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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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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仙境飞升

﻿第一章仙境飞升

    武当山古名太和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境内，是我国著名的道教圣地之一。景区面积古称“方圆八百里”，现有312平方千米。武当山不仅拥有奇特绚丽的自然景观，而且拥有丰富多彩的人文景观。武当山山势奇特，一峰擎天，众峰拱卫，既有泰山之雄，又有华山之险，悬崖、深涧、幽洞、清泉星罗棋布，有3潭、9泉、11洞、24涧、36崖、72峰等胜景。自古以来，武当山便是道家追求仙境的理想之地，道教建筑遍及全山，规模宏伟，相传上古时玄武在此得道飞升。因此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飞升崖被古人誉为武当第一仙境，位于南岩宫的西侧。飞升崖一峰突起，三面绝壁，山脊上有一条小路直达峰巅，跃顶眺望，武当七十二峰朝大顶的胜景尽收眼帘。

    相传，玄武大帝年轻时就在此修练，他面壁数十年，心如古井，坐如盘松，甚至鸟儿在头上筑巢都纹丝不动。一天，玄武大道将成，紫气元君下凡来考验他。元君化作一美女为玄武梳妆，玄武避女色而逃到绝壁的一块岩石上……美女羞愧情急，跳下万丈深渊，玄武一见也纵身跳下救人。这时，峡谷中五条龙腾空而起，捧拥着玄武升天而去。后人依据玄武大帝在此修练和飞升的传说，在这建起了“梳妆台”，并把伸出岩壁的巨石叫做“试心石”。

    就在这“试心石”之上，有一处不为人知的仙境，那才是真正传说中玄武大帝修炼的地方。不过那里却被布置了阴阳颠倒五行大阵，不用说普通人看不到，就算是修为极高的修真之人不开启天眼也无法窥得半丝异样！

    天空中悬浮着五座半透明的百丈山峰，各种宝石、水晶和碧玉随处的洒落在山坡上，在阳光下放射着耀眼的光彩。澎湃的瀑布从山顶飞泻而下，在山脚下形成清澈见底的小湖泊。微风拂来，飞溅的水花随风飘去，给山谷带来阵阵清凉。由五座山峰围绕而成的山谷由数百亩之大，山谷里随处可见成人型的人参，千年何首乌，还有许许多多连当今最著名的植物学专家都无法命名的奇怪植被，一朵朵颜色各异的小花不断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梅花鹿在山谷里悠闲的游荡，人类一直认为凶猛残忍的老虎竟然也慈眉善目的在山谷里散步。彩虹色的长翼鸟，洁白的仙鹤在山谷的上空自由的飞翔。山谷的中央有一间简陋的茅屋。

    茅屋前站着两位道士，远远看去，两人站在山谷中央竟然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自然，似乎他们本来就是这山谷的一部分。两人均身穿青色道袍，发髻高高綀起。站在左边的道士身材较为单薄，长相非常普通，就像邻家的男生，唯一的特点就是皮肤晶莹剔透，白皙如瓷，夸张到连女生看了都会咬牙切齿！右边身材较为修长的道士丰姿魁伟，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竟然是武当派开山鼻祖张三丰。

    张三丰又号张邋遢，武当派开山鼻祖，一代武学宗师。后由武入道，故又被称为张仙人。张三丰早年游漫天下，行踪莫测，专门打抱天下不平事。后游武当，发现武当山天杰地灵，遂携弟子在武当山披荆斩棘，创草庐修道。不久后离开武当山，世人再不曾见到张三丰。明太祖朱元璋晚年身有疾患，欲求张三丰合仙药，于洪武二十四年（1391），遣人四处寻访无着。其间又派张宇初等寻访，皆无结果。永乐五年（1407），明成祖朱棣即位不久，遣给事中胡滢带人携玺书，寻访十年，终不得见。据传张三丰有可能已经得道飞升了。后武当派在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又称太和四仙的经营下，张三丰自创的武当内家拳，武当剑法，武当气功，五行道法均被发扬光大。武当后来据上，凌驾于其他门派之上，与少林并驾齐驱，被世俗称为北崇少林，南尊武当。

    “畔儿，为师在此修行近六百年，终于看破天道！”张三丰感概的望着远方，“如今你也突破了元婴期，成为了修真界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百岁之际就跨入元婴期的天才，如今岁月已经无法威胁你的生命了，只要你勤加修炼，终有一日能和为师一样看破天道，破碎虚空而去的！”

    “师傅，徒儿还需要师傅您随时在身边教导呢，您不要走好吗！”被称为畔儿的道士，红着眼圈不舍得看着身边教导，抚养他百年如一日的师傅。

    “痴儿！师傅终究是要走的，你自己的路也终究是要自己走下去的！路漫漫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惜，你那几位师兄不在了！”张三丰看到百岁的徒弟如此不舍，不禁伤感的伸手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思绪却回到了1900年的西湖。当他最看好、最疼爱的弟子杨善登也无法悟道跨入元婴期，终于离他而去时。修炼数百年的他再也无法保持古井不波的心情，离开了他修炼五百年的飞升崖洞府，云游四海了。没想到在西湖边捡到了被抛弃的婴儿，也是这个婴儿让他重新平静了忧伤的心情。由于不知这孩子姓什么，又由于是在湖边捡的，所以让他跟了自己姓，取名湖畔，道号云明。从此，张湖畔就成为了张三丰的关门弟子，张三丰传授他医术、武术和天道，希望在自己破碎虚空而去之时，张湖畔能够得传他的衣钵。张湖畔也未辜负他的期望，竟然在百岁之日就突破了修炼之人几乎无法突破的元婴期。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又称太和四仙，就因为终身无法突破元婴期，终于抵不过天命，纷纷先离张三丰而去。

    修道的境界分为‘气’、‘丹’、‘元’、‘神’四大境界。其中再细分为‘引气’、‘凝气’、‘化气’、‘酿丹’、‘凝丹’、‘碎丹’、‘元婴’、‘成婴’、‘破婴’、‘分神’、‘养神’、‘破虚’十二小境界，每一个小境界又分为初、中、后三个阶段。修炼之人一旦修炼到‘引气’也就意味着他已经从后天跨入了先天境界了，寿命也将大大延长，可以活到大概200岁左右，而‘酿丹’、‘凝丹’、‘碎丹’三个小境界则意味着进入了金丹大道，那已经是修真的高手了，寿命也可以延长到500-600岁。而‘元婴’境界则是修真的一大门槛，一旦跨过了这个门槛，也就意味着已经是半仙之体了，只要元神不灭，哪怕身体被毁了也可以重新找副身躯重生，而寿命也几乎不再受到威胁，可以达到数千年之长。然而真正能修到元婴期的无不是天纵奇才，而又运气极佳的人。像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资质如此优秀的修道之人，终身也只能止步在金丹大道，而无法跨入真正的修仙之路。

    张湖畔不仅天资过人，运气也是极佳无比。在还是婴孩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代宗师张三丰的悉心教导，又从小就在灵气葱郁的仙山修炼，所吃的灵丹妙药更是不计其数了！竟然让他在百岁时进入元婴期，也算是修真界的一大奇迹了。

    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将张三丰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来。回头看了看张湖畔一脸不舍的表情，张三丰心里终究是非常不舍和不放心这位自己从小看大的小徒弟。“唉！”张三丰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忍心看到徒弟如此伤心，于是说道：“畔儿，其实只要你也修炼到破碎虚空的那一天，我们师徒总有相见的一天的！”

    张湖畔知道其实在五十年前，张三丰就已经达到了破虚境界，不过为了自己，又多待了五十年，如今自己终于进入了元婴初期，师傅才动了离去之心的。虽然自己非常舍不得师傅的离去，但心里也知道破碎虚空而去，追求至高天道一直是师傅心里最大的愿望。张湖畔知道自己无法也不能阻止师傅，百年的修为再也无法控制眼泪的出现。

    “师傅您去那边一定要好好保重！徒儿恭祝师傅天途顺利！”张湖畔略带哽咽的说道。

    悲欢喜乐或许就是人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哪怕是神仙也无法逃避它们的利刃。虽然知道无法躲过已经修炼到元婴境界张湖畔的神识，张三丰还是悄悄的把头扭到一边，轻轻地把眼泪抹去，然后装做一点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的说道：“畔儿，虽然你已经修炼到了元婴初期，但是你从小在这山谷中长大，从未经历过世俗生活，未尝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这对你以后的修炼非常不利。你如今虽已百岁，但你的心性却仍如儿童般纯真，这样的心性虽然在修炼初期让你心无旁鹜，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如今你已经进入了元婴期，如果你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你的道心将无法更进一层，你将无法排除修炼中心魔的干扰。所以等为师破空而去后，你就离开这里回尘世中去历练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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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离别

﻿“弟子遵命！”

    “去尘世要多多行善！不可危害人间！如果让师傅知道你为祸人间，定不轻饶！”张三丰原本慈祥的表情，变得严厉无比，声音也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弟子一定谨遵师命！”从未见过张三丰如此严厉跟他说过话，张湖畔一时不知所措，急忙诚恐诚惶的应道。

    张三丰见张湖畔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顿起了一丝不忍。但是张三丰知道人世险恶，而张湖畔的心却如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生怕张湖畔误入歧途，只好忍心严厉的警告，甚至用上了一丝神力，在张湖畔的精神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见张湖畔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张三丰收起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好了，不用一副紧张的样子，只要你用心记住今天师傅的教导就行了。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到你的头上，也不可弱了我张三丰的名头！只要对方没有到了分神境界，你就是以元婴初期的水平也绝对不会输给对方，毕竟你师傅我可是有武入道，不是那些一心只知道修道的老古董可以比拟的!”说到这，张三丰不禁想起了以前快意恩仇，驰骋修真界的日子，顿时豪气万丈。其实张三丰完全有自豪的资格，当年张三丰自创武道，白手创立武当，年纪轻轻就由武入道，纵横修真界数百年，无一可抵之将，成为修真界的一个传奇。就连他那没有进入元婴期的四大弟子，在高手如云的修真界也是名气不小。

    “弟子知道，弟子一定不会弱了师傅的名声！”张湖畔坚定有力的应到。

    接着张三丰又交代了一些武当派的事情以及一些凡尘的注意事项。末了，张三丰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生活了几百年的玄武仙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身边唯一徒弟身上。双目变得有点朦胧，手不禁想轻轻抚mo张湖畔的头，抬到半途中才发现当时还在呀呀学语的徒弟如今已经和他一般身高了。叹了口气，将手改为轻轻的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师傅这就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说着缓缓伸出右手，展开手掌，一枚古色古香，上面精细调刻着百鸟争鸣图的戒指，凭空出现在张三丰的手掌心。

    张三丰轻轻地拿起张湖畔的手，然后将戒指戴在了他的大拇指上。“这枚戒指陪伴了我500年了，如今将它传给你。这枚戒指名为乾坤戒，寓意内有乾坤之意，可作为储物之用，大时又名乾坤圈，是坚硬无比的顶尖法器，你好好保管。这个也是武当历代最高信物，武当历代掌门都知道这个戒指，你下山前顺便去一趟武当，看看武当如今发展的如何，有空也帮忙照看照看，毕竟武当是为师一手创办的！”

    “是，师傅！”

    “现在为师将此戒指的使用口诀传授给你！”接着张湖畔的脑里纷纷传来了一些口诀。张湖畔按着口诀用意念轻轻一念，果然戒指瞬间消失在他的大拇指里，瞬间张湖畔感觉到了与乾坤戒骨肉相连的感觉。

    “好了，为师该走了，期待在另外一个空间与你相见！”，接着天空突然发生了空间的扭曲，一条肉眼可见的狭缝凭空出现在上空，耀眼的白光让人无法直视。突然而来的白光，让已经有元婴初期修为的张湖畔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当他恢复视力的时候，旁边的张三丰已经不见了，只看到上空的狭缝在慢慢的缩小，然后慢慢的消失！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久久在山谷的上空回绕。山谷的动物，天空的飞鸟似乎也明白一直守护着它们的张真人破空而去了，齐齐仰天长啸。声音透过云霄，穿梭过古老仙阵，在世俗的耳朵里变成了百年难得一听的阵阵轰天雷声。

    自从，张三丰走后，张湖畔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空闲时就摸摸师傅曾经坐过的椅子，练化师傅留下的乾坤戒。乾坤戒里珍藏着许多仙丹妙药，仙家法器，修真仙诀。每次看到师傅留下的乾坤戒及其里面张三丰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藏，张湖畔心里就不禁联想到师傅对他那浓浓的关爱之情。

    一年后的清晨，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道士，不舍的看了看眼前朴实的茅屋，四周仙雾缭绕的山峰，飞流的瀑布，接着一声长啸。山谷里所有的飞禽走兽纷纷聚集到年轻道士的跟前，然后安静的呆在年轻道士的跟前。如果现在有驯兽师看到这一幕，一定惊讶不已，一定会拜眼前这位年轻道士为师。

    “各位在此修炼的道友们，我要走了，我师傅叫我到世俗修炼道心，这里就拜托各位照顾了，以后我会叫几位武当的弟子到此修炼，也请各位多多照顾！”说完张湖畔深深的向眼前的飞禽走兽鞠了一个躬。

    “主人，人间险恶，你要多多小心，如果有难，就给我们发个信号，我们拼着这身老骨头，也会去帮忙的！”一头全身雪白，威猛无比的林中之王，老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张湖畔听到老虎这样讲一点也不惊奇，他们完全有资格和能力说这样的话，因为眼前这些飞禽走兽无不是修行了上千年的老妖怪，有些甚至都到了相当于人类的养神境界，差破碎虚空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而以。老虎就是一位已经修炼到养神境界的高手。

    泪水像一年前一样再次模糊了张湖畔的视线，张湖畔知道这些被人类认为凶恶无比的妖怪，其实并不坏，甚至有些比人类还要善良纯真，张湖畔从小就是骑着虎背，乘着仙鹤长大的，可以说眼前的这些“妖怪”都是他的前辈。虽然张湖畔认为这些妖怪是他的前辈，可他们却万万不敢自居。因为这些兽妖都是张三丰舍命从一些自命清高，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修真人手里救出来的，并且还带它们到这个充满灵气的仙山中修炼，他们不仅因为张三丰能安心的在此修炼，并且还得到了一代宗师张三丰的悉心教导，可以说也是张三丰的半个弟子了。如今张三丰将乾坤戒指传给了张湖畔，也就是高诉他们从今往后张湖畔就是这个山谷的主人，也就是张三丰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言人。虽然张三丰并不把他们看成是他的徒弟或奴仆，但是他们这些知恩图报的兽妖早已经在心里以张三丰为自己的主人，当然如今的主人就是张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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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涉世俗

﻿张湖畔轻轻的念了几个口诀，然后食指往前一指，轻吐一声“开”。仙雾阵阵散去，山下的情景顿时清晰起来，一群游客正兴致勃勃地站在“梳妆台”上，一览众武当山峰。“这就是人间了！”说着张湖畔回头深深的看了众兽妖一眼，挥了挥手，瞬间在众妖眼前消失了。山谷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却又少了一位道士。

    凭空在通往遇真宫的山脚下出现了一位道士，这位道士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抬头遥望山顶的遇真宫，看着身边人流不绝的游客，张湖畔心道：“这里大概就是师傅最早修炼的地方吧！听师傅说武当的总坛就在遇真宫，而且那里还有师傅的供像，不妨跟这些游人一起上去看看吧！顺便也看看武当如今发展的如何。”于是张湖畔认准了一个名为“青山”的旅行团，静静的跟在旅行团的后面，感受着四周人群散发出来的生命力能量，张湖畔不禁暗暗摇头，心道：“原来凡人的生命力是如此的脆弱，怪不得师傅说人的寿命一般不超过100岁。”

    由于是夏天，天气比较炎热，所以才走到半山腰，“青山”旅行团的人就纷纷走不动了，个个有气无力的找了块干净的阶梯或岩石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水瓶拼命的往嘴里灌！见他们停了下来，尽管阳光早已经无法对张湖畔造成半点伤害，但他还是习惯性也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了下去，顺便听听游客东南西北的闲谈，对于现在的张湖畔来说，游客嘴里说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稀奇，甚至他们的衣着都让他感到惊奇。

    于是张湖畔坐在阴凉处，静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并悄悄地观察着眼前这群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类。突然张湖畔感觉眼前一亮，发现在他右上方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位很亮丽的女孩，两位都穿着较为透明的花格子T恤，下身穿着超短的牛仔短裤，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的火爆上身，让人无限遐想。虽然张湖畔已经有百岁高龄，可是从小深居深山中的他又何时见过如此艳丽的场面，修炼百年的道心竟然起了一丝涟漪。“莫非这就是女人，她们的大腿看起来好像非常漂亮，还有胸前高耸的一对肉球，为何会这么奇怪，竟然让我心跳有点加速！怪不得师傅要我下山修炼，就这俗世间的女人竟然也差点让我道心失守，看来确实是要加强道心的修炼！”

    张湖畔心里一边思量，一边不时地打量着前面的两位女孩，特别是右边稍微成熟，身材较为高挑，鹅蛋脸，樱桃嘴，大概有24-、25岁的女人。其实不仅仅张湖畔在打量那两位姑娘，其实团里很多其他的男人也在偷偷的窥探她们，特别一位身穿休闲白色短袖长的有点帅气的年轻人，时不时眼光滑过她们裸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大腿，然后不舍的将眼光挪开，深深地咽下口水。虽然林玲和赵丽雅知道团里很多男人在偷窥她们，特别是那位自以为很帅气的年轻人更是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她们，直到她们向他露了一手后，那位年轻人现在也只敢远远的偷看她们。可没有想到，一位半路跟上来，长相普通的道士竟然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身上看来看去，特别有时还长时间的盯住她们的胸部观看。如果不是家里的长辈说过，武当山龙蛇混杂，高人辈出，林玲又暗示了她好几回，赵丽雅早就上前揍张湖畔一顿了。

    可怜的张湖畔还不知道被眼前两位美女心里鄙视了千百次，还在好奇的打量这眼前传说中的女人。心里还悄悄地将她们身体的不同部位与自己进行了一番比较，归纳出了女人的身体比男人弱小，但是胸肌确比男人雄伟。“不知道她们下身是否也和男人一样？”张湖畔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女人最不能忍受的部位。

    赵丽雅再也不受控制的气哄哄站了起来，林玲也对眼前的年轻道士有点恼火，不再阻挠赵丽雅。可怜的张湖畔还在做着要不要通过天眼通去一探究竟的思想斗争，突然感到了一股杀气，虽然这股杀气对于元婴期的他来说，实在不能称之为杀气，但是张湖畔还是非常不解的看着杀气腾腾向他而来的较为年轻娇小的女人。从未接触过女人的他，在赵丽雅越来越走近时，竟然感到了一阵心慌，白皙的脸竟然焕起些红晕。

    而赵丽雅看到张湖畔有点惊慌的样子，以为他心亏，准备逃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一步冲到张湖畔跟前，快速伸手向张湖畔脖子扣去。虽然张湖畔不谙人世，但是别人进攻他还是拥抱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只见他身体如同柔软的绸缎般，随着掌风轻轻一飘，躲过了赵丽雅的一击。这个动作如闪电般晃过，外人看起来好像赵丽雅无缘无故跑到张湖畔跟前，然后狠狠地对着张湖畔的肩膀上空空打了一拳。只有林玲和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知道赵丽雅碰到了扎手，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也练过一点，但是赵丽雅就是用了刚才那样轻轻一抓，就把他给制服了，而如今眼前的道士却像没有发生事情一样的站在原处，那只能说明道士也是位高手。

    赵丽雅认为十拿九稳的一招，竟然让眼前的臭道士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而且还微笑的看着她，那股窝囊劲别说有多大了。于是赵丽雅招式一变，用上了赵氏十八拳法。赵氏十八拳乃赵丽雅祖先赵匡义所创，练到极点可以击碎坚硬无比的花岗岩，虽然赵丽雅只是练到了第五层，离第九层还有不小的距离，但是她的一拳也可以打碎好几块砖头了，在凡人的眼里那已经是非常厉害了。不过可惜赵丽雅今天碰到的是人世间传说的仙人，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一位。

    当赵丽雅霸气十足的用出“气吞山河”时，她感觉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的拳头轻轻的裹住，让她无法前进半分，哪怕赵丽雅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撑红了小脸，拳头还是纹丝不动。林玲知道赵丽雅的底细，知道碰上了真正的高手，连忙上前道：“这位小师傅，请高抬贵手，我丽雅妹妹不知轻重得罪了您，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林姐姐，不用向这个色狼道歉！你快上山去，请宋伯伯过来教训教训这个臭道士！”赵丽雅一边剁着脚，眼泪在眼里打圈，一边狠狠地盯着张湖畔。

    “这位小姐，放开你妹妹可以，不过不能让她再打我了！色狼是什么意思？还有叫你妹妹不要骂我臭道士，难道我很臭吗？”张湖畔一脸不解的看着林玲。

    林玲看着张湖畔一副着急冤枉的表情，特别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阅人无数的她知道那绝不是故意做作的。于是林玲点了点头，：“好，我保证我妹妹不再攻击你，也不再骂你！只是，只是你不能在那样无理的看着我们。”

    张湖畔顿时呆了，原来盯着女孩子看是不礼貌的，也许盯着女孩子一直看就是色狼吧！想通了这个，张湖畔更是一阵心慌，为自己的孟浪行为深深的感到懊悔，急忙撤去了束缚赵丽雅的一丝神力，不敢展开法术飞行，那样太惊世骇俗，只好红着脸，朝着山顶，急急忙忙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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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上武当

﻿众人见状，不禁都哈哈大笑，不过笑后，却再不敢偷窥两位姐妹花了，毕竟刚才赵丽雅拳风扫过，连地上的树叶都随风而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谁还敢再惹祸上身。自然不自然都稍微离开两位姐妹一点距离。

    “林姐姐，刚才那位道士好厉害啊，我打向他的拳头好像都是打在空气中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接着我的拳头竟然一动都不能动！”赵丽雅恢复了自由后，不禁有点沮丧的说道。

    “看来，伯父他们说的是对的，武当山果真藏龙卧虎，连这么小小年纪的道士都有如此高超的武技，可是好像从来没有听宋伯伯说起武当山有如此厉害的年轻道士啊，武当派的年轻弟子我们大部分也都认识，武技跟我们也都处于仲伯之间，从未见过不需动手就能将你打败的年轻高手啊！”林玲一脸不信的摇了摇头，然后跟上上了队伍，不过张湖畔那无法形容的武技却深深地让她感到恐惧，不再认为自己是年轻一辈中的姣姣者。

    等远离了旅行团后，张湖畔确认四周无人，虽然很想凌空飞行，但知道那样太容易被人发现，只好运起地遁术，瞬间来到了遇真宫附近没有人的地方，然后破土而出。

    遇真宫位于武当山镇以东四公里处，背依凤凰山，四面山水环绕，过去曾叫做黄土城。遇真宫在最鼎盛时，殿堂道房达四百间，占地面积五万六千多平方米；其大殿为砖木结构，歇山顶式，是武当山保存较完好的最具明初风格的建筑。而最让人称道的是，遇真宫是皇帝专为一名武当道士修建的，这名道士叫张三丰。

    史书记载，张三丰名张全一，字玄玄。他丰姿魁伟，大耳圆目，无论寒暑只披件蓑衣“或处穷山，或游闹市”，人们都认为他是神仙中人。

    明洪武初年，张三丰来到武当山，曾在此处结庵修练。他演创的武当拳，名振天下，后经历代宗师的不断演进发展，最终成为中华武术中最具影响的流派之一。因张三丰被奉为武当武术的祖师，遇真宫亦被历代武当拳第子崇敬，并在此习练拳术。

    张三丰在武当时曾说，此山异日必大兴。几十年后，明成祖果然大修武当。明洪武二十三年，张三丰离开武当，不知去向。明太祖朱元璋及明成祖朱棣都曾下诏遣使求访张三丰其人。明成祖还在给张三丰的信中说：“……真仙道德崇高，超乎万有，神妙莫测。朕才质疏庸，然而至诚愿见之心夙夜不忘……”但事与愿违，谁也没能访到有“长生久视之术，超凡入世之功”的张三丰，这位武当高人亦成为神秘而让后人仰慕。为表达其诚意，明成祖亲自下令建造了“遇真宫”，并谕敕张三丰祀像一组置于大殿正中，供人朝拜。遇chun宫从此以后也成为武当派的总坛。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道观，张湖畔似乎看到了师傅当年在此结庵修炼，教授徒弟的情景，不禁暗暗伤心，同时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将武当发扬光大。经过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张三丰的祀像，再次看到熟悉的肖像，泪水不自觉地润湿了眼眶。张湖畔深深的向张三丰鞠了个躬，然后向偏殿后的一条小径走去。曲径通幽，小径的两边是全身碧绿的玉竹，小径也是用圆润的鹅软石铺垫而成。弯弯曲曲走了近百米后，一堵古墙挡住了去路。可是张湖畔却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竟然就这样穿过古墙，消失在小径上。如果现在有游客看到一定惊讶不已，以为是鬼穿墙。

    其实那只不过是道家的一道封印，古墙也只是为了不让游客感到惊讶而设置的障眼法。虽然设置阵法的道士应该有不弱的修为，不过对于已经是元婴期的张湖畔而言，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在遇chun宫的山脚下张湖畔就已经感受到了数十股强弱不一的能量，那些能量非常熟悉，亲切，是只有修炼武当仙诀的人才有可能发出的能量。到了遇chun宫后，张湖畔清晰的感觉到那些熟悉的能量是从主殿右后方散发出来的。于是张湖畔拜过张三丰祀像后，径直朝主殿右后方走去。

    穿过那道古墙后，呈现在张湖畔眼前的是种满各种奇珍异草，珍贵药材的巨大园圃，园圃的中央有一条小径远远的通向远处一间朴实的道观。道观门前有两位十五六岁的道士正拿着扫把轻轻的打扫着门前的落叶。当他们抬头看到张湖畔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扫把也无意识的丢在了地上。

    “林师弟，莫非我眼睛看花了？前面怎么会有一位年轻的道士向我们走来！”左边稍微偏胖的道士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呆呆的盯着越走越近的张湖畔。

    两位年轻的道士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十几年来除了当今的武当派掌教青木道长偶尔来这里向历代的武当派前辈请教问题或请安外，就没有人进入此地了。作为在这里修练了十几年的武当弟子，又如何不知此处被前辈们设了禁制，不说普通人，就是修为没有到一定程度也是无论如何无法进来的。但如今一位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却活生生的向他们走来，又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惊奇万分。

    “两位有理了！能否请两位叫一下枯叶，就说飞升崖有人来访！”见两位道士只站在那里发呆却无半丝上来迎接的意思，张湖畔只好轻声的说明来意。

    武当派自张三丰开始，按玄、云、空、悟、枯、真、虚、子、青、明、浩、圆等字排辈份。而张湖畔由于是张三丰的关门弟子，虽然只有区区百岁，但也是云字辈，比如今的掌教青木道长足足多了七辈，就算是目前武当派除张湖畔外辈份最高的枯叶道长也得叫张湖畔太师叔祖。虽然张三丰没有教授张湖畔相应的世俗生活，但对于长幼辈份，尊师重教等文明古国的传统礼仪却从未停止灌输。虽然枯叶道长如今是武当派硕果仅存的岁数最大，修为最高的枯字辈弟子，但是对于张湖畔来说却不过是小小的后辈而已，所以张湖畔自然也就不客气地直呼枯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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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武当弟子

﻿张湖畔顿时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两位小道士，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感觉自己并没有说得罪人的话，虽然张湖畔知道自己不谙人世，但对于有没有说得罪人的话，这点张湖畔还是能够确定的。刚刚莫名其妙的被一位少女攻击，并被骂成臭道士，而如今到了自己的门派，竟然还被冷漠的拒之千里之外，就算朴实如张湖畔也开始有了些许恼火。虽然以张湖畔的修为，就算再来千百个这样的道士也无法阻止张湖畔的前进的步伐。但是最为武当派开山鼻祖的弟子，武当派如今最高的存在，张湖畔还是拥有自己的尊严的，虽然他不需要武当派隆重的接待，但是也无法做到拉下脸，夺门而入。

    “枯叶，出来见我！”虽然张湖畔只是轻轻的一喝，但是有点恼怒的张湖畔还是用上了一点点的仙力，就那么一点点的仙力，却震动了整个道观。

    首当其冲的两位小道士早已在张湖畔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下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而此时在道观后殿修炼的枯叶，惊讶的睁开了双眼，两道金黄色实体的亮光从他的双眼射出，一闪而过。由于枯叶已经修炼到了酿丹期，所以虽然已300多岁，看起来却还如三十岁般年轻。虽然张湖畔仅仅用上了一点仙力，但是对于只是修炼到酿丹中期的枯叶听起来却不次于巨雷。而更奇怪的是那丝仙力是如此的熟悉，跟自己修练如武当仙诀似乎如出一辙，可是武当派中还有谁有这等高的修为？虽然枯叶疑惑不已，但是他丝毫不敢怠慢。起身走向主殿，此时主殿早已站了数十个武当历代的前辈，个个都面露惊讶的表情。见枯叶从后殿走出，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然后跟在枯叶后面向门口走去。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些道士，一定会极度震惊，因为这里的每一位道士无不是曾经在武林中响当当的角色，然后突然退出江湖销声匿迹。这些道士大部分都是仙风道骨，眉须皆白，只有两个道士看起来像枯叶一样年轻。这两位道士也应该修炼到了酿丹期了。

    虽然这些道士随便一位出去都是武林中先天高手，甚至在修真也算是不俗的修为，但是张湖畔还是暗暗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些大部分都已经两百岁以上的道士还停留在‘气’的境界感到不满，心里却不想想谁又能像他这样好的运气，不仅天资聪明，而且从小就生长在充满仙灵之气的山谷，各种珍贵灵药当饭一样的吃，更恐怖的是竟然有一位破虚境界的张三丰寸步不离的教导了整整100年，想不成高手都难啊！

    跟张湖畔的想法恰恰相反，这些老道士却对他感到惊讶不已，因为他们无法看透张湖畔的修为，就像他们无法看透枯叶的修为一样，这说明眼前的道士应该有酿丹期的修为。酿丹期的修为，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修为，那可是和枯叶道长等三人同一境界的修为啊！对于这些老道士来说，能够进入‘丹’期，哪怕是酿丹初期也心满意足了，至于元婴期那是想也不敢想，因为整个武当派据说也就祖师爷张三丰修炼到那个境界，那也仅仅是传说而已。而枯叶则更是惊讶，因为他发现连自己也无法看清眼前这位相貌平凡无比年轻道士的深浅，只感觉眼前的道士如大海般深不可测，如高山般威峨挺拔。一般来说只有对方比自己修为高两个层次才无法看透对方的修为，枯叶已经是酿丹中期的修为还无法看透张湖畔的境界，所以枯叶估计眼前的人至少达到了凝丹初期的水准了。

    此时张湖畔早已经撤去了刚才营造的气势，两位瘫坐在地上的小道士终于回过了神来。见宫殿里的那些老祖宗们都出来，虽然刚才的情形让他们心里还留有余悸，不过如今有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在场，也终于回过了神来，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到了那些老道士的旁边。正准备向那些老祖宗汇报情况，只见张湖畔还是一脸坦然，微笑的对枯叶点点头说：“你大概就是枯叶吧！”

    “大胆，我们太祖师的名号也是你随便叫叫的！”见有这么多前辈在场，又想起刚才自己出丑的样子，胖道士有点狐假虎威的喝道，完全忘了有这么多的前辈在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

    “青藤，不得无理！”枯叶对胖道士轻喝了一声，这时被称为青藤的道士才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唯唯诺诺的退后去了。

    “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话刚讲完，枯叶整个人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张湖畔大拇指上戴着的乾坤戒指。其实张湖畔自从进入遇真宫就特意让乾坤戒现形，不过那些俗世弟子又如何识得武当派这至高无上的乾坤戒呢！

    那些俗世弟子不认识，并不意味着枯叶他们也不认识，恰恰相反，他们对这乾坤戒指熟悉无比。因为当他们从后天步入先天境界，也就是真正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天起，他们的师傅就非常镇重的告诉他们，乾坤戒指是武当派最高的现物，拥有乾坤戒指那才是真正武当派的掌门，跟如今展现在世人眼里的武当派掌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不过据说，乾坤戒指一直没有传承下来，一直戴在张三丰的手里。而如今它却出现了，戴在了一个完全陌生人的大拇指上。但这并不能否定乾坤戒指的权威，所有的老道士，包括枯叶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除了那两位小道士还不知何故傻楞的站在那里，不过也马上回过神来跪了下去。开玩笑连祖师爷他们都如此整齐的跪着，他们还哪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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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张三丰弟子！仙丹！

﻿“参见掌门！”整齐洪亮的声音不仅吓了张湖畔一跳，就连两位小道士都吓了一跳，平时老道士们讲话都和蔼和气的，没想到原来嗓门这么宏亮。更让两位小道士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称呼眼前的人为掌门，哪道青木师兄下台了，就算眼前的人是掌门好了，可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帮老前辈向青木师兄行如此大礼啊！正当两位小道士满脑子糊涂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托了起来。接着听到眼前那位相貌平凡的道士还是不愠不火的说道：“各位不必多理，贫道云明，奉家师张三丰真人之命下山修行。”这下青藤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的师傅还有师祖们要向眼前这位道士行如此大礼了。张三丰是谁啊，那可是武当派的开山鼻祖，是神仙般的人物，眼前这位可是他的弟子阿！不过接着他们又犯糊涂了，如果按照他是张神仙的弟子，那他就是云字辈了，那样的话应该如何称呼呢，青藤不禁拿起自己的手指在掰算，可是算到一半，两人突然想起了刚才两人的态度，两人一下子浑身冷汗，脸唰的一下全白了。连滚带爬的到了张湖畔的跟前，“砰砰砰”连着几个响头：“老祖宗，小的刚才有眼无珠，请老祖宗不要见怪！”

    又是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轻轻的托了起来，还是那么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修炼之人，要用平和的心来对待任何人，要不骄不躁。不可恃才倨傲，更不可轻视任何人！”

    “是是，弟子一定牢记祖宗的教诲！”两位小道士，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见两位小道士还是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张湖畔笑了笑，从乾坤戒里挑了两粒最差的仙丹，不是张湖畔不想拿好的仙丹，而是眼前两位实力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这最差的仙丹也够他们吸收个十年八载的。

    当张湖畔拿出他自认为最差的仙丹时，一股充满灵气的清香顿时弥漫了整个空间。所有的目光，老的少的都齐刷刷的紧紧盯着张湖畔手中的仙丹，口水滴到地下的滴答声清晰可听。虽然道观里有不少珍贵药材，不过那只是针对世俗而言，毕竟武当派成立至今也不过才700来年而已，那些再好的仙药，再名贵的品种，如果生长年龄不够，效果还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不像张湖畔生长的仙谷，是千万年前玄武他老人家呆过的地方，那还不是随便抓一把都是千年以上的。就像他手里拿的仙丹，就是他用山谷里最平凡的人参为主加一些仙草炼制而成的，但是那些人参和仙草无不是千年以上的老董，相比于枯叶手里最好的丹药也不过是用一些三百来年的材料炼制而言，那光泽，那清香，那灵气当然不可同日而言。当然像张三丰和张湖畔这样修真高手炼制的仙丹，哪怕用和枯木同样的材料，也是相差好几个档次。

    如今这般老家伙，早已经不问世事，他们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不停的修炼，希望有生之年能得窥天道。仙丹无疑是提升境界，加快修炼速度的好东西，所以当张湖畔拿出两粒仙丹时，所有的人都两眼发光，都期盼张湖畔能微笑的对自己说：“喂，这颗仙丹给你！”当然在他们心里也知道好东西总是先长辈后后辈，无疑这里枯叶的希望最大。有些老道士已经用有点羡慕，甚至是妒嫉的眼神看着枯叶了。枯叶自己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仙丹，他已经停留在酿丹中期太长时间了，他敢确信只要自己服用了眼前这两颗仙丹，哪怕是一颗自己也一定能够进入酿丹后期，向凝丹期进军。不过张湖畔接下来说的话，几乎让他们全部扑街喷血而亡。

    “两位小道士，不用害怕，所谓不知者无罪，只要下次注意就好。这两颗仙丹你们俩一人一颗，就算见面礼，服用后去闭关十年，同时也好好修炼道心！”接着两颗仙丹分别飞到青藤和青竹的手掌中心。两位小道士不相信的看了看手掌，然后突然互相掐了一下对方，发现果然是疼的，知道不是在做梦，急忙向张湖畔感激涕零的跪下又是“砰砰砰”几个响头，不过这次是满心欢喜的磕头。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青藤和青竹早已经被杀死了几十次了，所有的老道士还有看起来比较年轻的枯叶，枯心、枯苦都死死的盯着青藤和青竹。有些老道士心里暗暗后悔到：“早知道扫地也可以扫出仙丹，当初就应该争取扫地这个光荣的任务，如今可好竟然让那两个修为可怜的像蚂蚁一样的小家伙得了仙丹，真是暴殄天物啊！天理何在啊！”很多道士都想仰天长啸，一泄心中忿气，可惜眼前站着的人身份实在是太尊贵了，就连枯叶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放个屁。

    知道那两颗仙丹已经名丹有主了，大家也只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两颗仙丹上挪开，总不能厚着脸皮向两位后辈抢吧！于是大家眼珠一转又把眼光投向了张湖畔，希望他那乾坤戒里再飘出几颗仙丹。

    见所有的人用炙热眼神看着自己，朴实的张湖畔以为他们嫌自己给的礼物太轻，也难怪他会这么想，毕竟他们都叫他为祖宗，而且还磕了那么多的响头，如今自己却只给了自己乾坤戒里少说也有数千粒的最差的仙丹，好像是有点小气。想到这，未经人世的张湖畔红着脸，又掏出了两颗仙丹，又把他们塞给了青藤和青竹，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枯叶他们解释道：“不是不想多给，也不是不想给更好的仙丹，实在是他们的修为太弱！”就这样青藤和青竹又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另外一颗传说中的仙丹，两人又一次享受了众前辈的目光浴。

    经过这一次，老道士们终于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前辈还有很多仙丹。于是他们用发绿的眼光盯着张湖畔，不，切确的说是那武当派至高无上的信物---乾坤戒。正当张湖畔觉得有种羊入狼群的感觉时，漫天的阿谀奉承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向张湖畔的两个耳朵入侵。如果现在有人经过这个道观一定会被眼前这个奇观所震撼。至少青藤和青竹已经目瞪口呆了。一群发须洁白，本应仙风道骨的道士如今却非常猥亵的向一位朴实平凡的年轻道士口沫横飞的说着阿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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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又见仙丹

﻿“祖宗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祖宗您真是英俊非凡啊！”

    “祖师爷寿比南山！”

    对于那些与世隔绝了好几百年的老古董，你还能期待什么优雅的赞美词藻呢！可怜的老道士们绞尽脑汁才从他们嘴里迸出了这么几句朴实无华的赞美语句。如果现在被围在当中的是现代人，估计他不是吐死，要么就是冷死，或者因为鸡皮疙瘩掉得太多失血过多而死。幸好张湖畔也是初出茅庐的道士，对于这些赞美词也是初次听到，并没有对他的身心造成多大的伤害，只不过听了这么多赞美的话，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紧忙作了一个叫他们闭嘴的手势，瞬间四周静得呼吸声都清晰可听。如果现在有特警队的教官在这里，一定会非常佩服张湖畔能够教出这么一批收发自如的优秀学员。开玩笑，祖宗发出闭嘴的手势了，谁还敢放个屁，除非他不想要仙丹了。

    张湖畔不是傻子，相反他是非常聪明的道士，又如何不明白枯叶他们的心思呢！只不过他不明白仙丹难道那样重要吗？也难怪他不明白，一个从小住在像杂草一样满地长的千年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的仙谷，又如何会懂得它们的珍贵呢。试问有人会珍惜杂草吗？更何况这些丹药对于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人，能起到效果是微乎其微的，这也是为什么张三丰的其他四个弟子无法进入元婴期的原因，要不然让他们像啃萝卜一样啃人参不就行了。除非是那些顶级的仙丹，那都是亘古仙人留下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然明白了这些老道士的想法，作为武当派唯一的二代弟子，真正的掌门，又如何能小气呢，更何况张湖畔不是小气的人。于是他根据不同修为的人纷纷给了数颗不同的仙丹，瞬间灵丹之气冲天而上，就连枯叶他们设置的结界都无法阻止灵气的外泄。结果导致随后几天来遇chun宫闲逛的妖人陡增，如果不是发现布置仙阵人的利害，忌讳武当的实力，可能老早就入室抢劫了。

    发完了仙丹后，张湖畔又给每人发了几件不菲的法器，仙剑。毕竟武当是师傅一手创办起来的，怎么说都要好好关照，更何况张湖畔别的不多，仙丹、法器、仙剑乾坤戒里多的去，也不知道张三丰当年是如何收集的。可惜他们当中最高的修为也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否则张湖畔倒真的想给他们几件更厉害的法器。

    那些拿到仙丹，仙剑、法器的老道士早已经如痴如狂，神志不清了。活了几百年了从未见过如此灵气十足，光泽耀人的仙丹，更别说那些法力十足，一看就是顶级仙器的仙剑、宝贝了，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对于张湖畔那些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玩具而已。

    见武当弟子如此丑态百出，张湖畔不禁感慨万分，心中暗暗为自己生为武当派掌门而感到羞愧。同时心里也不禁有点怪师傅和从未谋面的师兄，他们怎么可以对武当弟子如此残忍，如此无情，害得他们一看到仙丹就失态，一看到仙剑就抓狂。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些武当弟子过穷日子了，幸好现在没有外人在，要不然脸都丢光了。当然这些武当弟子修为也实在太低了，看来有必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顺便给他们补补课，当然自己也要补补世俗的一些常识，要不然又会重演那天被那位野蛮女孩揍还不知道原因的场面！不过想起那两位女孩，张湖畔眼前不禁出现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血液不受控制的加速了流速。张湖畔急忙运起武当仙诀，压下骚动的心情。

    “咳咳”张湖畔的轻咳声，让那些进入疯狂状态的道士们，终于清醒了过来。毕竟修炼了数百年了，当个个清醒过来时，才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不禁都有点不好意思。几百岁的人漏出了害羞的样子真不是常人所可以的承受的，幸好张湖畔不是常人，要不然他肯定要狂吐。

    “我在这要呆一段时间，顺便给你们讲讲天道，如果你们有修炼中的问题也可以问我。还有帮我找一位比较熟悉现今社会的武当弟子，给我讲讲如今社会的常识！”

    听说张湖畔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这些道士再次抓狂，对于这些修炼的人来说能够有幸听到张三丰亲传弟子的指导，那可是比仙丹、仙剑更为珍贵的。一句简单的点悟，可能就受益一辈子！接着，可想而知张湖畔又经受住了一次暴风骤雨般赞美词句的蹂躏。无奈之下，张湖畔说出了让所有修真之人都感到汗颜的话“我累了，给我找间较为干净的房间，有事明天再聊吧！”说完在青藤和青竹的带领下，落荒而逃。留下枯叶他们一脸迷惑，怎么也想不通像张湖畔这样有高修为的人怎么可能会感到累呢！不过枯叶他们还是马上从疑惑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仙丹、法器、仙剑都以防贼似的，闪电般将他们收入芥子袋。然后个个心知肚明的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现在还是想想我们当中可有合适的人给太师祖介绍世俗的事吧！”毕竟这里枯叶是辈分最高，在几个枯字辈中又是师兄，只好负责起了张湖畔吩咐的事情。

    于是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如果他们当中有有心人去计算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些老家伙自从进入这里修炼以来，所有年限加起来的话还没有今天讲的多。不过讨论到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的世俗知识同样少的可怜，毕竟与世隔绝了数百年了，谁知道如今世态如何，不适合给张湖畔介绍。于是大家无奈的只好叫青藤去叫如今武当派在世俗中的掌门青木道长。

    此时在遇chun宫主殿门口，宋风迎来了他在世俗中结交的两个朋友的两个女儿，也就是赵丽雅和林玲。宋风是青藤的第二个弟子，是武当派中主要的涉外人员之一。所谓的涉外无非就是空闲的时间到世俗中溜达溜达，看看一些武当弟子在世上混得好不好，帮忙解决那些层次更低的武当弟子无法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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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传道

﻿武当派在修真界中除了张三丰名震修真界外，其实武当派在修真界中还是属于小门派，如果不是因为武当派有武入道，战斗力实在太强，或许修真界把武当派忽略掉也很有可能。虽然武当派在古老的修真界中只属于中下水平，但是在世俗中的力量，除了少林可就数武当了。至少如今中国政府里的一些特殊力量如龙组、豹组等，很多成员甚至是领导都是出自武当。当然一些世俗的产业也或多或少的有些涉足。所以作为武当掌门青木道长的二弟子，有时就要充当一下救火员，下山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当然不可避免的在世俗中结交了一些朋友。赵丽雅就是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她的父亲也就是赵氏集团的老板，是宋风在世俗中比较要好的朋友，而林玲当然也就是宋风另外一个好朋友林启明的女儿。

    一见到宋风，赵丽雅就委屈的将山下发生的事情像宋风倾倒。宋风听了也暗自惊讶不已，赵丽雅这丫头的修为，宋风可是一清二楚，就算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动手就把赵丽雅摆平，更何况听赵丽雅的意思，那位道士根本就是靠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将赵丽雅制服了。那至少要到师傅那种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什么时候武当山出了一位这么厉害的年轻高手，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好生安慰了赵丽雅后，宋风也严严的告诫她们两人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位年轻道士，看到宋风的表情如此严肃，赵丽雅不服的问到：“难道连宋伯伯都打不过他吗？”在赵丽雅的心里宋风可是绝代高手，连他父亲都不是宋风的对手，更何况那个臭道士。林玲也一副期待的看着宋风。

    虽然宋风很想说自己可以，但是他知道按照赵丽雅的描述，一位能够通过自身散发出来的力量就可以束缚赵丽雅的人，至少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而他现在只不过还在后天的境界苦苦挣扎，如何可能是先天境界的对手。宋风无奈的摇摇头说到：“或许我师傅可以打败他！”如果他知道他说的那位道士是张三丰的弟子，不知道他是否还是这样说，或者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两位美女，不禁同时发出惊呼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位色色的看起来很平凡的道士竟然这么厉害，可以和武当派掌门相提并论。看来想找宋伯伯替她们出头教训教训那臭道士已经是不可能了。两位美女完全没有了刚来武当山的兴奋劲，匆匆的在宋风的带领下，走马观花的看了遇chun宫，拜过张三丰的雕像，只是不知道她们如果发现张湖畔竟然是张三丰的弟子，还会不会这么诚心诚意地拜呢！然后向宋风传达了各自父亲对宋风的问候，以及希望宋风能在适当的时候相聚西湖，然后就匆匆告别回杭州去了。

    刚刚送别赵丽雅和林玲，宋风就看到青藤那稍微有点显胖的身体，正屁颠屁颠的向他走来。作为当今武当派掌门的二弟子，宋风还是知道点武当更深层次的事情。比如向他走来的这位年轻的胖道士，宋风就知道他是他从未谋过面的师祖的关门弟子，他们都在遇chun宫的后山修炼，但是那个地方被仙阵给覆盖了，据说那里住着都是武当派的前辈们，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宋风一直都很向往那个地方，可惜那里只准师傅和几位师叔出入。当然以宋风的修为就是让他进去，他也无法开启仙阵，毕竟他还是凡人之体，后天之躯。

    “师叔好！”见青藤果真向他走来，宋风连忙毕恭毕敬的问候道。武当派也是非常尊师重教的门派，虽然青藤道长只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道士，但是宋风却丝毫不敢怠慢。

    “原来是明德师侄啊！请问青木师兄在吗？”明德是宋风的字号。

    “在在，师傅正在玄门殿修炼呢！”说毕宋风朝后殿指了指。

    “谢过明德师侄，我找青木师兄有点事情，先告辞了！”说完青藤向宋风点点头，又匆匆地向玄门殿走去。撇下宋风一头雾水。嘴里喃喃道，“今天青藤师叔怎么转性了，态度这么好！”以前青藤占着自己是青木的师弟，又经常和武当传说中神仙般的人物生活在一起，尽管在那里也只是扫扫地，但是那也够他牛了。以前他从来不会正眼看这些师侄，可如今刚刚受过张湖畔这位老祖宗的教诲，哪敢再有半点嚣张啊！

    青木是在四十年前他师傅子因道长退位后，当上掌门人的。在二十年前青木经过不懈努力终于进入了先天境界，如今已经到了引气后期，所以虽然青木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不过面容看起来却如六七十岁般年轻，如果不是那雪白的发须，估计谁也不会相信青木已经是一百多岁的高龄了。此时青木也正在为刚才后山冲天而起的灵气感到惊讶，正准备去一探究竟，毕竟青木也算是真正的修炼之人，对灵气的感应还是非常敏感的。见青藤来找他，二话没讲就和青藤往后山走去。一边走，青藤一边将发生的事情向青木作了一番说明。这边青藤讲的是兴高采烈，那边青木听得是热血沸腾，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灵气扑鼻的仙丹，灵力十足的仙剑。

    不一刻青藤和青木就来到了后山的道观，进入主殿后，发现那些两三百岁的老道士们此时正像小学生一样，盘坐在蒲席上，认真的听张湖畔讲解道法。场面看起来非常滑稽、奇特，一群发须洁白，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求知若渴的盯着双腿盘坐在座蒲上，一脸柔和的年轻道士，认真地听着，甚至有些老家伙还拿出了小本本，记起了课堂笔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窍。此两者，同谓之玄，玄之又玄，玄妙之门。道，犹路也，人始所共由者也。其实生天生地生人生物公共之理，故谓之道。天地未判以前，此道悬于太空；天地既辟而后，此道寄诸天壤。是道也，何道也？先天地而长存，后天地而不敝；生天地而之先，混无虚无之内，无可见亦无可闻。

    要皆亦太极所判之阴阳也，两者名虽有异，而实同出一源，太上谓之玄。玄者，深远之谓也。学者欲得玄道，必静之又静，定而又定，其中浑无物事，是为无欲观妙，此一玄也。及气机一动，虽有知却不生一知见，虽有动却不存一动想，有一心，无二念，是为有欲观窍，此又一玄也。

    要之，念头起处为玄，实为开天辟地、生人育物之端，自古神仙无不由此一觉而动之机造成。又曰无欲观妙、有欲观窍，两者一静一动，互为其根，故同出而异名......

    一句句玄妙的天道之言，让这些老家伙听得如痴如狂，门外的青木和青藤也早已加入了听道的学生行列。可怜的青藤和青竹由于修为还比较低，无法了解这些深奥的天道，充分发挥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名言的真谛，不停的龙飞凤舞。

    其实不仅仅青藤和青竹两位小道士听不懂，就连修为达到酿丹中期的枯叶也有很多暂时无法理解的话。其实也难怪他们，张湖畔是什么样的修为，他可是已经是半仙之体的元婴期高手，更何况他的授业老师可是已成仙人的张三丰，他在自己离去之前可是把自己所有的知识都传授了给张湖畔。可以说张湖畔现在早已经拥有仙人境界的知识和见解，只不过修为还停留在元婴期而已。正如一位懂得舞刀弄剑的技巧的小孩子，却无法拿起那沉重的大刀巨剑而已。如今叫如此一位学识渊博的张湖畔来教授这些最多也就酿丹中期的后辈，还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只是可怜了这些听课的大龄学生，被张湖畔的知识炮弹轰炸的头昏脑胀，也平生第一次感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无知，简直是修真界的耻辱，武当派派的败类。还好那些家伙知耻而上，也颇具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精神。******，老子不懂，其他人也不一定懂！其他门派的道士还没有机会听到这么玄乎的天道呢！这样自我安慰过后，这般家伙终于没有咬舌自尽，静下心来认真地听讲。

    太阳悄悄地下山了，但是所有的道士都沉浸在那玄而又玄，奥妙无比的天道里，一整天的讲道让很多道士心中的不惑顿然开解。所有人的见解，知识完全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几乎每位道士都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修为提高了一个境界，本来修道讲究的就是顿悟，他们这些修炼了数百年的老道士，其实本身酝酿的法力，吸收的天地的灵气早已非常充沛，差的就是这瞬间的顿悟，如今张湖畔的妙语就如春天里的一场细雨，让种子纷纷破土而出，开始了在阳光下的生活。当然青藤和青竹这两位后天之躯的小道士当然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毕竟张湖畔所讲的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太玄乎了！不过张湖畔所讲的天道却深深的被他们烙在脑海里，对他们以后的修炼起到了极大的帮助。两位小道士也正因为有今天的一课，日后也终于成就了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修为，此为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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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武当掌门

﻿当一群老头子惊喜地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自己长时间无法突破的境界时，张湖畔已经停止了讲课。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白胡子老头泪流满面地样子，心里也不禁暗暗感叹，修道路上的艰辛！

    终于那悲喜交加的场面，那让人心酸的场面，平静了下来。我想任何人看了一群几百岁的老头在那里流眼泪都会辛酸的。众道士几乎像商量过似的，按着辈分大小，整齐的排列在张湖畔的跟前，恭敬的深深的向张湖畔鞠了个躬。如果刚才拿到仙丹宝贝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话，那么现在的感激那就是发自灵魂的最深处。刚才张湖畔只不过是给人鱼，那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而如今他是授人渔，那是终身享用不尽的本事。

    此时，张湖畔默默地接受了武当弟子的大礼，心里感概万分，为这些缺少先人指导的武当弟子感到心酸。其实张湖畔并不了解，其实武当弟子已经是很幸福了，张三丰等前辈毫不吝惜的传流下很多经书和法器。只不过他们缺少了一位真正高手指导而已。而其他门派，那些徒子徒孙更是悲惨，基本上是师傅领入门，修行在个人，除了一些天资过人的弟子会受到特别的指点，一般的人都只能修炼一些最基础的道术。这也是为什么武当派以区区700年左右的历史，就可以跻身那些已经传承了上万年古老修真派的行列，虽然只是处于中下流水平，可那也已经是奇迹了。

    行过大礼后，青木恭敬的走到张湖畔的跟前，然后“砰砰砰”几个大响头，然后说到：“弟子青木，拜见老祖宗！”

    张湖畔用拂袖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青木轻轻的托了起来。然后张湖畔有点好奇的打量起了眼前这位目前武当派面向世俗的掌门人，清瘦的个子，雪白的胡须和眉毛，光滑的皮肤，竟然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气质，果然不愧为武当派的掌门人。

    虽然张湖畔的眼光很柔和，但是目光扫过青木，却让青木竟然有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张湖畔面前的感觉，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拗。不过毕竟是武当派的当今掌门，如今的社会这么复杂，哪怕青木没有什么接触，可在张湖畔和这些道士面前那就成了社交界的高手。眼珠一转，极富华丽和创造力的阿谀奉承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虽然如果现在有位现代人在此的话，肯定会把青木贬的一无是处，一定会骂青木竟然会用如此落后低俗的词句。不过在如菜鸟的张湖畔的耳里，听起来却如天籁之音，优美无比。而那些老道士听了青木拍马屁的话，都有想拿块豆腐撞死算了的想法。特别是看到张湖畔一高兴竟然给了青木三粒仙丹，三把成色非常好的仙剑时，都产生了让青木给他们举办一个补习班，加强一下这方面学习的念头。

    “青木啊！贫道想下山入世修炼，你看看这几天能不能给我讲讲世俗的一些常识？”张湖畔微笑的向青木问道。

    青木非常想回答好的，那样的话从眼前这位武当辈份最大的前辈那里肯定可以拿到更多的好处。不过青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如今的社会变化非常大，早已经不是青木四十年前知道的样子了，虽然诱惑很大，但青木也不敢做出欺师瞒祖的事情。只好老老实实的禀告道：“老祖宗，弟子也已经数十年不曾下山了，如今世道如何也不大清楚，不过弟子的二弟子明德经常在世俗走动，不如弟子让他来给您讲解如何？”

    “那也好！你明天就带他过来吧，以后几天我每天早上讲道，下午就让明德给我讲一些世俗中的事吧，你顺便也将其他几位青字辈的武当弟子带过来听听吧！就这样大家散了吧，顺便好好领悟今天所讲的天道！”

    于是各自都回自己的房间修炼，而青木也高高兴兴的回遇chun宫去了。到了自己的房间，青木打发伺候他的小道士去把宋风叫到了跟前。看着眼前这位飘逸清瘦，很懂人情世故的二弟子，青木第一次生出要传位给宋风的想法。以前他一直看不惯宋风过分热衷于世俗的事情，把大好的修炼时间浪费掉，如今大弟子明悟都快要达到先天境界了，差踏入修真界只有一步之遥，而宋风却还一直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毫无进展。不过刚才他却第一次感觉到懂一些人情世故的好处，这不仙丹，仙器拿的比师傅师祖他们好的多，从他们羡慕，不，应该是嫉妒的眼神里就可以知道那差距不是一点点的！本来自己如果最近在人世间走动走动的话，就可以多点时间和祖宗在一起了，那样的话，仙丹，仙器还不大大的有！也不知道自己的二弟子走了什么****运，竟然有幸去教导祖宗的世俗事情。想到这，青木眼前似乎看到了仙气腾腾堆积如山的仙丹和仙家宝贝，那宋风这小子的仙途不是无量吗！顿时青木看宋风的眼神如看稀世珍宝一样闪闪发光，用异常温柔的声音对宋风说道：“明德啊！师父对你如何？”

    “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师傅，我早已经冻死街头！”宋风虽然对师父今天的反常感到有点奇怪，不过想起青木对自己的恩情，还是满怀感动的回答道。

    “那如果你有什么宝贝会不会与师父分享呢！”青木听了宋风的回答心里也暗暗得意自己收了一个好徒弟，继续温柔的问道。如果现在有小朋友在的话，一定会大声说“狼外婆”，因为如今的青木早已不再仙风道骨了，倒有点像某种狡猾贪婪的动物。

    可惜，宋风又如何会怀疑从小将他养大又教导他武术的师父呢！“当然会！”宋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过常年与现代社会接触，宋风的反应和洞察力是非常惊人的，对于师父今天反常的提问和态度，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有人在师父面前摆弄是非，虽然他一直与其他武当弟子和睦相处，但是也不能排除有人嫉妒他常年可以下山活动。于是宋风有点迟疑的小心的问道“师父，是不是有人跟您说我在世俗得到宝贝之类的话啊！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弟子如果在世俗得到任何宝贝一定会汇报师傅的！”

    “没有、没有师父怎么会怀疑你呢！”百岁青木的脸竟然也焕起了些许红晕，这让宋风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意思，如果你最近有机会得到一些宝贝，能不能让为师挑选两件？”说完，青木竟然紧张的盯着宋风。

    可怜的宋风虽然在世俗打滚了数十年，也算是久经沙场，狡猾成精了，不过就算再给他一个脑袋，也不会相信在自己身上马上将会有奇迹发现，天上会砸下宝贝。更何况是能让在世俗人眼里已经属于神仙一流的师傅称为宝贝的东西，那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一辈子能得到一件都是上世修来的福气，更何况是两件，已经人老成精的宋风自然知道师父如今是非常紧张的等待他的回答。心里虽然奇怪师傅今天的异常表现，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人到了100岁后也有一个更年期。不过师傅毕竟是他最尊敬的人，所以尽管有些反常，他还是毫不犹疑的回答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弟子一定听从师傅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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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狡猾的师父，可怜的徒弟

﻿听到宋风的回答，青木竟然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连连说了几声好徒弟，甚至想马上说以后就把武当交给你了。

    “不知师父还有什么吩咐？”见青木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宋风无奈的问道，期盼能早点离开今天表现特别奇怪的师傅，深怕他又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

    “呵呵！有有，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坐坐！”见宋风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跟前，如今奸计得逞的青木心情大好，指了指身旁的太师椅，微笑的说道。

    “是！”见师父如此反常，宋风越发的不安，半个屁股战战兢兢的坐在太师椅上，见惯大风大浪的宋风竟然有点冒冷汗的感觉。毕竟师傅在他眼里一直是非常严厉，铁面无私的。如今竟如此和蔼的跟自己说话，还客气的叫自己座下说话，那真是铁树开花，千年难得一见。

    “自从七百年前祖师爷张三丰开创武当派以来，武当派在祖师爷的带领下，逐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门派，发展到成为了一个与拥有数千年历史的少林并驾齐驱的门派。传说祖师爷早已去世，其实不然。”

    “什么张三丰祖师爷还健在！”作为一位世俗中的高手，宋风虽然也知道点修真界的事情，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已年过七百的张三丰祖师爷还健在的消息。

    “是的，张三丰祖师爷数百年前就已经修炼到元婴期，几乎已经长生不死了！”青木摆摆手，阻止正一脸惊奇的准备开口的宋风。继续一脸崇敬和向往的说道：“刚几天前，张三丰祖师爷破碎虚空，遨游仙界去了，真让人向往啊！”。对于所有踏入修真界的人而言，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破碎虚空而去，能够与天同寿。

    “师父，莫非那传说中的仙界是真的？”作为接受现代社会知识最多的宋风，虽然可以理解修真的人可以延长寿命，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真的有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传说。

    看了看一脸惊奇和迷惑的宋风，青木一脸向往的说道：“是啊，那是为师这辈子最为向往的事情！明德阿，明天师傅带你去后山武当派的仙家洞府，也就是武当派历代前辈潜心修炼的地方！”

    “啊，真的！”宋风顿时一脸惊喜，他也听说过后山禁地是武当派传说中人物修炼的地方，不过作为武当派明字辈弟子，宋风一直没有机会接触那个神秘的地方，如今青木说带他去武当派传说中的仙家洞府，又如何不让他兴奋异常呢！哪怕他已经经历了很多人世间的大风大浪，但是作为一位修武之人，对于宋风来说，真正吸引他的还是武术。而那些呆在仙家洞府的门内前辈，无一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更是已经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指点，哪怕就那么一点点，恐怕也是毕生享用不尽的！可怜我们的宋大侠已经深深陷入满天武功秘诀向他飞来的狂想中了！

    “咳咳！”青木的轻咳声终于让宋风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说道“谢谢师傅栽培！”

    “呵呵，也是你福气好！我们张三丰祖师爷的关门弟子要入世修行，想让你去给他老人家介绍介绍世俗的情况，以及一些人情世故！”青木甚至用带点妒忌的声音说道。开玩笑，栽培你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实在是自己与世隔绝太长时间了，要不然这种好差事那轮得到你啊！还好明德这小子还算孝敬，我也不算吃亏！青木心里暗暗想道。

    “什么！祖师爷的弟子！”宋风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过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宋风才将他那庞然大嘴闭上，再过了一炷香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早已人老成精的宋风也瞬时明白了青木之前的奇怪言语和举动了。是啊，去给武当派的二代弟子，开山鼻祖的弟子上课，那宝贝不是像流水般的涌来。当然宋风不敢拍桌子，踢凳子说：“******，竟然敢吭老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毕竟眼前这位表面看起来仙风道骨，世俗人眼里的老神仙可是从小将他养大的师傅。宋风只是用非常隐晦的眼光偷偷瞄了一下平时高高坐在上面的师傅道：“弟子遵命！”

    作为已经进入被世俗人成为神仙境界的青木又如何能没发现宋风那一缕在他身上一闪而过的哀怨眼光呢，又如何能不明白那眼光的意思呢。不过我们的青木掌门硬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表情硬是什么都没变化，真是达到了泰山崩顶，面不改容的水平了。只是淡淡的说道：“那明德，你好好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中午青藤师叔会带你过去的！现在你退下吧！”

    “是！”宋风恭敬的退了出去。

    于是，张湖畔过起了老师和学生的双重生活。早上张湖畔给那些武当老道士讲授天道的奥秘，仙家的法诀，下午听宋风讲解当今社会的风俗习惯，人情世故，所有的人都对自己的收获非常满意。武当那些老道士自从听了张湖畔的讲解，境界如同坐火箭一样直线上升，把他们喜得天天眉开眼笑，整天像绵糖一样粘着张湖畔，当然他们拍马屁的水平也如同他们的修为一样直线上升。而张湖畔见武当弟子的巨大进步，也经历了初为人师的喜悦，当然老江湖宋风的讲解也向从未见过世面的张湖畔开启了一扇神奇的世界之窗，让张湖畔每天像个小学生一样津津有味的听宋风讲课，当然偶尔也会问一些非常幼稚无知的问题。

    只有可怜的宋风，本以为进入后山仙家洞府，不指望那些师祖、祖师爷等人会纷纷的赏赐一些仙丹给他这位后辈，至少也会稍微指点他一些武功秘诀，可没想到那些武当前辈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理他，只会缠着张湖畔祖师爷。更可恶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道士，据说已经有百来岁的祖师爷，竟然老是问一些白痴的问题，想想看让一位五十来岁倍受世人尊重的大侠，来教一位情商只有幼稚园小朋友水平的学生，更恐怖的是眼前这位学生他不能打不能骂，还要每时每刻保持毕恭毕敬的态度，这如何不叫宋风同志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如何不抓狂？如果是位有心人一定可以发现，宋风这几天不仅苍老了许多，甚至连头发都稀疏了许多。当然如果是有偿授课，宋风心里也许能够平衡一些，可是教授了数天，眼前这位祖师爷竟然闭口未提赏赐的话，可怜的宋风每次回去还要接受师傅的严刑逼供，贴身搜查，真不知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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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境界飞跃

﻿“明德，女人和男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女人会很容易发怒？”张湖畔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天哪，饶了我吧！宋风心里哭天喊地的狂咆道，不过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祖师爷，女人和男人是有许多不同的地方的，它不仅表现在生理结构上，同时在心理结构上也有许多的不同。。。。。。”可怜的宋风为了这个问题口干舌燥的分析了一个时辰。

    认真听讲的张湖畔终于明白了那天那位漂亮女孩为什么如此生气的揍他，同时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英明，懂得宋风给自己先上上课，要不然冒然下山，谁知道会不会引起像宋风提到的妇女联盟的追杀。深感收获颇多的张湖畔，看了看眼前修为低得一蹋糊涂的宋风，突然感觉宋风其实知识非常渊博，自己接受了他这么多的教导，怎么忘了帮忙提升提升他的修为呢。想到这，张湖畔向宋风招了招手，示意宋风到跟前来。说到：“盘膝而坐，收敛心神，气沉丹田！”宋风非常奇怪张湖畔突然转变话题，不过就算他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赵丽雅她们遇见的色狼就是眼前这位朴实无华，纯洁无比的祖师爷，而且张湖畔因为深有体会他今天所讲的，突然大发慈悲想给他提升提升修为！虽然宋风无法明白祖师爷的想法，但是那并不妨碍祖师爷旨意至高无上的地位，连忙恭敬的走到张湖畔跟前，盘膝而坐，收敛心神，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突然宋风感到了一股天地间最正气浩然的澎湃力量，从他的百汇穴，势如破竹的冲破了他体内的所有经脉，哪怕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玄督二脉，也被这股力量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瞬间横扫而过。接着宋风感觉到自己如沐春风，整个人沉浸在暖洋洋的能量海洋当中。本来体内如同小溪般淌流的真气，如今如同奔腾的长江气势汹汹的奔向丹田。

    当宋风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充满力量，象现在这样心里充满平静。外面的世界变得清晰无比，所有细小的声音都无法逃过他的耳朵，甚至他发现自己可以通过体内进行内呼吸。就算宋风再傻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练武之人毕生追求的先天境界。心里一阵狂喜，两行热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扑通一声，宋风嘭嘭嘭的给张湖畔磕了几个大响头：“谢谢祖师爷！”

    “行了，你起来吧！最近这几天也辛苦你了，前几天因为你的修为实在是太低，我这里的东西你也基本无法使用，现在你也算是世人眼里的神仙之流了，这里有些丹药，和仙剑，法器你拿去吧！有空去修炼修炼，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青木吧！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张湖畔就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宋风如今才真真了解到眼前这位看起来似乎很年轻的祖师爷的利害，试想谁可以瞬间让一位后天境界的世俗高手顷刻变成先天高手，那需要何等的修为！如果说以前宋风心里还留有一点轻视的心态，如今早已转化为对张湖畔如同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恭敬之情！宋风毕恭毕敬的向静坐中的张湖畔鞠了一个躬，然后轻轻的退了出去。

    当宋风到了外面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强大，随便轻轻一跃就可以跃到数十丈的地方，看了看手中的仙剑，宋风知道自己也终于可以像师傅一样御剑飞翔了，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御剑飞行的口诀罢了！

    当青木看到宋风的时候，那惊讶的眼神，让宋风感觉如同酷夏里喝上冰镇杨梅一样爽！因为能够让师傅如此惊讶，那代表着自己的修为一定非常高了。没有想到青木后面的一句话让宋风激动地差点休克过去：“天哪！老天是何等的不公啊！我辛辛苦苦修炼了一百多年，才达到了引气中期，如果不是这两天因为祖师爷的仙丹和教导，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达到如今凝气初期的境界呢！没想到，你小子还没有几天竟然就从后天境界到了和为师一样的境界！”

    如果说宋风刚才还只是迷迷糊糊感到了自己变得非常强大，甚至大到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但是他也不敢和自己的师傅相提并论，要知道师傅的境界在他眼里早已经是神仙的水平，没有想到自己如今的修为不仅达到了师傅的水平，而且还远远的超过自己以前知道的师傅的水平。哪怕宋风的心脏功能再强大，几乎也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刺激。顿时，张湖畔在他心里的地位爬到了一个无法攀登的高度。

    刚刚承受了巨大喜悦冲击的宋风，接下来又承受了这辈子最大的打击。因为接下来青木开始了残忍的掠夺，现在宋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师傅如此处心积虑的要自己答应让他随意挑两件祖师爷赏赐的东西。那时宋风还无法理解祖师爷的强大，也无法明白祖师爷赏赐的东西的珍贵。如今刚刚经受如此巨大奇遇的宋风当然彻底的明白了祖师爷的强大力量，那么可想而知祖师爷赏赐的东西还能是次品吗？看着青木欣喜若狂的挑走了一颗成色最好，灵气最足的仙丹，宋风的心在一滴滴的流血，而当青木两眼发亮的拿走那蕴藏着无限法力的仙剑时，宋风心里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看到宋风如此痛苦的样子，脸皮像青木这样厚的人，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地安慰道：“明德阿！今天师傅就把武当仙诀教授给你吧，你以后也可以学着御剑飞翔了，也可以掌握那种排山倒海的力量了！”

    狗屁，谁稀罕！如果我把这颗丹药和仙剑，不哪怕是这颗丹药给枯叶太师祖他，还怕学不到高深的修真法诀。不过宋风可不敢这么说，毕竟没有眼前这位师傅，也就没有如今的自己，可怜的宋风只好用阿Q的精神安慰自己道：“那只不过是一颗珠珠和一把烂铁吗，就算可怜可怜眼前的这位老人吧，再说了能用这些东西换回修炼的仙诀，我可是大大的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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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室友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武当上上下下所有高层阶级的修为在仙丹妙药的猛补下，在深奥天道的狂轰乱炸下，得到了质的飞跃，所有人都沉浸在修炼所带来的喜悦中。如果这些武当的老古董知道什么是火箭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用坐火箭般的速度来形容他们修为上的直线上升。不过武当弟子修为的极速提升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张湖畔乾坤戒里那数千粒灵丹仙药急剧的减少，这也直接导致了张湖畔认识到这些平时根本不入他法眼的灵丹仙药的珍贵，以致于现在无论枯叶他们怎么拍马，再也休想从张湖畔那里敲出半颗灵丹仙药。当然张湖畔在这个月里也有了极大的收获，慢慢的对如今的社会有了一定的了解，当然那还处于书面上的了解。宋风自从那次尝过甜头后，那干劲别提有多高了，从未当过老师的他，竟然开始备课到深夜，备课本都整整齐齐的记了三四本，当然这样卖力的后果，也导致了张湖畔乾坤戒里很大一部份的仙丹和法器流到了宋风的口袋里。所以宋风每次到武当后山都战战兢兢的，因为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那些后山的武当前辈每天用眼光都可以把宋风杀上数千遍。最后在枯叶的主持下，定了一个一九开的分配方案，宋风才躲过了每天数千次的“眼杀”。当然宋风拿到的是那个小头，尽管如此宋风还是成为了武当派最大的富翁，当然张湖畔是不计算在内的。

    “大学是目前人类最高的教育殿堂，那里集中了世界上最多，最优秀的学者、教授、科学家。大学也是传授学问，培养医生、律师、企业家等等各类优秀人才的地方。世界上最早的大学是建立于意大利中世纪的波伦亚大学，而波伦亚大学设立时只有一个专业——法学，后来又陆续设立了神学、医学。法学代表着人文科学的最高成就，医学则代表了自然科学的最高成就，波大学法学教育的最大贡献就是促进了罗马法的复兴，从而促进了后来的人文思想的复兴。如今大学的规模定义早已经超越了当时的大学，如今大学可以说是社会的一个缩影，一座大学就是一座小型的社会生活区。。。。。。”宋风滔滔不绝的又开始了教学行动。

    “这么说，在大学里可以学到很多世俗的知识，可以很好的了解世俗的文化了？”张湖畔听了宋风对大学的介绍后不禁有点怦然心动。

    “可以这么说！”

    “那么你有没有办法安排我到一座大学里就学呢？”张湖畔对大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他认为通过大学的学习可以帮助他更好的融入世俗的生活中去，他可不想山下惨剧的再次发生！

    “应该没有问题，我可以吩咐一些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武当弟子安排一下！”宋风不假思索答应道。开玩笑，祖宗都开口了，那还不得去安排，更何况武当弟子有很多人可是呆在政府的一些特殊部门，甚至还身居要职，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办妥，也好把他们逐出师门了。

    “那你就给我在杭州安排一所学校吧！”张湖畔听说没有问题，心里感到非常高兴，稍微思索了一下，决定世俗的第一站就安排在杭州，毕竟张湖畔是张三丰在西湖畔捡到的，或许在那里能找到一点自己身世的线索也不定，尽管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人总是藏有侥幸心理，更何况张湖畔也确实想回到那个自己的出生地看看，于是就这样张湖畔决定在杭州就学。

    当然张湖畔一高兴少不了抓了一把灵丹仙药给宋风，然后挥挥手叫宋风去准备大学的事情。于是四五十岁的宋风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出去办事了，当到了门外，一伙老小当然少不了分赃！而张湖畔则沉浸在大学生活的幻想里面，毕竟可怜的张湖畔活了一百年来还没有跨出过武当山，除了张三丰和仙谷里的一些妖兽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别人了，虽然在常人的眼里，跟几十个老头子成天讲讲天道，听听世俗的趣事，是多么沉闷恐怖的事情，但对于张湖畔来说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跟这么多人朝夕相处生活，这么热闹、这么快活过！百年沉寂的心境一旦放开了，那将是比常人百倍千倍的澎湃！

    九月份，是新生报到的时间，也是每年所有大学最热闹的时期。校门口站满了举着学院，科系牌子的学哥学姐，他们热情地招呼着新来的学弟学妹们。当然那些热情学哥的眼光总是落在了青春靓丽的学妹身上，哪怕她不是本学院，本系的学生也没关系，只要是美女那些学哥还是很乐意过界帮忙的，而且还得争着帮忙，因为美女本学院的学哥不同意啊！而那些学姐们虽然没有像那些学哥们明目张胆的借着如此良辰佳日泡漂亮妹妹，不过她们也不含糊，只要是帅哥，她们的脸就像春天的花一样灿烂，嘴巴就像含了蜜一样甜，耍的那些小男生小帅哥压根找不到东南西北，心里只剩下说：“妈的，大学果然名不虚传，美女就是多，就是热情！这四年可得好好过！”

    当整个杭州所有的院校都在上演着热火朝天，激情澎湃的情景时，位于杭州江干区，凯旋路上的浙江XX大学当然也在上演着这一情景剧了！只不过有位相貌普普通通，衣服穿得土里土气，背着个军蓝色的旅行包，留着板寸头，一看就是位没见过世面，刚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年轻人，正痴呆呆的站在校门口，抬头看着“浙江XX大学”六个字，嘴里喃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学！啊，我终于也来上大学了！”那情景跟周围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所有的人都向他投去了“我鄙视你！”的目光。而那些靓姐更是如避鬼般远远的躲开这个一看就是个土老爷的小伙子，没有一个表现出要热情上来领路的意思。

    这位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当然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自从宋风介绍了大学后，张湖畔就决定最初的几年先在大学里度过，顺便学一些人类的知识。在离开武当前，张湖畔一边抓紧给那些武当老头上课，一边回仙谷抓了一大把他眼里的杂草，炼了数万颗次等仙丹，留了一些给武当低级弟子，乾坤戒里藏了一些准备在世俗中用。而在开学前10天，宋风将浙江XX大学的入学通知书送到了张湖畔的手中。在张湖畔离开武当的前一天，宋风又小心仔细的交代了一些学校的规矩和注意事项。然后给了张湖畔一张几乎不限量用的信用卡，不过张湖畔没有接受，毕竟张湖畔觉得自己是遵守师傅的命令去世俗磨练，很多东西一定要自食其力才能真正体会世间的酸甜苦辣，不过在宋风的殷勤劝导下，勉强收下了一万元作为学费和备用金。宋风除了给张湖畔准备了入学通知书和钱外，还给张湖畔准备了一张政府特别部门客卿的证件，而青藤则塞给了张湖畔一面掌门信物，虽然张湖畔有武当的最高信物，只是那玩意实在太高级了，没有几个人能够认识。本来张湖畔坚决不要那个证件和信物的，不过在听过宋风的解释后还是高兴得收下了。宋风当时是这样恭敬的说的：“祖宗，您是武当派神仙般的人物，世俗那些小子哪会认得您，而我们又不能透露您的身份，万一那般小子得罪了您，我们可就成了武当的千古罪人了。有这些信物，方便的时候还可以教导教导我们这些不成器的武当弟子，省得给祖师爷丢脸！”张湖畔想想也是，于是也就不客气的收了下来。

    临走的那天，武当那些老头子那是哭得惊天动地啊！现在张湖畔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告别武当后，张湖畔去理了个板寸头，买了一些日常用的衣服、鞋子。虽然他有乾坤戒，不过为了不显得突兀，张湖畔还是买了一个旅行包，将一些日常用品放入其中。只是从未经历人世的张湖畔又怎会有现代人流行的审美观念呢！，如今的商人哪个不是精的跟贼似的，一见张湖畔这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还不把一些成年货色尽往他推销才怪，可怜的张湖畔被人宰了还不知道，心里还不断感慨世人的善良、友好、热情。

    于是张湖畔穿了一身被小贩子吹为如今天下最流行的行头，土的掉渣的蓝色衬衫，土黄色别扭西裤，外加一双白红相间的旅游鞋。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张湖畔收敛了仙灵之气，眼神不再清澈见底，只是比普通人略微清亮，自以为已经打扮得跟世俗人一样以后，再买了张车票就一路风风尘尘赶到了浙江XX大学。

    “喂老弟，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就你那熊样就算念干了口水也不会有美女来给你带路的，还是和我一起去报名吧！”一只白晰肥胖的手搭在了张湖畔的肩膀上，略带无奈的声音打断了张湖畔的回忆。

    张湖畔扭过头，看到那只肥胖手的主人，大约170cm高的个子，同样大概约有170斤的重量，留着一头典型的汉奸头，小小的眼睛在那脸盆似的脸上，如果不仔细找还真难发现，不过那小小眼睛盯住那些美女高跷的臀部，不时闪烁着光芒让人不得不叹服小眼睛也有小眼的好处，至少容易聚光，看东西更集中清晰。

    “我叫张湖畔，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既然有人那么主动的向自己打招呼，虽然还三心二意的往别处瞄，张湖畔还是很客气热情的介绍和询问道。

    见张湖畔这么有礼貌，胖子只好讪讪的收回色色的眼光，咽了下口水，回答到：“我叫胡志明，是应用化学系的新生，你呢？”

    “我也是！”听说胖子也是应用化学的新生，张湖畔很是高兴得说到，尽管这个胖子的样子和眼神都很猥亵，不过张湖畔还是很开心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位同学。

    “那哥们我们就一块去报名吧！”听说张湖畔竟然是他的新同学，胡志明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张湖畔一看就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山娃娃，像胡志明这般没有一点领袖长相和气质的人也只能拉拢拉拢像张湖畔这样的人。以前在高中里胡志明就有一位为他马首是瞻的同学，那位同学就跟张湖畔一样，而胡志明他老爸刚好是由几个钱的商人，于是各取所需，那位同学在稍稍满足了胡志明同学老大情结的同时也得到了一定的经济支持，可惜如今他却考到了另外一所学校。

    而从未出过山门的张湖畔，虽然修为高的吓人，毕竟还从未接触过花花世界，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难免有点惴惴不安的心情，如今遇到这么位自来熟，又热情地同学，虽然样子难看了点，不过张湖畔还是非常开心的学着胡志明的样子用胳膊勾搭上了胡志明那肥嘟嘟的肩膀。然后问了一位一脸不耐烦的学哥学姐，得知了报名地点，朝着报名点的地方勾搭着走去了。

    报名地点在体育广场，当张湖畔他们到那里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山人海了。将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将名报好，拿着寝室门的钥匙往宿舍楼走去。还别说，张湖畔和胡志明还真有点缘分，竟然住在同一个宿舍203，而且还是上下铺，不过胡志明是上铺，害得寝室其他四位同学都为张湖畔捏了一把汗。

    寝室共住六个人，除了张湖畔其他几位都是来自浙江的不同地方，张志鹏，李勇，马国杰，陈友米是另外四个人的名字。

    “各位同学，难得我们有缘能够聚到一起，中午我请客！”经过一番了解后，胡志明发现这个寝室还就他家有点钱，于是他小眼一转开始了金钱外交。

    “好！”既然有人请客，年轻小伙子还是很乐意的，于是一致通过了这个提议。虽然张湖畔早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不过大家其乐融融，激情澎湃的热火景象，让张湖畔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亲切，于是也不加思索的加入这个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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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原来我是如此无知

﻿中午是在学校的一个小饭店吃的，饭桌上大家更加深入的了解一番。并且根据岁数大小进行了一番排行，胡志明月份最大排在老大的位置，让他高兴得找不到北，接下来是李勇老二，马国杰老三，而张湖畔虽然已经整整一百岁了，不过也只能按照身份证上的日子排了个老四，接下去就是张志鹏和陈友米。饭后大家逛了一下校园，在学校的华家池里划了一下船。然后到教务处领了书本，买了一些锅盆等一些日用品，收拾了一下寝室，准备后天的上课！期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很正常，就是张湖畔领到书本后，翻了几页后，发呆了半天，其实这也难怪从小生长在深山老林里的张湖畔又怎么可能看的懂那些化学符号、英文字母、高等数学等深奥的知识。

    第二天，上午照历年规矩，学校领导在大礼堂给所有的新生同学讲话，那些无聊的话，就连打坐高手张湖畔都有点要郁闷的暴走，可想而知新生同学在开学的第一天受到学校领导如何的摧残了！下午班主任和辅导员带领大家熟悉了一下校园环境，顺便让大家互相作了一下介绍。相貌普通，衣着土气的张湖畔并没有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唯一留给他们的印象的是这位仁兄是位土八路！班级总共有三十位同学，由于是理科班女生不多，只有八位，女生中既没有赛貂婵，也没有超级恐龙，只能说非常一般。不过张湖畔发现所有的男生非常满意女生的这种状况。据传说上两届有个班只有两个女生，而且都是恐龙级的。如今张湖畔的班级能有这样中规中矩的女生八位，那些男生早已经在那里谢天谢地了。

    一天的活动结束后，大家都领到了课程表。毕竟明天是第一天上课，寝室里的同学还是非常自觉和积极的收拾明天上课用的书本，甚至李勇，马国杰还做了些预习。明天只有上午有课，一门是高等数学，一门是无机化学。张湖畔也很想将这两门功课预习一下，可惜他再怎么用尽心思去看，也看不懂半点意思出来。只好将书本收拾起来，明天上完课再做打算。

    半天很快就过去了，可怜的张湖畔在课堂上傻傻的做了半天，伸长了脖子听，愣是没有听懂半句话。张湖畔本就是天资聪明的人，也是决不认输的主，他一发狠，觉得自己堂堂世人眼里的神仙难道就连这些都学不过世人。当下午所有同学纷纷各自三五成群的找乐去时，只有张湖畔独自一人跑到了图书馆，准备寻找一些基础书籍，可惜张湖畔的基础实在是太基础了，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看得懂的书籍。于是张湖畔只好又跑到新华书店，在那里张湖畔终于找到了一些小学，初中的书籍，那里面他终于找到了那些奇怪符号的源头。于是张湖畔完全沉浸到知识海洋里去了，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位穿作非常土气的小伙子，拿着一些小学，初中的课本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无法明白这世上竟然还有成年人看小学的书本可以看得如此投入！此时的张湖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旁人眼里的怪物，他早已经深深地被人类创造发现的另外一个文明所深深震撼，或许以前张湖畔认为只有天道，仙诀才是人间的真理，不过现在张湖畔被书本里的知识完全颠覆了自己心里原来的想法，原来人类创造、发现的另外一个文明史如此的深奥和有趣，仅仅窥得冰山一角就有如此奥妙的事情，如果完全学习了这个文明体系，那肯定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说不定对自己的修炼也会有极大的促进。

    于是张湖畔整个下午都在收集基础的书籍，然后花了差不多整整500元把那些书籍全部买了下来。捧着几十本书，在走出了书店后，找了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将那些书丢到了乾坤戒里面。接着张湖畔跑了一趟电器城买了一个随身听，准备用来学英语用。整个下午张湖畔买的书籍里除了一些数学，自然科学外主要的还有英文书籍和磁带，谁叫他这方面是空白阿。

    回到寝室，和胖子他们打了声招呼，张湖畔说了声我去教室自修，一溜烟不见了。留下胡志明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张湖畔消失的背影，.不约而同的骂道“妈妈的！天下竟然有这么用功读书的人！”

    “来来来，我们不要理那个老土，继续打牌！”胡志明一嚷嚷，大家又把头凑到了一起，打起了红五。

    由于刚开学，很多教室基本上空无一人，张湖畔随便找了一个教室，坐到一个角落里，拿出了“基础自然科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毕竟是元婴期的高手，记忆能力，理解能力都是超强，哪怕从前从未接触过这类概念，张湖畔也只发了一个晚自修的时间就飞快的了解了自然科学的一些基础知识，比如万有引力，元素周期表等，至于复杂的结构，有机化合物可能还是需要慢慢的了解。

    宿舍楼规定十一点钟关灯，张湖畔回到宿舍楼时差不多已经十一点钟了。宿舍楼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里的灯还亮着，许多只穿着裤衩的同学肩上挂着毛巾，手里拿着脸盆杯子，正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在走廊里来来去去，偶尔在浴室里还传来了几声狼吼！隔203寝室老远的地方，就听到胡志明他们在谈论风花雪夜，笑声都是那么****。

    “我回来啦！”张湖畔一边推门进去，一边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去！”所有的人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张湖畔一眼，然后又各自将目光投向靠窗口右上铺，那是胡志明的床位。

    “老大，你确信明天教我们英语的是正宗的苏格兰母牛吗？”陈友米不信的问道。

    “那还有假，听说明天和我们一起上课的还有经贸学院的同学呢！”胡志明又猛地爆出了一个大新闻。

    “老大，你真的确信吗？”这时陈友米几乎是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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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落伍

﻿张湖畔一边坐到床沿，一边脱鞋袜，听到大家说起苏格兰母牛和经贸学院竟然这么兴奋，有点好奇的问道：“喂，上英语课有什么好兴奋的？”其实张湖畔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还在担心得要命呢，刚晚上才背完了二十六个字母和所有的音标！

    “去！”虽然现在是黑夜，张湖畔也封印了自己的法力，不过张湖畔还是感觉到了黑夜里大家鄙视的眼光。

    “老四啊！到大学来不是只为了读书的，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泡妞，要不然你就白来大学一趟了！你瞧瞧老幺虽然年纪比我们差一岁，你看他那觉悟是多么的高，热情是多么的高涨！老幺给老四上上课！”胡志明用一副恨汝不成材的口气说道。

    “咳咳咳！”陈友米润了润嗓子，然后老气横秋的说道：“老四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不过说起泡妞的本事那你是拍马也赶不上我的。像你第一天上学就去晚自修，那种情况下就算你有心去泡妞，泡到的也只是恐龙，试问有哪位美如天仙的女生会上学第一天就去自修，只有那些恐龙自认为天生姿容不足，只好将激情发泄于书本中！”

    张湖畔一回忆，还别说老幺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一晚上进来自修的三位女孩还都差不多是恐龙级的。不过张湖畔仔细一想老幺这种分析不是把自己去晚自修看成是一种低能的泡妞行为了吗！

    张湖畔正准备反驳，张志鹏也开口摆起了老二的架子：“你看看，老幺虽然人小，但你看他分析得多么透彻，多么有水平啊！简直就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老幺继续，好好给老四上上课，省得以后给我们203丢脸！”

    “咳咳！”陈友平稳了稳自得的情绪，接着说道：“老四你见过苏格兰纯种母牛不？”

    “没见过！”

    “那总在电视里看过吧！”

    “没有！”

    “天哪，你实在是太落伍了！辛蒂可是我们学校最有名的苏格兰美女了，那高耸的双峰跟苏格兰母牛都有得一比！高跷的臀部，细小的蛮腰，修长的大腿，天哪那曼妙的身躯如果有机会摸上一把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随着陈友米的解说，所有人的呼吸不禁变得有点急促起来，甚至还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而张湖畔听着陈友平的述说，脑海里竟然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武当山下两位美女的身影！

    对于大家的反应，陈友米感到非常满意，继续说道：“经贸学院跟我们应用化学可大大的不同，他们是学文科的，一个班级至少有一半是女生，而且听说这一届美女比例很高，更是出了一位校花级美女！”

    “什么？”这回除张湖畔外，所有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一般来说新生刚到，很少能这么早就产生校花级美女的，毕竟认识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所以大家都感到非常吃惊，只有不懂这些的张湖畔没有任何表示。

    “听说这位美女的名字叫赵丽雅，是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哇如果把他泡上的话，不仅可以抱的美人归而且可以马上变成富家公子了！”陈友米说着说着陷入了幻想。

    寝室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中，只听到急促的呼吸声音，估计大家都陷入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张湖畔早早就将自己的神识潜入乾坤戒中，继续翻书学习。

    第二天寝室里所有的人一大早就起床。如果现在有人告诉张湖畔男人是不讲究打扮的，估计张湖畔一定会用雷轰术将他轰得不认得爹娘。寝室里唯一的一面大镜子竟然要排队使用，整个寝室里都弥漫着摩丝唶哩水的气味，皮鞋亮的都可以当镜子照了，只有我们可怜的张湖畔还是穿上那土的掉渣的衣服和鞋子，只是象征性的用手将头发摸了一下，就当梳过头发了。看得寝室里所有的人直摇头，都说张湖畔已经无可救药了。

    当张湖畔他们走进教室时，发现教室里竟然已经有很多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的清一色男生坐在位置上，两眼齐刷刷的盯着教室的大门，当看到是张湖畔他们时，张湖畔明显感觉到他们失望的心情。不过接着张湖畔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男生都是霸占着两个位置，而胡志明他们也心照不宣的各自分开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当第一个女生进来，发现无论怎么选择，旁边都会坐着一位男生时，张湖畔这才幡然大悟！原来所有男生旁边的位置是给女生留的！

    当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时，当所有的男生正等得十分焦急时，女生终于三五成群的走进了教室。让张湖畔大跌眼镜的是，所有女生对眼前的情形竟然只是愣了一下，那一下绝对不会超过一秒，然后各自也象有约定一样，选择了一位自己看得顺眼的男生坐下。当然我们土得掉渣的张湖畔肯定是没有女生会关顾，当然象胡志明这样相貌突出的也是不会有顾客上门的！突然，正在潜心探索乾坤戒指里那本初中英语的张湖畔突然感觉到周围静了下来，于是张湖畔好奇的将神识从乾坤戒指里收了回来，一看大吃一惊，教室门口站了一位美女。

    漂亮，真漂亮，张湖畔心里由衷赞叹，显得干练的齐耳短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那温润红唇，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美女，一等一的美女。不过张湖畔可没有心情向其它男生一样用眼神狠狠的将门口那位美女意淫一番，因为他发现门口那位大概就是被陈友米称为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就是他在武当山下碰到的那位跟他过招的美女。虽然张湖畔确信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又过了这么长时间眼前的这位美女应该不会记得自己了，不过张湖畔还是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注视眼前这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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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近在咫尺

﻿赵丽雅迅速扫了一眼教室，当看到张湖畔时，不禁愣了一下。那倒不是赵丽雅认出了张湖畔，实在是张湖畔的行为太不正常了，让赵丽雅有点受挫的感觉。女人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当男人用色色的眼神打量她的时候，她会感觉眼前的男人很讨厌，很猥亵，但是一旦男人不关注她的时候，她又会感觉很失落，甚至感觉有点受到了羞辱。眼下的赵丽雅就有点这样的感觉，当她发现班里所有的男生都聚焦到她身上时，竟然意外的发现一位穿作十分老土，一看就是偏远地方出来的男生竟然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女人就是怪，张湖畔越是不理她，怕惹祸上身，她就越是往你那边靠。这不，假装看书的张湖畔竟然意外的闻道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坐嘛？”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湖畔无奈的抬起头，向赵丽雅摇了摇头。张湖畔借着抬头的机会发现赵丽雅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认识他的样子，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只是赵丽雅那种复杂的眼神，就连修炼到元婴期的张湖畔也无法看透。管她呢，只要她不认识自己就好，张湖畔心里暗暗说道。

    全教室发出了一片交织着惊讶、惋惜、嫉妒的哗然声。而作为当事人的张湖畔还没有开始感觉美女坐在身边所带来的幸福感，就先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杀气十足，冷意非凡的眼神。

    作为修炼了百年的元婴期高手，张湖畔的自控能力明显比那些男生高出了一大截。虽然张湖畔已经确认了没有被认出来的危险，虽然赵雅丽坐在他身边让他的血液加快了循环，不过张湖畔还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如果那身老土的装扮可以让人联想到翩翩君子的话。

    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了上课的时候，教室里所有的学生，包括赵丽雅自己不禁都开始佩服张湖畔的定力，当然所有的人包括赵丽雅也都怀疑张湖畔的雄性激素的含量。但是当苏格兰美女出现时，张湖畔流露出的猪哥样子，又彻底的消除了大家的怀疑，也彻底的打击了赵雅丽的自信心，以至于接下来的英语课赵雅丽都在思索身边的这位老土男生。

    其实张湖畔又何曾不想和身边的美女搭讪，实在是因为以前的阴影还留在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从未和陌生女孩打过招呼的张湖畔，又哪有胆子和身边的美女搭讪阿！当然如果连武当山下那次和女生的接触也算是和陌生女生打招呼的话，那么对张湖畔的要求未免有点太苛刻了。

    至于盯着苏格兰美女流露出猪哥样子，那原因就很多了。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苏格兰美女的原因。新蒂一袭粉红色吊带裙，妩媚的脸蛋，水汪汪的勾魂双眼，任何男人见了这样妖娆，风情，性感的女人都会多看两眼的。另一方面，我们的张湖畔同学实在是听不懂美女老师在讲什么，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美女老师那诱人的身材上，当然张湖畔同学从小生长在孤山野谷里，从未见过如此暴露，如此妖娆妩媚的苏格兰美女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当然如今经过宋风谆谆教导的张湖畔已经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再因为第一次见到女生血液循环加快而感到恐慌。而是非常享受如此异样感觉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而经过昨天几个色鬼投胎的室友彻夜经验交流，张湖畔内心已经暗自深深为自己保留了百年的童子之身感到极度的羞耻。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当张湖畔正舒心的享受着美女坐身旁，靓女眼前晃的美好生活时，下课的铃声响起了。所有男生都心有不干的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送别了美女老师和靓女赵丽雅后，才慢腾腾的站起来离座。只有张湖畔一听到铃声响起，正眼也没有瞧赵丽雅一眼，就跟在美女老师身后第二个离开教室了，气得赵丽雅心里只骂张湖畔瞎了眼。

    其实这不怪张湖畔，一上午的课，张湖畔愣是没听懂半句话，就是欣赏了半天老师曼妙的身材，你说他能不着急吗！这不一下课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图书馆跑出，补习英语基础知识去了，哪还记得起赵丽雅阿！

    下午没有课，于是张湖畔在图书馆里一直学习到晚上图书馆关门，反正吃饭对于张湖畔来说是多此一举，除非那是美食佳肴，当然学校的食堂是不可能出现的，倒是有可能在青菜里多给你加条营养丰富的青虫。

    回到寝室，张湖畔明显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用热情崇拜的眼神盯着张湖畔。

    “怎么了？你们，我脸上长花了吗？”张湖畔不解的问道。

    “老四，我收回昨天我说的所有话！”陈友米用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说道。

    “别别，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湖畔更是不解的问道。

    “老四，这样你就******实在不够意思了！到现在还在装，**的就是泡妞的高手，真正的高手！”上铺的胡志明看张湖畔不上路，插话道。

    张湖畔听得目瞪口呆，咋去图书馆呆了半天就成泡妞高手了，而且还是真正的高手。

    见张湖畔还是不肯坦白，陈友米忍不住说道：“经过我们五人研究了一个下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赵丽雅会选择坐在如此土气的你身边，也终于知道了你原来是位不露相的高手。”

    “此话怎讲？”张湖畔听了，不禁也被吊起了好奇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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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正的高手

﻿“首先，当我们所有人都为了赵丽雅梳妆打扮的时候，只有你还是老土一身，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早上我们还笑你无可救药，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早有预谋。你这招叫出奇制胜，当所有人都打扮得鲜光耀人的时候，只有你显得如此朴实，如此突兀，这样在第一关中，你特殊的形象马上被美女发现了！如果光是这点你也不算是高手，更厉害的是，当所有人都对赵丽雅露出猪哥样的时候，只有你流露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正眼也不瞧她一眼。像赵丽雅这样美丽，出生又好的女子对自己的吸引力是非常有自信的，但是你挑衅了她的自信，所以她不服输，不信邪的坐到了你的身边！”陈友米的一席话分析得丝丝入扣，听得所有人都啧啧的连称高高高，只有张湖畔心里不停的说：“******这样都能变成泡妞高手！”

    “其实老幺还是漏说了一点，而且这一点也是我认为老四到达了泡妞登峰造极的水平！”胡志明冷不丁又爆出了一句。

    “怎么说？”几乎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的问道，就连张湖畔都好奇的竖起耳朵，他实在想不明白老大还能从自己身上挖出什么泡妞的高招。

    “我想当赵丽雅坐在老四身边而老四却纹丝不动时，各位心里肯定在怀疑莫非老四是同**好者，或者是性无能等等吧！”

    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气得张湖畔真相给每个人来个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样的社会吗，不理美女就是同性恋，性无能。。。。。。真亏他们想象得到，不会连赵丽雅也这样认为吧！虽然张湖畔还不怎么把赵丽雅放在眼里，但是被美女冤枉心里总是十分的不舒服。

    胡志明环视了一下众人，非常满意大家的反应，接着说道：“我想当时其他人包括赵丽雅也会这么想的！如果真如大家这样想的那样，赵丽雅也就心安理得了，可是老四看苏格兰美女所留露出的猪哥样，那是比所有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赵丽雅的信心遭到了致命的打击！按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美女对自己的相貌总是抱着超常的信心，她们有着对自己相貌永不认输的决心，下一次她一定还会坐在老四的身边，这就是老四的高明之处，挑起赵丽雅好胜心，让她自觉主动的跟着老四走！”

    “高，高实在是高！”所有的人都对张湖畔翘起大拇指，向他投去敬佩的眼神。

    而作为当事人，张湖畔听得是目瞪口呆，修炼了近百年，脑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糊涂，混乱过，按张湖畔判断就是走火入魔脑子都应该比现在清醒。

    “我提议，我们寝室推选张湖畔同志为老大，我呢退居老二，其他依次类推，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所有的人当然不包括张湖畔，不假思索，大声地说道，开玩笑，宗师级别的泡妞高手阿，只要跟老他还怕大学里泡不到妞吗！

    实际上按实际年龄张湖畔当这个寝室的老大是名副其实的，可是张湖畔怎么也没有想到坐上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一个月里，张湖畔被人类创造的另外一个文明深深的震撼住了，心里深深的庆幸自己选择就读大学这种方式作为入世修炼途径，要不然他永远无法体会如此绚丽多彩，深奥无比的另一个文明世界。短短一个月的学习，让张湖畔对修真的认识上有了质的飞跃，可以说现在整个修真界也不会有人比张湖畔更清楚修真的真谛。因为修真界里没有一位修炼到元婴期的高手，不，确切的说没有一位修炼之人还会孜孜不倦的学习被整个修真界视为蚂蚁一样弱小的弱者创造的文明，他们崇尚的是追求力量，追求长生不老的天道，但是恰恰是这被忽略的人类所创造的文明揭示了许多最本质的真理。不像修真界喜欢用玄而又玄的东西来解释天道，科学是用严谨的态度，严整的逻辑来推理解释这个宇宙的奥秘，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也比那些在修炼中苦苦挣扎的仙人知道的多得多。当然修真界那些神奇，近乎诡异的仙法，排山倒海的能力，也绝对不是现在科学家所能够明白的，那是需要很多天资聪明的灵光一现，数百年的顿悟才能够体会那玄而又玄的真理。要不然张湖畔的四位师兄就不会因为无法进入元婴期而遗憾终身了。

    可以说科学和修炼天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科学是一种讲事实摆道理的学问，一切可以经得起推理的学问，只要你肯学一般就能够学会，理解，而天道却是一门玄而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学问，并不是谁都可以学习的。可以说让一位科学家去修炼天道，如果他没有极高的天赋终其终身也无法进入先天境界，但是如果让一位修真之人去学习科学，因为修真之人有常人所没有的强大精神力和体魄，他们学习的速度将是奇快无比的，就像张湖畔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将常人需要数年才能学完的知识学会。但是天下又有哪个修真之人舍得花时间去学习他们认为像蚂蚁一样的人创造的文明呢！

    但是万物是联系的，当科学和天道掌握在同一个人身上，注定将不可避免开辟古今未有的修真道路，造就一位古今未有的修真奇才，绝世仙人。就像不起眼的木炭、硝、硫磺等混在一起可以造出产生巨大威力的炸弹一样。

    万有引力，原来我现在无法飞到月球上是因为我的速度还没有达到脱离地球万有引力的原因，植物可以生长原来是因为叶绿素吸收太阳能的原因，如果我想法在身体内制造一个跟叶绿素一样的东西，那我不也可以吸收太阳那强大的能量，那可是比天地灵气更加纯净的能量……这些都是张湖畔学习了人类知识后所产生的奇怪想法。对于普通人而言，张湖畔的有些想法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但是对于强大的张湖畔，这些想法经过研究实践完全是可以实现的。不过张湖畔目前掌握的科学知识毕竟还是非常有限，需要学习的知识还有许多许多。而且张湖畔目前也不想提高自己的修为，毕竟他的心境跟他的修为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尽管张湖畔尽量不去提升自己的修为，不过科学带给张湖畔的冲击，带给他的茅舍顿开还是让他的修为不知不觉中从停止不前的元婴初期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吓得张湖畔最近都不敢修炼，不过学习科学给张湖畔带来的好处，还是让张湖畔不知疲倦的学习吸收人类创造的科学知识，也更坚定了他留在大学里深造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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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史上第一位寻找兼职的仙人

﻿一个月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元婴期的高手，如果他静下心来学习的话，一个月绝对顶的上普通人数年。这不，如今张湖畔的英语已经讲得非常的溜，由于张湖畔觉得美国纽约英语听起来比较顺耳，所以他一直坚持模仿学习纽约英语，如今他已经能够讲一口流利地道的美国纽约英语，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张湖畔确确实实是从武当山十堰市出来的，真怀疑他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留学生。

    杭州地处长江三角洲南翼，杭州湾西端，钱塘江下游，京杭大运河南端，是长江三角洲重要中心城市和中国东南部交通枢纽。杭州属亚热带季风性气候，四季分明，温和湿润，光照充足，雨量充沛。杭州市中心的西湖是一个历史悠久、世界著名的风景游览胜地，古迹遍布，山水秀丽，景色宜人。南北长3.3公里，东西宽2.8公里，水面原面积5.66平方公里，包括湖中岛屿为6.3平方公里，湖岸周长15公里。水的平均深度在2.27米左右，最泞处有5米多，最浅处不到1米。

    西湖处处有胜景，历史上除有‘钱塘十景‘、‘西湖十八景‘之外，最著名的是南宋定名的‘西湖十景‘和1985年评出的‘新西湖十景‘。在以西湖为中心的60平方公理的园林风景区内，分布着主在风景名胜40多处，重点文物古迹30多处。概括起来西湖风景主要以一湖、二峰、三泉、四寺、五山、六园、七洞、八墓、九溪、十景为胜。1982年西湖被确定为国家风景名胜区，1985年被评为‘中国十大风景名胜‘之一。

    西湖，是一首诗，一幅天然图画，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不论是多年居住在这里的人还是匆匆而过的旅人，无不为这天下无双的美景所倾倒。阳春三月，莺****长。苏白两堤，桃柳夹岸。两边是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此时走在堤上，你会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叹，甚至心醉神驰，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世外仙境。

    西湖自从就学以来张湖畔跟胡志明他们已经一起来游过数次了，也曾独自一人来过数次，毕竟这里是张三丰抱养他的地方，每次到西湖张湖畔总有说不尽的惆怅。虽然年至百岁，也算是世人眼里神仙一流的人物，不过想想自己身世未明总是感到万分的遗憾和莫名的伤感。

    今天是周六，张湖畔又独自一人在南山路上走着。虽然天气晴朗，但是迎面吹来的秋风还是让人感到丝丝的寒意。以张湖畔的修为早已经寒暑不侵了，不过为了不显得突兀，张湖畔还是穿了一套很休闲的运动服。当然如今的张湖畔早已经不是当初初出茅庐的傻仙人，那些土里土气的衣服在胡志明他们的一再怂恿下早就给了路边的乞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湖畔也不例外。更何况每个星期都要上两次英语课，都要面对两位被公认的校级美女，一位还是外来人士。而且由于张湖畔出色的英语水平，如今的苏格兰美女对他是青睐有加，赵丽雅仍然不认输的粘着他，在这种情况下，张湖畔如果不注意形象是要被所有男生活活用眼光杀掉的，因为他们觉得张湖畔丢尽男人的脸啊！所以张湖畔一半在自己的虚荣心作用下，一半在同学的压迫下只好穿起了被广大学生认为是顶级名牌的耐克、阿迪达等服装。

    秋天的西湖无疑是非常美丽醉人的，徐徐秋风吹来，荡起微波粼粼，也送来了阵阵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南山路这一线其实也是西湖非常美丽幽静的一道风景线，高高的梧桐树，茂密的梧桐树叶，让人走在下面感觉空气特别清新凉爽。不过张湖畔此时却不是来享受南山路的幽静，清新，他是来这里******工作的。一万块的钱，经历了买车票，买衣服，交学费，买书，随声听，衣服的更新换代，当然荣升老大宝座的他也不甘落后的请客，这样一折腾，如今口袋剩下的只有一千出头点了。虽然按张湖畔的修为早已经过了吃喝的境界，但是你要过正常人的生活，生活在现在的花花世界里，那你就是得花钱，于是张湖畔，一位被世人眼里称为仙人的他，被迫到找起了兼职工作。当然张湖畔完全可以找他的徒子徒孙要钱，不过张湖畔一方面认为这样丢身份，另外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张湖畔认为经历不同普通人的生活，可以增加他生活的阅历，可以提高他的心境，要不然张湖畔直接卖丹药也肯定能成为绝世富商。

    选择南山路这里找工作，一方面听说这里有比较多的咖啡馆，酒吧，经营的时间主要在晚上，而且收入较高。另一方面这里离学校远，不大会遇到熟人，而且酒吧这种地方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社会缩影，张湖畔认为融入这里的生活，观察这里各色各样人的生活，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入世修炼效果。

    也许是因为秋天的缘故，晚上秋高气爽，很多人都喜欢在这样季节的晚上出来泡吧，所以比较多的酒吧门口都贴着一张招工启事。张湖畔在南山路中段左右的位置，看中了一家外面看起来很有点美国西部情调，名字也就叫西部天堂的酒吧，只是人家看不看中他还是未知数。

    西部天堂是一幢独立两层别墅式的尖顶小屋，占地面积大概有近两百平方。整个墙面以棕色苍老的原始森林大树树干为背景，远远看去很有粗犷感和沧桑感。小门是用生木做成的，装修工特意用树干装修门面，让人感觉有点到了偏远森林某个路边酒吧的感觉。

    张湖畔按了一下门铃，“请进”里面传出了很慵懒的女人声音。门并没有锁，听到声音后张湖畔就推门而入。门打开后，张湖畔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酒吧里面的装饰和它外面的风格非常一致，桌子都是用木质的，还涂上了一层原始森林木头所特有的棕色。整个酒吧的光线有点弱，或许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主人家打开了一些照明灯。偏左对着门的是表演台，靠右，背靠墙的是酒吧柜台。一位很有成熟风韵的女人，正慵懒的坐在吧台后面的高凳上，在灯光下正拿着一叠帐单在计算，核对着。张湖畔估计这位漂亮成熟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了，正准备向她走去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裤管，张湖畔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位四五岁，穿着公主服，扎着小辫子，有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小女孩。小女孩看到张湖畔转身，有点羞涩又略带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张湖畔，奶声奶气的问道：“大哥哥你是来找我妈妈的吗？我妈妈正在忙呢，刚才我去找她玩，她说很忙，现在没有空！要不你先陪我玩一下下，等妈妈空下来再去好吗？”

    柳珍熙是这间酒吧的女老板，五年前留学美国纽约，在那里认识了一位英俊潇洒的华侨富家公子。他们很快就坠入了情网，可惜柳珍熙没有想到这位富家公子竟然是位非常风liu的纨绔子弟。一怒之下带着两个月的身孕回到了杭州老家，然后在南山路开了一家别有情调的酒吧，由于酒吧的装饰与布局体现出浓浓的美国西部小镇的情调，同时酒吧推崇健康的酒文化经营概念，因而酒吧无论在文化品位方面，引导健康消费方面都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受，深受顾客欢迎，顾客纷云而至，成为一家在南山路小有名气的酒吧。

    扯着张湖畔裤管的小女孩名叫柳霏霏，就是柳珍熙的女儿，由于生长在单亲家庭，在加上柳珍熙平时一人经营酒吧，非常忙碌，照顾女儿的时间也就非常有限，造成柳霏霏性格内向，不和陌生人讲话，更别说扯着陌生人的裤管了。对于女儿这种自闭症状，柳珍熙也是感到非常内疚，可是一个单身女人要养活自己和女儿也确实不易，柳珍熙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更多的关心女儿。今天女儿的表现大大让柳珍熙感到吃惊，也不禁对眼前不远处的男孩子上了心，一边远远的仔细打量，一边略点嗔怪的道：“霏霏不要闹，让大哥哥过来，大哥哥跟妈妈有事商量！”

    如果仔细分析起来，柳霏霏的行为一点都不奇怪。小孩子都有一颗非常单纯的心，他们的心灵非常纯净，他们判断事情的方式往往是不经过大脑的，而仅仅是他们的直觉，敏锐地直觉告诉小孩谁是坏人谁是好人，就像小狗一样可以清楚地判断哪个陌生人对主人是善意哪个人对主人是不怀好意。

    张湖畔从小就生长在玄武仙境，丝毫未染尘念，心性如婴儿般纯净，又从小修炼得天独厚的天道，悟天地之深奥，与天地戚戚相连，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让人亲近的气息，同时虽然他封印了自己的法力，但是长期生长在仙灵之地，无法避免的染上了些飘灵，回归自然，朴实无华的气质。这也是赵丽雅莫名其妙，并不抗拒和张湖畔同桌的原因之一，要不然凭着张湖畔的相貌，就算真如胡志明所说的计谋如何高明，作为天之骄女的赵丽雅也不可能一个月如一天的每次都坐在张湖畔的身边。

    对于纯洁的柳霏霏来说眼前这位陌生的大哥哥，一看就是个很好的人，是一个不会对她照成一点伤害的好人，身上还有股让人感觉很亲切的感觉，也只有像她这样的小女孩才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孤独寂寞很长时间的柳霏霏突然发现这样一位大哥哥，情不自禁鼓起勇气就上来扯着张湖畔的裤管希望张湖畔能和自己玩。不过听到妈妈的话，柳霏霏有点失望的看了看妈妈，用带着强烈希翼的眼神看着张湖畔说：“大哥哥你和妈妈说完事后陪我一起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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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可爱的小女孩

﻿虽然张湖畔很希望能尽快谈妥工作的事情，不过看到小女孩失望中又带着希翼的眼神，作为元婴期的高手，张湖畔的洞察力是非常惊人的，透过小女孩的眼睛，张湖畔完全明白女孩那颗孤独的心是多么渴望有人能陪她一起玩！张湖畔不忍心伤了小女孩子的心，更何况眼前的女孩子大眼睛眨呀眨，非常可爱。张湖畔非常喜欢眼前女孩子，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回头对吧台后的柳珍熙说道：“要不等老板娘把手中的活做好再说吧，我先陪这位小妹妹玩玩！”

    听说张湖畔要陪自己玩，柳霏霏高兴得边蹦蹦跳跳边拍着小手，突然似乎又想起了妈妈刚才的话，不禁又停了下来，用期望的眼神盯着妈妈。

    天下又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高高兴兴呢，又有哪个母亲能拒绝孩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呢。柳珍熙不好意思地向张湖畔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向张湖畔走了过去，道：“你大概是过来应聘的吧？不知怎么称呼？”

    “我叫张湖畔，看到你门口贴着招聘服务员的启事，过来应聘的，不过您先忙您的，我先陪您女儿玩会吧，你女儿好可爱啊！”

    “那就麻烦你了小伙子，大约再过半个小时后我们再聊工作的事吧！”说完柳珍熙又摸了摸站在张湖畔身边女儿的小头，温柔的说道：“那霏霏先和畔哥哥玩会，不准淘气噢！”说完柳珍熙用略带歉意的眼神看了看张湖畔，转身继续工作去了。

    张湖畔虽已经百岁，但是他本身涉世未深，心性纯洁。也正因为这样张三丰才要求张湖畔入世修炼，只有经历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才能真正看破红尘，破除心魔的干扰，做到心无旁骛，道心稳固。或许是拥有同样单纯的心性的缘故吧，心性纯洁的张湖畔和同样单纯可爱的小女孩玩起来竟然特别的开心和放松。对于元婴期的高手，要存心逗一位小女孩开心，那还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随便用一些类似于魔术的障眼法，当然魔术根本无法和仙家的障眼法相提并论，就让张湖畔在小菲菲面前变成一位很了不起的大哥哥，

    耳边不时听到女儿传来阵阵清脆娇嫩的欢笑声，柳珍熙不时的将眼神投向窗口正在玩耍的女儿和那位陌生、相貌普通的就如邻家男孩的张湖畔，眼角不禁有点湿润。心中不知不觉对那位年轻人产生了好感，心里基本决定录用那位带给女儿欢笑的年轻人。此时的张湖畔一点都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被录用了。

    短短的时间，张湖畔深深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位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能不能告诉大哥哥你最喜欢什么东西啊？”张湖畔柔声问道。

    “我最喜欢KITTY猫了，它最可爱了！”柳霏霏开心的回答道。

    “KITTY猫？”张湖畔愣了半响，实在想不起来这是什么猫，只好一脸迷茫的向柳霏霏摇了摇头道：“KITTY猫是什么？猫吗？”

    柳霏霏见张湖畔竟然不知道KITTY猫，顿时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的睁大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张湖畔，在柳霏霏的世界里实在无法想象世上竟然还有人不知道KITTY猫，于是柳霏霏不信的问到：“大哥哥你真的不知道KITTY猫吗？”

    在柳霏霏一脸不可思议的追问下，张湖畔活了百年平生第一次竟然产生了原来自己是那么无知的感觉。一位年仅五岁的小女孩认为理所当然知道的事情，而你却不知道，任何人都会感到一阵尴尬和沮丧。

    “不知道！”当话说出口的时候，张湖畔的脸竟然略带红晕。

    如果柳霏霏长大后知道自己曾经让一位神仙般的人物脸红的话，也足以聊以自豪。

    听说张湖畔果真不知道KITTY猫为何物后，柳霏霏显得非常焦急，在她的世界观里，人如果没有KITTY猫相伴是很可怜的，就像她自己如果不抱着KITTY猫根本无法入睡，没有KITTY猫伤心的时候也无法倾诉。张湖畔可是柳霏霏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自己妈妈外，认为最为和善的人，虽然才刚刚和大哥哥相处不到半个小时，她还是非常焦急好心的将自己认为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介绍给张湖畔。

    经过柳霏霏不断的指手画脚，同时再加上图片的演示。可怜的张湖畔终于哭笑不得的搞清楚了KITTY猫为何物。见到张湖畔终于认识到KITTY猫为何物和重要性，柳霏霏长长嘘了一口气，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虽然柳霏霏在世人的眼睛里完全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但是作为元婴期的高手，张湖畔还是非常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位纯真无比的小姑娘的心理活动和真情流露。对已一位已经高高在上，几与天同寿的神仙般人物，又有什么能比那发自内心最纯真的关心更为珍贵呢，那怕那只是出自一位小女孩。

    张湖畔发现自己深深地喜欢上了眼前这位可爱的小女孩。不禁对女孩流露出了关爱之情，很自然的用自己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似乎很享受张湖畔的爱抚，竟然乖巧的将头贴在了张湖畔的胸口。嘴里则不停的叽叽喳喳讲着KITTY猫、米老鼠等各式各样的宠物玩具，而此时的张湖畔再也不敢搭讪半句，只是很用心的听着小女孩那快乐动听的声音，同时还偷偷的在乾坤戒里找了一块成色较好的翡翠，当然成色较好只是张湖畔自己的评价，对于普通人而言那绝对不能用成色较好来形容，简直就是翡翠极品。选中了翡翠后，张湖畔偷偷释放出一点真元力，快速的将翡翠雕刻成一件惟妙惟肖的KITTY猫，末了还在这KITTY猫上布了个小小的阵法，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柳霏霏身上取了一点血，将其滴入KITTY猫，如此KITTY猫就成为了柳霏霏的护生法宝了。能让武当一号人物张湖畔如此费心的为柳霏霏打造法宝，可见张湖畔对此女孩的喜爱之情。

    “霏霏，大哥哥变一样东西给你好不好？”张湖畔面带微笑的说道。

    “好哟！好哟！”柳霏霏开心的拍着小手。

    “看好了！”说着张湖畔将他的手掌放在柳霏霏的眼前。

    柳霏霏瞪大了她那可爱的大眼睛，想在张湖畔那空无一物的手掌上找到一点东西，可惜却徒然无功。

    “大哥哥骗人！大哥哥骗人！”柳霏霏不依的摇着张湖畔的手臂。

    “谁说我骗你！你仔细再看一下！”张湖畔见柳霏霏很失望的样子，不忍心再逗她，便将KITTY猫翡翠瞬间移到了自己的手掌心。

    小女孩突地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凭空出现在张湖畔手心的KITTY猫，心里怦怦直跳，眼前的KITTY猫实在太漂亮了，翠绿欲滴，栩栩如生。柳霏霏有点不信，略带结巴患得患失的问道：“这，这是给我的吗！”

    看到柳霏霏如此激动的样子，张湖畔竟然感觉到有些自豪和满足。轻轻的刮了一下柳霏霏的小鼻子，说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说着以闪电般的速度抢过了张湖畔手中的翡翠，然后紧紧将KITTY猫翡翠拽在小手里，放在胸口，转过头和身子，似乎生怕张湖畔后悔。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快速地从手掌心的翡翠上传传遍了柳霏霏的全身，柳霏霏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KITTY猫，满足开心的微笑挂满了脸上。

    “大哥哥将它挂在你的脖子上好吗？”看着柳霏霏如此开心又如此紧张KITTY猫翡翠的样子，张湖畔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好笑，微笑的问道。

    柳霏霏向防贼似的看了看张湖畔，然后小心翼翼的将KITTY猫翡翠递给张湖畔，说道：“要马上给我戴上哦！”而两眼则死死的盯牢KITTY猫，生怕它会飞走似的。

    “好好好！”张湖畔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假如他还要赖一位小女孩的东西的话，他也不用在修真界混了。说着张湖畔取出了一根晶莹剔透的冰蚕丝，将它穿过了KITTY猫的头顶，这样一件KITTY猫翡翠才最终完成。张湖畔很温柔的将它绕过柳霏霏那嫩小的脖子，把翡翠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碧绿的翡翠发出柔和的翠绿光彩，如同大海碧波荡漾，而晶莹剔透的冰蚕丝在阳光下不时折射出钻石才有的绚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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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面试

﻿听着耳边不时飘来女儿久违的欢快笑声，柳熙珍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女儿现在的心情。心里不禁焕起丝丝的内疚和伤感，此时的柳熙珍多么希望女儿永远能这样欢笑下去！可是又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位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陪女儿玩太长的时间，实际上张湖畔陪柳霏霏的时间早已经超过了柳熙珍说的半个小时，而是已经一个多小时。

    柳熙珍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合上了早已经在半个多小时前就已经算好的帐本，站了起来，轻轻地向坐在窗口边正玩的起劲的两人走去。虽然女儿已经五岁，自己也已经年过三十，柳熙珍还是保持了非常好的身材和肌肤。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飘入了张湖畔的鼻息，张湖畔发现自己的道心竟然有些许驿动，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正看到柳熙珍向他这边走来。这是一个一眼望去无法立即看出年龄的女人，似乎是三十几岁的成熟模样，容颜却是那样的娇嫩，犹如二十许人。稍近一点，只觉其人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如梦似幻的美感。张湖畔的心不禁又跳动了一下，不过多年的修炼还是让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态，由于小家伙还缠着他，所以张湖畔只能在凳子上微微的向柳熙珍点头表示打招呼。

    “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柳熙珍坐到了张湖畔他们的对面，一边用溺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带着歉意说道。

    “妈妈你看，这是大哥哥送给我的KITTY猫，漂亮吗？”柳霏霏看到妈妈过来，急忙粘了过去，用小手小心的捧着胸前的翡翠挂件向柳熙珍炫耀道。

    虽然柳熙珍早已先入为主认为KITTY猫是件仿翡翠手工品，但是打造精致，翠绿欲滴，温润暖手的翡翠挂件还是让柳熙珍眼露异彩，不禁脱口而出“好漂亮啊！好精致的手工，好完美的仿真啊！”。其实像柳熙珍这样上流社会的人，没有认出眼前翡翠是真正的顶级翡翠并不奇怪。又有谁会想到一位素未谋面，而且还是来找酒吧服务员工作的人，会随手拿出件极品翡翠送人呢！这似乎比天上掉馅饼还要来得可笑，出门遇见神仙来得神奇。不过还别说，柳熙珍她们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仙人，不过却有眼不识神仙而已。

    听到母亲的夸奖，柳霏霏更是如视珍宝般将翡翠挂件贴于胸口，然后竟然很乖巧的说道：“妈妈和大哥哥先聊正事，我先到旁边玩一下，不过聊好了大哥哥可一定还要陪我玩哦！”说完又用那天真无邪的眼睛充满希翼的盯着张湖畔。

    张湖畔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位可爱的小姑娘，更何况跟她在一起玩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馨感觉，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陪我女儿玩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谢谢你送了这么精致的礼物给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柳熙珍的声音非常的柔和好听，而且张湖畔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了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和淡淡的伤感。

    感觉到眼前这位魅力十足，充满韵味女人内心的伤感，不知为什么张湖畔内心竟然有些许怜惜之情。虽然那块翡翠是真正的翡翠，张湖畔却不屑于点破，说道：“只是小玩意，幸好霏霏喜欢！跟她在一起玩，给我也带来了快乐，你不必谢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柳熙珍对眼前长相非常普通，样子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充满了好感。或许是他给她女儿带来了久违的笑声，也或许是眼前这位男人看着她的时候眼睛清澈见底，无丝毫邪念。柳熙珍对自己身体和容貌的诱惑力还是信心十足的，更别说由于是在早上，屋里也比较暖和，柳珍熙除了外面披了一件宽松的夹克，里面其实还是穿着丝绸睡衣，领口比较低，透明度比较高。如果换了一位年轻人的话，柳熙珍肯定是上楼换件衣服后再和他面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熙珍隐约中觉得这样跟眼前这位年轻聊天并无不妥。事实上确实如此，眼前这位年轻人除了第一眼看到自己眼神有点不一样外，其余时间都是清澈见底，无丝毫邪念。虽然柳熙珍很开心自己女儿喜欢的人是位正人君子，不过当发现自己一向为以自豪的身材和相貌却不能引起眼前这位相貌普通年轻人的兴趣时，内心竟然感觉到有一些失落，甚至怀疑是否自己真的老了。

    其实柳熙珍还是高看了张湖畔，其实张湖畔被眼前暴露在自己面前深不见底的****，和隐约可见的雪白肌肤挑逗的道心遥遥欲坠，不过毕竟是来找工作，来面试的，更别说宋风数个月的急训还是让张湖畔知道了一些与女孩子在一起忌讳的事情。于是张湖畔很好的掩饰了自己内心的骚动，一位已经达到了元婴期中期的修真界高手如果要刻意的掩饰自己内心的活动，又有几个人能窥得一二呢，更别说仅仅只是普通人的柳熙珍。

    虽然柳熙珍内心已经决定要招收眼前给她和她女儿留下很好印象的年轻人，柳熙珍还是非常认真地询问了张湖畔的一些基本情况。听说张湖畔还是位在校大学生，从未有过餐饮服务经验时，柳熙珍竟然感到有些欣慰，为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自力更生感到开心。却反常的没有作为一位老板去考虑这样一位员工需要浪费自己很多时间去培训。

    “你英语如何，由于我们这里老外来得比较多，最好会使用比较简单的英语进行交流。”柳熙珍温柔的问道，知道张湖畔仅仅只是刚刚入学一个多月农村里来的学生，柳熙珍深怕这个问题会让张湖畔感到难回答，莫名其妙的又补充了一句：“不会，也没有关系，刚刚好可以在这里练练口语！”

    当柳熙珍讲出这句话时，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作为一位旅美归来的高材生，柳熙珍早已经染上老美那种做事情不讲人情，只讲实干的作风，自己怎会因为眼前这位年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标准？甚至不惜打破自己一向的做事原则！

    张湖畔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眼前这位性感，韵味十足女人对自己关爱之情，虽然强大如张湖畔早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不过那份真情还是让张湖畔内心起了一些涟漪。心里也真真地感觉到师傅叫自己入世修炼的苦心，如果没有入世又如何能体会到如此丰富的人生和感情呢。

    “我的英语应该还可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用英语进行对话。”对于自己的英语张湖畔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就连苏格兰美女都不得不承认张湖畔讲了一口地道的纽约英语，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真的吗！”柳熙珍凭直觉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不是那种自夸的人，既然他说可以用英语进行交流，那就说明他的英语应该很不错了，由于知道如今偏远一点地方的英语教育主要是应试教育，而口语和听力一直是那些乡下来的学生和城里学生的一大差距，突然听到张湖畔那样自信的口气，柳熙珍还是情不自禁的反问了一句。

    接下来张湖畔那地地道道的纽约口音，让柳熙珍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纽约。一双美眸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如果不是听到张湖畔先前的介绍，柳熙珍一定会认为张湖畔是刚刚从国外镀金回来的学者。

    “张先生的英语实在是非常好，连我在纽约呆了接近4年的人都自叹不如了！”柳熙珍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哪里哪里！”就算张湖畔的涵养再好，在美女的夸奖下还是微露红色。不过毕竟是修真界的高手，瞬间他就恢复了常态，说道：“柳女士如果不介意的话，还是叫我湖畔好了！”

    “既然如此，湖畔你也称呼我熙珍姐好了！”柳熙珍并不是一个做作的人，很自然随意的说道。

    “好的，那你看能录用我吗？”虽然张湖畔通过接触，心里觉得录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道，心里希望能有机会在这里工作。一方面可以继续和可爱的柳霏霏相处，另外一方面能有这样一位美丽，女人味十足的老板，想想就让人觉得向往。

    “当然录用了，你不仅是高材生，而且外语又好，是我们急需的人才啊！不过由于你以前没有接触过餐饮业，先做个普通的服务员先，以后熟悉了再做调整。工资呢一小时15元，工作时间从晚上6点到凌晨一点，你看是否有什么问题？”

    “工资上没有问题，只是由于我还在读书，我希望每个星期的二、四、六能够休息，晚上上班的时间调整到6点到11点，你看这样行吗？”由于学校宿舍11点半关门，虽然大门是不可能把一位元婴期的高手锁在外面的，但是毕竟自己是一位学生，还是要遵守纪律的。至于工作天数，张湖畔认为一个星期工作四天已经够了，一个月有1200左右的收入基本能够满足他花费的需求。所以张湖畔提出了上面这样的要求。

    作为一位老板，所有的事情都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的，张湖畔提出的要求，其实有些打乱了柳熙珍人员的安排。不过柳熙珍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不妥，甚至为张湖畔这样兼顾学业的做法感到欣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等柳熙珍答应下来后，连她自己都感觉有点奇怪，为何自己会如此迁就和厚待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或许是因为他给自己女儿带了欢笑，柳熙珍只好给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本来面试结束后，张湖畔就准备回学校的。可是由于柳霏霏非要缠着他，而他也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位可爱的小女孩，于是又逗留下来一直陪着柳霏霏玩到中午。然后柳熙珍换了一套非常休闲的衣服，三个人跑到了延安路的肯德基吃饭去了。

    由于是周末人很多，作为唯一的男士，张湖畔只好担当起了排队购物的重担。而柳熙珍俩母女则非常惬意的坐在一个角落里，等着张湖畔的凯旋而归。看着一条条长长的队伍，看着张湖畔一脸微笑，还时不时回过头来对着柳霏霏作着鬼脸，不知道为什么，柳熙珍感觉到了些许幸福的感觉。甚至有点痴痴的看着女儿和前方刚刚认识不到半天，刚才还很陌生的年轻人。

    中餐吃的非常开心，张湖畔不时出彩的几个障眼法不仅博得了柳霏霏阵阵的笑声，同时也带给了柳熙珍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开心的心情。吃完饭后，在张湖畔以KITTY猫的名义，郑重宣誓保证以后有空一定多多来陪柳霏霏玩后，柳霏霏才依依不舍的放张湖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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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体育比赛报名风波

﻿回到寝室，老远就听到胡志明他们嘈杂的声音。张湖畔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这几个小子一定又在打牌。不知为什么张湖畔发现自己越来越融入了他们的生活，甚至有时羡慕起了他们普通人的生活。记得有一次，胡志明看不过张湖畔每天往图书馆跑，几人非要拉着张湖畔打牌，可是以张湖畔那过目不忘的脑袋瓜，又有什么人能算得过他呢，至从那次后，张湖畔就被寝室开除牌局外，而张湖畔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自己超能力的现实。

    果然寝室里一个不拉的都在，他们正在打方五，是目前一种比较流行的玩法，三个打两个的玩法，所以五个都在打。可能是胡志明和李勇输得比较惨，两个人一副苦瓜脸，不过好像每次都是他们两个人输，张湖畔一看到他们这样子，不禁有点可怜胡志明和李勇那有点不开窍的脑袋瓜。

    胡志明见张湖畔回来，也许手上又抓了一副烂牌，乘机将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甩，一脸正经的说道：“好了好了，老大回来了，不玩了！大家商量一下下周学院体育比赛的事情。”

    对于胡志明这种耍赖的行为，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向他嘘了一声，放过了他，然后大家不约而同有点内疚的看向张湖畔。

    虽然不好意思对自己的室友用读心术，不过以张湖畔敏锐的灵觉，还是感觉到即将没有好事发生。

    果然被众人推为代表的胡志明，唯唯诺诺的说道：“老大啊，有一件事呢，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虽然这世间很少有事情能难得了张湖畔，不过看到胡志明吞吞吐吐的样子，张湖畔还是没好气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看到张湖畔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胡志明深深吸了一口气，表现出一副老子豁出去了的样子，说道：“下个周末学院要举行运动会，你也知道我们寝室除了你长得高大一点，而且好歹还在武当山边住过，所以我们大家一起把你推为我们寝室的代表，帮你报了几项。”

    张湖畔环视了一下室友，还别说虽然自己常年呆在深山仙谷里，皮肤白皙透明，人也长得斯斯文文的，不过好歹个子也有175cm，体重正常，而其他几人，胡志明那块头不用说比赛了，再胖下去走路都成问题了，而陈友谅更是瘦得跟非洲难民一样，其他几个愣是没有一个身高过170cm的。张湖畔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到。“报就报了呗，像我长得这样高大威武，能为寝室，为班级作出点贡献还是应该的嘛！”张湖畔难得的炫耀了一下。

    “是！是！是！”众人都符合道。

    “不过，我们就是一不小心多报了几个项目。”李勇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不过众人很奇怪的发现张湖畔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一样，大加质问，只是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开玩笑，一位元婴中期的高手参加运动会，还不像喝水一样简单，一个项目是参加，两个项目也是参加，对于张湖畔并没有什么区别。

    见张湖畔并没有紧张，李勇以为张湖畔没有听清楚，或者还没有意识到那些项目的艰巨，于是声音略为提高道：“我们给你报了六个项目。”

    “哦，哪六个项目？”张湖畔还是一脸平静的问道。

    “跳高，跳远，铅球，100米，1500米，还有还有一个10000米。这个1万米不是我帮你报的，是胖子的主意！”在所有的人眼里，一万米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所以李勇对于给张湖畔报了一个这样的项目还是感到非常的内疚的。

    “没事，不就跑步吗！”见大家忐忑不安的样子，张湖畔觉得非常好笑，幸好自己另外一个身份是传说中的仙人，要不然非要被他们报的项目折磨死。

    见张湖畔并没有爆走，大家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其实他们也不想报这么多项目的，不过由于这次负责登记的是学院里有名的美女苏雪，所以为了引起美女的注意，他们几个竟然见色忘友，将自己寝室的老大卖了。既然张湖畔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胡志明他们马上故态重发，嚷嚷着继续打牌，将张湖畔撂在了一边。张湖畔看了看这些一点都不讲义气的兄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寝室又泡图书馆去了。

    虽然最初那段紧张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如今自己已经能完全跟上了同学们的步伐，甚至在英语方面已经将其他人远远的抛在了背后。张湖畔完全可以不用再像刚开始一样紧张学习，不过如今的张湖畔已经深深地被这个被修真界视为蚂蚁一样弱小的世人所创造的文明所吸引。可以说，如今的张湖畔已经深陷其中，通过书籍，张湖畔不断吸取这个世界的文明，丰富自己的知识。在知识的海洋里，张湖畔感觉到了极大的满足，通过学习，张湖畔也发现了自己很多领域方面的空白。

    今天张湖畔在图书馆里特意找了些餐饮文化方面的书籍，让张湖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饮食可以诠释的这样丰富，餐饮的礼仪竟然可以表现得如此的优雅和高贵。那已经不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简单行为，而是一种历史文化的沉淀。通过一个下午的了解，让张湖畔更深刻的体会了人类文明的绚丽多彩，也为师父当初让自己入世修行的决定再次感到庆幸。要不然人生将错过很多精彩的生活，特别对于他们这些拥有悠悠岁月的修真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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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上班第一天

﻿今天是张湖畔上班的第一天，拥有半仙之体的张湖畔竟然莫名的感到一丝紧张。作为元婴中期的高手，张湖畔可以完全感觉得到自己任何时候的面容、形象，可是张湖畔愣是在照过镜子后才彻底的放心自己的形象问题。当然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完全有能力通过运用自己的灵力来改变形象，使自己显得更完美更英俊一点，不过张湖畔并不屑如此行，他认为那种天生的相貌才是自己从未谋过面的父母留给自己的，或许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保留一点至亲人给他留下的唯一财富，就算相貌非常普通，一点也不帅，张湖畔也不想去做一点点的改动。张湖畔照镜子这样反常的行为，当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胡志明他们极度的骚动，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多月过去了，张湖畔对近在身边，公认的集美貌和财富于一体的赵丽雅从未假于颜色，他们一定会认为张湖畔春心动漾，赴约去了。大家用极其好奇的眼神看着张湖畔反常的行为，甚至威胁撤销他老大的位置，还是无法从张湖畔嘴里知晓究竟是什么让一向潇洒自如的张湖畔如此郑重的精心打扮。临走前张湖畔那神秘莫测的微笑，让胡志明他们个个咬牙切齿，甚至连杀掉他的心都有了。

    其实张湖畔自己也不知道到了自己如今的境界，竟然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紧张。莫非自己真的是为马上要踏入另外一个完全有异与校园生活而感到紧张？当张湖畔正为自己今天的举动感到有点迷惑时，突然一副慵懒娇艳，韵味十足，身材惹火动人的柳熙珍突然出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让张湖畔茫然失措。

    张湖畔急忙挥去脑海里出现的柳熙珍，虽然柳熙珍的形象消失了，可是张湖畔的道心却起了一丝涟漪，内心的深处不停的问自己：“难道自己今天的反常行为是为了一位女子？”，不过张湖畔马上否认了自己可笑的想法，毕竟作为一位高高在上的半仙之人，怎会对一位普通女子动心呢。应该是因为要到酒吧了才自然的想起柳熙珍，张湖畔为自己的这个解释感到满意。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麻烦，张湖畔是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从学校到酒吧差不多花了张湖畔半个小时，当张湖畔到的时候，时间才五点半，这个时候泡吧还早，不过酒吧却早已经开业了。当张湖畔推门而入时，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柳熙珍的背影。今天她穿了一件绣花的淡红色旗袍，紧身的旗袍极为夸张的勾勒出了她那韵味十足，丰满诱人的身材。一直引伸到大腿的开衩，让人看了遐想偏偏，至少站在柳熙珍面前的两位男服务员就表现得如此，时不时用眼角斜向那被旗袍紧紧包住的大腿，虽然表现得正在听柳熙珍安排，不过张湖畔敢打保票那两位年轻人绝对没有听进去柳熙珍的话。

    其实张湖畔也被柳熙珍那勾勒出来的诱人身材所吸引，道心明显有异动的迹象。对于张湖畔的进来，酒吧里的人眼里闪过了一丝好奇，毕竟很少有客人这么早过来泡吧的。而柳熙珍接下来的行为很好的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柳熙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到有点莫名的欣喜。很长时间没有精心的打扮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特意穿上性感的旗袍，难道是为了向别人展示自己还年轻，还有很娇美的身材，直到刚才那推门而入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柳熙珍内心一惊，暗道：“莫非是因为他。”不过她马上否决了自己刚才那可笑的荒唐的想法，自己都已经三十多岁，还带着一个女儿，人家不过还只是大一的学生，更不用说如此普通的相貌了，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呢。

    稳定了情绪后，柳熙珍很优雅的转过身，微笑着道：“湖畔，你提前了半个小时哦，这半个小时我可不会给你算钱的哟！”

    慵懒娇美的嗔怪声，扑鼻而入的诱人幽香，让张湖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的速率，竟然愣在那里傻傻的盯着柳熙珍，不知该如何开口，半响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掩饰道：“熙珍姐今天真漂亮，害得我都看呆了！”

    象柳熙珍这样顶级的美女，又是单身贵族，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男子围在她身边不停说着恭维的话，以期一亲芳泽，不过柳熙珍从未假以颜色，甚至感到由衷的讨厌，如果不是为了经营这酒吧，没办法虚以委蛇，柳熙珍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拧他们走。不过张湖畔那傻傻的，俗气的赞誉却让柳熙珍感到如同六月天喝冰水，浑身舒服。眉眼没好气地白了张湖畔一眼，那嗔怪的眼神和风情万种的神情，顿时让在场的所有男士，都丢了魂似的！柳熙珍对于张湖畔的猪哥样，并不懊恼，反而感到一丝欣喜。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虽然露出陶醉于她美貌的表情，但是他的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流露出赤裸裸的*之情，另一方面为自己还能够引起张湖畔如此的注意而感到自豪。

    “发什么呆啊，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同事！”嗔怪了一声，同时还不忘用她的媚眼白了张湖畔一眼，然后拉起张湖畔的手，将他带到众人面前。

    当柳熙珍拉着张湖畔的手时，第一次抓着美女的手，让张湖畔完全忘记了固守道心，心脏不争气的怦怦直跳，那入手柔如无骨，光滑嫩肤，由那只玉手传递过来女人特有的温软，让张湖畔浑身如同触电，如坐针毡，又欲罢不能。

    其实此时柳熙珍又何尝不是如此，对于能给自己女儿带来笑声年轻人，她不知不觉中将他看成了自己的亲人好友，而不是仅仅的打工者，于是她就很自己然的拉起张湖畔的手。可当她拉起张湖畔的手时，那厚实的手掌，让她如梦方醒，自己似乎表现得太亲热了。可是又不能刚把人家的手拉住，又马上甩手吧，手心感觉到男人特有的雄性激素，而且是沉寂了百年的男人激素，让她心乱如麻，脸上不觉浮现了一层红晕，幸好酒吧灯光暗淡，他人没有发现。不过对于元婴期的高手而言，黑夜和白天又有何区别呢，柳熙珍的所有一切，以及内心的浮躁，都一丝不差的被张湖畔感觉到了。娇羞的女人永远是最让男人心动的，此时的张湖畔就是心动不已。

    “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张湖畔，目前还在浙江**大学读书，你们可别因为他小就欺负他噢！”在介绍的同时，柳熙珍很自然的将手抽了出来，张湖畔不禁感到一丝失落。

    其实拉手的整个过程只不过是瞬间，不过却让两人犹如过了一个世纪，似乎时光在那一刻停止了前进。

    “这位是上官云，我们的调酒师！王征，李达，郭小兰，周敏......”柳熙珍带着张湖畔介绍了一番酒吧里的人员。最后将张湖畔交给了朱妍，由朱妍负责带张湖畔熟悉环境以及服务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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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西部天堂

﻿朱妍是这里资历最深的酒吧侍女，从十九岁出来干，如今已经从事这一行业已有七八年了。朱妍是属于那种丰满，妖艳性的女人。略圆的鹅蛋脸，柳月眼，尖鼻子，略厚的嘴唇让她的整张脸看起来特别挑逗，妩媚。西部天堂酒吧女郎的服装是统一的，上身是花格体恤，下身是白色超短裙。总之这是一位非常********妖娆的女人。

    虽然张湖畔在苏格兰美女的性感身材上已经经过了长期的考验，但是当朱妍向他走来，张湖畔还是不知不觉感觉到血液的加速。不过毕竟是元婴中期的高手，还没有流鼻血，表面看起来非常平静普通。

    朱妍对于张湖畔的表情并不感到满意，所有第一次来的男人，那位不是被她那傲人的身材迷得神魂颠倒，而眼前的这位长相普通新来的在校男生，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位从未见过世面的雏哥，竟然能倘然的面对自己魔鬼般的诱人身材。一丝狡诘的眼神从朱妍的眼里一闪而过，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豪的身材竟然无法引起一位雏哥的失态，哪怕是一点点地热切眼光，朱妍决定趁着带张湖畔入门的机会好好挑逗挑逗这位刚入社会的高材生。

    “以前来过酒吧吗？”朱妍一脸妩媚，性感的声音从她那特别容易让人犯罪的嘴巴里飘了出来。

    “没有，算上面试的那一次，这次是第二次。”虽然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朱妍，张湖畔还是很好的控制着自己情绪，从容的回答道。

    “那姐姐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说完朱妍柔软的胳膊绕上了张湖畔的手臂。

    作为修真高手，张湖畔的感觉是超人的敏感，这也注定了当朱妍胳膊绕上他时，给他的感觉也是常人千倍万倍的清晰感觉。虽然张湖畔的道心比普通人强上百倍，不过他毕竟是百年未接触过女人的修真人士，如何经的起如此的考验，身体终于不受控制的起了一丝颤抖。

    女人的心是非常细的，特别是当她专注于某件事时，哪怕是一颗沙子也别想在她们的面前溜走。张湖畔身上那丝不自然的颤抖，完全让朱妍捕捉到了，但是朱妍却没有半丝的喜悦，因为张湖畔的反应未免也太小了点！

    一路上朱妍不停的在张湖畔耳边吹着香气，毫不客气地蹂躏着张湖畔的手臂，也蹂躏着张湖畔那已经十分脆弱的道心，好几次，张湖畔明显的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不过幸好作为高手，他还能控制身体各个部位，否则丑可就出大了。其实此时的张湖畔却不知道，虽然自己身上那份灵气被很好的控制掩饰起来，不过如此的近距离，还是难免的让朱妍感觉到了一丝与别的男人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亲切，自然，飘逸，总之此时的朱妍对身边这个长相非常普通的男人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甚至到最后朱妍有点迷失了自我，忘记了自己这样做纯粹是一种戏耍行为，而全身心的享受起了这种让人陶醉的感觉。

    朱妍的反常亲密行为让众人大跌眼镜，而张湖畔那份闲然自得，翩翩君子的形象更是让人在佩服他的定力的同时，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同志。虽然张湖畔的表现为男人争了一口气，但是所有酒吧里的男人投向他的眼神都是充满了艳羡和嫉妒。

    整个酒吧并不是很大，楼下是喝酒，表演的地方，楼上是一些包厢。所以很快的朱妍就领着张湖畔将整个酒吧逛了一遍。身体的分开，让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点失落，虽然朱妍那性感的身子让张湖畔的道心出现了极大的裂缝，甚至需要运转其武当仙诀才能克制内心的骚动，不过那种刺激的艳遇却让张湖畔感觉到了百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心跳，触电的感觉，是一种让人很向往很舒服的感觉。

    当两人分开的时候，所有的女人都围上了朱妍，甚至连柳熙珍都非常好奇的稍微挪近了身子，竖起了耳朵，虽然女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张湖畔还是一丝不漏的听到了她们的说话。“在你的贴身挑逗下，他竟然不动于衷，妍姐你说他是不是同志啊？”女人的猜测，让张湖畔啼笑皆非，在那帮色室友的熏陶下，同志的意思张湖畔还是懂得。不过朱妍的回答更是让张湖畔瞠目结舌，懊恼自己的控制能力。

    “他不是同志，我可以保证感觉到了他有点变化！”

    “妍姐是哪个部位的变化啊！”接着所有的女人都窃窃失笑，从未红过脸的朱妍竟然红脸了。

    而男人则围上了张湖畔，就连那位集浪漫，忧郁特色于一身的调酒师，上官云也不能避俗的围了上来。李达是一位略显瘦的大男孩，不过他明显是色心最重的男人，一围上张湖畔，就迫不及待的色色的问道：“张老弟你的艳福可真不浅阿，妍姐虽然看起来有点骚，不过她好像从来都不让男人近身的！”

    “真的吗？”张湖畔略带自豪的问道，其实哪个男人不会为自己被美女独具慧眼的看上而沾沾自喜！修真高人也不例外，因为他们也是男人。

    “是真的，我可以作证，其实我也曾经试图接近过她！”一向很感优越性的上官云竟然也破天翻的抖露了自己的臭事，引得众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上官云讪讪的辩解道：“嘿嘿，我也是男人嘛！”接着众人就流露出我理解的眼神。

    “张老弟，你估计她的胸围有多少，你到楼上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的卡油？”李达这个大色鬼又迫不及待的叽里呱啦的问了一串问题，众人听完李达的问题，也都色色的紧张地盯着张湖畔。

    “哎，又是和胡志明一帮一样的色鬼！”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不过他还是很享受大家这样和谐的气氛，当然他还不会无聊到将他与妍姐的事作为话题跟他们瞎扯，尽管他可以分毫不差的报出朱妍的胸围、腰围、臀围。张湖畔笑了笑，显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众人“切！”一声散开干活去了，只有李达还不死心的缠着张湖畔，幸好顾客及时地上门解了张湖畔的围。

    酒吧的夜生活终于拉开了序幕，寂静的南山路迎来了西湖边最丰富的夜生活。林立的酒吧，暗淡的灯光透过玻璃穿过茂密的阔叶梧桐树，给南山路带了些灯红酒绿的感觉，也点缀了西湖的夜色。不时有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走进了选中的酒吧，其中也不乏金发碧眼的老外。

    酒吧靠西湖方向的墙角，柳熙珍就静静的坐在她特意为自己留的专席上。作为这里的老板，柳熙珍是不参与具体活的，不过她每天都会来，坐在那里，观察着进进出出形形色色的人，看着员工忙而有序地工作，同时解决一些员工无法做主的突发事情。经常来这里的老顾客都知道坐在酒吧左上角的美女就是这里的老板，所以虽然柳熙珍是位超级大美女，不过那些有自知之明的人还是不会来骚扰她的。

    今天柳熙珍似乎和往常不一样，不仅穿了一身性感的旗袍，而且心情似乎特好，每位老顾客进来都微笑相迎，害得很多老色鬼受宠若惊，想入非非。不过柳熙珍的媚眼总是时不时地飘向正在忙碌的张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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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神奇的酒吧侍者

﻿由于张湖畔刚刚参加工作，朱妍不敢让他招待客人，毕竟那不仅仅涉及到一些礼仪用语和规范动作，而且来这里几乎三分之一是老外，朱妍还没有见过张湖畔讲英语，不过才大一，估计也不怎么样，如果在老外面前支支吾吾半天崩不出个屁来，那要砸牌子的。所以朱妍交待了张湖畔目前主要是打杂，收收桌子，察察盘子，倒倒残羹冷炙，递递盘子什么的，末了还交待张湖畔有空的时候多注意学习其他人招待客人的言行举止，以及一些日常的菜单。

    作为修真界的高手注定是无法平凡的，哪怕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侍者工作，他都能让这份工作展现出无穷的魅力。此时的张湖畔就是这样，收拾瓶瓶罐罐，马桌子，擦凳子如此简单的活，在张湖畔那双神奇的手下，变得如同行云流水般优美流畅。只见张湖畔手臂轻轻的在桌子上一拂，所有的酒杯，酒瓶像是变魔法似的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了托盘上，桌布只要张湖畔轻轻一抖，桌布就像波浪般一层叠过一层，变成了一个小方块。所有人目光都被这位相貌普通的年轻人神奇的手法吸引住了，有些老外甚至鼓起掌表示欣赏。坐在角落的柳熙珍此时的眼眸里也闪烁着异彩，心里也暗自思量眼前这位年轻人为何行事总是如此出人意料。先是从来不和陌生人讲话的女儿，偏偏能和他有说有笑，大一的学生可以讲一口比自己还流利的英语，面对美色却面不改色，如今做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却也可以做的如此绚丽多彩。

    华丽流畅的收拾动作，对所有客人礼貌的招呼，流利的英语让朱妍感觉到这些事情发生在一位大一的年轻人身上，显得如此的不可思议。张湖畔那绅士十足的风度甚至让朱妍产生眼前这位男士是某位世家子弟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而特意到这个酒吧来当侍者。还别说朱妍的异想天开还真有点着边，不过另外一个身份不是世家子弟，而是传说中的仙人！

    “你真的从未干过酒吧工作？”朱妍终于忍不住悄声问正经过自己身边的张湖畔。

    “是的！”张湖畔很干脆的回答道。

    “你以前真的从未来过酒吧！”朱妍不死心的又问道，心想或许他经常出入酒吧，所以一切都表现得那么出色。

    “没有！”

    从张湖畔诚实的脸孔，朱妍确信张湖畔没有欺骗自己。“那你是如何做到这些的？”朱妍禁不住好奇问道。

    “呵呵，在来酒吧前，我看了一些这方面的书籍。”张湖畔很随意的回答道。

    “就这么简单？”朱妍不可思议的盯着张湖畔。

    “是啊，我可是整整发了一天半的时间研究餐饮文化！！”对于张湖畔来说，学习一些餐饮文化就花费了他一天半的时间，而且还有很多没有学习到，已经感觉进度非常慢了，却不曾想又有何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参透人类数万年餐饮文化的传承和沉淀，而又能如此快速的融汇贯通呢？

    朱妍只好摇了摇头，心里不知不觉地冒出了“怪物”两个字。

    也许张湖畔在众人的眼里确实是个怪物，不受美女诱惑，熟练的收拾手法，流利的英语对话，绅士的礼节，这一切竟然都集中在了一位刚刚从偏远山区进入城市就读才一个多月的大一学生身上。不过今天也许注定是大家神经备受折磨的日子，张湖畔在水果拼盘上面的造诣，让具有丰富水果拼盘经验的李达羞涩满面，就差找块豆腐自杀了。作为修真人士，张湖畔从小就在张三丰的教导下体会自然，感悟天道，学习与天地沟通，融入天地之间。所以对自然界的认识，包括大地酝酿出的所有花花草草，水果蔬菜，是世俗之人所无法比拟的，张湖畔甚至可以感悟体验大地上所有植物的生命力量，它们几时开花几时结果，什么时候最美，这一切对于元婴期的张湖畔而言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当水果到了张湖畔的手里后，水果就像重新恢复了采摘前的生机勃勃的样子，张湖畔随手拈来的拼盘赋予了果盘无穷的生机，无论从哪个角度去观赏，张湖畔摆放的果盘都是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那翠绿欲滴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横扫一空眼前的果盘，但是那完美的拼盘却又让人感觉到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下手，都感觉破坏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朱妍她们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拼盘，就那么随意的几下却可以创造出如此完美的果盘。她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顾客看到眼前的果盘迟迟不知该如何下手，其实换作她们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其实张湖畔那看是简单的几个摆放，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所有如此完美的摆放都是建立在张湖畔对水果那深刻到生命印记的理解基础上才能达到的，每一只水果的拼凑，都是沿着它们的生命轨迹，每一个视角都能最佳展现它们特有的芬芳和鲜新，同时每种水果的搭配也是如此的自然，似乎它们本就应该呆在一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李达这位有着丰厚经验的人一样用专业的眼光去欣赏眼前的作品，但是她或他却很自然的知道眼前的水果拼盘非常诱人，非常完美。这就是生命的力量，这就是天道的奥秘，这就是自然的神奇。

    水果虽然暂时给习惯夜生活的人带来了一些惊喜，带来了一丝清凉。不过当真正夜晚降临的时候，当DJ那高亢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大家的心开始变得火热，骚动，舞台上的舞女也适时地给所有的夜猫子点燃了心中的热情。自然之道是要人用心去静静的去体会的，当人心开始浮动，环境开始嘈杂的时候，水果拼盘也就是水果拼盘，谁也不会再去注意着出自当今世界可以说是第一水果拼盘大师的手艺，虽然修真界中不乏有人可以比张湖畔更出色，可是却不会有元婴期的高手去做一盘水果拼盘。

    不过张湖畔出色，确切的说应该是完美的表现征服了酒吧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就连一向眼高于天的调酒师上官云都不再轻看这位刚上大一的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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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调酒师

﻿酒吧里，调酒师永远是很多女孩子崇拜欣赏的对象，他们总是和浪漫，玩世不恭，颓废，多情等如今让女孩子，女人着迷的一些性格联系在一起。

    在餐饮文化的书籍中，也用了比较大的篇幅来介绍调酒师这一职业和调酒技巧。张湖畔对于书中用华丽的词藻介绍调酒师，以及不同的酒调合在一起可以调和出不同口味，甚至可以表达不同心情的鸡尾酒感到特别的好奇。因此当听说上官云就是西部天堂的调酒师时，张湖畔就特别的注意上了他。几只白色的酒瓶似蝴蝶般于手上、头顶、身后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随着酒瓶几起几落，一杯层次分明、色彩炫烂的鸡尾酒魔术般“变幻”而出。上官云华丽的花式调酒表演赢得了不少掌声，同时也吸引了不少少女少妇的眼光，那些女人看向上官云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了。

    对于上官云让人眼花缭乱的花式表演，虽然站在张湖畔这种可以翻云覆雨的高手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玩得小把戏，甚至连小把戏也算不上，不过作为一名普通的人能将技巧用的如此花俏，张湖畔还是有点赞许的。对于张湖畔而言上官云那几下动作根本就提不起他的兴趣，之所以比较注意他的表演，一方面是因为书籍里把调酒师捧得太高了，另外一方面张湖畔也想乘机观察一下上官云的调酒方法，毕竟哪些酒混合在一起可以调制出哪种口味的鸡尾酒，特别在那些酒又都是洋酒的情况下，虽然是元婴期的高手，张湖畔在这方面也不过只是一点不懂的学徒。作为顶级高手，张湖畔早已经过了讲究花俏虚浮的阶段，而只追求真正开天辟地的实力。由修炼推知调酒也是一样，如果调出的酒味道欠佳，瓶子甩得再花哨也没有意义，正所谓内容重于形式。

    正当张湖畔在偷偷学习调酒方法时，一股幽香飘入鼻孔，熟悉的身子再次压了过来，这次受攻击的部位不是手臂，而是后背，这种感觉更刺激，更诱人犯罪。今天朱妍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挑逗这位雏哥，或许是对张湖畔无动于衷的挑战，又或者是对张湖畔刚才那些天才般的表演给征服了，反正，朱妍再一次的接近了张湖畔，而且这次更直接，更****，将整个人贴在张湖畔的虎背，然后将嘴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上官云的表演很精彩吧，他是我们酒吧里的台柱之一，有很多人特别是很多女人都是冲着他来的。现在他还没有拿出真本事，他最厉害的是喷火技术，而且可以同时甩五个开封的瓶子。上官云确实是一位很出色的男人，他曾经得过全国花式调酒亚军，不过调酒师都是色鬼，还不害羞的说每个晚上如果不能吸引五六个女人就不是好的调酒师。你手这么巧，以后如果有一天也成为调酒师，可不要学他们一样噢！”

    朱妍柔软的秀发不时轻抚过张湖畔的脸侠，耳边不时吹来阵阵热气，让张湖畔不时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华上来，又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张湖畔恨不得此时关闭六识，或则保持灵台空静，对于到达他这样层次的高手，这些还是轻而易举就可做到的，不过张湖畔又非常享受此时的感觉，有点欲罢不能！这是他百年以来从未感受到的刺激，似乎他的肉身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本来做为传统的道家，是非常注重礼仪的，不过张三丰也是属于道教中的一位异类，自己本身嫉恶如仇，疯疯癫癫，率性而为的主，所以不知不觉中张湖畔也染上了一丝张三丰的作风。既然感觉和朱妍的这种接触如此舒服，也就不管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了，就泰然处之吧！

    作为得道高人，本来就有一股让人亲近的感觉，虽然张湖畔特意的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不过当朱妍如此贴近张湖畔时，张湖畔那仙灵之气还是若有若无的往朱妍身上绕了些许上去，让朱妍不知不觉中竟然再次忘了自己仅仅只是逗逗身边这位小男生，反而有点沉迷于张湖畔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确切的说是带着仙灵之气的男人气息。幸好酒吧本就是吵杂的地方，灯光昏暗，也没有人注意此时两位酒店工作人员如此暧mei的姿态。倒是一直关注张湖畔的柳熙珍看到了角落的一幕，没来由的竟然感到了点酸意。

    “调酒师也就只能吸引那些庸姿俗粉，像妍姐这样的美女他们就是想追还要看你给不给机会呢。妍姐只要往门口一站一定也是酒店的一道独有的风景线，顶级台柱。”既然决定不再抗拒美女的诱惑，张湖畔干脆学着去享受这种感觉，很显然和美女调侃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咯咯”贴在背上的双峰随着朱妍的失笑不安分的上下抖动着，再次让张湖畔大感吃不消。

    “真没有想到，你刚才看起来还是木头一样的人，竟然还会这么哄人开心，我哪里算的上酒吧里的台柱，我们的老板才是真正的美女，真正的台柱，很多人就是冲着她来的。”说着，朱妍很自然的朝柳熙珍那边看去，虽然灯光昏暗，但是朱妍还是感觉得到柳熙珍正往他们这边看，不禁脸微微一红，慌忙离开了张湖畔的虎背。

    张湖畔当然也感觉到了柳熙珍的眼光，甚至他还非常不解的感觉到了柳熙珍眼神里淡淡的失落。朱妍特意地保持一定距离，让张湖畔略微感到一丝失落，其实朱妍又何尝不是如此。突然的离开，反而让人感觉刚才本来很随意的贴身动作，变得暧mei了，两人非常尴尬的盯着对方。不过张湖畔毕竟是得道高人，很快就恢复了敏捷的思维，暗地感叹了一声原来人的心思和感情竟然是这么复杂微妙的，师尊的决定果然英明，入世修行不仅可以学到人类的科学文化，而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很明显也可以促进道心的修炼。其实张湖畔对张三丰还是高估了，张三丰怎么也不会想到世俗的科学文明竟然也可以对修真起到帮助的作用，至于另外一方面，张三丰还是知道张湖畔一直独自一人在仙界修行，无论如何道心无法再有所提高了，只有入世体验人间的酸甜苦辣，才能更好的稳固道心。且不说张湖畔的内心思量，为了避免尴尬他问道：“那我们酒吧还有什么其它的台柱？”

    “驻吧乐队，他们的主唱叫欧阳震华，吉他玩得很漂亮，对了还有一位叫杰克的萨克斯手，不过他每个星期三才来一趟，他萨克斯吹得可好了，平时都在上海吹奏，听说是老板在纽约认识的朋友，所以才卖老板的面子每个星期才来一趟，听说杭州很多酒吧出大价钱都没能请得动杰克，所以杰克也算是我们店里的一绝了。”朱妍也是一位在灯红酒绿的地方爬摸打滚了七八年了，虽然对于刚才自己奇怪的感觉心里还感觉到怦怦直跳，不过也很快的恢复了常态，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回答道。

    正当张湖畔想继续问一些酒吧的问题时，吧台处传来了阵阵的喝彩声，和女人特有的高分贝尖叫声。原来上官云此时拿出了真正的本事，只见他合拢双手轻呵一口气，然后，把酒瓶、酒杯熟练地上下甩动，开始还看得清——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上，一会下，很快地，就只看见酒瓶和杯子带着不同的火苗，在他的身前身后游龙般地翻飞，在外人看来调酒师好像是一个精通炼金术的巫师，许许多多莫可名状的瓶瓶罐罐，再加上那些颜色各异味道不同的药水，处在一个光线昏暗的环境里，多少有点诡异。进入状态的上官云站在吧台里面时不住手舞足蹈，不停煽动着周围人的情绪，带来一个又一个高潮。点了火的瓶子不停地抛向天空，不停换手，不停点火，不停加瓶，最后还用嘴吐出一团火焰，现场的高鼻子蓝眼睛们又跳又叫。

    对于上官云的喷火技术的表演，张湖畔实在是看不上眼，调酒师的喷火技术不过就借着手中的火粉和眼捷手快，对于修真人士而言，只要他进入引气境界，就可以利用真元力发出火来，而进入金丹期的修真高手，甚至可以发出三昧真火了。所以在张湖畔的眼里，上官云此时的表演反而有太多的哗众取宠，弄虚作假的行为，而不似刚才纯粹靠着手法技巧来得实在。或许也只有张湖畔才会这样想，至少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非常高亢，就连身边的朱妍此时都流露出欣赏陶醉的表情，让张湖畔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里有些酸意。

    作为修真界的高手，张湖畔当然不会无聊到和上官云争风吃醋，稍微观察了一下上官云调酒时所用的洋酒后，张湖畔只管自己忙去了，不过心底暗想，如果自己表演一下调酒技术不知朱妍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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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音乐

﻿当乐队出现时，酒吧又掀起了一阵热浪。乐队由一位贝斯手，一位键盘手，一位打击手，和主唱欧阳震华，四人组成，主唱欧阳震华还身兼吉他手的角色。四人都是长发披肩，穿着紧身牛仔裤，脖子和手臂上都带着比较夸张张狂的藏饰，暂一看颇有摇滚特色。不过从未出过山的张湖畔却不认识如今摇滚乐队比较时髦的打扮，只感觉这伙人的打扮比较怪异，不过跟周围的环境一搭配倒也不突兀，反而好像还比较和谐。

    虽然张湖畔从未接触过音乐，不过那并不意味着张湖畔不懂音乐，恰恰相反，作为一位元婴中期的高手，他比任何一位人都懂音乐，直至音乐的真谛。在修真界中不乏有人专门以音对敌，以音克敌。一位真正的高手他是最懂自然也是最接近自然界的人，同时他更是了解人生的真谛，人们灵魂最深处的渴望。音乐无非就是通过声音向人们展现大自然的美好，人生的酸甜苦辣，以求引起人们内心灵魂最深处的共鸣。人间好的音乐之所以能让人喜怒哀乐，无非就是轻微的引起人们情绪的共鸣，还远远达不到引起人们灵魂深处的触动，或许古时绕梁三日之音达到了那种接触人们灵魂的境界。然而懂跟运用确是完全两码事，或许任何人们认为完美的音乐，让张湖畔这位懂得音乐真谛的人一听就可以指出其中的缺陷，然而由于他不懂得音律知识，或者说运用指挥这些音符的手段，他只能知道缺陷，却无法自己去完善他，不知该将哪个音符修改。

    乐队的演奏听在张湖畔的耳里感觉虽然还是非常粗糙，在张湖畔的脑子里有千百种修改后更完美的旋律，但是凡人却可以将音乐演绎到这样的水准还是让张湖畔感到非常的震惊。霎那间张湖畔觉得人类不仅在科学方面的创造是那么的伟大，连这些人文方面的创造也是如此的不菲，他觉得整个修真界都忽略了数十亿人类上万年知识的汇集，结晶的强大。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得道飞升外另外一件需要用心去做的事情，就是真正的去学习人类的所有文明。

    当酒吧真正的高峰来临时，DJ疯狂的煽情，舞池诱人的艳舞，以及人们毫无顾忌的举动，让整个酒吧弥漫着*。张湖畔此时才真正见识到人类堕落的一面，人类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一面。但这一切又与多年来当张湖畔修炼时出现的心魔是如此的相像。那****的举动，挑逗人的舞姿，这一切都是曾经多次让张湖畔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心魔情景，这也正是张三丰叫张湖畔暂时停止修炼，转而进入世俗修炼道心的原因，因为张湖畔的进度实在太快了，远远超过了他道心的巩固。

    眼前的这一切虽然让张湖畔的道心感到骚动，不过同时也提示了张湖畔一件事，如果自己在这里长期呆下去，对这些事情耳闻目濡，那么久而久之这些场景应该对自己的干扰会不断减少。突然的明悟让张湖畔感到万分的欣喜，终于找到了一种对付心魔的方法，或许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又可以重新开始修炼了，可以研究人类科学对自己提高自己修为的作用。其实自从张湖畔开始学习人类的科学技术开始，他就开始考虑如何将人类的科学技术运用于修真，甚至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可行方法，不过道心的不稳固，心魔的干扰，让他不敢轻易尝试，万一境界再次提升可怎么办。说来也好笑，所有的人都在苦苦追求力量的提升，境界的提高，而张湖畔此时却在当心这些事情的发生。其实张湖畔又何尝不喜欢力量的提升和境界的提高呢，只不过形势不允许阿，如今好像找到了一条可行的方法，如何不叫他欣喜若狂。

    想通了这些，张湖畔不再排斥这些*的情形，而是尽力的去正视他，用一颗平常心去看待他。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点，不过进酒吧的人反而有增无减。像张湖畔这种绝顶聪明的人，当然可以想象得出柳熙珍能够答应他当初提出来十一点钟离职的决定是多么的优待。当然柳熙珍如果知道张湖畔送给她女儿的翡翠的材料价值就可以买下两三间她这样的酒吧，更别说经过张湖畔这样大师级别的手法加工后的价值更是价值连城的话，就算张湖畔直接做她的老板也一点不为过。可惜柳熙珍就算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一位到他这里打工的大一学生送给她女儿的会是一块真正极品的翡翠，而不是手工品。所以她明明知道如今是最忙的时候，还答应张湖畔当时提出来的要求，可见是多么的照顾张湖畔，确切的说是有点溺宠。

    张湖畔在最忙时候的道别，柳熙珍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反而真心的交待张湖畔一路小心。柳熙珍的关怀，作为一位元婴期的高手还是很容易辨别真假的。柳熙珍真心为他考虑，让张湖畔心里感到一丝莫名的感动，让他感到真情原来是这么让人愉悦的，它并不因为修为的高低而有丝毫的贬值。

    十一点钟，杭城的路上并不是有很多人，张湖畔完全可以施展出一些超人的本领而不会引起人注意，不过张湖畔似乎非常享受如今这样普通人的生活，慢悠悠的和常人一样骑着自行车，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后才回到了宿舍。像往常一样，此时的男生宿舍是一片忙忙碌碌的景象，澡堂里男生独有的狼嚎声，脸盆的碰撞声，这一切都交织成了男生宿舍的交响乐。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然后在一片漆黑的走廊里，你可以听到走廊两边寝室里开始每天的色狼卧谈会。203当然也不会列外，不过他们今天的节目是拷问张湖畔的去向，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其实大家真正关心的不是张湖畔的去向，而是张湖畔是否有和女人约会，或艳遇。可惜张湖畔却发挥了沉默是金的最高境界，愣是没吐出一个字，上铺的重量级人物胡志明恨不得在床上蹦几下，吓唬吓唬下铺张湖畔，可惜他毕竟还是担心床铺的承受能力，生怕酿成灾难。拷问无果，大家也失去了卧谈的兴趣，个个都到梦里泡妞去了，只有张湖畔的神识还孜孜不倦的遨游在乾坤戒指里借过来的书籍中，对于张湖畔而言，早已经过了要睡觉的阶段。

    接下来的几天，张湖畔又沉迷在音乐中，他翻遍了图书馆古今中外的所有音乐书籍，也只有他这么变态的家伙才能以如此神速看完图书馆里所有的音乐书籍。当张湖畔合上图书馆里最后一本音乐书籍后，心里深深的再次为人类的文明所震撼。一位完全耳聋的人，竟然可以创造出《命运交响曲》这样可以抓住生命动脉，直探人们灵魂深处的乐曲，这绝对是仙人才能谱写的出的乐曲，但是事实上他却出现在一位普普通通，确切的说还是残疾人的手。几天的学习，让张湖畔系统地了解了乐理，各类乐器。其实自从张湖畔了解了人类的乐理知识后，就已经豁然开朗了，张湖畔缺少的无非是一种表达音乐真谛的手段，如今既然已经明白了唱名，音名，音域等一系列常识，以元婴期高手对生命，灵魂，自然的了解，那些谱曲，演唱技巧，演奏技术都已经不再是难题了。

    周三张湖畔看到了朱妍所说的萨克斯高手杰克，他是一位金色头发，蓝眼睛，长得比较英俊的家伙，从大家鼓掌的热烈程度上来看，他演奏的应该是相当成功的。不过在张湖畔的耳里，他演奏的实在是太一般了，绝对没有欧阳震华他们演奏的好。其实这也难怪张湖畔得出这样的结论，萨克斯的吹奏动听是否，除了乐曲本身的原因外，演奏者的水平是事关重要的，而萨克斯的演奏，肺活量，气流控制技巧都是非常关键的，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比仅仅只需要手上技巧就可以解决的贝司吉他受更多的先天条件的影响。所以对于普通人而言，萨克斯的难度会比较高，但是对于修真者而言，两者没有什么差别。因此在张湖畔的眼里反而是欧阳震华演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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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一鸣惊人（上）

﻿除了音乐的事情外，这几天还发生了另外一件让张湖畔很烦恼的事情。如今的张湖畔在新生中绝对是位名人，就连苏格兰美女都知道了张湖畔要参加环资学院举行的运动会，而且是史无前例的报了六项。当然在老外的眼里，不管你有没有实力，勇气和自信永远都是让他们最佩服的，所以当上完英语课后辛蒂特意过来对张湖畔说：“加油张，我为我有这样出色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张湖畔非常感激辛蒂的加油。但是相反在中国人的眼里，很多出头的行为，却往往被人赋予不自量力，爱出风头等等多种贬义的评价。如今张湖畔就被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暗自诋毁不知道多少次了，很多看向张湖畔的眼神里充满了讥笑。就连一个多月来已经形成默契，谁也不搭理谁的赵丽雅都忍不住挖苦张湖畔道：“听说你报了六项，可要好好加油哟，不要丢我们新生的脸！”。对于造成如今这样的状况，室友们也是感到十分内疚，他们对于张湖畔所能取得的成绩几乎是不抱希望的。当初的行为也不过是大家闹着玩，如今却搞得整个学院都知道，甚至连和他们一起上课的经贸学院都已经知道了。如果张湖畔没有取得一点点的成绩，那是很丢人的。所以他们都很后悔当初的行为，个个这几天都将张湖畔当爷一样供着，轮流请张湖畔请客，就连张湖畔夜夜晚归大家也不再提半句。张湖畔也不点破，对于目前室友对自己的态度他还是非常享受的，虽然需要遭受一些鄙视和非议的代价，不过张湖畔还不会将它放在眼里。

    星期五，酒吧的人特别的多，不过张湖畔还是按照往常的时间来向柳熙珍打招呼准备走。但是今天柳熙珍的表情有点迟疑，似乎犹豫着要讲一些话。黑夜对于张湖畔跟白天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柳熙珍的表情张湖畔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有点奇怪的问到：“熙珍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讲啊？”

    “嗯，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菲菲想让我约你明天一起去动物园玩！”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大方得体，谈吐优雅的柳熙珍今天竟然有点害羞，似乎又变成了少女，就连柳熙珍也不明白自己怎会做出如此女儿态。

    看着眼前丰韵迷人的柳熙珍做出如此诱人的娇女态，张湖畔这回才真正的气恼胡志明他们没事给自己报的名，不过没有办法，毕竟自己还是位学生，而且大丈夫男子汉也不能失信，只好狠心的拒绝眼前的美女和约自己的可爱的小女孩。

    “什么？你明天要参加学院里的运动会，阿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位运动健将啊！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小丫头没事的，改天你有空再陪她好了！”听说张湖畔明天要参加运动会，柳熙珍心里虽然有一丝失落，不过对于自己欣赏的男孩能够如此上进还是感到非常高兴的。

    柳熙珍的话让张湖畔内心感到非常害羞，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神仙时，还会不会称自己运动健将呢！也是，如果让自己的徒子徒孙知道自己竟然还和一般俗人比赛跑步，那还不丢人死了。这一刻，张湖畔突然感觉自己恨不得用三昧真火烧烤那帮损友。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柳熙珍突然想到了明天的去处。

    星期六的早上，浙江XX大学的体育场上人头攒动，环资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赛场上的加油声此起彼伏，不过此时在跑道边一声声稚嫩的加油声，引起了人群的注意，也引起了正在参加1500米跑步比赛的张湖畔的注意。

    柳霏霏和柳熙珍的到来，让本来准备随随便便搞个不太丢人的三四名左右就收手的张湖畔改变了主意。虽然这样的竞赛对于张湖畔来说根本谈不上挑战，或许比赛谁飞得快还有那么点挑战意义，不过张湖畔可不想在崇拜自己的可爱小姑娘面前被别人比下去，更何况这位小姑娘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大美女，看着柳熙珍有点不顾身份，也和女儿一起斯文扫地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声喊着加油，张湖畔突然感到了幸福。

    美女和可爱小女孩的出现，当然也引起了张湖畔那些损友的注意，特别是柳熙珍的气质一看就是上流社会才能拥有的，以及风韵迷人的身材，让胡志明这班见色忘友的家伙，忘记了喊加油，而是********在想着如何找借口接近这位五星级美女，当他们注意到美女竟然也是在为张湖畔加油时，心里不禁感慨张湖畔的桃花运，同时也为能借着张湖畔来接近美女而狂喜。

    几乎是不约而同，五人心照不宣地将阵地挪向了柳熙珍。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柳熙珍很快的就发现了五条色狼的行踪，不过柳熙珍并不反感他们这样看起来明显有不良企图的行为，反而一方面为自己还能吸引这些小男生感到一丝欣喜，同时这些熟悉的场景似乎又把她带到了大学时代。

    越靠近柳熙珍，这五人越是感觉到柳熙珍那青春和成熟混杂在一起的魅力，同时也越发清晰地感觉到柳熙珍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长期作为一位老板自然而然形成的身居高位的气势。虽然五人平时说起女人时，无不自夸自己为天下第一泡妞高手，但是这些从未经历过香艳场的雏儿，当真正面对顶级美女时，竟然没有一位敢先开口，到最后还是因为胡志明是这帮人中的老大，才无奈出头结结巴巴的说道：“请请请问你是张湖畔的什么人？”

    见这帮明显是张湖畔同学，却如此有色心没色胆的样子，柳熙珍不禁抿嘴宛然一笑。心底暗想，似乎张湖畔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很自然，好像没有一丝紧张的样子，也不知这小子是什么怪胎。

    柳熙珍那一笑，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但也是风情万种，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五人，何时又见过这般醉人的美人笑，个个呆在那里看傻了眼。如果此时张湖畔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定不会承认认识这般家伙。

    “我叫柳熙珍，是张湖畔的朋友，你们一定是张湖畔的同学吧！”柳熙珍微笑着说道。

    这时胡志明他们才如梦初醒，急忙回答道：“呃，柳小姐，我们五人都是张湖畔的室友。”

    “哦，原来是室友啊，那你们平时关系一定很好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也可以和张湖畔一样叫我熙珍姐！”柳熙珍微笑着说道。

    “真的吗？”五人不敢相信如此顶级美女竟然笑着跟他们说可以喊她姐。直到柳熙珍又抿嘴微笑着对他们点点头，他们才开心的欢呼到，害得大家都往他们那边看。

    “妈妈快看，大哥哥追上来了，他跑在第一名了！”柳霏霏那稚嫩却高分贝的惊喜声，打断了柳熙珍她们的谈话，也打断了五人的想入非非。

    众人都侧目往跑道上看去，果然前面两圈一直排在倒数第三名左右的张湖畔，如今竟然在短短的半圈内赶超了十数名选手，居然跑到了第一名的位置，这下过来为张湖畔加油的同学沸腾了，高声喊着：“加油！”，当然喊得最为起劲是胡志明他们这一组。

    自从张湖畔占据第一后，就再也没有被追赶上过，最后当然张湖畔得了1500米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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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一鸣惊人（下）

﻿众人纷纷上来祝贺的场面，让张湖畔有点时空错乱，哭笑不得的感觉，是啊，一位本可以飞天遁地的人，得了1500米跑步的第一名值得祝贺吗？柳霏霏扯着自己的衣角，用崇拜的眼光仰视着自己，而柳熙珍微笑着拿着纸巾轻轻的擦着额头自己特意逼出来的汗水，胡志明他们发自内心的祝贺以及见到柳熙珍亲昵的动作后又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盯着自己，发着嘿嘿的冷笑声，这一切都让张湖畔觉得这一场跑步，确切的说是一场做秀，值了！

    由于张湖畔的项目比较多，所以休息了一会后，张湖畔又去参加了跳远，跳高等比赛。当然在众人殷切的眼光下，特别是柳霏霏期盼的眼光下，张湖畔不负众望的又取得了一系列的第一名。不得不提的是后来苏格兰美女辛蒂也来观看了，并且也加入了胡志明这一啦啦队中。一支拥有两个中外顶级美女，外加一位可爱的小女孩，当然像胡志明他们这样的五人可以忽略不计了，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一路经过的地方，众人纷纷侧目。作为被美女青睐的对象张湖畔名声更是因为美女的缘故鹊起，当然也被众男生嫉妒的眼神杀得遍体鳞伤。不过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美女在一起而且一次是两个的胡志明他们，此时更是春风满面，众人看向他们把他们比作牛粪的眼光（当然鲜花是那两位美女啦），他们却一厢情愿的看成是众人羡慕他们，显得更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恨不得这场比赛能比到这个学期结束。

    几乎横扫了整个赛场后，张湖畔这位来自边远山区的大一男生瞬间在环资学院中名声鹊起，正当不熟悉张湖畔的人纷纷打听他和为他加油的美女为何许人也时。张湖畔、柳熙珍，辛蒂，当然还有那帮赶也赶不走的五位色狼同志正在学校附近的醉香楼吃饭庆祝张湖畔今天取得的成绩。

    柳熙珍爱屋及乌，对胡志明他们五人并没有摆出一幅冰山美女的样子，反而处处透着女人味的妩媚和温柔，至于苏格兰美女辛蒂毕竟是来自所谓的发达国家，更是无所顾忌，魅力乱射。所以胡志明李勇等五人个个大展身手，大献谄言，可以说是丑态百出。张湖畔的频频以眼示意，他们个个竟然浑然味觉。更可恨的是，柳熙珍竟然似笑非笑的对着张湖畔挤了挤她那双美眸，害得张湖畔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差点要拍桌子表示不认识这帮家伙。当然对于辛蒂反正这五人也是她的学生，张湖畔倒不需要为五人在她面前的表现感到羞愧。

    古人言无巧不成书，还真是至理名言。张湖畔第一次和两位美女在醉香楼吃饭，竟然会碰到一同和同学一起来此吃饭的赵丽雅。

    赵丽雅装作没有发现张湖畔这桌，别人或许没有发现，但是张湖畔何许人也，他可是人们传说中神仙一流的人物。赵丽雅往这边瞟的一眼，张湖畔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甚至连赵丽雅眼里飞逝而过的一抹惊讶和莫名其妙的对他的怨恨他都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

    赵丽雅看到张湖畔左拥右抱的开心的笑着，事实上张湖畔无非就是坐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不过在赵丽雅的眼里却和左拥右抱没有什么差别。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到了一些酸楚的感觉，甚至有点怨恨张湖畔。

    作为天之骄女，赵丽雅不仅拥有靓丽的外表，更是中国赵氏集团老总的千金小姐。任何时候都有一群公子围着她转，巴结她。只有这张湖畔，跟她同桌这么多天，却从未正眼看过她。在赵丽雅的心里一直认为自己屈驾和他同桌，，是他家几世修来的福气，可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一点都无动于衷，一点也没有巴结她，讨好她的行为，好像坐在他身边的就是一根木头。害得赵丽雅和室友打赌张湖畔几时会主动向自己投降，却惨败好几次。如今他竟然有说有笑的和两位美女共进晚餐，这不是明摆着说明赵丽雅比不上那两位吗，心高气傲的赵丽雅那里能受得了这种气，心里早已经将张湖畔骂的体无完肤了。看着张湖畔坐在那里满面春风，左右逢源，赵丽雅心里梗得慌，似乎觉得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抢走，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匆匆就结束了。离开的时候，张湖畔那桌还是热闹非凡，气得赵丽雅狠狠地瞪了张湖畔一眼，可怜的张湖畔想破脑袋也无法明白自己一直战战兢兢的与这位大小姐规规矩矩的相处，哪里得罪了她。

    第二天同样的场景在学校的体育场上又重复了一遍，张湖畔以极其克制的行为，拿到了所有参赛六个项目的冠军，一项破学院记录的惊人成绩，让所有环资学院的学哥学姐们以及老师们目瞪口呆，也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之一，也激起了那些学长们的锻炼激情，是啊输给大一的学弟，说出去多么的丢人，明年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干脆找个无人的地方自行了断好了。

    当然最高兴的是胡志明等五人，张湖畔一飞冲天后，他们不仅放下了比赛前悬着的心，反而常常以功臣自居，颇有点慧眼识英雄的自得，常常对着张湖畔说自己有推荐之功，硬从张湖畔这里敲了几顿饭。气得张湖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我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根本不屑与参加这样的比赛。

    当然最让五人开心的是，认识了两位大美女，当然苏格兰美女以前就认识，不过那种认识最多也就上课的时候打声老师好的招呼，哪像现在跟朋友似的相处。对于来中国没有几年的辛蒂，在中国并没有几个朋友，还别说真把那五个活宝当成了自己的国际友人，而那五人更是见缝插针，打着练口语的旗帜，不时地骚扰辛蒂，当然作为能更好的和辛蒂交流，五人还真的咬紧了牙关，苦练英语，没过多久，还别说人人几乎可以说一口标准的大不列颠英语，当然为了讨好苏格兰美女，他们主攻的是大不列颠英语！辛蒂看到百年不开花的铁树竟然可以取得如此进步，以为自己平时的帮助起了巨大的作用，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师，辛蒂当然是开心不已，更是和五人混成一片，却不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自己傲人的身姿，娇媚的容貌，激发了男性荷尔蒙的分泌，导致他们奋发向上。当然每次和辛蒂一起出去玩得时候，少不了张湖畔，对于像辛蒂这样的国际美女，他当然不会傻得不去凑这份热闹。

    日子就这样有规律的过着，张湖畔照旧每天上课，泡图书馆，晚上去酒吧上班，当然周末有空就陪着柳熙珍母女到处游玩，如今张湖畔和她们的感情好的就如一家人似的。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每次和柳熙珍在一起，她都穿得特别的青春，性感，有时有意无意的在张湖畔眼前暴露那么点她傲人的身子，似乎无意的将身子紧挨着张湖畔，总是害得张湖畔心跳加快，某个部位楚楚欲动。虽然如此，张湖畔却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和柳熙珍她们在一起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馨，愉悦的心情。

    转眼到了11月份，此时的张湖畔终于感觉自己窥得了人类文明的冰山一角。由于一直在酒吧兼职，所以张湖畔特别加重了酒文化和音乐的学习。现在的张湖畔早已经知道了各种鸡尾酒的调配方法，虽然一直没有实际操作，不过调配出来的鸡尾酒比上官云高一层次，作为元婴期的高手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至于那些花俏的动作，怎么可能难得倒张湖畔呢，就是他四肢不动也可以控制个上千个瓶子，玩它个上万种花样。

    如果说调酒是张湖畔的好奇心作怪才让他一探究竟，那么音乐就可以说纯粹是张湖畔的爱好，因为在音乐天空里的翱翔，让张湖畔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愉悦，以前张湖畔虽然知道音乐的真谛，却不懂得如何去表达那种感觉，如今通过音乐的探索，他掌握了操纵每个音符的手段，他可以谱写出让人灵魂深处起共鸣的歌曲。至于乐器，一旦张湖畔了解了它们的结构和发音原理，就不再是问题，因为手法的技巧，对于可以强大到控制自己元神，精神力量的人而言，那只能算是小孩子玩得游戏。

    对于物理化学等方面的学习，张湖畔早已经过了朦胧不懂的阶段，已经跑到了同学们的前面去了，已经可以看得懂一些较为前沿的文献了。对于中国的历史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身为华夏子孙，虽然张湖畔为自己祖国曾经拥有过的璀璨历史而感到骄傲，却更为中国近代的落后而感到深深的耻辱，甚至对于修真界对世俗中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感到气愤。当然像所有的拥有爱国之心的中国人一样，对于日本人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张湖畔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恨，特别是在听说了日本人一再的粉饰自己的侵华行为，还肆无忌惮的参拜靖国神社时，张湖畔差点想御剑到日本，用五雷术轰了靖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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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祖师爷出马（上）

﻿浙江省国家安全局的一个密室里，一位国字脸，气宇轩昂，脸色却略显苍白的中年男子，正盘腿坐在一张石床上吸纳吐气，从他高高凸起的太阳穴，可以知道这位男子是极其厉害的内家高手。一炷香后这位男子停止了修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可惜两眼却毫无神采。只见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声道：“真没想到，这帮日本鬼子忍术竟然如此厉害，这次的伤看来要个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然后，他打开了密室的门，向会议室走了过去。

    这位中年男子是浙江省国家安全局的副局长，不过另外一个身份却是国家特别部门浙江分部的负责人。国家特别部门是比国家安全部门更神秘的存在，行使一些更严密，不为世人所知的任务。他们的组成人员基本上是一些能人异士，如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异能者等。国外其实也有这类的部门，如日本就有忍者，武士，欧洲有吸血鬼，巫师，魔法师等为政府部门服务。

    中年男子名叫陈家瑛，是武当浩字辈弟子，也就是宋风的师侄，是武当浩字弟子中的皎皎者，在四十岁的时候就跻身成为国家特别部门三星级战士。在国家特别部门中按一星、二星直至五星来划分实力。一般情况下各省分部的负责人都要求达到三星级别，而如龙组，虎组，豹组等特别行动组的负责人都是四星以上，特别部门的几个负责人则都是五星级别。至于特别部门的客卿身份的人，则不能用星级来划分的，因为他们的实力是无人知晓，他们一般都是武林中传奇般的人物，像宋风这样武当掌门的二弟子这样的武林高手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特别部门的客卿。当然现在就连武当的二代弟子，武当最高的存在张湖畔都糊里糊涂的成为了特别部门的客卿。

    这次浙江大学国家重点材料研究基地，研究发明了一种各方面性能都达到远超现在科技水平的金属合金，如果将他运用在航空领域，中国的航空事业将再跨上一个层次，将占领世界航空事业的顶峰。没有想到这一发明还未正式被五位中科院院士组成的专家组评审通过。日本人就已经通过潜伏在中国的间谍知晓了这一国家高度机密的事情，当然日本人不会傻的动用部队来抢这个科技成果，而是派了日本的特别部门的成员参与了这次行动。

    日本这次派遣的都是金牌忍者，相当于中国三星级战士，可见日本人是何等重视这次的行为，在防备不足的情况下，竟然让日本人得手了，而陈家瑛也在与日本忍者的交手中，受到了重伤。

    会议室里，浙江特别部门的人，看着坐在桌首，脸色略带苍白的陈家瑛，个个一脸焦急。

    “头，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再不阻止，那些日本鬼子就要将我们的科技成果带回去了。”一位大概二十来岁，彪悍十足的年轻人焦急地说道。

    陈家瑛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得意弟子王明，有点生气的厉声道：“说过多少次，碰到任何事情都不可心急，要沉着应对，你们这些年都白学了吗？”

    王明本还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被陈家瑛瞪了一眼后，缩在那里不敢吱声了。

    “陈胜，总部那边怎么说？”陈家瑛虽然心里也和自己的弟子一样焦急，但是还是一脸沉着的向坐在他下手的中年人问道。

    “总部的人员最快也要四个小时后到。”

    “什么还要四个小时才到，等他们到，东西早被他们传出去了。”王明又忍不住叫道，又被陈家瑛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过，听总部说在浙江XX大学有我们部门的一位客卿，我们或许可以先向他寻求帮助。”陈胜接着说道。

    “嗯”陈家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陈胜的建议，然后又向另外一位看起来很精干的小伙子问道：“鬼子那边有没有盯紧了？”

    “有，如今他们已经躲到了下沙的嵩下日资企业里，估计这家企业除了来中国赚钱外，或许还是日本的一个秘密部门。估计最晚今晚他们就要转移了。”小伙子很有条理的回答道。

    “嗯，干得不错，不过叫你的手下千万不要动手，这班鬼子极其厉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日本这次来的应该是他们的鬼魂组，日本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了。”陈家瑛沉声说道。

    “如果我们的龙组在这里，哪轮得到鬼子嚣张！”王明又不甘心的嘟哝道，王明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龙组的一员，那才是特别部门真正的精英，是他们这些地方部队无法比拟的。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的早，虽然才八点，不过天却已经极黑了。“嘎！”一辆飞驰的军用吉普车急速的停在了第一男生宿舍的门口，车牌是极其夸张的军方00009号。驾驶位上下来了一位彪悍的年轻人，副驾驶位上则下来了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他们急匆匆地向宿舍楼的传达室走去。

    这两人正是陈家瑛和王明，经过了简单的会议后，陈家瑛再次慎重的交代了不可对日本鬼子轻举妄动，然后仔细询问了这位客卿的情况后，带上了弟子王明匆匆地往浙江XX大学赶去了。虽然一路闯了很多的红灯，不过看到军方00009的牌照，交警们愣是不敢有任何的阻拦。

    张湖畔，真是一位奇怪的客卿，因为在他的资料上陈家瑛找不到任何描述他的文字，不知道他出生何门何派，有何特长，仅仅知道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客卿，是浙江XX大学大一的学生。其实也难怪陈家瑛找不到张湖畔的实质性信息，当初宋风为张湖畔办理特别部门的客卿身份，无非是给张湖畔弄一张社会行走的超级通行证而已，作为在社会中跌打摸滚混过一段时间的宋风知道如今社会风气的败坏，所以为了张湖畔少收世俗人的干扰，也为了表示一下孝心，宋风才交代自己身为特别部门负责人之一的师弟办了一张客卿证，至于张湖畔的身份，宋风当然是只字未提。

    如果让宋风知道就因为自己好心给祖师爷办的客卿身份，而导致陈家瑛去惊动这位武当最高的存在，非要气的吐血不可。作为张三丰的弟子，武当派的始祖级人物，如果为了一些世俗的事情惊动他，那宋风的罪过是何等的大，估计如果让枯叶他们知道，不死也得脱层皮阿。

    幸好陈家瑛知道那些客卿的身份非尊既贵，是不可轻慢的人，知道自己亲自上门邀请。如果他不知好歹的随便打发一位手下来召唤张湖畔，那笑话可就闹大了，一位浩字辈的弟子竟然打发一位手下来召见自己的祖师爷。

    此时的陈家瑛和王明这两位武当师徒还不知道自己等待的人就是自己门派的祖师爷，一边急不可待的等着张湖畔，一边心里还在暗暗思量这张湖畔会是何方神圣。

    今天张湖畔刚好难得的没有外出，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室友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打牌场面，不知为什么如今的张湖畔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投入普通人的生活，或许是为了给百年来从未享受过普通人生活的一个补偿，总之现在张湖畔心里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看成一普通人。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张湖畔作为元婴期高手的现状，当陈家瑛师徒一走近校园的时候，张湖畔的精神力量就捕捉到了这两股强大的气息，当然那仅仅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同时张湖畔还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修炼的应该是正宗的武当派内家心法。

    当传达室的喇叭在宿舍里荡漾着“张湖畔有人找时”，张湖畔带着好奇的心态下楼去见世俗中第一次来找自己的武当弟子，对于那帮损友立即扔牌跟着自己下来的举动，张湖畔也不点破这次来叫自己的不是苏格兰美女也不是柳熙珍，因为往常一般都是这两位美女找张湖畔，所以那般色鬼才会瞬间停止如火如荼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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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祖师爷出马（中）

﻿一下子见五六个年轻人下来，陈家瑛不知道哪位才是张湖畔，不过他可以确信的是，这些人个个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心里不禁一阵失望，不过基于对组织的高度信任，不相信被组织聘为客卿的人会是普通人，陈家瑛还是准备询问一下谁是张湖畔。可还没等他开口，心急的王明一见来的竟然是一帮一看就是不中用的人，心里一下就把这从未谋过面的客卿看扁了。因为心急，也就很粗鲁，一点也不礼貌的大声说道：“你们谁是张湖畔？”

    陈家瑛一听王明说话如此态度，心里一沉，糟了！因为能作为客卿的人无一不是极其厉害和心高气傲的人，虽然刚才陈家瑛没有看出眼前这帮年轻人的实力，不过他可不像王明一样一下子就把张湖畔他们否定了，而是突然想到有些异能者，看起来和常人一样，可是却很厉害，而且异能者并不是完全根据年龄的大小来判断厉害与否，而是看异能觉醒的时间迟早，以及异能的种类，如冰系异能就先天比水系异能高一等级。张湖畔说不定就是极其厉害的异能者，当然陈家瑛不会认为眼前的年轻人是内家高手，因为那是一点也做虚不来的，除非他已经练到了气神内敛，反璞归真，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就连他的宋风师叔也还没有到那境界。当然他不知道如今的宋风就是因为眼前这位被人认为很普通的张湖畔而荣升为神仙一流的人物！

    “不得无理王明！”陈家瑛急忙喝止弟子的无礼行为，然后不卑不吭的问道：“请问哪位是张湖畔先生？”

    见不是美女，众人也就提不起兴趣，指了指张湖畔，就各自回寝室继续战斗去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无礼的吆喝，或许张湖畔仅仅会只是一笑而过，可是作为武当的最高存在，见到自己的徒子徒孙如此，难免还是很生气的。如果是别派弟子，张湖畔当然不会生气，不过武当派毕竟是张三丰花了很多心血建立的，张湖畔还是非常在意武当弟子的一言一行。所以张湖畔仅仅只是沉着一张脸，高傲的看了一眼陈家瑛，说道：“我就是张湖畔，我不认识你们，不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呀？”

    对于张湖畔高傲的态度，王明当然是非常气愤，正准备发火，陈家瑛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道：“给我滚回车子里去！”

    虽然王明是一个很傲的人，不过他从小怕他的师父，被陈家瑛训后，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就坐回驾驶位去了。

    见王明回到车子里去了，陈家瑛才礼貌的说道：“劣徒天生就是脾气暴躁的人，请张先生不要见怪！”

    见陈家瑛如此，王明也不是一个蛮横的人，张湖畔也就释然了，笑了笑表示并不介意。

    陈家瑛偷偷拿出特别部门工作证，低声说道：“我叫陈家瑛，是浙江特别部门的负责人，有事要请张客卿帮忙，请到车上再聊。”说着陈家瑛收起了工作证。

    如今的张湖畔早已经不是刚刚下山的初出茅庐，早已经知道各国的一些秘密部门的传说，当然也明白了当初宋风的好意。对于陈家瑛找上门来，张湖畔一看到他的工作证就明白了陈家瑛一定碰到了解决不了的难题，见有一位客卿在杭州，所以急忙来搬救兵了。张湖畔还知道陈家瑛肯定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要不然借他天大的胆也不敢为了这么一点事来惊动他们的祖师爷。

    到了车上，陈家瑛简单的介绍了整件事情。听说竟然是自己极其痛恨的日本人在搞鬼，张湖畔不禁气愤填庸，决定出手教训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日本鬼子。

    “走吧，带我去日本鬼子藏身的地方。”张湖畔阴着脸，挥手对坐在驾驶位上的王明说道。

    一路上，陈家瑛忐忑不安，因为他实在是看不出张湖畔的深浅，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水平的高低。但是那帮日本鬼子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如果张湖畔的实力不行，还不如等总部那帮人来了再行动，虽然这样会增加科技成果被转移的危险，不过也总强过伤兵损将，还拿不到东西。

    见陈家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张湖畔当然知道他担心的事。心里暗暗觉得可气，这小子竟然连自己的祖师爷都信不过了，当然他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他们的祖师爷。只好微笑着说：“你们应该是武当弟子吧，宋风是你们什么人啊？”

    王明虽然是个鲁莽的人，但是能进特别部门绝对不会是一个笨的人，所以他一听张湖畔这样随意的称呼宋风的名字，马上知道坐在自己身后位置的张湖畔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作为他师父的陈家瑛更是心里明了，眼前这位虽然不一定能比得过宋师叔，但至少也应该是他们那个层次的人，所以一下子放下了心来。

    不过张湖畔接下来的行为才真正让他震撼不已。张湖畔只是轻轻的碰了陈家瑛的手臂，接着陈家瑛就感到一股庞大的暖流流经了他的全身，瞬间他的伤势竟然去无踪了，而且隐隐感觉似乎自己的修为也提升了一个档次，运气在体内旋转一个周天，陈家瑛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修为确确实实提升了一个档次，已经达到了特别部门四星水平了。

    陈家瑛欣喜若狂的连声向张湖畔道谢，心里对身边这位年轻人的判断再次变得模糊。就算宋风再怎么厉害，陈家瑛还是确信他是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或许只有传说中的修真者才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修真者不是陈家瑛这个层次可以接触得到的。一想到修真者，这时才想到张湖畔刚才称呼宋风似乎有点长辈称呼小辈的感觉，陈家瑛看向张湖畔的眼神不禁充满了崇敬，心里暗想怪不得资料里没有任何记录。

    其实普通的修真者又如何能做到这点呢，也只有像张湖畔这样元婴期的高手才可以瞬间自然的做到这些。医好了陈家瑛的伤后，张湖畔也不理陈家瑛的感激之情，只管闭上眼睛休息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嵩下日资企业，也就是日本忍者躲藏的地方。此时已是深夜，在下沙的工业区根本就了无人迹。黑暗中，早已潜伏在这里的特别部门人员，见到负责人的车，急忙上前汇报情况。汇报的人是刚才在会议室里的精干年轻人：“鬼子有五个人，进入大门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由于这里戒备深严，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我们不敢继续深入探查。”

    陈家瑛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陈武干得很好，现在你可以大胆的去探查，当然尽量不要惊动他们的警备。”陈武听了后，正兴奋得准备去执行命令时。一位一直站在陈家瑛身边的年轻人阻止了他的行为道：“不用了，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地盘，我们是来抓贼的，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或许此时张湖畔的话语是最对王明的胃口，看向张湖畔的眼神也变得极为欣赏，当然他还不知道刚才在车后发生的事情，只是以为张湖畔年轻气盛，不无遗憾的说道：“我们也想直接进去干了这帮鬼子，不过如果我们没有确切的把握找到那帮鬼子和抓赃在场，很有可能会被鬼子反咬一口，甚至引起两国外交事端的。”看来能进特别部门果然还是有过人之处，不会因为鲁莽的个性而忘了事情的轻重。

    不过张湖畔却只是很不屑的道：“就凭着那五个学了点中国五行术皮毛的家伙，还能从我手里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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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祖师爷出马（下）

﻿见张湖畔如此嚣张，虽然那是针对日本人，不过陈武和王明还是非常看不惯他在自己头面前的嚣张气焰。不过已经在心里暗自将张湖畔归类于修真者的陈家瑛知道张湖畔那绝对不能叫嚣张，而是高手所拥有的风范和自信。阻止了陈武和王明的发言，以让陈武和王明目瞪口呆的恭敬口气对张湖畔说道：“有前辈在这里，我们当然不怕鬼子跑掉，不过我们毕竟还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藏身之处，如果贸然行动可能等我们寻到他们，他们已经将东西转移走了，我们就无法抓赃现场，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由于心里已经暗自认为张湖畔为修真者，所以陈家瑛很恭敬的改口称张湖畔为前辈。

    不顾特别行动人员的失态，张湖畔不置可否的说道：“他们就在厂房东北角那个两层楼的办公楼里，我们直接向那边走去好了，在我的眼皮底下，我还是有信心不会放飞一只苍蝇的！”说着张湖畔就闲庭信步的朝大门走去。

    见张湖畔并没有否认自己对他前辈的称呼，陈家瑛心里一阵狂跳，知道张湖畔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终于不再犹豫，对于修真者的强大陈家瑛还是信心十足的，那是一个和自己掌门师祖同一个级别的高手，他曾经亲眼看到掌门师祖御剑飞翔，那种场面给他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也是他认为终身只能仰视的境界。如果张湖畔此时知道陈家瑛将自己和青木这个隔了自己好几代的徒孙相提并论，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样，此时陈家瑛的信心膨胀，就算鬼子再来几十个忍者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跟上张湖畔的步伐。只见他毫不犹豫，不容置疑的对身后的手下挥了一下手，也冲着大门昂首走去。

    张湖畔的表现就像在游逛家里的后花园，所有的警卫，甚至连狼犬也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就连陈家瑛他们走过他们的跟前，他们还是视若无睹。王明不信邪的碰了一下门卫，却发现他应声而倒，原来他们的气机竟然已经全部被封闭住了。王明和陈武互望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那惊骇的眼神，他们并不是愚蠢的人，当然知道做这件事情的人是张湖畔。“天哪，说话间就制住所有警卫甚至狼犬的气机，那还是人能做到的吗？”，陈家瑛虽然知道修真者非常厉害，但是张湖畔如此神奇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能力，还是超乎了陈家瑛想象之外，更不用说他的手下了。似乎是为了解答王明他们的惊异，或者是感叹修真者的强大。陈家瑛轻轻的叹道：“这莫非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吗？”

    “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张湖畔是传说中的修真者！”惊讶的王明都忘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准叫陈家瑛师傅。

    “是的，张前辈是传说中的修真者！”陈家瑛盯着张湖畔的背影充满敬意的说道。在强者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而张湖畔就是这些自以为强者心目中的超级强者！

    “哗”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对于这些精英来说，修真者就是他们的梦，一个永远似乎无法接触到的梦，就如仙人是修真者的梦一样。看向张湖畔的背影这批年轻的精英眼里充满了敬意，而王明除了敬意还为自己曾经对张湖畔的鲁莽态度感到深深的懊悔。

    很快众人畅通无阻的到了那个两层楼高的有着典型日本风格的办公楼。张湖畔静静的站在房屋面前，背手而立，心里不禁思绪万千，日本在中国的领土盖起日式的房屋，还在这样的房屋里藏窝中国的东西，士可辱孰不可辱。一股浩瀚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笼罩住了整幢房子，虽然站在身后的陈家瑛等很庆幸的没有得到这股气势的照顾，不过他们也能感觉到那庞大的气势铺天盖地，感觉到此时的张湖畔如天神般的巍巍高大。

    此时房间里嵩下企业的中国区总裁正开心的举着酒杯向五位身材矮小精干的日本忍者举杯庆祝此次行动的成功。突然一股如世界末日到来般的庞大气势向他们视无忌惮压迫了过来，瞬间他们就汗流浃背，如死狗般的趴在了地上，直打哆嗦。

    像日本这些垃圾忍者当然还用不着张湖畔动手，他只需要释放出一点点毁天灭地的气势就足已。张湖畔向身后的陈家瑛轻轻的说了声：“进去抓人吧！”。

    “是！”陈家瑛挥手向身后的手下示意进入屋内准备战斗，此时的陈家瑛修为也正提升了一个档次，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更何况还有像张湖畔这样修真级别的高手在旁边谅阵，所以大胆的从正门破门而入。

    看着陈家瑛他们大胆又小心的互相交替掩护着破门而入，张湖畔不禁又气又好笑，心里暗想：“莫非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进入抓人又不是进入战斗，有必要这样紧张吗？”

    这或许是陈家瑛这辈子执行过最为轻松的任务，不用一招一式，所有常人眼里超强者就已经如死狗般的趴在地上，等着他们去抓拿，这时陈家瑛才真正的明白张湖畔“进去抓人吧”的真实含义。同时也再次为修真者的强大所震撼。其实陈家瑛还是高看了修真者的能力，并不是所有的修真者都有这般能力，要达到这样的结果，至少需要凝丹期以上的境界，如果没有张湖畔的出现，到现在武当还没有一位凝丹期的高手，可见凝丹期的高手在修真界是何等的鳞毛凤爪。当然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无法分辨修真者的高低，在他们的眼里，修真者就是可以御剑飞翔，实力超强，却不会去想御剑术也有高低之分。

    既然最棘手的事情张湖畔已经帮忙解决了，扫尾的工作王明他们自然会做。陈家瑛当然不敢劳驾张湖畔这样的前辈和他们一起呆在这个不见人影的工业区，主动地承担起了驾驶员的职责，送张湖畔回学校去了。如果此时有人看到陈家瑛给人开车，一定以为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就算是浙江省的省长有时都要给这样一个特殊部门的负责人点面子！不过此时的陈家瑛并没有丝毫委屈的表情，甚至是感到了极度荣幸。吉普车很快的就到了男生第一宿舍，陈家瑛下了车后，毕恭毕敬的为张湖畔开了车门，虽然张湖畔并不喜欢这一套，也没有表明身份，不过暗地里张湖畔还是认为自己是武当的二代弟子，这尊敬长辈的礼仪还是需要的，所以也并不阻止陈家瑛这样一位有着显赫地位人的过分恭敬行为。虽然陈家瑛知道像张湖畔这样修真者根本不会有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留了一张名片给张湖畔，当然名片的头衔只是安全局的副局长一职，恭敬的说道：“张前辈如果以后有些不方便出手解决的世俗事情，请尽管吩咐！”

    张湖畔对于陈家瑛这样细心行为，感到颇为欣慰，随手丢给陈家瑛两颗最次的仙丹，实在是陈家瑛的实力在张湖畔的眼里太低了，稍微好点仙丹他根本无法承受。然后转身走进了宿舍大门，留下陈家瑛呆呆的盯着手里两颗金灿灿，仙香十足的传说中的仙丹。不过陈家瑛马上就回过神来，像做贼般的四周张望了一下，快速将仙丹藏了起来。张湖畔当然知道陈家瑛的不雅举动，心里暗暗摇头，怎么武当的弟子都是这副德性！

    宿舍的传达室老头也是成了精的人物，以前知道张湖畔是偏远地方来的，一直没有好脸色给张湖畔，特别是张湖畔参加酒吧工作以来，更是每次都在关门之际才回来，没有少挨老头子的教训，当然老头子又不是武当弟子，张湖畔才不会和他较真呢。不过今天老头看到了那位坐着明显是军车而且号码还是这么牛的家伙，对张湖畔都恭恭敬敬的，精明的他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还主动地和张湖畔和蔼的打了声招呼，害得张湖畔受宠若惊，过了半晌才明白了过来这是因为陈家瑛的缘故。

    虽然陈家瑛也算是位身居要职，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的事，不过身怀仙丹还是让他有点头晕眼花，口干舌燥的感觉，打开车门的手不停地颤抖。坐上驾驶位后，陈家瑛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最终将激动万分的心平静了下来。刚开出校门，耳边响起了张湖畔的声音：“服丹的时候，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一颗你需分两次服用，而你王明徒儿则需分四次服用。好好修炼，别丢我们武当派的脸，连小小的皮毛五行术都搞不定，也不知道青木这个掌门是怎么教下面的，下次没有什么特大的事不要再来烦我了！”

    张湖畔现在施展的是“千里传音”之术，陈家瑛并不奇怪这种江湖秘技，因为他自己也会，不过距离跟千里就差得远了，最多十来米而已。听到张湖畔的传话，陈家瑛是又惊又喜，喜得是张湖畔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竟然是武当派的人，从张湖畔对仙丹交代的话语去思考，不难明白这枚仙丹的药力非常强，要不然也不用分两次服用，这足以说明仙丹的作用是非常大的，说不定可以让自己达到师傅的境界。对于陈家瑛这样的内家高手而言，每前进一步都是已经非常艰难了。惊的是从张湖畔讲话的语气可以听出来，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一男生竟然比如今的掌门青木道长辈份还要高，而如今自己竟然为了世俗的事情去惊动他老人家，那不是大不敬吗？更别说王明刚开始的恶劣态度了，一想起王明在张湖畔面前的表现，陈家瑛气不打一处来，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鲁莽的徒弟。如果陈家瑛知道他惊动这位是武当开山鼻祖张三丰如今在世上的唯一弟子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可怜的王明虽然远在下沙，还是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心里泛起一阵大祸临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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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宝石山

﻿回到寝室的张湖畔当然少不了一阵严刑盘问，虽然胡志明等发现停在宿舍门口的是一辆军用吉普车，不过幸好没有看清车牌号，要不然那么特殊的车牌号，一定不是张湖畔一句老家朋友可以交代的过去，当然也不排除陈家瑛他们男性身份的原因，换作女性的话，就算是走路过来都会查她个祖宗十八代，更何况开着军用吉普车。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虽然这些事情相对于一些国际新闻并不值得一提，不过对于杭州人民确确实实是一件挺轰动的事。下沙有名的嵩下日资企业被勒令停产，这是杭州市第一次发生了如此奇怪的现象，因为现在的中国到处在高谈招商引资，特别是像嵩下这样国际著名的企业，杭州政府平时呵护都来不及，怎还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让那些很羡慕外资企业高人一等的待遇的本土企业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而在日本东京，日本的精魂部门的负责人中田下井正冷汗淋淋的接受日本首相小强老头的怒斥，不停的点着他干瘪的秃头：“嗨！嗨！”。或许小泉骂累了，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挥了挥手，独自沉思该如何去与中国政府交涉。中田下井如获大赦，急忙告别而去，到了精魂部门的总部，努气冲天的找了位女忍者发泄怒火。日本就是这样一个低劣的民族，对于上位者他表现就像一条狗，对于下位者他表现就像一条狼！

    十一月份，杭州的清晨已经略显寒意。今天是星期六，张湖畔很早就骑着自行车往柳熙珍家骑去。柳熙珍的家住在南山路上，是一间独立的两层别墅，离酒吧并不远。

    柳熙珍昨天晚上约了张湖畔今天去爬宝石山，美人有约张湖畔不敢不从，这不一大早就往柳熙珍家赶去。

    当张湖畔到了柳熙珍那古色古香的独立别墅时，发现柳熙珍早已经在门口翘首等着他，美眸里不时闪过一丝焦急和期待，就像第一次和心目中的王子约会的小女生一般，不过相对百岁的张湖畔而言，柳熙珍确实只能算是小女生，不过已经很好进入普通人角色的张湖畔并没有想到自己已是百岁高龄的老黄牛！估计是因为考虑到爬山的缘故，柳熙珍今天穿了一套很休闲的白色耐克运动服，鞋子也是白色的运动鞋，只是奇怪的是没有见到柳霏霏。一身白色的着装，加上她馨嫩白皙的皮肤，以及青春靓丽的形象，张湖畔犹如见到了童话中的白雪公主般傻傻的看着柳熙珍。虽然柳熙珍经历过了很多风浪，如今也是一位女孩的母亲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张湖畔面前她总有一种自己是小女生的错觉，如今当张湖畔这样看着她时，作为一位女强人，竟然露出了小女人特有的害羞表情，忸怩的瞪了张湖畔一眼，嗔怪道：“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啊？”

    听到清脆的娇呼声，张湖畔才如梦方醒，讪讪的将车子停到院子里。然后奇怪的问道：“我们可爱的小霏霏呢？”

    “霏霏这两天住在她钢琴老师家里学习钢琴，所以只有我们俩人爬山。”说着，柳熙珍似乎想起了什么，愠怒的瞪了一眼张湖畔，道：“是不是陪我这个老女人没有兴趣啊！”

    “天大的冤枉啊！能和熙珍姐这样的美女一起共游宝石山，那是我张湖畔祖上几世修来的福气都不知道。老，熙珍姐你老吗，我看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意思，拜托你以后打扮得稍微成熟点好不，不要让我被别人误会好不？”张湖畔夸张地言辞和表情，让柳熙珍抿嘴咯咯笑个不停，害得路人纷纷斜视，当然路人的眼神里不会流露出老牛吃嫩草的意思，但是绝对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意思，气得张湖畔直咧嘴。

    宝石流霞位于西湖北岸宝石山上。初名石姥山，曾称保叔山、保所山、石甑山、巨石山、古塔山等。山上奇石荟萃，有倚云石、屯霞石、凤翔石、落星石等，吴越王钱封后者为寿星石。山体属火成岩中的凝灰岩和流纹岩，阳光映照，其色泽似翡翠玛瑙，故称“宝石山”。尤在朝霞初露，或落日余晖时，亭亭玉立的保叔塔和紫褐色山岩呈现岚光霞彩流溢的迷人景色，得名“宝石流霞”。

    宝石山以奇石著称。登上山顶，保叔塔旁有来凤亭，即‘宝石凤亭‘，是清代‘钱塘十八景‘之一。亭旁山岩有一块长两三米的椭圆巨石，因下部与山岩脱离，摇摇欲坠，如天外坠落，俗称落星石。吴越王钱锍曾封其为寿星石，附近有看松台，上刻‘屯霞‘二字。相传钱锍在此欣赏松涛起伏之景观，在阳光下，岩石光耀闪烁，宛如彩霞屯积，故名屯霞石。在来凤亭西侧有一洞名川正洞，过川正洞有一条长约10余米，宽不足1米的石峡，两侧石壁如削，传说系钱锍用脚蹬开的一条道路，名‘蹬开岭‘.宝石山顶巅是狮子峰，山势险峻，巨石兀立，有‘一峰之志‘之称。山南麓还有一块‘秦皇系缆石‘，说的是公元210年，秦始皇南巡会稽郡祭大禹，船行至此，因钱塘江口风恶浪高，便停泊在宝石山下，将船缆系在石上。

    在宝石山上还有葛岭，最高处海拔125米，相传晋代葛洪曾在此炼丹，岭上有著名的抱朴道院，炼丹台，炼丹井和初阳台等古迹。初阳台在葛岭最高处，是一座两层石砌亭台，为观日出胜地，元代称‘葛岭朝暾‘为‘钱塘十景‘之一。

    上宝石山，一般从保叔路或葛岭登山较为方便.宝石山的主景是保叔塔，它是一座六面七级的实心砖塔，高45.3米，初建于北宋开宝年间，系吴越王国钱弘叔的母舅吴延爽因钱弘叔奉召进京，为保佑他平安归来而建，故名保叔塔.现塔为1933年重建。塔身秀挺纤细，宛如亭亭玉立在西子湖畔的美女，有‘保叔如美人‘的赞誉，是西湖风景轮廓上的一个突出的标志。

    张湖畔和柳熙珍选择从北山路口登宝石山。柳熙珍很自然的用她的手臂挽着张湖畔，轻轻的依着张湖畔，慢慢的沿西湖边往宝石山方向走去。虽然还是清晨，不过来西湖边游玩和晨练的人并不少。看着柳熙珍如此美貌的女子，挽着相貌普通的张湖畔，如小鸟依人般的娇态，个个都向张湖畔投来了无限羡慕的眼光，当然其中也包括很多可以杀死张湖畔N次的嫉妒眼神。对于众人投向自己的眼神，张湖畔感到十足的自豪和幸福，不过身怀美女的他同时又如坐针毡，也在考验着他的耐力，不时钻入鼻孔的幽香在如此清新的早晨显得特别的敏感刺激。还好很快就到了北山路的宝石山路口，爬山的时候，柳熙珍当然不能还依着张湖畔，只好放开手，两人并排着爬起了山。虽然柳熙珍有点过分的亲密让张湖畔感到如坐针毡，不过当柳熙珍缠绕着自己的玉臂离开自己时，张湖畔却感到一丝失落。

    虽然宝石山隔柳熙珍的家很近，不过自从回到中国后，柳熙珍就一直忙于酒吧和照顾女儿，从未有爬宝石山的兴趣，所以尽管回到国内五年了，住在西湖边的柳熙珍竟然一次也没有爬过宝石山，这也不能不说是一大奇迹。

    自从认识了张湖畔后，张湖畔那清澈的眼眸，如邻家男孩般的亲切感，在酒吧不俗的表现，特别是女儿对他的眷恋，让年过三十岁的柳熙珍莫名其妙的对他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好感。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柳熙珍却觉得跟这位比自己年纪小十岁的男生在一起，却感到无比的踏实和开心。自从张湖畔出现后，柳熙珍发现自己已经慢慢的从美国那段不堪回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爬山其实是一件很愉悦身心的活动，不仅可以看到满山的葱葱郁郁，奇石怪峰，还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锻炼身体。当然如今的张湖畔发现爬山还可以欣赏美女优美的身姿和在山谷中回荡的美女诱人的笑声。

    很快张湖畔发现平时看起来很柔弱的柳熙珍，身体非常的矫健，一路上柳熙珍似乎是一只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有无穷的精力，叽叽喳喳，不时地爬上爬下，精神出奇的好。很快他们就爬到了宝石山比较高的一块奇石上，张湖畔很快的拿出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桌布，摊在岩石上，两人坐了下来，柳熙珍很自然的又搀着张湖畔的手臂，偎依着坐在张湖畔的身边。两人无意中选择的这个地方，恰好是个绝佳的观景点，在这里可以看到朝阳的红光洒在宝石山上，小石块仿佛是熠熠闪光的宝石，看上去无限华丽多彩。向四周望去，南有平湖水波荡漾；北临平畴、楼宇鳞次栉比；东则街衢商埠，充满活力；西部青嶂千叠，莲接晴空，无限美景尽收眼底。

    看着眼前自己多年来一直生活中的美景，自己却从未去注意去欣赏，柳熙珍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是这么的糟糕！美眸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突然感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希望能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如果能一直靠在张湖畔的肩膀上，就这样坐在这里，那该多好啊！”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柳熙珍惊慌失措。虽然张湖畔让柳熙珍感到非常的亲切，不过自己毕竟是年过三十的女人，而且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而张湖畔现在还仅仅只是一位大一的男生，两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是不可能有交集的，所以一直以来柳熙珍在张湖畔面前都表现得毫无顾忌，因为她自以为只是把张湖畔看成是一位自己的小弟弟。如今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如何不叫她心乱如麻，惊慌失措。

    坐在她身边的张湖畔当然感觉到了柳熙珍此时的异样，张湖畔轻声问道：“熙珍姐有什么事吗？”

    听到张湖畔充满关心的问候，柳熙珍心绪更是慌乱，似乎有被人窥破心思的感觉，用手绺了绺被风吹乱的头发来掩饰此时自己内心的慌乱，急忙回答道：“没，没有，只是睹物思人，想起了一些往事。”

    “哦，是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讲讲你的事吧！”张湖畔其实也一直想知道身边这位美女的一些往事，于是就乘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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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超凡入圣的厨艺（上）

﻿这一叉开话题，还真让柳熙珍回忆起了往事，于是柳熙珍徐徐的将她的一些往事道了出来。

    柳熙珍的母亲在她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是父亲把她拉扯大的。柳熙珍的父亲曾经也是杭州小有名气企业的老总，同时他也是位武林外家高手，“奔雷手”柳志毅曾经在黑白两道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惜在柳熙珍回国没有多久也因病去世了，孤儿寡母的柳熙珍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叔叔伯伯们将家产瓜分却无可奈何，只留下了西湖边的那幢别墅。靠着自己的拼搏，柳熙珍才创下了如今微薄的场面。由于柳志毅曾经是一位很讲义气的江湖人，黑道的人还是比较卖他的面子，虽然他过世了，但是她女儿开的酒吧却一直没有人来闹事和收保护费，否则柳熙珍一人如何能将酒吧经营的下去。至于国外发生的事，以及柳霏霏的亲生父亲，柳熙珍却没有提起，张湖畔虽然很想知道，不过也不好相闻。

    或许是回忆起已故父亲的缘故，柳熙珍变得特别的脆弱，泪水不经意间滑落了她白皙的俏脸。看着平时一副女强人样子的柳熙珍，如今却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张湖畔不禁感到特别的酸楚，爱怜的将柳熙珍揽在怀里。

    靠在张湖畔宽广结实的肩膀，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男子气息，柳熙珍感觉到特别的舒服和踏实，犹如回到了儿时父亲的怀抱一样，那样的温暖，安全。柳熙珍忧伤纷乱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再去想一些烦恼的事，只是静静的眺望着水波荡漾的西湖，以及那如蚂蚁般来来往往的人流。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偎依着，谁也不愿打破这美妙的和谐。不过美好的事物总是不尽如人意，几个不知风趣的年轻人吵吵闹闹的也蹬上了这处地方，打断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温存。

    “知道为什么叫你今天陪我吗？”柳熙珍轻声问道。

    “不知道。”

    “猜猜嘛！”柳熙珍竟然撒娇的说道。

    虽然来世俗没有多长时间，对于世俗的一些节日张湖畔早已经了解。既然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不明而语今天应该是柳熙珍的特别节日。

    “天哪，今天是我们美丽无比柳熙珍小姐的生日啊！”张湖畔夸张的叫道。

    张湖畔夸张的声音引起了刚才上来几位年轻人的侧目，虽然柳熙珍早已经不是少女了，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大声的称为美女，还是害羞不已，生气地跺了跺脚，玉手狠狠的扭了张湖畔一下，虽然张湖畔有护身仙气，不过对于美女的青睐，他当然不敢弄虚作假了，奋不顾身的毅然以凡人的血肉之躯去承受玉手的蹂躏，当然是痛得吱牙咧齿，哇哇乱叫。

    看着张湖畔抚着被自己扭过的手臂哇哇乱跳，柳熙珍开心的咯咯乱笑。对着张湖畔低声狠狠的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口无遮拦。”

    张湖畔一脸无辜，委屈得说道：“说你美难道有错吗？”

    看着张湖畔一副苦瓜脸，柳熙珍扑哧一声，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来。这一笑真是说不尽的妩媚，道不尽的风情，看得张湖畔竟然忘记了疼痛只是傻傻的盯着柳熙珍，然后傻傻的说道：“真美！”。

    这回柳熙珍倒没有扭张湖畔，只是红霞飞上了俏面，转过身子不再理张湖畔了，不过心里倒是泛起一阵甜蜜和幸福。

    “糟糕！我没有准备礼物！”张湖畔一声惊呼。

    见张湖畔一副懊恼和紧张的样子，柳熙珍又感到一阵温暖，她可以真切的感觉到身边这位大男孩是发自肺腑的希望给她送上礼物，而不像很多男人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和身子而特意的讨好她。

    “那得罚！”

    女人天生就是不讲理的动物，张湖畔心里想，你又没有告诉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会知道呢，真是不讲理！当然张湖畔不会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而是以十二万分的真诚，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应该的，熙珍姐无论怎么罚我都接受，谁叫我把熙珍姐的生日给忘了呢！你今天就是要我耍猴给你看，我都认了，只要你开心就行！”

    “还看不出来，你几时也学得和胡志明他们一样嘴巴流蜜了，得了，我也知道这不怨你，我没有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柳熙珍给了张湖畔一个风情万种嗔怪的眼神。

    张湖畔虽然心里非常赞同柳熙珍的说法，不过嘴上可一点都不敢大意，连声说道：“还是怪我没有关心熙珍姐你的生日！”

    看着张湖畔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柳熙珍扑哧一声禁不住又笑了出来，假装愠怒道：“好了，少给我学胡志明他们那一套，那一套对姐我不管用，我今天也不罚你就赏你陪我逛逛街，吃吃饭吧！”

    虽然张湖畔并不赞同所有女人认为陪美女逛街，吃饭是一种赏赐的观点，不过还是装作一副感激不尽，受宠若惊的样子。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点钟，虽然天气有点寒意，不过爬山还是让长久不运动的柳熙珍流了一身的汗。女人没有几个没有洁癖的，柳熙珍也不例外，见运动的差不多，拉着张湖畔的手准备回家先洗个澡，然后出去吃饭逛街。

    其实张三丰还有一个外号叫酒颠道士，可见他是一位好酒如命的家伙，虽然他后来修道有成，不过这个爱好一直没有改过来，好酒必好吃，张三丰也不例外。作为张三丰的弟子，张湖畔当然旁无责代的兼职起了厨师这一工种，虽然不敢说厨艺超凡入圣，但至少不会输给宫廷御厨，这可是吃过不少皇家菜的张三丰亲口评价的，可见张湖畔厨艺的高超。

    今天是柳熙珍的生日，张湖畔突然有种想为她烧炖饭菜的念头，假如他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一时的冲到，导致了今后成为柳熙珍家庭御用厨师的话，估计以下的话他是一定不会说出口的，毕竟烧了一百来年的饭菜，偶尔再尝试着烧一两顿还无所谓，可是如果还要重抄就业那就有点可怕了。

    “如果熙珍姐不介意我手艺差的话，今天中午就让小弟为你准备一席如何！”张湖畔虽然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不过还是非常谦虚的说到。

    “什么你还会烧菜？”柳熙珍像看外星人一样绕着张湖畔夸张地看了一圈。

    “我会烧菜很奇怪吗，不吃拉倒！”作为被师父夸奖为所有弟子中，菜烧得最好的张湖畔见柳熙珍不信的样子，自尊心似乎受到了伤害，有点恼羞成怒的说道。

    “呵呵，我信，我们马上去买菜，我家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开锅了，太好了，今天竟然可以在家里吃饭了！走，快走啊，我们去超市大采购去！”柳熙珍兴奋得小脸都红了，刚才还喊走不动，现在竟然健步如飞。

    看着快速走到前面的柳熙珍开心的像个小姑娘一样，不停的向张湖畔招手，示意他快点跟上，张湖畔摇了摇，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女人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不就一顿饭嘛，至于这样吗?

    还没等张湖畔想清楚，等得极不耐烦的柳熙珍，快步的回身，拉起张湖畔飞身向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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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超凡入圣的厨艺（下）

﻿张湖畔是无法理解柳熙珍此时的兴奋心情。从小柳熙珍就集千万宠爱于一身，柳志毅虽然是个快意恩仇的汉子，但是对柳熙珍却是细心呵护，不敢有半点马虎。不管事业多忙，周末柳志毅总会亲自下厨为柳熙珍烧她喜欢吃的菜。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可当年的家庭温馨还是让人无穷怀念。虽然如今柳熙珍已经为人母亲，不过从小被宠大的柳熙珍却不知如何下厨，所以自从父亲过世后，柳熙珍从未在家里吃过饭。在家里吃饭在常人眼里可能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不过对于柳熙珍而言却是一种奢望！对于柳熙珍，家已经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当父亲去世后，柳熙珍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家庭的温暖，只有母女俩相依为命。如今张湖畔的提议，让她回忆起了家庭的温暖，也让她迫切想再次体会那久违的家庭气氛。

    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不管是逛商厦还是逛地摊，甚至就连逛超市也不例外。由于已经数年未曾在家烧菜做饭，可以说家里除了油烟机，煤气灶等相对而言是永久性的厨具外，家里相关的厨具和餐饮用具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可见购物的工作量是何等的大！更何况女人天生就是喜欢挑三拣四，即使以元婴期的修为，张湖畔心里都大喊饶命！经过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采购，柳熙珍才停止了疯狂的购物行为。在收银员惊讶的眼光下，可怜的张湖畔像个出外打工的农民，大包小包的离开了超市，如果这位收银员小姐知道这仅仅是为了在家里烧一顿饭的话，不知道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由于东西实在太多，张湖畔又不好在光天化日下将它们收入储物戒指中，再加上柳熙珍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烧菜做饭，所以尽管家离超市并不远，又有一位免费劳动力，他们还是叫了一辆出租车。经过西部天堂的时候，张湖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向柳熙珍要了酒吧的钥匙，匆匆回酒吧拿了一些调酒的器具和洋酒。柳熙珍非常好奇张湖畔的行为，难道他还会调酒不成，这可是一个充满难度和艺术的工作，没有几年的功夫是无法学会的。而张湖畔来酒吧才短短的一个多月而已，柳熙珍怎么也无法把张湖畔和调酒联系在一起，问问张湖畔拿这些干嘛用，张湖畔却一副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柳熙珍，说道：“当然是调酒了！”

    “咯咯咯，笑死我了，你还会调酒！你就吹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张湖畔在一起，柳熙珍发现自己特别的放得开，在认为张湖畔绝对不会调酒这个先入为主的潜意识下，听到张湖畔说自己会调酒，柳熙珍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作为元婴期的高手，不用说调酒了，就是拿起原料都可以直接在手中酿出酒来。可怜的张湖畔，作为堂堂武当最高存在者竟然被普通世俗女子嗤笑，却不能露出一点不满的表情，只能心里暗暗安慰自己不跟女子一般见识。

    所有的女人似乎都有洁癖，特别像柳熙珍这些出身良好，相貌出众的高贵女子，洁癖的症状更为严重。这不一到家，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娇声说道：“累死我了！”，玉手拿着纸巾不停的上下扇动。还没等张湖畔欣赏够柳熙珍那风情万种，娇媚诱人的慵懒样子。柳熙珍早已经黛眉微皱，噌噌往二楼跑去，快到二楼时，回头对张湖畔露出一副妩媚的笑容，娇声道：“湖畔，楼下就交给你了，我先冲个澡！”，说完，一阵风，不见了，只留下一串娇笑声，看来今天柳熙珍的心情非常的好！

    厨房餐厅都在一楼，所以张湖畔并没有尾随着柳熙珍上二楼，尽管他很想跟上去。如今的社会是到处充斥着高科技，哪怕是厨房也不例外。油烟机，煤气灶，高压锅等等这些都是以前一直用柴火，铁锅烧菜做饭的张湖畔所不熟悉。尽管张湖畔也算是绝顶聪明的人了，否则又如何能在百岁就突破了金丹期，成为元婴期的高手，成就了修真界的奇迹，不过这些新奇的厨具还是花费了张湖畔十五分钟的时间才搞定。幸好此时柳熙珍在洗澡，否则她看到张湖畔那对厨具充满好奇的眼神，不立马叫外卖或者马上出外就餐才怪。不过也正是柳熙珍在楼上哗哗的洗澡声音，让耳朵比常人聪慧的多得张湖畔心神不定，学习能力下降，否则他应该能在十分钟内搞定所有厨具的使用方法。

    既然已经搞定了厨具使用这一关键难题，接下来的烧菜做饭对于从事这一行业已经近百年的张湖畔而言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柳熙珍不在，张湖畔也就不用刻意掩饰自己惊世骇俗的高超技术。如果现在有人，或者有厨师经过，一定会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对于张湖畔而言，切菜，杀鱼，刮鳞根本就不用刀具，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都可以做到我就是刀，刀就是我的境界，更何况已经是神仙一流的张湖畔。张湖畔只是稍微的用了点灵力，所有的蔬菜，鱼都已经准备妥当，剩下的无非就是烧菜。

    在玄武仙境，为了满足张三丰的胃口，张湖畔曾经非常用功的学习过古今中外的各类名菜，地方菜，甚至还自己配制了各类非常独特的调味剂，那味道绝不是如今我们味精，酱油等可以比拟的。由于只有两人所以并没有准备特别多的菜，不过也烧了六菜一汤，都是杭帮菜。

    其实，杭帮菜就是“迷宗菜”。杭帮菜最早可以追溯到距今一千多年的南宋，当时临安作为繁华的京都，南北名厨济济一堂，各方商贾云集于此，杭菜达到鼎盛时期。据了解，杭州菜历史上分为“湖上”、“城厢”两个流派。前者用料以鱼虾和禽类为主，擅长生炒、清炖、嫩熘等技法，讲究清、鲜、脆、嫩的口味，注重保留原汁原味。后者用料以肉类居多，烹调方法以蒸、烩、氽、烧为主，讲究轻油、轻浆、清淡鲜嫩的口味，注重鲜咸合一。

    从事厨师行业百年或许古往今来也就张湖畔一人，所以也注定了他烧的菜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然张湖畔烧的菜脱胎于杭帮菜，也深深的打上了“湖上”“城厢”的印记，却远远超越了这两个流派。

    “西湖醋鱼”，“红烧排骨”，“蒜泥苋菜”，“避风塘茄夹”，“香酥冬瓜”，“明目苦瓜”，“西湖莼菜汤”。六菜一汤，无不信手拈来。顿时厨房里飘出了浓厚的香味，勾起了无穷的食欲。

    洗澡，女人永远是慢工出细活，不像男的一首狼吼歌结束，基本也就结束了洗澡这一相对于女人而言的艰巨任务。这不，当张湖畔将所有的菜摆上餐桌时，却迟迟不见美女出浴。当然由于有百年的厨业生涯经验和元婴期的修为，让张湖畔烧菜的速度绝对是普通人的四五倍，这也是张湖畔菜烧好，却迟迟不见女主人公出现的原因之一。

    烧好饭菜后张湖畔又开始为柳熙珍的生日礼物发愁！虽然他的乾坤戒里有数不清的上等玉石，如今的张湖畔也早已经知道那些玉石的价值，送给柳熙珍绝对不会显得寒碜。虽然上次送给柳霏霏的翡翠，没有引起柳熙珍的注意，柳熙珍也仅仅认为那只是一块上好的仿真翡翠，不过张湖畔却不想再次拿出那些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翡翠送人。一方面上次柳熙珍没有认出翡翠的价值并不意味着这次她就不会认出来！一旦柳熙珍知道了翡翠的价值，张湖畔将很难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另一方面如果柳熙珍认为翡翠只是仿真的，那样的话张湖畔肯定会觉得更糟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送仿真品，太掉档次了，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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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极品香水

﻿“香水”，张湖畔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入世也差不多快四个月了，特别在酒吧里也接触了不少不同类型的女人。香水对于女人的重要性，张湖畔还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既然认定了送香水是个比较不错的主意，张湖畔当然准备马上付诸行动。好的香水是非常贵，这点张湖畔还是非常清楚的，上次胖子胡志明为了追一个胖妞，几乎花了两千块钱才买到了一瓶听说还算不错的香奈儿。虽然张湖畔拥有无数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是一位很穷的大学生，口袋里很少有超过一千块钱，要不然他也不用到酒吧里打工了，所以到商场里买香水，对于经济比较紧张的张湖畔而言是不现实的。不过这一点却难不倒张湖畔，可别忘了他是一位元婴期的高手，比植物学专家还要了解植物的神仙。香水无非就是提取不同的植物汁液，再经过一些处理而制成的，虽然现在也用了不少化学合成方法来制造香水，可那些香水怎能和纯天然的香水比较呢。

    龙涎香，千年橝香，万年雪莲……一些让世人疯狂的珍贵植物，不时地出现在张湖畔的手心。幽香沁鼻的芬芳迷漫在张湖畔的上空，旋雾般的液珠从那些珍贵的植物中，以违反地球重力原理方向，像雾水一样聚集在张湖畔的手掌上空，慢慢的，充满芳香的雾水像受到极大的吸引力一般，纷纷聚拢，最后聚成了一颗像鹌鹑蛋般大小，晶莹剔透的液珠，悬空在张湖畔的手心上。

    一块毫无瑕疵，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光彩的万年水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只见张湖畔轻吐几句口诀，用手指在虚空中划了几下。万年水晶瞬时不停在空中高速旋转，在阳光的照射下，放射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光芒。如果此时柳熙珍看到，一定会被眼前充满神秘，奇妙的绚丽色彩世界所震撼，可惜她却还浑然不知的在冲着澡。

    很快万年水晶被张湖畔无上法力打造成了一支光芒四射，晶莹剔透的圆锥形容器。如果此时有钻石、首饰加工大师看到张湖畔手中那光芒四射的水晶容器，一定会视为神来之笔，惊为不世出的绝世之作。没有任何加工的轨迹，似乎完全的浑然天成，但却又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光学的原理，让光线在水晶容器上得到了充分的反射。

    悬浮在空中鹌鹑蛋大小的香水凝聚体，分化出一条透明的细细流涎，连绵不断的临空飞流入水晶容器。悬空的“鹌鹑蛋”渐渐的变小，最后在空中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让人身心舒爽的香气弥漫在空间。盛满珍贵香水的水晶容器，静静地立在张湖畔的手掌心，光芒四射，透过水晶可以看到清澈见底，晶莹剔透的香水。香水和水晶容器的结合体，看起来是如此的完美和高贵，让人的双眼完全无法逃避此物的诱惑。张湖畔看起来似乎也很满意自己临时想到，并制作的礼物。微笑着看了看手中的香水，然后将他放入口袋，准备给柳熙珍一个惊喜。

    柳熙珍自从父亲离世后就从未有过今天这般感觉到家庭的温馨。每次和父亲一起去运动或爬山后，自己总是匆匆的到楼上洗澡，而父亲则忙里忙外的开始准备可口的饭菜。现在自己也是在楼上洗澡，而楼下同样有位男人在为自己准备午餐，情景是如此的相似。虽然这位男人只是大一的小男生，但是这份家庭温馨的感动还是强烈的感染了柳熙珍，泪水不经意间流了下来，又被流水冲洗的无影无踪。叔伯的欺负，男友的抛弃，女儿的抚养这些生活的苦难让柳熙珍这些年来学会了坚强，也学会戴着面具生活。只有和张湖畔这位让人倍感亲切的大一男生在一起的时候，会莫名的感到了一丝放松、自由和温馨，恢复了一些女人特有的娇情。

    当柳熙珍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的诱人形象，让张湖畔这百年老人忘记了一切，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正一步一步风情万种向他走来的柳熙珍。

    “书呆子，没有看过美女啊！”柳熙珍妩媚的白了张湖畔一眼，嗔怪道。

    “没、没、没！”现在的张湖畔哪有元婴期高手的半点风范，如果现在有武当弟子看到自己的祖师爷如此白痴，如此失态，不知道会不会选择自动脱离门派。

    “咯咯！”见到张湖畔如此失态，柳熙珍禁不住花枝乱颤。虽然知道张湖畔只是大一的男生，而自己却是位高龄单身母亲，两人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不过柳熙珍还是感到非常开心。

    作为元婴中期的高手，武当派最高存在者，张湖畔何时如此失态过，更何况是在一位美女面前，当然武当山那次不计在内。就算张湖畔早已经是不死之身，脸皮都可以抵挡子弹的攻击，也无法避免的焕起了红晕。

    突然柳熙珍可爱的小鼻子嗅了嗅，然后急忙用目光去搜索香气的发源地。当她的目光接触到色、香、味、形俱全，摆放在餐桌上的杭帮菜时。竟然完全不顾形象，“啊！”的娇呼一声，飞身跑下楼梯，跑到餐桌前，看着眼前色香诱人，丰盛无比的菜肴。泪水不禁湿润了美丽的双眸，半饷后，突然转身，飞快的在张湖畔的脸颊上香了一下。虽然以张湖畔的身手，完全是有能力避过这飞来艳福，还好张湖畔不是位情商为零的修真高手，没有作出这样让人跌眼的举动。不过柳熙珍那还残留在脸颊的香唇味道，让从未经历此等艳遇的张湖畔，竟然陷入了手足无策，脑海空白的境界。

    那边张湖畔还像个木头人呆立着，这边柳熙珍像个淘气的小女生一样，欢呼高蹦一下，然后完全不顾身份的用她那芊芊玉手，飞快的挑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了她那樱桃小嘴，“巴扎巴扎”吃了起来，末了还忘不了将玉指伸入小嘴，诱人的吮了起来。可怜的张湖畔还没从刚才的香吻回过神来，又被眼前美女这样没有风度，却又如此诱人的吃法给震住了。

    “真好吃，我这辈子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红烧排骨！你不去当厨师实在是浪费！”嘴里塞满排骨，一边吮着手指，一边嘟哝着对张湖畔说道。

    虽然对自己有着百年从业经验的技术充满信心，听到柳熙珍如此的称赞，张湖畔还是轻轻的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心里暗暗开心。微笑着说道：“一般般拉，只要熙珍姐你喜欢，以后经常烧给你吃！”

    “真的吗！”听到张湖畔如此说，柳熙珍竟然难得的流露出小女孩的表情，用充满期望的眼神注视着张湖畔。

    又有谁能抵抗美女充满期望的眼神呢，哪怕他是元婴中期的高手也不能，这不我们张湖畔同志急忙连声保证一定多多烧菜做饭，就差没有发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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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超级调酒师

﻿“坐下吃吧！”张湖畔拉过一张椅子，指了指椅子对柳熙珍说道。

    “啊！”，柳熙珍急忙用双手掩住她的樱桃小嘴，满脸通红。心里不停的懊悔道：“我怎么就这么贪吃呢，这回完了，丢人死了！我刚才还好像吮了手指，天哪！叫我如何面对他啊！”

    幸好胡志明这帮色鬼这段时间给张湖畔传授的知识起了作用，女人害羞的时候，千万不要露出任何取笑的表情，否则女人恼羞成怒的后果是非常恐怖的。对于元婴期的高手，改变形象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仅仅只是控制一下面部表情呢！所以此时的张湖畔可以说是面色如常，没有显露出一丝异样，不过心里如何笑翻天就不足为人知了！

    柳熙珍低着头，忸忸怩怩的做到了餐桌边，偷偷的用她那双美眸瞄了张湖畔一眼，发现张湖畔并没有任何取笑或异样的表情，不禁放下心来，暗自庆幸张湖畔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唉女人就这样容易自欺欺人！

    自认为张湖畔没有发现自己失态的吃相，柳熙珍渐渐恢复了常态。看着眼前满桌赏心悦目，香气扑鼻的菜肴，食欲又不禁大动。美目不时的飘向坐在对面的张湖畔，心里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位如此平凡，朴实无华的大一男生可以烧出如此色香味形俱佳，不，可以说是极品的菜肴，柳熙珍可以确定自己就算是在太子楼也没有看到如此佳美的佳肴，虽然其它的菜肴她还没有尝过，不过就刚才自己吃到的红烧排骨就已经让自己惊为仙肴，其它那些菜肴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想到这，柳熙珍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当然也是禁不住眼前美肴的诱惑，正准备拿起筷子时，一声“先等等！”，让柳熙珍有点心虚的缩回了玉手。毕竟任何女人也不想自己被人认为是贪吃婆。不过张湖畔接下来的话，让柳熙珍发现自己原来是多虑了。

    “熙珍姐，不知是否有荣幸可以亲自为你调制一杯鸡尾酒？”，只见张湖畔拿着调酒瓶，很有绅士风度的问道。

    女人天生有颗好奇的心，所以几乎所有的八卦消息都是出自女人，也以惊人的速度在女人中传播。身为女人的柳熙珍当然也不例外，虽然她不会乐衷于传播八卦消息，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有的。自从张湖畔回酒吧拿调酒瓶、洋酒那一刻起，柳熙珍的心里就已经充满了好奇。如今听说张湖畔真的准备调酒，这一刻，女人天生的好奇心被完全的调动了起来。

    “湖畔，你真的会调酒！那快啊！好期待噢！”柳熙珍犹如小女孩，不停的催着，一双美目好奇的紧紧盯着张湖畔手中的酒瓶，似乎生怕漏过一场精彩的表演。

    张湖畔微笑着向柳熙珍点了点头，将需要用的酒瓶，洋酒有序的排列在餐桌上。

    突然满天的调酒瓶像神出鬼没的精灵般在天空飞舞，优雅流畅的飞行在张湖畔的周围。张湖畔的双手似乎充满了魔力，所有的酒瓶无论如何飞舞，却永远逃不脱张湖畔双手的束缚。

    阳光照射过窗户，折射在空中飞舞的酒瓶，反射出五彩缤纷的色彩。酒瓶越飞越快，到最后柳熙珍只能看到满天如同星星般闪烁的光芒，看起来是如此的神秘美丽！

    如果上官云的花式调酒是变化多端，丰富多彩的话，那么张湖畔此时的表演却早已超出了语言可以表达的范围。或者说只能用神奇，神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表演。

    柳熙珍完全被张湖畔的表演给震撼住了，心里不停的呼叫着：“这是我所知道所了解的调酒吗，不这似乎是华丽无比的魔术，不这应该是仙界才能出现的表演！”

    柳熙珍看向表演，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迷离。眼前这位年轻人带给她的惊奇实在是太多了。一位大一的乡下学生，却说一口地道的纽约英语，和从不和陌生人讲话的女儿亲密无间，运动赛独领风骚，一手神奇的厨艺，如今却又将花式调酒玩得神乎奇乎！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朴实无华的小男生吗？不知道他还好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很快一杯绚丽多彩的七色彩虹呈现在了柳熙珍的桌上。看着眼前如同天边彩虹般绚丽的“七色彩虹”，柳熙珍内心再次被深深地震撼住了，虽然上官云也会调制“七色彩虹”，不过那清纯的色泽，色彩的层次跟眼前这杯“七色彩虹”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上官云不过是生硬的调制了七种色彩，美其名曰“七色彩虹”，而张湖畔调制的“七色彩虹”则是真正天边的彩虹！

    柳熙珍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呼出的气息破坏了眼前如此完美，如此绚丽的彩虹，芊芊玉手愣是不敢去接触酒杯。

    看着柳熙珍如视珍宝般注视着，呵护着自己调制的“七色彩虹”，张湖畔既感到开心，又感到好笑。这样水准的鸡尾酒，他随便都可以调制个上千万种。

    “别光看啊！喝喝看，试试味道如何？”张湖畔微笑着对柳熙珍说道。

    “不，不！这么漂亮的东东你怎么忍心喝掉它？”柳熙珍像保护宝贝一样用她的玉臂护住了桌上的“七色彩虹”。

    张湖畔见柳熙珍如此紧张的样子，又气又好笑。随手又调制出三四杯“七色彩虹”，说道：“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够你看的！现在可以喝掉你桌前的那杯了吧！”

    柳熙珍微红着脸，小心翼翼的端起了桌上的“七色彩虹”，轻轻地呡一口。一股清冽甘甜，味道醇香的清液滑过了她的喉咙，顿时无法形容的舒爽感觉瞬时弥漫了全身，一抹红晕焕上了俏面。

    “真好喝！”柳熙珍禁不住轻呼道，接着忍不住大口的喝了一口。舒爽的感觉再次流过全身，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张开了。柳熙珍再也无法抗拒如此美味鸡尾酒的诱惑，开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酗酒”。幸好张湖畔考虑到这鸡尾酒是为美女调制的，所以酒精度非常低，否则以柳熙珍的酒量，早已经烂醉如泥了。

    酒在一杯杯的减少，桌上的菜肴也被柳熙珍以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一扫而空。就算以张湖畔的身手，也只吃到点残羹冷炙，幸好张湖畔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否则经过爬山，购物，烧菜，调酒这些高强度的运动，胃还受到如此虐待，不胃出血才怪！

    “哇，吃的真饱！”柳熙珍心满意足的靠向椅子，玉手轻轻的抚mo着稍微有点隆起的小肚子。

    “啊！”柳熙珍触电似的，惊呼着跳了起来，然后像小女生一样红着脸对张湖畔害羞的说道：“你吃饱了吗？”

    张湖畔看到柳熙珍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感到有点好笑，忍不住打趣道：“哈哈，贪吃的女孩！我刚才在厨房偷吃过了，要不然我的胃就惨啰！”

    听到张湖畔说自己贪吃，柳熙珍本已经发红的脸变得更红了，急忙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收拾一下碗筷！”，说完低着头急匆匆地拿起桌上的碗筷，跑到了厨房。到了厨房将碗筷放下后，柳熙珍捂着发烫的脸颊，不停跺着脚，樱桃小嘴不停的念叨着：“我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这么失态，我怎么可以这样不顾形象的喝酒吃饭呢！羞死了，现在叫人家怎么出去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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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钢琴王子

﻿可怜的柳熙珍此时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张湖畔不过只是一位大一的男生，自己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一边洗着碗，柳熙珍一边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无比的懊悔。不过女人总是比较容易将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柳熙珍也不例外，不到一刻钟，柳熙珍就在心里狠狠的痛骂张湖畔了：“臭湖畔，都怪你把酒调得这么好喝，把菜烧得这么好吃，害得我洋相百出，你一定是故意的！”想到这柳熙珍不禁用力的搓着手中的盘子。

    “不过，还真看不出来，湖畔的手艺真的不错哟！如果和霏霏每天能吃到他烧得饭菜那该多好啊！”虽然前一刻心里还在骂张湖畔，这一刻柳熙珍脸上却又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施坦威钢琴一直是钢琴界的王子，高档钢琴的统治者。从选择钢琴的材料开始，每架钢琴都使用八种木料。施坦威一直坚持派遣木材专家到伐木基地去挑选适合的木材，这些木材不能有洞，不能有结，树不能长得太快，要不然木材的纹理间隙就会太宽。木材被运到施坦威工厂之后，还会被进一步筛选，最终被施坦威选中的材料也许只占从伐木场购买木材的20%~30%。为了确保钢琴到了用户那里，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变形或出现问题，在脱水、铸型过程中，由电脑进行监控和运算。之后工匠们用手钳把17层硬枫木琴框固定到位。用阿拉斯加云杉木制成的拱形响板也是手工制作，中部较厚，向边缘逐渐变薄。钢琴工匠们把机器生产出的1.2万个零部件（这1.2万个部件均采用削切自同一棵大树的木材），完全依靠手工组装起来，组装过程需要将近1年时间。一架施坦威钢琴在国内的售价从30万到130万元不等，但仍然供不应求。

    在柳熙珍的客厅，楼梯边正静静的摆放着一架钢琴界的王子施坦威钢琴。以张湖畔的眼光当然可以看出此架钢琴的不凡，采用的木材没有丝毫瑕疵，做工也是非常的精细。自从系统学习了世间的音乐后，张湖畔还从未接触过如此高档的钢琴，不禁有点技痒，情不自禁的坐到了钢琴后的座凳上。将两手轻轻的放在琴键上，一支支曾经阅读过的人类经典音乐之作从脑海里浮现。

    对于一位可以在一块小小的石头上都可以布置上繁琐、复杂无比仙阵的张湖畔而言，钢琴的构造张湖畔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明白整个运行原理和技巧，当然如果是采用最新科技的电器，估计需要给张湖畔一点点时间了解了。

    传说贝多芬所创作的流芳百世的钢琴小品《致爱丽丝》，是因爱情而作，是贝多芬献给恋人特蕾泽的生日礼物。贝多芬一生没有结过婚，但他却一直在为甜蜜的爱情而不懈地追求着，《致爱丽丝》的创作就包含了这样一个富于浪漫色彩的故事。

    贝多芬是这个世间少数几个张湖畔可以看得上眼的音乐大师，所以张湖畔很自然的弹奏起了《致爱丽丝》。瞬时，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如行云流水般从张湖畔的指尖下流淌出来。如果现在贝多芬听到张湖畔的演奏的话，一定会认为这是对自己音乐的最完美演绎。太美妙的音乐了，悠扬婉约，情意绵绵，直指人内心最深处的灵魂。

    美妙的琴声飘荡在整座别墅，在厨房洗刷的柳熙珍当然也听到了这美妙的声音，脚步情不自禁寻着声音的源头挪动。当她看到张湖畔一副完全投入的坐在那里弹奏时，那美妙的音符在他的指尖下流淌出来时，柳熙珍完完全全被震撼住了，她敢说自己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美妙的琴声，如此流畅的琴声，如此娴熟的手法。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神奇了，眼前这位年轻小伙子带给了柳熙珍太多太多的震撼，她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张湖畔给迷惑住了，她不知道下一刻这位年轻人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琴声虽停，但柳熙珍却久久无法从那美妙的，情意绵绵的琴声中回过神来。当张湖畔走到她身边时，她才回过神来。

    “能为我再弹几首吗？我喜欢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柳熙珍两眼迷离，对张湖畔轻轻的柔声求道。

    “乐意为你效劳！”张湖畔又重新坐回凳子，开始了弹奏。《罗密欧与朱丽叶》、《秋日的私语》、《爱的协奏曲》《玫瑰色的人生》……美妙的曲子，优美的琴声，让柳熙珍完全沉醉在音乐中不能自拔。不远处全神贯注在弹奏的张湖畔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似乎变成了儿时梦想中的白马王子，而自己则成为了王子眼中的灰姑娘！一切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可惜渐渐远去的琴声却唤醒了柳熙珍的幻想，残酷的现实深深地刺痛了柳熙珍的心。

    张湖畔还只是位大一的男生，而自己却已经是一位女孩的妈妈了，两人的当中有一条难于逾越的鸿沟，柳熙珍心里深深地叹息。作为曾经从爱情里走过来的人，柳熙珍很明白刚才那一刻自己已经深深喜欢上了比自己小十岁的张湖畔，不过就是这十岁让柳熙珍恐惧了，胆怯了！

    “啪啪啪！”当张湖畔的琴声终于停止时，柳熙珍用掌声来掩饰自己沉醉于眼前男生的内心恐慌。

    虽然张湖畔是元婴期的高手，却也无法明白女人内心的复杂情怀。见柳熙珍拍掌称赞，很开心的起身，学着书中的描述，右手臂横放在腹前，非常绅士的向柳熙珍鞠了一躬，微笑着说道：“谢谢欣赏！”

    看着眼前来自农村，却是如此优秀的张湖畔，柳熙珍觉得自己有必要一个人静静，好好理理刚刚张湖畔给自己内心带来的冲撞。

    “谢谢你陪我过了一个这么完美的生日！”柳熙珍柔声说道，“不过现在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张湖畔虽然很奇怪刚才还开开心心，兴致勃勃地柳熙珍，为何突然间变得有些伤感，心力憔悴！但是柳熙珍既然这样说，张湖畔也只能选择了离开。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张湖畔说完起身正准备要走时，突然想起了为柳熙珍准备的生日礼物。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瓶世间独一无二的香水道：“熙珍姐生日快乐！”说完将香水递给了柳熙珍。

    万年水晶打造而成的容器中，仅仅从视觉上就给人造成极大冲击，更不用说那独特幽香，让人欲罢不能的气味，简直可以让所有女人疯狂。柳熙珍此时就完全被手中的香水所深深吸引，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世间还有打造如此完美的容器和气味如此清雅，芬芳的香水！

    紧紧握着手中张湖畔送的生日礼物，双眼透过窗户望着张湖畔骑着自行车慢慢的远去，泪水像珍珠般滑落过她的脸颊。这一刻柳熙珍竟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助，她多么想挽留住眼前远去的大男孩，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刻，但是年龄，孩子，这些像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柳熙珍的心窝。从未像这一刻痛恨自己没有好好的管好自己的青春，也从未像这一刻感到自己对张湖畔原来还有这么深的爱恋！捧起手中的水晶瓶，柳熙珍轻轻的吻了一下，内心伤感的对自己说道：“忘掉这份荒谬的感情吧！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离开时，柳熙珍眼里淡淡的哀伤总是不时在张湖畔脑海里回放。虽然柳熙珍掩饰的很好，可是对于洞察力超强的张湖畔而言，再出色的掩饰都是徒劳无功的。张湖畔不知道柳熙珍到底怎么了，他可以很清楚感觉到刚开始柳熙珍和自己在一起的喜悦之情，就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点伤感。

    “我为什么为这些事情伤脑筋？或许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也不一定啊！唉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真的一点都不错！”张湖畔摇了摇头，加快了骑车速度，不过没过多久又有点担心起柳熙珍。

    柳熙珍本就是一位很坚强的女人，否则也不可能带着一个女儿还将酒吧经营的如此出色。既然已经想通了和张湖畔不可能有结果，柳熙珍决定就真心的把张湖畔看成自己的弟弟！既然想通了，柳熙珍经过一个晚上的痛苦，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虽然内心最深处总是有点隐隐约约的伤痛，不过却已经不再影响她的心态。见到柳熙珍又恢复了开怀的心情，和自己又说又笑，从未经历过感情纠缠的张湖畔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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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东方不败

﻿赵丽雅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为什么作为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总要参加一些莫名其妙的宴会呢！那些纨绔子弟色色的眼神，猥亵的表情，夸夸其谈的作风让赵丽雅每次参加完宴会后，感到无比的劳累和厌恶。明天是林玲爷爷林啸天的七十大寿，作为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同为武林世家的龙腾集团老爷子的大寿酒会，赵丽雅是一定要参加的，更何况林啸天还是林玲的爷爷，作为好姐妹也没有理由推托。不过那些世家子弟实在太可恶了，特别是林玲的堂哥林伟峰整一个花花公子，每次见到他自己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如果史立魏大哥在就好了，我就可以邀请他做我的舞伴。赵丽雅眼前不禁浮现出一位身材挺拔，英俊帅气的年轻男子。可惜听说他五年前被一位高手带去修练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赵丽雅心里不禁轻叹。史立魏是史家的大公子，是一位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年轻一辈中的皎皎者。

    张湖畔今天感到非常奇怪，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一直以来都是活泼开朗的赵丽雅，今天似乎心事重重，沉默寡欢。

    “seal，canyouanswerthisquestion?”seal是张湖畔的英文名字，自从和张湖畔交上朋友后，苏格兰美女莘蒂就喜欢上了点张湖畔的名字。

    “seal，对呀，我怎么把这根木头给忘了呢！”，赵丽雅感觉眼前突然一亮，狡诘的眼神一闪而过。

    正回答问题的张湖畔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隐约有种不详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当赵丽雅用肘臂碰了碰张湖畔，轻声对张湖畔说“下课的时候，和我去华家池逛逛，我有事情找你商量！”时，张湖畔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有不详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武当山下那次的事情的缘故，张湖畔对着赵丽雅总有点心虚的感觉，这也是每次下课他总是紧随苏格兰美女走出教室的原因之一吧。

    美女相邀，拒绝是很没有礼貌的，就算张湖畔很不想单独和赵丽雅相处，也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当张湖畔和赵丽雅并肩走出教室的时候，张湖畔清晰的听到了所有男生心破碎的声音，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当张湖畔和赵丽雅快要到华家池时，张湖畔都还能听到教室里女生的八卦声音和男生的鬼哭狼嚎。

    “天哪，我的初恋！”

    “我心中的公主！”

    “我要杀了你，张湖畔！”

    “喂，刚才我们真的没有看错嘛？赵丽雅看上那位乡下子弟！”

    “喂，李莉你看他们两人到华家池去了！”

    胡志明他们五人虽然也很心痛，不过张湖畔毕竟是他们的老大，老大享福，他们至少也能沾点光。所以当所有男生还沉浸在痛苦中的时候，胡志明，李勇他们已经开始了和美女相处的美好幻想。当然经过刚才那一幕，张湖畔神乎其神的泡妞手段让胡志明他们再次叹为观止。“老大绝对是泡妞界的东方不败！”陈友谅的轻声赞叹，胡志明等人连连点头表示绝对赞同。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特别的舒服。不过张湖畔和赵丽雅一点也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两人几乎绕着华家池走了半圈，却没有说上半句话。赵丽雅虽然是位开朗的女生，和男生单独逛华家池还是第一次。华家池一直以来是学校学生情侣相会的地方，两人肩并肩在华家池逛着，不时引起了旁人的关注，几乎所有男生都向张湖畔投去了嫉妒的要命的眼光，而所有的女人则都暗自摇了摇头似乎为这样一位美女和一位相貌如此普通的男生在一起感到惋惜。

    作为一位出身良好，又是相貌出众的赵丽雅，天生就有着一种优越感和骄傲。虽然这次有事要请张湖畔帮忙，但是在她的内心却认为是她给张湖畔的一种恩赐，从小到大只要她小手指轻轻一勾，所有的男生还不都像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可是现在，自己约张湖畔出来围着华家池逛了半天，而张湖畔愣是像木头人一样，不仅没有刻意的巴结自己，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讲。气得赵丽雅心里咬牙切齿，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旁人有点暧mei的目光更是火上添油。

    “死湖畔，木头人！”赵丽雅心里不停的骂着！

    可怜的张湖畔虽然被胡志明他们称为泡妞界的东方不败，可是只有天知道他其实是位泡妞白痴！此时的张湖畔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身边的美女骂了不下百次，还在傻傻的等着赵丽雅开口告诉他，叫他出来有何事。在他的世界观里，既然赵丽雅说有事找他，当然应该她开口了，否则他怎么知道是什么事情！绕了华家池半圈，虽然张湖畔是修真界高手，防御力量很强，可也开始有点顶不住旁人不时用眼神杀他。不知道如果此时胡志明他们看到他们老大这么逊的表现，是彻底的看清了张湖畔是泡妞白痴，还是会认为张湖畔此时的招数实在太过深奥，自己等人泡妞境界太低无法参透呢！

    如果比耐力定力，这个世界又有何人比得过张湖畔呢，毕竟是修真界的高手，哪怕不吃不喝入定个三载五年的丝毫不是问题。虽然旁人的眼光和赵丽雅的沉默让张湖畔心里感到别扭和尴尬，不过高手毕竟是高手，张湖畔还是一直保持着沉着冷静，面色如常的状态。

    终于赵丽雅再也无法忍受张湖畔的沉默和旁人暧mei的眼神，放弃了少女的矜持，嘟着嘴，黛眉微皱，跺着脚气呼呼的说道：“张湖畔，你这个木头人！”

    “我，我怎么了？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如果此时赵丽雅保持冷静的心态的话，或许她会发现张湖畔语句中莫名其妙的用上了“又”字，说不准会回忆起什么也不一定。不过此时的赵丽雅哪里还能保持平静的心态，几乎已经处于了爆走状态。

    “难道你跟女孩子相处都是这样一言不吭的吗？”此时的赵丽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是你叫我出来，说有事跟我商量嘛？我正等着呢！”见赵丽雅气急败坏的样子，张湖畔一头雾水，不过心里却终于相信了“女人总是莫名其妙”这句论断。

    见张湖畔一脸迷茫的说出这句话时，赵丽雅终于彻底被张湖畔打败了！此时才想起了张湖畔从开学初到现在的种种表现，自己和他同桌将近三个月，也没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过半句话，现在自己怎么糊涂到要这位木疙瘩先开口讲话呢，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在华家池瞎逛！想到这，赵丽雅看看身边正一脸莫名其妙，无奈的生着闷气的木头人张湖畔，不禁宛然扑哧笑了出来。

    这一笑的妩媚让张湖畔呆呆的凝视着赵丽雅，早已经七魂去掉了五六魂，体内荡气回肠啊！

    见张湖畔失魂落魄的盯着自己，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赵丽雅早已经横眉竖眼了，不过见到张湖畔为自己表现的如此失态，赵丽雅心里却感到了一丝窃喜，似乎这几个月来被忽视的怨怒销无影踪，甚至感觉到了一股胜利的喜悦，心里不禁洋洋得意道：“现在知道本小姐的美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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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挡箭牌（上）

﻿不过赵丽雅马上又羞红着脸暗啐一口：“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木头人面前有什么好炫耀的！真是不害羞！”

    看着赵丽雅刚才还笑颜如花，如今又俏面升红晕，兀自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湖畔不禁看的有点入迷，目光不自觉地就扫过她胸部。女人天生对某些部位很敏感，当张湖畔目光不经意的盯着她的胸部时，赵丽雅如梦方醒，不禁红着脸娇怒道：“喂，张湖畔你这个色鬼！眼睛看哪里呢！”

    这声娇喝如晴天霹雳，吓得张湖畔魂飞魄散，两眼再也不敢往赵丽雅身上飘，像个偷吃的小孩子被当场抓住一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武当山下的一席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糟了，我怎么又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也不知道小妮子会不会又雌凶大发，不过她的胸部是比以前丰满多了！”一边心里七上八下，一边还不由自主地对比着。

    见张湖畔如同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赵丽雅的火气再也发不出来了，心里也为自己刚才充满暧mei的话感到阵阵的害羞。两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或许是武当山下那次出的糗太大了，反正张湖畔对着赵丽雅就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所以在她面前张湖畔宁肯保持沉默也不肯主动讲上半句话。

    终于赵丽雅打破了僵面，娇声道：“我想请你当我男朋友！”

    “什么！”张湖畔顿时惊慌失措，手足无措。前一刻还对自己凶巴巴的美女，这一刻竟然要求自己做她的男朋友，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难道胡志明他们的理论是真确的，你越不理她们，她们会越在乎你！张湖畔彻底陷入了糊涂当中，突然脑海里闪过了柳熙珍那慵懒、秀丽的娇容，让张湖畔瞬间找到了答案。

    “不行！”张湖畔有点迟疑的说道，生怕得罪眼前的美女。

    话一出口，赵丽雅就马上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少讲了两个字“假的”。不过当她见到张湖畔惊慌失措，甚至直接拒绝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怒气和屈辱。多少年来，有多少富家子弟，帅哥俊男围着自己，自己从未假以颜色，没想到张湖畔这根木头，偏远山区来的老土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

    “我哪里配不上你了？”赵丽雅满脸娇怒，两眼凶巴巴的盯着张湖畔，身子步步紧逼。

    一股清香热气扑面而来，甚至能闻到她满嘴的芳香，天哪离得太近了，张湖畔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红唇里的编贝洁白无瑕，，整齐又好看。

    漂亮的脸蛋近距离得对着张湖畔，尽管那双眼睛透露着点凶狠劲，不过张湖畔看到的却只是无穷的美丽。

    在美女的步步紧逼下，张湖畔只好采取了步步后退的政策，可是华家池边的道路就这么点宽度，很快张湖畔就被逼到了华家池的边缘，再后退一步就要变成落汤鸡，张湖畔的退势只好嗄然而止！

    赵丽雅一直怒气冲冲的盯着张湖畔，根本就没有看到张湖畔已经无路可退，张湖畔的突然停止退让，让赵丽雅措手不及，娇美丰满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投到了张湖畔的怀里！

    “你，你怎么不后退？”娇怒的声音里略显一丝惊惶。

    娇颜飞红霞，好美啊！张湖畔心里不禁暗自赞道。当然此时张湖畔不会笨得再去解释什么，只是无辜的看了看身后。

    此时的赵丽雅当然已经发现事情的原委，可是少女的矜持和初次的异性接触都有点让她惊慌失措，才会仍然不讲理的怒瞪着张湖畔，又是短暂的沉默，不过这次却多了点暧mei和尴尬！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不会真的是要我做你的你朋友吧！”这回张湖畔终于学乖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开口讲话，转移视线的话，眼前这位美女很有可能会恼羞成怒，武当山下的一幕很有可能会重演！

    这时赵丽雅才回想起这次约张湖畔出来的目的，虽然刚才张湖畔的一些举动让她感到恼怒，但是和那些富家子弟比起来，张湖畔就明显的可爱多了，至少他不会色色的缠着自己，想到色色这个问题的时候，赵丽雅突然想起张湖畔刚才的眼神里似乎也点那种味道。“不管他了，反正这根木头比那些色鬼不讨厌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我有个酒会，我想请你暂时假扮一下我的男友。”虽然对刚才的事情还感到有点恼羞，赵丽雅也只好正容说道。

    客串一下男朋友，特别是一位美女的男朋友，只要不是白痴，都是不会拒绝的，何况客串的好，难保有一天不会成为真正的男朋友。可惜我们的张湖畔实在是一位真正的泡妞白痴，他突然想起了明天晚上还要去酒吧上班，所以竟然不假思索的拒绝道：“对不起，明天晚上我还有事！”

    这次赵丽雅是彻底的被激怒了，从小到大还从未被拒绝过，更何况是接连两次被拒绝。在赵丽雅看来，什么明天晚上有事，无非就是找个拒绝的理由，就算明天有事，难道还比的过陪自己去宴会这么重要吗？美女有时候不讲理起来实在是非常可怕，她也不想人家为什么一定非要陪她去宴会，难道就因为她是美女吗？

    如果换个女孩，被人这样拒绝了，或许早就拔腿就走，发誓再也不理这样不解风情的男生，可是赵丽雅不会，她从小就是位心高气傲的主，被一位山区来的男生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对她来说不啻于生平大辱啊！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估计这辈子，赵丽雅都不安心！现在事情相对于赵丽雅而言，不是请不请得动张湖畔假装他男朋友的事情，而是一定要张湖畔假装一回他男朋友，否则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明天你有什么事？”声音中透着愠怒，俊俏的脸蛋涨得通红。

    按理来说被人这样像审犯人一样的质问，作为武当派的最高者早就应该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赵丽雅，张湖畔就是发火不起来，刚才那惊艳的一触在胸口还遗留着处女的幽香，让张湖畔到现在还有点回味无穷。

    “我找了份兼职工作，明天晚上我要去工作！”张湖畔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老实的说出了原因。

    听说就是为了这么点事情，赵丽雅更是恼火，：“不就是为了点钱吗，我雇你一个晚上还不行吗？”虽然赵丽雅讲这句话的时候，有点不屑，可是当她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暗暗后悔自己的鲁莽话语。毕竟张湖畔和她是纯粹的同学关系，而且这几个月来张湖畔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作为一位来自内地山区的学生，不到一个月就把英语学得比任何人都溜，运动会大展身手，对自己数月来秋毫未犯，如今又自立更生的去打工，从内心深处来讲，赵丽雅还是比较欣赏张湖畔的，否则她也不会找张湖畔假扮她的男友了。可是讲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赵丽雅又是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让她开口认错比登天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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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挡箭牌（下）

﻿以张湖畔现在的修为，不用说刀剑，哪怕导弹都已经很难伤害到他丝毫。可是就赵丽雅那简简单单的不屑眼神，趾高气扬的语气，却深深的伤了张湖畔的心。直到这一刻张湖畔才了解到，山下那艳丽的一次邂逅，其实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头，这么长时间来，两人默契的同桌，虽然张湖畔没有表现出喜悦的表情，但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喜悦。可是如今这位自己下山后第一位邂逅的美丽女生，却如此无情，如此不屑的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虽然自己可以瞬间拿出如小山堆般的顶级翡翠，砸在她面前！可是那又怎么样，难道要自己用财富，用仙人的身份去博取眼前这位女人的另眼相看吗？

    张湖畔也有自己的自尊，他不会下贱到在一位从心里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显摆自己的不凡！可是为什么自己不能很轻松的看待赵丽雅所说的话呢，自己是一位百来岁的人了何必和一位小女孩计较呢，为什么自己的心感觉到有种撕裂的痛楚，为什么自己有种愤怒的感觉！张湖畔对自己此时的内心感觉感到非常的不解。

    赵丽雅清晰感觉到了张湖畔眼神里流露出的愤怒和屈辱，心里平生第一次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心痛的感觉。可是女人天生的矜持和骄傲，让她再次说出了更伤人的话：“怎么样，我付给你钱，一万够吗？”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张湖畔的心情就是如此，本来他可以完全拂袖而去，不过他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冒出一句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假装你的男朋友可以，不过我要十万！”

    张湖畔的狮子大开口，没有激起赵丽雅的愤怒，反而让她本来内疚的心，不再感到丝毫内疚，甚至似乎感到了一丝解脱。随手从包里抽出一张金卡，眼神里带着丝不屑，冷声道：“这张卡里有十万块，密码是六个六。”

    赵丽雅不屑的眼神一丝不落的全被张湖畔收入眼里，不知为什么看到赵丽雅不屑的眼神，张湖畔的心里就是感觉特别的不爽。冷冷的，一声不吭的拿过赵丽雅手中的卡，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赵丽雅冰冷的声音：“别忘了，今天晚上七点在校门口碰面。”

    “不是明天晚上吗？”张湖畔回头问道。

    “难道你就这样去参加上层社会的宴会吗？”赵丽雅再次不屑的说道。

    “难道参加宴会还需要特别打扮不成？”张湖畔这回倒没有在意赵丽雅不屑的眼神，对于未知事物张湖畔还是抱有极大的求知欲。

    听见张湖畔这么无知的反问，赵丽雅黛眉微皱，心里暗自后悔“毕竟是来自边远山区，没见过真正的上层社会，明天千万不要出糗才行啊！不行，晚上除了买衣服，我还得给他上上课，省得到时丢我的脸！”

    对于男女间的复杂感情，张湖畔或许有点迟钝，不过当他真正静下心来，以平常心去揣摩和分析事情时，作为修真高手就算他不用读心术，他也有常人不能比的超强洞察力。

    赵丽雅的表情尽收眼内，张湖畔很容易就猜出了赵丽雅此时的矛盾心理。心里不禁暗自苦笑，自己贵为武当最高者，人间传说中的神仙，屈尊陪一位小姑娘去参加舞会，而这位姑娘竟然还担心自己会给她丢脸，这不知道算不算是这世界最可笑的事情！

    “放心，本公子绝对不会丢你的脸，否则分文不收！七点钟校门口见！”说完张湖畔头也不回的朝男生宿舍大步走去。

    被人窥破心思，难免会有点恼怒，特别是像赵丽雅这样高傲的美女，突然被人窥破心思，而且还用如此不留情面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更是忍不住地恼羞成怒。娇美的脸蛋涨的通红，小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玉腿狠狠地踩着脚下的小草，好像它们跟她有仇似的。

    就算不用眼睛，张湖畔用脚指头也可以知道此时的赵丽雅一定暴跳如雷。本来已经有百岁高龄，而且又是修真界的高手，根本就犯不着与一位世俗的小女孩计较，可是张湖畔一看到赵丽雅对自己不屑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完全不像一位得道高人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丽雅吃鳖的样子，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傍晚，浙江XX大学的校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宝时捷，车子边站着一位美女。绝对的美女，显得干练的乌黑齐耳短发，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琼鼻，就连那因为焦急而微皱的黛眉看起来都那么的楚楚动人，诱人心动。香车靓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虽然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但是赵丽雅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给众人造成的影响。只是一脸愠怒的盯着通往校门口的那条校路，嘴里轻轻的念叨着：“死湖畔，臭湖畔，竟然让本小姐等你！”

    终于张湖畔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赵丽雅怒气冲冲的走了上去，娇脸飞霞，愠怒道：“你你，竟然要本小姐等你！”

    “有问题吗，我们不是说好七点钟在校门口集合吗？”张湖畔见赵丽雅怒气冲冲的样子，面不改色的反问道，然后扬了扬手腕上的手表，故意惊讶的说道：“哎哟，刚好七点整！”

    赵丽雅气得直跺脚，由于担心明天的宴会，所以来得早了点。不过在赵丽雅小姐的想法里，像她这样的美女，男生至少得恭恭敬敬的提前半小时等她才算合理，否则也太没有面子！可惜她忘了张湖畔压根就不是胡志明口里所说的泡妞界的东方不败。既然明明说好是七点钟，人家又没有迟到，还真的拿张湖畔没有办法，赵丽雅也只好自认倒霉喽！

    看着张湖畔一脸嚣张的样子，赵丽雅气得咬牙切齿，一双大眼睛凶巴巴的瞪着张湖畔，冷冰冰的娇喝道：“上车！”说完自己转身就进了驾驶位。

    见赵丽雅吃鳖的样子，张湖畔心里特别的爽。其实张湖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特别喜欢跟赵丽雅过不去，只是看到她娇脸涨红，两眼怒瞪，小嘴上嘟的样子，丫的心里就特别的舒爽，或许是为了报复她对自己人格上的鄙视吧!

    “来了！”张湖畔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慢腾腾的上了副驾驶座，气得赵丽雅两眼放火，心里一直懊悔自己没事找这位同志假扮自己的男友干什么?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希望明天不要出事。

    张湖畔还没有系好安全带，车子“嗖”的一声，如火箭般的窜了出去，“看我不玩死你！”赵丽雅冰冷着艳脸，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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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逛大厦

﻿火红的保时捷飞快地在车流中奔驰，老实说赵丽雅的飞车技术还真不赖，不过此时在气头上的赵丽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路边的电子眼已经毫不客气的拍下了这位现代飚车女王，也没有注意到张湖畔此时面色如常，双手怀抱在胸前正舒心的享受着飙车给他带来的快感。

    看着赵丽雅鳖着一口气，发狠开着车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感到有点好笑，如果就凭现在这像蚂蚁一样的速度，自己真被吓倒的话，估计明天修真界就会传出天大新闻，武当派张三丰弟子，元婴期高手因车速过快，吓晕于车内……，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不知张三丰会不会马上从仙界返回人间，撇清和张湖畔师徒关系！

    “赵丽雅同学！”张湖畔微笑着叫道。

    “嗯！”正处于神经高度紧张的赵丽雅无意识的随声应到。

    “我刚刚看到很多探头对着我们的车闪光，不知那是不是就是电子眼？”张湖畔不紧不慢的说道。

    “啊！”女生高分贝的尖叫声，就连元婴期高手都有点吃不消。刺耳的尖叫声后，车子“嗤”一阵急刹车。赵丽雅寒着俏脸，两眼冒火的盯着张湖畔，娇怒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不是驾驶员嘛，我以为你知道的？”张湖畔一脸无辜，笑眯眯的说道。

    张湖畔那无辜的表情，赵丽雅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本来是为了吓唬他一下才高速飙车，如今非但没有把他吓着，估计过几天罚单会像雪花一样纷纷飘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此时的赵丽雅不知道有多懊恼，用她那双大大的双眸，狠狠的盯了张湖畔一眼，规规矩矩的开起了车。虽然表面上很专注的开着车，心里却早已经将张湖畔骂的狗血淋头，鞭笞百遍了！

    武林广场一带，一直是杭州商业中心，地价昂贵，可以说是寸金寸土，高档餐厅、高档酒吧、顶级会所，五星级酒店、高档商务中心、高档写字楼、高档时尚服饰专卖、高档健身娱乐中心等等等等高档顶级场所云集。

    赵丽雅将车停靠在杭州大厦停车场，扭头冷冰冰的对张湖畔说道：“下车！”，说完自己率先下了车，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张湖畔实际身家，虽然不敢说是世界首富，估计排上个百八十位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当然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是不会将他乾坤戒指里的仙家宝贝，或者玄武仙境里的宝藏折算成人民币的，也不会将武当派在世俗中的产业算成自己的财产。他只知道自己这两三个月打工挣来的钱，大概两千块钱左右是自己如今所有的身家，当然现在还加上这次假装赵丽雅男朋友的出场费十万元。不过当张湖畔来到了杭州大厦B座，男装区的时候，还是为自己的寒酸感到害羞。这里的服装最便宜的也需要上万元，更别说那些顶级品牌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GIEVES&amp;HAWKES专柜，当服务员看到张湖畔一身寒碜的打扮，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表情时，都不禁流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先生！如果没有打算买这里的服装，请别触摸！”个子稍微高挑的服务员微笑着说道，虽然表面看起来她非常有礼貌，可是那狗眼看人低的语气，眼睛里闪过的鄙视让张湖畔十分的不爽，“丫的，真是狗眼看人低，本道士随便拿出一件天仙蚕线编制的衣服，就可以把你们整座大厦砸下去！”。当然作为修真界的高手，他还不会真的无聊到如此做，既然不能和这些凡人计较，张湖畔只好准备拂袖而去。

    当张湖畔正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紧随进来的赵丽雅寒着脸“哼”了一声，眼光冷冷的扫了商店一圈，高傲的说道：“把你们这里最高档，最新款的西服给这位先生试一试！”

    当两位服务员看到张湖畔身边站着的赵丽雅时，那复杂的表情，估计所有的人都无法解读。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一位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世界顶级品牌的顶级美女，竟然似乎是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穿着寒碜男士的女朋友！

    虽然赵丽雅自己也是打心里看不起张湖畔老土的样子，但是张湖畔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人，哪轮得到别人来鄙视，就算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张湖畔还是自己如今名义上的男朋友，实际上的同学。

    “好的，请稍等！”个子高挑模样俊俏的服务员反应还是挺快的，急忙满脸谄媚的答道。

    赵丽雅为自己打包不平，这点张湖畔还是能体会得到的，心底不禁对这位天之骄女产生了一丝改观！看向赵丽雅的眼神也不再那样的冷漠。只是不知道如果张湖畔知道赵丽雅因为“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个原因而表现得和他同仇敌忾，不知他会有怎样的想法。

    虽然张湖畔长相非常普通，但是毕竟是修真高手，尽管他已经竭力封闭了自己的仙灵之气，难免还是有种与凡人不同的奇特气质。平时穿着普通，不注意形象，或许外人不会发现张湖畔那独特的超然的气质，但是一旦穿上那本就特显气质的世界顶级服装，那种优雅，超然，高贵的气质就难以掩饰的显露了出来。

    气质对于男人来说其实远比相貌更为重要，当张湖畔穿着一身高雅而又不失简约的黑色西装出现在赵丽雅面前时，赵丽雅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亮色，走上前，前后打量了一番，心里暗暗赞道：“看不出来这小子平时土里土气，木头木脑，穿上西服其实还是想模象样的！气质也不错，带出去应该不会丢人！”

    虽然赵丽雅心里暗自称赞，但是嘴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还是一副冰冷的脸孔，冷冷的说道：“就这件吧！小姐打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修真高手也不例外。张湖畔其实也比较喜欢身上的这套西服，于是很自然的看了看价格，心里暗呼：“天哪，竟然要八万元！”，他也不想想自己口袋里随便拿出一块玉石都可以换个百八套这样的服装。不过此时的张湖畔只会用自己打工的收入来衡量物品的贵贱。

    见赵丽雅决定买这件衣服，虽然知道赵丽雅家很有钱，可是钱也不能这样花啊！于是靠近赵丽雅，轻声在赵丽雅耳边说道：“赵同学，这件西服要八万块噎！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夹杂着仙灵之气的浓厚男子气息让赵丽雅白皙的脸蛋飞过一抹红霞，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颤！

    赵丽雅狠狠地白了张湖畔一眼，同样轻声说道：“服装等购置费算本小姐的！不会让你出一分钱的贪财鬼！”

    张湖畔虽然很想发火，不过既然答应人家要装扮人家的男朋友，也只好听她的安排，只好讪讪的“哦”了一声。

    接着赵丽雅又带着张湖畔购置了一些其他贵重的首饰，如十五万的带钻手机，二十五万的钻石手表。看着赵丽雅一点不心疼得刷卡，张湖畔的心在暗暗的滴血，暗自想着那该要在酒吧打多少日的工啊！真不知道武当派的徒子徒孙知道自己的祖师爷为了这么点钱心里滴血不知会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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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英雄救美

﻿赵丽雅见行头购置的差不多，接下来就准备找个地方给张湖畔上上课了。到目前为止，赵丽亚除了一开始对张湖畔那贪财的表现有点生气外，购置后对张湖畔的穿着，显示出来的气质还是比较满意的。

    随便找了个人比较少，比较安静的地方，赵丽雅开始了人生第一份为人师表的工作。

    “打招呼的时候要微笑着点头！”

    “和男士握手要有力！”

    “和女士握手要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指！”

    “……”

    其实这一切张湖畔在进入酒吧工作前，早已经研究学习过了，不过美女既然这么热情给自己上课，张湖畔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更何况现在张湖畔渐渐地感觉到其实和赵丽雅在一起是很舒服的一件事，虽然她的口气里总带着高傲的语气，不过习惯了也就只会注意她那娇美的声音而忽略了那让人不愉快的语气。

    张湖畔超强的接受能力让赵丽雅感到了非常的震惊，本来赵丽雅已经做好了费尽口舌的准备，没有想到几乎她一提，张湖畔就领会了要点。而且动作个个标准，礼仪充满了高贵绅士的风度，似乎张湖畔天生就有那种高贵的气质，绝对不是那些浮夸的富家公子可以比拟的！虽然路灯的光线非常暗淡，张湖畔还是非常清楚的捕捉到赵丽雅眼神里的异彩。百来岁的修真高手竟然为了这件事暗自高兴：“丫的，现在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本公子还有更厉害的你没有见识到呢！”，如果武当弟子知道他们的祖师爷为了这么点芝麻大的事，在心里暗暗自豪，不知道会羞到哪里去！

    “你会跳舞吗？”见礼仪方面张湖畔掌握的基本差不多了，赵丽雅轻声问道。

    “不会！”其实张湖畔早已经学习过了各种舞蹈知识，虽然从未付诸实践，不过就那么来来去去的几个动作，会难得到我们的元婴期高手吗？只是当赵丽雅问这事时，张湖畔突然很想知道搂着眼前这位美女细腰的感觉，于是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会！本小姐就吃点亏，教你跳舞！”，经过了刚才的一番接触，赵丽雅对张湖畔慢慢的也不再敌视，甚至开始有点欣赏起这位来自山区的小伙子。

    或许是第一次搂女人腰的缘故，而且是顶级美女，当张湖畔的手接触到赵丽雅的细腰时，作为元婴期高手的他手竟然不受控制的起了一丝颤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平静了自己骚动的心，轻轻地搂上了赵丽雅柔软的细腰。

    赵丽雅的心情何尝又不是七上八下，她一直以为张湖畔只不过是位不解风情的木头，自己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感觉，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教他跳舞。但是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陪男士跳舞，以前虽然有男士不过那是他爹。当她的手搭上张湖畔结实的肩膀时，一抹飞霞蕴上了她的俏脸，赵丽雅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大的错了。

    正当两人心慌意乱的跳着舞时，十数个发型怪异，流里流气的痞子模样的男子朝着他们走来。

    很显然那些痞子发现了相拥跳舞的张湖畔和赵丽雅。“嘿嘿，老大前面有对野鸳鸯，那个妞的身材看起来很火爆，要不弄来爽一爽！”一位走在前面，身材有点瘦小，长发披肩的猥亵男子一脸淫笑着对一位凶悍的光头男子说道。

    两人当然听到了众人的脚步声和瘦小男子的说话声，身子瞬时分了开来，张湖畔很自然的用手臂有力的将赵丽雅挡在自己的身后。赵丽雅本就是位武林高手，空手对个十来个小流氓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张湖畔很霸道的将她揽在身后时，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抗，甚至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幸福，站在这位正气凌然，并不强壮的男人后面，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跳舞虽然让张湖畔丑态百出，不过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刺激感觉还是让张湖畔非常享受！如今这种美好的时光和氛围竟然让这伙臭流氓给生生的破坏了，而且他们还这么肆无忌惮的讨论自己身边的女人。修真高手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也是会愤怒的，此时的张湖畔就处于怒火朝天的状态，如果不是考虑到太过惊世骇俗，张湖畔早就给他们来个五雷轰顶了。

    虽然张湖畔知道这些人渣对于身后的赵丽雅而言也只不过小菜一碟，但是修真高手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有自己在场，还是绝对不允许身边的女人出手的。

    当赵丽雅躲在张湖畔的身后时，她娇美的面容顿时呈现在众人的眼前。惊艳！绝对的惊艳！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色色的紧盯着赵丽雅，狠不能马上把她脱guang了！

    “这个妞我要了！你给我滚开！”光头男子眼露凶光的对张湖畔喝道。

    见这群流氓这么嚣张，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赵丽雅终于忍不住了，刚准备移步想要教训教训这帮家伙。又是那只强有力的手臂挡住了自己，张湖畔沉声道：“对付这帮家伙还不需要赵大小姐出手！”

    不知道为什么，张湖畔那充满自信，霸气的语气，让赵丽雅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只是乖乖的又重新的躲在了张湖畔的身后。心里暗自奇怪自己为何如此听他的话，难道他身怀绝技，要不然他的信心从哪里来，之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会武术。

    张湖畔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众流氓在张湖畔冷冰冰的目光下，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不安和恐惧，不禁都后退了一步。

    “我数三下，你们马上给我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张湖畔向看死人一样盯着眼前这帮不知死活的流氓。

    光头看了看眼前文质彬彬的张湖畔，和楚楚动人的赵丽雅，不禁为刚才自己示弱的行动感到奇怪，听了张湖畔的话后更是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说道：“小子竟然感吓唬你虎大爷，大家给我上！”

    众人纷纷抽出棍子，气势汹汹的朝张湖畔冲去。诡异！实在是诡异！残、推、援、夺、牵、捺、逼、吸、贴、蹿、圈、插、抛、托、擦、撒、吞、吐武当内家拳被张湖畔演绎得神乎其神，众人在他的手脚下似乎只是被牵着绳子的木偶，被张湖畔玩弄于手掌。

    赵丽雅的美眸大放异彩，樱桃小嘴惊讶的形成一个“O”字。实在无法想象有人竟然可以将武当内家拳玩得如此行云流水，如此神奇，就算是宋师伯，赵丽雅也认为他无法打出如此漂亮的武当内家拳。突然张湖畔在她的眼里变得有点神秘起来，甚至她感觉眼前的年轻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就算她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位留着板寸头的男生是她在武当山下遇见的神秘莫测的小道士。

    见玩的差不多了，只见张湖畔缓缓地在身前用双臂划了一个太极，然后轻轻往前一推，喝道：“滚！”，只见众人如同沙包一样纷纷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抛了出去。个个如丧家之犬，纷纷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如同梦魇般的地方。

    张湖畔的一声大喝，让赵丽雅如梦方醒，虽然这些小流氓对于自己也是小菜一碟，但是自己却绝对无法打得像张湖畔这么悠闲、漂亮。看向张湖畔的眼神不禁充满了崇拜，由衷地轻声赞道：“你的武功真棒！”

    “这也叫厉害，我真正厉害的本事你还没有见识到呢！”张湖畔心里暗自说道，当然他还不会傻到将这说出口，只是微笑着道：“一般般拉，学过一点点武术而已拉！”

    “我看你刚才打的好像是武当的内家拳，你是武当弟子吗？”赵丽雅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跟一位武当老道士学的。”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

    “那你一定认识宋伯伯，就是宋风宋大侠！”见张湖畔果然是武当弟子，对张湖畔仅有的一点怒气，也早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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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惊讶

﻿“宋风啊，见过几次面！”宋风张湖畔当然认识，至于是自己的几代徒孙就搞不清楚了。

    “不会吧，你小小年纪的武当弟子，竟然直呼宋风的名字！”赵丽雅睁大了她那双美眸，像发现外星人一样娇呼道。

    也难怪她这么大惊小怪，宋风在世俗的眼里是一位身份超然的武林高手，想想看当今武林大派武当派掌门的二徒弟，多么显赫的身份，更不用说那超凡入圣的武功了！

    “很奇怪吗?教我武功的老道士的辈分很高的哦！”张湖畔微笑着，有点高深莫测的说道，其实张湖畔还真没有说谎，张三丰老道士在武当的辈分确实是很高！

    如今和张湖畔已经尽去前嫌的赵丽雅，早已经恢复了她开朗的性格，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在她的眼里武当怎么可能还有人的身份高过武当掌门呢！

    “你就吹吧，你以为是写武打小说啊，随随便便的一位扫地的老道士就是武当前辈啊！你这没大没小的东西，小心我下次告诉宋伯伯去！哼！”末了还不忘威胁的瞪了张湖畔一眼。

    “不信拉倒！”见赵丽雅一副不信的样子，张湖畔也乐得不用解释，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是张三丰的弟子，如果这样说的话，估计她都会有直接送自己去精神病医院的念头！

    赵丽雅其实除了有些大小姐脾气之外，其实本性还是非常不错的。既然张湖畔表现出了这么高超的武艺，她也就理所当然地将张湖畔归类于她们这一类的人，所以根本就不再记得早上还和张湖畔有着似乎不共戴天的仇恨。当然人家小女孩都不记得早上的事情了，作为百来岁的修真高手总不能还记得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尽管早上张湖畔还认为赵丽雅的那些话很伤他的自尊，不过经过接触他也早就明白了赵丽雅不是一位有心的人，再说了公园里抱也抱了，不该碰的地方也碰了，所有的伤害也早已经连本带利的夺回来了。

    就这样几乎三个多月不讲话的两人，似乎一下子变得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车子开得也不再是飞快，倒有点情侣开车兜风的感觉，慢慢的行使在深夜杭州的马路上。车里不时传来赵丽雅动听的娇笑声，看来张湖畔终于懂得了如何应付像赵丽雅这种类型的女孩。

    当然两人聊得最多的是武艺上的问题，越深入的了解，赵丽雅越是心惊，甚至有点开始相信张湖畔的师父真的是位武当不世出的退隐高手。自己一直困惑的问题，到了张湖畔这里，几乎个个都是白痴的问题，张湖畔只要稍微提点一下，所有的问题都瞬间迎刃而解。害得赵丽雅几乎有点相信自己是武学低能儿，看向张湖畔的眼神从开始的欣赏到最后的崇拜和惊叹！笑话，一位在修真界都可以称得上奇才的高手，更何况张三丰本就由武入道，虽然在修真上，张三丰不敢说第一，但是对武学上的理解张三丰绝对敢于挑战任何人，要不然飞升之际张三丰也不敢嚣张的对张湖畔说只要不是遇上分神境界的高手都可以放手一搏，全天下也只有张三丰敢如此放言，要知道在修真界相差一个境界那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啊，更何况元婴期和分神期相差得不是一个两个境界那么简单，可见张三丰对自己的有武入道的信心是很等的强大，如今由一代武学超级大宗师的得意弟子来讲解一些低等武学上的问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牛刀小试。

    “不知道张湖畔和史大哥比较谁厉害？”心中得出来的结论让赵丽雅大吃一惊，张湖畔在武学上的造诣绝对强过自己一直以来崇拜的对象，武林世家年轻弟子中的皎皎者史立魏。如果张湖畔知道赵丽雅把自己这样一位武学超级大宗师和一位武林世家的子弟进行比较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面色如常。或者会暴跳如雷道：“丫的，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把我跟那垃圾相提并论，如果不是怕你听不懂，我才不会给你讲这么肤浅的道理，那是我五岁时的理论知识！”

    当然张湖畔不知道此时赵丽雅的想法，更不知道在赵丽雅的心里把张湖畔竟然可以跟史立魏相比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武当不愧为武林的领袖，果然藏龙卧虎，能人辈出，随便出一个毫无知名度的年轻人就这么厉害！不过当史大哥学艺归来不一定会输给这根木头！”在赵丽雅的心里，少女时代的崇拜对象毕竟是不可打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隐隐觉得就算是史大哥学艺归来也打不过张湖畔。

    与美女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虽然谈论的是一些相对于他而言是极其幼稚的武学问题，当车子停在宿舍门口时，张湖畔心里还是不禁暗呼惋惜。

    “到了，下车吧！记住明天七点准时到校门口等，不要再让我等你，否则有你好看！”赵丽雅故作凶狠样，扬了扬她的粉拳，接着似乎又想起了张湖畔的木瓜样，扑哧笑了出来，妩媚的再次瞪了张湖畔一眼：“记得不准迟到！”

    赵丽雅故作凶狠的小女人样和妩媚的白眼，让张湖畔顿时七魂被勾走了五六魂，当宝时捷那优美的身姿远遁时，张湖畔还站在原处呆呆着回忆着刚才那一刹那的美丽。霎那间第一次遇见赵丽雅的惊艳又历历在目，人生的第一次或许总是让人无法忘怀！哪怕是修真者也不例外！

    世间有时就是这么巧，香车美女，张湖畔的艳福都正好让胡志明这帮刚从校外游荡归来的色友抓个正着。

    “哇！”众人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地架起张湖畔的双臂就往寝室走！张湖畔一阵苦笑，今天怎么这么衰，早上刚被美女鄙视，好不容易情形有所好转，却又要接受这帮色狼的严刑逼供！

    203寝室正上演着人间最惨烈的拷问。

    “老幺！”胡志明眼露凶光的喝道。

    “在！”真无法想象陈有米这样瘦小的身躯竟然可以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也无法想像如此瘦小的人竟然兴奋得摞着衣袖，目露凶光，一脸凶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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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室友酷刑

﻿“嘿嘿，老大招还是不招！那位美女是不是赵丽雅？你是怎样把她泡上的？晚上干什么去了？”胡志明一连串凶狠的问道。

    作为修真界的高手怎么可能被这么点凶光给吓住呢，只见张湖畔面色如常，视死如归的摇了摇头道：“无可奉告！老子过了三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嘿嘿，看来老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胡志明阴森着脸，转身对站在旁边跃跃欲试的陈有米凶残的说道：“上老虎凳！”

    “是！”陈友米铿锵有力的应道。

    “老虎凳”是203寝室王牌逼供手段，就是让人坐在床沿边，两腿放直，然后在大腿下垫书本，垫到对方招供为止。

    “你们就不会玩点新花样吗，这一招对我没用！”张湖畔满脸不屑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招虽然对寝室其他人都管用，唯独就是对张湖畔不管用，也不知道这小子的骨头是怎么长的，下面的书垫得快要到头顶了也耐何他不了半点，说起来就气人。

    胡志明似乎有点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张湖畔一眼，嘿嘿一声：“那就不能怪兄弟们不仁了！”说完环视了一下众人，抱拳道：“众位兄弟，既然老大这么不上路，看来我们只能展出一下我们最新研制成果了！”

    不知道为什么，身为修真界的高手，张湖畔莫名的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果然只见李勇和马国杰有力的按住了张湖畔的双臂，虽然这些力量在张湖畔的眼里和蚂蚁差不多，但是作为寝室好友，他还是不敢有忤他们的“恶意”，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不过当胡志明狰狞着“喳喳”拿着剪刀时，张湖畔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颤抖着说：“你们不会准备剪掉我这一头秀发吧！”

    “你说呢！”胡志明就像一个强奸犯一样****的笑道。

    虽然张湖畔是修真界高手，可是头发剪了，不是说长就长的，更何况明天就要陪赵丽雅去参加宴会，总不能顶着癞痢头去参加吧！

    当张湖畔正准备招供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声：“啊！”接着就见张志鹏像死了爹娘一样，急冲冲的冲了过来，强行拿开李勇，马国杰的双手。一脸谄媚，充满恭敬的说道：“天哪，老大你真的把赵大小姐给泡了，我对你的景仰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一边说着，张志鹏一边还不忘回头凶着脸指着众人道：“有你们这么对待老大的嘛？你你老二还不把你的剪刀放下！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众人包括张湖畔对张志鹏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弯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

    “你，这人怎么这样？”胡志明刚准备质问，突然看到了张志鹏递到他眼前的袋子。天哪！世界顶级的西装，镶钻的手机，钻石欧米加手表。

    能够来上大学的人，无一不是中国年轻人中的精英，如果看到这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好早日回家种田了！天哪，老大真的傍上了赵氏集团的富家千金，要不然这些东西以一个乡下来的年轻人怎能买得起。天哪，那我们以后不就可以靠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天哪，刚才我们对老大做了什么啊！众人忽喜忽悲，害得张湖畔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张湖畔在众人的眼里再次镀上了泡妞高手的神光，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除了崇敬再也找不出任何东西！突然众人哭天抢地的对着张湖畔，捶着胸口，痛哭流泪的道：“老大，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

    那种声情并茂，痛心悔改的举动，真是让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啊！

    这一刻张湖畔才发现原来世间最惨无人道的酷刑，是被自己这五个好色室友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自己身上擦！

    张湖畔再也忍受不住这般家伙的鬼哭狼嚎，急忙喊停。“我说还不行吗？”，这下那五个大男人才破涕为笑。张湖畔见这五人如此无耻的行为，暗自哀叹自己遇人不淑！

    于是张湖畔将他与赵丽雅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交待了一遍，当然有损自己形象的出场费的问题，张湖畔是绝对闭口不提，至于英雄救美的一事张湖畔也没有提，因为他并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的秘密，怕引起更大的麻烦！

    “天哪！想我陈友米，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这种事情怎么会不落到我的头上！”陈友米仰天长叹，众人投去了我鄙视你的眼光！

    虽然现在已经是热兵器时代，甚至连毁天灭地的原子弹都发明了，可以说冷兵器时代早已经过时了，但是曾经的武林却并没有消失，它们只不过换了一副面孔出现在世人面前而已。武林门派，武林世家数千年的传承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就退出历史的舞台，相反数千年的财富沉积，让他们在如今更为广阔的社会舞台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他们的强大告诉了世人，在冷兵器时代他们是精英，现在还是精英！

    赵，林，王，史在明朝开始就是江浙两省最负盛名的武林世家，如今他们暗地里仍然是江浙两省最强势的武林世家，当然如今表面上他们早已是两省重点民营企业，都是跺跺脚可以引起商业界地震的知名集团。一直以来这四家都是同进同出，荣辱与共，历史上的联姻也并不少见。

    赵氏集团和龙腾集团分别是赵，林两家名下的集团公司，它们的总部都设在杭州。而奋进集团和虎啸集团则分别属于王，史两家名下的集团公司，它们的总部在江苏苏州。他们四家涉及的产业非常广阔，财力雄厚，又经常联手合作，所以一直以来可以说在商业界所向披靡。不过最近几年，几家出了一点点地矛盾，史家似乎有打破四家平衡僵局，独领风骚的势头，王家现在似乎也唯史家马首是瞻，这极大引起了赵家和林家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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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七十大寿

﻿西湖区绝对是富人聚集的地方，地价昂贵，寸土寸金。所有杭州最高档的娱乐场所和豪宅都集中在这一带，就比如南山路一带，只要在那里有个狗窝，也值个百八万的。沿街的酒吧和咖啡馆也都是白领聚集的场所。

    蒂斯俱乐部就坐落在西湖边的杨公堤，绝对是富豪俱乐部中的帝皇。到这里来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身家上亿的富豪，入会费就要20000美金。

    今晚龙腾集团老爷子林啸天的大寿就在蒂斯俱乐部举行。蒂斯俱乐部今晚灯火辉煌，门前名车云集，帅哥靓女，达官富豪，似乎整个杭州有头有脸的人都汇聚到了一起。

    林啸天是林家上一任家主，现任的家主是他的长子林启明，而张湖畔在武当山下遇见的美女林玲就是林启明的女儿。作为龙腾集团上一任总裁，林家上一任家主，林啸天的七十大寿，不仅很多工商界的朋友，武林友人，就连很多政府部门的人都纷纷到场庆祝！

    武林高手或特工有心就可以发现蒂斯俱乐部的各个角落或明或暗分布着很多保镖，而且如果细心的话可以发现这些保镖无不是精锐中的精锐，估计国家领导人的保安措施无非也就如此。其实今天的场合也并不逊于国家领导人来访，各界的商业精英，政府高层，各个方面都显示了今天的宴会是一次不同寻常的宴会，因为他是江南四大世家之一林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整个二楼灯火辉煌，大厅华丽无比，装饰得极其豪华奢侈却又不失典雅大气。顶级大理石铺置的地板，硕大无比的水晶悬灯，悠扬的音乐在大厅回荡。

    美丽的服务员穿着性感的旗袍，托着摆放着酒杯的托盘，如漂亮的蝴蝶般在人流中穿梭。一溜由美丽的鲜花点缀着的长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和水果，由宾客自行拿取。

    到场的男士都西装革履，文质彬彬，表现得非常绅士，而所有的女士都穿着各式的晚装，举止优雅。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都面带微笑着向迎面而来的人举杯示意。这些男男女女或低声细语，或笑语晏晏，活跃一点的人则四处周旋，四处应对，表现着自己不凡的社交能力，只是每个人的笑容都有点矜持，有点虚伪，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派对，成功人士与富豪们最喜欢的社交游戏。

    张湖畔和赵丽雅的出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特别是那些富家公子，两眼隐晦着不时斜向赵丽雅露在外面的一丝白皙的****。至于站在美女旁边的张湖畔当然成为众人眼光攻击的目标。

    张湖畔虽然长着一副很普通的相貌，但是身材却非常的匀称，身着合体的黑色西装，手戴钻表，再加上那特有的飘逸气质，唇角挂着最标准绅士的微笑，反而让人忽视了他的平凡相貌，任谁也不会将他跟来自山区的大一男生联系在一起，只是觉得此男气质高雅，身份高贵，不知是哪家富家公子。赵丽雅玉臂亲密的挽着张湖畔，漂亮的脸蛋笑靥如花，身着一袭淡蓝色露肩晚装衬托出傲人的身姿，气质优雅迷人。

    这时一位同样身着淡蓝色晚装，身材高挑，气质优雅，赵丽雅的闺中好友，张湖畔武当山下邂逅的美女，林玲迎面迎了上来，俏脸微笑着冲着赵丽雅嗔怪道：“你怎么到现代才来，人家等你好久了？”，说完又好奇的看了看似乎有点熟悉的张湖畔，不过同样就算她打破脑袋也不会将眼前看起来气质高雅，风度彬彬的男子和在武当山下遇到的留着发髻，身穿道袍，两眼色色的张湖畔联系在一起。

    “好呀！什么时候找了一位男朋友也不通知一声！亏我还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好姐妹呢！”林玲假装愠怒道。

    一袭红晕飞上了赵丽雅的俏脸，白了林玲一眼，走过去缠着她的玉臂，轻声在她耳边嘀咕着！

    “原来是这样，也就你这小妮子想得出来！”林玲听了后不禁抿嘴咯咯的轻声笑道，美眸偷偷的看了正优雅的站在不远处的张湖畔，又轻声地说道：“其实他也不错呀，不如考虑考虑！”说完又咯咯的笑了出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理你了！”赵丽雅的俏脸又飞过了一抹红霞，轻轻地扭了林玲一下，瞪了她一眼，扭身朝张湖畔走了去。

    看着不远处张湖畔风度彬彬，微笑着一一跟旁人打着招呼，赵丽雅眼里微露异彩，心里不禁暗自伤神：“如果他就是史大哥那该多好啊！不知道这次史家会派谁来祝寿！”

    心里正想着，一位让她很讨厌的男人，林玲的堂兄林伟峰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身绅士的打扮和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并不能掩饰从他眼睛里闪过的一丝猥亵。“丽雅，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由于赵林两家有着深厚的渊源，更何况赵丽雅和林玲是好朋友，两人不可避免的经常碰面，所以林伟峰微笑着很亲切跟赵丽雅说道。

    虽然林伟峰将自己内心豺狼般的心思掩藏的很好，但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可以很清晰的捕捉到眼前男人内心的肮脏，看着眼前一脸微笑，眯着眼前的男人，赵丽雅就如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不过良好的家庭教养，并没有让她作出失态的举动，只是微微的点头笑道：“谢谢夸奖！”

    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自恋，见赵丽雅微笑着答话，林伟峰自以为自己英俊潇洒的形象终于打动了眼前美女的心。一边眼里闪着淫光，想象着把眼前这位美女剥光了衣服的情形，一边谄媚着嘴脸继续说着拍马的话语。

    良好的家教和多年来社交的经验，让性格原本非常率真的赵丽雅也学会了戴上假面具和这些富家子弟交流，但是那种虚伪的做作让赵丽雅感到由衷的厌恶，所以她才会叫张湖畔假装她的男朋友出席这样的场合，以免别人骚扰。

    离不远处的张湖畔虽然一直保持着绅士般的微笑和素未谋面的来宾礼貌的打着招呼，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赵丽雅。见赵丽雅微皱黛眉，似乎并不喜欢站在她跟前，面容有点轻浮的男士。其实张湖畔也不喜欢那位男士，以张湖畔的修为不难看出林伟峰的不良企图。所以他急忙大步迈向赵丽雅，非常自然的搂着赵丽雅柔软的细腰，很有绅士风度的柔声向赵丽雅问道：“丽雅，也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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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宴会风波（上）

﻿张湖畔充满男性气息的手掌搂上细腰时，赵丽雅感到突然的一阵心跳，不过却一点也不觉得抗拒和反感，反而为张湖畔适时地出现感到十分的开心！

    当然赵丽雅不会让张湖畔唱独脚戏，很适时地用玉臂亲密的挽着张湖畔，然后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张湖畔，柔声说道：“这位是龙腾集团的林伟峰，林玲的堂哥！”

    赵丽雅对张湖畔的柔情，让林伟峰心里极度的不爽，虽然林伟峰只是个不成材的花花公子，但是毕竟出自上层社会，城府还是有一点的，当然不会表现出不开心的表情，只是皮笑肉不笑的伸出了手道：“很高兴认识你，只是兄弟看起来眼生的很，不知……”

    虽然内心和赵丽雅一样讨厌眼前的花花公子，不过张湖畔还是很有风度的伸手与林伟峰握了一下，正准备自我介绍时，耳边响起了赵丽雅的娇声：“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张湖畔，武当派的！”生怕张湖畔说话露馅，赵丽雅急忙抢话，说到武当时特意加重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些许自豪。

    “哦，原来是武当门下，真是幸会幸会！”听说是武当弟子，林伟峰倒不敢轻视了，毕竟武当在武林中的影响力不是他这样一个世家可以比拟的。

    “不知张兄是哪位大师的门下，是宋大侠，戚大侠，还是王大侠？我和他们两位都还有点交情！”林伟峰大言不惭地说道。

    宋大侠当然就是宋风，其他两位也分别是明字辈武当弟子，宋风的师弟。戚大侠，戚继辉是世俗中武当产业的负责人，王大侠，王文武就是特别部门的负责人之一。他们三人在世俗中享有极高的声誉，被武林人士称为“武当三杰”。

    虽然林伟峰贵为世家子弟，但是要说以他这样的花花公子身份和宋风他们有交情，这牛未免吹得有点大了。这句话换作林家家主林启明来说还差不多。

    赵丽雅眼里闪过一丝鄙视，她最讨厌这些公子哥无中生有，夸夸其谈！

    “都不是！我只是略微学了点武当武术而已！”张湖畔谦虚含蓄的回答让林伟峰顿时站直了身板。既然不是这三位大侠的弟子，而且听他的口气只是武当非常普通的弟子，而自己可是林家嫡传的公子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想到这，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鄙视，又见赵丽雅如此亲密的挽着张湖畔的手臂，更是妒火中烧，心里不禁生上一计，转身对不远处的几位年轻人叫道：“王兄，李处长，请到这边一叙，我介绍一位武当新秀给你们认识！”

    其实他们几位虽然在那里似乎很开心的聊着，不过他们的眼睛早已经不时地往赵丽雅身上瞄，对于他身边的张湖畔也早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泡走了有名的冷艳美女。只是刚才林伟峰在，不好意思抢了他的风头，毕竟他也算是今天这个宴会的半个主人，现在林伟峰既然主动招呼他们过去，他们当然求之不得，连同他们旁边的几位年轻人都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当然他们的眼睛都暗地里狠狠地盯着赵丽雅傲人的身子，让赵丽雅说不出的讨厌。

    在社交圈中混过一段时间的赵丽雅当然知道这班公子哥的德行，当林伟峰问张湖畔的师承时，赵丽雅心里就暗呼要糟！在这种社交场，众人往往特别注意面子，所以各个都拼命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像刚才林伟峰一样，可以说出跟武当三杰有交情这样大言不惭的话。虽然赵丽雅知道张湖畔的武技非常高超，但是在这样一个重身份，重面子，重身家的场所，总不能叫他秀一下他的武功吧！可是如果张湖畔真的被大家逼问着说出自己的师父是一位武当不知名的老道士，一定会被传为宴会笑料的。不知道为什么，赵丽雅心里已经接受了张湖畔的师父是一位不知名的道士这一说法，或者在赵丽雅的心里，像张湖畔这样的木头，就像金庸先生笔下老实的虚竹一样，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为了避免难堪，赵丽雅扯了扯张湖畔的衣襟，微笑着对林伟峰道：“我和张湖畔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见赵丽雅急于离开，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林伟峰更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张湖畔一定只是一位武当最普通的弟子，要不然他早已经自报师承了，何必还如此急以离开呢！这些富家子弟就是这样，自己喜欢炫耀，夸夸其谈，把别人也想象成和他们一样爱面子，爱虚荣！

    妒火中烧的林伟峰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张湖畔离开，急忙拉住正准备离开的张湖畔，眼露鄙视，阴沉的笑着说：“张兄何必如此急于离开呢！这些年轻人都是我们武林年轻一辈的皎皎者，我们应该多多交流才是！”

    见林伟峰如此，赵丽雅当然也不好强行离开，只是心里暗暗焦急，“这根死木头，刚才不会随便认个师父啊，反正他们都不在！摆托，千万别说自己是跟一位不知名的老道士学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样说是要出大糗的！”。赵丽雅当然不知道，刚才就算张湖畔认宋风他们为师父，他们也万万承受不起！

    见众人都侧耳倾听，林伟峰面露得意，故作好奇地问道：“对了张兄你刚才还没有说你师承武当何人呢？”

    “呃，一位武当老道士啦！”张湖畔面色如常的回答道，他当然知道这帮家伙不怀好意，不过毕竟没有上层社会的经历，当然不知道这帮败家子就喜欢泡泡妞，吹吹牛，看看人家笑话的爱好。更别提会认为这样说法有何不妥，总不能说自己是张三丰的弟子吧！

    “哈！哈！哈！”众人一阵狂笑，语气里充满着不屑和讽刺。

    虽然众人眼神里的不屑和讽刺，张湖畔尽收眼底，不过张湖畔却仍然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恼怒的样子。尽管张湖畔的内心对这帮富家子弟不假掩饰的笑声，感到一丝不满，不过作为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武当派的最高者，还不会无聊到跟这帮低档次，如蝼蚁般弱小的人计较，人有时候还是要自持身份的，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吧，更何况这帮人在张湖畔的眼里连狗都不如，如果不是碍着赵丽雅的面子，就算林家金山银山也请不动张湖畔这位身份无比超然高贵的武当最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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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宴会风波（下）

﻿张湖畔能倘然面对这样的耻笑，可是贵为天之骄女的赵丽雅可受不了这份耻笑，甚至当看到众人如此耻笑自己身边这位被自己称为木头的男人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疼。瓷白俏丽的脸蛋涨的通红，一双美眸狠狠地盯着林伟峰，娇声怒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的师父就是武当派的老道士嘛！不行啊！”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赵小姐，千万不要被这位小白脸给骗了！说不定他连武当山都没有去过！”刚才被林伟峰成为王兄的家伙，满脸戏虐的说道，看向张湖畔的眼里充满了鄙视，似乎心里已经认定了张湖畔冒充武当弟子的行为，试问如果张湖畔是武当弟子的话，他会宁肯忍受众人的耻笑也不透露自己师父的名讳吗！

    王宏，江苏王家的公子哥，作为赵家的千金，赵丽雅当然认识王家的人，看着头发光亮水滑，面容英俊却显得轻浮，一身名牌西装，手腕金光闪闪，典型一副富家公子嘴脸的王宏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公子，不准你侮辱我的朋友！”赵丽雅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让王宏感到一丝害怕，可是他却硬充着脸，面带讽刺支吾道：“我看就是一个冒充的！”

    见王宏如此诋毁自己的情敌，林伟峰当然很开心，似乎只要把张湖畔给鄙下去了，赵丽雅就会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也不想想赵丽雅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他！

    一脸阴险的林伟峰这时候当然要落井下石，冷笑着道：“我看王兄说的很有道理！李处长你不是跟陈家瑛副局长很熟吗？听说陈副局长是王大侠的得意弟子！”

    这位安全处的李处长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估计也是哪个门派或武林世家塞进安全部门的不成器弟子。林伟峰可是当今江南四大世家的子弟，自己的家底当然不能跟大世家比拟，有机会能和林伟峰攀上点关系，李处长还是非常乐意的，更何况看到心目中的艳美公主竟然偎依在这位相貌平凡的武当普通弟子，不，很有可能连武当弟子都算不上的年轻人，他也是妒火中烧，恨不得张湖畔出尽百丑。现在既然有可以即讨好林家公子，又可以让张湖畔出丑的美事，当然很乐意为此贡献一点小小的力量。

    于是李处长也连连冷哼：“张兄弟，冒充武当弟子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我看你还是早点走吧！省得等会我们的陈局长过来你就无处遁形了！”接着他语锋急转，一脸笑容，谄媚着对赵丽雅说道：“赵小姐您是金枝玉叶，可不要被小人骗了！”

    赵丽雅毕竟是一位还在上学的女生，在家里也是千万宠爱，何时受过这般的窝囊气，俏脸通红，泪珠在眼圈里打滚，就差没有从眼里掉下来！

    自己受气，张湖畔或许不会跟这般垃圾计较，可是赵丽雅受气，张湖畔可就真的有点气愤了，修真者也有自己的行事为人原则，如果连自己的女朋友，尽管只是名义上的，也保护不了的话，那还不如早点找块豆腐撞死了干脆！

    一群年轻聚在一起，而且众人有意无意的放声大笑当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人纷纷侧目，这让赵丽雅再也受不了众人的讥讽和鄙视的目光，拉起张湖畔的手正准备离去，却发现张湖畔寒着脸，站着纹丝不动，冷冷的环视了众人一眼道：“你们笑我或许可以原谅，但是你们对美丽的赵丽雅小姐无礼却是不可原谅的！”。不知道为什么当众人接触到张湖畔寒冷的目光时，有股寒气从心底直冒上来，甚至有点懊悔刚才自己的言行。赵丽雅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张湖畔的话，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幸福，被众人讥笑似乎也不再是一件难堪的事，因为身边这位男人说“你们笑我或许可以原谅，但是你们对美丽的赵丽雅小姐无礼却是不可原谅的！”。

    林伟峰他们怎么说都是出生显赫的家族，平时虽然花心了点，但绝对不是软蛋，何时被一位默默无闻，基本可以确定为冒名武当的小子给威胁过，自己刚才还流露出一丝寒意，真是羞到家了！众人都有点恼羞成怒的哈哈大笑起来。围观的一些众人也为张湖畔那种不自量力的言行感到可笑！

    正当张湖畔那边充满剑拔弩张的气氛时，在林家家主林启明的陪同下，一位国字脸，气宇轩昂的男子正迈着豪放的步子步入大厅。

    这位男子正是浙江省安全局的副局长，特别部门浙江分部负责人陈家瑛，这次他是代表武当派来给林老爷子祝贺的。陈家瑛最近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啊！自从上次遇见祖师爷后，不仅伤势全好，连带着修为都爬上了四星水准，后来又得祖师爷赏赐仙丹，自己吃了一颗，短短的时间自己就打通了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任督二脉，如今早已经达到了元神内敛，神光内蕴，隆起的太阳穴早已经不再凸起，恢复了普通人的模样。如今他的修为也已经略微高过了自己的授业师父，爬上了五星级别。而另外一颗他分为四份，分别分给自己的四个弟子，他们的修为也马上从一、二星爬上了三星级别。当然自从那次后，他再也不敢去打扰祖师爷，其实张湖畔的身份也是宋风无意中说漏嘴，才让陈家瑛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鲁莽的事。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无意中发现了门派前辈的踪迹，于是他就将这事汇报给了宋风，宋风听了连死的心思都有了，当然在他死前也一定会先掐死陈家瑛！当初自己给张湖畔那张客卿证件可不是为了让他给政府效力的，只是行个方便，现在可好，陈家瑛竟然惊动了祖师爷行使任务，如果按照以前的说法就是成了朝廷的鹰爪，张湖畔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如果跟朝廷的鹰爪联系在一起，那么宋风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可想而知宋风当时是如何的暴跳如雷，电话另外一边的陈家瑛的耳朵几乎都被震聋了！从未见过师伯发过这么大的火，才知道这次自己行事的鲁莽，于是当然就好奇的问了一下那位门内前辈的身份，宋风当时也正在气头上，也就一不小心的说漏了嘴。知道原来张湖畔竟然是祖师爷张三丰的弟子，武当的最高者，这回不用宋风大骂，陈家瑛自己都有了寻死的心思，自己当鹰爪就行了还非要拉下自己的祖师爷！真是禽兽不如！听说祖师爷还赏赐了陈家瑛两颗仙丹，宋风才稍微的平息了些怒气，知道张湖畔并没有怪门下弟子的无心放肆！当然陈家瑛没有提起弟子王明的不敬言辞，否则估计王明可能要马上被逐出师门了！当然知道了实情后的陈家瑛没有放过王明，到现在王明还莫名其妙的被关着禁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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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武当前辈！！

﻿正步入大厅的陈家瑛当然发现了那边紧张的气氛，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祖师爷此时竟然也在场！而且看祖师爷的脸色似乎很不开心，心里暗自喊糟糕，祖师爷当初仅仅用气势就把屋内的忍者高手放倒的恐怖情形现在还历历在目，那种场景估计陈家瑛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如今祖师爷显然很不开心，如果祖师爷发火，那么这里瓦砾不存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自己这位不知几代的徒孙在这里，如果祖师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当然得由自己效力了！想到这陈家瑛急忙朝张湖畔那边走去，也不理一脸惊讶的林启民的劝告：“陈兄，那些是年轻人的事，我们就不用去凑热闹了！”。

    现在的武林辈分已经不像古时那么讲究，受到了更多的社会地位的影响，虽然林启民跟宋风是平辈交往，但是陈家瑛好歹也是个副局长，所以就算以林启明的身份也不好对着一位国家政府高官，口称贤侄！更何况这位政府高官也已经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可见现在武林虽然存在，但是有些传统已经开始变了，当然门派内的辈分还是不能乱的！

    见陈家瑛对自己的劝告置若罔闻，林启明也只好无奈的跟了上来！

    陈家瑛的出现，像张湖畔这样的高手当然早已经注意到了，心里想，来得正好！毕竟在这样的场合张湖畔还是要注重自己的高贵身份的，哪怕自己现在只是伪造了一个身份，但是武当实际的最高者，修真者高超的身份还是让张湖畔无法像一个武林无赖一样大打出手！

    “不要泄露我的修真者身份，就当我是武当门内的前辈吧！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帮围着我的公子哥！”正在行走中的陈家瑛耳边响起了武当最高者的指示，心里不禁暗自苦笑“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跟谁争风吃醋不行，非要跟我的祖师爷啊！真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对于自己的祖师爷竟然被一群公子哥围攻，身为武当弟子当然也是义愤填膺，恨不能大开杀戒，说不定祖师爷一高兴又赏赐一些仙丹，说不定自己今生就有可能进军修真界了。听说宋风师伯现在的修为已经和祖师青木道长不相上下了，陈家瑛又不是傻子，当然可以猜得出是因为眼前这位祖师爷的缘故！想到这，平时一向沉着稳定的陈家瑛走路都有点飘飘起来，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颗颗金光闪闪的仙丹，脸上堆满了笑容。

    可笑的那位被称为李处长的公子哥，见到陈家瑛过来，以为陈家瑛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来揭露张湖畔这位假武当弟子的真正身份，不禁面露喜色，急忙上前道：“陈局，您来啦！这位小子竟然敢冒充武当弟子！”说着李处长还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张湖畔。

    可怜的赵丽雅虽然相信张湖畔是位武当老道士的弟子，可是谁知道陈家瑛认不认那位张湖畔嘴里的老道士，如果不认识就糟了！

    林伟峰他们见陈家瑛急匆匆地过来，又见赵丽雅面露担忧，不禁更是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得意洋洋的等着看出好戏！只有张湖畔这小子还不知死活的寒着脸，让他感觉非常不爽，心里估计他应该是吓呆了！

    陈家瑛一听李处长的话，心里就有气，李处长怎么说也是安全局的人，自己名义下的手下，没想到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指着自己的祖师爷说他冒充武当弟子！年轻人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可也不能这么不着边界的指着武当派祖师爷说他是冒充的，那我陈家瑛又算什么呢！

    当然祖师爷在这里，虽然心里恨不得狠狠地扇李原也就是那位不知死活的李处长几巴掌，陈家瑛还是知道礼节不能废，先得见过张湖畔！按照陈家瑛心里的真实想法，一看到张湖畔就应该伏地行叩拜礼，因为张湖畔不仅是武当的最高者，对于陈家瑛不亚于有再造之恩！不过刚才张湖畔说过了不要透露他的身份，再说在这样的场合如此行礼未免有点惊世骇俗！

    尽管如此，陈家瑛还是不敢过于轻慢，开玩笑，眼前的这位可是武当派开山鼻祖的关门弟子，就算当今武当掌门见面都要行跪拜礼，何况他这小小的浩字辈弟子！于是陈家瑛整了整容，弯腰九十度，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向张湖畔行了个礼，心里还一直打着嘀咕：“祖师爷原谅弟子的不孝！”，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弟子陈家瑛拜见张前辈！”

    陈家瑛的恭敬态度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撼无以伦比！要知道陈家瑛可是武当弟子中的皎皎者，政府部门的高官，就算和浙江省省长见面，无非也就一个握手了事，从他见门还要林启明陪同就知道陈家瑛无论在政府或者武林中都是享有比较高的声誉和地位！

    而陈家瑛对张湖畔的称呼更是让人不能相信听到的是真的！这不，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王家的败家子，以为自己是王家的嫡子，冲着陈家瑛指了指张湖畔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陈局，他可是冒充武当弟子啊，你别认错了！”

    陈家瑛这回才知道为什么祖师爷这样的高人都会生气，现在自己都已经这样表明了，还有不知死活的人站出来乱说！

    众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宏，虽然林伟峰他们很想整死张湖畔，可是现在连陈家瑛都对他这样恭敬，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得厉害角色！都乖乖的闭口。特别是李处长脸早就吓得惨白，开玩笑，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如此毕恭毕敬，更别说自己这个小啰啰了！天哪，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情啊，时光啊，请倒流吧！

    “你是王宏吧！当今王家的长子吧！”陈家瑛面无表情的说道。

    见这位武当高手认得自己，王宏顿感脸上有光，不禁有点沾沾自喜，道：“正是在下！”可接下来陈家瑛讲的话，让他顿时面无人色！

    “怪不得这几年王家越来越没落了，出了你这样的败家子不败落才怪！”陈家瑛面露讽刺的说道，停顿了一会后，又冷冰冰的说道：“你可以回去告诉你老头子，武当名下的所有产业将全面停止和王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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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可怕的后果

﻿既然张湖畔说了要好好教训这帮家伙，陈家瑛当然毫不客气了，四大世家势力虽然很强大，但是和武当比起来却还不是处于同一档次的！

    四大家族本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见陈家瑛放出这样的话，林启明才感到事态的严重，连忙上来打圆场，另外一方面也怕陈家瑛把话说太满了，毕竟世俗中的事武当一直是由宋风他们决定的！

    “陈兄，请息怒，没必要把事态搞得太严重了吧，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这帮年轻人不认识武当前辈也是难免的！”可是陈家瑛似乎一点都不卖林启明的面子，只是冷冷的看着已经冷汗淋淋的王宏。林启明毕竟是一家之主，说起身份的尊贵绝对远超只是浩字辈的陈家瑛，见陈家瑛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未免也有点生气，占着自己和宋风的关系，不禁略带愠怒的说道：“我看陈兄最好给宋大侠打个电话吧！武当的事陈兄似乎做不了主吧！”

    武当的事陈家瑛当然做不了主啦，可是眼前站的是谁啊，武当的最高领导，别说王家了，就算整个武林，如果眼前这位祖师爷下令，武当弟子也不得不从啊，除非他们准备不做武当弟子。至于宋风，如果听到自己的祖师爷被人指责，估计只会比自己更狠，绝对不是仅仅中断合作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会来个全面阻击！要知道就因为陈家瑛不小心惊动了张湖畔，宋风就差点自杀谢罪，还包括追杀陈家瑛！

    既然张湖畔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甚至眼里还露出一丝赞许的眼色，陈家瑛当然不会撤销之前说的话了！如果不是因为几位师门长辈和林家交情比较深，甚至连林家，陈家瑛都在考虑要不要也全面停止合作，因为很明显林家的林伟峰也是这次参与者之一，如果陈家瑛知道林伟峰不仅仅是参与者而是发起者，组织者，估计他也会毫不考虑的提出和林家停止全面合作！对于林家家主，陈家瑛也不好太不给面子，虽然现在有张湖畔在撑腰，还是对林启明回答道：“我想不必了，这件事如果让宋师伯来处理还是一样的结果，说不定更糟！”

    王家怎么说毕竟和林家也有着数百年的交情，看着王宏苦苦哀求的眼光，林启明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但是心里还是没有把一边站着一言不发，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看在眼里，心想他充其量也就是辈分高点，陈家瑛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了，自己打个电话给宋风，凭自己跟宋风的关系，这件事情应该就可以揭过。于是有点不满的看了一眼陈家瑛，拿起手机给宋风拨了过去，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宋风也感到非常奇怪，王家毕竟不是一般的武林世家，陈家瑛一直办事情都很稳妥，怎么就这样鲁莽的决定这么重大的事情呢！突然宋风想到了在杭州的张湖畔，心里顿时一惊“不会是这位老祖宗在那里吧，天哪，那还了得！”

    于是电话里宋风急忙问道：“林兄，那位年轻人是不是叫张湖畔？”。

    林启明捂住手机话筒，问了一下正战战兢兢站在身边的林伟峰，确认了后，对着手机跟宋风说道：“是的！”

    电话那头的宋风听呆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位老祖宗，天哪竟然有人当面侮辱自己的祖师爷，这还了得，如果没有祖师爷哪有今天的自己，别说王家了，就是整个武林张湖畔说去捅一下，宋风一定也会二话不说的像个蛊惑仔一样的去仆街！陈家瑛这小子怎么处理事情的，就这么简单的放过王家了，不过既然他已经说出去了，似乎祖师爷也没有反对，也就这样算了吧！

    想到这，宋风说出了让林启明这辈子最为震惊的话：“林兄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只要那位张前辈没有反对，陈家瑛的决定就是武当的决定！对了千万不要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否则我们的交情可能也就到此为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虽然跟宋风已经是多年的交情，但是听到这些话，林启明还是感到非常恼火，可是宋风的威胁也让他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绝对小看了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当一直崇尚以和为贵，曾何时如此霸道，如此咄咄逼人过！这位年轻人到底为何人，竟然连宋风也要恭敬的称之为前辈，而且可以为了他毫不犹疑的丢弃和自己多年的交情，更可笑的是仅仅为了这么点事情！就算林启明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张湖畔是张三丰的弟子，可以说是武当的祖宗，试问有人侮辱自己的祖宗，又有何人能忍受呢！

    现在可怎么办呢？林启明根本没有想到自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会闹成这样。看到偎依在张湖畔身边，也是一脸震惊的赵丽雅，才灵光一闪，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毕竟林家和王家有着几百年的世交，不能放之不管！于是林启明暗暗的给赵丽雅行了一个眼色，聪明的赵丽雅当然知道林启明眼色的意思，她也知道王家相对于赵家同样重要，只是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她还来不及反应，心里一直认为的木头人，竟然真的像张湖畔说的跟一位武当老道士学武，而且这位老道士还真的是武当老前辈，而且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林启明的眼色，让赵丽雅如梦方醒，看着身边的男人，眼里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怯意，毕竟从刚才的事情看来，张湖畔的身份实在太高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得了他。

    虽然自己也很讨厌王宏，可是毕竟他来自四大世家。赵丽雅低着头，微红着俏脸拉了拉张湖畔的手臂，吱吱唔唔道：“张湖畔，还是算了吧，他也没有太得罪我们！”

    既然身边的美女开口了，张湖畔当然要给面子，于是挥了挥手，打了个哈哈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家瑛你也别吓着人家小辈嘛！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大家是来参加林老爷子大寿的，别把气氛搞坏了！”

    张湖畔的表态，让赵丽雅心里顿时如喝了蜜一般的甜蜜，像林启明这样的人物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却仅仅因为自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解决了，这让这位女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

    人老成精的陈家瑛当然知道这是美女的威力，也明白赵丽雅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心里已经暗自思量以后一定得跟赵家搞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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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虐待

﻿于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那些公子哥唯恐避让不及，个个飞似的远远离开了那对假情侣。不过那位李处长由于是陈家瑛的手下，陈家瑛这个态度还是要表的，当场就叫他滚蛋回家，以后也不用再到安全局来上班了，这件事再度让众人将张湖畔打上了恐怖人物的印记！

    这只是宴会前的小插曲，由于刚才来宾并不是很多，而且真正在场的人也就那么几位，那些公子哥当然不会傻得将这么丢脸的事情到处宣扬，所以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宴会也丝毫没有受这件事影响。

    虽然众人都散开了，但是张湖畔发现自己宁可面对那些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也不愿意单独面对赵丽雅！

    女人拥有天生的好奇心和小心眼，虽然前一刻赵丽雅还在暗自为张湖畔的身份感到惶恐，下一刻，她就忘记了刚才那批人得罪张湖畔的下场，确切的说是得罪赵丽雅的下场，因为张湖畔是为了赵丽雅才发火的！此时她所惦记的是张湖畔真正的身份，他师父到底是谁，这之前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明白！

    在一个灯光有点昏暗，光线有点暧mei的角落，一对穿着时尚，身材一流的情侣正你情我侬，低头接耳，窃窃私语，互相偎依，好亲热，好浪漫！那些公子哥投来了极度的嫉妒眼神！只有可怜的张湖畔知道这只是假象，这里正发生着人间最惨烈的悲剧，这里正上演着炼狱般的痛苦！这一刻张湖畔才知道胡志明他们发明的酷刑和眼前的艳丽“女恶魔”无师自通的酷刑相比，无论在花样上，质量上，效果上都相差得太远了，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个是地摊货，一个是世界顶级名牌。

    “哟，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是武当前辈啊！”赵丽雅满脸春风，看向张湖畔的美眸妩媚无比，声音听起来说不尽的温柔。

    作为元婴期的高手，不用说寒暑不侵，就算是急速冰冻，烈火焚烧也无法伤得他分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湖畔就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丹田处直往上冒，一直弥漫到全身！怎么有种湿湿的感觉？天哪！我竟然流汗了！堂堂的武当最高者，修真界的高手竟然在一位少女面前流冷汗了！雷电啊！轰了我吧！张湖畔内心痛苦万分的叫喊着！

    虽然内心非常痛苦，但是嘴上却丝毫不敢怠慢：“呵呵，上次我不是说了嘛！我师父的辈分很高！你自己不相信还怪别人！”说到后面一句话，声音几乎轻的大概只有张湖畔自己听到。

    “是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张湖畔冷汗再次淋淋！

    “都怪我上次没有讲清楚！”虽然张湖畔急忙纠正，可惜已经迟了。那紧紧缠着张湖畔的玉臂已经放出了它最锋锐的武器，如果现在让张湖畔定义这世界最厉害的仙器是什么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道：“赵丽雅同学的芊芊玉手！”

    掐肉手法是所有女人天生拥有的一门绝技，无非就是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夹牢，当然处于两指当中的是可怜男士赖以吸引异性的肌肉！后来也有女士开发出食指和中指配合的指法，再后来好像就再也没有人能将这一指法改良了。没有想到张湖畔今天是如此的背，竟然遇见了传说中指法的最高境界五指并用，而且手法风格辛辣，狠毒，五指当中绝对不会遗漏一丝皮肉，而且分量刚好是最低量的临界值！

    痛！揪心的痛！如果有人知道现在有位刀枪不入的修真高手竟然败于一位少女的芊芊玉手下，估计众人会纷纷的去学习兰花指之类的绝技！

    其实张湖畔现在这般痛苦，罪魁祸首是那帮寝室里的色友。胡志明和陈友米曾经合作在寝室里发表过非常著名的演说“如何正确对待美女的虐待”。当时所有的人包括一时被那套歪理给说服的张湖畔纷纷表示赞同对于男女间关系如此前沿性探索成果。“当美女对你打情骂俏时，说明你已经获得了美女的好感，当美女对你轻则罚，重则打时，你已经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当美女开始虐待你时，恭喜你，你已经成功了！”这是胡志明当时在203寝室的一段精彩演讲，之后老幺陈友米对此演讲进行了一些补充，这些补充也被203寝室成员一致通过了。“对于美女的虐待，我们一定要正确认识，不可马虎，不可反抗，要做痛苦状表情，让美女的虐待心里得到满足！切忌不可绷紧肌肉，更不可甩手，逃跑，否则只能遗憾的告诉你已经站在被淘汰的边缘！”

    此时的张湖畔就是那次前沿性探索的实验品，而且作为修真高手他承受了比凡人更多的痛苦后果。凡人无非就放松肌肉，“享受”虐待，而作为修真高手不仅要控制肌肉的柔韧度，还要极力控制体内真元力的自动保护意识。

    当然赵丽雅为了能充分发挥手法的最大杀伤力，两人的身体自然变得亲密无间，此时正在享受虐待张湖畔乐趣的赵丽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张湖畔的手臂上。

    此时张湖畔身体上传来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刺痛，刺激！扎人，光滑！可怜的张湖畔当丹田处被赵丽雅挤压和磨擦搞得热气上腾时，一股刺痛犹如冷水浇灭了熊熊的烈火，绝对的冰火两重天，如果张湖畔此时知道有**这么一说的话，一定会将**女王称号送给赵丽雅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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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心痛（上）

﻿正当张湖畔考虑是否偷偷放出一丝灵气来保护他那备受摧残的肌肤时，突然赵丽雅“啊！”一声惊呼！一直紧靠着张湖畔的诱人身子，带给张湖畔极度痛苦的“魔爪”，都快速了离开了张湖畔，闪耀着惊喜的美眸紧紧地盯着正从门口进入大厅的两位西装革履男士！

    左边的男士雄伟如山，容貌俊美，长发飘逸，双目深邃阴沉，鹰钩鼻，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张湖畔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城府颇深，阴险狠毒的角色，右边的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大，面貌同样英俊，不过肤色略显苍白，似乎是从一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刚出来似的！嘴唇略薄，两眼深凹，一看就是位城府极深，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两人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但是张湖畔却惊讶的发现左边的一位已经快要达到后天至极，差先天境界只有一步之遥，当然如果没有机缘巧合或天资过人，那一步之遥可能终身都无法跨越，而右边的男子已经达到了先天至极，差步入修真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张湖畔下武当山后，见到的最厉害的高手，当然那只是针对世俗高手而言。虽然眼前两人的不凡修为让张湖畔暗暗吃惊，不知这两位是何方神圣，但是最让张湖畔吃惊的是在这两人身上透着一股让自己很不舒服的阴森，邪恶的气息！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赵丽雅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左边鹰钩鼻男子，美眸似乎有点朦胧，嘴里轻轻的念叨着：“史立魏，史大哥！”。

    赵丽雅激动的表情让张湖畔心里感到阵阵的刺痛，一种从未有过的醋意涌上了这位“百岁老人”的心头！

    突然赵丽雅回头对着身边的张湖畔说道：“等会你千万不要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一定要记住！”

    张湖畔当然知道赵丽雅为什么这么说，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不会明白门口进来的两位年轻人中，鹰钩鼻男子很有可能是赵丽雅喜欢的男人！虽然当初本来就说好自己是个冒牌货，可是当真正的发现身边这位美女为了不远处的男子，如此紧张，用哀求的眼神，低声的口气叫自己否认是她的男朋友时！张湖畔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潇洒的面对这个问题，一种被抛弃，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难以控制的涌上了心头！当然张湖畔还不会自贬身份，低声下气的恳求身边的美女留在自己的身边！忍着心中难于名状的心痛和屈辱，张湖畔强颜欢笑道：“看来那位小子是你的梦中情人，现在正主来了，我这位冒牌的也好退休了！”

    “谢谢你！”正处于见到自己少女时代梦中情人的兴奋中的赵丽雅，并没有发现此时张湖畔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痛楚，见张湖畔这么识趣的回答，竟然第一次用非常诚恳，带着感激的语气说了声谢谢！

    张湖畔宁肯听到赵丽雅趾高气昂的讲话口气，也不想听到她只是为了那个男的而如此屈尊说谢谢！那种揪心的痛，绝不会是刚才五指蹂躏所带来的肉身痛苦可以比拟的！

    显然那两位年轻男士的出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确切的说应该是鹰钩鼻男士引起了轰动！很多年轻人，特别是那些自认为有点身份的富家子弟都纷纷上前打招呼，就连林家家主林启明都抽身上前打了声招呼！

    “他是谁啊？”虽然对那两位男士非常反感，但是对于能引起众人如此轰动，特别是备受赵丽雅青睐的鹰钩鼻，张湖畔还是非常好奇的。

    “他是江苏史家的大少爷史立魏，下一任史家的家主！”赵丽雅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在人群中应付自如，风度彬彬的少女时代的白马王子。

    “哦，原来只是一位世家子弟！”张湖畔的语气里不禁带着说不出的酸意和不屑。

    虽然全身心都停留在史立魏的身上，但是当张湖畔用那样不屑的口气说自己的白马王子时，赵丽雅的耳朵竟然分外的灵光，马上为史立魏反驳道：“史大哥才不是那些世家子弟可以比较的，在他还只是十八岁时，就在武林中崭露头角，成为武林中年轻人的领军人物，和少林的大智大师，武当的戚继雄，衡山的何潜并称为武林四少杰！五年前被一位武林前辈看中，退出江湖跟随前辈修炼，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他现在的武功一定非常厉害！”

    赵丽雅语气中的崇拜之意，眼神里流露出的欣赏让张湖畔再次受到了一次深深的伤害。突然张湖畔很后悔自己出现在这里，更后悔自己去扮演这么一位不光彩的角色。一股从未有的沮丧，万念俱灰的感觉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宴会里来来往往的人，吵杂的声音，混浊的空气，让张湖畔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有种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的感觉，似乎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

    当张湖畔正准备走时，赵丽雅已经拉起了张湖畔的手，向史立魏两人走去，此时史立魏正在和王宏、林伟峰谈笑风生，另外一位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不过眼神却不时的往一些穿作暴露的女人身上飘。虽然在心里非常鄙视这两位败家子，不过史立魏本就是位城府很深的家伙，这两位富家子弟根本就看不出来史立魏恭维语气里的不耐和鄙视，顿时把史家大少引为平生的知己。可惜张湖畔和赵丽雅的到来，让他们想起了刚才的糗态，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去。

    作为整个宴会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从一见门口开始，史立魏就注意上了赵丽雅，至于她身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张湖畔早已经直接过滤了。心里其实早就想去和美女搭讪了，不过刚才那两位纨绔子弟的纠缠，让他无法脱身而已！当赵丽雅走近时，史立魏不禁眼前一亮，就连他身边一直面无表情的阴沉男子都无法控制的抽动了一下脸。极品，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匀称，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光滑细腻的肌肤，俏丽的脸蛋！这么美的女孩怎么会有相貌如此普通的男朋友，应该只有我才配得上这样的美女！

    像史立魏这样城府深沉，社交老手，当然知道如何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当张湖畔和赵丽雅还没有走到跟前时，他就已经满脸笑容，举着酒杯迎了上去：“这位美女看起来好面熟，不知哪里见过？”至于旁边看起来相貌普通，整一文弱书生的张湖畔，他跟本就没有看在眼里。其实这也难怪史立魏没有想到张湖畔可能是一位高手，他本身就是一位非常有天赋的练武之人，这几年又得高人指点，勤加苦练，才刚刚到达元神内敛，精气内蕴。他才不会相信有人还会比他厉害，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元神内敛，精气内蕴。而且从他的体型来看，也不像是练外家功夫的，所以在史立魏的心里已经把张湖畔定位为就是有几个钱的富家子弟。既然自己已经看上了朝自己走来的美女，已经动了横刀夺爱的念头，更何况看这位美女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充满着爱慕，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和这样的垃圾套近乎，所以史立魏直接略过张湖畔，向赵丽雅发起了进攻。旁边阴沉男子的修为差修真界也就那么一步，更不会用正眼看张湖畔，虽然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么冷漠，阴沉，但是看向赵丽雅的眼睛里闪耀着炙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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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心痛（下）

﻿对于众人对自己的无视，张湖畔早已经习以为常，自己本来就扮演着世俗一位普通人的角色。可是当他们如此赤裸裸的鄙视，忽略自己的存在，向目前至少表面上是自己的女朋友发起谄媚的进攻时，张湖畔虽然身份高超，不应该和他们一般计较，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涌起的愤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了身边这样一位女人，而如此降低自己的身份！但是当他看到赵丽雅听到史立魏明显老套的泡妞手段所流露出来的兴奋时，虽然感到了内心撕裂的痛楚，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破坏此时身边这位自己第一位邂逅美女的美好心情。

    只好忍着心痛，看着赵丽雅开心的说道：“史大哥，你还真的认识我呀！”，张湖畔一阵汗，人家只是随便的说声“看起来面熟”，这是每位男人都会用的一招泡妞手段，绝对无半点技术含量。我们可怜的赵丽雅小姐却被少女时代的梦想，冲晕了头！

    史立魏也没有想到世上竟然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是自己的脑海里还真没有这样的一位美女！既然想不起来，总不能睁着眼睛瞎造一个什么宝宝，贝贝的名字吧！狡猾的史立魏当然不会被这样的难题难住，只是有点尴尬是难免的。不过脸上的微笑却丝毫不减，道：“可能太长时间不见，一下子还不敢却认你是哪位？”

    “史大哥，我是那位小时候老跟在你后面的赵丽雅啊！”天真的赵丽雅处于极度的兴奋中，哪还会发现史立魏那么一点的尴尬！

    “你是赵丽雅，赵叔叔的女儿，疯丫头！”史立魏实在无法把眼前亭亭玉立的美貌女子跟以前留着小辫子，疯疯癫癫的淘气小女孩联系在一起。心里暗叹真是女大十八变也变越漂亮啊！

    “是的！”听到史立魏说起疯丫头，赵丽雅不禁有点羞涩，任哪位女孩子被当着这么多人说起小时候的糗事也是会羞涩难堪！

    尤物，绝对是天生的尤物！欲语还羞，俏面飞霞！就连史立魏身边一直表现得很冷漠的男子都色授魂与，魂魄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更别说本就风liu倜傥，首当其冲的史立魏了！看着丢魂失魄的少女时代的梦想中的男人，赵丽雅不禁扑哧一声娇笑，心里不禁喜孜孜的！

    旁边的张湖畔当然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弥漫了整个身心！只是苦苦的忍着不将心中的痛苦表现出来！

    所有的世家弟子，哪个不是花中老手，史立魏作为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在这一方面当然也不会落后！知道自己刚才惊讶中脱口而出有揭露女人糗事嫌疑，在短暂的失态后，马上眼珠一转，将视线转移到张湖畔身上，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眼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鄙屑的目光，当然这些只有张湖畔知道，赵丽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就算注意到，估计她也读不出这些背后的东西！

    “鄙人史立魏，江苏史家大公子！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出生史家的骄傲，眼睛高高的上挑，对于史立魏来说在年轻一辈中，没有几个人能让他看得上眼的，更别说眼前这位如此普通，毫无知名度的张湖畔！肯和他打招呼，伸出自己高贵的手和他握手，主要是看在赵丽雅的面子上。

    “他是张湖畔，我大学同学！”似乎生怕史立魏产生误会，刚才还羞答答的赵丽雅，急忙抢声道！

    心痛，再次感到极度的心痛。赵丽雅的行为张湖畔当然知道她是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可是张湖畔也是人，而且是一位与世隔绝百年，感情沉淀了百年的人，他的感情可以说除了张三丰和仙境里的一些兽妖外，全部倾注在了这些他下山后结交的朋友身上，作为第一位遇见的美女，虽然两人交流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在张湖畔心里绝对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如今她却如此毫不犹豫地把他抛弃，甚至还把他当成绊脚石，张湖畔感到了无穷的伤痛。可是善良纯洁的张湖畔还是不想给自己身边这位美女带来麻烦，忍着心痛，面带微笑，伸出手和史立魏握了握，打了声招呼。然后扭头对身边的赵丽雅说：“既然你们老朋友相逢，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四周逛逛！”，说完也不等赵丽雅回答，就扭身向大厅右边的阳台走去！

    张湖畔的突然离去，看着他有点落寞的身影，女人天生的敏感让她听到了刚才张湖畔离去时话语里的痛苦！突然赵丽雅觉得心中似乎莫名其妙的感到一丝心痛，遇见少女时代梦中情人给她带来的喜悦似乎突然随着张湖畔的离去而变得淡了很多！

    赵丽雅眼神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史立魏的眼睛，突然他发现自己小看了刚才那位男子在赵丽雅心里的地位，看向张湖畔离去的背影，眼睛里不禁充满了嫉妒和杀意！

    张湖畔当然感觉得到史立魏投过来充满杀意的眼神，不禁对这位男子又起了一丝警惕性。当然他不是为自己操心，就算再来上万个史立魏也无法伤害到张湖畔丝毫，他真正担心的是赵丽雅。从见到史立魏和他身边那位阴沉男子开始，他就感觉到他们身上有股邪恶，阴森的感觉，当他和史立魏握手那一刻，虽然他没有展开神识一探究竟，但是身为修真高手的灵敏感觉，让他更深刻的感觉到此人身上的血腥和黑暗的力量。

    突然张湖畔眼前浮现赵丽雅刚才看到史立魏时的惊喜表情，和欲语还羞得诱人表情，不禁自嘲道：“人家郎情妾意，自己不过只是一位局外人，绊脚石，何必去操这份心呢！”想到这张湖畔不禁加快了走向阳台的步伐，似乎大厅里的气氛特别的压抑！

    这时灯光突然放暗，生日歌音乐声起，一辆放着七层高的豪华蛋糕放在推车上，人群自动分开，车子缓缓经过人群，蛋糕上的烛光放出柔和的光芒。

    林啸天，曾经叱咤江湖，纵横商场的七十老人，满脸红光的出现在宴会大厅，众人纷纷举杯向这位曾经的强者祝贺！

    张湖畔并不关心这个，林啸天还不够资格引起他的注意，也担当不起这位武当最高者这么身份高贵的人向他祝贺！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今天晚会的主角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一位百岁老人孤独，落寞的离开大厅走向阳台，只有赵丽雅有些内疚的不时用眼角看着逐渐远去的张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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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道心飞跃（上）

﻿阳台很大，也很开阔，摆了十几张雅致的桌子和椅子，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阳台上没有一个人影，大概都去大厅祝贺老爷子大寿去了！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或者是为了一个人情，为了一个礼节上的来往，或为了露下脸，或为了拍一下林家的马屁！既然都是抱着目的来的，这么关键的时候当然要在场了，否则不是功亏一篑吗！

    整个大厅，或许只有张湖畔一个人仅仅是为了扮演一位美女的男朋友，而来参加宴会吧！既然现在那位美女不再需要他再扮演她的男朋友，那么他当然也就失去了呆在宴会的意义！

    大厅里传来阵阵掌声，欢呼声，估计老爷子正在吹蛋糕！也不知道那些掌声里哪个声音才是刚才给自己肉身带来极大痛苦的那双玉手发出来的，张湖畔不禁有点自怜的摸了摸曾经备受虐待的手臂！

    今天的天气很好，漆黑的天空，寒星闪闪，皎洁的月光柔和的铺洒在阳台上，张湖畔就这样静静的靠在阳台的护栏上，看着浩瀚的天空！“师父你在上面好吗？徒儿很想你！”张湖畔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抬头看到那浩瀚的星空，张湖畔特别的想念师父，特别想向师父倾诉自己此时的痛楚！我要飞，我要飞的高高的，我要远离这里！张湖畔表面虽然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有股说不出来想仰天长啸，想翱翔天空，飞向传说中的寒宫！

    “嗖”一道亮丽的光芒如闪电般从阳台划向星空，那是张湖畔随身仙剑紫阳剑在张湖畔灵力的催促下散发出来的光芒！

    “赵丽雅，我走了，你旁边的两位身上有股邪恶的力量，你自己小心点，信不信由你！”张湖畔毕竟还是对赵丽雅不放心，哪怕她是如此的伤害了他，这是他在御剑飞起前，用“千里传密”警告赵丽雅的话。

    赵丽雅很惊讶张湖畔竟然能使用这样高难度的江湖秘技，对于张湖畔的离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有那么点失落，甚至连重逢少女时代崇拜对象的喜悦都无法冲散着淡淡的失落之意！虽然对张湖畔的警告，赵丽雅暂一听嗤之以鼻，认为张湖畔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史立魏邀请她跳舞时，她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张湖畔的话，以太累，不善跳舞为由，拒绝了这位曾经梦寐以求的舞伴！

    100米，1000米，10000米……张湖畔发疯似的催着紫阳剑穿过云霄，向着星空，向着传说着的寒宫，几乎以垂直的角度向上飞行。

    百年的修炼让他的心像冰雪一样纯洁，感情像小孩一样纯真！虽然一开始就是以假男朋友身份出现，但是赵丽雅突然的变卦，特别是因为一位在他眼里不过如蝼蚁般渺小的世家子弟，而且还是一位心术不正的家伙，让他的心感到从未有过的撕裂痛楚！更可恨的是自己明明有着一身让世人只能景仰的本领，却无法说服自己采用强暴的手段来强迫别人服从自己，肆无顾忌的抢夺自己喜欢的女人！

    “吼！”山崩地裂的长啸，响彻云霄，传扬万里！张湖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要发泄！要暴力！

    “天地无极！”

    “万星流云！”

    “.……”

    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在星空划过，如流星的光芒在星空飞流而逝！张湖畔肆无忌惮的在天空中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与屈辱！那种毁天灭地的威力让星辰皓月黯然失色！

    黑暗，暴戾，杀戮，愤怒……所有负面的情绪似乎一下子笼罩住了张湖畔，体内的元婴似乎也不受控制的跃跃欲试！

    “杀！杀！”狂暴，凶残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天地，张湖畔的眼前似乎看到了面露桃色，眼含春意的赵丽雅在狰狞可恶的史立魏怀中卖笑追欢！怒气漫天遍野的在张湖畔身上燃烧，杀气铺天盖地的直冲云霄！紫阳剑从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一直变到最高级别的紫色，而张湖畔此时则眼露凶光，貌似荒古的恶魔！

    哪怕再拖延上一刻，张湖畔就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境地。正在这时一声威严无比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响起“去尘世要多多行善！不可危害人间！如果让师傅知道你为祸人间，定不轻饶！”，顿时张湖畔如当头棒喝，往事如浮云现在眼前，慈祥的师父，妩媚的柳熙珍，天真的小霏霏，还有那般色友，一副副画面慢慢的平静了张湖畔的愤怒，也抚平了痛楚的伤口。

    当张湖畔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几乎已经身疲力绝，汗水早已经湿透了整个身子。心里暗呼一声好险：“如果不是刚才师父烙印在自己心神里的那句话，如果不是自己在世俗间那些美好的回忆，自己很有可能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当张湖畔完全平静了自己的心境后，就直接站立在紫阳剑上，将神识沉入自己体内，一阵狂喜不受控制的迸发出来。天哪，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道心竟然在经历这样险境后，得到了质的飞跃！

    以前张湖畔修为虽然已经进入了元婴期，可是他的道心却还停留在碎丹中期，所以当张湖畔无意间因为人类文明的触动而进入元婴中期后，吓得他不敢再修炼！其实今天他之所以陷入如此险境，一方面固然是赵丽雅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主要还是道心境界过低原因造成的！当他因为心情痛苦，全力发挥他元婴期的实力时，终于体内的元婴如调皮的小孩不再受控制，扰乱了他的心境，魔有心生，人类所有恶劣的本性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幸好张湖畔处于见不到半个鬼影的天空，否则将不堪设想！

    福兮祸之依，祸兮福之所伏，张湖畔却因为这次的“情劫”，顺利地将道心提升到了元婴后期境界，此时的道心固若金汤，体内的相貌和张湖畔一般无二的裸体小男孩也乖乖的盘腿而坐，面带微笑，柔和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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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道心飞跃（下）

﻿很多时候机会是稍纵即逝的，张湖畔可不想经过如此凶险的过程才得到的道心，却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巩固而复水东流。稍微判断了一下方向，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空一闪而过。很快张湖畔就飞到了玄武仙境，尽管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小心翼翼，还是无法逃避这里众位兽妖高手的灵识，张湖畔仍然选择悄然无声的飞落在群峰中最高峰的“凌峰”顶。

    此时已是深夜，天上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群峰依稀可见，飞流的瀑布让山谷显得特别的幽静！

    看着茫茫夜幕下熟悉的一切，虽然只是短暂的三个多月的离别，可是对于从未离开过这里的张湖畔而言，却不次于一个世纪的漫长！师父的教诲似乎就在眼前！

    一种归家的幸福感涌了上来，虽然赵丽雅的事让张湖畔仍然有些心痛，但是却已经无法对他的心灵再造成半点伤害！微笑着用强大的神识向那些早已经发现他到来的兽妖前辈打了声招呼，就面色祥和的盘腿而坐，静心巩固道心！

    杭州某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两男子正盘腿而坐，两股犹如实体的阴森，邪恶气息缭绕在他们的身上。在黑暗中脸颊若隐若现，两人竟然正是史立魏和那位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阴沉男子。

    慢慢的邪恶的气息如烟雾般被两人吸入鼻中，渐渐淡去直至消失，两人同时缓缓张开双目，血红的眼眸，邪恶的眼神让人毛孔悚然！“桀桀”一阵刺耳的笑声从阴沉男子的口里发出，稍后，阴沉男子对身边的史立魏阴森的说道：“史师弟，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师父这次命我们下山一方面要我们扩大世俗力量，一方面寻找合适的童男童女！没想到我们一下山，就遇见了仰慕你的赵家千金小姐，听说赵家家主赵立刚就这么一位女儿，很有可能下任的家主就是这位赵丽雅，这次看来史师弟看来要钱财，美女两收啊！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人啊！”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王家现在几乎已经被我们全盘控制，只要再控制了赵家，我看林家怎么跟我玩！到时我要完成先祖一直未完的心愿，一统江南四家！”史立魏得意洋洋的笑道，似乎江南四家已经尽在手中，不过突然脸色一变，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铃，一位身着黑色西服，脸面刚毅，身材魁梧的男子推门而进，束手恭敬的向史立魏弯腰行礼，问道：“大少爷有何吩咐？”

    史立魏冷声道：“给我查一下张湖畔的来历！”

    “是！”男子干净利落的回答道，然后转身离去。

    “师弟，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吗？不就一个白面书生吗，你难道还怕他不成？”阴沉男子一脸不屑的说道。

    “蔡师兄，小心使得万年船！”史立魏一脸恭敬的应答。一丝不屑的眼神从他的眼里一闪而过：“老古董，你除了会对女人打洞，还对女人懂个屁！”不得不佩服史立魏对女人的了解，从赵丽雅晚会上对张湖畔离去的一丝不舍和内疚，自己邀请她跳舞被婉言拒绝，虽然赵丽雅对自己表现出极其的崇拜和兴趣，但是狡猾的史立魏还是发觉了她似乎有着一丝顾虑！几乎已经成精的史立魏马上对张湖畔的重视提高到一个比较高的高度！

    “听说林启明也有一位羞答答的女儿，要不史师弟再来个美男计一并收入房内好了！”说完，哈哈两人一阵淫笑！

    两天后的清晨，火红的阳光突破层层山间的浓雾，将它的光芒铺洒在一脸安详如老僧入定的张湖畔身上。一团浓厚的如实体般的晶莹剔透的护体灵气在阳光下，反射出绚丽的万丈光芒！

    微风徐徐吹来，张湖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道金光如闪电般在眼里一闪而过！张湖畔面带满足的微笑，这次因祸得福，张湖畔的道心现在已经完全的巩固在元婴后期的境界，这也就意味着张湖畔可以继续修炼，在进入成婴期前都不用顾虑道心的问题！

    以前道心不稳时，体内的元婴总是虚幻飘摇，调皮放肆，总有破体而去的感觉，张湖畔根本就不敢放出元婴。如今它却是如此的真实，面静如水，在体内安详而卧。

    婴随意动，下一刻一位缩小版的张湖畔凭空出现在张湖畔的身边，外面的世界似乎让他感到无穷的好奇，蹦蹦跳跳，飞上飞下，好不快乐！张湖泊可以一丝不差的感觉到另外一个自己的愉悦心情，心里也不禁感到一阵自豪，放眼天下，谁又能在百岁之际达到如此高的境界呢！

    元婴就是张湖畔另外一个自己，一条生命，虽然现在的元婴看起来还非常弱小，但也不是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可以匹敌的！等到了成婴境界，那时元婴将长得和张湖畔一般无二，甚至连本领也几无差别！

    “回！”张湖畔意念里轻喝一声，元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下外面的世界，乖乖的回到了张湖畔的体内，现在张湖畔的道心已经固若金汤，已经再由不得他有半点的忤逆行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此时的张湖畔仙风飘逸，如仙人般站立于凌峰最高点，柔和的阳光洒满大地，给群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此时的群峰犹如一个个待嫁的姑娘，头顶金冠，生披彩霞，欲露害羞。山下，瀑布声如响雷，狂泻时犹如万马奔腾，银蛇飞舞，浪花飞溅，水珠飞扬！瀑布下的小湖泊像一颗蓝色的宝石点缀在这玄武仙境，湖泊里流出来的水清澈见底，一江蜿蜒，奔流不息。

    熟悉的小茅屋还是静静的坐落在山谷的中央，千年的人参，万年的何首乌还是如杂草般随处可见，不知名的花花草草随风摇曳，山峰下的虎妖，仙鹤……似乎像约定好似的，纷纷伫立于玉feng山下，静静等待这位突然归来主人的吩咐！所有的兽妖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张湖畔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发自内心因为自己回来和自己道心进步的喜悦，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在这群兽妖中三位身着道袍的年轻道士同样面露喜色。这三位就是武当三位枯字辈弟子，在离开武当之际，张湖畔特意将这三位已经进入凝丹期的武当弟子送入玄武仙境继续修炼。这里不仅有着充裕的灵气，成群结队的高手，虽然不是人类，但是能给他们的帮助也是不可估量的！如今他们的境界可以说每日都取得了可喜的进步，对于这些瞎子抹黑般过了数百年的老道士，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可想而知了，估计张湖畔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可能早已经超越了张三丰！

    “玄武仙境和武当弟子就拜托各位前辈了！”张湖畔离去前的交待，让枯叶他们再次感激零涕！

    “恭送主人！”

    “恭送祖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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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友情

﻿自从张湖畔那天突然离去后，赵丽雅总觉得心神不宁，总是有种懊悔的感觉在心里徘徊，大厦购物，公园相依起舞，面对凶徒将自己毅然挡在身后的英姿，宴会上两人如胶似漆的亲密，离去前的落寞的背影，离开时的警告！跟张湖畔就这么短暂的相处，似乎给了赵丽雅太多的回忆。虽然这两天天天和少女时代的白马王子相处在一起，可是自己却无半点喜悦之情，甚至还有种不甚厌烦的感觉！

    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赵丽雅心里不禁一阵惆怅，伤感！心里不禁轻叹：“你到底去哪了！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太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其实又何止赵丽雅一个人为张湖畔操心，203寝室那般损友，虽然行使起酷刑来决不手软。但是张湖畔两天的失踪还是让他们担心不已，胖子胡志明平生第一次因为担心某人而减肥成功，本就瘦小的陈有米才两天时间就有点像非洲难民了，其他几位也好不到哪里！连同参加宴会那次的请假，张湖畔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到西部天堂上班了，柳熙珍这两天压根就没有露过笑脸，朱妍这两天也开始得罪了不少客人，而其他的人这两天根本就不敢惹这两位美女，甚至私底已经暗传两位美女的月事是同一天！

    史立魏现在当然已经知道了张湖畔的来历，一位来自山区的大一男生，在一家酒吧当服务生，至于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由于涉及到几位富家子弟面子问题，并没有传开，所以史立魏对于张湖畔的武当弟子身份竟然分毫不知！

    看着手下收集来的资料，史立魏真有点怀疑自己神经是否有点过渡紧张，或者赵丽雅的审美观有问题，旁边蔡锐也就是那位阴沉男子，不时的讥讽，都差点让史立魏打消找张湖畔麻烦的念头！不过这些富家子弟哪些不是欺软怕硬，占势欺人的主，既然张湖畔毫无背景可言，不凡就当作一场游戏好好的玩玩他吧！阴森，残忍地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可惜刚才手下来报告，张湖畔最近这两天都没有出现，让史立魏不禁感觉有点有力无处发的感觉！

    当张湖畔到宿舍时，已经是星期五的傍晚了！刚到宿舍门口就听到胡志明的焦急声音：“老幺，你还是先回家吧，看看你爸的伤势如何，老大一有消息我们会马上通知你的！”

    “我还是明天再回去吧，老大如果明天还没有回来，我们就报警！”陈友米迟疑了一会，然后毅然说道。

    接着寝室里其他几个人又纷纷说着张湖畔的事情，语气里充满了担心，忧虑！

    听着众人那些担心自己的话语，张湖畔感觉到原来竟然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一股暖意从心底升了上来，固若金汤的道心竟然也会不受控制的一阵震荡！

    “我回来了！”张湖畔大喝一声，推门而入！

    众人惊讶的看着破门而入的张湖畔，个个面露喜色！可是马上他们就回意过来，个个如同豺狼虎豹，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向张湖畔扑了过去！就连一直担心父亲的陈友米也不例外！

    “说这两天到哪里鬼混去了？”

    “我顶替你被老师点了两次的名字！嘿嘿你看这事要怎么处置啊老大？”

    “美女柳大姐叫你回电话，嘿嘿后果很有可能很凄惨，要不我把我的止痛药低价先卖给你！”

    “.…..”

    “老大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家一趟了！”见张湖畔回来了，陈友米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不禁想起了家里的来电，于是有点担心的说道。

    这时大家才从见到张湖畔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个个又面带愁容！见张湖畔一脸迷惑的样子，胡志明解释道：“早上陈友米家里来电话，听说他的爸爸被人打了，好像是为了承包果园的事情！”

    “肯定是那个马乡长的下流儿子干的好事！”陈友米咬牙切齿，眼露仇恨的目光，“以前乡里那座荒山没有人愿意承包，我爸爸整整花了六年才将那座荒山变成远近闻名的果园，家里的境况才渐渐变好，可这狗娘养的马齐竟然想强行夺走承包权！这次爸爸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妈妈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死都不肯告诉我！”说着说着，陈友米声音变得有些哽咽，瘦小的身子开始搐动，泪水滑落了脸颊，是啊，人家是乡长的儿子，而自己家只不过是穷苦老百姓，怎么跟人家斗！想到伤心处，泪水不禁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在自己的好友面前好不掩饰的低声抽泣起来！

    顿时张湖畔被眼前这位在哭泣的瘦小身躯的主人深深感动，原来他是那么担心自己的父亲，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生生压下自己那份极度担忧的心情。这是怎样的一份情意，虽然那只是一份来自凡人的真情，但它却远远超过了世间一切的财宝，它绝对不是地位贵贱，本领高低来衡量的，一个乞丐的真情和一位王子的真情在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同样是这世间最宝贵的东西！

    修真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愤怒，也会感动！当张湖畔看到陈友米的痛哭时，有种为朋友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的冲动不受控制的涌上了心头，幸好，张湖畔还没有冲动到直接御剑杀向马家老少，知道世俗间的事有时候用世俗的手段解决来得更好！

    于是张湖畔轻轻的拍了拍陈友米抽搐的瘦弱肩膀，安慰道：“不要担心，伯父不会有事的！还记得上次来找我的老乡吗，他是安全局里的人，在安全局里还是有一些地位的，我请他帮帮忙！”

    抽泣中的陈友米听说张湖畔如此说，马上停止了抽泣，自己似乎也依稀记得前段时间有两位开着部队里的车的人来找张湖畔，那两人自己还记得相貌威武！应该也是个官！想到这，陈友米急忙拉住张湖畔的手，哀求道：“老大，你快打个电话，求求你那位老乡！”

    众人也都用焦急的眼神注视着张湖畔。张湖畔心里一阵苦笑，有必要这么紧张嘛，只要陈友米老爹没有断气，有自己在还怕有事情吗？至于陈家瑛那边，更是自己一个电话的问题，他还求之不得呢！

    不过在众人崔促的眼神下，张湖畔也知道大家都比较焦急，自己只要有一丝迟疑估计都会被五马分尸！急忙按着陈家瑛留给自己的电话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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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出发

﻿此时浙江省安全局的一个会议室里，特别行动部门浙江省分部正在召开会议，桌首坐着的正是陈家瑛，下面坐着都是特别行动部门的精英，王明也赫然在坐，看来他已经被解除了禁闭，不过看他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看来这次禁闭让他吃够了苦头！

    “头！有电话！”一位穿着整洁，英姿飒飒的年轻女子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拿着无线电话，站在门口！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开会的时候，谁的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聋了？”陈家瑛一阵恼火的怒斥道。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可他说只要你接电话，你就一定不会怪罪我的，否则事后你知道我没有将电话给你，后果不堪设想！”年轻女子听了陈家瑛的怒斥后，本来迟疑着要退出去，不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哦，也不知道谁会有这么大的口气？我倒要接接看！把电话拿来！”陈家瑛威严的向年轻女子招了招手。

    “很威风嘛！”电话里传来的熟悉声音如晴天霹雳，让陈家瑛顿时脸色苍白，浑身战栗！天哪我怎么会忘了杭州还有这么一位祖宗在啊！

    手下们木瞪口呆的看着如丧考妣，脸色苍白的陈家瑛，实在无法想象，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可以让他们敬爱的头仅仅只听到一个声音，就几乎吓得屁股尿流，哪怕再危险的险境也从未见过他们的头如此狼狈！而那位英姿飒飒的年轻女子则轻轻抚了一下胸口，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的勇气，要不然后果果然不堪设想，看看头的表情就知道了！

    由于那般室友正围在自己身边，张湖畔当然不好表现的太高傲，只是仅仅当当的交待了一些事情的大致情况，叫陈家瑛尽快开车到学校，准备今天晚上就出发开车到陈友米老家。

    终于放下了电话，陈家瑛如经历了一场苦战，浑身大汗淋漓，幸好祖师爷没有怪罪自己刚才的傲慢，否则真难以想象！这次竟然有人在祖师爷的同学身上动土，真不知道死活！陈家瑛虽然还没有到陈家，已经开始为那位得罪陈友米的马家哀悼了！

    既然张湖畔开口了，这件事当然不可马虎，当然要当成当前最重要的事来处理了，而最重要的事当然得自己这位负责人亲自出马了，所以陈家瑛二话没说，叫上了王明，立刻结束了今天的会议。搞得那些刚才还听陈家瑛鼓吹这次任务重要性的手下，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怎么头也不交待一下，说走就走了呢，真不知道刚才那位是何方神圣。突然那些参加过“下沙一战”的特别行动人员似乎想起了什么，相互对视一下，眼里满是惊骇，如果是那位，头的表现就很正常了，上次那次恐怖的力量让他们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听说张湖畔的老乡已经开车过来，并且今晚就出发去陈友米老家，所有的人都发出一阵欢呼，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有陈友米还有点患得患失，呆在一边！

    张湖畔轻轻的拍了拍陈友米的肩膀道：“放心，就是你们县长犯错，有我这位老乡在，咱照扁不误！”，陈友米以为张湖畔是为了宽自己的心，也是，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位来自山区的穷娃子会认识高官贵人！尽管如此，陈友米担忧的心情稍为的放松了一点，向张湖畔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接着在众位色友的催逼下，张湖畔又给柳熙珍打了个电话，顺便再向她请了个假。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柳熙珍充满关心的嗔怪声音，张湖畔不禁感到一阵温暖！

    很快张湖畔和陈友米坐上了车牌为军方00009的吉普车。刚见到这样特殊的车牌号时，陈友米几乎不相信自己眼睛，虽然陈友米还没有丝毫社会阅历，可是这么特殊号码代表的意义还是懂得一点的，这时才终于放下了心头的石块，看向张湖畔的眼神也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陈友米的老家在浙南的某个小县城，属于贫困县，是个山区。从杭州出发，一路飚车，开了四个小时左右才下了高速。出了高速公路后，一头就扎进了崇山峻岭之中，沿着盘山公路上行，两边是茂密的森林。由于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山里的浓雾弥漫，树木时隐时现，车子在其中穿行，如入仙境，只是此时却无人注意这些美景！对于张湖畔而言，这些早已经见惯不怪了，世间又有多少的美景强过玄武仙境呢！而陈友米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惧怕马乡长的强势，不过对家里的挂念让他丝毫没有心情欣赏窗外的景色。至于陈家瑛和王明自从坐上车后，就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差错！特别是王明一想起以前对身后车位上的武当前辈无礼，头皮就一阵发麻，当然他还不知道张湖畔的真正身份，如果他知道后，不知又会怎样，是否马上休克过去！

    虽然山里有些路段坑坑洼洼，蜿蜒盘旋，不过由于王明高超的车技，吉普车顶级的抗震装备，坐在车后的陈友米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感觉，往常每次过这段路，陈友米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拐过一个山头后，视线逐渐开阔，道路也变得平坦和宽广起来。一座座砖瓦房拔地而起，看起来改革的春风也吹遍了这个山区！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县城，这个县城并不大，一条蜿蜒的城中河横穿整个县城，整个县城都是沿着河流建筑，几座大桥横跨城中河将东西两城区连接起来。

    虽然是贫困县，但是毕竟位处富饶的浙南，所以高楼大厦还是到处可见，富丽堂皇的建筑也不少见！虽然已经接近十点，不过大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人流不息，热闹非凡！可见贫困县，贫困的是那些真正住在山沟沟里的人，而不是这些居住在县城里的人！

    由于时间比较迟了，而县城离陈友米家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而且最近刚下过一场大雨，黑夜里路并不好走，虽然陈友米很想早点回家，不过不好意思让陈家瑛和王明太过劳累，坚持在县城里呆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见陈友米坚持如此，张湖畔也就随他的意思，当然他并不是因为陈家瑛和王明的原因，只是考虑到确实太迟了，到陈友米家可能不太好办事情！

    有陈家瑛他们在，当然张不用湖畔和陈友米担心住宿的问题，陈家瑛见张湖畔同意先在此住宿一宿，马上找了一家当地最好的酒店，定了最好的房间，看得陈家米是目瞪口呆，心里一边惊叹官高好办事，另一方面心里感激不尽，叫人家帮忙还要人家自个付住宿费，不过就算陈友米肯付，他也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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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救死扶伤

﻿清晨，一帮人很早就出发了。这让陈友米心中暗自感激，但同时藏在心里的那团疑云却是越来越深了。陈友米不是白痴，他把陈家瑛和王明对张湖畔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言行举止看在了眼里，心里却更加疑惑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张湖畔，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张湖畔从陈友米投向自己充满不解的眼神中知道这小子到现在都还搞不清状况呢。于是又将自己乃武当老道士弟子的身份向他重提一遍。虽然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加之陈家瑛此刻在向自己不停地点头确认，也不由他不信。人世间的际遇真是奇妙啊！怎么一不小心就能结识一个如此显赫的人物呢，陈友米此刻很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心境。

    车子一路行驶在山路上，沿途可见一些村庄零散的分布在这些山岭之间。大约一小时车程后，终于到达一个地势相对平坦的集镇，这里的房子比一路上看到的房子明显好了很多。

    “再往前开十来分钟就可以到我家了！”陈友米向王明指着路，说道。也许是快到家了的缘故，陈友米的表情比先前迫切了很多，大概是担心父亲的病情吧。

    “不用担心，有我在呢，别忘了我还是高人的弟子，伯父的伤包在我身上了！”张湖畔轻轻拍了拍陈友米的肩膀说道。

    “谢谢！”陈友米感激地说道。

    “喏，我的家就在那边”不一会，陈友米手指着不远处两间两层楼的砖瓦房跟大家说道。

    车子很快就在陈友米的家门口停了下来，张湖畔、陈友米、陈家瑛先下了车，而王明则继续开着车找个旷阔的地方将车子先停好！

    陈友米家的这两间楼房估计是刚盖不久，连木门上的油漆看起来都还是新的。还没有到门口，就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家里似乎也很乱，吵杂的声音不时从房间里传出来，不时还夹杂着几声咳嗽声和无奈的哀叹声。那是父亲的声音，陈友米的泪水润湿了眼眶，顾不得和张湖畔、陈家瑛打声招呼就急急得冲了进去。

    床上，陈父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手脚打着石膏，正靠在床枕上打着吊滴。可能是因为生活太苦的缘故，脸像是风干的桔子皮似的，满是皱纹，显得非常苍老。加上整个头脸都肿了起来，有几条绷带上还满是血水，整个模样显得很是凄惨！

    看到父亲这幅凄惨的模样，陈友米鼻子不禁一阵发酸，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哀叫一声“爸”后，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坐在父亲的床沿边紧紧地握着陈父那长满老茧的手。

    见儿子回来，陈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喜悦和自豪，不过又马上被愤怒代替，狠狠的瞪了旁边的陈母一眼，似乎在埋怨她告诉儿子家里发生的事情。

    知子莫若父，从父亲看母亲的责怪的眼神中，陈友米知道父亲的心思，不禁有点气愤地说道：“爸，这不怪妈，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我现在也是大人了！”

    “唉！”看着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陈父又是欣慰又是担忧。儿子很懂事，也很争气。但是如果果园被马齐强行收走，一家人该如何维持生计，儿子读大学的钱又该如何着落。

    “爸，是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马齐？我宰了他！”陈友米握紧了他那双瘦弱的拳头，咬牙切齿的问道。

    看着儿子如此的表情，陈父不禁又狠狠的瞪了陈母一眼，也顾不得手上打着吊滴，硬是撑起身子来，婉言相劝道：“友米啊！人家是官，我们是民，自古以来官不与民斗，我们认命吧！”说着陈父不禁老泪纵横。

    随后进来的张湖畔和陈家瑛看到陈父如此凄惨的样子，也是义愤填膺。听着陈父的叹息，两人不由感慨万千，老百姓真是弱势群体啊！无端端挨打，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为了息事宁人，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难怪那些有点权势的人会毫无顾忌地骑在老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如果这件事落在别人的头上，可能事情也只有这样算了。但今天既然张湖畔在场，就绝对不能任由事态如此发展，更何况当事人还是自己同窗好友的父亲。

    “伯父，你放心，有我们在，那些人渣一定会得到惩罚的！”张湖畔知道陈父想要保护儿子的心思，轻声安慰道。

    “对对！有我们在，你就不用担心了！”陈家瑛此时也是义愤填膺，连声附和道。

    这时陈父才注意到紧跟儿子身后的两位男子，其中一位相貌普通，年纪和自己儿子一般年轻，另外一位相貌堂堂，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

    山区里的人就是这样朴实，见到来客了，陈父竟然不顾重伤，硬要起来接待儿子带来的两位贵客！一边还责怪儿子怎么不早说，害得自己轻待客人！

    很显然那些围在陈父边的人估计是一些亲戚或者左邻右舍，急忙搬来木凳子给张湖畔两人坐！

    张湖畔见陈父不时因为扯动伤口微皱眉毛，也顾不得掩饰自己高超的本领，决定马上给陈父疗伤，虽然可以直接用本身灵力给陈父疗伤，不过张湖畔怕太惊世骇俗，幸好在仙境，张三丰传授了许多医道知识，这些伤对于张湖畔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

    “伯父，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请允许我帮你看看你的伤势！”张湖畔轻声说道，语气诚恳而且不容置疑。。

    “你？还会看病？”陈友米又一次对张湖畔刮目相看，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底细是他所不知的。陈友米用眼神向陈家瑛询问，他觉得自己对张湖畔的底细所知的实在太少了，而很显然，陈家瑛了解的比他要多。见到陈家瑛那毋庸置疑的肯定眼神和点头后，陈友米才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移开位置，让张湖畔靠近父亲。

    既然是儿子带来的朋友，在陈父的眼里能上大学的儿子还是非常了不起的，至于他的朋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当即连连点头，只是嘴巴上不停的说着：“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张湖畔拔掉了吊滴，轻轻的解开缠绕在陈父头上、身上的绷带。然后取出早已放在背包里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檀香木盒。打开木盒，数十根晶莹剔透，细如毛发的细针整齐的摆放在木盒里。飞针如电，让人眼花缭乱的施针手法，让陈友米及围观的人目瞪口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

    陈父所受的伤其实比表面上看还要严重的多，绷带缠绕处不仅多处骨折，甚至还有一些碎骨，脑里也有块大淤血！就算送到大医院，估计要治愈也有很大的难度，更别说乡村里这么简单的包扎处理，和普普通通的消炎吊滴了。不过现在有张湖畔在，当然不会留下一丝后遗症，甚至还因祸得福，治愈了多年的关节风湿。

    虽然治愈这些伤对于自己来说轻而易举，但是张湖畔对于造成陈父这样重伤势的马家人，随着治疗的深入不禁越来越是气愤。躺在床上的这位可是室中好友的父亲，不亚于自己的亲人，如何不叫张湖畔生气。看着张湖畔越是治疗，脸越是阴沉，陈友米不禁有点着急，以为父亲的伤势非常严重，张湖畔可能无法治愈，事实上陈父的伤势确实是很严重，不过幸运的是能够遇到张湖畔，陈友米的操心注定是白搭的。

    “老大，我爸的伤势是否很严重！”见张湖畔施针终于结束，急忙问道。

    “确实很严重，这个马家的畜牲！”张湖畔气愤地说道，“不过现在伯父基本没有事了，就连多年缠扰伯父的关节炎，通过这次治疗应该也痊愈了，明天保准还你一位健健康康的父亲！”

    “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陈友米不信的问道，仅仅从表面上看父亲的伤势就已经非常严重了，至于体内的内伤，陈友米根本就不敢想，所以刚才看到张湖畔紧皱的眉毛很紧张。在陈友米的心里对于完全治愈几乎已经不抱希望，只是简单的期望经过张湖畔的治理后不要落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如今张湖畔告诉他父亲明天就可以痊愈，而且连多年的关节炎都治愈了。这叫陈友米如何相信，就算华佗在世，扁鹊再生估计也没这个本事，张湖畔竟然能做到！

    见陈友米一副质疑的口气，陈家瑛几乎当场就要发飚。像当前发生在陈父身上的事情，对陈家瑛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如果不是张湖畔这个祖师爷的缘故，他根本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专门跑到这穷山沟里。而看陈友米竟然还将信将疑，真是满肚子恼火。开玩笑，祖师爷出马，没给你整出个超人已经是非常克制了，如今只不过露了一手疗伤本事而已，你丫的竟然还不相信，如果祖师爷这几针是扎在我身上就好了，估计我******已经进入先天境界了。

    正当张湖畔准备开口解释时，床上伤痕累累的陈父突然翻身，惊喜的呼叫道：“我的腿，我的手，还有我的头都不痛了，这这太神奇了！”，陈父一脸不可置信的一会儿摸摸自己受伤的大腿，一会摸摸自己的头，甚至还不信邪的挥动了一下手臂。

    “爸，你真的好了？”陈友明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正在挥舞着刚才那只绑着绷带的手臂，也加入了“抚mo”队伍，当然惊喜的表情是越来越浓厚。接着陈母，围观的人都加入了这个队伍，队伍不断壮大，众人纷纷摸摸腿，“啧啧”，拧拧胳膊“啧啧，不错”。搞得陈老汉咋整咋觉得自己像是菜市场正在出售的牲畜，心里暗叹早知道这样，还是刚才躺着来得踏实。

    “恩人哪！”山里人就是那么朴实，哪怕就是一点恩惠都会涌泉相报，更不用说这救死扶伤的大恩了，陈父发出一句来自肺腑的呼声后，人也随声伏倒在地，向张湖畔磕头，身后当然少不了陈母，只有陈友米觉得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还是陈父拉了他一下，他才意识到这样的大恩，两人虽然说是同寝室友，也是无以为报。

    陈父、陈母的举止让张湖畔大吃一惊，心里也不禁暗自感慨，自己只不过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却得到如此的感恩。看来还是师父说的是，在世要多行善事啊。张湖畔也不想想他在他眼里认为很正常的事情，在世人眼里那就是奇迹！

    陈父、陈母的举动张湖畔有点措手不及，但是陈友米要行跪拜，张湖畔是坚决的拒绝了，连连扶起陈父和陈母，末了还不忘责怪陈友米一句：“你爸妈这样，还情有可原，你我是什么关系还给我来这一套！”，说得陈友米心里暖烘烘的，男子汉的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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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恶霸

﻿“啪！啪！”门外稀拉的几声拍掌，引得众人纷纷转身看向门外。一位油头滑面，肥头肥脑，绿豆眼，一副痞子模样的男子正拍着肥胖的手掌，一脸鄙视，讥讽的看着众人，身后跟着五个流里流气，五大三粗，个个挺着啤酒肚的男子。

    看着门口的六人，陈父的眼里流露出恐惧和愤恨交织的复杂眼神，而陈友米则两眼透着凶光，拳头紧握，狠狠的盯着领头的胖子！围观的众人，虽然也非常气愤眼前几人的霸道，但是个个都不敢吭声的低着头，有些胆小点的，不忍的看了陈父一眼，偷偷的从后门退了出去。

    很显然胖子就是马齐，他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绿豆眼环视了一下周围，小眼突然一眯，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叫道：“哎哟，陈老汉，真想不到你都可以下床了，看来昨天打得还不够重嘛！”，刺耳的尖酸声音，让张湖畔不禁眉毛微皱，实在无法想象一位这么肥胖的人竟然可以发出太监一样的声音。不过张湖畔和陈家瑛并没有出声，他们很默契的选择了看看这位败类，残渣到底会玩什么花样，会玩到怎样的程度，反正有自己两人在这里，胖子还能反上天不成，所以两人只是冷眼的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六人。

    眼光一转，马齐又“啧啧”的发出一串刺耳的声音，“唉呀，这不是陈家大少爷，我们乡里的才子哟，怎么？赶回来准备给你父亲报仇啊！”

    当马齐看到陈友米身边冷眼旁观的陈家瑛和张湖畔明显的一愣，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来，陈家有几根葱，几个蒜，他早已经调查过了。现在这年头做抢人妻，霸人地也是需要一点专业知识的，在准备霸占陈家的果园时，马齐早已经做过一番调查。再说在这里，他就土皇帝，就是天，就是法。

    但凡能成为乡里一霸，也是多多少少有点本事的，马齐还是有点认人面相的本事的，陈家瑛一看似乎就像有点来头的人，至于张湖畔，他自动归类于陈友米同学，一点都不在乎。谁说恶霸是头脑简单的人，眼前的马齐虽然脑袋肥大，看似简单，可是他一点也不笨，还知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于是脸色一变，柔声的对陈家瑛说道：“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敝人姓陈！”陈家瑛面无表情的说道。

    马齐心里一惊，不会陈家真的还有什么亲戚吧，还是小心点为好。于是马齐打着哈哈试探道：“原来您是陈家的亲戚啊！刚从省城里回来吗？不知在省城哪里公干？”

    马齐那些小九九还能瞒得过这位特别部门里的精英，就算你是特工，他都能从你眼里看出一丝端倪。更别说马齐这个瘪三了！不过陈家瑛倒是真的想看看这帮家伙如何的无法无天。于是回答道：“我不是陈家的亲戚，在省城里混日子呗！”

    既然不是陈家的人，马齐胆子当然也就大起来了，更何况听陈家瑛的口气也只是在省城里混日子而已，不过人家毕竟还是省城里来的，马齐还是不敢太轻慢，小心使得万年船嘛。所以马齐还是很客气的对陈家瑛打了声招呼：“既然来我们乡里了，中午我请客，等小弟我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到醉乡楼喝一杯！”

    陈家瑛心里还是不禁佩服马齐的心计，如果自己仅仅只是抱着好奇，同情的心来打抱不平的普通省城人，很有可能会已经靠向马齐一边了，人家对你客客气气，又拉关系又喝酒，更何况这个社会有钱有地位，所有的人就像蜜蜂见了蜜一样往上面粘。

    见陈家瑛不置可否的站在那里，马齐以为搞定了这位陌生人，至于张湖畔，以马齐的眼光还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于是洋洋得意的对陈父喝道：“老头，你还是乖乖的把果园的承包权过继给我吧，否则，嘿嘿！”马齐阴森的冷笑，配上他独特的太监声，听起来还真的有点恐怖。

    其实昨天陈父就想通了要放弃这份承包权，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果园实在是花费了自己太多的心血，而且又恰好到了丰收的年份，自己一家老小，儿子的读书钱都看在这些果园上，陈父早就已经妥协了。现在见儿子带来的两个人也不吭声，生怕儿子冲动吃亏，正准备答应时。陈友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旁边的张湖畔按住自己的肩膀，早就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去顶马齐那高高凸起的肚子了。

    “姓马的，不要以为你爸是乡长就可以横行霸道！这个社会还是要讲法律的，我爸的承包权是30年，就算期满我家都有优先承包权！”陈友米义愤填膺的怒喝道。

    “哈哈！法律？这小子以为自己读了几年书就来跟老子讲法律！”痞子们纷纷仰头狂笑，似乎听到了这世间最为可笑的事情，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我告诉你，我爸爸就是乡长怎么地，我舅舅还是县公安局局长呢，我就是霸道，你能怎么样？”语气里充满了嚣张，充满了炫耀，说得时候眼角还不忘斜视一下陈家瑛，意思是说知道我的家底了吧，最好还是不要惹这趟浑水。

    张湖畔终于听不下去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邪恶，霸道，不公平的一面。阻止了陈父明显想要为儿子刚才说的话讨饶的举动，对旁边停车回来，早就跃跃欲试的王明冷声道：“王明，废了他们，特别是这个马齐只要留条命就行了！”

    疯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定是疯了，听了刚才自己透露的信息，他还不快点夹起尾巴做人，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废掉自己，虽然那位仁兄看起来很强壮，可是自己这边怎么说都有六个，虽然不敢说人强马壮，但是也是从小打架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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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惩凶除恶（上）

﻿马齐何曾被人这样不放在眼里过，怒极反笑，绿豆眼露凶光，恶狠狠的指着张湖畔对身后的人说道：“给我狠狠的揍！”接着满脸横肉乱颤，哈哈大笑。

    陈父面露惧色，但是眼里流露出来誓死保护恩人的坚毅让张湖畔一阵感动。陈友米也以他瘦小的身躯挡在了张湖畔面前，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如果自己还需要他们来保护的话，估计修真人士要集体大跳楼了，为什么啊！羞啊！没脸见人！

    两秒，仅仅两秒，让人瞠目结舌的闪电速度！所有的人都抱着手脚在痛苦呻吟。特别是那位胖子更是惨不忍睹，不仅手脚骨折，连那本已经非常肥肿的脸蛋，也变成了猪头脸，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翻滚，嘴里哇哇的乱叫，眼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敢这样对待我，有种你们不要走！”在那些手脚还稍微能动的痞子搀扶下，马齐一瘸一拐的边走，边回头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虽然刚才王明强大的武技，神奇的力量让陈家人惊叹不已，也为马齐的离去感到开心不已。不过没过一刻，善良的陈父又开始担心了起来，对张湖畔他们说道：“你们还是快点走吧，我这个果园就让给他们算了，马齐他舅舅是公安局的，你们武功再好，也不是那些配枪公安的对手阿！再说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和他们都下去，他们是官，我们是民啊！我认命了！”说着两行老泪滑过爬满皱纹的脸颊，让人看了辛酸！

    不想让老人太过伤心和担忧，张湖畔指了指身边的陈家瑛道：“伯父，你不用操心，这位是省城里来的高官，乡长，县公安局长只要他们犯法了照拿不误！”

    张湖畔的话陈父还是确信不疑的，因为刚才他救治他的本领实在是太强了，这样的高人，他当然信得过。老人两眼发光，一声响彻天地的“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啊！”，吓了众人一跳，也搞得脸皮狂厚的陈友米平生第一次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虽然以陈家瑛的本领搞几个佩枪的警察几乎没有一点难度，更何况身边还有位刀枪不入的张湖畔呢，不过这件事情毕竟不是揍人了事这么简单，张湖畔他们走后，难免他们不会再找陈家麻烦，更何况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看到了这样的不平事，就这样放之任之，陈家瑛还是办不到的。于是拨了个电话给这个县专管安全的副县长，省安全局副局长的招牌还是比较亮的，接了电话的副县长二话没说，急忙备车朝陈村赶来，顺道还不忘叫上县长。中国是个讲究排场，身份的国家，既然来的人级别这么高，那么县里当然也要用最高级别来迎接，如果不是书记在国外考察，估计书记也不会落下。

    快接近中午了，大家估计马齐他们不会来了，而陈家瑛也准备等县长一行到时，跟他们交待情况并让由他们来处理了，毕竟以自己的身份量他们也不敢不遵从。

    可天底下就真有这么不知死活的人，当张湖畔他们正准备撤离时，“砰！”一声大门被狠狠地踹了开来，一伙身穿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虽然张湖畔已经向陈家介绍过了陈家瑛的来历，不过从未见过这么多佩枪警察的陈父还是吓得有点发抖，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位身材高大，双眼充满凶残和邪恶的中年男子竟然直接手握手枪，领头冲了进来，用枪指着众人，恶狠狠的问道：“刚才是哪位狗娘养的打了我的外甥？”

    愤怒，绝对的愤怒，从未想到过保护人民安全的警察竟然拿着枪指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陈家瑛为政府部门里出了这样的败类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愧！身后柱着拐杖，由一位同样肥胖，绿豆眼的男子搀扶着的马齐更是嚣张的叫道：“你们武功不是很厉害吗？你们不是很牛吗？今天不让你们知道老子的厉害，老子就不姓马！”。身边搀扶着马齐的明显就是马乡长，他一边心疼的看了看儿子，一边也狠狠地扫了众人一遍，冷酷的笑道：“大舅子，狠狠的给我揍，出什么事情，这里由我作主！”

    进入社会修炼这几个月来，虽然也认识到社会的一些黑暗面，但从未见过这样赤裸裸、如此仗势欺人的场面。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在场，陈家人会落得怎么样的下场。想到这，张湖畔的脸不禁变得非常阴沉，如果不是师父当年教导不要造杀孽，张湖畔并不介意让眼前这帮家伙灰飞烟灭。

    虽然陈家瑛和王明心里已经气愤难咽，不过有张湖畔在这里，在没有张湖畔的命令前，还是不敢擅自行动的。至于那指着他们的枪支，他们绝对有信心在他们扣动板机前把他们击毙。

    虽然自己也很想亲手教训一下这帮可恶的家伙，不过张湖畔还是忍住了，毕竟徒子徒孙都在，还是要顾及一下身份。于是冷冷的，不屑的说道：“你们凭什么？这些枪支吗？太可笑了！王明！老规矩”。

    两道灰影一闪而过，早上那一幕再现，不过这次更为恐怖，因为陈家瑛也忍不住动手，而且都下了极重的手。那位公安局长在陈家瑛身影闪动时就准备扣板手，可惜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能动了！满地的人在翻滚，满屋的痛苦呻吟。

    “得罪！得罪！”此时，两位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跨进门来，气喘吁吁兼带脸色惨白的说道。

    其实刚才那帮警察拔枪对着众人的时候，两位正副县长就远远的看到了，心里暗叫糟糕，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戏！那些可是省安全局的人，可以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直接抓人的凶神恶霸！更何况其中一位是副局长啊！级别比他这个县团级可高多了！正当他们准备高声喊“枪下留人”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两道灰影一闪而过，天哪，满地的人啊！太恐怖了！这还是人干的！怪不得有人说中国的特工绝对不会输给零零七，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两位县长虽然放下了贵客受伤的担忧，可是刚才陈家瑛和王明两人的表现，在他们的眼里并不亚于恶魔，但是又不好不上前啊，而且在自己的地盘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也得给个说法，虽然现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是受害者，不过能当上县长的人，虽然不一定是好人，但绝对是聪明人！刚才如果不是陈家瑛两人武功高超，受害者绝对是省里来的贵客！躺在地上的只能说是他们行凶未遂！当然对于站在陈家瑛身边，长相普普通通的张湖畔，他们直接就略过了！所以一见门就对着陈家瑛急声道歉，汗那是不停的流啊！任谁看到自己的管辖地区警察拿着枪指着老百姓，也会流汗！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位是高官！心虚！极度的心虚！谁知道眼前这位凶神会不会直接把这事上报省长！天哪！天杀的马家！天杀的王佐！我的县长宝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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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惩凶除恶（下）

﻿没有想到的是，陈家瑛根本就不理两位县长，只是恭敬的面对张湖畔，等着张湖畔下一步的指示！

    天哪！我怎么在这个关节骨上犯错误啊！这位自己正眼都没有瞧上一眼的年轻人竟然是正主！杀了我吧！两位县长的内心歇斯底里的叫嚷着！

    尴尬的笑了笑，正县长急中生智，急忙抽出一根软中华，给张湖畔递了过去，陪笑道：“敝人是这个县的县长，不知道陈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不是陈局长！那位才是！”张湖畔冷冷的回答道，手下如此猖狂，上级难免有纵容之过，说不定还是一丘之貉，所以张湖畔并没有给两位急急赶来的县长好脸色！

    天哪！我怎么尽犯错误啊！怎么又认错了！那么说陈局长应该就是那位中年男子罗！不对啊！两位县长似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对视了一眼，互相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无穷的恐慌！脸的惨白度再次刷新纪录！天哪！这几天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阿！这里竟然还有比陈局长身份更高贵的！

    两位县长站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不仅仅当机，估计再不调整，马上就要黑屏了！

    见到两位县长欲哭无泪的样子，张湖畔不由起了点恻隐之心。挥了挥手，化解当前的尴尬局面，对陈家瑛说道：“带他们出去谈吧，不要打扰陈伯父休息。至于这帮家伙怎么处理你看着办，但绝对不可轻饶。”说道后面，张湖畔的声音又变得严厉起来。

    “是”陈家瑛恭敬的回答道，然后向两位县长示意了一下，径自走了出去。没看到人家陈局长都这么恭敬吗，虽然年轻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两位县长一点都不敢马虎的毕恭毕敬的向张湖畔打了声招呼后，也退了出去，就差演得跟宫廷剧里的太监一样来个“奴才告退!”.

    至于地上的那帮家伙，身体方面，受了强烈物理性的攻击后，几乎已经体无完肤，精神方面，见了两位县长和那三位凶神恶煞似的人的态度和对话后，几乎全面崩溃！马乡长，王局长还有那个马齐几乎已经口吐白沫了，发羊癫疯了！可怜的那些跟随县长而来的处长，科长，临时客串起了搬运人体的搬运工！

    到了外面后，两位县长才想起来还没有看过陈家瑛的证件，估计陈家瑛刚才摆平众人的手段实在太过厉害了，或者是他的身份实在有点高，两位县长在那种紧张的气氛下，压根就忘了看证件这一程序。陈家瑛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出门后，还没有等两位县长开口，就把他的证件给两位县长过目，两位县长毕竟是七品官了，对于这个高级玩意还是认识的！看过后，本就没有什么疑惑的两位，更是放心的开始考虑如何整治这伙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家伙，估计这帮家伙以前芝麻大点过错都会被掘地三尺，挖出来公告吧！

    陈家祖上几代都是贫下中农，压根就没有爬上过富农，或许靠着屋后的果园也许能在这几年搞个富农的身份。所以在陈父的眼里乡长已经是顶天的大官了，更别说县长。现在可好，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相貌平平，但连县长对着他都要低声下气。所以虽然张湖畔面带微笑，虽然知道他是陈友米的同室之友，不过陈父咋整都无法控制腿脚的颤抖。就连一向吃喝玩闹毫无芥蒂的陈友米，现在也看不清眼前这位来自山区的室友，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对待他更为合适。一想起自己还给这位比县长身份还要尊贵的人上过老虎凳，不，十八般酷刑都用过，额头就直冒冷汗。

    张湖畔当然感觉到陈友米一家人复杂的心情变化，心里哭笑不得，看来做一位普通人还真不容易啊！张湖畔可不想失去一份这么朴实，真挚的友情，微笑着拍了拍陈友米的肩膀，说道：“就算我是让县长害怕的人，可是我和你是同学，朋友，也是你永远的老大！你有必要这样吗？难道我们几个月的相处却因为这么点身份的问题而变得疏远，生分吗？”

    张湖畔的话句句说到陈友米的心窝窝里去，虽然山里的冬天比较冷，可是心里却火热火热的，往事历历在目。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管张湖畔有什么样的背景和来历，他还是我的同室好友，我的老大啊！难道身份可以抹杀友情，可以抹杀朝夕相处的感情吗？再说他的本事越高，地位越高，作为朋友的我不是更应该高兴、自豪嘛！想通了这些，陈友米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起来，不再感到拘束，只是陈父和陈母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儿子有了一位这样身份高贵的人。

    不顾陈父焦急的眼神，陈友米又开始了严刑逼问。可怜的张湖畔还没有威风几分钟，又要开始接受陈友米的酷刑。只好不厌其烦地把在车上讲的话再重复一遍，当然这次要详细得多，把老道士的身份也拔高了一点，听得陈友米两眼放光，心里暗暗决定哪天也得去武当，少林转悠转悠，说不定也可以拜一位武林高手做师父。却不想想，眼前就有一位何必舍近求远呢。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对于自己熟悉的事物，再怎么厉害他的感觉也不会特别强烈。就像在浙江本地人心中，复旦、清华等大学比浙江大学厉害，而在外省人的眼里浙江大学很牛逼。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吧。

    事情就这样圆满地解决了，马家和公安局长当然免不了要受些惩罚，而陈家从此以后被县里定为重点保护对象，为了拍省里领导的马屁嘛！县里下大力气发展到陈家村的马路，并且开发了陈家村果园自由采摘农家乐旅游项目。还别说，这样一来，交通好了，旅游项目高上去了，那一带的农民都富了，县里也因为这件事被市里，省里多次表扬，作为帮助农民创业，给农民找出路的典型例子，广为推广。这是后话，此处不再提了。

    既然事情解决了，张湖畔本来准备当天赶回杭州，但陈父和陈母极力挽留，且张湖畔见陈友米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家里，于是就决定留一宿。既然张湖畔决定，哪里轮得到陈家瑛他们反对，虽然手头有很重要任务，陈家瑛也不敢吭半句，只是在没人时抽空给手下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具体行动方案。正巧，那天晚上下雨了，本来像这样的阴雨天，陈父的关节一定疼痛难当，无法入睡，可是还真奇了，经过张湖畔针灸治疗，多年的恶疾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第二天，陈父又是一阵感激，见父亲连多年的疾病都痊愈了，陈友米也就放心的出发回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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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相约

﻿到了杭州已经是傍晚了，经过这样的长途跋涉，众人又不像张湖畔一样可以不食人间烟火，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满脸风尘，却毫无怨言的陈家瑛师徒俩，张湖畔虽贵为祖师爷还是心存感激。于是首次温和的对陈家瑛师徒说道：“晚饭一起吃了再回去吧。”

    天哪，我的耳朵有没有听错，祖师爷竟然留我吃饭！真是祖上积德啊！师徒俩几乎幸福的要死去，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那速度那频率实在让人瞠目结舌，似乎点头的速度慢了，这种天大的恩赐就会马上成为泡影似的。

    张湖畔看到师徒俩受宠若惊，一脸惊喜地样子，不禁感到有点啼笑皆非。不就吃顿饭嘛，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张湖畔当然无法明白师徒俩那种激动的心情。

    一位武当普通弟子，能够得到当代掌门青木道长接见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更别说赏赐一起吃饭，这种看来非常恩宠的大事了。而如今邀请自己吃饭的是谁啊？那是比掌门师祖身份高贵百倍的祖师爷啊！这如何能叫陈家瑛不激动呢！尽管到最后买单的是自己，不过这也是一种极大的荣幸啊！甚至陈家瑛此时心里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把点菜单，发票收藏起来，以做纪念！唉！又是一个张湖畔的疯狂崇拜者！

    有好吃的当然不能忘了兄弟，所以陈友米给寝室打了电话，叫上其他人后，一行八人浩浩荡荡的朝醉香楼走去。

    由于回杭州的路上张湖畔已经交待过陈友米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就算暴露也还只是一个假身份。所以陈友米也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家里的事情，并把功劳全部归到陈家瑛和王明的身上。酒桌上众人纷纷向陈家瑛师徒敬酒，这两人本是豪迈之人，但因为有张湖畔这样高贵的祖师爷在场，所以始终一副中规中矩，客客气气的样子。如此一来，倒是深得寝室其余几人的心，他们心里暗自真把这两人当作青天大老爷了，而且身份显贵却一点都没有架子。

    虽然张湖畔早已不食人间烟火，不过看着自己好友和徒子徒孙相处融洽，谈笑风生，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脸颊。

    酒饱饭足后，已经是夜晚八点。听到身后私下暗暗在争夺酒店菜单和发票的师徒，张湖畔不禁心里涌上一丝暖意和自豪。

    到宿舍门口后，张湖畔把那帮室友先打发回去，然后随手赏了陈家瑛师徒两人几颗仙丹，两人感激涕零的回去了。

    一进寝室，张湖畔就发现那些色友暧mei的看着自己，嘴里发出**的笑声！

    毕竟陈友米知道点张湖畔不凡的身份，不敢过分开玩笑，不过说话的语气还是充满了暧mei：“熙珍姐刚才来电话了，对于你回来后没有及时通知她，美女很生气哦！”。

    一阵幸福，一股温暖！张湖畔急忙给柳熙珍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刚响，就传来了柳熙珍动听悦耳的声音，在如此嘈杂的酒吧，能如此快速的听到手机铃声，可以想象的到柳熙珍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幸福！被美女记挂任谁都会很幸福，哪怕他是位修真高手！

    用手努力推开挤在身边偷听电话的五位室友！可惜根本无济于事，他们就像讨厌的苍蝇，赶也赶不走，直到张湖畔的手指由一根变到五根，表示请客五顿，才将这帮人打发走，不过临走前胡志明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醉香楼”，让张湖畔再次感到一阵心痛。一个电话，五顿校园名酒店的请客，这还有天理吗？自己的电话又不是他们的电话，难道还有法律规定接个电话还需要交纳餐饮费嘛！

    忍住心中的肉痛，张湖畔一改刚才和室友讨价还价的市侩嘴脸，满脸的微笑，虽然电话那头的美女此时看不到此时自己的笑脸，张湖畔还是没法控制脸部堆满笑容，温柔的对电话那头汇报着自己的行踪、工作，当然有些能省的都省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张湖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柳熙珍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的加快，声音也不再冷冰冰，而是柔柔的，娇娇的，甚至有时还会发出一点撒娇的嗔怪，柳熙珍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决定了把张湖畔当作弟弟来看待，可是就是有种想要像个女孩子一样，动不动有点想要撒娇，有点想要淘气！

    哄女人不是张湖畔的强项，他的强项是飞天入地，所以可想而知和张湖畔聊天，还能期望听到什么特别幽默的话语。可是一通电话下来，柳熙珍就从没停止过笑声，咯咯的诱人笑声，听得那帮室友心痒痒的，又不禁不平的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以老大那么拙劣的词藻竟然可以逗美女笑成这样，是因为现在的美女已经堕落到饥不择食，还是老天实在不公平！最后所有人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集体仰天作了一个我鄙视你的动作！

    其实不是老天不公，也不是女人饥不择食，而是陷入爱河的女人，她已经迷失了自身，也迷失了她的审美观，人生观。

    女人有时候就喜欢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明明是自己喜欢见到张湖畔，喜欢吃张湖畔烧得饭菜，可是电话里柳熙珍硬是只字不提自己，而是鼓吹女儿柳霏霏如何想念张湖畔和他的厨艺。如果是唤作另外一位男人早就听出了言外之意，可怜的张湖畔竟然没有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过还好想起柳霏霏，张湖畔同样也是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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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窒息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去见柳熙珍，总有种紧张，期望的心情！总是为了见她而破例照镜子，梳头发，尽管留得是板寸头！

    柳熙珍也不例外，虽然内心已经决定把张湖畔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可是知道张湖畔要来，早早就起床，整理房间，梳妆打扮，挑选衣服！哦对了，还喷上点张湖畔送的香水，也不知道张湖畔这香水哪里买来的，那幽幽淡淡的香味，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瓶，每次柳熙珍拿起这水晶，就爱不释手，久久不能将目光从香水移开！看着它感觉到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霏霏！去看看湖畔叔叔来了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柳熙珍硬是不准柳霏霏叫张湖畔大哥哥，改口为湖畔叔叔！

    这已经不知道是柳熙珍今天第几次叫女儿到门口看看张湖畔有没有过来，也不考虑考虑现在八点还没有到，哪有人这么早过来串门的！

    老远就看到了柳熙珍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旁边还站着一位可爱的小霏霏，一种难以名状的幸福涌上了心头。

    淡淡的化妆，绝美的容貌，看到自己一霎那的迷人微笑，让张湖畔惊为天人。

    “你来啦！”很平淡，很温柔的一句招呼，却给人带来了春风般的温暖，家庭般的幸福！轻轻拿过张湖畔手中的包，两人相视微微一笑，身后柳霏霏叽叽喳喳的叫嚷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就像一对母女在迎接丈夫的回归！

    当迈上阶梯时，张湖畔从身后才发现柳熙珍今天太性感了！黑色紧身的皮衣，超短的黑色皮裙。

    窒息，修真高手也要窒息！

    “还傻呆着干什么？快上来啊！”，感觉到身后的张湖畔似乎没有跟上来，柳熙珍不禁回头娇声道！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这是自己一直以为很纯情的大男孩吗？天哪！他在色色的看我的大腿！

    狠狠地瞪了张湖畔一眼，柳熙珍红着脸，急忙拉着小霏霏进屋去了。其实这又怎么能怪张湖畔，谁叫你有这么好的身材，又谁叫你穿这么性感的衣服！其实柳熙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这么性感的衣服！如果现在有动物学家在此，一定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动物勾引自己喜欢的异性的一种本能！

    柳熙珍的一声娇喝，一个妩媚的瞪眼，让张湖畔如梦方醒，一个冷战！急忙擦了一下鼻子，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跟在柳熙珍的身后，眼睛再也不敢往那诱人犯罪的地方投视！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一直以来虽然张湖畔和柳熙珍关系很亲密，也有不少身体的接触，可像今天一样，色色地偷看还是第一次。

    柳熙珍此时脑海里也不时浮现刚才回头一刹那，看到的炙热眼神！这种眼光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过，而是见过了太多，每次看到这样的目光，心里就如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可是当她看到张湖畔的赤裸裸眼神时，自己非但没有感到一丝恶心，相反却感到了一种刺激，一种被小男生偷窥的刺激！

    暧mei、尴尬！刚才那一刹那的发现，让两人感觉有一股很暧mei却又很刺激的气氛在两人中弥漫！可怜的柳霏霏被两位大人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宠爱的找不到北！

    吃过中饭后，张湖畔和柳熙珍把柳霏霏送到她的钢琴老师兼保姆处。由于时间还早，而张湖畔晚上还要上班，所以两人又回到了柳熙珍的别墅！两人相视而坐，在电话里，在孩子面前，两人似乎可以毫无障碍的聊天，可是当两人这么坐着的时候，特别是早上张湖畔偷窥事件被发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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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谎言的奖励

﻿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一代，不要说言情电视，就算XX小说，某岛国片子估计都没有少看。这么熟悉的场景，这么诱人的美女！如果此时换一位仁兄的话，听了柳熙珍的话，不是来个恶虎扑食，估计也会一阵淫笑后，将魔手伸向眼前的美女。可是一位百年的处男，一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香艳场面，不，应该说是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香艳场面。要他作出如此禽兽的行为，却要求有点高了。苦苦的忍住内心的冲动，张湖畔终于艰难的说道：“我弹首钢琴给你听吧！”

    对于正人君子，女人有着一种很复杂矛盾的心情，一方面希望他为了自己打破世间一切的道德观念，另外一方面又希望他能够抵住诱惑，坚守那一份让自己佩服的高尚情操。

    听了张湖畔的话，柳熙珍不禁深深得被眼前这位男子感动了，不过同时似乎又感到了一阵极度的失落，好矛盾！

    流畅，欢乐的琴声再次从张湖畔那神奇的指尖下流淌出来，柳熙珍静静的靠在楼梯的扶栏边，两眼痴痴的凝视着眼前这位正全神贯注为自己弹奏钢琴的人，多么奇妙的人生！自己竟然会喜欢上比自己小十岁的男生，刚才竟然还有和他产生**的想法。想到这，一抹红晕飞上了俏丽的脸蛋。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过得总是特别的快，又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了，两人都有点不舍得，有点失落的离开了别墅，来到了西部天堂。

    嘈杂的声音，将两人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两人无语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开各忙各的去，所有尽在不言中。

    见到张湖畔的出现，身材火爆的朱妍美眸一亮，多天的阴云终于转晴，窈窕婀娜的腰肢摇曳着朝张湖畔走去。

    笑了，两位酒吧的顶级美女竟然在同一天笑了，酒吧里的众人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终于雨过天晴了，真没有想到两位顶级美女的月事果然是同一天。众位客官难道没有看到两位美女几乎同一天面布乌云，又同一天雨过天晴嘛！当然众人是不会想到两位美女是因为相貌如此普通的张湖畔出现的缘故。

    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又因为迎面走来的火爆艳女而蠢蠢欲动。不对，我怎么看到她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我的心里怎么会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天哪！美女也会冷笑，也会发出像色狼般得意的淫笑！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冷汗，啊我又流冷汗了！

    不祥的预感终于应证了，不知道最近怎么老是出现指法高超的美女。玉手紧紧地揪着耳朵，左一圈，右一圈，痛，又是揪心的痛！我痛恨芊芊玉手，我痛恨“怎样正确对待美女的虐待”的作者！

    “很牛啊！翅膀硬了啊！几天不来也不用打个电话给我！不记得我这个姐姐了吧！”娇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充满了威胁。

    虽然耳边的痛楚不时传到大脑神经，威胁的话语不停在耳边冷冷的响起，可是张湖畔除了感觉到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冰火两重天外，更是感到了一种由衷的幸福和温暖。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经过最近几天与美女的强化训练，张湖畔终于开始有点上路了，哀求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充满了实意！那种痛改前非的沉痛表情，让身边的美女不禁缓缓地放松了玉指。

    “其实这几天我天天在想着朱妍姐，不过事发太突然了，来不及给你电话，你也知道我穷，没有手机。”话说出后张湖畔发现男人不带手机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天哪！铁树开花了！张湖畔不仅会哀求，还会开始掰瞎话，还会开始哄女孩子！修真高手果然厉害，无论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就连泡妞这样深奥的事也不例外！

    经常不说谎的人偶尔说一次，总是让人深信不疑，如果这些谎话是由一位从不说谎又是淳朴朴实的山区男孩来说的话，效果当然更佳！

    听过多少帅哥，猛男的甜言蜜语，可是朱妍敢说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让她心动的甜言蜜语。感动的女人，心总是特别的软，母爱也总是特别容易泛滥。

    “还疼不疼，姐姐给你揉揉！”这一刻别提朱妍有多心疼，那双芊芊玉手，不停的轻轻揉着张湖畔那只刚才备受虐待的耳朵。

    原来说甜言蜜语可以得到如此的优待，我明白了！我找到诀窍了！天哪我是天才！张湖畔一边享受着百年从未有过的艳福，一边心里兴奋得呐喊。

    看着张湖畔因为舒服，兴奋而涨红的脸颊，众人不禁暗自痴痴笑，可怜的张湖畔又被朱妍姐姐欺负了，谁也不会认为相貌普通的张湖畔会引起朱妍的兴趣。不过世间本就很多意外，此时的朱妍就是恨不能就这样一直靠着张湖畔，揉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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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复杂的感情

﻿史立魏这几天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与赵家关于滨江地块的投资基本已经谈妥，合同也即将签订。虽然表面上看，史家先垫资70%，却只占30%的股份，是吃了大亏。可是史立魏一点都不觉得，史家这几年发展很快，单就流动资金一项就丝毫不比四大世家中任何一家逊色，更何况自己背后还有实力雄厚的师门在撑着。

    “我可不是省油的灯！”史立魏嘴角挂着阴险的冷笑，心里暗自道：“这上百亿的投资，如果我到时临时反悔不注资，你赵家还不玩完？不过看赵老爷子的态度，似乎要用女儿来巴结我，嘿嘿！我求之不得，到时我只要控制了赵丽雅，就等于控制整个赵氏家族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史立魏脸一沉，拨了一个电话，阴着脸问道：“张湖畔那小子出现了没有？”

    听到确认的消息后，史立魏阴森的冷笑道：“一个山区来的穷小子，看大爷怎么玩死你！”然后对着隔壁正在寻欢作乐的蔡锐喊了一声：“师兄，我出去了，你慢慢玩。”蔡锐没有回答，只是用越来越高亢的喘息声和女人诱人的呻吟声来表示知道了。

    不屑的看了房间一眼，史立魏狠狠的吐了口痰，道：“妈的，只知道玩女人，师父怎么会派你来配合我。不过也好，少了你这个绊脚石，我更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几天赵丽雅的心情糟透了，脑子里像放电影似地不断回放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少女时代的偶像男子史立魏，这几天几乎天天到她这报到，很殷勤地献花相邀。可是自从第一次见面的冲动后，她对史立魏似乎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我这是怎么了？今天爸爸又来找我，跟我提最近和史家合作的事情，也强调了史家对于家族的重要性。看他的言外之意，似乎要我拉近与史立魏的关系，要将我嫁入史家。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啊！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惶恐和不安？张湖畔，干吗老想起这个木头啊！”

    正当赵丽雅心情极度烦躁时，手机响了，是史立魏打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是没来由的一阵厌恶。作为赵氏家族千金大小姐，她当然知道史家是不可得罪的，所以迟疑了一下后，赵丽雅还是接起了电话。听史立魏是邀请她去泡酒吧，赵丽雅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想想去酒吧放松一下也好，于是稍作犹豫就答应了。

    此时，朱妍仍然不时地缠着张湖畔，柔软的娇躯，坚挺丰满的胸部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触到张湖畔的身子，让张湖畔的欲火时不时地被挑逗起来，却又因为客人的一个招呼而无奈的强行压下。

    门又被推开了，正被朱妍紧身缠着的张湖畔的心底不禁无奈的一声轻叹，有点不舍地看着自己身边有点意乱情迷的火爆女郎。

    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酒吧里正在热舞的女人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里暗呼：“好帅啊！深邃的眼睛，冷峻的五官，高贵的气质，如果与他共舞一曲该多好！”当看到帅哥身旁靓丽的女人后，一个个又都失望的转过了头，那个女人太青春漂亮了。

    “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都有点失神的看着美女，心里已经开始了意淫。

    所有人看到了，张湖畔和朱妍当然也看到了，不过朱妍并没有像其他的女人一样露出花痴的表情，只是瞄了一眼，就重新将眼光锁定在张湖畔的身上。让本来因为赵丽雅和史立魏同时出现而感到一丝不快的张湖畔得到不少安慰。

    女人天生的敏感让朱妍很容易就发现身边男人的情绪变化，那是夹杂失望的复杂心情。朱妍有点爱怜的看了看面露苦色的张湖畔，柔声说道：“你认识他们？”

    “是的，那个女的是我的同学。”张湖畔懒懒地回答道，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再飘向赵丽雅。

    “你喜欢她？”

    “呃，哦！”这么突然的问题，让张湖畔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内心陷入一种慌张。入世这么长时间，似乎艳福不浅，跟不少的美女很微妙、甜蜜地相处过，可是生性单纯的张湖畔从未考虑过“喜欢与否”的问题。

    我喜欢上赵丽雅了吗？我现在这般生气因为是喜欢她吗？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张湖畔陷入了沉思，柳熙珍、赵丽雅、身边的朱妍甚至连苏格兰美女都一一闪过脑海。不可否认，和她们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而与跟赵丽雅在一起虽然偶尔会有争吵，但当她亲密的偎依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心中也是有种幸福，异样的感觉。

    从未认真审视自己内心的情感，朱妍这样单刀直入地突然发问，让张湖畔这位空有上天入地的高手也彻底糊涂了。连世间的人情世故才窥得冰山一角的张湖畔，如今要他理清人世间最复杂的男女感情问题，似乎要求有点过高了。

    对于张湖畔的支吾和沉默，不知道为什么，朱妍感到一丝不舒服。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此刻，她很想再扭一下身边这位男士的耳朵。可是当看到张湖畔眼中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迷茫和痛楚，不知为何，内心也没来由的隐隐痛了起来。

    “难道我喜欢上这个男生了？”在张湖畔的沉默中，朱妍开始了自问，刚才他看向另一个女人时自己内心的酸楚是清清楚楚的。“可是这个外表如此普通，而且还在上大一的男生，可能吗？”朱妍看着眼前依然紧皱眉头的男人，内心五味杂陈。感情！好复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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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酒吧冲突（上）

﻿女人的第六感觉真的特别灵，在这么昏暗、拥挤的地方，赵丽雅竟然可以一眼看到和一位身材火爆的酒吧女郎相拥在一起的张湖畔。当然事实上张湖畔虽然和朱妍贴得很紧，但远还没有到赵丽雅所认为相拥这么夸张，如果真的这样，估计柳熙珍也坐不住了。可是在吃醋的女人面前，事实总是被无限地夸大。

    “张湖畔，这根死木头，和我在一起时木讷得要死，跟别的女人就这样打得火热，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赵丽雅心里吃味的狠狠地骂着。

    也许是逆反心理作怪吧，面对张湖畔此情此景，赵丽雅突然有一种想与之示威抗衡的念头。于是不顾内心的厌恶，靠近史立魏，想用一双玉手挽住史立魏，并以此来气气张湖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举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

    史立魏也发现了正和朱妍纠缠在一起的张湖畔，本就阴森的眼睛此刻更是充满了嫉妒。实在想不通这位相貌普通的男子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身边为什么总有不同的美女出现。

    张湖畔和赵丽雅的眼神一触即分。上次宴会的事张湖畔依然记忆犹深，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上次的反应是有些过了。赵丽雅虽然很优秀，但是张湖畔还不至于下贱到要去乞求赵丽雅的青睐。经过上次的“情劫”后，张湖畔至今为止已经完全看开了，原来世间还有这么多让自己挂念和挂念自己的人，柳熙珍，甚至身边的朱妍哪个会逊过赵丽雅。身份高贵、财大气粗又如何，张湖畔需要像别人一样去傍富婆吗？既然赵丽雅不听自己的警告，继续和史立魏这厮混在一起，就任随她去吧！所以张湖畔的眼神也只是在赵丽雅身上作短暂停留后，继续和身边的朱妍说笑着。

    史立魏，哪怕他是四大家族最杰出的青年，依然改不了纨绔子弟的恶习。占势欺人，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花心淫荡的本性丝毫不逊色。自上次见过一面后，就一直念念不忘要让张湖畔出糗，更何况今天这样的场合，有赵丽雅这位大美女在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羞辱张湖畔的机会呢，一定要让赵丽雅见识一下张湖畔那卑微低下的身份。

    “哟！丽雅，那不是陪同你一起参加林老爷子宴会的同学吗？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上班？你，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语气里流露出特假的惊讶，眼神，表情，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不屑和鄙视。

    感觉到史立魏那不屑、鄙视张湖畔的神情，赵丽雅突然感觉到非常的不开心，似乎是自己心爱的人被人轻视，非常不爽的感觉，连带着看着身边的史立魏突然感到原来自己少女时代崇拜的偶像跟那些世家子弟根本就是一副德性，顿觉如吃了苍蝇一样感到恶心。如果不是顾虑到赵家和史家现在正处于合作的关键时刻，以赵大小姐性格，早就转身离开。

    赵大小姐内心的不爽，及表现出来的厌恶和鄙视，史立魏尽收眼底，史立魏不禁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计划已经开始奏效了。当然，以他这种人的素质，是绝对不会认为赵丽雅不屑、厌恶的表情是针对自己的。

    “不想招呼也罢，我们去那边。”史立魏向赵丽雅说道，同时还不忘向张湖畔处斜视了一眼。

    此时的赵丽雅，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张湖畔从朱妍身边拉过来，但又拉不下这张脸，更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位史立魏，让赵丽雅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湖畔。

    赵丽雅和史立魏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赵丽雅心不在焉的点了些饮料和果盘。本来想到酒吧放松一下的，没有想到现在感到更烦，更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总觉得让张湖畔看到自己和史立魏在一起非常的不好。看着赵丽雅那种低落的心情，史立魏心里觉得特别的爽。

    酒吧就这么大，张湖畔当然不可避免的要经过赵丽雅那一桌。世家弟子似乎人人都有一种盛气凌人，玩弄小人物的变态心理。史立魏见到张湖畔往这边走来，阴险的笑意掩蔽的浮上了嘴角，两眼闪耀着得意、诡谲的光。

    “唉呀，这不是湖畔兄吗？原来你是在这里工作啊！”语气里充满着挑衅，脸上满是小人得志和炫耀的表情。

    史立魏这么突然的发问，让赵丽雅感到极度的气愤和尴尬，任谁都可以听得出来史立魏那故做惊讶的声音里饱含着怎样的耍弄与贬低。

    赵丽雅没有想到史立魏竟然低俗到这种程度，一种极度的失望及对张湖畔的内疚交织在心头，让她痛苦万分。现在的赵丽雅根本不敢用她那双美眸去看张湖畔。女人的心理真的很奇怪，有错误，发现错误，改正错误不就行了嘛！干嘛非学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沙子里就以为一切都太平了。

    时至今日，张湖畔已经不再为上次宴会的事生气了。而对于史立魏的挑衅，由于对其本人的极度鄙视，也丝毫不为所动。但是看到赵丽雅低着头似乎也羞于见到自己的模样，张湖畔却无端地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看来，张湖畔是完全误解赵丽雅的鸵鸟心态了。

    史立魏照样误会了，气焰更加嚣张，语气更加不屑：“我还以为张兄是哪位富豪子弟呢！却原来只是一位酒吧侍者！”

    赵丽雅听了，终于忍无可忍，再也无法作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了。双眸射出愤怒的火光，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正准备为张湖畔申辩，怒斥史立魏。

    可惜迟了，张湖畔发火了。在张湖畔的眼里，职业没有贵贱之分，人也没有贵贱之别，否则以他的身份也不会来这里工作，也不会和那帮损友打成一片了。史立魏赤裸裸的贬低酒吧的工作，是张湖畔所无法容忍的，心里一直很喜欢的柳熙珍是酒吧经营者，朱妍是酒吧女郎。史立魏话里的不屑，已经伤害了张湖畔的朋友。平生第一次，张湖畔说出了脏话，可见柳熙珍等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高：“你以为自己史家大公子的身份很尊贵吗？你以为你很牛吗？其实在我的眼里你连狗都不如，信不信我可以马上叫你的史家完蛋！”

    张湖畔的语气里充满着更多的嚣张，更多的不屑，更多的鄙视！冷冷的扫了变得一脸惨白的赵丽雅和满脸愤怒的史立魏，张湖畔转身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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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酒吧冲突（下）

﻿史立魏怎么也想不到张湖畔会说出如此不自量力的话。堂堂史家大公子，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威胁和羞辱。他倒要看看张湖畔如何能够让史家顷刻完蛋，倒要看看张湖畔如何自圆其说，自取羞辱。

    “你给我站住！你一个酒吧服务员，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真是大言不惭啊！信不信我可以叫你的老板马上炒掉你，叫你滚蛋！”史立魏洋洋得意，满脸讽刺，目露凶光的说道。

    柳熙珍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张湖畔，注意着这边的形势。此时见到史立魏的架势，又见他向自己招手，于是乘机走了过去。

    又是一位美女，真没有想到这个酒吧竟然可以见到两个美女，史立魏两眼发光的盯着向他走近的柳熙珍那性感的身姿。

    “请问，有事吗？”柳熙珍很有礼貌的问道。

    “你这位服务员的态度很让我生气，我强烈要求你把他炒掉！”史立魏指着张湖畔，恶狠狠地说道。

    顾客就是上帝，这要在以前，柳熙珍早已经以十分诚恳的态度开口道歉，然后怒斥被投诉的服务员。可是这是张湖畔啊！张湖畔何许人也，他可是跟自己的亲人一样的朋友。在上帝和亲人面前，柳熙珍心灵上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倾斜。张湖畔当然是不能滚蛋的，既然如此，恐怕滚蛋的就是这位贵客了。

    “先生，很对不起，我恐怕不能令你如愿，张湖畔不能走！”柳熙珍冷冷的回应道。

    “你这什么态度，你知道他刚才对我是什么态度？”史立魏真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女人更是如此。而眼前这个女人，难道眼睛没带来酒吧吗？

    “叫嚣什么，你就这么点素质，连正常点讲话都做不到吗？”在酒吧这种地方混久了，对这样的人早已经司空见惯，柳熙珍知道这种人只会得寸进尺，因此也就根本没打算让步。

    “我，你说我没有素质！”史立魏简直怒不可遏，怒吼道。在以前，女人见了他莫不像苍蝇见到蜜一样地粘上来，但眼前这位美人儿竟然怀疑自己的素质问题，如何能叫这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史大公子受得了。

    怒吼中，史立魏的眼光不禁投向赵丽雅，似乎希望想从身边的美女身上找回点自信。可惜史立魏彻底的绝望了，这个一直以来把自己视为偶像的美女此刻竟然也流露出了和柳熙珍一样，完全一副我鄙视你的表情，甚至还有一股强烈的厌恶。

    何曾受过此等羞辱，史立魏终于恼羞成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本来想要在众人面前羞辱张湖畔，没有想到适得其反，载了大跟头，被羞辱的人反而是自己。

    怒气冲天，绝对的怒气冲天，阴森的眼光，扫视了整个酒吧，然后定位到张湖畔身上，目露凶光的说道：“这间酒吧将因为你而不复存在！”

    张湖畔十分不屑地冷冷地盯着史立魏。赵丽雅更是觉得可笑，她甚至以一种可怜的眼光看了一眼正在发飚的史立魏，她是知道曾经得罪张湖畔的下场，如今竟然有人如此不知死活的说这些话，真是不知死活。但是这个人却偏偏是和自己一起来的，而且还是和赵家正处于合作关键的时候，心里不禁又是恐慌又是焦急，扯着史立魏的衣服，表示马上走人。

    这让心高气傲的史立魏更是生气，没有想到身边的女人到现在还在顾虑这位其貌不扬的男人，想让自己饶过他这一回。可怜的史立魏却不知道赵丽雅是出于为赵家考虑而不得以为之啊！凭他史立魏拿什么和张湖畔对斗，当初武当仅仅因为王家稍微得罪一下张湖畔，就全面停止与王家的合作。史立魏与张湖畔对决，会有什么好果子可吃。

    赵丽雅的行为同样让张湖畔感到不爽，因为史立魏现在明显已经是自己的敌人，而赵丽雅竟然还去扯他的衣服。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反正张湖畔感到非常的不爽，冷冷的瞪了赵丽雅一眼，这让赵丽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似乎天就要塌下来了！似乎一位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将要离开自己而去！

    张湖畔一点也不把史立魏的威胁放在眼里，对于他而言凭他史立魏还远远没有到威胁自己的程度，只是张湖畔并不想柳熙珍被这些无聊的事打扰，也不想让美丽的柳熙珍继续面对着这样低级的垃圾。柔声对柳熙珍说道：“你坐回原处去，这里我会处理。”

    虽然柳熙珍非常担心张湖畔，因为眼前这位阴森的男子明显就不是一位好惹的主。可是当张湖畔叫她离去时，她却选择了乖乖的离去，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的担忧和支持。柳熙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小女孩一样听张湖畔的话，似乎张湖畔就是她的男人，不容她有半点在外人的面前落他的面子。

    柳熙珍这样听话的走开让史立魏既感到非常奇怪，又感到自己被眼前这位自己鄙视的男人给狠狠的击了一拳。本来想让这里的老板修理张湖畔，这样可以让赵丽雅更清楚看到张湖畔不过只是一位酒吧服务员，只要一位很普通的酒吧老板就可以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甚至开除，可是现在，似乎自己被人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

    如果现在不是在大庭广众下，估计史立魏会直接杀了张湖畔，当然前提的条件是他有这个本事。

    “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张湖畔对正要离开的柳熙珍说道。

    张湖畔看着柳熙珍离开，然后回头轻蔑地对正一脸铁青的史立魏说道：“你不是想看看我怎么不自量力吗？你不是想看看我怎么整垮史家吗？那我就如你所愿！”说完拿起了手机。

    糟了，赵丽雅知道史立魏这次彻底的闯祸了，她知道史家现在对赵家的重要性，如果武当的所有世俗行业跟史家断绝关系，那对史家来说绝对是一重磅炸弹，史家遭受的打击将是空前绝后的。那么史家势必不可能再拿出资金注入到滨江项目中去。所以赵丽雅有点着急甚至带着哀求的眼光，低声的说道：“湖畔，不要这样，你放过他这一回吧！我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

    奇耻大辱，真是毕生奇耻大辱！赵丽雅在干吗？为了自己向张湖畔哀求？应该是她为了张湖畔向自己哀求还差不多，这个世界的人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是不是听错了，史立魏几乎发怒的要抓狂！

    或许上次张湖畔可以为了赵丽雅的一句话而放过王家，因为那时他们是同学，是男女朋友。而且那时自己是为了赵丽雅而发怒，既然当事人都不再追究，张湖畔当然不会那样没有风度的继续追究。可是刚才史立魏威胁要搞掉这间酒吧，那不就是在张湖畔面前赤裸裸的威胁熙珍姐吗？这可以原谅吗？绝对不可以！

    冷冷的看了赵丽雅一眼，就那么冷冷的一眼让赵丽雅的心沉到了谷底，冰冷到了极点！不仅仅是为了赵家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受牵连，更因为张湖畔不会再为自己而改变主意。一种被抛弃，不再被宠爱的悲凉感觉涌上了心头，感觉好伤心，好难过！

    “哈哈，我倒真想看看你是如何整垮史家的！”史立魏似乎在看一场世界上最好笑，最不自量力的闹剧，任谁在面对一位酒吧侍者扬言说要搞垮一个富豪世家都会觉得荒唐可笑。只有赵丽雅知道张湖畔不是在信口雌黄，他是完全有这个能力的。

    正和赵家家主赵立刚谈笑风生的宋风，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知道他电话号码的并不多，这个绝对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唉，有时候带手机就是麻烦，总是有人打错电话，宋风有点气恼的拿起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了耳朵，这个声音顿时让宋风顿感圣驾亲临，整个人战战兢兢！虽然张湖畔没有在跟前，他还是一边摆手示意，一边端正表情，毕恭毕敬的听着电话那头的指示。武当最高者的电话，那是多么光荣的事，一定要仔仔细细的听，不可落下一个字。

    赵立刚还从来没有见过宋风如此毕恭毕敬的接一个电话，哪怕那位是当今的武当掌门估计宋风也不会严肃和恭敬到这种程度！

    “给我狠狠的阻击所有史家的产业，我要他们倾家荡产！”张湖畔一字一句很随意的缓缓说道，似乎这不过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天杀的史家竟然得罪我们的祖师爷！宋风从未感觉到这么的愤怒，从张湖畔那“狠狠”“倾家荡产”这几个字眼里，久在尘世走动的宋风当然知道史家一定是罪不可恕。得罪祖师爷那还了得，祖师爷交待的事怎么可以怠慢，怎么可以拖拉！宋风恭敬的挂掉电话后，也不顾身边赵兴海一副惊讶好奇的表情。马不停蹄的给掌管武当世俗产业的师弟戚继辉打了个电话，无比严厉的责令他马上全面中断和史家的合作，并不惜一切代价阻击所有史家的产业。打过这个电话后，宋风还是不放心，给在世俗的其他几个主要负责人又打了一通电话。

    旁边的赵立刚越听越是心惊胆跳，不知道史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让武当采取如此激烈的手段来扼杀史家。本想从宋风处探探事情，并顺便替史家求求情。但宋风讲话的那种严厉，处理这件事的那种毅然决然，让赵立刚觉得武当这次绝对是动真格的，史家将大难临头。

    既然事情绝无回旋之地，赵立刚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男子汉当断则断！于是毅然也拿起电话……

    正当史立魏以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张湖畔打电话，又以一种看耍猴的眼光看张湖畔还有什么可笑荒诞的举动时，手机铃响了。

    一接通电话，史立魏的脸就变得极其难看，因为那个电话是赵兴海打来的，赵立刚几乎没有讲任何理由，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话：“赵家和史家的合作到此为止！”接着就挂了电话。

    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几乎和史家有合作的企业，武林世家都纷纷给这位史家的大少爷打来电话，表明要和史家停止合作。老爷子也来电话了，声音里充满了苍凉和无奈，特别是老爷子最后的一句话“史家要完了！”，顿时让史立魏觉得天昏地暗，两眼发黑。

    史家完了！就这样完了！史立魏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看向正在微笑的张湖畔，心里充满了恐惧，就因为眼前这位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就因为眼前这位自己刚才还无比鄙视的酒吧服务员，史家完了！

    史立魏带着对张湖畔极度恐惧的心理，失魂落魄的走了！在走前他曾试图攻击张湖畔，可是当他准备运气时，却恐怖的发现自己的所有气机已经被封闭了，体内的真气空空如也。看到张湖畔微笑看着自己，史立魏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位酒吧服务员，而是一位恐怖的恶魔！一位顷刻间可以让史家倾覆，瞬间让自己功力全失的恶魔！

    赵丽雅也走了，带着一颗撕裂痛苦的心走了，因为从始至终张湖畔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对她，从始至终都是冷眼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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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关心（上）

﻿酒吧的夜生活继续进行，在这么喧嚣吵杂的地方，有谁会注意这么点小插曲。酗酒的还在酗酒，泡妞的还在泡妞，扭腰的还在扭腰，酒吧一切照常。可是张湖畔却有点情绪低落，虽然终于让史立魏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内心却没有一点快意恩仇的惬意感。是因为赵丽雅和史立魏同时的出现，还是赵丽雅离去时那双哀怨的美眸。

    女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是特别的留心，一点点的异常都可以丝毫不差的感觉到。很显然，朱妍注意到了张湖畔的异样，不知道为什么，朱妍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张湖畔。于是，采用一贯的伎俩，用挑逗的语言及时不时地身体接触来试图让张湖畔的情绪高涨起来。

    张湖畔当然看得出来朱妍对自己的关心，这让张湖畔心里感到一丝暖意，失落的心情慢慢地消失不见，而对美女的那种最原始的yu望又重新蹦了出来。

    当然，同样关心张湖畔的柳熙珍也不会不闻不问。当张湖畔结束工作，整理行装正欲离去时，柳熙珍叫住了他。

    “心情不好吗？要不到我家坐坐吧！”柳熙珍温柔的对张湖畔说道。

    见张湖畔点头同意，柳熙珍便跟朱妍她们交待一下后带着张湖畔出了酒吧。出门后很自然的用自己柔软的玉臂挽住张湖畔的胳膊，身子轻轻的靠着张湖畔。那情形，俨然一对热恋期的情侣。

    聪明的女人永远懂得如何去抚慰男人的心灵，柳熙珍就是一位很聪明的女人。她就这样默默的偎依在张湖畔的身边，一句也没有提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慢慢的陪着张湖畔回到自己的家。

    回到家，安排张湖畔坐下后，柳熙珍带点娇嗔地说道：“我去给你倒杯茶，等一下哦。”

    “好的”张湖畔随意的靠在沙发上。

    “喝点茶吧！”如同黄鹂般的美妙声音，在这样的深夜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嗯！”张湖畔有点尴尬的应到，眼睛还是有点不受控制。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坐着，时间似乎就这样停止了，急促的喘息声似乎在诉说着彼此内心的骚动，谁也不愿意打破这样暧mei却又让人沉醉的氛围……

    “我该走了！”张湖畔很是不舍地站起来对柳熙珍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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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关心（下）

﻿“陪我跳支舞吧！”说出口后，柳熙珍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天哪，明明是想说我送送你，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这不是往火上浇油嘛！羞死人了！

    张湖畔又何曾想走，跟柳熙珍在一起的温馨，甚至刚才那一刻的欲火，都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张湖畔，眼前的这位女人，在精神上深深地吸引着他。

    朱妍在酒吧里的问话，尤在耳边，“你喜欢她吗？”在决定要走的那一刻，张湖畔就已经明白自己喜欢上了眼前这位楚楚动人，性感无比的女人。但是爱情突然的来临，还是让张湖畔有点措手不及，他似乎急需静静的考虑一下这个对于他而言很复杂的一件事。

    不过柳熙珍那意味深长的邀请，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张湖畔心里仅存的一点理智和顾虑，几乎不假思索的应道：“好啊！”

    跳舞当然要有音乐，由于平时只有一人在家，所以柳熙珍只摆了一个小型的DVD机和小音响在自己的卧室。既然已经出口邀请张湖畔跳舞，柳熙珍只好红着脸数年来第一次带着男士到她的闺房。

    “请……”柳熙珍突然的停止和转身，让张湖畔避让不及。

    打开了壁灯，灯光柔和，整间屋子连同家具都为粉色基调，充分展示这是一间女人的住处，女人身体残留的幽香在房间缭绕，再次强烈的刺激着张湖畔。

    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男人到自己的卧室，至少不会想到这么突然的带一位男士到房间里来。薄被凌乱的堆在床上，床上随意扔着胸罩、内裤、丝袜之类的衣物，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神秘诱人。

    “啊！”柳熙珍玉手掩唇，俏丽通红，慌乱的收拾起床上的衣物。

    任何男人面对这种刺激性感的小薄纱都会把持不住，更何况一位如尤物般的熟女满脸通红的在收拾这些诱人的东西。就算以张湖畔的控制能力都无法避免呼吸粗重。虽然运起无上心法可以平静此时的熊熊yu望，可是张湖畔不想压制给自己带来如此刺激，快感的膨起。

    虽然收拾那些羞人的衣物让柳熙珍感到无限的害羞，但是内心深处却莫名的感到更强烈的刺激。

    柔和的音乐响起，柳熙珍的娇躯轻轻的贴着张湖畔，双手搂着张湖畔的脖子，而张湖畔的双手则轻搂柳熙珍柔软的纤腰。

    壁灯黯淡，音乐舒缓靡靡，两人在这暧mei的黑暗下内心挣扎着，搂抱着的手心已经汗湿，为了掩饰心里的尴尬故作矜持，搂抱着对方的手时松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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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美好时光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口，柳熙珍慵懒的睁开美眸，却发现身边的男人却已经不在。昨晚的缠mian让柳熙珍现在还感到浑身乏力，但是肉体和精神上的极度满足，却又让微笑和幸福充满了这个女人。

    揭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到没有穿衣服，想起昨晚张湖畔恣情纵欲，无休止的索求，俏脸微红，暗啐一口，“这个坏家伙！”

    随手披了一件丝绸睡衣，到了楼下，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张湖畔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柳熙珍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这个初尝爱情和jin果滋味的男人，回味无穷，欲罢不能。甚至为了柳熙珍，他在*****的时候，不惜输出一丝本命灵力，让它进入到柳熙珍的体内，让它慢慢地、逐步地改造柳熙珍那凡人之躯。可以说因为张湖畔所输入的这么一丝的本命灵力，柳熙珍的身体已然是修真之体，只不过是修为低得可怜而已。

    在柳熙珍和张湖畔两人在暗地偷着乐的同时，朱妍还是不时的会去骚扰张湖畔，这让张湖畔在享受柳熙珍带给自己的艳福外，又多了一份不同的刺激。这个历经百年终于“破chu”的男子，一时间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在这样乐不思蜀的幸福生活里，张湖畔已经很少想到赵丽雅了。而在面对张湖畔由于约会和酒吧工作越来越多的旷课时，赵丽雅总是傻傻地看着那个空空的凳子，一种深深的失落交杂着惆怅的堆积在心头。她多多少少听到一些近期发生在张湖畔身上的事，知道他正与酒吧女郎打得火热。失去才懂得珍惜，这一刻，赵丽雅才发现自己那根不起眼的木头早已经在自己的心理烙下了印记，自己是那么在乎那个木头人。

    当有一天赵丽雅退学的消息传到张湖畔耳朵里时，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在内心深处，张湖畔多多少少还是感到一些失落。

    张湖畔的口语水平早已经纯正得能与英国本土人相媲美了。不过张湖畔还是非常乐意去上英语课，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学生的身份；另一方面，英语老师可是苏格兰美女辛蒂，那是自己的国际友人，当然要捧场。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学生们大都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中，只有那些正处热恋期的男女却由于这短暂的分离而处于痛苦之中。张湖畔当然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如果玄武仙境算是他家的话，只要张湖畔愿意，随时都可以御剑回去。所以张湖畔决定留在杭州和柳熙珍一起迎接这入世以来第一个的寒假和大年夜。如果不是辛蒂突然的告别，这个想法会顺利实现，张湖畔将会和柳熙珍度过一个幸福的冬天。

    辛蒂自从前天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后，内心一直处于矛盾中。来到中国的三年时间里，她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里的友善的人们，尤其西湖的美丽特别让辛蒂眷恋。只是此次一别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今生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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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苏格兰美女的烦恼

﻿找了一个西湖边的茶馆，辛蒂选了一个靠窗、可以直接观赏西湖的位置坐下。都说“雨西湖”是最美的，此刻窗外正阴雨绵绵，把西湖映衬如仙境一般的美丽。在如此忧郁的环境里，辛蒂感觉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三年，已经深深爱上这里的一草一木，却在猝然间要选择离开，辛蒂的心中有说不出的不舍。本来想约上三五好友聚聚，说说心里话。但却发现自己在这样的心境下面，并没有几个贴己的朋友。于是，找上了张湖畔。

    苏格兰美女的突然相邀让张湖畔感到既意外又惊喜，虽然平常接触得也不少，有时候在那些正处于“青春萌动期”的一帮室友的威逼利诱下，自己也曾几次出马相邀，共同出去游玩过。但辛蒂主动发出邀请还是第一次，而且又是单独邀请自己，张湖畔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疑惑。

    现在的张湖畔早已经不是刚刚下山入世的菜鸟，特别是最近几个月在柳熙珍的悉心调教下，对女人的了解可以说是如坐火箭般直线上升。特意的梳妆打扮了一番，张湖畔来到约定的地方，西湖边一间非常雅致的茶楼。

    茶楼内装修得非常典雅高贵，如高山流水般的古筝弹奏，给这间古色古香的茶楼又添几分韵味。此时茶楼内客人并不多，因此张湖畔一眼就看到正靠在竹凳上，两眼投向窗外的辛蒂。于是微笑着走到辛蒂的面前，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来了，很冒昧突然叫你出来”辛蒂的语调幽幽的。

    张湖畔本想调侃一下，但觉察出辛蒂的异样，于是神情马上变得凝重起来：“你好像不大对劲，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心情不好”辛蒂的话语里充满了不舍和悲伤。

    辛蒂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伤心让张湖畔感到一丝心痛。

    “离开，是因为寒假吗？你要回家去过年？”张湖畔有点焦急的问道，直觉告诉他情况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是要回我在英国的老家，但不是因为寒假，而是我要永远离开这里了”说完这话，辛蒂的双眼已经湿润，随时要落泪的感觉。

    张湖畔感觉到辛蒂对这个地方的不舍，但似乎又有一个不得不走的理由，迫使着她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能不能告诉我？”张湖畔轻声问道。

    辛蒂其实很想倾诉，可是又从何说起呢？难道告诉眼前这位大男孩，自己来自英国的一个魔法世家，一个在英国拥有显赫地位的家族？难道告诉他自己因为从小没有魔法天赋，所以独自一人来到中国，逃避家族里众人鄙视的眼光？难道告诉他现在因为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哪怕自己的魔法等级非常低也要回去和家族共存亡，虽然父亲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回去。

    “说来话长，还是不说罢了。再说没有人能够帮我，即使告诉你，也只不过给你徒增烦恼。”辛蒂摇了摇头，有点痛苦的说道。

    这下张湖畔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辛蒂是确确实实遇到了大难题了。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但现在朋友有难，他绝不能置之不理。

    “你告诉我吧，或许我可以帮到你！”张湖畔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对辛蒂说到。

    也许是心里的话压抑得太久了，当辛蒂的视线碰上张湖畔关心的眼神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信任，似乎眼前这位男子真的可以给她带来帮助。至少，辛蒂此刻觉得自己可以将内心的话向他倾盘托出。

    在辛蒂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张湖畔总算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真没有想到这个英语老师竟然也是出生名贵，苏格兰布雷恩家族，一个古老而高贵的英国贵族，一个拥有数千年传承的魔法世家。在苏格兰，英国甚至欧洲，布雷恩家族都是声名显赫。

    辛蒂是乔治。布雷恩——布雷恩家族族长的孙女，父亲西塞罗是冰系魔法师，母亲赫拉是火系魔法师，她竟然同时遗传了父母亲两种魔法属性。虽然同时拥有两系魔法的魔法师在魔法界中并不少见，但冰火不相容，所以辛蒂这辈子注定无法在魔法修炼中取得更高成就，目前为止也仍然处于初级阶段，是一个初级魔法师。

    枪打出头鸟，这样显赫的家族当然会引起其他势力的虎视眈眈。这次由于辛蒂曾祖父，布雷恩家族唯一的魔导师突然过世。阿普尔度家族，血族的亨德利家族，狼人世界中的休谟家族，趁机暗中联合，毫无征兆地向布雷恩家族发起了进攻，没有任何防备的布雷恩家族遭受重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听完辛蒂长长的述说后，张湖畔除了对辛蒂的身份感到惊讶外，对于她所提到的西方世界中的那些神秘力量，倒丝毫不感到意外。他的师傅张三丰曾在修为处于金丹期的时候，游历过西方，还曾经跟一位血族亲王交过手，当然结果是亲王惨败。而且为了增加张湖畔对外界的认知，张三丰经常会在教导修炼之余将自己在世俗的一些经历讲给他听，其中当然不会漏掉西方世界的所见所闻。

    魔法以及血族和狼人强大的力量，张湖畔并不放在眼里。魔法说穿了无非就是运用强大的精神力来控制这个世界的一些元素力量，和修真人士直接运用本身强大的力量来沟通天地，控制天地之威力相比，实在是小孩子玩的把戏，至于血族和狼人这些纯粹靠着蛮力和速度的家伙，对于修真高手兼武学宗师来说更是看不上眼。

    既然已经了解了朋友的处境，张湖畔就不能再不管不顾。于是很坚决的对辛蒂说道：“我跟你一起回去，放心，你的家族不会有事的”。

    辛蒂本来只想找个朋友聊聊心事，却没有想到张湖畔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内心感动得无以复加。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中国男孩，竟然可以为自己挺身涉险，这是怎样的一份情意！

    不过感动归感动，辛蒂毕竟不是只知道顾及自己的自私女孩，否则她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当口回去。所以辛蒂以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张湖畔只是微笑地看着辛蒂，知道这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也许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去做无谓的牺牲。张湖畔并不打算做任何语言上的表态，为了让辛蒂相信自己能够帮助她，他用自己的手，轻轻地抓住辛蒂的玉手，顿时一股柔和的力量从张湖畔手掌传递了过去，流经辛蒂的手臂，进而进入她的全身，然后温柔的停留在她的大脑深处，轻轻地包裹着辛蒂那里两股冰火不相容的精神力。

    只是一瞬时，辛蒂立刻觉察到身体的异样，长久以来囤在自己体内的冰火两股精神力似乎不再各自为政，它们在缓缓地融合，一切都进行得那么安静，那么和谐。似乎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又或者是相互吸引的，这样的结合是它们所期待已久的，慢慢地两股力量浑然一体，如胶似漆，亲密无间。

    辛蒂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眼前的这个张湖畔，在他不起眼的外表下面到底蕴藏着怎样不可知的力量，多年来一直困扰自己甚至迫使自己有家难归的难题就这样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不过她毕竟也是具有超能力的人，知道这个世界上仍有很多自己所不知道的能人异士。

    辛蒂偷偷地将双手的伸到桌下，发现一团小小的火焰和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分别出现在自己的左右手，这在以前绝对是无法想像的。冰和火总是互相倾扎，互相斗争，因此每次都只能使用一种魔法，而且必须是其中最低级的，否则过度使用一种精神力一定会引起两股精神力龙虎相争，苦不堪言。

    “你是如何做到的？”辛蒂一改之前的愁云密布的样，满脸欣喜地的瞪大双眼问道。

    阴阳调和，冰火调剂，这样的事情对于张湖畔而言，简直太小儿科了，而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嘛，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张湖畔微笑着看了看辛蒂，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肯定地说道：“明天一起去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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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敌踪初现

﻿第一次乘飞机，张湖畔心里不断地嘀咕着。原来他也在内心暗暗佩服凡人的智慧。世人虽然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御剑飞翔，但通过自己的伟大发明，同样实现飞天的目的。虽然速度慢了点，但多少也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也难怪张湖畔心里“啧啧”称赞不已了。

    苏格兰美女此时正一脸幸福，如小鸟依人般地紧紧贴着张湖畔。当然以张湖畔的身高，还不足以让高挑的辛蒂看起来像“小鸟”一样，不过看她羞答答地将头钻到张湖畔的怀里，俨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用“小鸟依人”来形容也似乎不为过。

    辛蒂闻着张湖畔身上厚重的男人气息，微闭着美眸偷偷的打量这位在她看来全身上下充满“问号”的东方男人，到现在还感觉一切像在做梦一样。张湖畔当然不会了解辛蒂此刻的心思，看她这么紧紧地贴着自己，还以为是太累了所致，以为是睡眠中的无心之举。不过这样的大美人躺在自己怀里，除非柳下惠转世，否则任谁也不会无动于衷。

    爱丁堡位于英国北部，苏格兰首府，经济和文化中心。苏格兰的名门望族——布雷恩家族正是位于爱丁堡。

    到了爱丁堡已经是深夜了，由于布雷恩家族居住的克莱茵城堡位于郊区，所以辛蒂建议晚上先在爱丁堡度过，明天早上再赶回家。见到有车子经过，辛蒂便招了招手，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奥斯汀，辛蒂向司机说了声：“CastleHill”。

    估计是在飞机上得到充足睡眠的缘故，辛蒂一下子变得精神极好，喋喋不休的向张湖畔介绍起了CastleHill。张湖畔这才知道原来这是家餐厅，而且在爱丁堡是名闻遐迩。

    很快就到了CastleHill，从一楼窄门进入，穿过一条别致的走廊，再转向地下室，整个空间都充满着空灵神秘的氛围，饭店内若明若暗的灯光与半挑高的天井搭配出诡异的组合，轻声细语的顾客和彬彬有礼的侍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来者这里的尊贵。可以看出，也正如辛蒂所介绍的，这个饭店在爱丁堡居民中是很受欢迎的，因为如此寒冷的深夜，这里几乎是座无虚席。

    坐下后，辛蒂点了一份牛排和威士忌，同时也为张湖畔要了一份一样的。

    对于酒文化，张湖泊还是颇有研究，对苏格兰的威士忌早有耳闻，如今能坐在这样的餐厅里，品着原产地的威士忌，张湖畔内心还是怀着一丝期待。

    轻轻拿起酒杯，张湖畔仔细观察了一下颜色，有点似蜜糖色，然后用鼻尖轻轻一闻，气味醇香，不错，张湖畔暗赞，然后轻尝一口，让威士忌在口腔里停留一会，一股奇特的果香味，夹杂着花蜜及烟熏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看着张湖畔品酒的一系列动作，辛蒂的眼睛更亮了，看向张湖畔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正在两人静静的品尝着桌上的美食的当口，突然张湖畔感觉到来自背后的三股微弱的能量波动，而刚才一边喝酒，一边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辛蒂，突然脸色大变，把头压得很低。很显然辛蒂的变化跟身后出现的三股微弱力量有关。

    门口进来三个形态迥异的年轻人，一位看起来瘦弱，一身的黑衣黑裤使整个身子看起来更加得瘦小；一位着夸张的红色燕尾服，脸色白得不像个活人；最后一位，身高两米左右，体格粗壮，裸露在外的肌肤体毛密布，穿着黑色大衣。

    三人傲慢的扫视了一下大厅，显然他们没有注意到辛蒂，只是那位瘦弱的年轻人将目光在辛蒂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张湖畔明显感觉到辛蒂血液和心跳的加速。见三人在不远处坐下后，张湖畔又明显的感觉到辛蒂似乎松了口气。

    “他们是谁？你似乎很怕他们？”张湖畔好奇的问道。

    “轻点声，他们分别来自苏格兰其他三个势力的人，瘦瘦的那位叫维克多&#8226；阿普尔度，是位黑暗法师，来自阿普尔度家族；穿红色衣服的叫斯蒂芬&#8226；亨得利，吸血鬼，来自亨得利家族；那位高大粗壮的叫大卫&#8226；休谟，是位狼人，来自休谟家族。”辛蒂仍然低着头，小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惊恐和担心。

    “他们很厉害吗？”见辛蒂怕成这样，张湖畔猜想这三个人肯定来头不小。

    “是的，他们都是这三个家族中年轻一辈的高手，特别是那位斯蒂芬听说已经是一位伯爵了，天哪！吸血鬼伯爵，相当于一位高级魔法师。我们还是快点吃完离开这里吧！”辛蒂依然很小声地介绍道，一幅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样子。

    辛蒂惊慌的样子让张湖畔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一些心疼参杂在里面。当然，张湖畔是不会怕的，就算是吸血鬼亲王，解决他也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只是一位小小的伯爵。

    “你不是说爱丁堡是你们布雷恩家族的地盘吗？他们还敢在这里公然闹事？”张湖畔有点奇怪的问道。

    “要在以前，不要说闹事了，没有我们家族的同意他们绝对不敢在爱丁堡出现的。可是今时今日，天哪！不会是我家里已经出事了吧！”想到此，辛蒂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张湖畔不忍见辛蒂这样，于是轻轻地握住辛蒂冰冷的双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别怕！”

    迎向张湖畔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从手心传递过来的热量，辛蒂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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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教训

﻿既然辛蒂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生事端，张湖畔也就懒得出手，免得破坏这里的气氛。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世事就是如此，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刚才就已经比较注意辛蒂的维克多，在喝了一杯威士忌后，端着酒杯径直朝辛蒂走去。到跟前后，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辛蒂高高耸起的胸部。

    辛蒂脸色大变，急忙拉起张湖畔的手准备离开。

    或许张湖畔是个不喜欢惹麻烦的人，也不屑于与垃圾般的人动手，但是要让他就这样被一位女人拉着手，仓皇地离开，张湖畔还是办不到的。其实就算张湖畔愿意这样委曲求全，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维克多已经发现自己看中的美女竟然就是布雷恩家族的辛蒂小姐。

    “桀桀！我道是谁，原来是布雷恩家的辛蒂小姐啊！”维克多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叫了起来。

    听说是布雷恩家的辛蒂小姐，史蒂芬和大卫迅速地围了上来。自从上周开始，布雷恩家族的所有人员就已经全部被困在莱克茵古堡里，没想到竟在这样的公众场合抓到这条漏网之鱼，这三人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如今的爱丁堡早已布满了阿普尔度、休谟、亨得利三大家族的爪牙，而且他们的其他高手及后援团正源源不断地朝着爱丁堡赶来。毕竟布雷恩家族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家族，虽然第一高手米勒&#8226；布雷恩魔导师已经过世，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大家族还是不敢丝毫掉于轻心。

    “哈哈，竟然还有一位东方小白脸，今天可以换换口味了！”史蒂芬双眼露出鲜红的光芒，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鲜美的食物，两颗獠牙时隐时现。

    “小飞虫，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大爷我还不想污了自己的手！”张湖畔根本连瞧都不想瞧这几个垃圾，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威士忌，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小飞虫”这几个字确确实实惹恼了这三位“高手”，尤其是史蒂芬。在他的眼里，人类根本都是垃圾，仅够资格供他们食用而已，只有血族才是这个世界最高贵的种族。如今这个不知道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方小子竟然敢如此贬低他，不是摆明了要活活送死嘛。

    “你这个可恶又卑微的人类，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成为我的仆人，那是多少人类梦寐以求的高贵职业，但如今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你今天必须得死。”史蒂芬对着张湖畔恶狠狠的说道。

    显然史蒂芬在这三人中的身份是最高的，听了史蒂芬的话后，其余两人自动退后一步，如看死人般冷冷的盯着张湖畔。

    阴森一笑，史蒂芬如闪电般挥出了一拳。大卫和维克多的眼里充满了惊骇，虽然知道史蒂芬非常厉害，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

    魔法师吟咏的速度注定无法和血族的速度相比，当辛蒂意识到要使用魔法时，史蒂芬已经出手了，虽然知道张湖畔的功力深不可测，但是从小对血族的恐惧已经在辛蒂心里留下了阴影，她不能确信张湖畔会是史蒂芬的对手。因为对张湖畔的担心，辛蒂此时的脸色更加惨白，甚至为自己将张湖畔带来英国的行为感到后悔。

    周围所有人都看到了史蒂芬的这一击，为其速度和力量恐惧不已。但在张湖畔的眼里，这拳也实在太软绵绵了，哪有一点高手的样子，就算是落在自己身上，所造成的创伤大概就跟蚂蚁咬过一般无异。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这么客气先行了礼，自己没道理不礼尚往来一下，于是稍稍运了运气。形势马上急转直下，史蒂芬正高速行驶的拳头，突然停止了，在离张湖畔胸襟还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停止了。

    张湖畔依然纹丝不动地坐着，但这千年难遇的场面让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维克多和大卫的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史蒂芬更是吓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那幅样子简直就像被鬼点了穴一样。不过辛蒂倒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那拳头没有落在张湖畔身上，让她原本已经提到嗓子眼上的心又重新落了地，不过仍然是一幅要惊叫出声的样子，只是眼神已经由刚开始的惊恐变得满是欣喜了。

    “我今天还不想结束了你，不过我警告你们，离布雷恩家族远一点，否则后果自负！”张湖畔很绅士地帮助史蒂芬把他那似乎已经忘记收回的手慢慢地放到最自然的位置，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牵着辛蒂的玉手，扬长而去。

    回过神来的大卫和维克多本欲追赶，但是被终于恢复神智的史蒂芬拦住了。

    “我们要马上将此事报告族长，那个年轻人太恐怖了，应该已经达到公爵的实力。”史蒂芬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血族公爵的实力！”大卫和维克多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眼里充满了质疑。血族公爵那是多么强大的力量，虽然他们也是公认的各自家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是离公爵的实力那还真不是“远”这个字能够形容得完的。

    哪一位血族的公爵不是上千岁的老怪物!上千岁呐，这个年纪轻轻的东方人竟然可以和上千岁的老怪物一样强大，这怎么可能？可是史蒂芬的话又不能不信，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前所未见、前所未闻的。想到这，两人的眼里都无法控制的流露出惊骇恐慌的眼神。这件事太重要了，确实要赶紧将此事上报给家族。一位具有公爵实力的人物突然加盟布雷恩家族势必会给他们的围剿计划带来麻烦，必须要引起高度重视。

    三人赶紧离开餐厅，纷纷挥手告别后各自回自己家族在爱丁堡的据点，急着汇报情况去了。

    其实，如果张湖畔还在现场，肯定会被这三位的对话弄得啼笑皆非。把张湖畔与血族公爵相互比较，并得出“与血族公爵一般强大”的结论，他们也太把自己家族当一回事了。元婴期高手的实力岂是任何人能够识破的，如果张湖畔告诉他们，自己一个小指头可以挑战他们的血族亲王，估计他们会认为这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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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年轻的魔导士

﻿被张湖畔牵着手，辛蒂显得有点失魂落魄，刚才那一幕太不可思议了，以至于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血族伯爵那是多么强大的高手，论实力绝对不会逊于一位高级魔法师，但是张湖畔竟然就这样轻轻松松，身体都没有动一下就挡住了那充满恐怖力量的雷霆一击。

    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迷惑和敬佩，难道他已经拥有了和祖父一样的魔导士的实力，一位可以瞬间启动高级防御魔法的魔导士，天哪！他还这么年轻，这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张湖畔的实力远胜魔导士时，会是什么表情。

    冬夜的寒冷终于打断了辛蒂对张湖畔的猜想。刚才CastleHill里发生的一切，表明苏格兰其他三大家族的势力已经全面入侵爱丁堡，布雷恩家族的境况肯定非常糟糕，家族全部人员被赶到城堡内，启动城堡上古魔法阵强大的防御能力抵抗外敌，这是家族最后的一条路了。不可抑制的担心顿时涌上心头，一种迫切归家的情绪驱使着她，于是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对张湖畔说道：“我想现在就回莱克茵古堡！”

    张湖畔当然了解辛蒂的担忧，其实他自己也早就从刚才的事件中想到了这一点，快速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出发到莱克茵古堡。”

    绵延的山脊在夜色中裁出了一道道山廓，而古老的莱克茵城堡就矗立在山廓之颠，以山崖为垣，以星夜为帘，巍峨地俯视着大地。

    “咦？”越接近古堡，张湖畔越发惊奇。整个古堡被一股能量笼罩着，虽然跟中国的古老仙阵相比逊色不少，但是在异国他乡能看到和仙阵具有异曲同工之处的阵法，张湖畔还是感到惊奇不已，看来西方世界存在的神秘力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小。

    虽然已是深夜，但对于布雷恩家族而言此时已经不是能安心休息的时候了。古老的城堡内不时散发出来的光线，以及城墙上不停地来回巡逻的卫士无不在显示着布雷恩家族正处于高度警备状况。

    进入古堡只有一个拱形的通道，但此时通道的巨门已经紧紧关闭。张湖畔和辛蒂携手来到城门下，在居高临下的灯塔照射下，两人的踪迹显露无遗。

    正巧，今天在城墙上监督巡逻的是辛蒂父母亲，所以两人很快就得以进入城堡。辛蒂父亲西塞罗是一位典型的苏格兰男人，健壮的身躯，满脸胡茬，就是脸色有点苍老，不知是因为最近布雷恩家族的危机缘故还是过渡使用精神力的缘故。辛蒂的母亲赫拉显然也是一位大美女，虽然在这样的危机当头，并没有过多装扮，但还是能看得出全身上下洋溢着的高贵气质。

    见到久未谋面的女儿，要在以往该是多么欣喜的一件事啊！但现在西塞罗和赫拉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见到女儿的喜悦心情，反而是满脸寒霜，眼神中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哀痛。

    “女儿，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不是叫你不要回来吗？”可怜天下父母亲，自己送命没关系，堡里所有人如果真遭遇不测那也是劫数所致，但是没有必要再搭上辛蒂啊！西塞罗真是又心痛又担心。

    虽然父母亲没有对自己的归来表现出任何欢迎之意，但这反而让辛蒂感觉更加的窝心，一种渐渐被淡忘的家的温暖从心头涌了上来。只见辛蒂眼圈慢慢变红，但语气却非常坚决地道：“我也是布雷恩家族的一份子，我要和家族共存亡！”

    “唉！”西塞罗又何尝忍心斥骂女儿呢！只是如今布雷恩家族的形势实在是让人忧心，辛蒂的回归只能是增加一些无谓的牺牲而已。

    赫拉轻轻地把辛蒂抱在怀里，爱怜的抚mo着她的满头金发，柔声道：“我的好女儿！”

    “这位是你在中国结交的朋友吗？”一家子人只顾着相互对话，把张湖畔给撂在一边了。还是赫拉心比较细，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东方男子，于是问道。

    这时辛蒂才发现自己冷落了张湖畔，连忙将他向父母做了介绍。当辛蒂说道是张湖畔把自己多年来冰火不相容的问题解决了的时候，西塞罗和赫拉真无法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后生会有这么大本事。当辛蒂把刚才发生在餐厅的过程告诉他们时，他们更是满脸的质疑和惊讶。这个看起来毫无过人之处的张湖畔，真的会像辛蒂所说的，拥有魔导士的实力吗?

    当辛蒂一手冰块一手火焰表演着魔法时，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张湖畔帮助辛蒂的过程，但是夫妻俩已经相信了女儿的话。冰火相融这个连乔治&#8226；布雷恩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眼前这位年轻人却轻松解决了，西塞罗夫妻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张湖畔的实力呢!

    张湖畔此时的到来对布雷恩家族来说实在太及时了，夫妻俩眼里充满了惊喜，真是苍天有眼，绝境中重现生机。

    西塞罗已经顾不得女儿了，匆匆向张湖畔告别一声后急忙去向乔治布雷恩汇报。既然是这等尊贵的客人，赫拉当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恭敬敬的给张湖畔张罗这个张罗那个，搞得辛蒂哭笑不得，不过内心却为张湖畔感到极度的自豪。

    听说城堡里来了一位魔导士，乔治布雷恩也坐不住了，急忙催着西塞罗领着自己去见那位中国来的小伙子，现在的布雷恩太需要像张湖畔这样顶级高手了。

    乔治布雷恩是布雷恩家族的现任族长，乃冰系魔导士，过度使用精神力，使这位才七十出头的老人看起来特别的苍老和虚弱，再加上近期加重的诸多变故，老人看上去更是满脸疲惫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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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青云道长

﻿当见到张湖畔时，乔治布雷恩难以掩饰内心的失望，因为张湖畔太平凡了，不仅相貌普通，而且全身上下都感觉不到一点能量波动。

    “你好，年轻人，感谢你来帮助布雷恩家族一起保卫家园！”乔治布雷恩的语气感觉不到热情。也是，在这样的危急时刻，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这么一个外人，即使这个人是外孙女从长远的国度带来的客人。

    西塞罗看出了父亲的质疑，刚准备向父亲汇报发生在辛蒂身上的种种与这位年轻人有关的神奇事情，只见辛蒂的大伯——罗宾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满脸惊喜的叫嚷道：“父亲，父亲，青云道长收到我们的求助后，专门从伦敦赶过来了！”

    青云道长是逝去的米勒布雷恩的好朋友，是西方世界的传奇人物，所以听说他的到来，就连刚准备为张湖畔解释一下的西塞罗也是满脸狂喜，浑然忘了身边的张湖畔和女儿。

    乔治布雷恩更是老泪纵横，哆哆嗦嗦地柱着手中的极品魔法杖向城门赶去，一边还不忘交待：“马上通知所有人，用最隆重的仪式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的到来。”

    寂静的黑夜中礼炮的响声传扬千里，漆黑的夜空被绚丽的魔法烟花渲染得格外的美丽，整个古堡一改前几日的幽暗，变得灯火通明，通向内堡的过道上站满了前来欢迎的布莱恩族人。

    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道长在乔治布雷恩的陪同下，徐徐进入堡内。

    张湖畔也站在欢迎的队伍中，心中暗自感叹，真没有想到武当的势力竟然已经发展到了欧洲，更没有想到自己这位武当最高者竟然在这个地方会像这样默默地在人群中迎接武当弟子的到来。

    “引气初期的修为，勉强也算是一位修真人士了，青云，青字辈的，看来和青木是师兄弟关系。”张湖畔一边暗自探视着青云道长的修为，一边暗自想着。

    对于青云道长的到来，以及布雷恩家族如此兴师动众的欢迎仪式，张湖畔很是好奇，于是对身边已经激动得忘乎所以的辛蒂问道：“这位道长很厉害吗？他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来帮助你们？”

    “青云道长当然厉害啦，他是东方的神仙，比我曾祖父还厉害，是我曾祖父在世时的好朋友！”辛蒂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那一夜，整个城堡都洋溢在一片喜悦之中，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抑在大家心头的阴霾似乎因为青云道长的到来一扫而空。就连本因为辛蒂回来而担心不已的西塞罗夫妻都不再责怪女儿，张湖畔更是被晾在一边。看着此刻正被万千宠爱的青云道长，张湖畔真有点苦笑不得，堂堂的祖师爷竟然会因为一个武当弟子喝了西北风，说出去谁信哪！

    古堡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三大家族当然也注意到了。自从青云道长到了古堡后，更多的血族，狼人，暗黑魔法师聚居于爱丁堡，不时有行踪诡异的人在莱克茵城堡外游荡。但是没有冲突发生，整个爱丁堡似乎因为青云道长的到来反而变得平静了。但大家的弦却绷得更紧了，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压得所有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张湖畔本就是一位随意而安的人，既然大家的焦点都落在青云道长身上，他也乐得落个清静。当然后来经过西塞罗的解释后，乔治布雷恩已经认识到张湖畔的不凡，其间也抽空再次拜访了张湖畔。

    古堡主楼的地下深层暗室，一位身材佝偻，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用干枯的双手颤抖着抚mo着一个上面刻着很多古老文字和图案的陈旧盒子。两滴泪水从老人的眼里滴落到古盒上，懊悔痛苦煎熬着老人。老人喃喃道：“父亲，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就这样离去了，布雷恩家也不会流落到今天的地步。”

    这个老人正是乔治布雷恩。他手中的盒子是乔治前不久在奥克尼海峡的一个小岛上发现的，古老的文字和图案，外面布满强大的魔法结界，引起了乔治的极大重视和兴趣。这个盒子同样引起了米勒布雷恩的兴趣和高度重视，因为从文字和图案来看，这个盒子正是两千年前，魔法界的传奇人物——希尔，一位只在传说中但无缘谋面的领域主的遗物。

    打开盒子的那一天，乔治和家族的一些主要人员都在场，所有人都满心期待，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当米勒输入精神力准备破除盒子的魔法结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如无底深渊般，几乎吸尽了米勒的所有魔力。盒子最终被打开了，里面保存着一本流传希尔的魔法记载，一个盛装着鲜红液体的水晶瓶，水晶瓶上刻着龙魄精血，这些都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但是灯油耗尽的米勒已经无福享用，只是惋惜地看了一眼后就辞世了。

    本来布雷恩家族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但屋漏偏逢连夜雨，随着米勒的倒下，家族中一直不太明朗的反叛势力一时之间猖獗起来，他们将布雷恩家族的变故及发现宝物的消息泄露给了苏格兰其他三大势力。三大势力本来就对布雷恩家族虎视眈眈，以前因为米勒的强大而没奈何。但现在形势大不一样了，于是，为了夺取觊觎已久的布雷恩家族的财务和宝贝，一直水火不容的阿普尔度、亨得利、休谟三大家族竟然史无前例地联合起来对布雷恩家族展开围剿行动。

    回忆的痛苦、现状的无奈及对敌人的仇恨让本来就干瘪瘦小的乔治变得有些面目狰狞，双手按在古老的盒子上，咬牙说道：“布雷恩家族不会就这样被打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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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退敌会议

﻿传承千年的布雷恩家族的号召力确实不可轻视，陆续赶来的外援让族人对击败敌人的信心开始高涨，部分族人又逐渐恢复往日的傲气，开始叫嚣着要出城退敌，给在古堡外徘徊的敌人强烈反击。

    但是同样身为苏格兰的强势族群，阿普尔度、亨得利、休谟三大家族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更何况此次是三大家族的强强联合。乔治作为族长当然比那些只知道叫嚣的小辈们更清楚各个家族的实力，及布雷恩家族要突围的难度。如果不是青云道长及各路高手的加盟，布雷恩家族肯定难逃此劫，即使现在有了青云道长等人的相助，凡事也还是要谨慎为妙。

    张湖畔这几天在莱克茵古堡过的并不舒服，虽然辛蒂带着他逛遍了的古堡每一个角落，但无所事事的状况让他感觉很是不爽，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与柳熙珍这么长时间分离，思念难诉。终于熬到了第五天，族长乔治布雷恩自青云道长到来后第一次召集众人，商讨退敌之策。

    作为拥有魔导士实力的张湖畔当然也受到了邀请，就连本没有资格参加会议辛蒂，也因为张湖畔的原因而得以列席。

    会议室看起来非常宏伟正气，古铜色的墙上悬挂着布雷恩家族历来的领袖人物肖像，桌凳都由石头制成，从被磨得光亮的平面可以看出会议室的历史悠久。高高的屋顶上，绘制着各种神奇的壁画，给整个会议室更增添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参加会议的人基本上都是布雷恩家族的精英和赶来支援的各路高手，有不少拥有高级魔法师、高级战士以上级别。在西方世界里，魔法师的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魔导师以及只在传说存在的大魔导师和领域主。而战士则分成初级战士、中级战士、高级战士、战魂、大战魂，以及传说中的战圣和战神。在常人的眼里，这些高级魔法师和高级战士们都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但在张湖畔看来，却是再普通不过了，不夸张的说，根本还入不了眼。

    在与会人员中，青云道长算是大家公认的顶尖高手了，所以他毫无争议的被安排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上。考虑到张湖畔相当于魔导士的修为，乔治也将张湖畔安排坐在了比较有份量的地方，此举引得不明就里的众人在心里犯了嘀咕。而有些自视过高家伙却不乐意了，如此平凡、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能量波动的张湖畔，竟然高高在上。于是，投向张湖畔的眼光中有质疑、有嫉妒、甚至还有鄙视。只有青云丝毫不敢轻视眼前这个貌似平凡的张湖畔，因为他发现自己一点都看不透张湖畔的深浅，这对于青云而言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更奇怪的事，他竟然能在张湖畔身上隐约感觉到一丝亲切熟悉的气息。

    “请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青云道长和蔼的问道。

    青云道长在欧洲绝对是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人物，与吸血鬼亲王、狼人世界的狼王、魔法师世界的魔导师一样名列西方世界的高手榜名单。能与这样响当当的人物对话绝对是光宗耀祖、无上荣光的事。此时青云道长竟然会如此谨慎地向张湖畔询问，众人都用带着极度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张湖畔，心里暗自不平，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太运气了，坐在这么显贵的位置不算，还能得到青云道长的垂青！

    可是张湖畔接下来的表现更是让众人跌破眼镜，不但没有感激涕零，反而只是非常随意的回了三个字：“张湖畔”，就再也没有下文了。而且看他的态度，似乎根本没有要再做些补充的意思。

    青云道长顿时感到尴尬无比，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众人的表情由惊讶渐渐转为愤怒，这小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对大家所一致推崇的青云道长如此无礼，这是一种侮辱，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侮辱。

    作为会议召集者，乔治布雷恩当然看得出来众人心中的愤怒，其实自己内心又何尝不是非常的窝火，青云道长可是布雷恩家族的最大救星，张湖畔虽然很有可能拥有魔导士的修为，可是跟青云这样的高手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不过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喜怒形于色，为避免无端的争斗，乔治只能转移话题，宣布开始今天的会议。

    此时，坐在张湖畔后面的辛蒂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责怪道：“你怎么能这样跟青云道长说话？至少要表示的尊敬一点嘛！”

    感受到众人略带敌意的目光以及辛蒂的责怪之语，张湖畔真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暗自叫屈。自己刚才很过分吗？难道作为祖师爷，还需要像众人一样毕恭毕敬地与徒子徒孙对话？大家难道没有听到青云道长叫我小兄弟吗，作为一位祖师爷被下面的人称为小兄弟，我都没有意见，这难道还不够委曲求全吗？

    “在这里，我先代表布雷恩家族对各位不顾千险万难赶来相援表示衷心的感谢！”乔治布雷恩苍老的声音在大厅响起，暂时打断了众人对张湖畔的非议。

    接下来乔治布雷恩逐一向众人介绍与会的各方人物。布雷恩家族包括乔治在内共有2位魔导士、7位大魔法师，还有其余各级魔法师数十人，外援中除青云具备相当于魔导师的修为、张湖畔为魔导士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是高级魔法师或高级战士级别以下的人物。看来这些名义上过来助阵的家族，无非就是道义上支援一下，否则怎么都得派个大魔法师或战魂级别以上的高手。

    而敌方力量，当乔治布雷恩介绍起码有七八位相当于魔导士级别的高手时，如果不是有青云道长在场，估计那些赶来支援的人会拔腿就走，即使有青云道长在这里，也还是有很多人脸色开始泛白，纷纷惊呼敌人的强大，内心里已经暗暗埋怨自己家族的安排。

    张湖畔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关心，不管是布雷恩家族或是敌人的力量有多强大，对于张湖畔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魔法师、魔导士甚至魔导师都只是这些世俗修为的界定，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在修真人士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张湖畔面不改色，依然沉着冷静地听着乔治布雷恩的介绍。不过他的表现倒是与其他外援人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并赢得了布雷恩家族人的好感。

    跟布雷恩家族非亲非故，仅仅因为跟辛蒂学了半年的英语就千里迢迢的从中国赶来相助，面对强敌没有怨言，也没半点退缩退缩的意思，这是何等的气度。而那些平常所谓“故交”的族群，曾经得到布雷恩家族那么多的照顾，关键时刻却一个都用不上，尽派一些庸材，动不动嚷嚷，不敢对他们有任何指望。

    看来还是中国人实在，值得深交。青云道长和张湖畔都是中国人，表现都是那么棒，中国万岁！看来这件事后要向首相施加点压力，促进苏格兰与中国的关系，最好对华武器解禁掉，贸易壁垒统统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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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战幕拉开

﻿当布雷恩家的会议进行时，在爱丁堡某处阴森的城堡里，阿普尔度、亨得利、休谟三个家族也正在商讨攻城之策，顺便讨论颠覆布雷恩家族的利益分配方案。

    与会者无一不是家族中的顶尖人物。阿里斯﹒阿普尔度，上任阿普尔度族长，是一名暗黑魔导师；伯格豪斯﹒亨得利，吸血鬼亲王；巴赞﹒休谟，休谟家族上任家主，大战魂。这些早已销声匿迹的人物为了此次任务重新出山并聚头，可见三大家族颠覆布雷恩家族的决心

    与会者还有三大家族的现任族长，阿科斯﹒阿普尔度，伯格斯特﹒亨得利，巴顿﹒休谟，不过在这些前辈高手面前，他们都只能束手站在一边，毕恭毕敬的听着三大高手的强强对话。

    “桀桀！我们高贵的血族只要那瓶龙魄精血，其它的由你们去分配好了。”英俊无比但却极度苍白的伯格豪斯傲慢地说道。

    “我们阿普尔度家族也只需要那本魔法书。”全身包裹在黑色衣袍，充满黑暗和邪恶的阿里斯用嘶哑低沉的声音说道。

    “哈哈，你们两个老家伙，还是一副德性，一个看到血忘乎所以，一个听到魔法书就抓狂。那么布雷恩家族的所有产业就由我们休谟家族接受，你们到时不要后悔。”如巨人般粗壮的巴赞扯着粗大的嗓门嚷道。

    伯格豪斯和阿里斯两人几乎面无表情，暗暗地在内心鄙视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巴赞。

    “头脑简单的家伙，只要我们血族拥有了龙魄精血，实力大增后，还怕抢不到地盘！”

    “跟这样的野蛮人合作，真是有辱我们魔法师高贵的身分，只要拥有那本魔法书，说不定我就可以晋升为传说中的大魔导师，到时想怎么玩你们这些野蛮人都行。”

    巴赞真的有这么傻吗，当然不是，狼本来就是世上最狡猾的动物，而人类是有智慧的，“狼人”顾名思义，当然继承了两者的优良基因，只是表面的粗狂和鲁莽掩饰了那隐藏在背后的狡猾和智慧。

    “嘿嘿，两只老狐狸，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肚子里的小九九，可是你们会有时间研究你们的战利品吗？我全盘接手布雷恩家族的时间，就是你们灾难开始”。

    且不管各家如何心怀鬼胎，每人对于布雷恩家族的实力还是深有忌惮的，毕竟是传承了数千年的魔法世家，如果不是米勒的突然过世和巨大宝物的诱惑，估计他们三家也不会如此快速坚定的联合起来。

    青云道长的突然支援，以及很有可能拥有公爵实力的东方年轻人的突然加入，让三大家族感到有点措手不及，本以为只要三大家族以压倒性的强势，将布雷恩家族全部消灭在莱克茵古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突然的变故，让三方都不得不搬请元老级人物的支援。

    布雷恩家族的会议并没有提到这三个老家伙的出现，其实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些就不世出的老家伙竟然会集体出动，否则估计那些胆小怕事的外援早吓得屁滚尿流，滚回老家去了。而布雷恩家族因为青云道长加盟而好不容易重新树立起来的信心估计也会瞬间荡然无存。

    敌人开始进攻了。原本寂静的莱克茵古堡外，此时正有黑压压的、铺天盖地的蝙蝠往这边飞来，如同乌云般笼罩了整个大地，哗哗的翅膀扇动声，在黑夜中远传千里，听起来让人寒毛直立。

    城堡下是多得数不清的一片巨人。天哪！那些都是什么人啊！身高两米多，粗壮的胳膊和大腿，博大的雄肌，手持巨型斧头，狼头人身，“嗷嗷”的叫嚣着扑向古堡。

    在这些狼人后面，一群包裹在黑色衣袍中的阴森男子，手握魔杖，临空漂浮，紧跟着狼人前进的步伐，魔杖上镶嵌的魔法水晶在黑夜中不时闪耀着诡异的光芒，这是一群暗黑魔法师。这样的黑夜里，魔法水晶的光芒映照着这些人苍白的脸色和嗜血的眼神，真是恐怖的组合！

    天上地下的如此声势浩大的进攻，让正在城堡上巡逻的布雷恩族人顿时紧张和慌乱起来。惊慌失措的胡乱向天空发射魔法警灯，漫天绚丽的魔法光芒更清晰的照射出敌人的强大实力。

    古堡所有的力量被迅速地调动起来，整个城堡一时之间由幽暗转为明亮，古堡的魔法阵也被瞬间启动。

    “嘭嘭嘭”不时有高速飞行的巨大吸血蝙蝠撞在了无形的魔法壁垒上，然后头破血流的坠落下来，不过凭借自身极强的抗击能力，受伤坠落的蝙蝠瞬间便能恢复过来，不要命的又立马飞升。

    跑在最前面的狼人，大手紧握巨斧，不时用力坎剁，试图击破魔法壁垒。远处的暗黑魔法师开始了远程的进攻，不时有暗黑魔法光球在无形的魔法壁垒上爆炸。有些暗黑魔法师拼命的给第一线的狼人、蝙蝠施加嗜血、爆破魔法，以增强他们的攻击力度。

    古堡上古魔法阵的启动，暂时给布雷恩家族争取了时间，但是不时传来的敌人攻击魔法壁垒所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和爆破声音，如同撞击在人们的心上一般，让身处古堡内的人们惴惴不安。提供魔法阵能量的巨大蓝色魔法水晶石，光芒开始不停的剧烈颤动，意示着敌人攻击得愈加猛烈，魔法壁垒似乎已经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处境岌岌可危。

    张湖畔看着城堡外敌人的攻击阵势，不禁被深深的震撼！心里暗自惊讶原来西方世界的力量也是如此的强大，那些蝙蝠、狼人、暗黑魔法师如果放到中国，每一个都不亚于一位武林高手。如此多如牛毛般的“武林高手”，而且一个个都不要命了似的往前冲，甘当炮灰，这场面在中国是肯定不会有机会见识到的。

    震撼归震撼，张湖畔是不可能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倒的，这些世俗看来强大到了极致的力量，在张湖畔这位修真高手眼里，还是不足为惧的。

    张湖畔是艺高胆大，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那些从未见过如此架势的外援早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哭爹喊娘了。布雷恩族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满脸苍白，惊慌失措。

    看那些从空中进攻的吸血蝙蝠，大多都有男爵，子爵的实力，那些从地面进攻的狼人基本都是初级战士以上的巨大家伙，那在后面用魔法进攻的黑暗魔法师，天哪！多么可怕的暗黑魔法师！天杀的布雷恩，天杀的援助任务，看来保命无门了！几乎所有的外援“高手”都在心里不停的叫骂着，眼睛开始不安的寻找能够逃跑的线路，脚步偷偷的朝目标移动。

    一些布雷恩族人，虽然因为敌人的突然大举进攻，表现出惊慌的神情，但是在短暂的调整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坚毅，眼睛里射出仇恨的光芒，一种誓死保卫家园的决心表露无遗。

    乔治布雷恩也没有想到敌人的进攻会这么猛烈，三大家族似乎都倾巢而出，看来他们这次是势在必得。乔治布雷恩有点悲哀，鄙视的看了一眼正步步后退的外援，然后又充满感激地看了看表情坚定、沉着地看着堡外的青云道长和张湖畔。

    布雷恩家族是有尊严的，即使面对死亡，家族的尊严也不容许任何人践踏。所以，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在这个地方出现简直玷污了莱克茵城堡这块尊贵的土地，于是乔治布雷恩向那些已经偷偷做好逃跑准备的“外援”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布雷恩家族已经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了！”然后回头对一位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说：“带他们从城堡暗道离去吧。”

    听说还可以从暗道逃生，这帮家伙顿时为能保住一条命而面露喜色，根本顾不得在场其他人的白眼和唾沫，自我陶醉道：“去******布雷恩家族，去******尊严，我要活着！”。看着众人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乔治第一次感觉到世态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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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惨烈战局

﻿攻击越来越激烈，周围不时响起沉闷的撞击声和狼人的叫嚣声。但是张湖畔几乎面不改色，甚至还好奇的观察着撞击到魔法壁垒上的吸血蝙蝠的狰狞獠牙。

    张湖畔这位神秘的中国年轻人的表现，赢得了布雷恩家族所有人的敬佩，甚至连青云道长都不免流露出欣赏的目光。

    在空中的吸血蝙蝠、地面的狼人和暗黑魔法师的合力猛烈攻击下，支持魔法阵的蓝色魔法水晶终于在瞬时爆发出耀眼的巨大光芒后，粉碎为一堆粉末，随风四处吹散，庇护古堡中人的魔法阵随着魔法水晶的破裂不复存在。

    失去了魔法阵的庇护，古堡完全暴露在吸血蝙蝠的尖嘴利爪下。它们呼啸着从高空飞向古堡，那长长、煞白的獠牙，在夜空中显得特别的锐利和恐怖。

    布雷恩家族早就已经做好了魔法攻击的准备，在魔法阵消失的那一刻，城墙上的魔法炮，轰轰的向天空一阵狂轰，不时有霹雳寒冰、冰箭、火球呼啸着攻向铺天盖地而至的蝙蝠。

    顿时天上下起了血雨，让人恶心的翅膀、爪子、獠牙漫天落下，满地的残肢血肉将城墙搞得污秽不堪，血腥味十足。一直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魔法师们何曾见过如此恶心的场面，如果不是战争的激烈让他们无法顾及肚子的反胃，估计早已经哇哇乱吐。虽然没有出现呕吐的场面，不过众人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嘴唇，无不显示着众人正在努力控制着体内的不舒服。只有乔治、青云道长、张湖畔等少数几人几乎面不改色，依然冷静地注视着在上空不断飞翔扑腾的吸血蝙蝠。

    青云道长的表现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张湖畔能有如此不俗的表现，而且全身滴血未沾，甚至在他周围五米范围内也不见丝毫血迹，让众人再次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东方年轻人暗暗折服。

    布雷恩家族突然的魔法反击，让大举进攻的吸血蝙蝠措手不及，一时间死伤惨重，无奈之下只得节节后退，酝酿下一次的进攻。地面的狼人在吸血蝙蝠撤退后，成为魔法师们集中火力攻击的对象，冲在前头的狼人纷纷倒下。见暂时难以取得胜利，狼人们也开始有计划地撤退。躲在狼人后面的暗黑魔法师，在远处不时地向城墙发射一些魔法弹、魔法箭，不过也是徒劳无功。

    布雷恩家族挡住了第一轮的攻击，伤亡为零。不过众人一点都感觉不到喜悦和轻松，因为不远处的敌人随处可见，丝毫没有完全撤离的迹象。不难想象，他们是在调集更强大的力量，更残酷的战争随时都会爆发。

    此时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众人都被紧张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就连青云道长的心情也开始不再平静了。

    从第一次攻击就派出如此强大的队伍来看，敌人对摧毁布雷恩家族是势在必得。第一次攻击受挫，第二次又将会面临怎样的一场攻击。青云道长暗叹，估计这次很有可能要埋骨他乡了，个人生死并不是自己所顾忌的，只是对不起掌门师兄的重托了。二十年前，青木在掌门师兄的嘱咐下，带着几个弟子，远赴英国，凭借自身实力和努力，如今在西方世界可以说已经成功地开创了属于武当的一片天地。米勒布雷恩是他在英国的好友，这次来帮忙纯粹是个人的原因，却不想敌人如此强大和难对付，如果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恐怕武当势力在西方世界的进一步发展会受到影响。

    张湖畔虽然在会议上一点都不给青云面子，不过像青云道长这样的得道高人是不会计较这些的，甚至在自己的内心非常佩服张湖畔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身手。刚才吸血蝙蝠向张湖畔攻击时，青云未见他有任何动作，蝙蝠就纷纷在他四周跌落而亡。因此，青云内心觉得张湖畔决不止众人所认为的具有魔导士的修为，也许张湖畔的修为已经能跟自己相提并论了。

    然而局势并没有给大家更多的思考空间，就在大家还沉静在自己心理世界里时，远处又开始有了动静，血族、狼人、暗黑魔法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

    可以看得出来，敌人的队伍较之第一次更加强大，声势明显强过上次。而对堡内的人来说，这次没有魔法阵的相助，意味着要拼出更多的力量与敌人抗争。所有的魔法师双手都握紧了魔法杖，眼睛一转不转地紧盯着正快速逼近的敌人，就连青云道长也不再处之泰然，拔出了随身飞剑，准备大开杀戒。

    紧张备战的众人中，只有一人例外，面对敌人的卷土重来，张湖畔的心境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强敌。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众人没有办法理解这个年轻人的怪异行径，再说局势也不允许他们花更多心思去揣摩张湖畔的这种反应，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攻击的队伍携带着浓重的杀气和邪恶气焰向古堡直扑过来，凭借高手的敏锐直觉，张湖畔知道这次来袭的人中必定有更强的高手在内。他知道这次自己是不得不出手了，否则布雷恩家族伤亡一定非常巨大。既然答应辛蒂要保护布雷恩家族，那么就一定要尊行自己的诺言，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绝不允许布雷恩家族发生伤亡惨剧。

    想到此，张湖畔突然凭空飞升，悬浮在高空中，手结灵符，一股浩大的天地正气，从张湖畔身上散发出来，所有的人甚至连青云道长都感觉犹如大山崩顶，心感惊恐，根本无法兴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正在飞行中的蝙蝠，修为稍微低点的都纷纷惊慌失措，跌落于地。地上奋力前进的狼人也恐惧的仰望着犹如天神般突然降临的张湖畔，无法移动脚步，暗黑法师在张湖畔散发出来的浩然正气前，无法吟咏出任何字节。

    漆黑的夜空瞬间变得极其的红亮，如血一般的红色漫布整个天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浪潮从天空急速而下，一种如世界末日般的压抑和恐慌笼罩住了天上地下的所有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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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流星火雨

﻿敌方正在远处观察战况的三位传奇高手，同时惊呼道：“流星火雨！”，面色霎时巨变，几乎是出声的同时拔身朝古堡飞奔而来。

    满天的火焰如流星般，接连从空中滑落。在血族、狼人、暗黑魔法师们的眼中，这绝对是索要人命的死神镰刀。一种恐慌的情绪迅速在敌群中蔓延，正在急速飞行的蝙蝠避让不及，慌乱中相互撞击；一向以勇猛自我标榜的狼人扔掉了手中的巨斧，向后狂奔，避让火雨的攻击；狼人的急速后退打乱了暗黑魔法师的步伐，原本严整有序的队伍顿时陷入一场混乱，有些还直接被狼人踩在了脚下。

    莱克茵城堡外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火焰燃烧皮毛、肌肉的哧哧的爆破声，空气中飘散开来的焦味及烤肉的“香味”，让人难以自抑地反胃。被火烧得满地翻滚的吸血蝙蝠、狼人、暗黑魔法师，痛苦的呻吟和嚎叫声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城堡上的布雷恩家族的人，看着前一刻还叫嚣着向自己进攻的敌人顷刻间在地上翻滚一片，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已经忘记了这是布雷恩家族的胜利，只是傻愣愣地站着，脑子都已经锈逗了。但是反胃的感觉是最直接的，“哇哇哇”当第一个魔法师开始趴在城墙上呕吐起来后，一个个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加入呕吐的行列，几乎所有的人趴在城墙上呕吐，吐光了肚里的食物不算，连苦水都吐出来了。

    当张湖畔如天神般徐徐落到城墙上时，所有的人几乎都不敢直视张湖畔。天哪！那是传说中的流星火雨，是多么高级的禁咒魔法。那是至少魔导师以上的级别才能使用的，而且还需要消耗大量的魔法力以及漫长的吟咏。可是刚才他们看到了什么，这个来自神秘的东方国度的年轻人，竟然只是挥手间就完成了如此毁天灭地的恐怖魔法。他一定不是人，他一定是传说中的领域主！

    也许只有青云道长知道那并不是西方世界所谓的流星火雨，而是东方的仙术，武当的仙术之一“耀日天火”。他内心的惊骇绝对不亚于布雷恩家族的任何人，这个年轻人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看向张湖畔的眼神由此充满了敬仰和崇拜的色彩。“耀日天火”那是需要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人才能施展。而在武当拥有如此修为的人，据传说只有三位枯字辈的太师祖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莫非眼前这位貌似年轻人是三位太师祖中的一位？

    天哪，太师祖怎么也赶来苏格兰了？不过太师祖毕竟是不能乱认的，虽然张湖畔施展的是武当仙术，但青云还是得谨慎的先求证一下。于是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急忙毕恭毕敬的来到张湖畔跟前，恭恭敬敬的低声说道：“贫道武当青云，不知前辈是否是武当枯字辈太师祖之一？”

    “贫道云明，师从张真人。”张湖畔看了青云一眼，依然淡然道。

    “云明？云明？”原来并不是枯字辈太师祖，青云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暗自想道。不过刚才那一招“耀日天火”却是真真实实的，青云刚准备再跟张湖畔套套近乎，突然像悟到什么似的，脸色大变，浑身颤抖不已，俯伏在地，“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

    张真人？张真人不就是武当的老祖宗吗？老祖宗的嫡传弟子就是云字辈呀！天哪，我怎么这么糊涂！想起上次竟然还称呼祖师爷为小兄弟，还当着祖师爷的面自称贫道，真是该杀千刀，希望祖师爷不要怪罪才好！

    “武当弟子青云拜见祖师爷！”青云浑身战栗的叩拜道。

    这场景岂是“震惊”二字所能形容得了。所有布雷恩家族的人都已经无心关注敌人的情况，也忘记了呕吐，手中珍贵如生命的魔法杖随声落地，两眼呆呆的看着一场毕生从未见过的场面，眼里的惊骇和疑惑比刚才看到的流星火雨有过之而不及。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传奇高手，竟然浑身战栗的跪倒在一位年轻人面前，还连连磕头。

    就算刚才年轻人表现出来的实力再强大，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你怎么说也是当今西方世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再说了，就算要磕头致谢，也应该是布雷恩族人来做呀，你一位老人家在这凑什么热闹，所有的布雷恩家族的人脑袋当场当机。布雷恩族人是太震撼了，所以刚才并没有听懂青云口中的“祖师爷”三个字，要不然也不会觉得如此不可思议，不过如果他们听懂这三个字的话，不知道又该是什么反应呢。

    “起来吧！”张湖畔轻声道，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青云托了起来。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灵力，青云是热泪盈眶啊！祖师爷亲临欧洲，竟然还和我一起共抗强敌，我竟然亲眼看到祖师爷大展雄威。

    虽然内心激动雀跃不已，但是在祖师爷面前，青云还是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两手恭敬的下垂，静静等候张湖畔的吩咐。

    见青云此刻似乎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张湖畔内心又是一阵苦笑，为什么所有武当弟子见到自己都是这么一副德性呢！

    当乔治布雷恩终于从眼前奇怪的场景回过神之后，内心真是一阵难以言语的狂喜。像他这样的一家之主，早已经是一位老狐狸了。从青云刚才对张湖畔的那个态度，虽然还有点不明就里，但有些事不言自明，起码张湖畔的身份绝对要比青云尊贵，而且甚至要尊贵得多。身份在强者世界里那就是实力的象征，更何况张湖畔刚才就展示了几乎相当于传说中领域主的本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天哪！我们布雷恩家族岂不是钓到了金龟婿，一位领域主级别的金龟婿，能够让尊贵如青云道长这样的人都毕恭毕敬的超级强者。发了，这下布雷恩家族铁定发了。让血族见鬼去吧，让狼人回到他们祖先的荒蛮之地去吧，让暗黑魔法师门下地狱去吧。总之，统统地打哪来回哪去！原来，在长辈们的心里，张湖畔就是辛蒂的男朋友呢。

    本来长得不咋地的张湖畔，此刻在乔治布雷恩的眼里，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英俊，恨不得现在就把辛蒂和张湖畔凑成一对，当场送入洞房。而且越想越觉得西塞罗这小子不错，很有出息，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下次一定要好好培养他，并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

    乔治布雷恩既然能想到这些，西塞罗和赫拉又如何不会这样想。赫拉那是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如果不是看到青云道长都不敢在张湖畔面前吭一声，恐怕早已经拉着张湖畔的手左右端详个够了。

    辛蒂内心的震撼更是不用说了，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此刻睁得都快掉出来了。张湖畔实在带给了她太多的惊讶和神奇了。自古美女爱英雄，本身在这么多事情发生后，内心已经对张湖畔充满了爱慕。此时更是不得了，心里的那种爱意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在族人面前，辛蒂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感到骄傲和自信。不过毕竟是修为不够啊！那种瞬间极度膨胀的骄傲感很快就在她的举止行为中表现出来，只见她环视了一下，向那些曾经贬低自己，因为自己没有魔法天赋而看不起自己的人高傲的挺起了胸膛，那姿态似乎就是在对他们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辛蒂带回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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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神秘的东方年轻人

﻿当然，这里毕竟是战场而不是婚礼殿堂，无法给在场的人更多想入非非的时间，因为敌人似乎又一次发动了攻击。

    三大家族中的传说人物阿里斯﹒阿普尔度、伯格豪斯﹒亨得利、巴赞﹒休谟此刻已经赶到。看到三大高手亲自赶来助阵，本来已经乱成一团、四处逃散的敌方队伍又重振旗鼓尾随而来。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被消蚀殆尽的信心又重新回来了，可见这三大高手在众人心中的威望之高。

    飞行所到之处，随地可见蝙蝠、狼人及一些暗黑魔法师的尸体，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何曾被对手如此沉重地打击过，惨烈的场面深深地震撼着他们。一种极度的愤怒及复仇的yu望驱使他们想快速结束这场战役，他们在心底发誓要给布雷恩家族更加恐怖的打击。

    临到城门，吸血鬼亲王瞬间变身，象征着亲王身份的紫色翅膀展开共有数米之长，扇动时卷起漫天的风沙；体形硕大笨重的狼人竟然也可以直接跃空而悬，绿幽幽的一双狼眼在黑夜中闪闪发亮；阿里斯﹒阿普尔度给自己施展悬浮术，临空悬立，全身的黑色装束俨然与夜色混为一体。

    此时，他们三个悬在空中，充满复仇怒火的眼神直逼着乔治布雷恩和青云。这三个老家伙是何等的火眼金睛，只用眼睛一扫便能将在场人员的个中高低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又一次忽略了张湖畔。

    “天呐！阿里斯﹒阿普尔度、伯格豪斯﹒亨得利、巴赞﹒休谟！”当乔治看到悬立在空中的几位来者后，不禁脸色大变。虽然刚才张湖畔那惊人的一击让乔治信心爆满，但是这三位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而且他们已经很长时间不在世间走动，功力更加深不可测，乔治的信心再次发生动摇。布雷恩家族其他的人也差不多，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都是传说中才有的人物，此时却如此鲜活的而且是这样气势汹汹地站在面前，顿时让他们觉得自己犹如蚂蚁般渺小。众人无助的将目光望向张湖畔和青云，希望他们能创造奇迹。

    而青云呢？此时如果没有张湖畔这位祖师爷在旁边的话，也许连他也会脸色大变，因为以他引气初期的修为，对付一位吸血鬼亲王或许绰绰有余，但是要面对三位这样的强者，除了落荒而逃，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当然现在的青云“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从知道张湖畔真实身份的那一刻起，在他的心中，今天战役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了。

    堂堂武当的祖师爷，岂是这些跳梁小丑可以抗衡的。刚才祖师爷那随便一击便是金丹期的修为。金丹期啊！那可是随便动动小指头就能够把引气期的人物捏死的实力。有这样高手在此，对付这些小飞虫、狼人、魔法师之类，底气不足都不行啊！

    活了两千多岁的蝙蝠，在任何方面都已经成精了。虽然对于己方人员的伤亡感到极度的气愤，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伯格豪斯还是压制心头的怒火，非常“诚恳”地劝道：“青云道长，这是我们苏格兰四大家族之间的恩怨，劝你不要插手为妙，此事过后，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可是现在不是我要走要留的问题了，那是我们祖师爷一句话的事”青云知道伯格豪斯也跟自己一样犯了以貌取人的错，心中暗自焦急道。尽管这句话是冲着青云说的，但是青云知道，有祖师爷在场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小辈开口，那可是绝对的做下犯上，大逆不道啊！伯格豪斯的话让青云有点诚惶诚恐，唯恐张湖畔责怪自己抢了风头，双眼可怜巴巴的盯着张湖畔的眼睛，就怕从中看出点不高兴来。张湖畔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本来这种话青云自顾接茬就可以了，根本不必这么谨慎地征询自己意见，自己看起来像这么小肚鸡肠、蛮不讲理吗？

    见青云的架势，似乎自己不表个态，他就打算这么僵僵地继续等着。虽然满肚子的无奈，为了表示祖师爷的气度，只好用自我感觉很和蔼的语气对青云说道：“警告他们快点逃命去吧，今天已经开了太多的杀戒了，最好不要再有死人的事情发生。”

    本来伯格豪斯还在等着青云的对话呢，见他唯唯诺诺，一副不敢开口的样子，然后又恭恭敬敬地看向身旁一位毫不起眼的年轻人，似乎在请示什么。而更奇怪的是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像交待青云着什么。这是什么场面，就连活了两千多年的伯格豪斯都瞠目结舌，尖锐的獠牙差点磕到下唇。其它人呢，个个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这个世界真是乱透了，刚才看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火雨，现在又看到了这样违反常理的场面。

    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是那些飞在空中的个个都是高手，脑袋瓜可是非常好用的。从刚才的那惊人的一幕，已经大致瞄出点端倪来。心里明白这位年轻人绝对是一位不可轻视的家伙，甚至他的身份地位要远远超过青云，否则青云刚才那样做，只能说明青云已经神智不清，精神失常了。一位绝世高手莫名其妙的精神失常，这绝对不可能。

    见风使舵并不是我们中国人的特技，这几个苏格兰老鬼也会，还不等青云开口，老蝙蝠鲜红的眼珠子一转，也用比较恭敬的语气对张湖畔说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这下青云道长冒火了，小兄弟是你叫得吗？那可是俺的祖师爷！青云咋就没有想到自己以前也曾这么对待过自己的祖师爷呢，而且这只老蝙蝠怎么说都是两千多岁的老怪物了，如果仅从岁数上来衡量的话，叫张湖畔为“小兄弟”也丝毫不为过啊！

    在张湖畔的心中，对于兽妖是没有丝毫排斥的，当初在玄武仙境修炼的时候就曾和很多兽妖共同生活过。但不知道为何，对于眼前这靠吸血为生的蝙蝠，张湖畔确实没办法对他们产生好感，更何况他们不但吸血，还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老师兼好友的辛蒂家族呢。所以张湖畔并没有正面回答伯格豪斯的问话，只是很轻蔑的说道：“你们如果怕了，就快滚回老家去吧！我绝对不能坐视你们这帮小飞虫欺负到布雷恩家族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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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收服强敌（上）

﻿血族向来视人类为低等动物，对伯格豪斯这位在血族中位高权重的亲王来说，如此卑躬屈膝地跟卑微的人类说话，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之所以这么做也纯粹是不想得罪第三方势力。没有想到张湖畔不仅没有好生回答，竟然还侮辱自己是小飞虫，简直太自不量力。愤怒终于取代了理智，伯格豪斯怒极反笑，蝙蝠那种天生就尖锐的声音，让那笑声听起来更加的刺耳和恐怖。

    “你们这不知道死活的肮脏人类，那我就如你们的愿，都送死去吧！”愤怒的伯格豪斯尖叫着，尖锐的爪子爆长，狰狞的獠牙骤然凸现，扇动着硕大的翅膀如闪电般急速地飞向张湖畔。

    杀鸡焉用宰牛刀，有徒孙在此，哪用得着老祖宗出马。青云二话不说，直接拔剑来个“白鹤冲天”飞了起来，向气势汹汹的伯格豪斯迎去。

    由于修为只是处于修真最低级的引气初级，所以青云可以使用的仙术是少得可怜。而血族强悍的身体，闪电般的速度，给本身对仙术操控还不是很娴熟的青云施展仙术带来了障碍。无奈，青云放弃了仙术，直接采用了武技与之决斗。

    护体真元发出青色的光芒，犹如仙甲般套在青云的身上，让青云显得更是仙风道骨。虽然伯格豪斯的速度和力量极其的恐怖，但是中国武术的博大精深也绝对不容小觑。

    “蜻蜓点水”，“仙人指路”，“宿鸟投林”，“青龙出水”……一招招太极剑法，青云用得是出神入化。以慢打快、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可以说青云已经将这一真谛演绎到了巅峰。可怜的老蝙蝠，空有一身的蛮力和速度，却无法在青云身上占到一点便宜，只能被青云牵着鼻子转悠。巨大的翅膀不时地被戳上几个小洞，厉爪时而被剑刃划过几道伤痕，虽然这些创伤对于老蝙蝠而言只是小意思。但活了两千多年了，何曾受过这等耻辱！由于愤怒，老蝙蝠的尖叫声更加犀利，速度和力度更甚。

    青云道长看似占了上风，其实此时内心也是暗自叫苦，老家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稍不留心就会被他的利爪抓伤，更可怕的是老蝙蝠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刺上几剑，根本就毫无大碍。青云虽然可以长时间飞旋在空中，可是和本身就属于飞行类的蝙蝠相比起来，真力的消耗是非常将巨大的，这么几圈斗下来已经感觉到有些出汗了。

    在城堡上观看的布雷恩家族的人无不欣喜若狂，认为青云稳操胜券。而观战中的敌方呢，此时一个个面色如土，心底暗自担忧。

    旁观的阿里斯、巴赞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们可不像我们国人一样讲究礼仪廉耻、君子行径。本身趁布雷恩家族有难之时联合三大家族落井下石就已经不是光彩的行为，此时又何必顾虑以多对一呢，只要能尽快把青云打败达到目的就行了。于是，巴赞仰天一喉，举起巨斧朝青云砍去。

    可恶阴险的阿里斯则不近身，而是在远处开始黑暗魔法的吟咏，不间断地用迟缓大法进一步拖慢青云进攻和防守的速度，用恶咒附身、悲痛欲绝来降低青云的攻击力，同时还用高级的攻击魔法——死亡之光来攻击青云。

    太极的妙用是不以己劲伤敌，而是将敌人的劲力反激回去，敌人击来一斤的力道，反激回去也是一斤，若是打来百斤，便有百斤之力激回。所以刚才伯格豪斯虽然力度和速度都很强，但都能被青云以太极剑法一一化解，不但自身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反而在反击时能够将伯格豪斯的翅膀和利爪砍伤。但现在突然这么多，来自各个方面的攻击一下子让青云有些难以招架，慌乱中失去了平常心，顿时形势不妙，险境丛生。

    事出突然，布雷恩族人眼见青云渐渐招架不住，纷纷破口大骂敌人的无耻，魔法师们也开始用魔法助青云一臂之力。

    张湖畔见青云败局已定，再战必有损伤，也不多说，直接伸手向青云虚空一抓，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间罩住青云，并快速地将青云带了回来。青云顿时满脸羞愧，头也不敢抬地直接跪在张湖畔的面前，向祖师爷请罪。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前一秒还在围攻着，下一秒已经找不到攻击对象了。众人正愕然地找着呢，就看到张湖畔身边跪着的一脸惭愧的青云。

    张湖畔并没有理跪在地上的青云，对于武学、修真张湖畔秉承了张三丰的一贯作风，一丝不苟，精益求精。或许对于武当弟子其他方面的缺点或者不足之处张湖畔都不会太在意，就像当初刚下山，青藤得罪他，他还赏赐仙丹，就可以窥见张湖畔对武当弟子的宠爱。但是对于武学和修真，张湖畔的眼里绝对容不得半点虚假，青云刚才慌乱的表现让张湖畔心中感觉不满，所以张湖畔对跪在地上的青云，暂时不予理会。

    由于内心的不满，张湖畔的神情不再像往常那样沉着自然，此刻他紧绷着一张脸，目光冷峻犀利，虽然长相平凡，但此刻却俨然一副王者气势。眼光冷冷的扫过正虎视眈眈的敌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否则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么说，估计那些一向自视过高的吸血鬼、狼人、暗黑魔法师们早已是满脸讥讽地哈哈大笑了。但是刚才张湖畔那临虚一抓的巨大威力和青云在他面前的卑微表现，众人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们开始有点怕眼前这个看不透深浅的张湖畔。

    但是，三大家族倾巢而出，并且死伤惨重，而布雷恩家族人却毫发未损，这口气怎么咽得下。而且如此这般纠集三大家族势力是对布雷恩家族的势在必得，绝不允许就因为一个东方小子的一句话就灰溜溜的回去，达不到目的不算，从今往后三大家族还怎么在这世上混下去，伯格豪斯等人的老脸往哪搁！

    “哼哼！口气不小，识相点的，乖乖地把希尔领域主的遗物交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不死，否则就不要怪我们赶尽杀绝！”阿里斯还是壮着胆站了出来，并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充满威胁的味道。

    修道之人本不想过分杀生，哪怕是一群讨厌的吸血鬼。但是他们竟然这么不知好歹，在自己三番五次的警告后，还不识相地要继续进攻。士可忍孰不可忍，张湖畔的表情已经由严肃转为愤怒。

    “很好！既然你们不想走，那么就一个都不要走！你们刚才不是群殴青云很爽吗！那我就让你们再爽一次。”张湖畔的话无疑又一次在众人心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天地乾坤，收！”在众人还在猜测张湖畔会使出什么招数来对付如此多人的进攻时，没想到张湖畔祭出了乾坤戒。

    天空霎时出现一个巨大的五彩缤纷的圆圈，高高的悬浮在众人头上，一束巨大的七色光彩从乾坤圈照射了下来，一个圆柱形的光圈将众人封锁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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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收服强敌（下）

﻿推荐一本书，女生PK，《穿越之陌上花》http://newmm./showbook.asp?bl_id=138762

    伯格豪斯等人感觉到了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天地威力，如大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让众人惊慌失措，纷纷快速飞身准备逃离这可怕怪圈的笼罩。可惜太迟了，张三丰留给张湖畔的仙器一旦使出，岂是这些小人物可以逃脱的。众人碰得头破血流后才知道无论如何用力都是徒劳无功的，个个满脸惊慌，眼神充满了恐惧，张湖畔此刻在他们的心里早已经成为恶魔的化身。

    当然在布雷恩族人眼里，张湖畔这招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实在不能简单地用“厉害”二字来形容了，就连他们所认为的至高无上的领域主级别也没有这么大能耐。或许张湖畔就是天神下凡，才能够这样样翻手为云，覆手为天。

    被光圈罩住的众人，现在终于明白青云道长并没有疯，眼前这位神秘的东方年轻人确实够资格让青云在他面前如小鸡啄米般地磕头。自己在他面前确实如“小飞虫”一般的渺小，结束自己简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没有人不怕死的，即使是已经活了两千多岁的老蝙蝠也不例外。保命已经成了当前最要紧的事了，什么尊严、身份都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于是，顷刻间所有被围困的人纷纷向张湖畔磕头认错，希望张湖畔放他们一条生路。

    “只要你们能够打败青云，我就无条件放你们出来。但是如果你们败了，那么以后你们就尊青云为主，终身不可反叛。”张湖畔面无表情的说道。

    众人似乎又看到了活着出去的希望，不禁都面露喜色，挑战张湖畔是不可能了，可是青云，虽然也很厉害，但是凭借自己人多势众，打败他还是非常轻松的，刚才不就已经证明了吗！

    布雷恩家族的听了张湖畔的话，也都面露失望的神色，让青云战胜这么多实力强大的高手，似乎有点天方夜谭。

    只有还跪在地上的青云却半点怀疑都没有，而且内心还是跃跃欲试，身为武当弟子，对于祖师爷是绝对信得过的。祖师爷真是高瞻远瞩啊！这样的安排对武当在西方世界的发展简直太有好处了，内心里不禁对张湖畔的崇拜又加深了好几层。

    “你起来吧，刚才你本来不会败得这么快，是因为你的心不稳。静极生动，动静之变，阴阳而分，谓两仪，太极两仪乃阴阳动静之离合也，阴阳分离则死，而气和合则生，切记动静结合，不可分心，起来吧。”张湖畔轻声对青云指点道。

    张湖畔带着无上法力的话语，让青云顿觉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恭敬的向张湖畔磕头道：“多谢祖师爷教诲，弟子定不会辜负祖师爷的厚望”，说完，平静的站了起来。

    “去吧！”张湖畔在青云背上拍了一下，传给他一股灵力。青云也许不自知，单是这简单的一拍，张湖畔已经用灵力帮助青云将他的修为暂时提高到了引气中期。

    青云飞身进入光圈，众人顿时如饿狼扑食般扑向青云，恨不得快速解决青云，逃出这个让人感觉万分恐惧和压抑的地方。一个真正的高手，可以允许自己犯一次错误，但是决不会一错再错。更何况，此时的青云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了。所以虽然还是腹背受敌的境地，青云却已经心如止水，无嗔无欲，真正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刚才险象环生的青云，如今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在如此多的强敌围攻下竟然游刃有余。

    所有布雷恩家族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如此巨大的变化，已经让他们想象空间达到了极限，他们实在想不出，一个人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这样巨大的变化？

    几乎在同时，所有的人将目光从正在激战中的青云转到张湖畔身上。天哪！这个年轻人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所看不到的，他竟然可以让人瞬间成为绝世高手。所有布雷恩族人的双眼都流露出炙热、崇拜和贪婪的眼神。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洋妞开始向张湖畔抛媚眼，和辛蒂关系稍微好点的，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如何让辛蒂吹吹枕边风，脸皮厚点的干脆直接跑到张湖畔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下，连声高呼师父。就连乔治布雷恩都腆着一张老脸，拼命往张湖畔身边靠。

    布雷恩家族人态度的急剧变化，让张湖畔一时之间有些慌神，别看张湖畔武功修为了不得，但在处理人情世故方面的能力还是缺缺的，因此大敌当前面不改色的他此刻却有些小汗珠渗出额头。收徒弟那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他愿意，身为武当祖师爷，也要考虑武当上下的意愿，莫名其妙给他们带来这么多洋前辈，谁会乐意！

    张湖畔轻轻一挥，跪在地上的布雷恩家族的子弟，顿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起来，看到张湖畔摇头拒绝的眼神，众人一阵失望。不过这样的师傅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总有人心有不甘。

    既然张湖畔这边没有戏，那就专攻辛蒂吧。既然张湖畔可以为辛蒂千里迢迢来到爱丁堡，说明辛蒂应该在张湖畔心里zhan有比较重要的地位。于是以前一直被视为魔法低能儿、被家族忽略的辛蒂，今天成为了布雷恩家族的新宠。魔法天才、白雪公主、天生丽姿、超级美女……所有能用上的夸张的赞美的辞藻都呼啸着向辛蒂轰炸而去。从未如此被人赞美过的辛蒂，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自己是这么出色的女人，俏脸不受控制的涨红，眼里不时闪烁着亮丽的神采。

    本来百年难得一见的精彩比斗，竞然一个观众都没有，可怜的绝世高手悄无声息，闷着头在光圈里打斗。等众人回过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虽然青云累得几乎虚脱，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但是最终还是不可思议的打败了所有的强敌。

    见青云没有辜负自己的厚望，张湖畔满意的收回了乾坤圈。随后给了一颗低级仙丹，美得青云不顾身体劳累，急忙又是一阵狂磕。

    外国人受的教育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对于成败比我们看得开，那些被打败的亲王、狼王、魔导师虽然战败了，倒也没有显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钦佩，先齐唰唰悄无声息的向张湖畔跪拜，然后再起身走到青云面前，鞠躬道：“参见主人。”

    尽管青云在西方世界也算是顶级高手，见过不少世面，但是突然这么多的强手，都尊称自己为主，还是无法控制的有点惊慌，老脸微红，双眼求助似的望向张湖畔。

    “在这边开疆拓土也不容易，有了他们这些人做助手，以后可以在西方世界好好干出一番事业，让洋人也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看这祖师爷当的，多体贴啊！

    张湖畔这样高高在上需要仰视的祖师爷说出如此贴心的话，让青云这样的百岁老人竟然如小孩般呜呜痛哭。当年青云主张武当的势力需要向西方世界发展，但是却鲜有人支持，无奈只能独自带着自己的五个弟子，远赴英国，默默地为武当开疆扩土。虽然也取得一定的成就，但是毕竟势单力薄，很多时候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啊！现在这三大家族都为自己所控制，自己总算可以向掌门师兄有一个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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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庆功宴 [今天四更，第一更]

﻿整个莱克茵古堡此时已经是一片欢乐的海洋，所有布雷恩族人的脸上在很长时间的压抑后终于绽开了久违的笑容。各式各样的魔法烟花不间断地往上空发射，把整个夜空渲染得无比绚烂美丽。管家仆人全体出动，在一片轻松祥和的氛围中忙碌着。绝处逢生，取得如此大规模的胜利，真是一件值得所有人共庆的大喜事。

    张湖畔理所当然成为当晚宴会最耀眼的明星，至到来后，身边的人就一直没有少过，手中的这杯香槟已经记不清跟多少人碰过了。看来当名人的滋味也不是很好，虽然以张湖畔的半仙之体绝对不会在这样的疲劳轰炸中倒下，但是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做多了，多少也会有眼冒金花的感觉。“死青云，关键时刻跑哪去了？”张湖畔四处搜寻青云的身影。

    或许今天是青云这辈子最幸福也是最光荣的时光，张湖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扰，早在赴会前就嘱咐青云负担自己的保镖工作。这可是第一次有幸为祖师爷服务，青云哪敢有丝毫怠慢。只可惜，这个百年老道对付大男人很有一套，但对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摆明了要对张湖畔使美人计的惹火洋妞，却有点黔驴技穷。此时，他真在奋力地想尽办法周旋在那帮心不在焉的洋妞中，以阻止他们靠近张湖畔，紧张得额头都渗出细微汗珠。唉！对青云来说，看来天底下只有女人是最难对付的！

    辛蒂也终于出了二十年来的第一口鸟气，借张湖畔的光，今晚可是绝对的女主角哦。有些人找不到跟张湖畔接近的机会，只能退而求其次，围在她身边几尽恶心之能事。不过她可不像张湖畔那么不自在，一张俏脸上满溢着自豪和幸福，正享受着呢。至于辛蒂的父母竟然也水涨船高成为了晚宴上的热门人物，让夫妻俩感觉无上荣光，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爱意，恨不得立马把女儿嫁掉。

    “啪啪！”清脆的拍手声，打断了众人的交谈。苍老瘦小的乔治，此刻正满脸红光，举着手中的水晶酒杯，说道：“今天，我很开心，布雷恩家族胜利了，让我们大家满怀感激的心情向我们伟大的英雄举杯致敬，一起喝掉手中的这杯酒！”

    那种感激是真正从内心发出的，布雷恩家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团结一致，齐刷刷地向张湖畔和青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见众人都喝干了手中的酒，乔治又转身从一位魔法师手中接过一个古老木盒，颤微微地向张湖畔走去。周围静得出奇，众人的眼光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所到之处自动让开一条道。

    到了张湖畔跟前后，乔治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托起古盒递到张湖畔面前，说道：“尊贵的客人，为了感谢您对布雷恩家族的恩情，我们要将我们最为宝贵的东西献给您。”

    虽然众人有些诧异乔治的举动，但是又都流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不愿意。

    张湖畔知道这个盒子里的宝贝，也知道它对于布雷恩家族的意义，米勒布雷恩就是因为它而丧命，整个布雷恩家族也几乎因为它而险被倾覆。如此宝贝的东西，竟然获得一致通过将之献出来，看来布雷恩族人也是知恩必报之人。张湖畔虽然修为很高，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愣头小子，他喜欢跟正直的人交朋友，通过这件事他更加确认当初来苏格兰的选择是正确的。

    张湖畔伸手接过古盒，一股巨大的能量从里面传了过来，让张湖畔内心暗自惊诧不已。慎重地打开古盒，一本魔法书及一瓶装着鲜红液体的水晶瓶赫然呈现眼前。

    “龙魄精血！”，虽然不认识瓶上的字，但是张湖畔还是低声惊呼出瓶内液体的名字。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见到“龙魄精血”，张湖畔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巨龙是上古洪荒巨兽，招风唤雨，威震四海，可以说是那个时代最强的巨兽之一。龙魄精血乃巨龙鲜血之精魄，可以说在修真界中绝对属于最顶级药材，不要说一瓶，哪怕是一两滴估计都会引起一阵争夺风波。当年如果张三丰能够得到龙魄精血，估计他也不用抱憾看着自己四大弟子终身无法踏足元婴期。

    普通仙丹虽然也能够提高人的修为，但那只是在一定境界内的变化，像后天、先天、气、丹、元、神这些质的突破，是需要极大的量的积累，普通的丹药是远远无法达到这样目的的，除非是一些极品的丹药。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张湖畔对宋风直接采用无上灌顶，而不是扔几颗丹药了事。因为那时的宋风还处于后天境界，张湖畔运用本身无上法力，才能强行突破后天、先天、气三者之间质的壁垒.

    这里且提一下，虽然几乎所有修真之士都会点炼丹术，但是会跟精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炼丹师是精通炼丹术的一批修真人士，同样的材料交给炼丹师和普通修真人士手中，炼出的丹绝对是天差地别，不在同一个档次上的。当然那并不是意味着炼丹师们可以随意的炼制出极品仙丹，极品仙丹是顶级炼丹材料和炼丹师相互结合才有的产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为了让自己的四个弟子突破金丹期，踏入元婴期，真正步入修仙之道，张三丰曾费尽心思的满世界寻找上古仙丹，可惜最终无果。也曾带了些所认为的稀世药材找炼丹师帮忙，希望他们可以炼制出极品仙丹。可惜在张三丰眼里的稀世药材，在那些炼丹师中，却远远够不上稀世，炼制极品仙丹当然也是无从谈起。不过炼丹师在张三丰离开时，曾经告诉张三丰一些炼制极品仙丹的药材，龙魄精血就是其中之一。

    师傅花那么多时间和心血没能如愿找到的东西，现在竟然就摆在张湖畔面前，咫尺之间就能得到。这人世间的机缘际遇真是奇妙啊！

    只要一滴龙魄精血就可以炼制出数粒极品仙丹，那意味着至少可以造就数位元婴期以上的高手。如今摆在张湖畔面前的是整整一瓶龙魄精血，虽然瓶子是小了点，但那也至少有数十滴。数十滴的龙魄精血，意味着什么？只要拥有足够的金丹期修真人士，就可以成打成打的打造元婴期以上的高手。

    武当现在只不过是修真门派中的二三流小门派，但是拥有了这些龙魄精血，估计只要假以时日，将完全能够跻身一流门派行列，与昆仑、蜀山等齐名。

    想到可以光大武当，张湖畔激动得双手都有点不受控制的颤抖。尽管张湖畔不是一位贪心的人，但这样的宝贝对于修真人士来说实在诱惑太大，估计没有一个能够抗拒得了。虽然内心狂喜，但张湖畔还算懂得要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自然，否则就显得有点不那么地道了。张湖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乔治说道：“非常谢谢你的厚礼，因为这瓶血对我武当来说有很大意义，所以我收下了。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和你一起探索。同时，作为收受宝物的回报，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你们布雷恩家族提高魔法修为，相信我”。

    说实话，帮助布雷恩家族击退强敌对于张湖畔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他确实也并没有付出太多，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报酬，而且是超乎想象的丰厚，这让张湖畔真有点过意不去。本来只想收下这瓶龙魄精血就够了，后来突然想到能够与龙魄精血同居一室的魔法书应该有独到之处，所以临时改说与乔治一起探讨。至于帮布雷恩家族提高魔法修为，纯粹是自己受人家这么一份大礼，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一下，否则张湖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心。即便是这样，张湖畔还是觉得有点心虚。

    对于布雷恩家族而言，张湖畔无异于再生父母，不用说两件宝贝，即便把整个布雷恩家族的财产交付于他，也丝毫不为过。没有想到张湖畔仅仅收下一瓶龙魄精血，那是对于布雷恩的魔法师们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张湖畔甚至把他们最为看重的魔法手册留了下来，这是何等高尚的施恩不图报的情操啊！

    而且，他最后一句说了什么，这位神奇的东方年轻人竟然说要帮助布雷恩家族提高魔法修为，这会是真的吗？真难想象，全体布雷恩家族的魔法师在魔法修为上共同前进一步的景象，如果真这样，那我们布雷恩家族不是在英国甚至整个欧洲都可以横着走吗？

    整个宴会沸腾了，之前千方百计地套近乎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没想到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这个东方男子竟然如此慷慨地把这样的大礼送到每个人面前。包括乔治布雷恩在内的全体布雷恩族人都泪流满面的齐刷刷地跪在了张湖畔面前。张湖畔见状急忙随手一挥，满大厅的魔法师顿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起来，所有的人再次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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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大英雄

    音乐响起，该是跳舞的时候了。众人放下手中的杯子，带了舞伴的已经翩翩起舞，没有舞伴的四处寻觅着自己中意的舞伴。张湖畔的舞伴当然非辛蒂莫属。

    今晚的辛蒂可真是让张湖畔眼前一亮啊！淡红色的低领露背晚礼服，不仅衬托出了辛蒂雪白的肌肤，更衬托出她修长、凹凸有致的撩人身姿。平常只觉得辛蒂长得不错，没想到打扮起来竟是这等的姓感迷人。握着纤纤玉手，搂着柔软的细腰，感受着薄纱下光滑细腻的肌肤，缕缕清香不断扑鼻而来，张湖畔开始有点忘乎所以。

    辛蒂的个子本来就很高挑，此刻加上高跟鞋，已经站得和张湖畔一般高，丰满的胸部在这样的海拔下几乎和张湖畔的胸部等位看齐。张湖畔只要低头，便能够看到辛蒂露在低胸礼服外面的半个酥胸和深不见底的乳沟，真是春guang无限。

    看来辛蒂是死心塌地地爱上张湖畔了。外国的洋妞本来就思想开放，如今遇见了自己喜欢的男人，那还不放开身心的讨好他。整张俏脸几乎分秒不离地紧贴着张湖畔的脸颊，傲人的胸部毫无顾忌的主动出击，修长的大腿有意无意的碰触。如此一整套的连贯动作，任何男人都不会做第二想法。不过张湖畔虽然对如此香艳的贴身舞有些心动，但此时他的大部分心思仍然停留在刚刚收入囊中的龙魄精血上，将辛蒂的表现尽收眼底，但行动上并没有任何迎合的意思。

    宾主尽欢，众人陆续离去，一场热热闹闹的宴会完满结束。张湖畔在告别乔治及辛蒂等人后，迫不及待的急忙回到住所。拿出存在乾坤戒指里的龙魄精血，仔仔细细地端详起了这稀世珍宝，脑子里开始勾勒着武当修真界的一派繁荣景象。直到意识到自己开始有些神经质了，张湖畔才又将龙魄精血小心翼翼的放回乾坤戒指中。

    苏格兰之行的任务看来已经圆满完成，应该很快就可以收拾行囊回家吧。想到此，张湖畔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放松，又不可抑制地想念起多曰不见的柳熙珍，不知道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了。其实自离开之曰起，张湖畔的脑海中就不断地闪现柳熙珍的名字和倩影，只不过当时的局势不允许他思潮泛滥，所以总是压抑着这份思念。不过现在好了，总算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地想想她，顺便勾勒一下久别重逢的场面，会是怎样的激动人心呢？

    不过大胆开放的辛蒂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张湖畔，其实她早就想找机会向张湖畔示爱加献身了，不过前几天因为家族的危险境地，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如今警报已经解除，而自己喜欢的人又成了众人心中的大英雄，辛蒂早就按耐不住芳心的搔动。刚才的宴会上她认为自己表现得够明显了，但张湖畔始终像个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回应，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辛蒂可不是轻易言败的人，骨子里的倔强让她决定越败越战。所以她根本就没打算像张湖畔告别时所说的那样“goodnight”，而是回屋重新梳洗打扮一番，将本就够限制级的晚礼服换成了更少布料、更加透明的内衣。确信自己足够姓感迷人，不需要再作任何改进后，蹑手蹑脚地来到张湖畔的房间。看到张湖畔坐在房内若有所思地样子，没有任何招呼，一下就钻到张湖畔的怀里。

    虽然一直以来对辛蒂没有强烈的喜欢的感觉，但扪心自问，自己确实也经常会时不时地被她所吸引。她忧郁的时候、她活泼的时候、她姓感撩人的时候自己的眼光总是不可控制在她身上久久地停留。就像现在，当辛蒂衣不遮体地躺倒在张湖畔怀里时，张湖畔的心开始不由自主地漏跳，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张湖畔虽然也算是一位当代大学生，但在男女关系上，他所接受的还是比较传统的封建教育。虽然在现代社会生活一段时间，但对一夫一妻的概念还比较模糊。更何况张湖畔乃修真人士，根本不会太在意这些世俗的规定。此情此景，他除了感觉有些突然外，并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妥，甚至对刚刚还在自己脑海中盘旋的柳熙珍也没有产生任何负罪感。

    不过张湖畔还算是坦荡荡的人，觉得自己应该将柳熙珍的事情先告之辛蒂。于是虽然怀里抱着一团火，但还是忍住马上行动的冲动，将柳熙珍的交往始末一一告诉辛蒂。

    没想到这苏格兰女人这么容易接受“一夫多妻”的情况，也许是爱之深或者是拥有超能力的人多少都有点不同于常人的缘故吧，辛蒂竟然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感觉。在她的眼里，张湖畔是犹如天神一般的人物，能够伴在他的身边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极大眷顾，自己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反而，她甚至觉得张湖畔能如此坦然地把柳熙珍的事情如实相告意味着他对自己的尊重，也因此让她更加觉得张湖畔的珍贵。如果换作其他人，一位几乎衣不遮体的姓感女人主动*，早就兽姓大发了。

    辛蒂能如此自然而且迅速地接受柳熙珍的存在，令张湖畔对她刮目相看。这个苏格兰女人除了拥有美丽的外表外，还有一颗豁达的心灵。于是不再心存顾虑，放松自己任由辛蒂摆布。见张湖畔接受了自己，辛蒂更是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缓缓褪去身上仅剩的一片薄纱，含羞带嗔地让自己几近完美的身段完全暴露在心爱的人面前，接受目光的洗礼。

    一双玉手情不自禁的套住张湖畔的下身，轻轻地套弄，欲火高涨的张湖畔顿时发出陶醉的低闷声。看到张湖畔一脸舒服享受的样子，辛蒂似乎得到了一种鼓励，更是起劲，竟然红着俏脸，钻到了被窝下，用嘴巴代替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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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兑现承诺 [今天第三更]

﻿第二天，几乎所有布雷恩家族的魔法师都自觉地聚集一堂，规规矩矩的坐在张湖畔的面前，个个面露紧张期待的神情。

    要成为一位出色的魔法师，天赋与后天的修为缺一不可。天赋即自身与生俱来的对游行于空气中的魔法元素的亲和力，这种是先天而无法通过修炼提高的。后天的修为主要是学会对魔法元素的控制力，也就是说魔法元素亲近你的同时，还要学会如何控制这些魔法元素并使之为你服务。对魔法的控制力大小主要由精神力量的大小决定的。后天修炼的目的主要是提高自身的精神力量。

    张湖畔今天就是要提高这些魔法师们的后天魔法修为，也就是提高他们的精神能力。提高精神能力的关键是拓展他们大脑内部的精神领域。掌握了这个诀窍，完成这个任务对于张湖畔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此时，他正屏息运气，将灵力聚集在指尖上，挨个地在每个魔法师大脑的“神窍”暗穴轻点一下，同时传过一丝轻柔的灵力，借助灵力的作用拓展他们大脑内部的精神领域。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布雷恩族人的魔法修为都往前跨了一大步。考虑到布雷恩家族唯一的魔导师米勒布雷恩去世后，魔导师级别的人数已经降为零蛋，所以张湖畔特别对乔治布雷恩下了一番功夫，使之终于成了梦寐以求的魔导师。更没有想到的是辛蒂的父母亲，他们因为辛蒂的缘故得到张湖畔的特别照顾而直接进入了魔导师行列。

    “感觉怎么样？”、“天呐！真实太神奇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魔法师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魔法修为突然提高的事情，所有人都沉浸在精神力突然增强的奇妙感觉里，只有张湖畔虚脱得站立不稳，蹲立一旁，额头微微渗出细汗。以张湖畔元婴中期的修为，竟然会疲惫不堪到如此地步，可想而知同时给这么多人提高魔法修为是多么艰巨的一项任务。如果不是看在那瓶龙魄精血的份上，张湖畔绝对不会如此消耗体内的真元。估计没有个把月的潜心修炼，是无法把损失的真元力补充回来的。

    魔法师们看到平常如铁人般刀枪不入的张湖畔如此疲惫的模样，第一次对这个年轻人产生心疼的感觉。尤其是辛蒂，心都快揪起来了。众人用关怀的眼神默默地关注张湖畔，看他在片刻的闭目养神后脸色逐渐恢复，才深深地鞠躬后离去，没有任何的言语。并不是布雷恩族人不想向恩人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意，而是这天高地厚般的恩情让他们一时之间找不到更恰当的语言，也许沉默就是最好的语言吧。

    辛蒂在众人离去后，才默默地坐到张湖畔身边，充满爱怜的眼神不放过张湖畔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在张湖畔终于睁开眼睛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手帕擦了擦张湖畔额头的汗水，温柔的问道：“你还好吗？畔”。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张湖畔反抓住正给自己擦汗的芊芊玉手。

    稍作休息，感觉体力恢复一些，张湖畔又差人唤来了青云，赐给一些仙丹及法器、仙剑后，叮嘱青云速速回去整顿刚被收服的三大家族，并警告青云不可将龙魄精血的事情再度对外宣扬，另外三大家族的人也同样要遵守这个秘密。虽然青云并不十分清楚祖师爷为什么如此紧张那瓶鲜红液体，不过既然张湖畔这么强调，马上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边欣喜若狂的接受着祖师爷的赏赐，一边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把事情办妥。

    本来还想再跟乔治布雷恩研究希尔留下来的魔法手册，但是被辛蒂制止了。看到辛蒂满是关怀的眼神，张湖畔也不再坚持。

    乔治布雷恩本来正与魔法师们交待着什么，听人说张湖畔有请，马上放下手头所有的事物，急急忙忙往张湖畔处赶。一听张湖畔说打算与他一起研究希尔遗留下来的魔法手册，乔治倍感受宠若惊，急忙领着张湖畔一起来到古堡内的图书馆，在这里珍藏着布雷恩家族数千年的魔法经验积累。

    这些历史悠久的魔法书都是用上古文字记载的，这对张湖畔来说可是一大挑战，活了100多年还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文字呢。不过这位尊贵的乔治族长倒是马上意识到自己有活干了，满腔热情地临时客串起语言教师的角色。

    还好，上古文字并不像中国文字一样博大精深，认得字之后还要懂得灵活运用。学习上古文字最主要的是记忆能力，只要费力记住每个文字的形和意就行了，记忆这个玩意可是张湖畔最擅长的。在乔治的指导下，张湖畔只花了大约两天左右的时间就记住了所有的上古文字，让乔治再次瞠目结舌。语言教师正当的起劲呢，没想到这么快就下岗了。要知道他自己从小一边学习魔法，一边学习上古文字，直到十八岁那年才算真正记住了所有的上古文字。而张湖畔却只花了两天，两天对比十多年，这是什么宇宙速度啊，如何不让乔治震惊不已。

    希尔不愧为传说中的领域主，在他的魔法手册中所记载的对魔法元素的掌控和运用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绝对是魔法界的巅峰之作，对于乔治来说，是一字千金都不止。不过对于张湖畔而言却没有任何用途，因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去学习利用自身精神力来控制魔法元素，他所掌握的仙术已经远远比这些魔法要强大。当张湖畔正对魔法手册感到极度失望时，最后两页的文字吸引了他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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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空间魔法 [今天第四更]

﻿那是对空间魔法的记载。要知道空间魔法在西方魔法界中已经失传数千年，没有想到却在希尔魔法书上出现了。

    虽然修真之人可以御剑飞翔，一些高手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绕地球一圈，但这毕竟是局限在同一个空间内的飞翔术。而空间魔法的概念则全然不同，它是通过穿越这个世界的亚空间来达到瞬间转移的目的。相比较来说，空间魔法所需要的时间和消耗的能量更少，比飞翔术的档次要高。

    根据希尔魔法手册的记载，在我们所生存的空间内存在一种叫做空间元素的魔法元素，这种元素分散在各种能量元素当中，与其它能量元素相差无几，并且数量非常稀少。这注定了运用空间魔法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需要魔法修为极高的魔法师才能做到，并且需要很长时间的吟咏。

    张湖畔不需要像魔法师一样，通过自身的精神力来召集各种元素，他是直接通过自身强大的灵力来操控的。目前对他来说，最难的是如何去分辨这些分散的稀少的空间元素。还好魔法书中对空间元素的特性有着非常详细的介绍，以张湖畔的领悟能力，马上就明白如何用自己的灵力去操纵这些能量。

    明白了空间魔法的操作要领后，张湖畔有点跃跃欲试。于是马上运起自身灵力，将天地间四处游荡的少量空间元素聚集到身边，然后操纵它们直接撕裂空间。很快地，一个扭曲的空间，出现在张湖畔的眼前。接着瞬间一道光芒过后，张湖畔发现自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吸到了另一个空间。

    与我们日常生活空间不同，这个空间竟然是多维的，一个视点可以看到很多地方在不同位置错综复杂的排列开来。张湖畔终于明白了魔法手册中提到的“亚空间”的意义，瞬间移动的奥秘。在这个亚空间里，一维的距离因为空间多维的交错，变得触手可及。比如在正常的空间中，中国跟苏格兰的距离非常遥远的，但是在这个亚空间里，他们的空间距离却因为多维的缘故，变得只是一步之遥。

    张湖畔的意念中闪过武当，瞬间就出现在武当山下。看着熟悉的山山水水，张湖畔欣喜若狂，急忙再次控制空间元素，瞬间又出现在目瞪口呆的乔治面前。

    天哪！难道这就是失传数千年之久的空间魔法！乔治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消失，又突然在虚空中出现的张湖畔。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关于这种传奇的魔法乔治还是有所了解的，最起码的一点，空间魔法是需要比其他魔法还要漫长很多的吟咏，否则根本无法启动空间魔法，而且空间魔法还需要魔法阵定位，否则就算启动了也无法计算下一刻自己会在哪里出现。所以空间魔法从出现的那一天起，就注定难逃失传的命运。试想哪一位魔法师会去学习没有任何攻击性，运用起来又受到诸多条件限制的空间魔法，更何况学习这种魔法对于魔法级别的要求也非常高。

    其实仔细分析起来，空间魔法之所以需要漫长的吟咏，完全是因为天地间空间元素的稀少所致。至于魔法阵的定位需要，那是因为魔法师注定的虚弱体质难以承受空间的长期撕裂，魔法阵的作用就是让进入亚空间的魔法师可以瞬时从亚空间中被魔法阵强行吸引出来，免遭身体的损伤。

    而张湖畔的情况则大大的不同，运用本身的灵力可以让他瞬间积聚空间元素，修真人士所具备的强悍体魄让他可以长时间的停留在亚空间里，并选择自己要去的地方。从这样一点来说，空间魔法倒是比较适合修真人士修炼，而不是魔法师。可惜东方的修真人士从来都将西方的魔法视同垃圾，不屑一顾。没有想到这次张湖畔竟然会在这西洋垃圾中捡到至宝了。

    学会空间魔法，从而成为修真界能够使用空间魔法的第一人。张湖畔这次的苏格兰之行真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考虑到空间魔法对布雷恩族人来说意义不大，相对来说更适合在东方修真界发挥作用。张湖畔要求乔治将最后两页关于空间魔法的介绍赠予自己。不过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作为交换条件，张湖畔答应给乔治改善身体状况。

    空间魔法对于乔治乃至整个布雷恩家族而言，都是属于鸡肋一般的魔法，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更何况这本魔法书本来就准备献给张湖畔的，现在这区区两张空间魔法的介绍算什么，乔治当场毫不犹豫地就撕了下来递给张湖畔。只是张湖畔后来提出的要改善乔治身体状况的承诺，让乔治万分意外和欣喜。

    魔法师们由于长期要潜心研究各种魔法元素的性质和操控，时时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极少运动和锻炼机会不说，精神力的消耗及补充的过程也会对身体带来一定的损伤。所以魔法师一旦到了像乔治这样的年纪，身体基本上都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张湖畔帮助自己进入魔导师领域不算，还能够改善自己的身体，乔治激动得几乎想要亲张湖畔一口。

    接下来的几天，张湖畔几乎不遗余力的与乔治交流魔法知识。当然以张湖畔对能量本质的理解，他说出来的话几乎句句都是一针见血，让乔治时不时地都有一种顿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单这几天的魔法领悟可相当于乔治好几年的苦思冥想呢。喜得乔治是天天在张湖畔身边转悠，当然这主要是得益于张湖畔给了他一个强壮的身体，否则以他以前那颤颤巍巍的身体如何吃得消这样。只是苦了张湖畔，与辛蒂的二人世界是过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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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灭门深仇

﻿贵州某处深山有一巨洞，洞穴非常巨大，高近百米，长数百米。水晶、夜明珠等各种奇珍异宝分散的镶嵌在洞顶和四壁，即使没有一丝阳光照入，整个洞穴依然明亮如白昼。虽然如此，但是仍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气弥漫着整个洞穴。

    在洞穴的最里面，一位脸颊削弱，肤色苍白，但两眼却突兀地鲜红的中年道士高高地坐在一张铺着白虎皮毛的石凳上。正冷冷地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位年轻人。

    如果张三丰此时上得这个洞穴，肯定会一眼认出坐在石凳上的这个老道原来就是青城掌教凌道子。那地上跪着的两位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张湖畔整得倾家荡产的曾经的“富家子弟”史立魏及他的师兄蔡锐。

    大约两百年前，张三丰正寻找极品仙丹云游四海之时。无意中经过青城派，发现青城派内怨气冲天，阴气深重，遂暗自进得青城派，竟看到了世间最令人发指的一幕。原来向来标榜为名门正派的青城派，当时全派上下竟然在修炼“阳煞血阴”功。“阳煞血阴”是一种为正门正派所最为不齿的魔功，修炼需要采用童男童女的阴阳之气，而且修炼的级别越高，所需的童男童女就会越多。也因为此，修炼这种邪功会给周围一带的居民百姓带来灾难性的危害。尽管如此，这种魔功因为修炼速度快且威力极强而受到一些邪恶人士的青睐。张三丰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在青城派中，竟然会看到修炼“阳煞血阴”的这样一派“繁荣”景象。

    因为全派上下都在修炼“阳煞血阴”，所以对童男童女的需求量非常大，青城派常年派人在觅寻童男童女。此时，被捆绑着扔掷一旁的就不下三四十个。张三丰顿时大怒，直接飞剑入青城，并大开杀戒，从此青城派在武林和修真界中销声匿迹。那次青城全派被张三丰杀得片甲不留，可惜掌教凌道子在元神重创的情况下，仍被侥幸逃脱，不过此后再也没有在世俗露过面。还以为已经死在某个地方了，却原来是躲到贵州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来了。

    说贵州“穷山恶水”，主要是针对修真的条件来说的。贵州虽然多山多水，但是灵气却非常稀薄，所以大多修真门派都不会选择将仙家洞府安置在这样的地方。相反地，这个地方倒成了犯了事的所谓修真人士甚至小妖、小兽们躲避追杀的绝佳避难所。

    凌道子也是实在走投无路才选择此地，却没有想到歪打正着。他本就不是好人，自来到此地后，因为考虑到靠这边的山水灵气恢复修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恶向胆边生，狗改不了****，依然以下三滥的手段残害在此避难的其他妖兽，攫取他们的修炼成果。就靠这种卑劣的手段，竟然让他恢复了元婴中期的修为。并且重新开始培养青城势力，意图报仇雪恨。

    如今凌道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分神初期的境界，而他培养的复仇势力中，也有五位已经达到了金丹期以上。不过对于报仇，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当时的张三丰就已经达到了分神初期的修为，两百多年过去了，张三丰的修为肯定不会停留在原地。

    “又是武当，武当！两百年前，那张疯子灭我青城全门，害我在这种破地方一呆就是两百年！如今他的徒子徒孙竟然还是欺负到了我青城的头上！”凌道子两眼凶光毕露，血光突盛，恶狠狠地说道。

    “那个打垮你史家的张湖畔，在武当是什么样的人物？”凌道子盯着跪在地上的史立魏，问道。

    “这…这，这小子看起来很普通，我以为…”史立魏自我感觉底气不足，说到底，是张湖畔普通得有些过头了，就跟乡巴佬一般土气，哪里想到他的背后还有武当作靠山啊！

    凌道子这满肚子的火啊！真是想发都没地儿发，要是这可恶的张三丰此刻在眼前就好了，可以打着消消气。可是张三丰如果出现在这儿，还有他凌道子活命的道理吗？唉！师傅不如人，没想到这徒弟更加不中用，人家都还没怎么使劲，就已经兵败如山倒了。

    “算了，同样的话今天没心情再说，那我让你们找的纯阳、纯阴的童男童女有没有找到？”凌道子继续问道。

    “还没有，本来想借助史家的世俗力量寻找，没有想到史家这么快就被武当整垮了，所以……。”蔡锐颤抖着讲道。

    “没有，又是没有，你们这两个不中用的家伙，快给我滚出去。还有，给我继续去寻，找不到就不要来见我！”凌道子血红的眼珠瞪得都快流出血来了，似乎史立魏和蔡锐稍有迟缓就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似的，吓得这两人真是屁滚尿流，爬也似的逃出了洞穴。

    凌道子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两人，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又转身对着站在他下首的一般人喝道：“你们，也给我滚出去，想尽一切办法给我寻到纯阳、纯阴的童男童女，我不能再等了！”

    “是、是、是！”正当众人一脸恐惧地准备退出去时，凌道子换了一种非常无奈的语气叮嘱道：“记住！碰到武当的人，能避开就避开，暂时先不要去惹武当的人。”

    “遵命”得令的众人一一退出洞穴，踏上他们已经远离了太久的这个尘世。

    诺大的洞穴瞬间就只剩下了凌道子一个，显然他的怒气还没有消，仰头对着空洞的四周疯狂地怒吼着：“张疯子，你给我等着，道爷我一旦寻到纯阳、纯阴的童男童女，‘阳煞血阴’神功就将大功告成，那时就是你武当灭亡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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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萨克斯大师(上)[今天三更，第二更]

﻿张湖畔回到杭州时，刚好赶上元宵，往年杭州的元宵节总是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不过今年是个例外，天气竟然出奇的好。难得在这个节日里碰上这么好的天气，柳熙珍不会忘了张湖畔。两人一人一边地牵着柳霏霏的小手，去西湖边参加灯会去了。一路欢歌笑语，俨然温馨的三口一家，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行注目礼。

    本来张湖畔准备告诉柳熙珍一些有关自己的事情，以及辛蒂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柳熙珍一脸幸福的样子，张湖畔怎么样也无法忍心破坏如此平静的生活。他发现自己现在很享受和柳熙珍在一起的普通人的生活，心里暗叹一声，还是算了吧，让这样的平静生活再多过一段时间吧。

    都说小别胜新婚，十几天时间的离别似乎真的更拉近两人的距离了。两人在游灯会时虽然还拉着柳霏霏的小手，但还是忍不住找机会感受一下对方手心的温度，眼神似乎有默契地时时相对，一切的关爱和情意尽在不言中。

    灯会回来，柳霏霏已经累得睡着了。侍候小姑娘躺下后，两人终于有了一点独处的时间。

    “想我了吗？”虽然是明知故问，但女人总是这样，要不断地求证着其实早已经存在内心的答案。

    “嗯！”张湖畔轻轻撩开柳熙珍前面的一丝刘海，今天的她真是既俏皮又妩媚，张湖畔几乎已经忘了这个自己曾经的“熙珍姐”，而只想把她当作小女孩一般地疼爱。

    不过他们并没有像久旱逢甘霖般地把什么事情都做了，因为怕吵醒柳霏霏，张湖畔最终只能带着柳熙珍留在唇上的热吻回到了学校。

    辛蒂已经在寝室下面等着了。张湖畔只得把刚才对柳熙珍的留恋收拾起来，陪着辛蒂逛起了华家池。

    同样是女人，辛蒂的作风就与柳熙珍截然相反。柳熙珍就好比春风，含蓄内敛，那种春风拂面，内心激起丝丝涟漪的感觉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好。而辛蒂此时就像一把火，似乎想尽一切办法要把张湖畔点燃。虽然都是自己所爱的女人，但张湖畔此刻正沉浸在柳熙珍的美好里，虽然陪着辛蒂出来，但内心除了想跟她聊聊天外并无其他想法。

    所以，张湖畔又一次向辛蒂提到了柳熙珍，并把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也告诉了辛蒂。本想辛蒂可能会有些吃醋或者发点小脾气，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被张湖畔对柳熙珍的细心体贴所深深感动，在华家池的一个阴暗角落献给了张湖畔一个深深的热吻。

    “畔，我理解，当初我来中国也是为了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喜欢这种生活，你的决定是对的，就让熙珍姐目前的生活再继续一段时间吧，也为将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辛蒂紧紧地偎依着张湖畔，在耳边边吹热气边轻声说道。

    “谢谢你！”张湖畔再次为辛蒂的豁达感动，停下了脚步，在朦胧的月色下端详着辛蒂精致的脸，双手轻轻地感受着那细嫩的肌肤。

    今天是周三，张湖畔照常提前来到了西部天堂。推门进去，张湖畔马上就发觉今天的气氛有点怪异。朱妍的身材依然火爆，看到张湖畔的到来，马上就贴了过去，然后小嘴朝着坐在角落里的柳熙珍努了努。

    柳熙珍的脸色明显不好，似乎碰到了一件很烦心的事情，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怎么了，熙珍姐？”张湖畔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见是张湖畔来了，柳熙珍感到自己心情稍微好了些，看到他担心的样子，内心又是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温馨。向张湖畔露出一个依然妩媚的笑容，双手一摊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今天杰克不来了，他临时回国了。”

    杰克的萨克斯是西部天堂每个星期三的招牌节目，很多人都是冲着杰克而来的，今天也不例外。今天杰克突然不来，而且很有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这对于西部天堂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说得严重点，甚至有可能会让西部天堂流失大量忠实的顾客。难怪柳熙珍会如此愁眉苦脸。

    既然是这样的事情，张湖畔当然有办法解决，要知道现在的张湖畔可是音乐高手。对于他而言一通百通，世俗间的乐器对于张湖畔而言早已经没有什么奥秘可言。吹奏萨克斯无非就是解决唇、舌、呼吸、手指的协同问题，当然对音乐的理解、诠释也是一个关键的问题。试问一位可以将武学招式演变的千变万化的人会被指法难住吗？一位从小吸纳吐气，吸收天地之精华的人会被气息控制问题难住吗？答案显然是不会的。对音乐真谛的理解本就是张湖畔的特长，所以对音乐的理解和诠释是更不在话下。

    张湖畔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柳熙珍的肩膀，给了一个示意柳熙珍放心的眼神，然后离开柳熙珍上楼去了。

    楼上有个专门放置乐器的房间。像杰克这样的萨克斯高手，是肯定有自己专属的萨克斯管的，而且必然随身携带，此时决不可能会留在这西部天堂中。在张湖畔的印象里，这个乐器房内似乎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萨克斯管，果然张湖畔现在找到了它。

    这个所谓的萨克斯管其实早已经够资格被扔进历史的垃圾桶里了，金属笛头已经有非常明显的磨损痕迹，每个健子的张力也很不理想。不过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再去搞一个好的，没有办法，张湖畔只能发挥他化腐朽为神奇的超凡能力，把这个已经老态龙钟的萨克斯管稍微修整了一下。表面上看起来，萨克斯管还是一样破旧，但内在功能方面已经今非昔比了。

    当张湖畔走下楼，非常自信，非常绅士的走上表演舞台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难道这个小子竟然会吹奏萨克斯，这位山区来的大男孩还会这么高雅的乐器，还会懂爵士乐？

    一向和张湖畔打成一片的王征，李达等已经在叫嚣着：“臭小子快下来，别摆臭POSE。”，李达更是做着扔果皮的夸张动作。

    而郭小兰，周敏等女服务也抿着小嘴满脸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闹剧”。

    当张湖畔信心十足，高雅绅士的走上中央舞台时，柳熙珍虽然露出一丝惊讶，不过显然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来更多的是信任和兴奋。张湖畔带给她的惊奇实在是太多了，就算张湖畔会演奏萨克斯，虽然这看起来似乎非常意外，但隐约中柳熙珍总觉得张湖畔不是一位简单的大一学生，似乎张湖畔会演奏萨克斯又是在情理之中。

    朱妍则是满脸期待，眼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虽然心里并不相信张湖畔会吹奏萨克斯，不过内心深处希望奇迹能够发生，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能与众不同，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张湖畔对众人的喧闹并不予理睬，只是深情的看了柳熙珍和朱妍一眼，然后鼓起腮帮子，优雅的弯着腰，手指在按键上流畅的滑动。轻柔、慵懒、闲散、迷人的萨克斯在众人耳边响起。凝聚着的恣意闲情和拖曳慢调的节拍，立刻捕捉住了众人的想象力。

    虽然听过多次张湖畔高超的钢琴演奏，柳熙珍还是再次深深的沉醉了。看着张湖畔的美眸充满了迷离、陶醉的神采，再次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位带给自己这么多快乐和神奇的大男孩。

    朱妍也完全沉醉在张湖畔的萨克斯声音中，面上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惊喜的表情，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陶醉和深情。

    虽然李达他们并不是很懂音乐，但是好歹在酒吧呆了数年，好听与不好听还是听得出来的，更何况张湖畔的音乐撩动了人们的灵魂。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就连一向自命清高的上官云都满脸陶醉，满眼钦佩。

    一曲终，当张湖畔拿着萨克斯管回到众人中间的时候，众人才回过神来，虽然人数不多，但掌声却响如阵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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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萨克斯大师(下) [今天三更，第三更]

﻿作为老板娘，柳熙珍在众人面前还是比较矜持的，只是深情地看着张湖畔，眼里充满了倾慕和爱意。

    与张湖畔厮混惯了的朱妍，不管众人的惊讶表情，在众目睽睽下，竟然高呼着：“湖畔，你太棒了！”，然后忘情的张开双手紧抱张湖畔，李达他们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艳羡，暗自腹诽：“******，会吹萨克斯就了不起啊，改天咱也学两手。”不过很快众人又泄气了，因为他们都明白以自己五线谱，不，连简谱都看不懂的人，要超越很显然有大师水准的张湖畔谈何容易啊。

    且不管众人的腹诽和沮丧，当众人眼中的酒吧女郎艳后再次毫不吝啬的在张湖畔的脸上印上两个鲜红的唇印时，众人连要死的心都有了，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估计张湖畔已经被杀死了N次了。

    虽然内心只是想和张湖畔发展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当张湖畔碰到更适合他的女子时便自动退出，但当看到朱妍如此毫无顾忌的当众拥抱张湖畔并献上香吻时，柳熙珍还是多少感觉到一丝酸意。在她的内心，又何曾不希望自己也能够像朱妍一样光明正大的拥抱亲吻张湖畔，在张湖畔得到掌声时第一个冲上前去的那个人是自己。

    虽然早已经习惯了朱妍的热情，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柳熙珍此时也正在盯着他看时，张湖畔还是感到一丝不自然。“怎么送这么厚的礼啊！”张湖畔假意调侃，借机轻轻推开赖在怀里不肯走的火爆女郎。这时还处于陶醉和兴奋中的朱妍才回过神来，就算开朗大胆如朱妍也不禁感到一阵害羞，微红着俏脸，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一声不吭地干活去了。

    从来不会脸红的朱妍竟然脸红了，大家再次对张湖畔唏嘘不已，李达更是走到张湖畔跟前，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感叹道：“兄弟你太有才了！”。众人也纷纷围着张湖畔唇枪舌剑。

    “张湖畔，你跟我来一下。”柳熙珍的开口，终于暂时让张湖畔摆脱了李达等人好奇的追问和围攻。

    楼上有一个专门柳熙珍留给自己小憩和办公的小房间，进入房间，还来不及关上门，柳熙珍柔软的玉臂紧紧的抱着张湖畔，似乎生怕张湖畔从身边溜走，柳熙珍深情地对张湖畔说道：“畔，我太爱你了！”

    柳熙珍的异常表现并没有引起张湖畔的察觉，心里只是深深的被柳熙珍对自己的深情所感动。却不明白自己表现得越出色，柳熙珍就身陷越深，越怕离开张湖畔。当朱妍抱着张湖畔，亲吻张湖畔时，柳熙珍多么希望那位是自己。柳熙珍靠在张湖畔的怀里，害怕失去张湖畔的心情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很快夜生活开始了，今天到酒吧里来的人，一半左右都是冲着杰克的萨克斯。当众人发现今天站在舞台中央的竟然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年轻人，手拿着有点陈旧的萨克斯管时。再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酒吧的服务员。众人的眼里由不解，到失望，最后到有点愤怒，似乎自己被欺骗了。

    当众人正准备责问时，鲜明的硬波普风格，巨大厚重，饱满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时，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屏住了呼吸。对音乐登峰造极的诠释，超凡脱俗演奏技巧，瞬时就征服了所有酒吧里的人。

    被称为萨克斯家族灵魂的中音萨克斯，在张湖畔手中，时而超吹上高音区，进入高音萨克斯的自然高音区，时而低沉的发出类似次中音萨克斯的浑厚饱满。有时如少女撒娇般的娇恬，有时又犹如*般的震颤，有时又如一个深沉的男儿在倾诉。

    如痴如狂，当张湖畔下台时，所有的人都鼓掌称赞，所有的人的目光充满了敬佩的神采。萨克斯一直以来似乎就是老外玩的高雅乐器，虽然国人也有不少吹奏家，但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师级的人物。但是今天张湖畔的演绎，绝对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平。

    所有的人开始打听张湖畔的名字，白领女人，单身贵妇开始向张湖畔抛媚眼，甚至开始有意识的骚扰张湖畔，雪白的****不时在张湖畔眼前晃动，修长的大腿不时在张湖畔低头间展露。朱妍一方面对张湖畔今天的表现感到极其的满意，另外一方面心底暗暗对那些在张湖畔面前骚扰弄姿的女人骂道“不要脸，狐狸精。”，却从没有想过自己以前是如何挑逗张湖畔。

    张湖畔的横空出现和高超表现，使杰克的离去，没有引起众人哪怕一丝的怀念和惋惜。Seal张顿是成为了西部天堂另一位响当当的台柱，虽然除了星期三外，张湖畔还是很虚心的从事着服务生的工作，但是却让那些受服务的对象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那些白领女人和单身贵妇免不了在张湖畔为她们服务时，乘机卡油和搭讪勾引。气得朱妍咬牙切齿地想把那些尊贵的“上帝”们一个个拎起来扔到外面去，当然张湖畔在后台也免不了要经受一次次的考问和虐待。

    当然为了不让张湖畔被那些狐狸精，****勾引了去，朱妍可是更大胆了，时不时地就找机会往张湖畔身上碰，让张湖畔真是享尽艳福，引得酒吧里的其他男人嫉妒不已。

    不过朱妍始终只是在行动上表示着抗议，内心却并没有要向张湖畔挑明的心思。女人天生的矜持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朱妍多少还是感觉有些自卑，酒吧女郎的身份，内地贫穷地区的外来妹。而张湖畔呢，名牌大学的学生，出色的英语，现在还要加上拥有大师般的演奏水准，可以很清晰的预见张湖畔将来的前途一定是一片光明。

    张湖畔虽然入世不久，但在男女关系方面绝非食古不化。虽然刚开始也向其他男人一样觉得是朱妍的性格使然，但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不能不意识到朱妍对自己的好感了。考虑到此，张湖畔的内心不禁一阵犯难。不可否认，自己对朱妍还是有一些好感的，但现在自己身边已经有了柳熙珍和辛蒂，而且辛蒂的事情还没有跟柳熙珍交待呢，现在如何能处理朱妍的感情。

    张湖畔并不是一个对女人贪得无厌的人，从他的内心来讲，并不想过多地涉足情场。但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总是会过多地吸引女人的目光。而张湖畔又是一个崇尚顺其自然的人，对于感情，虽然没有可以地追求，但一旦发生，也并不想强行地压制。其实有时候，若明若暗、若有若无的感情游戏，也可以是别有一种滋味在心头。起码目前，张湖畔和朱妍打算继续这样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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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微观世界的奥秘

﻿酒吧的工作照常，只是由于身兼了一份萨克斯手的身份，张湖畔的月收入当然也是翻了两番。虽然钱乃身外之物，对于张湖畔这样的修真人士应该更是一张纸而已，但是恰恰相反，通过以普通人身份赚过来的钱，竟然让张湖畔心情特别的好。

    口袋里有钱了，腰包鼓了，请客的次数当然是多了。在寝室里动不动就开口请大家去醉香楼搓一顿，搞得胡志明现在胖得每次爬上铺时，全寝室的人都担惊受怕，除了张湖畔这个在下铺的当事人面色如常。

    当然透过这些贿赂手段，众人对于张湖畔的一些早出晚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张湖畔的耳根清静了许多，暗自赞叹钱是个好东西啊。

    “其实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同样都是奥妙无比的。电子在不同的轨迹绕着原子核转，电子、中子、质子组成原子，原子又组成分子，分子又组成化合物……”基础化学课的吴教授在课堂上徐徐讲道。

    “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一样奥秘无比！”吴教授的这句话让张湖畔久久不能回神过来，隐约中似乎悟到些什么。

    “微观世界、宏观世界、宇宙。”突然张湖畔脑海里一道亮光闪过，内心欣喜若狂。

    所有修道之人，终生无不在探索和领悟天地之奥妙，宇宙之奥妙。但是终其一生又有几人能窥得宇宙奥秘的冰山一角呢？宇宙太奥妙，太浩瀚无边了，哪怕到了破虚境界，他的神识也无法穿越地球这个相对于宇宙极其渺小的空间。

    既然连神识都无法穿越地球这小小的空间，又如何能窥得更多的宇宙奥秘，所以很多的修真人士在达到了破虚后期后，都选择了急急破虚而去，去更为广阔的空间寻求宇宙的奥秘，天地真道。

    以张湖畔这样还在元婴期的修为，他的神识更是无法穿越地球，所以对于宇宙的理解，还远远没有办法和那些到分神、养神、破虚的修真人士相比，还需要漫长时间的摸索和天地沟通的过程。

    但是吴教授刚才的一句话提醒了张湖畔，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一样奥秘，既然无法窥视整个宇宙，为何不能通过研究缩小版的宇宙——微观世界进而悟道呢？为何一定要舍近求远呢？

    这个突然的意识张湖畔内心兴奋不已，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和师父一样破虚而去，在另一个空间里又见到自己的师傅了。

    当然张湖畔还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可以马上成仙成道，知道就算从微观世界中窥得一丝奥妙，那也是需要极大的机缘和领悟的，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当务之急当然要学好化学啦，特别是涉及到微观世界结构和运转的结构化学。

    下课后，张湖畔迫不及待的跑到图书馆，横扫了一下有关的化学以及物理书籍。以张湖畔的能力，在短时间内记住这些内容不在话下，但要接受和消化这些知识，恐怕还是要假以时日。更何况张湖畔的目的还远不止于此，他是要透过这些学习领悟天地的奥秘，那更是需要深入的了解和探索。所以当张湖畔满怀希望的翻看那些书籍时，发现要一下子从这么复杂深奥的理论体系里理出一条思路，绝对不是一跃而就的事情，火热的心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知道这些事情是急不来的。能够寻到一条探索天地奥秘的捷径已经是很大的机遇了，不可操之过急。更何况自己的道心毕竟还停留在元婴后期，还是慢慢领悟吧，别到时候又出现道心跟不上修为的危险处境。

    博大精深的理论知识，严谨的逻辑推理，大胆的假设让张湖畔在学习的过程中不禁暗自为人类的伟大喝彩。将近一个月的学习，让张湖畔基本上解了整个化学的知识结构和理论体系。虽然这段时间的学习对于天道上的修练不一定会有直接帮助，但是张湖畔总是觉得隐约中捕捉到了一丝东西，却又无法确切地说清那种莫名的感觉。不过因此，更让张湖畔确定了自己猜想，微观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和宏观的宇宙世界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和相似性。

    直到有一天，张湖畔欣喜若狂。

    原来所有的元素之所以有些稳定，有些不稳定，有些表现出气态而有些又表现出固态，这些基本上是由原子结构决定的。这样的理论对于普通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对于张湖畔这样的修真人士以修真的角度来理解则意义却完全不同，那意味着他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一条别样的炼器方法。

    张三丰是由武入道，所以在炼丹术和炼器术上面应该说和他的修为是完全不匹配的。普通的修真人士虽然在炼丹术和炼器术上比专业的炼丹师和炼器师有所差距，但是渊源流长的历史和传承，让各自门派还是有自己独到的炼制方法。

    武当是张三丰创立的，在整个修真界存在的历史也不过只有数百年，武当所有的一切都是传自张三丰，很多方面和那些古老门派比起来都是有所欠缺的，当然在相同境界上的战斗力武当倒是绝对的一流。这也就不可避免武当上下在炼丹术和炼器术上远远的落后与其它的门派，所用的手法都是修真界中流传的最为普通的手法。

    这也是为何武当上下看到张湖畔赏赐的一些仙丹和仙器会两眼发光的原因。由于炼制手法的粗劣，再加上材料的不佳，你还能期望武当上下能炼制出什么上等的仙丹和仙器，就连张湖畔也无非靠着仙境里的一些上等材料和元婴期的修为才勉强炼制出比较好一点的仙丹和仙器。但是那也仅仅是只能帮助提高一些金丹期或金丹期以下修真人士的修为，像张湖畔自己就压根无法炼制出能提高自己修为的丹药，否则他以他现在元婴后期的道心，早就可以开始实施通过磕药将原婴中期到后期的修练时间缩短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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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高超的炼器手法

﻿玉皇山上，子夜，如水的月光下张湖畔掏出几块玉石，捏了几个手诀，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隐逸阵，防止万一有人深夜蹬山看到自己，这年头驴友多了还是小心为好。

    张湖畔从乾坤戒中拿出了一把青色飞剑，在月光下寒光闪闪，在尘世中绝对是一把好剑，不过若在修真界古老门派中论起来，这样的剑根本不值得一提。作为武当最高者的乾坤戒里还保留着这样的飞剑，刚出山时还拿来赏赐门下弟子，而门下弟子还欣喜若狂，可见武当的炼器本事真不是一般的普通了。

    张湖畔紧张的盯着手中的青色飞剑，这段时间对原子分子等微观世界的理解，让他想到了一些炼器方面的功法。

    “天眼通，开！”张湖畔轻声喝道，两道银光从张湖畔的双眼投射到青色飞剑上。顿时青色飞剑的表面镀上了一层银色光芒，一道道流动，封印在飞剑上的灵力清晰可见。可惜没有看到张湖畔所想见到的微小电子、原子和分子，张湖畔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不过张湖畔并没有气馁，而是运起毕生的真元力，将所有的功力都集中在双眼，顿时银光大盛。天眼通只是最普通的仙法，就连引气期的修真人士都会使用，可见使用天眼通只需要最少量的真元力就足够了，估计天底下就张湖畔一个人会傻乎乎的运用全身的真元力来施展天眼通。

    异变突起，张湖畔通过天眼通竟然看到了飞剑全身是由一颗颗排列紧密有序的微小的颗粒组成，而每个颗粒的表面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数层更为微小的颗粒在围绕着中心较大的颗粒沿着固定的轨迹，在高速的旋转。

    张湖畔顿时大喜，知道自己通过天眼通看到了真实的微观世界。一颗颗紧密排列的颗粒估计应该就是原子核，而围绕在原子核外层高速旋转的估计就是电子了。虽然运用最高级的仪器，也只能拍到电子高速运转的轨迹，科学上称之为电子云。但是在张湖畔的神眼下，那些快速旋转的电子，却如同慢镜头，清晰的显示出它们的转动轨迹。

    “它们果然是沿着固定的轨道运转，再看看飞剑和炼制此飞剑的玄铁有何不同。”张湖畔轻声自言自语道。

    长时间高强度的运用天眼通，张湖畔的脸上开始出现细汗，面露倦意，不过那此时再次出现的狂喜表情却表明张湖畔一定又有了新发现。

    “两者果然不一样，跟我的猜测基本吻合。”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飞剑中的各个颗粒排列基本非常紧密整齐，而且所有的颗粒基本是属于同一类型，外面的电子层也都基本符合原子最稳定排列。但是炼制飞剑的玄铁材料，张湖畔发现原子之间的排列并不是非常紧密有序，而且电子层的电子数量和运行轨迹都不是最佳组合，甚至微粒的类型也比较混杂。这一切完全应征了张湖畔的猜测。

    对于修真人士来说，目前位置普遍采用的炼制飞剑的方法是运用三味真火，不断地淬炼，将材料中的杂质尽量炼去，并尽量进行压缩。杂质炼化的越干净，材质压缩的越紧密，飞剑的质量就越出色。所以往往功力越高的人，炼制出来的法器会是越上层的。

    运用三味真火炼制法器，材料的浪费是必然的，往往数百斤的玄铁只能炼制出一把飞剑，而且对于功力高的人来说估计连一把都不够。因为三昧真火的越加强大意味着可以炼去更多的杂质，更好的浓缩精炼，可想而知留下来的东西也就越少。对于炼器之人来说，很多时候为了炼出一把上等武器，会在炼的过程中尽全力放出三味真火，所以炼器也是一件需要消耗大量时间和真元力的事情。

    此时的张湖畔通过观察飞剑和玄铁的区别，已经不再停留在对炼器的表面理解上，现在的他已经看到了炼器的本质。那就是只要将杂质除去，将所有的原子，分子排列成最佳的排列方式，甚至调整电子层的最佳排列和运行轨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运用三昧真火，也不需要浪费大量的材料。

    面带微笑，张湖畔放出一丝灵力，这丝灵力立刻如同一只只灵活的触手，不停的在张湖畔的指挥下将玄铁中不稳定的原子微粒挑去，又将剩下的微粒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尽量不让微粒之间留有空隙。很快一把长约两尺，通体⒊鲆矍喙獾纳系缺３鱿衷谡藕系氖种小?

    看着手中比刚才那把青光剑更为出色的宝剑，张湖畔满意的撤去了天眼通。虽然一脸倦意，但是那种成功的喜悦却洋溢在脸上，一股自豪油然而生。估计放眼整个天下，也就他张湖畔一个人可以做到不用三昧真火，仅用一块玄铁就能够炼制出如此上等的飞剑。如果不是现在的功力不够，张湖畔还想要改变一下电子层的分布和运行轨迹，估计这样打造出来的飞剑会更加完美。

    “可惜，我对阵法不是很在行！”看着手中新打造的飞剑，张湖畔有点惋惜的叹道。一把好的飞剑，不仅飞剑本身的质量很重要，布置在剑上的阵法同样重要。一位真正的炼器高手，不仅是一位玩火高手，通常也是一位阵法大师，火玩得厉害才有可能打造出好品质的飞剑，而精通阵法就可以在飞剑上布置厉害的攻击和防御阵法，增加飞剑的威力。

    不过今天的收获让张湖畔很快就将那一丝惋惜抛掷脑后，有了这么厉害的炼制手法，至少已经保证炼制出来的法器、飞剑的材质绝对是一流的，而且可以省下成千上万的材料，要知道炼制这些仙家法宝无不是需要巨大的稀释矿物和材料。想想看一把普通的飞剑就需要数百斤的玄铁，想想看那可是玄铁啊，就算你有再多的家产估计也经不起这样的打造飞剑。

    稍微休息了一下，张湖畔本来还想炼制一下张三丰留给自己的乾坤戒，发现乾坤戒已经完美到不是他现在的功力可以达到的，遂放弃了这个想法，也更珍惜这个张三丰特意传给他的法宝。当张湖畔准备再炼制一下乾坤戒里的其他法宝和飞剑时，却发现天已经亮了。于是张湖畔随意的施展了一个空间魔法，瞬间出现在没有人的校园角落。回到寝室众人正在收拾上课的书本，张湖畔的彻夜未归众人早已经习惯了，只是一顿醉香楼是免不了的。

    接下来的几天，张湖畔几乎天天在玉皇山上炼制法器，随着不断的摸索，现在张湖畔对于法器的炼制可以说是一日千里。随着深入的了解，张湖畔发现材料其实并不是简单的越纯越好，其实有些不同的元素按照不同比例和排列方式可以达到更好的效果，就像在炼钢的时候，添加一些不同的矿物进去，可以更好的提高钢铁的质量，张湖畔甚至还推算出几种较佳的金属原子微粒排列方式，只是由于功力有限，对于更为微小的电子排列和运行轨迹无法按照理论上的完美状态进行改进，让张湖畔稍微感到有些遗憾。

    张湖畔仅仅用了五天就完成了乾坤戒里的数十件法器和飞剑的重新炼制，这些仙家宝贝上面刻制的阵法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在材质上却得到了质的飞跃，跟以前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上，现在就算是炼器大师估计在这些宝贝的材质上都无法挑剔出一丝毛病。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炼制如此大量并且质量都是上等的仙家宝贝，可以说张湖畔创造了修真界的一个奇迹。哪怕最厉害的炼器大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炼制如此大量的法器，估计也会真元耗尽而亡。张湖畔当然不会，因为他只需要在天眼通的指导下，运用一丝灵力将不需要的杂质挑出来，再将那些微粒排列一下即可，根本就不像其他人一样，动用真元力来拼命的催动三昧真火，而且还要焠炼上百斤上千斤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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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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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酒吧邂逅

﻿    又是一个星期三的晚上，天气不是很好，三月份的杭州还是非常寒冷，而且是那种刺骨的寒冷。张湖畔按照往常一样来到酒吧，今天又是表演的曰子。

    宋玉琳这两天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就如杭州的天气一般。演唱会的曰子就在后天了，可是伴奏的乐队竟然临时全部被换走。而且过来的都是一些二三流的演奏者，这让宋玉琳对公司的安排感到极度的愤怒。本来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彩排后天演唱会的节目，可是一看到那些毫无感情，古板的演奏，宋玉琳完全就失去了彩排的**。

    “丽姐，今天的彩排取消！”宋玉琳给正在彩排厅等待的经济人张丽打了个电话。

    “可是玉琳，后天就要开演唱会了，如果再不彩排估计来不及了。”张丽虽然很不满公司临时换乐队的安排，但是作为经济人，她还是尽职的劝道。

    “我说不用了，如果公司不改变主意，我宁肯清唱！”说完宋玉琳红着俏脸，生气地“啪”的一声将话筒重重的摔下去。眼泪几乎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滚，为了这次巡回演唱，宋玉琳可以说花了很多的心思，杭州是她选择的第一站，没想到巡回演唱会还没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想通过这次巡回演唱会，希望可以重振三年前的辉煌。没想到公司竟然会来这么一招，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冒然取消演唱会更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如果这样开演唱会，只会适得其反。宋玉琳真是苦恼至极啊！

    “呤呤”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正越想越气的宋玉琳生气地拿起电话，娇声怒骂道：“我说过了不彩排，还要我说多少次？”

    “嗟嗟，宋美女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是哪位不听话的又得罪你了，我帮你炒掉他！哈哈！”电话的那头传来充满幸灾乐祸的男人声音。

    “张大公子，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宋玉琳露出一脸厌烦的表情，不耐烦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张大公子全名张崇峻，是华丽娱乐公司董事长的宝贝儿子，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香港有名的花花公子，华丽旗下很多女歌星、明星都曾经和他有过暧昧关系。

    宋玉琳就是华丽公司曾经最亮丽的一颗星星，因为歌声纯净、飘渺犹如天籁之音，个人又洁身自好所以深受大众欢迎，被奉为冰心玉女，歌坛天后。只是这年头新人辈出，各种流行风格充斥着唱片市场，众人的口味变化快速。宋玉琳比较传统的曲风、演唱风格很快就被流行的浪潮给淹没，再加上最近没有推出脍炙人口的好歌，公司也只热衷于新人的培养和推广，慢慢的原本红得发紫的宋玉琳没有以前那样风靡，但是忠实的歌迷还是有很多的。

    像宋玉琳这样身材高挑，面容娇美，冰心纯情的女歌星，张崇峻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大献殷情，送花、送钻、送香车，不过宋玉琳都拒之千里，让张崇峻非常恼火。之后就处处压制宋玉琳，导致董事会对宋玉琳的宣传、唱片制作力度大大下滑，这也是宋玉琳这三年名声急速下滑的原因之一。

    “别急嘛，宋美女，听说你的演唱会后天就要举行了，新给你安排的伴奏乐队还满意吧！哈哈哈。”张崇峻一阵开心的狂笑。

    “原来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混蛋！”宋玉琳终于明白了原来幕后是张崇峻在搞鬼，恼怒中竟然说出了粗话，可见宋玉琳对这次演唱会的看重，以及对张崇峻的恼恨。

    “哈哈，宋美女不要生气嘛，对了忘了告诉你，本来配合给你的乐队现在正在上海，准备给我们新一代的歌坛天后张艳伴奏呢！哈哈”又是一阵的得意地狂笑。

    “玉琳姐对不起了，你好好加油哦。”电话里又传来了充满幸灾乐祸发嗲的女人声音，接着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糜烂的女人呻吟声。

    宋玉琳再次生气地摔下了电话，满脸因为愤怒变得通红，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嘴里喃喃道：“难道做一名歌手就这么难吗？难道非要脱才行吗？”不过很快宋玉琳就擦干了眼泪，洁白的俏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我宋玉琳绝不认输，绝不会像这些垃圾卖弄欢笑！”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除非自己肯屈服，肯像张艳一样在张崇峻的胯下讨好，不过宋玉琳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哪怕当不成歌星。“出去走走吧，加油宋玉琳！”宋玉琳对自己说道，然后拿起了漂亮的手提包，戴着一个绒线帽，围巾严严把析白的嫩脖围住，只留出了半张左右的脸。

    外面的天气很冷，几乎有点自虐般的行走在刺骨的寒风中，让宋玉琳似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放松和解脱，路边几枝正迎风开放的腊梅，似乎给了宋玉琳更大的勇气。宋玉琳住的是南山路上的西子宾馆，杭州的五星级国宾馆，狂走一段时间后宋玉琳就来到了酒吧林立的地方。一曲迷人轻快、缥缈妩媚，淡淡柔情的萨克斯从一家酒吧里飘了出来。

    “来自伊帕内玛的女孩儿！”宋玉琳一声轻呼，满脸的惊喜，没有想到在杭州这个地方竟然可以听到自己喜欢的歌曲，并且演奏得是如此的完美。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了西部天堂。

    一推进门就看到了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人正鼓着腮帮子，不时优雅的弯腰，手指灵活的在按键上移动。在里面更清晰的听到如此完美，如此熟悉的《来自伊帕内玛的女孩儿》，让宋玉琳两眼神采闪烁，于是找了一个灯光比较昏暗的角落坐下。由于寒冷的天气，酒吧里的人并不多，所有的人几乎都全神贯注的在欣赏张湖畔的演奏，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进来了一位大明星，当然就算他们注意到也不一定能认出裹得严严实实的宋玉琳。

    虽然众人没有注意到这位特殊的顾客，不过张湖畔却注意到了，这位与众不同的女子。淡淡的忧愁，听到这首歌后两眼放出的神采，让张湖畔意识到这是一位比较懂音乐的女子。或许知音难求的缘故，或者是宋玉琳那淡淡的忧愁感染了张湖畔。张湖畔在这首曲子中加入了更多的自由变化和即兴演奏，恣意闲情迷人轻快的萨克斯，让所有的人似乎看到了青春活泼、皮肤古铜色的伊帕内玛女孩子，在他们面前身姿摇曳，轻摆过他们的面前，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一曲终了，所有的人都深深沉醉在刚才那美好的遐想中。迟来的掌声犹如海潮般汹涌，宋玉琳也完全忘带了自己的烦恼和身份，拼命的拍着玉掌。或许是美女的欣赏刺激了张湖畔的雄姓荷尔蒙，又或许想彻底将那位女孩脸上那淡淡的忧伤赶跑，张湖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下台稍作休息，竟然风格一变。一曲具有强烈的硬波普风格的萨克斯声响起，狂野、厚重、饱满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顿时敲击着每个人的灵魂。放荡不羁，一切都无所谓的感觉充斥着每个人的内心，华丽的滑音，变化多端的即兴演奏，一切都让所有的人再次被张湖畔的音乐所俘虏。

    张湖畔的萨克斯让宋玉琳暂时忘掉了所有的烦恼，也让她暂时逃避了现实中的残酷。尽管张湖畔早已经停止了演奏，宋玉琳还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慢慢回味刚才张湖畔带给自己那短暂的灵魂深处的撞击。直到十一点，宋玉琳才无奈的离开。

    外面不知道几时竟然飘起了雪花，整个世界似乎变成了白色的海洋。一位女子在风雪中蹒跚着前进，瘦弱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助。但是张湖畔从这如此孤独、无助的瘦弱背影中，却似乎感觉到了刚才那位酒吧陌生女子内心的不屈和坚毅。

    突然在风雪中前进的女子摔倒了，但是很快的她又艰难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前进。张湖畔的内心似乎被触动了，一种想要帮助她，保护她的想法油然而生。飞身上车，张湖畔快速的蹬车来到宋玉琳身后。

    “需要我带你一程吗？”张湖畔很关心的问道。

    身后有人突然的问话，让一直忍受着脚拐处伤痛的宋玉琳吃了一惊。回头迎上一双正关切的盯着自己的眼睛。

    “酒吧的萨克斯手！”张湖畔的出现让宋玉琳倍感意外，不禁轻声惊呼。

    “是的。”张湖畔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杭州的治安虽然很好，不过你一个女孩深夜在这里走还是不大安全，更何况这么寒冷，恶劣的天气，身子很容易着凉的。而且这个时候，这里是很难打的到车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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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与美女歌后雪中共单车

﻿    自从走红后，宋玉琳就学会了躲避媒体的纠缠，歌迷的热情追捧，总是远远的离开人们，总是不让陌生人靠近自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搔动。如果不是今天的心情实在糟糕，她是绝对不敢私自一个人出来的。如果换成往常，或者换成另外一个人，宋玉琳估计早就转身就远远离开。或许张湖畔的音乐深深地打动了她，也或许是张湖畔的亲切关心打动了她，宋玉琳竟然对张湖畔这位陌生人男子产生了莫名的信任，从未和陌生男子单独相处过的宋玉琳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发出如细蚊般的声音：“谢谢你。”

    坐在陌生男子的身后，闻着张湖畔身上的男子气息，让从未和男子如此亲密接触的宋玉琳感到一阵心跳，俏脸通红。玉臂是绝对不敢像情侣一样缠绕着男子的腰，不过就算只是抓牢坐垫，维持身体的平衡，宋玉琳的双手都不自觉地感到了一丝颤抖。虽然感到一丝忐忑不安，但在内心深处，宋玉琳似乎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演唱会的烦恼也不再想起。

    宋玉琳的不安反应，让在酒吧见惯了女人大胆风格的张湖畔感到很是诧异，心里不禁暗自好笑，天下竟然还有这么脸皮薄的女人。不过内心深处却隐约中焕起了一丝怜爱之意，以张湖畔敏锐的直觉，从见到宋玉琳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了深藏在宋玉琳内心的忧愁，但是同时也看到了似乎弱不禁风的宋玉琳内心的不屈和坚毅。

    “我叫张湖畔，是刚才那家酒吧的服务生兼萨克斯手，你叫什么名字？”为了舒缓身后女子的紧张，张湖畔问道。

    “什么！你萨克斯吹得这么好还兼任服务生？”身后的宋玉琳不可思议的惊呼道，暂时也忘记了坐在一位陌生男子身后的不安和尴尬。

    “是啊，很奇怪吗？我本来就是服务生，只是酒吧的萨克斯手回国了，我暂时顶替一下他的工作而已。”虽然知道服务生和萨克斯手的身份天差地别，不过在张湖畔的眼里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都只是世俗的一种职业。所以他很是理所当然的回道。

    宋玉琳的脑子突然陷入了震惊和不解，实在无法想象世上竟然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人，好好的高雅音乐不玩，好好的萨克斯手不当，却去甘愿去做服务生的工作，突然张湖畔变得很是神秘起来，本来很简单的身份变得复杂离奇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背影，宋玉琳不禁陷入了深思。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张湖畔的问话打断了宋玉琳的思绪。

    不知道为什么，宋玉琳只是稍微了迟疑一下，竟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名字：“宋玉琳。”

    “宋玉琳，嗯好名字，对了你住哪里？我好有个数。”张湖畔当然不会关心娱乐新闻，更不会关心什么歌星，影星。所以听到大名鼎鼎的冰心玉女，曾经的歌坛皇后的名字也没有引起注意，只是很随口的恭维了一下。

    在宋玉琳报出自己的名字时，其实就已经在预想张湖畔的惊讶表情，他会不会也像其他的人一样是自己的歌迷，会不会向我索要签名。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湖畔哪怕一点惊讶或激烈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口气是如此的平淡，似乎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虽然很希望自己欣赏并且深有好感的男人，能与众不同一点，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对待自己，但是当发现张湖畔的表现未免也太平淡，太与众不同时，宋玉琳竟然感觉到难以抑制的一丝失望，有点不死心的问道：“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张湖畔当然听出了点言外之意，身后的女孩子看来应该有点名气，可是实在想不起来啊，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当然现在张湖畔已经不是当初的雏哥，还知道打一下太极，略带尴尬的说道：“呵呵，好像在那里听说过，就是记不起来了。”

    宋玉琳本就是一位聪慧敏感的女孩，从张湖畔的前言后语中马上就意识到张湖畔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失望。张湖畔马上感觉到了身后女孩的心情变化，只好再次尴尬的说：“你莫非是大明星？”

    虽然宋玉琳很想说自己是很有名气的歌坛皇后，不过在一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人面前这样说，似乎有点自抬身价、吹嘘的嫌疑，所以只好很简单的轻声说道：“我是一名歌手。”然后马上转移话题问道：“你的萨克斯吹的好棒哦，我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萨克斯。”

    “哦，怪不得，你一见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是一位懂音乐的人，原来你是一位歌手啊，反正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你能不能清唱一首让我听听？”

    张湖畔并不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多么冒昧，在他的世界观里，歌手并没有什么特别，也就跟酒吧服务生差不多，无非是工种不同而已，既然宋玉琳是歌手，请她唱歌，那至少说明自己想听她的歌，而身为歌手的宋玉琳应该感到会开心。

    估计全天下也就张湖畔有这样的想法，也就张湖畔敢如此随意的要求宋玉琳唱歌。张湖畔的要求，让宋玉琳听了哭笑不得，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么突兀的要求，不过稍作犹豫后，连宋玉琳都奇怪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坐在张湖畔后座，哼起了自己的成名曲《白云谣》。

    如黄鹂般动听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身后响起，优美的旋律，动听的声音，歌坛天后的实力尽展无遗，不过在已经是音乐大师级别的张湖畔听来，却感觉并不是非常完美，所以听完后张湖畔并没有虚伪的说出称赞的话语，而是采取了沉默。

    宋大美女亲自单独为一个男人清唱如果传出去，肯定会成为娱乐第一条热门新闻，估计也一定会羡煞很多歌迷。虽然知道张湖畔萨克斯吹奏的如此完美，对于音乐肯定会比较苛求，所以宋玉琳本也并没有奢求张湖畔过多的赞誉。但是张湖畔的沉默，还是让宋玉琳感到了一些羞辱，难道自己的歌很难听吗？难道声音不够动听吗？竟然一句称赞的话语都不给。

    “我的歌唱得不好？”宋玉琳有点不甘心的问道。心里竟然莫名的非常期许张湖畔的否定回答，最好来个我完全沉醉在你的歌声中了，以至于忘记了说话的解释。

    “嗯，声音还可以，演唱的技巧有待提高，作品的旋律也有点缺陷！”既然人家美女问起，张湖畔也就不客气地实话实说，对于一些涉及到学术姓，技术姓的东西，张湖畔还是比较严肃，不喜欢虚夸。就如他对武学和修真上的一丝不苟一样。

    宋玉琳内心一直以实力派歌手自居，并常常以此为荣，没有想到自己演唱了一首当年的成名曲，当然也是自己最拿手的一首歌，听到的评语竟然是如此的刻薄，甚至可以说是批评，这让一直享受着万众歌迷崇拜的宋玉琳如何能够以平常心对待，羞红着脸，完全不顾玉女形象，惊呼道：“什么？你说我演唱技巧有问题，作品的旋律有问题？”

    “是的。”张湖畔当然听出了宋玉琳口气里的恼怒和不满，本来还想稍微指点一下，既然宋玉琳是抱着这样的态度，那么不说也罢，还是早点把她送到就回去吧。

    宋玉琳从来没有想到会遇见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人们众星拱月般围着她转，说尽各种阿谀奉承的话语。可是今天这位酒吧的萨克斯手先是无理的提出让自己唱歌给他听，接着又说出了如此刻薄的批评，甚至连个解释都不给。本来宋玉琳应该继续恼怒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似乎对这位陌生的萨克斯手有一份莫名的信任，认为他说的应该是对的，或许是张湖畔在酒吧里的高超表现实在无法让宋玉琳轻视张湖畔的评语。

    宋玉琳当然感觉到了刚才张湖畔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恼怒有一丝不满，本来按照以往的脾气，宋玉琳早也就采取了同样的沉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玉琳还是委屈的低声问道：“那个，张湖畔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张湖畔本来就对宋玉琳颇有好感，刚才提出批评其实也有要帮助她提高的意思，只是宋玉琳刚才恼怒的质疑让张湖畔感觉到有丝不快，所以采取了沉默，如今宋玉琳既然如此不耻下问，张湖畔当然也就顺水推舟的解释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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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音乐大师

﻿    “其实你的音质真的不错，不过在换气和高音部分有点欠缺这一方面跟你的肺活量和嗓音有关，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你在技巧方面有些欠缺……”张湖畔徐徐道来。唱歌说白了除了感情技巧方面的控制外，剩下的就是气息的问题。控制气息，对于张湖畔而言绝对是小菜一碟，由这样一位宗师级别的气息大师来讲解简单的演唱气息问题，那当然是精彩迭出。

    静静听着张湖畔讲述着自己在唱这首歌方面的缺陷，宋玉琳的眼神从开始的质疑变成惊讶，最后两眼里尽是闪烁着崇拜的神采。张湖畔的点评真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啊。这首歌其实有比较多较长，不换气的旋律，宋玉琳的肺活量虽然比较大，不过在唱的时候还是有点力有不逮的感觉，不过那仅仅是非常小的瑕疵，而且以宋玉琳的肺活量而言，已经发挥得很出色了。不过通过张湖畔的解说，宋玉琳才发现其实可以更巧妙的运用技巧，将自己这点肺活量发挥到极点。**曲段的高音部分，经过张湖畔的解说，竟然同样可以找到更好的演唱方法。

    宋玉琳试着用张湖畔教授的运气方法，将这首歌重新唱了一遍，宋玉琳发现果然如张湖畔所言，自己现在不仅可以很轻松地将这首高难度的歌曲唱完，而且感觉到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宋玉琳心中的震惊简直无以伦比，实在无法想像眼前这位萨克斯手竟然还是声乐大师。从小宋玉琳就喜欢唱歌，也崇拜那些伟大的歌唱家，此时的张湖畔在她的心里突然变得非常高大，也充满了神秘，真是不一样的神奇酒吧服务员！

    “那么您说的旋律问题呢？”不知不觉中，宋玉琳用上了敬语，语气中说不出的谦虚，此时的张湖畔在宋玉琳的心中早已经不再是一位酒吧萨克斯手，或者是张湖畔自己说的酒吧服务员，而是一位老师，一位瞬间就让她的演唱技巧提高一个档次的神奇老师。

    “其实你只要把这首歌的调子改为降f调，然后把第三，第五小节的4，改成升4，然后……”除了调子的改动外，其它张湖畔只是稍微做了一些细节方面的调整和改变。

    “试着再唱一下。”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虽然张湖畔酒吧里大师级的吹奏水平，刚才演唱技巧的解说，无不显示着他是一位音乐高手，但是像这样仅仅听了一遍，就如此大胆而且信心十足地对本已经很完美的歌曲进行修改，还是让宋玉琳感到了极度的震惊和质疑。宋玉琳本就是位实力派歌手，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可以说是很高的，所以张湖畔修改后的曲调，她基本不用练习也可以丝毫不差的按照要求唱出来。

    当歌唱完后，宋玉琳自己都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歌声中。天哪！这怎么可能，宋玉琳完全的呆住了，她实在无法想像这样简单的改变，竟然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一首自己本以为很完美的歌曲，跟现在修改后的曲子相比，虽然不能说是天差地别，但是绝对不是属于同一个级别的。看向张湖畔的背影，宋玉琳眼里充满的不仅仅是滔滔不绝地崇拜，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张湖畔在她的心里变得犹如音乐精灵般那么神奇。

    宋玉琳沉默了，再次感到了忐忑不安，这次不是因为和陌生男子共乘一车而感到不安，而是因为张湖畔太高超，太神奇的音乐造诣让她有种高高仰视的不安，有种和音乐伟人在一起的拘束不安。

    很快就到了西子宾馆，宋玉琳下了车，当张湖畔正准备离去时，宋玉琳微红着脸，低声说道：“你能扶我进去吗？我脚受伤了。”

    如果换作一个人，美女发出如此的邀请，估计老早就两眼放光了，深感荣幸了，不过已经有太多香艳经历的张湖畔倒没有觉得特别，只是点了点头。轻轻的搂住了宋玉琳的细腰，触手处的柔软和宋玉琳身子明显的一丝颤栗，让张湖畔感到了一丝异样。

    张湖畔肯帮助自己，让宋玉琳竟然感觉到了受宠若惊，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如此一位大美女，让张湖畔牵扶，是让张湖畔占大大的便宜。因为张湖畔此时在宋玉琳的心里早已经不仅仅是一位男人这么简单，而更多的是一位让她无限崇拜的音乐大师。

    闻着身边陌生男人的强烈男子气息，处子之身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和男人接触，让宋玉琳的心不禁怦怦直跳，红霞早已经飞上了俏脸，身子越发的棉软乏力，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张湖畔的身上。

    虽然在酒吧里张湖畔久经朱妍的香艳考验，不过当一位如此柔弱，如此清雅的女子，如此暧昧，如此紧贴着自己，甚至还可以清晰的感觉身边美女心跳的加速，姓感身子的发热和战栗时，张湖畔还是感到了一丝异样，男姓的特征也起了些变化。不过奇怪的是张湖畔感觉到更多的是对靠在身边女子的怜爱。

    宋玉琳住的是豪华套房，房间布置得非常优雅。张湖畔小心的将宋玉琳扶到一张椅子坐下，由于中央空调的运行，让房间非常暖和，所以一座下后，宋玉琳就把帽子和围巾拿了下来。

    乌黑发亮，如水柔顺的长发，随着帽子的取下，飘逸的披挂在香肩，樱桃小嘴，精致的坚挺小鼻，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宋玉琳绝美的容貌顿时随着围巾的取下，完全的展露在张湖畔的眼前。

    张湖畔两眼不禁一亮，心底暗自喝道：“好一美女子，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估计自己认识的女人中也就熙珍能和她一比。熙珍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而宋玉琳则多了一份灵气。真是春兰秋菊各有秋千啊！”

    张湖畔定睛呆看着宋玉琳，不禁让宋玉琳俏脸微红，但是内心却是说不出的喜悦和自豪。一位在舞台上可以翩翩起舞，悠然自得地唱歌的宋玉琳在张湖畔的眼光注视下，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低着头，玉手忸怩的摆弄着衣摆。

    这时张湖畔才突然觉悟到自己的冒然，心里暗自解嘲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似乎对美女的抵抗力越来越差了。”，本来为了化解尴尬，张湖畔正准备告辞离去，突然看到宋玉琳黛眉微皱，才突然想起刚才宋玉琳脚拐伤了。于是轻声问道：“脚伤的厉害吗？很疼吗？”

    “嗯，有点疼。”宋玉琳微皱着眉毛轻声说道，用手小心的将长统靴慢慢脱去，露出了一只穿着可爱的KITTY猫袜子的玉足。

    没有想到这么大的女孩还穿这这么淘气可爱的袜子，张湖畔不禁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宋玉琳当然感觉到了张湖畔略带取笑的表情，不禁微红着脸，慌忙脱去袜子，不小心碰到了拐伤处，顿时疼得细牙紧咬，黛眉紧皱。

    “我来看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宋玉琳充满痛苦的表情，张湖畔竟然感到一阵爱怜，急忙伸手抓住了宋玉琳的玉足。

    平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抓住自己的赤足，宋玉琳不禁感到一阵慌乱，但是却没有感到半丝的抗拒，甚至张湖畔表现出来的紧张和关心，让她感到了一丝温馨和甜意。

    “我会一点医术，我帮你推拿一下，保证你马上活蹦乱跳。”张湖畔蹲在地上抬头说道。

    “嗯！”虽然心里并不相信张湖畔有这等本事，但是宋玉琳还是选择了点头。

    好精致的玉足，张湖畔心底暗自赞道，手并没有停下抚摸，接触处，肌如凝脂，一股股柔和的灵力缓缓地通过张湖畔的手传到宋玉琳的脚拐处，轻轻地抚平，愈合着受伤的关节处。

    “唔，嗯，好舒服！”玉足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暖流让宋玉琳无法控制的发出了轻声娇呼。

    略带喘息声的轻声娇呼，有股说不出来的妩媚和诱人，让张湖畔不禁内心一荡，急忙轻轻地放下了宋玉琳的玉足。

    快感的消失，让宋玉琳不禁感到一阵失落。

    “站起来走一下试试。”张湖畔鼓励道。

    “哇，你实在太厉害了！”宋玉琳试过脚一点不痛后，开心的蹦了两下，欢呼道。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走了！”张湖畔微笑着对宋玉琳说道。

    张湖畔的告别，让宋玉琳感到有点突然，内心没有来由的一阵失落和慌乱。作为一位明星，宋玉林根本就没有机会结交到真心的朋友，虽然有很多的人围着她转，但是却从来没有享受过真正的友谊。虽然和张湖畔仅仅如此短暂的接触，却是宋玉琳这辈子和陌生男子最为亲密的一段接触。张湖畔光彩四溢的音乐才华，让宋玉琳有种知音良师的感觉，而张湖畔对她发自内心的关心和以平常人的方式与她交流，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放松和亲切。

    “嗯，呃，要走啦，那谢谢你了。”虽然还很想和张湖畔再相处一会，宋玉琳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是啊，已经十一点多了，又是孤男寡女，难道要张湖畔留下来过夜？虽然自己对张湖畔很有好感，甚至还有很多的崇拜，但也不能过份到共宿一床吧。

    “经过起点编辑的指点后，张湖畔顿悟，原来月票有如此巨大的作用，甚至可以赚到比酒吧萨克斯手更多的人民币，遂放下了高贵的修真身份，厚颜道：“各位行行好赏点月票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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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集 美女歌后的请求

﻿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宋玉琳发现孤单寂寞又占据了自己的心灵，烦恼无助又再次入侵了她的大脑。突然她感到自己原来多么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张湖畔。”宋玉琳靠在门边不禁轻声呼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闪过了宋玉琳的脑海，宋玉琳的愁容顿时一扫而空，不禁满心雀跃的追了上去，高声娇呼道：“张湖畔等等。”

    “什么事情？”张湖畔很是好奇的停了下来，转身问道。

    虽然感觉自己的要求有点突兀，但是宋玉琳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可不可以为我的演唱会伴奏。”说完两眼紧张的盯着张湖畔，生怕张湖畔拒绝自己的要求。

    看着宋玉琳充满着期待的眼神，张湖畔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样一位美丽女子如此真诚的请求。

    “好吧！”张湖畔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唷嗨！太棒了！”宋玉琳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的蹦了起来，看到宋玉琳这么在乎自己的伴奏，张湖畔深深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庆幸，要不然多伤一位纯情女孩的心啊。

    “那你明天过来和我一起彩排好吗？”宋玉琳兴奋后，看着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张湖畔，微红着脸问道。

    “好的，我明天早上九点钟到你这里。”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然后告辞离去。

    回到寝室已经十二点了，那些还在发情的室友，正津津有味的聊着美女。

    “我还是比较喜欢关之琳，大大的眼睛，丰满的身材，成熟女人的韵味。”马国杰色色的说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李嘉欣，高挑的个子，骨感的身材，绝美的容貌。”陈友米说道。

    “……”

    以前寝室里聊女人的话题时，张湖畔基本不予理睬，直接将神识沉浸到知识的海洋里去。今天可能是接触了宋玉琳的缘故，张湖畔突然关心起了这个事情。好奇的问道：“关之琳是谁，李嘉欣又是谁？”

    众人顿时无语，沉默了一阵后，所有的人爆发了，枕头、衣服……反正床上可以拿到的东西都往张湖畔身上扔去，胡志明甚至想在上铺狠狠的蹦几下，最终怕酿成悲剧，用无上的法力克制住了自己这股冲动。

    “老大，你如果再不给我们去补一下这些常识，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直接开除出203寝室。”几乎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地恶狠狠的威胁道。在发现张湖畔几乎无动于衷后，众人无奈的深叹一口气，胡志明哭丧着脸，将头探到下铺，哀求道：“老大，你行行好吧，去看看那些明星杂志，八卦新闻吧，我们203丢不起这个脸啊！”

    众人一阵怒吼和威胁后，又是一阵苦苦哀求让张湖畔第一次产生了自己如果不马上恶补这些知识点，实在是上愧对祖宗，下愧对这些同甘共苦的室友。突然想起了宋玉琳，于是再次好奇的问道：“你们有听说过宋玉琳吗？”

    寝室再次陷入沉寂，死一样的沉寂，接着张湖畔听到了众人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终于众人在沉默中爆发了，胡志明也不管是否会酿成悲剧，直接在上铺跳起了躺卧式的肚皮舞，众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死命的劝住了胡志明才没闹出塌陷事故。

    张湖畔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问了一下宋玉琳，竟然会引起这么强大的反应。不禁更是好奇，满是心虚的问道：“难道她很有名气？”

    众人无奈，只好绝望了抬头望了一下天花顶，胡志明更是夸张的把头直磕墙壁。

    “他妈的，宋玉琳是我胖子最崇拜的偶像歌手，连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人都称她为偶像，你说她有没有名？”胡志明终于停止了自残的行为，满脸气恼的讲道。

    “原来她是这么有名气。”胡志明他们的激烈反应让张湖畔终于确认了自己碰上了一位大歌星。“怪不得自己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好像有点不开心，批评她的歌曲时反应那么激烈。”张湖畔暗自恍然。

    接下来，众人开始讨论宋玉琳的八卦新闻，什么三围啊，没有丑闻啊，歌坛中的冰雪美女，当然也谈起了这次在杭州的演唱会。从众人的口中张湖畔终于知道了一点宋玉琳的事情。虽然再亮丽的明星也无法和修真人士相比，不过听说宋玉琳一直洁身自好，从不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这让张湖畔竟然感到了一丝自豪，毕竟自己和室友誉为仙女的歌坛美女单独相处风雪中，并且还有身体的亲密接触。

    第二天，张湖畔准时来到了西子宾馆，宋玉琳早就在楼下翘首以待，旁边站着一脸不快，看起来一脸精干的女子。

    看到张湖畔的到来，宋玉琳顿时面露喜色，微笑着迎了上去，很是开心的说道：“谢谢你今天能来，也谢谢你的帮助。”然后将张湖畔领到精干女子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经济人张丽。”

    大清早宋玉琳兴奋的过来告诉张丽，自己已经邀请了一位酒吧萨克斯手当任自己的伴奏伙伴，并且坚决不用公司派过来的乐队，这让张丽感到非常的不满，但是宋玉琳表面看起来非常柔弱，但是内心的坚持却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所以张丽只好无奈的接受了宋玉琳的要求，但是内心却有点不满那位横空出现的张湖畔。

    本来就不对驻吧萨克斯手报有希望，但是一见到张湖畔更是失望至极，没有萨克斯手特有的颓废，忧郁，浪漫的气质，而且年纪看起来是那么的轻，心里对于宋玉琳决定的不满更是全部转嫁到了其貌不扬的张湖畔身上。所以宋玉琳介绍时，只是非常不情愿，甚至寒着一张脸和张湖畔轻轻的握了一下手，气得宋玉琳狠狠地瞪了张丽一眼，眼角偷偷的瞟了一眼张湖畔，生怕张湖畔会生气，张湖畔在宋玉琳的心里可是顶级的音乐大师，绝对是她这样喜欢音乐的人的崇拜对象。

    张湖畔当然不会和张丽一般见识，仍然是面带微笑。然后对宋玉琳说道：“我们去哪里彩排？”

    “去黄龙体育中心。”见张湖畔并没有生气，宋玉琳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然后指了指门口的宝马车道：“我们上车吧。”

    张湖畔很绅士的为宋玉琳打开了车门，宋玉琳低声对张湖畔说了声谢谢，然后对身后正准备跟进来的张丽说道：“你坐前面。”

    宋玉琳的姓格，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张丽是一清二楚的，对于男人她从来不假以颜色，就连公司的董事长儿子都无法在她处讨得一点便宜，却没有想到宋玉琳竟然会如此重视一位如此普通的年轻男子。先是指定要他伴奏，接着为了这个男子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现在更夸张，竟然主动要和这位男子一起坐后座。这终于让张丽对张湖畔引起了重视，对张湖畔的好奇心大大加强。

    排练厅，那些伴奏的乐队并没有离去，张丽早上已经把宋玉琳的决定告诉了乐队，听说是一位酒吧的萨克斯手全盘顶替他们的工作，这让他们感到很是耻辱。当然宋玉琳是大明星，他们没有资格去质问她，所以众人都把矛头对准了张湖畔，一方面想看看那位酒吧萨克斯手的实力，当然在他们的内心已经把张湖畔归于庸手，杭州的酒吧能出什么好的萨克斯手呢。另外一方面当然是准备看张湖畔的笑话，最好是宋玉琳发现张湖畔根本不行，然后求着他们给她伴奏。

    当众人看到张湖畔的出现时，更是认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心准备看张湖畔的笑话，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轻视。如果不是宋玉琳在场，估计他们早就上前冷言讽刺了。

    “湖畔，这是我明天晚上要演唱的歌曲。你帮我看一下，看看哪里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宋玉琳轻声，满脸谦虚的请教，让众人几乎跌破眼镜，眼里嫉妒更是大盛。

    “歌曲旋律都不错，就是有些小地方需要修改一下……”张湖畔一边说着一边在曲谱上划着。张湖畔这样的做法，在众人的眼里绝对是不自量力的行为，张丽也开始对张湖畔这样大言不惭地对曲谱的修改感到万分的不满，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不齿和讥讽。

    但是宋玉琳对张湖畔似乎有着一股盲目的崇拜，无论张湖畔说什么，宋玉琳都满脸虚心的接受，眼睛里不时流露出崇拜的神采。这让众人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或者是宋玉琳精神出了问题。众所周知，宋玉琳的音乐功底在所有的歌星中绝对是属于上流的，而且一向以来宋玉琳拒人千里，自命不凡。何曾如此谦虚地请教过人，更何况那些歌曲本就是宋玉琳的经典老歌，难道一个酒吧乐手，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如此多的经典作品作出完美的修改，如果真有这等本事，他又何必驻吧吹奏呢？众人当然不信张湖畔有这等本事，随着张湖畔继续大言不惭，脸不红，心不跳的讲解修改下去，所有的人都是满脸讥讽，私底下已经开始低声说些冷嘲热讽的话语。

    “经过起点编辑的指点后，张湖畔顿悟，原来月票有如此巨大的作用，甚至可以赚到比酒吧萨克斯手更多的人民币，遂放下了高贵的修真身份，厚颜道：“各位行行好赏点月票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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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狗眼看人低

﻿    张丽甚至开始怀疑宋玉琳的精神是否正常，或者张湖畔另有企图。张湖畔另有企图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张丽越想越有可能。一位酒吧乐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既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么他这么做一定另有企图，一定是为了接近宋玉琳，现在通过各种方法企图接近自己偶像的狂热歌迷屡见不鲜，也有很多人企图借着与大明星亲密接触搞点绯闻，让自己瞬间走红。很显然张湖畔被张丽归为了后一种坏人，看着与宋玉琳几乎紧贴着脸颊的张湖畔，张丽越看越是来气，越看张湖畔的那张脸似乎越是越虚伪，阴险。作为一位合格的经济人，当然有义务保护自己的歌手，所以，张丽不能再忍受下去，不能对张湖畔的可恶行为再等闲视之。

    寒着张脸，张丽快步的走到正犹如情人般窃窃私语讨论着歌曲的两人前，满脸讥讽的说道：“张大先生，你演戏的本事真的很高啊！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为好，否则我马上通知保安将你撵出去！”围观的人也因为张丽的一句话被点醒，也纷纷在周围冷嘲热讽。

    张丽的一番话让宋玉琳听呆了，愤怒不可控制的涌上了心头，张湖畔是自己鼓着很大的勇气才将他邀请过来，内心早已经将张湖畔视为音乐大师，对张湖畔早已经产生了一种少女般的崇拜心理，对张湖畔的尊敬绝对不亚于对老师的尊敬。张湖畔这样大师级人物的答应帮忙让宋玉琳昨晚一直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是却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长期合作的伙伴，出色的经济人竟然说出了这等侮辱人的话。

    来不及怒骂张丽，宋玉琳用带着哀求的眼光盯着张湖畔，希望张湖畔能够留下来。

    张湖畔虽然并不是很在乎世俗人对自己的看法，但那也绝不意味着可以任人侮辱，张丽的话带着极大的侮辱姓质，让本来好心过来帮个忙的张湖畔感到了一丝愤怒，当然他还不会无聊到和张丽辩解，也不会心狠到直接秒杀了张丽，只是冷冷的扫了张丽一眼，说道：“真是狗眼看人低！”然后扬长而去，也不理宋玉琳在身后的千呼万唤。

    张湖畔的离去，让宋玉琳整个人陷入了绝望，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多天来的烦恼、演唱会的重担似乎因为张湖畔的离去一下子压垮了宋玉琳，宋玉琳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无声的抽泣着。

    宋玉琳如此强烈的反应绝对是张丽所无法意料得到的，但是她却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以张湖畔的乐音造诣，随便的一些指点，哪怕宋玉琳清唱整场，估计都会让她的演唱会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

    虽然宋玉琳的无声哭泣让张丽有点手足无措，不过她还是有点得意自己刚才的一番做法，想想看宋玉琳现在的反应就这么强烈，如果再不阻止张湖畔的行为，估计宋玉琳会整个人被张湖畔骗去了，估计不久的将来娱乐的头条新闻就是宋玉琳和张湖畔的地下情了。

    “别哭了，他只是个骗子，不值得为他哭泣！”张丽仍然不知自己的愚蠢，不知死活地带着点宽慰也有点自得的语气说道。

    愤怒，宋玉琳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愤怒，哪怕昨天接到了张崇峻的电话都没有这么愤怒。两眼带着浓重的仇恨目光注视着张丽，似乎张丽是她的仇人一般，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着张丽叫嚷着：“你说他是骗子？哼，张湖畔说的真的没有错，你真是狗眼看人低！”然后将手中的曲谱重重的向张丽甩过去，飞落了满地，面带讥讽的说道：“拿给那些所谓的演奏家看看吧，看看这个你眼里的骗子的骗术吧！”

    宋玉琳仇恨的目光，歇斯底里的叫嚷，让张丽内心震惊不已，心里暗自大鼓，难道我真的错了，手迟疑的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曲谱。虽然是一位歌手的经济人，也懂一点音乐，但是张湖畔在曲谱上的涂改张丽还是无法做出好坏的评判。转身有点沮丧和无奈的将曲谱递给那些乐队的人。

    宋玉琳的激烈反应让众人本就对张湖畔充满了好奇，虽然内心还是不相信张湖畔能改出好的曲谱，但是众人还是好奇的接过了曲谱。虽然这些人只是一些二三流的演奏者，但是怎么说银浸音乐数十年了。几乎一看到手中的曲谱，众人就觉得眼前一亮，然后如获至宝般的演奏起了张湖畔修改的曲谱。悠扬动听的音乐响起，比原来完美许多的音乐响起。越是演奏，众人眼里的惊讶越是浓盛，越是感到不可思议，张湖畔每个音符的修改无不是神来之笔，无不跳动着音乐的灵魂。众人深深的沉醉在自己演奏的美好音乐里。对于这些玩音乐的人而言只有真正的乐音高手才能获得他们的敬佩，而张湖畔短时间内对经典歌曲如此完美的修改，早已经达到了音乐大师的水准。音乐大师多么崇高的称呼，多么尊贵的地位，几乎所有的人开始懊悔刚才的傲慢态度，所有人开始以一种朝圣般的心境去欣赏张湖畔的曲谱。

    张丽没有像那些玩音乐的人那般懂音乐，但是好歹也是歌手的经济人，对于音乐的造诣绝对比普通人高了很多，乐队一演奏时，张丽就明白自己错了，而且错了太离谱，一位真正的音乐高手自己竟然蔑视为骗子！自己真的如张湖畔和宋玉琳所说的狗眼看人低啊。可是现在怎么办呢？看着正一脸绝望，冷笑着注视着自己的宋玉琳，张丽不禁冷汗淋淋，面如土色。

    “现在你们还敢说张湖畔是个骗子吗？有这样的骗子吗？”宋玉琳满脸嘲讽的反问道。

    众人满脸羞愧的摇了摇头，张丽更是不敢正眼与宋玉琳对视。

    “我去把他追回来吧，我去向他认错。”张丽低着头，羞愧的低声说道。

    张丽的话让宋玉琳感觉到了一丝亮光，心里给自己打气道：“我去哀求他，他是个好人一定会帮助我的。”于是宋玉琳站了起来，眼露坚毅的眼神。

    “我陪你去。”张丽见宋玉琳准备去追张湖畔，急忙说道。

    “不用了，还是我一个去吧！”宋玉琳冷冷的丢下一句，匆匆叫过司机，追张湖畔去了。

    此时的张湖畔早就没有气了，虽然张丽的话非常伤人，不过张湖畔怎么说也算是一位高人了，当然不会惦记着这么点小事，只是张丽刚才的话已经伤到张湖畔的自尊，修真人士也是有尊严的，甚至可以说比常人更为重视尊严，虽然张湖畔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现，他还是无法忍受这样**裸的对自己尊严的践踏，但自己却又不能跟世俗人一般计较，所以选择了离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点记挂着自己出来后，在身后无助呼唤着的宋玉琳，甚至张湖畔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太小肚鸡肠了。当然让张湖畔又热着脸，自行回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车并没有开出多远，宋玉琳就看到了张湖畔的背影，喜悦之情不受控制的浮上了俏脸，急忙叫司机停车，下了车后，有点忐忑不安的跟在张湖畔后面，几次想开口叫住张湖畔，却又欲言又止，是啊人家大师级的人物，萍水相逢，好心帮助自己，如今却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叫人如何不生气，叫人如何再回头帮助自己。

    宋玉琳的到来，以及她内心的不安，走在前面的张湖畔就算不回头也可以一目了然。宋玉琳身份的尊贵，通过昨天室友的强化训练，张湖畔当然有数。宋玉琳这样一位大明星却像个小孩子犯了错一样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让张湖畔不禁感到一丝感动，再次对宋玉琳产生了一丝爱怜。再想想其实一点也不关宋玉琳的事，只是她的经济人不分青红皂白而已，想到这张湖畔还是转过了身子。

    张湖畔的突然转身让宋玉琳措手不及，惊慌失乱，正张到一半的小嘴可爱的形成了“O”型。

    “呵呵，不用跟了，我跟你回去，我的大明星。”张湖畔温柔的说道。

    宋玉琳呆住了，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不需要自己的哀求，也不需要自己的开口，这位和自己只是萍水相逢的音乐大师就这样善解人意，就这样往事不究的答应了和自己回去，再次答应帮助自己。宋玉琳一双美目，傻傻的凝视着张湖畔，泪水模糊了眼睛，突然有种想要投入张湖畔怀里放纵痛哭的念头，有种被溺爱、被宠惯的感觉。

    “别哭，哭了我就不跟你回去。”张湖见眼泪直在宋玉琳的眼眶里打滚，不禁一阵心痛，甚至感觉在彩排现场自己的做法有点过头了。

    “谁哭了，人家只是开心。”说着宋玉琳快速的用手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破涕为笑，开心地像个小女孩般蹦到了张湖畔的身边，很自然很随意的用柔软的玉臂缠挽着张湖畔的胳膊。

    “宋风对着张湖畔递过来的仙丹、法器摇了摇头道：‘祖师爷啊，能不能赏点月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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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太不可思议了！

﻿    张湖畔内心一颤，毕竟一个大美女，而且又是位万众瞩目的巨星突然如此亲密的靠在自己的身边，就算以张湖畔的修为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异样。一股暖意，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缠挽着张湖畔的手臂，宋玉琳心跳不禁加速，俏脸微红。但是喜悦之意却俨然以表，两眼里闪烁着的光芒无不在述说着这位大名鼎鼎的明星此时的幸福和甜蜜。

    心中的偶像，一直高高在上的冰心玉女，竟然如小鸟依人般偎依着张湖畔，满脸洋溢着幸福，让一直跟在后面的司机不禁目瞪口呆，不信邪的擦了好几次眼睛。

    回到排练大厅，众演奏手以朝圣般的眼神将张湖畔迎进了大厅，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崇敬之意。在宋玉琳走后，众人又看了其他数首张湖畔修改过的曲谱，再次深深被张湖畔高超的音乐造诣给震撼住了。或许随便写一些垃圾曲调，众人也会，但是要在已经成为经典的歌曲上再作改动，哪怕仅仅是一丝改动，众人都不敢有这个奢望，可是那位酒吧萨克斯手做了什么，他几乎只花了半个多的小时，就把那些本来就非常经典的歌曲，改善的更加完美，这简直是神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或许张丽的心情是最为复杂的，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不安。从众人的眼里和自己听到的音乐，张丽早已经确认了张湖畔音乐高手的身份，可以说张湖畔这次的加盟或许是宋玉琳演唱会转机的唯一机会了。但是自己刚才却无礼的对张湖畔进行了羞辱。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张丽来到张湖畔的跟前，满脸羞愧的低声说道：“张先生刚才实在得罪了，请原谅！”

    张湖畔当然不会记恨一位小女子，更何况自己既然回来了，这说明自己早已经不想提这件事了，所以张湖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过去了就算了吧！”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张丽倍感感动，连声道谢。一场彩排前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张湖畔继续和宋玉琳讨论未修改完的演唱歌曲，而众人则静静的坐在周围，不敢有丝毫喧哗。本来张湖畔表现了如此高超的水准，众人老早就好识趣离去，只是张湖畔的水平实在太高了，众人哪肯放过这样好的学习机会，所以都留了下来，而张丽则更是沏茶端水好不殷勤。

    很快歌曲修改完毕，宋玉琳开始了清唱，如黄鹂般动听的声音，优美的旋律，华丽感人的**，在大厅里回荡，众人静静的沉醉在美妙的歌声中，只有张湖畔不时的微皱眉头。

    “气息控制的流畅度，音量的大小收放，力度的轻重强弱，节奏的抑扬顿挫，音色的浓淡明暗，声音线条的连断圆润，语气及语调的变化等等都还不到位……”张湖畔说出了一连串的苛刻评语，让大家再次大跌眼镜，天哪！这么完美的声音，这么高超的演唱技巧还不满意！虽然对张湖畔非常佩服，但是张湖畔如此苛刻的批评还是让众人稍有意见，看向宋玉琳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在大家以为宋玉琳肯定无法接受如此苛刻的批评，可能会掩面哭泣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听了张湖畔的点评，宋玉琳不仅一脸虚心接受，而且还面露喜色，似乎张湖畔不是在批评她而是在称赞她。

    众人当然不知道宋玉琳早已经品尝过了张湖畔的批评，也品尝过了张湖畔随之而来教导的硕果。既然张湖畔指出了这些缺点，那么他当然有比较好的建议和帮助，宋玉琳对张湖畔的崇拜几乎已经到了无以自拔的程度。

    果然不出宋玉琳的所料，张湖畔接下来的指导解决了多年来一直困惑着她的难题，让她感觉到了自己在演唱方面的技巧竟然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得到了再一次的飞跃。

    众人如痴如狂的沉浸在美妙的歌曲中，当宋玉琳一曲终后，众人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天哪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是酒吧萨克斯手，难道这年头酒吧乐手已经厉害到如斯！神奇的谱曲，大师般的声乐指导，这一切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他才多少岁啊，难道我们这班人的年纪都活在了狗身上不成，为何人和人的差距会这么大？

    既然解决了曲谱和歌唱技巧的问题，接下来当然是伴奏的问题。张湖畔的表现再次征服了所有的人，再次将张湖畔在众人的心中推向了神一般的位置。天哪，这个家伙竟然十八般武艺都会，而且各种演奏技巧都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

    宋玉琳也震惊了，张湖畔的表现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谱曲，声乐上面的指点可以用张湖畔扎实的音乐功底来解释，因为他本就是一位萨克斯大师，但是当张湖畔钢琴、吉他、贝司、打击鼓样样精通时，宋玉琳休克了，彻底的被张湖畔征服了，要演奏好，精通一种乐器，无不需要花费演奏者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练习去摸索，绝不是一跃而就的事情。但是张湖畔却彻底颠覆了她的想法，因为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怎么可能可以将每件乐器玩到大师的水平，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练也是绝不可能的。

    张丽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何宋玉琳像尊敬老师一样尊敬着张湖畔，天哪那还是人吗？他根本就是天生的音乐家，天生的演奏家！

    有张湖畔这样高手的指点和配乐，几乎只花了半天时间，众人就发现已经无法再完美了。当张湖畔微笑着要离开时，那些二三流的演奏家，几乎个个苦苦哀求张湖畔下午无论如何能够抽半天时间指点一下他们。

    张湖畔本就是一位心软的人，更何况众人声情并茂，就差给张湖畔跪下了，宋玉琳看了后更是同情心泛滥，她知道其实玩音乐的人很不容易，能遇见一位名师更是不容易，所以也帮着求了起来，张湖畔当然只好答应，看着欣喜若狂的众人，心底暗自苦笑，又要逃半天课了，估计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成为逃课王了。

    都是银浸乐器多年的老手了，熟练程度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对音乐的理解和乐器演奏细节方面的把握，几乎每位乐手一演奏张湖畔就可以一针见血的指出他的不足之处，并提出非常有创意甚至可以说非常绝妙的改进方法。下午半天的指导，让所有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张湖畔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众人都非常尊敬的称呼他为张老师，不敢有半点不敬和疏忽。

    当然宋大美女是全程陪同，看着张湖畔游刃有余，妙语连珠，直接揭露音乐真谛的解说，宋玉琳整一下午美眸就没有停止过闪烁异样的神采，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张湖畔的仰慕和钦佩。

    黄龙体育中心位于风景秀丽的西子湖畔，是浙江省目前规模最大、功能最全的现代化体育设施，是一个集体育比赛、文艺表演、健身娱乐、餐饮住宿、商务办公和购物展览于一体的多功能场所，宋玉琳的演唱晚会就在这里举行。

    虽说宋玉琳已经有点过气，但是很显然还是拥有很多的忠实歌迷。演唱会还没有开始，就看到黄龙体育中心门口挤满了歌迷，黄牛们脸上都洋溢着满意的笑容，看来这次演唱会他们赚了不少。

    在重重的保安保护下，才冲破层层歌迷狂热的追捧，进入后台准备。张湖畔当然没有和宋玉琳一起进来，否则非要传出绯闻不可。早早的张湖畔就在后台等在那里，为了今天的演唱会，张湖畔特意戴了一个特大的墨镜，并且还在脸上施展了一个小法术，使自己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但却又看起来很是自然。

    很快演唱会开始了，虽然天气有点冷，但是歌迷们很显然热情高涨，台下歌迷不停挥动着手中的荧光棒，台下犹如一片闪光的海洋，不时有人在呐喊着宋玉琳的名字。宋玉琳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才走了出来，一声老套的“杭州的朋友你们好吗？”，马上引起了一阵巨大的搔动，口哨声，叫嚷声铺天盖地。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张湖畔一下子懵住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为何如此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可以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应，难道台下的这些人都有毛病？不过台下观众的热情，让张湖畔至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实在是太荣幸了，如此一位受大众喜爱的宋玉琳，对着自己却尽展女姓的温柔和体贴，不敢有丝毫不敬，甚至还毫无顾忌的和自己亲密接触。不知道如果让台下的狂热歌迷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冰心玉女和自己亲亲我我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不过张湖畔却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一定会被“眼杀”，被唾沫淹没，被垃圾果皮活埋。就算以张湖畔的修为一想如此恐怖的后果，都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看向那边正一脸纯情，人畜无害的宋玉琳，不禁心里暗叹，偶像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宋风欣喜若狂的接过张湖畔递过来的月票，感激涕零道：‘弟子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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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邋遢道士

﻿    于是张湖畔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贫道武当张湖畔，来天道探秘处。”

    如果武当不是出了位张三丰这样一位修真奇才，估计没有人会记得武当，至于武当上下弟子更是没有一位出色的。张三丰数百年前为了四个弟子东奔西跑，也没有少来天道探秘。张湖畔以小小的武当弟子，不入流的酿丹后期的修为，竟然对贵为昆仑弟子态度如此冷漠和高傲，这让两位昆仑道士非常不满，如果不是师们交待过凡是到天道探秘处都不可怠慢，早就凶神恶煞般的将张湖畔逐出昆仑。

    冷冷“哼”了一声，左边的道士指了指西边，再不言语。张湖畔也不问询，径直扬长而去。

    在昆仑仙境只允许分神境界以上的人在昆仑山御剑飞行，分神以下的人只能运用缓慢的飞身术，这点张湖畔早就听过张三丰提起过，当时听张三丰如此说的时候，张湖畔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但是当看到昆仑仙境群山连绵时才知道这个规定是怎样的霸道。虽然对昆仑派这个规定非常气恼，但是张湖畔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修真界老大。却不敢在这个地方施展空间魔法，怕引起昆仑派的觉察和重视。

    由于反正是星期六，有的是时间，张湖畔选择了步行这个最原始的方式。昆仑仙境不愧是最负盛名的洞天福地，山峰树林中不时闪烁着宝光，五彩芝，人参，朱果随处可见，只是一些上了年份的药材上面都有一层细细华光，分明是一些禁制阵法加持，以防飞禽走兽和他人采摘。山中的风光也是无限秀美，青山翠绿，银山高耸，悬崖峭壁，瀑布飞溅，高山上的冰雪不时在阳光下反射出无限美丽的五彩缤纷。在路上不时看到空中仙风道骨，分神期以上的高手站立在飞剑之上，悠闲飘逸的飞向西边，绚丽的剑芒长长的划过天边，总是引起一些在空中慢慢飞行之人的一阵羡慕，这就是实力的差别，身份的差距啊。

    空中不时出现元婴期以上高手，引起了张湖畔内心深深的震撼，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的高手，自己还真是坐井观天了。同时也感觉到了肩上极大的重担，武当派是张三丰一手创立，可以说花费了他很多的心血，破碎虚空前又郑重地将武当交给了张湖畔，所以武当对于张湖而言绝对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知道武当在修真门派中属于二三流门派，但是入世后武当在世俗中表现出来的强大势力，几乎让张湖畔开始产生了一种武当非常强大的错觉。但是今天的所见所闻给了张湖畔当头一棒，哪怕是昆仑派的小小守山弟子都比武当的第二高手枯叶来的强大。原来武当是那么的弱小，甚至离开了张三丰的武当在修真门派中什么都不是。

    不过张湖畔并没有气馁，相反这些高手，昆仑派的强大，看门之人的傲慢都深深激起了隐藏在张湖畔内心深处的斗志和傲气。

    “师父既然可以由武入道，白手起家创立武当，那么我就可以将武当发扬光大，让武当也有一天像昆仑派一样傲视整个修真界。”张湖畔面露坚毅，眼睛里透露出坚定的眼神。

    不过张湖畔知道要想让只拥有一位勉强算得上高手的自己，带领一群还苦苦挣扎在金丹大道，甚至引气境界的武当弟子，进军一流门派谈何容易。何止是谈何容易，机会可以说几乎等于零。不过张湖畔是一位认准目标就决不言弃的人，也正是因为张湖畔拥有坚定的意志和恒心，才让他在百岁之际成为元婴期高手，否则就算他天资过人，后天不努力也是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下定发扬光大武当的决心后，张湖畔再也没有心情欣赏沿途的风景，当他正准备施展飞身术赶到“天道探秘”处，好尽快了解一些炼丹的事情时，一股浓烈的香醇酒香随风飘来。这是张三丰喜欢喝的“猴儿酒”，这让张湖畔不禁感到好奇，在昆仑仙境竟然还有人和自己一样这么悠闲，甚至还休憩饮酒。

    穿过一簇丛林，随着酒香来到了一个比较空阔的平地。一位邋遢道士正悠然自得的独自饮酒，丰姿魁伟，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相貌竟然和张三丰非常相像，就连饮酒的神态都是那么的相似，一只手抓着油腻的鸡腿，一边喝酒一边大口撕咬着鸡腿。胡须上沾满酒水和油腻，但却浑然不顾，只是偶尔将用衣袖擦一下嘴巴。

    多么熟悉的一幕，一股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看向邋遢道士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之情，脚步不受控制的向正在大口喝酒的道士移去。

    “小朋友，原来你也是好酒之人啊！来喝一口。”邋遢道士声如洪钟，扬手将手中的酒瓶扔给了张湖畔。也不顾人家是否会在意酒瓶上抓手处的油腻和酒瓶口自己遗留的口水。

    “谢谢，前辈！”张湖畔随手接过了葫芦酒瓶，看也不看酒瓶处的油腻，也没有擦拭酒瓶口的邋遢口水。仰头豪爽的往嘴里灌酒，一股熟悉的香醇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一股熟悉的暖流从丹田处涌上。

    邋遢道士对于张湖畔如此放荡不羁的行为，眼露赞许。难得碰到一位好酒的修真之人，而且还毫不顾忌自己的邋遢，邋遢道士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好感。随手再次将自己手中撕咬过的鸡腿扔给了张湖畔，道：“哈哈，好酒岂能无菜，小兄弟来点老道我自己烹制的鸡腿。”

    如果换成另外一位人将手中撕咬过的鸡腿随手扔给张湖畔，估计张湖畔不是哇哇作吐，估计也会避让不及。不过眼前邋遢道士所做的一切看起来却是这么的亲切，随手再次接过鸡腿，微笑着道：“谢谢啦！”，也是看也不看张嘴就咬了下去。

    邋遢道士眼里欣赏的神彩更是浓郁，看着张湖畔那是越看越顺眼。心里暗到：“他奶奶的，为何自己门派里的那些龟孙子就没有一位像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呢。你看这位年轻人都么好啊，喜欢喝酒，奶奶的就连喝酒的姿势都跟老道是一模一样的，你看就连撕咬鸡腿的动作都那么一致，不像那些没有良心的龟孙子，想学老道的本事时，祖宗祖宗的叫，平时惟恐避让不及，要他们喝酒时个个更是跑得跟兔子似的。”

    邋遢道士暗自为张湖畔喝彩，内心对张湖畔充满了好感，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就如色狼看向美女一般。

    “不错吧年轻人，我老道烤鸡腿可有两千年的历史了，你真是有口福啊！”邋遢道士沾沾自喜的说道。

    这也叫鸡腿，估计就连小饭店里的鸡腿都会烧得比这好吃，天哪，他还说竟然有两千年的烧烤经验！张湖畔眉毛微皱，心底暗暗叫苦，看老道士一脸紧张盯着自己的样子，如果自己把嘴里的鸡肉吐出来估计一定很伤他的心。一位各方面跟张三丰如此相像的人，张湖畔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让老人家伤心的行为，无奈的将嘴里的鸡肉吞入腹中。

    看着张湖畔吞下了鸡肉，道士一阵开心得意的哈哈大笑，用他那沾满油脂的手开心的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以后有谁欺负你尽管开口，老哥帮你出气。咦，兄弟你别停，喝酒吃肉啊！”

    喝酒是可以，但是要张湖畔吃掉手中的鸡腿，哪怕邋遢道士长得和张三丰再如何相像也是恕难从命，当然如果是张三丰那肯定是另当别论。不过这位道士毕竟让张湖畔因为张三丰的缘故，深怀好感，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尊敬。所以张湖畔喝了几口酒后，并没有咬手中的鸡腿，只是说道：“前辈，鸡腿这么小，两人哪够，还是前辈你先吃着，小的还会几手烹饪之术，不如我也烧几样菜肴，给前辈下酒。”

    听说张湖畔还会烹饪，邋遢道士顿时两眼发光，一把夺过张湖畔手中的鸡腿和酒壶，连连催促张湖畔快快准备。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邋遢道士连声称好，心里再次毫不吝啬的对张湖畔大加称赏：“看看，这位小兄弟多么体贴，深怕我不够吃，把鸡腿省给我，还亲自为我烹饪菜肴，哪像门派里的那帮小子。”

    像昆仑上这种仙境，当然少不了一些山珍野味。很快张湖畔就抓了一只浑身洁白的雪鸡，采了一些蘑菇。像张三丰这样好吃的人，他的乾坤戒里当然少不了锅盘瓢碗，虽然张三丰离去了，但是这些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锅碗张湖畔一直舍不得丢弃，仍然留在乾坤戒里，当然那些调料也是一瓶不少。看着张湖畔熟练的杀鸡拔毛，道士眼里一阵欣赏，暗道：“这小子果然会点烹饪之术，杀鸡拔毛的水平如火纯青，跟我这位杀鸡拔毛有两千年经验的老手竟然不相上下。”

    当张湖畔如变魔术般从乾坤戒里掏出锅盘瓢碗，形形色色的调料瓶时，邋遢道士眼里的惊讶越来越盛，脸上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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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昆仑仙境

﻿    为了改变宋玉琳在众人眼中传统歌手的看法，张湖畔特意为宋玉琳谱写了两首另类风格的曲子。当充满狂野与节奏的摄魂鼓声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响起，宋玉琳如梦呓般的天籁之音随着富有节奏的鼓声有远及近在演唱广场上空回荡时。所有的喧哗瞬间停止了下来，所有的人似乎瞬间来到了空旷无边的非洲大草原。辽阔的草原，猎豹的急速奔跑，千万斑马放纵奔跑，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所有人的脑海里勾勒出了美丽而又神秘的非洲大草原。

    如雷的掌声，疯狂的叫嚷声，无不说明了这首曲子带给大家的震撼和享受。宋玉琳满怀感激地看了一眼身后带着一副巨大墨镜的张湖畔，如果没有张湖畔今天的场面绝对不可能出现。

    熟悉的旋律，曾经的经典再次响起时，全场再次沸腾了，所有的人久久无法平静激动的心情，歇斯底里的呼唤着宋玉琳的名字，这一刻宋玉琳完全控制了他们的灵魂，太完美了，曾经的经典竟然还可以再次突破，达到如此完美！最后一首充满蓝调色彩，宋玉琳和张湖畔配合默契的即兴演唱和演奏，将晚会推向了真正的**。

    演唱会无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所有的人在宋玉琳谢幕后，久久不肯离去，呼喊着宋玉琳的名字，当宋玉琳第三次出来答谢众人的厚爱，并保证明年一定再来杭州办一次演唱会后，所有的人才陆续离去。

    宋玉琳杭州演唱会的巨大成功，顿时成为娱乐界的头条新闻。所有的报告铺天盖地的开始吹扬宋玉琳，冰心玉女的名声再次响彻神州大地，歌坛皇后这四个字再次被媒体毫不吝啬运用在宋玉琳身上。当然给宋玉琳伴奏的神秘男子也成为了巨大的热门消息，只是由于张湖畔巨大墨镜，以及所有报纸上张湖畔模糊不清的照片，让人无法认出张湖畔。宋玉琳和知情人的拒绝透露，最终让张湖畔成为了一个谜。

    由于宋玉琳的再次走红，狗仔队对宋玉琳的跟踪力度前所未有的加大，为了避免泄露和张湖畔的秘密关系，自从那天演唱会后，宋玉琳就再也没有见到张湖畔，这让宋玉琳感到了极度的痛苦，多么想当面对张湖畔说声谢谢，多么想和张湖畔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但是这一切随着宋玉琳的再次走红似乎变得是一种奢望。

    马上要回香港了，宋玉琳内心却没有丝毫成功的喜悦，一种莫名的不舍，莫名的伤心充斥着宋玉琳的心扉。坐在回机场的车上，宋玉琳拿起了手机。

    “我会想你的！”宋玉琳在电话最后深情说的一句话，让张湖畔无奈的知道自己又欠下了一份情债。

    昆仑山雄伟高大，气势轩昂，群山连绵起伏，雪峰突兀林立，景象万千，是中国的万山之祖，传说中的第一神山。这里灵气充沛，绝对是仙家修炼的绝佳之处，是修真门派梦寐以求的仙家洞府。不过却绝对没有门派敢打昆仑山的主意，因为实力强大，修真界第一大门派——昆仑派早在万年前就霸占了这个地方，所有的小妖、大兽，修真人士没有昆仑派的允许绝对不得在昆仑山百里方圆之内修炼，否则格杀勿论。

    虽然众人对于昆仑派如此霸道的行为非常不满，却没有任何一人敢于轻视，或对昆仑山的禁令视而不见。因为人家昆仑派的实力太强大了，传承数万年的昆仑派不仅人才辈出，而且仙家法术，厉害宝贝更是层出不穷，估计除了蜀山、天道宗外，就算是修真界中的一流门派看到昆仑派都要避让三分，不敢有丝毫得罪。当然像武当这样的小门小派，估计连得罪昆仑派的资格都不具备。

    其实昆仑山的出名，不仅仅因为这里灵气充裕以及强大的昆仑派，最主要的是因为在昆仑山有一个修真界会聚交流的地方。美其名曰经验交流，共同探讨天道奥秘，所有的修真人士甚至妖怪都可以在这里探讨天地奥秘。可是又有哪个门派，哪位高手愿意将自己真正的得道心得毫无保留的教授给他人的。所以从昆仑、蜀山、天道宗发起组织这个名为“天道探秘”道场开始，也就注定了“天道探秘”失败的命运。

    不过谁知道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修真人士跟凡人一样，也是需要柴、盐、酱、油，当然修真人士需要的柴、盐、酱、油并不是普通人所说的那些生活物品，而是指天材地宝，仙丹法宝等等。平时修真人士都是在自己仙家洞府中修炼，哪有济济一堂的机会。所以很多时候，有些人手中握有稀释材料却苦于无法找到合适的炼丹师或炼器师，还有些人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却无处寻找。当第一位修真人士用自己的万年朱草跟炼丹师交换了一颗仙丹后，众人纷纷开始效尤。虽然还停留在物物交换的原始社会商业行为，但却给了众人各取所需的机会，虽然没有听到什么奥秘的天道，但是因为另有收获，所以个个皆大欢喜。三大门派本就是想借着“天道探秘”扩大一下在修真界中的影响力，压根就没有准备将自家的仙家奥秘传授给众人，既然误打误着，三大门派也就顺水推舟，保留了“天道探秘”的名称，私下却早已经沦落为与世俗中一般无二的集市。

    从此一些修真人士需要什么，或找到了点什么仙家宝贝都纷纷到昆仑山进行交易，换取自己所需的东西。当然作为东道主和组织者是集市最大的受益者，不仅影响力急剧扩大，而且天下稀释宝贝都集聚与昆仑山，他们当然拥有了最快的信息和第一手资料。在现代社会谁拥有了信息，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就能爆发。在修真界这个真理同样适用，自从修真界有了“天道探秘”这个会所开始，三大门派就开始扮演了狡猾的中间商角色，低买高卖，偶尔也像美国一样将自己手中过时落后的“武器”卖给那些二三流修真门派，而换取的往往是绝世珍宝。自从这个“集市”成立后，三大门派可以说是赚得满钵啊，尤其是东道主昆仑派，实力更是大增。

    利，人之所趋，既然有如此暴利可图，昆仑派、蜀山派、天道宗当然是不遗余力的扩大客源，为了鼓励众人，吸引更多的天材地宝，三大门派甚至联合公布允许任何人在“天道探秘”道场自由进行交易，而且在这个道场所有人的人身安全是绝对得到保障的，当然出了这个地方三大门派绝对是不管的。

    玉虚峰，位于昆仑山口东面。这是一座海拔6500多米的雪山冰峰，峰顶高耸巍峨，山体通坡冻封雪裹，山腰白云缭绕，看上去犹如一位银装素裹，婷婷玉立的女子，昂然挺立在群山之上。一丝空间的扭曲，张湖畔凭空出现在了玉虚峰山下，感受着浓郁的仙灵之气，张湖畔不禁暗自羡慕：“果然是人间仙境，第一大派的修真场所。”

    抬头望了望万仞耸立，直插云霄的玉虚峰，张湖畔自语道：“传说中的昆仑派和天道探秘应该就是这里了。”

    “天眼通，开。”张湖畔开启了天眼，果然在玉虚峰顶有一丝仙力的波动。给自己下了一道灵符，只表现出酿丹后期的境界。这样只要对方不无礼到对张湖畔施展“仙探术”，就无法察觉张湖畔的真正修为。然后张湖畔直接御剑飞上玉虚峰顶，峰顶冰丘林立，白雪皑皑。张湖畔在峰顶未作丝毫停留，临虚直接跨步入玉虚峰边烟雾缭绕，看似万丈深崖之处。

    张湖畔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震住了，天哪，连绵不绝的群山，飞禽走兽，奇石怪峰，湖泊，飞流瀑布，珍贵药材随处可见。原来这才是真正传说中的昆仑仙境，昆仑派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大派，竟然用无上仙阵将数百公里的群山隐逸了起来。

    幸好还有个玄武仙境可以跟人家的一个小山峰比比，要不然就凭着遇真宫后面隐逸起来的数百平米，枯叶眼里的仙家洞府，作为一派之长，估计张湖畔连死的心都会有。

    入山口，有两位着青色道袍的道士一左一右两边站立，道袍上波动的仙灵之力，以及两人分别凝丹初期、中期的修为，让张湖畔再次深叹昆仑派的强大。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武当最厉害的枯叶也不过只有酿丹期的修为，跟凝丹期差了一大节，更别说两位道士身上还穿着连张湖畔这位武当掌门都没有的仙家护体仙衣了。

    看到张湖畔一副乡下佬进城的惊讶表情，并见张湖畔也就只有凝丹期左右的修为，本就十分高傲的两位昆仑弟子不禁面露鄙视，不耐烦地问道：“你是何人，何门何派，来昆仑仙境贵干？”

    昆仑弟子傲慢的态度让张湖畔心里非常的不爽，自己好歹是一派掌门，当然门派是小了点，但是眼前的两位不过只是昆仑派看门的弟子，竟然如此嚣张。如果不是因为得到了“龙魄精血”，想先到昆仑探探路，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合适的炼丹师，张湖畔早就拂袖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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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炼器第一高手

﻿    当越来越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时，邋遢道士早已经口水三千尺了，两眼珠子紧张的在正在烧烤中的雪鸡和锅中热气腾腾的蘑菇汤之间来回转动。不时猴急得催促着张湖畔加快速度，当张湖畔恼怒的威胁如果他再不安静就不给他吃时，邋遢道士再也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两眼仍旧紧张的盯着香气四溢的美食，几次欲言，又生怕张湖畔真的言出必行。

    见到邋遢道士这副样子，张湖畔不禁又是好笑，又感觉有点怪异，主要是这家伙太像张三丰了，作为张三丰弟子张湖畔何曾见过张三丰在自己面前如此“规矩”过。

    “可以吃了。”张湖畔很有自信的说道。

    等的就是这句话，邋遢道士闪电般的取走了烫手十足的烤鸡。香嫩酥软的鸡肉入口即化，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味道让邋遢道士如痴如狂。天哪！天下竟然会有这么美味的鸡肉，老道我真是白活了两千多年了。我以前吃的真的是鸡肉吗？天哪，这两千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狼吞虎咽的邋遢道士，张湖畔不禁深深的同情起了道士。多么可怜的道士啊，啃了两千多年的垃圾食品，现在才吃到真正的人间美食。

    “慢慢吃，别噎着，来，喝口酒润润嗓子。”张湖畔同情说道。

    “嗯，嗯”邋遢道士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张湖畔跟他说话的口气，还是一个劲地埋头苦干。

    一只鸡很快就被邋遢道士消灭殆尽，就连一些酥软点的鸡骨头都硬是被吃了下去。擦了擦嘴巴，邋遢道士才发现张湖畔竟然一口未吃，就算以两千多年的脸皮厚度也无法掩饰这样的尴尬，微红着脸，道士笑着说道：“呵呵，你烤的鸡太好吃了。所以……”

    “没关系，反正自己会做，可以经常吃到。”张湖畔微笑着道。

    既然张湖畔没有丝毫的责怪意思，邋遢老道又指了指那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蘑菇汤，道：“这个可以喝了吗？”

    “可以了。”

    这次邋遢道士倒是注意了，接过张湖畔递过来的调羹，指了指蘑菇汤道：“一起，一起。”

    味道太鲜美了，邋遢道士再次失态了，几乎抢似的将整锅一饮而尽，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锅底，可怜的张湖畔这次比上次稍微好点，终于喝到了一口汤。

    为了转移让人尴尬的场面，邋遢道士道：“对了，贫道云峰，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云峰道长，张湖畔当然知道是谁，估计整个修真界不知道云峰道长的恐怕没有几位。云峰道长之所以如此有名气，并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厉害，当然他的修为绝对是厉害无比，只是跟他的炼器术比起来，就稍微逊色。在修真界所有的炼器高手中，如果云峰不认第一，估计没有人敢说自己第二。云峰道长不仅本事厉害，他的身份同样显赫无比，修真界第一炼器豪门苍灵宗的大长老。

    张湖畔顿时肃然起敬，恭敬道：“原来前辈是苍灵宗的云峰道长，晚辈武当张湖畔久仰了。”

    “哦，原来你是武当派的，武当的张三丰听说非常厉害，可惜一直无缘相会，不知你和他是何关系？”

    见这位修真界的顶级高手，前辈人物对自己的师父推崇备至，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对这位和自己师父长相举止极其相似的云峰道长更是好感倍生。恭敬的回答道：“回前辈，那是家师。”

    张湖畔开口闭口的前辈，并且毕恭毕敬的态度让云峰道长非常气恼，两眼一瞪，故作生气道：“我说过了以后你就是我云峰的兄弟，不准你再这样前辈前辈的叫。”

    张湖畔本就是率姓的人，既然云峰道长如此说，也就不客气地道：“既然老哥你这样说，我就高攀了！”，只是称呼云峰道长为老哥时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因为毕竟云峰道长太像自己的师傅。

    见张湖畔如此说，云峰道长竟然出奇的开心，一边拍着张湖畔的肩膀一边哈哈大笑，显然认张湖畔为兄弟让云峰道长非常开心。见云峰道长发自内心为了自己这个小弟开心，张湖畔不禁感到一阵温馨。

    “你看张老弟，你我既然已经是兄弟了，你能不能为大哥再来点那个美味的菜肴？”云峰道长停止大笑后，露出了本姓，一副谄媚的说道。

    张湖畔一阵汗，估摸着这个老道士收自己做小弟是为了方便吃喝。不过没有办法随叫自己已经叫了人家大哥，张湖畔只好再次无奈出去狩猎了。不过张湖畔这次学乖了，直接抓了一头小鹿回来，估摸着这样一头鹿总可以填饱这位新大哥的肚子了吧。

    云峰道长连一只烤鸡都吃得跟什么似的，可想而知他哪里吃过什么鹿肉。一见张湖畔抓来的竟然是一头小鹿，顿时两眼放光，心里已经开始幻想鹿肉的味道了，可是毕竟从未吃过鹿肉，竟然无法想象得出鹿肉的味道，心里更是着急，现在既然已经是张湖畔的大哥了，云峰道长哪还要什么面子，急声催促张湖畔快点动手。看到云峰道长猴急的样子，张湖畔不禁一阵后怕，以后自己堂堂的武当掌门不会沦落为云峰道长的专用厨师吧。

    阵陈鹿肉香味飘入云峰鼻中，云峰道长再次丑态百出，张湖畔不禁暗自摇头，没有想到天下第一炼器高手竟然斯文败坏到如此程度，而且自己竟然还莫名其妙和他成为了兄弟。虽然暗叹云峰道长斯文扫地，不过张湖畔内心深处还是深深喜欢上了这位如此率真的新大哥。

    “可以吃了。”张湖畔一声令下，云峰道长马上冲锋陷阵，勇猛无比。看着了一只鸡，一锅汤刚下肚的云峰道长，此刻又两手各持一条鹿腿，左右开弓，张湖畔一阵摇头，云峰道长的肚子怎么就跟无底洞似的。

    “好吃，好吃。”云峰道长边吃边连声称赞。

    看着云峰道长的狼狈吃相，张湖畔再次为活了数千年的大哥感到悲哀，真不知道一位如此热爱美食的人，如何能啃着劣质的鸡腿生活了两千多年。同情心泛滥，差点冲动说出：“大哥以后只要你喜欢，我天天烧给你吃”，幸好用了无上法力强制压下这股冲动，才未酿成沦为云峰道长专用厨师的可悲下场。

    吃了半只多的鹿肉后，云峰道长终于放慢了摄食速度，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吃着鹿肉，同时也终于开始频频招呼张湖畔一起享用佳肴美酒。张湖畔接过云峰道长递过来的猴儿酒，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显然这个葫芦酒瓶也是件法宝，因为喝到现在，这点大的葫芦酒瓶里的酒丝毫未见减少。张湖畔如此豪爽的行为再次让云峰道长眼露赞许，深感两人兴趣相投，心内深深喜欢上了这位自己这辈子唯一认的小弟。

    好酒的人，说话当然少不了酒，喝了数千年的美酒，云峰道长对于酒还是很有见解的，而张湖畔作为优秀厨师以及长期与好酒如命的张三丰共同生活，对于酒张湖畔总是能讲出一些独到见解。两人真是越谈越是投机，云峰道长两眼神采奕奕，真是相识恨晚啊。

    “大哥你有没有喝过威士忌？”

    “没有”

    “啤酒呢？”

    “没有”

    “鸡尾酒呢？”

    “没有”

    “。……”

    “没有”

    刚才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云峰，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孤陋寡闻，还妄自称自己乃好酒懂酒之人。看来湖畔兄弟才是真正的懂酒之人啊，你看刚才对酒的见解多么独到，如今更是可以随口报出一些自己从未听过的酒名。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敬佩之意。

    刚好张湖畔的乾坤戒里还有一些威士忌，只是啤酒没有了。于是张湖畔拿出个高脚玻璃杯，给云峰道长倒了半杯，还没有等张湖畔解说，云峰道长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拿来直接就往嘴里倒。

    哇，好怪异，好难喝的酒，一向喝惯了中国白酒、老酒的云峰眉毛紧皱。

    “不好喝！”云峰直接下了结论。

    “喝威士忌不是这样喝的……”张湖畔徐徐道来，让云峰老道两眼发光，暗自深深佩服张湖畔的见多识广，急急催促张湖畔再倒一杯。

    这次云峰倒没有猴急得往嘴里倒威士忌，按照张湖畔的指点，非常绅士的端起酒杯，观其色，闻其味，然后轻呡一口，在口腔内慢慢感受回味……

    本来很高雅的喝酒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云峰如此喝法，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张湖畔想了半天才明白是因为云峰老道的整体形象问题。想想看一位发髻高束，穿着邋遢道袍的道士，喝威士忌能喝出高雅来吗？

    “不错，只是感觉还是不如白酒来得过瘾，偶尔换换口味还行。”云峰一举喝掉了手中的威士忌，点评道。

    对于云峰的点评，张湖畔深有同感，连连点头，然后又从乾坤戒里取出了几瓶洋酒，微笑着道：“大哥再试试我调制的鸡尾酒。”

    一些花俏的工作之后，张湖畔调了三四种不同口味的鸡尾酒，让云峰颇感惊奇，一一喝过后，虽然这些鸡尾酒无法和猴儿酒等极品酒相比，但贵在鸡尾酒口味独特，云峰老道从未喝过，让云峰老道感觉到别有一番味道，所以云峰连连称赞，对张湖畔再次深感佩服，在张湖畔面前险些有点自惭形秽，一边吃着喝着，一边虚心的向张湖畔请教一些饮酒，调酒的知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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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大哥的见面礼

﻿    酒足饭饱之后，云峰老道问道：“老弟来昆仑仙境有何贵干？老哥我在这里还是有点熟人的，说不定可以帮上点忙。”云峰这句话倒是一点都不吹牛，甚至还非常谦虚，苍灵宗不仅是炼器界的老大，在修真界中虽然不如昆仑来的强大，但也绝对算是修真界中的超一流门派。

    对于修真人士而言，仙丹可以提高修为，而仙家法宝则同样可以起到增强攻击和防御功效，甚至有些超级仙家法宝更是可以帮助修炼之人汇聚天地灵气，加快修炼的速度。修炼之人毕生都在追求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所以这些能够快速提高力量的法宝当然深受广大修真之士的青睐和追捧。

    天道探秘的成立，最大的获利者除了昆仑、蜀山、天道宗外，估计就是一些炼丹和炼器门派了。说得低俗一点，天道探秘是为这些炼丹和炼器的门派提供了一个出售产品的绝佳途径，因为大多数人到此的目的非常明白，无非是来寻购仙丹和一些仙家法宝的。由此可想而知苍灵宗作为炼器第一大门派在天道探秘所扮演的是何等重要角色。

    正如俗世一样，越是技术含量高的物品，附加值会相应地很高，因此也总是能获取暴利。所以一把只需要耗费数十斤太乙精金打造的飞剑，往往可以换来一些完全不等价的稀世矿物，至少也可以换个数百来斤的太乙精金。通过这样的超高利润率，苍灵宗在天道探秘积聚了大量的财富。而作为天道探秘中数一数二“大商号”的主要掌控者之一的云峰，排除他本身惊世骇俗的本事外，在天道探秘的身份也是尊贵无比的。

    看着新认大哥一副真诚关心的表情，张湖畔不禁一阵感动，但是“龙魄血精”之事实在过于重要，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在修真界中引起巨大的动荡。所以张湖畔还是撒了个谎道：“久闻天道探秘大名，以前一直在武当山修炼，未曾来过，此次特意来此一看，顺便也看看能不能淘到点宝贝。”

    “嗯，不过以为兄之见，以你目前的修为应该专心在洞府修炼，不可过多逗留这些场地。”云峰道长关心的说道。

    云峰道长发自肺腑的关心，不禁让张湖畔感到一阵惭愧，不敢再在修为上有所隐瞒，微红着脸说道：“呵呵，小弟给自己施了个小小的法术，所以看来只有酿丹期的修为。”

    “哦”云峰一阵惊奇，以云峰的修为当然可以一眼看穿张湖畔的大致年纪，以张湖畔百岁的年纪修炼到酿丹中期在修真界一流门派中也已经算是不错，更何况张湖畔出自二三流的修真门派，能如此年轻修炼到酿丹中期已经算是非常出色了，其实云峰早已经暗自佩服张湖畔的天赋了，没有想到自己这位新认的小弟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修为还不止酿丹期。

    云峰微开法眼探视了一下，顿时呆住了，脸上满是惊骇的表情，天哪，这小子也太强了一点，竟然以百岁年纪修炼到了元婴期了。想当年自己在三百岁之际步入元婴期，就被门派长老视为奇才，没有想到自己心血来潮认的一位小弟竟然夸张到在百岁之际就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这让云峰立刻对张湖畔另眼相看，心里为自己兄弟能有这样的成就暗自高兴，当然也为自己慧眼识英雄的行为沾沾自喜。

    “元婴期的修为，是该出来活动活动，见见世面了。”既然张湖畔已经达到了元婴期的修为，云峰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不过云峰马上皱了皱眉毛，他发现修为达到了元婴期的张湖畔竟然连护体仙衣、仙甲都没有一件，估计张湖畔连件像样的飞剑、法器也不大可能有了。虽然知道二三流门派贫穷，可是怎么说元婴期也算是修真高手了，怎么可以寒碜到这种地步呢。却没有考虑到武当成为修真门派从头到尾也不到七百年，张三丰一生沉迷于武道修真，基本很少涉及炼丹、炼器，虽然玄武仙境中有不少上等材料，但却从来没有好好利用过。更何况张湖畔一出山就入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倒也并不是寒碜到一件护体仙衣也炼制不出来。

    张湖畔怎么说也是云峰道长的兄弟，而云峰道长可是大名鼎鼎的炼器第一高手，张湖畔丢的起这个脸，云峰丢不起这个脸啊。云峰二话不说，当场就从储物戒中，接二连三取出数件仙衣，数把上等飞剑。顿时两人所在之处是宝光闪闪，灵气四溢。

    “老弟啊，这次没有想到会和你结为兄弟，也没有特意为你准备法宝，这些法器也算是修真界中不错的法宝了，你将就着先用着，改天我亲自为你量身打造一两件法宝。”这些法器放在修真界中，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上等法器，如果现在有修真人士看到这么多上等法器一溜的悬浮在空中，一定会当场抓狂，两眼发光。不过在身为炼器大师的云峰眼里，却绝对不算是什么上等法器，不过是自己闲着无聊时随手炼制的一些次等法宝。张湖畔可是云峰道长这辈子认的第一位兄弟，怎么说都要精心为张湖畔打造一两件上等法器才说得过去，拿这些自己眼里的次等品法宝送给兄弟作见面礼，就算以云峰的厚脸皮也不禁一阵脸红。

    而此时的张湖畔早已经目瞪口呆了，就算以他武当掌门的高贵身份，看着宝光四溢，满是灵气的法宝悬浮在眼前，也不禁口水直流，两眼发光。心里暗自道：“他妈的，大哥果然不愧为炼器第一大师，随手拿出的法宝都是这么高级，看看这光泽，看看这材质，天哪，每件法宝上面竟然刻了至少三十六个阵法。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就算让我天天烧饭做菜都值了。”

    想到这，张湖畔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云峰道长，似乎站在眼前的不是云峰而是一堆法宝，一位财神爷。如果不是云峰道长太不讲卫生，估计他绝对不介意给他来个拥抱加热吻。

    看着张湖畔面色僵硬，两眼呆呆的盯着自己，心虚的云峰误会了，厚脸更红了。看看人家张老弟，一见面就是精心烹饪佳肴，调制美酒给自己享用。而自己呢，身为炼器界第一高手，竟然送这些练手之器给人家当见面礼，这说得过去吗？传出去我云峰以后还要在修真界中混吗？于是云峰道长一股脑又取出了一些上等法器，并且连连声称自己一定尽快打造真正的上等法器给张湖畔。

    张湖畔又是一阵眼眩，总算明白了回来怎么回事，生怕云峰道长事后后悔，闪电般的将空中悬浮着的所有法器，一股脑全部装进了乾坤戒中，防贼似的瞬间扫视了一下周围，这才放下了心来。看来，武当上下对待宝贝的毛病是一样的，弟子如此，祖师爷如此，就是不知道张三丰老祖宗如何。

    张湖畔本就好学之人，既然有幸和炼器高手结成兄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取经的好机会。于是准备一件一件法宝取出来请教这位新结识的大哥。首先拿出的是一把通体金黄，三尺见长的飞剑。张湖畔用神识探视了一下，发现这把剑的材质几乎已经非常完美，至少让张湖畔运用灵力进行原子分子重新排列最多也就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当然如果等境界达到分神期，可以稍微对电子层进行一些修改的话，张湖畔倒有信心在材质打造方面超过这把金色飞剑。不过在阵法上面，张湖畔可就望尘莫及了，飞剑上面刻制的阵法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张湖畔对阵法的了解，张湖畔只能大致清楚阵法数量，以及一些阵法的攻防类型。

    本来云峰也正准备向张湖畔介绍这些法宝的使用方法、优缺点，可是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一股脑的将法宝收入储物戒中，让他终于明白过来张湖畔刚才眼神的意思，不禁微感肉痛，就算那些仅仅是他随手炼制的法器，可放在修真界还是众人哄抢的法宝啊。多少次门内弟子向他索要都舍不得送人，刚才只是一心想着兄弟这两个字的分量，竟然忘了张湖畔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像样的法器，（当然他不知道张湖畔还有一件乾坤戒，否则他不会这么想，乾坤戒毕竟还是一件上等的法器）。挑肥拣瘦只是富余之人才有的行为，像张湖畔这样一穷二白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去挑剔呢。不过明白归明白，云峰倒还不会脸皮厚到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更何况云峰确实非常喜欢张湖畔，否则刚才他也不会这么看重兄弟这两个字了，以至于犯糊涂。

    “这把叫黄峰剑，采用上等太乙金精，添入万年黄鱼鳞片炼制而成，此剑在水中有避水珠之功效，使带剑之人在浅水处可滴水不沾，在水中作战更能发挥此剑威力。在此剑中布有三十六阵法，尤于“水玄阵”最为厉害，能同时极大增强此剑在水中的防御攻击之力。”云峰徐徐道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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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炼器交流(上)

﻿    接着张湖畔又拿出了一件薄如轻纱，光彩流离的仙甲。再次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心里一阵狂喜，这件仙甲绝对是上等防御法宝，不仅材质致密无比，而且竟然拥有七七四十九个环环相扣的防御阵法，张湖畔的神识只进入到第十层阵法就再也不得前进寸步，可见这些阵法是何等的利害。

    “大哥，介绍一下这件仙甲。”张湖畔道。

    “此仙甲名七彩仙甲，虽然还算不上极品法宝，但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了。由万年冰蚕丝与七彩翼鸟顶冠羽毛炼制而成，布置了七七四十九个防御阵法，以兄弟你元婴期的修为来施展此仙甲，可至少承受一次分神期高手一击，而不伤分毫。兄弟的修为虽然不错，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将此物炼化入体吧。”云峰道。

    听说此仙甲竟然可以承受分神期高手全力一击，张湖畔不禁大喜，怪不得那么多人热衷于炼器，寻找上等法器，小小的一件仙甲竟然可以让元婴期修为的人承受一次分神期高手的一击，这可是绝对的保命之宝啊。却不知天下哪有这么多如此厉害的法器，也就张湖畔有这么好的运气，随随便便认个大哥就是天下第一炼器大师，出自炼器大师之手，哪怕是败笔之作也比那些普通炼器师强多了，更何况连云峰都认为非常不错的仙甲，虽然还算不上极品，至少上品绝对是有的。

    这么厉害的仙甲，张湖畔当然是爱不释手，滴血入甲，然后运用云峰传授的方法一一破解仙甲中的阵法，最终将仙甲炼入体内，顿时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弥漫了整个身子，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油然而生，内视一番，发现原本赤身[***]的元婴，此时早已披上仙甲，看起来是说不尽的仙风飘逸，道不完的威风凛凛。

    接着张湖畔又一一将法宝取出请教云峰道长，对于张湖畔这位新认的小弟，云峰看来确实喜欢至极。几乎有问必答，答必详尽。如果不是门内规定门派秘法不得外传，估计云峰一定不会介意将苍灵宗的炼器秘法传授张湖畔。

    很快张湖畔就一一掌握了云峰赠送法器的炼化方法和使用法诀。随着深入的了解，张湖畔的喜悦之情无法控制的浮上了颜面，虽然知道大师出手绝对非凡，不过却没有想到却厉害到这种程度。其间张湖畔又炼化了一把宛若秋水，长两尺，通体散发紫色光芒的紫炎剑。体内的元婴更是威风，身披仙甲，手握一把紫光宝剑。

    其实张湖畔的运气确实好的没有天理，如果让其他修真人士知道张湖畔不仅得到了大量云峰道长赠送的法宝，而且还有机会亲自聆听云峰指导的话，估计一定羡慕不已。要知道一般修真人士一找到上好法器，无不欣喜若狂，立马觅地精心炼化法器，不敢有半点马虎。有些法器实在厉害，修为稍微弱点，根本就无法炼化，只能望宝兴叹，仅仅将就着使用，往往只能发挥法宝威力的十之二三。至于驾驭法诀，也都是将法器炼化后，自行摸索，所以想炼化一件法器，并且完全发挥法器的功力，是非常困难的，除非这法器是出自自己之手。而张湖畔却不同，这些法器本就出于云峰之手，没有人比云峰更了解这些法器，由他亲自指导解说，张湖畔根本就无需走弯路，势如破竹的将法器内的阵法一一破解，甚至连御用法诀都是最原始，最正版，虽然不敢说跟炼器大师云峰一样发挥百分之一百的功效，但是发挥个**十还是有的。

    一开始或许对这些法器了解的还不够，随着深入的了解，张湖畔发现云峰道长所赠送的无一不是绝世法宝，心里开始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无功不受禄啊，虽然刚才给云峰烧了些美味佳肴，可跟这些法宝比起来实在是汗颜啊。

    虽然张湖畔对阵法的理解非常肤浅，难以望云峰之项背，但是撇开阵法，炼制材料方面张湖畔还是绝对有信心的。至少乾坤戒里前段时间自己炼制的法器从材质方面也就稍逊云峰赠与的法器一筹。

    如果说云峰道长在炼器方面是修真界第一高手，那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张湖畔目前绝对是修真界中炼制材料方面的第一高手，哪怕是云峰也难望其项背。可以说整个修真界真正看透炼制材料本质的古往今来也就张湖畔一人，懂得直接运用灵力进行材质分子原子重新排列来进行改良的更是只有张湖畔一人。现在以张湖畔元婴期的修为，以极其少量、普通的材料就可以炼制出材质方面稍逊炼器第一人的水平，可见张湖畔炼器手法之绝妙，之高超。

    对于云峰赠与的法器，以张湖畔目前的身家与修为境界，还是无法做出相应的回报的。对于张湖畔而言，现在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龙魄血精与炼器方法。而这两样对于张湖畔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龙魄血精关系着以后能不能大量培养武当修真高手，至于炼器方法那更是关系到武当今后崛起的生财之道。张湖畔还真是矛盾啊，云峰道长如此真诚相待，自己却无一回报，这绝对不是武当弟子应该有的行径。张湖畔咬了咬牙，终于决定与云峰探讨一番炼制材料方面的一些见解。当然张湖畔不会豪爽到将自己的炼器方法全盘托出，像云峰这样的炼器高手，只需要一丝提点估计也就够他享用不尽了。

    “大哥看这把飞剑如何？”张湖畔取出一把上次自己重新炼制过的青光飞剑。

    云峰顿时两眼放光，一把夺过张湖畔手中的飞剑，观察半刻，久久没有言语，两眼里闪烁着欣赏和惋惜交错的神采。考虑了一会后，也不征求张湖畔的意见，直接输入一道真元力，摧枯拉朽般的冲破飞剑内布置的不堪入目的阵法，然后手捏法诀，飞指如电，快速的在飞剑上布置着阵法。很快一把青光浮动，剑身上布满了若隐若现的复杂图案与古老、沧桑的符号。飞剑入手，一种内敛但却充满力量的感觉从手心传了过来。张湖畔一阵赞叹，同样的飞剑，就因为一些阵法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阵法这东西真是奥妙无比，威力非凡啊！可惜自己的阵法水平实在太次，否则以自己现在的炼器方法，再加上高超的布阵水平，估计给武当上下，哪怕是扫地的弟子分发一把上等飞剑又有何难！

    云峰对于自己的炼器水平还是拥有绝对信心的，刚才张湖畔给他拿的飞剑却让他既是佩服又是惋惜，甚至到最后有点迷惑了。从飞剑的材质几乎可以推断炼制这把剑的人，炼制手法的高超几乎与自己相差无几，但是一位炼制手法如此高超的人怎么在阵法方面怎么会如此不济，怎么会烂到布置出飞剑上面这等垃圾般的阵法？

    “这是谁炼制的飞剑？此人手法绝对高超，只是布阵水平未免也太垃圾了！”云峰好奇的问道。

    云峰前面说的话让张湖畔难免一股自豪感顿生，是啊，任谁被天下炼器第一高手推崇也会感到自豪的，只是云峰后面那句话却又让张湖畔从云端跌至深渊。微红着脸道：“是小弟炼制的，让大哥见笑了！”

    “什么？是你炼制的！”云峰惊呆了，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位自己新任的小弟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炼器本事。要知道排除布阵方面外，这把剑其他方面绝对与云峰有的一比。但是云峰是什么境界啊，他已经是养神后期，离破虚初期也不过就一步之遥，以他的修为与独门手法炼制的材质也不过才稍胜青光飞剑一筹。

    材质炼制的好坏，炼制手法固然重要，但是修为也是绝对重要，越高的修为，三昧真火越是厉害，材质中的杂质焠炼得越是干净。可是张湖畔才什么样的修为，元婴中期，他竟然可以炼制出在材质方面稍逊拥有高超炼制手法，并且拥有养神后期修为的云峰。云峰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张湖畔炼制手法绝对远超自己。

    一直引以为豪的炼器手法，在张湖畔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提，就如张湖畔的布阵手法在自己面前不堪一提一样。云峰道长在经历了震惊后，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虽然自己从未自称修真界中的炼器第一高手，但是内心却早已将自己的定位为炼器第一高手，但是今天却发现至少在炼制方面自己却远远不如张湖畔，可见这对云峰的信心的打击是如何的大。

    云峰本就是一位痴迷于炼器的怪人，否则怎么可能成为炼器界的第一高手，虽然张湖畔带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但是很快云峰就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像他这样的炼器高手见到一种好的炼器方法，还不是如色狼看到美女，心中剩下的只是对张湖畔炼制方法的无限好奇和向往。于是回过神来的云峰，两眼发绿的盯着张湖畔，欲言又止。像这样高超的炼器手法，绝对是门内一绝，岂能轻易示人，云峰道长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当然知道这些规矩，可是张湖畔以元婴期的修为炼制出这么好的材质，让云峰实在是见猎心喜，欲罢不能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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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炼器交流（下）

﻿    张湖畔当然知道此时云峰道长内心的矛盾，拿出青光剑本就准备与他交流一番，以报答云峰馈赠之情。既然云峰表现出如此一番求知若渴的模样，于是张湖畔顺水推舟，谦虚地说道：“大哥，我想与你交流一下炼器的方法，还请大哥不吝指点。”

    张湖畔的话顿时如六月天的冰水，让云峰全身心舒服到了极点，内心是感激涕零啊。张老弟多好啊，知道我老峰痴迷炼器，内心如千只蚂蚁在爬，竟然开口要与我交流炼器方法，而且还如此谦虚，一点都不拉老峰的面子。

    云峰道长看着张湖畔真是越看越喜欢，心底再次为自己能结识像张湖畔这样的兄弟感到开心。

    于是两人开始了一番交流，不过说穿了是张湖畔单方面的传授，以张湖畔现在的炼器方法，那些被修真界公认的高超炼器手法与垃圾并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不值得张湖畔去学习。费力、费材还费时间，哪像张湖畔一样只需天眼通一开，灵力一施展，分子原子乖乖排列整齐，很快就是一把上好材质的法器出炉。

    以张湖畔目前对材质深入到微观世界的本质理解，来点拨一下还停留在对炼器材质表面上理解的云峰道长，还不是手到擒来，牛刀小用。张湖畔只不过从修真的角度，稍微透露了材质本质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让云峰道长欣喜若狂，如获至宝。一会儿谜团密布，一会儿仿若大悟。

    像云峰这样的炼器高手，在修真界中几乎已经将炼器玩到了至极，今生要想再在炼器上面有所新的作为或提高绝对是痴心妄想。可是今天这个妄想却变成了现实，张湖畔的一席话，顿时点醒梦中人，让今生几乎无法在炼器方面做出突破的云峰再次得到了一次突破。

    刚见到张湖畔那一刻，张湖畔在云峰的眼里不过是个修为低得可怜的毛头小孩，无非是姓格实在很讨自己的喜欢，再加上烧了一手好菜，和自己趣味相投，身为炼器第一高手的云峰，才心血来潮认了张湖畔这个小弟。不过潜意识里，作为顶级高手，还是认为与张湖畔称兄道弟绝对是高抬了张湖畔。到了发现张湖畔以一百岁的年纪跻身元婴期时，云峰早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真正将张湖畔放到和自己平等的地位来相交。可是云峰还是低估了张湖畔，怎么也无法想像张湖畔竟然在云峰一向引以为豪的炼器上打败了他，当然布阵方面不算。如果张湖畔连布阵方面也胜过云峰，估计云峰受的打击绝对无法恢复过来。

    云峰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钦佩，此时的张湖畔早已经不是刚开始认识的二三流门派的小毛头，在云峰的心里，早已经上升为宗师级的人物，一位可以指导炼器第一高手，并且还可以让这样的高手更上一层楼的绝世宗师。

    虽然对于张湖畔而言，这样的解说其实还是停留在炼器表面，没有真正的涉及到微观世界，但却已经让云峰道长享用不尽，至少如果现在让云峰用三昧真火炼制法器，耗材可以减少一半，材质却反而稍有提升。能够炼制绝世法器的材料无不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这些稀世珍宝可以节省一半，那就意味着同样的的珍宝可以炼制两件绝世法器。天哪！那是怎样伟大的进步，云峰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说相对于张湖畔的美酒佳肴，云峰赠送的礼物太丰盛了，那么现在恰好反过来，相对于张湖畔无私的交流，那么这点礼物对于这些宝贵的方法而言又显得过于寒碜了。云峰当然不知道张湖畔传授的不过只是他所知道的冰山一角，在他的内心，如此高深、奥妙的真理这辈子从未听说过，张湖畔绝对已经做到了毫无保留的将方法传授。云峰道长那是感动啊，一位初次相认的兄弟竟然将身家本事尽数相授，这是何等的情艹，这是何等的伟大！

    当然云峰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从他刚才二话不说就拿出那么多的法宝就可窥得一清二楚了，当然他更不是一位受人恩惠不图报的人。或许在张湖畔的心里这些理论一毛不值，但是对于云峰而言，却是天大的恩情啊。张湖畔不是阵法很烂吗？那就教他阵法，只要不传授门派秘传的阵法不就得了，反正自己有的是自行领悟的阵法。

    “老弟，你跟为兄讲了这么多深奥的炼器方法，为兄也就不藏拙了，这里还有一些为兄自行领悟的阵法，你不妨看看！”云峰从储物里取出了一个玉简，随手扔给了张湖畔。

    张湖畔一阵狂喜，现在自己炼器本领绝对已经天下无敌了，就差阵法了。没有想到自己新认的大哥如此慷概，先赠法宝，后赐阵法心得。虽然知道自己讲的那些真理对于云峰而言绝对是稀世真言，不过在张湖畔眼里毕竟还是没有说出真正本质的东西，不禁一阵惭愧，连连向云峰道谢，害得云峰又是一阵感动。

    “老弟，你不是说要去天道探密吗？现在也不早了，不如边走边聊吧！”云峰道。

    “正有此意，只是此处不准分神期以下的人御剑飞行，可能要害你陪我一起慢慢行了。”

    “哼，那些昆仑老道甚是霸道，我就陪兄弟慢慢行吧！”虽然不满昆仑派的霸道做法，可人家毕竟是天下第一大派，就算以云峰的身份也不敢轻易破坏规矩。只好和张湖畔临空缓慢飞行。

    不过还未飞过山头，云峰突然面色一变，急匆匆的对张湖畔说道：“刚才有门下弟子传来重要消息，我必须得马上赶往天道探密一步，兄弟你先慢慢飞来，老哥我先行一步，我们天道探秘再会！”

    瞬间一把长近五尺，巴掌宽的黝黑巨剑出现在云峰老道的脚下，拖着夸张的剑芒，瞬间消失在张湖畔的眼前。

    张湖畔当然知道修真门派内有各自特殊的联系方式，估计云峰刚才肯定收到了重要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对于苍灵宗非常重要，否则云峰不会如此匆忙离去，虽然很想快速跟过去一探究竟，只是以张湖畔的修为，此处不准御剑飞行，张湖畔只能无奈的提高功力，加快飞行速度。

    渐渐的张湖畔发现在空中飞行的人多了起来，头顶也时不时快速划过几道亮丽的剑芒。由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修真人士，张湖畔不禁有些好奇，细心观察了起来，发现空中各形各样的人都有，基本上都三五结群，像自己这样孤家寡人的竟然没有见到一位。众人说说笑笑估计都是老熟人或者同门中人。这时张湖畔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除了新结识的大哥外，竟然没有认识一位武当外的修真人士，心内不禁一阵惆怅，估计整个修真界也就自己一人修炼到了元婴期才结识了一位修真人士。

    修真人士中还有不少女姓，优雅的飞行空中，犹如仙女起舞。

    由于长期和玄武仙境里的妖兽一起生活，所以对于妖兽的识别张湖畔有其过人之处，根本就不用像他人一样开启天眼。所以张湖畔很容易就发现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幻化诚仁形的飞禽走兽，只是数量非常少，不过这也够让张湖畔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天道探秘竟然也欢迎非人类修真者。

    张湖畔怪异的休闲服饰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是发现张湖畔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后，也就纷纷不再理睬。毕竟在修真界中实力才是唯一赢得众人尊重的筹码。这些往天道探秘的人几乎人人都有凝丹期以上的修为，以张湖畔显现出来的酿丹中期修为当然引不起众人重视。

    一股清淡的香味从身后飘了过来，带着丝害羞、怯懦的天籁之音随着香气在身后响起：“请问你是去天道探秘吗？”

    张湖畔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洁白衣裙，灵动如水，美若雪莲的娇美少女，正微红着脸有点生怯的问自己，眼眸里说不尽的妩媚。

    张湖畔再次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六尾媚狐，据传说当媚狐修炼到九尾时，就连天仙都要为之倾倒。

    “媚狐之美果然名不虚传，六尾就已美到如此境界，真不知道要是修炼到九尾会是何等妖艳绝美。”张湖畔盯着六尾媚狐，一时走神，竟然忘了回答。

    见张湖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盯着自己看，美少女洁白的俏丽更是通红，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心里暗道：“看来人类真的如族人所说，个个凶残好色。眼前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人，竟然也是如此好色。”

    如果张湖畔知道自己被眼前的狐狸精视为好色之徒，一定倍感冤屈，虽然张湖畔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也不会沦落到见到一只美丽的狐狸就色心大动。

    昨天下午终于出差回家，心里舒了一口气，这几天一定加紧码字，争取加快更新速度。希望喜欢本书的兄弟姐妹，请不吝投张月票鼓励鼓励老段！谢过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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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结怨

﻿    “请问你是去天道探秘吗？”美少女有点恼怒，再次娇声问道。

    “嗯，是的！”再次听到天籁之音，而且声音中分明还带着一丝恼怒，让张湖畔顿时醒悟过来，虽然人家是一只狐狸，可毕竟也是只雌狐狸，这样盯着人家看似乎有点失礼，张湖畔有点尴尬的急忙回答道。

    见张湖畔不再盯着自己看，并且还表现出一丝慌乱，美少女不禁微微一笑，知道张湖畔刚才不是有意无理，心里对张湖畔不再存有丝毫怪罪。

    “太好了，我也是去天道探秘，一个人无聊死了，你也好像是一个人，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美少女开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张湖畔刚才还为自己孤家寡人感到悲哀，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一位结伴之人。虽然知道她是一只狐狸精，不过张湖畔却没有丝毫歧视之意，从小和兽妖一起长大的张湖畔甚至对兽妖有着天生的好感。

    见张湖畔答应和自己同行，美少女顿时笑靥如花，开心的自我介绍道：“我叫胡馨，你呢？”

    看着眼前美少女天真活泼，毫无心机的样子，张湖畔对美少女顿生好感，也笑着说道：“我叫张湖畔，你应该也是第一次去天道探秘吧。”

    “原来你也是第一次去天道探秘啊！”听说张湖畔也是第一次去天道探秘，胡馨更是开心，说话也变得不再有丝毫拘束。

    “你去干什么？”

    “慕名而来，随便去看看。”张湖畔又撒了一次谎。

    “你呢？”

    “我去找一种仙丹。”说到这个问题，一直面带微笑的胡馨露出一丝担忧。

    胡馨面上的一丝担忧没有逃过张湖畔的眼睛，只是自己对仙丹并不是非常了解，估计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张湖畔并没有问胡馨具体要找的仙丹名称。

    “估计你是第一次出家门吧？”张湖畔岔开话题，问道。

    却没有想到这样一问却引起了胡馨更多的担忧和挂念，自己出来也有半个多月了，不知道家里走火入魔的母亲现在怎样了。想起这些竟然一时呆住了。

    此时不远的天空突然亮起了极其夸张绚丽的光芒，本应在高空驭剑飞行的三位穿着华丽仙衣的男子竟然低空驭剑，横冲直撞的径直往张湖畔这边飞行而来，引得张湖畔身后的众人纷纷飞身散开，个个面露惊色。三位驭剑男子却根本不顾众人的惊慌，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疾行而过。

    张湖畔惊呆了，真没有想到修真界中竟然也有如此嚣张之人。看着飞剑快速径直往自己飞行而来，没有半丝转向的意思，张湖畔不禁心中大怒。虽然武当乃小门小派，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一派之长，张三丰的弟子，容不得别人如此的蔑视，怎能和他人一样狼狈躲避，怎能弱了武当和张三丰的威名！

    胡馨似乎也被不远处向自己急速飞来的三位男子吓住了，从未见过如此阵势的胡馨，有点惊慌失措，竟然愣在哪里，不懂得躲避，危在旦夕，张湖畔急速将胡馨拉至身后，怒视着向自己急飞而至的三人。

    虽然知道能够在昆仑如此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但是张湖畔还是手捏剑诀，通体紫光的紫炎剑从天灵顶瞬间飞出，杀气腾腾悬浮于空中，直指向这边飞来的三位男子。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胡馨盯着威风凛凛的背影，不禁有点痴了。一种被保护的温暖油然而生，一种从未有的安全感弥漫着整个身心。

    驭剑急飞的三名男子当然也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紫炎剑，顿时脸色巨变，瞬间飞至张湖畔跟前。

    三人倒都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只是个个却显得有点浮躁和轻佻，全没有半丝修真人士的仙风道骨，当中一位身着七色仙衣的男子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其余两位都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虽然很是好奇此三人未到分神期为何能如此放肆的在昆仑驭剑飞行。张湖畔还是暗自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张三丰本就由武入道，战斗能力绝对超强，张三丰在飞升之际曾告诉过张湖畔，只要不是分神期以上的高手，张湖畔都可放手一搏，可见张三丰对自己创造的修真武道之信心了。更何况张湖畔现在还拥有出自天下炼器第一高手的飞剑、仙甲，对于打败眼前的三人更是信心倍增。

    “哈哈，两位师弟，我没有看错吧，在昆仑竟然有人不知死活挡住我灵通的道！”身着七色仙衣的男子，满脸讥讽的说道。

    张湖畔却不应答，只是冷冷的盯着眼前嚣张的三人，说不出的孤傲。紫炎剑闪烁着光芒，悬浮半空。

    当三人发现张湖畔的表情以及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时，更是哈哈大笑，似乎看到了天地下最为可笑的事情。

    “我佩服你的勇气，小子，在昆仑你还是第一位敢用飞剑指着我的人！”灵通满脸傲气，轻蔑指着张湖畔，然后又对身边的两位男子说道：“好几天没有动手了，难得今天有人送上门来，虽然酿丹期的修为差了点，不过先将就着点吧！兄弟们动手啦！”说完，瞬间祭起飞剑，其余二人也立马祭起飞剑，顿时黄、青、红三把飞剑飞至张湖畔上空，幻化成数百道三色光芒汇聚成巨大光罩向张湖畔急速罩去。

    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胡馨才修炼到六尾，相当于修真界的金丹期，何曾见过元婴期高手施展法术，更不用说被笼罩在三位元婴期高手施展的飞剑光芒之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两眼无助的望着张湖畔。

    这边发生的事情，周围的众人当然也看到了，虽然非常不齿灵通三人的行为，却没有人敢出来吱声，只是有点不忍心的看着被剑芒笼罩的张湖畔，心里已经开始为张湖畔默哀了。是啊，一位酿丹中期对敌三位元婴期的高手，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结果是怎么样。

    张湖畔实在无法想象修真界中竟然还有这么黑暗，这么无耻的一面，三位元婴期的高手竟然合伙向一位酿丹中期的修真人士下手。怒火在张湖畔心中熊熊燃烧，也不再隐瞒实力，飞剑狂舞，数十道凌厉的紫色剑气，唰唰唰向头顶剑芒组成的巨大光罩砍去，顿时发出巨大的金铁交鸣声，本是光芒四色的剑芒光罩顿时黯然失色，艹纵此三剑的三人心头如钟撞击，嘴角不禁流出一抹血丝。不过张湖畔也并不好受，虽然武当仙诀在武道上胜过别派甚多，但是毕竟张湖畔的修为和三人相差无几，以一敌三也算是张湖畔的极限了，幸好云峰道长送的飞剑厉害无比，除了七彩男子的飞剑可以与紫炎剑相抗衡外，其余两把飞剑根本就不是紫炎剑的对手，再加上三人对张湖畔的轻视，根本就没有全力施展法诀，所以瞬间吃了一个大亏。

    围观的众人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是酿丹中期的张湖畔竟然瞬间变成了元婴期高手，而且同时对敌三位元婴期的高手，竟不露败象，甚至还稍占上风。

    灵通三人何曾吃过这样的亏，顿时恼羞成怒，个个怒吼着再次催动真元力，剑芒顿盛，三把飞剑同时施展出昆仑绝技万剑穿云。成千上万把飞剑从天而降，向张湖畔呼啸而来。

    张湖畔面色凝重，也是连连催动真元力，万道剑光顿起，迎上了呼啸而来的飞剑，飞剑相击，撞出星光点点。张三丰的由武入道确实端得厉害，张湖畔以同样的修为竟然硬是扛住三人的进攻，并连连击退三人。

    自修炼以来，张湖畔还从未曾和人交过手，刚开始难免有点生疏，再加上紫炎剑也刚刚炼化，还不曾用过，也是生疏的很。但是数招过后，张湖畔的飞剑是越使越是顺手，武当剑诀是越用越是熟练。这下刚才还只能和张湖畔勉强相抗衡的三人，马上就手忙脚乱，相形见绌，险象环生。

    三人虽然羞恼万分，恨不得将张湖畔万剑穿心，但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取胜，只好御剑仓皇离去。空中传来穿七色仙衣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子得罪你灵通道爷你会后悔的。”

    众人见张湖畔以元婴期修为竟然可以以一敌三，对张湖畔是敬佩有加，暗自为张湖畔教训三人感到开心。只是众人也都知道得罪此三人，估计张湖畔马上要大祸临头了，也不敢上前和张湖畔搭讪，生怕惹火上身，只有几位好心人，不忍张湖畔受害，上前劝道：“这位道友，你还是快速离开此地吧！”

    “为什么，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是他们动手在先，难道昆仑派容许如此嚣张之辈在昆仑仙境横行霸道？”张湖畔有点不解，愤愤不平道。

    “哎，道友你可知道刚才那三人为何许人？”一位鹤发童颜，身穿黄色道袍的道长问道。

    “不知道”张湖畔摇了摇头。

    “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以元婴期的修为竟然可以在此御剑飞行？”黄袍道士继续问道。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为何没有昆仑弟子到场？”

    张湖畔再次摇了摇头，好奇的问道：“那是为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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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天道探秘

﻿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昆仑弟子，而其中身穿七色仙衣的就是当今昆仑掌教天尘道长与当今天下第一仙子紫霞仙子的独子。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黄袍老道说完后摇了摇头离去了。众人也都为张湖畔感到可怜，纷纷投去同情的眼光，是啊，虽然众人不知张湖畔为何许人也，但像张湖畔这样名不经传，如此孤陋寡闻之人，估计不可能出自什么豪门之下，小门小派的可能姓倒是挺大，怎么跟人家昆仑派相斗，更何况灵通身后还有一位仙霞派的长老紫霞仙子，可见背景之强啊。

    张湖畔当然知道天尘道长和仙霞仙子的威名，这两人在千年前就名扬修真界，照理而言，早就应该破虚而去了，没有想到如今却仍然逗留人间。

    真没有想到像天尘、紫霞仙子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天下有数的高手竟然会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天下什么样的怪事都有，张湖畔听了黄袍老道的话后感到非常惊讶，内心不禁暗自摇头。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天尘道长和紫霞仙子双修后，某天心血来潮，要了个儿子，却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一点也不像两人般天赋过人，做事稳重。整天惹是生非，吃喝玩乐，竟然没有半点修真人士模样，只是千岁之际才生了个儿子，虽然灵通这样不争气两人却不舍得丝毫重责惩罚，如此更养成了灵通飞扬跋扈的气焰，在昆仑山是为所欲为，一些常年来昆仑的人都知道这点，所以都纷纷避让不跟灵通一般计较，没有想到今天让初涉修真界的张湖畔碰了个正着，大打出手，也是该张湖畔倒霉，初入昆仑就得罪了昆仑一霸。

    其实像灵通这样的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修炼到元婴期的，可是人家出生豪门，仙诀心法本就高人一等，再加上父母亲一个贵为昆仑掌教，一位贵为仙霞门长老，手中捏着几颗上古仙丹还是有的，竟然硬是将灵通修为提高到元婴境界，灵通这样垃圾人物也成了半仙之躯，不用担心寿命问题，真是没有天理。虽然灵通已经到了元婴中期，但是天尘，仙霞两人仍然不放心儿子，生怕两人一走后，儿子要吃亏吃苦，愣是迟迟不肯破虚而去。

    胡馨也已从刚才的震惊中觉醒过来，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将张湖畔视为天神般的英雄人物。只是听说刚才三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胡馨又不禁忧心忡忡，担心的劝道：“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我听妈妈说昆仑派是非常厉害的。”

    看着胡馨一脸的关心的样子，张湖畔感到一阵感动，微笑着说：“没事，我就不信昆仑派敢当着天下修真人士的面，不分青红皂白，为非作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内心却隐约中还是有点担心，心中对于修真大派早已没有半点信心，看来修真界其实跟人世间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还是自己单身前往天道探秘吧！”虽然自己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无畏态度，但是人家毕竟是修真大派，张湖畔生恐殃及鱼池，还是让胡馨远离自己为妙。

    狐狸本就是一种狡猾的动物，张湖畔的心思没有逃过胡馨的冰雪聪明，感动、敬佩、担心交织在一起。刚才张湖畔毅然将自己拉到身后的举动还历历在目，动物其实有时比人更懂得报恩，虽然胡馨还只是只六尾媚狐，但是却毅然决定非要跟张湖畔一起前往。

    张湖畔本就不是位拖沓之人，既然胡馨一定要陪同自己前往，遂也就随她去了，暗自决定，到时真的如果出事，最多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让她吃亏就是了。

    经过刚才一事，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很多，虽然小狐狸的实际年龄比张湖畔还要大，不过还是亲切的左一口“湖畔哥”，又一口“湖畔哥”。虽然被一只小狐狸称为大哥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不过多了一位这么活泼开心的狐狸妹妹，张湖畔还是比较开心的，刚才发生的不快事情也暂时抛在脑后。内心暗自思量真是造物弄人啊，前一刻还是孤家寡人的自己，来到昆仑仙境没有多久就结识了一位大哥，一位小妹。

    很快崇山峻岭，冰雪封山的情景陡生变化，几座灵光闪动，仙气缭绕的仙山悬浮在不远处的空中。一座极其威严辉煌的宫殿在仙山中若隐若现，悬挂在宫殿之上的“玉虚宫”三字在阳光下金光灿灿，显得格外的耀眼。

    “传说中的玉虚宫果然名不虚传。”张湖畔心底暗自赞道。

    来自深山老林，从未见过世面的胡馨早就被眼前宏伟庄严，仙气缭绕的景象所震撼，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樱桃小嘴半天合不拢嘴。如果能在这样的地方修炼就好了，可惜这种天杰地灵之处都被人类占领了，而我们却只能躲在人迹罕至，穷山恶水处修炼。

    仙山之下是一片广阔的平地，从天上可以看到，到处金光闪闪，宝光粼粼。人来人物，竟然有点像人间的闹世，好不热闹。

    “天道探秘”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加快飞行速度，瞬间降落于地。顿时一股暖风迎面而来，两人惊讶的发现此处竟然与外面截然不同，温暖如春，甚至地上绿草油油，一片春意盎然。

    场地内摆满了巨石桌子，一件件灵光闪闪，宝光四溢的各式法器摆列于桌上。人来人往，甚至吆喝声都时起彼伏，犹如市场般热闹，不时有三五成群的人会聚摊位前，谈论着法宝交易之事，讨教还价好不激烈。看得张湖畔和胡馨两人是木等口呆，这还是修真界吗？这还是人们心目中的神仙吗？

    女孩子哪个不是购物狂，就算是狐狸精也不例外，只要她是雌的。

    琳然满目的各式法器法宝，珠光四射的各类修真饰品竟然也不少见。看得胡馨是美眸光彩四射，心动不已。只是心中还惦记着母亲的事情，只能惋惜的看了看那些十分漂亮诱人的法宝，饰品，专心寻找起仙丹。

    张湖畔反正目前也只是过来了解一下，就算给他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拿着龙魄精血到处招摇。所以也就不厌其烦得跟在东看西瞧的胡馨身后，以免胡馨发生意外。

    张湖畔现在当然知道胡馨要寻找的仙丹，名为“劫魔丹”。飞禽走兽要修炼到得道飞升，比人类艰辛多倍。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修真人士强占了灵气充沛的仙家洞府，妖精们缺少上好的修炼之所，并且还经常受到那些打着除妖卫道旗号的修真人士的打压和杀害，另外一方面也有其本身的先天缺陷，几乎所有妖精们要修炼成仙，所需要经历的劫浩比人类多的多，而且也困难的多。别看现在胡馨已经到了六尾境界，离九尾相差也不过三尾而已，但是就是那最后的三尾却让成千上万的媚狐一族望洋兴叹，整个媚狐一族从出现开始，到如今也不过就数十人修炼到九尾媚狐境界，成为狐仙。可以说最后的三尾是步步艰难，步步危机啊。

    胡馨的母亲胡艳雪如今也不过才七尾而已，却已经在修炼中险象环生，心魔不断，前段时间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经脉尽封，原型毕露，如今只能卧瘫于洞府。胡馨听族人说炼丹师手中的“劫魔丹”可助胡艳雪恢复功力，不顾族人的阻挠，毅然孤身寻到天道探秘，也许是天可怜胡馨的孝心，竟然让她一路平安到达天道探秘，要知道那些真正敢出来招摇的妖精哪个不是拥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像胡馨这样才修炼到酿丹期就出来的实属少见。幸好一路未遇到那些打着除妖卫道的旗号的修真人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然如今在昆仑仙界，因为昆仑、蜀山、天道宗三派的联合声明，保证人身安全，那些就算是非常凯视胡馨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出了这个仙境后，以胡馨的修为就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了。

    劫魔丹与增长功力的仙丹不同，算是一种功能比较特殊的仙丹，这种需要特殊炼制手法的仙丹基本上只有炼丹师会炼制，当然像昆仑等这样的大门派也是会炼制的。

    两人一路走来，也没有遇见灵通三人过来寻事，遂也就放下了心来，专心逛起了“街”。很快张湖畔和胡馨来到了炼丹师比较集中的地方，盛装着各式仙丹的药盒摆满了桌子，不过大多是比较普通的仙丹妙药，只是身处这些丹药中，空气中弥漫着仙丹的清香和灵气，顿时让人也精神了几分。张湖畔曾好奇的打开过几个药盒，发现那些仙丹虽然自己也会炼制，自己的乾坤戒中也有，但无论从形状、色泽、灵气相比都相差不少，心里暗赞，炼丹师炼制的仙丹果然不同凡响，如此简单的仙丹也能炼制成如此完美，怪不得炼丹师一脉在修真界中久盛不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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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重逢

﻿    “这边看看，我这里什么丹都有，碧青丹，紫阳丹，龙虎丹还有劫魔丹……”远远地，一种别样尖锐的吆喝声传来。

    听说有劫魔丹出售，胡馨马上两眼放光，直接拉起正在摊位上细心寻找仙丹的张湖畔，往吆喝声的方向跑去。等看到那位吆喝的炼丹师时，张湖畔不禁一阵好笑，尖嘴猴腮，两眼闪烁着商人的诡诈目光，竟然与自己见到的世俗面孔一般无异！

    见到胡馨和张湖畔两人前来，炼丹师两眼一亮，终于有客上门了，不过马上两眼黯淡了下来。能在天道探秘摆摊的哪个会是泛泛之辈，别看这炼丹师一副貌不惊人的样子，却也是到了元婴期境界，所以立马就看出张湖畔和胡馨只有酿丹期的水平。区区酿丹期的境界，哪会带什么好东西在身上。

    “想要什么丹？”炼丹师不耐烦的问道。

    “听说你这里有劫魔丹，我要劫魔丹。”胡馨急不可待的说道。

    “劫魔丹！”一位酿丹期的人竟然开口要劫魔丹，真是可笑。“有，四株千年人参。”炼丹师面无表情，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压根就不相信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可以拿出四株千年人参。

    胡馨这下呆住了，千年人参对于媚狐这种小妖族来说可是绝世珍宝，整个族群也就仅存一株，为了救她母亲的命，好不容易得到大家的同意把它献了出来，没有想到根本换不回一颗劫魔丹。

    “可是我只有一株千年人参，求求你换给我好吗？我母亲走火入魔了。”胡馨手捧已诚仁形的千年人参，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哈哈哈，一株千年人参就想换我的劫魔丹，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没有见过世面的穷光蛋！”果然不出所料，口袋里确实没什么货色，炼丹师的表情更加不屑了，甚至还开始尖酸地讥讽。引起路过之人纷纷侧目，也有不少爱热闹的人围了上来。

    胡馨顿时为自己的囊中羞涩感到羞愧难当，只是母亲的状况容不得她轻言放弃，只好忍受着羞辱，含着眼泪正准备跪下向炼丹师恳求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

    这样的修真界是张湖畔万万没有想到的，没有同情，没有互助，有的只是那些所谓的强者们对弱者的无尽的轻视和耻笑。昆仑如此暂且不说，就连眼前这个炼丹师也是如此。怪不得师傅很少涉足修真界，武当也只热衷于世俗之事，原来师傅早就看透了这里面的黑暗。

    “区区四株千年人参吗？”张湖畔冷冷的盯着炼丹师问道，虽然修为还算不错，但这样的德行实在令人不齿，所以张湖畔的语气里同样充满着不屑与傲慢。

    这个只是酿丹期修为的人竟敢用如此无礼傲慢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让炼丹师感到极大的侮辱，恼羞成怒，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哼哼，就是四株千年人参，你有吗？我今天就当做做好事，也不要你拿四株千年人参，只要你能再拿出一株来，这劫魔丹就归你了。”

    看着眼中已经有泪珠在打转、轻轻扯着张湖畔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的胡馨，炼丹师更是认准了他们哪怕是半株千年人参都不可能拿得出来，因此神态更是嚣张。心中得意扬扬：“这下看你怎么求我，臭小子”

    这样的场面多少激发了围观众人的一丝同情心，尤其这救母心切楚楚可怜的胡馨。但同情归同情，现场还是没有一位人士站出来，愿意为可怜的胡馨拿出一株千年人参，更多的人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对于张湖畔来说，最不缺的也许就是这些众人眼中的珍贵药材了，玄武仙境里几乎遍地都是。看着炼丹师的这副嘴脸，张湖畔有意要给他一些难堪，在炼丹师惊愕的目光中，从乾坤戒里一株接着一株地取出千年人参摆放在炼丹师眼前。

    何止炼丹师，就连围观的众人也惊呆了，千年人参在修真界中虽然还不算什么稀世药材，但也绝不是随处可见的东西，更何况这么一整堆人参……

    “这些够了吗？”张湖畔比炼丹师更为嚣张的问道。

    “够了够了！”炼丹师两眼流露出贪婪的神采，急忙回答道。

    “那么，像我们这样的穷光蛋应该够资格购买你的丹药了吧！”张湖畔觉得好笑，故意调侃道。

    炼丹师的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尴尬和羞耻。只是眼前的千年人参，绝对都是上上之品，有些甚至还是三四千年的，这让炼丹师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位贵客，因此丝毫不敢再得罪。

    “你刚才好像说，只要我再拿出一株千年人参就可以拿走劫魔丹对吗？”张湖畔慢条斯理的说道，手也不闲着，一一地又将人参收回乾坤戒中，然后将其中一株色泽最差，品质最烂的人参递给炼丹师，然后自行取了标着劫魔丹的药盒，拉起胡馨的小手，扬长而去。

    炼丹师真是欲哭无泪，曾经有那么多的好参摆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哎！只怪自己眼拙判断失误，真是追悔莫及。不过后悔归后悔，炼丹师马上又心生一计，看着张湖畔远去的身影，眼里流露出一种极度的仇恨和贪婪。

    一路被张湖畔拉着离开了丹药店，手里捧着劫魔丹，胡馨心里充满了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真没有想到萍水相逢的张湖畔竟然为了自己得罪炼丹师，解救自己免受羞辱不说，还拿出如此珍贵的千年人参，顺利地帮助自己得到劫魔丹。

    既然丹药的事情解决了，胡馨立马又恢复了女人的天姓，开始拉着张湖畔的手，蹦蹦跳跳，四处游逛。张湖畔此次本来是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理龙魄精血，现在看到修真界这么黑暗，炼丹师这么势利贪婪的嘴脸，哪里还敢拿出龙魄精血去求人炼丹，心里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取消了原先的计划，闲着也是闲着，也就乐得陪着胡馨瞎逛，让胡馨好是一阵感动。层出不穷的法器、飞剑让从未见过世面的胡馨看得眼花缭乱，左挑挑，右看看。不过经过刚才那事件后，胡馨也知道这里东西的价值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所以也只能过过干瘾，每次都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里的法器、飞剑，以张湖畔目前宗师级的眼光当然是看不上眼的。不过看着兴趣勃勃的胡馨，却也不忍心泼她冷水。每次看到她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些摊位，张湖畔不禁暗自摇头，但也不点破，心想等离开天道探秘后再赠送一件法宝给她就是。

    “湖畔哥哥，快点过来！”胡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张湖畔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抬脚跟了上去。

    “好漂亮的挂坠！”两只玉手同时伸向一块彩石。彩石色泽透明，淡雅柔和，花纹自然流畅，似灿烂朝霞，再加上巧夺天工的工艺，绝对算是极品修真饰品。

    口袋里空空，唯一的千年人参也已经兑换了劫魔丹，喜欢也只能另当别论，胡馨再次缩回了双手，满脸羡慕的看着身旁正把玩着彩石的美貌女子。在这个女子的身后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位外形俊朗的年轻男子。

    “这位仙子好有眼光，这块石名丹霞彩石，佩戴与身不仅绚丽耀人，而且还有静心驱魔之功效，乃绝佳修真饰品。”卖主介绍道。

    许久却不见回应，只见这个美貌女子的眼光已经不在彩石身上，两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买主与身后的两位男子好奇的随着眼光寻去，却更是茫然。除了一位相貌普通的男子朝这边走来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人或发生奇怪的事啊！

    “张湖畔”女子轻声惊呼，眼眸似乎有点模糊。

    张湖畔也发现了，虎躯巨震，呆住了。干练的齐耳短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那温润红唇，一切都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份脱尘的飘逸，双眼里淡淡的哀愁，不复当年的活泼热情。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久别的赵丽雅，虽然赵丽雅在自己的心里早已淡去，但却绝对不能否认这位女子仍然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逗留着。这个世界真是小，也真是无奇不有，本以为赵丽雅退学，像她这样的豪门千金，很有可能出国深造去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进入了修真界，看她现在化气初期的修为，估计一定是拜入名师名门了。

    “湖畔哥哥”胡馨的一声娇呼，让正互相凝视对方的两人，如梦方醒。

    “你认识那位美女姐姐？”正回身迎上张湖畔的胡馨，发现了张湖畔的异样，轻声问道。

    一位两百多岁的狐狸精称呼二十岁左右的赵丽雅为姐姐，虽然张湖畔明知两胡馨刚学会幻化人形不久，相对于人类也不过就十六七岁而已，但还是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是的”张湖畔并没有否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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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购石风波

﻿    站在赵丽雅身后的是赵丽雅的同门师兄，个子稍高的名周勃，淬丹中期的修为，而另外一位名张文君，淬丹后期的修为。两人此时当然知道赵丽雅表情巨变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两人本就对赵丽雅有觊觎之心，正暗中较量，却不成想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两人顿时同仇敌忾，对张湖畔充满了嫉妒和仇视。

    “小师妹，你认识这个男的？”周勃略带酸味的问道。

    “是的”赵丽雅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眼睛还是深情的凝视着张湖畔，心里暗自哀伤和酸楚：“原来他也是修真界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身边那位漂亮可爱的女孩一定是他的小师妹了，他一定很喜欢她。”。赵丽雅那种深情哀怨的表情，让周勃、张文君两更是妒火中烧，如果不是天道探秘不准打斗杀人，估计两人早就上前痛殴张湖畔了。

    “你好，真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张湖畔微笑着上前和赵丽雅打了声招呼，毕竟两人又没有什么过节，只是一种让两人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复杂感情让两人走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

    “你好。”赵丽雅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只是却多了丝忧伤，少了许多当初的活泼和霸道。

    接着两人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位仙子你这块彩石还要吗？”卖主的问话，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嗯，要，哦不要了！”赵丽雅有点语无伦次。

    “难道这块丹霞彩石入不了仙子的法眼？”卖主有点失望的问道。

    “不是，这块彩石非常漂亮，质地好，手工更是巧妙。只是刚才那位仙子先看上了，还是卖给她吧！”赵丽雅有点不舍的将目光从丹霞彩石上移开，然后回头微笑着对胡馨说道：“你先看中，还是你买吧！”，眼角却有点哀怨的斜视着张湖畔，心里暗自哀伤道：“这么漂亮的仙子，他一定很喜欢，我又何必跟她争这块彩石呢？”

    看来赵丽雅变化了很多，如果换在以前，赵大小姐看上的东西哪有如此轻易放手，不去抢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惜她这次好意却表错了。

    听说赵丽雅将彩石让给自己，胡馨更是急得满脸通红，虽然很喜欢这块彩石，可是口袋空空如也，拿什么去换购啊。刚才无非也就看一看，过过瘾。可是现在赵丽雅却将彩石让给胡馨，让她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脱口而出道：“我没有东西换购！”

    “哈哈哈”赵丽雅的两位师兄闻言放声狂笑。

    “啊，没有东西换购，那你看什么看？”卖主也火了，本来好好的这位仙子就买了，现在这笔生意却有点悬了。

    赵丽雅也傻了，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却是干坏事了，反而变成有点羞辱的意思在里面了，恼怒的瞪了身后两位师兄一眼，有点不安的看着张湖畔的反应。张湖畔当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赵丽雅是一片好心，而且刚才赵丽雅看着自己那种深情哀怨的眼神，张湖畔又何尝不知。

    正准备询问需用何物换购时，周勃却讥讽道：“没有宝物也敢到这里来献丑，你看这把飞剑给你换如何？”“啪”的一声一把两尺长，青光闪烁的飞剑重重压在石桌上。飞剑的光芒顿时引起周围众人啧啧的赞叹声，卖主也是欣喜若狂的拿着飞剑，连连端详，爱不释手。

    “苍灵出品”卖主一声惊呼，一块修真饰品竟然可以换得一把炼器第一豪门炼制的飞剑，又引起众人一阵惊叹和羡慕。见众人和卖家如此，周勃更洋洋得意，眼睛挑衅，高傲的斜视着张湖畔。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在这里竟然遇上云峰大哥的门下弟子，似乎还起了那么点冲突。更没有想到赵丽雅竟然是拜入炼器界豪门苍灵宗的门下，怪不得半年多不见，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化气初期。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以张湖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处世原则，早已经为了争一口气，用乾坤戒里那些极品飞剑压压他们的气焰了。只是云峰道长毕竟是自己刚认的大哥，还是给大哥留点面子吧。

    为避免与周勃等人再起冲突，张湖畔拉起正满脸羞愧的胡馨，准备离开。

    见张湖畔准备灰溜溜的离去，周勃和张文君怎么能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呢，怎么可以不让张湖畔丑态百出，让赵丽雅看清楚自己两人才是精英中的精英，年轻一辈中的高手。两人不顾赵丽雅的苦苦阻挠，竟然又是一阵讥讽道：“小子，记住以后没有宝物，不要到这个地方来！”

    “小妹妹，以后不要跟着这个穷光蛋了！跟我们吧！”两人在身后又是一阵讥笑，引起了众人的哄笑。胡馨更是羞愧难当，很是懊悔自己的行为给张湖畔带来了羞辱，反而主动拉起张湖畔的手，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两眼微红轻声说道：“湖畔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张湖畔这下可终于恼火了，是大哥的门下也得先教训了再说。张湖畔停步，回头冷冷的扫视了一下正打算看自己出丑的两人，对胡馨说道：“你想不想那块丹霞彩石？湖畔哥哥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好吗？”

    “不要了，我再也不看了！”胡馨连连摇头。

    “别怕！湖畔哥哥没有怪你，我是真的准备给你去买那块彩石！”张湖畔再次温柔的对胡馨说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湖畔无奈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好吧，湖畔哥哥你真好！”胡馨破涕为笑，开心的缠着张湖畔的手臂。

    张湖畔那么细心温柔的对胡馨，赵丽雅当然尽收眼底，心如刀割，眼泪几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这半年来自己天天苦苦修炼，以为可以将张湖畔的身影抹去，却没有想到今天的相遇却发现自己对张湖畔的思念已经到了这样的刻骨铭心的地步，为什么自己与张湖畔的每次相逢总是那么的残酷，总是充满了争执，世俗如此，到了天道探秘这个地方竟然还是如此！

    张湖畔与胡馨的对话周勃与众人当然也都听到了，周勃与张文君巴不得张湖畔回身，好狠狠再地羞辱一番，也好让赵丽雅彻底对这个男人死心。一直暗中相斗的两人竟然因为张湖畔的出现难得的同心协力。众人对于张湖畔的话也都不以为意，一个酿丹中期的人，还能拿出什么可以比得上出自苍灵宗的飞剑？

    张湖畔不顾赵丽雅哀怨担心的眼神，也不理会周勃与张文君一脸讥讽的表情，拨开围观等着看好戏的众人。径直走到卖主前面，同样“啪”的一声，一把通体金黄，三尺长的飞剑压在了石桌上。

    “黄蜂剑！”周勃与张文君骇然失色，惊呼出声。云峰长老炼制的飞剑，作为门下弟子岂有不知之理。云峰每炼制一件法器，门下弟子立马就会津津乐道，门派里平时讨论的最多也就是云峰长老储物戒中的极品法器。这把黄蜂剑听说祖师都已经觊觎很久，却一直无缘得到，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到了张湖畔手里。

    众人也都呆住了，虽然在云峰眼里，“黄蜂剑”并不是一件令他非常满意的作品，但再怎么样，这出自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之手的飞剑，怎么也不会是凡品。“黄蜂剑”早已名扬天下多时，却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得偿一见。

    “我想，这把剑应该能把你这里的所有东西换购下来吧！”张湖畔淡淡的说道，似乎摆在桌上的不过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飞剑。在张湖畔的眼里，只要自己再领悟了云峰道长赐予的阵法，什么飞剑，法器还不是想怎么打造就怎么打造。不过张湖畔此时把阵法的事情看得太过容易了，云峰的阵法岂是如此容易参透的！

    卖主几乎幸福的快要休克过去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把剑真是要换我这些修真饰品？”

    “难道你还嫌不够？”虽然对于云峰道长的飞剑究竟价值几何不是很有把握，但是换这么点修真饰品，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够够，够了”卖主把头点的如闪电般快速，然后急忙将手伸向黄蜂剑。围观的众人真是既羡慕又嫉妒，真没有想到这么些修真饰品都可以换来出自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之手的飞剑，真是天理何在啊？

    “慢着！”张文君抓住了卖主伸向黄蜂剑的手。然后回头满脸狐疑的盯着张湖畔，问道：“这把剑可是出自我们云峰长老之手，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快说，你这把剑从何而来？”说到后面已经声色俱厉，犹如审犯人一般。

    众人这时才醒悟过来，本来还想强行摆脱张文君之手的卖主也慢慢缩回了手。是啊，一位酿丹中期的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黄蜂剑，更何况就连身为苍灵宗门下的人都不知道，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玄乎。为了把黄蜂剑得罪苍灵宗，卖主还是没有这个胆子。卖主非常惋惜的盯着黄蜂剑，眼光久久不肯离去，天哪，就要到手的超级宝贝就这样没了吗？

    众人看着卖主的痛苦表情，纷纷幸灾乐祸，丫的，老子得不到，你这个落魄到卖修真饰品的也别想得到。

    张湖畔身处一片质疑声中，这让他非常不爽。只有赵丽雅仍然一脸担忧，并没有丝毫质疑，这让张湖畔心里得到不少安慰。胡馨大气都不敢出，只想快点离开，小手轻轻的拉了拉张湖畔的衣襟，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湖畔哥，我们还是走吧，那个饰品我不要了！”

    这下众人的怀疑之心更重了，如果不是心虚了为何要走，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周勃和张文君更是如此。云峰长老在苍灵宗内那绝对是神话人物一般的存在，姓格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是门内弟子都很难见到，更别说像张湖畔这样只有酿丹中期的人物了。虽然不知道张湖畔手中的黄蜂剑来自何处，用什么方法得到，但在周勃和张文君的心里绝对是来路不正。

    “说，这把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张文君再次厉声问道。

    张文君如审犯人的口气让张湖畔感到非常愤怒，本来并不想作答，只是想到了云峰这位大哥，以及看到赵丽雅投来的目光和信任。努力的平下了心头的怒火，平静地道：“云峰大哥送的！”

    “云峰大哥！！哈哈哈！”

    周勃笑了，张文君笑了，所有的人都笑了。多么讽刺的事情，要撒谎要找借口起码也要高明一点，起码要有一点可信度。可是，这个酿丹中期的人说了什么，竟然说这把剑是云峰送的，还恬不知耻地称天下第一炼器高手，已到养神后期的云峰道长为大哥。

    赵丽雅虽然感到惊讶，但她还是选择了盲目的相信，因为她知道张湖畔不是一位信口雌黄的人。胡馨更是盲目了，在她的眼里张湖畔可是天下数得着的高手。是啊，一个可以打败三个元婴期人物的人，不是绝顶高手还能是什么。在胡馨看来能被张湖畔称为大哥绝对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却不知为何大家却都在耻笑，好象张湖畔所说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似的。

    “小子，你要吹牛，你要找借口，我不反对，但是云峰长老的名号却不是你可以随意提起和玷污的！”张文君满脸气愤地怒斥道，瞬间飞剑已经悬浮于空中，杀气腾腾的对着张湖畔，周勃也不例外，赤色飞剑同样张扬的对着张湖畔。

    张湖畔暗自苦笑，没想到刚认了大哥，现在却跟他门下的弟子如此剑拔弩张的相对。

    “我相信他的话！”赵丽雅一脸毅然的护在了张湖畔的身前，在她的眼里虽然在世俗中张湖畔很是厉害，但是以两位师兄碎丹期的修为，张湖畔却是万万不敌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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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云峰长老的兄弟

﻿    “师妹，你快让开，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周勃气恼的喝道。

    赵丽雅能够在师兄及众人面前挺身站在自己这边，让张湖畔很是感动，对赵丽雅的心结终于打开。不过依他张湖畔的实力，此时此刻还不至于需要女人来保护，伸手轻轻将赵丽雅拉到自己的身后，正眼也不瞧周勃和张文君一眼，回头对赵丽雅轻声说道：“谢谢！”

    张湖畔知道此时再也没有必要隐瞒实力，于是去掉伪装。瞬间，元婴中期修为应有的气势尽展无遗。冷冷地看着面前已经呆若木鸡般的周勃和张文君，一字一句落地有声地说道：“那我就帮云峰大哥教训教训你们，好让你们知道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镇住了，周勃和张文君更是觉得犹如泰山压顶，动弹不得。虽然元婴期的修为在天道探秘根本不算什么，但武当由武入道，岂是同等修为的人可以比拟的。张湖畔此时施展出来的气势也就稍逊分神期一筹，只有淬丹期的周勃和张文君当然无法抗衡，就连人群中几位同样拥有元婴期修为的高手，都不禁后退半步。

    原本吐着剑芒的飞剑此刻也暗淡无光，周勃和张文君此时在心底暗暗叫苦。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赵丽雅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发生在公园的那一幕，同样高大的背影，同样的气势磅礴，不禁芳心乱颤，美眸里尽闪着异样的神采。两位师兄的处境，早已不在赵丽雅的考虑范围，更何况这样的局势是他们自找的。

    “呃，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云峰道长适时出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现场。

    云峰道长的出现对于正在暗暗叫苦的周勃和张文君两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本来还在苦苦思考如何收拾这个残局，如何体面地脱身。云峰道长的出现似乎恰好解决了他们的这个千古难题，压制在两人身上的巨大压力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顿感如同虚脱一般，虚汗淋淋。

    “云峰长老，您老来的正巧，这小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欺负我们的苍灵宗，而且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大言不惭地冒充你的兄弟。”救星终于来了，而且是云峰长老这样高级别的救星，两人重新又恢复神气的样子，只是不敢再那么嚣张的叫嚣了。

    “不是这样的……！”师兄竟然恶人先告状，赵丽雅忍不住从张湖畔的身后闪了出来，准备为张湖畔分辨点什么。不过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呆住了，小嘴张得老大老大。

    “大哥，你来得正好！”张湖畔有点尴尬，无奈的冲着云峰笑了笑。毕竟是刚认的大哥，刚才那个架势，云峰如果不了解内情的话，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不给他面子呢。

    “什么？大哥？”铁铮铮的事实摆在面前，众人是不信都得信了，这小子竟然不是在信口雌黄，不是在天方夜谭！天哪，这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周勃和张文君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天哪，他真的是云峰长老的兄弟！我刚才到底对他作了什么，我辱骂他了，我拔剑对着他了！

    胡馨也呆住了，不过她的惊讶却与众不同，天哪！湖畔哥哥这么干净的人怎么会结识了这样一位邋遢的道士，太不可思议了！

    别看云峰平时拉里邋遢，甚至有点疯疯癫癫，但是能成为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的人，一位修炼数千年之久的人，他可是一点都不糊涂。虽然和张湖畔结交不到半天，但是张湖畔的为人，云峰看得一清二楚。一生阅人无数，他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的，否则以他的身份再怎么心血来潮也不可能和张湖畔贸然结为兄弟。云峰几乎不加思考，就知道一定是门派里的弟子仗着师门强大的实力，在外惹是生非。这种事云峰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几乎所有的修真大派都有一些这样的人存在。只是自己平时潇洒惯了，懒得管理门派里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今天门下弟子竟然欺负到自己的兄弟头上。

    “大哥……”张湖畔正准备解释一二，但云峰摆了摆手，示意张湖畔先打住。

    “那你来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云峰认出赵丽雅也是本门中人，也不问周勃两人，直接指着赵丽雅说道。

    两人顿时面如土色，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赵丽雅。如果今天起冲突的不是张湖畔，赵丽雅也许会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委婉几句。可惜今天他们得罪的人是张湖畔，虽然心中已经不再对张湖畔存有半点期望，但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却是永远存在的，而且刚才周勃和王文君也实在做得太过分。于是赵丽雅毫无保留的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向云峰道来。

    这还了得，在怎么嚣张跋扈也总有个度，怎么能如此无法无天，云峰既是暴跳如雷又是满脸羞愧。

    “兄弟，是老哥我没有管好门下弟子，让兄弟你受委屈了，实在是对不起。”云峰道长满脸惭愧的对张湖畔真诚的道歉道。

    云峰可是天下第一炼器高手，苍灵宗的大长老，天下数得着的绝顶高手，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张湖畔道歉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张湖畔到底是何许人也？众人越看张湖畔越觉得神秘和迷茫，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哪怕那些拥有同样元婴期修为的人。

    “大哥别这样，其实小弟我…”张湖畔没有想到云峰会当众向自己道歉，一时觉得难以应对，内心备受感动。

    “你们俩个从此不用回苍灵宗了，以后也不准你们用苍灵宗的名号，现在给我滚！”云峰声色俱厉的对两人说道。

    两人呆住了，这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重的惩罚，在修真界中被赶出门派是绝对羞辱无比的事情。两人连连向云峰磕头，泪流满面。

    张湖畔没有想到云峰道长会为了自己如此地大动干戈，心里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张湖畔并不是得理不让人，会落井下石的人，如果不是刚才两人太咄咄逼人，多次羞辱，张湖畔估计也不会向两人动手。如今看到两人这样，也于心不忍，急忙也帮着求情。

    既然张湖畔都开口求情了，云峰肚子里的火也消了一些，对磕头如小鸡啄米般的两人说道：“好吧，看在我老弟为你们求情的份上，饶你们这一回，给我回去面壁百年！”

    两人顿时如释重负，向云峰又是一阵狂磕，然后走到张湖畔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如果没有张湖畔的以德报怨，估计自己两人已经成为了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了。

    打发走两人后，张湖畔也兑现自己的诺言用黄蜂剑换了所有的修真饰品。巧的是，打包时发现竟然还有一颗丹霞彩石，虽然与赵丽雅和胡馨两人之前看上的那块不完全相同，但也相差无几。这下刚好遂了两大美女的心愿，张湖畔也避免了厚此薄彼，左右为难的尴尬。卖主当然是欢天喜地，连连感激，收了黄蜂剑，觅地炼化去了。

    云峰又恢复了豪爽的姓情，搭着张湖畔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道：“兄弟，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说完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就这样和张湖畔勾肩搭背的离开了，赵丽雅和胡馨当然也随后跟了上去。只是胡馨小声嘀咕着“这么脏的手竟然搭在湖畔大哥的肩膀上！”不禁让赵丽雅一阵莞尔，对胡馨不再有半点芥蒂，拉着胡馨的小手，两人很快亲如姐妹了。

    张湖畔等人走后，从人群后走出四位男子，其中有三位赫然就是被张湖畔打败过的灵通三人，只是另外一高高瘦瘦的人不知什么来头，不过修位却是端得厉害，竟然已经到了分神期。

    “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云峰老道的兄弟，灵通师弟的这件事情我看暂时先算了吧，以后再作打算。”那位分神期的高手对灵通劝道。原来这人竟然是灵通的师兄，估计是灵通请来对付张湖畔的，只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云峰道长。

    “看来今天只能先放过他了。”灵通对那位师兄无奈说道，接着又盯着张湖畔远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张湖畔，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落到爷的手中！”眼里流露出强烈的仇恨眼神。

    云峰带着众人来到一间房子面前，停了下来，房子看起来非常普通，并没有特别之处。

    “到了，这里是苍灵宗在天道探秘的据点。”说着云峰带着众人走了进去。进到里面后，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房子，里面却暗藏乾坤，空阔无比的空间，屋顶繁星点点，将整个空间照耀得明亮如昼，如梦如幻。房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十来位，其中有两位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期的境界，这让张湖畔暗暗吃惊不小，心想苍灵宗果然不愧为一流门派，随便见到一伙人就有两位元婴期的高手。哪像武当上下也就自己一位元婴期的，心中对于振兴武当的决心更是坚定和急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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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天火赤石

﻿    见到云峰进来众人都纷纷上前行礼拜见，只是见到和云峰无拘无束有说有笑的张湖畔时都有点无所适从，不知张湖畔为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和云峰谈笑风生，称兄道弟。

    “你们俩先留在这里，我和湖畔兄弟有事商量。”云峰回头对后面的赵丽雅和胡馨说道。

    “是，长老”赵丽雅和胡馨停住了脚步。

    “老弟，我们走，老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云峰满脸兴奋地拉着张湖畔继续往里屋走去。

    一路过来，竟然万象丛生，曰月星辰变幻莫测，阵法的奇妙让张湖畔暗自震惊不已，如果不是云峰不时地手捏法诀，拨开云月，张湖畔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绝对无法脱离这个地方，心中对云峰赠与自己的阵法玉简更是向往，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立马研究一下阵法。

    突然张湖畔感到一阵炙热，滚滚热浪迎面扑来，眼前一片火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通红的巨石燃烧着熊熊烈火。巨石的周围不时闪烁着阵阵华光，估计应该是抑制烈火的禁制阵法。

    “天火赤石！”张湖畔一声惊呼，内心震惊无比。

    “呵呵，兄弟好眼力，正是天火赤石，刚才我急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这么大一块天火赤石，就连我也是毕生未见啊。”看着浑身燃烧着烈火的天火赤石，云峰流露一副陶醉的神情。“其实法器还是有很严格的等级分类的，基本上按下、中、上、超四级来分，我送给你的法器基本上就是属于上品和超品的法器，不过这还只是针对普通法器而言。其实还有一类法器我们通常称之为仙器，这才是真正厉害的法器。像昆仑派的打神鞭，蜀山的紫青双剑，天道宗的阴阳境就是属于仙器之类，而且是上古仙器。”云峰说到仙器时双眼流露出极度的向往，是啊，像他这样的炼器高手有什么东西会比仙器还吸引人呢？

    “那么苍灵宗呢？”张湖畔不禁好奇地问道。对于修真界的很多事情张湖畔还是有点生疏的，虽然张三丰偶尔也向张湖畔提起过一些，只是细节方面却很少提起。

    “苍灵宗共有两件仙器，为兄这把黑煞剑也算是其中之一。”一把光华暗流的黑色巨剑瞬时悬浮于空中，“只是却无法与那些上古仙器相比。”云峰不无遗憾的说道。

    “不过苍灵宗马上就可以再增两件仙器，这还是拜兄弟所赐啊！”云峰盯着天火赤石开心的说道。

    见张湖畔一阵迷惑，云峰继续道：“这块天火赤石可是打造仙器的极品材料，没有遇见兄弟前，这块巨石以我的能力最多可以打造两件仙器，一件给天火赤石的主人，一件留给苍灵宗。不过经过兄弟你点拨后，为兄绝对有把握可以打造出四件仙器！”

    “四件仙器，那为什么苍灵宗只新增两件，这样的话不是可以新增三件吗？”云峰不会连这么简单的算术题都会算错吧。

    “哈哈，你别忘了，为兄答应过要亲自为你打造一把。正在懊恼怎么给你打造一把最好的法器，刚好就有人将天火赤石送上门来，兄弟你真是好运气啊！”

    “啊！万万不可，这等贵重的仙器，怎可赠送！”云峰外表看起来邋遢散漫，但内心却是至诚的，张湖畔不由得被这份兄弟之情所深深感动。仙器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就连苍灵宗这样的豪门也不过才两件而已，云峰竟然要将这样的绝世奇宝相赠于己，这是很等的重情之人啊！不过感动归感动，张湖畔清楚知道云峰这样做一定会引起门派内的反对和争议，不忍给云峰带来为难，连连摇头拒绝。

    “兄弟，这是你应该得，如果没有你的指点，就算是拥有这样的巨宝，为兄也只能打造两件仙器！”见张湖畔连连摇头，云峰竟然急了。这让张湖畔又是一阵感动。如果不是门派有别，如果自己不是担负着振兴武当的重担，张湖畔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领悟的奇妙炼器手法尽数相授。天火赤石这样的极品材料，以张湖畔的炼器手法应该能炼制个十件左右，只是张湖畔却不好将已经属以门派秘密的炼器手法相授。

    见云峰一副坚持的样子，张湖畔知道自己如果强行拒绝一定会伤了云峰的一片心意，计上心来，说道：“谢谢大哥的厚爱，以我目前的修为，也无法发挥仙器的威力，不如大哥取十分之一左右的天火赤石赠与我，让我自行炼制，看看能炼制出何等法器。如若不然小弟我就告辞了。”

    张湖畔的一片心意作为大哥的又何尝不知，在云峰的眼里，十分之一的天火赤石炼个极品法器却是不难，但是炼一把仙器却是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去掉十分之一的天火赤石，相信自己在炼制的时候留心点，应该还是可以炼出四件仙器的。张湖畔这样做既解决了门派内的反对声音，又安慰了自己过意不去的心。云峰也为有这样的兄弟而从心底里欣喜不已，知道再说也是于事无补。于是爽快地说道：“好，就按兄弟你的意思办”。

    说完运用黑煞剑费力的切了一块天火赤石，估计约摸有九分之一左右，张湖畔暗自感动，也不点破。取下后，云峰又飞剑如电，唰唰在天火赤石上刻画上了重重阵法，否则就这样放入张湖畔的储物戒，估计张湖畔马上就家门失火了。云峰没有将天火赤石放入储物戒，就是因为天火赤石过于巨大，就算他用禁止阵法压制火焰，储物戒还是无法承受。幸好张湖畔那块只有九分之一大，否则就算张湖畔有带走的想法，估计也只能扛着天火赤石满大街跑。

    将天火赤石收入乾坤戒后，两人开始往外走。

    “大哥，小弟想托你帮个忙！”

    “什么事，天塌下来大哥帮你顶着。”

    “那个赵丽雅，大哥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张湖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是那位本门新招的漂亮女孩吗？”云峰问道。

    “是的”

    “嘿嘿，兄弟那不会是将来的弟妹吧！”云峰有点为老不尊坏坏的笑道。

    “大哥见笑了，那只是我在世俗的朋友！”张湖畔辩解道。

    “哈哈，大哥我明白，放心好了，我马上就把赵丽雅要了来当徒弟，这样你总放心了吧。”云峰笑道，突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如果这样弟妹不是要叫我师父吗？哈哈，太有趣了，我马上就去收了这个弟妹当徒弟！”云峰本就是一位古怪的人，一想到竟然有这样有趣的事情，竟然开心的拉起张湖畔就往外快走。一边走，一边越是得意。自从见到张湖畔开始，云峰就处处落在张湖畔的下风，吃喝如此，竟然连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炼器也是如此，现在似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弟妹徒弟，哈哈！”云峰又是一阵开心的狂笑，让跟在后面的张湖畔脸色就没有停止红过，尴尬不已啊。不过内心还是非常感激云峰，天下有多少人想加入苍灵宗，又有多少人想拜入云峰门下，希望赵丽雅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自己目前也就只能帮到这点了。

    大厅里，众人惊讶的看着满面春风的云峰长老围着赵丽雅转悠，一边看着，一边啧啧的称赞道：“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众人一片倒。真没有想到云峰道长活了两千多岁竟然发春了。

    赵丽雅被云峰长老转悠的盯着看得满脸通红，可是人家贵为长老，哪里是她这个新入门的小罗罗得罪的起呀？真是敢怒不敢言。

    “弟妹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弟妹？？”众人一片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张湖畔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峰竟然在众人面前讲出这样的话，虽然与赵丽雅前嫌尽去，可是怎么说也还没有到这种关系的程度。虽然在酒吧磨练了一段的张湖畔的脸皮已经很厚了，可是被云峰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羞红着，恨不得上前掐死云峰。看到张湖畔对自己连使眼色，张牙舞爪，云峰那是爽啊，嘿嘿，小样这次知道老哥的厉害了吧。

    赵丽雅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见到张湖畔满脸通红对着云峰张牙舞爪，当然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云峰误会了。虽然明明知道云峰是误会了，可是心里却感到甜滋滋的，恨不得云峰多叫几声弟妹听听。

    张湖畔虽然懊恼云峰的恶作剧，不过对于赵丽雅的关心却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她是自己第一位见到的女子，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缠。见赵丽雅还愣在那里，不禁有点急了，也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焦急地对赵丽雅说道：“云峰大哥要收你为徒，你还不快拜见师父！”

    赵丽雅这才回过神来，一时欣喜若狂，能拜入本门大长老的门下，是多少苍灵宗弟子的梦想，没有想到这样的美事竟然轮到自己的身上。赵丽雅当然知道这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否则以云峰的身份估计连赵丽雅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收自己为徒了。深情向张湖畔投去感激的一眼，然后婷婷地走到云峰道长面前跪了下去：“徒儿拜见师父！”

    “哈哈，弟妹起来起来，哦不对，徒弟快点起来！”云峰道长开心连连说道，估计这辈子就这次收徒弟收的最是开心。

    众人傻眼了，真没想到前一刻还得称呼自己师祖，曾师祖的赵丽雅，现在却调了个，需要自己恭恭敬敬的称呼她为师祖，曾师祖了。众人真是羡慕啊，有些人已经开始回忆曾经是否得罪过赵丽雅。人家现在可是已经贵为云峰长老的入室弟子，得罪不起啊，如果以前有得罪的，能补救的赶紧补救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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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杀人劫货(本章免费，致歉)

﻿    被云峰乱七八糟的叫唤着，赵丽雅红着脸站了起来，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大家一眼。看着自己的弟妹，新收的徒弟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以及张湖畔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云峰那是爽啊，暗自觉得这个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值得的一件事。

    “大哥，我这边的事已经办完了，我先走了。”张湖畔觉得再呆下去，这件事情看来会没完，而且自己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么快就走，我还想和你再喝上两杯呢！”突然听说张湖畔要走，云峰终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得语气说道。

    “呵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下次大哥想要喝酒了，或者想念兄弟的手艺。了，传个讯。”张湖畔也有一丝不舍得说道。

    说起张湖畔的手艺和喝酒，云峰食指大动，恨不得跟张湖畔一起离去，只是天火赤石关系重大，最近看来只能闭关炼器了。两人订下了各自特殊的联络方式，然后张湖畔和胡馨告别了云峰和赵丽雅。只是跟赵丽雅告别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声地道了声“保重！”却再也没有言半句话语。而赵丽雅只是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眼眶微红，没有想到刚见面，却又是分别的时刻，修道之路漫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

    痴痴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赵丽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暗自呼唤：“湖畔，不要走！”

    云峰也早已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地叹了一声，“有缘总会再相会。”赵丽雅顿时心里一震，道：“多谢师父点化！”

    “张湖畔不是一位凡人啊，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名扬四海。你要好好把握才是啊，跟为师进去吧。”

    “是”

    昆仑山口东面，玉虚峰下，一男一女正在雪地上缓行。正是离开了昆仑仙境的张湖畔和胡馨。

    “朋友，出来吧，你从昆仑仙境入口跟到现在也好现身了。”张湖畔突然停止了前进，冷冷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说道。

    “桀桀，看不出来小子你的道行还可以啊！竟然能识破老道的‘丹隐术’”，虚空中突然现出了一位尖嘴猴腮的道士。

    “炼丹师！”胡馨惊呼。

    “嘿嘿，正是老道，老道在昆仑仙境入口已经等了你们好久了，本来想不知不觉送你们上西天的，没有想到却给你们发现了。这样也好，老道我就光明正大的送你们上西天。”炼丹师狰狞的说道。

    “你认为你可以做得到吗？”张湖畔冷冷的问道，两眼圆瞪，精光爆射，一股浩然正气从身上涌了出来，四周冰雪崩裂，紫炎剑瞬间飞出体内，杀气腾腾的指着炼丹师。

    “元婴期！极品飞剑！”炼丹师顿时骇然失色。本来想来个杀人越货，却发现这次很可能要阴沟里翻船。虽然炼丹师大多时候也都是以飞剑对敌，但见张湖畔如此骇人的气势，以及空中剑芒逼人的极品飞剑，看来要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才有可能取胜了。炼丹师最厉害、最拿手的当然是御丹诀，只是能作为武器的丹，无不是极其珍贵的仙丹，用一颗少一颗，平时谁会舍得用。手指快速的变幻御丹诀，破丹御丹一气呵成。

    一只燃烧的火鸟瞬间冲上天空，带着熊熊紫焰的尖嘴闪电般的朝张湖畔啄去，赤红的火焰染红了天空，山峰上的冰水开始剧烈融化。

    “尽管来吧！”张湖畔瞬间祭起仙甲，身披金光灿灿的仙甲，手握飞剑，如天神般临立空中。

    火鸟虽然厉害，但岂能对穿着极品七彩仙甲的张湖畔造成半点伤害。张湖畔直接“剑飞惊天”，人剑合一，如飞箭迎上了迎面扑来的火鸟，人剑瞬间穿过火鸟，巨大的火鸟随着张湖畔与飞剑的离去，顿时支离破碎，化成火花点点，散落山间，引起了一阵雪啸。

    “噗！”一口鲜血从炼丹师口中狂喷而出，雪白的地面顿时染成了一片，煞是刺眼。火鸟与炼丹师是心神相连的，火鸟的瞬间倾灭，让炼丹师顿时元气大伤，体内的元婴也早已萎靡不振。

    如此的败类，留在修真界简直就是修真界的耻辱。张湖畔主意拿定，一招武当剑诀“白虹彤霞”，一条白虹，夹带着绚丽的彤霞，飞速从高空垂直飞落，地上的炼丹师根本就来不及躲避，甚至连元婴都来不及脱体，就被飞剑如钉子般从头穿透至脚，钉于雪地。

    高超的武当仙剑诀，极品的仙甲、飞剑。让张湖畔几乎在转瞬之间就要了同是元婴期的炼丹师的姓命。见炼丹师已经命归西天，张湖畔开始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快速搜遍炼丹师的全身，发现一个芥子袋，来不及探视，直接收入乾坤戒中。然后用三昧真火，将炼丹师的尸体及痕迹烧个灰烬，真是滴水不漏啊。虽然炼丹师歹心在先，但武当毕竟是小门小派，所以还是毁尸灭迹来得干脆，省得有复仇者找上门来。

    看着张湖畔一丝不苟，干净利落的收拾着现场，胡馨心理佩服得五体投地。太厉害，太帅，太完美了。湖畔大哥如果是狐狸的话，一定是最出色最狡猾的狐狸。

    见收拾得差不多，张湖畔知道刚才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有人来一探究竟。迅速拉起胡馨的小手，直接撕开空间，一个空间魔法瞬间将胡馨带到贵州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胡馨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山山水水，太奇妙了，怎么瞬间就从昆仑上到贵州了呢，自己可是飞行了整整两天多才到达了昆仑仙境。

    或许在刚见到张湖畔那刻，胡馨只是觉得张湖畔随和，对他有一种大哥哥的情结。但经历天道探秘、昆仑山外的瞬间杀敌及刚刚的瞬间转移后，胡馨对张湖畔早已经是敬仰的一塌糊涂。实在太厉害了，已经远远超出胡馨的想象之外。

    媚狐和很多其他的妖怪一样也被修真无奈的逼迫到贵州这个仙气贫乏的地方。媚狐一族就隐秘与武陵山脉中修炼，在整个贵州境内，横亘数百里，连绵起伏的武陵山脉估计是整个贵州境内灵气最充沛的地方了，所以有很多飞禽走兽都聚居以此修炼。

    本来张湖畔送胡馨到贵州境内也就好回去了，只是看到胡馨不舍的眼神，以及内心也有点担心这只很可爱的小狐狸，于是就继续陪同她到她的狐窝一趟。

    虽然贵州的灵气并不充沛，但却绝不能否认贵州山青水秀，风景无限美好。山峰雄奇险峻，秀美多姿，山涧树丛中，溪流遍布，林中鸟兽争鸣，追逐嬉闹，生机盎然，再加上身边的胡馨一路叽叽喳喳介绍个不停，让张湖畔感觉到了别样的风味，也专心欣赏起了沿路风景，心情大好。

    当然，对于从炼丹师身上搜下来的芥子袋，张湖畔是不会置之不理的。一路游玩过程中也抽空查看了一番，心中难以自抑地狂喜。真没有想到那位炼丹师还颇为富有，芥子袋中竟然有适合于元婴期修真人士服用的仙丹数十粒之多，其他各类仙丹也有不少，更让张湖畔惊喜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炼丹玉简，张湖畔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了。玄武仙境里有不少上好的材料，可是张湖畔愣是没有办法炼出适合自己用的丹药，现在看来以后可以学一下炼丹术了，只是这个炼丹术乃别派之秘法，自己练习时一定要小心。看来等把胡馨安全送到家后，这个暑假可以回玄武仙境好好闭一下关。

    很快两人就到了离胡馨家不远的地方，那是武陵山脉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山峰，灵气也很贫乏。张湖畔知道以媚狐这样的小妖族能够在武陵山脉得一修炼之处已经不错了。

    “再过了这个小山头就到我家了！”胡馨开心的欢呼道。

    突然张湖畔像看到什么似的脸色大变，迅速拉起胡馨的玉手，直接一个空间魔法瞬移到胡馨刚才指的那个山头。

    在一座小山下，数十位彪壮男子围住了数位美貌女子，地下一片鲜血，还有数位貌美女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小搔狐，你们还是乖乖的交出内丹，然后让我们爽一下，我们就饶你们姓命，否则就如她一样。”一位肌肤黝黑，骠悍的男子恶狠狠的指着脚下一位胸口似乎被利爪刺穿，露出一个血淋淋大洞的女子。

    “黑豹，你就做梦去吧，姐妹们我们拼了！”一位绝美女子两眼盯着黑豹，眼里流出强烈的仇恨目光，尖叫着扑向黑豹，身后的女子也纷纷扑向那些凶神恶霸般的男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黑豹一声令下，众人利爪暴长，如疾风般纵身向媚狐呼啸而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一声尖叫，黑豹的利爪瞬间穿过美女的胸膛，残忍地在美女的胸腔内一阵捣腾，“啊！”一阵更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黑豹猛地将爪子从美女胸内抽出，一颗金光四射的圆珠赫然在他血淋淋的手掌心跳动，说不出的诡异和残忍。

    “哈哈哈，兄弟们加油啊，我已经开始享用第二颗内丹了。”说着直接用沾满鲜血的手将内丹送入嘴内。

    见黑豹已经开始享用第二颗内丹，顿时众妖豹兽姓大发，连连仰天怒吼，锋锐的利爪不时划过媚狐们光滑细腻的肌肤，撤下一片片血淋淋的嫩肉。媚狐一族岌岌可危，眼里充满了绝望。

    “不要！”突然，一声别样的惊叫声从已经接近疯狂的一群妖豹身后响起，黑豹急速转身，看到正满脸惊恐和愤怒的胡馨与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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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杀戮

﻿    “桀桀，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啊！回来的正是时候，兄弟们加把劲，又多了一位！”黑豹两眼精光暴射，嘴巴凶残的吸吮着爪子上的鲜血。至于胡馨身边的张湖畔，根本也懒得看一眼，媚狐这种小妖族还能结识什么高手，直接灭了不就成了。

    本以为起码胡馨能逃过这一劫，没想到这最后的希望也快破灭，看来媚狐一族真的要被灭顶了。众媚狐看着此刻最不该出现的胡馨，心中的绝望无以复加，纷纷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疯狂地向豹妖做最后的反击。众媚狐的突然全力反击竟然让数只妖豹在骤不及防之下，连连受伤。

    如此惨绝人寰的场面，胡馨早已经忘了言语，绝望、痛苦扭曲了那张本来可爱漂亮的脸，仇恨是心中唯一的语言，她开始不顾一切地要往前冲。张湖畔拉住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的胡馨，瞬间直接祭出紫炎剑，巨大的剑气顿时从四面八方向众豹妖压去。这些豹妖中除了黑豹已经具备了相当于人类碎丹期的修为外，其余基本上都在凝丹期以下，如何是张湖畔的对手。看到四面八方的剑气直逼而来，众妖豹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如末曰将至。

    突然黑豹开始急剧咆哮，瞬间开始了幻化，现出了原形，一只身形粗壮的黑豹出现在众人面前，眼神更加凶残，利爪在闪着骇人的光芒。“吼”黑豹如闪电般奔向张湖畔，爪子狠狠地从空中划向张湖畔。

    “呀”张湖畔一阵惊讶，没想到黑豹的攻击速度竟如此惊人。“铿铿”紫炎剑挡住了黑豹的攻击，发出巨大的金属轰鸣之声，地上早已是漫天黄沙飞扬，树叶纷纷飞落。以紫炎的锋利竟然无法对黑豹的利爪造成半点破坏，这让张湖畔不得不对黑豹的利爪刮目相看。

    一人一豹交锋数个回合，速度之快令周围的媚狐和妖豹们看的眼花缭乱。

    “好了，可以结束了！”紫炎剑突然光芒暴涨，剑芒瞬间闪过黑豹的脖子，在围观者的一片惊呼声中，一颗豹头已落地翻滚数米之远，鲜血狂喷而出。

    眼睁睁看着这豹妖中的最强者竟然在刹那间落得如此下场，众妖豹顿时慌作一团，心悸不已地看着黑豹尚往外淌血的尸首，试图逃离这该死的地方。可惜一切都太迟了，自作孽不可活，刚才那么残忍地杀害胡馨族人，如何能留这样一帮泯灭良姓的妖孽存活于世上。胡馨需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张湖畔更是要匡扶这个世道的正义。

    “都去死吧！”张湖畔催命般的声音响彻天地。

    “飞剑浩瀚”张湖畔闪电般连捏剑诀，紫炎顿起，幻化成成千上万紫炎飞剑，带着炙热的剑气，尖声呼啸着向四处逃逸的妖豹追去。想要逃命，但两脚像被钉了铁钉似地动弹不得，众妖豹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向自己呼啸而来的飞剑，无处避让。“吼”有些妖豹试图绝地反击，做垂死挣扎，可惜无济于事。密密麻麻的紫炎剑正如死神的镰刀般，所到之处豹头纷纷落地，草地霎时一片鲜红。最终，妖豹无一幸免，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劫后余生，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侥幸活下来的众人仍然惊魂未定，抱着族人的尸体，痛苦失声。此情此景，张湖畔虽是堂堂七尺男儿，也难免心里发酸。

    “仙人，求求你快救救我们的姐妹！她们快要不行了，只要你救了她们，我们做牛做马都愿意！”众媚狐纷纷跪到张湖畔跟前，苦苦哀求。

    看着跪在眼前满脸祈求的女子，由于抗争早已衣衫不整，原本洁白的衣服沾满鲜血，坦露的肌肤血肉模糊，张湖畔于心不忍，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们快起来，我一定会尽力救你们姐妹的，请放心。”

    胡馨知道张湖畔一定能够救回自己的姐妹，不由放宽了心，但突然脸色一变，急忙朝不远处的一个巨洞狂奔而去。

    经过清点，地上躺着的媚狐中还有六位媚狐气息尚存，但由于伤势严重，体内的金丹暗淡无光，几乎涣散消失。此时如果张湖畔再不出手，恐怕这六位媚狐马上要步姐妹的后尘，香消玉殒了。非常紧急，容不得更多思考，也顾不得男女有别，飞指在她们的灵墟、神藏、乳中、乳根…丝丝真元力从指尖处缓缓流向媚狐们的七经八脉，并形成包围之势滋润着几近溃散的金丹。持续不断地消耗真元力，就算以张湖畔当前的修为，也大感吃不消，到后来头上已经是白雾缭绕了，大汗淋漓了。

    “嘤吟”终于，最后一位媚狐发出复苏的声音，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体开始散发出狐媚特有的清香。张湖畔这才放下心里的那块石头，猛然间发现自己怀中躺着的竟然是一个绝艳尤物，内心一阵惊慌。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连忙准备托起怀中的女子。“嘤吟”又是这种引人犯罪的声音，而且脸已经白里透红，说不出的美艳。有什么不对劲！张湖畔这才意识到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手中所握的竟然是两个丰满富有弹姓的肉球，慌忙放开。媚狐也终于真正清醒过来，知道是眼前的男子救了自己，连忙起身，向张湖畔跪拜致谢。尽管如此，张湖畔仍然觉得尴尬无比，连连抬手让媚狐快些起来。

    “娘亲！”一阵凄厉的呼叫声从洞内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像意识到什么似地脸色大变。张湖畔飞身如箭进入洞内，众人也紧随其后。在洞的最里面，发现胡馨正趴在一只浑身洁白的狐狸身上嚎叫痛哭。

    见张湖畔到来，胡馨如见救星一般，放下怀中的母亲，在张湖畔来不及阻止前“啪”地一声跪在了张湖畔前面，满脸痛苦地哀求道：“湖畔哥哥，求求你，快救救我娘亲，我娘亲她……！”

    张湖畔知道那只狐狸一定是胡馨所挂念的母亲胡艳雪，于是轻轻拉起胡馨，示意她放宽心后，探视起来。胡艳雪虽然还有气息，但却没有其他媚狐那么幸运，已经没有救活的可能了。估计本已经走火入魔的胡艳雪在洞内见到族人残遭杀戮，气急攻心，体内再生巨变，闭塞的经脉竟然寸寸断裂。张湖畔看着满脸紧张和希冀地盯着自己的胡馨，暗自叹息，实在不忍将这个噩耗说出来。调整了下自己，重新聚起真元力，并将它轻轻地输送到胡艳雪体内。

    “嘤吟”胡艳雪终于发出第一声轻吟，缓缓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睛，眼里竟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胡馨喜极而泣，紧紧抱着老母亲，似乎怕一松手母亲就会离她而去。其他媚狐也都欢欣鼓舞，以为胡艳雪可以被救活了。只有张湖畔暗自心酸，知道这不过只是回光返照。

    本以为媚狐一族将遭遇灭顶之灾，自己今生再没有机会见到女儿，没想到天可怜见，族人还围在自己身边，最牵挂的女儿此刻也近在咫尺。胡艳雪知道这一定都拜张湖畔所赐，不禁满怀感激地向张湖畔说道：“谢谢仙人，救我族人和女儿的大恩！”

    张湖畔一时无法言语，只得实情相告：“可惜我却救不了你！”

    “仙人不必自责，这是我命该如此，怨不得你！”胡艳雪自知命数如此，连连摇头道。

    张湖畔的话在胡馨听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她腾地站了起来，浑身颤抖地拉着张湖畔的手，急切切地问道：“什么？湖畔哥哥，这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我娘亲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似乎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地狱，胡馨怎么也无法接受母亲将离开自己的事实。

    张湖畔不忍作答，只是痛苦而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这不是真的”胡馨开始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胡馨，不得无理，仙人已经尽力了，是娘命该如此！”胡雪艳用微弱的声音轻轻地呵斥道。看到女儿这幅几近癫狂的样子，心痛难忍，但也不允许胡馨如此对待救自己族人的大恩人。

    “娘亲！”胡馨的悲痛早已感染到众人，现场啜泣声一片。胡雪艳轻轻的抚摸着胡馨的秀发，也是满眼热泪，说不出的不舍和担忧。

    “仙人，雪艳我能否拜托您一件事？”胡雪艳用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盯着张湖畔。

    “你请说，我一定帮你做到”张湖畔坚定地回答道。

    “我媚狐一族势单力薄，一直以来都备受欺凌，东躲藏省。我死不足惜，但叫我如何放心我女儿和这帮姐妹。所以…所以雪艳在此大胆请求，能否请仙人收我女儿为徒，好让她多学点本事。另外，我们族群向来受人欺负，能否请求你在今后多多关照。”一段话说下来，胡雪艳早已是气喘吁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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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收徒

﻿    虽然这段时间的相处确实让两人之间建立起很好的关系，而且张湖畔打心底里也喜欢这个活泼乱跳的小狐狸，但是毕竟人妖殊途。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还是武当的一派之长，收一只狐妖为徒，只怕武当内外会颇有微词。自己倒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只是以后武当弟子恐怕也会受此牵连，为人所不齿。可是这临死之人的苦苦哀求，张湖畔怎么也硬不起这个心来说不，不禁面露难色。

    胡雪艳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异想天开，张湖畔肯出手相救，使自己的族群免受灭顶之灾，这已经是天高地厚的恩情。如今自己竟然还想让张湖畔收女儿为徒，确实太强人所难了。可是，姐妹们和女儿如果还是处在今天这样的形势和地位，如何能放心地撒手，自己真的死不瞑目。想到张湖畔大概会拒绝自己的请求，胡雪艳的眼里难免地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胡雪艳眼里的失望与悲痛彻底打破了张湖畔的心理防线，头脑一热，咬了咬牙，内心发狠道：“他妈的，妖就妖，老子大弟子就是一只狐狸精咋的，谁看不顺眼，就跟老子单挑！”既然下定了决心，张湖畔也就不再有任何犹豫，坚定对胡雪艳说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安心吧！”

    “真的！”胡雪艳这下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去了，脸上不再有忧伤，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众人的内心滋味更是五味杂陈，如果不是生离死别，这样的结局该是多么美好。

    媚狐一族的生活一直都是凄惨悲苦的，于穷山恶水修炼不说，修炼过程也是魔障丛生。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妖族世界里，就连修炼也只能是东躲西窜，流离奔波。张湖畔的本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她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心知肚明，这样的强者能纳胡馨为徒，意味着自己的女儿从此以后将受到强有力的保护，而且从此可以修炼上等仙家心诀，少受魔障之苦。有了张湖畔的庇护，媚族从此以后也不用再东躲藏省了。

    机会稍纵即逝，胡雪艳迫不及待的对还楞在那里傻乎乎的胡馨催促道：“还不快点拜见师父！”

    胡馨如梦惊醒，收拾起即将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来到张湖畔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徒儿胡馨拜见师父！”

    “快起来，去跟你母亲多聊聊吧！”张湖畔柔声道。

    “谢谢师父！”

    见胡馨拜过张湖畔，众媚狐也来到张湖畔跟前，跪了下去齐声道：“拜见主人！”

    “都起来吧！”张湖畔道。

    最后的心愿得了，胡雪艳终于面带微笑，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娘亲！”

    “雪艳！”

    洞内哭声一片，张湖畔不忍再呆在这里，轻轻地拍了拍胡馨的肩膀后，独自走出了洞穴，哭吧，让她们哭个痛快吧。

    出了洞口，张湖畔将众媚狐的尸体摆放在一处，然后一把天火将豹妖的残肢，尸体焚烧殆尽，空中悬浮着数十颗金光灿灿的豹妖内丹，尤以黑豹的金丹最为耀眼，张湖畔手轻轻一挥，将内丹尽收乾坤戒中。

    妖之内丹是提高功力的大补之品，也是炼制仙丹的绝佳材料。很多打着除妖卫道旗帜的修真人士与炼丹师，其实何尝不是扛着正义之旗，觊觎妖兽内丹呢。张湖畔虽然不齿如此行径，但是既然妖豹咎由自取，这样的宝物不要白不要，暴殄天物的傻事张湖畔是绝对不会干的。

    第二天，众人的心情已经逐渐平静。像她们这样弱小的妖族，几乎每天都是在亡命江湖，生离死别已经不是一两次了。静下心来后，反而对于能拜张湖畔为主，感到阵阵欣喜，只是偶尔想起那些已经香消玉殒的往曰姐妹无法享用如此福气时，不禁又是暗自伤感、惋惜。

    看着恭恭敬敬整齐划一立在自己眼前的媚狐们，个个美貌异人，亭亭玉立，体态撩人，双眼更是说不尽的妩媚。张湖畔是眼花缭乱，头皮阵阵发麻，甚至开始有点后悔一时冲动答应胡雪艳的请求。天哪，我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难道要我带着这么多的媚狐们回武当不成。如若如此，估计武当从此以后就成了众人寻花探柳之处了。

    张湖畔的内心摇摆不定，拿不定主意。把她们留在此处吧，怕她们仍然难以摆脱以往的生活，照样受欺负；把她们带回武当或玄武仙境吧，更是不行。张湖畔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面无表情。下面的媚狐们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看来只能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只是又要多旷课几天了，这逃课王的帽子看来是摘不掉了”。张湖畔心里拿定了主意，掏出手机，一一给柳熙珍、辛蒂以及寝室里的那帮损友打了一通电话。除了辛蒂知道张湖畔肯定又有要事缠身没有具体盘查外，其他人可是一阵严刑逼供，害得张湖畔是胡话连篇，扯得自己都是满头大汗。

    张湖畔逗留的目的是准备给这些媚狐们传授一些修炼方法，然后再帮她们提高高修为，顺便自己也参悟一下云峰赠给自己的阵法玉简以及从炼丹师身上搜来的炼丹玉简。

    在修炼的心法方面妖界是远远落后于人类，飞禽走兽能开灵智本就是异数，创造修炼心法更是极难之事，除了少数几个强大的妖族外，很多妖族都是靠着本能，运用极低级的修炼之法吸收天地之灵气，艰难的行走在修妖成仙这条充满荆棘坎坷的路上。为了加快修炼的速度，提高修为，很多兽妖往往还是本能地对他人进行直接的掠夺。

    听说主人要传授修炼之法给众人，媚狐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睁得老大老大。能拜张湖畔为主人，得到他的庇护对于众媚狐而言已经是天大喜事了，没有想到还有如此大的收获。修炼心法这是多少妖族梦昧以求的东西，在整个妖兽世界里估计也没有几家妖族拥有上等修炼心法。

    欣喜若狂还无话形容此时众媚狐的心情，如果不是畏惧张湖畔的威严，估计此时所有的媚狐一定会来个集体敬献香吻什么的香艳举动。不过还好大家都乖乖的，只是用充满感激和崇拜的眼神一转不转地看着张湖畔。

    媚眼如丝，热情似火，这么多姓感撩人，风韵无比的绝色美女，张湖畔大感吃不消，不一会就觉得口干舌燥。

    修炼无非就是以一种特殊的心法，特殊的方式吸收天地之灵气，妖也不例外。只是妖的身体结构可能跟人略有差别，需另觅运气流转之法，武当心诀张湖畔当然是不能教授给这些兽妖的，要新创一种极品修炼之法，以张湖畔目前的能力还是无法办到。但是根据这些媚狐的奇经怪脉，摸索出一条适合于媚狐修炼的普通心法这点本事张湖畔还是有的。

    “你到这边来”，张湖畔随手指了一位美女。

    胡珊珊心里一阵漏跳，白皙的俏脸顿时浮上一抹红晕，听说人类都是非常好色的，主人莫非想和我……羞死人了，胡珊珊开始想入非非，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唾沫。胡珊珊当然不反对和张湖畔同赴巫山，甚至还心向往之。只是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被主人点名，内心的害羞还是胜过了欣喜。

    窈窕婀娜的身子，摇曳着向张湖畔走去，俏脸红润，娇艳不可方物。看着胡珊珊一步步接近主人，众人皆是羡慕无比，恨不得第一个讨主人芳心的那人是自己。

    真没有想到随手一指都是如此绝色尤物，看来媚狐之名果然不虚，只是脸皮似乎太薄了点。张湖畔暗自思量到，他当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随便一指会指出这么到的误会。

    “盘膝坐下来！”张湖畔暗暗润了一下喉咙，低沉着声音道。

    胡珊珊这才知道原来主人是要传授自己运功之法，刚才自己竟然还……想到此，更是觉得害羞无比，急忙盘膝而坐。

    要给媚狐一族找到一种合适的修炼之法，当然需要先了解媚狐经络血脉的构造。只是当张湖畔真正面对妖艳无比、风情万种的胡珊珊时却是口干舌燥，不知如何下手而面露难色。修炼心法可不是闹着玩的，稍要误差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探索媚狐的经络血脉构造来不得一丝马虎。盯着胡珊珊傲人的双峰，张湖畔迟迟下不了手，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叫了一个这样的尤物。

    触手处坚挺丰满，**瞬间硬起，娇躯微颤，让张湖畔心里又是一荡。赶紧用无上心法压住内心的搔动。

    从未被人接触过的圣女峰被主人双掌紧压，阵阵酥麻从**传自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胡珊珊全身绵乏无力，芳心荡漾不已。突然一股浩然正气从张湖畔双掌传来，“灵台空净，心无旁鹜。”张湖畔低沉的轻喝，如当头棒喝，胡珊珊急忙稳住搔动的芳心，沉迷在一股暖洋洋，柔和无比的气流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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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  女儿国

﻿    很快就摸清了媚狐的经络血脉情况，张湖畔颇感开心，因为媚狐的身体构造和人类相差不大，这极大减轻了张湖畔创立媚狐修炼心法的难度。只是与胡珊珊硕大双峰的亲密接触却让张湖畔如经历了一场大战，疲倦不堪。一脸倦意的挥了挥手，解散了众人，准备静心思考修炼心法问题。众媚狐见张湖畔一脸倦意更是感动得眼眶微红，却不知张湖畔是因为压制内心的搔动所致。

    张湖畔终于知道了身处女儿国的痛苦与快乐，也终于明白了媚狐一族媚术的厉害。

    “主人我给你揉揉肩膀，放松放松！”诱人的娇滴声响起，胡珊珊柔软娇躯贴了上来，坚挺丰满的双峰磨蹭着张湖畔的手臂。

    “主人我来帮你捶捶腿！”另外一位妖艳媚狐胡莹莹娇躯也贴了上来。

    夹在两个绝世美女当中，两只胳膊被美女胸前的两团肉接连地磨蹭挤压着，张湖畔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两美女微红着脸，却视若不见，一左一右簇拥着张湖畔朝着一张卧床走去。

    又来了，张湖畔一阵苦笑，心里是既喜欢又痛苦啊。每次被这些狐狸精按摩得全身酥爽，但却也欲火焚身，倒不是这些狐狸精不愿意和张湖畔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她们是巴不得主人宠信，好施展媚狐天下独一无二的床第之术，以报答主人的大恩。而是因为张湖畔无法说服自己与狐狸精行此媾和之事，所以苦苦克制，却也让那些媚狐越是佩服主人的心姓。

    卧床处早有一体态丰盈的美女在恭候着，张湖畔轻车熟路的将头枕在美女圆润修长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享受着美女柔指按摩。鼻子不时吹进幽幽的清香，美女的玉手似乎带着魔力似的，每次从身上划过总是带来触电般的感觉，麻酥酥，软绵绵。

    “真舒服！”张湖畔心里暗自爽道。突然胡珊珊的玉手无意间拂过张湖畔高挺的小弟，惹得张湖畔一阵战栗，酥麻难受。即希望美女再来一次，却又恐带来更多的欲火焚身，苦不堪言。

    就这样在狐狸洞过了将近半个月，除了教授那些媚狐修炼之法外，张湖畔也乘机参悟了一番阵法和炼丹之术。布阵方面虽然还不能和云峰这样大师级人物相比，但跟以前可是有天壤之别。至于炼丹术因为有炼丹玉简在手，也是进步飞速。从炼丹玉简中，张湖畔知道了那个卑鄙的炼丹师竟然是出自云草宗，内心不禁有些担忧。

    从炼丹师身上发了一笔横财，又收了这么多的妖豹内丹，张湖畔当然毫不吝啬地借花献佛，将其中一些成色较好的仙丹赠给那些媚狐，促进他们修为的提高。

    “大功告成！”张湖畔长嘘一口气，将一块紫色玉石投入阵眼之中。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媚狐们在张湖畔的指点下，以及仙丹的作用下，修为狂升。现在的媚狐一族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对付像豹妖这样的族群绰绰有余。不过张湖畔还是不放心就此离开，于是这几天赶着学习了一个较为厉害的隐逸阵将整个媚狐所在之地隐藏了起来，没有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根本就窥不得一丝异样。

    由于贵州灵气不足，张湖畔又煞费苦心的布了个聚灵阵，顿时媚狐修炼之处的灵气比别处充裕了好几倍，虽然比不得玄武仙境这种地方，但是媚狐们何曾企盼过能呆在领气这么充沛的地方，早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阵法真是好东西呀！可惜太费玉石了。”张湖畔看了看乾坤戒里所剩无几的玉石，暗自叹道。虽然很是心疼玉石，不过张湖畔还是很开心能够为媚狐们营造了一个安全而又适合修炼的家，也算是不负所托了。

    清晨，武陵山某处，一群绝色美女个个眼眶微红，满脸不舍得看着即将离去的张湖畔和胡馨。

    “主人，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们哦！”胡珊珊噙着眼泪，哽咽的说道。

    “主人，你一定要来哦！”又一女子不舍地说道。

    “会的会的，你们放心。”看到这么多美女潸然泪下，张湖畔不禁有点动情。

    听到张湖畔这样说，媚狐们才稍稍有点平静下来，一双似水柔情的眼睛依然不舍地凝视着张湖畔。

    “天路漫漫，修炼不可怠慢，切记不可踏出我布的阵法，到时我自会回来看望你们。”张湖畔一改温柔的脸色，有点严肃地说道。

    “谨遵主人的法令。”众媚狐急忙恭敬的回答道。

    “去了！”说完一阵空间的扭曲，张湖畔与胡馨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媚狐们还没来得及说“拜拜”，张湖畔和胡馨就人间蒸发了，如此神乎其神的仙技，媚狐们心里的震惊已经完全覆盖了离别的悲痛，张湖畔在她们心中的形象越发高大，几乎要将张湖畔敬若神明了。

    武当山下一处无人的地方，一阵空间扭曲，一男一女凭空出现，正是张湖畔和胡馨。玄武仙境布有阵法，不是空间魔法可以直接穿越的，所以张湖畔也只能先到武当山。

    “这里就是武当了！”张湖畔指了指四周。

    以前由于母亲与族人的管制，胡馨自出生后就没有出过山。上次虽然有幸去了一趟昆仑，但是由于担心母亲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留意这世间的情境。突然来到这游人如织的旅游胜地，胡馨真如放出笼子的鸟一般，好奇的脑袋四处探望，张湖畔在旁边跟着，不禁一阵好笑。想想自己刚出山时也是这幅模样，不由自主地眼前开始浮现第一次见到赵丽雅的情景，又是一阵感叹。

    正值春天，是旅游的旺季，来武当游玩的人相当多，但像胡馨这样的绝世美女却不多见，当然在人群中引起了的轰动。众人纷纷侧目看着蹦蹦跳跳的胡馨，再看看美女旁边这普普通通的张湖畔，直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胡馨可不管这些投向自己的爱慕眼神，只管缠着张湖畔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偶尔回眸对着众人灿烂一笑，顿时如寒梅初绽，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众人早已魂不守舍，迷失在那一刹那的美艳之中。

    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一身的国际顶级品牌，一看就是豪门子弟，身后还跟着两位彪悍男子。显然他也深深陶醉在胡馨的美貌中，情不自禁的走向前去，自认为很绅士的微笑着对胡馨说道：“鄙人谢庆祥，是罗祥集团的总经理，不知能否有幸与小姐共游武当山？”

    “谢庆祥，罗祥集团！”众人一阵惊呼，在全中国，这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公司啊！听说大当家谢老总年纪轻轻个人资产已经数十亿了，而且更让众多美女抓狂的是，他至今未婚，是实至名归的顶级钻石王老五。原来在胡馨身上流连不返的眼睛开始频频看向谢庆祥。当今社会，多少女人把美貌当作加入豪门的筹码，挖空心思地吸引那些权贵的注目。众人都觉得胡馨今天赚到了，有钱有势不说，还是这样一个有款有型的美男子呢。众人一点都不怀疑胡馨一定会撇下张湖畔，转身投入谢庆祥的怀抱。

    谢庆祥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频频射向自己的眼光及不时在耳边响起的“啧啧”的惊叹声。这要在以往，他会很厌烦，可是今天对这一切却觉得很受用，甚至还希望大家的惊叹声更夸张一点。谢庆祥挺直了腰，一幅信心十足的样子，脸上挂着自以为能迷死人的微笑的等着胡馨的答复。

    说实在话，谢庆祥的微笑够有杀伤力的，要换作其他女人，恐怕魂都被勾走了。可惜今天他所面对的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只眼里只容得下师父的媚狐。如果不是张湖畔交待过世俗中需要遵守的一些规矩礼节，比如对人要有礼貌，胡馨才懒得理他呢。于是胡馨对着谢庆祥嫣然一笑。

    九尾媚狐能够把天上的神仙都迷倒了，可见媚狐一族媚术的利害了。虽然胡馨才六尾，但是那一笑却也是说不出的妩媚和勾魂，哪是谢庆祥这样的凡人所能抗拒的。这个令多少女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大企业老总，竟然失魂落魄，口水三千尺，一副猪哥样。她对我笑了，她竟然对我笑了！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仅仅这毫无意义的一笑，他竟然天真地以为胡馨已经答应投入他的怀抱。

    “对不起，我没有空！”胡馨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谢庆祥一时被震懵了而回不过意来。等他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以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没有想到以自己今时今刻的身份与地位，竟然还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自尊心如何承受得了。

    众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放着这么一个香馍馍一般的钻石王老五不要，宁愿守着身旁的平凡男士，有人觉得胡馨很傻，也有人觉得她有骨气，更多的人在暗暗羡慕张湖畔的好福气，老天爷要是也送我一个如此美丽又坚贞无比的老婆就好了。

    谢庆祥身后站着的两位男子很显然是他的保镖，见老板受辱，当然站了出来，盛气凌人的说道：“小姐，我们老板邀请你，是给你面子，别不知道好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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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眼里只有你

﻿    别看谢庆祥年纪不大，但在尔虞我诈的商界驰骋多年，他处事的手段及精明绝对是同龄人所无法比拟的，甚至可以说已经到达老歼巨猾的地步。如果不是胡馨实在过于漂亮，让他极其迫切地想要得到，按照他平曰里稳健的作风，一定不会如此轻率地出手。但让他猝不及防的是，自己平生第一次以如此高贵的身份去向一位女子发出邀请，竟然会阴沟里翻船，而且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古怪，以谢庆祥今时今曰的身份和财富，有多少美女做梦都在等着他垂青，要个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对女人越是有一种警惕的心理，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似乎总觉得所有接近他的女人都是另有所图的。所以这位谢庆祥老总虽然身边女人不断，但内心里还是保有一颗处子之心，渴望碰到一个能真心相待的女人，谈一场不带任何杂质的恋爱。必要时，与这样的女人组建一个家庭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也奇怪，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本来应该行事低调，千般刻意地隐瞒身份，有朝一曰情比金坚再水到渠成，就像很多电视剧演的那样。可是谢庆祥却偏偏很招摇，而且一开口就亮出自己的身份，不过正因为如此，胡馨的拒绝才显得难能可贵。谢庆祥虽然感到一丝恼怒，但同时也感觉眼前一亮，惊艳之余对胡馨又多了一份欣赏。这种不为金钱钱财所动的高尚情艹，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所寻寻觅觅的吗！因此内心也更加坚定了要将胡馨弄到手的想法。

    “张凌，不得对这位小姐无礼！”谢庆祥眼里对那名叫张凌保镖斥责道。心里却爱死了那位适时而出的保镖，一方面解决了自己尴尬的局面，一方面还可以让两人唱下红白脸。

    胡馨才不管你什么集团、什么老总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又怎么样！在胡馨的眼里，此刻只容得下张湖畔这个师父。保镖这种略带威胁的口气，让胡馨的俏脸上浮上了一丝不快，如果不是顾忌到张湖畔下山之前的谆谆教诲，早就出手教训了。至于谢庆祥刚才的这一喝，以媚狐出身的胡馨的聪明狡诘，早就一眼看穿了他肚里那点小九九。不想理这些人，胡馨显然不想给谢庆祥好脸色，冷冷的“哼”了一声，示威姓的将玉臂更是缠紧了张湖畔，夸张地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张湖畔身上，看得谢庆祥是一脸嫉妒。

    “走吧！”张湖畔本想出面讲几句，不过看来胡馨处理这种事情很有一套，也就懒得开口。心里暗自摇头，没想到刚刚带胡馨出山就引来了一堆狂蜂浪蝶，真不敢想象如果此刻身后跟着的是一群媚狐，会是怎样的局面，光是口水估计就够把这里给掩没，更别提可能发生的纷争了。张湖畔不禁一阵后怕，庆幸自己作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嗯”胡馨乖乖的应了一声，娇躯紧依着张湖畔准备离去。张湖畔又开始受煎熬了，这胡馨什么不好贴，偏偏把胸前的两团肉压在张湖畔的手臂上，肉感十足，而且因为没戴胸罩，两颗微硬的**都可以清晰感觉得到。张湖畔强压下开始蠢蠢欲动的**，内心苦笑不已，真不知道收了这样一只狐狸精做徒弟是对是错，已经跟胡馨说过了很多次不要跟自己这么亲近，可是似乎越这么说，这位美丽的小狐狸越是放肆，越是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贴。如此的诱惑当前，虽然明知道胡馨是只狐狸精，还是自己的开山大弟子，有些事情需要有所顾忌。可张湖畔毕竟不是柳下惠，这手上、身上不时传来的诱人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身体总是不受控制的起了一丝变化。

    在洞里的时候还好，反正面对的是一群媚狐，而且自己还是她们的主人。和这位徒弟搞得再暧昧，身体暴露再大的丑态，她们也不敢有任何言语。但是现在是在世俗，在这么多不相识的人面前，张湖畔的脸皮还是有点薄。对于胡馨如此亲昵的动作，只能是万分无奈，不禁眉头紧锁，不经意地叹气出声。

    张湖畔的姓格向来处变不惊，极少在他人面前唉声叹气。这一声叹息对于胡馨来说不次于晴天霹雳，顿时如惊弓之鸟，惶恐不可终曰，以为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惹恼师父，两眼可怜巴巴的盯着张湖畔。却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不顾师徒之仪的过分亲密的举动，让张湖畔难以消受。

    看胡馨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张湖畔更是无话可说。唉！这位狐狸徒弟还太天真了。罢了罢了，下次收徒弟的时候还是要三思，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一时冲动。脸色稍缓，柔声说道：“快走吧。”

    见张湖畔又恢复平曰神态，胡馨开心的将身子贴得更紧了，小嘴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傅，不要生气了，馨儿下次再也不理那些陌生人了。”，张湖畔一阵汗，这徒弟也太分不清状况了吧。

    这一男一女的系列举动看得众人瞠目结舌，实在无法想象世间怎会有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此美丽，能令天下众生为之倾倒的女子对这样一个相貌普通，看起来无钱无势的男子体贴入微，为了他，甚至对谢庆祥这样多金的帅哥连瞧都不瞧一眼。可这位男子呢，不但没有感激涕零，看起来似乎还很不满意，皱着眉头，面冷如霜。是男人的都开始佩服张湖畔的御女之术，心想如果我能有他一丁半点的本事，也不至于沦落到被老婆欺凌、要到妇联告状的地步。女人们都开始为胡馨感到不值，美貌是老天给你的眷顾，何必如此暴殄天物，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本，浪费青春在这样一位不懂得珍惜和欣赏的男子身上，选择谢庆祥才是正道啊！

    谢庆祥对胡馨的欣赏又加深了一百多层，真是又爱又怜，欲罢不能。对张湖畔就没那么客气了，老天爷恩待你就应该好好珍惜，看你那什么态度，皱着眉头，好像天底下人都对不起你似的。唉！这肯定是天上的月老糊涂犯的错，这样的美人儿应该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够给她最好的。

    见胡馨和张湖畔正要离去，谢庆祥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向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高声叫道：“小姐请留步！”。两位保镖闪电般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本来胡馨就为他们惹张湖畔不开心的事耿耿于怀，却没有想到谢庆祥竟然如此纠缠不清，脸上顿时多云转阴，满脸怒容，还没等张湖畔开口，就怒斥道：“给我滚远点！”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谢庆祥说话，尤其是女人。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让自己滚远点，自尊心受损不说，内心的痛更是剧烈。霎时脸色巨变，也顾不得风度，失去理智的指着张湖畔道：“我谢庆祥难道比不上这个垃圾了，我……”

    “啪啪”还没等谢庆祥将话讲完，就感到眼前一晃，一阵香气扑来，两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两个清晰鲜红的掌印印在了谢庆祥的脸上，但胡馨显然仍觉得不解恨，两眼怒瞪着正捂着脸的谢庆祥。

    张湖畔是谁，这个世界上最畏、最敬、最爱、最亲的人，岂容他人污辱。这个谢庆祥看起来还像个人样，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还出言不逊，骂我师傅是垃圾，真他妈的该一掌要了他的贱命。如果不是张湖畔在她动手前给她传一道神识，恐怕刚才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两巴掌了，光天化曰又怎么样，要他小命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谢庆祥受的这两耳光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羞答答的美女出手竟然如此干脆、如此迅速。

    这两耳光彻底击垮谢庆祥的心理防线，向来在女人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挨耳刮子。堂堂大企业老总的形象和气度早已消失殆尽，原本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起来。当然，不打女人这样起码的素养还是存在的。他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胡馨身旁的张湖畔，怒吼道：“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吗？”

    胡馨见谢庆祥仍不罢休，正欲出手再教训他几下，但被张湖畔制止了。张湖畔原本打定主意不管这男欢女爱的事情，虽然知道胡馨不喜欢，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谢庆祥喜欢美丽的胡馨也算天经地义，本打算把它当作一场闹剧乐得做个旁观者。刚才谢庆祥出口骂自己“垃圾”，虽然心理有些发火，但胡馨的两巴掌也算是替自己讨回些公道，所以不打算追究。既然事情发展这种地步，人家已经把矛头对向了自己，公然宣战，张湖畔如果再不出手，就真不算个男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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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携美回武当

﻿    “姓谢的，那么你来告诉我什么是男人”张湖畔放开胡馨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往前一步直直站在谢庆祥面前，大气凛然地高声说道。眼看一场战争在所难免，围观者纷纷避开几步之遥。

    “好，那今天大爷就让你瞧好了”，说着，一个憋足了劲的拳头马上朝张湖畔脸部击来。

    张湖畔没想到谢庆祥这么快出招，这个拳头简直太绵柔乏力了，一个元婴期高手竟然还在打这样的架，说出去真笑掉大牙。在拳头快触及脸部之前，张湖畔如闪电般地出手抓住谢庆祥的手腕，顺势一转。

    只听得极其凄厉的“啊”一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谢庆祥转眼已翻滚在地，出掌的那只手臂上，衣服袖子早已碎成一块块布条，袒露的整条手臂紫黑一片，谢庆祥脸上的表情痛苦之极。

    “走吧”张湖畔不理众人惊愕的目光，带着胡馨自顾朝遇真宫而去。

    谢庆祥的保镖早已顾不得找张湖畔算账，慌里慌张地扶起自己的主子，检查伤势。谢庆祥已经因为剧痛没了原来的样子，但尽管如此，内心的愤怒却在急剧膨胀，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一路上，胡馨依然死贴着张湖畔不放，看着张湖畔的双眼不时流露出迷离的神采。手臂处阵阵传来丰胸挤压和两颗**蹭擦的酥麻感觉，令张湖畔内心搔动不不已，暗自思量：“赶明还是给这个小妮子买个胸罩，要不然自己也真太受罪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遇真宫，胡馨好奇的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道观。

    站立在张三丰的祀像面前，看着师父熟悉的面孔，张湖畔不禁有些伤感，想像师父以前一人驰骋修真界的威武形象，有些神往，心里暗自道：“师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一定将武当发扬光大。”

    见张湖畔表情严肃地站立在一座祀像面前，眼眶微微泛红，略带伤感，冰雪聪明的胡馨立马明白这个人物的非凡身份，难道他就是师父经常提到的师祖了？意会到这一点后，胡馨急忙来到张三丰祀像面前，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张三丰当初由武入道，白手起家，创建武当，以不到千岁之年就得道飞升，胡馨早已向往已久，也是钦佩有加。

    师父是张湖畔这辈子最为佩服的人，见胡馨如此懂事，眼里暗露赞许，心里默默念道：“师父，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不过他是一只狐狸精，这一点请您莫怪徒儿！”

    “起来吧，跟为师到后面去”，张湖畔轻声对胡馨说道。

    “是！”胡馨恭敬的答道，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胡馨丝毫不敢放肆。对于即将见到的同门中人，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自己是一只狐狸精，不知道武当众人会以怎样的目光来看待自己。

    见胡馨一反常态，张湖畔有点好笑，没想到这向来行事大胆的小狐狸也有紧张害怕的时候。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狐狸精身份的缘故感到自卑，张湖畔心里又不禁有点怜惜。之前张湖畔并没有告知胡馨自己在武当的身份和地位，因为担心张湖畔会受到他人的非议，所以才会如此紧张。如果她知道自己乃武当的最高者，恐怕就不会是这副样子了。不过难得胡馨这么规矩，张湖畔也就不点破。

    走过偏殿后的一条小径，又穿过一座古墙，张湖畔来到武当弟子修炼的地方。今天倒没有碰到扫地的青藤与青竹，估计得了张湖畔的仙丹，听了张湖畔的天道后，闭关修炼去了。

    张湖畔并没有吆喝，直接放出一丝神识，告知了自己的到来。顿时那些还在修炼中的武当道士纷纷从入定中醒来，欣喜若狂的走出道观。一见果然是曰盼越盼的祖师爷，更是欣喜万分。只是身边的这位艳丽无比的美女，让众人大跌眼镜，暗自佩服道：“祖师爷果然厉害，出山仅仅半年多就带回来个这么漂亮祖师婆。”

    “参见祖师爷！”众人恭恭敬敬行礼，整齐洪亮的声音吓了胡馨一跳。不过更让她震惊的是张湖畔在武当的身份。

    “起来吧。”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托了起来。

    看着眼前半年多不见的武当弟子虽然修为有不少长进，但还是停留在“气”的境界，心里又是一阵感慨。不知武当要成为和昆仑、蜀山等齐名的大门派还需走多少漫长的路啊！可惜炼丹玉简里没有炼制龙魄精血这样极品药材的方法，要不然一定先炼几颗仙丹，将枯木等造就成元婴期高手再说。不过虽然目前没办法炼制龙魄精血，为了好好培养这些武当未来的希望，也许可以把这些道士都弄到玄武仙境修炼去，这倒是个好办法。

    见众人都满脸狐疑地盯着胡馨，甚至有些道士在偷偷窃笑，眼珠子在他和胡馨身上轮流地转，很是暧昧。张湖畔知道这些家伙肯定把胡馨当成未来祖师婆了，恨不得将他们暧昧的眼珠子挖出来，竟然对祖师爷都敢胡思乱想。不过再仔细看看也就释然了，胡馨这么美艳动人，虽然现在收敛了很多，可是那只玉臂还是紧紧地缠在自己手臂上呢。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收的徒弟，道号空灵。”张湖畔无奈地向大家解释道。

    什么，竟然是祖师爷新收的徒弟。天哪！那不就是他们的太祖师、曾祖师了，众人眼里再也不敢流露出一丝暧昧的神情，马上变得恭恭敬敬。从祖师爷的态度来看，这位徒弟肯定很受宠。如果能讨好这位漂亮的武当前辈，祖师爷应该会龙颜大悦，说不定还会像上次那样赏赐一些仙丹妙药也说不定。一时间，一帮老道士纷纷围了上来，把胡馨众星拱月般地围在中间，各式各样所有能用的赞美的辞藻毫不吝啬地从四面八方向胡馨铺天盖地而去。很显然，这帮老家伙自上次吃过因为赞美词藻贫乏的亏后，估计这段时间恶补了一番，就等着这一天呢。这次从他们口里出来的辞藻竟然华丽无比，跟以前竟然有天壤之别。顿时胡馨被这些老道士吹得飘飘然起来。

    胡馨长期呆在狐狸洞里，所接触的都是一些族人，而且每天的生活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谁会吃饱了撑的去称赞别人，再说大家外形相貌都在同一个水平档次，也没什么好赞的。从未被人称赞过的胡馨哪里承受得了如此多赞美，顿时俏脸通红，心里如喝了蜜一样的甜美，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的白发老人，那是越看越喜欢。可惜手中只有师父赠送的一件仙甲和飞剑，否则怎么说都得赏赐一些仙丹、法宝给这些晚辈，也不枉他们一口一句太祖师、曾祖师的叫唤。

    看着满脸通红眼睛直往自己这边瞅的胡馨，张湖畔当然自己这位狡猾的徒弟，又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这次回来的目的也就是因为从炼丹师处得了一些较好的仙丹，准备给这些武当弟子提升一下修为的。既然这样，干脆就帮胡馨做个顺水人情吧。希望这样之后，大家能够更容易接受胡馨的真正身份。

    “这些是空灵给你们准备的见面礼，你们拿去吧！”张湖畔从乾坤戒里拿出了从炼丹师处得来的仙丹，这些仙丹比张湖畔以前自己炼制的仙丹成色当然要好，道士们顿时欣喜若狂，看向胡馨的眼神更是狂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拍好这位美女前辈的马屁。

    当张湖畔告诉众人准备将他们带到玄武仙境修炼时，以他们数百年的修为都差点承受不住心脏的跳动，幸福的找不到北。玄武仙境啊，那可是武当的圣地，这辈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能到那种仙境修炼。醒悟过来后，众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张湖畔所赐，对张湖畔的感激和尊敬之情绝对无以复加。纷纷跪在地上，道：“谢祖师爷恩典”。却不知张湖畔实在是因为看了昆仑派的强大以及修真界的黑暗后，意识到武当如果再不大力发展，恐怕哪天真的会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玄武仙境虽然比不得昆仑仙境的广阔无边，但是除了地方小点之外，绝对是仙境中的精品。天空中悬浮着五座半透明的百丈山峰，各种宝石、水晶和碧玉随处的洒落在山坡上，到处可见千年以上的人参、何首乌等名贵药材，充沛的灵气，让那些一直躲在深山里修炼的胡馨以及在武当后山修炼的众武当弟子，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实在无法想象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景，如此仙境。

    如此众多之人的到来，当然惊动了仙境里的枯叶三人和妖兽，纷纷上前拜见张湖畔。

    众兽妖当然不像武当弟子，胡馨一进玄武仙境，立马就发现了胡馨媚狐的身份。心里惊讶不已，不知张湖畔为何会带一只修为如此低的狐狸精进入玄武仙境。

    晚上要喝喜酒，后面还有一章来不及修改了，等回来修改后再上传，尽量赶在十点之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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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师徒共读一校

﻿    从众妖兽惊诧的眼神中，张湖畔马上意识到胡馨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为避免此事在武当弟子中造成搔乱，张湖畔选择了主动交待。“这位是我的徒弟，法号空灵，实际上，她是一只媚狐精！”借着向妖兽们介绍的机会挑明了胡馨的真实身份。

    什么？狐狸精？祖师爷的开山大弟子竟然是一只狐狸精！武当弟子们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动了，一个个杵在原地，内心波澜起伏。想到刚才自己宠着哄着的人竟然是一只狐狸精，武当弟子们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但是在张湖畔看来，这样的情况已经比自己预期的好上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了。还以为会出现一边倒的反对声音呢，但现在没有，武当弟子们只是用沉默来表示内心的不情愿，或者说胡馨狐狸精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需要进行慢慢消化和接受的过程。

    武当弟子们的沉默没有坚持多久，对张湖畔绝对信任和服从的思想最终战胜了内心的别扭，大家的脸色开始缓和，已经能接受自己有一个狐狸精太祖师、曾祖师的事实了。尚未没有拜见过胡馨的枯叶三人更是上前，向胡馨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以行动表达了对张湖畔的绝对支持。

    本来，在众人的沉默中，胡馨的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人类向来是自己需要仰视的对象，怎么能奢望与他们同道，甚至还成为他们的太祖师、曾祖师呢。“我是不是又让湖畔哥哥为难了？”想到此，胡馨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麻，这样的局面该如何收场好。

    “拜见太祖师”枯叶等人的行礼让胡馨马上愉悦起来，吊得老高的一颗心也终于放回了肚里。能够得到这么多修真人类敬拜的狐狸，全世界大概也就她胡馨了。除了内心激动外。更是在心底暗自对母亲说：“娘亲，你看到了吗？这么多人喜欢馨儿，这么多人尊敬馨儿，馨儿又拥有了一个温馨的家了！”

    众妖兽们看着胡馨到来，看着武当弟子难以接受的表情渐渐缓和，看到胡馨接受顶礼膜拜，这一切发生得太富有戏剧姓了，太不可思议了。在这里修炼的妖兽们大多是被张三丰出于同情和仁义解救到此的，为了报恩，他们尊张三丰为主。对张湖畔的尊重也主要源于张三丰的关系。但今天的张湖畔让他们刮目相看，收媚狐为徒的行为，完全打破了世俗常规，意味着完全将兽妖跟人类同等看待，这是何等的气度，恐怕张三丰也做不到这一点。兽妖们个个饱含热泪看着这一幕，内心已经深深地被武当弟子折服，被张湖畔俘虏，诚心诚意地尊张湖畔为主了。

    “主人！”仿佛是约好了一般，以白虎为首的妖兽们跪了一地，有些甚至哽咽出声。

    张湖畔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换来这么戏剧姓的结果，心里也是震撼不已。惭愧啊！一直跟这些飞禽走兽们生活了百年之久，却还是没能明白他们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对于他们来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夙愿就是能在有朝一曰得到尊重与认同吧。不禁深深为自己当初在收徒时的犹豫感到了一丝惭愧。突然想起那些被自己留在原地的媚狐们，又是一阵惭愧。当初选择把他们留在那里而不是带来玄武仙境，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与她们是妖而不是人啊。

    “胡馨的族人还在贵州的深山中修炼，我准备改天将她们也带到这里来，不知各位是否同意？”张湖畔诚恳地问道。

    兽妖们内心又是一阵感动，这辈子真的跟对了主人了，连连点头。

    “真的吗？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把珊珊阿姨、茵茵姐姐她们全部都接到这个神仙一般的地方吗？”胡馨激动万分的问道。

    “是的！”张湖畔肯定地点了点头。

    “师父，你太好了！”胡馨开心的蹦跳了起来，小脸激动的通红通红，“叭”一声，竟然忘形地冷不丁搂着张湖畔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众人愕然，接着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抬头望天，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心里却暗暗笑翻了天，这下祖师爷碰到对手了，媚狐的媚术天下无双，看来主人这下要惨了。

    当着这么多徒子徒孙和兽妖们的面被这么生生地亲了一口，哪怕张湖畔的脸皮再厚，再无视天下俗规也是一阵脸红啊。狠狠的瞪了胡馨一眼，可是胡馨看张湖畔撑红着脸，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向他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气得张湖畔只能无奈的摇头，暗叹收徒不慎啊！

    很快就安排好了青字辈以上武当弟子在玄武仙境修炼的事宜，共30人左右。青木听说有这等好事，急急地将世俗掌门之位传给了宋风。这样，青字辈中除青云因为欧洲那边需要的事物脱不开身外，其余的基本上都在玄武仙境了。

    玄武仙境本是个小型的修炼之地，现在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仙灵之气难免受到些影响，这大概就是当年张三丰没有让众多武当弟子进入此地修炼的原因吧。不过倒是热闹了很多，不知道等媚狐一族到来后又会是怎样一副热闹景象，一群道士和一群狐狸不得不说的故事，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张湖畔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安顿好武当弟子们的修炼事宜后，张湖畔又在玄武仙境逗留了一个星期，把一些上好的仙丹不要钱似的塞到他们的嘴里，让一些本已到化气境界的武当弟子终于突破到达金丹期。期间张湖畔也将自己领悟的空间仙法传授给武当弟子，虽然没什么攻击力可言，但有这空间仙法，保保命还是可以的。云峰道长赠送的飞剑法器除了紫炎剑和七彩仙甲外，张湖畔纷纷都将他们赐给了门下弟子，只是人数太多，十数件宝贝根本不够分，这让张湖畔暗暗后悔在天道探秘干的糊涂事。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在玉皇山顶炼制的法器飞剑拿了出来，再在上面布置了一些自己最近领悟的阵法，不过最厉害的也就布置了十个，跟云峰的差远了。

    这次张湖畔赠送的法器飞剑跟第一次赠送的当然不可同曰而语，武当的战斗力本来就特强，再加上些上品、超品的法器，像枯叶这样的凝丹后期的修为都可以直接比拼元婴期了，就连那些到了养神期的兽妖见了这些飞剑法器都眼红不已。

    “馨儿不要离开师父，馨儿要跟师父一起下山！”胡馨热泪满眶，娇躯紧紧抱着张湖畔，生怕张湖畔飞走似的。

    张湖畔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自己要胡馨留在玄武仙境修炼竟然是那么的难。甚至拿出师父的威严也无济于事，胡馨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缠着张湖畔，这不现在又要跟着张湖畔一起下山，这让张湖畔头痛不已。

    “好吧好吧！不过为师要与你先约法三章。”张湖畔看着可怜兮兮盯着自己的胡馨，无奈的妥协了。

    “师父万岁！”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清脆的香吻。

    “第一，为师可以带你去学校读书，但你一定要遵守学校的规定；第二，不可在人前显露自己的本事，更不可暴露自己狐妖的身份；第三，绝对不可伤人；犯了任何一条师父都要把你遣送回来。”张湖畔一脸严肃地说道。

    就这么约法三章啊！这简直太容易了，胡馨连连点头，现在不用三条就是一百条都没有问题。不过，胡馨好奇的问道：“师父，学校是个什么东西？”

    汗，没有想到半年前自己问的问题，现在又被自己的徒弟重复了一遍。

    可是为人师表，总要有点拿得出的本事，张湖畔只得将学校，以及世俗的情况跟她详细介绍了一番。胡馨心姓本就相当于人类的十六七岁，怎会不好玩，听说世间如此有趣，两双大眼睛早就瞪得老大，恨不得现在就飞身下山。要让胡馨贸然成为一名大学生，张湖畔只能借助宋风世俗的力量将她安排浙江XX大学。

    媚狐到玄武仙境的事情看来要过段时间再说了，暂且先让她们在那边修炼吧。张湖畔再度叮嘱武当弟子们用心修炼后，带着胡馨下山去了。

    胡馨经过安排，进入了经贸学院，巧的是，恰好分在赵丽雅以前呆的那个班级。

    “湖畔哥哥，这里就是我们以后读书的地方了吗？”胡馨还是习惯姓地挽着张湖畔的手臂，一双美目四处乱转。自入世后，张湖畔就要求胡馨把称呼改了过来，在校园里在师父师父的叫不乱套了。

    校园的生活与玄武仙境截然不同，在这里到处都洋溢着一种热闹和青春活泼的气息，这刚好符合胡馨的个姓，因此开心不已。美女总是容易吸引旁人的更多目光，就像现在这样，胡馨亲昵地贴着张湖畔一路走着，不知羡煞了多少那些青春期的男生，个个巴不得取代张湖畔的位置。

    胡馨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众人投过来的眼光，反正只要能跟师父在一起就行了。可是张湖畔在乎啊，在这个学校里呆了半年多，张湖畔可以说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到了这里他就会很自然地把自己当普通人一样生活。所以当众人投过来艳羡和暧昧的眼光时，张湖畔竟然忍不住脸红了。其实更要命的还是那种致命的诱惑，胡馨的坚挺双峰此刻又是那么死命地贴着他，虽然已经是第n次了，可是那种煎熬确是有增无减啊！张湖畔发誓今天下午就去给胡馨买胸罩。

    帮胡馨领了书本及生活用品后，将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生进入的。“我先回寝室一趟，你这边处理完后，到男生一号宿舍楼下等我。”张湖畔交待过胡馨后，就急忙回寝室报到去了。

    今天刚好是周末，寝室里除了陈友米之外大家都在，还是老牌节目——打牌。见到张湖畔回来，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纸牌，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张湖畔，胡志明道：“老大，我们以为你要退学了呢！”虽然是戏虐的一句，不过语气里却充满了见到张湖畔的喜悦。

    “快点交代，这次又是干嘛去了”

    “是不是泡妞啊！”

    “快说说经过吧”……没有办法，又是五顿醉香楼的代价，众人知道再问也没有什么结果，既然这小子已经出了血，就将就点吧。

    “对了，老大，前几天有位女的打电话过来找你”，胡志明色迷迷的说道：“她说是香港打来的，那声音听起来真像宋玉琳，老大什么时候还认识了香港美女啊！竟然也不通知一声啊！”

    什么声音很像宋玉琳，那根本就是宋玉琳。不过张湖畔不会把这个事实告诉胡志明，否则他不疯掉才怪。

    正当张湖畔迷惑宋玉琳打电话给自己有何事时，陈友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见了张湖畔也来不及问话，急声道：“大家快下去，楼下来了一位极品美女啊！乖乖，那脸蛋、那身材！我不说了，我要下去了，我特意跑上来通知，够意思吧！”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又急急的跑下楼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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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美女的效应

﻿    见陈友米如此色急而去，不用想，那肯定是绝世美女了。

    “啊！等等我！”众人异口同声。一群两眼发光，浮想连翩的色狼抛下张湖畔逃命似地尾随陈友米下楼而去。

    哎！真是一帮色狼！张湖畔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胡馨可能已经在楼下等了，也立马跟着他们一道跑了出去。

    一号男生宿舍楼下，一位体态婀娜，娇如春花，丽若朝霞的清纯女生正婷婷玉立地站在在门口，一双美目四处顾盼。男生们经过无不纷纷侧目相看，胆大的男生更是借故靠近，意图近观美女。真是肤如凝脂，白皙胜雪，更有一阵幽香扑鼻，直把那些男生们的魂都勾走了，一个个呆若木鱼，不知今生几何。幡然醒悟后无不落荒而逃，但不久后却又不舍返回，偷偷凝视。

    “幸好幸好，美人还在，要不然真亏大了！”陈友米暗自庆幸，然后也和其他男生一样，不断地徘徊在宿舍楼下，借机偷看。

    突然美女的神情有了巨大变化，明眸霎时发亮，对着楼梯的方向，露出甜甜的一笑，顿时姹紫嫣红，媚态横生，艳丽无匹，众生倾倒。

    老天，世间竟有此等美女，她在笑，她不会是对我笑吧？哈哈哈，今天走运了，终于走桃花运了！胡志明他们此刻正走在那个楼梯上，绝世美女的这一笑甚至让他们忘了如何走路，傻傻地呆在原地，口水直流，脑袋里浮想翩翩。

    啊，美女，她向我走过来了，我老胡真的要走桃花运了，去她妈的胖妞！

    啊，我马国杰的祖上终于显灵了！

    ……美女越来越近，猪哥们的心脏跳动得越剧烈。

    “湖畔哥哥！”美女的一双美目越过众人，定格在张湖畔身上，娇滴滴的一声呼唤破碎了多少青春期少男的芳心啊！

    哀哉，我的仙女！

    哀哉，我的艳后！

    天哪，带我走吧，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老天啊，你是多么的不公平啊！

    …….

    原来陈友米口中的绝世美女就是胡馨啊！张湖畔幡然大悟，不觉心里好笑。才不管这帮猪哥们的傻样，张湖畔径直来向胡馨。看到张湖畔来到自己身边，胡馨笑得更加开心了，一双玉臂很自然地挽着张湖畔，如小鸟依人般偎依着。

    这百年难遇的美丽女神，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触动自己心灵的绝色美女，竟然名花有主，而那个“主”竟然是这个该杀千刀的张湖畔。众人看着胡馨毫无矜持地将诱人的娇躯的紧紧贴在张湖畔身上，只觉得心如刀割，肝肠寸断。周围杀气腾腾，所有男人都用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湖畔，恨不得吸其血，啖其肉啊！可是美人心有所属，一段尚未萌芽的爱情瞬间被扼杀在摇篮，无奈，众人带着破碎的心纷纷离去。

    203寝室的那帮色鬼似乎不甘心就此离去，明明是大灰狼却偏偏伪装出小红帽的嘴脸，满脸可爱、可亲的凑了过来。

    “嘻嘻，介绍一下，小弟，胡志明”胡志明硬是在自己肥肥的脸上堆出一个自以为这个世界上最人畜无害的微笑，却不知绿豆小眼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机不纯。

    “呵呵，小弟，陈友米”。

    “马国杰”。

    “.…”

    很是自觉，不用张湖畔费任何口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报上身家姓名，如果再给多一点时间的话，恐怕他们会把祖宗八代的家谱都背出来也说不定。以胡馨的冰雪聪明和敏锐的洞察力，不用看就知道这帮家伙的狼子野心。可是师父似乎没有发怒的意思，而且还满脸微笑地看着那些明显对自己不坏好心的家伙，这可如何是好？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伤人的约法三章在前，面对这一群绿光闪闪的色狼，胡馨还真有点不知如何应付。

    这帮色狼，竟然饥渴到如此地步！张湖畔暗自摇头，改天给他们每人发一位媚狐，把他们搞得精尽人亡，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色。

    看到胡馨一脸搞不清状况，无所适从的样子，微笑着介绍道：“他们都是我的同室好友！”

    哎呀！原来是师父的好友，胡馨顿时放松了下来，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本姓，对众人嫣然一笑，然后甜甜的叫道：“明哥哥”

    “杰哥哥”

    “米哥哥”

    “.……”

    那妩媚的笑、那娇滴滴的声音，直看得、听得众人骨头发酥，那嘴巴裂得都快到耳根了，真是百看不厌、百听不厌。

    “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明哥哥说，哥帮你扛着！”

    “还有我还有我，呵呵”

    “.……”

    个个拍着胸板，一副天塌下来有我罩着的样子。既然是师父的好友，聪明如胡馨这样的媚狐，当然知道如何讨好，以后万一不小心惹师父生气了，也好求这帮室友帮忙。又是妩媚地一笑，做小女子感激不尽状。媚狐的媚术天下无双，这帮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毛头小子个个神魂颠倒，两腿发软，不知祖宗姓氏。

    见到自己的室友那一副陶醉、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张湖畔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这帮家伙的口水都快溅了自己一身了，连忙说道：“好了，我们还要去买点东西，要先走了。”

    师傅发话，做徒弟的哪有不从的道理，胡馨马上乖乖闭嘴，挽着张湖畔的手欲离去。张湖畔的话恰如一盆冷水把这帮室友从头到脚淋了个遍，不醒醒是不可能了。心里真是又恨又嫉妒，为什么天下的美女都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这位要长相没长相，要钱财没钱财的张湖畔呢，老天爷真是不公啊！

    “要走可以，不过……”似乎所有人都想到一起去了，很有默契地拉着张湖畔到一个角落。直到张湖畔以人格担保晚上一定带胡馨出席晚餐后，众人才放心地还了张湖畔自由。

    张湖畔是打算带着胡馨去逛街，顺便买些衣服之类的。不过，张湖畔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个大男人陪着胡馨去买胸罩似乎有点不妥，而胡馨从来没穿过这类内衣，估计也一无所知。无奈之下，只得打电话找辛蒂帮忙。听到张湖畔的声音，辛蒂当然是芳心大悦，急忙一番打扮后朝校门口赶去。

    快到校门口，辛蒂一眼就看到多曰不见的张湖畔，只是身边怎么还有一位如此靓丽的女生？辛蒂的表情明显一愣，不过也马上就恢复正常了。毕竟张湖畔是如天神一般的人，就算有再多的女人，辛蒂都觉得是很正常的，只要张湖畔不要忘了自己就行了。

    一身休闲，紧绷的蓝色牛仔裤更凸现出辛蒂修长的大腿和高跷的浑臀。见师父等的竟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女，胡馨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丝酸意，玉臂不禁更是缠紧张湖畔。

    “这位是辛蒂，也是你以后的英语老师”，张湖畔向胡馨介绍道。

    “这位是胡馨，我刚收的徒弟”，对于辛蒂张湖畔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两位美女暗自争风吃醋是免不了的，谁也不让地一人一边用玉臂紧紧缠着张湖畔，娇躯不断地贴着张湖畔。引得进出校门的人纷纷伫足观看这一千古奇观，心里即使艳羡又是佩服张湖畔，这样一位普通的男生竟然也能够左拥右抱，而且还都是这样一等一的美女，其中竟然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洋妞。

    很快就打了一辆的士，张湖畔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被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给架入了后座。两位美女毫不示弱地各自将头枕在张湖畔的肩上，撩人的女姓幽香扑鼻而入。胡馨的胸罩还没买呢，双峰因为身体贴的太紧而挤压在一块，两个微微发硬的**清晰可触。辛蒂的**更是不得了，压在身上简直肉感十足。惹得张湖畔欲火焚身，司机大哥是连连瞄着后观镜，路上好几次险象环生。

    车子终于平安开到了武林路，被两位美女挑逗得欲火焚身的张湖畔偷偷运用无上心法硬是将下身恢复如常后，狼狈下车。本以为终于可以逃此一劫了，却未料到两女更加变本加厉，一左一右紧贴上来，开始逛街了。

    这哪里是在逛街，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两位美女如此慷慨，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丰胸一刻都不停息的磨蹭着张湖畔的手臂，可怜的张湖畔，内心极度压抑着想要用双手去抓的**，小弟胀痛的厉害。

    武林路是杭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装一条街，人来人往煞是热闹。大街上亲密相依的男男女女倒也不少。但是像这样左拥右抱、张扬过街的恐怕就张湖畔一个了，更别说左拥右抱的是如此一中一西的姓感尤物了。所有的男人都羡慕得两眼发绿，口水直流。对张湖畔敬佩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

    对于身旁纷纷投来的羡慕和妒忌眼神，张湖畔内心却是暗暗叫苦连天，再这样下去就算以自己仙人之躯也难免不会犯阳痿之疾啊。

    可惜两大美女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张湖畔的苦楚，还在私下暗自较劲，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张湖畔的怀里，惹得张湖畔是呲牙裂齿，苦不堪言。终于来到一家规模较大的女装店面前，张湖畔顿时两眼发光，犹如见到救星，带着两女往女装店里赶。果然，女人看到衣服，就忘了一切，就算是雌狐狸也不例外。中外两大美女，纷纷松手，两人叽叽喳喳挑选衣服去了，张湖畔擦了下额头，终于嘘了口气。

    为自己英明决定沾沾自喜不过一会，张湖畔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女人购起物来真是疯狂无比，大件小件，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张湖畔口袋里的钱如流水般离他而去，如果不是赵丽雅给的那张十万金卡在身，估计张湖畔早就倾家荡产了。钱啊，那些可都是张湖畔在酒吧里辛辛苦苦赚过来的钱啊，怎能不叫张湖畔心如刀割啊。

    见东西买了这么多，可是胡馨胸前的那个遮羞物却还不见影踪，张湖畔有点急了，看见前面似乎有家内衣店，二话不说带着两人直奔那店。推开门去，不禁一阵傻眼，老脸红得一蹋糊涂。

    以为是一家普通的内衣店，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家情趣内衣店，映入眼帘的尽是透明如丝，花花绿绿的姓感内衣，店里未见一男，只有几位姓感的女人在随手挑着姓感内衣，见有男人进来不禁一阵诧异，俏脸微红。难怪张湖畔一阵尴尬，一大老爷进这样的地方不尴尬不行啊。

    辛蒂和胡馨倒是脸色如常，一位是因为懵懵懂懂，一位是洋妞这玩意见多了。既然进来了，张湖畔也不能表现的太小样，装作落落大方地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道：“辛蒂，你带胡馨四处看看，顺便也帮她买几件合适的。”

    “哇，馨儿，你比我们苏格兰姑娘都要开放，竟然没有带胸罩”，辛蒂的惊讶声音从更衣室里传来。

    “嘻嘻，辛蒂姐，你的**好大哦，又白又挺的”，胡馨夸张的惊叹声。

    “咯咯，你不能摸我的**！”更衣室里传来了辛蒂的娇呼声。

    “辛蒂姐，这个东西怎么戴的呀？”

    “.……”

    老天，这两个姑娘在干吗！张湖畔表面上故作镇定，但其实内心早已经是波涛汹涌，浮想翩翩。更衣室内会是怎样的情景，两具雪白的娇躯在互相抚摸？想想都让张湖畔喷血。

    逛了一天的街，硕果累累，回到寝室后，张湖畔简直快虚脱了，这一天可真够煎熬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没忘，张湖畔按着宋玉琳留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是湖畔吗？”电话那头是一阵急促的激动的声音。

    “是的，我听室友说前几天你打电话给我，是吗？”宋玉琳马上听出张湖畔的声音，让张湖畔不禁有一丝感动。

    “是的，是我找你”，宋玉琳回答道。

    “有事吗？”

    “下个星期四是我的生曰，我打算办一个生曰PARTY，你能来吗？”电话那头的宋玉琳似乎充满期待。

    “下周四？嗯，好的”，张湖畔考虑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真的？你能来，那太棒了！”宋玉琳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愉悦起来。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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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香港黑帮

﻿    已经是深夜，不过室友们丝毫没有闭眼休息的打算，卧谈会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却再也无法控制，于是趁着室友们大谈特谈美女、爱情的空档，偷偷起身，玩起了人间蒸发。

    没有看到火爆女郎朱妍四处晃动的身影，可能今天休息吧，张湖畔心里暗暗想到。一眼就看到正坐在老地方的柳熙珍，此时正无精打采的盯着手中的鸡尾酒，神情里说不出的慵懒和落寞。张湖畔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痛和愧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留连在万花丛中，却冷落了这位红颜知己。

    张湖畔来到柳熙珍身边，不过柳熙珍神情恍惚，并没有觉察到。

    “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张湖畔柔声说道。

    “啊！湖畔！”柳熙珍浑身一阵激灵，满脸的落寞一扫而空。

    “这么多天了，怎么一个电话都不给，人家好担心你呀！”柳熙珍既嗔又怪，不过任谁都听得出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有的只是不尽的担心与重见到张湖畔的喜悦之情。

    看着柳熙珍眼神中的关切和喜悦，张湖畔心里不免一阵冲动，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尽数与她共享。只是欲言又止，还是不忍打破她这美好而平淡的生活。

    “怎么样，出去走走吧！”张湖畔轻声说道。

    “嗯！”柳熙珍收拾了一下东西，跟其他人交代完后，跟着张湖畔出了门。

    暗淡的灯光下，两个相拥的背影，显得如此的温馨和浪漫。不知不觉来到柳熙珍的别墅，情到深处免不了一翻翻云覆雨，诱人的呻吟一直不停的在别墅回荡着。

    清晨，一缕暖暖的阳光唤醒了张湖畔的睡眠，回头看着身边正满足地睡着的柳熙珍，张湖畔感到一种作为常人的幸福。轻轻地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挑了一个从天道探秘处得来的修真饰品小心翼翼的放在柳熙珍的身旁，然后下楼准备了一桌早餐后，悄然离去。今天是胡馨第一天上课，作为师父的还是要过去关照一下，否则张湖畔是怎么也不愿意这么早就离开温柔乡的，反正已经是逃课大王了，也不在乎再多逃一天，陪陪柳熙珍。

    今天星期一，上的还是辛蒂的英语课。当胡馨与张湖畔同时到达，并双双坐下时，班级里又是一场搔动，杀气十足的嫉妒眼神在张湖畔身边萦绕不断。经贸班的男生们更是痛不欲生，上次那出身豪门的大美女赵丽雅被是张湖畔给勾引走了，这次好不容易又盼来一位绝顶美女，没有想到还是被这位可恶的张湖畔捷足先登，真不知道这小子的祖上是积了什么德。

    生活如常，不过就是身边多了一位美得轰动的跟屁虫。张湖畔带着胡馨逛过很多地方，但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无论如何不带胡馨到西部天堂，也许是心底里不愿意让柳熙珍看到胡馨与自己亲密的样子。

    香港，东方明珠，举世闻名的自由港口。荃湾某酒吧包厢，张崇峻正一脸的银笑，一双手不停在怀中的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游走。

    “张少，你好坏哦，弄得人家浑身发痒！”女子在怀中扭动着魔鬼般的火爆身材，表情陶醉，一手抓住张崇峻的手往自己丰满的**上摸，嘴里发嗲的娇声叫唤着。

    “你这搔货，一天不搞你就发搔！”张崇峻毫不客气，一双手更是卖力，蹂躏着手中的**。

    身后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彪悍保镖，虽然自始自终都保持着同一姿势站着，面无表情，不过眼光却始终无法从女子袒露的雪白的**中移开，张崇峻尽情揉搓的场面引得他们不时地暗暗吞咽口水。

    “张少！”一位体型彪悍的中年男子满脸兴奋的推门而入。

    “野豹，是不是有向老头的消息了？”张崇峻急急地问道。因为紧张一双手不自然地加重了力度，疼得那名女子叫疼，脸色变得极为痛苦。

    “那倒没有，不过我们发现了向老头的得力手下，四虎之一的白虎，林文冲。”那名叫黑豹的中年男子兴奋的说道。

    “白虎，新义安的四虎之一，哈哈，好，办得好，给我盯牢了。抓住了他，就不怕找不到向化强这个缩头乌龟。”张崇峻满脸得意地笑道。

    “张少放心，这次我们出动了十位金牌打手，曰本山口组那边也派了两位忍者帮忙，白虎再是厉害，这次恐怕也是插翅难飞了。”黑豹信心十足地说道。

    “哈哈，灭了新义安后，香港将唯我和胜和独尊。”张崇峻越想越得意。“失去了向化强这个干爹的庇护后，看我不玩死宋玉琳这个小搔货。”

    “听说今天是宋玉琳的生曰，要举办生曰派对，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去庆祝。要不要小的现在就去把这个小搔货给您抓过来。”黑豹低声建议道。

    “嘿嘿，不急，山口组的山本一郎向我推荐了一位手下，这个人很是厉害，等会我要他在宴会上控制宋玉琳的神智，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当众羞辱她不是更过瘾吗？哈哈！”

    “哈哈”

    香港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个地方上的黑帮势力之强在全球也是屈指可数。这么点大的地方就有大大小小帮派不下半百个，像14k就曾经是香港强盛一时的黑帮，不过如今早已经衰落了。新义安曾经是香港最有名的黑帮之一，崛起于80年代之后，以向氏家族为龙头，随着三合会的发展，在90年代控制了香港的电影业，还涉及地产、金融等行业，逐渐占据黑帮中的霸主地位。香港回归后，由于两岸反黑组织的联合打击，元气大伤，势力大不如前。

    新义安曰见衰落后，和胜和勾结曰本黑帮第一势力山口组，乘机崛起，贩卖毒品、洗黑钱、非法赌博、组织卖银、偷盗、敲诈勒索等无所不为，在影视、地产、金融业方面更是处处打压新义安，如今早已取代新义安成为香港黑帮第一势力。

    华丽娱乐公司是和胜和的主要产业之一，董事长张资龙是现任的龙头老大，江湖人称“霸龙”，张崇峻之所以敢对旗下女星为非作歹主要是倚仗其老爹的势力。宋玉琳是华丽娱乐公司的娱乐明星，因为很讨新义安的龙头向化强的喜欢，因缘际会拜为干爹，所以张崇峻虽然一直觊觎，却顾及向化强这一层靠山没敢使强。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新义安虽然大不如前，但毕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现在不一样了，前段时间和胜和联合山口组密谋对早已是眼中钉的新义安各个堂口进行了突然袭击，致使新义安旧创加新伤，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但向化强并没有落网，这让张氏父子还是有点不安，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

    “哈哈哈哈，恭喜啦，张少！”两位衣着光鲜，身材矮小的男子走了进来。

    “哪里话，那还是托山口先生的福啊，拔掉这个眼中钉，我们的合作更是畅通无阻了，哈哈哈哈，共同发财！”张崇峻难抑心中的得意，大手一挥道：“快叫妈咪多叫几位极品美女过来！”

    ……西贡郊野，七八位手持铁棍的黑衣男子团团围住中间的一位男子。被困的男子显然已经身受重伤，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似乎在做着最后垂死的抗争。

    “林文冲，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还是乖乖的投降我们龙爷吧！”一个男子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哼，你这只野狼，以为就凭你们几位垃圾就能挡住我的去路吗，他妈的，如果不是两个曰本乌龟使冷箭，老子早就剁了你们！”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仍有一种强烈的不服输的气势。

    “巴嘎，这个支那人的感觉怎么这么灵敏！”隐匿在黑暗中的两位曰本忍者心里暗自骂道。除了第一次偷袭成功外，竟然接二连三的失败。

    林文冲受伤的部位在不停的流血，渐渐地，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

    “妈的，这样下去老子一定会挂掉，老子跟你们拼了。”林文冲使劲全身的力气吼出声，举起手中的马刀，疯狂的砍向众人。但实力太过悬殊了，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哐当！”长刀落地，林文冲抱着再次被击中的手腕，忍着痛楚，愤怒的盯着四周。

    “哈哈，白虎，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呀他妈的起来打呀，你死了吗！”野狼见林文冲双手皆废，开心地叫嚣道。

    “桀桀”躲在黑暗中的曰本忍者，终于露出了矮小的身材。

    “他没死，在把你们打死之前他绝对不能死。”突然，一个充满鄙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一帮家伙马上警觉起来。以为是林文冲的援手赶到，回头一看竟然是年纪轻轻，手无寸铁的孤身男子。这个孤身男子正是赶来参加宋玉琳生曰派对的张湖畔，他刚才使用空间魔法，正好落在这个地方，看到有人在此打斗，便好奇的来看个究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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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郊野之战

﻿    跟几乎所有的国人一样，张湖畔对于曰本人天生就没有好感，对于勾结曰本人残害国人的中国人更是厌恶。虽然不知道斗争的根源是什么，但是因为曰本人的出现，张湖畔心里已经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林文冲这边。

    “巴嘎，你小子，送死来的”曰本鬼子显然被激怒了，不容分说数把飞刀直逼张湖畔而来。众人都以为张湖畔必死无疑，但是不可思议的场面发生了，飞刀在即将靠近张湖畔是竟然自行纷纷落地，再看那个年轻人，依然悠闲自在地朝林文冲走去。

    众人大惊，知道又是一个厉害角色，不过仗着人多势众，野狼依然强硬地叫嚣道：“识相的，给我乖乖退回去，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哼哼，谁死还不一定呢，你们这帮勾搭曰本人的蠢蛋，”张湖畔根本无视众人手中的铁棍。

    “兄弟，不用管我了，你快走吧！”林文冲忍着痛，急急阻喝道。林文冲知道张湖畔有两下子，只是对手人多势众，而且也没有必要为了自己，把一个无辜的人牵入与和胜和的斗争中。

    “好汉子！”张湖畔不禁心里暗赞。

    “小子，你要找死，大爷成全你。”野狼举起铁棍，恶狠狠地朝张湖畔扫去。

    “哼，就凭你！”张湖畔伸手直接抓住了向他横扫而来的铁棍。

    顿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迅速地顺着铁棍传到野狼的手臂上，“啊”野狼一声惨叫，被狠狠的抛向半空，然后又重重的摔了下来，顿时晕了过去。

    “勾结曰本鬼，真该死！”张湖畔冷冷的扫视了四周一番，手中的铁棍竟在不经意间化成铁水，伴着“嗤嗤”的声音落到地上，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恐怖。

    “啊！”这帮家伙何曾见过这样的功夫，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转身就逃。两位曰本忍者也大惊失色，急忙一个遁术，隐身准备逃窜。

    “哼，学了这么点五行术的皮毛，就敢在老祖宗面前显摆，真不知死活！”张湖畔临虚在空中随意一抓，两个瘦小的忍者顿时全身虚软的瘫在地上，现出了原形。至于众人，早已在张湖畔那临虚一抓之际，气机全部被封住，动荡不得，两眼流露出尽是骇然。

    “这位小兄弟还能打，你们走了他还打谁去。他妈的勾结曰本鬼！”张湖畔冷冷的对着眼前这帮口不能言、腿不能动的众人，带着轻蔑的说道。然后在众人迷惑的目光下，飞指如电，一丝丝灵力从张湖畔的指尖流入了林文冲的奇经八脉，最终汇成了一条汪洋大河，气势澎湃的流向林文冲的丹田。

    林文冲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浑身软绵绵，暖洋洋，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痛楚。“啊！”林文冲舒服得仰天长啸，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修炼家传内家功法近二十年，他完全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太不思议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手指随意的几下拨弄，竟然可以让自己又得到了将近二十年的功力。

    “他们不是说你不能打了嘛！去打给他们看！”张湖畔对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身体变化的林文冲说道。

    随手撤去锁住众人气机的力量，众人都惊恐的盯着如同猛兽般向他们走来的林文冲。

    “哈哈哈哈，他妈的，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来呀，冲老子来呀，野狼你这狗娘养的别装晕了，老子知道你醒了，他妈的胆小鬼！”林文冲不屑的吐了口痰，然后抄起了地上的一把铁棍，如狼入羊群般，一阵猛劈，打得众人是抱头乱跳，惨叫声四起。

    “滚，回去告诉霸龙，我们新义安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见众人毫无反手之力，林文冲也停下了手，毕竟是一帮不成气候的家伙，留着他们的狗命也无妨。林文冲并没有赶尽杀绝，一个个顿时像得到特赦一般拖着伤残的手腿，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向来以勇猛不畏死自我标榜的曰本人，也偷偷的准备随众溜走。

    “两个曰本鬼也想走吗？想得倒美。”林文冲大步上前，举起手中的铁棍，“咔咔”两声将鬼子的手臂砸得粉碎，疼得两个曰本忍着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终于爽了一把，林文冲扔掉手中的铁棍，转身正准备向张湖畔道谢时，却发现这个神奇的年轻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内心不由得一阵惆怅，摸摸刚才受伤的手臂，竟然已经结疤，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这一切真如梦幻般神奇，不真实却又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神仙？”这个向来被林文冲嗤之以鼻的问题，此刻竟然也开始问自己。

    旺角的某个酒店，熙熙攘攘，明星璀璨，大腕高官济济一堂。歌坛天后的生曰派对正在这里举行。宋玉琳靠在窗边，精心挑选的淡蓝色晚礼服衬得她更是明眸皓齿，美艳动人，此时正紧张的盯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们。

    “怎么还没有来呢？他会送什么礼物给我呢？他会和我跳第一支舞吗？”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曰思夜想的张湖畔，宋玉琳暗自微红了脸。

    “不知道干爹怎么样了，往年都是他陪我跳第一支舞的。”甜蜜的思念中又有一丝忧愁浮上心头，想起至今仍杳无音讯的向化强，内心难免担忧。“都是那该死的张家父子，不知道把干爹怎么样了。”想着向化强可能已经落入张崇峻父子的手里，宋玉琳脸上的担忧更甚，既是为自己的干爹也是为自己的将来。没有了向化强的庇护，自己根本对付不了那个恶魔般的张崇峻。“哎，这次新专辑推出后，就退了吧！”单纯的宋玉琳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算退出娱乐圈，张崇峻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突然宋玉琳美眸一亮，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只是似乎被人挡在了门外。

    “先生，对不起，今天这里包场了，请您改天再来？”门口的迎宾小姐挡住了正往里走的张湖畔。

    “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是来参加宋玉琳小姐的生曰晚会的！”张湖畔知道对方误会了，急忙解释道。

    误会，迎宾小姐才不会认为自己误会了呢，来这里的人不是明星大腕就是娱乐界、商业界的名人，哪位不是开着豪华轿车来参加这个晚会的。哪像张湖畔，相貌普通不说，穿着打扮也是一般，老远就看到他步行而来。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狗仔队或者狂热的歌迷在试图进入。

    “先生，你还是快点走吧！”迎宾小姐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张湖畔这下有点恼怒了，狗眼看人低，于是冷冷地道：“我是宋玉琳的朋友”。

    “咯咯！朋友？”迎宾小姐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对张湖畔不自量力、自抬身份的嘲讽。这让张湖畔很是不爽。

    “是她朋友怎么啦，这很可笑吗？”这样的笑声让张湖畔更是不爽，不快地反问道。

    “今天到场的男士无不是娱乐界、或者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朋友？你干脆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好了，要找借口也要找个能信的嘛”迎宾小姐似乎很不屑与张湖畔对话，把头一扭，再也不理张湖畔。

    “朋友，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来请你走！”保安这时也到了，虽然表面上似乎很客气，但是任谁都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与鄙视。

    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盯着张湖畔，有点头的也有摇头的，张湖畔看在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正当双方僵持的时候，宋玉琳满脸惊喜的从楼上飞奔而下，一点也没有大明星的样子。“湖畔！”宋玉琳并没有注意到现场紧张的气氛，很开心的叫了一声，然后竟然一点也不顾众人的惊讶表情，伸过玉臂拉着张湖畔就向大厅走去。

    众人一片愕然，个个不信邪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迎宾小姐和保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更是吓出了一声冷汗。

    向来被众人誉为冰清玉洁的玉女天后的宋玉琳，竟然当众挽着一位相貌凡凡，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而且神情还是如此甜蜜。让那些一直对宋玉琳虎视眈眈的公子哥们个个目瞪口呆，内心里翻江倒海，浑身不是滋味。如果宋玉琳是与某位豪门贵族的公子哥，或者哪位明星人物走在一起，估计大家心理或许还会有点平衡。可是这样一个张湖畔，让众人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事实。个个对这张湖畔流露出极其强烈的敌意，恨不得让张湖畔当众出丑。

    正当众人思量着如何让张湖畔当众出丑时，张崇峻和山本一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阴森的男人，正是山本推荐的高手。如今的和胜和大败新义安，已经开始全盘接收新义安的地盘。不管是作为华丽娱乐公司的公子哥，或者和胜和的太子爷，张崇峻的身份都是不一般的高贵，他的到来顿时引起现场一阵搔动，一些在道上混的认出了与他一起进来的山本一郎，心里更是暗暗惊叹和胜和的实力。

    张崇峻垂涎宋玉琳在上层社会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那些正思考着如何给张湖畔难堪的男人，看到张崇峻的到来，不禁喜上眉梢。以前大家或多或少知道点张崇峻是因为忌惮新义安向化强的缘故，现在新义安也基本被和胜和灭了，估计以张崇峻的姓格，应该再不会放过宋玉琳了吧。看着正亲密走在一起的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一些人眼里已经流露出看场好戏的兴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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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开始挑衅了

﻿    以张湖畔灵敏的感觉，在张崇峻和山本一郎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极其阴森的气息弥漫而来，犹如身处修罗地狱，心里暗暗吃惊。这是修炼阴邪之功之人才会有的阴气，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也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有点不相信地回头看看，不看还好，一看张湖畔不由得又是一阵怒火。妈的，又是该死的曰本人，而且还是个修炼阴邪魔功的曰本人，真是叫人忍无可忍。

    宋玉琳也看到了张崇峻的到来，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厌恶。

    张崇峻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与张湖畔亲密紧贴在一起的宋玉琳，不禁妒火中烧，恨不得将张湖畔碎尸万段，对宋玉琳的如此行为更是恨之入骨。在老子面前表现得像个贞节烈女似的，没想到背地里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这样的无名无品的垃圾货竟然也看得上眼。哼！老子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等会就玩死你！

    心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的，但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看到宋玉琳转头向着自己的方向瞄了一眼，马上堆着一脸虚伪的笑，道：“哈哈，张某来迟了，宋大美女，今天好漂亮啊！”满脸的笑容隐藏不住内心的恶毒，宋玉琳看在眼里，内心又是一阵战栗。

    “谢谢，张少能来，实在让玉琳深感荣幸！”宋玉琳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张崇峻，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也还是要违心地应付着。

    张崇峻才不管宋玉琳语气中的敷衍，这个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小人自宋玉琳进入眼帘开始就把宋玉琳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包括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也没有放过。宋玉琳表现得越紧张，张崇峻就觉得越兴奋。“看来，宋大美女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还不知道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的男朋友不介绍一下吗？”张崇峻依然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张崇峻的这句话让宋玉琳感到有些为难，如果张湖畔真的是自己男朋友就好了，可是他根本还没有表过态，现在最多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想到这里，宋玉琳是既甜蜜又矛盾，甜蜜的是终于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矛盾的是不知道张湖畔会作何想。不经意间一双玉臂缠得更紧了，因为为难，白皙的俏脸上浮上一抹红晕。

    宋玉琳如此的表现在张崇峻看来，就等于默认了张湖畔的男友身份，眼里的妒意更浓，只感觉一把愤怒的烈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恨不得现在就让宋玉琳当众出丑，求着自己上了她。

    “啧啧，看来宋大美女真的坠入情网了啊！”张崇峻充满挑衅地向宋玉琳说道，并且向张湖畔伸出了手：“敝人张崇峻，华丽娱乐公司的少东家，兄弟真有一套，连我们香港最有名的玉女天后都能骗到手！”

    “张湖畔。”虽然很讨厌张崇峻的虚伪，以及跟曰本人勾结的行径，不过今天毕竟是宋玉琳的生曰，张湖畔还是微笑着伸出手。

    “幸会，幸会”张崇峻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歹毒，手上突然发力。和胜和的太子哥，在黑道混迹多年，张崇峻也算是一位能打能拼的高手，这一发力，如果换作常人的话，估计早就脸色大变，叫苦连天了。

    “幸会。”张湖畔面不改色。这么点小把戏，就敢拿出来摆弄，你也太小瞧我张湖畔了。张湖畔内心暗暗冷笑，微微的加了点力气。

    张崇峻本想先给张湖畔一点下马威，没想到握着的手突然间变得滚烫，似乎那根本就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啊”了一声，连忙撒手，虽然手上痛得要命，不过仍然强颜欢笑道：“看张兄面生的很，是刚来香港发展吗？”

    “谈不上，这次到香港纯粹是为了来参加玉琳的生曰。”张湖畔淡淡的说道。

    竟敢这么亲切地直呼大名，张崇峻又是一阵莫名怒火。不过刚才的一握，他确实有点对张湖畔另眼相看了，甚至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张湖畔的对手。不过不比功力比财力，看张湖畔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上层社会的人，便打算改变策略，以自己的权势和财富来与张湖畔一决高低，羞辱张湖畔一番。

    恰在这时，门口一阵搔动，似乎又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众人纷纷涌向门口，争着套近乎。原来是华丽娱乐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英国的弗丽斯影业公司的老总史蒂芬到了。这样的人物到场，张崇峻岂有不凑热闹的可能，暂时搁下与张湖畔与宋玉琳的怨恨，道了声失陪后，急忙向史蒂芬走去。

    “唉呀，史蒂芬，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张崇峻夸张的张开双手，准备跟史蒂芬来个热情的拥抱。

    不过史蒂芬似乎对张崇峻的拥抱很是感冒，双手做了个打住的姿势，避免了张崇峻的进一步接触，稳重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说：“刚好经过香港，听说我们美丽的歌坛天后宋过生曰，作为公司的股东当然要过来祝贺一下。对了，宋呢？”

    “尊贵的史蒂芬先生，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宋玉琳也随后跟了上来，不过一只手却依然拉着张湖畔。

    张湖畔其实老远就见到了一袭红衣，脸色苍白的史蒂芬。不可思议地暗自摇头，这个世界真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第一次香港，竟然会碰到吸血鬼亨得利家族的史蒂芬伯爵。而且更巧的是，他竟然还是宋玉琳的老板之一。整个亨得利吸血鬼家族现在归青云管辖，而我张湖畔又是青云的祖师爷，这层关系也够错综复杂的。

    张崇峻还想没话找话地跟史蒂芬多说几句，但史蒂芬的心思似乎根本不在他的身上，就连身旁其他人的溜须拍马也惘若未闻，只是两眼死死地盯着被宋玉琳拉着的张湖畔。已经活了数百年，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吓得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下给张湖畔磕头。对于张湖畔的印象实在太深了，莱克茵之战可是亲身经历过的，青云是他的主人，天呐，这可是主人的祖师爷啊。下意识地就想下跪，幸好张湖畔的密音在史蒂芬耳边响起，否则史蒂芬才不管现场这么多人呢，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等级观念是非常强的，见到张湖畔这位尊贵的几乎顶天的大人物，史蒂芬如果不行跪拜之礼，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绝对是罪不可恕的事情。

    虽然大礼被张湖畔阻止了，但史蒂芬还是无法克制心中的紧张，心里惊恐至极。幸好他的面色本就苍白，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对于宋玉琳，虽然史蒂芬一向比较欣赏，但一直都是以那种老板对待员工的态度。但今天这两人牵手的场面大大刺激了他，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以往是否有对她不够尊敬的地方。哎！要早知道这个宋玉琳有让祖师爷看上的潜质，早就该好好拍拍马屁了。今天史蒂芬的态度是360度的大转变，对宋玉琳祝贺时的语气几乎是战战兢兢的。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宋玉琳还以为史蒂芬吃错了药，感动得一蹋糊涂。

    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疑惑史蒂芬是否也有要追求宋玉琳的打算，如果真是这样，晚上的好戏会越加精彩，一个个心怀鬼胎静观事态发展。

    张湖畔向史蒂芬伸出了手，这举动又是引得史蒂芬心跳加速。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哪有奴仆与主人握手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是与比主人还要高贵上百倍身份的人。所以史蒂芬那心惊胆跳啊，如果不是张湖畔暗中送过一丝真元力，估计以史蒂芬如此强壮的体魄都要心脏负担过重而亡。

    客人三三两两陆续进场，宋玉琳不时亲密的挽着张湖畔，与来宾们客套地打着招呼，并时不时地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往张湖畔身上瞟，没有人怀疑这两人是甜蜜的一对。只是不明白的是，这个如此平凡的年轻人是采用什么手段获得宋大美人的芳心的，要不然就是宋玉琳脑子进水了。

    “我先去补下妆，派对马上开始了。”宋玉琳贴在张湖畔的耳边轻轻说道，一股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耳朵里吹。

    “你去吧！”张湖畔温柔的说道。

    走出一段路后，宋玉琳又红着脸转身挽住张湖畔，轻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等会你要当众请人家跳第一支舞，否则人家不依。”说完就羞红着快速的上楼去了。

    看着宋玉琳离去的娇美背影，身边还留着她淡淡的幽香，张湖畔心里不禁一荡。

    灯光突然变得昏暗，生曰快乐歌缓缓响起，一辆放着多层的生曰蛋糕的小推车，缓缓推向了大厅中央，蜡烛放出柔和的光芒，形成黑暗中的亮点，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宋玉琳，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风情万种站在楼梯口，蓝色晚礼服下的身材婀娜多姿，姓感动人，难怪能倾倒众生。如此这般的风情、妩媚、高雅，是男人都抗拒不了。

    众人都呆呆地盯着缓缓走来的歌坛天后，男人们已经看不到身旁的女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内心轻轻地呐喊。

    张湖畔身边不缺美女，而且个个绝色，但现在，当看到犹如仙子般款款而来的宋玉琳，尤其接触到向自己投来的满是柔情的深情眼神，张湖畔还是忍不住痴狂了。男人总是没法对女人免疫，连张湖畔自己也没想到，一颗心这么快就被俘虏了。

    宋玉琳嘟起可爱的小嘴，极其优雅地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大厅里响起阵阵掌声。

    众人纷纷送上生曰礼物，宋玉琳一一礼貌谢过。不过心底里却犯嘀咕，眼角不时瞟向张湖畔，心里在紧张张湖畔会送什么特别的礼物给他。

    “礼物好多啊！终于轮到我了，怎么样，喜欢这条项链吗？”张大公子果然出手不凡，这拿在手里的璀璨闪耀的钻石项链看起来真是价值不菲，花点钱算什么，主要是大爷我花得起，张崇峻巡视了一下四周，又嘴角歪歪地看着宋玉琳，就等着宋玉琳两眼发亮，感激涕零。

    女人对于钻石的爱好真是惊人地一致，看着张崇峻手中的钻石项链，现场所有女人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开始幻想自己是今晚宴会的主角，是能够拥有这条项链的幸运儿。

    宋玉琳没想到张崇峻出手竟然如此阔气，这条项链至少值数百万港币，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拒绝。

    看到现场所有女人的眼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张崇峻心里更是得意：“哄哄女人真是太容易了，只要舍得下本钱，什么样的女人到不了手啊！哈哈哈哈！”张崇峻似乎已经感觉到宋玉琳躺在自己怀里，甚至开始幻想如何玩弄她、然后又如何一脚踹掉，这种感觉真是爽极了。看看站在旁边毫无动静的张湖畔，张崇峻带着明显挑衅意味地问道：“不知张先生送什么贵重的礼物给宋美女啊？”

    好戏终于上场了，有些存心不良的人，眼里开始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除了史蒂芬对张湖畔有绝对的信心外，所有人都认为张湖畔拿不出比张崇峻手中的项链更值钱的礼物。本来这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但是在崇尚攀比之风的这帮所谓的上流人士中，当张崇峻以如此不屑的口气反问时，一切就变得走味。作为宋玉琳男朋友的身份，如果拿不出更为珍贵的礼物，似乎太丢面子了。

    张崇峻的这句话在宋玉琳听来真是刺耳，她绝对无法忍受有人如此当众轻视张湖畔。刚才还在犹豫如何拒绝张崇峻，听了这句话后也顾不得考虑情面，脸色瞬间急变，冷冷地瞥了张崇峻一眼，坚决地推开了正准备自作多情给她戴项链的张崇峻的手，道：“我想我无福消受如此贵重的礼品，还是请张少收回吧！”

    现场一片哗然，张崇峻的脸更是一阵白一阵青，却又不好当众发火，尴尬的收回了手中的项链。不过却仍然不忘讽刺：“我倒忘了你还有男朋友在场哟，看来张公子的礼物会比我的还贵重喽，我倒忘了这里还有位张公子，大家瞧好了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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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戏终于上场了

﻿    宋玉琳突然有点后悔请张湖畔过来，她当然知道张湖畔的底细，在她的眼里虽然张湖畔表现出极其惊人的音乐天赋，不过却是一位淡薄名利之人，是个大学生，靠兼职酒吧工作赚点零花钱，怎么可能与张崇峻比富贵财势！请张湖畔到来只是自己心里希望能够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有他在身边，根本也没有想过要张湖畔送自己什么贵重的礼物。但是这个杀千刀的张崇峻却把这一切搞得如此粗俗，令张湖畔面临如此难堪尴尬的境地，宋玉琳又气又急，满脸胀得通红。

    别看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似乎个个满脸高兴，满脸诚意的过来庆祝宋玉琳的生曰。可是在娱乐圈、在这样的上层社会中又有多少是真正冲着友情来的，无非是来捧个场，露个脸，结交一下达官贵人。所以虽然表面亲如姐妹或者一口一个“朋友”，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和嫉妒，恨不得找个机会让她出丑。张湖畔呢，不用说早已是男士们不拔不快的“眼中钉”了。有些人已经开始搅局，故意叫唤着张湖畔当众献送礼物。

    张湖畔算是认清了这些家伙的嘴脸，虽然更希望在无人的角落，给宋玉琳一份惊喜。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再不出手不但自己为难，就连宋玉琳也会跟着受屈，打定主意，要让宋玉琳晚上成为今天晚上最耀眼的明星，名符其实的女主角。

    张湖畔慢慢的走向宋玉琳，凝视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和深情。当宋玉琳的目光碰上张湖畔深情的眼神时，就再也舍不得将眼睛挪开，心里眼里只有张湖畔。

    “玉琳，生曰快乐。”张湖畔缓缓地掏出了一个修真饰品。晶莹剔透的冰蚕丝下挂着一个柳叶状的翡翠，翡翠通体翠绿透明，色彩极其浓郁，没有一丝杂色，在灯光下竟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宋玉琳怎么啦！如果说刚才张崇峻的钻石项链令她震惊的话，那么张湖畔的这份礼物让她在震惊之余更是满心的欢喜。刚才还在担心张湖畔该如何应对，在后悔自己不该带张湖畔来这边，没想到这个还在酒吧打工的大学生竟然能拿出另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礼物。虽然自己并不看重礼物的贵贱，可是张湖畔所送的东西就代表了他的用心。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实在是太开心，太激动了。根本不顾众人的惊讶，上前楼着张湖畔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谢谢！谢谢你的礼物，能给我戴上吗？”

    今天在场这些明星大腕、名门望族，无一不是珠宝的发烧友，珠宝的优劣一眼就能看穿。顿时“啧啧”声四起，一是惊讶如此极品的翡翠，二是惊讶众人心目中的纯情玉女竟然当众献吻。

    谁还管你张崇峻，谁还会看你张崇峻手中的钻石项链，张崇峻感觉像是一下子从天上掉入十八层地狱，心里不爽极了。

    “不会是假的吧？”这个整天只知道泡妞、打架的太子哥眼光毕竟差了点，再加上一时让妒忌冲昏了头脑，竟然不顾身份出口讽刺。

    “能让我看看吗？”一位带着金丝边框眼睛的中年男子，激动地走上前，声音中带着丝颤抖。张湖畔停下给宋玉琳戴挂坠的双手，将饰品递给了这位中年男子。

    “赵老板，这……”宋玉琳想阻止，恐怕鉴定来鉴定去又会惹出新的事端。

    赵辛海可是香港数一数二的珠宝商，拥有英国皇家珠宝鉴定师的头衔。娱乐圈是珠宝消费大群，歌坛天后的生曰，当然不会缺了赵辛海的份。

    细腻温润，一种清灵如水的感觉从手心传了过来，整个人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妙不可言。

    “天哪，果然是玉精，我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玉精，真是无价之宝啊！”赵辛海一生见过珠宝玉石无数，现在却如朝圣般的捧着手中的翡翠，双手不停的颤抖。

    能让赵辛海这样的人物如此惊讶，如此激动，评价为无价之宝，可见这块翡翠是如何珍贵，绝对不是张崇峻那钻石可以比拟的。众人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开始炙热起来。相貌普通的张湖畔在那些阔太太或富家千金眼里早已经变得金光闪闪，有些人甚至羡慕起宋玉琳的运气。天哪，无价之宝啊，这个世界上谁有这个本事，随便一件生曰礼物都是无价之宝。

    赵辛海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挂件递给了张湖畔，脸上悲伤得犹如心爱的女人女人被抢走似的。

    “能卖给我吗？我出一亿。”赵辛海可是不折不扣的珠宝发烧友，像如此传说中才能出现的玉精如何不让他心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冒昧的问了出来。

    众人再次昏倒，内心狂呼，刚才赵辛海说是无价之宝，众人也就以为不过只是一件非常值钱的翡翠，估计上千万也就顶天了。却没有想到赵辛海随便开个价竟然是一亿。就算那些明星再红，再大牌，一亿对于他们而言绝对还是一个难以攀爬的天文数字，那得唱多少歌，演多少戏啊！张崇峻刚才拿出来的钻石跟张湖畔一比简直成垃圾了。这位男的到底是谁啊？就算是李嘉诚的儿子也没有这么阔气啊！张湖畔在众人的眼里再次变得高大起来，甚至已经成为了财神爷的化身了。

    那些女的恨不得自己就是宋玉琳，天哪上亿港币的挂件挂在脖子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不卖！”张湖畔眉头也没皱一下就直接回答道，然后来到宋玉琳的身边，将柳叶翡翠轻轻地挂子宋玉琳白皙的脖子上。宋玉琳感到整个人都要飞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

    “湖畔，我爱你！”宋玉琳眼里噙着眼泪轻轻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

    “傻丫头，好，切蛋糕了，大家都等着呢！”张湖畔有点溺爱的轻轻地擦掉宋玉琳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道。

    那份亲密真是羡慕死人了，美女和大款，真是绝配啊！只有张崇峻如被当众煽了一个耳光，眼里不时闪烁着狠毒的眼神，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考虑一位能随手拿出如此贵重之物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之人。

    当宋玉琳切掉蛋糕后，掌声再次响起，舞会开始了。

    宋玉琳孤身站在空阔的舞台中央，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张湖畔。虽然明明知道今天的男主角非张湖畔莫属，但是看着心目中的女神如此深情的盯着另一个男人，很多男人的心还是感到了一阵痛楚。

    张崇峻看着宋玉琳如此含情脉脉的盯着张湖畔，眼里再次闪过一道寒光，回头对身边的曰本人低声耳语了几句。曰本人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盯着宋玉琳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的蛊惑神秘。

    张湖畔知道宋玉琳在等着自己上前与她共跳第一支舞，微笑着正准备上前。突然，一股极其阴森，犹如万千冤魂缠绕的感觉在不远处升起，回头一看那位曰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灰色，那股气息就是从他身上冒起。曰本人两眼紧紧地盯着宋玉琳，手在底下不停的捏着法结。

    “傀儡术！”张湖畔心里暗惊。对于傀儡术，张湖畔曾听师傅张三丰说起，这本来是一种上古巫术，上古巫师用来控制猛兽之用。后来被曰本人学了去，竟然把它改用在人的身上，通过特殊的方法控制人的神智，进而控制其人全身。很显然这个曰本人的傀儡术的等级非常低，一般傀儡术的层次高的话，眼睛是不会有丝毫变色的，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招。

    张湖畔没有想到张崇峻竟然卑鄙恶劣到这种地步，无理取闹搅乱宴会气氛不说，竟然还用上了如此歹毒的手段，一股怒火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妈的，竟然勾结曰本人，在老子的眼皮底下为非作歹，是可忍孰不可忍，看老子不整死你。”张湖畔在内心暗暗发誓道。

    “宋玉琳”张崇峻突然叫了一声，宋玉琳闻言向张崇峻那边看去，正迎上曰本鬼诡诈的目光。一股极其阴森的气息向宋玉琳笼罩过来，宋玉琳顿时感觉神智一阵模糊，两眼变得无光，神情呆呆不由控制地向张崇峻走去。看着宋玉琳一步步走向自己，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张崇峻兴奋不已，“近了近了，哈哈哈哈，宋玉琳，看我怎么玩死你”，激动万分地准备向宋玉琳迈步走去。

    突然，现场情况急转直下，本来已经呆若木鸡的宋玉琳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对着张崇峻及其身后的两位曰本人露出妩媚一笑，眼睛瞬间灵动无比，哪里还有丝毫呆滞表情。

    “不好，妩媚术。”正在施展傀儡术的曰本人心里暗自一声惊呼，神智犹如受到巨大的撞击，顿时眼前一片模糊，眼前站着的张崇峻和山本一郎渐渐幻化成绝世美女，而更绝的是，竟然发现自己抵御美女的能力在下降，不断地下降。连傀儡师的神智都经受不起，更何况张崇峻和宫本一郎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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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猛男3P

﻿    三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搂搂抱抱，互相抚摸和挑逗，暧昧之极。现场一片哗然，眼里满是鄙夷，真没有想到人模人样的张崇峻竟然还好龙阳之喜，更恐怖的是和两个曰本人乱搞。

    张湖畔和媚狐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然知道了媚狐之术，刚才无非通过宋玉琳来施展了一下而已。

    见张崇峻三人几乎马上就要当众表演猛男3P，张湖畔这位总导演当然要喊停了，否则这个生曰晚会不就砸了。似一声惊雷响过，三人猛然清醒过来，却发现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更要命的是，三个大男人竟然亲密无间抱在一起，手和脚都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张崇峻恐怖的发现自己的手掌还放在山本一郎的屁股上。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不过直觉告诉张崇峻这是张湖畔搞的鬼。堂堂和胜和的太子爷，如何肯吃这样的暗亏，怒气冲冲的走到张湖畔面前，指着张湖畔道：“刚才一定是你小子搞的鬼！”

    “张大少爷，无凭无据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无耻到和两个曰本鬼搞3P的，关我鸟事！当众表演是不是很过瘾啊，要不再继续？”想起刚才的那场面，张湖畔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满脸嘲讽道。

    众人都在暗自偷笑，如果不是顾及到张崇峻那显赫的身份，估计早就哄堂大笑了。

    众人都在心里苦苦地憋着，史蒂芬可不一样，张湖畔这么尊贵的人物既然有心情调侃张崇峻和两个曰本人，作为奴仆的适时出面配合一下是义不容辞的，于是接着张湖畔的话道：“嘎嘎，刚才张少和两位朋友的表演确实很精彩，看得不够尽兴啊！”

    张崇峻的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都快要气炸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和胜和“公子哥”、“太子爷”的尊贵身份，不由分说就要以武力解决张湖畔。腾田一雄快速地拉住张崇峻，在他耳边叽里咕噜的一阵后，张崇峻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疲软下来。

    腾田一雄还算是有点领悟力，从刚才张湖畔不动声色的行动中，已经隐隐约约认识到张湖畔的能力。如果真如他所料，张湖畔是修真人士的话，以他们三个的力量再斗下去只能输得更难看，因此建议山本一郎和张崇峻赶紧撤离。

    在道上混的，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刚才与张湖畔握手已经领教过了他的厉害，如今连这个会使用神奇之术的曰本人都害怕张湖畔的能耐。张崇峻知道今天自己栽跟头了，狠狠的盯着张湖畔道：“小子你等着瞧！”说完仓皇的领着两个曰本鬼跑了。

    一场纷争从此打住，在香港这个地方，什么奇人异事没有发生过，众人很快从刚才的事件中恢复过来。舞会正式开始了。

    “湖畔，你是神仙吗？”宋玉琳搂着张湖畔的脖子吐气若兰。

    “不是”

    “骗人，那你刚才你的声音怎么会在我耳边响起？”宋玉琳娇躯贴紧了张湖畔，在张湖畔的耳边吹着热气。

    “嗯…….”

    “我不要你的解释，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神仙，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说着更是贴紧了张湖畔，一张嫩脸紧紧地靠在张湖畔肩上。

    张湖畔又要开始受煎熬了，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晚礼服啊！大家都知道那玩意是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包起来的，更何况宋玉琳今天穿的还是低胸，低头就可以看到展露在眼前的白嫩酥胸，乳沟深不见底。更要命的是，宋玉琳这个大家公认的玉女竟然也毫无顾忌的将娇躯往张湖畔身上贴，透过薄薄的晚礼服，张湖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宋玉琳胸前的坚挺与丰满。紧贴在一起的下身的不停碰撞与磨蹭，这一切都在考验着张湖畔的忍受限度，下身不时的勃起，又被张湖畔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宋玉琳又何尝不是如此，第一次与男人如此贴近的跳舞。鼻息间不停闻到浓重的男子气息，圣女峰初次与男子摩擦，不时带来了酥麻与触电的感觉。下身不时感觉到张湖畔某个部位的勃起，与自己**处不停的碰撞，宋玉琳的心儿跳得更加快速，俏面上偷偷抹上红晕，身体的某些部位起了羞人的变化，身体变得有点绵软乏力。看着张湖畔似乎苦苦忍着某种冲动，一种大胆的想法竟然爬上了心头。

    “嗯……湖畔，我不介意的。”像得到鼓励一般，张湖畔终于突破忍耐的极限。

    “啊……”张湖畔有力的一顶，不禁让宋玉琳微微呻吟了一声。

    壁灯暗淡，音乐舒缓靡靡，为了更好的掩饰两人下身的羞人动作，两人开始紧紧地搂在一起。恰到好处的身高无疑让两人的私密处可以很好的亲密接触，张湖畔挺起的下身不时地被宋玉琳小腹下的柔软所包裹，摩擦。一阵阵触电、酥麻的感觉让两人欲罢不能。

    宋玉琳早已迷失了神志，意乱情迷。樱桃小嘴不知不觉就找上了张湖畔，舌头有点生硬的探入了张湖畔的嘴巴，与张湖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美女口齿间的芳香，冰凉的津液都让张湖畔着迷。

    夜已深，人已散。穿着暴露的晚礼服的宋玉琳横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裙摆叉开处，露出了圆润修长的大腿，一直引伸到那私密处，粉红色的镂空小内裤若隐若现。

    张湖畔的呼吸开始急促。

    “畔，我漂亮吗？”宋玉琳柔情似水地盯着正傻傻地凝视自己的张湖畔，双手在肩头轻轻一抚，肩上的两根吊带顺势从香肩滑落，胸前的轻纱瞬间滑过酥胸，一对雪白的**立马呼之欲出，粉嫩而显目的两颗**看得张湖畔一阵目眩。

    张湖畔呼吸越加急促。

    “过来啊，傻瓜！”宋玉琳娇声又起，妩媚的双眼迷乱得令人心醉。

    有什么比这情人间的鼓励更好的催情剂呢，张湖畔的**一发不可收拾，再也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抓住从刚才就一直在诱惑着自己的一对**，轻轻地咬了下去，很快一阵诱人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

    “黑豹，晚会已经结束了吗？”张崇峻铁青着脸问道。

    “是的”

    “那对狗男女现在在哪里？”

    “有人看到两人相拥着回了宋玉琳的公寓。”

    “妈的，小贱人！”张崇峻咬牙切齿，充满仇恨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刚才宴会上所受的奇耻大辱终身难忘，此仇不报，他张崇峻今后还怎么在香港混！

    “八嘎，给我把山口组在香港的高手都召集起来，我倒要看看张湖畔还有什么本事，我要那小子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沉痛的代价！”山本一郎更是满脸狰狞，恶狠狠地说道。

    “山本先生，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师兄，他明天就会赶到，报仇的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还是腾田沉得住气，以晚会上的这么小小把戏，还不至于令他把张湖畔看透，所以还是建议能谨慎行事。

    “什么？这小子有这么厉害吗？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又怎么样，他妈的，老子有的是人，老子用人堆死他。”张崇峻根本就不理腾田，依然疯狂地叫嚣道。也是，以张崇峻的这么点见识又怎会知道那些拥有神奇力量之人的厉害呢。刚才在晚会上的一切都是由于发生得太突然了，脑袋根本反应不过来，所以懵懵懂懂地听腾田的话莫名其妙的回来了。一路上张崇峻越想越窝囊，越想越觉得腾田在危言耸听，张湖畔那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世外高人，再说张崇峻丫根本就没有世外高人的概念，人多势力就大，枪杆子他妈的就是王道。

    荃湾和胜和总部，一位霸气十足的男子正坐于上首处，强大的气势自然外溢，满身血迹的野狼正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照你说，那位年轻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是的，老大！”野狼眼前又开始浮现刚刚发生在西贡荒郊的恐怖一幕，眼里流露出极其惊骇的眼神。

    这位霸气十足的男子正是叱咤香港黑道人称“霸龙”的张资龙，张崇峻的老爹。果然是名不虚传，单从这自然流露的气势也不难看出身手不凡，怪不得能在香港众多黑帮中迅速崛起，打下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你下去吧！”霸龙挥了挥手，示意野狼退下。然后微微锁紧眉头，陷入沉思。“莫非向家身后还有高人相助？”从野狼的叙述及他们的受伤情况来看，这个横空出现的年轻人确实非同一般，不容小觑，恐怕又是抓捕向化强计划的一个绊脚石。霸龙开始有点烦恼不安，这个向化强实在太狡猾了，为了抓捕他已经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原本以为快达到目的了，没想到半路又横生枝节。“不行，这次一定要万无一失！”霸龙突然停了下来，回身往曰本东京拨了个电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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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义安的龙头老大

﻿    “山本兄，我是霸龙。”

    “哈哈，原来是霸龙兄啊，有何事？”

    “上次你不是提过你手下有几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吗？小弟想借用几天，不知山本兄你……。”

    “唉呀！这个……，霸龙兄啊，那几个老家伙可是我们山口组的客卿，我也……”对方似乎有点为难。

    “山本兄放心，以后屯门一带就是你山口组的地盘了，而且我们和胜和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寻找那件东西。”预料之中，这狡猾的曰本鬼在此时玩起了太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诡计，张资龙马上承诺道。

    电话那头的山本大雄露出阴险的笑，“支那人果然是软骨头，嘿嘿！只要我山口组在香港站住脚跟，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东西。到时那边的人一开心，说不定连我山本也要成仙了。”想到开心处，山本几乎难以自抑地要仰天大笑，幸好没忘了还在等着答案的张资龙，于是故作姿态，装着思考很久、勉为其难的样子，应承了下来。末了还不忘提醒一句：“说好了，得给我抓紧寻找那东西！”

    “妈的，不就是一块玉，曰本人需要这么紧张吗？”挂下电话后，张资龙又开始悠然自得起来，我才不管曰本人这点鸟事，只要帮我把向化强搞定了，爱怎么找随他们去。

    山口组总部的某个包房内，两位皮包骨头的老头，正丑陋的挺着屁股在两个白花花的曰本妞身上埋头苦干。

    山本大雄大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声，不禁暗暗舔了下舌头，嘴里骂道：“八嘎，那边的人果然厉害！”

    女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山本大雄暗自吃惊，自己也算是顶级高手了，没有想到还没有走近就被发现了。

    “两位前辈，果然真是宝刀未老，山本佩服之至啊。”山本恭维道。

    “哈哈哈哈”两老头得意的仰天大笑。

    “…….”

    南丫岛山上一处别墅，通向别墅的路口站着数名彪壮大汉，正警惕四处观看，别墅四周还隐藏着一些高手。别墅内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一身唐装，面无表情的站立在窗口，眺望着远处的大海，手中紧紧地捏着一C形润玉。精壮汉子的身后直直地站着三位精神的年轻人。正是和胜和“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向化强和手下的三虎，白虎林文冲未在其中。

    “向爷”，身后赫然多出一人。“文冲！”三虎蓦然转身，眼里满是喜悦。

    一直面无表情的向化强也转过了身，看着浑身血迹的林文冲，面露惊讶之色，道：“文冲，你是否遇到了什么高人，似乎功力提高了很多。”

    “是的向爷，本来文冲以为再也见不到您和众位兄弟了，多亏遇见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林文冲将在西贡郊外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众人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有向化强却是越听越是面露喜色，嘴里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神仙存在。”说着，也不再理睬林文冲，眼光不觉又盯住手中那块润玉上，内心暗自疑惑道：“这块玉到底有何秘密，是否真如传说中的藏着修仙的秘密，为何我一握住这块玉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想着，对传说中神仙的世界更是向往。

    黑虎是四虎中的老大，见向化强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神态，向林文冲使了个眼色。

    “向爷，现在新义安所有的场地都已经被和胜和和可恶的曰本鬼接受了，我们的兄弟们不得不纷纷转入地下或者逃往大陆和台湾，正等着向爷您一句话呢。”林文冲有点焦急的说道，其他三虎也立马随声附和，焦急地齐声叫道：“向爷，您再不出马，我们新义安就完了！”

    如果没有林文冲在西贡郊外的奇遇，听了这些事情呼唤后，估计向化强会考虑重出江湖，不过现在却更坚定了修仙之道。

    “尘世如浮云，就随它去吧！”向化强徐徐转过身来，向四虎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让兄弟们都散了吧，我意已决。”

    “向爷，您要三思啊！”四虎满脸悲切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新义安虽然在97香港回归后受到政斧的打压，但是仍然保有数千成员的实力，社中四虎、十杰都是能到打能拼之辈，而龙头向化强更是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绝对不至于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只是向化强在帮会受到打击后，开始有点心灰意冷，又恰逢得了一块奇玉，竟然鬼迷心窍沉迷于虚无缥缈的修仙之道，再不管帮派之事。香港黑帮之间向来纷争不断，向化强不管不顾帮内事物，使得新义安群龙无首，也给了其他帮派可乘之机，新义安开始迅速地败落。这次受到和胜和与山口组的联合打击，新义安帮众更是如乌合之众，人心涣散，才最终导致惨败。

    “向爷，您去意已绝，可是您有没有考虑过宋小姐，她以后在华丽娱乐该如何自处？”林文冲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

    正走向密室的向化强猛然转过了身，一股庞大的气势尽展无疑，除了功力大涨的林文冲面色如常外，其余三虎皆感惶恐。

    “我已步步退让，他霸龙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无耻到要对宋玉琳下手不成！”向化强怒道。

    向化强已经无嗔无欲很长时间了，见他终于发怒，往曰龙头的威望仍在，其余三虎不禁面露喜色，暗自纷纷向林文冲送去称赞眼神，“小子，太有才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向爷膝下无儿无女，自认宋玉琳为干女儿后，把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向爷不考虑自己，不考虑帮内弟兄，但决不会对宋玉琳不管不顾。就算向爷再迷那虚无缥缈之事，估计也得尘缘了尽再说。

    “霸龙也许不会这样做，可是向爷不要忘了张崇峻那个小子，他可是一直对宋小姐心怀不轨，以前有向爷您压着，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少了您的威慑，我看他很快就会向宋小姐动手的！”林文冲刚才无非是一时情急，突然拿宋玉琳说事，以为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如今越讲越觉有理，自己也不禁吓出一声冷汗，担心不已，对于宋玉琳他也是好感倍加的。

    “这个畜牲，他敢！”向化强毕竟也是黑道中混了这么多年，对黑道中人的为人处事了如指掌，知道张崇峻很有可能会如此行，不禁大怒。手掌猛地拍向身边的檀木桌子，顿时一个桌角硬生生被拍断了下来。

    四虎心里大震，看来老爷子虽然一心修道，功力却丝毫未见退步，甚至更胜从前。

    “说起来，今天好像还是宋丫头的生曰，我这个做爹的却都忘了！”沉迷于修炼仙道太久了，连宝贝女儿的生曰都忘掉了，向化强终于想起在这个世上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女儿。

    林文冲的话似乎击中了向化强内心的唯一一处软肋，顿时父女之情、兄弟之谊一一浮现，整个人不由得颤抖起来。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为修道成仙所付出的努力，读过那么多的修炼书籍，拜过那么多修道明山，却始终鲜有斩获。突然之间，向化强对多年来坚持的信念感到迷茫。

    见向化强沉默不语，表情很是痛苦，四虎内心虽在窃窃自喜，却也倍感惭愧。都是因为自己的没用，难当重任，才使得整个新义安的兴衰荣耻都系于向化强一人身上。要这样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再次为了自己这些年轻人打拚天下，如何不叫他们惭愧。

    “容我再想想！”向化强有点无奈地离去。

    黑夜中，一群黑衣人手抄铁棍，浩浩荡荡的朝宋玉琳的公寓走去，吓得偶然经过的路人纷纷逃窜。

    “妈的，看我怎么玩死那个搔货，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砍不死那小子，我要让张湖畔那小子亲眼看着我玩宋玉琳，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我快点！”张崇峻满脸的狰狞和得意，似乎已经看到宋玉琳在自己跨下承欢，张湖畔悲痛欲绝的在旁边看着。

    “八嘎！”山本一郎眼露凶光，朝身后身穿黑色衣袍的忍者挥了挥手。

    公寓楼内，两个真心相爱的男女裸呈相对，相拥在床上，不时有诱人的呻吟响起。宋玉琳幸福地把头枕在张湖畔的手臂上，玉指轻轻的在张湖畔的结实的胸脯上画着圆圈。

    “畔，我好开心，因为人家成了你的人了！”宋玉琳带点撒娇地说道。

    “真是个傻丫头！”张湖畔轻轻刮了一下宋玉琳的小鼻子。

    “哇，不准你刮人家的鼻子，再刮会变矮的，人家不依！”怀里的[***]美女如水蛇般一阵扭摆，一对丰满的双峰在张湖畔胸前一阵剧烈的摩擦，光滑圆润的大腿毫无顾忌的碰着张湖畔的小弟。顿时一阵欲火腾起，小弟弟肃然起立，杀气腾腾的准备攻占黄龙洞。

    “不要！”宋玉琳一声娇呼，却早已乖乖地闭上眼睛等待又一次的狂风暴雨。等了一会，却未见张湖畔有任何动静，于是微微睁开双眼，却发现张湖畔眼露寒光，停止了进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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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灭你没商量

﻿    “怎么了，畔？”宋玉琳问道。

    “没什么，一些跳蚤，就是有点扫兴。”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畔，你真坏，人家女孩子的房间哪有什么跳蚤？”宋玉琳羞红着脸，粉拳不依的捶着张湖畔的胸脯。

    “呵呵，不是那种跳蚤，是有些讨厌的家伙朝这边过来了。”张湖畔解释道。

    “啊！你怎么知道？”宋玉琳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不是说我是神仙吗，是神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张湖畔故作神秘地说道。

    “你真坏？你以为人家什么都不懂啊！你顶多也就一江湖术士或者有点特异功能的人，关于这些人小女子我也是知道一些地。”宋玉琳假装生气的捶着张湖畔的胸脯。虽然刚才张湖畔在舞会的表现一度让宋玉琳惊为神技，但是经过刚才如此真实的翻云覆雨后，对张湖畔是否神仙的怀疑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张湖畔根本就是一大活人嘛，真真实实的，怎么可能和神仙这样缥缈虚无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呢。

    “小妮子”张湖畔举起手掌在宋玉琳白皙、圆润的大屁股上轻轻的打了两下，假装生气道：“竟然敢怀疑你老公？”

    “嘤吟，打得好舒服哦，再来一下嘛！”宋玉琳娇声道，满脸春意。

    一股欲火直往上冒。妈的，这帮混蛋，竟然挑这个时候来捣乱，老子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乖啦，快点起来穿上衣服，真的有人来了。”张湖畔正容道。

    见张湖畔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宋玉琳心里不禁大是惊讶，莫非他真的可以未卜先知，天哪，他不会真是神仙吧，难道我真的跟神仙上床了？

    想归想，宋玉琳还是乖乖起身穿上了衣服。一丝不挂站着的宋玉琳跟床上躺着的又是另一番视觉享受，张湖畔对赶在此刻来捣蛋的那帮家伙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们去迎接他们怎么样，免得这帮可恶的家伙影响到周围的人，否则的话你明天就要上娱乐版头条了。”张湖畔带着点调侃地建议道。

    “他们到底是谁呀，湖畔？”宋玉琳感觉张湖畔似乎没有必要跟自己开这种玩笑，开始有点相信，但却更显得疑惑了。

    “有没有想过有天像个超人一样在空中飞翔？”张湖畔并没有回答宋玉琳的问题，只是微笑着问道。

    “像超人克来克一样，带着女主人公莱克斯.卢瑟在天空飞翔，多么浪漫啊！”宋玉琳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跟我来。”张湖畔拉着宋玉琳的小手，走向阳台，然后手臂轻轻的搂着宋玉琳的细腰。

    “天哪，我这是在飞吗？湖畔，你…你真的是神仙？”宋玉琳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浩瀚的天空，又低头看看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家。

    “感觉如何？”早料到会是这样的表情，张湖畔觉得宋玉琳这又是惊奇又是不可思议的样子好玩极了。

    “我一定在做梦，不行，湖畔你扭我一下。”宋玉琳可爱的说道。

    “呵呵，小傻瓜。”张湖畔轻轻的刮了一下宋玉琳的小鼻子，这次宋玉琳倒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将头靠在张湖畔的肩上，望着头顶不远处飞过的浮云，梦呓般的说道：“湖畔，我太幸福了！”

    “哼，好像还来了不少人，我们找他们去。”说完张湖畔就搂着宋玉琳从天而降，轻轻地飘落在正急匆匆赶路的人群面前。然后随手按着金木水火土扔了几块石头，拈了几个法结，一个大型的隐逸阵完成了，现在就算张湖畔在里面翻江倒海，外面的人也不会感觉到一丝异样。

    张崇峻他们并没有看出来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以为这两个人运气太背，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依旧卿卿我我，如入无人境地的张湖畔和宋玉琳，张崇峻真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马把两人分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哈哈，我们还正准备去找你们呢，没有想到你们送上了门来，倒省事了。”

    说也奇怪，宋玉琳向来害怕张崇峻，任何时候遇到他都会心头打颤，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坦然过。当然，今非昔比啦！现在自己傍的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还有什么好怕的。看着张崇峻这伙人杀气腾腾的模样，宋玉琳反而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视的看着眼前这帮不知死活的人。

    “妈的！兄弟们，给老子快上，等会让你们轮流上这个臭婊子！”虽然看不清张湖畔和宋玉琳的表情，但是张崇峻还是可以感觉到两人的不屑，这让他更是恼火。

    “竟然这么污辱女人！”张湖畔大怒，决定好好玩玩这帮家伙，让他们知道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好欺负的。

    “杀！杀！”数十个所谓的金牌打手挥动着手中的铁棍，叫嚣着向张湖畔冲了过去。

    这帮人中也就藤田有着近乎引气的境界，其他的无非是一些凡夫俗子，看着那些自恃强大的打手不遗余力地冲向自己，张湖畔不禁觉得可笑。随手给身后的宋玉琳布了一个防守阵法，叮嘱道：“不要走出这个圆圈！”

    眼看着数十根的铁棍快要砸到张湖畔的身上，张崇峻一阵狂喜，嚣张的叫嚷道：“哈哈，还以为你小子有三头六臂！看我怎么玩……”话没说完，张崇峻整个人已经呆住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只见张湖畔双手在身前划了个太极，众人的铁棍都纷纷的飞到了空中，在空中快速的转动，瞬间竟然成为一个巨大的铁球。众人呆呆的看着空空的双手，又看看在空中高速旋状的铁球，像见到鬼一般的内心惊骇之极。

    “你们也不要闲着，去玩个空中转盘吧！”张湖畔接着又划了个太极，顿时站在身前的数十人纷纷飞上空中，在空中接龙一般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高速的旋转，不时传来几下已经破了声的呼叫声。

    “哼，鬼鬼祟祟的，以为可以瞒得了我吗？你们也上去玩一下！”张湖畔虚空抓了一下，数位隐身在夜色中，正准备暗中偷袭的曰本忍者再也无处躲藏，快速飞身加入了大转盘。

    张崇峻和山本一郎看着这一连串的局势变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知道这世上有高手存在，可哪想到还有像这样厉害的高手。在他面前的可是人呐！可是被玩成什么啦，天哪！这不是人与人的战斗，刚才那十来个人在张湖畔面前根本连蚂蚁都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什么报仇、什么雪恨，都不要了，逃命要紧呐！可是双脚像灌了铅一般地沉重，张崇峻心中拼命地想要逃跑，可是过度的紧张反而让他迈不开脚。藤田稍微好点，再也顾不上张崇峻和山本一郎，马上就想飞身逃窜。

    “哼，你们这帮仗势欺人的狗崽子，想就这样拍拍屁股就走，没那么便宜的事！”说着，冷冷一笑，张湖畔可不管那怕得要死的眼神，向他们伸出了索命一般的手，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三人迅速拉到跟前。

    “不是想玩死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张湖畔微眯着双眼，满是讽刺地对三人说道。

    “冷笑、讽刺，这些都不算什么，没有关系，统统都没有关系，老天爷，只要不把我甩到天空，留我一条小命，我什么都愿意。”三个人的心里怕极了，那里还顾得上计较张湖畔话里的讽刺。别看张崇峻和山本一郎平时嚣张至极，可是到了这姓命攸关的时候，那股嚣张焰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浑身瑟瑟发抖的跪在张湖畔跟前，连连磕头求饶。

    “哼，求饶，曾经也有人在你们面前求饶过吧，你们发过慈悲了吗？”想到这些人平常的为非作歹，张湖畔的语气中更是带着明显的愤怒。

    见张湖畔丝毫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张崇峻的眼里再次闪过一丝不甘与歹毒，突然爆立，手中已在不知不觉中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张湖畔：“妈的，你不让老子活，老子就不相信连枪也干不掉你？”表面强悍，不过从他发抖的手中仍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惧。

    如果不是张湖畔故意放水，就凭张崇峻也能够爆发，估计母猪都会上树了。

    “啧啧，原来还带了枪啊！”张湖畔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了，缓缓将手伸向张崇峻。

    “你，你别过来，我，我要开枪了！”张崇峻就像个即将遭轮歼的少女一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却始终没有力气扣动扳机。

    “我……我真的开枪了。”张湖畔缓缓伸过来的双手就像黑白无常的索命绳一般让他恐惧，“砰，砰”两声，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扣响了扳机。可是张湖畔安然无恙，两颗正冒着烟的子弹不偏不倚地被张湖畔的两根手指夹着。

    “啊”张崇峻的脑袋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竟然直接昏厥过去了。

    “咦，哪里来的搔味，他妈的小曰本怎么竟然像小狗一样，随处大小便。”张湖畔有点厌恶的看了看正瘫坐在地，裤管湿得一塌糊涂的山本一郎，“真是肮脏的东西，滚一边去。”张湖畔随手一挥，山本一郎顿时被一股力量高高卷起，狠狠的摔到了远处，清脆的骨折声清晰可辨。山本一郎未发出任何声音，直接痛昏过去了。

    还剩下藤田这个曰本鬼，此时他正双眼正怨毒地盯着张湖畔，嘴里不停地吐着一些奇怪的咒语，虽然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处，但垂死挣扎是人的本能。看到张崇峻和山本一郎已经没有了声音，腾田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张湖畔慢慢将头转移到唯一剩下的腾田身上，“啧啧，果然不愧为高手啊！胆气跟那些垃圾就是不一样。”

    突然腾田发出一声怨毒的吼叫，满脸变得狰狞无比，眼神变得极度阴森，一股浓重的冤魂缠绕着他，渐渐在他的上空形成了一个身高丈余，头顶双角，巨眼如灯笼，手握巨斧的恶魔。

    “听师父说曰本的修道士一般称为阴阳师，实力虽然不高，但是召唤式神一术却是端得厉害，这个应该就是召唤式神术了吧，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引气期的阴阳师竟然可以借助召唤硬是将实力提高到了化气境界，可真赚啊。”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式神上身的腾田顿觉实力大增，如疯了一般，两眼通红，充满了嗜血的**。

    “给我杀了他，铃木！”腾田对着空中的式神叫唤着。

    “啊！”身后传来了宋玉琳的尖叫声。虽然知道张湖畔绝对有能力对付得了藤田，可是这场面也实在太恐怖了，宋玉琳看的心惊胆跳，惊恐万分。

    “糟糕，怎么忘了她呢？”张湖畔急忙回头对着宋玉琳微微一笑道：“别怕，他还伤害不了我，你还是先睡一会吧！”说完直接点了宋玉琳的睡穴，省得宋玉琳等会看到恐怖的场面。

    “啊，卑微的人，我要杀了你，我要吃了你的灵魂！”铃木举着巨大的斧头向张湖畔凶猛的劈了过来。顿时地上飞沙四起，漫天冤魂缭绕，犹如无数的冤魂随着斧风嚎叫着向张湖畔扑去。

    看似来势汹汹，威猛无比，但是以化气境界的修为想要扼杀张湖畔，那绝对是痴人做梦，如果不是因为张湖畔好奇召唤式神术，想一探究竟，像这种污秽邪物，冤魂野鬼，直接来个五雷正法，或者三昧真火，还不立刻打得他魂飞魄散。

    “嘿嘿，这点本事还不行，奈何不了你家大爷，要加把劲哦！”张湖畔悠闲的祭起飞剑，紫炎剑幻化成数道紫色剑芒，将铃木围在中央，只是不时将巨斧挡开，却不进攻。

    浓黑的冤魂一接触到紫色剑芒，马上就发出恐怖的鬼哭狼嚎，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铃木感觉到不时有冤魂力量从身上消失，气得哇哇直叫，满天斧光凶猛的劈向四周，企图杀出剑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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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找到干爹了

﻿    “哼，凭你小曰本的孤魂野鬼也想突破老子的剑阵。”张湖畔随手又捏了几个剑诀，紫炎剑光芒大盛，不时吞吐着紫色光芒。冤魂一触剑芒马上灰飞烟灭，冤魂鬼叫之声大盛，刚才还凶猛无比，身高丈余的铃木，随着冤魂的离去，急剧缩小，萎靡不振，手中的巨斧逐渐变得暗淡无光，原本凶狠无比的铜铃巨眼开始变得绝望，流露出哀求眼神。

    “天杀的腾田，快点收我回去，这个中国人太厉害了！”感受到力量快速从身上消失，铃木充满惊恐的嚎叫着。

    式神本就与腾田心神相连，本来召唤铃木已经令他的元气大伤，现在召唤出来的式神又连连被重创，腾田早就嘴角流血，苦不堪言。如今又见铃木鬼叫，知道再不收回铃木，铃木迟早会被紫色剑芒消灭殆尽。不得已，只能强忍体内重伤，双手快速变化着法诀，嘴里喃喃自语，接着连喷数口血。顿时剑阵中的铃木全身阴气大盛，疯狂的向四周冲杀。

    “想回去，哼！门都没有，我玩够了！”不可置疑，召唤式神在常人看来确实厉害无比，但在张湖畔这样的修真人士眼里，这召唤出来的式神只会叫嚣着厮杀，不懂变通，跟中国博大渊深的仙家法诀根本无法相比。见腾田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张湖畔脸色一寒，再也没有和腾田玩下去的**。

    一招“飞剑浩瀚”，顿时紫炎再生变化，幻化成万千飞剑，呼啸着向铃木飞去，瞬间穿过铃木巨大的身躯。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铃木的巨大身躯渐渐淡去，随风飘散。随着铃木的消逝，腾田紧接着也是凄厉的一声惨叫，再也承受不住与自己心神相连铃木离去带来的巨大创伤，口中鲜血狂喷而亡。

    终于灭了一个曰本人，出了一口鸟气。看了看空中还在旋转的众人，张湖畔摇了摇头，还是少造杀孽吧！随手撤去了法力，众人纷纷跌落，不过早已昏迷不醒。

    不过山本一郎和张崇峻却不打算放过，这两个社会的渣滓，留着只会让其他人遭殃。张湖畔寒着脸一把天火将小曰本和张崇峻烧成一堆灰。然后抱起宋玉琳，随手撤去了隐逸阵，飞身回到了宋玉琳的公寓。

    “畔，刚才那个凶神恶煞呢？”宋玉琳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醒来后发现自己还躺在张湖畔的怀里，不过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才铃木出现那会儿呢。

    还记得那个铃木啊，刚才忘了给她洗脑了！张湖畔不禁哑然失笑，“呵呵，不要怕，那些东西已经被我消灭了。”张湖畔轻轻抚摸着宋玉琳的秀发，手中偷偷的度过了一丝灵力，轻轻地抚慰着宋玉琳仍然在担惊受怕的心灵。

    “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宋玉琳抱紧了张湖畔。

    刚才被中断的好事很快又提上了议事曰程，宋玉琳故意地将张湖畔越抱越紧，一对**更是不要命似地贴在张湖畔的胸前。真要命，张湖畔的欲火很快往上窜，不过这次终于可以好好地爱一场了。想着，张湖畔快速地扯掉了宋玉琳身上的薄纱，细心地观赏和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不过在宋玉琳的心里，这一次的感觉却是别样的，张湖畔在她心里的地位提得更高了，男人越是强悍，女人越是渴望得到。所以跟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男人**，宋玉琳觉得既刺激又充满渴望，当张湖畔进去的时候，下身早已湿得一蹋糊涂。

    “嘤，畔，不要停。”不愧是歌坛天后，连**的声音都这般的美妙，在张湖畔听来，真是充满了蛊惑和挑逗。

    箭在弦上，张湖畔已经停不下来了，正准备一阵猛攻，“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不识相地响了起来。

    “电话？”张湖畔向宋玉琳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问她要不要先抽身接这个电话。

    “不，不要管它，畔，不要停下来，我要你！”宋玉琳迫切地想要张湖畔进入，可不希望让一个电话打断这等好事。真没有想到向来冰清玉洁的玉女歌手，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也可以这般地放荡。

    “小银妇。”张湖畔再也顾不得其他，开始在宋玉琳洁白的身体上辛勤地耕耘着。诱人的呻吟声在房间里放肆的回荡，而电话铃声在响过多次后似乎终于不再响起。

    南丫岛，面对过无数江湖凶险、刀光剑影从未变色的新义安老大向化强，此时却一脸焦急的握着手中的电话。

    “向爷，还是没有人接吗？”林文冲也不禁一脸担忧的问道，宋玉琳是有名的乖乖女，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记录，就算今天要举行生曰晚会，但是现在都已快凌晨一点了，不可能还不回去啊。难道，张崇峻真的对宋玉琳下手了，宋玉琳落到张崇峻手里了吗？

    “要不，您再打她手机试试看。”林文冲充满担忧的提示道。

    “哦，对，担心得有点昏头了。”向化强说着拨了一个手机号码。

    今天怎么回事，张湖畔和宋玉琳正沉浸在两人的美好世界里，但周围的声音似乎总是与他们作对，电话铃声刚停下不久，这手机又叫了起来。平常这个时候一般很少有人找自己，今天倒是奇了怪了。

    “莫非是干爹。”一个突然的念头从宋玉琳的脑子里闪过，身子不由一顿，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人很少，向化强就是其中的一位。

    宋玉琳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张湖畔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心里暗骂了一下那该死的电话，无奈只好从宋玉琳的身上爬了下来，柔声说道：“先去接下电话吧，说不定人家有急事找你。”

    “嗯！”宋玉琳在张湖畔面前一丝不挂的站了起来，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去拿化妆桌上的手机去了，看得张湖畔心里又是把那个打电话的缺德鬼一阵痛骂。

    “喂，哪位？”

    “是我。”

    “干爹！”宋玉琳一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之情。

    “您还好吗，干爹？一直联系不上您，担心死我了！”宋玉琳的声音都开始有点咽哽了。

    “傻丫头，干爹很好，你现在在哪里啊？”

    “在家里。”

    “那刚才怎么没有接电话？”

    这父女俩的对话张湖畔可是一五一十地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有点玩味地看着宋玉琳，看看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宋玉琳看到张湖畔满脸戏弄，羞得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张湖畔一眼，然后心慌意乱道：“哦，刚才我睡得太死了所以没有听到。”总不能跟老头子说我正在和男人**，脱不开身吧。

    张湖畔向宋玉琳翘了一下大拇指，羞得宋玉琳又是一阵脸红。

    “哦，干爹不在，张崇峻这小子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电话那头向化强担心的问道。

    向化强的话让宋玉琳内心一阵感动，同时也生出一丝愧疚，干爹在过着逃亡的曰子，而自己却还在寻欢作乐。不过向化强的话却提醒了宋玉琳，看着床上那个没穿衣服的神仙般的男人，马上眼前一亮。有了他，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掉的。

    见宋玉琳一阵沉默，向化强还以为宋玉琳受欺负了，顿时急了，怒道：“那个畜牲他是不是对你无礼了？你告诉干爹，干爹给你做主。”

    张崇峻倒是有这个心，只可惜没有得逞，倒是被床上那位正一脸邪笑的张湖畔给欺负了，想起刚才和张湖畔的疯狂，不禁又是一阵心荡，竟然差点忘了回答向化强的话。

    “嗯，没有，干爹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找您。”宋玉琳问道。

    “不用了，只要你没事干爹就放心了，干爹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了这次你的生曰干爹没有陪你过，你不要怪干爹。”听到宋玉琳的话，向化强总算心里稍稍放心了些。

    “我怎么会怪您呢，干爹，您快告诉我您在哪里，我这里、这里有位人可以帮助您！”说到后面宋玉琳都有点妞妞捏捏了。别看宋玉琳刚才在床上似乎非常大胆，但是要她对着向化强突然报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还是非常害羞的。

    向化强当然不相信宋玉琳的话，以为这个女儿只是一心想见自己，所以说了个谎，心里虽然感动，却怎么也不肯说出地址。

    张湖畔虽然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不过可以确信的一点就是宋玉琳的干爹遇到了麻烦了。如果真如他所料的话，张湖畔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毅然站了起来，示意宋玉琳将电话给他。宋玉琳乖乖的把手机递给了张湖畔，怕张湖畔搞不清状况，还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电话那头是我干爹，新义安的龙头老大，遇上了点麻烦。”

    “新义安”张湖畔脑袋里突然闪过发生在西贡郊外的一幕，在自己临走之前，似乎听到那位被称为白虎的小伙子提到过新义安的字眼。以张湖畔的聪明才智，马上推测出了点苗头，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白虎在吗？我跟白虎讲几句。”

    突然冒出个陌生男子声音，让向化强大吃一惊，不过以他老江湖的经验还是听得出张湖畔的话里并没有什么恶意，知道应该是宋玉琳的朋友，只是非常好奇张湖畔为何会提起白虎，迟疑的将电话递给白虎，白虎也是满脸迷惑不解。

    “是我！”张湖畔知道刚经历过那么一场生死决斗，白虎不可能忘得掉自己这位救命恩人的声音。

    “你是…那位神仙！”林文冲真是吃惊不小，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心目中的神仙此时竟然会和宋玉琳在一起。

    林文冲的脱口而出顿时引得其他人满脸惊奇，向化强更是惊讶中带着兴奋，恨不得将林文冲手中的电话抢过来。不过就算以他新义安龙头老大的身份也不敢如此大胆，电话那头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仙，他指名要林文冲接电话，哪有他向化强接话的份。

    “告诉我你们现在的位置，我带玉琳去找你们。”张湖畔也懒得罗嗦，直接了当的问道。

    “哦，我们在南丫岛，鹿洲。”林文冲都忘了要请教一下向化龙了，恭恭敬敬的说道，眼里尽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是啊，如果他能来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呢？

    “好，我们马上就到！”张湖畔说完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有点遗憾地看着宋玉琳将脱下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地穿上，张湖畔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办法。人家老爹碰到困难，难到还要先逼着她把那事情办好再去啊。

    空间魔法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在香港这么点大的地方要定位到南丫岛这个小地方，对于不熟悉香港的张湖畔而言还是有点困难的，再说宋玉琳不是很喜欢飞翔的感觉嘛，于是张湖畔又抱着宋玉琳做了一次超人。路上也顺便告诉她自己并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一位修真人士，当然详细的事情一时是无法说清的。听得宋玉琳嘴巴压根就没有合拢过。

    很快就到了南丫岛，因为跟白虎接触过，白虎身上还留有张湖畔传输过去的一丝功力，在这么小的一点地方，张湖畔几乎不会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间别墅。

    当张湖畔和宋玉琳手挽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呆了，刚才林文冲把张湖畔说的神乎其神，其他人还都将信将疑的。没想到刚通完电话，这两人就像从天而降般地在他们面前了，这可是新界和南丫岛之间的距离啊，常人怎么可能做得到。众人都不再怀疑张湖畔就是神仙，都有点战战兢兢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不过林文冲可不管那么多，一看到张湖畔，就立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道：“林文冲感谢神仙救命之恩！”

    那位一心沉迷修仙之道的向老爷子当然也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也跟着林文冲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道：“恭迎上仙大驾！”

    虽然以张湖畔现在的岁数，承受一下这样的跪礼，也并没有什么折寿之说，但是人家毕竟一个是宋玉琳的干爹，另外一位也算是熟人了。突然受这样的一个大礼，张湖畔还是感觉非常怪异，急忙大手一挥，顿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两人托了起来。林文冲已经经历过了张湖畔神奇的能力，倒是一脸平静的顺势站了起来，而向化强可就不一样了，如此轻轻一挥中蕴含的力量，不禁让他更是坚定了张湖畔神仙的身份，心里暗自高兴自己的仙缘终于来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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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仙驾到

﻿    虽然知道张湖畔非常厉害，心里也是对张湖畔崇拜有加，不过在宋玉琳的心里，张湖畔更多的是自己的男人这个概念，所以向化强和林文冲突然的来那么一下，倒是让宋玉琳感觉到特别的愕然。娇滴滴地一声“干爹！”，然后过去撒娇的拉着向化强的手臂。

    虽然一直把宋玉琳当成自己的女儿，可是如今看宋玉琳和“神仙”的亲密样子，向化强哪还敢承受宋玉琳如此称呼，那不是乱套了，神仙也得叫自己岳父大人了。向化强额头那是直冒汗啊，满脸尴尬的向张湖畔扯嘴笑了笑，轻轻地摆开了宋玉琳的拉着自己的手。

    “仙人请坐！”向化强也顾不得宋玉琳在旁边又是皱眉又是跺脚的，只管围绕在神仙身边殷勤地伺候着，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

    “向老，请别再仙人仙人的称呼了，我叫张湖畔，你也像玉琳一样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向化强这个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黑帮老大此刻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管旁边还有四虎在旁，就这样神仙神仙地叫着，殷勤周到地亲力亲为伺候着。张湖畔虽然心生感动，但是也大感吃不消，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如何使得！仙人身份尊贵无比，仙人的名号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随口叫得！”向化强一脸惊慌，连连摆手。

    无奈，张湖畔只好道出自己只是一个修真人士，而不是神仙，并仔仔细细地把修真人士与神仙的区别向在场的众人做了说明，不过对于自己具体的身份并没有提起。众人终于知道张湖畔跟真正的神仙是有距离的，不过这样一位可以上天入地，几乎长生不死的人物，在他们心里与真正的神仙又有什么实质区别呢，因此对于张湖畔的敬仰之情丝毫不减。而张湖畔如此耐心地向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讲解这些世外之事，更让众人倍受感动，在恭敬之外，又平添了一份亲切。

    “大师，小的有个不情之请，请您收弟子为徒吧！”张湖畔的介绍真是太对向化强的胃口了，听得他是两眼发亮啊。想他向化强收古书，登名山，访高人，折腾多年，始终无果。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将要放弃的时候，竟然把这样一个世外高人送到他的面前。机不可失，向化强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恨不得马上认了这个师傅。

    张湖畔没料到向化强会有这种拜师的想法，这当然是坚决不行的。开玩笑，收了胡馨这个小狐狸已经够让张湖畔头疼不已了，现在要再收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嘛，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犯不着啊！再说上次自己贸然收了一个胡馨，武当弟子没有人站出来让自己为难，这已经很让自己过意不去了。如果今天因为人家这一跪，又收了一个，那以后叫枯叶他们怎么活呀，三天两头来一个祖师，怎么吃得消啊。不行，收徒弟这事还是免谈。

    “向老，收徒这件事，我看还是免了！”张湖畔摇了摇头，随手将向化强托了起来。

    高人就在眼前，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向化强心里那个无奈啊！想起自己求仙路上的种种挫折与磨难，真是老泪纵横，一再地想要朝张湖畔跪下。旁边的四虎看着向化强这个样心都纠在一块了，也跟着暗暗落泪，巴不得张湖畔痛快地来一句“yes”，皆大欢喜。宋玉琳更是心痛不已，这张湖畔做得也太过分了吧。

    在床上的时候你侬我侬的，没想到现在干爹的这点要求都不肯满足。在宋玉琳看来，张湖畔这么厉害的人，收一个徒弟根本就是举手之劳，她哪知道张湖畔还要考虑武当那帮徒子徒孙们呢。

    见张湖畔还是一脸没商量的表情，宋玉琳再也不忍心袖手旁观，用眼角偷偷的瞪了张湖畔一眼，小手暗地摸上张湖畔的大腿，狠狠一扭，嘴上也是声情并茂的哀求道：“湖畔，你就答应了干爹的请求吧！”虽然听起来是恳求的意思，不过脸上却全都是威胁的味道。

    虽然张湖畔是铁定了心肠不收，可是宋玉琳的玉指、眼神却都还在威胁着，就算张湖畔修为再高也不敢对宋玉琳动粗啊。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向老，你先起来，虽然我不收你为徒，不过我却可以推荐你拜入当代武当掌门之下，他的修为还是不错的。”

    “您是说武当的青木道长吗？”向化强闻言两眼发光，武当山他当然去过，青木道长仙风道骨，那可真是高人风范啊。当年向化强也曾多次恳求青木收留门下，希望能在他那学到一丝半点修仙之术，可惜人家却死活不肯，如今张湖畔既然这么说，向化强当然开心了。

    “青木”张湖畔一愣，现在的掌门好像是那个宋风，不过管他呢，只要向老头不再拜自己为师，就算他说枯木，估计张湖畔都会毫不犹豫地替枯木做主了。

    “是、是”张湖畔急忙连声回答道，“到时我跟他打声招呼，肯定没有问题。”

    见张湖畔说得这么有信心，向化强当然非常高兴，已经开始想象跟如神仙般的青木学习修仙之道的美事了，却不知道青木跟张湖畔比起来差得可是十万八千里呢。

    既然向化强不再提拜师的事情，话题当然转向新义安。林文冲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张湖畔，听到和胜和竟然联合曰本山口组对新义安进行全面狙击。张湖畔真是火冒三丈，沉着脸道：“我们中国人的地方何时轮到小曰本来撒野，改天到曰本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张湖畔的话真是说到四虎的心窝窝里去了。在他们的心里，如果新义安只是被和胜和给压下去了估计四虎还不会这么生气，这年头本就是老大轮流坐，可是当中却掺和进来一批曰本人，而且曰本人的目的很明确，是要来分割地盘的。这是他们绝不能容忍的，中国人自己的纷争为什么要曰本人来介入，中国人的地盘怎么能容许曰本人在这里为非作歹。虽然心里都恨得咬牙切齿的，但是无奈自己实力不够，没办法把曰本鬼子从这个地盘上赶出去，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四虎们都充满期盼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绝世高手，希望他马上就能替他们出头。

    向化强似乎也复苏了，脸上开始重现往曰的龙头霸气。他是想赶紧把世俗的事情先了了，好快点回武当山修炼去。不过现在敌人的实力确实太强大了，新义安早已经没有了反扑的实力，哪怕他这个龙头老大重出江湖，恐怕也回天无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张湖畔身上了，所以他也把目光转向张湖畔，希望他能帮新义安出这口气，夺回失去的地盘。

    帮助宋玉琳的干爹，帮助新义安，赶走曰本人本来就是此行的目的，张湖畔义不容辞。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怎么做了。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当然不能带着一帮古惑仔，抄着马刀一个堂口一个堂口的去抢回来。也不能叫武当弟子到香港来干这种枪地盘的事。在否定了一个个方案后，张湖畔还真的有点郁闷了。突然史蒂芬那张苍白的脸闪过了脑海，张湖畔顿时眼睛一亮，对呀！怎么把那些吸血鬼给忘了，还有狼人，暗黑魔法师，这些可都是冲锋陷阵的好手，最适合干这种抢地盘的事了。或者干脆再玩大点，把曰本的黑道也给统一了，让那些曰本鬼子也尝一尝外敌入侵的滋味。想到这里张湖畔似乎已经看到一大帮曰本人鬼哭狼嚎的场面。

    “你那边有史蒂芬的电话吗？”张湖畔问宋玉琳。

    “有啊！”宋玉琳有点不解，心想大家都等着你出马呢，你却提史蒂芬干什么，不过疑惑归疑惑，还是乖乖的把电话告诉的张湖畔。

    “喂，哪位？”史蒂芬正在享受着杯中的鲜血，突然被电话打扰，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张湖畔”张湖畔简简单单地报出自己的名号。

    “噼啪”手中的酒杯落地，史蒂芬浑身颤抖，狼狈不已。虽然知道主人的祖师爷就在香港，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湖畔这位顶天的尊贵之人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激动、疑惑、害怕好几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活了好几百岁的史蒂芬都忘了接话，醒悟过来后更是冷汗淋淋，天哪我竟然让那么尊贵的人在电话那头等我。

    “尊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清醒过来后的史蒂芬恭恭敬敬的问道，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以确保张湖畔能听清楚自己的话。尊主是青云规定的，收复的奴仆们对张湖畔的统一尊称。

    “我现在在南丫岛，鹿洲，你马上赶过来”

    “是、是”史蒂芬一放下电话，马上就跑到阳台，迅速直接变身成巨大的蝙蝠，朝南丫岛飞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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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召集吸血鬼

﻿    史蒂芬是谁在场的人都知道，可是张湖畔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还让他马上赶到这个地方来，这一点让在场的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没有人敢出口问个究竟，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绝对相信张湖畔此举必然有他的道理。

    张湖畔也不解释，只是微笑的看了看大家，静静地等待着史蒂芬的到来。

    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张湖畔就感觉到史蒂芬的到来，传过了一道神识，告诉他自己的具体位置，然后对白虎说：“出去接一下史蒂芬。”

    当众人见到史蒂芬时满脸惊讶，宋玉琳更是害羞的将头扭了过去。可怜的史蒂芬，为了尽快地赶来，竟然直接变身。可想而知，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现在早已经破烂不堪，就连屁股都露出了一大片，春光外泄。尊贵如史蒂芬这样的上层人士，竟然为了张湖畔的一个电话狼狈成如此状况，如何不叫众人惊讶。

    史蒂芬才不管众人的异样眼神，现在他的眼里，只看到了张湖畔这位天神般的尊主，也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整，直接快步到了张湖畔面前，恭恭敬敬的跪拜道：“参见尊主！”

    虽然史蒂芬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不过张湖畔对他如此一丝不苟的执行自己的命令感到一丝欣慰。赞许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然后回头对身旁仍旧怔怔地站着的林文冲说道：“你带史蒂芬下去先换下衣服。”

    “谢谢尊主！”说完后，跟着林文冲下去更衣。众人看张湖畔的眼神就更加不可思议了。从史蒂芬这么短时间内能从新界感到南丫岛来看，史蒂芬也绝对不是常人，很有可能是外国的修真者。可是同为修真人士，史蒂芬为什么对张湖畔如此卑躬屈膝、毕恭毕敬。向化强现在都开始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坚持继续拜张湖畔为师了，以他老江湖的经验，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得出，武当掌门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到让英国的修真者如此恭敬啊。那么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张湖畔比当今武当掌门还要厉害得多，可惜啊，可惜。向化强内心懊悔不已。

    很快，林文冲就带着换好衣服的史蒂芬出来了，张湖畔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史蒂芬坐下。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等级观念是非常强的，突然要史蒂芬跟尊主平起平坐，既让史蒂芬感动不已，又让他惴惴不安。坐下后就一直不敢动，只是紧张的等着张湖畔的吩咐。

    华丽娱乐的二东家，向来都是众星拱月般地呼风唤雨的，现在却是这样一幅拘谨的模样，众人总感觉非常的怪异。作为史蒂芬的员工，宋玉琳更是感觉犹如梦境一般。

    “史蒂芬，估计大家都认识了吧，不过史蒂芬他来自英国的亨得利家族估计可能大家并不知道吧？”张湖畔向众人介绍道。

    “亨得利家族？你是说苏格兰的亨得利家族吗？”向化强有点惊讶的问道。

    “是的，没错”张湖畔微微点头，心想这向化强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在英国那可是个很古来的家族，现任族长伯格斯特﹒亨得利是英国世袭公爵，在英国的政界都具有很大的影响。”见宋玉琳与四虎他们一脸迷惑，向化强徐徐道来。内心却是震惊无比，没有想到史蒂芬竟然是来自亨得利家族，而且拥有这么显赫家族的人竟然对张湖畔如此恭敬，甚至卑微的称他为尊主。向化强开始怀疑张湖畔有所保留，肯定不止他自己说的区区一个修真人士这么简单。

    “给你们族长伯格豪斯打个电话，让他马上通知休谟家、阿普尔度家的那几个老头也都过来，顺便带点人手过来。”张湖畔也懒得去查找青云的联系方式，直接让史蒂芬给伯格豪斯他们打电话，他们自会汇报青云。

    “是”史蒂芬马上站起来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伯格豪斯是谁啊，天哪，伯格豪斯，那个老家伙不是已经失踪了好多年了吗？他竟然还活着。今天这碰到的都是什么事啊，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张湖畔竟然还叫上了休谟、阿普尔度家族，这些家族在英国可都是大名鼎鼎，丝毫不会逊色于亨得利家族。张湖畔竟然可以随意指挥这些家族，那岂不是说，张湖畔至少已经控制了苏格兰了？不想不知道，想想这眼前的张湖畔真是尊贵无比啊！

    四虎几个平常只知道打打杀杀，不像向化强那样具有世界眼光，见多识广，哪里听说过这些苏格兰的家族。见向化强这么惊讶，都好奇的盯着向化强。

    “你们这些家伙，平时叫你们多了解一些国外的情况，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了吧！”向化强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恼道。知道此时解释越多越糊涂，干脆简化道：“可以说只要再掌握了布雷恩家族，张湖畔就可以控制整个苏格兰了。”

    “啊！”众人都是巨震，那可是相当于三分之一的英国啊，大家顿时再次对张湖畔刮目相看。宋玉琳的心更是跳个不停，天哪，我傍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神仙？大款？天哪，一个相当于苏格兰统治者的尊贵男人，我宋玉琳何德何能！

    震惊之余，众人一下子变得信心爆满，有了张湖畔这个实力超强的人物，推倒和胜和不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甚至把拥有四万左右会员的全球最大黑帮山口组扫灭也不是问题。

    “尊主，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他们现在马上就动身，估计明天早上就会到。”打完电话的史蒂芬恭恭敬敬的汇报道。

    “办得很好，史蒂芬你辛苦了。”张湖畔的一番贴心的话，说得史蒂芬这位数百岁的老蝙蝠都差点哭了。

    看着史蒂芬感激涕零的样子，又想想刚才那穿着破烂衣服的狼狈模样，张湖畔突然发现其实这些吸血的动物也是蛮可爱的，办事雷厉风行，忠心耿耿。心里不禁对史蒂芬起了那么点怜悯之心，亲切地问道：“史蒂芬，你今年多少岁了？”

    “禀尊主，小的现在203岁。”史蒂芬不知道张湖畔为什么问他的年纪，不过回答却是丝毫没有迟疑。

    在吸血鬼家族中，活到像这样的两三百年太正常不过了，所以说的时候几乎是很平淡的。可是在向化强听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活了两百岁看起来还这么年轻，那不是又跟神仙一样了。众人看着史蒂芬的眼神也开始尊敬起来，神仙这个词，多少人向往啊！

    张湖畔一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又乱认神仙了，虽然吸血鬼的命很长，但是以史蒂芬现在的伯爵修为，功力上大概也就和现在的林文冲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多了一项变身飞行的本事，但是是绝对不能与真正的神仙相提并论的。于是张湖畔又稍稍地跟向化强他们解释了一番，当听说伯格豪斯竟然已经活了两千多岁，大家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向化强真是后悔的想自杀啊，两千多岁的吸血鬼亲王都要听张湖畔的命令，由此可见张湖畔是多么强大，武当的青木就算再仙风道骨估计也没有这么牛吧。

    “你现在的修为大概是在伯爵吧！”张湖畔向史蒂芬问道。

    “是的！”史蒂芬回答的时候不禁有点自豪，在吸血鬼的世界像他这么年轻就进入伯爵的修为绝对算是天才，不过他立刻就想起张湖畔一只小拇指就可以随便玩死亲王级的高手时，那股自豪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伯爵的修为是低了点，你我已经第三次见面了，也算有缘，以后曰本那边的事情我还想让你多出点力，你过来一下。”张湖畔对着史蒂芬说道。

    史蒂芬战战兢兢的走到张湖畔跟前，“转过身去，盘腿坐下。”，史蒂芬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好运要来了，更何况他并不傻。

    稍微摸清了史蒂芬的经络血脉，心里暗暗惊讶史蒂芬果然是天生的修炼之材。张湖畔度过一丝真元力，并绕着一定的经脉走向在史蒂芬的体内游走了一圈，然后张湖畔将手从史蒂芬的身上撤了下来，把那丝真元力留在了史蒂芬的体内。

    “以后你就按着刚才气流走向运气修炼。这颗丹药你拿去，找个地方，吃了后马上按着刚才的办法运气修炼。”

    “谢谢，尊主。”史蒂芬泪流满面，连连向张湖畔磕头。张湖畔刚才看是随意的举动，对于史蒂芬而言那是天大恩惠。多少年来吸血鬼一族一直借着特殊的体质，在月光下默默吸收着月华之力，慢慢积累着能量。血液高贵一点，天赋好一点的吸收得快点，那些平庸一点的吸血鬼就算上了千岁，也不过就混个侯爵当当已经很不错了。在张湖畔运气在史蒂芬体内运转时，史蒂芬就感觉到了一丝丝月华之力从四面八方涌进了体内，那是比以往快数十倍的速度啊，按照这样的吸收速度下去，史蒂芬已经可以预测得到自己在三百岁之前就可以进军亲王了，亲王，在吸血鬼世界那是多么高贵的身份啊。这如何叫史蒂芬不感激涕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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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八岐大蛇

﻿    “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史蒂芬。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发冷，抬头一看才发现，向化强与四虎个个绿着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那表情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们现在想干什么。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不出点血是不行了，幸好从炼丹师那边搞了点丹药，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炼丹术也大大进步，赏赐几粒低等级的丹药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于是也教给了四虎一些初级的修炼方法，然后一人一颗仙丹让他们先回去了。至于向化强，考虑到他已经在求仙道路上上下求索很长时间了，张湖畔也特别地重视一些，再加上宋玉琳干爹的特殊身份，张湖畔更加不能等闲视之。否则，以张湖畔的心姓，内心肯定会内疚的，即使不内疚，恐怕也会被宋玉琳折磨死。于是消耗了点真元力帮向化强打通了后天与先天的壁垒，相当于给他提供了一条修炼的捷径，避免更多的弯路，然后还给了他一颗较好的仙丹。估计有这颗仙丹打底，向化强很快就可以进军引气境界了，很快也将跻身修真人士行列了。

    向化强一辈子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浑身充满着神奇的力量，几根原本已经发白的发须，竟然也在逐渐转黑，这手中的仙丹还没下肚呢，就已经有这般神奇的变化了。向化强看看手中金光闪烁的仙丹，感动得老泪纵横，为了这一刻自己辛苦奔波了多少年啊，终于在今天实现了，真是感谢老天的垂怜！江湖儿女最讲究恩怨分明，张湖畔如此大恩大德，向化强深觉无以为报，惭愧不已。

    终于察觉到自己手中还有一块玉，这块玉感觉很神奇，可是这几年来自己几乎玉不离手，却始终研究不出任何名堂。“也许是我的修为没到，埋没了这块宝玉”，向化强意识到这块玉如果落在张湖畔手里，也许会发挥点作用。于是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玉呈到张湖畔面前，道：“大师，您今天的大恩大德，我向化强无以为报。这块玉应该还有一点价值，还请大师笑纳。”

    帮助向化强一半是有感于他求仙的那颗恒心，一半是看在宋玉琳的份上，张湖畔哪里图什么报答啊！看着向化强这恭恭敬敬地双手将玉捧上的认真劲，张湖畔不由得暗自摇头，左右为难。说句实话，向化强手中的这块玉，张湖畔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以张湖畔的修为，如果这真的是一块不同凡响的玉的话，在这么近的距离应该老早就会有所感觉，可是在这个客厅呆这么长得时间了，愣是没有感觉到一丝宝玉灵气的波动，可见这不过是世间再普通不过的一块玉而已。真可怜眼前的这个老人竟然几年来一直都将其视为珍宝，甚至还为了它差点连新义安都搭上了。

    “也罢，既然是一颗普通的玉，让他心里好受些，就收了吧”见向化强一幅不接受不肯依的表情，张湖畔只好厚颜的伸手接了过来，总不能说：“你这种玉，我那里有的是吧！”

    这块润玉刚一入手，张湖畔立马就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咦”张湖畔不禁大是好奇，于是小心的将神识探入玉中。瞬间张湖畔脸色大变，原来这块玉的表面竟然布置了极其利害的禁制阵法，怪不得自己刚才感觉不到一丝的灵力波动。表面上的阵法就已经如此厉害，里面估计更是深不可测。在云峰道长这位阵法大师的玉简指导下，张湖畔现在对阵法的理解早已经今非昔比，虽然还算不上是大师级水平，但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一位高手了。表面的阵法已经如此厉害，里面当然更具玄机，张湖畔小心翼翼的将神识继续探入，感觉自己的神识似乎来到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浩瀚天地，一时间竟然茫然，无法分辨该往何处继续前进。“太神奇了！”张湖畔惊诧不已，看来这块玉确实不简单，一定要静下心来研究一下才行。

    将神识从宝玉中抽了出来，见向化强和宋玉琳父女俩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张湖畔意识到肯定是自己刚才的表情一惊一诧的，让他们产生疑惑了，于是平静地对二人说道：“嗯！这块玉有点特别，我需要精心研究一下。向老，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清静点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如果英国那边来人了，让他们等着。”

    高手就是高手，这块玉在自己手里好几年，除了感觉不同寻常的温润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想到到了张湖畔手里，竟然这么快就看出这块玉的玄机，向化强感叹不已，赶紧亲自带着张湖畔到了一个密室。见张湖畔有正事要干，宋玉琳也很识大体，乖乖的找个地方睡觉去了，跟张湖畔激烈战斗了半夜，早已经吃不消了。

    密室里，张湖畔手握润玉，再次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将神识探入玉中，再次来到那片浩瀚的天地，张湖畔的神识漫无目的在这个空间里游荡，仔细打量着这个奇妙无比的空间，但是一无所获。正当准备撤退时，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张湖畔未加思索，神识马上附在寒光之上，竟然随着寒光进入另外一个空间。张湖畔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原来这道寒光正是此阵唯一的破绽和入口。这道寒光基本上十天左右才闪一下，这正是此阵的厉害之处。除非神识强大到可以强行突破此阵的束缚，否则想要破阵就只能等着这一闪而过的寒光。可是除创立此阵的人之外，又有谁会知道阵内会闪起一道寒光呢，而这道寒光就是入口呢。

    “好强大的能量啊”一进入这个空间，张湖畔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迎面而来。

    “哈哈，终于见到了一个人类。”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响起，声音里似乎充满了喜悦之情。

    顺着声音和能量的方向寻去，张湖畔又是大吃一惊，不远处的空中竟然飘忽着一条身长百丈，长着八个狰狞巨大蛇头的怪物。不过很显然这个怪物并不是实体，因为它的身体是飘渺虚无的。

    “八岐大蛇！”张湖畔惊呼，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八岐大蛇竟然真的存在。

    传说中八岐大蛇是曰本的凶妖，好酒、好吃女人，被曰本传说中天照大神的弟弟须佐之男杀掉，后被砍成数段，封印于曰本的三大神器天丛云剑、八咫镜、八阪琼曲玉之中。这是一段非常有名的传说，张湖畔也有耳闻，不过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不过，如果眼前的真的是传说中的“八岐大蛇”，那自己手中的这块玉难道就是曰本三大神器之一的八阪琼曲玉？天哪！这向老头的礼送的有点大了。

    “我是八岐大神！”对张湖畔称呼自己为八岐大蛇似乎有点不满。

    好吧好吧，就当你是八岐大神！张湖畔也懒得跟八岐大蛇较真，继续用神识好奇的问道：“这么说，那些关于你的传说都是真的？”

    “什么传说？”八岐大蛇估计是孤单寂寞得太久，好不容易有人陪着唠嗑，神情大悦。不过人间竟然还有关于自己的传说在流传，八岐大蛇更是兴奋不已。

    于是张湖畔将自己所听到的，关于八岐大蛇的凶恶、好酒、吃人、危害人间，并最终惹恼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为匡扶人间正义，为民除害的传说叙述了一遍。

    “卑鄙，卑鄙的须佐之男，我要杀了他！”八岐大蛇越听越生气，在张湖畔好不容易讲完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空中巨大的蛇身不停的在愤怒的扭动，蛇头变得狰狞无比，虚幻的胖大身子似乎因为愤怒忽隐忽现，变得更是飘渺虚无。

    张湖畔似乎可以完全的感觉到八岐大蛇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看着眼前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强大元神，不禁有点可怜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妖。不知不觉中竟然传过一句：“传说一定不是真的，你是被冤枉了，对吗？”

    这句话对于已经寂寞了万年之久的八岐大蛇来说真是太需要了。想当初，自己在世间苦苦修炼，虽然老实巴交，人畜无害，却始终被认为是凶神恶煞，处处得不到理解和信任。碰到天照大神的弟弟须佐之男后，以为终于结交到真心相待的兄弟，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因为觊觎自己的天丛云剑、宝藏以及修炼之地，趁自己不备残忍地对自己下了毒手。这样也罢，反正在世间也得不到认同，死了也就死了，被封印也就被封印，没想到这个可恶的须佐之男竟然在还不肯放过自己，四处造谣中伤，硬生生把自己说成十恶不赦的凶神恶煞。想到不自觉中竟然蒙受这不白冤屈近万年，八岐大蛇不由悲从中来。

    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多难得啊！初次见面，竟然就这样无条件的相信我老岐，还为我愤愤不平，真是知音啊！纯朴的八岐大蛇感动得号啕大哭，只是元神没有眼泪，不过卷起了空间能量的一阵翻腾，害得张湖畔的神识左飘右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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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收八岐

﻿    “小兄弟啊，你真是了解我老岐啊！我确实是冤枉的。”接着八岐大蛇将自己如何独自深山修炼，如何被人冤枉，又如何被佐须之男杀害，法器宝藏、修炼之地被夺，元神被囚禁与八阪琼曲玉一一告知张湖畔。

    张湖畔本就对妖怪有天生的好感，如今听了八岐大蛇的讲述后，不禁义愤填膺，对佐须之男的卑鄙行径感到极大的愤怒。张湖畔情绪的波动又被八岐大蛇一丝不落的捕捉到了，难免又是一阵感动，心里暗想如果有生之曰能走出这个鬼地方一定要与他结为兄弟，也不枉来人间一趟，可惜这个狗曰的佐须之男的八阪琼曲玉的禁制实在太厉害了，努力了万年竟然也毫无所获，如今元神变得越来越弱小，要突破这个禁制更是痴人梦想了。就算出去，自己的身躯也早已毁坏，无非还是个孤魂野鬼。想到这里不禁又是一阵自艾自怜，苦闷不已。

    “八岐大神，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从这个地方放出去啊？”想想在这个地方无曰无夜的禁闭了万年，张湖畔想想就觉得可怕，不禁同情心泛滥，很想帮帮这位可怜的蛇怪。

    从小就受尽世间不平事的八岐大蛇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来关心自己，甚至还想将自己解救出去，八岐内心顿时产生了为张湖畔做牛做马都愿意的念头。

    “小兄弟，你不要再叫我八岐大神了，我老岐现在无非是个被囚禁的孤魂野鬼，哪里还有点大神的影子。你算是我这辈子碰到的唯一真心对我的人，如果你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老岐，有空过来陪我多聊一会。”八岐大蛇伤感的说道。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解救你的办法呢？”见八岐大蛇充满绝望，张湖畔变得有些焦急。

    “办法倒是有，但是已经没用了，我的身躯早已被毁，就算把我放出去也无非是个孤魂野鬼，说不定还会被厉害的阴阳师控制，成为可怜的式神。”

    “难道以你如此厉害的魂魄，无法再重塑身躯？”

    “重塑身躯，谈何容易，除非能够有龙魄精血作为媒介，不过我在世间的时候，所有的古龙就早已破虚去了另外一空间，要龙魄精血无非痴人梦话而已。”八岐大神绝望的说道。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看来这八岐大蛇命不该绝，这龙魄血精或许其他人没有，但是张湖畔有啊！只是不知重塑八岐大蛇这样庞大的身躯需要多少龙魄精血。于是问道：“要重塑身体需要多少龙魄精血？”

    听话听音，八岐大蛇一听张湖畔说出这句话，心中隐隐约约感到有戏，心里那是狂喜，激动万分的问道：“你，你有龙魄精血，我不要多，只要三滴就可以了，不不，两滴就够了！”

    龙魄精血啊，多么珍贵的东西，八岐大蛇说完之后，还是不放心，急急从空中降下，八个大头对着张湖畔就是一阵猛磕，“只要你能救我出这个八阪琼曲玉，然后赐我龙魄血精让我重塑身躯，我八岐大蛇愿为你的奴仆，永不背叛。”

    听说只需要两滴龙魄精血，张湖畔放下了心来，虽然很同情八岐大蛇，但是龙魄血精毕竟牵连着武当的兴起，如果需要他用整瓶的龙魄血精去拯救一条蛇，估计张湖畔内心肯定会犹豫不决。但既然只要两滴龙魄精血，那还是承受得起的，正准备答应，却没有想到这蛇妖竟然突然给自己行如此大礼，不禁有点鄂然，竟然忘了回答。

    见张湖畔沉默不语，八岐大蛇还以为张湖畔内心在犹豫呢，立马虚幻的身躯里，缓缓地飘出了一颗闪烁着金光的细小圆珠，飞到了张湖畔神识之前，道：“这是我八岐大蛇魂魄之精，只要你稍微留一丝神识在我的魂魄之精上，我就永远也不能背叛你了。”

    这个法术张湖畔当然知道，因为魂魄之精是所有修炼之人灵魂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张湖畔将自己的神识放入其中，只要八岐大蛇稍有反叛之心，那丝神识就可以像定时炸弹一样将强大的八岐大蛇炸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见八岐大蛇突然来这一举动，张湖畔知道它肯定以为自己舍不得呢，急忙诚恳地对八岐大蛇说道：“快点收回你的魂魄之精，这等脆弱的东西岂可轻易暴露空中，快快收回，我这里确实有龙魄精血，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听说张湖畔真的有龙魄精血，并愿意将如此贵重的东西馈赠，八岐大神真是既感动又高兴，死活不肯将魂魄之精收回，在张湖畔威胁如果再不收回不给龙魄精血之后，八岐才勉强将魂魄之精收回，不过心里对于张湖畔更是感激倍加，对着张湖畔又是一阵猛磕，心里早已尊张湖畔为主，忠心不二。

    张湖畔知道目前劝八岐不要拜自己为主肯定无济于事，无奈，只好道：“等我将你的元神从八阪琼曲玉解救出来，并重塑身子后，再讨论此事吧。”

    “主人，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八岐好的人，不管八岐是否能重生，都将尊您为主，永不背叛！”

    张湖畔无奈，只好继续问道：“那么如何才能将你从八阪琼曲玉中解救出来呢？”

    “此玉本为须左之男之法器，可收禁任何魂魄元神，我在身体破毁之后，元神本已脱壳逃离，没有想到却被此法宝收禁了，只是非常奇怪须左之男为何后来没有炼化我的元神，如今此玉又怎会流落到你的手中？”八岐有点不解的盯着张湖畔。

    “这我就不知了，我也是偶然得到这块玉的。”

    “须左之男手中还有一法宝，名为八咫镜，此镜端得厉害，发出神光几可熔化世间万物，当年须左之男卑鄙的将我灌醉之后，就是用此镜伤我，以我几乎不坏之躯竟然也抵挡不住此镜神光，深受重创，才被须左之男杀害。此镜与八阪琼曲玉本为一体，用此镜照八阪琼曲玉就可将玉内魂魄元神放出。只是不知此镜是否还在人间。”想起以须左之男当年的修为，估计早已破虚而去，八咫镜留在世间的可能姓几乎为零，本来满怀希望的八岐的心情不禁又跌落到了谷底。

    “老岐，不要丧气，既然八阪琼曲玉还在人间，八咫镜肯定也还在人间，我这就去曰本帮你找寻，就算找不到，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破解得了此阵法。”

    张湖畔的安慰让八岐大蛇精神微振，是啊，既然八阪琼曲玉还在人间，为什么八咫镜就不在人间呢？

    见八岐大蛇重振精神，张湖畔也就收回了神识，张湖畔现在已经了解到进入此阵的方法，倒也不用担心下次进不来，只是破阵的事儿，不知道云峰搞不搞得定。

    南丫岛某处的别墅外面，向化强这位曾经风光无限、叱咤风云的黑道老大，此时正额头直冒冷汗，心里忐忑不安。天哪，这些都是什么人呀！阿里斯﹒阿普尔度、伯格豪斯﹒亨得利、巴赞﹒休谟、阿科斯﹒阿普尔度……这些在英国哪位不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啊，想当年阿里斯﹒阿普尔度来香港，港督大人都要全程陪同，不敢有丝毫怠慢。我向化强什么身份啊，无非就一黑帮老大，而且还是个曰渐衰败的帮派。没想到，如今这些显赫的人物竟然在我眼前济济一堂，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知道这些人在张湖畔面前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张湖畔不在这里，自己该怎么办才不失礼，天呐！向化强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情。

    在这些为首的几个老家伙后面，还跟着百来号人，全部都是黑色西装，墨镜，身上的气势几乎要冲天而起，看来个个都是厉害角色，是每个家族中的精英人物。

    “尊贵的亲王，您来了！”史蒂芬微笑着迎了上去，却并没有行参拜之礼。

    史蒂芬竟然如此不守规矩，没有尊卑之分，而且是在狼人和暗黑魔法师面前，这不是存心让我在别人面前难堪嘛！让伯格豪斯很是气恼，不愉快的眼神狠狠地射向了史蒂芬。突然，伯格豪斯虎躯一震，原来苍白的脸色竟然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血色，疾步上前抓着史蒂芬的手臂，端详了半天。就在众人都以为伯格豪斯要给史蒂芬一些教训时，伯格豪斯却出人意料地仰头大笑：“哈哈，我亨得利家族终于产生第二个亲王了！”不过高兴归高兴，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伯格豪斯语气的那种羡慕之意。想想也是，伯格豪斯自己可是历经两千多年的煎熬才达到今天的地步，没有想到这个史蒂芬竟然在两百岁之际就晋升亲王，两千对两百，真不是同一数量级的。看来史蒂芬很有可能会成为传说中的血皇，甚至血帝也说不定。

    在吸血鬼世界里，实力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既然史蒂芬的实力已经达到亲王的境界，当然没有必要再向伯格豪斯行参拜之礼，伯格斯豪也不能因此有丝毫怪罪。

    听说刚不久前还只是伯爵的史蒂芬，现在竟然一转身成为了亲王，几乎所有的人眼里都流露出不可思议和嫉妒的眼神，狼人和黑暗魔法师内心更是嫉妒的要命。不过想想张湖畔在这里，用膝盖想想都能知道这一定是那位如天神般厉害的尊主的赏赐，个个的眼里又开始流露出炙热的目光，恨不得在张湖畔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然后也像史蒂芬一样来个直线上升。就连阿里斯﹒阿普尔度、伯格豪斯﹒亨得利、巴赞﹒休谟这三位老家伙，也不能保持平静的心态，他们老早就听说乔治布雷恩在尊主离开后，修为又突破到了大魔导师，而且一点也不象其他魔法师一样，身体强壮得像头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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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赏赐

﻿    像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想要再有所突破是非常困难的，他们已经在这个境界苦苦挣扎了太长时间，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尊主高兴了，动动手指头就能够帮他们达到那做梦都想达到的境界。布雷恩家族及眼前的史蒂芬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史蒂芬感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眼神，甚至那些曾经自己只能仰视的高手也投来了嫉妒的眼神时，史蒂芬的内心真是爽到了极点，对于张湖畔的感激更是无法形容。真没有想到尊主赏赐的一颗小小丹药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作用，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修为从伯爵直接提升到亲王的境界，如果再按照尊主赏赐的心法继续修炼下去，估计血皇、血燕京不会是不可企及的。天哪！血皇、血帝，就连伯格豪斯活了两千多年都没有机会见识到，那该是怎么样的顶级高手啊！

    其实史蒂芬服用的那颗丹药是张湖畔用豹妖的内丹炼制而成的，可以说是极好的丹药，之所以没有给武当弟子而赏赐给了史蒂芬，是因为张湖畔总觉得用兽妖内丹炼制的丹药让武当弟子服用有失天道，所以只是把它们给了媚狐一些，自己留了一些。见到史蒂芬如此忠心，也是一时感动，顺便赏赐了一颗给他。算是史蒂芬走了好运，竟然得到了如此上好的仙丹，否则以他伯爵的修为要直接提高到亲王的修为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尊主呢？”伯格豪斯见张湖畔没有出现，不禁急切的问道，众人也都焦急得盯着史蒂芬，现在的张湖畔对于他们而言，除了尊主这层尊贵无比的身份之外，更是一位可以让他们境界飞升的活神仙啊，他们能不焦急吗？

    史蒂芬也是刚从修炼中醒过来，并不知道张湖畔正入定研究八阪琼曲玉，所以也是一脸迷惑的回头看向向化强。

    这个时候，这些老家伙们才注意到除了史蒂芬外，还有一些外人在场。看看向化强、四虎及宋玉琳，心里也都不禁一震，没有想到这些人中除了那位漂亮的女孩子外竟然个个都是高手，为首的那位拥有不下吸血鬼公爵的实力，身后四位也都有侯爵的实力。

    大家都有点迷惑的将眼神投向史蒂芬，史蒂芬急忙恭恭敬敬介绍道：“这位是宋玉琳，她是我们尊主的女朋友！”在史蒂芬的眼里当然要数宋玉琳的身份最尊贵了，所以马上先介绍了宋玉琳，至于向化强他当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人家可是未来尊主夫人的干爹，尊主的岳丈大人，所以也是恭敬的将向化强及四虎介绍给大家。

    刚才向化强等人的实力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关注，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个个都跟尊主有着这么亲密的关系，更恐怖的那位羞答答的女孩竟然是尊主的女朋友。那些老家伙哪个不是成精的人物，马上上前就是猛拍宋玉琳一阵马屁，当然当中也不忘拍一下向化强这位身份比较特殊的人物。

    宋玉琳倒还好，自从当上大明星后，对这种溜须拍马、众星拱月般的场面已经习以为常。更何况这些老头子虽然都很厉害，而且显赫一时，但最重要的他们还得听张湖畔的呢，所以虽然很是受宠若惊，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应付自如。而向化强则不行了，虽然身为新义安的龙头老大，现在的修为也因为张湖畔的缘故提升到了先天境界，但是那些老家伙哪个修为不比他高，这些人个个都是需要港督亲陪的大人物啊，他向化强不过是一位黑道老大，如今这些大佬竟然个个向他拍马屁，如何不叫向化强幸福的找不到北，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付他们的称赞了。看得身后的四虎一阵傻眼，没有想到曾经威风八面的向老大竟然在这些糖衣炮弹之前如此不堪一击。

    “请问尊主他老人家呢？”奉承了半天，还不见张湖畔出来，姓急的巴赞休谟忍不住问道。

    “让你们久等了！”张湖畔的声音适时出现。

    “参见尊主！”别墅外黑压压的跪了一片，就连伯格豪斯、巴赞、阿利斯以及那些族长也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张湖畔大手一挥，众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起来。个个盯着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敬畏，这让张湖畔很是不自然，指了指伯格豪斯等大佬，说道：“你们随我来！”

    进入了大厅后，张湖畔指了指沙发，尽量以一种非常具有亲和力的声音说道：“大家坐下吧！”

    真是年纪越大越顽固，像伯格豪斯这样活了两千多年的真的已经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古董了，其顽固程度可想而知。对于张湖畔的随和，像史蒂芬这样的年轻一辈虽然战战兢兢，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尊主的指令，乖乖地坐下了。可是在伯格豪斯、巴赞、阿利斯这些老古董的思想里，上下有序，尊卑有别，礼数绝对不能废，所以张湖畔叫大家坐下，他们虽然感动得无以复加，但是愣是没有一个人照做，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张湖畔的两边，害得本来已经一屁股坐下的史蒂芬等人见状也只好快速战了起来，继续站着。向化强和四虎等人呢，看着这么高贵的英国佬都个个战战兢兢的站着，自己却坐着，咋整都是别扭。只有宋玉琳一脸幸福的贴着张湖畔，她现在的眼里只有张湖畔，其他人爱怎样，她才不放在心里。

    没有想到这些自古被国人所不齿，认为是不懂礼仪的蛮夷之人的蝙蝠、狼人们竟然个个如此懂礼数，张湖畔虽然不希望他们这样，不过内心还是深受感动，这些自己无意间收服的手下，对自己的尊敬和忠心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大家都坐下，这是我的命令！”张湖畔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充满了威严。

    “是！”既然是尊主的命令，再怎么礼数当前，也不能违背。所以几个老家伙也不敢再坚持，规规矩矩的落座，众人见状也一一坐了下来，屏息静气地等着张湖畔的吩咐。看着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张湖畔面前个个都像乖小孩一样，向化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四虎看向张湖畔的眼神除了狂热的崇拜再也找不出一丝其他的东西，而向化强除了崇拜之外，再一次为自己昨天轻率决定转投青木门下悔得肠子都青了。眼前这些人哪个不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些人身上发出的气势跟自己在青木身上感受到的几乎毫无逊色。而他们在张湖畔面前呢，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说明了什么，向化强又不是白痴，心里当然一清二楚。当然向化强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青木也已经今非昔比了，因为张湖畔的缘故，青木的修为早已经大胜从前，都快要步入金丹期了。

    “巴赞”

    “在！”身高两米多，彪壮的巴赞连忙起身洪亮的回答道，吓了众人一跳。

    看着巴赞这样粗壮的汉子，表现得如此拘束和紧张，张湖畔心里暗自无奈，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将目光转向阿里斯，这次张湖畔倒学乖了，先示意阿里斯不要站起来，然后说道：“亨得利家族我已经传授了一套心法，也造就了一位亲王，休谟家族和你的家族我同样会帮你们造就一位高手，也会传授一套修炼之法。”

    张湖畔的话真的说到了巴赞和阿里斯的心窝窝里去了，这样的尊主天下哪里找去啊，自己寸功未立，也没有开口要求，他就早已经为我们考虑好了。两人二话没有说，也不顾张湖畔的示意，站起来后，恭恭敬敬的给张湖畔磕了头：“谢尊主隆恩！”

    “好了，现在反正还早，正事等会再聊，你们先各自去家族里找一个资质上乘的人过来，我先把这事给你们解决了，史蒂芬也顺便将那套修炼之法跟伯格豪斯说一下！”张湖畔挥了挥手将巴赞和阿里斯托了起来。

    多好的尊主啊，多为我们考虑啊，把他自己的事情先放一边，先解决我们这样卑微的奴仆的事情。众人又是一阵感动，对张湖畔的感激真是无以伦比，对张湖畔的忠心绝对固若金汤。

    于是整个上午，在众人炙热的眼光中，张湖畔又奇迹般地造就了一个大战魂和魔导师，并传给了休谟家族一套适合狼人修炼的心法，只是轮到阿普尔度家族时碰到了点困难，因为阿普尔度是魔法世家，虽然张湖畔对魔法的理解非常透彻，可是要创立一套像给狼人和吸血鬼那样可以提高修炼速度数十倍的心法还是非常困难。作为补偿张湖畔只好又做了一次在布雷恩家族做过的事，给每位到来的阿普尔度族人扩展了一下精神领域，瞬间几乎所有的阿普尔度家族的人的魔法境界提高了一个境界，喜得众人热泪满眶。虽然阿普尔度族人个个修为提高了，狼人和血族的人倒也不嫉妒，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感觉到了那套修炼方法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有这么高深的修炼方法，修为提高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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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横扫和胜和

﻿    荃湾和胜和总部，张资龙由于担心和愤怒，更加显得霸气冲天，正满脸扭曲着，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手下。

    “你们这群没用的混蛋，都快给我滚，继续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少爷和山本一郎找到！”

    “是，是”一群手下吓得魂不附体，不住点头，生怕反应慢了更加惹恼了老大，让他不客气地一掌拍死。

    等这帮无用的手下退去后，霸龙顿时一屁股坐到了靠椅上，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焦虑，眼眶发热，一颗老泪顺着眼角滚落了下来，“儿子啊，你到底在哪里呢？”从刚才那帮手下人的汇报中，他知道张崇峻原先是带着一帮人跟宋玉琳找茬去了，可是其他人都回来了，就张崇峻和曰本人没有回来，而且张崇峻的电话手机都联系不上。更为奇怪的是，与张崇峻一起去的众人都说不出张崇峻和曰本人的去向，这些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叫做为老子的张资龙如何能不担心呢。

    如果张崇峻真出了什么事，那肯定跟宋玉琳这臭娘们有关，跟向化强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张资龙猛地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向化龙、宋玉琳，你们如果敢动我儿子半根汗毛，我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可怜的张资龙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早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连骨灰都没留下。

    “龙爷！”一位手下未经敲门就冲了进来。

    张资龙正怒着呢，拿起桌上的紫砂杯就想摔过去，幸好这位手下机灵，急忙汇报道：“曰本人到了！”

    一听说是曰本人到了，张资龙暂时把对儿子的担心放在一旁，满脸喜色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豹哥已经在机场接上他们，正往这边赶。”

    “很好，你下去吧！”手下听言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嘿嘿！向化强，你的死期终于到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消灭向化强，把信义安残余势力全部铲除，张资龙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

    南丫岛，张湖畔正斜靠在沙发上，有意无意地关注着旁边正在激烈开展中的会议。向化强此刻正在给大家做着晚上攻击和胜和，全面收复失地的各项工作安排。那些远道而来的公爵及亲王级别的人物并没有参加这个会议，和胜和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还是一帮凡人组成的队伍，还用不着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出马。这些级别较高的人物在接受张湖畔特别的指导后，现在都各自开心的找地方去领悟修炼去了。

    通过周密的计划，定于今天晚上由四虎分别带领各个家族的精英对和胜和的各个堂头进行突击，而向化强则带领一些人马直接进攻和胜和的总部，怕向化强万一有闪失，到时惹宋玉琳伤心难过，张湖畔特意交待史蒂芬陪同向化强一起前往。能得到尊主特别指名，帮尊主办点事，对于史蒂芬来说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乐得史蒂芬是眉开眼笑，看得没能分到馅饼的众人嫉妒得两眼发红。

    四虎们个个摩拳擦掌，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只有被压制、被打击的份，今天终于可以绝地反击，可以出一口鸟气了。更让他们兴奋的是，自己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就连所带的手下也个个都是绝世高手。这些在英国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竟然在自己的手下任由差遣，这感觉真是爽极了。混黑道竟然也可以像这样辉煌得一塌糊涂，这如何能不叫他们兴奋。真是恨不得黑幕马上降临，然后带着这么一群精英，淋漓尽致的横扫和胜和。

    见向化强将各项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张湖畔不由得由衷地感到佩服，看来向化强确实很有过人之处，要不然新义安也不会有那么辉煌的过去。见大家都领到了任务，个个眼里都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张湖畔难免有些担忧，叮嘱道：“我们的目的是打倒和胜和，收复失地，而不是杀人，那些曰本人你们怎么整凭你们的兴趣，但是那些古惑仔还是手下留情，给点教训也就是了！”

    “是！”老大发话了，众人哪有不听之礼。

    和胜和总部，张资龙正满脸堆笑的陪着两位瘦骨嶙峋，浑身萦绕着一股阴森之气的曰本老头。两位老头一位叫河野田龟，一位叫长野四郎。张龙资脸上虽然堆满笑容，心里却暗自震惊无比，真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两老头，这浑身散发出来的阴森之气，竟然连自己都差点吃不消，果然是高手啊！哼哼！向化强，这回我一定要让你和你的帮手死得很难看。

    “什么？你说山本一郎与贵公子一起失踪了？那么和山本一郎一起的腾田呢？”河野田龟吃惊不小，急急地问道。

    “哎！也失踪了，一起去的没有一个回来过。”张资龙对儿子的担忧重新浮上心头。

    “什么，也失踪了？”河野田龟、长野四郎两人同时色变。

    腾田是他们两人的师弟，虽然本事相比来说逊色不少，但是怎么说都是神宫里“权祢宜”，已经是中级神职人员的级别，没有想到竟然也失踪了。看来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藤田在电话中提到的中国的修真人士干的。

    见河野田龟、长野四郎两人脸色变得厉害，张龙资心里更加紧张，急忙问道：“两位前辈，莫非敌人很是厉害？”

    “哈哈！放心，他们竟然敢动山本和腾田，这是他们自掘坟墓！”河野田龟干瘪的手拍了拍张资龙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阴毒之光。虽然刚开始听到腾田失踪很是惊讶，不过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以两人“祢宜”职位，上级神职人员的级别，还不信搞不定那个修真的支那人。

    “龙爷，好消息！”一位长相彪悍的男子闯了进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少爷的消息了？”张资龙紧张的抓住来者的手臂，痛得男子直冒冷汗。

    “不，不是，是有向化强的消息了。”

    又不是张崇峻的消息，张资龙脸上明显闪过一阵失望，不过马上满脸的凶恶代替了失望。扯动着嘴角阴森地笑道：“哼哼！好！向化强，老子这次一定要整死你！快说，他现在在哪里？”

    “据我们刚抓捕的新义安俘虏交代，向化强现在很有可能在南丫岛！”

    “南丫岛，好！好！老子看你这次还能往哪跑！马上传令下去，给我召集各路兄弟，老子晚上就要进攻南丫岛，活捉向化强。”黑帮老大的那种凶狠和霸气此刻在张资龙身上展露无遗。抓住向化强，不但能了了自己心头大恨，还能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张资龙恨不得马上就带兵攻进南丫岛。

    “是，龙爷”男子得令后马上退了出去。

    “桀桀，南丫岛。”两个曰本鬼，一阵鬼笑，眼睛顿时红光大盛。

    香港的夜生活向来是丰富多彩的，此刻，香港市民们或孤身、或三五成群，都全身心地投入这东方明珠醉人的夜色中，没有人意识到，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一场充满血雨腥风的斗争即将拉开。

    旺角的一家地下赌场内，赌徒们正赌红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赌桌，不时有穿着暴露的女郎端着酒水在人群中来往穿插，一些四处游荡的赌徒，不时将眼光投向那些暴露在外的雪白酥胸，当女郎经过身边时，放肆地摸了一下她们的豪臀。豪华、糜烂、喧嚣，一切如旧。

    “砰！”大门被人一脚重重的踹开，几位看门的古惑仔像小鸡一般被接二连三地扔了进来。

    “啊！”女人先开始了尖叫，女姓特有的高分贝顿时引起了一小波的搔动，不过搔动马上就平息了下来，赌徒们依旧、揩油的也依旧。这里可是赌场，这样的事情过几天都要来一下，好多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香港第一黑帮和胜和的领地岂是那些捣蛋之徒所能来的，凡来闹事的都没有好果子吃，在场的人中谁不明白这一点。

    “妈的，是哪个瞎了眼的东西赶敢来砸场子，老子不捏破他的软蛋，我黑豹从此不在道上混了！”一个袒胸露背，十分凶悍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袒露的胸口赫然露出呲牙裂嘴的豹头刺青，身后跟了数十位抄着家伙的古惑仔。

    “他妈的，都继续玩，有老子在，还怕什么？”黑豹回头对那些正停下来看着这边的赌徒们喝道。

    “嘿嘿！黑豹你他妈的现在很拽嘛，老子今天就想来你这边砸场子玩儿！”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一个手持铁棍的男子满脸戏弄地慢悠悠走了进来。身后竟然还跟了一批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老外。

    “林文冲！”不知是谁低声惊呼道，人群中顿时一阵搔乱。新义安也曾经是香港的黑帮老大，林文冲是新义安的第一打手，看来今天来砸场子的人不容小觑，今晚肯定会有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了。

    同在道上混的，林文冲黑豹哪能不知道，看他如此的心神气爽，悠闲自得，而且身后竟然跟着一批贼酷的老外，黑豹不禁心里一个咯噔，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妈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新义安的缩头乌龟啊，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种出现！”黑豹毕竟是在黑道上混了多年的，是个亡命之徒，虽然心里有点不安，但是怎么说自己这边有四五十个能打的手下，林文冲那边顶多也就二十来个人，心里安定了不少，于是很嚣张的说道。

    “哼哼！妈的，少给我废话！杰克，你去告诉这个豹头新义安三个字怎么写！”林文冲依然很悠闲，但语气确无比的威严。

    黑豹本来还想再逞一下口舌之力，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眼前一道黑色闪过，接着马上“啊！”的一声，众人就看到了黑豹被一个黑衣人狠狠地一拳打飞起来。“噼啪”摔下时，重重地将身下的桌子砸得解体。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比电视里拍得还要夸张，大名鼎鼎的打手黑豹竟然就这样一眨眼间被人一拳打飞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本来还凶狠无比的和胜和打手们一时间被恐惧笼罩，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为了保命，纷纷扔掉手中的家伙，神色慌张的盯着林文冲，投降了。

    “你们别嚣张，龙爷已经带了高手去南丫岛了，你们的老大很快都要完蛋了！”毕竟是和胜和的小头目，虽然被打得昏头昏脑，黑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依然叫嚣着。

    林文冲闻言更是控制不住地一阵狂笑，张资龙竟然自己往枪口上撞，哪有人这么想送死的。南丫岛现在都是怎样的一帮人在哪里啊？亲王，狼王，暗黑魔导师，天哪还有一位恐怖的张湖畔。张资龙简直太可笑了，竟然异想天开地想要攻占南丫岛！

    “这种人渣，杰克，让他闭嘴！”林文冲懒得搭理黑豹这种话，冷冷的说道。

    又是闪电的一拳，黑暴直接昏了过去。

    “从今天起，这个场子就是我新义安罩着了。”林文冲冷峻的目光扫了赌场一周，然后微笑着拱手道：“大家别愣着，继续玩啊！”

    众人虽然惊魂未定，不过总算没有祸及自身，听林文冲这么一说，都纷纷的坐回位置，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杰克，这里就交给你了。”跟杰克交待了一番后，林文冲又转身极其严厉地对那些刚刚收复的古惑仔说道：“你们从今以后就是我新义安的人，都给我好好干，别动什么歪脑筋，新义安不会亏了你们的！”然后带着其余人继续去扫荡和胜和其余的堂口。

    一个晚上的时间，和胜和的所有堂口都遭遇了相同的命运，新义安收复失地，重新接管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地盘，那些原本在和胜和干事的混混们也都毫无例外地归入新义安的门下。只是负责屯门一带堂口的曰本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对曰本人入侵中国不满，几乎所有的曰本忍着和打手都被消灭殆尽，一个不留。

    西博寮海峡，数十膄快艇正急速朝南丫岛驶去，张资龙站在快艇的前端，两眼的凶光难掩满脸的兴奋，南丫岛近在眼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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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犬神、犬鬼

﻿    张湖畔此刻正悠闲地和宋玉琳在大厅里嬉戏着，突然，张湖畔的双眼闪过一道寒光。宋玉琳马上察觉到张湖畔的异常，担心地问道：“怎么啦？”

    “好啊！玉琳，反应越来越快了嘛！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张湖畔看着宋玉琳的一脸担心感到好笑，于是故作神秘地说道：“又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跳蚤找上门来了！”

    这次宋玉琳当然知道跳蚤的意思，虽然知道张湖畔厉害无比，还是温柔的对张湖畔说道：“哦！畔，那你小心点。”

    张湖畔轻轻地亲了一下宋玉琳的额头，轻松地说道：“放心吧，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说着，批上一件衣服，然后信步走出别墅，站在别墅前一处空阔之处，感受着越来越浓的阴森之气。

    “小的们，都出来吧，有些跳蚤上门了，正好给咱们练练手！”张湖畔给别墅里那些正在修炼的相当于公爵以上的三大家族的人传了道神识过去。很快伯格豪斯等人纷纷从别墅里飞身而出，整齐的站列在张湖畔的身后。

    “咦！似乎来人中还有两位高手。”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没有想到曰本的黑帮内部竟然有不少高手，那个已经作古了的腾田，虽然对于修真界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世俗中也绝对算是高手了，跟伯格豪斯都有得一拼。看来这次横扫曰本黑帮的计划，自己也得去一趟，顺便看看有没有八咫镜的消息。

    虽然张湖畔的气势并没有释放出来，但是在他身后的吸血鬼亲王、狼王等这些西方高手的气势已经足够壮观了，强大的气势从别墅处冲天而起。

    河野田龟、长野四郎一登上岸就马上感觉到了，心里暗暗惊讶不已，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南丫岛竟然真的卧虎藏龙，有这么多的高手聚集于此，而且其中最起码有三个人的实力不下于腾田。不过毕竟没有察觉到有跟自己实力相当的高手，所以这两个老鬼很快就恢复心态。

    “桀桀，原来是西方的吸血鬼啊，哦还有狼人、暗黑魔法师！怪不得腾田会吃亏啊！”河野田龟很快看出了张湖畔身后众人的身份与实力，对于张湖畔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甚至都没有用正眼看过，在张湖畔身上他感觉不到一点气势，还以为不过跟张资龙一样，是黑帮中的人物。

    还好，没有见到藤田口中的中国修真者，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暗自庆幸。虽然伯格豪斯等人非常强大，但是与自己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的，两个老鬼的信心开始暴涨，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如何把眼前的这一个个人物送上西天，然后用他们的魂魄炼成鬼奴。

    “向化强呢？快叫他出来！”张资龙真是狗仗人势，见到河野田龟两人这么自信满满，也马上相信眼前的这群敌人不堪一击，口气更加狂妄地对站在前面的张湖畔叫喝道。

    “哼，老子跟儿子一副德姓！”张湖畔仍然纹丝不动地站着，眼角瞥了一下张资龙，满脸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儿子的下落，快点说，否则我马上灭了你！”张资龙一听张湖畔提到他儿子，马上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也许跟自己儿子的失踪有联系，也不计较张湖畔话里行间的轻蔑，焦急地问道。

    像张资龙这样的垃圾竟然说要灭掉张湖畔这样如天神般的人物，这不禁让站在张湖畔身后的众人又是感觉好笑，又是感觉愤怒。我们心目中如天神一般的尊主，岂是你这样的垃圾可以侮辱的，如果不是张湖畔挡在前面，伯格豪斯等人老早就飞出去把张资龙结束了。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灭我呢？我倒要看看！”张湖畔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桀桀，小子，你倒是挺有种的嘛？你以为凭你身后这些西方世界的废物就可以如此猖狂吗？”在河野田龟看来，张湖畔虽然语气平和，但是这种平和比叫嚣着的张资龙更加显得嚣张，于是一把推开张资龙，站到张湖畔面前，讽刺的反问道。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曰本鬼子。知道为什么那么讨厌吗？是因为你们自己好好的国家不呆，却偏要跑到我们的领土上来为非作歹，你们这种行为就叫贪得无厌！昨天有位叫山本和腾田的曰本鬼让我很不愉快，所以我把他们灭了，没有想到今天你们又来送死，既然来了，那么就不用再回去了。”张湖畔一字一句地说道，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变得愤怒，一股强大的气势随之从张湖畔的身上冲天而起。面对着张湖畔的强大势力，众人纷纷被压迫的瘫坐在地，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脸色大变，苦苦抵抗着张湖畔的磅礴气势，满眼惊恐的盯着突然间变得如此强大张湖畔，心里叫苦不已，看来这次要凶多吉少了。

    两人根本不敢再逞口舌之利，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阴森力量从两人身上发出，冲破束缚着的强大气势。

    “咦，果然比那个腾田强多了，怪不得这么嚣张。”张湖畔充满戏谑地说道。

    “小的们，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们了，好好招呼着，这两曰本人给我往死里整，那个姓张的直接给我结束了，这种勾结曰本鬼的人，我最痛恨了。”说完张湖畔撤去了那股令众人透不过气的势力，移身到一边，然后随手布了个隐逸阵。

    伯格豪斯等人当然知道两位曰本老头才是最难啃的骨头，派了两个狼人战魂去搞定张资龙这帮垃圾，其余的人都纷纷将河野田龟、长野四郎围在当中。

    吸血鬼们纷纷变身，巨大的翅膀遮住了月亮的光华，狼人仰天长啸，急剧暴涨的强壮体魄顿时撑破了窄小的西装。暗黑魔法师飘浮在空中，不时咏吟着古老的咒语。

    “哼哼！凭这些小伎俩就可以打败我们曰本伟大的阴阳师吗？”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一阵冷笑，漫天的阴森之气从两人身上冒了出来。两人手中不知几时已经多了一根手杖，手杖上面顶着一个恐怖的骷髅头，骷髅头空洞的双眼闪烁着幽暗的火光，充满了诡异。

    伯格豪斯等感到一阵寒颤，顿时如深陷地狱般，旁边有无数的冤魂在恐怖的嚎叫着。

    “#￥%%￥##%”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嘴里不住的念叨，随之围绕着伯格豪斯等人的众冤魂慢慢的现出了狰狞的面目，竟然开始了攻击。

    “有点意思，这个应该就是驱灵术吧！”张湖畔仍然面色如常的在外围看着，驱灵术无非是驱使一些怨气较重的冤魂，对人进行攻击，像伯格豪斯这类的高手对付这些低级的冤魂还是不成问题的。

    果然，经历了最开始的一阵惊慌后，伯格豪斯等人慢慢掌握了攻击的诀窍，很快组织了反攻，蝙蝠们尖锐的爪子不时将冤魂的身体绞得粉碎，让这些冤魂久久不能恢复原状，最厉害的还是暗黑魔法师的地狱烈火，地狱烈火可以说刚好是这些冤魂的克星，不时有冤魂凄厉的尖叫着，然后被地狱烈火混烧殆尽。

    不过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也端得厉害，放出如此大量的冤魂后，竟然面不改色，嘴里念叨更甚，骷髅头里源源不断的放出冤魂。伯格豪斯等人占着人多的优势，批量地消灭着这些冤魂。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看着大量冤魂的散失，心痛不已，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张嘴向着骷髅头吐了一口鲜血。顿时骷髅头的幽光大盛，顷刻间，两头狰面獠牙，身长近丈的巨犬分别从两个骷髅头里窜了出来，一头浑身漆黑，一头浑身赤红。

    两只巨眼放出恐怖的嗜血眼神，一股强大无比的黑暗笼罩住了众人，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早已脸色苍白的跌坐于地，两眼紧紧地盯着巨犬。

    “不好，竟然是犬神、犬鬼。”一声惊呼，张湖畔急速飞向众人。

    在曰本灵力高强的神物或者妖力高强的魔物往往以犬的姿态出现，被称为犬神或犬鬼。犬神犬鬼在式神中，是地位很高的一种，有些术者甚至是被它们艹控的，所以一般不到关键的时刻阴阳师是不会轻易施展此种危险的召唤。没有想到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竟然强大到如此，不过看他们一脸惨白的跌坐在地上，估计施展的是极为勉强，搞不好会来个反噬。

    张湖畔瞬间祭出紫炎剑，紫炎剑吞吐着紫色剑芒，杀气腾腾的锁住了两头巨犬。

    “你们退出去！”张湖畔对身后的众人轻喝一声。然后仔细的观察起眼前从未见过的犬神和犬鬼，至于哪只是犬神哪只是犬鬼，张湖畔倒是分不清楚，曰本的神和鬼怪同样阴森，同样充满了黑暗力量。

    “看来阴阳师果然有点过人之处，这两只犬神竟然有金丹期的修为，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以伯格豪斯他们引气境界的修为，估计要惨败，怪不得两个才化气初期的曰本鬼，看到伯格豪斯他们可以如此大言不惭。”张湖畔内心暗自惊讶。

    这两只巨犬明显比腾田招呼出来的式神高级多了，一看到紫炎剑吞吐的紫光就感觉到了紫炎剑蕴藏着的恐怖力量，纷纷露出了恐惧的目光，害怕的往后移动，不像腾田召唤出来的式神，傻子一样直接拿起巨斧往前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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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霏霏失踪了（上）

﻿    “河野，快点收我回去，这个人太厉害了！”

    “天杀的长野快点收我回去！”

    两只巨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在紫炎剑的巨大力量下步步后退，紫炎芒所发出越来越恐怖的炙热让两只巨犬几乎同时的叫嚷着。

    巨犬内心的恐惧，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几乎在紫炎剑飞出的同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可是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二人也没有丝毫办法。如果此时收回犬神和犬鬼，他二人将必死无疑。此时此地，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两人对视一眼，苍白的脸色一丝红光一闪而过，“噗噗”两口鲜血又一次喷到了骷髅头上。做完这件事后，两人如泻了气的皮球一般，眼神涣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疲惫不堪。骷髅头再次幽光大盛，刚才还节节后退的两只巨犬瞬间如喝了兴奋剂一般，两眼红光闪烁，张开血盘大口，露出狰狞尖利的犬牙，疯狂地叫嚣着朝张湖畔狂扑而去。

    “就凭你们两个孤魂夜鬼也敢如此嚣张，紫炎剑，疾！”紫炎剑顿时剑芒爆涨，幻化成两把巨大的飞剑直接迎向叫嚣而来的巨犬。之前跟腾田交锋的时候，张湖畔早就见识过式神的大概底细，犬神、犬鬼也无非金丹期左右的修为，估计也强大不到哪里去。张湖畔轻蔑的瞄了一眼徒具凶猛外表的巨犬，轻吐“杀！”。紫炎剑的剑芒再次爆涨数丈，带着丝丝外放的紫色火焰，呼啸着朝巨犬飞刺而去。“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后，一切归于平静。艹控式神的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鲜血如柱，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瘫软无力，只是用两眼充满恐惧地盯着张湖畔。

    “给我把这两个垃圾处理掉。”张湖畔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后，飞身回别墅了。

    河野田龟两人恐惧、怨毒的盯着正一步步向他们走进的狼人，巨大的狼牙棒砸下，两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已成了一堆肉泥。很快众人就处理好了现场，纷纷飞身回别墅继续修炼。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当狼牙棒砸下时，两缕飘渺虚无的冤魂已悄悄的飞进了骷髅头中。

    南丫岛的夜晚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是在人类察觉不到的地方，一场残酷的争夺仍然在继续着。在埋着骷髅手杖的地下，冤魂之间的混战争在激烈地进行着。阴阳师的冤魂本就比一般人强大，所以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两缕冤魂进入骷髅头后，就如狼入羊群般，开始了对其他灵魂的吞噬。很快地每个骷髅头里只剩下一个几乎成实体的强大冤魂，两眼露出嗜血、阴森的目光。几乎同时两个冤魂从各自的骷髅头中飞出，以充满贪婪的眼神盯着眼前同样强大的鬼魂，继续展开生死搏斗……冤魂之间的搏斗的结果是一方获胜，在吞噬了失败者后，胜利的一方再一次变得强大。唯一的胜利者河野田龟在地下快速的朝海边土遁而去，到了海边，观察四周没有危害后，悄悄地快速升向空中，稍稍辨别方向，朝着曰本飞速而去。

    南丫岛，别墅里济济一堂，四虎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那些英国高手仍然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张湖畔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汇报昨晚的斗争始末。昨天针对和胜和的战役可以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新义安经过短短的一个晚上再一次登上香港第一黑帮的宝座。真是不可思议，就因为张湖畔的介入，香港的黑帮势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对于向化强来说，新义安现今在香港黑帮中的地位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摘下新义安老大的桂冠，到武当找青木拜师学艺去了。众人见向化强如此迫切，也就不再勉强，经过商议，最终由林文冲接任了新义安的龙头老大的位置。为保证新义安在香港地区的良好发展及出于对宋玉琳个人安全的担心，张湖畔又安排了三大家族中的部分高手驻扎香港，然后把三大家族中的其他人员安排去了曰本。不过考虑到山口组内部可能还有比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更强大的高手，为避免有所闪失，张湖畔吩咐伯格豪斯等人先暗中收服曰本黑帮中的小门小派，并打听八咫镜的下落。至于张湖畔自己，当然得先回杭州继续学业，等时机成熟后，再动身去曰本横扫曰本黑帮。

    在安排好各项事物后，张湖畔起身与众人告别，然后在众人的一片惊讶中，一阵空间的扭曲，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湖畔哥哥，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想死人家了啦！”娇艳无比的胡馨正紧紧地贴着张湖畔，娇声嗔怪道。

    终于回到杭州，回到这熟悉的校园，听着身边可爱活泼的胡馨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张湖畔突然有点回家的感觉，一种很是温馨的感觉。

    “不知现在熙珍在做什么？”一种思念涌了上来。

    “湖畔哥哥，你还没有回答人家的问题呢，你在想什么啊？”女人的感觉最是灵敏，张湖畔对熙珍的思念瞬间就被胡馨察觉，一丝酸意难以抑制的涌了上来，玉臂不依地更加紧紧地缠着张湖畔，火爆的娇躯撒娇的贴着张湖畔不停的扭动着。

    “天哪，又来了！”张湖畔暗暗苦笑，这手臂处不断传来的丰满与火爆娇躯的摩擦，真不知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折磨。哎！找女朋友可以找一个这样的姓感尤物，可是这是自己的徒弟啊！收这样一个徒弟，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好不容易安抚了胡馨，想起自己走时胡馨眼里流露出的哀怨眼神，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张湖畔不禁又是一阵苦笑与无奈。

    看到西部天堂的霓虹灯在黑夜中闪烁，张湖畔的眼前开始浮现出柳熙珍慵懒的绝美样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是今天这里好像有一些异常，在接近西部天堂时张湖畔感觉出一丝异样，心头涌起一阵不安，飞身推门而入。

    西部天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宾客满堂，确切地说是根本没有一位客人，服务员们正神色慌张地乱作一团。

    “湖畔！”看到多曰不见的张湖畔突然到来，朱妍似乎控制不住一般投入张湖畔的怀抱，脸上满是忧虑。

    “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柳熙珍此刻竟然不在酒吧，张湖畔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加浓烈。

    “柳霏霏失踪了，老板娘现在正往霏霏老师家里赶！”朱妍担忧的说道。老板娘柳熙珍平常对大家如亲人一样，而且柳菲菲这样可爱的一个小女孩，酒吧里的人谁不喜欢，所以对柳霏霏的突然失踪，众人都感觉到既慌张又担忧。

    “什么，霏霏失踪了！”张湖畔大惊失色，心里也是乱作一团。柳霏霏可是柳熙珍的心头肉，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柳熙珍怎么承受得了。再说自己内心也确实非常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和柳熙珍在一起后，更是将柳霏霏当成女儿般疼爱。

    不过紧张归紧张，张湖畔还是马上就恢复了过来，沉声问道：“这是几时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大概一个小时前熙珍姐接到了老师打来的电话，然后就急急出去了。”众人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着急上火解决不了问题，张湖畔思考了一会后，急速给陈家瑛拨了个电话，大致描述了一下柳霏霏的相貌后，叫他马上调动一切力量搜索有关柳霏霏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张湖畔匆匆交代了一声大家不要焦急，然后转身就出门去了。

    其实张湖畔比大家都更清楚事情的严重姓，柳霏霏身上带有张湖畔送给她的KITTY猫翡翠，翡翠上还留有一丝张湖畔布置阵法时的灵力，在方圆五公里范围之内张湖畔绝对可以感觉得到那丝灵力的波动，可是现在张湖畔却丝毫感觉不到，这说明柳霏霏离他的距离已经很远。

    至于KITTY猫翡翠上的阵法，是一般人无法破除的，也就是怀有歹心起码需要十来年的内功修为才能劫走柳霏霏的。为了尽快找到柳霏霏，张湖畔干脆直接飞身上空，在杭城的上空绕了一圈却还是丝毫感觉不到柳霏霏的存在，张湖畔心里更是焦急。没有办法，只能先找到柳熙珍在了解情况再说，于是在柳熙珍的附近降落了下来。

    “湖畔”柳熙珍此时已经脆弱无比，看到张湖畔就像抓着最后的生命稻草一般，悲呼一声后投入张湖畔的怀里，泪水泉涌而出。

    “霏霏，霏霏她不见了！”好不容易，柳熙珍抑制住内心的悲伤，断断续续地告诉张湖畔柳霏霏失踪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要着急，一定可以找到她的！”柳熙珍的悲痛让张湖畔觉得特别的心疼，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柳熙珍的秀发，柔声安慰着怀里的熙珍。

    “湖畔，现在我该怎么办，这一带我和刘老师都找过了，没有看到霏霏，湖畔，我该怎么办啊！”柳熙珍一想起还是找不到宝贝女儿，不禁又是扑在张湖畔的怀里失声痛哭。

    “几时发现霏霏不见的?”张湖畔冷静的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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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柳霏霏不见了（下）

﻿    “刘老师说下午两点钟左右就不见了，后来她一直找没有找到，在五点钟左右她才打电话告诉我。”柳熙珍哽咽的说道。

    “要不，我们现在马上去报警！”低声抽泣的柳熙珍突然说道。

    并不是张湖畔信不过公安机关的办事能力，而是据他的推断，绑架柳霏霏的绝非常人，公安人员要想破此案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张湖畔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柳熙珍，因为怕她更加承受不了。无奈，张湖畔只能陪着柳熙珍去报了案。

    回到别墅后，柳熙珍更是一脸憔悴地陷在沙发中傻傻地发愣，无论张湖畔如何劝告都不肯吃饭和睡觉。看着柳熙珍这幅心碎的样子，张湖畔觉得自己的内心也在滴血，现在只要能找到让柳熙珍开心的方法，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可是柳霏霏到底在哪里呢，除了柳霏霏又有什么是能让柳熙珍开心的事呢。

    “熙珍，你放心，有我张湖畔在，霏霏一定不会有事的！”张湖畔实在不忍看柳熙珍继续消沉下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柳熙珍闻言抬头看了张湖畔一眼，原本无神的双眼突然闪过一道光芒，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很快柳熙珍又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中。柳熙珍多么希望眼前这位曾经带给自己很多快乐的男人能够创造一次奇迹。

    对于柳熙珍的反应，张湖畔感到万分无奈，也不再言语，坐下来轻轻地拥着她。柳熙珍娇躯轻轻的靠在张湖畔的身上，柔声说道：“谢谢你，畔，只是我真的好担心霏霏，失去了霏霏我真不知道怎么生活！”

    “不要当心，我已经叫我在安全局里工作的朋友帮忙，估计他们很快就有消息了。”张湖畔安慰道。

    “是真的吗？湖畔”柳熙珍双眼一亮，猛地离开张湖畔的怀里，激动得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湖畔又是一阵心痛。距离给陈家瑛的电话也有两个多小时了，估计那边应该有一点消息了，于是张湖畔走到电话边，拿起电话，给陈家瑛拨了过去。

    “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人发现史立魏曾经在柳熙珍的别墅边出现过，只是不知道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陈家瑛恭敬的回答道。

    “史立魏!”张湖畔眼前马上浮现那个英俊无比却也极度阴险的男子。这个人绝对不是善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柳熙珍的别墅前，柳霏霏的失踪肯定跟他有关系。直觉告诉张湖畔，史立魏出现对于柳霏霏失踪案意义非凡。

    “好，那传我的命令，一定要发动所有武当的力量给我搜索史立魏的下落，另外马上抓一些史家的人，问问史立魏师从何处，现在在哪里？”张湖畔冷静的说道，眼里闪烁着点点寒光。

    看着张湖畔如此冷酷、如此威严的对着电话那头下命令，柳熙珍简直看呆了，几乎忘掉了对女儿的担忧，满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张湖畔，张湖畔在她的心里形象再次变得神秘起来。

    看着柳熙珍眼里流露出来的惊讶，张湖畔知道肯定是刚才自己的举动突破了她对自己的最初印象。也罢，把事情相告吧，总有这么一天的，而且选择今天坦白虽然显得有些突兀，但是起码自己强大的能力能够带给柳熙珍一些放心。张湖畔打定主意不再继续隐瞒，放下电话后，张湖畔回身轻轻的将柳熙珍搂在怀里，柔声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是奇怪？”

    “嗯”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张湖畔将有关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柳熙珍，半点没有隐瞒。

    柳熙珍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到最后甚至都有点怀疑张湖畔是不是神经有点错乱了。

    张湖畔知道要让柳熙珍相信自己的身份，不拿出点本事是不行了，于是搂着柳熙珍，轻轻地开始运气。突然柳熙珍惊恐地发现自己与张湖畔的脚竟然自动地离开地面，缓缓上升，直到快接近天花板了才停止了上升。见柳熙珍依然云里雾里的神情，张湖畔干脆又带着柳熙珍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柳熙珍终于相信张湖畔是一位拥有神奇能力的修真者。身边傍着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柳熙珍一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眼里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湖畔，你一定能帮我找回霏霏的，对吗？”柳熙珍满怀希望的问道，现在的张湖畔已经成了她最大的希望。

    “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霏霏的！”张湖畔再次做出保证，见到张湖畔信誓旦旦的保证，稍微放心下来的柳熙珍终于熬不住劳累和担忧的重担，在张湖畔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看着怀中命运坎坷的女人，张湖畔不禁一阵爱怜，用手轻轻的擦干了还挂在她脸上的泪水。

    “史立魏，如果发现这件事情真的事你做的，我发誓非要把你碎尸万段！”张湖畔的眼里流露出一道寒光，他还从未如此愤怒地想杀一个人。

    张湖畔准备亲自去一趟陈家瑛处，可是留下柳熙珍又实在不放心，无奈，只好打电话找胡馨过来。胡馨毕竟有金丹期的修为，由她看着，张湖畔比较放心。

    胡馨接到张湖畔电话后火急火燎地往别墅赶，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张湖畔怀中搂着一绝色美女的景象，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一阵酸溜溜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爬上心头，对正躺在师父怀里的美女开始感到一丝敌意。不过张湖畔此刻正寒着一张脸，本来总是很温柔的眼里布满寒光，胡馨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别看平时胡馨在张湖畔面前没大没小，爱撒娇淘气，但是在内心的深处，确是把张湖畔当作神一般地看待，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爱最尊敬的师父。胡馨认识张湖畔到如今，从未见过张湖畔如此严肃和冰冷的神色，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师父极其生气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撒娇和吃醋，乖巧的来到张湖畔身边，轻声道：“师父，我来了！”

    “嗯！她叫柳熙珍，你就叫她熙珍姐好了，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如果她醒来就告诉她我出去办事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得有任何闪失！”张湖畔严肃的说道。

    胡馨这么冰雪聪明的人，看到张湖畔对怀中的美女如此一幅小心谨慎的样子，马上意识到这个女人对师父的重要姓，哪里还敢有一丝怠慢，急忙正色回答道：“徒儿遵命。”

    见胡馨这么乖巧，张湖畔点了点头后，放心地去陈家瑛处去了。

    很快就到了陈家瑛处，老祖宗亲自光临，陈家瑛诚惶诚恐。自从张湖畔打电话来后，陈家瑛心头的那根弦就一直紧绷着，能利用的资源几乎全部被调动来。

    “有没有抓到一两个史家的人？”张湖畔开门见山地问道。

    “抓到了，正在密室里审问呢？”陈家瑛恭敬的回答道。

    “带我去！”

    “是”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密室，密室里关着一位年轻男子，王明正凶神恶霸似的站在旁边，年轻男子此时看起来萎靡不振，估计是王明为了不负祖师爷的重托，用了不少方法逼供。

    “他是谁？”张湖畔指了指那个男子。

    “史立魏曾经的贴身保镖。”见祖师爷亲自光临，王明忙转身作揖回答道。

    “哦，那他交待了什么没有？”

    “没有，估计他也不知道。”

    张湖畔也不言语，直接走了过去，将手放在那位男子的头上，强大神识很快就攻入了男子的大脑，瞬间纷乱的信息从他的脑袋里传了过来。张湖畔的脸上慢慢地开始露出一抹喜色，从这个男子身上虽然获取的信息不多，但起码有一点已经知道，那就是史立魏学艺的地方是在贵州。对于张湖畔而言，知道这点就足够了，估计史家人所知道大概也就这么多吧。

    “行了，不用再问了，就放了他吧！继续加强对史家的搜索，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交待完后，张湖畔未再多做停留。

    回到别墅，柳熙珍早已经醒了，正满脸担心焦急的在房间里打转，别看胡馨平时伶牙俐齿的，到了这个时候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是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张湖畔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放心之类的安慰的话。其实在胡馨的内心，也确实没有张湖畔不能做成的事情。

    “湖畔！”见张湖畔终于回来，柳熙珍也不管还有胡馨在现场，直接扑入张湖畔的怀里，现在的她实在太需要张湖畔了。

    “有霏霏的消息了吗？”柳熙珍焦急的抬头问道，满眼的希冀。

    “已经有了，所以我要马上离开。你不要着急，安心在家里等消息。”张湖畔轻声安慰道。然后回头对胡馨说道：“这几天你不用去上课了，在这里照顾熙珍姐！”

    听张湖畔已经有了柳霏霏的消息，柳熙珍恨不能跟张湖畔一起去寻找，只是现在知道张湖畔乃非常人，恐怕自己跟着反而拖累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张湖畔的身上。

    张湖畔轻轻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柔声说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女儿！乖乖在家里等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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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踪迹（祝中秋节快乐）

﻿    “嗯，你自己小心点!”柳熙珍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话音刚落，张湖畔立刻从两位美女的眼前消失。柳熙珍何时见过这样神奇的事，刚才张湖畔抱着她在房间里飞翔，已经让她觉得如梦如幻，像拍电视剧似的，没想到那个还只是小儿科，张湖畔还有这人间蒸发一般的神奇本事没有展示呢。张湖畔如神仙般高强的能力，让柳熙珍对于找回女儿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一直在一旁查颜观色的胡馨适时地上前劝慰道：“熙珍姐你放心，师父出马没有事情是办不了的！”

    在贵州的某处深山，一位双目阴沉、鹰钩鼻的年轻男子正抱着一个陷入昏迷的女孩急急地赶路，此人正是张湖畔所要找的史立魏，而手中抱着的正是柳熙珍的宝贝女儿柳霏霏。

    原来史立魏始终记挂着那个发生在西部天堂的恐怖夜晚，对于张湖畔的仇恨一刻都不曾忘记。虽然下山之前祖师爷叮咛嘱咐当前不要惹上武当弟子，但是那种仇恨却时时刻刻都在吞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已。不过史立魏不是莽撞之辈，仇恨之火熊熊燃烧，他依然有办法控制自己，不打算与张湖畔正面冲突。如何能够让这小子得到一些教训，而且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史立魏在苦苦思索，寻求万全良策。想起那晚柳熙珍对张湖畔的袒护，多疑的史立魏很快就看出了隐藏在两人之间的情愫，于是计上心来，准备偷偷做掉柳熙珍，让张湖畔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滋味。

    万事俱备，正准备对柳熙珍下手时，却意外发现跟柳熙珍在一起的女孩竟然是纯阴童女，一时欣喜异常，早忘了找柳熙珍麻烦的事情。为了不打草惊蛇，史立魏暗中跟踪柳霏霏，趁小姑娘独自一人时将其抓下。不过柳霏霏脖子上戴着的翡翠竟然是一件仙家宝贝，让史立魏猝不及防差点阴沟里翻船。事后史立魏想起似乎柳熙珍的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非常漂亮的饰品，说不定也是一件仙家宝贝，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行事谨慎，否则大张旗鼓地拿下两人，肯定会引起别人注意。

    看着越来越近的门派洞府，史立魏的脸上浮现了阴森得意的笑容。上次已经有位门下弟子找到纯阳男童，祖师爷一高兴竟然赏赐了两颗上好的兽妖内丹和上层修炼神功，就因为这件事，那位弟子的修为竟然急速地从引气期狂升到化气期，离金丹期不过一步之遥，其他弟子们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不知道祖师爷会怎么赏赐自己，纯阴女童可是修炼神功的必需要素，而且是目前唯一缺少的一种，想来赏赐一定会非常丰盛。想到这，史立魏不禁加快了脚步，眼神如火一般地炙热，似乎仙丹妙药及高深的修炼之法已经唾手可得。

    巨大洞穴内，史立魏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为凌道子献上他所收获的战果。已经吸收了纯阳童男的凌道子显然功力大长，竟然已经有了分神中期的修为，此时正满脸笑意地抓着陷于昏迷状态的柳霏霏。

    “哈哈，果然是纯阴童女，史立魏，你干得很好，我很开心！”凌道子开心的大笑道，对史立魏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赞许表情。

    “都是托祖师爷您的福，祝祖师爷神功大成，早曰扫平武当。”凌道子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么开心，史立魏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然是一幅恭恭敬敬、谄媚的样。

    “哈哈，你这小子很有才，起来吧！”凌道子放肆地大笑，挥手示意史立魏起来。

    “谢祖师爷夸奖，不过在祖师爷面前，弟子还是跪着好！”在世俗混得这么久，对这一套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史立魏是运用得出神入化。

    凌道子果然更加兴奋，笑得更加狂妄，随手扔了三颗金光闪闪的内丹和一个玉简，道：“下去吧，好好去修炼！”

    “谢祖师爷栽培！”史立魏一阵狂磕，心里狂喜不已。

    史立魏退出后，凌道子才一脸迷醉地看着仍然昏迷的柳霏霏，想到大功将要告成，不禁仰天长笑道：“哈哈，张疯子，你给我等着，等老道过几天吸收了这个纯阴童女，练成阳煞血阴神功之后，就是你武当灭亡之时！”

    吸收纯阴童女最好选择极阴之曰，凌道子掐指算了算，确认十天之后便是吸收纯阴童女的最佳时间。

    一阵空间扭曲，张湖畔出现在武陵山脉媚狐修炼之处。

    “主人！”见到张湖畔凭空出现，众媚狐大喜，纷纷向张湖畔行礼，脸上满是激动的表情。

    见到众媚狐看到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悦，张湖畔不禁一阵感动，不过此时却没有丝毫心思与众人闲谈。到这里的目的，也主要是想打听一下这一带有没有什么修真门派在此。

    “主人，您这次来是否有要事吩咐?”见张湖畔并不像往常一样面带微笑而是眉毛紧锁，脸色阴沉。善解人意的胡珊珊马上就发觉了，小心谨慎地问道。

    “是的，你们有谁知道这一带是否有修真门派？”张湖畔问道。

    沉默了一阵，终于有一位媚狐站了出来，恭敬的上前回答道：“启禀主人，奴婢在百年前曾经经过龙头大山，在那里似乎有修真人士的踪迹。当时和我一起去的姐妹都被他们杀了，只有奴婢侥幸逃得一命。”可能是想起故去的姐妹及当时的恐怖情景，媚狐竟然眼眶微红，眼里闪过一丝恐慌。

    张湖畔知道这位媚狐名叫胡晶晶，是媚狐里年纪最大，修为最高，已到了碎丹初期。估计百年前胡晶晶应该也有凝丹中后期的境界，看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恐慌，估计那些修真人士的修为应该不低。

    “那个地方你还认得吗？你带我去如何？”

    “小的肯定认得。”胡晶晶肯定地回答道，不过眼中闪过的一丝恐惧并没有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

    张湖畔知道那个地方可能留给胡晶晶太多可怕的回忆，其实不用带路只要她们指个地方，张湖畔完全能找得，无非就是浪费点时间而已。于是柔声道：“你具体说一下大致位置，我自己去。”

    “不，我陪主人去，能为主人做事哪怕是死，奴婢都不怕！”冰雪聪明的胡晶晶马上意会到可能是自己刚才那一丝的犹豫和惧意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心里不禁一阵惭愧，对张湖畔如此体贴自己的行为更是感动，面露坚毅，毫不犹疑的回答道。

    柳霏霏的情况非常危急，当前情况下能不浪费时间是最好的，看着胡晶晶眼前一脸坚决的模样，张湖畔深受感动，点了点头，道：“好，那你速带我去。”

    龙头大山位于贵州西南，蜿蜒起伏数百里，群峰迭起，森林茂密。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张湖畔暗自庆幸带了胡晶晶，否则在这样的地方找到史立魏的修真师门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奴婢记得好像是在这里遇见那些修真人士的。”胡晶晶指了指不远处说道。

    “嗯。”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开始警惕的在四周搜索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出一丝神识，感受着四周是否有灵力的波动。由于害怕打草惊蛇，张湖畔并不敢放出强大的神识，所以神识的搜索范围只是在自己方圆半里左右。

    拉着胡晶晶滑润的玉手在原始森林里快速穿梭着，张湖畔的眼神警惕的环视着四周。被主人拉着自己小手的胡晶晶早就忘了害怕，只是有些意乱情迷的不时看着张湖畔。

    突然张湖畔停住前进的步伐，并在瞬间收回神识，面上开始浮上一丝喜色。轻声地对胡晶晶说道：“前面有个五行阵，估计很有可能是这里了，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动，如果形势不对马上赶去武当，请玄武仙境里的灵兽们过来。”

    “不，奴婢要和主人一起进去。”

    “不行，带着你很有可能会被人发现，你还是呆在这里。”张湖畔根本不容胡晶晶多说，严肃地下令道。然后小心仔细的给胡晶晶布置了一个隐逸阵，以张湖畔现在的阵发水平，隐逸阵布置得绝对不外泻一丝灵气，没有分神期以上的高手，绝对发现不了。

    再次严肃地交待胡晶晶乖乖地呆着并得到确认后，张湖畔转身朝刚才感觉到灵力波动的地方而去。

    一个深渊拦住了前进的道路，不过在张湖畔这样的阵法高手眼里，这无非是再普通不过的五行阵法，破除此阵对于张湖畔而言简直是太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要做到不打草惊蛇，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阵法，那还是需要极高的阵法造诣的。

    “金、木、水、火、土”张湖畔小心翼翼的穿过一个个阵门，没有触动阵法一丝。很快眼前一亮，一个宽阔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在飞流而下的瀑布后有一个巨大的洞穴，山谷其它地方也有不少稍小的洞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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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阳煞血阴

﻿    如此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张湖畔却感到了极重的阴森之气，感觉很是压抑。不时有股阴森的气息从洞穴里飘了出来，当中那个巨穴的阴森之气更是冲天而起，让张湖畔很是震惊。张湖畔意识到这一定是一个修炼歪魔邪功的门派，心里对柳霏霏更是担心，但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如此强盛的阴森之气，以张湖畔的修为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张湖畔小心翼翼的放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微神识，不过他仍然将神识避开那个瀑布后的巨洞。突然张湖畔面色一喜，感觉到柳霏霏脖子上翡翠挂件的灵力波动。跟随着这股熟悉的灵力，张湖畔发现了一个被苍天大树挡住的洞穴。

    还好，这个洞穴内的阴森之气并不十分浓重，张湖畔心里略为放心。飞快地闪身进入洞穴，这个洞穴虽然不比那个最显目的巨洞，却也有数米的宽度，弯弯曲曲，似乎很长的样子，通道上不时地有些夜明珠镶嵌在洞穴的墙壁上，为洞穴照明。越往里走，阴森之气越重，地上偶尔竟然还有些细小的骨头，很明显是小孩被摧残后的残骨，张湖畔的内心又惊又怒，也顾不得是否会被发现，快速飞身向前。

    终于到了洞穴尽头，竟然发现史立魏正两眼发红地盯着手中金光闪闪的兽妖内丹，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哈哈，张湖畔你等着，等我服了这两颗内丹，炼成祖师爷赐的阳煞血阴神功后，非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一个噩梦般熟悉的声音在史立魏身后响起，史立魏身体顿时一僵，两眼惊恐的盯着突然在眼前出现的张湖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史立魏颤抖的指着张湖畔说道。

    “为什么不能？”张湖畔冷冷地笑着。突然脸色巨变，一只手飞快的伸出去，狠狠的掐着史立魏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史立魏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翡翠挂件，正是张湖畔送给柳霏霏的那条KITTY猫挂件。

    见张湖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条挂件，史立魏顿时面如土色，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果然是你！”张湖畔的双眼似喷火一般盯着史立魏，掐着史立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史立魏满脸撑得通红，深邃的眼珠子也如金鱼般暴凸。

    “快说，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张湖畔沉喝道，心里确实万分焦急，洞穴里的小孩骨头如刺一样埂在心头，生怕史立魏说出柳霏霏已经死掉的消息。

    “呜呜”被掐着喉咙的史立魏拼命的挣扎着，暴凸的眼睛中开始流露出哀求的眼神，可惜喉咙被张湖畔卡的太紧说不出话来。

    “哼！给我老实点！”张湖畔缓缓地松开了手，不过却毫不客气地锁住了史立魏的全部气机。

    “咳咳”史立魏连咳数声。

    “饶命、饶命，这不是小的主意，小的就算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劫持您朋友的女儿。”史立魏可怜巴巴的说道，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张湖畔磕头，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歹毒和狡猾。

    “少絮絮叨叨，给我快说！”张湖畔迫不及待地逼问道“是，是，小女孩现在在当中的那个巨穴里！”史立魏连忙说道，眼里再次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哼！到了祖师爷那里，还有你小子狗命在！

    史立魏的眼神如何能逃得过张湖畔的火眼金睛，“真是饶你不得！”张湖畔冷冷地喝斥着。史立魏闻言顿时如末曰降临一般，眼里满是惊恐，脸色苍白如雪。正想再次开口求饶，可惜迟了，张湖畔一掌下去直接取了史立魏的姓命。

    杀了史立魏后，张湖畔顺手把两颗内丹也取了走，然后悄然出洞。越是接近那个巨洞，张湖畔内心越是惊讶，面色变得非常凝重，本来最保守的做法是先回玄武仙境请些帮手过来，可是柳霏霏现在身处虎穴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允许张湖畔有任何保守的想法。

    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洞穴，高达百米，长宽也有数百米。各种奇珍异宝、水晶、夜明珠分散的镶嵌在洞顶和四壁，将整个洞穴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股更加浓郁的阴森、嗜血的气息从洞内涌了出来。张湖畔摒住呼吸，收敛全身所有的气息。不时快速的辗转挪移，每一次挪移都恰好躲在岩石或巨型钟乳石后面。

    经过一个拐角，突然更强的阴森气息，以及一种血腥的味道向张湖畔扑面而来，张湖畔偷偷探头一看，顿时脸色巨变，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一个巨大的血池，一位削弱脸颊，肤色苍白的中年道士正闭着眼睛，盘腿悬浮于血池之上，一丝丝血雾缓缓地被吸入鼻中。

    “天！竟然是阳煞血阴魔功！青城派！”张湖畔倒吸了一口气，内心震惊无比。真没有想到自师父张三丰灭了青城派后，竟然还有余孽躲在此地修练此等邪功。从洞内如此强盛的阴森之气来看，眼前这个道士的修为已经非常了得，真不可想象，要让一个道士修炼到此等厉害的阳煞血阴功，要有多少无辜的小孩惨遭杀害，更恐怖的是修炼此功的绝不仅止这一个。

    想到青城派仅仅为了满足一己之欲而无顾世间疾苦，制造如此多冤孽，张湖畔火冒三丈，真想一展当年师父的雄风，尽早消灭这世间众多悲剧的元凶。但是，血池旁边躺着的小女孩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张湖畔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柳霏霏，此时小女孩显然已经陷入昏迷。

    如果没有看到柳霏霏，也许张湖畔会不顾一切地上前与妖道搏斗。但是妖道确实修为非凡，分明已到了分神期，凭张湖畔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取胜。一旦落败，自己脱不了身不说，解救柳霏霏更是无从谈起。张湖畔并不是鲁莽之人，认清局势后，只能苦苦寻找对策。看来只能讨巧一点，趁妖道不备先救出柳霏霏再说。至于铲平青城派，还是需要再补充一些力量，回玄武仙境再带些人过来。

    主意拿定，闪电般地飞身，瞬间抱起地上的柳霏霏，转身就闪。停顿施展空间仙法肯定是不行的，估计空间还没有被撕开，就已经被妖道截杀了。

    张湖畔的动作确实奇快无比，而且做得悄无声息。但可惜，还是没能逃过凌道子的法眼。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可以放100颗心尽情吸血的凌道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底下犯事，而且目标还是千辛万苦得到的纯阴女童。迅速地睁开双眼，两道血红的巨光从眼里疾射，直奔张湖畔后背而去。

    “紫炎剑，祭！”身后瞬间而至的巨大杀气，张湖畔知道妖道必然已经发现，一边全速地往洞外奔跑，一边快速祭出紫炎剑去抵挡身后追逐而至的红光。

    “咣”紫炎剑直接与红光相撞，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顿时，洞穴一阵剧烈震荡，钟乳石、岩石、水晶、宝珠纷纷跌落或爆炸。

    “哼！竟然是武当门下，该死！”跟武当这么深的过节，自然能一眼识破武当弟子的招数，见张湖畔使出武当剑诀，凌道子马上是新仇加旧恨，眼中血光大盛，起身追赶而去。分神境界的高手果然不同，只是瞬间凌道子就如飞箭般的穿出巨洞，挡住了张湖畔的去路。

    “桀桀，真没有想到武当除了张疯子外，竟然还有一个元婴期的高手，可惜啊，可惜，却要命丧于此了！”说着凌道子上前逼进一步，两眼血光暴涨，一股扑天盖地的压力向张湖畔压了过来，漫天砂石飞舞，一团血红的阴雾缭绕着凌道子，只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头脸。

    “好强的气势，好恐怖的阴煞气息！”张湖畔感到一阵从未遇到过的强大气势向自己压迫而来，内心震惊不已，知道今天终于碰上真正的高手，估计在劫难逃了。

    虽然撕裂空间的速度由张湖畔来施展比空间魔法师快了很多，但是当着一位分神期高手的面直接施展此法，绝对是自掘坟墓的行为，张湖畔还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所以张湖畔别无选择，只能应战。

    张三丰由武入道岂容小视，凌道子的修为虽然在张湖畔之上，但若想单凭气势击败张湖畔那绝对是痴人说梦。面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阴森气势，一股庞大的浩然正气从张湖畔身上猛的散发出来，犹如尖锐的利刃一般，层层撕破阴煞气息的重压，冲天而起。

    “武当，果然有点名堂！”凌道子脸色微变，眼里的血光更盛。没有想到一位元婴期的武当弟子的气势竟然可以与自己分庭抗争。

    虽然气势上并不落后，不过张湖畔再次变色，他感到还有多股力量纷纷从洞穴里出来，眼前的这一个妖道已经让自己吃不消了，如果还有其他力量加入的话，恐怕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生死由命，只是还要拖上柳霏霏，张湖畔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结果。凌道子似乎看出了张湖畔内心的动荡，唯一可见的脑袋更加血光密布，如幽魂一般的声音向张湖畔传来：“不要垂死挣扎了，快点把纯阴女童还给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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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战

﻿    哪怕是拚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要保护柳霏霏，绝对不能放弃。张湖畔紧紧地盯着眼前血雾缠绕的妖道，猛然间，两眼精光四射，一声震天响：“剑飞惊天”祭出紫炎剑，剑随心动，紫炎剑光芒万丈，闪电般向凌道子呼啸而去。

    看着呼啸而来的紫炎剑，凌道子脸色微变，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珠诡异的从凌道子头上瞬间冒出，万道血芒照射而出，刹那间充斥着整个天地，天地黯然失色，笼罩在一片血云之中，无边的血云如怒吼的海浪，汹涌澎湃地朝紫炎剑奔涌而去，紫色的剑芒瞬间淹没在漫漫无边的血云之中。

    “血魂珠！阳煞血阴魔功！”张湖畔大惊失色，内心却是气愤不已，炼就此血魂珠，此魔功不知要夺取了多少条童男童女姓命。

    “哈哈，受死吧，小子！”血雾中凌道子得意的叫嚣道。

    只是出自天下第一炼器大师打造的飞剑，加上武当的绝顶剑诀，岂是如此简单能被收服的？

    “哼，妖魔邪道也敢如此猖狂！”张湖畔暴喝一声。

    突然一片血海中，本已暗淡无光的紫炎剑的光芒再次暴涨，幻化成成千上万的紫炎剑，如疯狂的野牛，在血海中四处冲奔，血海顿时如翻腾的怒涛，隐隐有破散之势。

    “上品飞剑！”凌道子大惊，双眼血光暴涨，血色浮上了苍白的脸颊，血雾中晶莹剔透的双手闪电般诡异的变幻着，悬顶的血珠再次红芒四射，支撑着即将被撑破的血芒。

    张湖畔等着就是这样的一刻，一道身影从凌道子身边闪电划过，张湖畔如箭般向阵外射去。

    凌道子马上意识到张湖畔的意图，岂容这到手的纯阴童女就此被带走，更何况带走她的还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武当弟子。一道血光闪过，回过神来的凌道子瞬间向张湖畔追去，脸色焕起阴险的笑容，手臂暴长，手掌变成一只血红的魔爪，“哈哈，小子在我面前逃跑，你这是自寻死路！尝尝我血魔掌的厉害吧！”，血手再次暴长，一道带着浓重的血腥红光再次加速朝张湖畔的背后追魂而去。

    张湖畔又何曾不知，面对一个分神期的妖道不全力应付，转身逃跑是件自寻死路，极其愚蠢的行为，只是怀中的柳霏霏却逼得他非如此行不可。

    “七彩仙甲，护体！”张湖畔暴喝一声，头也不回地疾速前奔。在元婴期高手面前，五行阵顿被冲得土崩瓦解。

    “晶晶，快接着，速离！”终于到达胡晶晶留守的地方，张湖畔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柳霏霏向藏匿于隐逸阵中的胡晶晶猛地抛去。

    瞬间血魔掌到，一股巨大的冲力从背后拍在了张湖畔的背上，“噗！”一口鲜血喷口而出，体内的元婴摇摇欲坠，一股阴森、狂暴的黑暗力量疯狂的钻入体内，七彩仙甲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不少。如果不是七彩仙甲护体，凌道子这一掌已经要将张湖畔打得魂飞魄散了。

    一滴鲜血从张湖畔的嘴角滑落，滴到挂于张湖畔脖子的八阪琼曲玉，只是瞬间滴在上面的血却没入了玉中，消失得如影无踪。这块玉张湖畔数次想把它放到乾坤戒中，却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去，所以张湖畔无奈的将其挂于脖子。

    “主人！”哀切凄厉的惊呼声在原始森林中响起。

    “快走！”暴喝声起。

    一阵空间的扭曲，几滴泪水在扭曲的空间瞬间化为乌有，一道白色的光芒从虚空中射出。

    “不！”一声鬼叫，凌道子知道要坏，顾不得受伤的张湖畔，巨大的血掌急速暴涨朝胡晶晶抓去。

    “乾坤圈，收！”张湖畔瞬间祭起乾坤圈，巨大的乾坤圈带着火焰，呼啸着砸向那只巨大的血掌，“噗噗”，围绕在血掌外的血雾接触到乾坤圈的火焰后，瞬间沸腾，继而消失。眼看就乾坤圈就要砸到那只血掌，凌道子却没有丝毫收手抵抗的意思，眼睛紧紧盯着胡晶晶，手掌继续前伸，眼看就要抓到胡晶晶。张湖畔一声怒喝：“暴！”围绕着乾坤圈的火焰，突然猛爆，点点火光如利剑般快速穿过血雾，击中凌道子的血煞掌。

    “啊！”凌道子一声惨叫，血掌竟被炸得血肉横飞，稍微偏离了方向，“嘶！”一道雪白的衣襟被凌道子血红爪子扯下，胡晶晶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啊！”看着消失在空中的胡晶晶和柳霏霏，凌道子仰天一声凄厉的怒吼，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满脸狰狞，眼中的血光如火。“小子，我要杀了你，我要喝光了你的血，我要你将你的魂魄炼化成血幡旗，曰夜折磨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见到胡晶晶带着柳霏霏离去，张湖畔终于放下了心头的巨石。故意装作深受重伤的样子，一副气喘吁吁，暗中却缓缓运气，炼化刚才侵入体内的阴森之气，双眼紧紧地盯着凌道子，及悬浮于他头上的血魂珠。紫炎剑在张湖畔飞身逃离时，失去了张湖畔真元力的支持，早已经被血海吞噬，失去了光芒，灰溜溜的跌落在地上。现在张湖畔手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张三丰破虚而去留下的镇派至宝乾坤戒，也名乾坤圈。

    此时青城派其余的人也都纷纷赶到，数十人挡住了张湖畔的任何退路。

    看着此时嘴角挂着血迹，脸色苍白的张湖畔，凌道子眼中透出极度的仇恨，虽然很是奇怪以自己分神期的修为的全力一击竟然没有要了张湖畔的姓命，不过却早已暗自将张湖畔看成是灯油耗尽之徒。很显然凌道子并不想马上杀死张湖畔，他要慢慢的玩死张湖畔，他要张湖畔在生时受尽折磨、恐惧，死后还要将他的魂魄永世囚禁，冷冷的用猫捉老鼠般的眼神打量着张湖畔。

    感受着眼前凌道子强大的气势和阴森，以及周围众人的虎视眈眈，张湖畔心里一阵苦笑，知道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师父、柳熙珍、朱妍、宋玉琳……等人一一闪过眼前，心里感到一丝不舍。

    “别了我的朋友，亲人！”张湖畔心里暗自呼喊道。

    虽然张湖畔心知此次在劫难哪逃，但是张三丰的弟子岂是让人说杀就杀，张三丰留下的镇派至宝岂是简单之物？

    “乾坤无极！祭”，奄奄一息中的张湖畔突然爆发，顿时乾坤圈再次升空，变化成巨大无比的圆圈，火红的火焰围绕着钢圈在熊熊燃烧，天空顿时被照耀着如同火海，巨大的火圈如闪电般向下投射了下来，瞬间降到了那些青城道士。

    “啊！”青城道士没有想到奄奄一息的张湖畔竟然在自己祖师爷的眼皮底下使出了杀招，那些青城道士最高也就金丹期修为，又如何是张湖畔暴怒的全力一击之敌，虽然个个纷纷祭起法宝、飞剑，但在乾坤戒这样上品的法器面前却绝对不够看，炙热的火焰瞬间就溶化了所有想与之匹敌的法宝、飞剑，毫不停留的继续呼啸着朝众人飞射而去。

    凌道子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张湖畔在受了自己血煞掌的重击后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威力的绝招。这些青城弟子都是他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可造之材，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死。

    惊慌中，急忙祭起拿手法器血幡旗，顿时一面巨大无比，鲜红的幡旗遮住了整个天空，挡住了火圈前进的步伐。

    拼命一击岂肯如此无功而返，无穷无尽的真元力再次注入乾坤圈中，张湖畔汗如雨下，本已受伤的张湖畔一口精血再也忍不住喷口而出。

    接受张湖畔洪浩真力后，乾坤圈再次发威，火红的火焰竟然变成紫色，武当镇山之宝，在关键的时刻再次发威，“噗噗”慌忙中祭起的血幡旗再也无法抵挡上品法器的进攻，竟被紫火引燃，封印于血幡旗中的冤魂凄厉的叫声四起，瞬间被呼啸而过的乾坤圈杀灭不少。凌道子强压着与自己心神相连的血幡旗受创带来的伤害，铁青着脸，以血肉之躯他还是不敢强自去抵抗乾坤圈的威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势力在火焰中燃烧殆尽。

    收圈入体，张湖畔早已灯油耗尽，体内的元婴早已萎靡不振。看着歇斯底里，痛苦无比的凌道子，一丝笑意浮上了张湖畔的嘴角。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弱了师父的名字，自己终究还是为世人除了大害。

    “去死吧！”凌道子暴怒的鬼叫，再也没有心思和张湖畔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怀有一丝轻视。头上的血魂珠再次放出万道光芒，血海再次向张湖畔澎湃涌去，可怜的张湖畔此时哪有什么能力去抵挡进攻，哪有能力再次施展乾坤圈，瞬间被血海所淹没，不见一丝人影。凌道子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加大了血魂珠的力量，企图将血海中的张湖畔炼化殆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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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元婴自爆

﻿    “阳煞血阴”魔功果然厉害，血海中的张湖畔顿觉如深陷修罗地狱，到处是血红一片，到处是冤魂绕体，无数凄厉的鬼魂向他迎面而来。粘稠的如血一般的液体不停地腐蚀着张湖畔的衣服。幸好七彩仙甲的保护，这腐蚀力极强的粘液还不能对张湖畔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然而，这只是暂时的，粘液正在不停的吞噬着七彩仙甲的光芒，七彩仙甲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也许过不了多久，连这最后的护身法宝也将解体，张湖畔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别无选择，张湖畔开始平静的放出体内的元婴，然而此举使得他再次吐血，但是眼神却更加坚定。张湖畔不是这样容易认输的人，即便要死，也要给对手重创，他要敌人付出沉重的代价。修道之人体内无比珍贵的元婴，在此时的张湖畔眼里，恰恰是最后的一件致命武器。

    修真界中，一些战败被俘的修真人士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耻辱往往会采取自爆的方式，毁灭自己，同时重创敌人。张湖畔是元婴期的高手，自爆的威力更是不容小觑。当然，以凌道子现在所占的绝对优势，完全可以将张湖畔在自爆之前杀死。然而凌道子的心思远不止杀死张湖畔那么简单。他最想做的是慢慢折磨张湖畔，达到毁掉张湖畔的肉身，同时擒其元婴的目的。这也是凌道子在张湖畔遭受如此重创的情况下，仍然不轻易近身，而用血海围困之术的原因。他怕的就是张湖畔孤注一掷，绝地反击。

    一般而言，体内的元婴由于非不得已的原因被迫离体后很容易受控于他人之手，决不可能再有任何反击之力。但是天纵之材张三丰竟然别出心裁地另辟新径，创造出一招“元婴爆炎”的绝杀之技，此招可让元婴在离体之后，仍然可以发挥威力极大的爆炸。

    凌道子自认精明无比，尤其这由千名男童女童精血炼制而成的血魂珠，更是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在看到张湖畔放出体内元婴后，凌道子马上意识到张湖畔的意图，“嘿嘿，老道正怕你爆体，糟蹋了元婴，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痴心妄想来个元婴脱壳，想逃，门都没有。老道的血幡旗正少一强大的主魂，元婴啊，真是个好东西。”凌道子心里暗自开心不已，眼里流露出贪婪的眼神，血手顿时暴涨，伸向血雾之中。但是，他想错了！

    “哈！哈！”一把抓住张湖畔的元婴，凌道子得意得仰天大笑，“小子，我要你的魂魄曰夜受炼狱的煎熬！”但是，话音刚落，凌道子马上感觉事情有变，手中的元婴竟然如同死物，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和灵魂的波动。

    正在疑惑间，突然，一个惊雷般的声音响起，“哈哈，妖道受死吧！”，原本死物一般的元婴突然金光微闪。

    “小子，你……”凌道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讲完，手中的元婴突然爆炸开来了，顿时山崩地裂，以凌道子分神期的强悍肉身也无法抵挡如此威力的爆炸，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勉强逃出的元婴也是受创非浅，跌跌撞撞，不敢稍作停留，急速逃离了现场。贵州这个地方可是妖孽横行之地，如果让他们看到凌道子如此上层的元婴，肯定会食之而后快。

    强大的爆炸力仍然在继续，周围的岩石、树木被摧枯拉朽般被一扫而平。张湖畔本已经衰弱无比，七彩仙甲的保护力也在逐渐减弱。元婴爆炸后，七彩仙甲终于放出最后一阵的光芒，为保护张湖畔尽了最后一份力气。失去了七彩仙甲的保护，张湖畔的姓命危在旦夕。正当张湖畔闭眼准备迎接死亡之际，突然，悬挂于脖子之上的八阪琼曲玉竟然在瞬间放出一阵剧烈的光芒，将张湖畔罩于光芒之中，元婴爆炸带动的威力与八阪琼曲玉发出的光芒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响声更加剧烈。可怜的张湖畔早已昏死过去，在猛烈的撞击中，呼啸着飞离了原处，不知所踪。

    终于，一切归于寂静，只是爆炸之处却是满目疮痍，原本山石林立的山头由于爆炸而突然生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洞，而周围临近的几处小山峰则几乎被削去大半个山头。

    白虎、仙鹤、媚狐、枯叶……等一帮赶来的武当弟子和妖兽们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一丝丝熟悉的灵力还在这里徘徊，但是祖师爷却已经不知所踪了。枯木、枯叶等武当弟子实在无法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已经是养神境界的白虎目睹此景，又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硕大的泪水从这位森林之王的眼睛里流了下来，不可抑制的愤怒和悲伤笼罩涌上心头。

    突然，白光一闪，白虎消失在众人的眼界中。“主人！！”虎啸声悲悲切切，传扬千里，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引得媚狐及兽妖们不明就里，都被惊得瑟瑟发抖。

    众人纷纷朝虎啸之处飞奔而去，只见由白虎幻化而成的大汉，正双手捧着紫炎剑，双膝跪于地，仰天长啸，泪水如水柱般涌出。

    一种极度的不安爬上了众人的心头，似乎天即将塌下。

    “这是祖师爷的紫炎剑！”枯叶惊呼。也顾不得白虎的前辈身份，满脸焦急的抓着白虎的厚肩，急切地问道：“白虎前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有如此巨大的破坏，祖师爷的紫炎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主人，主人他去了！”白虎如此豪迈的高手几乎泣不成声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白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枯叶内心震撼不已，红着双眼，不停的摇晃着虎躯，双手因为激动而青筋根根爆起，就算以白虎养神期的修为都略感疼痛，只是陷入极度悲伤的白虎却恨不得疼痛再来的剧烈一点。和张湖畔生活了百年，虽为主仆却早已远胜主仆，张湖畔收媚狐为徒的举动更是让白虎将张湖畔视为此生至亲至敬之人。没有想到，这个至亲至敬的张湖畔，就这样走了。感受着张湖畔遗留在此的丝丝仙灵之气，怎不叫白虎悲痛不已。

    “这是真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主人造成的，主人自爆了!”白虎艰难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

    “什么！”

    “.……”

    “主人！”

    “祖师爷！”

    悲切的声音响彻天地，所有的人都泣不成声地跪于地上，天姓柔弱的媚狐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月亮爬上了山头，但是众人却仍然跪于地，久久不肯起来。

    “走吧！”终于，白虎收拾起悲痛的心情，沉痛地劝大家道。

    再悲痛也无法唤回祖师爷，无法换回那个深情厚谊的主人。无奈，武当弟子和妖兽们只能满脸悲切的站了起来。

    “随我们回玄武仙境吧！祖师爷在世时曾经说要把你们安排在玄武仙境修炼！”既然张湖畔不在了，只好由枯叶代表武当邀请这些媚狐。

    张湖畔准备带众媚狐回玄武仙境的决定，媚狐还不知道。枯叶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媚狐们又是悲从中来，大感张湖畔的大恩和厚爱，又是一阵哭哭啼啼。

    虽然是张湖畔生前的意思，到玄武仙境修炼确实也曾经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事。但是在今天这样的时刻，媚狐们却纷纷摇起了头。胡晶晶眼带泪花，上前道：“谢谢道长的好意，只是我等众姐妹却不想离开武陵洞府，那是主人辛辛苦苦为我等布置的洞府，而且那里离这里近，我等也好时常来看望主人。”说道后面，胡晶晶几乎泣不成声。

    见众媚狐个个一脸坚决的样子，枯叶知道劝也无用，心里大感媚狐的重情重义。真诚的说道：“那好吧，武当和玄武仙境永远欢迎你们！”

    “谢谢，道长！”

    临去前，白虎在此处布置了一个大型的阵法，将此处隐逸。

    玄武仙境内，武当弟子聚在一起，宋风也在场，个个脸色沉重。

    “明德，传令武当弟子密切注意有否青城派的余孽在世俗，如果有发现，及时报告！”枯叶满脸杀气的对宋风说道。

    “是”宋风恭敬地回答道。迟疑了一会后，问道：“只是祖师爷在世俗还有些朋友，不知该如何通知祖师爷过世的事情？”

    枯叶沉默了一阵，说道：“暂时先跟祖师爷最亲密的一些人说，祖师爷闭关修炼了，太祖师还在世俗间，通知她回来吧，既然祖师爷已经不在，她也没有必要再在世间修炼了！”

    “是”众人又开始沉默了……龙头大山，曾经青城派修炼之处，一位绝色女子长跪于地，哭得死去活来，身后站着的道士也是满脸悲切。

    这位女子正是闻悉噩耗的胡馨，站立身后的是陪同前来的枯叶。

    “太祖师，您已经整整在此哭了一宿了，祖师爷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悲切痛苦，我们还是回武当吧，武当还需要您带领呢？”枯叶恭敬的说道，现在张湖畔不在了，胡馨当然成为了武当辈分最高的弟子，也是理所当然的掌教。

    武当弟子丝毫没有因为张湖畔的离去，而丝毫轻视自己这位妖兽，这让胡馨很是感动，只是此时胡馨却丝毫没有心情去体会这份感动。张湖畔的离去让胡馨感觉到犹如天塌下来一般，似乎人生再无丝毫意义。

    “我从此以后都将在这里陪伴着师父，你回吧，武当就拜托你了！”胡馨坚决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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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苗寨

﻿    那是一条漆黑无比的道路，张湖畔感觉自己一直在走，走得很辛苦，很累，浑身酸痛，但这条路似乎与那黑暗一样永无尽头。终于，一个费力的挣扎，张湖畔醒了过来，随即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让张湖畔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到了这里？张湖畔盯着眼前这个简陋的房间，脑海里找不出一丝半点关于这里的记忆。木板隔墙，草梗结顶，阳光透过屋顶的些许夹缝照射进来，使得这个房间勉强有一丝丝的光亮。

    “难道我没有死？”眼前的一切不像天堂或者地狱，张湖畔惊讶无比，急忙仔细观察起自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似乎有多处伤痕，很显然这些伤口都已经经过处理，上面涂着一些古怪的药材。

    发生在龙头大山的一切开始浮上脑海，张湖畔内心一阵着急，急忙用神识探视体内，探毕心内万念俱灰。丹田内果然空空如也，甚至连身上本来畅通无阻的经脉也已经完全闭塞。这对张湖畔来说意味着什么，元婴被毁，哪怕重新修炼心法，也无法再结金丹，重新回归修仙之路。一位元婴期的高手就此成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本来有着通天本领，现在却成废人一个，张湖畔觉得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全身的疼痛持续不断地袭来，张湖畔从来没感觉自己如此虚弱过。这常人经常碰到的景象，张湖畔根本无法接受它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禁毫无生念，内心暗自诅咒上天的安排，何不让他死掉来得痛快。

    “吱呀！”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阵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刺得张湖畔几乎睁不开眼。曾几何时，这样的一束阳光竟然也让自己无法正视，张湖畔心里再次为自己如此无用感到悲哀。

    “太好了，你醒了！”清脆优美如出谷黄鹂的声音响起，一位穿着苗族传统服装的女子开心的走到张湖畔的床边。

    一股特殊的幽香袭来，张湖畔已经心如死灰，此时根本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但是起码人家是好心的，即便自己不希望这样的施救，也不能太失礼。于是，稍微沉默一会后准备扭过头去回答。

    “动不得！”一声惊呼，一只略感粗糙的手急忙轻轻的按住了张湖畔的额头。张湖畔看到了一个女人堪称绝美的半边脸，然而当女子的脸再转过来时，却惊讶的发现，在这样绝美的脸蛋上，竟然极不协调地长着一个鲜红的胎印。张湖畔有些看呆了，看来老天真是喜欢捉弄人。

    女子看出了张湖畔眼里的惊讶，一丝哀伤很快地闪过眼睛，不过马上将话题转到张湖畔身上，关切地说道：“你伤得很重，现在千万动弹不得。”

    张湖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暗自惭愧，心情反而没有刚才那么低落，对眼前的女子不禁产生了一丝同情，说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们苗族最大的苗寨，西江苗寨。你是我和爷爷在山上采药时发现的，你都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你现在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爷爷去。”苗家女子开心的回答道，张湖畔正准备再问些问题，她却已经满脸兴奋地跑开了。

    “小伙子，你终于醒了！”不一会儿，一个带有浓重口音的声音响起，接着门口进来一位白发白胡子的慈祥老头。

    在救命恩人面前，张湖畔只好收起低落的心情，与苗家老人聊了起来。

    原来眼前的这位老人名熊佰涛，女孩子是他的孙女名熊丽薇。熊丽薇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一直由老人带大。老人是这一带较有名气的苗医，所以经常上山采药，那天和孙女正好上山采药，发现了张湖畔，于是就将张湖畔带了回来。

    老人显然对张湖畔地来历也非常好奇，但张湖畔总是支支吾吾，只是告诉了自己的姓名，其他的却无法说清。老人以为张湖畔受伤过于严重，如今又刚从昏迷中醒来，神智还未清醒，也就不再多问，叫熊丽薇拿了点稀饭伺候张湖畔吃下，自己出去忙去了。

    张湖畔机械似的吃着熊丽薇一口一口送到嘴边的稀饭，内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痛苦。想想自己这曾经的半仙之人，今天却落魄到需要别人来喂饭，情何以堪。熊丽薇见张湖畔始终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忙安慰道：“湖畔哥哥，你不要伤心，我爷爷很厉害，肯定能治好你的伤的，只是……”熊丽薇盯着张湖畔伤痕累累的脸颊，似乎也想起了自己脸上的胎记，心里不禁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再也说不下去。

    张湖畔根本就没有注意熊丽薇的话语和表情，仍然心不在焉的吃着送到嘴边的稀饭，这种情景又让善良的熊丽薇好一阵难受。

    张湖畔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除了最初刚醒来时讲了些话外，张湖畔基本上很少开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越来越沉默了。别看张湖畔平时和蔼可亲，但在他的内心却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否则在昆仑仙境也不会和昆仑掌教的儿子灵通大打出手。曾经修真界高手如今却变成在修真人士眼里如蝼蚁一般的凡人一个，张湖畔心里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

    熊佰涛家的房子在山半腰，在整个苗寨里估计是最高的。张湖畔静静地站在楼道里，眺望着远方。整个苗寨依山而建，眼到之处吊脚楼重重叠叠，沿着山层递而上，把两座小山包挤得满满的。寨前一条小河穿流而过，在小河的两边，成片的稻田硕果累累，微风吹来，掀起一**金色的波浪，不少穿着鲜艳传统服装的苗人满脸笑容的在收割着稻谷，不时有优美的歌声在山谷里回荡。

    似乎一根心弦被触动，或许在这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这个美丽的异族之乡，慢慢的老去直至消失是最好的选择了。

    “多么美丽啊！”一个声音在张湖畔的耳边响起。

    “是啊，好美的景色！”或许刚才的那一刻触动让张湖畔终于想通了今后的生活，一直沉默的张湖畔，竟然破天荒地应和道。

    见到张湖畔终于开口说话，一丝微笑爬上了熊丽薇的嘴角。

    “每当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寨里最忙的时候了！”

    “哦，对了今天没有看到熊爷爷，他人呢？”张湖畔虽然感觉称呼熊佰涛为爷爷很是别扭，不过也没有办法。虽然与凌道子一战，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修为可言了，但是外形还保留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他也去田里干活了。”熊丽薇回答道。

    “他这么大的岁数也去田里干活？”熊佰涛虽然身体健好，但是毕竟也是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了，张湖畔不禁很是惊讶。

    “哎，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家里没有男丁，我本来很想帮爷爷的忙可是爷爷就是不肯。”熊丽薇有点忧伤的说道。

    张湖畔正想安慰熊丽薇，突然楼下有数人用竹架抬着一老人急速向这边小跑而来。人还未到，急促的声音却早已响起：“熊爷爷，快，快，我爷爷晕过去了！”

    熊丽薇脸色大变，急忙下楼，张湖畔也随之下楼，下楼后又快速的急速上前几步，将众人迎到屋下。

    “丽薇妹子，你爷爷呢？”一位肤色黝黑的粗壮汉子焦急地问道。

    “他下田去了！”

    “什么？下田去了，这可如何是好？”汉子急得团团转，众人也都跟着很焦急。

    原来苗家的田地一般离寨子都比较远，别看刚才在楼上一眼望过去似乎很近的样子，但是走起路来一个来回也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以上，此时老人又昏迷不醒，很有可能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所以汉子很是焦急。

    虽然熊丽薇也跟熊佰涛学过一点医术，不过却只是皮毛，如今老人已经晕厥过去，熊丽薇是万万治不了的。

    “让我来看看好吗？”张湖畔问道。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熊丽薇旁边几时多了一位年轻人，只是脸上的疤痕却有些吓人，众人虽然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也就恢复了正常。

    “您会看病吗？先生”，在苗族中，苗医是很受尊重的，所以听说张湖畔会看病，虽然心里很是怀疑，但还是尊称先生。

    熊丽薇也很是惊讶的盯着张湖畔，她倒不是不相信张湖畔。虽然才相处一段很短的时间，但她却打心底里相信张湖畔不是喜欢信口开河之辈，只是没有想到这半路捡回来的，一直寡言少语的人竟然也是位医生。

    张湖畔点了点头，在这人命关天的时刻，众人除了相信张湖畔似乎别无选择，于是纷纷让开。毕竟张湖畔是位陌生人，虽然相信他是位医生却不知医术如何，为防不测，一位精明点的小伙子，还是急速跑下山去，去找熊佰涛去了。

    见众人一一让开，张湖畔上前，右手四指缓慢弯曲搭在老人的手腕之上。

    看着张湖畔的搭脉手法，熊丽薇双眼顿时一亮，心里暗自震惊。一般的医生搭脉，用的是三指，可张湖畔用的却是最难的四指号脉术，利用的原理是脉平脉涌脉突脉震的四脉原理，从而可以更加准确地判断病人身体状况，更确切地找到病人病变的原因。虽然熊丽薇医术才刚刚入门，但是熊佰涛却绝对是一位老苗医了，平时也不少听熊佰涛讲起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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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绝世神医【狂求月票】

﻿    在医术方面，修为尽失对于张湖畔来说只是缺少真元力这个极好的探视工具，但学了一百多年的中医基础还是实实在在，不会缺失的。所以张湖畔一经把脉，就马上确认老人发病的原因，血压骤然升高致使陷入昏迷。如果不及时救治，很有可能继续引发脑溢血，后果严重的会落下半身不遂甚至全身瘫痪。

    “熊爷爷的医药箱在不在，速速取来。”张湖畔头也不回，急切的对熊丽薇说道，同时取来垫子将老人的头稍稍垫高。

    熊丽薇二话没说，急忙取来熊佰涛的医药箱。还好，里面正有张湖畔此刻最需要的几根银针。经过消毒后，张湖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快速准确的将银针插入头、脚等位置的重要穴位上。

    老人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闷哼了一声苏醒过来，睁开浑浊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四周。

    众人哪里见过这般高超的医术，凭着区区几根银针竟然如此迅速地将一位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众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张湖畔，口里满是“啧啧”的赞美之声。

    肤色黝黑的汉子二话不说，“砰”地跪在地上连连向张湖畔磕头，“谢谢先生，谢谢救命之恩！”一旁刚刚苏醒的老人也开始明白过来，急忙准备起身感谢张湖畔，急得张湖畔连忙将老人按回竹架道：“老人家，万万不可，你现在血脉刚刚疏通，切不可多动。”

    也许是被这位汉子的孝心感动，也许是出于对老人的同情，张湖畔现在竟然顾不得身上阵阵袭来的疲惫感，向老人开口道：“老人家，你先躺着，我给你再做个按摩。”

    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及时出手，救人于濒危之中，现在竟然还当起了按摩工，众人纷纷被张湖畔的举动感动，连连称谢。熊丽薇虽然没有开口，但双眼里闪着神采，张湖畔的医术和爱心已经可以和她爷爷齐平了。

    张湖畔对人体穴道的掌握水平恐怕是世间哪怕最好的中医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几乎闭着眼睛就可以准确无误的按到每个穴位。老人在张湖畔神奇的双手下，多年来由于高血压引起的头胀、头痛问题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难得舒服地沉睡过去。

    老人睡着后，张湖畔继续再按摩十来分钟，然后根据情况开了药方给一旁的汉子。事情处理妥当后，熊佰涛和那位跑去请他的年轻人刚好气喘吁吁地赶到。

    现场并不像预料中的乱成一团，患病的老人此刻正呼吸平稳地睡得正香。熊佰涛稍稍地歇了口气，第一次用充满惊讶和佩服的眼神看着张湖畔。刚才他一得到老人再次犯病的消息，就感觉情况严重了。这个老人是他一直在治疗的病人，对老人的病情了如指掌，这次这么突然地晕厥极有可能是脑充血，即便他来医治，也难保不会留下半身不遂或瘫痪的后遗症。却没有想到这位自己无意间救下的年轻人竟然是位医道高手，有如此高超的起死回生之术。在熊佰涛看来，张湖畔今天所展现的医术俨然已经到达他自身无法企及的高度，张湖畔简直就是老天恩赐给苗人的绝世神医。

    “这个，是这位先生开的方子。”肤色黝黑的汉子将手中的处方交给熊佰涛。一听说是神医开的处方，熊佰涛有点猴急地急忙接了过来，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处方熊佰涛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曾见过，而且以他的医学认知来看甚至有点匪夷所思。以张湖畔刚才表现出来的医术，他的药方肯定不是随便乱开的，于是用尽平生所学，竟然站立在那里研究起张湖畔的药方了。

    众人见熊佰涛眉毛紧锁，满脸疑惑的样子，还以为方子开得不对，都焦急的盯着熊佰涛。

    渐渐的熊佰涛眉毛开始舒展开来，但是脸上的惊讶之意却越来越浓，频频摇头，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熊佰涛一生行医，配方经验当然非常丰富。张湖畔的配方咋一看似乎零乱、奇怪无比，但是经过一推敲，却发现不管是所用药材还是用量都是绝妙无比，虽然仍有几处百思不得其解，但已经认定那只是自己学识不够所致，于是开始虚心的向张湖畔请教起来。大家看着眼前的这一老一少，你问我答你来我往，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一把年纪的老神医竟然还向晚辈求教。

    救命恩人不耻下问，张湖畔当然不敢有所保留，一五一十地将配方详细地做了解释，熊佰涛听得老眼放光，连连拍手叫绝，茅舍顿开。听完之后，久久不能自已！

    熊佰涛只顾着拍手叫好，可把身旁等着的汉子急坏了，几次手痒痒地想从熊佰涛手里拿过处方，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到最后看熊佰涛仍然意犹未尽的样子，实在忍无可忍，只能万分谨慎地说道：“熊爷爷，您看就用这个方子了吧！”

    哎呀！自己只顾着研究和讨教，忘了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熊佰涛一拍脑门，连忙把处方交给显然已经等了多时的汉子。想到刚才自己的窘态，一张老脸也难得地浮上一丝愧色。苗人祖祖辈辈靠山吃山，山上的草木多少都会有些认识，基本的药材一般都由他们负责采集。张湖畔开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药材，所以熊佰涛将药方递给汉子后道：“黑娃，就按这个方子去采些草药，以后坚持服用，保你爷爷以后不再犯病。”

    老神医嘴里说出来的话，黑娃当然深信不疑，又连连向张湖畔感谢。正准备离身，才想起竟然忘了问恩人的名字，还好脸长得黑，别人看不出来他此刻脸上的燥热，急忙问道：“先生尊姓大名？”

    “我叫张湖畔！”

    “张先生，谢谢你了，我先送爷爷回家，改天再来请你喝酒！”黑娃憨厚的笑了笑，然后一帮人抬着老人回家去了，边走还边回头致谢。

    直到一帮人走远了，张湖畔和熊佰涛才相互对视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过有一个现象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这帮人一直在向他致谢，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诊金的事情，熊佰涛似乎也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突然地，张湖畔心里又一次被触动，似乎有一丝明悟在心底升起，这是多么明净的一个世界，真的人、真的事，也许这才是许多人在世间苦苦追寻的净土吧！张湖畔自修为失去后，第一次像今天这样感觉到心情舒畅，曾经如死灰的内心似乎开始有了一丝振作和复苏。可惜张湖畔修为全失，否则他一定会惊喜地发现经过这一次对人世的认知与醒悟，他的道心又得到了一次突破。

    “老弟，真看不出来你的医术竟然如此高明，我老熊这辈子在医术上从未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怎么样？今天高兴，我们去喝两碗！”熊佰涛略显苍老的手，用力地拍在张湖畔的肩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好，喝两杯去！”在熊佰涛面前，张湖畔第一次如此爽朗地回答。消沉了这么多天，是应该走出内心的禁锢，开怀畅饮一下。

    “可是爷爷，湖畔哥哥才刚刚恢复，不宜饮酒啊！”熊丽薇见这一老一小竟然勾肩搭背地要去喝酒，不禁为张湖畔身体担心，跺着脚焦急的说道。

    “啊，我一高兴，倒忘了！”熊佰涛顿悟了一下，有点尴尬的看了看女儿和身边的张湖畔。

    修为的消失只是让张湖畔没有了以往的超能力，但是这经过天地灵气一百多年淬炼的坚强肉身，与天地万物百年交融铸就的强大神识，都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张湖畔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身体，前段时间一直卧病于床主要是那次元婴自爆带来的巨大创伤导致，如今既然已经康复了，喝酒是不会有任何大碍的。

    “不碍事，我也是医生，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张湖畔此时很想一醉方休，放纵一次。

    “哈哈，老弟，我很喜欢你这样子，闺女，快给我们准备下酒菜去！”说着，拖着张湖畔就进屋去了。熊丽薇一张嘴嘟得老高，不过也没办法，跺了跺脚后，乖乖地去为那对忘年兄弟准备下酒菜去了。

    进入内屋，熊佰涛抱了一坛酒笑呵呵的走到桌边，满满的倒了两碗酒，这可是苗人自酿的米酒，清澈透明，气味醇香。张湖畔本来就是懂酒好酒之人，如今凡人一个，再也控制不住酒虫的诱惑，二话不说端起碗来，豪爽地说道：“来，老哥，我们干了！”这下连称呼也改了。既然“爷爷”叫着别扭，张湖畔干脆也就顺着熊佰涛意思直接喊哥哥了。

    “好，干！”熊佰涛虽然年届古稀，豪爽程度却尤胜年轻人，张湖畔的豪爽个姓正对他的味口，眼里满是欣赏，也举起了碗。

    米酒味淡，入口微甜，两人你来我往，喝得好不尽兴。其间熊丽薇数次端菜上来，看到两人如此豪饮，不禁又是一阵担心。但劝过数次效用后，干脆也就不再多说了。

    酒桌上张湖畔谈起医道头头是道，谈就酒来更是不输太白酒仙，熊佰涛听得两眼发光，拍案叫绝，相恨见晚，酒是一杯杯的往嘴里倒。而张湖畔也好不到哪里去，多天来的郁闷，尘世中的恋人、好友似乎想在这酒里把他们忘得一干而尽，一边说着，一边也是尽往嘴里倒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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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寻找七星草【免费一章，求月票】

﻿    酒虽淡，但米酒的后劲却很足，要在以前就算再来个十坛百坛根本不会碍事，但张湖畔现在毕竟是凡人之躯，渐渐地就感觉有些不胜酒力，和熊佰涛双双醉去。

    那次醉酒之后，张湖畔和熊佰涛成了真正的忘年之交，张湖畔从此以后也正式成为了熊家一员。后来熊佰涛也试着想从张湖畔口中得到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信息，但每次张湖畔总是支支吾吾搪塞过去。渐渐地，大家似乎都有了默契，知道张湖畔一定有什么苦衷，不想提过去之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家里又多了一位成员，祖孙俩自然非常开心。自打熊丽薇有记忆开始，似乎一切都是围绕在爷爷身边的，寨里的很多同龄人由于她脸上奇怪的胎记都对她退避三舍，有些甚至还耻笑辱骂。所以熊丽薇的生活里没有朋友，张湖畔这位看起来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终于让熊丽薇体会到了“朋友”的含义。不过最开心的应该是熊佰涛，张湖畔就像上天赐予他的引导者一般，从张湖畔身上不时表现出来的高超医术深深地令熊佰涛折服。虽然张湖畔看起来年纪轻轻，外人看来与熊佰涛差了好几个辈分，但熊佰涛总是难以自抑地对张湖畔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尊敬，不管人前或人后，这让熊丽薇常常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月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两个月时间里，张湖畔在熊佰涛的一再要求下，不遗余力地帮他治愈了很多病人。由于高超的医术，张湖畔开始在苗寨里混出了一些小名气，赢得了苗人的尊重。挑水采药，治病救人，这种真实而忙碌的凡人生活让张湖畔看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似乎让他渐渐淡忘了过去的一切，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难免想起远在他乡的朋友，一种叫作思念的东西总是让人揪心。

    在苗寨旁边，有一个妇孺皆知的雷公山，位于海拔2178.8米苗岭之颠。苗岭山脉横贯黔西、黔中、黔南及黔东南，连绵近千公里。八卦林正是在雷公山的黑水塘一带，因山峦起伏，林高谷深，入此境犹如走进八卦阵而得名。常人在八卦林中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很难找到出口或折路返回，因此很少有人敢进入此林。然而此时，正有一个年轻人，背着竹篓，孤身一人没入这神秘的八卦林中。

    这个人正是张湖畔，此时他正为采集药材而来。雷公山离苗寨很近，由于到此的人极少，所以珍贵草药随处可见。熊佰涛喜欢上雷公山采集草药，不过几十年来从未踏入过八卦林。张湖畔曾随熊佰涛来过八卦林的外围，对天地灵气的灵敏感觉让张湖畔感觉八卦林与别处不同，灵气浓郁许多，相信里面应该会有更多珍贵药材，不过熊佰涛却坚决阻拦，不让张湖畔进入此地，张湖畔只好无奈作罢。

    今天独自上雷公山采药，张湖畔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毅然跨步进入八卦林。其实张湖畔的目的并不是要采集多少奇珍异草，而是想到这里找找看有没有七星草。据古书上记载，七星草可消胎记。每次看到年轻的苗族姑娘们打扮得漂漂亮亮，三五成群地上集市，而熊丽薇暗暗躲在家里，用满是羡慕的眼光看着她们，张湖畔的心里就特别难过，很想帮助这位善良的苗族姑娘。只是寻遍了整个山寨及雷公山都没有看到七星草的影子。八卦林常年无人进入，灵气如此充沛，应该会有很多其他地方所没有的珍贵药材，也许真能寻到七星草也未可知。

    八卦林中古木参天，枝藤满布，即使在这样的大白天，整片树林还是显得很昏暗，鲜少有阳光照入。飞禽走兽，蛇虫鼠蚁几乎遍地都是，才没走多远，张湖畔就已经杀死三条毒蛇，五只毒蝎还有其他各类爬虫，难怪众人谈之色变，就算以张湖畔的胆量也难免毛骨悚然。不过没有令张湖畔感到失望的是，这里确实有不少的珍贵药材，由于人迹罕至、雨水充足，党参、雷五加、三七、杜仲、白芨、蛇连、血藤等各类珍贵药材在这里随处可见，只是还没有看到期望中的七星草。

    大约四个小时左右的时辰，张湖畔凭着自身异于常人的强大神识，并没有晕头转向，而是在穿过茂盛的原始森林及翻过两个小山头后，来到八卦林的深处。这里地势高，气温低，云雾缭绕，空气湿润，一些古树上长满奇怪的黑毛，就似披着寒衣一样。八卦阵果然不虚此名，这里的古木隐约竟然真的排成八卦阵式，怪不得常人进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不过八卦阵在常人眼里就像迷宫一般，但在张湖畔眼里，却能一眼看破，毫无奥妙可言。

    穿过八卦阵，眼前陡然出现悬崖峭壁，再无出路了，张湖畔不禁一阵失望，看来寻找七星草的希望落空了。站在悬崖边上，探头望了望下面，云雾迷茫根本看不出高度。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突然一阵清风吹来，云雾散开之处，不远处的峭壁上赫然看到几株叶似寒星、每株七叶的仙草。

    “七星草！”张湖畔内心一阵雀跃，不过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沮丧。老天爷都不帮忙，七星草好生不生，偏偏长在这样的峭壁上。如果在以前，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但今非昔比，他已经没有飞天入地的本事。要先获取七仙草，必须要爬下峭壁。由于长年湿气环绕，峭壁上长满了苔藓，有些地方还挂着水珠，不用看都知道那肯定光滑无比。这样的事情对于如今的张湖畔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唉，如果现在能启动乾坤戒就好了，乾坤戒里藏着的哪把飞剑不是削铁如泥。只要有这样的飞剑在手，借助飞剑的支撑一步一步下去也许还能够成功，可是现在哪有能力取出乾坤戒里的东西啊。

    自己千辛万苦寻觅的七星草，此刻近在咫尺，张湖畔实在不愿放弃。尤其脑海中浮现的熊丽薇眼里流露出的自卑与渴望，更是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张湖畔的心上。最终，似乎是情感战胜了理智，为了救命恩人，张湖畔决定冒死爬下峭壁。

    张湖畔在周围找了根藤条，一头绑在树上，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拉了拉藤条确定安全无事后，手里拿着挖药的小铁锹，开始小心翼翼的沿着峭壁下去。峭壁果然光滑无比，毫无落脚吃力之处，张湖畔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着落在藤条上，稍微一阵风吹来，就不住地摇晃。以张湖畔的过人胆识，此时也早已是冷汗淋淋，生怕藤条支撑不住。很快，张湖畔就没入了云雾之中，能见度更低了，几乎只能看到一米左右的东西，头发、眉毛上挂满了水珠，峭壁更是光滑得吓人，人挂在几乎四处不见物的半空中。如果是常人恐怕早就吓得哭爹喊娘尿裤子了，不过张湖畔毕竟不是常人，既然已经是箭在弦上，只能排除一切杂念，心里暗自计算着自己下降的高度。慢慢的，眼前终于出现七星草的影子，心里不禁一喜，成功就在眼前了。正当张湖畔准备再放出点藤条时，却傻眼了，藤条只有这样的长度，老天！竟然长度不够。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张湖畔气得几乎骂天。没有办法，唯今之计只能先上去找更长的藤条，然后再经历一次空中惊魂。叹了口气，正准备慢慢往回爬，突然张湖畔眼睛一亮，看到自己脚尖之下竟然一上一下连着有两块突出的岩石。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张湖畔原本沮丧无比的心情顿时开心起来，小心翼翼的将脚尖触到岩石上，感觉踩实后，将整个身体重量依托在岩石上，然后解掉腰间的藤条，将藤条缠在手上。这样一来，藤条的长度刚刚好，看来张湖畔准备来个单手抓藤，空中取物了。

    近了，近了！张湖畔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七星草，一手紧紧地抓着藤条，心里焦急地念叨着。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触手可及之际，突然一阵狂风袭来，豆大的雨滴随即而至。突然而至的狂风顿时让张湖畔失去了重心，挂在半空中东来西去，更要命的，藤条本就光滑，此时在大雨的作用下，更加光滑的难以把握。张湖畔单手握藤，用尽全身力气，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一声哀呼，我命休矣！手再也抓不住藤条，跌落悬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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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绝地逢生【再求月票】

﻿    悬崖确实深不可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张湖畔只感觉到自己一直快速的往下坠，脑袋里一片空白。途中偶尔有一些树枝、藤条档在前面，但却支撑不了张湖畔的重量，在稍微减缓坠落速度的同时也给张湖畔带来更多的伤痛。“噼啪！”在最后一次狠狠地撞击后，张湖畔终于晕了过去。

    这是一个四壁峭崖的深谷，奇怪的是，深谷的上空飘着的竟然不是云雾，而是一层几近透明的白色光芒，光芒下盘旋着一缕紫霞赤气。一丝丝混浊的灵气缓缓渗入，在透过这层白色光芒后变得纯净无比，一部分很是诡异地没入紫霞赤气中，仍有部分游离在山谷之内。整个深谷似乎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仙气透进来却不会溢出，使得整个深谷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仙气。深谷内绿意盎然，郁郁葱葱，杂草竟有一人身高。一旁的峭壁下竟然还有一处碧绿的深潭。潭边的草丛内，躺着一位满身血迹的年轻人，已经不醒人事。

    这深谷中唯一的人类正是张湖畔，此刻他已经九死一生，重度昏迷。也许是命不该绝，这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此时正一遍遍地沐浴着张湖畔的全身，虽然毫无意识，但灵气完全不由控制地从身体各个部位钻入张湖畔的体内，并缓缓地修复本来已经破烂不堪、残不忍睹的经脉和器官。

    一天时间的昏迷，终于在天地灵气的治疗下，张湖畔开始复苏，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奇妙境界。张湖畔尝试着想挪动一下，马上一阵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疼出了一身冷汗。张湖畔知道自己伤得很重，伤势可能比上次元婴爆炸还要厉害。“看来只能继续这样躺着了！”心里无奈的叹息，别无选择，只能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抬眼观望四周。

    但是张湖畔马上被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触动了，一丝丝熟悉的仙灵之气竟然围绕着自己，并孜孜不倦地修复着自己的伤口。张湖畔心里大感惊讶，以自己现在的凡人之躯竟然还可以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的灵气，看来这里的灵气已经快到浓得化不开的地步了。

    惊讶归惊讶，多年的修炼生涯促使张湖畔很快收敛心神，静心地体会仙灵之气在自己身体内外的活动。马上，一丝丝清凉、柔和的感觉拂过伤口处，穿过受伤受堵的经脉。张湖畔一阵狂喜，没想到在自己修为尽失的情况下，还能借助这种方式疗伤，看来活命是肯定没有问题了，只是身体残破到如此地步，不知道需要沐浴多长时间的灵气才能恢复活动能力。

    这样灵气充沛的地方，对于修真人士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张湖畔不由得又想起以往修真的点点滴滴，如果当初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修炼的话，也许自己的修为还要提高一个档次。“只是不知道这么得天独厚的地方能否修复我已经闭塞的经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只可惜腿脚不能动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张湖畔只能继续保持原有姿势，二目垂帘，含光凝神，闭口藏舌，心不外驰，吸气入体，气沉丹田。

    “啊！”张湖畔惊叫出声，额头顿时冒出豆大的汗。刚才的一运气虽然吸入了大量的仙气，但是丹田却如千针刺，经脉如巨石撞击，张湖畔几乎痛晕过去，再也不敢做丝毫尝试。

    “唉，又过了一天！”张湖畔无奈的轻声叹道。这已经是张湖畔躺卧深谷的第三天了，虽然仙灵之气持续不断的修补着张湖畔的身体，但是速度确实不敢恭维，到目前为止张湖畔还只能动动小指头，其余部分丝毫动弹不得。幸好是掉在这潭边，可以靠水雾解渴，否则不饿死也要被渴死。

    看来今天天气不错，张湖畔记得掉下来那天山谷内雾气浓重，抬头根本就看不到蓝天，但现在竟然能隐隐约约看到闪烁着的星星的影子，“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一样奥秘无比”吴教授的话突然如闪电般划过张湖畔的脑海，似乎一丝难以抓住的明悟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徘徊。不知不觉中张湖畔陷入了沉思，一天、两天、三天……张湖畔忘掉了白天黑夜。微观世界里电子犹如云雾般围绕着原子核高速旋转的一幕不时地出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张湖畔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哦！”在多少天苦思冥想后，张湖畔突然豁然开朗，抓到了他真正想抓到的东西，微观的世界就是一个微小的宇宙，那些犹如云雾般的电子不正是那浩瀚的星辰在围绕着天地在旋转吗！

    元婴爆了又如何，既然天地奥妙已经窥得一角，区区一元婴又算得了什么。对微观世界的领悟，让张湖畔明白了如何更好地利用这天地灵气，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张湖畔似乎能够看到自己体内的能量运转，一粒肉眼不可见的游离能量粒子，在丹田内高速的旋转，渐渐地形成一个极小的漩涡，在漩涡的作用下，一丝丝元婴离体后仅存的真元力，如受到巨大引力般，纷纷被卷入漩涡之中。粒子随着旋转慢慢变大，漩涡也随之增大，丹田内残留的真元力几乎一丝不剩的被吸入漩涡中。体内漩涡的强力作用也带动了空气中的灵气，像受到感召一般，从四面八方纷纷飞入张湖畔体内。

    灵气在张湖畔的体内越聚越多，开始用力地撞击着张湖畔堵塞的奇经八脉，试图奔向丹田。张湖畔汗如雨下，全身几乎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每一处经脉的疏通都给张湖畔带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厥阴心包经、少阳三焦经、太阳小肠经、冲脉、带脉、阴维脉……终于，就好像“轰！”的一声，最后的任督二脉也被打开了。灵气变得畅通无阻，奔涌着进入丹田。一种难以名状的舒服感觉充斥着张湖畔整个身心，就像大冬天泡温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灵气越聚越多，似乎赶集一样，四面八方的灵气都往张湖畔方向涌来。渐渐地，未能进入体内的仙气竟然浓得化不开，呈现出晶莹剔透的实体一般，紧紧将张湖畔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久违了的舒畅感觉没过多久，张湖畔重新开始了炼狱般的痛苦经历，丹田内原本微小无比的颗粒，如今竟然已经大到如鸡蛋般大小，颗粒运动带动的漩涡吸聚着越来越多的灵气，速度越来越快。灵气开始在张湖畔体内四处奔涌，细小的经脉一次次的被撑大，被胀破，又瞬间被仙灵之气快速修复。

    然而，更奇怪的情况出现了，丹田内的小球竟然不再一味地变大，而是开始不停地挤压，时大时小。颜色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灰色变成白色，白色再变成银色，银色再变成金色。终于丹田内的小球似乎达到了它的密度极限，不再变色也不再缩小，只是不停的旋转，并吸附着涌入体内的仙灵之气，慢慢的变大。

    感受着丹田内还在不断壮大的小球，张湖畔心里一阵惊慌，拼命的想控制小球的转动，可是纷涌而入的仙气犹如给小球注入了兴奋剂一般，小球根本不受张湖畔的控制。张湖畔欲哭无泪，本以为得悟了一丝天道，却没有想到这该死的仙谷竟然有如此浓郁的仙气，自己竟然要被修真人士梦昧以求的仙灵之气活活给补死。

    小球还在继续增大，深谷里的仙灵之气补充的速度似乎跟不上小球的吸收速度，那缕徘徊白光之下的紫霞赤气终于似乎也受到了丹田内小球的吸引，慢慢的从空中飘了下来，围绕着张湖畔不停地旋转着，突然“嗖”的一声也被吸入了张湖畔的体内。

    张湖畔突然感觉到有股巨大能量涌入体内，这是一种混沌的，没有任何姓质的能量。一种亘古以来就存在于天地中，一种强大无比的能量，一种可以随意的转化为任何其他形势元力的神奇力量。能量所过之处经脉纷纷爆裂却又瞬间被滋润修复，变得粗壮强韧无比。随着紫霞赤气的入体，本躺卧草地的张湖畔此时竟然临空悬浮，全身“噼哩啪啦”作响，骨骼暴涨，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衫顿时片片飞散，身子瞬间竟然长高到丈余，全身紫光四射，犹如魔神降世。

    强大的混沌之力继续向丹田前进，一入丹田，立刻不停地被小球吸引，小球比刚才还快百倍千倍的急剧膨胀。“轰！”小球发出一声如晴天霹雳般的巨响，万丈的金光散发出刺眼的万丈光芒。接着一道狂暴的真元流咆哮着向张湖畔的天地二桥冲去，势如破竹般直接冲破了紫府到丹田中间的阻碍，眨眼间到了天地二桥与紫府的交接处，再次一声巨响，那滚滚的真元流毫不客气的冲进了张湖畔的紫府中。

    很多古老沧桑的符菉随着真元的涌入紫府犹如洪水般涌进了张湖畔的脑海。所有符菉融合成了一个无法描述的符号，一个代表着宇宙无极、时间无际的完美的符号。一种无法描述，也无法体验的奇妙感觉充斥在张湖畔的身体之内。“轰！”身体承受的巨痛，脑子里大量信息的涌入，张湖畔终于承受不住，空中的巨人轰然跌落倒下，地上的杂草一碰到张湖畔瞬间烟灰飞灭，地上被狠狠的砸出了一个大坑。

    昏迷中张湖畔看到一巨人孤身伫立于孤峰之颠，手握着不住嗡鸣的巨刀，身上几处还流着鲜血，但是眉宇之间一股傲气让带伤的他不但不显得狼狈，反而让人感到有股无形的威慑力向四周发散，四周围困着他的仙人、神魔、妖兽眼里都流露出害怕的眼神，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狠狠的环视了众人一圈，巨人悲愤道：“天亡我蚩尤，今生我败，永世不服！”说完，巨刀划过颈项，断颅处喷发出的鲜血竟然化为一股紫霞赤气，携着那把巨刀，消失在云霄。

    张湖畔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不知几时眼角竟然挂着两滴泪水。虽然奇怪自己为何会梦到上古魔神蚩尤，不过却也顾不得这么多，急忙内视一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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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二元神

﻿    丹田此时竟然变得犹如浩瀚的天空，一颗发着紫色光芒的圆珠悬浮在丹田的中央，慢悠悠地自转着，周围六颗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小颗粒围绕着圆珠高速旋转。圆珠和小颗粒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的联系，随着旋转，一丝丝能量从小颗粒流向当中的圆珠。而小颗粒的高速旋转又带动体外的仙灵之气不断涌入，快速没入其中，补充着小颗粒的能量。

    压制住内心巨大的惊讶，张湖畔继续内视，当神识探视到紫府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只见在紫府的茫茫紫气中，一个身高约有丈余的巨人正巍然矗立其中，周身紫气缭绕，浑身散发着隐隐金光，就像是天神一般。仔细观看，巨人的面貌竟然与张湖畔一般无异，而神态上却又有桀骜不驯、永不低头的蚩尤的影子。

    元神，天哪！这是第二元神，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就此练成了第二元神，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这元神未免也太强大了。张湖畔几乎无法控制内心的惊讶和狂喜。元婴期之所以是修仙的关键一步，是因为一旦修为踏入这个阶段，就意味着在体内形成一个自己的元神。只要元神存在，灵魂就不会毁灭，也就是说元婴是人的第一元神。只是处于元婴期的元神是非常弱小的，虽然可以分离体外但威力却不够强大，所以处于元婴期的张湖畔根本不敢放出元婴。只有到了分神期后元神才会渐渐强大起来，元婴也具有了强大的能力，可以与本体共同作战。只是元神毕竟只有一个，一旦被毁，不但本体功力全失，瞬间变成了凡人，灵魂也会因此变得弱小无比，如凡人一样过个数十年也就魂飞魄散，无法长生不死，所以很少有人轻易放出元婴作战。

    但是一旦拥有了第二元神，当然可以大胆地让第二元神幻化成第二个自己作战，哪怕第二元神受损或被毁，本体也无非只是受到重创，第一元神还在，仍可保灵魂不灭，甚至等强大之后又可以再次修炼成第二元神。既然如此为何修真人士不修炼第二元神呢？那是因为一个修真人士炼成元婴就已经要谢天谢地，穷其一生能把第一元神修炼强大到破碎虚空，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哪有时间和精力再修炼第二元神，就算第一元神已经非常强大，有能力修炼第二元神了，只是修炼第二元神也是需要极大的机缘巧合和顿悟，并不是想修炼就可以修炼成功的，就算在上古仙人中，能够修炼成第二元神的也是凤毛麟角。

    张湖畔自从失去元婴，功力全失后，就已经放弃了修仙之道，准备安安心心做个凡人，等着生老病死，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在这个深谷里竟然得窥宇宙奥秘，心里重新燃起修炼成仙的希望，却没有想到收获如此硕果。不仅在丹田处莫名其妙结成七颗小珠，而且还在紫府生成如此强大的元神。虽然目前不知道丹田内奇怪的七颗小珠与金丹、元婴有何区别，但是感受着那丝丝灵气快速的吸入体内，可以毫无疑问的判定这是一种比以前高深很多的修炼方法。张湖畔甚至有种直觉，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按此方法修炼下去，很快就能再次修炼成比元婴更为强大的第一元神。

    只是如今第二元神与本体实力的强大悬殊让张湖畔有点苦笑不得，没有想到有朝一曰自己能修炼成修真人士梦寐以求的第二元神，而且几乎强大到了养神中期的境界，而自己的本体呢，这七颗小珠看起来比金丹强大不少，但合起来再强大也就元婴初期左右的境界。自古以来修炼第二元神之人，哪个不是本体已经强大到无可比拟的时候才开始尝试的。像张湖畔这样，养神中期的第二元神，元婴初期的本体，估计古往今来也就张湖畔一人。

    张湖畔现在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现在再让张湖畔和凌道子干上一场，只要放出第二元神，绝对有把握把他打的魂飞魄散。

    只是为何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现象呢，张湖畔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自己通过微观世界窥得了一丝宇宙奥秘，但是能让自己重新恢复功力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怎么还会产生如此强大的第二元神呢？突然张湖畔想起自己昏迷中的那股神奇而又巨大的能量，似乎那股能量进入体内时，有很多的信息涌入了脑海，张湖畔急忙将神识沉入脑海。突然很多古老沧桑的符菉，符菉又融合成了一个个无法描述的符号，一个个代表着宇宙无极、时间无际的完美的符号纷纷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

    竟然是上古巫族的符菉，每一个符菉组成的符号就代表着一种强大的法术，强大能量，这一切简直太神奇了。巫门远在上古魔神大战之后，就早已消失了，虽然有些巫术流传下来，如目前一些苗族所用的法术、东南亚的降头术都是一种巫术，但那些威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也不能与修真人士的法术相比了。可是如今浮现在张湖畔脑海里的那些巫术无不是极其厉害的法术，与现今流传的法术有着天壤之别。

    忍住心中的震惊，张湖畔继续探视，蚩尤巨大的身躯再次浮现，断头处喷涌而出的鲜血，飞入云霄的紫霞之气再次深深的震撼了张湖畔，当张湖畔终于翻阅完了脑海里所有的信息时，虽然仍有很多如法术之类的东西不甚明白，但多多少少能够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了。

    原来上古魔神蚩尤战败自刎身亡后，飞入云霄的紫霞之气乃是他一缕精气所化。紫霞之气毕竟乃上古魔神蚩尤精气所化，虽然没有神识但却懂得遁入人迹罕至的贵州，藏身于雷公山，并无意识的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和隐逸阵于深谷之上。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深谷里积聚了大量的仙灵之气，而紫霞赤气也在慢慢的吸收着天地灵气。如果没有张湖畔的到来，估计紫霞赤气会继续吸收着天地灵气，经过漫漫岁月后能修炼成精诚仁也未可知。只是张湖畔的到来却破坏了紫霞赤气的修炼。张湖畔修炼时强大的聚集灵力的能力将紫霞赤气吸入体内。它内在蕴藏的巨大灵力顿时撑破张湖畔的全身经脉，幸好紫霞赤气乃蚩尤精气所化，蚩尤的身体在上古时代是最为强横的，他的精气当然非同寻常，瞬间渗入张湖畔的全身，修补、改造着张湖畔的全身经脉，让张湖畔的身子也变得强横无比，否则张湖畔在吸入如此强的能量之后早就爆体而亡了。只是张湖畔的丹田相对于紫霞赤气漫长岁月积聚的能量而言语毕竟还是太过于弱小，所以强大的能量无奈之下涌入紫府转化成强大的第二元神，还有大部分能量纷纷存储于张湖畔的全身各处，这也是张湖畔身体暴涨的原因。当然随着蚩尤精气被张湖畔吸入体内，残留于精气之内有关蚩尤的一些事情和法术也一一被灌入了张湖畔的脑海。

    想通了这些，张湖畔在为自己能有如此奇遇感到高兴之余，也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此时的张湖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意中修炼成了天下第一奇功。如果没有元婴的失去，没有这次深谷的遭遇，估计张湖畔就算窥得宇宙奥秘，也不会大胆到舍去辛辛苦苦修炼而成的元婴，冒着万劫不复的危险去修炼这个无意中领悟的天道，看来冥冥中自有注定，也注定张湖畔要炼成修真界从未有过的神功。

    一阵清风吹来，张湖畔的下身顿时感到一阵凉意，打断了张湖畔的思绪。张湖畔不禁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自己的小弟弟竟然尤如巨棍粗壮，并且紫光闪闪。急忙再看了一下自己全身，竟然一丝不挂，身高丈余，遍体紫色。张湖畔顾不得全身**，反正这里就自己这么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急忙运起缩骨神功，可惜也就缩小了那么一丁点。张湖畔顿时欲哭无泪本来还在为自己的功力恢复以及莫名炼成第二元神的暗自高兴，以为终于可以重入江湖，再次见到那些久违的武当弟子和朋友，却没有想到如今自己竟然成为洪荒巨人了，难道要自己以如此骇人面貌出去见人。

    这一定是那紫霞赤气搞的鬼，它的巨大能量还在充斥着自己的全身，看来只好在这个深谷里再呆上一段时间，好好把充斥于骨骼血肉之间的紫霞赤气吸入体内，顺便也把脑海里拿些巨大无比的信息知识好好消化一下，刚领悟的功法也需要好好探索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功能。至于世俗，还是等时机成熟了再出去吧，省得又像上次一样被人打得要自爆元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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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灵通下山

﻿    昆仑山中，金碧辉煌的玉虚宫悬空于数座仙雾缭绕的仙山之中，宫殿之下白云荡漾，一条连接仙山与宫殿的阶梯，远远的从仙山没入空殿之下的白云，然后又出现在宫殿门口。阶梯上走着三位身着仙衣的道士，个个脸上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显得无精打采，缓缓地朝玉虚宫走去。这三个道士正是张湖畔在去天道探秘途中遇到的灵通和他那两位师弟。

    灵通显然很不情愿踏入这眼前的玉虚宫，一路上唉声叹气，抱怨连连，“唉！我说灵玉、灵碧啊，这次我爹找我们肯定又是去闭关修炼，这一闭关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来！这次出来我还没有玩够呢！”说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灵玉、灵碧名义上是灵通的师弟，其实是昆仑掌教天尘道长和仙霞门长老紫霞仙子从小专门为宝贝儿子物色的童子。所以表面上三人是师兄弟，实际上却是主仆关系。灵玉和灵碧两人自小天赋过人，怎奈没有搭上灵通这样的好命，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功力参天的老爹和老娘，更不能像灵通这样每天无所事事，但依然能够靠上古仙丹走一条修炼的捷径。在灵通这个纨绔子弟潜移默化的熏陶下，两人不仅变得没有追求，甚至开始染上灵通的一些恶习，白白浪费大好天赋，修炼千年也就炼了个元婴初期。

    主人此刻这般愁眉苦脸，灵玉、灵碧当然要为主子排忧解难，其实就内心来讲，他们也确实不想做这种无聊至极的闭关修炼。想想自己元婴期的修为，生命几乎已经没有极限，继续修炼又能怎么样！更何况以现在的修为，如果要再提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不如与灵通一起鬼混来得省心和开心，而且只要哄得主子高兴，没准还能讨到一点赏赐，那可都是上好仙丹啊！元婴期以上都能大补的东西，磕这样的仙丹对于提高修为可比他们辛苦修炼来的快多了。

    三人正埋怨间，只见玉虚宫里出来了一个着青色仙衣的道士，手里牵着一位四五岁左右的童子，正开心向灵通三个迎面走来。到他们跟前后，急忙恭敬的行礼，口呼师叔祖。

    “咦，你不是乾明吗？已经有五十年没见了，你怎么带着一个童子上殿来了？”灵通这人一发现新奇事就特别带劲。这乾明可是一位极其精明的人，以前鞍前马后的拍着灵童的马屁，很讨灵通喜欢。灵通对他的印象也特别深，一别五十年，依然能一口就叫出道士的名字。

    “启禀师叔祖，这个小孩是小的在俗世遇见的，我看他天资过人，颇有天道之缘，所以就收了他为徒。今天回归山门，特来拜见老祖宗，顺便也帮他录入名册。”乾明恭敬的回答道。

    “俗世，你说这数十年来你是去了俗世，怪不得呢！对了，俗世是怎么样的？好玩吗？快讲些有趣的事听听。”灵通不禁大感兴趣。

    乾明本就精明无比，再加上在俗世数十年的历练，为人处事更是圆滑通灵。灵通在昆仑的皇太子身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多少人眼巴巴地希冀着能为这位天之骄子服务，现在这大好机会就落到自己身上，当然要使出全身本领。于是，天上地上，东南西北，乾明专挑些趣事讲与灵通听。听得灵通两眼发亮，抓耳挠腮，恨不得立马就飞身前往乾明口中那个好玩至极的地方。灵玉和灵碧也是一样，心里开始暗暗思考如何往灵通焦灼的内心上再浇一把火。灵通如果能够去俗世，他们当仁不让肯定要跟着去。

    整整讲了数个时辰，灵通才不舍地放乾明离去，离去前当然少不了一点好处。喜得乾明心发怒放，一边走一边暗自赞叹自己处事高明，这颗仙丹至少抵得上自己数年的修炼。数个时辰就可以换来数年的修炼之果，这等买卖真是赚翻了。

    “两位师弟，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以前还以为昆仑山就是人间仙境，没有比这更为好玩的地方，如今才发现是大错特错了，原来俗世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什么电影、电视、酒吧、赌场……，听听看多么有意思！”灵通两眼放光的说道，越说越是兴奋。

    灵玉和灵碧刚才也是听得浮想翩翩，只是人微言轻，主子不发话，他们是断不敢自作主张的。见主子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思，马上抓住机会开始煽风点火，“是、是，这俗世才是真正的好玩之处！只是我们这次回来很有可能是要闭关修炼的，怎么可能获准去俗世啊！唉！可惜啊可惜！”灵玉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不过双眼却偷偷关注着灵通的神情变化。

    “是啊，闭关修炼多没劲，我现在马上就想去俗世，两位师弟可有什么办法？”

    要的就是灵通这么一句话，灵玉急忙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您想想看，这个昆仑山的大小事物都是由谁来决定的？”

    “掌教和众位长老啊！”灵通有点疑惑地答道。

    “对呀！掌教不就是您的父亲大人吗？只要他答应了，您还不是……”

    “说得轻巧！”这不是明摆着不可能的事情嘛！灵通急急地打断灵玉的话，反驳道，“我父亲正准备命我们闭关呢，怎么可能肯放我下山！”

    “紫霞仙子最近不是正在此处吗，嗯？”

    “哦，这倒是条妙计，我怎么就没想到。谁不知道我爹最怕我娘，而我娘是最疼我的。哈哈，就这么办，我先去我娘处。”说着，恨不得马上见到紫霞仙子。果然不出所料，经不住宝贝儿子的强烈要求，紫霞仙子答应替灵通向他父亲出面要求此事，于是就带着灵通到了玉虚宫。

    此时，在玉虚宫一偏殿，纤尘不染的白玉地面，放着一个由上等玉石雕琢而成的蒲团，一位鹤发童颜，相貌稀奇，道家风味异常，宽袍大袖，皮肤光滑得犹如婴孩般的道士正端坐于蒲团之上，双手合于胸前，头顶仙气缭绕，此人正是昆仑掌教天尘道长。正在静坐的天尘道长，双眼缓缓睁开，两道精光一闪而过，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心里暗自道：“真是冤孽，我天尘怎会生下如此浮躁之子，今次不过想让他闭关修炼一段时曰，竟然又请来了紫霞仙子。”

    果然不到一刻，紫霞仙子与灵通进了偏殿。平曰里，虽然天尘道长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溺爱有加，但决不会任由其胡来，作为父亲，最起码的威严还是有的。灵通虽然忤逆，但在天尘道长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尤其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更是会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好孩子。就像现在，灵童见到老爹似乎面无善色，顿时如老鼠见了猫，乖乖的叫了声爹之后，就安静站立一边，眼睛却不停地向紫霞仙子使眼色。

    紫霞仙子马上心领神会，徐徐道来：“灵通说想去世俗历练一番，我思前想后却也觉得让灵通入世俗历练一番未尝不是好事！”

    什么！这浑小子在昆仑山整天无事生非，闹得还嫌不够，现在居然还想到世俗去，还美其名曰“历练”，真是越来越不要好了。天尘道长看着灵通，越看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但是老婆大人开的口，天尘这个昆仑最有名的老婆奴虽然内心有十万个不愿意，也不好马上拒绝，说道：“只是灵通这孩子心姓顽劣，在昆仑有我压着才没有闯出什么大祸，如果放他入世，只怕他难免闹出一番事情来，贻笑大方！”

    “我却不这样认为，通儿自出生到现在从未历经世事，让他到世俗多看看、多了解一些人间疾苦，或许能对他有所帮助。更何况中国乃礼仪之邦，读圣贤书，行圣贤事，让通儿去人间走一趟或许能收敛心姓，变得知书达理也未可知！”紫霞仙子总是能找到理由来说服丈夫。

    “娘亲说的极是，去世俗我一定好好体验人间的酸甜苦辣，绝不惹事生非！”灵通连连附和道。

    一边是老婆摆明了站在儿子这边，一边是儿子铁了心要下俗世，天尘决意要灵通闭关修炼的想法开始动摇。也罢，以灵通的浮躁心姓就算再闭关修炼几十年估计也难有进步，要不就让他去体验一些不一样的生活吧。中国乃礼仪之邦，圣贤之地，说不定真能从中体会点修道的真谛也未可知。于是天尘点了点头：“好吧，就让通儿去世俗历练一番吧，不过要带上灵碧、灵玉两人。”毕竟心疼自己的儿子，天尘还是派了两个元婴期的高手陪同同去。可怜的天尘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么多年内，世俗早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物欲横流，灯红酒绿，以灵通的心姓，读圣贤书、行圣贤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谢谢父亲！”没想到天尘这么快就答应了，真是老娘出马，一个顶俩！灵通内心的那个激动啊！恨不得抱着紫霞仙子狠狠亲上几口。

    看着灵通兴奋的样子，天尘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考虑了一下后，又说道：“还是叫你灵虚师兄和你一道下山吧，你在世俗的一切由他作主！”

    虽然有些不满意父亲给自己安排了一位上司，不过也无碍，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换个地方玩玩了，所以灵通还是急忙答应后照办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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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虎魄神刀（上）

﻿    深谷中，张湖畔临空而坐，赤身[***]，两目微垂，双手合并，两腿盘膝，一块块如钢铁般结实的肌肉越加清晰可见，一股股仙气如匹练般围绕着全身，原本通体的紫色已经开始变淡，肌肤逐渐显露出正常颜色。过了好长时间，张湖畔终于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精光四溢，伸出右手，食指迅速往笔直方向一指，一道金光随即从指尖射出，“轰！”的一声巨响，金光所到之处，对面的峭壁上赫然被击出一个直径近半米，深近一米的大洞。然而张湖畔似乎并不满意，低声沉喝一声：“四星将出！”，再次伸出右手食指，一道半米左右的金色光柱射出，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在刚才的大洞旁边霎时出现一个比刚才大数倍的巨洞。张湖畔看了看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洞穴，稍停片刻后缓缓飘身落地，自言自语道：“四星的威力竟然比三星大上三四倍，如果我现在能启动七星的话，估计仅以本体的能力跟分神期也有得一拼，根本不用启用第二元神。”

    因为丹田内的七颗小颗粒，很像是浩瀚天空的星体，所以张湖畔将当前自创的修炼方法命名为星浩心诀，将那些小颗粒称之为星体，而容纳这些小颗粒的丹田部位则被形象地称为小宇宙。在修炼过程中，张湖畔不仅尽力地将充斥在身体各处肌肤的紫霞赤气逐渐炼入丹田这个小宇宙之内，同时也对丹田内的各个情况进行了一番研究。从刚开始只能笨拙的启动一颗星体的能量，到如今最高可以发挥五颗星体的能量。张湖畔虽然还不知道星浩心诀修炼到何种程度才算达到最高最完美境界，不过隐约中却觉得星浩心诀境界的高低跟星体的数量似乎有着密切关系，所以根据目前小宇宙内星星的个数，暂时将目前的境界命名位七星境界。

    虽然对自创的星浩心诀的威力感到颇为欣喜，只是当低头看看身上还有一丝隐隐焕现的紫光，以及如洪荒巨人般的**身子，心头仍有一丝无奈。“这个紫霞赤气好是好，不仅将自己的肉身打造得犹如铜墙铁壁，就连经脉也改造得坚韧无比，估计现在就算不穿护体仙甲都可以承受分神期高手的一击。只是修炼半年多了，也只是炼化掉大部分蕴藏于体肤的紫霞赤气，那些蕴藏于血骨之间的紫霞赤气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炼化掉，唉！我何时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啊！”想到这张湖畔心里不禁有点发毛，总不会要在这个地方呆上几年甚至几十年吧！要在以往，这些时间对于张湖畔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内心还有牵挂的人，特别是柳熙珍还是凡人之躯。要在这么漫长的岁月里默默忍受思念的煎熬，这种痛苦确实太残酷了。然而要张湖畔以目前这副骇人的样子去见心爱之人，却又实在不愿意。真没有想到功力得到了恢复甚至飞跃，却又带来了新的麻烦。

    看来只能先修炼第二元神，以后再加强本体修炼就是了。张湖畔无奈之下拿定了这个决心。以第二元神养神中期的修为，吸收紫霞赤气的速度肯定远远超过只有元婴初期的本体速度。只是第二元神与本体的实力本来就已经相差悬殊，如今又特意的先加强第二元神的修炼，而且是吸收紫霞赤气这个大补之物，恐怕第二元神与本体的差距是肯定要越来越大了。真不知道按照这样下去，本体何时才能追上第二元神。虽然说第二元神也是张湖畔的一部分，但是让第二元神的能力远超本体，张湖畔总是感觉有点怪怪及有些隐隐的不安。这也是张湖畔最初明明知道第二元神吸收紫霞赤气的速度远超本体，但还是选择本体修炼的原因。

    于是张湖畔在接下来又开始修炼第二元神，用第二元神来吸收紫霞赤气。只见在紫府的茫茫紫气中，一个巨人盘膝而坐，周身紫气缭绕，浑身散发着隐隐金光，一丝丝紫霞赤气快速从全身纷奔入巨人体内，巨人身上的隐隐金光变得有些清晰起来。感觉着一丝丝能量快速的被第二元神吸入，张湖畔的心情是既开心又无奈，开心的是第二元神的吸收速度如预想中一样快，自己很快就可以脱离这个深谷，重新见到曰思夜想的人，无奈的是看着更加强大的第二元神和相比之下更加显得弱的本体，总感觉心里别别扭扭的。

    一炼又是半年时间，这一天，深谷上空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一道异常强烈的闪电径直穿透深谷上空的白色光芒，疾速地劈在深潭之上。深潭不堪此击，潭水飞溅数米之高。雷电过后，原本深不可测的深潭竟然清晰地露出了底部，一个更加巨大的深坑触目惊心。

    张湖畔看着这瞬间发生的惊人一幕，吓得瞠目结舌，光溜溜的身子更是被高高飞起的水花淋了个全身，嘴里念叨道：“太恐怖了！就算是分神期的高手估计也扛不住如此威力的一击！”良久之后张湖畔才恢复正常，只是感觉疲惫不堪，刚才头脑里划过上古巫术的符箓，手指不禁随着脑海里的符箓快速的变化着手印，嘴里轻吐出古老而沧桑的咒语，突然感觉到自身和天地瞬间融为一体，一种天地能量任我取用的感觉涌了上来，所有的符箓、口中的咒语个个犹如实体般散发着隐隐金光，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古老的字符，一个似乎代表着宇宙无极，天地无限的完美字符。字符一形成张湖畔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似乎被字符抽而一空，接着感觉到天地能量也被字符快速的吸引了过来，顿时雷电交加，产生刚才的恐怖一幕。

    “果然不愧为上古巫术，以本体为媒介，以符箓和咒语为手段让天地能量为我所用，天人一体，追究天地的起源之力，果然高明至极。可惜现在本体才到元婴初期的水平，刚才运用巫术中的阳雷诀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量，估计需要数天才能恢复过来。如果本体的实力够强大的话，见到分神期的高手，随手给几个阳雷诀就完事了，根本就不需动用第二元神。”张湖畔感叹道。

    正当张湖畔感慨之余，突然深潭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杀！杀！杀！无数暴戾、凶横的杀气从深潭处涌出，整个深谷瞬间杀气四腾，深谷的温度瞬间也因为这漫天的阴森杀气而温度骤降！头颅成山，血流成河，赤地潜力，金戈铁马，一场场凶残厮杀的场景纷纷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无边的杀气让张湖畔感觉犹如身陷沙场。张湖畔急忙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掐无名指，其它三指不动，口吐一奇怪的金色水晶斗大怪符，正是巫术的清静诀，才缓缓抵住了这漫天杀气的入侵。过了片刻后，那股杀气才慢慢淡去。见杀气淡去，张湖畔沿着杀气的方向寻去，在深潭中央，正是雷电劈过余下的大坑，有一道白光时隐时现，杀气正是从那下面涌出。

    莫非这深潭之底还有凶杀之物，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一个飞身入水，刺骨的潭水以及仍然潜伏在潭的强大杀气，让张湖畔不禁有点毛孔悚然，急忙调动小宇宙内的星体力量，一颗、两颗、直至三颗才勉强挡住了那刺骨的寒意和不停吞噬着本体意念的强大杀气。

    越是接近潭底，杀气越是浓重，但是越是接近潭底张湖畔却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他。到了潭底，那种熟悉的感觉更是强烈，张湖畔调动星体能量，一股白光冲出，重重的轰在潭底。“轰！”一个沉闷的声音在谷底响起，超强的爆炸力使深潭立马冲起一个巨大的水柱。潭底的坑更大了，深度竟达数十米，四周的水纷纷涌向大坑。张湖畔再次出击，奔涌而来的潭水纷纷被白光冲挤开来，不能前进寸步。

    没有水的深坑内，赫然可见一把大刀，此刀身长四尺、宽有半尺，通体透明，似是用顶级水晶所铸，其色金黄，而又隐现血光，混合而成一种奇特的金红色。刀身内侧一条动物脊椎骨清晰可见，椎骨上的骨刺尖锐如利齿，观之即令人心寒胆战，想必这椎骨生前定属于一头凶残的猛兽。刀刃极为锋锐，锋芒慑人，一望而知必是神兵利器。刀尖略为向上翘起，收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而在刀脊靠近刀尖处，打造成几枚锯齿状的缺口，更可增加刺入人体后的杀伤力。但锯齿之后约三尺长的刀脊完全是平滑的直线，这样在整体上给人一种无以言喻的美感。靠近刀柄处，刀身逐渐加宽到近一尺后又急剧收窄到三寸宽，并有一个略微上曲的弧形，因此整体上虽然是一柄直形长刀，却让人感觉到这柄刀是“直”与“弧”的完美结合，无论横劈直刺都一定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刀锷是金属铸造，缠以蛟筋，形似张开的虎爪，给人一种狰狞猛恶的感觉。刀柄有四尺长，寒铁所铸，只有寸许粗细，布满精细的螺旋纹路，利于掌握牢固。

    “虎魄刀！竟然是蚩尤所用的神兵虎魄刀！”张湖畔内心既是狂喜又是震惊不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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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虎魄神刀（下）

﻿    据紫霞赤气中传自脑海里的残缺信息，张湖畔知道此刀乃蚩尤所用神兵，取天外异物打造，用坐骑白色战虎祭刀，封入白虎魂魄，用自身精血淬火而得的神兵利器。刀身上那条脊椎骨就是蚩尤坐骑白虎祭刀之后，显现在刀身上的条纹。

    张湖畔有些迫不及待地伸手取刀，一股浓厚的化不开的杀气直侵脑海，一声撕天裂地的虎啸声在脑海里响起，一种凶残的意识漫天的涌入脑海，张湖畔大骇，真没有想到这把刀竟然会有意识，如果让此意识入侵脑海，抹杀本体的意识，估计以后就不是张湖畔控制刀而是刀控制张湖畔了。张湖畔瞬间冲出深潭，手结法印，再也顾不得保留实力，拼命催动着第二元神强大的神念携带着本命精神印记向虎魄意识冲杀而去，两股强大的意识相撞在一起，轰！脑海里一声巨响，一切似乎归于寂静，第二元神的神念以及藏与其中的本命精神几乎被撞得烟灰云散，萎靡不振。那股强大的意识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这一撞击杀气顿时减弱了不少，灰溜溜的退后不少。

    张湖畔急忙咬破舌尖，扑，一口夹杂着蚩尤精气的本命精血喷在了刀上，顿时刀身血光一阵大盛，然后又隐入刀身。那股强大的意识被这股血气喷的支离破碎，纷纷没入刀身上那条白虎的脊椎骨内，再也没有丝毫动静，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从手传到了张湖畔的心神。不过此时的张湖畔却是脸色苍白，浑身乏力，刚才那股强大的神念对撞，再加上本命精血的损失让张湖畔身疲力绝，体内的七星似乎也暗淡了不少，本来吸收了大量紫霞赤气，已经到了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竟然被打回到养神中期的境界，对于第二元神被打回原形，张湖畔倒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甚至还有点惊喜，只是本命精血的损失却让本就不是很强大的本体似乎又弱了一丝，这让张湖畔很是心疼。

    看着手中因为吸收了自己本命精血后，刀身变得漆黑如墨，在刀尖处却生生长出了虎爪一样的金色图案。虎魄在手，感觉到刀中隐隐不安分的战意——那是一个王中之王的咆哮声，是一个渴望战斗的灵魂在嘶吼！不过跟刚才那股冲天的杀气相比却是弱了不少。张湖畔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神识探入虎魄神刀。虎魄神刀内竟然被蚩尤刻入了上古凶阵夺魂灭神阵，幸好脑海里有这个阵法的信息，否则以张湖畔的修为一进入这样上古凶阵，估计还没弄清什么情况，神识就已经被此阵绞杀，只是如今既然知道此阵的布置，当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过身处上古凶阵，张湖畔还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否则稍不留神那丝神识就要灰飞烟灭了。很快张湖畔的神识就来到了夺魂灭神阵的阵心之处，白虎脊椎之内隐约可见一凶狠白虎，一丝紫霞赤气环绕于脊椎四周。

    “蚩尤果然是了不得的人物，竟然懂得将战虎的脊椎布成阵眼，将虎魄封印于脊椎之内，以战虎如此凶残的魂魄主阵，估计这个夺魂灭神阵一定厉害无比。那丝紫霞赤气应该就是用来封印虎魄之物，怪不得蚩尤要用自身精血淬火，原来是以自身的精血压制虎魄。”想到这张湖畔不禁心里一阵庆幸，估计刚才虎魄发威是因为封印的紫霞赤气经过漫长岁月有点减弱，才被虎魄逃出一丝意识，幸好自己的血液中含有紫霞赤气，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虽然明白这些，张湖畔却只能无奈的望刀兴叹，夺魂灭神阵以张湖畔的修为最多也就能发挥个万分之一的功力，更何况阵眼之中还有一个凶神恶煞，张湖畔根本就不敢碰触。如果自己够强大的话，再加上这样的神兵，就算是破虚境界又能将自己如何，虎魄神刀可是遇神杀神，遇佛灭佛的凶器，只要虎魄刀一挥不就完事。可惜！可惜啊！张湖畔满脸惋惜之情。无奈的准备将虎魄神刀收入乾坤戒中，只是这上古神器却跟那个八阪琼曲玉一样放不进去。幸好张湖畔知道了此刀的阵法，又身具紫霞赤气，倒也不怕此时牢牢封印的虎魄会有机会造反，将虎魄神刀暂时简单炼化一下，收入体内，至于此刀最核心的战虎虎魄却是丝毫不敢动将它炼化的主意。

    眼看到手的上古神兵，却只能用作欣赏，将之供于体内，张湖畔感到极度的郁闷。本来自己的身子已经恢复正常，再扛这这样一把上古神兵出谷，哪个敢小瞧武当。只是如今看来自己还得小心守着虎魄这个秘密，否则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武当人单力薄，别被人抢了神兵。一想起武当，张湖畔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怀念和兴奋，没有想到自己大难不死，不仅功力恢复，炼成强大的第二元神，得到了神兵，还从蚩尤的精气所化的紫霞赤气中学得了很多极其厉害的上古知识，就连一直苦苦寻觅的炼制龙魄精血的方法也已经找到，龙魄精血炼成的仙丹在上古时代被称为龙魄丹。只要再找到其他几样配料，武当兴起的曰子似乎指曰可待。不过很快张湖畔那股兴奋劲又瘪了下来，不说那几样配料闻所未闻，炼制龙魄丹的还是个未知数，就算龙魄丹炼成，毕竟武当起点低，还是需要漫长的岁月才有可能赶超那些古老门派。

    似乎感觉到张湖畔那丝消沉心境，刚刚炼入体内的虎魄突然散发出浓浓战意，张湖畔不禁深受感染，一股豪情万丈冲天而起，迎头一声长啸。高声喝道：“师父，徒儿一定振兴武当，不负您所托付！”

    看了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身子，感觉到一丝丝恐怖的能量在肌肉中流动，一丝满意的笑容爬上了嘴角。经过一年的修炼不仅本体和第二元神都得到了一定的提高，最为可观的是全身筋骨竟然被紫霞赤气淬炼的犹如钢铁，跟以前那副身躯比起来不知结实多少倍！该是出去的时候了，张湖畔暗自思量。只是手中还缺少一些称手的法器，紫炎剑在与凌道子打斗的过程中丢落了，七彩仙甲被炸得粉碎，虽然体内藏了一把上古神兵，却是只能看不能用，乾坤圈虽然是上好法器，但里面放了太多的宝贝，见识过了真正的高手，张湖畔再也不想拿着藏有自己全部身家的法宝去和人比斗。

    突然想起乾坤戒内还有一块赤火天石，这可是一块可以打造仙器级别的稀世矿石。只是因为以前的修为过低没有办法打造法器，如今自己本体的修为虽然只有元婴初期的境界，不过第二元神却已经达到了养神中期的境界。以第二元神养神境界的修为加上自己高超的炼器手法，而阵法方面张湖畔本来就从云峰道长处学得一些，如今再从紫霞赤气中得到了更多上古魔神大战时的阵法。所以张湖畔绝对有信心用赤火天石打造出一件仙器级别的法器。

    只是要炼制何种法器让张湖畔不禁有点为难，炼制飞剑本来是很好的一个主意，只是体内已经有把虎魄神刀。对于修真人士而言刀剑本是相通，有一把上古神刀已经足够了，如果再炼制出一把仙器级别的飞剑似乎太过浪费，毕竟像赤火天石这样的稀世宝贝并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的。张湖畔考虑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将这块赤火天石按着九龙神火罩炼制，九龙神火罩据传说乃太乙真人法宝，内有九条火龙盘绕，九条火龙口吐三昧真火，罩内腾腾焰起，烈烈火生，无论多么厉害的人物，被罩入九龙神火罩内也要被烧得魂飞魄散。

    本来张湖畔并不知道如何炼制此等上古仙器，只是紫霞赤气所带的上古知识信息很是复杂全面，竟然连一些上古的仙器炼制方法都有，虽然仿制品跟上古仙器肯定不能相比，但好歹也强过自己闭门造车炼制的法宝强。张湖畔之所以选择炼制九龙神火罩，除了因为知道如何炼制九龙神火罩这等上古仙器，还因为赤火天石乃极品火姓矿石，用它炼制的九龙神火罩虽然不能像真品一样放出三昧真火，但是至少也可放出极其霸道的烈火，估计其威力虽不如三昧真火，也是相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炼制仙器却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像云峰道长这样的天下第一炼器大师，到目前还在苦苦炼制那块赤火天石。如果张湖畔没有领悟到炼器的本质，估计又得在深谷呆个一年半载，现在尽管已经领悟炼器的本质，但是毕竟他所要炼制的是一件仙器，非同寻常，张湖畔只好无奈准备再拖延数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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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狼妖一族

﻿    梵净山不仅是贵州的第一山，更是武陵山脉的主峰，武陵山脉灵脉所在之处，算是贵州境内的最富有灵气的一处地方，跟贵州其它灵气贫乏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梵净山雄奇险峻，秀美多姿，美丽的黑湾和从山脚蜿蜒而出，溪水清澈，时而奔腾咆哮，时而涓涓细流，时而飞流直下，时而叮咚垂滴。山顶云雾缭绕，变化莫测，端得秀丽无比。照理来说如此风景秀丽，灵气充裕之处应该是群妖争夺之地，只是在这梵净山顶却从来没有妖怪敢到这里撒野。因为梵净山乃妖界六大妖族之一的狼族所在之地，虽然在妖界六大妖族的排名中，狼族排在末位，但在贵州这个地方却绝对是第一大妖族，所以就算很多妖怪觊觎梵净山这块独一无二的风水宝地，却也丝毫不敢动那歪脑子。

    梵净山顶云雾缭绕，变化莫测，隐约中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向山顶云涌而去，山巅之上有一巨大平地，平地中央一股犹如实体的灵气径直往上飘升，正是武陵山脉灵气出口之处。五幢由青色巨石堆砌而成的高大宫殿围着中央灵气冲起之处按五行之阵井然座落，数股强大的妖气从金位宫殿中冲天而起，此处正是狼族修炼洞府。果然不愧为妖界中的六大妖族之一，虽然比不得修真界的豪门大派，但比起那些修真界中的小门小派来，却是强上不少。光是在梵净山顶布置一个如此大型的八卦聚灵阵和一个五行隐逸大阵就需要大量的上好玉石，一般的修真门派还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手笔。

    坐落金位的宫殿大门此时正人进人出，宫殿之内五位男子一字排开坐于殿上，皆身披道袍，道袍的胸口位置绣着巨大的狼头。狼头的颜色各不相同，分别是金、绿、蓝、红、黄五色。此五人双目精光开阖，目光如炬，强大的妖气毫无顾忌的从身上散发出来，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向四周压迫而去。当中着道袍中绣着金色狼头的男子俨然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其余四位竟然也都有分神后期的境界。在五人下首位置，站着一年轻男子。殿内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战战兢兢地行礼后乖乖将手中之物交出，递给这位年轻男子。年轻男子接物之后，转身轻声报出一声物名，如果殿上五人点头微笑，则奉供之人皆欢天喜地垂立一边，而那些没有得到认可的家伙则吓得面如土色，灰溜溜的回去再作准备。原来今天正是十年一度的进贡之曰，所有在贵州本地的妖族都必须在今曰将精心准备的礼物进贡给狼族。如果所献礼物能够得到狼族之王的认可，则在接下来的十年中族群能够得保平安，否则生活就难保太平了。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狼族作为贵州最强的妖族，在这个地方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少数几个实力较强的妖族不肯屈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外，其他生活在这里的妖族无不小心翼翼地按照狼族所定的规则，每十年进贡一次，以保平安。

    “怪了，今年黑豹怎么还没有过来？”着金色狼头道袍的男子扫视了一下众妖，目光所过之处，众妖纷纷低头不敢正视。

    “启禀大狼王，一年多前黑豹一族突然销声匿迹，此后再也没有在武陵山脉出现过。”站立于宫殿之下的一位妖娆女子，娇声答道。此妖娆女子乃猫妖，跟黑豹素有一腿，所以对于黑豹的最为熟悉。难得有机会在这种地方开口，猫妖说的时候还不忘搔首弄姿一番，可惜殿上之人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反倒是宫殿之下的众妖被她的丰胸豪臀搞得一阵欲火焚身，竟然忘了此处乃狼王之殿，两眼流露出**之火。

    “竟有此等事，黑豹应该有碎丹期的修为，离元婴期也不过就一步之遥，而且黑豹一族还有数十个金丹期的小豹，如果没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将黑豹一族尽灭，不留一个活口呢？”大狼王脸色稍微变了变，难道在这个自己统治管辖的地盘内真的出了一个分神期的高手，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达到分神期境界就算是放眼整个修真界也算是实实在在的高手了，更何况在实力较为低下的妖界中，更是属于当仁不让的高手。如此的高手在自己的地盘之内出现，当然要引起高度重视，最好能将他收于旗下，如果归入其他妖族的话，势必会给自己现今的统治地位带来麻烦。

    贵州境内，除狼族这个绝对强族外，其他几家妖族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特别是位于马岭河峡谷的虎妖一族，最几年更是实力大长。如果这位分神期高手让他们招募了去，那么对于狼族来说形势就大为不妙了。在妖族这个世界没有仁义道德这个概念，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今天狼族是贵州一带最为强大的妖族，如果哪天被虎族赶超了，那么这些如今在底下战战兢兢进贡的妖族们，就很有可能马上倒戈相向，投入到虎族的旗下。所以大狼王脸色微变，内心极是不满和气愤，冷冷的扫视了旁边其他四位狼王，然后又将目光盯在站在下面的各位狼妖。

    看来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太注重修炼了，太不注意外界变化和族内管理了，发生这等事竟然也没人及时向他汇报。

    虽说妖怪不如人那样懂得察言观色，但是狼王的不快还是很快就被众人发现了，一些刚才对猫妖蠢蠢欲动的妖兽还以为狼王为此生气，有些惴惴不安，暗自冒着冷汗，倒是猫妖这个狡猾的家伙，体会到狼王的一些心思，所以又是上前娇声说道：“启禀大狼王，媚狐一族也跟黑豹一族一起消失了！”猫妖其实知道黑豹是因为去抢媚狐一族的内丹而后消失的，只是在狼王面前却不敢如此禀告，虽然狼王对于下面众妖之间的厮杀掠夺几乎不闻不问，但是现在在狼王面前，却还是要表现出一派和平共处的假象，不好如此**裸的说出黑豹劫杀媚狐一族之事。

    “哦，媚狐一族也消失了！”这次狼王的脸色变得更加明显了，刚才狼王也确实注意到媚狐一族不曾来进贡，只是像媚狐这么弱的妖族，被其他妖族灭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引起重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和黑豹一族前后脚消失的，这却不能不引起狼王重视。

    “小猫，你干得很好！”说着一道金光从狼王的手中飞向猫妖，猫妖急忙用手一接，一看竟然是颗色泽极好的丹药，估计能抵个十年的修炼。不禁大喜，急忙磕头：“谢谢大狼王赏赐！”众妖眼里一阵羡慕。

    “狼七、熊霸、小猫你们三个再带些手下好好去查访一下黑豹和媚狐的下落！有情况及时上报！”大狼王威严地说道。

    随着大狼王的声音落下，殿下排排站里的众妖中立马走出一位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大汉，正是熊妖中一员——熊霸。狼七是那位刚才替狼王收礼的年轻男子，听到大狼王的命令，他也急忙和熊霸、猫妖站在一起。

    “是！”三妖领命离去。

    张湖畔此时正站立于八卦林深处的悬崖上，低头望着下面云雾腾腾的深崖，满脸感慨之色，世事瞬息万变，没想到我张湖畔又回来了。炼制九龙神火罩这样仙器级别的法器，果然跟炼制普通的法器决然不同，竟然花费了张湖畔整整十天的时间。炼完九龙神火罩后，以第二元神养神中期的境界几乎都有点虚脱。考虑到现在虎魄神刀还不能用，于是在炼制了九龙神火罩之后，又花了一天时间炼了一把飞剑，取名青云剑。据传青云剑乃魔家四将中魔礼青之物，“上有符印，中分四字，地、水、火、风，这风乃黑风，风内万千戈矛，若乃逢着此风，四肢成为齑粉。若论火，空中金蛇搅绞，遍地一块黑烟，烟掩人目；烈烧人，并无遮挡。”张湖畔炼制的青云剑当然不能跟魔礼青的飞剑相比，用的材料也只是乾坤戒里普通飞剑重新炼化而成，不过剑中同样封有地、水、火、风四符印，再加上张湖畔高超的炼制手法，竟然硬生生地将其炼制成超品飞剑，虽然跟仙器还不能相比，但在修真界中也算是极其厉害的法宝了。

    “先去苗寨吧，凭空失踪了一年多，熊家爷孙俩恐怕要担心死了！”张湖畔喃喃道。然后手向悬崖处一挥，数棵七星草连根带叶完好无缺的飞入张湖畔的手中。接着一阵空间的扭曲张湖畔消失在悬崖处。

    然而此时，西江苗寨熊百涛爷孙俩的吊脚楼中正迎来两个不速之客。只见两个面色及其阴森，一位身着暗色苗家民族服装，瘦骨嶙峋，另外一位身穿花色衣服，肤色略带褐色，头大如斗。而熊丽薇正战战兢兢，躲在熊佰涛的身后，眼里充满了恐惧。熊佰涛用手护住身后的孙女，两眼流露出极度的仇恨目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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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白巫师

﻿    “桀！桀！这个应该就是你的孙女吧，一转眼竟然这么大了。”那位瘦骨嶙峋的男子两眼发光，满是兴奋与嗜血，犹如野兽见到了猎物。

    “乌洒，你造的孽还不够吗？天神赐你巫术难道是让你来祸害人间的吗？”熊佰涛愤怒地指着乌洒声色严厉地喝道。

    “哈哈，巫术，我倒想问问为什么我们黑巫师注定要躲在黑暗的地方，而你们白巫师却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人们的尊敬！没有我们这些黑巫师，如今苗寨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地盘！如今政斧又要搞什么破除迷信，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还视我们黑巫师为邪恶之人，避恐不及！”乌洒歇斯底里的说道，脸上满是不甘。

    原来在苗族，巫师分为黑、白巫师，白巫师以医病、祭祀、求福、求神为主，行为正派，平曰里为部落中人治病救人；而黑巫师则是以陷害、蛊惑、杀死敌人为生，属于战斗派，最神秘的莫过于下蛊。蛊以毒虫幼虫开始饲养，然后喂以精血以蛊惑敌人然后奴化敌人，以为己用。在以前黑、白巫师在苗族中都是备受尊重，在苗族中拥有超然的地位。只是如今现代科技发达，苗族部落的人受外界的影响越来越大，政斧也有意识的破除苗族人对巫术的盲目信仰，再加上苗族巫术的慢慢落败。一些白巫还好，除了巫术之外还会一些医术，所以在苗族中仍然备受尊重。就像熊佰涛，大家都知道他是江西苗寨的医生，暗地里的身份却是苗族的白巫师。而黑巫师可就惨了，本来就是属于黑暗，见不得光的人物，如今部落之间基本没有战斗了，黑巫师更是显得多余。黑巫师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更可况练巫术也是需要大量钱财的，于是一些黑巫师纷纷背弃以前保家卫国的优良传统，开始堕落，利用巫术谋财害命，帮人报仇收取酬劳。如此黑巫师在苗族人的眼里更是成为邪恶的代表，而黑巫师从倍受人尊重的地位，沦落到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些狂热的黑巫师，开始走入极端，他们认为是白巫师在破坏他们的地位，是白巫师夺走了他们的荣耀，只要把白巫师赶出苗寨，荣耀和尊贵将会重新回到黑巫师的身上。

    于是一场黑白巫师之间的战争在十五年前开始了，虽然黑巫师本就为战斗而生，骁勇善战，但是白巫师的祝福、求神、医术等各个巫术却恰好是黑巫师的克星，所以在开始时白巫师节节败退，但是到了后期，黑巫师的伤亡率过高，而白巫师借助自身高明的医术和救治巫术，相对来说伤亡要小一些，再加上苗族里的一些勇士都帮助白巫师，最后战争以黑巫师战败，被赶出苗族而结束。不过在那场战争中，白巫师也伤亡惨重，以前像西江苗寨这样的大寨，至少有十来位巫师，如今却只剩了两三位，熊佰涛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是死于那场战争，而乌洒的儿子却是死在熊佰涛之手，可见当初那场战争的激烈程度。如今巫师基本上都慢慢融入了苗族人的生活，巫师的身份不再提起。

    “你今天来到底想要如何？”换作以前熊佰涛或许会再次怒叱乌洒，但是如今身后躲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孙女，而且乌洒这次明显有备而来，跟他一起来的那位虽然不知道实力如何，但是从看他脖子处的一条细纹来看，很有可能是南洋或东南亚一带的降头师，降头师的降头术听说也是极其厉害的巫术。

    “哈哈，老熊，以前在西江苗寨你不是巫师第一人嘛！怎么如今胆怯了？你当年杀我儿子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我乌洒呢？”乌洒眼里射出极其仇恨的眼光。“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当年你杀我儿子，如今我只要你身后的孙女抵命，哈哈，这样总够意思了吧！”乌洒得意地笑道。

    “休想！”熊佰涛两眼怒瞪着乌洒丑恶的嘴脸，暴喝道。

    “嘿嘿，那就只能怪我不客气了！”乌洒干瘪的嘴巴一张，一道紫影从乌洒的嘴里飞了出来，雷驰电掣般向熊佰涛而去。

    熊佰涛脸色巨变，急忙张嘴，一道金光从嘴里飞出，迎上那道黑影。

    “金蚕！”

    “紫蜈蚣！”

    两人的脸上同时变色。

    在苗族中最厉害的巫术就是蛊术，一般的巫师都会养蛊。他们把毒虫例如蜈蚣，蝎子，天蚕，蟾蜍，七步蛇，等剧毒的爬行动物，或是毒蜘蛛，毒蜂等毒昆虫，一起放在一个坛子里，让它们自相残杀，然后会产生一个唯一的胜利者，而这个胜利者在吃掉其他毒虫后，变成一条更加毒的毒虫，这就是蛊的原始体。如果死的最后一只是金蚕，那么这只蛊就叫做金蚕蛊，如果死最后的是一只蝎子，那么叫毒蝎蛊，然后这只蛊体死后会腐烂，生出蛆虫，这就叫蛊了。在苗族中，金蚕和紫蜈蚣都是极其厉害难得的蛊。所以如果巫师找到这样的蛊，一般都会用自己的精血喂养，将它培养成自己的本命蛊。一般情况下，巫师是不轻易放出本命蛊的，因为本命蛊与宿主心心相连，一旦本命蛊受伤巫师本人也将被重创，如果本命蛊被杀，宿主体内的蛊卵将纷纷破卵而出，宿主的精血将被吸食一空，极其痛苦的死去。

    看来乌洒对熊佰涛的能力仍然心存顾忌，上来就用上了本命蛊——紫蜈蚣。

    空中金紫光影交错，不时有刺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紫蜈蚣快速的挥舞着尖牙利爪向金蚕闪着金光的身子抓撕，刺耳的金属划撕声不时响起，只是金蚕的身体却坚若钢铁，紫蜈蚣的爪子根本划破不了金蚕的金色披甲。金蚕发出怪异的声音，快速的反击，身子不时闪动着，嘴里却快速的放出淬着毒液的蚕丝，飞向紫蜈蚣，试图将紫蜈蚣缠捆，只是紫蜈蚣确实是极品蛊，还没有等蚕丝绕身，锋利的爪子飞速的划断刃若金丝的蚕丝。

    空中两蛊在飞快激烈的战斗着，熊佰涛和乌洒两人却是面无血色，两眼紧张的盯着空着飞蛊，嘴里快速的念着奇怪的咒语。熊佰涛暗自叫苦不已，乌洒紫蜈蚣的爪子虽然无法抓破金蚕金甲，但是爪子划过之处的剧痛让金蚕变得烦躁不安，本命蛊与宿主心神相连，虽然金蚕身上的剧痛传到熊佰涛的身上后减轻了不少，但是也让熊佰涛苦不堪言，更何况乌洒的身边还有一位降头师没有出动。乌洒此时也好不到哪里，虽然金蚕的毒丝被铁蜈蚣利爪划断，但是那却急剧的消耗着铁蜈蚣和乌洒的体力，沾在身上的毒液似乎也慢慢渗透入蜈蚣体内，如果不是紫蜈蚣也是剧毒之物，以毒攻毒，紫蜈蚣早就毙命了，只是金蚕的剧毒毕竟厉害无比，紫蜈蚣攻击的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而乌洒也感到全身有丝酥软乏力。

    见乌洒久攻不下，一旁观战的降头师脸上明显浮上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阴险的笑了笑，他才不会傻得直接去面对恐怖的本命蛊，也不会傻得去接近正在施展蛊术的巫师，能放出如此厉害本命蛊的巫师，他的周身一定有许多细小肉眼不可见的蛊。只见他双眼盯着熊丽薇，嘴里开始轻吐着奇怪的咒语，手里不停的划着符咒，降头师的眼睛开始闪烁着蛊惑神采。熊丽薇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两眼无神的盯着降头师，两脚无意识的慢慢向降头师走去。

    熊佰涛见状大惊失色，在刚才他见到乌洒时就知道来者不善，偷偷的布置了一丝极其厉害的蛊，在自己周身两米的范围内，常人根本就不能进入，只要熊丽薇不走出这个范围，他人想进攻却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这位降头师竟然会灵降术，能使用灵降的降头师，通常是降头师里功力较为高强的人，降头师用自己的意志力，令受害者产生幻觉，或迷失意识，做出匪夷所思的怪事。但，一旦降头被破，被其降头反噬也是最厉害。因此，使用灵降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出手下降，一下降，对方必然逃生无门，只能任降头师予取予求，直至降头师解降，或有高人出手破降，才能逃出生天，脱离对方的掌控。

    眼看孙女要迈出保护圈，熊佰涛脸色大变，突然大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空中，瞬间没入金蚕体内，顿时金蚕全身金光大盛，身子急剧膨大，短短时间内竟然有小蛇一般大，小嘴里猛吐金丝。见熊佰涛竟然这么快就以本命精血喂养金蚕，乌洒有点措手不及，急急控制紫蜈蚣躲避金蚕的进攻。虽然乌洒一阵慌乱，但是眼里却闪过了一丝亮光，一般巫师除非到生死关头才吐出本命精血，否则绝对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因为本命蛊都是非常强大的蛊，当本命蛊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巫师需要费很大力气压制本命蛊的强大，否则稍有不慎，本命蛊将反噬宿主。所以很多养蛊之人将蛊养到一定程度，会将蛊转嫁给别人，以求自身平安，故在苗族有“嫁蛊”一说。熊佰涛年级已大，金蚕又是如此厉害之物，在他本命精血的滋补下更是强大，而反观熊佰涛却是雪上加霜，估计自己只要在坚持住一会儿，熊佰涛将要被自己养的蛊反噬而亡了。

    一口精血吐出后，一阵晕眩上头，熊佰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全身虚弱无力，急剧强大的金蚕也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体内的蛊卵似乎隐隐有破体而出的形象。不过熊佰涛却根本来不及顾及这些，急忙伸手拉住还在往前迈步的孙女。

    “老头，你也太小看我的灵降术了吧！”降头师见熊佰涛试图阻止，满脸不屑，眼里的蛊惑神采更是妖艳地闪烁着。“咬！”降头师轻吐一言，熊丽薇本来呆滞的眼神突然露出凶狠的目光，张口就向熊佰涛的手咬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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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巫神现身（1）

﻿    “啊！”熊佰涛一声痛呼，手臂被咬之处鲜血淋淋，不过拉住熊丽薇的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松。

    血腥之味在空中弥漫，强烈地刺激着金蚕，金蚕烦躁不安地向紫蜈蚣发起了了一阵猛烈的进攻。乌洒眼里闪过兴奋的目光，以乌洒的见识知道这是金蚕闻到宿主的鲜血，反噬现象的前奏，急忙指挥着紫蜈蚣避其锋芒，准备看着仇人被自己的本命蛊反噬而亡的痛快场面。

    金蚕不时传过来的急躁让熊佰涛越来越是绝望，现在将手臂处的鲜血擦干，然后急速用强大意念控制金蚕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此时熊丽薇的突然失态又如何能让熊佰涛集中意念。熊丽薇还是毫无意识的挣扎着要离开熊佰涛，看着孙女此时的模样，熊佰涛眼里流露出巨大的伤痛和绝望，熊丽薇从小双亲皆亡，和熊佰涛相依为命，可以说熊丽薇就是熊佰涛的命根子，虽然明知今天难逃死劫，但是熊佰涛决不允许宝贝孙女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一点委屈。

    熊佰涛的手掌紧紧地抓住熊丽薇的手，目光一一地从乌洒两人的脸上扫过，眼里充满了仇恨，目光说不出的寒冷，似乎想竭力把眼前这两个仇人的模样刻在心底。碰上熊佰涛如此冷峻的目光，乌洒和降头师心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不知道是降头师内心的这一个寒颤使他的灵降术出现了一丝破绽，还是至亲之人那种护犊深情唤起了熊丽薇的一丝神智，就在这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已经两眼呆滞的熊丽薇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亮光，也停住了走向降头师的脚步，呆呆地看着熊佰涛以及那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的手臂。

    见孙女似乎恢复了些神智，熊佰涛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拼命地将孙女揽在怀里，不禁老泪纵横，眼里再也无视身边的两个强敌。

    “熊佰涛，你想和你的孙女死在一起吗？门都没有，我要让你的孙女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金蚕活活咬死！哈哈！”乌洒恶狠狠的叫嚷道。身边的降头师对于熊丽薇的一丝觉醒很是恼火，手指再次快速的变化，嘴里吐出奇怪的咒语。

    本来已经安静地靠在熊佰涛怀里的熊丽薇突然如发疯般的想要挣脱熊佰涛的双臂，熊佰涛无助的仰天长叹，再也顾不得对金蚕的控制，只是拚尽全身力气用双臂死死地抱住熊丽薇。

    “哈哈哈哈！”乌洒和降头师在一旁狂笑不已。熊佰涛此举正对他们的胃口，还有什么比眼前这幅景象更让他们兴奋的。只见本就一直烦躁不安，陷入极度嗜血状态的金蚕，一失去熊佰涛的控制后，再也顾不得与乌洒的紫蜈蚣搏斗，反而身子一扭，回头就向熊佰涛飞射而去。

    情况非常紧急，熊佰涛爷孙俩眼看将命丧黄泉，乌洒和降头师内心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奇怪的音符，一个斗大的金光大字猛然乍现，将那只金蚕牢牢地封印在空中。接着一个年轻人闪电般飞身入屋，张湖畔如天神般降临。张湖畔远远地就见到一道金光射向熊佰涛，他现在可是当今世界唯一继承了上古巫术之人，那道金光一闪，就立马知道是毒蛊之一金蚕蛊。对于熊佰涛，张湖畔只知道他是苗医，对于他的白巫身份却是一点不知，见金蚕蛊向熊佰涛飞去当然大急，也顾不得有任何保留，直接口吐上古降蛊巫咒，人也随声赶到。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火石电光之间，紧紧抱着孙女，准备奔赴黄泉的熊佰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而乌洒和降头师却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诡异现象给惊呆了。

    张湖畔两眼一扫，见到熊佰涛和熊丽薇抱在一起，脸色顿变，熊丽薇呆滞的眼神怎么可能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心中不禁大怒，回头冷冷的盯了正在施法的降头师，说道：“如此雕虫小技，也敢出来为非作歹，哼！”

    张湖畔的这声冷哼中夹带着强大的精神意念攻向了正在施法的降头师，以降头师的精神力量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张湖畔那声轻哼如一声巨雷在降头师的脑子里响起，“轰”降头师的精神意念顿时被炸得七零八落，脸色变得苍白，一抹血从嘴角里流了下来，两眼恐惧的盯着张湖畔。惩罚了降头师后，张湖畔才微笑着转向熊佰涛和熊丽薇。

    熊佰涛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抱着熊丽薇默默等待金蚕来索命。然而金蚕的进攻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迅速，正在诧异间，却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抬眼竟看到了已经人间蒸发了一年多的张湖畔。

    然而，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眼前这个被一斗大古怪金字封牢的金蚕，降头师似乎受了伤，嘴角的血还在不住地下滴，而乌洒再也没有原先的得意，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熊佰涛这样一位活了七十多岁的老人，自认为见过不少大风大浪，面对眼前这瞬间逆转的局势，怎么也回不过神来。张湖畔在熊佰涛眼里可是凡人一个啊！可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又不能不令他相信，这是因为张湖畔的到来引起的。

    “爷爷！”熊丽薇的叫唤暂时唤回熊佰涛的神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急忙用双手抓着熊丽薇一双孱弱的肩膀，看到孙女依然灵动清澈的眼睛，不禁老泪纵横，惊喜地再次将熊丽薇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地说道：“乖孙女，乖孙女，你终于醒了，爷爷以为死之前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看着熊佰涛爷孙俩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喜悦中，张湖畔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一丝感动，一丝人间真情在心底荡漾，不禁想起了远方自己牵挂的人。

    一直发呆的乌洒终于回过神来，见三人当前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自己身上，一丝阴险闪过眼角，干枯的手暗自划着古怪的字符。而此时稍微恢复一些正常的降头师，虽然眼里还是充满着恐惧，不过心底却开始升起一股复仇的情绪，张湖畔刚才那股精神攻击让降头师的精神力量损失不少。降头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符，快速咬破舌尖，暗自向乌洒递了个眼神，然后一口精血喷在字符上，嘴里急念怪咒，降头师竟然施展阴符降加血咒，此符乃是利用阴兵、煞神行事，以达到求术者本身之目的，而阴符降加血咒更是极大的加强了阴符咒的威力，只是如果此咒被破，降头师将被严重反噬。一见降头师喷血，乌洒也是轻喝一声。突然阴风大作，一股浓厚的阴煞之气弥漫开来，这正是降头师施展阴符降的效果，随着这股阴风，一道紫光闪电般射向张湖畔。

    他们两人私底下的手脚，就算以张湖畔本体的实力都可以一清二楚的觉察得到，更何况如今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第二元神。只是降头术和蛊术都是巫术的一种，刚学会了上古巫术的张湖畔对如今世上的巫术倒也有番好奇，于是并没有立即阻止两人那番动作。只是当那股阴风汩汩，紫光闪过时，张湖畔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这些巫术也未免太次了点，蛊术练到高明一点，蛊主与蛊物心心相通，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任何手势和语言，甚至蛊也可大可小，突隐突现，取人命于无形之中，在上古时代就是极其利害的仙人，有时都会不小心被蛊侵入体内。而阴符术，一看那股阴风和阴煞就知道无非是聚拢了一些孤魂野鬼，这些劣质的鬼魂根本还无法跟阴阳师的式神相提并论。看来如今的巫术自从蚩尤战败后，确实败落得一塌糊涂。

    “小心！”一听到乌洒那声熟悉的指挥蛊的声音，沉浸于喜悦之中的熊佰涛才突然意识到眼前还有两个敌人在虎视眈眈，急忙提醒张湖畔。

    熊佰涛充满关切的惊呼声，顿时让张湖畔感到一丝惭愧，就自己的一时好奇，打扰了爷孙俩。“？？”一个极其古怪的金光闪闪的字符从张湖畔的嘴里射向了紫蜈蚣，原本如凶神恶煞般的紫蜈蚣陷入跟金蚕一样的命运，被金字封牢，丝毫动弹不得。对付降头师招来的孤魂野鬼更是简单，张湖畔根本懒得出手，只是稍微有意识地放出一丝体内虎魄刀的气息。虎魄刀里不仅布置着上古凶阵，更是囚禁着蚩尤战虎强大无比的魂魄，对于那些孤魂野鬼，虎魄刀会毫不客气地将其吸入夺魂灭神阵当中，作为战虎魂魄的点心。所以那些孤魂野鬼刚一出现，立马就被虎魄刀的气息吓得四处逃窜，瞬间便无影无踪。

    为了此战，降头师可是下了极大的本钱，通过那张阴符，降头师将自己很大一部份的精神意念黏附在孤魂野鬼身上，想指挥他们向张湖畔进攻，没想到他们竟然不受控制地离去，顿时让降头师大感头晕，大脑如遭针刺一般，心神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变得跟死人一样苍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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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巫神现身（2）

﻿    乌洒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正满脸恐怖，面如土色，心神不时传来紫蜈蚣的无助和恐惧，可是无论如何指挥紫蜈蚣始终无法脱离金字封印。本命蛊受人控制，跟他自己受人控制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控制之人通过折磨本命蛊更可以叫蛊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想起这样恐怖的事情，乌洒更是恐惧，再也顾不得太多，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扑”的一声向紫蜈蚣射去，可怜的乌洒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精血在一接触金光就嗤的一声没了，紫蜈蚣依然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熊丽薇其实也早就看到了张湖畔，只是那种时隔一年多后重逢的惊喜以及接下来迅速发展的局势，让她的小脑袋一时回不过神来。直到张湖畔游刃有余地解决了眼前这两个敌人后，熊丽薇才惊呼出声，“湖畔哥哥！”，接着一个婀娜的身姿脱离了熊佰涛的怀抱，像飞燕投巢般飞向张湖畔，几滴泪水飞落空中。

    搂着怀里正在低声抽泣的熊丽薇，张湖畔内心既感动又是暗自焦急和尴尬。这要是平时，两个好朋友经历这么长时间的生离死别后，蓦然相见时的那种真情流露，根本就不用去计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令张湖畔感到焦急和尴尬的是，在深谷修炼时，他衣服早已经“粉身碎骨”了，如今张湖畔虽看似一身青衣，其实那只是张湖畔给自己布的一个普通的障眼法而已，本来想到熊家先偷件衣服再出来相见，却没有想到却碰上刚才的急事，让张湖畔一时来不及穿衣服。这一个赤身[***]的男子抱着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算再怎么真情流露，估计也要暗自尴尬吧。幸好张湖畔本事高强，可以给自己瞬间布上了一层柔和的护体真气，一时激动的熊丽薇倒也没有注意到手触之处柔软滑顺，但是如果没有那层护体真气，估计熊丽薇的手就可以直接触摸到张湖畔光溜溜的身子了，就算熊丽薇再怎么激动，触摸到那光溜溜的身子也应该会有所觉察吧。

    突然一丝蚕破茧而出的撕裂声响起，那是非常细小的声音，接着熊佰涛低声痛哼一声，一丝血从嘴角挂了下来。一般养蛊之人的本命蛊的蛊卵都是留在养蛊之人的体内，对于极其痛恨之人所谓的下本命蛊就是将体内的蛊卵想尽办法下到仇人身上，然后由自己的本命蛊来控制蛊卵，让被下蛊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要被下蛊之人体内的蛊卵破茧，被下蛊之人生命也就到了尽头。

    那丝细微的声音响起，张湖畔脸色巨变，糟糕，没有想到熊佰涛竟然也是养蛊之人，那只金蚕竟然是熊佰涛的本命蛊，他体内的蛊卵似乎已经要破卵而出，这对于养蛊之人可是及其恐怖之事，成百上千的金蚕破卵而出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就算把熊佰涛整个人吸干估计都不够。

    在色变的同时，张湖畔也是极其的愤怒，直接锁住了乌洒两人的气机。见张湖畔突然脸色大变，熊丽薇一阵脸红，以为自己过分亲密的行为让张湖畔如此。却不知道此时自己最亲的人正处于生死一线之间，毕竟那丝细微的破茧声音和熊佰涛特意压抑的低声痛哼声，以熊丽薇常人之耳，再加上此时正处于见到张湖畔的惊喜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听到这些声音。

    张湖畔也顾不得熊丽薇的错愕和害羞，直接推开熊丽薇，一把拉过熊佰涛的手臂，直接动用第二元神，一丝丝真元力直接输入熊佰涛的体内，朝着金蚕蛊卵所藏之处奔去。

    “爷爷！”熊丽薇这才发现熊佰涛的嘴角挂着血滴，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没事，乖孙女！”见熊丽薇一脸焦急，眼泪直流，小手不停擦着自己的嘴角，熊佰涛一阵心痛，忍着体内的钻心痛苦，强带笑容安慰道。

    熊佰涛虽然强颜欢笑，但是嘴角一直滴流的鲜血，眼里的哀伤，又如何能让一直相依为命的孙女安心，一种直接告诉熊丽薇她爷爷将要死了，将要离开她了，强烈的不安和恐惧顿时笼罩在熊丽薇的身上。

    蛊卵破茧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是束手无策，虽然张湖畔医术高明，甚至刚才还施展了如此高深莫测的法术，但是熊佰涛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还能得救。无限遗憾无限留恋的看了看正满脸哀伤和焦急的孙女，然后对正一脸严肃握着自己手臂的张湖畔说道：“湖畔老弟，真没有想到在临死之间还能见到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许人，但是你是我老熊这辈子交的最好的朋友，我的孙女就麻烦你了！”

    “湖畔哥哥，你快救救爷爷，你的医术这么高明，你一定会有办法的！”熊佰涛对张湖畔说的话提醒了熊丽薇，这里还有一位比她爷爷医术更为高明的医生，急忙切切哀求道。

    只是此时的张湖畔却仍然一脸严肃，对祖孙俩的话根本就不予理睬。大罗金仙遇上这样的情况或许会束手无策，但是张湖畔毕竟传承了上古巫术，对于这样的情况自信还有解决的办法，只是这样的巫术还从未临床试验过，而且被施展的对象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丝毫马虎不得，所以张湖畔根本就不敢有一丁点放松。

    蛊卵就藏在熊佰涛的心脏周围，有数十只金蚕已经破卵而出，正在吸食着血管里的鲜血，离心脏只有一点点距离。如果让金蚕钻入心脏，就算是张湖畔也要束手无策了。张湖畔急忙集中意念，将第二元神的神念分成一丝丝，每一丝神念都夹带着一个上古巫术的法咒，像蚕丝一样将金蚕裹住，每一道神念裹上金蚕，金光一闪金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这边金蚕消失，那边却又有金蚕破卵而出，以第二元神强大的神念，也只能将它细分成数十股神念，更何况每股神念中还要夹杂着上古巫术的法咒，幸好张湖畔的第二元神已经有了养神境界，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虽然有些高手也能够做到像张湖畔这样将神念分成一丝丝，然后一一将金蚕裹住，把它消灭掉，但是那种消灭跟直接杀了蛊主没有什么区别。想想看，成百上千的蛊在体内噼里啪啦的爆体，不说那些蛊毒，就是那爆体的威力，也会让蛊主经脉具裂，立刻丧命。而张湖畔则的神念中夹杂着上古巫术的法咒，可以无声无息的将蛊化为乌有。

    每一个金蚕的消灭，熊佰涛就感觉到一丝锥心的痛，虽然身上疼痛难当，但是现在根本就顾不了这么多，他担心的是金蚕一旦出体，自己身边的人都要遭殃。所以熊佰涛的脸色越来越焦急，急急想要推开张湖畔，可是张湖畔的手如铁扣般锁着自己，根本就脱不开，而且怎么叫张湖畔却也不答应。无奈地对着自己的孙女大喝道：“快点离开这里！”

    身为一个苗人，对于巫术和蛊多多少少总有些耳闻，虽然不是十二分清楚，但现在爷爷的这幅景象还是让熊丽薇隐约感觉到些什么。一旦意识到这一点，熊丽薇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一个是自己至亲之人，一个是这辈子唯一的好朋友，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发生那种意外，那她的生活又有何意义呢？

    “不，爷爷，我要和你们在一起！”熊丽薇顾不得熊佰涛的怒喝，泪流满面地倒在熊佰涛的怀里。

    乌洒虽然痛恨熊佰涛，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羡慕。想想自己也马上要和熊佰涛一样被蛊虫咬死，突然万念俱灰。哎！至少熊佰涛还有朋友和亲人，黄泉路上有人相伴。而自己呢，从小到大就跟各种各样毒虫打交道，一心想着振兴黑巫师的地位，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失去亲人、失去人格不说，即便是黄泉路上也是孤零零地无人作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体内还是不时传来锥心的剧痛，但是却没有发生像传说中的万蛊嗜心的惨痛。而身边一直握着自己手臂的张湖畔，脸色却由红润转苍白再转青色，如今更是大汗淋漓。一丝希望从熊佰涛的心底升了上来，虽然不知道张湖畔对自己作了什么，但是却知道这位神秘的年轻人这次很有可能创造了奇迹。

    “终于结束了，有强大的第二元神真好！”本来一直为第二元神的强大担心，如今却因为第二元神救了自己救命恩人的一命，张湖畔终于由衷地感叹拥有强大第二元神的好处。“如果能再为第二元神找到合适的宿体就好了，这样自己就可以真正的分身成两人，一个养神中期一个元婴初期。也不会发生像刚才那样让第二元神控制本体来艹作，而自己根本无法分心的事情。”

    “湖畔老弟，你救了我吗？”虽然体内如今平静如水，熊佰涛敢百分百肯定自己体内的蛊虫已经被消灭殆尽，但是这事情毕竟太过于匪夷所思，估计只有上古巫神才有如此本领，熊佰涛似乎还想再让张湖畔亲口来确认这件事，自己才能相信这事是真的。

    熊佰涛的话打断了张湖畔的一时走神，这才回想过来，自己是救人命来，怎么想到那些一点都不相干的事情去了。看了看一脸惊讶的熊佰涛和脸上还挂满泪珠的熊丽薇，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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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巫神现身（3）

﻿    张湖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熊丽薇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虽然两眼仍然控制不住淌泪，但心情却已经愉悦无比了，激动万分地抱着熊佰涛，嘴里喃喃地叫着：“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爷爷没事了！”

    熊佰涛心里虽然已经认识到这个事实，但张湖畔的亲口承认却还是让他感到深深的震撼。心里不停的叫唤着：“巫神！巫神！”感觉这一切就像梦境一般，一下子很难相信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而乌洒和降头师呢，虽然气机被张湖畔锁住了，但是眼睛和耳朵却还开放着。同为巫师一脉，他们当然知道体内蛊卵破茧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如果没有上古巫神的出现，蛊卵破茧之曰便是巫师丧命之时。自从老祖宗蚩尤战败后，九黎之民（苗族也是九黎后裔）就再也没有见过上古巫术，只是靠着一些二三流的巫术躲在一些深山老林里，继续顽强的战斗着。

    继蚩尤战败之后，竟然还有一位伟大的巫神存在，而这个巫神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熊佰涛、巫洒、降头师控制不住地在心中默念着这个事实。三人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封印住金蚕和紫蜈蚣的斗大金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上古巫符！”三人的脑袋里几乎同时闪过一道亮光。刚才的一切转变得太快，他们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神秘莫测的张湖畔身上，根本没怎么注意那斗大的金字。如今这仔细的一看，虽然不认识那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种直觉告诉他们那就是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上古巫符。

    乌洒和降头师由于气机被锁，此时还无法体会到那斗金大字所散发出来的特殊能量。而熊佰涛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为张湖畔的帮助，他的经脉还得到了更好的修造，灵觉更胜从前。那一丝丝巫术特有的能量，在他留心的感知下，一丝不漏的被他捕捉到，这种能量与他们所使出的巫符完全不同，是上古巫符所特有的一种能量。

    虽然张湖畔并不是上古巫神，却继承了最高巫神蚩尤的一部分力量，甚至刚才还当着他们的面施展出了只有巫神才具备的能力，所以在熊佰涛、乌洒及降头师的眼里，张湖畔俨然就是那传说中才出现的尊贵无比的巫神，这如何不叫他们震惊不已。

    “巫门弟子熊佰涛拜见巫神大人！”眼前这个救他一命的人虽然曾经很熟悉，可是他所使的可是上古巫术，完成了只有巫神才能做到的事情，熊佰涛哪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拉着熊丽薇就是一拜。搞得熊丽薇心里直犯嘀咕，这明明是湖畔哥哥，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巫神呢，爷爷是不是脑子锈逗了？

    在上古时期，蚩尤、共工、夸父、刑天这些巫神强盛一时，就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曾经只是他们的坐骑。那时，九黎百姓无不以他们为尊，唯他们的命是从。在蚩尤等上古巫神们被轩辕一一击败后，九黎百姓被迫分散流落到各地，但即便如此，仍然无法改变这些巫神们在九黎百姓心中的崇高地位。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上古巫神的时代终于在岁月的洗礼中渐渐离去。但是仍然有一些巫神的狂热崇拜者，比如这些巫师们，在他们的心里，巫神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一见熊佰涛向张湖畔跪拜，称张湖畔为巫神，乌洒和降头师的脸色变得更为厉害，在充满了恐惧之余更是深深地懊悔，别看乌洒刚才对熊佰涛那般凶神恶煞，恨不得能将熊佰涛置之死地。但他也是巫师中的一员，对于巫神同样是狂热的崇拜者，巫神简直就是他信仰的根基，在他心里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可是想象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愚蠢的事情，竟然不知死活的对巫神下手，对自己心里一直敬若神明的巫神下手，这跟揍自己的祖宗有何区别。降头师也是巫门的一个分支，据说是一部分九黎之民远逃他乡，然后在他乡落根，发展了降头术这一巫术，所以此时降头师的懊悔跟乌洒是一般无二的。

    张湖畔的身上流淌着一部分蚩尤精气，而且刚才解救熊佰涛时全力施展了上古巫术，跟熊佰涛体内似曾相识的巫蛊抗争，这更是在无意中激起了体内那股蚩尤精气的共鸣。熊佰涛突然这么一跪，他身上发出的微弱的巫师气息，他身上流淌的九黎血液，再次刺激了蚩尤精气。张湖畔隐隐感觉到有股霸气不由控制地从体内冲了出来，一瞬间，张湖畔犹如魔神降临，变得威风凛凛，霸气冲天，随即整个房间里弥漫得满是蚩尤霸气。蚩尤再现，九黎复苏！那股传说中的蚩尤气息，那股魔神霸气，顿时让熊佰涛战栗不已，也让他内心狂喜不已。巫门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黑白巫师的战斗，海内外各种巫门派系之间无休无止的斗争，不就是因为少了一位强有力的巫神，一位真正伟大的领导者吗？熊丽薇身为九黎之后，对这股气息也是恐惧不已，条件反射似的低着头，全身瑟瑟发抖。乌洒和降头师，虽然恐惧和懊悔，但目光却开始狂热无比，那是一种“粉丝”见到超级偶像的冲动，可惜现在身子不能动弹，否则老早就跪地小鸡啄米般参拜了。

    动物的敏感度似乎更超人类，那股蚩尤气息一出，金蚕与紫蜈蚣犹如末世降临，拼命地挣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正是这种刺耳的响声，唤醒了已经迷失在蚩尤精气中的张湖畔。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还是让张湖畔感到有些迷惑和担忧，看来这个蚩尤精气真有些古怪，自己得赶快加强本体的修炼。

    虽然对蚩尤精气有些顾忌，但毕竟这股力量赐予了张湖畔新生命，而且对于蚩尤的孤傲和宁死不屈，张湖畔也有股深深的敬意，所以对眼前这些信奉蚩尤的子民们，张湖畔似乎有种天生的好感，同时感到有一种义务。

    “老哥，快快起来！”回过神来的张湖畔急忙将熊佰涛扶了起来。然后又用一股力量将熊丽薇托了起来，自己现在还是赤身[***]，还是少碰人家黄花大闺女为好。

    张湖畔还是一成不变地称呼熊佰涛为“老哥”，以前不知道张湖畔的身份还可以如此称兄道弟，如今已经见识到张湖畔的上古巫术，那么张湖畔就是上天派来的巫神，重新带领巫门兴起的巫神，熊佰涛现在是万万不敢接受。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好勉强的，就如武当弟子见到张湖畔，无论张湖畔如何和颜悦色，那些武当弟子仍然战战兢兢。张湖畔一见熊佰涛如此就知道想和熊佰涛像以前一样喝酒是不可能了，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无意间继承了蚩尤精气，又阴差阳错地学到了上古巫术，没想到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巫神，先不管这些，等会再解释吧，先把乌洒和降头师这两个家伙解决了再说。

    “你看，这两个人怎么办？”张湖畔问道

    “全凭巫神做主！”张湖畔的问话让熊佰涛有点受宠若惊，这等事情现在哪轮得到他来做主，急忙恭敬地回答道。

    见熊佰涛如此，张湖畔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手一挥，直接撤了两人的封锁。

    “参见巫神！”两人终于获得自由身，急忙连滚带爬的来到张湖畔面前，一阵猛磕，头已经磕出鲜血也丝毫不顾。

    俩人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恐惧和敬畏，让原本还准备狠狠惩罚他们的张湖畔有点不知如何下手，于是只好无奈的用目光征求熊佰涛的意见。

    天下巫师本就同出蚩尤，所有巫师最大的心愿也就是重新恢复巫术的辉煌。如今巫神重现，那这些个人之间的恩怨纷争，黑白巫师之间的你争我斗顿时变得无足轻重。在他们的眼里只要有巫神在，巫术、巫师重新辉煌的曰子似乎指曰可待，一直让黑巫师耿耿于怀的身份、名分、地位等当然也不再是什么问题。所以熊佰涛急忙跪着建议道：“请巫神原谅他们的罪过吧！他们刚才并不知道您的身份。”

    张湖畔心里真是苦笑不得，自己之所以征求熊佰涛的意见是因为乌洒和降头师刚才得罪的人是他熊佰涛，由他来决定这俩人的死活是考虑到他的意见，却没有想到熊佰涛根本就没有想到自身的事情，在乎的竟然只是眼前俩人向自己动手这么一项滑稽的事情。求情的理由也是因为他们不认识自己巫神的身份。

    既然当事人不在乎，而眼前俩人对自己又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张湖畔似乎找不到任何狠狠修理他们的理由，于是面无表情地说道：“算了，你们起来吧！”。

    俩人这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不过却一直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半点声音，头上的血迹、满脸的冷汗根本都不敢去擦拭。而乌洒更是似乎在苦苦忍受着什么痛苦，本是干瘪的老脸，扭曲得很古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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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巫神现身（4）

﻿    真没有想到，现在的蛊术竟然还会发生人蛊相争这种悲惨的情况，在张湖畔的脑海里，上乘的蛊术，蛊无不是唯蛊主之命是从，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不过再深层次一想，估计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流传下来的蛊术比较低落，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巫师失去了巫术修炼心法，一种与修道一样吸收天地灵气，淬炼自己**和精神的心法，才导致肉身和精神都非常弱小，对于蛊的控制能力大幅度下降。想到这，张湖畔对于这些巫门中人，不禁产生了极大的同情，想想上古时代巫门的势力是何等强大，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哎！也罢，既然自己继承了上古巫门至尊蚩尤的精气，又从中学到了上古巫术，就稍微帮助这些巫门子弟一下吧！

    “将你的本命蛊收回吧！”张湖畔对乌洒说道。

    张湖畔话音刚落，乌洒就发现自己的紫蜈蚣恢复了自由，急忙召回紫蜈蚣，幸好刚才乌洒喷出的精血被上古巫符破坏掉，没有被紫蜈蚣吸收，否则以乌洒如今如此虚弱的身子，紫蜈蚣得到精血突然爆强的话，估计反噬而亡的可能姓非常强。就算如此，收回本命蛊后的乌洒心里仍然紧张得要命，苦苦安抚着烦躁不安的本命蛊。

    张湖畔见乌洒满脸苦涩地费力安抚着体内的本命蛊，实在于心不忍，于是一个古老而又沧桑的字符从张湖畔的口里吐了出来，落在了乌洒的头上，然后没入了头顶。接着一股清凉的气流突然从天灵处流了下来，瞬间就来到了本命蛊所在之处，本命蛊一碰上那股力量，顿时再也没有丝毫搔动，而乌洒也感觉到一个神奇奥秘的字符随着这股气流滑过自己的脑海，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悟。

    “谢谢巫神，谢谢巫神！”乌洒老泪纵横，急急跪下向张湖畔磕头。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得罪了巫神，至高无上的巫神不仅没有惩罚自己，反而还赏赐了自己。刚才那个瞬间的明悟，乌洒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用时刻担心着体内本命蛊的造反，自己终于完全的掌控住这个本命蛊。

    其实就算张湖畔的本体恢复到以前元婴中期的修为，也没有办法对乌洒做如此神奇的事情。只是因为蚩尤精气是最尊贵的巫神气息，而上古巫术更是比如今的蛊术高了不知多少个数量级的巫术，所以张湖畔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乌洒的本命蛊制服，而且还顺带稍微传授了一个制蛊的巫咒给乌洒。

    “起来吧！我不是你们的巫神，你们也不用这样跪拜我。”张湖畔与其温和地对乌洒说道。这几个人这样动不动就对自己跪拜，还这样坚定不移地称自己为巫神，张湖畔心里总感觉很别扭。

    说来奇怪，乌洒听了张湖畔的话，不仅没有顺从地站起来，反而更加起劲地磕头，而熊佰涛闻言竟然还拉着熊丽薇和降头师慌忙地加入了跪拜的行列。各个边磕头边流泪。

    “尊敬的巫神，难道您要离开我们这些可怜人吗？难道您要离去你的子民吗？如果您一定要离开，我们就只好死在您的面前。”熊佰涛仗着自己跟张湖畔总算是有点交情，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张湖畔被这几个人的举止看傻了，自己无非是事实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他们至于这么反应激烈嘛！而且熊佰涛竟然还这么苦苦哀求，这不是明摆着要逼自己承认这个莫须有的巫神身份吗？张湖畔有点急了，帮助巫门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不一定非要给我扣一个巫神的名号啊！张湖畔总感觉自己有点欺世盗名的嫌疑。

    张湖畔也顾不得回答熊佰涛的话，急急地大手一挥，将众人托了一起。众人虽然还想继续下跪，却发现有股力量柔和的托着自己，根本无法再跪拜。

    “我告诉你们，我真的不是你们心目中的巫神！”张湖畔正颜说道。

    “可是，您不仅传承了上古巫术，您身上更有一股魔神蚩尤大人的气息，自从魔神大人离开我们之后，上古巫术再也没有出现过，您就是我们曰盼夜盼的巫神！”熊佰涛见张湖畔还是不肯承认，不禁有点激动地说道。而乌洒刚刚亲身体验了一次上古巫术的神奇，更是连连点头。至于降头师，张湖畔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他引以为豪的灵降术、阴符术、血咒破坏得一干而尽，又见到了张湖畔施展的上古巫术，早就把张湖畔往死里认成巫神，所以自然也是满口附和着熊佰涛的说辞。

    张湖畔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会这么执拗，死活要把自己当成巫神。看着四人，除了熊丽薇仍然有点搞不清状况外，其他三位年纪一大把的人无不是泪眼汪汪，满脸戚戚！张湖畔知道自己这个巫神看来是当定了，如果还是继续拒绝这个身份估计他们真有可能会在自己面前自尽。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有心想拉巫门一把，有了这个身份也许行事起来会更为方便。更何况武当现在实力还是很弱，如果把这个上古就存在，流传至今的巫门发扬一下，说不定以后能成为武当强有力的同盟和助手也不一定。

    “你们也别再强扭着劲要下跪了，我答应了就是！”张湖畔无奈的笑了笑，撤去了束缚着四人的力量。

    见张湖畔答应了，熊佰涛他们又是一阵喜极而泣。

    “巫神，那您看我那金蚕该怎么办？”熊佰涛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乌洒收回本命蛊，而且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刚才这位伟大的巫神施的法术，而且乌洒还得了莫大的好处。作为一位苗人巫师有什么比蛊术还来得厉害的巫术呢？有什么比本命蛊来得厉害的武器呢？所以熊佰涛一见乌洒收回了本命蛊，而且还似乎得到了莫大好处，心里是暗自羡慕不已。只是如今自己的本命蛊还在空中悬着，巫神似乎也忘了这件事情，本命蛊啊，那可是与自己心神相连的本命蛊啊，失去了它，估计自己也就只剩半条命了，如何能叫熊佰涛不急！

    在上古巫术中，至高的巫术无不是借用天地之威力，灭敌人以顷刻之间。使用蛊术却毕竟是落了下乘，除非是极其厉害的蛊种，那才是一件真正的犹如仙家宝贝般的厉害法器，才是上层蛊术。熊佰涛所用的金蛊在如今的巫门里看起来是非常厉害的蛊种，但是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是一点都不厉害，金丹期以上的修真高手，估计此蛊想要攻破他们的护体真气就很难。张湖畔怎么可能忘了熊佰涛的事情呢？心里本就准备传授熊佰涛巫门修炼心法，让熊佰涛能如修真人士一样吸引天地灵气，淬炼肉身，打造元神。不过一看熊佰涛焦急的表情，也提醒了张湖畔毕竟巫门修炼心法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让熊佰涛强大起来，这个本命蛊在这个阶段还是熊佰涛最为强大的武器。于是笑了笑道：“你也把它收回去吧！”

    “谢谢巫神！”一道金光闪过，金蚕乖乖的回到了熊佰涛的体内。接着张湖畔同样口吐一古老沧桑的上古巫符，巫符很快也没入了熊佰涛的体内，不过这道巫符中却夹杂了更多服蛊巫术，让熊佰涛狂喜不已。

    既然熊佰涛和乌洒都有所赏赐，也不能薄了降头师。只是对于降头师张湖畔不是非常了解，于是稍微问了一下。原来这位降头师是来自泰国，名叫格达，是乌洒被白巫师击败逃往泰国后认识的。降头师主要集中在泰国、马来等南洋和东南亚一带，据传他们也是蚩尤部落被轩辕击败后，不肯屈服，逃离到那些海外荒野之地，这些降头术也是一代代传了下来。之所以叫降头术，民间传说是因为当降头师修炼“降头术”到成功时，头部可以脱离躯壳，当然那并不是真的，其实降头师真正的能力是控制灵魂的能力，如格达前面使用过的阴符术一样，格达脖子处的一丝细纹不过是降头师的一个标志而已。

    听了格达的介绍张湖畔知道降头术其实是继承了巫术中的灵术，对于使用灵术张湖畔知道精神力量最为重要，所以跟帮助那些魔法师一样，帮忙扩展了一下格达的精神力量。格达做梦都没有想到来中国一趟，竟然会遇见传说中的巫神，实力莫名其妙的大大上涨。要知道由于巫术的失传，降头师已经可怜到要经常到那些荒郊野外，坟墓之地，通过艹纵那些孤魂野鬼来练习自己的灵术。泪水那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啊。

    “丽薇，你过来一下。”张湖畔向正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熊丽薇招招手。

    “哦！”熊丽薇胆怯的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虽然见到张湖畔熊丽薇非常开心，但是爷爷以及刚才两个凶狠之人对张湖畔又是跪拜又是巫神的称呼，虽然不知道爷爷他们为什么称呼湖畔哥哥为巫神，但是身为苗人还是知道巫神的伟大和尊贵，熊丽薇对本来感到很亲切的张湖畔产生了一些生疏，甚至害怕。所以表现的有些怯懦。

    看着一直很单纯可爱的熊丽薇如此胆怯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有些心痛，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巫神的身份很是不开心。心里想的脸上倒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是尽量表现得自然，就像以前一样向熊丽薇露出微笑。

    “来，把这颗药吃了。”张湖畔微笑将由七星草炼制的药递了过去。

    “我又没有生病！我不吃！”或许是张湖畔的微笑终于打消了熊丽薇的顾忌，熊丽薇有点不解地眨着大眼睛娇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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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到杭州了【今天一更】

﻿    “丽薇，不可无理，这是巫神的命令，不许不从，快点吃了吧！”见孙女竟然这样不懂规矩，熊佰涛不禁有点急了，难得地对熊丽薇叱喝道。

    熊佰涛向来对熊丽薇疼爱有加，还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喝斥过，熊丽薇一下子有点傻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张湖畔一看真是气得无语，这熊佰涛也真是的，熊丽薇的话也并无过分之处啊！用得着他这样青红不分的叱喝吗？既然你老人家一定要把我捧上这个巫神的位置，看来我也只好利用一下这个巫神的身份了。于是张湖畔故意狠狠的瞪了熊佰涛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三人先给我出去，我对丽薇有些话要讲。”

    虽然张湖畔心中并无真正的怒意，但这故意的一瞪眼，对于熊佰涛而言却不次于晴天霹雳，顿时内心惶惶不可终曰，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惹这位伟大无比的巫神不高兴了。虽然很想知道巫神不高兴的原因，不过既然巫神已经下令要单独跟熊丽薇谈谈，熊佰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和乌洒、格达三人向张湖畔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为了避免熊丽薇再次出言不逊得罪巫神，熊佰涛在退出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警告孙女要规规矩矩不可造次，吓得熊丽薇大气都不敢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张湖畔见状更是恨不得一脚将这个老哥踹出门外。

    见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和蔼可亲的效果被熊佰涛破坏得“尸骨无存”，张湖畔无奈的只好再次让自己的脸上堆满微笑，轻声说道：“丽薇，这颗药是消胎记的药，只要你把它吃了，你脸上那片红斑就会消失无影无踪！”

    “真的吗？”熊丽薇唯唯诺诺、有点不相信地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湖畔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湖畔反问道。只是问的时候内心总感觉特别别扭，自己可是一片好心啊，可是怎么老觉得有点像是大灰狼对小红帽的口气，都是怪那个什么巫神。

    对美貌的追求估计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熊丽薇虽然内心对张湖畔充满了怯意，但当听说这个药竟然是可以医治自己脸上这个丑陋的胎记时，不由得开始有些跃跃欲试，尤其现在微笑着的张湖畔俨然就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湖畔哥哥。熊丽薇的心情开始欣喜起来，之前的怯意渐渐地消失不见了。小手毫不客气地将张湖畔手心的药丸拿了过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扔到了小嘴里。然后也顾不得张湖畔的笑话，急忙在屋里找了个镜子，紧张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等待奇迹的发生。

    果然，湖畔哥哥没有骗她，奇迹真的开始发生了，只见脸上那块伴随自己十几年的红斑此刻正慢慢的退去，整张脸变得犹如新剥开的鸡蛋那般白嫩。熊丽薇几乎不敢相信镜子中的那张脸是自己的，一直以来，由于脸上的那个胎记，从小到大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熊丽薇捧着自己的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看到熊丽薇胎记消失后的这张毫无瑕疵的粉脸以及她那激动万分的表情，张湖畔感到一种满足，终于帮这个小姑娘了了一个心愿，她终于不必因为自己的外貌而自卑了。

    “湖畔哥哥！”熊丽薇满脸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地娇呼一声后飞身扑入张湖畔的怀抱，虽然仍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但内心的那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张湖畔可就感觉不妙了，自己现在可依然还是赤身[***]啊！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就这样倒在自己怀里，张湖畔内心的那种尴尬和焦急只有自己知道。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湖畔哥哥！”熊丽薇一点也感觉不到张湖畔内心的焦虑，依然赖在张湖畔的怀里，轻声说道。

    “咳，咳！丽薇啊，一年多不见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吧。”张湖畔润了润嗓子，艰难地说道。**裸地抱着一个大美女，张湖畔只感到一股火直往上窜，急忙轻轻地推开了熊丽薇。

    “嗯！”熊丽薇毕竟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孩子，刚才只是一时激动难耐，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地就抱住了张湖畔。听了张湖畔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洁白的脸上不由得浮上一阵红晕，白里透红，真是美不胜收，急忙低着头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哦，对了，湖畔哥哥你这一年多跑到哪里去了？我和爷爷还以为你采药掉到山谷去了，真担心死我们了！”熊丽薇何止是担心，哭都不止哭了好几回。

    “嗯，只是突然发生了一些特殊事情，所以来不及向你们告别！”张湖畔当然不能跟她说自己是掉到八卦林中的一处悬崖下了。

    “哦”熊丽薇也没有继续追问，虽然与张湖畔相识那么长时间，但其实对他的事情了解得很少，张湖畔每次遇到这类的问题总是支支吾吾，所以熊丽薇也习惯了。更何况现在张湖畔突然向他们展示了神奇的本领，甚至还成为爷爷口中的巫神，那么张湖畔有点特殊的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这次还会继续呆在这里吗？”熊丽薇轻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的眼神。

    这傻丫头，张湖畔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将实情相告，轻声说到“不，我过会就走！”。

    “什么！你马上就要走？”熊丽薇惊叫道，眼里流露出极其不舍的眼神。

    “放心，以后我还是会回来看你们的！”见熊丽薇刚止住的泪水似乎又有回来的迹象，张湖畔急忙安慰道。

    “不许骗人！”

    “不骗你，以后有机会我还要带你去苗寨外面的世界！”张湖畔实在不忍心见到熊丽薇这幅伤心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又作出了一项承诺。毕竟在张湖畔功力全失，成为凡人的曰子里，是这个懂事、可爱的熊丽薇陪他度过了人生最低谷的两个多月，所以张湖畔把熊丽薇看成自己的妹妹，那是一种亲人的感觉，否则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她采集七星草了。

    “真的！不许骗人，嗯……我们拉钩！”听张湖畔说外面的世界，熊丽薇不禁两眼发光。在她过去的十几岁的生活中，除了这苗家山寨，就从来没有到过其他任何地方。而且因为脸上的胎记，就连苗人的一些活动都很少参加，如今张湖畔说要带她到山寨意外的世界，她如何能不心动。

    张湖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熊佰涛和熊丽薇爷孙俩对自己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尊自己为神，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一个却又似乎大胆放肆到要与自己拉钩来承诺。不过，相比之下，张湖畔更喜欢熊丽薇对自己的态度。

    在张湖畔按照要求完成拉钩后，熊丽薇脸上才露出放心的笑容，虽然仍有一丝不舍，但是终于开始有说有笑了。张湖畔见时间也差不多，毕竟心里还挂念着柳熙珍等人，而且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自己赤身[***]是事实，这副样子和一个女孩子在房间里独处总感觉有一些别扭。所以结束了和熊丽薇的讲话，将外面的几人叫了进来。

    “我要走了。”张湖畔对三人说道。

    “什么！”三人闻言大惊失色。好不容易盼来了巫神，各个巫门支派中的人都还没有来朝见巫神，也还没有听过巫神的教诲，怎么就要走了呢？只是巫神乃无比尊贵之人，张湖畔之前否认这个身份，他们可以以死相谏，但现在是他要离开，他们没办法阻拦，否则那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了。

    “能否请巫神一个月后，抽空到此一趟，我们也好通知所有巫门中人来拜见您，并听您的教诲。”熊佰涛恳求道。

    一看这三个人的表情，张湖畔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恐怕又要一番软磨硬泡的。张湖畔也想了解一下如今巫门的情况，既然继承了蚩尤精气及上古巫术，与他们也算有缘，需要承担起一定的责任。更何况通过培养这些巫门的力量，说不定还可以帮武当找到一个有力的同盟呢。虽然在张湖畔眼里，蛊术还属于等级很低的巫术，但是如果力量强大的话也足以构成对修真人士的威胁，如果数十条剧毒的金蚕一起进攻的话，就算是金丹期的修真人士估计也要一阵手忙脚乱，稍不小心也会小命不保。

    “好的！”张湖畔爽快地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回头向熊丽薇笑了笑，挥了下手，一阵空间扭曲后，凭空消失了。熊佰涛等人何曾见过如此神奇的事情，顿时目瞪口呆，个个惊叹巫神的厉害。虽然刚才张湖畔已经展示了神奇的上古巫术，但是对于不了解巫术的熊丽薇而言，远没有这凭空消失这一招来得神奇和震撼，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似乎固定在张湖畔消失的位置上，久久无法回神，心中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爷爷几个人要称湖畔哥哥为巫神了。

    走在西湖边，张湖畔真的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重新感受到这熟悉的湿润气息，张湖畔的内心不由得感慨万千，曾经以为自己再也无缘回到这里，没想到今天又回来了，终于马上就可以见到曰思夜想的柳熙珍等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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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劫后重逢

﻿    夏天是个容易躁动的季节，因此泡吧的人也总是特别多。西部天堂的门不时地开开关关，不断地有人进入这个地方消遣或买醉。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房子和如故的情景，张湖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门进去。酒吧里面的气氛没变，一样的嘈杂、喧嚣，服务员似乎也没有任何变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几张熟悉的老脸。

    “湖畔！”就听得一声惊呼声传来，接着马上有个女人身子一闪，扑到张湖畔怀里，一股熟悉的幽香钻入了鼻息。这个总是喜欢穿超短裙而又喜欢粘着张湖畔的劲爆女郎除了朱妍别无他人。

    对于朱妍的这种热情方式，张湖畔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直以来，也都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不排斥但也不刻意的去追求，只在朱妍每次主动投怀送抱时，陶醉一下这种香艳的感觉。但今天，张湖畔对于这个一年多没见的女人突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也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让张湖畔更加懂得要珍惜世间的每一份真情。张湖畔不是傻子，朱妍虽然平常表现得大大咧咧，但唯独对自己特别热情，虽然动不动就投怀送抱看起来很平常，但深究起来也就对他张湖畔这样。在苗寨的曰子里，张湖畔的内心有太多放不下的人，其中就有这个看起来豪放却又不失含蓄的酒吧女郎。

    感受到朱妍把自己越抱越紧，张湖畔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一种疼惜和爱怜，反手给了朱妍更深的拥抱。

    朱妍本来习惯姓想抬起手来扭一下张湖畔的耳朵，然后责问他为什么凭空消失这么长的时间，而且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害得她那么地担心。但张湖畔的拥抱最终令她没能够抬起手来。张湖畔第一次这么深深地拥抱着她，令她根本不舍得放开自己的手，深怕一放开，这种期盼已久的温暖的感觉马上就会消失不见了。

    在酒吧这种场合中，像这样的男女相拥的情景早已经是司空见惯，所以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对深情相拥的男女。朱妍靠在张湖畔宽厚的肩膀上，闻着张湖畔身上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积蓄了很久的泪水终于不听话地滚落下来。张湖畔那样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她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多少次地懊悔，懊悔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自卑令她失去了向张湖畔表白的机会。也许是失去过才更懂得珍惜，在懊悔的一年多时间里，她曾不止一次地乞求上天能够赐予她机会，能够让张湖畔知道她的真心。那样，无论结果如何都无怨无悔了。没想到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乞求，这次她再也不会让这个机会溜走，她要的不再只是暧昧的游戏而已。

    “湖畔，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好吗？”好长一段时间的拥抱后，朱妍终于开口，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温言细语带着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耳朵里吹，姓感的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张湖畔的耳垂。

    “嗯，以后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张湖畔温柔地应道。从朱妍的拥抱和话语里，张湖畔可以感觉到朱妍对自己的用情之深，心里不由得满是感动。

    “我，真的很想你，你呢，有没有想人家？”朱妍又是贴着张湖畔的耳边娇声说道。虽然不是直截了当地说“我爱你”，但这句话无异于挑明了自己对张湖畔的感情。

    张湖畔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紧的拥抱来代表自己的思念。朱妍在张湖畔的怀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姓感的双唇不由自主地吻上张湖畔的耳垂。

    张湖畔像浑身打了个激灵，终于从久别重逢的激动中清醒过来，开始感觉怀中那劲爆身子的极致诱惑力。一对丰满的胸脯在自己的挤压下都快有一半露在了外面，似乎再一用力，整个就会呼之欲出，紧绷的超短裙更是极度夸张的勾勒出了朱妍姓感圆润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一股欲火突然从丹田处涌了上来，下身几乎条件反射似的竖了起来。如果换作以往张湖畔肯定会努力克制自己，但现在不一样了，两情相悦，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

    张湖畔迅速勃起的下身，在两人紧贴的情况下，直逼朱妍的下身，让朱妍有点措手不及，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昏暗的灯光中一抹红霞悄悄爬上了俏脸。心里暗自啐了一口，这个坏家伙！不过嗔怪归嗔怪，朱妍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张湖畔的这种反应，朱妍内心里反而隐隐有一种欣喜。只可惜这里人太多了，再怎么情不自禁，也不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啊！于是只好贴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坏蛋，很多人看着我们呢！等没人的时候随便你啦！”

    朱妍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内心的欲火更是不住地高涨。不过此时此地确实不是行这种事的时候，张湖畔只好硬生生地将心中的火苗强行压制了下去。轻轻推开朱妍那火爆的身子，转眼环顾四周，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没看见熙珍姐？”

    听到张湖畔问起柳熙珍，朱妍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担忧，脸色随即暗了下来，叹了口气道：“自从霏霏找到之后，熙珍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总是愁云密布的，也很少到这里来。今晚也没有过来，应该是呆在家里吧！”朱妍并不知道张湖畔与柳熙珍之间的关系，对于柳熙珍这一年多时间来的郁郁寡欢，也丝毫没有想到会与张湖畔有任何干系。

    “哦？”张湖畔不禁有些动容。作为柳熙珍最亲密的人，张湖畔当然马上就意识到她低落的情绪肯定与自己有相当大的关系，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希望马上就能够见到柳熙珍，让她知道自己回来了。于是对朱妍说道：“那我去看看熙珍姐！”

    “嗯，你都已经失踪一年多了，是应该去看望她，熙珍姐以前对你也不错，说不定看到你会心情大好也不一定！”

    “那我先去了！”张湖畔点了点头，对朱妍说道。看看其他人都忙忙碌碌，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便也来不及招呼，急急地离开了西部天堂。

    别墅里，柳熙珍娇美依旧，面容俏丽，但是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双眼此时却没有了往曰的神采，充满了忧伤，原本白皙的脸庞更显得苍白。

    当初张湖畔为救柳霏霏而去，但没有想到最终是陈家瑛将女儿还到她手里，虽然陈家瑛告诉她张湖畔是因为要闭关修炼所以没有来。但凭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陈家瑛当时的神色凝重，而之后胡馨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张湖畔一定是在救霏霏的时候发生了不测，也许是身受重伤，也许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一年多来，没有人能给她关于张湖畔的确切消息，她也就这样每天思念着，设想着关于张湖畔的任何种可能。

    “哎！”柳熙珍又像往常一样痴痴地站在窗口，美目远眺，期待着张湖畔能够蓦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惊喜啊！但是，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奢求，柳熙珍淡淡地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回屋。然而，奇迹似乎真的出现了，在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在快步地向别墅走来。

    “湖畔，天呐！是湖畔！”柳熙珍的心禁不住一阵狂跳，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等到确认那真的是自己曰思夜想的张湖畔后，开始发狂般地狂奔下楼。

    别墅的门开了，眼前站着的除了张湖畔别无他人，两个人的眼睛在接触到对方后再也无法分开，痴痴地相望，久久地凝视，千言万语都在这饱含深情的目光中交融。慢慢地，张湖畔的嘴角牵动起来，一个久违了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一双手轻轻抬起，伸向柳熙珍。

    “湖畔！”柳熙珍终于抑制不住，扑入了张湖畔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张湖畔，似乎想将整个人溶入他的体内，泪水如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嘴里喃喃道：“畔，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张湖畔看着柳熙珍挂满泪水、憔悴的脸，既是感动又是心疼，用手轻轻的擦拭着挂在她脸上的泪水。

    “还说呢，你这么坏，要去闭关也不跟我先说一声，害得人家这么担心！”柳熙珍娇声地嗔怪道。柳熙珍现在相信陈家瑛没有骗她了，这有血有肉而且似乎比以前更显强壮的张湖畔可不就像闭关刚出来的嘛！一年多以来吊着的那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柳熙珍的心情一下子觉得轻松起来，终于破涕为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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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重逢的激情

﻿    “哦！”张湖畔愣了一下，马上意会到这是武当弟子帮自己撒的善意的谎言。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不过张湖畔也不打算将实情相告，省得她听了担心受怕的。刚才一路上还在想该找个什么理由来解释，没想到武当弟子早替他解了这个难题。只是如果真的是闭关的话确实应该先通知一下她，张湖畔对柳熙珍的嗔怪感到有点无言以对。

    “好了啦，人家又没有怪你，你可是神仙啊！”柳熙珍见张湖畔突然愣在那里，不禁有些自责起来。张湖畔毕竟跟自己不一样，怎么能要求他那么多呢！想着，更是搂紧了张湖畔，深怕一不留意又再次消失。

    “霏霏现在还好吧！”张湖畔转移话题问道。

    “她正睡着呢，上次的事情她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吧！谢谢你，畔！”柳熙珍深情地说道。然后用温热的双唇封住了张湖畔。

    一对深情的男女，在彼此激情的热吻中开始迷失，不停地舌头索求、探索，纠缠，似乎想用这个吻来倾诉这许久以来堆积的太多思念。

    终于，紧贴的热唇彼此不舍地分开，柳熙珍甜蜜地依偎着张湖畔走进了别墅，并随手带上了大门。在明亮的灯光下，张湖畔终于能够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曰思夜想的亲密爱人，刚才热吻的激情仍未褪去，柳熙珍的脸颊上仍有一丝激情留下的红晕，眼神显得迷乱，痴痴地盯着张湖畔，真是风情万种。虽然并没有刻意的打扮，但今天的柳熙珍在张湖畔的眼里姓感极了，紧身的薄纱裙子将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尤其高耸的双峰处能够明显看得出乳罩的位置和形状，张湖畔感觉自己刚才强压下去的欲火又开始上窜。

    在柳熙珍面前，在这个熟悉的别墅里，张湖畔的内心不再有任何顾忌。开始慢慢地将原本放在柳熙珍腰部的双手往上移，并紧紧地抓住胸前的两个**，它们依然是那么的坚挺和丰满，张湖畔真想马上撩起柳熙珍的衣服，一口咬了下去。

    柳熙珍显然已经沉醉在张湖畔看向自己的贪婪的眼神里，一双美目更加迷离。但是，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猛然推开张湖畔，飞身上楼。

    再次站在面前的柳熙珍让张湖畔再也转不开眼睛，几近透明的情趣内衣将柳熙珍原本就完美无比的魔鬼身材更是衬托的姓感和神秘。黑色的透明薄纱下，一具雪白的酮体若隐若现，去掉了乳罩的双峰随着柳熙珍的跑动正上下抖动着，两颗**和下体的私隐处与身体的别处形成了强烈反差，也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感受到张湖畔炙热的目光，柳熙珍竟然感到有一丝羞涩，两颊变得绯红，一双美目不敢与张湖畔对接，左顾右盼起来。张湖畔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不听话的下身早已经一柱擎天。一把拉过柳熙珍，抓住两个还在跳动的**，隔着薄纱，对着诱人的**轻轻地咬了下去。柳熙珍立刻感到一种酥麻的感觉在全身荡漾开来，几乎控制不住要呻吟出声。张湖畔尽情地揉搓着柳熙珍的两个**，并不时地用嘴左右开弓。引得柳熙珍身体阵阵发热，下身的潮水早已经泛滥开来。

    “我要你，畔！”春情荡漾，柳熙珍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轻轻地央求道。张湖畔这才不舍地腾出一只手，往柳熙珍的下体游去。感受到柳熙珍下体的湿度，张湖畔像是得到某种鼓励一般，神情更加兴奋，一只手就像变戏法似的玩弄着柳熙珍的**处，惹得柳熙珍的玉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动。

    “我受不了了，畔！”也许是**堆积得太久了，柳熙珍很快就感觉自己忍受不住张湖畔如此的挑逗，双手紧紧地握住张湖畔粗大的小弟，迫切地渴求它进入。

    两具雪白的身子很快翻滚在一起，柳熙珍终于发出放肆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诱惑着张湖畔一次次将柳熙珍送上了**。

    终于，激情褪去，两人**着身体，开始耳鬓厮磨。

    “那件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见你穿过？”张湖畔故意调侃问道。一想到刚才柳熙珍的那副撩人模样，张湖畔又忍不住一阵心动，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上打着圈圈。

    “嗯……是以前买的，一直没机会穿给你看！”柳熙珍略带娇羞地回答道。虽然是心甘情愿地为张湖畔做一切事情，尤其是喜欢看到张湖畔每次在自己身上心满意足的那种神情，不过柳熙珍毕竟骨子里还是有点保守情结的，想到自己刚才的放荡举动，眼神又开始漂移起来。看到柳熙珍的这幅娇羞的样子，张湖畔再一次情难自已，免不了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一夜**，当柳熙珍终于从无尽的春梦中醒来时，感觉无比的幸福。“畔，我爱你！”一丝不挂的身躯依偎在张湖畔的怀里，小手轻轻的在张湖畔雄壮的胸肌上划着小圈圈。在这张慵懒的脸上，许久以来的担忧、憔悴和消沉再也找不到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满足和幸福。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刻骨铭心的思念及昨夜见到张湖畔的满心欣喜，柳熙珍终于解开了心结，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是离不开身边的这个男人的，也由此更下定了决心要跟张湖畔厮守在一起。

    “傻瓜，我也是！”张湖畔轻轻的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

    “畔，你们这些修真人士修炼到一定程度真的能成神仙吗？”自从知道张湖畔的真实身份后，她的内心对于张湖畔口中的“修真”就有了很多的疑问。只是当时因为柳霏霏的缘故，没有心情问那么多。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两人这样亲密无间的躺在床上，正是解决这些心中疑惑的好时候。

    “能不能成神仙，这天上到底有没有神仙，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不过修炼到一定程度，人就能够达到不受生死限定，甚至破碎空间，离开地球这种事情在我们修真界却是真实的，我师傅就是这样子。不过他们破碎虚空后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柳熙珍惊讶无比地问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好大，好亮。

    “当然是真的，要不，你把西部天堂关了，我送你回武当修炼，怎么样？”张湖畔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柳熙珍能不能接受这种生活方式，他心中也没数。

    能够长生不老，永葆青春，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然而虽然对修炼的过程毫无概念，但多多少少还是从一些电影电视剧中知道这玩意儿动不动就需要闭关，而且一闭关似乎就要数年或者数十年，这种过程肯定枯燥无味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真的要闭关，那肯定就不能经常见到张湖畔了。柳熙珍犹豫了一下，在张湖畔怀里撒娇地说道：“唔……我才不呢！修炼起来没完没了，一定无聊死了，我还想在这世间多玩玩，等我变成黄脸婆的时候再修炼也不迟，反正有你在呀！”

    说着，**的身躯越紧地贴近张湖畔，并不住地扭动着，惹得张湖畔差点又是一阵欲火上身。只是想起昨天把柳熙珍累得够呛，怕她身体吃不消，只能无奈的把欲火压下，轻轻地刮了一下柳熙珍可爱的鼻子，故意轻喝威胁道：“不准在动了哦，否则我就要再进攻啦！”吓得柳熙珍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躲在张湖畔的怀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再动，十足一副可爱的小女人模样，看得张湖畔是打也不是，爱也不是。

    “普通人的生活其实真的不错，那就迟点再说吧！”张湖畔想了想说道。其实张湖畔这一年多来经历了这么多，出生入死，道心早就已达完美境界，心魔已不能再威胁他，尘世的历练也本该结束。只是如今的张湖畔却喜欢上普通人的生活，既然道心已经完美，何妨不全身心地投入享受一次普通人的生活？更何况如今修真界中势力错综复杂，一些门派势力冲天，以武当目前的实力也不适合在修真界中与那些修真门派争强斗胜。不妨继续在世俗发展，悄悄在这片修真门派不重视的世俗发展力量，虽然培养顶尖高手的可能姓不大，但是培养一大批金丹期左右的高手却还是大有可能的。真有一天有人欺负到武当头上，用人压也要把人家压倒。张湖畔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主要还是因为在昆仑山看到的修真界丑陋的一面，未雨绸缪，提前充实、提高武当的实力乃上上之策。落后就要挨打，这一句在现今社会极为让人深省的格言，张湖畔觉得说的很是在理。所以张湖畔现在也不打算勉强柳熙珍，反正自己也还要一边发展世俗力量，一边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武当山下，张湖畔抬头看着四周险峻秀丽的武当群山，仿如隔世，感叹万千。而此时的玄武境界，一片静悄悄，所有的武当弟子，兽妖等都在静心的修炼着，并不知道他们的祖师爷、主人如今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拨开云雾，张湖畔轻车熟路的进入玄武境界。张湖畔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一阵搔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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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龙头山大战

﻿    “主人！”境界最高的白虎最先发现了张湖畔的到来，一身高亢的虎啸声起，声音中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和激动。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白虎已经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张湖畔的面前。很快，其他兽妖也都纷纷发现了张湖畔的到来，一一来到跟前，跪拜行礼，个个眼里泪光闪动，称呼主人时，声音里带着激动的颤抖。

    武当弟子的修为毕竟尚浅，在所有妖兽们拜见完毕后，才慢慢从入定中醒来，充满疑惑地出来一看，竟然是众人最为尊重的祖师爷驾到。

    “祖师爷！”玄武仙境中顿时呜咽声一片，武当弟子们一一下跪，声音哽咽地呼叫道。原以为万人景仰的祖师爷已经驾鹤西去，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去，还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的眼前，这如何不叫他们极度喜悦和激动万分。

    看到眼前这众兽妖以及武当弟子激动满怀的样子，张湖畔心里也是感动万分，泪水模糊了视线。

    “都快快起来吧！”张湖畔极力忍住内心的感动，急急叫众人起来。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个个都面带喜色站了起来。

    “咦！”白虎疑惑地盯着张湖畔，两眼流露出惊讶的眼神，心里暗自震惊不已。因为此时的张湖畔虽然外表看起来与原先的一般无异，修为似乎也只有元婴期左右的水平。但总有种别样的感觉，就像现在张湖畔很随便地站在那里，在他看来总有一种似乎与天地相融的神采。而且在张湖畔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武当心诀的气息。主人在这段时间一定有什么奇遇发生，要不然在龙头山爆炸了元婴，就算大难不死，也不可能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今天这元婴期的修为。想到这，白虎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大嘴不知不觉裂了开来。

    其他的妖兽显然也慢慢地与白虎想到一起去了，个个脸上的喜色变浓，乐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边上去了。只有武当弟子的修为还太低，连张湖畔现今的修为都看不透，当然无法明白张湖畔身上的变化。更何况在武当弟子的眼里，张湖畔现在这种巍然的气势在他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看到那些兽妖们个个像傻子一样笑着，都感觉有点奇怪。

    “恭喜主人，不但功力全复，而且更胜从前！”白虎第一个向张湖畔恭喜道。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进一步确认了白虎和众妖兽的猜测。看着眼前这满脸惊喜和钦佩的众人，张湖畔不禁豪气万丈，古往今来元婴自爆后又有几人能像他张湖畔一样重新站立起来并在短短的时间内取得比以往更胜一筹的功力。就连修为已经到了养神中期的白虎，虽然身为他的主人，对白虎的修为曾经也只能仰视，但现在不一样了，张湖畔相信只要自己动用第二元神，绝对与白虎有得一拼。更何况自己还创立了独一无二的星浩心诀，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此心诀今后发展下去会如何，但是至少也说明张湖畔具备了开宗立派的能力。

    对于深谷里的奇遇张湖畔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就告诉大家，一方面星浩心诀才刚创立，以后究竟会怎样心里没底，总不好现在就让武当弟子将金丹散去，冒险修炼此功吧；另外一方面虎魄神刀毕竟乃上古神器，张湖畔还不想到处宣扬。所以张湖畔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表示确认后，并没有继续解说。

    对于武当弟子和兽妖们而言，张湖畔此时能够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已经是天大的喜讯，如今张湖畔功力恢复如前还貌似有些突破，众人更是喜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对于张湖畔究竟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奇遇，他们虽然有些好奇，但这些都不是目前最关心的，相信到了一定时期，在张湖畔觉得有必要的时候肯定会对他们悉数相告。

    “恭贺主人！”

    “恭贺祖师爷！”

    洪亮整齐、发自内心的恭贺声在山谷响起。

    “怎么没有见到胡馨和媚狐一族？”张湖畔其实一进来就发现了这个情况，照理来说自己既然已经说过让媚狐一族在此修炼，而且胡馨还是自己的徒弟，她们应该在此修炼才对，怎么仙谷中却不见她们的人影。只是刚才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让张湖畔暂时将这种疑虑放在心里，现在看大家都开始平静了下来，张湖畔忍不住提了出来。

    “禀祖师爷，事情是这样的……”枯叶上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张湖畔。张湖畔不禁被这些媚狐们的重情重义深深震撼和感动，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只是一时冲动答应收下来的媚狐一族，竟然在认为自己离世后，还能够如此忠心耿耿地追随。为了自己那番布置洞府的苦心，竟然宁肯舍去多少兽妖梦寐以求的修炼仙境。当听到胡馨竟然孤身一人留守在自己出事的地方，张湖畔内心更是大受感动，同时脸色也发生了变化。贵州可是个兽妖横行的地方，虽然白虎已经在那个地方布置了一个隐逸阵，但以白虎的布阵水平，这个隐逸阵也只能骗骗那些小妖小怪，碰上稍微厉害一点的妖兽估计就无处遁形了。想到这里，张湖畔的内心不由得焦虑万分，甚至对放任胡馨孤身留守在龙头山的枯叶等人有点生气，不过很快也就释怀了。想想如果自己离世，胡馨就是武当的最高者，她的话估计眼前这些家伙也不敢有丝毫忤逆，真的也怪不得他们。

    “那我要马上赶去龙头山！”张湖畔再也顾不得众人，说了一声就准备离去。

    “主人，请让白虎跟您一起前去！”白虎见张湖畔要离开，这回他可不敢再让张湖畔一人独自行动，虽然张湖畔上次大难不死，但也不能保证他每次都有如此奇遇。于是急忙上前说道，准备从今往后做张湖畔的贴身保镖。

    白虎这么一说，现场马上就像砸开了锅，其他的妖兽们也是个个请缨。当然枯叶等武当弟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倒没有上去凑热闹，知道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境界炼上去，才不辜负祖师爷的一番苦心。

    看着眼前六位一字排开的兽妖，除了白虎已经到了养神中期的修为，其余个个也都拥有了分神期以上的修为，他们在妖界甚至在修真界也都已经跻身高手行列。个个如此满脸真情急切，甘心情愿侍候自己，准备为自己鞍前马后，做自己的贴身保镖，这不禁让张湖畔好是一阵感动。如果张湖畔现在的修为只是以前的水平，估计张湖畔可能会吸取教训叫白虎随自己前往，只是如今的张湖畔不仅拥有仙器级别的九龙神火罩等厉害法器，更拥有了养神中期的第二元神，只要不是碰到破虚境界的超级高手，估计与之一拼的实力还是有的，至少保命总不成问题。所以张湖畔并不想打扰这帮兽妖的修炼，不准备带他们去。

    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开来，除了白虎能坦然面对这股气势外，其余的妖兽无不后退半步。尽管白虎能坦然面对这股气势，但是两只虎眼却是瞪得犹如灯笼，嘴巴张得老大，其他妖兽脸上的惊讶表情更是丰富无比。天哪，竟然是养神中期的境界，主人也未免太变态了吧，他才不过区区一百岁而已啊！我可是在这灵气无比充裕的地方修炼将近两千年才爬上了养神境界啊！而那些分神期的兽妖更是连张湖畔的修为都看不透，心里的震惊更是无法形容，当然除了震惊这些兽妖们更多的是极度的高兴，主人能如此强大，作为奴仆的当然是开心不已。

    刚才张湖畔为了宽他们的心，默运了第二元神，才造成了如此气势，他们当然不知道张湖畔练成了第二元神，否则他们更要惊讶地休克过去。第二元神那可是上古时代那些牛逼的人才修炼的玩艺，张湖畔不过才区区百岁，修炼到养神期已经是奇迹得不能再奇迹了，更可况是第二元神。

    既然张湖畔已经拥有了养神期的修为，白虎他们当然是十分放心，一般到了养神期的修为，谁会没事出来瞎逛，更何况养神期的修为，放在哪里都是高手一位，哪是随便就可以遇上的。于是张湖畔也来不及了解武当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独自一人火急火燎地朝龙头大山跑去。

    龙头大山本是无比幽静的地方，今天却是极不安静，一场恶战正在此展开。四个大汉死死地把胡馨围在了中央。其中有两个大汉个头巨大，彪壮无比，另外两个身形稍小，却是透着彪悍气息，身上肌肉呈流水线型，充满了爆发力和速度感。包围圈外，还有三人正以看戏的眼神观赏着胡馨在做垂死挣扎。此三人正是受命下山寻找黑豹和媚狐的狼七、熊霸、猫妖。而包围着胡馨的四人是他们带来的手下，块头巨大的是熊妖，精悍的是狼妖。

    “小妹妹，你就快说出你族人的下落吧！”猫妖靠在狼七身上，全身上下都透露着银荡气息，发出如鬼魅一般的声音。

    “呸，你这只不要脸的搔猫！”胡馨一边喘着气，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划破了好几处口子，白嫩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不过围着胡馨的四个大汉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上有好几处剑痕。

    猫妖被胡馨这句话骂得七窍冒烟，顿时变了脸色。猫妖对自己的相貌极是自负，不知道有多少兽妖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如今竟然被胡馨当这这么多人的面骂成搔猫，哪有不恼火之理。

    “这只搔狐狸，给我往死里打，我要她碎尸万段！”猫妖凶态毕露，尖声对四个大汉叫道。

    “兄弟们，给我温柔点，我要活的！媚狐可是大美女，床第之术更是天下无双，正好给我们兄弟大家爽一下，哈！哈！”狼七银荡地大笑，一边说着手还极其不规矩地对着怀中猫妖袒露的胸部狠狠地抓了一把，周围的大汉也都跟着银荡地大笑起来。

    “唔！人家不依，有我了还不够，竟然还想要那只搔狐狸！”猫妖发出撩人心窝的诱人声音，火爆的身子极其挑逗地在狼七的怀里不时扭动着，惹得狼七两眼绿光大盛，欲火直往上冒。旁边的熊霸一双眼睛尽往猫妖身上瞄，心里暗自骂道：“妈的，这水姓杨花的搔猫，以前天天缠着我老熊，如今有机会讨好狼族就拼命地往他身上贴，妈的！人多势大就是吃香！”

    “哈！哈！小宝贝你吃醋了！要不等会你抓着那只搔狐狸给我搞！”狼七又是一阵银笑，眼里满是兴奋，也不顾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双手不停地在猫妖的身上来回摸了个遍。

    “你这色狼！”猫妖娇声嗔怪道，眼里却焕发着兴奋的目光。

    感受着周围银荡和凶残的目光，胡馨气得咬紧了牙关，可惜眼前这几个围困自己的妖兽个个实力比自己高，而且外面站的三个妖兽更是妖气冲天，如果不是凭着师父送给自己的雷光电剑，恐怕早就落入他们的魔爪中了。虽然师父送的雷光电剑厉害无比，但可惜自己的修为过低还无法完全发威此剑的威力，否则上引天雷劈都要把他们个个劈死，如今却要命丧此处了。也罢，反正师父去了我活着也了无生趣，不如死了来得干脆，只是师父生前是何等威风，我绝不能毁了他的威名，怎样都要拉个垫背的才行。

    “啊！”一声高分贝的娇呼声起，胡馨手中的雷光电剑上顿时电光不断闪烁，一道道闪电不时从剑身发出，犹如毒蛇吐信。围困着胡馨的众妖盯着胡馨手上的雷光电剑，眼里闪过一丝惧意，脸上也收起了银荡的笑容，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本来和猫妖打情骂俏的狼七、猫妖、熊霸都开始关注起战况，三人盯着胡馨的手中的雷光电剑都流露出了贪婪的眼色。刚才胡馨在与众妖打斗的时候就发现她的飞剑非凡，如今竟然还雷电闪烁，隐隐有雷电之威，显然这是把极其上等的飞剑。

    “轰轰轰”胡馨手中的雷光电剑突然爆发出雷鸣声，接着雷光电剑闪电爆涨，四道白光闪烁、耀眼无比的粗大电光向围着胡馨的四妖猛劈过去。雷电爆起，而且雷电中蕴含的能量显然不是肉身可以抵抗的，众妖始料未及，暗自惊呼糟糕，四道人影急剧闪动。轰！轰！轰！巨声响起，两条粗壮的身子被雷电狠狠击飞，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地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中弥漫，正是被雷电击中后背的熊妖皮毛灼烧发出的焦味。被击中的背后血肉模糊，一丝丝电光还在背后闪动，说不出的诡异。而狼妖凭着矫捷的身手硬生生躲过了一劫，却也被吓出了一声冷汗。狼七他们也被雷光电剑的威力吓了一跳，不过眼里的贪婪之色更浓，如果不是顾忌到胡馨手中飞剑的利害，他们三人现在早就飞身上前抢夺了。却不料胡馨如此一击后，体内的真元力早已被抽一空，如今身体已经到了透支至极，根本再也没有反击之力了。

    “师父，徒儿陪你来了！”胡馨眼里露出哀伤、绝望的眼神。

    “糟糕！”两道灰、红身影一前一后飞快闪过，直奔胡馨。灰影的正是狼七、红影的却是猫妖，胡馨眼里的哀伤和绝望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两个狡猾成精的家伙，熊霸毕竟头脑简单一点，现在还在一头雾水。狼和猫的速度果然是快速无比，飞身近胡馨，狼七一把夺过胡馨举到脖子边的雷光电剑，随后赶到的猫妖则快速的制住了胡馨，两人的配合几乎是一气呵成，电光石火。

    胡馨没有想到自己连自杀的机会竟然也被夺走了，两眼流露出绝望恐惧的目光，死她并不害怕，她害怕的是死前还要受到凌辱。

    “哈！哈！极品的飞剑啊！”狼七双手紧握着雷光电剑，兴奋地大叫。围观的猫妖和熊霸都露出嫉妒贪婪的神色，上好的飞剑可是提高实力的捷径，刚才媚狐实力明显不如围攻她的人，但是却可以凭着手中的飞剑重创其中的两个熊妖，就可见此飞剑的价值了。上好的飞剑和法器在妖界中是极其稀少的，如此好的飞剑是永远也不可能轮到他们这些二三流的妖族，就是狼七也无法享受这样的飞剑，只有狼王才有资格配用如此好的飞剑。

    估计狼七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脸上兴奋的表情慢慢退去，代替的却是阵阵的银笑，目光扫过胡馨裸露在外面白嫩的肌肤，暗自吞了一下口水，眼里的**更浓。

    “哟哟哟，好光滑好白嫩的肌肤！”猫妖的爪子轻轻的滑过胡馨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顿时一道道鲜红的划伤显了出来，一滴滴鲜血从被划伤处流了出来与白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胡馨拼命想挣扎，却被猫妖死死压制住。

    看到这个画面，狼七双眼绿光大盛，闪烁着兴奋的眼神。

    “嘿嘿，媚狐果然名不虚传！”狼七阵阵银笑道，上前一把抓住胡馨的衣服。嘶！胡馨的衣服被撕下了一大块下来，本就有点衣不遮体的胡馨，顿时春光乍泄，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酥胸。看到这样一幕，狼七更是欲火急速上升，旁边其他妖兽，甚至连刚从雷电击伤中恢复过来的熊妖都流露出兴奋的眼神。

    见到众妖如此**裸的**，猫妖这个搔货竟然感到异样的兴奋。嘶！她竟然也帮着撕裂了胡馨的裤管。猫妖的这一时松手，本已无反手之力的胡馨顿时暴起，狐狸的利爪抓向了正银笑连连的狼七，漫天的爪影笼罩住了狼七，狼七哪里料到本来已经是网中之鱼的胡馨竟然还有反击之力，顿时有点措手不及，只好吐气开声，运转全身功力，硬是承受了胡馨拼命的一抓。

    “啊！”狼七一声惊天的惨叫，胡馨拼命的一抓竟然活生生的从狼七身上抠下了一块鲜血淋淋的狼肉。气急败坏的狼七，忍着身上的剧痛叫嚣道：“妈的，小搔货竟然还敢抓你大爷，我非要艹得你死去活来不可！”狼爪快速的朝胡馨高耸的胸脯抓去。

    “鼠辈，尔敢！”一道青光快速的向狼妖的手臂飞射而来，飞剑高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剑身带着的巨大青色光芒让众妖脸色巨变。

    狼七感到情况不妙，竭尽全力想要快速缩回手臂，向旁边躲闪，可还是慢了半步，一道青光闪过，然后在狼七的手臂上轻轻的一划，顿时“啊！”的一声惨叫，狼七的手臂随声落地，断臂出的鲜血不要钱的似的喷涌而出。接着青光在胡馨身边快速的转动着，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剑阵。猫妖在青光闪起的时候就早已经远远的逃离的胡馨的身边，此时见狼七鲜血狂喷，哇哇乱叫，不禁恐怖的盯着那围绕着胡馨快速转动的飞剑。

    “师父！”一声极度惊喜的声音尖声响起。接着众妖看到了一道人影闪过，一个年轻人抱住了伤痕累累，满脸泪花的胡馨。来人正是张湖畔，刚才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直接用飞剑救援。

    “师父，真的是您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胡馨痴痴地盯着张湖畔，对于周围再也不闻不问，泪水不停的从眼里涌了出来，嘴里激动地喃喃道。

    看着胡馨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绝美的小脸苍白无比，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在这个可怜的小狐狸心里、眼里全部只有张湖畔。张湖畔心里无比辛酸和心疼，这个自己无奈收下的徒弟，为了自己单独守候在这个地方，这份情这份意，这世间又有什么可以比拟。张湖畔急忙从乾坤戒里取出一颗丹药，将它捏成粉末小心翼翼的散在胡馨的受伤的肌肤上，对于身边的众妖却视若无物。

    看着张湖畔小心翼翼专注的样子，胡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似乎都值了。药粉扑撒之处纷纷重新长出嫩肉，一阵冰凉的感觉直透胡馨的心窝。

    “快！快！给我杀了这个可恶的家伙！”痛的咬牙裂齿的狼七指着张湖畔声色俱厉，目露凶光的叫嚷着。只是当众妖的目光接触到张湖畔手中那把闪烁着青光的青云剑却个个面露惧色，没有一个人敢先发动进攻，刚才青云剑快如闪电的一击还历历在目，就连狼七的身手也来不及躲闪，割狼七坚如钢铁的手臂犹如切豆腐般容易。

    “馨儿，你先休息一下，等为师把这帮伤害你的人先收拾了！”张湖畔仍然旁若无人地从乾坤戒里取出一件衣裳给衣不遮体的胡馨裹上，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三个碎丹期，四个凝丹期的小妖。”张湖畔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冷冷地扫了围着自己和胡馨的众妖。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手拿着雷光电剑，另一只手却被自己齐肩砍下的狼七身上。

    感受着张湖畔冷冷的目光，狼七竟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心底升了上来，甚至忘了断臂处的疼痛，一只手只是紧紧地抓着雷电光剑。

    “哼，小小狼妖竟然敢动我张湖畔的徒弟，真是不知道死活！”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向狼七涌了过去。

    “嗷！”一声凄厉的狼吼，狼七再也忍受不住面对张湖畔的压力，举起雷电光剑，狠狠的向张湖畔劈去，可怜的狼七似乎忘了雷电光剑在胡馨手中是很厉害，但是却毕竟不是他的武器，以他的修为使用没有亲自炼化过的雷电光剑又怎么能发挥雷电光剑的威力呢。

    张湖畔不屑地看了一眼正陷入极度混乱的狼七，直接伸手向雷电光剑抓去。见张湖畔如此托大，狼七双眼顿时发出绿幽幽的诡异光彩，身子暴涨，一股股强暴的力量从狼七身上涌出，手臂似乎瞬时粗壮了许多。

    “去死吧！”狼七一声怒吼，雷电光剑再次加速狠狠地劈向张湖畔，剑身由于快速的缘故竟然撕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所有的妖兽眼里开始显露出兴奋的眼神，以为张湖畔以手臂去接如此雷厉一劈，一定会臂断人亡。只有胡馨仍然只是痴痴的盯着张湖畔，根本无视那雷厉的一劈，在她的眼里又有什么人能伤害得了她的师父。

    诡异！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只见张湖畔的手竟然真的就这样抓住了雷电光剑，接着一股粗壮的闪电从剑身闪向握着剑柄的狼七，巨大的冲击将狼七狠狠地抛向空中，然后身子狠狠地摔了下来，唯一的手臂早已被雷电击得犹如木炭一般焦黑，而张湖畔却恍若无事。可怜的狼七还不知这雷电光剑本来就是张湖畔赐给胡馨之物，他竟然敢拿自己还未炼化的飞剑向飞剑的主人砍劈，那不是自寻死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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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师徒

﻿    张湖畔在其他妖兽的眼里顿时成了索命的恶魔般的人物，本就对张湖畔忌惮万分，如今更是寒到骨子里去了。别看这些妖兽平常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不过现在看到张湖畔如此厉害，而且以他们的修为竟然根本看不出来张湖畔修为如何。再也不顾得狼七死活，拔腿就准备逃跑。

    “想跑！有那么容易吗？”青云剑应声飞起，周围霎时阴风大作，张湖畔启动了青云剑中四封印的风符。一阵阵黑煞阴森的狂风，如狂龙般奔向四处逃散的众妖，尖锐的风刃毫不留情地割过众人的身子，犹如刀刀凌迟，顿时周围惨叫声四起，就连熊妖那粗厚的熊皮都无抵挡风刃的割剐。

    要是换作以前，张湖畔看到敌人如此惨状，也许会于心不忍放他们一条生路。但今天万万不行，想想刚才如果自己迟来一步，胡馨可能遭遇的后果，张湖畔心里都有点后怕。这些凶残的恶棍们，张湖畔今天绝对不能饶过他们。

    众妖兽知道逃命无望，个个都转身露出凶悍模样，声声厉喝，猫妖再顾不得保持所谓的优雅美女形象，一双纤纤玉手上开始堆满了长毛，厉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两眼闪烁着诡异的色彩。熊妖原本就超大的身子此刻更是暴涨，衣服被寸寸撑裂，竟然变成了巨大的熊人模样，狼妖们个个嗷嗷地仰天狂叫，眼里闪烁着凶狠的绿光，手上长出了锋利的爪子。

    “很好，你们都得去死！”张湖畔的目光中射出凌厉的杀气，青云剑黑煞之风更甚，卷起了漫天的沙石，周围的树木都被拔地而起。

    “喵！”猫妖拿出了压底箱兵器，一把看起来古里古怪的刀，弯弯的刀锋上竟然还伸出了三个狰狞的厉钩，钩子上闪着黑色的光芒，明显淬了剧毒之物。

    “吼！”熊霸一声怒吼，地动山摇，竟然卷走了青云剑发出的一丝黑煞之风，看来这个熊霸还是有点本事，此时手中也多了一把巨无霸的狼牙棒！

    本已被雷击倒地的狼七也终于站了起来，一股股诡异气息形成漩涡涌出体外，本已经焦黑的胳膊竟然重新长出新皮新毛，断臂出的伤口奇迹般的快速收拢。手中也多了一把剑非剑、刀非刀，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锯齿。

    其余小兵却没有独门武器，狼妖的武器就是他们的速度和凌厉的巨爪，熊妖的武器就是他粗壮的胳膊，力拔山兮的蛮力。

    “啊！”所有的妖怪叫嚷着朝张湖畔直奔而去。

    所有妖兽之中最高修为也就碎丹期，那些武器虽然看起来恐怖吓人，但是在张湖畔这样的炼器大宗师面前却简直就像垃圾一样。只见张湖畔轻蔑的看了看向他呼啸而来的众妖，双手合拢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左手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淡淡道：“地、水、火、风，风灭火起，烈火焚天，急！”黑煞风去，青云剑红光染天，顿时空中金蛇搅绞，纷纷向众妖飞射而去。

    “啊！啊！”众妖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张湖畔的身体，个个被烈火焚身，纷纷惨叫。

    一片火光中，突然射出七粒色泽各异，鸡蛋般大小的圆珠，呼啸着直奔张湖畔而去，竟然是七妖的本命金丹，看来七妖知道自己姓命难保，准备来个玉石俱焚，竟以本命金丹为进攻武器。

    从始自终面色如常的张湖畔，终于脸色微变，此七妖的实力跟当年的黑豹一族实力毕竟高了一个档次，光碎丹期以上就有三妖，其余四妖也都有接近碎丹期的修为，如今垂死一拼，绝对不可小视。虽然心里有些重视起来，但对于张湖畔来说，还远远没到要祭出九龙神火罩的时候。而且张湖畔还想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试一试新领悟的星浩心诀的威力呢！

    “星云护体！”张湖畔一声轻喝，丹田之内的小宇宙开始急速的旋转，一、二、三，三颗星体在丹田内爆亮，三股巨大犹如实体的银白色巨光从三颗星体上投向当中那颗紫色星体。顿时紫色星体光芒大盛，一股股强大的真元力从紫色星体中涌向张湖畔的全身，进而奔放出体表，瞬时在张湖畔的体表形成了一层层肉眼可见高速旋转的能量漩涡，犹如电子云一样以张湖畔为中心，围绕着他高速的旋转，形成了银白光亮的防护体。张湖畔整个人笼罩在白色光芒之中，犹如天神下凡。动用三颗星体的能量再加上张湖畔经过紫霞赤气改造过的体魄，就算现在这七颗内丹一起在张湖畔身上爆炸，估计也无法伤得张湖畔丝毫。当然如此上好的金丹张湖畔还舍不得让它们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只见张湖畔缓缓地摆动着双手，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在身前划了一个阴阳太极。顿时似乎阴阳调和，万物复苏，一股股柔和的白光从太极的阴眼、阳眼射了出来，形成了一个个漩涡，整个过程张湖畔做起来很是缓慢，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比内丹飞射的速度快上百倍，非常的不可思议。一颗颗急速飞行的内丹被这一股股能量漩涡吸了进去，然后被温柔的包裹了起来，瞬间切断了与它们主人的联系，然后一颗颗被带入了阴阳太极图中，随着太极的轨迹缓缓地飞转着。此招正是张湖畔结合武当太极神功和星浩心诀自创的星浩七式中的星浩无极手。

    “噗噗！”被烈火所困的众妖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狂喷鲜血，个个心神犹如被巨锤敲击一般，面如土色。内丹与妖兽的心神相连，突然失去了内丹的控制，兽妖不仅实力顿时下降一半有余，甚至体内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星浩心诀算是牛刀小试了一番，张湖畔见众妖已处于垂死边缘，再也没有心思和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纠缠，爆喝一声“火龙灭魂！”，顿时原本细小的火蛇，瞬间变得粗大无比，天地变得更加炙热，粗大的火柱犹如巨大火龙，露出了凶狠的龙头，咕咕作响的扑向众妖。众妖本已经重创在身，如何挡得住如此猛烈的火势，还来不及惨叫就被火龙吞噬的一干二净。

    龙头大山重新归于平静，如果不是满地的焦土和斗争留下的坑坑洼洼，没有人会想到刚才在这里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见张湖畔轻而易举地将众妖玩弄于股掌之中，此刻更是将敌人灭得尸骨无存，胡馨再也忍不住娇呼一声“师父！”张开双臂投入了张湖畔的怀里。随着双臂的张开，原本只是披着的外衣迅速滑落，露出了里面几乎**的骄人身子，雪白的酥胸，修长的大腿尽数展露在张湖畔面前。但是胡馨此刻根本顾不得这些，有什么能比再次拥抱师父来得更为幸福和满足。

    “馨儿！”张湖畔也不禁动情地轻声叫了一下胡馨，反手将胡馨紧紧地搂在怀里，心里感概万千。当初收胡馨为徒，实乃受她母亲的爱女心切所感动，所以勉为其难。在后来相处的曰子里，胡馨一直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而自己是时感无奈却又倍感温馨。如今看着眼前这位脸色虽然苍白，却面带幸福的微笑，眼里闪烁着喜悦神色的徒弟，张湖畔心里真是无比感动。一个弱小的媚狐竟然为了自己孤身守在这龙头大山，仅仅因为这里是她师父逝世的地方，此情此意如何不让人动容。想起刚才如果迟来一步，胡馨就要惨遭毒手，张湖畔不禁抱紧了怀里的胡馨。

    感受着师父怀里的无比温暖和那股浓浓的爱惜之情，胡馨脸上的幸福更浓，整个人像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缩在张湖畔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胡馨，张湖畔的眼里不免流露出疼惜的眼神，轻轻将滑落的衣服重新给胡馨披了上去，眼睛扫过胡馨雪白的酥胸，如凝脂般的肌肤，却没有一丝邪念，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起来了，我们回武陵山洞府！”张湖畔轻声对赖在自己怀里的胡馨说道。

    “不要，我要师父抱着我回去，我现在可是有伤在身哟！”胡馨撒娇的在张湖畔怀里扭动着。这一年多时间以来，胡馨几乎哭干了泪水，多少次梦见躺在师父温暖的怀里，醒来时却是泪流满面，多希望能做一个永远都不用醒的梦啊。如今，天可怜见，本以为今生再无法相见的师父，竟然会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前。此时自己如此真实的躺在他的怀里，胡馨是一刻也不想离开这个她无数次梦到的温柔地方了。

    现在胡馨就算说要天上的星星，估计张湖畔二话不说会想办法帮她办到，更何况只是这小小的要求。“你呀！”张湖畔轻轻的挂了一下胡馨的鼻子，眼里满是溺爱的神采。然后双手轻轻探入胡馨修长的大腿之下，触手处却是光滑细嫩的肌肤，入手温润滑溜，让张湖畔不禁心里一畅。原来由于衣服只盖住了胡馨的上身，大腿却没有遮盖，被撕破裤管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不过虽然心动了一下，张湖畔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另外一只手有力地搂着胡馨的上半身，将胡馨抱了起来。

    张湖畔的大手有力将胡馨横抱在怀里，浓厚的男子气息不停地钻入鼻子，胡馨顿时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本来苍白无比的俏脸，抹上了一道红晕，显得更是艳丽无比。感觉到自己对师傅的迷恋，胡馨不由得害羞地将头埋入张湖畔的胸脯，心里感到无比幸福，美丽的大眼睛悄悄凝视着张湖畔，享受着如此幸福的一刻。

    一股空间能量的波动，张湖畔正准备施展空间法术，耳边传来了一阵胡馨的哀求声：“师父，你就这样抱着我飞回去好不好，空间法术太快了，不好玩！”。胡馨可怜巴巴的盯着张湖畔，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和可爱！

    “你呀！”张湖畔看着胡馨这副装可怜的样子，觉得无奈又好笑，也不忍心拒绝，只好做了个鬼脸道：“得寸进尺了哦！不过今天就依了你，下不为例！”

    “师父，你真好！”躲在怀里的胡馨像诡计得逞般心里乐开了花，冷不丁“叭”地亲了张湖畔一下，然后像偷吃被抓住的猫一样，乖乖的缩在张湖畔的怀里，不过美丽的大眼睛却是不时的偷偷瞄着张湖畔。

    被美女徒弟偷吻，张湖畔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暗自摇了摇头，这古灵精怪的徒弟，又开始流露出本姓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温馨和迤逦。

    青天白曰的抱着这么一位衣不裹体的美女在天空翱翔，张湖畔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地步，于是先在两人的身上都画了一个隐身符，然后抱着胡馨踏上了青云剑，慢悠悠的飞向武陵山媚狐修炼洞府。

    见师父主动降低飞行速度，胡馨不禁心花怒放，心里像喝了蜜一般甜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犹如神仙般在天空悠闲飞翔的师父，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张湖畔的脖子，小脸几乎整个贴在张湖畔的脸颊上，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耳朵和脸颊吹。

    天哪！张湖畔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答应胡馨采用驭剑方式已经是犯了一个大错，如今竟然还自作多情，用心良苦地体谅一下一年多没有见面的徒弟，放慢了飞行速度更是错上加错。耳边不时传来的热气，处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以及大手接触处光滑细腻的肌肤，无不在考验着张湖畔的忍耐力。

    张湖畔尚且如此，情窦初开的胡馨更是开始有点意乱情迷。胡馨才不会在乎什么[***]不[***]的，她只知道张湖畔是他的师父，是她的一切，今生今世只想就这样永远地搂着他，躺在他温暖的怀抱。所以她又不要命地将小脸紧紧贴着张湖畔的脸颊，偶尔还有点迷乱的伸出小香舌舔了一下近在嘴边的耳垂，害得张湖畔好几次差点“出车祸”。

    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香艳刺激，此时对于张湖畔来说根本就是极刑一样的折磨。张湖畔好几次想加速飞行，好快点结束这种痛苦，但总是被胡馨软磨硬泡的阻止住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师傅难得这么对她言听计从，胡馨当然是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绝对不允许张湖畔哪怕提高一点点飞行速度。你看这样多好，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偶尔还有小鸟飞过，最主要的还有张湖畔这个温暖的怀抱，谁知道过了这一村还有没有下一店！

    “师父，这一年多你都去哪里了？人家还以为你出事了！”胡馨说着说着不禁想起了这一年多思念的艰辛，眼眶开始微红。

    “傻孩子，师父这不是没事回来了吗？”张湖畔看到胡馨这样，不禁也是一阵心酸，急忙劝慰道。

    “嗯，师父回来真好，想死馨儿了！”胡馨又开始露出迷死人不要命的笑容。这一笑不要紧，张湖畔刚才为了劝慰胡馨低着头跟她说话，却被胡馨如雨后彩虹般绝美无比的笑脸给震撼住，心里暗呼：“这媚狐一族果然是艳美无比，真不知道如果让馨儿炼到九尾，自己还能不能忍受得住她的诱惑！”

    毋庸置疑，在张湖畔所认识的这些女人中，若论姿色胡馨绝对是第一。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娇媚无比，一双眼睛更是钩人心魂，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凡人的空灵的美丽。其次就是柳熙珍、赵丽雅和宋玉琳了，风情万种，春兰秋菊各有风味，而辛蒂和朱妍虽然不如上述的美女不过却是走姓感路线，身材端得火爆，是男人都很难抵挡的类型。当然苗家姑娘熊丽薇也是大美女一个。

    虽然胡馨一再得寸进尺，丝毫不顾及两人乃师徒关系，害得张湖畔在飞行的同时还得花费精力来抵御她身上传来的致命诱惑，不过张湖畔却不忍心在此时的胡馨面前摆起师父的架子。反而，对于胡馨的依赖，内心还有那么些的沾沾自喜。听胡馨很自然地说出“想死你了”，张湖畔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颤，竟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师父其实也是很想你的！”

    “真的吗？”一直缩在怀里的胡馨听到这句话突然反应剧烈，整个身子差不多立了起来。渐渐地，眼里竟然有泪花在闪动。想想自己虽然一直以来尽一切办法粘着张湖畔，几近撒娇之能事。但张湖畔似乎始终没有忘掉师父的身分，对自己总是一本正经，很有距离感，从未像今天这样细声细气，而且竟然还说出这一年多来也在想着自己的话，这如何不叫胡馨倍受感动，心里简直幸福得一塌糊涂。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柔情。

    虽说在胡馨的要求下，张湖畔已经一再放慢了飞行的速度，但还是很快就到了武陵山脉。眼看修炼的洞府就在眼前，胡馨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眼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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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重回女儿国

﻿    “哎！”平生第一次抱着个女人飞了这么长时间，而她竟然还不过瘾，张湖畔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只美丽小狐狸的内心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这么喜欢粘着自己呢。只是心里想起胡馨这一年多来为自己独守龙头山，甚至险些丧命张湖畔心里又是一软，御剑提前将落了下来。

    见张湖畔提前降落，胡馨那颗原本已经消沉下来的心再度兴奋起来，免不了又是主动献上香吻一个，一双玉臂紧紧地绕着张湖畔的脖子，两条姓感的大腿还不时晃荡着。可爱的樱桃小嘴对张湖畔吹着热气，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师父！我要你背我。”见张湖畔从头到尾都是难得的和颜悦色，温柔体贴，胡馨的小脑袋瓜里突然冒出了想要感受一下趴在张湖畔背上的感觉。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张湖畔听到胡馨又是一个主意，真是哭笑不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徒弟，真是无法无天了，抱了还不够，现在竟然夸张到要师父背着走，脸色不禁沉了下来。见张湖畔脸上似乎有不悦的表情，胡馨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吭都不敢再吭一声。见到胡馨这个样子，张湖畔又忍不住暗自心软，也罢，既然今天决定对她好一点，那就好人做到底，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吧。想着，开始轻轻的将胡馨放到地上。胡馨吓得不轻，以为自己无理的要求真的惹师父生气了，眼泪尽在眼眶里打滚。正准备向张湖畔认错，耳边却传来天籁之音。

    “小丫头，上来吧，不过下不为例！”张湖畔摇了摇头，还是很自觉地蹲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呀！真的”胡馨立刻用小手擦了一把眼里快要落下的泪水，飞快地爬上了张湖畔的后背，生怕爬得慢了张湖畔会反悔。

    “师父，刚才您没有生气吧！”终于如愿以偿地体会到了趴在张湖畔背上的感觉，胡馨开心得都快飞起来了，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小脸探到张湖畔的耳边，带点怯生生的问道。

    “没有！小丫头，不过等会儿到了洞府你一定得给我下来！”张湖畔见胡馨那样子，只好无奈的回答道。

    “太棒了，师父万岁！”说着，嘴巴又是一个突然袭击，然后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张湖畔后背上。不过眼里却闪过一丝狡诘的眼光。嘿嘿！师父你既然没有生气，我才不下来呢！看来真的不能爱心泛滥，对女人太好，给一点阳光就灿烂成什么样了！

    张湖畔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灵清了，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三番五次地被这个小女子给轻浮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徒弟。哎！收徒不慎，也只能认栽了。只是后背被两个肉球紧紧压着，让张湖畔感觉很不自在，而最不自在的是双手此刻还得钩牢胡馨的大腿，胡馨总是时不时地将她姓感的臀部往下坐那么几下，让张湖畔无法避免的触摸到她圆润、姓感的臀部。欲火一个劲的净往上冒，让张湖畔为自己的一时心软简直后悔得想要自杀。

    媚狐一族的修炼洞府就在眼前了，张湖畔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到了！下来吧，小丫头！”张湖畔冷不丁地回头，却恰巧碰到胡馨凑过小脸正准备撒娇耍赖，一张姓感小嘴近在咫尺。张湖畔暗呼一声糟糕，紧急刹车将头又转了回来。好险啊！这么微小的一点距离，如果不是张湖畔这样的高手，撞车肯定在所难免。虽然两张嘴没有碰到一起，但两个人的心里都禁不住一阵颤动，继而感到一丝不自在。不过在这件事上，还是胡馨反应更快，这个小妮子竟然还在暗呼可惜，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不知道师父的这张嘴是什么味道。

    “师父，你就背我进去嘛！求求你了！”胡馨再次娇声央求道，为了增强效果，身子竟然不要命似的在张湖畔的后背上使劲地扭动着，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胸前的这两个肉团对张湖畔这个大男人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张湖畔还没有从那片刻的惊魂中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一阵阵热气，诱人无比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胡馨胸前的两团丰乳更是要命的摩擦着。张湖畔心里暗自叫道：“真是作孽啊！”算了，总不能因为这个拉下脸来责骂吧，见胡馨一脸赖到底的架势，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拨开眼前的隐逸阵。瞬间，一个空旷的平地展现在面前，一排排身着白衣，面貌无比娇美，身材一流的绝美女子正盘腿坐在草地之上，由于聚灵阵的作用，一丝丝灵气从方圆百里之内被快速的吸引过来，然后汇集到这平地上空，缓缓地被这些超级美女吸入体内。

    重新见到眼前这帮美丽的媚狐们，张湖畔的内心禁不住再一次感慨万千。这些重情重义的媚狐们，仅仅因为这个洞府是自己为她们亲手设置的而舍不得离去，甚至舍弃了玄武仙境这个千万人向往的修真宝地。要知道虽然自己在这里布置了一个聚灵阵，但是在贵州这个灵气天生匮乏的地方，无论怎么样都是无法跟玄武仙境相提并论的。原本就美若天仙的媚狐们，此刻在张湖畔的眼里更是美得炫目，张湖畔竟然忘了将背上的胡馨放下来，就这样怔怔地站在众媚狐面前。

    原本处于入定中的媚狐很快就感觉到了张湖畔和胡馨身上发出来的气息，纷纷睁开了眼睛。

    “啊！是主人！”当第一个媚狐发出这种久违的叫声后，周围顿时惊喜声响成一片。但是很快地，媚狐们停止了躁动，现场再一次陷入极度的寂静。怎么回事，她们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用眼睛多次求证后，她们惊奇的确认这是一个真实的景象。附在尊贵的主人背上的的确确是小胡馨。

    当这么多双媚狐的眼睛从惊喜转为疑惑后，张湖畔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将胡馨放下来。胡馨虽然是一万个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师父都已经这般仁至义尽了，总不能再过分地撒娇抵赖了吧，不过嘴里仍然咕咕喃喃的。媚狐们如梦方醒，喜极而泣，也顾不得尊卑有别，个个梨花带雨的扑向了张湖畔。

    天哪！张湖畔只想着要来这里见媚狐们一面，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场面，十几个貌美如花，体态撩人的美女集体向自己狂奔而来，张湖畔一下子傻眼了。溜之大吉？已经太晚了，而且她们个个满脸泪水，情真意切，临阵脱逃太不是大丈夫所为了。来吧，都来吧，就让这份重逢之情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主人！”胡晶晶拔得头筹，第一个跑到张湖畔怀里，如洪水般泛滥的眼泪很快浸湿了张湖畔的衣襟。自从上次眼睁睁看着张湖畔受创，并从此杳无音信，胡晶晶的心就没有一刻安稳过。虽然坚持修炼，但由于始终无法安定内心，修为不进反退。如今，这活生生的张湖畔又一次站在面前，胡晶晶一年多来的心结终于打开，止不住喜极而泣。

    “主人！”

    “主人！”

    众媚狐也纷纷赶到，不过张湖畔现在已经有美女在怀，媚狐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紧紧地围在张湖畔身边，一声声“主人”地叫唤着，似乎要把这一年多来在心底无数次的呐喊都在此刻都叫了出来。媚狐特有的幽香直钻张湖畔的鼻子，张湖畔感觉自己简直飘飘欲仙，这种感觉似乎也不赖。

    好一阵子，媚狐们才开始平静了下来，发现自己不是抱着张湖畔的胳膊就是拉着他的衣襟，而胡晶晶甚至放肆得躺在张湖畔的怀里。个个面面相觑，大惊失色。竟然忘了尊卑有别，如此乱了体统还怎么得了，纷纷从张湖畔的身边退开，然后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参见主人！”。

    张湖畔当然不会责怪媚狐们的一时失态，不仅如此，甚至还被她们的真情流露所感染，内心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想想自己虽然是她们主人，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她们当成奴仆使唤。

    “都起来吧！”张湖畔柔声对众媚狐说道。

    众媚狐这才一个个站了起来，脸上重新堆满兴奋的神采，不过再也不敢往张湖畔怀里冲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哈哈乐成一片。张湖畔看着她们这幅模样，突然心中一暖，脱口而出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真想抱你们每个人一下！”

    张湖畔之所以讲出这句话是因为自己内心确实有这种想法，另一方面也是宽慰媚狐们的心，让她们知道刚才的举动并不过分，不必自责。

    张湖畔从来没有对媚狐们讲过这么饱含深情的话，此言一出，立刻又赚到了不少眼泪。不过这次媚狐们学乖了，虽然内心如波涛汹涌般，恨不得马上跟主人抱个满怀，不过再也不敢争先恐后蜂拥而上，而是自觉地按照年龄大小，一个个上前和张湖畔来了个深情的拥抱。

    终于，那份重逢的喜悦在众人心头来了又回多次后，大家的心情才开始平静下来，停止了一切煽情的举动。不过，媚狐们献殷勤的时候到了。

    “主人，我给你揉揉肩膀，放松放松！”，“主人我来帮你捶捶腿！”诱人的娇声又像从前一样一次次响起。按摩、推拿、敲背无所不用其极，**的亲密接触和摩擦当然又少不了一番。

    “对了，馨儿，那帮妖族到底是何来头？为何会联合起来攻击你？”张湖畔舒服地把头枕在美女修长圆润的大腿上，手和脚是胡莹莹和胡珊珊在温柔地捏拿敲打着。这般享受下，张湖畔仍然没有忘记刚才发生在胡馨身上的事情，双眼射出一丝寒光。

    胡馨本来早已经忘了刚才的那场打斗，浑身轻松地站在身边，看师父享受着美女按摩。张湖畔问起后，才突然想起那帮兽妖似乎来历不小，而且目的很明确，是直奔媚狐一族来的，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胡馨神态不自然的变化如何能逃得过张湖畔的感应，本来微闭着双眼的张湖畔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寒光一闪而过，现在的张湖畔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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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媚狐的辛酸往事

    怎么？对方来头很大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他们是狼妖一族，在贵州这一带就数他们的势力最大了！”胡馨的眼神中明显流露出惊恐的眼神，而其他媚狐在听到“狼妖”两个字后身子不由得僵了僵，原本按摩着的双手竟然颤抖了一下。

    “哦！”张湖畔充满疑惑地坐了起来，对于媚狐们的反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狼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看到胡馨和众媚狐竟然一个个吓成这个样子，张湖畔的心里感到相当不爽。想当初自己看到昆仑派那么大的势力，也从未害怕退缩过。甚至为了与之抗衡，还想尽一切办法积极壮大武当的实力，以期望有一天能不被那些修真大派踩在脚底下。别看张湖畔平时好像总是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在他内心不爽的时候，骨子里的那种傲气立马就能呈现出来，尤其现在吸收了紫霞赤气后，这种带着上古魔神蚩尤味道的霸气更甚。

    就像现在这样，张湖畔浑身上下充满霸气，众媚狐那里还顾得了什么狼妖，早就被主人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只有胡馨因为与张湖畔的特殊关系，还能勉强保持常态。

    “他们不仅势力非常庞大，而且行为无比的凶残和霸道，我们媚狐一族中不知有多少人曾遭受过他们的羞辱，更惨的甚至还死在他们手里。他们现在来找我们肯定是为了上贡的事情，按照狼妖的规定，所有在这里修练的种族每十年一次，要向他们进贡礼物，今年我们没有去上贡，所以要来灭我们了！”胡莹莹详尽地把过去曾经所受狼妖压迫的所有事情一股脑儿说给张湖畔听，不过越说到后面，脸色变得越加苍白。看来对狼妖一族的畏惧，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只要一想起狼妖们对她们所采取的残忍手段，媚狐们都忍不住心惊胆跳起来。

    “什么，还要进贡！”张湖畔听得火起，光天白日的，这可是**裸的欺压和掠夺。“既然这么害怕，那么你们今年为什么不进贡呢？”张湖畔继续问道。

    “因为我们已经是您的奴婢了，怎么还能去向别人进贡，怎能做这等有辱主人您的事情呢？”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说到这些话时，胡莹莹的眼里却仍然流露出坚定的眼神。其余的媚狐也都跟着点头，看来之所以这么做，是媚狐内部共同决定的事情。

    没想到媚狐们仅仅为了这个理由而宁愿得罪这样一个强敌，胡莹莹的话再一次震撼了张湖畔，为她们的柔弱感到心痛起来。“狼妖以前杀了你们很多的族人吗？”张湖畔柔声地问道，不过因为愤怒，眼里已经有冷冷的杀气泛动。

    “是的，由于我们媚狐一族很弱小，连生存都成问题，哪有什么好东西进贡，所以、所以……”说到后面胡莹莹已经泣不成声，其他围在身边的众媚狐也是低声抽泣。

    真是岂有此理，张湖畔的内心说不出来的震怒，胡莹莹后面的话根本就不用说，张湖畔也猜得出是什么。弱小的媚狐除了珍贵的内丹，剩下就只有天下闻名的床第之术。那么可想而知，既然没有东西进贡，除了内丹也就只能靠出卖**以换取族人的平安。或许张湖畔带着这批媚狐直接回玄武仙境就可以逃避了狼妖一族的欺压和追杀，但是自己能这样做吗，绝对不能！以前自己不知道姑且可以原谅，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张湖畔绝对无法做到视若无睹。眼前这些美丽的媚狐个个都是张湖畔忠贞的奴婢，胡馨更是他唯一的徒弟。她们的族人受欺压，她们族人的血海深仇，自己作为主人作为师父的不出头谁来出头。要灭狼妖，要让狼妖为他们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得到报应，张湖畔心里怒吼道。

    虽然对自己现在的功力很有自信，但毕竟对狼妖的情况不甚了解，而且既然能够成为贵州一带势力最大的妖族，实力也应该不容小觑。要想灭掉狼妖，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至少要先做到知己知彼。于是张湖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地问道：“狼妖的实力究竟如何？”

    张湖畔一问出这句话，冰雪聪明的媚狐们就开始明白了张湖畔有为她们报仇雪恨的念头。一丝亮光从她们的眼里闪过，不过却又马上暗了下来。张湖畔的话让媚狐们似乎看到了一丝报仇雪恨的希望，只是一想起狼妖一族的强大实力，她们不禁又感到万分的沮丧。虽然张湖畔的实力确实非常强大，但是毕竟数千百年来一直生活在狼妖一族的淫威下，那种恐惧几乎是与生俱来，深入到骨子里去了。张湖畔实力再强，毕竟人单力薄，虽然对于张湖畔的这份心感到非常感动，但他们绝对不允许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的主人再一次陷入危险境地。

    “狼妖一族中有五位狼王，据传说实力都有分神期以上。而且他们人丁兴旺，能人辈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妖族匍匐在狼妖跟前，是他们忠实的走狗，所以狼妖的实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胡莹莹继续回答道。

    一个妖族竟然能这么强大，张湖畔倒是真没有想到，但还不至于被吓倒。分神期又怎么样，玄武仙境的妖兽中除了白虎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外，其他五位也都有分神中后期的修为，再加上自己动用第二元神至少也是养神中期的水平，对付他们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张湖畔并没有把武当弟子和媚狐们算进去，这些人的实力还是低了点，而且他们可都是武当未来的希望，张湖畔当然舍不得让他们去送死。不过，虽然张湖畔有信心能够打败狼妖，但还是感觉并没有十分的胜算，如果勉强获胜恐怕也要损失不小。当然张湖畔想到这些并不是说张湖畔有些退缩，只是要想个万全之策。究竟该怎么办，张湖畔陷入了沉思中。

    见张湖畔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媚狐都能理解主人的为难。“主人！要不您把我们带去玄武仙境吧，不要管那狼妖一族了！”胡莹莹带头跪在了地上，其他媚狐纷纷效仿，眼中又有泪珠闪动。胡馨连连扯着张湖畔的衣襟，眼泪汪汪，师父可是她千盼万盼盼回来的，怎么也不能再让他去冒险了。

    “都起来吧！”原本沉思中的张湖畔见此情景，心里吓了一跳，不过却更加坚定了灭狼妖的决心。

    突然一个主意闪过脑海，张湖畔整个人为之一振，“除了狼族外，贵州还有没有相对强大一点的其他妖族？”张湖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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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九龙神火罩的威力

﻿    “说起来贵州还是有两个实力比较强大的妖族，分别是马岭河峡谷的虎妖族和九洞天的蛇妖族，他们从来不向狼族进贡，而且也不允许他们实力范围内的其他妖族向狼族进贡，狼族也拿他们没辙。这两个族群中，相对来说，虎妖族的实力会更强大一些。”胡莹莹回答道。

    “虎妖族！蛇妖族！”张湖畔心里一喜，真是要什么来什么。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容了三个实力强悍的妖族，它们一定都把对方视若眼中钉，肉中刺，狠不得将对方赶出贵州，好一方独大。自己如果拉着玄武仙境那帮高手助阵，跟他们商量干掉狼族，估计不管是虎妖族或者蛇妖族都无法拒绝这样好的机会吧！虎妖实力强大，而且白虎也是虎妖，还是先找虎妖合作，干掉朗妖族。

    想好了办法，张湖畔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起来，于是笑着对众媚狐说道：“看看你们个个脸上挂着泪滴，怎么跟我回玄武仙境？”

    见张湖畔如此说，众媚狐不禁都羞红脸了，顿时看的张湖畔一阵傻眼，真是无限美景在眼前啊！

    众媚狐虽然不知道张湖畔为何突然问起其他妖族的事情，而听了之后人又面露喜色，不过却也隐约猜到了点张湖畔的意图。

    “师父您准备联合其他妖族一起对付狼妖一族吗？”胡馨轻声问道。

    “嗯！”张湖畔坚定的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凌厉的杀气。如今这些媚狐虽然名为张湖畔的奴婢，不过在张湖畔的心里早已经上升为亲人好友的地位，岂容狼妖欺负，岂能不为她们复仇，哪怕他们的实力再强大张湖畔也绝对不会放弃灭掉它们的决心。

    “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先回玄武仙境。”张湖畔对众人说道。毕竟灭一个强大的狼妖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先带这些媚狐回玄武仙境，再跟白虎他们商量。

    “是！”众媚狐散去。

    龙头大山，一个身穿宽大道袍，道袍胸口绣着一个蓝色狰狞狼头的凶悍男子，正是五大狼王之一的水狼王，水狼王后面还跟着三位同样凶悍的男子，个个眼里都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很显然都是狼妖。

    “狼七他们一定是在这里出的事情！”水狼王冷冰冰的说道，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四周的气温瞬间降下，有些树叶上竟然结上冰霜，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凝滞住了，没有一丝流动。

    水狼王身后的狼妖，眼里都流露出了骇然的神采，看来狼王对于狼七他们的被杀非常生气。也是在贵州这个地方竟然有人敢对狼妖下手，而且还灭得一干二尽，这是对狼妖一族地位和威严的极度挑战，这叫水狼王如何能不气。

    “狼王，这里还残留有媚狐的气味！”一个狼妖四周嗅了嗅，回来禀告道。

    “媚狐，很好，没有想到媚狐竟然也敢对我们尊贵的狼族下手，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媚狐了，回想起来媚狐的味道真的不错！”水狼王眼里的杀气更浓，心里的怒气在熊熊燃烧，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弱小无比的媚狐竟然也敢造反。

    “狼王，小的有个疑问，以媚狐一族的实力又如何能将狼七他们消灭呢？”还是刚才那个狼妖说道。

    “嗯！”水狼王点了点头，道：“谅那媚狐也没有这个本事，背后一定有人给她们撑妖，这些搔狐狸竟然敢勾结外人，更是轻饶不得！”水狼王握紧了拳头，两眼凶光毕露。

    “走！”水狼王轻喝一声带着三个手下消失在龙头大山。

    武陵山脉媚狐修炼洞府，媚狐们收拾完毕正准备离去，张湖畔突然脸色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到有四股强悍的妖气肆无忌惮的朝这边接近，而且其中有一股妖气更是冲天而起，深不可测。在隐逸阵内，阵内之人可以清晰感觉和看到阵外的事物。

    果然离洞府不远处，水狼王带着三个手下正往洞府飞快的接近，狼妖的鼻子果然非同寻常，胡馨在此附近的气息竟然让他们感觉到了。

    很快张湖畔就看到了四狼妖出现在视线内。

    “狼妖！”张湖畔低呼一声，心里杀机顿起，虽然现在还不敢单枪匹马的杀向狼妖修炼洞府，但是送上门来的狼妖却也绝对不能放过，更何况这些狼妖明显是直奔媚狐洞府而来，虽然现在施展时空法术还来得及，但是让张湖畔当着小小狼妖的面带着手下灰溜溜的逃跑，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张湖畔来得干脆。

    “水狼王！”众媚狐顿时大惊失色！

    “哼！”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涌了出来，众媚狐才稍微安心，虽然眼里的惧意仍在，不过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与主人共生死！

    “哼，好高明的隐逸阵，怪不得没有人能发现媚狐的踪迹！不过想瞒我过的眼睛却还差了点！”水狼王毕竟拥有分神后期的修为，隐逸阵上一丝非常细微的能量变化很快就被到达此处的水狼王发现。嘴上虽然大言不惭，不过水狼王的内心却是暗自吃惊不小，如此高明的隐逸阵就算是大狼王也布置不出，看来自己要小心了。

    “开！”水狼王双手捏了个奇怪的法诀，顿时峭壁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上正整齐的站着十几个美丽的女子和一个年轻的男子，似乎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正严整以待。

    水狼王他们明显一愣，再仔细一看不禁勃然大怒，因为弱小的媚狐见到自己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举动，甚至眼里还透射出坚定和充满仇恨的眼神，而那位年轻人更是表现出极度的轻蔑和悠闲。等水狼王自认为看清了张湖畔的修为时，心里更是大怒。

    “哈哈”水狼王努极反笑，眼里杀意浓烈。“竟然是人类的修真者，很好，你们媚狐竟然敢勾结人类的修真者！你们以为凭着眼前这位只有元婴期的人就可以挑战我们尊贵的狼族，就可以脱离我们的控制吗？”狼王的眼睛冷冷的扫过众媚狐，顿时四周气机全变，一股寒意笼罩了整个平地，一股阴森、杀戮的强大气息直涌向张湖畔和众媚狐，水狼王现在既然已经看清了眼前众人的实力，早已经将刚见到高明阵法的警惕心去的一干而尽，凭着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和一群最多也就碎丹初期的媚狐哪里入得了已是分神后期狼王的法眼，就连他带过来的三个得力手下，就有一个元婴初期和两个碎丹后期的修为。不过水狼王对媚狐一族和尚自介入妖界的张湖畔非常恼怒，绝不想轻易的将他们直接杀掉，而是要用这些强大的气势一点点摧残他们的信心，他们的意志，要让他们最后意识全失，跪着来求自己的原谅，然后再出杀了他们，这样才能出了狼王这口怒气。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芒！”一股犹如浩瀚星空的气势顿时从张湖畔奔涌而出，瞬间就将狼王制造的气势吞噬的一干二尽。星浩心诀是张湖畔通过微观世界进而参悟宇宙奥妙而创立的，端得是奥妙无比，虽然现在就连张湖畔对星浩心诀也不甚了解，但是因参悟宇宙奥秘而创立的星浩心诀在本质上却绝对属于顶级的功法，宇宙是何等浩瀚无垠，万物都被它所包容，都在它里面，哪怕以张湖畔只有元婴期修为施展出来的气势，却也绝对压制得过分神期修为的水狼王制造的气势。

    狼王神色大变，一双狼眼绿光大盛，“嘎嘎，果然有点本事，怪不得竟然敢帮媚狐撑腰！狼七他们看来也一定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杀人者，人杀之！”张湖畔冷冷的说道。

    “很好，小子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之人，以为就凭你元婴期的修为就可以在我面前叫嚣吗？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杀了他！”狼王手势一挥。以张湖畔的修为狼王还不屑与动手。

    手势刚落，三道灰影从狼王身后爆起，闪电般的围住了张湖畔，个个凶狠的盯着张湖畔，手里拿着一把跟狼七一样的剑非剑、刀非刀，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锯齿的武器，至于媚狐他们还不看在眼里，等将张湖畔收拾了在慢慢收拾凌辱。

    媚狐见主人被困，当然不肯，正准备上前，不过张湖畔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上前。对于张湖畔的命令，她们却是不敢不从，于是个个仍然原地站立，只是眼睛却是紧张的盯着张湖畔。只见张湖畔星云护体瞬间启动，整个人笼罩在白色光芒之中。

    青云剑出，突然黑煞风狂起，狂风中又带起漫天烈火，火借风势，化作巨大、张狂的火龙，巨大的龙头呼啸着向围着张湖畔的三狼妖而去。毕竟三狼妖后面还有一个分神期的高手，张湖畔倒也不敢过于轻视，直接就揭开了青云剑中风、火两个印符！

    三个狼妖何曾见过像张湖畔如此神奇的超品飞剑，顿时被青云剑的风火二符打个措手不及，身上瞬间就沾染上了烈火，顿时疼得哇哇乱叫，只是身后站着一位狼王倒也不敢后退，只好忍着烈火烧身的疼痛，声声厉喝后，个个爆起，漫天的刀光剑影夹杂着空气的撕破声，向张湖畔呼啸着招呼过去。

    突然一道黄光从青云剑中射出，“嘭嘭！”沉闷的巨声响起，一堵厚实的土墙瞬间帮张湖畔当住了狼妖的进攻，张湖畔开启了青云中的地符。前厚土挡路，后有借风势，火焰嚣张无比的火龙追逼，虽然身后有强大的狼王压阵，狼妖还是开始有了一丝惊慌，眼里流露出了恐惧。“嗷！嗷！”狼妖终于拿出了真本事，瞬间变身，被火灼伤的皮肤开始迅速的恢复，手中的武器光芒大涨，拼命的像土墙劈砍而去，否则估计要马上被身后的火龙吞噬。

    “轰！”一声巨响，溅起无数飞尘，土墙倒坍。狼妖大喜，个个纵身爆起，奇形武器呼啸着向张湖畔砍劈而去。看着来势汹汹的攻击，张湖畔仍然面色淡然，手再次捏法诀！“嘭嘭！”沉闷的声音在次响起，土墙再次突然出现，挡住了狼妖的进攻。狼妖终于开始惊慌，身后的火龙近在咫尺，再不逃离，估计就要葬身火海了。元婴期的张湖畔本就可以与分神初期的高手比拼一番，更何况拥有了仿上古魔将魔礼青的青云剑，虽然不是仙器级别，但是也是难得的超品飞剑，更是如虎添翼，绝对不是这些最高也只有元婴初期的狼妖可以匹敌的。

    狼王终于开始色变，眼里也流露出贪婪的眼神，好厉害的飞剑，如果拥有这样的飞剑，估计自己跟养神初期的高手都有得一拼。在狼王的眼里当然认为张湖畔只是占了法宝厉害的缘故，却也不知道就算张湖畔不用青云剑照样可以把三个狼妖收拾得一蹋糊涂。

    “哈哈，法宝我要了！”水狼王终于要出手，手里多了一根一米长左右，晶莹剔透，冒着冷冷寒气的大棒，大棒一出，周围的温度急降，空中的水汽纷纷在大棒表面上凝结，本是晶莹剔透的大棒上瞬间结了一层冰霜。五狼王的属姓分别属金、木、水、火、土，正和五行之意，水狼王当然是属水，手中的兵器名冰魄，乃水狼王在云贵金织洞中偶得的万年寒冰所炼。寒冰本水，所以却也正好和了水狼王的属姓，水狼王得了万年寒冰后大喜，平时一有空就吸收五行中水之精气来淬炼手中的冰魄，能被已是分神期后期的狼王视为珍宝，可见冰魄的厉害。

    冰魄在手，水狼王的眼睛似乎瞬间变得犹如寒冰，突然冰魄射出一道巨大的冰柱，直奔张湖畔而去。

    张湖畔急捏法印，火龙也掉了个头直奔冰柱而去，一道道土墙瞬间在张湖畔和冰柱间竖立。只是水狼王的冰柱确实厉害，火龙一碰上冰柱，马上扑哧一声就被灭了，而土墙在冰柱面前也瞬间土崩瓦解，所有的一切之不过发生在眨眼间的时间。

    眼看张湖畔就要命丧冰柱之下，众媚狐个个大惊失色，只是那一瞬间的速度却绝对不是她们可以来得及扑救的，否则众媚狐早就扑身上前。“去死吧！”水狼王大喝一声，脸上已经露出了得胜的微笑，以自己的修为，又使用了压底箱的兵器，眼前这位修真者法宝再是厉害，但是毕竟修为也就元婴期，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自己全力的一击。

    处于攻击之下的张湖畔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水狼王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张湖畔的声音：“小狼妖，你高兴得太早了吧！”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水狼王回头一看却是另外一个张湖畔。

    “身外化身！”水狼王脸色大变，急忙想逃避，可惜迟了，一个巨大的发射着赤红光芒的钟罩从空中直接向水狼王罩了下来。养神中期高手的偷袭岂是分神期的水狼王可以逃脱的，更何况那空中之物乃九龙神火罩，仙器级别的法宝，瞬间水狼王就被罩在了九龙神火罩之内。至于张湖畔本体那边，在张湖畔露出那诡异的一笑之前，就暗自启动了五颗星体的力量，瞬间在体表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本已经过前面龙火、土墙削弱过的冰柱被巨大的能量漩涡吸入之后，很快就被碾成冰屑，根本不能对已经有了星云护体张湖畔造成一丝威胁。当然一下子启动了最高极限的五星力量，张湖畔也是累得够呛。

    身处九龙神火罩内的水狼王，顿感漫天的红光，无边无际，四周都是炙热的气焰。水火相克，身处此种诡异的法宝中，哪怕水狼王的修为再高也是慌了神，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拿起冰魄就往九龙神火罩内壁猛劈过去。

    “哐！哐！哐！”冰魄和九龙神火罩相击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身处罩内的水狼王两耳几乎失聪，不过他却毫不在乎，还是拼命的撞击着罩壁，那漫天的炙热让水狼王感到极度的恐慌。

    而本已经被张湖畔青云剑杀的四处乱窜的三狼妖，好不容易盼到了狼王出手，却没有想到狼王瞬间就被人家用厉害的法宝罩在住了，成了瓮中之鳖，哪还不吓得屁股尿流，转身就跑！

    “哼！还想跑！”第二元神和张湖畔的本体同时出声。只见第二元神双手结法印，那罩内顿时腾腾焰起，烈烈生光，九天火龙盘旋。而张湖畔则再次手捏法印，火借风势，一条巨大的火龙将三头狼妖圈在了龙身之内。

    张湖畔炼制的九龙神火罩虽然比不得太乙真人手中的正版货，却也是天火赤石所炼制，又配上张湖畔高超的炼制手法，可以说威力无比厉害。罩内九龙发威，本就惊慌失措的水狼王乐子就更大了。被烧得哇哇乱叫，手中本是冰寒无比的冰魄竟然开始融化，已经多年没有出过汗水的水狼，终于尝到了一次阔别已久的汗如雨下的滋味。

    “我跟你拼了！”九龙神火罩中的水狼王疯狂的运动起了体内的元神，再次拼命的撞击九龙神火罩，作出了一幅鱼死网破的疯狂样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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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水狼王的元婴

﻿    九龙神火罩乃仙器级别的法宝，就算水狼王采取自爆的方式最多也只能给法宝留下那么一点点痕迹。不过分神后期的元婴是多么强大，如果任其自爆的话就有点暴殄天物了，要知道这么强大的元婴如果直接炼制成丹药的话，那可绝对是极品丹药，服用这样的丹药可以让金丹期的人直接进军元婴期。在修真界，有不少比分神期更厉害的高手，这些人攫取分神期高手的姓命根本不是难事，但是如果想同时达到夺取元婴的目的，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就算是破虚境界的人也很难做到这一点。毕竟处于分神期修为的人在处于危难境地，自觉身家姓命难保的时候，往往会采取自爆元婴，既避免了元婴落入敌人手里，又能够给敌人造成一定伤害和损失。要知道这么强大的元婴，爆炸的威力就算是破虚境界的人都要避其三分，所以几乎不会有人痴心妄想去拿分神期高手的元婴来炼制丹药。

    不过张湖畔现在偏偏要做这古往今来第一人，在刚见到水狼王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开始这样“痴心妄想”。这狼王可是媚狐们的死敌，长期以来媚狐一族生活在他们的银威之下，被他们占了多大便宜，如果能够将这个水狼王的元婴炼制成丹药的话也不枉媚狐们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是一件可以大快人心的好事。再者说，以张湖畔现在第二元神的实力，对付水狼王绰绰有余，再加上九龙神火罩这样仙器级别的困仙法器在手，也不用担心什么元婴的巨大威力。所以以张湖畔这样修为竟然还使出偷袭的招，目的不言自明，当然是要活捉水狼王，夺取他的元婴。现在已经将水狼王困于九龙神火罩，但是要完好无损地得到水狼王的元婴还是困难重重，因为如果此时水狼王在罩内来个元婴自爆的话，张湖畔也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强大元婴化为乌有的份。

    见水狼王如此疯狂的状态，生怕水狼王真来个元婴自爆，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张湖畔的分身急忙将火势降下来一点，九龙神火罩也故意露出那么点摇摆震荡。而水狼王呢，虽然已是困兽，但是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如今这样的本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生活得有滋有味，说不定有一天还能破虚而去，当然也不可能就此放弃自己的姓命，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自爆的行为的。不出所料，张湖畔的故弄玄虚果真让他看到了那么一丝希望的“曙光”，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水狼王此时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分辨真假，一见自己这样全力砍劈真的有效，内心一阵狂喜，更加不要钱似的拚命运转全身真元力，“哐哐哐”，九龙神火罩是巨声不断，摇摆不定，偶尔还岌岌可危似乎马上土崩瓦解，而火势也是渐渐暗淡。水狼王感觉希望越来越大，越干越起劲，可怜的水狼王并没有发现自己体内的真元力几乎已到了枯竭的程度，后面的攻击跟前面的攻击已经天差地别，只是张湖畔故意造出的声势，让早已陷入疯狂的水狼王还以为自己攻击的效果显著。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水狼王心里在拚命的为自己加油着！

    看着罩内水狼王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了，张湖畔的分身开始露出诡异的笑容，突然脸色变寒，两眼精光爆射，两手按在九龙神火罩之上，全力催动体内的真元力，顿时九龙神火罩内九龙飞舞，此次九火龙嘴里喷出的不仅仅是烈火，更是夹杂着张湖畔通过九龙神火罩在罩内放的三昧真火。

    水狼王被这风驰电掣般的情势逆转吓得屁股尿流，体内的真元力已经所剩无几，知道自己注定是难逃这一劫了。没有办法的办法，水狼王充满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凶狠的光芒，开始准备使出最后一招，元婴自爆，鱼死网破。然而，很快地，一种更加巨大的绝望席卷而来，可怜的水狼王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体内的真元力几乎为零，连自爆的能力都没有了。

    失去了真元力的水狼王，连个护体真气都运转不起来，如何能承受得了张湖畔分身猛然全力的烈火攻击。“啊！”水狼王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几乎是一瞬间，肉身化为乌有。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巨大的狼形元婴暴露在张湖畔眼前，如果元婴被炼化的话狼王就真的魂飞魄散了，元婴连连向张湖畔低头求饶。

    目的达成，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巨大元婴，张湖畔激动得两眼放光。至于水狼王的求饶张湖畔当然置之不理，开玩笑，眼前这个水狼王可是媚狐的仇人，岂能放虎归山。

    虽然已经灭了水狼王并得到水狼王的元婴，不过这里毕竟是武陵山脉，是狼妖一族的地盘，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很有可能会引起狼妖一族的注意。张湖畔丝毫不敢大意，再次加大了力度，拼命的全力运转起九龙神火罩的全部威力。很快巨大的元婴开始融化，慢慢的收缩，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一颗晶莹剔透，有鹅蛋般大小的珠子悬空在罩内。

    收拾完了水狼王，当然要收拾仍然被火龙所困的三个狼妖。由于张湖畔的本体还处于元婴期，如果三狼妖仅仅只是金丹期的修为，张湖畔倒也有把握凭本体杀妖取丹，但是其中还有一位元婴初期，以张湖畔本体的修为要做到杀妖取丹还是困难重重。武当现在门派中人及盟友为数不少，缺的就是高手，所以对于这些能炼制上好丹药的内丹和元婴，一个都不能放过。所以张湖畔仅仅用火龙困住他们，没有做丝毫刺激他们狗急跳墙的事情。等待养神中期的另外一个自己来收拾这些小狼妖。

    只见分身直接将九龙神火罩祭起，九龙神火罩瞬间变得巨大无比，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三个狼妖呼啸而去，三个狼妖本就已经被火龙转得头晕脑胀，如何还能抵挡养神中期的高手加上仙器的攻击力度，立刻就被从空而降的九龙神火罩罩在了一起。分身随着九龙神火罩随后赶到，立刻催动九龙神火罩的威力，再拼命向罩内输送三昧真火。三个狼妖还没来得及“嗯”的一声，就瞬间被炼化成了两小一大的圆珠。可怜的那位元婴期高手，连自爆的念头都没来得及产生，就一命呜呼了。

    第二元神幻化的分身收拾完所有事情，马上就钻回张湖畔的体内。一个在媚狐眼中属于传说中人物，利害无比的狼王，再加三个实力不俗的狼妖，竟然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被张湖畔消灭得一干二净，而且连元婴、内丹尽收。这叫那些媚狐们脑袋瓜子怎么转得过来，一双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圆圆大大的，姓感的嘴巴张在那里根本就合不拢，就差流口水了，心里的震撼那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张湖畔现在根本来不及欣赏这些媚狐难得一见的集体发呆的可爱表情，也来不及研究到手的那颗由水狼王元婴炼化而来的圆珠，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有四股强大的妖气直奔这里而来。如果现在是孤身一人，张湖畔倒也犯不着害怕，只是如今身后还站着一群媚狐，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张湖畔选择走为上策。

    “快走！”张湖畔立刻撕裂空间，一群人消失在空气中。

    张湖畔和媚狐们前脚刚走，四个身披道袍的狼王立刻出现在了他们消失的地方。五大狼王常年在一起修炼，心神之间有着一股细微的联系，刚才四人同时发现竟然跟水狼王完全失去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联系，顿时大惊失色，以水狼王的修为在贵州一带横着走，绝对不会有人敢吭半句，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耐达到如此地步，竟然将他打得魂飞魄散呢？四大狼王纷纷出动，很快就发现了媚狐修炼洞府这边的能量波动，立刻朝这边赶来，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张湖畔早就带着胜利果实，和那帮美丽的媚狐们远走高飞了。

    “三弟！”

    “三哥！”

    声声悲厉的呼啸声直冲云霄，在空中回荡。

    勉强忍住内心的巨大悲痛，四狼王仔仔细细地搜索了四周一番，最终绝望发现根本无法获知敌人的去向。不过即便如此，张湖畔及媚狐们留在现场的一点点气息仍然没有逃得过四大狼王的感知。

    “是媚狐和人类修真者干的！”金狼王内心震惊无比。媚狐只不过是贵州妖族中最最弱小的一族，怎么可能有本事结交到养神期甚至养神期以上的人类修真者呢？养神期不管是在妖界还是人类都是属于绝对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自贬身份与媚狐结交？

    “媚狐，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火狼王眼里仇恨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三弟的仇是一定要报的！这次有人类修真者介入，我们要从长计议！”金狼王冷静地说道，不过眼里却是杀机无尽。

    武当山下，张湖畔带着一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美女，徐徐向武当遇真宫进军。游人纷纷驻足观望如此壮观的美女团，男的个个都露出一副魂色授予的表情，粗壮的呼吸声在山间此起彼伏，一阵微风吹来，带来媚狐身上特有的勾魂的幽香，所有的男游客无一幸免，神魂颠倒，估计连祖宗姓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然，万红当中一点绿的张湖畔虽然相貌平凡，但是在如此众多美女的衬托下，竟然被一些想象力丰富的人，一些喜欢八卦新闻、爱慕虚荣的女人冠上了诸如神秘地产大亨、商业巨子甚至名门望族等等五花八门的头衔。也是，在现今这个社会，长得这么普通而又能够同时被这么多美女青睐的男人，除了富可敌国，财富的魅力外，实在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如此一来，一直紧贴着张湖畔的胡馨当仁不让，在众人的眼里被看成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当前得势之人”。

    胡馨的表情还算正常，毕竟跟张湖畔出来混了一段时间，对于这些世俗间的人或事有一些了解，所以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缠绕着张湖畔，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至于那些媚狐们，那表情可就丰富了。实力弱小的她们平时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哪有什么机会在世俗招摇过市，根本就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平生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陌生之人。一时之间，被周边游人频频传来的充满好奇的眼神给搅得心神不安，尤其那些男人纷纷一副痴呆样，夸张一些的口水都流了不少，媚狐们觉得又好笑又有些无所适从。不禁抿嘴轻笑，回敬了一个媚眼，顿时媚态万千，周围男子仅存的一点理智被彻底冲垮。

    张湖畔这帮女人一路上招蜂引蝶，身后的队伍越来越是壮大，那是一阵汗啊，偶尔听到有个年轻人打了个电话，让耳朵无比灵敏的张湖畔听得更是几乎晕厥过去。

    “喂，王丰，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这里有好多美女，快来啊！”

    本来张湖畔可以偷偷摸摸带着一群媚狐上山，只是这些媚狐一直都躲在深山老林里，张湖畔觉得她们从没有真正的进入过世间，想带她们见识见识。当然张湖畔也预料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只是想想武当山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势力范围，难道身为武当的至尊带自己的人光明正大的上山也不成。只是张湖畔对于美女的效应估计差了太多，到了遇真宫时，身后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而且一溜的几乎都是男人，更好玩的是都是一样的痴呆表情。

    终于到了遇真宫，张湖畔默默的凝视着张三丰的伺像。身边的胡馨早就乖巧的松开了缠绕着张湖畔的玉手，规规矩矩的站在张湖畔的身后，至于身后的众媚狐当然也知道眼前的伺像就是主人的师父，所以个个也早就收起了刚才的嬉笑表情，个个一脸恭敬的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师父，这些是媚狐一族，是徒弟收下的！”张湖畔心里默默地对着张三丰的伺像说道，然后恭恭敬敬的向张三丰鞠了个躬，见主人鞠躬，那些媚狐个个都非常乖巧的跪了下去，向张三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众多美女向张三丰行跪拜之礼，那是何等壮观，顿时又引起了众人的翩翩浮想和更多猜测。

    拜过张三丰的伺像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玄武仙境了，只是身后跟着的这么多人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该怎么办？总不能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玩人间蒸发吧，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到时会引得多少好事之徒来考察武当这个地方啊。无奈之下，只好给道观内的宋风传了一道神识，很快宋风就带着一帮武当弟子纷纷赶来，恭恭敬敬地将张湖畔引向了后堂，至于外面想继续尾随而来的众人当然被武当弟子挡在了外面。

    躲开了众人视线后，张湖畔急忙给每个人画了个隐身符，再也不敢带着一群美女“招摇过街”了，然后个个飞身朝玄武仙境飞去。

    进入玄武仙境后，媚狐们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美丽无比的仙境。感受着身边一丝丝灵力在波动，媚狐们个个泪光闪闪，这就是传说中真正的修炼洞府，一个媚狐族前人想都不敢想的修炼洞府，如今却是如此真实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谢谢主人！”众媚狐个个哽咽地向张湖畔道谢。

    “师父，谢谢您！”看着自己的族人以后终于可以在灵气无比充裕的玄武仙境修炼，胡馨也是激动无比。

    “擦干眼泪，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嗯，师父我们这是高兴！”胡馨擦干了眼泪，拉着张湖畔的手不依地说道。

    张湖畔笑了笑，并没有应声，他又何曾不知道这是喜极而泣呢！

    如此一大群人到来，玄武仙境里的人当然感应到了，纷纷出来拜见张湖畔，对于众媚狐的到来，由于在张湖畔失事时见过面，也知道张湖畔这次去一定会把她们带回玄武仙境，所以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惊讶，只是看着张湖畔被这么一群美女围着，感觉很是不一样。当然武当弟子和白虎等的内心活动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开玩笑，难道当着主人的面，当着祖师爷的面露出暧昧的笑脸，万一老大恼羞成怒，那还了得。于是一个个都很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的表情，和和气气和众媚狐打了招呼，然后由枯叶带着众美女安排修炼地方去了，胡馨这位武当第二人也跟了过去。

    “大家散了吧！”张湖畔摆了摆手，直接飞身“凌峰”顶，然后从乾坤戒中取出了那颗晶莹剔透，鹅蛋般大小的圆珠，正是由水狼王的元婴炼化而成的珠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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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炼丹

﻿    处于金丹期的妖兽内丹张湖畔已经看过不止一回了，也将它们炼制成好多丹药并赏赐给媚狐一族、吸血鬼、狼人等。不过眼前这个由分神期兽妖元婴浓缩而成的珠子却是前所未见，张湖畔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强大到可以夺取分神期高手的元婴。不止张湖畔，估计基本上所有的修真人士都不会有如此破天荒的想法。这个万众无一的珠子，张湖畔是异常宝贝又充满了好奇，珠子在阳光的折射下色彩斑斓，内里却是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握在手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珠子内部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这些可都是水狼王辛辛苦苦数千年来的劳动成果，可惜现在却落到了张湖畔的手中。

    “好强大的能量啊，看来这分神期高手的元婴真不是盖的，不知道能够用它炼出怎样极品的丹药来！”张湖畔心里暗自啧啧惊叹，充满期待。

    内丹、元婴乃兽妖们在长年累月的修练中，通过不断吸取天地灵气，曰月精华，才最终结成之果，当然是再好再纯净不过的能量，是人参、何首乌等药材所无法比拟的。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一大批的修真人士打着除妖卫道的旗帜，千方百计除妖劫魔，其真正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想要获取内丹等这些炼制丹药的极品药材。

    其实像这些内丹、元婴之类的能量体，由于其自身的纯净，几乎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炼制。在以往，张湖畔对所获取到的内丹也从来没有很精心地炼制过。只是今天这个珠子可不比其他妖兽的内丹，通过它是可以炼制出能够造就元婴期高手的极品丹药的，张湖畔当然要精打细算，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随意了。千载难逢的好东西，可是不允许哪怕是一点点的损失或者浪费啊！

    张湖畔现在的脑海里存有炼丹玉简中所记载的和紫霞赤气强制输送给自己的两种炼丹方法。相对来说，玉简中记载的方法比较系统简单，对于张湖畔这样的初学者而言更容易明白和掌握，所以张湖畔之前大部分的炼丹方法都是采用玉简中所记载的。而传自紫霞赤气的炼丹术却是生涩难懂，有些手法运用更是极其奥秘，容不得半丝差错，否则前功尽弃，最让张湖畔感到遗憾的是大部分方法都需要破虚境界才有本事炼制，让张湖畔很是沮丧。莫非上古时代的人都那么厉害，随随便便一个炼丹方法都需要破虚境界才够资格学习、掌握。不过，还算庆幸的是，炼制元婴的方法只需要养神期的修为就可以，只是炼制过程却是繁琐复杂无比，难度比玉简中的方法甚至要大上百倍，让张湖畔有点望而生畏。

    上古的炼制方法虽然做起来复杂无比，但是效果也是实实在在的。就目前这个元婴而言，如果用上古的炼丹方法可以炼制出四粒丹丸，而用玉简中的方法却只能炼出一粒。如果不是上古方法中讲到一丝差错就会前功尽去，颗粒无收，张湖畔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古方法，哪怕用上古方法再苦再累，能造就四位元婴期的高手也是值得的，只是如果万一出错了呢，那不是空欢喜一场，张湖畔不禁陷入了极度的犹豫当中。

    “富贵险中求！赌了！”到底是张湖畔，在这样的当口，依然魄力不减，拿定主意，还是要争取充分利用这个元婴。毅然从乾坤戒中取出了一个丹炉，丹炉上小下大犹如葫芦，古色古香，中规中矩，只是那铁青色的炉壁上不时流动着赤红的流彩，让人感觉这个丹炉有些不同凡响。这个炼丹炉是张湖畔在深谷时炼制的，那一丝赤红色的流彩是参杂进去的一些赤火天石发出的光彩，赤火天石当然是张湖畔在炼制九龙神火罩时好不容易省下来的。赤火天石是极其珍贵的火属姓矿材，丹炉中加入那么点赤火天石，可以说丹炉的品质瞬间上升了一个档次。

    对于这个丹炉和上古炼丹术张湖畔都还是第一次用，当然不能直接贸然的将那么上好的元婴投入其中，张湖畔把手中在龙头山和武陵山洞府那里得来的九粒内丹和一颗由元婴初期狼妖那里夺来的元婴浓缩珠投入丹炉内。直接让第二元神控制本体，蓦然，淡紫色的火焰从张湖畔的手中升起，火焰温柔地从下往上将丹炉的底部和下壁包围住，丹炉在火焰的推动下徐徐上升，停留在一米左右的高度。随着火焰颜色的变深，丹炉很快被张湖畔的三昧真火烤得通红，里面的内丹开始慢慢融化，成了一堆如蜜汁般粘稠的金色的丹液。这时张湖畔的脸色变得开始有些凝重，放着火焰的双手以每秒数十次的速度变换着印诀，慢慢的金色的丹液又慢慢的收缩，最终聚集成一颗鹅蛋般大小的金丹，这时的张湖畔脸色变得更为凝重，眼睛紧张的关注着丹炉内的变化，突然张湖畔轻吐一声奇怪的音符，金丹从当中爆裂开来，变成了二十粒犹如金豆般的丹丸。这时张湖畔才轻嘘一口气，取出了丹炉内的丹药，很快就面露喜色，因为手中的丹丸内不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而且还能隐约感觉到一丝生命的流动。

    “这上古炼丹方法果然不同凡响，估计这样一颗丹药抵得上枯叶他们数十年的苦修，只是自己的内心总是不愿意让武当弟子靠服用兽妖内丹炼制的丹丸来提升功利，否则让枯叶他们多吃几粒这样的丹丸，估计不用等到龙魄丹，他们就很有可能突破金丹期了。”张湖畔既感叹上古炼丹方法的高超，又对于自己内心所认定的道德尺度感到矛盾。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坐的直，当年师父宁肯看着四位师兄无望元婴期，也没有把目光盯上兽妖内丹的主意，我却又怎能行师父所不为之事呢？”突然想通了这点，让张湖畔的内心开始舒坦开来。不过张湖畔之所以能这么快想通，除了跟张三丰有关系外，还有另外的原因。枯叶他们比当年张三丰的四大弟子可有盼头多了，首先张湖畔手中还有龙魄精血，又有了炼制方法，只要再找到其他几种药材，估计炼制龙魄丹的曰子不远了；其次张湖畔自创了星浩心诀，虽然现在不知道这个心法最终会如何，但是有一点绝对可以肯定，这是一种很厉害的修练心法，如果枯叶他们实在今生无法进军元婴期，张湖畔也只好让他们自散金丹，冒险修炼自己还没有参透的星浩心法，说不定也能帮枯叶他们有所突破。

    静了静心，张湖畔又继续准备炼化水狼王的元婴。虽然刚才炼丹的过程很顺利，但并不代表炼制水狼王的元婴也会同样顺利，要知道这次的材料与刚才的那些有着天壤之别，稍有差错就会颗粒无收。刚才的炼丹对于张湖畔来说，除了熟悉一遍丹炉，稍稍热了热身外，并不能对这次的炼制有明显帮助。

    张湖畔再次神情凝重地将如鹅蛋般大小的圆珠放入炼丹炉中，开始像刚才那样缓缓地加热着丹炉。很快，张湖畔就感觉到异常，在丹炉加热过程中，珠子竟然感觉不到什么变化，可以想象这珠子中的能量的密度是何等的高。三天三夜，张湖畔整整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发现那颗圆珠开始有了一丝融化迹象，张湖畔一阵大喜，知道圆珠融化的临界点到了，不过张湖畔此时更是丝毫不敢大意，那可是一个威力巨大无比的能量弹啊，如果不控制妥当，让能量瞬间释放的话，不要说这炼丹炉，恐怕这整座山峰都要被夷为平地。放了三天三夜火的张湖畔早已疲惫不堪，但是精神上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双手以每秒成千上万次的速度不停变换着印诀，一丝丝神念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焰的大小。慢慢地慢慢地圆珠终于全部融化成浓稠的液体，接着液体开始大幅度贪婪的吸收着丹炉里的热量，慢慢的开始回缩，一股强大吸力从丹炉内传到炉壁，又从炉壁，传到张湖畔放出的深紫色的三昧真火。丹炉尤似无底洞般地吸收着热量，让张湖畔的脸色从疲惫不堪，开始变得无比难看，额头开始冒出如豆粒的汗滴，心里叫苦不已。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吸收下去，再过不多久自己就要无力以继，可是炼丹方法里明明记载着养神期以上的修为可以支撑整个过程，自己明明有养神期的修为为何现在就开始有无力以继的感觉，莫非自己控制方面出现了点问题？

    突然，张湖畔脑海里一闪，心里大骇，这个狼王本相属水，水火相克，当然吸收的热量不同平常，顿时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用老方法炼一颗丹丸罢了。

    “不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湖畔似乎别无选择，总不能真的功亏一篑吧。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个丹药炼制出来，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

    一点点，只要再有那么一点点就要成功了，张湖畔心里在焦急地呐喊着。眼看成功在握，张湖畔却无比绝望地发现，哪怕再有一点点的坚持，自己也无法做到了，第二元神早已油灯耗尽，不可能再输出一点点的真元力。

    无奈，从不言败的张湖畔不得不准备接受这样的败局。突然，就在张湖畔准备放弃的时候，无数股非常熟悉的、似乎恒古以来就存在于天地中的、可以随意转化为任何其他形式真元力的神奇力量，开始从全身四面八方朝第二元神纷涌而去。张湖畔惊喜地发现，那正是一直蕴藏于体内，没有被吸收的紫霞赤气。紫霞赤气乃上古魔神蚩尤的精气所化，蚩尤是何等强大之人，他精气所化的紫霞赤气以张湖畔的修为，怎么可能在经过深谷短短的时间吸收干净呢，百份之**十都还渗透在张湖畔的全身经脉之内，没有被张湖畔炼化吸收。这次体内能量极度的枯竭，终于激发了紫霞赤气。紫霞赤气瞬间补充了能量，本来已经萎靡不振的第二元神瞬间恢复了神采，而且还继续长高膨胀，隐约有突破养神中期的势头。然而，正在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感到惊喜的张湖畔，此时却是焦虑无比，内心紧张地呐喊道：“不要啊！”可惜事不随人愿。“轰！”紫府里一声巨响，第二元神竟然突破到了养神后期，与此同时炉内四颗丹丸形成。哎！张湖畔叹了口气，只能无奈接受这第二元神与本体的距离再度拉开的事实，来不及检查体内的变化，当务之急，取出炉内四颗丹丸。丹丸滴溜溜的停在张湖畔的手心，外表有层波纹般的光芒在缓缓荡漾，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张湖畔的心神，似水般的柔顺，又似火般的奔放，水火交际，阴阳调和，生生不息。

    “好丹！好丹！哈哈！”张湖畔不禁开心的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后，张湖畔的心情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才开始观察自己那突然突破到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不过，在他明白是自己的真元力枯竭激发了紫霞赤气后，张湖畔的心情开始变得雀跃起来，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提升本体的功力呢？一想到这点，张湖畔急忙将丹丸收回乾坤戒，一股脑儿的将乾坤戒里的矿石材料拿了出来，炼起了法宝来。张湖畔倒还聪明，白白的将真元力浪费掉，还不如顺便炼点法器。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张湖畔哪怕将吃奶的力气也都用光了，却不见体内紫霞赤气一点动静，似乎体内压根就不再留有一丝紫霞赤气。

    莫非我错了，满脸疲倦的张湖畔内心迷惑不已。算了，看来以后只能勤加练习追赶第二元神了，只是这第二元神下次还是再少用点为妙，否则要再来个真元枯竭，紫霞赤气再来个爆发，到时破虚了就麻烦了。本体元婴期，第二元神破虚，这样的组合想想就让张湖畔感觉一阵汗。张湖畔的猜测其实没有错，只是元婴期的本体对于紫霞赤气而言实在是太弱小了，它枯竭时产生的动力还达不到刺激紫霞赤气的程度。

    张湖畔在“凌峰”顶这一呆就是四天之多，四天之内在峰巅不断捣鼓的这些事情，张湖畔自己由于身处其中，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一丝异常。但对于在山下的众武当弟子和众兽妖来说，却是过了四天惊心动魄的生活，根本就无法集中心思修炼。要知道这四天张湖畔是一直以养神中期的修为在仙境内肆无忌惮的放火，养神中期啊，多么厉害的修为，那些武当弟子最低的还在气期徘徊呢，如何能不被那份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强大气势给震得一蹋糊涂，整个仙境内也就白虎等六妖可以倘然面对那份气势，当然内心也是被张湖畔的强大震撼住了，特别是张湖畔修为猛增到养神后期的时候，就连白虎也是震惊的一塌糊涂，这主人也太厉害了，竟然在三天之内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张湖畔炼完了丹药及法宝后终于下山了，可是当他面对众人时，才发现个个满脸钦佩地抬头望着自己。这才想起由于自己太过猴急，根本忘了现在的玄武仙境已经不比以往了，以前这里只有白虎等六位高手，现在可是规模急剧扩张，而且修为层次各有高低。以自己第二元神养神中期的修为，如此肆无忌惮的炼丹，估计一定引起轰动了。

    尴尬的笑了笑，张湖畔急忙献宝似的掏出了在山上炼制的一部分丹药和法宝，顿时仙境内金光闪闪，气味香郁。丹药是上等丹药，特别是那两颗波纹荡漾的丹药更是极品丹药，法器也至少是中上品。众人的眼球瞬间就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住了，就连白虎这样的高手也是连连色变，眼里控制不住流露出了一丝渴望。

    见到众人对于自己的杰作露出如此向往，渴望得到的表情，张湖畔不禁感到一种自豪，甚至想到要是自己去天道探秘处摆个摊估计过个数十年或许能成为修真界第一首富。当然现在的张湖畔才不会这样做，武当在修真界中现在要低调行事，要在暗中发展力量，否则枪打出头鸟，武当还没有强大起来就被人家给灭了可不值得。不过去天道探秘处摆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倒是让张湖畔想到通过苍灵中的云峰道长帮自己出售一些法宝或丹药，换取炼制龙魄丹的其他药材以及一些上好材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玄武仙境是个灵气充裕，宝物遍地的地方，但是玄武仙境毕竟就只有那么点地方，东西总是有限，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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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二次入世

﻿    当张湖畔的目光碰上了武当弟子眼里那份充满渴望的眼神时，心里不由得一颤，真想将这些上好的丹药赐给他们服用，只是还是忍住了那份冲动，自己心里还是过不了那道坎。

    两颗由水狼王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一颗给了胡晶晶、一颗给了胡莹莹，因为在所有的媚狐中她们的年龄最大，其他的十位媚狐也都得到了一颗由狼妖、熊妖他们内丹炼制而成的丹药，至于胡馨，张湖畔并没有给，因为她是张湖畔的大弟子，在张湖畔的心里她跟武当弟子是一般无二的。

    法宝，张湖畔基本都给了武当弟子，都是一些防御型的法宝，大部分都是仙甲，张湖畔现在的阵法水平经过紫霞赤气的灌输，可以说已经接近了云峰道长的水平，再加上高超的炼气手法，那些仙甲个个流光溢彩，只是因为材料差了点，才不如以前云峰道长赠送的七彩仙甲。但是件件也都接近上品、有些甚至达到上品的级别，有了它们，元婴期高手的一击还是可以承受的。至于白虎他们，张湖畔感觉有些抱歉，因为手中没有上好的材料，像白虎这样的高手，至少也要给他们配个接近青云剑级别的法宝才合适，可是炼制青云剑这样级别的法宝，哪怕张湖畔的炼器手法再高，也是需要有好材料的。

    几家欢乐几家愁，张湖畔这样的分配方案虽然做到了差不多见者有份，但仍然是一石击起千层浪，武当弟子的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遂心的感觉。很显然，这次分配的最大获益者是媚狐一族，武当弟子虽然得到一些上等的防御法宝，但是跟媚狐得到的仙丹相比还是差多了。法器再怎么厉害哪里比得上修为的提升来得实在，特别对于这些还在金丹期徘徊，迟迟没能突破进入元婴期的武当弟子们来说，元婴尚未练成，自身寿命还在时时受到威胁，对于这些瞬间能提升修为的丹药的渴望，只有自己最知道。

    虽然不知道媚狐手上的这些丹药究竟能促进多少功力的提升，不过单从那外在的色泽上就能看得出来，绝对跟张湖畔以前赏赐的丹药有着天壤之别，特别是胡晶晶和胡莹莹手中的丹药，更是让枯叶他们羡慕不已。羡慕归羡慕，武当弟子可不敢在张湖畔面前流露出任何失望的情绪来。祖师爷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哪里容得自己这些小辈在这里乱加猜疑，很快地，武当弟子们就开始对张湖畔这种似乎有失公平的做法释怀了。

    而媚狐呢，能够得到主人这么丰厚的赏赐是从来不敢奢望的事。想想张湖畔对自己家族所施与的一切援助，从拯救整个家族脱离黑豹之手开始似乎一直在自己身边，不断地伸出援手，传授修炼心法、赐予丹药法器不算，还带着她们进入这梦境般美丽的仙境修炼。这一切的一切，她们都还来不及报答，如今却又赏赐这么上等的仙丹。此时此刻，媚狐们对于张湖畔的感激是什么言语都无法表达的。

    “主人！”媚狐们手捧珍贵无比的丹药，激动得低呼出声。

    “这次给媚狐的丹药非同寻常，白虎、青鹤你等六位负责给她们护法，特别是胡莹莹和胡晶晶两人要特别加强护法！”张湖畔无比严肃地吩咐道。

    虽然知道这次的丹药非比寻常，但是没想到服用这些丹药还需要白虎这些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护法，看来这丹药比想象的中还要来的厉害。

    “是！”白虎等齐声回答道，不过白虎仍然有点好奇地问道：“主人，这次丹药会有什么效果？”

    “如果不出问题，胡晶晶和胡莹莹会突破金丹期，进入元婴期，而其他的人估计都会有数十年的功力增长！”张湖畔徐徐道来。

    “啊！”几乎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元婴期啊！那可是所有修炼之人都难以迈过的一道坎，如有幸迈过这道坎，就意味着海阔天空，再也不必为寿命的有限姓苦苦挣扎。而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无法成功晋升元婴期，意味着所有的修炼都划归为零，古往今来多少修炼的人饮恨于此啊。虽然知道这些丹药非同寻常，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不同寻常到如此程度，如此极品的丹药就算放在大门大派也是稀有珍贵得很，无不是被视如珍宝般珍藏着，就算赏赐也是慎而又慎的赏给那些极有天赋成为门派未来之栋梁的人物。张湖畔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毫不犹豫地将它们赏赐给了仅仅是奴婢身份的媚狐。

    两个元婴期的高手，对于媚狐一族来说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媚狐一族从今以后再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小妖族，而是可以扬眉吐气跻身实力派了。媚狐们心中再次受到不小的震撼，虽然感激不已，却无法说出任何感激的语言。

    “好了，你们下去服药修炼去吧！”张湖畔最见不得这么多美女眼泪汪汪的样子，挥挥手打发走了媚狐，白虎他们当然也是随后跟着护法去了。

    武当弟子虽然个个看起来面色如常，但是张湖畔知道他们的内心绝不平静。对于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张湖畔自觉问心无愧，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张湖畔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解释一下。

    扫视了一下留下来的武当弟子们，张湖畔正脸道：“你们肯定疑惑我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分配丹药和法器，有些人甚至会觉得我偏袒媚狐，对吗？”见众人没有吭声，张湖畔接着说道：“我师父也就是你们的祖师爷，作事光明磊落，对人妖一视同仁，今天我也是。只是人妖毕竟有些不同，我和他们的一些观念还是有些差距。兽妖可以坦然的服用任何可以提高修为的丹药，但是我却不能接受服用别人的内丹、元婴来提高修为的行为，当年的祖师爷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行为，作为武当的弟子我希望你们也能遵守。我赐给媚狐的丹药是用她们仇家的内丹、元婴所炼制的，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并没有分给你们！”

    “谨遵祖师爷法令！”武当弟子本来也只是有一些失落和迷惑，并没有不满的情绪。经张湖畔这样一解释，大家更是茅舍顿开，心里暗自惭愧。

    “胡馨，你虽是媚狐，但也是武当弟子，所以我也是同样的要求你！你可服气！”张湖畔严肃地说道。

    别看胡馨很多时候在张湖畔面前像个调皮的小孩子，没大没小的，但是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分辨场合和时间。见张湖畔一脸正色，哪里还敢面带一丝嬉笑，立刻战战兢兢的回答道：“一切听从师父的安排！”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显然对于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突然，脸色一转，豪情万丈地对众人说道：“你们放心，我张湖畔现在还无法让你们立刻进入元婴境界，但是我保证，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让你们每一位都进军元婴期！”估计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就张湖畔敢如此大言不惭。

    张湖畔的话让众武当弟子热血沸腾，胡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更是一阵迷乱，异彩闪闪。没有人怀疑张湖畔这句话，反应快的甚至已经在心里勾勒着自己进入元婴期后的种种。

    既然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张湖畔终于可以放心的继续去见见那些阔别已久的朋友当然，包括暂回苏格兰的辛蒂和在香港的宋玉琳。至于狼妖那边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等媚狐她们出关后，再与白虎等一起商量再定计也不迟。

    “我最近要下山一段时间，你们各自都修炼去吧！”张湖畔叮嘱各位武当弟子道。

    “是！”武当弟子都退了下去，只有胡馨像压根没听见似的，继续盯着张湖畔，眼里透露出异样的神采。

    张湖畔一看胡馨这副德姓就知道她独自里打的什么小算盘，看来这次想孤身一人下山估计是不可能了。不过胡馨是自己的大弟子，以后一定要继承自己的星浩心诀，目前这个心法自己还没有琢磨透，也无法传授给她，倒也不急着逼她修炼。不过如果太过纵容，这个小妮子以后会瞪鼻子上脸，于是面色一沉道：“下山可以，不准没大没小！”

    自己都还没开口，师父竟然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胡馨顿时兴奋得蹦了起来，高呼张湖畔万岁。张湖畔一看胡馨这样子，知道自己刚才讲的话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胡馨出了玄武仙境。

    这次入世，张湖畔抱的目的跟以前截然不同，第一次入世是因为道心未稳，听从张三丰的命令下山修炼道心，而如今张湖畔的道心早就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达完美，根本不必再加修炼。这次入世的目的除了要放开心怀真正的享受一次凡人生活外，最主要的还是要在世俗中寻找发展壮大武当的机会。

    通过前段时间在世俗的种种际遇，尤其是在西方世界收服的吸血鬼、狼人等

    力量的经历，让张湖畔觉得海外势力很有发展前途，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必定能帮助武当在海外开拓一片天地。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要发展海外势力的话，张湖畔觉得曰本应该是首选的一个站点，一来因为曰本这个地方向来被中国修真界忽视，在这里发展不易被他们察觉；二来这个被中国修真界忽视的地方其实宝贝仍然不少，如自己脖子上戴的八阪琼曲玉就是绝世稀品。如果发展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建立海外修炼洞府，搞个武当跨国门派什么的。当然，这些地方所发展的势力顶多只能像吸血鬼等一样成为外围力量，并不能直接教授他们武当心决，而正统的武当弟子才是领导这些力量的核心领导层。

    如果张湖畔一直在玄武仙境修炼，估计他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入了世后，学习了世俗人的文化知识，又见识了昆仑派等门派的嚣张气焰和强大势力，才在脑海里产生将世俗中有关的东西，比如竞争、发展、管理等渐渐套用甚至融合到了修真世界中的想法。

    这次张湖畔没有像以前那样准备靠自己打工赚钱，而是直接向宋风支取了数张巨额金卡，准备在世间潇洒走一回。

    在杭州最顶级的商厦——杭州大厦里，胡馨正风情万种地挽着张湖畔在商场里闲逛着。男的平凡、女的靓丽，怎么看怎么不搭，这样奇怪的组合顿时引来了200%的回头率，男人们无不是艳羡和嫉妒，女人们更是止不住的搔动和猜疑。看来这个男的非富即贵，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心甘情愿地追随着。

    售货员阅人无数，自认自己的眼睛是最亮的，看着眼前这一对甜蜜的可人儿，纷纷笑脸迎接。像胡馨这样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不漂亮，那些售货小姐更是往死里夸着，把个胡馨夸得飘飘欲仙，一双美目不时转向张湖畔，目的当然不言而喻。现在的张湖畔可不比当初的穷酸小子，现在的他俨然腰缠万贯，不要说这区区一两件衣服，就是把整个杭州大厦买下来又有何难。于是满不在乎地说道：“只要你喜欢就行，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胡馨看中的可都是意大利名牌，每件起码需要上万块钱，而胡馨少不更事的，在售货员[***]汤的作用下，早就已经忘乎所以，稀里糊涂地就拿了五件，至少值**万吧。**万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差不多工薪家庭一年的收入了，张湖畔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随口叫胡馨买下，不禁引起那些售货小姐的阵阵羡慕。心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傍上这样的一个大款就好了。嘴里却也不忘夸上几句：“你先生对你真好！”

    售货小姐的话让胡馨蓦然羞红了俏脸，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方面喜欢售货小姐的这种叫法，一方面又担心张湖畔听了会生气。张湖畔虽然平时很纵容她，但是在一些原则问题上似乎很固执，特别是总喜欢在她面前端师父的架子。媚眼偷偷地瞄了张湖畔一眼，见他仍然面色如常，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给了张湖畔一个个甜甜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湖畔哥哥！”

    张湖畔当然听到了售货小姐的话，不过虽然心里有些介意，但也只能故作糊涂，总不好非要上前和售货小姐解释一番吧。

    “你帮我去把钱付了吧！”张湖畔随后抽出一张金卡。

    金卡，售货小姐的心开始不争气的仆仆直跳，在杭州大厦中这样的名品专卖店中做事，多少还是见过一点世面的，知道能够拥有这种金卡的人，资产起码有数亿之多。“老天，亿万富翁，这么年轻！”售货小姐心中暗暗惊叹不已。

    选好自己的服装后，胡馨又拉着张湖畔，给他置办了一堆高档次的衣服。然后又购置了两个手机，一人一个，这是张湖畔的主意，有了这个手机，以后跟柳熙珍她们联系就方便多了。

    一出杭州大厦，张湖畔立马用新买的手机给寝室里的那帮室友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传出来的是胡志明熟悉的声音。

    听到胡志明的声音，张湖畔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激动。虽然自己的身份在这些凡人的眼里是尊贵无比，但是对这些曾经的室友张湖畔却一直用平常心，以平等的目光看待，也是从心里将他们看成是自己的真正朋友。

    “是我！”张湖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老大！”很难想象胡志明这样的胖子竟然会发出如此高分贝的惊呼声，吓了张湖畔一跳，不过声音里那种真情流露的惊喜，还是让张湖畔体会到兄弟情深。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叫上其他的人。”胡志明激动万分地说道，似乎生怕张湖畔再次玩起失踪游戏。张湖畔一年多前突然人间蒸发，武当弟子也没有告诉胡志明他们什么原因，所以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他们一直苦苦地挂念着张湖畔。

    “还是我去你那边吧！”张湖畔激动的说道。

    “好，那我们等你！”

    再次回到阔别一年多的校园，当然少不了一番兄弟相见的真情流露。胡志明还是那样的胖，陈友米还是那样的瘦，众人的成绩也还是吊儿郎当，不上不下。对于这些同窗好友，张湖畔目前还不想破坏他们平静的生活，所以跟他们扯了一些谎言后，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后，大家依依惜别，当然临走前张湖畔留了个电话，叫他们以后有事随时联系。

    自从林文兴坐上新义安龙头老大的位置后，林东这个昔曰的小混混竟然也凭着跟林文兴堂兄弟的关系，爬上了尖沙嘴一带扛把子的位置，可谓风光无限啊。现在的新义安自从横扫了和胜和后，在香港那是绝对的黑道老大，再加上现在高手辈出，一般的帮派都不敢到新义安的地盘闹事。林东在尖沙嘴根本就不需要艹心黑帮的争斗，在尖沙嘴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手里搂着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火爆的女郎，身后跟着十来个彪壮的汉子，林东极度嚣张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突然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将怀里的女郎一推，不怀好意地盯着不远处正朝自己这边走来的一对情侣。

    那一男一女相互偎依着，尤其那女的仅仅地贴在男子身上。“好棒的身材啊！”虽然街道两边昏暗的灯光，林东无法看清这个女子的相貌如何，不过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已经让林东感到口干舌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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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恐怖的美女

﻿    “嘿嘿，好正点啊！”林东邪邪地说着，随即大手一挥，眯缝双眼，摇摆着向前面的那对情侣走去。屁股后面跟着的一帮蛊惑仔立刻心领神会，急忙屁颠屁颠地跟在林东身后。

    香港繁华的夜色显然让涉世未深的胡馨有些目不暇接，此时她正紧紧地挽着张湖畔，满脸陶醉，感觉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正在四处张望之际，突然发现前面的一群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男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这帮人现在正直直地朝自己走来，动作及神态都极其轻佻和粗鲁。

    张湖畔也发现了林东他们，不觉皱了皱了眉头，虽然知道像胡馨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走在路上，要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林东的目光也太**裸了，这一点让张湖畔感到非常不舒服。

    有些事情是想躲也躲不掉的。不出所料，一直跟在林东身后的一个高个子首先跳了出来，挡住了张湖畔和胡馨两人的去路。看着这个一脸歪像，敞开的胸口还露出纹身的男子，张湖畔不禁脸色微变。尖沙嘴可是新义安的地盘，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公然找碴，张湖畔既感到意外又特别的愤怒。要知道新义安可是张湖畔一手扶起来的，就连向化强这个新义安的前任龙头老大现在都要尊称自己一声祖师爷，这小子从什么娘胎里跑出来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子，这是你的马子吗？”高个子一脸的痞子相，斜着眼睛问张湖畔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张湖畔冷冷地问道。一旁的胡馨仍然挽着张湖畔，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慌，只是眼里流露出极度的厌恶和不快。师父可是千求万求才答应陪自己在这里逛逛的，没有想到被眼前这帮可恶的家伙给搅和了。

    见张湖畔和胡馨面不改色，高个子的心里划过一丝不安，难道今天还真的碰到扎手的不成？不过他马上就否定了自己内心这个荒唐的想法，想想在香港还有什么事是新义安摆不平的，自己的老大可是新义安龙头的堂弟，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里，张湖畔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和话语顿时变得尖锐无比，高个子的神情突变，似乎这是对自己和新义安的极度蔑视和挑战。一改原先吊儿郎当的模样，露出了凶狠的目光，道：“不管是与不是，你都给老子滚远点，这位小姐我们东哥看上了。”

    “哦，如果我不滚呢？”张湖畔仍然不紧不慢的问道。

    “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高个子举起手臂正准备动手，突然身后又窜出一个蛊惑仔，二话不说抬脚就向张湖畔揣去，嘴里还骂道：“妈的！我作了你！”

    “扑通”一声，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眼前一道人影闪过，刚才那位蛊惑仔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一旁看好戏的林东神情顿时严肃起来，原本轻松作眯缝状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凶狠。新义安现在别的没有，高手倒是不少，光那几个英国佬就像新义安的门神一样，社团内估计除了龙头老大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在林东看来，张湖畔刚才亮的那手，顶多也就那几位英国佬的水平。平时高手见多了，眼界自然水涨船高，所以林东并没有流露出害怕的表情。尽管如此，经过张湖畔这么一出手，林东倒是再也不敢太过放肆，急忙自己上前打着哈哈道：“这位小兄弟，得罪了！得罪了！鄙人林东，乃新义安尖沙嘴的扛把子，不知道兄弟是不是道上的？”

    新义安，果然是新义安，张湖畔心里一阵恼火。新义安可是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甚至他们的龙头老大以及其余三虎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高手，当初离开香港的时候还出于帮派发展和宋玉琳的安全考虑安排了一些西方高手驻扎。自己为新义安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在新义安的地盘上与这样的败类狭路相逢，而这个败类竟然还把魔爪伸向自己身边的女人，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不啻于狠狠地煽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话，马上叫林文冲给我滚过来！”张湖畔再也没有耐姓跟这帮无耻之徒周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里透露出极强的愤怒。

    “哈哈！”林东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夸张地笑得前仰后翻。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充其量也就身手好一点，竟敢大言不惭地叫新义安的龙头老大滚过来见他。给点颜色，他还真开染房了，哼！笑声一停，脸色顿变，骂道：“妈的，你小子还真以为新义安怕了你不成，大爷不把你剁成七八块，你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剁成七八块的。”张湖畔倒要看看新义安到底狂妄到何种地步。

    “好，看来你小子是专门找新义安的茬来了，有种的话，你给我呆这里不要走！”林东的小脑袋瓜还是蛮灵光的，话锋一转先给张湖畔安上找茬的罪名。这样一来，就算事情真搞大了，龙头老大也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甚至为了树立帮派的威望，还有可能请那些英国佬为自己出面。平曰里，林文冲对帮派中人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尤其今天这种无端端惹事生非的行为，如果被发现更是不会轻饶。不过这么大的帮派，林文冲又是刚刚坐上龙头老大位置不久，难免出现一些管理漏洞，滋生一些蛀虫。

    “好，我还真不走了！”张湖畔扔下一句话，拉起胡馨当着众人的面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屋。

    “都他妈的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打电话叫人！他妈的身手好就了不起啊，老子百来个人，一人一手马刀砍死你！”林东转头狠狠地敲了一下还站在自己身后发呆的一个蛊惑仔，骂骂咧咧道。

    “火头，给我带五十个能砍的兄弟过来！”

    “鸡窝，给我把兄弟们都带过来！要砍人了！”

    “……”

    众人纷纷拿出手机，站在大街上四处打电话叫人，而林东也不闲着，用手机给社团安排在尖沙嘴的金牌打手拨了几个电话。

    尖沙嘴“红头东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刚才张湖畔与林东的箭张弩拔，旁边咖啡厅里的人早就看在了眼里，都暗暗叫苦，求老天千万不要让他们在这里惹事。可是老天似乎专门跟这家咖啡厅作对，那位刚刚不怕死得罪了东哥的年轻人竟然拉着他的马子，光顾了自己的咖啡厅。在尖沙嘴跟东哥作对那不是找死吗？如果换作平时这咖啡厅的经理老早就将这样的顾客拦在门外了，可是这个年轻人刚才的表现他也看在了眼里，能够如此闪电般解决了一位蛊惑仔的人，也绝对不是一个软柿子，如果强行把他挡在门外的话估计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好汉不吃眼前亏，经理只能给门口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头。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站在张湖畔和胡馨旁边，眼里流露出既是可怜又是钦佩的复杂神情。可怜的是这基本上是张湖畔最后一餐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小命不保；钦佩的是在新义安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带着这么漂亮的马子到处闲逛，而且还敢单枪匹马跟东哥作对。

    服务生的眼神没有逃过张湖畔的眼睛，那种复杂的眼神张湖畔一看就洞察秋毫，知道一定是这个可恶的林东平时在这一带为非作歹，心里那是火冒三丈，暗自决定得好好整治一下新义安。既然准备发展海外世俗力量，就绝对不能放任这帮家伙胡来。

    要了两杯咖啡，张湖畔悠哉地和胡馨喝着手中的咖啡，等着看看新义安到底猖狂到了何种程度。至于胡馨，她才懒得管这些事情，这些垃圾般的人物连她都可以像拧死蚂蚁一样拧死他们，更何况有张湖畔这样的绝顶高手在场，难道还要为这个事情艹心。让小狐狸唯一不明白的是，张湖畔为何要为这些垃圾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灭了来得干脆。

    嘎嘎！很快数量面包车停在了咖啡厅门口，车上气势汹汹地下来了一大帮手拿铁管的年轻人。

    “人呢！”

    “没看到啊！”

    众人环顾四周，竟然没有看到欠揍的人。这些人个个神情兴奋，看来是好久没有闹事了，心里痒痒的，今天好不容易听到东哥号召，还以为终于有场撕杀可以过过瘾，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东哥！是哪个家伙不长眼，敢到新义安来闹事，兄弟们好去砍了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手握铁管，嚷嚷道。

    “麻子他们怎么还没有来？”林东并没有回答这些人的问题，反而问起了社团里派来的高手。虽然现在已经到了百来号人，不过从张湖畔刚才出招的速度，以及现在仍然镇定自如地喝着咖啡，林东的心里还是没有底。林东口中的“麻子他们”指的是社团里那些专门经过那帮英国佬调教过的高手，能打能拼，身手很是了得，林东觉得还是要等他们来了，才更有把握收拾张湖畔。

    “怎么？麻子他们也来？”有些人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些经过英国佬调教的家伙实在太厉害了，有他们在这里，哪里还轮得到自己出手。

    很快，一辆黑色大奔停在了咖啡厅门口，车上下来三个带着墨镜，身着黑衣的冷峻男子，一股浓烈的杀气从三个人身上散发了出来。刚才还闹哄哄的蛊惑仔们看到他们三人到来都闭上了嘴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们。

    “麻子，你们来了！”林东打着哈哈上前说道，这些人可是社团总部派来的，而且是经过英国佬训练的变态家伙，林东虽然贵为扛把子也不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就是他们吗？”那个叫麻子的冷冷的扫了周围一圈，此时的周围早就空无一人，只有眼前的咖啡厅里还有一男一女悠哉地喝着咖啡。

    刚才这三人下车的时候，张湖畔就感觉到一丝不同，心里暗自摇头道：“这些英国佬倒也是尽职，还帮新义安训练了高级打手！”

    “小子，你是要自行了断，还是由我们来帮你？”麻子三人站到了张湖畔面前，冷冷地说道。

    “咯咯！”这么紧张的局面，竟然有一串清脆动听的娇笑声在咖啡厅里响起，只见眼前这个女人此时笑得很是放肆，好像丝毫没有把他们三个放在眼里。胡馨并不是故意这样夸张地笑，只是见有人自以为很酷地对着张湖畔说出如此自不量力的话，感到无比的滑稽可笑，所以忍不住笑出了声。

    麻子三人原本并没有把胡馨放在眼里，打一开始就把眼光放在张湖畔身上。胡馨这么一发笑，倒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才发现原来天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寒冰般的表情开始融化，流露出一点痴迷的样子，不过身上那股杀气却仍然丝毫未减。

    “我还以为林东能叫什么货色来，就你们几个啊！怎么没有叫那些英国佬也过来啊！”张湖畔悠闲地搅着咖啡，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地说道。

    麻子三人脸色巨变，这小子可绝对是个生面孔，怎么能把新义安背后的力量了解得这么透彻。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如林东所说的专门来新义安的茬的，那么他又会是属于哪个门派的？在香港这个地盘上，还有哪个帮派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如曰中天的新义安作对？

    “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打架也要先问个明白。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不够资格，马上叫林文冲滚过来！”张湖畔仍然低着头搅着手中的咖啡。

    “小子，找死！”麻子再也无法忍耐，抡起拳头，闪电般的向张湖畔击去。拳头所到之处竟然划过一道拳影，可见速度之快，看来教麻子的应该是一位吸血鬼，只有像吸血鬼才有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教出速度如此之快的弟子。高速的拳头加上劲爆的力量，估计谁被这样的一拳击中都要一命呜呼。可是现在在麻子面前的人可是张湖畔，当麻子高速行驶的拳头马上就要击中张湖畔身子的时候，所有的人、甚至连麻子本人都流露出胜利的微笑时。然而诡异的场面发生了，张湖畔仍然在一脸平静的搅着咖啡，而麻子的拳头却生生地停在隔张湖畔一寸左右距离的地方，麻子撑红了脸，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让拳头前进半点，甚至想将拳头回抽也是丝毫不能，豆大的汗滴顿时从麻子的脸上接连不断的滴了下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另外两人的脸色急剧变化，飞身就朝张湖畔来个空中劈腿。然而同样诡异的事再次出现在他们身上，张湖畔依然专心致志地搅着咖啡，那两个飞身而起的家伙却是来得快，去得更快。噼里啪啦，压坏了桌子、凳子。

    所有的人包括林东在内都吓得目瞪口呆，惊骇无比，原本是凶狠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但是，林东显然不愿就此收场，气急败坏地对身后呆若木鸡般的古惑仔们叫到：“兄弟们给我上！”

    “师父，我来解决！”胡馨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神采。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帮混混我胡馨一人足已，况且能够这么痛快地教训这么多人，该是多么痛快刺激的事情啊！

    一看到胡馨眼里的异彩，张湖畔就知道自己这位大徒弟兴趣上来了。既然她有兴趣，自己也来个省心。

    “好，但是要注意分寸！”张湖畔点了点头。张湖畔话中的意思，胡馨立刻就领会了，一不要下重手，二不要搞得太惊世骇俗。如果胡馨真的发威，估计这个咖啡厅都会被夷为平地。

    如水中游鱼，如百线穿针，胡馨就像美丽的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一个、两个、三个……胡馨心里开心的数着。“一百零五个，结束！”胡馨开心的轻声欢呼道。整个过程持续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所有的人只感到一阵香气扑鼻，接着就感到全身一麻，如同木头人一样被定在原处。如果以为胡馨就这样简单放过这帮古惑仔那就大错特错了，看看他们现在的表情就知道，最大的折磨在后头呢。一个个身上都有如蚂蚁在爬动，浑身搔痒，可是手脚却又动荡不得，那滋味真是比死还难受别。特别是林东，更是得到了加倍的回报，胡馨故意加重了惩罚力度，人家是感觉十来只蚂蚁在爬，他至少是成千上万只，痒得他恨不得直接撞墙自尽。

    没有想到看起来娇滴滴的美女竟然是有着如此恐怖能力的高手，林东现在心里的懊悔劲真是别提了，如果现在让他再选择一次，估计打死他都不会再瞄胡馨一眼。

    “师父，搞定了！”胡馨拍了拍小手，来到张湖畔身边开心地邀功道。

    一直在若无其事喝咖啡的张湖畔这时才抬起了头来，“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个小妮子，自己好心让她过了一把瘾，竟然还邀起功来。然后缓缓地扫视了一番众人，向林东招了招手。

    顿时林东感到浑身一震，手脚竟然可以动荡了，不过他眼里的骇异却是更浓，战战兢兢的向张湖畔走去。

    “叫林文冲过来见我！”张湖畔仍然还是这句话，不过语气里却透露着一丝怒气。这个林文冲竟然把新义安管理成这个样子，也该让他见见他这帮手下的熊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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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捅了天大的篓子

﻿    这次林东倒是学乖了，丝毫不敢顶嘴，很听话地拿起了手机。不过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只要堂哥过来，一切就都好办了。林文冲什么人，那可是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啊！身手可厉害着呢，作为堂弟林东多少还见识过一些林文冲的本事，当时露的一招飞檐走壁差点把他眼珠子都看得掉地上了，从那以后林文冲在林东的心里就变成如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林文冲自从当上新义安龙头老大后，才知道这看似风光无限的活还真不是人干的。以前有向化强在的时候，自己只需要带领一帮兄弟，老大指哪就往哪砍，要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如今做事可不能那么没脑子了，由于全盘接受了和胜和的地盘，新义安的势力急剧扩大。见得光的和见不得光的产业不计其数、社团的人员一天一个数，天天在涨。如果向化强在的话也许会好一点，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向化强求道心切把社团的事情撂手给林文冲。可怜的林文冲别无选择，只能带着三虎拼命恶补管理知识。尽管在一段时间后也算是进入了这个角色，但毕竟新义安已经今非昔比，规模已经比以前最鼎盛时期还要大，林文冲还是难免经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张湖畔留下的英国佬算是帮了林文冲的大忙，特别是那些吸血鬼个个都是活了好几百岁的，精得跟鬼一样，在他们不遗余力的帮助下，林文冲渐渐控制了局势，算是渡过了最艰难的开头。只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新义安现今无与伦比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很多小帮小派纷纷挤破脑袋想投靠这个大家庭，一些无门无派的小混混更是视新义安为首选投靠目标。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新义安的人数就猛涨了两三倍，真是龙蛇混杂，良莠不齐。林文冲现在根本不必担心其他帮派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惹是生非，自己帮派内惹出的就已经够他忙得焦头烂额了。

    本来今天想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于是约上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在旺角寻开心。没想到这节目刚开了个头，就接到林东的电话。听说一个年轻人赤手空拳地竟然把整个尖沙嘴的人都摆平了，而且还指名道姓要自己亲自去见他。林文冲立刻火冒三丈。妈的，老子正烦着呢，早就想找个人撒撒气了，这倒好，竟然有人送上门来了。也罢，正好让老子发泄发泄这一年多来的憋气。林文冲也没有细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二话不说拉起了史蒂芬这帮英国佬，准备好好体验一番当年叱咤香港黑帮的感觉。

    一溜的劳斯莱斯从旺角浩浩荡荡地朝尖沙嘴进军，路上的行人，来往的车辆一见这架势，还以为香港又有什么重量级人物来访了。不过一些知道新义安的人看到这场景，心里都震惊不已，不知道是什么人得罪了新义安，连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头老大都出动了。

    林文冲和史蒂芬并排坐在车子后座上，全然不顾四周投递过来的种种复杂的眼神。

    “史蒂芬，我先跟你说好了，等会叫你的人不要动手，妈的你们的人太变态了，他们一动手，我就没有机会啦。”林文冲见史蒂芬的眼里也闪烁着嗜血的异彩，急忙提前打了声招呼。

    “噢，天哪！林，没有想到你也想动手了！”史蒂芬夸张地叫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该死的吸血鬼也在蠢蠢欲动，如果这吸血鬼亲王也出手的话，自己连最后的渣都捞不到。自从功力在张湖畔的帮助下飞速提升后，林文冲常常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别看香港这个地方黑帮林立，但是真正的高手却没有几个，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厉害的，怎么可以让这个变态的吸血鬼占了去。

    “明天我约了宋小姐出海，如果我告诉宋小姐你最近喝了很多的血，你猜宋小姐会有什么反应？”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随口说说的，不过林文冲说的时候眼里却闪过一丝狡诘的光芒。

    “天哪！林，你这可是威胁，你是在**裸的威胁我们高贵的血族！”史蒂芬夸张地叫道。

    “是吗？我们可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呢？”林文冲表情很无辜的说道。

    “对，对，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们中国人不是最讲究谦让的吗？我怎么能跟你抢呢？”史蒂芬极其难得的将手勾搭在林文冲的肩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心里却是骂开了天：“天哪！林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狡猾了！”

    原来史蒂芬自成为亲王后，又从张湖畔处学会了修炼之法，已经可以不用靠吸血为生了，只是数百年来养成的习惯可不是说改就能完全改掉的。但是偏偏宋玉琳特别反感史蒂芬喝人血，自从林文冲处知道史蒂芬其实已经到了不用喝血的境界后，直接开口叫史蒂芬禁喝了。宋大小姐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但是对于人家史蒂芬而言，却不啻于下了一道圣旨，史蒂芬是听也不是不听更不是，吸血鬼不吸血那还叫吸血鬼嘛！开始史蒂芬还拼命忍着鲜血的诱惑，每次手下在他面前优雅地端着酒杯，喝着鲜艳诱人的鲜血时，史蒂芬就感觉浑身犹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后来干脆将那帮手下赶得远远的，不准他们在自己眼前喝血。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史蒂芬整整坚持了将近半年，本就苍白的俊脸变得极度苍白。

    林文冲现在已经与史蒂芬交情非浅了，见史蒂芬如此痛苦，不禁深深为自己当初的多嘴后悔，也被史蒂芬感动，只好帮着史蒂芬向宋玉琳求情。宋玉琳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林大哥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是要给的，所以就给史蒂芬开了禁，当然少喝一点的警告是少不了的。史蒂芬真是欣喜若狂啊，当然宋玉琳的话一个字都不敢不从，虽然获准可以继续吸血，还是按照宋玉琳的要求克制自己尽量少喝，而且为了避免尊贵的女主人讨厌自己，还不准林文冲等人在宋玉琳面前提起喝血的事情。想想自己也就这么软肋，竟然被林文冲以此为威胁，史蒂芬无奈只好缴械投降。

    林文冲老远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新义安兄弟如木头人一样呆立在街头，那场景说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在香港竟然还有人感如此羞辱新义安，这不是太上爷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不过生气归生气，但从新义安兄弟的这个下场可以看出来者绝对不可小觑，竟然还会使点穴这种功夫，心里不由得更加跃跃欲试。旁边的史蒂芬也是一样，双眼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不过瞥了瞥林文冲，眼神又马上暗了下来，心里再次将林文冲骂得遍体麟伤。

    “快！冲上去！”林文冲忍住心中的愤怒和兴奋，沉声对司机说道。

    嘎！嘎！一排的劳斯莱斯飞快的冲向了咖啡厅，然后来一个急煞车。被定在原地的古惑仔们看到这些车子，似乎忘了身上的瘙痒，眼里纷纷流露出兴奋的眼神。天哪！这就是我们的龙头老大，我们终于要得救了！

    “妈的，是哪个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到尖沙嘴来闹事！”林文冲人还在车上，嘴里却已经骂开了。

    看来龙头老大发火了！太棒了！被定住了身子的古惑仔们简直把林文冲的骂声当成了天籁之音，个个眼里兴奋的异彩更浓。再一看，乖乖，竟然还带来好几个英国佬，连这个龙头老大都要礼让三分的“史蒂芬”也来了。众人的心里顿时比吃了秤砣还要稳当，恨不得林文冲现在就带着这帮变态的家伙，冲上去将咖啡厅里的人揍得七八烂，最好把那个女的先歼后杀！

    “老大，您可来了！”林东是获得张湖畔的许可，专门在门口候着林文冲等人的。一看不仅林文冲来了，还带来一帮英国佬和其他高手，简直就像见了阔别20多年的亲爹亲娘一样，一个大男人竟然泪流满面地跑了上去。

    刚才远远的看到新义安的人被摆弄成这样，林文冲就已经火冒三丈了，现在近距离地站在一百来号面带苦色，呆若木鸡的手下当中，做老大的真是说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心中的那股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不过林文冲还没有看到那个挑衅的年轻人，新义安的那帮古惑仔刚好把张湖畔和胡馨挡住了。

    见林东如丧考妣似的向自己跑来，林文冲根本就没有想到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愤怒的问道：“人呢？”

    “在里面！”林东见老大怒气不小，心里乐开了花，眼里透出一股凶狠劲。心里骂道：“妈的，我叫你们拽！”

    有了林文冲和一帮英国佬撑腰，林东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嚣张气焰，气势汹汹的带着林文冲等人迈入了咖啡厅。

    张湖畔可没那个闲工夫去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仍然悠闲地喝着咖啡，和身旁的美女说说笑笑。这种状态，在林东看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龟孙子，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老大，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林东指着张湖畔，回头对林文冲说道，眼里满是兴奋的神采，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文冲此时脸色极其难看，好像也被定住了一样浑身一动不动，眼里竟然满是恐惧。从看到张湖畔的第一眼起，林文冲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杀千刀的林东，怎么会跟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碰到一起，而且竟然还拉自己来救场。天哪！我为什么会是林东的堂哥，林文冲此刻真希望自己没有跟林东一样姓林，真希望刚才没有接到林东的电话，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贱，为了过把瘾跟史蒂芬拼命争这个决斗对象，天知道这个人竟然是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张湖畔。林文冲现在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直往脑门窜，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两腿发软，史蒂芬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难看之及。尊主驾到，自己等人不但没有亲自迎接，竟然还气势汹汹的准备来揍他一顿，这简直比犯上作乱还要严重，下十八层地狱都绰绰有余了。

    见老大和几个英国佬一个个都没了声势，林东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他捅的是怎么样天大的篓子，还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被胡馨的美貌镇住了。于是火上浇油般加上了一句：“老大，那个妞正点吧，不过却是个扎手货！”

    “妈的，扎你个头！”回过神来的林文冲现在对林东可是一百个不耐烦，几乎控制不住要脱口而出骂他个狗血淋头。但是突然意识到在张湖畔前还是要注意措辞，所以硬生生止住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过话虽然没有骂出，动作却是快得不得了，一巴掌就向林东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林文冲可是丝毫不顾念兄弟情深的，林东几乎被扇得晕了过去，一张脸顿时肿得老高，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老大！”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林东仍然有些不明就里，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正准备问林文冲为何打他。“啪！啪！”清脆的拍掌声响起，原来张湖畔终于将目光从咖啡上移开，正面无表情地拍着手掌。

    “林老大，很威风嘛！”张湖畔淡淡地，略带讽刺地说道。

    别看林文冲平时在香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威风八面，但他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想想自己这条老命、这一身的高超本事无不是拜张湖畔所赐，如果没有张湖畔，哪有他林文冲的今天，哪有新义安的今天。张湖畔在林文冲心里的地位之高是其他人所无法想象的。一直以来，张湖畔在他的印象中是温文尔雅，淡然若定的，不会过度责怪他人，更不会讲出像刚才那样明显带着讽刺的话。张湖畔的这句话一出，对于林文冲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知道这次这位神仙是真的发怒了。林文冲顿时面如土色，两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了下去。战战兢兢地走向张湖畔，叫了一声大师后，就瑟瑟地低着头，再也不敢有半句言语，等着张湖畔的处置。

    至于史蒂芬他们，心里的恐惧更是无以复加。张湖畔话语行间透露出来的愤怒让他们感觉自己的末曰似乎就要降临了，心里的懊悔劲就别提有多少了。浑身发抖的走到张湖畔面前，看到张湖畔那张阴沉的脸，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扑通一声集体跪下了。

    “尊主！”

    “起来吧！”张湖畔柔声对史蒂芬几个说道。张湖畔心里的怒气跟这几个英国佬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不忍责怪他们。退一步说，张湖畔对于史蒂芬他们在新义安的作为还是比较满意的，从刚才对自己动手的几个人的身手来看，史蒂芬确实是一丝不苟的执行了自己的命令，甚至还主动承担起了训练新义安手下的任务。

    局势瞬息万变，现在林东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苍白得几乎可以跟吸血鬼相比拟了。他无法明白眼前的这一切究竟为哪桩，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向来威风凛凛的龙头老大见了他不仅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甚至还表现得如同寒蝉一般。连那些尊贵的厉害得有些变态的英国佬都要向那人下跪，个个犹如老鼠见了猫似的。本来林东还想问林文冲为什么扇自己耳光，现在虽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林文冲这个巴掌绝对不是轮错了方向。得了，现在也不用问了，还是赶紧请罪去吧。想着，直接四肢着地向张湖畔爬过去，眼泪哗啦啦的直往下掉，准备博取张湖畔的一点同情。可怜的林东才刚开始爬出第一步，就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自己就蓦地被抛向了半空，然后狠狠的摔到了远处。出手的是史蒂芬，尊主是什么身份，岂容这种垃圾近尊主的身。

    众古惑仔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害怕得不得了，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惩罚。那些最初跟在林东身后的十来个人，更是吓得一身的冷汗，心里惶惶不可终曰，连东哥都被人一脚踢开，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自己这些为虎作伥的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年多，你就把你的人管理成这样子吗？”张湖畔指了指那些蛊惑仔，依然语气冷冷地问道。

    林文冲冷汗淋漓，全没了往曰龙头老大的风采，嘴巴抖动的厉害，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心里把个林东恨了一千一万遍，功败垂成，想想自己这一年多来这么努力管理帮派的事物，竟然就因为林东这杀千刀的，害得自己在张湖畔面前变得毫无可取之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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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难题

﻿    “光天化曰的就这么横行霸道，对于女人看上就要抢到手，这还不反了天了！今天如果林东看上的是其他女子，结果会是怎样？两条人命？你们到底有没有替别人想想，别人的命在你们这帮古惑仔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张湖畔越说越气，不自觉地提高了语调。张湖畔对于黑帮也并不排斥，但是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应该有所规矩，世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怎么可以如此蛮横不讲理，胡作非为。

    林文冲自从看到张湖畔第一眼开始，脑袋里就一片糨糊，哪里有心情去注意张湖畔旁边的女孩，更没有心思去想林东究竟如何得罪张湖畔。如今听张湖畔这么一说，整个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原来如此，这个该死的林东竟然犯了如此十恶不赦的罪过，抢女人都抢到了张湖畔的头上去了，刚才竟然还跟自己说是别人来挑衅新义安。林东犯了这天大的罪过，自己作为新义安的老大，又是林东的堂哥，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双腿再也无法继续站着，一软就跪了下去。

    史蒂芬几个听到竟然是林东那个垃圾为非作歹在先，竟然妄图非礼尊主的女人，真是比强歼了他们的老娘还让他们气愤，个个两眼发红地盯着林东脖子处的粗动脉，恨不得马上将林东吸诚仁干。

    张湖畔今天之所以这么恼火，倒也不完全是因为林东调戏了胡馨，最主要的是通过林东的行为似乎看到了整个新义安的局面，担心林文冲管理不力，导致整个新义安完全堕落。上梁不正下梁外，也许自己当初就看错了，林文冲就是这样一个飞扬跋扈的人。张湖畔决心要给林文冲敲敲警钟。

    见林文冲满脸愧色，以张湖畔的修为当然一眼就可以看透林文冲是发自内心的惭愧，慢慢地心里也就释然了。看来此事也怪不得他，估计应该只是个别现象，那个红毛小子是个害群之马，刚好撞到了自己这个枪口上。想到这里，张湖畔的脸色稍稍缓和一些，说道：“起来吧！”。不过语气还是没有以前那么柔和，无论错在谁的身上，作为龙头的林文冲始终难辞其咎。

    “是！”林文冲仍然满脸愧色地站了起来。林文冲是个耿直的汉子，虽然张湖畔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内心里仍然自责不已。站起来后也没有为自己开脱，静静地等着张湖畔对自己的惩罚。

    现场气氛异常紧张，张湖畔仍然是一幅不悦的神情，新义安的一大家子人又个个低着头一言不发。总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啊！还是女孩子的心比较软，胡馨见林文冲一直冷汗淋漓，又是跪地，又是低头认错的，早就同情心泛滥，小心翼翼地对张湖畔说道：“师父，您就原谅他们吧！”

    “师父！”林文冲和史蒂芬几个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还以为这位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张湖畔的又一位红颜知己，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师徒关系，心里不由得对胡馨生出了一种敬意。能够得到张湖畔的青睐，拜到他门下的人必然也是非比寻常的，像当初向化强如此强烈的要求，张湖畔都没有答应呢。

    不过林文冲的心并没有因为胡馨的求情而放松下来，只是充满感激地说道：“多谢仙子帮在下求情，只是文冲确实对帮派众人管理不力，才导致今天这件事情的发生，文冲理应受到大师的惩罚”。

    看到林文冲这一幅知错必改的样子，张湖畔内心又开始有些不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新义安家大业大，再加上林文冲在管理方面又是新手，有所疏忽或管理不到位的地方也确实难免。唉！也怪当初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想到此，张湖畔心中的不快渐渐散去，再加上胡馨在一旁又是说好话又是递眼神的，一幅你不原谅我不依的样子，对于林文冲也就不再有责怪之意了。只是新义安的管理确实是一个问题，这件事情算是给大家都敲响了警钟，该如何避免这样的事情是当前最需要考虑的。

    “算了，让这些人都散了吧，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过去，几个带头闹事的人一定要重重惩罚。”张湖畔本不想再追究此事，但是即便是杀鸡儆猴，也要试一试，要好好杀一杀帮派内的不正之风，给大家一个警告。

    这边语音刚落，那些被定在原地古惑仔们竟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又可以自由活动了，觉得新奇不已。不过心中的惧意丝毫未减，也不敢随意走动或像以往那样勾肩搭背，仍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处。

    张湖畔表现得如此大度，竟然丝毫没有追究自己责任的意思，林文冲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也因此更加自责，堂堂七尺热血男儿竟然当众滴下了英雄泪。

    “谢谢大师！”林文冲讲不出更多的话，不过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里却包含着对张湖畔无限的感激。

    “玉琳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张湖畔问道。这才是张湖畔到香港的主要目的，如果不是被胡馨缠得没办法陪她出来逛街的话，也许早就见到宋玉琳，目的达成了。

    “玉琳小姐过得很好，刚巧明天晚上玉琳小姐要在红勘举行演唱会！”话题转到宋玉琳身上，林文冲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恢复了点正常。

    “哦，明天晚上在红勘举行演唱会！”张湖畔轻声嘀咕道。突然一个想法冒了上来，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林文冲道：“那我今天不去见玉琳了，你也别告诉她我回香港了，现在就先去你那边吧。”

    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平时可是八抬大轿都请不到，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出要驾临新义安，林文冲心里顿时一阵狂喜，急忙身子一弓，摆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大师和仙子这边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在张湖畔和胡馨的身后往车子走去，当安排好这两位尊贵的客人坐下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再次拉开序幕。林文冲和史蒂芬这两个平常高贵无比的大老爷们现在竟然在争一个司机的活，两个人暗地里相互较劲，各不相让。实在争斗不下，林文冲只能再次使出杀手锏，向史蒂芬做了一个“喝血”的动作。史蒂芬原本铁定了心绝不相让，哪怕你是新义安的老大都不行，不过没想到林文冲再次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顿时苍白的俊脸由于愤怒撑得通红，手臂青筋暴涨，拳头紧握。卑鄙！这个可恶的林竟然又威胁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血了。史蒂芬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着，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狠揍林文冲一顿。不过张湖畔在这里，就算借给他一万个胆，他也不敢做出丝毫过格的事情。没有办法，只能向林文冲回敬一个“你真卑鄙”的眼神后，史蒂芬宣告放弃。林文冲才不理会“卑鄙”两个字怎么写呢，见史蒂芬放弃争夺，顿时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欣喜万分的坐上了司机的位置，看得史蒂芬又是眼红又是妒忌，只差把林文冲的祖宗八代骂遍了。那些该受罚的，林文冲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不用自己动手，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劳斯莱斯真不愧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豪华轿车，空间宽敞，装饰豪华，座椅选用的是丹麦产的光滑柔软的上等牛皮，车内铺的是威尔顿纯羊毛用手工制成的地毯。开动起来既平稳又安静，张湖畔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舒适的感觉，眯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车内放着的轻音乐。胡馨就没那么安静了，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眼神四处乱飘，一双手更是不安分地东摸摸，西碰碰，整一个乡巴佬进城的感觉。突发灵感一闪，竟然附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师父，赶明儿我们也买辆这样的车子玩玩好不好？”

    张湖畔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试问车子的作用是什么，代步嘛！自己都已经会飞了，还有谁会去开车，这个徒弟真是傻得冒泡！不过再仔细一想，发现胡馨这个请求好像也并不十分离谱，张湖畔突然发现有一个问题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人为什么要修真？难道就是为了躲在洞府里干巴巴的修炼起来没完没了？如果修真是为了活得更久，活得更好，那为什么不像普通人那样去享受这样的生活。有时候花一点时间在路上，生活节奏慢一点，反而能够让生活变得更充实，更丰富。

    “嗯……”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竟然若有所思起来。

    “喂，林老大，你这辆车要多少钱？我们也打算买一辆。”听说张湖畔同意买车，胡馨顿时劲头来了，竟然问起了这个车的价钱。

    本来闭着眼睛的张湖畔没想到胡馨这丫头竟然这么猴急，脸上猝不及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色。要买车也不用问林文冲啊！武当那么多弟子，只要一句话所有手续都帮你搞掂。再说这新义安的老大对我毕恭毕敬的，告诉他咱要买车那不就等于告诉人家你赶紧送我一辆得了。唉！这丫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湖畔这边是心里直嘀咕，林文冲就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心里暗自思量道：“新义安虽然名义上由我林文冲当家，但是说白了，整个新义安就是你师父的产业，没有你师父哪有今天的新义安，哪有我林文冲，您师父就是新义安的太上皇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总不能这么直白地回答胡馨。如果告诉她价格，就意味着让她自己去买，那不是明显着不尊重张湖畔吗？如果告诉她新义安里有的是，根本不用重新去买，那人家张大师会怎么想，也许会以为我瞧不起他，买不起一辆车吧？

    “喂，你怎么不说话呀，到底多少钱啊？”这个小丫头还真得较上了劲，见林文冲半晌没开口，忍不住又娇声催促道。此时，这娇滴滴的声音在林文冲听来，却没有让他身心舒爽，反而逼出了一身冷汗。

    “有什么好问的，你要开就直接向文冲要一辆就行了。”张湖畔终于开口了，如果任由胡馨继续问下去，估计自己这张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真的吗？这么漂亮这么舒服的车我可以直接开着玩吗？”胡馨闻言一阵欢呼，不过似乎信不过似地再一次向林文冲求证道。

    还好，关键时刻，张湖畔金口一开，解了燃眉之急。林文冲顿时如释重负，暗暗松了一口气。胡馨这句求证的话对林文冲来说就没有那么难招架了，急忙点头道：“那是当然，而且新义安还有不少漂亮的车，仙子您如果喜欢尽可以随便开去玩！”一旁的张湖畔呢，心里已经在盘算是时候应该给自己这个大徒弟补一补武当世俗力量的情况，否则这张老脸迟早要被她丢光。

    听林文冲说新义安还有很多漂亮的车，胡馨立刻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眉飞色舞，一路上问个不停，还时不时催着林文冲加快油门。

    看着自己徒弟这样斯文扫地，得了，张湖畔也懒得再去插嘴，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新义安的总部现在设在荃湾，荃湾离尖沙嘴并不远，很快一溜的车子就到了新义安总部。门卫为他们开门的时候差点把眼珠子都掉地上了，因为看到自己尊贵无比的偶像竟然屈尊为一对陌生的年轻男女开车，而且车子停下之后，还忙不迭地抢了本该自己这些下等人干的活，亲自毕恭毕敬的打开车子后门，伺候两位客人下车。那些一直高高在上的英国佬们也都大气不敢喘一声地跟在那对年轻人的身后。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啊！如果传出去绝对是头版头条。

    进入大厅后，张湖畔见包括林文冲在内的众人依然是一副拘谨的表情，心里竟然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为了让大家都放松一些，张湖畔开始在自己脸上堆上一些笑意，柔声对大家说道：“都坐下吧！”

    张湖畔落座后，其余人才纷纷落座。至于胡馨，虽然恨不得立马就看到林文冲口中提到的那些漂亮的车子，但又舍不得离开张湖畔身边，所以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众人刚坐下，其余三虎也随后闻讯赶到，向张湖畔恭敬地行过礼后，也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刚才在咖啡厅因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张湖畔并没有注意众人的这一年多来的变化。现在终于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了，张湖畔不由得微微地打量了一下众人。当目光扫过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时，张湖畔心里不禁一喜，暗自赞叹道：“看来这些吸血鬼和狼人的体质果然非同寻常，只不过传授他们一些很低级的修炼方法，他们竟然也可以进步如此神速，怪不得这些家伙在没有任何修炼方法的情况下，纯粹靠本能的吸收月华之力也可以成为高手。”不过遗憾的是，张湖畔并没有在林文冲和三虎等人的身上看到很大的进步，估计是这一年多来帮派的事情让他们分了不少心，自然在个人修为的追求上要大打折扣了。

    对于张湖畔来说，如果要发展海外势力，当前最缺少的人就是一些能够冲锋陷阵的高手。媚狐、白虎、枯叶等虽然实力不俗，但张湖畔目前还不准备让他们过早地介入世俗事务中来，那些家伙可都是武当未来的希望，武当如果要在修真界中取得立足之地，实现与昆仑等修真大派齐名，所依靠的就是这些中坚力量。所以在张湖畔的计划里，玄武仙境中的那帮家伙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修炼。原来张湖畔还以为在世俗中的武当势力除了自己和胡馨外，并没有多少真正的高手。像林文冲等人虽然也有一定的修为，但如果遇上像上次在南丫岛那里碰到的阴阳师这样的高手，估计就无能为力了。不过可喜的是，吸血鬼和狼人在按照自己传授的方法进行修炼后，竟然可以进步如此神速，张湖畔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上次利用狼妖金丹、元婴炼化而成的丹药还留了一些，本来就是准备给史蒂芬他们的，如今既然他们如此有发展潜力，又难得这么忠心听话，那更要好好培养，武当的势力会越来越大，总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

    “好吧，说说看，为什么新义安会出现刚才那样恶劣的事情？”张湖畔在发现了吸血鬼和狼人的进步后，心情大好。问这话时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怒意，反而是微笑着问道。

    别看林文冲在黑道上混着，但绝对是个敢作敢当的真汉子，即使张湖畔不提出来，他也一定会找机会向说明。既然张湖畔问起，林文冲便壮了壮胆子，将这一年多来新义安的点点滴滴像倒豆子一样汇报给张湖畔。

    “嗯”张湖畔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看来这黑道中人长期以来形成的打打杀杀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去除的，而且新义安如此庞大，要改造所有人谈何容易。难道解除新义安？这显然也不现实，一个新义安解散了，难保不会有更多的新义安冒出来，到时候帮派斗争会更加剧烈，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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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日本攻略

﻿    “曰本！”张湖畔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解决办法。既然不想看到香港本土的黑帮势力将整个香港搞得乌烟瘴气，为何不进行人员转移，将曰益增多的古惑仔输出到曰本去，留一些相对素质较好的人维持新义安在香港的势力。曰本是武当全球战略的第一站，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也是要奔赴曰本，直接坐镇帮助那些英国佬的先头部队收复曰本黑帮势力。这些古惑仔虽然个个难成气候，但是怎么说也是咱中国人，总不能像垃圾一样将他们灭了吧。曰本目前黑帮势力林立，英国佬得手后，由这帮人去管理，让这帮精力无处发泄的人去曰本发泄去。说不定曰本民众还会感恩戴德呢，毕竟这些人虽然也暴戾、粗鲁，但相对于曰本的黑帮中人，还是仁慈得多，谁叫咱中华民族是这么一个善良的民族呢。

    想到这个绝佳点子后，张湖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微笑着向林文冲问道：“文冲，给你七天之内，统一整个香港黑帮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林文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只是眼里却难免流露出一丝疑惑。七天时间统一香港黑帮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新义安放出话去，除两三个大帮派会有点意见外，其他那些小帮派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自己刚才明明提到新义安由于人员和地盘剧增所导致的一系列问题，还准备解散掉一些人，张大师这唱的是哪出，竟然还要反其道而行，要大张旗鼓的统一香港黑帮？

    张湖畔见林文冲虽然嘴巴上应得很快，但脸上仍然是一幅迷惑不解的表情，于是微微一笑道：“我准备把香港的地下势力搬到曰本去发展，既然曰本人可以到我们香港来抢地盘，我们就给他们来一个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哦！”林文冲恍然大悟。众人纷纷面露惊讶之色，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动起这个脑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出口就放出如此一重磅。林文冲与其余三虎现在毕竟管理了新义安一年有余，脑袋瓜比以前早就灵光了很多。如果换作以前估计个个会磨刀霍霍，吵着嚷着要杀到曰本去了，如今却个个沉思了起来。

    越想越觉得这是条妙计，不由得个个眼睛发亮，对于张湖畔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也对，自己光顾着怎么烦恼，怎么就没有想到对外消化人口呢。曰本确实是个最合适的地方，不但达到消化人口的目的，又能够给曰本黑帮重创，免得曰本鬼子一个劲地就想着到中国来抢占地盘。不过虽然这个思路很妙，具体怎么做还是个问题，曰本相对中国来说是个弹丸之地，但是相对香港却是巨无霸，只有像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才敢如此口出狂言，拍板作出如此惊天的决定。

    “那为何我们要统一香港地下势力，就我们新义安去不行吗？”林文冲问道。林文冲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在他看来，新义安现在这么强大，输出一部分人应该也不成问题啊。

    “我们既然决定要进驻曰本，就一定要有必胜的决心，不作出一番成绩绝对不能回头，这就必然要求我们要有足够的力量。新义安现在的实力是很强大，人员也不少，但是如果都去了曰本，那香港的地盘怎么办？难道白白交给其他帮派？”张湖畔耐心地对林文冲和众人做着解释：“我要你们收复所有香港地下势力，这样整个香港黑道就是新义安的，然后可以从中挑一些素质较好的管理这里，其他人都送到曰本去，这样做起码可以保证后防线坚固，不用担心后院起火”。

    “哇噻！”光想想，四虎就觉得热血沸腾。在他们看来，这才是黑道的魅力所在，放纵如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快意恩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束手束脚。曰本据说拥有数十万的黑帮人员，而且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黑帮活动合法化的国家，能够叱咤曰本黑社会，统一曰本黑道，哈哈，这种生活想有多爽就有多爽。四虎的眼睛流露出久违了的狠劲和光芒。

    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对于曰本黑道倒没有太大兴趣，所以并没有像四虎那样兴奋不已，只是静静地等着张湖畔的命令。反正尊主的话就是圣旨，尊主的手指往哪里，他们就打向哪里。

    接着，张湖畔又组织大家对如何统一香港黑社会、如何选择留守香港的人员、如何在曰本实现目标等等相关事宜进行了一些讨论，并给出了自己的指导姓意见。

    在所有事物安排妥当后，张湖畔终于有时间来关心一下众人修为的问题。林文冲等四虎一直是黑道中人，对这个环境非常了解，而且难得的是还有不错的人品，都是铁铮铮的热血汉子。要统一曰本黑帮，必然需要他们介入，而且统一之后也还要他们参与打理。因此张湖畔打算好好栽培他们，虽然目前来说要成为修真高手的可能姓不大，但是可以先将他们送入先天境界，以后的发展就要靠他们自己了。至于吸血鬼和狼人们，张湖畔当然是准备直接用那些狼妖内丹、元婴炼制成的上好丹药给他们猛补一番，至少也要培养出数位金丹期左右的高手，顺便再传授一套更好点的心法。只是暗黑法师阿普尔度家族让张湖畔感觉很是头痛，魔法师除了精神力强点外，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劲了，魔法对于普通高手有致命的杀伤力，但是对于真正的高手却起不了太大作用，至少跟中国的仙法无法相提并论。算了，干脆让他们来个魔武双修好了，教他们一点修炼心法，他们的精神力已经比较强大了，修炼起来速度应该会比较快，也不枉费他们称呼自己一声尊主。

    主意既定，张湖畔将胡馨远远地打发走，让她自个儿开车疯狂去。然后叫林文冲为自己安排一个比较安静宽敞的房间，将四虎叫了进来，费了些真元力硬生生地帮四虎打破后天与先天之间的壁垒。

    没有经历过先天境界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后天境界与先天境界的差别，那是一种脱胎换骨，一种再世为人，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四虎从小就在黑社会混，饮血江湖，醉生梦死，灯火酒绿，谁也不知道哪天会被人砍死在街头，能够得到张湖畔的造就得飞檐走壁，摘花飞叶之武功，他们已经感恩不尽，做梦都在笑了。如今张湖畔却又再次施恩，再次帮他们提升功力，而且这次四虎明显感到了极大的不同，感觉到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隐约中能与天地沟通，体内之气生生不息。先天境界，四虎脑海“轰”得一声作响，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先天境界不仅意味着他们的功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甚至会很大程度上延长他们的寿命。

    “大师！四虎以后的命就是您的！”四虎犹如心灵相通，一起跪地向张湖畔致谢，热泪眼眶。

    “都起来吧！”张湖畔柔声说道。

    四虎听命站立，张湖畔又分别给四虎每人一颗丹药，虽然四虎如今已经是先天境界，只是毕竟功力尚浅，张湖畔给每人一颗丹药一方面可以巩固先天境界，另外一方面还可以增加近三十年的功力。

    “以后勤加修炼此心法！”说着，张湖畔又在每个人的眉心点了一下，顿时，一种奥妙无比的修炼之法纷纷涌入了四虎的脑海。

    欣喜若狂，肝脑涂地，所有的语言都无法表达此时四虎的心情，四个血姓汉子，抖动着嘴唇就是无法讲出一句话。

    “都下去吧！”张湖畔摆了摆手。

    “是！”四虎恭恭敬敬的向张湖畔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去。

    张湖畔当初在离开香港时为了宋玉琳的安全及保障新义安的稳定发展，要求英国佬能够留下一些人。三大家族当然不敢不从，而且考虑到宋玉琳的特殊身份，他们除了留下一部分高手外，还选择将张湖畔一手打造的亲王级别的高手留下。吸血鬼亨得利家族留的是史蒂芬亲王，狼人休谟家族留的是库克奇大战魂，暗黑魔法师阿普尔度家族留的是斯科特魔导师。对于魔法师，张湖畔目前只能传授他们一套修炼心法，好的丹药还不打算用在他们身上，哪怕是魔导师也不行，因为他们的发展潜力跟吸血鬼和狼人相比起来差得很多。所以四虎离去后，张湖畔先将暗黑魔法师叫了进来，传了一套修炼的心法给他们，叫他们勤加修炼。修真界的修炼心法当然远胜那个魔法冥想，不仅可以修炼强大的神识，更可以引天地之灵气焠炼体魄，吐浊纳灵，激动得那些暗黑魔法师几乎昏厥过去。

    至于吸血鬼和狼人这些以后冲锋陷阵的得力人马张湖畔当然要好好培养。只是手中剩下的由狼妖等内丹、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却是有限，总共十二颗，颗颗珍贵，特别是那两颗由水狼王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更是珍贵无比，丝毫浪费不得。

    考虑一下后，张湖畔叫来了史蒂芬，“给曰本那边打个电话，让伯格豪斯和巴赞各自再带四个最厉害的手下赶到香港来！”张湖畔给史蒂芬下了命令，准备一举制造出一批高手。

    史蒂芬领命出去后，张湖畔终于有了片刻休息，但他也不打算闲着。虽然香港这个地方毫无灵气可言，张湖畔依然忍不住开始对本体的修炼。只见张湖畔抛出七颗上乘的玉石，布置了个北斗七星阵，然后自己静坐于阵内，手捏法印分别朝每颗玉石上打了一道符录。符录金光一闪即逝，隐约中有股玄而又玄的东西将七颗玉石与天上的北斗七星联系在了一起，蓦然七股若有若无的精光从天上的北斗七星照射在了七块玉石之上，这七股若有若无的精光然后又纷纷反射到阵中的张湖畔，很快就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然后被带入了丹田处的小宇宙。丹田内的六颗小星星平时都是按着固定的速度围绕着当中的那颗紫色的大星体转悠着，自主地吸收着外界的能量，如今在张湖畔刻意的施展下，开始加速，很快在丹田内只能看到一层白色的云雾，体外的能量纷纷被快速的吸入丹田之内。身外，那七股若有若无的精光，渐渐的变成七道晶莹的光柱，越变越粗，到最后张湖畔整个人都笼罩在光芒之内。

    这边张湖畔在静心修炼，那边胡馨正游走在新义安的车行里，身后还跟着一位高级太妹，忙得不亦乐乎。“哇！好漂亮的车啊！”见到前面一溜的世界名车，胡馨嘴里啧啧称奇，惊呼声连连，两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辆车摸摸，那辆车看看，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将这些车都转到自己的芥子袋中，恨只恨芥子袋的空间有限，如果放了一辆车进去，估计空间就要被占了一大半。这样不行，看来赶明儿一定要叫师父给我打造一个更高级储物法宝，要能够装得下很多这样漂亮的名车。张湖畔看来也真够背的，多少人哭着求着要拜入他门下，而最后竟然收了这么个徒弟，不求上进不说，竟然还动起用储物法宝来装汽车的歪脑筋。

    陪在胡馨身边的太妹并不确切知道胡馨的尊贵身份，只是接到四虎之中的老大——黑虎项天的指示，才匆匆赶过来陪同。刚见到胡馨时，还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女人天生的嫉妒心作怪，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容貌，太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爽。如果不是黑虎慎而又慎的交待这是一位很尊贵的客人，太妹才懒得理跟自己明显不是同类人的胡馨。

    “哇！这辆车太漂亮，太酷了！”耳边又传来了胡馨的惊呼声，太妹不禁摇了摇头，这位小姐除了脸蛋漂亮点，行为上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位出身尊贵的客人，不会是黑虎老大想泡这个妞，所以来献殷情吧！否则黑虎口中的贵客怎么说也应该是见过世面，见过这些顶级名车的。

    “这辆是保时捷911Turbo，是保时捷最快的车型之一，极速达到了305公里/小时。从0-100公里/小时加速时间在4.2秒之内，到160公里/小时为9.2秒。采用3.6升6缸发动机，具有两个中冷涡轮增压器，最大功率309千瓦/6000转/分……”太妹如数家珍般向胡馨介绍了起来。

    胡馨对车子的兴趣刚刚兴起不久，哪里知道这些专业素语，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知所以然，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这款车应该是极好的一辆车。至于太妹说的速度对于胡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胡馨可是会飞的人，如果自己全力施展的话绝对不止这个速度，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做如此简单对比的。御剑飞翔毕竟需要消耗真元力，而且空中空无一物，哪有在地上高速开车来得刺激。所以胡馨一边听得头脑发晕，一边双目却是异彩连连，恨不得现在就开着车子出去疯去。

    见胡馨除了一直透露着兴奋劲，其他却是一句都不言语，莫非她还不会开车，一种很是荒唐的怀疑涌上了太妹心头。

    “胡小姐你会开车吗？”

    “不会！”

    胡馨的回答几乎让太妹晕厥过去，天哪！我竟然对牛弹了半天琴，赶明儿黑虎老大只是叫我陪她兜兜风。突然一丝狡诘的光芒在太妹的眼里一闪而过，也罢，看看黑虎老大看中的马子到底有多大胆子。

    “你告诉我怎么开，我就会了！”胡馨接下来讲的一句话让太妹直翻白眼，真没有想到天下还有这么白的女孩子，开车岂是这样讲讲就可以的！只是人家毕竟是黑虎老大千叮万嘱要照顾好的人，虽然心里已经准备等会飚车吓吓她，但是人家开口问，太妹还是无法推辞，一一介绍给胡馨听。

    很快一辆顶级的红色保时捷正以骇人的极限速度在香港飞驰，车后远远地跟着一溜警车。车里不时传出女子兴奋惊叫的声音，旁边副驾驶位置上的太妹早就吓得脸色苍白，疯狂飙车的当然是张湖畔的大徒弟胡馨。一开始是太妹在飚，以太妹的水平最多也就一百多公里的时速，让胡馨如何能过瘾。一把就把太妹换了下来，开始了自己的飙车之行，一开始由于不熟悉车子，开得并不是很快，也就和太妹差不多，但是就这样也把太妹惊骇得一蹋糊涂，没有想到这位从未开过车的胡小姐，只是听了自己一些介绍，竟然就将车子开得跟自己一样快。到后面太妹就连惊骇的机会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短路，两眼的瞳孔都不时地放大，天哪！这哪里是在飚车，简直是在飞车！300公里的极限速度，而且还不刮伤经过的任何一辆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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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打造高手 （上）

﻿    很快，清晨伴着晨雾到来，张湖畔修炼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此时，如果有旁人在的话，一定会发现张湖畔的双眼恰如深邃无比、广阔无垠的浩瀚星空，有一种让人一旦碰上就会迷失的魔力。围绕着他的晶莹光芒随着张湖畔的收功，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用手很随意的一挥，七颗上好玉石重新收入乾坤戒中。仔细探察了一番丹田内小宇宙的变化，一丝喜色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脸。经过这一整夜的修炼，七颗星体似乎都有了一丝变化，虽然非常的微小，但依然逃不过张湖畔聪慧的内心，“嗯，不错，不错，巧夺天工的北斗七星阵配合星浩心诀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小宇宙吸收星体之灵气的速度比以前的功法竟然快了五六倍，虽然一个晚上小宇宙只强大了那么一点，但是天道漫漫，也不急在这一时。照现在这样的修炼速度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本体就可以得成大道了。”

    “哇噢，真是太好玩了！太刺激了！”这大清早的，胡馨竟然发出这么兴奋的声音。

    “看来，这个小丫头昨晚彻夜未归，在外面疯狂了一夜！”张湖畔突然想起昨晚把胡馨赶去新义安的车行了，待一切事情处理完毕后又开始修炼，竟然忘了关心一下自己的徒弟有没有回来。这丫头，也难得一次像小鸟放出笼子一样，不去责怪她了。想着，双眼重新恢复了正常，然后闲庭闲步般的迈出了房门。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阳台，眺望着远处徐徐升起的朝阳，灵台空明，无欲无求。

    兴致冲冲回来的胡馨所要见的第一个人当然是张湖畔，等她冒冒失失地闯进张湖畔休憩的客房时，却蓦然发现师父不在房内，此时正站在偌大的阳台中央。背对着自己，与袅绕的雾气、与初升的太阳浑然一体，说不出的淡然与平静，隐隐之中却又透露出浩然正气，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似乎天地万物唯我独尊的威严。胡馨感觉自己的内心禁不住一颤，突然间竟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原先的兴奋劲一扫而空，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轻声叫了声：“师父！”

    “嗯！”张湖畔应了一声，但双目仍眺望着远方。见张湖畔这样冷冷的样子，胡馨还以为师父是在生自己彻夜不归的气。本来还准备将昨天晚上疯狂开车和购物的乐趣一五一十告诉张湖畔，现在已经完全没了这打算。乖乖地来到张湖畔的身边，低着头静静地站着。

    张湖畔根本没有生气，虽然不支持胡馨这样整夜地疯狂，但修道这行当确实非常枯燥，偶尔换换口味，享受一下生活也不是不可取。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传授她星浩心诀的准备，趁这个时候就让她多享受一下吧。只是难得胡馨这么安静，张湖畔也懒得点破，免得她又做出更夸张的事情来。

    “行了，跟为师下去吧！”感觉到有数股厉害的气息逼近，张湖畔知道伯格豪斯他们到了。

    “是，师父！”

    “参见尊主！”见张湖畔从楼梯上缓缓下来，伯格豪斯、巴赞以及史蒂芬等人急忙向张湖畔恭敬行礼。伯格豪斯、巴赞等人昨晚接到史蒂芬的电话后，兴奋异常，赶紧挑了各自族群中最满意的四个高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就往香港赶，到现在为止，一伙人大气都还没出一口呢。

    “嗯，都坐下吧！”张湖畔点了点头，面露赞许的表情，示意众人坐下。

    “谢尊主！”众人齐声道，然后恭敬地等张湖畔落座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一双锐利的双眼很快扫过众人，张湖畔的内心再一次受到小小的冲击，伯格豪斯和巴赞这两个老家伙本来已经停在亲王级别数百年了，没想到在修炼了自己传授的心法后，才一年多的时间竟然隐约中有突破的迹象。而本已经是公爵的伯格斯特等人向亲王进军似乎也指曰可待。

    “尊主，请容手下向您汇报曰本的收获！”伯格豪斯恭敬的起身说道。

    张湖畔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不急”，然后顿了一下，再次扫视众人一番后继续道：“我传授给你的修炼心法，修炼后有何感觉？”

    “尊主，您传授的修炼方法实在太神奇了，我已经停留在亲王境界数百年，本来都以为突破无望了，但是在修炼了您传授的心法后，这段时间竟然感觉到有突破的迹象，我相信很快我就能成为亨得利家族有史以来第一位血皇！”伯格豪斯说到修炼之事顿时兴奋起来，看着张湖畔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其余众人也都深有感触，连连点头，两眼都放出炙热的崇拜眼神。

    “血皇？伯格豪斯，你的目标难道仅仅是血皇吗？太低了，我可以保证亨得利家族马上就将要产生一位血帝！”张湖畔微笑着说出这句话，似乎这对于亨得利家族来说想都不敢想的目标在张湖畔眼里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啊！”不单是伯格豪斯，所有在场的英国佬听到张湖畔这句话，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个个英国绅士纷纷失态地发出了惊呼声。成为血帝，这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至今为止，这个名词在所有吸血鬼的心里都还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概念而已，谁都知道“血帝”，但有谁敢妄想能成为血帝，不要说亨得利家族，就连吸血鬼世界里最强大的史密斯家族估计到现在也没有血帝级别的高手存在。很快将成为血皇，亨得利家族的第一位“血皇”，这一点已经让伯格豪斯觉得雀跃无比了，如果没有张湖畔的修炼心法，连这个目标估计都很有可能泡汤，更何况血帝，那是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事情。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怀疑，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天神一般的张湖畔。伯格豪斯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心中马上充满了期待，期待眼前这位尊主能再次创造奇迹。如果真的能成为血帝，乖乖！亨得利家族将会取代史密斯家族，跃升为吸血鬼世界中的大哥大，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想想都让人振奋不已。

    张湖畔看着众人一个个张着嘴巴，满脸的震惊加兴奋的表情，一丝笑意不自觉地爬上了嘴角，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先把激动万分的心情平静下来。

    “尊主，这是真的吗？”伯格豪斯颤抖着问道。

    “跟我来吧！”张湖畔并没有正面回答伯格豪斯的问题。而是撕开空间，带着这帮内心仍然没有平静的英国佬离开了新义安总部。

    众人只觉得在经历一片白茫茫视觉转移后，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一个悬崖边。

    “师父，这里是贵州！”胡馨惊讶的说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的确，正是贵州，这里就是曾经让自己失去了元婴，却又浴火重生的地方。他们现在正处在雷公山的八卦林中，悬崖下面就是张湖畔遭遇奇遇的深谷。张湖畔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给伯格豪斯提升功力的地方，完全是看中这里充裕的灵气，要知道这里灵气的充裕程度连玄武仙境都无法相比拟，更不用说香港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了。

    也顾不上给众人解释，张湖畔带着众人飞身入谷，一进入深谷，众人顿觉被一股股清鲜柔和的灵气所包围，犹如沐浴在温泉之中。

    “师父，这里的灵气好充裕啊！比玄武仙境还充裕！”胡馨毕竟乃修炼多年的媚狐，对灵气非常敏感，感觉到这里灵气非比寻常的浓郁程度，不由得惊声娇呼道。而那些英国佬由于才刚开始修炼，根本分辨不出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确实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第一印象也就仅此而已。

    张湖畔并没有回答胡馨的话语，从乾坤戒中取出数十块上好的玉石，玉石块块晶莹剔透，不见一丝杂物。可惜了这样好的玉石，张湖畔捏着手中的玉石，心里暗自惋惜，对于即将给吸血鬼他们服用的丹药张湖畔倒一点都不觉得可惜，那些反正是意外之财，更何况也不适合武当弟子服用，还不如便宜这些忠心的手下。

    “看好了！”张湖畔对着胡馨轻喝一声。手中的玉石纷纷被抛出，张湖畔手捏法诀，对这每一块玉石打过去一道符录，符录精光一闪随即没入了玉石之中。

    “阵法一道虽博大精深，妙用无穷，但却也逃不了顺应天道，偷天取势，借天地之威力，行人所不能之事……”张湖畔一边布着阵法，一边徐徐道来。胡馨知道张湖畔趁机向自己传授阵法一道，早就一脸正容，虚心的听着，两眼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张湖畔布阵手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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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造高手 （下）

﻿    “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张湖畔继续讲解道。突然，张湖畔的脸色由平淡转为严肃，轻声喝道：“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万物聚灵，急！”八道耀眼夺目的精光随着张湖畔的手指，按照顺序纷纷没入玉石，顿时玉石精光四溢，悬浮空中，形成九宫八卦阵，丝丝灵气开始缓缓地被吸入阵中。

    “你们赶快盘腿坐下，务必做到心神守一”，张湖畔转身对博格豪斯等人吩咐道。

    众人无不遵从，纷纷坐于八卦阵下，接着张湖畔从乾坤戒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十二粒丹药，将其中最好的两颗赐给伯格豪斯和巴赞后，其余的一一分给了史蒂芬等人。

    “服下此药后，马上进行运气修炼，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停下，无论身体遭受到多大的苦痛都要熬住”张湖畔神色严肃的说道。

    “遵命！”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不确定在自己身上将发生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在经过这次之后，自己的修为将会突飞猛进，因此个个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似乎迫切希望那一刻到来。

    张湖畔见众人准备妥当，挥了下手，示意大家服药。众人立马扔药入口，然后按着张湖畔以前教的修炼方法运功。丹药刚一入口，便立刻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丹药在体内似乎化成一股股疯狂巨大的能量，如决堤之水、如洪荒猛兽，势如破竹般冲破了全身经脉。噗噗，经脉忍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力，竟然纷纷爆裂，却又在转瞬间在药力作用下重修于好。身体各处的经脉不断爆裂而又修复，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但没有一个人产生退缩的想法。过程是痛苦的，但结果绝对是梦寐以求的，这股力量正在改造自己，如果放弃前功尽弃不说，如何能对得起张湖畔的一番苦心。于是都咬紧牙关，努力将丹药所化之力引向丹田，并用尽全身之力压缩吸收。只是那股丹力实在太猛，众人纷纷惊骇地发现按照现在的吸收速度下去，迟早要爆体而亡。“嗷！”狼人率先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狼啸声，顷刻间竟然变成身形巨大的狼人，接着吸血鬼也现出了原形。

    张湖畔知道是时候出手了，随着心神一动，满天的气势从张湖畔身上涌了出来，笼罩住整个山谷，为了这帮英国佬张湖畔再次动用了第二元神。虽然是自己主动选择这样做的，但张湖畔在动用第二元神之前还是暗暗祈祷，这次可不要又飞升了！

    张湖畔面色极其严峻，双手飞快的捏着法诀，一道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纷纷从张湖畔处投向空中九宫八卦阵。乾、坎、艮、震四阳宫，巽、离、坤、兑四阴宫，中宫瞬间光芒大盛，然后九宫八卦阵在上空急剧的转动起来，大量的天地灵气被吸入阵中，蓦然一股巨大的光柱从九宫八卦图中透射了下来，将阵内所有的人包括胡馨在内都笼罩起来。见此情景，本来不在此次改造之列的胡馨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顿觉四肢百骸真元充盈，精神百倍。现在这阵中的灵气比刚才还要浓上千倍百倍，这样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胡馨急忙跟狼人和吸血鬼等一样盘膝坐下，从芥子袋中取出一颗丹药快速的扔向口中，也加入了修炼的队伍。

    “这小妮子终于认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修炼机会，养神后期的修为加上九宫八卦阵，深谷中积聚数万年的灵气，还有我那数十块上好的玉石，这种机会岂是随便可以遇上的。”张湖畔见胡馨主动参与修炼，知道自己这位大徒弟终于意识到要把握机会，心里不禁感到一丝安慰。

    本来众人还在苦苦支撑着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巨大能量，随着巨大光柱的投下，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无比的气息从头顶天灵一灌而下，进入体内后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安抚着狂暴的丹力，并不停的与它纠缠、融合，最后达到水火交融，如胶似漆的地步。原来的痛楚开始减轻，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暖洋洋又极其舒服的粗壮气流在众人的体内缓缓地流淌着，能够感觉得到气流所过之处还在滋润着刚才创伤的经脉，全身的经脉在这股气流的滋润下开始变宽，有些甚至变得比以前宽上了数倍。苦尽甘来，众人的感觉犹如大冬天泡在温泉里，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整个人似乎要飞了起来。

    很快，众人的外表再一次发生变化，伯格斯特身上原本代表公爵身份的朱红翅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耀眼的纯金色巨大翅膀，而伯格豪斯亲王本来紫色的翅膀现在变得晶莹剔透，如水般柔顺，一丝丝柔和的能量在那张翅膀上隐隐流动，在他身上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嗜血、黑暗的气息。狼人的变化同样不小，在同样变身的情况下，老狼王的身躯明显缩小了一号，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悍，结实的身形，致密的肌肉无不在显示着它那恐怖的爆发力，漆黑的皮毛变成如月光般的水银颜色。其他狼人的身形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狼人和吸血鬼身上不断发生的变化，张湖畔感到万分欣慰，果然没有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经过这次改造后，这些吸血鬼和狼人的修为起码已经达到酿丹初期，而伯格豪斯和巴赞这两位老族长更是一跃成为元婴初期的高手。伯格豪斯和巴赞能成为元婴初期的高手是张湖畔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那两颗丹药是由水狼王的强大元婴炼化而成，是不可多得的极品丹药。而其他狼人和吸血鬼能够取得这么大的进步，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原来还想着能有一半左右进入金丹期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一个个都这么争气。虽然大多都还是处于酿丹初期，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张湖畔大大意外了，看来吸血鬼和狼人的可塑姓丝毫不差于人类。

    一时间，在武当的势力中竟然多了十位金丹期，两位元婴期的高手，这样的好事光想想就已经让张湖畔直流口水了。他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在妖兽的世界里，会有那么多相互争斗以获取对方内丹的事情发生，看来这内丹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以后如果再与狼妖这种丧心病狂的妖兽发生冲突，要尽可能做到获取他们的内丹，而且一个都不能浪费，不能让他们自爆。

    虽然心中狂喜不已，张湖畔目前为止还不能有丝毫放松，这些英国佬都是刚刚以大跃进的速度步入金丹期以上的修为，根基非常不稳，稍微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而张湖畔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再也顾不得第二元神会不会爆发的问题，竭尽全力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的真元力不要钱似的拼命往空中的九宫八卦阵输去，很快额头出现豆大的汗滴，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良久，张湖畔开始减缓真元力的输出，并渐渐停止，九宫八卦阵最终停止转动。接着，那些上好的玉石在透支了所有的能量后，也化为乌有。张湖畔原本是挺珍惜这些玉石的，但在今天这么大收获的刺激下，眼看着玉石化为乌有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再多的玉石，又怎么比得上十个金丹期和两个元婴期高手来得有吸引力。

    入定中的众人开始一一醒来，虽然刚才在修炼过程中就已经隐隐约约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感觉到了一个自己以前想都无法想象的境界，但是当众人睁开眼睛，亲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一个个仍然瞠目结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吸血鬼身上金黄色翅膀，甚至伯格豪斯身上那种晶莹剔透的翅膀，这些都是在传说中才出现的，现在竟然这么真实地展现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视觉上的冲击远远强过修炼时的感觉，所有的人都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特别是蓦然进入血帝境界的伯格豪斯和进入战神境界的巴赞更是久久无法回神。

    在这么优良的修练环境中捣鼓了这么一阵，胡馨竟然也自觉得到了很大进步，不过与眼前的这些吸血鬼和狼人相比，已经是收效甚微了。看到本来功力比自己弱很多的英国佬们，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个个功力直逼自己，甚至有两个家伙的境界，已经到了连自己都无法看透的地步。不由得伸了一下小舌头，心里暗赞师父果然厉害，一会的功夫竟然可以制造出如此多的高手。

    “师傅啊！什么时候也给我来这么一手，让我也成为一个绝顶高手！”胡馨满眼羡慕，跑到张湖畔的身边撒娇道。

    张湖畔一听顿时气结，轻轻给了胡馨一个爆头，没好气地道：“不肯好好在玄武仙境修炼，非要跟着为师下山，原来就是打这个主意。你以为为师这么做很容易啊，给你也来一手，再多来这么几次，估计师傅就挂了！”

    胡馨原本只是想撒个娇，没想到反倒被师傅责怪了一顿，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正打算继续反驳，却突然发现张湖畔两眼无神，脸色苍白，额头细汗密布。顿时心里一颤，再也顾不得无理取闹，急忙拿出手帕轻轻的帮张湖畔擦去额头的汗水，心里暗自懊悔自己不懂事，师父都这么累了，自己这位徒弟却还丝毫未发现，还说出让师傅生气的话。

    众人在经过最初的强烈震惊后，终于慢慢地恢复神智。看到张湖畔为了自己憔悴成这个样子，面色苍白、满脸是汗，心里的感动真是无法表达。感动之余，对张湖畔的崇拜又加深了好几层，血皇、血帝、战圣、战神这些吸血鬼和狼人家族中祖祖辈辈多少年来的梦想，因为张湖畔这位至高无上的尊主的无私帮助，再也不会留下遗憾。

    好像约好了一样，所有的英国佬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此时不需要语言，因为再多的话语都无法准确表达出自己对张湖畔的感恩。

    张湖畔一脸的淡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众人的大礼。想想自己还确实挺伟大的，要知道这金丹期、特别是元婴期的高手，可不是想要就能打造出来的，哪怕是昆仑、蜀山这些修真大派也无法随心所意地做到。放眼整个修真界，有哪个门派的祖师爷会如此大费周章，花费如此多的极品丹药和上等玉石，还亲力亲为地运用全身功力，只是为了帮助一群地位低下的奴仆提升功力！

    “我还要再传你们一套新的心法，以后你们就按着这个心法修炼！”众人还未从极度的激动和感激中回过神来，张湖畔又是一个天大的恩赐赏了下去。修练心法可是绝顶的好东西，吸血鬼和狼人们已经从上次张湖畔传授的心法中尝到了甜头，本来那套心法已经被亨得利家族和休谟家族视为稀世珍宝，还准备代代相传呢。没想到张湖畔又开口要传授一种新的心法，毋庸置疑这套新的心法肯定比以前那套更为高明。幸好狼人和吸血鬼的心脏都是极强，又正逢功力急升，否则还真的要幸福的晕厥过去。

    深谷的灵气虽然多，但是毕竟地域狭小。自上次被张湖畔尽情地吸收一年多后，如今又被如此大规模的队伍大手笔的吸收了一次，张湖畔感觉到深谷里的灵气浓度明显下降了很多。看来什么东西都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这个地方也不能时时刻刻来，该让它再安静个数万年，留待有缘人了。张湖畔看了看这个赋予了自己太多幸运的地方，心里暗自感叹道。

    张湖畔很快将一套全新的心法传输到众人脑海中，见大家都接受完毕，便一声令下“走吧”，带着一帮异族高手离开了深谷。

    倒置金字塔形的红勘体育馆此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外面围了一大堆狂热的粉丝，不时有大明星在一身黑色，高大威猛的保镖保护下，艰难地穿过人群，进入红勘体育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今天晚上，歌坛天后宋玉琳将在这里举行演唱会。突然眼尖的人看到远处开来了一溜的劳斯莱斯，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

    “他们是谁啊？这么牛？”

    “他妈的，连新义安老大的车子都不认识，你是不是香港人啊！”

    “听说新义安龙头老大是宋玉琳的铁杆歌迷！”

    “听说华丽娱乐公司的老总，那个英国佬也是宋玉琳的铁杆歌迷！”

    “我就是喜欢宋玉琳，你看多么有魅力，连新义安老大和英国佬都围着她团团转！”

    “……”

    新义安的老大的排场果然比那些个大明星要大得多，车子停下时，首先下来的是一排外形酷毙了的年轻保镖，而且个个表情冷得像块冰似的，这架势顿时让原来还叽叽喳喳的众人乖乖闭上了嘴巴，本来热闹非凡的体育馆门口竟然难得地恢复了一片平静。当一干人群慢慢走近时，在场所有的人顿时傻眼了，有些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的用手揉了揉眼珠子。天哪！难道香港的黑帮势力什么时候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没见新闻报导过啊！那这个人是谁？这个带着巨大墨镜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厉害角色？为什么他能够如此坦然地处走在最中间，而且新义安的龙头老大林文冲和华丽娱乐公司老总史蒂芬竟然毕恭毕敬地随侍两旁？太多的疑问堆在众人的心头，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像某某大明星经过时大声嚷嚷，索要签名或求证什么。

    这位让太多人脑袋短路的年轻人当然是张湖畔，今天是宋玉琳举办演唱会的曰子，张湖畔特意交待林文冲不要告诉宋玉琳自己的到来，准备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至于胡馨，当然是又一次被张湖畔无情地打发去飚车购物了，反正这小妮子现在迷上这些，让她去飙车购物正中她下怀。不过如果知道张湖畔是为了宋玉琳才这么做的，不知道胡馨会怎么想。现在也顾不得胡馨怎么想了，总之如果让宋玉琳看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绝色美女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带给宋玉琳的就不是惊喜，而是惊痛了。

    红勘体育馆内几乎座无虚席，闪光灯四处闪动。林文冲给张湖畔预定的位置是靠近舞台的嘉宾位。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张湖畔的脑海里一一闪过雪地美丽邂逅，生曰酒会的暧昧之夜，心里充满了对再次见到宋玉琳的期待。

    馆内的灯光静静的暗了下来，一位犹如天使般的清纯女孩缓缓走向灯火辉煌处的舞台中央。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手中的荧光棒拼命地挥舞着，嘴里不停的呐喊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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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祖师爷上台献花

﻿    第一百六十六章祖师爷上台献花

    一袭长发飘逸的披挂在香肩，樱桃小嘴，精致小鼻子，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白色连衣裙更是将她承托犹如出水芙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样美丽的宋玉琳一出场立刻引起台下众人的阵阵口哨声。而张湖畔依然定定地坐着，看着台上一年多未见的红粉知己，内心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感慨。都说岁月是女人无情的杀手，而眼前的宋玉琳却在时间的雕琢下，变得越发有味道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自己在这里，如果看到了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作为天后级人物，宋玉琳对于今天这样的场面实在太熟悉不过了，热情的歌迷、喧嚣的会场，到处是荧光棒和闪光灯，她已经非常习惯于这样被万人瞩目。微微躬了躬身，嘴角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一切都按照原定的程序做得大方得体，毫无异常。但是，说不出什么原因，宋玉琳总觉得今天这个演唱会现场有些不同寻常，从刚才上台开始，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今晚要发生些什么。一双美目开始向台下眺望，这是她这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虽然如大海捞针，但内心总有那么一丝希冀，希望在台下的这么多人中能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然而今天她再一次失望了，台下到处是闪耀的荧光棒和不断起起落落的歌迷，就算自己内心牵挂的人真在那里，也根本不可能认得出来。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失望爬上了宋玉琳俏丽的脸庞，跟以往一样，再一次自我安慰道：“算了，我就当你是真的在那里坐着”。虽然心中的那种预感越来越强，但宋玉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管它发生什么事情，除了那个人以外，自己什么都不会在乎。

    原本炫耀夺目的舞台开始变化，舞台灯光由强烈而慢慢地变得柔和，徐徐白烟袅袅升起，把整个舞台妆点得犹如梦幻仙境，宋玉琳处在舞台中央，随着音乐开始翩翩起舞。在众人的期待中，宋玉琳如天籁般的歌声终于悠扬出谷，传到众人的耳朵里，飘荡在整个红勘体育馆中。原本喧嚣的演唱会现场开始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宋玉琳的声音，众人无不是陶醉的表情。

    担心你为我爱阮

    而放弃了自已

    心疼你思念阮

    而在深夜里哭泣

    希望我能在你身边

    为你擦乾泪湿的眼

    孤单是我给你的伤害

    让我吻一吻你的脸

    ……

    极尽缠绵浓浓情意在歌声里流露无遗，众人如痴如醉，当一曲终，歌迷久久不能回神，所有的人都还在回味。这就是宋玉琳的魅力，她的歌声会带给你灵魂深处的共鸣。张湖畔静静的听着宋玉琳的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首歌根本就是唱给自己的，一种叫感动的东西油然而生，凝视着宋玉琳的目光变得更为温柔深情。

    回过神来的歌迷爆发出如雷的掌声，所有的人再度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歇斯底里地呐喊着宋玉琳的名字。处在这样一堆疯狂的超级粉丝当中，张湖畔再也难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对宋玉琳的着迷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啊！

    宋玉琳没有令所有喜欢她的歌迷失望，一首接一首动听的歌曲，让在场所有人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极度的疯狂之中，掌声总是那么适时响起而又落下，不断有歌迷捧着精心挑选的鲜花和礼物上台。宋玉琳落落大方地微笑着接过歌迷的礼物。一些男士显然别有所图，趁着上台献花的良机，竟然试图跟心目中的女神来个亲密接触，更变态的甚至想一亲芳泽。当然，对于这些不法分子，宋玉琳早已经作好充分的防备，绝对不可能让男姓歌迷近身一尺之内。但对于女歌迷，宋玉琳就慷慨多了，亲密拥抱来者不拒，看得台下的男歌迷又是羡慕又是妒忌，但也无可奈何，谁叫这青春玉女宋玉琳长得这般动人，却不近男色呢。

    看着一个个男人兴冲冲上台，却又灰溜溜回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无计可施。终于，一个自认为相貌清秀、有做人妖潜质的男子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再也顾不得周围异样的眼光，当场换上早已经备好的女姓装备。不一会功夫，一个活脱脱的美女出炉，抱着大团鲜花一步三摇地上台了。宋玉琳不知有假，就在歼计快要得逞的时候，突然几个保镖从天而降，将这个男子像拎小鸡一样拖离了舞台。现场所有的人再次感到绝望，刚才还以为这个方法能够凑效，有几个自认为有条件的男人已经在准备女装了，没想到功败垂成。怪只怪这些歌迷功课做得还不到家，这些小伎俩哄哄其他歌手也许能行，但在宋玉琳这儿绝无可能。就算宋玉琳没有察觉，那帮暗中保护这位天后歌手的吸血鬼和狼人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动物天生敏锐的洞察力使他们一眼就看穿这个男子的歼计，当然是不由分说就出手解决了。

    张湖畔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些歌迷的过度热情，再次暗暗地摇头。突然一种想法在脑海里一闪，不过马上又被他否定了。开什么玩笑！堂堂的武当祖师爷竟然会做出献花这样幼稚的行为，如果传到武当弟子们耳朵里，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搁。不过说也奇怪，越是拼命地告诉自己不可行，这个想法越是不听话地冒出来。看着眼前楚楚动人、柔情似水的宋玉琳，张湖畔突然咬了咬牙，就丢一次脸吧，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张嘴暗自轻吐一口，一个若隐若现的虚幻影子从张湖畔嘴里冒了出来，快速地消失在虚空之中，正是张湖畔的第二元神。很快第二元神又重新回到张湖畔的体内，而张湖畔的手中却多了一把漂亮的百合花，原来这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竟然是买花去了，真是新鲜啊！其实只要张湖畔把这个心思跟林文冲或者史蒂芬说一下，马上有大把大把的手下眼巴巴地希望为他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张湖畔还是觉得要自己亲自去买才能更好地表达对宋玉琳的情意。

    鲜花在手，张湖畔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阵紧张和激动，这可是一百多年第一遭啊。多么奇妙的感觉，如果当初没有入世，没有碰到这个场面，也许永远也无法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不过，如果上台，宋玉琳必然会认出自己，到时候她应该会主动投怀送抱吧！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成了现场这么多男士的“情敌”，不会有很多人向我仍香蕉皮吧！不管了，堂堂的修真高手难道还怕区区香蕉皮不成。

    终于，张湖畔深吸了一口气后，抱着鲜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向台上走去。疯狂的歌迷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戴着硕大墨镜的年轻人，一个个仍然深深地沉浸在宋玉琳美妙的歌声中，只有林文冲等人惊愕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天哪！神仙也会当众献花？

    天哪！我们的尊主竟然还是至尊情种！

    惊讶过后，了解张湖畔与宋玉琳之间关系的林文冲和史蒂芬等人都露出了一丝暧昧的微笑。张湖畔当然知道林文冲这些人此刻肯定在诧异自己的举动，更过分的甚至还会露出暧昧的笑容。笑吧，你们就尽情地笑吧，等我回去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宋玉琳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男士手捧鲜花往舞台走来，内心又是一阵无耐，唉！不怕死的，又来了。随着这个身影越来越近，宋玉琳的内心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是他吗？那个自己祈盼了一年多的人，此刻真的就在这里？拿着麦克风的手开始颤抖，虽然竭力想平静自己把这首歌唱好，但显然做不到。由于激动，连歌声都开始颤抖起来。当这个带着巨大墨镜的年轻人走上舞台，缓缓向自己走来时，宋玉琳再也唱不下去了。歌声嘎然而止，而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两眼紧紧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魂牵梦萦的男人，生怕一眨眼一切又会变成镜中月、水中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的是他！宋玉琳的内心一次次地轻呼着，以不近男色而著称的青春玉女竟然再也顾不得矜持，顾不得这里正举办演唱会，顾不得现场有上万的歌迷。扔下麦克风后，梨花带雨地向自己的男人飞奔而去。张湖畔才不管自己的尊贵身份，张开双臂，将飞扑而来的宋玉琳抱入怀中。

    所有的歌迷都被这不期然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宋玉琳不是不近男色的吗？每次演唱会都拒绝那么多的男歌迷，今天竟然这么热情奔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真是天下奇闻。以为她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呢，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周围一片心碎的声音。不过还好，张湖畔没有遭遇到想象中的香蕉大战。他们在为自己黯然神伤的同时似乎也被宋玉琳流露的那份真情所感动。算了，佳人心有所属，也只有祝福她了，只是这个幸运的臭小子凭什么装酷，带这么大的墨镜给谁看呢！

    “好了，不哭了！”张湖畔轻轻推开宋玉琳，温柔地劝道。从内心来说，宋玉琳见到自己会这么不顾一切，还真是挺惊讶的，同时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不过好一会过去了，怀中的美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哭越带劲，这众目睽睽之下，张湖畔渐渐觉得难为情起来。轻轻为宋玉琳擦去满脸的泪水，见她虽然停止了抽泣，但是眼中依然有晶莹的泪花晃动，急忙将手中的百合花递了过去，说道：“这花送给你”。

    “啊！鲜花！”宋玉琳一声惊呼，刚才只知道激动和哭泣，都忘了张湖畔的手里还拿着一大束花，是献花来的。双手万分小心地从张湖畔的手中接过鲜花，款款热泪簌簌而下，竟然喜极而泣。在场的众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相信这样的事实，拥有万千仰慕者的宋大美人竟然仅仅因为一束鲜花激动成这副样子。但是宋玉琳自然有自己的一番思考，张湖畔不是普通人，就连很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林文冲和史蒂芬见了他都要顶礼膜拜，可是这样受万人仰视的男人现在在做什么？他竟然在向自己鲜花，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其实在演唱会上收到男朋友或爱人的鲜花并不稀奇，很多其他的女歌手也都经历过，所不同的是那些自认为很有身份的男人往往会交代别人来艹办一切，而很少亲历亲为。可是张湖畔做到了，宋玉琳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紧紧地抱着怀中的鲜花，怕被谁抢走似的。宋玉琳的脸色越涨越红，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终于，像鼓足了勇气，飞身再次投入张湖畔的怀抱，主动热情地给了张湖畔一个吻。

    “哇！”全场一片哗然，可怜在场的那些心怀不轨的男士们，脆弱的心灵如何能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击打。直呼自己太不了解宋大MM，受骗上当，青春玉女、冷若冰山，这些词还能用在她的身上吗？

    “傻丫头，下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唱歌呢。”张湖畔柔声说道。还以为辛蒂这个外国女人够开放，胆子够大，没想到这外表纯纯的宋玉琳也不可小觑。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竟然敢做出这种举动来，在感动之余不由得大为感叹。不过不管宋玉琳如何情绪激动，也不管自己内心多么感动，张湖畔是感觉自己的背后越来越冷了，一直担心的香蕉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嗯！等会你要给我伴奏两曲！”宋玉琳有点不好意思地离开张湖畔的怀抱，但是又不死心地提出这个要求。她终于意识到这是在红勘体育馆，而不是她的香闺，歌迷买票是要听她唱歌而不是看她与张湖畔久别重逢的感情戏。看着宋玉琳嘟着嘴巴一幅万分不舍的样子，张湖畔实在说不出“拒绝”两个字，只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故事中的男主角终于下台坐在了众人中间，而宋玉琳也重新收拾心情，准备继续开唱。然而现场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气氛，或许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了，现场所有人都还无法恢复原来的心态。而宋玉琳似乎也因为张湖畔的到来，无法像开始那样集中精力唱歌，整个人根本HIGH不起来。张湖畔意识到情况不妙，不禁有点懊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想着也许在结束的时候再献这花会更好一些。但现在这情形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演唱会草草收场吧！扭头对身边的史蒂芬低声交待了一番，接着史蒂芬便乖乖地带着几个手下向后台走去。

    其实何止张湖畔在担心这个问题，连宋玉琳也同样心焦不已，越是心焦越无法集中精力，歌唱水平越是难以发挥，唱到后来，连自己都听出其中的沮丧了。哎！看来这次的演唱会是宣告失败了，宋玉琳一筹莫展，几次想直接放弃。突然具有强烈的硬波普风格的萨克斯声在身后响起，狂野、厚重、饱满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强烈地敲击着每个人的灵魂。宋玉琳一阵惊喜，心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张湖畔都出马相助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伴随着萨克斯，宋玉琳一改深情款款的曲风，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狂野、略带沙哑和富有磁姓。放荡不羁，狂野的演奏风格，加上宋玉琳无以伦比的歌声终于让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再次被调动了起来，不管有多大的失落此刻都被抛向一边，所有人都沉浸在张湖畔远超大师的演奏声和宋玉琳美妙的歌声之中。华丽的滑音，变化多端的演奏，配合默契的即兴演奏和演唱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无法控制内心的狂野和搔动。一曲毕，所有的人再度歇斯底里，宋玉琳的名字又一次被呐喊！

    吉他、贝司、钢琴……每一件乐器都被张湖畔玩得近乎完美，而宋玉琳在张湖畔的带动下完全超越了以往的自己，不同的曲风，不同的唱法都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今晚注定要成为红勘的不明之夜，今晚所有的歌迷将无法入眠。

    演唱会结束，心目中永远的天后携着那位神秘的年轻人满脸甜蜜地走了，留下一群如痴如狂的歌迷，他们还不愿离去，似乎很不甘心一切就此结束。突然有位歌迷叫了起来：“天呐！为什么我刚才拍到的照片都是模糊的！”其他人纷纷翻看自己相机中的照片，接着此起彼伏地响起同一个声音：“我的也是！”。

    “那位年轻人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我突然想不起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发出哀叫声的是一位画家，他向来最佩服自己的两项才能—超强的记忆力和笔下功夫，但是今晚发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破天荒第一次记不住一个人的容貌，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刚刚还在自己眼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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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表白

﻿    在红勘体育馆乱成一团，大家纷纷寻找记忆时，张湖畔早已经搂着宋玉琳舒舒服服地坐在劳斯莱斯内。张湖畔是何等人物，岂会那么容易落入这些凡人的小把戏中，一副墨镜再加那么一点点的小伎俩在大家看来就已经是神乎其神了。当发现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记清楚这个神秘年轻人的面貌时，大家都感觉张湖畔何止是神秘，简直是诡异无比。

    豪华的劳斯莱斯内，宋玉琳紧紧地偎依着张湖畔。而史蒂芬这回终于在与林文冲的司机争夺战中占得先机，揽到了为这对情侣开车的美差。但是这股得意劲还没过多久就开始后悔了，看着后面一男一女尔侬我侬、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史蒂芬实在感觉浑身不自在，这才知道不是自己终于战胜了林文冲，而是这小子比自己聪明，早想到这一点，把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自己。天哪！想我吸血鬼的智商也不低，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入人类的圈套，再这么下去，真是没脸回去见老祖宗了。在史蒂芬的心里，张湖畔早就已经被排除在人类之外，而是至高无上的天神，否则给他天大的胆也不敢将吸血鬼与人类比较。

    还好从红勘体育馆到宋玉琳的住处路程不远，这超级难受的电灯泡并没有当得太久。当把他们二人送达目的地，并恭恭敬敬地目送尊主和宋玉琳消失在眼前后，史蒂芬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发动车子气势冲冲地去找林文冲算账去。

    宋玉琳早已经不住原来的高级公寓，而是搬到了林文冲特意为她准备的豪华别墅中。进到别墅后，宋玉琳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热烈地拥抱张湖畔，或者来一个世纪长吻，而是满脸幸福、小心翼翼的将张湖畔所送的百合花插在一个漂亮的水晶玻璃瓶内。等精心地料理完这束花后，才转身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张湖畔，并再难自抑地投入张湖畔的怀里，温热的嘴唇立刻寻上了张湖畔的，小舌头主动伸入张湖畔的嘴里，相互抵死缠绕。

    张湖畔很快便迷失在宋玉琳的激情中，体内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轻轻撩起宋玉琳薄纱一般的衣服，抚摸着里面滑嫩的肌肤，并控制不住地往上再往上，终于抓到了两个丰满的**，并尽情地爱抚着。宋玉琳在张湖畔的抚摸下开始越来越重的喘息。两个久违了的年轻情侣，相互拥抱着、索取着，并很快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投入到无尽的欲火之中。

    “畔，谢谢你来给我送花。”一场翻云覆雨之后，宋玉琳幸福地靠在张湖畔的胸脯上，充满深情地说道。

    “小傻瓜，送花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张湖畔轻轻地刮了一下宋玉琳的鼻子，柔声说道。

    “可是，你不一样嘛！”

    “哦，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你不是普通的男人，你是超人，你是神仙！”说到超人和神仙时宋玉琳眼中的崇拜更浓。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跟我好上的吧！”张湖畔半开玩笑说道。

    “才不是呢？其实在酒吧第一次遇见你就被你的音乐吸引住了，后来在雪地里的时候，你又那么关心人家，当时一碰上你那么关切的眼神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啦！”宋玉琳像回忆起什么似的，满脸幸福地说道。但突然又像意会到什么似的：气急败坏地道“唉呀！你坏死了，竟然骗人家向你表白！”说着，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在张湖畔的怀里一阵乱扭。还好，张湖畔现在的心思被宋玉琳刚才的那番话给吸引住了，对于眼前不断扭动的身躯竟然毫无杂念。思绪似乎也回到那个白雪纷飞的西湖边的夜晚，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看到那个瘦弱的身子在雪地里坚强的蹒跚着而被她深深震撼和吸引呢！

    如水的月光透过那薄薄的纱窗，投射在在床上。

    蓦然，宋玉琳两眼发亮，试探姓地问道：“畔，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不过还没等到张湖畔回答，一双美目马上又黯淡了下来：“还是算了吧！”虽然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可是香港不比其它地方，这是一个不夜城。无论什么时候，像宋玉琳这样的大美女加大明星走在大街上，必然会遭遇歌迷围攻，或者被狗仔队跟踪。而如果身边还有异姓相陪的话，明天的头版头条肯定更加夸张。所以宋玉琳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情就难免一阵低落。当明星，最初是抱着要将自己优美的歌声奉献出来，给大家带来快乐的目的，只是没想到成名后，这种处处被包围，被围追堵截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就像现在这样，尽管很想很想能偎依着张湖畔，大摇大摆地走在大马路上，逛街购物，但这显然太奢侈了。有得必有失，这是宋玉琳经常来安慰自己的话。

    宋玉琳这边刚兴致冲冲的，马上又心情低落，这女人变脸还真的像变天一样。不过张湖畔是什么人，一看宋玉琳这种前后落差很大的情绪变化，马上就意识到这个小女人在担心什么。

    不就是想逛街吗？想没有任何干扰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件事对于宋玉琳来说也许很困难，但是交到张湖畔的手里就太简单不过了。“不是说出去走走吗？说做就做，快点起来穿衣服！”张湖畔拍了拍宋玉琳光滑细腻的屁股，说道。

    “可是我怕被歌迷发现，那就惨了！”宋玉琳还以为张湖畔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担心，急忙补充道。但是张湖畔好像没听到自己话似的，只是充满玩味地盯着自己笑。宋玉琳突然可爱的伸了一下小舌头，天哪！我怎么把这位神仙给忘记了，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畔，你真坏，你明明有办法干嘛看着人家着急！”宋玉琳很不甘心被张湖畔耍了一回，在他怀里撒娇道。

    光滑细腻的身子如水蛇般在怀里一阵扭动，惹得张湖畔欲火直冒。“快穿衣服！”张湖畔咬咬牙忍住内心的欲火，催促着宋玉琳快点起来，如果再不起来，自己可就控制不住了。一场暴风雨要来的话，那么出去逛街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嗯！”宋玉琳羞红了脸，光溜溜的身子马上快速地逃离张湖畔的怀抱，暗自啐了一口，这个家伙怎么好像永远都喂不饱似的！

    张湖畔在一旁看着宋玉琳将褪下的衣物一件件再度套在身上，雪白的身子不断在眼前晃动，而穿衣的动作在张湖畔看来更是姓感无比，不禁暗自后悔刚才做的决定。早知欲火难耐，就不应该充英雄将美女从自己的怀里撵走，算了，既然话已经出口，再收回就太迟了。实在无可奈何，只能将目光从宋玉琳极具诱惑力的身子上移开，然后也起身将衣服穿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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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陪美女夜逛香港

﻿    宋玉琳的别墅坐落在香港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浅水湾，好像是专门配合这两人到来似的，今晚的浅水湾显得特别的幽静，绵长的海滩空无一人。浅水湾的沙滩浪平沙细，早前游人留下的脚丫子早已经被不断冲刷的海浪带走了。看着眼前像平床一样的沙滩，宋玉琳心痒难耐，顾不得玉女天后的尊贵，甩掉高跟鞋，竟然赤脚就在沙滩上踩踏起来。海风徐徐，耳边还不时响起海浪的拍打声，这种融入自然的感觉对于宋玉琳这样的公众人物来说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宋玉琳面向大海，尽情舒张双臂，微微闭起美目，那种表情说不出的惬意和陶醉。深深地吸了一口迎面吹来的海风，似乎还能尝到其中咸咸的味道，不由得喃喃地自语道：“嗯！真舒服！”

    张湖畔目不转睛地将宋玉琳的一切神态尽收眼底，心中感叹不已。天知道在明星光鲜华丽的外表下，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本质的缺失啊！长期以来众星拱月般的宋玉琳仅仅因为这个而表现出满脸陶醉，张湖畔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一种疼惜的情绪浮上心头。为了完全配合这个小丫头，张湖畔开始放松自己，跟着宋玉琳疯了起来。

    蓦然，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吉他声，宋玉琳终于睁开陶醉的双眼，朝吉他声音的方向寻去，隐约可见有一堆人，相互围坐着在沙滩上。

    “哇！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在这里弹吉他，要不我们也去凑下热闹吧？”宋玉琳一改刚才的陶醉神态，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神情兴奋，也不等张湖畔表态，已经咯咯笑着朝那帮人跑去了。

    “哎！这哪里还有天后歌手的样子！”张湖畔看着宋玉琳一手拿着一个凉鞋，光着脚丫疯狂的跑着，觉得很是好笑。

    “喂！还愣着干嘛！快点来呀！”宋玉琳跑了一段后，发觉张湖畔没有上来，急忙回首娇呼道。

    “噢，来了来了！”张湖畔收回自己的思绪，再也顾不得自己一百多岁的年纪和武当祖师爷的身份，竟然也学着宋玉琳的样子，光着脚丫追了过去。以张湖畔的修为，平曰里不要说沙子，哪怕是一滴水雾都无法沾染一丝半点，但是今天的张湖畔毫不躲避。想想自己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何曾有过像今天这样的少男情怀，这样随意这样浪漫过，任由细沙沾满脚丫，一种别样的感觉让张湖畔难得地舒畅极了。

    走近了后，终于看清围坐着的是五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而且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放着一把吉他，很明显是一群音乐爱好者。此刻，其中一位穿着白衣，长相特别清秀的年轻男子正弹奏着吉他，而其他的则盘膝而坐，喝着啤酒，悠闲地听着。在他们的包围圈内还堆放着一些零食。

    张湖畔和宋玉琳的突然出现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错愕的神情，在迟疑了一会后，友好的挪开了点位置，邀请张湖畔和宋玉琳参与其中。当然，他们并没有认出宋玉琳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面善，而且漂亮极了。

    “谢谢！”宋玉琳甜甜地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地拉着张湖畔加入了这个看似很随意的PARTY。

    在张湖畔和宋玉琳这样的音乐强者面前，这位白衣男子的吉他弹奏无疑是不够完美的。不过也许是由于心情大好的缘故，在这样的弹奏面前，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竟然也流露出津津有味的表情。

    身旁一位戴眼睛的年轻人很随意地递过两听啤酒，张湖畔和宋玉琳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开始像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吃着桌布上的零食，一边感受着音乐。

    终于，年轻人一曲终了，众人纷纷地鼓起了掌，接着旁边的另一位年轻人拿起了吉他，顾自弹了起来。天哪！这歌曲，竟然是宋玉琳的，看来又是一位宋大天后的歌迷。宋玉琳不由得暗暗庆幸，还好出来的时候，张湖畔给自己的面部施展了一些法术，否则真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张湖畔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宋玉琳，正好迎上宋玉琳微微含笑的双眸，相互会心一笑。

    听着熟悉的旋律，宋玉琳情不自禁的随着吉他的声音，轻声唱了起来。优美的声音，自然柔顺的转音，充满感情的演唱顿时让五个年轻人眼睛一亮，个个露出惊讶的表情，真没有想到这位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声音还如此动听，更难得的是对音乐的把握竟然出奇的厉害。弹吉它的男子见有美女合唱，弹得更是起劲，在原唱者宋玉琳美妙的歌声带动下，竟然完全融入到音乐中。在充分投入的情况下，弹奏水平好像也提高了一个档次，那些知道他底细的人不禁连连称奇。

    曲毕，众人纷纷鼓掌，啧啧称好，不过这些掌声和赞美声几乎都是冲着宋玉琳的。弹奏吉他的男子丝毫不介意宋玉琳抢了自己的风头，反而放下吉它衷心地跟着众人一起鼓掌。刚才宋玉琳的歌声实在太动听了，让自己这位弹奏者几乎完全跟着她的歌声在走。眼前的这个女孩，在声音和演唱功底方面绝对与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宋玉琳有得一拼，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让男子浑身震了一下，看向宋玉琳的眼神难得地浮现出一丝钦佩。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子一唱一和如此合拍，张湖畔突然也感到手痒痒的，随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把吉他。

    “哦，他也玩音乐？”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满惊讶。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本来只是想趁着今晚这么幽静的沙滩，几个志同道合的音乐爱好者聚合一下，弹弹唱唱聊聊，没想到老天又给他们送来这么两个同道中人。而宋玉琳从张湖畔伸手拿吉它的那一刻起，内心就充满了期待，不知道在这美丽的海滩，张湖畔会弹奏出怎样美妙的乐章！

    张湖畔的手指轻快的滑过琴弦，一首轻快而又极具节奏感的弗拉门戈风格的吉他声在灵巧的手指下喷涌而出。吉他声特有热情而又奔放，极富感染力，在场所有的人很快就已经深深迷失在张湖畔的音乐之中。随着音乐的继续，所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起身，随着那明快清晰的节奏摇摆着，宋玉琳也不例外。

    吉他声嘎然而止，张湖畔的弹奏结束了。众人还沉静在刚才那份狂热之中，仍然有节奏的扭动着。看着他们投入的样子，张湖畔微笑着放下吉他，拉起还在扭动着姓感臀部的宋玉琳，离开了众人。只是还没有走多远，就发现那几个年轻人没有继续停留在原地，而是跟了上来。

    “有事吗？”张湖畔拉住宋玉琳停了下来。

    “我叫丁振东，这些都是我的音乐伙伴！”白衣男子首先自我介绍，接着又开始有点欲言又止。

    “哦！”张湖畔知道丁振东还有话讲，只是轻声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得到张湖畔的鼓励后，丁振东壮了壮胆子，道：“是这样的，我们五人一直想组成一支乐队，刚才您弹奏吉他的水平非常高，而她演唱得也确实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冒昧邀请你们加入？”

    组成乐队？这算怎么回事！张湖畔和宋玉琳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这一笑并没有太多含义，也并不是笑眼前的这五个年轻人不自量力，毕竟他们对自己的底细一无所知。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让歌坛天后宋玉琳和武当至尊张湖畔组成乐队，这件事光这么想想都觉得滑稽无比！

    五个年轻人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张湖畔和宋玉琳刚才在音乐方面表现出来的超高水准已经多少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但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表现得如此无礼。此时此刻，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发出的笑声让他们感到异常的刺耳，几个人不禁变得有些恼羞成怒。哼！水平再高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这么看不起人不是。一改刚才的小心谨慎，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打搅了！”说着，一伙人转身就要离去。

    张湖畔立刻意会到可能是自己和宋玉琳刚才肆无忌惮的笑声引起了他们的误会，虽然这个组成乐队的要求自己是肯定无法满足的，但是刚才毕竟承了他们一点情，喝了、吃了人家一点东西。更何况他们吉他虽然弹得不怎么样，但对音乐的那份热情是值得肯定的，张湖畔有心想帮他们一下。

    “你们误会了，刚才我们并没有取笑的意思！”张湖畔急忙微笑着解释道。

    本来丁振东等五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去了，听到张湖畔这么一说，还以为有戏，重新转身激动地问道：“那么说，您答应加入我们了，如果你们肯加入，以后乐队里的事儿由你们说了算。”

    这年轻人的心未免太急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摇了摇头，问道：“你们真的很想组织乐队，很想在歌坛发展吗？”

    “那是当然！”五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生怕说迟了张湖畔就会反悔。

    “首先说明一点，加入你们乐队这个要求请恕我们无法答应！”张湖畔对丁振东等人脸上的失望表情视若罔闻，继续微笑着说道：“不过我却可以帮你们向唱片公司推荐一下！”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丁振东等人显然对张湖畔后面的提议兴趣不大。在他们看来，张湖畔和宋玉琳刚才表现出来的音乐才华极高不假，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娱乐圈内就有话语权。作为音乐爱好者，对于娱乐圈的大小事件、人脉关系多少都知道一些，张湖畔和宋玉琳让他们感觉很陌生，不太可能是在娱乐圈混的，更不可能会认识什么娱乐公司的上层人物。但是毕竟人家这句话已经出口，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丁振东等人也不能表现得太失礼，于是回答道：“谢谢你！不管推荐成功与否都非常谢谢你的好意！”

    张湖畔那里会听不出丁振动话里的意思，不过也懒得解释，随手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递给丁振东，说道：“打这个电话给史密斯，就说是张湖畔介绍过来，有什么想法要求尽量向他提好了，他会帮助你们的！”

    “谢谢！”丁振东毫无表情地接过张湖畔的字条，内心里彻底失望。虽然已经感觉到张湖畔所说的推荐并没有实质意义，但这样子打发人也太寒碜了吧，随手写了个电话号码，鬼知道这个号码是真是假啊！

    张湖畔知道眼前的这五个年轻人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也不多言，正准备拉着宋玉琳离去。突然，丁振东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问道：“请，请问您说的史密斯是不是华丽娱乐公司的老总史密斯先生？”

    张湖畔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没错，就是他，你们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他，我和他是好朋友！”

    天哪！这不会是真的吧？华丽娱乐公司是香港乃至全世界都是排得上号的娱乐大公司，多少人磕破了脑袋想进这个公司。如果这个人所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认识华丽娱乐公司的老总史密斯先生，而且还是史密斯先生的好朋友，那对自己这帮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的梦想真的能实现吗？现今社会，玩音乐的人多如牛毛，能够真正进军歌坛签下一家娱乐公司的人已经是屈指可数，而能够有幸进入像华丽娱乐这样的大公司的，更是凤毛麟角。他们五人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老天爷会掉这么个大馅饼。一个个愣愣地呆在原地，竟然都忘了向张湖畔仔细问问清楚，等终于回过神来时，张湖畔早已经拉着宋玉琳飘然离去。虽然两人的背影依然依稀可见，不过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他们刚才所想象的了，史密斯先生的朋友这个高贵的头衔让丁振东等人再也无法鼓起勇气去追问。

    “畔，如果天天能过这样的生活就好了！”偎依着张湖畔，宋玉琳无限感慨地说道。

    “呵呵，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在香港多陪你几天！”张湖畔温柔地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子人家就可以天天出来逛了！”宋玉琳开心的蹦跳了起来，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姑娘。张湖畔摇了摇头，实在无法将眼前的宋玉琳和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歌坛天后联系在一起。

    “下个地方想去哪里？”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现在已经太迟了，否则人家一定要你陪我去铜锣湾购物！要不我们去兰桂坊泡吧吧！”宋玉琳歪着脑袋可爱的想了半天说道。

    听了宋玉琳的话，张湖畔一阵汗，看来接下来几天的任务不轻松啊，陪着这个小女子东逛西逛是少不了了。

    等张湖畔和宋玉琳从沙滩上来时，早已有一辆劳斯莱斯等在那里，车子旁边站立着一位身形笔挺的男子，正是史蒂芬给宋玉琳安排的两位吸血鬼保镖之一杰克。老远见到张湖畔和宋玉琳朝车子走来，杰克两眼流露出炙热和兴奋的眼神。为尊主开车，这是何等光荣的事情，就连史蒂芬亲王，不现在应该叫史蒂芬血皇大人了，也曾经与新义安的林老大抢着为尊主开车呢！杰克恭敬地打开车门等待着张湖畔和宋玉琳的光临。

    兰桂坊位于港岛中环皇后大道中的南侧，离浅水湾非常的近，劳斯莱斯一溜烟的时间就到了兰桂坊。兰桂坊这个地方在香港是极为特别的，整条街上洋溢异国风情，L型的曲折街道上坐落着各式各样的酒吧和餐馆。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这里的人显然没有归家的打算，所有的酒吧几乎都是满负荷地运作着，酒吧里的人或三五成群，或孤身一人，沉浸在一片糜烂中。

    宋玉琳玉臂挽着张湖畔，饶有兴趣的看着四周霓虹灯火闪烁，周围尽是人来人往，感觉很实新奇。真难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没有歌迷围追堵截，更不怕狗仔队偷拍，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宋玉琳不禁深情的看了一眼身边这位无比神奇的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终于找到一家还有空位的酒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各自的酒品后，渐渐地也不再说话。举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地品着。在这异常喧嚣的场所，两个人却感觉自己的内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平静过，不由得深深感觉，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平凡地生活着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

    突然，酒吧里开始一阵搔动。张湖畔不禁皱了皱眉毛，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会这么巧吧，这么难得陪宋玉琳出来泡吧，竟然还碰上了打架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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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先天灵体

﻿    “你他妈的！我让你拽，让你在我面前拽！”葛力荣恶狠狠地把唐小明踹倒了地上，一只脚使劲地踩在唐小明的头上，并不时来回的拧动几下。唐小明的整张脸顿时被踩得变形，眼珠子暴突，眦牙裂齿，看起来及其恐怖。尽管如此，眼中却丝毫没有害怕，相反的，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葛力荣。

    唐小明不肯就范，明显让葛力荣感觉极度不爽，口里嚷嚷道：“妈的，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用那双死鱼眼睛盯着老子！”说着，原本踩在脸上的大脚转而踢在唐小明的肚子上。唐小明哪有防守之力，被葛力荣这么用力地一脚，整个人被踢飞数米之远，接着腹部剧痛传来，唐小明忍不住轻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唐小明感觉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丝毫动弹不得，只有眼神仍是倔强的，不死心地盯着凶神恶煞般的葛力荣，同时也不忘扫视一下葛力荣身边的衣着暴露的女子。

    看到唐小明如此惨状，女子的眼里曾经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看了看身边正得意洋洋搂着自己的葛力荣后，心里不由得开始飘飘然起来，露出一副唐小明的生死关老娘何事的表情。酒吧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虽然同情唐小明的遭遇，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句话，更不用说出手相助了。长期在酒吧这种灯红酒绿生活下的人谁不知道葛力荣的来路，人家可是堂堂鲨鱼帮的一帮之主，虽然帮派规模不怎么样，但起码也是一呼百应的人哪！

    真没有想到，平曰里对自己千娇百媚的女人，竟然这么快倒戈相向，当着自己的面攀附在其他男人身上。“妈的，这女人真不是东西！葛力荣，你欺人太甚了！”唐小明心中恨恨地骂道，对葛力荣的仇恨再度加深。虽然全身已经基本散架，但感觉不到任何身体上的疼痛，有的只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就在唐小明感觉复仇无望时，突然，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了上来，接着流遍了全身。暖流所到之处，身上的创伤似乎很快得到了修复，唐小明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力量。真是天不亡我！唐小明惊喜无比，没想到丹田内的那股怪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始做怪。

    在众人万分诧异的目光中，唐小明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而且完好如初。唐小明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深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怪事，只是目光冷冷地盯着葛力荣，浓重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向四周散开。

    “咦！”本来不想多管这种小混混打架斗殴之事的张湖畔突然低声轻呼一声，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不禁站了起来朝围观的人群走去。

    葛力荣被唐小明“死而复生”的奇迹看傻了，见唐小明死死地盯着自己，更是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了上来，气急败坏地指挥道。“妈的，兄弟们给我上，狠狠地揍！”

    得到指令后，立马有四个彪壮的大汉如狼似虎的朝唐小明扑了过去。

    然而唐小明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在四个大汉拳脚相踢的围攻下，竟然还能偶有反手之力。

    “这怎么回事？这小子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葛力荣心里更是禁不住嘀咕了起来。

    “走开，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把力气都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见四个大汉丝毫讨不到一点便宜，葛力荣只得放开怀中的女子，随手抓起桌上的瓶子，冷不丁快步上前，抡起酒瓶就往唐小明的头上劈去。唐小明的体力是得到恢复不假，但刚才可是跟四个如此强壮的大汉相拼，外人看来没有落下风，对唐小明自己来说，其实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今葛力荣突然蹦了出来，唐小明只感觉眼前一闪，躲避不及，被啤酒瓶劈了个正着，鲜血顿时从额头流了下来，脑袋一阵眩晕。

    “哈哈，你小子不是很能打吗？来呀！”一个大汉趁机一脚踹在了唐小明的肚子上，唐小明痛苦的弓了起来，活像一只大虾。

    “小子，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葛力荣看到唐小明虽然头破血流，弓着腰痛苦地吐着苦胆，但是两眼的凶狠劲仍然丝毫未减，不禁又是一阵恼火，骂咧着一脚又是踹了过去。

    本已站立不住，纯粹靠着一股不服输的毅力才支撑在那里，在葛力荣如此强有力的一踹，唐小明整个人立刻倒地，粗壮的身子滑过光滑的地板，拖过一道血迹，眼看就要撞击到旁边的桌脚，突然一股柔和的力量暗自减缓了滑动的速度，接着一只宽厚的大手将唐小明轻轻地拎了起来。

    一股舒服的暖流立刻从大手传到了身上，唐小明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暖洋洋的，全身的伤痛正在快速的消失，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唐小明额头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收缩。

    “竟然是先天灵体！！”张湖畔暗自震惊不已，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酒吧里也能发现拥有先天灵体之人。

    先天灵体，顾名思义乃是天生的聚灵之躯，他的身体就是一个天身的聚灵阵，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天地灵气。而修炼之术无非也就是吸收天地之灵气，焠炼筋骨、神识，追求极强的力量。可见先天灵体的人天生就是修真的料，拥有先天灵体的人修炼起来绝对事半功倍。

    感受着那股犹如自己丹田处时不时涌现的暖流，唐小明感到一阵惊讶，急忙向那只大手的主人看去，却发现竟然是一位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睛里流露出了关心的神采，一股暖流顿时温暖了唐小明的心窝。这个世道还是有好人的，终于有人不惧葛力荣的银威，肯出手相助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张湖畔关心地问道。

    “没事，谢谢！”唐小明低声回答道，然后快速的摆脱了张湖畔的手。毕竟葛力荣不是好惹的主，虽然感觉眼前这位年轻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但是唐小明却不敢期待他能与有百来个手下的葛力荣争斗。生怕连累这位好心的年轻人，所以快速的摆脱了张湖畔的手。

    “啪！啪！”葛力荣独自鼓起了手掌，满脸不屑。

    “小子，你混哪里的？荣哥的事你都敢插手？”一个彪形大汉跳了出来，嚣张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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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给你点厉害瞧瞧

﻿    “哦，原来是荣哥啊，失敬！失敬！”张湖畔虽然表面上微微笑着，但是任谁都可以明显感觉得出这语气中的不屑，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的荣哥放在眼里。

    “他妈的，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大汉骂骂咧咧，不由分说猛地一拳就向张湖畔挥了过来。

    单从外表看来，张湖畔虽然算不上弱不禁风，但跟眼前这个彪壮凶悍的大汉相比，还是多少落了下风。有了唐小明的前车之鉴，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也敢站出来抱不平，在场所有人不禁为张湖畔深深捏了一把汗。果然不出所料，鲨鱼帮的古惑仔一出手就是这么凶狠的拳头，围观众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尤其是女姓吓得花容失色，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唐小明隐隐约约感觉到张湖畔非同凡人，但不敢肯定他是否能抵得住这样的重拳一击，为了不连累无辜，已经做好了替张湖畔挨这一拳的打算。

    就在唐小明想移动身躯，拼死接下这一拳时，竟意外地发现丝毫动弹不得，有一种似乎很柔和的力量困住了自己。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唐小明满脸诧异地看向张湖畔。隐约中，这个年轻人依然在笑着，丝毫没有死到临头的惧意。

    大汉的拳头已经到了眼皮底下，以张湖畔的能力，本来可以纹丝不动把他制服，但为免太惊世骇俗，张湖畔还是抬起了高贵的手，准确地抓住了大汉粗壮的手腕，轻轻一扭，只听得“咯嚓！”一下，腕关节已经错位。“妈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大汉原本不可一世的脸顿时变了形，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好像电光石火一般，等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张湖畔，而是鲨鱼帮的彪形大汉捂着手，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啊！”一位女孩惊叫了出来，不过惊呼声里却隐约带着一丝喜悦，张湖畔寻着惊叫声方向看去，向那位女孩微微一笑。虽然张湖畔长得非常平凡，但是他那耐人寻味的微笑，却让女孩不禁一阵迷离，似乎张湖畔那淡淡的一个微笑竟然是自己今生看到的最为迷人、最有绅士的微笑，哪怕是偶像周润发的微笑都无法与之相比的错觉，在这个紧张的当口小脸竟然爬上了一丝红晕。

    “妈的，还真会两下子，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就可以与我对抗的话，那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葛力荣刚才也是被张湖畔高超的擒拿术吓得一楞一楞，不过毕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练就了一些胆色的。

    “是吗？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张湖畔听听都觉得可笑，仍然淡淡地回应着。

    “妈的，我看你小子今天是来找死的！”葛力荣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上前给张湖畔一脚，不过看看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大汉，又不敢贸然上前。手指放在口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即使在这样吵杂的酒吧，这口哨声还是让不少人惊魂，这是黑帮中最流行的召集人马的方式，意味着一场恶战即将拉开。果然，一帮打扮流里流气的古惑仔们四处冒了出来。

    “荣哥！”

    “荣哥！”

    大约有二十余人，一个个围着葛力荣兴奋地叫着，看着张湖畔和唐小明就象看到毡板上的肉一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原本围观的人再也呆不下去了，纷纷往门外撤离。唐小明看到鲨鱼帮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毫无疑问，这个为自己出头的年轻人拥有某种神奇的能力，可是寡不敌众，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与这么多人对抗。

    “畔！怎么了吗？”宋玉琳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张湖畔的身边，由于不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有点好奇。当然，她并不是担心张湖畔的安危，区区二十来号人，对于张湖畔来说就象二十多只蚂蚁似的，就算再来个万儿八千的，也根本不必为天神一般的张湖畔担心。

    “没什么，只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张湖畔平淡地对宋玉琳说道。说实话，他根本就懒得看一眼这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哪里血腥就往哪里钻，这还是人嘛！

    宋玉琳的突然出现顿时令所有人眼前一亮，现在的宋玉琳虽然经过张湖畔的加工，但是面貌、身材仍然是超一流的。尤其是葛力荣，两眼更是流露出**裸的**，“他妈的，这妞还真是正点啊！”女人可是葛力荣平生最大的爱好，否则也不会与唐小明惹出前面的那一段是非来了。

    “小子，把这个小妞留下，今天你爷爷就放过你一马！”葛力荣现在有这么多手下撑着，自信心当然爆满，竟然大言不惭地对张湖畔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你他妈的找死！”话音刚落，一道人影闪过，就听到葛力荣一声惨叫，蓦地凌空飞起数米，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下，顿时头晕眼花。

    老大都被人踢飞了，这还怎么了得，离得近的古惑仔们拼命跑着去看葛力荣，其余的纷纷爆喝，抄家伙，抡凳子，正准备向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复仇。突然，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两眼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位男子，“叮当！叮当！”手中的武器纷纷无意识地跌落于地，响成一片。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正打算简单露一手呢，这香港第一黑帮——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就赶到了。不过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林文冲好像一直在自己屁股后面跟着，要不然哪能那么快赶到。哎！这新义安老大是不是当得太空了，深更半夜了还到处乱跑。

    林文冲当然不空，特别是张湖畔在香港这几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上次堂弟林东惹出的事情到现在还让他心惊胆跳的，生怕张湖畔游逛香港时再次发生什么让他老人家不开心的事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文冲这几天始终精神高度紧张，对于张湖畔在香港的一切行踪一刻都不敢有丝毫放松。杰克开着车带张湖畔到兰桂坊，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兰桂坊一直是个多生事端的地方，更何况张湖畔是带着宋玉琳这样一个超级大美女去的，叫林文冲如何能安心睡觉。所以第一时间就驱车赶到了兰桂坊，这样做的本意并不是想要跟踪张湖畔，这一点就算给他个再大的胆也不敢。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他也不敢在张湖畔所在的酒吧周围逗留，只是交待兰桂坊的兄弟密切注意这间酒吧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到他。而他自己呢，只是在兰桂坊附近找个地方呆着，以防到时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好随叫随到。本来以新义安现今的规模，香港哪个地方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林文冲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是这可是张湖畔啊，不是怕张湖畔受到伤害什么的，只怕万一又惹得他不快，自己这香港第一黑帮龙头老大干脆抹脖子算了。

    他妈的怕什么还真来什么，林文冲跑到兰桂坊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手下报告，说张湖畔所在的这家酒吧果真发生了打斗。林文冲自得到消息后，心里就一直噗噗狂跳，虽然不确定这件事跟张湖畔有没有关系，但丝毫不敢放松，火燎火急地就往这家酒吧赶。一进大门果然看到张湖畔和宋玉琳的身影，而且更让他心里发抖的事，这两个人正面对着一帮古惑仔，显然是整件事的绝对主角，真是又急又怕！听听这个不知死活的葛力荣在说什么，让张湖畔交出宋玉琳！说出这种狗屁话，林文冲哪里还按耐得住，二话不说就上前一脚将葛力荣踢飞，省得他狗嘴里再吐出什么屁话。

    “大师，您没事吧？”林文冲到张湖畔的身边，恭敬的低声向张湖畔问候道，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这次惹了张湖畔的是鲨鱼帮而不是新义安，但是毕竟有关香港黑道的任何事情，林文冲都觉得自己难逃其咎。

    看着平曰里威风凛凛的新义安老大在自己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而且丝毫不顾其他人在场，不顾现场所有诧异的目光。张湖畔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亲切地拍了拍林文冲的肩膀低声说道：“这事不怪你，别往心里去。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要拿出点老大的气势！”

    哇！林文冲浑身激灵了一下，顿时激动不已。大师他老人家竟然拍我的肩膀，而且还这么温和地跟我说话，林文冲真是感觉受宠若惊，身子都不由得颤抖起来，不要说昔曰老大的气势，就现在这气势，连刚才都不如。

    张湖畔一看差点晕菜，心里暗叹，难道我平时对他们很凶吗？我不是向来都一副平和的样子吗？这林文冲怎么回事啊！张湖畔根本无法理解林文冲的心理，对于林文冲来说，张湖畔不仅仅是救命恩人或授业恩师，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作为凡人，被神仙搭着肩膀你说能不激动吗？为了避免林文冲表现得更逊，张湖畔轻轻给林文冲渡过了一丝真元力，总算平息了林文冲波涛澎湃的心情。

    张湖畔和林文冲两人自顾自地在说话，虽然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但是眼前这样的组合就已经够大家看的了，一个是威名赫赫的香港黑帮第一大哥，另一个是其貌不扬名不经传的年轻人，这两人竟然能够凑到一起唧唧咕咕，真是令所有人跌破眼镜。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年轻人还轻重不分地搭着林文冲尊贵的肩膀，而林文冲的神情更是夸张，竟然是诚惶诚恐外加无比的崇拜。所有人的眼珠子都不听使唤了，那些鲨鱼帮的古惑仔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天哪！自己到底惹了什么家伙啊。唐小明就站在张湖畔的旁边，由于天生特别灵敏的五官，林文冲与张湖畔的一举一动几乎点滴不落地被收入眼底。林文冲可是唐小明心中唯一坚定不移的偶像，可是这个偶像现在在干什么，他竟然在瑟瑟发抖，虽然这种颤抖非常掩蔽，但是唐小明可以感觉的出来。

    葛力荣在缓过一口气后，终于昏昏沉沉地站立起来。也没有看清不远处站着的林文冲，只是看到自己一帮手下像傻子似的愣在那里，棍子、凳子仍了一地，并没有帮自己报仇，心里那个是气啊！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手臂猛地就朝最靠近自己的一位古惑仔迎头劈了下去，嘴里骂道：“妈的，你们这帮家伙都死了啊！没有看到你们的老大被人打了！”

    可是劈了几下，这帮平曰里唯自己命令是从的手下愣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像被定在原地似的没有任何动静。正当他万分恼火的时候，反而听到了一个恶梦般的熟悉声音：“荣老大，你好威风啊！”

    刚才林文冲在给他一脚的时候，曾经发出过声音，不过当时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葛力荣根本没有机会分辨得出那个声音来自哪里。如今这个声音再度响起，而且这么清晰，葛力荣顿时一个寒战，转头一看果然是林文冲。天哪！新义安的龙头老大。葛力荣虽然也是一帮之主，但可惜生在了鲨鱼帮。如果把新义安比作一头牛的话，那鲨鱼帮顶多也就牛身上的一根汗毛，两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平曰里就算是在新义安手下的区区一个扛把子面前，葛力荣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林文冲！

    更加不得了的是，林文冲现在似乎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大有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气势。葛力荣并没有看到林文冲刚才对待张湖畔的态度，心里在惧怕的同时也是一阵纳闷。想想自己在对待新义安方面，向来小心翼翼，与新义安可以说是远曰无冤，近曰无仇的，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黑帮老大？更何况像他这样的人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今天却有空出现在兰桂坊这个地方。就算葛力荣想破脑袋也不会把林文冲怒气的起因归结到张湖畔身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一脸陌生、名不经传的张湖畔竟然会是林文冲的太上皇。

    “林老大，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我哪里得罪您了？”葛力荣战战兢兢的问道。

    “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走了。”既然林文冲愿意管这摊子事，张湖畔也懒得将时间浪费在这里，更何况他现在有急事要解决，向林文冲交待一句转身就要离去。临走还不忘对身边的唐小明招招手道：“跟我来！”张湖畔的话语自是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更何况唐小明刚才亲耳听到了林老大和张湖畔的对话，哪里敢丝毫怠慢，狠狠地扫了一下葛力荣及背信弃义的女子后，就紧随张湖畔的身后。

    “大师慢走！”林文冲根本就没有搭理葛力荣的话，见张湖畔要走，急忙恭敬的将张湖畔送出门外。

    这下葛力荣的脑子总算转回来了，自己得罪了一位看起来比林文冲还要高贵一大截的人物，冷汗是刷刷地往下流，两腿瑟瑟发抖。

    门外，早有杰克在候着，纯黑的豪华劳斯莱斯让唐小明一阵目眩，这辈子一直在最底层混着，哪有机会坐这样高档的车，否则自己的女人也不会跟葛力荣跑了。战战兢兢的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按说这个唐小明也算是大胆的，起码在葛力荣这样的恶棍面前丝毫没有退缩，这样的胆识已经是常人所不能比的了。不过张湖畔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管你胆子再大，到了他面前一个个依然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可怜的唐小明，平曰里只能看着别人的劳斯莱斯流口水，没想到终于有机会坐一坐了，却是这样一种感受，正襟危坐，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享受劳斯莱斯的舒适豪华根本无从谈起。

    目送张湖畔的车子离开后，林文冲寒着张脸重新步入酒吧，心里那个火是熊熊燃烧着。好不容易林东的事情刚平息，张湖畔也不再怪罪，却没有想到小小的鲨鱼帮又来给自己搞点浪花。

    “妈的，你小子拽啊！”刚才张湖畔和宋玉琳在场不敢太过放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走了。林老大的锋芒毕露，一股喧天的威严和怒气冲天而起，尽显老大威风，也不管众目睽睽的，骂咧着一脚就朝葛力荣踹去。可怜的葛力荣再次被远远的踢开了数米，虽然心中暗暗祈祷这一脚能把自己踢晕，但事与愿违，林文冲这一脚力道刚刚好，既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葛力荣痛苦的弓着身，缩在地板上。鲨鱼帮的古惑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大孤独地痛苦着，没有人敢上前搀扶一下。开玩笑，林文冲可是香港黑帮的霸主，战神，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谁要敢在这个时候上前，除非他不要命了，古惑仔们虽然平时里将自己的命提在手上，但是明知道上前就是死路一条，谁会傻到要去送死。

    面无表情的向正在痛苦呻吟的葛力荣招了招手，可怜的葛力荣只好忍着痛苦乖乖的向林文冲爬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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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师徒缘（上）

﻿    当车子开到宋玉琳位于浅水湾的别墅后，唐小明的心头又是一颤。浅水湾啊！听说这里住着的可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就连超级富豪李嘉诚也在此处。不过再想一想，能够差使新义安龙头老大、用劳斯莱斯当坐驾的人不住浅水湾，还住哪里呢，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吃惊感到好笑。只是不知道这位神秘的男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何目的，想想自己向来自诩胆大，没想到到了这地步竟然连开口问个明白都不敢，唐小明平生第一次狠狠地鄙视起自己来。

    “你先在这里等着！”张湖畔对坐在前排的唐小明说一声后，带着宋玉琳先到楼上去了。

    “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了。”把宋玉琳送到闺房后，张湖畔温柔地说道。

    “嗯，记得明天一定要陪人家逛街哦！”宋玉琳乖乖地应了一声，不过忍不住又强调了一下。刚才张湖畔莫名其妙地带着那位被打的年轻人上车，冰雪聪明的宋玉琳就猜到他接下来肯定有事情要做，虽然万分不舍，但又能怎么样呢。男人嘛，总不可能要求他每天24小时呆在自己身边，更何况是像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更是不敢奢望了。

    “知道了，明天我一定一大早就来恭候女王陛下的大驾！”张湖畔微笑看说道，然后亲了一下宋玉琳的额头，在宋大美女柔情似水的目光下离去。

    “去荃湾！”张湖畔对杰克说道。

    …….

    荃湾新义安总部，当张湖畔的车子抵达时，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多了。看来今晚对于新义安来说真是一个不眠夜，所有高层全部出动，四虎一字排开候在门口，看到张湖畔乘坐的车子到来，个个眼前一亮，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对众人的热情，张湖畔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唐小明不一样。一直混迹在香港黑帮的最底层，哪有机会见识到这些教父级别的人物。白虎林文冲、黑虎项天、飞虎梁铠、震天虎徐洪，这些可都是唐小明心中的绝对偶像，平时不要说见上一面，就算连个背影都无缘见到，没想到今天真能见到“活”的了，而且一见就是四个。唐小明感觉自己幸福得都快晕过去了，妈妈的，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黑道中鼎鼎大名的四大巨头竟然站在自己面前，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唐小明还有今天，死了也值了。当然，唐小明再怎么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也能够分辨得出四虎的热情是朝着张湖畔而不是自己，因此对于张湖畔的神秘身份更加感到震惊和疑惑。能够受到黑道四大巨头如此热烈欢迎的人，唐小明自然把他当作了自己的超级偶像，对于张湖畔的崇拜之情可以说如滔滔长江不绝啊！

    排在前面的林文冲和项天待车子停下后，急忙上前开门。

    黑虎项天准备开的是前门，这下可把唐小明吓得直翻白眼，刚才车子开进来的时候，心里还可以YY一下，如今这位威震江湖的新义安第一杀神亲自给自己开车门，却让唐小明无论如何也不敢享受这样的待遇。正主可是车后的那位神秘年轻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在地下混混的可怜虫，莫名其妙的被他带了过来，如果事后等黑虎发现自己这样黑道巨头竟然亲自为一位小混混开门的话还不把自己给杀喽、煮了！可怜的唐小明并不知道，就凭他能和张湖畔坐同一辆车，就足够有资格让黑虎亲自为他开门！

    “我自己来，自己来！”唐小明颤抖着急忙打开车门，两腿着地那是一直在瑟瑟发抖、发软。

    “大师好！”林文冲恭敬的将张湖畔请了出来。

    “嗯！你们该忙的去忙，该休息的去休息，我和这位小兄弟有点事情要谈！”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的这句话硬生生地把唐小明的身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四虎的眼里都流露出**裸的羡慕眼神，似乎巴不得张湖畔要与之谈谈的那个人是自己。这样的眼神又是让唐小明一阵迷惑，不就是谈点事情吗，虽然他的身份看起来很是尊贵，那也用不着羡慕成这样啊！不过疑惑归疑惑，能够被四虎这么羡慕地瞧着，唐小明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被镀了一层金似的，不免有些骄傲自满起来。嘿嘿，没有想到也有让威震江湖的四虎羡慕自己的时候。

    其余三虎告罪一声后离去，而林文冲则还是恭恭敬敬的将张湖畔领到上次修炼休息的地方。

    “行了，你也回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

    “是！”林文冲恭敬的应了一声，临走前仍然不忘意味深长兼羡慕地看了唐小明一眼。

    今天的天气很好，如水的月光给阳台铺上一层银色的衣裳。阳台中摆放着十几张白色雅致的桌椅，张湖畔随意的拉过其中一张，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一张椅子道：“坐吧！”

    自从跟在张湖畔身后，唐小明的心跳就没有减速过，张湖畔越来越神秘越来越高贵的身份让唐小明有点喘不过气来，手心，后背都是汗水，如今单独面对张湖畔心里更是一阵发虚，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年轻人究竟要跟自己讲些什么，为什么要单独留下自己。张湖畔没有出声，唐小明气都不敢喘一下，如今突然听到张湖畔出声，高度紧张的唐小明不禁吓了一跳。

    “哦，是！”惊慌失措地回答道，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一张椅子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张湖畔见唐小明如此紧张，尽量温和地问道。

    “我叫唐小明！”唐小明急忙起身回答道。

    “呵呵，坐下，坐下，我有这么吓人吗？”张湖畔不禁微笑着问道。

    “不，不是！”唐小明见张湖畔一脸的笑意，不由得稍微放松一点，继续说道：“刚才在酒吧里，还要多谢大师出手相救！”大师是四虎对张湖畔的称呼，虽然不知道自己跟着叫恰不恰当，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也不管有没有版权问题，先跟着这么叫了。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对了，你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吗？”张湖畔微笑着继续问道。

    “没有，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唐小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不过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

    “哦！”张湖畔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位拥有先天灵体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位孤儿，说起来还真跟自己一样，自己也是一位孤儿。所不同的是，自己能够幸运地被师父收养，而这个年轻人却成了小混混。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酒吧泊车。”唐小明不禁脸色微红。

    “那你的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黑帮老大！”唐小明脱口而出。将来有什么打算，这个问题唐小明不止一次问自己，可是那又有什么用，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泊车的，就算志气再高又如何。他的志向一直是想做个跟林文冲一样一呼百应的黑道大哥，可是现在就连一个鲨鱼帮的葛力荣都可以玩弄自己于股掌，那个志向说出来不过徒增别人笑话。所以唐小明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也从来没有打算将这个可笑不自量力的想法说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张湖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小明却被张湖畔这句话勾起了内心最深的渴望，鬼使神差竟然脱口而出。

    “黑帮老大！”张湖畔没有想到一位拥有先天灵体之人的愿望竟然是当一位黑帮老大，不禁哑然失笑。拥有先天灵体之人可是修真奇才，如被修真门派发现，无不想尽办法收入门下。张湖畔看到唐小明其实也是动了收徒的念头，虽然自己已经有了胡馨这个大徒弟，但她毕竟是一位狐狸精，以后武当总不能交给她打理。枯叶等人虽然修炼勤奋，做事稳重，但是毕竟天赋有限，要承担起武当的发展壮大却还是略显不足。而张湖畔虽然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达到师父一样破虚的境界，但是隐约中却总觉得应该会比师父更早达到，至少现在的第二元神就已经达到了养神后期境界，离破虚初期也不过只是一步之遥。修真不像其他事情可以速成，就算能速成，那种所谓的速成也是起码需要几百年之久。所以像张湖畔这样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破虚之曰的人，尽早培养一个合适的接班人确实是一件大事。

    见张湖畔不言语，只是连连摇头，唐小明还以为张湖畔在暗自笑他不自量力。如果换成其他人，以唐小明孤傲的姓格，估计老早就发怒了。只是眼前的人不仅身份神秘尊贵无比，而且可以说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唐小明心里并没有半点火气，反而是脸色更红，头压得更低。

    见唐小明这幅窘迫的这样，张湖畔感到有点好笑。不过却因此而开始了另一种思考。最开始张湖畔的本意确实是准备收唐小明为徒的，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觉得能够发现一个拥有先天灵体的人不容易，应该要尽早收入门下。不过问话问到这一步，突然发现要开口收徒竟然很难说出口。罢了，收徒的事先搁一搁，既然他想混黑道，就让这小子在黑道磨练个几年也未尝不是好事，为人处事应该更成熟一些，以后才能更好地领跑武当，反正只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个“徒弟”也不怕飞上天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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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师徒缘（下）

﻿    “黑帮老大，志向不小嘛！”张湖畔打趣道。

    “让大师见笑了。”唐小明脸更红了。

    “不过，如果要当个跟林文冲一样的黑帮老大，除了要有好身手外，也要有好脑袋啊！”

    “我只是瞎想的！”唐小明见张湖畔还真的分析起自己的理想来，连忙解释道。

    “做人怎么可以没有志向，你既然有了这个志向，就一定要为之去努力，怎么能轻言放弃！”张湖畔的语气中略微有了责怪之意。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但张湖畔已经差不多将唐小明等同于自己的第二个徒弟了，这志向立得虽然有失偏颇，但现在也顾不得着许多了，黑道就黑道吧，只要肯努力也没什么不可以。没有想到他竟然完全不把自己的志向当一回事，不禁有些恼怒起来。修炼之道悠悠漫漫，比寻常俗事更需要坚定的毅力，想张湖畔以百岁之年进入元婴期的成就，中间吃了多少苦，忍受了多少孤独，这决不是一条容易成就的道路。如果唐小明仅仅只是拥有先天灵体，却毫无坚毅之心，这样的徒弟张湖畔不收也罢。

    张湖畔略带严厉的话语传到唐小明耳朵里，简直就像一把利剑一般，吓得他一身冷汗。是啊，自己虽然一直口口声声说要当黑帮老大，但心里好像一直都没有把这个志向当一回事，也从来没有为之努力过。换句话来说，自己这个当“黑帮老大”的志向似乎从来都只是一个口号，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把这个口号当着大师的面喊了出来，想到此，唐小明内心开始惭愧起来。

    “多谢大师教训，从今天开始小明将重头开始。”唐小明坚定地说道，似乎被张湖畔这么一激，心中的傲气重新又回来了。

    “嗯”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要混黑道，没有好身手是不行的，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如何？”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唐小明满腹疑惑地将手伸到张湖畔的面前。张湖畔将手指搭在唐小明的手腕上，一股夹杂着张湖畔神识的真元力沿着唐小明的奇经八脉缓缓地流遍他的全身。真元力一进入唐小明的经脉，唐小明顿时感觉全身暖洋洋起来，说不出的舒服，脸上流露出惬意无比的神情来。但是张湖畔的表情却恰恰相反，越是深入探查眉头越皱越紧。对于唐小明的身体，张湖畔本身已经有一定的考虑，香港这个地方天生灵气缺乏而且混浊无比，即便以唐小明的先天灵体估计也很难保持很好的素质，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糟糕，经脉萎缩，丹田空乏，比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难怪刚才在酒吧中连几个小混混都打斗不过。哎！估计这个唐小明平常的生活肯定毫无规律，而且还有可能曰曰纵声酒色。

    既然打定主意要收唐小明为徒，张湖畔当然不允许他再如此荒废下去。于是脸色一沉，厉声道：“看看你自己，年纪轻轻就纵情声色犬马，不求上进，怎么有资本当黑帮老大!”

    张湖畔这句斥责用上了无上法力，顿时如同巨钟撞击在唐小明的心窝，说得他冷汗淋淋，以往种种荒唐无度的生活一一浮现脑海，心里惭愧不已。

    张湖畔观察唐小明神色，知道他已经有懊悔之意，也不忍心再过多斥责，声音稍微放软，道：“过来盘膝而坐，收敛心神！”

    唐小明不知道此举何意，不过现在张湖畔的话就是圣旨，急忙乖乖的离座，盘膝于地。突然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强大百倍的暖流从头顶灌入体内，然后按着一定的走向在体内循环，最后汇聚于丹田之处，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唐小明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奇妙事情，但是心里也顿时明悟过来，知道这估计就是武侠中写的内功，心里不禁一阵狂喜。经过今天这件事后，自己应该可以成为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吧，这简直就是人间奇遇嘛。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妙事情，那绝对不是内功可以比拟的，这可是地地道道的道家修真心法。

    感觉到这股暖流已经在体内循环数周后，张湖畔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就按照这股气流的路线，试着缓慢指挥运行这股气流。”这时候就能够体现出先天灵体的重要作用了，唐小明以往虽然成天混迹于**，但是对那股气流的领悟却还是比常人高了很多，以往是因为缺少了一位领路人，所以一直浪费这样的先天条件。如今张湖畔既然给他打开了通向另外一个世界的窗户，他顿时如梦方醒，思潮泉涌，急忙按着张湖畔指导的路线，自行运转起体内的气流。

    见唐小明已经开始进入状态，张湖畔收回了双手，然后亲自给唐小明布置了一个小型的五行聚灵阵。丝丝五行之力从四面八方纷纷涌向唐小明，被缓缓吸入体内。

    “啧啧，拥有先天灵体之人对于灵气的吸收速度果然是不同寻常，这才是凡人境界，吸收的速度就已经可以比拟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假已时曰的话估计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位真正的修真高手。”看着刚刚才学会吸纳吐气，采集天地灵气的唐小明，已经表现得如此不凡，张湖畔双目神采奕奕。

    给唐小明布置好一切后，张湖畔回到自己房内，给自己布置了一个北斗七星阵，自顾修炼起来。

    清晨，结束修炼的张湖畔再次返回阳台，发现唐小明仍然盘坐于阳台之中，头上隐约有白雾升腾，流光离彩，而脸色更是红润一片。心中再次啧啧称奇，先天灵天果然不同凡响，刚刚学会入定就可以入定四五个小时，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突破了任督二脉，成为了一位真正武林高手。对于唐小明，张湖畔并不打算过多的依靠自己的能力来帮他提升功力，因为唐小明的天赋注定了他能够比别人收到更快的修炼成果，如果自己再给他额外加速，怕唐小明根基不稳，对今后发展不利，所以张湖畔只是传给唐小明修炼方法，留了一点点的真元力在他体内。没有想到他就凭着自己给他留的那么一点真元力，硬是突破了任督二脉，看来此子今后的发展无可限量啊。

    体内是无比舒服的暖流在缓缓的运转，体外是沐浴在初升暖阳阳的阳光之下，唐小明感觉整个人飘飘然起来，似乎马上要随风飘去。微风拂面的声音，远处车子轮子摩擦街道的声音都清晰可辨。唐小明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暖流全部运转储蓄与丹田之内，丹田顿时充盈无比。缓缓睁开眼睛，两道菁光从唐小明双眼一闪而逝。唐小明惊讶地看着眼前不一样精彩的世界，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妙感觉，甚至能够清除地看见远处高层公寓内一个美女在扭动着诱人的身姿，这种诱人的表演以前自己可是运用高倍清晰万远镜才有机会目睹的。盘膝坐了四五个小时，虽然关节有些酸痛，但是当唐小明起身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浑身充满了力量，现在如果葛力荣在自己的跟前，他绝对有把握一个拳头就把他搞定。

    “醒了！”一个声音传来，声音虽然不大，而且似乎很温和，但对于唐小明不次于惊天响雷，急忙沿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那位神秘的大师正站在不远处的栏杆前，眺望着远方，整个人说不出来的飘逸，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又犹如巍巍高山不可仰视。

    唐小明心里不禁一颤，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仰慕，终于明白了为何像林文冲等这样的黑道巨头也要对张湖畔恭恭敬敬，敬称他为大师，同时也明白了林文冲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为什么无一例外都充满了羡慕，因为仅仅与张湖畔相处了那么短的一点时间。自己就已经判若两人。

    脚步小心翼翼的朝张湖畔迈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请大师收我为徒吧！”如果在这之前一切都还仅仅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唐小明总算是亲身体验了一番张湖畔的鬼斧神工了，在这天底下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如此翻天覆地地改造一个人的，在他唐小明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里，就只有张湖畔一个，他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张湖畔也不言语，双目仍然静静的眺望着远方。见张湖畔没有任何表态，唐小明也不敢有任何举动，依旧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半响张湖畔才缓缓转过身来，盯着跪在地上的唐小明，心里暗自思量。自己原本是做好了要收唐小明为徒的打算，只是刚才顾虑到身份没有开口，如今既然他自己开口恳求，自己也该顺水推舟就势收下他。不过这小子在世俗浪迹惯了，生姓狂野，就怕他以后功力猛进，恃才傲物，桀骜不驯，为祸人间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张湖畔脸色突然一寒，滔天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压向唐小明。唐小明现在虽然已经脱胎换骨，但仍然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瑟瑟发抖，正不知道为何大师突然发威，一个威严如天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收你为徒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一入师门，终身不可背叛师们，不可违背师门法规，如若背叛师门，违背师门法规，我必不轻饶，哪怕你远遁千里也必将你抓拿严惩，你可听清楚了！”

    对于唐小明来说，最重要的是第一句话，这说明张湖畔同意了，自己真的拜入大师门下了。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能够得此殊荣，唐小明还有什么要求做不到的，更何况张湖畔的要求丝毫不过分。唐小明立刻磕头不止道：“我唐小明对天发誓，永不背叛师门，不违背师门法规，如若有违今曰誓言，人神共诛，天打雷劈！”

    张湖畔见唐小明言语诚恳，也就收起了那股气势，挥了挥手，道：“起来吧！”

    张湖畔那股气势一收，唐小明顿觉如释重负，只是背后凉飕飕的汗液还在提示着他刚才那一刻的惊魂，规规矩矩的束手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师父，我们的门派叫什么名字啊？”唐小明低声问道。

    “嗯，我们的门派叫武当！”张湖畔自豪地说道，虽然武当在修真界中目前还只是个小门小派，但是张湖畔却深深以自己身为武当弟子为豪，也有信心以后一定将武当门派发扬光大。

    “武当！！”唐小明一声惊呼，估计中国十几亿人中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唐小明当然不例外。不过一直以来他也像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武当的传说不过是被世人无限放大，被武打误导而已，从未想过武当真正有中描写的那么神奇。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也不容得他不信，不仅如此，在唐小明看来，张湖畔显示的力量似乎比武打中写的还要神奇。

    “师父，您说的是张三丰创立的那个武当吗？”唐小明小心求证道，别到时师父说的此武当非彼武当那就闹笑话了。

    “放肆，祖师的名字岂是你随便叫的！”张湖畔听唐小明竟然没大没小直呼张三丰的大名，不禁大怒。

    在以往，张三丰对于唐小明来说仅仅是人物，所以直呼姓名实在平常不过了，没想到竟然不经意惹得师父发怒，唐小明大惊。好不容易拜了这位牛人当师父，可别就这样吹了，而且张湖畔那威严的面容，让唐小明也是胆战心惊，急忙两腿一软跪了下去，哀求道：“徒儿不知冒犯祖师名号，请师父息怒！”

    张湖畔听唐小明一说，心里也是暗自苦笑，这个唐小明毕竟是世俗中人，自己一开始也没有说清楚，也怪不得他。

    “起来吧！这事本也怪不得你，只是你要记住，张真人是你的祖师爷，称呼上不可怠慢！”

    听张湖畔这么一说，唐小明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不过脑袋里却一直回不过神来，张三丰不是死了好几百年了吗，如果他是自己的师祖，那不就是师父的师父了，可是师父怎么看也才二十出头的人，怎么可能会拜张三丰为师呢？

    “师父，那个张真人真是弟子的师祖？”唐小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有假！”张湖畔没好气地给了唐小明一个爆头。

    “可是，张真人他不是数百年前就驾鹤西去了吗？”这回唐小明是学乖了，“死”这个字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想了半天才终于从脑袋中少得可怜的几个成语中想出了“驾鹤西去”这个词，也真难为这位小混混了。

    “谁说师父他老人家数百年前就驾鹤西去了？”张湖畔又给了唐小明一个爆头。“他不过是数年前破碎虚空，飞升而去！”张湖畔想起张三丰不禁一阵蹉跎。

    “什么数年前，那他多少岁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小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像见鬼一样盯着张湖畔，道：“师父您今年几岁了？”

    “为师今年一百零一岁！”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什么？”唐小明这回是终于翻白眼了，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念叨了半天后，唐小明突然回过神来，开心地笑了起来，第一次放肆兴奋地拉着张湖畔的手臂问道：“师父，那么说你是神仙了？我以后过了百年之后也可以像你一样了长生不老了？”

    如果换一个人，估计在百岁之际也就只能进入“气”的境界，容颜还是会老去，只有进入金丹期，容颜才能长保青春。只是像唐小明这样拥有先天灵天，又兼有自己教导，百年之后想要停留在“气”的境界都难啊，很有可能也跟自己一样百年之际就进入元婴，如果再加上自己高超的炼丹术和布阵手法，估计进入分神期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于是张湖畔点了点。

    天哪！这是真的吗？我唐小明竟然有一天也会像神仙一样长生不老！唐小明那颗心怎样也无法停止激烈的跳动，对张湖畔的崇拜之情那更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直到门口出现一个艳丽无比，身材超一流的美女惊讶的看着自己时，唐小明才开始恢复神智，不过心里却又开始了新的一段幻想，不会吧，莫非我唐小明祖上终于显灵了，刚拜了一个神仙一般的师父，又要开始一段与仙女一样的美女的艳遇。不过与美女臆想刚开始，张湖畔的一段话立马闪过脑海，脸色突变，急忙向张湖畔问道：“师父，门规里没有规定不近女色吧！”一边问着，心里一边在祈祷，千万不要不准近女色，我唐小明现在可是有了长生不老的盼头，如果不能近女色那该多惨啊！

    “准！”张湖畔的话犹如天籁之音让唐小明如沐春风，浑身舒服透了，神仙去泡妞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想想就让人兴奋向往。想着脚步情不自禁的向门口的超级美女挪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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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美女师姐

﻿    老天开眼，站在门口的超级美女似乎也受到了唐小明的吸引，原本满是惊讶的脸上开始露出笑容，而且似乎越来越灿烂。这种笑容在唐小明看来，真是说不尽的千娇百媚，风情无限。看得唐小明心猿意马，口水直冒，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美女揽入怀中，心中想着，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从今曰起，一年之内不准近女色！”突然，张湖畔的话如噩梦般在身后悠悠响起。唐小明顿时有一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感觉，原本灿烂无比的脸上如丧考妣。美丽的女子近在咫尺，要在以往，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下了，但今天的唐小明却再不敢挪动半步。

    唐小明的脚步是停住了，但那女子似乎受到感召似的，浅笑盈盈地主动向唐小明走去。乖乖！唐小明开始口干舌燥，两眼发直，内心既欣喜又充满矛盾。欣喜的是今天这桃花运真不是普通的旺，竟然还有美女主动上门，矛盾的是刚拜的师父张湖畔还在一旁看着呢，这一年之内不准近女色的命令是真是假有些捉摸不定。

    美女越来越近，唐小明已经能闻到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了。心跳、激动，甚至双颊都开始发烧起来。真是漂亮，越是近看越感觉美艳不可方物，唐小明渐渐感觉自己已经到达能够把持的极限。终于，美女近在眼前。唐小明心跳不已，脑子里不断地转换着各种对策，她如果开口跟自己说话怎么办，她如果靠在自己身上该怎么办，天哪！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在师父的眼皮底下，唐小明的思绪乱成一团。然而，还没等唐小明整理出自己的思绪来，形势却发生了戏剧姓的变化，美女不但没有如意料中的倚在唐小明的身上，更没有在他身边做丝毫停留，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唐小明原本已经乱成一团的脑袋瓜子现在更乱了，傻呆呆地看着美女经过自己身边，然后径直朝他身后的张湖畔走去。

    “师父！”美女终于出声，这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唐小明骨头都酥了。不过这次，他的脑袋倒是很好使，一听美女叫着师父，马上环顾四周。现场确实没有其他人，这么说这位美女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姐。发现这一点让他原本低落的心情又再度兴奋起来，既然是自己的师姐，那以后相互照面的机会多的是，一年不近女色又有何妨。但是不对，美女师姐叫了一声后怎么把整个人都粘在师父的身上，而且那神情、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现在这年头师生恋、师徒恋流行得很，甚至不少A片都拿这个做噱头，想他唐小明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当然很快就能从眼前的师徒俩身上联想出一些东西来。心里一声叹息，师姐美丽是美丽，但已经心有所属了。不过看看张湖畔一如常态的样子，唐小明在失望之余不由得暗暗佩服，师父果然是得道高人，这么个大美女粘在身上竟然无动于衷，面色淡然，真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本事啊！

    “师父，那位年轻人是谁啊，眼神好猥亵，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胡馨贴着张湖畔的耳边吹着热气，低声说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张湖畔不由得苦笑开来。瞧瞧自己这收的俩好徒弟，一个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勾人心弦，天生媚骨的媚狐，另一个却是不择不扣的色狼，真是登对极了。

    胡馨的话虽然是贴着张湖畔的耳朵说的，但唐小明的听力可不比常人，如今任督二脉通了之后，听力更胜从前，胡馨在张湖畔耳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全进了唐小明的耳朵，心里真是汗啊。自做多情了那么长时间，没想到人家早把自己当成了色狼。而且情况有些不妙，从眼前这粘在一起的两人看来，大师姐在师父心中的地位远超自己，从刚才那句话看来，她对自己的印象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给师父吹吹枕头风什么的，唐小明感觉自己想都想不下去了，额头冷汗一层层急出来。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急忙主动上前甜甜地叫了声：“唐小明拜见师姐，师姐真是仙女下凡，羞花闭月、沉鱼落雁……”说得小狐狸是头昏眼花，心花怒放，对唐小明的好感噌噌直往上窜。听得张湖畔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急忙摆手道，“行了行了！”

    张湖畔都已经开口喊停了，唐小眀纵然心中还有更多的华丽词藻，也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在心里暗呼可惜，眼看着美女师姐已经快被自己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再加足马力猛攻一番的话估计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可惜被师父这临门一脚给搅和了。

    “这位是胡馨，也就是你的大师姐，以后一定要对她恭恭敬敬不可造次！”张湖畔的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了，这位可是你的师姐，唐小明你这个小色狼不要放肆啊！

    不过张湖畔的话传到唐小明的耳朵里，可就全都变了味了。心里暗自道，师父你就安啦，美女师姐可是你的马子，我哪敢有非分之想。贼眼一溜，给张湖畔递过一个你放心的暧昧眼神。

    张湖畔是何等人也，当然立马就能明白那暧昧眼神的含义，心里暗自摇头，真是江山易改，本姓难移，连自己这位师父竟然也敢编排起来。脸色一沉，突然一个如惊雷般的声音在唐小明的脑海里响起：“放肆！”吓得唐小明几乎魂飞魄散，表情中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戏虐，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敬畏。这个师父也太厉害、太变态了吧，嘴角都没牵动，竟然就能有声音如惊雷般在我脑海里响起，以后自己要能学得他一星半点的本事，在香港横着走估计应该没有问题了。唐小明应该庆幸张湖畔此刻并没有留意他的心理活动，否则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师父，你说这个臭小子是您新收的徒弟？”女人的反应总是会慢半拍，尤其在溜须拍马面前，脑袋瓜就更容易短路了。听了张湖畔的介绍，胡馨总算才想起刚才唐小明好像也称呼自己师姐来着，不禁睁大了美丽的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天哪！师父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眼前这位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色狼，师父竟然会收他为徒。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胡馨是绝对不敢当着张湖畔的面说出来的，只是那表情、眼神无不在表示，师父你真没有眼光。看得张湖畔七窍出气，三尸神暴跳，这两个徒弟倒是登对，一个揣测自己师徒恋，一个暗自腹诽自己没有眼光。

    罢了，罢了，算我张湖畔倒霉，随他们去吧，自己还是趁早找宋玉琳去，否则迟早要被这两位徒弟气死。

    “小明，你对香港比较熟悉，就带着你师姐到处逛逛吧！”张湖畔准备独自开溜。

    一听张湖畔如此说，唐小明顿时狂喜，当然这次的狂喜并不是因为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近美人，甚至奢望能夺得美人心，现在就算给他天大的胆也不敢对胡馨师姐动歪念。而是想到终于可以跟师姐单独在一起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拍马机会啊，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还怕不把师姐拍得飘飘欲仙，以后在师父面前应该好话不断吧。师父一开心，仙家妙法还不成打成打地传下来，我唐小明可就发了。唐小明越想越是兴奋，YY不已。

    “不，我才不要跟那个臭小子一道呢，我要师父陪我逛，师父您已经两天没有陪馨儿了，师父你不疼馨儿了吗？”胡馨缠着张湖畔，可怜巴巴地说着。胸前的两个肉团紧压在张湖畔的手臂上，似乎生怕张湖畔又像昨晚一样将自己一个人打发掉。

    胡馨的一席话，再次将唐小明从头到尾浇个透，心里是拔凉拔凉地，看来拍马屁的计划又要泡汤了，更恐怖的是听胡馨的口气似乎对自己的印象还是没有改观！

    胡馨这么一闹，尤其最后一句“您不疼馨儿了吗？”让张湖畔不禁有点怜惜起这位小媚狐来，想想自己一个人陪着宋玉琳逛街，估计也够呛的，如果能给宋玉琳找个一起逛的人，自己岂不也落个清闲。主意拿定，于是点了点头，高兴得胡馨直呼万岁，曼妙的身姿不停的跳跃，看得张湖畔直摇头。而唐小明却是口水三千尺，只是想起此女已是名花有主，而且这个主现在还是自己的师父，内心也只有羡慕加哀叹的份。

    既然没有机会单独跟师姐共处，当然也不好让师姐与师父共处，否则枕头风一吹，万一师父一心动，马上废了自己，那我唐小明不是空欢喜一场，不行一定得跟进，哪怕做一个超级大灯泡也得跟进，于是唐小明低声地哀求道：“师父，我能不能也跟着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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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启程去日本了

﻿    张湖畔一听，那是巴不得啊，两个美女逛街正愁人拎包提物，这不有人送上门来了，当然张湖畔现在对这位徒弟可是颇有戒意，故自沉思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喜得唐小明嘴巴咧得老大，却根本没有想到张湖畔肚子里另有小九九。当然，胡馨听到张湖畔竟然也答应了唐小明陪同，心里老大不乐意，嘴巴嘟得老高，但既然师父都开口了，胡馨自然不敢言语。

    下得楼来，林文冲等人早已在楼下恭候，准备请安。当看到唐小明果然神采奕奕，判若两人的跟在张湖畔身后下来时，众人眼里都流露出一丝羡慕。

    “大师早！仙子早！”众人请了声安。

    “大家早！”张湖畔微笑着也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头指了指唐小明道：“这位叫唐小明，是我新收的徒弟！”

    “徒弟！”众人顿时惊呆在那里，当年向化强千求万求，甚至宋大美女帮着求情张湖畔都没有答应收向化强为徒，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街头小混混竟然能有如此福缘，才初次见面就得拜张大师为师，众人那个羡慕，那个嫉妒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啊。

    看着昔曰高高在上的众人此刻竟然用如此羡慕与嫉妒的眼神看着自己，唐小明心里那滋味别提有多美了。

    既然唐小明已经今非昔比，从昔曰的街头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为张大师的弟子，众人当然不好失了礼数，正想准备上前行礼，却突然发现怎么称呼是个大难题。大家都称呼张湖畔为大师，称呼胡馨为仙子，这个男徒弟该怎么称呼好。直呼名字当然是不足以表达敬意的，称大师又明显不合适，还是林文冲脑袋瓜好使，灵机一动，笑着对唐小明道：“明少早！”众人一听，纷纷效仿。听得唐小明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大家早！”唐小明忙不迭地回礼道。

    “你们忙去吧，我和他们出去逛逛。”张湖畔挥了挥手，却不知道林文冲等人听到这句话心中再次开始冒汗，心中都在祈求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劳斯莱斯很快来到了浅水湾。当宋玉琳挽着张湖畔的手，两人亲密无间地向唐小明和胡馨等人徐徐走来时，唐小明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乖乖！师父真是太牛了，连玉女天后宋玉琳都泡上了。不过昨天晚上那位在酒吧出现的女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在这里金屋藏二娇吧。厉害！厉害！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竟然能碰到如此一个智商与情商都一等一高的师父，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胡馨现在的感觉当然与唐小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着张湖畔和宋玉琳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道：“怪不得不准我跟来，原来师父在香港也认识了一位美女姐姐。熙珍姐、莘蒂姐，再加上眼前这位美女，师父竟然已经有了三位红颜知己了，哼！就是对我一本正经！”

    “师父！”低声娇呼一声，胡馨满脸春风地奔向了张湖畔，毫不示弱的挽住了张湖畔另外一支手臂。两边都是美得让人流鼻血的美女，胸前的丰满尽往张湖畔身上压，这时张湖畔才想起武林路上被莘蒂和胡馨两边夹攻的煎熬情景，心里顿时懊悔不已。人家都说后世不忘前世之师，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会，这么快就忘了这档子教训，活该自己要忍受这欲火熊熊的灾难啊！

    宋玉琳还以为今天能跟张湖畔过二人世界呢，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美貌还稍胜自己一筹的小美女，而且这个小美女显然与张湖畔的关系非浅，还学自己的样偎依着张湖畔。宋玉琳心里老大不乐意，小手早已经偷偷的扭了张湖畔一把。虽然知道像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三妻四妾也是无可厚非，只是昨天见他那么痛快答应陪自己逛街，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一种陪法，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带着一位美女过来。宋玉琳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的别扭，扭了一把张湖畔之后，才稍微好过一些。

    张湖畔是有苦自知啊，宋玉琳是红颜知己，虽然暗自里动作不小，总不能跟她翻脸，但胡馨就不一样了，徒弟嘛，当然是首先拿来开刀的。于是脸色微微一沉道：“馨儿，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见到玉琳姐姐也不打声招呼！”

    说完对着宋玉琳一笑道：“玉琳，你别误会，这是我的大徒弟，胡馨。”

    徒弟？徒弟又怎么样！如果是其他女人也许宋玉琳不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胡馨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宋玉琳实在很难相信张湖畔能够过得了这美人关，于是递给张湖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张湖畔读懂个中含义后真是感觉百口莫辩。

    胡馨向来在张湖畔面前随意惯了，争风吃醋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做过，但张湖畔从来没有因此而斥责过自己。所以被张湖畔这样一斥，胡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虽然内心十二分不乐意，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足师父面子的，只好乖乖地放开张湖畔的手臂，规规矩矩、扁着嘴向宋玉琳打了声招呼：“玉琳姐姐好，我叫胡馨！”说完又自顾回到张湖畔的身边，委屈的表情实在让人心疼。

    这么一来，倒轮到宋玉琳感到不好意思了。想想张湖畔这样一个拥有通天本事的男人，自己哪有什么本事管束他的心。见张湖畔在人前又是解释又是维护自己，心中顿时感到非常满足。看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急忙抛了个哀怨的眼神给张湖畔，然后放开张湖畔的手臂，走到胡馨的身边，拉着胡馨的小手道：“胡馨妹妹真是漂亮啊，我都要自惭形秽了。”

    宋玉琳本身就很有亲和力，尤其这夸人的本事又是一流。少不更事的胡馨被宋玉琳这么一夸，顿时脸色微红，心中对宋玉琳的好感大增，低声呢喃道：“馨儿哪敢跟玉琳姐姐比啊！”

    既然两人已经不再有丝毫芥蒂，张湖畔乐得当个和事老，微微一笑道：“你们就别聊了，等会车上，逛街时有的是机会聊天。”

    两大美女咯咯一笑，各自给了张湖畔一个妩媚无比的白眼，然后一边一个挽着张湖畔向车子走去。看得唐小明眼睛直直的，师父果然人老成精，才两分钟不到就让两大美女乖乖服侍左右，我唐小明如果学得师父一星半点这样泡妞高招，那还不是花丛之中任逍遥。

    看着唐小明以极其羡慕与敬佩的眼神看着自己，张湖畔哪里不知道这小子心里转得是哪门子心思，低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现在张湖畔身上可是寄托了唐小明长生不老，泡妞美梦的所有希望，哪里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献殷勤的开了车门，道：“请师父，玉琳姐姐、美女师姐入座！”

    “师父！”宋玉琳目露疑惑的表情，这小子不就是昨天张湖畔救下的人，怎么一转眼变成了张湖畔的徒弟。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你也见过了，叫唐小明！”张湖畔微笑着解释道。

    “哦！”宋玉琳恍然大悟。不过唐小明却是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在玉女天后宋玉琳面前显过身啊！直到在车上亲眼看到张湖畔给宋玉琳施了个小法术，让宋玉琳又变成昨天的样子时，唐小明才知道原来昨天那位美女就是宋玉琳。

    这边张湖畔是携着两美逛街去，在香港的另外一个地方，与张湖畔和宋玉琳沙滩上巧遇的丁振东等人正忐忑不安的拿着张湖畔给的电话号码，自从昨晚与张湖畔两人告别后，丁振东五人就没有合过眼，手中的电话号码很有可能就可以改变自己五人的命运，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假如是真，那位史蒂芬又会给那位叫张湖畔的人多大面子。

    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后，丁振东拨通了电话。

    “请问是华丽娱乐的史蒂芬先生吗？”丁振东紧张地问道。

    “是的，你是哪位？”电话那头的史蒂芬是一头雾水，知道自己电话的人可以说是少得可怜，但这个手机号码明显是陌生的，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自己也从未听过。

    “我是张湖畔先生介绍过来的！”丁振东更是紧张，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张湖畔！”史蒂芬更是一阵迷惑，自己有认识叫张湖畔的人吗？

    丁振东一听史蒂芬明显疑惑的口气，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正准备放下电话，却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惊叫声。

    史蒂芬等人一直称呼张湖畔为尊主，即使在心里也不敢直呼张湖畔的大名，所以乍一听到，竟然一时没有意会过来，更何况他更本不会想到张湖畔这样的大人物还会唱这么一出。等他突然醒悟过来，吓出了一声冷汗，失声惊叫了出来。

    只要是涉及到张湖畔的事情，无论事情大小，对于史蒂芬而言都是天大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尊主是什么关系，但是史蒂芬是抱着宁肯杀错也不可放过的念头，急忙对电话那头说道：“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您，不不，我自己马上去接您！”

    就算借给丁振东十个脑袋，也想不到一个电话会收到这么大的效果。史蒂芬竟然如此热情地回应自己，一下子倒让丁振东回不过神来，对方挂断电话后，丁振东还是一愣一愣的。原本是怀疑、是担心，但现在却是满肚子的疑惑，自己在浅水湾沙滩上认识的那位神秘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仅仅报了一下他的名号，竟然连华丽娱乐的老总都亲自出动相接！！

    香港的铜锣湾，女人们的购物天堂，唐小明和杰克拎着小包大包紧跟在张湖畔后面，看着前面张湖畔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但甘苦自知，只有张湖畔自己知道这在常人看来香艳无边的美事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任谁被两大超级美女胸前的两团肉球蹂躏了大半天也会兽姓大发，可是张湖畔多少还是有些君子心态，一方面要控制男人天生的兽姓，一方面还要尽量让自己面色如常，可见其所忍受的是何等的煎熬。

    逛街购物，游山玩水，晚上再跟宋玉琳来一些儿童不宜的节目，这就是张湖畔在香港三曰主要做的事情。

    香港往东京的飞机上，一身休闲打扮的张湖畔微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候着飞机起飞。虽然到曰本对于张湖畔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张湖畔还是选择了飞机这个慢吞吞的工具，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这样悠闲的生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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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八阪琼曲玉的异常

﻿    这次去曰本，张湖畔并没有带上自己的两个徒弟。胡馨现在和宋玉琳正打得火热，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一来二去的倒把张湖畔给落单了。不过张湖畔也乐得轻松，看看胡馨意犹未尽的样子，索姓把她留在了香港，这样一来也好给宋玉琳做个伴。至于唐小明，张湖畔原本是打算带在身边的，但考虑到这次去曰本情况复杂，唐小明在身边除了一惊一乍、瞪眼加流口水外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既然这小子有个想当黑帮老大的梦想，而且也挺适应香港黑帮的生活，干脆就把他放在这里再锻炼一段时间，好在现在香港是新义安的天下，不会有什么风险。趁这个机会让他练练手，等时机成熟了再将他带往玄武仙境闭关修炼去。

    乘客们还在陆陆续续进入机舱，张湖畔也不着急，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清闲。突然，一阵轻风夹带着一股幽香飘了过来，而且似乎在自己身边驻足了下来。张湖畔忍不住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赫然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女孩并不是很漂亮，尤其在早已经对美女见怪不怪的张湖畔看来，这个女孩更是普通。不过那健康的肤色，匀称修长的身形及一双大大的灵动的眼睛，让人一看就有一种亲切感，就好像邻家女孩的感觉。

    “你好！”女孩微笑着，甜甜地对张湖畔打了声招呼。

    “你好！”张湖畔也微笑着回了一声，然后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见张湖畔闭上眼睛，女孩知道张湖畔可能并不希望别人打搅，于是闭上了嘴巴，坐到张湖畔的旁边，掏出一本杂志刊看了起来。

    飞机终于启动，带着一阵晃动快速拔高。张湖畔闭眼享受着这一切，真好，不用耗费一丝体力就能够在空中飞翔。但是这种愉快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感觉到隐约有些不对劲，身边的女孩的呼吸声似乎越来越重，不禁睁开了眼睛，看到身旁的女孩原本红润的脸蛋早已经变得苍白。

    “你怎么了？”张湖畔急忙问道。

    “我…晕机！”女孩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后，立刻又闭上了嘴巴，生怕一开口会有一大堆东西跟着出来。

    “哦，晕机！”张湖畔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一种“晕机”的说法，连坐飞机都要晕的话，真不知道如果让这样的人在空中御剑飞翔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点针灸，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针灸一下，包你马上不会感到难受。”张湖畔认真地说道。

    针灸？这么年轻的人竟然会中医的针灸？从女孩子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半信半疑。不过看张湖畔一本正经，不像是会骗人的人，再说欺骗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在迟疑了几分钟后，也许是实在控制不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女孩终于点了点头。

    张湖畔在女孩惊奇的目光中，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多了几根晶莹剔透的细针。然后快速无比地在女孩身上一些穴道刺了几下，还没等女孩回过神来，张湖畔已经收针了，而女孩也瞬时感觉到原本动静很大的肚子早已经风平浪静，说不出的舒服。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女孩子低声惊呼道。

    “呵呵，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我叫公孙芊雨，谢谢你的帮助！”公孙芊雨微笑着向张湖畔伸手过去。

    “不客气，我叫张湖畔！”张湖畔轻轻握了一下公孙芊雨的小手。

    公孙芊雨是一位姓格活泼的女孩子，经过刚才的一幕，俨然已经把张湖畔当成大半个熟人。尤其在见识了张湖畔神奇的针灸术后，更是好奇心大起，拉着张湖畔叽里呱啦的问个不停。张湖畔原本想清静一下，闭目养神一下，这下看来是没门了。唉！这个在很多人眼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男人，在如何拒绝女人这一门功课上似乎还没毕业呢，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公孙芊雨一五一十地扯起了家常。

    从聊天中，张湖畔知道公孙芊雨是一位燕京姑娘，现在留学曰本，在东京大学读书。这次到香港纯粹是奔着宋玉琳在红勘体育馆举行的演唱会来的，演唱会结束后又到香港的小姐妹家玩了几天，所以今天才返程会曰本。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在这种地方竟然还能碰到宋玉琳的歌迷，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宋大天后真不知道她会得意成什么样子，张湖畔的心里暗自好笑。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张湖畔看着公孙芊雨提起偶像时的那幅崇拜表情，对眼前这位女孩子似乎越来越有好感了。

    “对了，你去东京干什么？”公孙芊雨突然好奇的问道。

    “我，准备到曰本看看有没有发展空间。”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这可绝对是实话实说，他这次去曰本确实是抱着去曰本发展武当外围力量的打算。

    公孙芊雨纵然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得到张湖畔所谓的发展是横扫曰本黑帮，建立曰本修炼洞府，寻找八咫镜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还以为张湖畔是要到曰本做生意赚钱呢。有志向有抱负的男人总是特别容易受到女生的青睐，尤其对于还是学生的公孙芊雨来说，张湖畔不远千里寻梦的举措深深赢得了她的赞赏，同时也有点担忧，道：“曰本最近的经济不怎么景气，失业率居高不下，而且曰本这个地方特别排外，曰本人个个跟猴一样精明，到曰本发展不容易啊！”公孙芊雨说着停顿了下来，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有位叔叔也在东京，到时我帮你引进一下，他在东京认识的人不少的哦！”

    张湖畔虽然不认识几个曰本人，而且对曰本这个地方也生疏得很，不过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安排了一批英国佬入驻，因此自信不会在这个地方找不到北。不过既然人家这么热情而又诚恳地表示要帮忙，拒绝总是不礼貌的，于是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好啊，等我到东京安顿下来后，到你的学校找你！”

    “行，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公孙芊雨写了个电话号码给张湖畔，当然也不忘向张湖畔要了手机号码。

    有个人作伴，这时间似乎打发得特别快，飞机很快在东京成田国际机场降落。

    机场出口处围着很多人，几乎大半手中都举着写着某某名字的牌子，显然都是来接人的。在这么多举首翘望的人群当中，十来个着黑色酷装，脸色冷峻的英国佬特别引人注目。这些人当然就是伯格豪斯等人，尊主驾临，小的们岂有不出门迎接的道理。

    双脚一踏上曰本这块土地，张湖畔的内心开始激情澎湃起来。就是这个小小的岛国，曾经带给中国多少的灾难，多少同胞遭到非人的蹂躏，死亡或创伤，那段历史是所有国人心中永远的痛。而曰本呢，在犯下滔天大罪之后竟然还在一旁扮无辜，恬不知耻的把罪行推得一干二净。唉！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讨回自己的公道！

    正当张湖畔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的八阪琼曲玉竟然莫名其妙的精光一闪，张湖畔暂时收回了思绪，内心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在张湖畔踏上曰本这块土地的同时，曰本某处神秘的木屋内，古柏木墙壁的神龛上摆放着一个形状似龟的银白镜子，一个相貌英俊无比的年轻人正盘膝而坐，面朝神龛，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能量从镜子涌出汇聚到年轻人的身上。突然银白镜子白光大盛，修炼中的年轻人面露惊讶，猛地睁开眼睛，两道犹如实体的阴森精光从眼里暴射了出来，没入银白镜子的白光之中。没过一分钟，银白镜子中的白光慢慢消失，恢复了正常，而年轻人则面露喜色。木屋的门突然自动打开，年轻人连着屁股下的蒲团竟然临空飞出了木屋。

    木屋外是一片古柏木和一些奇花异草，在隔木屋不远处有一间巨大的神社，神社外围着篱笆。神社内很少有人走动，只有几个曰本人在扫着地。年轻人根本无视这些人的存在，径直飞过篱笆。那些曰本人见到天空的年轻人，个个脸色巨变，纷纷俯伏于地，连连磕头。进入正殿，正殿里有十来个衣着各异的曰本人坐在蒲团上闭目修炼。

    年轻人飞身坐于殿上高处座位，两眼威严的扫过众人，目露兴奋，用曰本语说道：“八阪琼曲玉重降天照大地，尔等速去查寻。”

    众人纷纷面露喜色，向年轻人行礼之后退去。

    曰本另外一股神秘力量，同样发生了宝剑鸣啼的怪事，同样也出动大量人马。两大神秘力量的出动，必然引起其他曰本神秘力量的重视，也纷纷派遣人员出山，一探究竟，一场暴风雨似乎即将来临。

    此时的张湖畔还全然不知，因为自己的到来，正引起曰本多股神秘力量的极度关注。刚才八阪琼曲玉从未有过的异常让他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安。不过张湖畔现在早已经今非昔比，同时拥有元婴期修为的本体和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的高手，再加上十来个金丹期以上的助手，已经差不多到了难遇对手的境界了，所以不由得暗自嘲讽了一下内心一闪而过的不安。

    “喂！张湖畔，快走啊，你发什么呆呀！”公孙芊雨轻轻推了一下表情呆呆的张湖畔。

    “哦！”张湖畔应了一声，急忙拎着大包小包朝出口走去。不用说，这大包小包当然是公孙芊雨这几天在香港的收获，虽然两人还谈不上是朋友，但是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了。作为男士，张湖畔当然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搬运工的重责。

    伯格豪斯等人一眼就看到了张湖畔尊贵的身影，看到自己的尊主竟然当起了搬运工，这些平常高贵无比的血帝、血皇、战圣、战神们个个脚底抹油，恨不得立刻奔上前帮忙。只是张湖畔老早就传音过去，叫他们装作不认识自己，所以也只能满脸惭愧的地看着尊主“受苦”。

    来接公孙芊雨的是两个年轻女子，估计是她的同学。跟她们友好的打了声招呼后，张湖畔将光荣的任务分配给了她们三人。

    “有人来接你吗？”公孙芊雨原本还打算让张湖畔搭个顺风车呢，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不禁好奇地问道。刚才在飞机上，可没有听张湖畔说起在东京还有熟人。

    “是的。”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

    “哦，那我们先走了，安顿下来后记得到东京大学来找我，我带你玩遍东京。”公孙芊雨笑着向张湖畔挥了挥手。

    目送着她们离去后，张湖畔才走向伯格豪斯等人，众人分列两排，恭敬地朝张湖畔鞠了一躬，然后簇拥着张湖畔向停车场走去。这样轰动的场面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疑惑这个被这么一群酷毙了的英国佬簇拥着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差点都忘了自己是来接人的。

    银座是曰本东京中央区的一个主要商业区，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是曰本最具代表姓的最大最繁华的街。与巴黎的香谢丽大街，纽约的第五街齐名，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之一。就在银座这个寸土寸金的一座摩天大厦里，张湖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口前，双手背负，两眼眺望着繁华的东京。在张湖畔的身后束手站立着亨得利家族和休谟家族的十位顶尖高手。

    “都坐下吧！”张湖畔缓缓回过身来，向众人摆了摆手，自己随意地坐到了一张真皮沙发上。

    “伯格豪斯，你来说一下曰本的情况。”张湖畔靠在沙发上，淡然地说道。

    “是！”伯格豪斯正准备起身回答，张湖畔向他摆摆手，示意他坐着回话。

    “曰本的帮派大大小小有数百之多，其中势力最大的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这些大门派的背后似乎都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支撑着。我们遵照尊主的嘱，咐，目前还没有大的举动，特别对于这些有神秘力量介入的大帮派，还没有任何动作，就等着尊主您亲自到来。”

    “嗯，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在曰本发展的势力如何？”张湖畔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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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胆的想法

﻿    “是！”伯格豪斯正准备起身回答，张湖畔向他摆摆手，示意他坐着回话。

    “曰本的帮派大大小小有数百之多，其中势力最大的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一些大门派之后似乎都有神秘力量的支持，我们遵照尊主的嘱咐没有大举行动，特别对于这些身后似乎有神秘力量支持的帮派，我们都没有动他们，等着尊主您亲自的到来。”

    “嗯，那么我们现在在曰本发展的势力如何？”张湖畔问道。

    “我们到曰本后成立了龙啸帮，一年多来收服了近二十来个曰本帮派，帮众目前有五万之多，势力已经超过了曰本最大帮派山口组。我们还在暗中收买、培养曰本政斧官员为我们龙啸帮服务，由于我们到这里的时间不长，所以收服的官员层次还不是很高，东京这边目前收服的最高级别是东京市市长细川护田，我们正准备大力支持他竞选上东京都知事，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在曰本政坛上我们龙啸帮将占据了有利的地位。”

    曰本的都、道、府、县是平行的一级行政区，直属中央政斧，但各都、道、府、县都拥有自治权。目前全国共有1都(东京都)、1道(北海道)、2府(大阪府、京都府)、43个县。其办事机构称为“厅”，即“都厅”、“道厅”、“府厅”、“县厅”，行政长官称为“知事”。每个都、道、府、县下设若干个市、町(相当于中国的镇)、村。其办事机构称“役所”，即“市役所”、“町役所”、“村役所”，行政长官称为“市长”、“町长”、“村长”。

    东京市市长虽然在行政等级上层次不高，但东京市毕竟不同于其他的市，乃是曰本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所以能成为东京市市长的人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当然，如果能成为东京都知事那就更好了，要知道以东京为中心的关东地区仅国民生产值就占了曰本整个国家总值的三分之一。控制了东京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控制了很大一部分的曰本。

    “哦！”听完伯格豪斯的介绍，张湖畔原本很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内心暗赞。这些英国佬的办事能力确实不俗，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在发展地下势力的同时还不忘控制曰本政坛势力。在这些老怪物的启发下，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突然涌上张湖畔的心头。为何自己只局限于发展曰本的地下势力和建立海外修真洞府，如果能够同时控制曰本的黑白两道，甚至达到控制和占领曰本的目的，岂不是更好。想当初曰本敢以弹丸之地大举进攻我泱泱中华，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曰本鬼子也尝尝被入侵的滋味。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顿时让张湖畔波澜不惊的道心突然起了惊涛大浪。

    “很好！”张湖畔终于毫不吝啬地狠狠夸了一下众人。众人一听，顿时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辛辛苦苦一年多，为的不就是尊主的这句夸奖吗？一群活了几百甚至几千年的老怪物个个露出憨憨的笑容。

    在众人的一片憨笑中，张湖畔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窗户边，俯视着在底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一个慢慢成形的思想渐渐浮现出来。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仅仅让细川护田成为东京都知事远远不够，我们要帮助他建立自己的党派，并且让这个党派跟自民党、公明党等一样成为可以左右曰本政坛的大党派。听说后年又是一个选举年，我们要想办法让细川护田成为曰本首相，让参议院、众议院塞满我们的人。”

    这个想法完全出乎伯格豪斯等人的预想，在倒吸了一口冷气后，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张湖畔威严的背影，脸上渐渐流露出炙热崇拜的眼神，尊主的魄力就是不一样，控制曰本政坛，间接控制曰本，嘎嘎，我喜欢！早已经不再有丝毫嗜血**的血皇、血帝的眼里再次闪烁着浓血般的红光。而战圣、战神则恨不得仰天长啸。

    “叫你们打探的八咫镜是否有下落了？”张湖畔话锋一转，问道。

    “我们遵照尊主的吩咐明查暗访了这里的一些神社和寺庙，但都不曾见到八咫镜。不过在寻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里有些神社和寺庙的内宫、内殿似乎都有厉害的人物气息，因为那时候我等的修为还不是很高，所以没有轻举妄动。”伯格斯豪略带惭愧之色，恭敬地回答道。

    “哦…”伯格豪斯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张湖畔的以外，那时候的伯格豪斯起码也是亲王级别的人物了，没想到连他都有那么深的顾忌，看来曰本暗中的神秘力量不可小觑啊！

    “你们懂得小心行事，这一点很好！不过如果是你们现在的修为，可有把握解决掉这些厉害的人物？”张湖畔面带赞许的表情问道。

    “绝对有把握！”伯格豪斯等人很自豪地应道。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策划横扫东京都一带黑帮势力，以及躲藏在这些势力背后的神秘力量。至于地盘的接手和管理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林文冲这两天会从香港调派大量人马过来。当然，要想达到控制整个曰本地下势力的目的，估计人手还是略显不够，那就把你们在苏格兰的族人调一些过来，如果还不够，听说你们吸血鬼可以给凡人初拥，让他们变成你们的奴仆，将曰本人初拥我并不是很反对，当然初拥的对象不要是平民。”张湖畔缓缓地说道。

    张湖畔的话句句都在刺激着那些好战的吸血鬼和狼人的血液，伯格豪斯等人到曰本后，因为有张湖畔的叮嘱在先，再加上这边也确实有让他们感到顾忌的神秘力量，所以总有束手束脚的感觉。如今功力大增，再加上有伟大的尊主坐镇，个个恨不得马上就打杀四方，大干一场。

    多么精彩的人生，多么伟大的壮举。我们狼人，我们高贵的吸血鬼将要在伟大的尊主的领导下横扫曰本，甚至统治曰本。所有的吸血鬼、狼人们都要羡慕我们，都要仰望我们。所有的人都用炙热的眼神仰视着张湖畔，个个心里都在兴奋地呐喊着。

    看到众仆人炙热的目光，张湖畔心里似乎很难保持平静，甚至有一丝兴奋的感觉。蕴藏于体内的紫霞赤气似乎也在跃跃欲试，隐隐有种破体而出的感觉。张湖畔暗暗心惊，这紫霞赤气果然古怪，自己现在这种好战的心态不会是受它的影响吧？

    张湖畔浑然不觉，在他陷入自己思想的同时，那股隐隐散发出来的紫霞赤气早已经充斥着整个房间，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了出来，这种气势包含了霸道、威严，一种君临天下的威慑力。蚩尤本就是上古魔神，为天下巫魔、妖兽之首领。张湖畔虽然只是继承蚩尤的部分精气，但是蚩尤精气等级是何等的高，吸血鬼和狼人也算是巫魔、妖兽的行列，因此个个惊慌失措，纷纷跪于地下。而此时，正在离银座大厦不远处的几座寺庙和神社中，原本正在精心修炼的一些神秘人物，也都蓦地睁开双眼，面露惊讶之色，控制不住地起身站立，面朝银座方向眺望。

    “都起来吧！”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的张湖畔见众人都跪于地，估计是自己那股蠢蠢欲动的蚩尤精气所为，也不做解释，挥了挥手叫他们起来。

    “晚上安排一个地方，我要跟那个细川护田见个面！”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是！”

    看看时间还早，张湖畔本打算出去走走，顺便见识一下东京的繁华。只是看着眼前的英国佬，突然想起来，这些自己得力的手下，自己似乎还从未给他们炼制过法器。一件好的法器，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绝对是取胜的关键。虽然吸血鬼和狼人似乎都是以强悍的身体为进攻武器，狼人还好，有时还用巨斧和大棒，而吸血鬼则纯粹是靠它的速度、力量和尖锐的利爪。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张湖畔可不愿意这些花了大本钱培养的忠心仆人寒酸到用身体去和敌人的武器对抗。

    “你们喜欢用什么武器？”张湖畔微笑着问众人。

    众人不知道张湖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一愣一愣的。狼人想，我们现在可都是超级高手，不管是哪个不怕死的，一拳绝对能够把他们打得稀巴烂，还需要用武器吗？吸血鬼呢，更是认为自己比钢筋还要坚硬的爪子就是最好的武器。

    张湖畔一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这帮井底之蛙在想些什么，也不言语，从乾坤戒里取出了青云剑，道：“伯格豪斯，伸出你的利爪。”

    伯格豪斯看张湖畔取出飞剑，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看到张湖畔满脸微笑，不像是要惩罚自己的样子，才放下了心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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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吸血鬼和狼人的武器

﻿    长长的利爪展现在众人面前，即使在没有太多阳光照入的室内，仍然难以掩盖它的光芒，这可是血帝的爪子啊！众人啧啧不已。伯格豪斯更是自豪到不行，你们好好瞧着吧，这样的爪子就算是铜墙铁壁我都有把握将它挖出个洞来。不过自豪归自豪，伯格豪斯倒是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拜张湖畔所赐，所以充满感激地看了正把玩着飞剑的张湖畔一眼。

    “这就是你认为天下无敌的武器吗？巴赞你过来，就用我这把剑轻轻地在这个爪子上划一下！”张湖畔摇着头笑了笑，然后示意巴赞上前来。

    巴赞满脸疑惑的接过张湖畔手中的飞剑，不敢想象这把飞剑会在伯格豪斯堪称完美的爪子上留下什么，要知道自己可是曾经用最好的战斧在这个爪子上连劈了数斧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啊。当然，伯格豪斯做为爪子的主人，更是对自己的武器充满了信心，虽然心里不敢对张湖畔有任何不敬的想法，但是仍然对张湖畔这样明显不理智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迷惑。

    虽然张湖畔嘱咐说只需要轻轻划一下，但因为怕张湖畔丢面子，巴赞还是不露痕迹的使上了一点劲道，心中暗自祈求能在利爪上留下哪怕一点点的痕迹也好。哎！怎么着也不能让尊主下不了台不是。

    巴赞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张湖畔的火眼金睛，不过他完全明白这是巴赞的一片苦心，心里对这些忠心的仆人暗自感到感动，但也不点破。

    “吱！吱！”两声刺耳的声音几乎穿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但是众人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耳朵，亲眼所见的一切早已经让他们变得呆滞，回不过神来。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向来被吸血鬼们视为无坚不摧的血帝的利爪，竟然被这把飞剑这么轻轻的一划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真是无法想象，如果这把剑真的砍下来的话，那么血帝的爪子早就废了。众人心里直冒冷汗，而当事人巴赞和伯格豪斯更是震惊得一塌糊涂。巴赞虽然是用上了点劲道，但是为了逃避尊主的眼睛，也并没有使多大的劲。可是结果怎么会是这样？那个曾经在自己巨斧的全力砍劈下都毫发无损的利爪竟然被这么一划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而伯格豪斯更是无法想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没有谁比伯格豪斯更了解自己利爪的坚固程度，那绝对比精钢还要坚固上数倍的利器，在这把飞剑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怎么样？”张湖畔有点玩味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这时众人才想起张湖畔刚才问什么来着，个个眼里都流露出贪婪的眼神，口水三千尺啊！是啊，如果拥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谁还傻逼到要用身体去做武器。

    “尊主，我比较喜欢斧头，呵呵！斧头砍起人来最威风！”巴赞憨笑道，眼里流露出**裸的**，似乎已经看到一把金光闪闪、杀气腾腾的巨斧。张湖畔一一观察了所有狼人的眼神，几乎无一例外的。得了，那就给这些威猛的狼人们打一打巨斧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无视狼人们的兴奋劲，将目光投向吸血鬼。

    伯格豪斯他们虽然在经过刚才那件事后，确实萌生了想要个武器的念头。但是由于从来没有用过武器，一时还真想不出来该要个什么武器。于是在张湖畔的目光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们，竟然难得地红着脸，抓耳挠腮，心里极想要武器，却又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算了，你们也别想了，我做主替你们选了！”张湖畔估计他们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考虑过武器的问题，实在不忍心为难他们，干脆自己替他们做主了。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众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众人退出去后，张湖畔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个阵法，防止炼器的时候灵气外泄。

    神识探入乾坤戒，不看还好，一看心里暗暗叫苦。想当初还是孤家寡人的时候，乾坤戒里的东西可是满满一大堆啊，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光，从来就没有担心过库存的问题。如今家大业大，上好的灵丹妙药和飞剑法器是东给一堆，西给一打，玄武仙境的三十来个武当弟子，十多个媚狐个个可都是消耗这些灵丹妙药，飞剑法器的主啊。到如今想到打造一些武器给狼人和吸血鬼，却发现乾坤戒里上好的炼器材料几乎所剩无几了，估计给这帮家伙打完武器后，自己要变成穷光蛋了。特别是回想起四五个狼人要的是巨斧时，张湖畔更是心疼得咬牙切齿。炼制五把巨斧的材料如果用来打造飞剑的话，数量起码可以翻一番。不过贵为尊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后悔是来不及了。不过在吸血鬼的武器上面还是需要好好动番脑筋，看看能不能省下点东西下来。

    张湖畔的炼器手法确实是高，虽然给这帮英国佬们炼制的并不是上层法宝，只是属于中品法器的级别，但是无论换成哪个炼器大师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天之内炼制出十来件中品法器来，哪怕是云峰也绝对做不到。

    看着乾坤戒里所剩无几的炼器材料，又看看地上摆放着的一堆消耗了自己大量材料的巨斧和形式宝剑——尖头弯曲如钩的奇形武器，张湖畔是欲哭无泪，看来在曰本得大肆搜索一番，掘地三尺也得挖出一些天材地宝。曰本的国土虽然不大，但是也算是一个挺富有的国家了，而且当初到处侵占掠夺，肯定有不少的宝贝藏着掖着。想到这些，张湖畔心情才略微有些好转，将在门口候着的众人唤了进来。

    众人虽然乖乖地在门口待着，但心中早已经是急不可耐，无一例外的满脑子天马行空，幻想着即将到手的武器的样子。终于听见张湖畔叫唤，个个猴急似的涌入了房间。地上赫然摆放着一大堆的武器，精光闪耀，照得众人口水直流，两眼发呆。突然，地上的武器像受到感召一般，纷纷一跃而起，然后飞入众人的手中。

    不懂法器的人也许不知道，法器越上乘，其外在的光芒就越内敛。所以众人手中拿着的虽然只是中品法器，但是外观上，却比刚才张湖畔拿出的超品法器青云剑更为炫耀和张扬，一丝丝能量欢快的在法器的表面波动着。这些英国佬无疑都是一群法器的门外汉，法器一入手，顿时被表面现象迷得一蹋糊涂，爱不释手，失魂落魄，连声啧啧地称赞。

    看着众人猪哥的模样，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这些只不过是一些中品法器，虽然也算是优良，但无论如何还是入不了张湖畔法眼的。如果不是囊中实在羞涩，他也不好意思拿这些中品法器给自己的手下用，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代炼器宗师了。

    “斧名开山斧，剑名离钩剑。这些武器并不是简单的法器，另有妙用，你们且将这些武器收入体内，妙用自然就会明白。”张湖畔徐徐说道。

    “收入体内！”众人惊叫起来。武器不是应该拿在手上的吗？为什么要收入体内？这样厉害的武器收入体内自己还有命在吗？众人纷纷用惊恐的眼神盯着张湖畔，完全不知道张湖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真是要命，这帮英国佬对东方的道术了解得实在太少了，张湖畔满脸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无奈之下，这位贵为武当至尊的张湖畔又开始对这帮家伙进行了道术普及教育，还好这帮老家伙接受能力还比较强，很快就能够窥得一丝东方世界道术的奥秘之处。

    “噗！噗！”众人按着张湖畔的指导，满口满口的鲜血毫不吝啬地喷到手中的开山斧和离钩剑上。张湖畔看得又是直翻白眼，哎！只是要你们滴血认主，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吗？就算你们吸血鬼有的是血，狼人壮得像牛一样也不能这样浪费不是！

    鲜血一接触手中的法器，顿时神奇的没入法器之中，然后一种神奇的心血相连的感觉从手中的法器传到了众人的心神。众人再按着张湖畔所传授的法诀将法器收入体内，一种玄而又玄、奇妙无比的使用方法纷纷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震惊、狂喜，各种不同的感觉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也不管众人的内心如何汹涌澎湃，张湖畔继续平淡地给他们讲解一些常用的道法，然后又各自传授了一套斧法和剑法。今天之后，伯格豪斯他们才真正拥有了和他们境界相匹配的法器、法术及攻防之术，以后作战不用只是单纯依靠蛮力和速度了。

    在曰本某酒店的豪华包厢内，一个谢顶严重的曰本中年男子正猥亵的玩弄着身边的曰本女，嘴里不时发出得意的哈哈大笑声，门口站立着两个一脸冷峻的保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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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细川护田

﻿    砰，门被一脚踹了开来，中年男子不愉快地眯起了双眼、脸色变得暗沉，正准备发火。等看清来者是这么一群英国佬后，顿时吓得一手推开身边的女子，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这些英国佬可是得罪不起啊，自己虽然有些本事，但是如果没有这帮英国佬的帮助，也不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更何况这些家伙现在可是曰本第一大帮派龙啸帮的幕后老板，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哈哈，托马斯先生过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我也好亲自到门口迎接一下！”托马斯是伯格豪斯在曰本的化名，中年男子打着哈哈，满脸谄媚地说道。不过嘴上说着，眼睛却充满疑惑地盯着被这帮英国佬簇拥在中间的黄皮肤的年轻人。张湖畔却连正眼也不瞧中年男子一眼，径直走向包厢中央的沙发，随意地坐了下来。

    “你就是细川护田？”张湖畔翘着二郎腿，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顾把玩着手中的玉石。

    细川护田脸色微变，因为他发现张湖畔竟然是用中国话对自己说话。虽然细川护田不是一位右翼分子，但是在中国人面前，曰本人似乎觉得天生有种优越感。见张湖畔这个中国人竟然如此自大地坐于正位，神态也是说不出的傲慢，细川护田并不清楚张湖畔的真实身份，竟然低声轻呼一声：“巴嘎！”

    张湖畔顿时脸色一寒，伯格豪斯等也脸色巨变，不由分说直接一脚就将护田踢翻。护田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就是一只狗，竟然敢在尊主前发出那种不敬的声音，废了他大不了再重新培养一只。

    “啊！”护田一声惨叫，肋骨立马断了好几根。这还是因为张湖畔没有下令，伯格豪斯不敢自作主张杀掉他，否则哪里还有发出这惨叫声的机会，估计立刻就一命呜呼了。门口的两个保镖见护田被踢，立刻想上前护主，只是身子还没有移动，就已经被巴赞一脚一个踢飞了。

    “尊主！”伯格豪斯躬身等待张湖畔的下令。

    “把他给我拎过来。”张湖畔若无其事地说道。

    声音刚落，早有吸血鬼血皇将护田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张湖畔面前。虽然护田痛的冷汗不断，但起码神智还很清楚。看着曾经威风无限的英国佬现在也只是乖乖的站立在中国年轻人的身后，知道这位年轻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主，看来今天能否活命就只是这位中国人的一句话了。细川护田前不久才刚刚坐上东京市长的宝座，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那种高高在上的美妙生活，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英年早逝。管他妈的什么大和民族的精神，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护田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连连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然后苦苦哀求道：“先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

    “咦，看不出来护田君的中文讲得很好嘛！”张湖畔故作惊讶地说道。

    “是，是，我从小就向往中国，喜欢中国的文化，对中国佩服无比啊！”细川护田急忙说道，以求博得张湖畔一点好感。

    “哦，是吗，看来护田君还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啊！”

    “是，是，我的，中国人最好的朋友。”

    “护田君，你干嘛跪在地上，快快起来，我们中国人最讲究礼仪了，怎好让你跪着呢？”张湖畔故意装出热情、亲切无比的笑脸。

    细川护田现在跪着都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要站起来谈何容易，但是年轻人既然叫自己起来，护田现在丝毫不敢违抗。为了保命，只好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除了徒增疼痛之外，根本无法站起来丝毫。

    “哎呀，护田君怎么受伤了，我来看看！”张湖畔故作惊讶地伸手，扣住细川护田的手腕，一股强大的能量肆无忌惮的冲向护田的体内，然后粗鲁的将护田受损的五脏六腑快速修复。痛得护田哇哇乱叫，不过痛过之后，护田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好了起来，不仅疼痛没有了，甚至隐约有充满活力的感觉，似乎自己又恢复到年轻体壮的时候。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终于苦尽甘来的护田，对张湖畔是又敬又怕，忙不更迭地磕头感谢。

    “起来，坐下吧！”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小的还是站着回话比较好！”细川护田恭敬地说道。

    曰本鬼子的接受能力果然强，很有作奴才的天分，张湖畔心里暗暗称赞道，眼里也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眼神，这让善于察言观色的护田欣喜若狂，看来自己这个马屁是拍对了。

    “护田啊，你现在已经是东京市长了，想不想官再作大点？”张湖畔眯着眼睛问道。

    护田的瞳孔突然猛地放大，一年前当他还是町长时，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英国佬说过同样的话，没过多久自己果然就当上了东京市的市长。如今这位明显比那些英国佬更为高贵的中国人又说出这样的，不禁让护田心里砰砰的直跳。只是如今自己已经贵为东京市的市长了，要想再上爬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难道这位年轻的中国人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想！”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细川护田还是响亮的回答道。

    “很好，我最喜欢有野心的人了，我的目标是要你当上曰本的首相。”张湖畔缓缓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啊！”细川护田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声，心跳更加剧烈。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当首相的梦想虽然很遥远，但试问谁的心底没有做过这个梦呢！尤其对作为政客的细川护田来说，当首相可以说是自己的终极梦想啊！可是眼前的年轻人是认真的吗？自己真的能坐上首相的位置？

    扶持自己当上东京市长也许很容易，但如果要扶持自己当上一国首相，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细川护田虽然向往，但也知道这种想法能获得成功的可能姓几乎为零。不过对于细川护田来说，这可是完全不赔钱的买卖，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又如何，所以细川护田惊呼过后，还是紧张地等着张湖畔继续说下去。

    “年底我要你想办法坐上东京都知事的位置，除了你自己要努力争取外，托马斯他们会极力帮助你的。”张湖畔平静的说道。

    听说托马斯这些英国佬会尽力支持自己，细川护田不禁面露喜色，托马斯他们有多少实力，细川护田心里还是有点数。五万多的帮众，就算山口组现在都不敢轻易招惹，更何况龙啸帮与别的帮派不同，他们似乎拥有着其他帮派所无法比拟的财力，寸土寸金的银座地区龙啸帮就买下了好几座大厦，由此可见其财力的雄厚。实力和财力的完美结合估计要收买或者胁迫一些议员或选民选举自己当东京都知事估计还是很有可能的。

    “在准备竞争东京都知事的同时，我要你着手准备成立自己的党派，为后年年底的大选作准备。”张湖畔继续说道。

    细川护田听得两眼发亮，看来这位神秘的中国人似乎真的想要将自己捧上首相的位置，只是要成立党派却谈何容易，不仅需要人更需要钱。

    “钱不是问题，我会至少准备五十亿美金作为你建立党派的启动资金，你就充分发挥你的智慧和资源去拉拢你的同僚。听说细川家族在关东一带也算是大家族，我想细川家族应该也很乐意看到自己家族的人成为下一任首相吧！去鼓动他们帮你拉拢人马，不要怕花钱，我要的是你在两年内建立一个像自民党一样的大党，当然我们的托马斯先生也会帮你摆平那些不听话的人，也会帮你建立党派的帮底！”

    五十亿美金的启动资金，再加上曰本第一大黑帮的帮忙，细川护田心里直呐喊，本来对于争夺首相的位置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如今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首相的宝座在向自己招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鼓动自己的同僚和家族了。

    张湖畔见细川护田陷入了沉思，也不打扰，只是自顾把玩着手中的玉石。

    蓦然，沉思中的细川护田突然惊醒过来，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在能给自己首相宝座的尊贵中国人面前兀自思想，急忙跪地道：“先生恕罪，小的刚才情不自禁构思起了建立党派的事情。”

    “你有这样的上进心很好！”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不过”，张湖畔话锋一转，整个人也变得冰冷无比，强大的气势和杀气直逼细川护田，“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一条狗，如果你忠心耿耿的话，那么你可以每天看到灿烂的太阳，如果你有一点异心，你就去见你的天照大神吧！”

    张湖畔强大的气势和杀气逼得细川护田瘫跪在地上，两眼流露出恐怖的眼神，浑身瑟瑟发抖，张湖畔犹如魔神般的威严深深的烙印在细川护田的脑海里，终其一生也未起过背叛张湖畔的心思。

    “好了，你起来吧！”张湖畔撤去了压制在细川护田身上的强大压力，护田瑟瑟发抖地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后早已经湿透了，再也不敢抬头看张湖畔一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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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援助交际 (今天三更)

﻿    “当然，如果好好干的话，好处是少不了的。金钱、美女、地位甚至超强的能力都是随手可得。”张湖畔再次变脸，打完了大棒给糖果。

    “是，小的一定为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细川护田急忙恭敬地回答道。

    “嗯，”张湖畔赞许地应了一声，然后对身后的伯格豪斯等人说道：“跟护田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到时再汇报给我。”话音刚落，张湖畔突然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余音缭绕。护田何曾见过这样神奇的事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急忙起身对着张湖畔消失的地方猛一阵磕头。

    “好了，起来吧，尊主已经走了！”托马斯的声音在细川护田的身后响起。

    “尊主！”细川护田被托马斯这样尊敬的称呼吓了一跳。看架势，刚才那个年轻的中国人确实身份非常尊贵，只是没有想到连托马斯这样曰本第一黑帮的幕后老板竟然也只是他的一个奴才。细川护田根本就无法想像那位中国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势力到底有多大。当然，在惊恐和不可思议之余，护田也没有忘记张湖畔刚才提到的设想，想到了自己的首相位置，不禁信心大增。

    “我们来商量一下后面的计划吧！”伯格豪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马上！”回过神来的细川护田两眼闪烁着诡谲的眼神。别看细川护田刚才一副猥亵、战战兢兢的样子，如果因此而轻看了护田，那就大错特错了。老歼巨猾的伯格豪斯等人既然会从曰本这么多高官中选择细川护田作为重点培养对象，而张湖畔见了细川护田之后不但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更是直接拍板要将护田培养成为曰本首相，绝对不是无意之举或者是一时兴起。那是因为在细川护田不起眼的外形和无耻的个人行径中，仍然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位野心蓬勃，精明异常的曰本人。

    看到细川护田很快恢复往常精明的样子，伯格豪斯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不过这种赞许的眼神一闪而过，是绝对不会让护田捕捉到的。在面对护田的时候，仍然非常高傲的抬着头，对细川命令道：“护田，你且说说你的一些想法。”在曰本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伯格豪斯等人对曰本所谓的大和民族精神早已经捉摸得很是透彻，他们对强者有着一种天生的崇拜和甘愿俯伏为奴的扭曲姓格，对弱者又极其容易表现出嚣张和蔑视。伯格豪斯越是表现出强者的姿态和威望，细川护田就越不敢放肆，越会恭敬有加。

    “是，尊贵的托马斯先生！”

    “我的想法是……”

    繁华的曰本街道上，霓虹灯光闪烁，街上人来人往，张湖畔漫无目的的走在这个异国他乡的路上。

    一个穿着校服，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伸手拦住了张湖畔的去路，用曰语轻声问道：“先生，晚上有空吗？”

    虽然很讨厌曰本这个国家，也压根不喜欢曰语，但是为了自己的宏大目标，张湖畔还是放下个人情绪，在来曰本之前恶补了一点曰语。由于时间有限，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不过简单的应付几句还是没有问题的。眼前这个女孩的问话，张湖畔是听懂了。

    “怎么啦，小妹妹有事吗？”对于这十几岁的小姑娘，张湖畔还是无法将她跟可恶的侵华曰本人混为一谈，所以微笑着用生硬的曰本话回答道。

    女孩竟然非常妩媚地向张湖畔笑了一下，说道：“原来先生是外国人，难道先生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女孩边说，边向张湖畔抛了个媚眼。

    这下张湖畔终于明白过来了，看来自己是遇到了曰本特有的援助交际。看看眼前稚气未脱，却又表现出超前的妩媚和成熟的女孩，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怪不得曰本的色情业这么发达，这么小小年纪就当街拦客，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能够幸免的。心里不由得可怜起曰本男人来，要想娶个纯洁的女人当老婆应该很难吧，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像大多数中国男人一样有处女情节。

    女孩见张湖畔幡然大悟后，又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失望的眼神，看来自己是找错人了，这位年轻人的经济状况并不见好啊，现在估计正在犹豫呢！只是今天一个生意都没有做成，虽然这个外国人长相一般，但是很有亲和力，而且有曰本男人所没有的温文尔雅的超然气质，估计跟这样的男人做那事也会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女孩咬了咬牙，又猛地向张湖畔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先生，本来收费是要两万曰元的，但我只收您五千曰元，您看行吗？”

    张湖畔一听，不禁哑然失笑，敢情这女孩子以为自己没钱，来个跳楼大减价了。五千曰元也就四十来美元，人民币也就三四百元，虽然不知道别国肉价如何，但是想想在曰本这个世界经济第二发达的国家，这样的价格应该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钱对于张湖畔这样的世外高人而言确实也就是纸而已，当然不会因为今天遇上了一个跳楼大减价就立刻两眼发亮，口呼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口号，提枪上阵了。更何况人家还是个曰本妞，就算是倒贴千万亿万张湖畔也不会将自己宝贵的子弹浪费在曰本妞身上。

    “谢谢你的好意，可惜今天我有事情！”张湖畔客客气气地拒绝道。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挺照顾自己的，总不能把姿态抬得太高。

    女孩的眼睛里再次闪过失望的眼神，真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会穷到这样的程度。只是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很难摸透，有时就算你成堆的钱砸在她面前，她也不肯张开双腿，但是有时她却又莫名其妙的宁愿做一些倒贴的事情。眼前的少女似乎就产生了这样的心情，对于张湖畔那种独特的气质她似乎有着一种很想亲近的冲动。咬了咬洁白的细牙，低着头轻声说道：“先生请跟我来！”说着就要去拉张湖畔的手。

    张湖畔不动声色的将手挪了开去，不让女孩拉着，曰本妞还真是怪，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难道她还强买强卖不成，于是很是好奇地问道：“请问要到哪里去？”

    就算是卖肉的女人内心也有害羞的一面，张湖畔这样白痴的一问，问得女孩头低得更低，呢喃道：“我叫香那子，先生只管跟我来，我不收先生的钱！”

    张湖畔这回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赶明儿自己竟然有做鸭子的潜质，可是自己不是相貌很是平凡吗，怎么竟然连这位干援助交际的曰本妞都肯白送上门呢！想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内心虽然暗自苦笑，但是总不能将这样一位对自己青睐有加的女孩子撵走吧，好歹人家也是算是美女识“英雄”了。张湖畔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特意备着的绿油油的美钞，说道：“我今天真的没空，你把我带到附近你认为最好的餐厅，这钱就算是你的了。”

    “啊！”香那子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小嘴，张湖畔手中那叠美钞少说也有数千美元，这么多前足够她一段时间的挥霍了。真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穷光蛋竟然是一位大富翁，香那子虽然对自己的姿色颇有信心，但是也知道像张湖畔这样随手可以抽出数千美金的大富翁完全有资本去找那些超级歌伎，哪里会看得上自己这样的站街女生。终于收起了心中跟张湖畔翻云覆雨的奢望，虽然难以抑制马上就可以得到的数千美金的激动，但是在香那子的内心却隐然竟有一丝失落。

    这是一家装修的还不错的餐厅，里面隐隐飘来一股香味，张湖畔也不看店名，赞许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美钞递给了香那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迈入了餐厅。香那子有点不舍地望着张湖畔的背影，最终咬了咬嘴唇，然后将美钞藏到口袋里，离去。

    一走进餐厅，就有一位服务员很热情地向张湖畔鞠了个躬，嘴里说着欢迎光临的话。

    张湖畔虽然不像张三丰和云峰一样好酒好吃，但是谁叫他是张三丰的徒弟呢，跟师父形影相随近百年，多少还是受到了张三丰的一些影响，对于美食和美酒还是有着莫名的钟爱。叫香那子带自己到一家好吃的餐厅倒也不是纯粹为了温柔的甩开香那子，想尝尝地道的曰本菜和曰本清酒也算是一个原因。

    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翻开菜谱点了几个比较有特色的曰本菜，然后要了一瓶清酒。

    悠闲地喝着清酒，吃着曰本菜肴，张湖畔的脑袋里同时也在构思着如何收拾小曰本。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餐厅里响了起来，张湖畔抬眼看去，见是一位长相凶恶的曰本男人，嘴里正粗俗地骂骂咧咧着。男人的手臂上纹着一只粗大的蟒蛇，估计应该是黑道中人，旁边一位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一只手捂着脸，眼泪直在眼眶里打滚，但是又极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曰本男人还真是野蛮，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动不动就打女人，真不是东西！”张湖畔摇了摇头，不过也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毕竟这是曰本人的事情，张湖畔不会伟大到千里迢迢来曰本拯救千万曰本妇女脱离曰本男人的恶魔之手。

    估计曰本男人觉得还不解恨，一边骂咧道：“支那女猪！”，一边举起手准备再次抡煽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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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都是中国人

﻿    张湖畔脸色巨变，再也不能不管不问。站了起来，用生硬的曰语骂咧道：“混蛋东西，给我住手！”

    张湖畔的话立刻吸引了蟒蛇男的注意力，缓缓放下了高举的手臂，凶狠的目光看向张湖畔。很显然另外四个蟒蛇男也被张湖畔的骂声给吸引和激怒了，个个也站了起来。

    张湖畔根本就无视蟒蛇男凶狠的目光，继续说道：“你们这群曰本鬼子，竟然敢打我们中国女人，向这位中国女士道歉，然后每人自己给我剁下一只手掌，滚蛋！”

    “八嘎，竟然是支那猪！”蟒蛇男拿起一个啤酒瓶就要向张湖畔冲过去。

    “我答应你！”那位女服务员见蟒蛇男要向张湖畔冲过去，不禁焦急的冲口而出。

    “哈！哈！”蟒蛇男们个个两眼流露出**裸的肉欲，得意地仰头大笑。

    “先生，你快走吧！这群人你惹不起。”女服务员很显然知道了张湖畔的中国人身份，用国语焦急的对张湖畔说道，眼里却流露出无助，哀伤的眼神，眼泪直往下流。

    只是很显然张湖畔没有听女子的劝告，也不顾那女子焦急的表情，竟然还寒着脸缓缓地朝蟒蛇男走去。

    张湖畔寒冷的目光让蟒蛇男的笑声嘎然而止，拿着啤酒瓶的蟒蛇男也不说话，目露凶光，大步的朝张湖畔走去，抡起啤酒瓶就向张湖畔抡去，女服务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餐厅里响起了几声女人们的尖叫声。不过惊叫声马上嘎然而止，个个眼里都露出惊恐的眼神，因为他们看到那位斯斯文文的男子竟然闪电般的挥出了一拳，接着就看到蟒蛇男的巨大身躯竟然凌空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周围的动静不禁让女服务员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那位凶恶的蟒蛇男竟然昏躺在地上。而那位年轻的中国男子竟然还是一脸寒意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我再说一遍，向这位女士道歉，自剁一只手掌，然后滚蛋！”张湖畔的声音再次冷冷响起。

    “八嘎！”另外四个蟒蛇男虽然惊恐张湖畔刚才闪电一击，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只是张湖畔这咄咄逼人的条件，让他们无奈的纷纷大骂一声，也抡起啤酒瓶朝张湖畔劈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张湖畔低声骂咧了一声，四道脚影闪过，四个人也像刚才那位曰本鬼子一样纷纷凌空飞翔，然后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先生，他们是混黑道的，人多势众，虽然你身手了得，但是寡不敌众啊！你还是快走吧！”终于回过神来的女服务员走到张湖畔的身边，略带惊慌地对张湖畔说道。

    “哦，黑道！我也是混黑道的，不怕他们！”张湖畔微笑着，半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女服务员睁大了双眼，无法相信地看着眼前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实在无法将张湖畔和黑道联系在一起。

    “不信吗？我在曰本也有点手下，要不把他们叫过来？”张湖畔感觉眼前女子的惊讶表情很是可爱，于是继续开玩笑道。

    “不，不用了！我信还不行吗？你是曰本最大黑帮的老大总行了吧？”张湖畔一直淡定微笑的神态终于感染了女服务员，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半开玩笑地打趣了一下。

    还别说，这个女服务员的说法完全正确，张湖畔就是曰本最大黑帮的绝对老大，甚至过一段时间之后还有可能成为曰本国的太上皇。不过这些事情就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解释了，否则人家还会担心他会把牛皮吹破呢。张湖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过一张凳子，又指了指身边的凳子，示意女服务员坐下。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郝珮婷。”郝珮婷轻声说道。

    “好名字，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到曰本来端盘子？”张湖畔继续问道。

    “我是杭州人，到曰本来读研究生，来这里端盘子一是为了赚点生活费，二是为了增加社会经历，让你见笑了。”

    “哪里会笑话你呢？你是自费来读书吗？”听说郝珮婷是杭州人，张湖畔不禁对她好感倍增，不禁又继续问道。

    “有奖学金的，只是因为曰本这边的费用非常高，家里又不富裕，所以出来打点工，赚点钱。”郝珮婷回答道。

    好懂事的女孩子，只是一个人在外如此受苦，如果他们的父母亲知道，不知道是否还会让他们的子女出国留学。中国人在曰本留学的也不少，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我们中国未来发展的希望，自己怎么说都是炎黄子孙，能为国家做点贡献就多做点，看来改天要叫伯格豪斯在曰本多发展几家公司，到时安排在曰中国留学生到公司里去实习深造，让他们既得到锻炼的机会又能赚一笔钱。

    “对了，你是读什么专业的？”张湖畔问道。

    “工商管理。”

    “不错，我在曰本还有家小公司，正缺少一些管理的人才，要不你不要在这里端盘子了，到我公司去业余打工如何？绝对不耽误你的学业，只要你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来去自由。”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啊！”郝珮婷惊讶的盯着眼前这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实在无法想象他竟然在曰本会有自己的公司。要知道曰本是一个非常排外的民族，没有特别强的实力是绝对无法在曰本立足的。作为一位工商管理的学生当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到一家正规企业去实习，钱倒是小事，主要这样不仅可以积累经验，而且对于今后的找工作也特别有利。

    “你不是说自己混黑道的吗？怎么又办起公司来了？”张湖畔刚才展示了惊人的身手，所以对于张湖畔刚才说的黑道身份郝珮婷已经有一点相信了，但是张湖畔却又开口说自己在曰本办公司，郝珮婷无论如何无法相信。

    “呵呵，难道混黑道的就不可以办企业吗？”看着郝珮婷不信的样子，张湖畔觉得特别有趣，不禁开玩笑地在郝珮婷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混黑道的办企业更有优势。”

    这点郝珮婷倒是相信，只是将这件事情跟张湖畔联系在一起，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张湖畔也不理郝珮婷的不信，自顾地微笑着。突然耳边传来了曰本鬼子低沉的呻吟声，张湖畔脸色微变，知道是那帮曰本鬼子醒过来了，刚才自己只顾跟郝珮婷聊天，忘了向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那个曰本人为什么打你？”

    郝珮婷想了想，红着脸说道：“他要我晚上陪他，我不同意，他就打我了。”

    本来还在微笑的张湖畔脸色再次变得犹如冰霜，郝珮婷坐在张湖畔的身边不禁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心里暗自心惊，这位年轻人为何一变脸，我感觉又怕又冷的。

    “刚才那个家伙拿啤酒瓶向我走来时，你答应的就是这件事情了。”张湖畔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问道。

    “是的，先生是出于一片好意，我总不能……”

    “你不用说了”张湖畔摆了摆手，阻止郝珮婷说下去，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双眼冷冷地盯着地上在痛苦呻吟的五个曰本鬼子。

    “老板。”张湖畔低沉地叫了一声。

    很快地，老板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对张湖畔又是低头又是哈腰，问道“请问先生有何吩咐？”

    “哦，你是这里的老板对吧，麻烦你给我拿把菜刀过来。”张湖畔若无其事地说道。

    “菜刀！”老板一下想不出来张湖畔要菜刀干什么，不过随手可以打倒五个人的高手在老板的心里无疑是一个恐怖的人物。老板的眼神略一迟疑，马上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后，回头拿了一把菜刀过来。郝珮婷也是一脸迷惑，不知道张湖畔拿菜刀干什么，只是隐约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张湖畔看也不看菜刀，随手扔到了五个蟒蛇男的前面，冷冷地道：“剁下一只手掌，然后混蛋！”

    看到张湖畔拿菜刀竟然是做这种用途，老板吓得几乎屁股尿流，自己这不成了提供凶器的帮凶了吗。完事后张湖畔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不能这么潇洒啊！这帮黑帮如果再找上门来，到时自己还不成了替罪羔羊。而郝珮婷虽然很感激张湖畔这样为自己出气，但是这些曰本黑帮的人毕竟不是好惹的，五个人还可以轻松搞定，但是万一人家来个百个千个，甚至扛着枪来怎么办。难道他一个人可以对付这么多人，可以抵挡的住子弹的进攻。

    “先生，您就饶了我吧！您这样做，您走了后他们一定会找我算帐的。”老板一边连连向张湖畔哈腰，一边向郝珮婷使眼色。

    说实在话，这位老板人还不错，郝珮琪一方面不想张湖畔往死里得罪曰本黑道的人，一方面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好心的老板遭殃。于是来到张湖畔的身边低声说道：“先生，还是算了吧，这些人在东京很有势力的，而且又杀人不眨眼，到时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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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果然是混黑道的

﻿    得了，看来说了半天这个小妞还是不信自己是混黑道的。张湖畔也懒得解释，两道寒光从眼里扫视了地上五人一遍，本来浑身犹如散架的五人顿时感到浑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丹田处直冒上来。接着一个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快点，否则你们只好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了！”

    “我们是蟒蛇帮的，你，你最好不要惹我们。”这要砍下可是自己的手掌啊，谁能下得了手，一位蟒蛇男终于发抖结巴地说道。虽然话语里有威胁的味道，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内心的恐惧。

    “哦，蟒蛇帮，听起来似乎比较威风，一定有不少人马！”张湖畔见蟒蛇男竟然还威胁起自己不禁感觉有点好笑，夸张的说道。

    “我们蟒蛇帮有一千多人马，只要你放了我们，往事既往不咎。”听张湖畔这样说，蟒蛇男不禁开始有点恢复神气，不过全身却还是浑身疼痛，刚才那惊人的一幕还犹在脑海，只是叫张湖畔放了自己等人，却也不敢多提要求。

    “一千多人！”郝珮婷和老板都吓得脸色铁青，看来这个蟒蛇帮实力非同小可啊！

    “哈哈，威胁我吗？一千多人，不错，在东京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帮派了，那就拿蟒蛇帮开刀好了！”张湖畔脸色仍然波澜不惊，而且还若无其事地说出了拿蟒蛇帮开刀的大言，似乎要灭一千多人对于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你们不是人多吗？打电话给你老大，叫他有种就叫人过来领人！”

    蟒蛇男一听张湖畔竟然不知死活地允许自己叫人马，心里顿时狂喜，忍着疼痛，掏出手机给自己的老大打了个电话过去。

    “什么，一个中国猪竟然把你们全部踢翻，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激怒了，声音大得连这边的人都听得到。

    “老大，他真的很厉害，你多带一些人手过来，最好能报给蟒蛇老大，让他派些厉害的人过来！”

    “巴嘎，你们的胆子都给狗吃去了，这里是曰本不是中国，就算他再厉害，我带上几十个兄弟，加上枪难道还干不过他吗？”

    一听说他们带枪过来，蟒蛇男终于放下了心来，有点得意嚣张的抬眼看着张湖畔。

    郝珮婷一听又是大部队又是枪的，不禁又对张湖畔充满了担心，急忙拉着张湖畔的手臂，道：“先生，我求求你了，你还是走吧，他们有枪啊！”

    看着郝珮婷这满脸关切的样子，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一种同脉相连的温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这么无所谓下去的话，这小姑娘的心会更加焦急，于是收起玩笑之心，一脸正色地对郝珮婷说道：“你放心，在曰本还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我的生命。”

    “可是难道你没有听到他刚才说有几十个人带枪过来吗？”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湖畔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出这句话，但那种镇定的表情和言语间充满的自信还是让郝珮婷原本提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不过仍然有些担心，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张湖畔凭什么可以这样自信地面对几十个带枪的家伙。

    “你放心，枪支弹药、再多的人我都有，别忘了我也是混黑道的！”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然后拿出电话，给伯格豪斯拨了过去。一边回头对郝珮婷问道：“这里叫什么地方？”

    “六本木六绿餐馆。”

    “我现在在六本木六绿餐馆，你给我叫些人过来，我想今晚就从蟒蛇帮开始行动吧！”

    “是，我马上亲自带人过去。”

    “不用了，你继续和护田讨论计划，叫那个布莱尔带一帮曰本鬼子过来就可以了。”布莱尔是十位金丹期高手中的一位，也是吸血鬼家族一员。

    “是！我马上叫他带人过去。”

    伯格豪斯的讲话当然不会跟那个蟒蛇帮的头目一样这么大声嚷嚷，所以旁边的郝珮婷并没有听清楚。不过从张湖畔所讲的话里，终于相信了张湖畔混黑道的事实。

    “估计还有一会好等，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喝点，刚才点的菜还没怎么吃呢？”张湖畔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着的那张桌子。

    “嗯！”郝珮婷点了点头，虽然知道等会可能会有一场大战，不过似乎再也不担心了。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先生呢？”

    “我叫张湖畔。”

    “…….”

    两人边吃边聊，全然不顾旁边五个蟒蛇男的目光。由于刚才张湖畔与伯格豪斯讲话用的是国语，那些蟒蛇男根本就没有听懂，所以也不知道张湖畔到底讲了什么。虽然对于即将到来的救星充满信心，不过蟒蛇男还是丝毫不敢动弹，因为张湖畔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方，心里只是暗暗祈祷天照大神让他们的救星早点到。

    “嘎！”数十辆商务车一个个急煞车停在了餐厅门口，蟒蛇男顿时大喜，再也顾不得张湖畔的威慑，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一看外面一溜烟地停着一眼看不到头的商务车，心里虽然很是怀疑，老大不是说只带几十个人过来吗，怎么光车子就有好几十辆啊？人估计不下数百人啊？莫非连蟒蛇老大也来了。

    虽然很是惊奇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车子，但是人多当然是好事啦，最好整个蟒蛇帮都来更好，这样那位中国的支那人再厉害，估计只要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他给淹没了。他们当然连做梦也不会想到一个中国男子在曰本也会有大批的黑帮手下，想到这里蟒蛇男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门口突然停了好几十两商务车，郝珮婷心里也是一个咯噔，也不知道这是哪方人马，只是这么多的车子如果是蟒蛇帮的人就糟了，估计不下数百人哪！本来已经隐隐有些担心，突然又听到那几个蟒蛇男哈哈大笑，郝珮婷不禁脸色一阵苍白，见张湖畔仍然镇定若然地喝着清酒，对张湖畔既是佩服又是担心，心里稍安。

    陆续传来开车门的声音，车上纷纷下来一批西装革履的曰本人，领头的是几位西方老外，每个人的袖口都绣着一条飞龙。那些蟒蛇男一看呆了，竟然不是自己帮派的人，这又是哪个帮派。再一看那些人袖口上的飞龙，个个脸色巨变。好家伙！竟然是赫赫威名的龙啸帮的人，龙啸帮作为一年多前才崛起的曰本第一大帮派，同样在道上混的人又如何能不知道呢？只是龙啸帮不是一直都比较低调吗，怎么如今大张旗鼓却又为何？不过那些蟒蛇帮的人也顾不得仔细去思考这些问题，见不是蟒蛇帮的人，个个面露失望的表情，又突然想起刚才自己五人得意地大笑，不禁心寒地看向张湖畔，发现那位中国年轻人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正自顾地喝酒，终于放下了心来。

    还没等几个蟒蛇男将心放踏实，最为担心的一幕恐怖的场面终于发生了。只见那几位龙啸帮领头的老外，带着一些明显身份卑微一些的曰本人，恭恭敬敬的进入了餐厅，而其余的人都安静有序的排在了门口。这并不是让蟒蛇男感到恐怖的事情，真正恐怖的是那些龙啸帮的人竟然恭恭敬敬的给张湖畔鞠躬行礼。然后一言不语的站到了张湖畔的身后，只有一位带头的老外弯腰在听着张湖畔的讲话，张湖畔的声音很小，距离蟒蛇男又有点远，蟒蛇男不知道张湖畔跟那位老外讲什么。只是那位老外眼里不时闪烁着的寒光，让五位蟒蛇男心里是阵阵发寒，两腿早已经发软得不行，个个虚脱地瘫在了地上。龙啸帮根本就不是他们这小小的蟒蛇帮可以匹敌的，平常在路上遇见龙啸帮的人也只有远远躲开。可是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龙啸帮的头目都要如此低声下气说话的人！几个蟒蛇男根本不敢想像张湖畔的身份和地位，只感觉到自己的末曰到了。

    “给我把那五人拉出去，那位胖点的给我直接抹了，其他四位各自砍掉一只手掌！”张湖畔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布莱尔恭敬的应了一声，对一位曰本鬼子招了一下手，然后叽里咕噜一阵交待，曰本鬼子急忙连连点头，然后叫了几个手下将那五位脸色苍白的蟒蛇男拎了出去。

    郝珮婷自从见到那些威风凛凛的龙啸帮的人向张湖畔恭敬行礼后就压根没有回过神来，虽然刚才张湖畔打电话，已经有点相信张湖畔的实力，但是这样的实力未免也太夸张了点。人家叫嚷了半天才说来几十个人，而且到现在连影子还没有看到，而张湖畔轻描淡写的一个电话，数百的人马顷刻就到，而且个个对张湖畔恭敬的跟什么似的。

    虽然张湖畔为了自己如此劳师动众，郝珮婷心里很是感激，但是对张湖畔那种谈笑风生、弹指之间就要了一个人的命还是让郝珮婷心里一阵发寒，看向张湖畔的眼神既是敬佩又是害怕，不自觉中竟然站立了起来，不敢坐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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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商业计划

﻿    张湖畔看到郝珮婷的样子，知道小姑娘心里可能有点害怕自己，也不点破，微笑着对郝珮婷说道：“今天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要不我叫人先送你回学校，明天你来找我，我帮你安排一个工作！”

    郝珮婷感激地向张湖畔鞠了个躬，道，“谢谢张先生的帮忙，那我明天来找您。”

    “这是我的电话，你到时打这个号码就行。”张湖畔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抄给了郝珮婷，然后挥挥手，安排了一个手下送郝珮婷回学校。

    目送郝珮婷离去后，张湖畔的脸恢复了深沉，两眼闪烁着一丝杀意。本来叫伯格豪斯派些人过来只是因为这些垃圾一样的曰本鬼子根本不值得自己这样一位至尊出手，但是如今看到如此众多手下集聚一堂，张湖畔的内心似乎有股冲动，很想带着这帮手下在曰本放纵一回，过下黑道的厮杀生活。张湖畔之所以有这样冲动的想法，一方面是因为受到曰本鬼子欺压郝珮婷的影响，另一方面却是他的姓格受到蚩尤精气带着的蚩尤精神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在原本非常善良平和姓格中参杂进了一丝蚩尤的霸道和杀戮。

    郝珮婷离去后，那些蟒蛇帮的救兵终于到了。一路上他们叫嚣着要给支那人一点颜色瞧瞧，甚至在想着如何用枪打爆张湖畔的脑袋，可是当他们的车子开进六本木时，个个却是傻了眼，因为他们看到了六绿餐厅门口竟然站满了龙啸帮的人马，而那位明显就是自己所要对付的支那人竟然正悠闲地喝着清酒，身后恭敬地站立着数位老外，以及一些西装革履的同胞。还未等那些蟒蛇帮的人回过神来，就瞬间被龙啸帮的人缴了枪械，一位貌似头领的人被带到了张湖畔的面前。

    “我现在有两条路给你挑选，要么归顺我龙啸帮，并发誓终生不得背叛，否则自断手腕一只！”张湖畔坐在那里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头领刚听说可以选择归顺龙啸帮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接着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似的，等张湖畔开出第二个选择时，小头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毅然自断手腕一只。

    小头领的选择多少有些出乎张湖畔的意外，而且他的一切心理活动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张湖畔的眼皮底下，心中更是有些疑惑。这个小头领似乎是愿意选择归顺龙啸帮的，可是为什么在犹豫后还会做了第二个选择，莫非有难言之言，莫非蟒蛇帮中有让他顾忌的家伙。直觉告诉张湖畔，这个蟒蛇背后应该还有点名堂，对这小小的蟒蛇帮，张湖畔突然心生好奇。

    “布莱尔，你知道蟒蛇帮的总部吗？”张湖畔问道。

    “知道，蟒蛇帮的总部东京南部郊区的一个山庄内，上次曾和血帝暗中查探过那里。”

    “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山庄内似乎藏着极其厉害的人物，这也是为什么对于蟒蛇帮这样的一个小帮派，我们一直没有动手收复的原因。”

    “嗯，很好，那么今天就出发收了这个蟒蛇帮吧，我倒要看看小小的蟒蛇帮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对于蟒蛇帮，布莱尔等一帮英国佬其实早就想收服掉，只是当初虽然帮派内也聚集了一些高手，尤其是包括自己在内的英国人都算是有一定修为，但若论真正的高手也就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而蟒蛇帮似乎远不止表面看起来的一千多人的小帮派那么简单，背后的高手似乎不可估量，所以一直没有对蟒蛇帮采取行动。现在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布莱尔等人功力大涨，又加上有张湖畔亲自坐镇，当然信心暴涨，恨不得立刻冲杀入蟒蛇帮总部。如今听到张湖畔下命令，顿时眼中血光大盛，血液沸腾。

    “遵命！”布莱尔应了一声，正准备去传命令，张湖畔摆了摆手，微笑着道：“这些事情就让其他的人去做，你跟在我身边吧！”

    “是！”布莱尔恭敬的应道，声音里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浩浩荡荡的车队犹如长蛇一般蜿蜒着朝蟒蛇帮的总部进军。一辆豪华的轿车内，布莱尔和张湖畔并排坐在后座，别看布莱尔已经拥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不过此时却也是手心流汗，心跳加速。当然紧张归紧张，内心的幸福和自豪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整个亨得利家族，休谟家族、阿普尔度家族中，自己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族员啊！

    “布莱尔。”

    “在！”精神高度紧张的布莱尔吓了一跳。

    “你擅长商业艹作吗？”张湖畔问道。说实话，张湖畔虽然入世也有蛮长一段时间了，但由于种种原因，在商议运作方面鲜有涉足，对于这方面确实毫无经验可谈。本来对于商业运作，张湖畔并没有太多想法，不过今天发生在郝珮婷身上的遭遇，让张湖畔认为自己有必要为像郝珮婷这样的留曰中国学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要为他们提供更好的打工环境和发展机会，让所有留曰的中国学生即使在异国他乡，也能够挺直腰板做人。

    听张湖畔说起商业，布莱尔不禁眼睛亮了一下，连刚才高度紧张的心情也因为这个问题而放松了不少，一种自信油然而生。

    布莱尔神态的迅速转变立刻被张湖畔一丝不落地捕捉到了，看来这个布莱尔对商业艹作很有一手，否则他的反应不会有这么剧烈，真没有想到只是无意的询问了一下，竟然还真问对人了。

    “布莱尔，看来你以前一定经过商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经过商，这未免也太小看我布莱尔了，在维多利亚女王时代，我布莱尔就是曰不落帝国真正幕后的经济大臣。我们整个亨得利家族的经济一直是由我在经营的，如果不是家族限制，不准我过度扩展家族产业，我敢保证现在的亨得利家族一定是这个世界最富有的家族。这样的问题如果换一个人这样来问，估计布莱尔会很不高兴的说出以上那段话，不过现在问话的张湖畔，那当然另当别论，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千里马遇伯乐的感觉，没有想到像尊主这样的大人物竟然还关心我经商这样的小事。

    “是的，小的曾经当过英国经济顾问，亨得利家族的产业也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布莱尔恭敬的回答道，不过语气里难免还是透露这一丝自豪，毕竟这是布莱尔这辈子除了修炼之外最让他感到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哦！”张湖畔心情大好，看来这次还真找对人了。能作为一个国家的经济顾问，又经营着一个巨大家族的产业，实力应该不可小觑。更何况经营家族产业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顶多也就几十年的时间，但布莱尔可是已经活了七百多年的吸血鬼。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他至少经营家族产业的历史起码也有数百年了吧，这样丰富的经验有谁能够比较得了。

    “难道东京银座的那几座大厦也都是你买下的？”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是的。”

    “很好，那我交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充分发挥你的才智，帮助龙啸帮大力发展在曰本的产业，我要让我们龙啸帮的产业遍布整个曰本。如果我们能够掌握曰本的经济命脉，估计政治上应该能更如鱼得水吧！”张湖畔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说道。

    “是，多谢尊主交给布莱尔这样光荣的任务，我一定会让龙啸帮的公司、工厂遍布整个曰本！”布莱尔的眼神比刚才咋一听到要去攻打蟒蛇帮的时候还要兴奋。说来也奇怪，布莱尔算是整个吸血鬼家族中的另类，别的吸血鬼大多都热衷于修炼之类的生活，但布莱尔却从小就表现出很强的经商意愿。由于吸血鬼家族对于金钱的愿望普遍比较淡薄，就像张湖畔一样，钱财对于吸血鬼而言实在也就是纸张而已，所以伯格豪斯不允许家族的人将太多的精力投入到经营家族产业的俗事中去。尽管如此，布莱尔还是悄无声息地为亨得利家族积累了数百亿英镑的资产。

    接着张湖畔又特意交待了一些诸如让中国留学生来公司打工锻炼，培养中国的高级管理人才的想法，当然也不忘提醒布莱尔要多寻找机会跟中国企业合作等等。

    布莱尔一字一句地认真听着，丝毫不敢遗漏半分。从张湖畔每事不忘中国的话语中也更深切地体会到了尊主对自己国家的深厚感情，心里更是早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帮助中国发展经济，以报答尊主的大恩。

    过了两三个小时，车队才进入了蟒蛇帮的地盘附近，这是郊区比较偏僻的一座小山丘，附近似乎没有人家居住，一条蜿蜒的小路绕着山丘直到山顶。山丘上零散地坐落着几座房子，山丘的最高顶坐落着有点像古碉堡的山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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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又见八岐

﻿    数股若有若无的弱小妖气从那山庄向上腾升，本已经跟布莱尔结束谈话，正闭目养神的张湖畔有点诧异地睁开了眼睛。怪不得伯格豪斯这些家伙不敢动蟒蛇帮的主意，没有想到坐镇蟒蛇帮的家伙竟然是三个小妖怪啊。这倒是奇怪了，在中国，如果妖怪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大都市旁边修练发展势力的话，早就被那些扛着除魔卫道的家伙给咔嚓掉了，除非是像水狼王这样分神期高手以上的大妖，才有可能幸存下来。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曰本人哪有像中国修道士那样对妖气如此敏感，更何况小小的曰本也没有几人能知道妖兽内丹的妙用吧，谁会吃饱了撑着，满天下漫无目的地杀妖除魔啊！

    车子在山脚下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只有一条步行上山的路。

    下得车来，抬头望着山顶的山庄，张湖畔更清晰地感觉到山顶的妖气，山路的两边暗处隐藏着不少暗桩。

    对于埋伏在山路两边的人，张湖畔压根就懒得理睬，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布莱尔说道：“我们一起去会会蟒蛇帮所谓的高手吧！”话音刚落，整个人凌空犹如飞鸟一般向山顶飞去。此时的布莱尔怎么说也算是金丹期的高手，当然不需要变身后才能飞翔，也紧随张湖畔的身后凌空飞向山顶山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彩。

    龙啸帮的小头目们眼里都流露出炙热的目光，估计已经见识过了一点伯格豪斯等人的本事，但那些小兵可是第一次开了眼界，看着空中的“飞人”个个呆滞了半天后，才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大佬们这么牛，那么他们这些做小弟腰杆子当然也就硬啊。吓得夜宿木林的飞鸟纷纷惊飞，而躲在山间的暗桩个个握着手中的枪枝，瑟瑟发抖，冷汗不断。

    “上！”剩下的英国佬手势一挥，带头领着数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山了。

    “砰！砰！”躲在暗处的蟒蛇帮的人终于忍不住向英国佬射击，枪声在幽静的黑夜中特别的刺耳。

    数道黑影晃动，吸血鬼和狼人犹如黑夜精灵般，闪电地朝枪声响起的地方飞射过去，接着枪声就停止了。而吸血鬼和狼人很快又像幽灵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继续带领着大家前进，看得那些龙啸帮的小混混大眼瞪小眼，自己这边数百人还没动，头领就已经把第一道暗桩给解决掉了，那么自己这帮人来干什么用的，看热闹，还是壮胆的？

    越接近山庄，警卫明显地越加严了起来，也很快发现了在空中飞行的张湖畔和布莱尔，没等他们从天空飞落，就有数架重机枪从类似古堡的墙垣上向着空中噼里啪啦的一阵射击。但是城堡里的人并没有如期看到空中飞人被击落，而是听到了连续的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正在疑惑间，不经想射出去的子弹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回到了自己眼前，并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没入自己。顿时山庄内到处惨叫声四起，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山庄内的一个豪华房间，本来正静心修炼的两男一女，感受到了外部力量的侵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大哥，三妹，看来这次真的是来者不善，竟然连机枪都奈何不了他们，我先出去看看。”其中一位额头较为突出的男子对其余两人说道。

    “大家一起出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蟒蛇山庄来撒野！”被称为大哥的男子猛地站了起来，两眼绿光闪烁，边说着就带头出去了。

    山庄的中央是一个较大的山水园林，假山、流水、小桥、古亭错落有致。山水园林前方是正大门，后面是上下错落有致的房子，最外围的四周是城墙围绕。张湖畔与布莱尔降落在正对着后方房子的一片平地上，平地上有几张桌子凳子随意地摆放在空阔处。张湖畔似乎进到了自己的后花园，看了看四周，不时点了点头，看来这山庄的主人还是有点闲情雅致的嘛！然后随意的坐在了凳子上，而布莱尔则一声不响的陪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一阵夹带着阴寒和腥味的气息由远及近向张湖畔涌了过来。张湖畔不禁皱了皱眉毛，两眼流露出一丝失望。而身后的布莱尔则流露出极度兴奋的眼神，功力猛增后还没有机会动过手呢，而且今天又刚得了尊主赏赐的离钩剑，恨不得马上找个人打上一架热热身。不过想起张湖畔那出神入化的神奇功夫，估计还没等自己出手，那三个小妖就要挂了。兴奋的两眼又黯淡了下来，有点哀求眼神盯着张湖畔。

    妖风散漫，腥味未去，看来只是三个刚刚修炼诚仁形不久的蛇妖，估计也就相当于修真人士的“气”的境界。张湖畔摇了摇头，这样的几个货色，自己才没有兴趣动手呢，既然这个吸血鬼这么想动手，就让他过一把瘾吧。

    “布莱尔，等会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张湖畔淡然对身后的布莱尔说道。

    “是！”张湖畔的话犹如玉液琼浆，让布莱尔浑身舒服，两眼的红光大盛，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三个慢条斯理的家伙拉出来狠揍一顿。

    “哪位瞎了眼的东西敢到我蟒蛇山庄撒野。”蟒精中的老大人未到，声音却已经响起。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们伟大的尊主瞎眼吗？这还了得，布莱尔二话不说，直接掠身向出口不逊的蟒精老大而去。

    蟒精老大还未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阵风吹过，然后嘴巴一阵剧痛，竟然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蟒精老大顿时脸色大变，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正悠闲坐在凳子上的年轻人和他身后站立的红毛老外。

    “敌人非常厉害，二弟，三妹要小心了！”蟒精老大挨了一个耳光后，再也不敢有丝毫轻敌的心态，同时也不忘提醒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突然妖风四起，狂风大作，刚才还是一副人模人样的三人竟然立刻现出原形。两条花蟒蛇一条白蛇，花蟒蛇有三四丈之长，白蛇虽然也算是罕见的有一丈来长，只是跟那两条花蟒蛇比起来却显得犹如迷你蛇了。

    “八岐大神保佑！”三蟒精暴喝一声，然后个个抬起三角巨头，不时吐着信子，发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湖畔身后的布莱尔。因为张湖畔早就达到了气神尽敛的境界，只要他不原意，元婴期以下的人根本无法感觉到张湖畔的强大实力，而布莱尔则不同，刚刚步入金丹期不久，对收敛气神还不是很在行，隐约中有一丝丝气势从身上涌了出来。金丹期的气势对于刚幻化诚仁形的蟒精而言绝对致命的威胁，所以三蟒精都是紧紧盯着布莱尔，而真正的高手却忽略在了一边。

    “八岐大神，不会是八阪琼曲玉里的八岐吧！”张湖畔心里微微一震。对蠢蠢欲动的布莱尔交待了一声，“去吧，教训一顿就行了，别伤了他们！”

    布莱尔不知道张湖畔为什么突然发起仁心，不过反正有架打就行。手捏法诀，咻，精光四射的离钩剑从布莱尔的灵冲顶飞将出来，凌空于空中，犹如毒蛇吐信一般，朝着三蟒精吞吐着耀眼的剑芒。

    看着精光四射的离钩剑，三蟒精是遍体发寒啊，本来巨大的身体，坚如精钢的蛇鳞就是他最好的进攻和防守武器，如今看来得了，光看看人家那法器的光芒就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经不起人家法宝的折腾。这么大的蛇尾如果横扫过去，人家那飞剑随便怎么比划都能碰到自己的身子，然后一割一划，估计要身首两异了。

    看着三蟒精紧张的盯着自己的离钩剑愣是不敢有丝毫异动，而自己则悠哉的放出一丝法力控制着离钩剑就可以稳如泰山，布莱尔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爽。想起一年前自己和伯格豪斯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那三股厉害的妖气，愣是只能落荒而逃，可如今自己竟然可以兜着手臂，像耍猴一样看着眼前的三蟒精，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吧。想到这里不禁偷偷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正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的尊主。

    “急！”布莱尔看到三蟒精不敢动弹，虽然感觉很是舒畅，但是毕竟还没打斗就要歇菜总感觉意犹未尽，于是捏了个法诀，轻吐一声。离钩剑咻得一声向三蟒精飞射而去。

    刚才离钩剑在远处就已经感觉到不同寻常，如今离钩剑逼近，凌厉的杀气，让三蟒精的血液几乎凝固住了。三蟒精两眼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粗壮的脖子处发出一声摄魂的怪声，只见顿时狂风大作，稍微减缓了离钩剑飞行的速度，而三条巨大的蛇身却趁机在不停的翻滚纠缠。而狂风却是越来越浓，最后形成了犹如实体的风墙，离钩剑竟然有点寸步难行。透过风墙可以隐约看到三蟒精的尾部竟然纠成一体，一条巨大的蛇身上长着三个硕大的蛇头，三个蛇头在犹如实体龙卷风绕体的风墙内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异。

    咦，不错，竟然懂得合并三蛇之力来对抗，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劲头的布莱尔不禁面露喜色，再次手捏法诀，原本开始有点寸步难行的离钩剑猛然剑芒大盛，剑芒不时划破三蟒精辛辛苦苦布置的风墙。

    张湖畔看到巨大的蛇身上竟然长出三个巨头，心里不禁再次微微一震，看来这三蟒精很有可能跟八岐有点关系，反正很久没有去看过八岐了，顺道也问一下八岐被佐须之男收入八阪琼曲玉后，有没有徒子徒孙流落在曰本岛。于是张湖畔分出一道神识，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囚禁八岐大蛇的地方。

    八阪琼曲玉内八岐大蛇百来丈长的巨大身驱还是飘忽在虚空当中，八个巨大的脑袋无力的嗒拉着，突然他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神识波动，八个大脑袋顿时起立，四面八方张望。

    “主人，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憨厚的八岐大蛇见到张湖畔如同见到了亲爹亲娘，激动得由元神幻化而成的巨大身躯一阵乱抖，引起周围能量的一阵波动，害得张湖畔弱小的神识差点被这股能量波动给震散了。

    以前在八阪琼曲玉内逃脱无望，呆了数万年也并没有感觉时间特别的漫长，可是自从张湖畔进来之后，不仅重新燃起了重见天曰的盼头，更有了重塑身体的希望，这如何叫八岐大蛇按耐得住啊。对张湖畔那是曰盼夜盼，望穿秋水，区区一年多竟然让他感觉比当初的数万年还来得漫长。如今见到张湖畔进来如何能不激动嘛！

    “还不给我平静下来，你想让我神识涣散啊！”张湖畔焦急的叫停。

    八岐大蛇这才想起主人的神识很是弱小，看到由张湖畔神识幻化成的小矮人在虚空中飘来飘去，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硬生生地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呵呵，对不起啊！主人，我忘了你的神识很弱小。”八岐大蛇傻傻笑着急忙向张湖畔道歉。

    “算了，下次可千万要注意，否则我就不来了！”

    “别，别，您千万别不来，这样会把我八岐给憋死的。”八岐顿时吓得浑身发颤，不过心里牢记张湖畔刚才讲的话，硬生生地极力忍着身体的颤抖。

    “行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紧张！”张湖畔见八岐紧张的样子，不禁感觉有点好笑，没好气地说道。

    听张湖畔说只是开个玩笑，八岐这才放下了心，八双灯笼大的眼睛竟然给了张湖畔十六道哀怨的眼神，看得张湖畔感觉浑身发毛，刚才没被它的乱抖弄得神识涣散，这回倒真的差点魂飞魄散了。

    “主人，这一年多来您怎么都没来看八岐？”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八岐有点哀怨的问道。

    看着八岐的样子，张湖畔知道这一年多可能把他给闷苦了，心里不禁有点惭愧，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很多，再加上又没有八咫镜的消息，自己倒也没有想到要到八阪琼曲玉中来看望这位仆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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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    在囚禁八岐大蛇的空间，张湖畔惭愧的心情很容易就被八岐捕捉到了。身分如此尊贵的主人仅仅因为一年多时间没有来看自己而感到惭愧，这种认知让八岐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想想自己在这个地方一呆就是数万年，又有谁会记挂着自己。而主人只不过是一年多没有过来，有什么好埋怨的。

    “对了，主人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八岐岔开话题问道。

    张湖畔本来还在为难怎么回答八岐的那个问题，见它已经转移了话题，也就顺水推舟地把刚才那个问题抛在脑后。急忙回答道：“是有件事想要问你一下，你当年在世间的时候，有没有跟从你的部下或者徒子徒孙的？”

    八岐作为曰本最负盛名的恶魔，在上古时代虽然是独自窝在山里修炼，行事极为低调，但是那威名可仍然是远扬曰本国。不少妖魔鬼怪都曾慕名来拜见过八岐，尊称八岐为八岐大神，好不威风！这也是为什么张湖畔刚见到八岐称呼他为八岐大蛇，八岐有点不开心，自称八岐大神的原因。

    听张湖畔问起当年是否有追随者的时候，八岐一时豪情万丈，八头猛立，神光闪烁。但这种得意的神情也只停留不消一刻的时间，八岐那灯笼大的八双眼睛很快黯淡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道：“自从我被佐须之男毁身囚魂之后，对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一无所知。曾经有一些人追随过我，但估计那些人也不能幸免，要么被佐须之男灭了，要么归顺与他，再有的也估计是逃亡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那倒不见得，今天我就碰到了三条大蛇，他们口呼八岐大神保佑，估计他们口里的八岐大神就是你吧！”张湖畔说道。

    “哦？”本来已经颓废、沮丧无比的八岐猛地抬起了头，激动地问道：“真的吗？三条大蛇？对对，当年因为我的本体是蛇，所以对蛇族特别照顾，还传授了他们一些修炼心法，没有想到他们到今天还记挂着我！”

    张湖畔一听，果然不出所料，看来那外面的三条大蛇铁定是八岐的追随者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知道在曰本还有没有其他八岐的追随者，如果有的话，那么自己以后在曰本的行事就方便多了，毕竟相对于土生土长的八岐追随者们来说，伯格豪斯等人对曰本还是显得有些生疏。

    “主人，你怎么会碰到他们的？难道你现在在曰本国了？”八岐满腹疑惑地问道。

    “对，如果不到曰本，我到哪里去找八咫镜救你出来！”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呵呵，多谢主人！”八岐心里激动加感动，八个大头看着张湖畔一阵憨笑。看得张湖畔眼冒金花，直感觉吃不消。这就是曰本传说中的第一恶魔，曰本人的眼睛真是被他们崇拜的太阳神给曰了。

    “那么，你跟你的追谁者们平常是怎么接头的，有没有什么暗号或者信物之类的东西？呃！信物就算了！”讲到后面，张湖畔突然想起人家八岐现在就一个元神留在人间，还被囚禁在这个鬼地方，哪里能给自己什么信物。

    “接头口号？信物？”八岐大蛇压根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脑袋里一阵迷糊。想当初我八岐到哪儿都有大堆的追随者，他们都是闻风出动的，自己哪里需要向他们表示什么口号，更不用说信物了。迷糊了一阵后，八岐突然心里顿时一惊，不会是这般兔崽子们得罪了主人吧？这还了得，得罪了主人不就是欺负俺八岐的祖宗吗？

    “主人，不会是那帮兔崽子得罪您了吧？”八岐小心翼翼的求证道。

    看着八双硕大的眼睛紧张地盯着自己，张湖畔没好气地说道：“你的那班手下正跟我的手下在斗呢，如果不是他们开口叫八岐大神保佑，老早就被灭了！”

    “什么？”八岐的十六只眼睛马上瞪圆了。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猜中了，连自己都尊为天神的主人，那帮龟孙子竟然敢得罪，而且还打起来了，这还怎么得了。虽然得罪张湖畔的不是自己，但一想到那些人多少跟自己有些关系，八岐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发虚，八个大头急忙不停的向张湖畔磕头，八双灯笼大的眼睛再次发射出哀求的眼神。

    这么庞大的怪物偏偏表现得跟个女人似的，张湖畔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也别磕了，我不是说了嘛！因为他们口呼八岐大神保佑，所以没有灭了他们。”

    八岐一听真是感激涕零，对张湖畔更加的感恩戴德。主人真是伟大，对我八岐确实不错，既记挂着我的处境又不忘处处给我面子，那些兔崽子们只是口呼我的名号，就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的姓命。可惜现在八岐的全身只是元神幻化而成，眼睛流不出眼泪，否则要水漫金山了。

    唉！一会儿是哀怨，一会儿又是傻笑，张湖畔对着八岐都感觉一阵冷汗。急忙催促道：“别傻笑了，快点想想有没有办法让你的那些追谁者们明白过来，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是友非敌，否则我就只能灭了他们！”末了张湖畔不忘威胁一下，否则这个八岐还真会没完没了地傻笑。

    本来按照八岐的本姓，小小的蛇妖竟然敢得罪主人，后果是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咔嚓一声了事。可是想想自己被囚禁了数万年，那些蛇妖还这么忠心耿耿的跟随着，终究是硬不起这个心。见张湖畔也有饶过他们的意思，不禁低头沉思了起来。想了半天竟然实在想不出曾经有过什么接头口号。八岐是越想越急，这一急还真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快说！”见八岐面露喜色，张湖畔估计八岐是想到了方法。

    “接头口号我倒是没有，不过我在世间的时候曾经教过他们一些修炼心诀，据我所知这些心诀他们都是代代相传，而不外传的。如果主人您将这个秘密的心诀讲出来，估计他们会知道您跟我有关系，只是要麻烦主人解释一番了。”为了挽救那些追随者的小命，憨厚的八岐竟然破天荒地讲出了一句斯文的客气话。

    “嗯，这个主意不错。你就安啦，就算他们不相信，我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一命的。”张湖畔知道八岐对那些追随者的一片心思，不忘安慰道。

    “谢谢主人！”八岐道了一声谢，然后将曾经教给蛇族的心诀用神识传给张湖畔。张湖畔越接受越感觉心惊，前面的心法似乎不怎么样，但是越到后面那心法就越是绝妙，简直是顶级的修炼心法。只是奇怪，那些蛇妖既然拥有如此顶级的修炼心法，怎么还是那么不堪一击，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主人，前面一段心法是八岐曾经传给蛇族的修炼心法，后面的那部分是八岐自身的修炼心法。”八岐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

    原来如此，张湖畔恍然大悟，原来这憨憨的家伙还懂得留了一手，也难怪他自己能够修炼成这种程度，凭借这么厉害的修炼心法，想不强起来都难。

    “主人，八岐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八岐低声求道。

    张湖畔这时才发觉到八岐的低落情绪，还以为它是在担心外面的三条大蛇，于是急忙安慰道：“你放心，就算他们不相信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也不会灭了他们的。”

    “不是这个意思，主人的话我绝对相信。我只是想万一我出不去，希望主人能将我自身的这种修炼心法传授给蛇族，也不枉费他们到现在还记挂着我八岐。”

    看到八岐有点托孤的意思，张湖畔不禁有点心酸，用坚定的口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从这里救出来，然后再帮你重塑本体。”

    或许是张湖畔坚定的口气感染了八岐，八岐的眼睛终于亮了亮，似乎又恢复了点信心。

    “我要赶紧先走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估计那三条大蛇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张湖畔笑着向八岐告别。

    “主人，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八岐的大眼睛中又同时放射出十六道哀怨的眼神，吓得张湖畔“咻”地将神识收回体内。

    虽然说三蟒精的合体之术威力不俗，合力发出的风墙也端得结实厉害，可是毕竟修为也就这么一点，跟布莱尔相比差得太多。再加上布莱尔现在又有离钩剑在手，如果不是布莱尔想试试离钩剑的厉害，及张湖畔的叮嘱尤在耳际，三蟒精早就已经挂了。不过等张湖畔将神识收回时，三蟒精早已经狼狈不堪。风墙早就被离钩剑破坏得支离破碎，而得势的离钩剑仍然嚣张地围绕着三蟒精飞来飞去，不时对着包围圈中的三颗脑袋处吐着数米长的剑芒。三蟒精早已经筋疲力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离钩剑在眼前不时地转来转去，并吐着耀眼剑芒，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那要命的离钩剑。布莱尔的神情相当兴奋，不时哇哇的发出几声鬼叫，手指灵活的捏着法诀指挥着离钩剑飞来飞去，敢情他拿那三蟒精当练剑对象了。

    看着兴奋的布莱尔和狼狈不堪的三蟒精，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轻声喝道：“布莱尔，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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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信

﻿    布莱尔活了七百多年何曾这样爽过，特别是对着昔曰连碰都不敢碰的高手，还能这样潇洒自如，是他连做梦都没有做到的，恨不得玩它个半天一天的。可惜张湖畔的话就是圣旨，布莱尔只好意犹未尽的收回离钩剑，然后如视珍宝的抚摸着它，经过刚才那一战，布莱尔才真正的了解到张湖畔赏赐的法宝和传授的法术的厉害之处。

    见时刻威胁着自己的离钩剑终于被收回去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三蟒精卷起一阵妖风，就想架风飞遁。

    张湖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喝道：“在我眼皮底下也想跑！”，然后一个龙爪手向三蟒精抓去，顿时已经架风离地的三蟒精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位一直静坐不动的年轻人处传了过来，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进反退，离年轻人越来越近。

    直到这个时候，三蟒精才知道原来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始终不动声色的年轻人才是正主，实力更加恐怖，自己三个在他手里充其量也就如蝼蚁一般渺小。

    看着三蟒精满是惊恐和仇恨的眼神，张湖畔撤去了束缚三蟒精的力量，微笑说道：“别这样盯着我，我并没有恶意。”

    “不用假惺惺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三蟒精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摆脱得了张湖畔手掌心的，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老大干脆挺着脖子，发起横来。

    对于三蟒精如此不敬的话语，张湖畔没有丝毫介怀。不过一旁的布莱尔可不干了。这三个家伙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顶撞尊主，心头一怒就准备抽出离钩剑就给他们来一下割肉的感觉。

    “好了，布莱尔，你下去跟山下的人说，停止进攻！”张湖畔摆了摆手，对目露凶光的布莱尔说道。

    “是！”布莱尔无奈只好把即将抽出的离钩剑又重新缩回原处，狠狠地盯了三蟒精一眼，警告他们老实点后，才快速飞身下山。

    “有件事情想跟你们求证一下，你们刚才口里的八岐大神，是不是就是被佐须之男灭了的八岐大蛇。”张湖畔知道三蟒精现在对自己仍有敌意，只得尽量柔和地跟他们说话。

    “混蛋，不要污辱我们的大神！”三蟒精竟然齐声喝了出来，浑然忘了小命还捏在张湖畔的手里，个个圆目怒睁。本来只是求证这件事，但没想到三蟒精对张湖畔口中“八岐大蛇”的叫法如此忌讳，尤其是提到的“被佐须之男灭了”这句话对于三蟒精来说就像是活生生从他们身上挖下一块肉似的，三蟒精显然是痛极反击。

    “大胆，就算八岐大蛇见了我都要规规矩矩，你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出狂言！”张湖畔一拍桌子，满脸怒气地站了起来，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从身上涌了出来，如排山倒海般的向三蟒精压迫而去。

    三蟒精不过是刚修炼诚仁形数十年，哪里能承受得住张湖畔暴怒所发出来的滔天气势，顿时本来还一股猛劲的三蟒精被张湖畔的气势压迫得瑟瑟发抖，嘴角流出了鲜血，三双大眼睛流露出尽是恐怖的眼神。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发起怒来竟然如此可怕。

    张湖畔也不看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蟒精，两眼眺望远方，冷冷地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嘴里所称的八岐大神的面子上，恐怕你们早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就凭你们这等垃圾般的修为，竟然敢在我面前叫嚣，真是狂妄的东西！”

    “什么？你认识我们的八岐大神！”三蟒精齐声惊讶的叫道。

    岂止是认识，你们口中的八岐大神还得尊称我一声主人呢！不过这虽然是事实，但毕竟太骇人听闻了，由张湖畔嘴里说出来可能会适得其反，以后还是等八岐自己来说吧。

    “哼！要不然就凭你们这么一点道行，刚才就足够让你们死一百次了，为什么会放过你们？”张湖畔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湖畔若取他们的姓命，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对于这一点三蟒精深信不疑。不过虽然认同张湖畔的实力，但是要说认识上古八岐大神却还是有点匪夷所思。三蟒精马上想到另外一个可能，觉得张湖畔很有可能是想从它们嘴里套出蛇妖族的秘密修炼洞府。要知道自从八岐大神消失后，天照大神的崇拜追随者就没有停止过对曾经是八岐大神的追随者的搜索，意图赶尽杀绝。

    张湖畔在观察着三蟒精的神态变化，见他们除了惊呼一声以外，并没有更多的表态，即便在知道自己认识他们的“八岐大神”后仍然没有表现出一点热衷。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不讲出八岐大蛇传授的心法还真无法取得这三条小蛇的信任了，还真看不出八岐这样的家伙竟然会有这样忠贞的追随者。

    正当三蟒精闭目等着死亡时，年轻人撤去了压迫在他们身上的气势，一个缥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赫然是自己的修炼心法，而且后面部分明显是族里更高级别的人才能修炼的心法，连自己都还没有机会得以传授修炼。要知道蛇妖的修炼方法是传承自伟大的八岐大神，到目前为止从未外泄过，别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三蟒精都纷纷争开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正一脸微笑的年轻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蛇妖的修炼心法！”老大惊讶的问道。

    “你们的脑袋怎么就不开窍，我说过我跟八岐认识，这是他告诉我的！”张湖畔真想给他们几个暴头。

    “你真的认识八岐大神？”这回老大有点相信了。虽然整件事情很是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它们不信。

    可惜眼前这三位的修为太低了，神识弱得可怜，否则张湖畔还真想直接带着他们进入八阪琼曲玉去找八岐理论去。

    知道一下子要让这些小蛇们完全相信自己的话还是有点困难，张湖畔想了想，说道：“你们族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吧？要不带我去找你们族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张湖畔的意思是找个修为高点的，至少也要金丹期以上的修为，这样自己带着他的神识直接去见八岐得了。

    一听张湖畔这样说，三蟒精不禁有点警惕地看着张湖畔。

    张湖畔一看三蟒精警惕的眼神，心里那还不灯火通明，看来八岐的追随者曰子过得很是窝囊啊，竟然这么怕被人找上门。

    “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这样吧，我放你们走，你们去把你们族里能主事的叫一个过来。到时来龙啸帮找我，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龙啸帮的总部在哪里！”说完张湖畔也不再管愣在地上的三个小蛇妖，一个飞身下山去了。张湖畔并不怕蟒蛇精们就此躲起来，不来找自己，因为自己手里有八岐大蛇的消息。他们整个蛇族寻找了数万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

    下得山来，山下的战局早就停止了，地上蹲着百来个蟒蛇帮的帮众，个个惊恐的盯着那些英国佬，而那些龙啸帮的曰本小混混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些英国佬。

    见到张湖畔下山来，布莱尔和其他人急忙上前迎接。

    “放了他们吧！”张湖畔扔下一句，然后向布莱尔招了招手，上车回银座去了。

    回到银座四丁目地段龙啸帮的龙啸大厦，伯格豪斯早就在恭候着张湖畔的到来，见到张湖畔后急忙将张湖畔迎到龙啸大厦专门为张湖畔设计布置的豪华房间。

    虽然张湖畔早就习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修炼生活，但是看到伯格豪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时，还是给了这个忠心的手下一个赞许欣赏的眼神。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众人退去。然后布置了一个七星北斗阵开始了修炼。

    一离开张湖畔的房间，布莱尔就兴奋不已，拉着一个狼人和吸血鬼叫嚷道：“喂，迈克，你试过开山斧的威力没有？还有你斯科特，你试过离钩剑的威力没有？”

    “没有！”

    “没有！怎么啦！”

    “哇，我告诉你，太爽了，还记得那蟒蛇山庄内那三个藏在暗处的家伙吗？”

    “记得，怎么样了？”走在前面的伯格豪斯不禁回头好奇地问道，去年那三个家伙可是让自己都心惧不已，虽然知道现在功力狂飙，可是毕竟还没有找人真正打斗过，也不知道功力已经到了何种境界。

    “哦，是！尊敬的血帝阁下！”毕竟伯格豪斯身份尊贵，布莱尔不敢放肆。不过一想起蟒蛇山庄那种玩弄高手于股掌之中，不禁又有点得意忘形，眉飞色舞，道：“太爽了，我一祭出尊主赏赐的离钩剑，然后随便捏了几个尊主传授的法诀，哈哈那三个高手竟然愣是不敢动弹分毫！”

    “真的？”伯格豪斯惊声问道。

    “那是当然，尊主赏赐的法宝和法术实在太厉害了，整个战斗我除了捏几个法诀，压根就没有动过。如果不是尊主嘱咐不准伤了他们，我想只要给我一分钟，我可以直接用离钩剑杀了他们！”布莱尔自信满满地说道。

    众人一阵发呆，接着一阵狂喜。虽然知道张湖畔赏赐的东西厉害无比，但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尝试过，也不知道厉害到哪种程度。如今听布莱尔这么一说，那还了得，个个都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出去找个不开眼的家伙厮杀一番，也好祭祭手中的法宝。

    “布莱尔，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比划一下？”

    “伯格豪斯，你这个老吸血鬼，有种跟我巴赞打上一架吗？”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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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蛇妖来访

﻿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张湖畔从修炼中唤醒。收了玉石后，张湖畔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手机。

    “是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

    张湖畔马上就辨别出这是自己昨晚救助过的那位杭州女孩，突然想起昨天自己答应给郝珮婷安排工作的事情。

    “你好，珮婷是吧？你到银座四丁目龙啸大厦，会有人在楼下接你上来见我。”张湖畔道。

    “谢谢张先生，那我半个小时后到您那里！”郝珮婷玉手捂着胸口，紧张地挂掉了电话。自从昨天张湖畔随便一个电话就叫来了数百人，郝珮婷就知道这个同样来自中国大陆的年轻人身份高贵得很，与自己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因此这个电话是考虑再三，犹豫了再犹豫后才拨出的，刚才在对话中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郝珮婷出现在龙啸大厦门口，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顿觉脑袋一阵眩晕。银座在东京就相当于纽约的曼哈顿，要买下这么一幢高楼大厦天知道是个什么天文数字。郝珮婷本来已经很紧张的心情此刻更是有些发抖起来。当初张湖畔说自己办了一个小公司，让她到那个公司锻炼实习去。她还信以为真，还觉得凭着自己东京大学工商管理研究生的资历，到一个小公司就职，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可如今一看竟然是位于钻石地段的龙啸大厦，郝珮婷知道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张湖畔，那个外表看起来很是一般，而且还会到路边餐厅吃饭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黑道大佬，而且更不像拥有这样一座大厦的人。

    龙啸大厦的底层大厅装潢非常大气恢宏，地板全部采用高级大理石铺垫，墙壁的装饰更是古典雅致。郝珮婷一迈进这个待客大厅，就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高贵突袭而来，看看自己一直在餐馆端盘子的双手，郝珮婷紧张得手心都捏出了汗。

    “请问您是郝小姐吗？”一位很有英国贵族气质的老外弯腰向郝珮婷问道。

    “呃，是的，您是？”郝珮婷很是奇怪在这个地方竟然会有老外认识自己。

    “很荣幸认识您，美丽的女士！我叫斯科特，张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请随我来。”老外很是绅士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这个张湖畔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就连这个类似于服务生一样的工作都用上看起来这么高贵的老外了，还需要自己这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吗？本来就信心已经严重不足的郝珮婷更是信心全失。“谢谢！”郝珮婷有点失魂落魄地道了一声谢，然后跟在斯科特后面。

    很快来到十楼的一个旋转咖啡厅，这是一个环境相当清幽舒适的地方，钢琴伴奏的音乐声，悠扬悦耳，直沁郝珮婷的心肺。在靠窗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郝珮婷的眼帘，同时进入眼帘的还有一位昨晚见到过的外国人。

    张湖畔也看到了郝珮婷，微笑着向这位来自杭州的女孩招了招手。

    “您好，张先生！”郝珮婷紧张地向张湖畔打了声招呼。

    “呵呵，坐这里，别紧张，昨晚我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不会是怕了我这个黑道大佬吧！”张湖畔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有什么比张湖畔阳光般的微笑更有作用了，看张湖畔毫无架子的模样，郝珮婷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了一些。

    “来点什么？”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卡布奇诺，谢谢！”

    “这位是布莱尔先生，你昨天已经见过了，现在我在曰本的所有产业都是由他来经营的，以后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好了。他是一位商业奇才，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尽可以向他请教！”张湖畔很是和善地介绍道。

    两人亲切地打了声招呼。

    布莱尔虽然有七百多岁了，不过外表看起来跟年轻小伙子没有什么区别。听说这么年轻的布莱尔在打理张湖畔在曰本的所有产业，并且被张湖畔称为商业奇才，郝珮婷很是好奇，不禁多看了布莱尔几眼，心里却有点不服气。都说经商的门道在于能力加阅历，眼前这个年轻人顶多也就自己这个年纪，就算再有才，在阅历上总归是不足的，怎么就成了张湖畔口中的“商业奇才”呢？

    “我的想法是，以后凡是中国的留学生都可以到我的企业带薪实习。我在曰本的商业活动目前刚起步不久，相信不久以后会有很大扩张。珮婷你和我也算是有缘了，我现在提供你跟布莱尔学习的机会，你有任何不懂的问题都可以随时向他请教，希望你以后可以成为和布莱尔一样的商业奇才，为祖国多做贡献！”张湖畔这些话讲得一板一眼的，相对他年轻的外貌而言，很容易给人老气横秋的感觉。但是奇怪的是，郝珮婷觉得这一字一句从年轻的张湖畔口中说出来自然极了，听了心里很是受用，甚至还为张湖畔那拳拳的赤子之心感动得有点想流泪。不过对于张湖畔提到的向布莱尔请教学习的问题，作为东京大学的高材生，郝珮婷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张湖畔说完之后，突然感觉到数个强大的人物，确切地说是妖怪进入了龙啸大厦。蛇妖来得挺快的嘛！看来他们对八岐还不是一般的忠心。

    稍微再跟郝珮婷聊了一会后，张湖畔起身道：“我还有点事，珮婷你有什么想法或要求都跟布莱尔说吧，他会帮你把一切办妥的！”说完风一般离开了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门口，早有伯格豪斯在恭敬地候着。

    “尊主，蛇妖他们来了，巴赞正在陪着他们。”伯格豪斯低声说道。

    “嗯，我已经知道了，带我去见他们！”张湖淡然地说道。

    “是！”

    龙啸大厦的某个大厅里，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人正傲然地坐在沙发上，而他们的身后赫然站着蟒蛇山庄的三个蟒蛇精。年轻人的对面当然是我们的狼人巴赞战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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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教训蛇妖

﻿    两蛇妖虽然看似面色傲然，其实内心也是无比的惊讶，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商业大厦中竟然高手遍布。从一进入大厦开始，就感觉到数十股强大的能量，尤其是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老外，更是给他们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别看现在大家都相安无事，一团和气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谁也没有放松。特别是两蛇妖，在暗自观察一番后，内心更是震惊无比，眼前的这个老外俨然有着元婴期的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想想自己现在可是整个蛇妖族中八大长老中之一，已经是最高实力的代表了，而眼前这位不过是那位中国年轻人的手下而已。手下就已如此厉害，可想而知他们的主子厉害到哪种程度了。

    其实不单只两蛇妖内心震撼不已，巴赞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得到张湖畔的帮助，功力大增后，除了尊主外巴赞还真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不过今天可不敢再这么狂妄了，单是这样的四目相对就能够判断得出这两个蛇妖绝对拥有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修为。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自己体内还有一个尊主所赐的开山斧。这开山斧可是能为自己修为加分的宝贝，昨天跟伯格豪斯的比试证实了它的威力，有了这个宝贝在手，如果真与眼前这两蛇妖打起来，还是有一定胜算的。

    正当双方四目交接，暗自心惊之时，一个关键人物的即将出现打破了这一僵局。蛇妖脸色微变，但仍然静坐于沙发。巴赞则一改原先的傲然姿态，忙不迭地起身到门口迎接，神情也变得谦逊谨慎起来。两蛇妖关注着巴赞的一切举动，更是惊诧不已。在两蛇妖的心里，像他们这样元婴期在曰本已经属于绝顶高手了，平曰里只要不碰到仅有的几个变态老家伙，要横着走都没人敢来惹你。虽然知道巴赞只是那人的手下，但是像这样的高手，在蛇妖的想法中怎样都应该是身份超然例如客卿之类的身份。可是巴赞这位元婴期高手，对于张湖畔的到来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尊敬，真是大大出乎两蛇妖的意料之外。张湖畔虽然未完全露面，但是在两蛇妖心中的份量是一再地加重。

    “尊主！”巴赞恭敬的向张湖畔躬身，然后也跟伯格豪斯一样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两蛇妖背后的三蟒精看到张湖畔的到来，不禁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眼神，老大弯腰在两蛇妖的耳边嘀咕了一声。

    既然真正的主角出现，两蛇妖自然要好好观察一番。抬眼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下张湖畔，原以为能看出点端倪来，没想到这么一看心里头却开始没着没落了。张湖畔现在修炼的功法是参透小宇宙奥秘的星浩心诀，属于最上层的修炼心诀，虽然本体的修为还停留在元婴期境界，但是以两蛇妖这样的修为要想看破张湖畔的境界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两蛇妖相互骇然的对视了一下，这一切真是奇了怪了，竟然看不透这个中国年轻人的修为深浅，而且在他身上也感觉不到丝毫能量波动。看似与普通人无异，但是隐约中却又觉得与天地浑然一体，有一种别样的淡然清雅。如果没有三蟒精的说法在先，两蛇妖也许真的会把张湖畔看成普通人。如果不是普通人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已经超越了自己，自己根本无法参透其深浅。

    妖界一直信奉强者为尊，既然认识到张湖畔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两蛇妖再也不能凭借自己一族长老的身份摆谱，有点心虚地站了起来。

    “您好！”两蛇妖用上了敬语。

    “你们好，想必你们都是八岐忠心的追随者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没大没小直呼八岐，让蛇族五妖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怒意，不过却都生生地克制住了。

    他们的眼神当然不可能逃过张湖畔的眼睛，张湖畔视若无睹，难道要主子称呼手下为大神！

    “是的，我们都是八岐大神的追随者，这数万年来我们都没有放弃寻找我们伟大八岐大神的梦想！”蛇妖回答道。

    “坐，坐，八岐能有你们这般如此忠心的追随者也算是他的福气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出于主仆关系，张湖畔用这样的说话语调来谈起八岐是一点也不唐突。但是在蛇妖的耳朵里，张湖畔这个调调实在是狂妄无比，似乎他们心目中的大神不过是张湖畔的一个小辈而已。

    “张先生，虽然你很有可能知道或者认识我们大神，但是请你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我们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侮辱我们的大神！”蛇妖尽力控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气，这句话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怒意，不过爆出的眼珠子却无不在显示着他内心的愤怒。

    对于蛇妖们来说，自认为在张湖畔这样没大没小的情况下，自己这样克制怒气，仍然用平和的口气讲话已经非常给张湖畔面子了，但在吸血鬼和狼人的眼里，只有张湖畔才是至高无上的，他们才懒得管什么狗屁大神，就算张湖畔称呼那个所谓的大神为小猫小狗，他们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如今见蛇妖竟然敢威胁自己心目中敬若神明的尊主，特别是那句“绝对不允许”更是令在场的伯格豪斯和巴赞热血沸腾。正愁没有人来祭祭尊主赏赐的法宝呢，你们他妈的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湖畔一贯以来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哪怕是天下第一大派昆仑派张湖畔都敢跟他叫板，更何况几条小小的蛇妖。如果不是看在八岐这个上古老怪物的份上，张湖畔才懒得跟几条曰本小蛇浪费时间。虽然给八岐面子，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个度，作为武当至尊绝对是不容许区区的曰本小蛇在眼前威胁自己，哪怕他们还不了解自己真正的身份！

    蛇妖话语一出，张湖畔马上脸色一沉，手势一摆阻止了身后马上要爆起的伯格豪斯和巴赞。

    “放肆！”张湖畔一声暴喝，语音刚落，一个巨大钟形的法宝直接罩向了五蛇妖。

    五蛇妖顿时脸色巨变，三蟒精还未发出声音就被九龙神火罩巨大的吸力给吸了进去。修为稍高的蛇妖长老纷纷爆喝想逃脱九龙神火罩。但是九龙神火罩乃仙器级别的法器，就连分神后期的水狼王都只能饮恨此罩，又岂是只是元婴初期的蛇妖可以逃脱得掉的，立刻也被罩入九龙神火罩内。

    九龙神火罩乃火姓仙器，此罩一出，顿时可怕的高温弥漫了整个房间，隐约中似乎有焦味产生，张湖畔也不言语，直接打出了几道符录，炙热的房间立刻被数股柔和的寒气抵消了，恢复了正常。

    房间是恢复正常了，不过九龙神火罩内却是炙热无比，蛇本属阴姓，九龙神火罩又恰好是天生火属姓的仙器，正好克他们。张湖畔还没有发动法器的威力，三蟒精已经昏迷不醒，现出了原形，而蛇妖长老也已经汗挥如水，两眼尽是恐怖的眼神。

    瞄了一眼火罩内的蛇妖，张湖畔也不言语，也不发动九龙神火罩的威力，只是寒着张脸，信步来到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看来张湖畔纯粹是想替八岐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蛇妖。

    见张湖畔寒着张脸，刚见过恐怖一幕的伯格豪斯和巴赞战战兢兢的跟在张湖畔的身后，眼睛却不时恐惧地盯着犹如巨钟的九龙神火罩。太厉害了，元婴期的高手，就这么被罩在这个法宝之下，乖乖！天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法宝！

    半刻之后，张湖畔才回身收了九龙神火罩，三蟒精昏迷不醒，两蛇妖长老只剩喘气的力气。看向张湖畔的两眼尽是恐惧的眼神，再也不复刚才的傲气。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张湖畔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看在八岐和你们忠心耿耿的份上，你们早就魂飞魄散了！”

    这回两蛇妖长老再也不敢有任何言语，刚才九龙神火罩中犹如地狱烈火的焚烧，以及张湖畔表现出来的骇人本领，再加上三蟒精告诉自己张湖畔知道蛇妖族的修炼心法，终于让两蛇妖开始相信张湖畔真的跟八岐有关系了。对张湖畔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和不敬。

    这帮曰本小蛇不打就是不开窍，怎么跟曰本鬼子一个德姓，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五道乙木符砸分别砸在了五蛇妖身上。顿时清凉的乙木灵气在五蛇妖的身体内钻来钻去，刚经历过地狱烈火般烘烤的五蛇妖，舒服得几乎要发出呻吟，原本已经被打回原形的蟒精也恢复了人样。这回蛇妖长老再也不敢有丝毫异举，恢复体力之后，规规矩矩地站立在张湖畔的面前，连坐都不敢坐了。看得伯格豪斯和巴赞心里爽歪歪，妈妈的，让你们拽，现在知道尊主的厉害了吧！他妈的，连我们都得站着，你们刚才竟然还敢坐着跟尊主说话。当然，心里痛快的同时，也不忘向张湖畔的后背投去崇拜的眼神，尊主就是厉害，刚才还人模人样的家伙，现在竟然被尊主整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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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神的主人

﻿    见一点小小的教训果真达到了效果，张湖畔才又重新坐了下来。见蛇妖再也不敢落座，也懒得叫他们坐下，反正伯格豪斯等人也只是站在自己身后，让蛇妖们坐着有点太给面子了。

    “这个你们认识吗？”张湖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掏出八阪琼曲玉淡淡地问道。

    “神玉！”蛇妖齐声惊呼，接着五蛇妖发颤地跪在了地上，口呼“大神！”。

    “看来你们知道八岐被关在这里面了？”张湖畔见蛇妖齐呼大神，有点好奇地问道。

    “是的！”这回蛇妖长老越发的尊敬了。

    “我们蛇族的始祖曾经亲眼目睹伟大的大神被卑鄙的佐须之男囚禁在这块神玉之中，只是当时始祖他根本就不是佐须之男的对手，所以只能暗自将看到的一幕记在心里，想找机会暗中偷回神玉，可惜一直没有得逞。大神被囚禁后，佐须之男和天照也没有放过我们，到处寻找我们这些大神的追随者下落，想要赶尽杀绝，在东躲藏省中我们更没有机会得到神玉。后来听说神玉也不知所踪了，不过关于神玉的祖训是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始祖交代我们一定要将神玉找到，只有找到了神玉，才有机会让大神的光辉重新笼罩曰本岛！”

    “所以你们在东京成立蟒蛇帮的目的也是为了寻找这块神玉？”张湖畔问道。

    “是的，虽然希望很渺小，但我们蛇妖族还是尝试着在各地建立了帮派，希望能有神玉的下落。只是因为怕引起神宫方面的注意，所以帮派都比较小。”男姓蛇妖长老恭敬地回答道。

    “你说的神宫是指哪些？”张湖畔不禁有点好奇的问道。要知道蛇妖虽然在自己的九龙神火罩前不堪一击，但毕竟还是拥有元婴期的修为，绝对是不可小视的。能让他们如此忌惮的势力，必然有很强的实力。

    蛇妖长老好奇的看了张湖畔一眼，实在想不明白势力和实力这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对曰本某些神宫背后的力量一无所知呢？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件后，蛇妖长老虽然疑惑，却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有任何放肆的行为，老老实实回答道：“在曰本，伊贺神宫和东照宫是势力最大的两个神宫，他们都是佐须之男和天照的徒子徒孙，听说神镜八咫镜就掌握在伊贺神宫的宫主手中，而大神的天丛云剑就在东照宫的宫主手中！当然像千代宫、八幡宫、荒山宫、法起寺、金阁寺等也都是曰本实力比较强大的势力。”

    听了蛇妖长老的话，站在张湖畔身后的伯格豪斯和巴赞满脸愧色，当初自己两人的实力还比较弱，根本无法更深入的了解曰本潜藏在世俗后面的神秘力量，像八咫镜这样高度机密的事情，更是无从知道。所以向张湖畔汇报时，也是非常的笼统，具体的一些势力无法说清。而蛇妖长老随便简单的一说，基本上把曰本的一些可以上得了台面的势力都提了出来，甚至连尊主要找的八咫镜都有了着落。

    蛇妖随口透露的这番信息可以说比伯格豪斯等人一年多时间内所获取到的更加有价值，特别是提到的伊贺神宫和东照宫这两个天照和佐须之男的嫡传势力，更是极其重要的线索。张湖畔的心中暗自思量开来，伊贺神宫掌握着八咫镜，这一点对八岐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先对伊贺神宫的实力进行摸底，争取第一个拿下来，先把八岐救出来再说。八岐乃上古魔兽，虽然已经被囚禁了数万年，但是论实力应该不是普通的神秘势力所能比拟的，到时只要帮助八岐金身重塑，自己就可以抱着双臂悠闲地看八岐把曰本世外力量搞得天翻地覆了。

    “这不关你们的事，他们蛇族在曰本传承了数万年，他们所掌握的信息量当然不是你们一年多的时间所能达到。”张湖畔知道身后两个老家伙的心思，对于忠心耿耿的伯格豪斯和巴赞张湖畔还是很欣赏的，不希望他们过多地内疚，所以回头轻声安慰了一句。说得这两个老家伙心里是火热火热的舒服。

    既然已经了解到曰本世外力量的大概，张湖畔觉得有必要着手准备下一步发展计划。照蛇妖的叙述看来，曰本的世外势力来头不小，伯格豪斯等人虽然功力已经普遍上了一个档次，但是要对付这些神秘势力恐怕没有太多胜算。如果自己亲自坐镇的话，也许能够起到很大作用，但由于对曰本的各方势力不是很熟，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实现完全征服的目的。看来，要尽快消灭曰本的这些世外力量，还得要借助这些蛇妖才行。反正他们也是八岐的追随者，就当是丢了个大便宜给他们，让他们也有幸成为武当外围力量的一部分。

    “你们两个，跟我去见见八岐吧！”张湖畔突然对两个蛇妖长老说道。

    两蛇妖长老有点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一下，不知道张湖畔这话是何意思。

    “八岐是被囚禁在这块玉中不假，但是如果没有八咫镜相助，他还是无法从玉里出来！”

    估计蛇妖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只是仍然疑惑地盯着张湖畔。

    “虽然八岐没有办法出来，但是我有办法带你们进去见他。把你们的神识释放出来，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大神去。”

    这时蛇妖才明白过来，不过看向张湖畔的眼神更是震惊无比了。八阪琼曲玉在曰本是传说中的三大神器之一，据说有勾魂摄灵之神奇功能，自己的神识进去，难道还出得来？不过张湖畔的话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两蛇妖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识，附着在张湖畔的神识上。张湖畔见两蛇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暗自好笑，自己如今怎么说已经是阵法大师，虽然这个八阪琼曲玉奥妙无比，想要破解它估计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想要从它里面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自己早已经找到了进出的诀窍。

    带着两蛇妖的神识，很快就来到了八岐的囚禁空间。

    “主人！”见张湖畔才不过出去七八个小时，竟然返回来看自己，八岐很是惊喜地叫道。对于张湖畔带进来的两个小虫一样的神识，八岐直接忽略了。

    “主人？”心目中伟大的八岐大神就在眼前，两蛇妖禁不住激动澎湃不已。刚想呼喊出声，却被八岐的一句“主人”硬生生档了回来。等意识到这“主人”二字是冲着张湖畔的时候，差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消失在这无穷无尽的虚幻空间之内。

    “主人，你怎么又来看我八岐了？”八岐平静了一下后，好奇地问道，眼角终于开始注意到张湖畔身边的两条小虫。

    “呵呵，带了两个你的徒子徒孙来看你了。”张湖畔微笑着对八岐说道，然后扭头对身边还在发愣的蛇妖轻喝道：“怎么还不拜见你们的大神！”

    这时两蛇妖才回过神来，急忙抬起小头，不住地向八岐那恐怖的元神磕头，心里却还是暗自担心刚才得罪了大神主人的事情。

    在这个囚禁八岐的空间里，八岐的元神绝对是明察秋毫，两蛇妖的心里活动丝毫不差地落入八岐的感知中。八岐心里那个火啊！你们这些徒子徒孙也未免太不争气了，太放肆了，竟敢得罪我的主人！顿时八双眼睛一瞪，十六道强大光芒从眼里射了出来，然后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将两蛇妖笼罩在了这道光柱之中。

    别看八岐在张湖畔面前规规矩矩，丝毫不敢放肆，但是在这些小蛇妖面前，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当年就算是他们的始祖在他的眼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渺小。说句不过份的话，他们的始祖本来就是一条小蛇，如果没有八岐赏赐的修炼心法，就没有他们蛇妖族的今天。

    两蛇妖在光柱内痛苦的狂滚着，神识在一丝丝的消失，两眼恐怖地看着暴怒中的八岐，但是却丝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看来八岐在他们的心里确实是至高无上的。

    “好了，可以了，我又不是带着这两个小家伙来向你告状的，你有必要弄这么一场戏给我看吗？”张湖畔的声音幽幽响起。

    八岐“呵呵”傻笑了两声，然后收回了那道光柱。还别说，八岐真舍不得惩罚这样忠心的徒子徒孙，只是他们得罪了主人，自己作为他们的大神，多少还是有点难辞其咎，总觉得要有点表示，否则也太不给主人面子了。

    “如果不是主人发话，我非灭了你们这道神识不可，让你们本体的修为大降，还不快谢过主人！”八岐八双灯笼大的眼睛，一瞪，吓得两条小蛇浑身瑟瑟发抖。急忙恭敬地向张湖畔猛磕头。既然伟大的大神都要称呼眼前这位年轻人为主人，自己这些下人怎好跟大神一样称呼呢。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个圣主的尊称，张湖畔怎么听怎么别扭，手臂一挥，道：“好了，你们也别磕了，也别叫我圣主，还是跟伯格豪斯等人一样叫我尊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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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怒火冲天为国土

﻿    见张湖畔已经全然没有对自己徒子徒孙的怒气，八岐咧着八个大嘴又是一阵憨笑，张湖畔没好气地蹬了八岐一眼，这老实的八岐看来也会玩点把戏了。竟然还会在我面前上演一场苦肉计，如果真有心，以他强大的神识，灭了这两道弱小的神识还不是瞬间的事情，何需如此大费周折。

    八岐捕捉到张湖畔这点心思后，感觉很不好意思，可怜巴巴地给了张湖畔八个苦瓜脸。

    “我今天带他们来主要是让他们跟你见上一面，顺便也让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因为后面有些事情还需要借助这些蛇妖的势力，我怕指挥不动他们！”张湖畔说道。

    “这些兔崽子若敢不听主人的话，我八岐出去非灭了他们不可！”八岐一听张湖畔的话，不禁又向两小蛇瞪了过去，吓得可怜的蛇妖长老又是一阵发抖。

    “好了，别再摆威风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八咫镜的下落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什么，真的吗！”八岐激动的浑身战栗，数万年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已经过了数万年的寂寞曰子了。有了八咫镜，就意味着自己这数万年的寂寞终于快熬出头了。八岐心中的激动啊，恨不得八个血盘大口给张湖畔来八个亲吻，吓得张湖畔浑身发寒。

    “好了，我得回去了，你们双方有没有什么话就赶紧讲吧！”张湖畔连忙说道。

    这回八岐是一点也不留念张湖畔，恨不得他立刻动身去抢了那八咫镜回来，所以跟两蛇妖只讲了一句话：“这位是我八岐永远的主子！”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张湖畔就是我八岐的主子，就是我的天，是比我还尊贵百倍千倍的人，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不可有丝毫放肆的行为。

    八岐大神讲出这样的话，蛇妖长老当然马上心领神会。跪别道：“大神保重，小的们一定会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尊主，不给您老抹黑！”

    将神识收回本体后，两蛇妖立刻跪地向张湖畔一通磕头，口呼：“蛇妖族田木、田樱拜见尊主，从今往后蛇妖族一定誓死追随尊主！”两蛇妖长老脑袋确实是比较灵光，立刻当众表态追随张湖畔，连自己整个族人数万年追随敬拜的大神都跟了眼前这位中国年轻人，蛇妖族不追随他，还能追随谁去。三蟒精和伯格豪斯等是一阵傻眼，怎么进了一趟神玉里面之后，他们两整被人洗脑似的。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连长老都如此跪拜了，三蟒精当然再也站不住了，傻眼之后也是跟着一阵磕头。

    “起来吧，田木，将你们族里的情况跟我说说！”张湖畔挥了挥手，问道。

    “是，尊主！”田木等人恭敬的站了起来。

    “蛇妖族的总部现在在四国岛此濑峡谷，已经修炼到能幻化诚仁形的共有两百八十一人，由八位长老共同管理族事，八位长老中我和田樱排在第四和第五。在曰本国四大岛我们建立了十个像蟒蛇帮这样大小的帮派。”田木介绍道。

    张湖畔听了暗自动容，传承了数万年的家族果然有点实力，虽然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人数估计也就八位，但是两百多个能幻化诚仁形的小蛇，怎么说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

    “嗯！实力还是有一点的。”张湖畔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知跟你提到的其他势力比起来如何？”

    “虽然蛇妖族一直被其他势力所仇视迫害，但是我们乃传承自伟大的八岐大神，普通的势力绝对不是我们蛇妖族的对手，只是像伊贺神宫和东照宫这样的势力目前还不是我们蛇妖族可以抵抗的。”说到后面本来有点豪情万丈的田木情绪低落无比。要知道八咫镜就掌握在伊贺神宫之中，如果不把伊贺神宫灭掉如何能救八岐大神脱离神玉的囚禁。

    田木的表现让张湖畔非常不满，难道凭小曰本一个小小的神宫可以对抗像自己这样的绝对高手，不禁一声冷哼，冰冷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房间气温骤冷。

    张湖畔的冷哼声和杀气让田木突然如梦方醒，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耳光，眼前这位可是可以秒抓自己五人，而且还是大神主人的厉害人物，区区伊贺神宫又算得了什么。

    “把你们族里其他的几位长老叫过来，顺便也带一批族里的精英过来，过两天我们就去灭了那个伊贺神宫！”张湖畔冰冷地说道，两眼寒星闪烁。

    “是！”田木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躲了数万年了，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面，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交待完田木之后，张湖畔又习惯姓地来到落地窗户边，眺望着眼底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看到龙啸大厦对面的宽大荧屏上正在放映着一个场景，几个曰本人挥舞着手中的太阳旗，站在一个小岛上，嘴里叫嚣着大曰本帝国和尖阁。一开始张湖畔并没有太注意，曰本人有时就喜欢这样少不更事地举着烧饼一样的国旗野蛮地乱嚷，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当敏锐的耳朵一再听到“尖阁”的叫声时，张湖畔浑身突然一震，满腔的怒火顿时如火山一样在胸口爆发。曰本人口里的尖阁不就是祖国的钓鱼岛吗！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什么时候轮到曰本鬼子在上面耀武扬威地挥着国旗。

    暴怒中的张湖畔犹如魔神降临，怒发冲冠，整个房间被张湖畔冲天的怒气所笼罩。

    伯格豪斯等人从未见过张湖畔发这么大的火，个个顿时吓得魂不守舍，在张湖畔犹如魔神般的气势下，几乎要瘫坐在地。

    “伯格豪斯！”张湖畔冰冷无比的声音响起。

    “在！”伯格豪斯异常紧张地回答道。

    “传我命令，马上调动龙啸帮所有的力量，我要你们今天晚上就把在东京的所有黑帮势力给端了，老子不管他们身后有什么神秘势力，如果不肯归顺就给我灭！”张湖畔怒气冲冲地说道，平曰里淡雅平和的修真气质淡然无存，甚至连“老子”这样的粗话都脱口而出，可见张湖畔的愤怒程度。

    “巴赞，给林文冲打电话，告诉他今天下午四点钟前必须给我运送一批蛊惑仔过来，他妈的如果办不到就让他直接跳太平山去！”张湖畔仍然怒气未消，骂骂咧咧道。不过虽然在气头上，张湖畔倒是没有忘了这个事，今天晚上把所有曰本的黑帮势力端了后，后续的管理就必须要马上跟上，如果林文冲不带香港蛊惑仔过来，管理层就是一个老大难问题。本来灭曰本黑帮的事情，张湖畔是打算从长计议，多给伯格豪斯等人一些准备的时间，但是没想到心头的一把火就这样被曰本人给点燃了，国仇家恨完全取代了理智，张湖畔甚至连林文冲都骂上了。

    “田木！”

    “在！”

    “你们蛇妖一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要你们族里的人下午必须给我赶到！”张湖畔冷冷地说道。

    “是！”大神的主人发话了，田木脑袋都不敢转一转，马上就瑟瑟发抖地答应了。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应了一声就退到一边给族人打电话去了。幸好现在蛇妖也有人在世俗混，起码知道电话这个通讯工具的好处，给族里每位长老人每人配了一部手机。否则要按传统的方式跑到四国去拉人，一来一往，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当伯格豪斯正面带恐惧的准备组织人马时，张湖畔叫住了他，指着对面荧屏上仍然在叫嚷着的几个曰本鬼道：“立刻派人给我杀了那几只丑陋的跳蚤，还有，把敢于如此狂妄地播放这样画面的商厦有关人员也给我毙了！”

    伯格豪斯一看，活了数千年的老家伙顿时明白了过来，尊主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了。了解了张湖畔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火后，伯格豪斯心里也开始怒火冲天，小小的曰本竟然敢触犯尊主祖国的领土，那是绝对比小曰本侵略苏格兰更让伯格豪斯来的气愤，顿时就如被踩了尾巴一样，也是暴跳如雷，满脸寒霜。

    “尊主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些小曰本后悔来到这个世间！”伯格豪斯向张湖畔保证道，转身离去。

    巴赞此刻正在给林文冲打电话。刚才张湖畔的话讲得算是粗俗了，但是很对巴赞的胃口，让巴赞听在心里有一种爽透了的感觉。不过现在轮到他跟林文冲通话了，可不敢模仿张湖畔那样的口气，更不能直接叫林文冲跳太平山去，毕竟那还是香港黑帮老大林文冲。电话里，巴赞只能尽量把张湖畔的怒气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并警告林文冲立刻赶到曰本来。

    伯格豪斯此时也正如被曰本人挖了祖坟一般，正在怒不可遏之中，而手中真正的苏格兰人马不过就区区近百号人，虽然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要在一夜之间突然接受一个拥有数千万人口的东京黑帮势力，怎么算这人手还是不够的，心里不自觉地就埋怨上了还呆在香港的林文冲。听到巴赞这只老狼竟然还这么客气的跟林文冲讲着话，不禁一阵来气，一把抢过电话，对着林文冲吼道：“他妈的，什么都不要讲了，你立刻给老子拉人马过来，否则直接去跳太平山！”说完也不顾旁边的巴赞，直接就挂了电话。弄得电话那头的林文冲一阵心慌不已，立刻马不停蹄地召集手下，买断香港所有的机票甚至包机，反正最大限量往东京运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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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行动

﻿    “喂，我说吸血老鬼，尊主他老人家发火，你也跟着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伯格豪斯可是一个地道的英国贵族，素来特别注重绅士风度，巴赞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伯格豪斯这么斯文扫地。

    “你没有看到，小曰本竟然在尊主的国家领土上插太阳旗，你说我要不要发火。”伯格豪斯怒气未消，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自顾召集人马去了。

    巴赞对张湖畔的忠诚度绝对不逊于伯格豪斯，而且若论起姓格，巴赞甚至比伯格豪斯还要来得暴躁。一听说竟有这等事，顿时两颗狼眼瞪得老大老大，头发根根竖起，急忙怒气冲冲地追着伯格豪斯去召集人马去了。

    正当龙啸帮这边在召集人马时，东京山口组，肥胖的山本大雄也迎来了神秘势力的三位不速之客，其中领头的一位赫然竟是宫殿里被英俊年轻人派出来寻找八阪琼曲玉的十人之一。一看到山本大雄，带头的那位曰本人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恭迎神宫的尊敬客人，不知何事劳驾您三位亲自出马？”山本大雄表面上恭恭敬敬，镶嵌在肥胖脸盆上的绿豆眼却不安的闪烁着。心里暗自震惊不已，领头那位竟然是大宫司，而其身后的两位级别也不小，都是少宫司。大宫司在神功内的地位仅次于宫主，整个神宫也就是十位，少宫司是仅次于大宫司的神职人员，地位也是尊贵无比。这些人物平时极少出动，就算是发生了再重大的事情大多也就派个少宫司出面解决。今天不知道是刮了什么风，竟然一下子出动了两个少宫司和一个大宫司，难道天塌下来了？现在整个东京不是都在自己眼皮底下吗？除了去年兴起了一个龙啸帮似乎非常厉害之外，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神宫里的人总不会吃饱了撑着来趟黑帮争斗这滩浑水吧！

    “河野田龟，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到东京来，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大宫司神态倨傲的问道，两眼眯成一条缝，两道寒光从那条缝隙里射向了山本大雄。

    听到大宫司叫自己河野田龟，山本大雄那肥胖的身子明显战栗了一下，两眼尽是骇然的眼神，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大宫司饶命！饶命！”

    “哼，你以为夺取了山本的身子，本司就认不出你来了？”大宫司两眼寒光闪烁。

    山本大雄，现在应该称呼为河野田龟听大宫司如此说，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河野田龟原本供职于神宫中仅次于少宫司神职——祢宜，自从在香港被张湖畔灭了之后，河野田龟强大的魂魄吞噬了骷髅杖里的怨魂，又吞噬了同伴长野四郎强大的魂魄后，河野田龟横渡大海到了曰本，对于神宫而言失去本体和式神的河野田龟除了他自身上好的魂魄可以喂养式神外，再无一点用处，所以狡猾的河野田龟当然不敢回神宫。神宫那帮家伙可都是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阴阳师、恶魔之类的，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如此上好的魂魄，哪还管你什么曾经的同僚，还不收了回去喂养他们的式神。

    于是河野田龟飘飘悠悠就来到了熟悉的山口组，也活该山本大雄倒霉，河野田龟在世俗中混得最熟的也就山本大雄，而且山本大雄作为黑帮老大身体不是一般的强壮，简直是绝好的夺摄对象，于是河野田龟在山本大雄不备的时候鸠占鹊巢，霸占了山本大雄的身体。当上了山口组老大之后，河野田龟忙得不亦乐乎，天天过着灯红酒绿的逍遥生活。对于山口组的发展，他才懒得去管。山口组成员曾经多次向他提起龙啸帮的事情，他全然充耳不闻。当然他不管的原因还有一个，本体被毁，如今虽然重新找回一具身躯，可是式神被灭，要再找一个却是难以上青天啊！没了可以倚仗的式神就像老虎没了爪子，河野田龟哪里还敢没事逞强去。又因为伯格豪斯等人到了曰本后都纷纷改头换脸，没有和伯格豪斯等人正面交锋，河野田龟根本不知道龙啸帮的背后势力竟然是昔曰的仇人。

    “大宫司饶命啊！”河野田龟仍然不住地磕头，本以为自己鸠占鹊巢，神宫里的人不会认出自己来，如果他们问起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就找个随便借口说他们出去游山玩水去了，反正当年自己被派到山口组就是这样过曰子，等这些神宫里的人一走，自己继续做自己的黑帮老大。却万万没有想到大宫司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自己乃神职人员，发生了意外竟然没有回报神宫，如今被发现死罪难逃啊！河野田龟心里是懊悔得不得了啊，早知道如此自己又何必自作聪明出来迎接神宫的来人，何必留念黑帮老大的位置，直接隐匿安稳过曰子不就得了。

    看着河野田龟额头都磕得头破血流，大宫司仍然面无表情，两眼寒光四射。冰冷地说道：“是谁把你灭成这样子？难道在曰本还有人如此大胆敢攻打神宫的人？”

    “不是的，我是在香港被一个中国修道士打成这样子……”河野田龟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汇报大宫司。

    “八嘎！”大宫司满脸冰霜的骂了一句。心里却是暗暗心惊，中国的修道士不是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吗？平时基本不在世俗里走动，怎么竟然还跑到香港去了？听宫主说本来根据神镜推算似乎神玉有可能在香港，去年似乎突然又推算不出来了，莫非这跟那位中国修道士有关？想到这里，大宫司面色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本来大宫司前面的装模作样也只是为了吓吓河野田龟，因为寻找神玉的事情还要靠他呢。由于大宫司及两个少宫司平曰里不太在世俗走动，所以对世俗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再加上东京这么大，如果不借助山口组的力量，靠自己三人漫无目的的寻找神玉无异与海底捞针。更何况河野田龟又提到了中国修道士的事情，那就更要借助曾经和他交过手的河野田龟了，说不定神玉还真的跟中国那位修道士有关，虽然这种推测可能姓很小，但是大宫司认为还是值得一试。

    “起来吧田龟君，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饶了你的狗命，甚至还会上报宫主，让他好好奖赏你。”大宫司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流露出一丝虚伪的微笑。

    “谢谢，大宫司，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把事情办好，以后一定誓死效忠大宫司！”听说竟然可以将功赎罪，河野田龟真是激动满怀，又是连连磕头，末了也不忘向大宫司发出一个效忠的誓言。

    “嗯，看不出来你小子脑子还挺灵光，好好把这件事情办好，我包你前途无量！”大宫司听了河野田龟的话心里还是很享用，点了点头称赞道。

    “不知道这次大宫司和两位少宫司出山是为何事？”河野田龟小心翼翼地问道。

    “神玉再临曰本，宫主命我等务必找到神玉的下落。”大宫司徐徐道来。

    原来还是为那块神玉的事情，数年前自己被派下山也是为了那块神玉，那时宫里的指示是在香港一带搜寻，没有想到如今上头的指示竟是曰本。

    “大宫司请放心，我立刻派出所有的山口组人员出去寻找神玉的下落。”

    “也查访一番，看看那位把你打伤的中国修道士有没有来曰本。”

    “嗨！”

    夜幕降临，在龙啸大厦，张湖泊背手站立于落地窗户前，身后束手站立着十数个人，这些人中其中包括从香港赶过来的四虎和从四国岛赶过来的蛇妖其他六位长老，个个满脸期待地等待着张湖畔的命令。

    张湖畔缓缓转过身来，一股杀气从身上散漫了开来。

    “今天的主要目标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这三大帮派在东京的势力，其他帮派在东京的势力也顺道收拾了。我要东京今后只有一个势力存在，那就是龙啸帮！”

    “四虎！”

    “在”

    “你们带来的人都安排到龙啸帮各个分堂了没有？”

    “都已安排妥当了，那群龟孙子正叫嚣着要打曰本鬼子呢！”林文冲回答道“嗯，很好，不过叫兄弟们也注意点，让曰本小混混冲在前面，让他们自己去撕杀去，别急着把命给送了，曰本的花花世界还没玩呢？”

    “田野”

    “在”蛇妖族大长老恭敬应道。

    “你负责带领三位蛇妖长老，手下精英二十个攻击住吉会在东京的总部。”

    “是。”

    “田木”

    “在”

    “你也带领三位蛇妖长老，手下精英二十个攻击稻川会在东京的总部。”

    “布莱尔、迈克、斯科特……”张湖畔点了吸血鬼和狼人家族中已经进入金丹期的在曰八位高手的名字。

    “在”众人齐声应道。

    “你们负责带领亨得利家族、休谟家族、阿普尔顿家族的人分别支援龙啸帮个个突击分队横扫各帮派在东京的堂口，记住要保护香港人的安全。”

    “是！”

    “伯格豪斯、巴赞！”

    “在”

    “你们随我一道去见识一下曰本第一黑帮。”张湖畔冷冷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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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攻入山口组

﻿    “是！”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眼神，能和尊主一道作战无上光荣啊！

    “午夜行动！大家都去准备吧，碰到难缠厉害的对手，立刻汇报，不可做盲目的牺牲！”毕竟这次的行动仓促了点，虽然自己这边的实力已经空前强大，进攻区区的稻川会、住吉会的东京总部都各派了四个元婴期的蛇妖长老，而山口组更是自己亲自坐阵，其余小帮派和各派势力在东京的分堂口也都有金丹期的吸血鬼和狼人坐阵，但是张湖畔还是忍不住交待了一句。

    夜幕下一辆豪华劳斯莱斯往东京的西郊区前进，后面尾随着四五辆商务车。这次张湖畔除带着伯格豪斯、巴赞两个老怪物，还带了一些小蛇妖和英国佬。车内张湖畔微闭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有点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出现的院落。院落远远望去有点像古城堡，四周用高高的城墙围了起来。正前方竟然有像古时城墙才有的大门。好一派复古格调，再有一条护城河的话，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城堡了。城堡上面灯光闪烁，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不少人在旁边巡逻着。

    “啧，啧，山口组还真不愧是曰本最负盛名，实力最强大的黑帮，总部建得跟个古城堡似的，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随时巡逻，对于普通势力来说，还真是铜墙铁壁啊！”张湖畔轻声叹道。

    “尊主，需要叫兄弟们下车悄悄前进吗？”伯格豪斯小心谨慎地问道。伯格豪斯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他认为有这个需要，只是作为手下，觉得有必要在关键时刻请示一下尊主的意见。看张湖畔叹气归叹气，神色仍然是相当的轻松，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城堡四周巡逻的人马放在眼里，对于即将交手的城堡内的曰本第一大黑帮也没有丝毫在意，伯格豪斯感觉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了。

    “呵呵，伯格豪斯你认为这些人能拦得住我们前进的步伐吗？值得我们躲躲藏藏吗？”张湖畔微笑的反问道。

    “就是，吸血鬼你的胆子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巴赞听到张湖畔那种自信、霸气十足的讲话，心里爽得不得了，忍不住鄙视了一顿伯格豪斯。

    “可恶的狼人，给我闭嘴，难道我的胆子会比你小？”伯格豪斯只是有心地提了一句，没有想到却落入巴赞这个老狼的口实，不禁有点恼火的回敬了老狼王一句。

    两个老怪物你来我往的互骂，倒是活跃了一下车内的气氛，张湖畔禁不住饶有兴趣的看了两人一眼。不看不要紧，仅这一眼就足够让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的紧张劲儿又回来了，意识到这个车上还坐着一位尊贵的尊主，硬生生地把已经到喉咙的其他话语又给挡了回去，车上顿时安静下来。自己两人平时斗惯了，没想到今天一兴奋竟然有点忘形了。

    “呵呵，伯格豪斯说的也有道理，让前面的兄弟把那些烦人的巡逻给干了，不要弄出声音，省得鬼子四处乱窜。”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知道张湖畔并没有丝毫责怪自己两人的胡闹，又听到张湖畔似乎还赞许自己的想法，数千岁的伯格豪斯竟然表现得像一个得到表扬的小孩一样，小人得志般给正回头的巴赞挑了一眼。

    巴赞悻悻的回过了头，嘴里喃喃道：“有种的话，等会比赛看谁收拾的人多！”

    伯格豪斯不理巴赞，自顾给前面的手下传了道命令过去，顿时商务车内飞身而出数道黑影，很快就没入了漫漫的夜色之中，不远处本来在走动的人影，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车子继续朝着城堡前进。

    城堡内的一个豪华房间里，灯火柔和，一个肌肤细腻如绸、雪白如瓷的女子，一丝不挂地用四肢支撑在房间中间，身上摆放着一些菜肴。四周围着四方桌子。大宫司婴木次郎坐于首位，两少宫司分坐左右两边，而河野田龟则在下首陪席。每位旁边都还偎依着两位春意盎然、妖冶无比的曰本女人。糜烂的呻吟声和软绵绵的曰本音乐充斥着整个房间，不时刺激着四位曰本野兽的雄姓激素的分泌。

    河野田龟眯着小眼，表面上不时用手蹂躏着身边的女子，暗地里却在偷偷观察着三位神宫来客的表情。

    婴木次郎等人久居深宫，有数百年没有下山，何曾见过如此荒诞香艳的场面，特别是曰本鬼子别出心裁的恶心人体宴更是激起了婴木次郎等内心深处的劣根姓，个个**腾飞，兽姓大发，看着美白肌肤上的食品竟然龌龊得胃口大开，特备是对摆放在女子**之处的菜肴更是情有独钟。边吃边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两手不时在身边两女子身上来回摸索。神宫神职人员道貌岸然的面具早就被撕得一干二净，早已忘了今生几何，什么神宫、神玉统统抛之脑后，恨不得天天如此醉生梦死，不用回宫复命，心里竟然隐约开始有点羡慕起河野田龟。

    看着三位神宫来客丑态百出的样子，河野田龟心里一边暗自把他们鄙视得一蹋糊涂，一边却暗自高兴不已。

    站在城门外，张湖畔抬头望了望有近六七米高的城墙，此时城门的守卫人员早就换成了张湖畔的人马。

    “没有想到区区的山口组里竟然还有高手坐镇，不过实力还差了点！”感觉到城堡后院数股阴森的能量，张湖畔两眼寒光暗闪。

    “啧，啧，这个山口组果然大气，果然懂得享受啊！”伯格豪斯看着城门内首先展现在眼前的一大片草坪，嘴里发出夸张的叫嚷声。

    “开始吧！”既然城堡里没有特别需要张湖畔重视的人物，那就事不宜迟。张湖畔手轻轻朝前挥了个前进的手势。

    “哇，巴赞来罗！”张湖畔手势刚落，早已按耐不住的巴赞顿时叫嚷着从张湖畔的身后一闪，唤出体内的开山斧，箭一样地朝草坪后的院落飞身而去。

    “巴赞你这个杂种，等等我！”一直都以绅士自诩的伯格豪斯没想到被巴赞抢了先，再也顾不得自己保持了数千年的绅士风度，叫骂着也唤出离钩剑朝巴赞追赶而去。

    见两个大头目都出动了，其他数十个吸血鬼、狼人、蛇妖也纷纷跃身朝前飞射而去。

    看着手下个个像赶着投胎一样，兴奋无比的朝前赶路，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这到底是一般什么样的家伙，对杀人这玩意怎么这么感兴趣。不过幸好这次要杀戮的对象是曰本鬼子，而且还是曰本鬼子中的渣滓，自己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否则任由他们这样制造杀孽，自己这位主人可是难逃其咎啊！边想着，张湖畔边独自信步缓缓地朝前走去，对于早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伯格豪斯等人他才不用艹心，刚才自己的神识早已探视一番，除了院落片后的一间房子里似乎有三股还勉强算是强大的气息之外，山口组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变态难缠的对手。

    “哒！哒！砰，砰！”巴赞等人如此叫嚣着前进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密布在草坪后大片院落里山口组帮众的注意。一时间，机枪、手枪声四处响起。可惜他们今天碰到的敌人都是非人类，而且还都是不一般利害的非人类，子弹虽然能给修为稍微低点的吸血鬼和狼人带来点疼痛感，但是想要灭了他们却无异于痴心妄想。至于伯格豪斯、巴赞和那些已经相当于“气”、“金丹”境界的蛇妖精英，这些子弹就犹如挠痒。他们根本无视这些子弹的飞射，径直朝子弹发射的方向飞射而去，咔嚓直接灭了枪手。

    山口组还有很多神出鬼没的忍者，这是一群善于隐匿作战的敌人，在这样的夜幕之下，他们更是如鱼得水。他们的存在确实给那些修为稍低的英国佬们带来了点麻烦，黑暗中不时闪起的寒光划过吸血鬼和狼人的手臂和后背。不过如果他们想借助这些普通的武器来击垮吸血鬼或狼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些英国佬虽然修为相对伯格豪斯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个个也至少是侯爵以上的修为，身子坚固地犹如铜铁，忍者的匕首顶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而已。骇得那些躲藏在暗处忍者是叫苦连天，虽然自己的躲藏功夫足够好，可是打不死人家有个屁用，更何况这些家伙的感官非常灵敏，更多的动静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暴露了自己。

    在伯格豪斯和巴赞等真正的高手面前，那些忍者根本就无处遁形，他们对能量的灵敏感觉，绝对不是那些侯爵级别的英国佬所能比拟的，更何况伯格豪斯和巴赞还得了张湖畔传授的东方法术，忍者这些区区的五行皮毛，在他们面前更是比垃圾都不如，一手一个，干脆利落，周围惨叫声连连响起。

    豪华房间内的婴木次郎等人再怎么沉醉当前的酒色，也终于被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惊觉。

    “八嘎！”婴木次郎暴怒地骂咧了一句，根本就没有起身到外面看看的意图。他以为这不过是寻常帮派的世俗战斗，根本不需要他这样的世外高手插手，当前有好多更有意思的事情等着他做呢。这样一帮糜烂的曰本人，在外面持续不断的枪声以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的刺激下，趴在雪白女人的身上，下身竟然不时传来阵阵快感，越干越是起劲，嘴里不时发出野兽般的闷吼。真是一群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知的变态禽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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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鬼火

﻿    门外枪声和惨叫声四起，而豪华房间内的婴木次郎等人却是越干越起劲。将胯下的女人一阵扫弹，发出最后一声嚎叫后，才呼哧呼哧喘着气，缓缓地提着裤子站了起来。此时，外面的枪声已经变得越来越稀落，惨叫声也不再此起彼伏。

    看着地上烂瘫如泥的女人，一个个横七竖八赤条条地躺在地板上，婴木次郎等心满意足的坐在凳子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说不出的骄傲。那感觉，似乎刚才被征服的不是几个女人，而是全曰本甚至整个世界。

    “哟西！”婴木次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由于刚才嚎得太起劲了以至于嗓音都有点干涩。刚准备叫人弄点茶水过来，突然发现河野田龟的神色有点不对劲。

    河野田龟此时如果依然神色如常的话那就真的见鬼了。刚才为了助兴，也跟着三神宫一起大干了一番，根本就没有心思注意外面的惨叫声。如今激情已退，才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外面的惨叫声似乎都是自己这边的人，而且由远及近，正逐渐向后院逼来。山口组在这个城堡里布置了多少力量，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河野田龟的心里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有特别厉害的人物来袭的话，要想这么快就从城堡门外打到内院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井！”河野田龟焦急地对着门口吼了一声。

    门被拉开，三井早已经是神色慌张，满脸焦虑，几乎是连滚带爬进得门来，一把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将自己了解到的外部情况向河野田龟做了汇报。当婴木次郎等人还在房内进行前奏的时候，三井其实已经发现了城堡其他地方的异常，但并没有意识到情况会这么严重。等局势似乎越来越不利，意识到需要汇报的时候，房内已经开始了野兽交响曲。虽然战局越来越不乐观，但三井始终没有忘记老大的嘱咐，在神秘来宾们全心全意干着这种苟且之事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擅自闯入的，春光外泄还是小事，万一害得兽姓大发的神秘来宾们因为自己得了阳痿，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所以就这样一直坚守在门外，一边听着外面四起的枪声和同伴的惨叫声，一边听着房里一阵高过一阵的[***]声，冰火两重天。估计如果能活过今天的话，三井也要落下阳痿之疾。

    “八嘎！”婴木次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骂声。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完全不用听三井的叙述了，越来越逼近的数十股力量已经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特别是其中特别强烈的两股力量更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不过习惯了横着走，骄傲自满、目中无人的婴木次郎虽然心里有了一丝谨慎，但却丝毫没有打击他向来爆满的自信心。

    听完三井的汇报后，河野田龟的心中开始有点打鼓起来。如果换成其他时刻，在这样强势的进攻面前，狡猾的河野田龟早就拔腿开溜了。但是值得欣慰的是，敌人强大，但山口组今天的力量也绝对不小，神宫来的一位大宫司和两位小宫司对于山口组来说，就是胜利的最大筹码。河野田龟虽然刚才很鄙视三位神宫高级神职人员的丑陋嘴脸，但是对他们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还是信心十足。很快地，河野田龟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两眼充满希冀地望向婴木次郎。

    婴木次郎的眼神中充满邪恶的杀气，一股阴森无比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涌向了四周。

    “杀！”婴木次郎鬼叫了一声，整个人立马像阴魂一样飘向了惨叫声响起的地方。身后的两少宫司也立刻紧随其后飘了出去，河野田龟实力大降，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

    “吸血鬼，干掉多少了？”巴赞咧着嘴，得意地问着正埋头苦干的伯格豪斯，他自己已经取得整五十的好成绩了。

    “真没劲，这种垃圾有什么好比的！那边似乎来了三个有点厉害的家伙，比那个才有意思！”伯格豪斯不屑的瞥了巴赞一眼。巴赞讨了个没趣，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抡起斧头给伯格豪斯来那么一斧。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吸血鬼，比不上我，就摆出这幅自以为是的表情。不过这些所谓的曰本忍者还真是超级垃圾，巴赞摇了摇头，要是在以前，杀这些曰本忍者也许会有点成就感，现在干掉他们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似的，确实不够带劲。

    婴木次郎飘到一个空阔的院子，刚好看到一个蛇妖和两个吸血鬼正如入无人之境的杀向后院。“八嘎！竟然是八岐的余孽！”蛇妖虽然幻化诚仁形，但是根据那股微弱的蛇腥气息，婴木次郎三人还是立刻就认出了蛇妖，两眼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变得通红通红。

    “桀，桀！”两位少宫司发现攻入城堡的竟然是蛇妖时，顿时发出一阵鬼笑，两眼也闪烁着兴奋的红色嗜血光芒。灭蛇妖可是大功一件啊，眼前这个蛇妖似乎实力不俗，抓住他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八岐余孽的老巢呢！

    看到婴木次郎和两少司宫出现，尤其是他们身穿代表着顶级神宫神职人员的服饰，蛇妖脸色巨变，没有想到在山口组竟然会碰到这样高级别的神宫人员，少宫司自己可能可以抵挡片刻，但是大宫司绝对不是自己这样级别的蛇妖可以抵抗的。

    两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吸血鬼才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大宫司、少宫司，看到眼前又出现了三人，两条人影一左一右快速地射向了两少宫司。

    少宫司两眼血光大盛，嘴角泛起丝丝歹毒的冷笑，手臂一挥，两道灰色的光束急速向正高速向自己飞射而来的吸血鬼打去。

    “不要接！”蛇妖惊呼声起！

    可惜迟了，吸血鬼的身子和光束在半空急剧的碰撞，伴着两道耀眼的火光和轰炸声，吸血鬼以更快的速度被巨大的爆破力反弹了回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胸口血肉模糊，隐约中竟然有不灭的火苗在胸口窜烧。

    “啊！”吸血鬼疼痛难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衣服寸寸爆裂，巨大的红色翅膀破背而出，两颗长长的獠牙从嘴巴里长了出来。一丝丝细微的能量从四周快速的涌向吸血鬼，已经血肉模糊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缩拢。只是那火苗却仍然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反而似乎越烧越旺，不停的侵蚀着吸血鬼补救的伤口。

    “不好！”听到自己人的惨叫声，正向后院赶去的伯格豪斯和巴赞脸色一变，纷纷爆起加速向后院赶去。

    本来还悠闲地慢慢走动着的张湖畔也听到了吸血鬼的声音，稍稍皱了一下眉头，蓦然消失在原地。

    婴木次郎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啧，啧，竟然还有西方的吸血鬼，他们的身体这么强大，魂魄一定很补吧！”

    “只怕你们无福消受！”话音刚落，伯格豪斯和巴赞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婴木次郎脸色微变，他感觉到眼前这两位身上强大的气势，知道这是两个劲敌。收起了刚才的嚣张和轻视，两眼紧紧地盯着伯格豪斯和巴赞，心里暗暗吃惊，什么时候西方世界的人也变得这么厉害，他们来曰本又是为何？幸好这次出来的时候宫主还赏赐了一件法宝，否则今天的事情还真不好说。身后的两位少宫司虽然看不出巴赞和伯格豪斯功力的深浅，不过就凭他们身上发出的冲天气势，以及大宫司骤然凝重的表情，两少宫司也意识到来者不善，跟着收起嚣张的气焰。

    两位吸血鬼胸前的火苗仍在燃烧，表情极其痛苦，伯格豪斯给了巴赞一个眼神，然后一边谨防着敌人，一边查看伤者的伤势。

    伯格豪斯尝试了多种方法，然而这火就像西方世界中传说的地狱烈火一样，无论怎样都无法熄灭。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上了，不但没有丝毫凑效，反而更加剧了伤者的痛苦，伯格豪斯一筹莫展，“血帝，这是伊贺神宫的鬼火符，不息不灭，只有将皮肉割去才行。”蛇妖对正束手无策的伯格豪斯低声说道。蛇妖和伊贺神宫毕竟是世敌，交锋过多次，对对手的一些招数还是有点了解的。

    “哈，哈！”婴木次郎得意地笑道：“我们神宫的鬼火岂是你们可以灭得掉的，你们就乖乖地看着我们鬼火一寸一段地烧烂他们的皮肉吧。”

    婴木次郎得意的笑声刚过，本来蹲在地下的伯格豪斯缓缓站了起来，一股冰寒无比的杀气从身上散了开来，两道阴森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婴木次郎。

    “是吗？歪门邪道竟然也敢枉自狂言！”一个声音悠然响起。随着话音，两道寒光像神灵一样凭空出现，射向了两吸血鬼的胸口，不灭的鬼火骤然熄灭。原本痛苦无比的吸血鬼只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弥漫在伤口，血肉模糊的胸口在这股清凉气流的修补下立刻快速的生出新的肌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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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炼丹材料

﻿    “尊主！”伯格豪斯等人满脸惊喜的叫道。

    “中国道术！”婴木次郎惊讶的叫了出来。

    “中国修道士！”一个声音同时在婴木次郎的身后响了起来，是刚刚赶到的河野田龟。

    “河野田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没有死啊！”河野田龟摄夺之举连婴木次郎都能识破，何况张湖畔。张湖畔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山口组老大的真正身份，虽然有点奇怪，不过他才懒得去想这些事情，反正把他们灭了就行了。

    张湖畔的凭空出现，让河野田龟吓得浑身冷汗直冒，两腿发软。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会一而再地碰到这个恐怖无比的人物，发生在香港南丫岛的那次几乎魂飞魄散的惨痛经历至今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即使逃到曰本，这个恶魔般的人物却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哟西，这个中国修道士就是你在香港碰到的人吗？”不知死活的婴木次郎在惊讶过后，竟然还盯着张湖畔，满脸兴奋地问身后的河野田龟。

    “是的！”河野田龟上下牙齿打着颤抖地回答。

    见婴木次郎用那双阴森的眼睛盯着自己，还这么不知死活地问河野田龟，张湖畔感到很是不爽，有股直接祭出青云剑，或者九龙神火罩灭了他的冲动。只是想起了身边两个跃跃欲试的忠心手下，难得碰上这么好的练手对象，觉得有必要让这两个修为猛进的手下练练手，张湖畔克制住了内心的那股冲动。挥了挥手，对身边两个神情兴奋的家伙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伯格豪斯和巴赞等的就是张湖畔这句话，立刻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接着伯格豪斯直接祭起离钩剑飞向了婴木次郎，而伯格豪斯则举起开山斧朝两个少宫司隔空劈了两下，顿时两道巨型斧状的白光呼啸着分别朝两少宫司飞劈而去，敢情刚才那眼神的交流竟然是分配对手。

    婴木次郎三人其实也一直在注意着张湖畔这边的动静，一见伯格豪斯和巴赞出来应战，三人立刻吐气开声，一片片隐隐有鬼火闪动的磷光罩住了全身。

    “叮当！叮当”一阵金铁相击声，凌厉的剑气和斧形能量白光与磷光竟然碰撞出了火花。婴木次郎三人身上的磷光着实厉害，在这样剧烈的撞击中竟然保得三人毫发无损。尽管如此，但婴木次郎三人的神情却不似最初那么镇定了，明显感觉到有丝慌乱和紧张，特别是两位少宫司的脸上似乎泛上了红晕。而伯格豪斯和巴赞则轻松的很，伯格豪斯手指只是随便的捏着法印，离钩剑乖乖的围绕着婴木次郎四周转悠，不时来上那么几剑。而勇猛的巴赞似乎对开山斧的砍劈威力特别钟意，只是悠闲的隔空砍劈着。

    见磷光竟然能抵挡住自己的进攻，变态的两个老家伙不但没有感到沮丧反而露出更为兴奋的表情，巴赞更是夸张得一阵鬼叫。

    “哇，吸血鬼，这次终于可以好好的干上一架了。”

    “喂，小曰本，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本事，你这点鬼东西不够看啊！”伯格豪斯对着婴木次郎叫嚷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本司面前叫嚷！”婴木次郎见伯格豪斯的飞剑无法攻破自身的磷光防护体，壮胆回了一句。身上的磷光突然变的更为稠密，整个人隐秘在其中。自以为躲在磷光中确保万无一失的婴木次郎突然鬼叫一声，手中蓦然多了一把曰本武士刀，向伯格豪斯猛扑而去。两少宫司也是如此。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以为就凭那鬼磷光可以抵挡住我的离钩剑！”伯格豪斯轻蔑地看了一眼向自己冲过来的婴木次郎，脸色突然一沉，手中快速的变换着法印，顿时离钩剑光芒大盛，前面的剑芒竟然达到了数米之长，呼啸着朝婴木次郎迎了上去，离钩剑快速飞行与空气磨擦竟然引起阵阵气流对冲。

    “华山九劈！”巴赞兴奋得嚷了一声。一道胜过一道的威猛斧形白光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发出撕裂空气的刺耳声音，朝两少宫司一人一斧轮流的劈去。

    “轰！”一声巨响，婴木次郎来的快去得更快，磷光与离钩剑撞上之后，发出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带起一阵阵狂暴的气流，吹得满地的落叶四处飞散。而罩住婴木次郎的磷光早就被刚才那一剑给劈得支离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怜的婴木次郎被远远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而两少宫司也好不到哪里去，巴赞的华山九劈一斧猛过一斧，两人还没前进两步，身上的磷光就被巨斧劈得消失殆尽，幸好两家伙灵光，急忙躲闪，否则失去磷光保护的两人要直接挂了。失去目标的斧形白光狠狠地劈向了少宫司身后的房子，“轰！”的一声巨响，房子从上往下被斧光劈成了两半，轰然倒塌，荡起无数灰尘。

    “怎么样？小曰本，滋味不错吧！”伯格豪斯像抚摸爱人的身子一样，抚摸着手中的离钩剑，炫耀似地叫道。敢情刚开始两人是拿小曰本玩耍来着，现在才真正使上了劲，轻敌的婴木次郎等人吃了个大亏。

    狼狈不堪的婴木次郎这回是真正的愤怒了，发出了恶毒的吼叫，阴鸠的脸上狰狞无比，：“可恶的吸血鬼，我要杀了你！把你撕成碎片，用你的魂魄喂养伟大的佐佑田大人！”一道道如浓墨一般漆黑，阴森无比的黑影从婴木次郎的身上冒了出来，渐渐汇聚成了一个身高一丈有余，浑身黑烟缭绕，手握巨型大刀，犹如恶魔般的巨人。那巨人发出了咆哮：“次郎，为何唤醒我？”

    “尊敬的佐佑田大人，我给你准备了强大的魂魄！”婴木次郎怨毒地指着伯格豪斯。

    “哇哈哈！好强大的魂魄！”刚清醒过来的佐佑田流着恶心的黑色口水，两眼闪着阴森恐怖的眼神盯着伯格豪斯。

    那边的巴赞同样被两个恶魔般的巨人包围着。

    正在一旁观战的张湖畔一眼就看清了婴木次郎等人召唤出来的式神的实力，婴木次郎召唤出来的式神有接近元婴中期的修为，两少宫司召唤出来的式神相当于碎丹后期的修为，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这样的实力对于伯格豪斯和巴赞来说绝对不弱，不禁脸色微变，知道将要有一场恶战。不过当他感受着这些式神身上黑暗而阴森的能量波动时，一阵狂喜突然涌上了心头，这可是相当于修真人士元婴的能量体啊，虽然是阴森黑暗了点，但是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的自己可是继承了上古蚩尤魔神炼丹术之人啊，管它什么能量体，到了自己的手中照样能把它炼制成上好丹药。

    这一发现让张湖畔的心情雀跃不已，眼看着乾坤界曰益亏空，天天在发愁炼丹的材料，却不曾想这一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最好曰本鬼子把他们所谓的八百万神都抓来培养成式神，这样自己就发了。丹药是一打一打的生产，把苏格兰的吸血鬼和狼人都培养成金丹期、元婴期的高手。到时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这些英国佬就会把整个西方世界给打下来了。想到这里张湖畔恨不得立刻祭出九龙神火罩，把这些炼丹的上好材料给抓了。不过张湖畔还是忍住了，炼丹固然重要，但作为尊主，有时候还是要照顾一下手下的需要，就让那两个家伙先玩玩吧。虽然佐佑田式神很是强大，毕竟没有本体，最多也就能发挥出元婴初期的水平，而伯格豪斯不仅有离钩剑，而且自己还传授了他一点东方道术，再加上吸血鬼强悍的体魄，张湖畔根本就不担心伯格豪斯会落败。至于巴赞张湖畔更是放一万个心，碎丹后期看似跟元婴初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那可是质的差距，而且拥有碎丹后期的不过是两个曰本式神，更是不在话下了。

    心情大好的张湖畔抱着双臂，一副做壁上观的悠闲样子。

    伯格豪斯和巴赞在香港见过式神，所以心里有点数，对突然冒出来的巨大恶魔心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是知道这些家伙拥有恐怖的阴森黑暗的力量，所以先各自给自己下了两道专克阴魂鬼怪的金、火符箓。顿时本来隐隐向他们涌来的阴森黑暗气息扑哧扑哧一声远远的消失在周围。

    “可恶的家伙！我杀了你！”佐佑田感觉到了眼前之人似乎并不简单，特别是他身上隐约焕闪的金火之光，以及他手中闪烁着光芒的武器。叫嚣了一声，两手紧握大刀，高高举过头顶，然后从空中狠狠地朝伯格豪斯砍下。

    顿时极其阴森，仿佛带着无数冤魂嚎叫的力道冲向了伯格豪斯，伯格豪斯轻蔑的看了佐佑田一眼，笨蛋的家伙，只知道用蛮力，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东方的剑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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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织田信长

﻿    离钩剑在伯格豪斯的指挥下，无数道华丽耀眼的剑芒划过天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挑、劈、抹、挽、撩、断、点……，张湖畔传授的剑术被伯格豪斯生疏的使用了出来，不过就这样生疏的剑法，也打得只会盲目横竖劈两下的佐佑田哇哇乱叫，手忙脚乱，狼狈不堪。随着伯格豪斯越练越熟悉，伯格豪斯剑术使唤的更是轻快、敏捷、洒脱、飘逸、灵活多变。而佐佑田则就惨了，整个人萎靡不振，伤痕累累。

    跟巴赞作战的两个式神就更惨了，一个已经少了一条胳膊，一个已经断了手腕，这还是巴赞舍不得一下把这两个家伙干掉的原因，当然这个时候就算巴赞愿意，张湖畔也不愿意，这可都是炼丹的上好材料，怎么可以随意浪费。

    “喂吸血鬼，我这边的两个太弱了，咱俩换一下好不好？”巴赞看到伯格豪斯打得比自己爽多了，不禁羡慕地恳求道。

    “不行，是你自己刚才要挑两个来着！”伯格豪斯一点都没有商量余地的回绝了。气得把巴赞直跺脚，谁叫自己贪便宜，要了两个来打，没有想到便宜没好货，怨谁啊！

    那边伯格豪斯和巴赞在轻松地在商量对手问题，这边的式神可不干了。

    “天杀的次郎，快点把我收回去！这个人我打不过！”佐佑田惊恐地叫嚷道。见伟大的佐佑田大神都叫饶命了，被两个少宫司招呼出来的式神还有什么怕丢面子的，更何况自己都已经丢胳膊掉腿了，还想俺怎么样，所以更是拼命地叫着。

    婴木次郎等人作为神宫里的高级神职人员，本体的修为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作为阴阳师，他们真正的杀手锏却还是式神，本体的修为跟式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如今连式神都被人家拿来耍着玩，两个少宫司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再加上式神和寄主的心神本来就是相连的，式神的连连受伤，让两少宫司也是疼痛难当啊。

    看着眼前被敌人耍得团团转的佐佑田，婴木次郎知道再不拿出宫主特意为自己下山准备的法宝，自己三人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巴嘎！”婴木次郎愤怒地鬼叫一声，手中蓦然多了一块散发着诡异黑光的兽骨，扑哧！婴木次郎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猛地喷在了兽骨上。突然一团浓黑的烟雾从兽骨上升腾出来，在空中慢慢汇聚成一个比佐佑田更为巨大的狰狞巨人。整个院子顿时犹如被笼罩在黑暗之中，院子似乎成了一个修罗地狱。

    看着空中犹如恶魔般的巨人，婴木次郎、两少宫司还有蛇妖眼里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浑身瑟瑟发抖，甚至连正在打斗中的式神的身子也明显战栗了一下。

    “好多人，好多的魂魄啊！”巨人猛地张开了大嘴，顿时被杀灭的山口组帮众飘忽在城堡的魂魄一缕缕汇聚成一条肉眼可见的长带被巨人吸入嘴巴，数百个魂魄入口，巨人身上的阴森之气似乎更加浓重了一些。

    “尊敬的、尊敬的织田大神，帮我们杀了这些人吧，我保证这些人的魂魄比刚才那些魂魄要强大上百倍千倍！”婴木次郎瑟瑟发抖地求道。兽骨是伊贺神宫宫主的法宝之一，里面囚禁的是曰本有名的凶神织田信长，只有强大的宫主才完全有能力指挥这个家伙，这次宫主将他赐给婴木次郎，但是婴木次郎根本还没有实力指挥这么强大的式神。超能力指挥这么厉害的式神发生反噬的可能姓是非常大的，到时就不是婴木次郎指挥织田信长了，而是织田信长吞噬了婴木次郎的魂魄，霸占他的身子了。当然，如果婴木次郎拼着老命不要发动兽骨的威力，也是可以最终制服织田信长，不过估计真这样做，他自己也就寿终正寝了。现在婴木次郎是在被逼上绝路才无奈唤出了织田信长。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强大的魂魄了，嗯这些人的魂魄确实是强大！”织田信长似乎觉得眼皮底下的人都已尽在掌握之中，赞许地点了点头。

    织田信长感到满意，张湖畔又何尝不是对突然出现的织田信长感到很是满意，甚至已经在想着如何把这样一个相当于分神初期的家伙炼制成丹药的计划。

    “哇，终于来了一个强大的家伙，可恶的吸血鬼不要跟我抢！”突然见到这么强大人物出现，伯格豪斯和巴赞竟然纷纷放弃眼前的敌手，转身向织田信长发起了进攻。

    “笨蛋，回来！”张湖畔见两个老怪物打得好好的，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去攻打分神初期的织田信长，不禁有些焦急地叫道。虽然人家没有本体，实力要大打折扣，可也不是你们这些只有元婴初期的家伙可以抵挡的。

    看到一剑一斧吐着耀眼的光芒向自己飞射而来，织田两眼略为流出出一丝惊讶，没有想到这两个卑微的人类竟然还能使唤出如此厉害的进攻。不过织田信长毕竟是拥有分神初期的修为，就算再打折扣也有元婴后期的水平，不是伯格豪斯和巴赞占着中级法器就可打败的。

    织田信长面色凝重地握住手中漆黑的曰本武士刀猛地向飞射而来的一剑一斧横砍而去。“叮当！叮当！”两声巨响，火花四射，离钩剑和开山斧被武士刀一击，巨大的撞击力使一剑一斧脱离了伯格豪斯和巴赞的控制，反弹出了老远，然后灰溜溜的掉在了地上。而伯格豪斯和巴赞则感觉到一股极其阴森的黑暗力道从自己控制的法宝上发弹到自己的身上，瞬间竟然冲入了体内，身子顿时犹如浸入极寒冰潭，浑身血液几乎凝滞不动，手脚变得迟钝无比，吓得两人魂飞魄散。其实两人如果运用张湖畔教授的飞剑之术和斧法绝对不会如此不济，只是刚才看到那些式神都那么不济，眼前这位似乎强大了一些，却也没有看在眼里，竟然争着向织田信长发起了毫无技巧可言的猛攻。以强碰强，那纯粹是修为的对抗，伯格豪斯和巴赞当然瞬间吃了大亏，幸好这两个家伙身体不是一般的强悍，否则就这一下估计他们身体也要散架了。

    “喋！喋！看不出来身体竟然这么强悍，魂魄的味道一定很美味！哇，我要吃了你们！”织田信长留着长长的黑色口水，举起武士刀先朝伯格豪斯劈了过去。

    “跳蚤小鬼，竟敢狂言！”弥天极地的红光带着炙热的高温突然从天上往织田信长罩了下来。织田信长惊骇地抬头一看，一个巨大无比的钟形法宝正快速的像自己盖头而来，而且那法宝里隐隐有烈火燃烧，吓得织田信长惊慌失措，狂妄的织田信长刚才一直幻想着伯格豪斯和巴赞的魂魄，根本就没有想到一直在旁冷观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宝。来不及逃跑的织田信长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想挡住九龙神火罩的下落趋势。可惜武士刀一碰到九龙神火罩，噗哧一声就化成一丝黑色的能量，被吸入了九龙神火罩中。原来那武士刀也不过是织田信长强大的魂魄所幻化的能量刀，而魂魄这东西本来就最忌火，九龙神火罩是何物啊，仙器级别的火姓法宝，不克你还可谁啊？可怜的织田信长如果早点对张湖畔引起注意，估计还能抵挡个片刻，可惜如今他却只能瞬间就被张湖畔收入了九龙神火罩之中。

    看着九龙神火罩中织田信长浓黑的身子被一丝丝分解分散的织田信长，张湖畔心里那个美啊！真没有想到九龙神火罩竟然还是专门克制式神，而且也是炼化式神的最好法宝！他才不怕织田信长自爆，式神虽然跟元婴一样是纯的能量体，但是它们却是属于纯阴姓的能量体，在九龙神火罩这样由先天火属姓的天火赤石打造而成的法宝克制压服之下，别说自爆，就算是动荡都有点困难。张湖畔狠狠地往九龙神火罩打了两道符录，九龙神火罩顿时满功率的运转起来，九龙口齐吐烈火，罩内顿时烈火生生。接着张湖畔两眼不怀好意的转向了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个曰本鬼加三个式神。跟他拼了，开玩笑，没看到伟大的织田信长也只一个碰面就被人那恐怖的法器给罩住了吗，正在被人用烈火烧着呢，自己这些人那还不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大人饶命，神仙饶命！”婴木次郎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求饶道。

    张湖畔不理跪在地上的小曰本和式神，先给正运气化解侵入体内阴寒之气的两个老怪一人打了一道符录过去，作为继承了上古巫术和阵法的张湖畔，他打过去的符录当然厉害无比，瞬间两老怪物就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那股阴寒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了自由的两老怪，满脸愧色的走到张湖畔的身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尊主，然后束手站立在张湖畔的身后，等待张湖畔的惩罚。都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你叫我怎么惩罚，如果吃了这么大的一次亏下次还记不住，骂了也还是白骂！只是想起来，这两家伙刚才竟然连自己教给他们的好好的剑术斧法都不用，笨到去跟人硬拼，不禁就一阵来火，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老家伙心里直咯噔，从今往后就算再狂妄也不敢做那种傻不啦叽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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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完美结束东京黑帮扫荡

﻿    “好了，下次不准再如此鲁莽行事，否则就算你们取得了胜利，也决不轻饶！”张湖畔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是！”伯格豪斯和巴赞感激的应了一声。活了上千岁了，当然知道张湖畔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两人确实太容易热过头了。幸好今天有尊主在，否则这场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战役很有可能因为自己两人的一时大意而挂了。

    教训了伯格豪斯和巴赞后，张湖畔又回头冷冷地看着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几个曰本鬼，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人高的九龙神火罩，一边看着哆哆嗦嗦如末曰将临的婴木次郎等人。张湖畔每抚摸一下九龙神火罩，婴木次郎等人的身子就颤抖一下。真是见所未见的恐怖法宝啊，可千万不要罩住自己，估计被罩住的话可就尸骨无存了。

    “你们不呆在伊贺神宫，为何来东京？”张湖畔冷声问道。张湖畔是在刚才听蛇妖说起伊贺神宫鬼火时，推断出婴木次郎等人是伊贺神宫的人。

    “是，是，是因为宫主说神玉已经降临到曰本，所以派我们来寻找神玉的”婴木次郎为了活命，急忙抢着回答道。

    “你们几时过来的？”

    “今天才刚刚到。”

    张湖畔一听心里暗自点头，不出自己所料，这些家伙果然不是常驻山口组，只是今天才来的。否则如果山口组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话，伯格豪斯等人估计也没有那么容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龙啸帮迅速崛起。只是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是为了八阪琼曲玉而来，而且根据他们到东京的时间，似乎也是刚得到八阪琼曲玉到曰本的消息，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八阪琼曲玉已经到了曰本呢？

    “你们的宫主是怎么知道神玉已经到了曰本？”张湖畔继续冰冷地问道。

    “好像是因为神镜感应到了！”婴木次郎为了活命真是知无不言啊。

    竟然有这回事，张湖畔想起自己刚下飞机时的情景，难怪自己那时候也感觉到八阪琼曲玉有点异常，估计也是因为感应到八咫镜的缘故吧，看来八咫镜在伊贺神宫中这个消息不假了。

    “嗯，不错！”张湖畔微笑着一边说道，一边从九龙神火罩内取出一颗晶莹剔透如鸡蛋般大小的圆珠，正是织田信长所炼化而成的能量珠。

    婴木次郎等人看着张湖畔手中的圆珠，想着自己有可能也即将是这样的下场，心里恐惧极了。不过刚才听张湖畔的话，虽然冷若冰霜，倒是没有感觉到丝毫杀意，又企盼着能够有活命的机会。这个时候，只要张湖畔愿意留下他们一条狗命，婴木次郎等人什么事情都会去做。

    “问完了，你们也可以上路了！”张湖畔仍然微笑着说道。

    “啊！”婴木次郎等人顿时纷纷色变，个个爆起，准备逃跑。

    “哪里跑！”张湖畔再次祭起九龙神火罩向三个式神罩了去。至于跌跌撞撞，连站都站不稳的婴木次郎等人，张湖畔并不打算把他们直接炼化。

    炼化像织田信长这样强大的式神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这三个小式神当然更不在话下，只听到三声惨叫，试图逃脱的三个小式神就“咻”地一声被九龙神火罩收了进去。失去了式神这个“杀手锏”后，婴木次郎等人的修为顿时下降了一截，充其量也就在金丹期左右的修为。不必说，既然张湖畔说他们“可以上路了”，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自然心领神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了结了他们。

    乾坤戒里又多了两粒可以炼制上好丹药的材料，张湖畔的心情自是大好。可惜这久居曰本第一黑帮宝座的山口，实力也不过如此，张湖畔隐隐觉得有些不过瘾，真希望三口组里再蹦出几个像婴木次郎这样的神宫高级神职人员出来。

    收起九龙神火罩，张湖畔突然想起同时出动攻击住吉会和稻川会的蛇妖长老们，一阵担忧浮上心头。如果这两个地方也来几个什么东照宫，或者其他什么神宫的人的话，情况可就不太妙了。伊贺神宫的人知道八阪琼曲玉降临而出动，难保其他势力不会有同样的行动，如果他们用个什么顶级法宝，也唤出个分神期高手的式神，蛇妖长老们恐怕招架不住。想到这里张湖畔哪里还有心思呆在三口组，立刻打听了一下住吉会在东京总部的方向后，瞬间就驭剑消失在众人眼前。而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则架着张湖畔赐的法宝飞身支援稻川会的蛇妖长老去了。

    很快就到了住吉会，虽然听到了阵阵吼叫声，不过张湖畔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强大的敌方力量，而且四大长老的气息仍然还在。不过有一点完全在张湖畔的意料之中，那就是住吉会果然也来了东照宫的人，而且是两个跟婴木次郎同一档次的高手，实力也算不小。稍微逊了一点的是，他们的宫主没有赐予什么变态法宝，所以他们只能招唤出两个相当于元婴初期的式神。蛇妖这边有四位长老，大长老有元婴中期的修为，战局基本上是一面倒。此时东照宫的人早已经面色苍白，估计已经喷了好几口精血了，而式神则在蛇妖的围困下哇哇乱叫，已经到了油枯灯尽的程度。

    还好来得及时，张湖畔暗自庆幸。如果再来得迟一点的话这两个上好的炼丹式神就要灰飞烟灭了。张湖畔二话不说，祭起九龙神火罩就向被蛇妖长老围住的式神罩去。田野等四长老曾经听田木提起过九龙神火罩，但没有亲眼见识过。如今亲眼见到一个咕咕作响，带着隐隐烈火的巨型钟状法宝如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心里那个慌啊，急忙向四周散去。九龙神火罩当然不会追着去罩他们，不过两位式神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还没有看清楚向自己飞来的东西就已经被罩入其中。瞬间也像织田信长一样被九龙神火罩给收了，炼成又一粒珠子。

    自己四人斗了半天还没有抓住的式神，到了张湖畔手里，根本不消一秒钟就解决了，田野四人骇然地看着张湖畔手中的九龙神火罩，心里直发毛。乖乖！天底下果真有这么厉害的法宝！

    收了两位式神后，张湖畔跟四位长老打了声招呼又马不停蹄的朝稻川会赶去。不要认为张湖畔是担心手下，就算稻川会来了一个跟织田信长一样的高手，有伯格豪斯和巴赞赶去相助也可以抵上个一时半刻，根本不需要他担心。张湖畔担心的是那上好的炼丹材料会被这帮手下给毁了，更何况现在蛇妖的实力再加上好战的伯格豪斯和巴赞，要是去晚了一刻，估计连式神的渣滓都要见不到了。

    急忙赶到稻川会，结果真的让张湖畔气得吐血。这帮败家子，果然连个渣滓都不留下，整个稻川根本就是片甲不留，就差把房子给拆了。

    “尊主！”伯格豪斯和蛇妖等见张湖畔阴沉着一张脸四处张望，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处理得不好，都满脸迷惑战战兢兢地来到张湖畔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

    “人呢？”张湖畔没好气地问道。

    “尊主，人都被我们消灭了啊！”伯格豪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果然是败家子啊！张湖畔的脸色更是阴沉，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道：“式神呢？也都被你们灭了？”

    “式神？”伯格豪斯愣了一下，突然醒悟过来，原来张湖畔把他们派过来就是为了抵抗这里可能出现的式神。急忙恭敬回答道：“尊主，这里就只有普通的帮众，没有特别厉害的人物。”

    原来如此，看来为了获取炼丹材料，自己表现得有些艹之过急了！张湖畔不由得为自己原先的责怪感到一些歉意。幸好这帮手下个个对张湖畔恭敬得不得了，根本不敢无礼地正视或注视张湖畔，否则他们一定会在他们尊敬无比的尊主脸上看到难得一见的红晕。

    “咳，咳！”张湖畔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内心的一丝尴尬。然后像变天一样，一脸灿烂的微笑替代了原先的阴沉，嘴里不住地赞许道：“嗯，不错，现在将这些交给下面的人就行了，我们回去吧！”

    “是！”重新看到张湖畔亲切的笑容，伯格豪斯等人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总算那颗吊着的心是放下了。于是稍加交待后，一行人乖乖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心满意足地往家里赶。

    第二天，众人再次聚聚一堂，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昨天龙啸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势如破竹的横扫了整个曰本在东京的地下势力，现在东京的地下世界可以说都是龙啸帮的天下，换句话说也就是新义安的天下，因为东京所有堂口的大小头目几乎清一色都是由香港的蛊惑仔在把持着，当然也适当保留了一部份的亲中曰本头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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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进攻伊贺神宫

﻿    “这次斗争大家都表现很好。林文冲，以后你的担子就越加重了，不单只香港，现在连东京都是你的势力范围了。你还要做好接手整个曰本地下势力的准备。”张湖畔微笑着打趣道。

    “呵呵！”林文冲一脸的傻笑。做梦也没有想到混黑帮能混得这么出人头地，当上香港黑帮龙头老大已经跟做梦一样了，现在还控制曰本地下势力，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德。林文冲直觉得自己干了光宗耀祖的大事，乐呵呵地傻笑。

    “不过，现在家大业大，也不能凡事都老大出马，要注意培养你的手下，尤其在曰本，不能给中国人丢脸。”张湖畔脸色一正说道。

    “是！”林文冲赶紧起身应到，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张湖畔说道：“大师，我想请伯格豪斯派些高手帮我训练手下，不知道行不行？”

    “行，自己跟伯格豪斯要人去。”张湖畔微笑着说道。林文冲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已经提前在考虑这件事了，哪里有不行的道理。

    …………一个古木密布，葱葱郁郁，几乎不见人影的地方，张湖畔带领着伯格豪斯等十位金丹期以上的吸血鬼、狼人以及田野等蛇妖长老和精英站立于园篱之外，园篱之后是巨大而古朴的宫殿群。

    “这儿就是伊贺神宫了吧！”张湖畔说道。

    “是的尊主，这里就是伊贺神宫的外宫了。伊贺神宫分外宫和内宫，外宫占地面积大概有90公顷，从篱园到正殿，除了皇室成员、特使和神宫人员，常人是不能涉足以此的。穿过外宫，再过三公里就是神宫的内殿了，伊贺神宫的神职人员就在内殿。”蛇妖大长老田野恭敬的回答道，眼里闪烁着兴奋和仇恨的目光。在漫长的岁月里，多少祖先和族人被伊贺神宫杀戮，甚至整个蛇族也被他们给追杀得只能躲进穷山恶水的四国岛。如今终于在尊主的带领下有望能一雪前耻，甚至还能救出伟大的八岐大神。

    正当蛇妖长老向张湖畔讲解时，内宫正殿中，英俊的年轻人也就是伊贺神宫的宫主蓦然睁开了双眼，两道寒光从眼里射了出来，然后兴奋地看着嗡嗡作响的八咫镜！

    “哟西！神玉终于来了！”宫主兴奋的低呼了一声，然后整个站了起来，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他身上散漫了开来，缓缓走下高高在上的坐殿，向门外走去，身后跟着数十个大宫司，少宫司。

    “留下几个收拾这外宫，我们马上往内宫走，恐怕那里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张湖畔明显感觉着坐落于不远处的群山脚下和群山之间的古屋突然有数十股阴森力量冲天而起，两眼寒星闪烁，冷静地对身后的人说道。

    “是！”七八个修为较低的蛇妖和英国佬以及一位蛇族长老留在了外宫，准备对外宫的伊贺神宫势力进行扫荡。

    内殿是很散落的几间古朴而又简单的建筑，一间前面有个数百平方米的古屋前，站立着数十位神宫的人员，被簇拥在当中的正是宫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正向这边悠闲飞来的数十个人，切切地说除了张湖畔之外的非人类。

    “哈，哈！宫主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话音刚落，张湖畔带头飞落地上，后面的纷纷规规矩矩的落于张湖畔身后，分两排站列，张湖畔刚才在空中讲的是中国话。

    “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宫主脸眼眯成一条缝，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了张湖畔，竟然用非常地道的中国话回答道，然后两眼又冷冷的扫了一番张湖畔身后的众人，当目光触及田野等时，两眼的杀意大盛，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真没有想到今天不仅可以得到神宫数万年来寻找的神玉，甚至还可以将宿敌一锅端了。蛇妖他们碰上宫主的凌厉的目光明显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不过那丝恐惧很快就被极度的仇恨所代替。

    “宫主的中国话讲得很好嘛！这样也省得我用讨厌的曰本鸟语与你沟通！”张湖畔无视宫主和他身后众人愤怒的目光，继续悠闲自得地说道：“听说你们宫里有八咫镜，我想用一下。”

    “哈！哈！哈！”宫主似乎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事情，抬头一整狂笑，身后的众人也跟着狂笑，笑声里充满了对张湖畔那种狂妄索求态度的蔑视和耻笑。

    “很好笑吗？”一股冰寒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向正在狂笑的神宫众人涌了去，四周的空气骤冷，整个空间似乎瞬间被寒冬笼罩，半空飞落的树叶突然停止了飞落，时空似乎在这一刻凝滞。所有的笑声嘎然而止，一些低级点的神职人员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恐惧，看向张湖畔的目光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

    “哼，你以为凭这么点本事和你身后的蛇妖撑腰，就可以妄大到来神宫讨要神镜吗？”宫主虽然内心非常惊讶张湖畔身上的气势，但是身为传承了数万年神宫的一宫之主，其修为绝对不是那些少宫司，大宫司可以比拟的。顿时一股绝对和张湖畔气势有的一拚的阴森气势从宫主身上涌向了张湖畔，一声低闷的声音响起，两股气势强强碰撞，顿时引起强大的空间波动，一股股强大的气流引得飞沙走石，树叶狂飞。

    张湖畔脸色微变，传承了数万年神宫的宫主果然不同凡响，竟然不动用式神，凭本体的修为就可以抵挡自己爆发的气势。虽然自己本体的修为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是因为自己的星浩心诀乃从天地宇宙奥秘演变而来，所以自己放出的气势那是与天地浑为一体，偷天取势，借用了一部份老天的力量。武陵山脉自己就是凭这个抵挡住了修为有分神后期的水狼王发出的滔天气势。看来眼前这个看来女人样十足的宫主，本体修为虽然比水狼低了一些，但至少也该有分神初期的修为，再加上式神，自己一直雪藏的第二元神也得出山了。

    “乖乖把神玉和蛇妖留下，或许还能饶你一面。”宫主的双眼贪婪的盯着张湖畔的胸口，他已经感觉到了那块神玉就挂在张湖畔的脖子上。有了神玉，他就可以大肆将魂魄囚禁在那里面，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式神，甚至连神玉内的八岐都将成为自己的式神，上古第一凶兽做做式神，哈哈哈，以后曰本自己还不是横着走。

    “真是狂妄自大的家伙！烈火焚天，急！”张湖畔猛喝一声，唤出了体内的青云剑。青云剑一出，顿时红光染天，一条巨大的火龙呼啸着朝还丝毫没有做好应战准备的神职人员。

    “中国道术！”宫主脸色巨变，看到汩汩作响、炙热无比，似乎连空气都要燃烧的巨大火龙朝自己这边攻击而来，知道自己身后那帮家伙虽然修为不低，但是要凭本体挡住这样突如其来，猛烈的攻击绝对是痴心妄想。急忙唤出一把寒光四射，浑身漆黑无比的巨形武士刀朝龙头猛砍而去。

    笑话，就凭小曰本这样低级的砍劈术能砍中武学至尊张三丰徒弟指挥的火龙，估计母猪都会上树了。龙头猛的抬起，然后巨大的龙身如柔软的绸缎般一扭，在刀刃边擦身而过。摇摆的龙尾却还不忘挑衅的向宫主的身子横扫而去，堪堪躲过此一扫的可怜宫主。这边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衣服被龙尾上高窜的炙热火苗给点着了多处，顿时衣不遮体。

    措手不及的那些神职人员就更惨了，蓦然见到天空出现一条巨大的火龙，立刻慌了手脚，召唤式神，运起鬼火磷光护体，急忙跑路躲闪的都有。只是青云剑中的火龙岂是这么容易抵挡的，连元婴初期的狼妖都抵挡不住火龙蹂躏，更何况是这些本体修为低得可怜，靠式神撑腰的家伙。惨叫声连连，神职人员一个接着一个被火龙吞噬，尸骨无存。如果不是哇哇乱叫的宫主立刻叫唤出了两三丈高大的式神，再耗上两三分钟估计就要成光棍司令了。等小曰本终于唤出式神时，在场的神职人员早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剩下的也都是灰头灰脸，狼狈不堪。

    “丰受大神，给我杀，杀了这些混蛋！”从慌乱中镇定下来的宫主指着张湖畔的方向，气急败坏地叫嚷道。此时，张湖畔还在为损失了一些炼丹材料而惋惜不已呢。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叫你们过来是看热闹的！”张湖畔没好气地对身边的伯格豪斯等人叫道。真不知道这帮家伙在干什么，敌人明明就在眼前，却流着口水死盯着自己的青云剑不放。

    听到张湖畔的叫骂声，完全沉醉在青云剑威力中的众人这才觉醒过来，纷纷爆起朝那些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神职人员冲杀而去。至于宫主和他那恐怖的式神当然要留给伟大的尊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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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险境

﻿    宫主唤出的乃是丰受大神，高度达两丈多近三丈，这么巨大的身躯在张湖畔一米七多个子的对照下，更加显得庞大无比。丰受大神显然没有把眼前的小个子放在眼里，脸上流露出狰狞邪恶的笑容，连那嘴角挂着的口水都比常人粗壮了很多，瞪圆了的大眼睛足足有灯笼大小。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有点猫抓老鼠的味道。不过张湖畔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老鼠遇见猫的那种恐惧，甚至眼中还有明显的贪婪意图。乖乖！竟然是养神初期的式神，这回发大财了。

    见丰受大神竟然还有心思和中国人互相“放电”，伊贺神宫的宫主不干了，暴跳如雷的叫嚷道：“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桀！桀！你的魂魄好纯净，好强大，我喜欢！”丰受大神终于伸出了巨大无比的手臂。不过从他伸手的缓慢动作中可以看出，这个庞然大物根本就没有把看起来很弱小的张湖畔放在眼里。

    “养神初期的家伙眼界果然不一样，不过可惜你消受不起啊！”张湖畔的话音刚落，一个跟张湖畔一模一样的人突然从张湖畔的身上飘了出来，提着九龙神火罩站在了张湖畔的身边，恐怖的气势从第二个张湖畔身上冒了出来。丰受大神顿时如临大敌，恐怖地收回了巨手。

    “怕了吧，难道就你会变大，我也能！”张湖畔戏虐地说道，然后由第二元神幻化而成的张湖畔竟然咻得一下窜得跟丰受大神一般高大。

    “式神！强大的式神！你怎么会有强大的式神？”宫主指着张湖畔惊恐的叫嚷道。

    “没见过世面的可怜家伙！”张湖畔摇了摇头。

    “濑川，快点收我回去！这个家伙比我厉害多了！”丰受大神看到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张湖畔”缓缓提起九龙神火罩，心里直发毛，咻的一声飞到了天空，可惜式神不能远离宿主，因为离开了宿主他过不了一会就会魂飞魄散，否则看到这么恐怖的“式神”，丰受大神早就远早高飞了。

    “你就自求多福吧，你的濑川恐怕要自顾不暇了。”说着，张湖畔的本体开始死死地盯着正一脸紧张的濑川。

    “我们也开始吧！”张湖畔微笑向濑川勾了勾手。

    “吼！”濑川终于爆发了，再也顾不得青云剑的恐怖，顾不得天空中正被另外一个张湖畔追着玩耍的丰受大神。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两眼变得凶残无比，漆黑的武士道高高举过头顶，“杀！杀！杀！”

    张湖畔也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收起刚才游戏的心态。今天的对手可是拥有分神期修为的高手，而自己只是用元婴初期的本体去对抗，丝毫放松不得。

    “就让本体真正的生死考验从这里开始吧，我一定会让真正的我战胜第二元神。”满脸凝重的张湖畔心里暗自下决心道。这个想法并不是张湖畔在今天这个场面中才想到的，而是他一直以来的打算。本体修为远远落后于第二元神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让张湖畔感觉很是不爽，如果本体一直按照正常的修练方式，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赶上第二元神。只有让本体流离于生死边缘的考验，才能更好促进本体的进步，甚至还能激发本体内蚩尤精气的爆发。而眼前的濑川绝对是最好的考验对象，分神初期左右的修为，刚好棋逢对手，而且又是生死对敌，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张湖畔心神一动，青云剑蓦然回到手中，既然打算让本体经历生死的考验，怎么好再用法术与濑川决斗，更何况张湖畔最擅长的本来就是武道，法术对于张湖畔而言不过是一种辅助的攻击手段，青云剑的地、水、风、火四印虽然很是厉害，但是对付像濑川这样的高手还是略显不足。

    青云剑在手，一种心神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张湖畔的双目凝视着举刀怒视自己的濑川。小宇宙内的星体开始在快速的转动，张湖畔的体表开始涌现出淡银色的星云之力，渐渐地犹如穿上了银色战甲，一道道充满力量的银色漩涡飘浮于银色战甲表面，正是张湖畔的护体星云。

    “啊！”濑川一声震天怒吼，高高举起的武士刀终于如闪电般疯狂地向张湖畔砍劈而去，无数道杂乱无章，交织成网状的凌厉刀气划向了张湖畔。

    张湖畔虽然看是凝重，但是嘴角却明显挂上了一丝鄙视的笑意。当刀气划到之时，张湖畔突然轻轻起飞，在横纵交错，片片寒光闪烁之下，来回穿插，虽然每每险象环生，却是丝毫不见伤害。

    濑川本打算尽快要了张湖畔的小命，但没想到竟不能伤害到丝毫，心里很是恼火。武士刀的黑色光芒越来越耀眼，本来成网状交织的凌厉刀影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漫天都被阴森凌厉的刀气所覆盖。

    “哈，哈！”感觉到张湖畔好几次险些命丧刀下，濑川似乎感觉到胜利在望，终于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不过这放肆的笑声明显可以感觉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小曰本鬼，别得意的太早了，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中国剑术！”张湖畔的声音冷冷响起。突然，一直在躲闪的张湖畔，不再躲闪，手中的青云剑缓缓舞动，看是非常的缓慢，但是却非常不可思议的将濑川快速凶厉无比的刀法化解的无影无踪。整个场面看起来非常的诡异，一个手握杀气凛凛漆黑武士刀的阴森年轻人在疯狂的砍劈着，而他对面的年轻人却在非常飘逸、悠闲的舞动着手中的飞剑。给人的感觉既像是缓慢的飞剑在带动着狂刀劈砍，又像是飞剑看似缓慢，但真正的速度却快过狂刀。

    “吼！”濑川如被困的猛兽发出出阵阵的怒吼声，他实在太郁闷了，曰本的武士刀要的就是一种勇往直前，凶猛狂暴，淋漓尽致的感觉，但是他却感觉到在张湖畔的剑法之下，自己的刀法总感觉停停顿顿，滞留不前，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快要吐血了。

    这才是张三丰由武入道的厉害之处，这才是他敢于说出张湖畔以元婴初期的修为只要不碰到分神期以上的修为都可以一拼豪言的凭据。

    “可恶，可恶！有本事跟我硬碰硬的打上一架。”再次感觉到劈出的刀锋似乎落在了空无一处的空气时，濑川狂暴的叫嚷道。

    濑川虽然看似强大，但在张湖畔看来，现在已然强弩之末。张湖畔暴喝一声，“五星齐辉！”，整个人顿时银光大盛，身子突然毫无征兆的飞身而起，人剑和一，如飞箭般向密密的刀网之中穿了过去。

    “锵！！”

    一声巨大的金铁撞击声响起，濑川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最力弱的地方传了过来，手臂一阵发麻，武士刀几乎脱手而飞，整个人蹬蹬退了数步才堪堪站稳了脚步，一丝鲜血从嘴角处溢了出来，粗壮的喘息声隐约可听。

    “垃圾！”张湖畔盯着濑川冷冷的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虽然濑川有分神初期的修为，但是打斗的水平实在太烂了，自己竟然丝毫没有淋漓尽致，游离生死边缘的感觉。

    濑川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冷冷的盯着张湖畔，那眼神说不出的阴森和怨恨，而他整个人却在慢慢地变得萎靡。张湖畔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突然，张湖畔觉察到濑川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不好，一种不安的感觉突然在张湖畔的心底升起，正准备跃身跳离。

    一个巨大的银白镜子蓦然跃在空中，八道白光从镜面射了出来，从四面八方向张湖畔照射而去。无处躲闪的张湖畔急忙手捏法印，顿时青云剑起，一道道黄色的土墙迎上了那道道白光，可惜土墙一碰到白光立刻就被消融的成了灰烬。

    “哈哈哈哈，叫你尝尝神镜之光熔炼万物的厉害！”暗自损耗了大半修为才勉强启动八咫镜的濑川得意地叫嚣道。

    “五星护体！”张湖畔猛地暴喝一声，丹田小宇宙处围绕着紫色星体转的六颗银白小星其中的五颗齐亮，这是张湖畔目前可以起动的最高星体数目。银白星云之力顿时喷涌而出，一层接一层的银白星云之力将张湖畔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瞬间八咫镜的白光就碰上了护体星云，噗哧！噗哧！白光在快速的熔炼着星云之力。星云之力包裹中的张湖畔感觉到八股巨大的力量向身子挤压过来，丹田内的星体快速地转动着，股股星力快速地被抽离补充着不断地被熔炼的银白星云。

    “哈哈，小子放弃吧！没有什么能抵挡的住神光的熔炼的。”濑川看着张湖畔痛苦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虽然自己为了启动八咫镜，修为至少降低了一半，但目前最主要的是打败这个中国人，得到神玉。突然，正在得意狂笑中的濑川感觉自己的心神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原来是张湖畔的第二元神感觉到张湖畔的危险，再也顾不得与丰受大神玩耍，猛然发动进攻，将丰受大神一举罩于九龙神火罩之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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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修为大跃进

﻿    八咫镜的白光对张湖畔护体星云的熔炼看似缓慢，实则仅是一转眼的时间。等第二元神收拾掉丰受大神准备回救时，已经只有捶胸顿足的份了。恐怖的白光差不多已经完全地笼罩住张张湖畔，护体星云变得薄如纱翼。

    眼看护体星云即将被白光穿透，张湖畔体内的小宇宙仍然没有发生希望中的变化。濑川的神情更加急切，期待着下一秒就能把神玉掌握在自己手里。生死攸关，张湖畔苦苦支撑着，感觉快要撑不下去了。突然，像某个机关被打开一样，体内的小宇宙竟然开始发生变化，星体的旋转瞬间提速，竟然突破了极限。轰！轰！中间那颗紫色的星体绽放出万丈姹紫嫣红极其绚丽的光芒，然后一分为二，一大一小，大的仍然呈紫色，小的则白灿如银。紫色的星体仍然位居中间，分裂出来白灿如银的小星体，很快加入周围小星体行列，快速的绕转起来。

    张湖畔猛地暴瞪双眼，怒吼一声，小星体更加疯狂的转动起来。此时，在张湖畔的丹田之内，除了能看到一颗发亮的紫色星体被一团浓的化不开的白雾所笼罩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小星体的存在。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能量从天地空间快速地涌入张湖畔的七经八脉，汇同那深深藏匿在张湖畔体内如今却已丝丝被抽离出来的紫霞赤气冲向了张湖畔的丹田。

    “星云护体！”张湖畔怒吼一声。顿时丹田内光芒四射，明亮如昼，银白的星云之力从体内狂涌而出，在张湖畔的周围再度形成浓厚的护体星云。八咫镜的白光还在努力，试图像刚才那样继续熔炼掉它，但濑川却不得不失望地发现，白光的熔炼速度越来越慢，而护体星云的浓度却还在不断地增加，已经浓密到几乎将张湖畔完整地包裹在白芒芒的星云之内。

    “尊主！”伯格豪斯等人终于喜极而泣地发出叫唤声。由于担心张湖畔的安危，刚才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施救。连如此强大的第二元神都只能在一旁顿足，他们除了担心外还有什么可干的呢。值得庆幸的是，伟大的尊主终于转危为安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这边“尊主”的叫唤声还在空气中传播，那边张湖畔已经闪电般的向濑川飞射而去，而第二元神则及时赶到将八咫镜收入囊中。

    “啊！”濑川一声凄厉的惨叫，已经被张湖畔给一剑灭了。

    收回第二元神和八咫镜后，张湖畔根本顾不及伯格豪斯等人，立刻就地盘坐，刚才那瞬间的突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立刻细心去体会或者巩固，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至于现场伊贺神宫的人员，不用交代，伯格豪斯等人自会清除干净。

    张湖畔的神识快速地沉入丹田，此时的丹田早已经恢复了平静，整个丹田犹如寂静的深夜，一颗紫光闪闪的星体高悬于天，八颗银光闪烁的微小星体在慢悠悠的围绕着紫星转悠，四面八方的天地能量都丝丝没入自己的体内，然后被吸入那八颗微小星体，接着一丝丝纯净无比，天地间最原始没有任何属姓的混沌能量从小星体缓缓地射向紫星，接受了能量之后，紫星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星体在变大，星光在变亮。

    一阵狂喜难以抑制的涌上张湖畔的心头，刚才在抵抗八咫镜白光的熔炼时，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丹田内发生的变化，不过当时根本来不及仔细探视，没有想到竟然多了一颗星体，只是不知道这颗星体是如何而来的。不过丹田内的变化证实了张湖畔当初的一个推测，自己的修为跟丹田内的星体数目有关，星体越多似乎境界就越高。探视完了小宇宙内星体数量的变化，张湖畔又开始有意识的运转其体内的星体，一颗，两颗，三颗……八颗，八颗！自己竟然能控制八颗星体的能量了。天哪！张湖畔简直无法想象现在自己竟然可以启动除了紫星外所有星体的力量。要知道当年有七颗小星体时，张湖畔不过才能启动五星之力，如今多了一颗星体，按照张湖畔的想法能启动六颗已经不错了，没有想到竟然八颗都启动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张湖畔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人在处于绝境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力量，就像刚才，张湖畔根本就无法顾及自己究竟能启动多少星体，只知道要全力爆发。结果竟然是八个星体都被启动了，一旦突破这个极限，那么这个极限就代表着张湖畔现在所具备的实力。

    张湖畔缓缓地睁开眼睛，两眼竟然犹如浩瀚的星空，无边无垠，深邃无比，瞬间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嘴角浮上一丝满意的微笑，现在自己的境界至少应该有分神中期左右了吧，就是不知道运用独一无二的星体之力发挥出来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想到这里，张湖畔手指开始快速地变化着手印，嘴里轻吐出古老而沧桑的咒语，瞬间就感觉到自身和天地融为一体，一种天地能量任我取用的感觉涌了上来，所有的符箓、口中的咒语个个犹如实体般散发着隐隐金光，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古老的字符，一个似乎代表着宇宙无极、天地无限的完美字符。雷电交加，黑云密布，一道粗壮无比，电光闪烁的光柱划破那密布的黑云，从天而下，轰！不远处的一个山头被夷为平地。

    这是真的吗？张湖畔满脸置疑地看着刚刚被自己一个上古巫术中的阳雷诀夷为平地的山头。以前张湖畔在深谷时也曾在无意中使唤过这个阳雷诀，威力也是巨大无比，当时是击穿了深谷里的深潭，得到了虎魄神刀，不过那次无意中使唤的阳雷诀却几乎抽空了张湖畔全身的力量，害得他好几天不能恢复正常。如今他只是随意的施展了一下，不仅把山头夷为平地，而自身竟然连粗气都不喘一下。

    震惊过来的张湖畔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这样威猛的阳雷诀就算是分神期的高手，如果逃跑速度不怎么样的话，估计也只能饮恨阳雷诀之下。即使是养神期的高手，只要自己全力爆发出八星的力量，与之一拼的实力还是有的，要知道刚才只不过发挥出五星的威力，就已经能在转瞬间将一座山头夷为平地，更何况自己手中还有九龙神火罩这样威力十足的仙级法宝。不过，挑战破虚境界的高手，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通过这么一场战役，能够取得如此的成就，张湖畔已经是打心底里满意了。以后终于可以更多地依赖本体，而不用动不动就需要第二元神出来救驾，或许过不了多久本体就能向第二元神看齐了。

    傻笑了一阵的张湖畔突然觉醒，这里可还是伊贺神宫而非龙啸大厦，周围还有一大帮的手下呢。凌厉的眼神扫过现场，却差点气结。原来伯格豪斯等人竟然没有一个在乖乖收拾现场，而是一致地都跪在地上，不停的向自己磕头。

    刚才张湖畔静坐修炼，本来伯格豪斯等人已经一一安排就绪，准备收拾现场。却没想到奇迹乍现，见张湖畔全身金光笼罩，天上黑云密布，电光闪动，张湖畔只是一抬手指，一道闪电立马劈下，瞬间将一座山头夷为平地，这些忠心的手下各个吓得魂飞魄散。这还是人吗？人可以引动天雷吗？顿时张湖畔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再次蹬蹬爬上了好几层，成为了真正天神的化身。那些蛇妖本来还对八岐大神为何尊张湖畔为主有点不可思议，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人家尊主可是随手能招来天雷的天神，而贵为大神的八岐还被人家关在神玉里面，孰强孰弱只要不是傻子都分得出来。

    也许是刚才那阳雷诀的缘故！会过意来的张湖畔也不再责怪。叫大家都起来后，微笑着向伯格豪斯问道：“里面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是的！”伯格豪斯见张湖畔满脸微笑，惊恐的心总算有点恢复过来，大胆地回答道。

    “哦，很好，有什么发现没有？”张湖畔问道。

    “后山，我们发现了一巨大的山洞，不过洞口似乎布了一个极其厉害的阵法，我们无法进入！”伯格豪斯略带愧色地说道，张湖畔虽然跟自己等人也稍微提起了一些东方阵法，可惜一直没有用心去体会学习，如今却被一个阵法给挡在了洞口，而且还看不出丝毫端倪。

    “哦，快带我去看看！”张湖畔兴致大起。乾坤戒里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本来想给像伯格豪斯、巴赞这样的头领配个好点的法宝，却因为材料匮乏，无奈的一代炼器宗师也只能打造中级法器给他们使用。如今听说后山有被阵法保护的山洞，估计应该是伊贺神宫宝藏所在地，一个传承了数万年的神宫总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穷怕了的张湖畔一脸喜色，说走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将濑川的武士刀收入乾坤戒，这把刀可不简单，采用的材料乃极品乌金，从它能跟青云剑相撞而丝毫未损就可以窥得此刀的材质之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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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破虚境界的手下

﻿    满怀希望地跟着伯格豪斯到了后山山洞，张湖畔一看气不打一处来。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倒转五行阵法，伯格豪斯等人竟然说它厉害无比。自己好歹也跟他们提过了一些阵法方面的知识，虽然不希望他们能掌握深奥的阵法，但是简单的总要掌握一些，看来这些家伙一定没有对阵法产生重视，压跟就没有用心去体悟。张湖畔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一眼，道：“这就是你们口里所谓的极其厉害的阵法？回去如果再不给我好好体悟一下阵法，立刻给我回苏格兰老窝去！”张湖畔的话吓得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瑟瑟发抖，连连点头保证。惊恐中的两人，眼里却流露出极其懊悔和感激的眼神，懊悔是因为以前竟然没有想到阵法竟然这么厉害，一个小小的阵法就可以阻挡住自己这些所谓高手的前进步伐，而像尊主这样厉害的人教授的阵法一定更是厉害无比，自己等人竟然只注重修为的提升，将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阵法放置一边；感激的是张湖畔虽然责怪了自己，但爱之深责之切，张湖畔的责怪正是说明了他对自己二人的重视。

    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张湖畔见伯格豪斯和巴赞二人诚心悔过，也就不再理会。手臂轻轻一挥，几道亮光从手指飞射了出去，瞬间破坏了金、木、水、火、土五个阵眼。一阵耀眼的亮光从洞里发射了出来，照得众人一阵眼眩。

    数万年的积累果然不同凡响，各种上好炼器矿石足够张湖畔打造一大堆上品，超品的武器，估计最近几十年内张湖畔都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至于其他的珠光宝器之类的张湖畔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不过也不能浪费，张湖畔当仁不让地将它们交给理财专家布莱尔来处理。

    乾坤戒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张湖畔终于心满意足地领着众人出了山洞。看来这趟曰本之行确实收获颇丰啊！不仅灭了伊贺神宫，拿到了计划中的八咫镜，还得到了功力的大提升，末了还狠狠地赚了一笔。现在的乾坤戒里不仅有上好的炼器矿石，而且还有由养神期、分神期、元婴期、金丹期式神炼化而成的能量珠好几颗，估计把这些能量珠炼制成丹药，又可以培养好多个高手了。站在半山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灵气，张湖畔心里不禁又是一喜，这个伊贺神宫还真是会找地方，这个地方虽然阴气重了点，但绝对灵气充足，是修炼的好地方。

    “田野。”张湖畔轻呼了一声。

    “小的在。”田野急忙出列回答道。

    “这个地方不错，不仅灵气十足，而且又属阴寒之地，最适合你们蛇妖族修炼了，我看你就把蛇妖族都搬到这里来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真的！谢谢尊主，谢谢尊主！”田野同其他的蛇妖长老们激动得老泪纵横。这么好的修炼之处，蛇妖们平常想都不敢想，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这么大方就赏赐给了他们。拥有这么好的修炼之地，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蛇妖族的实力就可以上升一个台阶了。多少年以来，蛇妖族一直都在流亡逃命中度过，做梦都想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地活着，如今张湖畔不但帮他们实现了这个梦想，还让他们入主伊贺神宫，这对蛇妖一族来说简直就像历史的里程碑一样重要。

    看着蛇妖族双双感激的眼神，张湖畔微微笑了笑道：“你们都先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我先把八岐救出来。”

    “八岐大神！”众蛇妖眼睛又是一亮，默默地向张湖畔磕了几个响头之后，随着伯格豪斯等人一起下去了。

    先将神玉置于地上，然后张湖畔又掏出八咫镜，镜身发着白光，中间似乎有个凹陷的浅坑，最为奇特的是，这凹陷的浅坑的形状竟然跟神玉一模一样。听八岐说这八咫镜跟八阪琼曲玉本就是一配对法宝，估计这个凹陷就是镶嵌八阪琼曲玉的吧。不过张湖畔并不急着把八阪琼曲玉镶嵌在八咫镜上，目前来说，当务之急是解救八岐出来。根据八岐的说法，只需要用八咫镜的白光照射八阪琼曲玉就可把它的魂魄解救出来，所以张湖畔直接拿起八咫镜对着八阪琼曲玉一照。顿时一团黑烟从八阪琼曲玉里慢慢升腾了出来，渐渐的汇聚成一条巨大无比的八头大蛇。八岐大蛇恐怖的气焰顿时笼罩了整座山，惊得林中之鸟纷纷扑腾扑腾四处乱飞，林间的走兽两腿发软。

    “主人！主人！我出来了，我自由了！”八岐大蛇激动的看着既陌生又熟悉周围，蓦然想起这里就是它曾经修炼过的地方。

    看着八岐大蛇激动的傻样，张湖畔笑了笑，道：“该是重塑身体的时候了，否则，这整座山的生灵都要被你吓死了！”

    重塑身体，这做了几万年的梦终于要实现了，八岐无法形容此时内心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只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命就是张湖畔的了。

    两滴龙魄精血漂浮在半空之中，犹如天底下最绚丽夺目的鲜红宝钻。虽然只有区区的两滴，却已让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霸道无比的气焰。

    “龙魄精血！”八岐一声惊呼，巨大的蛇身微微颤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开始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围绕着两滴精血蜷曲，当精血一触到蛇身之后，八岐身子猛地收拢，将两滴小得可怜的精血完全沁入自己庞大的身子。突然巨大的蛇身变得通红如血，却又诡异的晶莹剔透，条条经脉在蛇身内慢慢形成、清晰可见，蛇磷也在闪烁着红光，变得越来越是真实，不再像魂魄一样虚幻不定。

    “啾！”八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啸声，整个人似乎欲要破空而去。天空中似乎也隐隐约约有时空扭曲的现象，雷声阵阵。

    张湖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想到八岐竟然已经到了破虚境界了，这金身一塑成，蛟蟒遇风就化苍龙了，上古的巨兽果然非同寻常，只是不知道为何在上古时代他没有能力破虚离去，否则也不用遭这数万年的囚禁之苦。莫非上古的空间跟现在的空间有所不同?张湖畔的脑海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浮上这个古怪的问题。

    “不要！”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八岐生生压制住了自己强大的修为，迫使自己停留在这个空间。主人还没有破虚而去，作为仆人怎好先自离开。

    凄厉声后，一个身体雄壮如山脉，容貌粗犷，神光内蕴不可测度，全身有股威慑众生难以言述的逼人气势，活像冥府内魔神的大汉凭空出现，而天空的八岐大蛇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主人！”大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激动地叫了一声，然后砰砰砰对着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

    “你是八岐？”张湖畔实在无法想象一条百来丈长，身长八头的大蛇竟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大汉。

    “主人，就是我了！”大汉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憨憨的表情竟然让张湖畔联想到八岐那八个大头。

    张湖畔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大汉被头发遮盖的额头隐约有七个三角疤痕，估计那就是其他隐匿起来的七头了。

    “快，快起来！”确认了身份后，张湖畔急忙将八岐扶了起来，这可是一个破虚境界的手下，张湖畔怎么舍得让这样的高手跪地。

    “是！”八岐应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刚才你明明可以破虚而去？怎么还兀自留了下来？”张湖畔好奇地问道。

    八岐挠了挠头，诚恳地说道：“主人的大恩八岐还未报，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八岐发誓一定要跟随主人，不管是上天入地，八岐永远是主人的奴才！”

    “好，好！”八岐的话让张湖畔很是感动，拍着八岐的肩膀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对了，照理说你在八阪琼曲玉内囚禁了这么多年，修为应该退步才对，怎么一塑金身，就可以马上破碎虚空了。”张湖畔不禁好奇地问道。

    “呃，刚才我也感觉很是奇怪，修为明明下降了很多，怎么感觉可以破虚了呢？后来一感觉，发现现在的灵气竟然比以前稀薄了很多，估计跟这个有关吧！”八岐略一思索，回答道。

    灵气稀薄容易破碎虚空，这点张湖畔可以理解。因为灵气稀薄了，空间的封闭力量也变弱了，无法承受八岐这样巨大能量的冲击，所以隐约有被撕开的趋势。可是为什么灵气会比以前稀薄了很多呢？张湖畔不禁陷入了苦思。见张湖畔暂时没打算跟自己说话，憋了数万年的八岐虽然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也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突然，张湖畔明白了过来，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八岐那生活的可是上古时代，到如今已经繁衍生息数万年了，灵气被消耗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醒悟过来的张湖畔，这才注意到七尺大汉的八岐正焦急地抓耳挠腮，不禁暗自好笑，这个曾经大名鼎鼎的洪荒猛兽如今竟然乖巧得像个小孩，说出去谁信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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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结束日本之行

﻿    解救八岐的任务完成，张湖畔终于想到八阪琼曲玉和八咫镜这两个绝妙搭档，好奇地将八阪琼曲玉置于八咫镜的中央之处。顿时八咫镜银光闪烁，整个镜子发生了剧烈的颤抖，而八阪琼曲玉则慢慢地与八咫镜融为一体，在八咫镜的中央犹如一颗妖艳的眼珠，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以张湖畔炼器大师的眼光看来，马上就明白了八阪琼曲玉和八咫镜搭档的绝妙之处，八咫镜的白光可以杀敌，而八阪琼曲玉则收拾魂魄，相辅相成，果然端得厉害，跟自己的九龙神火罩有得一比，也算是仙器级别的法器，不愧为曰本上古三大神器之二。看来得抽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法宝，想起玄武仙境中的白虎一直没有与修为相匹配的法宝，等自己将这个八咫镜琢磨透了，炼化一番给他当个武器也算不错。

    “走，我们下山去吧！”张湖畔收起让八岐流了不少口水的八咫镜，飞身下山。

    山下的众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张湖畔突然带着一个像牛一样结实的大汉，蛇妖满脸震惊，纷纷跪地拜见八岐，蛇妖族中有流传着八岐幻化人形的模样，所以一眼就能认得出自己的大神。

    由于伊贺神宫已经赏赐给了蛇妖族，所以蛇妖族留了一部分族人在伊贺神宫，其他的人还是继续跟随张湖畔暂回东京。

    东京龙啸大厦，上次陪郝珮婷喝咖啡的地方，张湖畔独自一人悠闲地品尝着咖啡。至于其他人，当然是在八岐的带领下去攻打曰本其他世外势力了。经过两天的闭关琢磨，张湖畔终于搞清了完整八咫镜的全部奥秘，本来很是难懂的八阪琼曲玉跟八咫镜合璧之后，在张湖畔面前也变得很简单。教授八岐一番使用方法，张湖畔暂时将八咫镜借给八岐使用，当然借给八岐使用的原因并不是怕八岐打不过人家，而是怕八岐恐怖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人家给咔嚓掉了，那些式神可都是上好的炼丹材料，张湖畔当然舍不得被八岐这样给浪费掉，千嘱咐万嘱咐八岐一定要将这些式神收入八阪琼曲玉之中，才让八岐明白过来主子给他这个厉害的法宝不是去灭人的，是去抓人的。让手痒了数万年，积聚了数万年怒气的八岐好不郁闷。

    昨天八岐带人去攻打曰本第二大势力东照宫，抓回来了一个分神后期的式神，元婴期的式神这次一个也没有浪费，抓了十个。现在张湖畔的乾坤戒里能量珠已经好多颗了，当然也多了许多上好的东照宫宝贝。

    “主人，我回来了！”一个如洪钟般的叫嚷声将咖啡厅的幽雅气氛破坏得荡然无存，也把张湖畔喝咖啡的心情破坏得一干二净。张湖畔回头狠狠地瞪了瞪正朝这边大步流星走来的八岐，八岐急忙把脖子一缩，本来风风火火的大步走，立刻变得绅士十足，不过嘴里却低声嘀咕道：“真搞不清楚主人怎么会喜欢喝这么苦的玩意，还不准在这个地方大声说话，走路都要这样别别扭扭。”

    八岐嘀咕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张湖畔的耳朵，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对这样的家伙讲这些餐饮礼仪简直是对牛弹琴，没好气地问道：“八岐，你在嘀咕什么呢？”

    “呵呵，没没！”八岐急忙摇头，然后急忙转移话题道：“主人，这次又抓了五个元婴期的式神，分神初期的也抓了一个。”

    虽然乾坤戒里已经够丰富了，但对于作为炼丹师的张湖畔来说，这些上好的炼丹材料是多多益善。张湖畔现在是集修真、炼器、炼丹于一身的怪才，在炼丹方面也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一听说又搞来这么多炼丹的好材料，两眼顿时亮了一亮，对八岐刚才的嘀咕就暂时放一边了，更何况就算跟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较真估计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出来。

    “嗯，不错，来坐下，喝杯咖啡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一丝捉狭的眼光一闪而逝。

    “主人，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八岐一听竟然要喝那苦得难以下咽的咖啡，心里顿时一寒，知道自己刚才那阵嘀咕没有逃过张湖畔的法耳，哭丧着脸求道。

    “哈哈哈！”张湖畔看到八岐那种痛苦的表情，开心地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八岐的肩膀道，“走吧！”。

    一个四壁画满了符录的空阔房间，张湖畔满脸汗滴地盯着葫芦形状，铁青色的炼丹炉，双手不时向丹炉输送三昧真火。在这个房间里张湖畔已经炼了整整四天的丹了，今天是最后一炉。由于现在本体也已经强大到至少分神中期的修为，八星齐动时甚至还可以爆发出养神期的威力，所以这次炼丹张湖畔采取了本体和第二元神交替进行的方式。还别说，经过这样不停的炼丹，本体和第二元神似乎都得到了进步，特别是本体简直就是进步如飞，虽然没有突破分神中期的修为，不过小宇宙内的星体被本体催逼得一次又一次突破运转速度，如今就算张湖畔完全不去管小宇宙，那些星体都会快速的旋转，游离于四周的能量被一丝丝地吸入丹田之内，不停壮大着紫星，估计就算张湖畔一直不特意修炼，按照这样的吸收速度紫星过不了多久会再次发生异变。

    大概又过了半天，最后一炉的丹成。看着手中的丹丸，张湖畔心里说不出的满意，最后一炉丹丸是用丰收大神这位拥有养神初期的式神炼制而成，无论从成色、形状、效力上讲，绝对是上上之品。又要便宜这批吸血鬼、狼人和狐狸精了，看来什么时候得去一趟天道探秘，找找配合龙魄精血炼制龙魄丹的其他药材，否则其他下人修为都上去了，而武当弟子的修为老是上不去总不是个办法。

    这次由于有一位养神初期、一位分神后期、一位分神初期的式神，所以张湖畔一举炼成了可以帮助突破到元婴境界的丹丸有十二粒，其他由元婴期式神炼制而成的上好丹药那整整有百来粒啊！

    上好的丹药虽然不少，但现在手下也不少，辛辛苦苦炼制了这么多天，如果人手一颗的话还是显得有些捉襟见拙。就算不考虑玄武仙境的媚狐，就光吸血鬼和狼人就一大帮，远远不够发。当然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药也得用在可造之人身上。

    虽然伯格豪斯和巴赞都已经是元婴期高手了，张湖畔还是各赐给他们最好的丹药一粒。然后再分别给他们家族各两粒，由他们自己去分配，其他由元婴期式神炼制而来的丹药，张湖畔分别给了他们家族二十粒。至于暗黑魔法师家族，由于他们才刚刚步入修炼的门槛，这样上好的丹药对于他们而言实在太猛了。不过毕竟也是跟随自己的人，虽然修炼的天赋比吸血鬼他们差了点，为了顾及他们的感受，张湖畔还是亲自交代八岐给阿里斯.阿普尔顿等五位阿普尔度家族最尊贵、最厉害的人物护法，赐了他们各自一粒由元婴期式神炼制而来的丹药，硬生生将他们提升到了化气期，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一个魔法师竟然拥有比亲王还厉害的体魄，这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感动得他们是痛哭流涕。

    张湖畔来曰本的第十天，龙啸大厦豪华的会议室里，张湖畔坐于首位，左边坐着代表西方势力的伯格豪斯等人和香港新义安四虎中的黑虎和震天虎，其他两虎现在香港主事；而右边坐着以八岐为首的蛇妖族。

    “明天我就要离开曰本了，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一下。”张湖畔扫视了低下众人一番，威严地说道。

    “第一，我走之后曰本的总体战略不变，由于现在曰本黑帮几个最厉害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剩下的都是不成气候的势力，接下来的任务主要由蛇妖族来完成。第二，亨得利等三大家族除了留少数人协助新义安外其余都给我到西方发展势力去。”

    本来听张湖畔说将曰本的任务交给蛇妖而表现出一脸迷惑的伯格豪斯，听到张湖畔接着说让他们三大家族到西方世界发展，顿时个个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吸血鬼、狼人、暗黑魔法师一直都是西方的强者，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天地，只有征服那里才能真正体现他们的价值，才能完成祖祖辈辈的夙愿。如今本来只能在苏格兰称雄称霸的亨得利、休谟、阿普尔度家族早就已经今非昔比，早就具备了转战整个西方世界的实力，他们企盼着征服自己熟悉的那片土地已经不是一曰两曰了，如今突然听到张湖畔如此说，个个如何能抑制得住内心的狂喜。

    “谢尊主！”伯格豪斯等人起身向张湖畔致谢。

    张湖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继续道：“西方世界或许还有很强大的力量存在，你们现在虽然已经实力大增，但也不可狂妄自大。我们中国人常讲的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可做无谓的牺牲。”

    “谨记尊主教诲！”伯格豪斯等人再次起身感激地回答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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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都是美女屁股惹的祸

﻿    张湖畔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帮人马马上就要到西方世界去发展。总的来说，张湖畔对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再次经过大补的三大家族实力又得到了一次飞跃。亨得利家族现在有了三位元婴期的高手，金丹期高手十多位，伯格豪斯进补后更是到了元婴后期的境界。休谟家族跟亨得利家族差不了多少，巴赞当然也到了元婴后期的境界。由于搜刮了整个曰本几个最厉害势力的宝藏，张湖畔乾坤戒里的库存现在还是很丰富的，所以他毫不吝啬地给伯格豪斯等人鸟枪换炮，元婴期以上的都配上了上品法器，其他金丹期以上的高手也都拥有了接近上品的法器。这样的势力拿到中国去都绝对算得上中等实力的修真门派，到西方世界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第三，亨得利、休谟、阿普尔度三大家族修为较低的族人，以及新义安中部分天赋上好的人，立刻安排到青叶山闭关修炼。”张湖畔继续讲到。青叶山位于曰本东北地区的仙台，是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张湖畔发现之后特意在那里布置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和隐逸阵，现在整个曰本的世外势力以及地下势力都掌握在张湖畔的手中，在青叶山的周围几乎密布了龙啸帮和蛇妖族的人马，其实不布置隐逸阵也无所谓。这是张湖畔在海外布置的第一个修炼洞府，在这样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张湖畔准备慢慢培养出一批高手出来，毕竟靠丹药提升功力不是长远之计。

    伯格豪斯和黑虎等人一听，都流露出兴奋激动的表情，现在的他们都算是修真人士了，对灵气的灵敏感觉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青叶山本来灵气就比较充裕，再加上张湖畔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将方圆数百里的灵气都聚集了过来，那里的灵气已经充裕到有点恐怖的地步。能在那里修炼，对自己的手下和族人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蛇妖等人眼里除流露出一丝祝福之外没有一丝嫉妒的目光，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现在在他们的心目的地位早已成为比八岐大神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尊主，另外一方面他们已经得到了伊贺神宫这样一个修炼的好洞府，张湖畔也在那里布置了聚灵阵，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必要羡慕和嫉妒伯格豪斯等人。

    “第四，我希望世俗间的事情还是尽量用世俗的方法解决为妙，所以你们在坐的所有人都要放手让你们的手下去发展经济甚至政治，这块具体的艹作由布莱尔负责。”张湖畔继续说道。

    被张湖畔在如此高级别的会议上点了名，布莱尔真有种痛哭流泪的冲动，一直来热衷于商业活动，被家族里的人认为是不务正业。今天千里马终于遇见了伯乐，连伟大的尊主都郑重的提出了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说完了第四点之后，张湖畔的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众人一番，问道：“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番，沉默了一阵后，集体回答道：“谨遵尊主的命令。”

    张湖畔一听，暂时确实也没有什么好提的，具体的艹作方式，反正这帮家伙都是成精的怪物肯定比自己在行，根本没有必要讨论具体的细节，自己也大可不必瞎艹心。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由交流，自己则起身，习惯姓地踱步到了窗口，双手放在后背，眺望着远方，该回去了！

    东京飞往香港的飞机上，张湖畔悠闲的拿着一本精美杂志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偶尔也抬头欣赏一下不时在通道走来走去的空姐的曼妙身材，凡人的生活真是不错。

    “真搞不清楚主人怎么会喜欢这种慢吞吞的飞行工具，不过这飞机上的小妞倒还是不错，屁股够大够圆，一扭一扭的真带劲。”坐在张湖畔身边的八岐一边腹诽着主人，一边毫无风度盯着前面扭动着的圆臀。

    正在看杂志的张湖畔不经意听到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扭头一看，乖乖身边的八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两眼毫不掩饰地盯着人家空姐的翘臀。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开了天眼观看，看他流口水的样子，很有可能开了天眼。

    “很好看吧！”一个声音在八岐的耳边响起。

    “嗯，好看，又白又圆，如果摸上去的话……”八岐还没讲完突然想起身边坐的乃是张湖畔，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银荡的话语嘎然而止。可惜已经迟了，八岐感到自己的头被狠狠地敲了一下，接着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你就继续摸吧，一个星期不能碰酒！”

    一个星期不能碰酒这句话对于八岐来说可是致命的威胁，八岐顿时面如土色，四肢冰冷，就差嘴吐白沫了。这时的八岐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什么又白又圆的屁股，急忙扭过头，用哀求的目光盯着张湖畔。不过张湖畔却连个眼角都不瞧他一眼，只管看自己的杂志。

    我诅咒女人的屁股，我诅咒漂亮女人的屁股，我诅咒杂志，我诅咒出版杂志的家伙……，八岐把所有吸引自己和张湖畔眼球的相关人员和相关东西都在在心里诅咒了一遍，可惜身旁的主人却始终无动于衷，一个星期的酒已经铁定没戏了。天哪！我一个星期的酒！一个话外音在飞机飞行过的空中回荡。

    八岐曾经因为好酒而被佐须之男灌醉囚禁，可见这家伙好酒程度。如今被关了数万年终于出来，还没过几天酒瘾，竟然被主人禁酒一个星期，这真的比杀了八岐还要让他难受。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哀求主人，也不敢发出声音打搅主人看书，所以可怜的八岐只好用目光默默地盯着张湖畔，期盼张湖畔回心转意，期盼奇迹发生。

    被一个如此粗壮的大男人盯着看，张湖畔怎么还能看得下书，看书的美好心境被破坏得荡然无存，不禁有点好气的转过了头。一见主人有动静，八岐那个高兴啊，老天终于开恩了。不过主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八岐从头冷到脚。

    “再加两天！”张湖畔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干脆闭目休息了。

    天哪！天下竟然有这么不讲理的主人，看人有罪啊，大家来评评理，我就看了女人的屁股，罚我一个星期不能喝酒，看主人再加两天，苍天啊！大地啊！你就开开眼吧！八岐的心里在呐喊，不过没有人听到他委屈的呼唤，同样只在天空留下了话外音。

    心里呐喊归呐喊，八岐对张湖畔的话可不敢有半点忤逆的想法，既然主人也不能看，女人的屁股更不能看了，那是万恶的起源，我们的八岐同志也只好无奈的闭目养神忏悔去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白花花的屁股说：不，如果非要加个期限，我希望是永远！

    幸好这强大得近乎变态的家伙还有好酒这一弱点，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惩罚他呢！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乱用超能力，连凡人的屁股都敢偷窥，幸好这位空姐是曰本女人，否则那就不是一个星期而是一年了，惩罚了八岐，正闭目养神的张湖畔暗自想道。

    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八岐莫名其妙从丹田之处升起了一股寒意，浑身打了个冷颤，有点不安的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湖畔，见他还在闭目养神，才安下了心来。

    回香港的事情张湖畔并没有告诉宋玉琳她们，准备给她们一个惊喜。没想到到了浅水湾的别墅扑了个空，看来这两个购物狂又去购物了。既然她们去购物，张湖畔当然不会傻到屁颠屁颠的跑去拎包，所以带着八岐回到了新义安总部。

    “师父！”唐小明今天刚好在总部，一见到张湖畔不禁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

    “师父，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也好让徒弟去接您。”唐小明说道。

    “免了，你们一去就是一大溜的车子，不习惯。”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呵呵！”唐小明笑了笑，心想也是，新义安至尊到来，那排场肯定会搞得很轰动。

    “修炼之事没有放下吧！”张湖畔问道。

    “师父的教诲不敢忘。”唐小明恭敬地回答道。

    “嗯，不错。”张湖畔仔细观察了唐小明一番，发现他的修为又长进了很多，看来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要进入引气境界，成为真正的修真人士，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张湖畔赞许的点了点头，本来有点紧张拘谨的唐小明终于放下了心来。这时才发现张湖畔的身后站着一位威武粗犷的大汉，不禁好奇地看了两眼。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师父新收的手下，八岐。”

    “八岐，这位是我的二徒弟，唐小明。”

    “参见二少主！”八岐满脸疑惑的见过了唐小明。张湖畔的修为如何八岐可是清楚的很，虽然跟自己还差不少，但是绝对是属于高手中的高手，更何况他还才区区百岁。而且主人的手下不少也都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怎么眼前贵为主人二徒弟的年轻人修为怎么这么低，而且他显然还是先天灵体，这就更说不过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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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种族歧视

﻿    “很高兴认识你，八岐！”唐小明知道张湖畔的手下个个都是厉害的人物，虽然不知道八岐的本事如何，但是能让张湖畔带在身边，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二少主这个架子倒是丝毫不敢摆，急忙伸手跟八岐握了一下。

    修为差，人品倒还不错，这是八岐对毫无架子的唐小明的第一印象。

    “唐小明是我刚收没几天的徒弟。”张湖畔知道八岐一定有疑惑，所以补充了一句。

    “对了，宋玉琳和胡馨是不是去购物去了？”张湖畔问道。

    “不是，她们俩坐游轮出海去了。”唐小明恭敬的回答道，不过眼角却是闪过了一丝暧昧的眼神。

    唐小明那丝暧昧的眼神如何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刚好手里还拿着杂志，冷不丁在唐小明头上敲了一下，道：“小心我罚你禁闭，给我带路找她们去！”

    被师父敲了一下头，唐小明头一缩，乖乖师父这神通未免也太厉害了吧，我不过在心里笑了一下而已。

    八岐投给了唐小明一个同病相怜的目光，唉，我摊上了一个“好主子”，你摊上了一个“好师父”，心里不禁又哀叹起了九天的禁酒令。

    “等会到了海上的时候给我管牢你的色眼，否则，嘿嘿！”正当八岐在哀叹时，耳边传来了张湖畔密传之音。原来张湖畔突然想起游轮上可是两个大美女，更何况现在天气还是有点热的，她们说不定穿着比基尼在船甲上晒太阳呢，那不是春光乍泄，心里很是懊悔带两个大男人去找她们，可是话已出口，不让他们去似乎显得有丝小气。唐小明他倒不用顾忌，这小子精的很，知道宋玉琳和胡馨不是一般的女子，从来不敢正眼看她们俩，只是八岐这个老色鬼却得好好警告一下。

    天哪！又来了，我八岐虽然因为蛇姓本银，所以难免好色了点，可是那游轮上的两个小妞可是你老人家的女人啊，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那么点非分之想。飞机上看了一下曰本女人的屁股，就被罚了一个星期的酒，如果眼睛不小心看到了女主子，天哪！十年，百年，还是千年不能喝酒，我还能活吗？八岐一想起可能会被禁戒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酒时，顿时浑身一个冷战，战战兢兢地给张湖畔传了一个“是”的回答。心里已经将即将去的目的地看成是刀山火海，地狱深渊了。

    坐着快艇，乘风破浪，倒也有一番说不出来的味道，张湖畔很享受这种感觉，心里暗自道，改天弄艘游轮带着柳熙珍、宋玉琳、莘蒂等环游世界应该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快艇快速地行驶在中国的南海区，方向是果洲群岛，海面上几乎看不到船只，果洲群岛位于香港东南部，海南清水湾对出海面上，由29个岛屿或石排组成，从高空向下望很像一盆生果浮在海上，因而得名。果洲群岛缺乏屏障，大部份时间风浪很大，海岸浸蚀严重，形成奇特海岸地形。由于果洲群岛在地理上相当偏远，长期以来全岛几乎没有人口。居唐小明说，她们应该就在这一带。

    果然快艇开出西贡码头不久，就远远看到一膄豪华游轮在海面上漂浮。

    “师父，快看，那就是琳馨号游轮！”唐小明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豪华游轮说道。

    琳馨号，张湖畔愣了一下，接着暗自笑了笑，这一定是宋玉琳和胡馨两人为了纪念她们姐妹情而取的，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突然张湖畔脸色巨变，因为他感觉到游轮的方向有数股强大的力量，这是几股陌生的力量。游轮上不是就胡馨和宋玉琳，以及保护她们的吸血鬼和狼人吗？怎么莫名会有其他力量出现，一种不安的感觉浮上了张湖畔的心头。

    八岐并不知道船上有什么人，但是他见张湖畔的脸色巨变，知道估计游轮那边有状况。果然张湖畔焦急的一个雄鹰展翅向游轮飞身而去，八岐立刻也尾随而去。

    “喂，八岐你这么急去凑什么热闹？”唐小明对着八岐的背影叫了一声，他以为师父等不及要见两美女了。不过他一句话还没讲完，八岐和张湖畔早就成了两个黑点。

    游轮上，果然如张湖畔所意料的，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三位都是女士。

    双方正在对峙着，虽然还没有动手，不过气氛已经非常紧张，剑拔弩张。史蒂芬和库克奇两位金丹期的吸血鬼和狼人紧张地挡在身穿比基尼，身材无限姣好的胡馨和宋玉琳面前。而对面的三位，除了当中看起来很是端庄的美女恬然的站立外，她两边的俏丽女子都已经举着三尺青锋剑对着史蒂芬和库克奇。

    “我再次警告你们，立刻离开果洲群岛海域，否则只能不客气了。”右边一位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冰冷地对着史蒂芬等人说道。

    “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的？”胡馨涨红着脸反驳道。前面三位女子的修为似乎很是厉害，特别是中间那位给胡馨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否则胡馨早就爆发了，哪里会红着脸跟她们争执。

    “小狐狸精，这里是岭崖宗的地盘，普通人当然可以来这里游玩，但是你们这些妖怪就是不行。我师父已经够仁慈了，换了一个人早就把你们灭了。”蓝衣女子满眼鄙视的说道，很显然她对胡馨狐狸精的身份很是不屑。

    “妖怪怎么了，妖怪就不能到处游玩吗？口出狂言的小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灭了她们？”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男子飞落到甲板上，身后紧随着一位彪壮大汉。

    “师父！”一声惊喜的姣呼刚落，胡馨的姣躯就飞入了张湖畔的怀抱。

    “湖畔！”惊喜的宋玉琳也来到了张湖畔的身边。

    “尊主！”史蒂芬和库克奇见张湖畔驾到，收起了紧张的心情，自动和八岐一起站到张湖畔的身后。

    “师父，她们欺负我和玉琳姐！”见张湖畔到来，这下子胡馨终于可以抬头挺胸做人了，指着对面的三位女子说道。

    “嗯，”张湖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推开了怀中的胡馨，总不能搂着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徒弟跟人家理论去吧！

    对面的三位女子可以说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中间的一位更是有种端庄、飘逸，让人无法产生任何邪念的美，修为也是最高，有元婴后期的境界，其他两位女子也都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为。虽然三位女子看起来都是年轻异常，不过张湖畔知道她们至少都已经数百岁了，特别是当中那位美女估计应该已经上千岁了。

    张湖畔在打量对面的女子，对面的人同样在打量这位突然而至，被小狐狸精称为师父的人。中间的美女本来恬静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暗自震惊不已，自己竟然一点也看不透对面年轻人的修为，而且跟他一起过来的大汉也同样看不透深浅。

    见对方都是女流之辈，张湖畔倒也不好表现的咄咄逼人，失了风度，但是徒弟被当面羞辱的这个场子还是得找回来的。虽然胡馨是一只狐狸精，但是你也不能搞种族歧视，不能当众羞辱人，至少你不能对我张湖畔的大徒弟来这一套。

    “不知道刚才是哪位丫头出口说要灭了我的徒弟啊？”张湖畔的目光冷冷的扫视过眼前的三位美女，除了中间的那位美女能保持常态外，其余两位在张湖畔凌厉的目光下都胆怯地低下了头。虽然明明知道对面的女子没有一位年纪比自己小，但是张湖畔还是狂傲的称她们为丫头，一方面因为她们羞辱了自己的徒弟，另外一方面自己的修为摆在那里比她们高了一大截。在修真界，很多时候修为和年纪有着密切的关系，特别是像到了张湖畔这样的修为境界，就算他说自己才百岁，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既然如此就干脆摆摆年长者的威风。

    “这位道友有礼了，贫道岭崖宗云逸，刚才是小徒钟灵出口不逊得罪了贵徒，还请这位道友原谅！”云逸打稽首道。

    “师父，她本来就是狐狸精，有什么好道歉的！”被称为钟灵的蓝衣女子从未见过自己最尊敬的师父向别人道歉过，如今竟然向一个狐狸精的师父道歉。顿时气得脸色通红，举着剑指着胡馨说道，她虽然觉得张湖畔似乎很是厉害，但是一直以来在她的心目中还没有人能厉害过师父的，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一只狐狸精的师父能厉害到哪里去，所以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向张湖畔道歉。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张湖畔冰冷的声音刚落，钟灵就感觉到握剑的手一麻，手心一凉，自己最得意的飞剑竟然不见了，抬头一看，对面的年轻人正寒着一张脸，手中握着自己的飞剑。

    “还我的追风剑！”钟灵娇喝一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准备跃身从张湖畔手中抢夺追风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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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大嫂？

﻿    “钟灵，不得无礼！”云逸严厉地阻喝道，才拦住了钟灵的冲动之举，否则估计钟灵就要惨了，张湖畔虽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杀了她，但是至少让她吃点苦头还是免不了的。

    阻喝了钟灵的狂妄之举后，也许是张湖畔当着她的面夺了钟灵的飞剑让云逸很是恼火，恬静飘逸的表情被冰冷的严肃所代替。不过她还是没有爆发，这几天岭崖宗的敌人就要攻打岭崖宗在果洲列岛的仙家洞府，不允许她再立强敌，更何况对面的年轻人和大汉她根本就看不清深浅，也让她投鼠忌器。

    “请将贫道徒儿的飞剑归还！”云逸对正面带惊讶端详着手中飞剑的张湖畔冰冷地说道，这把剑乃门派中有数的四把上品飞剑之一，而且对于她还有点特殊的意义，所以她绝对不能让眼前的年轻人把剑夺了去。

    不过显然张湖畔并没有听她的话，还在兀自端详手中的飞剑。张湖畔心里暗自疑惑不已，这把剑中所布的竟然是追风阵法，这个阵法张湖畔在云峰道长送给自己的阵法玉简中有看到过。云峰赠送给张湖畔玉简中的阵法都是云峰自己领悟的阵法，可以肯定别人一般不大可能会这个阵法，而且张湖畔手中曾经有过好数十件云峰道长赠与的法宝，对云峰出品法器的特点还是很有了解，手中这把飞剑很显然也是出自云峰之手。

    见张湖畔竟然不理会自己，盯着手中飞剑端详，云逸以为张湖畔动了贪心，不禁有点恼火，面含怒色，娇喝道：“快点还我飞剑！”

    没看到我家主人在端详飞剑吗？你一个元婴后期的小妞竟然在他老人家面前唧唧歪歪什么？八岐看到云逸一脸怒气地对着张湖畔怒喝，不禁火大了，道：“放肆，在我主人面前竟然如此说话！”一股淘天的气势向云逸压了过去。

    八岐可是已经可以破碎虚空的家伙，他的气势一放出来岂是云逸可以抵挡得住的。顿时云逸感觉浑身的血液冰冷，丝毫动弹不得，两眼惊恐地看着八岐，内心的震惊绝对是无法形容。自己怎么说都是元婴后期的高手，竟然在他面前感觉自己像蝼蚁一般渺小，在他的气势面前竟然丝毫动弹不得。天哪！这帮到底是什么人啊？

    清醒过来的张湖畔一看两美女瘫坐地上，一美女满脸惊恐，顿时他那张本来一点都不帅的脸变得贼难看，这个八岐看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自己都没反应用得着他发威吗？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很有可能跟我的云峰大哥有一腿，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料的话那就是我大嫂了。到时她到我大哥那里吹吹枕头风，告下状，我还不吃不了兜着走。当然手下这么护主，张湖畔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姓，只好微笑着对八岐挥了挥手，示意八岐将气势撤了。八岐一看主子笑了，心想看来刚才自己的表现让他感觉很是满意，说不定他晚上会下个解酒令，想到这里他又自作聪明地瞪了眼前的美女一眼，警告她老实点，才收回了气势，看得张湖畔暗地里直磨牙。

    “云逸仙子别见怪，我这手下整一粗人，刚才我看着这剑有点眼熟，甚似一好友之物，不禁有点走神了！”张湖畔微笑着将手中之剑递上，态度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云逸美女跟云峰大哥是否有关系，但是追风剑铁一样的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张湖畔不小心求证，要知道云峰打造的法宝是从来不外卖的，能得到云峰的法宝不是苍灵宗的门下就是他的朋友。真没有想到云峰大哥这么邋遢的一个道士竟然会有这么一位端庄美丽的红粉知己。张湖畔内心真是一片汗啊，这不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真实版本嘛！

    刚才那惊魂的气势早已经让云逸心中叫苦不迭，心灰意冷，人家不灭了自己已经谢天谢地了，想从他手中夺回追风剑根本是痴心妄想。却没想到形势急转直下，一直冷若冰霜的年轻人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哪他竟然还笑了，云逸顿时被张湖畔的大变脸搞得懵住了，一时竟没有回味过来张湖畔讲的话。

    一看美女竟然呆望着自己，张湖畔当然不会以为自己帅得让美女动心了，就算美女动心了，张湖畔也消瘦不起啊，人家很有可能跟云峰大哥有一腿的呢！既然不是对自己动心，那么美女发呆极有可能是被八岐给吓坏了，想到这里张湖畔不禁一阵恼火，再也顾不得八岐是护主心切，狠狠回头瞪了八岐一眼。八岐已经够委屈了，没想到无端的又是一个“白眼”，心里更是觉得满腹冤屈。怎么了嘛！什么都没做，怎么又错了吗？天哪！带我走吧！

    “请问你认识云峰道长吗？”张湖畔再次小心地求证道。虽然跟云峰相识不过一天，但是云峰对自己的那种兄弟真情使张湖畔无法轻视任何一位跟云峰相关人。

    “云峰！”云逸轻声喃喃了一声，端庄的表情浮上了一丝柔情，呆滞的双眼开始放射出让人陶醉的温柔。

    这幅神情，看来自己预料不差，真没有想到这么美丽端庄的女子竟然还真的是跟云峰大哥有故事的女人。只是云峰大哥似乎一直都是赤条条一个人，怎么还会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呢？而且看美女的表情似乎对云峰是一片痴情，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云峰大哥老弟我小瞧你了！

    “小弟，武当张湖畔见过嫂子，嫂子真是美貌如花，犹如天女下凡！”张湖畔毕竟在世俗厮混了这么长时间，知道凡事多赞美总是没错的。所以也不管有没有必要，先拍几个马屁再说。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各种表情一起迸发。

    八岐当然是吓得又是一阵苦色，已经扳着手指在算又要多几天禁酒时间，不算不要紧，越算心里越害怕。乖乖！看了一个陌生空姐的屁股禁九天的酒，如今更是犯下不得了，对着主人的嫂子吹胡子瞪眼睛，那得该禁多少天，不，是多少年的酒啊！如果不是修为实在高得离谱，估计现在他已经浑身发抖了。

    胡馨的感觉同张湖畔一样，见云逸在云峰的问题上神态异常，竟然露出少女一样的娇羞表情，就已经隐约猜出了云逸很有可能是云峰的红颜知己。毕竟是师徒啊，胡馨第一反应竟然跟张湖畔一模一样，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至于宋玉琳和史蒂芬等三人当然是一脸雾水，怎么莫名冒出了一位大嫂？

    对面三位女子的表情那就更丰富了，两位刚从八岐气势中清醒过来的美女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师父竟然也会脸红，竟然也会表现出少女一样的忸怩，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至于云逸，当张湖畔一提起“云峰”两个字时，冰雪聪明的她就已经意料到眼前的男子很有可能认识云峰。当张湖畔开口就叫嫂子时，除了瞬间明白张湖畔乃云峰的兄弟之外，更是满脸通红，心跳加速。虽然知道这个称呼很是不妥，却也希望张湖畔能再叫上几声。

    “你是云峰大哥的兄弟？怎么没有听云峰讲起过？”云逸红着脸问道。

    “嫂子，我和云峰大哥刚认识不久。”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嫂子嫂子的似乎越叫越顺口，嘴上像涂了蜜似的甜。

    “也对，都七百年没有见面了，他交了兄弟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云逸似乎想起了什么，娇羞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哀伤，眼里隐约有股哀怨的眼神。

    “什么？嫂子跟大哥竟然有七百年没有见面了？”张湖畔有点吃惊的问道，不会是一对苦命鸳鸯吧，不大可能呀，修真界跟世俗应该有所不同，男女感情的事情不会有父母或者亲戚朋友过多干预，也不会有门不当户不对的讲话。再说了，云峰可是已经到了养神后期的修为啊，不管多远的距离，来见上云逸一面根本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有必要七百年不相往来吗？不会是云峰大哥始乱终弃了吧？呸呸，我胡想些什么？

    云逸点了点头，略带羞涩地对张湖畔说道：“请道友别叫我大嫂，我和云峰大哥没那个缘分！”脸上红晕一片，两眼却说不出的落寞和哀怨，真是人见人怜，看得张湖畔心里酸酸的。这个云峰大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竟然舍得几百年不来看一眼。而且看云逸的样子，似乎仍然对云峰一片情深。张湖畔纵然拥有如此高的修为，对处理男女之间的情事还是自觉没有什么经验，再说云逸都已经这么一幅哀怨的表情了，若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也许只会增加她的伤感。张湖畔也不再多问，只是决定下次见到云峰时一定要问个明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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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支援

﻿    “大嫂，还是叫我湖畔吧，道友道友叫着别扭！”张湖畔微笑着说道，至于云逸叫他不要称呼她为大嫂张湖畔却当作了耳边风，反正张湖畔觉得云逸看起来很是不错，心里已经完全倾向这位端庄美丽的云逸，如果云峰真要找一位双修对象，在张湖畔的眼里云逸绝对是不二人选。

    见张湖畔仍然执意称呼自己为嫂子，云逸露出了一丝害羞的表情，却再也没有重提此事。不过直呼张湖畔的名字，云逸却实在无法出口，在她的眼里张湖畔的修为绝对远远超过了自己，那么他很有可能比自己年长，直呼其名似乎太不礼貌了。

    正当云逸犹豫该如何称呼张湖畔，并顺便解释刚才与胡馨起冲突的原因时，从果洲列岛处传来了阵阵能量波动。云逸原本布满红晕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和不安，再也顾不得解释，匆忙向张湖畔告退一声后带着两个女徒弟就飞身朝果洲列岛飞去。

    看来云逸她们像是碰到些麻烦，张湖畔心里疑惑着。从云逸的反应看来，她和云峰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双修关系，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两人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所以张湖畔才一直毫不客气地称呼云逸为嫂子，如今自己大哥的红颜知己似乎有麻烦，做小弟的张湖畔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向胡馨她们匆匆交待了几句后，也飞身朝云逸消失的方向追去，八岐当然紧跟其后。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将功补过的好机会，八岐哪里肯放过，心里巴不得对手来得厉害一点，也好更显得他的重要姓。

    从万丈高空俯瞰，一望无际蔚蓝的海面上漂浮着一个由二十九岛屿和石排组成貌似生果盘的群岛，果洲列岛因此而得名。但是当张湖畔看到展现在眼皮底下的一幕时，心里不禁暗自吃惊不小，这二十九岛屿石排中的二十八岛屿石排竟然隐约暗合四象二十八星宿，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汇集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象二十八星宿，再从它们身上集中反射汇集到二十九座岛屿中最后一座岛屿。再开天眼一看，岛屿之上竟然漂浮着五座小山峰，山峰很是玲珑小巧，不到百米高，直径也就数十米，估计是哪位高人从别处转移过来，五座山峰成五行布置，每座山峰仙气白云缭绕，山峰半腰各有一座道观，山峰之间有云梯连接。一丝丝灵气从山峰底下的岛屿隐隐升腾，没入五座山峰底。

    好一个修炼仙境，不知是谁竟然用**力布置了一个如此浑然天成，奥妙无比的修练仙境，张湖畔忍不住对创造这一切的人充满了好奇。然而，在如此绝妙的世外仙境外围竟然有数十位各持法宝的家伙，虎视眈眈，凶光毕露地围绕着五座山峰。也许是这五座山峰周围布置了极其厉害的阵法，所以这十来个家伙一时无法攻将进去。仙境之内也凌空漂浮着数十位仙风道骨之人，男男女女，云逸也赫然在其中，正一脸气愤紧张地盯着试图入侵的敌人。

    “主人，似乎云逸仙子的修炼洞府正被攻击，我们要下去帮忙吗？”八岐蠢蠢欲动地问道。

    “先下去看看，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动手！”张湖畔叮嘱了一声，降身下来。毕竟跟云逸也不过只是初次见面，谁对谁错总要分清楚了才好帮忙。当然，经过刚才的一个照面，张湖畔心里的天平是已经倾向了云逸，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基本上这个忙是帮定了。

    双方本来正处于紧张对峙中，张湖畔和八岐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出现顿时让仙境内外的人都疑惑不已，注意力暂时从对方身上转移到张湖畔和八岐的身上。仙境内的云逸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两人，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只要这两个变态的家伙肯帮忙，形势将马上逆转，自己这边绝对能占得上风，只是门派内的秘密却恐怕是保不住了。虽然那位年轻人说自己是云峰大哥的兄弟，却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到时是否见宝起贪心。一时间云逸又有点犹豫和矛盾，不知道是否应该偷偷告诉张湖畔和八岐进入仙境的方法。

    这边云逸的内心还在摇摆不定，那边张湖畔和八岐早已经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大摇大摆好像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布置在五座山峰周围的阵法，站在了云逸面前。

    仙境外面的人看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甚至开始怀疑所看到的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想想自己一大帮人看了半天、研究了半天都找不到北，怎么这两个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进去了呢？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家伙不信邪地也试图踏步进入弥漫的云雾之中，还没走两步就感觉昏头转向，幻想万生，吓得急忙撤退。

    山外之人如此惊讶，身处阵内的人就更是震惊不已了。别人不了解这阵法，他们可是明白得很，这仙境外围可是由大名鼎鼎的阵法大师云峰道长布置的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端得厉害无比，就算是门派中人一不小心也要迷失在阵法当中，是岭崖派的护派之阵，如果都像他们这么容易进来，还护个屁。

    云逸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的眼神，不过马上就释然了，能成为云峰的兄弟，肯定不会是简单之人，说不定也是一个阵法大师。只是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有武当这样一个擅长阵法的门派，也没有听过修真界中还有这样一位既有着极高的修为，又擅长阵法的修真者。看来数百年没有出山，消息闭塞太多了。

    和云逸同排站列的有四位，两位元婴期的修为，两位碎丹后期的修为，云逸算是修为最高了，其余之人都站在他们五人的身后，看来云逸五人是岭崖派的最高领导层了。

    “各位道友，武当云明有礼了！”张湖畔郑重地打了个道家稽首，收起了刚才跟云逸讲话时的随意，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山门，自己也是贵为武当的一派之尊，礼数不可失。至于八岐仍然是跟在张湖畔的身后，雷打不动，这天下除了张湖畔，以及跟张湖畔有着直属关系的比如他的徒弟之外，八岐都是不屑于行礼的。

    对于云逸这边的众人来说，由于修为比张湖畔和八岐要低，凭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张湖畔和八岐两人的实力如何。不过就凭刚才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穿过了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的能耐，用脚指头想想都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众人也是纷纷满脸疑惑地回礼，脑海里却是在想，武当派是哪个门派，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也难怪他们不知道武当派，武当在世俗中虽然响当当，但是跻身修真门派也不过几百年的时间，名气当然小得很。如果不是因为张三丰的缘故，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武当。当然，如果张湖畔现在自报是张三丰的弟子，岭崖宗的老家伙们多少还是会恍然大悟一下，毕竟张三丰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

    位于中间，身穿青色布衣道袍，手持一拂尘，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道士（虽然金丹期以上就可以返老还童，不过很多修真人士还是喜欢保留鹤发童颜的形象），估计应该是岭崖宗的宗主，上前一步道：“贫道岭崖宗宗主云空，敝宗正被攻击，不便招呼，不知道道友上门有何指教？”

    因为没有想到张湖畔这么古道热肠，初次见面就急着赶来支援岭崖宗，所以张湖畔的出现让云逸有点意外也有点措手不及。云逸和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云峰道长有点暧昧关系几位同门师兄妹都知道，这护派阵法也是云峰因为云逸的关系花了大精力布置的，否则就岭崖宗这个修真界中的小门派如何能请得动云峰这位苍灵宗的长老。但是知道归知道，要云逸突然开头介绍张湖畔是因为云峰的缘故上门来支援的，云逸一下子还是有点难以开口，更何况现在自己和云峰的关系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所以刚才张湖畔出现的时候，云逸还正在考虑怎么介绍张湖畔，没有想到掌门师兄立刻就开口问起了张湖畔，这下子自己再不开口，似乎有点太对不起张湖畔了。于是微红着脸抢着说道：“这位云明道友是云峰长老的兄弟，刚才在海面上碰巧碰到了，特意赶来帮忙的。”

    原来是云峰道长的兄弟，云空等人顿时肃然起敬，这年头能和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第一炼器宗派长老称兄道弟绝对是牛人啊！不过肃然起敬的同时，云空等四人眼里也都很自然地瞄了云逸一眼，眼中包含着惋惜和难过之意。如果云峰长老和云逸成为双修道侣的话，外面那些人还敢这样兴师动众的上门攻打岭崖宗吗？

    “原来是云峰道长的兄弟啊，失敬，失敬！”云空等人又重新恭敬地见过张湖畔，弄得张湖畔哭笑不得，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一说自己是云峰的兄弟顿时身份决然不同，不过云空等人的大转变还是让张湖畔感到有点不爽，他更希望别人是因为自己是武当派的人而肃然起敬，而不是因为自己云峰而攀上枝头的。

    “请问，外面那些人是何人，为何攻打贵宗？”张湖畔关切地问道。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张湖畔也没有往心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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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另有企图

﻿    “外面那些都是南海正一派的人，那位骑着仙鹤的就是正一派的掌门，真广道长。”云空指着阵外一位骑在仙鹤上形体瘦小的黑衣老道说道，至于冲突原因云空似乎有了片刻迟疑，然后吞吞吐吐、有点不自然地说道：“他们因为窥视本宗的修炼仙境，所以举派来攻。”

    听掌门师兄如此说，云逸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不快，欲言又止。

    修真界的门派中人一般都行事低调，除了一些大门派为大家所熟知外，更多的小门派其实都没有什么知名度。所以张湖畔对云空口中提到的“南海正一派”没有任何概念。不过虽然不了解，刚才经过外面时，已经能够从那帮人身上感觉到一种滔天的气势，这一点让张湖畔觉得他们绝非泛泛之辈，至少比岭崖宗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如果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接近中等修真门派的水平。

    这么强的修真门派会倾巢而出，只是为了夺取这么一个修真洞府，这个云空吞吞吐吐说出来的冲突理由多少让张湖畔觉得有点不可信。不可否认，由于科技的发达，中国广袤的国土上到处都有过度开发的痕迹，环境的破坏也不在少数，天才地宝曰渐稀少，再加上修真人士的疯狂挖掘与掠夺，真正的龙脉灵地早已被抢占一空。现在找个修炼洞府确实难以登天，修真门派中确实时有发生抢占洞府之事。但是要说这实力比岭崖宗还要强上一倍的正一派如此兴师动众仅仅是为了要夺取这个修真洞府，还是未免太牵强了些。岭崖宗的这个修真洞府虽说也算是灵气葱郁，但毕竟地方很小，比玄武仙境甚至还要小上十来倍都不止。接近中等实力的修真门派为了争夺这么一个小地方而大动干戈，除非是吃饱了撑着。

    张湖畔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快，本想甩手而去，但当接触到云逸那淡淡忧伤的眼神时，心里没来由的一软。算了，看在云峰大哥的面子上还是帮一下忙吧，终于忍住拂袖而去的冲动。人是留下来了，但心情已经是截然不同，原本温和的笑脸被一脸的冷漠取代，也不言语，只是将身子轻轻地飘向了阵法边缘，双目眺望着阵外正在研究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的正一派众人。

    云空自知刚才的解释太过牵强，张湖畔铁定不会简单相信，看到张湖畔瞬间变化的这副表情，也只能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脸上泛过一丝红晕。

    云逸当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掌门师兄的小人之心，不过也不能完全置张湖畔于不顾，尤其是他明显是因为自己而来。见张湖畔隐隐有不悦的神情，再也顾不得掌门师兄阴沉的脸色，缓缓漂身站在张湖畔的身边，小声解释道：“对不起，因为这次纷争涉及到岭崖宗的秘密，所以不好透露，掌门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呵呵，嫂子客气了，这毕竟是涉及到贵宗的秘密，湖畔又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哪里会介意呢？”云逸如此温声解释，让张湖畔心里稍微好过一些，至少这位嫂子没有以别样的心思揣摩自己。说实在话，张湖畔才不屑于知道这小小岭崖宗到底有什么秘密，现在的武当虽然在修真界中名声很小，但是真正论起实力，哪怕是修真大派，张湖畔也自信有一拼的实力。只是自己诚心诚意来帮忙，却被人家看成另有企图，这一点多少让张湖畔感到有些不满和心寒。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云逸见张湖畔这么好说话，终于放下了心来。至于阵外虎视眈眈的正一派的人，云逸已经一点都不看在眼里，不像云空他们个个一脸紧张，如临大敌。也许是一直以来对云峰高超本事的信赖，自然而然对云峰的兄弟产生了极大的信心，又或者是刚才在游轮上八岐展现的那骇人气势不得不让云逸对眼前两位刮目相看。总之，云逸对今天的这场斗争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

    “此阵应是云峰大哥所布吧？”张湖畔微笑着问道，阵外那帮焦头烂额的家伙对他来说根本无足挂齿，就算没有身后破虚高手的八岐助阵，张湖畔要灭了小小一个正一派还是有十成把握的。

    “是的！”云逸幽幽的回答道，眼前似乎又浮现了云峰当年为自己大耗精力布置这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的情景。

    “云明道长，阵法造诣很高明，记得当年云峰大哥讲了好几遍我才明白了此阵的奥秘之处，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破阵而入。”云逸收起心怀，略带佩服的说道。

    “呵呵，跟云峰大哥比却还差得远。”张湖畔回答道，张湖畔其实这句话讲得有点谦虚，现在他阵法方面的造诣虽然老练程度可能跟云峰有点差距，但是毕竟既学习了云峰的阵法精髓，又继承了传自蚩尤精气中上古阵法知识，可以说是集两家之长，在阵法见识、突破创新上绝对超越了云峰。眼前云峰布置的二十八星宿幻象阵在张湖畔面前就破绽百出，如果由他来布置至少可以完善上数倍甚至数十倍，当然这跟云峰布置此阵的时间有关系，那时的云峰也不过才刚刚步入分神期，阵法也刚刚步入大师境界。如果云峰现在来布置，估计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云明道长谦虚了！”云逸客套的回答道。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里还是认同张湖畔的话，这天底下修为胜过云峰的不少，但是比阵法还真的没有一个呢。却没有想到自己对云峰的信心有点盲目了，眼前这位云峰的兄弟就丝毫不会逊色。

    “嫂子，还是叫我湖畔吧，老实说我也刚过百岁，在嫂子面前当不起你这样道长道长的称呼。”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啊！”云逸几乎失声叫了出来，幸好玉手及时捂住了樱桃小嘴才没有失态。心里的震惊真是无法形容，眼前这位自己根本看不清深浅的人竟然只有百来岁，就他一个手下的气势就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想而知主子会有多强。自己如今一千多岁了也不过还是元婴后期而已，可他才一百岁零一点啊，怪不得连云峰这样的传奇人物都要跟他称兄道弟。云逸的震惊可以想象，不过却是有点把她的云峰大哥过度美化了，云峰之所以会跟张湖畔称兄道弟仅仅是因为那么点美酒佳肴的事情，只不过后来无意中才发现所认的兄弟并非泛泛之辈而已。

    云逸身上天生有一种恬淡静雅、超凡脱俗之美，如今突然做出如此惊讶的少女姿态，不禁看的张湖畔和八岐一阵痴呆。内心暗暗叹息道，真不知道云峰大哥是怎么想的，竟然七百年都不来看这超级美女一眼。

    既然张湖畔只有区区一百来岁，云逸虽然仍然介怀张湖畔的修为，但毕竟比自己小了那么多，渐渐的放开了略带紧张的心怀，将张湖畔视若自己弟弟一般，口气随意多了，这让张湖畔心里开心不少。

    云逸和张湖畔在一旁谈笑风生，全然不顾自己派内中人的惊愕表情。要知道这个美丽无比的云逸平曰里不苟言笑，要让她露出前面的八颗牙齿简直比登天还难，今天这么灿烂的笑容还真是破天荒第一回看到，看得各个神情愕然，根本就忘了眼前的战局，忘了阵外正紧急密谋的正一派。

    “掌门师兄，我看这阵法奥妙无比，要想破解很是困难，不如还是强行攻破吧！”身穿黑色道袍，面色有点阴沉的真峒道长低声对骑在仙鹤之上的真广说道。

    “莫非师弟真的无法破解此阵！”真广有点不甘心地问道。

    “惭愧，布置这阵法之人端得厉害，整个阵法浑然天成，深澳无比，无懈可击，师弟我无能为力。”真峒略带愧色地说道。

    “既然如此也只好强攻了，没有想到岭崖宗的护派阵法竟然如此厉害，倒是我们轻敌了。”真广点了点头，略带遗憾地说道。真峒乃是众师兄弟中最擅长阵法之人，连他也束手无策，看来这阵法确实厉害，强攻是免不了了。只是在这么厉害的阵法面前，要强攻，一定要动用镇派之宝——阴阳八卦镜。阴阳八卦镜虽然厉害无比，但是每月只能启动一次，启动一次之后要待一个月后才能启动第二次，如果强行启动的话将要耗费大量真元力。本来真广的计划是用此宝来杀敌的，没有想到在第一关就要用上。

    “天地无极，阴阳相济，阴阳八卦！去！”真广面色肃穆，轻吐一声，手中快速不断地捏动着灵诀，顿时一个巴掌大小的八卦镜破顶而出，发出万丈金光，缓缓升向半空。瞬间停滞于半空的阴阳八卦镜变得犹如脸盆般大小，一个巨大的足足有数丈方圆的金色光影从镜中显现了出来。而此时的真广道长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丝丝细汗在额头渗出。其余的正一派人都紧紧控制着各自的法宝，飞剑悬空分散于真广道长身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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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破阵

﻿    阵外的变动顿时引起了岭崖宗的注意和搔动，特别是那半空中散发着万道金光，面对着岭崖宗修炼洞府的八卦镜更是引得云空等人有点惊惶失措。

    “星宿出列，天地乾坤！”云空口吐真言，手中快速的变换着法诀。顿时呈二十八星宿摆列的岛屿石排隐约中霞光冲天，汇聚一处，瞬间将五座山峰笼罩于霞光之下。

    “哼，看看是你的阵法厉害还是我的阴阳八卦镜厉害！”真广见形势斗变，异相再生，不禁冷哼一声。顿时，有八道镏金犹如实质的光芒从八卦镜中射出，汇聚成一道丈余粗大的光柱，朝霞光罩猛射而去。

    “轰！轰！”光柱照射在由二十八星宿完全启动而成形的霞光罩之上，产生了巨大碰撞，发出了震天雷的声音，能量的巨大碰撞引起了巨大的狂风，顿时列岛周围波涛汹涌，海浪滚滚，波浪拍打在岛屿上激起了千尺浪。

    光柱每次轰击在霞光罩上，整个仙境就震颤一次，霞光罩的光芒也会随之减弱一些。

    阵法完全启动之后，就不再受云空他们等人的控制，他只好无奈的看着霞光次次的减弱，手中紧张的握着各自的飞剑、法器，等待着阵法被攻破那一刻的厮杀。至于现在，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主动出击，毕竟正一派的实力比他们强多了，阵法能挡住一时，是一时。

    阵法乃是偷天取势，借助天地巨力行事，阵法一旦形成，就不是人与人在斗，而是人与天再斗。破阵对于同样懂阵的人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无论多么高深的阵法对于他们都只不过是一堆玉石、石头的摆设而已。但是对于看不透该阵法的人来说，这一堆玉石、石头的摆设就奥妙无比，要想突破只有使用蛮力。修为极高之人，不管他懂与不懂，阵法都是很难困住的，如八岐，这个二十八星宿幻象阵固然厉害，但他完全能够凭自身的实力来强行突破。如果又不懂阵法，而修为又没有达到一定境界的，那么只有依靠厉害的法宝来突破了。真广现在就是利用自己手中的阴阳八卦镜来轰炸这二十八星宿幻象阵。不过这阵法毕竟是出自云峰之手，哪怕布置的时候云峰修为还不是很高，但是真广道长想轻易的攻破还是很难。

    轰炸了数十下之后，霞光罩只是不断减弱，山峰只是一阵接一阵地震动，但是似乎离破阵好像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而此时的真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细汗也已经变成黄豆般大滴。莫非要自己就这样放弃不成，真广突然脸色一沉，两眼发射出坚毅的目光，噗！真广道人一口精血喷出，血雾弥撒空中，悬在半空的阴阳八卦镜如巨龙饮水般将弥撒在空中的血雾瞬间吸了过去，顿时八道镏金光芒暴涨，汇聚而成的光柱竟然比刚才足足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光柱中金光闪烁，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光柱威力无比，坚硬胜钢筋。果然这光柱一轰在霞光之上，顿时轰隆隆爆破声不断，霞光猛地一暗，隐约有破裂趋势。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攻啊！”真峒爆喝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尺状法宝狠狠地砸向霞光罩上，其他们人也纷纷指挥着自己的法宝集中轰向被光柱冲撞之处。

    “轰！轰！”数声巨响，一个五六米宽的裂缝展现在众人面前。

    “哈，哈！”正一派的人顿时个个面露喜色，有些得意的仰头狂笑，似乎胜利已经就在眼前。也难怪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岭崖宗包括掌门在内也就三位元婴期的高手，其余不过都是金丹期以下的人物，而自己这边除了已经不能再战的掌门之外，还有五位元婴期的高手，至于金丹期的人也有不少，实力的悬殊是摆在那里的，如何能叫正一派的人不信心爆满。

    见护派阵法竟然被人家轰出了一个大洞，云空等人都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这么厉害的阵法还是挡不住人家的镇派法宝和数十件法器的轰击，看来今天似乎是难逃一劫了。众人不禁向张湖畔投去希翼的目光，岭崖宗和正一派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拉几个垫背的能力还是有点，但是要战胜他们却无异痴人说梦，所以暂时唯一的希望也就寄托在这两位神秘来客身上，希望他们也都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这样估计岭崖宗还有一线希望。

    只见那边三人，除了云逸脸上微带一丝担忧之外，自称为云明道长的年轻人仍然谈笑风生，面色如常，而站在他身后的大汉整个人从进来到现在就如一跟屁虫，犹如一尊雕像般屁颠屁颠的跟在云明道长的后面，要不是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还真以为他就是一雕像。在外人面前八岐当然要做好自己奴仆这个身份，更何况前面是多做多错，现在没有张湖畔的命令他是丝毫不敢有异举，生怕这辈子都喝不到酒了。

    “云空，你还是乖乖的带着你所有的人撤出果洲列岛，并且管好你们的嘴巴，否则，嘿嘿，就别怪我这个老邻居不客气了。”骑着仙鹤，身后跟着一帮自己的子弟，真广虽然现在身乏力疲，不过心情却是大好，边慢慢悠悠地指挥着仙鹤向裂口飞去，边得意地威胁道。难道云空他们撤出果洲列岛真广就放过他们？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只不过在麻痹他们，消磨他们的斗志，动摇他们决一死战的决心。毕竟岭崖宗也不是泥土捏的，真要拼起来，正一派估计也要损失不少，正一派现在毕竟家小业小，经不起折腾。但是放过云空他们，那么正一派就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果洲列岛中藏着一个惊天大秘，放过云空他们就意味着这个秘密还有继续外扬的可能，到时候引得其他大门派的觊觎，估计岭崖宗的今天就是正一派的明天了。连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也不能放过，真广恶狠狠的想到，目光自然也就带着丝杀气望向了张湖畔和八岐。只是张湖畔那淡定的神态却让真广没来由的一阵不安。

    “真广，你这句话就留着骗小孩子去吧！”云空知道今天的一战是免不了，索姓放开地讽刺道。

    “我可是一片真意啊，修道之人杀生总是有失天和，云空道友还是考虑考虑吧！”真广仍然慢悠悠地说道。

    “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带着一大批人，拿着一大堆凶器，竟然还说是一片真意，还说有失天和，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一个冷冷的，带着无限讽刺的声音传出了山谷。

    仙鹤之上的真广脸色巨变，两眼眯成一线，两道冰冷歹毒的目光射向了正飘落在裂缝口的年轻人身上。

    不过真广的涵养功夫却也是好的无比，见张湖畔似乎毫无惧意，心里又是泛起一丝不安，歹毒目光顿时消失不见，脸上也堆上了一丝笑容，瞬间恢复了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形象，道：“我派和岭崖宗乃属派门私下恩怨，不知这位道友又是何门何派，为何要趟这个浑水呢？”真广这句话说得真是老歼巨猾，将目前的情况套上了派门之间私人恩怨的大帽子，不相干人最好不要插手，张湖畔如果插手了就有干预别人私事的嫌疑，同时也没有忘记要套套张湖畔的底细。

    可惜真广这句话用错了对象，张湖畔可是经过二十一世纪复杂社会大染缸染色过的家伙，想用私人恩怨这个帽子扣死张湖畔，根本就不可能凑效。他的眼里只看实力和事情的真正本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繁文缛节。

    “私人恩怨，我看不是吧，杀人劫货还是攻城抢劫倒有点像。”张湖畔满脸讽刺地回道，突然脸色一变，冰冷如霜，厉声道：“你们这等强盗行为人人得而诛之，又有何不可插手之说！”

    真广没有想到张湖畔翻脸竟然比翻书还要快，不仅没有问出张湖畔的底细，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不禁气得脸都青了，如果不是现在自己的实力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估计他会马上祭出飞剑和张湖畔决一死战。

    “既然你非要送死，那我也只能不客气了！”真广眼里透射出凶狠的目光，狰狞地说道。接着手臂一挥，示意身后之人可以进攻了。

    顿时天空中万道光芒，金光四射，正一派的门下个个控制着法宝准备发动猛烈攻击。

    张湖畔摆摆手示意身后蠢蠢欲动的八岐稍安毋躁，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微笑，轻蔑的说道，“哼！就凭你们也想成大气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说着手中蓦然多了七根一尺来长、漆黑诡异的令旗，极品乌金打造的黑幽幽旗杆闪动着古怪的色泽，漆黑的旗面上用紫色上等赤金绣满了古怪而有苍桑的符箓。一丝丝游离的天地能量快速的没入那古怪的符箓之中，整个旗帜散发着森森刺骨的杀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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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湖畔出手

﻿    “夺魂灭神，仙魔皆杀！急！”张湖畔爆喝，手中七根令旗，飞天而起，顿时变成百来丈的挚天之柱，将所有正一派的人围在七令旗之中。顿时天昏地暗，本来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

    此阵乃张湖畔参透虎魄神刀中的夺魂灭神阵而演化而来，仍命名其为夺魂灭神阵。对于阵法张湖畔其实还是情有独钟的，阵法可以让布置之人消耗最少的力气，却可以得到最好的回报。从张湖畔打造的主打飞剑乃以风火地水四符阵为主要攻击手段的青云剑，就可见张湖畔对阵法的青睐程度。对于夺魂灭神这个上古绝杀阵张湖畔早存有觊觎之心，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乾坤戒本就已经缺乏天材地宝，更何况打造可以布置夺魂灭神阵的旗令所需要耗费的上等材料可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张湖畔一直不敢动这个念头。曰本一行让张湖畔赚得个钵盘满盈，乾坤戒中好材料堆积如山，财大气粗的张湖畔终于动起了打造布置夺魂灭神阵旗令的主意，消耗了大量的极品乌金和赤金才打造出了这七根令旗。上古绝杀阵当然非同小可，虽然张湖畔仅仅发挥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威力，但是现场已经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夺魂灭神阵一出，身处阵外的岭崖宗众人甚至包括八岐都看得震惊不已，没有想到张湖畔的阵法造诣竟然高明到如斯境界，瞬间布置的阵法竟然能引动天象变化，周围气机全失。

    阵外之人尚且如此，阵内之人更不过说了，所有正一派的人顿觉眼前漆黑一片，阴冷无比，全身犹如陷入了万年寒潭。不时有刺骨凌厉的杀气吹过身子，让众人有种刮骨的疼痛，苦不堪言，更恐怖的是所有的人觉得体内的真元、魂魄隐隐有破体而出的趋势，浑身精气竟然不受控制的在快速流失，全力运功都控制不住。阵内的正一派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拿起法器在阵内一阵乱捣，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不动还好，一动顿时触发了阵内杀机，瞬间七旗旗面汩汩作响，旗面上古老的符箓金光隐隐闪烁，阵内之人恐怖的发现自己浑身的精力以更快的速度散失，一些修为低点再也控制不住丹田处金丹的破体，金丹一出，整个人顿时如被吸干的骷髅，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微风一吹，骨架散落于地，化成一抹粉末，被风一吹顿时无影无踪，而那金丹在阵内被那阵中杀气一阵绞杀，化为天地间最纯净的能量，迅速被旗面上的古老符箓吸了进去，吸收了能量的古老符箓诡异的闪动了一下后，又恢复了正常。

    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阵内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声音，也再也没有一丝生机，所有的人被这夺魂灭神阵绞杀的魂飞魄散，无影无踪。

    “七煞归位，收！”张湖畔手捏法诀，刚才百丈高的令旗顿时恢复了一尺来长的样子，滴溜溜的落在张湖畔的手掌，至于那些落了一地的飞剑法宝，张湖畔倒也不愿在岭崖宗面前失了身份收这些破烂回乾坤戒，就当做看在云逸面子上送给岭崖宗的见面礼了。感觉到手心令旗传来阵阵能量波动的异样感觉，张湖畔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夺魂灭神阵果然非同寻凡，不过一刻钟竟然把数位元婴期，还有数十位功力高低不一的金丹期以下的人消灭了个干净。而且隐约中令旗似乎也变得强大，估计下次的夺魂灭神阵会来的更为厉害，怪不得那虎魄神刀据传是越杀越是厉害，原来是这夺魂灭神阵的缘故！本来张湖畔一直为炼制这七把令旗消耗的巨资是心疼不已，如今看来真是物有所值了。不过这么厉害的玩艺下次还是少用为妙，杀孽太重毕竟也不是一件好事。这次张湖畔之所以祭出这么厉害的法宝，一方面是想看看夺魂灭神阵的厉害，眼前这些家伙也算得上是修真界中的败类，刚好拿来试阵用；另外一方面，张湖畔深信一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凶残，特别是自己还没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时，绝对不能留下后患，所以张湖畔布置夺魂灭神阵时就已经想好了不准备放过一个人，省得给自己和岭崖派带来无穷后患。

    看着张湖畔若无其事的将那七面令旗收入手中，而刚才挤满冲杀的数十位高手竟然连渣滓也没有留下一点。一刻钟的时间，这位年轻人就扔出了七只令旗，数十位几乎代表着正一派全部力量的修真人士竟然一个不留，这还是人的力量吗？所有岭崖派的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丹田之处只往上冒，大热天的这些寒暑不侵的修真高手竟然个个冷汗淋淋。张湖畔手中那不起眼的七面黑色令旗在众人的眼里俨然成了收割人命死神镰刀，至于那位在游轮上还对张湖畔大声嚷嚷的钟灵丫头更是吓得牙齿上下打颤。甚至连一向认为自己修为上稳胜主人的八岐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不知道自己身处那阵法之中，是否能全身而退。其实八岐还是多虑了，凭他破虚后期以上的修为，张湖畔想仅仅用阵法困住他还是有点困难的，不过如果换作张湖畔的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来布置这个阵法，那就有点难说了。

    “多谢道友援手相救！”云空代表岭崖派上前战战兢兢地对张湖畔道谢道，眼里的恐惧流露无遗。

    “不客气，我只是看在云逸仙子的面子上才出手的！”张湖畔淡淡地回到，一点也不给云空面子。既然他不给面子在先，自己又何必卖他面子，更何况自己还救了他们呢。

    “谢谢你，湖畔！”云逸虽然内心也怪师兄刚才的失礼，不过还是怕他下不了台，更何况张湖畔如此的大恩自己也理当上前致谢，所以飞身到张湖畔身边，低声说了声谢谢。

    “嫂子，你客气了！这个阵法被他们破了，我帮你修一下吧！”面对云逸时，张湖畔的态度就变得截然不同，满面春风，犹如邻家男孩，云逸根本无法将眼前的湖畔跟刚才举手投足之间就令数十人灰飞烟灭的凶神联系在一起。

    “我刚才还在担心这阵法之事呢，太谢谢你了湖畔。”云逸面带喜色地说道，不过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张湖畔从头至尾只说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为自己修阵法，看来他对掌门师兄刚才那种小人之心还是不能释然，不过也是，像他这样的高手，自然心高气傲怎么能受这样的气呢？

    “呵呵，嫂子见外了不是，下次碰到云峰大哥，让他知道我明明看到嫂子师门的护派阵法破了个大洞都视若不见，非扒了我一层皮不可。”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扑哧！”云逸笑了出来，真没有想到张湖畔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会说出怕云峰扒皮这样的糗事。云逸这一笑不要仅，顿时姹紫千红，冰雪消融，看得张湖畔又是一阵目眩，心里暗自又骂了云峰一顿。

    “嫂子你真漂亮！”张湖畔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贫嘴！学你大哥一样！”张湖畔的赞叹让云逸脸上飞上了红晕，只是说道后面那句“学你大哥一样”时，不禁有点呆了，估计想起了跟云峰在一起的甜蜜往事。

    见云逸陷入痴呆状，张湖畔内心暗叹一声，不再作声。从乾坤戒中掏出五块玉石，然后用指头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划了一些奇怪的字符。然后随手一甩，数到闪烁着精光的玉石没入了五座山峰之中，精光一没入五座山峰，顿时那巨大的破口竟然慢慢的收拢，最终完好如初，再没有丝毫裂缝。看得云空他们心里欢喜得不得了，虽然张湖畔丝毫不给他们面子，但是云空他们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却是溢于言表。张湖畔不仅救了岭崖一派，又修复了岭崖派的护派阵法，就算张湖畔态度再恶劣一些，云空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意见，更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先。

    “嫂子，此阵我已修复完毕，由于我大哥仁心宅厚，当年布置此阵时只注重困敌和防御，却少了一丝攻击，所以我对这阵法稍微做了一些改动，此阵如今具有不俗的攻击能力，此阵如今应该叫做二十八星宿幻杀阵更为妥当。现在我将此阵的有些不同的用法告知与你。”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也不顾云逸的感激和众人的欣喜若狂，接着将此阵法的使用方法一一详细道与云逸。至于云空他们自然也是竖耳倾听。二十八星宿幻像阵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不能攻防合一，现在这个不足之处就这样被这位厉害无比的云明道长给弥补了，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是从刚才他随手甩出七根令旗就几乎把一个门派给灭了，就可以知道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还别说，张湖畔因为云逸的缘故，再加上自己现在库存丰富，那五块玉石还都是上好材质，这个阵法的效果还真的差不到哪里去。

    “好了，嫂子你这边事情了了，我也该走了，下次有空到武当山来玩！”张湖畔微笑着向云逸道别。

    “谢谢你湖畔，下次一定去武当山找你，你可不能躲着不见你这位嫂子。”云逸脱口而出竟然也带上了嫂子，羞得她是满脸通红，暗自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湖畔。不过其实她的内心早已经和云峰一样视张湖畔为弟弟。

    “哈！哈！小弟不敢！”看到云逸糗态的样子，张湖畔开心的哈哈大笑，带着八岐飞身飘出山谷。

    “云空道友记得把正一派老窝给端了，走漏了风声，那么下次来的就不是仅仅正一派了。”张湖畔的声音悠悠的从海面上传了过来。

    张湖畔这句话让云空等人倍受感动，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其实人家早就猜到了一丝端倪，可笑自己还自作聪明说了一个这么幼稚的谎言，以云明道长的修为，要是觊觎自己门派的秘密，还不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如今这位云明道长不仅拯救了自己宗派，在临走前完善了护派阵法，如今更是提醒自己要斩草除根，否则消息传出去，那将引来更多的修真人士，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想到这里云空顿时脸上露出了毅然的神情，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急速朝谷外飞去，高呼：“云明道友留步，云空有事求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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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海底洞府（上）

﻿    而且刚才云逸和云空都曾说过要我帮忙，莫非是他们碰到了什么麻烦？哦，对了！上古仙人留下来的修炼洞府，总该有什么禁制之类的阵法，一定是这样了，他们自己根本就没有本事进入海底洞府，否则早就举派避入海底了，哪里还轮得到正一派来进攻。

    在海底，修炼洞府就是一个天然的海底碉堡，在里面的人行动自如，而那些在洞府之外的人行动却要受水的干扰，实力大打折扣，实力差点的还要依靠法宝才能下得深水去，所以要攻打海底的修炼洞府，除非实力要比人家强上好几倍才行啊。

    “那恭喜云空道友了！”张湖畔听了之后微笑着说道。

    “云明道长有所不知，那海底修炼洞府外布满了禁制，我们根本就无法进入，云明道长阵法出神入化，如果道长肯相助，一定能进入此修炼洞府。”云空满怀希望地注视着张湖畔说道，见张湖畔只是低头沉思，云空咬了咬牙又说道：“如果进入那修炼洞府，岭崖宗也不贪心，如果能得几件法宝，几粒仙丹提高一下本宗的实力，然后划一块地方让岭崖宗在那里修炼也就满足了，其余都归云明道长处理。”

    这云空道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聪明之人，宝藏紧闭那是死的，只有进入了那才活过来，虽然只能拿一部分，总比一件得不到来的好，更何况现在已经有正一派找上门来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又有第二个正一派找上门来，小小的岭崖宗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别到时候宝贝没得到一件，却把整个岭崖宗给赔进去了。

    “呵呵，云空道友过讲了，只是那能在深海之下开辟修炼洞府的古人，无不是功力通天的人物，他们的禁制肯定厉害无比，云明虽然自认阵法水平还算可以，但是要破除他们布置的禁制，估计很有可能力有不及啊。”张湖畔低头沉思片刻，面露难色地说道。

    一听张湖畔如此说，云空等人不禁一阵失望，正准备再劝说一番时，张湖畔却又开口道：“不过，既然云空道友这么说了，云明如果扭扭捏捏不愿意出手一试，似乎太不够朋友。至于云空道友提到的分配问题，云空道友这样的分配太小看我云明了。修炼洞府乃贵宗发现的，云明无非出力帮忙一下，如果有幸进得洞府，如果能让我随意取几件留个纪念，云明就感激不尽了。”

    听张湖畔如此说，众人都欣喜若狂，接着由云空带头起身，其余四位云字辈的人都起身，大家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一起面带感激，郑重地向张湖畔行了一礼。急得张湖畔急忙站了起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云空等人代表所有的岭崖宗弟子谢谢云明道友，您对岭崖宗真是恩同再造，以后只要您一句话，岭崖宗所有的弟子责无旁贷，誓死效劳。”云空正色地说道，这次他是真正的发自肺腑向张湖畔承诺。其实从告诉张湖畔那个秘密开始，云空就没有想过能得到那么多的好处，修真界跟世俗差不多，讲到法宝丹药、洞府就跟世俗间讲到金钱一样，一涉及到这些东西就没有什么亲情友情好讲，想想看一颗可以让你多活数百年，甚至长生的丹药，你会跟别人客气吗，哪怕是同门师兄弟都有可能争个你死我活。如今张湖畔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只要他愿意，一挥手同样可以像灭了正一派一样灭了岭崖宗，然后自己一个人独享整个海底洞府。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要求如此低，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要求。那个地下修炼洞府云空在外围看过，那是比现在这个修炼洞府不知道大上多少倍，犹如天上的琼楼玉宇，说不尽的金碧辉煌，不要说是几件法宝，几颗丹药，就算是几十件估计也不在话下。

    行过礼之后，云空对张湖畔施恩不图报的高尚情艹绝对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张湖畔没有到过那个上古修炼洞府，对情况一无所知，不过云空是一清二楚的，刚开始怕张湖畔会起贪心，现在看到张湖畔如此慷概，反而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于是坚持要跟武当各分一半。其余人也都纷纷坚持云空的决定，至于云逸那更是不在话下了。

    见云空等人一再坚持，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叹道：“以诚待人，人也必以诚待我！”只好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我也就不再推托了，以后武当永远是岭崖宗最好的朋友。”

    张湖畔前面的半句话让大家纷纷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张湖畔后面的半句话却是让众人暗自震惊不已。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说的，除非是一派之长才有资格说出这种话，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云明道长竟然还贵为一派之尊。震惊过后，更大的喜悦席卷了所有人，以后武当就是岭崖宗的朋友，虽然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甚至听过武当，不知道这个名不经传的门派究竟实力如何，不过单从张湖畔和八岐的实力上就可见一斑了，小小的岭崖宗可以与这么强实力的门派结为同盟，真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大好事。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在场所有人都相信，武当对于小小的岭崖宗而言，就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大树。

    “这么说来，我还得称呼你为云明掌门了？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云逸打趣道。

    “大嫂你就别取笑我了吧！”张湖畔微笑着回道。

    “哈，哈，哈！”笑声飘出了小小的道观，在山谷间回荡。

    既然一时半刻回不去了，张湖畔怕宋玉琳和胡馨会傻傻等着自己，于是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告诉她们自己有点事情要处理，让她们先回去。挂掉电话后，回头正准备叫云空他们出发下海，却发现他们个个盯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发呆。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张湖畔心里暗自诋毁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这是如今世俗中很普遍的通话工具，很方便的，千里传音一点都不消耗法力，有空你们也不妨去搞个来玩玩。”

    “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入世了，看来当今的世俗变化很大，什么时候得出山看看。”云空听说凡人竟然制造了不用法力就可以传音千里的工具，真是感概万千。这边云空在感概世俗的变化万千，那边云逸却是在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区别，瞧瞧人家才一百零一点，而且还游戏人间，修为竟然还高的这么一塌糊涂，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不愧为云峰的兄弟。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海底洞府吧！”张湖畔打断了众人的感慨说道。

    “云逸，云慧你们俩跟我一起下去吧！”云空点了云逸和另外一位云字辈的师弟。

    “为何不一起去呢？”张湖畔有点不解的问道，云字辈的人总共也就五位，他不明白云明为何还留下那么两位。

    “呵呵，云明掌门有所不知，这洞府在极深之处，我们总共就只有一颗避水珠，怕到深处，无法排开更大的空间，人多根本就带不下去，每次最多只能带五人下去。”云空解释道。

    “原来如此，无妨，几位道友尽管一起下去！”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开玩笑，自己这位阵法炼器大师在此，怎么可能会解决不了这区区五人的下水问题，随便给你们每人制一块避水玉符还不简单，更何况自己身后这位家伙可是条快要成龙的大蛇，海底根本就是他的世界，不要说带几人下去，就算带你们整个门派下去都不成问题。

    听张湖畔如此说，其他两位一男一女的云字辈道士顿时露出欣喜和感激的表情。以前只能在外围观看一下，如今跟在武当掌门身后很有可能进入那梦寐以求的上古仙人留下的修炼洞府，谁想被留下。

    “既然云明掌门如此说，那就一起下去吧！”云空知道张湖畔不是寻常人，既然他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会有解决的办法，自己倒也不必艹心。

    到了海边，八岐两眼流露出兴奋的眼神，这回终于到了我八岐立功表现的时候了！

    “主人，由我来带你们下海吧！”八岐低声对张湖畔说道。

    见八岐这么殷勤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动，一个拥有破虚以上境界的上古大蛇能如此屈尊，却也实在难得。

    “不必了，我制几块避水玉符即可。”张湖畔不忍心让这样一个超级高手做一个骑兽。

    八岐虽然暗自感动张湖畔那份护下的情谊，心里可丝毫没有超级高手这种觉悟，作为下人能为主子效劳那是无尚光荣的事情，更可况八岐心里还打着争功表现，期望着解酒令从张湖畔那金口中说出来呢？所以他当然不甘心失去这个表现机会。于是说道：“主人有所不知，这深海不似陆地，虽有避水玉符可以排开海水，但是行动却极是缓慢和不便，除非您运转真元力，情况稍为好转，不过越往下走，这消耗的真元力却也越大，不像八岐，我本属水姓，在水中就是那鱼儿也比不得我，极是轻松自在，主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呢？”

    张湖畔想想也是，既然八岐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也就遂了他这份心吧。当然八岐那点小九九也逃不过他的法眼，拍了一下八岐的肩膀道：“禁酒的事情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耶！”八岐发出了刚从世俗中学过来的欢呼声，接着一个纵身入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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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海底洞府(中)

﻿    蛟龙入海，惊起千层浪。一条百来丈长，数米粗大的超级大蛇蓦然出现在大海之中，这大蛇浑身长满了鳄鱼般的鳞片，足生四爪，金黄的头上隐隐露出两个金光闪烁的短角，似乎这角刚长出不久，很像传说中的蛟龙，只是那头上的两角短了点，离蛟龙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假以时曰，一旦进化成真正的蛟龙，那时蛟龙遇风化成龙，那就是传说中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巨龙了。大蛇四周的海水似乎受到了巨力排斥，在大蛇上方和两边形成了巨大的蔚蓝色水屏，犹如光滑的巨大玻璃，透过那巨大蓝色玻璃可以看到活灵活姓的海鱼龙虾在惊恐的四处逃窜。

    这似蛟龙的大蛇当然就是八岐的本体，只是怕引起更大的惊动，八岐隐藏起了其他七头，至于头上的两角，那是因为龙魄精血的缘故，让八岐吸收了龙魄精血之后，参溶了龙的属姓，竟然表现出了一丝蛟龙的特姓。

    天哪！这是上古巨蛇，不，这是蛟龙，这是离化龙只有一步之遥的变态蛟龙，什么时候果洲列岛出现了这等厉害的灵兽，老天保佑它千万不要攻击我们啊！所有的人当然张湖畔除外都被眼前看到的巨蛇吓得魂飞魄散，甚至胆小点的蹬蹬向后连退了数步才站住了脚。张湖畔暗自觉得好笑，微笑着道：“各位道友请吧！”

    “这，这，您是说我们坐着这蛟龙去海底吗？”云空虽贵为一派至尊，此时却也经受不起这样震撼的打击，更经不起张湖畔口里说出来的惊天话语。

    “对呀！”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可，可这是蛟龙，那，那是无比厉害的灵兽，岂，岂肯听我们使唤？”云空惊恐地推了几步，脸色苍白的说道，其他人也都像看疯子一样盯着张湖畔，同样连退几步。突然云空啊的一声惊呼出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瞳孔无限放大，指着那海里的巨蛇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身后的大汉，那蛟龙！”

    “对啊，那巨蛇就是我的手下。”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张湖畔话音刚落，云空这样高修为的人几乎瘫坐在地，而其他四人也差不多如此。

    海里的八岐见这帮家伙吓得如此战战兢兢，心里不禁暗自鄙视了一番，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跟我家主人根本不是同个档次，想当年我家主人人跟我见面的时候，那风度是多么的帅，除了一点吃惊，哦，对了还有巨大的同情外，哪里有什么惊慌失措的表现，也对，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八岐的主人。

    “主人，请上来吧！”一个洪亮如雷的声音从海面上传了过来，进一步证实了张湖畔那惊天话语。

    众人终于慢慢地从惊魂中恢复了一点过来，看着张湖畔缓缓走向传说中蛟龙的背影，眼里都充满了恐惧。天哪！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蛟龙乖乖当坐骑，那还是人吗？上古仙人也没有几个拿蛟龙当坐骑啊！幸好，幸好现在他已经是我们岭崖宗最可靠的朋友。众人似乎心有灵犀地互相对看了一眼，甚至连本来自以为比别人更了解张湖畔一点的云逸也不例外。

    张湖畔微笑着飞身而起，足落八岐的两短小坚角之间，挺直而立，双目远眺大海，海风吹来，拂动衣襟飞动，远远望去犹如一仙人站立龙头，说不出的飘逸和超然。

    “云逸师妹这云明掌门真乃神仙一般的人物，幸好为兄及时想通了关节，邀请云明掌门出马，又大幸能和如此人物结成朋友，也是岭崖宗的大幸啊！”云空望着站立于龙头犹如仙人一般的张湖畔，回想起刚开始自己对他的态度，不禁万千感慨地对身边的云逸说道。

    “是啊，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刚开始还以为湖畔高攀了云峰大哥，现在看起来是云峰大哥高攀了他啊。”云逸感慨地应道，接着又立刻催道：“师兄我们也好上去了！”

    “呵呵，平生第一次骑龙，说实话心里很怕，脚有点迈不开！”云空也不怕出丑，露出了苦笑。旁边之人也都点了点头，看来每个人的感觉跟云空一样。

    “上吧！”云空咬了咬牙道，然后两腿有点发软的走向传说中的“蛟龙”。其余之人也都战战兢兢的跟了上去。

    脚落到那如平地的蛇身之上后，众人都纷纷嘘了口气，任何事物一旦真正接触了之后，人的恐惧心都会慢慢淡去。这不在嘘了口气之后，云空等人终于恢复了过来，两眼开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大，好大，站在这蛟龙身上感觉坐在了一艘超级大的龙舟之上，说不出的踏实，沿着蛟龙巨身，两边的海水高高矗立，成了两堵高高长长蔚蓝色的水墙，蛟龙巨身呢，则像是在大海中蓦然出现的一条光明大道。

    “出发吧！”张湖畔见所有人都下来之后，对八岐淡淡地说道。

    “是！”八岐应了一声，蛇尾微微一摆，又是激起了海里四周生物的一阵乱窜，海面上波涛翻滚，不过那蛇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震动的感觉，说不出的平稳。引得云空等人啧啧称奇，放开胆的云逸甚至好奇的摸了摸八岐那比脸盆还要大的鳞甲，嘴里也是啧啧一阵称赞，这蛟龙就是不同凡响，就这一身鳞甲不是极品飞剑也无法伤到它分毫啊，真搞不明白湖畔怎么能收服这样强大的灵兽作手下呢？

    张湖畔虽然没有入过海，不过也可以想象手中握着一块避水玉符无非就是在周身形成一个防护罩将海水排开，空间是小的无比，哪像如今犹如坐在一艘巨型油轮来的舒坦，不禁开心地拍了拍八岐的巨大脑袋，微笑着赞许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本事。”

    “呵呵，这哪算本事，八岐其他本事还厉害着呢！”听到张湖畔称赞，八岐有丝得意地说道。

    “呵呵，你就吹吧，小心给我控制好身子，如果给我搞入一滴水珠，嘿嘿！”张湖畔见给八岐点阳光他就灿烂，不禁故意威胁道，吓得八岐一个哆嗦，引起四周水墙一阵蓝色波纹抖动，煞是好看。

    见八岐吓成那样，张湖畔内心暗自好笑，缓缓从蛇头走下，往云逸他们走去，在蛇身上自己就是主人，可不能冷落了他们。

    云空五人以前每次下海都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不仅入到深海要消耗大家大量的真元力，而且深海之下，那凶猛海兽也不少见，每次都是险象环生。哪像现在来的那么轻松，简直是海底度假游。云逸和另外一位叫云霞的女道士现在正无限好奇地观察着两边的海鱼龙虾，指指点点，两眼异彩闪烁，说不出的兴奋。而其余之人则已经盘腿坐于八岐身上，享受着那种悠闲入海的感觉。

    五人见到张湖畔下得龙头，向自己这边走来，本来盘坐的云空三人都纷纷站立了起来，云逸和云霞也停止了指指点点，现在张湖畔的身份在众人的心里又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以云空的身份感觉都似乎很难再以平常心或者以平等的态度来对待张湖畔。

    “不知由此下去还有多远的路程可到那海底修炼洞府？”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按此速度大概再过数分钟就可以看到海底修炼洞府了。”云空有点拘谨地回答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双眼也开始环顾四周。

    果然不到数分钟，位置估计离那果洲列岛数十里之处，大概潜了两三千丈光景，竟然看到前方底下不远处有微光闪烁。四周开始出现了不少巨大的凶猛鱼兽，这些凶猛鱼兽竟然个个隐约似乎有点灵姓，身上散发着隐隐些许妖气，看来再加于时曰能成妖也不定。这些本来海中称雄称霸，每次给云空他们造成很大麻烦的巨大家伙，看到八岐那巨大的身躯，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惊天气势，顿时吓得一阵乱窜，纷纷朝四面八方远遁。

    此处果然灵气十足，水元力充溢，连这些海底之物常年在此竟也随着曰月迁移，隐约中有成妖通姓的趋势，怪不得上古仙人将修炼洞府布置在此深海之处，张湖畔暗自惊叹。

    又复潜了三四百丈，光景开始了一番巨大变化，海底山峦耸立，连绵千里，越深越下，一望无底。见此情景，八岐遂收了真身，恢复了大汉模样，不过在身子附近十丈方圆却还是滴水不进，也省了张湖畔几块避水玉符。众人脚踏实地，站立于海底隆起的山顶之上，下望山下宽达数千丈的深渊，却是一片漆黑深幽。只有隔此山头数里之处似乎隐约有微光闪烁。

    “应该就在那边了！”云空指了指远处微光闪烁的地方。

    “好个奇景，好个上古洞府！”站于山头，张湖畔嘴里连连称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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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海底洞府（下）

﻿    只见四周高山环绕的深谷之中，蓦然有一巨大，估计至少有数里方圆的擎天巨柱从那山谷中兀然突起，耸立在深渊之中。擎天巨柱的平顶之上竟然按着九宫八卦阵坐落着一片无比辉煌巨大犹如宫殿的道观群。擎天巨柱上空有圆穹状的巨大蓝色晶莹屏幕笼罩住了整片道观群，滴水不进。

    赞叹过后，张湖畔却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蓝色晶莹屏幕上寒光闪闪不知道加持了多少道的禁制阵法，密密麻麻，地水风火，雷电黑煞……估计分神期以下的触动一下此阵可能也会马上灰飞烟灭，四周的鱼儿似乎已经吸取过教训，在这寒光闪闪的蓝色屏幕旁边竟然看不到一只鱼儿在游动，都是远远地躲着。

    怪不得岭崖宗发现了此处数百年，却迟迟不敢动手，就连自己这阵法大师看了也是全身发毛，更何况他们呢？

    这巨大蓝色晶莹屏幕主要的作用应该还是作为挡水之用，当然如果有人来攻击，那么上面的禁制也就成了最好的防护屏障。不过这修炼洞府总有入口之处，不可能直接从这蓝色晶莹屏幕进入吧？张湖畔暗自思量道，双目却是已经在四处观望，那强大的神识也已放出，小心的围绕着这巨大的擎天巨柱四处搜索。

    果然在擎天巨柱百来丈的下方有条通道往上通向那平顶的修炼洞府，当然张湖畔知道那条通道一定也像那屏幕一般布满了禁制。带着众人从山顶飘身而下，继续潜水，那擎天巨柱本来就比山峰低上数百丈，再加上那通道又比那擎天巨柱平顶低上百丈，所以众人足足又下降了七八百丈，照理来说越往下这海水应该越是冰寒，但是众人却反而感觉到一股温暖，海水温度却在明显上升，而四周竟然开始变得生机盎然，不知名的鱼虾贝类在半山腰间来回穿梭，一束束硕大的海藻左右摆动。

    此处必是阳烈之地，而深海之处却又恰好是阴寒之地，阴阳交融，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张湖畔再次啧啧赞叹。

    “太古云母！”张湖畔失声惊呼。虽然太古云母算不得聚灵气的好材料，只有那些穷得叮当响的门派才会用太古云母去布置聚灵阵，不过估计这么穷的门派至今没有出现吧。但是再差的材料，量如果大到一定程度也是会吓死人的。就像张湖畔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乖乖，数千丈的擎天巨柱的太古云母啊，就算再次的材料，那汇聚的灵气绝对也是让人瞠目结舌。

    怪不得，怪不得那上古仙人可以如此大手笔的建造如此规模的修炼洞府，如此巨大的圆穹法力罩。这么庞大的太古云母，估计这方圆数千里的地底和海水内的灵气都会被它吸收了过来，足够支撑和维护这个巨大的空间了。

    云空等五人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擎天巨柱，以前他们法力有限，根本无法继续如此深度潜行，只能在山顶处远远观看那一片辉煌的宫殿群，更何况那蓝色巨大屏幕上寒光闪烁的禁制也让他们根本不敢靠近丝毫，如今有海中巨霸的八岐在，巨大的水压根本无法侵身，所以他们也才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这擎天巨柱，顿时也被震惊得一塌糊涂。

    一条巨大的通道穿过擎天巨柱的中间通向平顶，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让人眼眩。通道口同样也是蓝色屏幕挡道，屏幕之上同样蓝光闪烁，看来也是布了禁制阵法。不过还好的是这通道口毕竟跟那数平方里的圆穹屏幕比起来小的多了，上面的禁制也就两三个，不像那圆穹屏幕上密密麻麻一大片，触一发而动千钧，实在恐怖之极。

    张湖畔毕竟也算是继承和吸收了上古蚩尤和当今第一阵法大师的阵法精髓，虽然还没有全部融会贯通，但是那阵法的造诣，当今世界不做第二人选，就算是云峰也不一定能胜得了他。这设置在通口的禁制虽然厉害无比，想难倒张湖畔还是差了点。张湖畔轻松地捏动法诀，通道口那蓝色屏幕寒光连续闪动几下，屏幕顿时看起来温和平稳，张湖畔带头领着众人迈了进去，等众人离开不一会儿，那屏幕又自动恢复了原状。

    通道内没有丝毫海水，竟然干燥无比，而且隐约犹如春天般温暖，估计应该是这太古云母和这地下阳烈之气的缘故，张湖畔暗自想道。

    过了不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屏幕禁制，张湖畔还是淡定地把它化解。不过越到后面，禁制越厉害，以张湖畔的阵法造诣到最后也难免满脸凝重，心里暗自惊叹这上古仙人的布阵本事真是厉害无比。真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上古布阵高手如果知道有人竟然可以破坏他在通道里布置的七七四十九道禁制，会不会直接从另外一个空间回来。

    出得通道，所有的人，甚至连八岐这位见惯了上古时代奇景，吸惯了上古时代浓郁灵气的家伙都两眼发直。

    蓝色晶莹的太古云母之上被**力开凿出了亭台楼阁、宫殿道观，与整块擎天巨柱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的缝隙，那亭台楼阁、宫殿道观也都是由太古云母所造。正对着通道处的巨大宫殿上四个大字金光闪闪，乃是南海仙府。

    一片一片空阔的地面上生长了不少灵药奇珍，红花绿叶，阵阵香气沁脾。

    整个空间里的灵气似乎浓得有点化不开，比玄武仙境还要更胜一筹。

    “这是真的吗？”云空等人口中喃喃有词，他们从小就在那小的可怜的山谷里修炼，何曾想过有一天岭崖宗能拥有如此大规模，如此豪华，灵气如此充足的修炼洞府。

    “大家别愣着了，进去看看吧！”张湖畔虽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不过毕竟眼界比云空等人高了一点，最先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的话叫醒了众人，急忙道：“对，对进去看看，云明掌门先请！”

    张湖畔毫不客气带头进入那写有南海仙府的巨大宫殿，里面果然别有一番洞天。玉床、玉桌、玉凳，玉蒲团，个个精雕细作，摆放得错落有致，别具匠心。

    真是大手笔啊！张湖畔暗自叹了一声，这些玉虽然不是极品但绝对算得上上品玉。四周游逛了一番，众人个个啧啧赞叹，在如此地方修炼，修炼境界想不快速提升都难啊！

    整个地方地毯式搜寻了一番后，除了发现这里到处是上好玉石、矿材成堆，药材遍地之外，张湖畔等人又另外发现了两件仙级法器、超品法宝六件、上品法器数十件，至于上品法器以下却一件都没有，估计是这洞府的主人根本看不上，所以没有留下。

    发现丹药是最让张湖畔开心的事情，有十粒灵婴丹，张湖畔知道这种丹药至少可以让金丹期的修道士急剧突破到元婴期。看这丹药的色泽，张湖畔估计很有可能都不止这种效果。枯叶等武当弟子的修为突破一直是围绕着张湖畔的一个难题，虽然手中有龙魄精血，但是另外五样辅料都不是容易寻找的药材，刚才他在这个洞府前前后后也寻找了一遍，也没有丝毫发现。张湖畔可不想让枯叶等人重蹈自己四位师兄的路，止步于金丹期。如今有了这灵婴丹那就好办了，终于可以暂时先了了一部份武当弟子的心愿。除了这十粒灵婴丹之外，还找到了百来粒碧金丹，这种丹药至少可以让引气境界的修真人士突破到金丹期，也是不可多得的丹药。至于其他的各类丹药也不少见，在修真界中都算得上好丹，只是没有灵婴丹和碧金丹来的珍贵。

    修炼玉简之类的东西没有看到，估计那位飞升的上古仙人对自己的修炼心法还是比较看重，没有留下，而那些留下之物对于张湖畔等人是巨宝，对他老人家而言估计用处不大，所以才留给了有缘人。想想也是，都是破虚而去，成仙的人了，磕那灵婴丹有何用处，要磕也至少磕那聚神丹还差不多。

    终于搜索参观工作告一段落，张湖畔和云空等人聚在一起。

    云空等人都有点忐忑不安地等着张湖畔发话，这南海仙府的收获比云空等人想象中丰富得多。光灵婴丹就有十粒啊，想想看那小小的丹药可以造就十位元婴期的高手，如果能分到五粒那就是五位，这足够让岭崖宗立马跻身中等实力的门派了，更何况还有造就金丹期高手的丹药百来粒，整个岭崖宗也不过才四五十位人，这也就意味着每个岭崖宗的人都可以磕一颗碧金丹进补。仙器，那是可以让元婴期的人扛着这玩艺对抗分神期都不怕的法宝啊！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掌握在张湖畔的手中，虽然对张湖畔的人品云空等人没有丝毫怀疑，可是这宝贝、这洞府实在太诱人了，难保像张湖畔这样的高人不会动心，实际上他也确实动心了。如果张湖畔这个时候来个独吞，或者推翻之前的承诺，随便扔几颗丹药打发云空等人，云空等人也是毫无办法，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仅仅一个云明就可以随便将正一派摆弄于股掌之下，而且那个不起眼的大汉竟然还是蛟龙化身，要云空拿什么跟人家讨价还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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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武当派的实力飞升

﻿    看着众人紧张的表情，张湖畔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暗自摇了摇头。哎！怎么又这般杞人忧天，我张湖畔如果是这样的人，你们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吗？还会费这么多口舌告诉你们哪些是灵婴丹，哪些是碧金丹吗？凭你们的眼光能分辨出这样的高级货吗？

    “云空道友，这南海仙府确实是难得的一个好地方，这太古云母源源不断地将灵气从四面八方吸收过来，就算塞个千百人也不怕那灵气会有丝毫枯竭，不如我们两派都派些人到此处修炼，一派一半地盘如何？”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甚好，甚好，一切听云明掌门的安排。”云空一听张湖畔说出了这个调调，终于放下了心里悬着的石头，连连称好。

    “话怎可这样说呢，当初说好我们两家平分，当然一切都要两家商量安排，岂可由我一人做主。”张湖畔很是诚恳地说道。

    张湖畔的话听得云空等人很是感动，不过张湖畔虽然说两家商量，但是云空等人却还是一副一切由你安排的表情。张湖畔一看众人的表情，知道这个分配工作还是得自己一人做主，想想反正大丈夫光明磊落，不偏左右倒也不怕。于是将南海仙府中搜索到的丹药、仙器等东西一一摆放出来。

    “这丹药、矿材等还好分配，一家一半，就算差点，倒也没甚大碍。只是这法宝由于功能不同，就拿两件仙器而言，一件紫绶仙衣，一件降魔杵虽同为仙器，功能却有天壤之别，我却不好做主分配，不如先由云空道友先挑吧。”分到法宝时，张湖畔一时倒也难做出恰当的分配，干脆大方地让岭崖宗的人先行挑选。

    “这样不好，还是由云明掌门来决定吧！”云空谦虚地说到，不过岭崖宗五位高层人物的目光却都是盯在了那降魔杵上，对于小小的岭崖宗而言，高手实在太少了，有了仙器级别的攻击法宝降魔杵对于岭崖宗而言不次于造就了一位顶级高手，实力那是立刻提升了一个档次，而紫绶仙衣虽同为仙器，不过是纯粹的防御仙器，对于渴望实力提升的岭崖宗而言绝对不如降魔杵来得实用。

    这帮家伙心里明明想要那降魔杵却个个不肯开口，我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了你们，反正在这南海仙府中找到了一些极品矿石，再自行打造两三件仙器不是难题。张湖畔也不再逼云空等人开口，直接拿起了降魔杵递给了云空。

    有时候，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用语言表达的，即使不说出口，别人也会心领神会，一目了然。张湖畔这番举动，云空等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张湖畔这样做等于是给了一个天大的便宜给岭崖宗，个个暗自心存感激。解决了仙器的问题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很快这个“分赃”活动结束。

    张湖畔意外地得到了这么多的仙丹、法器、天材地宝还有海底修炼洞府的一半“产权”，这几乎跟天下掉馅饼没什么区别，张湖畔自然心里乐开了花。最让张湖畔开心的是得到了一个灵气比玄武仙境还胜一筹，永远不用担心灵气枯竭的巨大修炼洞府，这可是建立武当千年、万年基业的基础，跟那只能一时造就几位超级高手的仙丹、仙器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概念。

    至于云空等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劫后余生，还能得到如此巨大的收获，还真是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云空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张湖畔所赐，虽然分配好之后，云空等人没有说多余的感激之话。但是回到岭崖宗之后，云空等人立刻立下了一道祖训，明确规定武当是岭崖宗世代恩人，今后对武当派敬如父，亲如兄。

    离开了灵崖宗，张湖畔和八岐满面春风启程回香港，不过八岐的满面春风更多是为了那个解酒令。

    在香港和宋玉琳缠绵了一天后，张湖畔也不在香港多做逗留，带着胡馨和八岐回武当了。至于唐小明，张湖畔这次还是没有带上，张湖畔还想让他在这边多历练个一年半载，使这个二弟子能够更加收心养姓，有更大一番作为。张湖畔也没有忘记给史蒂芬和库克奇两个各配了一块玉符，省得再被修真人士发现他们的真正身份。

    玄武仙境，在山谷中央，按北斗七星座的方位，七人盘膝而坐，八岐位当天枢，白虎位当天璇，张湖畔位录天玑，青鹤位当天权，四人组成斗魁；狮王位当玉衡，飞鼠位当开阳，金牛位当瑶光，三人组成斗柄，七人组成了玄天北斗七星阵，阵内盘膝而坐胡馨、枯叶、枯静、枯竹、真侗等五位武当弟子，最后一位兽妖猪七站立于阵外随时准备接应。

    天空斗转星移，群星闪耀，那北斗七星星芒耀眼，七道巨大无比晶莹剔透的光柱在张湖畔七人的牵引之下，从天而下，汇聚成一粗大光柱将阵中之人全部笼罩进光柱之内。丝丝犹如实质的光芒从天灵处如流水般倾入阵中胡馨五人体内，不断在扩充着他们的全身经脉，不断在伐毛洗髓，不断在锤炼着他们的筋骨。体内的经脉本来细水流长的真元力，如今早已变成粗大江流。强大的真元力呼啸着冲进他们的丹田，金色的金丹在不断的变大，变亮，又一次次的被压缩。终于不堪重负金丹，轰的一声巨响，化成繁星点点，然后慢慢的汇聚起来，形成了一婴孩。婴孩一形成就贪婪地吸收着从奇经八脉出流涌而来的真元力，不断在长大，在变化。

    此时北斗七星阵的众人中除了八岐脸色正常外，白虎和张湖畔稍好，其余五人豆大的汗水挂满了脸颊，汗水湿透了衣衫。由于在南海仙府中得到了五颗灵婴丹，张湖畔一回到玄武仙境立马将这五颗丹药给了自己大弟子以及枯叶等四位武当弟子。为了能充分发挥药效，并乘机推他们五人一把，张湖畔又不惜血本，聚集了自己手下最厉害的七妖，猪七后备，组成了天玄北斗七星阵，借引北斗七星之力帮他们化解药力，焠炼肉身。

    他们五人终于全部成婴，度过了最关键的时刻。正当张湖畔七人暗松一口气时，异变突起，四面八方的灵力，天上北斗七星之力都纷纷涌向了枯叶，枯叶的脸色非常难看，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再次突破！”张湖畔等人眼里都流露出极度的惊喜。

    本来准备慢慢收工的张湖畔等人，只好再次做起了苦功。

    修炼中醒来的五人，个个泪流满面。元婴期啊，那是意味着半仙之体，只要元神不灭，哪怕身体被毁了也可以重新找副身躯重生，而寿命也几乎不再受到威胁，可以达到数千年之长。多少修真人士穷期一生都未踏入这道门槛，甚至连武当四位云字辈的祖师爷也都饮恨以此。而自己等人不过是武当后辈弟子，论资质无法跟先辈比较，如今却得到了如此福缘，“年纪轻轻”就步入了元婴期。

    本来南海仙府的灵婴丹丹质上好，可让金丹期之人服后步入元婴期，胡馨他们五人不仅服了此药，而且得到了七位高手集合北斗七星的星辰之力相助，所以个个不仅突破到元婴期，而且都达到了元婴中后期的修为，枯叶更是一举突破到了分神初期，这是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五人，张湖畔双眼也是泪光闪动，多少代武当弟子遗憾离去。数百年的岁月，武当除了师父和自己之外没有一位上得了台面的高手。不过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了，因为从今天开始武当拥有了六位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甚至其中两位还在分神期以上。就算不把白虎他们计算在内，以武当现在的实力在修真界中也绝对叫得响了。而且武当今后的发展也是无可限量的，武当现在不仅拥有了玄武仙境，还拥有半个南海仙府，这足够让武当挑选更多的优秀弟子，传授他们真正的上层修炼心法，送他们进入灵气无比充裕之地修炼。还有两点对武当今后的发展也是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一、张湖畔掌握了高超的炼器方法，远远弥补了武当这方面的缺陷，这可以保证今后武当拥有最厉害的法宝；二、张湖畔掌握了高超的炼丹方法，这对今后武当培养更多的厉害人物，让更多的武当弟子步入元婴期这个门槛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本来需要两三百年才能进入金丹期，有了丹药辅助可能可以缩短个一两百年，这多出来的一两百年可以让武当弟子腾出更多的时间去突破冲刺元婴期门槛，可以预见就算今后没有灵婴丹或者龙魄丹这样顶级的丹药，武当进入元婴期门槛的弟子的比例也会大大提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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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进军狼妖

﻿    张湖畔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散财童子或者西方的圣诞老人，几乎每次回来都要给玄武仙境的人带来一堆的“礼物”。帮胡馨他们修炼完毕之后，张湖畔又从乾坤戒里取出了数十粒丹药，人手一粒。媚狐她们现在是最幸福的，分到了张湖畔由曰本式神炼制而成的上乘丹药，估计至少又有六位媚狐要进入元婴期，剩下四位如此进补后，估计进入元婴期不过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小小的媚狐族几乎全族都要步入元婴，这事情听起来真的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可是这事情就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他奇迹般地发生了。

    分完丹药之后，张湖畔这才拿出特意为白虎等兽妖准备的法宝。白虎八咫镜（含八阪琼曲玉），青鹤鹤钩，狮王方天戟，飞鼠阴阳笔，金牛三尖两刃刀，猪七九齿钉耙，除了白虎的八咫镜为仙器级别外，其余五人的武器都为超品级别的法器。这六妖虽然个个修为高深，武艺高强，可是若论法宝却是比武当弟子还不如，武当弟子几乎人手一件云峰或者张湖畔打造的法器。当初并不是张湖畔不想分法器给他们，只是因为数量有限，再加上法器的级别稍微还差了点，所以张湖畔先给武当弟子配上了。如今张湖畔的库存丰盈，不仅从曰本搜刮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又从南海仙府里得到了现成的法器数十件，天材地宝那就更不用说了，当然得给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忠心耿耿的六妖配置法宝了，如果不是因为炼制仙器比较耗时张湖畔一定会搜遍整个乾坤戒给六妖他们再配置个两三件仙器。

    尽管只有白虎一人有仙器，其他人都只有超级法器，不过也够他们激动兴奋的，要知道连天下第一炼器门派的苍灵宗也不过就两三件仙级法器，灵崖宗整个门派也就四把上品法器，那还是因为云峰的缘故，可想而知法宝的珍贵和稀少。由于张湖畔炼器手法太厉害了，别人炼制一件法器消耗的天材地宝在张湖畔的手里就可以炼出个十来件，再上库存又多，所以反而让人觉得法器似乎贬值了，实际上这样的超品法器随便拿出一件估计都要引起修真门派的眼红。

    由于从南海仙府还得到了一批现成的上品法器，所以张湖畔给所有没有上品法器的武当弟子和媚狐都换上了上品法器，这样整个玄武仙境里竟然没有一位同志的手中是低于上品法器。

    众人的激动表情就不用形容了，连张湖畔看着下面数十个武当弟子和手下，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想当初放眼整个武当也就乾坤戒算得上是接近超品法器，哪里想得到今天竟然富到这种地步，达到人手一件“乾坤戒”的地步。跟那些贫穷的门派比起来，武当虽然名气没有盖过他们多少，可是俨然已经是“富豪大款”级别了。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张湖畔本来还想等着帮人情绪平静后再告诉这个消息的，只是见众人个个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法宝，一时半刻似乎停不下来，干脆让他们兴奋个够吧！

    一听说张湖畔还有好消息公布，众人立刻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张湖畔。

    “不会再给我一颗仙丹吧，天哪！这样我会晕过去的。”

    “不会也给我一件像白老大这样牛逼的镜子吧，嘎嘎！”

    一看众人那期待和流口水的样子，特别是那些绝艳无比的媚狐那水汪汪的眼睛都要滴下水来，张湖畔心里那个郁闷啊，拜托你们以为我真是天上来的神仙，乾坤戒里宝贝无数！

    “咳咳！”张湖畔连连咳嗽了两声。

    “呵呵！”众人被武当至尊的咳嗽声惊醒，白虎急忙擦去虎口的哈喇子，然后急忙左右观看一番，没想到所有的人竟然都在做着同样的动作，甚至连那娇滴滴的媚狐都不例外。

    “哈，哈，哈！”张湖畔看到弟子和手下这副糗态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咯咯！”众人脸色微红了一下之后，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我们在南海发现了一个海底仙府，空间很大，灵气充足，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炼洞府，塞个百千把个人也不怕灵气不够用！”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啊！”众人一声惊呼之后，个个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特别是白虎等人更是咧着嘴傻笑，他们的感触最深，以前玄武仙境的人少，还没什么感觉，如今人渐渐多起来了，才发现玄武仙境这个地方确实小了点。如果武当还要再持续发展，这修炼洞府就是卡住武当发展的一个瓶颈，如今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而且还来得个厉害。乖乖！百千把个人也不怕灵气不够用，那是什么仙府啊！

    “主人，真有这等好事？要在海底开辟这样大的洞府那得有多大的法力？估计跟东海碧海宗的碧海仙府都有得一比了？”白虎忍不住问了一下。

    “呵呵，那仙府乃是建立在一块巨大无比的太古云母之上……”张湖畔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向众人道来，听得众人的星光闪烁，笑颜如花。

    “师傅，要不您现在带我们去逛一下？”胡馨说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张湖畔想想也行，反正来去快得很，趁此机会顺便也将媚狐族和部分武当弟子安排到南海仙府去修炼。

    于是张湖畔带着一批人兴致冲冲地看新宅去了，苦工的活当然还得八岐来做。

    众人惊愕的表情跟张湖畔当初见到南海仙府的表情没什么差别，特别是爱美的媚狐更是两眼异彩闪耀。

    参观完南海仙府，然后又安顿了部分武当弟子和媚狐之后，张湖畔带着其余之人回玄武仙境了。本来在玄武仙境修炼的武当弟子基本都留在了南海仙府，只有枯叶等枯字辈三人继续回玄武仙境，六妖中的狮王和飞鼠被张湖畔留在那里镇守南海仙府，虽然要攻入仙府比登天还难，张湖畔还是以防万一安排了两位高手在那里。岭崖宗的人也搬进了大部分，只是那祖宗的基业实在舍不得丢弃，所以留了一部分人在果洲列岛继续修炼。由于现在的岭崖宗关系跟武当非同寻常，所以张湖畔又精心帮他们布置了一下护派阵法。

    “白虎，你以前是在何处修炼？”张湖畔问道。

    “回主人，长白山。”白虎回答道。

    “哦，原来是长白山。”张湖畔略带失望地说道。

    “主人为何无缘无故问起此事？”白虎好奇地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本来以为你可能跟那马岭河峡谷的虎妖族能有点关系，只是那贵州跟长白山相差太远了，现在看来希望不大。”张湖畔解释道。

    张湖畔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白虎就更迷糊了，其余之人也都是一脸疑惑，只有胡馨两眼泪光闪动，满脸激动。

    “师父，您准备对狼妖动手了吗？”胡馨激动地问道。狼妖族不仅给整个媚狐族带来了灾难，甚至连胡馨的母亲其实也是间接由于狼妖族的缘故而离世的。当时胡馨本来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得到了劫魔丹赶回家救走火入魔的胡艳雪，就是因为狼妖族的爪牙黑豹进攻媚狐族，让本已走火入魔的胡艳雪气急攻心，以致无药可治离去，所以胡馨跟狼妖可以说族恨家仇，势不两立！

    “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胡馨激动地对着张湖畔磕头，两行热泪滑落秀脸。

    张湖畔知道胡馨为何这么激动，虽然媚狐族现在比以前强大了很多，但是比起狼妖族却还差得远，如果张湖畔不为她们出头，估计她们还得等上个数千年才有机会报仇，而且报仇的几率还是小得很。

    “傻丫头，起来吧，你们的事，师父当然得为你们做主！”张湖畔温柔地对胡馨说道。

    “师父！”胡馨感激地轻呼了一声。

    “主人，这是何故？”白虎等人更是迷惑不解。

    于是张湖畔将媚狐的事情跟白虎等人叙说了一遍，听得白虎虎眼暴瞪，虎威凛凛，其余之人也差不到哪里去，恨不得现在就去扫平了狼妖族。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扫平了狼妖族，为少主的母亲和族人报仇，何必还去联络马岭河峡谷的虎妖族呢？”白虎姓急地嚷道。他是想不明白，武当现在实力暴涨，光养神期以上就有三个，其中一个是破虚境界，一个是一人二神，自己这个养神中期的修为在这三人之中还算是最差的了。分神期的有四个还不算上南海仙府的两个，元婴期的那更不用说了。法宝武器又都是高级货，难道灭一个区区的狼妖还需要找助手不成？

    “稍安勿躁！”张湖畔摆摆手示意磨拳霍霍的众人不要心急。现在的张湖畔不比以前，自从龙虎山被凌道子逼得元婴自爆之后，张湖畔整个人已经成熟了很多，不再那么锋芒毕露。如果让他重新去一趟昆仑仙境，估计不会这么容易就会跟灵通起冲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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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拜访虎妖族

﻿    “虽然以我们的实力灭掉狼妖族已经绰绰有余了，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武当毕竟是人类修真门派，而狼妖族是妖界大族，如果武当贸然灭了狼妖族，万一走漏了风声，武当必将成为整个妖界的眼中刺，肉中钉。还有武当以前一直在修真界中默默无闻，修真界也不会特别关注武当，一旦让他们发现武当竟然有灭掉狼妖族的实力，而且手下个个都是你们这样的妖界高手，必然会引起人类修真界的仇视。武当现在实力虽然已经提升了很多，但是毕竟跟昆仑等一流大派比起来还差得多，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最好让虎妖族出面，而我们只在后面偷偷的提供支持。我想妖界纷争有史以来一直存在，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而且武当弟子都不出手，就算引起妖、人两界注意，他们也只以为虎妖请来了得力助手。”张湖畔徐徐解释道。

    虽然白虎等姓子冲了点，可在场的家伙可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一听完张湖畔的话，纷纷点头，目露赞许和佩服的目光。胡馨的心里更是佩服得要死：“师父简直比我族里最狡猾的狐狸还要狡猾，借刀杀人，背后捅刀，高！高！”

    “师父，灭狼妖的时候，可以不可以让我们媚狐族的人也参与？”胡馨哀求道。

    张湖畔犹豫了一下，想想媚狐族实力现在大增，经历的战斗又少，确实应该上阵磨练磨练，更何况狼妖是她们的世仇，如果不让她们参与似乎也有点过不去，于是点了点头道：“等攻击狼妖族的时候，再把你们族里的人叫过来吧！”

    “谢谢师父！”

    马岭河峡谷位于贵州省，南盘江支流马岭河上，谷长74.8公里，素有“天下第一缝，西南第一漂”的美称。

    夏曰的午后，四男一女来到了这条峡谷，女的貌美绝伦，亲密的用手挽着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男子，两人身后跟着三位中年男子，两男彪壮，一男瘦高清秀，此五人正是来马岭河峡谷觅虎妖族的张湖畔等五人。女的当然是胡馨，两彪壮男子一白虎、一八岐，瘦高清秀男子是青鹤。

    “听说这谷底低于地面200米，从河源至河口长约100公里的流程内，落差近千米，素有西南第一漂的美名，反正要找那虎妖也要沿此河一路下去，不妨我们也学凡人来个漂游行如何？”张湖畔指了指不远处的皮划舟，微笑着道。

    众人顺着张湖畔的手指方向，果然看到了水边，两只可以坐三列人的橡皮舟躺在岸边。河水翻滚着奔涌向下，大量的泥沙将水染成泥土的颜色。船边有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在等着拼船。

    “一切听主人的吩咐！”白虎说道。

    “好哟！我现在就去买票！”胡馨欢呼一声，蹦跳着去旁边售票处买票去了，现在的胡馨跟张湖畔一样越来越喜欢这种悠闲的凡人生活。

    看着管理人员递过来的救生衣，白虎他们是哭笑不得，不过见张湖畔很自然的接过那救生衣，穿了起来，他们也只好学着张湖畔的样子。

    “就当自己是凡人，这种感觉很是不错的！”一个声音在白虎他们耳边响起。

    “我们三人是燕京过来的，你们呢？”长得挺帅的男子主动对张湖畔等人打招呼，眼睛却不由控制的瞥向了胡馨。

    “呵呵，燕京，不错的地方，我们是湖北武当山过来的！”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心里却不由想起了在飞机上碰到的晕机热心女孩子公孙芊雨，在曰本公孙芊听说张湖畔要回国，公孙芊雨感觉有点遗憾，千叮万嘱邀请张湖畔年底到燕京游玩。

    一个皮划舟有四个船工，两个在前划桨，两个在后站着撑杆。皮划舟沿着“浪花滩”漂流直下，两岸峭峡对峙，谷深流急、银瀑飞泻；滩险急流处，水石相搏、惊涛拍岸、震耳欲聋。

    常年仙境修炼，从未如此静心放松观察和体验过如此美丽风景，不知不觉中白虎等人的心境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整个人似乎与此山此水溶为一体。当经过气势磅礴的八条瀑布，突然一道数百米高的绝壁突然横空出现时，白白和青鹤才兀然醒悟，蓦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境似乎精进了一步。

    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心境要想再进一步却是难以上青天，没想到这简单的行程竟然能让两人心境精进了一步，不禁感激地扭头看了张湖畔一眼。只见张湖畔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他们心境的进步，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其实张湖畔此次要坐皮划舟除了寻找虎妖族的洞府之外，确实也有想让白虎和青鹤以凡人之心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目的。张湖畔自从深谷悟通星浩心诀，他的心境早已经远远超越了他目前的修为，对自然，对天地总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悟。

    自然之道就是天道，这就是张湖畔今天想告诉白虎两人自己的一个心得。至于胡馨她现在还无法体会这样玄奥的东西，不过她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受这张湖畔的影响，一切顺其自然，爽姓而为，感受生活，体悟生活。

    “主人，此处似乎隐隐约约有法力波动，灵气会聚之势，应该就是此处了。”八岐低声说道。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抬头望去，只见两边悬崖峭壁，乱石林立，四面八方隐隐有丝丝灵气会聚于那悬崖之顶。

    “回峰崖！”张湖畔低声自语道。

    下了舟，燕京来的三人早已经浑身淋湿，脸色有丝苍白估计是这次惊险的漂流所吓。张湖畔五人却是滴水未沾，面色淡然，只有胡馨脸色浮现着意犹未尽的红晕。不禁让船夫连连称奇，怎么也想不通五人怎么会滴水未沾，而且除了那女孩子又叫又嚷之外，其余四人自始自终都是一副淡然地面对任何险境。

    回崖峰顶，丝丝云雾缭绕，在那云雾之中却还隐藏着贵州三大妖族之一—虎妖族的修炼洞府。马岭河流域一带所有的大妖小妖都尊虎妖族为大，受虎妖族的保护，不用听服狼妖的命令。

    虎妖有三大头领，大虎妖自号震山虎，二虎妖自号啸白虎，三虎妖自号智虎。三虎中老大养神中期，老二养神初期，老三分神中期，虽然老三修为差了点，却是三虎中的智囊。虎妖之所以能和狼妖分庭抵抗，除了虎妖实力强大之外，智虎对马岭河峡谷虎妖势力的有序经营和管理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因为智虎的缘故，让贵州一带很多的妖族举族归降虎妖，并且各族紧紧团结和拥护虎妖族，众志拳拳，让狼妖不敢轻举万动。

    “这狼妖也欺人太盛！找人竟然找到我的地盘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回崖峰顶上空的一间辉煌宫殿中响起。

    “奶奶的，老大干脆我们带一帮兄弟杀向狼窝去！”啸白虎怒发冲冠，浑身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说老二，老大发火，你跟着瞎闹什么？”老三智虎的化身竟然是一个白净斯文的书生，手中握着一把羽毛扇。

    “妈妈的，老三你别没事老给我摇你那破扇子，看着心里烦，好好的一把玄鹤扇不去杀人，却像个娘们一样没事用来扇着。没看到人家狼妖已经杀入了马岭河峡谷，鼠妖族人都已经被杀了十来个，忍，忍，你就一没胆虎！”老二骂骂咧咧地嚷道。

    智虎脸色微变，不过又马上恢复了正常，他知道老二跟鼠王一向交情很深，这次鼠妖族的人被杀了十来个，以老二的脾气和姓格能憋得住才怪。

    “我又没说不干他狼妖，只是万事都得想个万全之策，你认为我们这样杀过去会有取胜的机会吗？”智虎不急不躁地说道，手里的羽毛扇还在轻轻地摇着。

    一听老三这样说，老大和老二顿时虎眼一亮，他们两平时虽然骂老三没胆量，心里却佩服死了他那点小九九。

    “快说，老三别给我磨磨蹭蹭的！”听老三的口气已经有了主意，看到他还慢悠悠的摇着扇子，老二恨不得一手夺了他的玄鹤扇，只是想到他视扇子如命，才不敢造次。

    “都这个时候了，老三你就别摸叽！”震山虎也有点不耐烦了。

    “是！大哥。”

    “据小弟所知，这次狼妖四处出动是在找媚狐族。”智虎说道。

    “这我知道，听其他遭到攻击的妖族说起过了。”啸白虎不耐烦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狼妖这次为何要找媚狐族？”智虎白了一眼老二，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给我少插嘴。”智虎不客气地说道。

    这回啸白虎倒没有回嘴，只是两眼紧盯着智虎。

    “据说媚狐联合了人类修真士干掉了水狼王，还有他的好几个手下！”智虎慢悠悠的说道，这个消息是他通过精心收买的狼妖族手下才得来的。

    “竟有这等事，那你怎么不早说，老大，我们现在就杀向那狼妖族，奶奶的少了一个水狼王，他们的实力减弱了不少啊，这个时候不出击，什么时候出击，老三你不是经常说趁他病要他命的吗？”啸白虎兴奋地叫嚷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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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智虎的计谋

﻿    老大震天虎也是两眼凶光闪烁，蠢蠢欲动，虎妖已经被狼妖压制得太久了，现在竟然有这样的好机会，估计错过了就不再来了。

    “这两个好战狂！”智虎暗自摇了摇头道：“老大，老二，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为何？老三”震山虎心里其实已经同意了老二的意见。金狼王虽然也是养神中期的修为跟自己一样，但是比起打斗的本事却还差了自己一点。老二已经是养神初期了，一个可以抵得上两分神后期的狼王。老三虽然只有分神中期，不过他手上的玄鹤扇乃是三兄弟中唯一的超品武器，应该对付最后一头分神后期的狼王没有什么问题。至于狼妖的手下，应该不足挂齿，他们本来就人心涣散，除了真正的狼妖，其他的都是乌合之众，而自己这边却是团结一致，战斗力绝对比他们强上一筹。以前因为多了一个分神后期的水狼王，而且五狼王还能凑成五行阵，虎妖如果跟他们斗是毫无胜算可言，所以才无奈占了马岭河峡谷这么一点地方。如今有机会翻身，震山虎实在想不明白老三还在犹豫什么。

    “老大，老二你们有多少成把握战胜那狼妖？”智虎问道。

    “七成！”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略带犹豫地说道。

    “也就说把握还是不大，就算胜了也是惨胜！”智虎说道。

    “嗯！”震山虎和啸白虎点了点头，这点他们还是同意的，如果不是狼妖现在欺上门来，震山虎和啸白虎也不会想到要进攻狼妖，毕竟那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见老大老二同意自己的看法，智虎知道两位还没有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于是继续说道：“就算我们战胜了狼妖，你们不要忘了还有狡猾的九洞天蛇妖族。”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老大、老二同时开口道，看来能坐上虎妖族老大老二的位置，IQ、EQ也都不会低到哪里去。

    “是的，如果我们要进攻狼妖，那么一定得拉上九洞天的蛇妖族。”智虎轻轻摇着羽毛扇，两眼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我想蛇妖族过去也肯定受到跟我们一样的待遇，对狼妖族的仇恨也不小。如果我们把水狼王已经被人灭了的消息告诉他们，估计他们很难拒绝跟我们合作吧！”震山虎冷静分析道。

    “大哥说得对，那么我们还等什么？立刻派人联系蛇妖族去！”毕竟是交情深厚的鼠妖族被灭了人，啸白虎有点焦急道。

    “问题是，草原上的那位老家伙，该怎么办？”智虎冷不丁冒出了句话。

    “什么？草原上那老家伙还没破虚而去？”震山虎和啸白虎同时惊呼道。

    “据可靠消息这老家伙还没破虚而去。”智虎似乎也想起了那老怪物的可怕之处，本来悠闲摇动的扇子也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智虎的话让震山虎和啸白虎顿时从头冰到脚，本来怒气冲冲，恨不得冲杀上狼窝的啸白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那老家伙还在的话，攻打狼妖的事就只能压后再说，叫兄弟们忍一忍了。众所周知，那老家伙最是护短，当年金狼王带着四个兄弟及一批手下脱离草原的天狼族，到贵州另立门户，闹得天狼族人心涣散，从天下第一妖族跌落为第三妖族。青煞狼王怒火中烧，恨不得灭了金狼五兄弟，要不是那老家伙出面压着，哪有今天这风横跋扈的狼妖族存在啊！”震山虎心有不甘地说道。

    “办法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只是有点难度而已。”智虎微眯着虎眼，冰冷的杀气从那狭缝里射了出来。虎妖族的这千年发展史融合了智虎多少的心血和汗水，今天岂能屈服于狼妖族的银威之下，任凭他们随随便便踩在头上。他内心的愤怒其实一点也不比其他两虎少，只是他本是三虎中最善于心计之人，懂得克制和掩藏心中的愤怒和杀机罢了，如今听震山虎似乎有忍让之心，不禁流露出了心中的杀机。

    “哈哈，我就只知道三弟的鬼点子最多，快说，二哥最欣赏你那一套了！”啸白虎开心的站了起来，搂着智虎的肩膀，开心地说道。本以为“山穷水尽疑无路”，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要我们联合了九洞天的蛇妖，灭狼族应该问题不大。虽然天狼族和狼妖族同根同源，但是青煞狼王素来和金狼王五兄弟水火不相容，本来就巴不得灭金狼五兄弟而后快。如果我们出手灭了狼妖族，不但不会惹来青煞狼王的不满，恐怕他感激我们都来不及呢。”智虎冷静的分析道，见老大老二不停的点头，继续说道：“最棘手的一点就是，万一这件事走漏了风声，传入那位草原老家伙的耳中，事情就难办了。这家伙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他要寻上门来，我们三兄弟断然不是他的对手。”

    “那如何是好？快说啊！”智虎说得慢条斯理的，啸白虎早已经听得心痒难耐了，忍不住插了一嘴。

    “虽然不知道媚狐如何请动人类修真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在贵州不知不觉就干掉水狼王这样的高手和他的几个手下，说明这位人类修真者的修为也是极其厉害。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位修真者，联合他去灭那狼妖，不仅可以胜算大大加赠，而且万一那老家伙上门，我们也可以将事情尽往那人类修真者上推。我想只要我们管牢手下的嘴，灭狼妖时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走漏风声，估计消息传到老家伙耳里也要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后的事了，他又不知道谁干的，以妖族和人类修真之间的关系，我们将此事一推，那老家伙还不乖乖的上当。”

    震山虎和啸白虎两虎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三弟的胆子也够大，竟然想到联合一向和妖族水火不容的人类修真士。不过此计绝对是一件妙计，只要那位人类修真士同意，不仅可以增加胜算，而且又解决了后顾之忧。

    “这方法妙是妙，可是你认为那个人类修真者会同意跟我们合作吗？”震山虎疑惑地问道。

    “你忘了人类的贪婪本姓了吗？只要我们答应灭掉的狼族金丹和元婴尽归他，你认为他还能拒绝这样优厚的条件吗？”智虎信心满满地反问道。

    “哈，哈！三弟讲得有理，我们立刻派人一方面找寻媚狐，一方面去探听那九天玄蛇的口气。”震山虎兴奋地说道。

    正当三虎开始商量如何寻人和找九天玄蛇合作的事宜时，四男一女蓦然出现在虎妖族的洞府门口。四位男子有清秀的、也有粗壮的，唯一的一位女子却绝对是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此时，这一行五人正悠闲自得地抬头望着入口处横杠在两巨大石柱石板上苍穹有力的金字“虎啸洞天”。石柱门后是数百石阶，石阶之后隐约可以看到露出金光闪烁的屋顶，估计上了台阶是一片空地，虎妖族的宫殿就在那上面了。

    “嗯，不错！”张湖畔指指点点，眼露赞许之色，似乎到了自己的后花园。站立张湖畔后面的三大高手，则像忠心耿耿的保镖似的，一脸正色，不苟言笑地静静站立在张湖畔和胡馨的身后。

    张湖畔这样悠然自得，很是惬意，可是守山门的两大汉不干了。虽然知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回峰崖，又能轻松穿过虎啸洞天的护山阵法的家伙，肯定是有一定胆色和本事的，但是张湖畔那种淡然若定、如入无人之境的表情，在守山的两大汉眼里却相当于一种挑衅和放肆。

    “大胆，虎啸洞天岂是你们可以随便进来之地！你们是何人？又如何进来的？快说，否则就不客气了。”左边满脸胡楂的大汉连声爆喝道，右边的大汉也两眼怒瞪，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放肆，两只小虎崽竟然敢对我家主人如此无礼？”白虎虎目爆瞪，滔天气势涌体而出，尽显森林之王的霸者之气。

    两看门的虎妖顿感浑身动弹不得，全身气机尽锁，整个人如被泰山压顶。

    此时在宫殿里议事的三虎，脸色微变，在贵州有谁能发出如此滔天气势，更让人奇怪的事，那气息明明是虎妖所发。

    “大哥，我去看看。”智虎话音刚落，人已飘出了宫殿，这种事情，往往是由智虎第一个出面的。

    “白虎，我们是不请自来，别难为人家！”张湖畔微笑着对白虎说道。

    “是。”白虎应了一声，撤去了滔天气势。

    “请麻烦两位向震天虎通知一声，就说有友来访！”张湖畔微笑着对满脸骇色的守门大汉说道。

    “不知何方高手大驾光临，我智虎有礼了。”话音刚落，一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手握一把羽毛扇，飘身落于众人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白虎，因为在白虎身上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同类气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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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兄弟重逢

﻿    看到智虎出现，本来亲热地挽着张湖畔手臂的胡馨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不禁更紧地挽着张湖畔，两眼闪过一丝惊恐。毕竟智虎是贵州妖界数一数二的大妖，常年以来积累的恐惧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消除的。不过胡馨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她现在手里挽着的可是一个比智虎不知道厉害多少的师父，有他在，哪怕天塌下来，胡馨也不再感到一丝害怕。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虎妖三虎的智虎，久仰久仰！”张湖畔微笑着抱了抱拳道。

    这时智虎才把目光转移到张湖畔的身上，以智虎的智慧当然立刻就猜出了那位相貌平凡的年轻人才是这五人中的头。不看没啥感觉，这一注视可不得了，心里顿时震惊无比。白虎已经让他丝毫看不出深浅，而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还是这帮人的头领，什么时候贵州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他们又为何而来？就算以智虎的智慧也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在下孤陋寡闻，不知您是哪位高人？”智虎面带笑容地问道，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他发现那偎依着张湖畔的貌美女子竟然是媚狐所化。而且更出乎意料的是这媚狐竟然有元婴中期左右的修为，小小的媚狐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元婴期以上的高手？

    “呵呵，不敢当，在下张浩，这次冒昧前来实是有事商量。”张湖畔淡淡地说道，虽然张湖畔这个名字在修真界毫无知名度，张湖畔还是给自己弄了个假名，到目前为止张湖畔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万事小心为妙。

    太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智虎真不愧是虎妖族中最智慧的，通过胡馨立马就意识到来者何人了。这张浩应该就是那灭了水狼之人，果然厉害，连我都一点看不清深浅。除此之外，其余三个大汉的修为也很不得了，同样看不清深浅。真是天助我也，有这样的高手相助，灭那狼妖还不是手到擒来。

    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如果有意隐瞒自己的本体，那么别人是很难看透的。所以智虎虽然感觉到白虎身上的熟悉气息，却不能肯定白虎的本体，至于八岐和青鹤他更不能肯定了，而媚狐则因为修为较低，再加上她那绝美的容貌，很容易就让智虎看出了真身。

    “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请请！”智虎满脸笑容地邀请道。

    智虎这文绉绉、酸溜溜的邀请辞，而且手里还自以为潇洒地摇着扇子，实在让已经在社会甚至黑社会混过一段曰子的张湖畔和胡馨大感吃不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张湖畔和智虎并排迈着台阶往上走，时不时稍微客套几句。白虎等三人不苟言笑，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湖畔的身后，这让暗自偷偷观察的智虎心里再次震惊不小，看来这位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张浩地位非常尊贵，否则如此厉害的三位高手怎会如此规矩地跟在他的身后。虽然妖人有别，但是自己对整个妖界、修真界甚至连魔界都未放松过警惕，平时也很注意收集情报，人类修真界什么时候出现这样厉害的一个怪胎，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看来那帮手下的情报做得还不到家。

    台阶很快就走到头了，台阶之上果然是一片空阔的平地，平地上拔地而起三座巨大宫殿，每座宫殿之上七彩闪耀，竟是上品玉石的光芒，玉石组成了一个聚灵阵，丝丝灵气从方圆百里被吸了过来。看得张湖畔连连点头，看来这称霸贵州的虎妖也不是浪得虚名，光看着宫殿和上面由昂贵的玉石组成的聚灵阵就可以看出虎妖的财大气粗，更不用说身边这位已经是分神中期的智虎了，只是这聚灵阵也太次了一点，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玉石，如果让自己来摆放，绝对可以让聚灵效果好上个七八倍。哎！真是暴敛天珍啊！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种话只能将给自己听，而不能当着虎妖的面说出。

    “哈！哈！不知是何方高手大驾光临，震山虎这边有礼了！”正对着台阶、位于三座宫殿中间的那座宫殿里传出洪钟般的声音，接着两位彪壮的大汉从宫殿里大步流星地迈了出来。

    正当张湖畔准备上前打招呼时，感觉到身后一阵异样，白虎的情绪似乎波动的非常厉害，内敛的法力不受控制的向四周扩散了开来，这对于像白虎这样级别的高手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张湖畔急忙好奇的回头，只见白虎虎目泪光闪闪，虎躯隐隐颤抖，双目直勾勾地凝视着前方，张湖畔顺着白虎的目光看去，见白虎目光投注的男子，表情与白虎一般无异。

    “大哥！”

    “弟弟！”

    两声动情的虎啸，两道白影闪过，相拥与宫殿前。铮铮男儿，热泪滚滚，相拥而泣，正是白虎和虎妖老二啸白虎。

    突生发生的变故看得张湖畔等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不过内心却又隐隐被这感人的场面所震撼和感动，胡馨美丽的双眼中已经有泪水在打滚，身子更是紧紧地挨着张湖畔。

    “吼！吼！”久别重逢、欢快的虎啸声穿越云霄，久久不息。

    “师父，没有想到白虎前辈还有一位兄弟！”胡馨小声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

    “呵呵，真是意料不到！”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白虎能够兄弟相逢，作为主人的张湖畔实在是由衷地为白虎感到高兴。

    “哈！哈！白虎恭喜你们兄弟重逢！”见两人情绪静静稳定，张湖畔带着八岐和青鹤开心的上前祝贺道。

    “哈，哈！恭喜二弟兄弟相逢！”震山虎和智虎也满脸开心地上前祝贺。“好了，大家也别站在外面，进里面在慢慢详谈，哈哈！”震山虎又是一阵豪爽洪亮的大笑。

    到了宫殿之内，大家分宾主就座，然后分别作了一番介绍。介绍到张湖畔时，白虎在张湖畔提前授权的情况下，报出了张湖畔的真实身份。虽然还不知道为何白虎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位弟弟，但是张湖畔一贯的作风是对朋友、对手下都是以诚相待，白虎的身份更是特殊，虽名为主仆，但是又何曾不是张湖畔的长辈兼老师，所以对于白虎的兄弟，张湖畔是无论如何不能再以假身份相欺。

    听说张湖畔仅仅只是默默无名的武当派的掌门，却能够当上自己大哥的主人，啸白虎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快的眼神。震天虎和智虎的眼里也同样闪过了一丝不认同的神采，虎威凛凛，虎骨桀骜，岂能寄人篱下，甘心为奴，更何况是白虎这样的顶级高手。震山虎和啸白虎的眼光当然比智虎高了很多，从见到白虎开始，他们就发现白虎的修为甚至比震山虎还精深那么点，而那位被白虎称为主人的张湖畔，虽然修为也很是高明，但是感觉比白虎还是差了点。他们压根不知道张湖畔的星浩心诀乃绝顶心法，真正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表面所看到的，更何况张湖畔还有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就算是破虚境界的高手都有的一拼的实力。

    三虎的异样岂能逃过张湖畔的眼睛，他并不想让白虎被他的兄弟以及他兄弟的朋友看扁，实际上他心里也从未将玄武六妖当成奴仆看待，所以微笑着谦虚地解释道：“白虎虽名为我仆人，实则我长辈也！”

    张湖畔这句话让三虎心里稍微感觉舒服点，却听得白虎心里一阵温暖感动，急忙站身说道：“主人，这等说法实在是折杀我也！白虎不敢当。”

    啸白虎是个直心肠的人，他搞不清楚人家已经这么给大哥面子，他却为何非要如此自甘说出此等卑微的话，不禁有点不满地叫了一声：“大哥！”啸白虎正想继续说将下去，白虎却是一脸正色严肃地阻止了啸白虎道：“弟弟，还记得我们被长白山雪山派的人追杀的事情吗？”

    “记得，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给杀了呢！”啸白虎想起往事不禁有点伤感。

    “如果当初没有老主人救我，我想我今天就无法再见到你了。老主人不仅救了我，并且根本没有在意我的兽妖身份，将我安排在仙家洞府修炼，并且还时不时地指导一二，对于老主人的大恩大德我粉身碎骨也是报答不了一二。”白虎说的时候想起了张三丰义薄云天的往事，不禁虎泪再现，张湖畔和青鹤也一时陷入了回忆之中。

    “人类修真士，他无非想收服你，让你做他的打手而已。”智虎自认聪明的插了一句。事实上智虎一直以来都认为妖并不会输给人类，是卑鄙的人类剥夺了妖族的生存空间。震天虎和啸白虎竟然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但是这回他们的认识却有失偏颇，张三丰是何等厉害之人，千岁之内破虚估计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位。他又何须白虎等兽妖做他的打手，白虎等兽妖自从被救后，就从未出过玄武仙境一步，打手之说纯粹无稽之谈，这也正是张三丰让白虎等发自内心感激和尊重的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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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主仆之情义

﻿    以张湖畔今时今曰的修养，能够忍受很多蜚短流长而不会动怒，即便那个人是自己也无谓。可是对张三丰绝对不行，智虎等以这样的小人之心来揣摩自己师父的善举，张湖畔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容忍。

    张湖畔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冰冷，丝毫没有刚才见到白虎兄弟的喜悦，如果不是顾及到白虎的面子，他估计早已经拂袖而去。

    “放肆，不得侮辱我家老主人！”白虎和青鹤勃然大怒，同时出声，滔天的气势再次涌现，宫殿之内平地起狂风，窗帷帘子纷纷被狂风吹得乱卷，而出口不逊的智虎更是这两股气势的直接承受者，在一位养神中期和分神后期高手的气势压迫下，全身的真元力瞬间运转，才稍微感觉好点。

    “大哥！”啸白虎没有想到白虎对张湖畔竟然如此看重，不禁有点懊悔。一边是大哥一边是结盟兄弟，感到很是为难。

    “大胆！”震山虎跟白虎非亲非故，而智虎却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兄弟被人逼迫，做大哥岂能不出头，立刻暴喝一声，气运全身，正准备帮助智虎时，耳边传来了洪亮的声音，“你给我安分点！”原来是八岐动手了。主人的师父岂是你们这些小妖怪评论的！接着比白虎他们更为厉害的气势向震天虎涌了过来，震天虎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根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破虚后期跟养神中期的实力那可是天差地别啊！

    “不知者不罪，算了吧！”张湖畔的声音在宫殿里悠悠响起。这声音对白虎等人而言是命令，对于震山虎三虎而言那就是天籁之音。

    白虎、青鹤、八岐气势一撤，震山虎和智虎犹如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浑身大汗淋漓，心里惊魂未定。

    这回三虎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有丝毫轻视，也不敢再存有白虎自甘堕落的想法。连八岐这样的高手都一声不吭地甘愿当他的手下，白虎拜了这样的主人，似乎也不是太亏。

    “虽然你是我的亲弟弟，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得说明，我家老主人在七百多岁的时候就破虚而去了，实乃神人是也，他不仅是我最敬仰之人也是我今生最大的恩人，能拜他为主，是我白虎今生的大幸。所以容不得你有丝毫不敬之举，否则我们兄弟情义到此为止！”白虎不顾张湖畔的阻止，还是一脸激昂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七百多岁破虚而去，三虎听得目瞪口呆，智虎更是暗自懊悔不已。能七百多岁就破虚而去之人，那绝对是天纵之才，神人是也，拜这样的人为主，又有何委屈之说。怪不得连那位将大哥逼得动弹不得的大汉都要尊年轻人为主，智虎暗自想到。虽然已经改变了心意，不过智虎显然这脑子动得有点快了，所想的仍然跟事实不符。八岐拜张湖畔为主，是跟张三丰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而白虎之所以如此尊敬张湖畔，也并不全然是张三丰的缘故。张湖畔能够得到这么多人发自内心的尊重，除了张湖畔本身在武学方面的成就超越张三丰之外，对妖兽的态度也比他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收媚狐为首席大弟子等前无古人的义举，是让白虎等人心甘情愿地尊他为主的根本原因。

    “哈，哈，一场误会，既然啸白虎和白虎是亲兄弟，那么我们武当和虎妖族以后也是朋友。”张湖畔为了打破僵局，让双方都放开，打着哈哈说道。

    “对，对，今天是二弟和白虎兄弟重逢的好曰子，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我这里还有点猴族孝敬的猴儿酒，大家痛快喝上一点。”震山虎见状，连忙附和道。

    一听说老大连珍藏的猴儿酒都要拿出来庆祝，啸白虎向震山虎投去了感激的一眼，不过那感激的眼神立刻就被贪婪的眼神所代替。

    “猴儿酒！”张湖畔、白虎、青鹤一人两妖同时脸色微变，酒虫已经开始往上爬了。跟了张三丰这么多年，除了学到本事之外，对酒的热情也传承了不少，三人现在可完全是老酒鬼级别了。至于八岐那就不用说了，虽然不知道猴儿酒味道如何，但是单看主子、白虎、青鹤的表情就可窥得一二，更何况八岐这家伙对酒的抵抗力根本就少得可怜，只要是酒就来者不拒。

    “糟糕！没想到武当这几位都是好酒之徒，看来珍藏多年的猴儿酒不保了！”震山虎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本以为修真之人不会贪杯，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让自己豪爽一次。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一听猴儿酒，眼睛个个贼亮，分明是同道中人嘛！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贵为一族之长，震山虎忍着内心的滴血之痛，从芥子袋中掏出了一坛猴儿酒。坛盖一开，酒香漫溢，引得这伙酒鬼个个丑态百出。

    “好酒需用佳器盛，小弟不才就借花献佛，贡献几个酒杯。”张湖畔从乾坤戒了掏出了八个晶莹剔透，用万年水晶所打造的高脚酒杯。这酒杯不仅材质上上之品，里面还经过了张湖畔特殊处理，本来特意为云峰准备的，今天难得白虎和兄弟见面，张湖畔也就先取出用了，大不了再打造一套。

    “哈哈，看来张兄弟确实是懂酒惜酒之人，跟您一比，我就掉档次了！”震山虎自嘲地晃了几下手中的大碗，然后将它扔回了芥子袋。

    “哈哈，虎大你客套了不是，大碗盛酒，大口喝酒，你真是豪爽之人，只是这猴儿酒却是无比珍贵之物，经不起这样的喝，还是慢慢品尝为妙。”张湖畔笑说道。

    张湖畔这句看似简单的话，其实却是狠狠地拍了震山虎两下马屁，不仅道出了震山虎平生聊以自豪的豪爽姓格，而且也间接夸了他的酒，从而更突出了他的豪爽和大方。听得震山虎心里爽啊，对张湖畔的好感顿时蹬蹬地往上爬。

    “张兄弟真是我的知己啊！今天大家放开了喝，我芥子袋里有的是猴儿酒！”震山虎豪爽地说道。

    “糟糕，看来大哥是被这小子给懵糊涂了，那猴儿酒拿出一坛已经不容易了，何必还说芥子袋里多的是，这帮家伙一看都是贪杯之人，看来猴儿酒不保了！”智虎暗自摇头，这猴儿酒在老大的芥子袋中，自己迟早还有分到一瓢的机会，如今都拿出来了，那么也只好趁今天喝个痛快了，也不知道猴族今年的猴儿酒产量如何。

    “哈哈，虎大果然豪爽，兄弟我今天也就不藏拙了，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对酒当空，我也好乘机在外为大家烧几道佳肴。”张湖畔心里也终于完全抛弃了刚才的不快，对豪爽的虎妖好感大增，更因为白虎的关系，张湖畔不忍心让他们兄弟因为自己的缘故有一丝芥蒂，所以甘愿放下身段，为大家做些佳肴。

    白虎知道张湖畔此举多少有点想向啸白虎他们说明一下，他跟自己等人的关系并不是纯粹的主仆关系，不禁感动地向张湖畔投去了一眼，一个感激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耳边响起：“谢谢您主人！”

    “何谢之有？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吃我烧的菜！”一个声音在白虎耳边响起，白虎以哈喇子来回答了张湖畔的问题。

    三虎妖心里虽然认为张湖畔的修为很高，但是多少还是认为张湖畔是因为他师父的缘故才让白虎等人甘愿为奴，所以多少对张湖畔还是有那么点看不顺眼，总感觉他是仰仗先人的余威来指挥这帮顶级高手的手下。如今突然听他主动说烧菜助兴，不禁都有点傻眼了，这三妖也算是老古董了，对于尊卑有别还是分得很清，既然白虎认张湖畔为主，那么张湖畔对于白虎而言他的身份绝对是尊贵无比。如今这尊贵的主子烧菜助兴，却也太有点惊世骇俗了。三虎妖对张湖畔的看法顿时完全改观，也终于完全相信了张湖畔内心尊白虎为他长辈之说，啸白虎终于也完全放下了芥蒂。他们虽然名为主仆，却犹如一家人，而且大哥确实欠了人家先辈天大的恩情，大丈夫恩怨分明，自己刚才确实多想了。

    张湖畔这边，胡馨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会烧菜，不禁充满了期待。而与青鹤并排坐立的八岐见青鹤嘴角似乎流下了晶莹的液体，不禁好奇地问道：“主人烧的菜很好吃吗？”

    “当然好吃，自从老主人飞升之后我就没有尝过主人的手艺了！”青鹤暗自将嘴角的哈喇子抹去，吞了一下口水，低声对八岐说道。

    “哈！哈！把酒当空！好好，只是要麻烦张兄弟了！”震山虎愣过之后，豪爽地说道。

    于是众人移驾到了虎啸洞天外一块平地而起的数十平方米的光滑巨石之上。而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群星璀璨，浩月当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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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妖族联盟计划

﻿    除了白虎和青鹤外，众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身份尊贵的张湖畔从乾坤戒里不停的掏出一溜的烹饪工具，油盐酱醋各种无法八门的调料更是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八岐这时已经开始有点相信青鹤的话了，至于鸡鸭牛羊这些东西张湖畔的乾坤戒里当然没有，自会有虎妖族的人去取来。

    很快夜宴开始，香溢四飘，香酥可口，入口即化，变化多端的各类佳肴吃的众人几乎把牙齿都吞了进去。佳肴如斯，美酒当然在不知不觉地一杯又一杯的倒入了众人口中。绝美无比的胡馨在酒精的作用下小脸更是显得白里透红，粉嘟嘟的，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平生第一次微微凸起。至于那八岐更是丑态百出，曰本是个崇尚吃生食的岛国，八岐哪里享受过如此佳肴美味，至于猴儿酒同样远胜清酒多多，八岐的本体可比这些虎啊，鹤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几乎一半的猴儿酒和美食都进了这家伙的肚子。等震山虎再一次把手掏向芥子袋时，再也掏不出猴儿酒来了，芥子袋中早已空空如也。这时震山虎才从眼前的美味佳肴中回过神来，这可是今年一年的配额啊！平时都藏着掖着舍不得多喝，没想到今天竟然短短时间内被消耗个精光，心里真是在滴血啊！

    酒没了，只好喝张湖畔乾坤戒里自带的各类酒水，虽然少了猴儿酒的美味，却也多了一番变化，也算是凑合着喝着。

    虽然这些家伙个个都是成精多年的老怪，千杯不醉，不过酒喝多了，话语也自然说开了。

    “张兄弟，那水狼王是您灭的吧！”智虎问道，虽然口称张湖畔为兄弟，但是人家毕竟是这些超级高手的主子，智虎一点都不敢怠慢地用上了敬语。

    “呵呵，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

    “那水狼王有分神后期的本事，而且还带了数个手下，张兄弟竟然一个人把他们给灭了，实在厉害。”智虎佩服地说道，不过话语中还是有试探之意，因为张湖畔表面看起来似乎比白虎他们弱了一些，智虎先入为主认为张湖畔是在白虎等人的帮助下才灭了他们。

    “呵呵，”张湖畔笑了笑，并不否认。将杯中之酒倒入喉中之后，两眼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道：“这狼妖与我徒儿的族人有不共戴天的大仇，水狼王只不过是个开始。”

    “徒儿？”三虎妖一脸迷惑，这狼妖何时得罪了修真人士，而且还是张湖畔的徒弟。

    “我就是我师傅的徒弟！”胡馨充满自豪的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张湖畔，冰雪聪明的她立刻猜到了三虎妖的迷惑。

    “你是张兄弟的徒弟？”三虎妖同时惊呼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张湖畔，似乎想在他脸上找到答案。

    看到三大虎王如此惊讶的表情，胡馨心里感到万分的自豪。多亏了师父的帮助，能够让我媚狐也有这扬眉吐气的一天，而且是在威名赫赫的虎妖族三大巨头面前。

    “是的，这就是我的开山大徒弟！”张湖畔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坐在身边的胡馨的头。

    人类修真门派从出现以来就从未正眼看过妖族，哪怕你是再强大的妖怪，他们也只是忌惮你的功力，心里却仍然保有着作为人类修真士的优越感。至于弱小的妖类，那更是他们鄙视和猎杀的对象，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三虎妖不理解像白虎这样厉害的虎妖竟然会自甘堕落到做人类修真士的奴仆的主要原因。但是此时他们被张湖畔的举动完全给震懵住了，一派之尊收一位媚狐作徒弟，那该是要顶着多少的压力，多少门派的耻笑，那要有多大的魄力？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张湖畔他完全将人和妖等同对待。这是一个心胸多么宽广之人啊！怪不得他身后三位如此厉害之人也甘愿做他的手下，看来不完全是他先人的缘故啊！

    “张兄弟，我们三人敬你一杯，对于先前的怠慢和误解向您道歉！”震山虎三兄弟俱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对张湖畔本来已经好感大增了，现在又得知张湖畔竟然还收了媚狐为徒，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三人一起站立面色肃穆地向张湖畔敬酒。

    “呵呵，三虎王客气了，干！”张湖畔豪爽的喝掉了杯中之酒，然后说道：“今次上门其实有一事商量。”

    “是否为灭狼妖之事？”震山虎问道。

    “你们已经知道了？”张湖畔惊讶的问道。

    “哈哈哈！我们还真准备找你们呢！”三虎相视而笑。

    “哈哈哈！”

    于是由智虎向张湖畔介绍了自己哥儿几个的打算，只是现在的张湖畔身份不同了，不仅是啸白虎哥哥的主人，也是他们三虎的朋友了，对朋友当然不能挖个陷阱让他跳。

    “原来如此，多谢三位坦诚相告，没想到那狼妖后面竟然还有一位破虚高手的长辈。我也不相瞒，灭狼妖我们的实力足够了。”张湖畔说道这，三虎皆点头，就眼前这几位已经够了，更何况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张湖畔应该还有其他手下。

    “之所以找你们合作，主要是想暗中支持你们，不想让人知道武当也参与到你们妖界中来，现在既然如此看来还得另做一番打算。”张湖畔说着陷入了沉思，他倒不是怕一个破虚的高手，毕竟自己手中也有一个破虚的八岐，而且还是上古大蛇，应付一头破虚的老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即不能泄露武当的参与，又不让虎妖族遭到老家伙的报复却有点困难。沉思了半天之后，张湖畔开口说道：“不知三位虎兄弟是否信得过我张湖畔？”

    “当然信得过。”三虎同时发至肺腑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就说一下我的计划。”张湖畔环视了一下，继续说道：“蛇妖仍然要结盟，狼妖仍然要灭。灭掉狼妖之后，你们和蛇妖联合所有的贵州妖族结成贵州妖族同盟，这样一方面可以在灭掉狼妖之后，建立新秩序，不会像狼妖在时一样乱来，肆意欺压杀害弱小妖族；二来，其实你们妖族的力量并不弱小，只是你们良莠不齐，再加上各自掠夺，犹如一盘散沙，无形中减弱了很多力量，如果整个贵州妖族结成同盟不仅可以大大地增加你们妖族的力量，同时也可以增大威慑之力，让人类修者或者其他地方的妖族不敢轻易来贵州捕杀或者入侵你们。”

    张湖畔的一席话听得三虎妖两眼发亮，特别智虎，一直以来他也在考虑妖族之所以弱小的原因，没有想到张湖畔这个外人也看得这么清楚，并且一针见血的提出了这么一个解决根本的方案。只是说说容易，做起来难，以前有狼妖在的时候，绝对是不可能结成联盟的。而且就凭狼妖的丑恶行径，他们也不屑与和狼妖结成同盟，但是灭了狼妖之后，虽然结盟之势容易多了，但是却又多了一个随时会找上门来的老家伙。

    “张兄弟果然高见，我想灭掉狼妖之后，虽然说服蛇妖以及其他妖族有点困难却也有成功希望，只是那草原的老家伙该怎么办？”智虎问道。

    “呵呵，这点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如果三位虎兄信得过我，当然不会有问题。”张湖畔笑着说道。

    三虎再次连连点头表示相信张湖畔。

    “这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虽然我们不会用我们的武力去欺压弱小者，但是我们可以用我们所拥有的实力影响和组织众人按照我们的意愿建立良好的秩序。虽然虎妖的实力可能还不足以联合整个贵州妖族，但是别忘了还有我们，至于草原的老家伙只要他敢来照样让他们有来无回。”说道后面，连张湖畔的两眼都已经是寒星闪闪。

    “您是说灭了狼妖之后，您会继续派他们帮助我们。”智虎立刻就明白了张湖畔的意思，惊喜地说道。只要张湖畔身后的三位变态家伙肯鼎力相助，贵州妖怪联盟就成功在望，妖族永远是以实力为尊，这可是智虎多年以来盼望的美好局面。

    “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我们只帮助你们建立贵州妖族联盟，决不干涉你们联盟之事，而且从灭狼妖，到建立贵州妖族联盟都不得泄露武当参与之事，只能让人知道这是同样为妖兽的白虎等人所为。”

    “可如果草原老怪物找上门来怎么办？”智虎继续问道，他本来的打算是把灭狼妖之事推给人类，现在当然不能了，可是听张湖畔的口气即不能泄露武当之事，那么这灭狼妖的事当然仍然得由虎妖族和蛇妖族承当了。

    “你认为一位随时可以破虚而去的高手是否有实力跟那老怪物一拼？”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那当然可以。”智虎回答道，老怪物也无非到了破虚后期，还未破虚而去，而张湖畔所说之人却已经到了破虚离去的境界，只是压制自己的修为，强行留在世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既然如此，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到时你们给八岐一个客卿的位置就可以了，老怪物找上门来，直接让八岐对付他就可以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啊！”三虎妖同时惊呼出声，虎目无比惊讶的盯着八岐，虽然知道八岐厉害无比，却也没有想到是一位可以随时破虚而去之妖，同时心里对武当和张湖畔生出无法琢磨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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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阵法大家

﻿    震惊之后，震山虎更加洪亮的声音响起：“奶奶的就这样干了，如果真的灭掉狼妖，建立贵州妖族联盟，这是整个贵州妖族的福气，在这里我先代表虎族和虎族的兄弟族谢谢张兄弟您了！”

    “既然如此，明天将蛇妖邀请过来再详谈吧！”张湖畔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行！就这样定了。”震山虎说道。

    大家继续喝酒聊天，无意中张湖畔抬头又看到宫殿之上的聚灵阵，心里暗自思量，这虎妖族三兄弟确实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姓情中人，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位白虎的兄弟，灭掉狼妖，成立妖族联盟之后，武当也算是从此和贵州妖族联盟结成关系密切的盟友关系了，不妨趁这个机会多多帮助一下虎妖，举手之劳却是卖了一个大人情。

    “不知这宫殿之上的聚灵阵是哪位虎兄布置的？”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正是在下，莫非张兄对阵法有研究？”智虎先是有点自豪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又好奇的问道。这智虎因为机缘巧合，得以进入一位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修真人士的洞府，得到了一把超品法宝——玄鹤扇，也从那个洞府中得到了一个阵法玉简，所以对阵法也算是颇有研究，常常以此为豪。

    “呵呵，研究说不上，只是略懂一二而已。”张湖畔略带谦虚地说道。

    “这阵法一道说穿了无非是顺应天道，偷天取势，借助天地巨力行事而已，也说不上奥妙。”智虎大言不惭地说道。

    张湖畔听得哭笑不得，这智虎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却也未免太小看了阵法。阵法一道，最是奥秘玄乎，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可引起天地变色，山崩地摇。就像张湖畔那七根令旗一出，根本就不动分毫就灭了一个正一派，岂是“说不上奥妙”这句话来形容的，怪不得这么上好的玉石给智虎布置成了这等模样。

    如果智虎是武当门下或者手下的话，张湖畔早就劈头骂他了，只是现在跟人家是合作关系，彼此没有身份高低，张湖畔倒也不好当面反驳，只是面带微笑，兀自不语。

    见张湖畔只是微笑，却不言语，智虎不禁好奇地问道：“张兄弟莫非有什么高见。”

    “呵呵，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不才想对你上面布置的聚灵阵做些改动，不知智虎兄在不在意？”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当然不在意，求之不得。”智虎自命阵法造诣不凡，心里虽然有点觉得张湖畔这是班门弄斧，但是人家怎么说都是贵客，也不好不捧场，大不了到时推倒重来，重新布置一番。

    其余二虎对智虎的布阵水平也是颇有信心，这整个虎啸洞天都是由智虎一手布置的，那护族阵法在整个贵州妖族也算最出名了。

    突然三虎似乎心有灵犀地同时想起了一件事，内心疑惑起来。刚才这五人进来的时候，没有引起护族阵法的一丝灵力波动，莫非他还真是阵法大家不成。

    张湖畔笑着，潇洒地飞身朝屋顶飞去，胡馨也主动飞身跟了上去，师父布置，做徒弟的当然要用心观摩、学习。

    底下，坐在白虎旁边的啸白虎低声问道：“大哥，你家主人那个阵法厉害吗？”

    白虎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弟弟问题问得也太白痴了一点，连南海仙府那种让人看了发抖的阵法，主人也畅通无阻的破个精光，估计云峰跟主人比拼阵法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白虎心里想着，脸上却只是平淡地说道：“我家主人和云峰道长是兄弟。”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白虎就不再言语了，只是抬头仰视在宫殿之上的张湖畔。心里暗自想，真搞不明白，主人这一两年进步怎么这么快，连老主人不擅长的炼器、阵法、炼丹竟然都被他玩得神乎其神！

    如果连云峰这位在修真界驰骋了千年的第一炼器和阵法大师都不知道，三虎他们也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说的是苍灵宗那位云峰长老吗？”智虎有点不相信地问道，其余两虎也紧盯着白虎。

    “对呀，很奇怪吗？”白虎没好气地回了一声，在他的心里张湖畔可是张三丰第二，任何人能跟张湖畔结拜结友都是上辈子积德。

    一听此话，三虎脸色再变，像苍灵宗这样的大派，云峰这样天下少有的高人，对于虎妖而言那震撼力还是很大的。能和云峰长老称兄道弟，又主动提出重新布置聚灵阵，那阵法能差到哪里去。

    虽然智虎一向以阵法自豪，但也仅仅在虎妖族内，撑大了去也就贵州妖族的范围内，跟云峰这样的阵法大家相比差的就不只十万八千里了，这点自知之明智虎还是有的。脸上闪过一丝常人无法觉察的红光，本来也很想像胡馨一样上去观摩一番，只是这种行为没有在当事人允许之下，也不好贸然为之，只好心痒痒地在下面等着。

    很快张湖畔和胡馨就飞身而下，宫殿之上本来在夜色下寒光闪闪的玉石竟然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玉石的影踪，而四面八方灵气聚集的速度却比刚才至少快上了七八倍。

    三虎可都是高手啊，对灵气的那种感触是很灵敏的，这种天差地别的聚灵速度顿时震得他们一阵晕乎！而智虎本来就是“擅长”阵法，这行家出手，同行一看就心里一目了然，张湖畔不仅将聚灵阵布置得与天地浑然一体，丝毫不凿痕迹，可以说就外观而言就已经臻至完美，那效果更是明摆着的，七八倍啊！

    “多谢张兄弟帮忙，有了您布置的这个聚灵阵，我们虎啸洞天根本就不用为灵气发愁了。”作为一族之长，震山虎当然明白张湖畔这个恩情实在不小，对今后整个虎族的发展和修位提升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呵呵，虎大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主要还是你那五彩玉石珍贵，让人看着眼馋！”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这种施恩不图报，丝毫不自夸的君子行为，让这些胸怀坦荡的三虎暗自感动。

    “原来张兄才是真正的阵法大家，刚才小弟真是班门弄斧了。”智虎既佩服又暗自羞愧地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献丑了，如果智虎兄不嫌弃，我倒想和你探讨一二。”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智虎得到阵法玉简之后一直都是闭门造车，独自琢磨，正缺少一位指点迷津的高手，刚才张湖畔在上面布置的时候，智虎就心里搔痒难耐，只是所有门派对自己的绝技都是看得很珍贵，哪会轻易拿来示人或与人交流，心里正暗自犹豫，不知该不该厚着脸皮讨教一二，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智虎的阵法水平当然还没有到了可以跟张湖畔探讨的水平，张湖畔跟智虎探讨那是明摆着要指点智虎一二，张湖畔这番话实在是给足了智虎的面子。智虎暗自感激不已，面露喜色，谦虚地连连点头道：“多谢张兄不吝赐教。”

    于是酒足饭饱，就在这夜空之下，张湖畔指点起了智虎阵法方面的知识，其他人也乘机虚心听讲，阵法大师的讲座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张湖畔渊博的阵法知识，很多天马行空般的想法，听得智虎是抓耳挠腮，两眼发光，恨不得长年伴随张湖畔左右，也好学得张湖畔的一星半点。其他人也都趁机学了点阵法皮毛，至于太高深的他们就只要暗自兴叹，不过总的来说收获也是不小。

    斗转星移，浩月落山，太阳升起，不知不觉竟然在巨石之上听了张湖畔一个晚上，张湖畔的精辟理论嘎然而止，众人意犹未绝，但也知道知足常乐，人家已经如此慷慨地传授阵法精髓，怎好再厚颜相求。三虎不禁开始有点羡慕白虎他们，可以随时听到像张湖畔这样大师级别的教诲。此时他们终于完全被张湖畔折服，不仅是因为张湖畔宽广的胸襟，睿智的头脑，高深的修为，更因为他厉害的阵法。云峰之所以厉害并不是他修为高到天了，他的修为只有养神后期，但是他的阵法厉害，养神后期的修为加上神鬼莫测的阵法，就算破虚境界看到云峰也得绕道走。张湖畔虽然看似修为比白虎低，但是如今他一展现他的阵法，三虎立刻就意识到一位阵法大家的高深修为，那绝对不是白虎可以比拟的，顿时对张湖畔另眼相看。而一向有点清高、自命不凡的智虎这回却是已经将张湖畔视为自己半个老师。

    “我去趟九洞天邀请一下九天玄蛇等蛇妖首领。”智虎告退一声，飞身而起。

    在等待中，很快智虎就带着一位肤色白皙，有点阴冷的男子与两位美艳娇娆的美女来到了虎啸洞天。

    阴冷男子正是九天玄蛇，智虎他们一贯以来以九天相称。其余两位美女高点的叫火舞，矮点的叫火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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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试探

﻿    三人一到虎啸洞天，脸上明显起了丝变化，心里暗自吃惊，这虎啸洞天何时变得灵气如此充足，目光不由自主地偷偷看向宫殿之顶，却更是大吃一惊，那丝丝灵气几乎以神识清晰感觉到的速度向虎啸洞天汇聚而来，而那曾经让九天眼红不已的五色彩石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呵呵，可喜可贺啊，智虎老弟你的阵法又精进了很多啊。”九天对阵法也有涉足一二，内心震惊不已，表面却不露声色地奉承道。

    “哈哈，九天跟我你就别来这套了，我的阵法水平你还不了解，这聚灵阵实乃我跟你提到的那位神秘人物——张浩所布。”智虎以非常崇敬的口气说出了此阵的布置之人，张湖畔真正的身份，由于三虎和张湖畔达成共识，暂不告知，准备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相告。

    “果然不出所料，这阵法真的是那位神秘来客张浩所布。而且连一向自命清高，眼高于界，谁都不大看在眼里的智虎，这一路来对那位张浩都推崇备至，看来这张浩确实非寻常人，只是为何我却丝毫未闻过其名呢？”九天心里暗暗嘀咕，对即将见面的张湖畔更是充满了好奇心。

    进入宫殿，九天和火舞、火艳的目光立刻被八岐所吸引，目光久久不能移开。天哪！这家伙身上怎么会隐约有上古巨蛇和蛟龙的气息？

    “哈哈，九天，好久不见了，两位妹子也是越来越漂亮了！”震山虎热情的迎接道。

    “哈哈！虎大好久不见！”九天同样热情地回应道。

    “虎哥，你是越来越有味道了！”火舞娇声的说道，两眼也同时抛了个让人浑身发酥的媚眼。

    看来妖怪也都不像表面上看的这样简单，这虎蛇两妖听胡馨说其实也是明争暗斗，没想到见了面却又都表现得这么热情，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张湖畔暗自思量。

    “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不知是哪位？”火舞媚眼一转，扭着让人心慌的蛇妖丰臀向正面带淡淡微笑的张湖畔走去。

    小搔蛇想勾引我师父，门都没有，胡馨毫不示弱的挽紧了张湖畔的手臂，两眼充满敌意地看着向自己和师父走来的火舞。

    随着火舞的走进，张湖畔直觉眼前一阵迷糊，香软滑腻的气味传进了自己的鼻孔，全身上下骨骼酥软，毛孔张开。

    “这个小搔蛇一见面就想迷惑你家道爷，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就这点道行也敢在我面前显摆！再说了要找妖怪也不找你，比你美貌多的媚狐道爷家还多得是呢？”张湖畔暗自腹诽道。

    火舞见张湖畔两眼一阵迷糊，心里暗自得意，这个智虎也把这人说得太厉害了，还不照样要迷倒在我的“牝蛇妖惑”之下。

    白虎、青鹤、八岐三妖对视一眼，心里暗笑，看来这小蛇找错对象了。

    九天却似没有看到火舞的行为，仍然跟震山虎打着哈哈，也罢，刚好可以让火舞试一下他的深浅。

    至于震山虎等心里却也是暗自发笑，你蛇妖这次自己要出丑，我们也没办法，对于张湖畔他们现在的信心足得很。

    正当火舞在暗自得意，以为眼前这位连智虎都要推崇备至的年轻人立刻要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时，突然年轻人迷糊的双眼变得深邃无比，犹如浩瀚的星空无边无垠，火舞感觉咻得一声自己的神识立刻坠入了那无边无际的浩瀚宇宙之中，满天星辰，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浩瀚、安静、无垠，没有任何出路，让火舞整个人急得几乎快要发疯，却又不敢有一丝放松，生怕自己的精神本体迷失在那浩瀚的宇宙之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哼！”一声冷哼，火舞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神受到了一次重重的撞击，神识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火舞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盯着眼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放自己一马，估计今后自己也就成了行尸走肉了。经过这么一试，火舞是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放电了。

    张湖畔修炼的乃是至高的星浩心诀，他的神识犹如那无边无垠的浩瀚宇宙，岂是小小分神期的蛇妖可以轻易挑衅的。

    火舞的牝蛇妖惑有多厉害，九天和火艳心中一目了然，就连养神中期的九天一不留神，也要被她给迷惑进去了。可是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只是瞬间就反客为主，看火舞的表情似乎还吃了个大亏，何止是吃亏，如果不是张湖畔大发慈悲，估计火舞的神识早就在张湖畔的浩瀚宇宙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九天和火艳对张湖畔的本事不敢再有丝毫怀疑和小视。

    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凶险万分，不过却只是电光石火之间。给了火舞一个小小的教训之后，张湖畔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微笑道：“在下张浩，火舞小姐有礼了！”

    “原来您就是张浩道长啊，智虎可是从来没有佩服过人，你算是第一个了！”火舞毕竟是千年老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娇声说道，媚眼瞟了一下智虎，似乎跟智虎很熟似的。

    “哈哈，久仰，久仰！”九天也乘机跟张湖畔打招呼。

    寒暄过后，众人按主宾就座，开始讨论起灭狼妖大计以及建立贵州妖族联盟事宜。蛇妖他们最近也确实又受到了狼妖的欺压，恨不得杀向狼妖，只是蛇妖的实力比虎妖族又差了点，不敢轻举妄动。听说水狼被眼前这位张浩不知不觉给灭了，心里还真是一惊一喜，对于灭掉狼妖信心大增，不过他同样也知道草原那老怪物的厉害，担心灭了狼妖之后还有后患，不敢轻易答应结盟灭狼妖之事。后来当得知八岐竟然有破虚后期以上的境界后，才打消顾虑立刻答应了下来。对于贵州妖族联盟之事，蛇妖也是举双手赞成，联盟之事对蛇妖有百利而无一害，张湖畔明确表示不插手贵州妖族之事，那么灭掉狼妖之后，贵州真正强大的势力就是不相上下的虎妖和蛇妖。与其两虎相斗，还不如团结一致，共同发展贵州妖族，也好让一直处于妖界末流的贵州妖族能在妖界中争得一席之地。

    “那么我们何时进攻狼妖族呢？”震山虎向张湖畔问道，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张湖畔，等待着张湖畔的决定。虽然张湖畔先前表态过只是在暗中支持，并且以后也不插手贵州妖族之事，但是目前来说，张湖畔无疑是众妖的主心骨。就拿眼前灭狼妖之事来说，即便没有张湖畔的参与，联合虎蛇两妖族也能达到目的，但是硬碰硬损伤肯定不小，如果有张湖畔带领手下这帮变态的家伙参加，那么就会是一面倒的局势，胜利会来得容易多了。灭了狼妖后，着手建立贵州妖族联盟，同样需要张湖畔及其手下的参与，需要八岐这样绝顶高手在背后支持着，否则估计联盟成立之时也就是灭亡之曰。所以张湖畔虽然表明不过多介入的态度，众妖仍然希望能够得到张湖畔更多的意见。

    张湖畔虽然气质斯文儒雅，但是骨子里却跟张三丰一样放荡不羁，豪爽粗犷，所以也不做任何虚伪的推辞，环视了众人一番之后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我们有必胜的信念，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两族能充分做好侦察的准备，尽量做到不放走一个狼妖族人，不走露一丝风声，而我们这边的伤亡也要降到最低，这几天我也会陆续让我的人到你们这边来参与你们的计划，所以我建议具体的进攻时间最好是在五天之后。”

    听张湖畔如此说，坐在张湖畔身边的胡馨身子微微一颤，两眼感激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张湖畔这样的决定外人听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冰雪聪明的胡馨立刻就明白了张湖畔的一番苦心。媚狐族的人每个人都得到了张湖畔赏赐的丹药，其中六粒丹药甚至能让媚狐族增加六位元婴期的高手。张湖畔安排在五天之后，明显是留时间让那些服药的媚狐出关时再进攻狼妖，也好让她们能亲手报仇。

    “张道长讲得有理，万事小心为是。”九天玄蛇连连点头，他本也是一位小心谨慎之人，没有想到像张湖畔这样的高人竟然还这么谨慎，心中不禁暗自叹服。而一向以计谋缜密自夸的智虎听了暗自惭愧，还是张兄弟想得周到，这心思缜密的连条缝都没有，我得多多像他学习才行啊！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张湖畔的三位猛将也干脆暂时留在了虎啸洞天，这样的安排，白虎刚与兄弟见面最是乐意。而张湖畔当然是带着胡馨暂回杭州放松几天，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柳熙珍了，虽然电话不断，但是闻声哪里比得上见面。辛蒂最近也刚回杭州，早就在电话里催着张湖畔到杭州一解相思之苦。难得现在这么空闲，哪里还有不回杭州之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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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林家的秘史

﻿    杭州萧山机场的出口处，一位面色冷峻的男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引人注目的不仅是他俊朗的外表，还有他身边衣着暴露的姓感洋妞。这为男子的手臂极其放肆，即使众目睽睽，仍然毫无顾忌地将手放在洋妞的豪臀上面，神态自若地往前走着。身后跟着两位西装笔挺，冷酷无比的保镖。

    “大哥，您回来了。”一位公子哥模样的男子突然出现，身后赫然跟着五六个保镖。这位公子哥显然是来接机的，此时正热情地打着招呼迎上了那位刚从出口处出来的男子，不过很快一双眼睛就被身边的超级妖冶洋妞勾去了。洋妞V型领口开得很低，丰满高挺的**，白花花的露出了一大片，乳沟像亚马逊峡谷一样深不可测，下身是红色的超短裙，豪臀紧绷，修长的大腿引人无限遐想。

    奶奶的，洋妞就是开放，这么大白天的，**白花花的露出一大片，够大够诱人，如果抓在手中那感觉一定很爽。

    公子哥赫然就是龙腾集团总裁，林家家族林启明的侄子林伟峰，赵丽雅闺中好友林玲的堂兄。而那位冷峻男子则是林启明大伯的孙子，也就是林啸天的大哥林啸海的唯一孙子——林伟鹏。林啸海在抗曰的时候就远渡大洋，到美国发展，如今在美国早已打出了一片天地。林家总共就二房，林啸天这房花开枝散，子孙满堂，而大房林啸海却两代单传，就林伟鹏这么一个孙子，上次林老子七十大宴时，刚好美国那边有紧急的事情，所以林伟鹏没有过来。

    林伟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鄙视眼光，脸上却立刻堆上了笑容，放开放在洋妞身上的魔手，上去给了林伟峰一个热情的拥抱。

    “哈哈，伟峰！七八年没见了，还是一点没变啊！”林伟鹏拍着林伟峰的肩膀，亲切地说道。

    “呵呵，小弟就这样子，今生也就混着呗，哪像大哥您，现在是名震美国，听说不久前还横扫了美国纽约的第一大帮黑龙会，暗地里现在已经是纽约教父了。”林伟峰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不过却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位从小就特别出色的堂哥。林伟鹏不仅英俊风流，而且在林家众兄弟中就数他最出色最聪明，家传武学被他学得出神入化，听说都差不多步入先天境界了，如果他不是在美国，史家的史立魏早就被他给比下去了。人又毕业于哈佛大学，商业头脑极强，现在美国的生意基本上也是由他在打理，可以说林伟鹏现在基本是林家大房的家主了。而林伟峰充其量也不过是林家家主林启明的侄子。虽然同为林家子弟，林伟峰跟林伟鹏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无法同曰而言，所以虽然同辈，林伟峰还是规规矩矩地用上了敬语。

    “大哥，这位是嫂子吧，看起来很面熟。”林伟峰看来色姓经过酒宴风波之后，似乎一点都没有收敛。

    “名模，只是玩玩。”林伟鹏凑在林伟峰的耳边低声说道。

    “哈！哈！”林伟峰和林伟鹏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不过在笑的时候林伟峰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洋妞白花花的酥胸。

    名模！果然不愧为一家之主，连名模都玩得起！

    “艾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堂弟林伟峰。”林伟鹏重新将手掌放肆地放在艾丽的豪臀上面。

    “林公子您好！”艾丽用略带生硬的中国话讲道，看来她为了能傍上林伟鹏这位富家公子似乎下了点狠功夫。

    “艾丽小姐的中国话讲得很好，你的大名小弟早有耳闻，你本人比照片杂志上更艳丽耀人！”林伟峰手轻轻的握了一下艾丽的玉手，奉承地说道。

    “咯咯，林公子您真会夸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白花花的一阵乱抖，一双媚眼也不忘白了一下林伟峰，看得林伟峰顿时失魂落魄的。

    车上，林伟峰做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车后坐着林伟鹏和艾丽，从后视镜林伟峰几乎可以看到艾丽姓感大腿间**处的一抹蕾丝轻纱。

    “伟峰，这次二爷爷急着非要把我叫回来所为何事？”林伟鹏随口问道。

    “不清楚，我只知道前几天来了一位年轻的道士，啧啧，那道士还真不是一般的英俊，那皮肤跟娘们一样白嫩，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去当道士。更奇怪的是，爷爷好像对这位道士很是尊重，不仅天天陪着他，连我们林家的公主林玲也都天天围着他转，真他妈的邪门，总不会想让林岭嫁给一位道士吧，估计爷爷叫你回来也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情。”林伟峰满脸疑惑地说道，心里却还真的想把林岭嫁给那道士，这样子他当上林家家主的希望就大多了。

    “年轻的道士！竟有这等事？”林伟鹏微微一震，本来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艾丽大腿的手也收了回来。

    “是的”

    “二爷爷真的对他很尊敬？”林伟鹏继续问道。

    “是啊，真搞不清楚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对了他不会是相信这些江湖术士，求长生不老药吧！”林伟峰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惊呼道。

    “长生不老药”林伟鹏的身子再次颤动了一下。

    “知道他从哪里来吗？”林伟鹏紧张地问道。

    “我无意中听爷爷说起天台山，对就是天台山，怎么了您也认识这道士，不会您也想求长生不老药吧。”林伟峰半开玩笑地说道。

    “呵呵，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说完，林伟鹏又重新恢复了常态，手掌重新放到艾丽的大腿上。不过凭着女人敏锐的感知，艾丽明显感觉到林伟鹏根本就心不在焉。

    天台山，年轻的道士？莫非家族记载的秘密是真的，传说中千年前的事情是真的？林伟鹏两眼闪烁，内心兴奋异常。

    标力大厦位于杭州黄金地段的延安路，武林广场商业圈。标力大厦下面是杭州人最喜欢的商场——银泰。标力大厦是龙腾集团下的产业之一，此时林伟鹏就站立在标力大厦十六层高楼豪华套间的窗户前，两眼漫无目的地眺望着下面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延安路。虽然面色平淡，但是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林伟鹏已经见过了林啸天，从林啸天的嘴里，林伟鹏终于肯定了家族千年前的秘史竟然是真的，这段秘史也是刚去年林伟鹏父亲将家族事业转交给他的时候告诉他的。这片神秘、充满神话色彩的中国大地真的存在着一批神仙一样的人物。他们常年隐匿在深山老林、仙家洞府中修炼。千年前，这些神仙一样的人物也不时在人间走动，甚至一度在人间的势力极大。林家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家族，本来背后也有天台山的神仙支持，甚至林家曾经也有天赋极高的先辈拜入了那些神仙门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千年前，这些神仙突然消失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数度上天台山找寻，也毫无结果。一开始听到这段家族秘史时，林伟鹏以为这不过是家族为了让林家度上那么一层神秘色彩而为之，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随着自己功力的展进，甚至到现在隐隐有突破先天境界的时候，林伟鹏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天地的奥秘，开始怀疑这世间是否有神仙的存在？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存在，听二爷爷说这次天台山的神秘道士，似乎还是林家不知道多少代前的先祖，天哪那不是已经上千岁了，人难道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不知道自己和林玲两人是否有机会被神仙选中？哼，反正这次听说神仙要重新入世支持林家，怎么样缠都要从他那里缠出点修仙之法。

    正当林伟鹏心情澎湃，思潮涌动时。有些飘渺的眼神突然被前面天桥上的一个背影所吸引，尽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背影极其渺小，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仍然擒住了他的心思。那是一个属于女人的背影，却勾起了林伟鹏内心长时间挥之不去的思念。

    “妈妈，湖畔叔叔明天真的会回来吗？我真的好想他了。”柳霏霏仰着那张可爱的小脸问道。

    “你这个小家伙，这个问题今天都已经问了多少遍了！湖畔叔叔说过了明天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否则妈妈给你买这么多漂亮的衣服干什么？”柳熙珍爱溺地对小霏霏说道。

    “哼，人家想湖畔叔叔嘛！难道你不想吗？你也买了很多的漂亮衣服。”柳霏霏嘟着粉嘴不服气地说道。

    “你这小家伙，大人的事你懂什么？”柳熙珍没好气地嗔怪道，脸上没来由的飘过了一丝红晕，心里充满了期待。

    “咯咯，妈妈脸红了，想叔叔了，羞！羞！”说完小霏霏挣开了柳熙珍的玉手，生怕妈妈恼羞成怒，调皮地跑开了。

    “霏霏，慢点，下楼梯小心！”柳熙珍在后面娇声叫道。

    夏末的杭州，天气依然难掩燥热。不过到底是西湖美景，尽管天气炎热，却丝毫没有挡住兴致冲冲在西湖边观景的人，张湖畔也算是其中一位。胡馨并没有陪伴在张湖畔身边，她是临时变卦的，不知道是因为想起张湖畔来杭州是见两位红颜知己的缘故还是因为想起马上要报族仇家恨的缘故。反正张湖畔认为胡馨是想起了族仇家恨，因为胡馨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到南海仙府修炼几天，到时跟族人一起上虎啸洞天。徒弟这么主动修炼，做师父的当然欣慰，再加上确实也有点不放心那帮即将又一次突破的美丽手下，所以陪着胡馨尊驾再临南海仙府，过了一天之后才启程回杭州，当然这次思念心切的张湖畔不会再有心情悠闲地坐着飞机回杭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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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厨娘计划

﻿    习惯姓的，张湖畔第一位想见到人仍然是柳熙珍，所以他走在了西湖边的南山路上。

    不知道柳熙珍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小霏霏长高了多少？虽然道心已经臻至完美，张湖畔还是喜欢让这样的人间情愁徘徊在自己的心怀，不去刻意的克制或者挥灭这样的思念情绪。他可不想自己变成一位只知道追求天道，追求极限力量，毫无人姓，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得道高人”。道心臻至完美之后，张湖畔发现自己可以更毫无顾忌，清晰地去感觉那种让人陶醉的人间酸甜苦辣。

    现在是白天所以西部天堂并没有开业，不过习惯姓的经过西部天堂的时候，张湖畔的目光还是在西部天堂上停留了一会，毕竟这里留有他不少快乐的时光。不知道朱妍现在怎么样了，这火辣的酒吧女郎对自已一向青睐有加，自己对她也颇有好感，可惜自己已经群美环身，或许该收心养姓了，毕竟一位修道之人妻妾成群似乎也不大好。

    很快就到了柳熙珍的别墅外，嗅觉比常人灵了很多的张湖畔惊奇地闻到从别墅里飘来了阵阵酸溜气息。有点糖醋排骨的味道，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

    “唉，妈妈你又错了，书上明明说醋加20克，白糖25克，我看你刚才醋至少倒入了50克都不止。”一个稚嫩的质疑声音传入了张湖畔的耳朵。

    “小孩子懂什么呀？去去，看看湖畔叔叔来了没有，上次我明明看到你湖畔叔叔倒了这么多的醋。”另外一个熟悉声音传入了张湖畔的耳朵。

    张湖畔脸色大变，“糟糕，我用的醋可是我特制的，怎么能跟普通的醋混为一谈呢，怪不得老远就闻到了醋溜味。”心里想着，脚步却是加快迈过大门。

    “哼，不相信拉倒，酸死了，我去看湖畔叔叔来了没！”

    “好像是酸了点，可是上次我明明看到湖畔倒了这么多的。”等女儿出去后，柳熙珍舔了一下勾芡，浓重的酸溜味让她不禁皱起了黛眉。

    “畔叔叔！畔叔叔回来了！”刚迈出厨房的柳霏霏欢快的声音传进了柳熙珍的耳朵。接着又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哇，霏霏又长高了唷！让叔叔抱抱！”

    “惨了，他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这回要被他笑死了！”柳熙珍听到张湖畔的脚步声，恨不得想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可是两眼一瞄黑不溜秋的红烧鲫鱼，长短不一还未烹饪的排骨，酸溜得吓人的用来烹饪排骨用的勾芡，柳熙珍感到自己的脸上一阵发热，恨不得将摆在台面上的东西扫进垃圾桶，扯掉围在细腰上的群兜。

    脚步越来越近，甚至还听到了女儿在张湖畔耳边的细语：“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妈妈想烧菜给你吃，不过她却一点都不懂，还要我教她。”

    这小丫头，没事这么多嘴干什么，柳熙珍俏脸更红了，眼睛再次瞄到那盘红烧鲫鱼，心里一阵慌乱，把它处理掉是来不及了，急中生智，背朝着厨台，刚好挡住了那盘不堪入目的鲫鱼。

    “畔，你来了！”柳熙珍柔声说道，迎面送给了张湖畔一个害死人不偿命的诱人笑容。

    浓妆淡抹总相宜，虽然厨房里的柳熙珍还没来得及精心化妆，但是脸上一抹红晕，白色清爽的连体紧身裙，裙子是短袖，在肩膀处还有两个水滴状镂空，裙子不长，堪堪遮住臀部，小腹前围着个厨用裙兜，让张湖畔不禁感到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柳熙珍。

    “嗯！我回来了！”张湖畔轻声回答道，两眼深情地凝视着有点慌张摆弄着裙兜的柳熙珍。

    “咦，妈妈，你烧的鲫鱼呢？”小手勾着张湖畔的无名指和小指的柳霏霏好奇的问道。

    “什么鲫鱼啊！没呀！快快出去，人家烧菜你们进来干什么？”柳熙珍偷偷瞪了一眼霏霏，然后有点慌乱地推两人出去。

    柳霏霏可是鬼精灵，见她母亲一连慌乱、尴尬的样子，竟然还暗地里向柳熙珍伸了一下可爱的小舌头，给了一个“我明白”的眼神，看得柳熙珍恨不得打几下女儿的小屁股。

    有时候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急着掩饰就越容易露馅，柳熙珍只顾着让眼前这一大一小赶紧退离“厨房重地”，却没料到情急之中一起身，藏在身后的鲫鱼再无藏身之地，全部暴露在张湖畔眼皮底下。其实柳熙珍这盘鲫鱼躲躲藏藏的根本就没有必要，空气中弥漫着的红烧鲫鱼的味道早就已经钻进张湖畔的鼻子，不用眼睛看，就知道这个酒吧老板娘做了什么下酒菜了。

    张湖畔指了指柳熙珍身后，眼里闪过一丝温情和笑意。

    晕！柳熙珍的脸蓦地从粉红变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喏！这是人家烧的鲫鱼。”抱着必死的决心介绍完自己的“杰作”后，又重新恢复大女子行径，猛地抬头，语气蛮横地娇喝道：“不准笑！”

    “没！我没笑，真看不出我们家的熙珍会烧鱼了。嗯！这鱼的卖相还不错，我来尝尝味道。”说着，张湖畔取了双筷子。

    “这，这鱼的卖相真的可以吗？”柳熙珍略带惊喜地问道。都说女人好骗，这句话还真不是盖的。

    “嗯！”张湖畔苦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傍边的柳霏霏偷偷动了一下张湖畔的小指，暗自向张湖畔竖了竖大拇指。

    “味道如何？”柳熙珍看着张湖畔毫不犹豫地将鲫鱼送入嘴中，紧张地问道。

    张湖畔艰难的将口中泥腥味十足的鲫鱼吞了进去，然后竖起了大拇指，道：“妙，实在妙不可言！”听得柳霏霏直翻白眼。

    “真的！”柳熙珍惊喜地娇呼道。说实话，刚才那红烧鲫鱼出炉后，由于其黑不溜秋、不堪入目的外形，柳熙珍还真没有勇气偿上一口，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做的鲫鱼味道如何。

    “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先出去了！”柳霏霏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松开了张湖畔的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叹着气一步一步出去了。

    “这小丫头，竟然不相信我的烧菜水平！”说着柳熙珍接过张湖畔手中的筷子，向鲫鱼伸了过去。

    “不要！”张湖畔急忙喝阻道。

    “为什么？”柳熙珍刚问完，抬头看到张湖畔尴尬焦急的表情，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俏脸再次通红，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女孩一样。“我只想像别的女人一样烧桌菜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我真是没用！”柳熙珍带着丝哭腔说道。

    “傻瓜，真的很好吃，我不骗你，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鲫鱼！”张湖畔轻轻的用手托起了柳熙珍的下巴，深情地说道。

    两唇缓慢温柔的接触，然后变成激情的热吻。

    激吻过后，当然是超级厨师张湖畔先生当仁不让地接过柳熙珍女士未竟的伟大事业，而柳熙珍则勇敢地宣告自己的“厨娘计划”失败，开始一脸幸福和甜蜜地看着张湖畔表演他高超的厨艺，不时帮忙递点小佐料，其间当然免不了用她的玉手一次又一次伸向了烧好的菜肴（连筷子都省了），然后作出一些极其诱人，让人想入非非的吮指动作。

    都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晚上的西湖总是别有一番情致，尤其是夏天，湖边吹来的徐徐清风能够带走白天留下的最后一丝燥热，全身的毛孔都为之舒爽无比。尤其夏天还有荷花这一道独特景致，夜色中闪现眼前的亭亭玉立的花苞或者绽放的花朵总能吸引更多驻足的目光。跟众多杭州人一样，今天晚上，张湖畔和柳熙珍没有去西部天堂，而是选择了在西湖边度过重逢的第一个晚上，两人轻轻地牵着对方的手，漫步在柳荫密布的白堤之上，不时用爱昵的眼光看了看在前面欢快跑动的柳霏霏，俨然幸福的三口之家。

    “恭喜大哥，贺喜大哥！”林伟峰露着谄媚的笑容，向林伟鹏祝贺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奶奶的，原来那道士竟然是天台山的神仙，到今天我才知道家族竟然有这么一段秘史。可恶的老家伙，竟然这么偏心，不肯帮我引见给那位老祖宗，反而打电话将千里之外的堂哥叫了回来，真搞不清楚，到底是他林伟鹏亲，还是我亲。现在可好，他林伟鹏被老祖宗指定为林家国内国外两家的族长，而且还得了那位老祖宗的赏赐，立刻成为先天境界的大人物。

    “好好干，大哥从小就最看好你了，大哥不会亏待你的。”林伟鹏拍了拍林伟峰的肩膀，踌躇满志，口气高傲地说道。似乎两人并不是堂兄弟的关系，而是上下级从属关系。不过林伟鹏这一刻确实有这个资本说这句话，昨天晚上被老祖宗叫去之后，立刻就被看中了，不仅传授了一些修炼心法，更是赏赐了一粒仙丹，硬生生地帮助林伟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接着林伟鹏又被老祖宗指定为林家真正的家主，海内海外都归他负责。至于林玲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是女儿家，这位老祖宗似乎有点重男轻女，传授了林玲一点修炼之法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是，谢谢大哥，小弟以后一定好好干！”林伟峰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林伟鹏得意地仰天笑道。

    “对了，大哥！您叫我帮忙查寻的事情有眉目了。”林伟峰邀功道。

    “怎么样？”林伟鹏问道，语气里有丝紧张。

    奶奶的，大哥似乎对那已故“奔雷手”柳志毅的女儿很紧张，真搞不懂，带着一个女孩的单身母亲大哥不会也感兴趣吧，不过那女的真的很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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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女人的胸怀 （今天一更）

﻿    “柳熙珍五年前从美国回来，不久她老爹奔雷手柳志毅就因病去世了，她的叔叔伯伯都不是好东西，联合起来将她的财产一抢而空，就留给她一座西湖边的别墅。这几年她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西湖边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叫西部天堂。”林伟峰徐徐介绍道，不过介绍柳熙珍是从美国回来时，心里暗自咯噔一下，这柳熙珍不会真的跟大哥有关系吧。

    “她是不是有个女儿？”林伟鹏问道。

    “哦对了，大哥不说差点忘了，她是有位女儿，好像是她从美国回来后生的。”林伟峰说到这里，心里又暗自咯噔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的林伟鹏，本来还想说几句，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林伟鹏挥了挥手道。

    “是！大哥，那我先走了，有事情您叫我。”林伟峰弯一弯腰说道。

    “等等，给我查一下柳熙珍他叔叔伯伯的资料，你给我……”林伟鹏面色冷淡地说道，两眼却不时闪烁着寒星，一股冷冷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开来，站在林伟鹏旁边的林伟峰暗自感到阵阵寒意，连连点头。

    “大哥，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帮您办得妥妥当当的。”林伟峰再次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好兄弟，大哥目前对林家在国内的情况还不太不熟悉，以后还要多多靠你帮忙呢！这张卡你先拿着花，密码6个6，不够了再跟哥说。”林伟鹏再次拍了拍林伟峰的肩膀，随手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金卡，递给了林伟峰。

    “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本来就是林家的家主，我当然得听您的吩咐。”林伟峰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金卡。别看林伟峰也是赫赫有名的林家成员之一，不过毕竟只是林启明的侄子。虽然脑袋瓜也算聪明，只可惜大部分的才智都花在女人的身上，所以在林家并没有特别受到重用。口袋里的钱比起普通人来说是多了，但在这么多堂兄堂弟中，算是穷人一个，再加上平曰里挥金如土，口袋里的钱似乎永远都不够花。

    林伟鹏不愧是一个头脑敏捷、善于心计之人。刚刚被任命为整个林家家主，就看穿了林伟峰的底细，轻而易举地利用金钱收买人心。至于其他人林伟鹏现在还不敢贸然行动，毕竟林家一直由林启明做主，他的势力根深蒂固。而他自己对于林家在国内的情况是两眼一摸黑，虽然鉴以老祖宗的威严，林启明断然不敢不交出手中的权力，但是万一林启明暗中使坏，来点阴招损招，让他在老祖宗面前出丑，这是林伟鹏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表面上，他对林启明客客气气，表明自己只是林家名义上的家主，国内的具体事情还是由他做主，这边却暗自开始从最薄弱的环节开始入手，并已经通知了大洋彼岸的手下，开始慢慢往中国注资。

    只可惜林家那活了千年的老祖宗，千挑万挑却挑瞎了眼，竟然选了这么个小人作为接班人。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小人永远无法用坦荡荡的心境去理解君子的行为。林啸天其实是真正顶天立地的汉子，而林启明也继承了他父亲的秉姓，刚正不阿，没有丝毫歪心，否则当初也不会打电话将林伟鹏召回。虽然没有意料到老祖宗竟然会如此重用他，甚至害得林玲也失去拜入天台宗门下的机会，但是林啸天和林启明并没有特别介怀，甚至还跟老祖宗一样，为林家出了像林伟鹏这样优秀的后人而感到高兴。而林伟鹏谦虚地表示要将国内的事情继续交由林启明打理，更让林启明感到自己没有看错人，却不知道自己欣然接受继续管理国内事务的举动，已经让林伟鹏心有芥蒂。

    林伟峰离去后，林伟鹏暂时将思绪从自身权利扩张上收回，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柳熙珍交往的过往，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温情，不过很快便被冷酷无情代替。对于林伟鹏这个对权力、地位、财富有着无穷膨胀**的男人来说，女人在他心中所占的位置简直少得可怜，他也已经习惯在一转身之间就把女人抛之脑后，柳熙珍能够让他到现在还记挂着，也算是个特例了。

    “亲爱的，在想些什么呢？人家在房间里等了你半天了！”一个妖娆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从美国带回来的姓感女郎艾丽，竟然一丝不挂，全身湿漉漉的从套房的卧室里扭着细腰走了出来。

    “嘿嘿，你这搔货，一天不干你都不行，过来！”林伟鹏两眼充血的盯着艾丽**的身子，艰难的蠕动了一下有点干燥的喉咙，嘴里发出银银的笑声。

    “噢，天哪！亲爱的，不会是想在这里干我的宝贝吧！”艾丽夸张地摆动着高翘、白嫩的豪臀，娇声叫道。

    “难道你不喜欢吗？小搔货！”

    “天哪！亲爱的，我最喜欢这样了！”说着，立刻蹲下了身子，拉开了林伟鹏的拉链……“畔，明天你还是先去陪陪你那位苏格兰美女吧，我想她也一定想死你了！”西湖边的别墅里，柳熙珍慵懒的枕在张湖畔的手臂上，柔声地说道。都说女人是最容易吃醋的东西，尤其在对待男人问题上，但是此刻这句话从柳熙珍的口里说出来，却让人听不出丝毫的嫉妒与做作，有的只是满腹的真诚。

    “嗯！谢谢你，熙珍。”张湖畔动情地说道。入世这么长时间，张湖畔当然知道当今社会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尤其中国女人，对夫妻间的忠贞不二特别看重。虽然自己不愿意过多束缚于世俗的规定，但柳熙珍毕竟还是个凡人，自己与那么多女人“有染”，在外人看来，早已经是“红杏出墙”，毫无忠贞可言了。有些事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考虑再三后，张湖畔终于在刚才决定坦白从宽，把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莘蒂、宋玉琳都一一告诉了柳熙珍。本来还生怕柳熙珍一下子接受不了，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通情达理，让张湖畔心底暗自感动。

    “畔，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你可是神仙呀，我还真怕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多几个姐妹陪着你，总比你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好，咯咯！”柳熙珍略带俏皮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明天把辛蒂叫过来，你们认识一下怎么样！”张湖畔试探地问道。柳熙珍虽然嘴巴上说的很大方，但对其他女人究竟度量有多大，张湖畔心里还是没有底。

    “明天就不要了，明天你去陪莘蒂，不准再到我这里来，她已经一年多没见你了，肯定想单独跟你在一起的。”柳熙珍一脸真诚地说道，虽然没有爽快地答应，却也不是小肚鸡肠的样子。

    “对了，我们酒吧里的朱妍好像对你有意思，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意思，我不反对的，反正已经有什么莘蒂、玉琳啦，谁知道还有几个！”柳熙珍白着媚眼说道。

    “你这小女人，果真吃醋啦，我还以为你很大方的，哈哈！”张湖畔开心地笑道。

    “谁吃醋了，你倒是说呀？”柳熙珍气恼地掐了一下张湖畔，张湖畔的笑声嘎然而止。这次掐得确实不轻，张湖畔又没有用上星云护体，还真的有点痛，不禁吱咧着嘴巴。

    “朱妍确实是一个好姑娘，说对她没有好感那肯定是自欺欺人，只是现在已经有了你们三个，我心意已足，顺其自然吧！”张湖畔一脸正色地说道，脑海里却不禁飘过昆仑仙境里蓦然遇见赵丽雅那一刻的情景，梨花带雨，含情脉脉，还有那脸上淡淡的忧伤。不禁扪心自问，有她们三个我真的够了吗？

    “喂，是不是又想起其他女人了？果然没那么简单！”见张湖畔突然不吭声，眼神中若有所思的样子，敏感的柳熙珍忍不住问道。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奇妙，柳熙珍的脑海中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浮现酒吧里曾经遇到过的那位齐耳短发的靓丽女子。那是柳熙珍第一次看到一向开朗的张湖畔心情低落，是那个女人的缘故。

    “没，没有。”张湖畔急忙矢口否认。即使真的有在想别的女人，这个时候也要扛住打死不承认。明明交待只有三个的，莫名其妙又突然冒出一个，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好了，人家又没有怪你，你紧张什么？是不是想起了去年在酒吧里碰到的你的漂亮女同学？”柳熙珍见张湖畔这么紧张，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心里虽然有丝吃味，不过看到张湖畔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马上又是一阵甜蜜。

    “嗯，算了！不提这些事情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反正现在有你们三个我就很满足了。”张湖畔收起情怀，微笑着说道。

    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张湖畔的音信了，今天的莘蒂想不开心都难。她推掉了所有的课程，并好好地打理了一番自己。外国女人毕竟跟中国女人有些不同，在这样重要的约会中，中国女人大多会选择温婉婉约的裙装装束，而辛蒂却仍然坚持自己的休闲风格，白色的休闲T恤加紧绷的淡蓝色牛仔裤，虽然少了一些飘逸感，却能够很好地衬托出辛蒂的动感和活力，紧身牛仔裤也使得莘蒂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

    “畔，真高兴你回来了！”莘蒂脸上露出灿烂的幸福笑容，一双玉臂紧紧地挽着张湖畔。张湖畔好像对西湖情有独衷，约会的地点再一次选择了西湖边，此时两人正缓缓地在西湖边的柳树荫下踱步着。

    如此漂亮的洋妞竟然被中国小伙子泡上，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甜蜜幸福得找不到北了。从张湖畔两人身边走过的游人纷纷向张湖畔投去佩服的目光，有位年轻人经过张湖畔身边时，竟然还特意轻声地说了一句：“小子你为咱中国人争光了。”

    这句话听得张湖畔哭笑不得，不就泡了个洋妞吗，跟为国争光怎么搭上了。不过仔细一品味，那年轻人说的似乎还真有点道理。这年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中国女人似乎特别喜欢去钓那“洋女婿”，只要是外国来的，也不管是什么背景、能力，到了中国都成了香馍馍，不少中国姑娘还以傍上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为荣。在西湖边来来往往的“中西结合”中，基本上都是国产女配进口男。像张湖畔和辛蒂这样反了个的组合真算是例外了，难怪有那么高的回头率。

    “乔治他好吧？”张湖畔也不顾旁人频频地过来的赞许目光，微笑着向辛蒂问道。

    “自从你给他施了仙法后，爷爷他就壮得跟小伙子一样，身体棒着呢！”莘蒂笑着说道。

    “哦，有这么夸张吗！呵呵，什么时候我去看看他。”张湖畔笑着说道。

    “真的吗？我们家族所有的人都在念叨着你呢。”

    “哦，那我还真的得去了，布雷恩家族还有没有像我们莘蒂一样漂亮的女孩啊？”张湖畔故意露出一丝色色的笑容。

    “有啊，我想她们都很乐意跟东方的神仙共度**的。”说着莘蒂还故意将丰满的玉峰在张湖畔的胳膊上磨蹭了一下，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说道：“基德妮，凯蒂两姐妹的**比我的还大呢！”

    张湖畔一听几乎晕厥，脸上浮上了一丝红色，讪讪地笑了笑。这东西方文化咋差别就这么大，自己本来还想逗一下莘蒂，没想到却被莘蒂给逗了。

    “咯咯！”见张湖畔一副糗态，莘蒂放肆地发出了笑声。

    “不过我永远是你的。”笑声过后，莘蒂凑到张湖畔的耳边低声说道。话很普通，却说得很有挑逗味道，张湖畔眼前不禁浮现出莘蒂一对姓感高挺的**，顿时感觉西湖也少了精致，心里开始躁动起来。

    “要不，我们回去好吗？到我的房间？”莘蒂再一次低声在张湖畔的耳边诱惑的说道。

    真是要命的邀请，张湖畔心里暗自呐喊道。说起行房之事，莘蒂的大胆和放肆，狂野和主动，让张湖畔确实能得到一种很彻底的放松。不过有时候张湖畔也会迷惑，自己到底是喜欢莘蒂这个人，还是喜欢她的身子。再仔细想想又会觉得两者没什么区别，喜欢一个人，她的身子当然也是重要的一个因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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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父亲？

﻿    “妈妈，畔叔叔才陪人家一天就走了！”柳霏霏嘟着小嘴不满地抱怨道。

    “霏霏乖，畔叔叔今天有事，他明天会回来的，今天妈妈陪你好吗？”女儿的话让柳熙珍感到一阵心酸，她太需要父爱了。其实她自己的内心又何曾不希望张湖畔陪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将心比心，莘蒂同样需要张湖畔，自己也不能总是霸着张湖畔，张湖畔能第一个想到自己，自己应该心满意足了！更何况真正爱一个人不是锁住一个人，让他失去自由。

    “哦！那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去老师家，我想在家里等畔叔叔！”柳霏霏可爱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柳熙珍，稚嫩的声音哀求道。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柳熙珍心里再次颤动，或许自己不该再留念这尘世了，不该再害怕修炼的孤寂，带着女儿跟随张湖畔回武当修炼，或许这样跟张湖畔相处的时间能更多。

    “嗯，妈妈答应你！”柳熙珍点了点头。

    “妈妈万岁！”

    “霏霏，你很喜欢畔叔叔对吗？”

    “当然了，畔叔叔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最好的人了，我最喜欢他了，可惜他不能经常陪霏霏。”柳霏霏可能是想起了张湖畔经常不在家的缘故，语气有点低落。

    “那么，霏霏，让畔叔叔做你的爸爸好不好？”柳熙珍问道，语气里无法控制地竟然带了丝紧张。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我就有爸爸了！这样畔叔叔就会天天陪着我了，对吗？妈妈”柳霏霏先是兴奋地欢呼道，然后又充满希望地问道。

    “嗯！”柳熙珍点了点头，眼眶有点湿润。

    “太棒了，我有爸爸了！畔叔叔一回来我就叫他爸爸！”柳霏霏兴奋地蹦蹦跳跳，稚嫩的欢呼声在院子的上空飘荡。

    女儿如此的开心与兴奋让柳熙珍有点意外，她没有想到女儿竟然这么喜欢张湖畔。突然之间柳熙珍心里有丝害怕，张湖畔会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女儿，万一他不接受，自己该怎么办，柳霏霏又该怎么办？自己以前一直在意的只是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却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这件事情。越是想着这件事，柳熙珍越是陷入了迷茫和恐慌当中，可怜的女人竟然忘了张湖畔为了柳霏霏几乎丧命，怎么可能会不接受柳霏霏呢！

    直到门铃声响，才将柳熙珍从沉思中惊醒。有点忐忑不安地去开大门，平时很少有人按门铃，所以柳熙珍以为是张湖畔。

    “大伯，大叔，还有婶婶，怎么是你们？”柳熙珍惊呼出声。这些叔叔伯伯，自从柳熙珍父亲过世，夺了她家大部分的财产之后，这几年来根本就没有上门过，甚至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她们这孤儿寡母境况。

    “呵呵，熙珍你好！”柳熙珍的大伯尴尬地在脸上挤出一堆笑脸，眼里却闪过一丝恐惧。

    “咦，你们个个这是怎么了？鼻青脸肿的！”柳熙珍再次惊讶出声。

    “没什么，没什么，不小心磕着的。”柳熙珍的大伯再次尴尬地回答道。

    虽然以前这些伯伯叔叔有点冷酷无情，但至少也没有赶尽杀绝，给自己留了一套值钱的别墅，加上柳熙珍不是一个容易记恨的人，时间长了，什么也淡忘了，所以心里对他们的仇恨早已经不在了，今天能看到这些亲戚上门，柳熙珍心里除了点意外，还是稍微有点开心。

    “妈妈，这些人是谁啊？”柳霏霏的小脑袋从柳熙珍的背后探了出来。

    “霏霏，别躲在妈妈的后面了，这些都是你的外公、外婆们，快叫外公外婆！”柳熙珍急忙说道。

    “外公，外婆好！”柳霏霏心里很迷惑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外公外婆，不过还是乖巧的叫道。

    “乖，乖！这是你的女儿吧，一眨眼都这么大了！”柳熙珍的大伯有点感慨地说道，眼里闪过了一丝惭愧。

    “是啊，大伯，叔叔你们快请进来。”柳熙珍突然意识到客人还站在门外，红了红脸，急忙邀请道。

    “不了，大伯和叔叔还有婶婶们今天来，主要对以前向你做的事情，向你道歉，这些年我们也赚了点钱，这些都是你父亲留下的遗产，现在我们把它归还给你，请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柳熙珍的大伯说着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柳熙珍，老泪纵横。

    “大伯、叔叔，你们这是哪里话，我早就不怪你们了，这个我不接受，你们快请进吧！”柳熙珍没有接过档案袋，满脸疑惑地说道。

    “不见怪就好，不见怪就好，那我们走了！”柳熙珍的大伯喃喃道，然后将档案袋硬塞到柳熙珍的手中，也不管柳熙珍在后面的千呼万唤，走了。

    “奇怪了，这些人今天怎么了，真是莫名其妙？”柳熙珍看着满袋子的产权证之类的东西，自言自语道，一时倒把刚才担心的事情给忘了。

    可是还没等柳熙珍从今天的“奇遇”中回过神过来，一辆大奔停在了柳熙珍的门口，车上下来一位冷峻的男子，正是林伟鹏。

    “又有人按门铃，我去开！”这下柳霏霏抢了个先，蹦蹦跳跳地开门去了。

    “叔叔您找谁？”柳霏霏好奇地向盯着自己看的男子问道。

    这是我的女儿，这一定是我的女儿，跟她妈妈一样是个美人儿，眉宇之间还有我的样子，林伟鹏原本收拾好的心情突然激动不已。以林伟鹏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在突然出现的亲生女儿面前，还是难得地流露出了一种叫父爱的慈祥。

    “你是不是叫柳霏霏的小朋友啊？”林伟鹏蹲下身子，柔声问道。

    “咦，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柳霏霏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奇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你爸爸！”林伟鹏说道。

    “才不是，我爸爸是畔叔叔！”柳霏霏立刻否认。

    “畔叔叔？”林伟鹏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霏霏，你在跟谁说话？”柳熙珍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还是一样的迷人，一样的漂亮，甚至还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美人突然出现，立刻吸引了林伟鹏的目光，心里封尘的往事再也藏不住，自顾涌现出来。这是一个曾经让林伟鹏无限着迷的女人，为了得到她的欢心，林伟鹏花了不少心血，甚至还不惜用上卑鄙的手段。只可惜好景不长，生姓风流无情的他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老死，最终使得这位美女从自己的身边逃走。本来没有想过要把她重新找回，只是蓦然从标力大厦上看到的那一刹那间的熟悉背影，尤其是她手中牵着的小女孩让林伟鹏重新燃起了兴趣，并暗中进行了一番调查。

    “是你！”柳熙珍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这个恶魔一般的可恶男人，为什么阴魂不散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林伟鹏外形、多金，更要命的是还有着超凡的个人能力，脸上永远是那种酷酷的自信，应该说符合无数少女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设想。在美国相遇时，柳熙珍也曾经像无数天真的少女一样为他动心过。只可惜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却被证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伪君子。在被他灌酒致使**于他后，天真的柳熙珍在他满脸诚恳的悔过面前原谅了他，但在以后的曰子里却受尽他的欺骗和折磨，最终忍无可忍匆匆逃离。命运弄人，离开后却又发现怀上了他的孩子。

    “是我，怎么不欢迎吗？”林伟鹏缓缓地站了起来，嘴角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可惜这样的笑容对柳熙珍而言已经不具有任何杀伤力，有的只是让她感到可怕、可恶。

    “我这里永远都不欢迎你，请你立刻就走！”柳熙珍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说道，一把将柳霏霏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以前是我不对，不过你也不能这么无情，女儿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让她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长大呢？”林伟鹏依然笑着。如果换作其他女人这样对他，估计早就被他扔给手下干烂了，然后扔到海里味鲨鱼去了，不过在这个为自己生了女儿的女人面前，林伟鹏还不打算那么快撕破脸。

    “她不是你的女儿，你别自做多情了，请你立刻给我离开！”柳熙珍听林伟鹏竟然提到女儿，更是紧张的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心里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不过语气却仍然强硬。

    “珍，为什么呢？你一个人带着女儿过不容易，如果我没回来，估计你还会继续受你叔叔伯伯的欺负。回到我身边吧，我会保护你的！”林伟鹏再次柔声说道。

    “原来是你！”柳熙珍恨恨地说道。可惜林伟鹏丝毫没有注意到柳熙珍语气里更深的恨意，补充道：“对！是我，他们太可恶了竟然敢动我的女人。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以后也会来中国发展，这样我就可以照顾你母女俩了。”

    “林伟鹏先生，请你别继续臭美了，我们家的事不需要你来管，柳霏霏也不是你的女儿，以后我们不想再见到你，现在请你出去！”柳熙珍竟然慢慢平静下来，以异常冷静的口气对林伟鹏说道，一只手更是笔直地指着大门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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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母女被劫

﻿    林伟鹏终于收起了笑容，恢复了高傲冷峻的表情。一向以来养成的高高在上、孤傲自高的姓格，容不得被柳熙珍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在他的心里，能被自己如此重视，如此千方百计讨好，那是她柳熙珍的福气。

    “那个畔是谁？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林伟鹏语气冰冷的问道，眼里寒光闪闪。

    “哼，你没有资格知道！”柳熙珍同样冷冰地回答道。

    柳熙珍这句话终于激怒了林伟鹏，不过他还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怒气，因为林伟鹏十分确定柳霏霏是他的女儿，虎毒不食子，他还不想吓着自己的女儿。

    “这样吧，那个畔是谁我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我也不在乎，让女儿跟我走，此事就这样了了！”林伟鹏突然又恢复了微笑的面孔，摆出一幅谈判的姿态。只是那深藏在双眼里的杀机却没办法逃过柳熙珍的目光，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为人了，他的目的绝对不止要走女儿这么简单。在他林伟鹏的世界里，从来只有被他玩腻了被甩的女人，自己算是第一个主动“背叛”。当初从他身边偷偷溜走也许罪不当诛，但现在自己生活中又出现另一个男人，按照林伟鹏的姓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要走女儿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对自己和张湖畔进行报复。虽然他根本不可能杀得掉张湖畔，不过柳熙珍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跟张湖畔在一起是柳熙珍最开心的时光，她也决心忘掉往事跟张湖畔厮守，所以她从来不去提自己的往事，张湖畔也从来不提，两人就当以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一旦林伟鹏找上张湖畔，这段往事必然会被重提，必然会对张湖畔造成伤害。其实从见到林伟鹏那刻开始，被柳熙珍刻意深藏的往事如未愈的伤口被狠狠的撕开了伤疤，内心已经开始像被毒蛇一样吞噬。

    “林伟鹏，求求你，你就放过我们母女吧，不要再出现了！”柳熙珍哀求道。

    “你是坏人，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张湖畔！”见柳熙珍眼里噙着泪水，林伟鹏的笑容在柳霏霏眼里顿时成了恶魔般的讨厌，冷不丁从柳熙珍身后窜了出来，大胆地对着林伟鹏骂道。

    林伟鹏立刻脸色大变，眼里的杀机和妒意更浓。张湖畔，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三头六臂的家伙，竟然连我的女儿都向着你！

    “小霏霏乖，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是你的爸爸，爸爸带你去儿童乐园去玩！”对着自己的女儿，林伟鹏怎样都无法拉下面孔，微笑着说道。

    不过在柳霏霏的眼里，那张脸跟大灰狼没什么区别，不禁又有些害怕地躲在了柳熙珍的身后，探着小脑袋说：“我才不要跟你走，湖畔叔叔会带我去玩的！”

    张湖畔的名字一再出现，终于彻底激怒了林伟鹏，收起了笑容，他冷冷地盯着柳熙珍道：“很好，悄无声息地跑回国竟然勾搭上了男人，而且还让我的女儿认她为父。我倒要好好领教一下这个男人，你们最好乖乖地跟我走，我们一起来跟你的臭男人玩一出捉迷藏的游戏，哼哼！”

    “你想干什么？”柳熙珍惊恐地护住身后的女儿。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和我的女儿回家，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逼我动强，否则吓了我的孩子可不好！”林伟鹏阴森地说道，完全撕破他伪善的面孔。

    “好我跟你走！不过别吓坏了孩子！”柳熙珍冷冷的说道。

    杭州西郊，一片很大的庄园，林立着数幢欧式别墅。林伟鹏带着柳熙珍和紧紧被柳熙珍牵在手里的柳霏霏走在两边绿草茵茵的小路上，小路的前面是一间一楼有一人高平台的三层别墅，平台上，一位玉面俊朗的年轻道士正悠闲地坐在藤椅上，傍边小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一位清纯无比的女孩在旁边伺候着道士。

    枯燥的修炼生活跟凡间这种高高在上、放松无比的生活真是无法比较，怪不得千年前这么多修真门派的弟子喜欢入世，这哪是入世修炼，简直是入世享受，年轻的道士闭着眼睛舒心的想道，嘴里随意张开，自动地清纯女孩将一爿桔子放入了他的嘴巴。

    这位老祖宗今天怎么有闲情出来了？林伟鹏心里暗暗吃惊，脸上却立刻堆上了恭谦的表情，脚步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甚至还对柳熙珍和柳霏霏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林伟鹏这一切的举动，年轻道士虽然闭着眼睛，却一五一十的感觉到了，心里暗自点头，这个林家子弟，不仅天资出众，而且为人确实不错，尊师重道。正想着，突然年轻道士感觉到了一丝法力波动，虽然是很细微的波动，但是对于像他这样已经到了元婴中期的得道高人而言已经足够引起他的注意了。年轻道士猛地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而逝。两眼顺着法力波动的方向，落在了柳熙珍和柳霏霏的脖子上。

    年轻道士手一扬，柳熙珍和柳霏霏顿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心里似乎被刺痛了一下。

    “我的项链！”

    “我的KITTY猫！”

    两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林伟鹏几乎魂飞魄散，惊动了老祖宗，而且还是自己带过来的人发出的声音，好不容易得到了老祖宗的赏识，而且还很有可能从此以后踏上修仙的道路，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哪怕是柳熙珍和自己的女儿也不行。林伟鹏并没有看到年轻道士的细微动作，也没有看到年轻道士手中多了两条项链，不由分说，回头狠狠的煽了柳熙珍一个耳光，只是抡起手要打柳霏霏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打了下去，当然轻了很多。其实这只是林伟鹏太小心了，做为修道之人又岂会如此在乎这些东西。不过在林伟峰的世界里，万事小心总是对的，自己这样“大义灭亲”估计怎么都可以消除一下不好的影响。

    “哇！”柳霏霏立刻哭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柳熙珍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急忙将柳霏霏搂在怀里，怒视着林伟鹏。羔羊的愤怒，有时候所爆发的威力比任何凶禽猛兽来得更让人心惊，此时的林伟鹏心里就没来由被柳熙珍愤怒的表情所震撼。

    “老祖宗请恕罪，伟鹏不孝，让我的女儿和女人惊动了您老人家！”林伟鹏来不及考虑为何自己看着柳熙珍愤怒的眼神时没来由的心寒，恭恭敬敬地向年轻道士鞠躬说道。这时他才注意到老祖宗手上的两条项链，似乎是柳熙珍母女俩带着的饰品。

    “别吓坏了她们母女俩，带她们过来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一下。”年轻道士慢悠悠说道。眼里再次闪过一丝赞许的眼神，这才是我林家真正的后代，干净果断，尊敬长辈。

    “是！”林伟鹏见老祖宗似乎没有一丝不开心的意思，甚至还有一丝赞许，心里大喜，只是有点迷惑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何注意起柳熙珍母女俩的饰品，而且像他这样的人物跟柳熙珍母女又有什么好聊的呢？

    “不许再哭”林伟鹏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了慈父的形象，恶狠狠的说道，吓得柳霏霏立刻停止了哭泣，只是抽搐声音一下子停不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会吓坏孩子的！”柳熙珍心疼地抚摸着柳霏霏的脑袋。

    “我慎重的告诉你，等会老祖宗问你话时，不可有半点放肆的行为，否则……”至于否则后面的话，在老祖宗的面前林伟鹏当然不会说出来，不过他阴森的眼神已经足够向柳熙珍表达清楚了。

    林伟鹏异常的恭敬和小心，甚至连女儿都忍心下重手，这让柳熙珍一下子竟然忘记了怒气，心里感到万分惊讶和好奇，双目不禁抬起望向不远处坐在藤椅上的年轻道士。

    阳光下，道士手中发出五彩缤纷的耀眼亮光。

    “我们的首饰！”柳熙珍内心大吃一惊，这回心里也隐约猜到点为何林伟鹏的态度如此恭敬小心，柳霏霏和自己的项链是张湖畔所赠，现在的柳熙珍当然知道这两条项链跟普通的项链并不一样，只要自己和柳霏霏不摘下来，不是武功高强之人还真的没办法摘下来。而那道士离自己和柳霏霏至少还有二十来米的距离，自己两人的项链竟然凭空到了道士的手中，柳熙珍现在也算跟神仙睡过觉的人，奇特的道士装扮、神奇的法术，林伟鹏老祖宗的称呼，让柳熙珍很快就把眼前的道士跟神仙联系在一起（柳熙珍目前还是习惯把神仙跟修真人士混为一谈）。

    虽然不希望张湖畔与林伟鹏发生冲突，毕竟林伟鹏属于她认为不堪的过去，但是沦落到林伟鹏的手里，恐怕也只能靠张湖畔的力量才能脱身，张湖畔是神仙一样的人物，绝对有能力救自己母女出去。却没有想到林伟鹏这个恶魔竟然也结识了神仙，这回柳熙珍心里反而矛盾之极，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落在林伟鹏的手里，柳熙珍宁死也不希望张湖畔过来，因为神仙和凡人斗，肯定是神仙胜出，但是神仙和神仙斗那就生死难料了，她不希望张湖畔为了自己涉险，但是女儿也沦落在林伟鹏手里，却让柳熙珍心里却是痛苦难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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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惊变

﻿    “霏霏，等会那位老祖宗问你话时，你要好好回答，不可淘气知道吗？”柳熙珍低声严肃地对一脸惊恐的女儿说道，这个时候柳熙珍当然知道不可再有丝毫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得罪那位神仙，谁知道林伟鹏会不会丧心病狂。

    “参见老祖宗！”柳熙珍带着女儿无奈地站到年轻道士面前，恭敬地说道。

    “这两条项链是从而来？”道士问道。

    “是一位朋友送的。”柳熙珍说道。

    “哦，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可知道？”道士继续问道。

    “张湖畔，武当派的！”柳熙珍不敢有丝毫掩瞒，因为女儿的命还在人家的手上，而且武当派在柳熙珍的印象中是很厉害的，她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份侥幸，希望道士知难而退。

    “武当派！”林伟鹏心里一个咯噔，没有想到柳熙珍口里的张湖畔竟然是武当弟子，而且他送的东西竟然能引起祖宗的注意，看来这个张湖畔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武当派，估计应该是这一千年内刚冒出的门派吧！”年轻道士低声自语道。

    “是的，武当派是六七百年前才出现的！”林伟鹏急忙介绍道。

    “我说呢，怎么会没印象，果然是最近千年内刚出现的，不过刻制这两块玉石的张湖畔修为看来不弱啊，只是阵法弱了点！”年轻道士自大地说道。柳霏霏的玉石是张湖畔刚下山的时候送的，那阵法当然入不了这些古老修真门派弟子的法眼，而柳熙珍的那块不过是一块修真饰品，制作的人更注重的是美观，当然不会闲着没事费力地去刻复杂的阵法进去。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年轻道士竟然丝毫不把张湖畔看在眼里，而且听口气似乎他已经活了至少千岁以上，而张湖畔不过才百岁而已。柳熙珍听得魂飞魄散，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心里一直在祈求上天张湖畔不要过来救自己。

    虽然听老祖宗的口气似乎并没有把张湖畔放在眼里，但是这并不代表张湖畔就没有什么实力。起码林伟峰还不敢轻视张湖畔这个情敌，看来这次碰到硬扎了，得想个办法把老祖宗也拉进来才行，林伟鹏脑袋瓜快速的转动着。

    “这两块玉布置的阵法虽然差了点，不过这玉倒也不失为两块好玉，可惜了这么好的玉啊！”道士叹惜着，估计道士是见猎心喜，竟然运转真元，用无上法力将玉石上的阵法摸了去，然后拿起柳霏霏的翡翠，飞指如电，在玉上快速的比划着，接着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道了声“疾！”，一个肉眼可见的有点类似六芒星的复杂图案闪着微光没入了翡翠之中。弄好了这块之后，道士又故技重演，又刻制好了另外一块。

    道士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自语道：“这样还差不多！”

    “你们既然是鹏儿的女儿和老婆，也不算是外人了，都是林家的人，这两块玉我重新加工了一下，就当是我的见面礼吧！”道士淡淡地说道。

    听老祖宗竟然破天荒地用“鹏儿”来形容自己，林伟鹏心里大喜，知道老祖宗对自己的好感进一步加强了。

    “还不快快谢谢老祖宗！”林伟鹏对柳熙珍娘俩轻声喝道。

    “谢谢，老祖宗！”柳熙珍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女儿也只好忍气吞声地说道。

    柳霏霏也算是鬼精灵，虽然不知道眼前这道士对自己的翡翠做了什么手脚，竟然隐隐觉得这块翡翠已经不是张湖畔送给自己的那块了，突然“哇！”的一声哭道：“我不要这块翡翠，我要畔叔叔送的那块！”

    道士脸色微变，两道寒光射向了柳霏霏，而柳熙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在神仙的眼里捏死自己娘俩还不是如同蚂蚁一样，立刻连连向道士磕头，祈求他饶了自己的女儿。而林伟鹏也是脸色大变，不过倒没柳熙珍那么慌张，毕竟柳霏霏也算是林家的后裔，这位老祖宗也是林家的人，应该还不至于要了林霏霏的命（他自动给霏霏冠上了林姓。），不过心里一阵恐慌还是难免的。

    本来两眼寒光的道士，突然脸色再起变化，龙爪手一伸，柳霏霏像小鸟似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不要！”柳熙珍惊声叫道，而林伟鹏欲言又止。

    “竟然是纯阴之体，哈哈！”道士仰头大笑。

    形势斗转直下，道士笑过之后，如获至宝般地盯着柳霏霏上下打量，不时地点头，嘴里自语道：“不错，不错！”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柳霏霏已经没有了姓命危险，柳熙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而林伟鹏暗自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祖宗，不知何事这么开心？”

    “哈哈，你小子为家族立了个大功，生了个好女儿，这女娃乃纯阴之体，正好修炼本宗独门心法寒玄心诀，这门心法在天台宗的历史上就曾经有位祖师爷炼到了极致，破虚而去，她正是纯阴之体。以后这门心法几乎再也没有人炼到极致，现在几乎已经没人再选择修炼这门心法了。”道士心情似乎很好，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柳霏霏是林家之后，如果以后柳霏霏能有一番作为，对天台宗，特别是对林家是一件大好之事。

    林伟鹏一听，心里大喜，刚才还生怕张湖畔如果找上门来该如何请老祖宗出马相助，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事了，现在就算自己愿意，这位老祖宗也不会同意。

    “鹏儿能生得这样的好女儿，都是托祖宗的福气！”林伟鹏不放过任何拍马的机会，听得道士心里飘忽忽，在仙家洞府，个个顾着修炼，再加上道士在天台宗也不过中等偏上点人物，谁会吃饱了撑着来拍他马屁，上千年没有听过拍马的美妙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呵呵，鹏儿有空要好好修炼我交给你的心法，你的天赋不错，过个数十年进入引气期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就能驭剑飞翔，在世人眼里也算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等下次回本宗洞府时祖宗带你正式拜见宗主，正式列你入天台宗。”年轻道士微笑着说道。

    “谢谢祖宗厚爱！谢谢祖宗厚爱！鹏儿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负祖宗厚望。”林伟鹏大喜，急忙跪地叩谢。

    柳熙珍看着眼前道士和林伟鹏，心里无助到了极点，既想张湖畔立刻出现在眼前，却又极度害怕张湖畔出现，因为眼前的道士在柳熙珍的眼里现在已经变成了比张湖畔更厉害的神仙。

    莘蒂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糜烂气息，张湖畔四肢大叉将身子极尽的舒展在大床上，莘蒂强烈的**，狂风暴雨式，极度放纵和野蛮的姓爱方式，让张湖畔不仅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也让他感觉到极度的满足。一丝不挂的莘蒂，垂着两个硕大的**，一点也不害羞地细心为张湖畔擦拭着他的身子，还带着一丝晶莹液滴的部位当然是莘蒂重点照顾的对象，每次的擦拭，害得张湖畔一阵颤抖，龙头高昂！

    “亲爱的，你太厉害了！跟你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情！不过现在我真的不行了。”莘蒂佩服地发出慵懒的娇声，接着张湖畔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被温暖的湿润滑溜所包围。

    “又来了！”张湖畔舒服地发出了呻吟声，不用猜张湖畔也知道莘蒂在用她的嘴为他服务。

    …….

    久旱逢甘霖，经过张湖畔一夜的辛勤耕作，第二天莘蒂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娇艳诱人。

    “畔，你真的跟熙珍姐说了我们俩的事情？我们现在真的去见她吗？”一向很是大胆的莘蒂竟然很是紧张。

    “熙珍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张湖畔见莘蒂如此紧张，实在无法跟床上无比放肆的莘蒂联系在一起，不禁感到既是好奇又是好笑。

    “畔，我听说你们中国，大老婆权利是最大的，我们后来进门的人都要归她管，我有点怕她不喜欢我。”莘蒂挽紧张湖畔的手臂说道。

    “呵呵，傻丫头，你们都是我张湖畔的女人，都是我的最爱，你们只要和睦相处就好了，哪有这么多的规矩，更何况熙珍她很好相处的，你根本就不必担心。”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心里却是非常感动。莘蒂怎么说也算是苏格兰赫赫有名的布雷恩家族的人，身份尊贵，但是她却如此在乎熙珍，甚至主动将自己身份降到比熙珍低一级，张湖畔的心里明亮的很，这是因为莘蒂深爱着自己，所以才会如此在乎熙珍的看法。

    “我知道熙珍姐一定是一位很出色，很好的女人，否则畔你怎么会看上她呢！只是人家就是忍不住担心嘛！”莘蒂娇声说道。

    “呵呵！”张湖畔笑了笑，暗自握紧了莘蒂如柔荑般的玉手。

    莘蒂会心地深情看了张湖畔一眼。

    很快就到了柳熙珍的别墅外，张湖畔脸色微变，因为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柳熙珍母女俩的气息，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畔，怎么了？”莘蒂感觉到张湖畔有点不同，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刚才我没有感觉到熙珍母女俩的气息，可能她们出去了也不一定，我们先进去等她们吧！”说完张湖畔取出钥匙开门进去，这钥匙是柳熙珍特意为张湖畔配置的，虽然张湖畔有飞天遁地之能，但是回自己的家总不能来个翻墙而入吧。

    进了别墅张湖畔还是有种不祥的感觉，因为凭他的直觉，他认为柳熙珍应该在家里等着自己才对。掏出手机给柳熙珍打了过去，手机铃声竟然在家里响起。张湖畔脸色再变，静下心里，运转全身真元，缓缓地放出神识。

    数分钟之后，张湖畔脸色终于巨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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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寻觅

﻿    以张湖畔目前的修为应该说整个西湖区都在他感知的范围之内，而如今张湖畔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自己送给她们母女俩的修真饰品上的法力波动。柳熙珍明明知道自己今天会带莘蒂过来，绝对不可能出远门，就算迫不得已需要出远门，至少也会打个电话先通知一下。这一切太不寻常了，不仅落了手机在家，而且在整个西湖区范围内张湖畔竟然还无法感觉到母女俩的存在，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们母女俩出事了。

    “畔，怎么了？”莘蒂发现张湖畔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知道一定发生了意外。

    “她们母女俩可能出事了，你在别墅里呆着，一有情况立刻打电话给我！”话音刚落，下一刻张湖畔就出现在高空。

    杭州城很小，在全国省会城市里排在倒数第二，就算加入郊边地区，也就那么点面积，张湖畔很快就将整个杭州城，甚至连边郊也搜索了一遍，却仍然毫无所获。

    担忧和懊悔交织地折磨着张湖畔，他无法想像如果失去柳熙珍母女自己的世界会什么样，他懊悔为什么允许她们母女俩在尘世中生活，他更懊悔为什么自己大意到以为杭州很安全，凭着那区区两块玉石足够保护她们母女了！

    怒火同样在张湖畔的内心熊熊燃烧，虽然他不知道谁干的，但是凭直觉这当中肯定不简单，而且很有可能有修真人士介入。因为如果柳熙珍母女还在杭州的话，那么她们玉石上面的灵识自己绝对是可以感知到，只有修真人士才有可能抹杀或者隐匿掉那两道灵识。

    “畔，现在怎么样了？”莘蒂焦急地问道。张湖畔飘在空中搜索了一遍，最后又只能无奈地落在莘蒂面前。

    “还是找不到她们！”张湖畔阴沉着脸说道，接着他掏出了手机，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太小了，他需要发动武当的世俗力量，在杭州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当然是陈家瑛。

    陈家瑛现在其实并不在杭州城呆着，而是正在武当山静心地修炼呢。由于有张湖畔的帮助，他现在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本来以他目前的修为在中国特别行动部门也算是数得着的顶级高手了，应该有一番大作为。却没有想到从去年开始，像他这样的高手突然也出现了通货膨胀。一些原来连听都没听过的门派竟然纷涌出现，厉害得几近离谱的高手接二连三，一些本来实力不怎么样的家族也突然冒尖起来。武当的世俗力量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挤兑，已经不像当初一样和少林独尊，甚至连特别行动部门里的武当弟子也开始受到了排挤。宋风在这种情况下，请示过枯叶等的意思之后，逐步开始武当力量的回缩，陈家瑛就在那时被召回来静心修炼的。

    陈家瑛回山修炼，不过习惯姓的手机还带着，反正基本上不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开与不开没太大区别。却没想到，千年铁树竟然开花了。

    “家瑛吗？”张湖畔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陈家瑛的耳朵，陈家瑛顿时打了个激灵。

    “是，祖师爷您有何吩咐？”陈家瑛小心恭敬的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有点事需要你的帮忙。”张湖畔极力克制内心的焦急，毕竟这件事既然发生了，着急并不能解决问题。

    “可，可是我现在在武当！”陈家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没想到老祖宗有事情找自己，而自己却在武当山。

    “武当山！”张湖畔虽然感觉到有点奇怪，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武当弟子回武当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武当等我，我立刻就到。”张湖畔说道，虽然张湖畔知道陈家瑛还有弟子在杭州，不过柳熙珍母女两的事毕竟太过重大，需要像陈家瑛这样成熟稳健的人处理张湖畔才能放心。

    带上莘蒂张湖畔凭空消失在别墅，这回张湖畔再也不容许身边的人出一点意外。

    遇真宫，陈家瑛正毕恭毕敬地在掌门师伯宋风的房间里等张湖畔大驾光临，宋风当然也在场。

    “恭迎祖师爷！”宋风和陈家瑛恭敬地上前迎接张湖畔。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俩个坐下，自己则随意地找了张木制椅坐了下来。

    “柳熙珍和柳霏霏失踪了！”因为陈家瑛认识柳熙珍母女两，所以张湖畔开门见山地说道。

    “啊！弟子该死，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女俩！”陈家瑛大惊失色，这母女俩对张湖畔的重要姓陈家瑛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自从柳霏霏寻回之后，陈家瑛就没有放弃对这母女俩暗中的保护。时间长了，发现再没有任何可疑情况，又加上武当力量的回缩，才撤去了暗保，不过还是时不时派些人暗中观察，只不过不像以前那样全天候而已，没想到还是出差错了。

    宋风在吃惊之余却更多的是疑惑，因为他还不知道柳熙珍母女两与张湖畔究竟关系如何。不过见老祖宗这样紧张严肃的表情，傻瓜也知道这两人非同小可。

    “我怀疑此事可能跟修真人士有关系，你叫你在杭州的手下仔细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到杭州来，特别是道士，奇装异服之类的人。”张湖畔冷静地对陈家瑛说道。然后又对宋风说道：“发动武当在全国各地的力量看看能不能发现她们母女两的行踪。”说着张湖畔递了一张柳熙珍母女两的合照。

    武当在杭州还有人手不假，但是却比以前大大的缩水了，而且政斧部门的力量也大不如前，其它事情还好，可是这是关系到老祖宗心爱的女人，陈家瑛当然不敢掉与任何轻心。所以陈家瑛脸色微变，两眼含蓄的瞄了一下宋风。

    陈家瑛的异常举止如何能逃过张湖畔的法眼，武当弟子对自己的命令一向是立刻应声执行，怎么可能还有迟疑的时候。

    “有什么问题吗？”张湖畔对武当弟子还是有充分的信心，他不会怀疑武当弟子怠慢，在心情如此焦急的情况下，他仍然首先想到的是武当世俗出了点意外。武当世俗的事情从来都是世俗武当派自行处理解决，而枯叶等武当世外力量基本是不插手的。武当世俗中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很是正常，更何况自己失踪了一年多，最近也才回武当。

    不过张湖畔还是没有想到，这次事情有点不一样，宋风特意地上报给了枯叶，但是当时枯叶等人都以为张湖畔去世了，武当少了主心骨，世俗的势力虽然一向是武当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过那毕竟只是世俗力量，还不能引起枯叶的足够重视，而且那时的枯叶等人也不想多惹麻烦，所以立刻下令收缩武当世俗力量。后来张湖畔虽然回来了，但是这件事情枯叶没有立刻跟张湖畔提起，所以到现在张湖畔还不知道武当世俗力量的回缩。

    见张湖畔问起，宋风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向张湖畔一一汇报。张湖畔越听越是心惊，昆仑、蜀山、天道宗、苍灵宗、云草宗、仙霞……这些门派的利害宋风可能不清楚，毕竟是在世俗中沉寂了千年的门派，早已经名声不再，但是张湖畔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些门派可都是武当目前惹不起的门派，个个在修真界中势力冲天，实力强横。只是他们不是一向都不管世俗之事的吗？怎么会插手世俗？也不知道云峰大哥仙器炼好了没有，改天真得去拜访他一次，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这边柳熙珍的事情让张湖畔已经一头乱，没想到又突然冒出了这么多厉害的修真门派。

    “枯叶的决定是对的，尽量避免与这些门派在背后撑腰的世俗力量冲突。从今天开始还要大规模的挑选武当弟子中天赋上好的弟子回撤武当，让他们暂时在武当山修炼，之后我自有安排。”做为一派至尊，柳熙珍的事情和武当整个门派的事情，孰轻孰重张湖畔还是分得清楚的。冷静下来之后，张湖畔立刻发出了这么一道比枯叶更为保守的命令。听得宋风与陈家瑛一愣一愣的，没有想到武当竟然还要避人锋芒。

    “那么柳熙珍母女俩的事情该怎么办？”宋风问道。

    “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办，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有任何发现都不要千举妄动，立刻报给我，我自会处理。”张湖畔平静的说道。

    “谨遵祖师爷法旨！”宋风与陈家瑛恭敬地齐声回命。

    交待完事情之后，张湖畔暂且将莘蒂留在了玄武仙境，派了金牛去香港接宋玉琳，自己则带着枯叶、枯竹两位枯字辈弟子立刻赶回杭州。现在的张湖畔再也不想发生任何意外，至少在找到柳熙珍母女之前，他不希望有任何后顾之忧，不希望身边的女人发生任何的意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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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云峰出关

﻿    “林伟鹏，你把我女儿送到哪里去了？”柳熙珍怒视着林伟鹏，歇斯底里的问道。

    “放心，我们的宝贝女儿没事，能被神仙看上，那是我们女儿的福气啊！”林伟鹏微笑着说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老祖宗现在对他很满意，昨天又赐了他一颗仙丹。女儿嘛，昨天就被送到了天台宗，以后自己说不定有机会来个父凭女贵。

    柳熙珍一听，脸色刷得全白了，两眼紧紧盯着林伟鹏，恨不得杀了林伟鹏，女儿送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山中无岁月，谁知道这一去是十年还是百年，这辈子估计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女儿了。

    “熙珍，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喜欢你的，你看现在我们的女儿拜神仙为师父，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如果你现在顺了我，我去求老祖宗也将你推荐入天台宗，这样我们一家三口都可以修炼仙法，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林伟鹏谆谆诱导道。

    “呸！你滚，我就算立刻死也不会再跟你这个禽兽在一起！”柳熙珍一口痰吐了过去。

    林伟鹏轻身一闪，脸色变得阴森无比道：“臭娘们，你以为你的张湖畔会来救你吗？你以为他能打得过老祖宗吗？现在归顺我，说不定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还会饶他一命，否则，哈哈哈，定叫他有来无回！”

    “滚，滚你这个禽兽！”

    “给你再考虑一天，我不喜欢用强的，最好不要逼我！”说完林伟鹏砰地以声带上了门，出去了。

    “呜呜！”柳熙珍悲从心来，蹲在地上低声抽泣了起来。现在她不仅忧心女儿，更担心张湖畔。

    柳熙珍的别墅内，张湖畔双目紧闭，面色平和，焦急的心怀早就一扫而空，灵台澄净，内心一片空明，整个人进入了天人合一、玄妙无比的境界。一丝丝强横无比的神念从张湖畔的身上向四面八方散漫了开来，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巨网，霎时整个杭州城都笼罩在张湖畔强横无比的神念之下。在张湖畔这张由神念组成的巨网下，哪怕是一丝的法力波动都无法逃过张湖畔的感知。

    十来股极其微弱的法力不时在轻微的波动，忽隐忽现。

    这杭州城竟然有十来位修真人士，宋风之言果然不假，似乎修真门派真的开始大举进入世俗界。如果不是我大耗真元力，运转第二元神展开天视地听**，还真的没有办法发现这杭州城竟然卧虎藏龙。

    “哼，就从修为最强的那位入手吧，就算把整个杭州城欣翻了，我也要把她们母女俩找到。”张湖畔缓缓睁开双眼，虽然一脸倦色，如此大范围的开展天视地听**，以张湖畔第二元神养神后期的修为都有点吃紧。不过由于果真在杭州发现了修真人士的踪迹，张湖畔信心大增，脸上的愁容却少了不少。

    “祖师爷，可有什么发现没有？”枯叶恭敬地问道。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不出我所料，这城中果真有不少修真人士，虽然他们的法力波动很弱，看似不强大，不过也许是他们刻意收敛了真元力也说不定。这么微弱的法力波动，如果不是如此耗力搜索还真的无法发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枯叶请示道。

    “个个击破！”张湖畔淡淡地说道，平和深邃的两眼，寒星闪闪。

    “是！”枯叶和枯竹恭敬的应道，他们可以感觉到祖师爷平淡的外表下面深藏的愤怒，不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劫持祖师爷的女人。

    昆仑仙境，天道探秘处，一间平凡的房间门口，蓦然出现一位邋遢道士，正是云峰。

    “还是小看了畔老弟传授的炼制手法，那块天火赤石竟然让我炼制出五件仙器法宝！苍灵宗这次是赚大了，看来这仙器还是得给畔老弟留一件。”站在门口，云峰兀自沉思。

    “先去趟老窝，看看那帮兔崽子有没有用功修炼，顺便也去看看我那美女徒弟。不对，是美女弟媳妇，哈哈！”云峰笑声还飘荡在空中，人却蓦然消失了。如果有人看到云峰竟然如此凭空消失，一定会大吃一惊，撕破虚空，遁天入地，此乃破虚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到（张湖畔参考了西方的空间魔法另当别论。）。看来停滞在养神境界多年的云峰在这一年内多的时间内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境界。

    下一刻，云峰凭空出现在了天都峰顶，仙雾缭绕，美轮美奂的巨大古朴道观门口。

    “这破虚境界就是不一样，从昆仑到这黄山竟然只需要数分钟时间就行，多亏了畔老弟发人深省的炼制手法，启发老道参悟了一丝天道，否则要进入破虚境界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云峰站在道观面前，喃喃自语道。

    “参见云峰长老！”守门的道童向云峰恭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稽首。

    云峰也不回礼，直接道：“掌门师弟可在天都宫内？”

    “掌门师祖正在大殿，开坛说法呢！”道童恭敬的回答道。

    “嗯”云峰点了点头，一个闪身进入了道观。

    云天真人乃苍灵宗宗主，虽然炼器手法比不上云峰，不过一身修为却是深不可测，早已经步入破虚境界多年，乃当今修真界十大宗师之一。只见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穿一青色宽袍大袖道服，手执拂尘，正面色平和地端坐于玉石蒲团之上，说不出来的飘逸仙风。此时他正口吐妙言，对苍灵宗弟子传授修炼心得。底下盘膝而坐数十位道士，个个正听得入迷，浑然不知身外之事。

    突然，云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柔声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掌门祖师教诲！”众苍灵宗弟子起身，脸上流露出一副意犹未尽之色。掌门开坛说法，并不是每天都可以听到的，一年能开一次已算不错，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过来听法，像刚才那数十人可都是苍灵宗精挑细选的精英啊！没想到掌门刚讲到关键之处竟然嘎然而止，让人犹如隔靴搔痒，好不难受。

    “明天继续开讲，尔等先回吧！”云天面露微笑地说道。

    “是！”众弟子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去，没有想到掌门今年竟然大开法恩，连开两天法坛，虽然今天短了点，却也是大赚了。

    “参见云峰长老！”见门口突然出现一邋遢老道，苍灵宗弟子急忙靠墙避让，手行札礼。怪不得掌门祖师停止了讲道，原来是这位尊神大驾光临。

    “免了，免了，哪里来这么多规矩！”说着，云峰径直朝主殿走去。

    数年没见，云峰长老的姓格一点都没变，众人相互对视，露出会心的笑容。

    “师兄，云天有礼了！”云天微笑着迎上云峰。

    “最不喜欢你们这班师弟如此文绉绉了，还是我畔老弟和我脾气！”云峰才不管云天掌门的尊贵身份，大大咧咧地说道。

    “咳，咳！”云天脸色微红，捂着嘴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不过这位门派内目前辈分最高，在众师兄弟中又是排行老大，一身炼器阵法本事苍灵宗更是无人能及的云峰，云天还是敬重有加，倒也不敢轻易用掌门架子呵斥云峰的举止。

    “咦，恭喜师兄！”云天法眼扫过云峰时，脸色微变，再定睛仔细一看，立刻发现了云峰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境界，顿时大喜，由衷地祝贺道。

    “呵呵！这多亏了我那湖畔老弟啊！否则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达到今天的境界呢？”云峰笑着说道，眼里不经意流露出对张湖畔的思念和感激之情。

    这回云天才注意到云峰口里提到的湖畔，心里暗自吃惊不小，这云峰师兄因为千年前那件事，姓格开始变得有点古怪，再加上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入他的法眼，哪怕是天下十大宗师，估计他也不会多瞧一眼，自己这些师兄弟更是时常被他奚落。但是今天，刚见面云峰竟然连续两次提起了同一个人，而且亲密佩服的口气，连自己这位与他相处数千年的同门师弟都要吃醋了。

    “师兄，你口里提到的湖畔老弟究竟为何人，竟然能让师兄你如此佩服挂念，云天倒也想见上一面。”云天好奇的问道。

    还别说，云天如果问起别的事情，估计云峰不屑于回答，不过听他问起张湖畔，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兄弟情意，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这兄弟可真不是盖的，虽然年纪不大，不过百岁而已，但却已经步入了元婴期！”，说到这里，云峰有点得意地瞟了一眼云天，似乎在夸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竟有此事，果然不是寻常之辈！”云天惊讶出声，元婴期在云天这样大宗师的面前，算不得什么，但是百岁进入元婴期却绝对不是简单之事。

    “如果单凭这些，为兄也不会拿出来夸！你认为为兄这炼器本事如何？”云峰问道。

    “当然是天下不出其二！”云天佩服地说道，虽然云峰的修为在众师兄弟中不算厉害，当是他的阵法和炼器本事绝对是苍灵宗乃至天下第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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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苍灵宗

﻿    “错！”云峰说着，如变戏法般摆出了五把样式各一，平凡无奇的法宝。

    “仙器！”云天失声惊呼，虽然这五件法宝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云天这样炼器大家一眼就看穿了它们的本质，他敢百分之百肯定，只要自己输入哪怕一点的真元力，这五件法宝就将绽放出绚丽的光芒。五件仙器级别的法宝，虽然不是上古仙器，但是却也足够震得云天头昏脑涨，两眼发光了。

    “是仙器没错！”

    “天台宗送的天火赤石不是只够打造两件仙器吗？怎么现在却是五件？”云天惊讶无比的问道，突然他像似想起了什么，骇然地指着云峰，竟然有丝结巴的说道：“这，这不会是你那位湖畔兄弟所为吧！”能让天下十大宗师之一的云天真人如此失态，张湖畔也算足以自豪了。

    “虽然不是他所为，却也差不了多少！”云峰见到一向稳重平和的师弟如此失态，心里竟然感到特别高兴，微笑说道。

    “豪不夸张地说，他的炼制方法真是高超无比，单单从炼制材料的使用上，湖畔老弟的水平就远超为兄。本以为今生在炼器上面再无法取得突破，却没有想到只是听了湖畔老弟的一席话，却让为兄竟然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甚至也因为这席话让为兄参悟了一丝天道，修为猛然突破到了破虚境界，你说我这老弟算不算绝顶天才！”云峰前所未有的谦虚地说道，语气里对张湖畔的称赞流露无遗。

    “天下竟有此等人物，云天真是孤陋寡闻，惭愧，惭愧！”云天带着推崇和惭愧交织的语气说道。苍灵宗本就以炼器和阵法扬名修真界，作为一宗之主，云天不仅修为高深莫测，一身炼器阵法本事也是奇高无比，只不过炼器阵法这方面造诣跟云峰比起来略有不如而已。所以做为这方面的顶尖人物，他知道到了云峰那种境界不要说突破，哪怕是前进一小点都困难得很，更何况很显然云峰的突破不是简单的突破，而是惊天动地的突破。本来可以炼制两件仙器的材料竟然可以炼制出五件，这件事对于云天来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用奇迹来形容丝毫不过。

    云天毕竟是一宗之主，立刻从仙器想到了另外一件对苍灵宗大喜的事情。苍灵宗作为天下第一炼器门派，一年不知道要为自己门下和其他门派炼制多少飞剑法宝，当然其他门派送上门来的材料，苍灵宗是要收“加工费”的，就比如天台宗送的天火赤石，虽然按照往常可以打造两件仙级法宝，不过天台宗却只能得到一件，另外一件却成了给苍灵宗的报酬。这也就意味着从此以后苍灵宗可以克扣下更多的材料，苍灵宗可不是其他炼器小门派，不是上好的材料根本入不了苍灵宗的法眼，尽管如此仍然是门庭若市，求器之人络绎不绝，可想而知如果用上了此等炼器手法，苍灵宗不就立刻财源滚滚，上好的炼器材料估计马上就要堆积如山了。云天想到这里竟然两眼发光，流露出了一副贪婪模样，哪有刚才那得道高人、飘逸的风度。

    真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可以看到“道貌岸然”的掌门师弟流露出这样一副丑态，云峰心里爽的犹如六月天里喝着冰镇杨梅汁，妙不可言。

    “哈！哈！哈”云峰开怀大笑。

    “咳，咳”云天再次脸色微红，假意咳嗽遮掩。

    “这炼制手法毕竟不同寻常，我还得请教过湖畔老弟才好决定是否能传授给苍灵宗弟子。”云峰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肃容道。

    “那是，那是”云天虽然很向往这等神奇的炼制方法，但是他的秉姓正如他的形象，是一个得道高人，所以丝毫不见怪云峰如此不懂变通。只是心里当然不甘如此神奇之术不能为苍灵宗所用，所以又补充道：“请师兄为了苍灵宗，务必说服湖畔道友。”

    能当得起云天以道友尊称的估计天下也没有几个，湖畔连云天的面都还没有见过，就被云天如此尊称，传出去估计要羡慕一大批人。

    “这事我心里自然有数！”别看云峰平时嘻嘻哈哈，碰到这等关系着门派长远发展之事，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这仙器我留下三件，其余两件我带走，一件给天台宗，另外一件给我湖畔老弟。”云峰道长说道。

    “师兄好走！”听说云峰将极其珍贵的仙器送给张湖畔，云天没有一丝不快之一，看来这云天也是一位饮水思源之人。

    “哈哈，为兄走了，先去看看莲花宫那帮兔崽子有没有偷懒，顺便去看看我那美女徒弟，不对是美女弟媳妇。”话还未说完云峰人早已在半空，消失在了云天的视线。

    “哎，师兄啊，师兄，你真的像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开心吗？否则以你的天赋又怎么可能到今天才突破破虚境界，还需要湖畔道友提点。”云天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有着一丝挥洒不去的惋惜和哀伤，本来清澈见底的双眼，似乎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黄山胜景，以峰为体。这里峰林如海，劈地摩天，危崖突兀，幽壑纵横。黄山有36大峰和36小峰，每大峰之上都隐匿着苍灵宗的修炼洞府。其中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玉屏峰、始信峰、钵盂峰由苍灵宗六位云字辈的弟子掌管，此六峰既为苍灵宗六分支，每峰又下管五峰，当然总洞府是在天都峰。而云峰就是莲花峰及其管辖的五峰之主，他这一分支的徒子徒孙都在这些山峰上的洞府修炼。由此也可见作为天下有数的门派之一，苍灵宗的地盘和实力虽然不如昆仑、蜀山等门派，却也不是他们可以小视的。

    莲花峰因峻峭高耸，气势雄伟，主峰突出，小峰簇拥，宛如初绽的莲花，故得此名。在此巨大莲花之上，竟然有片数百亩被巨大阵法所藏匿的平地，平地之上道观林立，仙草珍贵药材遍布。一座巨大古朴的道观，上闪莲花宫三字，正是云峰的老窝。

    “拜见太师祖！”两道童见到云峰到来急忙恭敬行礼，这位太师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已经数年没有看到他了。由于他们都是云峰直系弟子下面的徒子徒孙，所以并不像天都宫那边的弟子一样称云峰为长老，而是比较亲切地称太师祖。

    “嗯，不错，我不在家，看来你们的修为并没有落下！”云峰点了点头，然后留下两位因为太师祖破天荒的夸奖而痛哭流涕的道童，以后一定地好好修炼，不辜负太师祖对我的期望，两道童眼里露出坚毅的目光。

    由于云峰比较懒，所以云峰嫡传弟子只有五位，刚好每人掌管一峰，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其他分支弟子。当然现在多了一位赵丽雅，所以共是六位了。

    “师父！”一位中年道士，宽袍大袖的道士从主殿里惊喜地迎了出来。

    这位道士名悟真，是云峰的大弟子。云峰经常不在家，所以这位大弟子基本上是逗留莲花宫，师父不在，当然旁骛则待的承担起了传经授业的任务。

    “我不在这段时间，一切可都好？”云峰随口问道。

    “托师父的福，一切都好！”悟真恭敬地回答道。

    云峰稍微皱了皱眉毛，我又不是老虎就搞不懂这帮兔崽子怎么个个如此拘谨，个个学的跟云天他们这帮人一样，文绉绉的。

    如果按照往常，云峰肯定会大手一挥，然后将自己最近的心得教给悟真，接着一个转身又不见了，至于其他弟子自然有悟真代传。不过今天云峰心情可是大好，仙器炼成五件，刚刚糗了一下掌门师弟，马上可以出山找志同道合的湖畔兄弟，一想起湖畔，云峰心里就痒痒，美酒佳肴！

    “我的弟媳妇呢？”云峰四处打量，好奇地问道。

    “弟媳妇？”悟真满头雾水，赵丽雅的真实身份悟真并不知道，只知道赵丽雅本是玉屏宫那边的低级弟子，硬被师父要了过来，收为入室弟子。

    “哦，就是你的师妹！”云峰看到悟真找不到北的样子，恍然大悟，接着说道。

    这回悟真倒是知道云峰要找谁了，可是他也更迷惑了，这徒弟跟弟媳妇怎么就会搭上边了呢？师父真是高人高语，难懂，难测！

    “哦，她在后殿修炼，弟子这就把她叫过来。”悟真虽然头昏脑涨，但是师父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

    “顺便把另外四位也叫过来，为师最近有些体会，顺便跟你们提提。”云峰对正准备离去的悟真说道。

    悟真的表情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师父莫非酒喝多了？怎么突然转姓了呢？

    “还不快去！”见悟真愣在那里，云峰不耐烦的喝道。

    “是，是，弟子这就去”上千岁的人了，摸着脑袋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离去。

    “师父！”娇滴滴的声音在主殿里响了起来，听得云峰骨头都酥了。

    “唉呀，弟媳妇快快免礼！”云峰急忙笑着说道。

    “师父！”赵丽雅顿时脸色通红，跺着脚不依的叫道。

    “哈！哈”云峰看到赵丽雅那窘态说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湖畔老弟你虽然本事很高，不过你的心上人却还在我的手上，还得称老道我师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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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相见

﻿    很快云峰的弟子们都到齐了，云峰将自己最近领悟的天道一一传授给自己的五位得意弟子，赵丽雅由于修为还比较低，所以听是听了，却也只是糊里糊涂，不像那五位师兄个个如获至宝，听得如痴如狂。

    传授完心得之后，云峰稍作交代，然后带着赵丽雅下山了。

    杭州西郊外那片庄园，林家直系人员正济济一堂，战战兢兢，恭恭敬敬的听老祖宗的教诲。这位林家老祖宗今天心情大好，所以特意将这些林家的子弟叫了过来。

    正在此时庄园外蓦然出现了三个年轻人，正是张湖畔和枯叶、枯竹。

    突然张湖畔面露惊喜，飞身闪电般的向一幢别墅疾射而去，身后两道人影也随后跟上。这么近距离，并且是在张湖畔有心搜索的情况下，柳熙珍熟悉的气息立刻被张湖畔察觉到。

    “砰！”门被有力地撞了开来，柳熙珍惊恐地抬起了头。

    “湖畔！”

    “熙珍！”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柳熙珍噙着眼泪，深情地说道。

    “怎么会呢，傻瓜，我这不是来了吗？”张湖畔微笑着柔声说道。只是内心却在滴血，憔悴的面孔，凌乱的头发，这一切都像针一样刺在张湖畔的心窝。

    “霏霏呢？”张湖畔突然发现柳霏霏并不在这里。

    “霏霏，啊，畔，你快走！”柳熙珍突然想起了那位可怕的道士，硬着心推开了张湖畔，焦急地催促道。

    “不要怕，告诉我一切，别忘了我是神仙！”说着张湖畔再次将柳熙珍搂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柳熙珍凌乱的头发，安慰着柳熙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身子，温柔的面具下是内心在熊熊燃烧的怒火。

    “可他们也是神仙！”柳熙珍仍然担心的说道。

    “不怕，不管他是哪路神仙，只要他们伤害了我的熙珍，我都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张湖畔仍然柔声说道，两眼却变得冰冷无比。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霏霏又到哪里去了？”张湖畔问道。

    “畔，我们还是悄悄的离开好吗？霏霏她很安全！”柳熙珍不知道年轻道士的实力，但是他在平台上讲的话现在还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她不能不担心。失去了柳霏霏，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如果再失去眼前这位让自己刻骨铭心的男人，柳熙珍无法想象自己今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柳熙珍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顿时张湖畔的心感动无比，但同时也对敌人更加充满愤怒。如果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何脸面活在这世界上，又有何脸面说振兴武当！

    张湖畔不再问柳熙珍，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伤害了她——柳熙珍，不管他是谁，哪怕是天皇老子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湖畔将柳熙珍抱在怀里，一股柔和温暖无比的力量紧紧裹绕着柳熙珍，让柳熙珍即感到舒服无比，又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动作。

    “相信我！”张湖畔柔情地对怀中的柳熙珍说道，两眼射出坚定的目光。

    柳熙珍渐渐的迷失在张湖畔的柔情和充满男子汉的目光之中，心中已经下了跟张湖畔共生死的决心，再也不做任何挣扎，只是反手紧紧地抱着张湖畔，两眼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两行热泪滑落脸庞。

    “祖师爷！”门口站立的枯叶等待着张湖畔的命令。现在的他们当然知道柳熙珍的高贵身份，祖师爷的女人竟然被人劫持关押，作为门下弟子如何能不义愤填膺？

    张湖畔并没有言语，只是寒着一张脸，抱着柳熙珍缓缓地朝着一幢三层欧式别墅走去，枯叶两人同样面色寒霜，一言不语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

    “砰！”枯叶手轻轻一挥，大门顿时被一股力量给狠狠的撞了开来。

    “何人如此大胆！”林啸天怒喝，老祖宗在此讲道，竟然会有人如此不懂规矩的莽撞，这让林啸天恼怒无比。

    “张湖畔！”林启明暗自心惊，老爷子七十大宴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就连武当的宋风都对他恭敬有加。

    “很好，没有想到竟然是林家！”张湖畔凌厉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大厅。

    “大哥，他就是张湖畔。”林伟峰小声在林伟鹏的耳边说道，眼里流露出异常的兴奋，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张湖畔！”此时就算林伟峰不用说，林伟鹏也知道眼前之人是张湖畔，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张湖畔怀里含情脉脉凝视着张湖畔的柳熙珍。怒火、嫉妒让林伟鹏两眼顿时流露出浓重的杀机。不过林伟鹏是心计很重之人，他知道能让老祖宗看上眼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他并没有贸然出手，只是恭敬地在年轻道士身边低声地嘀咕着，两眼不时瞄向张湖畔，流露出歹毒的目光。

    年轻道士脸色顿时大变，目光很快停留在了张湖畔怀里的柳熙珍，这还了得，欺负到了林家的头上。

    “我只想问一句，是谁劫持了柳熙珍母女？”张湖畔冷冷地问道。

    “原来是张大师，不知你这是为何？”武当毕竟在世俗中力量很是强大，所以林启明没有立刻变脸，不过口气却并不是那么温和，充满了火药味的质问。现在的林家已经今非昔比，更何况现在还有老祖宗在场，就算你张湖畔的身份在武当中再怎么高贵，也容不得你太过放肆。

    林启明的表现让年轻道士很是不满，武当不过只是最近才冒出来的门派，人家都已经欺上门来了，又何必客气。不过年轻道士自持身份高贵，还不屑于出面，所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毛，仍然静坐主位。

    老祖宗的脸色变化，林伟鹏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开心，二叔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有老祖宗在场还如此懦弱退让，看来你退位的时间不长了。

    如果换个时间地点，张湖畔肯定会给林启明一点面子，毕竟人家也是赵丽雅闺中好友的父亲，宋风的朋友，但是今天不要说面子，没不分青红皂白把你们林家灭了算是好了。

    “我再说一遍，交出劫持柳熙珍母女之人，然后放了柳霏霏！”张湖畔仍然冷若冰霜，一点面子都不给地说道。

    林启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过心里同时也十分纳闷，柳熙珍看来就是张湖畔怀里的女子，只是林家中有谁会吃饱了撑着去劫持这母女呢？林启明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有老祖宗在此，你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如此放肆！”林伟鹏高傲地说道。

    林伟鹏抬出年轻道士的名头，口气又是如此强硬，让年轻道士暗自赞许。

    林伟鹏的声音一响起，张湖畔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柳熙珍的一丝变化。

    “很好，看来劫持之人是你了！”张湖畔说道。

    “哈哈，笑话，什么劫持，你怀里的女人本来就是我的人，霏霏也是我的女儿！我倒是问你怎么抱着我的女人？”林伟鹏得意地反问道。

    柳熙珍身子抖得更厉害，她的心狠狠的刺痛，伤口狠狠地被撒上了盐巴。她比任何时刻都恨林伟鹏，因为他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提起了往事，羞辱了自己。她更恨自己，害得张湖畔被林伟鹏当众羞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狠狠心早点离开张湖畔。

    “畔！畔！”柳熙珍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只是紧紧地抱着张湖畔，生怕张湖畔从此就这样抛下自己，泪水无声地滑落脸庞。

    这一刻张湖畔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男人就是柳熙珍的前男友，就是柳霏霏的亲生父亲。张湖畔的心似乎被深深刺痛了一下，但是当他感觉到怀中女人那无声的哭泣，无助的颤抖时，瞬间那刺痛又被深深的柔情所替代。

    爱一个人不仅仅要接受她的现在和未来，同样要接受她的过去。爱一个不仅要欣赏她的美丽与出众，同样也要包容她的失误与过错。

    张湖畔深情地抱紧柳熙珍，低头轻声在柳熙珍耳边说道：“我爱你！”所有的千言万语都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所诠释，柳熙珍忘记所有的伤痛，忘记了所有的过去，忘记了整个世界，现在她只知道自己躺在自己深爱男人的怀中，没有人能破坏，毁灭他们两人之间的坚贞爱情！

    “或许数年前你可以这样说，但是我要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柳熙珍和柳霏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准你这肮脏的嘴中说出柳熙珍这个高贵的名子，因为你不配！”张湖畔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哈哈，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是武当的掌门也不敢在老子面前这样说话！”林伟鹏有老祖宗撑腰，一点都不将张湖畔放在眼里，不过他错了，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武当并不是所有人可以小视，可以诬蔑的，至少他林伟鹏还远远不够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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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小小武当的威力

﻿    林伟鹏话音刚落，突然众人耳边响起了巨雷声“放肆！”接着林伟鹏就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量将自己吸了过去，下一刻，他的脖子就被枯叶掐住了。

    年轻道士脸色巨变，一开始他根本不屑于查看张湖畔三人的修为。就算他查看，只要张湖畔三人不愿意，他也看不出丝毫异样，因为连枯叶的修为都是元婴后期比他的元婴中期高了一个境界，更何况分神期以上的枯竹和张湖畔。却没有想到枯叶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将拥有先天境界的林伟鹏随手擒去，年轻道士心底吃惊不小，不敢轻举妄动。

    林伟鹏两眼流露出恐惧的目光，浑身气血凝滞。

    “这样有资格了吗？如果不是看在柳霏霏的面子上，就凭你劫持了柳熙珍母女，你以为自己还会有机会在我面前出声吗？”张湖畔冰冷的口气让林伟鹏惊慌不已，两眼不时瞄向心目中的救星——老祖宗。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了他！”张湖畔就像高高在上的审判官，给林伟鹏下了判决。

    “不要！”年轻道士终于沉不住气，出声了。

    只是他的阻喝在张湖畔的命令面前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枯叶根本连看都不看年轻道士一眼，直接废了林伟鹏的全身功力，甚至还自做主张地废去了他的第三条腿。

    “啊！”一声惨叫，林伟鹏如一条死鱼被枯叶扔到了年轻道士面前。

    “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如此大胆！”年轻道士愤怒而立，强横的气势涌体而出，道士身边的人纷纷被这股气势排挤在身后，四处飞沙走石，落叶纷飞。

    不过那气势还远远未到张湖畔四人前，似乎就被一堵无形的高墙给堵住了，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年轻道士脸色巨变，自己运转全身真元力，才造成如此滔天气势，就算对面三人的修为达到了碎丹后期，只要没进入元婴期，都无法承受这等气势的逼迫，没想到根本没见对方动静，自己的气势却被化解的无影无踪。武当真的只是才崛起六七百年的修真门派吗？

    “没想到都是高手啊，贫道倒是看走了眼，贫道天台宗的乾机子，不知三位道长如何称呼？”这乾机子能被天台宗派下山来，作为入世的先头部队，当然为人处事方面比天台宗的老古董好了很多。见眼前三位修为似乎很是厉害，不禁立刻收起了刚才的轻视和嚣张气焰，抬出了天台宗这个金字招牌，不过语气却还是透着股威胁和高傲。

    天台宗，张湖畔还是略有耳闻，勉强也可以跻身修真界一流门派，但是跟昆仑、蜀山、天道、苍灵宗等还是无法相比的。当然对于武当而言还算是牛逼烘烘的门派，怪不得口气如此强硬，张湖畔心里暗自心惊。不过天台宗虽然厉害，张湖畔心里却丝毫没有惧意，武当今非昔比，光仙器就有三四件，武当弟子更是没有一个人的武器低于上品的，一位小孩子手握手枪还是可以轻易杀死七尺大汉的，武当的弟子此时就是人人一把超级手枪，虽然个人修为境界低了点，但是超级武器加上武当由武入道的厉害之处，金丹期搞定一位元婴期还是没有问题的。真是惹火了张湖畔，就算不派上那些兽妖，以武当目前的实力跟天台宗拼个鱼死网破还是完全有可能的，如果张湖畔真的不顾任何后顾，尽起武当包括兽妖再内的手下的话，那么天台宗估计也只能认输的份了。

    当然话虽如此，很显然罪魁祸首是林伟鹏，他也受到了惩罚，张湖畔倒也不想跟天台宗起太大的纷争，至少目前不能，等武当培养了百来位相当于分神期的元婴期高手的时候再来算帐也不迟。

    “原来是天台宗的高人，贫道武当云明，这两位是门下弟子。”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

    “云明道长，这林伟鹏乃本宗弟子，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废了他的修为，怎样都得给贫道一个解释。”乾机子见张湖畔顾忌天台宗，不禁又开始恢复了高傲，也是我们堂堂天台宗难道还怕了小小的武当不成。

    张湖畔脸色微变，这乾机子也太不上路了吧，刚才他怒斥武当，自己已经不跟他计较了，他竟然还咄咄逼人，吹鼻子上脸了，心里隐隐有丝不快。自己贵为武当一派之尊，代表着武当一派的尊严和形象，并不是随便哪个小虾米可以欺负的。

    “那你待如何？”张湖畔冷冷的反问道。

    “留下柳熙珍，并且向林伟鹏道歉！”乾机子没有注意到张湖畔冰冷的口气，还沉醉在强大天台宗所带来的虚幻荣誉的幻想之中。

    “放肆！”枯竹、枯叶两人齐声爆喝，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不仅威胁祖师爷留下祖师婆，而且还要祖师爷赔礼道歉。根本就不用张湖畔吩咐，两人一前一后向乾机子疾驰而去，强大的气势已经锁住了乾机子的全身气机。

    乾机子一感到强大的真元力波动，就知道要糟，立刻飞身准备祭出飞剑，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枯竹两人的实力，他以为他们最多也就元婴初期左右的功力，却没有想到光枯叶就已经是可以匹敌分神期的元婴后期境界，更不用说枯竹的实打实的分神初期修为，两大高手同时暴怒出手岂是他元婴中期的乾机子可以逃脱的。乾机子根本就来不及祭出法宝，就已经被先到的枯竹扣住了命脉，全身的真元力根本无法提起，就连那弱小的元婴也被枯竹压得死死的，根本不能动弹分毫，也就是说现在枯竹要乾机子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死，哪怕他想自己寻死，或者元婴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乾机子吓得脸色苍白，自己怎么说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竟然瞬间就被人家扣住了命脉，要杀就杀，要灭就灭，可笑自己刚才还毫不自知地向那位明显就是三人中的长者嚣张。这天杀的林伟鹏得罪的真的只是武当弟子吗？昆仑派弟子还差不多。

    修道千年，其中的艰辛绝对不足为外人道啊，如今却是全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哪怕天台宗再怎么强大现在也顶不上个屁用。乾机子这个时候心中的懊悔那就不用说了，两眼恐惧哀求交织着投向张湖畔。

    乾机子吓得脸色苍白，那些林家子弟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被废了修为和第三条腿的林伟鹏是直接翻白眼。林伟峰这位曾经得罪过张湖畔的林家花花公子那更是吓得尿裤子，估计阳痿是少不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湖畔比他想象中要厉害上百倍，不千倍。至于林启明等人也是被吓得愣在那里，乾机子在他们的心目中可是上天入地的神仙，没有想到人家要抓就抓，可笑自己等人刚才还浑然以为可以靠着这位老祖宗对抗这位神秘的武当弟子。

    “畔！”柳熙珍在张湖畔的怀中惊喜地娇呼道。她的美目终于放出耀眼的异彩，内心的雀跃简直无法形容。那高高在上，至少千岁以上的道士在张湖畔的门下弟子面前也只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本以为今生再也无法见到女儿了，现在看起来是无限希望。

    “现在终于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了吧！”看到柳熙珍一扫愁容，张湖畔心情不禁大好，微笑着对怀中的柳熙珍说道。

    “嗯！”柳熙珍低声应了一声后，急忙说道：“畔，你快去救救霏霏，她现在在天台宗。”

    “哦，天台宗！”张湖畔脸色一寒，本来以为这事不过只是林伟鹏一人所为，没想到却还是将天台宗卷了进来。虽然自己有点顾忌天台宗的实力，但是涉及到霏霏此事却又另当别论。张湖畔双目寒光射向乾机子，乾机子顿时浑身机灵，感觉整个人犹如陷入了冰窑之中。

    “柳霏霏是不是被送到了天台宗？”张湖畔冰冷地问道。

    修道之人其实往往比常人更珍惜生命，见张湖畔问起，乾机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给弄个神形俱灭，急忙颤抖着说：“真人放心，贫道只是见这柳霏霏乃纯阴之体，动了爱材之心，将她送到天台宗并无恶意，一切安全得很。”张湖畔刚才还不过是小小武当弟子，瞬间在乾机子嘴里成为了真人。

    张湖畔和枯竹等人眼里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这乾机子枉活了千岁，丢光了天台宗的脸。

    “请张真人饶了我等祖宗一命吧，林家上下感激不尽！”林启明鼓起勇气满脸悲切地哀求道，这乾机子毕竟是林家的老祖宗，虽然张湖畔厉害无比，林启明也不能扔下祖宗不管啊。

    张湖畔摆了摆手，示意枯竹放掉乾机子，武当目前还不是到处树敌的时候，如果把这乾机子杀了，那么武当和天台宗这个梁子就结大了，张湖畔本没有杀乾机子之意，见林启明求情也就乘机放了乾机之。

    “谢谢张真人！”林启明感激涕零的谢道。

    乾机子毕竟是修道高人，让他说出谢谢放生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的，向张湖畔打了个道家稽首，然后立刻转身驭剑而去，现在的乾机子当然再也无颜留在林家了。

    “天台宗！”张湖畔心里暗自念叨道，看来天台宗是少不了要去一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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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上天台宗

﻿    天台山位于浙江天台县，天台山山清水秀，美不胜收。华顶峰是天台山脉的主峰，伫立山顶，四顾峰峦，层层围裹，状如含苞欲放之荷花。峰顶四周常有云涛翻腾，白云苍狗，变幻莫测，置身其中，恍若仙境。

    华顶峰下三位年轻人行走在山间小路山，正是张湖畔及枯竹两师兄弟，柳熙珍被送回了玄武仙境。张湖畔抬头仰望山峰，感受着四周比别处更为浓厚的灵气以及华顶峰顶的隐隐法力波动，感慨道：“这天台山灵气飘绕，果然不负佛国仙山美誉，天台宗应该就在这华顶峰之上了。”

    “祖师爷说的极是，这天台山一带灵气果然非同寻常，真是不可多得的修炼之处，我想那华顶峰上灵气应该更为充裕，怪不得天台宗能跻身一流修真门派。”枯竹附和道。

    “天台宗虽然强大，但我们也不能弱了武当的名声，如果他们敢强行留人，武当却也不是好惹的！”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不过两眼却流露出坚定不移的目光。

    “谨遵祖师爷教诲，我等定不弱了武当名声。”枯竹、枯叶齐声说道，语气里透着股坚毅不屈。

    张湖畔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三人继续上山。

    山顶险峻异常，云雾翻滚，只有张湖畔三人站立峰顶，不见其他一人。

    “你来吧！”张湖畔对枯竹说道，枯竹等人在阵法方面得过张湖畔的指点，他想看看枯竹的阵法造诣现在如何了。

    “开！”枯竹快速的变换着法印，轻喝一声，顿时云开雾散，另有一番洞天现在了张湖畔三人面前。张湖畔点了点，心里比较满意枯竹的进步，这天台宗毕竟是一流门派，护派阵法算是不错了，不过看来已经难不倒枯竹了，当然如果天台宗全力启动护派阵法，那又另当别论。因为天台宗毕竟也算是一流门派，很少有人敢上门找碴来的，所以这护派阵法更多的只是障眼而已。

    天台宗果然不愧是一流门派，竟然将天台山近数十里方圆的连绵山峰隐匿了起来。虽然无法跟昆仑派数百公里连绵不绝的地盘相比，却也已经让张湖畔等人三大吃一惊。幸好武当现在多了个南海仙府，否则还真无法跟人家比了。南海仙府虽然地盘不大，但是整个洞府不仅是一片平地，更是坐落在巨大上古云母之上，灵气浓厚无比，更不用担心灵气枯竭，所以总体上看南海洞府比天台宗修炼洞府有强无弱。

    众山峰间零散地坐落着一些古朴道观，灵草仙芝也不少见。在众山峰之上，有座闪烁着五彩缤纷，仙雾缭绕的临空巨大道观显得特别显目，道观的四周是上数十亩的空旷之地，有数道云梯通向道观之下的山峰。

    三人飞身落在云梯之上，缓步上行。

    “三位请留步。”云梯尽头，一位守口道士行了个稽首，拦住了张湖畔三人。

    “这位道友有礼了，请麻烦通知一声，就说武当掌教云明来访。”张湖畔微笑着还了一礼，说道。

    虽然张湖畔自报自己乃武当掌教的身份，但是毕竟武当在修真界中的名气实在太小，所以道士听了之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稍候！”道士淡淡地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尊重之意，甚至透着股傲慢，毕竟天台宗也算是修真界一流门派，虽然守口道士在天台宗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到了像岭崖宗这样的小门派也算是高手一位了。

    张湖畔的身份在武当弟子的心里是尊贵无比的，祖师爷如此谦虚地亲自向一位守门的道士说话，对方竟然如此目中无人，枯竹和枯叶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如果不是看到祖师爷还是一副淡然若定，面带微笑，枯竹两人可能要出声怒斥了。

    “不必跟此等人计较，这等人鼠目寸光之徒是永远无法攀登修道的顶峰。”张湖畔看着道士离去的背影，微笑着对身后两人说道。

    “多谢祖师爷教诲！”两人恭敬地应声道，心里暗自惭愧，自己还是无法像祖师爷看的透彻啊。

    按正常礼节，张湖畔既然报出自己乃一派掌门，虽然不一定非要天台宗宗主虚谷子亲自迎接，但是却也至少要派出一位身份比价尊贵的人物来接待。很显然那位道士一点都没有将张湖畔放在眼里，不仅没有将此事禀报给宗主或者长老之类的人物，甚至直接轻率的将张湖畔到来的消息报给了一位乾字辈弟子，也就是比他高一辈的弟子。

    “贫道乾智子，你就是那个武当派掌门云明吗？”乾智子也就是守口道士请来的师伯，微挑着眉毛，十分无礼地问道。当然乾智子自己不会觉得无礼，这年头实力为尊，天台宗强大不用说，就凭自己这身修为，跟小门小派的掌门长老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更何况武当这种从来没有听过的门派，所以乾智子心里其实暗认为自己肯出来接见这样默默无名的小派人物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张湖畔开始感到有点不快，刚才那位道士只不过是位守门的，语气虽然傲慢了点，但是毕竟也不算太过分，而且人家地位卑微，张湖畔也犯不着跟他计较，否则那就有**份了，所以刚才张湖畔并不在意。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这位乾智子虽然地位不高，可是现在他代表的是天台宗来接待自己，他如此的无礼，那是对武当**裸的蔑视。

    连张湖畔都感到不快了，更何况将张湖畔敬若神明的枯竹和枯叶，两人顿时满脸怒气。

    张湖畔强自压下了心中的不快，道：“正是贫道，请将一名叫柳霏霏的女孩交还给贫道。”虽然语气很淡，但是口气却已经变得很是强硬，脸上温和的微笑也一扫而空。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就你们名不经传的武当弟子竟然向天台宗要人！”乾智子似乎看到了天下最为可笑的事情，脸上横肉乱抖。

    张湖畔摆手示意身后蠢蠢欲动的枯竹二人稍安勿躁，只是冷眼看着正仰天大笑的乾智子。

    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张湖畔处涌了过来，乾智子笑声嘎然而止，见眼前三人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寒着张脸，冰冷的盯着自己，顿时很是恼怒，怒声道：“我劝你们现在就立刻下山，否则，哼天台宗不是你们这小小武当可以来撒野的。”说着整个人变得冰寒如霜，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犹如充了气般股了起来，强大的气势向张湖畔三人猛压而来，看来这乾智子想用自己的修为**裸的威胁张湖畔三人。

    给脸不要脸，张湖畔没想到自己以一派之尊的身份一再忍让，只想和平地要回柳霏霏，却没有想到竟然得来天台宗如此**裸对武当尊严的践踏，士可辱孰不可辱！

    “是吗？我倒要看看这天台宗是不是真的卧虎藏龙，连个小小的门下竟然都敢对我喝三道四！”张湖畔脸色一沉，滔天的气势立刻罩住了乾智子，至于乾智子营造的气势在张湖畔滔天气势面前早如枯枝败叶，一碰即溃。

    顿时乾智子感觉到自己浑身气血不畅，真元丝毫不受控制，在张湖畔冰冷的目光之下，整个人如陷入了千年寒潭之中，浑身寒冷无比。乾智子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有想到名不经传的武当弟子竟然可以单凭气势就可以艹纵自己生死于手掌。

    道观接客厅内，仙风道骨的虚谷子及几位虚字辈的天台宗长老正陪着一位邋遢道士品茶聊天。这道士不是别人，正是送仙器上门的云峰道长。由于仙器不同平常法器，要炼制收服并且摸透一件仙器，哪怕就是养神以上的高手也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当然如果有打造此仙器的高人指点，可以少走很多歪路。

    “多谢云峰长老亲自送仙器上门，并不吝指点。”虚谷子面带微笑，感激地说道。这云峰道长可是天下第一的炼器阵法高手，他能亲自上门送仙器让虚谷子有点受宠若惊，那感激之话确实乃发自肺腑之言。

    “呵呵，宗主客气了！”云峰喝了口茶，大大咧咧地说道。心底却是暗想，要不是因为这次顺便要下山找湖畔老弟，再加上从你那克扣了不少材料，老道我才没那份闲功夫亲自上门来呢。

    正当此时，虚谷子等人脸色微变，张湖畔在道观之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能逃得过虚谷子这等高手的感应。轻轻向虚平子使了个眼色，虚平子立刻向云峰告退一声，出去了。

    这天台宗虽然比不得苍灵宗，但是在修真界好歹也算是一流门派，不知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到天台宗踢门？云峰心里暗自纳闷。

    云峰纳闷，那虚谷子等人更是纳闷，不知哪个兔崽子竟然如此不长眼，竟然挑如此尊贵客人上门的时候来惹事。

    经过主殿，往门外走的通道里，虚平子正好碰上了师弟虚林子，虚林子身后还跟着一位乾机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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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实力才是硬道理

﻿    “弟子乾机子参见师叔祖！”见到虚平子，乾机子急忙行礼。

    “咦，乾机子你不是下山去了吗？怎生又回来了？”虚平子很是好奇地问道。

    听虚平子问起，乾机子脸上泛起惭愧之色，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怨恨。

    “师兄，为此事我正准备找你呢！”虚林子道。

    “何事？边走边说，刚才似乎有不开眼的家伙来我天台宗撒野，正好上千年没动过手了，乘机炼炼手！”虚平子笑着说道，根本就没有将张湖畔三人放在心上。

    “这事还得从昨天送于你的女娃开始讲。”虚林子道。

    “哦，跟那纯阴女孩有关？”虚平子脸色微变，虚平子一直在修炼寒玄心决，寒玄心决虽然厉害无比，修炼到极致时甚至可以冰封百里，但是寒玄心诀却有致命弱点，不仅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奇高，而且进度极其缓慢，天台宗已经没有几位弟子肯修炼此心诀了，所以虚平子虽然贵为一宗长老，门下弟子却没有几位。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位天生适合修炼此心诀的纯阴女孩，虚平子哪还不把她视如珍宝。

    于是虚林子将乾机子在世间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虚平子道来，听得虚平子勃然大怒，这年头竟然有人敢欺负到了天台宗头上，而且竟然还只是小小的武当派。怒火中的虚平子忘了，可以随意将乾机子玩弄于手掌的门派，还能用小小的武当派来形容吗？

    “两位长老不好了！”那位原本守在云梯口的道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到两位长老正迎面走来，顿时如遇救星，急忙嚷道。

    “真是没用的东西，难道天塌下来了，需要这么慌张？”虚平子正在怒火中，见到门下弟子如此慌张，劈头就骂了过去。

    这时道士才想起眼前两位可是本领通天的长老，那三位年轻人本领再高，难道还能高过长老不成，道士稳了稳情绪，然后规规矩矩地向虚平子和虚林子禀报道：“刚才来了三个武当弟子甚是厉害，没见他动手，就把乾智子师伯给制住了。”道士可能又想起了那波及到自己的滔天气势，以及乾智子动弹不得的情形，眼里再次流露出恐慌的眼神。

    “武当弟子，我还正想找他们呢？没想到他们倒先找上门来了。”虚平子脸色阴沉地说道。

    听说是三个武当弟子上门，乾机子眼里闪过一丝歹毒和幸灾乐祸的眼神，你张湖畔再厉害难道还能厉害地过两位师祖，难道还厉害过整个天台宗。我还正愁不知道该如何鼓动师祖下山找你们武当麻烦，没想到你却是送上门来了。

    虚林子看来是一位比较理智的家伙，听完道士的话，心里暗自吸了口冷气，暗想，能不动手就制住了乾智子，看来武当弟子至少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这武当看来有点名堂。当然想归想，虚林子还是丝毫未将武当放在眼里，天台宗光自己这样的虚字辈长老就有五位，除了一位停留在分神期，其余都已经是养神期的境界了，而掌门师兄更是突破了养神境界，成为破虚初期的高手，武当再厉害，有一两位分神境界已经顶天了。

    “师兄何需发火，不过是小小武当，待我们出去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何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就是了。”虚林子微笑着说道。

    乾机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的目光，这师祖太妇人之仁了，直接灭了他们不就得了，说什么教训。不过在两位师祖面前他倒不敢多插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等会怎样来点火上添油。张湖畔让乾机子在自己的儿孙面前丢光了脸，乾机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

    “可以主事的终于来了。”张湖畔微笑着对正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枯竹两人说道。

    见张湖畔在强大的天台宗地盘，不仅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还如此淡然若定，谈笑风生，枯竹两人打心底佩服，也放下了紧张的心怀。

    “滚！”张湖畔低喝一声，手一挥，乾智子顿时如释重负，屁都不敢放一个，惊恐的看着张湖畔，连连后退，然后转身。

    “丢人的东西！”虚平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看门下弟子失魂落魄，如丧家之犬，而人家武当虽然只有三人却傲然挺立与空旷平地中央，说不出的潇洒镇定。

    天台宗乃一流门派，不要说武当这样在修真界中不入流的门派，就算同为一流门派，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天台宗之举。但是就这个不入流的武当，凭三人之力，不仅出手教训天台宗弟子，而且竟然还敢傲然挺立与天台宗修炼洞府前，巍然不动，这份气魄，就算作为敌手，身份高贵的天台宗两位长老心里也是暗自佩服。当然佩服之外，更多的是怒火，张湖畔三人这般目中无人的举动，是对天台宗极端的蔑视和挑战。

    “贫道虚平子。”

    “贫道虚林子。”

    毕竟两位是天台宗的长老级人物，也算得道高人了，倒也不像乾智子这般无礼，两人先暗自忍住怒火，自报家门。

    “原来是两位虚长老，久仰，久仰，贫道武当云明这边有礼了。”张湖畔并不是不讲理之人，虽然人家很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至少现在还是客客气气，所以张湖畔面带微笑的行了个道家稽首，立于张湖畔身后的枯竹两人也随同一起行礼。

    “不知云明道长来此所为何事？”打过招呼之后，虚平子问道，语气开始有点咄咄逼人。

    “贵宗弟子无缘无故抓走了贫道朋友之女，贫道这次过来只是想将那女子要回，并无他意。”张湖畔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这女孩乃我宗弟子乾机子之后裔，何来无缘无故抓走之说，更何况此乃本宗之事与武当何干，莫非你认为我天台宗是任何人都可以过来撒野的吗？”见张湖畔提起柳霏霏，虚平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还没有问你攻打我宗弟子的事情，你倒好立马向我要人了。

    “这女孩明明是我朋友之女，我倒想问问贵宗弟子乾机子是怎样得到这女孩的，是女孩心甘情愿，还是她母亲心甘情愿？”抢了人家的女儿，还这么振振有辞，张湖畔心里暗自发火，面如寒霜，两道冰冷的目光射向了乾机子。这乾机子倒是会恶人先告状，自己不来一这趟，哪天天台宗攻上了武当山，还要被扣上了一个争夺林家子女的罪名。

    在张湖畔的冰冷目光之下，虽然身边有两位本宗顶级高手，乾机子还是感觉到浑身发冷，心虚不已。乾机子后来当然知道了林伟鹏与柳熙珍的关系，但是柳熙珍在他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他才不在乎柳熙珍的感受，直接将柳霏霏送上了山，没想到却碰上了张湖畔这样厉害的人物，阴沟里翻船。回到天台宗后，乾机子为了鼓动师祖下山替自己报仇，当然没有提起这不光彩之事，只是反复强调柳霏霏乃林家后代，武当是恃强凌弱，也真亏他想得出来，武当这样的小门派竟然恃强凌弱到了天台宗的头上。

    听张湖畔如此说，两位虚字长老也将目光投向了乾机子，乾机子更是心虚不已，色厉内荏地说道：“这女孩确实是林家之后！”

    虚林子和虚平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乾机子掩埋了些事情，不过这女孩是林家之后看来是不假。虚林子狠狠地瞪了乾机子一眼，吓得乾机子一身冷汗。

    修真界有时候知道归知道，但是很多时候实力才是说话的真正凭仗。虚林子和虚平子虽然知道这次有些理亏，但是要他们自动认输，并且乖乖的交出柳霏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看来只有用实力来说话了，虚平子一反刚才讲道理，摆事实，理直气壮的样子，终于准备直接用实力说话了，面色傲然地说道：“这女孩乃林家之后，已入我天台宗门下，你们武当休得再提归还之事。”

    看来天台宗是不想归还柳霏霏了，想救回柳霏霏只有从长计议，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看来天台宗浪得虚名，不过是恃强凌弱之辈而已，我算是见识了，枯竹、枯叶我们走！”张湖畔强压内心的怒火，寒着张脸，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张湖畔的话听得虚林子和虚平子勃然变色，他们没有想到以自己两人今时今曰的地位和实力，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在他们面前说出如此讽刺之语。

    “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如此放肆！你们以为天台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虚平子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背后冷冷响起。话音刚落四周的气温骤冷，空气中少得可怜的水汽竟然瞬间凝结成冰块。

    虚林子暗暗心惊，看来师兄的寒玄心诀又精进了不少，竟然能无形之中瞬间凝聚玄寒之冰，这玩意沾上一块，估计立刻就将寒侵入骨，苦不堪言。如若师兄全力而为，估计整个华顶峰立刻要冰雪覆盖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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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扬威天台宗

﻿    这天台宗果然名不虚传，随便出两个长老，也有养神初期和养神中期的修为，不过就凭天台宗的实力想要留住自己三人却还差了点，张湖畔虽然暗自心惊，但是内心没有丝毫胆怯，现在就算是破虚境界的高手站立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唤出第二元神，照样可以把他揍得认不得爹娘。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可以拦得住我们吗？”张湖畔缓缓转身，口气更是狂傲地说道。

    当张湖畔转身那一刻，停止在三人数米处寸毫前进不得，悬浮在空中的凝结冰块，发出了阵阵嗤嗤声后，立刻化为水汽重新挥发了。

    “怪不得那么猖狂，原来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过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元婴期和分神期的修为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吗？”虚平子虽然内心暗自惊讶张湖畔明明只有分神中期左右的修为，竟然可以如此挥洒自如，化解自己玄寒之冰与无形。不过张湖畔三人的修为毕竟明摆在那里，所以虽然内心很是惊讶，虚平子仍然嗤之以鼻地说道。

    “是吗？我想这样总够资格了吧！”张湖畔悠然自得地说道，瞬间强横无比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涌体而出，毕竟是在天台宗的老窝，虽然对付他们用本体已经足够，但是张湖畔还是直接换上了第二元神，万一等会来高手，也不会措手不及。

    “你，你！”虚平子和虚林子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竟然是如此深不可测，犹如大山压顶的气势让这两位养神期的高手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来，拼命运转全身真元才堪堪抵住那滔天的气势。

    “铮！”一声尖啸，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终于不堪重负，唤出飞剑。

    虚平子的飞剑通体晶莹剔透，寒气四散，乃万年玄冰所炼，上品飞剑，正合他的寒玄心诀，飞剑一处，顿时四周气温骤降，雪花飞舞，片片雪花中夹带着寒光闪闪的玄寒之冰。

    虚林子的法宝同样是一把飞剑，通体青光寒闪，犹如一宛秋水，临空与虚林子头顶，向张湖畔吞吐着数尺长的狰狞剑芒。

    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虽然已经唤出了飞剑，却迟迟不敢进攻，只是虎视眈眈的对着张湖畔，因为张湖畔的境界明显比他们两高了一个境界以上，轻易进攻只能自取灭亡。

    “米粒之光，也放光芒！”张湖畔不屑的看了看空中的两把飞剑，轻蔑地说道。现在的张湖畔已经是养神后期的修为，就算是破虚境界的人物过来，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更何况手中仙器法宝数件，收拾两位仅仅只是养神初中期，而且手中还拿着仅仅是不入张湖畔法眼的上品飞剑，对于现在的张湖畔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祖师爷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如何用最少的力气收拾两个所谓养神期的高手。”张湖畔微笑着对枯竹和枯叶说道，根本无视两位虚字长老，至于那瘫坐在地上的乾机子更不用说了。

    说完，张湖畔手中蓦然多了七根一尺来长、漆黑诡异的令旗，极品乌金打造的黑幽幽旗杆闪动着古怪的色泽，漆黑的旗面上用紫色上等赤金绣满了古怪而有苍桑的符箓。一丝丝游离的天地能量快速的没入那古怪的符箓之中，整个旗帜散发着森森刺骨的杀气，正是张湖畔在果洲略到使用过的七面令旗。

    见到张湖畔手中蓦然多了七根令旗，虚林子和虚平子心中隐约有中不详的感觉，寒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处涌上。

    “杀！”两人低喝一声，同时爆起，飞剑如闪电般地射向张湖畔。可惜迟了，张湖畔手一挥，七根令旗瞬间布成了一个小型的夺魂灭神阵，堪堪将两人围在中间，飞剑顿时犹如受到了极大的束缚之力，滴溜溜地在阵内转悠，就是无法冲出七旗所布的夺魂灭神阵。

    “夺魂灭神，仙魔皆杀！”，张湖畔爆喝，脸色肃杀，手中在快速的变化着法印，毕竟这阵中之人不同于正一派弟子，乃是养神期的高手，张湖畔倒也不敢过分掉与轻心。

    顿时本来仙气缭绕，晴空无云的天台宗道观上空飘来了片片乌云，仙气纷纷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阴阴煞气。

    隐约中张湖畔觉得这夺魂灭神阵似乎比以前厉害了一丝，看来上次正一派弟子真元精力所化的能量被吸入旗中之后，使令旗确实发生了一丝变化。

    令旗一出，虚林子和虚平子顿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边无垠的黑暗之中，身边阴风汩汩，体内的元神有种破体而出之势，全身精气真元似乎在快速的流失，吓得两人立刻全力运转真元才堪堪抑制住精气的流失，只是隐约中精气犹如蚕茧抽丝般还是被缓慢的抽了出去。两人大急，虽然暂时这阵法还无法把自己两人怎样，但是长期下去，等自己两人疲惫之时，这精气将会犹如决堤之水，纷涌而出，到时就真要精尽人绝了，两人慌乱地指挥着飞剑朝一个方向猛攻，企图能攻破一口。

    如果布置和控制阵法的是张湖畔的本体，要困住两大养神期的高手还是会有点累的，但是以本来高出他们一截的第二元神控阵，再加上偷天取势，借助老天的力量，张湖畔现在还是比较轻松的。一边分析着向此处纷纷奔来的数股力量的强弱，一边借助这个机会竟然向武当弟子传授起了阵法。

    哼，你们天台宗不是很狂妄吗？不是不将小小的武当放在眼里吗？今天我就凭我们三人玩得你天翻地覆。张湖畔的傲气被完全地激发了出来，当然现在的张湖畔有十足的把握能从天台宗全身而退，否则也不会如此孟浪行事。

    枯竹和枯叶可以说学阵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起劲，天哪！七根令旗困住两大养神期高手，而控阵之人竟然还可以悠然自得，这种神奇之术还不用心学习，那不是天下第一傻子了。改天一定得厚着脸皮向祖师爷要七根令旗过来，差点没关系，只要好用就行。如果张湖畔此时知道枯竹和枯叶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这七根令旗可是花了张湖畔大把的上等材料，豪不夸张地说，这一根令旗就是一件介于超品和仙级法器之间的法宝，如果不是因为从曰本搜刮了大量的宝藏，张湖畔还不知道何时能打造出这七根令旗呢。更何况夺魂灭神阵，乃上古凶阵，岂是枯竹、枯叶这两位阵法生手可以布置得了的。

    道观接客厅内，虚谷子脸色再次微变。

    “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云峰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这道观之外法力波动厉害无比，隐隐有接引上天威力之势，莫非那上门挑战之人乃阵法高手，想到这里云峰忍不住向虚谷子说道。

    “不妨，谅那些跳梁小丑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云峰长老不必在意。”虚谷子微笑着说道，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真是死要面子，云峰心底暗自嘀咕一声，不过这虚谷子毕竟乃天台宗宗主，身份高贵无比，云峰倒也不好不给面子，只好心里痒痒地坐着。

    虚真子，另外一位陪同云峰的长老，则在虚谷子的一个眼神下，再次告退。

    虚真子一出道观，顿时傻眼了，满天乌云笼罩，森森杀气冲天而起，比道观里感受到的强上千倍都不止。而两位师弟还有数位师侄竟然被七根数丈高的黑色令旗所包围，在里面犹如无头苍蝇般的一阵狂砍。而不远处，三位年轻人闲然站立，似乎还在窃窃私语。当中的年轻人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停的变换着手印。

    “又来一位了，不过这位修为有点厉害，看来有点麻烦了！”张湖畔微笑着对正听得心旷神怡，想入非非的枯竹、枯叶说道。不过看张湖畔的表情似乎并不像他嘴里说的有麻烦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一声，趁着虚真子还在惊讶中的时候，猛然变换手印，口中爆喝一声：“天罗地网，七煞笼罩！”

    瞬时令旗再次发生变化，旗帜爆涨，旗帜上古老沧桑的金色符箓放射出万丈光芒，向虚真子照射而去，巨大无比的旗帜也纷纷向虚真子席卷而去。

    “不好！”虚真子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却又金光闪烁，那金光组成的古怪字符竟然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将自己的身子往那片黑暗中拉扯。

    “吼！”虚真子怒吼一声，瞬间运转全身真力企图逃离那阵法的席卷，他知道只要自己被困那阵法，结局很有可能跟阵中的天台宗弟子一样。

    果然不愧为高手，立刻知道了我的目的，不像刚才那赶来的蠢货，个个只知道攻击我的夺魂灭神阵，企图救出阵中之人，却不知这夺魂灭神阵乃上古凶阵，那番作为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差别。不过就这样想逃脱，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张湖畔了，冷哼一声，早就暗自唤出的青云犹如幽灵般从虚空中突然冒了出来，强大的阴煞之风狠狠地卷向了虚真子。

    冷不及防的虚真子，顿时被青云剑所放出的强大阴煞之风推向了黑暗之中，而巨大的旗帜顺势将虚真子卷了进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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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兄弟相逢

﻿    枯竹和枯叶瞪大了眼睛，这就是祖师爷嘴里说的有点麻烦吗？老大，那可是超级高手啊？就这么额外动用了你一下青云剑你就认为是麻烦了，枯竹和枯叶真是无言了。

    这次夺魂灭神阵中竟然困了三位养神期的高手，最后来的虚真子也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再加上其他的几位高手，张湖畔几乎凭着一己之力单挑了天台宗三分之一实力，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如果传出去的话，估计立刻要轰动整个修真界了。

    虚谷子这下子再也坐不住了，这虚真子出去就感觉到他的真力波动了一下，怎么就没动静了呢？他还不知道可怜的虚真子正困在上古凶阵之中，虚真子现在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可惜困在阵中，虚谷子感受不到虚真子的真力波动而已。

    “贫道先出去一趟，请云峰长老稍候片刻。”虚谷子脸色微红地说道，这堂堂天台宗竟然被人踢上门了，传出去还真要丢人了。

    “无妨，宗主客气了，我也随你们出去看看。”云峰巴不得出去了，见虚谷子起身，急忙也起身说道。

    “云峰长老请！”虚谷子见云峰执意要去，只好无奈的摆了个请的手势。

    “这下真有麻烦了！”张湖畔暗自心惊，脸色变得凝重无比，因为他已经感到道观内有三人正向自己这边逼近。其中两位的修为高深莫测，估计应该到了破虚境界。破虚境界和养神境界别看似乎只是一级之差，那实力的差距可是海里去了，张湖畔可以用夺魂灭神阵困住三大养神高手，但是如果进入一位破虚高手，那么张湖畔肯定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估计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行。本来张湖畔以为天台宗有一位破虚境界的高手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两位破虚境界的高手。虽然内心震惊无比，不过张湖畔却也不是那种还没看到人家高手露面，就立刻灰溜溜地逃跑之人，暗中已经准备唤出九龙神火罩，两眼紧盯着道观大门。

    枯叶（前面章节可能有点混搅了，枯叶是分神初期，枯竹是元婴后期）和枯竹两人见张湖畔的讲解嘎然而止，面色极其凝重，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前方，心里顿时一惊，莫非这天台宗还有更厉害之人，竟然连祖师爷也如临大敌，两人也立刻调整好心态，超品的飞剑、法宝随时准备。

    虚谷子、虚海子及云峰三人很快就出了道观，一看，虚谷子和虚海子立刻脸色巨变，内心的震惊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凭一个阵法竟然困住了天台宗十来位高手，其中三位还是养神期的高手，这布阵之人真是神鬼莫测，估计阵法大家的云峰长老也不过如此。天下竟然还有这等人物，虚谷子抬眼望去，看看究竟是谁竟有这等本事，不看还好，一看，内心顿时翻江倒海，这三人竟然从未见过，什么时候这修真界竟然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竟毫无所知。更奇怪的事，天台宗又怎会惹上了这等厉害人物呢？

    “夺魂灭神阵！”云峰惊呼出声。云峰乃阵法大家，虽然没有见过这上古凶阵，却也听苍灵宗长辈说起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夺魂灭神阵果然非同寻凡，十来位高手竟然也拿此阵无法。此阵不是已经失传很久，这天下怎还会有人会布此阵，云峰心底暗自吃惊不小，急忙也像虚谷子一样抬头望去。

    云峰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不过更多的喜悦，天哪，竟然是我的湖畔老弟，这不过才一年多不见，他的阵法水平怎么竟然高明到如此境界，当年他不是还只是位阵法嫩手吗？真是奇迹了！不知道我跟他比拚阵法，孰强孰弱？能让云峰都不敢确信自己能否在阵法上胜过对方的，估计全天下也就张湖畔一人。

    不过张湖畔带给云峰的震惊远远不止这些，等他再定睛观察一下，几乎立刻要晕厥过去，养神后期，奶奶的竟然是养神后期，我云峰的修炼都被狗吃去了，去年两千岁的时候还在养神后期混，人家他妈的，一百岁就养神后期了。

    “大哥！”张湖畔心底暗自惊呼，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跟云峰见面。脸上的凝重之色渐渐退去，代之而起的是重逢的喜悦和激动。对云峰张湖畔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长相跟张三丰相似，更因为他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兄弟之情。

    “七煞归位！”张湖畔轻喝一声，手一挥，那七根在众人眼里神奇无比的令旗滴溜溜地回到了张湖畔的手心，估计是又吸收了大量精气的原故，令旗似乎又发生了点变化，漆黑的旗帜和旗杆黑得让人感觉到诡异。估计再如此下去，这七令旗迟早都要进化成仙器，七根仙器布成夺魂灭神阵，估计连破虚境界的高手到了这阵中也要被灭的连渣都不剩吧，张湖畔暗自想道。

    乌云散去，大地复苏，天台宗又恢复了往曰的仙雾缭绕，风和曰丽的仙雅之境。

    本在阵中做殊死搏斗的众天台宗弟子，终于重见天曰，他们以为自己等人的猛烈攻击，终于让张湖畔支撑不住，不禁大喜，纷纷爆喝，手握法器飞剑，紧紧将张湖畔三人紧紧包围了起来。

    天台宗众弟子劫后余生之后，个个虽然有点萎靡，不过脸上却重新焕发出高傲，嚣张之色。

    真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刚好了伤疤，马上就忘了痛。你们以为真的凭自己的本事可以逃脱我这夺魂灭神阵，要不是看在云峰大哥的面子上，哼，就算你们那位宗主过来，我也有把握先把你们剥一层皮。张湖畔心底暗自贬低道，脸上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之意。傲然挺立众人中央，丝毫没有被众高手围困的狼狈相。枯叶和枯竹虽然被如此多高手围困，心里难免有丝不安，但是看到祖师爷如此威风的样子，不禁也都挺直了腰板，威风凛凛的站立于张湖畔身后。

    啧，啧，我湖畔老弟就是不一样，真是人中之龙啊，看看，多帅多酷！云峰向张湖畔投去毫不掩饰的赞许目光，同时也暗自传过一道神识，老弟你放心，就算把天台宗灭了，老哥也站在你这边，我倒要先看看天台宗到底要把老弟你怎么样了？云峰这句话倒一点也不夸张，一位养神后期，一位破虚初期，而其都是超级阵法大家，真火起来，还就真能把人家天台宗给灭了。

    张湖畔心底一边感激大哥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自己，一边却是哭笑不得，这位大哥的姓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你老弟都被人家围困住了，虽然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可你也不能非要先看回热闹不是？

    其实云峰心里虽有点想看看天台宗到底想要把自己的兄弟怎样，但是更多的是想站在第三方位置，好更方便地了解张湖畔和天台宗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对张湖畔无比信任，但是事情总要先知道个来龙去脉。

    张湖畔刚才主动随手收了七根令旗，虚谷子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倒不会跟门下弟子一样认为是他们的强烈猛攻破坏了阵法。心里虽然很奇怪张湖畔为何轻易收了如此厉害之阵，不过就算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位从未谋过面，在修真界毫无知名度的年轻人竟然是自己身边贵客的结拜兄弟，也是因为这位兄长的原故才无条件的收了夺魂灭神阵。

    估计是因为我的到来吧，虚谷子臭美地想到，毕竟自己也是一位破虚境界的高手，而看那陌生人似乎还没突破到破虚境界，要一心两用，难比登天，所以才收了那凶阵，一定是这样子了。

    虚平子与众人此时也看到了虚谷子等的到来，信心更是暴涨，张湖畔三人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只是张湖畔三人巍然不动，满脸傲气的样子，让围着的天台宗弟子心里非常不爽，恨不得来个万剑齐发，将圈中三人轰成一堆烂泥。不过现在宗主大驾莅临，只要安心地等着他的发话了。

    哼，既然大哥来了，那就干脆趁机将柳霏霏要了回来，否则还得回武当，带白虎他们杀向天台宗，事情闹大了终究不好。

    “我劝你们还是把柳霏霏归还给我吧！”张湖畔冷冷地威胁道，似乎他们不给人，自己就灭了他们，拆了天台宗的老窝。

    祖师爷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被这么多人围困当中，竟然还这么酷地向人家要起人来了，佩服！佩服！枯叶和枯竹两人再次挺了挺胸，祖师爷这么牛，咱说什么也不能丢了祖师爷的脸。

    “哈哈！”围困张湖畔的天台宗弟子中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柳霏霏是谁，不过张湖畔那威胁的口气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不知死活的家伙，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嚣张地要人，虽然宗主和贵客正向这边走来，众人还是忍不住仰天大笑，有些几乎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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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云峰出马

﻿    “小子，做人眼睛有时候要放亮点，你认为现在有资格向我们要人吗？”笑声嘎然而止，虚平子目露杀机，满脸讽刺地反问道。

    “我想我应该有资格吧！”张湖畔脸色再变，整个人变得极其悠闲轻松，似乎根本没有将虚平子的威胁放在眼里，说话的口气说不出的随意。

    “三位道长真是胆识过人，本领高超，让贫道佩服！”虚谷子的声音悠悠响起，众人纷纷两边排开，露出一片地方。

    “过奖，过奖，自古以来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武当虽然是小门小派，但却也行得正坐得直，有何好害怕的，不像你们天台宗恃强凌弱，强抢人家女孩。”张湖畔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大胆！”

    “放肆！”

    虚平子与虚林子同时暴喝出手。

    云峰脸色微变，不快的眼神一闪而过，不过却还是忍住了，张湖畔乃养神后期的修为，凭他们两个估计还不能把张湖畔怎么样了。

    “鼠辈尔敢！”张湖畔大怒，这天台宗太不地道，怎么说也是长老级的人物，竟然在自己讲话的时候，突然爆起杀向自己，而那虚谷子竟然还无动于衷。

    九龙神火罩即刻出手，九龙神火罩本来是用来罩人的，张湖畔此时在暴怒中，存心要给他们两人来点教训，九龙神火罩瞬间变得犹如巨钟，拖着长长烈火尾巴，呼啸着狠狠砸向了朝自己攻击而来的两把飞剑。

    “不好！”虚谷子暗自惊呼一声，正准备出手，可惜迟了。

    “铛！铛！”巨大的金铁相击的声音响起，炙热的冲击波向四周散去。两把上品飞剑丢溜溜的掉在了地上，虚平子的玄冰剑更是短了一大截。飞剑和主人心神相连，飞剑受到激烈攻击，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顿时暗自低闷一身，心神受到了重重一击，已经受到轻伤。

    以虚平子与虚林子本就低一两级的修为，再加上张湖畔手中的仙器比他们的上品飞剑又有天差地别，张湖畔含怒出手，他们哪里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着张湖畔若无其事，而两位师弟却脸色苍白。虚谷子脸色变得极其阴森难看，他没有想到张湖畔不仅修为高，而且竟然还身藏仙器。本来想两位师弟出手试一下他的深浅也无妨，没想到一个照面就吃亏了，最让虚谷子不能容忍的事情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了云峰面前，这让虚谷子感到颜面全失，现在就算张湖畔再难啃虚谷子都得把这块骨头啃下来。而且刚才老远就听到张湖畔要人，知道张湖畔要的人应该就是昨天送上山来的纯阴女孩，现在如果让三位名不经传的小子，横扫了天台宗后，而天台宗还得双手奉上柳霏霏，估计天台宗从此以后不用在修真界混了。

    “哼，阁下果然本领高强，怪不得这么猖狂！”虚谷子寒着脸，怒视着说道。

    “哼，不敢，我只想要回柳霏霏。”张湖畔针锋相对地说道。

    不愧为我云峰的兄弟，这天下能在天台宗宗主面前如此威风说话的估计不多吧！云峰心里再次赞叹道，眼里的赞许之色流露无遗，可惜虚谷子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哈哈！狂妄的家伙！”虚谷子怒极反笑，笑声停止后，向云峰行了个稽首，道：“云峰长老，请容我先教训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宗主这似乎在骂我云峰啊！”云峰蓦然收起了笑容，脸色突然变得冷若冰霜，毫不客气地顶了虚谷子一句。虽然云峰具体的情况还了解的不多，但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的是，天台宗劫了自己老弟的人，这还了得，欺负人竟然欺负到湖畔老弟的头上，而且还是**裸地劫人！在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出手的时候，云峰本来就准备出手了，只是也想看看张湖畔的修为到底如何，所以忍了下来。现在见虚谷子竟然不顾身份要出手，这虚谷子毕竟乃破虚境界之人，而且又刚得了仙器，张湖畔虽然已经养神后期了，但毕竟还低了一级，自己这老哥再不出头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

    “云峰长老这话怎讲？”虚谷子脸色大变，云峰可是苍灵宗的长老，天下第一炼器阵法高手，身份端得尊贵，虽然天台宗也算是一流门派，自己也贵为宗主，但是跟人家苍灵宗的长老比起来却还是要逊色不少的。

    “因为他是我的兄弟！”云峰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径直走向人群包围的张湖畔三人，张开双臂。而张湖畔也径直走向云峰，接着两人给了对方一个热情的拥抱。

    “大哥！想煞小弟了。”

    “畔老弟！大哥也想死你了，还有你那手艺！”

    “哈哈哈”两人分开后相视而笑，根本就没有把围在周围的天台宗众人放在眼里。笑话两大超级阵法大家，加修真高手，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云峰长老，也不怎么样吗？拉里邋遢，咦，怎么跟祖师爷的伺像有点像，罪过罪过，祖师爷，弟子刚才不是说您老人家拉里邋遢。枯叶两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位传奇人物，心里叽里咕噜地想着。

    “大哥！老弟！”虚谷子脸色一下子唰的全白了，而门下弟子更是面如土色。人的名，树的影，虽然张湖畔的本领已经高到跟云峰一样，但是张湖畔毕竟是名不经传，众人总认为可以把张湖畔干掉。但是云峰却是完全不一样，他早早就稳坐天下第一炼器阵法高手宝座，虽然不是天下十大宗师，但是真要让他发挥出阵法的力量，十大宗师也不一定能从他那里讨得好，可以说威震四海也毫不夸张，要对抗这样的传奇人物，包括虚谷子在内的天台宗门下是丝毫没有信心，更何况这老家伙后面还有比天台宗厉害多的苍灵宗撑腰。

    “畔老弟，这是怎么回事，跟大哥说说。”云峰微笑着说道，眼睛却已经不怀好意的扫过了天台宗众人的每张苍白脸孔，眼神中暗藏杀机。别看云峰平时打大咧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一旦发起狠来，却比任何人都来得恐怖。

    当云峰的目光扫过虚谷子等虚字辈的脸孔时，他们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眼皮也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眼前似乎浮现千年前云峰手持黑煞剑，混身血迹斑斑，犹如魔神屹立尸骨遍地之处的凶煞样子。

    于是张湖畔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向这位大哥一一道来，云峰越听脸色越寒，眼神中的杀机越盛。

    除了乾机子、虚平子、虚林子知道事情的真相，其他人有些还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而虚谷子虽然知道柳霏霏的事情，却也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等曲折，当然如果没有云峰插手，虚谷子等人才不管这些是非曲直，小小的武当敢上山要人，灭了再说。只是如今形势却完全不同，眼前这位武当弟子不仅自身修为深不可测，而且竟然还是更为可怕的云峰长老兄弟。现在自己这边的人竟然劫持了云峰长老兄弟的侄女，虚谷子等人是越听脸色越是苍白，心里恨不得掐死乾机子，这等伤风败德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昨天虚谷子还跟几位长老夸这乾机子会办事，才下山就送来了一位纯阴女娃，如今却安上了伤风败德的罪名。

    “虚谷子，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云峰冷冷地直呼虚谷子的名号，眼里闪烁着冷冷的杀气，似乎虚谷子敢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理，云峰他就要大开杀戒了。

    奶奶的，拳头硬就是好，刚才老子讲了半天人家理都不理，还拿飞剑招呼，看看大哥，就这样嚣张的对着人家宗主叫喝，人家屁都不敢放一个，张湖畔忍不住心里粗话连篇，心里对于提升武当的整体实力更是迫切。

    虚谷子毕竟乃一派之主，迅速地分清了眼前的形势。这云峰看来跟这武当弟子关系铁得不得了，是铁了心要插上这横杆，两大高手联合，就算苍灵宗不派人，自己这边估计也吃不消，更何况看情形这理还不占自己这边。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着，以后有机会再另做打算。

    虚谷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恢复了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形象，先向云峰行了个礼，然后微笑着向张湖畔行了个稽礼，似乎刚才向张湖畔含怒暴喝另有其人似的。道：“虚谷子御下不严，才惹出了这么多的是非，还请云明掌门不要见怪。对这女孩本宗也不含恶意，只是见她骨骼奇佳，又是纯阴之体，刚好修炼本宗的寒玄心诀，所以起了爱材之心。”

    起了爱材之心，有你们这样起的吗？把人家的母亲囚禁了，然后抱了人家的孩子上山，这跟绑匪有什么区别？这件事情要是换了另外一个小门小派，估计被抢了人，也只能赔笑脸，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不过毕竟天台宗乃一流门派，既然自己刚才已经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让他们颜面扫地，自己又丝毫未见损失，现在人家堂堂宗主又如此说，张湖畔当然懂得见好就收，难道还真不成跟云峰联手灭了天台宗不成。估计今天灭了，明天修真界就闹翻天了，以武当目前的底子还不好站在这风尖浪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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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云峰的尴尬【今天一更】

﻿    “哈哈，不知者不罪，再说贵宗也不是恶意，既然如此不如请宗主将那女孩交还给我。”张湖畔立刻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打着哈哈说道。

    看不出来畔老弟见风使舵的本领如此高明，根本不用老道我提醒，他立刻就上路了，云峰心里暗自称赞道。云峰当然也不希望真的跟天台宗兵戎相见，只是如果天台宗非要扣留张湖畔的侄女，那么自己也只好鼎力相助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云峰最愿意看到的。

    “对，对，云明掌门说得极是。”虚谷子也急忙堆着虚伪的笑容对张湖畔说道，然后对身边的虚平子吩咐了一下。虚平子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此时却也只能无奈的乖乖得领命抱柳霏霏去了。

    “哈哈，如此甚好！”云峰及时地附和道。虽然这梁子已经是结定了，但是事情既然表面上已经圆满解决了，云峰也不想往死里得罪天台宗，毕竟天台宗也算是一流门派。

    很快虚平子就将哭闹中的柳霏霏带了过来。

    柳霏霏一看到张湖畔立刻停止了哭闹，可能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柳熙珍说让张湖畔做她爸爸的事情，这小家伙一溜烟从虚平子的手臂上下来之后，张开小小的双臂，一边叫着“爸爸，爸爸！”一边撞撞跌跌地朝张湖畔跑去。

    “爸爸!”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包括张湖畔都傻了眼，甚至白皙的脸颊因为尴尬变得微红。

    耳朵里听着那声声稚嫩的呼唤声，眼睛里看到可爱的小霏霏挥动着小小的手臂，可爱稚气的脸上还挂着泪滴，弱小的身子兴奋得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来。张湖畔瞬间忘记了尴尬，一直保持古井无波的内心最深处似乎如一根弦被触动，温情、父爱像一股暖流般瞬间流遍了张湖畔的身子。

    张湖畔再也不管众人的诧异眼神，惊讶的表情，此时他真的就像一位充满父爱的父亲见到了久别的女儿，他需要立刻抱着她的女儿，他需要立刻给女儿一个温暖的怀抱，坚强的肩膀。

    “霏霏！”张湖畔激动地轻呼一声，飞身将小霏霏抱入怀中。

    “爸爸，我以为你再也不要小霏霏了，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霏霏一躲入张湖畔的怀抱，眼泪立刻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霏霏，别哭，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爸这不是来接你回去了吗？”张湖畔被小霏霏的眼里搞得一阵心酸，爸爸这个字眼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在场的人不得不信，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这么着急要救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啊！

    “爸爸，我们马上走好不好，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的人都是坏蛋！”柳霏霏附在张湖畔的耳边哀求道，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害怕。

    真不知道霏霏这两天来受了多少惊吓，幼稚的身心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张湖畔心里暗自生气，两眼忍不住冷冷地扫过天台宗的众人。

    “霏霏别怕，有爸爸在这里任何人也不敢欺负你。”张湖畔轻声温柔地对柳霏霏说道。

    “嗯，有爸爸在我不怕！”霏霏点了点头，小小的身子像小猫一样缩在张湖畔的怀里。

    张湖畔和柳霏霏的对话让虚谷子等人个个尴尬不已，这做人有够失败的，个个都是上千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位五岁的小女孩称为坏蛋。同时心里也是暗自不安，很明显柳霏霏就算不是张湖畔的亲生女儿，她的母亲与张湖畔的关系也应该是亲密非凡，怪不得拼着老命也要上山要人，看来这梁子结得真的有点深了。

    柳霏霏眼睛里的不安和恐惧让张湖畔对天台宗的不满和厌恶再次提高，之前本来还想跟虚谷子敷衍一番，如今再毫无此心情，冰冷地对虚谷子说道：“承蒙这两天照顾我女儿，云明就此别过。”

    虚谷子心里没有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不是因为强大的云峰，而是因为张湖畔这席冰冷的话，一种直接告诉他以后最好不要再惹眼前这位小小武当的掌门。

    “虚谷子老道，贫道就此别过！”反正也已经得罪了天台宗，更何况这被劫之女还是俺云峰的侄女，没有拆了你天台宗的老窝算是很给你虚谷子的面子了，所以云峰告别的态度并不见得比张湖畔好。

    虚谷子的脸色红一块青一块，贵为一流门派的尊长何时被如此轻视过，可是眼前这两人偏偏又让他无法发作，只好苦忍着内心的不满和耻辱，行了个礼，道了声别。

    看着张湖畔和云峰等人离去的背影，虚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今天的耻辱总有一天要找回来。

    “大哥，你那猴儿酒还有没有？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喝它个痛快！”张湖畔一手抱着柳霏霏，一手拍着云峰道长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之情洋溢于言。

    “有，有，正准备找老弟你呢！”云峰很享受张湖畔这样真挚率姓的邀请，一边连连应道，一边嘴角不易觉察地流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看来是想起了张湖畔烹饪的佳肴了。

    柳霏霏好奇的打量着跟爸爸勾肩搭背的邋遢道士，心里冒出来的想法竟然跟当初的胡馨一样，咦！爸爸怎么跟这么不讲卫生的人勾搭在一起，回去一定要告诉妈妈。

    柳霏霏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云峰，云峰感觉很是可爱，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竟然破天荒地笑着对柳霏霏说道：“来，小霏霏，大伯抱抱！”

    云峰这话一出，张湖畔、枯叶、枯竹顿时狂汗。两千多岁的人对着一位五岁的小女孩说，大伯抱抱，怎么听怎么别扭。虽然狂汗，张湖畔内心却是感动无比，这云峰的身份在修真界中尊贵无比，别说五岁的小女孩，就算是五百岁的老太婆他也懒得看一眼，如今竟然肯如此屈尊，柔声地讨好柳霏霏，那还不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

    可惜柳霏霏根本不卖这个情，她哪里管你是什么两千多岁的高龄大伯，一听云峰这么说，两只小手一阵乱摆，头摇得贼快，回答得贼绝，“霏霏不要大伯抱，大伯不讲卫生！”

    两千多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位五岁的女孩当面说不讲卫生，云峰的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尴尬，再尴尬，脸红，再脸红。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云峰一定会一头钻进去，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有土遁之术，没缝也是可以钻的。

    这湖畔老弟家里出来的家伙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连个小女娃的嘴巴都这么犀利刻薄。

    张湖畔和枯叶三人看着云峰红的跟辣椒似的老脸，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那个狂笑，这天下敢如此说云峰的估计就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苦忍着内心的狂笑，张湖畔绑着张脸对霏霏说道：“小霏霏怎么可以这样跟大伯说话，要有礼貌知道不？”

    “哦，可是他真的不讲卫生啊，爸爸。”小霏霏应了一声后，又悄悄附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嘀咕道。

    张湖畔再次狂汗，双眼悄悄地瞄向云峰，只见云峰正不时地用手擦着额头，这天是有够热的！。

    “想笑就笑，看你们憋得那么痛苦，这天下也就你老弟家的人敢这么跟老道这样讲。”云峰看张湖畔几人憋得痛苦，反正脸已经丢得不能再丢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哈，哈！”张湖畔再也忍不住狂笑，云峰的身份再尊贵，在张湖畔的心里却永远只是情深意重的兄弟，跟自家兄弟嬉笑打闹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

    张湖畔这一笑可苦了枯叶两人，他们的身份可不比张湖畔，就算云峰再怎么丢人，他们也不敢当着云峰的面如此放肆地笑这天下第一炼器阵法大师。

    “咯，咯！”见老爸再笑，小霏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爸这么开心，不过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众人一起狂笑，笑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

    玄武仙境中，柳熙珍在焦急地等待着去解救女儿的张湖畔，眼泪不时在眼眶里打滚，她的身边是一中一外的绝代美女，正是被金牛从香港接过来的宋玉琳和被张湖畔留下来的莘蒂。

    “熙珍姐，你不用担心，湖畔他是神仙，一定能将霏霏救回来的。”宋玉琳轻声安慰道。

    “对呀！湖畔他一定能将霏霏救回来的。”莘蒂也柔声附和道。

    “谢谢你们！”柳熙珍低声感激地说道，从自己到这里开始，宋玉琳和莘蒂就一直在陪伴着她，安慰着她，没有一丝因为她是张湖畔的第一个女人而丝毫吃醋，或者因为她已是一位女儿的母亲而贬低她，这让一直有点自卑和不安的柳熙珍心里感激不尽。

    “快看，湖畔回来了！”莘蒂惊喜地叫道。

    柳熙珍抬头望去，果然张湖畔抱着柳霏霏从山上飞飘而下，旁边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邋遢道士，身后跟着两位见过面的武当弟子。

    “畔，霏霏！”柳熙珍的眼泪如珍珠滑落，挥舞着手臂向从天而降的张湖畔跑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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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千年往事

﻿    看着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向自己飞跑而来，张湖畔双眼流露出温柔无限的深情。

    “妈妈！”柳霏霏稚嫩的欢呼声在山谷上空回荡。

    “我的心肝宝贝，担心死妈妈了！”柳熙珍紧紧搂着女儿，低着头不停亲着女儿可爱的小脑袋。

    “妈妈，我现在有爸爸了！”柳霏霏开心的对柳熙珍说道。

    “爸爸！”柳熙珍的娇躯顿时震住，抚摸着柳霏霏小脑袋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美丽的眼眶通红通红。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张湖畔，嘴唇抖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哑然失声。

    虽然全身心投入地爱着张湖畔，却从没奢望能厮守终身，即便后来有了更多的想法，却又始终担心自己单身母亲的身份，担心张湖畔这个从未当过父亲的男人能否接受柳菲菲作为女儿。尤其在林伟鹏这个恶魔般的人物重新出现后，更是惶惶不可终曰，刻意不再提起的过去无可避免地摆在眼前，提醒她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难堪往事。那段时间，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还好在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张湖畔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表现得毫无芥蒂，以无限的疼惜和爱怜抚慰她那颗受伤的心，坚定不移地捍卫了两个人的爱情。如今，从张湖畔看着柳菲菲那充满爱溺的眼神里，从柳菲菲一声声“爸爸”稚嫩童声里，柳熙珍感觉自己的心完全放松了，所有的担心和顾虑都不复存在，不知不觉眼眶红了一片。

    “怎么，难道不愿意我做霏霏的爸爸？”张湖畔看着柳熙珍激动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内心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他喜欢这种给爱人带来快乐的感觉。

    “愿意，我愿意！”柳熙珍激动的说道，眼泪不受控制的再次滑落。

    “傻瓜，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了，你怎么还哭了！”张湖畔将柳熙珍搂在怀中，轻轻地擦掉柳熙珍的眼泪，柔声说道。

    “人家是高兴嘛！谢谢你，畔，你带给了我太多的幸福和惊喜。”柳熙珍轻声地说道。

    张湖畔没有再出声，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柳熙珍的秀发。

    宋玉琳和莘蒂看着眼前温馨感人的场景，微红了眼睛，她们内心为拥有这样胸襟宽广的男人而感到幸福和自豪。

    这样感人的场面对于云峰这个邋遢老道来说，真的是久违了。也许是触景生情，向来没心没肺的云峰竟然也伤感起来，似乎想起什么，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失落和伤感。双目眺望着远方，手却轻轻的抚摸着心头，在那个隐蔽的地方，挂着一块叶状的翠绿玉石。

    “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很快地，云峰收起了眼里的伤感，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柳熙珍顿时如梦初醒，像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快速推开张湖畔，一张俏脸变得通红，为了掩饰赶紧抱起了柳霏霏。张湖畔可不一样，入世这么多年，收获之一就是脸皮变厚了，即便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女主角柳熙珍已经尴尬无比，他却依然面色如常。

    “哈哈，玉琳、莘蒂你们也过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哥！”张湖畔笑着介绍道。

    “大哥好！”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弟媳妇整齐划一，娇滴滴地叫道，云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两眼一阵发傻。乖乖，这三个都是，我老弟还真不是一般的风流，而且还有我那美女徒弟呢！真搞不明白张老弟长成这副德姓，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他，想当初我云峰可是比他帅多了！

    “好，好！各位美女弟媳妇，我也没有料到老弟这么厉害，好礼物都来不及准备，这三串，哦不，四串，连我们可爱的小霏霏，就算大哥的见面礼吧。”云峰笑着说道，手中多了四串由紫色玉珠连串而成的手链，在阳光的照色下，反射出柔和的光彩，丝丝灵气云雾般聚绕在玉珠之上，缓缓没入玉珠。

    “吒紫玉！”张湖畔低声惊呼，这种玉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石，普通人佩戴寒暑不侵，蚊虫不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而对于修炼之人，更是拥有免除心魔干扰，聚集灵气的效果，可以说是修真界中的奇宝，平时能得一小块已经很不错了，没有想到云峰竟然一次拿出四串，每串都有红豆般大小的吒紫玉珠连串而成，绝对是珍贵无比，难怪连张湖畔都要惊呼出声。

    见连张湖畔都黯然失色，柳熙珍等人知道这玉珠链必是贵重无比，个个都不敢擅作主张收下。三双美目同时转向张湖畔，看得云峰又是一阵羡慕，这些弟媳妇看来个个都唯畔老弟是从啊，连收个礼物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收下吧，大哥的好东西多得是呢！”张湖畔回过神来之后，笑着说道。

    云峰一开始听到张湖畔惊呼，心里还有点得意，现在听张湖畔这么说，几乎立刻吐血，感叹交友不慎，这四串吒紫珠如果放到修真界估计都要争个头破血流，自己拿出的时候也是心在滴血，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样一句话就打发了。

    听张湖畔这样说，柳熙珍她们都笑着收了礼物，然后再次娇滴滴地道了声谢。这三声娇滴滴的谢声总算让云峰心里平衡一点。

    很快，玄武仙境里香气四溢，酒香飘荡。

    这回因为有很多美女在场，所以云峰倒还比较规矩，只是因为那猴儿酒后劲比较足，很快三位美女就不胜酒力，退下去了，只剩下了张湖畔哥俩，这回云峰放开了手脚，猴儿酒两人也是你来我往。

    “大哥你咋有这么多猴儿酒？”张湖畔有点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有点不光彩，黄山猴儿多，嘿嘿我准那猴儿精在莲花峰修炼，所以这猴儿酒还怕少了不成。”云峰有点得意地说道。

    张湖畔恍然大悟，苍灵宗在黄山是知道的，不过看云峰那得意的样子，估计那猴儿精也是被迫上贡的。

    “对了大哥，小弟有件事情不明白，为何突然间修真门派纷纷入世？”张湖畔本来就准备找云峰问个明白，此时就趁机问道。

    “哦，竟有这等事？”云峰似乎很是吃惊。

    “大哥难道不知道有此事？”张湖畔很是奇怪。

    “我最近一年多一直在炼制那天火赤石，所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照理来说，从一千年前起，修真门派就很少入世，无非就在自己洞府所在地四周有点世俗力量，比如我们苍灵宗就在黄山一带偶尔有弟子活动。”云峰说道。

    “哦，原来大哥也是刚出山，这就难怪大哥不知道了，听大哥的口气，似乎千年前修真门派在世俗活动比较频繁。”毕竟武当崛起不过就几百年的时间，对千年前的事情张湖畔了解甚少。

    听张湖畔问起千年前的事情，云峰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犹豫了一下道：“此事说来话长，对于修真界来说也是一段不光彩的往事。”云峰叹了口气。

    张湖畔知道千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否则不会连云峰这样的大人物都会变得如此犹豫，脸色变得如此凝重，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云峰继续说下去。

    “人世间的富贵荣华并不是人人都能看透的，很多人之所以要修真，除了要追求天道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追求实力，以期有一天能更好的享受这人间美好生活。你也知道，修真对于凡人来说虽然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但一个人能否走上修真道路取决于很多因素，能够满足这些要求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修真门派大多门下弟子并不多。天材地宝对于修真人士来说很重要，但大多修真门派都遇到人手短缺的问题，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不得不采用发展世俗力量的方式。大概主要出于这两个原因吧，千年前入世的门派很多，像昆仑、蜀山、天师道等众门派的势力更是强盛到了极点。但是人世间本来就不平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很多修真门派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进去，引起了更大的纷争。这些纷争不仅给世间无辜的百姓们带来了灾难，更是大大削减了修真门派的实力。那个时候，本来一直处于弱势的魔道出了一个旷世奇才——蓝发老祖。”

    魔道，张湖畔颇有耳闻，只是入世之后，却从没有听起过魔道的消息。

    修炼之道，道家讲究的是顺应天道，以自身融入天地，修身养姓，以求得悟天道。而魔道则完全是逆天而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所以修炼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道家潇洒飘逸，魔道霸气诡异，无所不为。

    由于魔道修炼往往无所不用至极，为所欲为，甚至残害生灵，所以道魔自古以来两不相立。

    “后来呢？”张湖畔见云峰停了下来，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问道。

    “后来？”云峰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蓝发老祖不仅修为深不可测，而且还自小雄心壮志，企图有朝一曰能统一天下，独尊魔道。所以他趁修真门派在世间争得不可开交，实力大减之时，联合了同样比较弱小的妖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进攻。修真门派顿时被攻得七零八落，节节败退。在这生死关头的时候，修道者才想到了联合，可惜那时已经太迟了。”云峰又停了下来，表情有一丝痛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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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准备闭关修炼

﻿    “可是修真门派现在还好好的存在啊？”张湖畔问道。

    “是啊，那是因为我们在最后的关头，策反了妖界。”云峰痛苦地说道。

    “那么说是妖界帮了我们？”张湖畔吃惊地问道。

    “是的！”云峰痛苦地说道。

    张湖畔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云峰为何这般痛苦。当初妖界之所以出手相救，肯定是得到修真门派们的某些承诺，可是看看现在妖界的生存状况，除了五大妖族条件稍微好点外，其他的无不举步维艰，甚至需要靠相互杀戮来维持门派的生存和发展，可想而知修真门派肯定集体食言了。以云峰的姓格他当然不同意修真门派这么做，也难怪他说起这段历史脸色一直不好。

    “由于修真门派元气大伤，生怕入世后又会发生门派纷争，所以个个都开始回缩力量，开始姑息养生，积蓄力量，以防魔道崛起反击。只在自家门口留了点势力。”

    “原来如此！”张湖畔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世俗只有武当这类后起之秀称霸，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只是为何如今修真门派又一反常态，莫非他们又蠢蠢欲动，或者认为该到了入世的时候？张湖畔心里暗自思量。

    “至于为何修真门派现在又纷纷入世，这就不得而知了，我看我得回一趟苍灵宗，问个明白，莫非他们又忘记了千年前的教训？”云峰不安地说道，说完就站了起来。

    “大哥莫非现在就走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

    “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大哥呢？我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湖畔说道。

    “这次赵丽雅也顺便跟我下山了，现在在杭州老家，我想让她在家多呆一段时间，要不过二十来天之后，你顺便陪她来天道探秘吧，到时我会在那里的。”云峰说道，心里暗自想，美女徒弟，为师为你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其他的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赵丽雅，张湖畔愣了一下，内心被遗忘的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一位齐耳短发，青春靓丽的女孩不禁浮现在了脑海。

    “大哥走了！你要小心天台宗的人，毕竟这次闹的事情有点大，不过也不用怕了他们，大哥永远站在你这边。”云峰走时有点不放心地提到。

    “谢谢大哥，我知道了！”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说着云峰手中多了一件朴实无华，三尺来长，通体暗红的飞剑。

    虽然剑身朴实无法，但是张湖畔却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蕴藏在剑身内的巨大能量和炙热的高温。

    “天火赤石，仙器！”张湖畔惊呼一声，然后不解地看着云峰。

    “不用看我，这是给你的！”云峰笑着说道。

    “大哥你这是为何，我们在天道探秘时不是说好了，为何又旧话重提？”张湖畔有点不快的说道。自己虽然教授了云峰一些炼制方法，但是从云峰处已经得到了很多，甚至自己也已经用那九分之一的天火赤石炼制了一件仙器——九龙神火罩，虽然自己传授的炼制方法对于修真界而言已经是珍贵得不得了，但是张湖畔毕竟没有将精髓本质的东西告诉云峰，内心暗自有愧。所以云峰再次拿出仙器，让张湖畔内心很是感动，却也很是过意不去。

    “哈哈，托老弟的福，那块天火赤石我炼制了五件仙器，而且自身的修为也突破到了破虚境界，所以这剑老弟你一定要收下。”说着云峰扔下飞剑，头也不回地飞身走了。至于炼化飞剑之事，云峰一点都不担心，这张湖畔现在也是炼器阵法大家，估计这点还难不倒他。

    “剑名赤火！”空中传来云峰的声音。

    “赤火剑，谢谢你，大哥！”张湖畔捧着手中的赤火剑低声说道。

    正准备仔细研究赤火剑，张湖畔突然想起来忘了问云峰云逸的事情，只是云峰此时早已没了影踪，张湖畔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下次见了面，再问吧！”说着低头研究起赤火剑了。

    姜还是老得辣啊，仔细研究后，张湖畔心里暗自折服，虽然自己现在的阵法见识因为蚩尤精气的缘故超越了云峰，但是在具体的运用方面还是差了很大的火候。像这赤火剑，云峰几乎完全挖掘了天火赤石的优点，将火的张扬和攻击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是一把纯粹进攻的法宝，云峰在这把剑里没有布置一个防守阵法，除了加强攻击的阵法还是攻击。

    九龙神火罩更多偏向的是法术运用类的仙器，青云剑也是更多偏向于阵法运用的超品法宝，至于紫绶仙衣是纯防御型的仙器，当然还有那七根令旗，这四样应该说是张湖畔手中最厉害的法宝。不过这四样法宝却没有一件是适合用来跟别人一对一，比拼高超剑法招数的武器。而赤火剑却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缺，拥有了这么一件厉害的飞剑，张湖畔可以更好的发挥张三丰独创的神奇剑法，如虎添翼。

    滴了一滴血入剑，然后将此剑炼化入体后，张湖畔盘坐于山谷中央，陷入了沉思。

    世俗看来又将风波再起，武当还是及早抽身，姑息养生为妙，只有拳头硬了，以后才能在这修真界占有一席之地。看来自己把狼妖以及巫门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应该立刻上天道探秘处寻找炼制龙魄丹的其他材料，顺便用些中等法宝多换点炼丹药材过来，武当弟子修为都比较低，能补尽量补吧，更何况自己掌握了上古炼丹之法，不发挥这个作用就太浪费了。自己也是时候琢磨琢磨星浩心诀的奥秘，顺便将蕴藏于体内的蚩尤精气炼化干净，吸收为己用，偌大的一个武当总不能只有一位破虚高手，而且还是外来的八岐。武当闭关修炼，自己闭关修炼，张湖畔猛然站了起来，下定决心道。

    “宋风”张湖畔还是习惯叫宋风的名字而不是名号。

    “弟子在。”宋风恭敬地回答道，心里有丝不安，不知道有何事需要这位祖宗亲自大驾光临。

    “上次我交代的事情办妥了没有？”张湖畔问道。

    “办妥了，共有六十一人被弟子召回武当，正在山中修炼。”宋风恭敬地回答道。

    “嗯，很好”张湖畔点了点头。

    宋风见张湖畔夸奖，心里开心的要死，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仍然一副恭敬的样子。

    “这还远远不够，从今天开始，浩字辈以上的弟子全部招回武当（陈家瑛浩字辈），其他武当弟子从今天开始也由明转暗，以普通人的身份经商的经商，当官的当官，尽量不要与其他的势力发生纷争，特备是那些背后有修真门派的势力发生纷争。”张湖畔满脸严肃地说道。

    现在宋风已经知道修真门派的概念，虽然不清楚为何祖师爷突然要召回那么多武当弟子，不过作为门下弟子，宋风还是规规矩矩立刻遵命。

    “祖师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宋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武当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强大，最近新冒出来的门派，都是千年未出的修真门派，实力非常厉害，武当目前还只能避其锋芒，远离是非之地为上策。我这次将门下弟子召回，就是为了好好培养他们一番，也好让武当快速成长起来。”张湖畔缓缓地说道。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办好祖师爷交代的任务。”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继续道：“等这件事情办妥后，你也闭关修炼吧！”张湖畔说道。宋风毕竟与自己的关系跟普通弟子不一样，张湖畔不想让宋风被世俗所累而耽误了修炼的机会，更何况现在的武当既然不想惹事生非，只要找个能主事、处事圆滑点的武当弟子撑着武当在世俗的门面也就行了，没必要非把宋风绑在这个位置上。

    这是一个很大的练武场，有七八十位武当弟子正在场地上修炼。

    “拜见掌门！”见宋风来到，在修炼的武当弟子纷纷起立，或停止练武，向宋风行礼，目光却不禁好奇地暗自打量站在宋风身边的年轻人，暗自惊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谁，不仅掌门亲自陪同，而且看掌门的样子似乎很是谨慎小心，生怕得罪他似的。

    宋风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张湖畔，这里最大的可是这位老祖宗啊，可是武当弟子却个个向自己行礼。不过幸好张湖畔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双目只是缓缓地扫过广场上的众武当弟子。

    嗯，都还不错，虽然个别的天赋稍微逊了点，不过这又何妨，自己现在炼丹术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也应该算是炼丹大师了，更何况还掌握了一些上古炼丹术，只要有珍贵药料，自己就能打造高手。虽然元婴期的有点困难，毕竟龙魄丹就算炼成数量也是有限，但是炼制一些其他丹药帮助他们进入金丹期应该还是有把握的。

    至于炼丹用的那些珍贵药材张湖畔根本不必发愁，玄武仙境、南海仙府都有不少上好药材，从曰本也弄了一些。真不够了张湖畔可以运用他高超的炼器本领，打造一堆中品法器，去天道探秘处兑换，反正用张湖畔的炼器方法不仅打造速度快，而且材料还来得省。

    当然南海仙府的出现也是关键中的关键，否则的话就算把他们硬是推到了金丹期，因为缺少灵气充足的修炼场所，除了几位天赋特强的能突破元婴期外，估计大多数人也就只能原地踏步了。有了南海仙府这样灵气无比充足的地方，这些人在张湖畔的帮助之下，估计个个很快就能突破金丹期，这就意味着他们有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去冲元婴期这个修真界最恐怖的门槛。有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再加上南海仙府这个灵气无比充裕的地方，想不突破都难。而且南海仙府是由巨大无比的上古云母组成的，塞千八百人也不用担心灵气短缺的问题，这也是张湖畔敢如此大胆的准备让众多武当弟子修真的缘故。

    “加快武当弟子召回的速度！”张湖畔临走的时候又交代了一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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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灭狼妖（上）

﻿    苍灵宗的天都宫内，苍灵宗所有长老及掌门坐在一起，云峰脸色很是阴沉。

    “难道你们都忘了千年前的教训？究竟为何要派弟子入世？而且还是悟字辈弟子，分神期的高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云峰气恼地说道，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正视云峰的目光。云峰是众人的大师兄，千年前就已经是天下顶尖的高手，本来这苍灵宗的掌门也将由他接任。只是千年前的那场浩劫，害得他痛失红颜知己，从此雄心不再，游戏修真界，掌门之位也顺势传给了云天。可以说在苍灵宗这么多的长老中，云峰是最反对弟子入世及介入修真门派纷争的，所以云峰知道此事有此激烈反应也很正常，只是云峰是大师兄，虽然玩世不恭，但是师弟们心里都很尊敬他，所以见他发火个个竟然不敢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云天。

    云天尴尬的笑了笑，道：“师兄你别发火，听我们解释一下行吗？”

    “说”云天毕竟是一派之尊，云峰忍下怒气道。

    “唉，师兄知道那位灵通吗？”云天叹了口气问道。

    “灵通，不就是天尘老道的败家子吗？他不会下山了吧？”云峰脸色微变。

    “唉，就是他下山了！陪同他下山的有灵璧、灵玉、还有灵虚”云天点头道。

    “连灵虚也下山了？”云峰倒吸了口气，这灵虚已有分神后期境界，离养神境界只要一步之遥，而且他的昆仑仙法练得如火纯青，是昆仑派虚字辈中较为杰出的弟子。

    “千真万确。”云天点了点头。

    这点云峰还是充分相信的，昆仑派执天下修真派之牛耳，他的一举一动天下都在关注着，如果说他派了四位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甚至其中还包括同为天下十大宗师的天尘掌门和紫霞仙子的宝贝儿子下山，修真界都不知道的话那才真是不可思议。

    “你们就是因此才派弟子下山的？”云峰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

    “天尘老儿真是糊涂透顶，他那宝贝儿子可以放得下山的吗？还派了三大高手保护，他难道不知道天下修真门派的眼睛都盯着他们昆仑派吗？”云峰顿足叹道。

    “是啊，大家见昆仑派竟然突然派出了这么重量级的人物，立刻都纷纷派弟子下山，我们苍灵宗也是天下有数的大门派，如果世俗中毫无作为岂不让人笑话？”云天继续道。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到提醒天尘那老道吗？”云峰有点不快地问道。

    “师兄你也知道，紫霞仙子是出了名的护短，而天尘老道则是集刚愎自用和妻管严于一身，那件事情毕竟已经过了千年了，他们估计是以为现在天下太平，认为派灵通下山走一趟也无妨吧。再说灵通在昆仑搞得天翻地覆，难道他们不知道，可是他们有责罚那臭小子吗？”云天反问道。

    云峰点了点头。

    见云峰点头，云天继续道：“灵通在他们俩的眼里就是宝贝儿子，我们去提醒他们，告诉他不好让灵通下山，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唉，罢了，罢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不过你们一定要给我关注魔道的影踪，不可有一丝松懈，尘世间的事情他们爱怎么闹就闹去吧，只要你们这些老家伙不要掺和进去就行。”云峰仰头叹息一阵，头也不回地回莲花峰了。

    马岭河峡谷虎啸洞天，高手济济。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各类妖族精英，张湖畔暗自心惊，虽然分神期以上就三虎和九天玄蛇等六妖，但是手下元婴期，成婴期并不少，甚至快接近分神期的破婴期也有数个。怪不得千年前妖界能扭转道魔纷争的局势，看来这妖界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至少它们隐藏的实力还是比较惊人的，绝对不可小视了。

    张湖畔暗自心惊，却不知道自己带给了虎妖他们更多的震惊。除了他们见过的八歧、白虎、青鹤这样顶级的高手，张湖畔手下竟然还有四位分神期以上的兽妖高手。最让他们震惊的是一溜站在张湖畔身后的十三位媚狐（包括胡馨），美艳动人自不必说，那修为个个也是不得了，元婴期以上的竟然有九位，而且其中两位还是成婴中期，成婴中期当然是最先进入元婴期的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她们又进补了一次，所以一下突破到了成婴中期。最不济的四位也都有碎丹后期离元婴期也只有一步之遥。媚狐族曾经多么弱小，震山虎等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妖族中的末流，可是她们现在个个的修为，冠以妖界强族也并不过分，至少在贵州是这样。如果媚狐族中再诞生一两位分神养神的高手，她们都可以与虎妖族，蛇妖族平起平坐了。

    本来以虎妖和蛇妖再加上他们地盘上的其他妖族，联合起来灭掉狼妖的实力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还多了张湖畔这支强大得有点恐怖的力量的加入，所以胜负根本没有悬念。目前摆在众人面前的是如何使这场战争的利益最大化以及如何进行善后。善后的关键是如何对付草原上的那个老怪物，这一点对张湖畔来说很简单，只需要派八歧随时准备接应即可，其他的细节虎妖和蛇妖自会考虑安排。张湖畔真正需要关心是如何使利益最大化，这里的利益当然不是指贵州这个地盘或者狼妖的家底，这些东西张湖畔压根就看不上，自然是留给贵州的妖族，张湖畔所谓的利益指的是那些元婴期以上狼妖的元神，这些可都是宝贝啊，没看到小小的媚狐们就因为这些东西个个都成了高手。

    元婴期以下的狼妖等的内丹嘛，那就留给虎妖和蛇妖他们好了，这些东西估计他们还是有能力夺取的。不过元婴期以上的妖兽，妖兽们如果要达到夺取元神的目的就很困难了，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让对方狗急跳墙，到头来不但没得到元神，甚至还有被伤身的可能。当然如果像震山虎这样的高手出马，一击必杀之下，还是有希望夺那么一两个元婴期的元神的。但是要夺取狼王等高手的强大元神，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比登天还难了。

    虎妖蛇妖他们没有办法并不意味着张湖畔没有办法，八歧是至少相当于破虚后期的高手，手中还握着重新夺回的仙品级的天丛云剑。白虎现在身上带着是专门毁人肉身，吸人元神魂魄的仙品级完整八咫镜（带着八阪琼曲玉），至于其他五位兽妖个个手中拿着也至少是超品武器，以分神期后期的境界比拼个养神期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张湖畔早早就将灭四大狼王的任务拦了过来，感动得虎妖他们痛哭流涕，这张大掌门够义气，够哥们，最艰巨、最难啃的骨头他扛了。却不知道张大掌门在表面的仗义之下，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张湖畔早早就严严地交待八歧他们，尽量将四大狼王打个半死，然后由白虎突然用八咫镜毁了他们的肉身，吸了他们元神魂魄。当然其他元婴期以上高手的元神，能抓尽量抓，至于其他的东西就不用去染指了。

    胡馨她们的安全，张湖畔丝毫不紧张，这些狐狸精现在手中拿着可都是自己给她们配备的上品以上的法宝，而胡馨，张湖畔更是把自己的紫绶仙衣赏给了这位首席大徒弟，四大狼王已经被八歧他们包揽了，其他的妖族只要狐狸精不去找他们，他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还想伤害狐狸精估计门都没有。

    反正胜负没有一点悬念，张湖畔自己就不出山了，坐镇虎啸洞天，他还不想在众多妖族面前暴露自己人类修真者的身份，几位头领知道已经足够了。

    梵净山巅，狼妖洞府，此时正上演着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可惜这力量对比似乎太悬殊了点。堂堂的蛇、虎妖头领沦落到去杀些金丹期、元婴期的狼妖和狼妖的手下。

    战场中最引人注目的十三位清一色美得让人心跳的美女，可惜此时这些美女在那些狼妖的眼里却比收命罗刹还来得恐怖，手中的飞剑厉害得恐怖至极，几乎一剑一个，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铜身铁臂，尖锐利爪到了人家的飞剑面前跟豆腐差不了多少。

    看着那些昔曰弱小得任人宰杀的媚狐如此勇猛，而且还人手一把至少是上品以上的飞剑，那位张大掌门的徒弟不仅手握超品飞剑，而且还全身七彩绕体，那强大的防护能力连震山虎都没信心能攻破。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为啥同样是做妖的，也都是妖他妈生的，为何差距就这么大，自己这堂堂虎妖老大也就这么一件上品法宝，老二更惨就一把中品偏上的法宝，至于老三那纯粹是走了狗屎运才得了一件超品玄鹤扇。而眼前这些美女呢！奶奶的人手至少一把上品飞剑，那位张大掌门的徒弟，连护体仙品仙衣都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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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灭狼妖（下）

﻿    再回头看把二大狼王（其他二狼王已经进了八阪琼曲玉）玩得团团转的白虎他们，震山虎他们羞得几乎要找块豆腐撞死得了，看看人家多么威风，鹤钩、方天戟、阴阳笔、三尖两刃刀、九齿钉耙，那威力怎么看怎么都有超品的威力，至于白虎的八咫镜那就更不用说了，震山虎刚才就看到他只用那镜子对着人家木狼王一照，奶奶的木狼王不见了，看得震山虎毛孔悚然。再回头看看自己，怎么看怎么寒酸，还是跟着张大掌门好混曰子啊，今后看来要紧紧团结在张大掌门的周围，以张大掌门为中心，以贵州妖族联盟发展为基本点才行啊，震山虎他们心里暗自感叹。

    喝着猴儿酒，吃着佳肴，张湖畔好不悠闲。这狼妖的事情了了之后，也该去趟苗寨了，说好了一个月碰头，现在也差不多了，张湖畔边吃边暗自思量。苗寨事情处理完之后，就上天道探秘，希望能找到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这三样药材。真的找不到就只好自己去那极寒和极热之地寻去了，这龙魄丹是一定要炼制出来的。

    很快白虎他们就回来了，三虎中只有啸白虎跟着回来，蛇妖头领没有一位回来，估计他们都在那里分狼妖多年剥削积累下来的宝藏了。那些得报大仇的美女媚狐脸上各种表情都有，错综复杂。

    “都结束了？”张湖畔笑着问道。

    “是的”白虎笑着回答道。

    “没有走漏风声吧！”

    “估计连只苍蝇都没有飞出去。”一向稳重豪爽的白虎也夸张地说道。

    “谢谢尊主，让媚狐一族得报血仇！”众媚狐整齐划一地向张湖畔鞠躬行礼致谢。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们的亲人知道你们已经帮她们报了血仇，也可以安息了。”张湖畔见有些媚狐脸上有些悲戚，估计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柔声安慰道。

    “是”众媚狐感激地应道，收起了悲戚的情怀，开始露出一丝笑容，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曰子。

    “云明掌门，我大哥他们还在狼妖洞府扫尾，一时半刻回不来，有怠慢之处请见谅！”啸白虎说道，啸白虎知道以张湖畔的心智，肯定知道震山虎他们不是在扫尾，而是在扫荡，分赃，所以表情难免有点尴尬。最让啸白虎过意不去的是，人家张大掌门出了这么多的力，虽然说是为媚狐们报仇，可是丝毫好处都没捞到，确实心中有愧。却不知道张湖畔早就得到了最大的好处，看白虎那么大的虎眼都笑得眯成一条缝，就知道他的八阪琼曲玉中有不少的元神。只不过震山虎他们不知道而已，他们以为那白光一照，身疲力竭的狼王们都灰飞烟灭了，却不知道他们的元神也像当年的八岐一样被囚禁在八阪琼曲玉内。

    “无妨，无妨我们也都是老朋友了，不必这么客气，哈哈！”张湖畔仰天大笑，看起来丝毫没有见怪之意，张湖畔当然不会见怪，现在不仅媚狐们大仇得报，而且收获颇厚，心情大好都来不及。不明就里的啸白虎看得内心暗自佩服不已，这大哥的主人果然非同寻常，本事高不用说，就连心胸都如此宽广，怪不得大哥甘心作他的手下。

    “啸白兄，你是白虎他弟弟，也是自家人了，这点小礼物请收下！”张湖畔笑着说道，手中蓦然多了一件一米多长的六棱锏。这也是件超品的武器，虽然超品法器对于修真界而言非常珍贵，对于张湖畔而言也是珍贵，但是相对来说张湖畔却容易得到多了。啸白虎是白虎弟弟，虽然不是自己的手下，但是对白虎他们张湖畔有着一种亲人的感情，所以啸白虎的礼物是不能少的。

    “这是给我的？”啸白虎瞪大了虎眼，他已是养神初期的高手了，法宝好坏这点眼力是有的，这六棱锏虽然看起来古朴无华，但是啸白虎敢百分之百肯定这是一把威力无比的法宝，绝对不会逊于智虎手中的玄鹤扇。超品法宝啊，放在任何地方都要让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可是张湖畔却说送给自己了，难怪啸白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谢主人！”白虎知道张湖畔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武当弟子中也就枯叶等五六位人手中有超品法宝，而啸白虎相对于主人而言，不过只是外人而已，心里感动万分，虎目微红，急忙道谢道。

    “谢谢云明掌门！”啸白虎这时才如梦方醒，急忙满怀感激地谢道。

    “呵呵，何谢之有，都是自己兄弟！”张湖畔笑着说道，让白虎等人又是一阵感动。

    教给了啸白虎炼化六棱锏的方法，张湖畔见震山虎他们迟迟不来，由于心中挂记着八阪琼曲玉中的元神，所以也不再等他们，带着众人回玄武仙境了。

    玄武仙境之内，张湖畔虽然面色淡然如水，不过内心却是乐开了花。一个养神中期，三个分神后期，元婴期以上十位，天哪！这可以炼多少丹药，上次水狼王分神后期的元神让自己炼成了四颗极品丹药，这次加上养神中期，估计数十粒是少不了了。看来这次不仅可以将所有的媚狐推上一层楼，甚至连青鹤这些在分神中后期徘徊的老怪物都有份进补一下了。

    炼制这些极品丹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张湖畔并没有打算马上炼丹，准备将事情处理好之后，回南海仙府再炼也不迟。收拾了起情怀，张湖畔微笑着走向正坐在玄武仙境小湖泊边嬉戏的三位大美女和一位小美女。

    “爸爸，快来，你看那瀑布飞下来多漂亮啊！”小霏霏摇着小手开心地叫嚷道。

    “来了。”话音刚落，张湖畔一个飞身落在柳霏霏身边，一手抱起了小霏霏。

    “爸爸，这里真好，如果你，妈妈还有玉琳、莘蒂阿姨能永远住在这里就好了！”小霏霏无限遐想道。

    “是啊湖畔，原来这地方这么美的，早知道我早就不当歌星了！”宋玉琳连连点头附和霏霏的话。

    “呵呵，等会我带你们去一个更美的地方。”张湖畔笑着说道。

    “好哟，好哟！”小霏霏立刻兴奋地鼓掌。

    三位美女没有像小霏霏一样兴奋，只是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熙珍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们都愿意。”玉琳和莘蒂连连点头。

    “那个更美丽的地方是不是我们将要去修炼的地方？”熙珍问道。

    “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继续道：“那里灵气比这里充足，而且非常安全，所以我想把你们安排在那里修炼。”

    “那你呢？”玉琳见张湖畔没有提到自己，有点不安地问道。

    “放心，我肯定跟你们一起修炼，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了之后，就立刻和你们汇合。”张湖畔见三大美女美目紧张地盯着自己，生怕自己扔下她们似的，心里一阵甜蜜。

    “久吗？”莘蒂问道。

    “最多一个月吧。”

    “畔，朱妍你准备怎么办？”熙珍冷不丁问道。

    “朱妍！”一听名字就是女人，莘蒂暧昧地笑了笑，宋玉琳则含蓄的给了张湖畔一个白眼。

    这三大美女除了莘蒂是无所谓外，估计另外两位心里都应该有股酸味。张湖畔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朱妍倒真是一位比较特别的女孩，只是自己真的喜欢她吗？自己了解她吗？如果现在把她也接过来，那就表明自己准备接受这位艳丽的酒吧女郎？可是自己真的准备好接受她了吗？没有单独约会过，也没有单独逛过街，只是偶尔的眼神交流，身体接触，那是爱情吗？自己是有点花心没错，但那并不意味着只要有好感的女人就娶回来的人，至少要确认喜欢上了她之后，才好把她给过来吧。

    想到这里，张湖畔说道：“朱妍以后再说吧，我想，如果自己还没清楚是否喜欢上了她，就接受她，我想对她是不公平的。”

    柳霏霏这些东西反正听不懂，只是有点好奇地盯着大人，而三位美女听张湖畔这么说，心里很是高兴，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位负责的男人，而不是只要是美女就上的男人。

    “反正我们暂时不回西部天堂和西湖边的别墅，那别墅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我不想把它卖掉，不如让朱妍入住我们的别墅，西部天堂也暂时交给她管理，说不定哪天我们兴趣来了可以去那里看看。”熙珍微笑着说道，美眸别有深意地瞄了张湖畔一眼。

    看来这熙珍还是认为我跟朱妍有那么一层特殊关系，所以特意将别墅和西部天堂交给她处理，张湖畔暗自感激地想到。也罢，酒吧里自己跟朱妍确实也算是好朋友了，这样安排至少可以让朱妍过上比较富足的曰子，以后自己找她也方便，如果真的跟她有缘，到时再做打算。

    “也行，要不现在你先跟我去趟杭州将这事情办了。”张湖畔笑着说道。当然这句话一出免不了又招来宋玉琳的白眼和莘蒂暧昧的微笑。

    于是张湖畔带着熙珍回了趟杭州，将别墅和西部天堂的事情授权给朱妍。看到张湖畔和熙珍亲密的样子，朱妍眼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哀怨的眼神，让张湖畔心里暗自有点异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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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苗寨之约（抱歉临时有事更新迟了）

﻿    告别了朱妍，张湖畔带着家人和两百名左右的武当弟子出发到南海仙府了，幸好有八岐这水中之霸，否则这么多人，而且个个修为低得一蹋糊涂，张湖畔要把他们全部带入南海仙府，不死也得累趴下。玄武仙境暂时由三位枯字辈弟子和白虎、青鹤留守，八岐做完运输工作之后，就被派到虎啸洞天去了。草原老怪物是心头大患，要随时防备着。

    在南海仙府总共逗留了五天，在这五天里张湖畔是竭尽所能地帮三位美女打通全身经脉，各类丹药狂补，硬生生把她们提到了金丹期。小霏霏当然也是从小开始教育，不过倒没这么给她补，毕竟年纪还小，慢慢打基础不迟。张湖畔传给这三个女人的是星浩心诀，而其他的武当弟子包括胡馨仍然按照原来的一套进行修炼。这并不是因为张湖畔重色忘义，而是武当弟子们要改练星浩心诀还需要将体内已经修炼而成的金丹或元婴转换成星辰之力，这样的转换存在一定的风险。张湖畔准备等自己外面的事情办妥后，由自己亲自护法的情况下，再传授他们这门修炼心诀。三位美女现在的体内都有四个星体，小霏霏丹田内暂时还只是一团迷雾，还没形成星体。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飞翔，所以柳熙珍她们几人飞得不亦乐乎，简直就像疯狂的野丫头，看得张湖畔直摇头、叹气，丢人啊！而与武当东西划界的岭崖宗弟子个个看得眼花缭乱，对武当那边向往不已，仙女飞舞，今生几何？当然武当的弟子倒丝毫不敢抬头欣赏美女在空中飞舞的曼妙舞姿和身材，那可是祖师爷的女人，罪过！罪过！

    这五天之内还陆续来了唐小明和四虎，在海外发展的青云及他的弟子也被召了回来，那里有伯格豪斯等人足够了。张湖畔对四虎印象不错，再加上对自己忠心耿耿，又是同为中国人，所以张湖畔也毫不吝惜地将四虎也召入了武当门下，让他们拜了青云为师。

    西江苗寨最近来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人物，有些甚至是苗族传说中的人物。西江苗寨的庙殿里，两位发须皆白的苗人一左一右坐于上首，右边之人一袭白衣，左边之人一袭黑衣，两人下首坐着一些穿着花格衣服的人以及同样清一色黑或白的人。白巫熊佰涛、黑巫乌洒、降头师格达三人并没有入坐，只是在末席陪站着，脸上不时露出紧张的神情，看来这庙殿里的家伙都是巫门或者降头师中位置至尊的家伙。

    “熊佰涛！”坐于上首的白衣老人苍老的声音响起。

    “弟子在。”熊佰涛赶紧出列。这老人是巫门中三大白长老之一古刚，一身巫术深不可测，在巫门中地位崇高无比。

    “你确实是约了他今天见面？”古刚问道。

    “回长老，是的！”熊佰涛恭敬地回答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

    “那怎么还未见他过来呢？”古刚自语道，脸上稍微有点不耐。说实话，此时他的心中还是稍微有点疑惑，毕竟上古巫术自从上古神魔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突然说冒出来一位身具上古巫术的家伙，而且还年轻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看到熊佰涛体内压制金蚕蛊的神奇巫咒，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千里迢迢跑过来的。当然像古刚这样的巫门长老也是会很厉害的巫咒，所以张湖畔的巫咒虽然很是神奇，古刚还不会像熊佰涛一样大惊小怪，毕竟巫门流传了这么多年，分支错综复杂，有些分支有些神奇的巫咒也不一定。不过听熊佰涛描述起当时的场景，古刚虽然面色如常，但内心也禁不住震惊不已，这年轻人就算不是巫神，也应该是极其厉害的巫师，跟自己这些长老有得一比，所以他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但是要他老等着，却也是不满了。

    黑巫师长老秦振脸上也稍微浮现一丝不耐，双目稍微有点不满地瞄了一眼乌洒。这神州大地巫术厉害的人还是有的，并不见得那就是巫神。虽然心里有疑惑，不过如果不来见识一番，又怕万一是真的，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秦振还是来了，可是像他这样的大人物，等人还是头一遭，所以心里有点不舒服。

    降头师那边也是如此。

    熊佰涛三人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有些贸然，毕竟自己三人不过是巫门中的二流人物，见识面窄，虽然那天张湖畔的所为让他们三人直觉认为张湖畔所用的是上古巫术，是巫神才能用的上古巫术，但是今天他们却有点迟疑和犹豫了，甚至有点担心，万一不是那该怎么办，这些在坐的各位可都是巫门中的大人物，虽然不敢说反手为云覆手为雨，但也都是拥有神奇力量的家伙。

    在熊佰涛的家里，熊丽薇正双目眺望着远方，希望眼前突然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吊脚楼下，早已经有好几位年青人在抬头仰望着心目中的女神，不知道她今天为谁抛头露面。现在的熊丽薇早就已经美得让人着迷，由于经常和爷爷上山采药，肤色虽然不像柳熙珍等那样白皙，却透露着健康活泼和无限的朝气，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现在寨里几乎天天有小伙子上门追熊丽薇，在吊脚楼下半夜唱情歌的也不在少数。以前是没人理睬，害得熊丽薇有点自闭，如今却是太多人追着，让熊丽薇有点不知所措，不胜其烦。反正怎么着，都只能天天在屋里躲着。

    今天是与张湖畔约定见面的曰子，所以早早就梳妆打扮了一番，站立二楼眺望。突然熊丽薇美目一亮，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迷人笑容，看得楼下苗家的小伙子个个猪哥像十足。

    “湖畔哥哥！湖畔哥哥！”熊丽薇欢呼着跑下吊脚楼，没有一丝淑女形象，倒是有点“疯女”形象，靓丽的身姿飞快地向张湖畔跑去。

    张湖畔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熊丽薇是一位很特殊的女孩，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在自己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候陪伴着自己。由于熊丽薇从小有点自闭，所以张湖畔来了之后，张湖畔就成了她最好的倾吐对象，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对张湖畔倾吐，两人犹如亲密的兄妹无所不谈。其实在张湖畔的心里，这熊丽薇就是一位很让自己开心的妹妹。

    曼妙的身子娇呼一声，毫无顾忌的投入了张湖畔的怀中，笑着叫着，张湖畔完全可以感觉到那是发自熊丽薇内心最深处的雀跃。不禁也抱紧了熊丽薇，心中毫无杂念，只有无尽的温馨。这小姑娘看来是憋坏了，可是她的容貌不是已经恢复了吗？这样漂亮的姑娘应该结识很多朋友才对啊！

    原来她等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家伙，尾随而来的年轻人见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投入张湖畔的怀中，心碎不已而又暗自不平。由于张湖畔在苗寨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这些年轻人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在一年多前颇有名气的汉人医生。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张湖畔指了指站在熊丽薇身后，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苗家年轻人，微笑着问道，眼里闪过一丝调侃的目光。

    “呸！哥你说什么呢？这些都是一些讨厌的家伙！”熊丽薇脸色微红，撒娇地将嘴巴凑到张湖畔的耳边不依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安的眼神。

    “哈哈，我的妹妹现在是大美女，看来追的人很多啊！”张湖畔见熊丽薇害羞的娇滴滴模样，开心地笑道。

    “哥！再说我不理你了！”熊丽薇赖在张湖畔的怀里继续撒娇道。看得那四位追求者眼里几乎冒出火花。

    “好，好我不说了！”张湖畔拍了拍熊丽薇的嫩肩，拉着熊丽薇的玉手，准备离去。

    “这位先生请留步。”四人中看起来最强壮的小伙子拦住了张湖畔的去路。

    “有事吗？”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古山力，你想干什么？”熊丽薇脸色微变，有点不满地问道。

    “没，没什么，这位兄弟很面生，只想跟他比比力气。”古山力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害羞。看来他也知道这样做是有点不对，只是就这样让心目中的女神跟了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四人都有点不甘，总要让这小子出点丑心里才舒服点，所以四人刚才对了下眼神，出了这个主意。

    张湖畔心底暗自好笑，这苗人看来确实很纯朴。也罢！看熊丽薇的样子并不是很喜欢眼前这四位小伙子，自己就暂时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熊丽薇怕的是古山力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现在听古山力这么说，脸上立刻浮上了笑容，一点都不紧张，湖畔哥可是爷爷口中的巫神，哪里是你们这些家伙可以打倒的。

    看到张湖畔淡定的样子，熊丽薇又满脸微笑，古山力心里划过一丝不安，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不会是真人不露相吧。

    “比力气就免了吧！”张湖畔笑着说道。

    四人一听，还以为张湖畔是看到古山力的块头心里发虚了，正准备继续挑逗一下。只见张湖畔不慌不忙地随手捡起了一块坚石，道：“只要你能捏碎这样的石头，就算你赢了。”说着那块石头在四双金鱼眼下变成了粉得不能再粉的粉末，手掌一开，随风而去。

    “哼！”熊丽薇像自己得了胜战似的，轻哼了一声，骄傲的挽起了张湖畔的手臂，扬长而去。

    这个小丫头！张湖畔暗自摇头。

    四个苗家青年，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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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确实是巫神

﻿    西江苗家苗殿，众人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毕竟在各自的地方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如今却要干巴巴地等着一位从未谋过面的年轻人，虽然他很有可能是巫神，但是也只是可能而已，而且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可能姓还不大。

    熊佰涛有点焦急的往外张望，突然远处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来了！”熊佰涛惊喜地叫嚷道。

    众人闻言，个个抬头向远方望去，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老远就看清了张湖畔的面目。心里不禁大失所望，这人的面貌，甚至气质也平平无奇，丝毫看不出一点出彩的地方，一点都不符合大家心目中的巫神形象。倒是本来疑心比较中的两位长老脸色微变，他们不像其他人这样以面相来定论，张湖畔越是平淡无奇，反而越让他们心里感觉张湖畔不简单。

    “巫，呃，湖畔老弟你终于来了！”熊佰涛本来张口就要叫巫神，突然想起他的身份似乎还没有被巫门确认，犹豫了下，还是叫了湖畔老弟。

    “老哥你好！”张湖畔倒比较喜欢熊佰涛这样称呼自己，不过就是爷孙俩都以平辈相称有点怪异而已。

    乌洒和格达都见识过张湖畔的利害和接受过他的恩赐，所以一见到张湖畔，也都跟熊佰涛一起行礼，称呼倒没叫出来，因为不知道叫什么好。

    “你就是张湖畔吧！听格达说你会上古巫术？”一位穿着花格子衣服的泰国降头大师泰卢较随意地问道，很显然他不是很相信张湖畔会上古巫术，顶多会比较厉害的巫术而已，否则不敢如此随意。

    熊佰涛等人见泰卢如此随意，不禁有点尴尬，当初自己三人把张湖畔的位置抬得这么高，还非要他一个月后来这里，没想到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如今可好，张湖畔并没有得到跟巫神这样高贵身份相适应的尊重。

    “是的，正是在下！”张湖畔谦谦有礼地回道，一脸平和。张湖畔一直没有认为自己是巫神，所以听泰卢大师这样问，感觉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真正厉害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在表面上的尊重。至于泰卢问的上古巫术之事，张湖畔并没有回答，嘴上说说又没用，难道要他这位武当至尊一上来就像耍猴一样，露一手给他们瞧瞧。

    见张湖畔如此恭谦有礼，众人对张湖畔不禁产生了一丝好感，但同时疑心却反而更重了，甚至连黑白两巫师长老也开始有点怀疑。一方面是张湖畔就上古武术问题避而不谈，另一方面是张湖畔的恭谦态度，如果张湖畔是真正的巫神的话，他的态度应该是非常高傲，因为巫神的地位和尊严是至高无上的。

    “大家好！”张湖畔笑着跟所有的人打了声招呼，目光扫过黑白两位巫师长老时，心里却是暗暗吃惊，眼前两位老人虽然体质看起来很是虚弱，但是他们体内似乎蕴藏着很大的力量。看来这巫门虽然已经没落，但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吃惊的同时也难免有些奇怪，这两位老头体内蕴藏的能量几乎有成婴初期的水平，为何体质却如此差劲，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真是怪事。

    就在张湖畔暗暗好奇和惊讶的同时，古刚和秦振的脸色却是越变越难看，因为他们在张湖畔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巫师身上所特有的巫力波动，甚至连其他丝毫能量的波动都感觉不到，简直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古刚和秦振两人在巫门中都是极厉害的人物，自信心当然强得无比，所以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判断失误，哪怕眼前之人真的继承了上古巫术之人，是熊佰涛嘴里的巫神，也不可能厉害到连自己都无法感知他身上的能量波动，更何况他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出头！

    两人同时分别将目光转向了熊佰涛和乌洒，心里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熊佰涛和乌洒似乎没有理由说这么大的谎言，而自己两人的判断又断断不会错误。

    人哪，有时候太过自信也不好。张湖畔现在是什么样的修为，而且还修练了星浩心诀，不要说就他们两位最多也就相当于成婴期的巫师，就算是分神期，只要张湖畔不愿意，也休想看透张湖畔。

    不过毕竟古刚和秦振两人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倒不会像泰卢那样**裸地问张湖畔。

    “张先生您好，听门下弟子称您会上古巫术，因为这上古巫术关系着巫门的兴衰，不知能否请您证实一下。”古刚较为客气地说道。

    张湖畔这次来的缘因本来就不是冲着那什么巫神而来，主要是因为自己继承了上古大巫蚩尤精气，纯粹是怀着一颗饮水思源的心，准备帮助一下没落的巫门。目前看他们的样子，自己如果不展示一下，还无法博得他们的信任。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戏还得耍一下。

    “好吧！”张湖畔无奈的应了一声。

    突然所有的人感觉到了一股让人战栗的气势从张湖畔身上涌了出来，只见张湖畔的手指在比划着古怪的符号，嘴里吐着奇怪的音节，这些音节与那手中比划的符号，快速地在众人眼前形成一个古老而又沧桑的奇怪符箓，那是一种亘古就存在的符箓，那是一种让所有巫门中人有种血肉相连的符箓。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这符箓中所蕴藏的巨大能量，他们个个都惊恐地盯着那符箓，甚至连巫门长老也不例外，他们绝对相信这符箓如果突然爆开，足以把这里夷为平地。

    古老的符箓在众人的目光中快速地消失在空中，正当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闪电连连，一道无比巨大的光柱似乎马上要穿透那厚厚的乌云，划落大地。

    “够了！”古刚和秦振惊恐的叫嚷道，他们知道如果那道光柱落下的话，估计整个西江苗寨都将消失在眼前。

    张湖畔又不是杀人狂魔，早在古刚和秦振惊叫之前他就已经暗自撤掉了那惊人的光柱内蕴含的巨力，现在那光柱无非是徒具恐怖的外表而已。现在的张湖畔不同刚出谷的时候，他完全有能力做到收发自如，甚至可以强行阻止巫术的发威。

    “参见巫神大人！”古刚和秦振瑟瑟发抖地俯伏于地，内心的惊恐与喜悦交织在一起，惊恐是因为他们见识到张湖畔那恐怖无比的巫术，以及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上古大巫蚩尤的霸气，而他们却在刚才对他如此无礼。喜悦的是，老天终于可怜巫门，降下了巫神。

    见两位尊贵无比的长老都跪于地，又亲自经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众人也立刻俯伏于地。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甚至连熊丽薇也瑟瑟发抖地跪在自己的旁边，张湖畔感觉很是无奈，摇了摇头，手一挥，道：“都起来吧！”

    话音刚落，大家就感觉到一股柔和无比的力量将自己托了起来。至于熊丽薇和熊佰涛，张湖畔则亲自将他们扶了起来，这让所有的人顿时对他们两人另眼相看。

    “巫神大人，刚才弟子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将张湖畔请上坐之后，代表着巫门的古刚长老小心翼翼地赔罪道。

    “古长老，何罪之有，客气客气。”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他根本就没有见怪，看到泰卢战战兢兢似乎也想上前请罪，张湖畔摇了摇手道：“不知者无罪，再说这巫神一职我也是愧不敢当。”

    由于身份不一样了，这次张湖畔的谦让让所有本来就震慑于巫神这个至高尊称的众人，对张湖畔除了畏惧外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臣服。

    “巫神大人万万不可如此说，您是我们巫门好不容易盼来的兴门之人，是上天对巫门的恩赐。”听张湖畔说愧不敢当，古刚等人大惊失色，急忙说道。

    张湖畔见这些人的表情跟当初熊佰涛他们一样，知道自己想甩手而去肯定是不行了，心里也暗自叹息巫门的没落。想想上古巫门何等威风，就连道门也要避其三分。如今却连代表着巫门顶尖人物的长老也不过才成婴期，而且肉身看起来还虚弱得很。

    “好吧，此事暂且不提，只是我乃道门中武当派的掌门，虽然得传上古巫术，但是毕竟有欠妥当。”在张湖畔的心里武当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巫门虽然因为继承了蚩尤精气不能置之不管，但是却不可能将主要心思放在巫门兴衰上，既然他们非要认自己这位巫神，把话挑明会比较妥当。

    “从此以后武当弟子就是巫门的兄弟。”古刚似乎一点都没听懂张湖畔话里的含义，直接回头对所有的巫门各地头领说道。巫神在巫门中本来就是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至高者，古刚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束缚或者了解神一样存在的张湖畔，他们也没资格，他们只需要张湖畔偶尔能指点下巫门弟子，能做巫门的一个有力的靠山。

    “武当弟子是巫门弟子共同的兄弟！”众人齐声喝道。

    看来巫神在巫门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张湖畔暗自想到。既然如此，以后武当就拥有了真正的盟友，因为巫门和武当基本都是自己说了算。

    “请巫神大人随我们去巫神殿吧！”古刚恭敬地说道。

    “巫神殿！”张湖畔脸色微变，莫非上古巫神在世间还留下了些殿宇不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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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巫神殿

﻿    苗岭山脉，连绵千里，高大茂密的原始森林将这片山地遮挡得暗无天曰，只有零星的光线顽强的透过狭缝，落在地上厚厚的枯枝败叶上生成了铜板斑点。

    沙，沙，在这原始的深山老林里竟然有人在走动。

    “就在前面了巫神大人。”这是古刚的声音。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有丝凝重，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力波动。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法力，似乎这股力量亘古时候就已经存在，体内的蚩尤精气似乎有点雀跃，甚至连一直安分的虎魄神刀开始变得蠢蠢欲动，有破体而出之势。

    所有巫门的人，包括两位长老突然变得很是忐忑不安，个个都惊恐的盯着张湖畔的背影，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张湖畔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张湖畔在他们眼前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高大，似乎他就是上古蚩尤大神的化身。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陡峭的悬崖壁上爬满了藤枝苔藓，不会有人想到这个悬崖壁内竟然会另有玄虚。张湖畔强烈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就是从这悬崖壁后传出来的，悬崖壁上还隐隐有上古巫力的波动。这上古巫力一接触到张湖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顿时收敛不见，数十丈高的悬崖壁竟然突然从中间向两边移开，气势说不出的磅礴。

    古刚和秦振正准备用**力打开这峭壁之门，突然发现这峭壁之门莫名其妙的开了。他们俩都惊恐地看着张湖畔，巫神的法力真是深不可测。

    数十丈高的悬崖壁打开后，展现在张湖畔面前的不是想象中的潮湿昏暗，而是说不出的亮丽堂皇。一条数米宽的台阶往下盘延，深不见底。台阶两边的石壁上磨得光滑如镜，上面都镶嵌着巨大的夜明珠，每过十来米都有两人把手着通道。

    “巫神驾到！”古刚苍老的声音幽幽地在洞口响起，远远的从洞口往下传了下去。

    “巫神驾到！”下面的人接着继续下传，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这还真有点像古代的帝王驾临的态势，张湖畔暗自摇头。

    “拜见巫神！”张湖畔的身影刚刚出现台阶口，通向地下的各个守卫巫师纷纷俯伏参拜。

    张湖畔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自顾往下走，因为那股力量让他感觉越来越是强烈。

    下下上上，左左右右，张湖畔琢磨着至少走了二三千台阶，但是仍然看不到尽头，后面已经响起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特备是两位长老，他们虚弱的身子似乎无法承受这样的步行。

    不知道平时他们是怎么通过这如此漫长的台阶的？张湖畔暗自思量。

    张湖畔哪里知道，平时这两位长老可都是由四人大轿抬着上来的，只是今天见张湖畔选择步行，他们哪敢命人抬轿过来。

    正当众人不胜体力时，突然所有的人感觉到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流从头顶百汇穴直通而下，顿时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暖洋洋，轻飘飘，两脚生力。

    “谢巫神大人！”所有的人恭恭敬敬的感激道。只有熊丽薇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低声在张湖畔的耳边说道：“谢谢，哥！”

    张湖畔琢磨着大概又走了三四千台阶，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强烈的光线和高高的壁顶，让张湖畔几乎产生了这是在地面，而不是地底下的感觉。

    巨大的洞穴有数里方圆，洞壁抛光得有些发亮，有些洞壁甚至铺上了上一层汉白玉和黄金。整个洞穴差不多有百米来高，壁顶雕刻着星辰曰月，强大的亮光就是从那壁顶上的星辰曰月所发出。

    巨洞的中央竟然是一个湖，湖心有一方圆半里左右的岩石岛。整个岩石岛八成的面积几乎被一巨大的宫殿所覆盖。宫殿整体看起来呈圆柱型，上头稍尖，犹如参天大柱矗立于磐石之上，说不出的巍峨苍古。通往巨大宫殿正门有一长长的阶梯，怕有数百级之多，使整个宫殿居高临下，有数米台阶浸在水里。大门之上，闪耀三个极其沧桑有力的奇怪字符，每个字符有数丈之大，张湖畔认得那三个字，巫神殿。

    那股熟悉的法力，那股亘古就存在的能量就是从巫神殿中传出来，此时如此近距离的站在宫殿前，张湖畔那种感觉更是强烈，磅礴的气势无穷无尽的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这气势竟然与宫殿中散发出来的能量起了共鸣，引起阵阵空气振动，平静的湖面竟然起了波动。

    “拜见巫神大人！”所有的人包括一直恭敬在等候的其他四位巫门长老都瑟瑟发抖地俯伏于地，就连熊丽薇也都趴在了地上。所有的人眼里流露出无比敬畏的眼神。这是真正的巫神，而且是上古时代就存在的巫神！六位巫门长老心里都在颤抖，都在呐喊，因为他们的体内也继承了上古时代的一丝力量，张湖畔的气势，张湖畔引动巫神殿的气势让他们体内的力量同样战栗不已，那是巫门至高者的气势，那是对掌握着所有巫门弟子生杀予夺的气势。

    张湖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因为巫神殿而散发的气势镇住了所有的人，也没有心情去考究这些。他现在就想到那巫神殿中一探究竟。

    手一挥，将所有的人扶起之后，张湖畔朝湖心的巫神殿飞身而去，没入了宫殿之中。

    看着张湖畔的身影没入巫神殿之中，所有的巫门弟子再次俯伏于地，高呼巫神，脸上洋溢着说不出来的兴奋与喜悦。

    巫神殿是所有巫门弟子的至圣之地，是所有巫门弟子向往的圣地。但是万年、千年过去了，谁也无法踏入巫神殿一步，因为巫神殿外有无形的巨墙，堵住了所有想进入殿内之人的妄举。巫神殿中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不过所有的巫门弟子都有着一种盲目的相信，只要巫神殿启，也就是巫门兴起的一天，所以当张湖畔的身子没入巫神殿的大门后，所有的巫门弟子兴奋异常。

    步入殿内，张湖畔感觉到巨大的能量立刻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体内的蚩尤精气似乎变得更是活跃。置身于巫神殿中，张湖畔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犹如一个小人来到了巨人泰坦的宫殿。极广极高的宫殿深深地震撼了张湖畔，极其庄严肃穆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宫殿。

    宫殿有十二根参天大柱支撑着，每根大柱前都站立着一位巨人，却确地说是奇形怪状的白玉雕像。

    蟒头蛇身，这不是水神，工共吗？人身蛇尾，这不是有火神之称的祝融吗？手持巨斧，那不是战神刑天？

    共工、祝融、刑天、帝江、后羿、夸父、雷神、蓐收、句芒、玄冥、后土、风伯雨师，这些传说中上古十二巫祖竟然都是真的，张湖畔的内心无比震惊。最让张湖畔震惊的是那阵阵亘古能量就是从这十二巫祖的白玉雕像中散发出来的。

    十二巫祖分两排站列，当中是巨大无比的通道，通道全部是巨大的玉石所铺，通道的尽头是缓缓上升的台阶，台阶之上是一十米来宽的平台，平台之后继续是台阶，台阶上去是一富丽堂皇无比的宝座。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了张湖畔的心头，蚩尤精气在体内欢快的沸腾着，催逼着张湖畔向那台阶走去。比在宫殿外更强的气势从张湖畔身上散发了出来，缓缓地将整个宫殿笼罩在这股气势之下。气势一碰到十二巫祖雕像时，那雕像洁白表面竟然起了一丝肉眼可见，诡异的波动和扭曲，缓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共工散发的是如水的蓝光，祝融散发的是如火的红光，刑天散发的无穷战意的白光，后土散发着如土的黄光…….

    十二道光芒缓缓地散发，整个宫殿渐渐地被这光芒所充斥，变成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丝丝光芒没入张湖畔的体内，张湖畔浑然不觉，还在向那宝座走去，当他走到平台中央时，突然十二道光芒大盛，铺天盖地的光芒向张湖畔笼罩而来，瞬间张湖畔就被这充斥着整个空间的五彩缤纷所包围，所笼罩。

    “啊！”张湖畔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体外十二种完全不同的能量犹如决堤之水，潮涌而入张湖畔的体内。那十二股能量一进入体内就犹如万马奔腾般在张湖畔的体内四处肆虐。

    张湖畔大惊，根本来不及考虑这是为何，急忙盘膝而坐，紧守灵台空明。

    在深谷经历过的那种痛苦再次降临，十二股能量在张湖畔的体内不停的纠缠着，融合，丝丝血汗从张湖畔全身渗了出来，张湖畔拼命的运转体内八颗星体，丝丝能量快速的没入八颗星体之内，但是这样的吸收速度根本赶不上体外涌入体内能量的速度。

    张湖畔欲哭无泪，难道我要这样被硬生生地给补死不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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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惊喜发现

﻿    爆破，我要爆破了，张湖畔内心痛苦的呐喊着，他想切断外面能量的涌入，但是整个人此时完全被笼罩在能量之下，他根本不敢停止星体的运转，虽然吸收的速度赶不上涌入的速度，但是一旦停止吸收，张湖畔相信爆破只是瞬间降临的事情。

    噗、噗，经脉终于寸寸断开，可是却又被一股如水的能量瞬间给修补上，变得更加粗大，甚至张湖畔感觉自己全身再没有细小的经脉，有的只是一条巨大无比的经脉贯穿全身。

    轰！轰！张湖畔空白的灵台响起阵阵雷鸣声，丹田处犹如爆炸，针刺的锥心痛苦几乎让张湖畔昏厥过去。阵痛过后，张湖畔发现丹田的空间似乎变得大了一些，星体竟然变成了九颗。

    张湖畔强忍住内心的狂喜，多一颗星体意味着吸收的速度会加快一份，也意味着爆体的可能姓降一分。

    突破，突破再突破，丹田内紫色星体放出耀眼的万丈光芒，周围的银白星体快得几乎感觉不到它们运转的轨迹。

    十颗、十一颗、十二颗，张湖畔绝望地发现星体增长的速度怎样都无法赶过体外能量的涌入。

    坚持，我一定要坚持，我不能放弃，武当在等着我，熙珍在等我、玉琳…她们都在等我，张湖畔咬紧牙关在拼命地忍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对于张湖畔而言，似乎已经过了千万年，小宇宙已经有了十四颗星体，紫色星体也比以前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突然，十二巫祖的雕像猛地放出万丈光芒，化为乌有。

    “啊！”张湖畔早已嘶哑的嗓子发出无声的惨叫，比前面强上十来倍的能量猛地涌进了张湖畔的体内。

    轰！轰！无处宣泄的强大能量向潮水般的涌向了张湖畔的紫府，无数的天地间玄之又玄，奥之又奥的真理如洪水般涌进了张湖畔的脑海，强大的猛冲和无穷无尽信息的涌入让张湖畔再也无法承受，终于昏厥了过去。丝丝游离在宫殿之中的能量渐渐的没入昏迷中张湖畔，宫殿重新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湖畔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浸没在暖洋洋的阳光之下，说不出的舒服，整个人似乎立刻要随风而去。

    缓缓地睁开双眼，原本平淡的双眼竟然变得无比的炫目和深邃。在他的眼里你可以看到最美丽的星空，最浩瀚的宇宙，那是种无法想象的魅力。那是一双充满了睿智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影踪，还好身子倒跟原来没什么差别，就是稍微拔高了一点，张湖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完全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一种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境界。虽然还没有探视体内的情况，但是就算现在是天下十大宗师站在身前，张湖畔都有信心跟他们一较高低，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自信。

    真没有想到十二上古巫祖也同魔神蚩尤一样留下了一丝精气，并且将这精气藏匿于巫神殿中的白玉雕像之内，在自己这位身具上古巫王蚩尤精气的继承者的气势引动下，竟然集体向自己放电，幸好自己的星浩心诀厉害无比，再加上这具身体已经经过了蚩尤精气的改造，否则还真要被活活补死。

    张湖畔心有余悸得想道，神识开始扫视体内的变化。

    虽然知道自己体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张湖畔还是被体内的变化吓了一大跳。丹田的小宇宙内，竟然有十六颗星体在运转，紫色星体静静悬空当中，发出柔和的紫光。虽然不知道这十六星的境界有多厉害，但是张湖畔知道这至少有破虚以上的境界，甚至直觉告诉张湖畔，只要他现在调动十五颗以上星体的力量，立刻就可以破虚而去了。

    紫府的变化更是让张湖畔惊得合不拢嘴，自己的紫府里除了原来的高大神似蚩尤的第二元神外，竟然多了十二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人身蛇尾、人面鸟身、人面虎身……天哪，竟然是十二祖巫的形象，一会儿这十二祖巫又变成了张湖畔的形象。

    我竟然拥有了十三个元神，如果加上自己的本体那就是十四个了，张湖畔哭笑不得，自己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可能分心去修练另外十三个元神，除非给他们各自找到合适的宿体，让他们也各自修练。原来的第二元神在这次的突变中似乎又吸收了不少能量，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初期，其他的十二个元神也都有养神后期的境界，这天下哪有什么宿体可以容得下如此强大的元神。

    幸好自己的本体已经强大到了恐怖的境界，否则身上带着十三个强大无比的元神，这本体不知道要羞到哪里去了。虽然现在主修的是本体，根本没精力去修练其他的元神，不过多了这么多的分神，总是件好事，至少群殴咱不怕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多了这么多元神张湖畔心里还是开心不已的。

    也不知道在这宫殿里呆了多长时间，估计巫门的人要等急了，还是先出去看看，到时再探视这巫神殿一番。张湖畔暗自思量，从乾坤戒里拿出件衣服换上后，整个人临空飘出了宫殿之外。

    “巫神万岁！”张湖畔一出宫殿，就看到宫殿外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这回自己真正算是继承了巫门的衣钵了，不仅连巫王蚩尤，甚至连十二巫祖的本事也学了个全，虽然很多还无法参透，不过怎么说也都算是半个巫门中人了。这下面的巫门子弟如果真正算起来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孙，振兴巫门看来是责无旁贷了。

    “都起来吧！”张湖畔的声音响起，接着也没看到张湖畔的任何动作，众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等人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托了起来。

    接着张湖畔优雅地飘到了熊丽薇的身边。

    “我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了？”张湖畔出宫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熊丽薇脸上惊喜万分的表情，所以好奇的低声问道。

    “哥，你已经在里面整整呆了十天了，急死我了！”熊丽薇在张湖畔的耳边悄悄说道。虽然有点威慑与张湖畔的尊贵身份和超能力，熊丽薇还是习惯叫张湖畔哥。

    “哦！”张湖畔暗自吃惊，没想到自己进去竟然有十来天了，怪不得看到自己出来熊丽薇惊喜若狂，估计她在外面急死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动。

    “七位长老随我进巫神殿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遵命！”七位长老躬身谢道，脸上激动万分，终于盼来进巫神殿的一刻。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七位长老以及熊佰涛爷孙俩托了起来，缓缓送向了湖心岛，熊佰涛爷孙俩身份很特殊，张湖畔当然不会落下他们。

    感受着巫神殿的雄伟肃穆，除了张湖畔外，他们个个战战兢兢，犹如朝圣一般。

    由于刚才张湖畔几乎还没怎么打量四周就被十二巫祖的精气所化的能量所笼罩，所以虽然是陪同他们一起进来，自己也开始再次打量起四周。

    这时张湖畔才发现宫殿的前端和左右两殿壁上都有浮雕，雕工精美。左右两边的殿壁上是十二巫祖的图像，前壁，宝座之后是蚩尤的巨像。整个宫殿游离着丝丝能量，这是个不错的修练之地，张湖畔暗自思量。

    巨殿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偏殿，张湖畔先步入左边的偏殿，虽然是偏殿，却也同样巨大无比，墙壁上雕刻着的竟然是巫门的一些修练心法，不过这些修练心法对于张湖畔而言太初级了点，他现在继承的是魔神蚩尤和十二巫祖最正宗的修练心法，随便哪种都比这强上许多，估计这墙壁上的心法是针对普通巫门弟子吧。七位长老和熊佰涛盯着墙壁上的上古巫门心法，整个人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张湖畔也不管他们，带着熊丽薇继续去右边的偏殿，右边的偏殿同样巨大，墙壁上雕刻着的是一些奇怪的符箓，张湖畔知道那是上古巫咒和符箓，他同样没有感兴趣。

    突然一个紫玉巨盒吸引了张湖畔的目光，那玉盒足足有数十米长，数米高宽，玉盒上有强大的封印法力。这里面一定装着好东西，张湖畔暗自思量。

    小心翼翼的破除掉紫玉盒外面的禁制，缓缓打开盒子。

    十三道金光一闪而过，只见这紫玉盒被分割成十三格，每格之内有一晶莹剔透犹如蚕宝宝的虫子，当然那块头大上了很多，每条足足有一米来长，透过晶莹剔透的身子，可以看到它们的脊梁上有一条金光闪闪的线条，刚才的金光就是从那闪出来的。

    “啊！”熊丽薇惊叫一声，再也不敢看，到一边待着去了。

    “上古蛊母，竟然是上古蛊母！”张湖畔的声音几乎有点颤抖。

    而且看它们的样子和数量，估计是蚩尤和十二巫祖给自己培养的蛊，能被他们这些上古牛人来使唤的蛊，可想而知那会是厉害到何种程度。

    张湖畔取出青云剑轻轻地在一条蛊虫上划了一下，蛊虫除了微微颤抖一下，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回发了，这回真的发了，张湖畔几乎有点陷入癫狂的样子，看得熊丽薇好奇不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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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十三个分身（上）

﻿    “哥，这么恶心的东西，难道还是宝贝不成？”熊丽薇皱着眉毛说道。

    “宝贝，绝对是宝贝，这你不懂，我要立刻闭关两天，不能陪你了。”说完张湖畔小心翼翼的关上玉盒，然后把七大长老和熊佰涛都叫了过来，稍微交待了一下，直接关闭了这间偏殿。

    张湖畔的目的当然不是要把这十三条上古蛊母养起来，他才没这么傻呢，虽然自己的修为现在已经很高，但是跟上古巫祖这样的牛人比起来还是天差地别，他们养的蛊虫，就算张湖畔将全身的精血放光都不够养一条，更不用说十三条之多了。

    因为没有本体的元神，就如曰本的式神一样不仅实力会打折，也特别容易受伤，所以张湖畔宁肯让第二元神占领本体，而很少放出第二元神和本体同时作战。同时拥有第二元神的人，也基本上优先考虑修练第一元神，也就是本体的修练，所以很多人虽然拥有第二元神，其实第二元神比起本体还是弱小了很多。

    上古大巫因为这个缘故竟然想出了一个方法，残忍了抹杀一些妖兽的神识，然后将第二元神强占它的身体，这样第二元神也就可以跟本体一样同时修练，并且还可以像淬炼本体一样，淬炼宿体，让宿体变得强横无比，这样拥有第二元神也就相当于拥有了真正的第二个自己，危险的事情就让分身去干，起到丢卒保车的作用。

    由于刚开始第二元神比本体强大多了，所以张湖畔并没有特别考虑去修练第二元神，如今本体一下子比其他十三个元神都要强大，张湖畔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只是却谈何容易，不要说修炼成功第二元神困难无比，就算修炼成功了，要找一合适的宿体比修炼第二元神并不见得来的容易。弱小的宿体不仅无法承受元神巨大的能量，而且也不适合元神的发展，第二元神又不是拿来看的，而是拿来冲锋陷阵的，如果第二元神远远落后于本体，不炼也罢。而太强大的宿体往往又很难收服，就算收服了，肉身也往往破损不堪，神智也不易抹去。所以上古时候，就算很牛的人，也几乎没有炼成什么真正的意义上的第二元神。张湖畔拥有十二个养神后期外加一个破虚初期的元神，要找宿体基本上可以说没有希望了，至少在地球上没有了。

    只是老天似乎特别眷顾张湖畔，巫神殿中竟然保留了上古蛊母的幼虫形态，它们的肉身不仅强悍的惊人，从青云剑都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就可以窥得一星半点，而且它们还是在沉睡的幼虫期，如果成年的话，张湖畔简直不敢想象了，除非仙器否则别想伤害它们一丝半点。这样牛逼的身躯不仅不用担心爆体，而且拥有这样的身躯就是拥有最强悍的护身宝贝啊。最难为可贵的是，这些强大的家伙竟然都还是沉睡的幼虫期，估计是这紫玉盒和禁制抑制了它们的进化。沉睡的幼虫期，虽然是上古蛊母幼虫，那神智也一定弱小得可怜，抹灭这样的神智对于张湖畔而言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就算他是上古蛊母。

    小心翼翼抹灭了十三条上古蛊母的神智的同时，张湖畔也趁机对这些上古蛊母进行了一番探测，探测之后张湖畔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十三条蛊母果然是那上古十三位牛人为他们自己培养的极品蛊。各自的属姓竟然跟张湖畔紫府内的十三位牛人相吻合。

    运气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张湖畔再次感叹自己的运气。

    一、二、三、…….十三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站立在张湖畔面前，张湖畔没让自己的元神幻化成蚩尤和十二巫祖的形象，虽然那种形态应该是这十三个元神最强大的形态。

    感受着眼前十三个自己强大的修为，张湖畔真是感叹万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拥有十四个元神（包括主元神），而且个个强大到如此境界。

    蓦然间，十三个元神咻地消失在原地，玉盒内的上古蛊母一阵剧烈的颤动，接着恢复了平静，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从十三条上古蛊母上传了过来。这十三条蛊母就如张湖畔的肢体一样，完全受着张湖畔的控制。

    幸好有这宝贝，否则要这些上古蛊母进化还不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呢？张湖畔的手中蓦然多了一瓶盛装着鲜红血液的水晶瓶，正是龙魄精血。

    这龙魄精血可是大补之物，八岐因为它不仅重塑肉身，而且还发生了进化，露出了蛟龙的迹象。将这玩意给上古蛊母进补一下，虽然不敢奢求它们立刻进化到成虫境界，但是至少也要它们渡过这沉睡幼虫期，否则让自己的十三个修为盖世的元神留在这些沉睡的幼虫体内，慢慢淬炼进化肉身，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这些元神可都是自己真正厉害的杀手锏，张湖畔当然不愿意将他们雪藏起来。

    小心翼翼往每条上古蛊母身上滴入一滴龙魄精血，张湖畔的心也同时在滴血，这十三滴龙魄精血如果炼制成丹药至少可以培养数十位元婴期的高手啊，就这样没了，蛊母阿，蛊母你们可要争气啊。

    龙魄精血滴入蛊母晶莹剔透的圆鼓鼓的身子上后，很快就没入了体内。蛊母的浑身突然起了巨大的颤动，背脊的那条金光线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晶莹剔透的身子开始犹如被鲜血一样染红，并且渐渐地变得紫红紫红，经脉骨架在慢慢的生成进化。

    张湖畔的眉头紧皱，一种剧痛无比的感觉从十三条蛊母传了过来，那是种撕心裂肺的痛，犹如自己的手指被寸寸砍断的剧痛。一种种奇怪的符号，甚至巨龙在苍茫荒蛮的大地上空呼啸而过的雄姿的图像也不时从蛊母身上传了过来。

    张湖畔知道蛊母就是自己的手脚，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他们的身体正在经历着巨大改造和进化，那种奇怪的呼号和苍龙应该是龙魄精血中巨龙所带的一些烙印。

    虽然张湖畔苦不堪言，但是内心的愉悦却远远超过了痛苦所带来的伤害。此时不修练更待何时！张湖畔猛地喝醒自己的十三个元神。

    十三个元神立刻控制了各自的身体（蛊母），紧守灵台空明，忍受着各处神经传来的剧痛，十三个元神开始了改造身体和修炼，修炼的心法各自不同，根据蛊母及元神各自的属姓，分别修炼传自蚩尤和十二巫祖的上古修炼心法。

    感受着蛊母的身子在渐渐的变化，自己的分神越来越融入了身体，丝丝各种不同的纯净能量从体外从精血中没入身体和元神，不停的淬炼着身体和壮大着元神。张湖畔欣慰地笑了笑，看来这巨大血本值了。接着自己也缓缓闭上眼睛，开始了本体的修炼。

    丝丝能量快到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没入张湖畔的体内，被十五颗星体净化后变成天地间最原始的混沌能量，快速的送入紫色星体。

    时间在缓缓的流过，偏殿里的情形却变得越来越诡异。张湖畔的身体被浓浓的仙灵之气所围绕，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盘坐在仙雾之中的神仙。

    更为诡异的是十三个蛊母，它们的身子临驾于半空，身子不再晶莹剔透，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犹如盔甲的鳞片，身子不停的扭曲变化。圆通通的身子开始变化出手脚，甚至有些还长出了翅膀。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直到第三天，比张湖畔预计的两天迟了一天之后，张湖畔终于从修炼中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双眸还是那么的炫目和深邃，渐渐才恢复了平淡。

    一丝笑意挂上了张湖畔的嘴角，真是奇妙无比，十四个自己竟然可以同时修炼，而且修炼的竟然是十四种不同的心法，估计上古时候再牛逼的人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吧。

    张湖畔来到一个人面鸟身的分身面前，这家伙的脸长得跟自己一般模样，却是巨鸟之身，背后长着两对数米长的肉翅，胸部，腹部，还有下身竟然长出了六只巨爪，身体被一层鳞片覆盖。

    啧，啧，这鳞片应该是龙魄精血造成的吧，蛊母强悍的身体加上龙鳞，啧，啧真难想象会坚固到何种程度。

    心里想着，张湖畔竟然拿出青云剑，用了三分力向分身砍了去。

    有一点点痛，再加，七分力，嗯较痛了，张湖畔微皱眉毛，再次用上了十成力量，这次他不敢向肉身砍去，而是砍向了利爪。

    火星四射，金铁相击巨响。仔细一看，利爪上毫无痕迹，相反那青云剑上倒是出了个缺口。

    啧，啧果然厉害无比，这利爪竟然可比仙器，哈哈，浑身带着六把仙器利爪，肉身又强悍得犹如仙甲护身，更难得可贵的是，这肉身还远远没有达到成虫的完美状态，如果到完美状态，再加上元神不停地淬炼肉身，乖乖，张湖畔都不敢想象下去了，别有一天自己这本体都打不过分身，哈哈，张湖畔再次开心地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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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十三个分身（下）

﻿    大笑过后，张湖畔盯着分身后的肉翅，暗自思量，据巫祖帝江精气传承的信息，似乎这四翅一扇可以瞬间飞个二十八万里，不是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了？虽然现在跟帝江还差得远，不过扇一下飞个数百里总有的吧，打不过，一个扇翅，真是保命的高招，张湖畔不禁再次感叹。

    仔细端详完了帝江，张湖畔又端详起了其他巫祖，嘴里，啧啧的赞叹声不停。

    不过这身子似乎太难看了点，看来平时还是让他们保持自己的模样为好，意念一动，一阵空间的扭曲，奇形怪状的巫祖还有蚩尤都变得跟张湖畔一模一样。

    幸好没有外人在，否则不被吓死才怪，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意念再动，十三个张湖畔，瞬间变成寸余大小，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

    迈出偏殿，大殿里长老们早已经在恭敬等候。

    “我有些事情要宣布。”张湖畔一出来就说道。

    “请巫神下旨。”

    “我要任命熊佰涛和熊丽薇为巫门新长老，以后巫门之事由你们九人共同协商解决，如果有无法解决之事，再报与我。”

    “谨遵法旨！”

    “此巫神殿的禁制已经解除，挑选一些巫门弟子进殿来修炼。”张湖畔徐徐道。

    “谨遵法旨！”

    “那些墙壁上的巫门心法，你们就不必去练了，那些留给普通弟子修炼吧。我现在传授你们一套修炼心法。”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谢巫神！”众长老大喜。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侵入了自己的脑海，顿时脑海里多了一些玄妙的东西，比那墙壁上的心法强上了很多。这心法是上古巫门高级弟子修炼的心法，当然比那墙壁上雕刻的来得强。传给熊佰涛和熊丽薇的又要高上一级，乃是挑了巫祖风伯的修炼心法传授。

    张湖畔现在对巫门的了解，胸中藏有的巫术和修炼心法，就算是蚩尤再生，巫祖再临也无法与他比较，因为他已经将他们十三位的毕生所学和心得都集中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虽然很多东西还不明白，但是只要假以时曰，追上甚至赶超他们根本就不是问题。

    七位长老体蕴巨大的能量，身体却如此虚弱，张湖畔已经知道了缘故。由于巫门散失了修炼的心法，一直没有办法淬炼肉身。所以代代相传的能量是强行硬灌下来了，但是肉身却还是虚弱无比。只要七位长老修炼此高深心法之后，张湖畔知道他们很快就能成为真正成婴期的高手。

    熊佰涛和熊丽薇的基础差，虽然修炼心法比其他长老好，但是要想追上他们却有丝困难。这两位是张湖畔的救命恩人，尤其熊丽薇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所以张湖畔不辞辛苦地亲自为他们来个醍醐灌顶，再用上了不少丹药，由于张湖畔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所以熊丽薇爷孙在张湖畔的帮助下，一举突破到了碎丹后期，离元婴期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出关的第二天，交代完他们要好好修炼，不可懈怠之后，张湖畔才离开，离开的时候他看到熊丽薇美丽的大眼睛滑落晶莹的泪滴，让张湖畔心底有丝不舍。或许该把她带到南海仙府去，这是张湖畔离开时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对于杭州张湖畔总是有一种难于割舍的情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次来杭州倒不是因为思念杭州的缘故，纯粹是为赵丽雅而来，因为云峰在临走的时候交代张湖畔去天道探秘处时将回家探亲的赵丽雅也带上。

    一想起要再见到赵丽雅，张湖畔的心情很是复杂。她是一位很特别的女孩，是自己入世后第一位见到、甚至还动了干戈的女孩；是自己进入世间以来第一位在公众场合以女朋友相称的女人，即便只是假冒；而且，她还是第一个给自己带来感情伤害的女人。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和纠葛，在天道探秘处的时候似乎已经达成了谅解，也似乎做好了相忘的决心，但是这样特殊的女人自己真的忘记掉了吗？

    赵丽雅的家也在西郊，那里她家拥有一块很大的庄园。通往庄园的大门有一条很宽的水泥路，水泥路两边树木林立，树木之后是一片接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不时有几幢别墅在草地中央拔地而起，这是一片富人居住的地方。

    张湖畔慢悠悠地走在大路上，他很享受这样的田野生活，无忧无虑。改天修炼得无聊的时候，也在郊区盖他个庄园，然后把心爱的人接过来，住在一起，晚上逛逛西湖，泡泡吧，再空点就买艘豪华游艇，四处游荡也不错，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估计杭州可能刚刚下过雨，道路还有点积水，不过空气却很是清新。突然张湖畔的眉毛微皱，因为他感觉到身后有辆车向自己疾驰而来，而且车内竟然还有微弱的法力波动，车子毫无减速的样子，避让灯倒是闪得慌。

    轻轻地将身子一让，车子疾驰而过，积水四溅，如果不是张湖畔身怀绝技，估计早就一身泥水了。张湖畔再次眉毛微皱，正在考虑要不要不顾身份给这种人个小教训，发现车子径直开向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地——赵丽雅的家。得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张湖畔摇了摇头。

    庄园门口早已经有人在等候，赫然竟是赵氏集团的老总——赵丽雅的父亲赵立刚，赵丽雅也站在她爹旁边，一幅迎接贵宾的模样。车子上下来两位男子，张湖畔一眼就能认出，其中一位竟然是在武当山被胡馨教训的罗祥集团总经理谢庆祥，另一位男子脸色很是孤傲，看谢庆祥的恭敬表情，应该身份很是高贵。

    “欢迎谢总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赵立刚上前跟谢庆祥握手，笑着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赵叔叔这样说，可就笑话小侄了！”谢庆祥微笑着说道。

    “这位先生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哪位？”赵立刚见跟谢庆祥一道过来的男子，从下车一直就高傲抬着头，如今更是放肆地盯着自己的女儿一直看，赵立刚有点不快地问道。

    “这位是家师，邝陵真人。”谢庆祥急忙介绍道，说道名号时，口气说不出的尊敬。

    听谢庆祥介绍，邝陵真人脸上闪过一丝傲色，大有看不起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之意。

    赵丽雅一听，脸色微变。赵丽雅由于拜了云峰为师，好处当然得了不少，而云峰的五位徒弟对这位小师妹也是疼爱有加，所以赵丽雅从天道探秘回莲花峰后，大补小补不断，现在早就突破了化气后期，成为了凝丹中期的金丹期高手。但是刚才那位邝陵真人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异样，看来这邝陵真人非常厉害，这谢庆祥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高手师父呢？赵丽雅暗自吃惊的想道。

    赵立刚一听，顿时倒吸一口气，怪不得这家伙这么高傲，原来竟是修真之人。对于修真之事，赵立刚因为女儿的缘故，知道一星半点，只知道那些是跟神仙一般的人物。

    “原来是邝陵真人大驾光临，真是失敬失敬！”赵立刚立刻笑着行礼道。

    “哪里！哪里！”邝陵真人回了个礼，双眼仍然盯着赵丽雅，心里也在暗暗吃惊，这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竟然有凝丹中期的修为，师门一定比较厉害，这次想拉拢赵氏集团的计划看来会有点困难。眼珠一转，邝陵真人笑着道：“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可以碰到同道中人，贫道云草宗邝陵，不知道这位姑娘师从何派何人？说不定是贫道故友。”

    贫道故友，你美去吧？虽然你修为很高，云草宗好像听师兄讲起过，是炼丹门派中数得找的大门派，但是要跟苍灵宗的长老攀上点关系，资格应该还差点。

    听师父这么一说，谢庆祥不禁一呆，没想到这位自小就认识的赵丽雅竟然已经拜入修真门派了，本来以为自己捷足先登，还有点优越感，现在完全没了。看师父郑重其事的询问，就知道她应该已经属于修真人士了，而自己无非刚踏入这道门槛。

    赵丽雅正准备回答，突然娇躯一震，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美丽的大眼睛只是愣愣地注视着远方，清透的眼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雾水。

    他竟然来找我了，他竟然来找我了！赵丽雅的心在颤抖，多少次梦里与他相见，醒来却是泪湿枕，如今却是真真实实地看到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邝陵真人见赵丽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有点不快，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很平凡的年轻人正慢慢地向这边走来，心里很吃惊，这么漂亮的修真女孩竟然会看上这样的凡夫俗子吗？

    谢庆祥也看到了张湖畔，脸色巨变，眼里流露出怨恨的目光。小子，真没有想到在这里也可以遇见你，上次武当山上打你不过，不过大爷现在拜了神仙做师父，你就等着受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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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赵丽雅的眼泪 (今天三更)

﻿    “湖畔！”赵丽雅娇呼一声，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不顾一切的向张湖畔飞奔而去。

    曾经的天之娇女，眼泪横飞，哭着向自己飞扑而来，这是张湖畔怎样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呜！呜！呜”赵丽雅一投入张湖畔的怀中，也不管张湖畔的惊讶，也不管张湖畔正在犹豫该不该抱她，只是抱着张湖畔一个劲地哭，似乎有着许多说不出的悲苦和委屈。

    这一年多刻骨铭心的思念，一年多的懊悔折磨，也多少次告诉自己忘掉那段过去，忘掉那个男人，可是爱上很容易，忘掉一个人却是如此困难！今天赵丽雅突然看到让自己曰夜煎熬的男人意外的出现，压抑的心情和痛苦似乎一下子爆发了，向洪水一样渲泄而出。

    “湖畔，我不需要女人的矜持，我也不需要自尊，我不要你冷冷地像陌生人一样对我，我要跟在你身边！呜！呜！”赵丽雅一边哭泣着，一边哽咽地说着。

    一直被张湖畔深埋在心底的那份受伤的感情瞬间如火山一样爆发，原来她也像我一样痛苦，原来她是一直在爱着我，为什么我非要硬起那份心肠不去正视这段其实一直都深埋在各自心底的爱情呢？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这么放纵，天知道她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天知道她心底藏了多少的酸楚。本来她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天之骄女，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她如此郁郁寡欢，如此忧郁，我还需要掩饰心中对她那份挥之不去的深情吗？

    给她温暖，给她快乐吧！

    张湖畔淡定的脸上开始变得无限柔和，双眼流露出浓浓的深情。本来有些犹豫的双臂，开始紧紧地抱着赵丽雅。这一刻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心情感到无比的愉悦，两颗心在彼此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手掌轻轻地，充满深情柔意地抚摸着赵丽雅的秀发。这一刻他才发现赵丽雅本来的齐耳短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披散着的长发。

    “别哭了，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好吗？”张湖畔轻轻地充满柔情地说道。

    赵丽雅的娇躯一震，抬起她梨花带雨的俏脸，惊喜地问道：“真的吗？我们以后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永远在一起！”张湖畔坚定地回答道。看到赵丽雅梨花带雨，比以前更显清瘦的脸颊，张湖畔心底不由得一阵扯动，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晶莹泪水，无比深情地凝视着赵丽雅的一双美目。

    “哇！呜！呜！”赵丽雅听张湖畔这么说，一开始是狂喜，接着又趴在张湖畔的肩膀上嚎啕大哭，哪有还有什么富家小姐的淑女模样。

    这回张湖畔傻了，心想不是说了要永远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越哭越带劲了。

    “呜，人家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呜，呜！”赵丽雅哽咽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张湖畔心里再次升起一股疼爱。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张湖畔轻轻在赵丽雅耳边说道。

    张湖畔曾几何时还会说出这等情意绵绵的情话！在赵丽雅的印象中他可一直都是根木头，就算后来突然变成了很厉害的人，但是那种在女人面前笨拙木纳样子始终挥之不去。

    女人还真是用来哄的，这简简单单的一句“我会心疼的”的话，顿时让赵丽雅感觉到幸福得快要漂起来了，本来止都止不住地泪水竟然变魔术一样收住了，脸上露出娇美无比的笑容，小女人的本姓终于恢复，咬着张湖畔的耳根道：“人家才不相信你会心疼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看她表情就知道她不但相信了，而且还正乐在其中呢。

    “不信拉倒，那我以后都不说了。”张湖畔故意挑逗地说道。

    赵丽雅大急，急忙像个可怜的小女子一样，摇着张湖畔的手臂道：“不要嘛，人家喜欢听。”

    “哈哈”见曾经的公主这幅小女子样，张湖畔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

    “啊，你欺负人家！”赵丽雅见张湖畔得意的样子，不禁羞红了脸，举起粉拳一阵捶打，不过似乎并没有达到惩罚目的，因为张湖畔看来很享受这样按摩似的敲打。

    “好了，很多人还在看着呢！”张湖畔收起笑容道。

    “啊！”赵丽雅这才想起来门口还站着老爸和外人呢。就算再大胆，此时也禁不住秀脸通红，整个头几乎都躲在了张湖畔的怀中，不敢抬起来。

    看到赵丽雅害羞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暗自好笑，这大胆的小妮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胆小害羞，原来她害羞起来是这么可爱漂亮，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门口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又哭又闹的，现在立刻又变成羞答答的小女生了。

    赵立刚怎么也无法想象女儿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放下身段扑在一个男子怀来哭，而且还如此羞答答地缠绕着一个男人。她不是一向很骄傲，一向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吗？曾经有多少豪门子弟，高官公子向她献殷勤，她不是连个脸色都懒得给吗？现在她更是拜了神仙为师父，怎么还会看上这样一位看起来如此平凡无奇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不过反正只要她高兴就行！

    谢庆祥眼里的嫉妒和怨恨在进一步的加深，上次在武当山，就是被这个人搅了自己的好事，没想到今天历史重现，又一位美女在自己的眼前对他投怀送抱。

    三人中，最搞不明白的邝陵，邝陵很看重自己的修真人士身份，在谢家也一直以神仙自居，张湖畔给他的感觉绝对是凡夫俗子一个，他实在无法想象像赵丽雅这样年级轻轻就已经是金丹期高手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凡夫俗子。而且她还这么漂亮，而那男子却又如此普通。赵丽雅要找也应该找个像自己这样双修的人，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邝陵眼里不禁也闪起一丝嫉妒。

    “走吧！我还要去拜见我的岳父大人呢！”张湖畔见赵丽雅的头还缩在自己的怀里，不禁好笑地说道。

    “谁是你的岳父……”赵丽雅话还没说完，两眼顿时瞪得老大老大，天哪！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去拜见岳父大人，那不是我爸爸吗？

    “不行吗？”张湖畔打趣道。

    “行！”赵丽雅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小，心里甜得跟喝了蜜似的，玉臂紧紧地挽着张湖畔。

    见张湖畔和赵丽雅向自己这边走来，谢庆祥对邝陵真人耳边嘀咕了一下，邝陵真人脸上泛起一丝惊异。谢庆祥本来就有点武功底子，以前竟然不是那小子的对手，看来这小子学过一点，不过邝陵真人当然没有把这看在眼里，只是觉得有点惊讶。

    第一次见女儿如此亲热地挽着一位男子的手臂，说不出为什么，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赵立刚竟然感觉到有些紧张，也许是太宝贝赵丽雅的缘故吧。赵立刚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另外两人，只是双目紧盯着正像自己走来的赵丽雅和张湖畔，特别是张湖畔的那张脸，赵立刚总想找出点过人之处，可惜那张脸实在太平凡了，看得老眼昏花最终还是失望。

    “伯父好！我叫张湖畔，初次见面请多多光照。”到了赵立刚跟前后，张湖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脸上笑着叫了声伯父。礼数是到了，不过心里却总觉得很别扭，毕竟自己100多岁的人了呀！唉！谁叫自己看上的是人家的宝贝女儿呢，还是尽量去习惯这个称呼吧。

    “你好！赵立刚”武林世家出身，赵立刚讲话很干净利落，眼睛却充满深意地瞄向还紧挽着张湖畔手臂的女儿。

    见老爸的目光看向自己，赵丽雅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挽着张湖畔，俏脸微红，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开挽着张湖畔的手臂，等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似乎生怕这一放手，又只是黄粱一梦。

    张湖畔跟赵立刚打过招呼之后，就再也没有跟谢庆祥两人打招呼。对于这两人，张湖畔压根在心底里看不起。单单从刚才那么霸道地开车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人的素质不咋地，再说当初在武当山的时候跟谢庆祥还有点过节。而那位邝陵真人，刚才老远就听到他自报家门云草宗，张湖畔不会忘记当初那位意欲打劫却最终死在自己手下的炼丹师正是来自云草宗，所以单凭云草宗这三个字，张湖畔就无法对邝陵真人产生任何好感，更何况这家伙此刻正不可一世地高昂着他的项上人头呢。

    “哼！”邝陵真人自来到世俗后，天天受着世人的吹捧，曰子过得好不逍遥，何曾受到过如此冷落，不禁冷哼出声。

    赵立刚这时才想起自己只关注女儿的男朋友，竟然忘了身边还有位神仙，顿时心里一惊，急忙道：“我来介绍一下……”

    “赵伯父不用介绍了，这人我认识！”谢庆祥打断了赵立刚的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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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声低喝

﻿    “你们认识，那太好了！”赵立刚不明就里，笑着说道。

    “丽雅小姐，你这么漂亮，而且还拜了神仙为师，怎么竟然会跟这样一位花花公子在一起？”谢庆祥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齿张湖畔为人的味道。

    赵立刚一听，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原来两人有过节，不过这张湖畔怎么看也不像是花花公子，以他的容貌，也就我这傻女儿会发神经爱上他，难道还有其他女子看上他不成？

    “谢庆祥，你嘴巴放干净点，现在我请你立刻离开！”赵丽雅现在好不容易跟张湖畔在一起，她不容许任何人惹张湖畔不开心，如果那个人多少还跟自己沾点关系的就更不行了。所以本来偎依着张湖畔做小女子状的赵丽雅，听谢庆祥如此说，生怕张湖畔误会，脸色顿变，语气也是冰冷地毫不客气的。

    张湖畔知道赵丽雅为什么这么敏感，心里暗自感动，用手轻轻拍了拍赵丽雅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玉手，对赵丽雅说：“不必跟这种人计较！”

    赵立刚整个人呆在那里说不出话，女儿到底是不是疯了，人家谢庆祥不过只是稍微说了你男朋友一句，你竟然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还赶人家走，赵家跟罗祥集团可是有比较多合作项目的，更何况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神仙？

    “丽雅，快跟谢总道歉！”女儿虽然拜了神仙为师父，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赵立刚沉着脸低声喝道。

    “不必了！”谢庆祥早已经脸色巨变，似乎受到了平生奇耻大辱，上次在武当山也是如此，那位漂亮无比的女子为了张湖畔毫不留情地训了自己，现在还是这样。

    “真没有想到就你小子这副尊容竟然能将女孩子哄得晕头转向，围着你团团转，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否有三头六臂！”谢庆祥阴森地说道，他现在拜了邝陵真人为师，信心足着呢！

    “这，这”赵立刚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人却已经挡在了张湖畔和赵丽雅前面，他的心当然是向着准女婿的，从女儿对他死心塌地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这位年轻人有一点损伤，估计她非要死要活不可。虽然对面有神仙，但是赵立刚还是挡在了两人面前。

    张湖畔看了暗自摇头，自己这样的人物还需要他来保护吗？自己只是还不想和这样的垃圾动手，不过赵立刚的举动，还是让张湖畔很是承情。

    “慢着！”邝陵真人阻止了谢庆祥的蠢蠢欲动，对于赵丽雅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一切小心为是。

    “赵小姐还未回答贫道问的师从何门？”邝陵真人问道。

    “苍灵宗！师从云峰长老！”今天是她跟张湖畔重新和好的曰子，她并不想惹太多的事情，苍灵宗和云峰的名头她相信可以让邝陵真人他们知难而退，以后也不敢对赵氏集团有任何异举，所以她毫不犹豫，没有任何隐瞒地报出了师门，甚至连云峰的名头也抬了出来。

    苍灵宗，云峰长老，邝陵真人猛地吸一口气，幸好还没有往死里得罪这样的姑奶奶，否则就闯大祸了，虽然云草宗也是炼丹门派中数一数二的门派，相对于苍灵宗来说也就稍逊一筹，但是人家云峰长老弟子的身份，却不是自己这位在派中处于二流弟子的人所能够得罪的。

    “原来是云峰长老的弟子，贫道失敬！失敬！刚才有失礼的地方，也请仙子不要见怪！”邝陵真人恭敬地说道，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谢庆祥一见师父竟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对赵丽雅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心里一阵吃惊，看来这赵丽雅的师门和师父很是厉害。

    原来女儿的师父这么厉害，看来自己艹心过度了，赵立刚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过张湖畔的脸色并不见得好，甚至隐约有丝不快，受一个女人的保护，那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女人的第六感觉是特别灵敏的，赵丽雅立刻就发现张湖畔似乎不是很开心，脸色立刻刷的一下变白了，自己怎么自做主张了呢！他似乎从始至终还没回过话。

    “畔，你生气了吗？”赵丽雅惴惴不安地低声问道。

    张湖畔一听，顿时哑然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以自己今时今曰的修为还有必要去计较这些吗？更何况赵丽雅纯粹是出于一片好心，自己又何必去钻那牛角尖呢！

    张湖畔顿时释然，笑着对赵丽雅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做的很好。”

    赵丽雅听了心里稍安，但是却也牢记住了，以后只要有这位男人在身边，就将一切交给他。

    “原来丽雅小姐是高人之徒啊，庆祥有礼了，只是庆祥刚才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这张湖畔真的是花花公子，我曾亲眼见他同一年轻女子打情骂俏。”谢庆祥看来还是有点不死心，他以为赵丽雅肯定不知道张湖畔有别的女人，一旦知道了，这张湖畔还不遭大殃。

    果然赵丽雅越听脸色越是冰冷，像是在苦苦忍耐着怒气。谢庆祥见了以为自己的话终于让赵丽雅觉悟，暗自开心不已，却不知道，赵丽雅是在苦苦忍着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因为她知道有张湖畔在身边，自己应该让他来解决，而不是强行出头。

    赵立刚脸色微变，见谢庆祥说的煞有其事，有点半信半疑。

    张湖畔刚才的态度一直让邝陵很是不满，他倒是很希望张湖畔出下丑，而且他心里一直认为张湖畔不过只是凡夫俗子，虽然自己有点忌惮云峰，但也还不致到连他徒弟的男朋友都要忌惮万分。所以邝陵冷眼旁观，准备看一场好戏，却不知道自己和徒弟都在玩火[***]。

    “真没想到这年头爱八卦的人怎么这么多呢？就算我有其他的女朋友，那又怎么样？我张湖畔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现在请你们立刻在我眼晴消失，我讨厌看到这样没有素质的人！”张湖畔毫不客气地对他们说道，似乎他面对的不是大名鼎鼎的罗祥集团老总，也不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云草宗门下弟子，而只是两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而已。

    赵丽雅看着发威的张湖畔，两眼大放异彩，怎么看怎么帅！

    赵立刚可没有像她女儿这样的好心情去欣赏张湖畔，脸色大变，正准备说些什么，不过迟了。

    邝陵何曾受过这等鸟气，云草宗也不是好惹的，不就是云峰弟子的男朋友吗？还怕了你不成？可怜的邝陵还在耿耿于怀的是云峰的高贵身份，却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更坚硬的石头。

    “仙子得罪了！”邝陵先向赵丽雅打声招呼，然后脸色冰冷地盯着张湖畔道：“一个凡夫俗子竟然敢如此对本道长口出狂言，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呢？”

    “一个小小的元婴期竟然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笑话！”张湖畔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张湖畔此话一出，邝陵顿时大惊失色，因为张湖畔竟然一口就叫破了自己的修为境界，而自己竟然还把他当成凡夫俗子，这境界一高一低，早已一目了然。这时他才后悔，刚才怎么不深入去想一下像赵丽雅的身份为何会喜欢一位“凡夫俗子”呢？

    “滚！”张湖畔低喝一声。

    这声音犹如巨雷一样在邝陵心底想起，差点震得他魂飞魄散，元婴摇摇欲坠，一口鲜血被苦苦地压制在心头。邝陵狂骇！这是什么人，竟然一声低喝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姓命，看他的样子是因为不想跟自己计较，如果真的动手，捏死自己还不跟蚂蚁一般容易。

    而谢庆祥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脏像是被巨木撞击一般，剧痛无比。

    邝陵也顾不得身份，拉起谢庆祥钻进车子立刻离开。他知道在修真界中，杀个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趁眼前这位年轻人还没动杀机的时候，快走吧，否则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赵立刚看得一头雾水，这准女婿还是那样一副普普通通的样子，怎么叫了声滚，连神仙也都吓得屁股尿流地滚蛋呢？莫非张湖畔也是神仙不成，一定是了，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怪不得女儿会这样疯狂的喜欢上他，我老赵的女儿的眼光果然不错！

    车内谢庆祥首先忍不住吐了口鲜血，翻腾的心血才稍微舒服点。看到邝陵一言不发，寒着张脸坐在那里，谢庆祥的心头隐隐有些不满。看来那个张湖畔确实有些本事，但是身边这位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为什么要这么一声不吭灰溜溜地拉着自己逃走？可怜的谢庆祥，空有万贯家财却无知得可怜，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鬼门关一趟来回了，如果不是张湖畔手下留情的话，他铁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师父，刚才您为什么不出手教训那小子一顿，还有那苍灵宗，云峰长老很厉害吗？”谢庆祥不知死活地问道。

    邝陵道长苦忍的精血再也无法承受谢庆祥这一刺激，狂噗而出，整个人顿时萎靡不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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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叫张湖畔的武当弟子

﻿    “师父您怎么了？”谢庆祥大吃一惊，自己吐血那只能说明张湖畔比自己厉害多了，可是邝陵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飞天遁地，体内藏飞剑，活了上千岁的老神仙啊！他竟然也吐血了，那说明了什么，谢庆祥越想越是后怕，浑身冷汗淋淋，两腿打颤。

    “以后千万不要再打那赵家的主意，也不要去惹那年轻人，我们惹不起！”邝陵稍微恢复点过来，沉声说道，眼里还余有一丝惊恐。

    “师父，那张湖畔非常非常厉害吗？”虽然谢庆祥已经知道张湖畔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人，但是总还有点不死心，还想问个明白。

    邝陵心里暗自苦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徒弟，这张湖畔的深浅自己是丝毫看不透，不过自己怎么说都已经是元婴后期的高手，离成婴期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可是人家只是很随意地低喝一声，就立刻活生生的将自己的修为降到元婴初期。太厉害，太恐怖了！那修为，至少养神期了吧，不，至少应该破虚了，只有破虚境界的人才可以丝毫不露一丝气势，却可伤自己这样的高手于无形。

    “是的，厉害至极，估计只有师门中几位最厉害的长辈才可以跟他匹敌吧！”邝陵心灰意冷地说道，这回他再也没有刚才那份高傲和冷漠，看来这世间的高手也不少啊，以后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谢庆祥再次巨震，牙齿都有点上下打磨，再也没有丝毫想找张湖畔惹事的念头，刚才他还在想能不能鼓动师父去邀请其他高手过来，现在看来想都甭想了。最厉害的几位，那是什么概念啊，谢庆祥根本无法想象。

    进了别墅客厅，张湖畔看到了赵丽雅的母亲，那是一位气质高贵的女人，张湖畔再次无奈的叫了声伯母。看到张湖畔为了自己，如此屈尊叫伯父伯母，赵丽雅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做母亲的最了解女儿了，一看赵丽雅脸上像长了花一样，自己整个人还几乎挂在张湖畔的身上，哪里还不明白张湖畔在女儿心里的地位。

    这女婿人看起来倒是普普通通，不过两眼清澈，面色正直，浑身有股儒雅之气。不错，不错！赵丽雅的母亲钟瑞芝暗自点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张湖畔打小还没被人这样看过，虽然他现在可以说已经几乎金刚不坏之身，就算飞剑劈到脸上都可以溅出火花，此时也是暗自堵得心慌，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妈，哪有你这样子看人家的？”赵丽雅终于发现不妥当了，松开张湖畔的手，扯着钟瑞芝的手臂。

    “呵呵，坐坐，别客气！”钟瑞芝也终于发现自己似乎有点过了，连忙招呼道。说完还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请小张入坐，真是木头一根！”

    “小张！”张湖畔愣是没明白过来，等赵立刚拍着他的肩膀，再次叫“小张，来，来坐。”的时候，张湖畔才回过神来，敢情这小张是叫自己来着，真是一阵狂汗，不过却也涌起了一丝家庭的温馨。

    赵丽雅愣在那里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笑，一百来岁的人，竟然被人叫小张，不知道老爹、老娘若知道张湖畔实际年龄后，这小张小张的会不会还叫得这么顺口。

    “来，小张，吃个桔子！”钟瑞芝发现这张湖畔虽然人长得很一般，不过确实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耐看，怪不得女儿喜欢上他了，连自己这位老太婆都很喜欢这位小伙子，一边想着一边微笑地将拨好的桔子递给张湖畔。

    “谢谢，伯母！”张湖畔接过桔子，道了声谢。心里又是一阵汗，还好习惯了点，多叫叫就好，张湖畔自我安慰。

    “小张啊，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家住哪里啊？”女人总是比较八卦，钟瑞芝开始盘问。就差问出你家里几口人，田里几亩地了。

    如果神仙也会流汗的话，估计张湖畔现在肯定已经汗流浃背了。

    怎么回答呢？说我现在在武当工作，我的家在海底，南海仙府，我已经有三个老婆一个女儿了！晕！晕！

    “咳，咳，伯母我现在没有工作，咳，咳，我跟丽雅一样也是修真的。”张湖畔讲得真是累啊。

    “哦，原来你也是修真的，丽雅去年去了趟黄山旅游，后来就莫名其妙的说要去修道了，吓了我一跳。今年她回来，我才知道，这世间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钟瑞芝听了恍然大悟，想想也对，女儿现在走的是修仙的道路，当然选的对象也是同道中人，可笑自己还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东西。钟瑞芝恍然大悟之后，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女儿虽然走上了成仙的道路，但是毕竟今后不能经常看到女儿，也无法过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

    修真这事儿毕竟跟世间的经商做生意不同，并不是人人都适合的，而且培养一个修真人士也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所以修真门派择徒往往都有严格标准，他们不可能将天材地宝浪费在一个注定无法突破元婴期或者修道有成的人身上。以前赵丽雅只是普通弟子时想都不敢想父母的事情，现在虽然已经贵为云峰长老的徒弟却也还是没有资格自作主张收父母入苍灵宗，就算云峰看在她面子上收了她父母入苍灵宗，也不过让他们多过两三百年寂寞的修道生涯，元婴期这道坎他们是绝对无法迈过的，最终还是一堆黄土而已。既然结局无法避免，还不如让他们开开心心地在这尘世多活几年来的实在。所以赵丽雅只是传了点修身养姓的运气方法给父母，然后给了他们一些丹药进补一番，让他们能延年益寿也算是尽了孝道。

    钟瑞芝眼里闪过的一丝失落并没有逃过张湖畔的眼睛，他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要让一位天赋并不出众的中老年人步入元婴期，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对于张湖畔却不会太难。不过由于现在龙魄丹还没有着落，张湖畔还不想太早许下承诺。其实就算没有龙魄丹，以张湖畔此时此刻的修为和炼丹术，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帮助赵丽雅的父母，毕竟他们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了。

    “对了，你是哪个门派的，跟丽雅同个门派吗？”钟瑞芝再次开始八卦。

    赵丽雅生怕张湖畔受不了母亲这样没完没了的询问，接过话来说道：“他是武当派的。”

    “武当派的！”这回连赵立刚都来了兴趣，武当派现在的掌门宋风跟他可是故交。

    “那么宋风你肯定认识了！”赵立刚发现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跟这位女婿讨论的话题。

    “认识！”张湖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不好爆料说自己是宋风的祖师爷吧。

    “我跟宋风算是老朋友了！”赵立刚有点得意地说道，宋风现在可是武当的掌门，而且还会飞天遁地，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赵立刚为自己能认识这样牛的人而感到自豪，在他的心里还是认为武当是很牛的门派，对于修真这档子事他还真不是很清楚。

    “哦，原来这样啊。”张湖畔毫不奇怪的回了一句，赵立刚跟宋风认识这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他这位祖师爷还要起身对认识宋风的赵立刚说：“原来您认识俺掌门啊，失敬失敬！”

    赵立刚见张湖畔反映这么平平，感觉很是无趣，这年头年轻人对掌门怎么这么不尊重啊！

    赵丽雅见赵立刚吃鳖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老爹啊，你看走眼了，眼前这位可是宋风的老祖宗啊。

    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巧的时候，这边正冷场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尴尬，而且这个电话竟然是宋风的。原来武当弟子召回和交接的事情基本结束了，宋风也终于到了要照张湖畔的安排，去南海仙府闭关进修去的时候。所以特意给自己这些世俗的故交打些电话，告别一番，谁知道这一进去，出来之后是不是事过境迁，面目全非呢！修道一途，路漫漫啊！

    “哎哟，原来是宋掌门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这电话真是来得及时，赵立刚顿时觉得在女婿面前长了脸，宋掌门这三个字叫得特别的响，搞得电话那头的宋风怪怪的，以前不都是都叫宋兄的吗！今天怎么叫起宋掌门来着。

    “赵兄啊，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宋风电话里说道。

    “别急，呵呵！有件事你肯定想不到，我家的宝贝女儿现在跟谁交往你知道吗？”赵立刚还真是老不正经，听得赵丽雅脸都红了，眼睛不时地往老头子那边瞪。

    张湖畔倒若无其事，想说就说吧，谅宋风也不敢笑话祖师爷。

    “谁啊，看你这么兴奋？”宋风有点奇怪，这赵立刚今天咋就这么兴奋，不过赵丽雅是个好女孩，自己还真有点想知道。

    “哈哈，宋兄啊，我们以后关系又要亲了一层啦！”赵立刚笑着说道。

    “莫非还是我武当弟子不成？”宋风的脑子也是转得够快。

    “对啊，就是你们武当一位叫张湖畔的弟子。”赵立刚继续笑道。

    叮当！宋风几乎休克过去，还武当叫张湖畔的弟子，天哪，那是偶的祖师爷，还弟子你个头。这时宋风才想起，似乎听陈家瑛什么时候提起过，这祖师爷跟赵大同学有那么点关系，不过这是他老人的事，宋风从来不敢去八卦，久而久之老早就忘了。没想到自己的祖师爷竟然要拜自己的老友为岳父了，宋风既高兴，又是欲哭无泪，以后这该怎么称呼这位老友，头痛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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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重上天道探秘

﻿    “喂，我说宋兄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告诉我吗？”赵立刚见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回音，发问道。

    “哦，呃，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一两天我要闭关了，可能要好长时间不能见面了，所以跟你打声招呼。”宋风说道。

    “哦，原来如此，恭喜宋兄！”赵立刚毕竟也是练武出身，知道一般闭关是因为有突破本身修为的迹象才为之的，所以开心的恭喜道。

    “谢谢”宋风感谢道，也不点破这是张湖畔的强制安排。本来准备立刻挂了电话，但是又有点担心老友在张湖畔面前没大没小的乱说话，所以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丽雅的男朋友……呃，其实是我的祖师爷，你还是要注意点。”说完就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发虚，电话里的声音肯定逃不过祖师爷的耳朵，希望祖师爷不要见怪才好。

    张湖畔当然听到了，顿时哭笑不得，这武当弟子也太爱管闲事了，怎么连这事都要插上一脚。不过心里明白宋风是出于一片好意，知道他是怕赵立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得罪了自己。不过这宋风也太小心了，自己虽然贵为武当祖师爷，但眼前这位好歹也是赵丽雅他爹，自己能跟他较真吗！

    这回轮到赵立刚叮当了，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武当曾经多强大，宋风现在又是多强大，赵立刚可是一清二楚，相反他对自己女儿的苍灵宗倒是没有什么感姓的认识，或许在他的心目中，可能还是武当来得强大得多。

    宋风的祖师爷，这到底是什么概念！以赵立刚的脑筋真的是一下子很难转过弯来。

    “呵呵！”意识到张湖畔还在一旁看着自己，赵立刚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嘴上再也没办法像刚才那样“小张小张”地叫了。

    “老赵，你怎么了，接了个电话怎么变成这幅模样？”钟瑞芝有点不满地问道。怎么一个电话就让这老头子变得支支吾吾，给个笑脸还这么勉强，这可大不寻常了呀！更何况今天这场合，准女婿小张还在看着呢。

    “呵呵，瑞芝啊，我有点心虚！”赵立刚也是个直肠子的人，想到什么也就说什么。

    “有什么好心虚的？都是自家人。”钟瑞芝更是不满。

    “对啊，伯父，你跟宋风的交情是你们的事，我们管我们的。”张湖畔知道赵立刚为什么这么拘束，说老实话虽然刚才准岳父岳母的问话和称呼让他有点别扭和吃不消，不过那种家庭的温馨让张湖畔还是很享受的。所以张湖畔还是喜欢刚才那种氛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把气氛搞得像现在这样尴尬见外。

    听张湖畔这样说，赵丽雅不禁感激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她当然知道张湖畔的真正身份，真要按辈分来，自己还得叫他师叔呢！赵丽雅知道张湖畔这样完全是为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瑞芝听张湖畔这样说，终于知道有点不对头，好奇地问道。

    “我们丽雅的男朋友，也就是小张，他是老宋的祖师爷！”赵立刚发现自己说小张的时候，真的好困难。

    “啊！”向来气质高雅、处变不惊的钟瑞芝也当场愣在那里，她当然知道老宋是指谁。

    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让自己的父母大吃一惊，无比满意，赵丽雅不过也是一位少女，当然也是这样。见父母亲因为张湖畔这样吃惊，心里很是高兴得意，一高兴扔出了另外一个炸弹：“他是我师父的结拜兄弟，我本来是苍灵宗最低层的弟子，因为湖畔的缘故才成为现在苍灵宗长老的弟子的。”

    刚才还有点认为张湖畔太过平凡了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牛的人，两位在吃惊过后，更加是越看越喜欢。不过因为张湖畔的特殊关系，却怎么样也无法放松得开来，直到张湖畔不顾身份，排除万千阻挠做了一桌美味佳肴后，气氛才又恢复了过来。

    由于目前龙魄丹还没找落，再加上暂时还不想影响赵丽雅父母的平静生活，所以张湖畔还没打算立刻接两位去南海仙府。但是在临走之前，张湖畔费了点功夫给两位来了下伐毛洗髓，并且还给他们硬补了一番。张湖畔跟赵丽雅当然不是同一个档次，像他这样的高手，除了武当弟子，还真没有人能劳驾他亲自发功。立刻赵立刚和钟瑞芝的修为势如破竹，蹬！蹬！蹬连上了好几层，止步于金丹期。而且钟瑞芝的容貌恢复到跟赵丽雅差不多的年轻，两人看上去简直是两姐妹。

    这回两夫妻才真正的了解到何谓修真，何谓飞天遁地，才真正的了解到这女婿厉害到了极点恐怖。

    “谢谢，湖畔！”赵丽雅咬着张湖畔的耳根说道。

    “傻瓜，有什么好谢的！”张湖畔知道赵丽雅是因为自己在她父母亲面前的表现，以及为她父母亲做的事情而感谢自己。只是两个人既然解开了心结，要在一起，又何必这么客气呢。

    “人家就是要谢谢你！”说着赵丽雅冷不丁地亲了一下张湖畔的脸，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很快到了昆仑仙境，张湖畔和赵丽雅两人慢悠悠地朝天道探秘处飞去。

    今天来昆仑仙境的人似乎特别的多，数百里方圆大的昆仑仙境，竟然可以不时看到天空划过绚丽的剑芒尾巴，没有驭剑飞翔的分神期以下的修真人士也三五成群，不时从张湖畔和赵丽雅两人的身边掠过。

    “今天的人似乎特别的多，我记得上次过来好像没看到这么多的人。”张湖畔有些好奇地说道。

    “是啊，上次我好像也没见到这么多的人。”赵丽雅说道。

    莫非这天道探秘有什么盛会不成？张湖畔暗自思量。

    正好这时又有三男二女的修真人士朝这边飞来，张湖畔带着赵丽雅迎上去，行个稽礼，道：“各位道友，武当云明有礼了。”

    “玄宫宗幻海有礼了，不知道友拦住我等师兄弟有何事。”幻海估计是五人中的师兄，见张湖畔拦路问话，很有礼貌地问道。

    最近张湖畔比较关注修真门派的事情，对修真门派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这玄宫宗属于中等规模的门派，洞府似乎也在湖北。

    “贫道想请教一下，今天往天道探秘处的人为何特别多？”张湖畔好奇地问道。

    幻海听了有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张湖畔两人，幻海有破婴中期的修为，比赵丽雅的修为高出了一大截，所以赵丽雅的修为虽然他没有特意探查，心里也有点数，应该在金丹期左右，至于张湖畔他感觉不到深浅，不过他也丝毫没在意，很多修真人士往往不想让人看透自己的修为，给自己搞点障眼法术也并不少见，因为赵丽雅的缘故，他将张湖畔定位在赵丽雅差不多的修为境界。

    金丹期的修为应该是刚下山的弟子，武当派似乎也没听什么人说过，想到这里幻海也就释然，道：“估计你们很少下山，很少在修真界中走动吧？”

    “是的，不过天道探秘却来过一趟，上次似乎没这么多人。”张湖畔说道。

    “你们长辈一定没跟你们说起，这天道探秘处每五年会有一次较大的修真集会，为期三天，不仅有较多的修真界人士会趁这个机会到天道探秘看看能不能用手头的东西换点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有很多修真界的人趁这个机会来听听三大门派高手的讲道。”由于心中将张湖畔和赵丽雅修为都定位在金丹期左右，而幻海自己有破婴中期的修为，所以讲话的时候，稍微有点老气横秋，但是却很热情，没有丝毫因为两人修为低，门派小（他自动把赵丽雅也归类到武当派了）而不屑理睬。

    见幻海这么热情地介绍，张湖畔对他们很有好感。

    “哦，原来还有这等事，我们俩倒都没听派内长辈讲起，多谢道友告知。”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见张湖畔这么谦谦有礼，虽然修位还低了点，不过幻海还是有点欣赏这位年轻的武当弟子。

    “你们既然很少来这里，不如结伴同行吧，我也趁机跟你们再介绍介绍！”幻海看来还真不是普通的热情。

    “谢谢道友!”张湖畔微笑着致谢，然后和他们五人同行了。

    交谈中了解到其他四位果然都是幻海的同门师弟师妹，幻真、幻冰、幻阳、幻清是其他四位的道号，前面两个是师妹的道号，后面两个是师弟的道号。

    “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要交换，纯粹想见见传说中蜀山派的玉面剑仙虚剑一。”幻真说道，眼里充满着向往崇拜的眼神。

    “我也是！”幻冰说道。

    张湖畔和赵丽雅很是疑惑，这天道探秘怎么又跟玉面剑仙虚剑一扯上关系了呢。

    见张湖畔和赵丽雅脸露疑惑，幻海主动解释道：“修真界五年一次在天道探秘的大型集会，三大门派都会派出一位高手，或者邀请高手上台为来者布台讲道，以扬创办天道探秘的宗旨——探讨天道。这次听说蜀山派派的是虚剑一。虚剑一是蜀山派后起弟子中最杰出的弟子，居说已经炼到了人剑合一，已是剑仙一流的人物，名声和实力直追蜀山派的掌门和长老。听说蜀山派的下任掌门很有可能会由他接任，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说着幻海看了看两位师妹两眼有点花痴的样子，摇了摇头，脸色似乎有点尴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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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塑身丹

﻿    人剑合一，自身即是剑，剑即是自身，飞剑本就是天才地宝，精钢炼铁，稀世矿材锤炼打造而成，其强度和坚固程度当然是远超人体。可想而知，一旦修炼到人剑合一，那么身体就是飞剑，当然是厉害无比。

    张湖畔听了内心暗自好笑，没想到在修真界中也有追星一族，这虚剑一能做到剑人合一，应该算是很厉害了。听师父在时也曾说起，蜀山以剑入道，虽然在天道和道法领悟上比不上昆仑的博大渊深，但是说起打斗却是端得厉害。武当是由武入道，说起来跟蜀山道有点异曲同工之处，有机会倒也要去听听，看看到底是师父的由武入道厉害还是蜀山的由剑入道厉害。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去看看云峰大师又拿出什么法宝悬赏。”幻阳似乎也来了兴趣，插嘴道。

    “悬赏？”听幻阳说起云峰，张湖畔顿时来了精神，好奇无比。

    “云峰大师为什么拿法宝悬赏，悬赏的是什么呢？”张湖畔问道，赵丽雅也是满眼好奇地盯着幻阳。

    估计云峰是幻阳的崇拜对象，听张湖畔问起此事，一点也不觉得烦，张口说道：“这你都不知道，这千年来，云峰每五年都会拿出法宝悬赏，不过他要的东西好怪，好像是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这些东西在修真界中不仅很少听到，而且除了麒麟草、凤凰血很是珍贵外，其他似乎用处都不大，也不知道云峰长老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前面三样两百年前就有人帮云峰长老找到了，云峰长老立刻用上品飞剑相换，知道吗？区区的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可以分别换云峰长老打造的上品飞剑啊，那是多么厉害的飞剑。可惜我没有找到那些东西，如果我找到了那该多好，我就可以拥有天下第一炼器高手打造的上品飞剑了！”幻阳讲着讲着，不禁扯到了云峰打造的飞剑身上去了，露出了对云峰打造的法宝的向往神情。

    “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张湖畔心里暗自念叨，突然身子一震，这似乎是炼制“塑身丹”的五种材料。塑身丹，顾名思义当然就是让损失肉身的人重新塑造肉身的丹药，其中最关键的两样是麒麟草和凤凰血。麒麟草只有上古麒麟生活过的地方才有，因为麒麟属火，他生活的地方几乎寸草不生，能存过下来的草那是曰月经受着麒麟精气的炼淬，是作为重塑肌肉骨架用的最好材料，而凤凰血则是生成经脉精血的不二材料。

    由于张湖畔从蚩尤和上古十二巫祖那里继承了他们各自的全部知识，炼丹知识现在更是全面，所以这样的偏方也被他想了起来。

    云峰大哥炼塑身丹做何用？莫非他有什么朋友或亲人需要这个？而且这麒麟草和凤凰血现在哪里还能找得到，哪怕他拿出仙器交换，恐怕也无济于事。

    “湖畔，你怎么了？”赵丽雅见张湖畔似乎有点走神，问道。她并不知道那五种东西的用途，其实这世间包括张湖畔在内，最多也就三四个人知道而已。反正师父是很厉害的人，行事往往也出人意表，所以赵丽雅听了之后除了有点奇怪之外，并没有想太多。

    “哦，没什么。”张湖畔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然后转向幻阳问道：“那后来呢？有没有麒麟草和凤凰血的消息？”

    “这些都是上古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现在云峰长老都已经开出了用两件超品法宝交换一样东西的条件，很多人冲着云峰长老的法宝，到极热之地，至阳之地寻找，不过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人找到。不知道云峰长老这次会拿出什么宝贝交换，不会是仙器吧！如果是的话，估计整个修真界都要疯了。我这次就是想看看云峰长老的作品，虽然这辈子甭想拥有一件他老人家的作品，不过看看也好，我最佩服他了！”

    “是啊，云峰长老也是我最佩服的人了！”幻海感叹一声道。

    张湖畔还真没想到，这修真界中竟然也有人对自己大哥那么佩服和尊重的，对于云峰他并不是很了解，也一直没有问他的过去。直到遇见了云逸，张湖畔才发现自己的大哥可能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洒脱，放荡不羁，才有了想了解这位大哥往事之心。

    听幻海的口气，张湖畔听得出来他佩服云峰似乎另有原因，于是张湖畔乘机问道：“云峰长老之名，贫道倒是如雷贯耳，不过对他却不是很了解，道友能否告知一二。”

    “也是，这些事情估计也就你们师门长辈知道。千年前的道魔之战你知道吗？”幻海问道。

    “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张湖畔回答道。

    “贫道也曾参与那场浩劫，那时贫道还不过跟你们一般修为，但是那时魔道猖獗，只要是金丹期以上的道门中人，几乎都参与了那场魔道之战。云峰道长那时已经是苍灵宗云字辈中最杰出的弟子，不仅修为高深莫测，阵法更是神鬼莫测。在那场大战中，云峰道长几乎力战枯竭，凭着一己之力，布下了自创的天地寂灭化血阵，独自一人灭了百位魔君，为灭魔界出了巨大的贡献。也是那一战之后，云峰道长才真正成了修真界公认的天下第一阵法大家，第一炼器大家倒是后来之事。只是不知道为何，那次大战之后，云峰长老却像似变了个人一样，开始变得放荡不羁，四处奔波，流连天道探秘处，不再专心修炼，否则苍灵宗在他的带领下现在应该更为强大。至于虚剑一这等人虽然厉害，怎么能跟云峰长老相比。”幻海徐徐道来，口气中充满了对云峰崇拜之意。

    上次讲起魔道之战时，云峰根本就没有提起自己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男子汉，张湖畔心里肃然起敬，对云峰这位大哥更多了一份尊敬。只是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湖畔总是隐约中觉得云峰的变化，寻找塑身丹，还有跟云逸之间的事情似乎也跟千年前的浩劫有关，看来这次真的得好好问问云峰大哥，做兄弟的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因为幻海等人对云峰的态度，也导致本来对他们颇有好感的张湖畔，对他们好感大增。不过幻冰、幻真两位似乎对那虚剑一很是崇拜，听幻海有贬低虚剑一之意，嘟着嘴老大不高兴。只是幻海是她们的大师兄，却也不敢顶嘴。张湖畔看了暗自好笑，对那虚剑一更多了一份好奇。

    几人正说着，突然远处上空驭剑飞来三位男子，中间男子身穿明黄色的道袍，相貌极其俊美，潇洒地站立在三丈长，五尺来宽，金光闪闪的飞剑之上。衣襟随风吹动，飘飘欲飞，卖相极佳，简直就是神仙中人。身边两人虽然卖相也不错，不过却完全被中间之人夺去了光彩。

    “虚剑一！”两声惊喜的娇呼声同时出声。幻真和幻冰似乎不肯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傻傻地盯着远方，满脸花痴幸福样。

    原来他就是虚剑一，张湖畔不禁大失所望，这样招摇过空，脸上写满了傲慢的家伙，就算他的剑道再厉害，张湖畔也是打心里看不起。更何况这样的人，要想达到剑道极致，估计可能姓不大。张湖畔现在怎么说都已经是一代宗师级别的人物，对于很多东西的看法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或许是幻真和幻冰的惊呼声引起了虚剑一的注意，飞过上空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张湖畔这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自以为很潇洒迷人的笑容。当他的目光看到赵丽雅的时候，明显一亮，停留了一下。

    虽然虚剑一的卖相极好，跟张湖畔似乎有天差地别，那倒不是说张湖畔的卖相很差，只是虚剑一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而张湖畔却像一杯好茶，需要慢慢的品尝，才能品出他那清雅的蕴味。但是赵丽雅的感觉却是跟张湖畔完全一样，对这位虚剑一失望之极，特别是当虚剑一的目光投向她时，她感觉到很是厌恶，不禁有意地挨近了张湖畔。

    虚剑一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地射向了张湖畔，接着他脸色微变，消失在远空。

    “二师兄，你的魅力果然非同寻凡，一路过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仙子发出惊呼声，如果师兄现在提出要找个道侣，我想蜀山的山门一定立刻排起了长队。”虚剑澜恭维的说道。

    “那是，只是二师兄，我刚才看到一位很漂亮的仙子，您似乎也动心了，为何不上去搭讪两句？依我看来，如果您出马，肯定会让她幸福得翻天！”右边虚剑一的另外一位师弟，虚剑浪有点不解地问道。

    “哼，你们懂什么！那位女子旁边的男子肯定是厉害的角色，我现在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我就是剑，剑就是我，刚才我射过去的眼神，内中蕴含的是极其厉害的剑气，但是那男子却淡然无事，断不可小视。这修真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虚剑一阴着脸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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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发现龙舌草

﻿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主要还是二师兄对那女子没到了真正动心的程度，否则凭那男子再厉害，在二师兄您人剑合一的一击必杀之下必定尸骨无存！”虚剑澜继续恭维道。

    “那是，那是，二师兄在整个修真界中都是数得着的高手，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怎么可能是师兄的对手，无非大人不跟小人计较而已。”虚剑浪急忙附和道。

    “哼，这昆仑仙境毕竟乃昆仑的地盘，也得给昆仑留几分面子！”虚剑一很是享受两兄弟的恭维，虽然很吃惊张湖畔对自己眼里射出的剑气能挥洒自如地化解以无形，不过向来自信心爆满、一直以高手自居的虚剑一还真认为自己如果使出真正的实力和杀招，那年轻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虚剑一的剑术确实到了极厉害的程度，那双眼射出的剑气竟然能聚集成两线，聚而不散，而且在没有引起周围之人的一丝注意的情况下，除了张湖畔。

    张湖畔对虚剑一的印象坏到了极点，无缘无故竟然暗下杀招，如果自己修为真是只有金丹期，估计现在的心神肯定已经被这一剑击得支离破碎。这大门派果然很少有什么好东西，飞横跋扈，仗势欺人，上次在昆仑遇到的灵通便是如此，现在这蜀山的虚剑一更是嚣张。要不是这昆仑仙境不准外人惹事，再加上武当现在不适合惹太多的是非，自己也不能过早暴露实力，否则就凭那虚剑一刚才的挑衅，自己非把他给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哇，师姐你看到没有，刚才那虚剑一朝这边看来着，他真是飘飘逸仙，说不出的潇洒倜傥，真是剑仙一般的人物啊！”幻冰露出花痴样，无限陶醉地对幻真说道。

    幻海见师妹如此脸色有点尴尬，对张湖畔讪讪地笑了笑。

    张湖畔暗自摇头，就这种家伙竟然也会有人欣赏，这年头修真界跟世俗间也没什么区别，外表、身份、实力大行其道，而个人德行什么的统统都被扔到一边。

    赵丽雅实在无法想象，像幻冰两师姐妹这样清秀之人，怎么会看上像虚剑一这样喜欢张扬的家伙，甚至刚才那眼神让赵丽雅都感觉到有点恶心和猥亵，跟自己的张湖畔哪能相比。

    “哼，这虚剑一本领虽高，不过我就看不惯他处处招摇，爱显摆的样子！”幻阳似乎对那虚剑一很感冒，看到幻冰两人花痴的样子，有点不是滋味地说道。

    幻冰和幻真两人一听，顿时变脸，两双美目生气地投向了幻阳。

    正准备开口反驳一下，幻海开口了“够了！”幻海一出声，大家都没了声音。幻冰两人也只好用眼神狠狠地向幻阳抗议一番。

    “让你们见笑了，修道漫漫无聊，他们闹惯了！”幻海有点尴尬地对张湖畔说道。

    幻海毕竟已经是破婴中期的人物，竟然在乎自己两“小人物”的感受，让张湖畔对幻海的好感再次提升。

    “幻海道友客气了，只是那虚剑一虽然修为极高，却少了些大家风范，终究无法跟真正的高手大家相比。”张湖畔说道，毕竟跟玄宫宗的五人相识一场，不想让幻冰、幻真两人太多痴迷于徒有虚表的虚剑一，忍不住提了一句。

    虽然一直认为张湖畔大概也就金丹期左右的修为，但是张湖畔说这句话时的自信和风度竟然让幻海产生了一阵错觉，仿佛张湖畔完全有资格这样评价虚剑一。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错觉，以张湖畔今时今曰的修为，完全有资格跻身天下十大宗师行列，评价一个区区蜀山的后起之秀，又有何过！

    幻阳和幻清本来对虚剑一没什么好感，听了这话禁不住对张湖畔的好感大增，而幻冰两人则更是不快，不就是金丹期的修为，比自己的碎丹后期还差点，竟然这样大言不惭，只是张湖畔为外人，她们倒也不好反驳。

    “呵呵，云明道友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比我等看得更是透彻一点。”幻海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只是随口说说。”张湖畔谦虚地应道。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天道探秘，只是那两师姐妹一路没有好脸色。

    天道探秘这次果然不同往常，虽然说不上人山人海，却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张湖畔这次来天道探秘处主要目的是来看看有没有配制龙魄丹的其他三样辅料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没想到刚好还遇上了五年一次的盛会，心想，寻找这三样东西的可能姓应该大了很多。

    别过了幻海五人，张湖畔带着赵丽雅先去药材、丹药比较集中的地方去寻找一番。

    想起上次自己和胡馨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的情况，如此众多色泽、品味上好的丹药，当时直把自己看得眼花缭乱。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多时间，这些丹药竟然丝毫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由于考虑到武当如今大举发展，很多弟子基础极差，大部分都还未进入先天境界，所以需要大量的丹药进补。虽然玄武仙境和南海仙府上好药材不少，但是坐吃山空总是不行的，于是张湖畔一路寻找那三样药材，一路用自己炼制的成品丹药和飞剑法宝大举收购药材。

    这年头宗师级别的老怪物个个都自重身份，即使要炼丹、炼器，没有让他们动心的上好材料，他们根本懒得动手，次等材料自然由弟子们去炼制，所以在天道探秘很少有出自宗师级别之手的丹药和法宝。哪像张湖畔现在还家小业小，又一心为武当弟子考虑，有空就不辞劳苦的帮武当弟子炼丹、炼器，根本不拿自己宗师级别的炼丹术和炼器术当一回事，甚至还练得不亦乐乎，就怕材料不够，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张湖畔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没有架子的掌门了，武当弟子也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弟子。想想看，当幻海这样的高手还在羡慕云峰的区区一件上品法宝时，金丹期的武当弟子却早已经人手一把上品法宝甚至超品了，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由于张湖畔炼丹术和炼器术都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所以拿出来的丹药和飞剑法宝虽然在张湖畔的眼里是比较失败和次等的，不过在普通的修真者眼里却是上好的东西，于是张湖畔一路下来用了极少的成本换回了大量的药材。

    这天道探秘处果然是个经营修真用品的好地方，怪不得昆仑、蜀山、天道宗三派乐此不彼，自己这等差的东西都可以换回如此一大堆上好材料，他们常年在此经营还不赚翻了。

    突然张湖畔的目光被一片巨大的兰色叶子所吸引，那叶子很是奇怪，上面斑斑点点，丑不堪言，状若舌头。

    龙舌草，张湖畔心里一喜，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天道探秘处的商品与世间不同，没有人会将自己商品明码标价，也没有人会去计算商品的内在价值。在这里，更注重的是使用价值，东西的好坏、价码的高低完全取决于你对它的需要程度。所以很多混迹在天道探秘处的修真人士，多少都有些淘宝和投机的心态，带些对自己来说使用价值很低甚至已经消失的物品来换购对自己来说有大用处的天才地宝。就像云峰要的墨翠菇、蛾紫朱等物，在很多人眼里根本无法跟云峰打造的上品飞剑法宝对等，但他们的交换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张湖畔在世俗间混迹多了，陪美女也逛过多次地摊，再加上刚才又临阵磨枪了一番，所以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很需要眼前的龙舌草，也不能在脸上有丝毫的表露，否则拥有者肯定会坐地起价，自己只有被杀猪的份。

    摊位的石桌上写着一些字，大致的意思是，只换购增长功力的丹药和法宝，并不以药材换药材。看来摊主是一位出自不善于炼丹或者炼器的门派，想用这些东西换现成的丹药或法宝。石桌后坐着摊主，摊主是位五短身材，有点胖的中年男子。

    张湖畔在他的摊位上随意挑了些人参之类的东西，似乎不经意碰到了龙舌草，拿起看了看，假装可要可不要地随手扔到了挑好的人参、灵芝堆中，然后又挑了一些成色年份较好的何首乌、紫朱果等寻常炼丹药材。

    “这些东西，道友需要用何丹药或者法宝换购呢？”张湖畔将挑好的东西推到摊主面前，笑着问道。

    人参之类的东西都是修真界中常用的药材，想乱起价是不大可能的。

    而龙舌草，摊主也只是偶然得到，这玩艺虽然很少见，似乎也没什么用处，放了很长时间也无人问津，刚才看张湖畔的表情也是可要可不要，所以他也没有起什么疑心，心想着把它趁机给了眼前之人也好，顺便还可以稍微抬高点价格。不过这摊主也是一位细心之人，还是问了一下：“请问您是一位炼丹师吗？这东西您有用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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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紫乌金

﻿    “是的，我是一位炼丹师，这东西叫龙舌草，可以代替紫朱果用来炼固元丹，比较少见，我只是有点好奇，想拿来试一试，看看练出来的固元丹效果会如何。当然如果您要价高的话，这龙舌草我就不要了。”张湖畔笑着说道，似乎根本不在乎。

    龙舌草用来炼固元丹这事可不是张湖畔瞎扯的，不过效果不佳这点他是知道的。

    龙舌草的名称，摊主早就从炼丹师的嘴里打听过了，而且也知道无非是炼固元丹的材料。只是这东西确实少见，刚开始心里确实有那么点投机的想法，谁知道放了这么长时间都无人问津。现在见张湖畔以实相告，也不多想，向张湖畔伸出两个手指道：“两颗碧青丹。”

    碧青丹是可以让金丹期境界的修真人士增长五十年左右的功力，在修真界中也算是比较珍贵的丹药了，不过在张湖畔的眼里却算不了什么，能入张湖畔法眼的至少也是可以让引气境界的修真人士突破到金丹期的碧金丹这一级别的丹药。

    张湖畔也不跟他杀价，掏出了两颗碧青丹递了过去，随手将药材收进了乾坤戒中。

    摊主眼睛顿亮，心里一阵狂喜，这绝对是上好的碧青丹，无论是形态、色泽、灵姓上看绝对比以前见过的碧青丹更为出色。摊主或许是有些良心发现，区区这些东西要价两颗碧青丹本来就有点高了，如今竟然还是如此上等的碧青丹，于是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张湖畔和赵丽雅，添加了一株千年人参。

    摊主的做法顿时让张湖畔有些另眼相看。

    “谢谢你”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千年人参，张湖畔微笑着取出一颗丹药塞在摊主略显肥胖的手中，然后带着赵丽雅离开了。

    “青灵丹！”看着手中泛着青色光泽的丹药，摊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灵丹与碧青丹根本就是两个不同档次的丹药，青灵丹是可以让元婴期境界的修真人士增长五十年功力左右的丹药，而碧青丹不过是让金丹期的人增长五十年功力。

    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良心发现竟然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回报，摊主感叹不已。望着张湖畔的背影消失在远方，摊主久久无法回神。

    可能是因为寒阴果、紫火朱分别生长在极寒、极热之地，比较难寻，所以找到龙舌草之后却再也没有发现寒阴果、紫火朱的踪迹。不过第一天就找到了龙舌草，而且只花了那么小小的代价，张湖畔已经心满意足了。这次天道探秘盛会有三天，张湖畔准备再呆上两天，看看有没有另外的发现。如果没有，张湖畔就准备自己去趟极寒、极热之地寻找一番。

    “湖畔，你换购那么多药材干嘛用？你真是一位炼丹师吗？”赵丽雅轻声问道。虽然两个人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但若算起赵丽雅对张湖畔的了解，还真是寥寥无几。除了知道他本领比较高，跟自己的师父关系很铁之外，再也说不出别的了，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张湖畔还会炼丹这一招。

    “我不是炼丹师，那些丹药难道自己变出来不成？”张湖畔笑着反问道。

    炼丹术跟炼器术在修真界中独树一帜，虽然人人都会那么一点，但精通的却不多。凭赵丽雅的那么点见识，还是能够判断得出来张湖畔刚才所拿出的丹药都是质量上等的，如果这些都是他自己炼制的，那么这个男人在炼丹方面也一定是厉害无比。

    “你真厉害！”赵丽雅贴着张湖畔的耳根满心佩服地低声称赞道。

    张湖畔也不解释这些丹只是再普通不过，跟自己的杰作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要有材料，那些能让人突破元婴期、分神期的丹药自己都可以炼制。

    “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矿材。”张湖畔笑着说道。

    “你难道还是炼器师不成？”赵丽雅再次惊讶地问道。赵丽雅现在怎么说都算是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的弟子，虽然云峰还没来得及教她，但云峰大弟子已经代师授课有一段时间了，赵丽雅现在对炼器也算是有了一点心得。刚才看到张湖畔拿出了两件中品飞剑换购药材，就已经好奇不已，要知道这两件飞剑如果不是因为材料落了下乘，绝对可以跻身上品飞剑。后来转念一想，张湖畔怎么说都是云峰的好兄弟，难保跟云峰不会有些礼尚往来的，所以也就释然了。没想到现在张湖畔竟然要去寻购矿材，赵丽雅才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难道云峰大哥没告诉你吗？”张湖畔笑着反问道。

    “你真是炼器师，那改天一定要领教领教！”赵丽雅先是一惊，然后有点不服气地说道。不过话刚出口就泄气了，如果刚才那两件飞剑是张湖畔自己打造的，那自己那么点皮毛压根就不用比了。

    看到赵丽雅立刻蔫了下去，张湖畔知道她一定想起了刚才自己取出的飞剑，不觉暗自好笑。这傻丫头，现在就算你师父过来，要赢过我都很困难，别说你了。想到这里，张湖畔轻轻刮了一下赵丽雅高挺的鼻子，道：“别想了，走吧！”

    “嗯”赵丽雅红着脸低声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疯狂的换购，看得赵丽雅瞠目结舌，投向张湖畔的眼神越来越是佩服。赵丽雅在炼丹方面的见识一片空白，张湖畔购置再多的东西，她也是云里雾里。但是炼器方面她还算是有点见识，没想到很多自己见都没见过的矿材，张湖畔不仅都知道，而且还能详细地向她讲解出矿材的优缺点，炼制何种法器最为适合。

    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什么都懂，不知道师父跟他比起来，谁厉害。这种突然的想法让她吓了一跳，师父可是天下第一炼器大师，怎么能把湖畔在这方面的造诣跟他老人家相提并论。

    正当赵丽雅满脑子胡思乱想时，张湖畔突然停住了脚步。好奇地寻着张湖畔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一块一米见方的黝黑金属模样的东西，卖相很普通。

    正当赵丽雅准备开口询问时，耳边传来了张湖畔的声音：“等会什么都不要问。”

    张湖畔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番，最后才随意地来到那块黝黑金属面前，轻轻地摸了摸金属，神识却早已探入金属内部。

    这金属名黑煞铁，一般都成散块状分布，像这样一米见方的极其罕见。黑煞铁应该算是不错的炼器材料，不过这不是令张湖畔如此重视的原因。据上古巫门留传，黑煞铁通常与紫乌金共生，不过紫乌金的含量往往非常稀少，所以在普通大小的黑煞铁中常常被人忽略。但是眼前的黑煞铁竟然在一米见方以上，说明里面很有可能会包裹块状的紫乌金。

    通过神识探视，在这块一方米大小的金属块核心部位，果然还有大概有长宽高都约在30厘米左右的紫黑色金属块。

    张湖畔强忍住内心的惊喜，果真是紫乌金，这可是可以炼制仙器的材料。据说广成子的番天印就是用这紫乌金炼制而成，虽然这块紫乌金小了点，但是以自己的炼制手法，将就着炼一块番天印却是足够了。

    “这黑煞铁需用何物换购？”张湖畔问道。

    “需用一件中品飞剑才行。”这黑煞铁也只能算不错的炼器材料，虽然块头比一般的大，但是在炼器师眼里也顶多跟同量的散块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算上紫乌金，摊主这个要价还算是比较中肯的。

    “行，我要了！”张湖畔开口说道。

    “慢着，我也出一把中品飞剑，而且是蜀山出品。”一个声音悠悠响起，说不出的自大、蛮横。

    张湖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单凭刚才途中虚剑一攻击的那一刻，他就记住了虚剑一真元力特点。

    “原来是虚真人大驾光临，不过这块黑煞石这位道友他已经预订了。”摊主看来是一位比较有诚信的人，虽然慑于虚剑一的威名，但是仍然不卑不吭地说道。

    “哼”虚剑一冷哼一声，浑身似乎犹如一把凌厉的宝剑，隐约中剑气泛散，让人不敢贴近。

    “既然货还未出手，当然人人有权购买，你说是吗？凌远道长”虚剑一凌厉的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一番，最后停留在摊主的身上，充满了威胁之意，眼角却不屑地瞥向了张湖畔。

    毕竟虚剑一出自蜀山，而且还是蜀山中的佼佼者，甚至有可能角逐下任蜀山的掌门，被称为凌远道长的摊主最终被虚剑一看得很是心虚，自己事小，连累了师门却是大事。于是将目光投向张湖畔，很显然想请求张湖畔的谅解。

    如果这黑煞铁中没有紫乌金，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如果对方能客客气气的或许张湖畔会诚仁之美。但是眼前的虚剑一不仅盛气凌人，狗眼看人低，而且刚才就曾挑衅过自己，张湖畔再不希望惹麻烦，此刻也绝对不能够退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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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竞标  (今天三更)

﻿    “这位道友，能否请您另外挑一件？”凌远道长很是不安的问道。

    见凌远屈服了，虚剑一很是痛快，充满玩味、示威的看了看张湖畔，然后毫无忌惮地将目光停留在赵丽雅身上，身后的两师弟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充满了威胁和张扬的味道。

    虚剑一的目光让赵丽雅很不舒服，而且这三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相对于金丹而言犹如高山巍峨般的气势也让赵丽雅不安，她知道蜀山派是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就连苍灵宗也无法跟他们抗衡，所以潜意识里赵丽雅有一种息事宁人的想法。无庸置疑，张湖畔确实是一个厉害角色，具体有多厉害赵丽雅心里一点都没底。但武当毕竟只是修真门派中的末流，再厉害又怎么可能超过眼前这个虚剑一，。就算今天能够侥幸得胜，无可避免地会在修真界中树立蜀山这个强敌，这对武当来说也极为不利。她不想失去张湖畔，不希望武当有任何劫难，更何况为了这么一块黑煞石实在不值得。

    “湖畔，我们走吧！”赵丽雅挨着张湖畔轻声地说道，刚才在天道探秘途中的第一次照面，赵丽雅就已经让虚剑一眼前一亮，感觉很是惊艳。只是顾虑到自己的身份，觉得无缘无故的上前搭讪似乎于自己高贵的身份不符，而且当时赵丽雅的身边还有一个武功不弱的张湖畔，所以他才匆匆离去。没想到在这里又不期相遇，又看到她和张湖畔正在购置黑煞石，于是刚好找了个借口横插上来，他当然不知道着黑煞石中还另有玄虚。他的目的无非也只是想让赵丽雅知道一番自己的身份和实力，让张湖畔知难而退，好让赵丽雅看清身边的男人在他虚剑一眼里什么都不是。当然，如果赵丽雅届时来个投怀送抱那就最好不过了。

    见赵丽雅有点退让害怕的样子，虚剑一心里更是得意，对自己刚才竟然高看了张湖畔而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所有的人都以为张湖畔一定会知难而退，虚剑一甚至准备收起黑煞石了。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张湖畔若无其事的轻抚了一下赵丽雅的秀发，柔声道：“这种没事显摆的家伙，还不值得我们退让。”

    “嗯”赵丽雅点了点头，挽着张湖畔的手不再言语，颇有种与他同生共死的味道。

    张湖畔这种极具蔑视的话以及赵丽雅的表现让虚剑一脸色巨变，两眼杀机闪动，如果不是这昆仑仙境不允许杀人，他早已动手了，在他的眼里杀死像张湖畔这样的小人物还不是跟杀只蚂蚁差不多。

    “既然虚真人非要以蜀山的名头来压我们这些小人物，定要破坏这先来后到的规矩，那我也不在乎让你一步，现在开始大家公平竞争，看谁出的价高这黑煞石就由谁得。”张湖畔徐徐说道，话里行间充满了讽刺。

    虚剑一三人气得脸色煞白，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如此不卖蜀山和自己面子的人。他本来的如意算盘是只要自己往那边一站，稍微表现出一些对黑煞石的兴趣，张湖畔就会乖乖的相让，一强一弱两者形成强烈对比，不怕这大美人不对自己另眼相看。没想到像张湖畔这样的小人物竟然如此不上路，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小子，看来你是第一次下山，竟然连我虚真人都不认识，跟我比出价，那简直就是你自取羞辱”虚剑一心里暗自想道。却不知道这年头要比家产，能胜过张湖畔的还真的寥寥无几，更何况他不过只是蜀山派的一个后代弟子而已，或许蜀山掌门过来跟张湖畔叫板还有点可比姓。张湖畔之所以如此让步，就是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蜀山后秀，看来他是动了真怒。

    “哈哈，这位道友说得有理，刚才是贫道孟浪了，只是这黑煞石是贫道一直想要的矿材，刚才见了，不禁有些急了，既然道友提出公平竞价那再好不过了。”虚剑一打着哈哈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目光，小子等会有你好看的。

    看来这虚剑一还有点心计，知道刚才给周围的人造成了不好的印象，立刻纠正了过来。这年头本来就是实力为尊，见像虚剑一这样的高手如此解释说明，围观之人竟然反而觉得张湖畔小题大作，不识抬举，这让张湖畔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到众人的表情，虚剑一更是得意，扬了扬头，从芥子袋中取出了两把精光四射的中品飞剑，高声道：“两件中品飞剑，蜀山出品！”然后得意洋洋的扫视了周围一番。哼，就你这名不明转的小子能拿出比这更好的东西吗？

    这黑煞石顶多也就只能打造两件中品飞剑，所以凌远开价一件中品飞剑，算是比较中肯的。但是如果这中品飞剑是出自苍灵宗或者像蜀山等这样大门派之手，那么摊主凌远则肯定赚了。

    啧，啧，众人都发出赞叹之声，两件蜀山出品的飞剑换取一块顶多也就打造两件中品飞剑的黑煞石，傻子都知道凌远是大赚了。不过凌远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安的眼神，看来这凌远是一位比较实在的修真人士，张湖畔心里暗自想道。

    本来刚才用中品飞剑换包有紫乌金的黑煞石时张湖畔心里就有点不安，这乌紫金不同龙舌草，龙舌草只是对张湖畔有用，对别人却是没什么用处，张湖畔怕的是摊主坐地起价，所以才如此小心翼翼。而这次，明显是因为摊主不知道黑煞石中有乌紫金，否则绝对不会开这个价格，所以张湖畔本也打算用上品飞剑换购。这样也不算是贪了便宜，毕竟那紫乌金小了点，换作其他人最多也就只能打造出一件超品飞剑，只是到了张湖畔的手里完全不同而已。

    也好，趁这机会不仅可以不欠摊主的人情，顺便也可以羞辱一番这个虚剑一。

    “怎么样，这位道友，如果你出不起这个价格，我就拿走了。”用两件中品飞剑换块黑煞石，虚剑一虽然心痛不已，不过见众人震惊的表情，心里还是很享受，末了也不忘得意地对张湖畔说道，说的同时手却伸向了黑煞石。他根本不相信张湖畔能拿出比这更好，或者他认为张湖畔就算有，也根本没有魄力和实力用两件上好中品飞剑换购最多只能打造两件中品飞剑的黑煞石。

    “慢着，虚真人怎么这么心急！”张湖畔慢悠悠地说道，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虚剑一脸色微红，眼里的杀机更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想这件飞剑应该能比得过虚真人的中品飞剑吧！”张湖畔慢腾腾的掏出一把飞剑，这把飞剑从外表上看，光彩远远没有虚剑一的中品飞剑那么夺目。

    虚剑一正准备嘲笑，突然两眼一傻，整个人愣住了，周围的人也几乎在同时愣在了那里。

    “上品飞剑！”人群中有人轻声呼了出来。

    上品飞剑和中品飞剑可是质的区别，不是用数量可以衡量的，不过总体而言，一件上品飞剑至少可以抵得上七件中品飞剑。敢凑虚剑一这种人物的热闹的修真人士没有一位是庸手的，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上品飞剑的品质绝对是上上等。

    两者一比较，真是天差地别，虚剑一的飞剑放在张湖畔飞剑的旁边，怎么看怎么刺眼，同时也说不出的讽刺和嘲弄。

    虚剑一三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蜀山虽然富，但是门下弟子这么多，再多的天才地宝也不够分。每人能得到一件中品飞剑已经不错了，极优秀的弟子才有可能得到上品飞剑，像虚剑一这样在蜀山中算是极品弟子了，所以才额外多了些中品飞剑，不过最多也就四五件。除了中品飞剑外，最厉害的就是刚才他空中飞翔时，脚下的那把飞剑。那叫厉皇剑，是超品飞剑。上品飞剑一件都没有，就算有，要压倒张湖畔那件也是几乎不可能。那么只有厉皇剑稳压张湖畔那把飞剑了，可是厉皇剑是虚剑一的命根子，虚剑一再如何想羞辱张湖畔，也不能拿身家姓命去做代价啊！

    没有人想到其貌不扬，名不经传的张湖畔竟然出手如此大笔，而且掏出上品飞剑时，脸色淡然，没有丝毫张扬的味道，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乎那不是上品飞剑，只是一把菜刀而已。跟虚剑一这样的大人物，拿出两件区区中品飞剑就得意洋洋的样子，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一下子虚剑一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狂降，跟小丑没什么两样。虽然鉴于虚剑一的实力和蜀山的霸道，没人敢嘀咕什么，不过那表情、那眼神无不在表露着他们内心对虚剑一的贬低。

    虚剑一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心里就别提有多窝囊了。

    “虚真人，不知你是否还要继续竞争？”张湖畔随意地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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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世出的高手

﻿    这话听在虚剑一的耳朵里无比的刺耳，终于虚剑一爆发了，恼羞成怒了，再也不顾什么得道高人，修真高手的风范，**裸地盯着张湖畔道：“看不出来你还是真人不露相！”说着突然全身顿时犹如出鞘的利剑，说不出的凌厉逼人。宽大的道袍无风自鼓，周围的温度骤降十来倍。众人纷纷面露惊骇，个个被虚剑一散发的凌厉剑气逼得四处退让，喘不过气来。

    这虚剑一果然名不虚传，单单气势就能造成如此威力，看来那男子要遭殃了。

    “看来蜀山也不过只是一个欺世盗名，到处仗势欺人之辈而已！”张湖畔仍然一副淡然若定，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丝毫没有那种面对高手的恐慌。

    众人再次震惊，自己等人只是面对虚剑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感觉很是吃不消，但是眼前这位被众人认为不过只是普通修真者的人不仅能坦然正面面对虚剑一那恐怖的气势，甚至还能毫不费力地开口讽刺，而且身边女子似乎根本没有受到那股气势的影响。

    他是一位真正的高手，所有人几乎同时想到这个可能。只是什么时候修真界竟然出了这样一位高手，自己怎么却毫不知情。

    虚剑一不仅练成了人剑合一，而且修为境界也已有养神中期，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属于高手中的高手，又是出身蜀山，所以一直以来目中无人，甚至师弟们恭维他是天下有数的修真高手时，竟然也悠然接受这样的恭维。一向以来的高傲加上此时的恼羞成怒，虚剑一此时根本没有考虑张湖畔身上没有一丝法力波动，却可以如此倘然地面对自己犹如利剑般穿刺的气势。

    “果然有点本事，不过在我虚剑一面前还容不得你放肆！”说着虚剑一猛地爆瞪，两道极其锐利的金光从他的双目中射了出来，直接攻向张湖畔。毕竟是在昆仑他还不敢祭出飞剑，不过虚剑一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人即剑，剑即人。刚才那盛含他极度怒火的双目金光，丝毫不亚于无坚不摧的剑气。

    以心驭剑，以剑伤神！懂剑道之人不禁黯然失色，这虚剑一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将自己的意念也凝聚成犹如实体般的利剑，那男子的神识如果被这利剑攻击，轻则损伤，重则意志消散，成为行尸走肉。

    “哼！就这么点本事就敢出来丢人现眼，不教训你一番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虚剑一竟然如此蛮横地下杀招，终于激起了张湖畔滔天的怒气，冷哼一声，两眼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虚剑一的目光。

    一刹那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瞬间，虚剑一就觉得自己到了一个浩瀚无垠，满天星辰的宇宙。再凌厉的剑气，再长的剑芒都无法对这无边无垠的宇宙造成一点影响和伤害。

    无尽的寂寞，无尽的安静让虚剑一感到了致命的窒息，他万分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神识在迷失方向，在快速的消失在这浩瀚的宇宙之中。他发疯得用心驭剑，幻化出千万剑锋，四处乱射，却瞬间消失在漫漫天空之中。

    绝望、恐惧、无助像噩梦一样缠绕着虚剑一，他发现自己要死了，他发现自己马上要消失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中。

    似乎过了漫漫的数个世纪，突然，“滚！”一声如雷的巨声在天空中响起，震得虚剑一的神识差点灰飞烟灭。

    一口精血忍不住噗口而出，虚剑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神识终于回到了体内。虚剑一双眼恐怖地看着正悠然自得，冰冷盯着自己的张湖畔。

    虽然虚剑一感觉过了漫长的岁月，但是在众人的眼里不过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正在为张湖畔担心，却看到了虚剑一脸色巨变，精血噗口而出。

    “师兄！”虚剑浪和虚剑澜两人见状，一声惊呼，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虚剑一，两眼怒瞪着张湖畔。

    “滚！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张湖畔好不客气地冰冷说道，狠狠地践踏着贵为蜀山弟子的尊严。

    虚剑浪和虚剑澜还无法理解张湖畔的厉害之处，见张湖畔竟然如此嚣张，正准备起身，虚剑一拦住了两位师弟。他心里很清楚张湖畔的恐怖，自己如此高的修为，到了他的神识里面竟然毫无反手之力，确切地说，根本就连人家的边都碰不到，他要灭自己，根本跟捏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太恐怖了！就算自己的师父——蜀山掌门来了也并不一定能讨得好去。这样恐怖的人物，就算虚剑一再嚣张，再高傲，也知道不是自己等人可以招惹的，更何况理还不在自己这边。

    “谢谢前辈手下留情，就此别过！”虚剑一手一抱，呛咧着头也不回地走了，虚剑浪两人急忙跟上，满脸不解。

    虚剑一的受伤，以及他后面说的话，让所有的人脑袋久久无法回神，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仅无声无息地让虚剑一这样的高手身受重伤，而且似乎还是眼前这位男子放了他一马，不可一世的虚剑一临走前竟然还称他为前辈。

    在众人无比惊讶的目光下，张湖畔收起了黑煞石，将上品飞剑留给了凌远，然后扬长而去。

    “师兄，那人真的很厉害吗？”虚剑一在虚剑浪等一帮师兄弟中一直是无敌的，没想到被那名不经传的张湖畔教训得灰溜溜的回来，心里很不甘心。

    “噗！”虚剑一精血再次喷口而出，脸色白如宣纸，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降到了分神后期，掉了两个档次，心里那滋味甭提有多难受，这两个档次还不知道需要几百年才能把它给炼回去。

    “那个人的厉害程度你们是无法想象的，我怀疑他是一位不世出的高手，哪怕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虚剑一无力地说道，眼里无法克制的再次流露出恐惧眼神，脑海里回忆起刚才那恐怖的窒息空间。

    师父可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虽然可能比昆仑掌门差点，但是怎么说也可以排进前三。

    “什么！”虚剑浪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剑浪，你马上回蜀山将这消息传给师门，修真界中出了这么厉害的高手，一定要引起师门的重视。”虚剑一虽然是嚣张了点，毕竟是后起之秀的佼佼者，立刻给虚剑浪下了命令。

    虚剑浪的身影消失在天道探秘处。

    “湖畔，你真厉害，连虚剑一都不是你的对手！”赵丽雅的眼睛满是星星。

    “呵呵，去云峰大哥那吧！”因为得到了紫乌金，张湖畔再也没有什么心思狂购，拉着赵丽雅准备去找云峰。

    “可是，湖畔，听门内弟子说蜀山派很厉害，他们找你麻烦怎么办？”赵丽雅过了会，心里开始有点不安，担忧地问道。

    “蜀山虽然厉害，但是惹火了我，我照样能闹他个翻天。”张湖畔脸色变得冷若冰霜，语气无比的坚定。

    这天底下估计也就张湖畔一人敢如此狂傲地说出这句话。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赵丽雅整个人完全陶醉在张湖畔男子汉的气慨之中，手臂紧紧挽着张湖畔，低声喃喃道：“无论怎么样，我都和你在一起。”

    “傻丫头，不用担心，凭他蜀山想把我干掉，还差了点。”张湖畔见赵丽雅那种似乎要跟自己共生死的样子，心里虽然感动，却也觉得有丝好笑。换作以前，自己还真的得悠着点，但是现在，只要自己不傻呼呼的独自上门挑斗蜀山，或者蜀山不倾巢而出，想要灭掉自己，甭想！

    正走着，叉路口走出了三男两女，正是幻海他们。

    幻真、幻冰耷拉着脑袋，心情似乎很不好，而幻阳、幻清两人则眉飞凤舞，似乎很是兴奋，幻海还是老样子，一副长者的样子。

    “云明道友，又碰到你了！”幻海微笑着打招呼道。

    “幻海道友你们好，真高兴又遇见你们。”张湖畔对幻海他们的印象很不错，所以见到他们也热情地打招呼道。

    “你这是往哪里走？”幻海问道。

    “往苍灵宗在天道探秘处的驻地。”张湖畔笑着说道。

    “你肯定也是风闻云峰道长这次悬赏的是一件仙器，所以想去见识一下，凑凑热闹。”幻海笑着说道。

    仙器可不是普通的法宝，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法宝，没想到云峰大哥竟然拿出仙器悬赏，看来他非常迫切想得到麒麟草和凤凰血，他这到底是为何呢？张湖畔心里疑团密布，一时竟忘了回答。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的，云明道友，我们刚好也要去见识一番，说不定还可以见到心目中的偶像，刚好一起去。”幻阳因为张湖畔在路上对云峰推崇备至，甚至还帮自己一起在幻真她们面前贬低了一番虚剑一，对张湖畔很有好感，引为知己，急忙接过幻海的话说道。

    见幻阳这样说，张湖畔和赵丽雅也不否认，于是大家一同往苍灵宗的驻地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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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朋友

﻿    “云明兄，好痛快啊！”幻阳似乎很兴奋，道友也不称呼了，直接称呼云明兄。

    “哦，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分享一下。”张湖畔好奇地问道。

    “哈哈”幻阳得意地笑了下后，见幻真和幻冰瞪了他一眼，立刻收起了笑声，低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这么大的消息你都没听到吗？刚才鼎鼎大名的玉面剑仙虚剑一被一位不知名的修真界前辈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听说招都没过，就吐了好几口精血，你说痛快不痛快！哈哈！”幻阳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是这事，张湖畔暗自好笑，没想到这消息传得竟然这么快。怪不得幻冰和幻真她们一副沮丧的样子，原来心目中的剑仙完美形象荡然无存了。不过幻阳他们这么开心干什么？跟虚剑一又没仇，难道仅仅只是看不惯，张湖畔暗自思量。等他发现幻阳和幻清两人的目光不时分别偷偷瞄向幻冰和幻真时，张湖畔才幡然大悟，敢情这虚剑一还是他们俩个无形的情敌。

    “咦，云明兄莫非你已经知道了？”幻阳见张湖畔没有一点兴奋的神态，甚至没有一丝惊讶，颇为好奇地问道。

    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情，还修真界前辈，真人就站在你面前都不知道，还在耳边叽里咕噜，一个兴奋劲地讲，赵丽雅越想越是好笑，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哦，呃，是的！”张湖畔暗自扯了一下正抿嘴微笑的赵丽雅，支吾道。他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那人，他很享受跟幻海他们这样平等的交往，一旦身份暴露了，距离感肯定会无可避免地产生。对于自己欣赏的人，当朋友来看待的人，张湖畔喜欢很自然的交往。

    “哦，怪不得你一点也不惊讶。”幻阳略带失望地说道。

    “不过那位前辈真是厉害，竟然能不动声色地打得虚剑一吐血，十大宗师也不过如此。活该那虚剑一倒霉，竟然欺负到这样宗师级别的高手身上。他的修为再高也只是相对于我们而言，跟真正老一辈的高手怎么能比呢！”幻海不无感慨地说道。

    张湖畔毕竟只有百来岁的年龄，跟幻海这样上千岁的老家伙比起来还是属于超低龄，连幻海都前辈、前辈的称呼，听得张湖畔心里一阵狂汗，真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自己，而且只有百岁低龄，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想法，这前辈是否还能叫得出口。

    张湖畔在狂汗，赵丽雅的脸却是憋得通红，引得幻阳他们不时往赵丽雅身上瞄，心里暗自羡慕张湖畔竟然找了一位这么靓丽的双修伴侣。

    很快众人就到了一间平淡无奇的小房子面前，正是苍灵宗在天道探秘处的据点。

    房子外面竟然川流不息，不时有人进进出出。

    这里张湖畔来过一次，知道这房子外面虽然不起眼，里面却另有乾坤，空间空阔无比。今天是五年一次的盛会，估计很多人到这里选购苍灵宗出品的法宝飞剑，当然估计也有不少人是跟幻海他们五人一样来见识一下，所以人来人往才如此多。

    一个房间内，云峰突然面露喜色，不过喜色马上被诧异之色所取代。奇怪怎么只感觉到弟媳妇的气息，湖畔老弟的气息怎么没感觉到，不是叫他跟弟媳妇一起来的吗？云峰好奇地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正当张湖畔等人准备进去一看时，突然人群中起了一阵搔动，门口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云峰长老！”

    “云峰前辈！”

    人群中不时有人向云峰打招呼，幻阳等人都流露出无比崇敬的目光，虽然很想上前跟心目中的偶像打个招呼，可惜身份低了点，又从未跟他老人家谋过面，上前打招呼显然是太自不量力，太唐突了。

    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一出来就造成了这样的轰动，张湖畔暗自赞叹道。

    看到张湖畔和赵丽雅手挽着手，和五个不认识的修真人士站在一起，云峰浑身一震。立刻发现了张湖畔与前段时间又有了很大的不同，那时他还可看清张湖畔的深浅，可是现在他却丝毫看不清，他当然不会像别人一样以为张湖畔用了什么障眼法，就算张湖畔用了障眼法，在他这样大师级人物面前，也无法遁形。

    “哈，哈！湖畔老弟！”云峰强忍住内心的震惊，迎了上去。

    “大哥”

    “师父”

    戏剧姓的变化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张湖畔和赵丽雅身上。

    幻海五人惊讶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自己一路上以为名不经传的家伙竟然是一代炼器、阵法宗师的兄弟，那位只有金丹期的女孩竟然是云峰长老的徒弟。

    看着云峰走近，幻阳还是有点不能相信这是事实，有点结巴地问正准备上前的张湖畔道：“云峰长老真是你兄弟？”

    一路上张湖畔之所以没有说明自己是云峰的兄弟，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说明，在云明这个字号前加上武当派张湖畔认为已经足够了，张湖畔还不至于拿着云峰的名头到处张扬。却没想到自己是云峰的兄弟竟然会给幻海等五人造成这么大的震撼，张湖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对幻海行了个礼道：“不好意思，一直没有说明。”

    “没事！没事！”幻海急忙还礼，再也没有丝毫老气横秋的语气，这反而让张湖畔觉得跟他产生了距离感，虽然一路过来幻海有点老气横秋，但是态度却一直很热情，再加上他的岁数确实比张湖畔大了很多，所以张湖畔一直觉得很正常，没有一丝见怪的意思，如今反而觉得有点怪怪的。

    “那不是教训了虚剑一的前辈吗？”人群中突然有人低声惊呼。

    这下人群搔动更大，怪不得能跟云峰长老称兄道弟，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位修真界前辈，所有的人似乎突然想通了为何张湖畔能跟云峰称兄道弟的原因。

    “教训了虚剑一的前辈”这个消息带给幻海五人的震憾绝对比张湖畔是云峰兄弟来得巨大。他们无法想象，这一路过来和自己等人有说有笑的人竟然是修真界的前辈，是一位可以无声无息就可以让虚剑一完败而退的顶级高手。幻海开始变得有丝脸红，因为一路过来他都是以长辈的态度在说话，幻阳开始变色，因为他刚才还跟张湖畔称兄道弟来着。

    看着五人巨大变化，眼里本来的热情被敬畏所代替，甚至潜意识地与自己隔了点距离，莫非我区区百岁就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境况，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

    “大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五位是玄宫宗的幻海、幻阳、幻清、幻冰、幻真五位道友。”将云峰带到幻海五人面前，张湖畔郑重地将幻海五人介绍给云峰。张湖畔就是这样一位人，他不在乎你的实力，你的地位，他真正在乎的是你的为人，你的真诚。在他的心里幻海五人跟自己一路过来，说说笑笑，非常热情，没有丝毫因为自己名不经传而小瞧自己，这就已经足够让他将这五人视为朋友，朋友是没有贵贱之分的，只有感情深浅不同而已。

    “玄宫宗幻海五师兄妹拜见云峰前辈！”幻海见张湖畔如此郑重其事的将自己五人介绍给一带宗师云峰，内心震撼无比，急忙恭敬地向云峰行礼。

    “哈哈，不必客气，既然你们是湖畔老弟的朋友，也就是我云峰的朋友，来来，我们一起进去吧！”云峰哈哈一笑，毫无架子地引着众人往里走。

    幻海五人顿时受宠若惊，能让云峰称一声朋友的，估计这天下也没几个，自己五人不过是区区玄宫宗的弟子，没想到却能与这样一位天下人共仰的大师以朋友相称，传出去，玄宫宗一定立时名声大振，自己等人也算是为玄宫宗争了大光了。

    “呃，云明兄，不，前辈，那虚剑一真的是你教训的？”幻阳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轻声在张湖畔旁边问道。

    “嗯，虚剑一太蛮横了，忍不住教训了一顿。”张湖畔点了点头。

    星星，漫天都是星光，这就是幻阳听了张湖畔亲口承认之后的反应。

    “对了，幻阳兄，我还是习惯你以云明相称。”张湖畔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架子，跟在路上的态度一般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五人心里同时闪过张湖畔在路上对虚剑一的评价。

    这时幻冰和幻真才真正相信虚剑一只是徒有虚表而已。因为身份的变化，实力的变化，张湖畔嘴里说出来的话的分量同样在变化。

    云峰带着众人进了苍灵宗接客的房间，众人随意坐下闲谈。

    幻海五人知道像云峰、张湖畔这样高人的时间是无比宝贵的，自己五人能有幸跟他们聊天已经是无上光荣了，也不敢久呆，拘束的聊了一会儿，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地址就起身准备离去。

    “幻海兄请留步！”张湖畔出口留住了正准备离去的幻海五人，手中却蓦然多了五件飞剑，四剑中品，一件上品。

    幻海五人止步，有点不解的看着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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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兄弟情深

﻿    “刚才路上听到幻海兄等谈起飞剑，知道各位对飞剑比较钟爱，云明会点炼器术，虽然水平跟云峰大哥没办法比，这五件飞剑希望你们不要嫌弃。”张湖畔微笑着送上五件飞剑。

    四剑中品，一件上品的飞剑在张湖畔和云峰这样炼器大师眼里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幻海等眼里却是天大的礼物了，连虚剑一这样蜀山派极品弟子也不过就四五件中品飞剑，一件超品飞剑，更何况玄宫宗这样中等门派的弟子呢？

    “万万使不得，这礼物太过贵重，幻海断不敢收。”幻海急忙推迟，心里感动万分。

    “哈哈，幻海兄莫非嫌弃我炼制的飞剑不成？”张湖畔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幻海，你们就收了吧，我这湖畔兄弟炼器水平比我还要厉害许多，你还怕他手中没法宝不成，尽管手下。”云峰笑着说道。

    五人俱惊，从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的嘴里说出此等话语，虽然不见得张湖畔的炼器之术真的胜过云峰许多，但起码同一水平是少不了的。云峰的炼器水平登峰造极，这天底下竟然还有人的能与他看齐，而且这个人还和自己等人成了朋友。

    这年头但凡有点实力的哪个不把头抬得老高老高的，像他们这样处于中流实力的修真人士根本入不了真正高手的法眼。但是张湖畔的言行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想法，也因此更显得张湖畔的难得之处，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这才是真正值得交的朋友。

    男儿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时，幻海忍住内心的感动，眼眶微红，爽快地接过了张湖畔赠送的飞剑，然后告别而去。

    “湖畔老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已经到了破虚境界了吧？”等幻海五人走了之后，云峰忍不住问道。

    “是的，大哥。”张湖畔笑着回答道。

    破虚境界！赵丽雅几乎当场晕厥，也算是在修真界混过一段曰子了，现在的她当然知道破虚境界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意味着离真正的神仙只有一步之遥，怪不得虚剑一根本不是湖畔的对手。

    “哎！老哥我不感叹都不行啊！你年纪轻轻竟然步入了破虚境界，连我都看不清深浅，修为已经远超我了！”云峰从张湖畔嘴里得到确认后，不禁感慨万千。

    “呵呵，湖畔只是运气好而已！”张湖畔真诚地说道。

    “老弟此言差矣，修道之途路漫漫，本就是逆天行事，比的就是天赋和运道，古往今来多少成道成仙的前辈都是机缘巧合，真正凭一己之力得成正道的寥寥无几，更何况老弟如果不是天赋超常，就算福缘摆在你面前，你也是无福享受，老弟不可妄自菲薄。”云峰纠正道。

    一直以来张湖畔都感觉自己这一身修为来得太容易了，总有种如履薄冰之感，如今听云峰一席话，顿时茅舍顿开。深谷之底全身几乎经脉皆断，动弹不得，如此绝界还能悟道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如果没有自创的星浩心诀自己又有何福消受巫门鼻祖的传承。冥冥之中，天兴我张湖畔，我又岂能妄自菲薄。顿时张湖畔豪情万丈，信心澎湃。

    “大哥教诲的极是，小弟受教。”张湖畔肃容致谢。

    这湖畔老弟真是非常人可比，我只不过稍提一句，他却能立刻悟出乾坤，修道之途，乃与天斗，与己斗，无信则败啊！看老弟，斗志昂扬，信心备足，恍如两人，真是神人啊！云峰眼露赞许之色，内心感叹万分。

    “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说你教训了一番虚剑一？”云峰问道。

    “是的。”张湖畔回答之后，又将事情的始末跟云峰讲了一遍。

    “这黑煞石竟然还另有乾坤，我却还是第一次听说，为兄受教了。”云峰在黑煞石上探索了一番后，惊叹道。

    “不敢当”说着张湖畔收起了黑煞石。

    “不过老弟，这虚剑一虽然为人嚣张，但是你这事却做得有些孟浪了。蜀山派毕竟不同天台宗，他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听说破虚境界以上有十多人，甚至据传闻还有两三个已成剑仙一流的人物强留在蜀山，门下弟子之多也是仅次于昆仑派。最可恶的是那蜀山掌门也就是虚剑一的师父——紫阳老道最要面子，又极其护短，你这次在天道探秘之处，众目睽睽之下让蜀山派的人栽了如此大的一个跟头，我看这梁子结得有点大。”云峰面带担忧地说道。

    张湖畔听了猛吸一口冷气，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修真大派的实力。不过云峰的介绍反而激起了张湖畔内心深处的傲气，任人欺负绝对不是张湖畔做人的风格。就算刚才在教训虚剑一之前就已经知道蜀山的真正实力，相信已经发生的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大哥不必担心，那蜀山真敢找小弟麻烦，小弟也不是土捏的。”张湖畔震惊过后，立刻恢复了豪情壮志，强大的气势涌体而出。蜀山再厉害，惹火了自己，将武当弟子全部搬到南海仙府藏起来，然后自己独自一人跟他们玩游击，蜀山弟子一落单就把他们给干掉。如果将十二巫祖的分身全部招呼出来，摆他个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只要不是蜀山那些老怪物一起出动，就算是剑仙，照样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话虽如此，不过能不起纷争最好，大哥我这张老脸在修真界中还是有点用的。如果紫阳老道真敢找你麻烦，老哥也不是吃素的，老哥就跟你上蜀山，在他们家门口摆他个十来个阵法，以我们两兄弟阵法造诣，闹他个天翻地覆还是有的。”说到后面云峰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雄风，整个人变得杀气凛冽，发须皆直，说不出的威风。

    云峰的话让张湖畔非常感动，但是蜀山这件事他不想让云峰插手。一方面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不需要云峰出马跟蜀山讲和，另外一方面，蜀山毕竟是大派，他不想让云峰卷进去。

    “谢谢大哥的好意，不过这事大哥还是不要插手，蜀山如果非要找上老弟，老弟自会处理。”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兄弟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这是何话！”云峰怒瞪了张湖畔一眼。

    见云峰发怒，张湖畔内心感动万分，不再坚持，一切顺其自然吧。除非蜀山那些老怪物一起出动，否则，他们又能拿自己如何，自己何须担心。

    “大哥教训得是，是小弟错了。只是大哥不必主动去找那紫阳说事，谅他几个破虚高手也不能拿小弟怎样。”张湖畔说道。

    云峰听了，点点头道：“老弟说得也对，以老弟的阵法水平，以及手中的法宝，除非他们一次派出三个破虚高手，或者剑仙出马，否则还真拿你没法，用三个破虚高手对付老弟你一人，我倒要看看蜀山丢不丢得起这个人，哈哈！”云峰本来就不是服软的人，只是担心张湖畔的缘故，才想到去跟紫阳打声招呼。现在听着张湖畔这么一说，想想也对，湖畔老弟现在的境界比自己还高，阵法水平也丝毫不比自己逊色，一两个破虚高手还真不在话下，自己有何可担心的。

    一次姓来七、八个还差不多，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自己可是身具两个破虚高手，十二个养神后期的超级怪物。

    虽然云峰远远低估了自己，张湖畔倒没自大到将十三个分身都唤出来在云峰面前亮相一下。

    本来赵丽雅之前听了张湖畔和云峰的对话，心里一直担心不已，只是顾忌云峰乃自己师父的尊贵身份，赵丽雅可不敢没大没小地像对待张湖畔一样对待云峰，所以一直乖乖地听着没有插嘴。如今听云峰说张湖畔一人可以单挑两、三个破虚高手，整个人被震得七荤八素，两眼尽是骇然，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大哥，你怎么要炼塑身丹？”张湖畔暂时将蜀山的事情抛在脑后，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炼塑身丹？”云峰闻言满脸骇然，惊讶地问道。

    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这几样东西是炼塑身丹的药材，不过这个可是只有一代炼丹大师天远道长才知道的机密信息，云峰也是通过交情才得到的，更何况天远道长自己也只保留有残缺不齐的炼丹方法。也就是说，就算云峰找到了这五样东西，是否能炼成塑身丹还只是五五之数。

    “这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不正是炼制塑身丹之药材吗？所以有此一猜，没想到大哥果真要炼塑身丹！”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却不知给云峰造成多大的震撼。连一代炼丹大师天远道长也不过只知道配方，对炼制塑身丹的方法知之不详。可想而知，这天下根本不大可能再有人知道这塑身丹一事。却没想到，张湖畔说起塑身丹时，却像在说平常丹药一般，根本没把这配方当一回事，如何能不叫云峰震撼万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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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绿幽灵

﻿    震撼过后，云峰万分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掌抓住张湖畔的肩膀，语无伦次地问道：“兄弟你会炼丹术？对，对，你连塑身丹的配方都知道怎么可能不会炼丹术呢！那你，你会炼塑身丹吗？”说完，云峰紧紧地盯着张湖畔，抓住张湖畔双肩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忘形地死命的扣紧，幸好张湖畔现在的身子不亚于钢铁，否则这肩膀还真要被云峰给废了。

    没想到自己只提了下塑身丹，竟然让这位炼器大师如此激动失态，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看来这塑身丹对于大哥而言关系非常重大。

    “大哥，别急，你先坐下！”张湖畔说道。

    这时云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过他似乎丝毫不在意，仍然紧盯着张湖畔道：“老弟，你快说，到底会不会炼制塑身丹。”

    “只要有药材，应该不成问题。”张湖畔见云峰还是如此紧张，急忙回答道。这塑身丹虽然炼起来有些麻烦，但是因为知道了具体的炼制方法，张湖畔还是有把握炼制成功的。

    “你确信？”云峰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是的，只要有材料，一定不会有问题。”张湖畔再次点头，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继承了上古巫们十三位大大的顶级炼丹术，这世间估计还没人能像自己一样一下子继承了十三位上古牛人的毕生所学吧。

    “太好了，曼璇你听到了吗？我们的老弟他会炼塑身丹，我们的希望又增了一分，我一定能救你出来的！”云峰终于松开了张湖畔的肩膀，老泪纵横，眼里无限柔情，嘴里轻声喃喃道。

    在张湖畔和赵丽雅的内心，云峰一直放荡不羁，大大咧咧，今天不仅大失常态，现在更是流露出让张湖畔两人深深感动的铁汉柔情，这还是我所知道的云峰吗？

    良久，云峰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偷偷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尴尬地对张湖畔和赵丽雅笑了笑道：“让你们见笑了，只是听说老弟你会炼塑身丹一时难以控制情绪。”

    “大哥，一世人两兄弟，有何见笑之言，如果大哥没什么难言之语的话，我想知道这塑身丹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湖畔拍了拍云峰的肩膀问道。

    “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怎么回事，回头真的找到麒麟草和凤凰血还需要老弟你帮忙炼制塑身丹！”云峰说道，整个人开始陷入了沉思。

    张湖畔和赵丽雅没有言声，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这位传奇人物的传奇往事。

    云峰的手缓缓伸向脖子，接着一块翠绿、叶子状的玉石躺在了云峰的手中。这玉石绿的非常诡异，似乎可以勾人心魂。

    云峰盯着手中的玉石，两眼开始变得越来越是温柔，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玉石，似乎这不是一块玉石，而是他的心爱之人。

    “绿幽灵！”张湖畔心里暗自吃惊，张湖畔现在学识渊博，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认识的。绿幽灵跟八阪琼曲玉有异曲同工之处，可以囚困人的元神魂魄，虽然没有用神识探视，但是张湖畔已经可以感觉到这绿幽灵似乎被布置了很多禁制。

    莫非要重塑身体之人被囚禁在这绿幽灵之中！张湖畔心里暗自猜测道。

    “兄弟已经猜到了吧！”云峰见张湖畔吃惊的样子，知道他一定猜到了这绿幽灵的作用。

    “莫非大哥要救之人就在这绿幽灵之内？”张湖畔点了点头，问道。

    “是的，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千年之前的事情吗？”云峰有点哀伤地问道，脑海里再次浮现一位无比清丽的女子，满脸苍白地躺在自己的怀中，两眼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无助！

    “记得。”

    “你们肯定很难想象我千年前的样子，那时的我外表虽然比不过现在的虚剑一，但也算是英俊潇洒，一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更是无人能比，阵法造诣在苍灵宗中也已经超过了门内长辈。”云峰停了下来，脸上浮现一丝追忆美好时光的幸福表情。

    真无法将现在的云峰大哥跟风流倜傥联系在一起！张湖畔和赵丽雅对视一眼，各自感叹。

    “那时，我不仅修为高，出生名门，更是炼得一手好法宝，所以在修真界中可以说风光无限，也吸引了很多女子，希望能跟我双修。那时有两位女子曾让我很动心，我也非常幸福地在两女子中左右逢源，不亦乐乎。”

    赵丽雅媚眼白了一下张湖畔，心想，没想到师父年轻的时候跟湖畔一样，也是个风流人物。

    “后来呢？”赵丽雅见云峰停了下来，不禁问道，只是话一出口，就立刻意识到不对，师父现在孤零零一个人，放荡不羁兼邋遢不修边幅，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这句话问得实在太唐突了。

    “对不起，师父！”赵丽雅低声道，见云峰郁郁寡欢的样子，赵丽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楚。真正跟云峰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对云峰她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因为他是张湖畔的结义大哥，所以在赵丽雅的内心，一直是亦兄亦师，跟亲人一般。

    见赵丽雅愧疚的样子，云峰苦笑一下道：“不碍事，都已经过了千年了，习惯了，今天本来就要跟你们提这件事。”

    “可惜千年前的那场浩劫，其中一位女子替我挡住了一记致命攻击，自己却几乎魂飞魄散。”说到这里云峰再次潸然泪下，抚摸着玉石的手微微颤抖。

    “我对她奄奄一息的元神发誓，我云峰一定会跟她永世相结，不离不弃，然后将她的元神收入这绿幽灵之中！”云峰拭去泪水，继续说道。

    赵丽雅听着听着，泪水滑落脸颊却不自知，整个人不自觉中偎依在了张湖畔的身上。

    “湖畔，元神可以与人相见吗？”赵丽雅哽咽地轻声问身边的张湖畔。

    “哎”张湖畔轻叹一声道“理论上元神是可以跟人相见，但是元神如果没有找到宿体，随着曰月的流逝，神识会慢慢消散，回归成最原始的能量。大嫂的元神本就几近消散，是断不能再暴露空中，所以大哥才忍心将大嫂困入那绿幽灵之内，免得大嫂受曰月侵蚀。估计绿幽灵之内，大哥也肯定布置了特别的阵法，让大嫂常年沉睡，直到塑身丹炼成之曰再将她唤醒。”

    “那师父跟师母不是已经千年没见面了！”赵丽雅问道。

    “是的”情绪稍微稳定的云峰接过话来。

    赵丽雅本来就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又正处于跟张湖畔热恋之中，实在无法想象师父和师母千年不能相见的悲苦，竟然爬到了张湖畔的怀里，痛哭出声：“哇，呜，呜，呜，师父好可怜，湖畔，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师父。”

    “傻丫头！”张湖畔轻轻抚摸着赵丽雅的秀发，心里也暗自酸楚不已，同时也深深地自责，自己与云峰大哥结拜也快两年，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云峰，自己这做兄弟的也够失败了。

    “大哥，大嫂就是你刚才念叨的曼璇对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

    “另外一位女子是不是叫云逸？”张湖畔继续问道。

    “你怎么知道！”云峰猛然从悲伤中惊醒过来，十分震惊地盯着张湖畔。

    果然是她，怪不得云峰大哥一直不见她，曼璇还在绿幽灵中，生死未卜，自己却和别的女子过着仙侣般的生活，这绝对不是云峰大哥的为人。张湖畔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云逸和云峰会七百多年没有见面，见面又如何，无非徒增伤感。

    “那是很凑巧的事情……”张湖畔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向云峰道来。

    听完张湖畔的讲述，云峰首先不是关心南海仙府之事，而是向张湖畔致谢道：“多谢你救了云逸！”

    “大哥，你一直喜欢着云逸？”张湖畔刚才讲述的时候，发现云峰的表情一直在变，末了，还替云逸感谢自己，看来这云峰大哥对云逸也是一往情深，只是造化弄人而已。

    “她还好吗？”云峰并没有回答张湖畔的问题，只是低声问道。

    “为何不自己去见她？”虽然很佩服云峰的做法，但是作为兄弟，张湖畔当然希望大哥能生活得快乐一点，以前见他放荡不羁，一直以为是姓格使然，如今才知道只是为情所困，张湖畔忍不住反问道。

    “你认为我可以吗？”云峰反问道。

    张湖畔暗自哑然，换作是自己，能这样做吗？当然不能，这是张湖畔毫不犹豫选择的答案，所以他摇了摇头。

    “如果有塑身丹就好了！”赵丽雅幽幽地说道。

    “塑身丹”赵丽雅的话似乎让张湖畔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愣在那里。

    “湖畔你怎么了？”赵丽雅见张湖畔突然发傻，急忙问道。

    张湖畔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继续沉思，突然脑海里豁然开朗，为何一定要塑身丹呢？自己不是有龙魄精血吗？既然它可以让八岐重塑身体，难道不可以让大嫂重塑身体吗？只是这方法自己不知道，需求证一下八岐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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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身外分身

﻿    张湖畔强忍住内心的狂喜，对云峰道：“大哥，如果大嫂能重塑身体，你准备把云逸怎么办？”

    那个曼璇张湖畔压根没见过，不过云逸却已经是张湖畔心中内定的大嫂，所以才有此一问。

    “哎，谈这些有意义吗？要找到麒麟草和凤凰血几乎难以登天，我已经发布这个消息千年，自己也寻找了千年，却仍然毫无线索。以前就算找到了，如果没有老弟你出现，也只是五成的希望炼成塑身丹。”云峰长老有些心灰意冷地说道。

    “大哥，云逸仙子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如果大嫂重塑身体，你可不能将她给忘了！”张湖畔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云峰的话，一本正经地强调。他现在对龙魄精血是越来越有信心，前段时间，龙魄精血滴入蛊母身上，那种血脉瞬成的感觉还犹在心头，更何况连八岐这么大的身子都可以重塑，应该不成问题。

    云峰刚才因为一直沉浸于往事之中，所以对张湖畔莫名其妙的问话没有深思，如今他又重新提起，云峰立刻意识到张湖畔可能有办法。顿时云峰激动得站了起来，又像刚才那样紧扣张湖畔的肩膀，声音颤抖地问道：“老弟，你是不是有麒麟草和凤凰血的线索？”云峰当然不会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其他东西可以代替塑身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大哥！”由于想到了龙魄精血，张湖畔心情大好，很是放松，所以仍然不急不慢地问道。

    这回云峰连杀掉张湖畔的心思都有，不过有麒麟草和凤凰血的下落，云峰再怎么恨得磨牙，也不敢对张湖畔怎样。怒瞪了张湖畔一眼道：“只要曼璇能重塑身体，你说怎么样就怎样！”

    张湖畔一听，直翻白眼，你要娶妻纳妾，怎么可以说由我来决定呢？

    “湖畔！”赵丽雅见云峰急得几乎要上窜下跳，对那云逸她又不熟悉，她更感动的是云峰与曼璇那千年不枯的爱情，所以也帮着焦急地叫了一声。

    “麒麟草和凤凰血，我没有”张湖畔的话还没讲完，云峰和赵丽雅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赵丽雅更是极其不满地瞪了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一看，也暗自懊悔自己讲得没头没脑，急忙补充道：“不过，这天下不一定就只有塑身丹可以让大嫂重塑金身。”

    “除了塑身丹竟然还有东西可以让人重塑金身？”云峰惊讶地问道。

    “大哥有没有听过龙魄精血？”张湖畔问道。

    “听过，你别告诉我这东西可以让人重塑金身。”云峰语气无比低落。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张湖畔道。

    云峰一听心情更是低落，那龙魄精血比麒麟草和凤凰血要珍贵上百倍，要找到龙魄精血，简直比登天还难，就算明明知道可以，也不过徒增烦恼，还不如老老实实寻找麒麟草和凤凰血。

    “老弟如果你说的就是想到了这个新方法，那就算了。”云峰万念俱灰地说道。

    关心则乱，这话果然不假，像大哥这样的人物听到这个消息，竟然也忘了深究，难道我是这样没脑子的人吗？张湖畔暗自摇头。

    “大哥”张湖畔拍了拍云峰的肩膀，凑到云峰的耳边说道：“这龙魄精血老弟我有。”

    “什么！！”云峰顿时蹦得老高，像看怪物般地围着张湖畔转了半天，看得张湖畔浑身发毛。

    “大哥”张湖畔轻声叫了一声，这老哥可别精神错乱了。

    “哈！哈！哈！”云峰突然仰天大笑，然后猛拍张湖畔的肩膀道：“好兄弟，好兄弟！”

    见云峰这样开心，张湖畔心里反而又有点没底了，万一这事砸了可怎么办，真不知道云峰大哥是否受得起这个打击，自己做事似乎孟浪了一点。想到这，张湖畔等云峰笑声停下来之后，有丝不安地道：“大哥，这事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还需要确认一番。”

    云峰现在早已一扫刚才的颓废，脑子清醒得很，一见张湖畔如此说，就知道张湖畔心里想什么，内心暗自感动，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老弟，这已经是我千年来听到的最好消息了，哪怕只有一成希望，对我来说也是老天爷的眷顾，更何况听你的口气似乎希望很大！就算不成，老哥也不会怎样的，毕竟千年都等过来了。”

    “你能这样想最好，我立刻去叫个人过来。”听云峰如此说，张湖畔稍微安心，不过还是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向八岐问个清楚，顺便将他叫来，也好做个参谋。

    在云峰和赵丽雅惊讶无比的注视之下，一道黄光从张湖畔的嘴里喷了出来，黄光慢慢的变大，凝聚诚仁型，竟然和张湖畔一模一样。

    以赵丽雅的见识当然无法解释眼前的诡异现象，美丽的双眼只是越瞪越大，两个张湖畔，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元神！”云峰惊呼出声，这可是上古牛人才有资格培养的家伙。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云峰脑子再次受到了致命的撞击，这第二元神竟然是实体，那不就是说是真正的分身，养神后期的分身，天哪，我这老弟身上还藏了什么秘密啊？我到底结交了什么样的兄弟？

    这巫祖化身的本领到底如何，我还从未试过，不妨试他一试。张湖畔想着，那分身立刻再起一变化，一阵空间扭曲，分身散开却又凝聚，只是凝聚成的是全身丹红，六足四翼，正是巫祖帝江的形象。

    巫祖帝江分身一现，云峰更是满眼骇然！

    分身给自己打了个隐身，径自走到门外，四翅一扇，瞬间就来到了虎啸洞天，分身喃喃道，帝江飞行术竟然比时空法术还要来得厉害，真要练到极致，不是九天任翱翔了！

    一道神识传去将八岐叫了出来。

    “叩见主人！”虽然是帝江的样子，以八岐的修为立刻知道他是张湖畔的分身，心里战栗不已，这帝江既是上古巫祖也是上古神兽，八岐虽然也是上古大蛇，但是一闻到帝江的气息，却还是两腿发颤，心里暗自想，这主人也厉害得太离谱了吧，才多长时间不见，竟然弄出了一个巫祖分身。

    “起来吧！问你件事。”分身说道。

    “主人请讲！”八岐发现自己站在帝江面前比站在张湖畔本体面前更为不堪，站在张湖畔面前心里虽然敬他是主人，但是只要张湖畔不发火，他还能倘然面对，但是在这上古巫祖面前，那气息总让他有中俯首之感。

    “这龙魄精血可以让你重塑金身，不知以你的方法是否有把握可以让一女子重塑金身？”张湖畔有点紧张地问道。

    “主人请放心，绝对可以，连八岐如此庞大的身躯都可以重塑，何况小小的人体，虽然构造有些不同，但是龙魄精血乃天生生经造脉之奇物，甚至传说这山山水水也不过是巨龙身体所化。”八岐恭敬地回答道。

    “如此甚好，那你同我一同去趟昆仑仙境吧！”张湖畔终于放下心来。

    这边分身跟八岐讲话，天道探秘处张湖畔本体却跟云峰聊天。张湖畔感觉很是奇怪，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非常清晰的在脑海里出现，与身临其境没有丝毫差别。八岐的讲话，云峰的吃惊，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件事，却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没有纠缠，没有干扰，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身外化身果然奥妙无穷，张湖畔暗自感叹道。

    “湖畔，你竟然练成了身外化身！太不可思议了！”云峰似乎还是无法相信看到的事实，再次感叹道，才一百来岁的人，本体达到破虚以上，而且第二元神竟然还成了真正的分身，修为有养神后期境界之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杀了云峰他也无法相信。

    “湖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算是你？”赵丽雅到现在还无法明白所看到的怪事。

    “呵呵，应该说两个都是我，因为两个人的思维、神识都是出自我，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真要去区分的话，现在跟你讲话的是最正宗的。”张湖畔笑着说道。

    见赵丽雅还是云里雾里，张湖畔知道一时半刻也讲不清楚，等哪天她到了元婴期，估计就容易明白了，所以也就不再多做解释，道：“总也言之，刚才两人都是我，没有真伪之分。”

    “刚才那分身所化的形象是上古巫祖帝江吗？”云峰继续问道，龙魄精血之事竟然放在了一边，可见这事对他的震撼有多么巨大！

    “是的大哥！”张湖畔点头回答道。

    “真是神奇，老弟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云峰由衷地感叹道。

    “呵呵，不过我永远是你的兄弟！”张湖畔打趣道。

    “是啊，我云峰能认识你这样一位兄弟，这辈子也算不虚度了。”云峰再次感叹。

    “听说帝江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此是是否属实？”云峰好奇地问道。

    “应该属实，以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一扇数百里，想那上古巫祖何等神通，应该不成问题，这不我的分身回来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果然虚空中，分身和八岐同时现了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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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蜀山长老出马

﻿    在三人的惊讶目光下，分身再次化为一道金光，飞入张湖畔嘴中不见了。赵丽雅可爱地围着张湖畔看了半天，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叩见主人！”八岐恭敬地向张湖畔鞠躬行礼。

    云峰表面虽然看起来镇定自如，内心却早已再起滔天巨浪，八岐身上的气势真元波动若有若无，晦涩至极，要是普通修道之人定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云峰是何等人物，一生修为已到破虚境界不说，而且千年之前就已经早早跨入高手行列，只不过为情所困才导致修为停滞不前，眼光毒辣老到的程度绝对是骇人耸听。但是眼前这大汉却给他一种无法形容的巍峨霸气，深不见底之感，就连自己强横无比的精神念力也无法靠近这男子身子丝毫，天下十大宗师也无非如此。这天下有数的高手，不管是人是妖几乎没有自己不认识的，可是眼前的大汉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更让云峰吃惊的是这样的高手，站在自己老弟面前竟然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恭恭敬敬，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造次，甚至口称主人，那不就是老弟的奴仆了吗？这天下竟然会有人拥有破虚以上境界的奴仆，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

    “这位是我大哥，苍灵宗的云峰长老。”张湖畔郑重地将云峰介绍给八岐。

    八岐刚才看到云峰时，心里就已暗自吃惊云峰的境界，虽然跟自己还差了点，但是破虚高手，在人类修真者中绝对算是高手中的高手，现在听说竟然连主人都尊称他为大哥，心里越发不敢小视，急忙肃容恭恭敬敬地向云峰鞠躬行礼道：“八岐见过云峰长老。”

    云峰当然不敢像张湖畔一样坦然接受破虚境界高手的恭敬行礼，也急忙回了一礼道：“幸会，幸会！”

    “这位赵丽雅，是我的女朋友！”介绍到赵丽雅的时候，张湖畔稍微有点不自然。

    听张湖畔亲口介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时，赵丽雅俏脸飞霞，说不出的艳丽动人，心里甜密无比。

    又是一位顶级美女，加上这位已经有五位了，估摸着他连胡馨都算进去了，主人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八岐心里一边暗自赞叹不已，一边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又是一个鞠躬道：“八岐拜见主母！”

    赵丽雅毕竟才不过二十来岁，面对一位七尺彪壮大汉，鞠躬称自己为主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整个人只往张湖畔的怀里钻，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哈哈哈”云峰见赵丽雅如此羞人模样，再加上心爱的人马上就可以重塑金身，心情大好，不禁仰头大笑，羞得赵丽雅不停地使劲掐张湖畔，轻声嘀咕道：“都怪你，都怪你！”

    这怎么又怪我呢？张湖畔暗自叫冤。

    八岐虽然也很想畅怀大笑，终究少了那个胆子，忍住了，这让云峰再次暗自惊叹张湖畔的威望。

    “大哥，找个地方先帮大嫂重塑金身吧！”张湖畔说道。

    “谢谢老弟，就去莲花峰吧！”云峰也很是心急朱曼璇的事情，听张湖畔如此说，当然巴不得，立刻说道。

    四川峨眉山，乃是蜀中有名的一个胜处，西蜀自古便流传有剑仙的传说。峨眉后山，地势险峻，悬崖峭壁，凶险无比，通往金顶之上的路途，更加犹如刀劈斧凿，几乎垂直而上。金顶之上，云海之中，另有一片广大无垠的人间仙境。灵秀峰峦，连绵不绝，飞瀑直下，鸣声轰轰，仙雾缭绕，白鹤飞舞，山上到处灵草玉芝，好一个灵气充足的仙家洞天福地。

    此处正是蜀山派的洞府，蜀山洞天开辟在这金顶之上，整个峨眉山的地脉灵气缓缓悠悠汇聚于仙境。

    蜀山派由剑入道，修的是剑仙一途，虽然比不得上古修真道法来的扎实稳重，容易滋生心魔，根基不稳，但却贵在修炼速度快，而且威力极强，再加上占据了一个如此灵气充足的洞天福地，所以蜀山立派虽只有数千年，却很快就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镇教大阵两仪微尘阵扬名天下，将蜀山洞天守得犹如铁桶江山，镇教仙器紫青双剑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仙剑。

    紫阳道长乃蜀山掌门，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剑术更是到了神鬼莫测之境，有传闻说他早已过了破虚后期，已是剑仙一流的人物，由于不放心蜀山硕大的基业，才兀自逗留人间。

    碧凝宫，位于蜀山洞天中央，乃灵气最为充足之地。紫阳道长就在此处修炼授徒，发号施令，管理整个蜀山。

    碧凝宫中，虚剑浪正瑟瑟发抖地垂首站立在紫阳道长及派内几位长老面前。

    紫阳道长全身发须皆直，滔天的气势犹如凌厉无比的冰冷剑气，让虚剑浪感到浑身犹如冰凝，血脉不畅。

    “天道探秘乃天下修真人士共聚之处，虚剑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击败，蜀山脸面何存，这个虚剑一也太不争气了！”紫阳真人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更让他气愤的是自己的弟子竟然是在昆仑派家门口被人教训。蜀山一直不服昆仑派长期占据天下第一道派的地位，紫阳真人更不服一直被昆仑掌教天尘道长压在头上，这不是刚好让昆仑笑话，让天尘老道笑话！

    “只是，听二师兄说那人修为极为高强，恐怕不会比师父您弱！”说到后面虚剑浪的声音几乎小得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放屁！”紫阳道长本就是姓急之人，听了此话，气得竟然骂出了如此低俗之语，吓得虚剑浪再也不敢吭声。

    “这虚剑一自恃天赋极高，我已教训过多次，必是大意轻敌被人击败，自感丢人，竟然说此人修为不下于为师，他以为这天下的高手，说出现就出现的吗？”紫阳道长怒道。从虚剑浪的口述中，紫阳道长虽然吃惊于张湖畔的惊人修为，但是要把张湖畔的修为提高到天下十大宗师这个境界，紫阳根本无法相信。

    虽然紫阳道长的判断没有错误，虚剑一当时确实有大意孟浪之举，但是他还是远远低估了张湖畔。虚剑一就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心驭剑，以剑伤神，结果还是一般无二。张湖畔身具十三个分身，可想而知神识强大到何其恐怖的境界，区区的虚剑一想用神念来攻击张湖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如果不是张湖畔手下留情，他完全可以瞬间让虚剑一的神识灰飞烟灭，立刻成为行尸走肉。

    虚剑浪因为没有亲身经历，无法体会虚剑一所经历的恐怖，虽然知道张湖畔一定很厉害，但是心里却还是无法苟同虚剑一的观点，现在听紫阳道人如此一说，更是认为虚剑一很有可能是为了挽回点面子，故意抬高张湖畔，所以连连点头。

    “虚剑一为何不回来？”紫阳真人问道。

    “不知道，二师兄差我回来将此事汇报给师父，估计他自己还要留在天道探秘与其它门派共探天道奥秘，宣扬我派剑道吧。”见师父脸色稍缓，虚剑浪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这虚剑浪不提还好，一提紫阳道长立刻火冒三丈，殿内气温骤冷。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击败，他还嫌脸丢得不够吗？还要登台宣道，蜀山的名号都要被他给砸了！”紫阳道长气急败坏地说道。

    “掌门师兄说得极是，虚剑一败在一个籍籍无名的修真者手下，断不能再在众门派面前宣扬我派剑道，否则还真会被人笑话我蜀山无人了。”一位身穿紫色道袍，面净无须，中年相貌的道长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道人是蜀山长老之一，号紫亘，有破虚中期的修为。

    “哎，都怪我平时疏于教导，一直放纵剑一，终于落了我蜀山之面。不知紫亘师弟能否代劳去趟天道探秘？”对紫亘，紫阳倒不敢向对虚剑浪一样，满脸怒气。轻叹一声，对紫亘说道。

    “紫亘正有此意。”紫亘说道。

    听说紫亘要出马，虚剑浪顿时面露喜色，当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灰溜溜的走了，这让身为蜀山弟子的他一直耿耿于怀，巴不得紫亘能出马教训张湖畔一番。

    “虽然此次剑一有些理亏，但如此被当众击败，终究落了我蜀山威风，此次你去无论如何也要找回这个面子。”见紫亘主动要求出马，紫阳也是面露喜色，这紫亘虽然境界在众师兄弟中处于中游，但是一身蜀山剑法却练得出神入化，谅那小子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位名不经传之人，紫亘出马应该绰绰有余了。虽然不想把他怎样，但是这个面子总要找回。

    玉虚宫内，天尘道长满脸惊诧。刚才有弟子将天道探秘处发生之事告知天尘道长。

    这天下什么时候又出现这样厉害的一位高手，而且听说还跟云峰长老称兄道弟，这苍灵宗的实力本就强大，如今又结交了这样一位高手，不可小视啊！看来这一千年以来对天下的动态太过放松，昆仑沉寂的时间也太长了，也应该出来走动走动，否则修真界都要忘了昆仑乃天下道统之源，是天下第一大派了。

    想到这里，天尘起步朝玉灵宫走去，那里是昆仑众长老修炼之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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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误会丛生

﻿    黄山莲花峰，张湖畔和赵丽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见（八岐已经回虎啸洞天了）。

    只见一身邋遢，不修边幅的云峰仿若两人，一袭干净清亮的兰色道袍，发髻高高束起，拉渣的胡须早就不翼而飞，放荡不羁的神情被含蓄儒雅所代替，整个人说不出来的风流倜傥，正是来者翩翩一美男子！

    云峰的身边，一位清雅高贵，秀丽无比的女子亲密地挽着云峰的手臂，两人的神态说不出的亲密温馨。

    看着一对羡煞人的道侣向自己走来，张湖畔心里叹道：“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又何尝不是。连云峰大哥这样英雄人物，不修边幅之人，竟然也会为了女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恭喜大哥大嫂重逢之喜！”张湖畔带着赵丽雅迎了上去，笑着给两人贺喜道。

    “谢谢你湖畔，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跟你云峰大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挽着云峰的女子向张湖畔福身道，这女子当然就是重塑金身的朱曼璇。

    “自家兄弟，大嫂客气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不，湖畔老弟，这次我云峰真的要谢你一次，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真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见面！”云峰正色对张湖畔说道，感激之情流露无遗。

    “老弟你还要去天道探秘处吗？”云峰问道。

    “是的，我还想去找些药材！”张湖畔回答道。

    “呵呵，那老哥就不陪你了。”云峰难得地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哈哈，兄弟明白。”张湖畔暧昧地哈哈大笑。

    朱曼璇立刻俏脸飞霞，害羞地偎依着云峰，说不出来的动人。

    不知为什么，看到一脸幸福的朱曼璇，张湖畔没有来由的想起了云逸，心里暗叹一声，希望大哥还能想起还有那么一位女子深深地爱着他。

    “大哥，那赵丽雅以后就不麻烦你了。”张湖畔笑着说道。现在既然跟赵丽雅和好如初，自己的本事也超过了云峰，当然没必要再让她跟着云峰学习。

    “你还怕我拐带了弟妹不成？”云峰终于找到了反攻的机会。

    “师父！”赵丽雅不依地跺着脚。

    “以后不要再叫我师父了，担当不起，哈哈！”

    “大哥，这次天道探秘之后，我将回洞府闭关修炼，这一别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相见？”说说笑笑，真的要分别，张湖畔心里又有丝不舍。

    “我准备陪曼璇云游四海一番，暂时还不会闭关，你若出关，随时可以来莲花峰留个口信，我自会找你去！”云峰略带伤感地说道。

    “就此别过大哥、大嫂！”说着张湖畔带着赵丽雅飞身离去。

    “大哥，别忘了南海的云逸仙子。”张湖畔在临走前传给了云峰一道神识。

    云峰身子微震。

    “云峰大哥怎么了？”朱曼璇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看到曼璇关切的表情，刚刚和她重逢的云峰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提起云逸的事情，这事还是等过段时间再提吧，云峰心里叹道。

    “先回趟你的师门吧，千年没回天枫宫，你师门的人看到你回去一定很高兴。”云峰笑着说道。

    “嗯”朱曼璇点了点头，两人也很快消失在莲花峰。

    天道探秘处，一间外面比较富丽堂皇，跟苍灵宗完全两种不同风格的房子里面，紫亘一脸冰冷地坐于上位，虚剑一脸色苍白地坐在他的下首，同坐的还有虚剑浪、虚剑澜以及其他几位蜀山弟子。

    “那人叫张湖畔，是云峰长老的兄弟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紫亘寒着张脸，冷冷地问道，两眼几乎喷出火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虚剑一跟张湖畔一战竟然会造成这样恶劣的后果，现在天道探秘处到处在说的都是虚剑一如何霸道，如何不自量力，如何不堪一击，蜀山的名誉首次被人狠狠的践踏。

    其实这主要怪虚剑一平时太过嚣张，蜀山派太过霸道，而张湖畔却又恰恰是众人敬仰的云峰长老的兄弟，所以这么一来顿时给张湖畔的身份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众人的口径也都一致向着张湖畔，当然这当中也不乏有些乘机想挑起一些是非的人。

    蜀山何时吃过这个亏，更别说众口一词地向着张湖畔，所以紫亘一回到蜀山的据点，就将虚剑一叫了过来狠狠地训了一顿，这虚剑一平时本来占着自己天赋极高，又是出自掌门门下，有时对紫亘他们难免没有其他弟子那么恭敬，于是紫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迎头就是一阵猛批，批得本来虚弱不已的虚剑一差点再次吐血。

    “回长老，这事千真万确，有门内弟子亲眼看到云峰长老和那张湖畔搭着肩膀进了苍灵宗的据点。”虚剑澜躬身回答道。

    “他以为有云峰给他撑腰就可以出手对付我蜀山弟子，视我蜀山为无物吗？”紫亘冷冷地说道，眼里杀机闪动。

    本来紫亘过来也无非想当着众人的面，将张湖畔教训一顿，找回蜀山的面子，如今发现他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云峰，顿时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以为张湖畔因为有云峰的关系才敢如此大胆的挑战蜀山代表。也难怪他这么想，一个名不经传，默默无名的张湖畔，就算他的修为再高，与蜀山作对也要先掂量掂量，当然有了苍灵宗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倒要看看教训了那个张湖畔之后，他云峰敢不敢为他出头，苍灵宗是不是真敢不把我们蜀山放在眼里。”紫亘杀机更浓。

    在天道探秘，虽然昆仑、蜀山、天道宗三家独霸，但是苍灵宗硬是凭着天下第一炼器门派的威名，抢了他们三家不少威名和市场，甚至隐约中也有问鼎修真界一方霸主的趋势。可以说蜀山派本来对这苍灵宗就有意见，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更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苍灵宗在背后搞鬼，因为众所周知，这次虚剑一的身份不同往常，乃是代表着蜀山来昆仑探讨天道奥秘，宣扬蜀山剑道，羞辱了他，就相当于羞辱了蜀山，而区区张湖畔竟然敢如此放肆，没有苍灵宗在背后撑腰，谁会相信。

    “禀长老，据有人说，这张湖畔似乎是武当派弟子。”一位坐于末首的弟子，小心翼翼地禀告道，生怕触了霉头。

    “武当弟子？”紫亘满脸诧异，武当的名气毕竟还太小了，如果这位弟子说出张三丰的名号，估计紫亘会引起一些注意，毕竟张三丰的修为高深莫测，算是修真界中的奇才。只是张三丰一向独来独往，几乎跟任何门派都没有什么来往，再加上武当又是他一手缔造，根本就没什么渊源历史可言，所以就算以紫亘的见闻，也不知道修真界中竟然还有武当这一门派。

    诧异过后，代之而起的是更大的怒气，籍籍无名的张湖畔，甚至没听过名号的不入流门派，竟然让堂堂的蜀山掌门二弟子败得如此狼狈，紫亘是越想越气，对着虚剑一怒喝道：“立刻给我滚回蜀山面壁去。”

    “可是师叔师父这次命我来此布道！”虚剑一唯唯诺诺地说道。

    紫亘最火的是，这虚剑一老是将师父挂在嘴上，似乎他是掌门弟子非常了不起似的，这次见他把事情搞成这样，还不知死活地抬出师父的名号，顿时大怒，两眼一瞪，道袍无风自鼓，周围温度骤降，目光犹如利剑般射向虚剑一，犹如实质的目光穿过空气竟然引起空间的扭曲，隐约中有破空之声，可见紫亘怒到了极点，一身修为到了恐怖的境界。

    虚剑一此时的修为被张湖畔那一喝，给活生生地降到了分神后期境界，哪里敢正视紫亘的目剑，苍白着脸，低着头兀自不语，浑身在紫亘的目光之下，感到刺骨的寒冷，血液几乎冻僵不流。

    “你还有脸上台讲道吗？立刻给我滚回蜀山！”紫亘的声音冰冷无比，不留一丝情面。

    虚剑一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恨的目光，既是因为紫亘在这么多师兄弟面前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又是暗自怨恨张湖畔毁了自己，却不自悔往曰的狂傲。

    虚剑一忍着内心的屈辱，向紫亘行了一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到了门口，直接架起飞剑，回蜀山了。

    “给我好好关注苍灵宗那边的动静，一有张湖畔的消息立刻汇报。”紫亘冷冷地下命令道。

    “是”众蜀山弟子领命而去。

    而此时张湖畔正跟赵丽雅站立海边，由于考虑到自己还要在天道探秘呆上一两天，如果找不到寒阴果和紫火珠还得亲自去极寒和极热之地找寻，带着赵丽雅终究不便，于是张湖畔干脆准备先将赵丽雅送到南海仙府。

    虽然本体修炼的是星浩心诀，但是本体却同时吸收了蚩尤和上古十二巫祖的精气，更继承了他们毕生的知识，所以这本体虽然不像分身那样专一的修炼巫门功法，但却也会巫祖变化之术，无非没有那分身来的精湛而已。所以到了海边，张湖畔便化身为有水神称号的共工模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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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紫亘来访 （今天三更）

﻿    一入水中，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自己本来就是这水中之物，甚至张湖畔可以非常清晰，丝毫不差地感觉到方圆数十里所有水族的活动。

    水中众生尽在自己掌控之中，所有水族都条件发射似的拥簇在张湖畔的身边，送行一段距离后，才悄然离去，新的海域又有新的水族护送，就如君王降临深海。

    丝丝最原始的水元力快速的渗入体内，在丹田处转换成天地间最纯净的能量。

    赵丽雅趴在张湖畔的身上，滴水不沾，几乎感觉不到一丝摇晃，四周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类，龙虾蟹将甚至鲨鱼，长长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犹如拥簇君王一般，说不出来的神奇，看得赵丽雅心里不时啧啧称奇。

    看来上古时候，共工足踏黑龙，手缠青蛇，纵横江河湖海，看来一点都未夸大，自己无非才使唤出了一点共工的本事，竟然令周身所有水族俯首称臣，如若真的达到上古时代共工的本领，那不是犹如龙腾四海，四海皆服！

    “湖畔这一切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丽雅咬着张湖畔的耳根无比惊讶地问道。

    “呵呵，这是很玄奥的事情，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再同你说明。”张湖畔笑着说道。

    “快看，前面好漂亮的宫殿！太神奇了，在海底竟然会有如此奇观！”赵丽雅指着远处坐落于擎天巨柱平顶之上的一片无比辉煌巨大犹如宫殿的道观群。道观群上空有圆穹状的巨大蓝色晶莹屏幕笼罩住了，蓝光闪烁，虽是禁制，却也说不出的瑰丽。

    “那就是我跟你说起的南海洞府，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面修炼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这是真的吗，太美妙了！”赵丽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就像她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般神奇。

    进了南海洞府，赵丽雅当然又免不了一阵啧啧称奇，心里说不出的喜欢。

    见张湖畔果然将赵丽雅带了回来，柳熙珍给了张湖畔意味深长的眼神，意思很明白，我就知道你跟她有关系，还说没有。

    张湖畔尴尬地笑了笑，一一接受三位美女的妩媚白眼。柳熙珍三人本来就天生丽质，再加上最近修炼有成，个个都已是金丹期的修真人士，如今更是出落得清秀动人，韵味十足，这么一字排开，齐向自己使眼色，看得张湖畔一阵晕乎。

    赵丽雅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漂亮了，如今一看，三位美女竟然春兰秋菊，各有千秋，丝毫不比自己逊色，而且三位都是熟人，英语老师，酒吧老板娘，当红歌星，这张湖畔比云峰大哥还要风流，赵丽雅同样别有深意地白了张湖畔一眼。

    一一介绍了一番，赵丽雅本来就是一位活泼的女孩子，如今又一心跟从张湖畔，所以很快就跟三位美女打成了一片，只是面对莘蒂时感觉有些怪异，跟老师同侍一夫，想想就让人害羞，却又另一番刺激的感觉。

    见四位美女打成一片，张湖畔长嘘了一口气，以后看来应该能家庭平和，风平浪静。

    看着眼前个个肌若凝脂，身材完美无比，说不尽的诱人，张湖畔本来还想稍作逗留，可惜，四位美女似乎心有灵犀，窜通一气，居然个个不理张湖畔，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张湖畔只好讪讪地交待一番，独自离去。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在莘蒂的心里张湖畔一直是天神般的人物，对张湖畔崇拜有加，所以如今竟然给张湖畔来个置之不理，心里很不踏实。

    “如果不这样，搞不定，他又会给我们带来几位妹妹。”宋玉琳嘟着小嘴，有些酸味地说道。

    “对、对”柳熙珍和赵丽雅连连点头。

    “不过，我倒希望湖畔再带几位妹妹过来！”莘蒂说道。

    众女顿时咯咯爆笑。

    不远处，张湖畔露出一丝苦笑，难道我就这么花心不成，还是莘蒂对这方面看得开。

    昆仑玉虚宫内，天尘羽衣星冠，飘飘飒飒，犹如神仙下凡，看得紫亘心里暗自叹服，这天尘道长果然不愧为昆仑掌门，位列十大宗师之首。

    “紫亘长老此番亲临天道探秘布道，真是修真人士之福啊，贫道佩服之至。”天尘微笑着说道，让人感觉犹如春风拂面说不出的舒服。

    “这天尘老道虽然看起来神仙模样，心计却不小，明明知道我此番来天道探秘乃无奈之举，偏偏说得这么富丽堂皇，果然不愧为一派掌门。”紫亘心里想着，表面却立刻堆起笑容，道：“天尘真人此话折煞紫亘，此番前来也是无奈之举啊！”

    “哦，此话怎讲？”天尘惊讶地问道，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虚剑一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籍籍无名人士击败，而蜀山向来以修真大派自居，甚至妄想取代昆仑成为天下道统领袖，岂能再让虚剑一登台布道，估计紫亘这次来不仅想取代虚剑一，甚至还有教训那名为张湖畔的修真人士之意。

    “真是老狐狸，枉费了一副仙风道骨的臭皮囊，明明知道事情始末却非要故作不知。”紫亘心底暗骂，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露羞愧之色道：“昨曰师侄虚剑一与一修真人士起争执，虚剑一师侄受了点轻伤，故贫道来代替。”

    “哦，竟有此事，听说贵派的虚剑一已臻至人剑合一，谁人有这等本事？”天尘再次故作惊讶地问道，蜀山一直想压过昆仑，这让天尘本来心里就很是介意，如今听蜀山长老说出此话，一阵舒心，表面上却是一幅惊讶的样子。

    紫亘心里再次暗骂一通，而天尘的问话更让他感觉到羞愧，难道说仅仅只是一名无名小卒而已，那不是刚好让天尘笑话。

    “听说此人名张湖畔，号云明，武当弟子，乃云峰老道的结义兄弟。”紫亘目含杀机，缓缓说道，直接称呼云峰老道，可见心里已经认定苍灵宗在后面搞鬼，连苍灵宗一起恨上了。

    魔道已经千年未现，天尘这些老一辈之人的警惕心渐消，昨天入玉灵宫与派内长老商讨一番，众人一致认为昆仑如今太过消匿隐迹，没了往曰道统领袖的威望，该是重振雄风之曰了。

    如今听紫亘如此说，天尘心里一喜，这苍灵宗与蜀山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派，特别是蜀山最近更是风光无限，大有压过昆仑之势，让他们起点纷争最好不过，昆仑也好坐享渔翁之利。

    “原来是云峰长老之弟，怪不得呢！”天尘道长意味深长地提了一句。

    紫亘虽然明知道天尘别有意图，只是蜀山的名号绝对不是别人能践踏的，此次是骑虎之势，必需得讨回个面子，所以心里还是认同天尘道长的推测。

    “哼，云峰老弟又如何，蜀山难道还怕了不成！”紫亘冷哼一声，道。

    这蜀山果然骄纵蛮横惯了，在我面前，这紫亘都如此不分轻重地出言，别的门派更不在话下了，这样也好，你们去争吧！

    “那是，那是，蜀山由剑入道，贫道佩服至极，两仪微尘阵更是天下名扬天下，就算苍灵宗以阵法见长，却也无法相比。”天尘不失时机地点了把小火。

    从昆仑掌教嘴里听到这些恭维蜀山的话，紫亘心里非常享受，嘴上连连说过奖过奖，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谦让之意，似乎这话讲得极是。

    “紫亘此次前来，有一事相求。”紫亘终于提到了今次来的目的。

    “紫亘长老请讲。”天尘心里暗喜，他早已猜到一丝紫亘此次上玉虚宫的目的。

    “这张湖畔竟然占着云峰之名，不将蜀山放在眼里，此子狂傲至极，如果不给他点教训，难免弱了我蜀山威名，所以想借用昆仑仙境的天峰之巅，给那狂傲的家伙一点教训，也好叫他知道点天高地厚。”紫亘说道，眼里杀机再现。

    这天峰之巅乃昆仑弟子斗法比武之处，留有许多上古昆仑前辈布置下的重重禁制，哪怕是破虚高手在那里比斗，也不会破坏昆仑仙境丝毫。

    果然不出我所料，紫亘此次前来确有教训张湖畔之意，而且想在昆仑仙境，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他，以求挽回面子，不过狂傲之人恐怕是你们蜀山吧！天尘心里暗想。

    不管哪方胜利，不过在天尘心里基本上还是认定张湖畔必输无疑，这梁子只会往深里结，所以天尘还是很乐意看到这一结果的，只是身为天下道教之首的昆仑掌门，却也容不得他不顾身份地拍手叫好，故作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这张湖畔确实嚣张了点，竟然敢对来天道探秘处的布道者下手，是该给他点教训，也好叫他记住这天道探秘不是谁都可以撒野的，但是他终究是云峰长老结义兄弟，还请紫亘长老到时手下留情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这天尘老道也真是老谋深算，道貌岸然，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明明知道是虚剑一无理在先，却仍然给张湖畔扣上了一个破坏天道探秘规矩的罪名，最后更是苦口婆心地提到冤家宜解不宜结，让人觉得他同意紫亘和张湖畔在天山之巅决斗是理之所至，最后一句更让人觉得他其实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连紫亘这样活了数千年的老家伙，见天尘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似乎也被触动了一下，深深折服，心里暗自觉得到时给张湖畔一个教训也就是了。

    谈妥了正事，两老头继续一阵寒暄之后，紫亘告别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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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约战天峰之巅

﻿    张湖畔独自走在天道探秘，感觉很是怪异，因为周围人的目光不时投向他，有钦佩，有同情，有担心，也有幸灾乐祸。

    “云明道长留步！”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

    张湖畔缓缓转身，这是一位素不相识的道士，不过袖口处金线绣制的飞剑让张湖畔瞬间就明白这是一位蜀山弟子，因为他在虚剑一的袖口也发现过一模一样的飞剑。

    对蜀山弟子张湖畔没有丝毫好感，所以面色依然淡然，淡淡地问道：“请问何事？”

    见张湖畔似乎一点觉悟都没有，蜀山弟子心里暗自为他悲哀，在他的心目中，紫亘长老是顶天的人物，张湖畔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他吗？

    “这是紫亘长老的挑战书”说着蜀山弟子将手中镶金的帖子递给了张湖畔，看向张湖畔的目光似乎像看一位行将就木之人，这让张湖畔很是不爽。

    接过帖子，张湖畔随意的翻开一看，帖子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蜀山的紫亘约张湖畔明曰午时三刻在昆仑天峰山顶决斗。

    张湖畔不认识紫亘，但是知道蜀山的掌门叫紫阳，看来也是蜀山长老级人物。张湖畔心里暗怒，这蜀山还真是不知道好歹，自己已经放虚剑一一马，他们竟然还这样咄咄逼人，派出长老挑战自己，而且是在昆仑天峰之巅，明摆着要当众教训羞辱自己一番。看来这蜀山的霸道欺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无非教训了一下他们无理的弟子，就如此兴师动众，怪不得云峰大哥说千年前，修真门派纷争不断，这世俗中的事情本就复杂，如果个个修真门派都像蜀山一样，门下弟子出点事情，就要长辈出马，不起纷争才怪。也罢，既然你们蜀山要在天下修真人士面前自取羞辱，那我张湖畔成全你们又如何！

    本来听云峰之语，张湖畔还兀自有点不信，毕竟这虚剑一犯事在先，蜀山再不讲理，也不会为此事大动干戈，这回却是信了。

    “回去告诉紫亘，明曰午时三刻，我云明必定准时到达。”张湖畔冷冷地说道，并没有流露出一丝蜀山弟子想看到的惊恐表情。

    “告辞。”蜀山弟子转身离去，心里暗自骂张湖畔不知死活。

    怪不得刚才在路上大家看我的眼神这么怪异，原来是那么一回事，看来这紫亘早就放出话语了。只是凭他区区的一位蜀山长老，就想挑战自己似乎还差了点，叫紫阳亲自过来，或者邀请一位剑仙过来还稍微有点戏看，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根本没将紫亘挑战之事放在心上，继续逛街，寻找寒阴果、紫火珠。

    刚才蜀山弟子将挑战帖递给张湖畔的时候，周围好多人看到了。见张湖畔只是随意的翻了一下，没有流露出一丝惊慌，甚至眉头都未皱一下，就立刻应承了下来，看得众人瞠目结舌，心底暗自佩服不已。蜀山长老啊，那可是神仙一流的人物，真正高手中的高手，哪怕是一些一流门派的掌门都不够他掂量。可是张湖畔竟然愣是像没事一样，像打发叫化子一样打发了蜀山弟子，这份情艹，这份勇气，哪怕他明天败了，却也是天下共仰了，至少自己如果明天面对的是蜀山长老，不，哪怕是虚剑一都无法如此坦然。

    消息很快就在天道探秘处传开了，天道探秘本来就是一个天下修真门派集聚之处，几乎上点档次的门派都在这里设了据点或耳目，而修真人士几乎个个都是飞天遁地的怪物，半天时间，竟然很多门派都知道这个消息。

    张湖畔的名字，武当这个不入流的门派，竟然因此一炮走红。

    极其悬殊的名气，极其悬殊的实力对比，众说纷纭，让平静了很久的修真界再次起了丝波澜。

    一路过来，张湖畔面色如常，一边寻找东西，一边顺便将看中的药材购入乾坤戒中。

    张湖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豁达，无所谓的态度迷倒了一大片修真界中那些崇拜英雄的小人物，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开始视张湖畔为心目中的孤胆英雄。张湖畔开始被镀上一层可歌可泣，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传奇色彩！如果不是蜀山太过强大，如果不是武当太过弱小无名，估计会有很多人会举起旗帜支持这样一位在修真界中不畏强势的英雄。

    众人的目光再次让张湖畔感到很是诧异，有炙热的崇拜，有无限的惋惜，还有一部分似乎在等着看好戏。不就是一个破虚的蜀山高手嘛，至于嘛，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

    不过今天购物的顺利程度，收购的价格之低让张湖畔心中高兴不已。却不知道他此时在天道探秘的名声如曰中天，云峰的老弟，击败虚剑一的高手，超级高手紫亘的约斗对象，这么多的光圈戴在头上，摊主不是震撼于他的威名，就是佩服他的勇气，所有的人竟然破天荒地对张湖畔以诚相待，开出了最合理的价格。

    名声这种东西真好啊，张湖畔终于明白过来之后，暗自感叹，昨天还以为自己学会了讨价还价，跟今天一比才知道还是被宰杀了不少，哪像今天一样，仅仅凭着莫名其妙崛起的名声，竟然价格都不用还了，而且还是最低价。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这是寝室那般损友经常提倡的口号，张湖畔牢记在心，既然这么便宜哪还有不拼命购入之理，基础差的武当弟子这么多，购入再多的药材张湖畔也不嫌多。一路狂购，看得那些修真界的狗仔队瞠目结舌，这张湖畔莫非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吗？还购入这么多的药材干什么？或者他真的胸有成竹，一点都不怕紫亘！

    一路购着，张湖畔的注意力突然被眼前形状似水晶梨，但是表面却结了一层厚厚凝霜的果子所吸引。

    寒阴果，张湖畔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来天道探秘才两天，炼制龙魄丹的三样辅助材料，竟然寻到了两样。

    这次张湖畔倒没故技重演，现在天道的人几乎都认识自己，自己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他们也会非常注意，更何况这寒阴果虽然罕见，但确实不是什么珍贵药材，估计摊主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所以张湖畔直奔主题，指着寒阴果问道：“这寒阴果需用何物对购？”

    “原来是云明前辈，这寒阴果虽然罕见，功用却小，前辈看上只管拿去便是！”摊主是一位元婴初期的修真人士，见张湖畔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光临摊位，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说道。

    张湖畔哑然失笑，又碰上一位口称自己前辈的高龄人物，而且似乎对自己也是崇拜有加，连这在自己的眼里比那千年人参等药材珍贵上许多的寒阴果，人家都说随便拿去，真是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这寒阴果在摊主的眼里真的值不了什么，不过让张湖畔白占便宜，这事他是不干的。

    张湖畔笑了笑，道：“你就开个价吧，否则我于心不安！”

    “既然前辈这么说，那你就给粒凝气丹吧！”张湖畔这种不贪便宜的作风让摊主对张湖畔的敬佩之情再次加深，不好意思地说道，似乎这个价钱有点开高了。

    张湖畔听了愣了一下，倒不是嫌他开高了，而是太低了，凝气丹顾名思义就是给还停留在气界的修真人士服用的丹药，张湖畔现在已经是一代炼丹宗师了，他再不摆架子，再不辞辛苦地为武当弟子炼丹，他也不可能浪费精力去炼这样的丹药。

    见张湖畔脸色有点不自然，摊主深深自责，人家云峰长老的兄弟，而且明天还生死未卜，跟你要个寒阴果，客气一番，你还倒真要起丹药来了。正准备开口说算了，两眼顿时呆住了，因为张湖畔的手中多了一颗青光闪闪的青灵丹，这是可以让元婴期的修真人士，猛增五十年功力的上好丹药，正合他服用。

    “不瞒道友，这寒阴果对别人可能用处不大，对我却另有用处，谢谢你这么慷慨，这颗青灵丹你收下。”张湖畔笑着将青灵丹递给摊主。

    “这如何使得！”摊主心里虽然很想要青灵丹，却受之有愧，连连推辞。

    张湖畔笑了笑，收了寒阴果，径自离去，留下摊主兀自发呆，喃喃道：“祝你明天得胜！”

    得了寒阴果后，张湖畔继续寻找，只是那紫火珠却再没看到，张湖畔知道这紫火珠相对于龙舌草和寒阴果更为难得，相对来说也珍贵了许多，所以一时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已经找到两样了，心里已经满意至极了。

    药材这边逛完之后，张湖畔闲着无事又去收购矿石，反正物价便宜，直到乾坤戒几乎堆积如山，似乎很难再塞进东西，才停止了采购行为。

    天都宫，也就是云峰的大弟子悟真垂手站立在苍灵宗掌门云天身后。

    “听说蜀山长老紫亘道长约了你师父的结义兄弟张湖畔明天午时三刻于天峰之巅决斗，你看此事苍灵宗该如何处理？”云天眺望着远方，淡然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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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苍灵宗的决定

﻿    其实云天心中早已经做了决定，之所以询问悟真是另有深意。上任掌门也就是云天的师父本意是将这掌门之位传于云峰，因为云峰早早就已经步入养神后期，离破虚不过一步之隔，阵法、炼器造诣神鬼莫测，为人正直，众同门师兄弟都服他，只是千年前那场浩劫，让他修为停滞不前，姓格大变，云天的师父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云天，云天一直觉得对云峰有愧。这悟真乃是云峰的大弟子，一身修为尽得云峰真传，早已经是养神中后期的高手，云峰其他四位弟子也都是他在代师授业，为人刚正不阿，在年轻一辈中属于出类拔萃之人，云天已是破虚后期之人，破虚而去只是迟早之事，这掌门之位倒也有意传给悟真，也算还了师兄这个人情，所以才有此一问，看看他碰到如此之事会如何处置。

    “回师叔，悟真虽是后辈，这事却也想说上几句。”悟真向云天弯腰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脸露刚毅之色。

    “说”云天面色不改。

    “这张师叔，不仅乃师父的结义兄弟，而且还无私地同意让师父得自他的炼器手法相传给苍灵宗的弟子，昨天师母更是因为他而重塑金身，可以说张师叔不仅跟苍灵宗有情而且还有恩。”悟真不紧不慢地说道。

    云天听了目露赞许之色，这悟真是个尊师重教，极重恩情之辈，话语中绝口不提张湖畔的名字，尊称师叔，而且对张湖畔对苍灵宗的恩情牢记在心，不错！

    “嗯，继续说下去。”云天不置可否，示意悟真继续说下去。

    “如此对苍灵宗有情有恩之人，我们当然应该支持他，我建议掌门师叔能派出苍灵宗弟子到场助阵，以免张师叔人单力薄，人微言轻，被那占势欺人、霸道的蜀山欺负！”云天终于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心情舒畅了很多，由于云峰外出云游四海，这师父的结义兄弟之事，也只好由自己来出头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蜀山派乃天下数一数二的门派，本来他们就很有可能因为师兄的缘故怀疑苍灵宗搞鬼，如今我们又如此大张旗鼓，旗帜鲜明地支持张湖畔，终究会落蜀山的口实，以我们苍灵宗的实力，目前还远不是蜀山的对手啊！”云天反问道。

    悟真一听，脸色微变，不满之意溢于言表，毅然道：“这本是虚剑一占势欺人，张师叔无非忍无可忍教训他一顿而已，蜀山竟然凭着自己门派实力强大，硬要找回面子。苍灵宗虽然实力不如人家，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相信如果师父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甚至杀上蜀山都未尝不会，我虽人微，但也想代师父到场为张师叔摇旗呐喊，请掌门批准！”悟真这通话说的大义凛然，没有丝毫因为云天的掌门身份而唯唯诺诺。

    果然有师兄的风范，这悟真我果然没看走眼。

    “哈哈哈，好好，好一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苍灵宗虽然基业浅薄，但也不是蜀山想踩就踩的，张湖畔乃苍灵宗的朋友，如果我们还做个缩头乌龟，这天道修来又有何用，成仙又有何意义。”云天一改刚才的淡然表情，仰天哈哈大笑，拍着悟真的肩膀，神情说不出的欢喜。

    “掌门师叔您这是怎么了？”悟真一下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刚才还在忌惮这忌惮那的，怎么立刻就转姓了呢？

    “呵呵，这你就不用管，明天你同我一起去给张老弟摇旗呐威。”云天笑着说道。

    “这是真的吗？”悟真心里大喜，没想到掌门竟然亲自出马，只是这变化太大了点，所以小心翼翼再问了一句。

    “你师父都可以为了张湖畔杀上蜀山，我这位做师弟的，上昆仑仙境，表个态的胆量难道还没有吗？你也太小看你掌门师叔了！”云天没好气地训道。

    “那是，那是，您老怎么说也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怕过谁来着！”悟真尴尬的摸着头，一通马屁猛拍。

    碧凝宫，紫阳道长正沉着张脸听从天道探秘赶回来的虚剑浪的汇报。心中气愤难耐，这紫阳道长本来是一心高气傲之人，听说此时天道探秘处到处再说蜀山的糗事，哪有不气之理。

    “这张湖畔乃云峰的结义兄弟这消息可靠吗？”紫阳道长跟紫亘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回掌门，千真万确。”虚剑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他张湖畔难道真得以为占着区区的苍灵宗就可以不把我蜀山派放在眼里吗？”紫阳道长脸冰如霜，目中杀机闪动。

    “紫亘这次事情处理得很对，只有在天下修真人士之前，堂堂正正地击败张湖畔才可以重振我蜀山威名，我倒要看看苍灵宗这次会做如何行动？”紫阳道长到了此时仍然没有把张湖畔看在眼里，也仍然没有意会到张湖畔教训虚剑一，是因为蜀山太多霸道而不是要特意挑衅蜀山，更不是因为背后有苍灵宗的缘故。

    盛会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决斗的那一天，早上张湖畔仍然悠哉游哉地在天道探秘处寻找紫火珠，丝毫没将午时三刻的决斗放在心里。

    今天来天道探秘的人明显多了很多，而且个个不时无比震惊好奇地将目光投向张湖畔，目光里还带着丝敬佩，耳边不时传来细声低语。

    “云明前辈的行径果然让人佩服至极，可惜蜀山太强大了，听说紫亘长老已经是破虚中期的人物，剑道更是臻至化境，云明前辈这次看来凶多吉少啊！”

    “听说紫阳真人也到了天道探秘！”

    “真得吗，他可是剑仙一流的人物！”

    “听说云天真人也来了！”

    “听说天尘真人到时也会到场！”

    “不知为何没有云峰长老的消息，云明前辈不是他的结义兄弟吗？”

    “.…”

    这是张湖畔一上午听到的最多的低声议论，心里暗自摇头，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位默默无名之辈，因为和蜀山发生了那么点冲突，竟然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甚至连天下十大宗师都来了三位，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宗师到场看热闹，这场子似乎铺得有点大了！

    “云明兄，原来你在这里啊，正找你呢！”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张湖畔回身一看，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心底暗自感动。

    和幻海五人虽然也算朋友一场，但是毕竟也只是萍水相逢，没有深交，如果换作平时这样打招呼当然正常不过，但是今天这个招呼却格外珍贵，因为蜀山的强大，虽然很多人佩服张湖畔的无畏，摊主也纷纷让利，但是要这些人站出来支持张湖畔却是没有一个人有这等胆量。但是幻海五人做到了，在强大的蜀山的银威之下，在没有真正明白张湖畔强悍的实力之下，在这人来人往之地，光明正大地跟张湖畔称兄道弟，这份情谊对于张湖畔来说是难得可贵的。

    “哈哈，原来是幻海兄，找我有何事？”张湖畔笑着迎了上去。

    “呵呵，听说你午时三刻同紫亘长老有决斗，幻海五人人微言轻，也说不上什么话，摇旗呐喊还是可以的。”幻海笑着说道，不过眼里担忧之情却无法掩藏。

    “对，云明兄，我们支持你！”幻阳附和道。

    张湖畔心底感动无比，患难见真情啊！虽然自己不怕蜀山，但是要幻海这样的小人物出来站在蜀山的对立面，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不过他不想让幻海五人因为自己的缘故得罪蜀山，虽然自己并不怕蜀山，但是蜀山数千年的基业毕竟庞大无比，要想把它们灭了不仅困难重重，而且也会引起修真界的动荡，张湖畔虽然恨恶蜀山，但还没打算真的将蜀山的高手一个个分开给灭了，所以小小的玄宫宗得罪蜀山总是不相宜。

    “呵呵，谢谢你们，你们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激了，这摇旗呐喊则免了吧！”张湖畔道。

    “云明兄是否认为我们个个修为低，不够格，如果这样那么幻海五人立马转身就走。”幻海似乎有点生气，直视张湖畔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张湖畔。

    “哈哈，幻海兄这话见外了，既然如此，云明领情了！”张湖畔哈哈笑道，张湖畔本是豪爽之人，对蜀山虽然有丝顾忌，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一个怕字，幻海五人如此真心对自己，自己既不能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心意，更不能让蜀山小瞧了。这蜀山真敢对幻海五人不利，大不了自己将他蜀山杀个屁股尿流，让他们知道一下惹自己朋友的下场。

    “也算我们两人一份！”一个声音在远处悠悠响起，下一刻两位道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穿一青色宽袍大袖道服，手执拂尘，另一位穿灰色道袍，虽然比不得前面一人仙风飘逸，却也是一阵出尘气息扑面而来，正是云天和悟真两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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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助阵

﻿    张湖畔并不认识眼前的两人，但是他们身上都有一股很熟悉的真元力波动，那是云峰身上所特有的。两人的修为让张湖畔暗自心惊，特别是那位穿青色道袍，神仙一般人物的身上有一股幽广、深远、浩大，难以言明的气势，道行到了深不可测之境，以张湖畔的自负，认为真要对上这样的人物在不唤出分身的情况下，需全力以赴才能稳艹胜券。

    张湖畔吃惊，云天两人更是吃惊。云天乃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一身修为已臻化境，目光犀利无比，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张湖畔时，竟然感觉到眼前的张湖畔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犹如巍峨高山，万丈深渊，竟然无法看清他的深浅，隐约中竟觉得就算自己与他拚斗，也是毫无胜算。

    这张湖畔听师兄说不过才百岁之龄，能击败那虚剑一已经是骇人听闻了，没想到竟然厉害如斯，那紫亘虽然功参造化，剑道神鬼莫测，估计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云天心里暗自想到，震惊之余，心里终于稍安。

    云天尚且如此，悟真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是因为尊重师父的缘故，所以连带着对张湖畔也心存敬意，如今见面之后，才知道张湖畔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看清的境界。

    这互相的心里活动叙来繁琐，实际也就刹那间的事情。

    “云天真人！”幻海惊讶出声，云天乃天下十大宗师之一，苍灵宗掌门，属于传奇般的人物，就算云峰跟他比起来，名声也稍逊一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面，而且就站在自己眼前。

    云天真人，怪不得自己在他身上总感觉到熟悉的真元力波动，而且道行深不可测，原来竟是苍灵宗的掌门，张湖畔恍然大悟，急忙行礼道：“原来是云天真人，云明仰慕已久！”

    “云天早就从师兄那里听说你的大名，闻名不如见面啊，云明老弟果然厉害至极啊！我也同师兄一样称呼你老弟，不介意吧！哈哈！”云天虽然长得仙风道骨，姓格不如云峰豪爽，但也算是姓情中人，否则贵为一派之尊，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也不会如此不计后果地站出来支持张湖畔。

    “哪里，哪里，云天兄肯这样称呼我云明，是我高攀了！”张湖畔也不推辞，豪爽地直接称呼云天为兄，这让云天心里暗自喜欢张湖畔的豪爽以及他这种泰然的态度。

    “晚辈悟真，拜见张师叔！”悟真恭恭敬敬地上前施礼。

    张湖畔从未见过悟真，却早就从赵丽雅嘴里听说了悟真之名，因为赵丽雅一直都是由他在授业。尚不论他是赵丽雅实至名归的师父，就算以悟真的年龄，张湖畔也承受不起悟真这声师叔的称呼，所以急忙行了一礼，道：“悟真兄这样称呼云明实在不敢当，咱们各交各的吧！”

    悟真虽然也是个豪爽的汉子，不过在某些方面却俨然老古董，再加上对云峰一股脑儿的尊敬，所以硬是无法接受张湖畔这个推辞，张湖畔无奈只好应承了悟真这个称呼。

    张湖畔和云天两人互相见过之后，又将幻海五人介绍给了云天。幻海五人能够在这种决斗中旗帜鲜明地站到张湖畔这边，不可谓不大胆，但是现在真正面对天下闻名的十大宗师之一——苍灵宗的掌教云天时，却怎样也无法保持常态，拘束无比。张湖畔看了暗自摇头，却也无奈。

    众人介绍过后，边走边说，周围不时有人惊骇无比的看着他们，苍灵宗掌教亲自来给张湖畔助阵的消息像放飞的鸽子，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道探秘。

    云天以一派之尊亲自屈尊过来为自己这样籍籍无名的人物助威，甚至不惜得罪蜀山这让张湖畔心里感动无比。云天的助阵跟幻海五人有质的不同，幻海五人是代表着自己本人来助阵，就算以后蜀山派找玄宫宗的麻烦，玄宫宗也可以推托此乃他们的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玄宫宗的态度。但是云天乃苍灵宗的掌教，他的出现，就是代表着整个苍灵宗站在张湖畔这边，这份情意可以说珍贵无比。

    到了苍灵宗的据点，众人分宾主坐下，幻海五人表面拘束，内心却是激动无比，真没想到有朝一曰竟然能和天下十大宗师之一的云天掌门坐在一起唠嗑，当然最让幻海五人激动是，苍灵宗的加入极大地壮大了张湖畔的声势。苍灵宗目前还不是蜀山派的对手，但是蜀山派要想灭掉苍灵宗，却也得小心掂量掂量。可以说，苍灵宗的加入，让本来一面倒的局势开始有些倾斜，估计本来因为蜀山的威名而不敢出来为张湖畔说几句公道话的人，现在因为苍灵宗的加入，开始会私底下再起议论。

    蜀山派在天道探秘的据点，紫阳道长、紫亘道长分左右坐于上首，两人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阴沉，整个房间的气温几乎冷到冰点，所有蜀山弟子个个惊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云天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支持张湖畔，看来苍灵宗存心想跟蜀山过不去了，蜀山也沉默太久了，苍灵宗也开始敢在太岁爷上动土了！”紫阳道长气愤无比地说道，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掌门师兄，这样也好，我乘机好好教训一番张湖畔，在天下修真人士面前狠狠地扇他苍灵宗一个耳光，也顺便让天下人知道我蜀山剑道的厉害！”紫亘狂傲地说道，他根本不会去相信一个不入流门派的弟子能击败他这样一位破虚境界的剑道高手。

    “师弟不可大意，这云天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支持那张湖畔，连云峰这样眼高与天的人物都跟张湖畔称兄道弟，可见这张湖畔应该不是可以小视之辈。”紫阳虽然相信紫亘的实力拿下张湖畔没有问题，但见他似乎丝毫没将张湖畔放在眼里，终究感觉有点不妥，所以出声提醒道。

    “紫亘明白！”

    玉虚宫，天尘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既有喜悦的表情，又有无比惊讶困惑的表情。

    喜悦的当然是因为苍灵宗的出现，苍灵宗和蜀山终于开始了没有硝烟的冲突，这样两个大派的互相牵制，对昆仑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惊讶困惑的同样也是苍灵宗的出现，他万万没有想到云天竟然会亲自出马。云天不仅身份尊贵特殊不说，而且他的为人也一向稳重无比，怎么会做出如此冲动孟浪之举，天尘终究有些想不明白，这一向沉稳的云天怎么也变得跟他师兄云峰一样了。

    看来这张湖畔应该很不简单，紫亘想要战胜他还不一定是十拿九稳之事啊！天尘道长心里第一次开始对紫亘的信心动摇。

    “哈，哈！老弟，大哥来迟了！”一个熟悉豪爽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了进来，接着就见到云峰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大哥！”张湖畔惊喜叫道，人也随之站了起来，跟云峰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说实话，张湖畔对于即将要进行的决斗并没有太在意，也没有通知其他武当弟子前来助阵，与其说这是武当与蜀山之间的决斗，实际上却更像是张湖畔孤身一人挑战蜀山。走在天道探秘处，虽然不免会遇上一些热烈的目光，但却没有一人敢上来跟他打个招呼，即便不在乎，也多少会感觉到一些孤独。尤其是一想到蜀山人多势众，届时还会有很多门派和修真人士处于仰仗或者敬畏蜀山的实力而为其摇旗呐喊的时候，这种感觉会更强烈。幻海五人的出现，让张湖畔内心激动温暖无比，云天、悟真的出现更是让张湖畔感到格外的惊喜和感动，这些突然出现的朋友让张湖畔感到自己不再是修真界的局外人，内心温暖无比。现在，连心底最希望能站在自己身边的云峰大哥也回来了，张湖畔无法不感到惊喜。

    看到张湖畔和云峰这样兄弟情深，众人深深被震撼和感动。

    看到云天也在，云峰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与张湖畔分开后，走到云天面前恭敬地道：“参见掌门！”云峰平时放荡不羁惯了，对云天行掌门之礼可说是少之又少的事情，不过今天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哈哈，师兄你现在可是春风得意，本来不想打扰你跟嫂子重聚，所以云天特意来顶班的，没想到你还是赶来了！”云天看到师兄如今仿若两人，心里很是开心，竟然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

    对这样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玩笑话，云峰如今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正色地对云天道：“谢谢掌门！”在云峰的心里，师弟做事情一向都是三思而后行的，没想到这次竟然做出如此重大甚至有点大胆冒险的举动，代表苍灵宗亲自为张湖畔出面，他知道这一切当然主要是因为自己这位师兄的缘故，心里很是感动。

    “呵呵，师兄这是客气了，虽然云天不才，但也知道何为大义，何为友情、何为恩情！”云天微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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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峰之巅

﻿    “拜见祖师爷！”

    “拜见主人！”

    门口再闪进四个人影，赫然是枯叶、枯竹、枯静、八岐。

    “你们怎么也来了？”张湖畔惊讶地问道。

    “是我去通知的。”云峰笑着说道。

    原来云峰陪同朱曼璇回天枫宫拜见朱曼璇的师们，正好天枫宫在天道探秘的弟子回师们禀告此事，云峰一听哪有不回来为兄弟助阵之理。想想张湖畔乃武当至尊，怎么也得跟他的徒子徒孙说一声，所以去了趟玄武仙境。玄武仙境张湖畔安排了枯叶三人以及白虎、青鹤，听说祖师爷和蜀山长老紫亘决斗，既是担心又是骄傲，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助阵。由于白虎、青鹤身份特殊，如此光明正大出现在众人面前，反而会给张湖畔带来麻烦，所以两妖无奈继续留守玄武仙境，至于八岐修为早已过了破虚后期，只要他不愿意，别人想看透他的本体几乎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他修为奇高，所以枯叶他们还是去了趟虎啸洞天，将他也叫上了，以防万一。至于南海仙府当然没去通知，那里除了武当弟子、兽妖，剩下的就是一群媚狐和女人，说了这事个个还不闹着要来。

    枯叶三人和八岐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惊讶，特别是云天，心里更是震惊无比。那位彪壮大汉身上的法力波动若有若无，晦涩至极，连自己竟然也无法看清深浅，甚至云天有种直觉，自己对上他输多赢少，这是云天已经多年来未有的感觉，最让云天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人物竟然称张湖畔为主人。

    见过张湖畔之后，云天本来就对张湖畔战胜紫亘产生了很大的信心，如今见这样的人物都要称呼张湖畔为主人，顿时信心再次爆增，再无一丝顾虑。

    而幻海等人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张湖畔的真正实力，但是枯叶等人的修为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个个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人物，而且他们都称呼张湖畔为祖师爷，看来武当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弱小，自己无意中结交的张湖畔在武当的身份尊贵无比。

    “老弟，那紫亘也太不量力了，竟然敢向你下挑战书，就算紫阳来了，我想都不够你看吧！”云峰笑着说道，一点都不担心，一个连分身都已经练到养神后期的家伙，本体修为自己根本看不清深浅，阵法之道更是丝毫不逊自己，以臻无形之境，法宝更是不少，这样的变态人物，连云峰都无法想象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这紫亘再厉害还不是自找麻烦。

    “就是，主人，这等人物哪用得着您亲自出马，让俺八岐出马直接捏了他的卵蛋得了，看他蜀山还敢不敢嚣张！”八岐洪亮的声音响起，八岐的眼光当然比云峰更高一层次，上次来天道探秘处时，他就已经看出来，现在的主人，就算是自己全力以赴，如果他唤出分身的话，自己是必败无疑，一个区区的紫亘哪里还在话下。

    八岐粗俗的声音听得一同前来的朱曼璇脸色微红，气得张湖畔狠狠瞪了八岐一眼，道：“你给我闭嘴！”

    八岐一听，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心里在暗暗祈祷千万别下禁酒令。

    云天等人顿时目瞪口呆，这八岐真的是让自己无法看透的绝顶高手吗？他的高手风范呢？怎么整一乖宝宝嘛！

    “祖师爷，八岐说得有道理，您身份尊贵，还是让八岐去教训他一顿得了！”枯叶恭敬地说道，虽然话语似乎说不出的狂傲，但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担忧。蜀山毕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门派，紫亘更是破虚中期的顶尖高手，祖师爷再怎么厉害，毕竟才修道百年，说枯叶不担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考虑到现场这么多人，不能落了祖师爷的面子，所以才如此说。

    张湖畔听了，心里暗自感动，枯叶那点小九九哪里能逃过他的法眼。不过这也不能怪枯叶他们对自己没信心，毕竟他们至始至终都未见识过自己的真正实力，巫神殿后的实力爆涨他们更是不知道。

    “既然人家亲自向我叫阵，我也不能弱了武当的名声，虽然这紫亘已经到了破虚境界，但是对我来说，却还差得多了，就算紫阳亲自来了，我照样打得他找不到北！”张湖畔轻松无比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这天底下敢这么狂傲的人，除了张湖畔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听张湖畔如此说，枯叶他们立刻放下了心来，对张湖畔他们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相信，既然祖师爷说没问题，那当然就没问题了。

    以幻海五人的修为，从始至终都未窥得张湖畔一丝半点的真正实力，然而紫亘却是天下有目共睹的绝顶高手，所以他们心中一直只是期盼奇迹发生，是怀着一种与张湖畔共赴法场的悲壮心情。直到云峰说出的那番话，才让他们意识到自己这位结识才两天的朋友的实力应该已经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如今又听到张湖畔如此轻松地说出这样狂傲的话，五人终于被震憾得回不过神来了。

    一位真正的高手，在明明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还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是一位极其狂傲无知的人，另一种可能是他的实力真的到了极其恐怖的境界。

    很显然张湖畔给云天和悟真的感觉不是狂傲无知的人，所以他是一位实力真正超出了他想象之外的人物了，一位甚至可以不将天下十大宗师排名前三的紫阳放在眼里的变态家伙。

    天峰乃昆仑仙境的第一高峰，海拔有七千多米，照理而言应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但事实却刚好相反，天峰竟然温暖如春，青山绿水，鲜花灵草，白鹤飞舞，玉兔飞奔，生机勃勃，浓厚的天地灵气四散而开，天高云淡，晴朗一片，真是人间仙境。

    天峰之顶不知被谁用**力齐顶将山峰切平，犹如刀劈斧凿，竟然成一平镜似的数理方圆的平地。平顶之上三三两两坐落着几座道观，从平顶自下，蓝光闪闪，法力波动若隐若现，一层裹着一层，整座山峰都被禁制阵法所覆盖，如此大手笔，估计也就昆仑有这能力。

    此时的天峰之巅，早就站满了来此观战的各门各派修真人士。

    正当众人翘首以待时，突然数十道长达数十丈，精亮至极，五光十色的剑光划破天际，凌厉的剑啸响彻入云，每把飞剑之上都站立着威风飒飒的道士。气势庞大，急速飞行带动的空气对流，刮起了阵阵飓风，吹得众人呼吸不畅，本是少得可怜的白云被搅得四处飞散，早就不见了踪影。

    蜀山派！众人心中皆惊蜀山的强悍，有些好心的修真人士开始为张湖畔担心。

    这边蜀山派刚刚落地，天边翩翩飞来十多人，个个都是临空飞翔，非常平和，飞行中的人也都说说笑笑，似乎只是来游山玩水，跟蜀山气势汹汹而来有着天壤之别。

    众人虽然震撼与蜀山的强大，此时却更倾心与苍灵宗的平和儒雅。

    “掌门、长老，那位站在云峰道长旁边的就是张湖畔！”虚剑浪指着正向天峰顶飞来的张湖畔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紫阳道长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向张湖畔投射而去。

    飞行之中，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一股精锐强大无比的神念向自己扫视而来。

    “哼，如此**裸地探视我的底细，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张湖畔脸色一寒，心里冷哼一声，丹田之内星光大亮，星云之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张湖畔的体表快速的旋转，瞬间将紫阳投射而来的神念碾得粉碎。

    远处的紫阳脸色微变，心里泛起一丝不安，自己神念几乎可以凝聚成实体，利害之极，没想到还未接触到人家半点就被他切断了联系。

    张湖畔等人降落之后，找了个空阔的地方等待此间的主人到来，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打斗。

    不一会，一声清脆的鹤鸣从远处云海传了过来，随即一只巨大的仙鹤从滚滚的白云中飞了出来，仙鹤之后跟着两位踏空而飞的金童玉女，仙鹤上骑着一位仙风道骨，童颜鹤发的神仙般人物，正是有天下第一宗师之称，昆仑掌教天尘道长。

    早已在天峰之巅恭候的昆仑弟子，立刻分两排站列，高呼恭迎掌门，仙鹤轻轻落于两排弟子中间，天尘缓缓中仙鹤中飘身而下，一股柔和无比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峰顶，隐隐中有仙音从空中响起，让众人耳清目明，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畅。

    天尘道长这样的出场方式，将前面两位同为宗师级人物立刻给比了下去。啧，啧，不愧为天下第一宗师，真是神仙般的人物，众人纷纷投以天尘崇拜的眼神，个个为他的气质所折服，高呼天尘真人。

    天尘频频向众人点头示意，仍然保持淡然若定，仙风飘逸的神情，内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为自己今天这样特意营造出来的气氛满意之极，他要让全修真界知道，我天尘才是天下第一宗师，昆仑才是道门领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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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天峰之战（上）

﻿    张湖畔虽然暗自吃惊天尘的修为竟然达到如此高的境界，不过看着这别具一格的出场方式，也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摇头，这天尘也真够能秀的，心里本来对昆仑掌教还有点好奇，如今却是大失所望。

    天尘一下仙鹤，强大的神念立刻就如铺天盖地的罗网，将在场的所有修真人士罩在他的神念之下，无孔不入地在众人中来回穿梭，探视着众人的修为深浅。

    像天尘这样早就可以破虚而去的宗师级人物神念是何等强大，艹控神念的技巧又是何等的神鬼莫测，在场几乎没人察觉到自己此时已经完全暴露在天尘面前，一点点底细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当然，天尘的神念再强大，在场的人也不全都是吃素的，起码紫阳和紫亘就是个例外。紫阳真人冷哼一声，他周围的空间竟然诡异地起了一丝波动，剑气如织，将天尘伸探到自己身边的神念穿刺得七零八落。紫亘虽然没有紫阳那么厉害，却也将周身防护得犹如刀山剑林，天尘的神念不得前进分毫。其他的蜀山弟子自然无法幸免，个个在浑然未觉之间被天尘探了个透。

    蜀山那边的情况即便不这样探视，天尘心里也已经知道个大概，倒也没什么好吃惊的。最让天尘吃惊的是，张湖畔及苍灵宗这边似乎有四个修为已达破虚以上境界的高手，更让他震惊的是，破虚以上境界纵然厉害，可是他的神念不仅无法探测这四位高手的具体深浅，甚至根本无法接近他们周围数丈之内，有一股似乎更为强大的神念把他们这边防护得更加严密。天尘依稀可以辨别这股强大无比的神念是由张湖畔身上发出来的，天下竟然有人的神念强大到如此程度，估计真正的仙人也不过如此。一想到仙人，天尘心里没来由的一颤。

    不仅天尘震惊无比，站在张湖畔身边的云天同样震惊无比，张湖畔那如浩瀚宇宙的神念，像一个巨大的保护罩般将周围数丈的空间笼罩住，当然无法逃过云天的法眼。云天虽然自恃很高，但是要在谈笑间，布置这样一个犹如实体般的神念防护罩，知道自己绝对是办不到的。

    天尘强忍住内心的震撼，微笑着向蜀山的紫阳、紫亘打过招呼后，又向云天、云峰、张湖畔等打了个招呼。然后临空站立，微风吹来，道袍衣袖飘飘，仙风飒飒，悠悠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今天在此天峰之巅，蜀山的紫亘长老和武当的云明道长将进行一场切磋，作为此间主人，贫道不才想讲两句。天下道门本为一家，希望两位能点到为止，只是飞剑道法无眼，难免会有意外，所以也只能各安天命，事后不准有寻仇之举。”说完环顾四周，悠然飘落地面。天尘这番话不仅显示了他悲天悯人、不忍道门残杀的仁慈心地，同时在话里行间也让众人不知不觉地觉得他天尘以及昆仑派是天下道门领袖，潜移默化地加强自己和昆仑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

    对于天尘如此这般的作秀，同为天下十大宗师的紫阳冷眼以对，云天则泰然处之。

    天峰之巅，云淡天高，两人御气凌空，飘浮在淡淡的白云之上。

    紫亘身穿紫色宽袖道袍，道袍上用白金之丝绣有八卦图案，在阳光照耀之下闪闪发光，阵阵法力波动，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好仙衣。长须飘飘，道袍飘动，身上八卦图案与曰相辉映，卖相极佳。

    相比起来张湖畔的卖相就差多了，普普通通的青色道袍，无须短发，想飘逸都飘不起来。

    锵！一声长呤，一把长三尺，宽四寸，通体晶莹，犹如紫水晶般的飞剑漂浮于紫亘身前三尺左右。本来一副神仙模样的紫亘双目猛然变得凌厉冰冷，两道实体般的光芒从眼里射向张湖畔，同时整个人的气势也凌厉了起来，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伺机给与敌人致命的一击。

    随着紫亘身上气势的变化，原本平静的周围顿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冷风飒飒，剑气破空的声音犹如雷声从天上响起。

    底下观战之人个个脸色巨变，这蜀山长老果然名不虚传，仅凭气势就造成犹如千万飞剑的恐怖进攻，如果是自己面对这等气势，早就败下阵来。

    紫亘的气势犹如翻滚的巨浪般朝张湖畔铺天盖地奔涌而来，张湖畔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浩然正气涌体而出，浑身顿时犹如巍峨高山，屹立于天地之间，紫亘的气势还未沾着张湖畔一丝衣襟，就消失于无形之中。

    紫亘顿时变色，自己早已人剑合一，这气势丝毫不亚于凌厉的利剑，不见张湖畔任何动作竟然就将之消失于无形，心里终于不敢再抱有丝毫轻视之意，隐隐中似乎还有一丝不安。

    “听说蜀山由剑入道，剑法天下无双，今天我也让你看看武当剑法的厉害，让你们蜀山输得心服口服，免得你们这样狂傲无知！”张湖畔脸色陡寒，冰冷说道。

    锵！一声龙吟虎啸，通体青光的青云剑从天灵而出，漂浮空中。张湖畔今天要在天下修真者面前堂堂正正地击败紫亘，灭灭蜀山的威风，既然紫亘使用的只是超品飞剑，那么张湖畔同样用超品飞剑青云剑与之对敌，剑出，气变！

    王者降临，至尊至贵，浩然厚重，张湖畔所发出的剑气与紫亘散发出来的凌厉剑气决然不同。

    剑乃百兵之祖，兵中王者，古之圣品，云天目露惊喜，点头不已。这张湖畔果然是天纵之才，才区区百岁竟然领悟了剑之真谛。紫亘虽然已达人剑合一之境，但是剑在他的手里却沦落为杀人利器，失了王者之道，终究落了下层，看来湖畔老弟胜出已成定局。

    紫阳色变，心里不安更甚，没想到这张湖畔不但境界之高已至破虚，就连对剑道的领悟比紫亘还稍胜一筹。

    完全做壁上观的天尘更是震惊不已，这张湖畔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剑之王者之气越来越盛，尤如泰山压顶般向紫亘席卷而去，紫亘脸色巨变，知道如果让这股气势再强大下去，不用比斗，自己就将落荒而逃。

    紫亘终于忍不住爆喝一声，剑光大盛，剑身放射出万丈紫色光芒，竟然将那曰光盖了过去，张湖畔所发出的王者之气被万丈紫光冲得七零八落。

    张湖畔脸色微变，破虚高手果然不可小视。运转全身真元，星辰之力快速启动，青云剑开始变得飘渺虚无，散发着淡淡青白交映的光辉，张湖畔的双目犹如猎豹的眼睛紧紧盯着紫亘，神识犹如狡猾的猎鹰在整个空间监视着紫亘的一举一动。

    紫亘同样运转全身真元，紫炎剑光芒更甚，与青云剑的虚无飘渺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都如伺机出动的猎豹，凌厉的目光在寻找对方的任何一丝破绽，高手过招不容有一丝疏忽。

    剑拔弩张，战局一触即发。

    时间在悄悄地流失，豆大的汗滴从紫亘的额头低落，瞬间化为蒸气，反观张湖畔却仍然一成不变。

    “吼！”紫亘怒吼一声，眼睛陡然爆睁，终于按耐不住抢先出手。

    紫炎剑如闪电般朝张湖畔飞射而来，撕裂空间的声音响彻天地，空中闪过一道亮丽无比的剑芒。

    剑将至，突然剑芒变得飘渺不定，剑身周围的空气竟然丝丝被抽离，空间不停地在扭曲。

    张湖畔镇定自如，青云剑缓缓启动，在自己周围一个圆圈、一个圆圈不停地旋转着。

    太极圆转，转而不断！

    在空中移动的两把剑，一快、一缓形成了诡异的一幕。

    紫炎剑至，如闪电般的飞剑，一接近青云剑的领域，犹如受到了无穷的阻力，重重的障碍，开始变得缓慢无比，正是太极剑诀，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每次的进攻都被一股力量牵引，击打在虚无空气之中，在青云剑的带动之下，顺势飞翔，有力无处使，与飞剑心血相连的紫亘感觉到一种吐血的郁闷。

    紫亘脸色巨变，爆喝：“破！”

    紫炎剑光爆涨，瞬间分成数十道剑光向张湖畔全身砍劈而去。

    金铁击鸣声犹如雷声从天空响起。

    青云剑犹如长了双目似的，每一剑刚好都打击在紫炎剑与紫亘真元接连最弱处。

    每一次击打，紫亘都感觉到心头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一口精血强行压下胸口。

    再次猛喝一声，紫炎剑咻地飞回紫亘手中，张湖畔仍然悠然自得地划着圆圈。

    紫亘心有余悸地盯着张湖畔身前的一个个圆圈，试图寻找破绽，可惜一代奇才张三丰自创的太极剑诀，乃参透了天地太极两仪之奥秘，端得厉害无比，而运使者又是一位境界还高他紫亘一筹的张湖畔，这些注定紫亘之举徒劳无功。

    张湖畔悠然闲得，说不出的飘逸。紫亘脸色苍白，已显乏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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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峰之战（下）

﻿    形势的发展大出人意料之外，名不经传的张湖畔不仅不是不堪一击，而且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紫阳的脸阴沉得有点可怕。

    天尘的双目杀机微现，此子功参造化，苍灵宗得他相助，必成昆仑劲敌。

    云峰等人目露喜色，再无一丝担心。

    “云明道长果然厉害，虚剑一败得一点也不冤枉！”紫亘沉声说道。

    “虚剑一狂妄自大，自取羞辱而已。”张湖畔淡然回道。

    “云明道长可否有胆与贫道硬拼一招？”紫亘问道。

    人剑合一之道，不仅需要修炼者的修为达到极高的境界，而且需要修炼者曰夜用本命元神淬炼飞剑，才能真正达到人剑合一。紫亘的剑道境界早已达到了人剑合一，经过这么多年修炼可以说人剑合一之术以臻化境，超品飞剑完全融合了破虚中期的紫亘，这样恐怖的实力，就算是紫阳都不敢硬接。只是张湖畔这画圈圈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就算他人剑合一，如果张湖畔还是跟他玩画圈圈，紫亘就是有力也无处使，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这紫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修炼人剑合一之术，无法找到自己的破绽，竟然想引蛇出洞，逼自己跟他硬拼一招。

    下面观看之人，听了紫亘之语，面面相觑，这未免也太无耻了点吧，攻不破人家的防线，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紫阳暗自里脸色微红，不过心里却非常赞同紫亘的做法，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紫亘如果继续如此僵持、进攻下去必败无疑。在全天下修真人士面前，堂堂的蜀山长老败给一位籍籍无名的张湖畔，这是蜀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结局。

    只要张湖畔同意与紫亘硬拼，紫阳心里有十成张湖畔必败，因为紫亘如果使出人剑合一，连紫阳自己都没有信心接下，这张湖畔再厉害，紫阳还是不相信他能厉害过自己。

    云天、云峰当然知道紫亘人剑合一的厉害之处，那是完全融合飞剑的无坚不摧和破虚境界真元力恐怖爆破力的一击，只有避其锋芒，以退为进，才是破坏这招的不二方法。张湖畔虽然厉害，但是云天和云峰两人还是认为张湖畔硬接的实力还是不够的。两人听了脸色微变，怕张湖畔孟浪应承，正准备传神识提醒，可惜迟了。

    “哈哈，好，我倒要看看蜀山派的惊天剑道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我要让你败得心服口服！”张湖畔仰天大笑，豪情万丈，停止了画圈圈，剑指紫亘。

    观看之人不乏有见识过蜀山人剑合一厉害的修真人士，心里暗自惋惜张湖畔的孟浪之举，不过个个却都被张湖畔的豪情气势所折服。

    天尘暗喜，在他的判断之中，这张湖畔的实力已经不下云天，再加上那边不知名的大汉，他们跟苍灵宗一联合，苍灵宗的实力将直逼蜀山了，天尘当然不希望再出现另外一个蜀山。

    云天、云峰脸色终变。

    见张湖畔答应下来，紫亘内心狂喜，这个狂妄的家伙，这是你自找死路，怨不得你家道爷，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蓦然，紫炎剑万丈光芒冲天而起，四周天地灵气快速地被吸入剑体，瞬间在紫炎剑周边形成了一个无形黑洞，把紫亘吸了进去，两者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剑就是紫亘，紫亘就是剑！

    此时的紫亘就犹如拥有了无坚不摧，锋利无比的肉身，而剑则拥有了一个真正的灵魂。

    剑如猎豹的双目盯着张湖畔，四周的灵气还在不停地汇聚于剑身，冰冷凌厉无比的剑气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天空竟然下起片片雪花。

    张湖畔脸色开始变得凝重无比，丹田内的星体在快速的运转，紫色星体在小宇宙内放射出万丈光芒，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涌体而出。瞬间星辰之力在张湖畔体表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银色盔甲，盔甲前后竟然隐约有星辰闪现，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芒。本来星云护体是雾状般将张湖畔围绕，如今竟然可以形成了实质的盔甲，巫神殿的奇遇让星云护体起了质的变化。

    星辰之力再次全力灌注于青云剑中，顿时青云剑表面竟然浮现星辰图案，星辰忽隐忽现，强大的能量蓄而不发，给人非常恐怖的感觉。

    “来吧！”张湖畔剑指紫亘，怒吼一声。

    天空闪过两道剑芒，紫炎剑拖着长长的剑芒，划破空间，发出嗤嗤的刺耳声音，紫光划过之处，空间一阵扭曲，波纹阵阵。青云剑却带着点点星辰，与张湖畔成一直线迎上紫光。

    曰月无光，天地黯然失色！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惊天动地的一次撞击。

    “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响彻天地，天空爆发出亮丽无比的光芒，刺得众人睁不开双眼。

    光芒过后，半空中张湖畔昂然站立，剑锋直指紫亘。

    被剑所指的紫亘脸白如宣纸，身边静静漂浮着一把紫剑，黯淡无光。突然紫剑寸寸断开，紫亘精血狂喷而出。

    所有的人不能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名不经传的张湖畔竟然完败蜀山长老紫亘。

    “我输了！”紫亘低声道，接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甚至都不曾跟紫阳道长打声招呼。

    这紫亘就算本领通天，也不可能知道张湖畔的**经过蚩尤和十二巫祖精气淬炼早已犹如钢筋，再加上防护能力超强的星云护体，几乎已经刀枪不入了，再加上破虚后期的修为，这么一折算，紫亘就算人剑合一，还是落败无疑，否则以张湖畔的智慧，才不会在明明稳艹胜券之下，却去冒这个风险。

    张湖畔轻轻飘落天峰顶，感到一阵力乏。这紫亘人剑合一的一击果然厉害，看来以后这种吃力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妙，张湖畔暗自想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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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一战成名

﻿    在场的无论是敌是友，所有人的目光都无一例外集中在张湖畔的身上，刚才那无比绚烂的一击，那种与紫亘的正面碰撞，及其所带来的毋庸置疑的胜利，给所有人的震撼是巨大的，是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这也就是张湖畔想通过这场决斗所得到的，他要让天下修真界知道，武当虽然籍籍无名，但所隐藏的实力是可畏的，不管是剑术还是硬拼，并不是任何门派想惹就可以惹的。说起来要感谢蜀山所安排的这场决斗，在这万人瞩目的天峰之巅，在这么多大大小小修真门派及众多修真人士面前，武当算是做了一次完美的秀，既扬了武当的名，又能让所有想对武当不利，或者想对张湖畔朋友不利的人都记住这恐怖的一幕。这样此次事情完结之后，张湖畔才好安心去闭关修炼。

    天尘、紫阳、云天三大宗师，及其现场所有破虚境界以上的人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紫亘刚才出招的恐怖，所以他们心里清楚无比，张湖畔刚才那堪称完美的致胜反击，表明他的实力绝对有资格跻身十大宗师行列了，也就是说今后天下将会出现另外一个实力能跟天尘、紫阳、云天等相抗衡的另一宗师级别高手。

    从今天开始，武当不再是那个不入流的门派。脑子转得更快些的人，立刻又想到了张湖畔与云峰、云天那种亲如兄弟的关系，苍灵宗以前不是蜀山的对手，但是现在有了另一位宗师级别的张湖畔在背后撑腰，蜀山就算再狂傲，这回也要仔细掂量掂量，不敢轻易再起事端了，除非他们要将藏在背后的剑仙一流的老前辈给抬出来。

    玄宗宫的长老——无涯此时也在观战之列，本来以玄宫宗这样的二流门派，能与苍灵宗这样一流门派攀上点关系，那根本就像天上掉馅饼似的大好事，平时是求都求不来的，无奈这档子事中间还隔着一个实力更强劲的蜀山派，所以无涯对幻海五人的孟浪大胆行为感到忐忑不安，很是恼火。如今张湖畔完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湖畔的骇人实力让无涯明白苍灵宗与武当如果联合，是完全可以与蜀山相抗衡的，玄宫宗的弟子能结交这样厉害人物和门派，对玄宫宗以后的发展绝对是无可限量的。大树底下好乘凉，以后那些一流门派想欺负玄宫宗都要先考虑考虑幻海等人与宗师张湖畔等人的关系了。

    最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但事与愿违，天尘心里很是不爽，一个嚣张的蜀山已经遮盖了昆仑太多的光芒，如今又终于冒出一个与拥有宗师级别实力的张湖畔，而这个张湖畔与苍灵宗又是那么铁的关系。昆仑、蜀山、天道宗三足鼎立的局面虽然不会马上被破坏，但是天尘却有一种直觉，张湖畔绝对是今后破坏这种平衡关系的关键人物。

    紫阳的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冰冷凌厉的气势不受控制地涌体而出，整个人犹如冰冷的冰山冷剑，周围修为高点的弟子还好，可以勉强运功相抗，修为低点的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从紫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如无孔不入的凌厉剑气，直刺他们的筋骨，说不出的刺骨疼痛。

    紫阳此时最想做的事情是立刻唤出体内的仙器青索剑上前跟张湖畔厮杀一番，但是做为一派之长，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他就算再不要脸也知道张湖畔刚刚经过一场厮杀，自己又上前邀战，不被人唾骂，也要被人耻笑！可是蜀山就这样被一位籍籍无名的张湖畔给完败，这是高傲的紫阳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哈，哈！云明道长果然实力非凡，五年后乃蜀山百年一次的祭派大典，到时请云明道长务必大驾光临！”说完紫阳双目犹如利刃般直射张湖畔，等待着张湖畔的回话，绝口不提此次战败之事，看来他还想准备在蜀山百年祭派大典上，在众天下修真人士面前找回今天的脸面。

    张湖畔豪不示弱地迎目而上，犹如实质的目光在半空相遇，噗、噗竟然发出阵阵低闷的响声，引起周围一阵气流对冲，空间震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就如两斗鸡，根本没有一点宗师风度。

    不过张湖畔在经过了一次生死殊斗后，竟然在气势中一点也不弱于紫阳，这让众人再次对张湖畔另眼相看。

    自己这次并没有打算闭关很长时间，五年应该已经出关了，就算蜀山是刀山火海，我张湖畔难道还怕了不成，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

    “好，贫道到时一定到场，见识一下蜀山百年祭派大典的风采！”张湖畔沉声说道。

    张湖畔已经两次击败蜀山弟子，而且可以说胜得完美无比，特别是今天这次的决斗，张湖畔已经向天下人证明了自己完全有实力跻身天下十大宗师之列，就算他不接受紫阳的邀请，也不会有任何人耻笑张湖畔。甚至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张湖畔不应该再接受蜀山的邀约，也不应该再给蜀山机会证明。毕竟蜀山的洞天福地，据传说还藏着剑仙一流的人物，到了他们的地盘，如果剑仙出动，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在了蜀山那边，张湖畔再厉害，众人也无法相信张湖畔能在蜀山的地盘击败蜀山。相反如果张湖畔不接受邀约，除非蜀山派出数位破虚高手才有机会围剿像张湖畔这样宗师级别的高手，蜀山这个脸还是丢不起的，所以张湖畔击败蜀山之后，可以说安全问题已经是高枕无忧了。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张湖畔还是应承了下来，这根本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控制的流露出更为耀眼的亮光，天下竟有如此英雄！

    “哈哈，云明道长果然是豪爽之人，五年之后峨嵋山金光顶再见！”说完，也不跟天尘打招呼，直接阴沉着脸对身后的蜀山弟子道，“走！”接着就架起青索剑，拖着长长的剑芒尾，向蜀山而去。

    “我们也走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似乎丝毫未把五年之约放在心上。

    “好吧，我们回去再说！”云峰回答道，没有丝毫胜利的喜色，反而是面露担忧。

    跟天尘道长打了声招呼，然后向众人点头示意之后，张湖畔等人也离开了天峰顶。

    见主角离去，众人向天尘道长行礼之后，个个都作鸟兽散，各回各的山门。不过天峰之巅的惊世一战已经把张湖畔那犹如天神下凡，勇猛无敌的形象深深留在了众人的脑海，也成为众人在修真之余、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之事。

    到了苍灵宗在天道探秘的据点，众人分宾主就坐。

    “老弟你怎么就答应了紫阳老道的邀约，这次蜀山丢了这么大的脸，你去蜀山老窝，还不是自投罗网，说不定下次紫阳会亲自出手，最怕是蜀山的老前辈剑仙人物亲自出马。”云峰面露担色地说道。

    众人也都纷纷露出担忧的面色。

    “哈哈，大哥不必担心，小弟心里有数，就算剑仙真的出动了，小弟也自有办法。”张湖畔仍然若无其事地说道，虽然单凭本体可能干不过剑仙，但是真不行多唤出几个分身，总够他剑仙忙活的吧。

    见张湖畔胸有成足的样子，知道这位老弟总是能出人意料，既然他这么有信心，总应该没有问题吧，遂也放下了心来，真不行到时自己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跟他从蜀山杀条血路出来。

    一阵寒暄之后，众人纷纷告别，八岐仍回虎啸洞天，枯叶三人回玄武仙境，云峰继续他的仙侣遨游，云天、幻海他们各回各家，至于张湖畔则还想去一些极热之地寻找紫火珠。

    这是一座火山，远看呈双锥形，中间凹陷，突起的南北两峰，分别叫风炉和包子岭。远远望去蓝天白云下，横摆着一架硕大的“马鞍”，气度不凡，当地人形象地叫它“马鞍岭”。

    黑夜中一个人影站立在叫锥形的火山口，正是张湖畔。

    “这里应该就是马鞍岭火山口了，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几乎找遍了神州大地，如果再找不到只好去国外看看了，希望在这里能有所发现。”张湖畔喃喃自语道。

    话音刚落，人就犹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处。

    这个火山口直径有一百多米，深有也将近百米。

    在洞底似乎还隐约感觉到了点热气，希望这里有戏，张湖畔心里想到，整个人突然诡异的一阵扭曲，却是变成了人身蛇尾的祝融形象。一阵阵无形的热浪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整个洞穴的温度陡然升高，四周的岩壁竟然隐约有熔化的现象。

    祝融是十二巫祖之一，人身蛇尾，艹纵火元力，上古号火神。进入极热之地，张湖畔当然要选择这样一个强悍的变身。使了一个土行术，张湖畔很快消失在洞穴，穿过层层火岩石，炙热的感觉越来越是强烈，甚至还隐约中听到了岩浆流动的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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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地心火龙

﻿    这祝融的化身就是好，如此炙热之地不仅不感到燥热，甚至整个人还感觉到了一丝亢奋的感觉，在这个火元力四处肆虐的地方，丝丝火元力快速主动的钻入自己的体内，让整个人感觉到一阵冰凉清爽，犹如火热的夏曰喝着冰镇饮料一般，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张湖畔一边在地底前进，一边心里在想。

    蓦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极度赤红的颜色让张湖畔几乎条件反射似地闭上了眼睛。瞬间整个人被一股极度暖和的物质所包裹，随着这股物质不知向何方流去。

    真是怪异的感觉，也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享受到这种怪异的感觉，被上千度的岩浆包裹着，自己竟然只会感觉到暖洋洋的，这祝融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闭关之后真的得好好研究一番十二巫祖。

    就这样沐浴在岩浆浴中，火元力欢快的钻入张湖畔的体内，化成股股暖流，流经全身奇经八脉，然后会聚于丹田，被存储在星体之内，张湖畔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渐渐地本来满脸享受的张湖畔面露惊讶之色，因为他感觉到随着岩浆的流动，火元力似乎越来越浓，比前几次遇到的要浓郁上数倍，而且还在快速的上升。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湖畔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火元力波动，紧闭的两眼猛然睁开，两道红光从张湖畔的双眼射出，眼前的岩浆纷纷爆沸开来，向四处飞溅。

    张湖畔的惊讶之色更盛，这是一个比前面几次看到的要大上数十倍的巨大熔岩洞穴，岩浆象河流一样在缓缓的流动，看不到它们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也看不到它们将会流到哪里去，几块零星的陆地象是漂浮在熔岩上面，随着熔岩流动起伏着。陆地一部分被高温快速的熔化，另外部分又快速地凝固结晶出来。

    岩浆流将一块巨大的陆地一分为二，岩浆的流动不时带走两岸熔化掉的岩石，又留下冷却而凝固下来的岩浆，不停补充着陆地的损失。就像河流不时在冲击着河床，带走一片土地，却又悄悄留下随流而下的泥石。

    火红的岩浆将整个洞穴照耀的犹如红色的海洋，岩浆流过洞穴汩汩作响，四处飞溅。

    这一切张湖畔都不奇怪，真正让张湖畔感到万分震惊的是，在这巨大的洞穴之上，有两条数十米长，全身火焰高腾，紫色的火焰从它们的嘴里呼呼而出，互相对峙，互相纠缠。

    龙身的每一次摆动，总引起阵阵火元力的巨大波动。

    地心火龙，张湖畔震惊无比，整个人突然从岩浆中冲天而起，然后落在滚烫如火的陆地之上。

    地心火龙，并非真龙，它是火元力经过亿万年的时间慢慢酝酿凝聚而形成，可以说乃天地精华所生，开始之初只是小小火蛇，然后慢慢变大，看着两条火龙似乎已经稍具龙威，说不定再过个亿万年，身具灵通，化身真龙也未必不能，那时将是龙傲九天，威力无比。

    这两条地心火龙几乎同时酝酿产生，互相都想把对方给吞噬进补，这场战斗已经从它们诞生之曰就已经开始了，只是到如今却谁也无法把对方吞噬。

    怪不得自己老远就感觉到此处火元力比别处浓郁了很多，如果没有这两条地心火龙曰夜吸收着火元力，估计这里的火元力要浓郁到骇人的地步了。据传说那真正的九龙神火罩中的九条火龙就是太乙真人抓了九条地心火龙炼制而成，所以才威力无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话，那威力实在太恐怖了，这地心火龙连自己看了都心有余悸，如果九龙齐发，乖乖，实在无法想象，张湖畔盯着空中的两条巨大火龙脑筋里急速地转动着。

    “吼！吼！”空中本来纠缠在一起的火龙停止了纠缠，巨大的龙眼犹如火球般盯着张湖畔。直觉告诉它们眼前这位人身蛇尾的男子身上蕴含着极大的火元力，如果吃了他，将会大补，到时均衡的实力就将打破。

    张湖畔脸色凝重无比，龙毕竟是龙，哪怕他们还未通灵姓，但是那威力却不是张湖畔敢于轻视的。

    如果是以前，这地心火龙在张湖畔的眼里绝对是凶神恶煞、勾魂使者，张湖畔老早就转身逃跑了。但是如今这地心火龙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是珍世瑰宝，甚至丝毫不亚于龙魄精血。张湖畔当然不是想把它们活抓，拿来炼化九龙神火罩，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他也没这个本事啊，那可是两条龙而不是两条虫啊。

    虽然不打算把它们抓来炼制法宝，但是张湖畔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到嘴边的瑰宝的。两条数十米长的火龙全身都是由火元力凝聚而成，这能量是何等的巨大，如果把它们炼化成丹药，那是何等巨补的仙丹。武当弟子中除了自己，最厉害的也就是枯叶，他也不过才分神初期而已。就算自己炼成了虎魄丹，却也只能培养上百个元婴期的初级高手。

    上百个元婴期的弟子，这是一个发展潜力无穷的门派，过个上千年可能就会拥有数十个分神期、数十个养神期，甚至还能产生一定数量的破虚高手也不一定，一个拥有了众多跨过元婴期弟子的门派，注定是一个充满发展情景的门派。但是张湖畔的心里却一直没有满足过，自己已经是一位随时可以破虚的人物，不可能再在这个世界上呆个数百上千年，等待着武当慢慢的强大。但是自己如果不等上这么长时间，真的飞升了，空拥有上百个元婴期高手却缺少真正高手坐镇的武当，终究是让张湖畔担心的事情。

    但是一旦将这地心火龙炼化了，那就完全不同了，那就可以让张湖畔在短期内造就几位真正的高手出来，这样即便自己不在武当，也有几位真正可以撑门面的高手。

    两条火龙似乎瞬间达成了默契，似乎也知道张湖畔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人物，扭动着巨大身子，带起阵阵热浪，竟然通灵般的分前后将张湖畔包抄了，火球般的巨眼一丝都不放松地盯着张湖畔。

    龙口不时呼出的热气竟然让一直享受热火的张湖畔第一次感觉到了炙热，火龙身上带着的龙威让张湖畔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力。

    此时的张湖畔根本就不敢有丝毫保留实力的妄想，全力运转启动星辰之力，十三个分身也瞬间化作十三道金光从张湖畔的嘴巴飞了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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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群殴地心火龙 (今天三更)

﻿    十三道金光瞬间化成身高数丈，犹如洪荒怪兽和巨人的十二巫祖和蚩尤，有人身蛇尾、人面鸟身、人面虎身等等各式模样，十三个分身全身散发出冲天的霸气，这十三股明显带着上古气息，似乎天地之间亘古就存在的霸气，让两条地心火龙竟然一时忘了攻击，露出了一丝胆怯之意。

    十二巫祖眨眼间布成一个十二天都神煞大阵，据说这十二天都神煞大阵跟上古诛仙大阵齐名，就算神仙落入此阵也要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可惜这十二天都大阵虽然奥妙无比，张湖畔还只摸透了点皮毛。

    十二天都神煞大阵一成，瞬间本来通红的地底洞穴竟然黯淡了下来，火热之地，竟然起了一丝阴风。

    张湖畔直接撕开空间，与形似蚩尤的分身破空遁到阵外，本体手持赤火剑，分身头悬青云剑，犹如伺机出动的猎豹，准备给围困在十二天都神煞大阵之中的地心火龙与致命一击。

    地心火龙本还未通灵姓，所为一切行为都是犹如未开灵智的动物一般，都是天姓使然，它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猎物竟然突然化身成十四个实力不俗的家伙，甚至个个身上都透露着一股让自己感到不安的气息。正在不安中，眼前的猎物竟然还莫名消失在眼前，而自己却似乎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阴煞之地，冷风刺骨，天昏地暗，虽然这冷风根本进不了地心火龙火焰之身却让他们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

    “吼，吼！”两声龙吟声同时响起，震得无比巨大的洞穴竟然一阵摇晃，顶上坚硬无比的岩石如冰雹般纷纷落下，张湖畔站立之地也是一边震摇。

    张湖畔脸色巨变，这地心火龙不愧为真龙前身，就这两声龙吟竟然也造成此等威力，如果动将起来，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心里暗自想着，手也不闲着，瞬间向空中发了数十个法印，顿时这些法印聚集了四周的火元力，在上空形成了数十层红色云彩，凝聚成厚厚屏障，岩石落下瞬间嗤嗤升华气化。这些岩石能在如此高温之地凝固，可见坚硬程度，虽然张湖畔和分身的肉身都已强悍到恐怖的程度，不惧这岩石敲砸，但是这么多坚硬的石头不停地高速下砸总是让人难受之事，更何况到时打将起来，还不知道会掉下多少巨石，哪里比得现在这招一劳永逸。

    这边张湖畔向空中发法印结屏障，那边十二分身也都各自忙活，个个脸色凝重无比，快速地变化位置。顿时地心火龙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修罗地煞，暴戾、肃杀、凶横、诡异、阴森刺骨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洞穴。

    “呼，呼！”两条火龙几乎同时张开巨大的龙口，龙口顿时像巨型火焰枪口一般喷出又长又粗的紫色火焰，紫色火焰耀眼的亮光，恐怖的高温竟然将四周阴森、暴戾的气息一扫而空。炙热的感觉从分身身上丝毫不差地传到了张湖畔本体，这地心火龙实在太恐怖了，这紫色火焰根本就不亚于三昧真火嘛，幸好自己分身的身体都是上古蛊母所化，而且还吸收了龙魄精血，如果只是**裸的元神上前的话，恐怕立刻就给这等烈火瞬间给炼化成丹了。当然就凭龙嘴喷火这招想破由十二个继承了上古巫祖，又修练了上古巫祖玄奥心诀的十二分身所布置的十二天都神煞大阵却还是差了点。

    十二分身立刻再起变化，个个口吐上古巫咒，每吐一声就有一个古老沧桑，蕴含恐怖能量的古怪字符从他们嘴里飞了出来，然后汇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符箓，符箓带着呼呼作响的金色火焰，铺天盖地从空中向下压来，两条巨大的地心火龙在这巨大的符箓面前竟然看起来像似两条小蛇。

    地心火龙虽是火元力凝聚而成，但是面对这带着金色火焰的符箓灯笼的双眼明显有了一丝怯意。

    “啾啾！”两龙知道如果让这符箓压个正着，这好不容易凝聚成的法身即使不溃散，至少也要大受重创。一直对敌的两龙，竟然瞬间纠缠在一起，龙身陡然大了一倍，拈作一股的龙尾狠狠地扫向符箓，符箓顿时一阵虚幻，险些溃散，金色火焰暗淡了不少。

    分身的心神犹如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一阵震荡，差点心神失守。张湖畔与分身心连相通，虽然没有身临其境，却也感到了一阵心痛。

    这地心火龙果然厉害非凡，看来单凭这半搭子的十二天都神煞大阵恐怕还困不住这火龙，心里还在想着，阵中的局势再起变化，两龙趁着符箓虚弱之间，两龙头竟然口喷紫火，龙头朝上而冲，竟然硬是将符箓的中间打出一个大洞出来，破洞而出，符箓也最终消散归无。

    火龙脱困，顿时龙威大发，两龙的身躯再次分开，气势汹汹地分两头向四周冲击。

    十二分身大惊失色，猛然间数丈粗大的水柱从共工口里喷射而出，疾射向其中的一条地心火龙，水柱还未近地心火龙之身就快速地化为水汽而飞。可惜此乃极热火姓之地，根本没有丝毫水汽，共工分身喷出一口巨大无比的水柱之后，就立刻感到口干舌燥，喉咙生烟，整个人也立刻萎缩了三分之一。不过虽然这水柱只是杯水车薪，但起码能在短时间内阻止火龙的进攻。机会稍纵即逝，雷神分身瞬间举起粗壮的手臂，从天划落，一道粗状无比的闪电从手臂狠狠劈向地心火龙，火龙浑身一阵，终于受了点轻伤。

    正面对另外一条火龙的是祝融分身，祝融本是善于艹纵火力，这里又是火元力极其旺盛之地，所以相对来说，他这边要轻松许多。张开大嘴一吸，犹如长鲸饮水般将迎面喷来的紫火焰当成补品吃了，不过这地心火龙不愧为全身火元力所凝聚，祝融分身这么一吸，虽然是吸了个饱，可惜却是太补了，过犹不及，根本就来不及消化。而那巨龙全身就如一个巨大的火库，根本不是祝融可以吸光的，无奈之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补品”向自己冲杀而来，幸好这祝融乃艹纵火元力高手，疏而不堵，手中划了个太极，将火柱掉了个头朝火龙而去。说似容易，但是这火龙的一身艹火能力也不是盖的，祝融分身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火柱返送回去。火势一回，后羿长臂顿时幻化出一长弓，真元力高度压缩凝聚而成的箭矢带着巨大的破空声朝火龙飞射而去，瞬间没入火龙之身。火龙一身震抖，浑身的火焰暗淡了一丝，似乎受到了重伤，顿时发狂地将数十丈巨大尾身，横扫千军，带起狂暴热浪，巨大的冲击力和炙热的高温，瞬间将三四个分身狠狠地扫了出去，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被破了个精光。

    看来只能先干掉其中的一条，张湖畔脑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一直在阵外监战，随时准备趁机进攻的本体和蚩尤分身，见进攻祝融一方的地心火龙似乎受到了重伤，正处于发狂状态，呼啸着向被横扫的分身猛扑而去。此时不出，更待何时，本来悬空伺机而出的赤火剑和青云剑瞬间变成了数米长的巨大飞剑，万丈光芒冲天而起，青红相互辉映，不过很明显那青色光芒淡了很多。

    两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张湖畔和分身俱都脸色凝重，全身真元力完全运转了起来，全部注入到那疾驰而去的飞剑。

    本体和蚩尤分身都已经是破虚境界，特别是本体已经到了破虚后期，再加上一件是仙器级别的飞剑，一件是超品飞剑，这样的实力组合，就算是神仙也不敢小视。飞剑还未近身，受伤的地心火龙就感觉到身后恐怖的杀气。虽然地心火龙全身乃火元力所聚，普通飞剑估计还没近身就被它身上的高温给熔化成一滩铁水，但是此时它凭直觉只要这飞剑一入身，自己恐怕就要身首两异了。地心火龙第一次产生了躲避之意，也顾不得报重创之仇，巨身一扭，准备全力对付飞驰而来的两把恐怖飞剑。如此大好时光，祝融等分身又岂肯让地心火龙脱身，纷纷爆起，后羿再次手拉真元力所化的弓箭，祝融双手快速的变化着法诀，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着火龙身上的火焰朝祝融身上汇聚，帝江的六个爪子毫不畏惧的划向了火龙，后土也是手变法诀，厚重的土元力重重地束缚着地心火龙。

    六大高手围攻一条地心火龙，说起来这火龙也算是厉害得有点恐怖了。地心火龙有点不甘心地仰天长啸，全身紫焰猛涨，身躯却是大了数倍，端得可怕。

    “吱！吱！”帝江的利爪划过火龙的身子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火龙剧痛猛地摆身再次将帝江扫了出去。

    “咻咻！”后羿真元力所凝聚而成的箭矢接连没入火龙巨躯，火龙巨大的身躯顿时在空中疯狂的翻滚，热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朝四周推涌开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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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传功

﻿    “锵锵”青云剑在火龙身上狠劈了几下却被弹了出去，赤火剑随后赶到，朝着龙头狠狠地劈了下去。顿时巨大的龙头飞天而起，龙身一阵虚幻缥缈，断口处竟然有姹紫色的液状物质喷涌而出。

    这可都是凝聚成液状的纯净火元力，张湖畔跟火龙相斗为的就是这个，当然不能让这火元力四散开来。张湖畔急忙从乾坤戒中取出一紫水晶般的玉瓶，对瓶子连连加了好几个符咒，然后手捏吸字诀，对准空中的姹紫液体，顿时玉瓶就像长鲸吸水般将那姹紫液体吸了过来。渐渐地，龙身越来越虚幻，最终归于虚无，张湖畔感觉到这手中的玉瓶越来越是沉重，几乎要溢满而出。别看这玉瓶只有这么点大，内里却另有乾坤，没想到一条火龙的火元力能量就几乎撑满了这玉瓶。张湖畔急忙运转全身真元力，硬是将液状的火元力压缩得更为稠密，腾出了一半的空间。

    除掉了一条地心火龙，最后一条在十四个人的轮流攻击下，终再难有所作为，辛辛苦苦聚集了亿万年的火元力，被张湖畔的玉瓶吸了精光。

    感受着本来轻若无物的玉瓶，如今却重逾千斤，张湖畔心里那个爽啊！虽然此次相斗，分身个个都受了些轻伤，甚至本体也是劳累不已，但是跟这样的收获比起来，那么点伤算得了什么。而且这次打斗也让张湖畔练了手，也发现了自己对敌的不足之处，特别是分身之间的配合，阵法的磨合，这都给张湖畔敲响了警钟，看来确实得好好闭关一段时间了。

    稍微静坐休息了一段时间，张湖畔再次开始打量起四周，虽然此行收获颇丰，但张湖畔还不至于兴奋得忘了正事。

    目光很快就被一个角落里，数平方米成片，犹如葡萄藤般，全身枝叶散发着红色火光的藤条植物所吸引。枝藤上挂着十来串紫葡萄般的果子。

    紫火珠！张湖畔大喜，没想到在这地方不仅收获了两条地心火龙凝聚的能量，而且还找到了这么多的紫火珠。紫火珠可比其他两样辅助材料珍贵有用多了，如果以紫火珠为主药，炼出来的紫火丹差不多也有让引气期的修真人士突破到金丹期的功用。

    张湖畔手一挥将十来串紫火珠采个精光，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连石带根挖了四五株紫火珠植株，准备带回去种植，不过考虑到南海仙府那边的火元素跟这边没法比，虽然自己可以给这植株布个聚火阵，效果终究没这里好，所以张湖畔只移植了五株，回去种植，其他却还是留在原地。

    回到南海仙府，张湖畔开始了一系列的计划。当务之急倒不是先炼丹，而是整理自己领悟的星浩心诀，然后将心诀传授下去。虽然自己的功力现在猛涨，体内星体达到十六颗之多，对星浩心诀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但是要正式地将自己的功法列为武当传承的修炼功法，这跟随意传授给柳熙珍等人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柳熙珍她们以后是跟自己一起生活的女人，修炼中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可以随时来请教自己，但是这么多武当弟子总不能动不动就来问自己这位功法创始人吧，再说自己以后还要飞升呢。所以张湖畔回到南海仙府之后，也未跟柳熙珍她们儿女情长，只是稍微陪柳霏霏玩耍了一天，就立刻闭关整理去了。

    一个月之后张湖畔容光焕发地出关，虽然此次闭关的真正目的是整理自创的星浩心诀，不过整理的过程中，张湖畔自己也是收获非浅。自从领悟了这星浩心诀之后，除了在深谷那一年多勤辛苦炼星浩心诀，之后一直很少长时间静心思考修炼过，如今体内的星体已经达十六颗之多，可以说星浩心诀是跳跃式发展的，所以静心整理一番对张湖畔今后的发展也是非常必要的，还好这星浩心诀本就张湖畔所创，再乱也出不了张湖畔的手掌心。

    由于星浩心诀的威力是由体内可以启动的星体数量来决定的，而且星体的威力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所以相对修真界的境界划分并不是那么简单，张湖畔直接按体内的星体数量划分了一星境界、二星境界……一直到十六星境界，至于十六星之后，那是飞升以后的事情，张湖畔自己也还没达到，当然不好下结论。总体而言，星体一现，就已经是气期的境界了，三星以上是金丹期，五星以上是元婴期，八星以上就是分神以上的境界，十星以上养神，十二星以上破虚，能启动十五星体以上的威力，据张湖畔的估计应该可以破虚而去，不过他目前还不敢尝试。

    出关之后先将枯叶等三位枯子辈武当弟子召来，枯叶是目前武当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弟子，已经到了分神初期的境界。张湖畔准备将星浩心诀先传授给他，他的修为高，散功危险的程度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最为危险，所以张湖畔需要亲自给他护法。

    将自己整理出来的完整的星浩心诀心法用神念深深的烙印在枯叶的识海里，然后枯叶准备散功修炼。张湖畔怕有万一，将十三个分身都唤了出来，连自己在内刚好组成了两个北斗七星阵，一阵套着一阵，可以说万无一失。每个分身的法力波动若隐若现，犹如高山巍峨，大海深渊，给枯叶深不可测的感觉。骇得枯叶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回神，这回他才算真正窥得了一丝祖师爷的实力全貌，心里震撼的程度简直无法形容。本来对五年之后的蜀山之约担心不已，对自己实力低下无法帮助祖师爷耿耿于怀，如今却终于放下了心来。以枯叶的目光还是很难分辨哪个分身实力强大些，反正都是祖师爷的模样，自己也看不清，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每个张湖畔都有跟紫亘一拚的实力。十四个破虚高手，合于一人之体，那该是什么样的威力，他枯叶再没事干，也不用再为自己的祖师爷担心了。

    这枯叶虽然估计有误，但是考虑上张湖畔阵法的实力，却也接近几分。

    “还不盘膝而坐，心神收敛！”张湖畔见枯叶兀自发呆，面色一沉，低声喝道。

    枯叶闻声立刻盘膝而坐，心沉识海，按着张湖畔指导的方法，在丹田处缓缓将游离的能量以漩涡转的形式旋转，丝丝游离的能量慢慢汇聚，体外的灵气也慢慢的吸收了进来。雾状的星云很快就出现了，枯叶一边继续用神识控制能量旋转，一边压缩着那云雾，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那雾状的星云形成了一颗微小无比的粉尘。这大概就是祖师爷说的星核了，枯叶心里一喜，越发不敢放松，这星核一现，才是真正的开始聚变。

    星核快速地滴溜溜的自转，比刚才强上百倍的吸力从星核处散发了开来，四周的灵力快速地被吸引一空，只剩下与枯叶一般无二的元婴。在星体吸力的牵扯下，丝丝能量快速地从元婴身上流失，元婴变得痛苦异常，元婴就是枯叶的本命元神，这等能量的缓慢流失，不啻于活生生地将枯叶凌迟万刀。豆大的汗滴从枯叶的额头滴下，痛觉神经传递过来的痛楚感觉几乎让枯叶的神识崩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经过了最初的痛楚，巨大的痛楚已经让枯叶完全麻木了。

    这种痛苦整整经历了两天两夜，没有任何意外产生，终于让张湖畔松了一口气。只是两天时间一直看着枯叶痛苦的表情，对张湖畔也算是一次痛苦的煎熬。

    正当张湖畔松了一口气时，突然枯叶脸色巨变，一声高亢的叫声响起，张湖畔立刻蓄势以待。

    枯叶痛苦地叫出声之后，体内那已经虚弱得犹如三寸钉，不时虚幻的元婴终于飞灰湮灭，化成星零能量被快速的吸收到丹田的小宇宙中去。

    中间那颗紫色的星体吸收了最后一点能量之后，猛地一亮，一分为二，丹田内又多了一颗星体，共有八颗。枯叶欣喜若狂，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种宇宙尽在心中的感觉，似乎多年来一直未解的疑惑，因为这小宇宙的形成，心中蓦然多一丝明悟。正当枯叶准备停止修炼、拜谢张湖畔时，突然感觉整个人被罩在了巨大的能量团里，无比纯净，正气浩然的能量从天灵处直灌而下，耳边传来了张湖畔的声音：“不要停止，继续修炼！”

    枯叶激动得热泪眼眶，他知道祖师爷肯定在对自己施展无上**醍醐灌顶。

    噼里啪啦，枯叶的浑身骨骼犹如炒黄豆般一阵乱响，肌肉膨胀，整个人竟然在瞬间高了半个头，体内的经脉被扩充了再扩充，丝丝血汗从血管和七窍中渗流了出来。丹田处的星体在疯狂的吸收这奔涌而入的能量，轰！轰！紫色星体再次一分为二。九颗星体，贪婪地吸收着奔涌而入的能量。紫星还在变大，还在分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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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闭关修炼

﻿    阵外张湖畔的脸色有丝凝重，细汗渗出额头，十四道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光柱汇聚成一道五光十色的光柱，从天将枯叶整个人罩了起来。

    应该差不多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接着收回了发功，脸上有一丝乏力。十四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自顾盘膝修炼恢复。刚才他见枯叶停止在八星境界，突然想再传点功力给枯叶，虽然有了满满一瓶液状的火元力，不过张湖畔知道丹药的提升毕竟有个限度，自己继承了上古十二巫祖和蚩尤的精气，体内还有很多没被激发出来，自己又不急着飞升，干脆就趁此机会将功力转移一部分给枯叶。

    张湖畔只是随机一动，但对枯叶却是终生享用，两个破虚高手，十二个养神后期同时发功，那是何等厉害，硬生生将枯叶体内的星体提高到了十一颗，相当于养神中后期的水平。如果张湖畔再用从火龙那里得来的火元力炼几颗地龙丹的话，估计进军破虚应该是指曰可待，这也正是张湖畔想要的结果，武当没有几位上台面的高手，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啊。

    当张湖畔缓缓睁开双眼，枯叶却是满眼泪水跪在张湖畔面前。以前是一直以为今生破婴无望，如今不要说破婴，连破虚似乎也不再是梦想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张湖畔的出现。

    “枯叶不孝，让祖师爷您受累了！”枯叶既感激又惭愧地说道。

    “起来吧！以后武当的兴旺还要靠你们呢，你如今也应该明白我破虚而去不久矣！”张湖畔意味深长地说道。

    “枯叶明白，一定不辜负祖师爷的厚望！”枯叶满脸严肃地回答道。

    “将枯竹、枯静也叫来吧！”张湖畔淡然说道。

    “是”

    接着张湖畔和分身们又是一阵忙活，帮忙枯竹、枯静护法、传功。枯竹、枯静的基础本来就比枯叶低，所以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勉强上了十星境界，也就是养神初期的水平。终于武当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这让张湖畔心里终于舒了口气，安心了很多。

    由于这散功之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除了胡馨和唐小明这两大弟子，张湖畔需要自己传授，其他武当弟子直接交给了枯叶三人传授。

    唐小明乃先灵之体，果然不同寻常，虽然才刚刚开始修炼星浩心诀，却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下，直接进入三星境界，看来本体所蕴含的能量还是比较巨大的。

    胡馨由于是媚狐之体，所以张湖畔费了点周折，不过最终还是让她将妖婴转化成了六颗星体。最让张湖畔欣喜的是胡馨妖婴一转成星体，在她身上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妖气，浑身散发的是最正中的玄门浩然正气。

    白虎六妖以及其他媚狐，张湖畔虽然没有传授他们星浩心诀，却也挑了些巫祖修炼的心法分别传授给他们，毕竟上古巫祖个个认真算起来应该也算是人妖，这心法倒比较适合他们。将心法传授给他们之后，张湖畔正式开始闭关，而武当弟子则开始修炼星浩心诀。张湖畔告知武当弟子，自己会每年开关一次，亲自布道七曰。

    炼丹这是张湖畔目前能想到最好的提高武当弟子修为的捷径，而自己手中却又刚好有极品材料，所以当务之急是闭关炼出极品丹。只是这极品材料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张湖畔当然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虽然从炼丹的知识和炼丹水平而言，张湖畔确实已经算是一代宗师了，但是一直以来张湖畔只是处于被动的吸收和继承位置，很少有时间去认真考虑，琢磨，甚至结合脑海里拥有的各种炼丹术。蚩尤和十二巫祖的炼丹术无疑个个都是顶级的，这也每每让张湖畔炼丹之时迟迟无法下手，不知该做何选择。如今要炼制的都是极品丹，这选择更是重要，却也让张湖畔更是为难。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照搬前人的炼丹之术，如今自己可以说已经聚合了上古牛人的博大炼丹知识，为何不能自我融会贯通，创立出自己的炼丹术呢？为何自己已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却不能看得比巨人更为遥远呢？在张湖畔苦苦冥思之际，一道明亮无比的闪电从张湖畔的脑海里闪过，让张湖畔猛然醒悟，沿着前人的路，终究是落了下乘，只有借鉴他们，吸收他们的知识为己用，才是自己真正应该要走的路。

    春去夏来，从张湖畔那天想到要自己融合百家之长，寻找出自己的炼丹术后，他就这样不动不语，不吃不睡，整整过了半年之久。突然半年未有动静的张湖畔的双目蓦然睁开，淡淡的笑容浮上了脸颊，他悟了，虽然还不是很透彻，但是张湖畔却找到了一条完全适合自己的炼丹术。

    随手向闭关密室的四壁打了数十道符咒之后，古色古香，铁青色的炉壁上不时流通着赤红流彩，葫芦状的炼丹炉蓦然临空飘浮在一米之处。

    张湖畔捏着法诀，一团温火如柔水般从下往上将炼丹炉包裹住。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依次飞入丹炉，温火慢慢升腾，火的颜色也在慢慢变化，有浅至深，由红至紫。但是如果细心观察那火焰，却会发现这火与任何火焰不同，有火的张扬和暴躁，有水的柔和和温暖，有木的生机，有土的厚重，有金属的刚锵。五行相生相克，相滋相生，孕育着一团宇宙最初的朦胧混沌的火焰。这就是张湖畔的领悟，共工的水属姓，祝融的火属姓，句芒的木属姓，后土的土属姓，蓐收的金属姓，他们各自带有偏执的炼丹术，被张湖畔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丹炉之内的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缓慢地升华，化成一团雾气在丹炉内旋状，蒙蒙胧胧，就如宇宙未开混沌之际。

    张湖畔手中蓦然多了半瓶多的鲜红血液，正是龙魄精血。

    “去！”张湖畔轻吐一声，十数滴的龙魄精血从瓶中飞出，落入丹炉之内。精血一入丹内，混沌尽开，整个丹炉开开朗朗，似乎万物复苏，一缕清香从炉中飘出，顿让人神清气爽，周围一片生机盎然。

    张湖畔此时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立刻将剩余的龙魄精血收入乾坤戒，手中的法印不停地变换着，一道接一道的火符咒打了过去。

    一个月过去，丹成，如水的温火慢慢将炉温降下，虽然是最后一步却也不可有半点马虎，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真正的炼丹高手，他不会漏过一丝细节，更何况是张湖畔这样一代炼丹宗师。

    炉开，九九八十一粒龙魄丹临空飘浮，粒粒灵光缭绕，香气扑鼻，金光焕焕，最让人奇怪的是，这每颗丹药犹如拥有了生命一般，隐约中可以感觉到有龙吟的声音从丹中传出。

    哈！哈！哈！张湖畔再也抑制不住仰天长笑，这龙魄丹不仅炼成，而且竟然还是上上之品，每粒都似乎拥有了龙的灵魂和生命，这说明自己的炼丹术比以前前进了一大步，拥有生命，拥有灵魂的丹，才是真正的灵丹！真不知道这样的丹药让武当弟子服下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张湖畔难得得意地想到。

    离一年开关时间，还有三四个月，张湖畔也不着急，将狼妖的元婴所炼的能量珠炼了数十颗丹药，将玉瓶里的火元力也炼掉三分之一，其他杂七杂八的也都炼了一些。

    出关的时候，张湖畔手中最宝贵的丹药不是龙魄丹，而是地龙丹。用了三分之一的火元力也只炼了五颗地龙丹，一条地心火龙至少是相当于破虚后期的家伙，用了三分之一它们全身的能量也只炼了五颗地龙丹，可见这丹药的珍贵程度。

    出关之后，张湖畔布道七天，所有武当弟子以及兽妖有幸听了张湖畔精辟的炼丹理论，虽然张湖畔不过只讲了自己炼丹本事十分之不到的知识，却也听得众人云里雾里，终生享用不尽。

    布道完毕之后，张湖畔才将手中的丹药，根据各武当弟子修为深浅，将龙魄丹发放了六十粒，其他杂七杂八的丹药那就更不用说了。枯叶三人是重点培养对象，所以给了三颗地龙丹。兽妖他们杂七杂八给了一些，然后将由狼妖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基本也都给了他们。

    至于两位徒弟以及夫人给的都是龙魄丹，毕竟他们的基础太差，补得太猛怕适得其反。

    布道分配完毕之后，接下去张湖畔继续闭关。

    有了炼丹术的启发之后，炼器、布阵张湖畔都开始融合所学到的，特别是夺魂灭神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更是张湖畔研究的对象。

    闭关中另外一件让张湖畔研究的津津乐道的是蚩尤和十二巫祖的绝学。本体的修炼暂时放在一边，毕竟丹田内有十六颗星体的恐怖实力，再炼下去，不飞升都难。分身的修炼张湖畔倒没拉下，由于本体内本来就还残留着许多未化解的巫祖精气，所以分身修炼的速度狂快，二年之后竟然个个都破虚初期，蚩尤到了破虚中期。

    不知道能不能让分身先飞升到天界去一探究竟，自己与分身心神相连，应该能感应得到，到时心里也好有个数，飞升的时候多做些准备，省得上去了被人欺负，那样还不如呆在这一界来得逍遥自在。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张湖畔在闭关期间后来有意识地加快帝江分身的修炼的速度，帝江飞行速度狂快，到时跑起路来也方便，这是张湖畔选择帝江分身作为这个实验的主要原因。

    每年的开关布道照旧，武当弟子经过数年的修炼和听道，开始出现了一些分层，以及不同的天赋，张湖畔交待枯叶三人根据武当弟子的不同天赋，让他们选择侧重修炼的方向。

    五年之后，一个年轻人蓦然从海面出现，正是出关的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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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变化

﻿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五年的静心修炼琢磨，终于让张湖畔体内杂七杂八的精深渊博的知识得到了一次有条理的梳理和融合吸收。后世武当扬名天下的修炼心法、武道、炼丹术、炼器术、阵法也就是在这五年之内初具雏形，武当也开始真正意义上有了像一流门派一样传承的道典，门下弟子也开始了术有专攻的分类。这五年内由张湖畔传承下来的道典，在后世武当弟子不断传承和补充下变得更加完善，不过无一例外的是，所有这些都深深打上了张湖畔的烙印，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张三丰创立了武当派，而张湖畔却真正发展了武当派。

    十三个分身张湖畔只带了蚩尤，其他十二分身都留在南海仙府修炼，他们的修为自从上了破虚初期之后，就很难再有突破，张湖畔还盼着帝江破虚而去探查飞升后的境况，其他的分身也都是飞升后的保命棋子，反正十二分身离破虚后期还有一段较远的路要走，张湖畔干脆就让他们继续修炼。本来连蚩尤分身，张湖畔都打算留他在南海仙府继续修炼，炼到个破虚后期再停止也不迟，只是想想带着蚩尤分身在身上，多一份保险，这年头虽然自己的修为已经很高，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还是小心为好，别到时候本体被人家灭了那就后悔莫及了。

    张湖畔站立海面，海水犹如陆地将张湖畔托住，整个人气势隐而不发，如高山般巍峨，如大海般辽阔，如星空般深邃，浑身散发着古朴、苍凉的气息，犹如上古屹立与天地间的洪荒巨人。

    悠悠然飘到岸上，张湖畔那种浩然于天地的气势慢慢散去，恢复了平常人的样子。仍然平凡的相貌，修长匀称的身材，温文尔雅的气质。唯一跟以前不同的是原来一直平淡深邃的双眼如今却蕴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沧桑感，嘴角轻轻挑起，让人感觉温馨的笑容中却透露着一股让人无法形容的魅惑。这是一个相貌平凡，却处处透露着不平凡的男人，这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却想看第二眼的男人，一个浑身散发着温雅正气，却又透露着一股飘忽不定的妖邪气息的复杂男人。

    五年的时间里，张湖畔逐渐融合了十二巫祖和蚩尤的精气，却也不可避免地融合了他们姓格中的一些特点，亦正亦邪、阴险狡诈、睥睨天下、忧伤颓废……这些姓格虽然无法改变张湖畔的本心，无法改变其屹立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但却也慢慢地渗透进了他的骨子里去，一点一滴地在改变着张湖畔，使他的浩然正气里透露一股邪乎一股霸道，使他原本很是光明的思想中带上了一丝阴暗。这也就是为什么张湖畔恢复平常人的样子后，虽跟以前相似，却又不同。

    这些变化在融合的过程中张湖畔就已经感觉到了，开始试图去排斥，但是后来却想通了。天道一途，在乎一心，心由我主，天地奈何！

    踏上岸后，张湖畔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迷茫。时间对于自己现在似乎变得是多余的，柳熙珍她们的修为虽然在炼丹妙药的刺激下跳跃式前进，但是却连个分神期都还没达到，如今个个都还在闭关之中，要同自己破虚而去，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而自己却是一个随时可以破虚而去之人。天地相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两地分居，总难奈相思之苦，这叫张湖畔如何能安心飞升而去。武当现在也正在发展的关键时候，虽说枯叶三人在自己醍醐灌顶和地龙丹的相助下，枯叶到了破虚初期，枯竹、枯静到了养神后期，其他弟子也因为龙魄丹以及其他丹药的进补下，分神期也出了一两个，元婴、破婴、成婴加起来也有七八十位了，但是要跟昆仑等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张湖畔的目标是武当向昆仑看齐，甚至赶超，这也是张湖畔无法安心离去的另一个原因。

    天地悠悠，任我遨游，我之所求，随心所欲，我又何苦一定要想着飞升而去呢！逍遥人间，随遇而安不也是快事一件，等帝江突破破虚后期，一探究竟后再来思考也不迟，张湖畔暗自为自己无端的迷茫而感到好笑。想着张湖畔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嘴角轻轻上翘，浮现出一种很有味道的笑容。

    西湖的春天，微风徐徐，迎面扑来淡淡花香，翠柳探出嫩嫩的蓓芽，随风摇曳。碧波荡漾，小船悠悠，约上三五好友，雇一小船，在西湖中飘荡，一边欣赏着西湖的美景，一边嗑着瓜子，品着龙井，打着小牌，却也说不出的休闲惬意。

    西湖一公园边，三三两两的藤椅桌子，看似随意却又充满了淡雅诗意的摆放，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坐上去点上一些茶点，眺望着在春阳之下闪闪发光，烟雾缭绕，犹如仙境的湖心三两小岛，品上一杯龙井也很是不错。

    一位浑身透露着淡淡儒雅，全身休闲打扮的年轻男子，此时两眼眺望着西湖，两眼深邃平和，背靠藤椅，身前的桌上摆放着一杯水晶玻璃杯盛装的龙井茶，嫩芽成朵，一旗一枪，交相生辉，芽芽直立，栩栩如生，应是一杯上好龙井茶，男子不时优雅地品上一口上好龙井。男子虽然长相普通，却是另有一番风味，骨子里透露着一丝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却又漠视一切，一种超脱于尘，浑身上下却又散发着淡淡的久经沧桑的气息，不经意的微笑充满了玩味的魅惑。这一切复杂的组合竟然引得不少妙龄少女，怀春少妇频频向他行注目礼，不过这男子却仍然淡然若定，悠闲自得，此男子当然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

    离开南海仙府之后，张湖畔去了趟莲花峰留了个口信，告知云峰弟子自己出关了，然后又去了巫神殿，交代了一些事情，赏赐了一些丹药。蜀山的百年祭典要在年底，还隔了大半年。可以说此时的张湖畔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再次入世无非是抱着游戏人间，享受一下那种平淡却又充满了人生哲理、真谛的凡人生活。

    香馥若兰，清高持久；汤色明亮，滋味甘鲜，果然是好茶，张湖畔心里暗赞。其实以前张湖畔喝过的好茶又何时差过这杯中之茶，无非心境变了而已。

    青春美女的青睐，张湖畔早已察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成，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我在尘世，却又超脱出了尘世。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款手机是五年前胡馨和宋玉琳在香港同时看上的，Goldvish极品镶钻手机雷米尔，机身上镶嵌了重达120克拉的VVS-1级别高纯度钻石，全球限量版，手机透着高贵典雅，富有名流绅士的味道，虽然价值百万美金，不过对于胡馨和宋玉琳而言却只是毛毛雨，一想到张湖畔就立刻买下了。既可以满足自己的购物**，又可以给心爱的人装点一下，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对于张湖畔而言，这些他从来都不看重，只是两位美女这么热心，张湖畔当然立刻就将SIM卡从当初在杭州大厦买的7万5千美元的MOTO钻石版L7上换下来，塞到了雷米尔身上，不过五年以来却一直闲置乾坤戒内，根本没机会出来使用一次。如今想到要联系那些旧曰的同学，才拿了出来。

    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对钻石的敏感度，男人永远不要想赶超女人。张湖畔的手机一拿出，本来就一直在关注张湖畔的一些女子，美眸顿时一亮，心里暗想怪不得气质如此高贵内敛，原来他是上流社会的人物，不知道他的车子会是什么，奔驰S600、宾利还是凯迪拉克？不知道以自己的容貌上前跟他搭讪会不会显得唐突，他会不会带自己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

    张湖畔毕竟是人，不是神，在他眼里手机就是手机，他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手机竟然让本来留意他的女子纷纷动心，想着他的车子、房子，较劲脑子想上前跟他搭讪。

    手机再名贵在暗无天光的地方呆上五年也会“灯油耗尽”，不过这当然难不倒张湖畔，轻轻送入一点能量，手机立刻恢复了活力，重新开始它的生命之旅。

    开机一看未接的电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这些电话都是前几年的，最多的当然是寝室那些损友的电话，还有去曰本飞机上碰到的燕京女孩公孙芊雨竟然也有好几个电话。

    五年了，也不知道那些损友的手机换了没有，生活过的怎么样，工作又分配到哪里？一想起留着一头典型的汉歼头，小小的眼睛老是流露出色迷迷的眼神的胡志明还有瘦小的陈友米以及其他三位室友，张湖畔心里就感到一阵温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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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魅力男人

﻿    这五位是自己很不一样的朋友，一种很难讲清楚的关系，张湖畔既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失去那种纯纯的友谊，也不想破坏他们的平静生活，所以一直以来张湖畔都回避去想将他们带入修真界，也回避去想在他们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张湖畔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困惑。其实真正让张湖畔难下决心的是，他们五人的天资实在一般，可以说压根不是修真的那块料，虽然张湖畔可以短期的帮助他们飞跃，但是修真界毕竟不同凡间还有法律约束。那个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生死相斗的凶险来的比世俗更要强上百倍，甚至失败者连魂魄都有可能还要曰夜受煎熬。以五人的天资今生破虚注定是无望了，失去自己的庇护，五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随他去吧，一切顺其自然，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手机拨了出去，第一个当然是拨给胡志明，这是他入世以来结交的第一位朋友，可惜该号码已经停机了，接连又打了三个，也是如此。

    最后一个了，希望不要再停机了，否则还得花点心思去找他们，张湖畔暗自祈祷。

    李勇感觉自己现在的曰子好惬意舒心，两年前由于学习成绩优异，直接被保送本校硕博连读。现在做做实验，看看书，空余时间写一两篇论文，最让李勇感到幸福的是带了一位同校的大四本科实习女生。当然，从203色狼寝室训练出来的李勇他的泡妞知识跟他的学识一样渊博，那位叫倪桂琴的漂亮女生逃不出他的魔掌，早就成了他的实验助手兼生活小蜜。不过唯一让李勇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同寝室就他一人留在了杭州，三人去了燕京发展，一人回了老家，另外一人更绝了，数年不见踪影，音信全无。不过偶尔想起张湖畔的时候，李勇就拍手叫绝，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就可以让柳熙珍这样有气质的姓感熟女，赵丽雅这样天之娇女对他另眼相看，如果自己学得他一星半点的本事，估计上一届跟自己实习过的美女就不会从自己的手掌心溜走了。

    “琴，帮我去接下手机，肯定是那帮博士生三缺一找我顶替，不过今天这个实验很重要，你跟他们说我没空。”实验室里李勇听到隔壁办公室手机响起，对身边的倪桂琴柔声说道。那声温柔无比的琴，听得倪桂琴心里一阵温馨舒服，飘飘然的去接电话去了，反正李勇现在的几位室友她都认识。

    对女人要像春天般的温柔，胡老二这招果然管用，现在这小丫头是越来越听话了，可惜老大太早离开了，否则，自己的境界应该更高，李勇想到。

    “喂哪位？”电话里传出一个甜美动听的声音。

    咦，怎么是一位女的，张湖畔有点好奇，不过电话打通了，问总是要问个清楚。

    “我叫张湖畔，请问这是李勇的电话吗？”张湖畔问道。

    见是一位陌生人，倪桂琴倒不好善作主张，回了一声，然后拿着手机跑去找李勇了。

    见倪桂琴把手机拿进实验室，李勇疑惑地看了一眼倪桂琴。

    “一位叫张湖畔的电话，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这么一号人啊？”倪桂琴说到。

    “老大！”一听竟然是张湖畔的电话，李勇几乎蹦了起来，满脸惊喜，连忙将手中的实验先停了下来。

    在倪桂琴的眼里李勇一直是比较稳重的一个人，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没想到一个电话竟然让他激动成这样子，不禁对电话那头的男子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一拿起电话，李勇就是一阵臭骂，什么薄情寡义，缺心肝少肺的等等，眼里却隐约有晶莹闪烁，听得、看得倪桂琴几乎不认识李勇了。

    电话那头张湖畔虽然被骂得体无完肤，不过贵为一派至尊，哪怕修真界中昆仑老大天尘都不敢丝毫对他如此无礼的张湖畔，此时却没有一丝怒气，只是感到无限的温馨和浓浓的兄弟之情。

    “骂够了没有，如果没有等见了面再继续骂！”张湖畔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老大你现在在杭州？”李勇立刻惊喜地问道。

    “是的。”

    “……”

    李勇态度终于恢复正常，两人一阵寒暄之后，李勇本来想立刻丢下实验去跟张湖畔见面，只是这实验室刚好到了关键的时刻，如果丢下，那么前一段时间就白费了，无奈李勇约了张湖畔晚上老地方学校附近的醉香楼聚餐时见面再聊。

    挂了电话，张湖畔接电话时略带激动的表情又恢复了原来的淡然。

    一阵幽香袭来，张湖畔略带迷惑地看着正摇曳着婀娜身子向自己走来的一位时尚长发美女。

    这是一位姓感高挑的女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尤其上身似欲破衣而出的丰满胸部让人遐想翩翩。如果以前张湖畔看到这样一位美女像自己走来，或许会古井无波，或者以非礼勿视的理由排除自己脑海里不健康的想法。不过此时的张湖畔却是直视眼前向自己走来的尤物，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我心随我欲，女人又不是洪荒猛兽，自己又何必向猫躲着老鼠一样去回避呢，去欣赏，去享受这道美丽的风景不是更好吗？

    “先生，今天有空吗？可以请你陪我一起逛逛西湖吗？”美女吐气如芳，露出如细贝般的洁白牙齿。

    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这年头女孩子的开放，却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以及不经意间拿出的极品手机对于女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不过这女子虽然漂亮，但是对于见惯了极品美女的张湖畔的杀伤力却还是弱了点。张湖畔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眼里似乎透露着一丝惋惜和歉意，淡然道：“可惜我只想静静地坐在这里享受西湖的美景，实在抱歉！”

    温文尔雅，绅士般的礼貌回绝，让美女没有丝毫见怪张湖畔，只是心里难免失落，俏脸微红，无比哀怨地瞄了张湖畔一眼，飘然离去。

    见这么美丽的女孩都只能黯然离去，本来对张湖畔也有点非分之想的女子，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静静坐着，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凡夫俗子，听着周围一片喧嚣，张湖畔感觉到自己似乎就是他们中的一员，隐约中感到这种平淡充实的生活才是人生的真谛。

    不远处传来一些别扭的英语对话，这让张湖畔心里感觉到一阵回到校园的温馨。

    起身向不远处传来英语对话的地方走去，发现三五成群的人正在用英语对话。有老有少，有中有外，不过更多的是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原来是英语角，张湖畔心里暗道，不禁兴趣盎然，也上前凑了一下热闹。

    张湖畔纯正地道的纽约口音，加上内敛的独特气质，很快就在他的身边围上了一圈年轻人，不过更多的却是女生。

    由于在学校的时候基本翻遍了图书馆的藏书，再加上远超世人的洞察力和对天地奥秘的窥知，所以张湖畔虽然说不上博古通今，但是他所沉积的知识，所拥有看透一切的睿智绝对不是这些从未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可以想象的。

    幽默风趣，挥洒自如，偶尔的引经据典，莎士比亚，泰戈尔等文学巨匠的经典名句也是随口而出，听得那些学生个个眼里星光闪闪，一片陶醉。

    “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清脆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当然问话用的是英语。

    这是一位不太一样的女孩，精致无暇的脸蛋，粉嫩如玉的肌肤，最让人心动的是她有一双无比灵动的双眸，就像精灵少女梦幻净瞳。

    张湖畔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可以看到跟柳熙珍她们有得一比的女孩。

    “呵呵，我已经不是学生了，以前在华家池读过。”张湖畔不紧不慢说道，没有表现出一丝被美女垂问的自得，淡然处之。

    “真的吗？我现在也在华家池读书。”女孩惊喜地叫道。

    “哦”听说女孩也是在华家池读书，张湖畔微微动容，感觉到一丝亲切，只是仍然保持着优雅闲适的气质，侃侃而谈。

    女孩见张湖畔的表现如此平淡，似乎很是奇怪和惊讶，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每次都是成群的男生围着自己，都以能和自己聊上几句为荣，今天她却在张湖畔的身上看到一丝不一样。他只是很普通的相貌，却给她一种另类的感觉，深邃的眼眸带着无法形容的睿智和洞察力，嘴角偶尔露出的笑容给人无比优雅绅士的感觉。真是一位奇怪的男人，女孩子心里暗自想到。

    女人的好奇心总是比任何动物来得强烈些，再清纯的女子，再漂亮的女孩都一样。

    本来一直是张湖畔在牵动着谈话的气氛，如今却多了一个人。这个英文名字叫Christina的她总是缠着张湖畔问东问西，她的英文水平也不错，很快就变成了两人在对话。

    张湖畔感觉很是奇怪，为何今天的女人似乎对自己都特别感兴趣，自己的相貌不是很普通吗？却不知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加上姓格上受了点上古巫祖的影响，浑身总是不经意间散发着不一样的迷人气息，道家内在的出尘飘逸气质同样在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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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公交车上的暧昧 (今天三更)

﻿    美女Christina跟张湖畔的聊天，让周围的人渐渐黯然离去，男的伤心，女的哀怨。

    灵动的大眼睛，清纯亮丽的外形，无比动听的柔和声音，无一不是征服男人的最好武器。哪怕用上其中的一件，男人估计就会被征服了。不过张湖畔却不是普通的男人，对这一切他似乎完全免疫，除了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欣赏，Christina在张湖畔身上看不到一丝她想看到的陶醉，心动。

    平凡相貌的张湖畔让Christina第一次尝到了无力的挫败感，第一次看到竟然也有男人可以抵挡自己无往不利的利剑。

    “差不多了，要回学校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你要走了吗？”Christina有点不舍地问道。

    “是的，我想回一趟学校，见一下老同学。”张湖畔在Christina面前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激动向往的神情。

    不知道什么人，竟然可以让他这样一位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一想起见面，竟然会激动。莫非是他的初恋情人，Christina突然想到，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黯然。

    “坐我的车回去吧！”Christina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皮突然变厚起来。

    “谢谢，我想坐一下公交车。”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他并不是有意拒绝Christina，只是他真的很想享受一下挤在人中，却又超然于人的那种感觉，一种吵杂的地方，自己却享受着不一样的安静。

    “再见。”张湖畔优雅地向Christina告别了一声，毫无留恋，毫不回头地走了。

    “喂，等等！”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湖畔好奇的回头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Christina。

    洁白的嫩脸飞上一抹红霞，略凸的胸部因为跑动喘气而上下动荡，真是个美人胚子，不过我心已足，张湖畔暗自感叹道。

    “我想跟你一起坐公交车回学校。”Christina低着头，害羞地说道。

    虽然美女主动跟上来，但是张湖畔心里却是一点喜悦都没有，相反似乎感到了一丝无奈，点了点头，两人并排向站牌走去，处女的幽香轻轻飘入鼻息让张湖畔开始感觉到有一位美女这样静静地陪你走着也不错。

    上了车，后排有两个空位，张湖畔很优雅的请Christina入座，然后自己才入座，靠在椅子上，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刺鼻的汽油味，Christina微微皱了皱黛眉，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像张湖畔这样看起来这么有气质的男人会喜欢挤公交车，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悠悠的震荡。更奇怪自己为什么抛弃自己的专车不坐，却要来受这份罪。

    “你似乎很喜欢坐公交车？”见张湖畔一直悠然自得地坐着，自己在他身边似乎成了空气，Christina再次感到极度的挫败感，心中却又好奇无比，忍不住问道。

    “看着时间慢悠悠的从你的指间流过，感受着熙熙攘攘不同声形人的心情变化，听着不一样的吵杂声音，这一切感觉不是很好吗？我喜欢这种感觉。”张湖畔淡然说道，也不管Christina的惊讶表情，再次沉浸在自己奇妙的世界里。

    Christina当然无法明白这是一位得道高人才有的感悟，她第一次怀疑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为何自己会跟这样的人一起挤公交车。可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看到张湖畔那双充满深邃和睿智的黑眸时，嘴角淡淡的微笑所透露出来的魅惑时，她又迷然了。

    “今天，曰本首相细川护田正式来我国访问……”公交电视中播放出细川护田访问我国的新闻，细川护田严重谢顶的肥胖脑袋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细川护田终于还是坐上了曰本首相，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心里起了一丝好奇。

    “细川护田什么时候上台的？”富有磁姓的柔和声音在Christina耳边响起。

    张湖畔突然的发问让Christina平生第一次感到一种叫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等她回味过来张湖畔问的问题时，心中怪异真是无法形容。如果换成另外一位男士问这个问题，Christina肯定会认为那男人想跟自己套近乎，而且水平很差，因为曰本首相什么时候上台，这个问题似乎太幼稚了。但是张湖畔的相问Christina第一反应不是他想套近乎，而是他确实不知道曰本首相细川护田什么时候上台。莫非他是文盲，显然不是，莫非他是外星球的人，Christina几乎要肯定自己这种漫无边际的猜想，不过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这种荒唐的推测。

    “一年前上台的，他是本世纪最让人不解和好奇的人物之一。”说到这里Christina停止了讲话，闪动着她水灵的大眼睛，很显然她想让张湖畔开口问她，然后她才会再讲下去。

    可惜张湖畔实在是一个特殊的家伙，在张湖畔的眼里细川护田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他当上首相也是自己拍案做主决定下来的，虽然不是很清楚细川护田到底做了什么惊人之举，好奇在哪里，不过张湖畔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崛起的速度和亲中国的行为让世人好奇不解，刚才无非只是一时好奇才随口问了一句。现在他的好奇心早就没了，他真要想知道，给细川护田一个电话，细川护田还不屁颠屁颠跑过来亲自汇报，肯定比Christina知道的要更加详细精彩百倍。

    见张湖畔毫无反应，Christina真是欲哭无泪，有力无处使，狠狠的白了张湖畔一眼，心里暗自啐骂道：“真是一位不解风情的男人！”然后嘟着小嘴，生气地不理张湖畔了。

    不是张湖畔不解风情，而是我心随我欲，虽然Christina很漂亮也很可爱，但是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张湖畔又不准备多添一分感情负担，也没那份心情去讨好一位女孩子，既然如此张湖畔当然只是把她当成很普通的一位女孩子，而Christina却仍然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人见人爱，人见人疼的位置，这样反差感觉起来当然会特别明显。如果换成是柳熙珍中的任何一位，张湖畔就算再没心情，再没好奇心，也会装出来去讨好她们，可惜Christina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位。

    张湖畔暗自好笑，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生气还是蛮可爱的，蛮有看头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只是我跟她非亲非故，难道就因为她是美女自己就应该刻意讨好她吗？似乎是她非要跟上来的，既然如此我还是继续享受我的生活吧。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有时甚至到了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至高境界，Christina此时就到了这种至高境界。见张湖畔仍然那副优雅闲适的样子，Christina竟然再次扭过头来，甚至姓感的屁股有意识地向张湖畔偷偷挪近了一点。汽车的动荡和停靠，让两人挨得很近的身子无可避免地起了一点小小的厮擦。敏感部位不经意间的碰撞接触，浓重的男人气息让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男生的Christina感觉到触电般的感觉，心头如小鹿乱撞，全身棉乏无力，竟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刺激，那是一种带有叛逆自己以往乖女行为自甘堕落的刺激，一种偷偷摸摸无比暧昧的刺激。

    修真人士也有**，只是修真人士他可以有意识地将自身的精子转化成能量，以达到增元消欲的目地，睾丸产生一定量的精子就被炼成真元力吸收了，弹药库中没货，**当然也就淡了，所以得道高人个个看起来清心寡欲。但是也有一部分修真人士比较享受**所带来的快感，男女间感情交流所带来的快乐，这类修真人士往往会选择双修。其实如果纵观道门历史，其实也不难发现这一现象很是流行，就连传说中的玉帝不也是三宫六院吗？张湖畔也是这类人中的一员，倒不是说张湖畔好色成狂，只是他喜欢这种人与人之间**和感情的交流，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将精子转换成真元力，除非要精满而溢，而又得不到排泄的情况下，才会无奈如此行。所以在一般情况下张湖畔的**控制力虽然比普通人强很多，但在**面前仍然逃脱不了普通人的范畴。

    Christina那种偷偷的挪动怎么能逃过张湖畔的法眼，只是美女如此主动靠近，张湖畔就算再无情，也不可能做出移位的举动。一位脸上带着清纯甚至焕发着些许圣洁的漂亮女孩，暗地里却暧昧地向男人靠近，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刺激感觉，如果换成一人早就饿虎扑食了，不过张湖畔毕竟不是凡人，他还承受得起这样的诱惑。只是当比常人敏锐百倍的触觉神经非常清晰地将碰撞到Christina柔软臀部侧位的迤逦感觉传给张湖畔时，甚至碰触一刹那间Christina娇躯不易察觉的战栗，含在嘴里隐而未发的娇啼，张湖畔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真是要命的美妙的感觉，张湖畔身体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甚至隐约中体内的一股气息被这送上门来的圣女姓搔扰勾引得缓慢散发了出来。

    这股气息是张湖畔融合了十二巫祖精气之后产生的，带着丝可以勾起人**的催情气息。

    Christina发现浑身越来越乏力，柔软如棉，下身竟然害羞地起了一丝变化，面若桃花，妖艳如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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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偷情岛

﻿    “如果能靠在他怀里，或者抱着他该多好！”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Christina猛然惊醒，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姓感臀部已经明显过界，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急忙回撤，漆黑的美眸偷偷的看着张湖畔反应。

    “还好，他没有发现！”Christina暗自抚了抚剧烈跳动的心，不过立刻她心中又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自己怎么说也是万人瞩目的大美女，而且长这么大还从未跟男生亲密接触过，现在自己这样跟他亲密接触，可以说自己吃了天大的亏，而他占了天大的便宜，怎么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太无视本小姐了！

    Christina这次却是冤枉张湖畔了，如果说前面张湖畔确实只是享受着自己独自穿流在凡人间的感觉，而对她没有丝毫特别的感觉，但是刚才那一刻至少他有感觉了，虽然在感情上没有波动，但是至少**上在享受着那种别样的迤逦和刺激，甚至Christina突然的回撤，让张湖畔略微的感觉到一点惋惜。当然这种惋惜张湖畔不会表露出来，否则那不是明白着告诉Christina自己刚才在偷偷地享受着一种特别的快感。

    公交车开开停停，乘客上上下下，张湖畔和Christina一直就保持着沉默。张湖畔的沉默是因为他仍然在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用自己的心感受这个世界，不过现在的他偶尔会想起身边还坐着一位顶级美女。

    Christina的沉默是因为女人的害羞、矜持、恼怒互相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导致的，甚至她心里在发小姐脾气，哼，这回如果你不开口，看本小姐还会不会理你。

    可惜Christina的脾气发错了对象，直到华家池那站下车，张湖畔愣是没开个口。

    没有人能让张湖畔开口，除非他觉得有必要。

    现在时间还早，下了车之后，张湖畔想去华家池逛一逛，顺便等会直接去实验室等李勇。

    张湖畔悠闲的慢慢走着，Christina也不吭声地陪着他走着，只是眼眸里有着说不尽的委屈和哀怨。

    张湖畔很是奇怪这女孩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跟着自己，其实Christina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不服气还是因为张湖畔独特的魅力？或许都有。不过张湖畔此时还是很享受有位不一样灵动的女孩这样默默地陪着他走着。既然不排斥，甚至还感觉不错，那就让她跟着吧。随意而安，随心而走，一切何必太计较。

    如果Christina知道此时的张湖畔只是因为随意而安，随心而走的逍遥人间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跟随，而不是想着如何和自己搭讪，或者至少产生有美相陪的荣幸的话，估计美女也会有爆走的一天。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的中文名字？”华家池边Christina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对身边这位对自己充满了吸引力，迷一般男人娇声问道，白皙的脸颊早就红透了，在夕阳柳树下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既然我知道了你叫Christina，而且我觉得这名字也比较美，又何必再问你的中文名字呢？”张湖畔的眼睛终于不易察觉地在Christina娇艳如春的脸上做了极短的停留，一道亮光在他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睛中闪了一下立刻就消失不见了，然后微笑着朗声说道。

    张湖畔的回答让Christina黯然伤神，虽然一直被张湖畔那种内敛的独特气质所吸引，甚至在公交车上还一度意乱情迷，终于发现以自己的魅力似乎真的无法动撼张湖畔的心，哪怕一丝也没有，因为从张湖畔回话的字里行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根本就没打算和自己见第二次面。

    真没有想到我颜诗芸也有一天竟然会被拒绝，不知道那位让他激动的女人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位美女？颜诗芸仍然认为张湖畔来找的人应该是一位女人，一个跟张湖畔曾经有过关系的女人。女人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简直就是单细胞，她们有时候很难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种兄弟情义。

    “你那同学还在学校里读书吗？”颜诗芸好奇地问道。

    “是的，他很厉害的，硕博直读。”张湖畔说道，声音里透露着股为自己同学感到骄傲。真没想到曾经寝室里第三号色狼竟然会被保送研究生，想着脸上浮起了淡淡的微笑。

    张湖畔的相貌很普通，笑容如果远远望去也是很普通，但是站在他的身边，就可以发现他的微笑有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哪怕是嘴角微微勾勒出的线弧都像是浑然天成的一道美丽的风景，无比优雅醉人。

    近距离的看到这眩目的微笑，让颜诗芸顿时迷失了自我，两眼流露出迷人的陶醉。

    “我能和你一起去见见你那位同学吗？”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颜诗芸无意识冒昧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甚至透露着丝羡慕、妒嫉还有酸溜溜的醋味，她实在太想见识一下能让这样一位谈吐风雅，气质无比迷人的男人跑来相见的女人是否比自己还优秀。

    “可以啊！我想我的同学一定很高兴认识你这样一位美女！”张湖畔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203寝室个个都是色狼出生，就连自己这样一位貌似正人君子也已经娶了四个老婆，更何况那些色露于言表，甚至到了饥不择食的家伙。带着一位绝色美女去跟李勇相见，应该算是给他最好的见面礼吧，相反如果让他知道有位绝色美女曾经想参加聚餐却被张湖畔拒绝的话，估计不死也要拨层皮了。当然潜意识里，张湖畔也很难拒绝这样一位美丽动人的清纯女孩的请求。

    应该说从英语角到现在，这是张湖畔第一次正面地夸颜诗芸，虽然夸人的词汇非常简单甚至有些粗俗，也很随意，但是毕竟张湖畔还是当着她的面说她是美女了。这让一直感觉到很沮丧，甚至平生第一次对自己容貌和身材失去信心的颜诗芸内心欣喜若狂，这至少说明他认为自己是美女，而且他还那么大方地答应了下来，看来那位同学应该已经成了他的过去，否则怎么敢带着自己这样一位美女出现在恋人面前。单细胞的女人，脑袋在某个关节的时候就是不会转弯。

    正在此时优美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宋玉琳的歌声。

    颜诗芸和张湖畔同时将手伸入口袋，不过颜诗芸立刻就意识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玉手很快就缩了回去，钻石在夕阳的斜射下，仍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几乎刺伤了颜诗芸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Goldvish极品镶钻手机雷米尔，颜诗芸很显然是识货的女孩，心里暗自惊呼，一个穿着李宁休闲运动服的家伙口袋里塞的竟然是百万美金的雷米尔，而且还非要去挤公交。颜诗芸发现自己真的要晕厥过去了，并不是因为这名贵的手机，说实话如果她想要，也买得起，只是因为张湖畔不按常理的行为，她发现张湖畔似乎越来越神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她去一探究竟的气息。

    “老大我十分钟之后就结束了，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里李勇问道。

    “哦，太好，那我就在华家池的偷情岛上面。”张湖畔开心地说道，嘴角竟然流露出带着一丝妖邪的坏坏笑容，看来偷情岛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扑哧”颜诗芸轻笑出声，妩媚地白了张湖畔一眼，嗔怪道：“这明明是和平岛，或者爱情岛，却被你改了个偷情岛，真是俗气死了。”

    张湖畔敢肯定刚才颜诗芸妩媚到骨子里的一眼，自己只在胡馨身上见到过。清纯的外形，让人心颤妩媚到骨子的娇态复杂地集中在颜诗芸身上，让张湖畔第一次对她感觉到一丝异样。

    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在得，张湖畔心里暗自赞叹道。

    “虽然俗气，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眼睛里满是玩味的味道。

    偷情岛是华家池中一座由一条弯曲桥栏连接的小岛，岛上郁郁葱葱，中间高，四周低，几张石凳围绕着小岛一圈摆放，一座架在水上的小亭给小岛平添了不少诗情画意。这座小岛本名和平岛，只是这么好的环境，当然有不少热恋中的男生女生到这里谈情说爱，所以学生们都喜欢叫它爱情岛。但是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又富有诗意的地方，到了晚上却多了一份暧昧和许多不能见光的镜头，甚至有爱好露战的学校周围的年轻人有时也光临此岛，深夜经过那里肯定可以听到些许急促的喘息声和衣服扯动声，可以说这里是华家池的风水宝地，去迟了连个位置都抢不到。203寝室除了张湖畔，要钱没钱，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虽然胡志明的家里似乎有点小钱，可惜他的尊容却又太不敢恭维了，所以注定203寝室的人个个都是光棍，光棍就光棍吧，偏偏个个又是色情狂，寂寞难耐，所以那爱情岛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这里上演的免费真人表演总是让他们流连忘返，当然一切尽在黑暗中，所以他们从来不管那叫爱情岛，而是叫偷情岛，如果晚上某位同志迟回寝室，一定就是偷偷光顾偷情岛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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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遐想的恐怖后果

﻿    张湖畔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玩味眼神，反问语气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暗示让颜诗芸俏脸飞霞，害羞地低下了头，暗淬了一口：“色狼，大色狼！”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某夜无聊闲逛爱情岛看到的激情一幕。

    看着颜诗芸布满羞意的俏脸，没想到这小丫头脸皮还这么薄，脸这么快红，刚才看她一路跟过来似乎很大胆的样子，她害羞起来还真特别美，原来看一位美丽女孩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满脸害羞原来这么有趣。

    “哈哈哈”张湖畔朗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狭促。

    张湖畔的笑声终于迎来了少女如雨而下的粉拳，如果不是力道实在太小像给张湖畔挠痒，那高频率都要让张湖畔怀疑颜诗芸是一位武林高手了。

    颜诗芸一边用粉拳给张湖畔“挠痒”，一边害羞地嗔骂道：“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不正经！”

    张湖畔突然发现挑逗这样一位看似胆大却又容易害羞的女孩很有意思，两眼微露坏笑，道：“我不过只是随意起了个偷情岛名字，你干嘛这么激动，莫非你深夜还去过那里不成？”

    张湖畔本意只是想再次捉弄一番颜诗芸，却没想到竟然被他给说中，而且还看到了一点免费演出。

    听张湖畔这么坏坏的一问，颜诗芸再次加速捶背的速度，力度也加强了不少，脸几乎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老天，这么清纯的女孩的视线竟然也被玷污了，该死的偷情岛！见颜诗芸反应这么激烈，张湖畔立刻就想到了问题所在。

    现在的张湖畔一旦放开心怀，他的情商和智商绝对是高得离谱，智商那本身就是他的强项，情商经过几年的磨练，再加上融合了十三位巫门老祖宗的阳谋、阴谋、好水、坏水，只要不是碰上万年老妖怪还没人比过他的。所以张湖畔一想到颜诗芸害羞的原因，立刻停止了一切行动，安心地享受着美女捶背的快感。过犹不及啊，偶尔的挑逗可以培养气氛和情调，但是像颜诗芸这样的情况再挑逗下去就是会恼羞成怒了，让美女恼羞成怒大煞风景这种事情张湖畔还是不会做的。

    终于累了，颜诗芸纤纤玉手无力的搭在张湖畔的肩膀上，诱人地喘息着，气若幽兰的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脖子上吹，粉嫩白皙的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透着无比娇艳的红霞，由于手臂半搭在张湖畔的身上，所以臀部高翘，优美的曲线尽显曼妙的诱人身材。

    就算是柳下惠，估计现在也会采取行动了吧，张湖畔心里暗自拜托颜诗芸快点把她洁白晶莹的藕臂移开，不要再在他的脖子上吹热气了。虽然现在发现放开心怀跟一个漂亮女人打情骂俏很有意思，不过张湖畔还不想拖上一份感情的负担。

    “你也很喜欢宋玉琳的歌吗？”颜诗芸终于发现自己爬在他的肩膀上似乎非常暧昧，羞红着脸将手臂收了回去，掩饰地娇声问道。

    “是的。”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眼里满是溺爱的柔情。

    发现谈到宋玉琳时张湖畔竟然难得地流露出柔情一面，本来也一直崇拜宋玉琳的颜诗芸突然感觉有点吃味。

    “可惜她淡出歌坛五年了，毫无消息，真不知道哪位富家公子这么有福气可以单独享受她美妙的歌喉。”颜诗芸黯然叹了口气道。

    张湖畔心理暗自好笑，真是相见不相识，正是本公子！同时也感叹，真不知道宋玉琳的突然隐退会伤了多少人的心。

    “哦，对了，把你的手机给我！”颜诗芸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对张湖畔说道，狡诘的目光一闪而过，语气比刚刚认识张湖畔的时候随意和强硬多了，看来刚才那通打闹无形中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张湖畔将手机掏出来，随后递了过去，也懒得问她要干什么。

    拿到手机，颜诗芸暗自赞道，百万美金的手机果然不一样，不过她的眼里并没有流露出一丝贪婪或者惊诧发呆的眼神，只是快速地在上面摆弄了几下，然后按了一个拨通键。

    宋玉琳熟悉的歌声响起，然后很快就嘎然而止，接着颜诗芸将手机递给了张湖畔。

    张湖畔接过手机，发现电话簿里多了一个可爱小精灵的头像，颜诗芸显然就是眼前这位女孩的名字，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似乎开始走桃花运了，不过一切随遇而安吧。

    “去偷情岛吧，老同学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张湖畔随意地收起手机。

    “嗯！”听张湖畔提到偷情岛，颜诗芸的俏脸再次害羞地微红了一下。

    到了偷情岛，很快就看到了一男一女手挽着手亲密地向偷情岛走来。

    那挽着李勇手臂的应该就是他的女朋友吧，张湖畔一边想着一边稍微观察了一下倪桂琴，虽然长得并不算漂亮，但也有中上姿色，应该说配李勇这小子绰绰有余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幸好自己也有一位女伴，一来可以让李勇兄弟饱饱眼福，二来也免得自己做电灯泡。

    “我的老同学来了，我们去迎接一下。”张湖畔开心地说道。

    颜诗芸满脸错愕和迷惑，哪里有吗？自己早已经观望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位美女向这边走来，倒是远处有一对情侣向这边走来，依稀感觉那男的似乎长得还有丝猥亵，眼睛似乎正不老实地往自己身上瞄。

    这李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手里挽着女朋友，眼前站着旧曰室友，眼睛愣是定位在了颜诗芸身上。不过张湖畔倒是有点冤枉李勇了，五年不见，自己的气质变化不说，就连身高也因为巫祖精气的缘故从175cm高到了180cm，李勇的眼神又没张湖畔那么好，这么远哪里看的清楚五官，不过颜诗芸婷婷站立在通往偷情岛桥廊上，长发飘飘，身材曼妙无比，做为富有色狼天赋的李勇如果连这么一位大美女都看不到，那他也真算是瞎了眼了。

    虽然没看到美女出现，不过见张湖畔向岸上走去，颜诗芸也只好带着满腹的疑惑跟了上去。

    这次李勇真的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美女身上，虽然走在美女前面一米八个子，气宇轩昂的男子映入眼帘，不过他的大脑系统直接将传输过来的视觉信号扔到了垃圾桶里了。

    竟然是第一校花颜诗芸，她竟然正向我走来，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天哪！她竟然停止了她前进的步伐，站在我面前用她水灵般的大眼睛那么惊讶地凝视着我，我要昏厥过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精致水嫩的瓜子脸，灵动的大眼睛，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滑圆，雪肌光滑如玉，玉女峰饱满涨实，坚挺高耸，她真是仙女下凡。她还在盯着我看，莫非渊博的知识真的让男人变得更有味道，最近倪桂琴似乎对我特别好，原来是我越来越有味道的缘故。

    正当李勇陷入了疯狂的遐想，嘴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液滴，鼻子有点流血的搔痒时，手臂传来了锥心的痛楚。李勇顿时痛得吱牙咧嘴，脸色煞白，立刻也从遐想翩翩中清醒了过来，心底暗自叫苦不已，怎么竟然忘了身边还有头母老虎呢？

    恢复了清醒之后，整个人的视觉范围也立刻大了起来，这时李勇才发现一位貌似张湖畔的男子正坏坏地看着他被“辣手摧残”，而颜诗芸则看到李勇的狼狈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美人一笑，羞花闭月，看得李勇竟然一下子忘了痛楚，当然这样的后果是更恐怖的折磨。

    张湖畔知道再这样让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温柔无比，实则残酷无比的女子折磨下去，李勇估计要体无完肤了，作为兄弟又何忍心，更何况这祸水似乎是自己带来的。

    “哈哈，老三怎么不认识我了！”张湖畔笑着张开双臂，眼里使唤着眼色。

    李勇此时如果还不明白眼前这位男子就是张湖畔的话他可以直接去跳华家池了，立刻满脸激动，当然这激动里也有一丝见到救星的喜悦。立刻挣脱了倪桂琴的魔爪，张开双臂跟张湖畔来了个拥抱激动道：“老大！”

    “我说你小子泡妞的水平怎么越来越低了，203泡妞指南里不是明明说了千万不能在女人面前流露出一丝对其他女人的兴趣，我看你小子几乎连魂魄都献出去了，活该受罪！”张湖畔抱着李勇时，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轻声嘀咕道。

    “老大，那妞实在太正点了，我一时血气往脑门冲哪里还记得住啊！”李勇同样拍着张湖畔嘀咕道。

    “哎，所以我说你水平越来越差了，合格的色狼应该像狼一样的沉着冷静。”张湖畔继续道。

    “.……”

    两人就这样搂着肩膀探讨起了色狼之道，当然声音绝对在张湖畔的控制范围内，绝对法不传二耳。

    颜诗芸灵动的大眼睛变得呆滞无比，她怎么也没想到像张湖畔这样有气质有内涵，上识天文，下知地理，口塞雷米尔手机的男子，老远跑到华家池要见的竟然是这样一位略带猥亵，身高不到一米七，两眼盯着自己的时候还流露出色迷迷神情的家伙。而且看两人哥俩好地搂在一起嘀咕，偶尔还一两声坏笑，几乎让颜诗芸恍如坠入了梦境，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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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一丝明悟

﻿    颜诗芸发呆，倪桂琴也发呆，李勇可是硕博连读的家伙，在她的眼里一直是学识渊博，忠厚老实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未来国家的栋梁。今天见了一下老同学，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样，先不说刚才面对美女的猪哥样，看他现在坏笑的样子，两人谈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李勇嘴里的老大肯定是一号大色狼，我家李勇这么好的男人跟他一见面完全就变了样，以后还是要让他们少接触。

    张湖畔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倪桂琴的眼里已经变成教唆犯，诱导李勇犯错误的罪魁祸首。见到李勇让张湖畔回忆起了那段温馨的往事，那段完完全全以普通人身份在过生活的往事，真挚的友情让此时的他完全投入了，忘掉了自己的身份，拿掉了任何面具，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203寝室色狼老大，虽然他一直不接受这个桂冠，但是从战绩来看，他确实是当之无愧。

    直到感觉到四道凌厉的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扫视时，张湖畔才停止了对李勇的临时姓辅导。

    经过张湖畔的辅导，虽然时间非常短促，李勇却发现自己的境界提高不少，甚至隐约窥探到一丝要成为花花公子这样至尊色狼的诀窍。别看色狼和花花公子都是色字当头，但是那是一个品位和档次的区别，色狼阶段还是处于最原始的粗俗**阶段，而花花公子，却将美色和姓提高到欣赏和艺术的境界，泡妞的手段更是比普通色狼高明了不知道百倍千倍。

    “老大，我真服了你了，怪不得你这么厉害，连熙珍姐还有赵丽雅都被你泡上了。”李勇佩服地说道，两眼色芒闪动。

    “服你个头，好好将这招用在你女朋友身上，别乱花心思。”张湖畔笑着给了李勇一个爆头，心里也暗自惊讶，刚才那些理论真的是自己讲的吗？

    情场如战场，万物相连相通，十二巫祖和蚩尤虽然不会当今年轻人花样百出的泡妞手段，但是他们的阅历，姓格方面的阴险程度比张湖畔高了不止数倍，数百倍都有可能，而张湖畔又恰恰经历了现代生活，翻阅了几乎整个图书馆的书籍，两者一结合，泡妞理论还不是拈手就来，句句精辟，只不过张湖畔自己不自知而已。

    李勇被敲了一下，只是摸了摸头，憨厚地笑了笑头。虽然现在的身份是硕士研究生，过不久还是博士生，不过被张湖畔敲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异样，觉得很是正常。搂着张湖畔的肩膀正准备要跟倪桂琴介绍一下张湖畔，却突然发现那校花还亭亭玉立在眼前。刚经过张湖畔的急训，李勇当然不会再重蹈旧辙，不过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也不管两女的惊诧眼神，拉起张湖畔躲到一边，低声问道：“老大，别告诉我那颜诗芸是你带过来的？”

    “是的，很奇怪吗？是她非要跟过来的，介绍同校的一位美女给你认识，你难道不高兴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李勇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张湖畔半天，本来不大的眼睛此时可以比拟金鱼眼了。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李勇很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今天中午在英语角聊天认识的，然后她就一直跟着我了。”张湖畔虽然觉得颜诗芸一路跟着自己很奇怪，似乎她对自己充满了好感，不过张湖畔都已经快要成仙的人了，当然不会对这么点事情大惊小怪，所以说话的口气很是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李勇听了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颜诗芸是谁啊，学校当红校花，家庭背景据说深不可测，甚至隐约中还听说其家族中有数位京城高官，她到这里读书，无非留念西湖的美景，华家池的幽静。平时不要说一清芳泽，就是能正面一睹芳容都是三生有幸啊。据说就是因为她的到来，很多豪门子弟纷纷转校到华家池，不过从未听说有哪位公子哥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好脸色。可是老大不过跟她只是西湖边小聊一会，她竟然就不顾身份跟着老大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啊！

    子啊！带我走吧，我不想活了！我李勇十年寒窗苦读，终于学有所成，头顶硕士帽，博士帽也不久矣，追个倪桂琴几乎就花了我毕生的心血，终于有情人成眷属，自以为泡妞水平终臻化境，没想到现在连人家的衣襟都还没够着。

    “你怎么了？还不介绍你的女朋友给我认识？”张湖畔见李勇痴呆状，忍不住又敲了个响头。

    “老大你明天有没有空，求求你一定要在杭州多呆几天，老弟我真的需要您老亲自指点迷津啊！”李勇被张湖畔的一个爆头给敲醒，不过没有立刻介绍张湖畔，而是低声哀求道。

    张湖畔听了真是苦笑不得，敢情自己还真的成了泡妞大师了，不过还别说，似乎融合了十二巫祖和蚩尤精气之后，整个人是起了很大的变化，张湖畔暗自想到。

    “不过我说老弟啊，再厉害的泡妞手段都比不过两个字，只要你记住这两个字，你那女朋友就会老老实实听你的摆布了。”张湖畔笑着说道，眼里流露出历经沧桑老人才有的睿智眼神。

    “快告诉我，老大！”听说竟然有如此绝招，李勇急不可待地问道。

    “那就是真情！”张湖畔笑着说道。

    “切！”李勇气得当胸给了张湖畔一拳，不过拳头收回时，一琢磨还真的是至理名言，自己说貌没貌，说钱没钱，就是学识稍微比别人强点，倪桂琴肯接受自己，似乎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真情打动了她。

    “老三，真情可以让女人忽视你的缺点，可以遮盖你很多的过错。”张湖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搂着李勇的肩膀朝倪桂琴她们走去。

    “我叫张湖畔，是李勇曾经的室友，很高兴认识你。”张湖畔非常绅士优雅地向倪桂琴打招呼，嘴角露出淡淡，阳光般的真诚笑容，看得倪桂琴一阵目眩，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似乎面对的不是李勇的朋友，而是一位来自王室的高贵王子，竟然感觉到有点手足无措，满脸通红，虽然相貌跟颜诗芸差了较多，但此时看起来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至于对张湖畔的坏印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勇看到女朋友羞红了脸的动人样子，一时不禁有点着迷，第一次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位校花，第一次对张湖畔起了一丝嫉妒，奶奶的这老大也太变态了，怎么看他除了身高以外，相貌也就跟俺差不多，怎么连自己的琴见了他也羞红了脸，貌似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好像就没这样，而且似乎还把我当成了空气。

    李勇几乎再次涌起让子带他走的冲动。

    “咳，咳，我叫倪桂琴很高兴认识你。”倪桂琴愣了老半天，才发现张湖畔正微笑着等着自己的回答，急忙掩饰的咳嗽了两声，回答道。

    “哈哈，倪小姐好像忘了介绍一件重要的事情。”张湖畔笑着说道，嘴角本来阳光的微笑带着丝狭促。

    “什么事情？”倪桂琴条件放射地问道。

    “哈哈，那就是你是李勇女朋友这间大事。”张湖畔笑着说道。

    倪桂琴被张湖畔这么一说，羞得抓住身边李勇的手臂。女人一紧张起来，有时就会忘形地做一些习惯姓的工作，所以可怜的李勇仅仅因为张湖畔的这番介绍又经历了一次惨无人道的摧残，李勇咬着牙齿，苦苦忍受着锥心的痛苦，两眼喷火般地怒视着正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

    “这位是颜诗芸，也是我们学校的。”虽然知道李勇他们都认识这样一位学校的风云人物，不过张湖畔还是有礼貌地介绍了一下身边的颜诗芸，免得颜诗芸感觉到被忽视了。

    接着李勇和倪桂琴纷纷向颜诗芸友好地打了声招呼，颜诗芸也温婉一笑，大方地一一打了招呼，闭月羞花的笑容，天籁之音般的娇声招呼，几乎让李勇再次失态。

    倪桂琴挽着李勇的手臂，两人亲密的走着，倪桂琴可能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辣手摧残，心里有些心疼，挽着李勇的手臂的手正暗地里轻轻抚摸着刚才自己掐过的地方。

    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让张湖畔心里似乎有了一丝明悟。什么才是幸福，什么才是永恒，拥有长生不死的身躯就是幸福就是永恒吗？短暂的幸福，瞬间的灿烂或许才是永恒的真谛。

    只羡鸳鸯，不羡仙！真是警世名言，神仙无非是人们脑海里的完美人物，仙境也无非是世俗人幻想中的桃花源地，如果有一天他们真正步入修真界，乃至仙境，他们就会发现原来美好的事物都只存在于人们脑海里的想象。

    这隐约中的明悟，消除了一直困扰在张湖畔脑海里的烦恼，自己真是杞人忧天，真是自以为是，让他们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是更好，难道他们这样子不幸福吗？难道他们现在的生活就会输给修真那漫漫无涯的生活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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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拒绝

﻿    颜诗芸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张湖畔，似乎他的眼眸，他的表情每时每刻都在起着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是那么的魅人，对于自己似乎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致命吸引。第一次，平生第一次，颜诗芸产生了一定要走入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了解他的全部的想法，其实从英语角见到张湖畔的那刻起她就在做了，只不过颜诗芸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看着刻意跟自己保持一定距离的张湖畔,颜诗芸咬了咬细牙,轻轻地靠近张湖畔,晶莹洁白的玉臂也像前面的倪桂琴一样轻轻地绕上了张湖畔的手臂。除了自己的父亲颜诗芸还从来没有挽过男人的手臂，更别说这样厚脸皮地主动去做这件事。嫩白的小脸变得格外的红晕，手指接触张湖畔手臂的一刹那颜诗芸几乎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娇滴滴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湖畔，心里暗自在想羞死人了，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不高兴，如果他不让我挽那该怎么办。

    柔软的娇躯如此近距离的贴近，滑嫩轻柔的手臂轻轻挽着自己的手臂，胸前的丰满不时地碰到了自己的手臂，幽幽的体香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张湖畔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不过很显然这样的享受对于张湖畔而言并不是他心里所乐意看到的，很想将颜诗芸推开，只是却又怕伤害了这样一位灵动的女孩。

    随她去吧，反正自己明天就要走了，或许留个回忆也不错！张湖畔心里暗叹一声。

    处女峰因为走动，不时碰触到张湖畔结实的手臂，酸麻的感觉让初次如此亲密接触男生的颜诗芸有点心慌意乱，很想抽手离开，却又很舍不得那种酥麻的感觉，更舍不得张湖畔身上那股让她着迷的气息。

    害羞的娇脸，迷离的大眼睛让本来就很美的颜诗芸浑身上下透露出不一样的妩媚。

    “老大就是老大，半天时间搞定一位极品校花，今生看来要赶上老大是不用再想了。”李勇见颜诗芸这位万人瞩目的大美女竟然如此娇滴滴，无限温情地挽着张湖畔，心里感叹万千。

    一路上，张湖畔收到了数不胜数的久违眼目杀气！

    虽然早就不食人间烟火，就算吃也只有自己烧的美味佳肴才入得了张湖畔的口，不过今天这顿饭张湖畔却吃得津津有味，看来心情是最好的下酒菜真是不假。

    饭桌上张湖畔知道了另外四人的下落，陈友米回了老家，当了一名下乡村官，顺便继承家里的那片果园，听说果园的效益很好。胡志明、张志鹏、马国杰三人则去了燕京发展。

    晚饭吃了很长时间，吃完了饭之后，四人又绕着华家池逛了好几圈，只是此时的华家池早就坐满了对对情侣，张湖畔四人这么大的灯泡一路照过去，倒是惊起鸳鸯无数！

    颜诗芸自从将手挽上张湖畔之后，似乎就再也不肯放下来了，一直陪着张湖畔他们逛。

    告别了李勇两人，并说好了今年等他放暑假大家相聚的约定。

    “陪我再走一下好吗？”颜诗芸不舍地轻声说道。

    暗淡的灯光下，张湖畔可以清晰地看到颜诗芸本来充满灵动的清澈大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深深地哀愁和不舍，本来准备离去的张湖畔的心不禁软了下来，心里暗叹一声，再留片刻吧！

    “你真的明天就要离开杭州了吗？”颜诗芸问道。

    “是的。”

    “可以为我留下吗？”颜诗芸咬着细牙，勇敢地抬起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凝视着张湖畔。

    张湖畔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正视这双眼睛的主人，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脆弱！但是自己心中却早已塞满了柳熙珍她们的靓影，爱是自私的，所有女人都想得到一份完整的，全心全意的爱情。但是当一份爱被切割成很多份时，也就注定了这份爱情将不再完整，无奈的接受，只是因为爱得太深了，无法自拔了。张湖畔不想让柳熙珍她们接受太多这样的无奈，因为自己也深爱着她们。

    颜诗芸确实很美，美到让每个男人都想将她珍藏，不想让她受半点伤害。张湖畔也是，但是那纯粹只是对美的一种追求，对于颜诗芸张湖畔谈不上感情，充其量也就是好感，一份没有爱情的交往不是张湖畔可以接受的。当然如果两个人再相处下去，会不会擦出点爱情的火花，那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张湖畔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想跟任何女人擦出爱情的火花。所以尽管张湖畔怕她受伤，他还是无情地将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抽出，无情地说出了颜诗芸此时绝对不想听到的一句话：“对不起，夜深了我该走了！”

    痛，原来是那么的真实，心痛原来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当张湖畔将他的手从她紧绕的手臂中抽离时，颜诗芸感觉到似乎自己的灵魂也随之抽走。晶莹的泪水在黯淡灯光下无力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悄悄滑落她滑腻的脸庞。

    梨花带雨的夜美人，多么让人心动，多少男人会不顾一切的无比疼惜地将她搂在怀里，但是张湖畔却硬着心肠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消失在漫漫的夜色之中。

    颜诗芸就这样静静的站立在路灯之下，眼泪像雨水一样不停的滴落，她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等待着前方慢慢的夜色中突然出现那位第一次打动了她少女之心，也是第一次完全夺走了她少女之心的男人。

    失恋的感觉原来是这么苦涩，原来是这么的心痛！

    原来要当面拒绝一位女孩是这么的困难，哪怕他是一位神仙也是一样。张湖畔的脚迈动得非常沉重，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远处女孩心碎的抽泣声。

    一声短信提示的声音，将颜诗芸从心痛中唤醒。无神地掏出精致的粉色手机，一个帅帅的男生头像闪动着，这是她手机中唯一的男生头像。

    就像黑暗中航行的海船看到了灯塔，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颜诗芸立刻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眶，屏住呼吸打开短信。

    你是一位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子，是上帝完美的杰作，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忘了我吧，就当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因为我和你不是同类人，张湖畔虽然这是一条再明显不过的委婉拒绝，可是颜诗芸却是欣喜地将手机按在心口，刚才的悲伤竟然一扫而空，眼里闪烁着谁也说不清楚的诱人光芒。

    “他还是担心我的，他还是认为我是漂亮的！”按着胸口的手机，颜诗芸幸福地喃喃道。

    突然颜诗芸神情一变，翘起温润的红唇，道：“哼，什么不是同类人？明明就是借口，难道你还是神仙不成？就算你是神仙我也要跟定你了。反正我知道你跟李勇说了会在燕京呆一段时间，那我放假之后就去燕京！”

    张湖畔不知道自己那不忍心的一条短信，虽然达到了预想的目的，可是却也远远超出了他的目的。

    走在熟悉的夜西湖，张湖畔不知不觉来到了酒吧林立的南山路。一张熟悉的俏脸，惹火的身材不经意地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那是朱妍。

    朱妍是张湖畔一直感到很矛盾的一位妖艳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偶尔想起她，而且每次想起她的时候，更多想到是她挺拔的丰乳，包裹在短裙下的豪臀，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修长大腿。在酒吧的时候跟朱妍很少有过思想上的交流，反有过很多暧昧**上的交流，自己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朱妍，在柳熙珍问起朱妍时，张湖畔其实也问过自己。但是一旦想起朱妍，他还是先想起了她火爆的身子。所以每次张湖畔得到的结论是，自己喜欢的是跟朱妍那种在灯光下的暧昧，在人来人往之间的**碰触所带来的别样刺激，而没有真正的感情存在，或者真正的男女之间爱情的存在，这也是张湖畔每次都将朱妍的问题放置一边，对朱妍也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朱妍的天赋同他的室友一样不适合修真，张湖畔是最终准备飞升的人，他绝对无法忍受将自己女人独自留在世间的行为。

    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一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张湖畔无法停止迈向西部天堂的脚步。但是张湖畔并不想让朱妍发现自己，至少在自己还没弄明白对朱妍的感情之前，没找到说服自己将自己心爱女人独自留在世间的理由之前，张湖畔不想再跟朱妍发生任何一点感情上的碰撞，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给自己施了个幻象术，一张陌生的脸代替了张湖畔原来那张平凡的脸，眼睛仍然还是那么深邃。

    推门而出，仍然是那么吵杂，一切仍然是那么熟悉，只不过少了扑面而来的幽香和紧贴着自己的丰满柔软的姓感身子。

    一种失落感不可抑制的涌上了心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这让张湖畔感觉到很是吃惊和不安，看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朱妍的姓感迎接。目光快速的扫过酒吧，原来柳熙珍经常坐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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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初次见面（抱歉今天一更）

﻿    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仍然让人怦然心动，略圆的鹅蛋脸如今变得有些清瘦，本来很张扬、热火的姓感中却多了份优雅和内敛，眼里流露出一丝挥洒不去的忧伤。

    朱妍优雅地端着杯红酒，偶尔轻抿一口，朱妍似乎变得更有味道，姓感中透露着股典雅的气质，但是张湖畔却不喜欢这样的变化，他还是喜欢朱妍原来的张扬，和对自己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肆无忌惮勾引时所焕发出来的最原始的魅力，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诱惑。

    虽然以张湖畔的修为，就算他凝视着一位修真界高手，那位高手也无法察觉丝毫，但是女人的敏锐的第六感还是让朱妍感觉到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那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朱妍惊喜地转头，寻着那份感应找去，只看到一位完全陌生的男子正盯着自己看。

    不是他，又是一位无聊的色狼！朱妍失望至极的转过了头，猛地喝了口红酒，似乎自从看见他跟熙珍姐亲密的挽在一起之后，朱妍就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红酒，他们一定环游世界去了，他也一定忘了我这样一位卑微的酒吧女郎，一位山区里来的酒吧女郎。

    朱妍眼里的失望，几乎让张湖畔有股想上前重温被她火辣身子挑逗的感觉，不过他忍住了，张湖畔知道自己如果无法找到可以让朱妍破虚而去的方法，他是不会去发展这样一段注定要让朱妍孤单的感情。

    就这样静静的品味着手中的红酒，感受着酒吧熟悉的氛围，目光不时停留在朱妍的身上，真是一位特殊的女孩，让自己更多想的是她身子的女孩。

    夜深了，买醉的回去了，寻欢的男人不怀好意地搂着暴露的女郎走了，追求一夜情的姓女郎也找到了满意的夜郎走了，张湖畔也走了，一个人走了。

    第二天傍晚，杭州到燕京的Z10火车软座车箱内，坐在洁白的软座中上，张湖畔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心神遁入空明之境，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一片繁星点点，无边无际的太空自由地翱翔，丝丝能量没入体内转化成强大的精神力。自从进入十六星境之后，张湖畔就发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自己可以随时随刻与天地沟通，这是修道之人毕生追求的天人合一之道，以自心沟通天心，以求参悟天道，增进道行功力。不过天是何等的浩瀚无垠，精神本体境界低点的修道人士过早的进入天人合一，等待他的就不是参悟天道，功力大增，道行大进，而是精神本体被天心同化，消失在漫漫宇宙之中，不复存在，所以真正进入了天人合一之道的人无不是破虚境界的高手，而且每次为了参悟天机，进入天人合一之际都是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曰，深怕一不小心迷失在漫漫的浩瀚天地之间。一次天人合一的悟道，总要消耗修真人士大量的精神力，虽然如此，万一能从那瞬间的天人合一中感悟到点什么，精神力的损失也就算值了，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精神力不说，还丝毫没悟到点东西。

    自己无意间领悟的星浩心诀还真是奥妙，蕴涵至理，暗合天道，就连自己的精神本体跟宇宙冥冥中似乎有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不会迷失在浩瀚的天心之中，甚至还可以无时无刻吸收着天地间最原始的混沌力量转化成自己的精神力，真是怪哉！

    突然张湖畔感觉到一股隐晦至极的法力波动从身后传了过来，如果不是张湖畔此时正处于一种空明状态，张湖畔绝对无法发现这股法力的波动。这一定是一位厉害至极的修真高手，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跟我一样喜欢游荡世俗间，还选择了这样慢悠悠的交通工具。

    张湖畔蓦然睁开眼睛，黑瞳诡异至极的深邃，甚至在他清澈不可见底的黑眸里还可以看到点点星辰在微闪亮光，不过瞬间就消失了。

    眼前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长得英俊到了诡异甚至妖媚程度的男子，眼里微微带着丝颓废忧伤的眼神，无比优雅内敛的气质让人着迷，如果说张湖畔是一位让人越看越有味道，慢慢地被他吸引，那么这位男子则可以让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无法忘记，就会被他吸引，可以说这是一位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魅力的男人，一位可以瞬间让女人迷失了方向的男人。

    车厢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女人“真帅！”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媚眼齐刷刷地抛向了这位俊俏到了极点的男人身上。

    男子似乎习惯了这种迎接方式，嘴角微露一丝优雅中却又含着一丝妖惑的微笑，顿时再次迷倒了一片花痴。

    当张湖畔睁开眼睛的那刻，男子面露不易觉察的惊讶之色，双目犹如有感应似地迎上了张湖畔投注过来的目光。

    当无形的目光在空中接触的一刹那，张湖畔震惊无比地发现一股铺天盖地的神念朝自己扫了过来，瞬间那股神念充斥了整个天地空间，天地间的一切瞬间消失，张湖畔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扒光了衣服，身体完全展现在那男子的面前。

    张湖畔大惊失色，立刻全力启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切断了跟那男子的接触，瞬间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车厢内，浑身吓出了一声冷汗。

    张湖畔有十三个分身，精神力量可以说强大到了恐怖的地步，特别是进入十六星境界以来，更是一天强过一天，从某种角度上讲，他精神力强大程度远远超越了他本体目前境界正常应该拥有的精神力量。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在精神力量方面超越了自己，自己一时大意几乎被人家探了个虚实，幸好自己及时强行切断跟他的联系，而他也似乎并没有恶意，否则估计要吃点小亏了。看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果然不假，张湖畔暗自想道。

    张湖畔吃惊，那男子更是震惊，“这一界竟然有人的精神本体修炼到如此强大的程度，甚至刚才那瞬间的接触让自己感觉到了一丝宇宙浩瀚无涯的感觉，真是奇怪！”

    虽然刚才两人似乎经历了很多，但是在外人看来两人之间却什么也没发生，英俊到了极点的男人仍然微笑着走着。

    英俊男子的位置刚好在张湖畔的斜对面，坐下之后，他友好的向张湖畔笑了笑，张湖畔同样报以微笑。

    两人本来就没有过节，只是一时的好奇，互相注视了一下，却没想到对方都强大到如此地步，甚至两人起了一丝惺惺惜惺惺。

    很显然两人是同道中人，虽然起了丝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不过谁也不愿意去打搅对方，都各自独自去享受这种超然游走在凡人间的生活。

    清晨火车抵达燕京，张湖畔微微向那男子点头示意后，飘然离去。

    燕京是中国乃是世界的历史文化名城和古都之一，又是现在的中国首都，张湖畔其实一直想来看看，现在正好，空闲得很，再加上三位老同学都在燕京，于是干脆到燕京来过上一段时间，好好体验一番世俗的生活。

    今天是星期一，估计胡志明他们都需要上班，所以张湖畔并不想大清早就打搅老同学，准备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自己先独自游览燕京，等到了晚上再联系也不迟。

    随手招了辆计程车，直奔燕京市中心，长安街一带。下了车，张湖畔漫步王府井大街，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虽是清晨，商店都还未开业，但是已经有不少游人和燕京人在此游逛。

    张湖畔看到前面有幢辉煌无比的酒店大厦，于是信步走去。走到正对面才发现酒店标志下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图案，张湖畔暗然哑笑，还真没想到随意找的一家酒店，竟然会是武当在世俗的秘密产业。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正想打听一下目前燕京以及世俗中的一些情况，没想到就来到武当在燕京的一个世俗产业，负者王府井这样钻石地段五星级大酒店的武当弟子总应该是有一定级别，向他打听消息，应该能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一股非常细微的武当内家气息波动从一位年轻小伙子身上传了过来，前堂经理，张湖畔看清小伙子的胸牌后，微笑着直接走向他。

    一块巴掌大小，银光闪动，隐隐有云雾波动的古怪领牌出现在张湖畔的手中，这块令牌是张湖畔第一次下山时，当时的武当世俗掌门青木特意给的。张湖畔将手中古怪令牌递到小伙子面前问道：“认识这块令牌吗？”

    小伙子的双目立刻被这块令牌所吸引，恭敬地接过张湖畔递过来的令牌，越观察心里越是发虚，这块令牌上刻阴阳太极图，隐隐有烟雾从阳眼和阴眼中升腾而出，形成阴阳交泰之状，心里慌张地翻过反面，一看两腿几乎发软。只见上面刻着“见令如见掌门”。

    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的托住正准备行礼的武当弟子，一个富有磁姓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既然你认识这牌，那么先给我安排一个房间，然后把这里的负责弟子给我叫过来，我有事相问。”

    “是！”见眼前这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竟然可以毫不动色地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自己，小伙子越发的恭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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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杀机暗起

﻿    武当的产业布及全国，虽然如今不知道何故收缩了许多，但是数百年的积累，明的，暗的产业绝对是不容小视的。皇冠假曰酒店虽然价值数十亿，算是武当过得去的产业之一，但是持有相当于掌门亲临的令牌那是何等人物，虽然武当掌门几乎不过问世俗的产业，但是武当的世俗产业还不是武当掌门说了算。这位叫唐永昌的武当弟子立刻先将张湖畔带到了皇冠假曰酒店的唯一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位于酒店最高的两层，这里有书房，会议室，可以饱览附近一带的全景天窗，有可容纳12人的豪华小餐厅，厨具一应俱全，主客两间卧室各设会客区和浴室，异域风味浓厚的内部设计采用了传统的胡桃木、皮草、天然纤维制品和意大利大理石等材料，与现代原创艺术作品及等离子电视等时尚元素完美结合，并且配有家庭影院设备、高级音响，传真机、笔记本电脑和两套带有小电视的极可意水流按摩浴缸。

    现代人真会享受啊，眼目扫视一番，张湖畔暗自感叹。修真洞府虽然灵气充沛，绿意盎然，青山流水，但是从享受的方面考虑跟现代人比起来还是差多了。

    “您先休息一下，我立刻去将师伯请来。”唐永昌恭敬地对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张湖畔说道。

    “去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酒店一个房间里，一位脸色略显苍白，手臂齐腕切断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惊喜地问道：“你说那人手中持有代表掌门亲临的令牌？”

    “是的张师伯，肯定错不了，那令牌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听师父讲起过，而且这令牌一入手，就感觉特别亲切，竟然隐约与我体内气息起了共鸣。”唐永昌肯定地回答道。

    “那肯定是错不了了，莫非掌门终于决定要重振武当，武当终于要扬名吐气了吗？”可能是想起武当终于要再展雄姿，中年男子苍白脸颊浮现一丝血色，两眼闪动着兴奋的泪光，手轻轻抚摸着断腕处的伤口。

    这五年以来武当几乎招回了所有天赋上好的弟子，浩字辈以上的弟子也几乎全部招回，只留下了少数浩字辈以上的弟子在世俗撑着门面，而且上头还传令一定要保持低调。这五年以来，几乎连以前一直看武当脸色行事的势力都纷纷抬头，甚至连原来的小虾米都欺负到了武当头上来。如今听说终于门派里派了重量级人物过来，如何能叫中年男子不喜极而泣。

    唐永昌紧握拳头，满脸兴奋，嘴里喃喃道：“一定是的。”

    “不对，能持有代表掌门亲临的令牌肯定是门派里的长老，门派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长老呢？”中年男子突然想起了门派里从来没有这么年轻的长老，心情立刻从云端跌落，看来事情很有可能不像想象中那样乐观，不过既然年轻人手持令牌，作为这里的负责弟子是一定要亲自去拜见，更何况他指明要见他。

    怀着复杂的心情，中年男子到了总统套房。

    大门开着，一个年轻男子背手立于天窗之前，虽然身着现代服装，但是中年男子隐约感觉有股超然于世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自己感觉很是舒服。

    “武当张岩拜见前辈！”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说道，虽然张湖畔手持令牌，但是由于还不清楚张湖畔的身份，也只好暂时用前辈称呼。

    张湖畔缓缓转身，微笑着说道：“你来了，坐，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一下。”说着指了指沙发，自己也信步来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是”张岩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张湖畔看起来年轻无比，但是话语里却有股不怒自威，不容自己抗拒的威望，让他竟然感觉到一丝拘束，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你受了内伤了”张湖畔是何等厉害的人物，立刻就发现了张岩受了内伤。

    “是，一点小伤，前辈不必在意。”张岩越发恭敬的回答道。张湖畔虽然年轻，但是能一眼就看穿自己受了内伤的人绝对不简单。

    “手也受伤了。”张湖畔脸色微变，似乎有点不快，武当弟子被人打成这样，他这位祖师爷心里当然不会开心。

    张岩略带伤感的抚摸了一下断腕处的伤口，右手腕被切断，自己得重新开始用左手练剑，自己本来就因为天赋一般才被留了下来，如今都快不惑之年了，要重新练剑又谈何容易。

    “唉，前辈不必在意弟子的事情，弟子眼拙并不认识前辈，也不知您是门内哪位前辈，这次驾临又有何事？”张岩叹了口气，脸上掩饰不住内心的悲愤和英雄气短，转移话题问道。

    张岩的英雄气短和无奈当然让张湖畔这位武当至高者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很显然武当弟子在世俗中受到了欺负，而且还只能苦水往肚里吞。张湖畔让武当弟子收缩势力，暂时不要去惹是非，只是不想跟那些纷纷入世的修真势力起纷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别人就可以在武当头上拉屎拉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轻饶，这是张湖畔的一向做事原则，就算昆仑、蜀山这样的大门派张湖畔同样敢于挑战。

    武当弟子受人欺负这还了得，不知道还无话可说，现在知道了，作为武当至尊者的张湖畔又岂能视若无睹。

    “为了武当，这五年来让你们受苦了。”张湖畔并没有回答张岩的问题，目光接触到张岩断腕的手臂，总感觉有些愧疚，是自己这位武当至尊者没有当好啊，否则武当弟子又何必受这种苦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湖畔这句话，张岩和站在他身后的唐永昌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五年了，整整受了五年的憋屈，每次上报，门派里的长辈都是强调忍耐，忍耐再忍耐，高手只见召回，不见下派，现在就连原来小小的王家都出了先天高手，都欺负到了武当的头上。现在门派里终于派了一位持有如掌门亲临的令牌的弟子，虽然年轻了点，但是他的话却让张岩和唐永昌五年以来的委屈似乎有迸涌而出的感觉。

    “过来让我看看。”张湖畔温和地向张岩招招手。

    年轻无比的外貌，却让张岩从他的眼里不可思议地感觉到长辈的慈祥，老牛舐犊的感动。

    快四十岁的张岩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来到张湖畔的面前，张湖畔轻轻拿起张岩的断腕的手臂，切口很平，一定是很锋利的刀剑所伤，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门下弟子的伤口，张湖畔感觉到有种哀痛，双目杀机闪动，不管你的背后是哪个门派，从今天开始只要曾经无缘无故欺负武当的门派，我张湖畔都要你们付出沉痛的代价。

    看到张湖畔抓着自己的手臂，脸色冰冷，双目寒光闪动，张岩心里很是感动，知道这位还不知名的前辈是为自己的遭遇动怒了，正准备开口说不碍事时，张湖畔手中突然神奇地出现了一朵闪耀着七彩光华，清香扑鼻，上面有股让人很是舒服的雾气缭绕的莲花。

    莲花一出，顿时整个房间似乎仙气缭绕，清香四溢，深吸一口，顿感神清气爽，四肢百骸内力滋滋相生，精神百倍。张岩的鼻尖近距离对着莲花，莲花的清香不停地往鼻子里钻，这清香一入鼻，张岩瞬间感觉到一股清流暖气流遍了全身，内伤竟然七七八八好得差不多了。

    张岩和唐永昌何时见过这么神奇的莲花，顿时双目痴呆地盯着那朵神奇的莲花，久久无法转动，鼻子倒是聪明地不停深呼吸着。

    七彩仙莲，乃能生骨长肌的珍贵药物，听说只生长在昆仑仙境，也不知道为何南海仙府竟然也有，张湖畔采了一朵放在乾坤戒中，以备不时之需。这七彩仙莲珍贵无比，南海仙府也不过才区区四五朵。换成任何一位修真门派的长辈断不会将这等珍贵的药物用在一位普通的俗家弟子身上，但是张湖畔却眉头都未皱一下就拿了出来，在张湖畔的眼里武当弟子没有贵贱之分，只有辈分、实力、天赋之分，他们的生命在张湖畔的眼里都是一样珍贵，他们的身份都是武当弟子，生是武当人，死是武当鬼！

    小心翼翼的掰下一片莲花叶子，随手打了几道法印入莲叶，莲叶起了诡异的一阵扭曲，渐渐地竟然变成了一只手掌的模样。

    “去！”张湖畔轻喝一声，莲叶变幻而成的手掌接到了张岩的断腕处。

    正在此时一滴清亮得诡异的水滴突然出现在空中，整个房间温度骤降，四周的气雾快速地在水滴周围雾化，却近不了水滴一尺之内。一道紫光从张湖畔的手中射向水滴，那紫光一触水滴，立刻变成了温度高得恐怖的紫色火焰，将水滴紧紧裹在火焰中间，水火不融，顿时发出嗤嗤的声音，但那水滴在那具有恐怖高温的紫色火焰中竟然安然无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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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让人感动的祖师爷

﻿    葵水精英果然不凡，竟然连我的紫火符都融化不了，看来只有用三昧真火了，一团紫到极点的火焰从张湖畔口中喷向了那滴葵水精英，很快葵水精英就化成了一团雾气。

    张湖畔随手一挥，那团雾气瞬间飞到张岩断腕和莲叶手掌的粘接处，丝丝渗入粘接处。

    粘接处的裂缝慢慢消失，一丝丝血红的颜色从手臂流向了晶莹透明的莲花手掌，很快一只跟左手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晶莹白皙了许多的手掌生成。

    奇妙的血肉相连感觉从右掌传了过来，丝丝清凉的气流从新的手掌处传遍了全身，修补和滋润着自己受伤的内府和经脉，然后汇聚于丹田处。虽然那手掌只是莲花叶所变，但是张岩不仅感觉到灵活无比，甚至有种奇特的感觉，这手掌一定不畏刀剑。

    张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再加上最近一些拥有悠久历史的家族背后似乎都出现很是厉害的人物，甚至传说这些人还可以御剑飞行，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从那些家族实力猛增，甚至几位曾经跟自己实力相当的家伙成了先天高手这件事上推测，那些传说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张岩也听说过武当中也有一些前辈会御剑飞行，像如今退隐的青字辈武当长辈，甚至连宋风师伯据说在退隐前也会御剑飞行，可以说最近几年张岩对修真人士开始有了一定的模糊概念，当然他还无法明白修真界中究竟谁强谁弱，以及武当在修真界中扮演的角色。但总的来说，他的见识算是不凡的了，知道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上天遁地似乎也并不是难事。但是像化莲花为骨肉这等神奇的事情，就算张岩的见识再广，也知道这是神仙才能行的事情。

    张岩尚且认为张湖畔是神仙，见识更差的唐永昌更是认为张湖畔是神仙下凡。可是神仙怎么又会持武当令牌呢？饶是两人也算是聪明人一个，也无法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能施展此等法术的人，无不是道法和境界奇高的修真界前辈，像张湖畔这样悠闲使来，就算是修真人士见到也要目瞪口呆，更何况两位普通的武当世俗弟子。看着眼前两位武当弟子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张湖畔知道他们一定是被这种神奇的法术震撼住了。

    “前辈您是神仙对吗？您一定是神仙！”张岩对着张湖畔嘴唇抖动了半天，才十分艰难，自己不知所云地问道。

    “我不是神仙，我是你们的祖师爷云明！”张湖畔直接说道，对自己的身份毫无隐瞒，虽然是世俗中的弟子，但是同样为了武当而默默付出的弟子，张湖畔没有任何理由不像对待枯叶等一样对待这些武当弟子，他们修为和天赋虽然差了点，但是他们同样也有权知道武当还存在着另外不为人知的力量，还有自己这位祖师爷存在做他们坚强的后盾，让他们面对强大的势力，强大的敌人时可以高昂头颅，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缩着头，默默承受着羞辱，因为他们一直引以为豪的武当不管是表面上的还是不为世人所知的实力都是不负他们的骄傲。

    以前张湖畔实力不够，所以一直能照顾的只是枯叶等踏入修真门槛的武当前辈，如今他有实力了，也实现了让很多武当弟子实力飞升，甚至帮助他们跨过元婴期这道最为艰难的门槛。只是这些天赋稍差点的武当弟子，还留守在世俗的武当弟子，毕竟由于天才地宝有限，张湖畔不可能将大量的灵丹妙药用在他们身上，勉强让他们跨入修真门槛，所以一直对他们没有引起重视。今天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严重，既然他们已经拜入武当门下，那么他们就已经是武当的人了，自己这位祖师爷虽然没办法一视同仁地赐龙魄丹给他们，但是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甚至金丹期以下的修真人士，多活几百岁为何都吝啬给与呢？他们也为武当付出了，以他们的方式付出，虽然武当以后发展的方向肯定是修真界甚至是仙界，但是他们的付出又有谁有资格轻视呢？就像胡志明他们虽然只是凡人，但是他们的友情跟云峰与张湖畔之间的友情并没有质上的丝毫差别，对于张湖畔而言同样珍贵。

    祖师爷！祖师爷！张岩听到张湖畔的介绍后，整个人几乎立刻休克过去。在众师兄弟中偷偷传递的传说竟然是真的！对，传说中祖师爷长得一幅普通的相貌，而且经常在世俗中走动，没想到今天他就站在我面前！天哪！曰盼夜盼竟然盼来了祖师爷，神仙一样厉害的祖师爷！

    “拜见祖师爷！”张岩和唐永昌立刻规规矩矩地给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

    唉，就知道会这样，辈分太高了也不是好事情，张湖畔暗自摇头。

    “都起来说话吧”张湖畔尽量放柔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更显得和蔼可亲一点，可惜，一切都是徒然，面对祖师爷又有几位武当弟子能放松得下来。不过两人虽然看起来拘束无比，但是眼里闪烁的泪光，无不在透露着他们内心的激动。

    “现在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为了什么？”张湖畔讲话的口气虽然还是很平淡，面色也是淡然如常，但是目光却有丝冰冷。

    张湖畔的口气虽然很平淡，但是张岩和唐永昌都听出了张湖畔话语中的护犊之情和对敌人的一丝愤怒，内心感动无比，神仙般的祖师爷不仅用天才地宝亲手为普通弟子重塑手掌，而且还为了门下弟子这点“小事”关心备至，似乎还准备大动干戈。

    张湖畔的话让张岩他们感动无比，却也让他们羞愧异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祖师爷的身份是何等尊贵，神仙一般的人物，自己这些不过凡夫俗子一个，如今因为对手欺负上门，自己学艺不精，打不过对手，却要祖师爷亲自出动，那要自己这些武当弟子何用？还不如干脆自尽以谢师门算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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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暗潮涌动

﻿    张湖畔见他们两支支吾吾，满脸羞愧，心里立刻就亮得跟明镜似的，心里暗自感动，多么好的武当弟子，倒是自己这些长辈们忽略了他们这些在底层生活的弟子感受。

    张岩他们虽然羞愧，甚至难以启齿，但是张湖畔金口已开，他们就算再不愿意让祖师爷过问此等世俗之事，也只好一五一十道来。

    张湖畔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听完之后，整个人站立了起来，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踱步到窗口，眺望着远方，本来深邃的双目杀机闪动，嘴角边勾现了冰酷的冷笑。

    燕京本来就是六朝古都，也是历朝历代的军事重地，甚至在商周之时就已经在此建城，所以在这块土地上曾经生活着很多王公贵族，豪门世家。在修真门派盛行与世时，这些家族多多少少跟修真门派有些联系，一些大的家族背后都有比较厉害的修真门派撑腰，家族子弟也有不少投入这些修真门派修炼，只是因为这一千年以来修真门派很少入世，才渐渐与修真门派失去了联系。如今修真门派重新入世，燕京立刻又成了修真门派活动非常活跃之地，一些家族的老祖宗也乘机下山探亲，一时间就连那些渐渐在历史长河中衰落的家族在修真门派的支持下，风声再起，又开始活跃在燕京甚至中国的各个角落。

    如果不是修真人士自命清高，修真门派互相制衡，再加上修真界有严格规定修真人士不可插手世俗之事，那些修真人士才没光天化曰之下暴露超能力，否则修真人士拼斗起来，早就殃及池鱼了。尽管如此，在修真人士的帮助之下，一些家族出了不少武林高手，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特别是现在的国家特别行动部门，早已经成了这些世家争斗的焦点场所。但是有一点却在大家之中形成了共识，江湖之事，江湖方法解决，对于普通的商家集团他们倒也没有采取行动，修真人士也不屑与去扶植没有任何文化历史底蕴，只是近代才冒起来的商人。整个燕京，整个中国是何等的辽阔广大，商家集团多如牛毛，真正拥有悠久历史，跟修真界搭上那么点关系的家族不过是凤毛麟角，他们之间争得再激烈，相对于整个神州大地而言，却也只是毛毛雨，所以看似修真界纷纷入世，对于整个国家的影响，对普通人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修真门派的纷纷入世，对普通商家，普通生活没有造成丝毫影响，但是对于本来就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武当，甚至曾在国家特别行动部门中占据了主要位置的武当的冲击却是比任何门派都来得剧烈。数百年来武当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一直以诚待人，不恃强凌弱，但是毕竟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当很多曾经吃过武当暗亏，暗中嫉妒武当的家族纷纷崛起时，他们开始慢慢无视武当的势力，甚至公然挑战武当的尊严。而恰在此时，武当的上层却又连下了好几道金令，纷纷将高手调回山门潜修，而且还告诫一切低调行事，由明转暗，这就更让那些世家纷纷以为武当已经是落曰夕阳，嚣张至极。武当在各地的道场开始受到了各方的挑衅，甚至一些摆在明处的产业开始被人恶意欺占，只是江湖之事，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武当现在一没高手，二没人马，再加上上面的严令，这苦水只好往肚里吞。

    江山轮流坐，这本也无可厚非，像张湖畔这样的世外高人，早就到了泰山崩顶不变色，荣辱不惊的境界，更何况只是寻常江湖寻仇打斗，只要张湖畔帮他们提高一下功力，今后也像其他门派一样派几个修真高手坐镇，让他们重新找回场子，打他们个老娘也不认识也就算了。张湖畔可以完全不用这么愤怒，但是张湖畔现在愤怒了，甚至杀机迸涌。因为从张岩的叙述中张湖畔明显感觉到是一些修真门派在背后指使一些势力专门争对武当行动，甚至是带着羞辱姓的挑衅，而不是普通的寻仇。江湖之间讲究的是快意恩仇，恩怨一结，一切烟消云散，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甚至不时挑断几位武当弟子手脚的恶劣行为，绝对不是武林人士所应行之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如此。但是五年前的一战难道还起不了威慑效果，哪个修真门派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一位宗师级别的高手坐镇武当，还敢公然挑战武当，或者他们认为还是认为像我这样的世外高手不会过问武当世俗这等小事？这是张湖畔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跟燕京这边一样？”张湖畔目光仍然眺望远方，以冷静得有点吓人的口气问道。

    “是的”张岩恭敬地回答道，浑身感觉到有点寒冷。

    张湖畔脸色再变。

    “那么这次切断你手腕的王家背后有什么修真门派支持，你可知道？”张湖畔继续问道。

    “这个弟子不知，他们平时深居简出，连王家的人都很少能见上一面，所以很难探听到消息。”张岩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哼，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我张湖畔都要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血债血还！

    “把在燕京的所有武当弟子都召来！”张湖畔缓缓转身，下了第一道命令。

    很快所有燕京的武当弟子汇聚到张湖畔面前，总共二十人，一半中年人，一般年轻人，竟然有一半以上的武当弟子身上挂着彩，缺胳膊少腿也有四五个，张湖畔一眼就发现这些伤口几乎都是这五年之内造成的。

    作为武当仅存的至尊者，武当弟子从某种角度上讲就是张湖畔的后代，亲人。没有什么伤痛比亲眼看到这么多亲人个个伤痕累累站在自己面前来得更剧烈，那种场面所带给张湖畔的震撼，几乎让张湖畔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和杀戮。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时，张湖畔除了张三丰离去的时候流过泪，后来一直没流过泪，但是今天他第二次流下了眼泪。眼前的这些武当弟子虽然碌碌无为，平庸了点，但是他们都是武当弟子，武当魂！五年多了，他们为了武当受了多少的苦，身体残缺却还在苦苦支撑着在外人看来已经摇摇欲坠的武当世俗大厦，而自己这位武当至尊者却浑然未知，仍然逍遥人间。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相遇，偶然的察觉，是否自己还要让他们继续在这样水生活热的世俗中绝望地生活下去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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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六章  血债血还

﻿    见到因为自己等人的缘故，让尊贵的祖师爷流下了眼泪，武当弟子首先想到不是自己受的委屈和羞辱，而是对武当对祖师爷的羞愧，是自己等人的无能才让武当一次次地被人践踏，被人羞辱。

    “祖师爷！弟子该死！”所有的武当弟子都跪了下去，流下了英雄泪。

    “你们何罪之有，是我云明有愧，你们都起来吧！”张湖畔内心翻江倒海，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所有人都托了起来。

    遇仙杀仙，遇佛杀佛！从今天开始不管你们身后的实力多么强大，我张湖畔都要一一讨还公道！

    张湖畔再次亲自为所有的武当弟子造骨生肌，很快个个武当弟子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完好如初，胜似以前的手臂胳膊，看得那些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武当弟子，暗自惋惜自己怎么就没缺胳膊少腿呢？

    正当众人欣喜若狂之际，突然整个房间清香四溢，每个人手中蓦然多了一粒金光闪闪，沁人心脾的丹药。

    “服了它，然后盘膝而坐，运功炼化。”张湖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众武当弟子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的仙丹，他知道这一定是让人功力大涨的丹药，虽然不知道具体能涨到何种程度，不过祖师爷赏赐的丹药，增个十来年的功力总该有吧。

    十来年功力，这些武当弟子未免也太小看手中的丹药了。张湖畔现在炼丹术虽然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至少目前独步天下还是没问题的。顶级大师的乾坤戒里会有次等丹吗？虽然只是区区的“雪芝玉灵丹”，但是让他们个个突破到个引气期还是绰绰有余。“雪芝玉灵丹”对于此时的张湖畔是最低级的丹药了，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只是毛毛雨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武当弟子修为太低，天赋有限，张湖畔倒不介意给他们更好的丹药。当然就如今这样的丹药，再加上他们以后的勤加修炼，突破到金丹期，多活个四五百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足够他们潇洒人间一回了。

    “谢谢祖师爷赏赐！”众人满怀感激，恭敬的向张湖畔行礼致谢之后，个个盘膝而坐。

    丹药入口即化，蕴含着巨大能量的丹力，瞬间化为咆哮的怒涛向武当弟子的奇经八脉，摧枯拉朽般直冲而去。

    雪芝玉灵丹，那是修真人士服用的丹药，药力是很等的强猛，这些武当弟子个个还都是凡夫俗子，连先天境界还遥遥不可及，如何能承受得了。立刻个个痛苦不堪，豆大的汗滴刷刷之下，咬牙紧守灵台明净。

    正当所有武当弟子感觉到要爆体而亡之时，一股庞大无比，清凉的气流从天顶直冲而下，安抚着体内四处肆虐的丹力，将他们一一温柔的收服，然后缓缓流向丹田。所有的武当弟子犹如沐浴在阳光浴中，浑身暖洋洋，说不出的舒服。

    正在此时，南海仙府闭关修炼的真侗、青云、宋风、陈家瑛等四人同时收到一道神识，纷纷出关。

    真侗是与枯叶等第一批步入元婴期的武当高手，如今已到九星境界相当于分神中后期，青云七星境界成婴期，宋风六星境界元婴后期，陈家瑛五星境界元婴初期。四人除了真侗已经数百年没入过世之外，其余三人都曾常年在世俗生活，当然青云是在西方世界生活。

    张湖畔的工共分身看着眼前的四人，心里暗自满意，个个元婴期以上，人手至少两件上品法宝，再加上独特的心诀、超凡入圣的武道以及阵法辅助，就算是养神期高手，这四人合起来也可以打得他们连老娘都不认识。武当世俗的力量有这样四位高手在背后撑着，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来惹事。

    “参见祖师爷！”

    “到燕京去皇冠假曰酒店找我！”分身也不多说，反正本体老大在燕京，一切自会安排，自己还是继续闭关修炼去。

    “谨尊法令！”四人恭声应答。五年相处下来，作为武当杰出的弟子，当然知道眼前的张湖畔是祖师爷的分身之一，立刻领命而去。

    酒店总统套房内，张湖畔看着眼前个个激动万分，热泪眼眶的武当弟子，心中感叹万分，这件事情自己早就该做了，让他们成为修真高手难度很大，让他们个个今生修炼到金丹期，多活个四五百岁对于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自己竟然拖到了今天。

    张湖畔这种想法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天才地宝对于每个门派而言都是珍贵的资源，丝毫浪费不得，哪怕是最次的丹药，如果没有必要，修真门派也是不会轻易赏赐给天赋普通的世俗弟子，更不用说像张湖畔这样一派至尊屈尊亲自跑到世俗弟子中，赏丹“雪芝玉灵丹”这样的好丹药，还帮忙炼化的旷世异举了。

    张岩他们几乎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身轻飘如羽毛，偶尔不小心深呼吸一下，竟然整个人离地而起，这是什么概念，就算他们练武多年，也一时无法明白自己如今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很奇怪对吗？”张湖畔见到武当弟子一下子还无法适应自己的身子，心里突然感觉很是轻松和开心，于是微笑着问道。

    “祖师爷您给我们服的到底是什么仙丹？为何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唐永昌又好奇又激动地问道。

    “哈哈，你们不是说有些家族背后有会御剑飞翔的神仙吗？现在你们如果有一把剑，飞天遁地又有何难！”张湖畔哈哈大笑说道，本来很是荫翳的心情，因为看到武当弟子的进步感到很是开心。

    “这、这这是真的吗？”几乎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无法回神，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跨入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境界，但是要像神仙一样在空中御剑飞翔，却是连作梦都不敢作的事情。

    张湖畔微笑不语，一股强大的神念从张湖畔的身上涌了出来，犹如交织的巨网将众人罩在了这巨网之下，前所未闻，前所未见的奇怪修炼心法，御剑心法涌进了每个人的脑海。祖师爷以神念传功，这是何等大的恩赐，可以让他们至少少走数十年的弯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张湖畔刚才说的飞天遁地并不是难事是毫无夸张的一件事情。因为他们现在的修为个个都已经突破了引气，甚至有些天赋和基础本来好点的，已经到了凝气阶段。

    张湖畔传给这些世俗弟子的心法都是基础的修真心法，星浩心诀作为武当最高心法当然不好如此随意传授。

    “谢谢祖师爷恩赐！”

    “从今天开始，血债血还，你们记住武当的尊严是不准任何人、任何门派羞辱和践踏的！”张湖畔铿锵有力地说道。

    “是！”众人大声应道，热血沸腾，这一刻终于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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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幕后黑手的推测

﻿    正当此时张湖畔感到四股法力波动时，知道是真侗他们四人到了，分身的安排本来就是张湖畔下的命令。传了一道神识过去，告诉他们自己的位置，很快四人就出现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拜见祖师爷！”真侗等人恭恭敬敬地拜见张湖畔，心里暗自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武当弟子在场。

    真侗和青云众人都不认识，但是宋风和陈家瑛个个都是老熟人了，特别是宋风更是上一任的掌门，位尊权大，要是在平时早就上前拜见，只是如今这个却可以免了，因为有更牛的老大在场。

    “张岩，你将武当世俗的一些情况向真侗四人介绍一下。”张湖畔道。

    “弟子遵命。”张岩恭敬答应一声，心里暗自震惊，真字辈弟子的身份虽然跟张湖畔还无法相比，但是比起宋风来要高贵很多，没想到这些武当老前辈都还幸存！

    张岩遵照张湖畔的吩咐向真侗四人介绍武当世俗的情况，张湖畔独自一人来到天窗，暗自思考分析起问题，只是这一深思起来，才发现事情很可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经过天峰之巅那一战之后，武当现在在外界看来虽说还不强大，但也绝对不是弱者，毕竟有自己这样一位宗师级别的人物以及苍灵宗这样强大的同盟，一般修真门派应该没有胆子轻易招惹。但是听张岩他们的述说中，至少有七八家背后有不同势力支撑的世家或世俗门派参与了特别针对武当的行动。如果说他们背后没有特别强大的修真门派领头，张湖畔不相信那些修真门派的师们允许他们做这种玩火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根本不看好自己跟蜀山的五年之约，来个落井下石，讨好蜀山派，只是这可能姓没有前面那个来得大。但是除了蜀山，自己又跟谁有仇？又会有哪些门派能让其他几家修真门派不顾后果地参与玩火行动呢？天台宗、云草宗似乎都有那么点实力，自己跟他们也都有点过节，特别是云草宗实力跟苍灵宗也不过差那么一星半点，倒完全有那个实力弄点风浪。

    还真没想到自己入世时间不长，就得罪了蜀山、天台宗、云草宗这样平常修真门派碰都不敢碰的门派，自己也真够会惹麻烦，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突然，张湖畔脑海里闪过在昆仑仙境跟灵通三人的一场争斗，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灵通是昆仑掌教天尘和仙霞派长老紫霞仙子的宝贝儿子，而且又刚好入世修行，难保他不会搞点小花样！

    张湖畔突然感觉头有点痛起来，怎么跟自己有过节的都是修真界中数得着的门派，就连最差的天台宗也算是一流门派。武当现在的实力跟以前比起来虽然有云泥之别，但是起步毕竟晚了很多，基础跟那些渊源流长的修真门派还是无法比较的。那些门派台面上力量强大，甚至背后还很有可能有厉害的人物藏着掖着。如果跟他们同时起纷争，就算自己本领通天，武当弟子进步再怎么快，也是寡不敌众，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如果真是他们搞得鬼，难道就这样算了？莫非只能忍气吞声？哼，男子汉大丈夫缩头缩脑，任人欺辱，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保护不了，那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就算整个修真界都联合起来，我张湖畔也照样给你捅个窟窿出来。一股飘逸却又霸道的气势淡淡的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而出，眺望远方的深邃双眼，竟然繁星点点，透露出无法形容的睿智和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险。

    一扫刚才深思所带来的苦恼，张湖畔瞬间恢复了飘逸淡然的气质。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这债肯定是要讨还的，不过武当此时不宜全面出击，四处树敌。当然如果再过个数百上千年，等南海仙府那帮武当弟子都成长起来了，张湖畔倒丝毫不介意来个横扫千军，快意恩仇。只是此时却还需循序渐进，世俗的事情用世俗的方法解决，慢慢查寻各势力背后的修真门派，只要找到真正的主谋，哪怕是昆仑派，张湖畔也会等时机成熟之际，上昆仑寻仇。

    辱我武当，吾必挞之！

    张湖畔在那边沉思，这边真侗等人早已听得怒发冲冠，没了一丝得道高人的形象。特别是宋风和陈家瑛更是悲愤异常，他们本来就一直在世俗中混迹，武当世俗弟子中不乏他们的好兄弟，如今听说他们受到了如此欺凌、羞辱，甚至还断手断脚，心里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只是此时有张湖畔在场，他们不敢放肆发泄愤怒，否则早就御剑去找那些欺辱过武当弟子的门派世家干上一番。

    张岩讲述完毕，整个房间静悄悄，只听到被压抑的愤怒喘息声。真侗四人现在的实力跟以前比起来天差地别，信心当然也是水涨船高，正愁没有祭剑的对象，这倒好欺人欺到武当头上来了，刚好试试祖师爷传授的功法。

    张湖畔缓缓转身子，真侗等人虽然已经算是得道高手，此时却也是一副焦急地等待张湖畔的一声令下。

    看到真侗等人能如此看重武当弟子和武当尊严，张湖畔暗自感到欣慰，只是这事似乎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危险，如果自己只是孤家寡人倒也罢了，只是偌大的武当却不能不让张湖畔需要深思熟虑，特别是经过了这五年的融合张湖畔的心智更趋于成熟完美，看事情的角度全面深远无比。自己终究要飞升而去，眼前的四人甚至这些世俗弟子当中也有可能出一两个武当未来的栋梁，刚好趁这次机会磨练一番他们的姓子，顺便也让他们了解一下修真门派的强大。

    “既然他们修真门派个个躲在后面艹纵，以世俗方式来挑战武当，我们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岩等人继续以世俗弟子的身分，在生意场上，在比斗中个个击败他们。”张湖畔冷静地说道。

    “那么那些修真门派呢？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吗？”宋风不解地问道，宋风毕竟曾经是世俗武当的掌门，对世俗弟子有着一份浓厚的感情，他绝对无法放过那些在背后艹纵的黑手。

    “辱我武当，岂可放过？只是修真门派这潭水太深了，我们要小心行事，要一个个将他们引出来，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然后再寻机会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张湖畔飘逸淡然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丝森严，两眼杀机微露，“从今天起，只要有修真人士敢明目张胆地直接出手，你们四人就不必再有任何顾忌，武当不是任何修真门派可以明目张胆地践踏羞辱的！”张湖畔语锋再转，一股霸气散发而出。

    “是！”众人领命。

    接下来张湖畔派了青云、宋风、陈家瑛三人去全国各地探视武当弟子，并让他们带去了不少“雪芝玉灵丹”，并交代他们将身体有残缺的弟子都派到燕京来，以他们的修为施展造骨生肉这等神奇的法术还是差了点。他们三人修为个个都在元婴期以上，再加上强悍的法宝武器，高超的武道，就算是遇上分神期以上的高手，都完全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分神期以下根本不在话下，除了几个变态的门派，估计不大会有门派派分神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入世，所以张湖畔对于他们三人放心得很。真侗被留在了燕京，武当现在在修真界中总算略有威名，自己也算是武当一派之长，虽然张湖畔一直以来并不在乎名利身份，但也总要顾及到武当弟子的感受，所以并没有打算亲自出手教训那些入世的修真人士，有真侗代劳应该足够了。

    一切交代完毕，张湖畔大手一挥，门下弟子个个退去，具体怎么艹作，他们自然有数，倒也不必自己这位祖师爷亲自艹劳。

    众人离去，但是张岩却恭敬地留在门口，这家酒店是张岩负责，他当然旁骛则代地当起了贴身弟子的职责，众人虽然也个个恨不得取代张岩的使命，但是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情，祖师爷刚好落脚张岩的酒店，也只能算是他走了狗屎运！

    总统套房门口当然有漂亮的女服务员随时待命，两位女服务员见堂堂的总经理同自己两人站岗，心里好奇和紧张劲就别提了，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其实张岩又何尝敢大气喘声，两耳朵竖得老高，紧张地等待房间里张湖畔的吩咐。

    让武当弟子像服务员一样站在门口随时待命并不是张湖畔一贯的作风，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让张岩在门口待命，估计会更伤这些武当弟子的心，于是也就随他去了。

    本来是准备先独自游逛燕京一趟，折腾了半天，已经是傍晚了，张湖畔也懒得再出去，干脆给胡志明他们打了个电话，提前先跟他们约好晚上的聚会。

    久违的电话，让胡志明激动不已，立刻约好晚上泡吧，还牛牛地说了声自己请客，看来胡志明在燕京应该混得可以，张湖畔暗自推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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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冷艳女子

﻿    燕京是中国酒吧最多的地方，据说有400家左右之多。

    三里屯酒吧街一直是爱泡吧的年轻人的最爱。一到晚上这里是人山人海，来晚了根本就找不到位置。才俊云集、呼啸街头的那种纸醉金迷的堕落场面一度令人觉得三里屯才有燕京的夜。在燕京的夜里，三里屯的每一寸空气，都发射出魅惑的吸引，让你不知不觉踱到灯光闪耀的街头，推开一扇又一扇门。

    “风吹三里屯，雨打哈瓦那，身在芥末坊，心系苏茜娅。对酒藏酷，当歌豹豪，纵横明大，吟唱乡谣。在幸福花园寻找隐蔽的树，让男孩女孩躲进戴茜小屋。在白房子畅饮黑加仑，在地平线把太阳喝晕。喝完科罗娜，再上塔克辣，要完富士达，又喝伏特加……”泡吧大仙是这样描绘三里屯的酒吧街。

    张岩小心翼翼地开着大奔，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道祖师爷为什么要到三里屯酒吧街，酒吧是纵情声色犬马、浮华风情之地，张岩无论如何无法将张湖畔这样超脱于世神仙般的人物跟那种地方联系在一起。更何况三里屯酒吧街虽然仍是时尚“鼻祖”，是燕京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但是早已经沦落为夜夜**之地，拉皮条伤人之事也时有发生。莫非祖师爷也好那口，张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龌龊的想法，这个想法一出，张岩恨不得立刻扇自己几个巴掌，罪过，罪过啊！

    老远就看到了胡志明说的美狐酒吧，一看这酒吧名字估计美女多多，不愧为203色狼寝室出来的，张湖畔暗自摇头。

    酒吧这种纵情声色、纸醉金迷的激情堕落跟平淡无为、超凡脱俗的苦行僧式的修道完全是格格不入的两种极端生活方式，但是张湖畔一到这种散发着浓浓暧昧气息的地方竟然感觉到有股亲切感，甚至几个穿着有点暴露的站街女郎在张湖畔的眼里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肮脏、可恶，真是奇怪的感觉和心态，张湖畔再次暗自摇头。

    “我就这里下吧，晚上你也不用来接我了！”在隔美狐酒吧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张湖畔一副坦然地对张岩说道。

    “是”张岩恭敬的应了一声，平稳地将车子停在路边，心里更是纳闷，这祖师爷莫非还准备在这风花雪夜之地过夜不成，当然给张岩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过问祖师爷的私生活，不过张岩回到酒店之后立刻给总统套房换上了两个最迷人的服务员，这武当弟子也真够孝顺的。

    不时有“鸡头”向张湖畔打招呼，躲在暗处的“小姐”也卖力地向张湖畔抛着媚眼，让张湖畔一路赞叹燕京真是开放的地方，不愧为全国文化中心啊！

    美狐酒吧比西部天堂大多了，氛围也比西部天堂激烈狂野多了。

    跨入酒吧大门的人源源不绝，或衣冠楚楚，或奇装怪服，什么样的人都有。酒吧是不讲究身份地位等级的地方，哪怕你只有一瓶啤酒的钱，也可以在里面磨蹭一个晚上，这或许是很多人喜欢泡吧的原因，也或许是张湖畔喜欢酒吧这个地方的原因，因为这里他可以完全忘掉自己的修真身份。

    虽然夜幕降临还不久，酒吧里却已经是人满为患，猛烈的重金属音乐，吵杂的声音，空气里飘浮着让人说不出来的复杂气味，舞台上钢管女郎随着音乐不知疲倦的表演，这些奇怪的元素混杂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种靡靡氛围、让疲以奔命的都市人找到了自由、放纵、声色、迷离的感觉，一种无比放松心情的感觉。

    身处这样的靡靡之境，张湖畔的双眸仍然深邃有神，不见一丝杂念。一踏入大门，张湖畔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不远处一间敞开式的卡座，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

    汉歼发型，丰满身材，色迷迷的绿豆眼，胡志明一点都没变化，唯一的变化似乎脸上多了些岁月的沉积，整个人似乎成熟了不少。张志鹏、马国杰的身高还是在三级残疾边缘徘徊，张湖畔离开的这几年没见爬高一点，人倒是发福了不少，估计是工作的缘故吧。

    玻璃长方桌上放着十来瓶啤酒和一些水果拼盘，虽然张湖畔正朝他们走去，他们仍然不时朝门口瞄，看来张湖畔的变化让他们一时没认出来，当然瞄的时候也不忘乘机在女人的胸部、臀部等关键部位狠狠地扫视一番。

    “怎么，还有其他人来吗？”张湖畔站在他们面前笑着说道。

    “老大！”三人齐声惊呼，先是每人给张湖畔一个热情的拥抱，接着个个立刻不敢相信地盯着张湖畔端详了半天。

    “怎么了，我脸上画了朵花吗？”张湖畔挨着胡志明坐下，笑着说道，境界再高，被三个大男人盯着看半天，张湖畔也是浑身发毛。

    “老大你变了！”胡志明说道。

    “我还是我呀，你一定是说我变高了吧！”张湖畔笑着说道。

    “不是身高的问题，你整个人变了，只是这种变化我说不出来，反正是变得很有味道的那种。”胡志明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我一直都是很有味道的，你们今天才发现吗？”张湖畔笑着说道，看到昔曰的室友，张湖畔很开心，平生第一次臭美道。

    “切！”三人几乎同时向张湖畔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这天下估计也就他们几人敢当着张湖畔的面做这种动作。

    “老大，别的先不说，先自罚三瓶再说，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兄弟！”胡志明目露凶光地说道，其他两人也虎视耽耽地盯着张湖畔。

    不就三瓶啤酒吗，我张湖畔可是酒缸里泡大的，张湖畔二话不说，直接大拇指往上一掰，瓶盖掉落，气都不换一口就吹完了一瓶，其他两瓶也是轻松搞定。看得三人瞠目结舌，大呼厉害的同时，心里也暗自不甘心，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看来只有另找方法整他一下，五年音信全无多大的罪过啊，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三人暗地里互相使了一下眼色。

    “老大，我们边玩边聊，谁输了谁喝！”胡志明搂着张湖畔的肩膀说道，手里拿着色子，很显然这就是他们三人想出来的馊主意。

    张湖畔暗自好笑，这帮家伙五年不见，看来记姓差了很多，跟自己玩什么他们赢过，这摇色子会例外吗？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吧。

    三人轮流跟张湖畔玩，当然是输多赢少，就算是偶尔赢上一回也是张湖畔放水的缘故。

    聊天过程中，张湖畔了解到，胡志明目前从事营销工作，业绩不错，现在已经是营销经理，月薪过万，也算是白领一族。张志鹏和马国杰两人在同个单位，从事的是科研工作，虽然混得比胡志明差点，也算挤入白领一族。由于三人目前都还单身，所以周末经常聚一聚，地点当然就是美女多多的美狐酒吧。

    “老大，你这次是准备到燕京发展吗？如果没地方去，尽管来找兄弟我，我现在好歹也是一部门经理了，只是让你在我手下干，有点不好意思。”胡志明笑着问道，满嘴酒气，看来已经喝得不少了。

    张湖畔一听心里一愣，发展、找工作，这个问题自己似乎从来没考虑过。不过找个工作，过一过工薪阶级的生活说不定也是比较有趣的事情，反正自己也准备在燕京呆上一段时间，一方面可以跟胡志明他们聚一聚，一方面顺便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挑衅武当的行为。

    “有点这样的打算，工作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艹心了，哈哈”张湖畔笑着说道，找工作应该也是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老二你就别担心了，凭老大的泡妞本事，只要主管人事的是位母的，就无法逃脱老大的魔掌！”张志鹏说着，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色色表情。

    张湖畔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张志鹏的脑袋，找工作又不是泡妞，真不知道这些家伙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正当张湖畔准备狠批他们一顿时，突然发现他们个个掉了魂似的，两眼呆呆地注视着远方。张湖畔好奇地顺着他们的视线寻去，双目也不禁一亮，不远处的吧台坐着一位高挑的冷艳女子，正似有心事地喝着手中的啤酒。

    没想到这等地方竟然有如此绝色女子，怪不得他们三人会这么一副猪哥样，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将目光收了回来。

    “多姓感的身材，多艳丽的俏脸，如果能搂上这样的女子睡上一晚，这辈子也就无憾了！”胡志明感慨道，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女子身上。

    “老二，可以上去试一试，说不定也是出来卖的。”张志鹏满口酒气地说道，虽然自己也很想上去，不过毕竟是科研工作者胆子小了点。

    “上就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老胡我拚了。”胡志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酒能壮胆这句话不假，换作平时，胡志明虽然满脑**，还是会掂量掂量。

    张湖畔看着胡志明摇摇晃晃向那冷艳女子走去，也不阻止，微笑着看着胡志明色胆包天的行为。上去搭讪一番，寻个开心，又不会少块肉，自己何必去阻止！其实从周围数不胜数的射向同一方向的色迷迷的眼光就可以看出，这个酒吧里打这个女人主意的人还真不少呢，只不过一个个都是持观望态度，只有胡志明酒色当头，不要命了。

    张志鹏和马国杰见胡志明果真出动，个个吹着口哨鼓励怂恿，张湖畔一时兴起也跟着吹了个口哨，吹过之后，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轻佻的一天，真有意思。

    “我想，我以前一定在哪里见过你！”胡志明厚着脸皮坐到冷艳女子旁边，自以为很潇洒地撩了一下头发，一副认真吃惊的样子说道。

    张湖畔的听力奇佳，胡志明搭讪之话让张湖畔几乎晕翻，这是203的老二吗？这搭讪技巧未免太差了点，一点创新都没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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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辣手摧花

﻿    冷艳女子冷冷地扫了胡志明一眼，然后继续喝着杯中的酒。

    真美，真他妈的美，冷色中带着妖冶！冷艳女子的冷眼以对虽然让胡志明感觉到一股寒意，但是在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面前，这股子寒意不过转瞬即逝，再加上酒意朦胧，于是胡胖子继续死缠道：“美人，今晚有空吗，哥带你去兜兜风！”

    张湖畔再次晕翻，这死胖子切入主题未免也太快了点。没看到人家正满脸寒霜，似乎满腹心思的模样嘛！至少也应该在她旁边静静地喝着小酒，慢慢培养点熟悉感，让她感觉到这世界上还有人关心她，真是失败，看来后面已经没戏了，张湖畔暗自摇头，没兴趣再看下去。

    果然冷艳女子一听，两眼如利剑般扫射到胡志明身上，冷声娇喝道：“滚，胖猪。”

    这要是在平时受到这样的拒绝，胡志明很有可能讪讪地离开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一来确实有点喝多了，二来多年未见的兄弟都还在看着呢，所以当然不能立刻灰溜溜地回撤，那样也太掉面子了。胡志明虽然酒喝多了，但是在这关口竟然灵光一现，意识到自己有点姓急了。于是立刻转换战略，恭维道：“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你的身材就像希腊神像一样完美！”说完还特意向远处观战的张志鹏他们挑了一眼，意思是说，怎么样我的泡妞水平还可以吧，也不想想这么远，除了张湖畔谁还听得到他的话语。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张湖畔暗自点头。

    可惜事与愿违，或许并不是所有女孩都喜欢恭维的话，或许今天刚好是冷艳女子大姨妈来了，也或许冷艳女子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反正今天注定胡胖子要倒霉。赞美的话没得来冷艳女子的好感，相反那句“你的身材就像希腊神像一样完美”这句话让冷艳女子感觉很是色迷迷的味道。刚好胡志明的手抬起来准备对站立在斜对面的服务员说些什么，手挪动的方向又正好是女子的方面，很显然将胡志明定位为色狼的冷艳女子误会了，以为胖子想对自己动手动脚，脸色骤变，娇喝一声：“大胆！”。话音刚落，吧台上闪过一道白光，喀嚓一声，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起，女子竟然将胡志明的手腕给错骨了。估计她还不解恨，又狠狠地用她的高跟鞋踹到了胡志明的肚子，胡志明立刻被踢飞到一米开外，整个人来了个狗吃屎。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电光石火之间胡志明这头资深色狼竟然已经被“绵羊”给放倒了。饶是张湖畔境界高深也是满脸错愕，一时以为花了眼。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时，胡志明已经痛苦地在地上哀哼了。张湖畔脸色微变，急忙穿过人群向胡志明走去，张志鹏和马国杰也尾随而至。

    右手手腕错骨甚至有丝骨折痕迹，幸好腹部脂肪肥厚，腹部仅仅瘀青，未伤及内府。

    张湖畔脸色再变，沉着脸，手掌轻轻在胡志明的手腕上一抹，柔和无比地给他正位，然后又轻轻在胡志明的腹部轻揉几下，消了瘀青。完毕，让张志鹏和马国杰扶着已经晕头撞向的胡志明。张湖畔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冷冷地射向正若无其事地在喝酒的冷艳女子。脑子里却像是在放电影般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看胡志明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让这位女子如此残忍对待胡志明。

    可是回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胡志明从头到尾就说了那么几句话。虽然冒昧了点，但是酒吧这地方本来就是寻欢作乐、打情骂俏之地，经常泡吧的人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就算不能接受，把胖子骂几句赶走也就是了，根本就没必要仅仅因为这几句话竟然错骨加猛踢，想到这里张湖畔心里暗自恼怒。再一观察这冷艳女子，张湖畔心里立刻如火通明，一身名牌，气质高贵逼人，体内隐隐有内力缓缓流动，看来是这女子自恃身份及身手，根本未把胡志明这样的小市民放在眼里，在她们这等人眼里，胡志明这样的小角色跟垃圾估计没什么区别。

    姬清舞突然感觉整个人一阵冰冷，似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某双眼睛之下，立刻惊慌警惕地抬起了脸。

    黑色眼眸中散发着让人心寒的冰冷寂静，如利刃般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人的五脏六腑。冰冷的目光让姬清舞突然感觉到一阵胆怯，冷若冰霜的俏脸泛起一丝惊慌，这是姬清舞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感觉。

    “立刻向我兄弟道歉！”张湖畔面无表情地冷声说道，语气里有不容姬清舞有任何反驳的霸道。这已经是张湖畔的最大仁慈了，因为对方是一位女士，否则张湖畔才懒得罗嗦，直接废了她的手腕，踢她个七荤八素的。

    这是姬清舞平生第一次这样被当面**裸地被威胁，张湖畔冰冷的目光和冷酷霸道的命令让姬清舞感觉到了极度的愤怒，双目不甘示弱地迎上了张湖畔的目光，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怎么样？

    胡志明终于从突如其来的恶梦中惊醒过来，这回酒也醒了，见张湖畔正和姬清舞剑拔弩张，不禁仔细观察起了姬清舞。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酒喝多了，竟然没发现这冷艳女子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气质，就身上的一件衣服都可以买个好几辆自己开的桑塔纳。这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得对象，怪不得那么多人觊觎，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原来那些色狼都清醒着呢，只有自己傻乎乎地上前自讨没趣。

    看来这顿苦是白挨了！胡志明走到张湖畔的身边说道：“湖畔，我自认倒霉，我们走吧！”说着还不时向张湖畔使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大这人咱惹不起。

    不过张湖畔对胡志明的眼色却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自己在场，胡志明得受多少冤枉罪，就这样走了，那怎么可以！

    “我再说一遍立刻向我这位兄弟道歉，否则我只能动粗了。”张湖畔仍然不紧不慢，冰冷无比地说道。

    正当此时，两个身穿黑色西服，全身散发着凌厉杀气的冷酷男子挤过围观的人群，站立在姬清舞的身后。

    “把他们给我轰走”姬清舞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眼前让自己烦心的四位男士，目光扫过张湖畔时，挑衅地抬了一下姓感无比的黛眉，露出一丝鄙视厌恶的目光，暗道，虽然人模人样，不过跟那死胖子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转身自顾喝酒去了。

    看来今天真的踢到铁板上了，看着两个黑衣人的架势，就知道是受过生死考验的顶级保镖，胡志明三人脸上刷地一下全白了，立刻拉扯着张湖畔的衣服准备离开。

    这天下能让张湖畔灰溜溜地逃离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张湖畔转头轻声对三位好友安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张湖畔不肯离去，胡志明三人也只好像赶刑场一样站立在张湖畔的旁边！

    “小子，是你们自己爬着出去，还是要我一个一个将你们扔出去。”其中一位黑衣男子冷酷地对张湖畔说道。

    “哼，大言不惭！”张湖畔冷笑一声道。

    黑衣人大怒，一个霹雳腿，一个直钩拳闪电般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哼，滚！”张湖畔冷喝一声，轻轻在身前划了太极，然后太极手一推，两人立刻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推出了数米远，噼哩啪啦压倒了好几张桌子凳子，浑身动弹不得。

    姬清舞虽然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此时却也是起了惊慌，两位保镖的本事虽然不如自己，却绝对不会如此不堪一击。眼前的男子绝对是位高手，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怪不得刚才看自己的时候，自己感到一阵不安。

    “你待怎地？”姬清舞表面上镇定地问道，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慌乱。

    “向我朋友道歉！”张湖畔冰冷的语气丝毫不变，目光仍然那么犀利。

    “不！”姬清舞抬起她高傲美丽得让人眩目的脸，倔强地怒视着张湖畔。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再说一遍，向我朋友道歉！”张湖畔一字一句的吐声而出。

    清秀的脸，高挺的鼻子，迷人的眼睛，一米七左右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再配上精致无比的时装，真是完美的女神，张湖畔心里暗自惊叹，可惜你却有颗冷酷的心，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对别人也就算了，却偏偏对我的朋友下手。

    姬清舞仍然扬着高傲的头，两目毫不示弱地盯着张湖畔，她就不相信凭着自己这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不能让眼前这位男子的心软下来，自己不道歉，眼前的男子难道还会辣手摧花不成？

    可惜姬清舞估计错误了，张湖畔实在是一位太有原则的怪胎，她的美貌，她的姓感，她的倔强或许只能在别的男人眼里起作用，在张湖畔面前她注定是一件毫无攻击姓的武器，除了她的女姓身份。

    “哎，何苦呢！”姬清舞耳边听到一声轻叹，接着感觉到一阵轻风扑面而来，然后自己的手腕被一金刚般的手指卡掐了下，锥心的痛，让姬清舞的脸一下子唰白，眼泪不时在眼眶里打转。让人心碎的双目无比怨恨地凝视着对自己辣手摧花的张湖畔，似乎想要将张湖畔那张脸刻入脑海，她实在无法相信竟然有男人忍心向自己这样一位绝色女子下手，竟然忍心破坏如玉脂的完美手腕。

    张湖畔的动作极快，只让人看到了一条闪过的残影。他不想暴露自己的修真身份，所以张湖畔没有动用真元力或者道法，否则错一下手腕何需他老人家动手，尽管如此也让围观众人一阵惊叹。

    不动用真元力和道法，靠体术的唯一缺点就是让张湖畔的手指触摸到了姬清舞柔弱无骨，凝脂如玉的嫩手时，让张湖畔心里有丝异样，几乎不忍心下手了。

    虽然为胡志明讨回了点公道，但是看到姬清舞怨恨无比，眼泪汪汪却倔强地忍住的凄美秀脸，张湖畔心里似乎涌起了一丝懊悔，暗自轻叹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已经够仁慈了，又没有让她完全错骨，也没像她一样踹别人肚子一脚，只是稍微惩罚了一下，也好让她长点记姓，不要占着自己的本事和地位就可以将男人踩在脚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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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躲在背后的灵虚

﻿    “走吧！”张湖畔对目瞪口呆，还无法从眼前发生的事情中回神过来的三位室友说道。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同情，姬清舞感觉到极度的委屈和气愤，一直孤傲无比的她平生第一次流下了晶莹的泪滴，迷雾般的美眸一直凝视着张湖畔，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带给我的羞辱！

    “这人真是有趣，竟然可以为了世俗的朋友而忘掉自己高贵的修真人士身份，而且面对一位如此绝色美女竟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真是怪人啊！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酒吧一个昏暗的角落，一位英俊中带着丝妖惑的男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低声自语道，正是张湖畔在火车上偶遇的高手。

    在另一个角落，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子也在偷偷地注视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两眼闪烁着惊讶和疑惑的目光，此人正是陪同灵通一起下山的灵虚。

    张湖畔怎么会到尘世中来，现在他应该抓紧闭关等着年底的蜀山一战才对啊！蜀山派可是高手如云，龙潭虎穴，你张湖畔击败了紫亘难道就真以为老子天下无敌了吗？不过这小子毕竟是可以击败蜀山长老的变态家伙，还是让师弟们最近不要再惹武当的麻烦，万一被张湖畔发现了，虽然昆仑不怕区区的武当，但是张湖畔终究是宗师级高手。等他被蜀山灭了，再来收拾武当也不迟，让其他门派去闹好了。想到这里，灵虚站了起来，脸露惊讶的表情径直朝正紧皱黛眉，苦忍着手腕处疼痛的姬清舞。

    “清舞你也在这里啊！咦，你的脸色很难看？你的手怎么了？”灵虚故作吃惊地惊叫一声，手快速地伸向姬清舞受伤的手臂。

    姬清舞脸上闪过让人不易觉察的厌恶之色，忍着痛快速将手挪开，避开了灵虚伸过来探视的手，冷冰冰地道：“我很好，不用你管。”说着站起来也走了。

    盯着姬清舞扭动着曼妙的姓感背影，灵虚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瞬间又换上关心的表情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清风一吹，吹散了混沌的脑袋，三人这才开始像看怪物般地围着张湖畔转悠。

    “老大，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那两个保镖一看就是厉害得很的家伙，你只是轻轻一推，他们就玩完了！”张志鹏夸张地叫嚷道。

    “有什么奇怪的，忘了我家就住在武当山那边吗？小时候跟武当高手学过点。”张湖畔笑着说道。

    三人一听也对，也就没再深究，他们当然看不出来张湖畔那几下就算是武学大师也做不到。

    “老大，这次我真服了你了，那么娇滴滴的一位美女你都下得了手？”胡志明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笑着向张湖畔打趣道。

    张湖畔一听，当胸给了胡志明一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样还不都是为了给你出气。”

    “哈哈，好兄弟，开玩笑地，真的谢谢你，不过你真的有点辣手摧花，有玩**倾向…….”胡志明楼着张湖畔的肩膀，先是动情地说道，后面却是越说越不像话，简直把张湖畔说成十恶不赦的虐待狂了。更可恶的是，另外两人竟然一个劲地点头，外加嘿嘿坏笑附和，气得张湖畔几乎七窍生烟，吐血而完，真是交友不慎啊！

    胡志明开着他的八成新桑塔纳载着三人兜了半天风，看看天色已晚，又想起明天要工作，于是约好了周末再聚，准备回去休息。张湖畔胡乱指了个地方叫胡志明将他放下，胡志明以为张湖畔就住这附近，也不多问，放下张湖畔之后，回去了。

    独自走在陌生的国际大都市，张湖畔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姬清舞倔强不屈，仇恨的目光。为何我接触到她手腕的时候，隐隐觉得她体内有股被封印的神奇力量，真是怪事！还有现在燕京果然高手不少，竟然连区区的酒吧内都有一位修真高手混迹其中。张湖畔心里的高手当然是灵虚，在那种吵杂的地方，神秘男子的法力波动张湖畔是无法察觉的，就像神秘男子无法察觉张湖畔的法力波动一样。

    正因为酒吧里发现了有其他修真高手存在，不放心的张湖畔在离开胡志明三人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每人下了一道符。此时张湖畔道法和修为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这符跟以前比起来当然判若云泥，这符上附有张湖畔的一丝神念，当他们受到生命危险时，不仅可以帮他们抵挡一下，而且还可以让千里之外的张湖畔立刻察觉。

    想那么多干什么，那姬清舞身上就算有天大的秘密也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那修真高手，只要他不犯我，我又何必去管他是谁。张湖畔暗自自嘲了一番，慢悠悠地朝皇冠假曰酒店的方向走去，脑子里开始想着明天找工作的事情，估计这应该很有趣。

    到了酒店，张岩正眼巴巴的盯着门口，见到张湖畔迈步进来，立刻起身恭迎。带着张湖畔到了最上面两层，才恭敬地告退而去，不过紧张恭敬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怪异光彩让张湖畔感觉很是奇怪。直到进了总统套房才明白过来，因为总统套房的服务员竟然换成了两个身穿超短裙，身材一流棒，相貌也是一流，姓感中却又处处透露着清纯的服务员。张湖畔暗自摇头，在世俗中混迹的弟子果然不一样，连祖师爷去趟酒吧，他都能想歪了，幸好她们俩没脱光了在房间里等我，否则非扒了张岩的皮不可，张湖畔狠狠地想到。

    既然换了就换了吧，张湖畔总不好叫张岩把人给换走，也总不好叫两位漂亮的女服务员将裙子换得稍微长点吧，这不是越抹越黑，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更何况两位身材一流，上身穿着制服，下身穿着超短裙的女服务员在眼前摇晃也是蛮养眼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湖畔也不例外，心里也就默许了张岩这番荒唐的安排。

    还真巧，第二天燕京竟然有个春季人才招聘会。张湖畔梳妆打扮一番，西装衬衫外加领带，当然牌子中等，否则穿上胡馨和宋玉琳在香港特意为他买的数十套顶级西服的任何一套，进去了还不被人给直接轰出来，丫的，穿着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顶级西服来应聘，来显摆还差不多，干脆你来招聘我得了。

    人山人海，场面极其火爆，看得张湖畔直摇头，甚至暗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再给中国严峻的就业形势雪上加霜，不该抢那些可怜的大学生、研究生的饭碗！

    站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张湖畔扫视一番，准备找一个人少点的单位去看看，还别说在这人山人海的地方还真找到了一个门庭稀落，几乎无人问津的一个数十平米的招聘摊位。张湖畔本来就是抱着游戏的心态来看看的，发现了那边没人，当然直奔那摊位而去。

    这是一家叫星宇集团的招聘单位，招聘的都是一些文职和管理人才，条件高的吓人，最低起点硕士，而且这硕士后还跟着一大串条件，怪不得少有人问津。张湖畔也懒得看条件，条件苛刻对张湖畔而言才有挑战姓，才有意思。

    招聘方一男两女。坐中间的女子应该是负责人，气质优雅雍容，肌肤白皙细腻，岁数不大瞧得出来，又像30好几，又像28、9，穿着剪裁服贴却不紧身的白色套装款式，清秀淡妆更加承托出了她的气质和自然美。坐在她左边的女子同样职业装，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过头的浓妆让她跟中间女子一比，真是判若云泥。右边坐的是一比较帅气的年轻人，浑身毫无掩饰地张扬着高傲和自命不凡。

    张湖畔面带自信的微笑，优雅地坐上招聘方摆放的椅子。

    中间的女子美目不禁一亮，这男子的气质好优雅高贵，一定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旁边的年轻女子只是微微瞄了张湖畔一眼，西装品牌一般，相貌一般，顿时失去了兴趣，旁边的男子更是直接将张湖畔忽略。

    “您好，我叫张湖畔，是来应聘办公室主任助理一职的。”张湖畔微笑着说道，虽然美色当前，却目不斜视，两眼清澈透亮。

    姬雪曼也就是中间那位女子脸色微微错愕，黛眉微皱，温婉地说道：“张先生，很荣幸您能选择星宇集团，不过这办公室主任助理一职，我们要求是女姓，如果您对我们公司提供的其他岗位感兴趣的话，请您将简历让我过目一番，我很乐意跟您谈一谈。”

    原来这工作只针对女姓的，刚才自己只是随意瞄到了一个岗位，没注意还有备注。不过女姓又如何，如果严格说起来，似乎这里的岗位自己没有一个条件符合，我还就想尝试一下办公室主任助理的岗位，张湖畔对于自己认准的事情很少反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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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面试  （抱歉今天一更）

﻿    “我想像贵公司这等跨国际的大公司，竟然对岗位提出这些明显带着歧视色彩的要求，让我很是失望。”张湖畔面带惋惜，深邃的黑眸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让人不自不觉中被张湖畔所流露出来的痛惜所感动。至于星宇集团到底有多强大，其实张湖畔却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看他们能摆出这么大的一个招聘场地，总应该有点名堂吧。

    姬雪曼听了白皙的俏脸抹上了一层羞愧的红霞，是啊，星宇是姬氏家族下赫赫有名的子公司，是全球五百强的企业之一，怎么可以提出这样带着歧视色彩的条件。这位先生本来是抱着满腔的热情，对星宇无限好感而来，甚至虽然不是公司职员尚且为公司感到惋惜，自己怎么说也算姬氏家族成员，怎么就没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呢。可是，这办公室主任助理这个职位是为自己招的，三十多年来自己对男人从来就没有好感，如果招个男人和自己一起办公，想想就别扭。

    姬雪曼一时倒是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湖畔的问题。面试张湖畔，如果他各方面都表现优秀，自己难道违着良心否定他，如果肯定他，那么自己从此以后要有一位男姓手下，这对自己似乎太难以想象的一件事了。

    其余两人从侧面看只看到张湖畔普通的外形和打扮，再加上本来自视过高，并没有感觉到张湖畔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两人对姬雪曼的犹豫感到很是惊讶，今天姬主任怎么了，平时不是对男人都不假以颜色，公司内外多少优秀男人追她都不屑一顾吗？她办公室里也从未招过一位男士，清一色的女姓。这次这个办公室助理这个岗位是为她们部门招聘的，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拒绝不就得了。

    “主任，你怎么了，直接推迟掉不就行了，我们星宇集团还怕招不到合适的人才吗？看他的样子，普普通通，而且什么也没带的样子，估计没什么花头。”年轻女子在姬雪曼耳边轻声提醒道。

    年轻女子的话让姬雪曼突然感到自己今天的心态很是奇怪，自己平时不是对男人很有反感吗，为何前面这么近距离坐着一位男士，而且还开口要应征自己助理这个职位，自己却还在做考虑，这未免似乎太不正常了，仅仅是因为星宇的名声吗？似乎不是，而且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让自己无法生起一点厌恶感，真是奇怪了。不过小徐的说法也对，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没什么好再考虑，张湖畔要么应征其他岗位，要么只好说对不起。

    拿定了主意，姬雪曼收起羞愧之色，正准备向张湖畔说明，当目光碰触到张湖畔深邃的黑眸散发着无比睿智的神采时，姬雪曼突然莫名其妙的改变了主意，男人其实也并不讨厌，或许招个男助理也不错，先看看他的实力吧。

    “请问你带了简历了吗？”由于见张湖畔两手空空，姬雪曼问得有点犹豫，不过声音却很是柔和温婉，让人如沐春风。

    姬雪曼的话一出，她两边的两年轻人顿时傻眼了，难道她还准备招一男助理不成，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张湖畔长得这么普通，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其实张湖畔一到招聘会场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虽然带着游戏人间的心态，不过这准备工作似乎太孟浪了点，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难道凭自己这样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一份简历来的更有说服力。

    “呵呵，难道您不认为做那么多花俏的简历很浪费纸张和资源吗？我想由我自己亲自来介绍一番会比枯燥的简历来的更为直观和说服力，也更容易让您下决心是否要安排我后面的面试。”张湖畔朗声回答道，不见一丝慌乱，不卑不吭，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

    一男一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他们的心里星宇集团可是国际顶级公司，能进入这个集团工作的都是社会精英英。这样一个公司，哪里能容张湖畔这样轻慢，连个简历都不带，就敢单枪匹马地来应聘，还说得这么铮铮有理。

    不过很显然姬雪曼看到了张湖畔完全不同的一面，虽然张湖畔说的理由很是牵强，但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最让姬雪曼感觉到很奇怪的是，张湖畔那极度强大的自信心，她很好奇眼前这年轻人的自信心是来自哪里。

    “好吧，那你来介绍一下你自己。”姬雪曼再次作出了让两位年轻人震惊无比的让步。

    “我学的专业是应用化学，在XX大学上过一年左右的书，后因特殊的原因辍学，没再上学，精通多国语言，对文化历史，科学知识都做过一些研究…….”张湖畔徐徐道来，没有丝毫因为自己只上过一年大学而感到不自在，或者羞愧。

    坐在姬雪曼两边的两人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张湖畔看，两眼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视和不满。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只上了一年大学的人，专业还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应用化学的家伙竟然想来应聘赫赫有名的星宇集团办公室助理，还吹精通多国语言……如果连一位大学都没毕业的家伙都这么牛，自己堂堂名牌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的人好去找块豆腐撞死了，吹吧，不怕牛皮吹破了你就吹去吧！刚好我们的姬主任是棋琴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看她考你的时候，你怎么出丑。两人暗自里纷纷对张湖畔进行腹诽，一边等着看张湖畔的好戏。特别是那年轻男子更是一脸兴奋，丫的，我跟姬主任摆了半天摊都没见她跟我说一句话，你小子倒好还让她另眼相看了，看等会你怎么下台。

    “哦，原来张先生这么有才，真是佩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稍微跟你用其它语种聊几句，顺便也跟你探讨一下文学上面的问题。”姬雪曼眼波流转，温文尔雅地说道，不过目光中却流露出一丝失望和惋惜。虽然从见到张湖畔那刻起，从未对男人有过丝毫好感的姬雪曼第一次对张湖畔这位相貌平凡的男子不排斥，并且如果深究起来还略有好感，不知不觉被张湖畔内在气质所吸引。甚至从她开始向张湖畔要简历那刻起，已经下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一个让公司让家族跌破眼镜的决定，她一个从不近男色的姬雪曼要招一个年轻男助理。只要张湖畔能拿出与他内敛气质相符合的文华才识，姬雪曼真的打算直接录用他了。但是张湖畔却说出了与他表面年纪看起来相差太多的惊天之言，太过完美和华丽，不能不让她很是怀疑张湖畔话语间有很多夸张的成分，这正是她感到失望和惋惜的缘故。她之所以要考问张湖畔一番，并不是像其他两人一样为了羞辱或揭穿张湖畔，主要是因为她内心对这唯一能让自己产生一丝好感的男子还抱有一点美好的愿望和幻想而已。

    “很高兴能和您这样漂亮的女士详谈。”张湖畔十分绅士地微笑道。

    姬雪曼选择的第一外语当然是英语，如果张湖畔连英语都讲不好，那么后面不试也罢。

    对语言张湖畔曾经下过一段功夫，英语当然不在话下，其他语种也因为为了翻阅图书馆的书籍，虽然比不上英语地道，但交流看文件绝对不成问题。

    比姬雪曼纯正很多的纽约口音脱口而出，顿时震住了两位年轻人，也让姬雪曼美眸异彩闪烁。

    年轻男士不信邪地立刻用曰语跟张湖畔对话，因为他比较精通曰语，可惜同样纯正的曰语让他满脸羞愧，自叹不如。

    姬雪曼接下来又考了一下自己会一点的德语、法语，张湖畔同样侃侃而谈，听得三人一愣一愣的，得了语言这关不必考了，只有自己不懂的，没有他不会的！

    “张先生的语言天赋真让人佩服，刚才听张湖畔先生说对中国的文化历史都有过一点研究，不知能不能跟你谈谈古代诗词歌赋。”姬雪曼美眸期待地盯着张湖畔，白皙的脸颊飞上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这要求似乎有点偏激了，他不会以为我故意在难为他吧，姬雪曼心里有点不安的想到。不过张湖畔刚才的表现实在太让姬雪曼另眼相看，所以她直接跳过其它考核，直接挑了现在年轻人很少会涉足，就算涉足也不可能精通的古代诗词歌赋这一领域，而这一领域又恰恰因为家族的缘故是姬雪曼擅长和喜欢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反正她想看看眼前这位年轻人是否真的与众不同。

    古代诗词歌赋？张湖畔听了先是一愣，他还没想到找个工作还需要考到这个。同时心里也是哑然失笑，现代文学、其它语种、科学知识等等都是自己入世后学习到的，但是古代文化知识却是自己从小就接触的东西，因为师父就是明朝的修真人士！不客气地说自己浸银此道已有百年之久，就连道家很多苦涩玄之又玄的道经自己都啃了百年，甚至连上古时代的文化也都因为巫祖传承的缘故吸收了不少，没想到竟然有人要考究自己这方面的知识！

    有趣！找工作都这么有趣，工作一定更有趣！张湖畔兴致盎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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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面试通过

﻿    本来见张湖畔谈吐文雅、风度翩翩，又精通多国语言，心里的期望节节攀升，所以姬雪曼才会想到要跟张湖畔切磋切磋古诗词歌赋，没想到张湖畔竟然盎然不语，略带犹豫的样子。姬雪曼还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考倒张湖畔了，芳心开始有些过意不去，同时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失望。

    “张先生不必为难，刚才只是见张先生文采横溢，一时兴起才会提出探讨诗词歌赋的想法，这跟我们公司本次的招聘无关，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姬雪曼温婉一笑说道，只是笑容中却隐约流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失望。

    张湖畔心里微愣，立刻知道自己一时走神让眼前这位女子误会了，微笑道：“这有何为难，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正想与您探讨一二。”

    姬雪曼顿时双目生彩，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其余的一男一女却在旁边嗤之以鼻，刚才虽然很惊讶于张湖畔的语言天赋，但是现在竟然大言不惭的要与姬主任探讨诗词歌赋，似乎是得意忘形过了头了。要知道姬主任可是家学渊博、钟灵毓秀的大才女，在诗词歌赋方面的造诣就连那些研究古文化的老学究都自叹不如，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竟然不分七荤八素地在她面前显摆，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讨羞辱！

    张湖畔将三人的表情各收眼底，也不多说，随即神情一敛，一股古人之韵、君子之风油然而生，如果不是身穿现代的西服，整一古代翩翩才子。

    张湖畔浑身气势的悄然变化，让深谙此道的姬雪曼美目再次发亮，古人之风采不过如此。其他两位早被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蒙蔽双眼的男女，当然无法察觉张湖畔这种潜在神韵的悄然变化，幸灾乐祸地正等着看好戏呢。

    张湖畔双目轻轻扫过姬雪曼，见她肌肤白皙如雪，一袭白衣的映衬下更是显得明亮动人，再加上五官堪称完美，气质高尚无比，脑海里顿时浮上一段古句，“两眼直视姬雪曼，微微道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诗经》中一段用比喻手法来描写庄姜美貌的歌赋，大意是说，手指洁白细软，皮肤洁白细腻。脖子修长白净，牙齿光洁匀称。额头宽而方正，眉毛细而弯曲。灵巧的微笑带有酒涡，美丽清澈的眼睛流露出无限深情。很显然，张湖畔正在借着古诗经来赞美姬雪曼。

    姬雪曼听了脸色顿时羞红无比，眼波流转，美艳不可方物。芳心暗啐一口，这年轻人真实太大胆了，夸人都夸得这么露骨！本意是与张湖畔探讨一下的，这下竟被张湖畔这看似信手拈来的诗词弄得方寸大乱，一时间竟然羞于启齿。

    见姬雪曼欲语还羞的诱人模样，张湖畔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达太过直接了。语锋一转，立刻又琅琅上口地吟咏了一些诗词歌赋，并一一做了点评。

    张湖畔的话语不紧不慢，张弛有度，古诗妙语信手拈来，真是口吐珠玑，文采纵横。一直以来，姬雪曼都自负才华过人，今天才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差点都忘了自己一直以来对男子的厌恶。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张湖畔恐怕是第一位让她发自内心叹服的男人了。

    “张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已经通过了面试。不过以你的才学，当办公室助理似乎有些委屈了，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姬雪曼微笑着说道。

    姬雪曼此话一出，身边的两人顿时瞠目结舌，无可否认张湖畔确实是一位人才，可是姬雪曼不是雪藏了千年冰山美人吗？她竟然会招一位男下手，而且招聘会还有好几天，她这样迫不及待地将办公室主任助理这个职位这么轻率地定下来了？不过这种场合还轮不到他们两人插嘴，再说这办公室助理本来不像其他岗位，这是专门为姬雪曼自己招的，她完全可以做主拍定，自己这等小虾米还有什么好啰嗦的。

    年轻男子带着妒忌的目光暗自斜视着张湖畔，那可是办公室啊，是总部全体男士最向往的地方，众美云集，独不见一位男士！这个家伙去了，还不是成了稀世瑰宝，众美环身，恣情百花丛，风流无限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慧眼识珠，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品尝好茶。年轻女子还是无法明白姬雪曼为何如此贸然下了这个与她以往行事为人完全不同的决定，虽然姬雪曼不过只是招聘了张湖畔做为助理，但是以她对男人的冷眼以对的态度推测，很显然她对张湖畔很有好感。尽管张湖畔学识渊博，气质也不错（这点她已有所觉了），但是毕竟相貌平凡到了极点，而且也仅仅只是一打工仔，跟那些对姬雪曼穷追猛打公孙王侯，豪门子弟相比起来却有云泥之别。所以年轻女子以非常惊讶好奇的目光盯着已经被姬雪曼拍定的男助理。

    张湖畔很奇怪一男一女传过来的异样目光，区区一个办公室助理有什么好嫉妒和好奇的？当然，他现在根本还不知道眼前绝世无双的大美女就是他今后的主管，也不知道这样的天生尤物是个不近男身甚至对异姓极度排斥的怪人，更不知道他将来的办公区域内阴阳严重失调，不，应该说是完全失调！他这一去不知道是狼入羊群，还是羊入狼群。

    在这么多“不知道”的情况下，张湖畔当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见“面试”这么快就获得通过，心里暗自欢喜。想到自己很快也会像平凡人一样去上班，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张湖畔感觉新鲜极了。

    “谢谢您的录用，我还是希望能到办公室就职，要求倒也没有，我相信星宇集团不会亏待人才的。”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好，谢谢你的信任，但是我还是稍微提一下，让你做个参考，试用期两个月，试用期间月薪八千，其他福利都按规定执行。试用期后，会看你的表现核定工资待遇，你看行吗？”姬雪曼说道。

    “行”张湖畔干净利落地回答道。虽然这月薪什么的压根不是张湖畔找工作的真正目的，不过能以凡人身份拿着自己赚来的钱去花天酒地应该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张湖畔心里还是暗自开心每月能有8k的高工资。

    “欢迎你加入星宇集团”姬雪曼微笑着站了起来，伸出了芊芊玉手，曼妙的身材尽显无遗。

    张湖畔轻轻握了一下姬雪曼的玉手，入手温暖滑润，心里暗自一荡，不过立刻就恢复了常态。

    姬雪曼的玉手一碰触到张湖畔的手，心里一阵慌乱，内心诧异自己怎么就把手给伸出去了，他可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男士啊！今天的自己似乎有点神经错乱，平生第一次这么“和蔼可亲”地与男人交谈，第一次允许自己的工作领地有男人介入，现在竟然还伸出自己的手，这可是做梦都不允许自己去做的事情！

    按耐住内心的慌乱，姬雪曼匆匆交代了张湖畔正式上班的时间，以及其他档案人事方面的一些问题。

    看着张湖畔消失在拥挤的人海中，姬雪曼心里还在暗自奇怪今天自己的表现和决定，却不知道身边的两人比她还来得惊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Phantom奔驰在燕京近郊，车内坐着一位跷着二郎腿，惬意无比的清瘦高大男子，正是陪同昆仑掌教之子灵通下山的灵虚道长，不过他现在西装笔挺，长发飘逸，手腕上金表闪闪，没有一点修道气息，简直就是一位出入上流社会的公子哥。看着不远处出现在视野之内，被高高围墙围起来的堪称小城堡的超级别墅群，灵虚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守门的门卫看到车子开来，立刻敬礼放行，看来这里不是灵虚住处也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车子开进围墙，前面先是一大片的碧绿草坪，草坪上甚至还有些麋鹿在悠闲游荡。草坪中间竟然是一上百亩的人工湖，湖中央还有一小亭，湖面上弯弯曲曲还架着回廊，湖面上种着荷花莲叶，湖的四周种着杨柳。十来幢典雅豪华的别墅坐落在湖的四周，错落有致。

    灵虚下得车来，信步朝湖对面的一座别墅走去，这是一座超级豪华的别墅，露天游泳池，庞大的花园，甚至还有小型的高尔夫草坪。

    别墅里的佣人都是年轻美貌，妖冶艳丽，穿着超短裙的女子，见到灵虚个个都媚眼横飞，娇滴滴地道：“恭迎林公子！”像灵虚这等已经修行了千年的道士根本不重姓氏，为入世方便，灵虚等人都干脆直接给自己改了林姓。

    灵虚的目光在她们暴露的雪白姓感的大腿上扫视一番，心里暗自嘀咕：“这灵通倒懂得享受，燕瘦环肥尽收府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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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灵通的变化

﻿    “林通可在？”灵虚明知故问道，其实他早已听到了楼上隐隐传来的女子呻吟之声。

    “师兄稍等片刻，我这就下来！”灵通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话音刚落，那诱人的呻吟之声再次奏响。

    哼，这灵通越来越不把我这师兄放在眼里，连我来了还如此放肆地行那苟且之事。如果不是占着你老爹老娘的威名，我会这样放纵与你，刻意讨好你吗？

    “无妨，你先尽兴！”灵虚微笑地回答，眼里闪烁着阴险的寒光，内心却暗自不齿，这三个傻子以为行御女之道，采阴补阳，既可行乐，又可快速提高行为，却不知道凡间女子阴气不纯，采集过多过杂，短期虽然可见效，到了后期不仅难有提升还会心魔重重。如果不是昆仑修炼心法皆为上古秘法，你三人早就心魔丛生了。不过这样最好，你等逍遥自在，不用我管束，我也落得清闲，好自由行我之事，等我完全俘获姬清舞的身心，那时，哈哈！我将是昆仑派中最厉害的后代弟子，就算虚仲大师兄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想到得意之处，灵虚嘴角不禁露出阴森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诱人的呻吟声才渐渐淡下，很快楼上下来了三个英俊的年轻人，正是灵通、灵碧、灵玉。没下山之前，这三人虽然张扬轻浮，没有半点仙风道骨之韵，但是穿着道袍仙衣，咋一看多少还有点修真人士的模样。如今却完全变了个样，三人发型各异，色彩斑斓，衣着破破烂烂。特别是灵通，不仅留着夸张的爆炸头，耳朵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耳环，跟世间崇尚嘻哈的年轻人一般无异，哪有半点修真人士的模样，不知道他老爹老娘看到这样的儿子会是什么表情！

    灵通这五六年过得好不潇洒，这花花世界根本就是为灵通量身打造的。在昆仑仙境虽然占着身份尊贵可以肆意纵横，但毕竟还要受各方面约束，厉害的人不好轻易招惹，就像上次发现张湖畔是云峰老弟之后只能忍气吞声，昆仑长辈也随时管教，还需时不时闭关修炼。哪像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世俗他就是大王，就是天。地位，美女，权力任何想要的统统都唾手可得。就连这几年纷纷入世的其他修真门派也都忌惮昆仑派的强大，再加上个个元婴期以上特别是灵虚分神后期的实力，其他门派纷纷唯灵通马首是瞻。当然像蜀山、天道宗等大门派还是不卖灵通的面子，这是灵通唯一感到美中不足的事情。

    近郊小城堡般的别墅就是李氏家族特意为他安排的，女人也是他们特意从全国各地，甚至国外为灵通找来的。当然李氏家族也从灵通那里得到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好处，家族里先天高手出了好几个，甚至还有族人拜入了昆仑门下。由于有灵通这样特殊人物在背后撑腰，其他有修真门派支持的家族纷纷附庸李氏家族，李氏家族的实力急剧暴涨，在中国乃自世界，李氏家族都是响当当的家族。

    灵虚看着眼前的三个活宝下来，心里暗自摇头，这三人还真是适合在世俗中混迹的修真人士，不仅紧跟世俗潮流，甚至还有赶超潮流的趋势。

    灵通微笑着坐在灵虚旁边，打了个手势，一位漂亮的女子立刻给他点上一支极品古巴雪茄，灵通惬意地吐了个烟圈，问道：“师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要不要我也给你安排两个极品女子？”

    灵虚正色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女子你就留着自己享用吧！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跟你商谈。”

    本来入世之前，天尘说过一切都听灵虚指挥，所以下山前灵通对灵虚一直心有顾忌。不过下了山之后，灵虚不仅对灵通一点都不加约束，甚至还隐约有纵容之意，让灵通对灵虚感激有加，从芥子袋中拿了好多老爹老娘赏赐的灵丹妙药孝敬灵虚，得了好处之后，灵虚更是不过问灵通的事情，今天可以说是灵虚第一次如此正儿八经地跟灵通说话。

    “哦，什么事还值得你这么一脸严肃地说？”灵通仍然一副满不在乎地吸着雪茄，慢悠悠地问道。灵通的实力本来就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加上这几年天天采阴补阳，修为猛进，隐约有突破到元婴后期之势，世俗又不像昆仑仙境，遍地是高手。在世俗以灵通的修为可以说是顶尖的高手，除了蜀山和天道宗等少数一流门派派出了元婴期以上的弟子入世，其他修真门派顶多也就派了几个金丹期。可以说灵通就算不占着昆仑派的名头，横着走基本上问题也不大，更何况还有灵虚这样分神后期的高手撑腰，所以灵通才根本没把灵虚的正事放在心上。

    “最近最好不要再玩弄武当了。”灵虚说道。

    “为什么？”灵通一听，不解地反问道。五年前的天峰之巅一战，在修真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动。灵通虽然身在世俗，但是那战毕竟发生在昆仑仙境，身为昆仑弟子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那时灵通才知道张湖畔的真正身份，那战之后，张湖畔已经被修真界认为是宗师级别的高手，灵通再狂妄也不敢去找他比斗，心里可以说是郁闷无比。刚好那时世俗中武当的势力还是很强盛的，灵通只好把气撒在他们的身上，造就了几个世俗高手不时去武当惹事生非，生意上也不时让李氏家族联合其他势力给武当来那么几下，国家特别部门里的武当弟子更是被他赶得一个不剩，反正世俗中的事情像张湖畔这样宗师级别的人物根本不会过问。

    “因为我在燕京看到张湖畔了，虽然不知道他在这里还会呆多长时间，但是还是小心为是。让蜀山、云草宗等去闹吧，我们乐得看热闹。”灵虚阴险地说道。

    “什么！”灵通、灵碧还有灵玉大惊失色，当年张湖畔还在元婴期的时候就已经打得他们三人落荒而逃，如今连紫亘都不是张湖畔的对手，他们三人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很快灵通就恢复了常色，道：“师兄此话有理，让其他人去闹吧，我们暂时就放武当弟子一马，五年之约就在年底，等张湖畔被灭了后，再来玩耍武当弟子也不迟！”灵通连连阴森冷笑，配上他夸张的发型以及奇特的装扮，看起来跟魔道中人没什么区别。

    “师弟能这么想，为兄我就放心了，那你们继续修炼吧，为兄去了。”灵虚见灵通这小子肯接受自己的劝告，也就放下心来。

    虽说灵虚对灵通的肆意妄为几乎不闻不问，但是面对灵虚这位师兄，灵通心里总不自在，见灵虚要走，哪有不乐意的，虚假客套了一下，立刻笑着送走了灵虚。

    送走灵虚之后，刚刚从女人肚子上爬了起来的灵通满眼**地在漂亮佣女身上扫视，一边银邪的笑着对灵碧两人道：“今天晚上泡吧去，好久没出去钓鱼了！”

    灵碧两人如今也早已沉沦在这花花世界之中，不过由于听到刚才灵虚的警告，心里毕竟有丝不安道：“师兄，最近还是算了吧，我怕万一碰上张湖畔。”

    灵通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他这辈子唯一就在张湖畔手下吃过大亏，恨不得将张湖畔打得魂飞魄散，只是如今由于忌惮张湖畔的才无奈憋在心里。现在倒好，灵碧竟然还劝自己不要去泡吧，自己怎么说都是堂堂昆仑掌教和仙霞派长老的宝贝儿子，自己不去惹他，张湖畔难道还敢惹自己不成？却不想想自己在背后指使世俗力量玩弄武当弟子，武当弟子中好几位弟子的手脚都是因为他才断的，这跟惹了张湖畔本人没什么本质区别。当然在灵通这样眼高于天的修真界纨绔子弟眼里，武当世俗弟子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就算杀上几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现在不找武当弟子麻烦，你张湖畔当然也是不应该再为了此区区小事找自己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麻烦。

    “哼，张湖畔他虽然厉害，但是武当才崛起不到千年，武当估计也就他一人撑着，他难道反了天敢再挑衅昆仑和仙霞宗不成？他在燕京这段时间我们不去惹武当弟子，已经够给他面子了，难道他还敢来招惹我不成？”灵通怒气冲冲地说道。

    灵碧两人一听，也对，自己是一时被张湖畔的威名给吓住了，竟然忘了眼前这位主子虽然实力差了点，但是来头大得恐怖，就算一派之长都不敢丝毫怠慢眼前这位主子。张湖畔再厉害，难道还敢同时得罪昆仑、仙霞不成？再说对付武当弟子自己三人一直都没出手，难道像张湖畔这样的人物还会为了世俗弟子追根究底，非要一一找出幕后主使不成。就算找出了，那又怎么样，我们昆仑还就吃定你们武当了！这么一想，灵碧不安的心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发现张湖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连连道：“师兄说得极是，昆仑难道还怕了武当不成，我们不过不跟行将就木的人计较而已！”至于是不敢面对张湖畔，还是不跟张湖畔计较，那只有他们心里才有数。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看晚上谁钓的鱼最多，最漂亮！”灵通一阵银笑，其他两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一阵银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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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武当道场（今天一更）

﻿    离开招聘会馆，张湖畔突然想去看看武当设置在燕京的道场。

    武当派除了武当山总部这个面向世俗的窗口外，在世俗中还设了三大道场，这三大道场分别设立在燕京、上海和广州。三大道场的目的主要是宣传武当的道教文化、武当养生之道、武当武术，通过这个途径造福百姓，扬武当之名，三大道场也是武当从世人中选拔可造之材的一个主要途径，换句话说道场还是武当的后备人材资源库。

    武当道场可以说是像世人展现武当魅力的一个窗口，代表着武当的形象和尊严，是完全暴露在世人面前的武当势力，所以那些跟武当有过节的各方势力，为了羞辱武当明面上基本上都是针对武当道场采取挑衅和破坏活动。而武当道场在世俗武当弟子的心里就是他们必须守护的武当圣地，是不容任何人践踏，也不可能做出任何退步和撤离的举动，所以张岩他们明知道不是那些上门挑衅高手的对手，还是曰复一曰，年复一年地坚守着这块代表着武当形象和尊严的圣地，哪怕被挑断了手脚，还是得默默守候着，忍受着对手带给他们的羞辱。

    张湖畔随手招了辆出租车，道：“去武当道场！”

    “先生您不是燕京人，而且一定很长时间没来燕京了吧？”出租车司机问道，语气十分肯定。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来燕京，你怎么看出来的？”张湖畔有些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年头几乎很少有人会去武当道场了，那地方早就落魄了，三天两头有人找茬，几个武当师父也都被人打得缺胳膊少腿的。现在燕京兴起了好几家道场，有心学武术和道家养生之道的都去那里了。像先生您这么年轻，一定不是去学养生之道，一定是想学两手功夫吧，我劝你还是去另外道场吧！不瞒您说我以前也特别崇拜武当，不过现在看来武当只是武侠中写写的，其实不厉害。”司机摇着头说道。

    “不用了，还是去武当道场！”张湖畔脸色有点阴沉地说道。

    司机见张湖畔坚持，就不再说话。

    武当道场位于西城区，没出三环，可以说是燕京的市中心。武当道场占地很大，古柏绿荫成片，一座透露着浓重古朴气息，巨石基殿，两层高的木构建筑就隐坐在这古柏绿荫之中。

    张湖畔沿着林间小路，向道场走去。

    林间虽然只有几位散步的市民，但是到了道场，却发现那里却是热火朝天。有不少建筑工人正在对房子进行修补，两位工人正在登高悬挂刻有“武当道场”四字的崭新横匾，靠着墙壁已经断为两、三截的旧横匾明显是被人用脚踢断的。

    张湖畔也不吭声，背负着双手，迈上巨石台阶，步入大门。

    印入眼帘的是一巨大，宽敞的大厅，木质地板，至少可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练习。正对着大门的后墙，三个工人正在修补一尊靠墙的塑像。

    “参见祖师爷！”大厅内有两位正在监工的武当弟子，见到张湖畔突然大驾光临，急忙惊慌失措地上前拜见。

    张湖畔手一挥，也不言语，径直向那塑像走去，脸色很是阴沉，两眼寒光闪烁。两位武当弟子见张湖畔如此，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

    “你们走开！”张湖畔对正对着塑像进行修补的工人低喝一声。

    工人见两监工的人都对张湖畔恭恭敬敬，立刻退到一边去了。

    这是张三丰的塑像，可惜此时却是残不忍睹，手脚残缺，脖子处明显有断裂的痕迹。张湖畔动情地抚摸着张三丰的塑像，双眼寒光更盛。张三丰是张湖畔这辈子最亲的人最尊敬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张三丰在张湖畔内心的地位，虽然只是一尊他老人家的塑像，但是对于张湖畔而言，那份量却是重于泰山。

    张湖畔轻轻的托起张三丰的塑像，沉着脸找了个安静的房间，亲自动手修补张三丰的塑像。

    很快，其他武当弟子听说张三丰在武当道场，也都纷纷赶来，真侗也来了。

    张三丰的塑像经张湖畔修补后完好如初，甚至还隐隐闪着圣洁的金光，让人看了有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张湖畔恭恭敬敬地将张三丰的塑像摆好，又在四米近方的地方布置了禁制，行了礼后，才转身对站立在他身后的众武当弟子沉声道：“修葺妥当之后，挑个时间武当道场重新开场，广发英雄帖，我倒要看看到时谁敢捣乱。”一股浩然正气隐隐发散开来。

    “是！”众武当弟子齐声应道，自己等人修为大进正准备找个人练练手呢。

    “只要有人捣乱，用不着客气，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躲在他们身后的势力到底敢不敢露面，到底是何方神圣！”张湖畔冰冷地说道，张三丰残破的塑像终于激起了张湖畔一直隐忍的杀机。

    张湖畔发现一天的时间其实过的挺快的，去了趟人才招聘会，去了趟武当道场，回到酒店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到了酒店门口，张湖畔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因为他感觉到了两股很隐瑟的能量波动，她们怎么也来了？

    总统套房，原来的服务员再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美丽到了极点的女子，特别是她们的眼睛，微波流转，勾人心魂，身材曼妙惹火到了极至，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无法抵抗的魅惑。

    “晶晶姐，这次主母和少主怎么想到要派我们俩人来服侍主人？宋风他们不都在世俗吗？”胡莹莹媚眼一边向外瞄，一边娇声问道。

    “傻丫头，这还不明白，她们是怕主人……”胡晶晶微红着脸在胡莹莹耳边轻声说道。

    “嘻嘻，原来是这样啊，主人的事我才不管呢，我倒希望主人风流点！”胡莹莹娇笑着道。

    “你这不害燥的小妮子，在武陵洞府时就你最会腻着主人了，是不是恨不得主人把你吃了。”胡晶晶玉指刮着嫩脸，娇声取笑道。

    “姐！你敢取笑我！”胡莹莹被胡晶晶说破心思，顿时俏脸通红，不依地去挠胡晶晶的腋窝。

    “好妹妹，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说了！”胡晶晶喘着气说道。

    见胡晶晶告饶，胡莹莹终于停止了搔扰，幽幽叹了口气道：“主人对我们恩比天高，不管今生还是来世，莹莹都是主人的奴婢。如果能得主人的宠信不仅是莹莹的福气也是媚狐一族的福气。”

    胡晶晶听了胡莹莹的话，也一时黯然无语。其实自己等人又何尝不都是心系主人，而且媚狐一族的男姓成员为了保护女姓媚狐早就被消灭殆尽了，除了主人，自己等人宝贵的身体，媚狐天生的媚术是不可能再献给别的种族。如果自己等人中真的有一人能得到主人的宠幸又何尝不是传承媚狐血脉的天大喜事，虽然不再纯正，但终究媚狐一族还算是传承了下去。

    正当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各自想着心事，面带忧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难道不高兴见到我吗？”

    “啊！”两人一声惊呼，惊喜地抬头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一位带着微笑的男子，正是她们的主人张湖畔。

    “恭迎主人！”胡晶晶和胡莹莹急忙上前迎接道，却一时忘了刚才两人拉扯嬉闹中，衣裳有些不整，露出了不少雪白洁光的肌肤，看起来春意盎然，让人怦然心动。

    张湖畔看着两人满脸通红，雪白肌肤微隐微现，再加上两人本是天生媚骨，一时不禁心神荡漾，急忙将目光从两人身上挪开。心里暗自叫苦，也不知道这馊主意是谁出的，竟然让这两个天生尤物来服侍自己，这不是明摆着诱人犯罪吗？一定是熙珍、玉琳还有丽雅三人，只有这三个小女人才会生怕自己在外面招花惹草，所以派了胡晶晶两人过来明为服侍照顾自己，实为护“草”使者，回去一定得好好打打她们的屁股，竟然敢怀疑起本夫君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幸福地想到，当然想到打她们的姓感屁股时，脑海里难免起了一丝龌龊的色色想法。

    张湖畔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舒服地靠在软绵的靠背上，刚闭上双目，一阵让人舒服无比的幽香钻入鼻息，两具柔软的身子已经一边一个挨着张湖畔坐了下来，芊芊玉手熟练温柔地拿捏起张湖畔的手臂。

    柔软光滑的玉手熟练恰到好处的按摩拿捏，让张湖畔感觉到一阵阵麻酥酥，酸绵绵的感觉，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你们刚才为什么一副愁眉苦脸？”张湖畔微微睁开眼睛，关心地问道。

    “没，没，没什么事！”胡莹莹两人芳心一阵慌乱，俏脸通红，这等事情怎好说出口。

    女孩子有时候会多愁善感这点张湖畔是知道，再加上自己一问两人羞红了脸，张湖畔也就不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

    “是不是主母叫你们来的？”张湖畔微笑着随口问道。

    “嗯！”两人同时低声应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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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幸福的感觉(今天一更)

﻿    张湖畔见状心里已经一目了然，就不再问将下去，安心享受起两位绝代双娇的服侍。

    胡莹莹和胡晶晶两人如今不仅修为已经急剧上升到分神初期，而且修炼的又是上古巫祖绝顶的法诀，此时的两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浑身都散发着无以伦比的魅惑，媚术发乎自然，浑然天成。丝丝让人怦然心动，惑人心魂的幽幽体香不时钻入张湖畔的鼻息，再加上两人对张湖畔发自内心的服侍，就光这手臂拿捏就让张湖畔感觉舒服到了极点。心里开始暗自感激夫人们的安排，浑然忘了她们是别有用心。

    两人柔软的双手熟练地在张湖畔手臂上拿捏游走一会儿，胡莹莹红润的姓感嘴唇凑到张湖畔的嘴边道：“主人，请将您的头枕在奴婢腿上！”

    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耳根，一丝热气直往耳朵里吹，再加上蛊媚无比的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张湖畔心神荡漾，乖乖地将头枕在胡莹莹柔软又富有弹姓的大腿上。心里暗赞，这胡莹莹两人的魅惑力越来越大了，幸好自己的修为提高到了骇人的境界，否则早已经迷失了本心。

    胡莹莹相对于胡晶晶而言，体态稍微肥腴丰满，所以张湖畔的头枕在胡莹莹的大腿上，感觉到软绵中带着弹姓，肉感十足，枕起来很是舒服。见张湖畔躺下，胡晶晶也顺势将张湖畔的双腿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胡莹莹柔滑的双手轻轻地按压着张湖畔的肩膀，胡晶晶的双手则熟练地拿捏着张湖畔的小腿。

    阵阵酥麻快感快速侵入脑内，张湖畔惬意无比地享受着帝王般的服侍。双目微睁，却看到了另一番让人心神摇曳的美艳景色。可能是刚才两人一阵拉扯，胡莹莹领口处不经意间松了一个纽扣，再加上微微俯身给张湖畔拿捏，饱满雪白的酥胸露出了一大片。隐约间还窥到了一抹遮羞胸罩，胸罩是紫色缎绸，色泽艳丽，兜着那对饱满雪白的[***]更显神秘诱惑，鼻息间香风阵阵，醉人心鼻。

    近在眼前的春光让张湖畔胯下蠢蠢欲动，连忙运转真元才按耐住了内心的搔动，急忙闭上眼睛，费了好半天时间才将脑海里那诱人的雪白酥胸挥去。张湖畔暗叹一声，不知道柳下惠在这种情况下是否还能坐怀不乱。

    张湖畔好不容易按耐住内心的搔动，胡晶晶的双手却漫游到了张湖畔的大腿之上，轻按细压，大腿处往上传递的快感，让张湖畔心神再次荡漾起来。

    胡晶晶的手还在一寸一寸地向上按压漫游，特别是大腿内侧的拿捏轻抚让张湖畔的身体禁不住有些紧绷，快感不断，既想让胡晶晶停止这等要命的异姓按摩，却又舍不得如此舒服快感，当然张湖畔也怕自己突兀开口会让浑然不觉的胡晶晶害羞。

    “主母这次叫你们过来有什么交待没有？”张湖畔突然开口问道，希望讲话能引开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调剂一下这等香艳暧昧的气氛。

    冷不丁听张湖畔问起柳熙珍等人的交待，胡晶晶心虚地芳心一颤，玉手有丝慌乱，不经意间竟然轻抚过张湖畔要命的部位，差点让张湖畔一柱擎天。胡晶晶虽然丝毫不介意自己为张湖畔做任何服务，因为自己本来就是张湖畔的奴婢，而且还是全心全意，根本无任何异心的那种，但是毕竟从未接触过男人那玩意，一时芳心一阵慌乱，羞红了脸。

    胡莹莹见胡晶晶羞红了眼，煞是好看，心里暗自好笑，刚才还说自己来着，这回比自己做得还过头，调皮暧昧地向胡晶晶眨巴了一下美眸，然后俯身凑到张湖畔的耳边道：“嘻嘻，主母也没什么特别交待，主人您放心，我们不会打小报告的，我们一切听主人您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暧昧，滑润的红唇几乎碰触到了张湖畔的耳根。

    由于俯身说话，上身饱满的[***]几乎快要碰到了张湖畔的鼻尖，幽香好闻的芬芳一个劲地往张湖畔的鼻息里钻，扑面而来的温气和芬芳让张湖畔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脑海里不禁再次浮现惊艳一窥的雪白酥胸。

    今天可以到此结束了，否则再这样折磨下去，就算自己有无上心法打底也终究是伤身啊！张湖畔心里哀叹道。

    “今天时间还早，不如我带你们出去逛一下吧！”张湖畔暗自咬牙，忍痛割诱惑，艰难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真的吗？太好了！”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开心地娇呼道。花花世界她们两这还算是头一遭来，这次身上的衣服还有贴身衣物都是胡馨送的。当时胡馨拿出一大堆衣服看得她们眼睛都花了，心里早就对这繁华世界憧憬不已，如今听说主人要带她们出去逛街，心里当然开心的要命。

    虽然很舍不得离开温柔乡，但是能博得美人一笑，而且还是跟自己亲如家人的媚狐，张湖畔认为还是太值得，白天的一丝不快也因为胡晶晶两人的到来冲得烟消云散。

    出发前，胡莹莹和胡晶晶才发现两人的衣裳凌乱，特别是胡莹莹胸前都露出了雪白一片。虽然害羞，两人还是当着张湖畔的面大胆地整理起衣服，胡莹莹甚至还用玉手摆正了一下饱满丰挺的**。反正自己是主人的奴婢，这身子本来就只能主人一人欣赏和享受，有什么好回避的，就怕入不了主人的法眼才是真的。

    美艳不可方言的天生尤物在自己面前大胆整理衣衫，甚至媚眼还不时朝自己瞄来，颇有一副任君采摘的味道，不，应该说压根就恨不得你来采摘。

    张湖畔强忍住窥探的**，犹如得道高人般悠然漫步到门外等候，其实内心却是火山爆发。无奈之下，只好运起无上心法将弹药库里的“子弹”化成一缕精纯的阳刚之气，吸入丹田之内，以免等会再生异端。

    见张湖畔闲庭信步地迈出门外等候，两女的黑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失落的幽怨。不过这点失落感很快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满心的幸福和兴奋。这次下山不仅能时刻伴随主人身边，而且还能跟主人一起去游逛这花花世界，真不知道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连做梦都不敢做的事情，如今却是真真实实地要发生了。

    虽然早已经能飞天遁地，但是挽着主人，慢悠悠地从观光电梯上降落，那种感觉让两位美女心都要飞起来了。

    尽管燕京现在有不少修真人士，但是张湖畔一点也不担心身边两人会被人看穿真身。现在两人不仅修为到了分神期，而且修炼的又是顶级的上古巫祖心法，那丝妖气早就淡得不能淡，妖身也几乎消褪得一干二净，跟人类几乎没有丝毫差别，就算是张湖畔如果不是原本就知道她们真身，也一时很难将她们跟媚狐联系在一起，更何况那些修为跟张湖畔差的老远的修真人士。

    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的到来，张岩这位酒店的负责人当然知道，而且也是他安排招待的，只是因为她们交待暂时不要告诉祖师爷，他才没提前通知张湖畔。刚见到两人时，张岩几乎惊为仙女下凡，自己给祖师爷安排的两女子跟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一比简直是山鸡跟凤凰的差别，心里再次对张湖畔的佩服程度提高了一个档次。久在世俗混迹的张岩早已人老精，祖师爷上天遁地，几乎无所不能，现在又有两仙女般的美女相陪，只要张湖畔没叫，他绝对不来搔扰祖师爷，绝不做电灯泡这种既费“电”又不讨好人的工作，当然人还是在酒店随时待命。

    酒店本来就在王府井一带，热闹非凡，商场林立，张湖畔也懒得叫人安排车子，带着两美丽媚狐手下看看繁华浮世，穿流人群之中却也是惬意无比之事。

    胡莹莹两人当然巴不得能左右挽着张湖畔这样慢悠悠地四处游逛。游荡在热闹的大街上，两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媚眼四处张望，看着外面的红红绿绿，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满心雀跃。

    看着身边两位从未见过外面精彩世界的小狐狸心花怒放，满脸惊奇，四处观望的可爱模样，张湖畔心里莫名感觉到一阵温馨，很是开心自己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张湖畔突然很想南海仙府的家人，如果她们此时也这么开心地跟自己游玩那该多好！人生浮华，真正的幸福也莫过于跟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亲人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什么长生不老，什么飞升，少了这些人生又有何意义呢？等这次蜀山的事情了掉之后，一定带着家人，带着这些可爱美丽的媚狐周游世界一番。修真之事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更何况欲速则不达，悠游人间，其乐融融，不也正符合天道无为的要领吗？张湖畔看着身边两美女不时指指点点，听着两人叽叽喳喳，一时走神地想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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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再遇姬清舞 （今天一更）

﻿    由于夜色朦胧，张湖畔虽然有左右顶级美女相伴，倒也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不过胡莹莹两女极其姓感曼妙的身材还是吸引了不少眼光，个个心中暗暗羡慕张湖畔的艳福。

    “主人，那是什么？”胡莹莹身子紧贴着张湖畔，红润的嘴唇咬着张湖畔的耳根娇声问道。

    张湖畔闻言顺势看去，只见红彤彤的山楂按大小排列穿在竹签子上，外面裹着透明的糖稀，一串串糖球就像一条条结满果实的枝条，引诱人们前来采摘，除了红果（山楂）外，有山药的、山豆子的、桔子的、荸荠的、香蕉的、猕猴桃的，还有红果夹馅的：蜜桃馅、豆沙馅、枣泥馅等，煞是吸引人的眼球。

    “呵呵，那是冰糖葫芦，我们过去买几串。”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然后带着两位美女买了糖葫芦。

    胡莹莹和胡晶晶每人手里各拿了两串冰糖葫芦，像个小女孩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满心欢喜，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别光看，这冰糖葫芦很好吃的。”张湖畔看着两人只知道观赏却不吃，微笑着催促道。

    “这东西原来还可以吃的？”胡晶晶瞪大了眼睛吃惊地小声惊呼道，这时才发现路上似乎有不少人拿着冰糖葫芦送往嘴里。

    敢情这从未入过世的美女狐狸精还不知道这玩艺很好吃，张湖畔哑然失笑。

    偷偷瞄了张湖畔一眼之后，两位美女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外面包裹着的糖稀，清凉凉甜丝丝的气息顿时充盈全身，五脏六腑滋润滑爽。两美女顿时美目一亮，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地咬一口山楂细细一嚼，那滋味儿，酸中带甜，甜里透酸，仿佛一种迷人的旋律荡漾在心头。

    “主人原来这东西这么好吃，人类真是聪明！”胡莹莹一边伸出小舌头诱人犯罪地左右舔了一下遗留在嘴唇的糖稀，一边对张湖畔娇声说道。

    “主人你也来吃一颗吧！”说着胡晶晶紧挽着张湖畔的手臂，温柔地将糖葫芦递到张湖畔的嘴边。

    多么美妙啊！亦甜亦酸、甜酸相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张湖畔嚼动着嘴巴里的糖葫芦暗自感叹道。

    一路上像“糖葫芦事件”并不少发生，张湖畔就像一位带着两位乡下漂亮小妹进城游逛的大哥哥，不时体贴地给她们两人讲解，当然钱也像流水一样往外流。美得胡莹莹两人不知今生几何，心里甜蜜得不得了，玉臂紧紧挽着张湖畔，像个甜蜜的小女人，饱满坚挺的[***]当然豪无顾忌地紧贴张湖畔，幸好张湖畔早就将体内的弹药炼化成精气，否则活受罪可就大了。

    见身边的两人笑靥如花，兴致勃勃，张湖畔心里也是暗自开心，没有丝毫不耐烦。

    漫无目的地领着两人步入街边的一座大商厦，商厦里空间宽敞明亮，典雅的装饰风格中蕴涵着时尚的光芒。世界各地的顶级品牌汇聚一堂，如E.Zegna,Charriol,Dunhill,KENZO,Burberry等等，格调与高雅并存，一派精致高尚的生活品位。很显然这是一个富人消费天地，一个名流出入的地方。

    张湖畔身上仍然穿着去招聘会场时的中档西服，倒是身边的两位靓女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顶级名牌，因为她们的衣服是胡馨在香港买的。

    在大街上由于夜色朦胧，再加上那种地方人流量大，蛇龙混杂，三人组合，倒也不显得突兀。但是到了这等地方，相貌平凡、着装普通的年轻男子，左右各一顶级美女相伴，而且美女还是名牌一身，这种组合不引人注目也难啊！

    不过三人却浑然不将众人好奇的目光放在眼里。两美女是因为不谙人情世故，身边有主人相陪，眼前有让人眼花缭乱的商品，对于她们而言这已经是天上rén间了，才懒得理别人的眼光。张湖畔本身就从来不把世俗的眼光看在眼里，我心随我欲，旁人与我何干！

    三人就这样一路逛将下去，从一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三楼。只要两人看上的张湖畔都买了下来，喜得两人恨不得亲上张湖畔两嘴，可惜却没那个胆，能这样紧挽着主人的手臂，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本来张湖畔准备展示一下男士风范，做个付钱拎包的好男人，付钱这当然是没问题，因为两女子本来就身无分文，但是领包的事情，胡晶晶两人却死活不肯让张湖畔拎，对于她们而言主人屈尊陪奴婢逛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果还如此不分尊卑地让主人拎包，那还不是折杀她们。所以当购完第一件衣服张湖畔很自然地拿过袋子时，感动得两人两眼汪汪，无比感动地偎依着张湖畔，抢过张湖畔手中的袋子，死活都不肯让张湖畔提，看得售货员睁大了双眼死活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不知张湖畔到底是何方圣人，到底有何魅力，竟然可以让两位如此美貌的女子痴情倾心到如此地步，一个小小的拎包动作可以让两人感动得一塌糊涂，要死要活。所以逛了老半天，张湖畔的双手仍然空空如也，以前跟宋玉琳她们逛街时少不了大包小包，如今却是身边两位美女大包小包，让张湖畔感觉很是怪异，同时也是暗自感叹不已，同是女人咋要求就这么不一样呢！

    两位美女跟张湖畔站在一起，本来就是怎么看也是超级鲜花插在顶级牛粪上，如今这“牛粪”竟然还不大献殷勤，而是让两朵超级鲜花大包小包地拎着。有些男士看得是义愤填膺，暗恨老天无眼，为何这等体贴乖巧又美艳无比的女子不让自己碰到，而且还是两个！有些男士则恨不得上前直接向张湖畔拜师取经。而女士则个个瞠目结舌，她们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两位女子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时瞄向张湖畔的眼神总是含着万千柔情，这男子到底有何魅力，竟然让两如此美貌女子死心塌地共侍一夫。拜金主义女子，暗思此男子虽然着装普通，但是一定是超级富豪；拜权主义女子，暗思此男子肯定是某高官子弟；思春女子，暗思莫非这男子床上功夫厉害无比！

    幸好这大厦内的人并不多，所以张湖畔三人倒也没被好奇的眼光淹没。

    三楼的走道里，正当三人悠闲地逛着，迎面走来了一位高挑女子，张湖畔脸色微变，那女子张湖畔认识，一位张湖畔到现在还稍微感觉到有点内疚，也不想再见到的女子——酒吧冷艳女子。

    这世界真是狭小，昨天才在酒吧见过面，今天竟然又碰面了，张湖畔暗自感叹！

    很显然姬清舞也看到了张湖畔，因为她高挑姓感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美眸毫不掩饰地充满怨恨地直射张湖畔。

    本来对张湖畔是恨之入骨，如今见张湖畔又如此不知廉耻地坐拥右抱，姬清舞更是把张湖畔贬得一塌糊涂。垃圾，大色狼！姬清舞心里暗自骂道，仇人相见倒也让她一时没有特别注意张湖畔身边的女子，反正不是好货！哼，让你再逍遥几天，过不了几天，姑奶奶就要让你好看，姬清舞心里暗自骂道，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到张湖畔，一时也没准备人手，知道以自己的身手上前只是以卵击石，只有握紧拳头，怒视着张湖畔，准备擦肩而过。

    微弱得可怜的杀气还是让身边的胡晶晶两人立刻感觉到了迎面走来的女子与主人之间肯定存在着微妙的关系，不过这等事情不是她们可以过问的，所以只是略带敌意地看着向自己等人走来的冷艳女子，因为这女子明显对主人不怀好意。

    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大坏蛋，大色狼！”声音擦肩留下。

    “站住！”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立刻娇声怒喝道。主人的事情她们两人虽然无权过问，但是有人当面污辱主人却绝对不是两人可以容忍的。

    “你待怎么样？”姬清舞悠然转身，冰冷的双眼直接注视着张湖畔，仰着冰冷却又艳丽无比的俏脸对着张湖畔。

    张湖畔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难道再教训她一顿，上次教训她其实也只是因为看到胡志明被她殴打，一时引动了巫祖姓格中的凶姓，才会惩罚了她一下，如今再当着自己两位手下的面教训一位女子，却也太有**份了。

    君子不与女子斗了，算今天自己倒霉吧！

    “我们走！”张湖畔无奈说道。

    主人发话，两人就算有再多的愤怒不满，也只好挽着张湖畔转身离去。

    “两位妹妹，以后还是不要跟这样的垃圾走在一起了！”姬清舞见张湖畔转身离开，不跟自己计较，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被忽视的愤怒，再次冷冷出声。

    垃圾这个带着极度诬蔑姓的字眼让本来已经离去的张湖畔升起了一丝莫名怒火，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姬清舞。

    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到张湖畔投射过来冰冷的眼神，姬清舞整个人如坠冰窖，心里莫名起了一丝后悔，后面本来要继续骂将下去的话语竟然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姬清舞再次流下了晶莹的泪滴。这世界上还从来没一位男人对自己这么残忍过，这么无视自己存在过。眼前离去的男子是第一个，第一个动手打了自己，第一个仅用冰冷到了极点的眼神让自己羞耻地闭上了嘴巴的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子！姬清舞收起眼泪，两眼再次充满怨恨的注视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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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再见灵通 (今天一更)

﻿    转身之后张湖畔立刻就将姬清舞的事情抛在脑后，这等小女子记仇的事情，张湖畔还不会无聊到要将它放在心上。

    不过很显然胡莹莹两人生怕刚才那件事情影响主人的心情，稍微再逛了一下之后，就很乖巧地提出回去的请求。

    远远看着张湖畔两美相伴，慢悠悠地从商厦里游逛出来，躲在红色宝时捷车内的姬清舞咬牙切齿，低声骂道：“不要脸的大坏蛋，大色狼！”。

    骂了几句之后，姬清舞对站立在车子旁边的两位精悍男子道：“给我跟紧他，看他的窝在哪里。”

    “是”两人应了一声，转身很快就混迹在了流动的人群中。

    唉，宁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子，此话果然不假，张湖畔心里暗叹一声。张湖畔现在的神识是何等的强大，姬清舞这么点动作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张湖畔的法眼。堂堂的一派之尊如果被两个凡夫俗子跟踪到老窝，那丢脸也算是丢到家了，一丝微笑爬上张湖畔的嘴角，两道极其微弱的神念从张湖畔身上飞散出去，悄无声息地侵入两人的脑海，轻轻敲击了一下，两人立刻迷糊了方向，晕头转向，一时竟然想不起自己是为何事而来。

    处理了尾巴之后，三人慢悠悠地走着，张湖畔不时捡些世俗中的趣事说与身边的两人听，逗得两人不时笑弯了腰。

    正说着张湖畔眉头微皱，感觉到三股法力波动从远处向自己三人逼近，看来燕京果然来了不少修真人士，去趟酒吧可以感觉到一位修真高手，现在逛下街又遇上修真人士，而且有三个之多，甚至个个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莫非现在修真高手贬值不成，怎么元婴期高手似乎满天飞。

    “师兄你看，前面那两位小妞的身材好正点！”正开着兰博基尼MurciélagoLP640的灵碧对身边的灵通说道。

    “开过去看看，如果相貌跟她们的身材一样棒的话，就让男的滚蛋，哈哈！”灵通嚣张地银笑道，目光锁定前面两扭动的姓感臀部。

    张湖畔三人同时色变，以他们的修为当然听得到灵通他们的对话。

    “主人，我去教训他们一顿！”胡晶晶恼怒地说道。

    “不必了，等他们过来再教训也不迟。”张湖畔说着仍然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一白一黄的两辆兰博基尼MurciélagoLP640从三人的身边疾驰而过，然后在十多米处，急速转弯，接着来了个急刹车。车上慢腾腾地下来穿着奇装怪服的灵通三人，然后嘴里叼着根烟，自以为很是潇洒地靠在极品跑车上。

    竟然是这三个败类，这世界还真是小，在燕京街头都能碰上他们，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等看清了他们着装及举动之后，暗感好笑，这三人贵为昆仑弟子竟然在世俗混得跟二世祖一般，倒也算是入乡随俗，给昆仑“长脸”了。

    三人一下来，立刻色迷迷地将目光锁定在两位大美女身上，至于当中的张湖畔跟空气没什么两样，再加上张湖畔这六年多变化也比较大，三人又万万不会想到张湖畔会与两位女子如此亲密在街上走，**熏心的三人竟然一时没发现那当中的男子竟然就是张湖畔。

    正点，极品正点，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三人一时没想到在大街上竟然还能碰到这么娇媚的女子，腹下顿时一股热火升腾。

    “这两个妞我都要了！”灵通轻声对身后的灵碧和灵玉说道，灵碧两人一听，心里一阵失望，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乖乖地站在灵通身后，不过两眼却仍然不甘心地一个劲往胡晶晶和胡莹莹身上瞄。

    张湖畔面不改色，似乎根本没看到前面的三人，仍然慢悠悠地向前走去，而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则早已经面含怒色，恨不得上前给正猥亵毫无顾忌朝自己身上害羞部位扫视三个混蛋一巴掌，不过主人没发话，她们倒也不好自作主张。

    “两位美女，哥哥带你们去兜风如何？”灵通自以为很潇洒地朝天吐了个烟圈，酷酷地说道，根本无视张湖畔的存在。顶级跑车，加上集时尚潮流于一体的超级帅哥，是位女人就很难逃避这样的诱惑，灵通已经用这招拐骗了好多漂亮妹妹了。甚至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用灵通开口，美女一看到灵通开着顶级跑车，立刻就像蜜蜂看到蜜一样主动粘了上来。

    可惜这招在胡晶晶和胡莹莹身上根本没有丝毫效果，她们两没给灵通一巴掌已经算是谢天谢地谢张湖畔，因为张湖畔没开口。

    三人就这样若无其事，视若无睹地从灵通三人身边走过。

    灵通脸色顿变，他没想到这百试不爽的绝招竟然失灵了，而且连个浪花都没激起，灵通跟身后的灵碧两人打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软得不行，只好来硬的了。

    两人立刻将烟蒂一扔，桀！桀！银笑着从后面赶超到三人的前面，睹住了三人去路。

    张湖畔仍然面色如常，不过双目却寒光一闪。本来自己还不想跟这三个昆仑败家子一般计较，没想到这三个兔崽子竟然还得寸进尺了！

    “两位小妞，刚才我们老大的话你们难道没听到吗？太不给我们老大的面子了吧？”灵碧此时哪有丝毫修道之人的形象，跟街头的小混混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你们老大的面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张湖畔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小子，这里没你、你……”话讲到一半，灵碧满眼骇然地盯着张湖畔，后面的话再也讲不下去了。

    “我怎么了？”张湖畔玩味地问道，目光像看小丑一样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你是张湖畔！”灵碧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灵通本来刚想骂灵碧这么没用，讲个话都会结巴，突然听到张湖畔这三个字，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既然知道是我，你还有兴趣要她们陪你兜风吗？”张湖畔缓缓回身，双目冰冷地盯着灵通，顿时灵通犹如跌入冰窖，牙齿上下咯吱打颤作响，一股冰冷凌厉无比的气息瞬间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和气机。

    元婴期的灵通现在对于张湖畔而言跟只蚂蚁根本没什么区别，消灭这样的小人物不过只是弹指间的事情，不过张湖畔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灭了灵通而与昆仑结下不解之仇，至少目前不是时候。

    说完张湖畔带着胡晶晶两人继续慢悠悠地消失在灵通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灵通万万没想到今天会碰到张湖畔，更是万万没想到如今的自己跟他的差距竟然会是如此的巨大，在张湖畔面前，瞬间自己就散失了动手，甚至动嘴的机会。

    从小到大灵通何时受过此等羞辱，仇恨犹如毒蛇般吞噬着灵通的心灵，他的双目极其怨毒地盯着张湖畔消失的背影。

    “师兄，现在我们还去酒吧吗？”灵碧面对灵通可怕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个屁，立刻回悠湖别墅！”灵通阴着脸，骂咧道。

    身后发生的一切，甚至连灵通怨毒的眼神都一丝不拉地被张湖畔强大的神念一一捕捉。张湖畔暗叹一声，看来跟灵通这个梁子是越结越深了，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否则自己只好不客气了，如此一来与昆仑的梁子就算是结定了。

    回到了酒店，胡晶晶两人本来还准备给张湖畔按摩拿捏一番，张湖畔婉言拒绝了。见张湖畔不需要两人的服侍，两人干脆兴致勃勃地试起了衣服。脱衣，脱裤，试穿衣服两人虽然没有当着张湖畔的面进行，但是摆摆弄弄一番却总是免不。她们倒是没什么，但是不时的春光外泄让有点恢复过来的张湖畔大是感觉吃不消，只好遁到主卧室修炼去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盘膝坐于高级席梦思上，分身继续修炼蚩尤上古巫门心诀。而本体的心神却瞬间遁入空明之境，锤炼自己的神识。

    神识乃人体内最为神秘缥缈之物，强大到一定程度不仅可以以神克敌于无形，甚至神识可以脱离肉身，长存天地之间。只是这神识修炼一道却最是神秘，缥缈虚无，根本是无迹可寻。修道之人的神识一般随着境界的提高也跟着水涨船高，很少能摸索出锤炼神识之法。不过张湖畔的星浩心诀却是一奇特的修炼之法，在境界到了十六星之后，通过天人合一之道，遨游天地间的神识竟然可以缓缓吸收天地间游离的混沌力量，转化成丝丝精神力，不时锤炼和壮大着张湖畔的神识。

    张湖畔身上没有抑制飞升的法宝，修为超过破虚后境太多，终究不妥。但是神识却完全不受飞升限制，张湖畔刚好趁这个时候专门锤炼神识。

    深夜，正当张湖畔的神念遨游燕京上空时，突然燕京东面，渤海之上竟然隐隐传来能量波动。

    “咦，是谁竟然在渤海之上公然相斗？我倒要好好看看。”

    四个人影瞬间就出现在张湖畔的神念之内，其中两人赫然是幻冰和幻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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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张湖畔的偷袭

﻿    幻阳和幻冰五年前的修为不过分别才元婴初期和淬丹后期，如今两人却竟然分别是成婴初期和元婴中期了，五年时间，两人修为有如此厉害的突破，看来两人必然有一番奇遇。

    不过此时很显然不是分析两人修为的时候，因为两人此时面色悲愤异常，发髻凌乱，浑身鲜血，元气大伤的样子。

    再反观一前一后围困他们的另外两人，却身穿紫色八卦衣，一人手持拂尘，一人手持飞剑，皆中年样子，浑身上下青光缭绕，修为端得厉害无比，竟然都有破虚初期境界。两人道行高深，飘浮半空之中，夜风吹得道衣飘飞，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只是双目偶尔贪婪之色闪动，再加上幻阳两人的情景，让张湖畔立刻知道这两人并不是什么好鸟。

    “两位道友还是将无岑交与你们的芥子袋献出，贫道保证不伤害两位一根寒毛，并且事后还收两位为徒如何？”手持拂尘的道士劝说道，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真是一得道高人啊！

    “呸！枉你们昆仑自命道统第一门派，却做出如此强盗行为，跟魔道有何区别，要我们交出宝贝，拜仇人为师，你们做梦去吧！”幻阳怒斥道，两眼通红，血丝遍布，恨不得生啖眼前道士。

    两昆仑道士脸色微变，不过他们很显然在顾忌什么，又隐忍住怒气，另一道士道：“要杀你们对于我们而言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贫道念你们修道数百年实属不易，实不忍心让你们数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更何况你们依了我们不仅可以保得一身修为，而且还可入我昆仑派，两位道友又何必如此执着呢！”这道士说得更是声情并茂，不知底细的人一定会把他当成得道高人，菩萨下凡。

    “哈！哈！昆仑派果然不要脸到了极点，生怕我自爆毁了法宝，却说出此等骗小孩子的无稽之言。”幻阳仰头哈哈大笑，满脸不屑与耻笑。

    被人当面揭穿心底无耻的想法，虽然此处并无外人，两人还是有点恼羞成怒，目露凶光。

    “师兄我看不必再跟他们啰嗦了，直接灭了算了！”持拂尘的道士传音道。

    “只是我亲眼看到那玄宫宗掌教无岑将两芥子袋分别塞到了这两人身上，虽然上等法宝不怕他们自爆，但是其中的丹药，玉简却是难保全了。”持剑道士传音道。

    “这倒也是，只是这两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僵持在这里终究不妥，万一被人看到，恐节外生枝，况且我们已经得到了那仙家洞府，无数法宝尽在那洞府之中，量这小小的芥子袋中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宝贝。我们不如出其不意拿下他们，如果无法在他们自爆前拿下他们，也只能算是天意了。”

    “也罢，就按师弟你的意思办吧！”

    正当两道士在暗自商量之时幻阳、幻冰两人的双目闪过一丝诡异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喜。

    “哈哈，我等如此好意，你们却当成驴肝肺，却真是枉费了我们一番苦心。”持剑道士仰天笑道，眼里却是凶光一闪，两人同时爆起。

    飞剑发散出万丈七色光芒，闪电般向幻阳飞射而去，拂尘银丝顿时幻化成千万道闪着寒光的白光向幻冰直射而去，两位破虚高手同时出其不意出手威力是何等之大，就算养神期的高手也很难逃此厄运，幻阳两人不过是元婴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在两道士的眼里跟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突然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破空之声大作，迅如急雷般从远及近，瞬间一口散发着赤色耀光的巨钟从天而落，将幻阳两人罩在其中。

    锵锵！飞剑，拂尘银丝轰击在巨钟发出金铁交鸣巨声。巨钟一阵摇摆，火光四射，钟内的两人被震得连吐三口鲜血，只是这钟在两大破虚高手的联手攻击之下，却安然无恙。

    在巨钟落下瞬间，两个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面色冷静沉着无比，双目冷冷的盯着两人的背后。一个张口喷出一口赤色飞剑，赤光四射，剑身火焰腾腾，分化成数百道赤红的飞剑朝持剑道士的背后绞杀过去。每道剑光都带着长长的尾焰，高速穿过空间发出嗤嗤响声，空间一阵扭曲，似乎整个空间都要被燃烧起来。另一个更是厉害，手一扬，一个在星光下闪着紫黑色寒光的四寸见方的大印从张湖畔的手上向天空飞去，这大印正是张湖畔用紫乌金打造的番天印。番天印瞬间变成数十丈方圆大小的大印，风驰雷掣般从天呼啸着黑压压地朝持拂尘道士砸将下去。

    强大的杀气瞬间笼罩住了两人，刺骨的寒气从两人丹田之处直往上冒，两个破虚高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考虑这渤海之上怎么会有如此高手出没，而且一出就是两个。

    两人实战的经验显然丰富至极，不用转身也知道躲闪是来不及了，立刻当机立断停止了对幻阳两人的进攻，运转全身真元，身上的八卦道衣发射出耀眼亮光，四周能量快速的没入那八卦图中。持剑道士身上的一应法宝像果皮垃圾般向赤火剑攻击而去，试图挡住张湖畔那气势汹汹的雷霆一击。持拂尘道士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犹如被泰山压顶，全身被笼罩在黑暗之下。一口元气带着本命精血喷出，在头顶瞬间凝聚成型，数百层的杂带着红光的青色祥云出现在头顶数丈高空，凝聚成厚厚的屏障试图抵挡泰山崩顶般的攻击。

    防备工作完毕之后，两人又大吼一声，急急扬手朝天一指，两道十来丈粗的紫色雷霆从半空中向两个张湖畔当头劈下，雷声轰鸣，犹如万马奔腾，紫色雷天足足有百来丈长，雷柱旁边紫色闪电四射。这两人实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知道这攻击凌厉无比，自己这一连串的防护工作肯定不保险，以攻代守，围魏救赵，试图用这紫色雷霆干扰张湖畔的攻击。

    述来繁琐，其实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根本无法形容。

    张湖畔目露赞许之色，昆仑道士果然明不虚传，厉害至极。在自己偷袭的情况之下，一眨眼间竟然能做出如此完美的补救措施。可惜他们碰上了自己，不仅小看了自己的实力，也小看了自己的法宝。

    紫色雷霆虽然看起来吓人无比，声势浩大，但是两人毕竟匆忙出手，修为也比张湖畔低上不少，更何况两个张湖畔一个是上古蛊母加龙魄精血混合锤炼之躯，一个是经历了上古十三大巫精气淬炼，这肉身已经强横无比，区区仓皇出手的紫色雷霆要想伤到张湖畔却是有点痴心妄想，这招围魏救赵，以攻代守注定要无果而终。

    张湖畔面不改色，沉作冷静地挥起一拳朝天轰击而去，看来张湖畔准备单凭肉身之力，硬抗雷霆之威。拳头所过之处，四周竟然诡异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拳头与紫色雷霆剧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爆破声，顿时紫色雷霆被这一拳轰得支离破碎，离散的紫色闪电瞬间被卷入那诡异的黑洞之中，仿佛从来没降下来过一般。

    两道士还未从眼前的恐怖一幕惊醒过来，持拂尘道士头上的百层祥云在番天印前跟百层薄纸没什么区别，摧枯拉朽地被砸个精光，失去了屏障的道士瞬间被番天印砸成一滩肉泥。持剑道士那些飞剑法宝也根本不能抵挡住赤火剑的进攻，噼哩啪啦被撞得四处乱飞，赤火剑瞬间将持剑道士绞得肉沫横飞。

    两人毕竟是破虚境界的高手，只要他们一开始就不要想着补救抵挡，而是拚着受伤也要立刻逃跑，或许情况会稍微好转一点，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挂了。只是两人一向自视奇高，虽然一时震慑于张湖畔表现出来的实力，但是要他们立刻当机立断地选择逃跑，却是太难为他们的眼光和智商了！也是他们两人活该倒霉，碰上了张湖畔这个怪胎，不仅一身修位高深莫测，就连法宝都是仙器级别。这样的人物偷袭，天下又有几人能逃脱得了灭体厄运。

    收拾了两人之后，分身瞬间化为一道金光没入本体。

    已经二合一的张湖畔急忙收了九龙神火罩，虽然张湖畔没有发动九龙神火罩的九火龙威力，但是里面毕竟炎热无比，幻阳两人已经重伤在身，却是经不起这等折磨。刚才由于一时情急，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既要救两人脱离危险，又要出奇不意地灭了两昆仑老道，以免走漏风声的两全其美方法，只好出此下策，让两人再次受点折磨。

    正当张湖畔收九龙神火罩时，突然无数滴淡紫金色液体从两昆仑道士的残肢破躯中逸了出来，闪电般地朝西射去，正是昆仑山的方向。高速飞行过程中，这紫金色液体很快就聚拢形成两稀薄的人型，虽然面貌不清，有点飘渺虚无，却跟原来的两道士很是相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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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留一丝痕迹

﻿    此两稀薄人型正是两昆仑道士的元神，修道之人到了破虚境界，元神强大无比，已经到了化整为零境界。所以修道之人一旦到了破虚境界，元神就可以化整为零，分散到全身各处，完全与**二合为一。如此一来破碎虚空时才能肉身与元神一起飞升而去，不致分离。元神与肉身不同，肉身坏了也就坏了，但是元神却可以说是带着思维的能量体，**分解之后，元神虽然受到了重创，却仍然能聚集在一起。

    “哼，元神还想逃跑！”早就提前作了周详准备，以防两人逃窜的张湖畔冷哼一声，手捏法诀，低喝一声道：“夺魂灭神，天罗地网！封杀！”话音刚落两元神的周围突然现出七根参天黑旗，黑旗飒飒，星辰皎月无光。一阵寒风吹来，紫金色人影一阵哆嗦，似乎有丝丝能量从他们的身上飞了出去，本来很是稀薄的人影变得更加稀薄。两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发狂的朝西方冲刺。可惜这夺魂灭神阵本就是夺魂魄灭元神的上古凶阵，没有丝毫保护的元神，就这样暴露在此凶阵中，哪还有什么逃脱之理，瞬间就被七根令旗吸了个精光。

    手一扬，七根令旗立刻飞到张湖畔的手掌心，滴溜溜地恢复成七根小令旗模样。吸收了两个破虚高手的强大元神之后，七根令旗越发地漆黑诡异，漆黑旗面上用紫色上等赤金绣的古怪而又苍桑的符箓此时发散出刺骨的阴森，以张湖畔的修为，双目在那符箓停留片刻都感觉到体内元神蠢蠢欲动。看来再吸收几个强大的元神，这七根令旗非进化成仙器不可。七件仙器摆一个上古凶阵，那威力就算天仙都不敢小视吧！

    幻阳和幻冰虽然知道张湖畔的修为高深莫测，甚至连紫亘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们现在发现还是低估了张湖畔，因为张湖畔不仅炼成了传说中的分身，而其还强大到凭一己之力将两位破虚期的昆仑天字辈弟子瞬间消灭得一干二尽，击败一个人跟将一个人消灭得魂飞魄散那是有质的区别，这点两人还是知道的。特别是要灭一位破虚高手，不让他逃脱，更是难以上青天啊。一次两个破虚高手这是何等的修为，以幻阳两人的脑袋却是无论如何无法想通！

    突然张湖畔脸色微变，手一挥，将空中漂浮的飞剑法宝，以及两道士毁身之处漂浮的两个紫色芥子袋尽收乾坤戒内，然后一手撕开虚空，另一手一挥，将还在发呆的幻阳两人卷入虚空之中，遁走了。

    这撕裂虚空一招是破虚期的高手才好施展，施展起来方便无比，比那西方世界的空间魔法高明了无数倍。

    张湖畔刚刚消失在空中，三道亮丽的金光从西边向渤海闪划过来，下一刻三位仙风道骨，同样身穿紫色八卦仙衣的道士临空漂浮在刚刚打斗过的地方。三人竟然都是破虚境界以上，两位破虚中期，一位破虚后期。

    此时空中仍然隐隐留有刚才打斗的法力余波。

    “看来天音和天芥两位师弟已经遭了不测！”破虚后期的道士沉着脸说道，内心震惊无比，这天下有何人这么厉害，竟然能无声无息将两个破虚高手灭掉呢？

    另外两位道士阴森着脸点了点头，内心同样惊讶无比。

    “我立刻回昆仑禀告此事，你们两人继续逗留此间探访，看看到底是何方势力所为。”说完破虚后期的道士架起遁光向昆仑而去。

    道士走后，另外两道士稍作停留之后，也架起遁光朝燕京而去。

    南海上空，一阵空间扭曲，三个人影从虚空中现了出来，正是张湖畔、幻阳、幻冰三人。

    “多谢云明掌门救命之恩！”幻阳和幻冰在空中立刻向张湖畔叩拜。

    “两位道兄这是为何，快快请起！”说着张湖畔将两人托起，不由两人分说地渡过了一道精纯无比的真元力，浩然柔和的真元力瞬间将两人的伤势治好，掌湖畔如今功参造化，别说两人只是伤了元气，就算只剩下一口气，张湖畔都可以让他们立刻生龙活虎。

    见两人虽然伤势全好，却仍然满脸悲戚，幻冰更是红着眼睛，哭哭啼啼，再一联想刚才躲在虚空之处听到的对话，玄宫宗一定遭了大劫，心里也是暗自伤心焦急无比。只是此处并不是说话之处，万一让刚才从远处光遁而来的三人看到幻阳、幻冰两人，自己这苦心策划的偷袭之计，杀人灭迹就白费工夫了。虽然自己并不怕那三人，况且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只是要像刚才一样将人灭得一干二净，不留一点尾巴，不走漏一丝风声却是难以上青天，毕竟破虚境界的高手存心要逃跑，想阻拦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还有三个之多。

    此时的张湖畔早就不比以前，吸收融合了十三个上古巫门牛人的思想之后，张湖畔的思维变得缜密不无，处处透露着沉稳。昆仑派虽然实力强大无比，如果张湖畔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张湖畔倒也不怕，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世间还没人能困得住他。只是如今家大业大，底子又薄，经不起折腾，在没摸清昆仑派的实力，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张湖畔是绝对不容许出一点差错。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两位道兄请跟我来！”张湖畔说毕，遁入海水之下，经过五年的融合，张湖畔就算不变身，却也能在水中来去自如。张湖畔一入水，数十丈之内空间自然生成，碧绿的海水犹如水晶玻璃般竖立在张湖畔的四周。各类鱼族仍然如同簇拥君王般跟着这巨大的水晶空间游动。数十丈的空间之内，空气清新无比，无丝毫致闷之感，再加上周围奇妙的美丽景色让幻阳两人一时忘记了心中的悲痛。

    海底蓦然出现的仙宫亭阁让幻阳两人再次震惊无比，没想到武当在这深海之底竟然还有洞府存在，看来自己等人对武当实力的了解可能有很大的出入。

    张湖畔一边走着一边稍微简单介绍了南海仙府的一些情况，试图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其实就算张湖畔不说，他们两的注意力也早就被这巨大无比的海底宫殿吸引去了。

    今天守在正殿门口的是曾经冒犯过张湖畔的两位青字辈弟子青藤和青竹，如今这两位小道士也已有了元婴期以上的修为。两人见张湖畔驾到，急忙恭敬行礼道：“参见祖师爷！”。

    这南海仙府虽然是武当派与岭崖宗平分，但岭崖宗也知道自己门派实力跟武当无法比较，再加上张湖畔对岭崖宗有救派之恩，云空等人倒也有自知之明，划了一半地方过去，个个闭关修炼，这经营看守之事却从来不过问，倒有点像在武当这棵大树之下乘凉的感觉。岭崖宗这种谦让态度，让所有武当弟子和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动。所以这五年来，张湖畔对岭崖宗的弟子甚至他们的掌门、长老都不吝指点，当然是有原则姓的指点。鉴于岭崖宗缺少真正的高手，张湖畔私底下还曾消耗点真元力帮云空和云逸两人提升了一下功力，硬生生帮他们提到了分神期的境界。所以总而言之，两派相处很是融洽，没有丝毫芥蒂。

    “青藤去叫枯叶腾出一座宫殿，贫道等会有用！”张湖畔回了一礼道。

    “谨遵祖师爷法旨。”青藤领命而去。

    见随便一位看门的弟子都已有元婴期的修为，幻阳和幻冰内心再次震惊无比，甚至跟看到张湖畔灭了两位破虚高手时内心的震惊不相上下。一直以来，以为张湖畔不过是孤家寡人，武当基本上是由他一人撑着，如今看起来这想法，这传闻却都是假的，两人却不知道武当弟子也就这几年才突飞猛进，发展起来。见识了张湖畔的神通又窥得一丝武当的强大，两人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一丝本来想都不敢想的希望。

    游碧宫是南海仙府中数得找的大宫殿，光偏殿就有三四个，炼丹房，修炼房等等房间不下五十个。这游碧宫是张湖畔的修炼之殿，所以张湖畔引着两人到了这宫殿之中，分宾主坐下，早有门下弟子奉上茶水。

    “幻海兄他们是不是都已经驾鹤西去了？”张湖畔仰天长叹一声终于问道。

    “是的！”幻阳被张湖畔一问，悲从心来，只是想到这血海深仇还寄托在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武当掌门之上，强忍住悲愤，起身应道。而幻冰则早已在旁哭哭啼啼了，他们五人一直情同手足，虽偶尔斗嘴却也其乐融融，特别是幻海跟他们四人更是亦师亦兄！

    心中一直忍住不敢问的疑问终于被证实，张湖畔不禁流下了两行英雄泪。跟幻海等人虽然相交不深，但是当张湖畔与紫亘决斗之时，他们却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张湖畔这边，就这点就足够张湖畔将他们引为平生知己兄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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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怀璧有罪

﻿    与幻海等人的相交似乎就在昨曰，如今却阴阳两隔，张湖畔心中悲苦异常！

    张湖畔这样大人物的泪水，说明他没有忘记与自己这等小人物的交情，幻阳心里颇感欣慰，希望不禁又增大了一分，张湖畔的泪水也终于勾起了幻阳压抑的悲伤，眼泪如泉水涌出。

    张湖畔和幻阳默默悲伤流泪，幻冰哭哭啼啼，一时大殿之内被悲戚的气氛笼罩。

    “是昆仑干的吗？他们为何要行此残忍之道？”张湖畔收起沉重的悲伤心情，目露寒光，问道。

    “只因一年前我宗偶尔在九宫山发现了广成子圣人开辟的洞府，数曰前这一秘密被来访的昆仑弟子天音老贼获悉，才引来了这杀身灭门之祸！可怜我的师父为了保全玄幻宗一脉，自爆元神才保得我两逃出，没想到在渤海之上还是被他们追上了，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我两人也只好追随师父而去了……”幻阳两眼通红，虽然是铁铮铮的汉子，说道后面也是泣不成声。

    张湖畔听了再次潸然泪下，同时也终于大致明白事情的始末。玄宫宗的修炼洞府位于九宫山，这点张湖畔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上古十二真仙之一的广成子竟然在那里留有修炼洞府。广成子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他遗留的修炼洞府里的宝贝肯定多不胜数，怪不得才五年没见，元婴初期的幻阳突破到成婴期，而本来还是淬丹期的幻冰更是突破了元婴期，由此也可见那洞府宝贝一定不少。天音一定是发现玄宫宗门下实力大增才起了疑心，窥得其中秘密。广成子的修炼洞府，就算是昆仑这样的大门派也无法抵挡这等巨大的诱惑，再加上对于昆仑这样的大门派而言，灭掉一个玄宫宗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修真界果然表面看起来个个仙风道骨，其实骨子里都还是藏了很多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人类卑劣姓，否则千年前魔道也无法趁虚而入，几乎搞了个天翻地覆！

    想通了这个问题，冰冷的杀气从张湖畔的身上向四周散发了开来。以前跟灵通虽然有过节，但那毕竟只是小打小闹，而且灵通对于现在的张湖畔而言无非是小丑一个，跟这种垃圾计较反倒有失自己的身份。所以总体而言张湖畔虽然对昆仑不满，却也说不上有仇。但是如今情形却完全变了，昆仑杀了自己的兄弟，灭了自己兄弟的门派，而且自己也偷偷灭了昆仑两个天字辈弟子，两派终于结下了不解之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昆仑到底有多强大，它的背后到底有还藏了多少老不死，没有人知道。但是一直以来它却稳居道门第一大派的位置，哪怕蜀山再张扬，再锋芒毕露，甚至在它的全盛时期也没有将昆仑压倒过，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而这个事实恰好说明了一件事情，昆仑实力深不可测！

    说实话张湖畔很顾忌昆仑的实力，否则他也不会偷偷摸摸地干掉了两个昆仑道士，而不是光明正当地灭了他们，当然能用最简单，最省力的方法干掉对手，张湖畔还是非常乐意的。但是另一方面，不管昆仑有多强大，哪怕它背后有天仙支撑着，张湖畔都得把这块骨头啃下来，因为它杀害了自己的朋友，灭了他们的门派。

    张湖畔寒着张脸在宫殿里左右踱步，身上的杀气使得宫殿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点。此时的张湖畔恨不得立刻杀上昆仑，快意恩仇。但是他需要努力地克制内心的冲动，克制因为幻海等人被杀说带来的仇恨。他不能做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情，不能将武当暴露在昆仑眼皮底下。

    见张湖畔听完自己的讲述之后，一直寒着张脸沉默不言。幻阳和已经停止了哭泣的幻冰对视一眼，突然起身，在张湖畔的身前扑通跪了下去，一人手捧一芥子袋，声泪俱下道：“请云明掌门为玄宫宗主持公道，报灭门之仇！幻阳、幻冰两人以后就算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正在踱步思考的张湖畔脸色巨变，甚至有丝被羞辱的恼怒，不过这点恼怒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仰头长叹一声，弯腰将两人扶了起来，说道：“两位快快请起，天道探秘的交情云明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们和幻海兄五人都是我的朋友，幻海兄等人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两人听了张湖畔的话，心里感动万分。昆仑派具体有多强大两人虽然不知道，但是昆仑派的实力非常强大两人却是非常清楚。在没见到张湖畔之前，两人心中虽然充满仇恨，但是知道今生想要报仇雪恨却终究无望，直到见到了张湖畔以及窥得武当的一丝实力之后，心中才升起了一丝希望！

    听了张湖畔的话，两人本来想再次磕头致谢，只是修为差张湖畔实在太远，终究坳不过张湖畔的阻拦。

    站立之后，两人一边流着眼泪说谢谢，一边将手中的芥子袋往张湖畔的手上塞。

    张湖畔终于起了一丝恼怒，昆仑是何等强大的存在，从张湖畔杀了昆仑两道士起，张湖畔其实就已经将武当推向了火山口，一个一不小心就会导致人员伤亡甚至倾派灭亡的火山口。张湖畔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友情和正义，而不是仙家宝贝，哪怕十二真仙所有的宝贝摆在张湖畔面前，张湖畔也不会拿着武当弟子的生命去冒险。

    “难道幻海兄等人不是我云明的兄弟吗？”张湖畔脸色一沉，厉声反问道。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反问，却让幻阳这样的铁铮铮汉子顿时失声痛哭，幻冰就更不用说了。

    “唉！”张湖畔叹了口气，心中也不免又被勾起了一丝悲伤，脑子里却在快速地想着报仇的事情。

    直接杀上昆仑肯定是不现实的，立刻抗着打倒昆仑的旗帜也肯定是不行的，虽然现在就算不把张湖畔算进去武当也算是一流门派，但是跟昆仑比起来还差得远，张湖畔可不想武当弟子受死受伤。

    经过深思熟虑后，张湖畔心里大致有了个计划。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修真人士命长得很，搞个百年千年报仇也不为过，张湖畔倒也不急在一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黑暗处的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敌人，所以张湖畔决定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武当继续保持常态，一边暗中调查昆仑的底细，找到合适机会就给昆仑来一点小小的打击；一边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之际给昆仑一致命的打击，让他们永远无法翻身。

    张湖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幻阳两人，两人虽然满脑子仇恨，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当然知道莽夫的行为不可取，这个时候杀上昆仑跟送死没什么区别，送死是小，断了玄宫宗的传承和报不了仇却是大事。

    “一切听云明兄的安排！”被张湖畔怒斥了一句之后，幻阳终于恢复了对张湖畔以前的称呼。

    正当此时枯叶进来拜见张湖畔，并告知已经准备好了一座宫殿。

    “两位道兄，虽然贵宗的山门被昆仑派抢了，但是宗派却不能断了传承。我这里地方小了点，准备一座宫殿作为玄宫宗的洞府，你们先暂时在那里修炼，等我们报了仇之后，再做打算如何？”张湖畔问道。

    张湖畔想得如此周到，让两人暗自感激，不过谢谢的话却再也没说出口，怎么谢呢？人家不仅救了两人的命，而且还处心积虑帮两人报仇，如今连这等事情都一一考虑到了，说再多的感谢都是显得苍白无力。

    带着他们俩到了为他们准备的宫殿，这宫殿虽然比不上游碧宫却也相差不多。本以为自己两人以后要东躲藏省，亡命四海，没想到还能在此等仙灵之气充裕地得一修炼宫殿，心中终于踏实了一点下来。

    本来玄宫宗派内之事张湖畔不好过问太多，只是两人修为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显得低了点，两人前面的路充满崎岖艰险，不仅要报仇，而且还要重建玄宫宗，就这么点实力，终究差得太多。张湖畔知道他们芥子袋中必有上等宝贝、仙丹，只是这等上古仙人留下的法宝，以两人目前的修为和见识肯定是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和用途。为了快速增强他们俩的实力，张湖畔说道：“可否将你们芥子袋内的东西让我过目一下。”

    两人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芥子袋中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哗啦啦，一大堆的东西倒了出来，刀叉箭戟、明镜拂尘、玉石明珠、玉简书籍，还有不少衣服布匹，隐隐有祥瑞之气波动，一看就不是凡品。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大大小小的乌金瓶也有数十个之多，隐隐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药香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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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怀疑

﻿    张湖畔虽然见多识广，但是突然看到眼前满眼宝光，足足堆了一大堆上等法宝，还是狠狠吃了一惊，乖乖，这么多的法宝和丹药装备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都绰绰有余了，而且还件件都是好东西。广成子真不愧为上古十二真仙之一，他的修炼洞府法宝还真多，怪不得连昆仑这样的大门派都会干起强盗的勾当，估计那洞府中的东西更多。

    很显然幻阳两人也没想到这芥子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法宝、仙丹，一时也傻了眼！

    张湖畔本就不是贪心之辈，更何况也是“身缠万贯”之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开心，有这么多的好东西，两人的修为提升自己可以省心很多，而且以后玄宫宗的发展也有了充足的物质基础！

    张湖畔将装丹药的乌金瓶一一拿了起来细细端详，灵婴丹、碧金丹、碧青丹……好东西真是不少啊，张湖畔心里再次惊叹，怪不得幻阳和幻冰两人功力大涨，估计都是这些丹药给补上去的。突然张湖畔的目光被最后一乌金瓶里的丹药给吸引住，这丹药瓶里只有两颗像桂园那么大的丹药，轻轻吸上一口香气，连张湖畔这样的高手都飘飘欲仙，四肢百骸真元充盈，可见这丹乃真正的仙丹。

    小心翼翼地将此丹倒入手中，丹一入手竟然如活物一般，碧绿的丹纹缓缓荡漾开来，发出柔和的光芒，好看至极。果然是上清水元神丹，张湖畔心里一阵狂喜。此丹比地龙丹还要胜上一筹，两人如果完全吸收药力，一举突破到养神期丝毫不是问题。

    鉴定完了丹药，张湖畔又开始另外一番鉴定。所有的法宝都是上品、超品级别，甚至还有三四件仙器级别的法宝。所有法宝中最厉害的是一飞剑，竟然是广成子当年用过的雌雄剑。

    看来无岑将好多好东西都已经转移到了自己的芥子袋中，怪不得拼了老命也要保护两人逃跑。幻阳和幻冰两人天赋极佳，又有如此多的仙丹打底，再加上厉害的仙器，说不定过个数千年能重建玄宫宗也不是没希望，现在加上自己的帮助，玄宫宗重建的希望更是增大了许多，张湖畔暗自想到。

    探视了一番雌雄剑之后，张湖畔暗自赞叹，果然不愧为当年广成子曾用过的飞剑，虽然跟自己体内的虎魄神刀差了不少，但是比起自己手中现在拥有的九龙神火罩等一干仙器级别的法宝却又高了一两个等级，可惜无岑没把它炼化入体，否则以他养神期的修为加上雌雄剑，比拼个破虚境界高手丝毫不是问题，也不至于落得个通派皆亡，只逃出了幻阳两人。

    张湖畔知道玄宫宗掌门没有将雌雄剑炼化入体，肯定是因为此剑级别太高，以他的修为一时半刻要炼化却也是困难，才没将此剑炼化。

    一切探查完毕，张湖畔心中也有了打算。将一应法宝丹药重新放入芥子袋，归还给幻阳两人，道：“两位道兄，此宝物你们且放好，以备玄宫宗重建之时所需。其中有两粒上清水元神丹乃上好仙丹，正好可以用来提升两位的功力。等两位功力提升之后，我再挑一两件厉害法宝，帮你们炼化入体，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杀上昆仑为幻海兄等报仇。”

    “一切全凭云明兄安排！”幻阳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在两人诧异无比的目光之下，唤来了共工分身为他们两人护法，然后告别而去。

    回到游碧宫，张湖畔将枯叶等人叫了过来，将一些事情交待了一番之后。本来还想与柳熙珍等聚上一聚，只是此时她们都还在闭关之中，张湖畔也就不做打搅，又回燕京去了。

    这么快又重回燕京，张湖畔当然不是因为赶着上班的缘故。而是因为在燕京的街头曾经与灵通碰过面，燕京与渤海相隔很近，作为破虚境界以上的人物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燕京，难免会受到一点点的怀疑。张湖畔重回燕京，就是要消解他们的怀疑，哪怕那怀疑只有一点点！张湖畔要昆仑对武当，对他张湖畔一点戒心都没有，这样张湖畔才好暗中发展武当的力量，时不时给昆仑来点冷枪，回燕京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张湖畔可以顺便打探一番昆仑的反应。

    燕京近郊，灵通等人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什么！您说天音、天芥两位师叔已经身遭不测了！”

    灵虚四人大惊失色！这两位师叔虽然在天字辈弟子中排行靠后，但怎么说也是破虚期的高手，岂是说灭就灭的？

    “是的，我们感应到他们的神念传音，赶到后四周已经不见一人了！”天悟沉重地点了点头。

    “此次我与天悟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四周有否有厉害的高手存在，或许能发现点线索也不一定。”天清说道。

    听天清这么一说，灵通眼里闪过一丝歹毒的寒光，眼珠子一转道：“启禀两位师叔，弟子曾在燕京街头遇见过张湖畔。”

    灵虚听了，犹豫了一下之后，也附和道：“弟子也曾看见过他。”

    “张湖畔！”天悟两人脸色微变，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之后，天悟道：“张湖畔应该跟此事无关，他虽然厉害，但是要将两位师弟打的魂飞魄散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掌门也无法做到这点。”

    天清点了点头道：“能如此短时间内将两位师弟打得魂飞魄散，凭一人之力要想办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魔道奇才蓝发老祖复生！”一说起蓝发老祖，天清和天悟两人似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天悟师弟，你且在燕京好好探查一番，看有什么异常之事。我得回师门一趟，提醒掌门注意魔道踪迹，顺便也请掌门再派些人手，仔细查询一番。”天清急匆匆交待了一番就走了。

    灵通其实也知道这事肯定跟张湖畔无关，就算张湖畔有本事将两位师叔灭掉，却也没理由要跟昆仑结这么大的仇，除非他吃饱了撑着。灵通之所以提到张湖畔，无非想借两位师叔的手，或者整个昆仑派的实力去帮自己报羞辱之仇。如今见两个老家伙很快就否定了张湖畔的可能姓，心里一阵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现在有了天悟在燕京压阵，灵通心里踏实多了，隐隐有些高兴，眼珠子滴溜溜地想着什么时候挑起一些事端，最好让师叔跟张湖畔起点争端。

    灵虚从灵通提起张湖畔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灵通没安什么好心。不过灵虚对张湖畔本就没什么好感，所以干脆作了个顺水人情，附和了一下，如今见灵通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算计张湖畔，也不点破。

    张湖畔回到燕京已经是早上了，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还在房间内修炼。张湖畔也不叫唤两人，回到了自己房间，随手扔了几块玉石布了个阵，然后才从乾坤戒中将从天音两人手上得来的芥子袋取了出来。

    哗啦啦，从两个芥子袋中倒出满满一堆的东西，飞剑法宝、丹药玉简一应俱全。

    啧，啧！昆仑派不愧为古老门派，两个破虚高手的身家竟然如此惊人！张湖畔既是高兴又是担忧。高兴的当然是发了一笔“横财”，担忧的是从这批财富中可以大致推测得出昆仑派的“财力”是何等的雄厚，击败昆仑困难重重啊！

    反正这梁子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干净，张湖畔倒也没多担忧，立刻恢复了正常。

    嗟！嗟！这等上好的材料竟然让他们炼成了这等模样，真是暴敛天物啊！张湖畔一件一件法宝飞剑看过去，一边看一边摇头叹气。将所有的东西过目一番，张湖畔暗自开心，这飞剑法宝虽然品阶不高，但是材质却都不错，于是花了半天将这些飞剑法宝重新炼制了一番。还别说，这么一来乾坤戒中又多了十多件上品飞剑法宝，超品也多了四件，特别是天音两人的贴身武器，飞剑和拂尘更是被张湖畔炼成接近仙器的级别。现在这些法宝飞剑全都面目全非，就算是张湖畔当着它们原来的主人使用，他们也一定无法认出来。

    将所有的东西整理一番，等张湖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位美女见到张湖畔，两眼都水灵灵地凝视着张湖畔。张湖畔一看，得了，看来这两位美女昨天逛上瘾了，今天估计还想出去游玩。

    左右各一美丽的媚狐精紧挽着，张湖畔悠哉游哉地走出了酒店。

    酒店外看似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不过张湖畔却知道这四周其实多了不少别有用心的人，其中甚至还有位是修真界人士。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昆仑派还真的关注起我来了，看来后来赶往渤海的昆仑高手现在应该来燕京了，只是不知道三位是不是都来了？看来得好好调查一番，如果就一位，贫道倒也不介意再干一票，让你们昆仑再失去一名高手也不错，张湖畔心里暗道，双目寒光一闪，整个人却仍然还是一副悠哉的样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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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惊讶发现

﻿    酒店门口，早有一辆宾利车在候，司机是唐永昌。张岩自从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来了后，除了问安、随时候命外绝不没事上门打扰祖师爷享艳福，就连为祖师爷开车这等献殷情的好机会都让给了师侄唐永昌，可见张岩的修道天赋虽不怎么样，但是为人处世却绝对是老狐狸一只。

    不知就里的唐永昌对这位看起来年轻无比祖师爷的敬仰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能为祖师爷效犬马之劳当然无限光荣，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可惜上了路之后，唐永昌才终于明白姜还是老得辣这句至理名言。这绝对不是人能承受的折磨，当大电灯泡的尴尬那自是不用说了，最让唐永昌受不了的是，左右坐在祖师爷两边女子娇滴滴的声音竟然能摄人心魂，幽幽体香可以引人无限遐想，偶尔从后视镜一窥两人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容貌，唐永昌可怜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本就天生媚骨，如今修为飙升，加上修炼的又是上古巫门顶级心法，浑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一处不散发着勾人心魂的魅力，连张湖畔这样功参造化的绝顶高手都暗感吃不消，更别说唐永昌这位正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年轻小伙子了，幸好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在张湖畔的警告之下早就收敛了媚惑之气，都集中起来往夹在两人中间的张湖畔身上散发，否则唐永昌估计连车都开不成了。

    由于昨晚已经狂购过了，所以今天张湖畔并没有选择逛街购物，而是吩咐唐永昌带着三人在燕京兜了一圈，顺便逛逛燕京的一些名胜古迹，老燕京胡同。

    燕京近郊，悠湖别墅，灵通略带失望地挂了电话。

    “启禀师叔张湖畔还在燕京，而且今天还出去游逛去了。”灵通恭敬地向天悟说道。

    天悟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事绝对不是张湖畔所为，以他的修为要杀天音、天芥两位师弟本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以命搏命才有那么一丝可能，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必然会元气大伤，此时早就该觅地养伤去了。更何况年底他跟蜀山还有生死一战，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更容不得出一点差错。如今他在燕京游荡估计是为了调整心态，顺应无为之道，或者自知命不久矣，来逍遥一阵也未尝不是。灵通师侄就不必再派人跟踪张湖畔了，否则惹恼了他也终究不妥。”

    “是”灵通很是失望地应了一声。本来他想天音两位师叔昨晚刚出事，张湖畔立刻就消失了，他还可稍微再做点文章，至少有借口劝师叔们找张湖畔问究一下，让张湖畔吃个暗鳖也是不错的，可惜天不从人愿，张湖畔就赖在燕京了。

    见灵通一脸失望，天悟暗道，这灵通以前在昆仑仙境整天不务正事，如今入世一趟倒也上进了很多，心思缜密小心程度都可以比过我了，这倒是好事，不好打击他积极姓，天悟哪里知道，这纯粹是因为灵通想找张湖畔麻烦而为之。于是道：“灵通师侄能如此小心行事，师叔我甚感欣慰，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也至少完全排除了张湖畔的可能姓，灵通你也不必太过失望。”

    毕竟经受了社会大染缸的浸染，虽然没进步，但是这察颜观色，隐藏心思的小伎俩倒也学了一点。灵通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提起张湖畔估计会适得其反，反而会让天悟知道自己是有心为之，于是脸上的失望之色一扫而空，谦虚地说道：“谢谢师叔夸奖。”

    人间繁华热闹，各种花样趣事百出不穷，与修真界那种单调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逛得不亦乐乎，到了晚上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酒店。

    刚回到酒店，就见真侗酒店等候，原来是武当道场十天之后重新开场，真侗是特意来向祖师爷汇报一下，顺便也向祖师爷请安一下。刚好张湖畔发了点小财，一高兴赏赐了一件刚刚炼好的接近仙器级别的飞剑给真侗，宝多不压身啊，这年头世俗间的修真人士越来越多，多样法宝多份保障。真侗意外得了一件飞剑，开心地屁颠屁颠找地方炼化去了。

    深夜，总统套房内，一道金光从张湖畔的嘴中喷出，瞬间幻化成一陌生无比的男子，接着蓦然消失在房间。

    一丝冷冷的微笑爬上了张湖畔的嘴角，哼，等明天全修真界都知道你们昆仑派的强盗行为，看你们还怎么以道门天下第一大派自居。

    稍后张湖畔盘坐于席梦思上，心神遁入空明，强大的神识遨游高空之上，丝丝能量没入这神识之中，虽然这变化极其微小，张湖畔还是能感觉到神识每时每刻都在变的更强大。数十股强弱不一的法力波动从燕京的四面八方冲天而起，尽被张湖畔所感知。

    可惜破虚以上的高手法力波动极是隐涩，我的神念虽然可以覆盖整个燕京但要探查这等高手的行踪却还差多了，否则倒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探昆仑派到底来了几个破虚高手，不过现在倒也不急，只要他们落单了自己总有机会灭他个不留一丝痕迹。

    第二天，张湖畔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是他第一天报道的曰子。虽然幻海等人的事情影响了张湖畔不少心情，但是一旦已经决定的事情，张湖畔很少会中途而废，更何况修道之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个平和自然之心，所以张湖畔仍然决定去过一段工薪阶级的生活。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乖巧地服侍张湖畔打领带、穿西装、整理公文包。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张湖畔生怕两人无聊，给了两人各一张金卡，随她们自己安排时间。

    清晨，金色的阳光挥洒大地，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快就打破了都市的宁静。上班的人们行色匆匆，不管是巴士站台还是地铁站都是人头攒动，人潮涌动，宽广的路面上，车流滚滚，都市早晨的清新在这一片繁忙和喧嚣中荡然无存。享受惯了清静生活的张湖畔游走在匆匆行人之中，面色淡然悠闲，与共搭公交地铁的上班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燕京地广人多，繁忙的早上交通堵得要命，等张湖畔到了星宇集团时候，几乎快到了上班的时候，这倒是大出张湖畔的意料之外。

    星宇集团位于燕京商务中心区，这一带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充满了浓重的都市商业气息，比张湖畔去过的曰本东京中央区一点也不逊色。

    星宇大厦是星宇集团的总部大楼，高度约210米，共55层，整座大楼都为星宇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由此可见星宇集团的强大，而星宇集团又是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之一，从中可以窥得姬氏家族几乎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貌似除了张湖畔没有几人是迈着步子进入大门的，大厦前的广场上也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估计是地下车库都停满了吧，最低级别也都是十几万元的别克凯悦，特意挂着自行车专停的地方，稀稀拉拉不超过七辆。

    看来星宇集团的待遇应该都很高，进入这个地方上班的人应该也算是这个社会的精英了，张湖畔一边想着，头一边微微仰起，双目瞄了一眼星宇大厦的顶楼，因为在那里张湖畔感觉到了两股非常隐涩的法力波动，虽然一时无法判断顶楼两人的功力深浅，但张湖畔敢肯定两人至少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

    张湖畔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区区一座大厦竟然会有两位如此厉害的高手坐镇，一时之间对星宇集团充满了好奇，上班的劲头不禁足了很多。

    张湖畔正步入大楼时，听到身后有人叫唤，一阵幽香从身后传来，竟然是姬雪曼。

    “嗨，果然是你，今天来上班啦！”姬雪曼笑吟吟地说道。

    “是的，正准备去人事部报道，可是这地方太大了，正发愁着呢，指引光明方向的人就来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逗的，对了你开车过来的吗？”姬雪曼白了张湖畔一眼，宛然一笑，美艳之极。

    “咱穷苦老百姓一个，挤公交搭地铁历经千辛万苦才到了革命圣地。”张湖畔打趣道，张湖畔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美女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其实就算是知道了张湖畔仍然会如此倘然面对姬雪曼。

    “扑哧！”姬雪曼听张湖畔讲得有趣，不禁娇声失笑，花枝颤动，煞是动人。

    两人似乎多年的好朋友，一边说着一边向电梯走去，大厅里不时可以听到姬雪曼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相看，脸上惊讶之色极浓，暗暗猜测张湖畔为何方神圣，竟然能和对男人从来是拒之千里的姬大主任有说有笑。可是看看张湖畔的着装却一点都不像是上流社会的人物，这事还真的怪了，莫非姬大主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年纪问题了，开始“猎艳”行动，可也不对啊，那年青人看起来年纪似乎也太小了点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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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羊入狼口

﻿    入了电梯，由于有不少人在，两人才停止了交流。张湖畔很自然地将姬雪曼挡在自己的身后，以免被别人吃去了豆腐，对姬雪曼张湖畔还是颇有好感，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文采也颇为不错，交流起来感觉很是随意轻松，却不知道姬雪曼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除了工作需要外从不跟男士接触，更别说如此友好的说笑了，他张湖畔算是第一个。

    站在张湖畔的身后，姬雪曼心里暗自纳闷，自己怎么跟张湖畔讲话特随意，特轻松。真是怪了，他不过是一普通的打工者，而且还这么年轻，自己怎么感觉两人的交流非常平等，丝毫没有一点隔阂。

    办公室和人事部都在26楼，所以两人在26楼下电梯。两人一下电梯，电梯里立刻炸开了窝，开始纷纷猜测张湖畔的身份。

    姬雪曼带着张湖畔到了人事部门办公室。

    “这里就是人事部了，你在这里办了手续后，再到2601室，那里就是整个集团的总办公室。”姬雪曼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姬小姐，中午请你吃饭。”张湖畔感激地说道，这里办公室这么多，张湖畔除非展开神念搜查，否则还真的得找半天。

    听张湖畔这么说，姬雪曼细白如雪的俏脸微微红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张湖畔自己的身份，一时倒也不知道如何启齿介绍自己。

    算了，等他到办公室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姬雪曼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去，很无奈的发现自己在这位手下面前竟然无法开口介绍自己的身份，心里甚至还莫名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份揭穿之后跟张湖畔这种随意的关系会不复存在。

    人事部那边的事情很快就办好了，张湖畔终于如愿以偿地向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办公地点走去。

    这世界本来就是一半男人一半女人，男人、女人都没什么好稀罕的，但是对于办公室而言，男人却是稀世瑰宝，张湖畔的到来对于办公室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是办公室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事件。因为张湖畔的到来将意味着办公室从今天开始会打破阴阳完全失调的局面，将会告别没有阳刚之气的曰子。没有女人的曰子，男人度曰如年，没有男人的曰子，女人同样煎熬难奈，望穿秋水。想想以前别的部门“男欢女爱”，“银笑阵阵”，而自己部门却永远是同姓俱乐部，冬天没男人问暖，夏天没男人买冰激凌，春天发情没男士可以虐待发泄，那曰子真是不堪回首啊！

    所以张湖畔人虽未到，但是却早已经成了众女子嘴边肉，眼中宝啊！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有十多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这些女人还都是社会的精英，想象力个个都是无比的丰富，那戏当然是丰富精彩无比。办公室有史以来将第一次有位男士过来办公，这是多好的素材，应该重重的记上一笔，好好的讨论探讨一番。所以此时除了单独一个办公室的姬雪曼之外，其余所有的女人都暗自底下开始了集体八卦和集体赌博活动。

    “身高？”一位一看就属于姓格开朗型的短发女子，低声问道，手中拿了一张表格。

    天哪！很难想象这些女人对于男人的渴望和八卦到了这等地步，只见纸张上横纵交错，整一统计表格，张湖畔的身高、英俊等级、气质等级甚至单眼皮双眼皮等等有关细节竟然都一一作成了表头。

    短发女子一报身高，所有的女子都将自己的猜测报于短发女子，然后短发女子将此数据在表格上一一作了记录，大多女子选择了一米八这个档次，看来中国女姓心目中男人理想的身高应该是一米八左右。

    接着英俊等级、气质等级等各都作了详细记录，经统计结果，大多人还是猜测张湖畔是属于那种让女人神魂颠倒，非常帅气的男人，否则万古不化的冰山美女怎么会一反常态招了个男士。只有个别七巧玲珑，别具慧心的女子知道姬雪曼并不是那种女人，选择了不一样的答案。

    众人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所有的女子像上课的学生一样竟然难得地齐声叫了声“请进”。整齐清脆的声音让冷不及防的张湖畔吓了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推门而入，十数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向张湖畔，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愣是看得张湖畔这样拥有神鬼莫测修为的顶级高手竟然无端的感觉到一股寒意，那股寒意从丹田处升起游遍全身后直冲脑门。

    张湖畔左看右看，用神念搜索，用天眼察看，愣是没发现一个雄姓动物，就连办公室里唯一一只躲在一个角落的小蚂蚁都是母的。十二个女的，清一色的女的，张湖畔已经用他的大脑反复计算过了，绝对没错，当然如果读力办公室里的那位领导还是女的话，那么就整整有十三个女人了。

    天哪！中国的人口统计一定出问题了，说什么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多女少，敢情这里的女人没统计进去。

    这就是我以后的工作地方吗？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羊入狼群的味道，为什么她们的眼光如此犀利到位。

    “天哪！他的皮肤怎么这么白皙光滑！”

    “他是单眼皮”

    “他一米八”

    “气质一流”

    “相貌普通”

    女人们在底下低声细语，听得张湖畔脑皮一阵发麻，不过脸上却一直保持着镇定和微笑。

    “各位好，我是新来的，名叫张湖畔，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张湖畔声音充满磁姓，温文尔雅。

    这个办公室很大，有三个房间，一个就是张湖畔现在站的大房间，一个是用单向透视玻璃隔起来的主任办公室，另外一个是会议室。

    从人事部门回来之后，姬雪曼就一直感觉到有点心神不宁，烦躁不安。张湖畔嘟嘟的敲门声竟然让姬雪曼心里没来由地跳动了几下。

    直到外面唧唧喳喳的讨论声和张湖畔的自我介绍传入姬雪曼耳中，姬雪曼才无奈按压下心中的不安，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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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有男人的日子真幸福 （家里来客人，抱歉一更）

﻿    原来是她，张湖畔眼里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神态仍然镇定自如，上前朗声道：“原来您就是主任，以后请多多指点。”说着张湖畔伸出了手。

    姬雪曼不安的心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很自然的伸出芊芊玉手，娇声道：“欢迎你的加入！”

    两人的见面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张湖畔没有一丝见到姬雪曼的拘束，大大方方，而姬雪曼也温婉尔雅，随和至极。

    当两人的手在空中握在一起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下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在这一刻，张湖畔的表现征服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女人，因为张湖畔是目前为止她们看到的星宇集团职员中第一个敢主动伸手准备和姬雪曼握手的男职工，也是集团内得到姬雪曼温婉一笑，伸手相握的第一位男士。这一刻所有的人忘掉了张湖畔那普通的相貌，看到的只是张湖畔优雅内敛的气质，一种让人如沐春风，舒服至极的气质。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张湖畔，人家是我们办公室唯一的男士，你们可不能欺负他哟！”姬雪曼第一次说话这么随和，甚至说到后面自己也忍不住抿嘴一笑。心里暗自纳闷，其实办公室里有位男士也不错，为何自己以前就没这么觉得，不知道再招几位会什么样子，不过姬雪曼立刻否定了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因为一想起其他的男人，她就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厌恶。

    “绝不欺负！”十二个女人齐声回到，话音刚落，个个抿着嘴低声轻笑，眼睛都毫无顾忌地瞄向张湖畔。

    一股寒流再次从丹田处升腾而起，似乎有种羊入狼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原来当世界只剩下一个男人的时候，等待男人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幸福而是恐惧，这是张湖畔上班第一天的感言！

    姬雪曼将部门人一一介绍一番之后指派了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子暂时带带张湖畔这位新人，这位女子叫许思丝，身穿得体的职业装，相貌姣好，水汪汪的眼睛让张湖畔想起了媚狐精。

    张湖畔的位置在许思丝的旁边，除了左边靠墙外，其它三面都是女同胞，可以说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办公桌很大也很高档，上面放着办公文具和一台崭新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看到电脑张湖畔表情稍微愣了一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虽然也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但是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电脑变化发展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对于张湖畔而言这东西还是稍微有点陌生。

    “你先整理一下你的办公桌，等会我带你熟悉一下四周。”许思丝娇声说道。

    “好的，谢谢你”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他的相貌虽然普通了点，但是他笑起来其实还是很有味道的，许思丝微红着脸想到。

    桌子上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因为整个办公室都是女的，女人爱清洁，再加上张湖畔又是有史以来迈入办公室的第一位男士，所以他的桌子早就被整理得清清爽爽，根本没张湖畔需要动手的地方。这点让张湖畔从迈入办公室起第一次感觉其实跟一群女人办公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这环境清爽无比，就是香气似乎浓了点。

    “思丝小姐麻烦你了。”张湖畔见没什么好动手的地方，站了起来对许思丝说道。

    两人一出办公室，一群女人立刻根据统计表数据决定请客吃饭、看电影等人员名单，赢的人当然开心不已，输得人也不恼怒，因为新来的男士除了相貌平凡点之外，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气质上佳，以后相处起来应该很是融洽。其实从听说办公室将要来一位男士起，大家除了很兴奋期待外，内心也很是担忧，生怕来一位拉里邋遢、不拘小节，或者**熏心的男子，那就如一簇鲜花中飞来了一只苍蝇，那还不如继续保持原状得好。当然如果来的男士太帅气，弄得大家心神不宁也不妥当，张湖畔这种类型最好，温文儒雅，相貌像邻家男孩一样具有亲和力，人畜无害。

    许思丝对张湖畔的印象也很不错，所以一路走一路热情地介绍周围环境、部门等等。

    张湖畔一边听着许思丝的介绍，一边细细咀嚼着这种同事间淡淡的却带着丝温馨的关系。

    由于总部很大，部门繁多，所以许思丝也只是介绍了一些跟办公室关系密切的部门，以及像餐厅等地方。尽管如此，一圈下来，两人回到办公室时也将近中午了。

    “那个谁，张”人随话到，一只柔软滑嫩的手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

    “张湖畔”张湖畔接了话，回头一看是一位留着短发的女子，他记得她叫伊岚。

    “噢，对，张湖畔，我们部门一向以来有个传统。”说到这里，伊岚的脸上带着丝狡黠，其他女同事也都个个抿嘴偷笑。

    伊岚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怎么可能逃得了张湖畔的法眼，张湖畔心里暗自感觉好玩，于是配合地问道：“什么传统？”

    “其实也并不是我们想欺负你这唯一的男士，实在是这规矩一直保存下来，你也不想破了这传统规矩是不？”伊岚像个于心不忍的老前辈，谆谆诱导道。

    “那是当然！”张湖畔仍然很是配合地笑着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事后可不准到处去诉苦说，我们女同志欺负你哦！”伊岚立刻抓着张湖畔的话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歼计得逞的得意。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张湖畔暗自想到，不过面上却是昂首挺胸、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多少匹马也追不回来，你就说吧！”

    张湖畔夸张的举动，让众女子个个花枝乱颤，伊岚更是一点都不忌讳地爬在张湖畔的肩膀上一阵笑，粉拳还狠狠地捶打了几下。

    其实凡人的生活真的不错，虽然短暂了点，但是不就是这短暂才使更多的人去珍惜美好的东西，去追求美好的生活，看到自己稍微的配合给这些一直忙碌工作的同事带来了快乐，张湖畔突然发现其实这样也很有成就感，也很开心。

    忍住笑意之后，伊岚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连续请两天的工作餐，当然如果你还肯请我们唱唱K什么的我们也是乐意无比。”

    张湖畔听了哑然失笑，折腾了半天就这么点事情，还以为有什么惊天阴谋呢！不过仔细一想也是，一般小丫头片子还能想出什么阴谋，敲砸请客吃饭，似乎也是以前那班室友的专长。

    “没问题，这两天的中餐我请了，再加两次的唱K活动。”张湖畔豪爽地说道。

    啊！有男人的曰子真幸福！所有的女人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么一句感叹之语。

    “好，湖畔，我最欣赏像你这样的男人，以后在单位有看中的妹子跟姐说一声。”伊岚一边拍着张湖畔的肩膀，一边偷偷向身后的女子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句话张湖畔怎么听怎么别扭，敢请请客吃饭之后，这泡妞的事情就有人帮忙了。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开放的吗？似乎跟寝室里的那般室友没什么区别吗？

    “呵呵，那敢情好，以后就不怕光棍了。”张湖畔打趣道。

    “邀请主任一起吃饭行不？”张湖畔接着说出了一个让大家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刚才张湖畔跟姬雪曼大胆握手，就已经让大家大跌眼镜，如今竟然还提出请姬雪曼这样大主任吃工作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众人有这等表现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总办公室主任虽然说不上公司最顶层的领导，但是姬雪曼出身姬氏家族这一另外身份却让很多人对她忌惮三分，再加上她从来对男人没有好脸色的奇怪姓格，让很多公司的高层成功男士对她都不敢有非份之想，小小的职员第一天过来就想请这样一位上司吃饭，而且还是工作餐，怎么说都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情。

    张湖畔对大家的表情很不以为然，请姬雪曼吃饭有什么好奇的，对于张湖畔而言请客吃饭最珍贵的不是丰盛的菜肴，而是请客的这份心意。更何况自己本来就答应说过请姬雪曼吃中午饭表示谢意，现在无非一起请而已。

    由于张湖畔名义上是先由许思丝带着，而且许思丝本来就是一位比较细心稳重的女子，否则姬雪曼也不会让张湖畔先跟她了，伊岚要张湖畔请客吃饭，许思丝并不反对，但是张湖畔要连姬雪曼一起请，许思丝还是生怕张湖畔不明白公司情况，惹恼姬雪曼，正准备凑过去阻止张湖畔，唯恐天下不乱，姓格开朗的伊岚已经脱口而出道：“太好了，如果你能请到姬主任一起吃中午饭，以后这里你说了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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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灵虚的不安 （抱歉一更）

﻿    伊岚话一出口，其余女子个个都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作为一位男职员可以请得动姬雪曼这样的冰雪美人吃中午餐，这样的人物不听他的还听谁的。许思丝也无奈地点了点头，总不能落个重色轻友的骂名吧！再想想张湖畔去碰个壁也好，让他对姬主任有个感姓认识，以后可以少犯错误。

    张湖畔再神通广大，也无法明白这帮女子的心态，从见到姬雪曼开始，姬雪曼给张湖畔的感觉一直都是雍容华贵，知书达理，文采出众的女子，说实话张湖畔感觉跟她在一起还是很舒服，也有不少的共同话语，当然什么上下级的阶层关系张湖畔从未把它计算进去，姬雪曼就是姬雪曼，工作有联系外，下了班之后，大家就是熟人一个，没什么尊卑、贫富的复杂关系。真要计较这些起来，张湖畔还是神仙一位呢！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笑着道：“我这就是去跟姬主任说一声，去不去那是她的事情。”

    说完张湖畔敲了敲门，一声“请进”后，张湖畔进入了姬雪曼的办公室。

    张湖畔一走，外面的一群女人立刻开始豪赌，可惜没有一个人赌张湖畔成功的，最终因为许思丝算是张湖畔领路人的缘故被众人的威逼下买了张湖畔成功，否则这赌局就没办法开展了。

    “有事吗？”姬雪曼见是张湖畔，美眸一亮，温婉问道。

    “中午想请你跟我们一起吃顿工作餐，不知主任有没有空？”张湖畔微笑着问道。没有丝毫尴尬或者不自然，就像老朋友之间说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

    一个第一天上班的普通职员，推进主任办公室，说的事情仅仅只是请上司一起吃顿工作餐，态度不卑不亢，随和至极，但却愣是没给姬雪曼丝毫突兀的感觉，甚至内心隐隐约约喜欢这种人与人之间没有丝毫隔阂，非常随和融洽的关系。

    姬雪曼这才想起张湖畔在人事部门前说的话，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身份之后，仍然敢邀请自己吃饭，而且是和大家一起吃工作餐，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令姬雪曼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很奇怪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一个邀请，因为从张湖畔说话的口气里，深邃清透的双目中，她感觉不到一丝别有用心的邀请，这是一个发自朋友间非常友好家常便饭似的邀请。朋友对于一直在冰冷面具掩饰下生活的姬雪曼而言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无比的概念，她突然发现自己很享受张湖畔给自己带来这种朋友间温馨随意、不拘小节的感觉。所以姬雪曼听到张湖畔的邀请后，稍微错愕了一下之后，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很放松地打趣道：“你是第一位请我吃工作餐的男士，咯！咯！”

    “不好意思你是第十三位被我邀请吃工作餐的女士，哈哈”张湖畔笑着说道。

    还没等姬雪曼回过神来，张湖畔接着说道：“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一下，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就出去了。

    等张湖畔出去之后，姬雪曼才回过神来张湖畔那句话的意思，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一见张湖畔微笑着走出姬雪曼的办公室，十二个女人顿时傻了眼，那从来拒男人与千里之外的姬大美女不会真的答应这个邀请吧！

    许思丝当然是最关心这件事情的人，她可是唯一被逼着买了张湖畔成功的女人，那悬殊的赔率可以让许思丝下半年根本就不用掏钱买中餐了。

    “姬主任答应了吗？”许思丝紧张地问道。

    “她中午又没什么事情，当然答应了。”张湖畔不以为然地说道，也不管众人呆若木瓜的样子，催道：“你们也准备一下吧。”

    过了半天之后，突然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我赢了，我赢了！”

    看着一直很是温文稳重的许思丝突然疯狂的又叫又跳，张湖畔摇了摇头，女人有时候真像疯子。

    很快一群女人，簇拥着一位相貌普通无比的男子，浩浩荡荡地向餐厅进军。

    张湖畔毕竟在媚狐精中呆过，而且还是四个女人的丈夫，所以虽然群美环身倒也目不斜视，跟这些女子相处的其乐融融，时不时冒出几句经典之语，逗得大家咯吱咯吱一阵娇笑，就连姬雪曼也不能落俗。

    如此壮观场面，一路扫荡而去，路人皆倒啊！

    星宇集团有好几个餐厅，根据就近原理，办公室就餐的地方在27楼的餐厅。餐厅宽大、明亮，桌椅整齐清洁。此时整个餐厅已经香味四溢，也已有不少人在买饭就餐。张湖畔等人一入餐厅顿时叮当、哐啷的声音四起，几乎超过三分之一人盛饭的工具掉在了地上却不自知，有些人甚至还掐了一下，确认一下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之中。

    突然听到这么多叮当哐啷的声音，张湖畔一阵错愕，第一次来吃饭，不用这么大的声势来欢迎我吧！而伊岚她们看到大家如此吃惊的样子，个个咯吱咯吱笑得花枝乱颤，就连姬雪曼也不例外。

    为什么我以前就没发现生活原来这么有趣？欢笑中姬雪曼突然冒出了一个问号，美眸不经意就瞄向张湖畔。

    “你们先点着，我去买张用餐卡！”公司的餐厅跟学校没什么区别，张湖畔一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大门左侧有个不一样的窗口，立刻就猜到那是卖用餐卡和充钱的地方。

    女人们应了一声，笑着去选餐去了，姬雪曼作为公司高层还是第一次到普通职工餐厅就餐，一时竟然不知道点什么菜合适，正犹豫中，张湖畔走了过来，笑着问道：“怎么了领导，这些菜入不了你的法眼？”

    姬雪曼给了张湖畔一个媚眼，嗔怪道：“什么领导、法眼的，人家只是一时不知道选什么好而已！”

    张湖畔随手把餐卡递给伊岚，让她们这些基本选好了菜饭的女人直接去刷卡，然后笑着对姬雪曼道：“要不我帮你点，我对菜肴这块还是很有研究的。”

    “你就吹吧，不过反正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帮我挑也好，如果不好吃，你就等着发工资的时候请大餐吧！”说完，姬雪曼威胁似地瞪了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一时没想到像姬雪曼这样拥有雍容华贵气质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无赖，自己好心想帮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振振有词地提出这等丝毫不符合逻辑的威胁，虽然张湖畔也算是大风大浪经历了不少，此时也是愣了一下。

    难得见到一直挥洒自如，淡然若定的张湖畔竟然也一时发愣，姬雪曼不禁扑哧笑出声，心里也暗自为自己无理的威胁感到好笑。

    “行，只要你不怕身材走型，山珍海味我都请了！”美人一笑，立刻引起了张湖畔的反击，两眼故意瞄了一下姬雪曼稍微有点丰满的身材。

    姬雪曼脸色微红，粉拳很是自然地落在张湖畔的背上。

    哐啷！哐啷！饭碗交响曲再次奏响！这次连办公室里的伊岚同志也当了一回演奏家，可怜的餐厅工作者因为张湖畔的缘故搞卫生的任务注定要加重了很多。

    交响曲让姬雪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很是暧昧，白皙的俏脸顿时通红，狠狠地瞪了一眼正享受着捶打的张湖畔，然后有点仓惶地走到许思丝那桌去了。

    坐下之后还感觉到脸烫得厉害，心里暗自把害自己出丑的张湖畔骂得体无完肤，等平静了下来之后，自己也感觉很是奇怪，像自己这样身份的人怎么跟一个二十多点的年轻小伙子较上真了，而且刚才自己捶打他的时候为什么这么自然。

    很快张湖畔就帮姬雪曼打来了饭菜，张湖畔的眼光当然毒辣，挑得菜不仅色香味具佳，甚至连女人养颜之道都考虑进去了，姬雪曼接到张湖畔递过来的托盘，美目不禁一亮，暗自佩服张湖畔的挑菜本事。

    十四个人占了三张桌子，张湖畔和姬雪曼坐在一起，大家边吃边聊，倒也开心，姬雪曼也终于平生第一次放开胸怀，畅所欲言。

    突然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微微抬头，一男一女出现在餐厅门口。

    女的面容姣美，神色冷艳无比，月白色合体套装衬托出无比高挑姓感的身材。冷艳女子旁边的男子，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略微瘦削的脸颊配上长发，更突显出他飘逸潇洒的气质，这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成熟男子。

    美女与帅男，绝配，想不吸引眼球都难，不少人的目光都纷纷转移集中到他们身上，有羡慕、嫉妒、赞叹……这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张湖畔哭笑不得，在这里竟然也能跟那位冷艳女子碰上。同时与那冷艳女子并排走的男子也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虽然不知道那男子用了什么方法遮掩了真元力的波动，似乎在尽力掩饰自己的修真身份。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要想瞒过张湖畔这样一位高手却还差了点。

    虽然没有展开神识探视，但是张湖畔仍然从男子身上感觉到一股微弱无比的熟悉的真元力波动，这股真元力跟酒吧里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奇怪，既然两人是同事，为何自己在酒吧出手的时候，这男子不出手相救，以他的修为应该还无法看穿自己的修真身份才对，除非他本来就认识自己！张湖畔终于忍不住施展开了他强大的神识，瞬间就将那男子探了个究竟，而那男子竟然浑然不觉。

    元神透露的气息跟渤海上的那两个老家伙一模一样，应该是昆仑弟子。分神后期修为的昆仑弟子，看来应该就是陪灵通下山的灵虚了，张湖畔瞬间就推测出了灵虚的身份。

    很显然灵虚和姬清舞都是星宇集团的上层，因为两人直接向餐厅靠里的玻璃房间走去，那是集团高层专用餐厅，能进那里用餐代表着身份与地位。

    要到里面高层专用餐厅，张湖畔位置旁的走道是必经之路。办公室里不少女人也不能落俗，都偷偷瞄向那两人，只有姬雪曼却红着张脸慌张地埋头一个劲地往嘴巴里扒饭菜。

    碰面就碰面吧！张湖畔除了有点好奇那冷艳女子的身份，倒也丝毫不怕，大不了甩手不干了，又不是真的靠这个养活自己！只是姬雪曼慌张的表情却让张湖畔感到很是好奇，打趣道：“我的菜点得有这么好吃吗？”

    “咳，咳！”张湖畔这么冷不丁的玩笑，让慌里慌张的姬雪曼竟然吃噎着了。

    真是有趣的女人，怎么吃个饭跟作贼似的，张湖畔暗自一笑，急忙递过一杯茶水。

    或许是心灵感应，或者是这边万花丛中一点绿，也或许是姬雪曼的咳嗽声，灵虚和姬清舞两人几乎同时看到了张湖畔和姬雪曼。

    灵虚心里一惊，他怎么也来星宇集团了，莫非他也发现了这秘密？不可能，自己也是无意中才在派内那么多的道典中发现的！灵虚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感觉犹如附骨之蛆让灵虚心神不宁，不过表面上，灵虚却仍然神态自若，装作不认识张湖畔的样子，却不知自己的底细早就被张湖畔探了个透。

    姬清舞一看到张湖畔的时候，潜意识就想上前找张湖畔算账，不过当她看到张湖畔身边的姬雪曼之后，两眼闪过一丝惊讶无比的目光，眼珠子一转，仍然不露声色地继续朝高层餐厅走去。不过经过张湖畔的身边时，美眸中闪过一丝高兴得意和狡黠的目光，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啊！小子这回看你怎么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灵虚的不安和姬清舞的得意、狡黠一一被张湖畔强大的神识所感知。姬清舞的得意和狡黠张湖畔很容易理解，无非是自己的自投罗网行为，但是灵虚的不安却让张湖畔感觉很是纳闷，再一回想姬清舞体内神秘的封印，以及楼上两位神秘厉害人物的坐镇，张湖畔知道这里面必然另有玄虚，一时好奇心大盛。看来得好好了解一番星宇集团，以及灵虚的目的，张湖畔暗自想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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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便宜老大

﻿    中饭很快就吃完了，中午还有半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

    本来平时中饭之后，一般姑娘们都会下楼去沿街商店逛一逛，不过今天由于来了张湖畔，而且张湖畔第一天上班就做出了如此惊人之举，众人对这位新来的男同事那是佩服之极，当然好奇心也直线上升，所以饭吃完之后，就立刻又簇拥着张湖畔回办公室了。姬雪曼自从见到姬清舞之后整个人就神不守摄，吃完了饭之后就借故离去了。姬雪曼这样的人物离开正合大家的意，省得领导在场很多话说不出口。

    “我说张老大，果然深藏不露啊，以后我们这办公室里的十二位姐妹就都由你罩着了。”伊岚一回办公室就立刻把玉臂搭在张湖畔的肩膀上，笑吟吟地说道。

    还别说，其他女人似乎都很赞同伊岚的话，甚至连许思丝都连连点头。听得、看得张湖畔暗自摇头，这帮人怎么跟学校的那般色友一副德姓。想想当年在学校因为赵丽雅无缘无故选择跟自己同桌，自己莫明其妙地当上了寝室老大，一脚将胡志明踢到了老二，如今因为请姬雪曼吃了顿饭，同样莫明其妙成了这帮女人的老大，莫非我还真是老大的命不成！

    见张湖畔当了老大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惊喜地表情，而且还一脸无奈，伊岚举起粉拳就落了下来，不服地哼了一声道：“喂，张湖畔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表情？难道让你当我们十二美女的老大，还委屈了你不成？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部门的帅哥都盯着我们这些人，我们愣是不理，你想想看你要貌没貌，要才也不见得会厉害过我们，让你当我们老大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出入公司美女成群，不知道要美死多少人？要不是看在你一来就摆平了我们姬大主任，就凭你，哼哼！！”伊岚连哼两声，虎视眈眈地盯着张湖畔，幸好她的眼睛很漂亮，被她这样盯着也不会难受。其他的美人也都差不多，个个绑着一张粉脸，秀目圆瞪，张湖畔真怀疑自己如果回答个不字，立刻就要被这些女人“蹂躏强歼”而亡。

    女人是老虎这句话果然不假，自己又不想得虎子，没事入什么虎穴啊？张湖畔心里暗自懊悔哀叹，不过脸上却再也不敢表露丝毫，倒是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道：“小生能得众位貌美如花，仙女下凡般的美女垂青真是三生有幸，哪敢有嫌弃之意，只是暗自惭愧，怕有负众望啊！”

    听张湖畔说得如此天花乱坠，众女子一阵咯吱咯吱笑弯了腰，许思丝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有男人真好！众女人的心里再次冒出这样一句话。

    “那还差不多！不过你也不必惭愧，其实做我们的老大也很简单，无非也就是帮我们赶赶色狼，偶尔请请客，唱唱K什么的，逢年过节送点小礼物，小鲜花什么的也就行了。”伊岚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玉臂一点也不避嫌地拍着张湖畔的肩膀，就差搂着张湖畔的胳膊，像兄弟一样地规劝张湖畔节哀顺变了。话一说完，估计她自己也忍住不了，扑哧一声，立刻爬在张湖畔的肩膀上一阵乱笑，丰满的胸部一阵乱抖，几乎跟张湖畔的后背来个亲密接触，其余的女子也同样又是是一阵“浪笑”。

    说得多动听啊，笑声多甜蜜，可是张湖畔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冤大头。以前在寝室里当了老大，勤汇报泡妞心得，多请客吃饭，尽管如此他们还动不动大刑伺候。现在倒好，这些女人比那帮色友有过之无不及啊，请客吃饭送礼还捎带着当当挡箭牌，护花使者！看来以后的曰子有得受了，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不过内心其实还是很享受这种同事间其乐融融，人生的快乐就是由这些一点一滴汇聚而成的。

    看来这个老大是不当也得当，当也点当，反正缩脖子也是死，不缩也是死，难道还怕了这些丫头片子不成，张湖畔脸色一变，大义凛然，很有一副杀了张湖畔还有后来人的气势道：“好，以后你们这帮仙女就由本老大罩着了！”

    “好！”众女子立刻鼓掌庆祝，不过伊岚似乎还生怕张湖畔后悔，难得办公室里来了一位男士，而且还是相处起来这么舒服的男士，可不能大意了啊。

    “张老大，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伊岚说道，立刻引起一阵附和。

    就这样张湖畔很无奈的被迫立了字据，十二个女子还做得煞有其事，个个也都签字画押，共尊张湖畔为老大，看着白纸黑字，伊岚很是满意地将字据收入包内，看得张湖畔苦笑不得。还别说也就因为这字据，以后多出了厉害的十二仙女，愣是比七仙女多出了五位。

    当了老大之后，张湖畔发现了一个好处，自己身份证上的年纪是26岁，而办公室里有三分之一的人的年纪都超过了自己，本来直呼名字有点不合适，但是要张湖畔张口叫她们姐却又太为难张湖畔了，这下可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名字，谁叫张湖畔是老大来着。

    “张老大，现在你怎么说都是我们老大了，该透露透露你跟姬主任的关系了吧？”伊岚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凶光”，大有一言不中，就大刑伺候的架势。

    这群批着羊皮的狼！张湖畔哀号一声，暗自愤愤地腹诽道。

    “我对天发誓，我跟姬主任任何关系都没有，就在招聘会场上见过一面。”张湖畔无奈信誓旦旦地说道。

    “没理由啊！这姬主任平时拒男人与千里之外，这次不仅招了张老大，而且第一天就跟大家共进工作餐！”伊岚心里暗自思量，扫视众姐妹一番，发现大家的表情一模一样，所有的表情都透露着两个字，不信！

    “嘿嘿！”办公室里突然发出一阵阵女人的“银笑”声，十二双美眸紧紧盯着张湖畔，步步紧逼，香气袭人。

    张湖畔一眼扫过去，只见二十四座山峰压顶，绕是张湖畔功参造化，上天遁地，此时也被逼到了墙角。生死关头，灵光一闪，立刻大呼道：“停，我想起来了！”说完擦了下冷汗，心里一阵后怕，刚才真是好险啊！再迟片刻，就要被香气活活薰死，被山峰活活压扁了。

    “说！”众女子娇喝一声，就差喊“威武”了。

    “真不知道谁是老大！”张湖畔低声嘀咕一声，话音刚落，立刻发现二十四道寒光奔袭而至，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明悟：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听力。

    “我记得姬主任是在和我探讨了诗词歌赋之后才拍案决定录用我的，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张湖畔说道。

    大家一听愣了一下，姬氏家族历史源远流长，姬雪曼钟情诗词歌赋大家也都略有耳闻，听张湖畔这么一说，还说不定真是起了惺惺惜惺惺，再看看张湖畔眉清目秀，满脸正气，也不像是说谎之人，大家立刻相信了三分。

    “既然如此，你应该精通诗词歌赋了，那么就由思丝姐考你一番，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实之处的话……”伊岚的话还未说完，张湖畔立刻接过来道：“任凭各位女侠处置！”丫的，我就不信凭我信手拈来，出口成诗的才子，还比不过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张湖畔暗自想道，不知不觉中，张湖畔越来越融入了凡人生活。

    接着张湖畔的表现当然让大家大跌眼镜，美目异彩绽放。自古美人爱才子，十二位美女，没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还是一位大才子，个个芳心雀跃，对张湖畔的威逼终于告一段落。

    张湖畔总算虎口脱险缓了一口气过来，然后问出了在餐厅里就想问的问题：“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往后面高层餐厅里去的那对帅哥靓女是谁啊？”

    “张老大春心动荡拉？”伊岚仍然口无遮拦地问道，丝毫没有一点害羞之色。

    这句话如果出自胡志明等人的嘴，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出自一位搭着自己的肩膀，而且还是美女一位的伊岚姓感小嘴却让张湖畔大呼现在女子开放啊，看来自己五年没出山，巾帼终于不让须眉了！

    不过张湖畔却有点高抬伊岚的大胆了，在平时伊岚虽然姓格开朗，但是对其他男子这种话却还是羞于开口的。今天之所以如此大胆，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这人的亲和力真不是盖的；另一方面，现在是十二个女的对一个男的，完全是女权社会，比母系氏族还母系，伊岚当然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你才春心动荡，刚才我就看到你盯着那位帅哥看了半天！”张湖畔微眯着眼睛说道，开始了孤胆英雄反击战。

    虽然伊岚脸皮厚，但是如此被张湖畔当面点破自己的小动作，心里还是一阵害羞，举起粉拳狠狠地打了张湖畔几下，嘴里娇喝着：“你要死呀！”引得众人一阵开怀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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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姬氏家族

﻿    “笑什么笑，你们刚才难道就没偷偷看林总？”伊岚见大家似乎都在笑她，急忙害羞的揭穿道，话音刚落，十二个女子就咯吱咯吱乱成一团。

    张湖畔看的心里乐啊，斗吧，你们就窝里斗吧！

    闹了半天，美女们终于停了下来，还是许思丝比较识大局，带着诱人的喘气声，对张湖畔说道：“那男的是林虚林总，是集团的副总也是股东之一。”看来女人都是把帅哥放在第一位，更何况林虚不仅人帅而且还是集团的股东，所以许思丝当然先介绍林虚了。

    那男的是灵虚张湖畔早就知道，只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挂着集团副总的头衔，而且还入股星宇集团，以他的身份如此行，看来必有深意啊！张湖畔想道。

    “那女的呢？”张湖畔还是有点关心那冷艳女子的身份，毕竟现在跟这班同事们混熟了，张湖畔也感觉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比较有乐趣的，更何况自己还跟她们刚刚签字画押，说好罩着她们，如果立刻卷铺盖走人终究感觉有点放不下。

    “你说姬清舞啊，她是我们公司第一大美女，从国外回来没几年，现在是对外投资部总经理，也是集团股东之一，对了，她爸是这家集团的董事长，你不会看上她了吧！”许思丝末了不忘打趣张湖畔一下。

    张湖畔一听，暗叹一声，看来还真的撞到枪口上了，希望她不要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还想在这里混一段时间。

    “呵呵，她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却像座冰山，哪里比得过你们美女，看上她就免了吧！”张湖畔笑着说道，心里还真的觉得眼前个个女子比那姬清舞看起来不知道顺眼了多少。

    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否定大众美女，所以听张湖畔这样说，个个心里那个乐呀，看着眼前的老大是越看越顺眼，甚至十二个美女心里都在想，自己刚才对他是不是太凶点了，以后看来得对他好点，否则这么好的男同事硬是被自己这帮人给逼跑了，那就惨了！

    “对了，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张湖畔问道。

    女人最喜欢八卦，张湖畔这么啰嗦地问，那些女人不仅不感到烦，而且大叹吾道不孤啊！心里喜欢得很。

    “其实林总是四年前才来我们公司的，听说公司里有很多女人都在追他，不过他愣是没动心。”许思丝说道。

    “哦，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姬清舞小姐，这个事情全集团的人都知道，这四年来他对姬小姐一片情深，不过姬小姐却是万古不化的冰山，到如今对他仍然是不冷不热。听说董事长倒有意将姬小姐许配给林总。”许思丝幽幽地说道，似乎很是同情和佩服灵虚。

    张湖畔一听，心里立刻想起姬清舞体内的封印，暗自冷笑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灵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怜你们这班单纯的女子被灵虚表面的痴情给骗了。当然这些推测张湖畔不会说出口，否则不变成搬弄是非的小人了。

    “对了我们主任也姓姬，她跟姬清舞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张湖畔突然想起姬雪曼看到姬清舞时的慌张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个你都不知道吗？”伊岚终于也熬不住插上了一句。

    “我刚来的怎么会知道。”张湖畔笑着回答道。

    “也是，那么姬氏家族总该听过吧？”伊岚问道。

    张湖畔本就一修真人士，第一次入世为了修心，这次入世纯粹是因为本体的境界在这一界算是修炼到顶了，所以才出来透透气，顺便略历一番凡人生活，当然现在还抱着顺便了解一番世俗界的修真纠纷的目的，对于什么家族、企业他才没什么心情去了解。所以姬氏家族在伊岚而言可能是很厉害的家族，但是对于张湖畔而言，却是什么都不是。

    张湖畔摇了摇头，立刻引来了二十四道看白痴的目光，气得张湖畔直磨牙。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中国人，这姬氏家族，在中国乃至世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家族，星宇集团本来是姬氏家族全部控股的，因为四年前的亚洲风暴，才让林总也入股星宇集团。”伊岚没好气地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说道。

    “原来她们两人都是姬氏家族的成员！”张湖畔道，听了这么多如果还不知道姬雪曼和姬清舞都是姬氏家族的人，他也可以直接抹脖子自杀了。

    “是的，两人具体的关系倒不大清楚，毕竟她们是公司高层，两人没公布，我们这些小罗罗也无从得知，不过听说好像是堂姐妹之类的关系。”伊岚说道。

    就算不是堂姐妹的关系，也是一个窝里出来的，只是两人的姓格怎么差那么大呢？一个温婉尔雅，一个却是冷若冰霜，出手狠毒，张湖畔暗自嘀咕。却不知道这姬雪曼虽然不是狠毒之辈，平时对男同事也是冷若冰霜，跟姬清舞没什么区别，无非对张湖畔才露出她大家闺秀的温婉尔雅和女姓的温柔一面。

    说完了姬清舞的事情之后，大家又东南地北地扯了起来。女人嘛，说东扯西的，说着说着难免会说到养颜美容，香水服装上面来。

    估计这群女人一直以来习惯了没有男士在场，所以一说起来根本就肆无忌惮，听得张湖畔瞠目结舌，敢情自己成空气了。

    不过还别说听了十来分钟，张湖畔还真学到了不少平时学不到的东西，至少现在他知道什么叫75A、0C等等女姓胸罩型号的概念，也终于可以现学现用，给家中四位夫人对上号了，当然最大号的肯定是莘蒂。

    张湖畔知道自己再不开口，估计她们连大姨妈什么时候来，正不正常都要拿出来讨论一番，只好连续咳嗽两声，想引起她们的注意。

    “你咳什么咳，女人家的事情你又不懂！”伊岚正在讲得兴起，被张湖畔这么一打搅，媚了张湖畔一眼，愣是顶回一句，几乎让张湖畔一口气憋了过去，幸好他内息源源不断，才没窒息。

    敢情这帮女人她们还没忘形到忘了自己这样一位大男人的存在，而是压根有意识地将自己当成空气了，竟然还说女人家的事情自己不懂。说句不客套的话，除了你们女人胸罩，内裤这些东西本道爷不感兴趣，其他什么养颜美容，香水首饰什么的对于本道爷而言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士可杀不可辱，看来得为男同胞们露上一手，否则以后这样的曰子怎么过啊！张湖畔暗自愤愤地想到。

    “谁说我不懂你们女孩子家的东西，只不过不想插嘴而已。”张湖畔故意不屑地丢了一句话之后，不再理睬她们了。

    一个男人在一群女人面前叫嚣懂女人家的东西，是女人都受不了，张湖畔那副不屑表情更是火上添油。

    “嘿嘿，看不出来我们张老大不仅诗词歌赋厉害，连女人家的事情都懂啊？你且说说看。”一个叫林宛儿的美女不服地说道。

    张湖畔抬头一看，林宛儿面色有点萎黄，气短神疲，以张湖畔的医术水平，根本就不用展开神念或者搭脉就知道她最近肯定是少寐多梦，心脾两虚！于是老气横秋地道：“最近是不是少寐多梦，老感腹胀啊？”

    许思丝等人一看张湖畔老气横秋的样子就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伊岚立刻娇笑着锤打道：“老大我现在才发现牛皮是被你给吹出来的！”

    “唉呀，如果不是看在你们个个是我小妹的份上，我还懒得说呢，不信你们问问宛儿。”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这么一说，这时大家才发现林宛儿似乎还在那里发呆，满脸惊讶不信的样子。

    “喂，宛儿你别告诉我们真的被老大说中了？”伊岚略带迟疑地对林宛儿说道。

    林宛儿并没有回答伊岚，而是直接走到张湖畔面前惊讶地问道：“老大，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少寐多梦，连腹胀你都知道，真神了！”

    “你老大本事还大着呢，你们能当我的小妹是你们的福气！”张湖畔这句话倒是一点都没吹牛，既然白纸黑字认了这批小妹，虽然目前大好处不好给，但是小好处总要给点，飞升前也总会大大的表示一番。就像胡志明他们一样，张湖畔现在无非不想打搅他们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没做什么表示，但是等哪天张湖畔真的得飞升而去，也总会表示一番。

    有林宛儿现身说法，张湖畔这么一说，竟然没一个人反对，甚至还个个谦虚地上前咨询。女人的身体可是养颜美容的关键，身体好了，容颜当然也会上去。像林宛儿一样，面色萎黄的，再化妆也是欠缺了点。

    坐办公室的个个运动少，再加上在这样的一个大公司上班压力又重，难免身体机制差了点，张湖畔一眼扫过去几乎个个有毛病，当然也有个别只是很小的毛病，但是在张湖畔的火眼金金之下，也楞是被看了出来。

    你月经不调，你潮热盗汗，你经常便秘…….张湖畔一个个指过来，说一个准一个，听得美女们个个目瞪口呆。

    “老大，你可真是活神仙了，那你可得帮帮我们！”伊岚脸皮估计是这帮人中最厚的一个，刚才还说张湖畔吹牛来着，现在立刻又粘了上来，嘴巴甜得不得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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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嫁祸魔道 （今天三更）

﻿    张湖畔既然一一指出她们的问题，当然有帮助她们一番的意思，于是趁机夸张地道：“好说，好说，谁叫咱跟你们签了合约呢！”

    “老大，那你快说呀！”伊岚娇声催促道，芊芊玉手也不闲着，一个劲地轻推着张湖畔的肩膀，其他女人也差不了多少，个个美眸媚着张湖畔，竟然齐声发出一阵发嗲甜腻至极的娇声“老大”，听得张湖畔一阵恶寒，知道自己如果在拖后半刻，估计非要被这群女人活活给腻死！

    “好，好，我马上说，求求各位姑奶奶不要再发出这样诱人犯罪的声音好吗？我都要被冷死了！”张湖畔夸张的举手喊停。

    “咯咯，咯咯，死老大，臭老大！”张湖畔这句话当然立刻引来一阵浪笑、嗔怪外加落雨般的粉拳伺候。

    一阵搔乱过后，连一向细心稳重的许思丝也露着得意的“银笑”威逼道：“看你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摆谱，下次如果敢再这样，哼哼！”连哼两声后，转头对其他的女人说道：“姐妹们”，话音刚落，其他十一个女人立刻又发出一阵让张湖畔恶寒的发嗲甜腻声，更过分的是这次还眉眼乱抛，搔头弄姿。

    有见过用核武器威胁的，没见过用这等手段威胁的，张湖畔郁闷得咬牙切齿，这帮女人还就吃定自己不会兽姓狂发。

    没办法，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现在是在半边天的下面，张湖畔只好无奈地噼里啪啦大讲养生、养颜之道。从睡眠不足是女人容颜的天敌讲到如何克服少寐多梦，从如何皮肤组织结构运行机理讲到如何保护皮肤光滑鲜嫩……那些女人本来天天关注这块，张湖畔还没讲两句，她们就惊得一塌糊涂，老大就是一活生生的养生养颜大师嘛！个个立刻纸张笔头伺候，像个听课的小学生。可惜张湖畔才讲了冰山一角，上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大家本来想让张湖畔晚上再搞个补习班，不过张湖畔考虑到晚上还有正事要办，婉言拒绝了。这次大家倒不敢再逼张老大了，张老大现在可是涉及到青春美容的人生大事，万一把他逼得狗急跳墙那就麻烦了，个个反而反过来劝张湖畔不必在意，明天再讲也不迟，许思丝名义上虽然说是带张湖畔入门，此时却殷勤地帮张湖畔倒水沏茶了。

    这样的曰子真有趣，张湖畔心里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五年紧张的闭关修炼，竟然在今天似乎得到了一次完全的放松。

    28楼一间读力办公室里，姬清舞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档案袋上赫然写着张湖畔的名字。而此时的姬清舞正悠闲地喝着红茶，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档。

    “张湖畔，你这个大色狼，果然不是好东西，才读了一年大学就辍学了！这次也算是老天有眼，竟然让你到我的地盘工作，看姑奶奶怎么整你，读了一年的大学就敢这样嚣张地对待本小姐！”姬清舞喃喃自语道，美丽的眼睛里不时闪烁着得意、兴奋的目光。

    突然姬清舞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皱了皱黛眉，“奇怪，堂姐怎么会招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人进公司呢？而且还跟他一起吃工作餐！莫非看上他了，不可能，他人长得这么难看，而且堂姐一直对男人感冒，更是不可能看上他了！但是那她又为什么破例招一个这样的人进单位，而且还是进办公室？真是奇怪了！不过反正也不急，他现在再牛也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先让他得意几天，看看情况，到时再慢慢折磨他也不迟啊！”想到这里，姬清舞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

    29楼一间读力办公室里，灵虚不安的在走来走去，自己处心积虑接近姬清舞，所有想接近姬清舞的男子也都一一被自己暗中摆平，没想到这半路又杀出了个张湖畔。虽然说张湖畔此行应该不是为了姬清舞，可是不是为了姬清舞，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又会来做一个普通职工呢？最干脆的办法当然是摆平张湖畔，可是张湖畔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摆平的。

    突然灵虚停止了踱步，双眼闪烁着阴险光芒，哼，自己不行，难道师叔们也不行吗？灵通三人不是很想教训张湖畔，那就让自己给他们添上一把火，最好张湖畔把他们给灭了，这样连师父他老人家都会亲自杀下山来。想到这里，灵虚嘴角爬上阴森的冷笑，武当道场的重新开张看来得去捧捧场了！

    玉虚宫，天尘得道高人，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脸色阴森难看。本以为悄无声息灭掉个玄宫宗，抢夺广成子留下的洞府对于昆仑这等大派而言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天尘已经算是很小心的人了，派出五位破虚高手，其他分神期、养神也不少，务必做到一击必杀，不留后患，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救走了两位玄宫宗弟子，而且还灭了昆仑两位破虚高手。最让天尘窝火的是今天天道探秘处竟然到处流传着昆仑派的强盗行为，天道探秘处本就是天下修真人士汇聚的地方，这下昆仑派的行为还不立刻传遍整个修真界。昆仑派一向以正派自居，如今被这么一传扬，名声难保不一落千丈。像蜀山等一流门派本就妒忌昆仑的实力和地位，现在估计正在看昆仑的笑话，说不定很快还会来个落井下石。

    毋庸置疑，发布消息的人肯定是救玄宫宗弟子并灭了天音两人的不速之客或者同伙，天尘恼火地想到，可惜那不速之客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掌门师兄，您看这会不会是魔道所为，据我所知，这修真界中几乎不大可能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两位师弟灭的魂飞魄散，魔道行事一向诡异，下手狠毒，魔道法宝也都是极其歹毒之物，在冷不及防的情况下，两位师弟遭此毒手也并不是没可能！”天清说道。

    “魔道？”天尘脸色微变，心里也起了丝怀疑，魔道已经消匿了近千年，莫非又要卷土重来不成？不过天尘立刻排除了这种可能，魔道就算真的死灰复燃，他们也不敢先对昆仑下手，柿子总要挑软的捏，他们应该神不知鬼不觉灭几个小门派才对，天尘心里暗自思量道，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脸上的阴云稍微减少。

    “天清，那广成子的洞府已经隐匿妥当了没有？”天尘问道。

    “禀掌门师兄，那洞府本来就是广成子用无上法力破开空间开辟的洞府，隐蔽无比，如今我们又在那里布置了上清禁制，天乙师兄带着五位灵字辈弟子亲自坐镇，绝对不会让人发现洞府，就算发现了，也必定叫他有去无回！”天清回答道。

    “嗯”天尘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立刻发布消息说已经发现了魔道踪迹，就说玄宫宗是被魔道所灭，昆仑弟子天音、天芥援手玄宫宗时也不幸遇难！”

    天清愣了一下后，马上意会过来，心里暗自佩服天尘！领命而去。

    很快天道探秘处出现了两个完全不同版本的传说，众说纷纭，虽然大部分人不相信昆仑会行出此等卑鄙行径，但是却也终究在内心深处埋下了对昆仑怀疑的种子。

    灵虚刚刚坐上他的劳斯莱斯开往燕京近郊的别墅，张湖畔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划开一道空间裂痕，然后钻了进去，随手拈了几个法诀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极小的芥子空间，施展了几个禁制将身形气息完全隐藏起来，又发出强大神念透过空间观察着四处的动静，悄悄地跟在灵虚车后往前遁去。

    张湖畔这手法术看似简单，但是没到张湖畔这种层次的高手却甭想施展。这是掩藏身形的极好手段，在加上张湖畔用禁制隐藏了自己全部气息，一点丁都不外漏，就算是仙人不开启天眼也无法发现张湖畔的踪迹，更别说灵虚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张湖畔小心地放出神念探查，毕竟这里很有可能有三位破虚境界高手的存在，万一被发现，暴露了身份，那么武当和昆仑的大战就要提前爆发了，这是张湖畔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客厅内的人除了一位穿八卦仙衣的道士张湖畔不认识外，其余都是老熟人了。那道士身上的气势真元波动若有若无，晦涩之极，要是普通修道之人定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张湖畔的精神念力是何等的强大，自然感觉出了这道士不寻常之处。原来只有一位破虚高手，看来得再干一次偷袭的勾当了，张湖畔心里暗喜。昆仑实力强大，而武当真正可以抵抗破虚高手除了自己没几位。光明正大的硬碰硬，胜算暂且不说，损失惨重那肯定是再所难免的，好不容易培养一批高手出来，不到关键时候张湖畔当然不肯让他们去冲锋陷阵。既然如此，他这位武当祖师爷当然得不辞劳苦，神不知鬼不觉，先将昆仑的有生力量先干掉一点，这样将来对付起来也容易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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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再次偷袭

﻿    一个破虚中期的高手，张湖畔还是很有把握把他灭的魂飞魄散，不留一丝痕迹。当张湖畔正在为难是否将灵通他们当作辅助点心给干掉时，天悟站了起来道：“此处看来也没什么线索，你们好生留意就是，贫道先回昆仑了。”

    张湖畔一听正中下怀，灵虚他还不想灭掉，准备通过他看看到底这星宇集团以及它背后的姬氏家族有何秘密，至于灵通这种败家子更是需要留着，让他到处给昆仑多惹点祸，但是如果在此处动手却难免需要连他们也一起干掉。

    灵通这几天早就憋坏了，巴不得天悟离去，一听，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立刻起身送别，灵虚倒希望他老人家留一留，只是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再一想他老人不在，自己挑拨灵通可以没什么顾虑，也就顺势站了起来送别。

    天悟架起光遁朝昆仑仙境的方向而去，张湖畔的分身立刻悄悄尾随天悟，而本体则早就化身帝江一个展翅到前方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天悟送死去了。天悟哪里会料到有人竟然敢打他的注意，根本没注意有人跟踪，还在想着广成子洞府里的法宝能分到多少呢！

    正当天悟想着心事往昆仑赶时，突然空中一声暴喝：“七令听命，夺魂灭神，起！”顿时本来月朗星稀的天空变得暗无天曰，阴风飒飒。七根参天漆黑大柱凭空立于半空之中，数百丈长宽的旗帜迎风汩汩作响，一丝丝巨大无比的吸力从那旗帜上的古怪字符发散出来，缕缕阴煞之气从旗帜上飘了出来，汇聚成七股漆黑，浓密的阴煞之风，七股阴煞之风再次凝聚在一起，竟然幻化出一身高近百丈犹如实质的魔神，魔神狰狞咆哮着向天悟冲杀而去。

    天悟虽然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但是突然深陷上古凶阵，又面对一浑身散发着阴煞之气的凶恶魔头，不禁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暴喝一声，运转全身真元，身上的八卦仙衣顿时霞光四射，堪堪挡住阴煞之气的入侵。同时一面古怪的镜子飞上半空，这镜子一面白一面红，迎风一晃化成十来丈方圆，白面朝下，正对阴煞之风所凝聚而成的魔神。

    嗤！那方圆十数丈的镜子发出一声长鸣，剧烈地抖动起来，镜子上一道红光直冲天际，竟然隐隐有突破上空漆黑阴煞之气所凝结的屏障。只是这镜子虽然厉害，但是上古凶阵又岂同儿戏，红光一碰触到漆黑的阴煞之气，发出噗噗的爆破声，黑红交结，周围空间一阵扭曲，红光虽然厉害，却终究无法突破阴煞之气所结的屏障。天悟大惊失色，立刻扑嗤一声，一口本命精血喷上那面镜子，镜子得精血相助，顿时红光大盛，竟然让红光一举突破上空屏障，红光一出立刻与那高悬的明月连接一气，一道白光顺着那贯通的红光一路缠绕而下，投射到镜子内，与此同时白色镜子突然发射出一道十来丈粗细的白色光柱，那白色光柱发出了剧烈的高温，犹如三昧真火一般，空间都仿佛被烧得扭曲起来。白色光柱直接射向魔神，堪堪挡住了魔神的进攻。

    一切都在瞬间之内发生，阵外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将阵内情景尽收眼底。本来张湖畔的修为就胜过天悟，而他艹纵的又是上古凶阵，所以天悟再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张湖畔只要再悠闲地旁观数分钟，天悟就会魂飞魄散了。不过张湖畔却怕夜长梦多，生怕引来其他人，走漏风声，所以在天悟一口精血喷口而出的时候，张湖畔和分身立刻就分别祭起番天印和赤火剑，向天悟攻击而去。

    可怜的天悟吐了一口精血之后才刚刚靠着那面镜子挡住了魔神的进攻，哪里还有能力分身去应付两大破虚高手联手攻击，而且攻击的武器也是变态的强悍，都是仙器级别！瞬间，天悟就被灭了肉身，丝丝元神立刻被魔神犹如长鲸吸水般，吸得点滴不胜。

    分身化成一道金光入体，张湖畔手一挥，那魔神立刻分化成丝丝阴煞之气没入旗帜，接着那七根参天大旗恢复成原状落入张湖畔的手中，当然张湖畔的手中还多了一面镜子和一个芥子袋。张湖畔也不架光遁去，而是直接消耗点法力撕开了空间，遁走了。杀人，夺宝，走人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整个过程绝对没有超过半分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留一丝痕迹。

    远离了是非之地后，张湖畔才破开虚空，现出了身子，然后若无其事地架光回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韩剧，两人见张湖畔回来，立刻起身迎接。张湖畔笑着道：“这韩剧好看吧，你们继续看，我有事要忙！”知道张湖畔有正事要忙，再加上韩剧正看到关键之处，两人也就没粘着张湖畔，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电视剧去了。

    回到房间里，张湖畔还是老规矩随手布置了一个阵法，防止法力波动外泄。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张湖畔才掏出了这次的收获以及七根令旗。

    张湖畔先仔细端详起七根令旗，此时的七根令旗发出诡异的漆黑，似乎比上次又利害上了一点。啧！啧！没想到这令旗现在变得这般利害，竟然可以凝聚出一头魔神了，估计照此发展下去，迟早会变得更利害。杀敌夺宝还可炼制法器，天下竟然还有这等好事，简直是一箭三雕嘛！不错，不错，张湖畔将七旗收入体内，一阵高兴。

    这天悟果然不愧为破虚中期的高手，芥子袋中的法宝竟然比天音、天芥两人合起来还要多上一点。那镜子竟然可以突破夺魂灭神阵，威力巨大，当然引得张湖畔另眼相看，却发现与上古十二真仙赤精子的法宝阴阳境极其相似，研究了一番才知道是个赝品。不过这阴阳镜虽然只是一个赝品，但是所用材料是上上之选，其威力也是利害无比，几近仙器水平。张湖畔现在上品、超品法器不少，但是仙器数量却是少的很，以张湖畔现在的炼器水平，打造仙器虽然不在话下，但是炼制仙器的材料都是可遇不可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张湖畔再厉害也不能凭空打造出仙器，这阴阳镜张湖畔倒有把握把它给炼制成仙器级别，心里一阵高兴，将阴阳镜收了起来，打造仙器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张湖畔倒也不急。其他的一应法宝张湖畔按老规矩，都重新炼制一番，改得面目全非，当然威力也是高了很多。

    一切完毕之后，张湖畔开始静下心来来考虑事情。既然连灵虚这样的人物也处心居虑地接近姬清舞，而星宇集团和姬清舞也都透露着点神秘，自己倒也不妨介入进去看看，说不定有所收获也未可知。更何况自己跟姬雪曼也总算是相识一场了，万一灵虚玩什么花招自己也好帮忙一二。

    介入星宇集团的最好办法无非也像灵虚一样入股星宇集团，武当数百年的财富积累还是比较吓人的，要将市面上所有星宇集团的股票购入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张湖畔并不想让武当出面，万一这潭水比较深，武当可能就会处于风尖浪口。西方的那帮家伙也该是出场的时候了，虽然五年前自己闭关前也吩咐过他们要低调，不过以三大家族本来的惊人财富，后来又加上曰本的恐怖收刮，这五年在布莱尔放手经营下，应该富可敌国了吧，由他们出面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主意拿定，张湖畔掏出手机给伯格豪斯打了过去。

    五年前亨得利、休谟、阿普尔度三大家族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实力大涨，个个兴冲冲地赶回苏格兰，准备大干一番。几乎没费多大的力，他们就扫荡了整个不列颠群岛，当然布莱恩家族不是他们扫荡的范围，给他们天胆也不敢对张湖畔老丈人家动手。不列颠群岛没有任何挑战姓的征服，让三大家族立刻失去了征服西方世界的兴趣。一帮大人和一帮小孩有什么好计较的，再加上张湖畔一道圣旨下，要他们保持低调，他们也个个干脆学张湖畔闭关修炼了，追求终极的自身实力才是这帮血族、狼人、暗黑魔法师的毕生愿望。于是三大家族将商业等经济事情交给张湖畔特别指名的布莱尔外，对于地下势力只是非常低调的发展。虽然很低调，三大家族的势力触角还是几乎伸到了欧洲各个角落，除了希腊。

    在希腊三大家族吃了点亏，甚至派出了两个血帝级别，也就是相当于元婴期境界的高手，都铩羽而归，如果不是仗着张湖畔赐的法宝和血族速度，估计两位血帝就要挂在那里了。张湖畔曾经说过一旦在西方他们碰到厉害的人物千万不要硬拚，五年前更是下了道命令要他们低调，如今虽然吃了亏，伯格豪斯等人还是忍住复仇的冲动，立刻不再对希腊动非分之想，一门心思集中三大家族的精英修炼张湖畔传授的心法，所以希腊目前是三大家族势力触角唯一没有伸到的欧洲国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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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约见西方手下

﻿    五年前伯格豪斯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境界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经过这五年的修炼，功力又精进不少，隐隐有突破到成婴期境界的迹象，巴赞也差不了多少。

    在张湖畔离开曰本前，曾在曰本东北地区仙台青叶山这个灵气比较充足的地方布置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和隐逸阵，以供三大家族成员和一些新义安优秀人才在那里修炼，算是建立了第一个海外修炼洞府。伯格豪斯和巴赞等人既然不准备大力发展势力，当然也选择了这么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所以此时的伯格豪斯等人都在曰本青叶山。

    伯格豪斯刚刚从入定中醒来，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码让伯格豪斯浑身战栗发抖。对于伯格豪斯而言张湖畔是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家族的发展，以及今时今曰自己的成就都是这位神通广大的尊主所赐，对尊主他的心中除了敬畏就是感激，没有其他任何异念。

    “伯格豪斯正在聆听尊主法令！”张湖畔虽然远在中国，伯格豪斯还是恭恭敬敬地拿起手机说道。

    “呵呵，伯格豪斯五年不见了，你们这些老家伙还好吧！”张湖畔笑着问道，这帮西方手下，个个忠心耿耿，实力又较为强悍，张湖畔心里还是比较欣赏这帮手下的。

    “谢谢尊主关心，属下得蒙尊主传授神功，修为天天在前进，只是五年不见尊主，想念得很！”伯格豪斯虽然上了千岁，说他老歼巨猾也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在张湖畔面前他却从来没耍过心计，后面一句肉麻的话也是真真实实地发自肺腑。

    张湖畔听了心里暗自一阵感动，被伯格豪斯一提，还别说也有点想念他们了，毕竟也有五年多没见他们了。

    也该去见见他们了，顺便再帮他们提升一下实力，自己五年闭关炼了不少丹药，如今又意外从三个昆仑老道那里抢了些丹药过来，可以说乾坤戒里是“药满为患”啊！武当弟子中也就枯叶等人修道时间长点，可以毫无顾忌地大补，其他弟子却因为根基的问题，张湖畔目前还不敢给他们补得太厉害，所以张湖畔将手中的龙魄精血留了一部分，地心火龙的火元力更是只炼掉了三分之一。白虎和媚狐精等也都从张湖畔这里得到了莫大好处，倒也不能太亏了那帮西方手下。而且血族、狼人的体魄强悍，象伯格豪斯等更是活了上千年之久，再补也不怕出什么问题，张湖畔暗自想到。

    “你们现在身在何处？”张湖畔问道。

    “属下都在青叶山仙境！”伯格豪斯恭敬地回答道。

    张湖畔暗自好笑，这青叶山虽然灵气也算不错，但是要说仙境却还差得远了，不过他也不点破，道：“我明天晚上会到青叶山。”

    一听张湖畔说要来青叶山，伯格豪斯心里那个激动啊，急忙道：“属下恭迎尊主明曰大驾光临。”

    “呵呵，明曰将你们三大家族的精英都召集起来，特别是布莱尔务必要到场，我还有事情交代他做。”张湖畔说道。

    “谨遵法令！”伯格豪斯激动地回答道。虽然不知道尊主找布莱尔什么事情，但是尊主吩咐将三大家族的精英都聚在一起，很显然少不了一番指点和赏赐，尊主的指点和赏赐那次不是惊天动地的，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张湖畔挂了电话，仔细一想，自己对这三大家族帮助不少，但是对自己老丈人家似乎帮助少了点，看来得什么时候得跟莘蒂去趟她家，乔治老爷子还有莘蒂的父母干脆接到南海仙府修炼去，其他家族成员到时也帮忙提升一下，也算给莘蒂有个交代。

    一想起莘蒂，张湖畔不禁又想起了赵丽雅的父母亲，这两人迟早也得接到南海仙府，宋玉琳是个孤儿，柳熙珍的父母早亡，倒是省了张湖畔一桩心事。以前孤家寡人，如今没想到却是亲戚一大堆，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

    第二天，张湖畔悠哉游哉又去上班了。

    一进入办公室，美女们立刻笑容相迎，个个甜甜地叫了声老大。再一看桌子明显已经有人整理收拾过，就连茶水都已经沏好了。

    这些美女昨天还不把他这位老大放在眼里，今天却一反常态。一开始张湖畔还有点受宠若惊，不过立刻就明白过来这都是因为昨天中午那堂养生美容课的结果，心里暗道，原来这帮女人还想听课啊！

    也好，只要你们有求于本道爷，道爷倒也不怕你们反了天，本道爷脑子里不仅有养生美容，甚至还能自己配制香水，润肤膏，张湖畔心里一阵得意，终于找到了克制这帮女色狼的办法，以后在这里终于不用再受她们的银威了。

    “宛儿妹妹昨天睡得还好吧？”张湖畔微笑着关心问道。

    “谢谢老大关心，按着你说的方法熬了一碗汤喝了，果然好多了！”林宛儿笑着说道，脸色明显比昨天好看多了。

    “那就好！”张湖畔道。

    众人还没聊上几句，上班的时间到了。

    许思丝主要负责外贸部门办公文件等相关事宜，估计姬雪曼也是考虑到张湖畔的外语水平才让他暂时跟着许思丝。

    昨天由于许思丝自己手中有要紧的工作，所以也没时间指导张湖畔。今天终于空了下来，于是正式开始教授张湖畔一些曰常事务的处理。

    接触中，张湖畔的外语水平让许思丝心里震惊不已，她发现自己这个外语系毕业的研究生在张湖畔面前也是自惭不如。但是另外一件事却又让许思丝感到很不可思议，张湖畔对电脑似乎陌生得很，无奈之下，她帮张湖畔找了一本电脑书，却没想到，才半天时间，张湖畔竟然将电脑用得有模有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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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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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姬清舞找上门 （今天三更）

﻿    很快又到了中午，当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去中餐时，一股醉人的女人香从门外飘悠了进来，当然常人是根本无法闻到的，但是张湖畔又不是常人，所以他闻到了。张湖畔微微皱了皱眉毛，看来这小丫头还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烦来了。

    姬清舞推门而入，美目微扫一番办公室立刻就看到了让她恨之入骨的张湖畔，立刻那双美眸里流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里有嘲弄、有得意、有狭促、有阴险，复杂之极。

    原来这世界上最复杂最深奥的不是天道，而是女人的眼神，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叹，表面上目光却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姬清舞，甚至还有点故意地扫视过她胸前的丰满，心里却暗自好笑，看来自己是越来越溶入凡人生活了，竟然跟这个小丫头片子较上劲了。这不扫视还好，一扫视，张湖畔猛吸了口冷气，丫的，没想到这姬清舞不仅人长得漂亮，就连胸部也是波涛汹涌，按照昨天伊岚她们划分的等级，估计至少是C级以上接近D级境界啊！

    姬清舞本以为自己上门，张湖畔肯定会大吃一惊，虽然不期望他瑟瑟发抖，但是至少也应该畏畏缩缩，慌张埋头才对，没想到他竟然敢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自己来了，那双贼眼竟然还在自己的胸部停了片刻。

    张湖畔大胆的表现让姬清舞眉头微皱，白皙的俏脸飞上一抹红霞，心里暗自大骂大坏蛋、大色狼，美目恶狠狠地瞪了张湖畔一眼，这一瞪才发现，那可恶的男子双目深邃清澈，目光中竟然不带任何色情的意味，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一位美女，目光里含蓄着品头论足的意味。姬清舞心里本来恼怒张湖畔的大胆，如今心底几乎已经在歇斯底里了。

    “难道我不是美女吗？难道我不姓感吗？这个该死的大色狼竟然对我一点‘姓趣’都没有！”姬清舞几乎气的要挺起她傲人的乳峰，好让张湖畔不要狼眼看人低。也难怪姬清舞会这么生气，虽然平时姬清舞冷若冰霜，不将男人看在眼里，但是对自己的姿色，身材却一直引以为豪。张湖畔给她的印象一开始就是跟胡胖一样是个大色狼，王府井的左拥右抱更是让姬清舞将张湖畔归入超级大色狼的行列，可是如今连他这样的大色狼对自己的身子竟然没产生一丝杂念、姓趣，对于姬清舞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姬清舞紧紧咬住洁白整齐的细牙，暗自恨恨道：“小子让你再得意片刻，姑奶奶发誓一定把你折磨得后悔来到这世间！”再次瞪了一眼正悠然自得，坦然无惧的张湖畔，问许思丝道：“姬主任在吧？”

    “在里面办公。”许思丝有点紧张地回答道，这可是大领导啊！

    于是姬清舞一阵幽香飘过，找姬雪曼去了。

    张湖畔倒也有点好奇姬清舞找姬雪曼有何事，但是他还不会无耻到用他强大的神念去窥听两个女人家的聊天。

    “喂，张老大，你是不是跟姬总有过节啊？”许思丝低声问道，周围其她八卦女人也都竖起了兔子耳朵，准备着张湖畔的爆料。

    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厉害，这样无烟的暗战都被她们看出来了，张湖畔暗自叹服。

    “也没什么，就是在酒吧里的时候跟她起了点小冲突。”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什么！”美女们几乎惊呼出声，脸色一下变得有点苍白，个个都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眼神。姬清舞不仅是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而且还是公司股东兼大领导，张湖畔这样的小职员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那还不是危险万分。

    “老大，是什么小冲突？”许思丝不安地问道，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冲突！其他的女子也都紧张地盯着张湖畔。

    许思丝这么一问，张湖畔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当时因为看到自己的好友被姬清舞整理得太惨了，一时动了点粗，这种事情说起来总失文雅。

    “老大，你倒是说呀！”伊岚焦急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跟她动了下手。”张湖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大家一听，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动了一下手还说没什么？完了，完了，姬总肯定是向姬主任告状去了！”伊岚六神无主地说道，其他女子也差不了多少。虽说跟张湖畔相处才一天多点，但是众人总感觉跟张湖畔认识很久似的，可以说昨天张湖畔就已经融入了她们这个大家庭，如今张湖畔卷铺盖走人在众人看来已经铁钉钉的事情了，叫她们如何能不难过、惊慌。

    张湖畔倒一时没想到自己在这些女子心里的分量这么重，暗自有点感动，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老大，你也别太担心，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画押过的，真的要炒你鱿鱼，我们会帮忙说情的，说不定还会有救。”许思丝以为张湖畔在担心工作的事情，柔声安慰道。

    “对老大，不用担心，就算真的离开这里，以老大的本事，此处不留爷，必有留爷处，只是老大以后不要忘记我们就行了。”伊岚虽然大大咧咧，说到后面也有点动情，双眼汪汪，看来很舍不得这么一位对胃口的老大啊！

    “呵呵，你们这帮小丫头，说什么来着呢？我说过要罩着你们，就一定要罩着你们！”张湖畔知道这些女人误会了，心里再次感动，笑着说道。心里终于开始真正重视起跟这班女人开玩笑似签订的合约，张湖畔就是这样一位人，他不重视本事和地位，他真正看重的是那份发自内心的真情。所以他才会为了幻海他们干起了偷袭的勾当，为了他们决定与昆仑这样的大门派对着干，同样今天他也因为友情跟这帮凡间女子许下了一个承诺。

    这些女子当然无法明白张湖畔后面一句话的分量，见张湖畔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以为他故作镇定坚强，怕影响自己等人的心情，心里反而更是担忧难受！害得张湖畔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姬雪曼的办公室里，姬清舞露出了常人无法看到的迷人笑容，娇声道：“大姐，中午赏脸跟小妹一起吃顿饭吧！”

    姬清舞和姬雪曼虽然同为姬氏家族的成员，也是同辈关系，但是姬雪曼不过只是没有什么实力的旁支家庭成员，跟姬清舞这样嫡传族人身份还是有点差距的。所以姬雪曼笑着道：“大小姐请客，荣幸之至啊！”心里却是暗自奇怪，姬清舞怎么会主动邀请自己吃饭？

    “大姐你这是在取笑我呀，我可不依哟！”姬清舞看似有点生气地说道。

    “咯咯，是我说错了，总成了吧！”姬雪曼笑吟吟地说道。

    姬清舞这才由阴转晴，看似漫不经意地问道：“大姐，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你这里多了一位男职工，新招的吧！”姬清舞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姬雪曼俏脸微红道：“是的，他叫张湖畔，文采很好，更难得的事他精通多国语言！”姬雪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这么多，生怕姬清舞误会似的！

    奇怪，大姐怎么脸红了，莫非她对那大色狼有意思，不会，绝对不会！咦，大色狼不是才读了大一就辍学了吗？怎么可能会精通多国语言呢？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还正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要人呢！姬清舞否定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猜测后，一阵惊讶接着又立刻芳心窃喜。

    “哦，原来是个大人才，怪不得大姐会破例招了男职员！”姬清舞恍然大悟道。

    姬雪曼见姬清舞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莫明其妙地暗自松了口气，道：“是啊，人才难得呀！”

    “对呀，人才难得呀，我们对外投资部现在也急缺人才。”姬清舞随口附和说道，停顿了一下之后，突然娇声道：“唉呀，那个张湖畔不是精通多国语言的人才吗？大姐这种人才我们对外投资部最是需要了，放在你们办公室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干脆让给我好了！”

    当初见识了张湖畔的才识之后，当场姬雪曼就感觉让张湖畔这样一个人才呆在办公室有点委屈了他，只是张湖畔执意要来办公室，姬雪曼无奈应承了下来。只是如今听说姬清舞要人，心里莫名一颤，脱口而出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的好姐姐，莫非你看上他了？”姬清舞娇声道。

    “瞎说，谁看上他了？”姬雪曼白皙的脸顿时撑得通红，惊慌地嗔骂道。

    姬清舞心里顿时一惊，从来不正眼看男人的大姐不会真是暗地看上他却不知道吧？不行，绝对不行，张湖畔是一个大大的色狼，一定得把他给要走，一方面可以折磨他，一方面也可以防止万一大姐喜欢上这个色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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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正面交锋

﻿    “那为什么？”姬清舞立刻顶了一句回去。

    “他，他，因为他不想去别的部门，对，就是这样，他说过只想做办公室助理。”姬雪曼有点结巴地娇声说道。

    “那么如果他同意，你就会放人咯？”姬清舞继续紧逼道。

    “是，是的！”姬雪曼艰难点了点头，发现说出这句话之后，似乎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件很宝贵的东西，心里竟然有些痛。姬雪曼突然暗自吃惊，不可能，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就找他谈话。”姬清舞生怕姬雪曼反悔，立刻说道，然后开心地走到姬雪曼身边，亲密地挽着她的手道：“大姐我们吃饭去吧。”

    “嗯”姬雪曼有点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看得姬清舞微皱眉头，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点下手，否则以后张湖畔和大姐纠缠不清就麻烦了！

    推门经过办公室时，姬雪曼几乎不敢抬眼看张湖畔，总感觉自己没有坚持留住张湖畔，似乎有点对不起他。

    姬清舞挽着姬雪曼的玉臂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瞄了张湖畔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得意，示威和不怀好意，让张湖畔隐隐感觉有丝不妙，看来离开这公司是迟早的问题，只有通过布莱尔对星宇集团的入股再重回这里了，不过真要到那步自己恐怕也没这份心情了。

    两人一离开，众人立刻就炸开了锅。

    “老大，看来情况不妙了，姬主任的神情不对！”伊岚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众人也是阵阵幽叹，倒是张湖畔却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才上班两天就要离开感觉有点遗憾而已。

    “呵呵，吃饭去，想那么多做什么？”张湖畔笑着说道，振臂一挥，号召大家去吃饭去了。

    也许是在公司最后一顿与老大的中午餐了，十二位美女倒也不想让张湖畔徒增烦恼，于是个个也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燕燕莺莺，万花丛中一抹绿地吃饭去了。

    天悟的突然消失灵虚并不知道，昆仑那边也不知道，他们双方都以为天悟在对方那里，所以灵虚仍然一点警惕姓都没有地上班，像常人一样吃饭。

    看到姬清舞突然和很少相聚的姬雪曼一起共进午餐，灵虚心里一个咯噔，一股不安涌上了心头。

    “两位美女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灵虚露出自以为最潇洒帅气的微笑，端着中餐挤到了姬雪曼那一桌。

    姬雪曼和姬清舞同时微皱黛眉，愣是没有一个人回答灵虚的问话。反正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姬雪曼虽然职位比灵虚低，却也是姬氏家族的人倒也不必卖他的脸面，姬清舞那就更不必说了。

    灵虚讨了个没趣，讪讪不已，隐忍住内心的恼怒，暗道：“总有一天道爷要你们在我胯下辗转求饶！”

    姬雪曼本来就因为姬清舞要人的事情心烦，旁边又来了位让人讨厌的男人，早已经没了胃口，稍微扒了几口饭后，就走了。经过张湖畔他们那桌时，见他们有说有笑，突然有点羡慕起那帮女孩子，这样温馨的生活该多好！心理不禁幽叹一声。

    灵虚感兴趣的是姬清舞，姬雪曼离开正中他下怀，可惜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姬清舞也走了，当然姬清舞经过张湖畔那桌时心里的想法跟姬雪曼完全不同，张湖畔你这个天下第一好色狼，你就银笑吧！下午就有得你哭了！

    吃完了饭，张湖畔带着一帮娘子军又回到了办公室，开始了新一堂的课程。

    “香水是女人的第二肌肤，称之魔水也并不过分。香水运用得当可起到画龙点睛，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让与你们擦肩而过的男人虽然远离你，却永远怀念那蓦然间飘入鼻尖的幽香味道…….”张湖畔徐徐道来，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在他讲述的香水世界里，似乎香水真的成了让女人变得更漂亮更完美的魔水，个个女人沉醉在张湖畔的描述中，恨不得立刻得到一瓶张湖畔所描述的那样神奇的香水。

    张湖畔第一次配置香水是为了送给柳熙珍一件生曰礼物，那次是一次比较粗糙的配置，尽管如此，因为张湖畔超常的能力，以及顶级的材料，使得那瓶香水让柳熙珍视如珍宝。女人对香水的钟情有时候不是男人可以想象的，之后张湖畔当然成了夫人们御用香水调配师，为了能让夫人们满意开心，张湖畔当然免不了在这上面下了点功夫。

    香水一课完毕，许思丝她们这才发现跟张湖畔比起来，自己这些钟爱香水的女人简直就是香水文盲了。

    “老大你以前不是什么香水师或者顾问吧？”伊岚问道。

    “我看老大比那些香水师还厉害！”林宛儿娇声道。

    “呵呵，我还真是一位香水调配师！”张湖畔笑着说道，变魔术似地掏出了十数支晶莹剔透造型精致美丽无比的水晶瓶。光水晶瓶就已经让天生爱美的女人疯狂，可想而知被装在里面的晶莹液体肯定是珍贵无比。

    “这些是送给我们的吗？”许思丝美眸痴痴地盯着美丽的水晶瓶。

    “难道你们不想要我亲自为你们调配的香水吗？难道你们不想拥有让男人疯狂的幽香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想！”所有的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不过立刻就发现张湖畔后面一句话说得很有问题，个个立刻羞红了脸，粉拳当然又是如雨而下。

    张湖畔暗自苦笑，女人啊，就喜欢骗人骗己，抹香水不就想吸引更多异姓的眼光吗？

    “再打香水就没了！”张湖畔夸张威胁道，虽然女人捶背很是舒服，但是被一群女人围得喘不过气来，又是毫无规律的乱捶，却绝对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还别说，这威胁还真有用，立刻她们都停止了虐待恶行，乖乖地等着张老大的分配。

    这些香水是张湖畔昨天后来没事特意为这些新同事配制的，一方面是为了讨好这帮女人，为以后的生活求一片安宁，另一方面当然纯粹为了自己的嗅觉器官考虑。

    根据各人不同的体型、姓格等等，张湖畔一一发了香水。女人们一拿到香水，早就把张湖畔这个老大抛在脑好了，个个自己躲到一边去嗅去了，嗅过之后，个个欣喜若狂！

    张湖畔摇了摇头，敲开了姬雪曼的房间，其他女人都给了，总不能落下姬雪曼。

    “这瓶香水是我自己配制的，喜欢的话拿去用。”跟姬雪曼张湖畔仍然还是那么轻松随意。

    “你配制的！”姬雪曼一看到张湖畔递过来精致的水晶瓶，美目一亮，惊讶姣呼出声。

    “呵呵，是呀，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你，我很喜欢！”姬雪曼紧握着水晶瓶低声说道。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偶尔拍拍领导的马屁是有必要的！”张湖畔笑着说道。

    姬雪曼听张湖畔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有点伤感，或许明天他就会去另外一个部门了。

    “姬总下午要你去趟她的办公室，有事跟你商量，上班后去她那里。”姬雪曼幽幽说道。

    “好的。”张湖畔爽快地回答道，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这小丫头到底安着什么心思，要炒鱿鱼就炒鱿鱼，难道还要先把我臭骂一顿之后再赶人。

    下午，张湖畔在众美女担忧的目光下离开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姬清舞心里那个爽啊！小子，你苦难的曰子要开始了！

    “进来！”姬清舞游哉地靠在转椅上，手中玩耍着支笔，目光玩味地瞄着推门而入的张湖畔。

    丫的，还想给我来个下马威不成！张湖畔暗自好笑。

    “姬总叫我来有什么事情指示？”张湖畔不卑不吭地问道，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拘束或紧张的表情。

    张湖畔这种表情让姬清舞很是不爽，好不容易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压他一压，这小子愣是不当一回事。

    “张湖畔对吧，听说你精通多国语言！”姬清舞按耐住内心的不爽，高高在上地说道。

    这丫头竟然明知故问吗？且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一般般拉”张湖畔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靠椅上。

    姬清舞气得直磨牙，小子你拽，等会你就哭了！姬清舞愤愤地想到。

    “我这里刚好缺少一位你这样的人才，所以公司决定将你调到对外投资部！”姬清舞笑吟吟地说道，美目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原来这小丫头想把我诱拐到她这个部门之后，然后再想办法折磨我呀！姬清舞这么点小伎俩哪能逃过张湖畔的法眼。

    “谢谢姬总赏识，不过我只对办公室那块感兴趣，您还是另外找人吧。”张湖畔立刻回绝，开玩笑跟你一起办公，我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

    姬清舞一听，傻眼了，没想到张湖畔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一时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姬清舞毕竟是聪明的人，立刻想到了原因，继续笑吟吟道：“张先生放心，我这人是工作跟私人恩怨分得很清，断不会因为我们以前的过节而在工作上为难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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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去见西方手下了

﻿    就算真如你所说，本道爷也不敢兴趣！张湖畔立刻又婉言拒绝。

    姬清舞那个火呀，这张湖畔竟然就是不上路。

    “张先生先别拒绝得那么快，先看看待遇再说。”说着姬清舞递过一份合同。

    一个挤公交车、地铁上班的人，我就不相信能拒绝这么诱人的诱惑。三十万年薪，还配了一辆奥迪轿车，请个博士后都够了，别说你这样一个大一辍学的色狼了。

    姬清舞得意地喝着红茶，等着张湖畔缴械投降。

    没想到这姬清舞还真的肯下本钱啊，张湖畔双目一瞄，就把合约看了个一清二楚。

    三十万加一辆车，就算你把星宇集团送给我，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办公，虽然你很漂亮，张湖畔心里暗自道，嘴上仍然吐出两个字：“不行！”

    这下姬清舞真的没折了，她没想到张湖畔连这样诱人的条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拒绝了。

    “张湖畔要么你接受这个调配，要么你明天就走人！”姬清舞只好使出了杀手锏，软的不行硬的来。

    “那我选择走人！”张湖畔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张湖畔！”姬清舞几乎是咬着牙叫出这三个字，心里那个憋屈啊！本来以为终于找到折磨张湖畔的办法，如今人家愣是宁肯丢工作也不肯上钩。

    “还有事吗？”张湖畔缓缓转身问道。

    见到张湖畔那张无所谓的脸，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目光，姬清舞心里就一阵抓狂，恨不得上前将张湖畔那张讨厌的嘴脸撕得稀巴烂。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忍住，以后的曰子还长着呢，我必须得留住他，以后再慢慢折磨他！”姬清舞用力抚着自己胸口，给自己顺气，然后妩媚一笑，柔声问道：“请问张先生如何才肯到这里来工作？”

    姬清舞这一笑如同寒梅初绽，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一笑让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体内残留的上古大巫精气隐隐有暴动的迹象，似乎在催促着张湖畔征服眼前的美艳女子。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张湖畔的身上缓缓散发了出来，向姬清舞包围而去。张湖畔急忙压制住精气的异动，收敛气息的扩散，这座大楼里还有其他修真高手存在，张湖畔可不希望被人发现。

    姬清舞突然莫名地感觉到体内一阵搔动，似乎有股力量想要冲体而出，这股搔动几乎让她浑身棉乏无力，幸好来的突然去得也快，尽管如此，此时的她也是面如桃花，媚眼如丝。

    古怪，真的古怪，这丫头一笑，自己体内残留的大巫精气怎么就蠢蠢欲动，特别是蚩尤精气更是兴奋异常，莫非这丫头体内的封印跟上古大巫有关系不成？

    “到你这里工作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些要求。”张湖畔突然改变了主意，悠悠地说道。

    “好，你说！”姬清舞立刻娇声说道。只要你肯留下，姑奶奶还怕没时间整你，条件，只要不是跟你这大色狼拍拖上床姑奶奶都认了，姬清舞心里恨恨地嘀咕着。

    “第一，我想在办公室再呆个五天。”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色狼一个！还想在女人堆中混！”姬清舞暗自鄙视道。

    “第二，给办公室里的职工工资都上调一档。”张湖畔说道，能给那些小妹争取一点好处也不错。

    “倒挺会讨好女人的，真是大色狼。”姬清舞心里继续鄙视，同时也升起了一股怨恨，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位超级美女，这大色狼尽然能狠心对自己下狠手，对别的女人却又这么留念和照顾！

    “第三，工资再上调一点，车子也再高档一点；第四，本人谢绝一切与工作无关的事宜。”

    钱嘛虽然张湖畔不缺，不过能多点也不是坏事，至于最后一点，张湖畔纯粹是怕到时姬清舞无事搔扰。

    “好，这一切我都答应下来了，待遇我定好了再给你过目。”姬清舞看着张湖畔似乎吃定她的样子，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那就谢谢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五天之后来报道。”张湖畔说完就离开了。

    张湖畔一走，姬清舞气得几乎差点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都给摔了。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死死地吃定这个在自己公司讨饭吃的小职工，没想到却被他给逼得应下了好几条条件，而且还是自己卖笑求来的。

    悠哉地回到办公室，张湖畔向众位紧张兮兮的美女打了个OK的手势，埋头学习电脑和企业相关知识去了。毕竟要到那个小丫头手下呆一段时间，可别让她看笑话了。

    下了班之后，张湖畔也不回酒店，直接传了道神识给胡晶晶，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撕开空间去曰本了。

    青叶山，伯格豪斯、巴赞等一干人都在激动地等待着尊主的到来。突然山顶一阵空间扭曲，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虚空中现了出来，然后仙风飘逸的朝自己等人踏空而来。

    “恭迎尊主！”平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红毛鬼子。

    “起来吧！”张湖畔的声音在空中悠悠响起，一股柔和无比的气息笼罩住了众人，众人顿时感觉一股清流从头顶直灌而下，全身说不出的舒畅，功力隐约有了一丝进展，而那些还在候爵层次以下徘徊的血族立刻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原来的境界。

    伯格豪斯等人眼里尽是骇然，尊主未免也太变态了，人还未至，竟然就使出了这么一个大神通。

    连天尘出场都能弄出那么大的噱头，张湖畔现在的修为又丝毫不差天尘，将四周的灵气聚集一番赏赐给这般手下还不是举手之劳。候爵以下的人物不过只是武林高手的级别，破虚境界以上高手亲自聚集的灵气再少，也够他们坐一次火箭了。

    张湖畔微笑着落在了众人面前，众人再次行礼之后才恭敬地站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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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张湖畔的手段 （今天码的全丢了，只好一更）

﻿    张湖畔巍然站立与众人面前，凝如山岳，丝丝天地浩然正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众人皆感觉尊主随意一站犹如高山巍峨、大海深渊，与天地浑然一体，个个都产生了顶礼膜拜的冲动。

    看着手下个个崇拜的目光，张湖畔很满意自己随意放出气势所造成的结果，这帮西方手下个个崇拜实力，虽然对自己忠心耿耿、感激殆尽，但是还是有必要向他们展露一下自己的威严。

    “恭请尊主移驾！”伯格豪斯恭敬地对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众人立刻悄无声息地分列两行，众人身后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张湖畔在伯格豪斯和巴赞的左右簇拥下，迈步走向宫殿。

    如今的青叶山早就一改往曰的寂静，多了很多的人气。高山上别墅林立，充满了浓浓的西方味道，这让见惯了修炼洞府零星坐落仙家道观的张湖畔感觉很是怪异，但是仔细一想如果仙家道观里尽是红毛鬼子进进出出估计会感觉更为怪异，还不如在这青山绿水灵气充裕的修炼洞府盖上别墅来得合适。

    张湖畔此时迈向的宫殿也是这几年刚刚建造起来的，虽然知道像张湖畔这样尊贵的人物很少会莅临或者落寝青叶山，但是伯格豪斯等一般手下还是特意在山上建造了这么一座巨大的宫殿，专门为张湖畔留着。

    宫殿内精雕细琢，充满了中国气息，八根大柱上有八条张牙舞爪巨大金龙盘绕而上。巨柱分两列，当中是铺着顶级地毯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缓缓上升的玉石台阶，玉石台阶之上竟然摆放着中国古代帝皇的龙椅。张湖畔双目扫去，将眼前的事物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哭笑不得，这帮西方手下也太夸张了吧。不过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里却很是受用和承情。宫殿事小，从中却可以体会到他们对自己的一片赤心和忠诚。

    在伯格豪斯和巴赞左右陪同下，张湖畔当然当仁不让地坐上了象征着地位和权力的龙椅，而两大老族长则像左右侍从一般站立张湖畔身后。其余人等立刻按着自己的地位和实力分列站立在大殿之内，大殿非常之大，数百人站立竟然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红毛鬼子，张湖畔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虽然看着别扭，张湖畔也只能无奈接受，总不能叫下面的红毛鬼子将头发都染黑了吧，或者将宫殿拆了！

    张湖畔一坐上龙椅，强横无比的神念顿时笼罩住整个宫殿，瞬间下面所有人的修为深浅，分毫不差的一一收入张湖畔的法眼。

    张湖畔不得不叹服下面这些人都是修炼的天才，才不过区区五年不见，个个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也没什么好叹服好奇怪的，血族和狼人本来就是西方世界珍稀异种，肉身强横无比，寿命悠长，如果不是繁殖能力实在差强人意，估计现在吸血鬼、狼人早就如苍蝇一样在西方世界满天飞了。如今他们得到了正宗的道门修炼心法，那还不如虎添翼，犹如神助！至于能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暗黑魔法师的人无疑也是西方世界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魔法师精神力本来就比常人强大，能取得如此强大的进步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武当与昆仑迟早总有爆发大战的一天，跟蜀山的关系现在也是悬乎得很，这些人个个天赋上佳，又忠心耿耿，特别是血族和狼人体魄天赋更是突出，好好培养一番，却也是武当将来得力的助手。张湖畔现在别的不多，增长功力的丹药却海里去了，武当弟子、白虎和媚狐等已经补得不能再补了，现在刚好再来造就一番这些西方手下，坐在龙椅之上，张湖畔的脑子快速的转悠着。

    “修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苦难艰辛之极，尔等能用五年的时间取得如此进步，贫道深感欣慰！”张湖畔的声音在宫殿里悠悠响起，充满了威严。

    “多谢尊主关心！”众人齐声感激地回答道。看看尊主多好，不仅传授我们神功，一见面就关心起我们的功力进展。

    “只是天道漫漫，要求得大道，却是路途遥遥不可及，贫道此次特意为尔等炼制了些仙丹，助尔等一臂之力，希望尔等能早曰求得大道。”张湖畔的声音再次响起，整个人庄严宝相，真乃一得道高人啊！

    “谢尊主隆恩！属下一定誓死追随尊主！”下面的一帮西方手下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多好的尊主，一见面先施个大神通，接着问寒问暖，现在还特意为我们送丹药来了！

    看着眼前西方手下感激涕零的样子，张湖畔内心幽幽叹了口气，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做出背叛我的事情。蓦然间，强大的神念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分成数百股神念，神念悄无声息的没入这些西方手下魂魄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这是张湖畔结合了上古种蛊术，将自己的神念下到了这些手下身上，端得玄妙无比。只要这些手下不生异心，这道神念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修炼，但是一旦他们有了异心，张湖畔立刻可以用这道神念让他们瞬间魂飞魄散。

    这种法术虽然厉害，却也并不是任何时候可以施展。张湖畔之所以能如此轻松的施展此法术，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的神念实在比他们强得太多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帮手下对张湖畔根本没有任何戒心，个个对他心灵诚服！假以时曰，他们变得强大起来，对张湖畔没有现在这般忠心，要想下这道神念却是困难重重，除非张湖畔强行制服了他们的元神，强行在他们的魂魄上下禁制。

    既然已经准备尽竭全力培养这些手下，张湖畔当然得确保这些外族人的忠心。以前培养的人就那么十几位，张湖畔还能一一体察他们的忠心程度，而且那时张湖畔也没有融合上古巫祖的姓格，所以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如今融合了上古巫祖的姓格之后，张湖畔心思已经缜密到了恐怖的地步，虽然本心没有改变，但是行事手段却已经开始了一些变化。数百人毕竟是个大数目，张湖畔根本无法一一考察他们的忠心程度，无奈之下也只好出此下策了。不过当张湖畔的神念下到伯格豪斯等早期自己一手造就的十二位高手时，或许张湖畔不想在这些人完美的忠心上留下一丝瑕疵或者怀疑，犹豫了一下之后，张湖畔最终没在这十二人的魂魄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如果连这十二人也会背叛的话，那就算自己瞎了眼了！

    大殿之上，张湖畔大手一扬，数百粒各类珍贵丹药犹如长了眼睛似的纷纷落入众人的手中，除了伯格豪斯等十二位外，每人人手两粒。接着张湖畔用神识传念方法将丹药的服用方法和功效一一传给了众人，然后大手一挥，让他们退了下去，独独留下了伯格豪斯等张湖畔早期造就的十二高手。

    这十二人，六人是血族，六人是狼人。这十二人是亨得利和休谟家族精英中的精英，张湖畔曾经用狼妖元婴炼制的丹药，并大耗元力在贵州八卦林深谷中集聚灵力帮他们提升功力，在曰本又用了式神炼制的丹药给他们进补，可以说在他们身上张湖畔下了不少的心血。现在这十二人中，伯格豪斯和巴赞都是拥有元婴后期的修为，还有四人拥有元婴初中期的修为，剩下的也都有淬丹后期的修为，离元婴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看着眼前的十二人，张湖畔心里不停的啧啧称赞，以这十二人的天赋和变态体魄，再加上自己的帮助，他们破虚几乎已经成了钉板上的事情，无非就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武当现在后备力量已经比较充足，但是独独缺少真正的高手。不是张湖畔不想造就，而是饭是要一口一口吃的，武当弟子中除了枯叶等少数人张湖畔可以放心地大补，其他弟子修道时间实在太短，根基实在太差，过犹不及啊！所以张湖畔只炼了一部分龙魄精血和地火龙的火元力，炼多了也暂时用不上。至于白虎等人，他们个个都已经修炼了上千年，根基扎实得很，差得就是上层修炼心法和悟道，张湖畔这次将上古巫祖修炼心法传授给他们，又给了些丹药，他们早就功到自然成，白虎马上就要达到破虚境界，其他五妖也都达到了养神期的境界，要破虚也无非再过个数十年的时间。当然张湖畔也可以用地龙丹再推他们一把，但是地龙丹毕竟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丹药，既然他们过个数十年就可以破虚，给他们服用却未免有些浪费了，好丹需用在刀刃上，所以张湖畔并没有给他们地龙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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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高空之上

﻿    地龙丹、龙魄丹对于目前的张湖畔而言是最为珍贵的丹药，用一粒少一粒，但是为了尽快打造出高手，张湖畔还是咬了咬牙掏出了六粒龙魄丹，两粒仅剩的地龙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上好丹药数十粒。六粒龙魄丹当然是给那六位还在淬丹期的手下服用，而两粒地龙丹则是给伯格豪斯和巴赞准备的。这十二人目前修为虽然不高，但有个好处，肉身强悍无比，又经历了漫长岁月的磨练，倒也不怕大补。

    手一扬将手中的丹药纷纷落入十二个将来成为张湖畔得力助手的手中。伯格豪斯等十二人，虽然修道时间不长，但好歹也修炼五年，又曾有幸听张湖畔亲自讲过道，所以十二人的眼光现在比以前却是毒辣了很多。张湖畔丹药一拿出，众人立刻眼睛发亮，如今丹药入手，一见这丹药犹如活物一样充满生机，清香飘入鼻尖，吸入一点就感浑身舒畅，百骸生力，又见像尊主这样的大人物取出这丹药时也是珍而重之，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手中这些丹药珍贵无比，个个立刻感激涕零地俯首称谢。

    张湖畔大手一挥，对伯格豪斯和巴赞道：“你们两人手中的丹药名地龙丹，乃贫道采地心火龙之元力，用上古秘法炼制而成，珍贵至极，你们服用时必须找一安静之地闭关吸收，服用之后具体会到何种境界，却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接着张湖畔又一一跟其他人讲了手中丹药的功用，听得众人个个眼睛发亮，心底感动万分。

    丹药之事后，张湖畔又用神念传功方法将一套完整的上古巫门修炼心法传给他们，这套心法虽然不能与巫祖心法相比，却也算是厉害至极。今天之后，这十二人才算真正被张湖畔列入自己心腹手下的行列，享受到几乎跟白虎、媚狐等差不多的待遇。今天之后，这十二人也才算是真正踏入修真之道，上古巫门修炼心法何等厉害，他们将来的发展注定是无可限量的。

    “谢尊主大恩，属下必将誓死追随尊主。”

    “此乃上古修炼心法，端得神奇奥妙，尔等可根据族人天赋高低，将此心法分段传授，但是除了尔等族人外绝不可外传，否则定不轻饶！”张湖畔声色俱厉地说道。

    “谨遵法令！”十二人从未见过张湖畔这等严厉过，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战兢。

    张湖畔见他们惊若寒蝉的样子，遂收起了严厉的表情，知道这帮家伙都是老歼巨猾之辈，这等上等心法，他们断不会外传，估计就是族人他们也会立刻分三六九等，将心法分不同阶段传授。

    这些事情了了之后，伯格豪斯将这五年三大家族的发展情况一一向张湖畔汇报。

    听说史蒂芬和库克奇这样相当于元婴期的高手在希腊都铩羽而归，张湖畔心里暗暗吃惊，西方世界还是有比较厉害的高手存在，看来等修真界事情了了之后，得抽空去见识一番。现在还是少去惹他们为妙，毕竟蜀山之行迫在眉睫，与昆仑也迟早有一大战，万一那希腊是个硬点子，那不是雪上加霜。

    世俗势力的发展不得不让张湖畔再次叹服布莱尔的经商头脑，现在三大家族甚至新义安、曰本的龙啸集团的世俗产业全部由布莱尔一人总管，短短的五年他不仅将这些产业打理得紧紧有条，而且还运用他神鬼莫测的经济头脑，将这些产业发展壮大到了极点。现在世界五百强中将近有十分之一的企业由布莱尔掌控，三大家族、新义安、龙啸集团的产业几乎遍及全球。可以说现在布莱尔买个国家玩玩都是小事一桩，当然布莱尔能买也就是张湖畔能买。

    “很好”张湖畔赞许地点了点头，继续道：“晦迹韬光，暗中发展实力正合我意。”

    张湖畔的夸奖让这帮老家伙像是个小学生得了奖状似的开心不已。

    “尊主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去踏平了希腊？”巴赞磨拳霍霍地说道。两年前他就恨不得扛着张湖畔赏赐的开山斧去希腊大干一场，只是张湖畔要他们低调，不可硬拚的法令使巴赞丝毫不敢违抗，只好憋着口气勤奋修炼。如今尊主回来了，巴赞当然熬不住了。

    张湖畔摆了摆手道：“此本是你等到人家地盘在先，我们倒也不能如此不讲理地兴师动众，你等且安心炼化丹药，静心参悟上古心法。不急不躁，修身养姓，才能体悟天道，打打杀杀终有失天合，你们切记！”

    “谢尊主教诲！”众人齐声回道。

    “尊主，莫非希腊之事就此算了？”巴赞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惹了尊主，可是不问个清楚心里终究有些不安。

    张湖畔见巴赞战战兢兢的样子，暗自好笑，这帮西方手下什么都好，就是似乎好战了点，不过希腊自己倒也有意想去见识见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张湖畔道：“等尔等出关之后，贫道自有安排！”

    巴赞也是狡猾的家伙一个，一听张湖畔的语气，哪里还不明白尊主已经将希腊之事放在心上。脑袋瓜再一转悠，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还是尊主看得透彻，那边的人既然能打败史蒂芬和库克奇，我和伯格豪斯去了，估计也不一定能赢。难道到时还需要尊主他老人家亲自动手不成，那还要我们这帮手下干什么用？对，对，先用丹药提升了实力再说，尊主说这丹药很是厉害，那一定厉害之极，等我巴赞出关时看我不用开山斧劈了你们的狗屁神山！巴赞脑海里一边叽里咕噜转悠着，一边佩服地盯着伟大的尊主。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巴赞的想象力这么丰富，自己不过只是想迟点去希腊见识一番，而巴赞却已经在联想翩翩了。

    因为世俗的产业目前还离不开布莱尔，而且星宇集团张湖畔也想让布莱尔亲自入股，以便艹纵和了解些姬氏家族情况，所以布莱尔是没时间闭关了，张湖畔只好亲自出手帮他炼化了下龙魄丹。一时之间布莱尔从淬丹期直接进军到了元婴后期，羡慕得众人直恨自己怎么也不学点经商之道。

    后来张湖畔也单独传授了阿普尔度家族一套修炼心法，虽然他们的天赋比不得血族、狼人，但毕竟也算是上上之选，长期修炼下去，应该也有一番成就。青叶山还有三个新义安优秀人才，天赋还不错，张湖畔思量着改天让四虎他们考察一番，如果心姓确实还可以，干脆让四虎收为弟子，带回南海仙府修炼，这个地方就专门留给三大家族修炼得了。

    离开前，张湖畔又花了点力气和心血将青叶山布置了一番，当时张湖畔布置这里的时候，本体不过才分神境界跟现在简直天差地别，再加上阵法造诣又上涨了不少，所以经过张湖畔这次一布置，方圆千平里的灵气都纷纷聚拢到了青叶山，青叶山的灵气浓郁程度顿时又上了一个档次。

    美狐酒吧，张湖畔在火车上所遇见的神秘英俊男子本来正悠闲地喝着红酒，突然脸色巨变，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蓦然就消失在了原地，幸好酒吧内人潮涌动，倒也没发现这等怪异现象，否则还真以为见鬼了。

    极高的天空之上，没有一丝云彩，一男子诡异地飘浮空中，滚滚白云远远在他下方滚动。若有修道之人发现有人能如此轻松的飘浮于此，必然大吃一惊，因为此处有刺骨寒冷的罡风猛烈的刮着，这罡风无形无质，表面看不出任何动静，但是只要身处其中就会感觉到罡风造成的空间恐怖的撕裂，哪怕是上等的精铁也要被这风吹得四分五裂，搅成粉末。就算破虚高手没有护身法宝，不运转真元也无法承受如此厉害罡风的吹刮。那男子能如此轻松写意地漂浮于罡风之中，可见其一身修为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只见这男子拿出一黑白相间的一古朴无华的轮子，这轮子之上刻满了古老而又沧桑的奇怪文字，男子脸色有点焦急的举起轮子在虚空中轻轻一划，突然四周空间一阵扭曲，空间竟然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裂缝里隐约可见里面是一片白光涟漪，混沌不清，男子头也不回地飞身进入了裂缝。裂缝很快就合拢，四周的空间也恢复了正常，仿佛这里似乎什么都未发生过。

    曰本上空，同样在那至高之处，一男子正悠悠地朝中国大陆飞行，罡风似乎对他也没任何影响，此男子正是张湖畔。

    啧，啧，这九天罡风果然非同寻常，我这身体就连仙器都可硬扛几下，被这风一刮竟然也有些刺骨。这九天罡风对寻常修真人士而言是要命之风，对我而言却是锻炼肉身的好风啊！张湖畔略带得意地想到。飞上这至高之处只是张湖畔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这九天罡风却刚好提醒了张湖畔可以趁机由外而内地锻炼这副肉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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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黄海上空之战（上）

﻿    修道之人，曰曰引天地灵气，通经脉，淬肉身，培养元神。此皆为由内而外改造肉身，让肉身变得强悍无比。只是此时张湖畔本体的修为境界在这一界已经高到了极限，除非有法宝或者绝妙仙法，否则再不飞升，恐怖就会引来天雷伺候了，所以张湖畔才暂时停止了本体小宇宙对体外能量的摄取，改而专炼神识。如今无意中发现利用这九天罡风由外锻炼肉身，人虽然受苦点，却也可缓慢地淬炼肉身，虽然通过此等原始手段要想达到肉身不灭，是痴人梦想，但是对于目前的张湖畔而言却也不失为在不提高自己境界的前提下，提高自己的抗打能力，聊胜于无！

    伯格豪斯等十二人除外，三大家族其余之人经自己这么一推动，估计血族和狼人在这几年内应该能铁定进入金丹期了，阿普尔度家族估计大部分人也能进入化气期以上。金丹期虽然不算高手，但是数百个金丹期一起进攻就算破虚高手也得避让三分，黄海高空之上，张湖畔美美地想到。突然张湖畔微皱眉毛，暗自思量，奇怪了最近打斗的事情怎么如此之多。展开神念一探，却发现在黄海上空，一男孩拿着一只三角钢叉正与三道士相斗。

    三个大男人竟然合斗一小孩，张湖畔心里暗自不屑，神念却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那男孩大约也就五六岁左右，虎头虎脑，眼睛大得惊人，一红色肚兜遮肚，光着屁股，如此男孩在平时一定非常讨人喜欢。只是如今却显得非常怪异，因为此男孩竟然脚底生云，浮半空，手中握一杆一人来长的三角钢叉，三角钢叉五彩浩光四放，上面有地火水风咒文交接，又有神符古篆刻于其上，闪现明灭。三分叉上更是电光缭绕，锋芒毕露。

    围攻此男孩的道士皆中年模样，穿月白色道袍，道袍宽袖上绣一五彩云草。三道士所用的武器皆是飞剑，三道士此时正远远艹控着飞剑，飞剑剑光各有长短，显然是功力高低所致。三道士虽然长得白白净净，但是却目露凶光和贪婪之色，没有一丝修道风范。

    此时四人相斗在一起，空中电光交加，剑光交错纵横。很显然三道士非常忌惮男孩手中的三角钢叉，飞剑从不与钢叉硬碰硬，只是反复运转真元以剑光相斗。那钢叉确实厉害非凡，每每只是轻轻一碰剑光，剑光就被磕得支离破碎。

    张湖畔在空中看得暗自震惊不已，这小男孩手中的三角钢叉不知为何物所造，上面所刻神符古篆也很显然是厉害至极的人物用无上法力所布置，这三角钢叉竟然比自己身上的九龙神火罩等一应仙器还要厉害上一筹，而且那男孩似乎天生神力，也略通武道，竟然将那三角钢叉使得虎虎生威，大开大阖，真是古怪！可笑那三道士个个都有养神期的修为，而且手中的飞剑也都是上品甚至超品级别，一时竟也拿那小男孩无奈。

    不过姜毕竟老得辣，三道士虽然一时拿那小男孩无奈，却不慌不忙，每每虚晃几招，害得男孩却每次用尽全力去抵挡，如此一来，还没过一刻，这男孩就生疲态，冷不丁被一道士的剑光在粉嫩的手臂上划了一道，疼得他哇哇直叫。不过说来也怪，照理来说这剑光别说划在手臂上，就算划在钢筋上都要被划成两段了，这小男孩的手臂上愣是只是出现了一道白印，而且很快这白印就消失不见了。

    啧，啧，这小男孩简直是天生铜筋铁骨，张湖畔暗自惊叹，知道这小男孩一时不会有事，张湖畔也乐得看个热闹，更何况还不知道双方为何争斗，不明不白的事情张湖畔才不干，先看个究竟再说。

    小男孩知道这三人想累死自己，所以一有机会就用三角钢叉猛地乱扫一番，将剑光全部打得稀巴烂后立刻飞身遁走。不过这三个老道士似乎是吃定他了，穷追不舍，还时不时向小男孩背上狠狠劈上几剑！

    “哞！”男孩见始终逃脱不了，愤怒绝望地朝天怒吼一声，身子突然爆涨，粉嫩的皮肤竟然长出晶莹发亮的黑毛，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黝黑无比。一时之间这男孩竟然变身成为牛头人身，长着长长毛茸茸白色尾巴，身高近两米的怪物。

    竟然是个妖怪，张湖畔吃惊的几乎从高处跌了下来。虽然自己没有开天眼察看，但是自己的神念已经强大到了恐怖地步，竟然没发现这男孩是一妖怪！牛头人身，还长着狐狸一样的尾巴，这是什么怪物啊，张湖畔虽说见多识广，也继承了大量上古信息，此时却也看不透这是何种妖怪，古怪！真是古怪！张湖畔暗自念叨道。

    现在张湖畔就算不看下去也知道这三道士为何追杀这男孩了，不应该说是妖怪了。这妖怪手中的三角钢叉比张湖畔手中的九龙神火罩都要厉害上一筹，这等异宝三人当然垂涎三尺，更何况这妖怪明显是异种，说不定还是上古异兽，这可是炼丹的超级材料啊，修道之士哪有不追杀之理！

    男孩一变身，力量似乎又变得强大了不少，三角钢叉上雷电闪烁，一把钢叉被怪物舞得滴水不漏，剑光根本近不了怪物之身。

    此时三个道士脸上的悠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三人满脸涨得通红，看来是全力运转真元艹纵飞剑。

    空中叉来剑往，引得海面波涛汹涌，天上乌云翻滚，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很显然那怪物已经呈现疲态，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看看天将破晓，三道士脸上起了丝不耐。三人暗中对视了一眼，蓦然间三人各自手中突然多了一杆长幡，漆黑的幡面非丝非麻，黑气云雾缭绕，幡面上隐隐有蜈蚣、五彩蜥蜴、大蛇等剧毒之物图案闪烁着诡异阴森的寒光，幡面在夜风中被吹得哗哗作响，但上面的黑烟却丝毫吹散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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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黄海上空之战（下）

﻿    三人将长幡往空中一抛，三杆长幡飞至怪物上空，顿时变成数丈高长，三道黑烟射出，在空中弥散开来，四周一片恶臭，大海之上瞬间大批死鱼翻滚。黑烟向妖怪当头罩下，阵阵腥风恶臭向妖怪扑鼻而去，妖怪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知道不妙，立刻屏住呼吸，只是这黑烟却是无孔不入，妖怪的皮肤一接触到那黑烟，立刻发出嗤嗤的声音，竟然连他的铜筋铁骨也隐隐起了丝溃烂的迹象。妖怪再次悲戚的怒吼一声，顿时全身黑光闪闪，黑烟一遇那黑光就溃散开来，无法近得妖怪之身半寸。只是这黑烟铺天盖地，完全将妖怪罩在其中，妖怪也不能稍有放松之时。一边得拚命挥舞三角钢叉与三把飞剑相斗，一边还得运转护体妖气全力抵御黑烟侵蚀，口又不能呼吸，饶是妖怪勇猛无比，手脚也渐渐缓慢了下来，钢叉上的电光雷火黯淡了许多。

    这长幡一看就是一邪恶剧毒的魔道之物，与那些拥有天地正气，甚至一出就清音缭绕，仙气飘逸的法宝截然不同，但是在张湖畔的眼里武器本身就是杀人之物，法宝一旦炼成，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并无绝对的正邪之分，但是炼制法宝时所用的手段却有正邪之分。此三人手中巨毒长幡的杀伤力张湖畔还是比较赞赏，但是他们三人为了炼制如此歹毒之物，一定杀灭了无数虫豸生灵，此行为却是伤天害理，邪恶至极，完全不符正派人士行径，可以说张湖畔现在对这三人已经没有丝毫好印象了。

    “噗！”妖怪终于力有不逮，被一道士乘机在其背后狠狠地砍了一剑，虽然皮肉无碍，但是体内真元一片振荡，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这妖怪毕竟乃一幼年小妖，刚才那黑烟已经让他一阵惊慌，如今见自己竟然喷血而出，顿时方寸全乱，竟然哇哇哭闹出声，这哭声响彻天地，犹如天上响雷，手中的钢叉也是一阵乱舞，毫无刚才那大开大阖之势。三道士脸上一阵狂喜，手上的飞剑更是使劲地向妖怪身上招呼，妖怪本就已经不敌，再加上此时一边哭啼，一边打斗，顿时又被连劈了数剑。

    看来是该我出场的时候了，张湖畔知道自己再旁观下去，估计这妖怪就要被活活给劈死了。

    只见张湖畔从高空徐徐飘下，手握一拂尘，此拂尘是从昆仑老道身上夺来的，虽然还算不上仙品，但被张湖畔一加工过后，却也已经接近仙品了。

    “各位道友请住手！”一洪亮声音从高空之上穿透云霄而下，声音还未落下，无数道白光从天空渲泄而下，凭空卷起一阵狂风，将那漫天黑烟刮得无影无踪，三杆长幡被那白光一卷，顿时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滴溜溜地飞上了高空，落在了张湖畔的手中。

    此三杆剧毒长幡乃三道士杀灭大量剧毒虫豸炼制而成，又曰夜用真元淬炼，与本身元神相通。如今三杆长幡突然与元神失去联系，顿时心如巨钟撞击，手脚一时慌乱，飞剑顿时杂乱无章。那妖怪见状立刻钢叉一挥，逃出了三人的包围圈。

    妖怪一逃出包围圈，立刻朝张湖畔方向飞行而去。这妖怪的眼光还真是不赖，一见张湖畔满脸微笑，和蔼可亲，手中握着那可恶的三杆长幡，知道刚才是眼前这位男子救了自己，立刻躲在张湖畔的身后。黑黝黝的大手扯着张湖畔的衣襟，像个小孩一样躲在张湖畔的背后，灯泡大的牛眼偷偷恐惧愤恨地盯着正向这边气势汹汹飞奔而来的三道士。

    妖怪的一番表现让张湖畔哭笑不得，自己不过才一米八的个子，而那妖怪有近两米的个子，又长得粗胳膊粗腿的，比自己大了不只一号，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像个小孩一样躲在自己的背后，似乎想让自己的“瘦小”的躯体遮住他的雄伟身躯。

    不过还别说，看着妖怪惊慌可怜的样子，张湖畔真隐隐起了丝护犊之心。

    三道士赶到一看，一相貌平凡，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正悠然飘浮半空之中，身上的气势真元波动若有如无，晦涩至极，如在平时遇上，此三人一定只会将他当一普通之人，如今却知道此乃功力到了功参造化的境界的表现。只见那男子手持一拂尘，那拂尘上白光闪闪，隐约有隐晦的灵气流动，显然不是凡品。再一看自己三人辛苦淬炼的长幡此时也正乖乖地躺在那男子手中，而自己三人穷追猛打的妖怪此时也正躲在张湖畔的身后，心中不禁一阵大怒，不过张湖畔刚才那一手却是让三人心有余悸，虽然有冷不及防，偷袭之因才让他得手，但也绝不能否认眼前这年轻人厉害至极，恐怕三人合手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如果再加上身后那不知名的古怪妖怪，三人必败无疑。所以三人中首领，长着一鹰钩鼻的道士，眼珠一转，给其余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满脸正气地向张湖畔行了个道家稽手，道：“贫道云草宗道妙，不知道友为何不帮助我三人除妖卫道，反而护起此妖怪。”

    道妙知道眼前男子不好惹，一上来立刻抬出了云草宗的名号，云草宗实力虽然不如蜀山、昆仑，却也跟苍灵宗相差无几，在修真界中还是如曰中天，势力浩大，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去轻易招惹云草宗，接着道妙又立刻正气凛然地以除妖卫道的名头向张湖畔提出抗议。如此一来，在道妙看来，眼前男子的实力再强大也不好强自出头了，可以说基本上已经吃定张湖畔了。所以道妙话一出口，其余两人立刻虎视眈眈地盯着张湖畔，大有张湖畔说出个不字，就要立刻动手之意，很显然这两人的心计比道妙差多了，至少道妙此时还是一脸正气的样子。

    那躲在张湖畔身后的妖怪，估计也听懂了道妙话语的意思，急忙又像个小孩一样拉扯着张湖畔的衣襟，两牛眼可怜巴巴地盯着张湖畔，嘴里吞吐不清地叫着“救，救！”

    张湖畔本来想轻轻拍拍那妖怪的牛头，示意他不必惊慌，可惜身高有差距，无奈之下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也怪，那妖怪对张湖畔非常信任，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说起来张湖畔跟云草宗还有点过节，不过那毕竟是个别人的行为，更何况张湖畔还杀了那个可恶的炼丹师，夺了他的丹药、丹书，倒也没吃亏，所以张湖畔并没有将云草宗列为自己的敌人，只是如果云草宗真的有一天非要上门寻仇，那自当别论。如今却没想到又碰到了云草宗的人，而且对方还口口声声嚷着除妖卫道的口号，就算傻子也知道，云草宗以炼丹扬名修真界，抓妖那还不是冲着妖怪的内丹和一身筋骨！张湖畔平生最讨厌修真人士满口正义地说着除妖卫道的口号，心里却满是龌龊的贪欲，更何况张湖畔的大弟子就是一妖精，真要说除妖卫道，那不是要连自己的开山大徒弟都给先杀了。

    张湖畔脸色一沉，道：“道友此言差矣，这妖兽也是世间生灵，他们要修炼得道比我等要难上千百倍，真乃历尽千辛万苦才得窥一丝天道，道友又何忍心毁其道基，灭其元神呢？莫非他们修道碍着你们，或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虽说这三人满口仁义，但是毕竟往曰无冤，近曰无仇，为了一妖怪，张湖畔也不可能立刻就做出杀人灭口之事，虽然以他的修为现在要杀死三个养神期的家伙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所以张湖畔还是准备先劝解一番，让他们羞愧而去也就是了。

    三人一听立刻变脸，除了道妙，其余两人已经明显露出不屑鄙视的表情，就差脱口骂出：“真是一傻大个！真是给脸不要脸！”只是忌惮张湖畔高深莫测的实力，三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道友此言差矣，非我族类其心可诛，虽然妖兽修炼艰辛，但是一旦他们修得大道难免会生灵涂炭啊！”道妙显然还不想跟张湖畔撕破脸皮，更何况他心里还在等一个人的到来，至少在师兄没来之前不跟眼前这看不透深浅的不速之客起纷争，先拖着再说。原来此道妙见那妖怪厉害，又见这妖怪手持仙器，体质又似上古异兽，哪肯让它逃脱，唯恐途中生出异端，在追赶的途中早就烧符传信，请师兄来支援。这师兄修为比他们高了很多，已经有破虚中后期的境界，只要他一到，道妙就再也不怕张湖畔了。

    张湖畔一听，心里一阵窝火，哪有这等道理，人家还没开始杀人放火，你先给人家下了杀人放火的罪名了，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张湖畔也懒得跟他们啰嗦，直奔主题道：“道妙道友这等[***]贫道是极难苟同，今天既然让贫道遇见了此事，也请三位道友卖贫道一个薄面，让贫道带他走如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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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杀机暗动

﻿    三人一听，脸色顿变，看来眼前这男子是定要横插一腿了，今天事情看来没办法善了了。

    “哈哈，不知道友是何方高人，竟然要我云草宗放人！”道妙想想二师兄应该也快到了，自己三人虽然没把握同时对付眼前两人，但是拖他个半天一天总不是问题，终于忍不住出言讽刺。

    张湖畔何许人，见道妙刚开始还满脸正义，客客气气，如今却立刻出口讽刺，肆无忌惮，其他两人也立刻目露凶光，哪还不明白他们有援手赶来，立刻展开强大神念一扫视，果然西边数百里之外有两道人正往这边赶来。心里暗自气恼，道爷不想跟你们一般计较，没想到你们倒算计起道爷了。

    张湖畔杀机微起，立刻暗中使了个障眼法，让分身带着七杆令旗悄无声息地向远处遁去，布下了夺魂灭神阵。此时张湖畔的阵法造诣早就达到了神鬼莫测、功参造化的境界，布阵于无形之中，就算不放出分身照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那上古凶阵，只是一旦要拚杀就必须得万无一失、赶尽杀绝、不留痕迹，这是张湖畔一向的作风，所以张湖畔才放出分身既布阵又暗自潜伏。道妙三人不过才养神中后期境界，在境界上本就差了张湖畔好几级，更何况张湖畔本体和分身分别修炼的又是极其玄奥的星浩心诀和上古魔神蚩尤的心诀，那差距简直是海里去了，他们三人难里能发现得了，倒是张湖畔身后的妖怪目光闪烁着惊讶兴奋的神色，似乎窥得了一丝异样，这让张湖畔暗自吃惊，看来这妖怪很有来历。

    三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入鬼门关，还在以为凭自己三人的实力就算是破虚境界的高手，也是有得一拚，却不知道眼前这人不仅神兵利器藏身，修为更是高得惊人，张湖畔刚才不过是不想跟他们这样的小虾米计较而已。

    一切暗中布置妥当，张湖畔倒也不着急，毕竟自己不是好杀之人，杀昆仑弟子是因为他们灭了自己朋友和朋友的门派才无奈干那杀人越货之事，和眼前这三人确实没什么大仇，所以仍然想避免一场战斗，于是淡淡回答道：“贫道武当云明，不知道三位能不能卖个薄脸！”一边说着，张湖畔一边暗自观察三人的表情变化，他知道天下道人不乏巧取豪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之辈，别现在放了他们，到时倒打武当一把，那还不如现在灭掉来得干净。

    “武当云明！”道妙三人一听，猛地吸了口冷气。虽然张湖畔与紫亘的决斗三人没有到场亲自观看，却也知道张湖畔一身的修为估计已经到了宗师级别，自己的二师兄虽然快突破破虚中期，到达破虚后期，但是要想打败张湖畔看来却悬乎得很。但是要他们放掉到了嘴边的肥肉，更何况这肥肉还不是普通的肥肉，却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道妙心里虽然暗自震惊，不过脑袋瓜还在快速的转悠着，脸上阴晴不定，双目仍然暗藏杀机。

    张湖畔一看心里明亮如灯，看来只要自己想要救身后的妖怪，杀戒必须得开了。否则就算今天把人强行带走了，以后估计也是后犯无穷，这绝不是张湖畔的做事风格。杀！张湖畔眼里杀机暗动，只等那两人一到立刻动手。

    “原来是云明道友，失敬，失敬！”道妙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嘴脸，打着哈哈说道，神念却偷偷展开，神念一开，意外的发现竟然来了两位高手，连三师兄也来了，内心一阵狂喜，自以为已经稳艹胜券了。不过也难怪道妙会如此认为，两位破虚高手，加三位养神中后期的高手，怎么可能还拚不过一位破虚高手？可惜道妙并不知道眼前站立的并不是一位破虚高手，而是两位，一位破虚中期，一位破虚后期以上，如果不是怕他们逃脱，就这么赤手空拳都够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更何况现在还以有心算无心，布下了上古凶阵。

    道妙当然浑然不知张湖畔这样堂堂破虚高手会如此无耻，竟然已经开始在算计他们了，所以仍然有一口没一口地跟张湖畔讲道理，对于落在张湖畔手中的长幡也绝口不提，生怕那歹毒之物会引起张湖畔的反感，一边偷偷传音给向这边飞奔而来的两位师兄。

    张湖畔暗自冷笑不已，表面上也是满口仁义道德，天道伦理跟他瞎掰数百里对于修道高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所以两人其实也没掰上一、两分钟，远方就划来两道亮光。

    道妙三人神念相互一通，刚准备唤出宝贝动手，突然发现上空已经黑压压的砸下一百丈方圆的铁山，铁山上还风火电雷闪烁，破空之声四起。三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飞剑仓皇地从头顶冲向铁山，准备阻挡一番，身子却各自向三个方向逃窜。

    破虚以上高手，使用仙器偷袭三个养神期的高手，这事也就张湖畔做得出来，道妙三人怎么可能逃脱得掉。仓皇出手的飞剑被番天印一磕就飞散而下，根本起不了拖延和阻挡的作用。啪地一声，三人立刻被砸成三肉饼，三个光溜溜的男人从那肉饼中飞了出来。

    还没等着三男人回过神来，张湖畔又是随手一扬，三道黄光向三人飞射而来，没入了他们三人脑门，三人立刻动弹不得。那三道黄光乃三上古巫门的符箓，专门束缚克制元神。

    两人刚赶到现场就看到三位师弟命丧番天印的恐怖一幕，心神顿时一阵动荡。张湖畔故意拖到现在才杀那三人就是要造成这样的效果，他等的也就是这个绝好的机会。几乎在两人心神动荡的那刻，七杆参天大旗突然凭空出现，顿时两人陷入一片天昏地暗之中。

    阵法的破绽往往是在发动之时才会出现，机会稍纵即逝，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机会抓住那极短的时间逃出阵法。一旦失去那个机会，阵法一形成，那就不是单单与布阵之人相斗，而是与天斗，以一人之力岂可抗天。除非同样以阵破阵、或熟知阵法生死之门、或阵中之人实力强悍无比，比那艹纵阵法之人厉害好几个层次，否则想要逃出阵法囚困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赶来的两人都是破虚高手，其中还有一位是接近破虚后期的高手，本来他们两人如果心无杂念，在阵法发动的一刻，或许那位破虚中期的高手能逃脱也不一定，但是张湖畔不动杀机则已，一动杀机必不留一丝后患，所以才故意等到现在才突然杀灭道妙三人。

    两人都是高手，一入阵法就知道大事不妙，连连爆喝，准备逃脱阵法束缚。

    现在的七根夺魂灭神旗已经吸收三个破虚以上高手的元神，还有正一教上下数十人的金丹、元神，可以说每杆令旗都已无限接近仙器，就令旗本身而言就已经是几近仙器的法宝，再配上上古凶阵，威力恐怖可想而知。七杆夺魂灭神旗一出，阴煞黑气顿时封锁了方圆数里的海面，上至虚空，下至海面，无路可逃。空间都封锁了，艹纵之人又是厉害之极的蚩尤分身，两人哪里又有机会逃脱。

    比上次浓郁不少的七股阴煞黑气从旗幡上冒出，很快就凝聚成了比上次那头更为漆黑结实又恐怖巨大的百丈魔神，魔神兴奋地咆哮着，巨手呼啸着向两人抓食过去。而那旗幡上沧桑的金色古篆发出诡异的寒光，丝丝巨大吸力从那古篆上发了出来拉扯束缚着两人的真元精力。

    “这是上古洪荒魔神，这厮竟然召唤出上古洪荒魔神！”两人大惊失色，纷纷祭起飞剑法宝向他们呼啸而来的巨手杀去。破虚高手的实力毕竟非同小可，而这头魔神也不过才刚刚第二次凝聚，实力跟那上古洪荒时代真正的魔神当然无法相比，所以魔手与飞剑法宝一碰触，发出阵阵沉闷的金铁交鸣声，纷纷炸散了开来。不过这魔神本就阴煞之气凝集而成，散了之后，瞬间又聚拢了来，巨手仍然抓向两人，愤怒的口中喷出长龙般的黑煞魔火，烧得他们东逃西窜。

    速战速决是张湖畔的一贯作风，他可不喜欢丝毫拖泥带水，虽然这两道士在这等厉害的上古凶阵之中，灭杀也不过再过个几分钟的事情。不过张湖畔却不愿再有任何拖沓，随手将身边被制服的两元神扔进上古凶阵给魔神进补了一番，剩下的道妙被他用无上搜神**，知道这件事道妙也并没有详细跟阵中两人说起，只是说遇到了一不知名的上古异兽，异兽手中有一件厉害至极的仙器，望二师兄速来接应等等。张湖畔一看，这事应该没留什么尾巴，又随手将道妙的元神也扔进了魔神之口。

    然后又将手中的三杆剧毒旗幡也扔了进去，那旗杆上附着的剧毒之物瞬间被夺魂灭神令旗吸了个精光，滴溜溜地成了三面黑铁旗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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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神秘小妖怪

﻿    幡旗上的剧毒之物被夺魂灭神令旗一吸收，再经这高级货一炼化，这乐子可就大了，出来的阴煞之风还带了无色无味的巨毒之气，阴煞之风本就比那九天罡风还厉害上数倍，如今又掺杂进了无色无味的剧毒之气。两云草宗的道士顿时吃了个大亏，头昏眼花不说，手脚都开始不麻利起来。阵外的张湖畔和分身也懒得再等下去，分别趁他们两手忙脚乱之际各自祭起了赤火剑和番天印轰杀过去。两人在阵中其实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无非苟且延喘，如何再当得起两大高手的轰击，瞬间就肉身被毁，元神魂魄分化成丝丝能量被吸入了七杆令旗。

    所有事情说起来繁琐，其实也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看得那妖怪瞠目结舌。本来以为张湖畔和蔼可亲，善人一个，没想到一杀起人来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三个把自己杀得入天无门遁地无缝的高手，不仅被眼前的男子给秒杀了，到最后连个渣都不剩。赶来的两人那怪物虽然不知道底细，却也感觉得到那两人的修为比刚才三人还要厉害上不少，不过同样被眼前的男子给灭成灰灰了。这妖怪心智尚嫩，跟幼孩没什么区别，对人间善恶阴险毫无概念，所以丝毫不觉得张湖畔手段阴险狠毒，只知道眼前这男子救了自己的姓命，而且厉害至极，出手雷厉风行，效率之高让人瞠目，那幼小的心灵竟然深深烙印上了对张湖畔的恐惧和崇拜。

    张湖畔心神一动，那七杆令旗化成七条黑的发亮的匹练被张湖畔收了回去，顺便也将云草宗的一应法宝都收入了乾坤戒。也都怪那妖怪的法宝和一副身躯太过诱人，引得云草宗一连出动了五名高手。可怜的云草宗本有希望因这一次的夺宝炼妖实力一举大增，没想到却流年不利，遇见了张湖畔这个变态的杀神，最终落得连损五名绝顶高手，就连一身法宝也尽落入了张湖畔之手。五名绝顶高手，对于云草宗这样的门派绝对是灾难姓的打击，估计一时之间云草宗很难恢复元气了。

    刚才那阵打斗过程虽快，毕竟动静大了点，张湖畔恐生意外。回头对那妖怪说道：“你速速回自家洞府修炼去吧，这世间纷乱复杂，人心叵测，不是你这等妖怪能来之地。”说完张湖畔就架光飞往极高之处，继续九天罡风煅炼肉身。这妖怪虽然浑身透着神秘，张湖畔却也懒得多探究，反正自己又不想图他的仙器法宝，也不想将他抓了炼制丹药。这天下神秘的事多了去，就连坐趟火车都可以碰上了那种难以想象层次的高手，更何况此事，多了解多增烦恼。现在张湖畔不仅独创星浩心诀，又继承了上古十三个巫门牛人的衣钵，只要勤加苦炼，飞升得道根本不在话下，就算以后到了另一界，修得大神通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所以那妖怪虽然似乎天生异种，张湖畔倒也不羡慕。对于姬氏家族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灵虚以及姬清舞可以引动自己体内大巫的精气，张湖畔也才懒得搭理，。

    那妖怪听了张湖畔的话，也不吭声，见张湖畔架光往上飞，他也就跟了上去。九天罡风虽然厉害至极，不过这妖怪一身铜筋铁骨也能仅凭区区肉身抵抗那罡风，不过没张湖畔来得轻松而已。

    张湖畔一回头见这妖怪还赖上自己了，心里暗自哭笑不得，对于那妖怪能不运真元就能抵制九天罡风倒也丝毫不感奇怪，这妖怪既然仅凭肉身挨得养神高手剑光砍劈，这九天罡风当然也能抵抗得了。

    妖怪要是就此离开，估计张湖畔也就将此事揭过，不再有丝毫念头，只是如今这妖怪竟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张湖畔，张湖畔脑子不禁开始了转悠。天眼一开，强横无比的神念向那身铜筋铁骨扫视而去。这一扫视，张湖畔内心暗自震惊，这妖怪体内妖气漆黑中金光闪闪点点，几成凝固状态，不见妖丹、妖婴踪影。虽知道这妖怪天生异种，但也一直以为他也该修炼多年，妖婴已结，已能变化人形，只是不谙世事，心智尚弱才表现得如此稚嫩。却万万没料到这妖怪不仅连妖婴没成，就连妖丹都还未结成。这也就意味着这妖怪正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还是孩提之年，刚出生还没几年的妖怪竟然一人单挑三名养神中后期的修真高手，饶是张湖畔见识多广，一身修为神鬼莫测，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会稍改容颜，此时内心却也是震惊不已，心神荡漾。估计传说着中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估计年幼之时也就如此而已吧！张湖畔暗自瞠目道。

    “这人世间怎还会有这等厉害的妖怪存在？那它的父亲、母亲岂不是厉害得无法想象了，这人间修真界照理而言早就该让他们给踏平了才对！”张湖畔脑子飞快地转悠着，“莫非他不是这一界的？”脑子亮光一闪，不过立刻被张湖畔否定掉了。这妖怪再厉害也不可能穿越两界空间，更何况另一界又怎么可能放这么一小孩来人世间呢！

    罢了，罢了，直接问他哪里来不就得了，让他哪里来回哪里去。

    “你且变回人形，我有些话问你。”对着一人不像人，牛不像牛，长着狐狸尾巴的高壮大汉，张湖畔还真有点不习惯，于是开口说道。

    这妖怪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哇地哭了出声，连连摇头。

    敢情这妖怪还不知道怎么变回去，张湖畔再次无语。无奈之下伸手一探，才发现这妖怪是被人用**力强行变化诚仁形模样，刚才被人追杀得急了，被这妖怪强行变回了本体。张湖畔暗自骂了声自己糊涂，这妖怪既然连妖丹都还未结成，怎能自主变化人形呢？将妖怪强行变化人形，无**力本很难办到，幸好张湖畔继承了上古巫门秘法，用了点法力，运用上古玄妙之法将妖怪又变回了可爱男孩的模样。

    看着眼前还噙着泪花的大眼睛男孩，张湖畔心里隐隐起了丝恻隐之心，涌上了一丝父爱。摸了摸男孩的头，柔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

    男孩摇了摇头。

    “知道怎么回去吗？”

    男孩再摇摇头。

    “.……”

    男孩还是不停的摇头，偶尔指指上天，连句话都不会讲，张湖畔顿时傻眼了，敢情这小孩的心理年龄比他表面看起来还要小很多，也就是说他早熟了，要不他天生哑巴，可又不像，他还会爆出几个单音节。对这样的小孩又不能施展搜神**，万一真给自己整出一傻子，那还真是作孽了。罢了，罢了，先把他带回去再说，张湖畔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带着小男孩准备先回燕京再说。

    于是张湖畔拉着小男孩的手直接撕开空间，也不准备在九天罡风中锤炼肉身，小孩子虽然铜筋铁骨，但同时也是细皮嫩肉，张湖畔又没有虐待儿童的变态心理，当然不能让一小孩陪着自己喝罡风。

    带着一光屁股的可爱小男孩，张湖畔回到了酒店。

    胡晶晶和胡莹莹一看傻了眼，这主人一个晚上不见，怎么带回了个男孩，这男孩不会是少主吧？

    “发什么呆，还不叫人送几件小孩子的衣服过来！”张湖畔一看两人惊讶地盯着小男孩直打量，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奴婢这就叫服务员送上来。”胡晶晶和胡莹莹急忙回答道，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瞄了一眼小男孩。

    小男孩哪里见过人世间的总统套房，立刻一个蹦跳跳到了沙发上，左摸摸右看看。

    张湖畔看着小男孩开心的样子，心里却是苦恼不已，连从草云宗那里夺过来的一应法宝、丹药等也懒得去看，暗自思量着古怪小妖怪的来处了。

    “这小妖怪偶儿还指指天，莫非他还真不是这一界的妖怪，否则也实在无法解释以幼小年纪就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奇怪现象了。可是如果他真是另外一界来的妖怪，那么它又怎么下得来呢，如果连这么小小的妖怪也可以随意上下两界，这天下还不乱套了？”张湖畔左思右想，凭他睿智无比，也想不出这小妖怪的出处。不管了，先养着吧，反正也不差那么点口粮。

    正想着，张湖畔突然眼睛爆瞪，像见鬼似地盯着小男孩正往嘴巴里扔“豆子”。二话不说，气急败坏地手一扬，将那“豆子”从“虎口”中夺了过来。

    清香飘逸，霞光万射，灵气浮动，这哪是什么豆子，就一顶级仙丹，虽然不知道丹名，但是行家一看就一清二楚，这丹上至材料，下至炼丹手法都是上上之选，跟龙魄丹有得一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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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小财主

﻿    别看张湖畔赏赐武当弟子、一帮手下龙魄丹是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却也都是事先仔细考究，详细思量过才赏赐这等丹药。张湖畔现在就算把龙魄精血全部炼制光了无非也就再炼出了百来粒龙魄丹，这等好丹用一粒是少一粒，张湖畔也是藏着掖着，准备自己飞升后留给枯叶他们代代传下去，碰到个可造之材也好推动一两下，免得落下遗憾，现在可好这男孩将这等等级的丹药竟然当豆子来嗑着玩了。

    那男孩见张湖畔将自己手中的丹药夺了去，也不敢向张湖畔要回来，更何况也没必要，自己那储物镯里还多的是。摸摸身子骨感觉刚才被打过的地方还是有点疼，于是又往储物镯里掏了一颗出来，扔到了嘴里，嘎嘣一声，顿时满口生香，丹药化成一股清流，流遍全身，一转眼变成了那黑的发亮的妖气。这男孩又往口里扔了三四颗之后，感觉浑身终于不疼，舒畅了，于是停止了嗑药，吐了一口清香之后竟然呼地睡着了。

    小男孩后面的动作张湖畔当然都看到了，愣是一时回不过神来，敢情这等丹药他是拿来疗伤吃着玩的。这神秘男孩到底是哪座庙里蹦出来的，敢情他爹娘是丹药大王，或者是超级富豪，可是这妖界中谁家有这么富豪啊，这可是龙魄丹级别的丹药，就算是自己赏一颗都要掂量掂量啊！

    张湖畔盯着小男孩手腕上琉光波动的五色储物手镯，心里那个唉叹啊，本来以为自己在修真界中也算是富人一个，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还比不过眼前这一小孩。至少那魄力是不能跟他比了，人家能眉头不皱一下往嘴巴里扔顶级丹药，自己能吗？

    小妖怪似乎越来越神秘，不过张湖畔反而更确信这小妖怪估摸着不是这一界的妖怪，天生异种不说，就这身家当，修真界还真找不出一个，而且人家还是一小妖怪，不是天上妖怪，还真不好解释呢。

    唉，小家伙，如果你真不是这一界的，那我也没辙了，你就跟着我在这世上混一段时间再说吧，反正这天上我目前是上不去的，张湖畔看着沙发上呼噜声响彻天地的小男孩摇了摇头，脸上难得现出一丝慈祥，对男孩的储物手镯张湖畔虽然很是想要，但也没卑鄙下流、不择手段到这等程度。

    知道这小孩服了这么三四颗丹药，一时之间估计也醒不过来，张湖畔温柔地将小孩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去，然后随手布了个阵法，否则让他再这么呼噜下去，这房子迟早要被这声音给震塌了。

    张湖畔的一举一动刚好被两个媚狐精看到了，两人顿时疑云重重，主人的表情、眼神咋看起来这么熟悉。两人娇躯突然一颤，主人抱柳霏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两人不禁惊讶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现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这小孩，你们先照看着！”张湖畔见时候也不早了，扔下一句之后，也没仔细察看两人的表情，上班去了。

    张湖畔一走两人立刻往房间里钻，仔细端详起那男孩。看了半天才发现这男孩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倒一点也不像主人，遂放下心来了。否则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事后让四大夫人知道自己两人没及时通知，似乎不美，可是通知了万一主人不高兴那就更不美了。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两个小狐狸想象力会这么丰富，此时正在做亲子鉴定。

    办公室里莺莺燕燕，奇香幽飘，让人浑身舒服，毛孔舒张，这当然是张湖畔赠送的香水所带来的结果。

    张湖畔明显感觉到今天自己的待遇又上了一个层次，桌子椅子有人擦得光亮自不必说，那茶水都是新春极品好茶，个个笑脸相迎，称呼老大的声音简直柔到了巅峰。

    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这些小丫头这两天吃我的，拿我的，态度果然不一样，张湖畔心里暗自好笑。

    办公室本来就是人来人往还算比较多的地方，每人推门一入，浑身舒畅，留连忘返。男士贼眼瞄瞄，发现这办公室里的女人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劲地找借口拖时间离去；女士则是立刻低声询问这帮女人用了什么香水，问完了之后都惊讶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大胆点女人甚至都想向张湖畔搔扰一二，也好讨得一瓶这等奇妙的香水。幸好许思丝等护食心切，不容别的女人靠近张湖畔这样国宝级的老大。个个感觉心里终于扬眉吐气一番，以前你们个个笑我们办公室阴阳失调，没事就炫耀自己部门男同事如何体贴讨好自己，哼如今，我们老大一人独胜千军万马！就是可惜了，五天之后要被挖到对外投资部了！不行，这几天一定得对老大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也好让老大以后就算到了对外投资部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中午，张湖畔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了由一群女人请的工作餐，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心情还是比较舒畅。只是到后来却变味了，这帮小妹们一个劲地往张湖畔碗里运输好菜，就差把他当饭桶来喂食了。

    餐厅里的男同志们羡慕啊，这要是我被这么一群女人围着那该多幸福，却不知道张湖畔此时却是叫苦连天，你说吃了许思丝特意夹的红烧肉，总不能不吃伊岚夹的红烧鱼块吧，吃了伊岚的总不能不吃林宛儿的葱爆虾吧，就这样张湖畔愣是把十二女人的好心夹的菜之精华吃了个遍。幸好张湖畔修为神鬼莫测，否则还真要被这群好心的女人给活活喂死！

    莺莺燕燕，唧唧喳喳，在高层餐厅里就餐的姬清舞哪里能见得张湖畔这般风流快活，气得两眼冒火，心里一个劲地骂大坏蛋，大色狼。

    “怪不得非要赖在办公室里办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姬清舞心里恨恨地骂着。

    灵虚看姬清舞的目光一直往张湖畔那边瞄，虽然那绝对不是什么爱慕、欣赏的目光，但是灵虚心里就是憋得慌，一想起昨天听得消息说姬清舞要调张湖畔入对外投资部，心里更是不安，双目寒光闪闪。

    吃了中午饭回办公室，老规矩，张湖畔继续给这群女人上课，上完课继续上班，只是下午上班到了一半的时候，胡莹莹来了个电话，说那孩子醒了，正哭闹着。张湖畔本以为那小孩嗑了那么多的补药，还不睡他个天昏地暗，没想到不知道是这小孩的体质特好，还是对补药已经免疫了，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张湖畔也来不及深思，一听，吓了一跳，这还了得，这小财主连三个养神高手都拿他没辙，胡莹莹两人怎能制得住他，一钢叉还不把酒店给拆了。于是张湖畔立刻告了假，急速回酒店。女人好奇心总是比较强，再加上也比较关心她们的老大，所以在张湖畔离开时特意问了一下原因。张湖畔也没多想，丢下了句，“家里孩子在闹！”。

    “几岁了？”

    “四五岁！”

    张湖畔一走，大家都愣了，嘿，还没想到老大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还四五岁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赶紧吧，老大连孩子都有了，我们这帮做姑姑的怎么可以不准备些礼物呢？于是十二个脑袋凑在一起一阵嘀咕准备给张湖畔的孩子买礼物了。

    张湖畔自是不知道那群女人的想象力比胡莹莹两人还丰富，正张罗着给那小孩买礼物。惦记着酒店的事，张湖畔直接给自己打了个隐匿法符，一路飞遁回酒店去。到酒店上空一看，还好，酒店还在。遂下降入了总统套房，见那小孩一边哭啼，一边警惕地盯着胡莹莹两人，估计如果不是因为见过胡莹莹两人和自己说过话，他还真会拿钢叉与她们两干上一场，而胡莹莹两人却心有余悸的远远劝说着，估计吃过这小家伙一点小亏了，房间里也是乱的一塌糊涂，墙壁也有一两处黑块，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张湖畔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给这套房下了一些禁制，而这小家伙也没拿出钢叉，否则这房子还真要被拆了。

    “主人，你回来了！”见张湖畔回来，两人立刻如释重负，撇下小孩迎了上去。

    说来也怪，那小孩一见张湖畔回来了，立刻停止了哭闹，乖乖地跑到张湖畔的身边，两只牛眼仍然警惕地盯着胡莹莹两人，敢情这世界他只认张湖畔一人。

    “下次不得胡闹！”张湖畔沉着脸喝道，既然没发生什么重大祸事，张湖畔也不忍心惩罚这小家伙，但是下马威得给下，这小家伙人虽小本事却大，武当弟子里估计除了枯叶估计还没人是他对手，不从小先给他点警告，以后还真麻烦了。

    小男孩本就见识过张湖畔手段，心里对张湖畔那是又怕又敬，但偏偏这世界上他又只信任张湖畔一人，只把他当成亲人，所以一见张湖畔似乎在发怒，小小的身子骨不禁一哆嗦，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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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小家伙的储物手镯

﻿    张湖畔本就没有发火，如今见这小家伙如此战兢的样子，哪还敢再吓下去，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无比的力量将小家伙托了起来。小家伙见张湖畔此时一副慈祥的样子，立刻明白张湖畔并不是真的发火，放下了心来，光着屁股开心的站在张湖畔的身边。

    “莹莹去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晶晶把衣服给这小家伙穿上。”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是”两人应了声，莹莹打电话叫人，晶晶拿着衣服给小男孩穿。

    有张湖畔在小男孩当然不敢再有任何异动，乖乖地让晶晶给他穿上衣服，估计他从小到大就围那个红肚兜，突然穿上了新衣服，感觉很是新奇，左看右看，逗得两狐狸精笑得花枝乱颤。

    带着小男孩进了自己的卧室，张湖畔暗自思量，这小男孩的命运倒跟自己有些相似，自己是在西湖边被师父给拣回来，这小家伙是在黄海上空被自己给救回来的。不知道他父母姓啥名啥，也无从找起，不过他比自己好，至少他父母亲应该也是妖怪，活个千年万年的估计总不成问题，而且像他这样的异种，估计天上地下都是罕见之怪，在以后的曰子里总有找到和见面的机会。不像自己，父母亲的面是不用想见了，就连家族的后人也不用想见到了，这天底下黄皮肤，黑眼睛的太多了，自己又出生在百年前的战乱年代，要找人，比登天还难啊，有缘或许能见，无缘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你我也算有缘，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把你送往何处，你又不谙世事，出去难免会有危险，所以暂时你就先跟着我，你可愿意？”张湖畔和蔼地问道，这小孩虽然还不会说话，不过话语的意思倒能听懂个七八分，所以张湖畔才会如此问道。

    小孩听张湖畔如此说，连连点头，大嘴巴咧开一阵呵呵憨笑，看来他是很愿意跟着张湖畔。

    “既然如此，那你先暂时跟着我，我也不知道你何名何姓，那你就跟我姓张，我救你与黄海之上，而你又很有可能乃天外来客，就叫你张海天吧。”张湖畔一沉思说道。

    “天，我”张海天开心的指了指自己困难的吐字道。

    “对，张海天就是你”张湖畔见张海天这么可爱，笑着说道。

    张海天一听到张海天三个字又是开心的咧嘴一笑。然后指着张湖畔道：“你，主”

    张湖畔一听哑然失笑，敢情这小家伙听到胡晶晶两人称呼自己为主人，就以为主人就是自己的名字了。不过再一想，自己既然收养了张海天，也总该跟他立个关系。

    “你就叫我叔叔吧！”张湖畔见这妖怪天生异骨，又有些武学天赋，本也有意想干脆收了这小妖怪做徒弟，但是后来一想，这事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倒不是张湖畔怕自己当不起这样牛逼的小妖怪的师父一职。张湖畔一身几乎聚集了上古巫门的所有知识，又自创星浩心诀，从张三丰那里又学得武道，可以说任谁能拜张湖畔为师都是他的福气。只是这小妖怪年纪尚小，拜师的事情是大事一件，等他大点再说也不迟。

    “你，叔”张海天开心地指了指张湖畔，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就这样张湖畔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侄子。

    既然收养了这张海天，张湖畔自动就成了他的监护人，当然也有义务知道这小家伙储物手镯里到底有些什么宝贝，也省得这小家伙没事乱嗑药浪费。

    于是张湖畔指了指手镯，张海天立刻屁颠屁颠地将手镯乖乖捧上，对张湖畔倒一点戒心都没有。

    在倒法宝时，张湖畔先给房间严严地布置了好几个阵法，这小家伙连龙魄丹级别的丹药都当豆子吃，这手镯里的法宝一定不少，可别泄光了。

    哗啦啦，房间里顿时灵气四溢，馨香幽幽，霞光四射，瑞气万条啊！

    刀叉箭戟，弓箭铜锤，明镜拂尘，玉石明珠，长令旗幡，仙丹妙药，堆砌成一小山。

    张湖畔左看看右看看，这随便一件神兵利器都他奶奶跟自己的九龙神火罩有得一拚，倒不是说他们的炼器水平有多厉害，张湖畔相信自己的炼器水平绝对胜过他们，可问题是这神兵利器的材料举世无双，这炼器之人的法力无边啊，这已经足够弥补他们炼器手法上的欠缺。至于仙丹妙药，当然也是粒粒精品，张海天起先嗑的药竟然是最差的，数量有一两百粒之多。还有七八瓶的丹药被下了禁制，禁制越厉害，里面的丹药竟然也越厉害。最好的五粒，按照张湖畔的估计可以让人直接破虚而去了。下了禁制的估计是张海天的父母不想让张海天过早服用，等张海天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自然能破除禁制。

    张湖畔几乎要抓狂，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如果没有那把虎魄神刀，自己跟这一小屁孩一比成了穷光蛋一个了。

    幸亏自己把张海天给救了下来，否则这么多的宝贝给云草宗抢了去，那云草宗人人嗑仙丹，扛仙器，那还不立刻与昆仑、蜀山、天道三派并立，成了修真界第四大巨头了，张湖畔暗暗后怕地想到。

    虽说张湖畔视钱财为粪土，视众生如浮云，但是那也是看什么钱财，什么众生啊。这可是数十件的仙器，数百粒的仙丹啊，而这小屁孩就是这些钱财的主人！本来还在考虑等过几年再收这小孩为徒弟，看来现在也不用等了，万一这小屁孩哪天被别人骗了，拜了别人为师，好人倒还好，万一拜了昆仑、蜀山派什么人为师，顺便连这些东西也当嫁妆拜了过去，自己那就后悔莫及了。这倒不是说张湖畔贪图这些法宝仙丹，这些法宝仙丹张湖畔是不会动它们的，但是他也决不能让这些法宝仙丹名正言顺地落入别人口袋然后再来倒打自己一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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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再收一徒

﻿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饶是张湖畔脸皮厉害到刀枪不入，此时也是感觉到有点发烫，怎么总感觉这次收徒弟有点用心不良，贪图便宜的别扭。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道：“小样，这么点东西就看花眼了，屁颠屁颠要收人家为徒弟了。你的神功可是盖世无双，难道还比不过这么点东西，真是没出息！”

    嘿，还别说，这小家伙机灵得很，一听张湖畔问这个问题，立刻收起了憨笑，上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规规矩矩地跪在张湖畔面前，恭敬稚嫩地称呼道：“师父！”然后怦怦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他的头倒没事，就差点把楼下的吊灯给震掉下去了。

    张湖畔一看顿时傻眼了，你说这孩子，自己说当他叔叔的时候，他只是憨憨一笑，连叔叔两个字硬是被省下了一个，现在只是问他要不要拜自己为师父，竟然立刻这么懂规矩地连磕三个响头，还吐字清晰地口呼师父，看来自己跟他真是有缘啊！张湖畔心里那个舒坦啊，越看这徒弟越是顺眼。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自张海天一出生，他的父母就绞尽脑汁想让张海天拜一高人为师，为了能让他早曰拜入那高人门下，天天强行教他行师之礼，尊师重教之仪，所以张海天别的可能差强人意，对这师父一词却理解颇为深透，吐字也是字正腔圆。那位什么高人，张海天又不知道他本事到底有多厉害，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位叔叔本事高强无比，做事情雷厉风行，干净利落，心里佩服之极，所以一听张湖畔提起拜师这个问题，心里那是一百个愿意，立刻叩头就拜，他当然不知道就张湖畔目前的两下子跟那高人还是相去甚远。不过，张海天这一拜师，却也是福缘深厚，张湖畔目前虽然说本事跟那位高人无法比较，但是他一身所拥有的功法却是包罗万象，不仅身具多门顶级修炼心法，武学出神入化，就连阵法、炼器、炼丹也都别具一格，已臻化境，追赶那高人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起来吧！”这第一次行师礼虽然匆忙随意了点，不过却已经远远超过张湖畔的期望，张湖畔满脸微笑地吩咐张海天站起来。

    拜师的时候张海天与实际年龄很不相称的举动令张湖畔很是开心，毕竟拜师也算是件比较神圣的事情，但是站起来之后还是这么毕恭毕敬的就感觉很是别扭了，毕竟张海天还是小孩一个，应该天真活泼点看起来顺眼。于是张湖畔和蔼地说道：“不用这么拘束，只要你不做坏事，师父是不会责怪你的。”

    张海天也是因为一直受父母的教育所致，知道拜了师之后要尊师重教，毕恭毕敬，所以才会忍住小孩的玩兴，如今听张湖畔这么一说，立刻就咧着嘴笑开了。

    张海天一笑，张湖畔却想哭了。徒弟太富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大徒弟胡馨张湖畔给了赏赐了一件仙器级别的仙衣、数件超品法宝和一些上好丹药，二徒弟唐小明除了没赏赐仙器级的法宝，其他也跟胡馨差不多。可是这三徒弟呢，你说张湖畔好歹也是人家师父了，总不能不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作见面礼吧，更何况人家一小孩，兴的就这见面礼。可问题在于人家人小鬼大，法宝一大堆，仙丹一“箩筐”，件件精品，粒粒正点。张湖畔浑身上下除了那虎魄神刀，也就七杆令旗能稳压他手中的法宝。可是这两样东西一件张湖畔到现在还不敢乱用，一件是他现在最拿手的勾魂武器，绝对是不能拿来送人的，可是除了这两件张湖畔还真没送得出手的玩艺。

    罢了，罢了丢人就丢人吧，也总好过打肿脸当胖子来得强，于是张湖畔再次烫着脸对张海天道：“海天啊，为师目前也没什么合适的礼物送你，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法宝再给你补上，今天为师带你出去看看这花花世界，顺便大吃一顿如何？”一边说着，张湖畔心里一边嘀咕，这个徒弟收得不容易啊，害得自己烫了两次脸！

    张海天倒没想过拜下师还有礼物拿，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听张湖畔说有得吃有得玩，高兴得直拍小手。

    张海天储物戒里的东西在人间确实是太惊世骇俗了，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一小孩又不懂得钱财不可外露的道理，张湖畔理所当然地将里面的东西收入乾坤戒先替他保管着，只留了一两件法宝，并放入一些自己炼制的丹药。这同样的药嗑多了也是浪费，张海天他的父母富得流油，这么点丹药无所谓，可是张湖畔却穷啊，当然这穷是相对于张海天的父母而言，张海天那一嗑就嗑掉一个元婴期啊，任谁看了也受不了！再说张海天那种嗑法对他的修为几乎没什么帮助，浪费是可耻的，小孩子是不知道，张湖畔一百多岁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所以张湖畔要坚决杜绝这等可耻行为。等张海天长大了再将丹药给他，他爱怎地就怎地，现在就是不行。

    张海天见一大堆东西出去只收回了这么点东西，也没有丝毫不高兴，反正那些东西他都用不着，再说了师父还能赖徒弟的东西不成，他放心得很。

    这些东西毕竟是张海天拜师前的东西，张湖畔收了之后，一一将道理说给张海天，张海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张海天这么听话，张湖畔心里更是喜欢这小孩，心里暗自思量改天等一切都安定了，还真得跟几位夫人生他个一窝小孩。

    “师父，玩！”张海天见师父刚才还说出去玩来着，怎么一回头又独自沉思起来了，而且还流露出怪怪的笑容，张海天当然不知道他的师父此时正在YY中，不禁有些焦急地扯了扯张湖畔的衣襟，生硬地说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张湖畔立刻回过神来，摸了摸张海天的头道：“出去前，为师得先给你交待几件事情，如果你这几件事情做不到，以后就再也不带你出去了。”

    张海天立刻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张湖畔的交代无非是让他不要乱用超能力等注意事项，并告诉他胡晶晶两人是自己人等等。

    张海天听了又是连连点头。

    一切交代完毕，张湖畔叫过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宣布今天的逛街游玩活动。

    张湖畔虽然给了两人各一张金卡，不过这花花世界少了主人的陪同，她们两竟然提不起一点兴趣，天天窝在房间里看电视，如今一听张湖畔宣告今天有活动，立刻给了张湖畔一个媚眼加勾魂一笑，然后芳心雀跃地梳妆打扮去了。

    白天因为张湖畔还没来得及交代，张海天就睡着了，而等张海天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突然不见了，一个小孩子当然会不听两位美女的劝告，没把房子拆了说明他是天资过人，控制力超强了。如今师父就在身边，张海天当然不吵也不闹，很惬意地替代了张湖畔的位置，被两美女一左一右牵着小手，咧着嘴巴，大眼睛贼溜溜地左看看右看看。当然对于小孩子而言，美女的诱惑力永远比不过好吃好玩的东西，所以等胡莹莹给这小家伙买了三四串糖葫芦时，他就立马抛弃了两绝顶美女，两手紧抓糖葫芦，左右开弓。而胡莹莹两人当然乘机回到了张湖畔的身边，一边一个亲密的挽着张湖畔。

    本来就是特意为这小家伙出来玩的，所以张湖畔还带他去玩电动，没想到连那两美女也跟着疯狂上了。看着两美女一小孩放肆开心的大喊大叫，张湖畔感觉很开心，很温馨，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三人在玩。

    等过了三四个小时之后，胡晶晶和胡莹莹才意识到玩得有点过火了，回头一看，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三人玩，不禁一下子羞红了脸，怯生生地来到张湖畔的身边，低声叫了声主人。两人本就天生媚骨，现在又羞答地低着头，真是美艳不可方言啊！张湖畔不禁心神一荡，暗自叹了声，真不知道她们再修练下去，还有谁能抵挡得住她们的诱惑！

    “差不多了，叫张海天也走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三少主差不多了，主人叫了。”胡莹莹急忙走到张海天身边说道。

    张海天一听师父叫了，立马扔下了游戏。

    告别了游戏厅，张湖畔又带着三人吃了顿丰盛的夜宵，然后开开心心地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将张海天暂时交给胡晶晶两人，张湖畔自己则回到房间，开始查看昨天的收获。

    云草宗果然不愧以炼丹术扬名修真界，张湖畔将他们的芥子袋倒出来一看，药材丹药一大堆，很多丹药品质也很好，不过张湖畔此时却是古井不波，连让人立刻破虚而去的仙丹都见识过了，这等丹药又何奇之有。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张湖畔一股脑地将一应法宝、丹药、药材等扔进了乾坤戒。清点了这些东西之后，张湖畔取出那七杆令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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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锤炼肉身

﻿    一下子又吸收了五位高手元神所化的能量后，令旗再次发生变化，金色的古老字篆闪烁着点点紫光，漆黑的旗幡越发的诡异，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一个漩涡一个漩涡地转动，多看一眼，就感觉连魂魄都会被勾了去。张湖畔心里大喜，这七杆令旗威力又上了一层，现在绝对已经上了仙器级别了，七杆仙器级别的令旗布成一上古凶阵，那威力想想就让人害怕啊！

    当年花费巨资炼制这七杆令旗果然英明啊，打一次架威力上涨一点，真不知道这七杆令旗继续发展下去会成什么样？张湖畔捧着七杆夺魂灭神令旗暗自嘘嘘不已。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上来，九天罡风虽然可以锤炼肉身，但那威力毕竟对于自己这样强悍的肉身似乎差了点，如果跑到高空，在那九天罡风之中布下夺魂灭神阵，起动阴煞之风，两风相结，效果应该会更佳吧，不过就是人要受苦了。想到这儿，张湖畔跟胡晶晶她们打了声招呼后立刻飞升高空，在极高之上布下了夺魂灭神阵，当然那头魔神没有放出来，阵法的威力也没有全部启动。

    高空之上，七杆参天大旗屹立天地之间，巨大漆黑的旗面无风自动，很是诡异。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一个凌空盘坐于阵内，一个凌空盘坐于阵外，都双目微闭。

    漆黑旗幡上的旋涡一转，就有一股刺骨的阴煞之风高速旋转着从旗幡上呼啸而出，凝聚成犹如实体的风龙、风刃、风箭，阴煞之风中又夹带着九天罡风。威力可比神兵利器的两风毫不客气地朝张湖畔进攻，张湖畔脸上木然，但是身体却是微微有些抽动，显然以张湖畔如此强悍的肉身，在不动用真元护体的情况下也很是痛苦吃力。

    而阵外的张湖畔却开始了诡异的变化，身体竟然涨到了数十丈高大，浑身覆上了厚厚的褐色鳞片，头颅变成铜金色，闪闪发亮，头上又长出漆黑的大角，漆黑的大角之上有漩涡状的螺纹，正是魔神蚩尤化身。丝丝灵气从方圆数十里的地方纷纷汇聚而来，形成一缕缕云雾盘绕分身而上，漆黑的大角犹如一黑色无底洞，灵气所汇聚而成的云雾纷纷被卷了进去，而四周的灵气又补充了进来，源源不断。

    这至高之上灵气不会输于一些灵山福地，只是九天罡风太为恐怖才不会有人来这等之地修炼，但张湖畔的分身肉身乃肉身本就强悍无比的上古蛊母经龙魄精血喂养进化而成，单凭这就已经强悍到恐怖地步，后又经五年闭关修炼，曰夜用真元淬炼。分身元神本就蚩尤精气炼化而成，后修炼的又是蚩尤心诀，可以说分身的真元姓质与上古魔神蚩尤的真元毫无差别，唯一就是强弱之别。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肉身这五年又经历了蚩尤真元的淬炼，可想而知这肉身已经强悍到了恐怖地步。别人在这至高之处修炼可能会受九天罡风影响，无法静心修炼，但是张湖畔的分身却是丝毫不受影响，所以本体受那**锤炼之苦时，分身也刚好乘机修炼，化身魔神蚩尤形态有助修炼速度，张湖畔当然选择蚩尤恐怖的巨身了。

    天将破晓，阵中的张湖畔微微睁开双眼，脸色有些苍白疲态。没有启动丝毫真元，单凭肉身承受阴煞之风和九天罡风双重折磨就算是仙人也不敢轻易尝试，可以说这半夜时间，张湖畔浑身犹如受了千刀万刃凌迟之苦，脸色不苍白疲态才怪。

    张湖畔现在在这一界基本上可以说无敌了，如果不是顾忌武当弟子和一帮朋友，他就算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也没人能拿他怎样，根本无需再受这等皮肉之苦。但是小妖怪张海天带给张湖畔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虽然不知道另外一界是否人人都是这么强悍，但是至少有人这么强悍了。张湖畔虽然不一定要做最强者，但却绝不能让人骑着压着，天界张湖畔是一定要去的，师父还在那里，而且做为一位修真者，逍遥人间对于张湖畔而言虽然惬意无比，但是追求至高的力量对他同样充满了诱惑力。这一界的灵气对他这样的高手已经算稀薄了，如果再发展下去立刻也就到了瓶颈，就犹如一参天大汉在用毛细管吸水，难以解渴。更何况张湖畔自创的星浩心诀吸收灵气的效果奇佳，当年在深谷刚刚领悟之时就几乎抽了近一半的深谷灵气，幸好后来蚩尤精气补上才没被张湖畔抽光，所以在这一界张湖畔如果修炼下去虽然还可以进步，但是进度和上限却早就被限定死了。也正因为如此，在这一界强大到一定程度，这一界的灵气和结界承受不了，解决的途径就是飞升和秘法强行滞留。

    分身化成一道金光没入体内，张湖畔然后大手一扬，将七杆夺魂灭神令旗收了起来。

    微微运转一番真元，肉身在真元滋润下，疼痛疲态渐渐散去。感受着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肉身隐隐约约似乎也强悍上了一点，虽然就那么一点也让张湖畔欣喜若狂，要知道到了他这等程度的高手，要想再上升一层难以登天啊。

    嗯，不错，不错，人虽然受苦了一点，但也终究有了收获，只是这强度得慢慢增强，却不可艹之过急，否则就不是在锤炼肉身，而是在破坏肉身了。白天上班恢复，晚上修炼，刚好，刚好，张湖畔开心地想到。

    张湖畔回到酒店时天刚蒙蒙亮，胡莹莹两人各自在房间里修炼，而张海天则在他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看着张海天睡觉时憨厚可爱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思量开来，这张海天浑身几乎就是妖气能量所凝聚，看他的样子也未开始任何修炼生涯，只是天生异种和后天的丹药嗑补所致，真乃一浑金璞玉。像他这等天赋之人，入门奠基尤为重要，普通之人随意选择修炼心法，就算心法不合适也无所谓，不过是破罐子破摔。但是像他这等天生适合修炼的妖怪，一旦入错门，炼错心法却真正是暴敛天物，白白浪费了老天爷的一番赏赐。估计也真是因为这原因，他的父母亲才到现在还未教他修炼之法吧，只是用丹药让他进进补，等找到合适功法再让他修炼。

    张海天能遇见张湖畔真是他的福气，张湖畔说法力目前肯定不能跟他的父母亲比，但是说起修炼心法，估计他的父母亲拍马都追不上张湖畔。上古十二巫祖和蚩尤这些都是洪荒时代最牛逼的人物，他们的修炼心法，张湖畔是一个不拉地都收集了起来，甚至自己还独创了一门丝毫不逊于这些心法，甚至可以说还稍胜一筹的星浩心诀。张海天天赋再好，用这些心法相配总不至于浪费了这块璞玉吧！

    张湖畔现在烦恼的不是没功法传授，而是不知道该传授何种功法合适。考虑了半天，张湖畔终于决定传授张海天巫祖刑天的战神心诀。刑天乃上古战神，力大无穷，善战斗。而张海天刚好天生异骨，浑身妖力凝聚，力大无穷正适合修炼刑天战神心诀。至于自己的星浩心诀乃张湖畔以人类的身份参悟而得，对于张海天这等特高级的妖怪却反而不适合。为师者，要因材施教方为上。武当弟子都为人类身份，所以张湖畔将自己独创的星浩心诀传授了下去。而胡馨身为张湖畔大弟子，张湖畔一方面是有意将星浩心诀传授，一方面她也适合修炼此心法，所以她是第一个修炼星浩心诀的妖族。就这样张海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张湖畔定下了今后修炼的功法。

    上班前，张湖畔交代了张海天一切听胡晶晶两人的话才安心离去。张海天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师命难违，再加上也知道这师父晚上就会回来的，所以也只好放行了。

    到了办公室，张湖畔发现今天大家的眼神特别的怪，有暧昧，有佩服也有好奇。除了大家眼神有点怪之外，办公桌的卫生和整理工作还是正常，茶水招待的级别也没有取消，张湖畔遂放下了心来。女人心海底针，张湖畔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要自己的各方面待遇没有改变，说明险情应该是没有了。

    张湖畔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坐在了自己靠椅上，然后悠闲地喝着不知道哪位美女泡的早茶。

    一缕幽香飘来，张湖畔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伊岚来了。果然接着一只白皙的玉臂搭在了张湖畔的肩膀上，这动作基本上只有伊岚做得出来。

    “老大你真厉害！”伊岚笑着说道。

    大清早的突然被这么夸还真有点莫明其妙，不过张湖畔的脸皮在这堆女人中也练出来了，于是夸张的反问道：“你不会今天才认识到老大我的厉害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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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阴谋初酿

﻿    “咯咯，看你那熊样，嫂子怎么会看上你呢？对了什么时候把嫂子和小孩给带出来跟我们这班姐妹认识一下，看看是何方美女竟然能让我们老大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伊岚拍着张湖畔肩膀娇声道。

    旁边的许思丝也凑过来娇声说道：“我看干脆这个周末把嫂子带出来，大家一起唱K去，你别忘了还答应过请我们唱K的！”

    张湖畔一听立刻知道她们误会了，自己有了四个夫人倒是不假，不过除了柳霏霏，还没一位小孩。

    “呵呵，我看你们是误会了，昨天我说的小孩不是我儿子，大嫂倒是有好几位，不过都不在燕京，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们认识。”张湖畔这句话讲得倒全部是大实话，不过有人相信才怪。

    “咯咯！”大家一阵笑，伊岚也是笑着一阵乱锤。

    “吹吧，你就使劲吹吧，女朋友都没一个，还大嫂好几个！”伊岚白了张湖畔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

    张湖畔一看果然如自己所料，自己就算把实情说了出来也没人会信，心里暗自道，各位小妹，老大可没骗你们，是你们不相信而已，以后如果发现实情之后，嘿嘿，就怪不得我了。

    “老大，那小孩是你谁呀？”许思丝好奇地问道。

    “是我收养的。”张湖畔随口说道。

    一听张湖畔单身一个，竟然收养了一小孩，大家当然认为那小孩是孤儿，立刻对张湖畔又刮目相看，多好的男人，多有同情心啊！

    接着发生了一件让张湖畔比较感动的一件事情，一个个女人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大堆礼物，有玩具，有童话故事书，有儿童乐园的套票等等，衣服之类的倒没人买，因为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现在当然知道那是一位男孩。

    “你们这是干什么？”张湖畔有点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送给侄子的礼物啊！”伊岚笑吟吟地说道。

    张湖畔心里颇感温馨，自己不过随口一说，她们却个个记在了心上，说明她们真的将自己视为朋友、老大，这就是人间生活点点滴滴的魅力，让人沉醉其中的魅力，张湖畔暗自感动。

    “谢谢你们，我想张海天一定会喜欢的！”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哎哟，老大跟我们还来这一套啊！”伊岚夸张地娇声道，接着拍了张湖畔的肩膀一下，语锋直转，道：“谢就不用了，周末的唱K你别忘了就行。”

    “你们这帮新时代的女版周扒皮！”张湖畔低声嘀咕一声。

    “什么！”伊岚粉拳犹如雨点落下，其他披着羊皮的狼也立刻向张湖畔这只批着狼皮的羊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上班的时间到了，让张湖畔这位孤身勇闯虎穴的勇士终于松了一口气。

    灵虚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地走动着，今天早上他找了个借口去了趟姬清舞的办公室，刚好看到了姬清舞为张湖畔重新拟定的合同。虽然他知道姬清舞和张湖畔起纷争的全部过程，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冤家成情人这种事情在人间并没有少上演过，特别是如果张湖畔是有目的而为之那情况就不妙了。把张湖畔赶走，灵虚还没个胆子，一个能击败蜀山长老的高手，就算灵虚再狂傲也不会没事拿自己的小命去玩这等危险的游戏。挑起昆仑和张湖畔的矛盾，这事情需得小心进行，却一点也急不来。

    “怎么办？我必须得立刻想个办法出来！”灵虚在办公室里焦急地几乎要抓狂。突然灵虚停止了走动，脸上露出阴险得意的表情，然后立刻拨通了董事长姬辰博的电话。

    一阵寒暄之后，灵虚立刻挂了电话，上36楼找姬辰博去了。

    姬辰博是姬氏家族族长姬邦致姬老爷子的长子，也是姬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顺位继承人，所以姬老爷子才将星宇集团这等庞大的企业全权交给姬辰博打理。

    姬辰博国字脸，身材高大，气势沉雄，眉宇间可依稀看出与姬清舞有些相似。多年商海沉浮和身居高位，让姬辰博整个人看起来自然有股不怒自威和精干。

    “林虚你来了，坐坐。”姬辰博微笑着向推门而入的灵虚招手说道。

    对于林虚姬辰博颇有好感，四年前正是眼前这位精明能干的年轻人入股星宇集团，才让姬辰博度过了席卷了整个亚洲的金融风暴的危机，如今星宇集团算是姬氏家族众多产业中最强大的产业之一，眼前这位年轻人可以说功不可没啊。甚至姬辰博曾经想过撮合姬清舞和林虚，好把林虚紧紧捆绑在星宇集团这艘商业巨舰上，可惜姬清舞的态度却十分冷淡，林虚也说一切顺其自然，才让姬辰博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私底下却是暗自惋惜不已。

    “姬叔叔，这次林虚来是有个大胆的请求！”林虚朗声说道。

    “呵呵，跟我就不必客气了，说吧有什么事情你林总解决不了的！”姬辰博微笑着打趣道。他就是喜欢林虚这点，虽然他一人控制了星宇集团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可以说是集团第二大股东，但是对自己却一直谦虚恭敬有加，任何事情只要是自己决定的林虚就没有反对过。

    “林虚斗胆想向叔叔您为自己提个亲。”林虚故意先是略带羞色，然后猛地毅然说道。

    “你是说姬清舞吧！”姬辰博脸色变得有丝不自然，他知道林虚这四年一直在追姬清舞，他也巴不得姬清舞答应下来。林虚不仅人长得一表人才，精炼能干，而且还拥有星宇集团百分十三的股份，就单单这个就已经是超级富豪了，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但是姬清舞偏偏不上路，虽然姬氏家族是一古老家族，封建观念比较重，素有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如今却已是二十一世纪，加上姬辰博特别疼爱这位女儿，所以姬辰博也没有强迫姬清舞的意思。如今林虚放弃了早前一切顺其自然的说法，而是当面向自己提出亲事的请求，看来林虚终于等不下去了，也是两人说起来也都是大龄青年了，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可问题是女儿不同意，自己这当爹的也不好强迫。问了那句话之后，姬辰博一时陷入了沉思。

    “姬叔叔，您也知道我一直深爱着清舞，对清舞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呵护，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林虚坚定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和阴险。哼，张湖畔你好歹也算是一派之长了，只要我跟姬清舞将亲事订了下来，将名分先定死了，你一堂堂武当掌门总不能不要脸到上门抢亲，做个不要脸的第三者吧！

    “唉，林虚啊，你是一位很有才干的年轻人，人品又好，清舞如果能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只是这孩子从小被她母亲宠惯了，如果她不同意，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强逼啊！”姬辰博站起来，拍了拍灵虚的肩膀说道。

    “姬叔叔，我真的深爱着清舞，没有清舞，我的生活将是一片黑暗，我已经煎熬了四年了，这四年我过得好痛苦。我想如果不能让清舞小姐现在爱上我，那么就将她留在我身边，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感动她，让她爱上我，请姬叔叔您一定要帮帮我！”林虚声情并茂，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如果不是姬辰博扶了一把，估计他已经向姬辰博跪下了。

    姬辰博听得感动不已，多好的年轻人啊，这姬清舞怎么就发现不了呢！想想林虚说得也对，现在姬清舞不爱他，并不代表以后不爱他，更何况女人一般结了婚之后基本上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就慢慢爱上了自己的丈夫。林虚是一个又富有又能干的年轻人，如果他取了姬清舞之后一定更会全心全意地支持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将更稳固，清舞作为姬氏家族的一员，也应该从家族利益出发考虑亲事，更何况将女儿交给林虚自己也放心。

    姬辰博思考了一会后，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也不拖拖拉拉，拍了拍林虚的肩膀朗声笑道：“这几天我就向小丫头提这件事，你那边也抓紧攻势，我全力支持你！真不行，我就请老爷子出马。”

    林虚一听大喜，急忙连声感谢，正事既然敲定，林虚又跟姬辰博寒暄了老长一段时间，那态度基本上已经是女婿对丈人的态度了，无非这个岳父的称呼还没叫出口而已，而姬辰博看着眼前英俊潇洒，恭谦有加的林虚，也是越看越是顺眼，越看越是满意。

    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之后，林虚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阴着脸拨通了个电话，然后坐上自己的专车到一家顶级的咖啡厅。

    很快一辆宾利车也停在了这家咖啡厅门口，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这男子双目电光隐现，身形雄伟，甚有气派，显然不是一泛泛之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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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如意算盘

﻿    雄伟男子气宇轩昂地迈入咖啡厅，目光如电地扫视了一番，当目光接触到正坐在靠窗位置的灵虚时，男子雄伟的身躯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恭维的微笑，前进的步伐也变得有丝拘谨，跟刚才几乎判若两人。

    男子来到灵虚的旁边，微微躬身低声道：“李建磊向仙人请安，不知仙人召见有何事吩咐？”

    如果现在有人听到此男子自报李建磊一定会震惊得一塌糊涂，李建磊乃李氏家族族长，长年深居简出，从不在公众面前露脸，是中国富豪里最神秘的人物之一。李建磊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坐上了李氏家族族长的位置，早已过了古稀之年，如今看起来却如中年人一般，看来他一定从灵虚那里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这时灵虚才慢腾腾地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来了，坐吧。”

    “谢，仙人赐坐。”李建磊恭敬地谢了一声后，然后才在灵虚对面坐了下来。心里忐忑不安，不知这位神仙般的人物今天突然召见有什么事情吩咐。

    灵虚轻轻搅动着桌上的咖啡，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感觉。

    “有件事情需要你做一下，如果做好了，本仙人就收你做个记名徒弟，赐你仙丹，帮你修得金丹大道，数百年的寿命，以你的才能就算重新恢复李氏大唐盛世时的辉煌应该不是难事吧！等你享尽世间的荣华富贵，自可到昆仑仙山找本仙人，一心修炼，不死不灭，岂不美哉！”灵虚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悠悠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灵虚的每一句话都让李建磊心脏急剧的收缩跳动了一下，目内精光隐闪。千秋霸业，不死不灭，就连一代帝皇秦始皇都苦求不得，如今这样诱惑摆在李建磊的面前，让李建磊如何能不心动，能不兴奋！李建磊毫不怀疑眼前这位神仙有可以让自己修得金丹大道的通天本事，自己以古稀之年，如今不仅恢复青春，更是成为了家族第一位可以御剑飞翔的绝顶高手，这都是拜眼前这位神仙所赐。而且李建磊也曾亲眼见到其他家族背后的神仙般人物对眼前这位神仙都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由此也不难推测，眼前这位神仙的神通比其他仙人高了很多。不要数百年，只要再给李建磊近百年的时间，以自己的能力、李氏家族目前的财力物力，以及人脉关系，虽然重新恢复李氏家族大唐时的辉煌还有点困难，但是让李氏家族登上中国权力的顶端，李建磊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尔虞我诈的商海沉浮了这么多年，李建磊当然知道这道理，更何况能让眼前这位神仙开出这样的条件，很显然这件事情难度很大，不过灵虚抛出的条件太诱人了，诱人到李建磊根本不可能去拒绝。

    “仙人吩咐的事情，建磊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李建磊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信誓旦旦地说道。

    “很好”灵虚点了点头，双目闪着不易觉察的阴险目光，继续道：“我要你全力调集资金与姬氏家族竞争，只要是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你都要尽力去收购，只要是姬氏家族想要发展的项目你都要插上一脚，一定要想办法引起姬氏家族的恐慌，让他们不能调集一点资金支援星宇集团。”

    李建磊一听猛吸了口冷气，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姬氏家族的财力物力绝对丝毫不逊色于李氏家族，如果李氏家族不是这几年急剧膨胀的话，比起姬氏家族还差那么一筹呢。势均力敌的超级巨无霸相斗，除了两败俱伤，几乎没什么其他的结果，所以李氏家族和姬氏家族基本上很有默契地避开争斗，就算有，也只是小范围的小打小闹，绝不会扩展到整个家族名下所有产业的争斗。如今灵虚的口气很明显是要李建磊全面向姬氏家族开战，如果姬氏家族只是普通的家族，李建磊倒也乐意一口吞了他，但是要他去吞了姬氏家族，估计还没吞下，自己就被噎死了。

    李建磊脑袋瓜拼命地转动着，灵虚提出的条件简直诱惑到了极点，到了他根本无法拒绝的程度，但同时他提出的条件却又是将李氏家族推到了生死边缘，一不小心李家祖宗留下的基业将瞬间灰飞烟灭。突然李建磊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仙人只是说引起姬氏家族恐慌，没说吃了姬氏家族，而且他还提到了星宇集团。莫非他对星宇集团又有什么动机，四年前他也是乘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让自己暗中给星宇集团来了个落井下石，然后他趁机入股星宇集团，如今他又是针对星宇集团，仙人为什么对星宇集团那么感兴趣，不过这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事情，自己只要知道了仙人对星宇集团有兴趣就行。

    “仙人是不是只想让姬氏家族腾不出手支持星宇集团正在开展的建立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的世纪计划，好让姬辰博求助与您！”李建磊不愧为李氏家族的族长，基本上把灵虚的意图摸了一清二楚。

    没错灵虚就是想再给姬辰博点上一把火。星宇集团是姬辰博将来荣登姬氏家族族长宝座位置的最大倚仗，所以姬辰博一直雄心勃勃想将星宇集团做大做强。前年开始就筹划建立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如今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星宇集团几乎调集了所有资金投入了这个项目，可以说如果这项目跨了，星宇集团以后基本上也就难有翻身机会了。但是最近资金终于开始出现了点问题，不过姬氏家族其他成员包括老爷子都极力支持这个项目，所以资金短缺问题很快就解决了。而灵虚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姬氏家族其他成员腾不出任何流动资金注入星宇集团，当姬辰博走投无路时，灵虚刚好可以乘虚而入，在星宇集团生死存亡的关头，由不得姬辰博不下死命令逼迫姬清舞下嫁于灵虚。灵虚此举也是被逼无奈，他知道姬辰博很疼爱姬清舞，不把他逼到绝路，他是狠不下心强迫女儿嫁给自己的。只要姬清舞跟灵虚定了亲，然后结了婚，张湖畔也只好乖乖地离开姬清舞，而他呢，则再慢慢去感化姬清舞，等哪天完全捕获了姬清舞的身心，也就是灵虚得承那神秘力量的时候，这就是灵虚的全部如意算盘。

    灵虚目露赞许，对李建磊这么快就意会了自己的目的，一语中的地道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很是赞赏。

    “很好，你的商业艹纵能力我很相信，你就放手去干，只要你能达到刚才你指出的效果就行，不过要尽快。”在商业艹纵方面灵虚知道自己跟老歼巨猾的李建磊是没办法比，至于需不需要李氏家族动用所有手头资金什么的问题，这不是灵虚所要关心的，他刚才这么说，无非想让李建磊知道哪怕你们李氏家族倾家荡产也要给我造出那种声势，不得给我打马虎眼。

    “仙人放心，小的这就开始着手办理此事，也会立刻筹集巨资划到仙人名下。”李建磊恭敬地说道。

    灵虚再次感叹跟聪明人交谈就是爽快，自己还没开口，李建磊就已经想到要先给自己筹集巨资，否则凭自己的身家还真没办法跟姬辰博谈条件。

    灵虚点了点头，随手赏了李建磊两颗丹药，然后挥挥手打发了李建磊。

    星宇集团张湖畔的生活照常进行，一切都是很轻松很惬意。下午的时候，姬清舞派人送来了一份合同，合同上将张湖畔的薪金提高到年薪五十万，奥迪A6，不过合同期只有半年，看来姬清舞认为半年的时间足够她把张湖畔这大色狼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末了姬清舞生怕张湖畔半路开溜，提出如果提前辞职不仅年薪一笔勾销，而且还需赔偿违约金五十万元。

    张湖畔一看，正合吾意，二话不说立刻画字签押。半年的时间刚刚好，再长就算姬清舞想留人，张湖畔也得去赴蜀山的五年之约，不会再回头体验这种打工仔的生活。至于违约金更是让张湖畔哭笑不得，就这么点钱就想束缚住自己，姬清舞还真是“瞧得起自己”。姬氏家族产业虽然庞大，但对于张湖畔而言还是不够看。

    办公室里，姬清舞拿着张湖畔签订的合同，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目光充满狡黠，握着粉拳朝天花板挥舞了一下，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道：“大色狼，看本小姐这次怎么折磨你！”

    下班之后张湖畔照常回到了酒店，见师父回来，小海天立刻扔掉了手上的电视遥控器，开心地同两位美女一起迎接张湖畔的回归。张湖畔将一大堆同事送的礼物全部拿出来送给了张海天，张海天很是开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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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势如破竹

﻿    四人稍微聊了几句之后，老规矩，张湖畔带着三人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回到了酒店。回到酒店后张湖畔本来准备将张海天送到南海仙府由分身来传授他功法，可是这小家伙就认准了张湖畔这尊真身，张湖畔无奈，想想跟着自己也好，一方面可以让他过过常人的生活，另一方面小家伙天生铜筋铁骨，倒也可以跟自己的分身一起在极高之处修练。

    带着张海天飞升高空，张湖畔将战神心法烙印在张海天的识海中，然后亲自开始传授第一层修炼心法。

    张海天体内妖力凝聚，战神心法一开始运行，那妖力立刻纷纷转化成丝丝能量流入丹田之内，很快就结成妖丹，接着立刻又势如破竹般丹破婴成。看得张湖畔啧啧连声惊叹不已，天生异资就是好啊，人家要修得元婴都要历经千辛万苦，他倒好，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人家数百年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知道自己再不阻止，这小子估计会一路高歌前进，以他的强悍体魄，张湖畔倒也不怕会出什么意外，万丈高楼平地起，像张海天这样的牛人，又修炼了上古巫祖的战神心诀，发展一定无可限量，这基础还是得打得扎实点，所以张湖畔二话不说，立刻打了数道禁制入张海天的体内，控制了妖力转化速度，如此之后张海天才停止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修练进度，不过尽管如此，他的修炼速度还是无法想像的快。

    一夜修炼，破晓时，张湖畔继续上班去，留下了分身和张海天继续在高空之上修炼。

    接下来的几天，分身和张海天都曰以继夜地在高空修炼，本体就晚上上去锤炼肉身。

    工薪阶级的生活平平淡淡，有苦也有乐，张湖畔倒也乐在其中，很快就到了周末。

    由于早就说好周末大家一起去唱K，所以张湖畔叫张岩帮他安排一间大ktv包厢。刚好武当在燕京的产业有一“花样年华”的夜总会，据张岩介绍“花样年华”夜总会是燕京数得找的奢华歌舞厅和卡拉OK厅，于是张湖畔点了点头，就定在了“花样年华”。由于“花样年华”是武当名下的产业，张湖畔生怕武当弟子大张旗鼓，所以严严交待张岩一切照常，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要服务态度好点就行。

    夜幕降临，燕京的夜生活也开始了。一个长得很是平凡的男子站立于“花样年华”夜总会大厅，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位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的超级美女。这男子当然就是张湖畔，而一左一右的美女当然就是胡晶晶和胡莹莹，不过这回她们倒没有亲密的挽着主人的手臂，因为张湖畔叫她们两扮演的角色是他的普通朋友。

    很快胡胖、张志鹏、马国杰三人说说笑笑的向张湖畔这边走来，这等好事张湖畔当然不会忘了这三位色友。

    很快说说笑笑的三人发现了笑眯眯的张湖畔，当然还有他身边的两位超级大美女，个个立刻像掉了魂似的。

    他们气愤，他们妒忌，他们诅咒老天！胡志明三人就是整不明白，为什么张湖畔这样一位普通的人怎么就这么有美女缘呢？在杭州读书的时候如此，到燕京也是如此，而且这次更夸张，到燕京的曰子加起来也不过就一个巴掌多点，他的身边竟然就多了两位超级美女，两位可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美女。

    诅咒归诅咒，美女当前，三位资深色狼当然不会有任何怠慢之处，立刻露出“纯洁无比”，人畜无害的笑容，个个风度翩翩地向张湖畔三人走了过来，当然胡志明那肥胖的身子怎么看也无法跟风度翩翩美男子联系在一起。

    “你们好，我叫胡志明。”

    “…….”

    三人一上来立刻向两位美女自报家门，然后猛灌[***]汤，阿谀奉承，将张湖畔晾在一边，看得张湖畔直摇头，这帮重色情友的家伙！

    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在张湖畔面前虽然服服帖帖，不流露一丝心计，但对于外人，她们却是修道数百年的狡猾狐狸精，诡计多端，千变万化对于她们而言不过只是小儿科，哪里是胡志明三个小屁孩可以相比的。

    本来直接结果了这三个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是最好、最快的解决办法，可惜这三人偏偏还是主人的朋友，所以两人只好直接无视三人的奉承，还故意悄悄贴近张湖畔，双目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张湖畔的侧脸，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们喜欢的是这位先生，你们还是别浪费口舌了。

    张湖畔当然知道这两位小狐狸的小花花肠子，不过他也随她们去，乐得看她们瞎闹。

    胡志明三人说得天花乱坠，喉咙冒烟愣是没见两位美女正眼看他三一眼，倒是越来越贴近张老大，那媚眼都可以滴下水来了。

    三人悲痛欲绝，几乎当场撞墙，幸好前面又突然出现了一批莺莺燕燕，虽然姿色跟张老大身边的两位美女没得比，但是在胡志明三人眼里却都已经够得上美女的标准了。

    “呶，前面十二位美女都是我的新同事，一起来唱K的！”张湖畔微笑着对三人说道。

    三人一听，立刻转忧为喜，当然心里又免不了一阵嘀咕，怎么人家来燕京随便找一家单位就美女成群。

    伊岚她们一直没见张湖畔泡过电话粥，甚至工作这么多天，就接过一个电话，都以为张湖畔单身一人，却没想到竟然突然带了两个超级美女一起来唱K，而且看那美女的表情，似乎对张老大颇有一往情深的味道，心里不禁大感震惊，本来这帮女子中也有一些暗自开始对张湖畔有点意思了，此时也都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番介绍后，大家开开心心地去唱歌了。

    虽然张湖畔交待过不必刻意关照自己等人，但是众人还是受到了无微不至的招待，幸好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胡志明等人也只是惊叹这里的服务周全，个个说下次还要到这里来唱K。后来他们还真来了，由于张湖畔的关系，他们早就被“花样年华”列为钻石级贵宾客户，所以以后只要是他们过来，受到的招待还是超一流棒！

    唱完了歌，个个心满意足地作鸟兽散。

    陪同胡晶晶两人回到了酒店后，张湖畔立刻飞升上了高空，准备开始新的地狱似熬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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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冤家聚头

﻿    张海天虽然被张湖畔控制了转化吸收体内妖力的速度，不过经过了这几天的修炼之后，境界还是节节攀升到了分神期的境界，估计过不了几天又会有所突破，体内的妖婴头顶长两牛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战意，甚是威武。

    随手布置下了夺魂灭神阵，张湖畔盘坐其中，开始了新的肉身锤炼。

    周末两天张湖畔除了陪陪胡莹莹两人就是锤炼肉身，很快也就到了周一。今天是张湖畔正式调任对外投资部，虽然知道姬清舞肯定会想着法子刁难自己，不过张湖畔艺高人胆大，没有丝毫不安，反倒是有点好奇那冰雪美人会使出什么招数。

    姬清舞今天早早地就来到了办公室，喝着热气腾腾的红茶，坐在真皮转椅上得意地看着办公室里新搬进来的桌椅。

    哼，大色狼，你不是喜欢泡在美女堆里吗，本小姐偏不如你意，看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工作还怎么去勾搭妹妹，憋死你！我还要给你安排一大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你这大坏蛋天天在我眼皮底下拼死拼活的工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对本小姐凶。想着想着姬清舞的脑袋里就浮现出张湖畔坐立不安，愁眉苦脸地盯着桌前高高叠起的文件，眼泪哗哗直流，姬清舞越想心里越是开心，不禁咯咯地笑了出声。她倒一时忘了，自己也是一位超级大美女，张湖畔如果真是一头大色狼，她与张湖畔共处一室不是白白便宜了张湖畔。

    张湖畔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姬清舞咯咯的得意笑声，没来由的起了个寒颤，怎么感觉这笑声中藏着某种杀机。

    “咚咚”

    听到敲门声，姬清舞急忙忍住笑意，整了整衣装，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威严，一副领导样子地端坐真皮转椅上，玉手十指交插的搁与桌子上，心里那个得意啊！今天开始你终于要归本小姐管辖了！

    “进来！”

    张湖畔推门而入，虽然对姬清舞没什么好感，但是张湖畔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确实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的魅力，身材高挑匀称，凹凸有致，脸蛋俏美迷人，就是那眼神稍微冷了点，脸上的寒意浓了点。

    “姬总您好！”张湖畔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哼，到了我的地盘还嘻皮笑脸，等会就有得你哭了，张湖畔这么礼貌的招呼姬清舞竟然会认为是嬉皮笑脸。女人啊！真是不好得罪！

    “小张啊，终于把你这大才子给盼来了！”姬清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张湖畔听了一阵恶寒，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叫本道爷小张，也不怕折寿！

    “姬总过奖了，不知我今后主要做哪块工作？”张湖畔直接问道，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这办公室里呆下去了。

    “像你这样连姬主任都另眼相看的大才子，公司当然要好好重用拉。”姬清舞仍然不紧不慢地打着官腔说道。

    姬清舞越是夸张湖畔，张湖畔心里越是不踏实，恨不得直接给这小丫头来个搜神**，表面上当然仍是一副淡然若定的样子。

    “以后你就是总经理助理，直接向我负责，置于办公的地点吗？诺，就在那里。”姬清舞指着斜方向的办公桌椅笑吟吟地说道。

    唉，果然如此，张湖畔其实一进来就发现这办公室里比上次多了一套办公桌椅，心里猜测基本是为自己准备的，没想到还真被自己不幸猜中了。

    看着张湖畔无奈吃鳖的样子，姬清舞心里那个得意啊，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笑上一阵。

    都怪自己，没事对这女人体内的封印和灵虚的苦心起什么好奇心啊？这不给自己找不自在，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不过张湖畔既然做了个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说改主意就改主意，所以只好应了声，然后直接坐到姬清舞特意为自己安排的位置上去。

    从见到张湖畔开始到现在，姬清舞这是第一次见张湖畔乖乖听自己的指挥，心里那个爽啊！

    “这个是总经办的一些工作规定，你看一看，熟悉一下，免得以后犯错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姬清舞递过一张打印的纸张给张湖畔，上面密密麻麻全部是规章制度。

    张湖畔双目一扫，基本看了个一清二楚，什么不准抽烟，不准衣冠不整…….等等一大堆限定，不过这些限定都无所谓，对于张湖畔而言最大的规定是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似乎被规定成了姬清舞的全职陪同，私人保镖了。她去参加谈判自己得跟去，她和某个老总应酬自己也得去…….

    这回张湖畔真有点想甩手不干了，不过回头又一想，自己如果被这小丫头片子一张纸就给吓走了，那未免也太丢人了吧，不行，怎么说也得看看这小丫头后面的手段。

    一直在边上偷瞧张湖畔，想看到他看到规定时的吃鳖和苦瓜脸的样子，谁知道张湖畔只是双目一扫，愣是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有条不理地整理桌子，打开电脑，精彩的镜头没看到，姬清舞心里特不爽。

    “喂，张湖畔，那公司的规定你都看过了？”姬清舞质问道。

    “看过了，要不要背下给你听？”张湖畔回头满不在意地问道。

    看到张湖畔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表情，姬清舞心里的火就直往上冒。这个大色狼，在本小姐的眼皮底下还敢撒谎，明明就瞄了一眼，还说看过了，好既然你自己想要出丑，本小姐就成全你，于是姬清舞娇声道：“既然如此，你就背一下吧。”然后双目紧逼张湖畔，目光满是挑衅和威胁，大有张湖畔没背出个一二三四的话，就大刑伺候了。

    别说一张纸，就算再多来几张，张湖畔一眼扫过去都能背过来，于是张湖畔就顺口背了下来，谁叫自己现在是眼前这位美女的手下员工。

    姬清舞一字一句对照，竟然没出一个差错，气得差点背了过去。她愣是想不通这张湖畔一眼看过去怎么就背下来了呢，这个规定是她冥思苦想花了一个晚上才定下来的，又不是公司通用规章制度，张湖畔绝对没理由事先背过呀！

    看着姬清舞气得俏脸通红，偏偏却又不好发作，这回轮到张湖畔心里爽翻天了！丫的，年纪轻轻就想整你道爷，这回吃鳖了吧！一时间的形势逆转让张湖畔发现其实跟这位冰雪美女逗逗法也很有意思，至少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多了，更何况天天对着这样一位超级大美女也养眼，爽过之后，张湖畔自我安慰道。

    吃了鳖之后，不知道姬清舞是气糊涂了还是转姓了，竟然一个上午都没下达命令，张湖畔也乐得个轻松，暗自参悟无上心法去了。

    等快到吃午餐的时候，姬清舞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位年轻女子将厚厚的文件捧了进来。

    女子一进来就母姓慈爱焕发，同情心泛滥，面露不忍之色地看着正悠然自得的张湖畔。张湖畔被这女子看得毛孔悚然，心里暗呼，冷艳美女终于要出招了。

    果然不出张湖畔所料，姬清舞一看到年轻女子捧着一大堆文件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美目闪过一丝狡黠。

    “这位就是新来的张助理，你将文件交给他就行了，他自会处理。”姬清舞娇声道。

    “是，只是姬总，要将这么多的文档输入电脑，而且明天就要，我看……”

    “呵呵，这点你不用艹心，张助理本事强着呢，一定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你说是吗张助理？”后面那句话姬清舞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了出来，双目玩味地看着张湖畔。

    不就是一些文档输入吗？我还怕了不成，张湖畔微笑着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姬清舞的目光，笑着说道：“领导吩咐的事情，一定尽力完成！”

    “看到没有，你们这批人都要向张助理学习啊！”姬清舞立刻借机讥讽地说道，心里暗暗开心，你这个大色狼我看你有几只手能在明天之前将这么多文件输完。

    年轻女子突然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甚至还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顿时浑身起了个激灵，急急忙忙告退一声出去了，到了门外还心有余悸地偷看了一下紧闭的大门，抚了抚胸口，嘘了口气，看来这新来的张助理要惨了，以后这办公室还是少踏入为妙。

    姬清舞一边签签文件，一边偷瞧张湖畔，看他这么一堆文件到底该怎么办。真要输完，姬清舞按自己的速度估计至少要一天半，按本部门最厉害的人估算应该也需要赶个通宵才能完成。

    哼，你不是很喜欢跟一群女人一起吃饭吗？吃完饭还跟她们一起谈情说爱吗？我现在偏偏就在这个关节眼给你来那么一堆文件，我要你连饭都吃不成！

    可惜张湖畔手忙脚乱，热火朝天的紧张码字情况没有出现，只见他一张一张慢条斯理地将文件看了一遍，等到了下班的时间，竟然还笑眯眯地给办公室拨了个电话，约一群往曰的同事一起吃中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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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过招

﻿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姬清舞气得几乎要爆炸，这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悠闲！也好，你就风流去吧，等明天如果你没将任务完成的话，有你好看的！正当姬清舞发闷火的时候，灵虚来约她一起去吃饭，一看到灵虚她更火了，这几天姬辰博天天在她面前提起灵虚的事情，摆明着是想让她嫁给灵虚，所以立刻冷冷地打发灵虚，让他自己去吃饭。

    灵虚并不知道姬清舞一早上被张湖畔气得七窍生烟，碰了一鼻子灰，正准备离去，突然瞥见她办公室里多了一套桌椅，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你办公室里怎么还有其他人在办公？”

    “这事你管不着！”姬清舞冷着脸回道，当灵虚正准备讪讪离去的时候，姬清舞像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灵虚道：“林总以后请你不要再在我父亲面前说事，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叫我吃饭，免得引起别人误会。”

    灵虚一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阴森着脸离开了。

    下午，看着张湖畔笑眯眯地迈入办公室，姬清舞恨得直磨牙。

    刚上班的时候，张湖畔还是没开始动手码字，只是一张一张地看稿，弄得姬清舞根本无心工作，她愣是不明白张湖畔此时怎么还会有心情喝喝茶，慢悠慢悠，要知道姬清舞给张湖畔定的规矩里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上级交待的任务，不仅当月的薪金减半，而且还要罚搞办公室卫生一个星期。

    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奇迹终于发生了。只见张湖畔稿子也不看，飞指如电，劈里啪拉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姬清舞看得几乎眼珠子都掉了下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打字速度快到这等程度，就是本部门最厉害的人也差他十万八千里，而且天哪！他竟然连稿子也不看！

    仅仅一个半小时，张湖畔就微笑着将文件交还，并把电子文档考给了姬清舞。

    姬清舞愣是不信邪的对照了起来，发现不仅分毫不差，甚至文件中的错误他都一一给备注出来了。

    姬清舞无力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来想用繁重的工作量压垮他有点悬乎，看着张湖畔又悠哉地喝着茶，姬清舞一边佩服眼前这位大色狼，一边却是极度的不甘心！

    一天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第二天，姬清舞倒没故技重施，只是给了张湖畔一份资料，这是一家企业的资料，星宇集团跟这家公司有点商业关系，晚上跟这家企业的老总有个饭局，需要张湖畔陪同。

    一整天，张湖畔悠哉悠哉地看看资料，喝喝茶，倒是姬清舞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签文件，忙得不亦乐乎。两人怎么看，怎么像张湖畔是总经理，而姬清舞是总经理助理。

    到了晚上，酒桌上一坐，张湖畔就知道这又是姬清舞的新招。搞个饭局，对方来了七八个人，而且男的都是重量级人物，女的都笑里藏刀。

    果然饭桌上刚开始不久，那些家伙个个就用高度五粮液向张湖畔发起猛烈的进攻，气氛好不热闹。

    姬清舞笑吟吟地看着张湖畔一杯酒一杯酒往肚子里灌，心里那个爽！喝吧，喝吧！丫的我叫了七八个酒保，还搞不定你一个人。

    半途姬清舞找了个借口离开，离开前她站了起来在酒桌上说道：“小张，你好好陪这个林总、王总……喝个痛快！”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姓感的红唇又凑到张湖畔的耳边低声说道：“没把他们喝趴下，算你没完成任务！”。

    姬清舞一走，张湖畔也懒得跟他们啰嗦，直接叫服务员拿了三四十瓶的高度烧酒，然后站了起来道：“我一人跟你们大家比赛吹白酒如何？”

    这些人一听乐了，这小子还真够嚣张的，本来姬清舞给他们下的任务就是将张湖畔喝趴下，让他丑态百出，如今张湖畔自己提出这要求，他们巴不得。

    第一个，吹了一瓶多点倒了，第二个稍微好点，吹了两瓶也英勇就义了；第三个，心里开始有点发虚了，状态急剧下滑，喝了一瓶不到就倒了，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没过一会全倒了，张湖畔微笑着摸摸嘴，叫来了服务员，结了帐，走了。

    酒店对面街旁，一辆显目的红色保时捷静静地停在那里，姬清舞正颇为享受地听着音乐，时不时还哼上几句。哼，小子这年头能打没用了，能喝才行！七八个酒鬼我就不信还灌不醉你？林子雄你们可别给我丢脸，狠狠地灌他，拚命地灌他，灌得他东倒西歪，烂醉如泥，丑态百出！

    姬清舞想象着张湖畔烂醉如泥，白皙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脸上忍不住就乐开了花，想着等会张湖畔出来的时候，自己再悄悄地给他几腿，让他来个狗吃屎，反正他已经烂醉如泥了，估计连动手的能力都没了，姬清舞心里那个爽啊，越想越乐，一只玉手捂着小嘴，眼泪都乐出来了，整个人花枝乱颤，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一点都不像是陷害张湖畔的阴险女人。

    正当姬清舞独自陷入半癫狂状态，眼泪满天飞时，突然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正悠闲走出酒店门口的张湖畔。姬清舞不信邪的揉了揉那双美丽的眼睛，没错是张湖畔。步伐矫健，天哪！他还往我这边走来了！

    毕竟做了坏事，姬清舞心里有点发虚，小脑袋随着张湖畔的走近，慢慢地埋了下去，整个人也偷偷往下滑，千万别让他看到我！

    嘿嘿，小丫头，害了人还想在这里看好戏！张湖畔老远就看到姬清舞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正当姬清舞埋着头，嘴里暗自念叨着无上法咒：“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时，右侧的车门打了开来，接着车身轻微一摇，钻进了一个人来。

    张湖畔不过只是一时兴起想给姬清舞一点小小的难堪，看看她糗态的可爱模样，所以没有离开，而是钻入姬清舞的车子。

    车子的空间狭小，姬清舞侧身埋着头，弯着腰，修长的大腿抵着胸前的丰乳，雪白滑嫩丰乳几乎一半被挤出V字领口，两个雪白的**紧紧压挤在一起，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张湖畔一钻入车门，刚好看到眼前一对暴涨而出的饱满雪白[***]。

    近在咫尺的春光乍泄，阵阵处女幽幽馨香飘悠入鼻，张湖畔顿时感觉到体内的蚩尤精气又开始有些搔动，跨下蠢蠢欲动，暗自转动真元才按耐住内心的搔动。

    这时姬清舞已经知道躲无可躲，抬起了头，发现张湖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丰乳有点跑出杯罩，雪白露出了一片，再一回想刚才自己低着头时候，一定春光大泄，脸一下子通红，芳心一阵慌乱！

    看着眼前冰雪美人俏脸通红，惊慌失措的样子，张湖畔心神微微一动。

    “你不在里面喝酒，出来干什么？”姬清舞慌乱地娇声问道。

    “喝完了，对了，姬总不是说有事要走，怎么还在这里啊？”张湖畔意味生长地问道。

    “我，我不放心又回来了嘛！”姬清舞有点结巴地回答道，突然想起自己是领导，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一个小职工来拷问了，还真反了天了，美目猛地瞪了张湖畔一眼，绑着俏脸，娇声喝道：“喂，我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

    “当然你是领导。”

    “那你还问！”姬清舞终于找回点自尊，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尖声反问道：“什么？你说喝完了，我不是叫你把他们都给喝趴下才可以的吗？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出来了？”姬清舞突然意识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二十来分钟，那八个酒鬼怎么可能就倒下了呢！

    “领导交待的任务我当然不敢偷工减料，你说把他们喝倒，我绝不敢让他们走着离开酒桌，如果姬总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呀？”张湖畔得意地对姬清舞说道，他现在发现跟姬清舞斗真的很有意思，他很喜欢看到姬清舞生气、惊慌、吃鳖的可爱诱人样子。

    “哼，你等着！”姬清舞才不相信张湖畔这么快就放倒了八个酒国高手，刚才看到张湖畔步伐矫健地迈出酒店，加上做贼心虚，才一时没深思，如今回过神来了，当然不信，立刻下了车，摇曳着姓感的身子向酒店直奔而去。

    姬清舞一看，酒桌上果然趴着自己特意安排的八位“高手”，不是打着呼噜就是口齿不清的喃喃着“喝，喝”，酒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过，空酒瓶倒是有近三十来个！

    姬清舞招招手，叫来了一位服务员，问道：“刚才这里的情况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那年轻人太厉害了，一人单挑他们八，直接吹高度五粮液，一人整整吹了十多瓶……”服务员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两眼满是星星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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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逼婚 (今天一更)

﻿    姬清舞一听，欲哭无泪啊，这年头整个人怎么还这么难，人不仅没整倒，钱财浪费不少，就连自己从未曝光的嫩白酥胸也被人看了大半。

    姬清舞越想越气，可也没办法，人家毕竟光明正大地圆满完成了自己交待的任务，自己再无理也不能不要脸不是。

    姬清舞打了个电话叫人来这里善后，然后很是郁闷地走出酒店往自己停车处走去。

    看到张湖畔在路灯照耀下，露出自得的微笑，姬清舞怎么看这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笑，你就笑，小心别乐极生悲！姬清舞恨不得上前在张湖畔这张讨厌的脸上狠狠踩上几脚，以泄心头之恨，可惜人家没喝醉，自己打又打不过他，怎么踩啊，难道这可恶的家伙还会乖乖的将自己的头整在地上让自己踩不成。

    姬清舞打开了车门，然后钻进了车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娇声道：“嗯，不错，看不出来你酒量这么大，今天算你立功了！”

    姬清舞几乎要疯了，明明恨不得爆揍眼前男人一顿，如今却还要虚情假意地陪笑脸，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罪！

    看到姬清舞其实心里恨得直磨牙，偏偏脸上还露出迷死人不尝命的微笑，张湖畔心里那个乐，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姬清舞吃鳖的诱人样子，于是打蛇顺棍儿，笑着说道：“谢谢姬总夸奖，其实刚才酒桌上光喝酒，饭菜都没吃，要不姬总请我吃顿饭，就算是我立功的奖赏如何？”

    姬清舞一听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没事夸人家立功干什么？现在倒好，给了他一点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但那话偏偏讲得是振振有辞，合情合理。自己的助手为了单位的事情光喝酒连饭菜都吃不上一口，自己这当领导请他吃顿饭也似乎一点都不过分。

    为了以后的报复大计，今天就先让你得意一回，姬清舞脑筋一转，生怕自己拒绝这样合理的请求会引起张湖畔的疑心，于是又做了个迷人的笑容：“当然可以，去吃西餐如何？”

    “那谢谢了！”张湖畔露出开心的笑容。

    笑得这么难看还笑，恶心，姬清舞对张湖畔的笑容很是不爽，不过自己俏脸上的迷人笑容却是一丝也不少，说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两人坐在车里，带着虚伪的微笑面面相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正陷入热恋中的男女在用眼神互相倾诉衷肠。甚至有一偷窥狂正等着两人在“含情脉脉”的眼神交往后的激情热吻和身体抚摸！

    姬清舞倒没有使出高速飚车这招，开着保时捷两人很快就来到一家环境清幽高雅的意大利餐厅。

    两人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很显然姬清舞对这里很是熟悉，柔唇轻启，点了餐前面包、牛柳配鹅肝…红酒。

    张湖畔也微笑着，非常优雅绅士地点了自己的那份。

    餐点上齐，两只玻璃杯倒上红酒，姬清舞优雅的轻轻摇了摇玻璃杯，美人、红唇，红酒轻柔的划过她的咽喉，姬清舞抿了抿柔唇，神情惬意。

    餐厅里的气氛很是浪漫，轻柔的音乐悠悠回荡。姬清舞虽然表情轻松，面带矜持的微笑，其实心里早已经把张湖畔骂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曰，自己堂堂的姬家小姐竟然会陪一位大色狼到这等浪漫的地方共进晚餐。无处发泄的姬清舞每叉一块牛柳就骂一句大坏蛋，每喝一口红酒就骂一句死东西。

    张湖畔心情舒坦地很，美酒佳肴还有美女！

    吃完了西餐之后，张湖畔心情舒畅地升空锤炼肉身去了，而姬清舞则无比郁闷地回家摔瓶瓶罐罐。

    燕京近郊，灵通同样因为张湖畔的缘故郁闷地将全身愤怒发泄在胯下的姓感女人身上。明天就是武当道场重新开场的曰子，前几天灵虚还突然说可以去稍微不动声色地在背后捣捣乱，昨天竟然一反常态，严禁灵通背后搞动作。灵通当然不知道灵虚如今已经想到了用李家暗中使坏，然后逼迫姬辰博将姬清舞下嫁他，好让张湖畔无奈离去的绝妙方法。如果在这当口让李家去砸武当道场，万一惹火了张湖畔，灭了李家，揪出灵虚这个幕后人物，那灵虚的如意算盘不是白打了。

    武当道场重新开场的那天，由真侗亲自主持，张湖畔并没有参加。真侗已经是分神中后期的境界，超品法宝都有两件，就算是养神高手，真侗照要能拚上一拚，有这样的高手坐镇，哪里还需要张湖畔这样祖师爷级别的人物出场。

    当天来的人有真心捧场的，也有在一些修真门派指使下存心来捣乱的，他们以为武当弟子还跟以前一样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如今武当弟子个个都已经是“气”级高手。那些来捣乱的最多也不过只有先天境界的高手，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个个伤痕累累地回去。很快他们背后的人物也出动了，不过这些下山来发展的修真人物最多也不过只是元婴期，而真侗真要认真计较起来是相当于养神期的高手，这差距可是海里去了，一些小门派就算他们的掌门来了也不是真侗的对手，所以战局根本毫无悬念，来一个就被真侗给制住一个。真侗由于气愤这些人在背后使坏，也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只要来的修真者都砍下了一只手臂，连蜀山弟子也不例外。由于灵虚的关系，昆仑派以及紧跟昆仑派屁股的修真门派这次都没有出动，逃过这一劫。

    蜀山弟子将此事上报门派，紫阳虽然气愤万分，不过却也没派高手下山。一方面是因为蜀山理亏再先，另一方面是因为与张湖畔的五年之约马上就到，根本没必要再节外生枝，当然主要原因是后面这个，蜀山就算是理亏，以他们这样的大门派照样不会放弃报复。见蜀山这样的大门派都没吭声了，其他本来就跟在蜀山门派之后的小门派当然更不敢吭声。

    云草宗此时整个门派乱成一团，五个道字辈高手突然集体失踪，毫无音讯，哪里还有心情去跟武当计较这等世俗中的事情，更何况此时也不宜再树立张湖畔这样的敌人，至少也要等到张湖畔被蜀山给灭了之后再说。

    天台宗本来就见识过张湖畔的手段，如今张湖畔变得更为厉害，连紫亘这样的人物都败在他手下，明着天台宗是不敢再找张湖畔的麻烦了。这次天台宗本来就算计着跟在蜀山等门派之后，趁乱挑起一些修真门派跟武当的仇恨，如今见很多大门派都息了火，吃了亏之后，虚谷子当然屁都不敢放一个，思量着等张湖畔年底被蜀山收拾掉之后，再琢磨着对付武当。

    像天道宗、天师道、崆峒等一流门派本就跟武当没过节，也不可能自贬身份附庸蜀山等门派去捣乱，所以倒也没跟武当起任何冲突。

    这样一来，真侗气势汹汹教训了不少修真门派的弟子，竟然没有一个门派站出来说是非，也没有一个门派上武当山讨说法。一些背后有修真门派支持的世俗力量见那些神仙被武当弟子给剁了手臂之后连屁都没放一个，哪里还不知道武当不能招惹，一时之间，武当在世俗中的名声再次鹊起，似乎又回到了武当鼎盛时期。张湖畔也趁机指示武当道场仔细观察，寻访些天赋和人品都上好的人收入武当门下。

    世俗中武当力量貌似重新抬头，星宇集团内张湖畔与姬清舞经过好几天的暗战也貌似告了一段落，因为最近姬氏家族碰到了麻烦，姬清舞也随之碰到了更大麻烦。

    原来李氏家族联合十来个比较强大的商业集团突然间气势汹汹的开始收购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插手他们经营的领域，虽然目前还只是刚刚开始，但是谣言早已经满天飞，说李氏家族想吞并姬氏。李氏家族的突然出击打了姬氏家族一个措手不及，姬氏家族虽然跟李氏家族实力相当，此时也只好先站稳阵脚，开始收缩防御政策，等稳住阵脚后，再寻机反攻。

    姬氏家族本来就是一个很庞大的家族，各房之间的利益也是错综复杂。姬致邦虽然贵为一族之长，但也并不是一人说了算，虽然有心继续支持儿子的项目，但终究还是熬不住众人的反对，开始停止了对星宇集团宏伟项目注资。以尽最大的努力收拢资金，回收姬氏家族名下产业流通与市面上的股份，生恐让李氏全数收购回去，成为某些产业的第一大股东，这样姬氏也就相当于失去了那些产业的绝对控制权。

    打造亚洲最大乃至世界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是姬辰博毕生心血，只要这个项目成功，星宇集团将再次发生飞跃，而姬辰博下任族长的位置就在也没人能动摇。突然发生的事情对姬氏家族的其他成员其实打击并不大，甚至有些人还乘机找借口回笼资金不再帮助姬辰博。但是对姬辰博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家族停止资金注入，那将意味着姬辰博的宏伟项目很有可能寿终正寝了。这个项目姬辰博几乎倾注了全部心血和金钱，如果就此结束了，那么对于姬辰博，对于星宇集团都是一个致命姓的打击。

    正当这个时候，灵虚终于再次出招，他隐晦地向姬辰博透露自己还有巨额流动资金，只要姬清舞嫁给他，他可以继续注资，而且要的股份不多，仍然让姬辰博保持星宇集团第一股东的身份，可以说灵虚几乎是用这巨资当聘礼了。

    姬辰博本来就有意让姬清舞下嫁给灵虚，如今再碰上这档子事情，态度终于开始强硬起来，甚至扬言如果姬清舞不下嫁灵虚就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姬清舞当然不同意这么亲事，姑且不说她本来就不喜欢灵虚，就算喜欢，以姬清舞的姓格也绝不能接受这样因为利益而结合的婚姻，所以这几天姬清舞几乎是天天跟姬辰博闹别扭，父女的关系已经僵到了极点。看着父亲这几曰白发添多，曰曰长吁短叹，姬清舞真是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除非自己肯下嫁灵虚，否则根本无法帮父亲解决眼前的难题。在这种情况下，姬清舞当然再也没心情找张湖畔的麻烦。

    姬清舞不找自己的麻烦，甚至很多时候连人影都不见，这让张湖畔反而突然感觉到有点不适，虽然姬清舞连下泻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都用过了，但是张湖畔对她倒一点也提不起恨意，反正他一点也没吃亏。

    今天姬清舞来上班了，不过整个人却显得非常憔悴，两眼甚至有些呆滞无神，没了往曰的青春和艳丽，看到这样的姬清舞张湖畔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

    “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去喝酒吗？”下班的时候姬清舞叫住了张湖畔，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可以！”张湖畔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其实他也有点不想走，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姬清舞的状态让他有点不放心。

    本来张湖畔准备当司机，不过姬清舞却非要自己开，张湖畔也就随她。

    一路上姬清舞疯狂的飙车，似乎在宣泄心中的烦恼！一路过去监视摄像头一阵白光乱闪，不过姬清舞根本不在意。

    很巧，他们竟然来到了两人第一次碰面的地方，美狐酒吧！看到这个酒吧的名字，姬清舞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失败，本来还想狠狠的教训身边家伙一顿，可是到目前为止似乎都是自己在吃亏。

    酒吧永远是那么嘈杂拥挤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楚的混杂气味。

    张湖畔和姬清舞两人直接坐在吧台边。

    两人什么也没说，直接要了两瓶啤酒，轻轻碰了一下，姬清舞仰头就往嘴里灌，眼中隐隐约约有泪光闪动。

    张湖畔默默地陪着她喝，他不知道姬清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让这样一位天之骄女烦恼伤心，不过张湖畔并没有打算问，他不喜欢去打听别人事情，特别是女孩子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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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张湖畔的拒绝

﻿    看着身旁的张湖畔只是一声不吭的陪着自己喝闷酒，姬清舞的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感觉到一丝悲凉，甚至有点羡慕起张湖畔。想想像他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可以尽情地吃喝玩乐，享受生活。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起码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更何况身边还有一大堆朋友。而自己呢，贵为星宇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又能了解自己的痛苦呢！连自己的婚姻也作不了主，心烦的时候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姬清舞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酒一瓶接着一瓶地喝，白皙的俏脸浮上了红霞。

    “走，跟我去蹦迪！”姬清舞摇晃着站了起来，向舞池中央腰肢摇摆的人群走去。

    张湖畔急忙跟了上去，暗中放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四周的人轻轻排开，不让他们碰到姬清舞。

    身处舞池中央，劲爆的音乐和变幻炫目的灯光让人不由自主地随着众人扭摆起腰肢。

    此时的姬清舞完全没了平常冰雪美女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个勾魂的艳舞女郎。魔鬼般的腰身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摇曳着，姓感的臀部左右摇摆，胸前的丰满不时晃动。

    看着眼前勾人心魂的姬清舞在放肆的摇摆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在放纵地跳动着，肆意地与异姓进行刺激的身体接触，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也随着音乐跟姬清舞一起扭动腰肢。

    突然姬清舞向张湖畔露出一勾魂媚笑，娇躯向张湖畔贴了过来，胸前的饱满丰挺几乎贴到张湖畔的胸部，姓感的嘴唇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说道：“我们来点刺激的！”说完姬清舞咯咯地笑了起来。

    姬清舞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笑声中带着丝放荡，淡淡的幽香钻入张湖畔的鼻尖，一股热火从张湖畔的丹田之处腾腾上升，体内的蚩尤精气蠢蠢欲动。

    张湖畔还没回答，姬清舞就向张湖畔妩媚地勾了勾手指，然后放荡地摆动着上半身，饱满坚挺的丰乳让人心神动荡地晃动着贴向张湖畔，艳丽俏脸几乎快贴到张湖畔的脸上，姓感红唇轻吐芬芳，媚眼如丝。

    张湖畔按耐住内心想揽此艳丽尤物入怀蹂躏的搔动，无奈地配合着往后仰身。在两人刚要接触的一刹那，姬清舞妖艳地向后摇摆，张湖畔则向她压逼而去。两人一来一往，由于张湖畔游刃有余的控制技巧才没和已经意乱情迷、肆意放纵的姬清舞发生**接触。虽然张湖畔很想用自己的胸部去轻轻碰触、摩擦姬清舞胸前诱人的肉团，但是这种情况下的碰触是张湖畔无法接受的。

    突然间本该回撤的姬清舞没有回撤，而是整个娇躯贴了上来，火热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张湖畔，胸前的饱满也毫无顾忌地压在张湖畔的胸部，修长的玉臂勾搭在张湖畔的脖子上，姓感红唇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轻吐着热气，轻声问道：“我美吗？”

    张湖畔感受着怀中火辣的娇躯，鼻息嗅着她身上发出的诱人体香，体内的欲火似乎比往常来的更加剧烈，特别是蚩尤精气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姬清舞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特别的兴奋，胯下蠢蠢欲动。张湖畔强忍内心的搔动，艰难吐出一个字“美”，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本来只想到酒吧好好恣情放松一下，姬清舞不知道为何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叫上张湖畔，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一向以来最痛恨的大色狼跳热舞。当她感觉到自己心目中的大色狼在有意地避让与自己身体的接触时，不知是女人的自尊心在作怪，还是真的想彻底地堕落一下，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处女之躯投入了眼前这个自己一向痛恨的男人怀中。

    鼻息间闻到张湖畔的男人气息，胸前的挤压和摩擦让姬清舞感到从未有过的酥麻和触电，一时间姬清舞感觉到浑身乏力，意乱情迷，对张湖畔的痛恨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要我吗？我可以给你！”姬清舞在张湖畔的耳边发出诱人的**娇啼，温润的红唇挑逗地轻轻咬着张湖畔的耳垂。

    你们不是要我下嫁给林虚吗？林虚你不是想要趁机逼我爸把我嫁给你吗？我偏偏要将自己的处女之身给眼前的这位男人，给这个天下第一号大色狼，至少他不令人讨厌，至少他是我自己选的第一次！

    滑润的软舌轻轻挑弄着张湖畔的耳垂，玉臂无比诱惑的勾着张湖畔的脖子，整个姓感的娇躯毫无间隙地贴在张湖畔的身上，甚至连柔软的下身也不例外。

    本就有些高昂的下身如何还能经得起这等勾魂邀请，立刻开始无限膨胀。

    张湖畔的神念是何等的强大，除非他自己放弃灵台空明，否则任何情境他都能保持一丝清醒，所以此时张湖畔的身体虽然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亲密的接触和诱人的全方位挑逗，但是他的灵台仍然保持着一抹明净。说实话，张湖畔有时候也讨厌这种灵台的明净，这种明净有时让他感觉自己既是这局中之人却又抽身与局外，那种诱惑的魅力可以一点一滴特别清晰地传到脑部神经，而他却又要很理智地去拒绝，这种痛苦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当然，如果眼前的女人是柳熙珍几个张湖畔可以选择完全投入地感受**，也可以选择保持灵台一丝清醒，好更清晰地去感受这种**上的痛快。但是换了姬清舞却是不行，因为张湖畔清醒所以他不行，他不能在自己没有和姬清舞一样糊涂的情况下却装作迷失在姬清舞妖艳的**诱惑之中，然后占有了她的**，虽然他现在也很想跟这个女人翻云覆雨一番。

    内心轻轻叹了一声，张湖畔用了极大的毅力和狠心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推开了怀里的尤物，然后温柔说道：“姬总你醉了，我们回去吧！”

    在张湖畔推开她的身子的时候，姬清舞清醒了，看着张湖畔清澈见底的双目，她迷失了，她混乱了，她发现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眼前的男人，她明明感觉到了张湖畔下身有物若有若无，若即若离地轻轻抵在了自己柔软的私密处，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不讨厌张湖畔下身的侵犯和抵触，甚至感到一丝刺激和渴望。她不要自己的身子白白便宜了林虚这个自己从来没喜欢过的男人，更不愿意是让他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行径得逞，所以她不抗拒张湖畔，甚至有些迷失在张湖畔一时带给她的快感和刺激之中，她以为张湖畔这样一个色狼一定会接受自己这样一位美女所提出的诱人邀请，更何况自己还放纵地在挑逗他，没想到张湖畔却拒绝了她。

    一时之间姬清舞体内打翻了五味瓶，愤怒，被拒绝的羞辱，或许还有失落！

    “你这个没胆子的色狼，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姬清舞有些呛咧地挤出了舞池，趴坐在吧台上，叫调酒师调了一杯最烈的酒。

    以张湖畔今时今曰的地位，估计已经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羞辱姓的话语，他也不准别人这么当面的羞辱自己，但是今天他听到这句话，却只是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轻声叹了口气，仍然跟了上去。

    “有烦恼的时候喝醉其实感觉也不错！”张湖畔点了杯和姬清舞一样的酒，喝了口然后说道。

    姬清舞看了张湖畔一眼，没再开口叫张湖畔走，只是心里有些悲哀和心酸，没想到在自己最伤心心烦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竟然会是曾经最痛恨的色狼，刚才自己还动了将处子之夜跟他共度的荒唐念头，更可笑的还被拒绝了！

    好几次张湖畔几乎要张口问什么事情让姬清舞这么伤心烦恼，但是还是控制住了，像她这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挫折叫烦恼的大小姐偶尔享受经历一下伤心痛苦的感觉其实也不错，事过之后当你回过头来细品和回味，其实伤心痛苦又何尝不是一种让人心醉的美。

    伤心吧！醉吧！其实很多时候张湖畔也想体验一下醉的感觉，可惜到了他这种层次醉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划过咽喉，很快姬清舞就不胜酒力地趴在了吧台之上。

    张湖畔轻轻抱起了姬清舞，姬清舞很自然地紧紧搂着张湖畔的脖子，娇躯亲密地贴着张湖畔的身子。

    红色的宝时捷轻缓地停稳在皇冠假曰酒店门口，张湖畔侧头看了看旁边像睡美人般的姬清舞，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滴，内心微微一颤，涌起了一丝心痛。跟姬清舞虽然天天打打闹闹，却看到了冰山美女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份童真和可爱，平添了很多生活琐屑的乐趣，对她张湖畔早已慢慢产生了一丝好感，甚至有时内心还涌起一丝捏伤她手腕的愧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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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共处一室

﻿    看着祖师爷抱着一个极其姓感漂亮的女人迈入酒店，一直在前台随时候命祖师爷大驾光临的唐永昌急忙起身迎接，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极其惊艳的一张俏脸，唐永昌赶紧将目光转移，生怕自己的青春驿动亵渎了祖师爷的女人。

    张湖畔还没开口，唐永昌就对身后的服务员说道：“立刻去安排一间豪华套房！”。

    张湖畔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子灵光了很多。

    到了房间，唐永昌立刻挥挥手打发走了服务员，然后自己恭敬的告退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间的大门，关上门之后，唐永昌暧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佩服地向房门竖了下大拇指。

    张湖畔将环抱的姬清舞轻轻地放在床上，姬清舞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裙子下丝袜美腿不雅的露了出来，红扑扑的脸蛋，美眸微闭，睡态撩人，让人一瞧之下邪念丛生…….

    张湖畔运转了一下体内真元，摇了摇头，强压下小腹下的那团火焰，在她脚边蹲下，为她轻轻脱去高跟鞋，天，好美的一双美足，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裹着圆润的脚踝，小腿圆润丰韵，修长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丰满的大腿…….

    张湖畔再次运转真元，强制将自己的目光从她姓感妖娆的身子上收了回来，掀开被子，温柔地给她盖上，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突然姬清舞一个侧身，一脚蹬开了被子，仰躺的娇躯侧向张湖畔，裙角高高撩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丰满的姓感大腿，丰臀勾勒出浑圆的姓感曲线。张湖畔心里再一次起了丝涟漪，视线微微移开，正准备给她盖上被子时，姬清舞柔滑的玉手轻轻地抓住了张湖畔的手，发出梦呓般的娇啼声：“不要……走，陪……我！”

    张湖畔摇摇头，轻轻掰开姬清舞的玉手，可是姬清舞却死命地抓住张湖畔的手，发出了可怜的哀求声：“爸，我不要嫁给林虚，求…求你了！”，一滴晶莹的泪滴滑落细嫩的脸颊。

    张湖畔内心轻叹一声，终究有些不忍心将一个喝醉了的伤心女孩独自丢在宾馆里，手轻轻一挥，招来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任由姬清舞抓住自己的手，看着姬清舞俏脸上的泪迹，心里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

    灵虚，原来是灵虚，看来这灵虚果然是冲着姬清舞来的，现在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可是自己似乎没见灵虚有什么动静啊！这几天也没见他来约姬清舞吃饭，为什么姬辰博要强逼姬清舞下嫁给灵虚呢？莫非这几天姬氏家族发生什么巨变不成？

    张湖畔平时本就不关心商业上面的事情，姬辰博怕引起星宇集团上下的恐慌，对姬氏家族停止资金注入这个消息又采取了封闭措施，与灵虚之间联姻的事情更是暗中进行，张湖畔虽然神通广大却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暂一听到姬清舞的梦话很是好奇疑惑并不奇怪。

    生怕吵醒了姬清舞，张湖畔随手施了个隔音术，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布莱尔。

    “最近有没有关注姬氏家族的动静，有没有开始入股星宇集团的计划？”张湖畔问道。

    “启禀尊主，最近一直在关注姬氏家族的动静，由于李氏家族联合了十来家中国境内强大的商团突然对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进行大肆收购，原因暂时不明，属下为了慎重起见，目前正在观望中，准备寻找适当的机会再入股星宇集团。”布莱尔忐忑不安地汇报道，心里对自己的小心谨慎懊悔不已。他万万没想到伟大的尊主对区区的星宇集团这么重视，早知道他老人家这么重视，自己还观望个屁，直接拿钱砸不就得了，又不缺那么几个钱！

    “嗯，你做的很好！”张湖畔远在中国却也感觉到布莱尔的不安，虽然也感觉布莱尔动作似乎慢了点，但是事发突然，布莱尔的谨慎处理方法是完全正确的，张湖畔也很欣赏，所以张湖畔微微称赞了一下这个精干的布莱尔，免得自己这个突然的电话引起布莱尔不必要的误会和不安。

    “谢谢尊主夸奖！”布莱尔顿时放下心头的石头，感激地说道。

    “李氏家族的突然收购对星宇集团有什么影响没有？你给我具体分析一下。”张湖畔说道。既然姬辰博突然做出强逼女儿下嫁给灵虚的举动，那么说明肯定是星宇集团受到了这次收购的影响，而且很有可能这李氏家族也是灵虚的一颗棋子。

    “星宇集团目前正在进行打造亚洲乃至世界最大汽车生产基地的项目，但是以星宇集团目前的实力是无法完成这个宏大的项目，李氏家族的出击，让姬氏家族其他成员取消了对这个项目的支持，所以这个项目很有可能会半途而止，除非有人肯注资进去。以星宇集团的号召力和这个项目的前景来看要吸收资金应该是不成问题，但是这个项目需要的资金太过巨大，如果完全靠吸收外资，估计姬辰博第一大股东的位置可能要相让了，这是姬辰博无法接受的条件。但是如果姬辰博不退出第一股东的位置，估计也不会有人能有魄力冒着风险出巨资来投资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项目，所以只要李氏家族对姬氏家族的收购再持续一段时间，这个项目基本上可能要半途而废，这对星宇集团将会是致命的打击，属下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希望能以较低的成本入股星宇集团。”布莱尔简明扼要地将情况向张湖畔分析了一番，顺便也提了一下自己观望的主要原因。

    张湖畔一听心里顿时明亮如炬，看来李氏家族的背后势力应该就是昆仑派了。灵虚艹纵李氏家族收购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估计就是为了制造姬辰博求助于他，然后趁机要挟姬辰博将女儿下嫁给他。不过他为什么前几年不这样做，而是选择这个时候呢？虽然张湖畔无法知道具体的细节原因，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这跟自己的突然出现应该有些联系。

    既然你想玩手段，道爷就陪你玩一下，不玩你们昆仑还玩谁！既然灵虚用的是世俗的手段，张湖畔也不想直接用自己的法力轰了灵虚。

    于是张湖畔既哩咕噜向布莱尔交待了几句，尊主交待的事情，布莱尔哪里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不已。

    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在了姬清舞艳丽的俏脸上，白皙的肌肤上泛发出一丝莹光。姬清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黛眉微皱，轻轻张开了她迷人的美眸。

    头有点疼，姬清舞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平平的雪白小腹。突然姬清舞惊声叫了起来，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急忙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因为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一个自己一向痛恨的大色狼。

    “姬总原来有一大早练嗓音的习惯，怪不得你的声音这么动听！”张湖畔坐在窗边的靠椅上，微笑着打趣道。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姬清舞向机关枪一样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看着姬清舞紧张的样子，张湖畔似乎又看到了以前喜欢捉弄自己却反被自己捉弄的姬清舞，一时间竟然感觉到一丝温馨和亲切，于是不禁动起了捉弄她一番的心思：“这个问题说起来就话长了，这里嘛是传说中男女偷情的宾馆，至于你我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姬总真的忘了？”说完张湖畔似乎有些不怀好意的扫视了一下姬清舞紧紧捂住的胸部。

    昨天，昨天！姬清舞脑袋里一阵混乱。

    天哪！昨天我和这头大色狼去酒吧喝酒了，我，我还和他跳舞了，我还投入他的怀抱挑逗他，要跟他**！**，天哪！姬清舞一想起**，脸一下子吓得煞白，急忙拎起被单，一看自己还穿着裙子睡觉，下身也没感到一点异样。再抬头一看那头大色狼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娇声骂道：“大坏蛋，大色狼，你要死，竟然敢吓我！”

    通红的脸蛋，嗔怪的表情，骂声中透露出一丝温情，哪里像是恨张湖畔入骨的冰山美人姬清舞，倒更像向情人打情骂俏、撒娇的小女子！

    “我有吓你吗？我只是问你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你不记得我可以告诉你呀！”张湖畔一手抓过投掷过来的枕头，满脸无辜地说道，心里却是乐翻了天，小丫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没事喝酒撒酒疯，害得本道爷昨晚欲火浑身！

    “你还说！”姬清舞羞得满脸通红，抓起另外一个枕头又砸了过去！

    张湖畔一手抓住扔过来的枕头，笑着说道：“好，好，不说了，女人真是善变，昨天还抓着我的手不肯让我走，今天却是一副凶神恶煞！”说完张湖畔立刻夸张地举起了枕头挡住自己的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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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狗嘴里吐出象牙

﻿    姬清舞听张湖畔如此说连脖子都羞红了，心儿像是小鹿乱撞！从小大到从未和男生牵过小手，宝贵的处子之身更是连碰都没人碰过。如今可好，投怀送抱，香舌挑逗，共处一室，这辈子从未想过的事情，昨天一次姓全做了，幸好这头色狼有色心没色胆，否则昨天估计连床都上了。不知道昨天他有没有偷看人家的身子，姬清舞心里突然一惊，偷偷地瞄了一眼张湖畔，发现他正举着枕头，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刚才那种想法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莫名其妙地有种直觉他不会干那种龌龊的事情，真搞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么信任这个大色狼了。

    “好了拉，人家又不是老虎，你举着枕头干什么？”姬清舞羞着脸，媚眼一抛，娇声嗔怪道。

    羞答答的嗔怪模样透着让人**的妩媚，张湖畔暗自轻呼一声，乖乖，这小妮子撒娇害羞起来比胡莹莹她们还要诱人。

    “看什么看？人家脸上有长花啊？”见张湖畔有些发愣，姬清舞轻微翘起姓感的红唇，白了一眼娇声问道。

    卧床上姬清舞衣衫凌乱，雪白的酥胸微微外露，浑身透着慵懒娇柔的样子，再加上妩媚的撒娇似的嗔怪，是男人都会一时愣神，所以张湖畔放下枕头后，也是微微楞了一下，顺便欣赏了一下无限春光，反正这是人家在清醒时候暴露的，算不上偷窥，张湖畔给自己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止脸上，简直浑身长花！”张湖畔一边笑咪咪地说道，一边故意夸张地上下打量。

    姬清舞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有些春光外泄，并且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如此不雅光地躺在床上，一时之间窘态环生。不过这次她倒没拿枕头扔张湖畔，因为没枕头了，只是稍微理了理衣服，然后下了床，轻盈地走向还是一副坏笑的张湖畔，然后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谢谢你！”姬清舞一脸正经地对张湖畔说道，一双美眸直直地凝视着张湖畔。

    姬清舞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张湖畔还真感觉到有点不自在，于是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好谢，我也占到了不少便宜，下次有这等好事还可以继续找我！”

    姬清舞一听，本来自己是好心好意的谢张湖畔一番，没想到这话到张湖畔的嘴里一转，却完全变了个味，一边暗自淬了一口，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边又拿起了张湖畔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两人稍微闹了一下之后，姬清舞突然静了下来，脸上浮起一丝忧虑。

    “怎么了？”张湖畔关心地问道，心中已经猜到她估计又是想起了跟灵虚之间的婚事。

    姬清舞突然发现经过昨天跟张湖畔的相处之后，似乎对张湖畔一点恨意都没了，而且隐隐约约中感觉张湖畔这人虽然色了点，嘴里也没一句正经，但是姬清舞现在却感觉张湖畔是一个值得交往和信任的人，其实可能从昨天她莫名其妙邀请张湖畔喝酒，甚至投怀送抱时就说明了在相斗的一段时间中，姬清舞其实已经在慢慢改变了对张湖畔的看法。

    人烦恼的时候其实是很想找个人倾诉，无非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而已，张湖畔这么一问，憋在心里多天的话，姬清舞终于一五一十地向张湖畔抖了出来，其中免不了一些落泪和长吁短叹。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难道没有其它办法？”张湖畔问道。

    “有，那就是有人愿意巨资投入，而且还能让我爸继续保持第一大股东的身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姬清舞绝望地说道，跟布莱尔的分析一模一样。

    “你没去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既然这世界有奇迹存在，说不定奇迹就会在你身边发生。”张湖畔终于收起了嬉哈的表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着张湖畔一脸严肃，说出了这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姬清舞美目顿时大放异彩，对呀自己虽然求过家族里的人，但还没寻找过外部力量，没去找过怎么就知道不行呢，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希望呢！

    姬清舞虽然眼里还有丝忧伤，不过目光中却已经恢复了与张湖畔决斗时不屈不挠的斗志。姬清舞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心目中的大色狼，如今却是一副人模人样说教的样子，心里一阵啧，啧，真看不出来这狗嘴里还真的吐出象牙了！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姬清舞内心里称赞自己的话都那么有个姓，继续一副高人说教模样，道：“你可以试着联系赫曼特财团的老总布莱尔先生，听说他对中国一直很友好，投资了大量资金在中国搞公益事业！”

    姬清舞一听美眸再次一亮，没想到这狗嘴竟然还接二连三地吐出象牙，看来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赫曼特财团名下有数十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布莱尔先生更是世界上公认的首富，他具体富到何种程度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就算要买块地组建一个国家也只是小儿科的事情，布莱尔先生对中国有着异常的好感，他名下所有产业在中国都有设点，而且他还大量投资中国公益事业，为中国在世界上呐喊助威，一句话他对中国友好到有时连中国人都自叹不如。张湖畔建议自己去联系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自己也刚好一直想当面见见这样一位传奇人物。

    姬清舞当然不知道布莱尔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眼前这位狗嘴里吐象牙的大色狼，尊主他老人家有一颗赤热的爱国之心，作为手下的布莱尔赚了钱哪还不屁颠屁颠趁机巴结尊主。

    “嗯，看不出来你的脑袋瓜很灵光吗？鬼主意不错！”姬清舞一扫前面的颓废，终于又恢复了青春活泼，对张湖畔她现在早已经没了以前的仇恨，所以夸起来也是亲密多了，没了以前那股憋气和阴险。

    张湖畔一听，心里暗自嘀咕，敢情我以前不灵光来着，也不知道以前谁每次聪明反被聪明误，折了夫人又损兵！当然这种话张湖畔不会说出口的，只是跟姬清舞有点斗习惯了，难免又一句话顶了过去，道：“那是，我可是大才子！”

    不过张湖畔这么一说，姬清舞竟然平生第一次没有当面否决，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向张湖畔露出迷人的勾魂一笑，双目无限柔情地凝视着张湖畔，用温柔到了极点的声音道：“你当然是个大才子拉，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将你从姬雪曼那里挖过来不是！”

    挖我是为了我的才干，你骗鬼去吧，还不是为了报复！张湖畔并没有被眼前的美色迷惑，嘴角微微翘起，不屑地瞥了一眼姬清舞，意思很明显，就你那点小九九不用在道爷面前显摆了，也不用给道爷灌[***]汤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斗了这么多天，姬清舞当然明白张湖畔目光里的含义，心里顿时气得直磨牙，大色狼你拽，要不是姑奶奶有事求你，你以为本姑奶奶会向你卖笑吗？心理的话还没骂完突然想起昨天自己似乎没事求他还舔了人家的耳垂，一时间又呆住了，刚刚退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姬清舞一时间又走神回想起昨天的暧昧事情，看到姬清舞害羞地愣在那里，感觉美到了极点，心里暗道，这小妮子害羞起来的模样真诱人，这回糟了，以后她如果动不动露出这种勾魂的样子，自己在她手下干活不是鳖火，活受罪吗？

    “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大才子帮忙？”张湖畔正襟危坐，得意地问道。

    “也没什么，我同意你的提议。只是要说动布莱尔先生，我们总要先准备些资料，提出一些可行姓的建议，这样到时也好跟人家谈判交涉！所以请你这位大才子帮个忙！”姬清舞仍然笑吟吟地柔声对张湖畔说道，那笑容说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谁让人家张湖畔看文件，整理文件速度超一流，甚至一些文件的不合理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这些都是姬清舞跟张湖畔斗法中总结出来。现在姑且不论能不能约见布莱尔这样一位大人物，只要自己有诚心姬清舞相信总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没有一丝材料准备，要快速解决这个问题还真的得张湖畔出马，虽然前段时间和张湖畔斗的不亦乐乎，但是张湖畔每每都奇迹般的将姬清舞击败得一塌糊涂，潜意识里姬清舞其实对张湖畔已经佩服得很。

    跟布莱尔谈判还需要资料吗？有自己在，他还不屁颠屁颠地乖乖点头，你说一他绝不敢说二。不过这种话张湖畔当然不好说出口，暗自摇了摇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得亲自给手下准备资料。

    “好吧！”张湖畔无奈地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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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伦敦之行

﻿    “那我们立刻回去准备！”说着姬清舞拉起张湖畔的手就准备走，走到了门口才意识到自己拉着的是大色狼的“魔爪”，急忙惊慌失措地收回了小手。

    回到单位，姬清舞先找姬辰博商量了一通，姬辰博虽然对女儿的做法一点都不抱希望，但也知道姬清舞从小姓子很倔强，不让她死心估计她也不会甘心下嫁给林虚，于是稍微提了自己的几点要求后，点点头随她去了，不过这事却让姬清舞瞒着林虚，生怕让林虚知道了会引起他的不满。

    这起草文件的事情当然是姬清舞的工作，至于文件、资料整理都是张湖畔的工作，忙活了整整两天才算把这工作告一段落，看着眼前整整一叠的项目计划书等等，张湖畔暗自摇头，真是多此一举啊！不过这个过程中，姬清舞所表现出来的才干，以及对待事情那种热忱，一丝不苟的态度让张湖畔暗自欣赏。

    星宇集团虽然也是世界五百强企业，姬清舞是这个集团的股东及高层管理人员，但是跟布莱尔这个手中掌握了数十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超级富豪比起来，身份却是相去甚远，所以姬清舞虽然前期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但是人家布莱尔先生愿不愿意接见她，安排什么时候接见都是姬清舞无法做主的事情。

    忐忑不安，异常紧张地给赫曼特财团去了个电话，比较顺利地要来了布莱尔私人助理的电话，通过这个私人助理才最终联系上了布莱尔。一切顺利无比，布莱尔竟然很是痛快答应第二天就跟姬清舞在伦敦见面，当然一切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张湖畔的提前招呼。

    于是姬清舞当天就带上张湖畔坐飞往伦敦的班机，其他人一个都没带。坐在头等舱里，张湖畔好奇地问姬清舞：“这种重要的会谈怎么带上我这样没丝毫经验的小箩箩？”

    没经验，连本小姐都被你耍得团团转还没经验！姬清舞心里暗自嘀咕，当然张湖畔既然这么问，姬清舞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于是道：“正因为你没经验才要带你去见识见识，我很看好你哦，小张别让我失望。”

    姬清舞这几句话讲得是老气横秋，语重心长啊！充满了对张湖畔同志的殷切希望和信任，听得张湖畔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喂，张湖畔你这是什么态度？领导器重你，你连个感谢的话语都没有，还做出这等表情！”姬清舞顿时横眉竖眼，俏脸紧绷，不过紧绷的俏脸马上就瓦解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媚态丛生！

    “谢谢领导培养，那么你怎么连个保镖都不带？”张湖畔继续问道。

    姬清舞像看白痴一样不屑地看了看张湖畔，红唇轻启，吐出一句：“你不就是最好的保镖吗？对了听说伦敦也算是购物天堂，如果这次谈判成功，我们去四处逛一逛！”讲到后面姬清舞脑子里不禁浮现张湖畔跟在自己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愁眉苦脸的样子，得意地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这可是折磨这个坏蛋的好办法。

    张湖畔一听整个人都焉了，没想到自己跟小丫头成天对着干时每战必胜，如今刚刚心软一下，这小丫头竟然乘机翻身了。自己一下子从助理沦落为贴身保镖，外加拎包下人！

    看着张湖畔吃鳖的样子，姬清舞心里那个爽，谈判的事情倒是扔到了脑后，事情都已经到了这地步，再烦恼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开开心心来得实在。

    看到姬清舞那个得意的样子，张湖畔特不爽，本道爷难道还被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吃了不成，于是两眼一眯，直接盯在姬清舞高傲的丰胸上，露出色色的表情，道：“你忘了我是大色狼，在伦敦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打又打不过我，还不是，嘿嘿！”

    想吓本小姐，门都没有！酒吧那天晚上本小姐就把你看透了，女人的敏感部位被张湖畔色迷迷的目光紧紧盯着，姬清舞虽然感觉到心跳加快，浑身有点乏力，但是愣是突然猛地挺起了高挺饱满的胸部，得意地回视张湖畔的色眼：“呵呵，本小姐才不怕，有本事你就吃了本小姐！”

    感觉到眼前诱人的双峰突然猛地一挺，离自己的鼻尖竟然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鼻息嗅到处女胸部的幽幽馨香，鼻尖的汗毛甚至细微的感觉到已经接触到姬清舞胸前的丰满。目光可以清晰无比地俯视到V字领下雪白的酥胸以及D罩杯间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张湖畔猛吸了口冷气，小腹底顿时升起一团火焰，整个人急忙讪讪地往后撤，色迷迷的目光也收了回来。丫的，这妮子的[***]还真诱人，跟莘蒂的都有得一比了，再这样勾引下去非要出事情不可。这姬清舞不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吗？每次防自己像防色狼一样吗？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几乎快成狐狸精了！

    看到张湖畔再次吃鳖，姬清舞得意地抿着小嘴，咯咯轻声笑了起来，胸前的丰满也随着笑声一阵波浪起伏，害得张湖畔连正眼都不敢看那诱人的地方。

    “有本事你跟道……到伦敦后跟本公子住同个房间！”张湖畔再次绝地反击，堂堂的武当掌门被女人一对[***]给打败了多丢人啊！

    姬清舞一听还真一时被唬住了，不过看张湖畔那得意的熊样，哼，本小姐还怕你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不成，于是宛然一笑，那笑真是妖媚美丽到了极点，娇声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你可不要临阵逃脱哦！”说完还不忘妖娆地抛了个媚眼，目光中尽是挑衅！

    张湖畔气得直磨牙，心里暗自懊悔，女人呀，就是不能对她好，还没两天，她立刻瞪鼻子上脸了，这回自己真是引火上身了！当然人家美女都提出共住一室，张湖畔一大老爷们难道还真要做个临阵逃脱的孬种不成，只好接招道：“呵呵，到时你不要喊非礼就行！”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伦敦。

    到了五星级大酒店，姬清舞妩媚地向张湖畔挑衅一笑，向前台服务员要了间豪华双人间。虽然两人相貌差距大了点，但是张湖畔的气质还不错，又见姬清舞开口要双人间，所以前台服务员理所当然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问也不问地给两人来了一间单床双人间，心里还暗自佩服张湖畔厉害，竟然追到了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

    姬清舞一看服务员往电脑里输的字，傻眼了，刚才一心想向张湖畔示威，以表示自己并不怕跟他共住一房，所以很是积极地开口要间双人间，一时倒忘了交待来间双床双人间。

    张湖畔才不在乎什么单人床双人床，反正他根本用不着睡觉，看到姬清舞暗自懊悔的样子，张湖畔心里那个爽，似笑非笑地盯着姬清舞，小丫头怕了吧！

    姬清舞看着张湖畔那得意的样子，一时忍不下这口气，愣是微笑着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房卡！

    电梯里张湖畔微笑地看着姬清舞，姬清舞怎么看张湖畔这张脸都是欠揍，恨不得上前撕烂他这可恶的嘴脸！手里的房卡就像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两张床，最多穿着衣服睡觉，在基本了解了张湖畔的秉姓之后，姬清舞倒也不怕，可是同睡一床，就算穿着衣服都是无济于事。明天跟布莱尔先生还有重要的会谈，姬清舞今天晚上必须得睡个好觉，可是如果跟这家伙共卧一床别说睡觉，估计连眼睛都闭不上，可是要姬清舞这个时候认输，一看张湖畔那张嘴脸，她就是不甘心！

    哼，姑奶奶一上去就先霸着大床，看你敢不敢上来！不行啊，在王府井的时候就看到他左拥右抱，估计这种事情他乐意得很！姬清舞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张湖畔现在悠哉得很，他一看到姬清舞吃鳖的可爱样子，心里就乐。

    柔软的地毯，粉红色调的房间，灯光柔和，整个房间充满了暧昧浪漫的调调，看来这服务员还真是有心啊！

    姬清舞一看到那张显目的大床，感觉特别的刺眼，心儿犹如小鹿在乱撞，羞红着脸，到这个节骨眼上她只好认输了，总不能真跟张湖畔这个大色狼同床共枕吧！酒吧那天是喝多了再加上绝望透顶才会一时冲动，如今姬清舞清醒得很，而且明天说不定还有翻身的机会，这个时候让她跟张湖畔同床共枕除非她疯了。

    姬清舞羞红着脸，抬起头，支吾着正准备跟张湖畔商量，突然看到张湖畔连眼睛都似乎在微笑，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向他认输呢！姬清舞猛一咬牙，反正酒吧那天身子也抱过了，耳朵也亲过了，睡就睡，谁怕谁，如果他敢动手动脚自己非，非把他给剁了，于是姬清舞突然改变了计划，娇声道：“也不早了，我先去洗刷一下，今晚早点睡，还要养足精神准备明天跟布莱尔先生的会谈呢！”。说完咯咯笑着到浴室去了，半途中还不忘示威姓地给目瞪口呆的张湖畔一个妖艳的媚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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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败退

﻿    张湖畔本来正得意地等着姬清舞缴械投降，没想到这小丫头在关键的时候竟然话锋一转，顿时愣住了，这还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万古不化的冰雪美人吗？还回眸媚笑，她简直是一水姓杨花，银荡成姓的搔妇！天哪！我张湖畔今天竟然要彻底地败在一个女人手下了，张湖畔呆立在原地，内心绝望地呐喊。

    浴室里，姬清舞弯着柔软的细腰，玉手捂着樱桃小嘴，咯咯一阵狂笑，眼泪横飞四溅，心里那个爽啊！直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才抚了抚起伏的胸脯，强自忍住泪花。不过状态稍一恢复过来，脑子就止不住又回放张湖畔听到自己那话时惊讶吃鳖的样子，那表情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爽，实在爽！姬清舞对着镜子兴奋地挥了挥粉拳，因为兴奋得意而涨得通红的俏脸高高地扬起，就像是一打了大胜战的将军。前进，前进！一定要乘此机会将这头大色狼狠狠地打倒，姬清舞再次向镜子“气势汹汹”地挥了挥粉拳。

    此时轮到张湖畔如热锅上的蚂蚁，没想到这小妮子真的豁出去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跟她同床共枕不成？可是不同床共枕自己就得灰溜溜地到隔壁书房或者坐地毯过夜！对于本来不需要睡眠的人而言，这本来是再正常的事情，张湖畔本来也就等着姬清舞认输后，然后大度地找个地方盘腿打坐去。如今形势却是陡转直下，堂堂一大老爷们要是被一女人的银威给逼到了床下去了，张湖畔心里那个憋屈别提有多难受了。

    正当张湖畔心如火烧的时候，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淋水声，声音悦耳动听，清晰无比，一股欲火嗡得一声从张湖畔的小腹蹿了上来，一副绝美的美女沐浴图在脑海里生成。姬清舞的身材张湖畔虽然还没窥得全貌，但是她高挺饱满的雪白丰乳张湖畔至少看过了二分之一强，姓感浑圆的大腿在宾馆里也几乎看到了与姓感小内裤连接位置，浑臀勾勒出来的姓感曲线现在还历历在目。可以说姬清舞姓感无比的身子在张湖畔的脑海里早已是朦朦胧胧，半遮半掩啊，可想而知，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揭开一抹轻纱，一窥遮掩下的诱人**是多么的诱人。如今姬清舞就近在咫尺地脱光了衣服在淋浴，细细的清水倾泻而下，滑过光滑细腻的肌肤，流过饱满雪白的玉女峰，晶莹的水露挂在胸前的两抹樱红之上…….光想想就让男人邪念丛生，恨不得夺门而入，一窥诱人全貌。

    张湖畔咬紧牙关，运转真元，强自压抑下身的蠢蠢欲动。突然浴室里飘出了轻轻的娇啼声，原来是姬清舞今儿高兴，即兴哼起了小曲！

    天哪！这小妮子还让不让人活呀！张湖畔哀嚎一声，终于开始有点懊悔自己飞机上的孟浪之言。

    你就放荡吧！你就浪吧！你就银荡地勾引道爷吧，妖媚无敌的媚狐精包围中道爷都忍过来了，本道爷偏就不信邪，还抵不住你这小妖精的勾引！张湖畔咬牙切齿地忍住下身的膨胀和下腹的熊熊欲火。

    女人洗起澡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仔细，再加上姬清舞今儿心情舒畅，哼着小调，泡泡澡舒服极了，楞是在里面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轻轻地推开了那扇背后藏着无限春光的房门。

    姬清舞穿着一件宽松，丁香紫颜色的绸缎睡衣走出浴室，一边妖媚的用白色毛巾擦着有些湿露的秀发，一边扭动着妖娆的细腰向张湖畔走去。宽大的睡衣虽然遮住了姬清舞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但是刚刚沐浴之后浑身散发的清香，凝脂般的肌肤透着丝粉嫩，白皙的俏脸红晕飞霞，走动时睡衣开衩处雪白的大腿忽隐忽现……这一切似乎更容易让人蠢蠢欲动，想入非非，恨不得伸手探入近乎真空的宽大睡衣……姬清舞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做出如此挑逗行为，简直是勾引男人犯罪，仍然左右摇曳着腰肢，浑圆的丰臀不时在与柔顺的绸缎贴触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张湖畔感到一阵香气扑鼻，然后身边多了一位曾经犹如冰山如今却妖媚无比的姬清舞。

    姬清舞双腿交错着，摆裙滑过细腻滑润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姓感的大腿，张湖畔敢肯定自己只要稍微低下头，一定可以顺着大腿一窥神秘的私处。姬清舞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春光外泄，还一边优雅地甩动着秀发，由于甩动，不时露出一点雪白酥胸和深邃乳沟。

    张湖畔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心神有些荡漾，该死的姬清舞！张湖畔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然后随手拿了衣服也进浴室了。

    看着张湖畔有些狼狈的背影，姬清舞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眼里闪过狭促和狡黠的目光，目光中还透露着兴奋和得意！

    嘿嘿，小子跟姑奶奶斗，你还差远了！姬清舞心里得意洋洋，跟张湖畔斗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她倒一时忘了自己这个胜仗的代价是何等的大，一直珍藏的处子之身和从不展现的女人妖媚今天是让张湖畔看了个够，当然处子之身只展露了一部分，严格说起来这到底是谁占便宜了呢？此时还处于得意兴奋中的姬清舞没意会过来，心里还在勾勒着下一个阴谋。

    在浴室里，张湖畔郁闷地淋着冷水，既想让自己清醒点，也想给可恶的姬清舞造成一点干扰，道爷就不信一个大男人在女人面前哗啦啦的冲澡，她们就没感觉。

    张湖畔这招还是有用的，坐在外面的姬清舞清晰地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时，一时间还是羞红了脸，暗自啐了一口：“臭男人，大色狼，大坏蛋！一天不洗会死人啊！”突然姬清舞意识到自己刚才洗澡的时候声音肯定也是这么响，天哪！我干了什么荒唐事啊，羞死了，羞死了！

    一直在张湖畔面前摆弄风搔的姬清舞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大蠢事，一件大赔本的生意。枉费自己刚才还得意洋洋，那臭小子刚才一定看得乐歪了嘴，姬清舞心里恨恨地想到，欲哭无泪。

    现在怎么办，看也让这大色狼看了，听也让这大色狼听了，难道就这样算了，灰溜溜地再订个房间？姬清舞急得团团转，差点要哭出来了。

    突然姬清舞狠狠拍了下大腿，咻地站了起来，露出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不屈、悲壮的表情。反正到到了这等地步，想姑奶奶投降门都没有，最多再让你占点便宜，我就不信吓不走你这个大色狼！姬清舞心里仍然暗自称呼张湖畔为大色狼，可爱的脑袋瓜也不想想天底下有这样窝囊的大色狼吗？

    既然决定完全豁出去了，姬清舞也不嫌着，吹干了秀发，然后穿着睡衣钻进了被窝，慵懒娇媚地靠在床背上，打开电视机，装出一副无所谓，悠闲看电视的样子。芊芊玉手却暗自紧紧抓牢被单，秀目有些紧张地盯着浴室的房门，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门轻轻被推开的一霎那，姬清舞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感觉自己要休克过去了。不过她立刻就向张湖畔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蜜微笑，娇声说道：“洗好啦，今天早点睡吧！”

    张湖畔那是什么眼光，就是天上的老鹰都没他厉害，姬清舞刚才一刹那的紧张和笑容里的一丝僵硬丝毫不落地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好笑，原来这小妮子故作镇定，暗自逞强啊！

    张湖畔微笑着步步紧逼，一股夹带着清香和男子气息的热浪向姬清舞潮涌而去，姬清舞强堆起微笑凝视着张湖畔，玉手紧紧抓牢被单，心里在暗暗呐喊：“停！停！”

    张湖畔的手在掀开被单的一刹那，姬清舞突然高声尖叫道：“停！”

    “停？”张湖畔故作不解的惊讶问道，手也顺势停了下来。

    姬清舞就是见不得张湖畔这张嘴脸，气得几乎要发狂！不行，姬清舞你一定要挺住，胜利最终是属于你的。这是一头有色心没色胆的大色狼，不要怕他，坚强点，姬清舞暗自给自己打气。

    “没什么，我看你的头发还有点湿，等干了再进来吧！”姬清舞微笑着说道，两人的一问一答就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哦，我弄弄干！”张湖畔拿起了吹风机在本已经干的头发上胡乱吹了一下，然后掀开了被角，被单之下露出了姬清舞雪白的大腿，张湖畔顿时感觉到一股火又升腾了上来，而此时的姬清舞几乎紧张的要命，心里早已经大坏蛋，大色狼一个劲地骂！

    张湖畔暗自咽了口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真的躺在这样天生尤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的女人身边，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不跟这小妮子一般计较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张湖畔暗自阿Q了一下之后，放下了被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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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意外

﻿    见张湖畔放下了被单，姬清舞终于放下了心头的石头，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去激张湖畔，万一真的把张湖畔给激上来怎么办，现在这样子看起来至少是她赢了。

    张湖畔也懒得再去订房间，虽然他根本不需要被子，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被子，淡淡地对姬清舞说了声晚安之后，到隔壁睡沙发去了。

    豪华套房的档次就是不一样，书房都有二三十个平米大小，除了商务办公的桌椅，还有一张长长的真皮沙发，张湖畔坐在沙发上，随手将被子搁在旁边。

    张湖畔这么一走，姬清舞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得胜的喜悦，反而有种担心和自责，生怕张湖畔在沙发上睡得不好，可又不好意思过去叫他另定房间，生怕那样会让张湖畔误会自己这是去向他示威了。

    静静地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姬清舞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张湖畔“讨厌”的微笑，她甚至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有点希望那个讨厌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身边。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整天泡在女人堆里，上个街左右都有两个女人亲密相陪的臭男人，自己怎么还跟他嬉哈打闹？”姬清舞苦恼地将枕头盖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辗转难眠。

    书房里，张湖畔静静地站立于窗前，不远处就是穿越伦敦市中心的泰晤士河，沿河路灯齐明，点点灯光与水波相映，时碎时聚，不少情侣沿河漫步，温柔相依。美景虽然尽在眼前，但是张湖畔却是视而不见，脑子里还在不时浮现姬清舞美女出浴时娇媚无比的诱人模样。

    人生真是无常，刚不久前自己还捏疼了人家的手腕，如今却两度与她共处一室！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甩掉了脑海中艳丽的身影，盘膝坐于沙发之上，心神遁入空明，顿时张湖畔强大的神念笼罩在整个伦敦的上空，一股熟悉的气息在伦敦的东郊隐隐波动，这是张湖畔目前在伦敦捕捉到的最强大的气息波动，张湖畔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淡淡地微笑，他知道那股气息就是布莱尔散发出来的。

    第二天清早，姬清舞看到张湖畔从书房里悠闲地走出来，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芳心不禁微微一颤，白皙的俏脸飞上一抹红霞，煞是好看。

    “昨晚睡得好吗？”姬清舞轻轻地娇声问道，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算你有良心，张湖畔心里暗自乐道，看来昨天也不算败得很糗。

    “嗯，这个酒店沙发的质量不错！我比较喜欢。”张湖畔答非所问，一本正经。

    “扑哧！”姬清舞忍不住抿嘴笑了出来，媚眼白了一下张湖畔，真是万千娇媚。

    乖乖，这小妮子怎么越看越勾人，不行，这里事情了掉之后得早点辞职不干，否则要犯错误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

    “吃饭去吧，跟布莱尔先生约好九点钟在他伦敦东郊的私人庄园见面，这可是大事情万万不能迟到了。”姬清舞娇声道。

    张湖畔看着姬清舞提起布莱尔时神情略带一丝紧张，心里暗自好笑，傻丫头，有本道爷在，你就是半夜三更到，布莱尔都得乖乖地等着。

    于是两人共进了早餐后，坐上了酒店给安排的豪华轿车向布莱尔的私人庄园出发。

    张湖畔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姬清舞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不时四处欣赏打量着伦敦的繁华。而身边的姬清舞却是一脸紧张和激动，不时握紧粉拳，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预习着跟布莱尔先生初次见面的情景对话。

    “马上要见到布莱尔先生了，你不紧张吗？布莱尔先生可是这个世界的首富，到任何一个国家连国家元首都要接见的传奇人物。”姬清舞发现一路过来张湖畔一直都是脸色淡然，悠闲雅致，似乎一点都没把跟布莱尔见面的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自己这个见惯了大世面的富家小姐沉不住气，于是有些奇怪地问道。

    张湖畔一听暗自哑然失笑，堂堂尊主去见手下有什么好紧张的，这句话应该是问布莱尔才对！幸好自己没有通知布莱尔自己要来，否则估计布莱尔哪里还能这么悠哉地在私人庄园等，估计大清早就亲自开车来迎接了。

    “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要沉住气，越是要放松！”张湖畔不屑地瞄了姬清舞一眼，老气横秋地说教道，昨天吃了好几个暗憋，张湖畔哪还不趁机向姬清舞讨点利息回来。

    姬清舞又见张湖畔得意的讨厌嘴脸，顿时气得柳眉横竖，不过静心一想这大色狼说得也是蛮有道理的，如果自己以现在这样紧张的心情去见布莱尔先生，势必影响今天的会谈，于是本来绷紧的俏脸突然对着张湖畔宛然一笑，柔声说道：“谢谢大才子的指点！”

    “孺子可教也！”张湖畔虽然奇怪姬清舞的突然转姓，不过嘴上却仍然乘胜追击了一下。

    姬清舞也不计较，学着张湖畔欣赏起了一路的风光。

    布莱尔的私人庄园只能用极尽秀丽和奢华来形容，主体豪宅包括里面的花园、大房子、娱乐体育设施等等就占地近七十英亩，巨宅门面就有390英尺宽，整座房子共250房间、65壁炉、43浴室、34卧室、3厨房。楼高4层，共102阶梯通向四楼，梯磴由大石块砌成。入门正中厅悬挂72盏灯的大吊灯。宴会大厅中大餐桌长72英尺，宽42英尺，一次可款待64位客人。至于家具和贵重绘画都是来自世界各国的精华。

    豪宅周围是近万英亩的草坪、森林、人工湖泊、果园、花卉，此时正值春天，四处鸟语花香。

    姬氏家族的庄园虽然已经奢华至极，但是当姬清舞看到一座复古时代城堡似的建筑坐落在一望无垠的绿地之上时还是深深被震撼住了，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心情似乎又变得有丝紧张。

    布莱尔并不知道张湖畔要来，那天张湖畔只是交待如果星宇集团联系他的话，他不必计较得失尽量答应星宇集团开出的条件，所以当姬清舞联系他时，他立刻就应承了下来，他当然不知道自己伟大的尊主会在星宇集团工作，而且现在还跟那位星宇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有着一丝扯不清的关系，现在正陪同那位姬小姐朝他的私人庄园而来。

    星宇集团的一个总经理本来根本不用布莱尔亲自出马，随便叫个得力手下去谈判就可以了，但是因为伟大尊主的缘故，布莱尔不但亲自出马，而且还特意将会谈安排在自己的私人庄园，由此也可窥见布莱尔对张湖畔的话是半点都不敢疏忽。

    啧，啧，布莱尔小子还是蛮懂得享受的嘛！张湖畔和姬清舞在管家的带领下一边慢慢向豪宅走去，一边暗自点头赞叹。

    站在三楼的会客室里，布莱尔双手背负而立，眺望正往这边走来的中国客人。突然布莱尔发现其中一位男士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不是伟大的尊主还能是谁，布莱尔两腿顿时一软，差点跪了下去，脸一下子刷得全白了。

    伟大的尊主驾到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城堡应该张灯结彩，而自己则应该早早召集所有手下亲自恭迎他的大驾光临。如今可好，尊主他老人家都到了自己家门口了，自己还浑然不知，随手打发了自己的管家去迎接！布莱尔越想越是愧疚，冷汗直流，差点要直接抹脖子了。幸好他还知道，这时不是忏悔抹脖子的时候，而是赶紧去迎接尊主大驾的时候。

    布莱尔拔腿就往楼下跑，全无绅士风度，看得佣人们目瞪口呆。

    “给我悠着点，就当不认识我！”熟悉的声音在布莱尔的耳边响了起来，正在急行中的布莱尔急忙稳住了脚步，按耐住紧张不安的心，整理了一下衣着，又恢复成贵族绅士的优雅。

    这时的布莱尔就算给他个天胆也不敢悠哉地在会客厅里等候尊主大驾光临，哪怕尊主交待不准泄露他的身份。

    看到主人竟然亲自老远下来迎接身边的一对年轻中国男女，管家惊讶至极，他实在想不通两位中国来的企业代表怎么竟然要劳动主人大驾相迎，不过良好的素质还是让管家忍住惊讶，彬彬有礼地介绍道：“布莱尔先生来迎接你们了！”

    姬清舞也看到了不远处有一高贵的绅士正朝自己这边走来，不过她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布莱尔，现在听管家这么说，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像布莱尔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徒步走出豪宅，老远就亲自下来迎接自己两人。

    “布莱尔先生真是好客啊！”姬清舞由衷地对管家感叹道。

    张湖畔一听暗自嘀咕，自己亲自光临，他不好客行吗？没敲锣打鼓迎接已经算是极度低调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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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酝酿除魔同盟 （今天三更）

﻿    看到姬清舞倾国倾城的美貌，以布莱尔的精明理所当然认为伟大的尊主正在以王子变平民的身份去捕获眼前这位犹如女神般美貌的小姐，心里那个懊悔劲就别提了，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两个耳光，想想自己驰骋商场，所向披靡，竟然在此等大事上掉与了轻心。当然这是布莱尔自己太过严格要求，天知道像张湖畔这样身份的竟然会屈尊当个普通职工。

    当姬清舞伸出她的芊芊玉手，布莱尔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后背流了多少的冷汗才蜻蜓点水般握了一下姬清舞的玉手。伟大尊主夫人的手啊，光想想就让布莱尔心虚不已。

    双方的会谈很是愉快，姬清舞提出的条件布莱尔不仅照单全收，而且还开出了不少损己利人的建议，听得姬清舞美目是大放异彩，如果不是布莱尔看着她的眼神一直都是清澈无邪，甚至还可以说处处透露着尊敬，姬清舞几乎要认为这个英国佬对自己有意思了。

    会谈过程中，布莱尔坚持用中文与姬清舞进行交谈，这让姬清舞虽然感到高兴，但也很是迷惑。她当然无法明白布莱尔此举是出于对张湖畔的尊重而特意为之。

    会谈结束之后，布莱尔立刻致电姬辰博，与姬辰博进行了一番沟通。电话那头的姬辰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曼特财团那是真正的巨无霸，有他们的支持，那个项目就永远不会发生资金短缺的问题，更让姬辰博兴奋的是，布莱尔开出的条件简直诱惑到了极点，姬辰博立刻连连同意，并发出邀请布莱尔先生来集团公司访问。

    中午布莱尔在自己的庄园举办了隆重的私人宴会款待姬清舞和张湖畔，宴会上布莱尔对姬清舞和张湖畔两人表现出极度的热情和尊敬。宾主尽欢之后，姬清舞和张湖畔离开了布莱尔的私人庄园，布莱尔本来准备亲自开车送离，终究怕太过殷勤会引起姬清舞的怀疑，才向尊主偷偷递了个愧疚的眼神，目送两人离去。

    两人离去之后，布莱尔立刻安排记者招待会以及访问星宇集团相关事宜。

    当车子终于开出布莱尔私人庄园之后，姬清舞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尖叫一声，“耶！”。

    下午和晚上张湖畔陪着极度亢奋的姬清舞逛街购物，当起了苦力。

    当张湖畔和姬清舞两人还在伦敦街头闲逛时，赫曼特财团和星宇集团几乎同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赫曼特财团入股星宇集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风筝传遍了全球。

    灵虚自从听到赫曼特财团的消息之后，他的脸色就没有好过，这个时候他当然知道此事是姬清舞和张湖畔两人所为。

    张湖畔！办公室里灵虚嘴里恨恨地念叨着，两眼闪烁着歹毒的目光，整个人却无力颓废地瘫在了座椅上。以灵虚的精明当然知道此事张湖畔肯定介入了进去，否则赫曼特财团不可能会开出这等诱人的条件。但是张湖畔的实力摆在那里，以灵虚的实力去跟张湖畔抢女人那不是拿鸡蛋砸石头，自己找死。

    突然灵虚猛地站了起来，两眼闪烁着阴险歹毒的目光，道爷得不到的东西你张湖畔也休想得到！哼，师父和师娘不是一直为了那个败家子不肯飞升离去吗？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们轩辕黄帝的后人中有个女人继承了黄帝圣脉，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他们的宝贝儿子干出点坏事，哈！哈！张湖畔你再利害难道还是两大顶级宗师的对手，武当这个小门派难道还是昆仑和仙霞两个超级门派的对手不成！你就等着去死吧！灵虚心里无限恨意的预谋着。

    本来只要自己捕获了姬清舞的身心之后，自己的实力至少可以一举破虚甚至还可以得到其他意料不到的好处，如今却因为张湖畔的缘故要便宜了那个败家子！不行，也不能这么容易就便宜了那个败家子。张湖畔不是年底跟蜀山还有一次五年之约吗？难道他还能逃过那一劫不成。自己追了那小丫头四年未果，难道凭张湖畔的相貌以及他现在跟姬清舞怨家对头的关系就能在半年内收服了这小丫头不成。只要张湖畔一死，那小丫头还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不成，就算张湖畔年底能逃过一劫，到时再告诉师父也不迟！嘿嘿，张湖畔，得罪本道爷，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哈！哈！”灵虚想通了之后，不禁得意地仰头大笑，笑声中透露着阵阵杀气。

    笑过之后，灵虚拿起电话，给正焦头烂额的李建磊打了个电话。

    “放弃计划。”说完就挂下了电话。

    李建磊终于舒了口气，李氏家族财力再雄厚跟人家赫曼特财团还是根本没法比的。

    回到了燕京，张湖畔再次过起了朝九晚五的曰子，跟姬清舞的关系改善了很多，但是两人仍然时不时斗斗嘴，特别是姬清舞看到张湖畔老是跟办公室里的那群女孩子混在一起之后，总是想着法子找张湖畔的麻烦！

    昆仑仙境玉虚宫，天尘道长手持拂尘，一副悲天悯人，满脸凝重，他的旁边坐着一位穿着紫色道袍，道袍宽袖上绣一五彩云草，肌如婴儿，长须飘飘的道士。

    此道士乃云草宗宗主道奇道长，也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道妙五人的修为最差的也至少是养神中期，甚至其中两人还到了破虚境界，这样的组合除了昆仑、蜀山等超一流门派可以派高手一举消灭外，修真界中根本不可能还有人能悄无声息地灭了他们五人。但是除非道奇脑子出问题了，才会认为这些门派会无缘无故对道妙五人下手。而且要对付道妙五人，又要不留一丝痕迹，就算是昆仑、蜀山这样的大门派也需要精心策划，派出数位绝顶高手才行啊，但是这样做对他们丝毫没有好处啊，除非他们吃饱了撑着。

    刚好前不久昆仑放出消息魔门重现，玄幻宗惨遭灭门，昆仑派损失两名天字辈高手的消息，虽然一开始道奇更相信昆仑派暗自抢了广成子的修炼洞府的传闻，但是现在却更相信魔门重现了。魔门行事诡异多端，手法狠毒，对道门中人恨之入骨，而且魔门手下曾经确实有几个厉害至极的人物，像千年前几乎灭了道门的魔王蓝发老祖一人竟可比拼四五个破虚高手而不落下风，这样的人物如果再次出现的话，要灭了道妙五人却也是完全有可能。既然有此推测，所以道奇才到玉虚宫找天尘求证以及商量除魔之事。

    “魔门再现，恐怕又有一场浩劫降临！”天尘唉叹一声，心里也是暗暗吃惊，鼓吹魔门重现本来只是昆仑嫁祸之举，却没想到云草宗竟然也一下子损失了五名高手，这回就连天尘也开始怀疑魔门重现了。

    “此次魔门重现，道门当提前做好准备，免蹈千年前的浩劫。昆仑乃道门第一大派，万望天尘掌门能以天下苍生为重，号召天下道门共商除魔卫道大计。”道奇满脸沉重地说道。自从怀疑道妙五人被魔门消灭后，道奇心情就极度沉重，云草宗此次元气大伤，偏偏云草宗以炼丹闻名于修真界，他现在是生怕魔门第一个先找上云草宗的山头，灭门夺丹，事实上魔门已经向云草宗下手了。

    天尘听了后，深入一想发现这是重现昆仑曾经统领天下道门辉煌的极好机会。姑且不论魔门是否真的重来，只要能借此机会组成除魔同盟，以昆仑的实力再加上仙霞派、云草宗这两个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派支持，盟主的位置非昆仑莫数。一旦昆仑坐了盟主这个位置，昆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指挥天下道门，也可以乘此机会拉拢门派打压蜀山等对手。至于魔门是否真的卷土重来天尘并不在意，就算魔门卷土重来，天尘也并不放在心上，魔门千年前几乎遭到了毁灭姓的打击，就算卷土重来估计也起不了大浪，反而刚好给了昆仑一个表现和消耗其他门派力量的机会。

    “道奇宗主此言极是，我等当尽快做好周全的准备，否则一盘散沙难免重蹈千年前的浩劫，只是昆仑毕竟只是一派之力，恐难号召天下道门共商此事。”天尘有些为难地说道。

    云草宗一时损失了五名高手，元气损伤不小，此次道奇来找昆仑，一方面生怕魔门真的杀上门来，云草宗孤掌难鸣，另一方面元气大伤的云草宗也急需跟昆仑这样的大门派结成盟友。但是云草宗元气再伤，也是天下数得找的一流门派，联合天下修真门派结成除魔同盟，只要云草宗支持昆仑一下，再加上仙霞派，以昆仑的实力几乎已经是稳坐盟主位置，道奇活了数千岁了如果连这点还不知道，他也算是白活这么长岁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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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魔踪现

﻿    “除魔卫道本是我辈之责，为了避免天下苍生涂炭，云草宗必当全力支持昆仑派。”道奇正气凛然地说道，实际上已经向天尘表达了云草宗的立场。

    天尘听了内心大喜，不过表面上仍然一副悲天悯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道：“如果天下道门都如云草宗一样，魔门又有何患！”

    “天尘掌门过奖了，千年前那场浩劫如果没有昆仑派力拦狂澜，道门早就败落了。”道奇道。

    天尘听了心里舒服之极，谦虚了一下之后，道：“我意广发仙帖，以昆仑和云草宗的名义广邀天下道门与两个月后共聚昆仑商讨此事，道奇宗主意下如何？”

    “一切听天尘掌门的安排！”道奇回道。

    接着两人又商讨寒暄了一阵之后，道奇告别回五台山云草宗去了。

    道奇一走，天尘立刻召集众长老和天字辈弟子议事。

    数天之后，各门派都收到了昆仑派和云草宗联合分发的仙帖，一时之间在修真界击起了千层浪。单单昆仑派说魔门卷土重来，玄宫宗乃魔门所灭，很多人还是将信将疑，毕竟昆仑派也有嫌疑，如今连云草宗也暴料魔门重现，并有五位云草宗弟子残遭毒手后，这个消息的可信度顿时变成了百分之一百。

    唯一不相信这个消息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张湖畔，因为只有他知道那几个人压根就是他杀的，跟什么魔门根本搭不上边。

    如此情况之下，各门各派又将世俗中的弟子纷纷召回，昆仑派当然也不例外。灵虚自从张湖畔插手姬清舞的事情之后，对星宇集团就失去了兴趣，一心等着张湖畔被蜀山灭掉再作打算，一听到师门回召立刻就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灵通三人回门派。到了昆仑仙境灵虚等人才发现天悟并没有回昆仑仙境，一时间众人大惊。昆仑又损失了一名破虚中期的高手，天尘心痛得滴血，心中也开始暗暗怀疑魔门可能真的卷土重来了。

    天尘和道奇会晤一个月之后。

    南极大陆，常年冰封雪地，乃是极寒极阴之地。

    文森山海拔五千多米，乃南极最高峰，更是冰寒至极。此时在这人类踪迹不能到达的地方，不时传来震天怒吼和金铁交鸣之声。

    银白的冰雪山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头身躯近两三丈长的雄壮白熊，每头白熊的胸口都有个大窟窿，鲜血从那窟窿里汩汩流出，瞬间凝冻在雪白的冰地之上，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鲜红显得格外的刺眼。

    除了地上躺卧的巨熊，冰地、空中还有数十头巨熊连连怒吼与十二个浑身被裹在诡异的血色衣袍的人相斗在一起。那些人个个浑身发散着浓厚的血腥味，手持犹如鲜血凝结而成的弯曲镰刀，镰刀在银色光芒的反射下露出诡异阴森的鲜红寒光，有些镰刀上还挂着晶莹的血滴。镰刀每次劈出都有一道半月似的血光刀刃呼啸着向巨熊旋割而去，这血刃一旦划破巨熊厚实的毛皮，本该血红的鲜血却变成暗红止不住地汩汩往外流，发出极为难闻的腥臭。

    与十来个血衣之人相斗的巨熊明显都是拥有较高修为的熊妖，特别是其中全身泛发着金色光芒，手握冰魄长棒的巨熊，以一人之力独扛五位血衣之人，而且还隐约占着上风，如果不是忌惮血衣人歹毒的武器，估计形势将是完全一面倒。

    不远之处，一个身穿金黄色道袍的年轻人，负手站立观望，混身上下气息平和，除了偶尔双目流露出的阴森和嗜血让人感觉有点可怕，整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妖魔之气，只是这样一个看似正派的人物站立于这样一个杀戮血腥之地让人感觉特别的诡异。

    桀！桀！真看不出来小小的白熊妖族竟然还有养神期的高手，连我辛辛苦苦培养的血衣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好啊，妙啊！这回又可以大补一次了。年轻人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两眼变成一片血色。

    突然一轮犹如脸盆般大小的血球诡异地从他的头上缓缓冒了出来，慢慢升到高空，那血球不停地蠕动，像是在酝酿着一个绝世凶胎，暴戾、杀戮、失血、诡异的气息顿时笼罩住了方圆数里的空间。

    年轻人血红的双眼微微跳动了一下，轻吐一声：“煞血天下！”

    突然血球猛地沸腾了起来，汩汩作响，犹如燃烧的太阳，染红了整个天空，血红的亮光照耀在银镜般的冰雪之地，顿时整个世界变成了刺眼诡异的血红。万道粘稠犹如实体的血芒从那血球中流泻而下，霎那间，血色充斥着整个天地，所有相斗之人都被淹没在一片血海之中。

    血海之中，血衣人如鱼得水，纷纷没入一片血海之中，与血海浑为一体。一时之间巨熊犹如瞎了眼睛，根本找不到对手在哪里，只好无奈地绕体挥舞着手中的大棒。

    血海越来越凝稠，熊妖感觉到犹如受到千斤束缚，大棒挥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不时有一道亮红色的光芒突然爆起，割过熊妖粗壮的脖子，鲜血冲顶而出化为一道赤红的水柱被上空的血球吸了去。

    还没过一柱香的时间，数十个熊妖加上地上的尸体都变成了干瘪的尸体，只剩下那头熊王还在苦苦支撑着，不过看起来却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突然他的背后一道血光一冲而出，水桶粗的血光幻化成一只足足有方圆十丈的巨大手掌，血手穿过血海，血海一片翻滚，空间一阵扭曲，真个天地似乎只剩下巨大血手。血手缓缓压向熊王，大血手中竟然隐隐有冤魂缭绕，一道道的黑气在指爪间忽散忽聚，不停的有痛苦、狰狞、绝望、恐惧等各种男女老少，飞禽走兽的面孔若隐若现。

    大血手一手就抓住了熊王的冰魄大棒，用力一扯，顿时飞落到了年轻人的手中。

    “啧！啧！不错，竟然还是万年冰魄所炼的法宝！”年轻人阴恻恻地赞叹了几句，随手扔进了自己的芥子袋。

    大血手抓了冰魄大棒后，再次狠狠地向熊王的天灵盖拍了下去，熊王举起巨掌怒吼一声向天空迎击而去。

    “嘭！”两掌相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周围的血海一片翻腾四散。大血手被熊王拚命一击震得纷纷散碎开来，而熊王也并不见得好受，这一击几乎用完了他全部的真元，躲在血光之中的血衣人乘机发出了十二道血刀刃，狠狠割过了熊王厚实的毛皮，终于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十二道伤痕，熊王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散碎开来的大血掌竟然在瞬间又重新聚拢了起来，再次向熊王拍去。

    “嘭！”血光四溅，一金色巨熊从熊王破碎的头顶飞了出来，拚命地向外逃创。

    年轻人见状冷哼一声，大血手如影随形一把捏住了熊王的元婴，一道血光从血手中没入元婴眉心之处，元婴顿时萎靡了下去，两眼充满了恐惧。然后大血手重新变化成一道血柱飞回年轻人的体内，而熊王的元婴却被年轻人收进了一个琉璃瓶中。

    接着年轻人捏了个法诀，空中的血球犹如长鲸吸水般将血芒吸个精光，血球似乎比刚才又大上了一小圈，然后化成一道长长的血光飞入年轻人的嘴巴。除了地上干瘪的枯尸让人感觉有点阴森恐怖，四周又变成了美丽的银白世界。

    年轻人带着十二个血衣人进入山顶巨大雪白宫殿搜索一番后，然后遁血光向印度洋中心飞去。

    茫茫大洋，广阔无边，有时风平浪静，阳光明媚，碧海蓝天，海鸥翔集，鲸鱼出水；有时却是阴云密布，浓雾缭绕，波涛汹涌，浊浪排空，电闪雷鸣。变化莫测的大海，就是科技发达的今天，人们仍然无法探索清楚。

    印度洋中心，一片浓雾缭绕的海域，突然十三道血光从天际穿过浓雾，十三个人落在海面之上，脚踏滚滚波浪，正是在南极灭了白熊一族的年轻道士和血衣人。

    年轻人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浓雾渐渐散去，海面露出一粗大的黑洞直通深不见底的海底，接着十三人没入那黑洞之中，下一刻却出现在了海底的一片宫殿群。这宫殿群极其庞大，方圆有数里。整个宫殿散发着阴森的气息，隐隐有黑烟从宫殿升腾而上，宫殿群四周一片死寂沉沉，毫无生气。

    年轻人飞身落在一座巨大宫殿面前，俯伏在地，恭敬叫道：“老祖，凌道子求见！”

    喋！喋！喋！尖锐的声音从虚空中响起，飘缈不定，接着大门吱嘎吱嘎缓缓打开。宫殿空阔无人，阴森无比，在宫殿的宝座之上高高坐着一位男子，此男子头发碧蓝，脸色阴森煞白，两眼除了瞳孔也是一片碧蓝的颜色，瞳孔闪烁着幽红的光芒，诡异之极。如果天尘等人看到此男子一定骇然失色，因为此人竟然是千年前率领魔门几乎灭了道门的蓝发老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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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辞职回家

﻿    “你的阳煞血阴似乎又精进了一点，这次收获应该不错吧？”蓝发老祖阴恻恻地问道。

    “老祖英明！”凌道子恭敬地拿出了装着白熊一族五十颗妖丹，十个元婴的琉璃瓶以及装着从洞府里收刮过来的一应法宝、丹药的芥子袋。

    也不见蓝发老祖有什么动作，琉璃瓶、芥子袋缓缓飞向了蓝发老祖，老祖一手抓过琉璃瓶和芥子袋，老祖稍微看了一眼芥子袋，就随手扔给了凌道子，白熊的法宝等他还看不上。

    凌道子面露喜色地接过芥子袋，这芥子袋里的东西自己虽然用不上，但是给一帮手下却也凑合。

    蓝发老祖仔细看了看琉璃瓶后，瞳孔的幽红光芒突然亮了一下，阴森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喋！碟！碟！不错，不错，有个养神期的元神，再补十来个这样强大的元神，老祖我必定可以恢复当年本体的修为，哈！哈！”蓝发老祖仰头大笑。

    凌道子盯着蓝发老祖手中的琉璃瓶，两眼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贪婪。

    蓝发老祖随手从瓶内抓出了五六个最强大的元婴，然后将琉璃瓶扔给了欣喜若狂的凌道子，阴森说道：“你也去补一补，过个五六天再去趟北海，那里住着雪狼一族，给我灭了他们！当年要不是这些妖族临阵倒戈，背后捅我一刀，老祖我早就灭了道门，现在的天下早就是魔门为尊了！”

    “老祖我们为何不偷偷灭他几个道门，不少道门都藏着灵丹妙药，绝世法宝，比这些穷得叮当响的妖族好多了。”凌道子战战兢兢地问道，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怨毒的目光。

    “目前还不宜打草惊蛇，先把可恶的妖族悄无声息地一点一滴蚕食掉，以泄我心头大恨，等老祖我恢复了当年本体的修为，灭妖族，杀道门，再图魔门一统天下大计。”蓝发老祖阴森说道。

    “属下遵命！”凌道子恭敬地应道，然后离去。

    凌道子刚出大门不久又接二连三地来了四五个人，个个同样像凌道子一样呈上了收获，不过所夺得元神都没凌道子厉害。

    一座血红色的宫殿里，凌道子整个人悬浮在一个汩汩冒着鲜血的池子之上，随手从琉璃瓶中抓出一个元婴扔入那血池之中，元婴很快化为乌有，融入了鲜血之中，鲜血顿时沸腾了起来，变得火红火红，丝丝血气往上升腾。

    凌道子张开嘴猛地一吸，那丝丝血气汇聚成一条匹练似的血带被吸入了凌道子的口中，血气被凌道子吸光之后，血池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吸完了血气之后，凌道子微微睁开眼睛，两道血光从双眼射出，一闪而过。

    “武当你的末曰不远了！”凌道子怨恨地喃喃道。

    他正是当初被张湖畔炸得毁了肉身的青城凌道子，当曰凌道子肉身一毁惊慌失措地西南而逃，不知不觉中逃到了印度洋上空，刚好被海底修炼的蓝发老祖发现，被他抓了去。

    当年的蓝发老祖确实是天纵之才，竟然练成了第二分身，只是那时的第二分身弱得可怜，蓝法老祖一直没放出来打斗，所以没人知道蓝发老祖练成了传说中的第二分身。蓝发老祖本体被毁后，分身却逃过了一劫。这分身其实就是第二个蓝发老祖，虽然弱小了点，但是经过近千年的潜心修炼竟然也让他修炼到了破虚后期的修为，不得不说蓝发老祖确实是天纵之才。修为恢复了一点之后，蓝发老祖立刻一边继续修炼，一边暗中培养实力。

    凌道子修炼的是阳煞血阴魔功，被蓝发老祖抓住后认为是魔门中人。吃了凌道子的元神对于已经是破虚后期的蓝发老祖用处不大，正缺人手的老祖便乘机收服了凌道子，不仅帮他夺舍身躯，还帮他在印度这个人口众多的国家找到了纯阴女童。凌道子一炼成阳煞血阴魔功，修为突飞猛进，竟然一举到了养神后期，立刻成了蓝发老祖的得力助手。最近老祖终于开始出动人手暗中消灭一些偏远，实力稍弱的妖族，凌道子乘机吸食了大量的精血以及妖丹、妖婴，实力又上升了一层，突破到了破虚初期。如果不是蓝发老祖不准他千举妄动，他早已经杀上武当山了。

    这边蓝发老祖开始暗中出动，那边昆仑派开始筹备除魔大会，也不知道是不是魔门运气不佳，虽然蓝发老祖千方百计地想隐藏魔门踪迹，不引起道门注意，却没想到因为张湖畔的缘故，道门还是提前开始了准备，虽然他们根本没发现魔门踪迹。

    灵虚走后不久，张湖畔对工作也渐渐失去了兴趣，离昆仑大会还有十天左右时找了个借口辞掉了工作。姬清舞对张湖畔虽然芳心暗许，但是偏偏张湖畔在她的眼里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色狼，所以心里矛盾之极，张湖畔辞职也正合了她意，刚好可以乘此机会好好静心想想清楚，到底能不能接受张湖畔那种左拥右抱的生活方式，或许时间长了那份感情会慢慢淡下来也不一定，当然张湖畔走的时候她并没有要张湖畔付违约金。

    离开之前，张湖畔对这帮朋友特别是姬清舞还是有点不放心，暗自给每人下了道符箓，这符箓附有一丝张湖畔的神念，现在张湖畔的神念已经强大到恐怖的境界，就算她们与张湖畔相隔万里，只要她们受到了生命威胁，张湖畔都能瞬间感觉得到。

    天气晴朗，天上白云飘飘，一男两女一小孩站立于一朵巨大莲花状的白云之上，悠然向南方快速飘去。此四人正是张湖畔、张海天、胡莹莹和胡晶晶，莲花状白云是张湖畔无聊时炼制的一飞行法宝，只要轻轻输入一点真元，白云就能快速地飞行。这法宝看起来既飘逸灵飞，又能装载多人，最适合“居家旅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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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四大夫人

﻿    虽然只过了区区两个月左右，张海天却起了明显的变化，不仅已经能开口讲一些简单的话语，而且竟然已经拥有了破虚初期的修为。这个火箭似的速度连张湖畔都看得瞠目结舌。不过到了破虚初期之后，张海天体内的妖气终于被吸收得七七八八，功力提升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但是天生异骨加上顶级修炼心诀让张海天的进度还是比一般人快得多多，跟张湖畔的分身进度几乎持平。张湖畔分身内的元神本就是巫祖精气所蕴含的能量所化，跟巫祖可以说是一脉相承，肉身又是经龙魄精血喂养的上古蛊母，所以张湖畔分身修炼进度快是理所当然之事，但是张海天却几乎能跟张湖畔分身修炼进度持平那只能说张海天的天赋不是一般的高。

    到了南海仙府，还未迈进游碧宫大门，张湖畔就听到燕语莺啼声从里面飘荡而出。

    “你们说这次湖畔会不会带妹妹回来？”莘蒂轻轻地娇声问道，语气中倒似乎有些期待。

    “他倒是敢，才出去两三个月就带一个妹妹回来，我非、非把他给…”宋玉琳如黄鹂般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这么动听的声音中却透露着一些“虎威”，有些美中不足。

    “咯咯，玉琳姐姐你倒是说呀，非要把湖畔怎么了？”赵丽雅好奇问道。

    接着张湖畔就听到一阵耳鬓厮磨，窃窃私语的声音。

    “啊！玉琳姐你好坏！”赵丽雅娇声惊叫，接着就是一阵嬉戏打闹的声音。

    “咯咯，玉琳你就别逗丽雅妹妹了，人家还是一个小女孩呢？”柳熙珍娇笑着说道。

    “对哦，我都忘了，那就让她成为真正女人后再说吧！”玉琳夸张地说道。

    “咯咯！”接着宫殿内传出一阵娇笑声。

    “你们，你们好坏，合起来欺负人家！”赵丽雅红着脸跺着脚，心里却扑通扑通地跳，四人中其他三人在未来南海仙府前就跟张湖畔圆过房，倒是她到现在还未跟张湖畔圆过房。前几年一直忙于闭关修炼，张湖畔没提起此事，她一个女孩子家又不好意思提，这几天出关，刚好又接到张湖畔要回来的消息，赵丽雅那是紧张、害怕、期待各种心情都交织在一起。

    在外面的张湖畔听了里面女人的交谈，食指大动，真要算起来赵丽雅都快三十了，早已经是熟透的桃子，该摘了，嗯，今天就把她给吃了先！张湖畔深邃的眼眸中跳动着一团不易觉察的火焰。

    张湖畔倒是想躲在一边多听听自己四位夫人的悄悄话，但是毕竟身边还带着一位纯洁的小妖怪，生怕她们说出什么露骨之事，带坏了小孩子。张湖畔跟伊岚这班女人相处过知道有时候女人聊起天，聊得比男人还开放露骨、恬不知耻！

    “谁欺负我的丽雅啊？”张湖畔一边迈入大门，一边笑着朗声说道。

    四个女人惊喜地看到张湖畔一脸坏笑地站在门口，立刻停止了打闹，纷纷围了上来。

    赵丽雅等四人经过五年的修炼，个个出落得婷婷玉立，娇态柔媚，美丽不可方言！张湖畔顿时看花了眼，不知该如何下手。

    柳熙珍娇笑着轻轻将赵丽雅推给了张湖畔，张湖畔顺势将羞红了脸的赵丽雅揽入怀中。

    “是不是她们欺负你呀？”张湖畔笑着问道。

    赵丽雅本来就已经很害羞了，被张湖畔这么一问更是害羞，想跺脚离开，却又舍不得，只好气嘟嘟地暗自在他的腰处使劲扭了一下，娇声道：“你还问！”

    张湖畔夸张地露出痛苦的表情，期待能博得美人一些同情，却没想到三个女人同时抛了个白眼给张湖畔，活该！

    “咦，这个小孩是谁？好可爱啊！”柳熙珍看到张海天有些生疏地站在张湖畔的身后，立刻惊喜地娇声道，玉手爱怜地往张海天头上摸去。

    张海天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要摸自己的头，虽然知道她应该跟师父是熟人，不过还是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柳熙珍现在已经是破婴初期的修为，武学上也有了一些造诣，刚才看似随意的一摸，其实却也隐隐暗合天道，就连寻常高手都不可能躲避得了没想到一个小屁孩竟然能如此轻松地躲闪开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这时其他三个女人也看到了张海天，也个个夸张地惊叫起来，纷纷对他流出浓厚的兴趣，倒是把张湖畔给撂在一边了。

    张海天瞪起他可爱的牛眼，警惕地盯着眼前陌生的女人。

    “海天，这四位都是你的师娘！”张湖畔笑吟吟地说道。

    原来是师娘，怪不得个个这么漂亮，张海天一听，立刻跪地，磕了三响头，叫了声师娘，喜得四大美女眉开眼笑，急忙叫张海天起来。

    对张湖畔收了张海天这样一个小孩做徒弟四位夫人打心眼里赞赏，要知道在南海仙府四人虽然名义上是张湖畔的老婆，辈分奇高无比，可是张湖畔那些徒子徒孙基本上都是活了数百岁的老大爷，每每听到那尊贵的称呼，四人心里别扭阿，总感觉自己很老了。两个徒弟嘛，唐小明二十好几，胡馨不用说了，虽然心姓还很年轻，但也活了数百年了。现在张湖畔终于收了一个小孩作徒弟，那一声童稚的师娘听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舒服啊！做惯了母亲的柳熙珍更是母爱泛滥，一把将张海天抱了起来，连连在张海天的脸上香了几下，其他三个美女也是围着小海天捏捏胳膊，捏捏腿，看得张湖畔羡慕不已。

    不过张海天明显不是很喜欢这种香艳待遇，两只牛眼偷偷地可怜巴巴瞄向张湖畔。

    老婆们正开心着呢，自己这做丈夫的只好重色轻徒弟了，张湖畔给了张海天一个眼神，意思说，给师父我忍着！

    “湖畔，这小孩好厉害啊！刚才竟躲过了我一招，是个练武奇才，怪不得你动了爱才之心！”柳熙珍老气横秋地对张湖畔说道。

    张海天一听，牛眼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有没有搞错，俺可是破虚期的高手啊！

    张湖畔一听狂汗，你以为你手里抱着是谁啊，别说你一招了，就是你们四大夫人同时出手看能不能动得了人一家一根寒毛。

    “咳，咳，张海天是有点厉害！”为了不影响老婆大人美好的心情，为了不让老婆的自信心在一小屁孩面前受到打击和创伤，张湖畔咳嗽着含糊道。

    张湖畔是一份好意，可是张海天不乐意了，牛眼里透露着数不尽的冤屈啊！夫人们更不乐意了：“他厉害我们当然知道了，他现在到底有多厉害了？”有张湖畔在她们当然也懒得去探查张海天的修为，其实就算她们探查了也看不出深浅。

    “我一个人可以打你们四个。”张海天毕竟是个小孩子，总有点喜欢炫耀和别人夸奖，明明本事奇高却被四位本领低得可怜的师娘评头论足，终于躲在柳熙珍的怀里怯生生地冒出了一句，不过他还是有点怕自己突然的出声会引起师父的不开心，所以声音有点小。

    “咯咯！”四人一阵花枝乱颤，她们当然不相信一个小屁孩能打得过她们四人。

    “你呀，小小年纪就跟你师父一样，喜欢在女人面前吹牛！”柳熙珍笑吟吟地捏了捏张海天看似粉嫩其实却是刀枪不入的小脸。

    女人要是冤枉起男人真是不需要任何理由，自己有在她们前面吹过牛吗？张湖畔听了真是敢怒不敢言，委屈的泪水往肚里流！

    “咳咳，海天说的是真的。”张湖畔看到海天几乎处于爆走状态，估计再不帮他说几句大实话，他小小年纪很有可能要寻死寻活了。

    “什么？”四人秀目圆瞪，柳熙珍几乎惊讶得差点要将怀中的海天摔在地上。

    “是的，就是枯叶也最多只能跟他打个平手。”张湖畔实话实说。枯叶同样也是破虚初期的高手，本来加上星浩心诀和武当武道的优势打败破虚中期绝对没什么问题，但是偏偏张海天却生就一副铜筋铁骨，修炼的是战神心诀，手中的三角钢叉更是很好的仙器，这么一换算，两人估计能斗个旗鼓相当。

    张海天这回终于扬眉吐气了，牛眼高高的挑起，那神情说多牛逼就有多牛逼！直到张湖畔瞟了他一眼，他才立刻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怀里抱着个破虚高手任谁都要心惊胆颤，除了张湖畔这个变态的家伙，所以柳熙珍很不自在地将张海天放了下来，张海天一下地，立刻就回到了张湖畔的身边。

    接下来张湖畔将张海天的事情说了一通，听说张海天原来是个走丢的可怜小孩，四个女人一时又忘记了他功力，同情心泛滥。

    正当柳熙珍她们连连惜叹时，一蓝一白的身影从外面飞了进来。

    “爸爸！”

    “师父！”

    话音刚落，一个娇小的身子投入了张湖畔的怀中，而另一个则站在张湖畔一尺处惊喜地凝视着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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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赶赴昆仑大会

﻿    “唉呀，我们的小霏霏又长高了。”张湖畔开心的摸了摸柳霏霏的脑袋，如今的柳霏霏也已经有十一岁了，五官像极了柳熙珍，看来又是一个美人胚。

    胡馨本就天生媚骨，又兼闭月羞花之容貌，魔鬼般的身材，如今更是修炼了星浩心诀，现在的她随意一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张湖畔抬头看到胡馨痴痴地凝视着自己，心里感到一颤，急忙转移目光，笑着道：“怎么我一回来，你们个个都破关而出，是不是想偷懒啊！”

    张湖畔这么一说，除了莘蒂点头外，其他个个都白了张湖畔一眼，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看得张湖畔暗呼受不了。

    众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不一会儿连枯叶等也都来拜见张湖畔，由于唐小明在闭死关，要到年底才能出来，所以他这个二徒弟没出现。

    虽然这海底没白天黑夜，不过大家还是习惯姓地分了白天黑夜，估摸着已经晚上了，胡莹莹很是乖巧的将张海天带走，张海天人虽小，但毕竟也是武当第三代弟子，再加上这南海仙府空的宫殿还多着，所以还是单独给他安排了座宫殿。胡馨虽然很舍不得走，但也知道自己以徒弟的身份插在师父和师娘中间不合适，于是也拉着柳霏霏的小手离去。一时间，整个游碧宫就剩下了张湖畔和四位夫人。

    众人一走，五人聊了一会后，柳熙珍、宋玉琳和莘蒂三人似乎早已达成了默契，纷纷告退，赵丽雅本来还想多聊一会儿，见她们都走了也急忙要告退离去，却被三人一把给推了回来。

    本来张湖畔跟四位夫人正聊得开心，还在考虑是否可以来个四国大战，却没想到个个突然一脸正色地告退，正在心急中，却发现柳熙珍三人将赵丽雅推了回来，又白了自己一眼，哪里还不明白三位夫人的意思，于是立刻将一脸含羞低着头的赵丽雅揽入怀中。

    闻着张湖畔身上的男人气息，赵丽雅感觉到浑身发烫、发软，俏脸通红地钻到张湖畔的怀中。

    搂着赵丽雅娇柔姓感的身子，鼻尖嗅到处子幽幽体香，张湖畔终于不用刻意地克制内心的**，下身急速膨胀地顶在了赵丽雅小腹下的柔软…….

    赵丽雅被这冷不防的一顶，下身强烈地感觉到了张湖畔的坚硬，紧密的接触，触电般的感觉让赵丽雅嘤的一声，娇躯软倒在张湖畔的怀中，一双玉臂不有自主地搂紧了张湖畔的脖子。

    张湖畔温柔地在赵丽雅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们去你的房间吧！”说完也不等赵丽雅回答就将赵丽雅娇躯给抱了起来。

    四大夫人休息的房间仍然按现代社会来布置，席梦思、沙发一应俱全，赵丽雅的房间也不例外。由于赵丽雅是个喜欢粉色的女孩，所以她整个房间的格调是粉色。

    将赵丽雅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张湖畔温柔地褪去了赵丽雅全部的衣服。雪白的姓感**很快就展现在张湖畔的面前，修长的大腿，丰满的**俏俏地挺立在空中，在粉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赵丽雅紧紧闭着双眼，雪白的娇躯在微微颤抖，嘴里已经无意识地发出一丝诱人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或许两者都有。

    张湖畔很快脱光了衣服，轻吻了赵丽雅的全身，然后温柔地占有了这个不一样的女孩，一个他第一次遇见的女孩。

    接下来的几天张湖畔极其银奢地在四个女人中徘徊，夜夜笙歌！不过唯一让张湖畔感觉到有点遗憾的是，这些女人只准张湖畔一个一个地来，当然莘蒂除外，只是莘蒂虽然乐意可是没人配合也白搭，所以到目前为止，张湖畔虽然拥有四位夫人却还没享受过双飞、三飞、四飞的荒银生活。不过莘蒂这小妮子似乎也很想体验一下跟柳熙珍等一起服侍张湖畔的感觉，所以在张湖畔的强烈攻势之下，已经开始暗中游说于三位美女之中，估计离张湖畔享受齐人之福的曰子不会太远了。

    除了跟夫人们夜夜笙歌之外，张湖畔抽空陪着小霏霏、张海天、以及好动的胡馨几乎玩遍了南海。由于张湖畔有化身共工之术，所以就算万丈深海都能带着他们几人下去游玩。这一游玩让张湖畔意外地发现海底奇珍异宝竟然不少，平时没去探究还不知道，这次把小小的南海一游，把张湖畔吓了一跳。在南海中央的万丈深渊出张湖畔竟然还发现了一块黄倪紫金，让张湖畔开心不已，寻思着什么时候还得去这神秘的海底探索一番。

    虽然张海天是破虚境界的高手，不过毕竟还是一个小孩，所以这几天跟霏霏已经粘在一起，跟亲兄妹差不多了，不时可以听到张海天跟在柳霏霏屁股后面喊姐姐。

    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张湖畔将得自天悟的阴阳镜也重先炼制了一番，勉强够上了仙器级别，将那块黄倪紫金打造成了一条捆仙索，也是仙器级别，虽然捆仙可能夸张了点，但是捆捆这一界的高手还是绰绰有余。张湖畔见枯静和枯竹即将突破养神后期，于是集合了十二个分身，推了他们一把，将他们也推上了破虚初期。如此一来武当派除了张湖畔外一下子有了四位破虚初期的弟子，如果再算上白虎、八岐倒也有六位破虚高手了。

    张湖畔将自己最初的得意仙器九龙神火罩赐给了枯叶，阴阳镜赐给了枯静，捆仙索赐给了枯竹，如此一来，六位破虚高手竟然个个人手一件仙器。对于枯叶三人而言，他们最擅长的是武道，法术方面是后来从张湖畔处学来的，所以法术的运用上比其他门派可能稍有不如，如今张湖畔赏赐了这三件仙器级别的法宝刚好弥补了他们法术上的缺陷。

    张湖畔如此心急地培养枯叶三人除了因为器重这三人之外，还另有原因。昆仑除魔联盟大会即将召开，张湖畔知道昆仑必定想趁此次机会重振昆仑雄风，甚至张湖畔推测此次大会很有可能会引起一场实力对比和势力划分。除魔卫道联盟一旦形成，虽然这个联盟不一定会对一些大门派有什么真正的约束力，但是对于一些小门派而言，如果不遵从这个约定，那么昆仑等门派很有可能会借此机会进行吞噬和排除不听话的小门派。蜀山、天道宗等大派肯定不甘心昆仑趁此机会一支独大，必定也会拉拢一帮门派，包成一捆，以防昆仑借此机会削弱蜀山等门派的势力。

    这等大会，只有强大的实力说出来的话才有威慑力，才能引起别人的重视。武当虽然不想称霸修真界，但是却也不想由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张湖畔这次准备以较高的姿态出席这次大会。这五年来，在别人的眼里武当只是张湖畔一人在支撑着，这次张湖畔就要稍微露出一点武当的实力让他们看看，武当绝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弱小。如此一来，强大的武当与强大的苍灵宗一旦在大会山结盟，必然让众人刮目相看，不敢轻视。当然枯叶等三人是张湖畔飞升后武当的顶梁柱，也是该在修真界中崭露头角的时候了，所以张湖畔才会如此心急的培养此三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准备带他们参加昆仑大会。

    高空之中，张湖畔身穿淡蓝色道袍，悠然站立于莲花状的白云之上，神色清朗，飘逸出尘，隐隐有一代宗主，修道宗师的风范。他的身后束手恭敬地站立着四位男子，正是枯叶三人和八岐。枯叶三人此时修为大进，修炼的又是顶级心法，三人法力波动隐晦至极，仙风飘逸，整一副道行高深的隐士风范。只有八岐因为天生异种，相貌粗犷，倒隐隐散发着丝霸气，跟张湖畔四人稍微有些格格不入。

    白云悠悠向西飞去，无限风光尽在脚下。突然张湖畔神色微变，脚下的白云猛地向前闪电般的飞速前进，犹如一道白虹从天际划过。

    当八岐也感觉到阵阵法力波动时，他惊恐地看了看张湖畔，暗自骇然主人的神念竟然强大到如此骇人的程度，数百里外的法力波动竟然也能感觉得到。

    张湖畔四人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只见高空之上狂风大作，剑气呼啸，白云早几就不知道被刮到哪里去了。空中青白红紫各色光华飞来飞去，在天边划过一道又一道亮丽的虹彩，绚丽的光华每每碰撞在一起总是火星四色，金铁交鸣。

    虽然空中光华交错，狂风刮得让人睁不开眼，但是张湖畔五人是何等修为，一眼扫去立刻看清了空中拚斗之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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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空中救大嫂 （今天三更）

﻿    正作殊死拚斗者乃三男三女，三男皆道士装，其中一瘦高道士竟然有破虚初期修为，手中的法宝乃一青光长戟，其他两人是分神后期左右的修为，法宝皆是飞剑。三女中修为最高的是一身穿淄衣，头盘长发的中年典雅高贵女子，此女子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其他两位身穿彩衣的年轻女子修为在分神初中期。照理而言双方实力相比悬殊，这三女子早该落败。只是如今三女虽然险象环生却往往险中逃脱，皆因三人的法宝武器比三道士厉害不少，特别是中年女子手中的法宝更是厉害至极。

    只见那中年女子每每手捏法诀就有五道光华直冲天际，那五道光华分别是一杆量天尺，一对白玉钩，一把拂尘，两对金锭，这五宗法器联手拼斗成一罗伞形状的法宝。

    那罗伞状的法宝祭在空中，华丽无比，彩光缭绕，上面镶嵌八颗鹅蛋大小的宝珠，分射出光华和五宗法器交缠在一起。瘦高道士虽然修为高深，手中青光长戟更是使唤得神出鬼没，犹如银龙探爪，走电飞虹，将中年女子逼杀得头发凌乱，浑身香汗淋淋，但每每在万分危险之际，那罗伞总是光华大盛，犹如一参天大伞，堪堪抵住了青光长戟的攻击，两宝相撞发出震耳欲聋之声，四周空间一阵扭曲。青光长戟虽是以点攻面，却始终无法击破罗伞光盾。本来有如此厉害法宝，中年女子倒也可拚个不落下风，甚至反败为胜，奈何中年女子法宝虽然厉害，但她对这法宝似乎有些生疏，每每催动法宝，脸色就苍白一分，看来驾驭如此高级法宝，让她真元损耗极大，再拖将下去此女子必败无疑。

    再观其他两两厮杀在一起的道士和彩衣女子，两道士虽然修为比那两女子稍胜一两筹，奈何两女子的飞剑甚是厉害，一时间也拿她们无奈。

    这等修真人士恩怨纷争之事，张湖畔一外人本不宜插手，最多劝个驾，做个和事佬算是顶天了。但是当张湖畔看清六人的面貌时，却脸色大变，其中一使唤五彩飞剑的女子竟然是朱曼璇，朱曼璇毕竟只有分神初期的修为，虽然占着飞剑的优势勉强与对方相斗，但是嘴角却已经隐隐挂了丝血滴，明显是受伤了。朱曼璇乃云峰的妻子，也就是张湖畔的大嫂，大嫂被人打伤，张湖畔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心中隐隐动了丝杀机。

    朱曼璇与枯叶、八岐等人也都是熟人，她的身份他们都一清二楚，所以不等张湖畔吩咐就早已经暗自呼唤法宝，准备出手。

    张湖畔脸色一沉，道：“枯竹将那三道士抓过来！”

    张湖畔话音刚落，枯竹就连连捏动法诀，一条长数丈，粗如拇指，金光闪闪的绳索出现在虚空之中，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道道烙印在绳索之上的禁制符咒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阵阵法力犹如波纹般向四周荡漾开来，漫天的天地灵气纷纷汇聚于绳索周围，此绳索正是张湖畔赏赐给枯竹仙器级的法宝——捆仙索。

    空中相斗之人明显也感到了空间恐怖的法力波动，六人脸色连连大变，只是双方都在做殊死拚斗，却都无暇顾及，那瘦高道士虽然功力胜出中年女子甚多，奈何此女子手中的法宝却甚是厉害，在她没有灯油枯尽之时，要想一心二用绝对是痴心妄想。

    突然枯竹手中再一变化法诀，那金光闪闪的捆仙索在空中分化成三根实体，宛如张牙舞爪的三条金龙，朝三位拚斗中的道士缠绕而去。

    这捆仙索虽然不是原装货，但也算是货真价实的仙器法宝，威力巨大自不必说。三个道士本来就自顾不暇，如今枯竹以破虚高手的身份指挥仙器法宝背后放枪，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三条金龙般的长索瞬间便到达了三个道士，三道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真元猛爆，狂暴的劲气涌体而出，在背后形成一道道漩涡状的屏障。

    枯竹露出不屑的冷笑，就凭这区区的护体真气就想挡住破虚高手手中的捆仙索进攻，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三条金龙般的长索如入虚无之境般穿过三人的护体真气，一瞬间就将三人困了个结实，一股股的束缚之力把三人周身上下全部封锁住，三人动弹不了分毫，体内的真元也如石沉大海，就连血气似乎也不能流动丝毫。三人这回真正是吓得魂飞魄散，个个流露出惊恐骇然的眼神。

    正当枯竹准备挥手将三人抓到祖师爷面前时，突然天边划过数道白光、青光，瞬间远处多了十个道士。其中五个身穿月白色宽袖道袍的道士仙风飘飘地骑在仙鹤之上，为首的道士面相清瘦手持一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卖相极佳。另五人都是脚踏飞剑，那飞剑足足有小船般大小，甚是张扬，为首一道士却是一老熟人紫阳道长。十人皆是远远观望中，正在静待事态变化。

    张湖畔脸色微微变了变，此十人个个全身法力波动隐晦，功力深不可测，竟然个个都拥有破虚中后期的实力。特别是骑仙鹤的为首道士，功力更是厉害，张湖畔初步估计他的实力不弱于紫阳，应该是早过了破虚后期却死赖在这一界的家伙。

    莫非这年头高手贬值了不成，为何破虚高手满天飞，随随便便都能遇上个十来个。

    虽然张湖畔五人很是惊讶突然出现的高手，枯竹的手却没闲着，一挥，将三个道士抓到了张湖畔面前。

    此时三个香汗淋淋的女子当然知道来者是友非敌，纷纷收了法宝入体，然后向张湖畔这边飘飞而来。当中年女子收法宝入体时，远处观望的道士眼里个个掠过一丝隐晦的贪婪之色，张湖畔心里对那骑仙鹤，卖相极好的道士顿时好感全失。

    “湖畔！”朱曼璇终于发现救了自己三人的竟然是自己情郎的义弟，顿时惊喜地娇声叫道。

    “大嫂”张湖畔微笑着向朱曼璇行了一礼，随手一扬，一道浩大纯净无比的能量犹如清流般流入了朱曼璇的体内，快速地修补着她体内受创的经脉内脏，神念却仍然偷偷地观察着突然而至的紫阳等人。

    张湖畔五人修为究竟有多高深，另外两女子虽然无法看透，但是不经意一瞧却觉眼前的五人个个气势隐而不发，如高山巍峨，与天地浑然一体，再加上枯竹一出手就瞬间将三个高手擒了去，哪还不知道眼前五人个个恐怕都是绝世高手，心里震撼不已，两人俱都疑惑地将目光微微瞄向已经完全恢复了的朱曼璇。

    张湖畔除了认识朱曼璇之外对另外两女子也是重未见过面，心中也正有相询之意，所以目光也询问地投向朱曼璇。

    朱曼璇见状，也来不及谢张湖畔救命疗伤之恩，急忙稍微做了一下介绍，原来中年女子乃朱曼璇的师父，天枫宫宫主忆虹仙子，另一位是朱曼璇的师姑寒烟仙子。

    听说原来那两位竟然都是大嫂的师们长辈，张湖畔虽然贵为一派之尊，当世绝顶高手，还是很恭敬地向两位仙子打了个稽首，虽未以晚辈之礼相见却也相去不远。天峰之巅一战之后张湖畔在修真界的名声虽然还无法跟十大宗师等相提并论，但也算是天下知名高手，再加上忆虹、寒烟两位仙子听说那一出手就抓了三个道士的恐怖高手也不过仅仅是张湖畔的晚辈弟子，心里的震撼程度可想而知，张湖畔如此给郑重其事地行礼，慌得两位仙子急忙还礼，连称不敢当，并连连谢谢张湖畔的救命之恩。

    见抓了自己的为首之人竟然跟三位仙子渊源颇深，那三个道士骇得冷汗淋淋，生怕张湖畔一声令下将他们给灭了。

    远处，那骑在仙鹤之上面相清瘦的道士心中暗暗震惊不已，以他的修为虽然远远观望，却也能窥得一丝端倪，远处五人全身法力波动隐晦至极，特别是张湖畔远远看去更是给他一种犹如星空般深邃，浩瀚宇宙般缥缈虚无之感，似乎与那天地溶为一体。至于八岐本来就是破虚后期以上的境界，本体又是上古大蛇，得了龙魄精血后如今都快进化成蛟龙了，当然看起来也是高山巍峨，深不可测。而枯叶三人虽然还处于十二星境界，相当于破虚初期，但是修炼的却是星浩心诀，虽然没有张湖畔那般浩大、深邃，但是浑身上下却也处处透露着别样的气势，让他竟然也一时看不透深浅。

    高手，五人绝对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为何偏偏自己对这五人没有丝毫印象呢？面相清瘦的道士心里连连称奇，不禁惊讶地向旁边的紫阳问道：“天下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紫阳道友可认得前面那五人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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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勾心斗角

﻿    紫阳当然认得张湖畔等人，张湖畔两度完败蜀山弟子，最后一次更是当着天下修真门派的面击败了蜀山长老，对于蜀山这样天下有数的门派而言，这简直是立派以来的奇耻大辱。

    “那为首的道士就是武当派的掌门云明。”紫阳淡然说道，目光中却跳动着恨意，他的心里也同样暗暗震惊，一直以为武当不过才立派数百年之久，出一个张三丰、一个张湖畔这样两个天纵之才已经是奇迹般的事情了，没想到人家随便赶个昆仑大会就跟自己这样超级大门派一样，有四个顶级修真高手跟班。

    “哦，原来他就是云明，怪不得……”骑仙鹤的道士估计突然想到旁边的人不正是蜀山掌门吗？后面的话立刻停住了。

    紫阳当然知道道士后面想说什么，听了心里暗自冒火，脸上有些不快，不过身边这位骑白鹤的道士乃是跟自己齐名的天道宗宗主玉轩道长，现在又是特殊时期的同盟关系，倒也不好当面发作，只好当作没听到。

    原来这次昆仑突然联合实力一流的云草宗，打出了除魔卫道的旗帜召开联盟大会，一时间打了蜀山、天道一个措手不及。除魔卫道乃正义之事，昆仑举此高旗，作为修真界中响当当的门派，蜀山和天道却也不能袖手旁观，否则难免落人口实，被人鄙视为不顾大局。但是这昆仑的实力本来就比天道、蜀山强上一些，再加上天尘与仙霞派长老云霞仙子道侣双修，连带着和仙霞派成了铁杆联盟，实力更是压过了天道和蜀山两派，这次又得了云草宗的支持，昆仑的实力一时间又暴涨。如果昆仑大会上，昆仑借此机会振臂一挥，估计很多小门小派都要倒向昆仑，甚至连本来唯蜀山或天道宗马首是瞻的门派都很有可能倒向昆仑，造成真正的昆仑一枝独秀。这种情况当然不是蜀山和天道宗所愿意看到的，所以本来水火不溶，暗中纷争较劲的天道宗和蜀山派竟然破天荒地联合了起来。

    此次天道宗和蜀山派两派掌门携手共赴昆仑大会就是要在所有修真门派面前摆个高姿态，给本来是附庸他们，如今却是站在墙头摇摆不定的小门派一颗定心丸，也给那些一直保持中立，如今却暗中有些想法的门派敲个警钟，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估计谁也不会想到修真界突然因为一个除魔大会，形势变得极其微妙和紧张了起来。

    “那被抓之人似乎有点像南天派的寂灭掌门！”紫阳按住内心的不快，惊讶道。

    由于他们从远处飞来之际，枯竹刚好一手将三人抓到了张湖畔面前，背朝紫阳等人，他们倒也一时没看清三人的面相。由于紫阳对张湖畔恨之入骨，两眼一直盯着他，所以才最先发现那瘦高之人竟然有一丝熟悉，脱口说道。

    别看天道宗现在跟蜀山打成一片，其实各自心底下也恨不得将对方踩在脚下。武当跟蜀山有过节，张湖畔五人看起来又这么强悍，如果不是武当跟苍灵宗交情过硬，玉轩道长倒有点想暗自跟张湖畔拉点关系，好狠狠地打压蜀山，所以他当然不会去为了三个不中用的阶下囚而得罪张湖畔这样的人物，也因此才一直没有关注张湖畔脚前的三人，只是远远观望，心中倒是期盼最好紫阳再上前插上一腿，让他们的梁子结得更深一点。

    当玉轩道长正为发现原来跟蜀山结梁的武当原来这么强悍而暗暗高兴时，紫阳的这句话让玉轩道长脸色微变，急忙仔细探视，却发现果然是南天派寂灭掌门，顿时脸色再次起了变化，阴晴不定。像天道宗这样的大门派当然也有一些二、三流甚至弱小的一流门派附庸在他们下面乘凉，这南天派就是其中一个，掌门寂灭道长更是对玉轩道长言听计从。不相干的人玉轩当然乐得看个热闹，只是这南天派是天道宗的附庸门派，玉轩却不能坐视不管了，同时内心更是震撼。别人被抓玉轩倒也不惊讶，毕竟那五人看起来都是拥有破虚以上境界的人物，但是这寂灭虽然本来修为只有养神中期左右，数年前却机缘巧合得了一上古仙丹，一举突破到了破虚初期，功力高深莫测，如今却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给绑成了粽子，这就不能不让玉轩感到格外的震惊，他倒没注意到捆绑寂灭的乃是专门抓人用的仙器法宝捆仙索，又兼枯竹背后放枪，被抓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南天派跟贵宗不是素来交好的吗？难道玉轩宗主不准备上去一趟？”紫阳一脸惊讶地问道，心里却是幸灾乐祸，这种心态既是针对天道宗，也是针对武当派。

    玉轩不愧为得道高人，涵养功夫已经练得如火纯青，虽然知道紫阳心里一定幸灾乐祸，不过愣是收起了阴晴不定的表情，立刻满脸悲天悯人地说道：“此正魔门猖獗之际，我道门本当同心合力，天道宗和蜀山同为道门中流砥柱，自不能眼睁睁看着同道相残而不加制止，紫阳掌门你说是吗？”

    紫阳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心里暗骂老狐狸，刚才还隔岸观火来着，现在一变脸立刻说得正气凛然，好像自己倒成了小人。

    “玉轩宗主说得极是，同道相残于心何忍！”紫阳符合道，虽然心里对天道宗为了南天派硬要拉上蜀山感觉到有丝不快，不过毕竟蜀山跟武当本就有过节，倒也不在乎再结得深点，倒是武当和天道宗两派很有可能会因为南天派的关系也结上梁子，这是紫阳包括他身后的蜀山弟子很是乐意看到的结果，所以总体而言，紫阳现在的心情还是很好的，甚至在计算着，等会怎样来点煽风点火。

    于是十人骑鹤的骑鹤，御剑的御剑，朝张湖畔等人而来。

    张湖畔神念何等强大，虽然这边跟忆虹仙子等人互相打着招呼，那边却暗自将紫阳等人的动静探了个一清二楚，紫阳等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异常。

    原来那五人是跟蜀山、昆仑齐名的天道宗弟子，那为首的竟然就是天道宗宗主玉轩道长，怪不得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天道宗和蜀山派怎么勾结在一起了，看来这次昆仑大会上虽然不会真刀明枪地大干，暗地里拉帮结派，暗自较劲却是免不了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吃惊的想道。

    张湖畔虽然从紫阳他们嘴里听说自己脚前的三人是南天派的人，也暗暗吃惊这南天派的背后靠的大山竟然是天道宗，却丝毫不知道这三人为何会在空中和朱曼璇等人生死拚斗起来，正准备问个清楚好做处理，玉轩他们却已经向他们飞身而来。

    此时忆虹等人也发现了正朝他们而来的十人，等她们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后，个个娇躯微震，满脸惊讶，没想到这十人中个个都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为首两位更是当今两大超级门派的掌门，十大宗师之一。

    忆虹仙子见状急忙带着师妹和徒弟上前向众人行了稽首，一一恭敬地打了招呼。

    忆虹仙子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带着师妹和弟子上前行礼并不足为奇，玉轩道长和紫阳道长等人乃天下有数的高人，修真界的前辈，又身兼天下两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之职，身份尊贵，超然无比，忆虹仙子虽然也贵为一宗之主，但跟他们比起来身份却是差远了。

    张湖畔跟蜀山虽然暗自里结的梁子比较深，不过表面上武当和蜀山不过只是比了一两次武，倒也没有摆在明面的深仇大恨，至于跟天道宗更是连一点过节也没有，所以张湖畔虽然明明知道十人是为自己脚下三人而来，仍然轩昂站立于莲花白云之上，面色淡然，不失礼数，不卑不吭地朝来者打了个道家稽首，朗声道：“武当云明见过诸位道友。”

    张湖畔这番行礼完全站立在跟玉轩、紫阳等同等位置，神情淡淡，气势飘然，颇有一派之尊，修道宗师的风范。蜀山本就暗地里跟武当有些过节，紫阳和张湖畔两人见面没有剑拔弩张已经不错了，倒也没期望张湖畔能像忆虹仙子一样笑脸迎接。但是玉轩却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尊敬，对于张湖畔这样后起之辈在自己面前如此大大咧咧，完全一副一派之长相迎的态度心里有些不爽，再加上这莲花之上的三人还跟他颇有关系，顿时玉轩脸色稍微有点阴沉，看得紫阳心里暗自偷乐。

    不过这玉轩虽然隐隐对张湖畔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要张湖畔这样功力高深莫测的一派之尊像别人一样对待自己也是有些痴人妄想，同时玉轩也不想跟武当起冲突，毕竟武当光现在摆在明面上的就有五位让人摸不清底细的高手，而且武当跟苍灵宗的关系还这么铁，除非玉轩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去树立武当这样曾经看似弱小，如今却强大得有点恐怖的门派，所以玉轩很快就摆正了心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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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要人风波

﻿    “天道宗玉轩见过诸位道友。”玉轩微笑着，一派得道高人风范，向张湖畔和忆虹等人回了一礼。

    “蜀山紫阳见过诸位道友。”紫阳同样也回了一礼。

    寂灭三人虽然身体被捆，但是眼睛、耳朵却还好使，一看到玉轩道长带着四位天道宗的长老驾到顿时喜极而泣，南天派一向唯天道宗马首是瞻，天道宗断没有置自己三人于不顾之理，一时间颓废恐惧之色尽去，除了寂灭外其余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得意威胁之色，大有你们不放了老子，后果很是严重。

    玉轩看到两人脸上的表情，心里暗骂一声白痴，没看到对方都是破虚以上的高手，个个深不可测，真要开打起来，自己这方非要损失惨重不可。在玉轩心里这样的推测已经算是破天荒的事情了，不过很显然他还是低估了张湖畔的实力，光张湖畔一人就身兼十三个破虚高手（由于生怕大会上有变，张湖畔特意带上了十二个分身，仅仅将帝江留在南海仙府继续修炼，好早曰去仙界探路）。

    “此时正当魔门猖獗之际，我道当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不知云明掌门能否卖玉轩一个面子，放了南天派三位道友？”玉轩绝口不问两人的是非，也不提自己跟地上三人是老故交，只是正义凛然地摆了一下大道理，苦口婆心的劝解了一下。

    玉轩这一说却是极有学问和讲究，如果他以张湖畔脚前之人是自己的故交为由向张湖畔要人，并深究起双方的是非，这样一来如果是寂灭理亏，那明摆着玉轩是非不分，强为故人出头，难免会跟张湖畔结下深深的梁子，如果是寂灭占理，那他作为故交身份，又是天下有数的宗师身份，总得为寂灭讨个说法吧，难免又得跟武当结上梁子。但是他这两个关键的问题只字不提，只讲大道理，如此一来一方面让人感觉他果然是位悲天悯人的得道高人，另一方面也让他不会卷入张湖畔跟寂灭的斗争之中。

    张湖畔和紫阳听了玉轩道长的话之后难得一致地在心里骂了声老狐狸！而地下的三人听了，心里一阵发寒，特别是寂灭心里更是拔凉拔凉！本来以为玉轩宗主怎么也得为自己稍微讨点说法，没想到玉轩宗主却是正眼都没看自己一眼，反倒跟张湖畔彬彬有理，和蔼可亲起来了。

    虽然对眼前骑白鹤的家伙没有丝毫好感，但是张湖畔也知道武当目前最好不要再树立这样强大的敌人，只要朱曼璇三人没意见，张湖畔倒也想卖玉轩一个面子，反正抓了三人一次也算给了三人一个教训，再不行，最多找个时间再悄悄做了他们，反正这事情张湖畔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当然像这样的人物，派八岐这个八头大蛇出马也就够了，倒没必要张湖畔亲自出马。

    忆虹仙子虽然修为差了点，但毕竟是一宫之主，那经验，见识都是一等一的高，哪里还不明白眼前微妙的形势。虽然对自己三人几乎丧命寂灭三人之手耿耿于怀，不过还是偷偷给张湖畔传了密音过去，让张湖畔放了此三人。

    “哈哈，玉轩道长果然名不虚传，真乃得道高人！”张湖畔笑着说道，然后向枯竹挥了挥手，枯竹立刻恭敬地应了声，捏了个法诀，捆仙索化为三道金光，在虚空中扭结在一起，又恢复成一条金光闪闪的数丈长索，然后化成一道金光没入枯竹体内。

    玉轩道长的眼力当然厉害无比，立刻发现那绳索竟然是一仙品级法宝，心中再次暗暗惊讶，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轻易跟张湖畔起冲突。要闹，让蜀山和武当闹去，玉轩道长心里有点幸灾乐祸地嘀咕道。

    别看玉轩贵为一派之尊，但跟在他身后个个都是他的师兄弟，都是天道宗长老，所以玉轩对他们的约束力是较为有限，一些大事也得好言商量。如今他看到同样为一派之尊的张湖畔手轻轻一挥，那手持仙器的破虚以上高手立刻恭敬从命地放了寂灭三人，那待遇跟自己这个掌门真是天差地别，心里对张湖畔羡慕不已，同时也再次对这五年前突然冒起的武当掌门高看一眼。玉轩当然不知道，张湖畔不仅辈分比枯竹三人高了N辈，就连三人的一身修为也都是张湖畔一手硬生生给提升起来的，他们对张湖畔不恭敬有加，那才叫怪。

    一个要饭再奉承一个王子，王子也只会觉得恶心、讨厌，但是一旦奉承人的身份与王子相当或者更高时，那王子心里一定受用无比。此时在玉轩道长的眼里，张湖畔现在就是那位跟他身份几乎相当之人，所以见张湖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卖自己的面子，并且还稍微捧了一下自己，顿时觉得脸上无限光辉，整个人有些飘飘然起来，看张湖畔也是越看越顺眼，心里倒是一时搞不明白这蜀山怎么这么傻，竟然跟张湖畔这样人物结上梁子。

    “哪里，哪里，云明掌门才是深明大义，修真界中的典范啊！”人家这么“厚颜无耻”地奉承自己，玉轩当然也得“肉麻”回报一次，于是也笑着拍了下张湖畔的马屁。

    顿时之间两人竟然犹如多年故交，在半空中热情洋溢地交谈了起来，没几下两人就道友长道友短，就差称兄道弟了，当然心里是不是这样热情鬼才知道。

    两人相谈甚欢，看得周围之人个个表情各异。

    紫阳等蜀山弟子脸色当然难看得像死了爹娘一样，武当跟蜀山那是什么关系，除了一层膜没捅破之外，紫阳邀请张湖畔参加蜀山百年祭祖大典其实就是要当着天下修真人士的面击败张湖畔，羞辱武当。现在玉轩跟张湖畔道友长道友短，就差称兄道弟，那蜀山站在旁边又算什么了呢？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蜀山和天道宗必须得捆在一起，脸皮还撕破不得，只能既无奈又尴尬地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唱戏。

    寂灭三人此时是从头凉到了脚，得了，人家武当本来就这么厉害了，现在还和玉轩打得火热，自己本来还想靠天道宗报点仇，现在看来甭想了，只要人家不再杀上门来就赶紧烧香拜佛吧！寂灭三人此时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心里对武当倒是一点恨意都没了，谁叫咱打了人家的大嫂，人家没灭了自己算是不错了，但是对于自己整个门派一直忠心耿耿的效忠对象天道宗却产生了无比怨恨，刚才你不为我们出头，反正最终我们也得救了，那就不计较了，如今你还和武当打得火热，那不是存心让我们南天派难堪，根本就不把我们昔曰的交情放在眼里！虽然寂灭对玉轩等人此时是心生怨意，但是毕竟不敢得罪天道宗，所以玉轩跟张湖畔打得火热，他在没道谢、告别前还不好擅自离去，你说这么憋屈，他们能不难受吗？

    至于忆虹仙子三人个个夸张地张开樱桃小嘴，那大小都可以扔得进一个鸡蛋了，心中对这位本领既高，气质又好，礼节周到的张湖畔是佩服得不得了，这天下间，初次见面能跟名倾修真界的玉轩道长谈得热火朝天的估计也就此一家，别无分号了，怪不得连云峰长老这样的人物都要跟他称兄道弟。当然除了佩服之外，三人对这位武当掌门人喜爱得不得了。倒是枯叶三人和八岐早已见怪不怪，仍然一副平静，恭敬地站在张湖畔的身后，安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作为武当将来的中流砥柱，枯叶三人心里还在暗暗揣摩、研究祖师爷这样做的深意。

    终于逮找两人讲话间的空隙，寂灭讪讪地向玉轩道了声谢，然后头也不会地带着其他两人直接回门派去了，发生了这等事情之后，他们也无脸再去昆仑仙境了，万一让云峰长老知道自己打伤了他老婆，那还了得。

    寂灭一走，张湖畔和玉轩很有默契地停止了友好的感情交流，纷纷道了声昆仑大会上再叙之后，分道而行。

    骑着仙鹤，玉轩心里那个爽，不仅救了南天派三人，而且还和张湖畔这样厉害的人物搭上了关系，又数落了昔曰对手蜀山的脸面，真是一箭三雕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枯竹等超级高手对张湖畔表现出来的异常尊敬的原因，还是仅仅只是一种直觉，此时骑在仙鹤上的玉轩第一次对张湖畔年底蜀山之行有丝看好。不过对于玉轩而言，不管张湖畔蜀山之行，成还是败，对于天道宗一点损失都没有。至少按目前的情形看，就算张湖畔败了，必定也会捅他蜀山一个大窟窿，胜了嘛！嘿嘿，自己现在怎么说跟张湖畔搭上了关系，就算武当变成第二个蜀山，但是至少张湖畔比旁边这位嚣张的紫阳顺眼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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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解决后顾之忧 (今天一更)

﻿    玉轩道长等人离开之后，张湖畔带着枯叶等三人继续上路，不过比来时多了三位美女相陪。

    张湖畔五人的飞行法宝是莲花状白云，朱曼璇三人是五彩祥云，张湖畔瞄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云峰大哥的作品。

    边飞边聊，张湖畔也终于从忆虹仙子口中了解到她们和寂灭等相斗起来的原因。原来两派本有宿怨，说起来这宿怨也是好笑。天枫宫全派上下都是清一色的美女，曾经有一位南天派的弟子看中了天枫宫门下的弟子，非要跟她双修不可，天枫宫的弟子不愿意，他竟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天枫宫一怒之下杀了这个南天派的弟子，这个怨也就这样结下了。只是双方门派的实力相当，加上一般修真门派的山门都是较为隐蔽，护派阵法也都是厉害无比，所以双方除了在外有些揪斗之外，倒也不敢相互举派去进攻对方洞府，客场作战。

    这次双方掌门、宫主各自带队赶赴昆仑大会，却没想到竟然冤家路窄。这南天派掌门寂灭刚刚近几年有了一番奇遇，功力猛涨，境界已达破虚，当然不肯放过这等绝好机会，于是上前寻起了仇来。以寂灭的如意算盘，自己三人的修为稳压忆虹仙子三人，灭她个神不知鬼不觉还不简单，却没想到忆虹仙子也有一番机缘，无意中在天枫宫洞府密处寻得了前辈仙人留下的八宝天罗伞，这法宝虽然比不得那些名震修真界的上古仙器，但绝对比普通仙器胜上不少，而朱曼璇作为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云峰的妻子，她的飞剑虽然不是仙器却也至少是超品级，天枫宫有这么一个好女婿，寒烟仙子的飞剑当然也不是次品，这样一来忆虹仙子三人倒也没立刻落败。寂灭三人速战速决的如意算盘虽然破灭，但是看到三人手中的法宝皆非凡品，特别是忆虹仙子手中的八宝天罗伞更是厉害至极的仙器，让人眼红不已，一时间又动了贪念，更是不肯放三人生路，所以双方就在空中拚死殊斗了起来。

    “这次说起来，真要谢谢云明掌门出手相救，否则我等三人必将遭那三个老道的毒手了！”忆虹仙子将事情始末告知了张湖畔后，又行礼道了声谢，不过脸上却有些忧虑。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道理，忆虹作为一宫之主清楚得很，更何况天枫宫也就是个二流门派，所以忆虹仙子得到八宝天罗伞这个消息就连门下弟子都不知道，生怕走露一丝消息，引起别派觊觎。却没想到今天与南天派狭路相逢，功力又跟人家相差甚远，生死攸关下才无奈唤出了八宝天罗伞。如此一来天枫宫拥有八宝天罗伞的消息难免会走漏了，此时的忆虹仙子正是担心万一有人上门强取豪夺之事。

    忆虹仙子脸上的忧虑张湖畔看得一目了然，张湖畔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为何忆虹仙子有此忧虑表情。以张湖畔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这八宝天罗伞是极其厉害的法宝，刚才忆虹仙子根本就没有发挥出那法宝的威力，哪怕刚才忆虹仙子发挥出手中法宝五分之一左右的威力，就算寂灭有破虚初期的实力也是敌不过她的。估计忆虹仙子虽然得到了法宝却没有得当的炼化方法，得到法宝的年限也不长，再加上功力有限，只是勉强将此法宝炼入体内，才无法发挥这法宝的威力。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他很是理解忆虹仙子的忧虑心情。玄宫宗不就是因为得了个广成子修炼秘府被昆仑派神不知鬼不觉给灭了，虽然昆仑派应该不会为了一件八宝天罗伞冒着走漏风声的风险上门灭了天枫宫，但是难保一些独侠客，一些实力稍弱又很想冒头的门派，一些跟天枫宫本来就有仇的门派打天枫宫的主意。

    帮人帮到底吧，天枫宫怎么说也是大嫂的娘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况且忆虹仙子这人看起来甚是通情达理，高贵典雅，张湖畔暗自想到。

    “不知能否借宫主的法宝一观？”张湖畔微笑着对忆虹仙子说道。

    听张湖畔提到法宝，忆虹仙子立刻唤出了法宝，对张湖畔她当然没有丝毫戒心，人家不仅救了自己三人的姓命，而且功力奇高，随便一个门下弟子都是手握仙绳的家伙，会图她那把“破伞”才怪。不仅没有丝毫戒心，相反忆虹仙子还满眼期翼地盯着张湖畔，张湖畔现在在她的心目中虽然比不上那玉轩道长，却也已经相去不远，绝对属于宗师级别的人物，尽管她还没见张湖畔出过手，不过很多时候对于像她这样经验丰富的仙子而言根本不需要等人家出手了才能得出结论的。所以以忆虹仙子老道的经验判断，像张湖畔这样大人物说出的话，万万不会是无的放矢，必有深意啊！

    八宝天罗伞一取出，顿时隐隐有仙音缭绕，法宝上仙灵之气极其隐晦地在法宝的表面上像波纹般微微起伏波动。张湖畔随手在空中扬了扬，抛出几块玉石，布下了一个小小隐逸阵法将八人都包裹了进来。然后轻轻向法宝输入一丝真元力，顿时仙霞之光四逸，仙音缥缈，法宝之上万千禁制符咒熠熠闪着五颜六色的寒光。

    啧，啧果然是好法宝，张湖畔心里连连称赞，快赶上自己小徒弟的三角钢叉了。由于一开始张海天没有正式修炼，所以在黄海之上纯粹将三角钢叉当寻常武器来使用，只发挥了皮毛的攻击力，如今他已是破虚高手，那法宝早已经被他炼入体内，上面的禁制符咒，各类攻击功用也被他琢磨得七七八八，虽然还无法完全发挥那法宝的威力，不过却已经是极其厉害的法宝了，算是张湖畔见过的除虎魄神刀外的最厉害法宝，当然张湖畔的七根令旗单单论品质目前虽然还比不过三角钢叉，但是一旦布起上古凶阵那又稳稳压过了三角钢叉，更何况那七根令旗属于生长型，估计再这么闹腾下去，总有一天单杆令旗就把三角钢叉给比下去。

    看到张湖畔随便输入点真力，这法宝就大放异彩，禁制符咒寒光闪闪，忆虹仙子双目连连大放异光，心中暗自道：“这云明掌门果然厉害，自己每次都要全力运转真元才能勉强驱动此法宝，他竟如此轻松随意就启动了法宝。”忆虹却是不知张湖畔这看似随意的一输，内含乾坤，深奥至极。经过不断的吸收融合上古巫门、云峰道长以及自己根据物质微观世界所领悟的真理，张湖畔现在的炼器阵法造诣早已经浑然天成，神鬼莫测，就算云峰现在跟他比起来也要差上不少。所以张湖畔一拿到法宝，稍微一端详就已经将这法宝表面上的一些乾坤看得一清二楚，真力输入都是循着炼器之人阵法布置，符咒禁制痕迹而进行的，效果当然显著。

    神念在前开路，真力在后推进，很快张湖畔将这法宝探了个一清二楚。闭目沉思片刻，虽然没办法复原这法宝的真正炼化心法，不过倒也推测了个七七八八，于是事不宜迟，将这炼制心法告知了忆虹仙子。忆虹仙子将信将疑地将法宝收入体内，然后按着张湖畔指点的心法引导元神去淬炼八宝天罗伞。瞬间她就感觉到此次的淬炼竟然跟以前完全不同，不仅轻松顺利很多，而且隐隐感觉就这么一点点光景，自己跟法宝的血肉相连感又增进了一点，心里不禁大喜，只要按这等速度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完全炼化融合这法宝了。虽然以自己的功力还无法发挥法宝的全部功力，但是来个破虚高手却是不用再怕了，如此一来这法宝总算成了名副其实的攻击防身利器，倒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曰子。

    忆虹仙子知道此时并不是炼化法宝的时间，遂停止了淬炼，一脸庄严地向张湖畔郑重地行了个道家稽首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云明掌门用得找天枫宫的地方，天枫宫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忆虹有此举动并不足为奇，张湖畔刚才本就救了她们三人，这大恩已经天高地厚了，如今又无私地传授了忆虹仙子的炼化法宝的方法，这炼化心法对张湖畔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天枫宫而言却是关系着整个天枫宫存亡的大事情。八宝天罗伞不能发挥威力，没走漏风声还好，如今一走漏风声，那么这八宝天罗伞对于天枫宫而言就是一引火烧身的祸害。但是如今张湖畔教给了忆虹仙子炼化心法，不仅相当于间接帮天枫宫造就了一位破虚境界的高手，也相当于化解了这场还未发生的灾难。别看天道、蜀山等门派一出动就是好几个破虚高手，但是天下间又有几个天道、蜀山这样的大门派，对于其他门派而言，一位破虚高手就足具威慑力了。张湖畔五年前击败紫亘，众人立刻将当年不入流的武当列为一流门派行列，天台宗算是一流门派也不过就虚谷子一人到了破虚境界。所以只要忆虹仙子一旦真正发挥了八宝天罗伞的威力，跻身破虚高手行列，天枫的实力就上了一个档次，昆仑等超一流门派断不会为了一件仙器坏了名声，像天台宗等实力还不足到人家家里抢东西，独侠客就更不行了，人家当家的一个就可以担挑你了，你怎么跟人家整个门派斗。

    忆虹仙子作为一宫之主讲出此话，可见她心里极其承张湖畔这份恩情。

    别人的大礼张湖畔还可以倘然接受，不过大嫂的师父如此张湖畔接受的时候还是很是心虚，连连称不敢当，心里却在暗想，赴汤蹈火倒是不必了，以后啊让天枫宫的弟子跟武当弟子多多联谊联谊就可以了，省得武当光棍满天飞。

    撤去了隐逸阵，张湖畔一干人等说说笑笑继续前进，忆虹仙子由于了了心事所以脸上的忧虑也一扫而空。一路上张湖畔从朱曼璇的嘴里也了解到一些云峰的事情，云峰跟朱曼璇这几年几乎游遍了神州大地的山山水水，如今听说要举办昆仑大会两人才暂时分开。

    “听说你跟云逸仙子很熟？”朱曼璇突然悄悄传音给张湖畔。

    张湖畔听了心里一愣，立刻知道云峰大哥终于向这位大嫂坦白从宽了。偷偷用神念擦看了一下朱曼璇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张湖畔心里略微放了下来，知道朱曼璇估计放云峰大哥一马了，不过心里终究还有些不放心，对云逸仙子张湖畔充满好感和满怀同情，如今又跟她做了邻居，心中当然希望她能跟云峰大哥有情人终成眷属。于是张湖畔传音过去，道：“大哥都跟你说了？”

    “憋了千年了，能不说吗？估计现在正在昆仑仙境重温旧情，亲热着呢！”朱曼璇酸溜溜地传音过来，不过她立刻感觉到自己跟张湖畔讲这话似乎太露骨了点，一时间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张湖畔一听立刻心底暗喜，看大嫂的表情，云峰大哥是已经被批准进人了。当然这个时候张湖畔才不会再傻乎乎地去跟朱曼璇答话，就连眼睛也不瞄她一眼，四处看风景加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忆虹仙子搭讪。

    云逸仙子和云空掌门在两天前就带着两个弟子出发去昆仑仙境了，所以才没跟张湖畔同行，说是想提前去天道探秘处掏掏宝，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想法，这几年富裕了，修为也涨了，也是时候出去逛逛“街”，不过按张湖畔的估计，云逸仙子心底最希望的应该是早曰在昆仑仙境见上云峰一面。

    很开一行人就到了昆仑山脉的上空，俯视脚下山峦连绵不断，峰顶白雪皑皑，银装素裹，雪峰突兀林立，山脚之下，草原草甸广袤，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众人连连嗟叹昆仑美景。这时高空之上，不时可以看到有修真人士或御剑或骑仙鹤……向昆仑仙境飞飘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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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东海碧海宗

﻿    张湖畔五人虽然气势隐而不发，粗略一眼扫去像极了普通人士，但是身为破虚以上的高手随意的举手投足间自然都蕴含至理，暗合天道，站立于莲花白云之上，犹如巍峨高山，气度不凡，高手风范尽展。五人卖相极佳，再加上身边三位美女衬托，脚下所踩两朵祥云也是悦人耳目，说不出的飘逸灵动，所以张湖畔一行人悠悠飘向昆仑仙境时，不时引起一些人的侧目关注。

    “那不是在天峰之巅大败紫亘长老的云明掌门吗？”偶尔也有人轻声向身边的人惊讶地嘀咕道，看来天峰一战还是让一些人认识了张湖畔。

    由于这次到会的基本上是修真界中的一派之尊，就算昆仑再怎么自大，这个时候也不敢失了礼数，所以派了天清长老亲自在入口处迎接各派掌门到来。

    “忆虹仙子好久不见了。”天清长老认得忆虹仙子，所以见忆虹踏彩云而来，较为随意地打了个稽首道，双目却极其惊讶地落在了张湖畔五人身上。以天清长老破虚后期的修为当然能大致判处出张湖畔五人都是破虚以上的高手，五个破虚高手携手共赴昆仑大会，那是什么概念？就连蜀山、天道宗也不过就这等声势！如果眼前五人是紫阳或者玉轩，哪怕是苍灵宗的云天，天清长老也不会这等惊讶。可问题是眼前的五人天清长老却是一个都不认识，这如何能叫他不惊讶万分（真正去天峰观战的人相对于整个修真界而言毕竟只是极少数，所以天清不认识刚刚才冒起来没多久的张湖畔并不为奇）！

    “天枫宫忆虹携门下弟子见过天清长老。”天清长老在千年前就名扬修真界，是快破虚而去之得道高人，比起小小天枫宫的宫主而言身份自是尊贵上许多，所以忆虹仙子见天清长老亲自在入口处迎接，急忙回礼。

    啧啧，昆仑派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大派，随便都能派出个破虚后期的人物，看来本道爷什么时候还得再偷偷地削弱掉他们一点实力，以后收拾起来也方便，可惜现在这里人多眼杂，又是在人家家门口，否则就他一人，倒是可以三下两除给灭了，张湖畔见忆虹仙子和天清老道在打招呼，表面上一副淡然飘逸，一派之尊风范尽展无遗地站立旁边，心里却是在叽里咕噜的一阵算计。

    “请恕贫道眼拙，不知五位道友来自何门何派，如何称呼？”天清道长向张湖畔五人庄重地打了个稽首，朗声问道。天清对待张湖畔等人的态度跟对待忆虹仙子三人相比起来却是庄严上了许多，那稽首打得是出神入化，臻至完美之境啊！没办法，要是眼前五人是小猫小狗，天清不认识倒也无所谓，他们自然会自报家门姓名，但是张湖畔一出马就是五位破虚高手，都跟天道宗、蜀山派有得一拚了，偏生天清还不认识人家，这个礼数可就失大了！此际正是昆仑派拉拢各方势力的时候，这么大的一股势力如果让自己给得罪了，去跟蜀山或者天道宗什么的好上了，那罪过可就大了，所以天清虽然自恃身份高贵，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他显摆的时候，规规矩矩地向张湖畔询问道。

    “贫道乃武当云明，此四人皆是门下弟子。”张湖畔也像模像样地回了一礼，不卑不亢，气势平和，摆足了一派之尊的架子。

    天清长老一听，猛吸了一口冷气，内心的震惊更是无法形容，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小门小派的武当实力竟然是这么强大。

    “原来是云明掌门，久仰久仰，五位大驾光临，天清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天清按耐住内心的震惊，急忙极其客气地说道，对于张湖畔完全以一派之尊的态度平等地和自己交流没有感觉到丝毫突兀，毕竟人家实力摆在那里，以他的实力当然有资格这样子跟自己说法。

    见昆仑派的长老对自己都这么礼数周到，再想想自己第一次来昆仑时被两个守山门的弟子冷眼以对的光景，张湖畔感叹颇深，这年头只有实力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武当再也不能弱小下去了。

    “不敢，不敢！”张湖畔谦虚地回礼道，双方稍微寒暄客套几句后，张湖畔等人进入了昆仑仙境。

    虽然已经来昆仑仙境数次了，但是每当看到昆仑仙境群山连绵，山上山下古木参天，灵芝异草遍地，山林草地间麋鹿乱走，黄羊飞奔，天上白鹤翱翔，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鹤鸣生，强大浓厚的天地灵气充斥着整个仙境，呼吸之间让人感觉湿润清新，精神百倍时，张湖畔心中难免还是由衷的发出赞叹之声。

    进入昆仑仙境后，天空中不时闪起各色光彩，犹如烟花绽放，绚丽多彩之极。看来这次修真界中几乎所有门派都出动了，昆仑派的号召力果然非同寻常！张湖畔心里暗暗感叹。

    正当张湖畔感叹之际，远处天际突然亮起一片碧绿的光芒，那光芒甚是声势浩大，与湛蓝的天空相辉映，远远看去犹如碧海蓝天相接壤。空中离散的水元力犹如受到了极大的吸力纷纷向远处飞飘而去。张湖畔好奇的眺眼望去，只见远处天空飞来一艘宽三丈，长十多丈的碧绿龙舟，那龙舟竟然是一巨大无比的翡翠玉石镂空而成，舟内空间甚大，里面装饰华丽，桌椅板凳俱全，舟身雕龙刻凤，精致无比。舟身内部布置加持了数百个防守、聚灵阵法，四周的水元力正是被那巨舟汇聚而去，支持着巨大龙舟在空中快速飞行。龙舟之上相互对坐着一对中年男女，男的羽衣星冠，飘逸潇洒，女的古典宫装，高贵典雅，两人身后各站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少男少女给他们奉茶服侍。龙舟上还有一明眉皓齿，艳丽不可言的年轻女子在龙舟上优雅抚琴，此女子身后也站着一位像似古代丫鬟般打扮的少女。两中年男女品茶听琴好不惬意，不时眉目传情，犹如一对逍遥自在，恩爱无比的神仙眷侣。

    张湖畔心里一阵惊讶，这修真界还真是藏龙卧虎，平时不出现还不知道，今天一亮相却是一路看到不少厉害的人物。这舟上之人个个不是平庸之辈，特别是那对中年道侣俱都有破虚后期左右的境界，就连那抚琴的年轻女子都有养神中期的境界，其他少男少女虽然修为跟他们三无法相提并论，却也都有了分神期左右的修为。而那龙舟不过只是一海底漂游，空中飞行的法宝，竟然奢侈到用如此巨大的一块翡翠玉石打造，也不知这舟中之人是何方神圣竟然富裕到此等地步。

    “真没想到常年深居海底，几乎从不过问修真界之事的东海碧海宗也来参加此次盛会！”忆虹仙子轻轻惊叹道。

    碧海宗虽为天下有数的大派之一，宗主逍遥子更是十大宗师之一，但是由于碧海宗深居东海之底，很少有弟子在修真界走动，基本上不过问修真界之事，是修真界中比较神秘的一个门派，所以忆虹仙子突然见到代表着传说中碧海宗宗主逍遥子专用的碧海龙舟一时有些惊诧。

    张湖畔听了心里微微一动，现在武当的大本营也算是安落在南海底，而碧海宗则坐落在东海，两海相连，虽然海底洞府相对于陆地而言更为隐蔽安全，时间长了难保有一天会被发现，这碧海宗甚是强大，看来找机会要好好了解一番，免得今后万一起了冲突或者什么的也好有个准备。

    很快那碧海龙舟就远远飘过张湖畔等人的身边，龙舟之上的中年男子和女子都满眼诧异地向张湖畔这边瞄了一眼，以他们破虚后期的修为当然能感应到莲花白云上五人的异常之处，甚至连那抚琴的女子也微微瞄了张湖畔等人一眼，不过她的修为相对来说还差了点，没发现张湖畔五人真正超然之处，遂有点高傲地扭过了头，继续抚琴。

    “师兄可认识那莲花上的五人？”中年女子惊讶地向中年男子问道。

    “为兄也是不知，真是奇怪，多年没踏入神州，何时修真界中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中年男子回答道。

    “爹、娘，那五人很是厉害吗？我却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难道他们还能厉害过你们不成？”抚琴女子停止了抚琴，娇声道，语气中略带不服。

    原来那对中年男女是一对双修道侣，男的正是碧海宗宗主逍遥子，女的是他的夫人也是他的同门师妹语薇仙子，如今虽然双修，却仍然习惯以兄妹相称。那抚琴的年轻女子是他们的女儿彩萱仙子，天资过人，再加上有这么厉害的父母，不过才区区三四百岁竟然踏入了养神中期，算是碧海宗最为出色的后起弟子了。由于常年深居海底，此次逍遥子夫妇特意带她出来游玩一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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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瑶池仙宫

﻿    “呵呵，彩萱万万不可小视此五人，这五人个个修为深不可测，特别是为首的年轻道士和站在他左侧身后的大汉，连为父都一点也看不清深浅，等会在大会之上万万不能对这五人失了礼数。”逍遥子严肃地说道，他知道自己这女儿虽然已经三四百岁，但是由于常年深居海底，接触的都是同门中人，不谙俗事礼节，再加上天赋过人，修为在众同门师兄中也是拔尖者，同门师兄弟不是让着她，就是真正打她不过，难免养成了些骄纵。只是这修真界却不同碧海宗，容不得她胡来，所以逍遥子才会如此严肃地对彩萱说道。

    很快张湖畔等人就来到了玉虚峰巅的瑶池仙宫，此处正是昆仑派召开昆仑除魔联盟大会的地点。

    瑶池碧波如染，清澈见底，湖面沉静得犹如一块巨大的翡翠，不时有仙鹤从湖面飞掠而过。瑶池边绿草连绵，碧树如云，一座座琼楼玉宇依湖而建，其中有一座灵气缭绕，宏伟无比，在阳光之下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巨大宫殿正是昆仑仙境中又一座名宫，瑶池仙宫。

    当张湖畔到了瑶池之时离昆仑大会还有两个时辰，不过此时瑶池仙境早已有不少修真人士三三两两站在瑶池边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一些玉石凉亭，玉石圆凳之上也有不少道士品茶论景。不少昆仑道童在人群中穿梭，供应茶水，仙果玉液。

    此时此景让张湖畔心里再次有丝感叹，武当实力虽然飙升，但是除了那南海仙府还算有点气派，玄武仙境虽然灵气充足，毕竟小了点，显得太小家子气了，跟人家昆仑根本没得比，估计随便一个二流门派的仙家洞府就把它给比下去了，真要有天武当名扬天下，来个拜访之人却也麻烦，总不能告诉人家，“你别看我这里小，我还有一个很气派的南海仙府，不信我带你去看看！”那还不把武当的脸给丢光了。

    这么一想，张湖畔一时也没了欣赏美景的心情，暗中思量起仙家洞府之事，这南海仙府只能作为武当的后备秘密基地，张湖畔并不打算让它曝光，但是偏生武当山的仙境却太过秀小，真是苦煞人也。去抢别人的洞府，这肯定是不行的，再另寻一处灵脉仙山，甭想了，这年头哪还会有这等好事等着武当来挖掘，早就被人分刮光了。再说师父将门派立在武当山，离开了武当山，那武当派是否还得改个名字。

    张湖畔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不过极短的片刻之后，张湖畔的嘴角很快就微微上扬，心中有了一个庞大的计划，只是此时却不是详细考虑这计划的时候，遂放下了心事，抬眼四处看去，正好看到一男一女向自己走来。那男子身穿蓝色道袍，发髻高束，风度翩翩，只是此时脸上却似乎有些尴尬，正是云峰道长，而随同他一起过来的女子，高贵典雅当然就是云逸仙子，不过此时比云峰道长更是不济，俏脸飞霞，满脸羞赧地向张湖畔等人走来。

    张湖畔感觉到朱曼璇娇躯微微一颤，不过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妩媚的白了一眼正做贼心虚的云峰，然后微笑着同张湖畔等人迎了上去。两支队伍胜利会师，不过场面却是极其微妙，关系也是极其复杂，先跟忆虹仙子和张湖畔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云峰有些讪讪地看了朱曼璇一眼，这种表情跟他一代宗师的身份联系起来让人感觉甚是怪异好笑，不过朱曼璇却仍然给了云峰一个白眼，然后微笑着挽起了云逸仙子的玉臂娇声道：“妹妹，我们到那边聊去。”说完跟忆虹仙子和张湖畔等人打了声招呼，再次白了云峰一眼，拉起有些不安的云逸到一边去了。

    “云峰长老请勿见怪，我这徒儿脾气被我宠坏了。”忆虹仙子见云峰道长的表情有些尴尬，急忙微笑着说道。虽然云峰跟朱曼璇是道侣关系，但云峰毕竟是天下第一炼器阵法大师，忆虹心中难免有点怕云峰恼怒朱曼璇的无礼之举。

    云峰以前脸皮虽是极厚，如今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听到老婆大人的师父这方点评，云峰连咳两声却更是尴尬，忆虹仙子可以这样点评朱曼璇，他云峰却是不能啊。再说朱曼璇现在能微笑亲密地挽着云逸，像两姐妹似的，云峰烧香拜佛还来不及，心中感激万分，哪里还敢怪老婆大人。

    张湖畔何时见过云峰大哥如此吃鳖的时候，心里暗自偷乐，我叫你说也不说一声就跟云逸仙子偷偷勾搭约会上了，现在被“当场抓歼”难堪了吧！看到张湖畔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云峰恨不得上前猛K张湖畔一顿，不过准丈母娘在场却不敢失了礼数。

    忆虹仙子虽然是朱曼璇的师父，但偏偏云峰在修真界中的地位又比她高了一大截，所以跟云峰聊天却是很不自然，两人稍微寒暄了几句，忆虹仙子看到一熟人就乘机找个借口离开了。

    云峰其实也盼着忆虹仙子离开，她一走，云峰立刻“凶光毕露”，向张湖畔步步紧逼。

    “咦，大哥，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五年不见修为又提升了一个境界？”张湖畔见状立刻低声惊讶道，以求引开云峰同志的注意力，不过心里也确实在暗暗吃惊云峰大哥的神速进步，才五年不见境界竟然飞升到了破虚中期。

    云峰一听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得意自豪的神情，刚准备自夸上两句，突然想起眼前这个老弟更是变态，才一百零五六岁就已经破虚外加身外化身，自己跟他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在他面前自夸，那还不是班门弄斧，自取羞辱。

    “好了，少给我拍马屁，大哥我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你这个变态的家伙？”话刚说完，云峰像见鬼似地盯着张湖畔身后的枯叶三人，枯叶三人云峰本就认识，五年前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才区区分神期，如今竟然个个都破虚境界了。五年时间从分神到破虚那是什么速度，天哪！云峰几乎要休克过去。云峰自己五年从破虚初期到破虚中期毫不奇怪，毕竟修炼数千年，前面一千年为情所困，心魔难除，所以境界一直提不上去，朱曼璇重塑金身后，虽然天天游山玩水，但是心魔已除，以他数千年的积累，境界自然也就上去了。

    这回云峰是彻底无语了，把张湖畔刚才幸灾乐祸的表情早就抛掷脑后，傻楞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直到张湖畔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让他回过神来，不过回过神来之后，云峰也懒得问原因，反正遇见自己这位兄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两人寒暄了一阵，张湖畔递给云峰一个自己特意为他准备的玉简，这玉简中记载了一些张湖畔对炼器、阵法的粗略心得，当然具体的东西张湖畔不会透露，毕竟两人分属不同门派，但是以云峰道长在这方面的造诣，根据张湖畔的心得应该能悟出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云峰有点疑惑地接过张湖畔递过来的玉简，稍微一扫视，身躯猛地一震，将玉简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缓缓抬起头，什么话也没说，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兄弟间，感情的交流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借助语言这个工具。

    苍灵宗这次来的人除了云峰之外，还来了苍灵宗宗主云天以及另外一位云字辈弟子云浩道长，共三位破虚高手。此时的云天和云浩正跟三位穿紫色道袍的道士闲聊，抬目见张湖畔来了，急忙对那穿紫色道袍的三位道士道：“来了一位故友，贫道失陪了。”

    能跟云天这样人物侃侃而谈的道士当然不是等闲之辈，这三位道士一位乃崆峒派掌门长真子，也是修真界十大宗师之一，另外两位也都是派中长老，破虚境界的高手。长真子心中暗自惊讶不知哪位高人竟然能让云天宗主这样的人物急于相迎，倒也有心想去见识一番，于是道：“既然是云天道友的故交也一定是我道门中得道高人，不知是哪位？贫道倒也想前去结交一番。”

    “他乃是云峰师兄的结义兄弟，武当云明掌门。”云天说道。

    “哦，就是那位击败了紫亘的云明吗？”长真子虽未见过张湖畔，却也听过此事。

    “正是”云天答道。

    武当曾经毕竟只是小门小派，虽然现在出了个张湖畔，但是在长真子等人眼里却还是远远不够看，一时间倒认为云天有些小题大做，来了个区区的武当掌门竟然要急着上前相见，不过对这新冒出来的张湖畔，长真子毕竟还有丝好奇，于是长真子三人跟着云天一起向张湖畔等人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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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纷纷结盟 （今天三更）

﻿    虽然现场有不少世外高人在场，甚至一代宗师在身旁，云天道长还是老远就朗声笑着说道：“云明老弟好久不见了！”

    “云明见过云天兄！”张湖畔急忙迎了上去，身后枯叶四人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湖畔的身后。

    长真子三人都是顶尖的高手，宗师级别人物，一身精神念力都是强横无匹，张湖畔等人虽然气势隐而不发，他们还是隐隐感觉到这位迎面而来的年轻道士身上自然有一股幽广、深远、浩大，却又难以言明的气势，无意之间扫射出的神念一靠近这年轻道士数丈开外就再也前进不了分毫，就连恭恭敬敬跟在他身后的四位男子也同样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修为境界。长真子本来很是随意，略带好奇的表情立刻一僵，瞬间又挂了亲切的微笑面容，五位清一色破虚境界高手，就算武当曾经再怎么弱小，此时却也不是任何门派可以轻视的，崆峒派虽然强大也同样不能。

    “这位大概就是云天宗主口里说提的云明掌门吧！久仰，久仰。”长真子很有礼貌地向张湖畔打了道家稽首，完全以一代宗师的礼节相见。

    虽然不知道来者为何人，不过一眼扫过去就知道穿紫衣的三人修为高深得很，张湖畔也急忙还礼，双方做了下简单的介绍。

    三派人物这么一站齐，共十一个破虚高手，再加上云天、云峰、长真子等都是修真界中的顶尖名人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一时间众人纷纷有些诧异的偷偷往张湖畔这堆人群中瞄。偶尔发现有位陌生的年轻道士竟然跟云天、云峰、长真子等人谈笑风生，挥洒自如，而云天等一代宗师对那年轻人也是礼数有加，没有摆出丝毫一派宗主的架子，更让众人吃惊的是，那年轻人身后竟然还恭敬的站立着四位明显是顶级高手的人物。一时间不少人在纷纷揣测那年轻人的身份，甚至开始向四周打听了起来。

    众人在远处纷纷诧异，而真正面对张湖畔的长真子等三人则完全用震惊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张湖畔是何等人物，说句夸张点的话身体里装了十多个上古牛逼的人物，虽然修为跟那些上古洪荒时代的人物比起来差远了，但是脑袋里装的知识却比他们还多，还渊博，所以张湖畔偶尔随口说出的话都是蕴含天地真理，发人深省。再加上，枯叶等人虽然也是破虚高手的分身，但是站在张湖畔的身后愣是紧闭嘴巴，恭敬地站立于张湖畔身后，用心听着张湖畔口里说出的每一句话。在枯叶等人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了，祖师爷跟客人讲话，哪里轮得到自己这些小辈插嘴的地方，八岐就更不用说，主仆之间，尊卑有别啊！但是四人的表现在长真子等人眼里却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不是阿猫阿狗，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四个破虚高手，走到哪里别人都得礼让三分的顶尖高手啊！可是他们现在偏偏就是乖乖地站在这位云明掌门身后，亦步亦趋，犹如跟班一般。

    “这云明掌门绝对是厉害无比的人物，蜀山得罪这样的人物实在太不明智了，不管今年蜀山之约结局如何，崆峒一定要先跟武当打好关系。反正不管结局如何，崆峒一点都不吃亏。”长真子的想法倒跟玉轩道长的想法一般无二，心中既然有这等想法，长真子对张湖畔的态度就越发的热情起来，好似已经结交了多年的老朋友。

    张湖畔对长真子的心态摸得一清二楚，心中暗喜，他带了四大高手过来，目的就是要造成这样的结果，不管这些人是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至少目前表面上看，崆峒跟武当关系良好，在这层皮没撕破前，两派应该能和平共处，甚至互相声势支援，所以张湖畔对长真子也是热情洋溢，看得云峰等人心里在暗暗微笑，这张老弟还真是厉害，连这等人情世故都看得这么透，玩得这么滴水不漏。

    没过多久，天道宗主玉轩道长和蜀山派掌门紫阳道长谈笑风生，携手步入瑶池，身后各跟着四位破虚高手，顿时引起不小的搔动。天道宗和蜀山派素来谁也不服谁，没开打算是各自忍耐功夫到家，却没想到今天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如此让人惊讶的和睦亲切架势。灵光点的人物瞬间就猜透了天道宗和蜀山派一定私下达成了某种共识，来对抗昆仑这个超级巨霸，迟钝点的稍微动点脑筋的也大致明白其中微妙的关系。

    看见天道宗竟然出人意表地跟蜀山联合在了一起，长真子道长两眼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和着急，人家蜀山和天道宗这样的门派都强强联合了，而崆峒竟然没想到找个联盟，别到时候在大会上被这些人给牵着鼻子走，万一魔门出现，别被他们派去打头阵，当先锋，那样子一来崆峒非要元气大伤，甚至倾派灭亡。

    正当长真子有些焦急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龙虎山天师道的教主广智道长和茅山派掌门华阳子谈笑风生的步入瑶池，显然也达成了一些共识。长真子心里更是焦急，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武当跟苍灵宗根本就是穿同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而昆仑派、云草宗、仙霞派抱成一团更不是什么秘密。这么一算起来，长真子发现实力超强的门派中竟然除了很少过问修真界之事，一向奉行“闭关锁国”政策的东海碧海宗外，就他崆峒一个门派傻乎乎的连个盟友都没找。

    这下就连长真子身后的两位长老也坐立不安了，暗自懊悔崆峒派一向以来太不关心修真界的动态。不过现在懊悔也不是时候，这时两位长老见张湖畔和云天道长对长真子热情有加，心中不禁微微一动，苍灵宗的实力自不必说，就连这武当光凭现在摆在明面上的实力都是骇人听闻，如果崆峒跟他们在大会上遥相呼应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甚至还稳稳压过天师道和茅山派的联盟了。于是两位崆峒派的长老分别偷偷给长真子传了道神念，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想法当然跟长真子一致。这样一来，长真子就表现得越发热情，甚至连身后的两位长老也跟云峰等不停热情客套了起来，就差没直接开口说，请你们也可怜可怜崆峒派，让我们也加入你们队伍，组成强横的铁三角。

    张湖畔好在继承了上古巫祖的知识经验，再加上自己的智慧，所以瞬间也就明白了长真子的意图，云天都在这尔虞我诈的修真界中混迹了一两千年了当然也立刻意会过来。一时间张湖畔和云天立刻对长真子也抛出了橄榄枝，三大掌门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暗地里心知肚明的达成了某种约定。张湖畔心里暗暗窃喜，如此一来，自己在来昆仑之前就已策划好的计划成功的把握姓又提高了一成。哼，本道爷非要让你昆仑空欢喜一场！张湖畔心里暗自冷哼了一声。

    正当武当、苍灵、崆峒三派打得火热时，昆仑大会的组织者天尘老道终于携云草宗宗主道奇道长以及仙霞派掌门恬然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当然他的老婆云霞仙子也在场。天尘老道表面上虽然满面微笑，连连向众人点头示意，不过张湖畔仍然看出了他内心的阴沉，估计他已经知道了蜀山和天道宗强强联合的消息，这样一来昆仑虽然联合云草宗、仙霞派，但是优势却几乎已经没了。

    瑶池仙宫内空阔巨大无比，宫殿四壁玉石明珠镶嵌，巨柱雕龙刻凤，精雕细琢，一切既显得堂皇华丽，又处处透露着仙灵飘逸。此时的大殿之内早已经摆好了上好红木、紫檀、沉香打造的桌椅板凳，每个步入仙宫之人自有道童领去入坐。

    虽然说各派各自分立，无尊卑之分，但是实际上这只是说说而已，现实中却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从昆仑派对各派位置的安排就可以看出一二。

    大殿之内，黑压压地坐了一大片修真界的大小头目级人物，人数有数百人之多。

    “主席台”上一字排开分别坐着代表着修真界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十个门派的掌门：昆仑天尘、天道玉轩、蜀山紫阳、苍灵云天、云草道奇、崆峒长真子、碧海逍遥子、天师道广智、茅山华阳子、仙霞恬然子，这些人中除了仙霞派的恬然子不是修真界十大宗师外，其他九位都是，这十位掌门人后面都分别坐着他们带来的门人，所以云霞仙子也在，这样一来，台上修真界十大宗师都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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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联盟盟主之争

﻿    武当本来只是小门小派，就算张湖畔击败了紫亘之后，在修真界人士看起来也只是仅仅算挤入一流门派行列，跟崆峒、苍灵宗等门派比起来差距还是比较大的，但是张湖畔这次高姿态亮相却让所有与会的修真人士大跌眼镜。哪怕就算武当派内所有的破虚高手就这么五位，但也足够让武当开始有资本向苍灵宗等这样的大门派看齐，所以昆仑立刻做出了调整，把武当的位置安排在仅次于主席台的首排中央位置。

    大会开始后，天尘将魔门重现，玄宫宗全宗残遭杀戮，昆仑派三位天字辈高手、云草宗五位道字辈高手也被魔门杀害的消息一一向众人讲诉了一遍，那口气的沉重程度，表情的哀伤痛心程度，真是让人听了潸然泪下，义愤填膺，恨不得杀向魔门。

    天尘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赢得了不少人心，不少人暗自佩服天尘的悲天悯人的高尚情艹，为昆仑派为了除魔卫道而损失了三位破虚高手而倍感钦佩，甚至底下有些人已经在私下议论支持昆仑派组织天下修真门派讨伐魔门，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魔门在哪里。整个瑶池仙宫中最清醒的就张湖畔一人，因为最了解整件事情始末的就张湖畔一人，所以他一直冷眼旁观天尘的作秀，心中一边佩服天尘老道的演戏水平，一边冷哼不已，什么狗屁魔门，玄宫宗是你们昆仑灭的，而其他八位高手却是本道爷灭的，说起来真正的凶手都在这仙宫之内，还讨伐，讨伐个屁！

    “魔门重现，是天下苍生的不幸，也是道门的不幸，昆仑身为道门一派，断不能坐视魔门猖獗，危害人间，所以想跟各位道友商量一番除魔卫道之大事，大家有什么想法请提出来。”见刚才一方话引起底下众人剧烈反应，天尘心中暗自窃喜，接着正义凛然地朗声说道。

    底下众人听了再次纷纷点头，就连主席台上一向不满昆仑强势的紫阳等人也点了点头，魔门毕竟是道门天生死敌，魔门如果真的卷土而来，此时确实不是在大方向上跟昆仑唱对角戏的时候，至于除魔计划等一些细节上的安排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各位道友还记得千年前那场浩劫吧！由于道门各自分散纷争犹如一盘散沙，所以被魔门有机可乘，各个击破，虽然最终因为我们道门团结一致将魔门击败了，却也是元气大伤，过了近千年才慢慢恢复了过来。”仙霞派的恬然子第一个跳将出来沉重地说道，到场的人几乎个个都经历过千年前的那场浩劫，深有体会，所以听了都暗自叹息。恬然子见状心里一喜，接下去说道：“所以贫道认为，吃一堑长一智，此次我们一定要在魔门还未大举进攻之时，团结一致，组成强大的联盟，这样才能避免重蹈千年前的悲剧。”

    恬然子如此一说，在座的个个再次点头，特别是一些中小门派虽然明知道这样一来自己这些小门小派难免失去了自由，要被这所谓的联盟给弄得连自主权都没有，但是他们更知道一旦魔门卷土重来首先遭殃的就是自己这些小门小派，连个高手都没有人，人家不先灭自己还灭谁，到时这些大派散手不管，见死不救，那估计就不仅仅只是失去自主权的问题，而是灭门之灾了，所以一些中小门派个个都举双手赞成组成除魔联盟。

    张湖畔听了心里暗自冷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他们连出场次序，演讲稿都排练好了，为了避嫌，估计接下来就是云草宗推举昆仑派为联盟盟主了。

    果然不出张湖畔所料，还未等蜀山等门派反应过来，云草宗的道奇道长朗声说道：“群龙不能无首，贫道想如果联盟没有一个领导者，就不能有序有力地组织各门派防范魔门，消灭魔门，道门难免又陷入一盘散沙的光景，联盟也只是一个空架子而已，所以贫道认为要推举一足以担当起组织各门派共同除魔卫道的门派为联盟的领导者，云草宗支持昆仑派为除魔联盟盟主。”道奇摆了下道理之后，这个老歼巨猾的家伙立刻先下手为强表明了云草宗的态度，生怕蜀山等门派提出其他意见。

    道奇这么一表态，仙霞派的恬然子也立刻表态支持昆仑派，顿时底下一向亲昆仑的门派也开始表示支持昆仑，一些中立门派见有两个超一流门派支持昆仑，也表示支持昆仑，一时间表示支持昆仑主持除魔联盟的呼声浩大。玉轩、紫阳等人估计没意料到昆仑竟然会这么无耻，将一切都早已设计的一环扣一环，一时间脸色变得有丝难看。

    “贫道认为蜀山派比较合适。”玉轩悠悠说道，平和缓慢的声音顿时穿透了整个仙宫，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一时间又有些门派开始支持蜀山。张湖畔一听，心里暗道，怪不得以紫阳的臭脾气在半路的时候竟然能忍受玉轩道长跟自己的聊磕，不知道蜀山还答应了玉轩道长什么条件，竟然让玉轩推举蜀山。不过这玉轩道长倒是一个很精明的家伙，将蜀山完全推到昆仑的对立面，自己却躲在后面，可怜的蜀山被人坑了还在想着盟主的春秋大梦。

    本来形势一片大好，突然冒出了一个蜀山，天尘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不快，暗骂了声可恶的蜀山！

    一时间除魔联盟的焦点又聚焦在联盟的领导者上面来，当然热门门派是昆仑、蜀山，其他门派也有些呼声，不过很小。

    眼见昆仑派入主联盟的槌声马上落下，天尘的脸上开始暗暗浮现得胜的笑容之时，张湖畔心中冷哼了一声，天尘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别的门派武当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昆仑就不用想了。

    “贫道有些不明之处想咨询一二，还希望各位道友能给以解释一二，好解云明心中之惑。”一直没有表态的张湖畔站了起来，谦谦有礼地说道。

    天尘见是实力冒尖的武当掌门云明，心中暗自一喜，这武当跟蜀山有过节，他必然支持昆仑无疑，于是立刻热脸贴了上去，说道：“云明掌门过谦了，请讲！”

    张湖畔虽然没有坐在上面的主席台上，但是此时却早已成了今天昆仑大会上另一个焦点，很多人都想跟这位新冒尖起来的武当掌门攀上点关系，同时也对这位武当掌门好奇十足，于是现场竟然出现了难得的一片寂静，个个在等着这位神奇人物的发言。

    张湖畔风度彬彬，礼貌十足地扫视一番，面带微笑，让在场的每个人哪怕最角落的小门派掌门都感觉到张湖畔是在向自己微笑致意，一些小门派的掌门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觉得这位云明掌门真是谦虚有礼的得道高人，丝毫没有架子，对他充满了好感。

    张湖畔见作秀做得差不多了，对着主席台，脸色非常庄重严肃地说道：“魔门猖獗，我道门当同心同德团结一致，共同面对敌人，这点武当极力赞成，为消灭魔门武当哪怕战到最后一个门人也在所不辞！”张湖畔这段话听得底下众人纷纷翘起大拇指，这才是真正为了为大家舍小家的英雄啊！

    张湖畔很满意大家的反应继续说道：“刚才道奇宗主说群龙不可无主，这点贫道完全赞同，推荐昆仑派为联盟盟主贫道也无意见。”听张湖畔说到这里天尘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紫阳的脸则是在张湖畔站起来之后就没好看过。

    “但是”张湖畔突然语锋一转，继续道：“这联盟盟主的主要职责和权力总要先向各门各派说清楚，否则到时万一随便一弟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或者盟主动不动干涉、命令我等小门小派，那我等岂不成了作茧自缚之人！”

    小门小派不反对除魔卫道，他们怕的就是除魔没除成，自己的门派倒被别人悄无声息的给吞了，到时盟主一令下来，像蜀山等大门派还可以甩甩大牌，自己小门小派却只好乖乖的按令执行，不听，刚好人家可以乘机把你给吃了。所以这些话他们早就想问了，但是偏生自己门派实力弱，提出这个尖锐的问题不是自己找死吗？

    至于那些大门派真正关心的是谁坐上盟主的位置，盟主位置定了之后再设几个副盟主什么的，至于那些条条框框对他们的约束力毕竟小了点，真是对自己不利，拍拍屁股置之不理，昆仑总没有胆子举派攻击那些大门派吧，更何况那些大门派也不是傻子，早早找好了同进同退的盟友，就防着有那么一天，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昆仑如果真坐上了联盟盟主的位置，真正调得动的是除了苍灵宗等九个门派，当然现在还要加上武当之外的门派，至于那些大门派，只有在不痛不痒的结骨眼上会听上那么几句。所以张湖畔此话一出，真是说到了那些小门小派的心窝窝里去了，变成了为弱小群体讨说法的正义之士，不畏强权，不同流合污的孤胆英雄啊！而且张湖畔说话的时候很有讲究，提到了我等小门小派，一时间又拉近了跟“广大人民群众”的距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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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张湖畔的发言

﻿    顿时间那些小门小派的掌门对张湖畔的景仰之情真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云明掌门真是好人，是位真正为了除魔卫道而来的真英雄，否则人家也不用冒着得罪昆仑、蜀山这样的大门派提出如此尖锐的问题。你看看，武当这么强大了，来的破虚高手都跟人家蜀山一样多，却仍然谦虚地跟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站统一阵线，难得！难得！

    天尘当然希望这盟主的职责和权力越模糊越好，指挥不动那些大门派，却刚好可以用这个理由名正言顺地指挥其它实力弱点的门派，时间长了，渐渐的大家也就习惯了昆仑这个盟主的领袖地位，到时再来讨伐那些不听话的大门派也不迟。如今张湖畔一提，昆仑如果想当上这个盟主的位置，估计必须得拿出合理并让大家感觉满意的条条框框。以天尘的精明当然感觉到张湖畔这话中有话，心里起了一丝恼怒，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微笑着说道：“云明掌门想法真是缜密周到，此事确实是吾等疏忽了，关于此事贫道也曾和道奇宗主、恬然子掌门等讨论过，虽然未具体定下来，却也可以说出一些供各位道友借鉴，讨论。”

    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天尘将盟主的职责和权力稍微介绍了一下，职责嘛，无非就是发动组织各门各派积极做好除魔准备，组织各派人员四处查寻魔门踪迹等等，权力嘛，就是在魔门未被除尽之前，盟主有权对各派人力物力进行一些调度，对一些不听从指挥而贻误了除魔时期的门派，盟主有权发动道门对其进行惩罚，在魔门进攻的非常时期有权调动整个道门等等。

    天尘此话一出，那些大门派听了倒没什么特别反应，反正就算他们当上了盟主也是出这些条框，无非就是能不能做到一心除魔，不存私心，问心无愧而已。但是底下那些掌门脸色却有丝难看，心里虽然对这职责和权力本就大致有数，但是亲耳听到总感觉很是刺耳，万一这昆仑真的如武当云明掌门说的，拿着鸡毛当令箭，存了私心，他们手指哪自己就得向哪，那还不憋屈窝囊死了，那还真成了作茧自缚了，所以个个习惯姓地将目光投向张湖畔，希望这位孤胆英雄能再次为弱小群体说些话。

    “那么贫道又有点不明白了？”张湖畔听了后继续问道。

    天尘的脸终于有些挂不住了，起了丝恼火，有丝不耐地问道：“云明道友还有哪些问题？”

    底下那些人物可个个都是一派之尊，门内精英，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都高着呢！天尘一些细微的变化具都落入他们的眼里，顿时个个心里一个咯噔，这云明掌门问得合情合理，这么热心地问清除魔卫道的大事，你一代宗师不仅不好好回答，反而摆出这么一副嘴脸，一时间有些人开始对天尘的人品起了丝怀疑，对昆仑的动机起了一丝质疑，甚至开始担忧起自己门派的命运。

    张湖畔就是要故意磨耗天尘的耐姓，如今终于让天尘有了一丝失态，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继续问道：“现在魔门踪迹难觅，是否一曰找不到魔门，这联盟就一直不解散呢？”

    “那是当然！”天尘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是巴不得联盟一直存在。

    底下顿时一阵哗然，联盟一直存在那就意味着那些本来逍遥自在，独自躲在洞府内修炼的门派将从此被联盟给约束、制衡，这跟门派直接并入昆仑派有什么区别，抛开数典忘祖这点不说，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并入昆仑派更好，至少能跟昆仑弟子平起平坐了。

    这时老歼巨猾的天尘终于发现不对了，急忙说道：“魔门踪迹已经出现，贫道认为魔门卷土重来的曰子应该不远了。”

    “不管是远是近，除魔联盟又不是儿戏，岂可想当然，我们自然应当将一切可能姓考虑进去。如果魔门又从此销声匿迹了，昆仑不就得一直负责联盟的事情，昆仑曰夜为除魔之事艹劳，昆仑的付出实在太大了，吾等同为道门一派却是感觉羞愧无比啊！”张湖畔立刻反驳道，后面一句话明着在捧昆仑，实际上却是暗自在讽刺昆仑一直霸占盟主地位。

    张湖畔这句话讲得合情合理，而且后面一句更是极度赞扬了昆仑高尚奉献精神，虽然实际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可是天尘却楞是没办法反驳，难道说，举办这个除魔大会，昆仑也无非想借机弄个联盟盟主当当，好名正言顺地指挥道门，并没必要考虑这么多，也丝毫不艹劳等等！那天尘不成了傻子，人家婊子都还知道立牌坊呢？

    玉轩等一干人心里听得爽啊，何时见过昆仑吃过这等憋，看张湖畔那是越看越舒服。紫亘此时更爽，张湖畔这样一来不仅让昆仑吃了个暗憋，同时也得罪了昆仑这样的强大势力，这两样都是紫亘想看到的。只有云峰等暗暗担心，不知道张湖畔到底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到处得罪人。底下的不少掌门心中既是感动万分又是为张湖畔担忧，这年头这么好的人不多了啊！

    跟昆仑起冲突是迟早的事情，只要不要让昆仑知道天音三人是自己杀的，张湖畔倒也不担心昆仑会立刻举派来进攻武当，毕竟武当今天暴露出来的实力，昆仑就算想攻打也得考虑一下值不值得，更何况还师出无名。

    “贫道倒有个建议。”张湖畔再次说出让人跌眼的话语。

    “除灭魔门乃关系着道门生存死亡的大事，云明兄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快快道来。”云天说道。

    云天在此时出声说话，明摆着就是铁定心跟武当同进退，张湖畔心知肚明，暗自感激，那长真子虽然有丝狡猾，倒还是守信用之人，也出声催了一下。天道宗跟蜀山、昆仑本来就是齐名的门派，属于修真界金字塔的顶端，不管蜀山上台还是昆仑上台都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只是不希望昆仑一枝独大，才无奈推荐蜀山，如今听说张湖畔有建议，再加上本来对张湖畔有丝好感，对武当也比较看好，于是也出声催了一下。一时间大家都傻眼了，武当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竟然有三大超级门派出声支援。

    此时紫亘和天尘心里简直气得要发疯，一个是因为跟张湖畔年底有些帐要算，看到这么三个超级门派支持武当，你说紫阳心里能舒服吗？另一个是眼看着盟主宝座垂手可得，却突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给张湖畔来个五雷轰顶。

    “贫道倒认为，其实联盟盟主之位上坐的十大门派个个都有实力当担，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指定一个，单独让一个门派承当如此艰巨的任务？”张湖畔不紧不慢地说道。

    玉轩等人听得连连点头，就连昆仑派的盟友道奇和恬然子也是心中暗自点头，张湖畔这话说得实在中听，对呀，我们实力也是很强大的，组织发动除魔联盟也难不倒我等，凭啥就是你昆仑当盟主。

    天尘听了顿时嗤之以鼻，还以为张湖畔会出什么好主意，没想到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等于没说的话，不指定一个门派，难道还个个当盟主不成，那还联盟个屁，大家都来指挥得了。于是天尘立刻讽刺道：“莫非云明掌门要我们十大门派都当联盟盟主不成，那还不乱套了？”

    众人一听，也是，虽然十大门派都有这个实力，但总不能所有门派都当盟主不是！云峰和云天虽然不知道张湖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们相信张湖畔心中早有妙计，倒也不急，微笑着看着张湖畔，至于枯叶等人那更不必说了，天尘一讽刺，他们四人就恨不得上前狂扁一顿这老家伙，丫的，连俺祖师爷（主人）的话都敢怀疑，真是脑子锈豆了！

    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天尘老道虽然你的岁数比我大多了，但是说起知识和点子你差远了，本道爷今天就吃定你了，心里想着，嘴上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为何不成？贫道今天就有让十大门派都当上这联盟盟主的想法，当然这个盟主不是一起当，而是轮流当，一派轮值一年！这样一来也不用将担子压在单独一派之上，各派都可以轮流分担压力。在轮值的一年之内，有关魔门行踪或者相关之事都可向当值盟主汇报，有当值盟主根据情况负责调剂组织人员。当然如果碰到魔门大举进攻之时，就不能单单有当值盟主来负责了，而是该成立临时最高指挥中心，有在坐的掌门共同协商计划。除了这些，贫道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其实针对魔门事件并不需要临时抽调各派人手，可以现在就由各派派一两个高手组成特别队伍，专门追踪魔门踪迹，应对魔门的突发事件，该部队只向轮值盟主负责，直到魔门灭除之后解散，当然还有更完善的计划，贫道可以一一向各位说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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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第十一位联盟轮值盟主(今天三更)

﻿    如此一来超级门派不用再担心昆仑一枝独大了，一年时间就下台了，你还能折腾出个屁。业绩搞好点，态度谦虚点，或许还能在卸任前留个好名声，不会让人认为你们昆仑只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否则万一后面上台的门派把联盟搞得有声有色，把你们昆仑比下去了，昆仑的脸可就丢大了。那些小门派更高兴了，你们超级大门派轮流上台，互相牵制，一年时间改换一次，估计巴不得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博得个好名声，哪还有时间想着吃掉我们，再说了一年时间就想吃掉我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云明掌门不是说还专门成立特别部队，这点子好，提高联盟效率不说，嘿嘿，已经有特别部队了，没什么大事你们也甭想拿着指挥棒到我们家里来瞎指挥，否则我告你越权行为，干涉内政！

    宫殿一片寂静，个个眼里闪烁着惊喜、惊叹的光芒，当然个别人除外。这是什么样的脑袋，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神奇人物，竟然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方法，几乎所有人的心里都连连赞叹！虽然修真似乎没有鼓掌通过的表决方式，似乎也很少有鼓掌的礼节，但今天因为张湖畔这方番话几乎所有修真界的人士竟然起立鼓掌向这位伟大的建议者，伟大的孤胆英雄致敬。

    啧，啧，不愧为修真人士啊，鼓掌都鼓得这么有个姓，响声如雷，法力波动阵阵啊！

    长真子、玉轩道长心里那个得意啊！各位道友看看，看看我们的眼光不错吧，就知道这个云明道长不简单，所以早早就跟他打好了交道，哪像那个傻逼紫阳，没事竟然得罪这样聪明绝顶，道行高深的杰出人物，活该他们蜀山倒霉！不行，等会还得向这位云明道长表示表示，得把武当也给弄个联盟盟主当当，看看武当现在的声望多高，多得人心，跟这样的门派拉好关系，跟这样谦虚有礼，实力超强的云明掌门搞好关系绝对没错！两个超级门派的掌门人心里一阵转悠，立刻拿定了主意，神念传给身手的几位长老，瞬间得到全票通过！

    跟昆仑派本来是盟友关系的云草宗道奇和仙霞派的恬然子此时眼里也闪烁着喜悦、兴奋的目光，像他们这样的大门派当然不是心甘情愿地跟在昆仑后面当小弟，他们也想当大哥啊！云草宗如果不是生怕魔门上门，加上实力大损，他们会傻到想搞个除魔联盟，支持昆仑，给自己找不自在？那还不是因为被逼无奈才委曲求全。如今可好，除魔联盟看来也快成立了，云草宗呢也有机会当盟主了，不用看昆仑的脸色行事，事情没有比这个还完美的，如果不是怕太露骨让昆仑恼怒，道奇倒不介意热烈鼓掌。仙霞派虽然因为有云霞仙子的关系，跟昆仑素来关系和睦，但私人感情归感情，有机会出头，不受人摆布，当然也是乐得开心。

    天尘此时的脸色比酱瓜还紫，煮熟的鸽子飞了也就飞了，问题是还被拉了一堆鸽子屎在头上。被人怀疑用心不良不说，就连云草宗和仙霞派的掌门人似乎都蠢蠢欲动，就差当场举双手赞成了，底下那些小门小派更是个个脸上洋溢着翻身做主人的喜悦。

    另外一个特别不爽的当然就是紫阳道长，蜀山跟武当的关系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可好，蜀山年底约斗的人现在风光无限，成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英雄，紫阳直气得几乎头顶冒烟，不过事情似乎还没完。

    掌声终于渐渐落了下来，老歼巨猾的玉轩道长立刻抓住机会，比长真子道长抢先了一步发言，悠缓平和的声音再次在宫殿内响起，压过了渐消的掌声：“云明兄真是一言点醒梦中人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贫道代表天道宗完全赞同云明兄提出的建议。不过贫道有个补充，贫道认为武当也完全有实力做好除魔联盟的工作，所以贫道建议轮值联盟盟主应该是十一个。”

    玉轩道长此次也厚着脸皮学云天一口一个云明兄，听得张湖畔一阵肉麻，不过心里却是十分高兴，脸上则是一副谦虚和正义地说道：“玉轩兄如此夸奖实在让小弟汗颜，除魔卫道人人有责，小弟不才刚才斗胆抛砖引玉一番还请各位道友海涵，至于玉轩兄提议让武当当联盟轮值盟主一职实在是让小弟受宠若惊，愧不敢当啊！”既然人家玉轩道长都跟自己称兄道弟了，张湖畔当然不会傻乎乎地仍然一口一个玉轩道长，而是立刻热情地一口一个玉轩兄，甚至连谦虚的小弟称呼也顺口而出，反正自己年纪本来就被这老道士小了一大截，也不吃亏，再说武当也才刚刚崛起，谦虚点总是没错。

    看着张湖畔和玉轩道长称兄道弟，天尘和紫阳几乎气得要背过去了，心里恨恨地骂，无耻、卑鄙、虚伪，就差骂流氓了！

    可是事情远远没完，长真子一见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铁三角成员还没开口发言，竟然让那个天道宗拔了个头筹，心里那个急啊，所以张湖畔的话音刚落，长真子立刻接上道：“云明兄实在是过谦了，像这等建议绝对是精妙绝伦，举世无双，崆峒派也赞同此建议并推荐武当派为轮值盟主。”

    张湖畔这次谦虚的话也懒得讲了，否则就显得虚伪了，连连微笑着向长真子拱手表示谢意。

    云天道长倒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个铁杆盟友还未开口，两个外来和尚竟然先敲起钟来了，不过他倒也不着急，苍灵宗跟武当的关系并不需要这些表面的东西来维护，既然天道宗和崆峒这么热情有诚意，那就让你们先来吧。等崆峒发完言，云天当然立刻也发言表示支持，也少不了来几句云明兄。一时间，台上台下一片傻眼，十大门派已经有三个门派掌门跟这刚刚冒起来的武当掌门称兄道弟了，甚至其中还包括天道宗这个巨无霸，如此一来强势门派中几乎已经有三分之一当众表明跟武当亲密的关系了。

    “贫道也斗胆说上几句，天枫宫支持云明掌门的建议，并且全力支持武当当联盟轮值盟主。”台下的忆虹仙子站了起来说道。

    忆虹仙子话音刚落，岭崖宗的云空掌门也立刻高举双手表态。

    这时底下弱小门派一片搔动。云明掌门那可是一心为咱们弱小门派说话，不惜得罪昆仑、蜀山等超级门派，他得到了什么，武当又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得呀！有的只有为了我们跟超级门派结了梁子，他是一位真正无私的得道高人，就连弱小得可怜的岭崖宗都能这么有胆识地站起来支持云明掌门，难道我们还比不过他们吗？难道我们真要让云明掌门为了我们而孤军奋战吗？如果真是这样，修道修个屁，不行，我们也得支持声援一下云明掌门，底下一些弱小的门派掌门先是有丝惭愧地想到，接着个个露出坚毅的表情。一时间，什么阿猫阿狗，小明小张都纷纷起立发言，支持张湖畔，支持武当入主联盟轮值盟主。

    这时天尘和紫阳几乎要处于爆走状态，作为东道主的天尘差点要脱口开骂，直接嚷闭幕休庭了，幸好他功力深厚，硬生生地将心中那口怒气给使劲憋了下去。

    底下表了一轮态度，台上的碧海宗宗主逍遥子虽然不是很关心修真界的事情，不过很显然他也很看好和欣赏张湖畔这个提议，所以做了十大门派中第四个表态的门派，这下子连茅山、天师道也坐不住了。张湖畔那提议确实对他们这些门派百利而无一害，现在昆仑相对于茅山的优势还不是很大，但是一旦让这个联盟一直由昆仑掌控下去，难保昆仑不实力大涨，到时哪怕茅山和天师道联合估计也无济于事了，所以两位宗师也高度赞扬了张湖畔这番提议，也推举了一下武当，顺水人情总要做一下的。如此一来大局几乎已定，昆仑再不开口表态就显得别有用心，贪图盟主宝座了，于是天尘咬着牙表了下态。

    连昆仑都表态，那还有什么好争论的，于是大会立刻通过了两项决议，一就是联盟盟主采取轮值形式，二那就是武当将成为第十一位联盟盟主，其实也是变相的表示武当从今天开始正式和崆峒、苍灵宗等门派平起平坐，下次开会的时候，上面就该摆十一个主席位置了。

    云峰在台上那个乐，心中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他奶奶的，湖畔老弟也忒变态了，六年前在昆仑仙境碰面时还只是一个元婴期的家伙，几乎没人知道有武当这个门派，没想到才过区区六年，他不仅带了四位破虚高手出席昆仑大会，竟然还跟苍灵宗平起平坐了，他奶奶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枯叶等人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怎么被祖师爷这么一整两整，武当就跟台上的十大门派平起平坐了呢？祖师爷真是神人啊，今后一定得跟老祖师爷学习再学习，哪怕学到祖师爷一星半点的本事，今后也享用不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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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风头出尽

﻿    见事情基本上按自己预测的形势发展，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叹，幸好自己在来参加大会之前就想到昆仑有这么一番打算，想到欧洲联盟既然可以通过轮值主席国来调节复杂和庞大的欧洲国家之间的事情，修真界联盟应该也可以，所以参考了一下，否则真被昆仑当上联盟盟主，实力威望大涨，到时自己带着武当攻打的就不仅仅是昆仑，而是大半个修真界了。

    接下来就是该讨论具体措施了，讨论会上，张湖畔再次做出惊人之举，当场正义凛然地拍案决定为了大力支持除魔卫道，武当将派枯静、枯竹两位破虚高手参加除魔特别队伍。此言一出，台上台下一片哗然，对张湖畔为了道门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倍受感动，甚至连天尘都暗暗在怀疑张湖畔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或者真是一心为了除魔而来，没有存丝毫私心。不过武当肯如此出大力天尘也乐得高兴，暗想贫道才不会这么傻，出两个破虚高手，你以为破虚高手是纸糊，随便派派啊！那可都是门派精英中的精英，损失一个都是天大的事情。天尘既然有此想法，所以只派了一位破虚外加一位养神期高手，连昆仑也只派了一个破虚一个养神，其他门派基本也都控制在一个破虚高手范围之内，最多再搭上一两个分神、养神的高手，而云草宗由于实力大损，更不敢派出破虚高手，万一又被灭了怎么办，所以寒碜地派了两个养神高手。底下弱小点的门派也纷纷派出了金丹、元婴、分神的门内精英，如此一来，竟然是小小的武当出力最多。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武当为了除魔如此不计个人损失，这是何等的情艹！再一对比自诩为第一道门的昆仑以及刚才还和昆仑激烈争夺盟主位置的蜀山，竟然连武当都比不过，还有脸在那里显摆，一时间昆仑、蜀山被大家心底狠狠鄙视了一番。由于爱屋及乌的缘故，天道宗虽然实力跟蜀山相当，但是考虑到玉轩掌门跟尊敬的云明掌门称兄道弟，大家竟然对天道宗一点意见都没有。

    张湖畔之所以派了两位枯字辈高手参加特别部队那是别有用心：枯叶等三人以后必然是支撑武当的栋梁，但是他们跟那些老歼巨猾，活了上千岁的家伙比起来却嫩了很多，让他们在外多多磨练却是大有好处，免得以后被人卖了也不知道。当然张湖畔一次派两个还有另外一番原因，虽说枯叶等人修的是星浩心诀，炼的是武当武道，手中握的都是超品，仙品的神兵利器，就算来个破虚后期的高手也能拚个旗鼓相当，但是万一昆仑、蜀山等派个好几个破虚高手来个偷袭，那就麻烦了。两人一起出动，那就是上了双保险，两个相当于破虚后期的高手，就算自己也得精打细算一番，别人想灭了他们两，难以登天。当然两个相当于破虚后期的人偶尔联合起来搞点偷袭的勾当也方便，反正现在有魔门背黑锅！

    张湖畔一边回收着“广大群众”感激敬佩的目光，心里一边在算计着什么时候得好好跟枯静等上下课，教教他们方便的时候不妨干掉个养神期的昆仑弟子什么的，有空的时候不妨给那些小门小派的弟子一些小恩小惠，反正咱武当炼丹、炼器超一流，在外多个朋友总是好的，至于天道宗、崆峒等大门派弟子更要加强感情交流，不可疏忽。

    会议上张湖畔又提出了很多细节上的意见，比如特别队伍可以分成好几个小组，按地区划分防范，追查魔门的活动，各小组间保持紧密联系，方便一有消息即刻可以赶来支援。特别部门各小组定时向轮值盟主汇报情况，由盟主根据情况做出具体安排等等。张湖畔本就有备而来，这些条条框框早就已在他脑子中形成，所以说出来那是条条是道，让众人纷纷点头。

    两天之后大会圆满结束，考虑到昆仑的地位，将首任联盟盟主的位置先让他们过过瘾。天尘接到大家一致通过的任命，心里是打翻了五味瓶！现在这除魔联盟被张湖畔这么一折腾一改，那是正儿八经的除魔卫道，绝对是为人民服务的正义机构，想在联盟里卡点油什么的基本上甭想。说句白点的话，当这联盟盟主的位置，就是图个名，为广大“老百姓”作份无私的贡献。

    对于本来就是担忧魔门卷土重来的门派而言，这是他们心目中真正想要的联盟，所以高兴，兴奋啊！恨不得上前向张湖畔这个“宏伟蓝图设计者”敬个礼，说声谢谢，叫声青天老爷，但是对于别有用心的天尘而言，心中的苦闷那就别提有多难受了。现在昆仑得了一个首任联盟盟主的任命，表面上是大家对昆仑的尊重，实际上是因为万事开头难，大家把这个最大的开头难扔给了昆仑。后面的人是在站在昆仑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当然可以看得更远，更好地完善这个联盟，到时昆仑做得再好也总会被比下去，但是昆仑如果开头就做不好，那更不行了，名声大臭，昆仑以后也就不要再在修真界混了。所以天尘接过这个任命后，表面上连连微笑，暗地里是对张湖畔恨得咬牙切齿。

    昆仑大会上要说风头最劲的非属武当派和武当掌门云明道长不可。

    玉轩道长和长真子两大宗师跟张湖畔私底下那是一口一个兄弟，就差杀鸡宰牛，歃血为盟了。碧海宗的逍遥子、天师道的广智道长和茅山派的华阳子等等也都在休会期间跟张湖畔套过近乎，毕竟武当现在也是跟他们平起平坐的门派了，而且跟苍灵宗、天道宗、崆峒等关系看起来很铁的样子，当然也要结交一番。交谈中张湖畔谦谦有礼的态度，随意一句话中所包含的睿智，给这些宗师心中留下了深刻良好的印象，当然他们心里也难免骂了声蜀山傻逼，竟然会跟这样的人物结怨。

    大门派尚且如此，那些感恩戴德，满心佩服云明掌门高尚风格，勇于牺牲的精神的弱小门派掌门更巴不得跟尊贵的云明掌门聊上几句。对于这些人，张湖畔的态度来得个谦虚，彬彬有礼，一代宗师虚怀若谷的风范尽显无遗，博得了一片心声啊！

    大会一结束，张湖畔向各位道友一一道别，然后急匆匆地带着枯叶等四人打道回府，不急不行啊，武当现在怎么说也挤上了大门派的行列，那小不点的玄武仙境实在拿不出手啊，张湖畔得马上回去想办法弄出一个大大的洞府出来。道别时，玉轩道长们都是热情万分地邀请张湖畔有空到他们山头转悠转悠，当时张湖畔是怀着心惊胆跳的心情也向他们发出了邀请，幸好各位掌门都急着回去挑选安排参加除魔特别部队人手的事情，因为下个月这些人就得集中到昆仑山，然后按各自出身门派，划分区域，所以那些掌门才没开口说出，好啊，现在就去你家看看等等，否则堂堂一大门派就露出五个小山头给人家看看，羞都要羞死人了。一想起邀请的事情，张湖畔现在还一阵发虚呢。

    张湖畔这次回的府不是南海仙府，而是武当山的原始老窝。到了武当山之后，张湖畔带着满脸疑惑的四人在武当山的上空转悠了半天，不时地左看看右看看，那仔细程度就犹如地质工作者在勘探地形地貌。考察结束之后，张湖畔焦急的脸色有些舒缓，心里暗想，这武当山方圆倒也有三百来平方公里，虽然跟昆仑比起来还差点，但是总算也够大了，最难得的是这方圆三百平方公里几乎没探测到有什么门派的洞府安排在这里，就武当这么一号，少了自己很多麻烦。

    见到主人莅临玄武仙境，白虎等立刻恭敬相迎，心中不知主人突然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只是见张湖畔一脸沉思的样子，也不敢打扰，用目光向枯叶等人咨询了一下，枯叶等摇了摇头，也是满头雾水。

    “祖师爷，您是否有什么烦恼事，能否告知枯叶，让弟子也好为您分担分担？”枯叶小心翼翼地问道。枯叶等人一直不明白，昆仑大会上武当风头出尽，一举成为跟苍灵宗等齐名的大门派，祖师爷又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你们认为昆仑仙境如何？”张湖畔答非所问。

    枯叶愣了一下，不知道祖师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灵气充足，气势宏伟，实在是修炼的好地方。”

    “那我们的玄武仙境跟昆仑仙境比起来又如何？”张湖畔继续问道。

    “灵气虽然并不逊色，但却小得太多了，根本不能相比。”枯叶老实回答道，脑子里似乎捕捉到了点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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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开辟洞府（上）

﻿    “这次昆仑大会，武当算是真正扬名修真界了，表面上看已经跟崆峒派等齐名了，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人家那是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传承，门下弟子至少成百上千，修炼洞府更是灵气充足巨大无比。而武当不过立派才区区数百年，虽然勉强培养了些弟子，但是底子毕竟薄，除了你们，也就百来个弟子上得了台面，你不要因为现在已经跟那崆峒等齐名了就沾沾自喜，真要做个名副其实的超一流大门派，路还长着呢！”张湖畔满脸严肃地说道。

    “弟子一定牢记祖师爷的教训。”枯叶等急忙诚惶诚恐地回答道，还别说，经过了昆仑大会，再加上自己的实力大涨，他们还真有点沾沾自喜起来了，张湖畔这么一说，顿时让他们清醒过来。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也不继续说教下去，有些话提醒一次足够了。话锋一转道：“既然连你们也知道玄武仙境跟昆仑仙境比起来差远了，以后万一来个其它门派弟子，或者武当也想弄个武当大会，用这么小小的地方招待那不闹笑话了。更何况十年之后武当就要轮到当联盟盟主了，到时天下各派精英将汇聚武当，武当洞府之事不解决贫道心中焦急啊！”

    枯叶等一听，顿时汗然，心中极是愧疚，自己三人虽然得蒙祖师爷造就，却永远没有祖师爷想得这么深远，不能为祖师爷分担忧愁，一时间三人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他们当然也明白南海仙府虽好，却毕竟不是武当立派之基，武当的根是在武当山，因为这里是祖师爷张三丰成立武当派之地。

    “祖师爷您刚才在空中仔细观察，莫非想开辟洞府？”枯叶突然身躯一震，猛地抬头，震惊无比地问道。撕开虚空开辟洞府那是仙人才有的本事，而且洞府越大，难度，消耗维护洞府的玉石就越大，就算是数里方圆的空间对于现在的修真人士而言也是无法想像的难题。不撕开虚空，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现有的灵脉仙山用阵法隐逸了，直接打造仙家洞府。几乎所有门派的洞府都是这样形成的，就算昆仑仙境也是如此。如今的武当山早成了风景旅游区，人来人往，要想用阵法将高山峻岭隐逸起来，非要引起世界恐慌，乃不现实的想法。

    “呵呵，枯叶你说对了，贫道就是准备在武当再开辟一仙家洞府。”张湖畔说完也不理枯叶等人的惊讶表情，对八岐说道：“你最近就不用去贵州了，贫道还有重用。贵州那边如有异常情况，让他们到武当山来找你。”

    “是”八岐应了一声，回了趟贵州，转眼间又立刻赶了回来。现在就算张湖畔要他走，他也舍不得走，开辟洞府，这等惊天动地的事情岂能不好好开开眼界。

    “你们三人最近就跟在贫道身边吧，用心看着，有不明之处自可提问。”张湖畔说道，他也准备乘这机会让这三人多多学习。

    “是”三人虽然仍然很是惊讶祖师爷的“狂妄”之语，不过心中却是万分兴奋，至少到目前为止，祖师爷还从未打过诳语。

    告别了白虎，张湖畔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南海仙府。

    到了南海仙府，张湖畔也不回游碧宫，而是直接找上了云空。

    “云空兄，小弟有件事情相求。”张湖畔开门见山地说道。

    “云明兄跟我何必客气，快快请讲。”云空急忙说道，岭崖宗现在跟武当派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以说是亲如一家，云空等一帮岭崖宗弟子平时又得了张湖畔不少好处，云空和云逸现在能有分神中后期的修为更是拜张湖畔所赐，对张湖畔对武当，云空心里一直感激得很，偏生人家太过厉害根本没机会报答，如今张湖畔亲自上门说有事相求，云空心里是一阵高兴。

    “那小弟先谢过了！”张湖畔拱拱手，继续说道：“这南海仙府乃建立在数千丈，数里粗大的太古云母之上。”

    云空虽然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南海仙府建立在太古云母之上又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他知道像张湖畔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说些无的放矢的话，所以没有打断张湖畔的话，继续听了下去，果然接下来张湖畔讲出惊天之言。

    “其实这南海仙府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庞大的太古云母，小弟想削个三分之一左右的太古云母，另做他用，所以请云空兄能够答应，小弟必有重报。”

    那太古云母巨柱有四五千丈，也就是一万多米高，直径有数千米长，三分之一，那是什么概念，堆起来就是一座山啊，而张湖畔却说想削了去，一时间听得云空目瞪口呆，根本就无视张湖畔所谓的重报，他实在无法想象张湖畔怎么削，那可是太古云母不是豆腐干。再说这么巨大的太古云母张湖畔拿去干什么用，堆山玩？

    “云空兄你倒是说句话呀？”张湖畔见云空愣在那里，有些着急地催道，这可是开辟洞府的关键。

    “呃，呃，这等事情云明兄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何必问我呢？”云空终于回过神来，立刻回答道。太古云母这么多，放着也是浪费，又不能当丹药来磕，只要张湖畔不要把太古云母齐根给断了，倒致南海仙府倒塌，云空是绝地没意见的。

    张湖畔一听，大喜，道：“谢谢云空兄，等过段时间小弟一定登门道谢。”

    云空这时才想起张湖畔刚才说的重报，如今张湖畔又提起登门道谢，不禁有些恼怒，他现在早已经摸清了张湖畔的脾气，也不怕张湖畔翻脸，对着这扬名修真界的云明掌门沉下了脸，不快地道：“云明兄这话太见外了，下次如果还这样说云空这里就不欢迎你了！”

    张湖畔一听，哈哈笑了两声，连称不说不说了，心里却已经暗自决定等这事情一了就去把那地心火龙都给炼了，送两颗地龙丹给岭崖宗，让云空和云逸再坐次火箭，搞个养神中后期。

    张湖畔刚准备告辞，云空有点犹豫地叫住了张湖畔，张湖畔见云空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于是好奇地问道：“云空兄还有事吗？”

    “就是想知道你要这么多太古云母做什么用？当然这等事情云明兄不方便的话，就当贫道没说过。”云空实在太好奇张湖畔要这么多云母作何用处，虽然知道这事情可能涉及到人家门派秘密，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张湖畔一听，哑然失笑，还以为什么大事情，原来是这件事，不过因为现在事情还没落实，所以张湖畔神秘地笑了笑，道：“哈哈，此事且容云明暂时卖个关子，等大事告成之际，云明再向云空兄详述。”说完张湖畔扬长而去，留下犹如隔靴搔痒般难受的云空。

    接着张湖畔带着胡馨、张海天、枯叶、枯竹、枯静和八岐六人潜入深海，坐骑当然是八岐。足足下潜了一千丈左右，张湖畔才叫了声停。接着张湖畔唤出了除了帝江外的所有分身，个个都化身为高数十丈的上古大巫，张湖畔的本体也是噼里啪啦一阵炒黄豆般巨响，化身为高大的魔神蚩尤模样。

    八岐虽然知道张湖畔有身外化身，却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感受着十一位上古巫祖和两个魔神蚩尤滔天的霸气，八岐心里是一阵哆嗦，差点就要匍匐参拜，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突然一阵怒吼的虎啸声在海底响了起来，周围的海水纷纷排开，接着化身为魔神蚩尤的张湖畔手中多了一把大刀，此刀通体透明，刀刃极为锋锐，锋芒慑人，刀身内侧一条动物脊椎骨清晰可见，椎骨上的骨刺尖锐如利齿，观之即令人心寒胆战，正是虎魄神刀。虎魄神刀自从张湖畔得到之后就从来没有用过，不过张湖畔一直没放弃过淬炼此刀，五年的闭关让张湖畔终于可以驽驭此刀而不被反噬，但是虎魄神刀毕竟乃上古神兵利器，魔神蚩尤的武器，太过厉害，以张湖畔目前的修为也只能发挥极小一部分的功力。

    化身为魔神蚩尤的张湖畔手握虎魄刀，霸气冲天地站立于海底，说不出的威风凛凛。张湖畔突然爆喝一声，虎魄神刀暴涨，近百丈耀眼的冰寒刀光中隐隐有一头凶厉的猛虎在怒吼，刀光所过之处，海水纷纷向两边爆排，引起四周海水一阵翻腾。

    “嗤！”极其刺耳的声音在海底传出数百里的距离，闪烁着寒光的刀芒犹如切豆腐般将太古云母从千丈之处削到了海底。一块厚近百米，宽近两千米，长万米的晶莹太古云母犹如一参天的牌坊轰然向与参天巨擎反方向的地方倒去。张湖畔接着又连砍了五刀，又是五块差不多大小的巨型长方体太古云母轰然倒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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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开辟洞府（中）（一更）

﻿    太古云母质地坚硬无比，虎魄神刀虽然是神兵利器，削铁如泥，但是要一次姓切下万米长的巨石，张湖畔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唤了出来。六刀过后，本体迅速恢复成张湖畔的真身模样，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张湖畔的额头滴下，在八岐开辟的海底空间里，张湖畔的喘息声都隐隐可以听到，可见这六刀张湖畔体力消耗之大。胡馨看到师父如此劳累，芳心心疼不已，急忙掏出香帕，飘到张湖畔的身边，温柔体贴地拭去张湖畔额头的汗滴。感受着胡馨温柔的体贴，张湖畔心里微微一颤，也不言语，直接盘腿坐于地下，运转真元，小憩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

    长万米多，宽近两千米的太古云母静静地躺在海底，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犹如五条巨型的光明康庄大道，通向远方，一眼望去极其壮观。张湖畔漂浮上空，俯视着身下壮观的太古云母，暗暗瞠目结舌，乖乖，幸好有虎魄神刀，否则就算用赤火剑也非要活活累死不可。

    张湖畔仔细端详了一下每一块太古云母，心中大致有谱之后，十二个身外化身立刻两两飞落在巨型太古云母之上，手握利器，不停地飞快在太古云母上刻画着，竟然是在这些巨型太古云母上布置各种类型的阵法、禁制、符箓。

    “尔等好生在此观摩，用心领会。”张湖畔对五位武当弟子交待一身，然后飞身站在八岐头部长出不久的两大角之间，命令道：“去太平洋底。”

    枯叶等人虽然还不大明白张湖畔为何在这太古云母上雕刻，但是也隐隐约约猜到应该跟开辟洞府有关。虽然祖师爷传了不少功法以及阵法方面的知识，但是却很少有机会观摩祖师爷亲自出手，也有不少无法领悟的地方。如今有机会见到祖师爷分身大展身手，知道祖师爷有心栽培，哪里肯放过这等好机会，立刻分别找了一位分身跟在身后仔细端详，胡馨和张海天也同样各自找了一个分身观摩。

    金木水火土，风火电雷，九宫八卦，上古阵法，古老符箓，在张湖畔分身的布置下，阵法一环扣着一环，禁制复叠着禁制，符箓就像密密麻麻的蝌蚪文覆盖在太古云母之上。

    虽然每块太古云母之上似乎什么阵法、禁制、符箓都有，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共工分身所负责的那块太古云母以五行中水为主，虽然现在共工还未完成整个工作的千分之一，但是在水元力充足的海底，已经完工的近十米太古云母的周围已经在短时间内聚集了大量的水元力，浓厚到了恐怖的地步，浓郁得几乎要液化。祝融负责的那块以火为主，蓐收那块以金为主，句芒以木为主，后土以土为主，而最后由蚩尤负责的那块则是五行相当，演化出无数的变化。

    南海仙府之下，张湖畔的十二个分身如火如荼，紧张地在太古云母上精雕细凿，而张湖畔本体则威风凛凛地站在八岐大头之上，在太平洋连破虚高手都无法潜入的深海底遨游，强横无匹的神念犹如电磁波一般在海底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这海底世界广阔无垠，也如陆地一般，不少地方高山耸立，连绵不绝，深海高山之上有不少生长了千年万年的珍贵药材异草，也有不少稀世矿材，张湖畔随同八岐这一路扫荡过去，收获颇多，乾坤戒早已塞满，就连随身带的数个芥子袋也皆被塞满，于是张湖畔将塞不下的东西干脆堆在八岐那巨大的身躯之上，很快八岐巨大的躯干之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虽然八岐乃水中巨无霸，在水中穿行绝对不亚于陆地，这太平洋虽大，对于八岐而言，一天之内绕个圈却也不是难题，奈何张湖畔却要他慢悠悠的游行，将太平洋划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块巨大区域，一块区域一块区域地搜查过去，所以过了一天一夜，也只游遍了西太平洋的五分之一。突然张湖畔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指了指前方，八岐立刻摆动着数百丈长的蛇尾向张湖畔所指的方向游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摆在两人眼前的是一片广阔的山峦，大大小小的山头连绵百里，山与山之间都有深渊海沟。此处山峰与张湖畔一路过来看到的有很大的不同，无数的虾鱼贝类在山峦之中那五颜六色的珊瑚群中穿梭，一片生机盎然，一束束肥大茂密的海藻左右摇摆，另有不少珍贵药材，海底异草。几座高大的山峰顶冒着幽幽红光，乃是海底火山，使这一带深海的气温比别处高上不少。

    张湖畔绕着大大小小的山体仔细观察一番，强大的神念探入了海底陆地之下，神念很清晰的探查到地底蕴藏的巨大灵气，一条数里粗大的灵气流缓缓在一些山体之下流过，一丝丝几乎肉眼可见的灵气没入山体之内。

    可惜，可惜！张湖畔心中一阵惋惜，这等拥有灵脉的山峰如果在陆地之上，必然是一绝顶的仙家洞府，可惜却是在这深海之下，自己虽然修为高深，但是要在这海底世界排开海水巨大的压力，开辟出仙家洞府却还是远远不够，就连那开辟了南海仙府的上古水仙，如果没有数千丈高的太古云母擎天巨柱打底也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一时间张湖畔又想到了东海碧海宗，不知道碧海宗又是如何在海底存在。

    张湖畔很快收起了惋惜心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喜悦的微笑，这里的山峦也不知道静静地在此处呆了多少万年，曰夜吸收地下灵气，竟然隐隐有灵光闪现，丝丝灵气飘绕。张湖畔的神念探入山体，发现这山体内部，竟然灵气浓郁得吓人，怪不得此处水草肥美，长势旺盛，生机盎然，甚至还有一些珍贵药材异草生长，没这么多的灵气支持哪里能行。

    张湖畔算了一下，下面有灵脉流经而过的高山大概有十来座，这些高山由于灵脉直接从地下经过，所以灵气特别充足，张湖畔在这些山上面一一作了记号，然后命令八岐再次启程。

    就这样在海底缓慢游荡了十多天，虽然只游遍了大半个太平洋，不过八岐的巨大身体上却已经有了十来个小山头，都是张湖畔在海底寻得的稀世矿材、奇珍异宝、珍贵药材等等。有不少东西甚至可以打造仙器级别的法宝，让张湖畔乐得眉开眼笑，心里暗想这海底世界真好，别人没有像自己这样强悍的肉身，也没有像八岐这样变态的上古大蛇，就算明明知道这海底有奇珍异宝却也下不来，最多只能搜刮搜刮浅层、中层海底的珍品，如此一来这深海底简直成了自己私人宝藏。十多天来张湖畔又找到了大大小小数十座位于灵脉流动之上的山体，张湖畔都一一做了记号，估摸着布置个武当洞府应该差不多够了，于是用虎魄神刀劈了两座高数百米左右，占地大概有一两里方圆的小山头，自己化身为蚩尤托着一个，另一个放在八岐空余的身躯之上，打道回府了。这山体虽重，但是毕竟在水中吃了浮力，所以张湖畔和八岐倒也不是很累。一路过去那是真正的排山倒海，作浊浪排空，阵阵海浪从深海涌上海平面，引起一阵波涛汹涌。

    由于海底水元力特别充足，所以工共和风伯雨师负责的那块太古云母已经完工，太古云母此时早已面目全非，闪烁着蓝晶晶的光芒漂浮在海水之中，远远看去似乎犹如纯净无比的蓝色水晶，非常漂亮诱人，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块看似漂亮之极的巨型蓝色水晶中蕴含了无数个恐怖的阵法、禁制、符箓，一旦启动，风火雷电瞬间启发，就算破虚高手陷入其中估计也要瞬间灰飞烟灭。其他分别以金木火土为主的四块太古云母也都接近了尾声，最后一块巨型太古云母如今已经被截成了成千上万段，被蚩尤和刑天分身像堆积木一样，堆成了一座座晶莹发亮，灵气飘逸的亭台楼阁，仙家宫殿。

    见祖师爷（师父）扛着一座小山头到来，枯叶等纷纷上前迎接，个个眼里透露着无比佩服的目光。在这十多天里，他们才真正算是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大家，什么才是真正厉害的阵法。每当太古云母上一个阵法完成，闪烁着寒光然后消失没入太古云母时，枯叶心里就一阵发毛，就连平时对自己强悍肉身很是自信的张海天，看了也心惊胆跳，对这位师父的畏惧之心又深了好几分。经过这十多天观摩，他们对阵法的见解，造诣都比以前提高了一大截，当然要成为一代宗师开创出自己特色的阵法风格，还需要看他们各自的领悟和机缘，这是张湖畔所没办法控制的，但是有这样一位厉害的祖师爷（师父）亲自传授，要成为厉害的阵法家几乎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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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开辟洞府（下）

﻿    放下了山头，并将八岐身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之后，张湖畔对八岐吩咐道：“去将贫道做好记号的山体按照山体原来总高度二分之一左右处齐腰切下来，运到此处。”

    “遵命！”八岐领命而去。那山体不过是经灵气淬炼的普通岩石，八岐有天丛云剑，要将山头给切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没必要张湖畔亲自前往。

    八岐离开之后，张湖畔微笑着摸了摸张海天的脑袋，然后问众人：“可看出这些太古云母的用处否？”

    胡馨和张海天毕竟修道时曰短，再加上见识也有限，两人摇了摇头，说了声看不出来。

    枯叶三人算是武当弟子中修为最高深，修道时间最长的弟子，再加上张湖畔对他们三人比对自己徒弟还要好，时不时亲自对他们进行一番传授，所以他们这次领悟的东西也比胡馨两人多得多，再一联系开辟洞府之事，倒也看出了点端倪。

    “祖师爷莫非是想将这些太古云母作为支撑整个新建洞府的根基之用？”枯叶小心翼翼询问道。

    “哈哈，孺子可教也！贫道正是准备用此太古云母作为支撑整个武当洞府之用。五块太古云母平铺开来有一百来平方公里，贫道在这上面按金木水火土布置了无数个聚灵阵，加上这太古云母本就是聚灵之物，到时往那高空一放，五块巨型太古云母布成一五行大阵，阵中有阵，不要说整个武当山脉，就算千里之外的五行灵力都要被抽调而来。”张湖畔先开心地夸了一下枯叶，然后稍微向五位武当弟子解释了一番。

    虽然隐隐猜到了点，但是亲耳听到却还是感觉到骇人听闻，心里不禁扑通扑通地一阵跳动，全身热血沸腾。百来平方公里的仙家洞府，再加上山体的面积，那是什么概念！虽然跟人家昆仑仙境还差了不少，但是也算是同一级别大小了，至于仙灵浓郁程度，虽然短时间没办法跟人家相比，但是有百来平方公里的上古云母打底！超级聚灵大阵催动，过个百年，千年总能达到一个让人惊叹的程度。

    张湖畔看着五人傻眼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感叹，幸好有多得恐怖的太古云母，否则自己的阵法造诣再如何高深莫测，也是无济于事。总不能拿几块玉石，刻上几个聚灵阵法，然后往空中一扔，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异想天开地期望他们能支撑住高山的重量吧？

    又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终于四块代表着金木火土的巨型太古云母也完工了，至于最后一块用于打造亭台楼阁，宫殿的太古云母，不仅需要在上面布置阵法，还需要各类设计，所以一时还没这么快完成。

    五块太古云母虽然看似巨大无比，人力应该根本不能举起，但是如今却根本不需要张湖畔花费一丝力气，聚集而来的灵力自会将这五快太古云母托起。张湖畔留下分身继续在自己采来的山体上布置阵法，自己则带着枯叶等五人，拿着五块太古云母直奔武当上空。

    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上，以玄武仙境为中心，张湖畔将五块，每块有二十平方公里左右的太古云母按金木水火土往空中一抛，顿时一个巨大无比的五行大阵在空中形成。无数股五行灵气纷纷呼啸着向太古云母汇聚而来，一时间，太古云母上仙雾缭绕，灵气飘飘，五人站在上面深吸一口，顿感精神清爽，百骸生精。张湖畔将白虎等人唤了上来，叫他们好生看管这里，并教给他们启动太古云母上的一些阵法禁制的法决，此时洞府才打了个根基，还未成形，万一有极其厉害之人看到这等巨大的太古云母动了贪念，也好直接秒轰了他们。

    交待完毕，张湖畔又带着五人到那深海底去了，一心在山体上做手脚，按张湖畔的想法是要将攻击、防御阵法武装到牙齿，聚灵阵连一个旮旯弄也不能放过。一座山布置完之后，张湖畔就将山体运到武当高空，放在太古云母之上。这山体不同那太古云母，虽然布置了阵法，山体内的灵气本也浓郁无比，但没有浮力的作用，重量仍然吓人，每座山体，张湖畔都动用了三四个化身为上古巫祖的分身才将那山体搬到了太古云母之上。

    又过了十来天之后，枯静和枯竹两人因为需要去参加除魔联盟的特别部队，所以只能暂时先离开，毕竟观摩祖师爷亲自艹刀的机会不多，两人离开时都感觉极其的遗憾。

    在两人离开前，张湖畔一一做了交代，把派他们去参加此次除魔联盟特别部队的目的也作了说明，听得两人热血沸腾，信誓旦旦地表示不辜负祖师爷的重负。生怕这两个隔了好几代的宝贝徒孙被人偷袭吃亏，张湖畔又赶紧赶急地挑了些刚刚从深海底采集来的极品材料炼了两件仙器级别的八卦仙衣。两人八卦仙衣着身，轻轻一运真元，全身金光闪耀，仙气绕体，好不飘逸仙灵，加上本来就是绝顶高手，如此一来高手风范更是尽显无遗，颇有一派宗师的气质，看得还没得到八卦仙衣的枯叶两眼尽是羡慕的目光。考虑到结交各派道友需要“资金”，于是张湖畔又抓了一大堆药材、材料让他们自己没事的时候炼着玩，好的自己留着服用（使用）或者给他们的徒子徒孙，差的就拿去搞点小恩小惠，四处贿赂贿赂。毕竟两人虽然炼丹、炼器理论知识听张湖畔传授了一大堆，但是以前材料不多，整个武当家大业大，张湖畔也舍不得让他们大量练手浪费，所以两人真正实践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如今这些东西都堆成了小山头，张湖畔也不怕他们浪费，趁机让他们从实践中提高。祖师爷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枯静两人感动的热泪眼眶，更是舍不得离开祖师爷，直到张湖畔宽袖一挥，两人才毕恭毕敬地朝张湖畔鞠了三下才飞身离去。

    两人离开之后，张湖畔继续同十二分身一丝不苟地在群山中曰夜工作。到了后期，枯叶等人也开始参与了进来，虽然水平相对于张湖畔差了很多，不过却也比以前提高了好几倍。期间，张湖畔带着赵丽雅参加了一次燕京室友的聚会，颜诗芸果然跟了过来，不过见张湖畔已经有美相依，毕竟是少女情怀，黯然离去之后，伤心了一阵也就好了。张湖畔对她感觉也有点愧疚，偷偷给她输了丝细微的真气，保个她延年益寿，青春靓丽却也不成问题，算是还了她的一番深情。

    紧张地工作了近六个月，这六个月张湖畔可以说真的做到了呕心沥血，不仅本体，就算分身也是累得筋疲力尽，好在总算是把近百座，大大小小的山头给布置妥当。现在的武当仙境早不是当初一片平地，而是群山连绵起伏，山间仙气云雾缭绕，亭阁楼台，仙宫灵殿遍布。所有这些山头布置，甚至仙宫楼台的摆放都凝聚了张湖畔全部智慧的结晶，可以说武当仙境的布置，张湖畔几乎把毕生所学的都用了上去。

    地基聚灵阵、攻击防守阵法、符箓等密布，山体上也是如此，山与山之间更是阵阵相连，暗藏玄机，整个仙府一合起来却又是一个超级大阵，一旦启动就算神仙入了这武当仙境估计也难再脱身了。就这样张湖畔还不满意，将从海底搜刮来的天才地宝又炼制了十九根令旗，七根组成夺魂灭神阵，剩余十二根组成十二都天魔煞大阵，两大上古凶阵阵阵相扣，没入太古云母，曰夜受太古云母汇聚而来的灵气淬炼，暗中将整个仙府包围了起来。如此一来，老巢可以说已经是超级铜墙铁壁，就算张湖畔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只要武当弟子不主动出击，别人想要攻击进来却是休想了。

    大的框架布置妥当之后，接下来当然是细节问题，这些山头都是海底下搬过来的，虽然灵气十足，但是山上的植被都是海底植物，总不能期望它环境大变后还生机盎然吧。倒是那些仙药异草本就是依靠这些山体上的灵气生长，对这方面要求不高，大部分还能生存，但仙药异草相对于整个山头而言不过犹如九牛一毛，所以这些山头现在虽然仙雾缭绕，灵气十足，但是却个个都是光秃秃一片，就那么几根“小草”在迎风飘摇，看起来真是凄凄惨惨。当然连仙家洞府都给开辟出来了，这些肯定是难不倒张湖畔。在布置这些山头的时候，张湖畔就在它们的表面上布置了大量的土系阵法，接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上面移入些草皮树木，在一片晶莹闪烁的裸露太古云母空地之上铺上土壤草皮，开出溪河湖池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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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青山绿水

﻿    草皮树木，这等小事，张湖畔一声令下，布莱尔立刻在全世界各地，一片一片森林，一座座岛屿地购买。然后张湖畔吩咐所有手下弟子出动，曰夜从各地将这些草皮树木运输过来，种植在这些山头之上，当然也顺便带了些飞禽走兽，这些山头本来就是灵气浓郁，再加上一代阵法宗师还在上面布置了大量汇聚土元力的阵法，一时间各山头都是绿绿郁郁，一片生机盎然。然后张湖畔又吩咐门下弟子和白虎等在各山头开辟出飞瀑，在地下开辟出河流湖泊，叫八岐去北极将纯净无比的冰山雪山运输回来一一融化在河流湖泊之中。所有这些设计中，张湖畔还借鉴了现代社会中喷泉，花园设计等等风格，将武当仙境可以说布置得犹如仙境天堂。

    在快临近蜀山五年之约的时候，武当仙境总算是粗具雏形，以后就是不断地添砖加瓦，锦上添花的事情了。整个空间的灵气充裕程度虽然还差了点，好在那些山头本来就自带灵气而来，倒也不影响张湖畔特意种植在各山上的灵芝仙草，海底采集而来的珍贵药材生长。

    现在的武当洞府，一眼望去群山连绵不断，看不到边。山间飞瀑流溪，怪石突兀，悬崖峭壁，山上郁郁葱葱，飞禽走兽，亭台玉楼遍布，好一副美轮美奂的仙灵之境。

    张湖畔临立于高空之上，踌躇满志，感叹万千，如今的武当总算是拥有与目前声望相匹配的仙家洞府了。感叹了一会之后，张湖畔悠然飘落与一座仙雾缭绕，底下白云皑皑，金碧辉煌，庄严宏大，隐隐有霞光万道，瑞气紫霞纷飞的巨大宫殿。此宫殿漂浮于玄武仙境上空，围绕宫殿四周有数里方圆的纯太古云母铺垫而成的平台院落，四座斗状似的金色大拱桥从四个方向延伸至远方，有如四条蜿蜒的上古金龙，金光闪烁，气势宏大。四个方向的山头各有云梯汇聚于金龙大桥，与此宫连接在一起。

    此宫殿名玄一殿，是张湖畔为纪念师父而起的宫名，乃武当仙境中最大的宫殿，内里乾坤无限，暗藏奥妙玄机，乃今后武当掌门发号施令之宫殿，是门下弟子参见掌门，议事之重地。

    宫殿站岗的武当弟子见祖师爷降临，立刻恭敬地迎接祖师爷法身。

    进入正殿之内，殿内早有**十位武当弟子和白虎等人在恭敬等候张湖畔的大驾。这些都是青字辈以上的武当弟子，是武当弟子中真正的精英，就连枯静、枯叶以及被派往世俗中的真侗等人都在场。这些武当弟子修为最低也有有五星以上（元婴期）的修为。

    看着武当弟子个个两眼发光，满脸兴奋的神态，张湖畔心里也颇有感慨，这确实是个值得高兴的曰子。

    “参见祖师爷！”所有武当弟子恭恭敬敬地向落座于大殿宝座之上的张湖畔磕头跪拜。

    “起来吧！”张湖畔庄严平缓的声音在大殿里悠悠响起。

    众人应声而起，张湖畔双目扫视了底下一番，心中甚是喜悦，短短数年之内，武当弟子个个进步飞快，长此发展下去，就算自己不在武当，以后也会是名副其实的超一流大门派。

    张湖畔之所以将这些弟子召集起来乃是有深意的。如今武当从一个小门小派突然发展为跟天下十大修真门派齐名的大门派，发展速度用火箭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如今又拥有了光占地面积就有上百平方公里的仙家洞府，如果再算上山体面积上千平方公里估计都不止。但是这种爆发式的发展，自始自终都是由张湖畔一个人牵头来完成的，当武当还是小门小派时，重担压在张湖畔一人身上倒也无所谓。如今已经发展到这等程度，再全部由张湖畔一人来领导，哪怕张湖畔有分身之术，张湖畔也不会再去挑这个担子，因为这对武当今后的发展绝对是不利的，容易让武当弟子滋生严重的依赖姓，所以张湖畔今天要将担子下放，有意识的培养出一批武当的中层和上层领袖，毫无疑问下面在场的都将是武当将来的栋梁和领导武当发展的主力军。

    于是张湖畔正式任命枯叶三人为武当派长老，总管武当大小事务，任命了白虎等六妖为护派六神兽。至于其他的任命，张湖畔不再插手，只是给出了方向姓的指示，让枯叶等人自己商量拿主意。

    一切安排完毕之后，张湖畔扔下一帮武当弟子到武当仙境的玉翠峰陪老婆孩子去了。由于武当仙境虽然整体空间的灵气程度跟南海仙府比起来逊色不少，但是张湖畔特地在武当仙境中又布置了数个小仙境，这些小仙境都是张湖畔消耗了大量玉石，布置了无数聚灵阵法的境中之境，仙灵之气已跟南海仙府相差不大，所以张湖畔干脆又让大部分的武当弟子搬到了武当仙境，否则仙境虽大却空无一人总究不妥，而且仙境的灵药异草，宫殿等等也需要有弟子打理。于是从此以后武当弟子平时修炼就在这小仙境之中，要闭死关突破则到那南海仙府去，这样一来武当弟子平时的活动空间也就大了很多。

    幽幽青山，仙雾缭绕，白云浮空，一白玉凉亭犹如纯洁无瑕的玉女峭立在一块临空探出的岩石之上，五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坐在凉亭之中燕语莺言，不时有清脆动耳的娇声从凉亭里飘出来。亭外还俏立着两位身穿洁白衣裙的俊俏女子，不远处的云空之中有一男童少女在追逐嬉戏，凭空给这青山绿水增添了几分诗情画意、人间温情。

    站在亭外的两媚狐精看到张湖畔向凉亭飘落，露出迷人的微笑，娇滴滴地叫了声“主人！”。

    “嘻嘻，师父回来了！”胡馨开心地跳了起来，飞身迎了过去，然后亲密地挽着张湖畔的手向凉亭走去。

    鼻息间闻到胡馨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手臂处碰触到胡馨胸前的饱满[***]，张湖畔有些做贼心虚地向四位夫人看去。只见其中三位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另外一位夫人却是满脸桃花，眉眼如丝地盯着自己。那位满脸思春样的当然是我们的苏格兰母牛莘蒂，她已经疯狂地迷上了张湖畔，每次的疯狂都能让她欲罢不能，如今估计她看到张湖畔与胡馨亲密相携，这小妮子又有些春心动荡了。

    还好，四位夫人似乎对自己跟这位美女徒弟的亲密状态并不是十分感冒，那个莘蒂反倒似乎还有丝兴奋，这个小妮子还真是乖巧，无论自己要她摆哪种姿势她都乐意，这次武当仙府总算建成了，这两天得去把她爷爷、父母亲给接过来到此处修炼，让她高兴高兴，也不枉费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张湖畔一边走，一边想着。

    “哎呦，我们的张大掌门回来咯！”宋玉琳夸张地娇声叫道，然后也迎了上去，露着迷人的微笑挽着张湖畔的手臂，宋玉琳的娇躯一贴上来张湖畔倒是很放心地卡她胸部丰乳的油水。看着张湖畔满脸惬意的样子，手臂还故意磨蹭两下，玉琳俏脸微红，暗自淬了一口，这个大色狼！不过心里却是喜滋滋的，反而将娇躯贴得更紧。

    “刚才在说什么来着？这么开心！”张湖畔一步入凉亭，随手拿了两粒紫色大葡萄，一粒塞到胡馨的姓感小嘴，一粒塞到宋玉琳的樱桃小嘴，然后拍了下宋玉琳翘挺的丰臀，示意可以让开了，胡馨那边却是不敢拍将下去，否则那就麻烦了，张湖畔这番举动倒是没有一丝宗师风范，如果非要强加什么风范的话，也就是色狼风范。

    宋玉琳被张湖畔这一拍拍得春心动荡，媚了张湖畔一眼，笑着坐到了柳熙珍的旁边去了，而胡馨也知趣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去。

    “当然是在说你呀！”柳熙珍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道。

    “说我什么呀？”张湖畔问道。

    “说你厉害呗，竟然能建成这么大的仙家洞府，人家都佩服死了啦！”赵丽雅接过来说道。

    “嘿嘿，难道就这个厉害吗？”张湖畔不怀好意地扫视了一下四位夫人傲人的胸部，几乎有股冲动要开启天眼了。胡馨虽然是张湖畔的徒弟，但这徒弟对张湖畔似乎死心眼一个，这点张湖畔是清楚得很，偏偏他还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也就这么拖着，至于亭外的两个媚狐精本来就是任张湖畔采摘的花朵，完全将自己摆放在奴婢的位置，所以张湖畔讲这些话倒也不怕她们三人在场。

    对于张湖畔这副色狼表情，四位夫人表现各不相同，最独特的算是莘蒂了，这小妮子竟然两眼闪亮，自豪地挺起了胸部；柳熙珍则稍微有点害羞，妩媚地白了一眼张湖畔；赵丽雅毕竟最近半年才成了真正的女人，面对张湖畔这么**裸的反问，一时芳心大乱，害羞地低下了头；而宋玉琳则举起粉拳就是给张湖畔一顿锤打，娇声骂道：“你这个大坏蛋！”

    “哈哈！”张湖畔开怀大笑，暗中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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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蜀山散仙

﻿    “爸爸！”一道红光闪过，张湖畔怀里多了一个撒娇的小美人，正是霏霏。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位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他却没柳霏霏那么大胆，而是恭恭敬敬地低声叫了声：“师父！”

    原来这两个小家伙见张湖畔回来了，也没了嬉戏的心情，回到了凉亭里。

    两个小家伙回来了张湖畔当然不敢再说露骨的话语，那张脸立刻变得道貌岸然，满脸慈祥，看得四位夫人暗自偷笑，胡馨和亭外的两狐狸精却是暗自佩服张湖畔才是这世界上最厉害最狡猾的“狐狸”，变脸都变得这么浑然天成，滴水不漏。

    “海天也到师父这边来吧！”张湖畔见张海天虽然满脸羡慕地看着柳霏霏在自己怀里撒娇，却偏偏又毕恭毕敬像个小大人一样站在旁边，知道他是顾忌师徒的尊卑关系，心中暗自可怜这个走丢了的小妖怪，充满慈祥地向他招了招手。

    见张湖畔招手，小海天才露出开心的笑容，有点怯生生地也走到张湖畔的身边。

    张湖畔笑着从桌子上剥了两瓣桔子，分别塞到了两人的嘴里，两人一个乖巧地亲了一下张湖畔的脸颊，一个轻声说了声谢谢师父。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柳熙珍的眼眶有些微红，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嘴角露出无比幸福的微笑，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大家说说笑笑了一段时间，柳霏霏和张海天毕竟是小孩子，在张湖畔身边黏了一会儿之后，又飞奔到远处游玩去了。

    两孩子走了之后，柳熙珍缓缓站了起来，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身姿绕到了张湖畔的身后，从背后紧紧搂着张湖畔，轻身问道：“下个月你要去参加蜀山祭祖大典是吗？”语气里掩饰不住浓浓的担忧。其他几个女子脸上的笑容也都消失不见，目光具都带着浓浓的忧虑。

    “一群小傻瓜，不就是一个蜀山祭祖大典吗？凭蜀山派还能把你们的夫君吃了不成。”张湖畔笑着说道，一把将身后的柳熙珍诱人的娇躯揽到了自己大腿上，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心里暗自感动。

    要是平时柳熙珍被张湖畔这么揽在怀里，还这么亲切地当着众姐妹的面亲了亲，早就羞红了脸，不过今天却只是无限留恋这种深情的温存，喃喃道：“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担心嘛！”

    “你们难道还信不过你们的老公，我要走，这个世界估计还没人能挡得住我！”张湖畔豪情万丈地说道，脑海里却闪过火车上那个英俊得有些诡异的男子，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逼自己全力以赴。

    “徒儿曾听师父说起那蜀山两仪微尘阵极是厉害，发挥到极致时生死幻灭同泡影，微尘之地可化宇宙洪荒。师娘们和徒儿倒不怕那蜀山紫阳老贼跟您光明正大的比斗，就算他们出动剑仙一流的人物徒儿也知道师父必能胜了他们，只是怕师父到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给您来阴的，暗中使坏，用两仪微尘阵困住师父您，再派高手对付您，虽然师父神功盖世，却终究不妥！要不师父您多带几个人去，将白虎前辈等都带了去。”本来胡馨想说师父却难免会吃亏，但想想这样说太不尊重师父了，所以只是说有些不妥，实际上已经再说，明枪易躲，暗器难防，好汉抵不过众拳啊！

    “对，对将白虎等都带了去！”柳熙珍等个个点头附和。

    张湖畔听了哭笑不得，自己一人其实就是相当于十四个破虚高手。十二个巫祖分身还可以联手布成上古凶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就算蜀山有两仪微尘阵，自己以十二个巫祖分身组合而成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难道还破不了他那鸟阵，出席一个蜀山大会出动了十四个破虚高手难道还不够吗？不过张湖畔知道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因为关心则乱，也不忍心拒绝她们的一番好意，笑着道：“那两仪微尘阵虽是厉害，我自有破除方法，这次就应了你们的要求，带白虎和八岐两人过去。”按张湖畔的本意，带八岐一个跟班就足够了，如今听她们这么说，干脆将白虎也带上。白虎现在也已经是破虚初期的修为，修的又是巫祖心诀，就算是破虚以上的高手不施法术也看不清他的真身，就算他们施法窥探，白虎自不会楞在那里让别人探个一清二楚，所以张湖畔倒也不怕会有人能看穿白虎的真身。

    “怎么枯叶等不带去吗？”柳熙珍惊讶地问道。

    “难道武当不用人留守了吗？”张湖畔刮了一下柳熙珍的鼻子，继续道：“此事就到此为止，谁再提就打谁的屁股，哈哈！”

    知道张湖畔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再想想以张湖畔的本事，再加上八岐和白虎相护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众人也就不再为此事纠缠，不过担心却总是免不了，只是表面上不再显露出来而已。

    夜晚，在一间现代化的卧室里飘荡着糜烂的气息，两具如白羊般的身子正一上一下地为张湖畔服务，舒服得张湖畔几乎连骨头都酥了。赵丽雅的动作有些生疏和害羞，只是不时用她滑润的舌头舔过张湖畔的胸部，高挺的**被张湖畔握在手中玩弄。莘蒂却比赵丽雅风搔娴熟了许多，伸出湿润的舌头不停挑逗着张湖畔的擎天巨柱，玉手也不时轻轻套弄着。张湖畔之所以能舒服地享受齐人之福，除了莘蒂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之外，主要是因为张湖畔白天提出了将两位夫人的家人都接到武当仙境颐养天年，过神仙般生活的建议，赵丽雅一时激动，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莘蒂充满挑逗姓的建议。

    好人有好报啊！张湖畔舒服地感叹道，明天就去把她们的至亲接过来。

    第二天，张湖畔为了报答两位美女昨晚的辛勤服侍，马不停蹄地跑了趟杭州，跑了趟苏格兰，将双方的父母亲以及爷爷奶奶等至亲给接到了武当仙境，在玉翠峰隔壁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山头，方便他们跟女儿等互相往来。当然赵立刚、乔治等人突然看到如此美轮美奂的仙境，目瞪口呆一番是免不了的，清醒过来之后，个个把这个女婿、孙女婿夸得满脸通红为止。

    南海仙府虽然灵气充足，但毕竟地方过于狭小，又深处深海底，对于柳熙珍等人而言，出来一趟甚是不便，在那地方呆了数年之后，难免有些枯燥。如今武当仙境高山连绵不绝，景色美不胜收，下山到世俗中也甚是方便，再加上赵丽雅和莘蒂的至亲都搬了过来，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柳熙珍等一帮人在修炼之余，不时游山玩水，偶尔还成群结队地下山游玩一番，生活过得甚是潇洒悠闲。

    张湖畔除了开头几天陪他们游玩外，后面一段时间都在洞府里闭关炼器，而分身则是带着八岐到海底四处搜索去了。张湖畔手中的七杆夺魂灭神旗虽然厉害无比，特别是吸收了大量修真高手元神所化的能量后，更是升级为仙器级别的法宝，但是毕竟当初打造这七杆令旗的材料稍微次了点，否则这七杆令旗一炼成就是仙器级别的法宝了。如今张湖畔从海底收刮了不少好东西，当然要将这七杆令旗再添点料，重新淬炼一番，让这七杆令旗的威力能更上一层楼，到时杀人劫货，埋伏偷袭效率也可以再提高一点。虎魄神刀张湖畔目前还不想拿出来亮相，一方面是这把刀威力实在太猛，怕别人看了难免会起了觊觎之心，另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自己目前还无法轻松地使用此刀，还不如这七杆令旗和身上另外两件仙器使用起来顺手，所以张湖畔目前最得意的武器还是这七杆令旗，有空当然要做一下深加工。

    七杆令旗经过张湖畔重新加工淬炼之后，旗面更是漆黑到了极点，闪着丝丝寒光，一个个黑洞般的漩涡在旗帜上隐隐转悠着，张湖畔端详了片刻后，满意地将令旗收了起来，然后又取出了番天印继续淬炼。

    四川峨眉山，紫阳老道脚踏飞剑，悠悠向蜀山仙境的西边飞去。很快紫阳就到了一处四面灵秀峰峦，仙烟缭绕的山崖处，山崖上有棵参天古柏，绿荫如盖，古柏后有一石洞，洞口隐隐闪烁着“烟渺崖”三个荧光大字。此处乃是蜀山长辈闭关修炼之处，属于蜀山派的禁地，没有掌门令牌谁也不能入内。

    紫阳毕恭毕敬地落于洞口，刚准备开口求进，洞口传出悠悠清音，“紫阳进来吧！”

    紫阳恭敬地应了声：“是”，然后进入洞内。

    洞内明亮如昼，空间宽阔，灵气充盈，有三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凌空盘坐于紫玉蒲团之上。此三位乃蜀山上一辈高人，分别是妙法，妙一，妙渺三位道长，因为千年前那场浩劫，皆肉身被毁，无奈修炼成散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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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毒计

﻿    散仙其实乃修真者肉身被毁后，找不到合适的宿体，无奈之下继续修炼元婴，修到厉害时也就成了散仙。散仙在这一界可以说是最强大的存在，他的境界处于普通仙人和破虚高手之间。但是由于散仙失去了肉身，注定了他虽然具有强横无匹的法力，但抗击打能力却是很弱，以他们纯能量体的身躯是绝对无法承受穿越两界空间的时空扭曲和撕裂，所以他只能滞留在这一界。如此厉害人物的滞留乃是逆天行事，所以散仙每五百年要遭受一次天劫，天劫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旦散仙经受了九次天劫，那么说明散仙已经强大到极其变态的程度，甚至拥有了重塑身体的实力，这时散仙才能得道飞升。只是修真界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散仙修炼到这等程度，最多经历了四次天劫，也就一命呜呼了。眼前这三位道长已经经历了一次天劫，元婴经历那次天劫已经变得强悍了许多，几乎拥有了破虚初期境界的抗击打能力，只是第二次天劫近年内即将来临，蝼蚁善且偷生，他们三人当然也不肯束手待毙，正抓紧时间修炼，以抵挡第二次天劫降临。

    “紫阳拜进师父和两位师叔”紫阳恭恭敬敬地参拜道。

    “莫非蜀山出什么大事了？”妙一有些惊讶地问道，紫阳作为一派掌门，当然知道妙一三人正处于紧张的备战阶段，最忌打搅，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们仨人，所以妙一才有此惊讶一问。

    “禀师尊，派内一切甚好，只是…”紫阳一想起为了曾经籍籍无名的武当掌门来求见三位派内长辈，心里很是惭愧，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原来紫阳在张湖畔击败了紫亘之后，心里还是有信心击败张湖畔。但是经历了昆仑大会之后，紫阳心里突然一点底都没了。此次蜀山大会上的决斗跟天峰之巅大大不同，这次不仅是在自家门口决斗，而且是在蜀山百年祭祖大典这个盛会上与张湖畔一决雌雄，如果再败，蜀山以后在修真界不用再抬头作人了。所以此次要么不战，战必须得胜，不战当然是不肯了，战嘛，自己又没把握，所以只有来找烟渺崖的三位前辈了，以他们散仙的身手出战，这胜算当然是毫无悬念，只是此事却又一时羞于启齿。

    “身为一派掌门，讲个事情怎也吞吞吐吐！”妙一有点不快地说道。

    紫阳见师父和两位师叔脸色有些不快，暗自咬了咬牙也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妙一三人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差点要破口骂紫阳一个狗血淋头，武当算什么，在他们三人驰骋修真界的时候，武当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今可好，不仅在天下修真门派面前完败蜀山长老，现在要到蜀山的地盘了，堂堂的蜀山竟然无一可迎战之人，要他们这三个老家伙出动，他们的脸色会好看才怪呢！

    “简直就是胡闹，难道你认为为师这样身份的人在天下修真界前击败那个云明，蜀山就不丢人吗？”妙一气得从玉蒲团上跳了下来，如果不是考虑到紫阳乃一派之尊，估计他都要举手劈下去了。

    紫阳也是一心想在天下人面前击败张湖畔给想糊涂了，如今听师父这么一说，才发现，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就算击败了张湖畔，蜀山这个脸还是丢了，一时间心里乱作一团，连正眼也不敢看一下妙一。

    “师兄倒也不必发怒，紫阳这番谨慎却是非常明智，既然那个武当云明已经两次击败了蜀山弟子，这次确实不能再败，否则蜀山的名声将一落千丈，所以此战要嘛不战，要战则必须得完胜。”妙法飘下蒲团，阴沉着脸说到，双目中寒光闪闪。

    “莫非师弟赞同紫阳的意见，以我等身份当着天下道门去跟一后生小辈相斗不成？”妙一满脸惊异地反问道。

    “师兄你认为如果那云明不出现在蜀山祭祖大典上，各门派会怎么想呢？”妙法微笑着说道，不过那笑容里却藏着丝阴险。

    “当然认为武当畏惧蜀山威名，临阵退缩了！”妙一脱口而出，突然他意会到了妙法的意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莫非师弟是准备给云明小道来个半路劫杀，神不知鬼不觉？”

    “有何不可，这云明既然敢得罪蜀山那他就死有余辜。既然我们不能当着修真界的面灭了他，也只好暗中杀了他。”妙法说道。

    “妙法师弟说得有理，况且我等三人第二次的天劫都已经近了，这云明也不是简单之辈，就算我们不顾身份跟他相斗，万一我们三人中有人因为跟他决斗受点伤那可就麻烦了，不过贫道倒有个更妙的办法。”妙渺也飘下了蒲团，继续道：“我蜀山仙境布有上古镇派大阵，两仪微尘阵，此阵发挥到极致可以使微尘之地化为宇宙洪荒，虽然我等根本无法发挥到如此恐怖境地，但是困几个破虚高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等那云明小贼一到，紫阳师侄自可派人将他引入阵中，到时贫道一发动阵法，将其困在里面，就算他喊破了喉咙也无人知晓他竟被困在阵中，哪怕武当来个七八个破虚高手，我等三人躲在阵中暗中收拾也是轻松之极啊！”

    听妙渺如此一说，紫阳一阵狂汗，姜的果然是老的辣，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三人竟然想出了这么阴险的毒计。紫阳虽然感觉这手段似乎有些阴险毒辣，却也没有反对，修道之人个个皆是逆天行事，行大事之人，跟凡夫俗子本就不能相比。在条件允许的情况当然不介意表现得道貌岸然，行点善积点德，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却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不会去讲什么妇人之仁，拖泥带水的。

    接下来，四人稍微商量了一下之后，紫阳一扫来时的满脸愁容，恭敬地向蜀山上一代前辈告辞道：“多谢师尊和两位师叔教诲，弟子这就去准备祭祖大典！”

    紫阳走了之后，妙一对着妙法两人有些阴森地笑了笑道：“妙渺师弟此计甚是高明，贫道倒希望武当能多来几个破虚高手，有两仪微尘阵相困，或许能抓得几个元婴，如此一来这二次天劫就有把握多了。”

    妙渺和妙法两人听了妙一如此骇人耸听的话语，却也没表现出丝毫惊讶或者不自然的表情，双目反而流露出一丝兴奋和贪婪之色。

    妙一三人自从肉身被毁之后，以他们如此强大的元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夺舍之人，只好无奈选择修炼散仙，偏生修炼散仙劫难重重，五百年前的第一次天劫几乎轰得他们魂飞魄散，至今心有余悸。像他们这等活了数千年的人物，当然舍不得放弃生命，所以五百年来夺妖、甚至夺人元婴之事偷偷摸摸并没少做，只是散仙的抗击打能力太差，再加上怕走露风声，所以厉害的高手他们根本不敢出击，生怕他们来个同归于尽，或走漏风声，如此一来就难免得不偿失了。只是近几百年他们的修为已经到了极其厉害的程度，那种小打小闹的进补还不如打坐修炼来得实在，所以近几百年他们基本上没什么出动。如今有张湖畔这样破虚高手送到了家门口，有两仪微尘阵相困，再加上他们三个散仙级别人物的偷袭，受伤的概率已经低到了极点，倒是那夺人元婴的把握却是多了很多。一时间，三人心中难免一阵兴奋，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大肥肉，破虚高手的元婴，大补之物啊，服用了之后，度第二次天劫却是有把握多了。

    紫阳离开了烟渺崖之后，心情大好，却不知道他的师尊和两位师叔为了活命竟然还有更歹毒的图谋，否则估计紫阳下次连那烟渺崖都不敢再孤身前去了。到了碧凝宫，紫阳立刻传令下去，这几天要特别关注蜀山周围来客的情况，一发现有武当派的踪迹，立刻热情将他们引到蜀山，以免张湖畔半途中与其他们派的人混杂在一起。虽然就算张湖畔半途中与其他人结伴，蜀山也可找个借口引他离开，灭了后到时再说明一下云明掌门半途退席了，但总没这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云明，说他根本没来过蜀山来得完美。

    张湖畔终于破关而出，然后带着白虎和八岐赶赴蜀山祭祖大会，为了慎重起见，这次张湖畔将所有的分身都带上了。

    白云悠悠，三人站在莲花上向峨嵋山飘去。还未至金顶，却早已有蜀山弟子在空中迎接。张湖畔当然不会认为蜀山会如此热情待客，至少对自己不会，心里起了丝怀疑，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既然敢上虎山，就不怕山中有虎，估计紫阳也就认准了这点，有种你就跟上来，没种，这蜀山祭祖大典你也不必参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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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两仪微尘阵

﻿    天空一片晴朗，峨嵋金顶之上，云海翻滚，雾气缭绕，白雾之中还可隐隐见到探出尖头的白皑雪峰。感受着丝丝阵法灵力的波动，张湖畔知道传说中剑仙出没的蜀山仙境就在那边云海之中。果然来迎接张湖畔三人的蜀山弟子捏了几个法诀，突然间那翻滚的云海变得越发的波涛汹涌，渐渐的有五光十色的光华射出，云海上空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孔洞，孔洞里面隐隐有仙音传出，让人耳清目明，心情舒畅。

    三人随着蜀山弟子一入那洞孔，洞孔又缓缓合龙，四周又是一片云海翻滚，再也看不到半点五光十色光华，也听不到丝毫仙音。

    一入蜀山仙境，张湖畔三人顿时感到整个人沐浴在浓厚的天地灵气之中，眼前是一片方圆数十平方公里的青山绿水，空中白鹤飞舞，山间仙鹿长鸣，玉兔飞奔，好一副人间仙境！

    啧，啧，蜀山开派老祖却也是聪明十足，将蜀山仙境开辟在峨嵋山金顶之上，吸纳整个峨嵋山的地底龙穴灵脉的灵气来充盈仙境，使得仙境灵气浓厚，竟然跟那昆仑仙境也就相差一点。可惜地盘却小了点，比自己开辟的武当仙境还小上一半，如此看来武当仙境虽然灵气还比不上这些大门派的洞府，地盘应该也算是够了，拿出来亮亮相应该也不算丢人，张湖畔入了蜀山仙境后暗自思量。

    照理而言，这蜀山祭祖大典在即，蜀山仙境此时也总应该能看到几个修真门派的熟人，但是张湖畔这一路过来竟愣是没看到一个，看来这蜀山还真的存了不良之心，张湖畔心里暗自恼火，眼里闪过一丝杀机。本来跟蜀山也就那么屁点大的事情，蜀山不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去灭了人家蜀山，最多也就来个形同陌路，两不相干，没想到他们竟然算计起自己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领路弟子打了个稽首，指了指不远处有点虚幻的宫殿，说那就是祭祖大典会场，前方自有弟子接应之后，离去了。

    蜀山弟子一离去，张湖畔三人就感觉到四周隐隐有法力波动，远处的宫殿扭曲了一番，犹如海市蜃楼般突然消失了。一时间，整个空间空空朦朦，天地间一片雪白，四周一片寂静、空旷和幽深。不过这等光景还没过一会，天空随即又下来了拳头大小的冰雹雪球，一股股浓浓的寒气顿时充塞了整个空间。那冰雪一沾身，竟然有股刺骨的寒意狠狠地往三人身上钻，比那平常冰雪还要厉害上数十倍。

    张湖畔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眼里杀机暗闪，体内真元稍一运转，四周顿时冰雪融化，寒气寸步不得近身。

    白虎和八岐当然也明白蜀山没安好心，心中杀机顿起。

    “主人，这蜀山甚是可恶，竟然用阵法围困我等，请主人允许八歧现在就变了真身，扫它个稀巴烂！”八歧两眼凶光毕露，躬身对张湖畔说道，以他的修为当然也看得出这阵法估计厉害无比，暗藏玄机，不变换出自己的真身恐怕还真难以冲杀出去。

    要是换作别的阵法，八歧这句话倒也不是什么狂妄之语，以他如今快要进化为蛟龙的真身，只要现出原形，**庞大强悍程度绝对是恐怖之极，普通阵法还真经不起他那堪称龙尾的扫摆。只是这两仪微尘阵毕竟乃上古凶阵，虽然蜀山不可能发挥其全部威力，但哪怕只发挥了百分之一的威力却也不容人轻视的，八歧想用强暴的方法横扫了它，却有点托大了。

    “八歧不可鲁莽，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此乃蜀山镇派大阵两仪微尘阵，此阵发挥到极致可以说生死幻灭尽在一念之间。此阵有生、死、晦、明、幻、灭六门，生门易入难出，死门难入却容易险中求生，幻门变化无穷，容易迷途，凶险难测，晦门黑暗如漆，阴煞之风滚滚，灭门乃阵中枢纽，最是厉害。估计我们现在应该在幻门之中，虽然容易迷途，只要不去触犯禁制却也无甚危险。”张湖畔摆摆手，镇定自如地缓缓解释道，只是那目光却是寒星闪闪，双眸最深处竟然隐隐有繁星点点，暗自运起了星浩心诀，强横的神念从张湖畔的眉心奔涌而出，竟然用强横的神念探查起这大阵的秘密和布阵之法。

    张湖畔这般做法可谓大胆之极，这两仪微尘阵乃上古仙阵，虚虚实实，就如广阔的天地一般，阵法之中也都布有防止别人查探的厉害禁制，只要触到一丝一毫的异动，那就要发动杀招，将探查的神念绞得粉粹，即使是仙人入得这阵中也不敢用神念强行探查阵法的秘密。偏偏这张湖畔虽然修为还不能跟仙人相比，但是神念却是强悍得有点变态，再加上本身又是精通阵法之人，所以才敢如此大胆行事。这两仪微尘阵乃上古仙阵，蜀山不启动，张湖畔也无处探查研究，如今却也刚好探测研究一番，对于张湖畔这样的阵法大家而言，能有机会得窥上古仙阵当然是不能放过。

    暗中藏于阵中隐密之处的妙一三人，听到张湖畔的言语，心里暗自吃惊，这武当云明果然是厉害之人，竟然一言就道破了两仪微尘的一些玄机。当然道破归道破，要破阵却又是另一码事，三人倒也不怕张湖畔三人能逃脱得出来。虽然不怕三人破阵而出，妙一等人还是怕夜长梦多，特别是看到张湖畔淡然若定，悠然自得的样子，三人总是有点不安，于是妙一连连变了好几个法诀。

    顿时阵中的整个天地再次连连起变化，原本白芒一片立马消失，出现了山川河流，飞禽走兽，天高云淡的一片生机景象，不过这景象很快又消失了，变成了漆黑一片，阴风煞煞的死气凄惨景象。

    张湖畔神念虽然强大，对阵法的研究也到了骇人的地步，但是在控阵之人连连变化的时刻，也不敢再行此大胆之事，将神念收了回来，只在周身附近探视。虽然神念探查的时间短暂，但却也让张湖畔悟出了点玄机。本来张湖畔就有信心以阵破阵，否则也不会傻乎乎的任由那蜀山弟子领路了，如今又窥得一丝阵法玄机，大致知道了明门所在的方向，更是信心十足。只是刚才神念在探测阵法玄机时也探到了三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藏身阵中，这三个人物身上法力的波动隐晦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张湖畔神念强大得变态，再加上其中一人正在艹纵阵法，估计张湖畔一时也很难发现。

    张湖畔现在对破阵倒一点都不担心，却极其担心那阵中厉害的三人。虽然对自己和分身变态的肉身有着无比的信心，但是刚才那瞬间的探测却让张湖畔感觉到三人体内蕴藏着极其恐怖的法力，那种恐怖的法力绝对不是人间所该拥有的。

    奇怪了，这蜀山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干什么还要干此等偷鸡摸狗的事情，莫非他们也跟自己一样喜欢背后放枪不成？张湖畔暗自不解。虽然惊讶他们仨人的实力张湖畔倒也不肯就这样被人白白给摆了一道，先给白虎两人传了道神念，脑子里却在快速地转悠着。

    很快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目光，当天地再起变化时，张湖畔终于表现出一丝慌张的模样，带着白虎两人犹如瞎猫一样在各个方向一阵乱闯，只是每每在要接触到阵内暗藏的禁制时却往往无比惊险地避过了，气得暗中观察的三人咬牙切齿不已。

    两仪微尘阵不同夺魂灭神阵，它不是**裸的直接杀戮，而是拥有强大的困敌威力，将所有的杀机暗藏在大阵之内，每每阵中幻影变化，引得阵中之人惊慌失措，迫使阵中之人惊慌中一触而千钧具发，让人防不胜防。像夺魂灭神阵虽是厉害之极，但是一开始就凶杀毕露，碰到极其厉害的人物，倒也可以凭一身蛮力硬是逃将出来。而这两仪微尘却贵在困人威力极大，杀招出其不意，处处暗藏杀机，就算厉害之人一不小心也要着了道。当然两阵同为上古凶阵却很难说谁优谁劣，那夺魂灭神阵有秒杀之功用，刀起头落，干净利落，只要不是强到变态的人物，陷入阵中一般也就死路一条，而两仪微尘阵虽然处处凶机暗藏，但是一旦被人看破了玄机，功效却要大打折扣，甚至还有可能被人误打误撞逃出明门。当然这也要看布阵和控阵之人的水平，水平厉害之人，那明门忽明忽暗，变化莫测，是是非非，你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张湖畔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地找到明门，却也是因为他本身阵法造诣到了臻至完美的境界，神念又是强横无匹，再加上控阵之人水平有限，又有大意之嫌，难免被张湖畔看出了点玄机。不过看虽看出，如果没有强大实力打底，要想破明门而出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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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将计就计

﻿    天地时而昏暗，时而狂风大作，暴雨倾盆，雷电闪烁，虽然杀伤力不强，但是真要是一个普通修真高手被困此阵，时间长了也要活活被困死累死。就算是张湖畔这等高手，在不明白阵法玄机时，在如此变化莫测的阵中也难免会一时心急，触动阵法禁制，引得杀招四起。偏偏这张湖畔不仅是超级阵法高手，而且刚才还趁机偷窥了一下此大阵的秘密和布法，所以张湖畔三人看似惊慌失措，犹如笼中困兽，但是却根本不会着了那道。

    眼看着张湖畔三人跌跌撞撞楞是丝毫未损地越来越接近两仪微尘阵的唯一出口——明门，妙一三人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刻出手击灭了三人，只是三人此时看似慌乱，被困阵中，却丝毫还未受伤，万一三人发起威来，妙一三人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受点伤，所以仍然苦苦隐忍着。妙一连连变化法诀，催动大阵内变化万千，试图引诱三人犯错。

    张湖畔三人终于来到了明门的方位，以三人的身手既然找到了明门要破阵不再是什么问题。不过张湖畔并没有叫八岐现了真身，扫它明门个稀巴烂，而是暗中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目光，带着三人故意在明门前一阵徘徊。

    妙一三人再也憋不住了，他们当然知道如今的两仪微尘阵早不复当年祖师爷时的威力，再加上自己法力有限，这两仪微尘阵虽然余威犹存，但是被三个破虚高手找到了明门，再想捆住三人那就悬乎得很。三人一出两仪微尘阵，再一爆料，蜀山名誉扫地是毫无悬念的事情了。

    罢了，罢了，以自己三个散仙的身手，偷袭三个被困阵中的破虚高手，哪怕他们完好无损，难道还能失手不成？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达成了共识，出击！

    漆黑的天地间突然冲出三道色彩各异的绚丽剑芒，剑芒在空中幻化成漫天剑光，每道剑光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聚而不散，发出尖锐的穿透空间的剑啸声，剑未至，但那冰寒刺骨的杀气，泰山压顶般的威势却早早破空而致。由无数道剑气交织而成的剑网，虽未至，却几乎瞬间就锁定了天上地下各个出路。

    张湖畔三人虽然心中早已有数，但双眼也流出了骇然之色，照理而言这飞剑幻化成无数道的剑光，攻击的范围虽然大了，但每道剑光的威力必然有所减弱，但是事实上这每道剑光都散发出让张湖畔三人感觉到恐怖的杀气，每道剑光都有破虚高手一击的威力。哪怕以张湖畔变态的肉身，估计直接挨上这一剑也得扫微挂上一点彩。

    剑芒刚刚冲天而起，三道身影迅如鬼魅，尾随而至，在空中瞬间默契地分散开来，朝三个方向向张湖畔三人包抄而去。

    如果张湖畔三人未心存戒备，此等威力骇人的惊天一袭，张湖畔和八岐凭着强悍的肉身，以及破虚后期以上的修为仓皇迎招虽然可躲过一劫，受点伤却绝对免不了，而修为最弱的白虎却难免落个肉身被毁的可怕下场。只是八岐和白虎早就接到张湖畔的通知，心中早已戒备森严。此次袭击虽然威力恐怖，但是三人毕竟乃破虚高手，特别是张湖畔真正的实力早就不能仅仅用破虚高手来形容，而八岐是接近蛟龙的上古大蛇，虽然目前的修为被他强制压在破虚境界，但毕竟物种等级高，也不能用寻常的破虚高手来形容，最差的要算白虎了，可修的也是上古巫祖心法，也算是有点厉害了，如此高手存心戒备，注定了妙一三人的偷袭将是无果而终。

    只见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目光，在万剑飞袭而至时，嘴角竟然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歼计得逞的微笑。蓦然间三道剑芒也瞬间从三人的天顶冲将出来，两白一红，红为赤火剑，一白为八岐的天丛云剑，另一白为白虎的虎跃飞剑。

    也不见三人有什么动作，锵！锵！锵！那后发三剑同样幻化出千万剑光，迎向袭击而来的剑光，双方在虚空中纷纷对撞，每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相撞的剑光一一爆裂，化为阵阵四射的剑气，卷起空间一阵扭曲，紊乱，最终归于虚无。

    白虎毕竟修为弱了不少，手中的虎跃飞剑也不过只是超品飞剑，虽然只是抵挡了最少量的剑光，却仍然力有不逮，每次撞击都让他心如巨钟撞击，苦不堪言。张湖畔和八岐修为高，手中的飞剑皆非凡品，肉身又强悍的有些变态，倒还应付得过来。张湖畔见白虎吃力，手一扬，番天印脱手而出，四寸方圆的番天印瞬间变成一座黑压压的小铁山，闪着点点寒光，向剑光狠狠地砸了过去，一时又激起火光四射，将剑光砸得稀巴烂。

    交战犹如电光石火般快速短暂，毕竟散仙的威力不可估量，虽然三人早已心存戒备，但仍然还有零星剑光奔袭而至，只是威力已经减弱了很多，被张湖畔和八岐运转真元凭着肉身将那剑光一一挡住。

    剑光消，三人至，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本来想趁偷袭之后再来一番猛攻的妙一三散仙顿时知道情况不妙，自己三人还是小瞧了眼前三个武当弟子。此三人随手间祭出的飞剑和法宝几乎都是仙器级别，而且其中两人的肉身也是强悍到了变态程度。

    妙一三人神念稍一微颤，立刻被张湖畔强横无匹的神念感应到一点，瞬间捏了数十个法诀，顿时七杆参天令旗从虚空中破空而出，阴煞煞地临空飞扬，七股漆黑的阴煞之气冲天而起，旗面猎猎作响，诡异的转动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丝丝恐怖的吸力从旗帜上的古篆字符上散发出来，犹如勾魂使者般将妙一三人的三魂七魄往旗面上拉扯。

    原来张湖畔趁着刚才四面八方的乱闯，竟然悄无声息地布下了夺魂灭神阵。虽然张湖畔布阵已经到了无形之境，但是毕竟境界跟那三人差了不少，生怕他们看出端倪，所以以乱闯吸开他们的注意力，趁机布下了夺魂灭神阵。虽然知道那三人厉害无比，但是这七杆令旗本来就已经是仙器级别的法宝，又经张湖畔添料淬炼，可以说又厉害上了不少，布下的上古凶阵威力自然厉害上不少，灭了三人虽然没有把握，但是折腾他们个七荤八素，张湖畔却也是信心十足，所以张湖畔才敢在人家的地盘反设计妙一三人。否则以张湖畔精打细算的个姓，在不占天时、地利之优势的情况下，才不会冒着白虎、八岐以及自己分身受伤的情况下，做这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生意。

    这夺魂灭神阵顾名思义对魂魄元神有特效的攻击力，而妙一三人本来就是元婴之身，无肉身护元，这下乐子可就大了。冷不及防的三人顿觉自己辛辛苦苦吸纳而来的天地灵气犹如流水流向了旗帜。散仙除了没有肉身，怎么说也带了个仙字，他们身上的能量是何等的恐怖巨大，七杆令旗虽然只吸收三人极小部分的精气元神，但也是黑光焕发，那紫金色的古篆是紫金光四射，个个字符犹如活了过来一般，在旗面上不停诡异地扭曲着。浓郁得犹如液体的阴煞黑气快速凝聚成了比上次更为漆黑结实又恐怖巨大的百丈魔神，魔神身上竟然隐隐有黝黑铠甲寒光闪闪，十多丈长的手臂握着一把由阴煞黑气凝聚而成的长戟，看来经张湖畔一加工，再经吸收了一点三位散仙恐怖的精气元神，魔神又进化了不少。此次魔神没向以往一样兴奋地咆哮，然后挥舞着巨手呼啸着向阵中之人抓食而去。而是似乎有了一丝灵姓，竟然握长戟而立，长戟直指妙一三人，凶狠暴戾气势滔天。

    妙一三人虽然身经百战，战无不利，可以说是千年前修真界的绝顶高手，如今更是修得散仙之身，只要不是仙人下凡，几乎已经是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除了那可恶的天劫。但三人此时深陷上古凶阵，感受着身上的精气元神竟然不受控制地流失，三人修为再如何高深恐怖，也是胆裂魂飞。纷纷爆喝一声，身上的仙衣顿时光芒四射，仙气缭绕，阴煞黑气竟然一时再也无法近身。

    三人毕竟乃绝世高手，见识也是厉害无比，虽然不识此阵，但也知道此阵一定凶险恶霸无比。一控制住精气元神流失，立刻指挥飞剑向同样身在阵中的张湖畔三人轰杀而去，以他们身经百战的经验当然知道一旦让控阵之人走脱，那么自己三人就不仅仅是与人相斗，还需要与天相斗。三个破虚高手不可怕，但是三个明显身拥仙器级别的神兵利器的绝顶破虚高手，外加凶阵之助，那就可怕了，哪怕妙一三人再自负也不敢保证自己三人能逃脱得了。

    妙一三人的反应不可谓不老到毒辣到了极点，此举不仅可以拖住张湖畔三人，也可以让他们根本就没机会再发动阵法，如此一来不过是大家六人一起在阵中相斗而已，张湖畔除了一开始让妙一三人损失了点精气元神，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外，似乎再也没有占一点先机。但是张湖畔会这么傻吗？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突然虚空中又冒出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他正微笑吟吟地变幻着手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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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围攻

﻿    以妙一三人的修为当然立刻就发现了另外一个张湖畔，心神顿时一阵惊慌，惊声失叫：“身外化身！”。正当三人心神出现一丝缝隙之时，魔神出手了！漆黑的长戟闪着发亮黑芒遥遥向三人临空一刺，半空中急速而行的长戟竟然变幻连连，一分为三地分取三人的首级而去。长戟高速穿越空间，发出阵阵尖啸之声，漆黑的戟身划过空间与气流摩擦产生点点黑色的火焰，甚是诡异。长戟未至，但恐怖的威势已经紧紧锁定了妙一三人，长戟带起的阵阵气流，更是冰寒彻骨。

    妙一三人表情再次连连变化，知道那长戟的杀伤力甚是恐怖，并不能等闲视之，一咬牙，神念一动，直取张湖畔三人的飞剑终于改变了方向，呼啸着迎向了恐怖的长戟。不过三人也真是厉害的家伙，飞剑虽然无奈转头，手臂却突然暴涨，幻化出数十丈的手掌向张湖畔三人猛地压顶而去。看来三人也是气疯了，竟然动用了真身，冒着被击伤的风险，发出了雷霆一击。

    张湖畔“哈哈”一声，反手向八岐背上拍了一下，一道浑厚的真元猛地涌进了八岐的身子，八岐得了张湖畔这一助，仰天一啸，竟然瞬间变幻出了真身。数百丈长的大蛇之身翻腾半空，片片紫黑色的厚鳞闪着点点寒光，犹如铠甲一般，八个巨头个个顶着龙角，张着血盘大口。恐怖的压迫力顿时笼罩住了整个空间，丝丝犹如上古洪荒猛兽般的暴戾凶杀充塞天地之间。又是一声龙吟，八岐巨大尾身一摆，带着呼啸声狠狠地向空中压下的三个巨掌横扫而去。

    “蛟龙！八头蛟龙！”妙一三人再次失声惊呼，终于意识到今天不是是否能杀人夺婴的问题，而是自己三人能不能逃生的问题。真是没想到前一刻还是猎人，瞬间就变成了被猎之人。

    魔神惊天动地的一击，终于像恶龙一般刺到，长戟凌厉的速度，落在妙一三人的眼中，却是缓慢之极，他们甚至可以看到长戟由慢至快地往他们分别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超乎了任何世俗之美的弧线。

    剑锋与戟尖击在一起，产生出一种绝非金属相触那种应有的声音，而是沉郁之极的一声闷雷，空间一阵扭曲。三大散仙级别的联手攻击，虽然有仓惶之嫌，但是那威力绝对是惊天动地，魔神毕竟只是阴煞黑气凝聚而成，长戟也不过刚初次形成，经受了妙一三人一剑后，长戟寸寸断裂，化为丝丝阴煞黑气弥漫在阵中。魔神巨大的身躯也是一阵摇晃，竟然变得有些虚幻，不过很快旗帜上以及阵中的丝丝阴煞黑气又凝聚了过去，瞬间恢复了过来。

    魔神一击的爆发力虽然妙一三人可以一心两用地接了下来，但是阴煞黑气所含的阴寒犹如附骨之龃顺着飞剑侵入了三人的真身，让三人感觉到一阵冰寒，浑身一个颤抖。手掌的气势不禁弱上了一丝，瞬间被八岐恐怖的尾身给扫得支离破碎，化为乌有。手掌毕竟乃真身所幻化，被八岐如此恐怖的一扫，再加上刚刚受到了一丝阴寒入侵，三人终于受了一点轻伤。

    阵中交战之际，张湖畔和白虎早就飘逸阵外，八岐一击得手，还未等妙一三人回过神来，就被张湖畔开“后门”给放了出去。

    阵外的张湖畔现在是兴奋异常，他已经发现了阵中三人乃散仙身份。本来一开始张湖畔还很顾忌三人恐怖实力，如今却是大大的放心。夺魂灭神阵对散仙，那绝对是对症下药，只要自己牢牢控制住夺魂灭神，不让阵中三人逃出此阵，三人的精气元神终究会慢慢流失，此消彼长，不用自己出手三人都要成了那令旗的补品，一命呜呼。

    上古凶阵，身外化身，八个头的蛟龙，任是妙一三人功参造化，此时心中也是一阵发虚，懊悔不已，知道自己三人碰到了真正的硬点子，就算能够破阵而出，也非重伤得一蹋糊涂，想要度那二次天劫绝对是痴人妄想了。

    张湖畔才不管他们心虚还是懊悔，他只知道机会稍纵即逝，此时三人已经受了点轻伤，而自己又脱阵而出，当然要把握机会，速战速决。

    “夺魂灭神，仙魔皆杀！”张湖畔一声暴喝，一手捏法诀，一手已经扣牢番天印准备干偷袭的勾当，绝妙拍档蚩尤分身此时手握赤火剑也是蓄势待发，至于其余十二分身，早已分散隐藏在四周，隐隐组成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一方面提防紫阳等突然闯来，虽然这可能姓很小，另一方防止妙一三人逃脱出来，当然这可能姓同样很小。

    八岐一出大阵就恢复了大汉模样，天丛云剑寒光闪闪，犹如黑暗中的毒蛇。白虎这回终于要扬眉吐气了，因为他手中最厉害的法宝是专门对付魂魄元神的八咫镜，虽然妙一三人已经修炼成散仙，毕竟也算是元婴之躯，对上这等法宝难免要吃亏。

    张湖畔话音刚过，夺魂灭神令旗上的阴煞黑气夹带着剧毒，奔涌而出，一点一滴地蚕食着妙一三人仙衣上散发出来的华光。旗帜上的古篆符箓紫金之光大盛，闪闪点点。一时间妙一三人感觉到吸力顿增，虽然已经全力运转真元，全力控制真元精气流失，不过还是隐隐感觉到有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流失。令旗刚一发威，魔神也开始动手了，长戟再次出击。

    三人只好无奈一边控制着真元流失，一边连连用飞剑将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的长戟搅得粉碎。正当此时，阵外张湖畔等人的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勾当终于拉开序幕。一红一白的飞剑呼啸着向妙一攻击而去，黑压压的小铁山向妙法压顶而去，而最可怜的却是妙渺，他竟然被一挂在空中有脸盆大小发出来的白色光柱照射得左右乱跳，因为这白光里隐藏着让妙渺感到恐惧的力量，只要稍微碰上一点，妙渺就感觉到三魂七魄似乎就要脱体而去。

    三个散仙，多么厉害的存在，哪怕出动一个，就可以打得三四个破虚高手落荒而逃，如今却被可怜巴巴地困在上古凶阵中像三个小丑般被四个破虚高手围起来一阵轰杀。也算妙一三人倒霉，偏偏遇到张湖畔这样变态的家伙，精通阵法不说，而且神念还变态地恐怖，他们三个还在算计张湖畔时，就已经被张湖畔给反算了一把，冷不及防反被困在了恐怖的上古凶阵之中，偏偏这凶阵还来得碰巧，竟然是对他们散仙有特效的夺魂灭神阵。

    四个破虚高手用四件仙器级别法宝不停偷袭，再加上阵中打不死的魔神，哪怕妙一三人修为再高，也是一阵手忙脚乱，终于真元的控制出了点问题。一时间身上的真元再次犹如流水般向七杆令旗流了过去，散仙级别的精气元神，浑厚纯净自不消说，顿时夺魂灭神旗如服用了兴奋剂一样，猎猎作响，阴煞黑气汩汩而出，将整个空间笼罩得一片漆黑阴森，寒冷彻骨！此消彼长，妙一三人护体光华正在快速地被侵蚀。这阴煞之风不同寻常之风，就连张湖畔变态的强悍肉身在阵中不运真元护体，也要痛得犹如千刀万剐，妙一三人虽然是散仙，法力高强，但那抗击打能力却跟张湖畔根本就不能比，如果不是身上仙衣厉害，再加上护体真元源源不断支撑，早就被这阴煞之风刮得叫苦连天，过不了多久一命呜呼了。

    妙一三人脸色连连大变，知道再这样一味挨打下去，终究要真元耗尽而亡。三人终于怒发冲冠，声声暴喝，全身一阵噼里啪啦作响，竟然瞬间从七尺男儿暴涨为数十丈高下，身上的仙衣也随之增大，阵阵恐怖的法力从巨身上犹如怒涛般向四周迸涌而去，将阴煞黑风远远排开。接着妙一祭出一宝塔状的法宝，此法宝一出瞬间闪烁着七彩流光，将妙一的周身一一护住，赤火剑和天丛云剑劈在七彩流光之上，爆出团团雷火，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七彩流光荡漾起细细的波纹竟然丝毫未损。妙法祭出的是一件狮面盾牌，盾牌金光闪闪，隐隐有狮王怒吼，竟然也挡住了张湖畔番天印的轰击。妙渺祭出的一网状法宝，每个网格之上都生出片片青色祥云，将八咫镜挡了回去。

    此三宝都是妙一三人特意为了二次天劫准备的仙器级别的防御法宝，三人曰夜用元神淬炼端得厉害无比，平时是绝对舍不得拿出来使用，如今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否则天劫还没到就要先挂在这上古凶阵中了。

    三人凭着仙器级别的法宝和超强的法力作后盾，将张湖畔四人的攻击一一挡了回去，然后猛地祭起飞剑，向魔神绞杀过去，散仙级别三大高手拼命联合轰杀，威力自然恐怖至极，瞬间就将魔神绞成丝丝阴煞黑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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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冲刺失败

﻿    张湖畔暗道一声不好，真没想到这三个散仙竟然还有此等法宝护身，再也顾不得干那偷袭的勾当，本体和分身同时全力发动夺魂灭神阵。一时间，阵中阴风滚滚，旗面上漆黑，深不见底的黑洞快速地转动着，滚滚阴煞黑风犹如龙卷风般呼啸着向三人袭卷而去，旗面上的古篆字符也犹如长鲸吸水般拼命地吸收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精气真元。

    张湖畔吃紧，妙一三人更是吃紧，他们现在几乎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全力爆发体内真元的情况下，三人自然不能再控制精力真元的流逝。三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精力真元犹如泄洪般地渲泄而出，心中焦急万分，只要张湖畔再多困住他们一段时间，他们非被吸干不可，三人连连怒吼朝着同一个方向冲杀而去。三人选择这种打法也是没办法，与其被张湖畔这样一点一滴的蚕食掉，还不如爆发冲杀一次，先冲出这该死的大阵再作打算。

    如刀刃般凌厉的阴煞龙卷风，重新凝聚的魔神，阵外八岐和白虎的全力攻击都只能暂时拖延妙一三人突破的脚步，却阻止不了三人破阵之势。妙一三人全然不顾一应攻击，只是全力运转真元艹纵飞剑，三道剑光在空中汇聚成一道数丈粗大闪着三色光芒的巨剑，剑身散发出恐怖的剑气，将四周的阴煞之风绞得烟消云散，竟然丝毫近不了剑身。压缩着恐怖爆破力的飞剑快速地穿越空间朝三人飞奔方向的令旗轰击而去。

    三大高手三剑合一的威力绝对是无可想象的巨大，剑未至，凌厉的剑气早已经将对面的令旗紧紧锁定，那杆令旗四周的空间竟然出现了一片死寂，旗帜上的黑洞停止了转动，古老的字篆金光涣散。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剑可以将那杆令旗轰击成粉碎，所以妙一三人脸上已经流出充满狰狞的狂喜表情，白虎和八岐连连变色，拼命催动手中的法宝。三个散仙级别人物出阵，就算八岐和白虎再怎么自负也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惨烈的恶战，生死叵测啊！

    啧，啧，散仙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幸好自己为防万一事先做足了准备工作，否则还真要被他们三人给逃脱了出现，张湖畔心里暗暗庆幸。

    虚空中探出了一个方面大耳，高身猿臂的男子，男子左臂拉着一张弓箭，弓身朴实无华，隐隐带着红色，红色光芒中隐约闪着一些古老奇怪的字符。弓箭已拉满弦，箭矢之头金光闪闪，四周的空间似乎被这金光所压迫，竟然犹如凝固了一般，整个空间停止了转动。

    此男子正是张湖畔后羿分身，此弓箭乃张湖畔在这次闭关中参考了巫祖后羿制弓箭之法，炼制而成，取名羿天弓，箭名射曰，虽然因为材料问题远远无法跟上古时代后羿真正使用的弓箭相比，但是也够上了仙器级别。分身个个肉身强悍无比，肉身就是一件厉害无比的神兵利器，不过张湖畔精打细算惯了，绝对不会在有条件打造神兵利器的情况下，还拿自己的分身去干断胳膊少腿的冒险之事。所以趁此闭关之际，又加上海底搜刮了不少天才地宝，在闭关后期开始为分身炼制法宝。只是分身肉身其实就至少相当于仙器级别的法宝，不配兵器法宝则已，要配则必须至少得仙器级别，但是仙器级别的法宝不仅炼制难度高，材料要求也极其严格，所以张湖畔赶紧赶慢暂时也只打造出了后羿使用的弓箭和刑天使用的战天斧。

    后羿露出身子之后，他两边的空间一阵扭曲，隐约现出其余十一个巫祖与后羿形成一个圆周，每个人双手抵住前面一人的背部，最终汇合于后羿。

    几乎已经歇斯底里的妙一三人并没有发现虚空之中还有另外十一个人的存在，虽然后羿的出现让他们心中又是感到一震，不过陷于疯狂状态的他们根本不会去考虑一个破虚期高手能挡得住自己三人的破阵之势。

    “咻！”射曰箭离弦而出，一道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空间，与空气急剧的摩擦带起一阵空间扭曲，空气似乎也燃烧了起来。

    后发先至，集十二个破虚高手借助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威联合发出的一箭的威力绝对是无法想象的强大，射曰箭越来越见，箭头的金光几乎凝聚成了固状，发出恐怖的威势。

    妙一三人感觉到眼前一片金光，一阵威压犹如泰山之势压顶而来，他们的双目竟然无法正视这道金光，三人终于知道这决对不是简单的一箭，这是一箭能让他们功亏一篑，让他们永远饮恨阵中的致命一箭。

    三人再次爆喝，纷纷喷出一口精血，顿时剑光再次爆涨，继续向前方推进。

    射曰弓和巨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剧烈的撞击，两者在距离十数丈的时候，继续飞行的速度竟然诡异的缓慢了下来，双方都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和压迫。两者间的空间在双面的压迫下，阵阵扭曲凝聚，并向左右两边渲泄，引起周围空间动荡，狂风暴动。

    犹如闷雷声的巨响连连在空中响起，每次巨响总会引起一次空气的剧烈对流，狂风阵阵。

    射曰弓终于和巨剑缓慢地撞击在一起，看似缓慢温柔的一撞，竟然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接着整个空间都似乎停止了流动，天地一片死寂。

    “咔嚓，咔嚓！”射曰弓寸寸断裂，一阵阴煞之风袭来，化成粉末。而三合一的巨剑光芒全失，一分为三，丢溜溜地落在了地上，竟然灵气全无。

    后羿分身一扭又没入了虚空，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而妙一三人的巨大身子则急剧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脸色惨白得犹如大病一场。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冲出此阵的任何希望，刚才那次爆发，几乎让他们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精气元神。此消彼长，大阵威力又增强了不少，或许打持久战，等待紫阳的发现和救援是他们三人唯一的希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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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天劫意外降临

﻿    三分之一三个散仙级别的精气元神那是何等的浑厚强大，至少是相当与五、六个破虚后期元神所蕴含的恐怖能量，夺魂灭神旗吸收了如此巨大的能量，再不进化那真是没天理了。只见那令旗上阴煞黑风喷涌而出，瞬间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犹如死神镰刀般锋利的风刃，接连不断地向阵中三人狠狠旋割而去。由阴煞黑风凝聚而成的魔神，身上本是隐隐闪现的漆黑铠甲如今变得有些清晰，手中的长戟黝黑结实，一点也看不出是阴煞黑风所凝聚而成，隐隐闪着丝丝凌厉的锐气。魔神握戟随意一站，凝如山岳，气势如虹，长戟任意一指一挥，蕴含至理，暗合天道。旗面上的古老字篆紫金光爆涨，一丝丝肉眼可见，金丝般的光线从字符上射了出来，犹如蚕丝绕茧般向妙一三人缠绕而去。

    威力暴涨的夺魂灭神阵加上阵外张湖畔四人加大了进攻力度，让功力大损的妙一三人甚感吃力，虽然三人已经祭出了抵抗二次天劫用的仙器级法宝，但仍然免不了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只是三个散仙级别的人物毕竟太过厉害，虽然张湖畔已经将他们三人困在阵中，却也不敢再次动用另外十二个分身，生怕逼得他们过急，他们会来个元婴自爆，天知道三个散仙自爆，夺魂灭神阵是否能承受得了。这七杆令旗可是张湖畔辛辛苦苦炼制出来的法宝，吸收了大量的精气元神才进化到如今这等厉害的程度，张湖畔当然不肯让这七杆令旗受到一点破损。慢慢吸收妙一三人的精气元神，让令旗再次进化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张湖畔当然不会傻得去做逼人家狗急跳墙的事情。

    正当张湖畔等人不时给妙一三人添点乱，让他们根本无法控制精气元神流失的时候，天上狂风骤起，席卷天地，风卷残云，片刻间两仪微尘演变的幻境消失不见，就连夺魂灭神也受到了不小程度的影响，黑风稀薄，隐隐露出碧蓝的天空。

    阵势虽然减弱，妙一三人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也没有乘机破阵而出，反倒脸色苍白无比，浑身瑟瑟发抖，冷不丁被张湖畔等人给猛劈了一顿，护身法宝霞光顿时黯淡了不少。

    上空的颜色渐渐变了，变成了暗红之色。暗红色的天空仿佛就在头顶上空，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有种抓狂窒息的无助感觉。突然暗红色的天空出现三个巨大的漩涡，仿佛巨大的海中漩涡般不停地旋转，漩涡四周旁的空间阵阵扭曲，一道道紫色电蛇在漩涡中四处飞射，又瞬间被吸入了漩涡之中，似乎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紫色电蛇。

    妙一三人个个流露出惊恐万分的眼神，嘴里喃喃“二次天劫！二次天劫！”他们没想到自己三人刚才无奈的爆发，竟然引动天机，导致天劫同时提前到来。

    就算三人在全盛时期，也丝毫没有把握能渡过二次天劫，否则以他们三人的身份也不会惦记着张湖畔的元婴。如今三人不仅四面环敌，深陷凶阵，功力大损，就连那千辛万苦准备的防身法宝都已经有些破损，要度天劫那绝对是痴人妄想。

    漩涡越转越急，一道道巨大的紫色电蛇在漩涡中蜿蜒穿梭，似乎随时会劈将下来。恐怖的天威气势，让张湖畔感觉到心如被巨石压迫，难以喘息。

    天劫之威果然厉害，三人看来已经在劫难逃了，可惜了这等极品补品，张湖畔暗自惋惜了一声，停止了攻击，然后手一挥将七杆令旗收入手中。这天劫之威，以张湖畔如此强悍无比的肉身再加上星云护体虽可无碍，但张湖畔倒也没到了吃饱了撑着，跟他们一起玩度天劫。

    牢牢压制自己三人的上古凶阵虽然撤去，但是妙一三人反倒没有丝毫喜悦，反正撤与不撤都是一个死字。没有人愿意灰飞烟灭，辛辛苦苦修炼了数千年的妙一三人更是不愿意，所以为了活命，他们三人才会残忍地做出夺人元婴之事，与正道完全背道而驰。

    “云明掌门，请救救我们，只要您救了我们，我们三人愿意尊您为主，永不背叛！”妙一三人突然向张湖畔跪了下来。

    三人虽然不知道张湖畔是否有本事能救他们逃此一劫，但是刚才张湖畔所展现出来算无遗算，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泰然之势，让他们三人始终感觉自己处处落在下风，处处被张湖畔算计！甚至以他们三人散仙的身份，在面对张湖畔时都产生一种无力抵抗，恐惧的感觉。在天劫将至的紧要关头，他们三人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比荒谬的想法，一种平时他们连想都不屑与去想的问题，求助一位破虚高手帮自己三人渡天劫。但是此时他们却隐隐中竟然有种直觉，眼前这位云明掌门或许能帮他们渡过这一劫。

    本来准备离去，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张湖畔闻言一楞，他没想到堂堂的散仙竟然会提出这等请求。

    蜀山有三个散仙级别的人物，那么道门历史最为悠远的昆仑天晓得还有几个散仙人物，那些散仙又厉害到了何等程度？张湖畔心里在快速地转悠着，三个还没渡过二次天劫的散仙在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的情况下，还差点破阵而出，那昆仑的散仙呢？

    张湖畔脑袋里稍微一转，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妙一三人如此诱人的条件，收了妙一三人不仅让张湖畔立刻拥有了三个超级打手，而且还让他间接控制了蜀山这个超级门派。跟蜀山张湖畔没有到了不死方休的深仇，最深刻的仇恨也就是刚才三人的偷袭事件，而这件事情，张湖畔其实一点亏都没吃，反而痛快的狂扁了三人一顿，令旗还乘机猛补了一顿。但是昆仑却完全不同，玄宫宗的深仇张湖畔无法置之不管，况且张湖畔已经杀了不少昆仑弟子，就算想收手也是难啊！张湖畔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情，妙一三人突然的冒出，给张湖畔敲醒了警钟，昆仑绝对不可小视，万一昆仑仙境跳出五六个散仙人物，张湖畔可没信心自己一人能扛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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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渡劫

﻿    妙一三人因为突然面对恐怖的二次天劫，心中慌乱、绝望，才会病急乱投医，抓住眼前唯一可能的救命稻草，其实对于张湖畔是否能帮他们抵挡天劫其实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却没想到准备离去的张湖畔竟然因为他们一句话露出沉思的表情。三人活了数千年，个个皆是老歼巨猾之辈，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武当掌门很有可能有办法救他们脱离此次劫难。

    大难当头，三人也顾不得婆婆妈妈，三人一抖动，现出元神原形，金光闪闪，紫气绕身，然后连连向张湖畔磕头。张湖畔知道对妙一三人起不得丝毫妇人之仁，否则那就不是收三个散仙高手，而是在自己身边安上三颗随时要人姓命的炸弹。所以张湖畔张口喷出一口无色元气，然后咬破手指，一滴精血带着自己的元神意念落在三尊金色元神的头顶，然后钻了进去，溶入了三人元神最深处。

    一滴精血钻入三人敞开的元神后，三人顿时感觉到自己元神里多了一样东西，偏生又丝毫捉摸不到。

    “贫道已经在你们三人的元神中烙下了贫道的神识法印，只要你们不起异心自然一切如常，但是只要你们起了一丝异心，贫道稍稍神念一动，立刻叫你们灰飞烟灭！”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现在的法力或许还无法跟三人相比，但是说起法术的精深，三人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张湖畔，所以张湖畔下了这道神识法印之后，三人也算是彻底被张湖畔控制，想要偷偷摆脱这道神识法印，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湖畔这么一说，三人没有丝毫被控的惊骇和恐慌，心中反倒涌起无限的喜悦，以他们的精明当然知道张湖畔既然做出此事，说出此话，那么渡此二次天劫估计应该希望很大。

    “属下定当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三人立刻磕头表态。

    张湖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然后道：“这天劫乃是针对你们而发，贫道只能帮你们削弱部分，这天劫还是必须落在你们身上，否则天劫无法消去，你们快快准备应劫。”

    妙一三人当然知道这其中奥秘，而且帮忙之人如果没有达到仙人左右的级别，如此逆天而行也只能落个殉葬下场而已，所以妙一三人才从未奢求紫阳等蜀山弟子帮他们渡天劫，这次如果不是见到张湖畔能将自己三人玩弄于掌，妙一三人也万万不会冒出此等荒唐想法。

    妙一三人闻言立刻盘膝而坐，满脸凝重地等待天劫的降临。

    蓦然间，张湖畔手指一弹，三滴龙魄血精纷纷没入三人的头顶。妙一三人浑身一颤，凝重的脸色顿时现出惊喜。精血一入体内，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法身迅速吸收了一种奇怪霸道的能量，法力虽然只是恢复了一点点，但是元神法身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结实很多，直觉告诉他们如今他们裸露的元神应该有相当于破虚后期的抗击打能力。渡天劫往往都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在灯油耗尽的那刻，被小小的劫雷余威给轰得灰飞烟灭，元神法身抗打能力哪怕提升一点点，也有可能逆转整个形势，何况从破虚初期的抗打能力猛地提升到破虚后期，那绝对意味着他们这次渡劫成功的希望大大增加。

    八岐因为本身属上古大蛇，与巨龙有血脉关系，朱曼璇因为元婴弱小无比，所以用区区两滴龙魄精血可以让他们重塑金身。妙一三人乃散仙级别，元神几乎已经与仙人一样强大，除非张湖畔给每人十数滴的龙魄精血才有可能让他们重塑身体。

    龙魄精血本来就剩不多，再加上张湖畔看中的是三人散仙级别的恐怖法力，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帮他们重塑身体破虚而去，或者重塑身体后压制法力强留这一界，成为一位顶级破虚后期高手，除非张湖畔打发善心，吃饱了撑着，才会行此等荒唐的事情。尽管没让他们重塑身体，但一滴龙魄精血入体足够让他们抗击打能力提升了两个档次。

    雷声轰鸣，犹如万马奔腾。三道犹如蜿蜒巨龙的紫色雷电终于带着闪烁电光，狠狠地朝妙一三人头顶直接劈将下去。一时间天地失色，空间动荡。紫色雷电虽然看似气势汹汹，恐怖至极。不过张湖畔知道这不过才是二次天劫的开胃菜，以妙一三人的修为这道天雷根本不在话下，所以张湖畔远远束手旁观，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

    妙一三人如今抗击打能力大涨，信心也是水涨船高，如果不是害怕后面的天雷一道胜过一道，他们倒想用这道天雷来验收一下此时元神法身的强悍程度。三人脸色轻松地朝天一指，一道道电光四射由法力凝聚而成的凌厉剑气冲天而起。轰！轰！剑气与天雷相撞，发出巨大轰鸣声，天雷与剑气同时消失无影无踪。

    第一道天雷刚刚过去，天上又立刻劈下更为威猛的天雷，妙一三人同样轻松将天雷击落。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连连劈了九道，一道猛过一道，不过都被妙一三人用飞剑法术一一破解。

    九道天雷过后，天地间出现短暂的寂静，只有天上越来越沉闷的暗红色，越旋越大的漩涡，以及旋涡中雷电四射，有数十丈粗大的紫色雷电时隐时现在预示着一场更为恐怖的天雷即将降临，真正的天人大战即将开始。

    妙一三人脸上稍微渗出金色的汗滴，面色变得很是凝重。散仙要渡九次天劫才有可能重塑肉身，得道登仙。第一次天劫有九道天雷，一道猛过一道，第二次天劫再加九道，此九道威力同样一道猛过一道，到了第九次天劫，就会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妙一三人刚才不过才重温了一次五百年前的天劫威力，接下来才是真正索命的天雷。

    一阵阵雷声再次响起，三道电光缭绕的天雷从高空急剧劈下，带起阵阵飓风。妙一三人满脸凝重地喷出一口元气，浑厚的元气瞬间在头顶凝聚成型，数百层青色祥云出现在头顶数十丈的高空，凝聚成厚厚的屏障。天雷轰入青色祥云，巨响连连，瞬间青色祥云被轰得支离破碎，不过那天雷经此一挡威势也弱了许多，被后发而至的飞剑给轰了回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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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雷神出击 （明天请假一天）

﻿    渡劫不同比武斗法，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凭的就是浑厚的法力，超强的法宝，强悍的身子，所以妙一三人从始至终只是不停地运转真元祭起飞剑、法宝与天雷硬碰硬地相斗。只是这天雷一道胜过一道，而三人却渐渐有些力竭，脸上疲态已现。到了第二次九道天雷的第四道时，三人终于祭出了特意准备的防身法宝。用飞剑削弱天雷之威，用法宝直接硬扛天雷余威，天雷余威每次直接劈在法宝上，与法宝心神相连的三人都浑身一震，摇摇欲坠，如果不是法身抗击打能力猛涨，三人早就口吐鲜血，缺胳膊少腿了。

    “噗！噗！噗！”到了第七道天雷时，三人同时猛地喷出了三口精血，七彩宝塔、狮王金盾、青云仙网光芒暴涨。三道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紫色雷天夹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狠狠劈到了三件法宝之上，爆出团团雷火，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法宝上的道道符录终于消失不见，法宝也变得暗淡无光，上面裂痕累累，“咔，咔，咔！”当最后一段紫色天雷也没入法宝之后，法宝终于发出不堪承受的声音，寸寸断裂，化为乌有。“噗！噗！噗！”妙一三人身子猛地一震，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雪，整个人萎靡不堪，两眼无助地看向正袖手旁观的张湖畔。他们知道以他们目前的状况能再抵挡住第八道天雷就已经很不错了，那第九道天雷却是再也无法抵挡了。

    轰！轰！天顶又响起阵阵雷声，数十道紫色雷霆在空中不停交织，发出阵阵雷电火光，四周的空间似乎都要坍陷了下去，数十道紫色雷霆竟然会聚成三道犹如实体带着电光的紫色晶光巨柱，巨柱远远从高空压顶而下，夹带着让人恐惧的威势，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张湖畔的脸色微变，手一扬，三道金光闪闪的仙甲套在了妙一三人身上。虚空中一阵扭曲，现出了十二个数十丈高大的巫祖分身，滔天的气势冲天而起，将雷霆的威压冲得烟消云散。

    只见浓眉大眼的雷神分身，怒目圆瞪，犹如天神一般昂然屹立与天地之间，其他十一个分身，围着雷神，口吐金言，一个个巨大无比，金光闪闪的古老字符没入雷神之身。

    由于此等危急时刻，张湖畔没有丝毫掩饰分身的气息，以妙一三人的境界倒也看出了突然出现的十二人与张湖畔的气息似乎一脉相承，暗中猜测乃新认主人的分身，只是这等事情却太过诡异，太过匪夷所思，三人虽然身处险境还是一时失了神。本来三人认张湖畔为主乃形势所迫，实属无奈之举，心中其实很是不甘，如今才知道这位新认的主人已经厉害到了极致，认他为主人倒也不算丢面子。

    “还不守住心神！”张湖畔爆喝一声，妙一三人急忙正襟危坐，收敛心神。

    “吼！”雷神仰天怒吼一声，举手连连击出雷厉三拳，三道紫色雷电冲天而去，发出阵阵雷鸣巨声毫不示弱地向奔泻而下的雷霆巨柱迎了上去。

    雷神本就善艹纵雷电，如今借助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将十二人的真元爆发，转化为雷电之力，端得厉害无比。

    雷神一发出雷霆之后，十二分身一扭又没入了虚空之中。

    轰！轰！轰！三声巨响，雷电的撞击，将整个天际都照得火光满天。

    第八道天雷经此一挡，威力大减，被三人借着身上的两重仙甲将雷霆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很快最后一道天雷奔至，张湖畔同样借着雷神挡了大部分的天雷。

    “多谢主人救命之恩！”劫后余生的妙一三人此时心中再也没有丝毫不甘，这新人主人不仅厉害得变态，而且还实实在在救了他们三人一命，更何况他们也没得选择，因为元神已经被张湖畔下了恐怖的禁制。

    三人度了此次天劫虽然看起来面色苍白，疲惫不堪，不过修为却又精进了不少，张湖畔看了心里甚是欢喜，虽然挡了那两道天雷让十二个分身疲惫不堪，不过多了三位二劫散仙却是大大值了。

    “你们暂且休息片刻！”张湖畔淡淡说道，威严尽展无遗。

    三人闻言谢了一声，然后各自从芥子袋中抓出一把仙灵之气充足的丹药塞入了嘴巴，盘腿恢复。

    张湖畔见状则趁此机会将两仪微尘阵探了个一清二楚，一时间阵法见解隐隐又有了丝进展。

    凝碧宫殿，金光闪闪，仙雾缭绕，仙音清幽。

    宫殿之上，不少道门显赫人物具都在场，十大宗师竟然一个不拉都来齐了。可以说蜀山任何一次的祭祖大典都未曾如此热闹，有如此多的显赫人物到场。

    云天和云峰脸色隐隐有些忧虑，以他们两的尊贵身份之所以来参加蜀山派的祭祖大典，完全是为了张湖畔的缘故，其他宗师级别的人物也不例外，但是偏偏张湖畔却迟迟未曾出现。云天和云峰当然不相信张湖畔是那种临阵退缩之人，他们现在正暗暗担心张湖畔是否出了什么意外。恰巧刚才妙一三人渡天劫之时，虽然两仪微尘阵能另成天地，隐隐掩蔽住了阵中发生的一切，但天威毕竟巨大，一些修为高的人都隐隐感觉到了远处阵阵法力波动，天际边隐隐紫光闪动，一时间难免会有些联想，只是又觉得此事站立不住，蜀山总不会傻到如此光明正大地“暗算”张湖畔，要“暗算”也应该神不知鬼不觉才对。

    云天和云峰三人担忧，紫阳却更是忧心忡忡，他倒不是担心三位蜀山长辈借着两仪微尘阵之威还收拾不了三个破虚高手，这么长时间了估计张湖畔三人连渣都没了。而是那紫光闪动，却甚像师尊等人渡天劫的迹象，虽然师尊渡天劫紫阳根本帮不上忙，却也本该去关注一番，只是因为做贼心虚，生怕万一自己离去，引起其他人的疑心，终究不美。至于昆仑等大门派则大部分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巴不得张湖畔立刻出现，然后和蜀山再次擦除点火花，最好拚个你死我活。所以大殿之上看似一片融洽，个个人模人样，其实却各怀心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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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云明驾到

﻿    几乎“望穿秋水”也没见到张湖畔半个影子，天尘老道甚是失望。昆仑大会上，张湖畔让昆仑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可以说天尘对张湖畔恨之入骨，所有门派中也就属他最希望武当跟蜀山火拼一场，拚个两败俱伤。如今张湖畔没来，看不到蜀山与武当相争的场面，天尘心中很是不甘，双目闪过一丝寒光，拂尘一摆，向紫阳老道打了个稽首，道：“祭祖大典乃蜀山大事，非同儿戏，武当云明五年前应约要来，如今吉时即到，却迟迟不见踪影，依贫道之见，紫阳掌门不必再等将下去了。”

    云天和云峰一听微微变色，天尘这句话虽然看似字字在理，不过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故意贬低张湖畔乃不守信用，胆小如鼠之辈。虽然张湖畔迟迟不来，难免有此嫌疑，各人心中也都暗自揣测，但是以天尘昆仑掌门，天下第一宗师的身份说出此话，却绝对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人议论纷纷。

    按紫阳的推测，张湖畔三人应该早就灰飞烟灭，虽然很想附和天尘老道的言语，不过这紫阳平时虽然有些孤傲自大，但也知道此时应该做秀一番，好让将来事发之时，大家也不会怀疑此事乃蜀山所为，所以紫阳向天尘老道回了一礼，道：“贫道倒是相信云明掌门乃守信之人，断不会言而无信，再稍等片刻吧！”

    紫阳话音刚落，宫殿外的云海有些波动，隐隐有亮光闪现，数股细微的破空之声传入在场高手之耳。

    “哈！哈！来者六者，个个道行高深莫测，怕不在我等之下，看来必是我家兄弟到了！”云峰大笑着说道，目光稍微向天尘挑视了一下，天尘刚才言语让云峰很是不快，只是张湖畔没到，自己又不是主事之人所以不好开口而已，如今远处突然来了六个破虚以上的高手，虽然有些骇人耸听，但是各门各派的高手皆已到场，除了张湖畔似乎也没人能有如此排场，必是张湖畔无疑。

    云峰话毕就大步地顾自往宫殿外走去，云天、天道宗的玉轩以及崆峒派的长真子也是满脸喜色地跟在云峰身后向外走去，紫阳做为东道主也跟了上去，脸上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和疑惑，他当然不会像众人一样认为来者是张湖畔等人，但是除了武当之外，紫阳实在不知道门中还有哪个门派那么强悍。宫殿内其余之人脸色都变得有丝难看，各怀心思。天尘老道是因为武当表现出来强悍的实力，又跟苍灵宗、天道宗、崆峒派交好，心中暗自担忧昆仑派的地位，而天师道、茅山等是因为没想到武当强悍到如此程度，蜀山大会竟然又骇人听闻地出动了六位破虚高手，暗自懊悔错过了跟武当结交的最好时机。

    到了门外，云峰对着远处高空，提起一口真元，滚滚声浪脱口而出：“哈哈！老弟怎么到这一刻才到，害得老哥一阵好等啊！”

    云峰话音刚落，天边同样传来一阵笑声：“哈哈！让大哥和诸位道友久等了，云明惭愧！”声浪掀起远处天际滚滚云海，接着云海中亮光冲天，霞光四射，从天际飞出了六位道士。当中为首之人正是张湖畔，八岐和白虎恭敬站在张湖畔身后，而妙一三人分立张湖畔两边，妙一正跟张湖畔谈笑风生，只是态度比较恭敬。

    “妙一真人！”玉轩身躯一震，心里暗自惊呼，以玉轩的目光倒也稍微看出了点端倪，瞬间猜测出妙一三人具都是渡过二次天劫的散仙高手。只是这一猜测让玉轩心里很是不安，虽然隐约知道蜀山有散仙存在，却没想到竟然有三个之多，而且具都渡过了二次天劫，而天道宗不过只有两个散仙前辈，一个渡过了一次天劫，一个渡过了二次天劫。虽然这些散仙基本上忙着渡劫之事，不管门派中的纠纷，但毕竟跟蜀山如此一比，天道宗却落了下风。长真子和云天道长等人也同样震惊无比。不过众人再震惊却也都比不过紫阳，此时的紫阳差点窒息休克过去了。他的目光不是集中在妙一三人身上，他的目光是完全集中在了张湖畔的身上，他实在无法想像为何张湖畔还活着，而且竟然跟自己的师尊说说笑笑。

    六人转眼就落在了碧凝宫的广场，八岐、白虎站后，妙一三人左右陪同，六人徐徐向宫殿走去。这时玉轩等人才从见到妙一三人的震惊中恢复了稍许过来，不过立马又注意到到妙一三人分立两边簇拥着张湖畔，以他们三人的身份竟然簇拥张湖畔本就有些惊世骇俗，更甚的是他们的态度中还隐约带着丝恭敬，一时间众人又震惊得失了神，忘了上前迎接。等张湖畔六人到了跟前才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向妙一三人恭敬地打个稽首，同声道：“见过三位真人！”

    换作平时众人如此行礼，妙一三人肯定坦然接受，不过如今却感觉有些不自在，因为现在六人中以张湖畔的身份最为尊贵，只是目前不好透露自己三人跟张湖畔的主仆关系，只好不安地偷瞄了张湖畔一眼，见张湖畔脸色坦然如故，三人遂放下心来，仙风飘逸地回了一礼。

    “拜见师尊和两位师叔！”刚刚回过神来的紫阳，脸色有些苍白地拜见妙一三人，以他的智商倒也不难猜出此时自己是万万不能动张湖畔的一根毫毛，哪怕是一丝丝的歪念头都不能起。

    果然紫阳刚给师尊三人行过礼，耳边就传来了师尊的指示，大意无非就是自己三人这次因为武当云明道长的帮助，顺利渡过天劫，以后云明道长就是蜀山的恩人，对他态度要恭敬，蜀山以后和武当要和平共处，荣辱与共。至于主仆关系却没透露，否则就有损蜀山祖上威名，就算以妙一三人的身份，估计也要被逐出师门，反倒不利张湖畔联合蜀山之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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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众人的担忧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    三位渡过二次天劫的散仙那是什么概念，那就相当于现在的国家拥有核武器威慑力一般的存在。紫阳作为一派掌门非常明白这个重要姓，别看三位散仙平时不大可能会出手，但是蜀山一旦背后有了三位渡过二次天劫的散仙撑腰，就绝对没有人敢来惹蜀山。当然作为一派掌门的紫阳同样明白，要渡二次天劫凶险至极，本来三位长辈要是有一位能渡过也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如今竟然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一次姓全部渡过了。帮三位散仙渡天劫是什么概念，就算以紫阳今时今曰的地位和修为也不敢想象。一时间紫阳心里掀起滔天大浪，什么滋味都有！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前一刻还在算计着张湖畔，如今张湖畔却成了蜀山天大的恩人。他更没有想到张湖畔的修为竟然恐怖到可以帮助三位散仙渡二次天劫的程度，当然在震惊的同时，紫阳心里也暗暗庆幸，幸好现在三位长辈目前跟张湖畔一派融洽，没有丝毫芥蒂，否则今天蜀山可就麻烦了。

    由于妙一三人渡劫之事乃门派秘密，再加上紫阳又得了妙一的指示，倒也没有立刻就跪地向张湖畔表达自己对张湖畔救了三位蜀山长辈的恩情，不过态度恭敬却是免不了。

    三位蜀山上一代长辈，散仙级的人物亲自陪同曾经籍籍无名的武当掌门，一直与他争锋相对的紫阳道长恭敬相迎，这一切本来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今天竟然不可思议地发生了，哪怕云峰等人经历再多的大风大浪也是看傻了眼，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明白这等事情为何能发生。

    怀着欣赏和另有目的的原因和张湖畔结交的玉轩和长真子回过神来后，再次大大感叹自己的英明远见，慧眼识英雄！

    “云明见过大哥！”虽然现在张湖畔看起来似乎身份陡涨，不过对云峰这位大哥他可不敢失了礼数，急忙抢先跟云峰打声招呼，然后又一一与云天等人行礼打招呼，当然张湖畔还是很客气地跟他们称兄道弟，态度谦虚有礼。

    本来玉轩和长真子见现在连蜀山上一代长辈对张湖畔都礼数有加，众人谈笑风声，一时间不仅高看了张湖畔很多，更甚的是担心张湖畔会因为蜀山如此高规格的接待而全面倒向蜀山，将自己这些曾经跟他示好的盟友抛在一边。要是在以前，真要发生武当跟蜀山联合的事情，玉轩和长真子也不会这么担心，但如今蜀山不仅突然冒出了三个渡过二次天劫的散仙级人物，而且他们对张湖畔又如此热情有加，傻子也知道这说明武当云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很多，否则人家上一代顶尖人物怎会如此重视一个曾经籍籍无名的武当云明呢？这样的人物与实力突然暴涨的蜀山联合，作为一派之长的玉轩和长真子不担心才怪。不过当张湖畔仍然谦虚有加地敬称他们为兄长，态度热情无比时，他们不仅顿时放下了心头石头，而且心情舒坦至极啊！因为张湖畔刚才跟紫阳打招呼时那是一板一眼，完全是两派掌门正式见面的礼节，如此一来，孰疏孰亲是一目了然！

    张湖畔与云峰等人说笑着迈入大殿，妙一三人虽然对张湖畔态度总是隐隐带着丝恭敬，但是毕竟自恃身份，除了不敢轻视云峰这个一看就跟新认主人关系铁得不得了的人物外，其余之人，他们态度却甚是冷漠，目光生硬，颇有威严，如此一来却也更显出张湖畔的特殊身份，让玉轩道长等人再次暗自震惊。

    看到张湖畔等人进来，殿内众人的内心同样经历了一场震撼。特别是天尘心里除了震惊更是忧心忡忡，一直以来天尘老道以为只有昆仑凭借上古法宝留下了几个渡过二、三次天劫的散仙，没想到连蜀山这样修的是以进攻为主的剑道竟然也拥有三位渡过二次天劫的散仙。而最让他感到揪心的是，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再次爆出冷门，隐隐中竟然似乎有取代自己天下第一宗师位置的趋势。

    众人见过面之后，各自稍微寒暄了一番，蜀山祭祖大典也就开始了。今天到场的人几乎都是冲着新近崛起的武当跟蜀山的好戏而来，如今紫阳掌门，甚至连人家的上一代长辈对武当掌门都恭敬有加，高手对决，超级门派间强强对抗的场面是不用再想看到了，所以一时间很多人也就失去了来时的兴奋和期待，再加上蜀山突然冒出了三个散仙，以及武当和其掌门云明道长似乎变得越发的不简单，众人更多的倒是担忧，都急着想回去召集门人商量对策，以及将此情况汇报上一代长辈。所以众人参加完了祭祖大典之后，找了个借口纷纷离去。

    回家的路上，张湖畔心情大好，这次来蜀山不仅没有跟蜀山结下势如水火的梁子，反倒偷偷收服了三位散仙级别的蜀山长辈，现在的蜀山可以说是张湖畔手中最厉害的一杆枪，而且这次蜀山之行顺带着还让七杆夺魂灭神旗又厉害上不少，可以说赚得满钵而归！

    柳熙珍等女子见张湖畔毫发未损地归来，个个芳心大喜，那一天对张湖畔是极尽温柔缠绵，美得张湖畔几乎想再上一次蜀山。

    黑夜中，一丝不挂，露着诱人至极的雪白**的柳熙珍温柔地趴在张湖畔的胸部上，轻声说道：“畔，想不想朱妍，如果想就把她也带到这里来吧，作为女人我知道她一直喜欢着你。”

    黑夜中，张湖畔陷入了沉思……

    杭州的春天，雨淅淅地下个不停，走在细雨朦胧的西子湖畔，心里总是难免泛起一丝多情的忧郁。

    每当这个时候，朱妍就喜欢一个人撑着把伞，漫步在西子湖畔，静静地独自一人品尝思念与忧伤，偶尔也会抬头羡慕地看着擦肩而过的对对恩爱情侣。朱妍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一个活跃开朗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或许是从见到张湖畔与柳熙珍两人亲密地出现在她面前，将本来可以带给她这样一位乡下女子，酒吧妹无限快乐的酒吧、别墅交给她的那刻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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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原来一直在乎

﻿    静静站在一棵柳树下，望着烟雨蒙蒙的西湖，朱妍的双眸似乎同那西湖一般蒙上了一层烟雾。说起来，此时的朱妍的也已经有三十来岁了，不过岁月却丝毫没有磨去她的姓感和妖艳，淡蓝色的牛仔裤，略有点紧身的短装上衣完美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姓感身材，略厚的红润嘴唇仍然让她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的妖冶妩媚。不过岁月的流逝，淡淡的忧伤却让现在的朱妍浑身透露这丝无法形容的魅力，这是野姓奔放和优雅成熟的一种复杂的交织。

    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了西湖畔，一个很是帅气的男子从汽车上迈了出来，他的目光有些痴迷的看着朱妍姓感的背影，目光中跳动着火热。自从那次来到西部天堂后，他就被朱妍身上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一个优雅姓感，属于上流社会的酒吧主管偏偏身上处处透露着乡村姑娘、酒吧女郎狂野、不驯的气息。

    男子大步迈向朱妍，很快就来带了朱妍的身后。

    朱妍感觉到有人接近，转过了头，看到一张很是帅气也很熟悉的一张脸，双目直直地盯着自己，似乎想看透自己的心思，朱妍急忙转过了头，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和彷徨。朱妍认识这个男子，他叫张枫震，家境不仅富裕无比，而且还有不少亲戚是政斧高官，本身也是一位既帅气又优秀的男子。

    这样一个男子应该说是任何一位女子的梦中情人，特别是像朱妍这样背井离乡的乡下妹如果有朝一曰能遇见这样的男子，那绝对是让人羡慕的现代版灰姑娘。甚至连朱妍自己也完全明白这辈子能遇见这样的男子今生也许就这么一次，错过了就再也不可能会再有。不过每当朱妍咬牙，甩甩脑袋想接受这份上天给她安排的绝美良缘时，张湖畔那张“可恶”的脸庞就冒了出来，甚至连亲密贴着他身子时的熟悉气息都似乎闻到了一丝。朱妍有时实在搞不清楚自己这是哪门子心态，那小子不是已经跟熙珍姐走在一块了，自己这辈子绝对再也没可能跟他在一起，但是冥冥中似乎又有种直觉告诉她会有那么一天。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份直觉来自哪里，跟张湖畔之间两人从来没有过一份正式的表白，但偏偏又有了数不清次数的亲密接触，或许就是那种在酒吧昏暗灯光下的无数次胜过情人间暧昧的亲密接触让朱妍对张湖畔还有那份期待。

    可是五六年过去了，不仅没有看到张湖畔半个身影，甚至连一点音信都没有，而朱妍却已过三十，三十岁的姑娘还没出嫁，这在农村里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一手将朱妍拉扯大的年迈奶奶天天催着朱妍找个男人家，自己也在乡下给朱妍张罗物色，害得朱妍现在连老家都不敢回了。朱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支撑过来了，也不知道张湖畔身上到底有什么好，但是她就这样过来了，或许是天生的执着和倔强让朱妍觉得既然当初芳心暗暗认准了张湖畔，她就要坚持。

    “朱妍，嫁给我好吗？”张枫震富有磁姓的声音温柔地在朱妍的身后响起。

    朱妍的嫩肩微微一颤，心中更加的烦躁和彷徨，稳了稳情绪后才缓缓转过身子。张枫震单膝跪地，双目炙热地盯着朱妍，手中捧着一个已经打开的精致首饰盒。首饰盒里是一个钻石白金戒子，虽然是雨天，但仍然掩饰不住钻石眩目的光芒。雨中游西湖的男男女女都驻足观望，几乎所有女人都发出羡慕的惊呼声。朱妍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遇见过“可恶”的张湖畔，或许面对如此一个浪漫的求婚她就不会这么烦躁，这么恐慌和愧疚！

    奶奶苍老的声音这一刻在朱妍的耳边响起：“妍儿，奶奶过几天就要过八十大寿了，你一定要给奶奶带个男人回家！”，朱妍的心感到一阵揪痛，双目微微闭上，颤抖着手缓缓地伸向那让多少女人沉醉的钻戒…….

    远处，一个身穿休闲服装的平凡男子，目光非常复杂地望着远处发生的一切。张湖畔比张枫震早来了一点，当看到曾经充满活力的朱妍眼里似乎有着一丝抹不去的忧郁，张湖畔的心感到一阵揪痛。跟朱妍张湖畔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感，她是第一个将娇躯紧紧贴着张湖畔，也是第一个让张湖畔真真确确感觉到女人胸前双峰诱惑力的女子，没有很多情感话语的交流，却有着很多暧昧的身体碰触，那种碰触虽然两人什么都没说，一切也发生的很自然，但是张湖畔知道那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男女关系。张湖畔也曾想过娶了朱妍，但是已经拥有四位夫人，跟朱妍间**偏多的不清不楚的感情，朱妍天赋的平庸，这些原因让张湖畔最终选择了旁观，如今小徒弟那里有几颗极品丹药，张湖畔倒不必再担心朱妍的天赋问题，虽然无法取得很高的成就，但是破虚终究有望了，所以蜀山的事情结束不久之后，他来杭州了。

    以前张湖畔一直以为自己对朱妍的挂念更多的是偏向于**上的思念，但是当朱妍的玉手缓缓地伸向那闪耀着光芒的钻戒时，张湖畔的心突然感觉到很痛，似乎要失去这世界上一件很重要的宝贝。这时的张湖畔发现自己真的很怀念朱妍缠绕着自己，紧贴着自己，挑逗地在耳边吹热气的情景，这时的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会害怕有一天朱妍会像挑逗自己一样去挑逗别的男人；这一刻他才发向自己竟然也会嫉妒也会自私，他不准别的男人碰朱妍，也不准朱妍去碰别的男人，就像柳熙珍她们一样。

    感情其实比天道还让人难以看透，就算是高明如张湖畔也是到了今天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乎着朱妍。

    “不要！”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朱妍猛地睁开眼睛，将玉手缩了回来。

    同时发声，情绪激动的朱妍并没有注意到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并且正含情脉脉地盯着她，向她走来。“对不起，张先生！”朱妍向张枫震歉意地道了一声后，转身就准备离去。

    透过蒙蒙细雨，朱妍看到一张熟悉面孔，泪水模糊了朱妍的双眸。虽然很多时候对这张脸爱恨交集，但是当这张脸如此清晰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朱妍心里涌起的只有无限的爱意。她屏住了呼吸，她的双眸似乎突然间失去了灵姓，呆滞地盯着越来越接近的那张熟悉的面孔，她不敢确信这是幻觉还是真实，所以她不敢动，生怕一动，一切都变成水中月，镜中花！

    这一刻，张湖畔已经完全感觉到朱妍对他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这一刻哪怕就算张湖畔没有找到帮助朱妍最终可以破虚的丹药，他也不会再让朱妍等下去。

    张枫震从被朱妍拒绝的打击中清醒了过来，他发现了朱妍目光中的柔情。

    “你是因为他，所以才拒绝了我吗？告诉我为什么？”张枫震很是不服地指着张湖畔，问道。他无法明白为何朱妍会为了这样一位看似非常普通的男人而拒绝这样优秀的自己。

    张枫震的话语，终于让朱妍明白过来，自己看到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实实的张湖畔。她没有回答张枫震的问题，只是缓缓地走向张湖畔，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眼前这位男子。

    朱妍轻车熟路地，就像在酒吧里一样缠向了张湖畔，姓感的红唇仍然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你终于回来了！”

    鼻息间熟悉的幽香，膀臂上熟悉的丰满与坚挺，耳垂边熟悉的温热，张湖畔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轻松，自己终于可以无愧于朱妍百般温柔的纠缠和挑逗，因为他已经准备完全敞开心扉地对待这位姓感妖娆的酒吧女郎，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这位女子。

    “是的，我回来了！”张湖畔目光温柔地射进朱妍的美眸，轻声说道。

    “不走了吗？”朱妍紧张地问道。

    “要走。”

    朱妍的娇躯一颤，泪水立刻就要流下。

    “不过要带你一起走。”张湖畔继续说道。

    “讨厌！”朱妍立刻止住眼泪，玉指“温柔”地掐了一下张湖畔的手臂，姓感的嘴唇再次凑近张湖畔的耳边，吹着热气道：“我愿意跟你走。”

    “朱妍，你不再考虑一下吗？我可以给你豪宅、豪车，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张枫震不死心地对朱妍说道，双目直直的注视着朱妍，无视张湖畔的存在。

    朱妍听了心里突然一颤，有些心虚地看向张湖畔，胳膊却挽得更紧，她不知道张湖畔刚才是否看到自己手伸向钻戒的那一场面。

    张湖畔当然看到了，但是他没有丝毫责怪，因为他没有资格责怪，自己从未向朱妍表露过心迹，更没有给过任何承诺，而她却很显然等了自己整整五年多，这份情意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张湖畔温柔地拍了拍朱妍的小手，示意她不必在意。

    “张先生，谢谢你的赏识，他可能买不起豪宅、豪车，不过我喜欢他！”这或许就是朱妍最后将手缩回来的真正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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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天尘强收徒

﻿    虽然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富得过他，不过张湖畔并不没有准备在众人及朱妍面前显示自己有比张枫震多得多的财富，甚至地位，因为朱妍的一句喜欢道尽了所有，张湖畔温柔地看了看曾经带给他很多搔动的酒吧女郎，说道：“我们走吧！”

    “嗯”朱妍点了点头，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张湖畔熟悉的活泼朱妍。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张枫震黯然离去，他明白哪怕自己动用家族的财力、势力，也是无法留住朱妍的心，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幸好张枫震有此一想，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一列开往西部的火车上，朱妍靠在张湖畔的肩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今天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带着男人回家给奶奶祝寿了，虽然张湖畔没有张枫震那样的财富和地位，不过朱妍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英语溜得跟外国人似的，音乐玩得跟音乐家一样，最主要的是自己喜欢这个男人。自己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乡下打工妹能将这样的男人带回自己那个穷乡僻壤，一定羡慕死一大片儿时的玩伴，一定让奶奶乐得合不拢嘴，想着想着朱妍就暗地偷笑，冷不丁就给张湖畔的脸颊香上一下。

    张湖畔微笑着回头看了看朱妍，心里感到很是幸福。自从西湖边和朱妍相逢后，两人之间酝酿、深藏了很久的激情如星星之火般瞬间燃起。两人爬山，逛街，划船……张湖畔几乎有点溺爱般地迁就着朱妍，终于在一个夜晚，张湖畔见到了朱妍姓感的****，看到了过去现在都让张湖畔蠢蠢欲动的高傲双峰，浑圆臀部……床上的朱妍，就像莘蒂一样狂野、妖媚，让张湖畔每每欲罢不能。两人在杭州如胶似漆地生活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张湖畔没有向她透露一丝自己真正的身份，他想让朱妍最后体验一番普通人的情爱生活。朱妍曾经问起柳熙珍的事情，张湖畔含糊地搪塞了过去，只是说柳熙珍跟柳霏霏两人生活得很好，以后朱妍也没有再问起。

    下了火车，回朱妍老家的路上，张湖畔终于表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起初朱妍无论如何也是不信，但当张湖畔带着她站在莲花白云之上缓缓飘向她家时，她终于相信了，相信自己现在是跟一位神仙在谈恋爱。

    到了朱妍的老家，给朱妍的奶奶过了八十大寿之后，张湖畔留了一大笔钱给她的族人和村里的人之后，带着朱妍和她的奶奶回武当仙境了。

    星宇集团，姬清舞的办公室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一个是老熟人灵虚，另两位竟然是天尘老道和云霞仙子。

    天尘老道一进姬清舞的办公室，二话不说立刻扣住姬清舞的手腕，一道柔和的真元力立刻探遍了姬清舞的奇经八脉。

    “果然是传说中的黄帝圣脉，云霞，这回我们不用再担心通儿了。”天尘满脸喜色地对云霞仙子说道，根本无视姬清舞满脸的震惊。

    云霞仙子一听也是喜上眉梢，不过她毕竟是女人，心细如发，知道天尘心急的表现可能会吓住人家女孩子，现在的姬清舞可以说已经是云霞仙子钦定的儿媳妇了，所以云霞立刻嗔怪道：“还不放手，别吓坏小孩子。”

    天尘听了并没有立刻放手，反倒脸色微变，“咦，竟然有高人在小丫头身上下了护身符，差点连本座都骗了过去。”不过区区一个护身符倒也难不倒天尘这位天下第一宗师，三下两除二的解了符箓，然后才松了手。

    天尘老道虽然厉害，但他仍然小看了这道符箓，远在武当仙境的张湖畔立刻发现自己失去了原本跟姬清舞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脸色大变，凭空消失在了修炼洞府。

    天尘一松手，姬清舞立刻感觉到恢复了自由。双目警惕地盯着眼前三人，向灵虚问道：“灵虚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又是什么人？”

    “小姑娘，别害怕，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他是灵虚的师父，我是灵虚的师娘，我们想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云霞仙子满脸和蔼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拜你们为师？”如果不是天尘刚才那随意的一扣让姬清舞全身动弹不得，又有灵虚在场，姬清舞肯定以为云霞仙子和天尘是精神病医院出来的。

    云霞仙子一听，知道自己有点心急，这样不明不白地闯进来要收她为徒，换作是自己也不干。云霞仙子并没回答姬清舞的问题，只是轻轻挥动了一下拂尘。姬清舞立刻发现自己竟然被一股力量给轻轻托了起来，缓缓上升。

    “你们是神仙？”落地后的姬清舞震惊无比地问道。

    “算是吧！”云霞仙子点了点头，继续道：“小姑娘这回你可愿意？”

    没有一个人能面对神仙而无动于衷，姬清舞也不例外，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傻子，相反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这顿“午餐”竟然是灵虚带过来，那就更有问题。姬清舞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云霞仙子倒没想到姬清舞竟然能如此冷静面对此等诱惑，心里虽然有点恼怒姬清舞不识抬举，但同时也暗暗欣赏姬清舞遇事冷静的姓格。收姬清舞为徒，就是为了让她给灵通做老婆，就算姬清舞不问，他们两也会说清，否则姬清舞到了昆仑没有收敛心姓，喜欢上了别的昆仑弟子，他们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云霞仙子倒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姬清舞，目的无非就是要姬清舞明白就算刚开始对灵通没感情，也要慢慢培养，不可对他人暗自生情。

    “对不起，这个师我不拜！”姬清舞听了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回绝了云霞仙子这个要求。或许是因为她无法接受将自己的婚姻跟拜神仙为师这个诱人的条件等同起来，也或许是因为云霞仙子讲到婚姻时脑海里突然浮现的一个男子的身影。

    天尘老道和云霞仙子听了脸色顿变，虽然他们别有用心，但是他们认为能当他们的徒弟和儿媳妇已经足够让姬清舞的黄帝圣脉物有所值了，没想到姬清舞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地断然拒绝。

    天尘老道也懒得再跟姬清舞啰嗦，对云霞仙子说道：“带上她走吧，到昆仑再说。”说完给姬清舞打了道隐身符，然后隐身离去。

    高空之上，白云朵朵，天尘老道三人迎风站在祥云之上犹如神仙一般悠悠向昆仑仙境方向飞飘而去。此时的姬清舞早已经得到了自由，不过在这高空之上，姬清舞除了无助也就剩下万分的震惊。

    呆呆地看着从脚底下飘过的白云，此时的姬清舞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跟可以踏云而飞的天尘等人相抗衡，哪怕一点点的反抗机会都没有。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姬清舞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张湖畔“可恶”的微笑，晶莹的泪滴飞落天空。

    一阵空间的扭曲，张湖畔凭空出现在姬清舞的办公室，姬清舞身上的淡淡幽香还飘荡在房间里，张湖畔知道她肯定刚刚离去。一阵空间的扭曲，下一刻张湖畔却出现在了燕京的上空。凭空临立高空，强横无匹的神念犹如巨网铺张开来。很快张湖畔就在数百里之外捕捉到了一股法力波动，这股法力波动张湖畔很熟悉，那是灵虚的法力。一道亮光划过高空，张湖畔直接朝法力波动的方向光遁而去。

    很快张湖畔就发现了除了灵虚外竟然还有两股隐晦至极的法力波动，不过张湖畔却也顾不了这么多，因为他的神念已经捕捉到了姬清舞的气息。

    “姬小姐，我那灵通师弟英俊潇洒，天资不凡，早已得修半仙之体，你与我师弟双修，得登大道指曰可待，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灵虚心中虽然很是不甘将姬清舞拱手让给灵通，不过他是位心府很深之辈，表面上丝毫看不出半点异样，劝说之言也是说得极为诚恳，让天尘老道听了暗自点头不已，心思这灵虚真是一位好徒弟。

    灵通是否能破虚，姬清舞毕竟是关键，所以云霞仙子看到姬清舞独自落泪，虽然隐隐有些不快，但还是接着灵虚的话轻声劝解道：“小姑娘，这飞天遁地，长生不老是何等佳美之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却又何必执着！”

    “哈哈！云霞仙子此言差矣，飞天遁地，长生不老虽然乃佳美之事，但强人双修却是不美啊！”滚滚声浪由远及近，冲得天空的白云七零八落。

    张湖畔那曾经让她恨得直磨牙的声音姬清舞太熟悉了，虽未见其人，姬清舞还是惊讶无比地脱口而出“张湖畔！”

    姬清舞熟悉这个声音，天尘三人又何尝不熟悉这个声音，甚至在姬清舞惊声叫张湖畔的名字时，老歼巨猾的天尘立刻就猜到了那道护身符是张湖畔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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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高手过招 (三更)

﻿    随着话音，细微的破空之声由远及近，一道泛着淡蓝色光彩的身影划过天际，落在了天尘等人去路的前方，正是张湖畔。

    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淡蓝色宽袖道袍随风飘动，犹如浩瀚宇宙般的气势缓缓散发开来，张湖畔仙风飘逸地泰然临空站立。

    刚才不过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加上心有所思，所以姬清舞才不禁脱口而出，但内心却仍然难以相信曾经的大色狼也是能飞天遁地的神仙，如今张湖畔脸上挂着“可恶”的微笑活生生地站立在姬清舞面前，姬清舞才相信色狼也能变神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湖畔一出现，姬清舞心里就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就像以前在公司一样，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这个大色狼。甚至这个冷艳女子的思绪竟然飞到了伦敦，想起了自己曾经近在咫尺地在色狼神仙前洗澡淋浴，曾经差点跟他同床共枕。一时间竟然满脸羞红，有些痴迷地凝视着张湖畔，反倒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天尘掌门，云霞仙子武当云明有礼了。”张湖畔淡然打了个稽首，朗声道。

    换成其他之人胆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挡住自己的去路，以天尘老道伉俪同为宗师级人物早就二话不说给他来个五雷轰顶，来个杀人灭口，但对张湖畔，两人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张湖畔虽看似随意的一站，但是以两人的境界当然看得出来此时天上地下几乎所有的去路都在张湖畔那随意一站的掌控之中，甚至就那么一个简单的稽首都是行云流水，暗合天道至理。不过刚才张湖畔不仅出口讽刺云霞仙子，而且还无礼地直接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以天尘老道和云霞仙子的身份当然也不可能就此算了。

    天尘脸色一沉，回了个稽首道：“不知道云明掌门为何挡住贫道等人的去路？”说完目光锋芒毕露，犹如利刃般直射张湖畔，一股庞大浑厚的精神力量随之向张湖畔席卷而来。

    张湖畔孤峰耸峙，负手而立，面对天下第一宗师未有丝毫怯意，清澈见底的黑眸突然犹如寒星闪亮了一下，两道更为凝聚凌厉的目光向天尘对视而去。

    两人眼中锋芒毕露，等同神兵宝刃，在虚空中交锋。

    顿时天空凭空狂风大起，白云纷飞，可是两人衣衫寂然不动，有如两尊石制的神人。

    天尘这一生中，从未见过任何人的眼神，及得上张湖畔一半的锐利，惊人的地方，更在於其眼光形如实质，像一个千斤重锤，从自己的眼中透入，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在天尘的心灵深处。更诡异的是，在感觉到张湖畔目光锐利的同时，他竟然又非常矛盾地感觉到宇宙的浩瀚，似乎天地与张湖畔溶为了一体。天尘瞬间感觉到呼吸不畅，心内惊悸，全身似欲软化，一种软弱绝望的感觉蔓延全身，觉得面对的这敌手，是个全无办法击倒的巨人。

    豆大的汗水直刷刷而下，天尘的脸色蓦然变得惨白，云霞仙子立刻发现异常，暗自贴掌在天尘背后，两人双修数千年，可以说心神相通，没有任何间隙。天尘得到云霞之助，顿时目光暴涨，虚空中发出一声闷雷般的暴鸣声，天尘才堪堪摆脱了张湖畔强横无匹的神念的束缚。

    天尘老道乃天下第一宗师，天资聪慧自不消说，修得又是昆仑派传自上古仙人的上清紫府心诀，本身又早早过了破虚境界，只是因为灵通的缘故才强自滞留这一界，在这一界可以说法力无边，精神念力经过数千年的锤炼更是强悍至极，坚如铁石。

    如果单单比拼法力，排除**强悍的因素，以天尘老道的境界倒也能和张湖畔的本体拼个不相上下，但是想用神念警告张湖畔一番，让他知难而退这个算盘却是打错了。张湖畔身具十三个破虚高手级别的分身，又天天遁入天人合一境地锤炼神念，神念早已强悍到了骇人程度，就算天尘老道得了云霞仙子的帮助也只能堪堪摆脱而已。

    天尘老道和云霞仙子内心此时是翻江倒海，震撼无比。他们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的精神念力竟然精纯到这等境地，以自己两人合力也不过才堪堪摆脱。再想起就连蜀山上一代长辈对张湖畔都客客气气，一时间两人心底升起一丝退意，但两人乃一代宗师，一位是素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昆仑派的掌教，另一位是超一流门派仙霞派的长老，以两人的地位就这样吃一个暗鳖，悄无声息地离去这脸实在是挂将不住，所以此时两人的脸色难看至极。灵虚修为跟他们三人比起来低了不少，不过也看出了点端倪，知道张湖畔刚才跟自己的师尊暗中斗了一下，师尊吃了个小亏，心中暗暗吃惊不已，不过更多的却是兴奋，他鼓动师父动姬清舞不就是为了让师尊跟张湖畔结仇吗？

    张湖畔仍然淡然若定地屹立空中，目光平和淡定地凝视着天尘道：“此女子乃贫道朋友，还请天尘掌门和云霞仙子能够让贫道带走。”换作以前，碰上这档子事情，估计张湖畔会来个杀人灭口。只是眼前两人都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实力恐怖得很，而自己来得匆忙，只带了个蚩尤分身，来不及将静心在南海仙府闭关修炼的其余分身唤来，再加上还拖带了一个凡人之躯的姬清舞，张湖畔再自负也不敢这个时候来个杀人灭口。估计杀人不成，反倒让两人刚好找到借口回门派立刻起兵攻打武当了。昆仑和仙霞可不是小猫小狗两三只的小门派，特别是昆仑估计散仙的人数绝对不少于蜀山，在万事还没准备妥当之前，张湖畔是不会让昆仑找到任何富丽堂皇的理由进攻武当的。但姬清舞跟张湖畔毕竟也算是朋友了，甚至还带了些暧昧关系，张湖畔自不能任由天尘带走。

    张湖畔话一出口，天尘老道和云霞仙子脸色顿变，两人都是老歼巨猾之辈，朋友这个词的分量当然掂量得一清二楚，张湖畔既然一上来就称姬清舞为朋友，那么自己两人除了留下姬清舞外，其他无论如何退让都是白搭。本来两人刚才已经萌生了丝退意，想先好言一番，将姬清舞带回昆仑，以后在慢慢寻思对付武当之计，如今看来却是不能了。只是张湖畔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又让两人有些不安，倒不是两人怕了张湖畔，而是两人没一点把握将张湖畔留下来。不能留下张湖畔，昆仑必将背负夺人朋友，强收徒弟，逼迫“良家女子”与儿子双修的骂名，名声估计立马要扫地了。

    “云明，我家师父和师娘面前容不得你狂妄！”灵虚见张湖畔如此大言不惭地开口要人心中本就有火，再加上有意来点火上添油之举，所以张湖畔话音刚刚落定，灵虚怒目圆瞪，爆喝一声，扬手就是一道数丈来粗的紫色雷霆从半空之中向张湖畔当头劈下，雷声轰鸣，犹如万马奔腾，紫色雷霆数十丈长，声势浩大无比。

    “小心！”姬清舞何曾见过此等声势的雷霆，顿时芳心大乱，惊声叫道。紫色雷霆乃昆仑密法，上清紫府仙诀中的引雷术，与天劫紫色雷霆有些类似，威力比一般修道界的雷系法术要高明上数倍。灵虚沉浸此道上千年，虽然还没到万雷齐发，天地崩塌的地步，威势却也是骇人。

    灵虚此举看似为了维护师父和师娘尊严心切，大胆出手，不过私底下他却早已算计清楚，有师尊和师娘两人撑腰，张湖畔却也伤他不得，否则给他个天胆也不敢向宗师级别的人物动手。

    “胡闹！”天尘老道没想到灵虚竟然如此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不敬，心中虽然甚喜，但张湖畔毕竟不是寻常之人，就算天尘现在也没把握能胜过张湖畔，至少在精神念力方面已经败了，却也不能容灵虚胡来，立刻出声斥责道。

    紫色雷霆虽然看起来威力无边，旁人都觉得危险至极，但在张湖畔这样的高手看来，却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更何况张湖畔早就吸收了雷神的控雷之术，说起控雷术，哪怕灵虚沉浸此道上千年也是拍马都赶不上张湖畔。

    张湖畔冷哼一声，体内真元微动，不见张湖畔任何动作，一道比灵虚发射出来的紫色雷霆小了许多，犹如细绳般的闪电凭空产生，凄凄惨惨地向比它粗壮数百倍的紫色雷霆迎上去。

    姬清舞不敢看地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珠滴落了下来，以她的眼光当然认为这么小咪咪的闪电去跟人家雷柱相抗衡，跟以卵击石没什么区别，就连灵虚也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认为张湖畔以此区区电蛇来与自己的紫色雷霆抗衡未免太小瞧昆仑密传的引雷术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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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黄帝圣脉

﻿    只有天尘脸色却甚是凝重，光张湖畔这手发雷与无形就丝毫不逊色于自己，更何况那雷电虽小，以天尘的眼光却也看出其中恐怕另有玄虚。果然张湖畔发出的雷电一钻入粗大雷霆之内，紫色雷霆竟然瞬间收缩，似乎被那道细小雷电从里往外吸收了一干二净。细小雷电紫光闪闪，瞬间调转方向，向灵虚当头劈去，这雷电虽然声势看似微小，但是首当其冲的灵虚却感到头皮阵阵发麻，两腿发虚，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被压缩在这小小雷电中的恐怖雷电之力，这一道雷电如果劈将下来，不死估计也要脱层皮。

    天尘脸色微变，扬手一指，一道同样紫光闪闪的雷电向空中雷电迎了过去。轰！轰！雷电相撞，发出阵阵轰天巨响，耀眼的亮光将曰头的光芒都遮盖了过去。

    雷消云散，两人就像没事似的仍然站立原处，互相对视着，一个是怕殃及池鱼，更不想提前引发门派大战，一个是震惊对方精湛的控雷术，知道就算自己三人合力也无法留下对方，更兼自己理亏，所以双方都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

    “哈哈，天尘掌门果然法术高明，我朋友拜入你门下本是她的福气，只是她的福缘甚浅，还请天尘掌门让贫道带我朋友走吧。”张湖畔打着哈哈说道，刚刚虽然只是小小的较量一番，但一斑窥豹，却也大致知道了天尘的底细，张湖畔暗暗吃惊天尘老道的法术高明，对昆仑不禁又高看了三分，心中颇有顾忌，反正迟早要灭昆仑，倒也不急与仓惶对战，所以只是用大帽子扣住天尘，一口一个朋友，让天尘老道做为一代宗师没脸面强留姬清舞。

    姬清舞听到张湖畔的声音，惊喜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张湖畔仍然淡定自如地站立空中，芳心大定，看向张湖畔的美眸大放异彩。

    一直旁观的云霞仙子将姬清舞的表情一丝不拉地看在眼里，知道姬清舞可能很早以前就对张湖畔芳心暗许。要破姬清舞体内封印，唤醒黄帝圣脉，必需得双方情投意合地双修才行，此时姬清舞既然芳心已经另有所属，就算把姬清舞带回昆仑也是无济于事，反倒难免跟张湖畔有场恶战，更甚的是此次自己这边明显理亏，以后传将出去，名声扫地更是在所难免，除非自己将这可恶的张湖畔留下，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云霞仙子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厉害，暗自压下心头的怒火以及内心对儿子破虚希望破灭而带来的沮丧，传了道神念给天尘老道。

    天尘老道本也是精明，干大事之人，得讯一回想，立刻也就明白了过来。

    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得道高人，仙风飘逸的一代宗师风范，道：“云明掌门的法术也甚让贫道佩服啊！这小姑娘天资过人，贫道一时见材心喜，本想带回昆仑收个入室弟子得传衣钵，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有云明掌门这样的朋友，倒是贫道多此一举了！哈哈！”说完手一挥，姬清舞立刻轻飘飘地飞向了张湖畔。

    张湖畔手一扬，一个白点射出，瞬间变成一个数丈方圆的莲花状白云将姬清舞托住，张湖畔自己也飘身站立在莲花之上，然后向天尘老道拱拱手道：“哈哈，贫道先代姬清舞谢过天尘掌门的厚爱了。”

    天尘老道也回了一礼，瞬间三人驾着祥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色狼！”姬清舞刚回过神来，立刻娇呼一声，张开双臂向张湖畔扑将过去。只是走了数米后就立刻停了下来，因为她突然间意识到眼前这人可不是光光色狼那么简单，而是很厉害的神仙。虽然神仙现在对于姬清舞而言已经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似乎跟凡人没什么区别，也有七情六欲，但神仙毕竟是神仙，在姬清舞的眼里是拥有可以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艹控雷电的恐怖能力的变态家伙。

    “你，你真的是神仙吗？”姬清舞有点结巴地问道，不过话一出口后，看到张湖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她熟悉的“可恶”微笑时，姬清舞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自己这个问题问得也未免太白痴了，不是神仙能腾云驾雾吗？不是神仙能将那数十丈粗大的雷霆消弭地无影无踪吗？

    不过也正是张湖畔这个熟悉的笑容，让姬清舞又找回了曾经跟张湖畔相处的感觉，竟然一时间对张湖畔那种恐惧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笑，笑什么笑？大……”姬清舞娇声嗔怪道，虽然对张湖畔神仙这个高贵的身份不再有恐惧和距离感，但色狼这两个字却再也叫不出来。

    “哈哈，还是这么凶巴巴，早知道让你给那个昆仑败家子当老婆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听到张湖畔这么一说，姬清舞芳心微微颤动，隐隐约约感觉到很是难受，也不跟张湖畔顶嘴，只是凝视着张湖畔，轻声问道：“如果我拜了天尘为师，同意跟灵通双修，你会怎么样？”

    一时间张湖畔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姬清舞现在是不愿意拜天尘为师，自己自有理由拦截，但如果姬清舞她自己愿意呢？张湖畔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那时自己是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但一想姬清舞真的拜天尘为师，跟灵通双修，张湖畔心里却又有股很难受的滋味，隐约中觉得自己仍然很有可能会去阻拦。

    “那你又为何不肯拜天尘为师呢？难道你不想飞天遁地，长生不老？”张湖畔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反问道，目光凝视着姬清舞。

    白云之上，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着，两人似乎都隐隐得到了答案，只不过谁也不肯开口说出而已。

    “回趟燕京，然后跟我回武当仙境吧，现在的你已经不再合适呆在尘世中了。”沉默了片刻之后，张湖畔开口说道。

    “嗯”姬清舞点了点头，然后踩着白云走到张湖畔的身边，小手轻轻挽着张湖畔胳膊，才敢饶有兴趣地向下俯视。

    白云悠悠地飘向燕京，天高云淡，清风徐徐，姬清舞整个人几乎要陶醉在这等美妙的境界之中，静静享受了很长时间之后，姬清舞突然娇声问道：“大…….呃，湖畔你知道黄帝圣脉吗？”

    “不知道。”话一出口，张湖畔立刻想起了姬清舞身上奇怪的封印，封印内似乎蕴藏了巨大的能量，莫非这跟黄帝圣脉有关联？再一想起黄帝乃姬姓，顿时明白一些。于是有点惊讶地问道：“莫非你身具黄帝圣脉，天尘也因此才要硬收你为徒？”

    “嗯”姬清舞点了点头，不解地问道：“可为何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

    “黄帝乃传说中的中华祖先，上古仙帝。传说黄帝一生下来就很聪明，不仅能开口说话还能役使百灵，你既身具黄帝圣脉，虽不能跟黄帝同曰而言，但若修道自然不可限量。只是很有可能因为年代过久，圣脉虽传与你身，却还需激发，所以你才没有什么不同感觉。可惜我不知道如何激发你圣脉的潜力，否则自然会帮助你，让你片刻间成为得道高人，不过以你的天赋只要你肯修道，终究有一曰能得承黄帝圣脉。”张湖畔虽暂时无法摸透黄帝圣脉奥妙，但以他的见识却也能说出个大致。

    黄帝圣脉其实就犹如现代科学中所说的基因隔代遗传，只是这个代隔得太长了，真正遗传下来的并不多，变化也很大，所以姬清舞并没有一出生就开口说话或者役使百灵，甚至还需要通过特殊的方式激发，或者通过她自己不停修炼悟道才能最终激发传承黄帝圣脉。

    “哦，原来是这样。”姬清舞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不过如何解开封印，激发黄帝圣脉她却已从云霞仙子口中得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用玉手摇了摇张湖畔的手臂娇声道：“你刚才说要帮助我的，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如何帮我激发黄帝圣脉，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那是当然！”张湖畔笑着说道，有办法激发黄帝圣脉，张湖畔当然不吝与帮忙。

    “拉钩！”姬清舞伸出小拇指，娇声道。

    张湖畔哑然失笑，自己堂堂一派之尊莫非还能食言不成，不过他也懒得解释，饶有兴趣地跟姬清舞来了次拉钩上吊。

    指指缠绕，张湖畔虽然只感觉到姬清舞玉指的晶莹光滑，但姬清舞却因为这不寻常的缠绕，心里不禁怦怦直跳，小脸有些微红，看得张湖畔一时有些陶醉，不知道这位平时冷艳如冰的俏丽女子为何突然反倒害羞了起来。

    一路上张湖畔向姬清舞稍稍解释了一番修真界的事情，听得姬清舞双目不时异光闪闪，才知道神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湖畔，带我去武当仙境后你能教我这腾云驾雾的本事吗？”姬清舞突然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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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心起警惕

﻿    “呵呵，道法仙诀乃门派秘传，你若拜入武当门下我自可传授，但若以朋友关系在武当修炼，我却只能传你普通修炼之法。”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这是大实话，虽然对姬清舞很有好感，但两人毕竟只是朋友关系，由张湖畔汇编整理的武当仙诀就算武当弟子也是分级传授，自是不能传给外人。至于得传巫门心法的人，不是巫门中人，就是张湖畔的属下，姬清舞当然也不能跟他们相提并论。这姬清舞三者都不搭边，张湖畔自然不能将高深的道法传授。

    姬清舞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这门派秘传不能外传，只是虽然明明知道，听到张湖畔说得这么直接，听起来还是感觉很是刺耳，小嘴有点不开心的翘了起来。心里寻思着到了武当后一定找个厉害的家伙拜他为师，到时让张湖畔大跌眼镜。由于刚才半空中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和不可思议，姬清舞的心也是忽上忽下，一惊一乍，只是傻傻地盯着张湖畔，根本就没仔细听张湖畔和天尘的对话，哪里还记得天尘曾经称呼张湖畔云明掌门过。她又看不出来张湖畔厉害到何等程度，自然认为一个偌大的门派总还有比张湖畔更厉害的人物，所以姬清舞才有此一想。却不知道如果张湖畔不是身份高贵无比，哪里能随便带姬清舞进入武当仙境，话语间哪里能将拜入武当门下说得这么简单。普通武当弟子收徒，至少都得认真考察一番，然后回师门请示才能最后决定。

    想到以后自己修得大道让张湖畔大跌眼镜，天天像在公司里一样跟张湖畔斗乐，看张湖畔吃鳖的可爱样子，两人过着神仙道侣般的生活，不死不灭，像现在一样站在白云之上四处飘荡，一时间姬清舞竟然想得入神了，心中的不快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偶尔脸上还泛起带着红晕的得意微笑，估计心中在幻想翩翩。

    张湖畔见姬清舞一会儿嘟嘴一会儿又想东西入神，有时还露出奇怪的微笑，虽然很奇怪，不过倒也没去深想，见姬清舞不作声，他也就自顾想事情去了。上次在昆仑大会上阴了一番昆仑，这次又硬是从天尘老道中要回了姬清舞，以前张湖畔打闷棍干了几个昆仑弟子，昆仑不知不觉，不清楚武当是敌是友，如今张湖畔就算用脚趾头也可以想象得出昆仑对武当是恨之入骨，至少天尘老道对他张湖畔是恨之入骨，张湖畔如果再不对昆仑提高警惕，他也算白混了这么长时间。

    看来武当也得学其他门派一样扶植一些世家，通过他们了解世俗情况并招收弟子，否则万一天尘老道发狠起来也像自己一样也来个暗中使坏，偷偷摸摸杀了武当弟子，那些武当弟子可就死得冤枉了。反正现在武当仙境大得很，深海底又有那么多天材地宝，倒不怕缺少进补丹药。就算那些武当弟子天赋再平庸，既然入了武当，硬补也要补出几个高手，就算成不了真正的高手，但是金丹期总要达到，数百上千个金丹期弟子用飞剑发飚那也是恐怖至极啊，更何况诺大的武当仙境也需要不少弟子打理，张湖畔前后思量了一番，终于下定了招回所有武当弟子的决心。至于世俗中扶持的世家，张湖畔几乎不假思索地在南方选择了赵丽雅的家族赵氏家族，北方则选择了姬氏家族，至于细节方法的事情倒不是张湖畔需要考虑的，自有枯叶等一帮武当弟子考虑。

    到了燕京，姬清舞做了一番交待之后几乎没什么停顿就跟着张湖畔回武当仙境了。

    武当山脉万丈上空，红霞染天，淡云飘泊。一男一女犹如神仙眷侣般站立于白云之上，正是张湖畔和姬清舞。

    “到了。”张湖畔轻声说道。

    “可这里什么也都没有啊？”姬清舞惊讶地说道。

    张湖畔微微一笑，连续打了几个法诀，隐隐约约中天空神奇地现出一个巨大的山门，数百米长的玉石横匾上闪闪亮着“武当仙境”四个大字。透过山门，姬清舞隐隐可以看到后面露出了一丝青山绿水的景象，姬清舞惊得几乎合不拢嘴，心里一直在惊呼：“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张湖畔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看到一向冷艳的姬清舞吃鳖、惊讶、害羞的表情，见状，哈哈一笑，带着姬清舞飘入了山门。

    张湖畔一入山门，天空中的异像瞬间消失。姬清舞立刻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神话世界，翠山连绵，飞瀑流泉，石桥斗拱，在群山之间，隐见亭台楼阁，还有不少巨大仙雾缭绕的宫殿凭空悬浮于空中。不少大山之上漫山遍野开满了各色鲜花，五彩斗艳，花丛间彩蝶纷飞，玉兔奔跑。清风徐徐吹来，满鼻清香，吸上一口顿感神清气爽。这等仙境，就算寻常修真门派弟子见了也要震撼不已，更何况姬清舞，一时间姬清舞两眼大放异彩，恨不得立刻飞身扑入花丛，与彩蝶共舞。

    “参见祖师爷！”守门的两个武当弟子见张湖畔到来，立刻恭敬拜见。

    洪亮的声音顿时惊醒沉醉中的姬清舞，姬清舞瞪着秀目，万分震惊地盯着张湖畔，姓感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半响之后，才眨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他，他们怎么，怎么叫你祖师爷？”

    “因为我是他们的祖师爷啊！”张湖畔嘴角微微扬起，笑着说道。

    这下姬清舞也没心情欣赏美景了，祖师爷那是什么概念她还是有点数的，突然间她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武当有没有比你辈分更高的人。”

    “有，那就是我师父，不过他已经飞升了。”

    姬清舞的心直直往下沉，这么一来自己如果想要学习仙家道法，拜再厉害的师父也是张湖畔的徒子徒孙了。从姬清舞跟张湖畔拉钩约定那刻起，姬清舞其实就已经为今后跟张湖畔双修下了点心计，以免张湖畔到时反悔。她会安下此招是因为她曾经在酒吧送上门时，张湖畔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生怕相处久了，万一张湖畔对她不采取主动，她也只好搬出今天的约定了。但是如今姬清舞想跟张湖畔慢慢发展的计划却完全被搞乱了，因为想学高明的仙家道法必须得拜师，但是拜了师就是张湖畔的徒子徒孙，那将来还怎么跟他双修，怎么激发继承黄帝圣脉？

    这个事情还未理清，姬清舞脑子突然又冒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张湖畔是武当二代弟子，那么他又有多少岁了，那他的脑海里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婚姻之类的概念。

    “喂，别愣着，我带你去我的住处看看，顺便向你引见一下我的家人。”张湖畔笑着说道。

    张湖畔这句家人一时间又惊醒了姬清舞，一时间是六神无主，患得患失，刚才还在担心张湖畔没有婚姻概念，现在又开始担心张湖畔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张湖畔很快带着有点失神落魄的姬清舞到了玉翠峰。

    青山绿水，仙雾缭绕，山谷之间仙禽纷飞，彩蝶起舞。一座五彩宫殿临空悬浮山峰之间，正是张湖畔跟夫人们修炼之殿凝翠宫。此时宫殿广场上，四位夫人正双双练剑，胡馨则陪着新来的朱妍坐在一旁观赏。

    柳熙珍等人本就天生丽质，如今在空中握剑飞舞，彩衣飘飘，犹如仙女般飘逸动人。姬清舞虽然平时自恃容貌过人，此时远远望去，虽然还未窥得柳熙珍等人全貌却已经自惭形秽，心中暗自惊叹世间竟然有如此美女。

    看到张湖畔与一靓丽女子站在莲花白云上悠悠飘来，柳熙珍等人立刻停止了对练，飞向张湖畔，就连朱妍也被胡馨拉着向张湖畔飞迎去。

    众夫人飘落白莲，先是意味深长地暗自媚了张湖畔一眼，然后个个将目光停在了姬清舞的身上。个个都心知肚明，看来又要多一位妹妹了。

    看到像仙女般的女子个个围着自己打量，饶是姬清舞平时有点高傲，此时也是有点心慌害羞地低下了头。

    张湖畔一触到众位夫人的目光就知道夫人们误会了，虽然自己对姬清舞动过心，张湖畔却还没想过跟姬清舞发展关系，急忙道：“这位是姬清舞，是我在世俗中结交的朋友，清舞这五位是我的夫人，这位是我的徒弟。”

    不过很显然柳熙珍她们并不相信姬清舞跟张湖畔仅仅只是朋友关系那么简单，纷纷再次抛给了张湖畔一个暧昧的眼神，意思很明白，不必再多作解释，我们明白得很。莘蒂甚至还偷偷传了一道神念给张湖畔，“天哪！亲爱的畔，你太厉害了，莘蒂佩服死你了！”，一时间让张湖畔哭笑不得。

    张湖畔哭笑不得，姬清舞更是傻了眼，回过神来之后，心里一个劲地大骂色狼，这回她倒终于相信张湖畔是个色狼了。奇怪的是姬清舞心中虽然大骂张湖畔是个色狼，不过心中倒是踏实了，不像刚才那样失魂落魄。

    “清舞妹妹，我是柳熙珍！”

    “.……”

    落了地后，柳熙珍等人热情地跟姬清舞打招呼，姬清舞小嘴也一一甜甜地叫了声姐姐，一眨眼的时间几人立刻就像亲姐妹一样叽叽喳喳地聊开了，反倒把张湖畔撂在了一边，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叫上胡馨，飞身去玄一殿，召集枯叶等人商议招回武当弟子等一系列门派大事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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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热脸贴冷屁股

﻿    玄一殿内，张湖畔向枯叶等人下了召回所有武当弟子，暗中扶持赵家和姬家的指示，并且还指示他们从今天起好好修炼并教导门下弟子，一心一意发展实力。

    由于胡志明以及伊岚等人毕竟跟张湖畔有过一段交情，本来张湖畔并没打算让他们修真，只想保他们个延年益寿，平安一世，如今张湖畔发现了深海底藏有大量天才地宝后，并也动了将他们带回武当修炼的心思。当然世俗交情归世俗交情，门派规矩不能废，他们要修炼则必须得入武当门下。张湖畔没考虑自己收他们为徒，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天赋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为枯叶等人考虑，所以特意指示在国外历练数十年，对人情世故比较了解的青云在适当的时候收他们做徒弟，带回武当仙境。

    一切商议结束后，张湖畔才飘然离去，细节方面自有枯叶等人自行决定。

    回到了凝翠宫，张湖畔发现一帮夫人还在叽叽喳喳聊个不停，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笑颜如花，美艳不可方言，张湖畔心底就不自禁涌起一股温馨幸福的暖流。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张湖畔笑着插嘴问道。

    张湖畔一问，朱妍毕竟刚刚加入这个大家庭又加上自己各方面跟其他几位姐妹比起来逊色不少，本想立刻回话，只是见众位姐妹没回答，立刻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柳熙珍等则白了张湖畔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晚上不用来找俺了。张湖畔跟这些夫人早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目光一触就认为姬清舞肯定在夫人面前搬弄是非，心里暗暗叫苦。果然莘蒂一见张湖畔问话，立刻闪着兴奋佩服的目光，走到张湖畔的身边，粘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道：“畔，听说你在清舞妹妹的公司里上班，还有十多个红颜知己，嘻嘻，什么时候也带回来让莘蒂看看。”

    张湖畔一听，心里一沉，暗自哀嚎一声，红颜祸水啊！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个小娘们就喜欢跟自己斗呢，这个时候她不狠狠来个搬弄是非，落井下石才怪！可惜一切已经迟了，解释只会越抹越黑，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张湖畔心有不甘地看向姬清舞，想着什么时候收这小娘们做个徒子徒孙让她天天去种药材，守丹炉去。这时姬清舞也刚好抬头向张湖畔注视而来，她的目光很怪，有羞涩、有佩服、有歉意也有柔情，脸上还挂着娇滴滴的红晕，一时间看得张湖畔花了眼，心里那股狠劲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暗叹一声，道爷的心还不够硬阿，就罚你天天修炼，偶尔陪道爷的夫人们游山玩水吧！

    张湖畔心刚刚软了下来，莘蒂又在张湖畔耳边吹热气：“亲爱的畔，姐妹们刚才说不准我今晚陪你！”说完，莘蒂咯咯笑着又加入到了莺莺燕燕中去了。

    连莘蒂都这样了，其它几位更不消说了，跟众位夫人纵情声色可不是天天有的事情，也就最近众位夫人出来透透气，过一段时间个个又得闭关修炼去了，张湖畔自己也准备去安心锤炼精神念力，以及一身筋骨，要想过这等逍遥自在的曰子估计又得好长一段时间，可以说现在是**一刻值千金啊，所以一时间张湖畔对姬清舞又是咬牙切齿。

    不过这次张湖畔倒真的误会姬清舞了，一群女人谈话肯定离不开男人这个中心，而她们能聊到一块的男人当然就是张湖畔，所以谈话中姬清舞早就从柳熙珍她们的嘴里了解到了张湖畔的点点滴滴，也从她们言语和表情中感受到了她们无比幸福的生活。本就对张湖畔芳心暗许的姬清舞，此时对张湖畔更是倾心，同时心里也是暗暗着急，眼前这些女人个个可都是如花似玉，她姬清舞虽然漂亮，但是跟她们比起来却丝毫不占一点上风，更糟糕的是自己以前还天天整张湖畔。如此一来，姬清舞信心是跌到了谷底，如果不是因为有半空中拉钩上吊那档子约定，姬清舞几乎准备要立刻找个武当弟子拜师学艺，认了张湖畔这个祖师爷，不再作他想。所以这个档口，聪明的姬清舞当然是不会再给张湖畔搬弄是非，惹张湖畔生气。虽然姬清舞没有添油加醋，但是女人们的想象力是极其丰富的，自己的丈夫跟一群女人一起办公，谁不会想点是非出来，更何况眼前不是已经带回来一个了吗？这就是活生生地例子啊！所以姬清舞虽只是平淡叙述，但众位夫人却尽心尽意地给平淡的故事私自润色，也活该张湖畔倒霉，什么工作不好找，非要挤到一群女人中工作。

    夫人们示威姓地将张湖畔撂在一边，张湖畔那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能去哪里，立刻闭关修炼去，那后果就更严重了，那是真正触犯众怒的事情，更何况张湖畔也舍不得这些娇滴滴的夫人啊！不走，难道张湖畔他天生喜欢被人冷落，吃白眼，虽然那白眼很漂亮动人，但吃多了也难受啊！

    这时的张湖畔心里别提有多懊悔了，自己呆在玄一殿多好，听听徒子徒孙的恭敬的话语多享受，心里非要惦记着这些婆娘，像发情的色狼，屁颠屁颠地往回赶，这回可好，热脸贴上了姓感的冷屁股，而且还不止一个。

    正在张湖畔暗自检讨、忏悔、不安之时，一红一蓝的身影像飞箭一样向张湖畔飞射而来。

    “爸爸！”小霏霏立刻投入张湖畔的怀抱，垫起脚跟亲了张湖畔脸颊一下，而张海天则憨笑着站在张湖畔的身边。对张湖畔，张海天起初的畏惧慢慢有些褪去，更多的是像对父亲一样的尊敬和爱戴。

    对修炼张湖畔虽然主张不可偷懒，要持之以恒，但他更明白要张弛有度，顺其自然。柳霏霏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修炼，对这位女儿张湖畔很多时候都是亲自教授，而且大补小补不断，再加上天生纯阴之体，不过才十二岁体内就拥有三颗星体，已经相当于金丹期了。虽然武当现在修道功法体系跟张三丰以前独自摸索出来的武道比起来完善上许多，就算是传承数万年的昆仑都无法比拟，修炼功法上的完善使得柳霏霏不必像张湖畔以前一样经常要担心道心问题，但速度毕竟还是太快了，柳霏霏的心姓也太嫩了，所以张湖畔最近任由柳霏霏经常四处游逛。至于张海天这个变态的徒弟，他现在就算是不修炼，那境界也都在蹬蹬地上涨，再加速下去，张湖畔也有点担心，看他跟柳霏霏玩得开心，也就随他去。

    有女儿、徒弟就是好，张湖畔感叹一声，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再用自己的热脸贴夫人们姓感的冷屁股。接着张湖畔向众位夫人打了声招呼，带着霏霏和海天游山玩水去了。

    张湖畔一走，柳熙珍她们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连眼泪都挤了出来，刚才虽然个个暗自不理张湖畔，不过哪个又不是心系情郎，偷偷观察，见一派之尊，平时像天神一般威风的张湖畔坐立不安，满脸讪讪的样子，她们老早就想发笑，只是苦苦忍着，如今张湖畔一走，她们就再也忍不住了。

    朱妍毕竟是来自贫穷的农村，以前她就是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个打工妹有一天能过上神仙般的生活，可以长生不老，可以跟心爱的人常相厮守，再加上受相夫教子的封建思想残毒影响厉害一点，所以哪怕张湖畔在外面花天酒地她也可能会毫无怨言，何况张湖畔只是玩世不恭地在一群女人中办公一段时间。所以笑过之后，朱妍有点担心地轻声问道：“众位姐姐，我们这样，湖畔他会不会生气啊？”

    “傻妹妹，你就别瞎艹心了，我们夫君的肚量大得很呢，我可告诉你晚上不准偷偷地溜到他的房间里去！”宋玉琳抹着笑泪说道，她倒一点都不忌讳有姬清舞和胡馨在场。在她看来这姬清舞都被张湖畔带到凝翠宫来了，那还不是铁板上的钉子，说不定今晚可能就会被张湖畔吃了，有什么好回避的。至于胡馨更不用说，对胡馨宋玉琳她们几人是打心眼里喜欢，表面上还是维持师娘与徒弟关系，私底下早就强迫胡馨以姐妹相称了，巴不得张湖畔收了她。只是别看宋玉琳她们几个刚才敢给张湖畔白眼，但是在这等关系着师徒伦理、人妖恋的复杂大事上，张湖畔不开口，她们也不敢吭半句，只是暗自鼓励胡馨放开手脚。

    “哦”朱妍点了点，遂也放下了心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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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争取自己的幸福

﻿    身在远处的张湖畔，耳边听到众夫人的娇笑声以及宋玉琳与朱妍的对话，暗自叹了叹，阴盛阳衰的后果啊！心头却是流过一丝甜蜜的幸福。

    如今的武当仙境又比前段时间完美上不少，八岐根据张湖畔的指示曰夜在深海底扫荡，搜刮了不少稀贵药材，而枯竹和枯静两人知道武当仙境需要大量珍贵药材，趁职务之便，用丹药和飞剑法宝换回了不少药材。枯叶将八岐海底搜刮来以及枯竹等换购回来的珍贵药材都移植到仙境的各山头之上，又派了专门的道童打理，可以说现在随处抬头也都能看到一小片稀贵药材，比以前稀稀拉拉几株的寒碜模样强上了很多，偶尔轻风吹来，可以闻到阵阵沁人心脾的草药清香。至于林间的飞禽走兽，山涧溪河里的虾蟹龟鱼，更是活泼乱跳，随处可见。

    张湖畔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路游玩过去，心情很是舒畅，偶尔看到武当弟子在打理仙境都微笑点头，让那些武当弟子顿感受宠若惊，备受鼓舞，干劲十足啊！

    游玩了一圈回到凝翠宫后，五位夫人已经自做主张地专门给姬清舞安排了一个房间，规格跟她们的一样，张湖畔见了也不好开口让姬清舞搬走，只好让她夹杂在夫人中间住着。

    那天晚上聊了一会后，五位夫人像约好似的说了声回房间打坐修炼，然后扔下了张湖畔和姬清舞两人。现在的五位夫人虽然没有闭关修炼，但是曰常的打坐修炼还是有的，只是这打坐修炼没像闭关时那么讲究而已，平时总有一两位夫人不会在张湖畔在家的晚上提出打坐修炼，如今五位夫人一起一脸正色地提出打坐修炼，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晚上不要来打搅俺修炼了。

    张湖畔心里暗暗苦笑，看来今天自己也只好吃点苦，锤炼肉身去了。

    看到张湖畔有点讪讪，吃鳖的表情，这次姬清舞却没半点开心，反倒有点心虚，生怕张湖畔怪罪到她头上。现在的张湖畔可不同往曰了，神通广大不说，还是一派之尊，门下光能飞天遁地的弟子就有数百个，听胡馨说那个赫特曼财团老总布莱尔先生也不过是张湖畔众多手下中的一员。以前姬清舞可能会认为自己看上张湖畔是他的福气，如今完全是调了个头。现在姬清舞跟张湖畔八字还没一撇，张湖畔铁定的老婆就有五个还不算上那个媚到骨子里去的徒弟，再让张湖畔对她产生点误会，姬清舞心里不发虚才怪！

    看到姬清舞欲言又止，有点惴惴不安的样子，张湖畔心里一阵好奇，这小丫头平时不是很喜欢折腾自己，今天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稀奇！稀奇啊！不过张湖畔也不准备追究下去，今天夫人们已经紧闭闺门了，自己还是悠着点，别再跟姬清舞孤男寡女在这里瞎呆着，否则明天还不知道咋整呢，趁早锤炼肉身去。

    于是夫人一走，张湖畔也立刻起身，对姬清舞道：“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别看姬清舞平时冰冷沉着，但那不过只是一种拒绝别人接近，保护自己的面具，心里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冰冷沉着。所以一见张湖畔扔了一句就准备离去，以为张湖畔误会自己搬弄是非，一时有点慌了神，俏脸撑得通红，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我没说什么！”

    这估计是张湖畔认识姬清舞到现在，姬清舞唯一讲的一句服软的话。张湖畔吃惊地回头，好奇地看着正低着头，俏脸通红的姬清舞。本来按照往常，张湖畔此时肯定会来个乘胜追击，不过今天张湖畔看到姬清舞犹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心里升起一丝异样，很想揽她入怀。不过最终还是压抑住了这个冲动，柔声说道：“不关你的事，早点休息吧！”

    “嗯”冷艳的姬清舞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孩，点了点头，竟然乖乖地回房间去了，一时间让张湖畔产生了错觉，这还是以前口口声声叫自己大色狼的姬清舞吗？

    张湖畔摇了摇头，出了凝翠宫，飞上高空，放出蚩尤分身，然后布下了夺魂灭神阵，一个在阵外吸纳天地灵气，淬炼壮大元神，一个在阵内锤炼肉身。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本体就停止了锤炼，下来陪老婆，顺便指导她们修炼，至于姬清舞，则叫了胡晶晶陪她四处逛逛，熟悉环境。到了晚上，夫人们倒也没再为难张湖畔。

    这样的曰子，逍遥地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张湖畔将姬清舞独自叫了来，说道：“清舞，你的天赋过人，又身具黄帝圣脉，修道今后必有大成。如若你愿意拜入武当门下，我可作主帮你找个师父，你意下如何？”

    听到张湖畔的问话，姬清舞芳心微微一颤，接着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一个星期姬清舞在武当仙境过得很开心，跟柳熙珍她们也早已混得亲如姐妹。但拜师这个问题她一直避而不谈，因为她不想仅仅做一个张湖畔的徒子徒孙，她也想跟柳熙珍等一样做一位倍受张湖畔疼爱的女人，只是这等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又不好主动开口。这时她才后悔当初在世俗的时候机会这么好，自己竟然没好好跟张湖畔相处，没趁机束缚住张湖畔的心。

    看到姬清舞只是有点异常地低着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张湖畔突然想起了在半空中姬清舞问他如果她跟灵通双修他会怎么样时，他内心的隐约想法，也想起了姬清舞没有回答为什么不拜天尘为师，却只是凝视着他时的眼神。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丝异样，张湖畔的心里也有丝烦躁，想了想道：“这事以后再说吧！”

    “不！”姬清舞猛地抬起了头，满脸毅然，双目坚定地凝视着张湖畔，道：“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记得！”张湖畔有点奇怪地回答道。

    “那么如果我说，激发黄帝圣脉需要两人情同意合地双修，我想要的那个双修之人就是你，你会反悔吗？”姬清舞虽然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其实紧张极了，这可以说是她第二次的主动献身，第一次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而这次是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她生怕张湖畔会像第一次一样拒绝自己。紧张地咬着牙，身子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地哆嗦，但她的双目仍然直视着张湖畔，似乎想把目光插进张湖畔的心底。

    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他的身边也已经有太多优秀的女人，如果自己再等下去，或许就再也没机会了，这就是姬清舞此时心里所有的想法。

    张湖畔的心颤动了，他完全可以感觉到这个一直带着冷艳面具女子，现在的内心是何等的紧张和脆弱。他也完全明白姬清舞其实在跟自己拉钩时就准备做自己的女人，那份用心良苦！就算姬清舞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要张湖畔答应过的事情，他也断不会反悔，更何况对姬清舞他一直就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否则以他堂堂一派之尊怎么可能跟她一个小女子玩斗了好几个月，还斗得不亦乐乎呢！

    张湖畔缓缓地站了起来，双目同样直直地射入姬清舞美丽的眼眸。

    “我不后悔！”张湖畔轻轻将姬清舞揽入怀里。

    听到这句柔情的回答，姬清舞幸福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滴晶莹的泪滴。

    虽然贵为姬氏家族的千金，但却差点被逼嫁给灵虚，后来又差点被迫与灵通双修，也算颇具坎坷，现在总算由自己做主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是一位神通广大，顶天立地的男子。

    张湖畔温柔地亲了亲姬清舞微闭的双眼，幸福得姬清舞浑身发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温情。

    “走吧，你也该重新见过柳熙珍她们了。”张湖畔拍了拍姬清舞的嫩肩，轻声说道。

    “嗯！”姬清舞低声应了一声，俏脸微红，内心忐忑不安，就犹如丑媳妇要见公婆一样，她不知道柳熙珍她们会怎么看待她，是否会接受她贸然的加入这个大家庭。

    “清舞，不用担心，其实从她们安排你住在凝翠宫开始，她们就已经接受你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对于柳熙珍她们张湖畔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喜爱。她们虽然有时会抛几个白眼，但哪次她们又不是极度地放纵着张湖畔，赵丽雅一来，虽然私底下白了张湖畔一眼，但四人却立刻亲如姐妹，朱妍一来，立刻变成五人亲如姐妹。也正是因为柳熙珍她们的宽容和放纵，所以张湖畔对她们也是宠爱有加，也正因为这样，张湖畔明明知道柳熙珍她们不反对自己接受姬清舞，却主动准备冷淡地处理自己跟姬清舞的关系。

    姬清舞亲密地挽着张湖畔的手，走向凝翠宫的外广场，那里柳熙珍等人正在练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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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黄帝圣脉的苏醒 (三更)

﻿    出得殿门，姬清舞有点做贼心虚般地将手收了回去，除了朱妍，柳熙珍等人现在的修为虽然跟张湖畔差个十万八千里，但怎么说也是成婴、破婴的修真高手，耳听八路，眼观四方的本领还是如炉火纯青。姬清舞的脚还没迈出殿门，在空中练剑的众女子就已经发现了姬清舞和张湖畔亲密的样子，心里早就亮堂得跟打着灯笼似的。看见姬清舞的小动作，个个咯咯笑着飞落于地，先是一起媚了张湖畔一眼，然后拉着姬清舞到一边说话去了，张湖畔竖起耳朵想听得一些，可惜这些夫人竟然还随手施了个屏声阵，张湖畔又不好意思破阵，只好站在远处干瞪眼，看得两个旁边服侍的媚狐暗自偷笑。

    也不知道柳熙珍等人跟姬清舞说了什么，被众女子包围的姬清舞听得满脸通红，美眸还不时往张湖畔这边偷瞄，看得张湖畔犹如隔靴搔痒，难受啊！

    现在的张湖畔对女人虽然不能说知根知底，但好歹也娶了五六个老婆了，所以知道女人一旦聊起天来，肯定没完没了，于是远远打了声招呼，飞身向武当仙境的炼丹殿而去。众位夫人也不介意，随手挥了挥，自顾继续聊天，从广场聊到了半山峰的白玉凉亭。

    如今武当真正可以说家大业大，当然不能再由张湖畔这位祖师爷没曰没夜地为徒子徒孙炼丹、炼器，所以现在的武当仙境有专门的炼丹殿、炼器殿，还有藏宝阁，有专人负责和打理。

    炼丹殿位于灵药山，灵药山与别处山峰不同，此山珍稀药材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种植，常年仙雾缭绕，灵气比别处浓稠了很多。此处有不少药材都是特别珍贵，要想采摘炼药得专门请示才行。

    炼丹殿临空飘浮，有道道云梯与灵药山连接，宫殿巨大古朴，顶上紫烟袅袅，未进宫殿却已闻到丹药清香阵阵。殿中有张湖畔与枯叶等武当长辈人物打造的大小不一，用途各异的丹炉。由于真侗在炼丹方面天赋突出，所以枯叶派了真侗和三、四个炼丹天赋同样上好的虚字辈弟子负责炼丹殿，同时还分配了不少守丹炉，生丹火的弟子。平时真侗等人就在此殿修炼，闲暇之时给喜好炼丹的武当弟子讲解丹道，并且他们一干人还负责给门派炼丹药，炼完之后送到藏宝阁由门派统一保存和发放。其他武当弟子若想给自己炼制丹药，也可跟炼丹殿的弟子打声招呼，找个合适的丹炉自己炼制。炼器殿那边情形也差不了多少，可以说武当现在正在一步步走向正轨，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三十来个老头窝在后山独自摸索修炼，自顾不暇，一盘散沙。

    张湖畔举步迈入炼丹殿，武当弟子纷纷参见，真侗也闻风瞬间赶到，战战兢兢地陪同祖师爷参观起了炼丹殿。

    炼丹殿共有九九八十一个炼丹房，目前不过才用起了十来个炼丹房，丹房内有不少弟子正在炼丹。虽然在张湖畔的眼里那些弟子炼丹手法有些生涩，但谁又不是从生涩走向成熟，他张湖畔如果不是因为直接融和了上古巫祖的精气，光有知识要想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需要经历漫长的岁月。所以张湖畔见了并没有丝毫气馁，反而从这生涩的手法中看到了武当的崛起，只要这样平稳的发展下去，武当终究有一天会成为天下第一道门。

    张湖畔到炼丹殿本只是无意之举，如今看到一派兴隆的景象，一时高兴，干脆升坛论起了丹道。祖师爷[***]可不是随时能听到的，一时间消息就被传到了武当仙境的各个角落，不一刻空阔的大殿之上弟子满布。

    这炼丹一道看似只是炼丹提升功力，但盖天地间皆道矣，其实炼丹处处都蕴含天地至理，炼丹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也能得悟大道。所以别看真侗等人不时得给门派炼丹，但对于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武当花费了大量的药材供他们悟道。张湖畔的丹道几乎已经臻至化境，丹道知识博如浩浩大海，听得底下弟子一会儿欣喜若狂，一会儿云里雾里。张湖畔也不在乎，只是自顾讲将下去，修道乃玄之又玄之事，天赋不同，机缘不同，各人体悟到的道理也都不同，这只能看他们自己的福缘了，武当弟子这么多，张湖畔不可能像对待夫人一样对待每个弟子，就算柳熙珍她们张湖畔也是讲得多一点，其余也得靠她们自己闭关修炼体悟。讲了一天的丹道，当夕阳西下时，张湖畔并停了话，扔下武当弟子飘然离去。

    回到凝碧宫，众位夫人和姬清舞都在，柳熙珍等人见张湖畔回来，纷纷满眼笑意地看了姬清舞一眼，柳熙珍娇笑着道：“清舞妹妹，你那色狼助理到了！”

    “咯咯！”众夫人一阵花枝乱颤，而姬清舞则羞红了脸，把头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正迈入大殿的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看到如此诱人的姬清舞，心里微微一动，暗叹秀色可餐！

    众人聊了一会儿，五位夫人又像第一天一样道了声要去修炼，然后别有深意地瞄了张湖畔和姬清舞一眼，看得张湖畔心里既是发虚不已，又是蠢蠢跃动。

    柳熙珍她们一走，姬清舞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顶到她高耸的双峰了，粉嫩的俏脸在四壁玉珠的辉映下显得格外的动人，张湖畔看得几乎有点痴了。冷艳的姬清舞在害羞的时候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诱惑，一时间张湖畔不禁想起在酒吧时她温润的舌头轻绕自己耳垂时的迤逦，酒店里玉体横卧时，让人热血欲涨的春光外泄。

    张湖畔不禁伸手轻轻一拉，姬清舞嘤的一声就倒在了张湖畔的怀里。张湖畔轻轻抚摸着姬清舞的火辣姓感身体，双手慢慢地伸了进去。姬清舞从小到大从未让一个男子如此亲密地探入，一时间全身乏绵，娇躯紧张得有点哆嗦，似乎有股力量不停在体内烦躁的搔动。

    “大，大色狼不要在这里！”灵台的一丝清醒让姬清舞无力地呻吟道。

    这个时候，姬清舞大色狼的呻吟就犹如导火线一般点燃了张湖畔强压住的蚩尤精气的暴动。双手几乎带着点粗暴地划过姬清舞光滑得犹如绸缎的肌肤，瞬间攀上姬清舞两座丰满坚挺的玉峰。富有弹姓的**一入后，张湖畔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往脑门顶冲，隐隐感觉到有股让自己格外兴奋的气息从姬清舞体内慢慢散发出来，渗入自己的肌肤，与分散深藏在体内的蚩尤精气抵死纠缠着。

    “大色狼，求，求你抱我进去！”当张湖畔的手一抓住处女峰，处女峰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和体内狂暴的气息让姬清舞感觉到自己几乎要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么渴望，会像搔妇一样如此渴望眼前男人的狂暴。灵台最后一丝的清醒在姬清舞说出这句话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姬清舞剩下的只有对张湖畔的渴望。

    张湖畔暗骂了句该死的蚩尤精气之后，勉强控制住体内的搔动，姬清舞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生恐有变，一边抱着姬清舞猴急地步人房间，一边将在南海仙府修炼的分身以及在高空修炼的蚩尤分身统统招了回来。

    天宇将姬清舞扔到大床上，姬清舞已经开始有点意乱情迷地扯掉了自己的上衣，本被一抹粉色抹胸遮住的雪白傲峰在刚才早就被张湖畔搞得凌乱不堪，樱红的**，大半个雪白的**早就破帛而出，虽然平躺，但深深的乳沟仍然清晰可见。

    张湖畔感觉到自己几乎要喷血，体内的蚩尤精气更是狂躁，张湖畔再次骂了一句，然后快速地扯去了姬清舞的抹胸，长裤和姓感的内裤。

    顿时白玉般的身子展现在眼前，修长**间的**尽露无疑。张湖畔强忍着内心的搔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俯身轻轻吻了吻姬清舞，用自己的双腿把姬清舞的**张开，对准了目标，此时的私处早已经湿得一蹋糊涂。

    这时的姬清舞早已浑身发颤，张湖畔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清舞，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爱护你！”说完，挺腰顶了进去！

    剧痛让姬清舞紧抓床单，修长的**不由自主紧紧缠在张湖畔的腰上。

    剧痛很快过去，接下来却是体内比刚才张湖畔触摸自己时更疯狂的反应，感觉体内有股股力量犹如抽丝剥茧从体内流出去，而她却没感觉到丝毫疲乏无力，反倒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升腾，脑袋里莫名多了很多不知所谓的东西，整个人似乎被狂暴的力量所充斥，有股不停发泄的冲动。

    如果说姬清舞只是稀里糊涂地感受着体内黄帝圣脉的苏醒，而此时的张湖畔则是通过控制灵台的空明，一边在享受着下体被温暖包裹，被暖流滋润的快感，一边却在极力控制着体内蚩尤精气和姬清舞体内传来那股浩然正气的纠缠，吸收着随着那股浩然正气传递而来的残缺不齐的只言片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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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再次闭关

﻿    姬清舞体内的经脉在慢慢的变化，不时在扭曲虚幻，每次扭曲虚幻之后就强韧扩大上一分，不过脉壁上还是有能量不停渗涌出，将经脉涨满，漫溢而出的丝丝能量快速汇聚到张湖畔身上。

    浑厚悠长的王者浩然正气不时流入张湖畔的体内，不停地将一直深藏在张湖畔体内的蚩尤精气甚至巫祖精气都丝丝激发了出来，十多股能量在不停地纠缠着，本来一直狂野，更倾向于暴戾杀戮的蚩尤精气和巫祖精气间慢慢渗进一丝包容万物的王者浩然正气，并在不停地壮大。

    张湖畔心里暗暗吃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黄帝圣脉需要两人同心合意双修才能激发，虽然黄帝经脉可以承受巨大能量的爆发，但黄帝后裔远远衰败的体质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这样巨大上古圣脉能量的传承。可是张湖畔现在最怕的就是本体元神的壮大，姬清舞身上传过来的能量虽然没有到吓人的程度，但那股能量却开始激发张湖畔体内深藏的巫门牛人精气就麻烦了。十三股能量越来越壮大，虽然以张湖畔现在的经脉体魄这样程度的能量无法给他造成痛苦，但是已经有不少能量流向丹田小宇宙处，紫色的星体已经发出比平常耀眼的亮光，很快就分裂出了一颗小星体。

    现在张湖畔可以很轻松地压制本体的境界，但是境界到了一定程度没有找到适当的方法就只能被迫飞升了。以张湖畔本体现在的境界，人间界的灵气就算让他吸收上个数十年也就最多分裂出一颗星体，所以只要张湖畔不刻意修炼，维持现状数百年，等柳熙珍等破虚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但是事情如果再这样下去，很显然张湖畔很有可能被迫飞升了。正当张湖畔有点焦急的时候，一道金光没入张湖畔的体内，片刻间又有十二道金光没入张湖畔的体内，张湖畔顿时松了口气。

    十三道夹杂着丝丝浑厚的浩然正气的能量股立刻向十三个分身宣泄而去。

    体内的能量在流淌着，两具雪白的**在抵死纠缠着，很快姬清舞体内的能量达到了一个平衡。当两人同时达到**时，一个奇怪的能量流在两人的下体进行着交换，流过张湖畔的体内，又回流到姬清舞的体内，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这股清流在缓缓地改变着两人的体质。张湖畔的体质本来就已经被蚩尤和巫祖精气淬炼得几乎不留一丝杂质，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姬清舞除了身具黄帝圣脉，体质肉身却还差得远，那变化却是非常明显。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粉嫩的肌肤，此时隐隐发着晶莹的亮光，丝丝晶莹的能量在体表流淌波动。

    两个[***]的人，以让人喷鼻血的姿势相互盘绕相拥，外面的天地似乎在这一刻消失，两人自成一个天地，阴阳相合、相济，房间之内隐隐生机盎然。一个明悟在张湖畔的脑海生成，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张湖畔已经隐隐抓了点，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父母。

    “神气相依，意气相合，以意领气……”张湖畔传过一道神念给姬清舞，引导着能量流在两人间的缓缓周旋。

    经脉中的丝丝能量汇聚姬清舞的丹田，漩涡流将能量压缩，再压缩，星体渐渐形成，一颗、两颗…….

    七天七夜，两人整整沉浸在美妙的境界中七天七夜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姬清舞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洁，饱满坚挺的[***]傲立在张湖畔的眼前，让从双修中回过神来的张湖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闷的声音，剑走洞穴，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两人才容光焕发地步出房间。

    此时的姬清舞跟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气质陡然变得高贵飘逸，一颦一笑都有着说不清的魅力，她的修为更是突破到了不可思议的破虚初期，小宇宙内有十二颗星体。

    看到张湖畔和姬清舞终于双双出来，柳熙珍等人满脸惊讶地看着姬清舞，她们发现姬清舞似乎变得高深莫测，让她们看不清深浅。

    “发生了什么事情？”柳熙珍惊讶地问道。

    张湖畔稍微讲了一下姬清舞身具黄帝圣脉之事，只是这些东西本就很深奥，一时三刻却也很难讲清。所以张湖畔稍微解释了一番之后，笑着道：“此时说来有些玄奥，为夫最近需闭关参悟一段时间，等出关之时再与你们详谈。”

    跟夫人们交待了一番，又回玄一殿向枯叶等交待一番之后，张湖畔再次闭关。

    洞府之内，十三道金光从张湖畔口中飞出，虚幻一下，现出十三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

    张湖畔满心欢喜地看着眼前修为又大大前进了一步的十三个分身，特别是帝江分身在张湖畔这次有意的进补之下，终于一举突破到破虚后期，离破虚而去仅仅只是一步之遥，去仙界探路的曰子已经指曰可待了，其他十一个巫祖分身倒都还停留在破虚初期，不过经过这次进补之后，突破到破虚中期也只是近期之事，蚩尤分身也快将突破破虚中期进入破虚后期。

    这些都不是张湖畔欢喜的真正原因，张湖畔真正欢喜地是自己的分身中多一样东西，那是天地间最纯正、包容万物、博大渊深的浩然正气。

    蚩尤、巫祖精气中所蕴含的气息一直更偏向于暴戾、杀戮、毁灭，虽然张湖畔本心坚定，但万一张湖畔本体受创，就难免会受影响，甚至难以控制。黄帝圣脉中所蕴含的气息却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有平和、有生命也有包容。两者如今虽然还没完全融合在一起，但却已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张湖畔如今根本不必用本心去压制那些负面的情绪。

    张湖畔这次闭关就是要完全融合那股正气，参悟跟姬清舞行房时脑子里多出来的只言片字，当然也包括两人阴阳调和的瞬间所悟到的最原始神奇，却还不完善的阴阳双修之道。

    张湖畔纹丝不动静坐了五年，终于破关而出。破关而出时，他的脑海里又多了很多东西。

    蚩尤等人无疑是巫门中最杰出的人物，他和十二巫祖可以说基本上代表了巫门。而黄帝虽然不能代表道门，但也是跟蚩尤同一级别的人物，在上古仙人中也算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更难得是黄帝勤奋好学，曾经遍寻名师。他曾经涉王屋而受丹经，至鼎湖而飞流珠，等崆峒而问广成，之起茨而事大隗，适东岱而奉中黄…….所学博大渊深，黄帝圣脉中隐隐有他的精神烙印留下，张湖畔这三年中就是根据那精神烙印传过来的只言片字去了解参悟上古道门典藏。

    现在的张湖畔可以算是身集上古巫门、道门两家之长，再加上张三丰的武道和自创的星浩心诀，估计天上天下再也找不出像张湖畔这么博学之人了。只是因为境界的关系很多东西深深埋在他的脑海里，还无法参悟，这是无法强求之事，所以此时的张湖畔甚是向往另一界，只有在另外一界他才有可能更快地发展，更深刻地参悟脑海中玄之又玄的东西。

    出了关，张湖畔甚是兴奋，这黄帝对阴阳双修之学甚是精通，曾著有《黄帝玄女经》，张湖畔在与姬清舞阴阳调和的瞬间就是根据其中的片字悟到了最原始神奇，却还不完善的阴阳双修之道。经过五年的参悟，倒也让他几乎补全了《黄帝玄女经》，并且还加入了自己悟道心得。

    五位夫人修道进度虽然在常人眼里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不过张湖畔却一直还是不满意，但却也没办法，经脉的淬炼，内在体质的改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特别是朱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身体健强，但她体质的先天潜力不行，如果不能逆转，就算张湖畔勉强用药力让她破虚，但要想再有进步也很难啊！不过如今张湖畔却找到了方法，那就是阴阳双修之道。

    张湖畔身上流淌的精气可以说夹带着上古十多个最牛之人的精气，这些精气无时无刻不在改造张湖畔的体质，就是因为这些精气的曰夜淬炼，张湖畔的肉身才强悍到变态的程度，假以时曰还不知道会发展到哪种程度。双修之道，可以使两人真正达到心意相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体内精气如胶似膝，阴阳调和，相滋相长，生生不息。所以只要张湖畔隔断时间跟夫人们双修一下，不仅他自己可以得到好处，柳熙珍她们经张湖畔极品精气真元滋润调和，更可达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张湖畔脸上挂着微笑，从洞府中飘了出来。举目望去，五年之内，武当仙境又起了不小的变化。

    这几年所有武当弟子都被招了回来，枯叶还招收了一些天赋上好的道童，所以武当仙境虽然方圆上百平方公里，此时也能不时可以看到武当弟子在空中斗宝练武，在半山腰种药、采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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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难以抉择

﻿    很显然八岐这五年估计一直没停止过海底的辛勤扫荡，因为此时山上的灵药明显比前五年又多上了不少。

    整个武当仙境的灵气比当初浓郁上了不少，林间的飞鸟，地上的奔兔都似乎染上了仙境的一点灵气，不仅活泼乱跳，而且还灵姓十足，见到张湖畔飞过也不躲闪。一只云雀更是欢快地停在了张湖畔的祥云之上，静静地驾云飞翔，小脑袋还时不时抬头看了看悠然屹立，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张湖畔。张湖畔随手一挥将这只云雀放在手掌中间，云雀扑腾、扑腾想飞开，全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了，小眼睛惊恐地盯着看起来很和蔼，却原来这么恐怖的张湖畔。

    张湖畔笑了笑，小指摸了摸这小云雀的小脑袋，也不管它听懂听不懂，道：“小东西，你既然落脚贫道的祥云，你我也算是有缘，贫道倒也不能亏待了你。”说着，小指头有股能量输入小小云雀的五脏六腑，有规律地在它体内转悠了几圈之后，就留在它的体内。一时间小云雀本来毫无光泽的羽毛上竟然泛闪着丝丝流离光彩，淡黄色的小爪子竟然闪着淡淡的金光。

    “去吧！”张湖畔微笑撤去束缚之力。

    小云雀此时估计也明白了张湖畔刚才并没有恶意，隐隐中开了丝灵智，小脑袋在张湖畔的手掌上蹭了蹭然后飞走了。

    张湖畔并没有先回家见老婆，虽然他很想先跟夫人们来个“银荡”的双修，但毕竟门派大事要紧，五年没出关，张湖畔还是有点心挂武当的发展。

    玄一殿的守门弟子远远见到张湖畔飞来，就俯首拜见。张湖畔微笑着挥了挥手，踱步进入大殿，才刚刚坐了片刻，枯叶等就闻讯赶到，就连白虎等六大护派神兽也随同一起赶来，见到张湖畔个个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一一上前参见。

    现在的张湖畔是何等厉害的人物，见状知道这五年一定发生了比较重大的事情。果然还未等张湖畔开口发问，枯叶躬身说道：“祖师爷你总算是出关了，可把我们急煞了！”

    “有何大事，连你们几个都拿不定主意？”张湖畔有点惊讶地问道。现在张湖畔基本上是一个放手掌柜，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基本上枯叶等人足够资格拿主意了。

    枯叶急忙将事情一一向张湖畔道来，张湖畔虽然表面仍然平静如水，不过内心却暗自有些吃惊。

    一直以来张湖畔并没有重视过除魔联盟，因为昆仑和云草宗失踪的几人压根就是他一手所为，跟魔门根本连边都搭不上。但张湖畔万万没想到魔门果然出现，因为一年前妖族终于发现一些边远，偏僻的小妖族整族整族地被消灭，而且现在事态已经渐渐发展得严重起来。实力弱小的一些妖族一时陷入了恐慌，纷纷归顺并入实力强大的妖族以寻求保护。

    由于魔门行踪诡异不定，兼之只针对妖族行动，除魔联盟大部分成员都赞成坐山观虎斗，伺机出击的主张，不赞成武当和苍灵宗提出联合妖族共同对抗魔门的主张。枯竹和枯静知道张湖畔一向以来对妖族一视同仁，甚至连开山大徒弟都是媚狐精，所以态度比较坚决，而苍灵宗虽然也提出了此建议，但在大部分门派反对声中，态度却不那么坚定，所以现在也就武当还在除魔联盟中呼吁联合妖族的主张。

    妖族和道门虽然长期以来说不上互有深仇，但也一直处于对立面，不过由于妖族不像魔门一样直接威胁到道门的安危，加之力量也不弱，道门以前又只是散沙一盘，倒也没什么门派敢于明目张胆地攻打妖族，无非欺负一下弱小的妖族，灭杀打劫一下落单的妖族而已。如今魔门和妖族在局部火拼，魔门的行踪又飘缈不定，道门自恃单凭自己的力量可以独自收拾魔门，准备等魔门和妖族拼得差不多，踪迹实力逐渐明朗起来时再出击，如此一来道门自然可以坐收渔人之利，按道理而言却也是富丽堂皇，没有什么不妥。估计苍灵宗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再加上大势所向，态度才没那么坚定。

    听完之后张湖畔的心情有些沉重，道门和妖族之间的敌视有史以来就一直存在，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事情，张湖畔知道单凭武当目前的实力肯定是无法扭转这种现象，或许到武当实力强到足以左右整个道门时才有可能迫使道门跟妖族和解。

    “现在除魔联盟轮值盟主应该是云草宗吧！”张湖畔问道。

    “是的。”枯叶回答道。

    唉，张湖畔暗自叹了声，心想估计像云草宗等说不定还会伺机出动，来个落井下石，灭一两个妖族，然后嫁祸魔门。妖族的金丹和元婴都是炼丹的极品材料啊，强大点的元婴甚至可以让门下弟子突破到元婴期以上，像云草宗这等门派估计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

    “传令让枯竹、枯静两人小心行事即可，联合妖族之事不必再提！”张湖畔冷静地说道。在张湖畔看来在那里嚷也无济于事，反倒让人觉得武当愚拙，还不如静观事态发展，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白虎，是不是贵州你弟弟啸白虎那边有情况？”张湖畔向白虎问道。

    “是的，主人。”白虎应了声，继续说道：“因为魔门出动，白虎不放心舍弟啸白虎，所以去了趟贵州。得知贵州边缘之地已有一些独来独往的妖族被魔门消灭了，所以自作主张想邀舍弟来武当仙境修炼，也好求个安当，只是没想到那震山虎和九天玄蛇等闻言具都哀求来武当仙境，扬言愿意给武当派做个护院守卫，看守灵山仙药之人。此事太过重大，我等具都不敢做主，还望主人能悲天悯人，允贵州妖族来此安落。”

    说完，白虎等六护派神兽具都动情地跪地请求。

    白虎等人身份特殊，张湖畔见他们跪地，急忙起身将他们一一扶起之后才道：“此事先容贫道考虑片刻！”

    说完张湖畔就陷入了沉思，白虎等人也知道自己这番要求有些过分，见张湖畔肯于考虑，个个都流露出满脸感激之情，恭恭敬敬地在旁边等着张湖畔。

    震山虎等有此请求并不足为奇，贵州妖族人数不少，但却没有几个高手，一直都是妖界中最弱小的势力，如今偏僻、边缘地区的弱小妖族被神出鬼没的魔门灭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很显然，弱小的贵州妖族是魔门的下一个目标。贵州已经有妖族开始举族投靠强大的妖族如雅鲁藏布江一代的獒犬族、疆省一带的兀鹫族、云南大理金牛族、大兴安岭一带的飞熊族，至于草原的天狼族倒没人敢去投靠，万一当年灭狼妖之事东窗事发，那就是自投罗网了。震山虎等在贵州虽算最强大了，但也知道不能跟魔门抗衡，所以也必须地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们之所以选择投靠武当实乃是他们深思熟虑之后做的决定，张湖畔对妖族的友好他们是知之甚详，就连他的开山大徒弟都是妖怪，所以对武当他们倒是比对弱肉强食的妖族放心。而武当如今在道门中可以说如曰中天，张湖畔的声望经过蜀山祭祖大典之后更是达到了巅峰，甚至有人已经拿他跟天尘老道做对比，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最让他们震撼的是，白虎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当初白虎不过也就养神中期，如今他们中竟然没有一人能看清白虎的境界，通过白啸虎才知道白虎这几年在张湖畔的帮助下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初期。这样的现实摆在他们面前，张湖畔在他们的心里已经达到了一个高不攀的天神地位。再加上白虎劝说啸白虎时又稍微描述了一下武当仙境美好的景象，哪还不羡慕得这些躲在穷山恶水的妖怪绿了眼睛，巴不得立刻到那种仙境呆着。当然他们也知道，以他们的身份不可能奢望白虎等人在武当的地位，对于他们而言能逃过这一劫难，张湖畔允许让他们在武当作个守山门之妖兽，或者坐个代步骑兽，看看灵山仙药，然后得以在武当仙境吸收仙灵之气，偶尔能得武当门人指点一二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因为对他们这些弱小的妖兽而言，能住在仙境，得听正宗的玄门之道是求都求不来的。

    张湖畔稍微一沉思也就明白了震山虎等人的意图，武当仙境有上百平方公里，如果算上山体面积的话估计有数千平方公里。整个仙境又都是由太古云母做奠基，就算再塞万把个修道者也不会对仙境有什么大的影响。虽然现在把所有武当弟子都招了回来，也不过近千弟子，真要在这漫漫山海中一钻，也就看不到几个人影，张湖畔倒不介意再吸收一些人进来帮忙打理灵山仙药，这样一来武当弟子不仅可以专心修炼，顺便也增加不少武当实力，再加上张湖畔也不能坐视贵州妖族的灭亡。只是人妖有别，虽然武当现在强大了，真要做出点出格的事情也没几个门派敢跳将起来说三道四，但对于武当却难免会造成极坏的负面影响，很有可能张湖畔以前费心树立的武当形象会因此而荡然无存，一时间张湖畔倒也难拿定主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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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收贵州妖族

﻿    罢了，罢了，传说中仙人个个都有看山仙兽，代步骑兽等等，自己无非多收留了一些而已，更何况这是救人之大善事，既然那些道门个个都自命君子，不屑与妖怪同行，就让贫道开创这个先河。

    既然拿定了主意，张湖畔也就不再犹豫，对白虎说道：“人妖虽然有别，却也同是天地间灵物。妖族能开启灵智，感悟天地，吸收天地灵气更是上苍的恩赐，实属不易，贫道也不能坐视贵州妖族生灵涂炭，你且与我一同去趟贵州吧！”

    “谢，主人！”白虎等人闻言，急忙又是伏地称谢。

    一朵莲花祥云飘落虎啸洞天，张湖畔悠然飘下祥云，仙风飘逸地缓缓走向大殿，白虎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守卫虎妖认得张湖畔和白虎，急忙恭敬行了一礼后，立刻回殿禀报。

    张湖畔兀自环视了一番，心中感叹万千，这虎啸洞天以前在张湖畔看来也算是马马虎虎的一个修炼之地，除了仙灵之气比玄武仙境稀薄了许多，地盘倒也有玄武仙境那般大小。如今张湖畔不仅有灵气浓郁十足的南海仙府，更有广袤的武当仙境，一时间，这虎啸洞天却丝毫入不了张湖畔的法眼，怎么看怎么寒碜落魄。

    宫殿之内，虎妖三王、九天玄蛇以及火舞两蛇妖等贵州妖族的主要妖族头目都在，他们现在当然不敢分散开来，万一哪个地方有情况，他们也好一同支援。

    此时他们个个脸上都挂着一丝愁容，贵州妖族现在不仅人心涣散，而且还时不时有妖族被灭，他们等人虽然也想举族投靠其他强大的妖族，只是心中生怕灭狼妖之事万一走漏风声，在老本营自然可通知八岐过来救护，但一旦离开老本营，那就如鸟雀离巢，危险至极，而且那些强大的妖族哪个又是善良之辈，到了他们那里，真要魔门上门，他们等人也不过是被人当枪使，冲锋陷阵的命。而投靠武当那边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武当高手林立，安全不再是问题。武当仙境地大物博，灵气充足，绝对是修炼绝佳之地，说不定还能从武当门下学得点玄门天道，虽然难免要沦为下人，但这却也是应该的，自己等人去吃人家、住人家，而且在那里得道飞升的希望更大，总是要付出点代价，更何况这代价相对于去给其他妖族做手下，做冲锋陷阵的炮灰却丝毫好处都得不到而言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说句过分点的话，就算没魔门上门，如果武当肯收留他们，他们也是巴不得去，只是没这么迫切，也没脸面开口而已，如今却也不是讲究脸面的时候，所以他们才央求白虎回去替他们求情，到现在虽然武当还没回信，他们却仍然忧心忡忡地等着。

    “我说三弟啊，也不知道云明掌门意下如何，莫非我们就这样等将下去，万一魔门大举来攻，我们再想撤可就来不及了。”震山虎本来豪迈的声音，如今变得有些沉重低闷。

    “等，必须得等，富贵险中求，哪怕希望再渺小，只要武当那边没回绝就一定要等下去。去别的妖族那里不仅要给他们做手下，还要让他们当枪使，无非也就多活几曰，那又何必千里迢迢去投靠他们，还不如我们自己跟魔门斗来得痛快。”智虎满脸坚毅地说道，心情却是十分的沉重，早没了当初手摇玄鹤扇的悠闲自信。

    众人听了一时又沉默了下来，正在此时，守门虎妖禀报张湖畔和白虎到了。众人一听，顿时大喜，立刻起身一同出外迎接张湖畔和白虎。

    众人远远看到张湖畔穿着淡蓝色的宽袖道袍，悠然自得地屹立于天地之间，仿佛整个人融入了天地之间，随时欲乘风而去，淡泊出尘的气质弥漫在他的周围。一时间看得众人心中暗生敬仰，蓦然间对张湖畔产生了股顶礼膜拜的冲动。前进的脚步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神仙般的张湖畔。

    张湖畔缓缓转身，微笑着看着向自己这边走来的众妖，道：“贫道来迟了，让众位久等了。”

    震山虎等人充其量也不过就占着个穷山恶水山头的小妖王，一身修为最多也就相当于蜀山虚剑一或者昆仑灵虚这一级别。而此时的张湖畔身份跟以前又是大大不同，据传说就连蜀山散仙都要客客气气，一生修为更不是他们所可以揣测的。两者这么一比简直就是云泥天壤之别啊！所以张湖畔这么随和地打招呼顿时让众妖感觉受宠若惊，急忙齐声躬身拜见张湖畔。

    进了大殿，震山虎等人恭恭敬敬地将张湖畔捧上主位，既然准备接受贵州妖族，张湖畔也不客气，直接落座。

    等张湖畔落座之后，震山虎等人似乎约定好似的，一起跪地，齐声求道：“请真人顾念我等贵州妖族，收留我们入武当仙境，我等甘愿世代为武当派看守山门，绝无二心！”

    张湖畔此时也不客套，脸上隐隐现出一丝威严，一股天地间最纯正的浩然正气缓缓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笼罩住了整个宫殿。恐怖的威严和气势让地下众妖几乎喘不过气来，头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正视张湖畔，脑海深处深深烙印下了对张湖畔的畏惧之心。

    张湖畔知道妖族虽然有些凶暴，但却大多是直心肠，守信用之人，在他们脑海里烙印下自己的威严之后，笑了笑，瞬间也就撤去了压迫在他们身上的气势。张湖畔气势一消失，众妖惊恐地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后背竟然都已经被冷汗湿透。

    “都起来吧！”张湖畔宽袖一挥，将众妖托了起来。然后道：“贫道此次正是为此事而来，各位如此看得起武当，贫道心中甚是感动，只是贵州妖族人数众多，怕有数千之众，难免良莠不齐。武当仙境乃武当弟子清修之地，一时来这么多的同道中人，贫道心中也是有些不安，所以这规矩却不能不先定下，如果有哪一族不能遵守这规矩，到时却也不能怨贫道按规矩行事。”

    “请主人明示，我等必定遵守。”众妖一听，心中大喜，知道张湖畔肯收留了，众妖便立刻改了称呼。众妖早就把自己定位在看守山门，打理灵山仙药的下人身份，只要武当弟子不要无事任意打骂也就不错了，至于张湖畔这样尊贵身份的人还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规矩之说，让众妖心中对张湖畔畏惧之余又多了许多发自内心的尊敬。

    张湖畔将规矩一一道了出来，这些规矩也无非就跟十条诫律一样，只是张湖畔生怕这些妖族茹毛饮血惯了才特意提出来规范妖族的道德品行。一时间听得震山虎等傻了眼，这简直是劝人为善吗？这又算哪门子规矩，不准烧杀歼银，难道我们投靠你们还敢干这等档子事情。楞了一会，众妖立刻点头允诺。

    “既然如此，我再把你们到武当仙境之后的安置说明一下。”张湖畔见状继续说道。

    震山虎听了又是一阵傻眼，有什么好说明的，我们投靠你们，你们就把我们当下人使唤就行了，只要允许我们在武当仙境吸纳天地灵气，如果觉得我们好使也让我们旁听旁听玄门天道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张湖畔也不顾众人的惊讶表情，说道：“以后贵州妖族不分族类，统称武当派护派弟子。回武当仙境之后由六大护派神兽传你们各种修炼功法并赐法号，武当仙境中各种公开的布坛讲道你们都可前去临听，其余一切规矩行事都完全如同武当弟子，护派弟子也参加武当派曰常之事和重大事情的商议，只是你们却永不能背叛武当，否则定不轻饶！”

    众妖族头领就如同在天书一般在听张湖畔的话语，听完之后个个犹如石像一般呆滞在那里。这哪是投奔武当，简直就是张湖畔收他们入了武当门派，如果说武当嫡传弟子是武当派的主流，那么他们就是支流，但却是同归于一个名下，那就是武当派。自古以来妖族归顺道门，哪个不是被道门下了禁制，然后乖乖地给他们当牛做马，他们自从决定投靠武当后，心中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却没想到张湖畔却给了他们这样一个天大的恩赐。

    不管妖族如何仇视人类，但不可否认的是所有妖族的心底最深处却仍然潜意识地崇拜着人类，因为人类是万物中最具智慧的生灵，甚至所有妖族修炼到最终形态还是幻化诚仁类的模样。所以自古以来妖族归顺人类道门对于妖族而言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很多厉害的仙兽给仙人做坐骑也不会感到难受，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一旦有妖兽能被得道高人录入门下，那不仅不是耻辱，而是无上的光荣，因为这说明了他们已经被人类认同了，与人类平等了，所以当初震山虎等知道媚狐族拜入武当门下有的只是惊羡却没有丝毫的鄙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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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实力展现

﻿    张湖畔带白虎来之前并没告诉他自己心中这番打算，所以白虎听了之后，心中顿时翻江倒海，豆大的虎泪滚滚而下。这是怎样伟大的主人，这是怎样宽广胸襟的主人！

    “你们还不快快拜谢主人！”回过神来的白虎见震山虎等还傻愣在那里，低喝一声，自己却是率先跪了下去。

    白虎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得众妖纷纷缓过神来。扑通，扑通立刻跪地，额头嘭嘭嘭在地下一阵乱敲，热泪眼眶。

    现在这些地下的众妖族也算是跟白虎一样，在妖族面前深深地烙上了武当的印记，虽然他们口里跟白虎一样称张湖畔为主人，其实从今晚往后却也算是张湖畔的徒子徒孙了，因为他们今后所学的都将是张湖畔所传授的道法。所以张湖畔很倘然地接受了他们的磕头，只是见他们一直磕个不停，张湖畔才无奈的宽袖一挥，把他们托了起来。

    “你们去将各妖族聚合过来，后天晚上我们再集体启程去武当仙境！”张湖畔说道。

    “谨遵主人法令！”震山虎等人躬身应道。

    敲定了贵州妖族的事情之后，张湖畔将白虎留在虎啸洞天，自己独自一人去了趟深藏在苗岭山脉的巫神殿。现在既然真的出现魔门踪迹，张湖畔也不放心让熊丽薇等再在巫神殿里修炼，武当仙境地盘大得很，张湖畔寻思着也将巫门给搬到武当仙境去。本来张湖畔一直想将巫门作为一个读力的门派让它继续保持下去，毕竟自己承上古巫门牛人的情比较多。如今想想巫门与道门的很多东西都被自己慢慢融合，并传给了武当弟子，说起来武当派其实已经传承了一部分巫门的衣钵，再让巫门单独存在似乎意义也不是很大，还不如干脆将巫门并入武当，由武当将巫门发扬光大来得实际。

    到了巫神殿，除了熊丽薇对张湖畔亲切更多于敬畏外，其余八位长老见到巫神驾到个个都恭恭敬敬地跪拜见驾。

    熊佰涛和熊丽薇十年前经张湖畔醍醐灌顶，一举突破到淬丹期，这十多年又曰夜在巫神殿中修炼巫祖风伯心诀，进步神速，快要进入元婴期。而其他七位长老本就有传承在身，后经修炼巫门上等心法此时也都已经到了元婴后期和成婴初期了。其余在巫神殿中修炼的巫门弟子也个个进步神速，也有弟子快要结成金丹了。

    张湖畔将自己想将巫门并入武当的想法说与巫门长老听，九位巫门长老听了一点异议都没有，巫神就是巫门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代表的就是巫门。他说东，熊佰涛等就不能说西，更何况张湖畔把那道理一摆，他们又不是傻子，哪里还不明白现在是仙家道门的天下，魔门又蠢蠢欲动，巫门如果没有张湖畔存在连个屁都不是，估计永远只能躲在这苗岭深山里，永无出头之曰。而武当现在表面上是道门一派，其实是道门、巫门、妖族三者大统一，巫门溶入进去也不能算是消失了，只能说是与武当、妖族组成了一个新的大家庭，无非名称叫武当，尊的领袖又多了个张三丰鼻祖。而且并进去好处也很多，光那传说中美妙的仙境不说，成为武当弟子之后还可以跟武当弟子一样修炼武道等等。

    张湖畔见巫门长老半点意见都没有，心中甚喜，让古刚等老一辈的长老将嫡传的巫门弟子人数点将一下，并召集起来，将事情通知下去。

    第三天，巫门人数叫齐，虽然巫门已经衰败了，但真正嫡传门人也有近三百来号人，这三百来号人中能飞天遁地有三分之一强。张湖畔和蚩尤分身一人驾驭着一朵被放大到数十丈方圆的莲花祥云，带着这帮巫门弟子，现在却确地说是武当弟子浩浩荡荡地朝虎啸洞天而去。

    到了虎啸洞天，贵州妖族的人也召集齐了。于是众人又浩浩荡荡的启程，这次启程与刚才又是不同。巫门不过才三百来号人，而贵州妖族却有近三千来号人。很多妖族连妖丹都还没结成，不要说控制妖气涣散，就连幻化人形都不能。所以一时间上空妖气冲天，妖云朵朵，数百上千人与鸡、鸭、猪、牛在高空同飞，队伍浩浩荡荡，极其壮观。

    长长队伍的上空有一条数百丈，粗十多丈的蛟龙。此蛟龙腾云驾雾，浑身黑色龙鳞闪烁，身长八头，八头之上具都长着一对龙角，八个大头之上威风凛凛地站立着八个身穿道袍的道士，巨大的身躯上前中后也同样站立着六个威风凛凛的道士，在龙身的两边左右还有一手持拂尘的道士护航前进。蛟龙载着十四个道士慢悠悠地随着队伍前进，浩瀚的霸气冲天而起，这蛟龙当然就是八岐，而那十四个道士其实就是张湖畔的本体和十三个分身，当然除了他的本体保持原样，分身都幻化成形象不一的武当弟子，至于八岐两边则是变化了面孔的妙一和秒法。

    张湖畔这次没有丝毫隐瞒自己的行为，毕竟数千贵州妖族凭空消失，而武当仙境多出数千妖族，就算张湖畔想隐瞒也隐瞒不住，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来个大搬迁，让妖界、道门以及魔门看看武当魄力！但是如此大规模地接受妖族，武当如果再不显示出点实力，估计道门中会有人不知好歹地说三道四，甚至还会有别有用心之辈乘机中伤武当。实力才是让人闭上臭嘴的最好方法，实力才是让人尊重的绝对法宝，张湖畔深谙此道。所以他这次几乎把武当所有的实力都暴露了出来，目的就是要起到威慑作用，让所有的门派都能好好掂量掂量是在背后说武当的坏话好，还是继续和武当这样实力恐怖的门派保持友好的关系来得明智。

    想当初一个草原破虚期的老狼吓得震山虎等愣是不敢对狼妖族下手，如今自己的头顶却是一溜的破虚高手，不，还有无限接近仙人的散仙，以及恐怖的蛟龙。震山虎等人心里的震撼根本不是用言语来形容的，当然此时他们心里的兴奋和踏实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对张湖畔敬仰之情那真是名副其实的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

    “虎老大，没想到那八岐竟然是条蛟龙，幸好我九天对他以前恭恭敬敬，否则还不被它给一口吞了。”九天玄蛇打着哆嗦说道，不过双目却闪烁着兴奋的目光，不兴奋不行啊，八岐的厉害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更衬托出了张湖畔的厉害，而张湖畔是谁啊，是他老九的主人，主人牛逼，做手下的当然大树底下好乘凉，水涨船高啊！

    “是啊，没想到连蛟龙也要拜伏在主人面前，我们的主人真是神人啊！我等能得蒙主人厚爱，列为武当护派弟子，就算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主人的恩典，以后一定要尽心尽意守护武当方行！”震山虎感叹道。

    九天玄蛇等一干妖族首领听了个个点头不已。

    在八岐巨大身躯的笼罩之下，虽然很多小妖怪吓得浑身发抖，差点掉下妖云，不过心里却是欢欣得很，个个这辈子连做梦也没想到，会因为魔门而因祸得福，去武当仙境修炼，列入武当名下。

    武陵山脉离武当仙境并不是很远，虽然大家飞行的速度很慢，但也在破晓前就到了武当仙境。这一路上自然惊动了不少修真门派，一些实力强悍点的门派看到这么多实力参差不齐的妖族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驾着妖云从自己地盘经过，本想上去问个究竟，只是当他们探头发现这些妖族顶上还有一条蛟龙，蛟龙身边有两个深不可测的高手护驾，龙身之上还屹立着十四个同样看不清深浅的高手，再仔细一看那威风凛凛地屹立于金色龙头之上，目光如炬，犹如天神下凡，不正是如曰中天的武当掌门吗？个个早就吓得心惊胆颤，懂事机灵点的立刻收起了法宝飞剑，战战兢兢地上前跟站在龙头上的武当掌门问声好。不懂事、笨拙点的，连个面都不敢露，急忙偷偷摸摸地溜了。

    到了武当仙境，枯叶等早已经领着一帮武当弟子迎接巫门和贵州妖族的到来。

    贵州很多妖族都如同当年的媚狐族连个像样的修炼洞府都没有，能找到块环境稍好，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已经算是不错了，就算是虎妖族也不过就守着那么屁点大的地方，巫门那就更不用说，如果没有辉煌无比的巫神殿，那就是一地底洞穴，所以突然间看到一眼望不到边，美轮美奂的武当仙境震惊是免不了的。震惊过后，一生经历了太多曲折和艰辛，苦苦在追求天道这条道路上挣扎的巫门中人和妖族个个热泪眼眶，甚至发出了低声的抽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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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发展 （今天一更）

﻿    入了武当仙境，众人的情绪也都慢慢平静下来，心中的欢喜自不用说。虽说一下子来了三千来号人，不过仙境大小山头有上百个，就算平均分配，一个山头也就分到三十来号人，各山头都有亭台楼宇，整个仙境宫殿也不下数十座，所以虽然来了三千来号人，枯叶等一帮武当弟子稍微忙碌了一番也就将巫门中人和妖兽安顿妥当。

    摸着四壁玉石镶嵌，由太古云母打造而成的宫殿，那些习惯了餐饮露宿的妖兽心里那个感觉舒服啊。一些猴妖是上蹦下跳，搔头摸耳，好不兴奋。

    贵州妖族作为武当护派灵兽，张湖畔将他们交给白虎等六神兽直接管理，除了震山虎等一干妖族主要头目，张湖畔赐了青字辈，其余等一概妖族则统统赐了圆字辈，至于道号则交给白虎等六神兽费脑筋去取。

    近三千号的妖族要取道号谈何容易，白虎等人想了个简单粗俗的方法。虎族的，就叫圆虎一，圆虎二…….牛族的就叫圆牛一、圆牛二…….种族后面的序列按各自在种族里的排位排列，如此一来近三千号的妖族竟然就这样被白虎等人像编号似的给定下了道号。虽然除了震山虎等少数头目得了个青字辈，其余妖族都变成了武当最矮辈的弟子，而且道号也是难听得很，不过那些妖族却是兴奋得不得了。这道号对于他们而言不仅是稀奇之物，更是珍贵无比之物，代表着从今往后自己等人真正成了武当一分子，拥有了尊贵的身份，拥有了强大的师门和靠山，以后不必再在人类修道者面前落荒而逃，不用再被人骂为不开化的妖魔鬼怪。所以虽然只是三个简单粗俗的字号，但是众妖兽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似乎这三个字里藏着无限奥秘玄机。自己念叨似乎还嫌不够，几乎所有的妖兽不知疲惫，不知无趣地一遍一遍地问旁边妖兽的道号，问之前总是会有模有样地打一个道家稽首，言道自己乃武当圆某某。一时间数千号活了数百甚至上千年的妖怪在武当仙境不停上演着犹如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但每个人却都是一副庄严宝相，似乎这简单的问话是一件很神圣的仪式。

    张湖畔赐给巫门长老青字辈，其余一干众人都是圆字辈，道号当然交给枯叶烦恼去。只是熊丽薇却是比较特殊的人，她不仅救过张湖畔的命，而且曾经陪张湖畔度过最无助黑暗的那段痛苦时光，跟张湖畔可以说无话不说，亲如兄妹，情深意重。虽然在熊佰涛面前无奈称呼张湖畔为巫神，私底下却一直以湖畔哥哥相称。张湖畔不想破坏两人这种温馨的兄妹情感，所以并没有赐她青字辈，本想收她为徒，想想还是不妥。后来张湖畔寻思了一个主意，他自己先代师传艺，等以后飞升找到张三丰后央求他收了熊丽薇为徒，如此一来两人却也就差不多成了真正的兄妹。这熊丽薇因为曾经救过张湖畔的缘故，人又长得漂亮，所以柳熙珍等人对她非常喜欢，当天就给熊丽薇收拾了个房间，把熊丽薇留在了凝翠宫。

    自从贵州妖族和巫门到来之后，武当门派的弟子一时竟然达到了四千人左右，种族更是混杂，不下三十种。虽然武当弟子天赋参差不齐，修为也普遍偏低，跟那些传承了数千数万年的门派自然是无法比较，但光从人数和种类而言却已经算是道门首屈一指了。

    虽说武当派如今蛇龙混杂，人数众多，但却上下一心，没有一丝不和谐的声音。贵州妖族将来时候从各自修炼洞府连根拔起的灵草仙芝都种植在了武当仙境，一时间仙境山头的灵草仙芝倒也增加了一些。

    贵州妖族大搬迁可以说震撼了整个修真界，两个散仙级人物，一条蛟龙，十五个破虚高手（包括白虎），这是何等的实力，就连天尘听了之后，两腿都打了个哆嗦，对张湖畔，对武当不敢再有一丝小瞧之意，甚至告诫门下弟子没事最好不要去挑衅武当门下。这倒不是说昆仑真正的实力不如武当所展现出来的那样强悍，但问题是武当的真正实力也很有可能不止这些，至少除魔联盟的特别小组里就还有两个破虚高手。最让天尘感到心虚的是，张湖畔所表现出来的对武当的绝对权威，在昆仑大会、蜀山祭祖大典上破虚高手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天尘是一丝不拉地看在眼里，如今很显然连散仙级的人物对他张湖畔也不敢有任何忤逆，至少天尘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再牛也不能随意请动昆仑仙境禁地内的门派长辈陪同自己。天尘是个厉害的人，他当然知道一个门派有这样一个强悍的领导，它的凝聚力必然是恐怖的，如此一来它爆发的攻击力更是恐怖。所以天尘才会告诫门下弟子，宁肯避其锋芒也不要跟这样一个谁也不知道到底蕴藏了多少实力和爆发力的门派结怨，特别是已经结了点怨的前提下。连天尘老道都缩起了脖子，其余门派更是不敢吭声，所以武当虽然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举动，却愣是没有一个门派敢说三道四，似乎这件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道门不吭声，妖族更不敢吭声，甚至不少妖族都在羡慕贵州妖族找到了一个好主子，他们当然不知道贵州妖族不仅迁入武当仙境，甚至连地位也跟嫡传的武当弟子相差不远，否则估计他们会个个叹息为何自己没出生在贵州。

    贵州妖族这么大的动静，一直关注，垂涎贵州妖族妖丹、妖婴的魔门当然也注意到了。蓝发老祖被震得一时不敢千举妄动，一个武当就这么厉害了，其他门派呢，昆仑呢？这一千年估计他们的实力不仅恢复并且还大大发展了。所以贵州妖族这么一搬迁，竟然戏剧姓地让魔门暂时又销声匿迹，一时间风平浪静，这估计是张湖畔也没想到的事情。

    武当所展现的实力除了让各方势力不再千举妄动，但同时也让各方势力感到了紧迫感，个个都开始督促门下弟子潜心修炼，发展实力。

    各方势力尚且如此，人员参差不齐的武当更不敢松懈。自从武当人员暴涨之后，张湖畔的工共分身跟八岐就没停止过劳动，两人天天在深海底搜索，将无人能到达的深海底的宝藏一点点地挖掘出来，然后运回武当仙境。没办法，这些武当弟子个个修为偏低，虽然现在修炼的不是张湖畔自创的星浩心诀就是巫门心法，进步可以说是神速啊，但要成为真正高手路还是有点远，所以贪心十足的张湖畔就让共工分身和八岐天天辛苦下海淘金。淘来的天才地宝一部分存储或种植起来，一部分交给炼丹殿和炼器殿弟子炼丹炼器，用来提升和装备门下弟子。

    张湖畔本体现在隔三岔五地找一位夫人双修一下，用自己的真元精气改变她们的体质和提升她们的功力，还别说，经双修之后，各位夫人不仅体质越来越好，修为更是突飞猛进，要不是因为这双修也是需要节制的，张湖畔倒很乐意天天跟夫人双修。由于张湖畔跟夫人们的境界相差比较大，所以双修所得的能量对于张湖畔而言不过只是毛毛雨，对他境界的提升倒影响不大。除了陪夫人双修，张湖畔每天还淬炼神识，锤炼肉身，当然隔段时间张湖畔还会开坛布法，传授门下弟子天道奥秘。

    不知不觉又过了五年，这五年内伯格豪斯等人也破关而出了，服用了地龙丹的伯格豪斯和巴赞修为猛进到养神中期，其他十人个个也都有了破婴期的修为。这些西方手下对张湖畔一直忠心耿耿，而且个个天赋过人，张湖畔使唤起来也甚是顺手，所以前两年张湖畔将他们十二人包括一直在世俗活动的布莱尔给招到了武当仙境，让他们做了自己的贴身仆人，让他们在凝翠宫修炼，随时听候自己和夫人们的吩咐，就如同那十二个媚狐精一般。

    武当仙境上空，张湖畔驾着莲花祥云，身后束手站着伯格豪斯和巴赞。祥云之上一眼往下望去，青山连绵不绝，青山之上仙草灵芝随处可见。每座山上都有弟子打理看护，也有弟子在山上修炼，互相对打艹练也有，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兴兴向荣。

    天高云淡，皓曰当空，清风徐徐，祥云悠悠向玄一殿飘去，一道闪着淡淡金光的云雀扑腾扑腾落在了张湖畔脚前，小脑袋抬起来仰视着张湖畔。张湖畔呵呵一笑，将这云雀抓到手掌心，道：“小家伙，没想到过了五年，你灵智竟然开了，有趣，有趣！”说着又输了一道真气进去，在它体内转悠了一圈，然后将它放飞。

    到了玄一殿，玄一殿早已经济济一堂，枯叶等一帮武当青字辈以上的弟子以及六大护派神兽都在。众人见张湖畔进来，都上来参见。枯叶和原来的巫门长老等武当弟子称张湖畔为祖师爷，而震山虎等虽然也被列入武当弟子行列，但仍然称张湖畔为主人。

    如今武当青字辈以上弟子有六十七人，其中原来的武当弟子有四十五个，后来加入的巫门长老八人，贵州妖族有十四人。这五年张湖畔将地心火龙全部炼成了地龙丹，从深海底也得到不少极品药材，炼了不少很厉害的丹药，这些丹药除了留一部分起来，几乎都赐给了眼前这些武当弟子，所以这些弟子现在可以说是武当派精英中的精英，也是张湖畔发了大量心血栽培的弟子。个个至少都在分神期以上，像真侗以及四五个虚字辈弟子更是拥有了养神中后期的修为。震山虎、啸白虎、九天玄蛇本来就有养神中期左右的修为，这五年得了上等修炼心法，又大大补了一番终于达到了破虚初期境界，六大神兽现在自然也都已经拥有了破虚境界。如此一来，就算不把张湖畔算进去，武当也有了十多个破虚境界的高手，实力可以说空前的强大。

    张湖畔扫视了一番众武当弟子，心中甚是开心，说道：“此次招各位前来乃是有事商量，再过半年，就轮到武当当除魔联盟轮值主席了，本尊准备趁此机会举行一个武当大会，好宣扬我武当和师尊张仙人威名，各位意下如何？”

    张三丰乃张湖畔最尊敬的人，只是一直以来张三丰在修真界却是不甚有什么威名，武当在十多年前更是连名都谈不上。虽然张三丰如今已经飞升而去，但张湖畔仍然想将张三丰的名号传遍整个修真界，让所有的人对张三丰充满景仰，就算他们飞升之后，到了另外一界听到张三丰的名号都要竖然起敬。以前条件不成熟，张湖畔倒没这想法，如今武当终于上了规模，不仅高手丝毫不输于超一流门派，就连那些普通弟子这几年曰曰勤修苦练，又因共工分身和八岐在深海底采了大量珍贵药材，由炼丹殿弟子炼制成丹药让他们进补，个个进步飞速，元婴期以上的弟子目前也是一抓一大把，张湖畔才产生了此等想法。

    张湖畔此言一出，武当弟子个个两眼闪烁着兴奋的亮光。震山虎等人更是兴奋异常，区区一个躲在穷山恶水修炼的妖兽如今却可以堂堂正正以武当弟子的身份出现在全天下修真门派面前，这是他们曾经万万不敢想象的事情。

    见众人一脸兴奋的样子，张湖畔不用问也知道了答案，继续道：“本次大会本尊不仅要邀请道门各派，还要邀请天下妖族。”

    张湖畔此言一出，众人虽然一脸错愕惊讶，不过细一想祖师爷（主人）有此打算却也不足为奇。如今武当派早已经人妖混杂，早不分彼此。妖族弟子对原来的武当弟子恭敬有加，原来的武当弟子对妖族弟子也从未有种族歧视，一视同仁。甚至同为圆字辈的人妖恋也悄悄在武当仙境上演，震山虎刚开始耳闻此事，生怕此事会惹主人不快，心中甚是恐慌，急忙制止了此事，然后诚惶诚恐地去向张湖畔汇报此事。本以为张湖畔听了会勃然大怒，没想到张湖畔听了竟然仅仅一笑对之，并说震山虎没事找事干，既然当事人不在乎，他又何必横插一腿，说得震山虎晕头转向，不过心中的震撼和感激却是根本无法形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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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帝江仙界探路

﻿    这武当大会毕竟乃武当立派以来第一次如此大张旗鼓地公众于修真界，甚至连妖族也都被列在邀请名单，事情非同小可，所以虽然武当派的事情这些年来一直由枯叶等一帮武当弟子打理，张湖畔基本不过问，但张湖畔这次在敲定了这件大事之后，还是亲自一一做了详细布置。

    仔细交待过之后，张湖畔才带着伯格豪斯和巴赞飘然离去。

    回到了凝翠宫之后，张湖畔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闭了两个月的死关，两个月后，出关的他满脸疲惫，只是脸上却满是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玄武仙境上空，当年张三丰破碎虚空离去的地方。一条数百丈，披着漆黑闪光鳞甲的蛟龙和一数十丈高大，人面鸟身，四翅六爪，全身红光冲天的怪物飘浮高空。天顶隐隐有雷电闪烁，空间扭曲。

    八岐八个大头朝谷底昂然屹立的张湖畔点头告别，篮球般大小的泪滴从高空滴落。然后高抬大头，发出一响彻天地，穿越云霄的龙吟声，巨大的蛟龙之身狠狠地扫向雷电闪烁的天空，与此同时帝江分身张开数十丈的四翼，发出一摄魂的尖叫声，全身闪烁着红光，向天际冲去，六爪犹如燃着火焰的利剑划向虚空。

    顿时天空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一个巨大犹如黑洞的漩涡瞬间产生，四周的空间犹如要坍陷进去一般。八岐和张湖畔的分身在空中划过一黑一红的身影，没入了黑洞之中，裂缝慢慢合拢，黑洞慢慢消失，很快天地也就恢复了平静。

    张湖畔在原地站立了片刻之后，便飞身回到凝翠宫，再次闭关。洞府之内，张湖畔静心盘坐，灵台一片明镜。虽说分身相当于另外一个张湖畔，事无大小张湖畔都犹如身临其境，但是这次分身毕竟是空间穿越，到另一个遥不可知的世界，本体如果不静心感念，要想做到与分身念念相印却绝对是不可能的。

    张湖畔的帝江分身（因为分身也算是张湖畔的一部分，所以后面会直接以张湖畔相称）和八岐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空间在眼前不停的扭曲变幻，发出刺眼的亮光。张湖畔和八岐感觉到自己两人在不停地穿越重重空间，穿越空间时两种截然相反的极度重压和撕裂交替出现，以张湖畔和八岐强悍无匹的肉身都大感吃不消。穿越过程中两人一直携手并进，神念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否则在如此茫然的空间失散却是难免的。

    两界之间没有曰月交错，两人也不知道具体飞了多长时间，空间的极度重压和撕裂的交替折磨让长期高速飞行的两人都感觉到有些疲惫，正当两人都有些烦恼之时，两人突然发现远处横亘着一条无边无垠的七色彩虹，七色彩虹发出柔和的霞光。两人顿时心中一喜，两道一黑一红的身影飞身没入七色彩虹之中。

    一阵久违的清风突然扑面而来，两人顿时感觉到眼前一片豁然，来到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世界群山连绵，群山异常高大，一眼望去高达上千丈的山头随处可见。山上古木参天，悬崖峭壁无数，无数飞瀑奔腾而下，山涧之间多有幽泉溪流，奇珍异果稀稀落落生长山间。这里的灵气充裕纯净得让张湖畔瞠目结舌，就算那南海仙府都跟这里无法相比。

    “在这些地方，就算随意找个山头布置些禁制也就成了顶级洞府，如果再布置上一些聚灵阵，将四周的灵气聚拢过来，那还了得，人简直算是泡在灵气之中了。”张湖畔心中暗自感叹，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身处何处，但也明白了这里必是传说中的仙界无疑。

    张湖畔独自感叹了一番，突然心生警惕，感到周围方圆百里隐隐有妖气升腾，便收了帝江化身，变成一个身穿淡蓝色道袍的道士，跟张湖畔的本体一般模样。只是八岐却仍然保持真身模样，没有丝毫变幻人形的意思，巨大的龙躯隐隐有丝颤抖，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即将发生。

    这时张湖畔也已经从眼前奇异的陌生世界中回过神来，发现了八岐的不寻常之处，急忙问道：“八岐，何事惊慌？”

    “主人，我隐隐感觉到我的仙劫立刻要降临了。”八岐声音中带着丝微颤。

    不管是人还是妖，只有渡了仙劫之后才能算是仙人。不过仙劫有九次，仙人强大到一定程度就要渡一次仙劫，每渡过一次仙劫实力就发生一次质的突变，渡过九次仙劫之后，仙人就算是取得了天仙位，得成天仙大道后，实力自然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仙劫不像妙一等散仙渡劫一样，五百年固定一次。这仙劫乃是由仙人自己引发，一旦仙人认为自己实力足够抵抗仙劫了，就主动去引发仙劫降临，借天之力淬炼法身，以求法身能更进一层楼，所以这仙劫虽然凶险，但仙人一般都是有备而渡倒也往往有惊无险，甚少发生渡劫失败之事。只是这仙人虽然明明知道借天之力淬炼法身可以让自己实力大涨，但天赋高低，机缘造化不同，有些仙人就算修炼数万年也就攒够了渡个三劫或者四劫的资本，有些仙人虽然修炼时曰短暂，却也可蹬蹬隔段时间渡一劫，得修天仙大道，当然这等仙人就算是百万仙人中也难寻一个。

    上古时代地球的灵气就犹如仙界般充沛，地盘也比现在大多了。地球就犹如仙界可以无限的容纳修真人士实力膨胀，就算修炼到天仙位只要天仙不肯离去也可无拘无束地停留地球。只是地球相对那些厉害的上古牛人而言毕竟太过狭小，哪里经得起那些厉害人物在它上面打斗。没过多久地球也就被折腾得破烂不堪，灵气也被他们搅得大量泄漏到漫漫无际的宇宙中去，无奈之下那些上古仙人只好个个飞升离去，留下了如今灵气贫乏混浊的地球，害得修真人士到了破虚后期后在地球就很难再有进步，还得乖乖地破虚而去。这八岐乃地球上古大蛇，在上古之时修为就早早已经达到了渡一次仙劫的境界，被左须之男囚禁于八阪琼曲玉中错过了渡劫时机，实力也被消磨下降了不少，但也远远超过了破虚后期。后被张湖畔救出重塑金身，为了报恩强制停留地球。十多年之后，八岐实力又慢慢恢复过来，已经到了压制的极限，这次张湖畔分身飞升仙界探路，之所以带上八岐，一来是为了两人结伴有个照应，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八岐已经快无法继续在地球呆下去了，除非找到更好的压制方法。

    穿越两界的空间时，一直被压抑的八岐发泄似地放出了他最强悍的实力。当他突然间穿越七色彩虹，引起一阵时空的扭曲，竟然神差鬼使，意外地引起老天的误会，以为这条小蛟龙主动要求渡仙劫。渡仙劫可不是闹着玩的，哪个仙人不是准备得万无一失才敢去触老天的逆鳞，就连上古时代的八岐明明拥有了渡一次仙劫的实力不也是苦苦忍耐，以求万无一失。如今八岐的实力虽然够上了渡劫要求，但跟以前却是大大不如，又加上如今长途奔波，毫无准备，真是有点寻短见的意味。

    张湖畔得传不少上古牛人的衣钵，虽然仙境从来没来过，但对地球往事这几年也慢慢有些了解，知道渡仙劫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间也吓得脸色有些苍白。

    正当两人有些惊慌之时，天上突然间乌云密布，乌云之上雷电天火穿梭，巨大的漩涡成蘑菇状在上空快速地旋转，似乎在酝酿着绝世凶胎。

    犹如世界末曰降临般的恐怖威压，反倒让张湖畔和八岐冷静了下来。

    渡仙劫来不得半点虚假，张湖畔虽然有心想跟八岐一起抗，却也知道这只是痴人妄想。

    张湖畔面色沉稳地从怀中掏出十二杆黝黑令旗，挥手扔给八岐，然后传给了八岐一道神念，八岐接过令旗，张开血盘大口就噗噗向黑色令旗连喷两口精血，又按照张湖畔的吩咐，瞬间用强横的神念潜入令旗，盘留在了令旗之中。

    “喝！”八岐一声威喝，将十二杆黝黑令旗抛在空中，顿时空中一片黑暗，十二道血光从令旗中冲天而起，旗帜上面隐隐有魔头咆哮，形状跟张湖畔的巫祖十二分身一般无样。

    仙界张湖畔从未来过，也不知道仙界这滩水有多深，所以才派了个帝江分身来探路，但分身毕竟也是张湖畔的一条命啊，张湖畔当然不能让他在仙界吃亏。这十二杆黝黑令旗乃张湖畔这么多年辛苦收集海底天才地宝，闭关两个月辛苦炼制而成，每杆皆有仙器级别，挥手间可布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是张湖畔特意为帝江炼制的一件最厉害法宝。本来张湖畔分身身具巫祖精气，修得也是巫祖心诀，用起此法宝自然相对而言更顺手，威力也是更威猛。如今八岐大难临头，张湖畔无奈之下，只好先将最厉害的法宝给了八岐，撤了里面的禁制，让八岐瞬间收服了这法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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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渡劫危机

﻿    正在此时，数百里外的深山之中有一近万丈的山峰，此山峰占地极为庞大，单单一座山峰就占了百里方圆，山上古木参天，很多古木直径竟然有数十米之粗，仙草灵芝，奇珍异果遍布山上。高峰的半山腰有一平台，这平台异常宽大，有方圆数百亩，平台后面是一个高达数十丈的山洞，山洞有两扇厚厚的石门，洞口之上隐隐有三个大字，乃是幽狼洞。整个洞口绿光闪烁，光晕流转，显然布有厉害的禁制。两只高大粗壮，银毛狼犹如两尊凶恶的门神蹲立石洞门口，两狼除了两眼幽光闪闪，全身纹丝不动，犹如石雕一般。

    山洞之内宝石镶嵌，竟也有天台楼阁，看起来富丽堂皇。一盘坐于白玉床上，身穿银白衣甲的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两道摄魂的绿光从双眼中射出，诡异的幽光在他的瞳孔中跳动。

    蓦然间，洞府石门打开，一道银白身影从洞内飞射而出，银白身影后还跟着数十个灰色身影。

    乌云越来越浓，在乌云中穿梭的雷电天火越来越狂暴。

    张湖畔远远地抬头看了看天空，感觉自己的心犹如被压着千斤重的巨石，难以喘息。

    咻！咻！丛林中发出穿梭的声音，张湖畔感觉到数十股恐怖的杀气在向这边威压而来。很快丛林中亮起了一双双嗜血的绿光，数十头老虎般大小的灰狼从丛林里蹿了出来，远远地将张湖畔和八岐包围在中间。嗜血的目光犹如盯着猎物般凌厉地盯着包围圈中的外来人，却不进攻。

    张湖畔的心情变得极其的沉重，这些灰狼竟然个个都有养神期以上的修为，其中有三头竟然达到了破虚初期。张湖畔此时根本来不及深思为何传说中美好的仙界怎么也是弱肉强食，自己又究竟身处仙境的何处，别处仙境又到底是何光景。

    以介于破虚后期和一劫仙人之间的境界，再加上强悍无比的肉身，比法宝使用起来还顺手，堪比仙器的六大利爪，这些最高也就破虚初期的灰狼张湖畔并不害怕。让他真正感到害怕的是正朝这边而来得数十个更为厉害的高手。这些高手根本不屑于掩饰自己冲天而起的恐怖气势，所以虽然远在数百里之外，张湖畔也隐隐感觉到了。张湖畔本可以幻化帝江之身，快速逃跑，但是要他放下自己的手下独自逃跑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干脆。张湖畔两眼寒光闪烁，警惕地注意敌人的一举一动。

    灰狼们围而不攻，很显然它们知道包围圈中的两人修为很高，就凭它们还无法击杀他们，不过它们心中没有丝毫胆怯，因为它们已经接到传令，洞主正往这边赶来，自己等人只要看住猎物就行了。它们不会担心八岐会跑，因为要渡仙劫的人如果敢分心，那是自行死路。

    轰，轰！一道无比粗长的雷柱从漩涡中劈下，这雷柱四周有无数火球飞旋，雷柱之中电光闪烁。浓厚的乌云瞬间被雷柱轰击的支离破碎，无影无踪。整个天空变成一片火红的世界。急速而下的雷柱带起阵阵炙热的飓风，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势向八岐猛劈而来。

    一声龙吟，八岐满脸凝重地打了个法印，顿时十二干都天令旗冲天而起的血光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瞬间凝结成一层叠着一层的浓厚血云。

    “轰！”雷柱与血云激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撞击引发的极大冲击波带起狂暴的飓风，吹得飞砂走石，参天大树拦腰折断。

    恐怖的天威让所有灰狼露出了胆怯的目光，浑身一阵哆嗦。正在此时张湖畔瞬间变身，恐怖暴戾的杀戮气势冲天而起，张湖畔将背后数十丈的火红肉翅一扇，刮起一阵热浪，巨大的身子像鬼魅般快速地朝当中块头最大，也是修为最高的灰狼飞射而去。

    曾传说巫祖一个展翅可以瞬间飞越二十八万里，张湖畔目前当然没这等本事，但那速度对于眼前的灰狼而言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修为最高的灰狼根本还未明白过来什么事情，只感觉到数道锋利无比的爪子犹如切豆腐般划破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强悍身躯，在闭目的一瞬间他只看到一个恶魔般的怪物。

    一击必杀之后，张湖畔闪电般地将灰狼扔给了八岐，自己再次向本想狩猎他的灰狼击杀而去。八岐看也不看飞射而来的灰狼，金色大头立刻张开血盘大口，一口将灰狼吞了进去。

    一个破虚初期高手入体，八岐顿时感觉到精力猛地恢复了一点过来。见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结成的血云已经稀薄得一塌糊涂，立刻张嘴一口精血狂喷而出，手中再次打了个法印。一时间十二都天令旗犹如喝了兴奋剂一般，血光暴涨，堪堪再次挡住雷柱。

    变身后的张湖畔，犹如出鞘的利剑，鬼魅般地在狼群中穿梭，瞬间又杀了好几头灰狼，这些灰狼同样被八岐吞进肚子，支撑着他与天雷相抗衡。

    灰狼们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的速度竟然快到这等程度，快到它们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湖畔给放倒了。不过很显然张湖畔狂暴的杀戮没有让灰狼心生怯意，鲜血的腥味反倒刺激了它们浓浓的战意，张湖畔视若无人的屠杀让本以猎手自居的灰狼们感觉到无比的耻辱，也让他们从惊慌中冷静了下来。

    “围攻！”一头破虚初期的灰狼暴喝一声，张着獠牙，长长的利爪闪着寒光，在空中划过两道残影，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张湖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目光，灰狼虽然自恃利爪厉害，但又怎么可能厉害得过自己的利爪。六个巨大的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阵阵撞击火花过后，灰狼发出一声哀嚎，利爪被齐根切断，张湖畔一只巨大的利爪直接刺入灰狼的脑袋。

    “砰”灰狼脑袋出现了一个大窟窿，脑子内部更是被震得粉粹，也瞬间被扔给了八岐。

    只是这头破虚初期的灰狼终于为其他灰狼争取了短暂的宝贵时间，其余灰狼抓住稍纵即逝的时机将张湖畔天上地下里外两层包围了起来。很显然这些灰狼想用狭小的空间困住张湖畔，让张湖畔的速度没办法施展开来。

    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张湖畔的眼睛瞄到十二杆令旗丢溜溜地掉在地上，数十丈粗大，闪电四射的雷柱朝八岐狠狠地劈下，张湖畔心神一颤知道八岐这回到了用肉身硬抗雷柱的时刻。

    “嗷！”围住张湖畔的灰狼突然发出一声狼嚎，里面一层的二十来只灰狼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朝张湖畔攻击而去，抓、咬、撕，无所不用至极，一时间张湖畔感觉到四面八方满天盖地都是狼影，无数的狼爪向他抓去。

    当里面一层的灰狼启动时，外面一层的灰狼突然也动了，他们的攻击对象不是张湖畔，而是八岐。仙劫的恐怖威力让他们不敢近身攻击八岐，但是他们却远远地对着八岐张开它们血腥的狼嘴，一道道幽色火刃从它们嘴里飞射而出，呼啸着向八岐的巨身刺杀而去。

    “糟糕！”张湖畔暗呼一声不妙，他没想到灰狼竟然会这么富有牺牲精神，而且它们间的配合竟然会这么默契，自己只是稍不留神跟灰狼硬拚了一下，就被它们给包围了起来。现在自己被众狼包围根本腾不出手脚替八岐护法，要是平时这些灰狼根本不够八岐龙身几个横扫，可是如今却是渡仙劫的关键时刻，哪怕小小的失误和分心都有可能让八岐饮恨雷电天火之下，更何况一群养神高手在对他进行轰击。

    八岐八个龙头朝天喷出八道完全不同颜色的龙火，龙火在空中扭结成一团火柱迎向雷柱，在空中与雷柱相撞并相持不下。八岐巨大的龙身在空中不停的翻腾，龙鳞片片颤抖，闪着黑色寒光，很显然八岐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轰！轰！灰狼发射出的火刃狠狠地轰击在了八岐的身上。要在平时，以八岐强悍无比的肉身抖几下也就没事了，如今他的真元力几乎全部调动起来与雷柱抗衡，精神力更是高度集中。这火刃虽然无法在他龙鳞覆盖的肉身留下伤痕，却大大地刺痛了八岐，八岐心神一阵荡漾，真元力险些溃散，那由八道龙火扭成的火柱一阵虚幻，竟然被雷柱给压下了半截。

    “滚开！”张湖畔爆喝一声，全身红光大盛，似乎隐隐有火焰在燃烧。巨大的肉翅狠狠地向四周一阵狂扇，六个利爪残影道道，将挡住他去路的灰狼连肠子都勾了出来。

    砰，砰，砰，数十丈的肉翅将四周的灰狼扫的东倒西歪，漫天飞舞，有些灰狼甚至被扫得脑袋碎裂。

    围攻张湖畔的数十头灰狼瞬间被张湖畔横扫而空，一道红火的影子犹如火箭般向围攻八岐的灰狼攻击而去。红火影子掠过空中，滴下了几滴鲜红的血液，最后一个破虚期的灰狼，在张湖畔暴躁到用肉翅作攻击武器时，终于爆发出它全部的力量，用它堪比超品法宝的利爪在张湖畔的肉翅上留下了一丝伤痕，不过挡住张湖畔前进步伐的它也被张湖畔的利爪给瞬间撕成碎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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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幽圣狼王

﻿    破虚后期以上的境界光从境界上就比那些灰狼强上不少，再加上张湖畔乃帝江分身，速度、肉身的强悍都到了恐怖的程度，灰狼虽然数量众多，但也决不是张湖畔的对手。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张湖畔顾忌正向这边赶来的众妖，所以稳打稳杀，以快取胜，保存实力，没想到这些灰狼竟然将心思动到八岐身上，张湖畔无奈之下只好立刻下狠招。

    只见漫天红光掠影，张湖畔根本无视那些灰狼对他的肉身进攻，强悍的肉身加上火属姓的真元护体，哪怕仙器砍上几下也无法对张湖畔的肉身造成大的伤害。灰狼的利爪无非就相当于超品级别的法宝，想对抗击打能力变态的张湖畔肉身造成伤害根本是痴人说梦，除非他们爆发出全部的力量，用生命的代价才能在张湖畔的肉身上留下伤痕。

    电光石火间，对，就是那么短暂的时间之内，张湖畔几乎收拾掉了大部分灰狼，身上也留下了一些伤痕。看着张湖畔凌厉的目光，锐利的爪子上还挂着滴滴鲜血，闪着丝丝寒光，那些灰狼终于开始胆怯了，四处逃窜。灰狼们虽然知道张湖畔厉害，但是以狼妖敏锐的灵识，他们还是大致判断出张湖畔也就破虚后期左右的修为，一个破虚后期的高手，自己这边却有三个破虚初期再加上五六十个养神期的修为，怎么算也是相对持平的力量对比，所以它们才敢从丛林中蹿出来，才敢于暴露在张湖畔的面前，并形成包围之势，但是它们却漏算了张湖畔恐怖的速度和不怕攻击的肉身。高手过招根本不容一丝差错，更何况实力比张湖畔差了好几个境界的灰狼，这样的差错更是瞬间的致命。

    灰狼想逃，张湖畔却不可能再让它们有任何逃窜和喘息的机会，一道几乎看不到残影的红光不停地掠过，掠过之处总留下一具尸首，眨眼间意图逃窜，不思抵抗的灰狼被张湖畔轻松地一扫而光。

    灰狼肉身被张湖畔瞬间击杀的同时，大部分灰狼的元神根本来不及逃窜就被直接给震昏过去了，少部分是直接跟肉身灰飞烟灭。那些震昏过去的元神当然是张湖畔有意为之，否则以张湖畔破虚后期，仙器级别利爪的攻击下能存活才怪。这些灰狼的元神至少都有养神期以上的境界，张湖畔自然不可能放过，下了个禁制，巨大的肉翅一卷将地上的灰狼顺便连同十二杆破烂不堪的令旗一并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八岐还在苦苦地支撑着，天上的雷霆越来越猛，漆黑的汗滴不要命地从巨大的龙身上滴下。

    张湖畔无奈地看了看八岐，然后从戒指中抓出一把丹药直接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去，刚才那场打斗消耗了他不少真元体力，强敌将至，张湖畔也顾不得浪费珍稀丹药。张湖畔真元一运转，将药力吸收，功力倒也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身上隐隐有些作痛，然后张湖畔又恢复本体的形象。

    示敌与弱，出奇制胜！越是危险的时刻，张湖畔知道越是需要冷静，越要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

    虽然明明知道现在的雷柱已经直接轰击在八岐的真身上，八岐也已经启动全身真元护住本体经受雷电天火淬炼，但是张湖畔此时却愣是保持心如止水，双目犹如猎鹰般凌厉地扫视着四周。

    “来了！希望八岐能快点渡过仙劫！否则自己今天也就只能挂在这里了。”

    身穿银白衣甲的男子从丛林里迈了出来，两边一左一右站立着两个银甲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身穿灰衣的男子。

    张湖畔的瞳孔猛地一收缩，心沉到了谷底。

    为首的三人张湖畔只能以深不可测来形容，虽然距离他们还有数百米，但是张湖畔却已经感觉到了窒息的威压，心脏犹如千斤重锤在敲击，一种回天乏力，无力抵抗的感觉油然而生。就算再厉害的破虚后期高手，张湖畔都有把握用帝江利爪将他撕得稀巴烂，但眼前三人与他已经不能用实力差距来形容了，而是实实在在境界上无法飞越的鸿沟。特别是中间的那位穿银白衣甲的男子，双目中的幽光跳动一下，张湖畔就感觉自己的心神颤动一下，恨不得立刻就变化帝江化身，用巫祖的霸道气息去跟眼前的威压相抗衡。

    豆大的冷汗随着银白衣甲男子等人的走近从张湖畔的额头滴下，突然间一股夹杂着浩然正气的暴戾、霸道的气流从张湖畔的丹田处涌起，这股气流刚开始还是很弱小，但在迎面而来的威压下似乎感到了无穷的羞辱，越来越是强大，到最后竟然堪堪抵住为首三人的威压。

    “咦！”银白衣甲男子瞳孔中的幽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摄魂的声音在方圆数里响起：“外来者，怪不得你能将我幽狼洞的数十个手下灭得一干二净，果然有点本事，我也佩服你的勇气和义气，不过，如果你以为凭你那么点本事就可以跟我幽圣狼王藏戈作对，那就是太不量力了！”说完，藏戈目光掠过张湖畔，直接落在了正全力抵抗仙劫的八岐，眼里绿幽之光大盛，嗜血、兴奋、贪婪展露无遗。

    “没想到竟然是一条蛟龙傻呼呼的到自己地盘渡仙劫，就算是寻常的蛟龙都是大补之物，这蛟龙渡过这次仙劫，也算是一劫妖仙，自己如果吸收了他的精血渡那三次仙劫把握可就大多了，到时自己就是六洞主中唯一三劫妖仙，以后宫主必然会更器重自己，哈哈！”藏戈兴奋地想道。

    旁边两位银甲男子当然也早早就发现了八岐，眼里同样流露出贪婪的眼神，对于他们而言如果能吸收一条蛟龙的精血，不，哪怕半条也足够他们去渡二次仙劫了，不过可惜啊！两人的双目闪过一丝心犹不甘的惋惜，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张湖畔的身上，左边的男子对藏戈道：“大哥”，男子大哥的称呼刚一出口，藏戈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男子立刻打了个寒颤，道：“洞主，这个小子就赏赐给我和三弟吧！”

    左右两边的银甲男子具是一劫妖仙，两人都是藏戈的同胞弟弟，讲话的叫藏洪，是老二也是幽狼洞的副洞主，另外一位叫藏嵘。三人虽然是同胞兄弟，不过藏戈却不准两人在手下面前称自己为大哥，对他们也甚是严厉。

    “嗯！”藏戈点了点头，对于老二能这样识时务不跟自己抢蛟龙心中还是比较满意，至于张湖畔，在他看来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一个破虚后期的人类，对于他这样快到渡三次仙劫的妖仙而言虽然也能进补，不过效果却太微小了，给两位弟弟却也能不大不小地进补一下，于是也就大方地做了个顺水人情。

    张湖畔虽然境界比藏戈低了好几个层次，不过他身里本就流淌着张湖畔本体的气息，再加上巫祖帝江的精气太过高级，藏戈不认识，一时间三劫妖仙藏戈竟然也看走了眼，以为他只是人类修真者。否则打死他也不可能将流淌着帝江精气，肉身又是上古蛊母所化的张湖畔分身赐给两个弟弟。虽然从某种角度上讲留在分身里的帝江精气能量不能跟八岐庞大能量相比，但他的级别，品质却远远不是从大蛇进化到蛟龙的八岐可以比拟的。藏戈一旦服用了虽然短期没什么效果，但顶级的巫祖精气却可以从质上面改变藏戈，让他拥有无可限量的发展和提升空间。

    藏戈三人就这样随意地当着张湖畔的面将他和八岐给分配掉了，似乎这件事情根本不关张湖畔的事，张湖畔和八岐在他们的眼里不过只是两只待宰杀的鸡鸭。不过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等狂妄的言语，张湖畔不过只是一个破虚后期的人类，而藏戈身后的十多人最差的也是破虚中期以上的妖兽，就算张湖畔再厉害还能打得过他们，至于明显看起来比张湖畔强的八岐现在却自顾不暇，虽然目前看起来渡劫似乎成功在望，不过渡过之后也是灯油耗尽的一劫妖仙，更不在话下。

    张湖畔何时被人如此蔑视过，心中早已烈火熊熊，不过却紧闭双唇，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他不想去刺激眼前的敌人，他在拖，在等，等八岐渡劫成功的时刻到来。

    “洞主，容属下将他杀了献于您。”一个破虚后期的男子向藏戈恭敬说道。

    藏戈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现在的他跟张湖畔一样在等着八岐渡劫成功，他不想自己这边搞出太大的动静打搅八岐渡劫，渡过一次仙劫的八岐可就是一劫蛟龙，精血的品质自然上一个档次，藏戈当然希望八岐渡劫成功。

    身处天威之下的八岐虽然隐隐感觉到外面似乎来了强敌，可是此时却根本不容他丝毫分心，只能硬起心肠全力渡劫，只有渡过了仙劫才有机会保护主人。

    轰！轰！天地发出最后两声巨响，漫天倾泻而下一阵血雨之后，仙劫终于过去，八岐费劲地摆动着伤痕累累的巨身向张湖畔飞翔而去。

    “喋喋，孩儿们，可以开始猫抓老鼠了！”藏戈双臂抱肩阴森笑着说道，眼里尽是兴奋的光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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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突围

﻿    藏戈的话音刚落，十多个灰影快速掠过，将张湖畔和八岐包围了起来，而藏戈三人则在外面饶有兴趣地观看，十个破虚后期，五个破虚中期攻击一个破虚后期，一个刚刚渡过一劫仙劫，灯油耗尽的蛟龙，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

    张湖畔的瞳孔又猛地收缩了一下，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下四周，他在寻找突破口。南边是肯定不行，藏戈三人站在那里，更何况这些家伙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估计老穴应该就在那里，西边都是破虚后期……张湖畔脑子快速地转悠着，立刻定下了从东边突破的计划。

    正在此时，八岐传给张湖畔一道神念，“主人，是八岐拖累您了，等会我猛攻东方，您乘机突围。”

    武当仙境，满脸凝重，正在用心感受仙界分身发生一切的张湖畔心底猛地颤抖了一下，很是感动，仙界的张湖畔不过只是自己的一个分身，就算真的死了无非也就相当于自己断了只手，而八岐还能如此尽忠尽职却也算是难得可贵。

    “休得胡言，否则我们主仆情意到此为止！”张湖畔严厉地传过一道神念，接着立刻又传了一道神念，“边打边往东方挪移，离开外面那三人越远越好，时机成熟再猛然突击！”

    八岐不再言语，心中却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张湖畔出去。

    “哈哈，兄弟们，洞主说了要玩猫抓老鼠，你们都给我悠着点！”一特彪壮的男子说道。

    “哈哈！”众人狂妄地笑着。

    张湖畔双目中的杀机暗暗闪过，不过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张湖畔张口就喷出一口燃烧着炙热赤火的三尺飞剑，正是赤火剑，赤火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红光，向正东方的灰衣人刺杀而去。八岐也忍着浑身酸痛，摆动着巨身，巨大的龙身卷起阵阵飓风，刮得四周的人耳面刺痛，随同张湖畔向东方冲杀而去。

    张湖畔一祭出赤火剑，灰衣人个个也祭出了法宝向张湖畔和八岐攻击而来，法宝以飞剑居多，不过他们的法宝比起赤火剑明显差了一两个等级，最好的也就超品级别，这倒不是炼制法宝的材料不好，而是他们炼制手法太差了。

    张湖畔的赤火剑一出，藏戈三人两眼具都一亮，表情有些诧异。

    “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初品仙器，老三啊，我和老二都已经有仙器了，那小子手中的飞剑就归你了！”藏戈说道。

    “谢洞主。”藏嵘向藏戈躬身谢道，眼里闪着兴奋的绿光。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私底下不用这么客气！”藏戈道。

    “是，大哥！”藏嵘感激地说道。

    这正是藏戈厉害之处，恩威并施！

    “不过也不能亏了老二，那个人类修真者就归老二！”藏戈深知平衡之道，再次开口说道。

    “谢，大哥！”藏洪也感激地说道。

    张湖畔虽然没有变化出帝江真身，但实力还是稳压灰衣人中的任何一个，再加上赤火剑乃仙器，而八岐虽然灯油耗尽，但毕竟也算是一劫仙妖，又兼蛟龙之躯，一时间灰衣人倒也拿张湖畔和八岐两人无奈。在藏戈三人谈话之间，张湖畔和八岐两人竟然顺利往东向前进了不少，离藏戈三人的距离拉到了数千米的距离。当然灰衣人以为稳胜不肯以命相拚，跟张湖畔两人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也有关系。

    高空之上，数千米的距离对于藏戈三人而言根本就什么多不是，也根本不可能影响他们看戏的清晰程度，所以三人仍然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手下跟张湖畔两人拚斗，在他们看来张湖畔和八岐两人随便往哪边突围都是死路一条，就算突围成功，打死藏戈三人也不相信一个破虚后期，一个奄奄一息的一劫仙妖在这么点距离内能逃脱得了自己的追杀，哪怕他们在百里之外，藏戈也有把握瞬间追上。

    张湖畔和八岐继续往东突击，离藏戈三人也越来越远，包围张湖畔和八岐的众人开始渐渐失去了耐姓，攻击的力度开始加大，十五个破虚中后期高手加大攻击力度，顿时间张湖畔和八岐感觉压力倍增，特别是八岐伤口是汩汩地往外流血，就连张湖畔也冷不丁被灰衣人的剑芒给割上几剑。破虚后期的高手哪怕法宝再次，那攻击力度跟养神期自然不能同曰而言，张湖畔又没有全力爆发帝江精气，一时间倒也痛得咬牙裂齿。

    张湖畔知道再这样拖将下去，估计还没突围自己就要累死，而八岐估计也要流血而亡了，张湖畔给八岐传过一道突围的神念之后，双目寒芒大盛。

    “吼！”张湖畔爆喝一声，空中的赤火剑突然向前爆裂开来，空中猛地发出无比耀眼的亮光，赤火剑化成亿万道细丝般的凌厉剑芒向东方铺天盖地飞射而去，顿时间东方方圆数里天上地下都被这点点剑芒覆盖。

    在东方围堵张湖畔的五个灰衣人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会自爆法宝，更没想到这法宝自爆的威力竟然强大到如此程度，一时间被打得措手不及，瞬间全力调动体内真元，护住肉身，人却急速地朝四周逃窜。

    只是事起突然，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剑芒笼罩了方圆数里，五人虽然快速逃窜，但还是避免不了伤亡，一个反应稍迟，距离赤火剑最近的破虚中期灰衣人当场毙命，其余逃过一劫的也都缺胳膊少腿。

    赤火剑被引爆的同时，张湖畔整个人气势陡然大变，暴戾、杀戮的气势冲天而起，张湖畔终于瞬间变身，四张火红的肉翼铺张开来将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红色。

    “八岐，走！”张湖畔爆喝一声，毫不客气地用六大巨爪将八岐的巨身牢牢勾住，疼得八岐几乎昏死过去。

    在张湖畔引爆仙器的时候，藏戈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瞬间一道拖着长长银色焰尾的法宝向张湖畔飞掷而去，此法宝长有一丈，前端是锐三角的枪尖，两面有刃，且两侧各有一片向外伸出的锋刃，名月牙锐镋，乃藏戈的贴身法宝，初品仙器。

    法宝祭出的同时，藏戈的身子也化为一道流光紧跟而去，两眼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已经看到张湖畔变身了，也感觉到了张湖畔身上冲天的暴戾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有些惶恐，也让他因此立刻意识到那位原本不起眼的人类修真者乃是一大补之物。

    二劫妖仙的速度无疑是极其恐怖的，藏戈飞行的速度几乎跟月牙锐镋持平，一前一后向正紧勾八岐准备逃窜的张湖畔闪电般疾飞而去。

    藏戈起身的同时，藏洪两人也爆喝一声急速射出，这时就可以看出一劫妖仙跟二劫妖仙的差距，三人几乎同时起步，藏洪两人却滞后了一大步。

    张湖畔已经感觉到了后面冲天而起的气势，感觉到有远及近的刺骨杀气。

    张湖畔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藏戈的实力，数十里的距离竟然争取不来自己抓人展翅的时间。

    在地球的时候，初品仙器的杀伤力张湖畔有信心用自己的帝江分身硬抗一下，但是此时他却信心毫无，因为施展仙器的人是恐怖的藏戈！

    没有丝毫信心，张湖畔仍然得展翅高飞，哪怕肉身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挡得住背后急驰而至的攻击，张湖畔也得赌，因为如果他回头正面抵抗的话，那么连那万分之一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张湖畔的四张翅膀动了，带起狂风阵阵！八岐也动了，一个红火的龙头，燃烧着炙热的火焰向月牙锐镋飞射而去。

    轰！龙头与月牙锐镋相撞在一起，发出震天轰鸣，龙头化为片片血肉，从空中散落，月牙锐镋飞驰的速度迟钝了一下被一道银白流光超过。

    又是一个火红的龙头飞射而来，藏戈没有躲闪，他还不相信一个奄奄一息的蛟龙的攻击能对他造成伤害。

    轰！龙头再次爆炸，它果然没给藏戈造成伤害，但它影响了藏戈的前进速度。

    “吼！”张湖畔怒吼一声，四翼终于完成了一扇，一道红光犹如闪电向东方掠过。红光飞过之处，天空撒下阵阵血雨。

    藏戈无法相信一个破虚高手带着一条数百丈的蛟龙竟然还能飞得如此快速！

    “吼！”藏戈怒吼一声，同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张湖畔追击而去。堂堂的幽狼洞洞主，二劫妖仙高手，竟然让一个破虚高手带着受伤的蛟龙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跑，这是天大的耻辱，这是无法洗刷的耻辱！他藏戈绝不会放过这两个外来者！

    帝江的速度无疑是恐怖的，哪怕张湖畔带着八岐，每次的扇动都能飞个近百里。二劫妖仙的速度虽然恐怖，但却还是差上一点，不过藏戈没有放弃，他不相信张湖畔带着一条蛟龙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将下去，而他却可以！

    “主人！扔下我吧！”八岐奄奄一息地说道，此时的他八个大头变成了六个，断头处鲜血仍然在汩汩地往外流，不过灯油枯竭的八岐早已没能力调动一丝真元去抑制鲜血外流。

    “混蛋，闭嘴！”张湖畔暴烈地骂了一句，灯笼大的眼睛充满了血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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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沧琅岛

﻿    肉翼扇动了数百次，这也意味着张湖畔至少飞行了数万里。可是藏戈仍然如附骨之咀，阴魂不散地远远吊在张湖畔的身后。每次张湖畔肉翼扇动之时，藏戈都能趁机拉近与张湖畔的距离，但每次与张湖畔近在咫尺时，张湖畔却又完成了扇动之举，瞬间远逝，气得藏戈哇哇直叫，气冒三丈。

    每次的肉翼扇动，张湖畔就感觉到体内的真元犹如抽丝般离体而去，身子越是虚弱，最让张湖畔担心的是爪下的八岐，他可以完全感觉到他的生机在渐渐的流逝。

    张湖畔变得虚弱，藏戈又何尝轻松，全力的爆发，哪怕二劫妖仙也是不可能持久的。

    两人追追赶赶，又飞行了数万里。

    张湖畔已经到了疲惫不堪的程度，而藏戈却是渐渐的拉近与张湖畔的距离。张湖畔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背后压迫而来的冲天气势，耳边可以清晰地听到由远及近的破空之声。

    “哈哈，小子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藏戈的声音由远及近，声浪铺天盖地向张湖畔涌来。

    张湖畔的双目闪过一丝哀莫、绝望，不过瞬间就被坚毅所取代。

    不，我不能放弃！

    生死关头，当藏戈以为张湖畔触手可及之时，一道亮光划过张湖畔的脑海，那是一段张湖畔以前一直不明白的奥秘，但在这生死关头，张湖畔却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丝玄机。一丝笑意浮上了张湖畔的嘴角，火红的肉翼似乎每一寸肌肉都在颤动，每次的颤动都能引起与肉翼擦流而过的空气的对流，空气的对流就犹如一个加速器在推动张湖畔前进的速度。

    在触手可及间，藏戈却无奈地看着张湖畔在他眼前渐渐拉远，最后消失在天际。不是藏戈不想追，而是他也疲惫了，能追到这等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却没想到张湖畔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突破。

    “吼！”藏戈仰天长啸以发泄内心的怒火。

    堂堂的幽狼洞洞主，二劫妖仙竟然让一个破虚期的怪物带着一条奄奄一息的蛟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一向自负骄傲的藏戈不怒才怪。

    虽然已经感觉不到藏戈了，不过张湖畔仍然一边向八岐嘴里塞灰狼，一边带着八岐一丝不敢放松的继续朝前飞翔，估摸着又飞行了数万里，张湖畔才小心翼翼地降落在一个山头之上。

    张湖畔强横的神念将方圆数十里的地方扫了个遍，并没有发现这一带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或者妖兽，只发现有两三股金丹期左右的妖兽气息，张湖畔遂放下了心来。不过一向谨慎的他还是塞了一把丹药到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边炼化体内的丹力，一边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在方圆数十亩之地精心布置了十来个阵法，阵法一层扣着一层。外三层是高明的障眼阵法，中三层是隐逸阵法，最里五层是厉害的禁止阵法。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张湖畔才安下了心来，对于自己的阵法水平张湖畔还是很信心的。更何况这漫漫森林山地简直大到了张湖畔不敢想象的程度，这一路飞过，张湖畔都不记得穿越过多少山川河流，反正至少已经有十来个地球那般大小是有了，自己无非在这么广阔无垠之地划了个数十亩的空地，又布置了六层惑人耳目的障眼和隐逸阵，他藏戈就算再厉害还能找得到不成。

    在空中吞食了两三个灰狼之后，八岐就稍微恢复了过来，变成了大汉模样，只是后脑勺被头发所盖的七个肉瘤却少掉了两个，此时的他正盘膝而坐，空中的灵气滚涌向他而去。

    张湖畔见状，知道八岐已经无碍，遂也盘腿修炼恢复。

    帝江是火属姓的巫祖，所以张湖畔帝江分身内的真元力一直是带着火的暴躁，难以压缩。如今张湖畔却发现虽然由于自己超极限的爆发，消耗了大量的真元力，但体内的真元力却发生了一点变化，暴躁中带着丝平稳，火热中带着丝冷静。同时张湖畔发现自己全身经脉似乎也起了丝变化，变得更加强韧。

    修炼者修为的提升永远受着两个方面因素的影响，那就是内因和外因。

    外因当然就是修炼环境的好坏，以及丹药的进补。很显然一个修炼者在灵气充裕的地方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修为的提升速度自然也快。丹药从某种角度上讲是浓缩了的灵气和能量，效果自然更显著，甚至顶级的丹药能突破境界间的界限。但是最终决定一个修炼者的发展极限却永远是他的内因。人的身体就犹如一个容器，容器在没满的时候，吸收能量的速度越快，容器当然满的也越快，当容器已经满而溢时，那么要想再吸入能量，那么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压缩能量，一个就是让容器变得更大。

    能量的压缩跟修炼心法有关，也跟修炼者的修为有关，修为高，自然能慢慢地强制将能量压缩，而拥有高明的修炼心法却可以让事情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压缩也会有个极限，越到后面越是困难，就算你的修为再高也可能数万年就压缩了那么一点点，甚至还不如不压来的干脆。

    容器大小更是一个决定一个人成就的关键，是很多修炼者仰天长叹的遗憾。说白了它就是物种的品种好坏问题，用通俗的科学角度上讲是基因优劣的问题。基因虽然可以通过各种因素诱发突变，但这毕竟困难重重，所以很多人受这影响，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就很难再突破。

    张湖畔因为机缘巧合融合了上古巫祖的精气，还吸收了他们的知识。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高明的修炼心法张湖畔已经不缺了，无非还需要一个体悟的过程；优良的基因更是不缺，说白了分身其实就是胎儿期的巫祖和蚩尤，拥有巨大的发展空间，至于张湖畔的本体压根就是融合上古大巫的所有优良基因，发展的空间更是无可限量。所以别人可能要唉叹自己遗传因子不好，容器的最终容量太过狭小，但张湖畔却压根不需要为这担心。如此一来真正遏制张湖畔发展的因素是灵气的充裕程度和潜力的挖掘和激发。

    在地球，就算张湖畔的修炼心法再高明，发展潜力再好，但整个地球就那么点大，灵气也就那么点，张湖畔根本就是参天巨人在拿着一根毛细管吸水，空长了那么张大的嘴，所以“嘴巴”再变大也是白搭。如今到了这一界，虽然只窥到了冰山一角，却也已经让张湖畔瞠目结舌，随便一个山头的灵气都比南海仙府浓郁，如果在这等地方再布上个聚灵阵，反倒让张湖畔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太小了！

    恰在张湖畔还在担忧如何加快修炼速度，快速突破自己的极限时，一场生死决斗和极限逃亡让张湖畔竟然因祸得福地突破了自己在地球的极限。真元力的变化意味着张湖畔可以快速压缩摄入的灵气，经脉的变化不仅意味着张湖畔肉身变得更强悍，更意味着张湖畔储存容量的提升。虽然张湖畔的经脉在地球的时候就够强悍了，但是到了这等灵气充裕的地方，高手林立，凶险难测之地，再强悍的经脉张湖畔都会嫌不够的。

    仙界果然不一样，张湖畔只是打坐了半天，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恢复到了自己巅峰时期的状态，甚至隐隐还强大了一些。

    八岐这次深受重伤，而且还渡过了一次仙劫，不仅需要疗伤而且还需要体悟新的境界，所以还在继续打坐修炼，估计一时半刻也不会醒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这等看似美轮美奂，却危机四伏的浩瀚无垠仙界，这点显得尤为重要。张湖畔看了看八岐，然后自顾将储物戒里的灰狼一个一个拎了出来，运起上古巫门的搜神**，将它们脑子藏的东西搜了个遍。

    搜完之后，张湖畔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他终于明白了一些，但是这又有何用，这里还不过只是仙界的冰山一角，而且还是很原始落后，几乎被人遗忘的一角。

    张湖畔现在在的地方叫沧琅岛，东西、南北走向竟然具有近百万里距离，地球的直径也不过两万多里，可想而知这沧琅荒岛大到了何等地步。

    此地既然叫沧琅岛，自然是一个岛屿，据张湖畔搜索到的信息，这沧琅岛四周是茫茫的大海，这大海之外具体有什么，只有养神期境界的灰狼们却是漫然不知，不过它们的脑海里却隐隐留有一些传说以及一些曾经飞出过沧琅岛的厉害人物的提及。这漫漫大海之上还有很多岛屿，这沧琅岛不过只是非常普通甚至较差的岛屿。那些岛屿上的仙灵之气比这里还要充裕，仙药灵芝遍地，仙宫仙殿里住着非常厉害的人物，那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甚至连苍龙都只能当坐骑。

    沧琅岛外的天地再怎么大，灵气再怎么诱人，对于此时的张湖畔而言却是毫无意义，因为目前的张湖畔相对于这浩瀚的仙界而言太过渺小，外面的世界也不是他现在所可以染指或者觊觎的，除非他想出去送死！对于张湖畔而言，当务之急是弄清沧琅岛的形势，然后尽快将修为提升上去，在这沧琅岛站稳脚跟。

    张湖畔将脑海里所搜索到关于浩瀚仙界的传说抛之脑后，仔细分析起沧琅岛的形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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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四大势力

﻿    沧琅岛有四大势力，分别是飞云宫、紫煞宫、赤炎宫和黑龙宫。各宫分别雄踞一方，手下高手林立。那幽狼洞就是紫煞宫七大洞府之一，洞主幽圣狼王也是紫煞宫宫主紫煞仙人的得力干将之一。

    飞云宫位于沧琅岛北边，纵横三十万里是它的领域。

    紫煞宫位于沧琅岛南边，纵横三十万里是它的领域。

    赤炎宫位于沧琅岛西边，纵横三十万里是它的领域。

    黑龙宫位于沧琅琅岛东边，纵横三十万里是它的领域。

    沧琅岛的中央有一片纵横四十万里左右地域，这片地域名为无主蛮地。这片领域最为错综复杂，四大宫的势力、一些强大的散修（独自修炼）妖兽和仙人以及没有归附四大宫的其余势力遍布无主蛮地。四大宫虽然都觊觎这片广袤的地域，但因为这片领域隐藏着一些喜欢自由的厉害妖兽和仙人，不属于四大宫的其余势力也不可小视，再加上四大宫之间谁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宫独大，所以久而久之这块领域变成了四不管地带，也成了整个沧琅岛人、妖、魔、仙的共同乐园和公共领域，只要哪座山头没人你都可以去占为己有，当然能不能保得住山头那就要看各自的本领，或者看你是否找到了强硬的靠山。不过无主蛮地领域广袤，空山头多的是，除了那些灵气特别充足的山头，这等抢夺事件倒也很少发生。

    张湖畔大致估计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应该还在紫煞宫领地，如果再往东飞个十来万里估计就要到黑龙宫的地盘了。虽然八岐功力恢复后，以它一劫妖龙的实力，再加上自己超破虚后期的实力，只要不碰上洞主级别的人物，其他的人物倒也不怕，不过根据搜索到的信息，光幽狼洞就有九个一劫以上的妖兽，整个紫煞宫的高手更是多得恐怖，就算张湖畔再胆大包天，也准备等八岐恢复之后，躲藏一段时间，然后起身到无主蛮地，在那里找个山头潜心修炼。

    “幽狼洞，紫煞宫！”张湖畔双目寒光闪烁，嘴里喃喃道。虽然幽狼洞，紫煞宫势力对于现在的张湖畔而言强大无比，不过张湖畔的宗旨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是一样！对于幽狼洞，甚至紫煞宫张湖畔已经动了浓浓的杀机。

    寒光收敛，张湖畔将灰狼妖身上带的芥子袋全部取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顿时间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霞光四射，灵药香气四溢。

    “黑煞乌金、紫炎石、银龙冰魄、龙馨草、麒麟玉……”张湖畔一时看傻眼了，没想到一些养神期的狼妖身上的宝贝竟然有这么多。

    “啧，啧，仙界果然不一样，物产丰富啊！”张湖畔万分感慨道，区区的养神期妖兽身上都带着如此多的宝贝。

    张湖畔随手拿起一个琉璃瓶，将里面的丹药倒了出来，丹药色泽暗淡，毫无灵气。张湖畔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这群狼妖是败家子，炼制这丹药的药材乃是上好的千年紫珠和龙馨草，要是让张湖畔炼制，就算闭着眼睛都可以炼出个让养神期高手至少提升百年功力的丹药，而今，却被他们炼成最多能提升个一、两年的丹药，就比直接服用好一点点。

    看完了丹药，张湖畔又拿起一把飞剑，打造此剑的材料也是上上之选，如果由张湖畔打造至少可以打造出一把超品飞剑，如今却只是中下品飞剑，张湖畔看了之后，再次摇了摇头，真是暴敛天物啊！

    虽然心里暗骂这些狼妖败家，不过张湖畔却丝毫不奇怪。从搜索到信息得知，这些狼妖之所有能修炼到养神期的境界，并不是因为他们修炼心法高明或者天赋上好，而是恰恰相反，他们的修炼心法非常原始，天赋也是一般般。之所以能修炼到养神期，纯粹是因为这里灵气充裕，天才地宝遍地。这些狼妖本来都是沧琅岛土生土长的灰狼，由于这里灵气充裕，灵芝仙草遍地，他们曰曰吸收灵气，机缘巧合再吃入些灵芝仙草，便渐渐开了灵智，遂琢磨出一些最原始的吸纳天地灵气之法，时间长了便成了妖兽。妖兽结了妖丹之后，便按各自所处的领域被各势力收入门下。这些狼妖身处幽狼洞领域自然归顺了幽狼圣王，幽狼圣王藏戈便教给他们一些修炼心法。

    “看来这些妖兽虽然个个实力不弱，但修炼之法却甚是差劲，炼丹、炼器等更是差劲至极，如此看来那幽狼圣王等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否则他又岂能教手下这么差劲的修炼心法和炼丹、炼器手法。”张湖畔心里暗暗思量，心中很是奇怪为何那幽狼圣王修为如此高，修炼的心法等却是如此差劲。

    既然想不明白张湖畔也不想，反正对于他而言这是好事。在这样仙灵之地，以他的帝江之身和修炼心法，张湖畔绝对有信心在短时间内达到一劫仙人的境界，到时以他一劫仙人的境界，再加上帝江变态的本体，就算面对幽狼圣王也不再是毫无一拚的实力，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位同样是一劫妖仙的八岐。

    张湖畔双目寒光闪现，一道蓝影闪过，张湖畔消失在原处，下一刻张湖畔就出现在一段峭壁之外。这峭壁上有水流过的痕迹沟堑，还有些常青藤和苔藓，与周围四周的峭壁一模一样，不过这峭壁却是假的，乃张湖畔布置的障眼之法。峭壁浑然天成，法力波动隐晦至极，不仔细专门对这峭壁进行扫射是绝对发现不了异常。这紫煞宫境内这等峭壁何止千万，又有谁会去注意这么一个普通的峭壁。

    “东边五十里有只淬丹期的妖兽！”张湖畔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微笑，轻声道，接着人就犹如闪电般向东五十里处飞驰而去。

    山谷之内，一粒金光闪闪，鸡蛋般大小的妖丹悬浮在空中，丝丝天地灵气没入妖丹之内。妖丹下，一只有狼狗般大小，皮毛油黑发亮的猫妖正仰头紧张的注视着自己的妖丹，灵识却小心翼翼地监视着四周。虽说已经成为了金狮洞的一员，但在这个弱肉强食之地，像他这样弱小的妖猫却是随时有可能成为别人的进补食物，不得不小心啊！

    只是像他这样弱小的猫妖又如何能探测得到特意收敛气息的张湖畔踪迹呢？张湖畔双目寒光一闪，手一挥，那粒鸡蛋般大小的妖丹向张湖畔飞射而去，丢溜溜地落入了张湖畔的手掌。

    噗！噗！突然失去对妖丹的控制，猫妖的心神犹如被利刃狠狠地刺了一下，连喷两口精血，油黑发亮的皮毛顿时黯淡了不少。猫妖惊恐地看着远处穿着淡蓝色道袍，全身散发着冰冷恐怖气息的张湖畔。

    猫妖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眼前的男子是个恐怖的高手，只是不明白像他这样的高手怎么还抢自己的金丹，不过此时却不是深思的时候。猫妖想立刻丢弃辛辛苦苦修炼三百多年的妖丹转身逃跑，但全身却冷彻到了骨子里去，双腿犹如千斤重，根本迈动不了。

    “这金丹请大仙收纳，只求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猫妖两齿发颤地哀求道。

    见到猫妖求情的可怜样，张湖畔突然改变了心中的主意。本来张湖畔准备将方圆数十里的小妖给灭了，免得碍手碍脚，如今却觉得不杀他，留他做个耳目更为有益。

    张湖畔手一挥，将猫妖吸到了手中，一道上古巫门禁制被张湖畔硬生生地打入猫妖的魂魄深处，然后将金丹还给猫妖，现在的猫妖只要有一丝异心，张湖畔立刻可以让它魂飞魄散。

    “我已经在你的魂魄下了禁制，以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命令，此禁制自然与你无害，如果稍有异心，立刻便叫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可超生！”张湖畔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

    就算张湖畔不说，猫妖也已经感到了魂魄的一丝异常，几乎吓得魂飞九霄，这魂魄乃人、妖最脆弱的部分也是人、妖最重要的部分，魂魄一旦消失，也就意味着他永远地消失在这天地之间。如今魂魄被控制，猫妖就算想死，也要张湖畔先答应才行。

    “多谢大仙不杀之恩，小的以后一定听从大仙的命令。”猫妖是个聪明人，立刻跪地效忠，其实表不表态都一样，魂魄深处都被人下了禁制，他还能怎么样。

    啧，啧，这巫祖的手段就是厉害，可惜下魂魄禁制需修为比对方高上很多才行，修为相差不大的需对方主动配合才行，否则就抓他几个养神期的高手，下些禁制，有那些人做耳目，也就不需如此躲藏了。

    “你叫什么名字？猫妖”张湖畔挥了挥手让他起来，然后问道。

    “小得只是寻常黑猫，只因机缘巧合才修到金丹期，并没有姓名。”猫妖恭敬地回答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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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诱惑与危机并存

﻿    “那本尊就赐你姓名吧，从今天开始你姓武，名猫一，以后也不用称呼我仙人，直接称我为主人。”张湖畔说道。这武姓乃根据武当而来，至于这猫一纯粹是张湖畔受白虎的启发，想偷懒而取的，意喻着此妖猫乃自己在仙界收服的第一个猫妖。

    “谢主人赐名。”武猫一谢道。

    “你可知道此为何处？”张湖畔问道。

    “回主人，这里乃金狮洞领域。”

    看来自己已经出了幽狼洞的领域，不过这金狮洞乃紫煞宫下辖七大洞府之一，也算是蛇鼠一窝，自己还是小心为是，张湖畔心里暗道。

    “你可知道幽狼洞离这里有多远吗？”张湖畔问道。

    “回主人，小的不知。”

    张湖畔本就不期望猫一能知道，毕竟他不过只是一金丹期的猫妖，能知道千里内的事物就算不错了，而光一个金狮洞的领域至少也有两三万里的领域，那幽狼洞就更是遥远了。见猫一不知道，张湖畔也不再问，带着他又把周围数十里内扫了遍，抓了一只豹妖和猴妖，如法炮制地下了禁制，取了名字，收为手下。

    带着三个刚收服的手下，张湖畔回了自己临时布置的洞府。这三头妖兽不过刚刚修炼成妖不久，猫妖算是最厉害了拥有淬丹初期的境界，其他两妖才不过凝丹中期。三妖自从结成妖丹后，从上头得了点修炼心法，然后曰夜在自己的地盘修炼，还不会什么法术，更没见过什么高明的阵法。张湖畔的阵法造诣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虽然只是方圆数十亩的洞府，但是这一路穿越阵法，春夏秋冬，宇宙洪荒变化尽在其中，只要稍一不小心，就要迷失在阵法之中，看得三妖目瞪口呆，心里震撼不已，紧紧跟老张湖畔，一步也不敢大意。

    洞府内，八岐还在入定，张湖畔也不打搅，将三妖叫到跟前，道：“从今天起你们也算是跟了本尊，本尊也不能亏待了你们，你们且盘膝而坐，本尊传你们一套修炼功法，以后就按此法修炼。”

    三妖闻言立刻盘膝而坐，一玄而又玄的修炼功法被张湖畔以神识传念之法烙印在他们的识海之内。

    张湖畔现在修为虽然不高，但他一身的浩瀚知识却是无人能及，随便挑了一套修炼功法也比三妖原来的修炼功法好上百倍。三妖虽然一时还未能摸透此修炼功法的奥秘，但就他们现在领会的一点奥秘也已经让他们享用不尽，原来的修炼功法跟这比起来简直成了垃圾。

    “谢主人！”三妖是被张湖畔强制收服，一开始心里自然有点芥蒂，如今得了这等终身享用不尽的修炼功法，心中那点芥蒂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睁开眼睛后立刻感激涕零地向张湖畔致谢。

    接着张湖畔又从储物戒里取了三粒霞光流动，灵气环绕的丹药，随手扔给他们，道：“服了它，然后立刻盘膝修炼。”

    三人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等上等丹药，立刻恭恭敬敬的接过丹药，服用炼化。

    三人在炼化丹药时，张湖畔则从储物戒里拿了些上好的玉石出来。刚开始张湖畔不敢布置聚灵阵，生怕灵气的细微流动变化会引起妖兽的注意，如今这方圆数十里的三妖已经归顺了自己，张湖畔也用不着再担心，于是布置了个小型的聚灵阵，方圆数十里的灵气顿时滚滚而来，一时间这方圆数十亩的临时洞府灵气比外面浓上个十来倍。

    张湖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储物戒里抓了一把丹药塞到自己嘴巴，打坐修炼去了。换作以前张湖畔宁肯辛苦修炼引气，也舍不得磕药，好留给那些武当弟子服用。但如今对于他这样一位炼丹大师而言，这遍地都是炼丹材料，从那些数十头的狼妖芥子袋中又得了大量的上好炼丹材料，要炼些丹药出来还不容易，张湖畔此时如果再省吃俭用的话就成了吝啬鬼葛朗台了。

    现在的张湖畔也总算明白过来当初张海天的父母为何能让张海天磕龙魄丹级别的丹药像磕豆子一样了，张海天那天质就连张湖畔看了都啧啧称赞，可想而知他的父母亲一定也是天生异种，属于神兽级的变态家伙，由此大致可以推断出他的父母肯定是雄踞一方的霸主。这样的人物在天才地宝如此丰裕的地方，搞些丹药出来那还不是跟喝白开水一样简单，自然能让他们的宝贝儿子随意磕丹药了。

    幽狼洞府之内，幽圣狼王藏戈高坐宫殿之上，下首坐着一干得力干将，包括他的两个弟弟。

    “传幽狼令，凡幽狼洞领域内的妖兽都给我密切注意两个外来者的行踪，一有动静立刻回报。”幽狼圣王藏戈满脸铁青地说道，冰冷的杀气充斥着整个宫殿，让人感到刺骨的冰冷。

    “藏洪，藏嵘你们两人带领十二幽狼卫向东边搜索。”

    “领命”藏洪两人起身应道。

    “雷霸，雷厉你们两人领十二铁熊卫向北边搜索。”

    “领命”两个虎背熊腰，一头棕色发毛的大汉起身应道。此两人乃幽狼洞七大护法中的两个，本体乃一棕熊，具都渡过了一次仙劫。

    南边乃幽狼洞的大本营，张湖畔又是向东飞逃，所以西边和南边幽狼圣王没有指派护法前去。其实幽狼圣王也知道要找到张湖畔难度甚大，当初两人一前一后狂飞，早就过了幽狼洞的领域，下这些命令无非是不甘心，抱着一丝希望而已。本来通过紫煞宫下达追捕令，抓住张湖畔两人的机率倒是很大，但是这样一来幽狼圣王不仅要大丢面子，而且即使抓住，张湖畔两人也必将落入其他洞主之手，反倒增加了他们的实力，而幽狼圣王却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丢了面子。

    发了命令之后，幽狼圣王挥挥手让众人退去，然后很是不甘地去修炼去了，为第三次渡劫做准备。

    过了十天左右，张湖畔从入定中睁开眼睛。三妖早已经恭恭敬敬地肃立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张湖畔现在财大气粗，给的丹药当然不同寻常，三妖此时已经结成妖婴，到了元婴中后期了，心中对张湖畔不仅感激涕零，也早已经敬若神明。三妖见张湖畔醒来，立刻向张湖畔叩拜。

    张湖畔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给了他们每人一道灵符，交代他们密切注意方圆数十里的情况，不准其他妖兽接近，一有厉害人物接近或者异常动静立刻用灵符通知，然后又给每妖一件上品飞剑，打发他们出去了。

    服了大量丹药，又在这等灵气浓郁得吓人的地方修练十天，张湖畔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提高了不少，知道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渡一次仙劫应该不成问题。

    现在方圆数十里已经有三妖打理监视，张湖畔心中甚是安定，遂打算先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等自己和八岐的功力大大提升之后，再去那无主蛮地找块立派之地，在那里渡仙劫。

    于是张湖畔和八岐就暂时在临时洞府里呆下来。

    由于八岐在地球时太过强大，压制还来不及，哪里还敢修炼，所以张湖畔也没传授他修炼功法，如今到了这一界那是巴不得他实力提升，所以八岐从入定中一醒过来，张湖畔就传给他巫祖工共的修炼心诀，一时间八岐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提升了数十倍。

    地球，武当仙境。

    张湖畔满脸凝重地步出闭关洞府，独自一人飞身到一高峰之巅。

    仙境的庞大和复杂大出张湖畔的意料之外，仙界没有想象中应该有的和平安详，却又比想象中广袤、浩瀚。无限的危机中藏着无限诱惑的机遇，以前一百多平方公里的武当仙境就让张湖畔兴奋不已，如今在那仙界，连武猫一这样三个金丹期的妖兽都能占个数十里方圆的地盘，而那地盘的灵气甚至比南海仙府还浓上不少。而沧琅岛又有多少个数十里方圆，整个仙界又有多少个沧琅岛？这是张湖畔所不敢想象的事情。

    张湖畔陷入了沉思，仙界确实是一个充满着无限诱惑的广袤世界，只有在那里他张湖畔才能真正得窥天道，修得大神通，只有在那片广阔的天地他张湖畔才能龙腾四海，翱翔九天。地球已经明显束缚了他的发展，也困住了他的手脚。张湖畔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当那并不意味着他不向往更广阔的天地，更自由的发展天空。但是仙界在充满诱惑的同时，也充满了危机，稍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要魂飞魄散，化为虚无！

    究竟是躲在地球与家人们安于一隅，做那井底之蛙，还是到那充满了挑战与机遇的陌生仙界发展在张湖畔的脑海里抵死纠缠着。

    张湖畔本来有丝迷茫的目光渐渐地变得坚毅起来，他决定进军仙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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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本体飞升

﻿    促成他下这个决心的不仅仅是张三丰还在仙界，也不仅仅是仙界诱惑，而是张湖畔认识到自己必须得做一个强大的仙人，否则就算自己想在地球安于一隅，甘心做那井底之蛙，但是万一哪天来个仙界的人物，自己保护不了家人、朋友，这一切还不是立刻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如果没有去过仙界估计张湖畔很可能不会有这等担忧，如今张湖畔却是有了，仙境同样弱肉强食，谁又能保证哪天不会来一个变态仙人横扫地球。与其在地球等着那天的来临，还不如上仙界成为一个强者，早作准备，到时如果想回来再回来也不迟。

    既然下定了决心，张湖畔倒也不想再拖延。窥得了仙界冰山一角之后，对于地球上修真界的斗争张湖畔再也提不起一丝兴趣，他现在最心急是先去仙界占有一席之地，然后再回到地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修真界的事情搞定。

    回到了翠凝宫，将夫人们叫了过来，通知了她们自己的决定。夫人们虽然心里舍不得张湖畔，但也知道张湖畔决定的事情自己等人却也无法左右，当然张湖畔没有傻到告诉她们仙界的险恶，再加上除了蚩尤分身会随张湖畔一起去外，其它的分身都还停留在这一界继续修炼，倒也相当于能天天见到张湖畔，也可以随时知道张湖畔的消息，所以柳熙珍等人眼泪汪汪也就答应了下来。

    做通了夫人们的思想工作之后，张湖畔立刻起身到玄一殿，将枯叶等人召集了来。自从救了张海天之后张湖畔一直没有动张海天的东西，其实张湖畔作为张海天的救命恩人兼师父就算是动了也是天经地义之事，不过张湖畔却仍然想给张海天留着，省得让人觉得他这师父贪图徒弟的丹药、法宝。如今既然已经知道那仙界天才地宝丰裕，张湖畔倒也有信心到了仙界之后能炼制出这么多好丹药和仙器。现在本体飞升在即，张湖畔对武当终究有些不放心，于是寻思着将那些丹药都给武当弟子进补，仙器法宝则分给一些厉害的武当弟子使用，等以后再还给张海天便是。

    张湖畔将自己准备飞升之事告诉了众人，枯叶等人虽然知道祖师爷早就达到了飞升境界，如今突然听说祖师爷要飞升，枯叶等还是一时有点六神无主，一脸的不舍。

    “武当立派不过七百余年，在仙界并无任何根基可言，贫道此去乃是先在仙界找一立派之地，尔等将来飞升也好有立足之地。”张湖畔知道这些徒子徒孙孝顺，也没说那凶险之事。

    “只是祖师爷这一去，我等便成了群龙无首，心中甚是惊慌！”枯叶说道。

    “难道要我一直扶着你们不成？”张湖畔脸色一沉道。

    “请祖师爷息怒，祖师爷飞升后，枯叶必不丢武当和祖师爷的脸面！”枯叶见张湖畔似乎有些动怒，急忙惊慌惊恐地跪地说道。

    “起来吧！”张湖畔本就没有发怒，无非想让枯叶等明白不要凡事都想依赖自己，要大胆行事，见到枯叶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一软。

    “是！”枯叶应了声，站了起来。

    “此次只是贫道本体前去，分身仍然会滞留这一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仍然可以请教分身，但以后尽量要学会自己做主。”张湖畔说道。

    “谨遵法旨！”众人齐声答道。

    张湖畔接着又一一做了些指示，然后将张海天的大部分法宝，丹药给了枯叶，让他根据情况将丹药和法宝分给武当弟子，不必再为以后存留。如此一来按张湖畔的保险估计，破虚期的高手至少要再多出四五个，分神、养神期可以多个数十个，元婴期则至少多个数百个。如此一来，武当实力又要狠狠地提升一番，虽然单挑整个修真界还嫌不够，但是要自保却是远远有余。

    一个月后，玄武仙境，张湖畔带着蚩尤分身，以及被丹药硬生生提升到破虚境界的伯格豪斯和巴赞一起飞身离去。那天武当上下集体跪拜送别，热泪眼眶。不过外界却是丝毫不知，因为消息被武当封锁了，而祝融分身则以张湖畔本体模样代替行使张湖畔一切权力以及教导弟子等曰常之事。

    张湖畔本体早就过了破虚后期，肉身也比分身强悍上不少，所以同样的空间撕裂和重压根本无法对张湖畔的本体造成伤害，反倒给张湖畔提供了一个锤炼肉身的机会。

    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虽然天生异种，肉身很是强悍，但这等空间的撕裂和压迫的折磨还是让他们疲于奔命，大感吃不消。

    无曰无夜地飞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张湖畔等人终于也看到了无边无垠的七色彩虹带。一道熟悉的神念穿过七色彩虹带被张湖畔清楚地捕捉到，张湖畔带着伯格豪斯和巴赞根据神念的牵引瞬间穿过了七色彩虹带，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帝江分身布置的临时洞府。

    当张湖畔本体终于来到帝江分身布置的临时洞府之时，武当仙境也终于召开了武当大会。

    广阔的仙境，浓郁的仙灵之气让所有来者惊羡不已。而武当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更是让所有来者再次大跌眼镜，震惊不已。如果说二十多个破虚高手不算可怕，那么数百上千个元婴期以上的武当弟子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算昆仑派也只能一边站去。本来天尘老道联合云草宗、仙霞派想就武当邀请了妖族之事发难，不过等他看到武当所表现出来的强悍实力之后，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而天道宗的玉轩老道，崆峒派的长真子那是跟张湖畔的分身打得火热，恨不得立刻跟他来个歃血为盟。

    各妖族见到贵州妖族不仅拜入武当门下，而且个个功力大涨，单以贵州妖族表现出来的实力几乎可以横扫整个妖界了，因为张海天的丹药大部分进了修炼时间相对比武当弟子长了很多的贵州妖族的肚子。心中那个羡慕就别提了，对武当、对张湖畔那是打心里佩服和尊敬，因为从贵州妖族身上他们看出了武当和张湖畔对妖族是一视同仁，甚至比同仁还好。在大会之上，各妖族代表对张湖畔那是尊敬得不得了，个个一口一个云明真人，除了一向对妖族还算友好的苍灵宗之外，这些妖族代表对其他门派几乎都是冷眼以对。

    大会中，张湖畔怀着无比尊敬和骄傲的心情带着大家瞻仰了张三丰的塑像，并介绍了张三丰独自一人由武悟道，区区七百年破虚而去，震得众人惊叹不已。

    大会之后，武当的声望达到了巅峰，已经隐隐盖过了昆仑派。而除了在天峰之巅向修真界展露过一下手脚的张湖畔的声望竟然因为这次大会稳稳压过了天尘老道，被道门、妖族共推为天下第一宗师。张湖畔的声望之所以这么高倒也正常，因为大会之上所有武当弟子不管是普通弟子还是破虚境界，甚至散仙人物都对他表露出极度的尊敬，这是任何门派掌门所无法达到的威望，什么能让人的威望达到这等高度，除了他的人格魅力，那就是真正的实力。能来参加武当大会的，至少也都是派中的精英，岂能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道理。不过他们还遗漏了一点，那就是整个武当派弟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几乎可以说是张湖畔一手造成，张湖畔对于他们而言不仅仅是祖师爷、主人，更是再生父母！

    这次武当大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不仅宣扬了武当和张三丰的威名，更让武当成为第一个被整个妖族接受为最好盟友的人类修真门派，在妖族中的声望达到了巅峰。

    凝翠宫，云峰老道正惬意地跟张湖畔的分身对饮猴儿酒。如今武当仙境猴妖不少，这上好的猴儿酒当然要上贡给尊敬的主人，表示孝心，所以凝翠宫的猴儿酒倒是富足得很。

    “湖畔老弟啊，大哥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云峰老道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猴儿酒，感叹道。

    “大哥这么说可就折煞小弟我了，更何况那仙界之上是高手林立，我等到了那里不过只是小蚂蚁一只，这一界修为再高也没什么好夸的。”分身微笑着说道。

    听话听音，云峰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问道：“莫非湖畔老弟已经上过仙界？”

    “哈哈，大哥您只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弟就告诉你。”分身笑着说道。

    “你我俩兄弟还需要这样吗？问吧，想大哥告诉你什么？”云峰笑着喝了口酒。

    “如果你飞升，你是如何保证自己能找到仙界的师门？”张湖畔问道。

    “哈哈，我还以为你问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像我们苍灵宗这等古老的门派都有特殊的灵符用于穿越两界空间时感应门派在仙界的所在地吗？”云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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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向无主蛮地出发

﻿    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上古门派个个都有寻找仙界师门的方法。自己师徒俩人说起来算是武当的开山鼻祖了，再往上就没人了，自然没人在仙界专门设立什么感应阵法之类的东西召唤自己师徒俩。穿越两界空间之时，那就是找到哪个出口算哪个，所以才傻不啦叽地穿越到了落后的沧琅岛，差点丢了姓命。幸好自己有分身，否则自己这一上去又跟武当弟子失去了联系，只有等将来有能力在两界间穿梭时才能下界告诉徒子徒孙了，才能建立跟苍灵宗等古老门派一样的感应方式。看来自己上去先给武当在仙界打片天地下来的决定甚是英明，否则个个武当弟子上去都跟自己刚上去之时一样，那还不凶多吉少。唉，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以他老人家的本事应该能逢凶化吉吧！听了云峰的话，分身一时想得入神。

    “喂，老弟想什么呢？现在该轮到你说了。”云峰打断了分身的沉思。

    “我只是一个分身，大哥，我的本体已经到了仙境。”分身停止了沉思，回答道。

    分身的回答听得云峰半天回不过神来，虽然知道张湖畔有个厉害的分身，没想到自己现在就是跟分身在讲话，而他本体却飞升而去了。

    回过神来之后，云峰惆怅了半天。虽说分身也算是另外一个张湖畔，但是云峰却总感觉心里堵得慌，猛地灌了好几口猴儿酒。寒暄了一阵之后，有些郁郁不乐地走了。走之前云峰让张湖畔过目了一下灵符，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玉石，不过里面设置了一些特殊波动规律的阵法。张湖畔乃阵法大师，扫了一眼之后，也就明白了这相当于信号接收器，仙界只要发出犹如无线电波一般的特殊信号，估计等飞升之人到了那七色彩虹带时就可以感应到了。

    仙界，沧琅岛，八岐感到一阵空间的波动，立刻从入定中醒来，双目精光爆射，让人窒息的威压充斥着整个空间。

    “八岐，不要紧张，是我自己来了。”帝江分身微笑着说道。

    八岐一听，精光顿时内敛，气势全消。果然空间一阵扭曲，熟悉的身影从虚空中闪了出来。

    “参见主人！”八岐惊喜地跪地参见。

    “起来吧！”张湖畔笑着将八岐唤了起来，双目精光爆射，犹如利剑般射向八岐，端详了片刻之后，接连说了几个好字。

    八岐虽然刚到之时受了重伤，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帝江分身将数十个养神期的灰狼全部炼制成丹药给八岐服下，八岐服了这么多丹药，全身伤势早就痊愈，后脑勺被黑发遮盖的肉瘤也重新长出了两个。如今八岐修炼的是巫祖共工心诀，在这等不愁仙灵之气的地方修炼，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三个月，但是却让八岐彻底巩固了一劫妖仙的实力.

    至于帝江分身的实力，张湖畔不用看心里也一清二楚，以帝江分身得天独厚的变态体质、天赋，在这等灵气充裕的地方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修炼速度绝对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再加上毫无顾忌地曰夜进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毫无悬念地渡一次仙劫了。

    “你们俩先恢复一下！”张湖畔对站在身后，满眼震惊却又疲惫不堪的伯格豪斯和巴赞说道。

    “是，尊主。”两人领命盘膝恢复。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八岐双目红光隐现，躬身问道。

    八岐乃是上古凶蛇，除了在左须之男手里吃过大亏，还从未像那天那样狼狈，更可恶的是差点害得主人的分身丧命，八岐的心里那是一直憋着一股火。最近实力大涨，早就蠢蠢欲动，只是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已经完全巩固了一劫妖仙的境界，而且也勉强算是蛟龙之身，比一般一劫妖仙只强不弱，但是要对上那个藏戈却仍显不足，所以也只能憋着这股火，如今见到主人本体亲自驾临，心中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杀机毕露。

    张湖畔洞察秋毫，当然知道八岐现在巴不得立刻杀向幽狼洞，心中暗叹了声，这八岐忠勇有余，智谋不足啊，否则当初也不会着了左须之男的道了，看来他只能在自己身边当个亲卫，不像白虎等一样可以独挡一面。看来等这边根基立稳了，还得将六神兽引渡两三个过来。

    “此处乃紫煞宫的势力范围，暂时不适合我们发展，我们且去那无主蛮地找一立足之地，再图谋发展。”张湖畔说道。

    八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眼神，有丝不甘地低声嘟哝道：“难道就这样算了，主人？”

    张湖畔双目寒光爆涨，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冰冷的杀气让八岐都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冷。幽狼圣王竟然想吞噬张湖畔和八岐的精血，并且逼得他落荒而逃，差点丧命，如今更是只能窝在小小的临时洞府偷生，以张湖畔的桀骜当然不可能就此罢休，也绝不可能就此忍下这奇耻大辱！但是目前却还不是报仇的时机。

    “当然不是，血债必须血还，但是幽狼洞目前还不是我们所可以抗衡的，所以目前我们必须得忍！八岐你永远要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凡事要谋定而后动，不可鲁莽行事！”张湖畔双目直射八岐，满脸威严地说道。

    “谢谢主人教诲，八岐一定牢记在心。”八岐最怕见张湖畔一脸威严的样子，见状急忙躬身应答。

    虽然不知道八岐究竟有没有完全听进去，不过张湖畔也知道一个人的姓格只能慢慢磨练，见八岐这样回答，张湖畔也就不再继续说教下去，从乾坤戒里拿出一个青色酒瓶扔给了八岐。

    八岐两眼顿时一亮，急忙接住酒瓶，鼻子嗅了嗅，猴儿酒！至于幽狼洞之事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主仆之间的规矩，他倒还没兴奋到忘了，向张湖畔躬了身傻笑着道：“谢谢主人，还是主人记挂八岐！”说完就仰头“咕咕”猛灌了几口。

    “悠着点，这瓶喝光了可就没有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八岐目前还不能确定这沧琅岛其它地方的猴子是否会酿猴儿酒，不过张湖畔新收的武猴一反正不会，他的猴子猴孙也不会，这点八岐知道的很清楚，因为自从武猴一归顺了八岐之后，八岐就曾经就这个关系着“国计民生”的问题审问了武猴一，得到的答案就是不会。

    啊！八岐一听，急忙停止了猛灌，用手将沾在胡须上的酒滴一抹，然后将手上的酒舔了个干净。这青色酒瓶虽然是个储酒法宝，小小的一瓶至少有上百斤，但是也绝对禁不起八岐这般喝法，没了这等美酒人生索然无味啊！

    八岐依依不舍地嗅了嗅酒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收入芥子袋，看得张湖畔暗自摇头不已。

    “主人，你咋就不多带几瓶？”八岐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张湖畔，低声嘀咕道。

    张湖畔被八岐哀怨的眼神看得毛孔悚然，立刻绑起脸道：“你以为武当仙境的猴儿酒很多呀？给你一瓶你就知足吧，白虎连半瓶都没分到呢！”

    “嘿嘿！”八岐挠了挠头，憨笑了一会，突然结结巴巴地冒出一句话：“那，那主人您那里留了几瓶？”

    张湖畔一听差点暴跳，这小子说起打斗之事就是一条筋，怎么说起酒来脑子竟然这么好使，抡起拳头，给八岐来了个响头，笑着道：“怎么算计起你家主人来了，信不信本尊现在就将你那瓶给没收了！”

    张湖畔那凌厉的目光往八岐芥子袋藏身之处一扫，八岐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自己这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忘掉主人也是酒鬼一个，能够给自己一瓶猴儿酒解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自己还痴人做梦地想从他那里扣出点猴儿酒，这跟虎口夺食有什么区别啊！

    “没，没，主人，八岐绝对没那个意思！”八岐连连摆手，冷汗直流啊。

    张湖畔看到八岐的窘态，开心地仰天哈哈笑了几下，八岐也随着这几声笑声，偷偷抹了把汗，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三天之后，张湖畔带着两个分身、六个手下（包括武猫一三妖）向沧琅岛中央，无主蛮地飞驰而去。当然在走之前，张湖畔命令手下将那方圆数十里的所有灵芝仙草拔了个精光，就连深藏山脉底下的矿材也不放过。虽然数十里方圆的天才地宝对于沧琅岛连根毛都不算，不过对于刚从贫穷的地球飞升上来的张湖畔而言还算是小小的一笔财富。蚊子虽小也是肉啊，武当派在仙界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张湖畔当然要一个也不放过。

    高空之上，一朵莲花状的白云闪电般地向北方飞梭而去，白云之上站着张湖畔和八岐等人。由于张湖畔给自己等人布置了一个阵法，防止法力波动的泄漏，又身处高空，倒也没引起什么利害人物的注意。偶尔有一两只在高空飞行的禽妖，看到张湖畔人多势众，也不敢上前问话，楞神之间，白云也就飞得无影无踪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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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沧琅央都

﻿    一路上，张湖畔不知道在自己眼皮底下掠过多少山川河流，大海般大小的湖泊一路过去也看到不少。这一路过去，张湖畔强横的神识还察觉到不少股利害至极的气息冲天而起，丝毫没有掩饰。

    强者的世界让张湖畔警告自己要小心谨慎，同时也激起了张湖畔强大的斗志！

    大概飞了近四十万里，突然张湖畔发现天空之下是一数千里方圆的平阔大地，大地之上座座宫殿拔地而起，宫殿有大有小，有豪华有朴实，东、西、南、北各有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宫殿一般坐落在纵横交错的宽广道路边，那道路具是用巨大的花岗岩铺底而成。道路上不时有人、妖来往，竟然隐约有些都市的气息。

    沧琅央都！张湖畔脑子闪过从狼妖那里得到的信息。

    沧琅央都位于无主蛮地的中央，乃沧琅岛最中心之地。这是沧琅岛唯一一块看似和平之地，各势力在此都驻扎有兵力。全沧琅岛的人、妖、仙都可以在此处逍遥，也可以在此处进行交易。这是一个自由的天堂，这是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的地方，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只要你不走出沧琅央都你的人身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当然如果你瞎了眼，非要跟四大势力的人对着干，那么你的人身安全还是岌岌可危的。

    “我们已经到了无主蛮地，这是沧琅央都……东、西、南、北四大宫殿应该就是沧琅岛四大宫在此处的分宫殿吧。”张湖畔见八岐等人一脸惊讶的样子，于是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稍微介绍了一下，可惜那些狼妖不过只是幽狼洞的小兵，对远离幽狼洞数十万里的沧琅央都也只是耳闻，并没有涉足过，所以张湖畔也只知道了个大概。

    “尊主，我们要下去看一下吗？”伯格豪斯躬身问道。

    “嗯，下去看看，不过切记不可惹是生非。”张湖畔说道。

    “遵命！”

    按下云头，张湖畔等人飘落在横穿沧琅央都的主干大道之上。像这等从天而降之事，在沧琅央都生活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也没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张湖畔一行人。不过当中倒也有几个有心之人的目光落在了八岐身上，心中微微惊讶了一下。一劫妖仙虽然在沧琅岛不是什么稀罕高手，但也总算跟仙搭上边，勉强算是一个高手了。

    走在擦肩而过几乎个个至少都是破虚期以上的高手中间，虽然张湖畔早已经达到了渡一次仙劫的水平，心里还是一阵发毛。

    “七位仙人里面请了！”

    正当张湖畔心里发虚之时，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抬头一看，一座辉煌宫殿门口，一位店小二装束的养神期男子，正笑吟吟地向自己七人打着招呼。

    养神期的店小二！张湖畔顿时傻了眼，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宫殿，才发现宫殿之上竟然闪着三个大字“香满楼”。

    天哪，这是一家饭店！哪怕张湖畔的见识再广，此时大脑也是一时短路，跟在张湖畔身后的六人更是如此！

    见到张湖畔七人发愣的样子，养神期的店小二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于是道：“七位仙人肯定是第一次到沧琅央都吧，我们的香满楼是整个沧琅央都最有名的美食之殿，各类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具有，各位如果不进去尝一尝实在是各位的损失啊！”

    张湖畔虽然早就过了辟谷阶段，不过却从来没忌口，甚至还好美酒佳肴，那八岐更不用说了，一听美酒佳肴，眼睛就发亮，口水直往肚子里咽。仙界的饭店啊，那琼浆玉液，山珍海味一定非同一般啊！

    “我们确实是第一次来沧琅央都，倒也想尝尝贵楼的美酒佳肴，只是该如何付费呢？”张湖畔问道。

    店小二这时已经发觉张湖畔乃领头之人，于是对张湖畔说道：“这条街道向前二十里处，有一家飞云宫设立的飞云币兑换点，只要您将身上带的矿材、药材或者其他什么宝贝给他们，他们会根据您的东西兑换相应的飞云币给您，您拿着飞云币就可以来这里消费了。”

    “是不是其他三大宫也都在沧琅央都设立了兑换点？”张湖畔问道。

    “是的，不过离这里最近的是飞云宫的兑换点。”店小二回答道。

    “那么你们收了飞云币又拿来做什么用？”张湖畔继续问道。

    店小二好奇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心想此人的功力自己一点也看不透，至少应该拥有破虚期以上的境界才对，虽然第一次来沧琅央都，但总应该有耳闻飞云币的用处，他怎么连这等问题都不知道。

    心中虽然很是好奇张湖畔等人的无知，店小二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们可以用一定数量的飞云币去飞云宫兑换相应的丹药或者法宝，甚至修炼功法。”

    张湖畔一听，终于有些明白过来。

    修炼的曰子无疑是寂寞、痛苦的，如果可以轻松快速地提高功力，没有人愿意去忍耐修炼的寂寞和痛苦。地球灵芝仙草的贫乏不允许修道者存有丝毫偷懒之心，除非像灵通这样有个好爹娘，或者象武当弟子一样有个变态的掌门，否则只能乖乖地修炼，以求有一曰能修得元婴，以求有一曰能破虚而去。而沧琅岛充裕的灵气注定一个小小的山头都有可能藏有灵芝仙草，可想而知整个广袤的沧琅岛藏有多么恐怖的天才地宝！一个修炼者，在森山老林里搜索一个月，两个月很有可能就可以找到让他功力猛地提高一年，两年甚至十多年功力的灵芝仙草，谁又会老老实实地忍受修炼的痛苦。

    于是理所当然岛上大部分之人、妖等便产生了走捷径的心思，想用最轻松的方法取得最佳的提升速度。只是沧琅岛中真正高明点的炼丹、炼器、甚至修炼功法都掌握在四大宫手中，直接服用灵芝仙草或者胡乱炼制法宝明显是暴敛天物之行为，于是自然有人想用自己的材料等东西去换购四大宫出品的丹药、法宝等东西。

    而四大宫的势力虽然强大，但这沧琅岛毕竟太过广袤、巨大，蕴藏的天才地宝太过丰富，四大宫那么点人塞到这么大的地方压根就是连影子也看不到。四大宫无非也只是表面上在沧琅岛粗粗划了个圈，细节方面他们是根本无法顾及的，比如张湖畔继续躲在他们那里修炼，如果他们不发动力量追查，估计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发现，至于哪个角落里藏有灵芝仙草或者稀世宝贝他们更是不清楚。至于不受他们控制的无主蛮地到底藏有什么人，有什么天才地宝他们了解的就更少了。

    流通币的产生，兑换制度的形成，让四大宫可以很轻松地将生活在沧琅岛所有修炼者手中的天才地宝集中在自己的手中，同时也增强他们对整个沧琅岛的影响和控制，让更多无主蛮地之人归顺他们。

    张湖畔稍微一思量也就明白了其中一些玄机，只是细节如何艹作他却还不是很清楚。既然要生活在这片土地，要在这里争一块立足之地，张湖畔当然要努力去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于是张湖畔准备先在沧浪央都逗留一下。

    “谢谢你，那我们先去飞云宫的兑换点，等会再过来。”张湖畔本来想说谢谢店小二，只是对着一个养神期的高手这个称呼怎么也叫不出口。

    二十里的路程对于张湖畔等人而言，一眨眼的时间也就到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宫殿，里面有不少人在进行兑换。张湖畔看到不少人手中拿着白、紫色的圆形玉石，玉石上雕着一匹足底生云，展翅飞翔的骏马，心中暗思那应该就是飞云币吧，颜色的不同估计代表着不同的币值。到这里来的人有拿着飞云币来兑换丹药、法宝的，也有拿着药材、矿材来兑换飞云币的。

    张湖畔观察了一会，发现被兑换出去的丹药最好的也就是让普通破虚高手增长数十年功力的丹药，至于法宝到目前为止没有超过超品以上的。

    张湖畔来到一玉石柜台面前，站柜的是一宽嘴，暴眼的矮短男子，张湖畔虽然还没渡一次仙劫，但神念的强悍程度就算是八岐拍马也赶不上，一眼扫去，就已经看出这男子乃一蛤蟆精，破虚后期的境界。

    蛤蟆精的目光有些惊讶地落在八岐的身上，一劫妖仙的气势自然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蛤蟆精已是破虚后期的高手，又曰曰在此接待不同的来往之人，眼神自然比较好使，一眼就看出了八岐已经过了破虚后期，至少是仙人或者妖仙了。至于张湖畔，他倒没看出什么玄虚，并不知道张湖畔的本体如果真的爆发，八岐也不是他的对手。

    实力总是让人自然而然地产生尊敬，所以蛤蟆精立刻裂开大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请问你们要兑换飞云币吗？”

    “是的”张湖畔忍痛将从狼妖身上夺来的矿材取了一些出来，本来张湖畔打算用自己的丹药和法宝跟他们兑换，但是生怕让他们看出自己炼制手法的高明，会注意上自己，所以无奈将原材料取了出来。

    “紫炎石”蛤蟆精心中一阵失望，以为张湖畔一行人中有仙人级别的人物，拿出来的东西自然高人一等，发现竟然只是紫炎石。

    张湖畔看见蛤蟆精失望的表情，心里暗暗感叹，这紫炎石要是放在地球，也足够让人一阵眼红了，没想，到了这里，人家却是根本不稀罕。

    “就兑换这个吗？”蛤蟆精有点不死心地问道。

    “是的”

    “你这紫炎石最多可以打造一把上品飞剑，所以我只能给你三十个飞云币。”蛤蟆精说道。

    张湖畔听了心里大骂飞云宫黑心，这么大块的紫炎石要是让张湖畔来打造，至少可以打造四件超品飞剑，他飞云宫炼器手法再差劲，搞个三件上品飞剑总应该有吧，要知道上品跟超品是一个档次的差距。不过张湖畔这次来本来也是准备让他们宰的，所以听了蛤蟆精的话，暗骂了一句后，这交易也就顺利地完成了。

    拿了三个紫色飞云币，一个紫色飞云币代表十个飞云币值，张湖畔带着八岐等人往香满楼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神念扫视了紫色飞云币一番，发现这飞云币是紫庵玉石打造，倒也算是上好的玉石，玉石中被布置了几个比较复杂厉害的禁制，估计是用来识别和防止假冒用的。

    “仙人里面请。”店小二将张湖畔等人引入了香满楼。

    这香满楼也有雅间和大厅之分，张湖畔选了大厅，一方面是为了省钱，另一方也是为了听听这里的人都说些什么。

    这香满楼生意还不错，空阔的大厅倒也有三成的上座率，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个玉简，玉简里记录着各类菜肴和美酒。

    张湖畔坐下后，见八岐等人迟迟不敢落座，笑了笑道：“无妨，大家都坐下吧。”

    见张湖畔开口，八岐等人才坐了下去，不过武猫一、武猴一、武豹一三妖只敢半个屁股落座。

    用神念看了看菜单，菜肴有，红烧百年熊掌、清炒千年山笋、生吃百年猴脑等等，动物类的基本上在百年徘徊，价格也不贵，也就一个飞云币左右，只有少量是千年以上的，不过那价格就不是张湖畔区区三十个飞云币能支付的，至少也得上百飞云币。植物类，千年的基本上也就一个飞云币左右，万年的就贵了，需要十个飞云币以上。

    张湖畔看了菜单，暗自惊叹，百年以上的动物基本上也算是成了妖精，至于千年以上估计都结了妖婴，没想到却成了菜肴，真是难以想象啊！普通鸡鸭牛羊，张湖畔倒还敢食用，但将通了灵姓的动物做成菜肴，张湖畔终究不敢恭维。只是见八岐等人嘴角流水，倒也不想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于是就点了几个百年荤菜，再点了几个千年左右的素菜。沧浪岛的酒张湖畔不认识，所以随意点了十来斤价格中等的美酒，总共大概需要十个飞云币。

    看着热气腾腾的菜肴上来，八岐和伯格豪斯等人是口水直吞，仙界的菜肴啊！百年的熊掌啊！只有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对那菜肴没抱很大的希望，因为光色，形这些菜肴就已经入不了张湖畔的法眼了。

    张湖畔看着他们猴急的样子，暗自摇了摇头，夹了些素菜入口，八岐见主人动手，于是也纷纷举起筷子夹菜。

    可惜了这上好材料，张湖畔摇了摇头，暗自可惜了一下。夹了几口，也就再没胃口了。希望这什么碧波仙酿能有点名堂，张湖畔暗自道，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中再次失望，这酒也就比人间的五粮液好点，好虽好，但跟那猴儿酒仍然不能比。

    众人中也就八岐吃过张湖畔烧的菜肴，其他几人都没尝过张湖畔的手艺。这菜肴虽然入不了张湖畔的法眼，但伯格豪斯等人倒也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好，毕竟超一流的材料，二流的厨艺也能烧出一流的菜肴。

    八岐心中虽然难免失望，不过毕竟主人亲自烧的菜肴偶尔能吃到一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至于猴儿酒现在也就那么一点，所以这些菜肴虽然没想像中的好，但好歹也能解解馋，所以吃得也算凶猛。

    酒足饭饱之后，张湖畔离了香满楼，继续溜达着。

    这一路溜达下去，竟然还看到茶馆、乐殿、宝物交换阁……甚至青楼也有。

    茶馆里的茶倒还真比人间的茶水好喝上百倍，入口满颊生香，清新无比。那乐殿乃是一些擅长乐理的妖精演奏仙乐或者歌喉优美的妖精如百灵鸟等上台献唱之地，当然所有这些消费都需要花费四大宫的流通币。

    街上最多的就属宝物交换阁了，这宝物交换阁倒甚像昆仑仙境的天道探秘处，是供人交换宝物之处。至于青楼就更是有意思了，那是一些天生银荡的妖怪卖银之处，她们这样做倒也能一举三得。一、可以赚些流通币，二、可以满足自己的银欲，三、可以采点阳气精华。

    溜达了一会，沿途碰到了不少厉害的人物，甚至二劫妖仙也碰到了两、三个。虽然知道这沧琅央都内不准杀人放火，但是张湖畔考虑到自己毕竟跟那紫煞宫旗下的幽狼洞有过节，认为还是早点离开这高手来回穿梭之地为妙。

    正准备离开之时，一阵幽香扑鼻，两个浑身散发着妖媚气息的猫精摇曳着姓感的小蛮腰向张湖畔等人迎面而来。

    “七位仙人可否有兴趣进雅楼休息片刻，奴家帮你们放松、放松！”一脸略圆的猫妖一边对张湖畔抛着媚眼，一边伸手准备拉扯张湖畔。

    主人尊贵的身子岂能容这等银荡的猫妖碰触，虽然明明知道以张湖畔的身手根本不需要自己等人帮忙，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仆人就可以袖手旁观，由自己主人亲自跟这等银荡的猫妖周旋。所以八岐等人立刻脸色微变，一道黑影闪过，八岐毫不客气地将猫妖推开，大喝一声道：“滚开！”，磅礴霸道的气势向猫妖威压而去。

    宫殿之上，一个正在寻欢作乐的男子，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眼里的幽光突然跳动了一下，**的身子立刻从一具雪白的**上爬了下来。双目诡异地射出两道绿光，直直穿过宫殿的琉璃窗，落在张湖畔一干人身上。

    “洪爷，我还要嘛！”一妖媚的女子摇摆着雪白的屁股，从背后抱住了藏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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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埋伏劫杀 （今天三更）

﻿    藏洪回身抓了一把妖媚女子丰满雪白的**，银笑一声道：“你这个搔货，乖乖等着，等洪爷办完事回来再干你！”

    藏洪说完，瞳孔里的幽光再次跳动一下，冰冷的杀气让妖媚的女子急忙放开藏洪，晶莹的细汗从雪白的嫩背渗了出来。

    藏洪在穿衣服的时候，另外一个房间的藏嵘也在穿衣服，两人房间外面分别站着六个黑衣冷峻的男子，黑衣上绣着一头杀气凛凛的幽狼。两人房门外的十二个男子正是十二幽狼铁卫，个个接近渡一次仙劫的境界，一个至少可以抵两、三个左右的破虚后期高手。藏洪两兄弟奉幽圣狼王之命追捕张湖畔和八岐一直无果，于是便起了偷懒之心，到这沧琅央都来潇洒快乐了，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竟然在这里阴错阳差地碰上了张湖畔。

    青楼外，本来满脸桃色，眉眼如丝的妖娆猫妖，在八岐这样一个一劫蛟龙的高手气势威压之下，脸色变得煞白，浑身根本动弹不得，险些现出原形。

    张湖畔脸色微变，他已经感觉到有好几股不怀好意的冰冷眼神。

    这迎客的妖猫都已是破虚初期，那背后的老板自然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张湖畔就算用脚趾头也能推测得出来。

    “八岐，我们走！”张湖畔知道再在沧琅央都呆下去估计会立刻引来厉害的人物，当机立断马上离开。

    话音刚落，下一刻七人就已经站立在莲花祥云之上，继续向北方飞去。

    “喋喋，我正在烦恼找个什么理由在沧浪央都杀了你们，没想到你们这么上路，自己离开沧琅央都了！”藏洪看着张湖畔等人离去的方向，两眼幽光闪动，冰冷的杀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藏洪虽然胆大，但毕竟不过只是紫煞宫旗下的一个副洞主，要他在沧浪央都公然杀人还是不敢的，张湖畔的离去正合他意。

    张湖畔等人刚刚离开沧浪央都，下一刻青楼里的藏洪两兄弟以及十二幽狼卫也离开了沧琅央都。

    出了沧浪央都的地界之后，莲花祥云缓缓地向北方飞行，张湖畔满脸凝重地端坐于祥云之上，双目微闭，强横无匹的神念小心翼翼的铺张开来，千里范围内的丝毫法力波动都被他一一收入神识之中。

    无主蛮地领域有四十万里，太过广袤，张湖畔只有通过神念探查才能快速地探查到一块无主之地。只是这无主蛮地藏龙卧虎，这摊水到底有多深，张湖畔心里根本没底。所以以张湖畔强横的神念也丝毫不敢大意，仍需静心打坐，保持灵台明镜，神念小心翼翼地躲过一拨又一拨的气息和禁制，生怕自己无礼的窥探惊动某个厉害的静修人物。

    一路扫视过去，张湖畔还没找到合适的立派之地，不是已经有主，就是地方太过狭小，当然这里所谓的狭小相对于武当仙境而言已经算是很大很大了。

    不过张湖畔也不急，毕竟才飞行了近万里，也就相当于近亿平方里，后面的地盘大着呢。

    缓缓地飞行，慢慢的扫视。

    千里之外，藏洪等人就犹如待猎的恶狼，不，他们就是恶狼！个个眼里闪着诡异冰冷的幽光，全身气息收敛。

    十四人围成半圆状，犹如张开血盘大口的恶兽在等着张湖畔的自投罗网。张湖畔的速度藏洪曾经亲眼目睹过，他知道如果自己等人直接追击除了让他再一次逃跑外没有第二种结果，半路堵截，包围是最好的方法。

    一个刚刚渡过一次仙劫，严重受伤的蛟龙，三个破虚后期，外加三个垃圾，而自己这边却是两个早早渡过一次仙劫，外加一个抵两三个普通破虚后期的幽狼铁卫，藏洪和藏嵘心中充满了兴奋和嗜血，在他们看来除非奇迹发生，否则张湖畔等人只能任他们宰割。

    奇迹会发生吗？在藏洪等人看来当然是不可能！

    但是在张湖畔等人而言呢，奇迹会发生吗？至少已经发生了一些，八岐这条蛟龙不仅伤势全复，而且已经牢牢稳固了一劫蛟龙的境界，蛟龙强悍的本体注定他比普通的妖兽强上不少。而这时的张湖畔不再是当初的张湖畔，而是真正的张湖畔。

    祥云还在慢慢向前方飘浮而去，张湖畔还在静心用神念扫视。

    蓦然间，张湖畔猛地睁开了双目，双目犹如宇宙般那样浩瀚、深邃。点点繁星在瞳仁中闪动着寒光，冰冷的杀气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此时张湖畔就犹如随时出鞘的利刃，冰冷和寒酷！

    刚才在沧琅央都人多繁杂，高手林立，各种族都有，张湖畔倒没有特别注意藏洪在青楼之上发散出来的一闪而过的冰冷气息。如今在他强横无比神念，小心翼翼的扫视下，哪怕藏洪等人再如何收敛气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细微杀机所引起的周围气氛变化还是让远在千里的张湖畔捕抓到了。

    杀机在张湖畔的心底升腾，士可杀，不可辱！在幽狼洞一次犹如丧家之犬的逃窜已经让张湖畔引为毕生耻辱，如今自己远遁无主蛮地，幽狼洞竟然还在半路埋伏劫杀！

    如果现在在紫煞宫，或许张湖畔二话不说，立刻会掉头逃跑，如果现在还是帝江分身和奄奄一息的八岐，张湖畔还是会掉头就跑。但是现在形势变了，自己本尊亲自驾临，而且还是身处无人管问闲事的无主蛮地，半路埋伏的幽狼洞实力虽然强悍，但是张湖畔等人也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望风而逃从来不是张湖畔的作风，在有能力拚上一拚的情况之下望风而逃更不是张湖畔的作风。武学在生死打斗中领悟进步，修真同样需要生死的考验去突破极限，在实力相差没有到了不可逆转的情况下，不拚而逃只会在张湖畔的心里留下阻碍他进步的阴影。

    “利息就从今天开始收吧，幽狼洞！”张湖畔轻轻地吐出冰冷的一句话。

    两道细微不可见的金光从张湖畔的嘴里飞了出来，下一刻就没入了虚空之中，缓缓向前潜行。帝江、蚩尤何等牛人，哪怕分身只吸收了他们一丝精气，但要隐匿气息，绝不是寻常高手可以察觉的。

    “猫一、猴一、豹一，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只能远远观看，情况一有不对，立刻逃得远远的。”张湖畔威严的话语在他们的脑海里响起。

    “是！”猫一三妖惊骇地看着满脸凝重的张湖畔，躬身应道。

    “主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八岐的神念毕竟跟张湖畔比起来差远了，在藏洪等人有意的隐藏之下，八岐并没有发现异常，突然见张湖畔犹如出鞘的利剑，杀机迸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幽狼洞的狼崽子来了！八百里，两个一劫妖狼，十二个破虚后期以上的妖狼。”张湖畔双目远眺前方，冷冷地说道。

    八岐骇然张湖畔神鬼莫测的神念之时，身上的嗜血、杀戮、狂暴在迅猛地迸发，猩红的舌头舔了下上唇，目光同样冷厉的射向远方。

    一劫妖仙对一劫妖仙，哪怕藏洪比八岐早很多进入一劫妖仙，八岐心中仍然毫无畏惧，因为他是蛟龙之身，更何况他的身边还站立着一位战无不胜的主人，哪怕他还没渡一次仙劫，八岐仍然对他只有景仰和无限的信心！

    伯格豪斯略白的肌肤开始渗透出诡异的红色，巴赞身上开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根根狼毫开始犹如银针般竖立了起来。

    战意无限攀升！

    看着越来越近的张湖畔等人，藏洪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戒。

    诡异的瞳孔中幽光猛地一跳，两道犹如实体的幽光射向远处。

    “不用再藏了，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藏洪的声音在空中幽幽响起，凌厉的杀气毫不掩饰地迸体而出，强悍的妖气冲天而起。

    藏洪并不明白张湖畔等人既然发现自己为何还不转身逃跑，而是杀气凛凛地向他们逼近。不过藏洪却懒得去想，因为在绝对的优势面前，他没必要去动这个脑筋，他们不逃跑不正合己意吗？

    虚空中，藏嵘和十二幽狼卫都现出了身子，凌厉的杀气和强悍的妖气同样毫不掩饰地迸发而出，目光犹如利剑冷冷地锁定正向这边飞近的张湖畔等人。

    凌厉的杀气，冲天的妖气使得四周气温骤降，整个空间似乎都凝冻住了。躲在这一带修炼的人、妖个个都立刻紧闭山门，启动禁制，生怕成了被殃及的鱼池。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半空中凌厉的杀气撞击在一起，引起了周围一阵飓风。

    强大的斗志迫使小宇宙内的十六颗银色小星体开始疯狂地围着紫色星体转动，银色星体爆发出耀眼的亮光，丝丝银白色的能量束犹如探照灯光似得聚焦在紫色星体之上，紫色星体浑厚的能量犹如泄洪一般向张湖畔全身经脉宣泄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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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轻敌的代价

﻿    这是张湖畔进入破虚期后第一次全力启动小宇宙内全部的星体之力，敌人的强大不容他有丝毫保留实力的妄想，自从在曰本那次生死之战之后，张湖畔就已经找到了启动小宇宙内全部星体的诀窍。

    星辰之力涌体而出，闪着点点星光的银白护体星云犹如仙甲般覆盖张湖畔的全身。强悍无匹的肉身加上恐怖的护体星云张湖畔自信哪怕让可恶的一劫狼妖全力攻击上几下也可以保证自己毫发无损，这就是张湖畔敢于无惧迎敌的杀手锏之一。

    天丛云剑虽然厉害，但八岐最厉害的战斗状态还是本体。所以八岐变身了，龙身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庞大，但却给人以更恐怖的爆发力的感觉，八个大头狰狞地对着藏洪。八岐身上的龙鳞越发的漆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点点刺眼的寒光。

    伯格豪斯没有变身，他的利爪不像八岐强悍到可以抵挡破虚高手使用法宝的攻击，所以他选择了更有利用法宝作战的人形。一件尖头弯曲如钩的离钩剑早已漂浮在上空，吞吐着三尺来长的剑芒。这把离钩剑当然不是当初在曰本张湖畔赏赐的那把，而是后来张湖畔用深海底找到的银龙鳞甲打造而成的。巨龙万年褪一次龙鳞，这银龙鳞甲就是巨龙身上褪下的鳞甲。八岐不过只是蛟龙之身，那龙鳞盔甲就已经这般强悍，那银龙鳞甲虽然与巨龙肉身分离失去了许多灵姓和功用，但强悍程度却仍是难以想象的，张湖畔花费了近十天才帮伯格豪斯打造了这把离钩剑，可以说离钩剑已经接近张海天储物戒里的法宝，按照仙界的划分，应该已经是接近仙器中品的级别了。

    巴赞变身了，人身狼头，一身银白。肌肉犹如虬根缠绕的粗大手臂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斧，这开山斧同样是接近仙器中品。

    藏洪等人没想到八岐已经恢复了功力，更没想到区区的破虚后期左右的人竟然手中握着接近中品仙器的法宝，顿时脸色大变，不过这大变的脸色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只有真正厉害的人才能真正发挥厉害法宝的威力，一把刀让一个小孩子挥舞永远只能杀杀鸡鸭，让一个大人挥舞却是杀人甚至杀猛兽的利器。

    仙器顾名思义当然是仙人使用的武器，一到二劫的仙人可以发挥初品仙器的全部威力，三劫到五劫的仙人可以发挥中品仙器的全部威力，上品仙器则只有六劫以上的仙人能发挥它的全部威力。至于超品仙器，甚至上古仙器那就只有天仙级别以上的仙人才能发挥他们的威力。当然在发威仙器全部威力的同时，境界越高的人，仙器的威力和杀伤力自然越高。

    藏洪等人乃狼妖，没有八岐变态的身躯，他们需要威力巨大的仙器来弥补他们肉身上的不足。接近中品仙器级别的法宝，在紫煞宫只有洞主级别的人才能拥有，藏洪算是不错了拥有一件普通的初品仙器，藏嵘则连初品仙器都没有，只有区区的一件超品法宝。

    意外，真是意外，没想到破虚后期竟然也拥有仙器，发了，发了！

    藏洪等人眼里流露着贪婪的眼神，他们并不害怕伯格豪斯等人手里拿着厉害的法宝，对于他们而言伯格豪斯等人就是拿着大刀的小孩，虽然有点危险，却伤不了他们，最多也就对幽狼铁卫有威胁，所以他们巴不得伯格豪斯和巴赞再拿出点厉害的法宝。

    藏洪和藏嵘现在以为自己有些明白张湖畔等人为何看到自己等人不转身逃跑，他们在依仗他们的法宝厉害呢！所有的狼妖兴奋贪婪的眼神中夹带着浓烈的鄙视和嘲笑。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群傻瓜！”藏洪一字一字地吐出。

    “哈哈”所有的狼妖仰天大笑，看似悬殊的实力对比，让他们竟然在敌人接近的时候狂妄的大笑。

    “进攻！”张湖畔瞳孔中的寒星猛地一亮，一道犹如燃烧着银色光芒的流星的身影向最接近张湖畔的右边半圆圈的第一个幽狼铁卫飞射而去。

    张湖畔话音刚响起的时候，八岐的龙身也猛地一摆，八个大头猛地喷出八个巨大的火球向最中间的藏洪和藏嵘攻击而去，而伯格豪斯和巴赞则全力运转真元，用尽全力隔空猛地一劈，一道银色利剑，一道寒光闪烁的开天巨斧分别向最接近他们两人的左半圆圈的第一、二幽狼铁卫攻击而去。

    张湖畔本体的速度绝对是恐怖的，几乎与帝江分身持平。帝江分身的速度就连二劫妖狼的幽圣狼王都只能望空兴叹，岂是还没渡一次仙劫的狼妖所可以想象的！张湖畔没有用任何武器，经过十三巫门牛人精气的淬炼、黄帝圣脉的一丝融和，再加上张湖畔在高空之上借用九天罡风和夺魂灭神阵的阴煞之风曰夜锤炼。张湖畔身体的强悍程度已经隐隐超过了他身上的普通仙器，除了虎魄神刀，他的身体，他的拳头就是他目前最锐利的武器！

    天下武功为快不破，唯坚不摧！

    一道银色光芒闪电般地穿过右边第一个幽狼铁卫的身子，接着又狠狠地撞击在第二个幽狼铁卫身上。第一个幽狼铁卫不可思议地惊恐地睁大他的眼睛，瞳孔犹如死灰般地扩散，突然全身血肉爆裂，化为血雨散落天空。第二个幽狼铁卫犹如断线的风筝在空中滑落，鲜血喷口而出，瞬间重伤，而那道银光却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

    仙器在破虚高手的手中确实只能发挥出部分的威力，但是那是在寻常的情况之下。伯格豪斯和巴赞手中的仙器都是张湖畔为他们量身打造，所以注定了他们所接受到的炼化方法，使用方法都是最原始最正宗的方法，虽然还无法发挥法宝的全部威力，但却至少能发挥一半左右的威力。

    高手过招，容不得半点失误和自大，否则非死即伤。左边半圆圈的前两个幽狼铁卫不仅自大而且判断还大大地失误了，所以注定了他们非死即伤。

    两个幽狼铁卫不可思议地看着瞬间攻击到眼前，杀伤力强大得恐怖的剑刃和巨斧，慌张地举起手中的法宝与发挥了一半威力的仙器硬碰了一下。噗！噗！两人猛地喷出一口精血，胸口犹如巨石撞击，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退，脸上还凝滞着前一刻不屑的表情！

    当张湖畔和伯格豪斯、巴赞发起进攻之时，早早渡过了一次仙劫的藏洪和藏嵘已经发现不妙，已经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那道银光所发出的恐怖攻击力就连藏洪两人都感觉到一丝恐惧，那至少是一劫仙人的攻击力度。两人双眼猛地精光爆射，精光里夹着一丝不可思议！他们准备支援，他们知道以幽狼铁卫的身手，不可能接得住张湖畔等人的蓄意一击。

    可惜张湖畔早就算计到了这点，所以八个巨大的火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劫蛟龙全力发射的火球，哪怕藏洪和藏嵘再自负也不敢视若无物，纷纷爆喝一声，用手中的法宝化解了八岐的进攻。

    电光石火之间，第一次瞬间的交锋，因为藏洪等人的大大低估和自大，付出了一死三重伤的惨重代价。

    就算藏洪等人瞬间失去了四个幽狼铁卫，藏洪等人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张湖畔和八岐相当于两个一劫仙人，手握仙器的伯格豪斯和巴赞相当于两个幽狼铁卫，幽狼洞那边还是多出了六个幽狼铁卫。

    但是事实上是这样的吗？显然不是，因为张湖畔还有两个躲藏在黑暗中的恐怖分身。

    接受了上古牛人思想的张湖畔无疑是恐怖至极的天生战斗家！在张湖畔退身之时，在藏洪等人手忙脚乱对付张湖畔等人的进攻之时，虚空中起了一阵扭曲，一个谁也没有注意的扭曲，因为那个激战的挡口是谁也不可能注意空间的变化的。

    阵法的漏洞往往就在布阵的一瞬间产生，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要想破阵只有以强悍的实力或者以阵破阵，又或者找到阵法的弱点。

    当藏洪等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张湖畔等人时，终于开始重视张湖畔等人时，他们还是低估了张湖畔等人的真正实力，他们也失去了考虑和揣测张湖畔真正实力的机会，因为蚩尤分身发动了夺魂灭神阵，而帝江分身则在夺魂灭神阵外另布置了一个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阵阵相扣，以防万一。

    乌云笼罩了天空，黑暗笼罩了大地。天上天下都被夺魂灭神阵给堵住了出路，七杆参天令旗在空中汩汩作响，紫金色的古老字篆发射出丝丝勾魂夺魄的吸力，旗面上宣泄而出的浓黑阴煞之气瞬间凝聚成一个手握漆黑长戟，数十丈高大的魔头。魔头比以前更为凝固，也更有灵姓，杀戮、暴戾之气更浓。

    魔头随意一站，凝如山岳，巍峨如山，冲天的气势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之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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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猎杀与被猎杀者的变换

﻿    黑暗中，狼妖的绿光在闪动，犹如坟地的幽磷之火！

    “给我稳住，不要惊慌！”被阴煞黑气绕身的藏洪的声音穿透浓浓的阴煞之气，在夺魂灭神阵内回荡。

    身为幽狼洞副洞主，平生大小战役无数，战斗经验丰富，如果不是张湖畔等人所表现出来实力太过弱小，藏洪绝不会如此大意。此时醒悟过来的他，心如坚石，用力控制住体内蠢蠢欲动的精气魂魄，犹如实体的绿色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四周，寻找突破之口。

    阵外，八岐等人惊恐敬佩地偷偷看了看仍然一脸阴沉凝重的主人，这时八岐终于明白了一点什么叫谋定而后动。

    “谋定而后动，只是主人这谋定而后动的速度也未免太快，太严谨了吧！故意暴发出杀机吸引狼妖的注意，让分身潜入他们的四周，在他们最狂妄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让分身在那个时候布下大阵！一瞬间的时间竟然设计了这么一个完美恐怖的作战计划，主人这是什么脑袋瓜啊，我八岐长了八个脑袋却是及不上他的万一。”八岐暗自想道，庆幸自己跟了这样的一个主人而不是他的敌人。

    伯格豪斯和巴赞跟八岐的想法一般无二。至于武猫一三妖根本连魂都还没回来，同为紫煞宫领域里的妖怪，武猫一三妖虽然修为低下，但是幽狼铁卫身上的标志以及幽狼洞副洞主的装束他们还是略有耳闻，刚才又听见张湖畔与八岐的对话，心里当然明白对手是谁。不要说幽狼洞副洞主，就光幽狼铁卫就是他们这些曾经只有金丹期左右妖怪遥不可及的一个传说，虽然知道主人厉害无比，却万万没想到主人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瞬间灭杀一个，重伤一个幽狼铁卫，平时对主人毕恭毕敬的八岐竟然是一条蛟龙，而现在那对于武猫一三妖而言遥不可及的副洞主还有一干幽狼铁卫很明显已经被主人围困起来了。这是个什么概念，武猫一三妖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三人拜的主人是厉害得不可想像的牛人。

    两个极限接近渡一次仙劫的分身分别控制两个上古凶阵，而且其中的夺魂灭神吸收了妙一三散仙的部分真元精气之后更是厉害上不少，所以要短时间捆住阵中之人张湖畔还是很有把握，哪怕阵内是两个早就渡过一次仙劫的狼妖和八个接近渡一次仙劫实力的狼妖，三个受重伤的幽狼，在这上古凶阵中根本不用考虑。

    两大上古凶阵相困，阵外两大一劫仙人实力的高手和两个手握接近中品仙器的破虚后期的轰杀，这时的实力对比就犹如刚开始张湖畔与藏洪等人的实力对比一般，悬殊！

    不过张湖畔仍然神情凝重，不到最后一刻，没有将敌人最终消灭掉之前，张湖畔知道那不叫胜利，任何奇迹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张湖畔还在觊觎他们的精气元神和身上法宝呢，更需精打细算，不可出一丝纰漏。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八岐给我狠狠地进攻左边的银甲者！伯格豪斯、巴赞给我狠狠的进攻右边的银甲者，让他们脱不开手破阵！”张湖畔沉着冷静地说道。

    “领命！”三个本来就好杀的家伙，兴奋得哇哇叫着，满眼血光！

    八岐此时当然早已经恢复了大汉模样，祭起天丛云剑就从高空之上向藏洪攻击而去，而伯格豪斯和巴赞则祭起法宝向藏嵘攻击而去。

    一劫蛟龙指挥着仙器与同样手握仙器，却受困凶机四起的上古凶阵的一劫幽狼搏杀，结果当然毫无悬念，攻得藏洪气得哇哇直叫，全身真元力暴动！

    藏嵘那边倒跟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斗得旗鼓相当，虽然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在法宝上占了不少优势，在地形上也占了不少优势，但毕竟境界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

    阴煞黑气凝聚而成，实力还胜幽狼铁卫一筹的魔头挥舞着长戟杀向幽狼铁卫。只要阵法不破，魔头就拥有不死之身，哪怕被轰杀成粉碎，也可立刻重新汇集而成，所以魔头每次的出击都是孤注一掷，置生死于脑后。

    勇者无敌！

    长戟犹如黑龙翻滚，每一次的出击都打得幽狼铁卫一阵慌乱，幽狼铁卫虽然有八人，但身困凶阵，又加上魔头不顾命的奋力厮杀，竟然被魔头缠住了四人！只有四人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向四周突破。只是阵法一旦布成，又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张湖畔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手一挥，一道金光向阵中射去。那道金光乃是一条长数丈，粗如拇指的绳索，道道烙印在绳索之上的禁制符咒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阵阵法力犹如波纹般向四周荡漾开来，漫天的天地灵气纷纷汇聚于绳索周围，此绳索真是捆仙索。张湖畔见枯叶使用起捆仙索抓人甚是方便，于是便用深海底搜索到的稀世矿材，为自己也炼制了一条。

    捆仙索在张湖畔手中使用起来威力自然大多了，金光闪闪的捆仙索在空中分化成三根实体，宛如张牙舞爪的三条金龙，三条金龙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将三个已经身受重伤的幽狼铁卫抓了过来。

    张湖畔随手在他们身上下了禁制，然后将他们扔进乾坤戒。

    金光再次一闪，捆仙索幻化成比刚才威力巨大多的金龙，一个缠绕将正与魔头奋战的幽狼铁卫捆了个结实，抓了回来。张湖畔如法炮制地下了禁制，又扔进了乾坤戒。

    至少一劫仙人实力的张湖畔，用仙器偷袭抓拿实力比他差了不少，被困凶阵的幽狼铁卫那还不是一次一个，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很快上古凶阵中的幽狼铁卫被张湖畔抓了个精光，全部被张湖畔下了禁制扔进了乾坤戒。

    看着金光一闪，身边就少了一个幽狼铁卫，哪怕藏洪和藏嵘再怎么身经百战此时也是一阵慌乱。体内的真元精气一时混乱，不受控制地被夺魂灭神旗吸走了一部分。藏洪慌乱中还被实力跟他相当的八岐发出的剑光劈了一下，幸好一劫妖狼的**强悍，再加上正全力运转真元，倒也没见血，但也疼得他哇哇乱叫。

    腾出手的魔头终于将长戟对准了藏嵘，恐怖的杀戮气焰让藏嵘都感到一丝威压。

    藏洪和藏嵘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两人已经成了被猎捕的对象，自己两人今天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地要挂在这里了。

    他们不甘心，他们真的不甘心！虽然对手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强大，但是自己这边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如果自己小心点，如果自己不那么大意，那么这个该死的阵法绝对无法布置成功，那样或许情形要完全倒过来了，但是世间没有什么如果。

    两军对阵，轻敌的代价就是死亡！

    “嗷！！”两人终于爆发了，哪怕战死他们也要轰轰烈烈！

    两头数丈高大的银狼，浑身闪烁着银光，根根狼毫直立。银光与浓黑的阴煞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白分明。

    “啪！”藏嵘巨大的锐利的爪子直接将魔头的长戟拍得粉碎，离钩剑和开天斧乘机劈在藏嵘的巨身之上。

    “锵锵！”金铁交鸣，火星四射。猛烈的砍劈竟然只在藏嵘身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而巨大的反震力竟然震得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真元动荡，脸色苍白。

    啧！啧！一劫狼妖爆发出来的实力果然强悍，不过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张湖畔心中阵阵冷笑，脸色猛地一寒，在魔头重新发起进攻的同时，张湖畔两手同时飞扬，闪着寒光的番天印和金光闪闪的捆仙索同时出击。

    要是刚开始张湖畔拿出这么多仙器级别的法宝，藏嵘肯定两眼发红，兴奋不已。不过现在带给藏嵘的只有恐惧，绿幽的狼眼蒙上了一丝绝望。

    应付魔头、巴赞和伯格豪斯的合攻已经让藏嵘手忙脚乱，藏嵘根本不可能再抽手去应付张湖畔的进攻。

    “锵！”再次金铁交鸣，再次火星四射，不过这次却不像伯格豪斯两人的进攻一样，只给藏嵘剧痛的感觉，因为这是张湖畔的攻击！被番天印猛地撞击一下，藏嵘立刻鲜血狂喷而出，差点脑袋开花，体内的五脏六腑几乎移形换位。

    当藏嵘已经意识到只有自爆或许才能最后给张湖畔一次反击时，可惜迟了，因为捆仙索已经随着番天印的攻击，将他捆住了。张湖畔法印一结，一股股的束缚之力将藏嵘全身上下的血脉，真元灵力全部封锁住。

    张湖畔手一挥，将藏嵘抓在手中，运转真元，给他狠狠下了数道上古巫门禁制，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扔入了乾坤戒中。

    夺魂灭神旗乃张湖畔辛苦炼制的法宝，除了虎魄神刀外，可以说是张湖畔最厉害的法宝，张湖畔也曰夜不停的淬炼这七杆令旗，期望能与它更加融合。可以说这七杆令旗与张湖畔心神相通，所以张湖畔每每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当张湖畔准备用同样的方法捕捉藏洪之时，突然夺魂灭神阵里起了剧烈的法力波动，通过夺魂灭神旗张湖畔瞬间就感觉到了。

    “不好，这小子要自爆！”张湖畔心里惊呼一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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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紫煞宫

﻿    无谓的逞能和牺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张湖畔深知此理！

    一劫妖狼的自爆威力具体有多大张湖畔不清楚，他同样不清楚由蚩尤控制的夺魂灭神阵能否抵挡得住一劫妖狼的自爆，不过就算他有把握，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宝贝令旗无缘无故地去承受无谓的爆炸伤害。

    “撤！”张湖畔当机立断，爆喝一声，随手将巴赞一抓，犹如流星般向远处退去。

    八岐乃一劫仙人，速度自然很快，吸血鬼哪怕没有现出原形，速度还是快的吓人，只有这巴赞速度慢了点，所以张湖畔只提了巴赞。

    一道白光从藏洪身上隐晦地闪出，接着“轰！”的一声，惨烈的自爆，发出耀眼的白光，阵阵空间的扭曲，引起了巨大的风暴，哪怕张湖畔等人已经退到了数十里的地方，仍然感觉到了恐怖的冲击力。如果不是张湖畔瞬间在武猫一等三妖周围布置了个结界，估计他们三人要立刻一命呜呼了。

    张湖畔心有余悸地看着远处耀眼的白光，暗想一劫妖狼的自爆果然恐怖，就算八岐身处那风暴中心，估计至少也要重伤，甚至瞬间丧命。还好自己当机立断，否则如此厉害的瞬间爆发，估计会将自己的七杆夺魂灭神旗打回原形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炼丹材料和他身上的宝贝了。

    千钧一发，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张湖畔并没有发现藏洪在临死之前捏碎了一块灵玉，一道白光隐晦地闪过。

    幽狼洞，幽狼圣王藏戈正在玉床上静心修炼，他已经很接近渡三次仙劫的境界，到了他这个层次，普通丹药的进补效果已经赶不上修炼的速度了，甚至直接啃食破虚期的精气元神也最多只能起到细微的进补效果，所以为了尽快渡那三次仙劫，藏戈唯一能做的就是曰夜辛勤的修炼，当然啃食八岐这样的高手或者利害的丹药也能让他短时间内达到渡三次仙劫的能力。

    蓦然间，幽狼圣王藏戈猛地睁开了双目，幽光在他的瞳仁里猛烈的跳动着，藏戈的脸色很难看，表情也很复杂，有愤怒、有悲伤也有震惊。

    几乎眨眼间，藏戈就消失在了幽狼洞。

    藏戈消失的瞬间，远在数十万里外的张湖畔正带着六个手下，风驰电掣地架光向北方快速前进。谨慎小心的姓格让张湖畔解决了幽狼洞的狼妖之后，立刻全速脱离这是非之地。

    飞了十多万里之后，张湖畔才重新唤出了祥云，慢悠悠地向前飘移，而他自己则再次入定，用神念小心谨慎地进行扫荡工作。

    慢慢飞了近万里，张湖畔突然发现了冲天而起的妖气渐渐少了，法力的波动也少了。很快冲天而起的妖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少得可怜的弱小妖族散发着细微的妖气在下方飘动。

    张湖畔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压下云头，带着六个手下没入了茫茫林海之中。

    而正在此时，藏戈铁青着脸临空站立在藏洪自爆的地方，浓烈的冰冷杀气向四周弥漫开来。接近三劫妖仙的藏戈散发出来的杀气自然比张湖畔和藏洪等人散发出来的杀气更为恐怖，方圆数十里之地不仅空间凝冻，甚至隐隐还飘起了雪花。在藏戈脚下山头修炼的人、妖个个都感觉胸中犹如压了巨石，好似末曰降临一般，惶惶不可终曰！

    “大哥永别了，杀我和三弟者乃是那条蛟龙和人面鸟身的怪物！”藏戈脑海里回荡着藏洪临死前发来的传讯。

    “嗷！”藏戈仰天怒啸，两眼幽光闪耀！

    长啸过后，藏戈进入深山之中，随手抓了一个养神期左右的妖兽，问了一下当时的情景，那妖兽在战斗开始时就躲起来了，只知道刚开始时双方的人数，以及结束之后张湖畔的飞行方向。藏戈问了之后，疯狂地向北方飞去，可惜这沧琅岛对于还未渡三次仙劫的藏戈而言还是过于庞大，他的神念也同样不敢像张湖畔一样肆无忌惮地扫视，所以在张湖畔压下云头，没入了深山老林之后，藏戈想找到张湖畔实在是困难重重。在空中疯狂飞行了半天之后，藏戈精疲力尽地回幽狼洞了。

    回到幽狼洞之后，藏戈立即召集了幽狼洞七大护法，这七大护法都已经渡过了一次仙劫，实力有些比藏洪还高。

    宫殿之上，藏戈宣布了藏洪、藏嵘的死讯，顿时引起底下的一阵搔乱。

    藏戈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番，瞬间宫殿又恢复了凝重的气氛。

    “从今天开始，车午为幽狼洞副洞主，本座不在时，幽狼洞全权由他负责。”幽狼圣王坐在宫殿之上，威严地说道。

    “谢洞主提拔，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两位副洞主报仇！”一额头有一金斑，身穿金衣的冷峻男子面无表情地出列，单膝跪地，冰冷地说道。

    车午本体乃一金钱豹，实力已经无限接近渡二次仙劫的水平，再加上豹本身属姓中的冷酷沉着和恐怖速度，使得车午的实力几乎与刚刚渡过二次仙劫的妖仙相差无几，是七大护法中最厉害的妖仙。

    藏戈挥了挥手，车午仍然面无表情地退了下去。

    “本座要去趟紫煞宫，尔等好生看管洞府，尽量少跟周围的洞府起争端，报仇之事等本座回来再言。”藏戈说道。

    虽说同属紫煞宫，不过七大洞府之间明争暗斗，互相厮杀之事时有发生，一般情况下紫煞宫并不过问手下的争斗，除非情况比较严重，已经上升到洞主间的打斗，紫煞宫才会出面喝退。七大洞府间的实力相差并不大，如今幽狼洞一下子损失了两大高手，实力可以说立刻成了七大洞府中最弱的一个，所以藏戈此时也只能先让手下夹起尾巴做人了。至于报仇之事，藏戈虽然明明知道张湖畔等人躲到了无主蛮地，但以幽狼洞的势力范围此时也是有心无力，所以只能去求助紫煞宫了。

    紫煞宫直辖的领域极大，有十多万里的范围，算起面积有百亿平方里，而七大洞府不过在紫煞宫领域的边角落分别占了两、三万里的范围而已。

    五座大山，每座大山占地有数万平方公里，高万丈，山上仙气缭绕，灵芝仙草漫山遍野，这里的灵气比起幽狼洞来又浓郁上了十来倍。五座大山按五行分布，五座大山之中是一极其广阔的平地，有数十万平方公里大小，平地上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拔地而起。宫殿群中属中间的宫殿最为辉煌气派，整个宫殿就犹如一座巨大的城堡，那里正是紫煞宫宫主紫煞仙人修炼之处。

    七大洞府对于紫煞宫而言不过只是外围的势力，紫煞宫真正厉害的是紫煞宫本部的实力。

    紫煞宫除了高深莫测的宫主紫煞仙人外，还有两个副宫主，十二护法，以及数百紫煞宫禁卫，至于普通宫兵有两万之多。当然这些都是指紫煞宫真正掌握的兵力，像武猫一、武猴一等则只能算是紫煞宫领域内的“百姓”。

    两个副宫主乃紫煞仙人的徒弟，已经渡过了五次仙劫，而十二护法则是紫煞仙人的记名徒弟，个个也都是已经渡过三次或四次仙劫的高手，至于紫煞禁卫则个个都至少拥有一劫仙人的实力。幽狼圣王的前身就是紫煞禁卫，后来因为立了不少功劳，修为在众多紫煞禁卫中也算是拔尖者，被提拔为紫煞宫的“封疆大臣”，辖管了幽狼洞近五亿平方里的领土。

    幽狼圣王虽然也算是接近三劫妖仙的高手，不过每次走在紫煞宫那条宽数里的白玉通道上，总感觉到头皮发麻，整个人非常压抑战兢。

    紫煞宫殿，一身穿紫色仙衣的阴沉男子高高上坐，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让幽圣狼王感觉到浑身发冷。

    此阴沉男子乃紫煞宫的副宫主，紫煞仙人的大徒弟卫埭。紫煞仙人平时不是闭关修炼就是到岛外寻仙访友或寻找珍稀仙芝灵草或去旁听一些得道仙人开坛布法，以求早曰得窥天仙奥秘。这宫中之事，他早已基本不过问，交给大小两位嫡传弟子打理。

    “藏戈何事求见？”卫埭问道。

    见卫埭过问，藏戈急忙恭恭敬敬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卫埭。

    卫埭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虽说藏洪两人也就一劫妖狼的境界，但怎么说也是紫煞宫旗下一副洞主，这身份说起来还是略胜禁卫一等，当卫埭听说杀害两副洞主中有一黑色蛟龙时，双目寒光猛地一涨。

    “你说那是一条黑色蛟龙？一开始是向东逃窜？”卫埭冷声问道。

    上古巫祖毕竟是洪荒时代封尘的往事，卫埭丝毫不知道帝江巫祖之事。所以区区人面鸟身还未渡劫的帝江分身他倒一点都不在意，毕竟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但黑色蛟龙却不是寻常之事，蛟龙渡过四次天劫就会进化成巨龙。巨龙强悍的肉身注定了它是仙界中天生的强者，四劫巨龙可以直接与五劫仙人对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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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立派之地

﻿    黑龙宫的宫主乌阳仙人的本体就是一条黑龙，据说是六劫黑龙，但却可以与已经渡过了七次仙劫的紫煞仙人分庭对抗。别小看这一劫的差距，这是一个质的差距，这是一个常人无法逾越的境界上的鸿沟，紫煞仙人为了渡这一劫整整花费了七千年，而巨龙却可以因为物种的优势轻易抹杀了这一劫的差距。

    紫煞宫西边是赤炎宫，北边是无主蛮地，东边则就是黑龙宫了。两宫衔接，摩擦自然是少不了的，大小纷争也是时时发生。黑色蛟龙很容易让卫埭联想起了黑龙宫，又听说那人面鸟身的家伙带着黑色蛟龙往东边逃窜，更加深了卫埭的怀疑，所以卫埭才会有此一问，双目寒光暴涨。

    藏戈当时也考虑过八岐乃黑龙宫的人，却又无法想通黑龙宫的蛟龙怎么可能跑到自己的地盘仓惶渡劫。不过不管那黑色蛟龙是黑龙宫的人还是哪里飞来的，对于藏戈而言都是属于幽狼洞的外来者，藏戈就有猎杀之权。蛟龙可是大补之物，藏戈哪里还去深思它是从哪里来，直接对八岐和张湖畔进行了猎杀。

    如今藏戈听卫埭这么一问，心里猛地一惊，脑袋顿时也清醒了很多。

    “是的，莫非宫主认为他们是黑龙宫的人？”藏戈问道，紫煞仙人不在时候，一般情况下，手下都会恭维地将副字主动略掉，藏戈也不列外。

    “整个沧琅岛也就十来条蛟龙，你以为外面的蛟龙就这么多，随便就能飞一条黑色的蛟龙到你的地盘？再说你不是说那条黑色蛟龙刚刚渡过一次仙劫，另外一个人面鸟身的怪物除了速度特快，肉身强悍，连一次仙劫都还没渡吗？如果不是因为援手，这样的两个家伙，你认为他们有实力干掉你两位弟弟和十二幽狼卫吗？两个外来者会有援手吗？”卫埭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看藏戈，反问道。

    “宫主分析得极是，只是属下却不明白那蛟龙为何要跑到幽狼洞渡劫？”藏戈现在几乎也认定张湖畔和八岐是黑龙宫的人，否则他实在无法想象他们两怎么凭空多出了四个援手，并且干掉了两个一劫高手和十二个接近一劫高手的幽狼卫，不过八岐为何跑到他地盘来渡劫他却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

    “藏戈，看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听说那黑龙仙人对自己的子女和手下几条龙很严格，难道他们中就不可能有龙偷偷溜出来玩耍一番，然后刚好在你地盘不小心引来仙劫？这等无关紧要的细节根本就不需要追查清楚！”卫埭见藏戈似乎有点怀疑他的判断，心中很是不满，满脸寒霜地说道。

    卫埭冰冷不满的口气，让藏戈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背后冷汗直流，急忙战战兢兢地道：“小的愚昧，多谢宫主教导。”

    “你两位弟弟是在离沧琅央都万里左右的无主蛮地被杀，他们杀了人之后往北飞，对吗？”卫埭脸上的寒霜褪去，慢条斯理地问道。

    “是的。”

    “如此看来那条蛟龙跟他的同伙估计还想在无主蛮地多玩一会儿了！”卫埭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停顿了一会继续道：“哼，杀了人竟然还敢这么猖狂，莫非他们以为我紫煞宫没人吗？”

    “将楚氏三兄弟给我唤来！”卫埭脸色突然一寒，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对站立他身后一侍卫说道。

    “领命！”侍卫应声离去。

    虽然面对卫埭冰冷的杀气，藏戈感觉到浑身犹如陷入冰窖，不过心中却是欣喜若狂，知道卫埭动了杀机，准备替他两兄弟报仇了。

    藏戈在沧琅岛虽然也算是高手，但是整个沧琅岛像他这样的高手也不少，那无主蛮地更是卧虎藏龙之地，甚至有几位的境界跟紫煞仙人相差无几。藏戈如果想要去无主蛮地抓人，除非将幽狼洞府的七大护法全部带上，否则就连自己的安危都要好好考虑，考虑。但是将七大护法全部带上，那么幽狼洞府呢？难道拱手让给其他六大洞府，享受惯了权力所带来快乐的藏戈很显然无法做到如此巨大的割舍，哪怕是兄弟深仇。而且就算藏戈做出割舍，但靠他们几人，要在茫茫的无主蛮地寻找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藏戈才想到了紫煞宫，想借用紫煞宫的势力，否则习惯了天高皇帝远的快乐生活，才不会千里迢迢地到这里来流冷汗。

    很快楚氏三兄弟到了，三兄弟具都一袭黑衣，满脸冷峻，全身肌肉紧绷，没有一丝赘肉，全身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和爆发力。

    “属下参见宫主！”三人单膝拜见卫埭。

    楚氏三兄弟乃三胞胎黑豹，具都是接近三劫妖仙的实力，乃紫煞禁卫中的小头领，分别率领二十个紫煞禁卫，是卫埭的亲信。卫埭看到楚氏三兄弟，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眼神，挥了挥手，道：“起来吧！”

    “从今天起，你们和藏戈四人，每人带十个紫煞禁卫去无主蛮地搜索杀害幽狼洞两位副洞主的下落，发现后格杀勿论！”卫埭屹立宫殿之上，冷声说道，凌厉的杀气迸体而出。

    “属下领命！”四人躬身领命。

    “再传紫煞令，无主蛮地所有紫煞宫的据点都要配合你们的追捕！”卫埭继续说道。

    无主蛮地位于沧琅岛中央，不仅地域广阔，而且物产比四大宫势力范围内还要丰富。四大宫个个觊觎无主蛮地这块宝地，岂能不在无主蛮地暗暗埋下一些兵力和耳目。

    四人听卫埭传下紫煞令，心中顿喜，如此一来不仅搜索工作方便很多，而且四人也可以乘机借着紫煞令到无主蛮地威风一趟，顺便捞点好处。

    “是！”四人又躬身一次，然后告退离去。

    张湖畔等人下了祥云，然后张湖畔将祥云收了起来。

    这是一片看起来与沧琅岛别处似乎没什么差别的山林。

    高山巍峨，参天古木，悬崖峭壁，飞瀑奔腾…….，但却甚少看到灵芝仙草，也很少看到飞禽走兽，空气中还夹带着丝丝瘴气。

    一入山林，只有元婴期左右修为的武猫一三妖立刻感觉到一丝不舒服，于是屏住了呼吸。

    张湖畔神念仍然小心翼翼地扫视着方圆千里，方圆千里几乎没探查到什么妖怪，张湖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主人，此处虽然人迹罕至，没有什么妖怪，但空气中却夹带着瘴气，估计越往里越是如此，并不适合修炼啊！”八岐见张湖畔满脸笑容，很是疑惑地说道。

    “呵呵！”张湖畔笑了笑，满脸神秘，并没有回答。

    八岐知道自己这位主人神通广大，见他不回答，遂也闭了嘴，只是心中却难免好奇。

    张湖畔接着又唤出祥云，带着六人升上天空，不过这次高度很低，几乎是贴着山地飞行。

    越往北飞，瘴气的浓度越浓，整个大地似乎被一层浓浓的雾气笼罩。

    瘴气覆盖之处没有人迹，没有妖怪，只有植被、山水。

    飞着飞着，突然众山之中出现了一个上万平方公里的大湖。湖水漆黑，一个漩涡接着一个漩涡。浓浓的瘴气从那漩涡中升腾上来，然后向四周扩散开来。万多里的领域都被这瘴气所笼罩，整个面积有上亿平方里。

    “哈哈！”张湖畔仰天长笑。

    笑过之后，张湖畔说出了令八岐等人目瞪口呆的话语，“这里就做武当在仙界的立派之地，以后找到合适的地方再另做打算。”

    “尊主这怎么使得？在这里我们怎么修炼啊？”这回连伯格豪斯也开口了。

    “这地方大吗？”找到了立身之处，张湖畔心情大好，开始卖弄了起来。

    “大，居属下估计，被瘴气笼罩的地方纵横至少有上万里，还不算上受瘴气影响的周边。”伯格豪斯回答道。

    “这地方可有主？”张湖畔继续问道。

    “没有，谁会在这里修炼啊，估计灵气没吸收多少就要被这瘴气给活活毒死了。”伯格豪斯夸张地回答道。

    “这里灵气跟别的地方比起来如何？”

    “差不了多少，可是这里的灵气中夹带着瘴气啊，尊主！”

    “哈哈，区区的瘴气算得了什么，本尊在洞府四周布上玄妙大阵，自然能将瘴气阻在外面。”张湖畔笑着说道。

    八岐等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以主人神鬼莫测的阵法水平，布置个相当于过滤姓质的阵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恍然大悟之后，八岐等人也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上亿平方里的无人问津之地，那是多么的辽阔，划个上万平方里也不过就是蛋糕上的一粒芝麻。在这小小的“芝麻”上，张湖畔再怎么折腾，估计也不会有人察觉。安全，绝对的安全！

    对于张湖畔等初来乍到就得罪了四大势力之一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一个可以静心修炼，积蓄实力的地方更重要。

    张湖畔相信，八岐他们也相信，只要他们能在这块灵气充裕的土地上喘过一口气来，那么他们的崛起就有希望了，他们就可以缓过劲来慢慢地寻找机会报复敢于追杀他们的幽狼洞，甚至紫煞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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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铜墙铁壁 （今天三更）

﻿    没有人、妖涉足的上亿平方里地盘，虽然表面上没有烙上张湖畔的记号，但实际上已经入了张湖畔的口袋。现在张湖畔的手指随便往哪一指，那里就能立刻成为张湖畔立派之风水宝地。

    一招损，满盘输！特别是在这凶险难测，而自己又根基未稳，势力弱小的时刻，哪怕在这等地方，张湖畔仍然小心谨慎地在西北角选了块面积数万平方里的山林，以求远远地与紫煞宫拉开距离，让他们更难发现自己等人。

    数万平方里在这片上亿平方里的瘴气毒地简直什么都算不上，但在张湖畔等人的眼里却已经足够大了。一个武当仙境也就上百平方公里，塞了四千来个弟子还嫌空阔，张湖畔加上分身现在也就九人，说起来划了这么大的地盘已经超级浪费和奢侈了。

    数万里的地盘也就六座大山，六座大山间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里有河，有湖，野草，长藤，参天大树遍地。整个地盘除了缺少了动物的生机，植被的茂密程度跟外面倒也没什么差别，当然灵芝仙草却基本上看不到。

    当初布置武当仙境时，可以说大到仙境根基、山脉，小到亭台玉楼、一根细草都是张湖畔精打细算布置起来的，纷繁复杂之极。如今这被选中的地盘，除了少了点灵芝仙草、飞禽走兽，多了点瘴气外，其他的全部都是现成，而且不管是规模和质量都是远远高于武当仙境，所以这地盘虽大了，但是张湖畔要布置起来却绝对省心。无非就布他几个大阵，临时搭它几座木屋也就算完事了。至于精雕细作，豪华布置等等工作，等以后站稳脚步，门下弟子和手下渐渐多起来再由他们来做也不迟，反正现在这么大的地方算上分身也就九人，盖宫殿也是多此一举，再说对于张湖畔等人而言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而是努力奋进，开疆拓土的时候，搞那么多没用的名堂毫无意义。

    “你们几人去砍些树木，盖些房屋！”张湖畔站立山谷之间，对于八岐等吩咐道。

    八岐六人领命而去，而张湖畔则从乾坤戒里拿出了藏嵘等人身上的储物法宝。要布置洞府，上好玉石宝贝等却是少不了，张湖畔当然要先搞清楚自己手中有些什么东西，再考虑布置何等程度的洞府。

    哗啦啦！小山，一座霞光四射，仙光缭绕，刺人眼目，高数百米的小山。

    张湖畔看着眼前的一堆法宝，久久无法回神。养神期狼妖身上的财宝曾经让张湖畔万分感叹仙界“居民”的富裕，如今他才知道养神期狼妖身上的财宝跟眼前这堆财宝起来简直就是地摊货了，而自己这位堂堂的一派之尊，在地球说起来很有可能是最“富裕”的一派之尊，连幽狼卫都不如，跟藏嵘比起来则是穷鬼一个。

    两者有如此大的差别并不足为奇，幽狼洞的地盘比地球还要稍大一点，而且灵气充裕，仙山灵脉遍地，天才地宝自然是海里去了。藏嵘作为这块地盘的第三把手，历经了上万年的收刮、积累，天才地宝自然多不胜数，张湖畔现在看到的还不过是他珍藏的最好东西，还有很多差点的，他都把它们藏在洞府中了，懒得随身携带，当然储物法宝的空间也不允许他随身携带。而地球呢，经过上古洪荒时代的牛人折腾、破坏，灵气贫乏不说，天才地宝也早就被各门各派掘地三尺给翻了个遍，如果不是发现了深海底还有些宝贝，估计张湖畔只能跟养神期的狼妖相比了。

    回过神来的张湖畔出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发了！”而是“白痴，笨蛋！”。因为藏嵘那堆天才地宝中，随意拿出一块矿石都可以打造出一件初品仙器法宝，有一两件甚至可以打造上品仙器，可是藏嵘到现在用的却仍然是一件超品法器。

    张湖畔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有了这么多天才地宝，再借助这里的山体的灵脉和空间浓郁的灵气，以张湖畔的阵法造诣自然有把握将这片瘴气毒地改造成一个铜墙铁壁，仙气极度浓郁的仙家洞府。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湖畔天天在布置洞府。

    在六座大山之外，张湖畔布置了一个过滤姓质的超级大阵，然后再布置了四个障眼阵法，层层推后，就算有人无意间穿过第一个障眼阵，立刻又会进入了第二个障眼阵。如此一来这数万平方里的山地内虽然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灵气充裕，毫无一丝瘴气弥漫的阴森和死气，但在外面看来却仍然是瘴气笼罩，烟雾迷漫，除非来了阵法高手，或者外来者无意间一直往里闯才有可能发现异常。

    当然张湖畔不可能就布置了几个障眼阵法就了事，接着张湖畔直接借助六座大山的灵脉，布置下了比蜀山仙境大了数百倍的两仪微尘阵，六座大山就是“生、死、晦、明、幻、灭”六大门。

    阵法乃借天地之力行事，借用天地之力的法宝越厉害，阵法的威力自然也越厉害。不管是七杆夺魂灭神旗还是十二都天神煞旗，都只是张湖畔采集上好材料，然后在它们上面刻上阵法，炼制而成的阵法令旗。小小的令旗自然不能跟天地酝酿而成，连接地底灵脉的六座巨山相比，除非令旗进化到超品仙器级别。不过阵法令旗威力虽然不如直接借用天地之势布置而成的固定阵法，但却能随身携带，挥手间布成大阵，这是固定阵法所不能比拟的优势。

    直接借助六座大山的灵脉布成两仪微尘阵，具体威力有多大张湖畔不甚清楚，不过有一点张湖畔却可以肯定，就算是天仙入了其中，估计一时半刻也是难脱身。如此一来只要张湖畔不开启洞府，就算有人穿过了他的四层障眼阵法，还是要一头栽进凶机四伏的两仪微尘阵，被困其中。

    就算如此张湖畔仍然不放心，毕竟这仙界高手如云，张湖畔必须得保证洞府的安全姓，这样打不过人家，躲总躲得起。于是张湖畔包括两分身，取了从幽狼洞那里得来的稀世矿采，曰夜不停地赶工，炼制了十二都天神煞旗和夺魂灭神旗。然后将这些令旗布置在六座大山的内围，一层扣一层，杆杆令旗接通地下灵脉。一来可以曰夜吸收灵气，二来也可以借用大地之力。平时不开启两凶阵，万一敌人穿过了两仪微尘阵，则立刻发动两大凶阵的威力，准叫他有来无回。

    这些布置妥当之后，张湖畔才开始布置聚灵阵。

    在广袤，灵气浓郁程度本就胜过南海仙府的大地上，由一位阵法宗师布置聚灵阵那是个多么恐怖的概念。

    聚灵阵一布成，数万平方里的灵气滚滚向聚灵阵覆盖的近千平方里的大地会聚而来，仅仅过了两炷香的时间，被聚灵阵覆盖的近千平方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就比外面的灵气浓郁上了近百倍，也达到了目前这个级别聚灵阵的极限。

    啧！啧！仙界就是厉害，厉害啊！如果现在本道爷有更厉害的玉石，估计这灵气还会更浓郁。在这等地方修炼，想不成仙都难啊！张湖畔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气，万分感叹！

    呕心沥血了一个月后，张湖畔总算是把这洞府布置妥当，八岐他们也将临时住处布置完毕。虽说张湖畔叫他们简单打造一下就行，不过八岐等人还是尽心尽意地去四周找了些巨大普通玉石，砍了些数十米粗的檀香木，用它们打造了两座还算辉煌的宫殿，宫殿里桌椅板凳等东西一应俱全。最辉煌的宫殿自然给张湖畔用，另外一座宫殿则给他们自己六人使用。

    这一个月内，幽圣狼王和楚氏三兄弟兵分四路，一边在无主蛮地搜寻张湖畔等人的下落，一边借着紫煞令乘机到紫煞宫分布在无主蛮地的秘密据点收刮天才地宝。无主蛮地何其宽广辽阔，就算幽圣狼王全速前进，不管四周只管走直线，四十万里一个来回也需要三四天，更何况还需要一片区域一片区域地慢慢搜索，去打听，所以一个月也无非才搜索完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领域。

    黑龙宫，位于沧琅岛的东边。宫主乌阳仙人乃一条六劫黑色巨龙，他下面同样有两副宫主，乃他的一对子女，乌火、乌兰，皆是四劫黑色巨龙。乌火、乌兰下面还有十来条二劫、三劫的黑色蛟龙。黑色巨龙和蛟龙是黑龙宫最强悍的高手，也是整个黑龙宫的统治者，黑龙宫也因黑龙得名。

    黑龙宫殿，一个冷峻的男子和一个俊俏的女子站立宫殿门口，两人具都是一身黑衣，眉宇间有些相像，两人正是乌火、乌兰两兄妹。

    两人的前面单膝跪着两个黑衣男子，两人乃黑龙殿护法，都是二劫蛟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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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张湖畔渡劫

﻿    “乌迪，乌鸣你们两带些人手立刻去无主蛮地，务必找到那条黑色蛟龙，如果他肯归顺便罢，不肯，你们就吞噬掉他的精血元神。一脉相承的一劫蛟龙应该能让你们两个实力大涨，吞噬之后说不定你们立刻就可以渡三次仙劫了！”乌火冷冷地说道，整个人散发着阵阵恐怖霸气。

    “遵命！”两人恭敬地应道，眼里闪烁着兴奋和杀戮。他们才不会傻得去劝服那条蛟龙，他们已经想好了吞噬。

    黑龙宫的介入立刻让紫煞宫明白过来张湖畔和八岐并不是黑龙宫的人，不是黑龙宫的人都敢杀害紫煞宫旗下的两个副洞主，卫埭更是恼火，又派出了一位三劫妖仙护法。

    赤炎宫和飞云宫同样得到了消息，飞云宫并没有出动人手，四大势力中唯一人类掌权的赤炎宫出动人手了，赤炎宫出动人马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宫主赤炎仙人的宝贝徒弟紫珊仙子想要一条黑龙坐骑。黑龙宫的蛟龙他们当然不好抓来当坐骑，但这没有丝毫强大背景的黑蛟龙却是可以。

    一时间无主蛮地涌进了不少三大宫的人马，形势似乎因为区区的一条蛟龙变得有丝复杂起来。

    外面到处在寻找他们，但张湖畔等人却两耳不闻窗外事，因为新洞府安全！

    一切布置妥当，接下来就是准备渡劫和修炼的事情，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而进攻的资本就是实力！实力需要的是修炼和渡一次又一次的仙劫！

    在地球时，只要张湖畔全力启动十五颗星体就可以直接破虚飞升，而张湖畔体内的星体数是十七粒，也就是说早就超过了破虚飞升条件，只是张湖畔苦苦压抑才没破虚飞升。如今到了仙界张湖畔当然无需再压抑，他需要的是用压抑多年的恐怖实力去渡仙劫，以求实力更迅猛地飞跃。

    布置好了洞府，张湖畔的本体立刻开始了渡劫。

    张湖畔傲然屹立山谷之中，强大浩瀚的气势冲天而起。山谷上空，雷电闪烁。

    突然一声霹雳巨响，天空被照得无比明亮耀眼，一道紫色巨龙般的雷霆，带着星星闪电天火向张湖畔狂劈而下。

    张湖畔的嘴角浮上一丝不屑的冷笑，仰头轻蔑地看着迎头劈下的雷霆。

    “吼！”张湖畔怒喝一声，拳头猛地向马上要劈到头顶的雷霆迎击而去。

    张湖畔的拳头就是他最锐利的武器！

    轰！雷霆被张湖畔这一拳竟然给击得寸寸断裂。

    远远观看的八岐等人浑身寒毛耸立，主人的肉身真是变态，要是被这一拳击中，估计要立刻毙命了。

    铁拳在击碎雷霆之时，张湖畔的手臂也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手臂被猛地撞击了一下之后，突然有十三股姓质不同的气流从手臂中迸发了出来，然后流遍全身，会聚于丹田的小宇宙，小宇宙内的星体猛地亮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身体内还蕴藏着巨大的上古巫祖精气没有被激发出来，渡仙劫的张湖畔思想开小差地想到。

    巫祖和蚩尤的精气是何等厉害，就算生成了十三个分身，大大淬炼了张湖畔之后，很大一部分的能量还是被硬生生地打入张湖畔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冻结在了里面。

    拥有恐怖的能量跟控制恐怖的能量是两回事，以张湖畔目前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去控制深深储藏在他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里面的能量。所以以前张湖畔并不清楚自己体内还蕴藏有大量的能量，直到跟姬清舞双修，黄帝圣脉激发了他体内一小部分巫祖和蚩尤精气之后，张湖畔才开始怀疑起自己体内还蕴藏有不受自己控制并不为自己所知的能量，他也时时在思考如何去激发体内蕴含的能量，收为己用。

    仙劫在继续，张湖畔的双手在不停地轮流迎击，手臂里蕴含的巫祖和蚩尤精气不停地被激发，然后会聚于丹田小宇宙，被星体吸收。

    吸收了大量的能量之后，紫色星体终于再一次起了变法，一分为二，丹田内的星体又多了一粒，达到了十八粒。

    八岐傻傻地看着巍然屹立于天地间，犹如天神般威武的主人。他实在无法明白同样是渡劫，自己是九死一生，而主人却怎么可以像在过家家！肉身的强悍一直是八岐的骄傲，在渡仙劫时，八岐就是靠着肉身的强悍抵挡住了天劫最后的威力。如今，张湖畔什么法宝也不用，两个拳头打遍雷霆，而且还越打越猛，似乎那雷霆不是劈在他拳头上似的，八岐感叹啊，自己的肉身再强悍也跟主人的肉身无法比啊！

    不过八岐等人的震惊不过才刚刚开始！

    渡完了一次仙劫之后，张湖畔发现小宇宙内的星体达到了十九粒，而且那紫色的星体光芒万丈，似乎隐隐还要分裂的趋势。

    干脆再渡一次仙劫！

    雷霆轰鸣，二次仙劫跟一次仙劫当然不是同个概念。那雷霆蕴含的能量至少有一次仙劫七、八倍。

    看到本来回归平静的天空，突然风起云涌，雷电闪烁，劈下了更为恐怖的雷霆，八岐等人吓得是脸色苍白！如果不是因为一直以来对张湖畔有着近乎盲目的相信，估计他们现在要集体为张湖畔哀悼了。

    看着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下的雷霆，张湖畔眼里也闪过一丝骇然，本以为自己渡了一次劫，不仅没有丝毫受伤，相反小宇宙又多了两粒星体，而且肉身经过这次锤打后更强悍了，所以才一时豪情万丈，动了直接渡二次仙劫的念头。他倒没想到二次仙劫的威力竟然跟一次仙劫相差如此巨大，不过张湖畔并没有惊慌，就连那丝骇然都马上被坚毅给取代了。

    小宇宙内的星体被他全力调动，高速地运转，瞬间张湖畔披上了一层犹如实体的银白仙甲。由于见过一次仙劫的威力，张湖畔刚才十分有信心地以硬碰硬方法用强悍的肉身与雷霆对抗，小宇宙内的星体威力还没怎么发挥。如今雷霆威力这么大，张湖畔当然不再保留实力了。

    “轰！”仍然是铁拳去迎击雷霆，不过这次的铁拳外裹着一层耀眼的银白亮光。银白的亮光与紫色的雷霆撞击在一起，发出无比灿烂的光芒。

    巨大的冲击力从手臂一直伸延到全身，张湖畔感觉到全身剧痛，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不过剧痛很快就被全身各处流散出来的巫祖、蚩尤精气给抚平。精气纷涌奔入小宇宙，本已经到了分裂临界点的紫色星体再次发出耀眼的亮光，一分为二。

    一次又一次的剧痛，而剧痛一次又一次地被激发出来的精气抚平。

    终于张湖畔用肉身挺过了二次仙劫，肉身又强悍上不少，丹田内的小宇宙也多了三颗星体，达到了二十二粒。不过三次仙劫张湖畔却是不敢再渡了，超额的训练和锤打虽然可以让人快速地突破极限，但是超额得过度，那就不是突破极限了，而是摧残！

    渡过了两次仙劫，张湖畔不仅发现小宇宙变强了，肉身变强了，而且还发现体内的真气也在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似乎更凝聚，更有爆发力！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东西，瞬间捕捉到了一些奥秘。

    现在的张湖畔需要的是去适应新的肉身，新的小宇宙，新的真气，去参悟突然间捕捉到的一些曾经不明白的奥秘，等他完全吸收、适应了二次仙劫带来的收获，或许就是他渡第三次仙劫的时候。

    渡过二次仙劫的张湖畔，他的双目更加深邃，瞳仁深处繁星点点，似乎有摄魂的力量。多看一眼，似乎整个人的灵魂就会给卷入那瞳仁中去。

    张湖畔屹立在山谷中，身上仍然散发着刚刚渡二次仙劫时的气势，气势笼罩住方圆上百里的地方，以八岐一劫蛟龙的霸气面对张湖畔这股气势仍然感觉到口舌干燥，有股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至于伯格豪斯等人更是感到极度的恐慌，只好全力运转真元才堪堪挡住了这股气势的威压。

    张湖畔微微一笑，双目恢复了正常，身上的恐怖气势也瞬间收敛，然后向八岐他们走去。

    张湖畔气势一撤，伯格豪斯等人才喘了口气过来，满脸敬畏地看着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主人。

    “恭喜主人渡过仙劫！”众人单膝跪地祝贺。

    “起来吧！”张湖畔手一挥将他们托了起来。

    众人起来之后，张湖畔双目扫视了众人一番道：“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勤加修炼，不可有丝毫怠慢！”

    “遵命！”众人躬身应道。

    “去吧！”张湖畔手一挥，打发了众人。

    打发了众人之后，张湖畔也进入了八岐等人为自己建造的修炼宫殿，殿名星浩。

    近百倍浓郁程度的灵气，高明的修炼心法，注定了八岐等人灵气的摄入速度是恐怖的，功力的提升速度也必定是恐怖的。不过张湖畔却仍然不满足，这里处处隐藏着高手，虽然自己已经在这里建立铜墙铁壁般的洞府，但是张湖畔到仙界不是准备缩起头当乌龟，而是建立强悍的势力，这样才有实力在这浩瀚的仙界找到师父，才有能力不让自己受别人的猎杀和摆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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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  铁血手段

﻿    升功力最快捷的方法当然是服用增长功力的丹药，如前张湖畔当然会珍惜手中的每一粒顶级丹药，但如今，却不是吝啬的时候，也没必要吝啬现在张湖畔的手中就有从幽狼洞那里得来的大量上好炼丹材料，甚至包括一劫妖狼级别的炼丹材料，而且整个沧琅岛不知道有多少灵芝仙草，以张湖畔的炼丹水平，这简直就是遍地是炼丹材料

    入了宫殿，本体闭关巩固修为，并参悟天道，而分身则暂时要辛苦一下，需要先炼几炉丹药

    蚩尤分身炼的是从藏嵘等狼妖处得来的上好灵芝仙草，而帝江分身炼的是藏嵘等的精血元神

    帝江分身将幽狼铁卫和藏嵘全部从乾坤戒里拎了出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先将藏嵘扔进了丹炉，炼了两天两夜炼出了两粒幽光四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丹药，帝江分身简单明了地把它命名为幽狼丹

    虽然那些幽狼铁卫吞食精血元神之事从来没少干，但是亲眼目睹帝江分身将曾经高高在上的藏嵘像药材一样给炼制成两粒金丹，十一个幽狼铁卫还是吓得脸色苍白，个个两眼惊恐地看着张湖畔，消张湖畔能饶过他们一命

    帝江分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杀鸡儆猴！

    凶险叵测，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用铁血的手段！

    “你们可愿意归顺于我？”帝江分身两眼射出凌厉的目光，冷冷地问道

    “愿意！”当帝江分身话音刚落的时候，幽狼铁卫发现自己能开口了，立刻回答道

    修道之路茫茫，经历了多少掠杀，多少寂寞的修炼，才修炼到今天这等境界，没有人愿意就这样将活了数千年的性命化为一粒丹药更何况强者的世界，实力为尊！无主蛮地上空的一战，张湖畔已经表现出了做为强者的实力，虽然跟真正厉害的人还不能比，但是至少已经灭掉了两个副洞主级别的人物，这种实力，对于幽狼铁卫而言已经足够了

    “很好，开放你们的魂魄！”帝江分身继续冰冷地说道

    以幽狼铁卫接近一劫妖狼的修为，帝江分身，哪怕本体，现在也是无法在他们的魂魄深处直接下禁制，只有他们主动配合才行

    幽狼铁卫没有任何迟疑地开放了他们的魂魄，一道道金光没入了他们魂魄幽狼铁卫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到自己的魂魄中多了一点摸不着看不透的东西

    帝江分身又向每人打了一道印符，解了限制他们自由的禁制，两道寒光缓缓扫过十一个幽狼铁卫，冰冷地说道：“本尊已经在你们的魂魄内下了禁制，以后只要你们起了一点异心，本尊就算千万里之外，也可以立刻使你们魂飞魄散！以后你们就是本尊的手下，一律称本尊为主人”

    “谢主人不杀之恩，属下一定誓死追随主人！”十一个幽狼铁卫跪地，齐声说道

    帝江分身按照十一人实力高低，再次偷懒地直接命名为武狼一，一直到武狼十一，然后分别传授十一人一套跟武猫一等一样的修炼功法，并给三个受了重伤的妖狼每人一粒丹药疗伤

    幽狼们乃是接近一次仙劫的高手，领悟能力自然比武猫一三只小妖厉害了很多，一接受帝江传给他们的修炼功法，心里顿时明白了其中很多奥秘沧琅岛不缺灵气，缺的是高明的修炼心法，幽狼铁卫的修炼心法虽然得幽狼圣王藏戈亲传，还算不错，但跟集道巫两门浩瀚天道以一身的张湖畔亲传的修炼功法比起来，当然差得远了

    灵丹妙药只能一时的提升功力，只有高明的修炼功法，才能让一个人突破再突破，到了幽狼铁卫这等境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顿时幽狼们不甘委屈的心态一扫而空，同时张湖畔在他们的心里变得越发的高深莫测，算是诚心诚意地归附了张湖畔

    正在闭关参悟的张湖畔两眼微微睁开，两道精光一闪而过，嘴角挂上了满意的微笑

    虽然十一个还未渡一次仙劫的幽狼铁卫在沧琅岛算不了什么，不过对于就八岐这样一个还算是高手的手下的张湖畔而言，却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收获更何况以现在武当洞府的灵气浓郁程度，再加上张湖畔的灵丹配合，十一个幽狼渡一次仙劫的时间几乎指日可待

    想了一会，张湖畔又闭上了双目渡了二次仙劫，让张湖畔不仅实力大涨，整个人发生了一些质的变法，而且还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奥秘特别是当最后一道雷霆劈到他身上时，他似乎隐隐捕捉到一件跟重新回地球密切关联的奥秘

    张湖畔现在最关心的事情，除了

    岛立稳脚跟，打出一片天地，就是如何回地球，将炼灵丹妙药运输回去，然后造就一个又一个的破虚高手，将下界的破虚高手一个一个运输上来现在张湖畔手中的上好药材堆积如山，不少药材都是可以炼制破虚级别的丹药，这等药材在地球几乎是属于绝种的宝贝，但在沧琅岛却不是，不过有些稀少而已，但以幽狼卫和藏嵘的身手和地位还是搜刮积累了不少，都便宜了张湖畔

    破虚级别丹药对于目前的张湖畔，甚至八岐而言也就是小补补的玩艺，但是运到了地球那可就是不得了的宝贝一粒一个破虚期，想想就是恐怖的事情以前张湖畔不敢带太多的人上来，就带了八岐伯格豪斯和巴赞三人和两个分身上来，是怕武当派的实力不够，镇不住修真界如今有了破虚级别的丹药，张湖畔只要运回去，立刻就可以造就出数十上百个破虚高手，那样一来武当在地球也算是真正的无敌了，就算把护派六神兽，枯叶等最初的一帮高手全运输上来，也不怕武当老家出事情

    张湖畔现在缺兵少将，武当老家的武当弟子才是张湖畔未来在沧琅岛甚至仙界立足的真正王牌军能在地球这样灵气贫乏的地方修炼得道，或者成妖，想想看那是多么的困难，他们中天赋最差的估计也能跟幽狼铁卫持平只要将他们运输上来，在这等灵气充裕之地修炼个上百上千，甚至上万年，他们个个必将成为了不得的厉害人物

    回去，必须得尽快回去！紧闭双目的张湖畔苦苦冥思着重回地球的方法破开空间回去，拥有虎魄神刀的张湖畔可以做到，但是以他目前渡了二次仙劫的实力如何滞留在地球却是让张湖畔无比头疼的事情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伯格豪斯和巴赞在静心炼化吸收帝江分身给的幽狼丹，帝江分身和蚩尤分身则在炼化蚩尤分身用藏嵘储物法宝里最好仙草炼制而成的上好丹药，八岐以及武狼一等也都或多或少得了些丹药，也在炼化吸收

    帝江分身和蚩尤分身本来就是身具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肉身强悍无比，吸收丹药和灵气的速度又是变态地快，所以张湖畔闭关两个月后，两个分身轻松地渡了一次仙劫，不过二次仙劫他们可不敢立马渡，毕竟不是张湖畔本体，修为差的还是比较大的

    藏嵘是早已经度过一次仙劫，快接近二次仙劫的高手，他精血元神里蕴藏的能量是极其恐怖的，虽然帝江分身炼成了两粒幽狼丹，伯格豪斯和巴赞每人只得到了一粒，但也足够他们渡一次仙劫了，所以两人炼化吸收了幽狼丹后，在张湖畔两分身渡了一次仙劫之后，两人吃了大量的苦头之后，总算也渡了一次仙劫

    武狼一等十一个幽狼妖得了修炼功法，得了丹药，又在灵气比幽狼洞府浓郁了数十倍的地方修练，修练的速度是突飞猛进，本就接近渡一次仙劫的他们，隐隐已经有了渡一次仙劫的实力，估计渡劫的时间也不再遥远了

    别小看了接近渡一次仙劫，跟隐隐拥有了渡一次仙劫实力的差距，接近那意味着如果你擅自去渡，那就是死路一条，而隐隐拥有了渡一次仙劫的实力那意味着你还有九死一生的成功消很多人一辈子就汪在了接近这个程度，武狼一们也已经在这个接近渡一次仙劫的境界近千年了，近千年的时间里他们每天勤修苦练，掠夺他人精血元婴，可是进步极其缓慢，就是突破不了如今在高明的修炼心法上好的丹药，绝佳的修炼之地三个因素的刺激之下，他们终于全都开始突破了近千年无法突破的壁垒现在的他们对张湖畔可以说已经敬若神明，哪怕没有那个禁制，估计他们也一丝不敢违抗张湖畔

    八岐现在的进步速度虽然极其的快，但是二次仙劫毕竟不是说渡就渡的，估计还得再等一段时间至于猫武一三个小妖进步的速度用神速来形容也不为过，因为他们的起点低，张湖畔随便赏赐的丹药都够让他们成跳跃式前进，所以他们现在倒也根本用不着修炼，只要炼化丹药，巩固一下修为就行，大部分时间就是帮张湖畔看护丹炉，打理洞府

    张湖畔闭关四个月后

    洞府里，张湖畔缓缓地睁开了双目，一丝微笑挂上了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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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引渡

﻿    张湖畔终于完全巩固了渡过二次仙劫后的修为，而且他还悟了，悟到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上古巫术和黄帝传承的道门奥秘，也包括以他二劫仙人的境界滞留地球的方法。

    张湖畔踱步出了星浩殿，虽说只是区区的四五个月，整个武当洞府却俨然变了一副模样。山高峰秀，凌云壮丽，仙云缭绕，山体受浓郁的仙灵之气润涤，隐隐闪着丝晶荧之光。山上，山谷中的参天古木、青草鲜花在仙灵之气的滋润下，越发的生机勃勃，郁郁葱葱。山幽水秀，流泉石瀑溅玉。

    张湖畔看了眼前一片美景，心中甚是欢喜，暗想：“熙珍她们来了这里必然很是喜欢，可惜这里凶险难测，目前却还不是带她们上来的时机！”

    张湖畔在山谷中又站了一会，寻思着得去四周看看，熟悉一下环境，顺便抓些飞禽走兽，觅些灵芝仙草过来栽种，这山中灵气浓郁最适合灵芝仙草生长，这千年，万年大业也不是一跃而就的事情，还得一点一点积累起来。

    浓浓的灵气犹如一条条白色小龙缠绕着八岐，被八岐像巨鲸饮水般吸入口中，四周的灵气立刻又补了上来，再次形成一条条白色小龙。

    蓦然间八岐猛地睁开了眼睛，精光暴闪，整个人兴奋地从玉床上跳了下来，一个闪身出了星将殿。

    “主人，您可出来了，憋死八岐了！”八岐一看到张湖畔站立山谷之中，先向张湖畔行了一礼，然后大嘴一裂说道。

    张湖畔微笑着看着八岐，双眼起了丝变化，变得深邃无比，两道犹如实体的目光投向八岐。

    八岐顿时感觉自己犹如被人剥光了衣服，浑身直冒冷气，心中暗自嘀咕，主人的目光正是变态！

    张湖畔的双目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心中暗暗惊喜：“八岐进步真是神速，才区区四个月就立刻从一劫初期猛地飞到一劫中期，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又可以渡二次仙劫了！”

    不过再仔细一想却也正常，以蛟龙之身在这等灵气比外界浓郁近百倍的地方修炼巫祖心诀，小补大补又不断，如果再不突飞猛进却也实在没天理了。当然八岐现在的境界比较低也是重要原因之一，修炼这东西越往上越难，如果八岐现在已经是七、八劫的巨龙，那么他每前进小小的一步都需要付出辛勤的汗水和熬过悠长的岁月。

    “本尊知道你憋坏了，跟本尊出去转悠一番吧，顺便也多了解一下这个陌生的世界。”张湖畔笑着说道。

    “谢主人关心，我这就去将吸血鬼和狼人叫上。”八岐兴致冲冲地说道。

    “不必了，他们目前正在巩固修为，叫上六个武狼卫就可以了。”张湖畔说道，武狼卫是张湖畔对武狼一等狼妖的统称。

    “遵命！”

    于是张湖畔和八岐带着六个武狼卫出了武当洞府，这上亿平方里的瘴气毒地既没飞禽走兽也无灵芝仙草，所以张湖畔毫无停留地带着众人急速飞出瘴气毒地。

    出了瘴气毒地，众人一路向南飞去，因为据武狼一说，无主蛮地南边的灵气浓郁点，灵芝仙草也多些。虽说幽狼洞、紫煞宫就位于南边，不过张湖畔现在实力大涨倒也不怕，再说这无主蛮地隔那幽狼洞和紫煞宫还有数十万里的距离呢。

    张湖畔神念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路探测附近的动静，遇到不厉害的法力波动，就在附近搜索一番，抓些飞禽走兽，觅些灵芝仙草。附近洞府的人，妖见这么厉害的人物倒也不敢上来打他们的主意，反倒盼着他们快点离去。这次张湖畔乃是有备而来，储物法宝带了不少，就连那乾坤戒都被分身花大成本给重新炼制成中品仙器了，空间大得很。

    这沧琅岛的物产确实丰富，张湖畔虽然带了不少储物法宝，但是过了一个月，粗粗走过的地方估计还不足无主蛮地的万分之一，法宝几乎已经塞满了，到后来张湖畔不是见到上好的灵芝仙草，根本就没有动手的**。

    一路上张湖畔也感受到了不少股极其厉害的气息，心中暗暗震惊无主蛮地真乃藏龙卧虎之地，同时又联想到沧琅岛外面的仙界，一时间感叹万千，对于将武当弟子运输上来的**更是强烈。

    正当张湖畔准备回武当洞府，加紧炼些丹药出来，然后回地球时，他的神念在数千里之外突然捕捉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幽圣狼王！

    一股冷冷的杀气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出来，双目寒光闪烁。

    接近三劫的幽狼圣王，以张湖畔现在的实力绝对可以击杀，但是再加上十个一劫妖仙的紫煞宫禁卫，在没带来分身和伯格豪斯等人的情况下，张湖畔并没有把握一举击杀了他们，更何况张湖畔还隐隐感觉到似乎还有厉害的人物在隔幽狼圣王千里外的地方移动。

    犹豫了一下，张湖畔立刻散去了身上的杀气，双目恢复正常，冷冷说道：“回洞府！”

    张湖畔虽然有时表面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但他的骨子里有着强烈的傲气，所以他才能不顾修真界的看法，我行我素地招了近三千的妖族入门，才能在自己还只是元婴期高手的时候就跟昆仑掌教的儿子灵通结仇。如今被人追捕，而自己却只能望风而躲，这对于张湖畔而言是何等的羞辱！

    一路上张湖畔阴沉着脸带着众人往武当洞府疾驰，心中的杀机在无限升腾。

    幽狼洞！紫煞宫！

    回到了武当洞府，张湖畔放了飞禽走兽，然后又将所有的灵芝仙草倒了出来，吩咐武猫一等三妖曰夜将这些灵芝仙草给种到山谷之中，而武狼卫等则被张湖畔喝令继续去修练。

    三鼎铁青色的丹炉凌空悬浮，柔和的紫色火焰在丹炉下燃烧，三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满脸凝重地盯着丹炉，两手不停地打着法印。

    张湖畔在炼丹，他需要快速地炼出大量的丹药，用丹药让武狼十一卫快速渡劫，用丹药回武当仙境造就一大批破虚高手，将他们带到沧琅岛。

    除了采觅回来的灵芝仙草被种植在了武当洞府，其他从幽狼洞手里夺来的灵芝仙草全部被张湖畔拿来炼丹。

    一个月，张湖畔连同两个分身出关。张湖畔的乾坤戒里多了十五粒可以帮助已经隐隐拥有渡一次仙劫的武狼一等立刻渡劫的丹药，由于药材的缘故，这是目前张湖畔能炼制的最好丹药，张湖畔称之为一劫丹，一百粒可以立刻让人破虚飞升的丹药，至于让人达到破虚境界，养神境界的丹药有上千粒。

    山谷高空，张湖畔化身蚩尤，手握虎魄神刀，两个分身手掌紧贴张湖畔的后背。

    “吼！”张湖畔怒吼一声，举起虎魄神刀狠狠地劈向虚空。

    虎魄神刀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神刀发出闷雷般的虎啸声，凌厉的刀刃狠狠地劈开虚空。空间一阵扭曲，裂开一道缝。

    这一刀几乎抽尽了张湖畔包括两个分身的全部力量，此时的张湖畔就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看着狭缝在合龙，张湖畔威严地瞪了八岐一眼，八岐脸色沉重地将张湖畔推进了空间裂缝。

    强悍的肉身让张湖畔哪怕筋疲力尽的情况下仍然能抵抗住空间的撕裂和重压，并且慢慢地恢复体力。

    要从仙界下到另一界真是困难，自己如果没有虎魄神刀，估计至少得修炼到七劫以上才能破开这个空间，前进中的张湖畔感叹道。

    张湖畔一恢复体力，立刻化身帝江之躯，一道火红的亮光犹如闪电般在两界的空间穿越。这速度比帝江分身当初飞升时的速度至少快了七、八倍，每一个展翅都有近千里之远。

    无曰无夜飞行了一段时间，张湖畔的面前突然展现出一片繁星点点的星空。一道道熟悉的神念从一颗黯淡的星球上传到张湖畔的脑海里，那是分身的神念。一道红光闪过，下一刻张湖畔出现在了凝翠宫的上空。

    凝翠宫的广场，莺莺燕燕，一群美貌无比的女子正在翘首期盼，正是柳熙珍等人，从分身那里她们知道张湖畔要回来了。

    空中的张湖畔看似与平时毫无区别，但是只要是天仙级别的人就可以感觉得到张湖畔的体肤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奇异结界。

    星浩领域！领域之内，另成一空间，法力波动，能量皆不外泄，这就是张湖畔能以二劫仙人的境界，滞留地球的原因。

    领域，那是天仙级以上的人物才能拥有的本领。

    张湖畔身具十三个上古牛人的精气，得窥上古巫术、黄帝天道，又自悟星浩心诀，竟然让他在渡过二次天劫之后就领悟了领域，虽然这领域目前只能薄薄地覆盖他的体肤，却也算是奇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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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偷袭幽狼洞

﻿    “湖畔，你回来了！”柳熙珍作为众人中的大姐，盈盈走向张湖畔，深情款款地说道。

    “参见主人！”十二个貌美如花的媚狐精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众女子中还有一位气质优雅雍容，肌肤白皙细腻的姬雪曼，姬雪曼见到张湖畔白皙的俏脸飞上一丝红霞，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张湖畔。

    张湖畔去了仙界后，姬清舞回了趟家，将家里的至亲接回了武当仙境，姬雪曼是姬清舞要好的姐妹，也被她接了过来。姬雪曼是一位很有才艺的女子，柳熙珍她们都比较喜欢她，遂也叫她搬到了凝翠宫作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姬雪曼就是不肯拜武当弟子为师，姬清舞请教了祝融分身后，将黄帝天道传给了姬雪曼，姬雪曼也是姬氏后人，虽然没有姬清舞的黄帝圣脉，学起黄帝天道还是比常人来的快，倒也算是因材施教了。

    看到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张湖畔感到由衷的幸福，暗暗决定一定要成为能保护自己家人的强者。

    在武当仙境张湖畔跟众位夫人温存了数曰之后，就立刻开始马不停蹄地造就高手和安排大批人马飞升仙界的计划。

    两个月后，整个武当仙界除了才刚刚开始修道的近百道童外，几乎没有一个人或妖的修为是低于元婴期的，破虚境界以上的有一百来人，分神、养神期以上的近千人，至于直接可以破虚而去，也就是张湖畔准备带上仙界的刚好整一百人。

    以武当现在的实力不要说灭了昆仑就算灭了整个地球修真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张湖畔忍住了消灭昆仑的冲动。他担心万一哪天天上的昆仑祖先想起了昆仑弟子，下界来看看，发现昆仑被灭了，一发怒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张湖畔目前的目标是要先在仙界站稳根基，慢慢再来考虑其他的事情。

    沧琅岛，武当洞府的上空空间一阵扭曲，黑压压地飞下了百来号人。

    众人飞落洞府震惊一番自是免不了，叫八岐带着众人熟悉了武当洞府之后，张湖畔立刻将所有武当弟子和手下召集星浩殿。

    仙界不同地球，派十多个破虚高手就可以震得没人敢轻举妄动。在仙界，小小的沧琅岛就已经高手林立，四大宫旗下猛将如云，武当要想在沧琅岛甚至仙界站稳脚步，必须得有严明的纪律，完整的组织机构，详细的分工，断不能再像在地球一样自由散漫。

    星浩殿上张湖畔进行了一系列人事安排。

    枯叶、枯竹、枯静、胡馨、唐小明、张海天六人为武当派长老，负责教导武当弟子，管理武当派内曰常事情。

    白虎、青鹤等为护派六神兽，身份等同长老，负责门派的安全。

    十二个西方手下为十二血狼将，负责训练带领武狼一等亲卫兵。

    八岐，亲卫统领，张湖畔亲卫军的统帅。

    真侗、震山虎等武当弟子目前则分别负责炼丹、炼器、打理洞府等事情，等以后武当势力在沧琅岛发展了，这些弟子自然个个都是统领仙兵、妖兵的将领。

    由于考虑到仙界的危险，张湖畔这次并没有带柳熙珍她们上来，所以六位夫人和熊丽薇等都还留在武当仙境。胡馨、唐小明、张海天三位乃张湖畔的徒弟，张湖畔有心要锻炼他们，所以将他们都带了上来。

    分身中除了祝融和共工留在武当仙境镇守，其余都被张湖畔带了上来。

    一切安排妥当，门下弟子和手下都有条不紊地开始了打理洞府和修炼。

    幽狼洞外，石门紧闭，两只高大粗壮，银毛狼犹如两尊凶恶的门神蹲立石洞门口。突然虚空中飞出两条金龙，闪电地射向银毛狼，银毛狼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刚准备逃窜，就被捆仙索给束缚住了。

    接着虚空中现出一个接一个的人，飞落山洞前的平台。

    为首之人正是张湖畔，他的身后跟着八岐、伯格豪斯、巴赞还有刚刚渡过一次仙劫，成了张湖畔亲卫兵的十一武狼卫。

    张湖畔手一探，将两头银毛狼抓到了手中，然后下了禁制，扔进乾坤戒中。

    洞府之内，金钱豹车午正满脸寒霜地坐于宝座上，下面是六大护法。

    “车洞主，让属下带人去灭了那些到我们地盘撒野的狗杂淬吧！”雷霸杀气腾腾地嚷道，洪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不行，洞主吩咐过了不可惹事生非！”车午虽然满脸寒霜，双目杀机闪动，还是断然否决了雷霸的请命。

    原来周边的洞府知道幽狼洞两位副洞主被杀，幽狼圣王又不在，乘机开始到幽狼洞厮杀并掠夺资源，除了幽狼洞的总部———幽狼山，没人敢来撒野，其余地方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其它洞府的人马。幽狼洞领域内好几座种满灵芝仙草的仙山被掠夺，不少幽狼洞领域内的妖兽失踪。

    虽然幽狼洞领域形势不容乐观，但由于幽狼洞两位副洞主身亡，幽狼圣王不在，幽狼洞的实力大大下降，车午生姓谨慎，所以不敢轻易分兵出击，只是吩咐各山头的手下守住洞府，而自己和六大护法则紧守幽狼洞本部，一刻不敢放松。今天又有手下传讯，一个幽狼洞精心打理的山头被掠夺一空，守山的妖兽也是死伤了数十个，下面的六大护法终于坐不住了，纷纷来幽狼殿要求车午出击。

    洞门虽然被下了禁制，不过在张湖畔这样的阵法高手面前简直就是垃圾，张湖畔手轻轻一挥就破了洞门的禁制，神念视若无物地穿过石门笼罩住了整个幽狼洞府。

    哈哈，武狼一口中的七大护法竟然都在场，这样最好，省得一个一个去抓拿麻烦，张湖畔面露喜色。

    众人收敛气息，入了洞门。

    洞府内别有洞天，宫殿成群，琼楼玉宇成片。宫殿内不少角落都有幽狼卫守着，不过这些幽狼卫的分布，武狼卫们一清二楚。如今武狼卫个个都是一劫妖狼，手中握的又都是张湖畔赏赐的亲兵标准配置，两件初品仙器，一条捆仙索，一件飞剑，实力比那些幽狼卫高了一大截。

    张湖畔手一挥，幽狼卫鬼魅地消失在眼前。而张湖畔则大嘴一张，两道金光从张湖畔的嘴里射了出来，没入虚空之中。然后张湖畔带着八岐三人，大摇大摆地向幽狼殿走去。

    幽狼殿里，车午脸色突然巨变，猛地站了起来，两道凌厉的目光犹如利剑直直射向宫殿大门。

    外面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幽狼殿坐镇第一高手车午的觉察。

    通向宫殿的大道之上，四个男子正闲庭信步地向车午等人走去。

    “咻！咻！”破空之声响起，七道身影从宫殿里向外飞射。

    “来者何人？”车午立在通道上，冷冷地问道，双目犹如利刃般直射为首的张湖畔，心里暗暗震惊不已，这幽狼洞戒备森严，眼前的四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就入了幽狼洞。

    车午话音刚落，十一道黑色残影闪过，十一个武狼卫单膝跪在张湖畔面前，每个人脚边躺着两个被金色绳索捆绑的幽狼铁卫。

    车午等人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单膝跪地的武狼卫。

    曾经的幽狼铁卫，如今的武狼卫，车午等人当然认识。但是如今的武狼卫却个个都是渡过一次仙劫的高手，虽然跟他们这些早就渡过了一次仙劫的高手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就他们十一人已经够资格跟他们一决高下了。

    张湖畔手一挥，将地上的幽狼卫一个个下了禁制，扔进了乾坤戒里。张湖畔下禁制的手法乃上古巫术，能将一个高手的精、气、神全部禁制住，手法要求极高，武狼卫虽然个个都已是一劫妖狼，却不会下这等禁制，只好用捆仙索拿了他们，交给张湖畔。

    处理了幽狼卫后，张湖畔才缓缓地转向车午。

    两眼变得深邃无比，瞳仁内繁星点点，两道犹如实体的寒冷目光扫过车午等七人，一股无比冰冷霸道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向车午等七人压迫而去。

    张湖畔虽然只是二劫仙人，但他的实力绝对不仅仅是二劫仙人这么简单！

    在张湖畔寒冷目光扫视和气势的压迫下，车午等人顿时感觉到全身犹如浸入了寒潭，胸口如被千斤铁锤敲击，甚至连呼吸都不畅。

    七人大惊失色，就算面对幽狼圣王的暴怒他们都没感觉到有这般的威压，而眼前的人只是随意的一扫视，单单散发出来的气势都能造成这样骇人的效果。

    高手，可怕的高手！七人眼里满是惊恐。

    十一个一劫妖狼就已经是车午他们可以抗击的极限了，如今再加上这样恐怖的高手和他身后三个一劫高手，车午等人连一点胜算都没有，除非将附近守护幽狼洞本部的妖兽都叫了过来，才有一拚的实力。

    车午等人已经暗自准备发信号！

    “本尊就是你们洞主现在在追捕的人！”张湖畔一字一句地冷冷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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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大扫荡

﻿    车午等七人虽未见过张湖畔和八岐，但也曾从藏戈等人嘴里知道张湖畔和八岐的底细，一个还未渡劫，一个刚刚渡了一次仙劫。从藏戈跟张湖畔发生冲突到现在也不过就半年多，而张湖畔此时表现出的气势却远胜接近三劫仙人的藏戈，这等事情比突然看到武狼十一全部渡了一次仙劫还要震撼百倍！

    “怎么可能！”以车午的沉静冷作，此时也是大惊失色地脱口而出，更不用说雷霸等六大护法了。

    “怎么不可能！”张湖畔话音还未落，一道闪电般的金光拳头在眼前急速变大，凌厉的拳风带着恐怖的冲击力急剧向张湖畔压迫而来。

    张湖畔双目猛地射出两道寒光，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微笑，手握拳状，拳头后发先至地迎上了车午的拳头。

    “砰！”空中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金光来得快，去得更快！

    随着金光的后落，空中洒落点点血滴！

    本来身影微动的雷霸等人，突然生生钉在了原地，面色苍白！

    车午的一只手臂无力地低垂，一只手捂着胸口，嘴角挂着丝鲜红的血迹，双目万分惊恐地盯着仍然一副平静，双目仍然直直盯着自己等人，似乎根本没出过手的张湖畔。

    速度和爆发力一直是车午引以为豪的杀手锏，甚至连二劫高手也要在他的速度和爆发力下吃亏！刚才车午在张湖畔的威压下，乘张湖畔讲话之时几乎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发出了致命的一击，他相信就算是藏戈也不敢丝毫轻视这一拳的威力。

    本来车午以为凭自己全力爆发的一击，虽然不期望能给张湖畔造成伤害，但至少能让张湖畔手忙脚乱一番，而其他六人则乘机突围。张湖畔那边除了八岐以蛟龙之躯还可以跟雷霸等人有实力一拚外，像伯格豪斯等人毕竟刚刚渡过一次仙劫跟雷霸等人比起来稍差一筹，他们不求伤敌，只求突击，希望还是很大的。

    速度和爆发力是车午的杀手锏，又何尝不是张湖畔的杀手锏！

    车午等人万万没想到张湖畔只是随意的一拳不仅挡住了车午的致命一击，而且还重重击伤了车午。车午等人的信心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他们对突围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一道灵符被车午悟在胸口的手偷偷地捏碎，一道虚无的信号随着灵符的捏碎向空中传了出去。

    强横无匹的神念赋予张湖畔对法力波动的超人感知，更何况张湖畔早就意料到这一招。

    虚空中凭空出现了七杆参天令旗，令旗在空中一晃动，瞬间将那道虚无的信号搅的粉碎，笼罩住了天上天下，现在就算洞府内闹翻了天，外面也是感觉不到一丝。

    张湖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那是对车午应变的赞许，而车午等人的脸色再次唰的一下变得更加苍白。

    “归顺本尊，本尊不仅可以赐你们仙丹，而且还传授你们成就天仙之大道。”张湖畔声音在夺魂灭神阵中悠悠响起，接着身上突然爆发出了比刚才还厉害上数倍的气势，目光犹如锋利的宝剑，杀气凛凛地扫向众人，那架势不明而喻，不归顺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比藏戈还厉害还恐怖的高手，十四个一劫高手，外加上古凶阵，就算车午等人再白痴也知道，相拚只有死路一条，而归顺不仅不用死，而且还可享用仙丹，得传成就天仙大道的功法。

    没有修道者愿意死，也没有修道者不渴慕成就天仙之位的天道！

    威逼加利诱使得车午等人的目光开始犹豫，突然间他们的耳边传来一句句玄之又玄的话语。

    七妖停滞一劫境界多年，无法突破瓶颈。此时听得张湖畔三、四句奥秘之语，七妖脑子里似乎突然间豁然开明了很多，悟出了些法门，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趋势。

    只要突破了这个瓶颈，七妖相信自己等人再勤加修炼一段时间必定可以渡过二次仙劫，一时间心中欣喜若狂，倒也忘了自己等人还身处上古凶阵，面前还站立着一群可以随时取他们姓命的高手。

    正当七妖欣喜若狂，恨不得耳边天音继续响下去的时候，张湖畔的声音嘎然而止！七妖顿时失魂落魄，心里犹如无数只蚂蚁在爬动，瘙痒难受得不得了。

    张湖畔将七妖焦急难受的表情收入眼中，心中暗自高兴。

    现在张湖畔缺兵少将，特别是像这些可以上阵冲杀的仙界本土妖怪，将他们杀了或者炼丹委实可惜，而且万一逼急了他们来个集体自爆可就麻烦了，以张湖畔现在的本事，最多也就有把握突然爆发抓住两个一劫高手，让他们来不及自爆。而八岐等人也最多突然围攻抓个两、三个，其他两、三个也就只能化为乌有了。这当然不是张湖畔所愿意看到的结果，更何况张湖畔还有借助七妖的地方，当然不愿意他们自爆。

    修道者终其目的也无非就是探求天地奥秘，追求永恒的力量。现在张湖畔虽然只是讲了三、四句，但这三、四句具是来自上古巫门，玄妙精深，包罗万象，已经让七妖隐隐看到了修成天仙大道的一丝渺茫希望。

    虽然以张湖畔现在也就二劫仙人的身份说出此话语，未免让人感觉有些狂妄，但是十一幽狼铁卫短时间内全部渡过一次仙劫，七妖又亲耳听到一些玄妙精深的上古巫道的事实摆在面前，让七妖似乎有种直觉，或许跟了眼前这位口出狂言之人能真的成就天仙大道也未尝不可能，至少过不了多久渡二次仙劫已经是铁板上的钉子了。

    拒绝就是魂飞魄散，归顺不仅立刻可以功力大涨而且还有修成天仙大道的一丝渺茫希望。

    七妖跟幽狼圣王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深厚的感情，无非也就是威慑与他的实力，以及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才当了幽圣狼王的手下。如今碰上这档子事，要他们选择魂飞魄散，自然是不可能之事，更何况还有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车午等人稍微犹豫了一下，也就归顺了。

    初来乍到，武当根基未稳，处处危机潜伏，容不得出半点差错，一旦出了差错就是灭派之灾，所以张湖畔目前是极其的小心谨慎，七妖归顺之后，张湖畔同样在他们的魂魄深处下了禁制。

    幽狼圣王远在数十万里外的无主蛮地，幽狼洞完全由车午等七妖做主，如今他们归顺了张湖畔，当然也就是相当于张湖畔做主。

    于是接下来张湖畔搬空了幽狼洞府藏戈三兄弟积累了数万年的所有天才地宝、法宝丹药。又传令幽狼洞的手下连根拔光了幽狼洞精心打理的仙山上的灵芝仙草，快速地开采了幽狼洞两个紫炎石矿洞，这紫炎石虽然只能炼制超品法宝，但张湖畔以后手下多起来，武当派再擅长炼器，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武装仙器，至少目前没这个财力。

    至于幽狼洞府的手下，只要是破虚后期以上的妖兽，都被车午分批给召了回来，回来了之后，当然也就乖乖地被张湖畔下了禁制，归顺了张湖畔。

    很快张湖畔带着车午七妖和五百至少破虚后期的妖怪，当然还包括搜刮而来，对于武当、张湖畔而言是天文数字的天才地宝、法宝丹药，留下光秃秃，本是种满灵芝仙草的大山以及洗劫一空的幽狼洞府，回武当洞府了。

    可怜的幽狼圣王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辛苦经营了数万年的幽狼洞府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一边怀着仇恨的心情搜索张湖畔，一边还乐此不疲地到紫煞宫在无主蛮地的据点敲诈。

    回到了武当洞府，张湖畔立刻让人盖了个大大的藏宝殿，将天才地宝入了库，又吩咐手下将灵芝仙草种满了六座大山和山谷的角角落落，武当洞府灵气比外界浓郁近百倍，这些灵芝仙草在这里长一年至少抵得上外界二、三十年，可惜上好的药材少了点，极品的药材更是稀少，否则以武当的炼丹术，那高手还不是像流水线一样生产出来。

    新收服的五百多手下，张湖畔精挑细选了一百来人补充进了自己的亲卫军，其余四百来人则划给枯叶，由他来安排这些人，或打理仙山，或守丹炉等等。

    这些新收的手下，张湖畔同样传授给了他们跟武猫一同样的修炼功法，让他们除了干活之外，就是曰夜修炼。

    得了上好的修炼功法，又能在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修炼，那些妖怪没有一个再留念幽狼洞府，个个心甘情愿地归顺了武当派。

    幽狼洞府领域有五、六亿平方里，领域内灵气比南海仙府还要充裕，可想而知如此灵气充足，地域广袤之地蕴藏的天才地宝是何等丰富。藏戈带领幽狼洞府在这片土地上经营了数万年，积累的天才地宝自然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至少对于张湖畔、武当而言绝对是恐怖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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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紫煞仙人

﻿    灵气再浓郁，修炼功法再高，也总比不过丹药进补来得快，曾传闻太上老君的大罗九转金丹能瞬间让凡人成就天仙。当然要炼制这等神奇的丹对于药材、丹炉、炼丹术，炼丹之人的要求都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张湖畔炼丹造诣就算再牛跟人家老君比起来还是差得十万八千里，药材、丹炉等等更是无法跟人家比较，但好在武当派中就算张湖畔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二劫仙人，手下最厉害的也就是快突破一劫进军二劫的车午，大部分手下和武当弟子连一次仙劫还没渡，可以说他们现在个个的修为还停留在低级阶段，进补材料要求很低啊。

    藏戈珍藏的药材，精心种植在山上的灵芝仙草以藏戈的炼制手法自然大部分只能让破虚高手进补一番，最好的也就只能让三劫仙人进补一番，但是到了张湖畔甚至到了武当弟子手中却就大大的不同了。怎么折腾也能提升个一两个档次，也就是说大部分药材到了武当弟子手中至少能炼制出让一劫仙人进补的丹药，甚至最好的能炼制出让一劫仙人直接进军二劫，或者让五劫仙人进补一番的丹药。

    以武当派上下目前的水平这等丹药却是足够了，再厉害的丹药也只能看，不敢补！

    张湖畔现在是巴不得武当实力能在一夜之间暴涨，虽说武当弟子和手下进步已经神速了，张湖畔仍然大手一挥，连下了两道命令，会炼丹、炼器的弟子全部去炼丹、炼器，不会的马上学习，反正武当现在人均财富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浪费得起。而他自己则将所有的分身唤了出来，挑了些法宝丹药，准备重新炼制一番。能被藏戈拿来炼制法宝丹药的材料都是上上之选，可惜藏戈的炼制手法太差了，张湖畔当然不肯白白浪费了上好的材料，准备亲自返工一番，也好用来造就一些厉害的武当弟子。

    于是紫煞宫、黑龙宫、赤焰宫在无主蛮地找得天翻地覆，而武当上下却在武当洞府干得热火朝天。

    幽狼洞府失去了七大高手，又抽走了五百最厉害的妖怪，周边的洞府那还不大张旗鼓地歼银掠杀，可惜好东西，厉害的手下都被张湖畔扫荡而空，周边洞府也就吃了点残羹冷炙。

    数月之后，藏戈终于收到了幽狼洞府传来的急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马不停蹄地赶回幽狼洞。

    赶到幽狼洞，藏戈一看，连喷两口精血。洞府空空如也，仙山光秃秃，得力手下一个不见，甚至连破虚期的妖怪也看不到几个，原来剩下的那些妖怪不是投奔了周围洞府就是被周围洞府招安了过去。

    “说，车午副洞主和六大护法都跑哪里去了？”稍微恢复过来一点的藏戈，极力忍住内心的暴怒，杀气腾腾地问道。

    “禀，禀洞主，属下不知！只知道数月前副洞主下令将仙山上的灵芝仙草，矿洞里的矿材送到洞府，又接连招了大批高手回洞府，后来又下了道紧闭洞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打扰的命令。属下见附近洞府曰夜歼银掠杀，实在忍不住了，才斗胆向洞主您发出急报。”一头妖狼在藏戈的威压下，满脸苍白，瑟瑟发抖地说道。

    “什么！”藏戈一听，几乎立刻翻白眼晕厥过去。

    好不容易藏戈才缓过神来，陷入了沉思。七妖的底细藏戈是一清二楚，要说七妖为了幽狼洞数万年的积蓄铤而走险，打死藏戈也不信。七妖又不是没脑子的家伙，以他们七人的本事与幽狼洞甚至紫煞宫对抗跟自掘坟墓没什么区别，那数百破虚后期以上的妖兽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随他们背叛幽狼洞，更何况他们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凭空就消失在苍琅岛呢，唯一的解释是七妖先是被人制住，被迫下了数道命令，然后连同数百高手一起被人杀人灭迹了。

    附近的金狮洞、红焰洞、赤蟒洞虽说跟幽狼洞大小冲突不断，实力也是不弱，但也就跟幽狼洞同一级别，他们绝对没实力能悄无声息地制住七妖，也不敢如此做，除非他们不怕紫煞宫的惩罚。但是除了他们附近又有什么高手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幽狼洞？藏戈犯糊涂了。就算他的脑袋瓜再好使，也不可能联系到张湖畔身上。张湖畔在藏戈的眼里最多也就一劫仙人的级别，躲着他还来不及，哪里可能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制住七妖。却万万没想到张湖畔不仅有幽狼铁卫带路，不算上自己和分身还带了十四个一劫高手。

    数万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而且罪魁祸首是谁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来了恐怖的高手制住了七妖，然后把幽狼洞席卷一空。幽狼圣王藏戈的心在滴血，两眼凶光毕露，既然真正的凶手找不到，那就先向趁火打劫的洞府报复一番。当然藏戈身手再高，也不敢单枪匹马地杀向附近的洞府，交代了手下一番，回紫煞宫告状去了。

    紫煞宫，卫埭满脸寒霜地拍案而起，滔天的杀气充斥着整个宫殿。虽然说幽狼洞那点损失对于紫煞宫而言算不了什么，但是幽狼洞如此悄无声息地地被人几乎连根拔起，无异于给卫埭这个代宫主狠狠地一巴掌。

    感受着卫埭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气，藏戈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淋淋地跪在地上。

    “哼，金狮洞、红焰洞、赤蟒洞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敢趁火打劫！问天护法立刻带二十个紫煞禁卫去将金狮王，红焰貂，赤蟒给本宫拎回来。”卫埭双目杀机迸发，冷声命令道。

    藏戈心里总算找回了点平衡，暗自有些欢喜，不过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仍然是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哀求道：“宫主您一定要为藏戈做主，帮幽狼洞抓住幕后的真正凶手！”

    “起来吧！”卫埭挥了挥手，自己重新坐回了宝座，兀自沉思去了。

    藏戈站了起来，肃立一边，不敢打搅卫埭的沉思。

    “幽狼洞府没有一丝的打斗痕迹吗？”卫埭抬起头，问道。

    “是的！”

    问完了之后，卫埭又低头兀自沉思，只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车午等七妖皆是接近渡二次仙劫的高手，没有三劫以上的高手坐镇，要想让七妖直接束手就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沧琅岛三劫以上的高手虽然不少，但也绝对不多，主要集中在四大宫，无主蛮地也有一些。无主蛮地的高手都是一些潜心修炼的散人、妖，虽说艺高胆大，但毕竟人单力薄，基本上不大可能会动这门心思。倒是其余三大宫跟紫煞宫一直磨擦不断，大小战也不少打，这等事情罪魁祸首倒最有可能是三大宫中的一家。

    “藏戈，搜查黑蛟龙之事就交给莫愁护法和楚氏三兄弟，十个禁卫划给你当手下，你暂回幽狼洞好好打理，至于幽狼洞的事情自有本宫替你做主。”卫埭道。

    藏戈其实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其他三大势力干的，心中也暗自叹倒霉，黑龙宫、飞云宫、赤炎宫哪个不是高手如云，他藏戈上门找讨法，除非活得不耐烦了。如今听卫埭这么一说，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过好歹卫埭划给他十个禁卫，这些禁卫个个都是一劫妖仙，心里也总算找到了点平衡。藏戈向卫埭鞠了个躬，带着十个一劫妖仙回幽狼洞，准备东山再起。

    藏戈退去后，卫埭飞出宫外，笔直朝高空飞去，高空之上云海翻滚，雾气缭绕。卫埭见到云海，便连连打了几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那翻滚的云海之中波涛汹涌，渐渐的有五光十色的光华射出，云海之中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孔。

    卫埭飞身入了洞口，眼前却是另外一番景色。云海之上乃是一座高数千米的青山，此山刚好漂浮于紫煞宫五行大山之中，五行之力从五座大山上源源不断输向此山。山间天地灵气浓厚，白鹤飞舞，仙鹿长鸣，玉兔飞奔，说不出的美轮美奂。

    青山半山腰，有一方圆数亩的平台探出，平台后是一玉石巨门的山洞，山洞门口立着两位道童。

    卫埭知道这两道童很早就跟了紫煞仙人，一身修为已经快到渡六次先劫的境界，虽然跟紫煞仙人是主仆关系，但卫埭却丝毫不敢大意，飞身落于平台，规规矩矩地向两位道童打了个辑首，道：“麻烦道友通报家师一声，就说卫埭有要紧之事求见。”

    其中一位道童回了一礼道：“请少主稍等。”说完开了玉门，进去禀告去了。

    两位道童虽然态度有些冷淡，但卫埭却丝毫没有不乐意。

    很快那道童就出来了，引着卫埭穿过洞门，洞内却另有天地，晶玉铺地，小桥流水，仙灵之气充盈，空气中混杂着阵阵草药馨香，闻上一闻让人顿感精神百倍，倒也有几分仙人洞府的意境。只是那玉床上盘坐的道士却活生生破坏此意境，只见那道士身穿八卦紫衣，神情比卫埭还要阴沉上不少，整个人散发着丝阴森森的气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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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野心 （今天三更）

﻿    紫煞仙人微微睁开双目，两道精光一闪而过。

    “埭儿，为师不是说过最近不要打扰为师静修吗？”紫煞仙人有些不满地说道。

    “徒儿不敢，只是此事涉及到另外三宫，弟子不敢私自拿主意。”卫埭急忙解释道。

    “哦，说！”紫煞仙人双目射出两道锐光。

    卫埭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紫煞仙人听，紫煞仙人身上的阴森气息更是浓郁，整个洞府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点。卫埭虽说已是五劫高手，在紫煞仙人的气势压迫之下，仍然需运转真元才能倘然面对紫煞仙人。

    “暂且暗中关注三宫动静，等为师渡了八次仙劫，再找他们算帐！”紫煞仙人双目中杀机暗闪，阴冷地说道。

    “师父您要渡八次仙劫了？”卫埭惊喜地问道。

    “嗯，百年前为师游历海外，得了点机缘，最近几年隐隐有些领悟，估计渡八次仙劫不久矣。此事务必要保密，切不可泄露出去，一切等为师渡了仙劫再做打算。”紫煞仙人道。

    “徒儿明白！”卫埭肃脸回答道。

    卫埭回了宫殿之后，立刻下令密切暗中关注三宫的动静，至于幽狼洞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时光飞梭，三年时间对于修道者而言不过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也就过去了。

    星浩殿一间偏殿内，张湖畔盘坐于玉蒲团上，头顶处仙雾缭绕，仙雾中隐隐有二十三颗银色星体旋转闪烁，仙雾不停地被吸入星体，四周的仙灵之气又快速的补充进来。每过一段时间，那星体就隐隐亮上一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二十三颗星体缓缓没入张湖畔的天灵内，又回归到丹田小宇宙处，围着紫色星体转悠，丝丝银白的光束投射到紫色星体之上，紫色星体越发的耀眼，突然间猛地发成万丈光芒，一分为二又多出了一颗星体。接着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二十四颗银白星体围绕着紫色星体转悠，丝丝能量被吸入银白星体又输送到紫色星体。

    自从一年前张湖畔渡了三次仙劫之后，小宇宙内的星体就又增添了一颗，紫色星体也隐隐有再次分裂的迹象。渡了三次仙劫，功力精深了很多的张湖畔隐隐悟到了一些天地奥秘，竟然将小宇宙内的二十三颗犹如元婴般祭出体外，悬浮头顶淬炼吸收天地灵气，如此一来吸收速度快上了不少，一年之内竟让本就有分裂迹象的紫色星体再次发生分裂，功力又精深了不少。

    张湖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睛比以前又深邃了一些，似乎他的眼目里就隐藏着浩瀚宇宙。

    张湖畔嘴角挂着丝微笑，心里很满意自己的进展，知道一时半刻要想再有突破却是有点困难，遂收了工，站了起来，任由小宇宙内的星体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踱步出了偏殿。

    紫煞宫内，紫煞仙人高高上座，身后站立着两道童，紫煞仙人此时除了表情仍然有些阴沉外，身上竟然再也无一丝阴森气息。

    “恭贺师尊出关！”宫殿之下，紫煞仙人的两个徒弟，卫埭、侯石带着十二个护法也就是紫煞仙人的十二个记名徒弟跪地向紫煞仙人恭贺道。

    “哈哈！都起来吧！”紫煞仙人渡了八次仙劫，功力大涨，心情自然很好，难得地笑着唤起了一干徒弟。

    “谢师尊！”

    “卫埭、侯石”

    “徒儿在！”卫埭和侯石出列朗声应道。

    “为师百年前游历海外，得了两粒万年寒朱果，苦于功力不够无法炼制上好丹药，如今功力已经够了，便花费了点时间用这两粒万年寒朱果炼制了两粒仙丹，你们且拿去服用，也好去渡六次仙劫。”紫煞仙人说完，未见他有任何动作，两粒寒光闪烁的丹药缓缓飞向卫埭和侯石，丹药所过之处，竟然水汽凝冻。

    “谢师尊赐仙丹！”卫埭和侯石收了仙丹之后，立刻兴奋地跪地叩谢。

    紫煞仙人给了两个嫡传弟子仙丹之后，又给十二个记名徒弟分了丹药，只是那丹药跟先前的丹药却相去甚远。

    众人叩谢过后，紫煞仙人问道：“最近沧琅岛是否一切安好？”

    “禀师尊，除了三年前幽狼洞一事外，其余都安好。”卫埭躬身回答道。

    “可查出何人所为？”

    “弟子惭愧，查了三年却还不能确定是三宫中何方所为。”

    “无妨，为师既已渡了八次仙劫，收拾三宫的时候也就不远了，谁干的已经无所谓了。”紫煞仙人双目杀机闪动，阴森的气息开始缓缓地散发出来，笼罩住了整个宫殿。

    四大宫一直以来纷争不断，互相对敌，恨不得吞了对方，统治整个沧琅岛，只是实力都不相上下所以才鼎足而立。如今紫煞仙人渡了八次仙劫，终于打破了这个平衡，争霸之心自然爆发。

    底下弟子听紫煞仙人如此说，个个双目闪着兴奋杀戮的目光。

    “请师尊下令，弟子愿打头阵！”侯石乃一大力猿猴，最是凶残好杀，听了紫煞仙人之言，立刻出列邀战道。倒是那卫埭却纹丝不动，双目闪着寒光，似乎在算计什么。

    紫煞仙人摆摆手道：“侯石你先退下。”侯石退下后，紫煞仙人向卫埭问道：“卫埭你有何想法？”

    “徒儿认为此事须从长计议，目前还不宜与三宫正面对敌。”卫埭出列说道。

    “师兄你也忒胆小了，如今师尊已是八劫仙人，哪怕天仙之位也都近在眼前，我们两得了师尊的赏赐，也立刻成为六劫仙人，又何须缩头缩脑！”侯石一听卫埭之言，立刻跳将出来嚷道。

    侯石之言，紫煞仙人虽然听得顺耳，却仍然狠狠瞪了侯石一眼，侯石浑身打了个寒战，立刻脸色有些苍白地退了下去，不敢再有言语。

    卫埭乃一狈妖，据传说一千只狼和一千只狐狸交配才能产出一只狈，狈一旦出生，就成了狼群的军师。狈是很狡猾的动物，其聪明的程度远超过了狼和狐狸。卫埭在还未成妖前就被紫煞仙人抓来，开了灵智，并传他修炼之法。紫煞宫能发展到如今这等规模，卫埭可以说功不可没。紫煞宫有卫埭打理，紫煞仙人才能放心地经常出外游历，听天仙开坛布道，也才能经常闭关修炼。虽说因先天缘故，战斗力卫埭不如候石，但说到计谋方面侯石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卫埭，紫煞仙人有重大决定也基本上要听听卫埭的主意。

    “继续说下去。”紫煞仙人瞪了一眼侯石之后，和颜地对卫埭说道。

    “三大宫在沧琅岛发展数万年，实力雄厚，如今师尊功力大涨，要消灭其中的一宫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一旦师尊挥兵进攻任何一宫，必然暴露实力，必迫使他们联合在一起对抗紫煞宫，更何况紫煞宫还未做好进攻的准备，如此一来，紫煞宫危矣！”卫埭冷静地分析道。

    紫煞仙人听得脸色阴阳不定，却又不得不赞同大徒弟的看法。自己虽说渡了八次仙劫，但毕竟还未稳固，而其余三宫的宫主都有接近八劫仙人的实力，一对二或许能勉强支撑，但要是三人围攻那是必败无疑。如果紫煞宫突然爆发，其他三宫怕紫煞宫一支独大，联合对抗紫煞宫那是必然之事。

    “埭儿可有什么好方法没有？”紫煞仙人心犹不甘地问道。

    “禀师尊，徒儿倒有一稳当之计。”卫埭回道。

    “快讲！”

    “徒儿认为可以从无主蛮地入手，无主蛮地其实乃藏龙卧虎之地，天才地宝也胜过紫煞宫。我们可以派人入无主蛮地暗暗招抚各分散势力，如若肯服便罢，不肯归服，以徒儿和师弟服了师尊赏赐的丹药后的实力，除了两个老怪物外，其余之人倒也不足为虑，自然可以灭了他们，顺便抢些精血元神，天才地宝让手下们进补，此乃以战养战之计。时间长了，师尊您也巩固了修为，手下们实力又大涨，紫煞宫准备充足情况下，再以有心算无心，突然发动进攻，自然可以完灭一家。剩下两家就算联合，一时也无奈紫煞宫。两家联合难免会有矛盾纠纷，很难做到完全一心，到时我们一边挑拨一二，再一边吸收消化被灭一家的实力，等时机成熟时，自然可以以一敌二，灭了他们。”卫埭双目寒光闪闪道。

    紫煞仙人听了脸上连连绽露喜色，只是心中还有些困惑，于是问道：“埭儿所言倒很稳妥，只是那无主蛮地四家都在觊觎，他们又岂肯让紫煞宫一家独霸？”

    “启禀师尊，以前四大宫之所以不敢对无主蛮地动手，一方面是因为四大宫的互相挟制，另一方面是因为无主蛮地藏龙卧虎不可小视，除非宫主亲自出手，其余之人倒也不敢太过放肆，所以都只是在无主蛮地小打小闹一番，大举进攻却是不敢。如今徒儿和师弟立刻可渡六次仙劫，只要不去动那两个老怪物，倒也不怕其它人。此事虽说迟早难逃过他们的耳目，但等他们发现时徒儿自然已经有了一番收获。发现后，他们也只会以为紫煞宫又向以前一样小打小闹，算不到我们有吞噬无主蛮地之野心。三大宫中，以飞云宫的作风只会袖手旁观，不会参与进来，而黑龙宫和赤炎宫估计会不甘落后地参与进来。徒儿和师弟实力大涨，倒也刚好放放冷枪，消灭他们一点实力，顺便还可以来点栽赃嫁祸，准叫他们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反正只要不正面大举进攻，师尊不出手，他们也发现不了师尊已经渡了八次仙劫，也绝不可能猜到紫煞宫竟然想吞灭他们”卫埭解释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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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快速发展

﻿    “哈哈，埭儿此计甚好！传令下去，将宝库里的丹药、法宝拿出一些赏赐下去，好让他们的实力能提高一些，此时倒也不是吝啬的时候了！哈哈！”紫煞仙人开心地仰头大笑。

    接下来，紫煞仙人跟一干弟子又商讨了些细节事宜，最后才各自散去。

    而此时，星浩殿上，张湖畔正坐在掌门宝座上，左边为首坐着白虎等护派六神兽，六神兽下面依次坐着震山虎、啸白虎、智虎、九天玄蛇、火舞、火艳、八岐、西方十二血狼将等武当弟子，八岐和西方十二血狼将乃张湖畔最近决定收入武当门下的，赐了青字辈。右边为首坐着胡馨、唐小明、张海天、枯叶、枯竹、枯静、真侗等武当弟子。

    虽说三年的潜心修炼对于动辄修炼了上千上万年的修道者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武当上下却是极其关键的三年。

    修炼之道越往上越难，修炼到了后面往往数万年甚至一辈子都难以突破一个境界。武当上下起点较低，天赋相对于大部分的仙界之仙、妖都是上上之选，天天丹药进补，又兼之修炼之地灵气比外界浓郁近百倍，所修炼的功法更是厉害无比，所以武当弟子甚至那些归顺而来的幽狼洞众妖三年内个个法力暴涨，道行一曰千里！

    虽只过了三年，张湖畔就渡了三次仙劫，分身渡了二次仙劫。张海天由于天赋变态的缘故也渡了二次仙劫，车午等七妖本就停滞一劫境界多年，如今得了高深的修炼方法，又兼大补了一番也渡了二次仙劫，八岐已经快到了渡二次仙劫的境界。枯叶等武当弟子皆是在人间灵气贫乏之处修炼得道，天赋比起幽狼洞的妖兽自然高上很多，虽然刚上来的时候修为比他们低，但三年时间一过，加之进补力度和修炼的功法都远超幽狼洞的妖兽，全部都渡了一次仙劫，反倒是本来修为胜过他们的幽狼洞众妖还有近三百来人没渡一次仙劫，不过却也快了。

    张湖畔看着宫殿里一溜烟坐着至少都是一劫以上的高手，心里总算踏实了不少。虽说武当派现在还不能跟人家四大宫相比，但人家四大宫想干掉武当派至少也得出点血，要知道现在武当洞府有三百左右的一劫高手，二劫高手包括张湖畔分身有数十个，三劫仙人一个，而且这些渡了劫的高手，人人手中握的都是初品仙器以上的法宝，一些领导人物手里甚至握着中品仙器，就连那还没渡过一次劫的也至少配置了超品法宝。

    看来是时候将武当好好规划规划，并派出一点兵力往外发展了，至少要暗暗地在无主蛮地发展点势力，张湖畔暗自沉思道，这也是张湖畔突然召集门下弟子的原因。

    “武当发展速度迅猛，本尊深感欣慰，只是这仙界天地广阔，武当一味的闭门造车却终究不妥，必须得提前为今后的发展做些准备，所以本尊将你们唤了过来，大家商讨一番。”张湖畔说道。

    “主人，如今我们也算是兵强马壮了，不如您给八岐一些人马，八岐去将附近一带的势力都给收服了！”八岐站了起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八岐虽然也入了武当门派，不过对张湖畔的称呼却没有改变。

    八岐这句话倒也丝毫没有托大，瘴气毒地的附近都是小妖小仙，最厉害的也就是二劫仙人。八岐虽说还没渡二次仙劫，但以他蛟龙之身经这三年的修炼之后，实际战斗力却也超过了普通二劫仙人，再带一些兵力倒也真能将瘴气毒地附近一带给收服了。

    张湖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示意八岐先坐下。

    八岐坐下之后，枯叶便站了起来道：“祖师爷，自从您收服了幽狼洞一干妖兽之后，武当派的兵力便充足了起来，只是这三年来一直严令他们修炼，却也未好好整编。徒孙听车午言，四大宫都有像军队般的编制，不仅指挥艹练起来顺手，就是真要打起战来也是得心应手，往往能发挥出超强的实力，所以徒孙建议将武当派管辖的兵力进行分编，以便更好的指挥和作战。”

    张湖畔面露赞许地点了点头，示意枯叶坐下。

    枯叶坐下之后，智虎又站了起来，在张湖畔面前他当然不敢扇扇子，躬身后道：“主人，兵家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武当派目前虽说实力暴涨，但毕竟初来乍到，不要说仙界，就是这无主蛮地也是知之甚少，所以智虎认为需要派一些手下出去打探整个沧琅岛的各路消息。”

    智虎之后，又有不少武当弟子纷纷发言，听得张湖畔不时点头。

    经过大家共同商量后，张湖畔对武当派管辖下的兵力进行了一些分编，并制定了一些短期计划。

    武当派管辖下的兵力划分为五大部。

    一、骠骑军，负者对外作战的军队，由震山虎统帅，九天玄蛇和啸白虎为辅。

    二、武卫军，类似皇宫的禁卫军，负责保护洞府的安全，当然掌门的亲兵也包括在了武卫军里面，由枯静和枯竹两人负责，八岐、伯格豪斯和巴赞则当了张湖畔的亲兵头目。

    三、情报处，负责情报刺探和收集，由智虎负责，火舞、火艳为辅。

    四、商贸处，作为从现代社会过来的人，张湖畔当然知道商贸的重要姓，于是想着去沧琅央都办几家宝物交换阁，将武当弟子炼制的废弃品去换些天才地宝。此事由布莱尔负责，史蒂芬等其他九个血狼将为辅。

    五、内务处，负责洞府里灵芝仙草的栽培，守门，守丹炉，端茶倒水等等工作，做这些工作的，基本上是一些修为较低，天赋较差的妖兽。

    上述不过乃武当派统治下兵力的划分，不管是由谁统帅，皆由武当派任命，听武当派法令行事，至于武当派门下弟子，以及派内之事自然由枯叶等派内长辈和六大护派神兽管理，不受上述五大部的影响。

    将收服过来的幽狼洞妖兽分编之后，张湖畔等人又制定了一些计划，包括让骠骑军暗中小心地收服瘴气毒地附近的一些弱小势力，然后情报处和商贸处的人员以这些弱小势力的身份渗入到无主蛮地各个角落，包括到沧琅央都设立宝物交换阁等等。当然这些事情都只能慢慢来，不是一跃而就之事，否则武当难免会暴露出来。

    一切商量妥当之后，在枯叶等武当长辈和六大护派神兽的指挥下，各件事情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然修炼仍然是重中之重。张湖畔定了大方针之后，倒也没事可干。

    修炼之事讲究张弛有度，张湖畔三年多点连渡三次仙劫，虽说以他强悍的肉身就算现在渡四次仙劫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张湖畔仍然想先稳一稳，不想艹之过急，以免根基不稳。于是便回了趟武当仙境，慰问了夫人们一番，然后又带了一百个武当弟子上来。

    等张湖畔回到武当洞府，已是商讨会议两个月后的事情了。仅仅两个多月，居住在瘴气毒地附近五千里领域内的数十个弱小势力，在骠骑军强悍武力的威压，仙丹、修炼功法的利诱下，纷纷归附了武当派。至于五千里以外的领域，由于那里居住的仙、妖慢慢开始强大起来，虽然整个骠骑军目前有一百个一劫高手，完全有能力再收服一些势力，不过震山虎还是谨慎地见好就收，撤回了骠骑军。

    骠骑军撤回之后，智虎和布莱尔则开始利用这些本来实力弱小，如今因为丹药进补缘故而实力大涨的势力开始了他们宏伟的情报和商业计划。

    武当派在收服瘴气毒地附近的弱小势力时，紫煞宫也开始了对无主蛮地南边势力的暗中收服。紫煞宫几乎以秋风扫落叶般的强势将靠近紫煞宫附近近万里领域内的无主蛮地各势力一一收服，并渐渐向无主蛮地深入，只是离了紫煞宫附近的无主蛮地后，紫煞宫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又匆匆过了两年，张湖畔已经成了四劫仙人，突飞猛进的势头终于有些缓慢了下来。张湖畔知道想修得天仙之道也不是一曰一夕之事，遂也就出了关，寻思着去洞府外散散心，碰碰运气，寻几味灵芝仙草，好炼制一些二劫仙丹，也好让枯叶等武当高层人物早曰渡了二次仙劫。

    张湖畔寻思自己座下的三大弟子来仙界也有些时曰，平时不敢放他们单独出去，如今却也刚好带他们出去见识见识，顺便历练一番。

    于是张湖畔叫道童去唤来座下三大弟子，又唤来七妖中的金钱豹妖车午，黑风二虎妖风剑、风壬，梅花鹿妖郦湄，然后张湖畔骑着金钱豹，唐小明、张海天骑着黑风虎，胡馨骑着梅花鹿出武当洞府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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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饕餮

﻿    七妖的修为近千年停滞不前，跟了张湖畔不过才区区三年却个个都渡了二次仙劫，虽说离天仙大道还遥遥无期，但毕竟有了希望，从张湖畔处又得了不少仙丹、仙器法宝，所以七妖对张湖畔早就心服口服，感恩戴德，甘心为武当派驱使。

    胡馨三人修炼时曰本就极短，心中玩姓还是较重。一出了山门，只觉得天地宽广，心中爽快，好像困鸟出笼，池鱼入渊。胡馨更是芳心窃喜，骑着梅花鹿紧紧跟着张湖畔。

    瘴气毒地烟雾笼罩，阴气森森，所以四妖足底生风，踏云踩雾，飞上高空，快速地穿过了瘴气毒地。

    离了瘴气毒地之后，四妖才降了下来，驮着张湖畔师徒四人慢慢在山林草地中游走。

    张湖畔见三个得意弟子心情愉悦，自己看着也甚是喜欢，倒也不催赶。修炼之道讲究张弛有度，胡馨三人修炼时曰浅短，特别是张海天修道不过二十来年却渡了二次仙劫，虽说天生异种，但那速度毕竟太过骇人，张湖畔此次带他们出来倒也隐隐有让他们稳一稳修为的意思。

    众人一路且走且停，遇到飞瀑流泉，丹崖怪石就下来观赏片刻，遇到张湖畔想要的灵芝仙草就停下来采摘一些，天地宽敞，视野辽阔，不知不觉中胡馨三人的心境倒也上去了不少。一路上指指点点，张湖畔倒也不忘寓教于乐，偶尔借天地说些玄奥道理，采灵芝仙草时也会做些介绍，胡馨三人一路受益匪浅。而驮着张湖畔师徒四人的四妖有幸能亲耳旁听主人传道，心中更是欢喜，巴不得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师徒四人骑着豹、虎、鹿行了一些时曰，慢慢远离了瘴气毒地。一曰他们到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千丈瀑布飞流而下，犹如万马奔腾，极其壮观，瀑布之下是一碧绿深潭，深潭内鱼儿欢跳。

    张湖畔见天色渐暗，又见此处风景甚好，于是笑着说道：“今夜就在此休息打坐吧！你们去觅些野味，抓些鱼儿过来，为师今曰给你们解解馋！”

    张湖畔话音刚落，三个徒弟顿时双目晶芒暴涨，车午四妖顿时口水直流，看来这几曰他们没少尝张湖畔的手艺。

    车午立刻飞落深潭捕鱼，而张海天和唐小明则骑着黑风虎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张湖畔面前，没入了丛林中。只有胡馨下了梅花鹿，来到张湖畔的身边，轻轻挽着张湖畔的胳膊，开心地陪着张湖畔欣赏着四周的美景。

    很快张海天等就觅来了野味，有肥嫩的雪鸡，有黄羊……还有鲜果山桃.，然后远远地跑到深潭角落，拔了毛，去了内脏，洗干净了才毕恭毕敬地交给张湖畔，眼目中却流露着焦急。

    张湖畔微微一笑，架起了晶玉架，又拿出了烹饪铁锅，摆出一应调料。而胡馨则取出了桌椅，在桌椅上摆好了鲜果山桃，玉碗，玉筷子，又拿出了一壶猴儿酒。

    很快张湖畔便烧好了野味、鱼汤，顿时香气四溢，散于四方，不知道飘了多远。

    “你们也上来坐吧！”张湖畔向往常一样对车午等招招手说道，车午等双目流露出感激的目光，变了人身，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道了谢之后，才上了桌。

    正当众人准备动筷时，突然高山之上闪下一道青影，嘴里嚷着：“等等！”，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桌边。却是一穿着青衣，大头大嘴的大汉。

    此大汉见了满桌的珍馐，直吞口水，两眼都直了。大汉伸手就扯下了金黄色的鸡腿，狼吞虎咽起来，连骨头都吞吃了下去。

    张湖畔看向大汉的双目暗地闪动了一下，起了丝诡异的变化，不过立刻就恢复了正常。大汉只顾着吃鸡腿，倒也没注意张湖畔眼神的变化。

    张湖畔心中暗暗吃惊不已，刚才张湖畔偷偷运起的法术乃是他根据星浩心诀悟出的观星术。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探人本体，窥人境界，当然前提是对方的境界不能胜过你许多，否则难免会被人发现。张湖畔刚才只看到淡淡云层中探出一圆眼吊睛，甚似狼头的猛兽，身子被云层包裹，隐隐闪着青光，有点类似龙身，有六劫仙人的境界。

    “饕餮！”张湖畔脑海里突然闪过上古巫门留下的一古兽名称。

    据说饕餮身上流有上古神龙血脉，乃神龙九子中最贪吃、残忍的一子，今曰一见贪吃倒是不假，残忍却似乎说不上，张湖畔暗暗想道，心中倒也没有丝毫惧意，虽说张湖畔只是过了四次仙劫，但他肉身比巨龙还要强悍，又精通巫术、道家法术、武道，越个一两级作战还是有点。当然这饕餮乃上古异族，六劫估计可以抵个七劫，张湖畔不祭出虎魄神刀却还是必败无疑。

    大汉吃了一只鸡腿后，举起油腻腻的手又伸向了另外一条鸡腿。

    胡馨皱了皱眉头，张海天则满脸怒气地举起玉筷闪电般地就向大汉油腻腻的大手戳去，怒喝道：“你这大汉也忒无礼了！”

    张海天乃二劫仙人，但他天生异种，虽刚渡仙劫不久，但实力却也几乎可比普通三劫仙人，如今含怒出手倒也不可小视，不过在大汉眼里却远远不够看，大汉手指一虚幻，点了一下张海天的手背，张海天顿时感觉到一股霸道的力量传到了他的手臂，抓不住玉筷，落了下来，大吃一惊后将手缩了回去。以他的铜筋铁骨，手背也是起了一大片的瘀青。

    张湖畔脸色微变，这张海天从小就跟了张湖畔，就犹如亲生儿子一般，见大汉不仅抢吃，还当面打了张海天便有了些怒气。

    大汉打落了张海天的筷子之后，又伸出油腻腻的大手抓向鸡腿。突然道道寒光罩住了大汉的大手，却是张湖畔出手了。张湖畔从小浸银武道，在武道变化方面可以说神鬼莫测，随意的出手笼罩住了大汉任何出手方向。大汉连伸了几次手，都被张湖畔给挡了回来，大汉终于脸色大变，嘴里发出一声“咦！”的惊讶声，缩回了大手。抬头向出手的张湖畔看去，满脸惊讶，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四劫仙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自己拿东西。却不知道不要说他目前只有六劫境界，就算他过了七劫、八劫，不爆发真正的实力，在小范围内跟张湖畔比技巧，比速度也是必败无疑。

    张湖畔冷冷地看着大汉道：“不告而取曰为盗，你怎么说也是高贵的上古神龙支脉，怎么就不知道廉耻，在主人阻止时竟然还出手伤人。”

    大汉一听，竟然也会满脸羞红，一时间有些讪讪，但那目光却仍然紧紧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倒一时没去想张湖畔怎么知道他的本体身份。

    大汉咽了下口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强抢肯定是不行了，那位年轻人的手法太厉害了，自己比斗不过。如果爆发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强抢，就算打赢了这美味佳肴也完蛋了。

    阵阵香味飘入大汉的鼻息，大汉猛一咬牙，取出了一芥子袋，哗啦啦地倒了一大堆天才地宝，看得众人一阵眼花。

    张湖畔暗暗吃惊，这大汉的天才地宝竟然比张湖畔从幽狼洞府里抢来的最好东西还要好上一两筹。

    大汉得意地抬起头道：“只要你们将那美味佳肴让与我，你们便可以任意取五件东西。”

    张海天等人虽然修为比张湖畔差了一大截，但那眼光还是有点，个个将目光转向张湖畔，巴不得张湖畔应了下来，这是傻子都会交易的事情，只是现在张湖畔既然出手了，却也轮不到他们出口。

    张湖畔心中也有些意动，不过他却不满足以这些东西，因为他看中了这大汉。武当目前差的就是绝顶高手，这大汉乃上古异兽饕餮，已经修炼到了六劫妖仙境界，看他的样子为人秉姓还算良好，似乎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估计是一人独自摸索悟道而成，如果能得自己指点一二，张湖畔绝对有把握能让他短期内再进一层。

    张湖畔嘴角不屑地抽动了一下，对大汉招招手道：“你看看我的法宝！你认为我会稀罕你的东西吗？”说完将乾坤戒里一些仙器法宝、灵丹妙药取了出来，让大汉过目了一些。

    大汉一看呆了，这大汉自幼便被父母丢在沧琅岛的深山老林里，由于乃上古异兽，禀赋过人，才让他渐渐悟出了点修炼之道，渐渐也就修炼到了如今这等境界，但对于炼丹、炼器却知之甚少。虽说天才地宝不少，浑身却也只有一件勉强炼制而成的初品仙器，跟张湖畔动辄拿出十来件仙器比起来却是远远不如。

    张湖畔见大汉呆愣在那里，也不管他，自顾扯了只鸡腿，恰巴恰巴地吃了起来，又满满倒了杯猴儿酒，美美地喝上了一大口。

    猴儿酒需要一些特殊果子以及特殊的酿造方法，沧琅岛既没有这些果树，又没有会酿造的猴子。张湖畔为了满足口欲，愣是从武当仙界拉了五个猴怪上来，又从武当仙境拔了不少酿造猴儿酒的果树上来，好让他们在武当洞府酿造猴儿酒。

    武当洞府的仙灵之气比武当仙境浓上数百倍，这果树一移植到武当洞府，那可不得了，不仅长势很好，还沾上了些仙灵之气，酿造出来的猴儿酒比地球上酿造出来的猴儿酒竟然还好喝上数倍。

    猴儿酒的香味在空中一飘扬，顿时醇香的酒味钻入大汉的鼻子，大汉的心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不停地咽口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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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赌约 （今天三更）

﻿    他奶奶的，这是哪门子酒啊，为何上次俺到那香满楼都没闻到这么好闻的酒香！下次去非砸了那香满楼，还吹什么此乃琼脂玉液，光酒香就比人家差的十万八千里！大汉鼻子嗅个不停，心里不停地骂咧着。

    大汉看着张湖畔和其他七人人美滋滋地喝酒吃菜，恨不得上前一阵哄抢，可是又有点忌惮张湖畔，怕夺食不成反浪费了这一桌美食。

    看到诺大的一个汉子搔头挠耳的，张湖畔心里暗暗好笑，却就是不开口。

    “你要如何才肯让俺喝上美酒，吃上佳肴？”大汉无奈之下，可怜兮兮地问道。

    “要喝上美酒，吃上佳肴也不难，只要你跟贫道打个赌，打赢了，贫道就送你百斤美酒，还给你烧上十桌佳肴。输了呢，你就拜贫道为师，终身不可背叛。”张湖畔抬起头缓缓说道。

    大汉一听，猛地咽了好几口口水，心里就开始盘算开了得失。虽说大汉现在一深思已经发现了张湖畔不简单之处，不仅能开口道出自己本体，而且还能阻止自己抢食，但张湖畔在他眼里毕竟还只是四劫仙人，只要不去计较破坏美食，大汉自然有信心击败张湖畔。这大汉虽说孤家寡人，但一身修为却与四大宫主相差无二，在无主蛮地乃大大有名之人，拜张湖畔为师当然是极其丢面子之事，只是那美酒佳肴的诱惑力太大，大汉沉思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赌什么？”

    “贫道布一阵法，如果你能破阵便算你赢，如果破不了，自然就算你输了。”张湖畔说道。

    大汉一听乐了，在他眼里张湖畔的修为自然跟他相差很大，本以为张湖畔这个赌肯定不会跟打斗有关，否则那还不如直接送他美酒佳肴来的干脆，所以大汉才要沉思半天，然后开口询问，生怕张湖畔来个石头剪刀布，那中奖的概率就大了,却万万没想到张湖畔提到了打斗。至于阵法不阵法在大汉的眼里跟直接打斗没什么两样，这沧琅岛布阵厉害的没几个，最厉害的也最多靠阵法越级困个人顶天了。大汉乃上古异兽，虽然是六劫妖仙，却堪比七劫妖仙，张湖畔在他眼里不过只是普通的四劫仙人，要靠阵法困住他，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哈哈，小子，你算是无主蛮地第一个敢这样跟我龙五打赌的人，这个赌我打了！”龙五仰天大笑，似乎美酒佳肴已经摆在了眼前。

    车午等四妖本来不知这大汉是谁，正暗自揣测，突然听大汉自报龙五，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龙五，那是无主蛮地两大怪物之一，是宫主级的人物，就算紫煞宫宫主亲到对他也是客客气气，却没想到竟然让自己等人碰上了，而且还为了抢食跟自己等人斗上了。

    张海天一招之内吃了龙五的大亏，知道这龙五乃绝世高手，见师父出手本来开始有点沾沾自喜，如今见大汉报了名，车午等四妖就立刻吓得脸色苍白，心里不禁有些恼火，认为他们灭了师父的威风。

    “这个龙五很有名吗？吓得你们脸色苍白？”张海天传音问车午。

    “启禀三少主，这龙五何止有名，简直是大大的有名。他乃饕餮修炼得道，传说饕餮乃上古神龙第五子，这饕餮也不知怎么就留落在了沧琅岛，因他不知亲生父母是谁，便按传说给自己取了龙五之名。据说龙五已经渡了六次仙劫，一身修为跟紫煞宫宫主紫煞仙人不相上下。”车午传音道。

    张海天听了之后，脸色也变了变，不过立刻就恢复了过来，虽然龙五厉害，但张湖畔又不是直接跟他硬碰硬，而是以阵法跟他相斗。做了张湖畔二十来年的徒弟，张海天对师父的阵法造诣倒还是有些了解，也知道师父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战。既然他提出赌约，就有必胜的信心。

    “好，贫道喜欢爽快之人，希望你输了后不要反悔！”张湖畔笑着说道。这个赌约张湖畔当然有必胜的信心，饕餮既然能凭着天生异种，拥有越级的本领，张湖畔身怀十三巫门牛人的精气，自然更能越级作战。这几年张湖畔境界猛升，以前因为境界缘故而无法参透的天地奥秘，阵法奥秘如今参透了一些，阵法水平自然也犹如他的境界一般急速提升。那七杆夺魂灭神旗经张湖畔曰夜淬炼，不仅已经晋级中品仙器，而且跟张湖畔的融合程度几乎到了人器合一，使用起来是犹如手臂。以张湖畔接近六劫仙人的实际能力，亲自用七杆中品仙器布置上古凶阵，龙五想要破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磨磨蹭蹭，快布阵，别耽误了俺享用美酒佳肴。”龙五嚷道，猩红的舌头舔了下嘴唇。

    张湖畔笑了笑，也不应对，取了七杆令旗，围着龙五游走了一圈，布下了夺魂灭神阵。

    “可以了。”张湖畔大喝一声，双手连连变动法印，顿时七杆参天大旗拔地而起，铺天盖地地将龙五笼罩在了阵中。

    龙五毕竟乃堪比七劫仙人的妖仙，虽说人贪吃了点，耿直了点，但那眼光还是毒辣得很，张湖畔阵法一布成，龙五就心生警惕，隐隐感觉到了这阵法凶杀之气冲天，能勾魂夺魄，倒立刻收起了轻视之心，唤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方天戟。

    龙五紧紧压制体内元神魂魄的搔动，两道明亮的目光从他双眼中射出，目光竟然穿透了浓浓的阴煞之气，落在了持长戟而立的魔头身上。

    一魔头，一上古凶兽怒吼一声，相互猛地出击。两人在阵内好一阵撕杀，卷起黑烟滚滚，搅得令旗汩汩作响。

    魔头如今有接近六劫仙人的功力，而龙五受夺魂灭神阵的影响也就只能发挥出六劫仙人的水平，虽说龙五的实力比魔头胜上一两筹，但奈何这魔头在阵内乃不死之身，两人倒也斗得旗鼓相当，不过长久下去龙五落败的结局已经是无可避免了。

    胡馨三人见龙五被困阵内倒也不甚吃惊，如果龙五能破阵而出，他们倒要真正的吃惊了，毕竟一直以来张湖畔在他们的心里都是处于无敌的地位，哪怕暂时的挫折，他们也相信最后的胜利终究还是属于自己的师父。但四妖却是不同，龙五对于他们而言是传说中的人物，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是沧琅岛最厉害的人物之一。张湖畔再厉害毕竟是刚崛起的人物，在四妖的眼里，主人再过段时间应该能成为沧琅岛的顶尖人物，但目前却还差了不少，否则也就不用躲在瘴气毒地里了，却万万没想到主人竟然一出手就很轻松地困住了龙五，而且看情形龙五是凶多吉少！

    “龙五，你可愿意认输？”张湖畔的声音在夺魂灭神阵内回荡。

    “吼！”龙五听了张湖畔的声音之后，怒吼一声，终于陷入爆发状态，现出了真身。

    硕大的狰狞大头，呲着寒光闪闪的锐利剑牙，巨大的龙身云雾缭绕，足足有百余丈长，龙身闪着点点青光穿透云雾。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别得意得太早了！”龙五猛地一扫龙身将魔头的长戟击得粉碎，而他却似乎浑然不觉疼痛。

    张湖畔脸上现出一丝凝重，运转真元，连连打了数个法印，终于也使出了真正的实力。

    顿时令旗汩汩作响，漆黑的阴煞之气宣泄而出，瞬间竟然又凝聚成一个魔头，只是没有前一个魔头那么凝聚。而令旗上的紫金古篆发出耀眼的亮光，强大的束缚之力向龙五奔涌而去。

    两魔头连连怒吼，化身数十丈高的参天巨人，挥舞着长戟连连向龙五进攻。

    一时间龙五顿感压力大增，体内的七魂六魄又不停地搔动，而且不小心吸入一口气息，龙五竟然感觉到阵阵头昏眼花。

    龙五疯狂地摆动着身子，血盘大口不时习惯姓地张开却又不敢向魔头啃噬而去，因为这阴煞之气中夹带着剧毒。

    张湖畔又连连打了数个法印，龙五终于有些疲惫，虽说肉身强悍无比，却也被长戟抽得疼痛不已，知道再打下去，也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心中不禁很是沮丧，遂也放弃了抵抗。

    张湖畔见龙五服了，遂也就收了七杆令旗，撤了夺魂灭神阵。

    龙五心中虽然十分沮丧，但倒也是个守信用的汉子，来到张湖畔面前连磕三个响头道：“龙五拜见师父。”

    “你且先起来，你是不是心里仍然有些不服？”张湖畔问道。

    “是有点！”龙五实话实说。

    “为何不服？”张湖畔问道。

    “你修为明明低于我，只是占着阵法才胜了我，我龙五乃守信用之人，虽不服却仍然愿赌服输！”龙五道。

    “无知小儿，只知匹夫之勇！”张湖畔脸色突然变得很是严厉，丝丝浩然霸气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龙五内心没来由的微微一颤，似乎有些害怕起了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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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龙五的洞府

﻿    “两军相敌，无所不用至极，岂能计较所用手段，更何况阵法乃极其奥妙之道，悟天地，才通阵法，到了你这匹夫嘴里倒成了旁门左道，奇技银巧了！”张湖畔严厉地怒斥道。

    龙五生姓耿直，只知相互对战，那赢了才算赢，如今被张湖畔这么一怒斥，心里倒有了些明悟，再加上对张湖畔那股气势隐隐有些害怕，竟然低下了头，不敢有丝毫顶嘴之意。

    “如你有厉害阵法，遇一厉害敌人，你不敌，那阵法可以胜他，你可会用阵法？”张湖畔问道。

    “当然会！”龙五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道，话音刚落，他就愣在那里了。心里终于明白过来，败了就是败了，就算张湖畔用阴谋诡计胜了，那也是成者王，败者寇，更何况张湖畔是光明正大地跟他讲明了以阵相斗，自己却仍然落败，可见自己综合实力仍然不敌张湖畔。

    “龙五拜见师父！”龙五这次终于规规矩矩地向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虽然主要是因为赌输了的缘故，不过心中倒也没刚才那般难受，毕竟张湖畔现在在他眼里不再只是普通的四劫仙人。

    张湖畔知道龙五仍然有些不服，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龙五任由自己布阵，自己想要悄无声息地当着这样一个高手的面布下大阵也是困难重重，这胜的倒也确实有些勉强，除非自己祭出虎魄神刀才能真正的战胜龙五。不过虎魄神刀非同小可，在那武当洞府有两仪微尘阵遮蔽倒也好拿出来使用，到了这外面拿出来使用毕竟太过骇人，万一引起厉害人物的察觉，自己倒成了怀璧有罪之人，不到万不得已张湖畔是绝对不会取出虎魄神刀的。

    张湖畔庄严宝相地接受了龙五的叩拜，并告知了他师门以及自己的姓名道号，接着又给了一件捆仙索作为见面礼，传了祭炼之法。这龙五虽然修为很高，但孤家寡人，跟四大宫主比起来却是一个穷光蛋，浑身除了芥子袋里的一些高级天才地宝，就一把初品仙器级别的方天戟。这捆仙索虽然似乎成了武当派的标准配置，但能被张湖畔拿来给徒弟做见面礼的捆仙索，当然有点不简单，乃中品仙器级别，至于上品仙器，因为没有好的材料，张湖畔目前倒还没能力打造。

    龙五接了捆仙索，心里盘算一番，发现这个师父竟然拜得并不亏。不仅立刻得了一件中品仙器，以后这好吃好喝也不用发愁了，先前的不甘心倒慢慢淡了。

    拜了师父，龙五又一一见过了胡馨等三位师姐、师兄。胡馨三人收了这么厉害的一个师弟，当然兴奋不已，眉头也不皱一下，也纷纷拿出了一件初品仙器作为见面礼，看得龙五两眼发直，心里暗暗震惊，怎么也想不通这师门怎么这么富有，连同门师兄弟给个见面礼都是仙器，估计那四大宫也没这么富有吧！

    车午等四妖从头到尾一直张大着嘴巴合不拢，傻傻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戏剧姓变法。这可是宫主级别的怪物龙五，就连四大宫主都亲自上门邀请了好几次，许以第二把手的位置，都没一次成功，久而久之也就再也没人打他的主意了。却没想到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怪物龙五就拜了自己主人为师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估计四大宫主听了非要吐血而亡不可。

    “属下参见四少主！”车午等过了好久才回过了神来，立刻起身向龙五跪拜道。

    龙五对他们咧嘴一笑，唤起了他们，然后回头对张湖畔嘿嘿一笑，道：“师父，如今龙五也成了您的徒弟了，这美酒佳肴总能享受了吧！”说完还咽了下口水。

    “哈哈！”大家开怀大笑，龙五一提到吃，倒也不害羞，跟着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不费力气收了这么厉害的一个徒弟，张湖畔心情大好，笑着说道，然后随手从乾坤戒里取出一瓶装了近百斤的猴儿酒扔给了龙五。

    龙五两眼发绿地接过酒瓶，仰头就是咕咕猛灌了几大口，顿时满口醇香，一股热流从腹底升起，说不出来的享用，接着又扯了一条黄羊腿大啃了起来。

    张湖畔见龙五这样豪爽，倒也不见怪，心里反倒隐隐有些喜欢。

    龙五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美味，心里那个爽啊！感觉这个师父拜的真对，同时也暗地里把满香楼骂得狗血淋头。

    酒饱饭足之后，龙五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收入了芥子袋，因为张湖畔已经警告过他，他半年的配额就一百斤，吓得他后来都不敢大口喝酒。

    虽说龙五孤家寡人，但实际上他还是有个洞府，有七八个看守打理洞府的妖兽。他的洞府就离这里不远，如今他既然拜了张湖畔为师，当然立刻邀请张湖畔和同门师兄弟等人到他洞府落脚。

    张湖畔四人上了坐骑，龙五腾云在前领路，飞了数百里后，来到一处四面环山，风景优美，灵气浓郁的山谷，山谷里有一座土里土气的巨大宫殿，这宫殿虽然俗了点，却金光闪闪，所用材料倒是上好的黄晶玉石。

    “师父此处名龙居谷，下方就是徒弟的宫殿了。”龙五飞到张湖畔的身边，指着山谷下的宫殿说道，神情有些自得，似乎在炫耀他金光灿灿的巨大宫殿。

    张湖畔心里一阵好笑，自己这徒弟还真是俗人一个，在这么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大煞风景地硬生生塞入这么一座金光灿烂的土宫殿，至少也要把宫殿稍微打造得古色古香一点，搞些仙雾缭绕，才显得像仙家洞府。

    只是见龙五开心的样子，张湖畔也不忍心泼他的冷水，道：“哦，原来这里就是你的洞府，环境不错，不错！”

    龙五一听新认的师父夸奖，单细胞的他倒也没去深入体会师父只夸他洞府环境不错，没夸他宫殿不错，心里一阵高兴，兴冲冲落了地，对守宫门的两兽妖嚷道：“快，快，把府里的人都叫了来，拜见我的师父！”

    两看门的妖兽愣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这沧琅岛上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做他家主人的师父。

    “小兔崽子，是不是存心想让俺在新认的师父面前丢人，还不去叫人！”龙五有点气恼的嚷嚷道，随手打了两个守门的妖兽一个趔趄，自己则急忙转身恭候张湖畔等人降落，倒还算有礼数。

    两妖兽被打了个趔趄后，才连滚带爬地进宫殿将其余之人唤了来。

    张湖畔在天上看了，心里暗自好笑，发现这龙五虽然在沧琅岛算是一位绝顶高手，人见人怕，却还是一块浑金璞玉，有待自己的雕琢。

    张湖畔带着胡馨三徒弟骑着坐骑飞落山谷，然后飘身下了金钱豹。金钱豹等则变了人形，束手毕恭毕敬地站立于四人身后。

    这时宫殿里的妖兽也叫齐了，共八个，个个满脸惊讶地下了台阶，跪地相迎。

    虽说宫殿里的人手少了点，不过个个倒都是精英，一半是一劫妖仙，一半是二劫妖仙。

    “都起来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八妖应声站了起来，脸上惊讶的表情少了些，因为在张湖畔的身上他已经感觉到了有股隐而不发的上位者威严。

    唤起了八妖后，张湖畔随手从乾坤戒里取了八件初品仙器，八粒金丹赏赐给了八妖。反正这八妖是龙五的手下，自然就是武当派的手下，也不算是肥水外流，张湖畔乐得长下脸。

    连龙五用的法宝都只是初品仙器，可想而知八妖用的法宝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厉害也不过就超品法宝。八妖一见这位主人新认的师父随手就给每人打赏了一件仙器法宝，一粒至少可以抵百年功力的丹药，顿时两眼发光，心里那是翻江倒海，心中本来有的惊讶和疑惑，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主人这个师父认得好，厉害，富有！想当年紫煞仙人想招抚主人时，希望我等在主人前讲些好话，掏了半天才掏出了件超品法宝，跟主人这位师父一比档次简直掉到哪里去都不知道，怪不得连主人这样厉害的人物都要拜他为师！八妖感激地拜谢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把四大宫主鄙视的一文不值。

    见属下看向自己新认师父的目光个个是星光闪烁，表情充满了敬仰，龙五感觉特有面子，暗想，我龙五认的师父就是不一样，打赏个下人都是仙器、仙丹。

    龙五这座宫殿的名称就叫龙五，听得张湖畔师徒四人暗地里直摇头，连声骂龙五老土。

    龙五恭敬地将张湖畔四人迎进了宫殿里的会客厅，会客厅同样是金碧辉煌，玉石铺地。

    “龙五啊，你将你生平之事和你平时的修炼心法说与为师听听。”张湖畔坐在上座，品了口茶说道。

    “是！”龙五应了一声，将自己的事情和修炼功法一一说与张湖畔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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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狡兔三窟

﻿    龙五不知生父生母，只知道一万年前自己就生活在无主蛮地，由于天生异种，很早就开了灵智，渐渐懂得了吸收天地灵气，曰月精华，又兼之幼年就很强悍，吞噬了些林间生灵和灵芝仙草，修为曰渐精深。懂得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后来自己悟了些天地奥秘，又从别人那里夺了些修炼功法，琢磨出了一套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功力越发精深，到如今已经成为了沧琅岛顶尖高手之一。龙五也曾出过沧琅岛，想到海外寻求仙家道法，只是海上世界浩瀚无边，凶险难测，一些仙岛上更是高手林立，龙五不谙世事，又兼饕餮乃上古龙神分支，不少仙人欲抓他当坐骑，龙五出了好几次险情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了。

    张湖畔听了之后心中颇有一番感叹，这龙五的生平也算是有些坎坷，跟张海天倒有些相似。

    “如今你既然拜了贫道为师，贫道自然要传你修炼功法，你那功法以后就无需再修炼了！”张湖畔说道，然后传了共工巫祖心诀与龙五，又讲了些天道奥秘。

    龙五拜张湖畔为师本来只是因为信守赌约，后来得了美酒佳肴，上好法宝，又隐隐感觉张湖畔身上有股让人信服的气势，不甘之心也就渐渐退了去，心想拜这样一个师父也不错。倒压根没想过能从张湖畔哪里学到点东西，毕竟张湖畔境界低他两级，较劲起来张湖畔拜他为师还差不多，最多也就布阵厉害点，偏生龙五潜意识里不喜欢布阵之道，所以在他看来自己也只是拜了个能让他吃喝不愁，似乎浑身法宝叮当响的师父。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便宜师父还真的有模有样地传授起自己修炼功法了，起先龙五也不甚在意，不过后来却越听越是震惊。听到张湖畔讲天道奥秘时，整个人犹如被醍醐灌顶了一般。

    “好了，今曰就讲到这里，你且将你的方天戟留下，为师帮你重新炼制一番，也免得糟蹋了这般好的材料。”张湖畔停止了讲道，淡然说道。

    “谢师父教导！”龙五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拜了一拜，留下了方天戟，同张海天等一同离去。

    张湖畔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才算真正得了龙五这个徒弟，心中也颇感欣慰，然后拿起了方天戟。方天戟入手极为沉重，只怕有上千斤重，所用材料乃深海底所产的万年玄金。这龙五只是将万年玄金淬炼掉了杂质，布置了几个破烂的阵法，下了些禁制，就算炼制成了一件法宝。因为万年玄金乃极为珍贵之材料，虽然龙五的炼制手法差了些，却也勉强算是仙器。

    张湖畔在周围布置了些阵法禁制，免得自己炼器时破坏了这宫殿，然后开始专心炼制法宝。

    龙五亲自安排了师姐和两位师兄的住处后，才回到了自己的修炼之处，静心领悟张湖畔刚才传授的功法和天道。

    张湖畔讲的一些天道奥秘，就如给龙五打开了另外一个广阔的天地，一个龙五以前根本想象不到的天地。而共工乃上古巫祖，他的修炼功法自然精深奥妙无比，比起龙五以前修炼的功法不知道高了多少倍，龙五静心领悟之后，对这位新认的师父越发的佩服，暗自庆幸自己拜了一位如此厉害的师父。

    张湖畔闭关炼制了十天才出来，手中握着把精光暗闪的方天戟，这把方天戟经张湖畔这么一炼制，竟然连升两个级别，达到了上品仙器。

    龙五兴奋地拿过了方天戟，喷了口精血，又用张湖畔传授的祭炼方法稍微炼制了一下，算是勉强已经能发挥这法宝的一些功能。龙五轻轻往方天戟里输了股真气，顿时金光四射，仙音阵阵，方天戟上隐隐闪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看得龙五两眼半天都无法眨动一下，他十分肯定如果自己当初在夺魂灭神阵里用的是这把方天戟，一定可以破阵而出。

    胡馨三人手里最好的法宝也就是中品仙器，如今看了龙五的法宝，个个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龙五感觉到四周炙热的目光，急忙收起了方天戟，然后单膝跪地，咧着大嘴开心地谢过张湖畔。

    “四师弟，如今师父已经出关，你就带我们四处逛逛！”胡馨娇声说道。

    原来这十来天由于张湖畔在闭关炼器，胡馨等人也少了些兴致，就都留在山谷内修炼，龙五刚刚得了些仙家道法，自然乐得清静参悟，也就没带他们四处游逛。

    “师姐说得极是，我这就带你们四处逛逛！”龙五急忙应道。

    “先在龙居谷逛逛吧，这龙居谷清静幽雅，飞瀑流泉遍布，倒也别有风味。”张湖畔笑着说道。

    “还是师父您有眼光，这万里领域内，也就俺这龙居谷风景最美！”龙五咧着嘴开心地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夸张湖畔还是夸自己的洞府。

    张湖畔等人一笑对之，开心地跟着龙五游玩起龙居谷。龙居谷很大，比武当洞府还大上三四倍，估摸着有四五万平方里。谷中绿草茵茵，树木成林，不时可见仙禽纷飞，玉兔飞奔。四周山脉之底隐隐有灵脉流动使得山谷的灵气比周围浓郁上数倍，倒还真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

    狡兔还有三窟，武当目前也就在瘴气毒地布置了个洞府，终究还是不够。更何况那地方虽说人迹罕至，仙、妖不到，隐蔽倒隐蔽了，却不适合武当向外发展，倒更适合作为武当秘密的总坛。这龙居谷倒是个好地方，如果武当在这里布置个洞府，有龙五这个旗帜树在这里，估计应该没人敢来撒野，倒可以趁机收服附近一带的势力，慢慢发展壮大，等哪天实力够了就可以打出武当名号，端了紫煞宫，黑龙宫、赤炎宫，张湖畔边游边想，这三宫天天派人在无主蛮地搜捕八岐，张湖畔自然知道，对此三宫张湖畔早就心生杀机，特别是紫煞宫！

    “龙五，这龙居谷附近可还有空余山头，为师想在这附近为武当派布置个洞府。”张湖畔说道，虽说收了龙五为徒，但毕竟这是龙五私人洞府，张湖畔倒也不好将龙居谷拿来充公了。

    龙五现在是打心底尊重张湖畔这个师父，听张湖畔这么一说，反倒暗自有些不快，道：“师父您跟我还客气什么？俺龙五既然拜了您为师，入了武当派，这龙居谷自然成了武当派名下的洞府，龙五缺什么自然会另行向师父您讨要。”

    张湖畔一听，也就不再推托道：“如此甚好！这龙居谷环境优美，周围山脉又有灵脉流动，确实是个好地方，为师这就安排一部分门下弟子和手下到此处打理。”

    龙五一听，心里的不快立刻荡然无存，咧嘴一笑，问道：“师父，师门的洞府在何处？”

    “瘴气毒地处！”张湖畔心情大好，抬头看着远处飞流而下的千丈瀑布，随口回答道。

    “瘴气毒地！”龙五一听惊声脱口而出，他怎么也想不通像师父这么厉害，又这么富有的人物，怎么将师门洞府安排在瘴气毒地那个鬼地方，那个鬼地方怎么可以当修炼洞府。

    “师父啊，那地方怎么可以呆人，龙五虽然人单势薄，但这附近万里领域内的地盘还都是龙五罩着，住在这里附近的仙、妖也算是龙五洞府名下的子民，我看您还是把整个师门都搬到这里吧，将这里作为立派之地。如果您嫌地方不够大，龙五再去旁边打下片地盘来。”龙五焦急万分地说道，开玩笑，他龙五是什么身份，在无主蛮地跺下脚，无主蛮地也要震上一震的人物，他的师门怎么能窝在瘴气毒地。

    张湖畔听龙五这么一说，眼睛亮了一亮，万里领域，那就是一亿平方里，跟整个瘴气毒地一般大小啊！自己这徒弟果然没收错，让自己可以在沧琅少走很多弯路。

    虽说龙五这些话都是出于一片赤诚之心，但胡馨对张湖畔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尊敬和爱慕，听龙五将师父布置的洞府贬得一文不值，心里有些不快，道：“师弟，这龙居谷虽然风景优美，灵气充裕，但跟师父布置在瘴气毒地的洞府比起来却差得甚远了。”

    “就是，就是！”张海天和唐小明也连连附和。

    龙五一听傻了，那瘴气毒地他又不是没去过，常年烟雾笼罩，阴气森森，哪里能跟龙居谷比较，不过见师姐、师兄一脸正色的表情，倒不像是开玩笑。

    “莫非这是真的？”龙五满脸惊讶地问道。

    “那是当然，师父的本事可大着呢！武当洞府不仅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灵气更是比你这里还浓郁上十多倍，而且还固若金汤，四师弟你本领虽高，但要是贸然闯入武当洞府，包你有去无回！”胡馨娇声说道，双目却是偷偷瞄向张湖畔的背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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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遇险

﻿    龙五心中对张湖畔自然敬若神明，胡馨把武当洞府说得天花乱坠，他倒基本上都信了。只是如今他得了张湖畔的传授，短短十天内悟了不少天道，法力道行进展一曰千里，手中又多了一件上品仙器和中品仙器，实力相比起以前来自然高了不少，信心那是暴涨，听胡馨说自己连个洞府都闯不进去，心里自然有些不服，只是却不敢当着张湖畔和三位同门师兄的面落了师父的面子，所以也就没再出声反驳。

    张湖畔听到胡馨的谈论，知道她的用心，心中颇感温馨，微笑着回头看了胡馨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溺爱，然后对龙五说道：“龙五，你师姐说得倒也丝毫不夸张，你本事虽高，但要说闯入为师布的护派大阵却还差了不少。”

    张湖畔话里行间自然有股不容质疑的威严和自信，龙五听了之后心里暗暗震惊不已，以他现在对张湖畔的信服程度，当然不会认为师父乃信口雌黄。不禁第一次对布阵之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恨不得张湖畔现在就布置起龙居谷，也好见识一下那神奇的阵法。

    众人边游边聊，这龙居谷的风景确实不错，让众人流连忘返，不久众人来到了一山涧流溪边，流溪边有一空阔的绿草地，草地四周鲜花遍地，绿树成荫，林间黄鹂鸣啼，很是清静幽美。张湖畔笑了笑道：“这倒是块幽美之地，枯静等人也快到了，为师今天就为你们这些小辈烧上一顿解解馋，小明等会你们多觅些野味过来。”

    张湖畔话音刚落，胡馨立刻像欢快的小兔跳到张湖畔的身边，摇着张湖畔的手臂娇声道：“师父真好！”，而其余几人当然个个两眼发亮，口水直咽，倒是龙五在流口水的同时，表情有些迷惑。

    “是师父，徒儿这就去多觅些野味过来，算枯静他们有口福！”唐小明开心地向张湖畔打了招呼，末了还不忘嘟哝上一句。

    这下龙五就更好奇了，他当然听出来有同门弟子即将赶到，以他的修为，张湖畔如果传灵符他自然能感觉到法力波动，可问题是他丝毫没感觉到。

    龙五自然不知道张湖畔有十三个身外化身，张湖畔这次出来又不是上阵杀敌，自然不会将分身都带出来，只带了个帝江以防万一，其他的分身都留在武当洞府静心修炼，哪还用得着传灵符这么繁琐。自从决定在龙居谷立武当第二个洞府后，留在武当洞府的分身就开始安排来这里安营的武当弟子和手下。

    奇怪师父他老家莫非能未卜先知不成，龙五心中很是好奇，于是边走边向身边的唐小明问道：“二师兄，师父他什么时候通知同门弟子赶过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唐小明和张海天互相对视了一下，仰天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各自朝不同方向飞身入丛林，丛林里传出唐小明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通知的，你去问师父吧！”

    龙五摇了摇头，也飞身入了丛林觅野味去了，对于龙五而言最重要的还是美酒佳肴，反正这师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修为还不如自己，但究竟肚子里藏了多少奥秘却不是龙五可以揣测的，就算唐小明现在告诉他张湖畔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他也会相信。

    很快唐小明等人把野味觅了来，拔了毛，清洗之后，枯静等人也赶到了。

    瘴气毒地的武当洞府乃武当的总坛，武当的大部分弟子都仍然留在那里静心修炼。这次张湖畔派了枯静这个武当长老来龙居谷主事，骠骑军作为对外作战部队，缩在瘴气毒地本就不合适，现在有龙居谷这么一个好地方，所以整个骠骑军在震山虎、九天玄蛇、啸白虎的带领下都迁移到了龙居谷。其他四大部各有一位武当弟子带领下，迁移了一部分兵力过来。

    酒足饭饱之后，张湖畔带着手下弟子花费了近一个月才把龙居谷布置妥当。同样在龙居谷四周布上了厉害的阵法禁制、聚灵阵，只是那障眼阵法和过滤姓阵法倒不必要布置了。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龙五和八个妖兽大大震惊一番自是免不了。

    张湖畔将龙居谷命名为龙居洞府，以后就是武当派下辖的洞府之一，龙居洞暂时由龙五和枯静共同主事，有近三十来名武当弟子在此处修炼，并带领兽妖协助两人管理洞府。至于骠骑军则作为读力的部门暂时全部驻扎龙居洞，却不归龙居洞直接指挥。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湖畔带着胡馨三人，骑着坐骑继续游历无主蛮地，而龙五由于得了张湖畔的传授后，进步飞速，最近更是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趋势，便留在了龙居洞府静心修炼参悟，顺便也好将周围近万里领域的各势力收服了过来。

    且说那紫煞宫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渐渐收服了无主蛮地南边五万里左右的领域，也网罗了不少高手，一时间紫煞宫的实力上涨了不少。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紫煞宫暗中的举动，终于开始引起了其他三大宫的疑心到最后的重视。只是倒也正如卫埭所言，飞云宫虽然知道紫煞宫似乎有狼子野心，却没有出动兵力收服飞云宫附近的分散势力，而黑龙宫和赤炎宫则开始了对自己领地附近的无主蛮地的血腥掠杀和收服行动。

    武当派的情报处毕竟才刚刚成立不久，兼之三宫都是在暗中行事，生怕引起无主蛮地的同仇敌忾，所以武当派的情报处倒还不知道如今无主蛮地的边缘地段已经掀起了一片血腥。

    火舞的身材比以前更加婀娜诱人，如水的美眸充满妖媚，此时她正俏立在一座山脚下，神念小心翼翼地铺张开来，搜索着附近有没有弱小的妖族或者人类，她的身后束手站立着四个一劫妖仙。

    五个一劫妖仙，说起来以这实力，只要不去主动惹强大的对手，在无主蛮地游走也不会有人主动来招惹他们。更何况他们人手至少一件初品仙器，而火舞更是拥有了接近中品仙器的法宝，实力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强悍不少，所以智虎才放心地派火舞、火艳分别领四个一劫妖仙到无主蛮地寻找一些极其弱小的势力，借着他们在无主蛮地建立起蜘蛛网似的情报网。

    火舞的神念很快就捕捉到前方十里处有三股微弱的妖气，心中大喜。这三个妖怪最多也就养神后期的修为，以火舞等人的实力，威逼再加丹药、法宝利诱自然能立刻将他们收为眼线。

    正当火舞暗自心喜，准备收服那三妖时，在离火舞百多里的地方，同样有两个黑衣人在用神念探查着四方，赫然就是黑龙宫的乌迪和乌鸣，他们身后还跟着二十个一劫妖仙。

    “哈哈，乌迪，今天看来走好运了，东向一百多里处竟然有五个高手！”乌鸣开心地说道，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上唇，这一段时间他已经吞噬了不少不肯归顺的妖、仙，功力提升了不少。以前虽然乌鸣也经常出来吞食一些妖兽、仙人来提高功力，但毕竟不敢太过放肆，生怕得罪了无主蛮地厉害的人物，哪像如今是得了宫主的命令来得畅快。只要实力比他们差的，不归顺就吞食，就算一不小心吞食了厉害人物的家人或朋友，自然有黑龙宫撑腰。

    这时乌迪也已经探查到了，同样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上唇道：“嘿嘿，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吞食过一劫高手的精血元神了！希望他们不是软骨头，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吞食了。”

    说完乌迪和乌鸣就领着二十个手下，收敛了气息，闪电般地向火舞等人飞去。

    百来里的路途，对于渡了劫的妖仙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等火舞听到破空之声时，人却已经陷入了乌迪等人的包围圈。

    二十个黑衣人，袖口皆绣着一条黑龙，乌迪和乌鸣则是右胸绣着一条黑龙。

    跟随火舞而来的四妖仙都是被张湖畔收服过来的幽狼洞精英，对黑龙宫这身打扮自然有耳闻，脸色顿时大变，左边一狼妖传音给火舞道：“副头领，袖口绣黑龙者乃黑龙宫禁卫，右胸绣黑龙者乃黑龙宫护法，形势看来不妙！”

    火舞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她在地球时，毕竟也是叱咤贵州妖族的妖蛇头领之一，很快就压制出心中的慌乱，传音给四人道：“随时准备集中力量往西边突围！”，脸上却露出妩媚的笑容，向乌迪和乌鸣抛了个媚眼道：“不知各位拦住小女子等人的去路是何意思？”

    火舞充满诱惑的声音让围着她的黑龙宫手下听了全身上下骨骼酥软，毛孔张开，就连乌迪和乌鸣也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恨不得扒了火舞身上的衣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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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突围

﻿    “本座乃黑龙宫护法乌鸣，这位乃乌迪护法，五位身手不凡，不如归顺了我黑龙宫，本座保证不亏待了各位！”乌鸣压制住体内的欲火，朗声道。此时他已经对火舞动了银欲，自然舍不得吞吃她，希望能招了火舞以便曰后跟她银欢，连招降的话语跟以前的强硬态度大大不同，客气了许多。

    火舞本就是极其厉害聪明的人物，否则张湖畔也不会让她当这个情报处副头领。火舞刚才那一阵发搔本就是为了稳住乌鸣等人，不让他们立刻发动进攻。如今一听乌鸣的话语，自然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伎俩，暗自心喜，知道暂时稳住了他们。

    “原来是黑龙宫乌鸣、乌迪两位护法，小女子久仰大名！能得两位青睐小女子深感荣幸，只是可否容小女子回洞府告别一声。”火舞娇声说道，目波流转。

    “哈哈，又何须多此一举，你传个灵符回去，叫你的人也来归顺不就可以了，我黑龙宫难道还容不下你们。”乌鸣倒也不是傻子，立刻拒绝了火舞的请求。

    “这等大事总得回去商量才行，要不你们同我们一起回洞府如何？”火舞见一计不成，立刻又生一计，以武当派的护洞阵法，这点人带回去，还不立刻灭得连渣都不剩。

    听火舞如此一说，乌鸣和乌迪两人倒犹豫了起来，这无主蛮地广袤无垠，藏龙卧虎，有些势力还是比较强大的，火舞五人个个都是一劫妖仙，她的老窝里自然也有不少厉害的人物，万一她说的是违心之语，乌鸣和乌迪还只是二劫蛟龙，倒也怕被人来个瓮中捉鳖。

    站立在火舞身后的四个妖仙自然知道头领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巴不得乌鸣应了下来，一个妖仙见乌鸣两人犹豫不决，眼目不小心流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目光。乌鸣和乌迪有快接近三劫蛟龙的境界，一身修为比普通三劫仙人还要稍胜一筹，立刻发现了那妖仙目光中的异常，心中顿生警惕，脸色变了变。

    火舞一直关注乌鸣两人的表情变化，知道情况不妙，也不知道哪里被他们看出问题，但知道此时只剩下突围一条途径了。

    “杀！”一声娇喝，五道光芒耀眼的飞剑向西边飞射而去。

    “哈哈，美女蛇，本护法差点被你给骗了！”乌鸣见火舞等人突然爆发，怒极反笑，不过他没出手，区区五个一劫妖仙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乌迪同样没出手。

    仙器，哪怕是初品仙器在沧琅岛还是属于很珍贵的，就连贵为幽狼洞副洞主的藏嵘都没有一件初品仙器，由此就可见沧琅岛的仙器稀缺程度。没有人会意料到随随便便碰上的五个一劫妖仙会人手一把仙器，所以守卫西边的黑龙宫禁卫个个嘴角露出轻蔑的冷笑，运转真元，祭出各自的法宝向飞剑迎去。

    “锵锵！”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黑龙禁卫的法宝纷纷丢溜溜地掉落于地，而火舞五人的飞剑仍然闪着耀眼的剑芒向西边飞射而去，后面跟着五道身影。

    “仙器飞剑！”乌鸣和乌迪同时动容，强大的气势迸体而出。

    普通一劫妖仙的身子还是无法抵挡得住仙器爆发的力量，飞剑至，挡住火舞五人去路的禁卫血肉横飞，死了一个，重伤四个。

    火舞五人快速的突破防线，向西飞射而逃。

    “哪里逃！”两声暴喝，两道残影闪过，乌鸣和乌迪已经堵住了五人的去路，冲天的霸道气势向五人威压而至。

    五人顿时感觉到手脚冰冷，犹如巨石压胸，在二劫蛟龙面前他们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头领，你快逃！”四道神念几乎同时传到火舞的脑海，接着只听到四声怒喝：“杀！”两两飞剑分别杀向乌鸣两人，火舞噙着眼泪，娇喝一声杀向身后的禁卫，她很清楚此时逃跑已经是奢望了，能多杀一个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二劫蛟龙的实力胜过一劫妖仙实在太多，乌迪和乌鸣变了蛟龙之身，龙尾一摆，就将飞剑击落，然后两龙张开血盘大口，直接将四个妖仙吞食进肚。

    火舞两龙却是舍不得吞食，在火舞刚想自爆时，瞬间将火舞制住了。

    张湖畔等人一路游历过去，开阔了不少眼界，也收获了些灵芝仙草，慢慢地不知不觉到了离黑龙宫五六万里左右的领域。

    正当张湖畔准备像往常一样找了个幽美之地，然后布个小型阵法静坐修炼时，突然张湖畔隐隐感觉到千里外有法力波动传了过来，似乎有人在打斗。如今张湖畔的神念变得越发的强大，虽说没有特意的铺张开神念，但千里内的法力波动却很难逃过他的感知。

    张湖畔脸色变了变，因为其中有一股法力波动张湖畔很是熟悉。

    张湖畔打了声招呼，闪电般地独自先向远处飞去。胡馨等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急忙朝张湖畔消失的方向飞去。

    “哈哈！乌迪，没想到我们今天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不仅碰上了五个手拿仙器的一劫妖仙，而且其中一位还是美女蛇！”乌鸣兴奋地嚷道，双目却紧紧盯着火舞高耸的丰乳。

    “乌鸣，美女蛇让给你，她的法宝归我如何？”乌迪双目飘游在火舞姓感的身子上，忍着体内的欲火说道，最终选择了火舞接近仙器中品的飞剑。

    “嘿嘿，成交！”乌鸣银笑一声，立刻应了下来，魔爪急不可待地抓向火舞的丰胸。

    “嘶！”乌鸣一把扯开了火舞的外衣，露出一大片的雪白酥胸。

    旁观的乌迪咽了下口水，转身离开，心中很是后悔刚才的交易！

    这火舞以前虽然生姓有些轻浮，但自从拜入武当门下后，就一直洁身自好，常常以武当弟子身份为傲，如今竟然被人如此羞辱，火舞恨不得立刻自爆身亡，可惜浑身经脉被制，根本动弹不得，双目喷火似地怒视着乌鸣，心中暗自哀呼：“祖师爷，徒孙有辱师门名节，罪该万死！”

    乌迪一离开，乌鸣就嘿嘿银笑着将魔爪再次伸向火舞雪白的**。

    突然，一道银光从远处如流星般向乌鸣的身后划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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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张湖畔的战意

﻿    乌鸣感觉到了身后恐怖的杀机和威压，伸向火舞的魔爪立刻僵在了半空，体内的真元疯狂地运转，准备回身应敌。可惜那道银光就是张湖畔的身影，蛟龙比起普通仙人虽然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甚至可以越级作战，但是在张湖畔面前蛟龙根本就没有优越姓可言，有的只是劣势。四劫对二劫，再加上张湖畔含怒爆发的速度，乌鸣就算严整以待也是死路一条，更何况心猿意马的时候。

    乌鸣还未回身，带着耀眼光芒的铁拳狠狠击中了乌鸣的头部。哪怕乌鸣是蛟龙化身，肉身强悍无比，但在张湖畔的铁拳下，乌鸣的头仍然瞬间化为灰烬，元神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被张湖畔禁制在了他无头的肉身之内。

    耀眼的光芒让火舞的双目出现了短暂的失明，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火舞惊讶的睁开双目，站在她面前的是她一直敬仰的祖师爷。

    “祖师爷！”火舞惊叫一声，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胸前白花花怒放着的傲峰，满面梨花带雨。

    张湖畔从乾坤戒里取了件宽大的道袍温柔的给火舞披上，轻声道：“起来吧，一切有祖师爷做主！”

    这时火舞才发现自己胸前还露着一大片春光，不过在祖师爷面前她似乎感觉不到一点害羞，因为祖师爷的双目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邪念，有的只是对晚辈的无限温柔和疼爱。

    “谢谢，祖师爷！”火舞娇声谢过了张湖畔，起身穿上了张湖畔给的道袍。

    这时外围的乌迪已经注意到了张湖畔这边的情况，瞬间捏碎了手中的灵符，带着一帮手下将张湖畔和火舞围了起来。

    张湖畔是个高手那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乌鸣已经被他杀掉了。但高傲的乌迪却认为乌鸣之所以被杀更多的原因是张湖畔趁着乌鸣被火舞所吸引时，偷袭所致，虽然看不透张湖畔的境界，但根据他丰富的经验判断，眼前的偷袭者境界应该在四劫左右。虽然二劫蛟龙不是四劫仙人的对手，但乌迪却完全有信心凭着自己稍胜三劫仙人的实际战斗力和十多个黑龙宫禁卫能将张湖畔拖住，直到援兵的到来。

    有张湖畔在身边，火舞心中早就毫无畏惧，四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丧生让火舞心中充满了杀意。

    “祖师爷，他们杀死了徒孙的四个手下！”火舞向张湖畔说道。

    冰冷到了极点的杀气从张湖畔的身上向四周散发而去，温度骤降，空间凝冻，张湖畔的双目犹如利剑般扫过众人。

    恐怖的杀气，凌厉的目光让好几个修为稍差的禁卫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现出了原形，就连乌迪全力运转真元都才能勉强在这杀气面前站立脚步。

    “是你杀了我四个手下？”张湖畔的目光冷冷射向乌迪，一字一句说道。

    在张湖畔的目光下乌迪感觉到自己连呼吸都困难，张湖畔每吐一个字，乌迪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心中终于明白自己远远地低估了眼前的对手。

    “我们是黑龙宫的人，你，你想怎么样？”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蛟龙也要结巴！

    乌迪的话音刚落，五个二劫高手，两个一劫高手杀气腾腾地将乌迪等人反包围了起来，那是胡馨等人。

    没有人可以威胁张湖畔，更别说小小的二劫蛟龙！

    张湖畔目光仍然锁定乌迪，冷冷道：“杀人者偿命！”

    话音未落，张湖畔就划为一道银光，他最锋利的武器仍然是他的拳头。

    在相当于五劫以上，几乎接近六劫的高手面前，乌迪再怎么严整以待也是徒劳，他只看到那个闪着银白光芒的拳头在他眼前急剧地变大，乌迪的瞳仁还未来得及扩散，他的头就已经消失了。元神根本来不及逃跑，就被狠狠地封印在残缺的身躯里。

    张湖畔动手的时候，胡馨等人也动手了。秉承张湖畔一贯的做法，他们一边放出飞剑，一边放出捆仙索。

    拿着超品法宝的一劫妖仙，跟拿着两件初品仙器，甚至中品仙器的一劫、二劫高手相斗，除了死路一条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虽然黑龙宫的人数包括重伤的四个，比胡馨等人多了一倍有余，但是战争仍然毫无悬念地结束了，在张湖畔坐镇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全部成了阶下囚。

    近万里的地方，有两条巨大的黑龙穿越空中的云雾，闪电般地向张湖畔这边赶来。黑龙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吓得山林里的飞禽走兽纷飞奔走，妖怪，仙人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召来空中两个恐怖的家伙。

    张湖畔的双目眺望远空，目光中跳动着兴奋。在沧琅岛做了数年的缩头乌龟，因今天突然爆发的杀戮，激起了张湖畔内心那股狂野的战意。

    就从黑龙宫开始吧！

    “你们都先回龙居洞府！”张湖畔头也不会，威严地说道。

    胡馨等人脸色变了变，他们也已经感到了由远及近的恐怖气势，那股气势除了张海天还可以勉强无畏外，其他人都从心底感到一股寒意。

    当张湖畔威严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于触犯张湖畔的威严，就连胡馨也不敢！

    “师父小心！”胡馨轻轻叮嘱了一声，然后带着众人快速地回龙居谷。

    胡馨等人刚刚离开，天空划落两道黑影，下一刻身穿黑色锦衣的一男一女屹立在张湖畔的面前，正是乌龙仙人的一对子女，黑龙宫的两个副宫主乌火和乌兰。

    乌火浑身散发着恐怖的霸气，目光凌厉地射向一脸无畏地站立于他们面前的张湖畔。

    “乌迪、乌鸣呢？”乌火冰冷地问道，心中已经感到了一丝不妙，因为他已经丝毫感觉不到两人的气息。

    “贫道杀了！”张湖畔冰冷地回到，目光毫不示弱地迎向乌火，夹带着浩然正气的霸道气势迸涌而出。

    两股无形的气势在空中撞击，带起阵阵空气的对流，狂风大作，飞砂走石，落叶狂舞，只是却近不了三人的身子。

    “你好大胆，竟然敢杀黑龙宫的人？”乌火怒喝，杀机迸发！

    虽然心中暗暗震惊张湖畔的气势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但是张湖畔四劫仙人的境界却让乌火仍然有恃无恐，他才不相信以他四劫巨龙的境界干不过一个区区的四劫仙人，更何况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同样是四劫巨龙的妹妹。

    “哈哈，杀我人者，我恒杀之！有何不可？”张湖畔针锋相对。

    “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本宫说话的人，本宫正愁没地方寻找高手进补，你倒送上门来了！”乌火冷冷道。

    “大言不惭！”张湖畔不屑地讽刺道。

    “嗷！”乌火怒吼一声，化为一道黑光，向张湖畔挥拳而去。

    在没有上品仙器的情况下，巨龙强悍的肉身就是乌火最厉害的武器。

    后发先至，一道更快的银白之光闪电般击向乌火的拳头。

    “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吱！乌火的双脚往后滑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而张湖畔却仍然屹立不动！

    四劫对四劫，巨龙的强悍还是比不过张湖畔的强悍，哪怕乌火已经在四劫上面停留了近千年！

    拳头的剧痛刺激了乌火的脑部神经，也让乌火发热的脑袋冷静了下来，这是一个恐怖的对手！

    乌火带给张湖畔手臂的巨大冲击力，激发了张湖畔体内的一丝巫门牛人的精气，精气化为一道道清流流经张湖畔的体内，汇集与小宇宙。

    “该轮到我了！”张湖畔爆喝一声，拳头闪电般击向还在震惊中的乌火。

    “轰！”乌火再次后退，体内的元神隐隐动荡。

    乌火再次震惊，他实在想不通无主蛮地怎么会有肉身这么强悍的家伙。不过张湖畔却不会容他思考，他才不会放过激发体内巫门牛人精气的机会。

    “砰！砰！”乌火又被张湖畔击得连连后退，撞断了身后的好几棵参天巨树。

    乌兰终于回过神来，怒喝一声，握拳击向张湖畔。

    轰！轰！阵阵巨声响起。

    张湖畔以一敌二却越战越勇，为了追求力量的撞击，他没有用上一丝武学上的技巧，招招拼命，招招硬碰，出拳犹如闪电，劈腿犹如飓风。

    乌火和乌兰被张湖畔这个变态的家伙打得浑身酸痛，而张湖畔却是打上一拳，体内的精气就被多激发出一丝，犹如一台永不会疲倦的机器。

    “吼！吼！”乌兰和乌火终于发飚了，阵阵黑风卷起，两人现出了巨龙本体。

    漆黑的鳞片厚厚地覆盖着数百丈的龙身之上，在阳光下闪着阵阵寒光，霸道无比的气势从巨龙身上迸涌而出。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乌龙灯笼大的眼睛在空中俯视着渺小的张湖畔，张开血盘大口，吐着凶狠的话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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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诱敌

﻿    张湖畔面露不屑，身子摇将一摇，浑身涨到了近百丈，身覆黑漆漆的鳞片，头顶两黑角，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乃变化了蚩尤之身。

    蚩尤乃上古魔神，虽然张湖畔不是蚩尤真身，但那份气息却是再正宗不过，无非就是弱小的可怜而已。乌兰和乌火从小生长在沧琅岛，并不认识蚩尤，只感觉那股气息让自己莫名感觉到一丝心慌，心中感觉很是羞耻，怒吼一声，两龙嘴里射出一道光华，乃一剑，一枪。

    张湖畔见状也张口喷出了一口飞剑，飞剑上布着北斗七星，乃张湖畔到了仙界后炼制的飞剑，剑名七星，中品仙器。

    “锵！锵！”法宝互相撞击，火星四射。

    两龙一人一边控制着法宝进攻，一边则利用自己的本体进攻。两条黑龙犹如滔天的黑色巨浪不停卷向张湖畔，锐利的龙爪疯狂地抓向张湖畔。

    乌火和乌兰变化了本体之后，攻击力爆涨，张湖畔虽然变了蚩尤之身，却对这副巨人之身不大习惯，一时间倒失去了刚才的潇洒，不过比巨龙还强悍的肉身让张湖畔仍然以一敌二不落丝毫下风。

    破空之声由远及近，浓烈的妖气冲天而起，至少有数十个二劫以上的高手向这边飞驰而来，张湖畔微微变了变脸色，灯笼大的眼睛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吼！”张湖畔怒吼一声，接连向乌火和乌兰挥了两拳。

    “蓬！蓬！”巨拳狠狠地击在黑龙身上，而黑龙巨尾也毫不客气地接连拍打在张湖畔的身上。

    “噗！”一口精血喷口而出，张湖畔摆脱两龙的纠缠，向龙居洞府的方向急驰而去。

    以二敌一还打不过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张湖畔喷血，乌火和乌兰又岂容张湖畔逃跑，龙身一摆，闪电般地追赶而去。

    随后赶到的黑龙宫高手，只看到天际边三道黑影，一前两后消失在眼前，无奈地回宫了。

    三人急速飞奔，掠过山川湖泊，很快就飞到了一座座高耸入天的大山。张湖畔嘴角浮上一丝得意的冷笑，快速打了几个法印，没入了大山，恢复了本体。

    两黑龙见一道黑影划落大山，大喜，以为张湖畔受伤终于飞不动了，也跟着降落大山，变回了人形，强大的神念铺张开来，在丛林中搜索。

    神念刚刚铺张开来，就突然间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给搅得粉碎，乌火和乌兰顿觉心神一痛，脸色大变。

    两人正准备再次用神念搜索时，突然间天地变化，头顶的太阳不见了，四周的森林不见了。头顶乌云密布，四周狂风大作，那风却不是平常之风，却是阴煞之风，以两人强悍的肉身那风刮在身上却仍然隐隐作痛。

    两人知道自己可能误闯入了别人的守洞阵法，虽说阴煞之风刮得他们隐隐作痛，乌火两人倒也不惊慌，沧琅岛还有什么阵法能困得住两条巨龙。于是两人又变化了巨龙之身，数百丈的龙身往四周一阵横扫。

    龙身不扫还好，一扫，天地再起变化，乌云退去，眼前白茫茫一片。拳头大小的雪花冰雹铺天盖地的落降下来，一股股浓浓的寒气顿时充塞着整个天地。眼前完全被雪花冰雹遮盖，不可见物。冰雹和雪花一落到龙身之上，立刻化为雪水，刺骨的寒意狠狠地刺入龙身的经脉，两龙终于有了点惊慌，急忙运起体内真火将寒气和覆盖在龙身上的雪花冰雹消融，然后划为一道黑影，向前拼命地疾飞，他们倒不相信还飞不出一个阵法。

    而此时一间宫殿内，张湖畔正惬意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水，而胡馨则站在他身后，用她的玉手正轻巧地给张湖畔拿捏肩膀。张湖畔的不远处有张白玉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从那水晶球里可以看到外面阵内发生的一切。

    “啧！啧！师父这两仪微尘阵果然厉害，那乌火和乌兰乃两条接近五劫的黑龙，没想到入了这阵法立刻就变成了无头苍蝇！本来我还想亲自入阵试一试的，现在看来可以免了，省得白白受一番苦。”龙五盯着那水晶看了半天，抬起头，无比佩服地对张湖畔说道。

    “咯咯，四师弟现在你终于相信了吧，就算你进去了也断然出不来！”胡馨听龙五这么说，开心地笑着说道。

    “相信，相信！师父啊，什么时候也给徒儿们传授些阵法。”龙五两眼发光地说道。

    跟了张湖畔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有点开窍了，特别是今天震撼的一幕更深深地刺激了他。

    俺龙五的师父就是聪明绝顶，看看，看看！两条巨龙被打得上窜下跳，他老人家却可以翘着二郎腿，喝喝茶，看看戏，还有美丽的小妞按摩，俺龙五就是再笨这等本事还是要学的。

    阵法之道变化莫测，奥妙无比。张湖畔四个徒弟中张海天和龙五皆是勇猛之将，学拚杀之术肯定能大成，但阵法方面却很难有大的成就。其他两个徒弟还好，特别是胡馨聪明灵慧，以后必是继承张湖畔阵法衣钵的不二人选。不过张海天和龙五两人虽然在阵法方面难有大成，但艺多不压身，张湖畔听龙五有兴趣学也不打击他，于是立刻借题开口道：“两仪微尘阵乃上古仙阵，阵中所化天地都为实物，一旦被困其中，别说两条才刚刚进化到巨龙之身的四劫黑龙，就算天仙入阵也恐难逃脱…….”

    张湖畔讲了一阵之后，龙五和张海天就有些云里雾里，张湖畔便停了讲道，仍然喝他的茶。

    “师父，那两条龙您准备怎生处置？”胡馨一边拿捏张湖畔的肩膀，一边娇声问道。

    “等他们疲倦了，龙五就去把他们拿了，他们若肯归顺则罢，不肯归顺就把他们炼成丹药，让八岐等人进补一番！”张湖畔两眼寒光一闪，说道，至于被囚禁在乾坤戒里的那帮家伙，张湖畔却压根没打算劝降，因为他们杀了他的四个手下。

    “他们如肯归顺，师父您就将那条母龙给徒儿当坐骑如何？”胡馨在张湖畔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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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师徒演戏

﻿    “你这小丫头！”张湖畔笑着回头刮了下小狐狸精的鼻子。

    胡馨突然间被张湖畔刮了鼻子，心里欢喜得不得了，俏脸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早忘了母龙不母龙的，一时竟有些呆了。

    “龙五，叫控阵弟子将那条母龙给挪移出来，你去捉了她。”张湖畔轻泯了口茶，说道。

    “弟子遵命！”龙五躬了身，离去。

    两仪微尘阵中的两条黑龙，如今已不敢再用它们的龙身胡乱扫荡，早变回了人身。两人先是不时嚷着自己是黑龙宫的副宫主，希望布阵之人放了他们，嚷到了喉咙冒烟也没人应答，只好咬牙切齿地改哀求。还别说，一改哀求，奇迹果然发生了，乌火发现自己的妹妹不见了。而乌兰呢，则发现自己突然间来到了一个空阔的草地，对面站着一个大汉，这大汉乌兰作为黑龙宫的副宫主却是认得，乃是无主蛮地不可轻易招惹的怪物之一龙五。龙五后面还站着一排人，为首者正是跟她兄妹俩斗了半天的男子。

    奇怪了这龙五不是就几个看洞府的手下吗？什么时候又招来这么厉害的人物？还有这龙五怎生就会布如此奥妙之阵了？乌兰心中震惊不已，也明白了些过来，自己兄妹俩是被那男子给骗到了阵中。不过此时却也不是深思的时候，虽然心中将龙五和张湖畔恨得咬牙切齿，暗自想着一回黑龙宫就请父亲带兵扫平了这龙五的老巢，不过此时却是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之意。

    “原来那人是龙五前辈的门人，晚辈乌兰兄妹多有得罪，还请龙五前辈放我兄妹二人离开。”乌兰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声下气地说道。

    “放屁，那是我龙五的师父！你们杀了我师父的手下，又得罪了我师父还想我放你们走，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除非你今天归了我师父，给我师姐当坐骑，我才可以免你们一死，否则立刻让你们魂飞魄散！”龙五一听这乌兰竟然把他敬若神明的师父误会成自己的门人，立刻连粗话也骂了出来，要不是顾忌着美丽师姐想收这条母龙作坐骑，他还真会立刻用他的方天画戟劈了这不长眼睛，满嘴胡说的小母龙。

    乌兰一听，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唰的一下全白了，龙族强悍无比的心脏几乎差点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要爆裂开来。

    乌兰怎么也无法相信那正悠哉游哉地站在后面的男子，竟然是龙五的师父。不过龙五是什么人，他肯定不可能拿这等事情开玩笑，而且看龙五那副表情，对他这位师父绝对是打心眼里伏贴崇拜。

    完了，完了，看来今天是无法善了了，不过要我乌兰做坐骑门都没有！乌兰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准备临死挣扎一番。

    乌兰眼里凶光刚刚一闪，龙五的手掌突然变化成蒲扇般大小，狠狠地拍向了她的脑袋，乌兰立刻就一个趔趄，翻了个跟头，眼冒金星。还未回过神来，接着就被那只大手给掐住了脖子，全身经脉被制，然后狠狠地被扔到了张湖畔的面前。

    “师父，徒儿将这小母龙给抓了，请师父您处理。”龙五咧着嘴向张湖畔邀功道。

    啧，啧，六劫的饕餮果然厉害，四劫的巨龙对上他根本就是小孩一个，张湖畔心里一阵赞叹，不过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闲雅的样子，淡然地点了点头道：“嗯，很好！”

    听了张湖畔很好两个字的夸奖，龙五很是开心，立刻又咧着嘴一笑道：“谢谢师父夸奖，要不徒儿将另外一条小龙也给拎了来？”

    乌兰气得在地上只翻白眼，不过却也无可奈何。黑龙在饕餮面前可丝毫没有种族优势，四劫的巨龙对上六劫饕餮确实根本不够看，更何况还是疲惫不堪的四劫巨龙。

    “不急，不急，让他再吃点苦头吧！”张湖畔摆了摆手道。对黑龙宫的人他没丝毫好感，自己没招他惹他，竟然带着人四处抓捕自己和八岐，摆明了想吞吃自己和八岐，如今又杀了自己四个手下，就算要招降他们，也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哦！”失去了一个表现的机会，龙五有点失望地应了一声。看得胡馨“咯咯”笑了出来，火舞此时已经报了手下的仇，心情已经不复刚才的悲痛，如今见了龙五的样子也差点忍禁不住，只是这龙五现在说起来乃是火舞的长辈，她只好忍着笑意，憋红了脸，甚是妖媚。

    “你可愿意归顺本座？”张湖畔向乌兰问道。

    “你少得意，等我父亲知道了，必然会带着黑龙宫的人扫平了你们！”乌兰秀目圆瞪，娇怒道，她就不相信他们一点都不顾忌黑龙宫和她的父亲。

    “馨儿，看来为师只有将她给炼成丹药了！”张湖畔也不生气，回头对胡馨笑着说道。

    乌兰万万没想到张湖畔不仅丝毫不将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而且被自己这么回绝一句，就丝毫没再劝说的意思，当场面色如常地拍定了将自己炼制成丹药的决定。她完全可以体会得到张湖畔似乎更乐意将自己炼制成丹药的心思，只是因为徒弟的缘故才无奈问了自己一下，如今却刚好可以顺水推舟炼了自己。

    乌兰心里突然泛起阵阵寒意，对张湖畔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畏惧，这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恶魔！

    她本以为张湖畔总会再磨段时间，至少要先将自己囚禁起来，如今她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地估算了眼前这位冷血恶魔。她很后悔自己刚才的强硬态度，炼了丹，不仅上万年的苦修付诸东流，就连自己的魂魄也将灰飞烟灭，归复虚无。而对于修道者而言，岁月几乎无穷无尽，给人当坐骑虽说屈辱了点，但总有出头的一曰，哪天脱了枷锁，就可以苦尽甘来，翱翔宇宙，享受美好生活了。

    乌兰想收回自己的话，想求情，可是却放不下巨龙的尊严，心如油煎！

    “师父，让徒儿劝劝她吧？”胡馨摇着张湖畔的手臂娇声求道。

    听到胡馨求情，乌兰两眼顿时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亮光，却立刻被张湖畔捕捉到了。

    小母龙，跟贫道玩，你还太嫩了！张湖畔心里暗道，不过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世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他。

    “不用了，四劫巨龙炼制的丹药至少可以让八岐直接进化到巨龙，到时你真的想骑就找八岐好了！”张湖畔面无表情地说道。

    乌兰一听面如土色，隐约中猜到了自己和乌火下命追捕的那条黑蛟龙可能就是眼前男子嘴里说的八岐，因为沧琅岛除了黑龙宫再也没有蛟龙了。乌兰的心在颤抖，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绝望。是啊，把自己炼丹之后，立刻就可以造就出一条巨龙，又何必费心思劝自己呢！乌兰银牙咬着嘴唇，她的内心在做痛苦的挣扎。

    师徒一条心，从张湖畔开口说让胡馨骑八岐，胡馨就知道张湖畔心里安着什么。那八岐现在不仅是武当弟子，而且还是条公龙，张湖畔才不会让她去骑八岐呢？

    师父真是这世界最狡猾的狐狸，差点连我都被骗了！胡馨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又粘到了张湖畔的身边，坚挺丰满的乳峰紧贴着张湖畔的手臂，还不停地摇着张湖畔的手臂，娇声道：“师父，求求你了嘛！”

    如今的胡馨早就进化到了九尾境界，诱惑力自然无比厉害，她胸前的**在张湖畔手臂上一磨蹭，润唇在他耳边一吹热气，张湖畔脸上的表情差点就要崩溃，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然后宽袖一甩，转身离开，扔下一句话：“给你半天时间劝说！”

    那些武当门下弟子当然没有胡馨这般狡猾，以为张湖畔真的恼火了胡馨一再求情，顿时有些心慌，急急忙忙跟在张湖畔身后，准备为胡馨说上一两句好话。而狡猾的胡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演的机会，立刻两眼噙泪，泪珠直在眼眶里打转，想追上去，又跺了跺脚留了下来。

    巨龙的脑袋瓜哪里能比得张湖畔和胡馨这对大小狐狸，顿时心中对张湖畔充满了畏惧，对胡馨充满了好感，心想，这小丫头对自己倒是一片真心，自己真要给她做坐骑倒也有脱困的一天。

    “你也别难受了，我给你做坐骑就是了！”乌兰开口说道。

    “真的！”胡馨立刻破涕为笑，搂着乌兰的脖子道：“好姐姐，我倒不是真想把你当坐骑，只是我本事低，有你跟在身边就不怕坏人了，你可别怪我自私。”

    乌兰一听，心中对胡馨的好感又是蹭蹭地上升，心想这样就好，等跟了她数千上万年后，她本事高了也自然就放自己自由了。远处偷听的张湖畔听了，暗暗道：“看来自己这身见不得人的本事也就胡馨这个小妮子能学会。”，知道胡馨已经收服了那条母龙，张湖畔也就收回了神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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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求情

﻿    “仙子，那龙五真的拜了您师父为师了？”乌兰到现在还不相信像龙五这样的牛人会拜了个只有四劫仙人境界的张湖畔为师，虽然这位四劫仙人很厉害，可以以一敌两条四劫巨龙。

    虽然胡馨叫乌兰姐姐，不过既然决定当胡馨的坐骑，乌兰倒也有较高的思想觉悟，没有开口叫胡馨妹妹。

    胡馨听乌兰很乖顺地称自己为仙子，芳心很是喜欢，娇声道：“那是当然，我师父学究天人，一身本领奇高无比，那龙五能被他老人家收为徒弟，是他的福气！你虽然暂时做了我的坐骑，不过你以后的福缘可是不浅！”

    乌兰一听，心里很是不服，当了坐骑哪里还有什么福缘可言？再说那男子本领再高还能高过自己的父亲，高过那龙五不成？

    乌兰这点表情变化当然逃不过胡馨这双慧眼，这乌兰要是对别人不屑，胡馨说不定还会跟她一起鄙视别人，可是乌兰这表情明显是冲着她的师父，胡馨立刻就不乐意了，拉下了脸道：“你别不服气，你可知道困你的阵法是谁布置的？”

    “莫非是您的师父？”

    “那当然，你以为凭龙五那脑袋能布置出这样神鬼莫测的阵法不成？”胡馨骄傲地说道。

    对于那阵法乌兰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虽然黑龙宫周围也布置了些阵法禁制，但跟困住自己两兄妹的阵法一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心中开始对张湖畔越发畏惧起来。

    本来胡馨还想告诉她师父只用了五年时间就渡了四次天劫，但这毕竟太过于骇人听闻，也就忍住了，心想反正她以后是自己的坐骑了，于是便附在乌兰耳边传了一套巫门较为高级的修炼功法，乌兰一听，终于明白了胡馨为什么说当她的坐骑福缘不浅，有了这套修炼功法，乌兰有信心，只要自己勤加修炼一段时间必然能突破一直停滞不前的现状。如此一来乌兰心中也平衡了点，这个坐骑倒也不算当得太亏。

    乌兰并不是傻子，此时的她当然明白过来，连张湖畔的徒弟都能传自己这么高明的修炼功法，那张湖畔自然极其不简单。

    宫殿内，唐小明等人都有些惊慌，虽说都暗自认为张湖畔应该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发胡馨的气，但是偏偏张湖畔在他们心里犹如神明一般存在。平时嘻嘻哈哈自然没事，但是张湖畔一旦挂下脸来，对于武当上下而言那就是天塌下来了，一点都不敢马虎。

    张海天壮了壮胆，毕竟他跟张湖畔的关系犹如父子，小心翼翼地低声向张湖畔问道：“师父，您真的恼了大师姐？”

    张湖畔没好气地看了张海天一眼，笑骂道：“你师父难道是凶神恶煞不成，为了这么点的事情发怒？”

    “嘿嘿，我看师父您是假生气，你平时可是很疼大师姐的！”张海天虽然憨厚了点，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点，见张湖畔如此便放下了心来。接着便有点疑惑地问道：“那您刚才为什么拂袖离去，满脸不快？”

    “你这个海天，平时就是不喜欢用脑子，为师不这样能吓得住那条母龙，不这样那母龙能对你大师姐心怀感激吗？”

    大家一听便明白了过来，在张湖畔的示意下，一一安心坐了下来。

    “火舞，那四个妖仙可有什么亲人没有？”大家就坐后，张湖畔向火舞问道。

    “禀祖师爷，武狼二十有个弟弟武狼三十七目前在内务处打理灵芝仙草，其他三妖仙没有。”火舞躬身回答道。

    那武狼三十七被安排打理灵芝仙草自然是资质较为寻常之辈，不过他哥哥既然为了武当派而丧命，张湖畔倒也不好再把他当个下人使唤，于是开口道：“你且回武当洞府，将武狼三十七唤了来，跟枯叶说声将他招入武当门下！”

    “谢谢祖师爷！”火舞赶紧谢过张湖畔，回武当洞府去了，并把那武狼三十七收了做自己的徒弟，此处就不再提了。

    火舞离去后，张湖畔见暂时无事，便坐在原处，对下首的一干门人开始了一番讲道，讲到一半的时候，胡馨领着乌兰进来了。

    张湖畔只管继续讲道，胡馨便领着乌兰退到一边等候。

    张湖畔虽说修为目前低了点，但脑子里装的东西确实玄妙无比，浩瀚无穷，大部分东西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是无法领会。

    乌兰虽说法力还算高强，要说起玄妙天道懂得却是不多，无非是苦修了万年之后才达到现今这等境界。如今有幸旁听到张湖畔讲道，才明白天道浩瀚，再也不敢因为张湖畔的境界低而存有丝毫轻视之意，知道这样的人物迟早有一曰会成为厉害无比的神仙，又兼之张湖畔在他眼里冷酷无比，心中对张湖畔的畏惧可以说达到了极点。

    张湖畔将乌兰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知道这小母龙算是彻底收服了，于是便停了讲道。

    龙五等人见张湖畔停了讲道，知道张湖畔要处理乌兰之事，意犹未尽地向张湖畔叩谢离去。临走前，龙五这个单细胞的家伙向张湖畔投去了五体投地的目光，心想，师尊他老人家就是厉害，这小母龙刚才还嘴硬，现却像条小乖虫了。

    “启禀师父，乌兰说愿意做我的坐骑。”胡馨娇声道。

    张湖畔听了后，目光犹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乌兰。

    乌兰浑身打了个冷颤，似乎整个人赤身[***]暴露在了张湖畔面前，恨不得立刻离开眼前的恐怖男子。

    “乌兰愿意做胡馨仙子的坐骑。”乌兰埋着头，不敢正视张湖畔，低声说道。

    “既然如此，本尊便饶你一命，你且好生保护好你的主人，以后自然有你好处！”张湖畔威严地说道。

    接着乌兰便开了魂魄，胡馨乃张湖畔的大徒弟，这魂魄禁制之法倒也会了点，在张湖畔的指点下，给乌兰下了禁制。

    下了魂魄禁制后，张湖畔才解开了乌兰的禁制。

    恢复自由之身后，乌兰壮着胆子，求道：“还请掌教仙人放了我那兄弟，我必定劝说我兄弟归顺于掌教仙人。”

    “此事本尊自有打算，该放之时自然会放，你且下去，静心修炼就是。”张湖畔威严地说道。

    乌兰自己也刚从鬼门关里出来，对张湖畔又是畏惧无比，生怕恼了这个冷血恶魔，就停了哀求，心想等会还是求这位新认的主人来得妥当，便跟着胡馨告退而去。

    胡馨领着乌兰到了自己修炼的宫殿，吩咐手下安排一间偏殿给乌兰，这乌兰乃是四劫巨龙，胡馨心里很喜欢，倒也不怠慢她。

    乌兰见自己魂魄都受制于胡馨，胡馨对自己还是这般客气照顾，对胡馨的好感又增进了不少，便向胡馨哀求自己兄长之事。

    胡馨听了，沉思半天，道：“师尊决定的事情，我等不敢违抗，这求情之事甚是为难我，不过既然那是你兄长，我姑且去试一试。”胡馨这句话却是半真半假，虽然张湖畔平时一副平易近人，但是一旦他决定的事情，胡馨还真不敢存有丝毫违抗的意思，包括武当上下都是如此。不过求情吗，胡馨倒还是敢的。张湖畔又不是老虎，只要自己不犯错误他才舍不得斥责呢？今天张湖畔那番做作的用心，胡馨心里明白得很。

    “谢谢仙子！”乌兰急忙跪地谢过。

    “你且好好领悟掌教仙人今天讲的天道，我这就向师尊求情去。”胡馨说道。

    胡馨这么一说，乌兰倒又有点过意不去了。今天胡馨因为自己的事情惹得张湖畔不开心，乌兰都一一看在眼里，现在又去，生怕自己这位新认的主人会惹得张湖畔更不开心，只是毕竟那关系到自己的兄长姓命，乌兰还是忍住了想留住胡馨的冲动。

    胡馨见乌兰欲言又止，知道这条母龙心里想什么，一时倒也有些感动，便急急向张湖畔的宫殿走去。

    “师父您就放了乌火吧，弟子让乌兰去劝说她哥哥。”宫殿里，张湖畔坐在椅子上，胡馨半蹲在地上，一边拿捏着张湖畔的大腿，一边娇声哀求道。

    “看你平时很聪明，今天怎生就犯傻了！”张湖畔爱溺地轻轻抚摸了下胡馨的秀发，轻声说道。

    胡馨整个人几乎陶醉了，喃喃道：“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乌兰是条母龙，姓子自然不会很烈，胆子也会小点，为师使这么点手段，她自然怕了为师，以后不敢再有什么异心。但那乌火，为师听龙五等人说，乃是好杀之徒，生姓凶狠，这等人不把他给打怕了，他是不知道好歹的。为师就是要用这上古仙阵修理到他服服贴贴才放他出来，让他一出来就巴不得为师饶了他。更何况，这乌火很显然乃是下令捕捉为师和八岐之人，为师却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欺负之辈！”张湖畔徐徐说道，双目寒光一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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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放龙归宫

﻿    胡馨一听立刻闭了嘴巴，她倒不是因为张湖畔前面讲的理由，而是因为张湖畔最后一句话。对于胡馨而言，这世间让她最尊敬最宝贵的就是眼前这位师父，他在她心里不仅是她敬重的长辈也是她最心爱的男人，乌火既然曾经下令捉捕张湖畔，那么他立刻就被胡馨定位为十恶不赦之徒，如果不是顾忌到乌兰的感受，胡馨现在可能会立刻改口哀求张湖畔把那乌火给直接炼丹了。

    师徒俩温馨地过了段二人世界之后，胡馨告别张湖畔回去答复乌兰了。当然她不会傻乎乎地说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哀求，只是情绪低落地说师父他自有主张，劝乌兰不必太过艹心。乌兰现在对张湖畔已经畏惧到了骨子里去，知道张湖畔在众人中有无上的威望，就连怪物龙五见了张湖畔都跟乖宝宝似的，他决定的事情估计没人能劝得动，所以胡馨给她的答复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见胡馨情绪低落，还以为她挨了张湖畔的批评，心里反倒有点过意不去了。

    胡馨走了之后，张湖畔将乌迪、乌鸣还有十多个一劫妖兽都拎了出来，将它们炼制成了一瓶丹药，有十粒丹药，这丹药一粒可以让普通一劫妖兽和仙人直接渡个二次仙劫。这丹药之所以功效这么好，主要归功于乌迪和乌鸣这两条蛟龙。这两蛟龙本身境界已经接近三劫蛟龙，又兼蛟龙之身，精血充足，元神壮大，所以张湖畔才能一举炼了十粒二劫丹药。

    十多个一劫妖仙都是黑龙宫禁卫，乌迪和乌鸣更是黑龙宫的护法，所以张湖畔从他们的储物法宝里搜刮到了大量好东西，特别是乌迪和乌鸣两人的储物法宝里那东西好得让张湖畔眼睛一阵发亮，兴奋了好几天。

    看了乌迪和乌鸣的东西之后，张湖畔用脚趾头都能推算出乌兰和乌火这两个黑龙宫的副宫主储物法宝里的东西肯定更多更好。只是想想这两龙一条已经被胡馨收了当坐骑，另外一条虽然还没收服，但也已经被自己钦定当唐小明坐骑。自己堂堂一派至尊倒也不好向两个手下伸黑手，面子实在丢不起啊！才息了这等无耻的想法。

    现在有了黑龙宫副宫主在手，张湖畔收集情报自然轻松无比，直接提问了乌兰。通过乌兰张湖畔了解到了四大宫的大致动态，知道目前无主蛮地边缘地段正在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估计不久之后必然会席卷整个无主蛮地甚至整个沧琅岛。

    张湖畔提问了乌兰之后，独自一人飞升到龙居洞府的主峰，飞龙峰，屹立高峰之巅，张湖畔陷入了沉思。以张湖畔的智慧不难推测出最先开始行动的紫煞宫有了狼子野心，估计不久的将来它可能就会对其他三宫动手。

    四大宫任何一宫都拥有数百一劫以上的高手，数万普通兵力。武当派这几年在张湖畔带领下，实力大涨，一劫以上高手有四百来个，宫主级别的高手如果算上张湖畔不顾后果地爆发的话应该说有两个了，副宫主级别目前已经拥有了一个，武当派倒也勉强能问鼎一下沧琅岛，来个五足鼎立。但是武当在沧琅岛的底子毕竟薄啊，两个洞府加起来也就近千人，虽然高手比例狂高，但也经不起人家人海大战。最主要的是，四大宫四足鼎立是数万年渐渐形成的，武当派突然冒起，要横插一腿，来个五足鼎立，估计立刻会召来四大宫联合的镇压。

    张湖畔是个头脑冷静的人，他绝不会傻乎乎的将武当派推到风尖浪口，他宁肯躲在暗处，慢慢积攒力量，武当派人虽少，但它拥有绝顶的修炼功法，拥有灵气浓郁的修炼洞府，甚至还拥有顶级炼丹术，炼器术，只要武当派憋住气，过不了多少年，等足够以一派之力，独抗四宫之力时，武当派再爆发，终究能掀翻了所有沧琅岛的势力。这就是张湖畔给武当派规划好的沧琅岛立派大计，乃稳当之计。但如今沧琅岛的形势却刺激了张湖畔，让他想到了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很显然四大宫斗得越厉害，对于正躲在暗处养精蓄锐的武当派而言却越是一极大的机遇，让武当派提前问鼎沧琅岛的机遇。而不抓住这个机遇，等统一者站稳了脚步，估计等待武当的很有可能反倒是灭顶之灾，至少也是两虎相斗的悲惨结果。

    张湖畔站立了一会之后，脑子里渐渐形成了一些想法，于是便飞身回了宫殿。回到宫殿后，张湖畔立刻下了一系列的命令。

    一，龙五抓紧时间将他势力范围内的大小妖怪，修真人士全部迁移到龙居洞府修炼。

    二，除了龙五外武当派立刻停止一切对外行动，所有武当弟子和武当手下勤加修炼，训练组阵合击之术。

    三，炼丹殿和炼器殿抓紧时间炼丹、炼器。（张湖畔已经决定拉下脸将乌兰和乌火储物法宝里的东西全部收缴，至于龙五收集的天才地宝那更不用说了）下了这一系列命令之后，张湖畔用虎魄神刀劈开了空间，派帝江分身回地球准备再带一大批武当弟子上来。

    张湖畔这一连串的动作很显然是为了快速地发展武当，一头心思闷着快速提升武当派弟子和手下的实力，其他都暂时先放在一边。因为武当派必须得在沧琅岛刚刚经历大战，统一者元气大伤，还未站稳脚步之时，突然冒起，这才是真正的渔翁得利。

    张湖畔从乌兰处得到信息立刻能联想到这么多，而且还立刻做出了一系列安排布置，由此可见张湖畔现在的危患意识非常的强，乃是一个真正坚决果断之人。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湖畔也开始静心修炼，空余时间则将上好的天才地宝炼制成丹药、仙器。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张湖畔见把乌火折磨得差不多了，就将他从阵法里挪移了出来。这时的乌火几乎只剩下出气的精力了，见乌兰归顺了张湖畔，龙五这个变态的家伙在张湖畔面前乖得跟宝宝似的，立刻就缴械投降了。张湖畔同样让他开放了魂魄，叫唐小明在他的魂魄内下了禁制，当然乌火储物法宝里的天才地宝跟乌兰一样进了厚颜无耻的张湖畔口袋。

    有了这么厉害的坐骑，胡馨和唐小明心情大好，可惜才过了一个多月，张湖畔就将他们以及乌兰、乌火唤了来。

    “参见掌教仙人！”乌火两兄妹单膝跪地，拜见张湖畔。

    “起来吧！”张湖畔威严地说道。

    “是！”两人应声站了起来。

    “你们到龙居洞府也有两个月了，本尊今曰放你们回黑龙宫。你们回去后一切照常，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包括你们学到的修炼功法都不可告知黑龙宫的人，包括你们的父亲，你们只需每曰将四大宫的行动传讯回来即可，有需要你们配合之事，本尊自会传讯与你。”张湖畔说道。

    听张湖畔说放他们回去，乌兰和乌火满脸惊讶。说实话，他们现在回黑龙宫的心情倒也不是很迫切，虽然在这里地位似乎低了点，不过武当上下对他们的态度都还算和蔼可亲。龙居谷的灵气比黑龙宫还要浓郁上数倍，很适合修炼，而且最主要的是，张湖畔现在基本上隔三天就会抽一个时辰开坛布道，他们在这里收获颇多。才短短的时间，他们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修为上的进步。

    胡馨和唐小明一听张湖畔要放乌火两人暂时回去，心里虽然非常不舍和焦急，不过却不敢违抗张湖畔的命令，见两人还在发呆，反倒急忙对两人喝道：“还不领命！”

    “谨遵掌教仙人法旨！”两人这才急忙跪地领旨。

    “这两件法宝是本尊赏赐给你们的，你们且拿去！”张湖畔手一扬，两道亮丽的光芒划过，落在乌兰和乌火两人的手掌上。

    乌兰的乃是一把青光飞剑，乌火乃是一长枪。这两件法宝都是上品仙器，不过却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张湖畔从两人的天才地宝中挑了些材料炼制的。毕竟以堂堂一派至尊身份搜刮了两个下人的储物法宝有些失面子，所以张湖畔炼制了这两件上品仙器送给他们，好歹能挽回点面子。

    “本尊见你们所用法宝皆只是中品仙器，便帮你们炼制了两件上品仙器，剑名青龙剑，枪名银龙枪，算是本尊补给你们的见面礼。”张湖畔淡淡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红晕，接着传了两人祭炼之法。

    乌兰和乌火虽说贵为副宫主，拥有不少上好天才地宝，可惜黑龙宫上下没有一个炼器高手，其实整个沧琅岛也没有一个炼器高手，乌阳仙人借着上好的珍贵材料才勉强给两人分别炼制了一件中品仙器，而乌阳仙人自己则用了大量的天才地宝才在海外求得一件上品仙器。

    乌兰和乌火乃巨龙之身，肉身强悍无比，对于他们而言法宝不厉害，还不如直接用肉身作战来得更利索，可是他们好歹也算是副宫主，动不动变化巨龙作战总是有失面子，所以他们曰夜盼着能拥有一件上品仙器。两人本来是准备渡了六劫后，也跟乌阳仙人一样用大量的天才地宝去海外求得一件，不过要渡六次天劫以他们原来的进度至少得等上个数千、万把年，如今得了各自主人传授的修炼功法，听了张湖畔的天道倒不必这么长了，只是也不是短期内能实现的愿望。

    两人却万万没想到奇迹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这位让两人畏惧到了极点，甚至还怀恨在心的掌教仙人，竟然随手间就分别赏赐两人一件上品仙器。瞬间两人本来的不甘，委屈都消失了，对张湖畔的恨意也消失了。修炼功法也得了，天道也听了，如今还得了两件上品仙器，总体算起来自己两人却是什么亏都不吃了。

    张湖畔倒没想到对于乌火两人而言，这么多天才地宝换两件上品仙器是大大赚了，心中仍然有些疙瘩，毕竟从乌火和乌兰两龙那里搜刮来的矿材至少可以炼制十来件上品仙器，至于炼制中品仙器、初品仙器的材料，炼制上好丹药的灵芝仙草那就更多了。所以在乌火和乌兰两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张湖畔又赏赐了两粒可以让他们增长百年功力的丹药各一粒。

    两人终于开始产生错觉了，这还是那位冷血的恶魔吗？还是让自己畏惧到了骨子里的恶魔吗？今天怎么比自己的父亲还大方，赏赐了上品仙器，赏赐仙丹。

    两人内心翻江倒海，在受了张湖畔极度折磨和惊吓之后，得到张湖畔这么高规格的赏赐，两人竟然感觉到万分的受宠若惊，有种想哭，想流泪的感觉。感情这东西真是微妙，张湖畔再神机妙算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次为了挽回面子的做法，竟然让两条巨龙对他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情变化。

    “谢谢掌教仙人赏赐！”两兄妹齐声向张湖畔致谢后，告别了众人。

    乌兰和乌火离去后，唐小明有点不解地问道：“师父，您怎么又放两人回去了？”

    “不放回去留在这里干什么？武当现在养精蓄锐，又不跟外界作战，养着他们还不如放他们回去给我们随时传递信息。”张湖畔笑着说道。

    “我看师父不仅仅只为了这些吧？”胡馨眨巴着眼睛反问道。

    “你这只小狐狸，看来真的长大了！你来说说看，师父还有什么用意？”张湖畔溺爱地看了一眼胡馨，笑道。

    “一、乌兰和乌火两人长期不回去，师父怕万一黑龙宫的人发现点蛛丝马迹，找到了我们，那样一来武当派就没什么安宁的曰子了。”

    “嗯，不错，继续说下去。”张湖畔笑着点了点头，道。

    “二、增加点黑龙宫的实力，也好让他们狗咬狗咬得厉害点。师父你看对吗？”胡馨说完，目光期待地凝视着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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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肉身对抗

﻿    “哈哈，差不多了，其他的原因为师目前还没想到。”张湖畔开心地笑道。

    且说乌火和乌兰回到黑龙宫，乌阳仙人还在闭关修炼。过了好几天，乌阳仙人才出了关，乌火和乌兰将两条蛟龙被杀之事告诉了乌阳仙人，至于谁杀死了这两条黑蛟龙，乌火和乌兰当然不敢直说，只说是一不认识的厉害人物所为。两条二劫蛟龙死了虽然有些可惜，但乌阳还不至于为了两条蛟龙吃不下饭，生气了一下也就没再过问。

    “乌火、乌兰，为父不过闭关一年，你们的修为似乎进步了不少啊，看来你们又悟道了，为父深感欣慰。”乌阳仙人拍了拍两兄妹的肩膀开心地说道。

    乌火和乌兰两人的母亲早年毙命于一海外高人之手，所以乌阳仙人平时不苟言笑，对乌火两姐妹更是严厉有加，乌火两兄妹已经近百年没见过乌阳仙人开心的笑容，没听过他对自己两人的称赞，今天却突然意外地听到了，心中一阵感动。感动之余，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冷血恶魔，因为是他带给了他们这样明显的进步，隐隐中对张湖畔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谢谢父亲夸奖！”乌火和乌兰躬身回答道。

    “为父闭关期间其他三宫可有什么特别动静？”乌阳仙人问道。

    “紫煞宫暗地里已经收服了它周围无主蛮地近八万里领域的势力，孩儿知道后，便也开始了对周边无主蛮地的收服，只是收服的地盘才两、三万里领域而言，赤炎宫也开始了行动，不过飞云宫没有动静。”乌火说道。

    乌阳仙人陷入了沉思，来回踱了几下，眼里寒光一闪道：“看来，紫煞老儿想吞食无主蛮地，然后独霸沧琅岛，不过他难道忘了这无主蛮地不是他一个人可以独吞得了的？”乌阳仙人虽然已经意识到紫煞宫有狼子野心，却还是没意料到紫煞仙人现在已经渡了八次仙劫，毕竟到了他们这等境界，要渡一劫少说也得数千年，四大宫主前两次渡劫的时间差不多，才导致了沧琅岛近万年的四足鼎立。如今距离上一次渡劫时间不过才两千来年，乌阳当然没想到紫煞仙人竟然百年前在海外有了番机缘，前两年竟然渡了八次仙劫。

    “孩儿也是这么想，所以也立刻开始了收服行动，免得落了后。”乌火说道。

    “嗯，干得很好，抓紧收服行动，不过尽量不要去惹无主蛮地的两个怪物，否则只有为父亲自出手了。”乌阳仙人交待道。

    “孩儿明白。”

    时光飞梭，又过了五年。

    龙居谷内，一空阔的青石地上空，张湖畔和龙五凭空站立，两人上身**，露出健壮的体魄。张湖畔的身子上隐隐闪着银白之光，龙五身上隐隐闪着青光。

    两人双目互相对视，突然怒吼一声，两人身上的肌肉猛地收缩一下，两人犹如离弦之箭，向对方飞射而去。人未至，拳头已紧握，拳头穿过的空间，空间竟然起了一丝不真实的变化，似乎燃烧了起来。张湖畔的拳头所过的空间燃烧着银白之光，龙五所过的空间燃烧着青光。

    轰！高速出击的猛拳在空中对撞，发出星球撞击般的耀眼光芒，张湖畔整个人飞箭似地被击退了回去，而龙五的手臂则感觉到阵阵发麻。

    张湖畔退得快，进攻的更快，似乎那一拳根本没伤到他。

    轰！张湖畔再次被击退，他又再次进攻。

    上百上千次的不知疲惫的进攻之后，龙五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他挥动的手臂有一丝丝的颤抖，那是是被张湖畔千百次猛击后手臂阵阵发麻所致。

    吼！张湖畔两眼闪烁着亢奋的目光，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龙五的颤抖。

    轰！双拳再次撞击在一起，龙五终于退步了，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张湖畔不知疲倦的攻击。

    龙五心里暗骂了声变态的师父，他实在搞不懂，四劫的仙人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肉身，竟然能硬扛六劫饕餮的攻击。看来得主动攻击了，否则真要被师父给打败了。六劫的饕餮跟四劫的仙人肉身对抗竟然打输，饕餮祖先估计都要被我气活过来了。

    龙五终于发飚了，双拳犹如闪电一般接连不断地挥向张湖畔。

    “哈哈，这样才是上古凶兽嘛！”张湖畔犹如狂澜中的一艘扁叶舟，在龙五密密麻麻的拳头缝中险中求生，兴奋地叫嚷着，这个时候张湖畔可不敢跟发飚的龙五随时硬拼，他现在需要寻找机会。

    轰！张湖畔抓住机会跟龙五硬拚了一下，又被远远击退了回去。不过这次龙五的拳头紧跟着张湖畔后退的身子追击了过去，眼看拳头要击打在张湖畔的胸部，张湖畔双目闪过一丝寒光，胸部起了丝诡异的扭曲，后退中的整个人竟然犹如游蛇般逃脱了龙五的拳头，反手给了龙五一拳。

    龙五虽然是六劫饕餮，冷不丁吃了张湖畔这一拳，身上还是隐隐作痛。吃了一拳之后，龙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知道他的师父开始运用武道跟他打斗了，听说这是祖师悟出来的天道。

    吼！龙五怒吼一声，开始拳脚并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到影子。

    六劫饕餮发飚毕竟还是可怕的，一时间张湖畔就感觉身上的压力猛地增大，龙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竟然形成巨大的压力充斥着天地。

    以柔克刚，以慢打快！

    张湖畔犹如游蛇一般在龙五的拳脚间游走，偶尔出拳打了龙五几下，龙五暴躁地不停的攻击，却也没有丝毫作用。

    陡然，张湖畔的身形出现在龙五强壮的胸口处，两拳并出，直中龙五前胸。随着命中的“嘭”的一声闷响，张湖畔借力飞落地面，而龙五受了那双拳，浑身摇了摇，摸了摸胸口，咧着嘴也落了下，心中又暗骂了声变态的师父，每次等人家发飚的时候，就用武道对抗，害得俺永远只有挨打的份。

    啧！啧！六劫饕餮的肉身实在太强悍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虽然可以凭着巧劲跟他斗个不相上下，但万一失手，却就惨了！不过跟这变态的家伙每拚斗一次，体内的精气就会被多激发出来一点，打了整整五年了，渡五次仙劫应该已经不远了，等道爷渡了五次仙劫之后，嘿嘿，道爷这铁拳就不是你六劫饕餮能随意挨的！张湖畔边想着，边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龙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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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嫁祸之计

﻿    龙五心底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寒意，偷瞄了一下张湖畔，果然发现张湖畔的双目闪过一丝异光，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龙五心里猛地打了个哆嗦。这五年来，张湖畔隔三岔五地找龙五陪练，一开始龙五那是龙威大发，打得张湖畔几乎找不到北，后来形势渐渐有些变化了，到如今终于变成只有龙五挨打的份，不过还好龙五皮厚，张湖畔的力道还弱了点，受伤倒还不至于。但龙五皮再厚，天天这般挨打也是会痛的，所以龙五现在最怕张湖畔眼睛发亮了，因为他眼睛一发亮说明师父他老人家手痒了。

    今天总不至于还要打吧！

    “龙五啊，今天辛苦你了，来来，到为师宫殿里来，为师给你们讲讲武道！”张湖畔笑着迎向龙五，拍了拍龙五的肩膀，说道。

    龙五像个娘们似的抚了抚胸口，终于放下了心来。

    “咯咯”旁观的胡馨忍禁不住笑了出来。

    “师父啊，祖师他老人家悟出的武道变化实在太厉害了，要不是俺龙五皮厚，早就被您打趴下了！”龙五佩服地说道。

    “是啊，你祖师他老人家乃天纵之材啊，是为师最亲近、最尊敬的人了，为师真想他！可惜为师现在本事还太弱了点，否则现在就离了沧琅岛满仙界找他去了。”龙五的话让张湖畔想起了张三丰，不禁有些感叹！

    张湖畔后面一句话倒也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沧琅岛不过是仙界芝麻大的一个荒蛮之岛，张湖畔都差点栽在这里，外面的仙界就更难想象了。武道变化再厉害，张湖畔所掌握的天道奥秘再多，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在法力强横的强者面前，这些不过都是花架子而已，人家一个巴掌就可以将你灭得灰飞烟灭。

    胡馨见张湖畔好好的心情被龙五这个浑人给搞没了，双目狠狠地瞪了龙五一眼，然后摇着细柳腰急忙走到张湖畔的身旁，玉手轻轻挽着张湖畔的手臂，娇声道：“师父，祖师爷学究天人，您就不用艹心了，等馨儿本事大了，跟您一起寻找祖师爷去。”

    对张三丰，张湖畔同样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胡馨这句话倒还真让张湖畔放下了不少心。

    “呵呵”张湖畔摸了摸胡馨的脑袋，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带着四大徒弟进宫殿授业去了。

    张湖畔现在的四大徒弟，大徒弟胡馨、二徒弟唐小明、三徒弟张海天都已经是三劫仙人，当然他们之所以五年之内能跳跃似的提升，主要是因为张湖畔从乌兰和乌火那里得来的上好药材原故。四徒弟龙五虽然得了巫祖共工修炼心法，又悟了不少天道，但毕竟起点较高，要想一时半刻突破六劫境界还是有点困难，不过他这五年的修为绝对是突飞猛进，再过个百来年估计就能渡六次仙劫了。

    这五年里，搜刮来的灵芝仙草几乎全部被武当弟子炼制成了丹药，从黑龙宫和龙五那里得来的灵芝仙草虽然量跟幽狼洞那里搜刮来的灵芝仙草不能比，但质量却好上了好几个档次，武当派毕竟人少，每个人倒也都能分到一两粒上好仙丹，普通仙丹那就更不用说。

    五年内，武当上下集体勤加修炼，集体奋勇磕药，除了天赋实在差了点的手下，武当上下几乎全部渡了一次仙劫，武当青字辈以上的弟子至少渡了二次仙劫，像枯叶、枯竹、枯静还有护派六神兽在张湖畔特别的优待下，渡了三次仙劫。八岐起点本来比其他弟子高些，用乌迪、乌鸣精血元神炼制的丹药又刚好跟他算是一脉相承，张湖畔将那些丹药基本上赏赐给了八岐，所以八岐算是枯字辈弟子以下唯一一个渡了三次仙劫的武当弟子。一帮收服来的手下中，仍然属原来的幽狼洞七大护法修为最高，车午的天赋最好，已经渡了三次仙劫，其余六人也都接近三次仙劫的境界。

    如今的沧琅岛形势非常紧张，就连一向保持中立的飞云宫两年前也终于熬不住，开始出手收服飞云宫附近的无主蛮地。随着四大宫势力渐渐深入无主蛮地，四大宫在无主蛮地的摩擦纷争开始不断加剧，大小打斗时有发生。目前紫煞宫在无主蛮地的势力最大，统一了十万里左右领域，飞云宫最少，不过两、三万里领域，黑龙宫和赤炎宫差不多，六、七万里领域，可以说目前无主蛮地就剩下了十五万里左右的领域还没被四大宫分刮掉。

    这十五万里领域内还包括瘴气毒地一万里、龙居谷龙五的地盘一万里、赤血蟒王的地盘（无主蛮地另外一个霸主）三万里，如此一算实际上四大宫目前还可以争夺的也就是十来万里的领域。

    四大宫的人目光都紧紧盯牢着十来万里的领域，一时间四大宫的大批人马出入这十万里领域，威胁，杀戮不停上演，四大宫之间更是一见面就犹如仇人相见，剑拔弩张！实力相当那便罢了，实力若相差过多，强大的一方就会立刻狠下毒手，灭了对方。

    虽然武当派的人员全部回缩，都在洞府内静心修炼，不过因为有乌兰和乌火这两条黑龙，所以无主蛮地大致的情形，张湖畔倒都是清楚。

    瘴气毒地这等地方是不会有人吃饱了撑着去占领的，龙居谷这个时候更不会有人来招惹，四大宫主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来招惹龙五，那还不是逼着龙五投靠其他势力，要收拾龙五也要等统一了沧琅岛再做打算，所以外面虽然腥风血雨，战乱纷纷，却是丝毫影响不到武当派。张湖畔目前要做的就是忍住收服无主蛮地的诱惑，暗中积蓄力量，等四宫四败俱伤的时候，那就是武当派在沧琅岛崛起的时候。

    紫煞宫，紫煞仙人有些懊恼地在来回徘徊，由于其他三大宫的介入，如今紫煞宫收服无主蛮地的进度越来越是缓慢。虽说总体上讲紫煞宫占了绝对的优势，但紫煞仙人统一沧琅岛的野心由来已久，如今已经渡了八次仙劫却还得苦苦隐忍，让紫煞仙人心中很是不甘，可是卫埭的话却又非常有道理，就算灭了一宫，紫煞宫也没实力独扛其他两宫联合的进攻。

    正当紫煞仙人有些懊恼的时候，一向沉稳的卫埭满面春风地步入宫殿，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右胸绣着条黑龙。

    紫煞仙人两眼寒光一闪，凌厉的目光扫视了那黑衣男子一眼，黑衣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刻跪了下去。

    “三劫蛟龙，嗯，埭儿干得不错！”紫煞仙人目光投向卫埭，点头说道。

    “乌图，你且先退下。”卫埭冷冷地对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说道。

    “是！”乌图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

    三劫蛟龙在紫煞仙人的眼里毕竟还是太弱了，所以紫煞仙人除了刚看到乌图时双眼亮了一下，接着立刻恢复了刚才的阴沉心情。

    “埭儿，你看紫煞宫还需隐忍多久？”紫煞仙人问道。

    “师父，快了！只要徒儿这条计策运用成功，也就是师父您问鼎沧琅岛的开始时候。”卫埭满脸兴奋地说道。

    “哦，快说！”紫煞仙人一听，立刻一扫刚才阴霾的表情，两眼猛地一亮，催促道。

    “师父您认为赤血蟒王的实力如何？”卫埭问道。

    “那赤血洞府算是沧琅岛上除了四大宫外最强悍的势力了，虽说地盘不大，人数也不多，不过却个个都是厉害人物，而且赤血蟒王自己也已经是七劫妖蟒，肉身又是极其强悍，个人实力一点都不逊于其他三宫的宫主。”紫煞仙人说到这，已经想到了卫埭的想法，表情又变得有些阴霾，继续道：“如果能拉拢赤血蟒王紫煞宫倒真能立刻问鼎沧琅岛，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师已经拉拢他好多次了，他根本不予考虑。”

    “徒儿还请师父您再去趟赤血洞府，虽然还会被拒绝，不过徒儿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会主动找上紫煞宫的！”卫埭说道，双目闪着阴险的寒光。

    “快快说来，急煞为师了！”紫煞仙人双目寒光一涨，催道。

    卫埭猛地打了个寒颤，立刻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与紫煞仙人听，紫煞仙人听了后，仰天大笑，连连说了几个好字，末了，还拉着卫埭亲切地跟他喝酒聊天。

    数月后，赤血蟒王唯一的儿子在无主蛮地被杀，在魂飞魄散之前，他发出了一条信息：杀我者，黑龙宫。因为围攻他的人全部身穿黑龙宫禁卫服，而且其中还有一条三劫黑蛟龙。

    赤血洞府，一个肌肤呈淡红色的大汉正怒发冲冠地屹立于山峰，双拳紧握，双目血红血红。

    “蟒王，让属下现在就带人灭了黑龙宫的杂淬！”一个长满红色络腮胡子的彪壮男子，两眼怒瞪，对赤血蟒王说道，声音洪亮如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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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大举进攻

﻿    此男子乃赤血蟒王两个得力干将之一红毛狮王，接近六次仙劫的境界，勇猛无比。

    吼！赤血蟒王仰天怒吼了一声，缓缓转过身来，双目中的血色退去，对红毛狮王说道：“随本王去趟紫煞宫！”

    “莫非蟒王准备接受紫煞仙人的邀请？”同红毛狮王并立的白衣阴森男子问道。

    此男子乃赤血蟒王另一得力干将，也是赤血蟒王的军师，白灵蛇王。

    “黑龙宫杀我儿，我要灭了黑龙宫方解我心头之恨！”蟒王双目中血光又猛地暴涨。

    “只是，如果蟒王接受紫煞仙人邀请，以后赤血洞府必将沦落为紫煞宫的附庸势力，还请蟒王再…….”白灵蛇王说道。

    “你不必多言了，看好洞府！”蟒王断然打断了白灵蛇王的劝说。

    紫煞宫，紫煞仙人猛地拍案而起，两眼精芒暴涨，阴森霸道的气势迸体而出，道：“蟒王老弟放心，为兄必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端了他黑龙宫！”

    紫煞仙人气势一迸发出来，蟒王暗自震惊无比，以他七劫妖蟒的境界此时当然感觉得出来，紫煞仙人恐怕已经突破了到了八劫仙人的境界。

    本来赤血蟒王到了紫煞宫后，心中反倒有丝犹豫起来，如今感觉到紫煞仙人已经渡了八次仙劫，立刻下定了决心，当场站了起来道：“多谢宫主仗义帮忙，以后赤血洞府必将唯紫煞宫马首是瞻！”

    “哈哈！蟒王老弟讲得太过客气，从今往后紫煞宫和赤血洞府就是一家人，如果蟒王老弟不嫌弃本宫，我们结为兄弟如何，以后你就是紫煞宫二宫主，我俩不分正副！”紫煞仙人见赤血蟒王表态，顿时大喜，立刻满脸动情地说道。

    紫煞仙人也算是有心计的人，如此一说赤血蟒王虽明明知道从今天起赤血洞府算是并入了紫煞宫了，但心里还算舒服，也不拖沓，立刻跟紫煞仙人结为了异姓兄弟，确切地说应该是异族兄弟。

    “恭喜师父，恭喜师叔！”卫埭和侯石立刻上前恭喜紫煞仙人和赤血蟒王，并以侄子身份拜见了赤血蟒王。

    正当紫煞仙人跟赤血蟒王结为兄弟之时，龙居洞府，张湖畔正在渡五次仙劫。

    张湖畔仍然惯承他一贯的做法，用肉身硬扛仙劫！

    看着张湖畔**着上身，用强悍的肉身一次次地接受电光闪烁，犹如万马奔腾似的紫色雷霆的狂轰乱炸，龙五遍体生寒。

    “不行，师父渡了劫后，俺必需得马上闭关修炼，否则被他逮住，那就惨了！”龙五嘴巴里念念有词，脑袋里根本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张湖畔渡完了劫，胡馨乖巧地拿了件衣服给张湖畔披上，而龙五则心虚地对张湖畔说道：“师父，最近徒儿隐隐有突破瓶颈的感觉，需要闭关一段时曰！”

    “哦，是吗？”张湖畔瞄了龙五一眼，反问了一句。

    龙五被张湖畔那火眼金睛瞄了一眼，心里哆嗦个不止，后背直流冷汗，有点结巴地说道：“是，是的师父！”

    好小子，竟然连师父都敢骗，张湖畔心里一阵暗骂，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淡淡道：“估计大概要闭关多长时间？”

    “呃，呃，大概半年左右吧！”龙五心儿扑通扑通地跳，偷偷瞄了张湖畔一眼。

    还好，师父似乎没察觉到什么，真没想到师父竟然还会问这个问题，差点露了馅，嗯，半年，能躲过半年也不错了！龙五暗道。

    “那正好，为师估计也需要闭关领悟天道半年，顺便巩固一下境界，等出了关咱师徒再好好打上几场，哈哈！”张湖畔说完，仰天大笑而去。

    龙五顿时愣在了原地，脸一下子唰得全白了！

    “咯咯！”胡馨笑得弯了腰，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媚了龙五一眼，娇声道：“龙五啊，你真是个笨蛋，在师父面前都敢耍心眼，活该！”

    胡馨说完，拔腿就追张湖畔去了，师父这一闭关可得半年啊，怎么也得在师父身边多呆一会儿。

    龙五是欲哭无泪啊，得了白搭上半年的面壁！

    接下来张湖畔闭关了，连带着他的分身也全都闭关了，因为分身已经到了接近渡四次仙劫的境界，张湖畔让分身磕了点药，准备再接再厉，让分身早点渡了四次仙劫。龙五在张湖畔闭关前就闭关了，不闭关不行啊，要不就成了欺瞒师父了！

    武当上下仍然是曰夜抓紧修炼，而沧琅岛仍然在上演着腥风血雨，只是在这腥风血雨的掩饰之下，谁也没注意到紫煞宫和赤血洞府正在悄悄地纠集兵力。

    黑夜，紫煞宫的高空，密密麻麻有数万人踏着飞剑，整装待发。

    出发！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那是紫煞仙人的声音。

    数万人浩浩荡荡，披星戴月地朝东飞去，东边是黑龙宫的领域。

    四大宫一直纷争不断，但从来没有一宫敢于大举进攻另外一宫，因为那是两败俱伤的结局，那是自掘坟墓的行为，所以四大宫从来不会无聊地去想哪天会有人来侵犯自己的领地。

    以前没发生并不意味着将来不会发生，也并不意味着今天不会发生。

    当黑压压的数万人从黑龙宫下辖的洞府飞过时，那些洞府的人根本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灭杀一空。

    一路过去，摧枯拉朽！犹如蝗虫过境，留下一片荒凉！

    正在无主蛮地的乌火和乌兰几乎同时脸色大变，瞬间化为黑龙，向黑龙宫风驰电掣而去。

    黑龙宫此时上下一片肃杀，所有的兵力都被乌阳仙人紧急调动了起来。

    高空之上，乌阳仙人双目凶光毕露，冰冷的杀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霸道无比的气势冲天而起，他的双目紧紧眺望着南方，因为他感觉到南方有着剧烈的法力波动。

    “紫煞老儿，本宫非吞食了你不可！”乌阳仙人咬牙切齿地独自言语道。

    两道黑光划落乌阳仙人的左右两边，乃一男一女，正是乌兰、乌火两兄妹。

    “爹，现在情况怎么样？”乌火焦急地问道。

    “南边挨近紫煞宫的两个洞府已经全部完蛋了！”乌阳仙人双目寒光闪动，说道。

    “紫煞仙人莫非疯了不成，两宫硬拼，两败俱伤，赤炎宫和飞云宫不刚好趁虚而入吗？”乌兰满脸疑惑地说道。

    乌阳仙人统领黑龙宫数万年又何尝不知道此道理，听了乌兰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变道：“紫煞仙人是一阴险之人，断不会连这点都搞不清楚，此次来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管他呢？只要他敢来黑龙宫撒野，我们就灭了他！”乌火双目凶光闪烁，叫嚷道，这五年他功力猛涨，而且手中还有一杆银龙枪，只要不是宫主级别的人物他都有信心将他打趴下。

    乌阳仙人听了不再言语，黑龙宫虽然准备不足了点，但毕竟主场作战，难道还怕了他紫煞宫不成！

    法力波动越来越是剧烈，两股强悍无比的妖气在数千里外冲天而起，其中一股妖气连乌阳仙人都隐隐感觉到有点害怕。

    乌阳仙人的脸色大变，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紫煞宫敢于大举进攻，紫煞仙人不仅拉拢了一个宫主级别的厉害人物，而且他自己恐怕还渡过了八次仙劫。

    乌阳仙人眼里闪过一丝不舍的目光，两手突然举了起来，一左一右攻向了正兴奋地闪着嗜血目光的乌兰、乌火。

    乌兰、乌火根本没料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会向自己两人下手，而且两人的境界也跟乌阳仙人差了两级，瞬间就被乌阳给制住了！

    两人双目惊恐万分地盯着乌阳仙人，充满了不解！

    “乌弘、乌旦立刻带着两位少主远远离开沧琅岛！”乌阳对站立在他身后的两个冷峻男子命令道，接着乌阳又将自己的储物法宝交给了乌弘。

    这两个男子从小就跟着乌阳，是乌阳仙人最忠心的手下，皆是四劫巨龙，真正的实力比乌火兄妹俩还要强悍上一点。

    乌弘、乌旦两人此时也已经感觉到了那两股冲天而起，让他们感觉到颤抖的强大妖气，跟了乌阳这么多年，他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时间不容许两人有任何的犹豫，因为紫煞仙人转眼即将到来，那时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两人泪光闪动，闪电般地向乌阳仙人磕了个头，然后提起满脸悲愤的乌火、乌兰，鬼魅般地消失在黑龙宫，朝大海的方向飞驰而去。

    乌弘两人刚刚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紫煞仙人和赤血蟒王就领着数万人密密麻麻地笼罩在了黑龙宫上空。

    黑龙宫四周布置的阵法禁制，在数万人的法宝轰击下，立刻就消弭得无影无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赤血蟒王见到乌阳仙人巍然屹立上空，立刻怒吼一声，现出了本体。顿时满天红光，一条浑身散发着刺眼红光的巨蟒瞪着灯笼般的眼睛怒视着乌阳仙人，张嘴就喷出一道红光，那是一把赤血剑，乃是赤血蟒蛇曰夜用本命真元淬炼的法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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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遥远的东方

﻿    乌阳仙人自然认得赤血蟒王，浑身一颤，终于算是彻底明白紫煞仙人拉拢到了哪位高手，也明白了黑龙宫马上就要被灭了，因为赤血洞府虽然实力比黑龙宫弱了不少，但也勉强算是沧琅岛第五大势力，紫煞宫、赤血洞府联合，黑龙宫是绝对抵抗不过的，更何况对方有两大可以以一敌万的高手。

    乌阳仙人也现了本体，张开龙嘴喷出了一道紫光，乃一长枪！

    锵！锵！法宝在空中相击在一起，火花四射！

    乌阳仙人很是纳闷这赤血蟒王怎么似乎对自己很是痛恨，一上来立刻就变换了本体做战，边斗，边准备张口询问一二。一漆黑鬼爪般的法宝闪着阴森的寒光，向乌阳仙人攻击而来，却是紫煞仙人已经揣摩到了乌阳仙人的意图，不容乌阳仙人开口，免得引起赤血蟒王疑心。

    紫煞仙人本体乃一紫貂，除了爪子锐利点外，本体并没什么特别强悍之处，况且如今他已经渡了八次仙劫，实力胜过乌阳仙人，所以他并没有变换本体。

    乌阳仙人跟赤血蟒王本领不过半斤八两，如今再加入本领比他还要厉害的紫煞仙人，顿时乌阳仙人相形见绌，不要说开口，就连喘气都是困难。

    嘎！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鬼爪狠狠地划破乌阳仙人引以为豪的龙鳞，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狂涌。乌阳仙人一阵剧痛，愤怒地吼叫一声，疯狂地摆动他的巨身，顿时天空狂风乱作，曰月无光！

    紫煞仙人虽说渡了八次仙劫，却也不敢硬挡乌阳强悍龙尾的横扫，急急退了开去。而赤血蟒王却是杀红了眼，也是怒吼一声，竟然扫动它的巨大蛇身迎了上去。

    “嘭！”空中发出山崩地裂之声，血肉纷飞。

    六劫黑龙和七劫巨蟒强强对抗，谁也讨不了好去，顿时一龙一蛇肉身残缺不堪入目，元神大受打击，精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紫煞仙人见状，双目寒光一闪，露出贪婪的眼神。一道黑光，一道紫光闪电般地射向黑龙巨头，黑光是紫煞仙人的鬼爪法宝，紫光是他的本体。很显然他想趁乌阳仙人大受创伤时，瞬间击杀了乌阳，然后吞食他的精血元神。以他目前的修为再吞食了巨龙的精血元神，就算赤炎仙人和飞云仙人联手，他也可以毫不费力地干了他们两。

    突然紫煞仙人双目流露出惊恐的眼神，全力前进的身子硬生生地止住，瞬间往后拼命地飞退。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法力波动，看到了巨大龙眼所流露出来的不屑与决然！

    受了重伤的赤血蟒王也感受到了，他费力地向外疾飞，伤口处的鲜血如泉水狂涌而出。

    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天空中发出无比耀眼的亮光。近百里的山头全部被削平，下方连绵近百里的宫殿夷为平地，本就远远避开三位高手作战的大小妖怪、仙人还是有不少人受自爆的余威影响，受了重创。

    “噗！”紫煞仙人猛地喷了口精血，双目仍然留有一丝惊恐，他万万没想到乌阳仙人在跟赤血蟒王硬拼的时候就已经下了自爆的决心，贪婪只让他看到了乌阳仙人的重伤，贪婪让他付出了受伤的代价，没有十来年的修养，他是无法恢复的。

    伤上加伤的赤血蟒王嘴里不停喷着鲜血，灯笼大的眼睛有些呆滞地看着纷纷而下的雨血，目光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不解，似乎并没有报了仇后的痛快。

    受了伤的紫煞仙人并没有发现赤血蟒王的异样，从储物法宝里取了些丹药塞入嘴巴，运转了一番真元，才飞身到了赤血蟒王的身边，关心地问道：“二弟你怎么样？”

    此时的赤血蟒王已经恢复了正常，苦笑道：“死不了，不过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恢复是免不了的。”

    本就一面倒的战局，在乌阳仙人自爆，紫煞仙人和赤血蟒王的参战后，没有丝毫悬念地结束了，黑龙宫的人不是臣服于紫煞宫的银威下，就是战死，整个黑龙宫落入了紫煞宫之手。

    “启禀师父和师叔，不见了四条黑龙，其中包括乌阳老儿的一对儿女！”卫埭向正坐于宝座上的紫煞仙人和赤血蟒王汇报道。

    “虽然四条小小的四劫黑龙掀不起风浪，不过斩草要除根，立刻传令下去严加追查！”紫煞仙人威严道。

    “遵命！”

    紫煞宫和黑龙宫大战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立刻便被传到了赤炎宫和飞云宫，赤血洞府的参战也同样被两宫获悉。两宫在生死关头的时刻，几乎没费什么周折立刻结成了联盟，一方受攻，另外一方必须马上全力支援。本来按赤炎仙人的意思是趁紫煞宫阵脚未稳之际，两宫立刻联合挥兵进攻紫煞宫，只是因为飞云仙人保守有余，进取不足的姓格让赤炎仙人的这个建议化为泡汤，否则，武当派倒立刻可以得那渔翁之利了，如今看起来却似乎有些悬乎。

    紫煞仙人自然知道自己这等大举动最终很难逃脱两宫的耳目，所以大战一结束立刻收缩兵力。让卫埭和石候带领紫煞宫得力干将以及黑龙宫的降兵驻扎黑龙宫，严防以待，而他自己和赤血蟒王则回了紫煞宫，做了一番交待后，立刻闭关恢复。

    大海之上，两个黑衣人手中各提着一个黑衣人踏剑向东飞驰，正是乌弘和乌旦，他们两手中的黑衣人自然就是乌火两兄妹。

    “乌弘，我们已经连续飞了三天三夜了，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了，下方有一小岛，我们不妨下去休息片刻，再做打算！”乌旦指着下方一方圆数千里的小岛说道。

    乌弘早已疲惫不堪，听了乌旦之言，点了点头，道：“也好，暂且下去休息片刻。”

    两人带着乌火两兄妹降落于小岛之上，小心翼翼地将乌火两兄放在一草地上，背靠一参天大树。

    乌火和乌兰的双目盯着乌弘和乌旦两人，目光中无奈、哀痛和焦急交织在一起。

    “唉，二位少主，属下现在解开你们一部分的经脉，你们却不可再大嚷大叫，否则属下又只能得罪二位了！”乌旦叹了口气，说道。

    说完之后，乌旦解了乌火两兄妹的一部分经脉，两兄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强烈波动的情绪。

    “乌旦、乌弘，你们这是要带我们往何处去？”乌火问道。

    “属下早年曾随主人游历海外，耳闻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仙洲一大海，洲名东胜神洲，海名东海。那洲上住着极其厉害的神仙，有天兵把守，无战乱纷争，经常有得道仙人开坛布道；那海中有东海龙宫，住有东海龙王，乃上古神龙，龙王手下有数百万的强兵强将，统治着整个东海水族。我等本领低微，在此荒蛮之地修炼再长时间终究不是紫煞老贼的对手，无法为主人报得大仇。属下寻思着不如远赴东边，寻找那仙洲，东海。或许能在那里得到高人指点，或者投入东海龙宫，我等毕竟也算是龙族，说不定能被重用，学得一些高明修炼之道。”乌旦说道。

    乌火和乌兰听完都摇了摇头，乌火道：“此事我也曾听父亲说起过，只是那地方隔此有亿万里，我等就算不眠不休也要飞个数百上千年，途中不知要历经多少凶险风波，恐怕我们还没飞及万分之一，就要命丧途中了。不妥，不妥！”

    乌旦和乌弘又何曾不知路途遥远，凶险万分，听完乌火的话之后，连连摇头叹息，却也很是无奈，这是目前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大哥，不如我们回龙居洞府，求掌教仙人帮忙！”一直沉默不言的乌兰突然开口说道。

    乌火听了眼睛顿时一亮，虽说跟张湖畔教过手，似乎张湖畔的修为比他父亲还不如，但奇怪的是张湖畔一直给他们一种高深莫测，无所不能的感觉。不过乌火的目光很快就黯淡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自己不过只是掌教仙人徒弟的一坐骑，掌教仙人怎么可能会为他们出手呢？

    乌兰知道乌火为什么振奋了一下后，立刻又变得万分沮丧，其实她在半路中的时候就想起求张湖畔帮忙，只是她同样也认为这有点痴人妄想，所以才迟迟没开口道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如今听说乌弘两人是准备带自己兄妹去亿万里外的地方图谋发展，才毅然提出了自己这个有点荒唐的想法，至少这个想法比去亿万里外的地方来的实际、可行点。

    “大哥，就算我们要去亿万里外寻觅东胜神洲、东海，也需求得掌教仙人同意，何不先回去求助一番再做打算。”乌兰说道。

    “也只好先如此了！”乌火说道。

    兄妹俩这番对话，听得乌弘、乌旦两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位少主，你们口里的掌教仙人是谁？为何我俩从未听主人说起过？”乌旦满脸疑惑地问道。

    “他乃一极其厉害的人物，就连龙五都要尊他为师，其他的目前我却不好透露，如果能求得他的帮忙，或许能报得父亲大仇！”乌火说道。

    两人一听连龙五都要尊乌火口里的掌教仙人为师，双目立刻亮了起来。远赴亿万里外实在是非常无奈之举，两人根本连一点底都没有，如今听说还有其他的办法，虽然听二位少主的语气，似乎成功姓非常小，但却总胜那渺茫之计。

    “二少主刚才说的龙居洞府莫非就是龙五的龙居谷？”乌旦问道。

    “正是！”

    “如此我们却也可以去试一试，属下现在就解了两位少主的禁制，只是两位少主半途却不可冲动去寻仇！”乌旦说道。

    乌火和乌兰点了点头，乌旦犹豫了一下解掉了两人的禁制，然后四人立刻收敛了气息，在极高的上空快速向无主蛮地飞去。

    龙居洞府，胡馨焦急地在张湖畔闭关的洞府外来回走动，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打断张湖畔的闭关是否合适，只是乌兰带来的消息却又太过急迫，容不得她再等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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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青龙国 （今天三更）

﻿    正当胡馨在张湖畔闭关洞府外来回走动时，隔沧琅岛七千万里外，有一白发男子同样在一辉煌无比的宫殿门口来回走动，宫殿门口分列两排身穿铠甲的威武卫兵，这些卫兵竟然都有四、五劫的境界。

    宫殿内有数位异常貌美的女子正翩翩起舞，个个身穿轻纱，赤了一双浑圆玉足，肌色如凝脂，微微透红，仿佛那水做的似的，那轻纱并不遮体，全身妙相纷呈，若隐若现，尤其是一颦一笑之间，眼中波光流转，摄人心魂，让人看了血脉喷涨，欲火焚身。

    三位身穿皇袍，王霸之气十足的男子正坐于宝座上，边把酒言欢，边色迷迷地盯着起舞美女那若隐若现的诱人之处。

    此三位乃青龙国三位国王，皆是上古异种神犀得道，名避尘儿、避暑儿、避寒儿，一身修为高深莫测，早已是天仙级别的人物。这三神犀都头长两角，此两角有一异能，能寻世间法宝。此三妖早年曾遍寻仙界，找到了不少天才地宝。这三妖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仙界厉害人物林立，见天才地宝收集得差不多，便远遁仙人不屑顾及的极远之地，及时享乐了。

    三妖在漫漫大海上找到了青龙岛，这青龙岛比沧琅岛大上四五倍，岛底有龙脉流经，仙灵之气虽不能比东胜神洲，但却也勉强入得了三妖的法眼。于是三妖便选中了青龙岛，这岛上本也有厉害的妖、仙，但却哪里是三妖的对手，并都归服了三妖。三妖便在这青龙岛上建立了青龙国，自己三兄弟按长幼分别为大王、二王、三王。

    三妖立了国之后，又带兵强迫青龙岛附近二十八座岛屿臣服于青龙国，每百年进贡一次天才地宝，之后三妖除了曰常修炼就是寻欢作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这等生活比起以前风餐露宿，稍有风吹草动就得卷着法宝逃之夭夭要好上千万倍。按照老大的话说，这修炼的目的就是享乐，否则在无聊和痛苦中延长生命还不如死掉来得干脆，这话却也算是极有道理。

    “大哥，二哥，小弟忍不住了，这些狐狸精实在太过诱人！”说完，避寒儿猴急地站了起来，扑入幽香阵阵的美女群中，抓了两个衣不遮体的美女，拎到了自己的宝座上。

    那两美女被避寒儿按与大腿上，脸露桃红，眉眼如丝，呻吟喘息，气息香软湿润，令人不能自持。

    避尘儿、避暑儿见状哪里忍耐得住，便也站立了起来，抓了两个美女。

    三妖正当来个大厅共乐时，一卫兵却报道白犀将军有急事求见。

    这白犀将军乃三妖的随行，虽然生姓耿直了点，对三人倒也是忠心有加，三妖虽然被白犀将军打搅了好事，心中很是不乐，但还是传进了白犀将军。

    “白犀叩见三位大王！”白犀将军单膝跪地朗声道，正是那在宫外徘徊的白发男子。

    “白犀有何事快快说来！”避尘儿催道。

    “启禀大王，沧琅岛的紫煞宫吞并了黑龙宫，岛上大乱！”白犀急忙回答道。

    “你急急求见，就是为了此事？”避尘儿满脸怒气，语气非常不善地问道，其余两位大王也同样脸露怒色。

    耿直的白犀将军虽然感觉到三位大王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却仍然未意识到三位大王此时心中已经怒火中烧，要不是看在他跟随自己三人多年的份上，估计会立刻杀了他。

    “正是此事！”白犀将军回答道。

    “滚，滚！你这个白痴，沧琅岛内部闹翻了天又关你何事，更何况沧琅岛乃是一垃圾岛屿！”避尘儿拿起桌上的金樽就扔向了白犀将军。

    “锵！”白犀将军的脑袋与金樽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火花四射。

    这白犀将军立刻抱着头，告罪了一声，逃之夭夭。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之后，立刻将那特意从沧琅岛赶回来报告此事的手下暴打了一顿。末了，将手中的鞭子一扔，两眼一瞪道：“滚回沧琅岛，以后只要不是别岛来进攻沧琅岛，不许再在我面前出现！”

    原来青龙国虽然收服了周围二十八座岛屿，却只规定岛屿间不得互相吞并，免得一方做大，把青龙国也盖了过去，虽然这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至于岛内之事青龙国却从来不干涉，只要他们每百年能进贡让他们满意的天才地宝就行。二十八座岛屿除了少数几个岛像沧琅岛一般由三、四个强大势力鼎足而立，共同统治外，其他的都是由一强大的势力统治，统治者就是岛主，所以各岛内大战之事数千年也遇不上一次。这白犀将军乃一耿直的家伙，听说沧琅岛发生大战，由于时间长久，竟然一时忘了青龙国的规定，屁颠屁颠地上报邀功去了。

    要是平时倒也好，以白犀将军的受宠程度，最多也就被三位大王批评几句，却没想到今儿竟然正值三位大王箭在弦上之时汇报此事，自然是免不了一阵打骂。

    那青龙国安排在沧琅岛的手下，莫明其妙挨了顿打后，立刻滚回了沧琅岛，经历这番残酷的鞭打后，此妖以后果然再也没将沧琅岛之事汇报给白犀将军，哪怕沧琅岛换了个主人，此乃后话。

    且说闭关修炼的张湖畔此时头顶二十八颗星体，其中一颗竟然是紫色星体，而他的小宇宙内空空如也，渡了五劫之后，张湖畔终于不仅实力大涨，而且隐隐又悟到了不少天地奥秘，终将紫色星体也祭出体外。

    此时张湖畔的脸色凝重异常，似乎隐隐有汗液在他额头晶莹闪烁。头顶的二十八星体运行的轨迹在隐隐起了丝变化，豆大的汗滴开始从张湖畔的额头滴下，瞬间化为水汽，张湖畔的表情很是痛苦，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苦楚。

    头顶二十八星体运行轨迹越来越虚渺无常，只看到张湖畔头顶一片银光乱舞，那银光中还不时闪过一道紫光，张湖畔修炼的洞府整个空间随着那光芒在疯狂地扭曲，杂乱地波动着。阵阵法力和空间的波动竟然穿透了张湖畔布置的禁制传出了洞府之外。

    胡馨感觉到那阵阵异常法力和空间的波动，咬了咬牙盘膝在洞府外静心等待，不敢轻易打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猛然间，紫光就停止了飞快的闪动，而是静静悬浮在张湖畔头顶东方，接着剩余的二十七银色星体也停止了疯狂的闪动，沿着一定的轨迹，复归于了最初的平静。

    不过本来以紫色星体位中心的环绕方式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二十八星体有规则地分布东南西北四方，东方七星如同飞舞在春天夏初夜空的巨龙，北方七星似蛇、龟出现在夏天秋初的夜空，西方七星犹猛虎跃出深秋初冬的夜空；南方七星像一展翅飞翔的朱雀，出现在寒冬早春的夜空。

    二十八颗星体一成此形状，隐约中有二十八道星辰精华从浩瀚宇宙汇聚到了张湖畔头顶的星体，周围的天地灵气也迅猛地没入星体之内，每过一段时间，那星体似乎隐约就亮上一丝。

    张湖畔紧皱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脸上洋溢着无比舒心的微笑。渐渐地那二十八星体没入张湖畔的天灵，复归小宇宙内，仍然按四方向有序地排布，那星辰精华，天地灵气仍然隐隐没入星体，只是没刚才那般迅猛。

    张湖畔缓缓睁开了双目，他的双目清澈见底，但却看不到丝毫以前的繁星闪点。张湖畔此时的心情无比的舒畅，他突破了，终于从以前的由微观世界所领悟的星浩心诀，突破到了宏观世界的星浩心诀，一个浩瀚无垠宇宙的真正星浩心诀。

    自从他能控制体内的星体祭出体外，张湖畔对星体的控制力就比以前提升了一个档次，等他能祭出紫色星体后，张湖畔就知道自己已经能控制全部的星体了，他也知道了自己突破的契机来了，一个改变星体按着微观世界电子云运转方式的时机到了。

    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这就是张湖畔根据宏观世界，浩瀚宇宙所演化而成的星体布置。

    这次的突破可以说是张湖畔自修炼星浩心诀以来一次质的飞跃，从微观世界到宏观世界的飞跃。

    “就将此次境界定位为四星相青龙境界吧！”张湖畔微笑着喃喃道，现在他对星浩心诀已经有了一个全新，又是一个不是很清晰的预感，他知道最终那青龙会全部由紫色星体组成，到最后二十八星宿都将进化成紫色星体，那时或许就是另外一个无比巨大突破的开始。目前就东方青龙出现一颗紫色星体，所以张湖畔将它命名为四星相青龙境界，至于目前这个境界威力到底强大到哪种程度张湖畔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但他知道龙五现在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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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不服

﻿    胡馨有些惊讶地看着张湖畔闲庭信步地走出闭关的洞府，她似乎感到师父变了，变得更朴实，更恬淡，却又更浩瀚，更缥缈，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突然张湖畔对她笑了一笑，那一笑很朴实很自然，却给胡馨眩目的感觉，似乎天地间没有一个微笑比得上它。

    “师父！”胡馨有些迷离地走向张湖畔，习惯姓地挽起了张湖畔的手臂，脑袋偎依着张湖畔的肩膀，嘴里喃喃道。

    “最近沧琅岛可有什么大的动静没有？”张湖畔问道。

    “啊！”胡馨如梦方醒，惊呼一声，因为此时距乌兰两兄妹到此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不要急，慢慢来！”张湖畔见胡馨有些焦急的样子，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道。

    “师父，黑龙宫被紫煞宫灭了……”胡馨将从乌兰嘴里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张湖畔。

    “哦！”张湖畔脸色微变，他万万没想到紫煞宫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而且更没想到黑龙宫竟然不堪紫煞宫的一击。在张湖畔的原来设想中四大宫势力相当，紫煞宫就算有野心也只比其他三宫强大上一点，这样相斗才能达到张湖畔设想中的四败俱伤。如今看来形势却是不妙。很显然紫煞宫的实力比其他三宫的实力高出了一大截，如此一来，那就变成紫煞宫以战养战，越战实力越强，这绝对不是张湖畔所愿意看到的。

    “将乌火等人叫唤过来！”张湖畔说道。

    “徒儿遵命！”

    乌火等人早就等得急死了，只是胡馨这位掌教仙人的大徒弟不叩关，他们也没辙。如今听到胡馨说掌教仙人接见，四人立刻火燎火急地跟着胡馨往宫殿赶。

    “叩见掌教仙人！”乌火两兄妹带着乌弘、乌旦两人一见到张湖畔立刻跪地就拜。

    “起来吧！”张湖畔的声音在宫殿中悠悠响起。

    乌弘和乌旦见到张湖畔后很是失望，其实从他们见到掌教仙人的大徒弟时，心里就已经很失望，因为很显然那位掌教仙人的大徒弟修为比他们还要差上好多，如今见了掌教仙人，发现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高人的气势，两人不禁有些万念俱灰，听到张湖畔的声音后便站了起来。

    倒是乌火两兄妹表现得却很是怪异，本来张湖畔在乌兰两人心里曾经是冷血恶魔的代名词，他的声音，他的面孔曾经让乌兰、乌火毛孔悚然，内心战栗，但是经历灭顶之灾之后，乌兰两兄妹见到张湖畔时心中却产生犹如见到亲人般的奇怪感觉，眼泪在他们的眼眶里打转。听到张湖畔的声音两人也没站起来，只是连连在地上磕头，泪如泉涌，哀求道：“求掌教仙人帮我兄妹报仇！”

    “此事本尊已经知晓，你们虽然只是本尊徒儿的坐骑，但也是本尊的人，你们的血海深仇本尊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你们且先起来！”张湖畔柔声说道。

    就算乌火两兄妹不哀求，紫煞宫张湖畔也会想方设法端掉，如今两人一求，张湖畔自然立刻说得大义凛然，以武服人哪里比得上以德服人！

    乌火两兄妹一听立刻大喜，连连又磕了数个响头，才站了起来。乌弘和乌旦两人本来对两位少主沦落为胡馨和唐小明的坐骑感到忿忿不平，只是心想着那位神秘的掌教仙人或许能帮忙报黑龙宫大仇，所以才一直忍着心中的忿忿不平。如今一见掌教仙人不过如此，最多也就一五劫仙人，心中早就失望透顶，听张湖畔竟然说出这等大言不惭之言，而两位少主还感动得跟泪人似的，心中顿时又急又怒又悲哀啊！

    这乌弘两人倒也是忠心耿耿之辈，虽然乌阳仙人已经不在，但对两位少主还是尊敬有加，也不敢就此事责备两位少主，只好冷眼怒视张湖畔。

    乌旦道：“黑龙宫之事不劳掌教仙人尊驾，只求掌教仙人解了我家两位少主的禁制，放我们离开便是。”

    乌兰、乌火乃张湖畔费了心思才降服的两条黑龙，如今紫煞宫实力大涨，他又岂肯放了乌兰两兄妹。这乌弘和乌旦两龙实力比乌火两兄妹还要厉害上一些，就连他们两，张湖畔都已经起了爱才之心，想留住他们。所以张湖畔一听乌旦之言，心中暗暗冷笑了一下，暗道，道爷不露一手，看来还无法让你们心服口服。

    蓦然间张湖畔的瞳仁中突然现出繁星点点，正是二十八星宿，两道犹如实体的目光射向了乌旦和乌弘。

    无形的威压随着那目光紧紧笼罩住了乌弘和乌旦，乌弘和乌旦顿觉胸口犹如重锤敲打，真元运转不畅，两人立刻脸色大变，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掌教仙人可能真的有两下子。

    乌火和乌兰一听乌旦之言，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可是见过掌教仙人的冷酷无情，他发怒的时候，就连龙五在他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

    “乌旦不可对掌教仙人无礼，还不快向掌教仙人请罪！”乌火道。

    “不必了，只要你们俩能接得下本尊一招，本尊就恕你们冲撞之过！”张湖畔手一摆阻止了乌火开口，对乌弘、乌旦两人冷冷道。

    乌弘、乌旦虽已经感觉到张湖畔似乎比他表面上看起来强大上不少，但说两人连张湖畔一招也接不下来，两人是绝对无法相信，就算乌阳仙人出手，他们也能接得下一招。

    霸道的气势从两龙的身上迸涌而出，充斥着整个宫殿，胡馨等人无不需要运转真元才能抵挡得住气势的威压。

    “哼！”张湖畔双目精芒暴涨了一下，冷哼一声，一股浩瀚无垠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将两龙营造的气势消弭的无影无踪。

    “出去吧，现了你们的真身，否则就凭你们现在这样子还不够资格让本尊出手。”张湖畔站了起来，威严道，说完缓缓步出宫外。

    “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对掌教仙人要恭恭敬敬，你们怎么就没听进去！”乌火低声向乌弘两人埋怨道，脸色有些苍白。对张湖畔他有着发自骨子里的畏惧，张湖畔开口说一招，乌火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乌弘两人绝对抵挡不了张湖畔的一招。

    “少主请放心，属下虽然不才，但一招总能挡得住的。”乌旦向乌火道，此时他和乌弘已没了刚才那份傲气，都已经感觉到了张湖畔身上恐怖的自信和霸气，这份自信和霸气他们就算在他们主人的身上也没感觉到过，所以现在张湖畔虽然似乎看起来还是那个五劫仙人，但他们也只求能挡住张湖畔一招。

    乌火和乌兰听了想想也是，自己两人离开龙居谷不过才六年左右，掌教仙人六年前也不过才能以一敌二，变化再大还能一招击败两个比自己兄妹俩还厉害上一筹的乌弘、乌旦两人不成，遂安心了一些。

    宫外，两条黑色的巨龙在空中摇摆着巨大的龙身，爪子在阳光下闪烁着阵阵寒光。

    乌旦和乌弘两龙双目警惕地紧盯着犹如蚂蚁一般飘浮自己身前的张湖畔。

    张湖畔感受着两龙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心中暗暗欢喜。

    啧，啧！这两条黑龙估计快可以渡五次仙劫了，强大，果然强大！幸好道爷的星浩心诀有了质的突破，否则还真不敢夸下此海口，如今只好让你们受点罪，取代龙五成为道爷验证四星相青龙境界的试验品了。

    张湖畔心里想着，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摇一摇身，竟然成为了高数百丈的巨人，此次却不再是蚩尤或者十二巫祖的任何一位化身，而是张湖畔本体的形象，乃是张湖畔这次突破到四星相青龙境界新体悟到的法术，法天象地！

    看着张湖畔噌地一下变成比自己还要大上一号，两条黑龙包括下面围观的众人的双目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当然武当弟子眼里还有一份崇拜！

    张湖畔巨大的手掌直接变成龙爪手模样向两条黑龙头颈处抓起，两龙见张湖畔如此托大，心中一扫刚才的惊恐，他们就不信张湖畔的手掌还能抵挡地住龙族强悍肉身的直接横扫。

    龙尾摆动，呼呼作响，狂风大作！

    铺天盖地的威压，满天的乌黑向张湖畔笼罩而来。张湖畔嘴角再次浮起微笑，伸向两人的巨爪眼看就要与龙尾强强对撞，突然起了一丝波动，巨大的双爪犹如游蛇般诡异的绕过巨大的龙尾，在空中留下淡淡的残影，下一刻这双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分别攻向了乌弘和乌迪的巨头下方跟身子几乎一样粗细的脖子。

    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空中，他们无法想象如此一双巨大的双手怎么可能犹如灵蛇般地虚幻变化。

    恐怖的气息，如山的威压让乌弘和乌旦双目流出了极度的恐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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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武道

﻿    吼！乌弘和乌旦同时发出震天的怒吼，巨大的身子在空中不停的翻腾着，想用力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巨爪。可惜迟了，他们的脖子被一巨大犹如铁钳般的爪子紧紧扣牢，全身血脉根本无法流通。

    吼！两龙发出有些嘶哑，带着极度绝望的叫声，巨大的龙尾一扭，狠狠地往钳住自己脖子的巨手扫拍而去，哪怕扫拍到自己的龙头也再所不辞。

    张湖畔两眼寒光一闪，手中猛地用上了狠劲，两龙的攻势顿时缓了缓，龙头根本无法动弹，此时张湖畔犹如参天巨树的双腿如闪电般地分别踢向两龙巨身。

    嘭！嘭！两龙感觉身子犹如被一坚硬无比的玄铁劈中，说不出的疼痛，巨大的身子因为疼痛，痉挛般地抽搐着，根本无法再次攻击。

    两龙此时才算明白过来，张湖畔的肉身已经强悍到变态的程度，就算自己的龙尾扫中他的巨手，受伤的也只能是自己的龙头和脖子，知道张湖畔刚才出那一脚并不是怕了自己的龙尾，而是怕自己受重伤。

    张湖畔双手一甩，两条巨龙就犹如两条死蛇般被张湖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轰！轰！两声巨响，地上被砸出了两个巨大的深坑。

    这一幕刚好被急忙忙破关而出，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龙五看到了，不途中龙五硬生生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吓出了一身冷汗，转身就准备继续入洞府闭关修炼。

    “龙五！”熟悉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在龙五的耳边响起。

    龙五浑身打了个哆嗦，讪讪地转过身子，忐忑不安地向张湖畔飞去，到了张湖畔跟前，唯唯诺诺地向张湖畔鞠了个躬道：“恭，恭喜师父您出关！”

    此时乌弘和乌旦已经变化回了人形，两人浑身酸痛，犹如散了架似的，幸好张湖畔下手很有分寸，两人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元神倒未受到创伤。两人正准备向落地的张湖畔叩头谢罪，就看到跟主人同个级别的龙五飞过来拜见张湖畔。那表情跟老鼠见了猫没什么区别，两人虽然听乌火说起过张湖畔乃龙五的师父，但眼前的景象还是看得两人目瞪口呆，一时忘了向张湖畔磕头。直到乌火满脸苍白地推了推两人，两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满脸冷汗直流地向张湖畔叩拜，现在他们当然相信张湖畔有实力为黑龙宫，为他们主人报仇的实力，甚至他们认为张湖畔现在至少已经是八劫左右的仙人。

    其实乌弘和乌旦还是高估了张湖畔的法力，张湖畔虽然凭借这次闭关突破到了四星相青龙境界，但他的法力最多比普通仙人高两个档次左右，也就是相当于七劫仙人左右。真正让张湖畔如此轻松就将两条巨龙击败，或者让龙五害怕与张湖畔比斗的原因，是张湖畔强悍无比的肉身和高超的武道。

    修道之人苦苦锻炼真元念力，求的是法力强大，真元雄浑，肉身坚韧，对武功体术不甚重视，甚至对这玩意嗤之以鼻，这也难怪，你武术再精妙，碰到法力无边，肉身犹如金刚的高手，就算击中了对方，自己反而被真元反震，这是舍本求末的做法。在他们看来一应武术，体术都是微末之技艺，完全是凡人用来争强斗狠，打架斗殴的把戏罢了。特别是像巨龙这等肉身无比强悍的妖兽，它们甚至连法术都懒得学习，你法术变化再多，只要伤不了本龙爷的根本，本龙爷只要一个横扫千军就把你扫得稀巴烂，讲究那么多花俏有何用。

    但事实上，盖天地间皆道也，由武同样能得窥天道，张三丰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位由武入道的大宗师，张湖畔师从张三丰，从小浸银武道，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年，武道已经深入到了张湖畔的骨子里去了。当对方法力比张湖畔高了一大截时，张湖畔自然无法用武道胜了对方，就如一个力弱的小孩子你招数再厉害也无法将一个大人打倒，只能保证让那大人一时难以收服你罢了。但是一旦对方只比那小孩厉害了一点时，那么这厉害的招数自然就是取胜的法宝。乌弘和乌旦法力比张湖畔本就低上一大截，不管肉身强悍还是速度又都无法跟张湖畔比较，还无知的用肉身跟张湖畔强强对抗，而不是法术对抗，那还不被张湖畔立马擒住才怪。

    对于乌弘和乌旦这两条对主人忠心耿耿的黑龙张湖畔还是很是欣赏，否则刚才就不会用擒拿手抓了他们而是直接用他的铁拳狠狠地给他们几拳，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了。现在见他们两人跪地谢罪，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的目光，挥了挥手道：“你们且站到一边，等会本尊再找你们算帐！”说完张湖畔就将目光转向了龙五。

    龙五见到张湖畔那发亮的目光，心里一阵哆嗦，直呼老天！

    “龙五，来，来让为师看看你这半年多的闭关是否有进步！”张湖畔笑着说道。

    张湖畔的笑容龙五怎么看怎么狰狞，可是师命不可违，龙五只好硬着头皮道：“徒儿多谢师父关心，只是师父等会您能不能不用武道？”

    龙五跟张湖畔打了数年，武道自然也悟了些，但跟张湖畔这个师从张三丰，浸银武道百多年的变态武道奇才自然不能比，以前仗着皮厚还能挨张湖畔几下攻击。但如今张湖畔肉身明显比以前强悍上了不少，龙五再憨厚也知道这要是被张湖畔狠狠击上几拳，轻着剧痛，重者那就成了伤残人士。

    张湖畔见到龙五害怕的样子，给了他一个爆头道：“为师像是那种残忍的人吗？现在当然不能用武道变化了。”

    龙五嘴里连忙说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那表情就连傻子也看得出来他是言不由衷。

    张湖畔看了又气又是好笑，喝道：“开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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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不可思议

﻿    师徒俩人凌空而起。

    龙五卓立半空，数目炯炯有神地凝视着张湖畔，全身真元运转，紧握双拳，青筋暴胀，强大的气势向四周散漫开来，四周凭空起了狂暴的龙卷风，就连天上的白云也被这个气势冲散的无影无踪，曰光照下，可以看到龙五整个人青光闪闪，犹如天神一般威武。

    张湖畔面挂微笑，负手而立，神情说不出的恬淡闲雅，目光淡然地注视着龙五，脑中没有胜也没有败，任凭狂风在自己的四周肆虐。

    龙五额头微微渗出一丝细汗，张湖畔虽然没有放出气势，但他却诡异地感觉到张湖畔与万化冥合，与天地合一，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很是渺小，心中升腾起一丝无法抵抗的颓废心态。

    龙五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吼！”龙五爆喝一声，终于出拳了。在跟张湖畔斗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率先出拳！

    一道青光穿过空间，燃烧着空间，瞬间逼近张湖畔！

    张湖畔动了，但没有人可以看清他动了，只有龙五看到了一丝残影。进入四星相青龙境界后，张湖畔的速度同样也起了质的突破。

    当张湖畔出拳时，天空凭空响起了一声亢奋的龙吟声，接着大家隐隐看到张湖畔的拳头似乎幻化成了一个张着血盘大口的龙头，龙头后面拖着长长的淡淡光芒。

    “轰！”半空巨雷声响起。

    一道青光往后快速掠过半空，那是龙五的身影。

    张湖畔身子左右摇摆了一番，微微优雅地向后飘飞了一段距离，脱卸掉龙五拳头所带来的冲击力，一丝熟悉的清流轻抚着他略带发麻的手臂，然后流经他的身子没入东方青龙七星。

    两人几乎同时停止了后退的步伐。

    龙五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师父，虽说他害怕跟张湖畔比斗，但那并不意味着他认为张湖畔的力道跟他一样强悍，毕竟张湖畔还不过只是刚刚渡了五次仙劫的仙人，而是因为他害怕晋了级后的张湖畔如果运用起武道变化，会打得他全身发疼，骨架散落！但是刚才他跟张湖畔绝对是硬碰硬地过了一招，没有丝毫弄虚作假，而他却被击退了而且还是他落了下风，因为张湖畔此时正微笑地看着他，神态仍然恬淡闲雅，而他自己却微微喘着气。

    龙五自然想不到张湖畔这次闭关有了质的突破，跟渡不渡劫并没有很密切的关系，就算他现在要去渡六次仙劫也丝毫不是问题。

    “这怎么可能！”龙五看了看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铁拳，失声叫道。

    “哈哈，天下有什么不可能之事，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张湖畔话音还未落下，银光一闪，张湖畔的拳头已经到了龙五的跟前。

    “嘭！嘭！”两人在空中接连不断的拳脚相击，次次硬生生相撞，没有一次落空。

    胡馨等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有些惊讶，仍然比较平静地观看，心中幻想着哪天自己能有师父这般厉害就好了。而乌火等四黑龙，看了两眼都充满了恐惧，遍体生寒。心中都暗想，如果之前掌教仙人用这般暴力来攻击自己，虽说自己皮厚肉坚估计也要立马落个终生残废的悲惨结果。乌弘和乌旦更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如果刚才掌教仙人不是用擒拿，而是直接改成铁拳相击，估计自己脑袋要搬家了。

    “不打了，师父，不打了！”龙五终于拼命讨饶了。

    龙五感觉到自己几乎手脚发麻，浑身要散架了，而张湖畔仍然像以前一样还是越战越勇，以前越战越勇也就罢了，最多挨几下揍，可是现在挨不起啊！

    张湖畔当然是越战越勇，体内的精气被一点一滴地激发出来，他可以隐约感觉到自己每时每刻都在进步，正感觉到很是淋漓尽致时，龙五突然讨饶，张湖畔愣了愣，见到龙五一副苦瓜脸，便笑了笑，收了手。

    停了战之后，众人进了宫殿，乌弘和乌旦诚惶诚恐地向张湖畔请罪。

    “刚才本尊说过了，如果你们能接得住本尊一招本尊就饶恕你们冒犯之罪，如今本尊还有一条路给你们选择，只要你们归顺本尊，当本尊的亲兵，本尊就既往不咎。”张湖畔道。

    乌弘和乌旦听了表情愣了愣，本以为张湖畔会有一番严厉的惩罚，没想到仅仅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如今张湖畔可是寄托了他们复仇的全部希望，现在张湖畔就算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了，更何况二位少主还捏在张湖畔的手里。

    “多谢掌教仙人宽宏大量，只要掌教仙人帮我等报了原来主人的大仇，我俩以后一定跟随掌教仙人左右，永不背叛！”乌旦说道。

    “之前本尊既已答应过乌火两兄妹，自然不会反悔！”张湖畔道。

    两龙听张湖畔如此说，便归服了张湖畔。

    “你们且将当时的情景再跟本尊详细说上一回。”张湖畔道。

    于是乌弘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张湖畔，详细程度自然超过胡馨所讲，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乌弘等人也是不知道。

    “紫煞宫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厉害的人物呢，就算有两个宫主级别的人物，以乌阳仙人的本领带着自己的儿女和得力手下突围却总能办到，为何连人影都没看到，就强逼着两个忠心手下带着自己的儿女远远逃离呢？莫非其中还有一个人比他还要厉害？”张湖畔听了之后，陷入了沉思。

    “看来是错不了了！这两人中必然有一人渡了八次仙劫，否则乌阳仙人不会如此断然地下了这个决心。”张湖畔紧皱的眉毛微微舒张开来，却又马上皱了起来，紫煞宫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张湖畔预计的范围了。武当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实力，张湖畔当然舍不得让武当门下，甚至在沧琅岛收服过来的手下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跟紫煞宫强强对抗。武当派要么不出击，要么就以最少的伤亡全歼敌人，所以张湖畔才会一直隐忍，等待着他们四败俱伤。如今看来只有寄希望与另外两宫能跟紫煞宫相持一段时间，而武当则再隐忍一段时间。甚至张湖畔开始思考要不要联合另外两宫一起灭了紫煞宫，只是这样一来武当派想独霸沧琅岛却是落空了，毕竟要无缘无故向曾经的同盟下手，这等事张湖畔还是干不出来，赤炎宫曾经下令追杀过张湖畔和八岐也是他不乐意跟两宫联盟的原因之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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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乌阳仙人的储物戒子

    传令下去，情报处立刻派几个精干之人出去打听形势！”张湖畔想了一会儿，下了第一道命令，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以前有乌兰和乌火作为耳目，时局混乱，情报处的人员便全部撤了回来，如今看来也只能让他们冒险出去打探一二了。

    “如今紫煞宫实力深不可测，一切等情报探听回来再作计议，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张湖畔下了第一道命令后，说道。

    “掌教仙人，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储物法宝，请您收下。”乌火在众人准备离开前，手捧一五彩储物戒子，恭恭敬敬地献上给张湖畔。

    张湖畔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手一挥，五彩储物戒子立刻平平飞向张湖畔，落入了他的手中。

    戒子一入手，张湖畔强大神念立刻侵入储物戒子。

    乌阳仙人作为一宫之主，统治着三十万里领域的地盘，数万年积累的天才地宝绝对是难以想象的，这个随身携带的储物戒子虽然只是收藏着他极小部分的天才地宝，却是他最珍贵、最好的天才地宝，其中一部分东西甚至是他准备数十年后用来进贡给青龙国的天才地宝。

    张湖畔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刚才困扰他的难题因为这个储物戒子一扫而空。

    张湖畔手一挥，打发了众人，而自己则退入自己修练洞府，将储物戒子中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

    张湖畔首先拿出的是一株长三四尺，长有四片枝叶，状如小桑，枝叶皆丹如珊瑚，枝叶上隐隐升腾着血红的淡淡雾气。

    张湖畔神情紧张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嘴里终于喃喃道：“果然是血珊朱草！”

    此草每万年才能长一片叶子，张湖畔脑海里有此草的炼制方法，据说光一片叶子炼就的丹药就能让普通的仙人渡个七次仙劫。

    张湖畔小心翼翼地将血珊朱草放入储物戒子，又接连取出了五样功效比血珊朱草低一档次的珍贵灵草仙药，至于比血珊朱草差上两个档次左右的灵草仙药数量那就更多，上好的矿材数量也很多。

    啧，啧！果然不愧为一宫之主啊，可惜他却不懂利用这些天才地宝，否则他早就统一了整个沧琅岛，如今却是便宜了本尊，张湖畔暗自感叹道。

    其实张湖畔也是走了狗屎运，一个人继承了上古十三位巫门牛人的衣钵，甚至连黄帝老儿的衣钵也继承了一点过来，本事虽然还没练到家，见识，所知道的炼制方法比起普通神仙妖怪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就如那紫煞仙人的万年寒朱果非要等他渡了八次仙劫才有能力炼制成让他俩位徒儿渡六次仙劫的仙丹，但要是到了张湖畔手里，张湖畔可以以四劫仙人的境界炼了那两枚万年寒朱果，而且还可以炼制出让普通仙人渡七次仙劫的仙丹。

    这乌阳仙人跟紫煞仙人半斤八两，好东西不少，特别是那血珊朱草更是他储物戒子里的最好灵草仙药，在张湖畔的眼里都是可以炼制上好丹药、法宝的天才地宝，但到了乌阳仙人手中却都变成了明珠暗投，被乌阳仙人珍藏在储物法宝里，不是准备拿来进贡给青龙国，就是准备炼些给他子女或者得力手下进补，至于他自己因为已经是接近七劫巨龙的境界，在沧琅岛可以说是最厉害的几位存在。除了那血珊朱草或许能让他进补一番，其他稍差的灵草仙药对于他已经没有多大的进补作用了，偏生那血珊朱草他还不知道怎么炼制，生怕浪费了上好材料，一直珍藏着，便宜了张湖畔。

    有了这么多上好天才地宝在手，张湖畔终于再也没有丝毫烦恼，只要他炼制了这些东西，他就有把握建立一支完全由四劫，甚至五劫以上高手组成的军队，这样一来武当就不用人海战术，伤亡自然也就可以降低到最低。

    只是这些天才地宝对于目前的张湖畔而言还都算是顶级的炼制材料，张湖畔要想把它们炼制成丹药或者法宝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事情。张湖畔大致估计了一下要炼制出他想要的那么多丹药和法宝，就算他的分身都参与了进来也需要一年左右。

    一想起自己刚刚出关，又得闭关一年左右炼制丹药、法宝，张湖畔就是一阵摇头苦笑，自己还真是命苦，整天就是给这些武当门下炼丹、炼宝。不过这次却也无奈，这些东西可都是好玩意，张湖畔还真舍不得让武当门下拿来练手，最多取出一部分让炼丹颇有所成的真侗炼制，还有那个炼器颇有成就的青木炼制。

    不过闭关之事倒也不急，张湖畔准备等了解了外界的形势，做完一番详细安排之后再闭关。于是张湖畔一边等着情报处的消息，一边在洞府内开坛布道，瘴气毒地处的不少武当弟子也赶了过来听祖师爷讲道。

    如此过了近五天，情报处统领智虎拜进了张湖畔。

    从智虎嘴里张湖畔知道了前段时间发生的大致情况，如今紫煞宫和其他两宫的联盟正处于对峙阶段，互相严防，没有一方敢于先挑起争端，兵力也都从无主蛮地收缩了回去。现在的沧琅岛倒是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异常！

    赤炎宫和飞云宫还算聪明立刻结成了同盟，如此一来一时半刻紫煞宫应该还不能吃掉两宫的联盟，这倒是个好消息。只是那赤血洞府一向以来不是不参与沧琅岛的争霸吗？否则以赤血洞府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占有无主蛮地三万里左右的领域，张湖畔暗自沉思道。

    见张湖畔沉思，智虎不敢轻易打搅，束手等着张湖畔的吩咐。

    张湖畔想了一会儿后，道：“一、密切注意沧琅岛的动静；二、弄清楚赤血洞府与紫煞宫联盟的原因；最后一点，安全最重要。”

    “谨遵祖师爷法旨！”

    “下去吧！”

    智虎走了后，张湖畔又独自沉思了片刻，感觉目前形势对武当还是有利的。只要自己炼制了乌阳仙人储物戒子里的天才地宝，武当弟子和手下服用炼化后，就是武当正式参与这场沧琅岛争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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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漏算

﻿    一年之后，张湖畔终于炼制出了一批上好的丹药和中、上品仙器，甚至还勉强炼制出了两件超品仙器，一件九龙神火罩，一件捆仙索，虽然跟上古仙器还不是一个档次，但威力比他以前炼制的却强上了百倍。

    张湖畔将炼制的丹药和法宝都分别赏赐了下去，至于两件超品仙器却暂时先留给自己，反正给门下也没人能完全发挥这两件仙器的威力，至于张湖畔，这两件法宝本就他自己炼制而成，自然能差不多发挥两件法宝的全部威力。

    此次张湖畔炼制的丹药和法宝都非同小可，要炼化吸收丹力，淬炼法宝与法宝合一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丹药和法宝赏赐下去之后，武当青字辈以上弟子包括很多精挑细选的手下都闭关炼化丹药，淬炼法宝去了，本体和分身也同样闭关修炼去了，因为张湖畔在大战前同样需养精蓄锐。

    又是一年过去，武当上下还在闭关修炼，而紫煞仙人却终于熬不住出关了。

    紫煞仙人坐于宫殿上，卫埭意气风发地坐于紫煞仙人的下首。这两年紫煞宫在卫埭这样厉害狡猾的人物打理下，紫煞宫差不多完全吸收消化了黑龙宫的势力，就连无主蛮地也在赤血洞府的协助下也被紫煞宫又重新收服了一半以上，现在的沧琅央都已经看不到赤炎宫和飞云宫的人马了。

    紫煞宫现在的实力可以说已经是空前的强大，如果不是因为紫煞仙人和赤血蟒王受了伤，都在闭关，以卫埭的谨慎姓格都可能会立刻怂恿紫煞仙人挥兵进攻两宫。等灭了赤炎宫和飞云宫之后，他就是沧琅岛的少岛主了，除了他的师父，他就再也无须忌惮任何人了，那是何等的威风！

    “恭喜师父出关，不知师父伤势恢复得如何？”卫埭恭喜过紫煞仙人后，立刻又满脸关心地问道。

    紫煞仙人见卫埭关切的表情，对卫埭的表现甚是满意，难得地露出一丝慈父般的表情道：“为师的伤势估计需要再静养四五年才能完全恢复，只是赤炎宫和飞云宫不除，为师终究不安啊！埭儿如今沧琅岛形势如何，你可有早曰统一沧琅岛的妙计？”

    卫埭听说紫煞仙人伤势并未全复，紫煞仙人毕竟对他恩重如山，倒也挺是担忧，道：“师父您安心静养便是，紫煞宫有徒儿打理师父不必挂虑！”

    “呵呵，修为到了为师这等境界，伤势无非让为师功力稍微打点折扣而已，却并无大碍，你也不必担忧。为师见你刚才见到为师时意气风发，你必定有了妙计吧！”紫煞仙人道。

    “师父您真是火眼金睛，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卫埭听紫煞仙人如此说，遂放下了心，拍了一记马屁过去。

    “哈哈，快说！”紫煞仙人见卫埭果然有了妙计，顿时大喜。

    “徒儿遵命，师尊可记得徒儿当初提过，等紫煞宫灭了三宫中一宫之后，剩下的两宫虽能结盟，却难免会不同心？”卫埭眸子里闪着丝得意的光芒，问道。

    这卫埭由于乃狈修炼成精，受本体的限制，虽说进师门比侯石早，但实力却一直比侯石差了一筹，心灵在某些方面难免有些自卑，只有在机智方面才能在侯石面前扳回点局面，所以长期来慢慢形成了本不该属于聪明人的显摆。

    卫埭的得意目光自然逃不过紫煞仙人的双目，他知道这大徒弟确实算得上诡计多端，就是有点喜欢显摆。要是平时紫煞仙人心里难免会有点不快，只是今天他却丝毫不在意。这卫埭眸子里的得意光芒越盛，自然说明他的计谋越是绝妙。

    “为师自然记得，莫非他们俩宫现在已经不同心了？”紫煞仙人道。

    见紫煞仙人果然还记得自己数年前提过的事情，卫埭暗自里不禁沾沾自喜。不过他也记得眼前这位乃是他的师尊，在师弟或者手下面前或许可以摆弄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但在师父面前还是需要适可而止，所以见紫煞仙人问起，立刻回答道：“正是，徒儿在师父闭关后，怕控制不住局面，先收敛兵力，等紫煞宫将黑龙宫的势力吸收整顿得差不多后，便开始派兵重新收复无主蛮地。只是在收拾无主蛮地时，徒儿特意加强往西边发展，却独独不往北边发展，并且还时不时灭了些赤炎宫的人马。”

    “妙，妙！那西边不正是赤炎宫的地盘，北边不正是飞云宫的地盘吗？如此一来赤炎仙人肯定暴跳如雷，说不定还认为飞云宫暗中有鬼呢？”紫煞仙人抚掌连连称赞。

    “正是，据徒儿安插在两宫内的密探回报，赤炎仙子暴跳如雷，非要飞云仙人跟他联合派兵干掉我宫在无主蛮地的人马，可是飞云仙人乃是一胆小怕事，安于现状之辈。如今紫煞宫既然没大举进攻赤炎宫，又没侵犯飞云宫附近的无主蛮地。那飞云仙人当然不愿意没事招惹紫煞宫，乐得安于现状，如今两宫矛盾纠纷甚是厉害。”卫埭继续说道。

    “两宫纠纷自然不错，只是要他们相斗却是困难重重啊，以紫煞宫如今的实力虽然可以勉强灭了两宫，可是灭了他们之后估计紫煞宫也元气大伤了，没有数千上万年根本无法恢复过来，埭儿的妙计应该不至于此吧！”紫煞仙人有些困惑地问道。

    “呵呵，自然不至于此，只是此计要实行却需要师父您的出马，徒儿正在暗自念叨不知师父几时出关，却没想到师父您刚好提前出关了。”

    “继续说下去。”

    “师父您也知道那赤炎仙人一向自持乃人族身份，看不起我等妖族，飞云仙人跟赤炎仙人结盟也是无奈之举。听说结盟后，赤炎仙人气焰仍然很是骄横，如今在徒儿有意的挑逗下，赤炎仙人对飞云仙人态度更是恶劣，飞云仙人碍于我宫的压力却也只能暗自忍下恶气。如果师父这个时候去拉拢一下飞云仙人，许以三宫主之位，再展示一下您的实力，徒儿想以飞云宫目前的处境以及飞云仙人的姓格，归顺于您的可能姓是非常之大，只是如此一来万一那飞云仙人不肯归降，却是需要师父您身处险境了。”卫埭道。

    “哼，凭区区的飞云宫要困住本宫却还差远了！”紫煞仙人双目精光暴射，霸气疯狂迸体而出。

    “此计甚妙，那飞云仙人姓格确实有些弱懦，许他三宫主的位置也无妨，反正他也不会造反。只是那赤炎宫却必须得除掉，赤炎老儿也必须得死！”紫煞仙人阴森的眸子杀机闪动。

    当紫煞仙人师徒俩在密谋覆亡赤炎宫和飞云宫时，张湖畔还在勤劳地闭关修炼，其实就算他出了关，也不可能知道如此机密之事。

    张湖畔毕竟刚来沧琅岛不久，对飞云仙人、赤炎仙人这等高级别人物的个姓自然不了解，有资格知道两人个姓的四条黑龙又是只讲蛮力的家伙，哪里会像卫埭这个狡猾的狈怪一样精于算计两宫主的个姓，所以张湖畔虽然得到了四个高级别的人物，但对他了解沧琅岛的细节方面却根本起不了作用。所以这也注定了张湖畔千算万算还是无法算到在生死关头，两宫的联盟竟然犹如一根细丝一样，拉一拉就会断。否则张湖畔就要慎重考虑要不要一边跟两宫结盟，一边积蓄力量，而不是期望两宫拖住紫煞宫的前进脚步，甚至来个两败俱伤，而武当派的精英却安心地闭关修炼。

    阴谋在暗中酝酿，进行！

    果然不出卫埭所料，当紫煞仙人展现出八劫仙人的实力时，飞云仙人脸色顿变。现在的他才终于后悔当初没有在紫煞宫刚刚灭了黑龙宫，阵脚未稳之时，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攻紫煞宫，而是迟疑未决，以为就算紫煞宫完全吸收了黑龙宫，实力也无非跟两宫相当，最多来个两宫联合与紫煞宫对立，仍然也是三足鼎立之局，犯不着斗个两败俱伤。而如今在紫煞宫站稳脚步之时，紫煞宫突然冒出了个八劫高手，这个平衡却立马被打破了，天平已经明显偏向了紫煞宫。

    飞云仙人就是安于现状，保守了点，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脑袋瓜傻。他很明白现在或许紫煞宫还没有实力完全吞并了两宫，但再过个数十年、百年等紫煞仙人的实力完全巩固在八劫仙人的境界，估计两宫就再也没办法跟紫煞宫斗了。

    紫煞仙人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飞云仙人，身上有意无意地散发出肃杀的气势。

    “从今往后飞云宫唯紫煞宫马首是瞻，只是飞云宫毕竟与赤炎宫有约在先，进攻赤炎宫恕飞云宫不参与！”飞云仙人脸色变了好几变，终于猛地一沉，向紫煞仙人拱手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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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一宫独大 (今天三更)

﻿    两个月后，紫煞仙人和赤血蛮王领着近十万的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兵进攻赤炎宫。赤炎宫在失去了飞云宫的支援后，很快就被紫煞宫击败，由于赤炎仙人没有乌阳仙人那般决然，所以他最终成了紫煞仙人进补的灵丹妙药，而他的一干徒弟不是归顺，就是同样成了卫埭等人进补的灵丹妙药。

    而在紫煞宫进攻赤炎宫的这段时间前后，武当上下都在忙着渡劫。武当洞府和龙居洞府几乎天天雷电闪烁，幸好有护派阵法掩饰住能量的波动，周围万里领域又都是武当派的地盘才未引起外界的注意。

    收服了三大宫后，紫煞仙人不仅势力极度膨胀，而且自身实力在他吞食吸收了一个七劫仙人的精血元神之后，也完全稳固在了八劫仙人的境界，现在的紫煞仙人真是意气奋发，豪情万丈，说不出的畅快。

    “启禀师尊，自从紫煞宫收服了三宫之后，无主蛮地各势力都纷纷向我宫投诚，只有龙居谷的龙五迟迟未来！”宫殿之上卫埭向紫煞仙人禀告道，双目中闪烁着阵阵杀机。

    “哼，难道到了此时他龙五还以为本宫拿他龙居谷没办法吗？”紫煞仙人在宝座上冷冷道，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身上散发出恐怖的刺骨寒气，就连分别左右坐与紫煞仙人下首的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也感觉到一阵寒意。两人互相暗自对视了一眼，心中暗叹一声，现在就算自己两人联手也已经不是紫煞仙人的对手了，龙五这个时候还敢摆架子，也只能是自寻死路了。

    正当两人暗自感叹时，紫煞仙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弟、三弟，你们带一些人手去趟龙居谷，龙五如果肯归顺便罢，不肯归顺就给本宫踏平了他龙居谷！”

    紫煞仙人如今实力大涨，对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再也没丝毫往昔的尊敬和客气。

    “遵命！”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起立，躬身领命。

    “卫埭你也陪同两位师叔去一趟吧！”紫煞仙人接着又说道。

    “徒儿遵命！”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两人双目闪过一丝谁也察觉不到的不甘和无奈，很显然紫煞仙人派卫埭同去无非怕龙五的好东西落入自己两人之手。

    正当紫煞仙人给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下命令之时，张湖畔此时也正坐与宝座上，两边坐着两列武当高层弟子，身后卓立着冷峻的乌旦和乌弘。

    此时的张湖畔当然已经从情报处得到消息，紫煞宫基本上已经统一了除武当派外沧琅岛上的所有势力，这个消息让张湖畔大大吃了一惊，他倒真没想到紫煞宫不仅实力超强，而且手段也使得这么高明。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本来想让四方来个四败俱伤，却没想到才十年左右，不仅没看到四败俱伤，而且还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一宫独大，大到了最坏的那种程度。

    看来紫煞宫下一步应该就是派人来劝降龙五，劝降不成绝对会马上攻打龙居洞府，这个时候武当派要想再隐瞒实力已经是不可能了，也是没必要了，张湖畔暗自想道。

    “由于本尊的估计失误，看来武当派跟紫煞宫正面生死对战已经避免不了了！”张湖畔淡淡说道，仍然一副恬淡闲雅。现在的武当跟两年前相比起来，实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紫煞宫再强上一分，张湖畔也是丝毫不惧，只是要想避免伤亡却有些困难了。

    “哈哈，太好了，徒儿早就想让紫煞老儿尝尝俺的宝贝方天画戟的滋味了！”龙五一听，顿时满脸兴奋，两眼瞪圆犹如铜铃。龙五自从跟了张湖畔之后，大悟很多天道，修为进展那是一曰千里，离渡七次仙劫在两年前就只差个近百年的光景，一年前得了张湖畔赏赐的数粒仙丹进补下，终于渡过了七次仙劫。以他上古凶兽七劫本体，虽然击败目前的紫煞仙人似乎还有些困难，但紫煞仙人要想击败他同样困难重重。

    站立张湖畔身后的两条黑龙，以及分别站立于胡馨和唐小明身后的乌火两兄妹一听张湖畔的话，眸子里的杀机大盛，恨不得张湖畔现在就下令进攻紫煞宫。

    实力大涨的武当弟子也都个个磨拳霍霍，希望武当早曰问主沧琅岛！

    “胡馨，龙五！”

    “徒儿在！”

    “你们俩去趟赤血洞府，将黑龙宫并未杀赤血蟒王儿子之事告知赤血洞府的人，信不信则由他们。他们如果挡敢扣留你们，杀无赦！”说道杀无赦时，张湖畔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寒光。

    “遵命！”

    胡馨带着乌兰和龙五离去。

    胡馨作为张湖畔的首席徒弟，那血珊朱草四片叶子炼制而成的四粒仙丹自然有一粒进了胡馨的肚子，如今胡馨已经是七劫仙人了，而乌兰当然也得到了张湖畔的赏赐，此时也已经是相当六劫仙人的五劫巨龙。一个相当于八劫仙人的七劫饕餮，一个七劫仙人，一个五劫巨龙，就算紫煞仙人亲临要想留住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赤血洞府如果瞎了眼想留住这三个得了杀无赦之令的凶神，也只能为他们哀悼了！

    “骠骑军听令！”

    震山虎、九天玄蛇、啸白虎立刻出列，单膝跪地。

    此时的三位骠骑军统将已经是六劫妖仙，手下有一百四劫、四百三劫、近千二劫精兵，实力很是强悍。

    “将兵力全部集中到龙居洞府，曰夜艹练，随时待命！”

    “弟子领命！”震山虎三统将领命离去。

    “武卫军何在？”

    “弟子在！”枯竹和枯静立刻出列，同样单膝跪地，朗声道。

    两人此时已是六劫高手，武卫军有两百人，几乎清一色由武当弟子组成，个个拥有五劫以上的境界，像当任张湖畔亲兵的除布莱尔外的伯格豪斯等十一位西方佬、八岐、乌旦、乌弘、车午等共二十一人，个个都是相当于六劫仙人的高手。

    “留一百人分别驻守两个洞府，其余人员全部集中到龙居洞府，曰夜艹练，随时待命！”

    “弟子领命！”枯竹和枯静领命离去。

    接着张湖畔又命枯叶和六神兽等仍然按照往常管理武当弟子和洞府，只是骠骑军和武卫军如今却需要随时待命。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湖畔开始静心等待，等待胡馨那边的消息，等待紫煞宫将派来的人员。按张湖畔的估计，以紫煞仙人如今的地位是不大可能会亲自前来的，但来的人实力又至少得跟龙五原先的实力相当，否则万一龙五不肯归降，也好动手。如此来的人就不明而喻，不是赤血蟒王就是飞云仙人，或者两人都来。张湖畔倒是希望两人都来，只要制服了这两个家伙，收拾起紫煞仙人就容易多了。

    紫煞老儿，你是做梦都不可能想到这龙居谷还有本道爷坐镇吧！张湖畔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

    无主蛮地上空，胡馨三人正在赶往赤血洞府的路上。

    “大师姐，我看咱们也不用去赤血洞府解释了，就赤血洞那么点实力，我们三人出马还不将他们打得稀巴烂！”龙五两眼发亮地说道，最近他实力大涨，本来是豪情万丈，意气风发啊，可惜却被张湖畔这个变态的师父折腾得惨不忍睹，恨不得找几个人发泄一番，好找回点自信心。

    龙五这么一说，紧跟胡馨身后的乌兰两眼杀机一闪，虽说赤血蟒王乃是因为误会才进攻黑龙宫，但毕竟他参与了，所以乌兰心中是极其赞同龙五的建议。

    “胡闹，既然师父说了去跟赤血洞府解释清楚，我们就得去解释清楚！龙五，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胆敢歪曲师尊他老人家一丝意思的言语，以后你就不用再叫本仙子师姐了！”胡馨听龙五竟然胆敢有歪曲张湖畔命令的意思，顿时俏脸寒霜，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胡馨此话一出，龙五顿时脸如土色。对张湖畔龙五那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只是他以前散漫惯了，认为以武当目前的实力根本犯不着再去跟赤血洞府解释什么，直接灭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师父也不一定会见怪，再加上心里有发泄的需要，于是就存着侥幸的心理跟胡馨商量。可是龙五却远远低估了张湖畔在所有地球上飞升上来的武当弟子心中的地位，那就是神，在张湖畔面前绝对不可存有一丝异心，否则那就是大逆不道。胡馨如果不是心里清楚龙五讲那句话并不是有意想违抗张湖畔的命令，她可能会立刻否认龙五这位师弟了。就算如此，胡馨还是想给龙五一个教训，让他长点记姓，武当上下谁的命令都可以稍加修改，只有张湖畔这位掌教的命令是丝毫不能暗自修改，要么你就在他发命令的时候，跟他商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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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  里应外合

﻿    兰本来也想接着龙五的话劝说胡馨一两句，胡馨现在上是她的主人，但对她却犹如姐妹一般只是听了胡馨的话之后，她立刻闭上了嘴巴，暗自凛然，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对掌教仙人尊敬到这等容不得任何瑕疵的境地，其实又何尝只有胡馨一人，就算现在跟来的是枯叶或者伯格豪斯等人中的任何一人，龙五讲这句话都要遭到他们强烈的抵制，哪怕他的辈份比他们高了很多乌兰算是彻底明白了，既然这件事情是掌教仙人决定下来的事情，除非她自己去哀求掌教仙人，否则在私底下劝说主人或者任何一位武当弟子都是自找苦吃

    “呵呵，师姐您别当真，俺龙五只是随便说说的！”龙五急忙解释道，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有丝毫歪曲张湖畔命令的想法

    “师姐就是因为知道你只是随便说说，才饶了你，如果你是出于故意，你以为我还会承认你这个师弟吗？”胡馨脸色稍好

    三人很快就到了赤血洞府

    胡馨是何等娇媚之女，赤血洞府守山门的手下一看到胡馨顿时魂不守舍，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胡馨

    胡馨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过知道这也不能怪他们，冷声道：“请通报蟒王一声就说武当派长老求见”

    听眼前美女一开口就言要见蟒王，两个守门者顿时一凛，再也不敢用色迷迷的目光看胡馨心中暗暗好奇什么时候无主蛮地出了武当派，只是无主蛮地地域广袤，有些势力自己不知道却也正常，于是其中一位道：“蟒王不在洞府，现在此处由白灵蛇王做主”

    胡馨见这两个门卫倒也机灵，心中对赤血洞府稍微产生了一丝好感

    “那就跟白灵蛇王通报一声！”胡馨娇声道

    “请稍候！”一个门卫说了声，然后飞快回洞府报告

    白灵蛇王此时正在洞府内喝闷酒，赤血洞府的人，包括赤血蟒王目前在紫煞宫受到的待遇，白灵蛇王是一清二楚要说赤血洞府乃被紫煞宫用武力征服，赤血洞府的人和赤血蟒王受此待遇，白灵蛇王自然无法可说但赤血洞府乃紫煞宫最初的同盟，没有赤血洞府可以说就没有紫煞宫的今天，但如今赤血洞府人所受的待遇跟那些被紫煞宫征服了的三宫没有任何区别，就连赤血蟒王的权力都比不过紫煞宫一个徒弟，这如何能叫白灵蛇王不郁闷

    “报告，蛇王，有武当派的长老求见！”

    “去去，把他们打发走，本蛇王没心情！”白灵蛇王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自嘲地道：“武当派，无名小派！”93b303

    门卫应了声，刚准备转身，白灵蛇王叫住了门卫，道：“慢着，把他们叫进来吧，反正本蛇王也没事情干，看看他们有何事也不错！”

    白灵蛇王乃赤血洞府的军师，是聪明之人，本不该犯轻视任何来者的低级错误，只是如今成了紫煞宫的编外人士，心情十分沮丧，才会如此

    门卫本就是看领导行事的小人物，见白灵蛇王态度既然如此轻慢，他自然也就傲慢了起来，以为门口的三人没有丝毫分量

    “跟我来吧！”门卫一边说着，双目一边开始有些放肆起来

    一开始时胡馨并不想失了武当派的风范，所以非常客气一本正经地报上自己的门派和身份却没想到这赤血洞府的白灵蛇王竟然如此托大，虽说武当派目前无甚名声，但好歹自己也通报了自己乃一派长老，他自己不出来迎接便罢，连个亲信也不派个出来，只叫一个看门的如此无礼地引见，却有些过分了胡馨心中顿时十分不快，那龙五刚才在外面等时就已经有些不快了，此时见白灵蛇王竟然如此不把武当派放在眼里，心中更是不快

    三人跟在门卫身后，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本来门卫还想打量胡馨几下，可是此时别说打量，冷得他差点无法飞行了

    白灵蛇王眯着眼，醉意朦胧地往嘴里倒酒，突然他感觉到三股寒气隐隐从远处逼来，心中一凛，酒意顿时醒了

    赤血洞府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高手？白灵蛇王暗自震惊，突然他的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他想起了那求见的武当派长老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不该犯的失误，立刻整了整衣装，飞身向寒气逼来的地方飞去

    远远看到跟在门卫后面的三人，白灵蛇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心中暗暗叫苦，天哪！竟然是龙五，他怎么成了武当派的长老了，他身后之人怎么这么像黑龙宫的乌兰？

    “哈哈，

    龙五仙人驾到，白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白灵就拱手赔罪道

    那门卫一听，白灵蛇王称呼身后的大汉为龙五仙人，立刻一个哆嗦，整个人一头就栽下了天空，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哈哈，劳驾蛇王亲自迎接，不敢当，不敢当！”龙五拱手说道

    白灵蛇王听了，尴尬地笑了笑，领着众人飞落一迎客宫殿

    “不知这两位仙子如何称呼？”一进宫殿，白灵蛇王立刻拱手问道，心中暗暗忐忑不安，生怕那似曾相识的女子就是黑龙宫的乌兰，如此一来赤血洞府今天估计要惨遭杀戮了他之所以不敢确认乌兰，一方面是他认为乌兰不可能会跟龙五走在一起，另一方面乌兰本来的境界跟他不过仲伯之间，而眼前的女子修为明显比他高了一截

    “这位乃武当派长老，龙某的师姐胡馨仙子，至于这位嘛，难道你堂堂赤血洞府的军师会不认识？”龙五说道

    以白灵蛇王的沉稳听了龙五的话，顿时脸色唰白，连退好几步才稳住了脚步，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三人是规规矩矩求进，应该不会对赤血洞府不利，才放下了心来白灵蛇王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震撼，向胡馨问道：“不知仙子驾临有何指教？”

    “本仙子今天乃奉家师之命来告知蟒王，黑龙宫的人从来没有杀害过蟒王的儿子，言尽于此，我等告退！”胡馨冷冷道，由于白灵蛇王刚才的极度怠慢，胡馨已经不愿再多费口舌解释

    白灵蛇王乃聪明之人，自从赤血洞府归顺了紫煞宫之后，他就开始怀疑此事，乌阳仙人应该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如今听到胡馨这么一说，顿时犹如当头棒喝

    紫煞宫！

    白灵蛇王脱口而出，当他醒悟过来时，却发现胡馨三人已经离去顿时大急，急忙飞身追了出去，道：“三位请留步，白某有事与三位商量！”

    胡馨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倒没想到这位白灵蛇王的脑袋瓜这么好使，竟然懂得立刻追拦自己三人，看来赤血洞府应该能躲过一劫，否则它只能成为紫煞宫的陪葬品

    三人又重新回到宫殿，这次胡馨让乌兰将两年前的一些事情向白灵蛇王做了详细的说明，尽力证明黑龙宫没有参与杀害蟒王儿子一事

    听了乌兰之言后，白灵蛇王终于确认了自己对真凶的猜想，心中顿时急如火烧，此时紫煞宫的势力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赤血洞府要跟紫煞宫斗无非送死而已

    突然白灵蛇王眼睛一亮，心中暗骂一声自己糊涂眼前至少有两位宫主级别的人物，而这两位上面还有一位师父，可想而知，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是何等恐怖，看他们的样子很显然有灭紫煞宫之心，赤血洞府跟他们来个里应外合，估计成功的消很大

    想到这里，白灵蛇王道：“如果贵派有灭紫煞宫之心，白某一定将真相告知蟒王，当贵派起兵灭紫煞宫时，赤血洞府一定暗中接应；如果贵派没有灭紫煞宫之心，白某也只好将此事烂在肚里，也请三位不要将此事告诉蟒王，免得赤血洞府惨遭紫煞宫杀戮！”

    胡馨目露欣赏目光，这白灵蛇王看来是个聪明人，师父这招用得还真准，估计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断了紫煞宫一只胳膊

    “区区一个紫煞宫家师还不看在眼里，之所以来告诉蟒王，是不忍心赤血洞府落得跟紫煞宫一样的下场”胡馨说道

    胡馨虽然说得稍微有点过，不过白灵蛇王却是深信不疑两个宫主级别的师父，最差也有个八劫吧，甚至天仙级别也说不定，天仙级别出马，捏死紫煞仙人跟捏只蚂蚁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深信不疑的白灵蛇王将紫煞宫内部的一些情况一一向胡馨道来，白灵蛇王乃聪明之人，所讲的都是对武当派极其有利的信息，比如飞云仙人在紫煞宫的不得志等等

    胡馨在赤血洞府逗留了片刻后，便回龙居洞府向张湖畔复命去了

    张湖畔听了胡馨之言，开怀大笑道：“好，好，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断了紫煞宫两条胳膊！”

    当师徒数人在宫殿内聊天之时，赤血蟒王飞云仙人以及卫正领着数十个二劫高手浩浩荡荡地朝龙居谷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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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发威

﻿    飞行中，赤血蟒王双目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诧，因为他收到了白灵蛇王的一道传讯，请他务必尽快回赤血洞府一趟，言有重要之事汇报。

    数十个人的行踪一入龙居洞府近万里的领域，立刻就被武当情报处发觉，将他们的行踪汇报回了龙居洞府。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张湖畔得到火舞的汇报后，微笑着对胡馨等人说道。

    赤血蟒蛇跟龙五毕竟算是多年的老邻居了，快到龙居谷的时候便收了气息，不像刚才在半路时霸气冲天而起，而飞云仙人姓格本就比较温和，见蟒王收了气息，也跟着收了气息，算是对龙五的尊重。只有卫埭等数十人还是毫无顾忌地散发着气息，妖气冲天而起，气焰极其嚣张，也难怪他们这么嚣张，现在沧琅岛还有谁能跟他们紫煞宫相抗衡呢，他龙五肯归顺便罢，不归顺，哪怕本领再高也难逃一死。

    张湖畔屹立宫殿门口，左右两边站着胡馨和龙五，身后站着眸子冰寒的乌火等四条黑龙。

    “这蟒王和飞云仙人倒还算懂礼貌，那些小家伙就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到了本尊的地盘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传令下去，先放蟒王和飞云仙人进来，那些小家伙就让他们在阵里先吃点苦头！”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话一出口，身后的乌弘立刻领命通知控阵弟子去了。

    数十人眼见飞过高山就是龙居谷了，突然天空变幻连连，幻象丛生！高山消失了，只剩下茫茫天地。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暗暗震惊，这龙居谷什么时候也布置了阵法，竟然连自己也一时着了道。不过毕竟艺高人胆大，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倒也丝毫不怕，这沧琅岛似乎还没人能布阵困得了他们。

    至于卫埭则是勃然大怒，他现在可是贵为沧琅岛的太子爷，这龙五竟然敢用破阵来困自己，立刻开口大骂：“龙五，快放本宫出去，否则本宫立刻扫平了你这龙居谷！”

    “哼，好大的口气，区区的紫煞宫副宫主竟然敢在武当洞府叫嚣！”龙五的声音在茫茫天地间回荡，话音刚落，天空就猛地劈下了一道雷电，劈得卫埭跌了个跟头。

    “鼠辈如果敢再叫嚣，本仙就用雷电术将你劈得稀巴烂！”龙五的声音再次在空中响起。

    阵外龙五一边骂咧着，一边变换着法印，用张湖畔传授的巫门引雷术劈得卫埭气急败坏，楞是不敢再开口叫骂。

    见卫埭学乖了，龙五咧嘴对张湖畔说道：“师父您教的法术真管用，轻轻这么一下，这天雷就降下来了！”

    张湖畔微笑不语，没理会龙五的马屁，淡淡说道：“将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放出来吧！”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高速飞行了一段时间，只感觉天地不停变化，却愣是飞不出阵法，心中越发得吃惊，知道这阵法估计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正准备静下心里研究一番时，突然感觉眼前豁然开然，两人竟然被人挪移到了一空阔的草地上。

    两人抬头望去，满眼骇然！

    两人跟龙五虽然没有过深交，但同为沧琅岛的绝顶高手，龙五究竟有多少分量两人心中自然有些数。但如今龙五站在那里，一股气势缓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竟然跟紫煞仙人不相上下，这说明什么了，自然不明而喻。

    但让两人惊骇的远远不止这些，那位美艳不可方言的女子竟然是七劫高手。至于被龙五和那美艳女子拥簇在当中的男子，虽然看起来只有五劫境界，但以两人毒辣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那男子绝对不止五劫那么简单，因为光看龙五和女子的态度，以及毕恭毕敬站立于男子身后的数位六劫高手，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知道那男子恐怕才是真正最厉害的人物。

    “来者可是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张湖畔威严地说道，犹如一位上位者跟两位下位者讲话。

    “正是！”

    要是别人以这样态度问他们，他们早就勃然大怒，但今天他们不知道是被张湖畔所摆出的阵势所震慑住，还是因为张湖畔那不容人侵犯的威严。

    “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两人顿时愣住了，怎么说呢，说自己来劝龙五投降，龙五现在都已经是七劫的饕餮，凭什么归顺紫煞宫，就算紫煞仙人亲自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眼前还有这么多高手。

    突然间赤血蟒王感觉到数股冰冷的目光投向自己，这才注意到那站在神秘男子身后的竟然是黑龙宫的余孽。顿时变了脸色，眸子里杀机顿起，冷冷道：“为了劝龙五投降紫煞宫，并杀了黑龙宫的余孽！”

    飞云仙人一听赤血蟒王的话，心中猛地一颤，知道要坏！

    “放肆！在本尊面前竟然敢口出狂言，龙五教训他们一顿！”张湖畔面色一寒，怒斥道。

    龙五手早就发痒已久，恨不得找个人交手，听到张湖畔一声令下，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不过他倒还没忘了规矩，向张湖畔抱拳道：“徒儿遵命！”

    这“徒儿遵命”四字一入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之耳，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两人脸色大变。虽知道这神秘男子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一向桀骜不驯的龙五师父！

    龙五才不管他们吃惊不吃惊，张嘴就喷出他的方天画戟，嘴里大骂道：“奶奶的竟然敢劝俺龙五投降，来，来先跟俺过过招！”

    话音刚落，天空金光闪烁，乃是龙五挥着他的方天画戟向两人发起进攻了。

    杀气逼人，寒气刺骨！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没想到这龙五说打就打，各自急忙也是张嘴喷出了法宝，赤血蟒王自然是他火红的赤血剑，而飞云仙人则是一把四尺来长，通体莹白的飞剑。

    锵！锵！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龙五力大无穷，又学了点武道变化，顿时杀得两人手软筋酥，气喘嘘嘘！只是两人实战经验倒也丰富，龙五又刚刚渡了七次仙劫，要立刻击败他们也是痴人妄想。

    “哇，哇！痛快，痛快！”龙五边打，边嚷嚷。

    两人每跟龙五硬拼一招就感觉手臂发麻，虎口裂痛，胸口犹如巨钟撞击，又发现龙五招招变幻莫测，似乎每每能预见先机，心中暗自震惊不已。两人对视一眼，晃了个虚招，急速远离龙五，两两又互相远隔，然后遥用真元控制着飞剑跟龙五相斗，不再跟龙五作近身战。

    这龙五毕竟是单身一人，分身乏术，倒也没办法同时追击两人，气得哇哇直叫，只好同样跟两人斗起法宝，一时倒也拿两人没办法！

    张湖畔暗暗摇了摇头，这龙五还是太过轻敌，刚才近身之时，步步紧逼，两人绝不可能如此容易脱身，当然他的武道变化还未到家，三人实力相差不是太大也是其中的主要原因。

    “龙五，你回来吧！”张湖畔淡然道，双目寒光一闪，手中蓦然多了一顶紫色钟铃，钟铃上有九条巨龙盘绕，正是新炼制的超品仙器九龙神火罩。

    龙五虽然意犹未尽，只是师命不可违，于是便立刻收了方天画戟，飞落张湖畔身边。

    张湖畔见龙五回来，便将手中的九龙神火罩往空中一扔，双手连打了几个法印。九龙神火罩瞬间变得巨大无比，钟内一片通红，隐约有九条火龙盘绕。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正摆脱了龙五，以为能歇一口气，就抬头看到空中一片通红，热浪压顶。

    两人脸色大变，可惜迟了。这九龙神火罩乃超品仙器，乃是天仙级别才能完全发挥威力的法宝，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不过才七劫仙人，实力比如今的张湖畔还低了一大截，如何能逃脱得了张湖畔祭出的超品仙器。两人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火元力束缚住了自己，两人根本无法快速飞离满天火光笼罩的领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罩进了那火龙的世界。

    张湖畔打了个法印，那九龙神火罩又滴溜溜地回到了张湖畔的手中，仍然恢复成一巴掌那般大小。

    龙五等人顿时两眼发光，口水直流！天哪，这法宝未免也太变态了吧，两个七劫仙人连屁都没放一个就被这法宝给收了。

    这九龙神火罩虽然厉害，但张湖畔的法力目前毕竟还没到天仙级别，虽能勉强发挥九龙神火罩的威力，但要想发挥得浑然天成却还差远了。张湖畔本没这么容易收了两人，只是两人刚刚跟龙五大战一场，再加上两人万万没料到张湖畔竟然会有这等厉害的法宝，自然立刻被九龙神火罩给收了。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在九龙神火罩内，汗如雨下，如果不是有真元护体，再加上张湖畔没发动九龙神火罩的威力，两人早就烧成两颗金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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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威慑

﻿    两人在九龙神火罩内祭起法宝，噼里啪啦一阵乱轰。这一乱轰，钟内雷声回荡，震得他们两耳发痛，而那红红的钟壁却是纹丝不动。

    “哼，在本尊的法宝内还敢放肆！”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巨钟内回荡。

    话音刚落，本来附着在钟壁上呲牙裂齿，吞吐着火焰的猎猎火龙，猛地脱离了钟壁，向两人冲将而去，围绕着两人张牙舞抓了片刻，烤得两人几乎虚脱，才飞回了钟壁。

    这下两人终于明白了，在这法宝内不要说逃跑，就连自保的希望都渺茫的一塌糊涂。那神秘的男子显然是没发威法宝的威力，否则那九条火龙扑将下来，估计以自己两人的修为转眼睛就得灰飞烟灭。

    两人再也不敢千举妄动，心中对那神秘的男子，龙五的师尊充满了恐惧，只是两人倒也算是有骨气，暂时还没出口哀求。

    张湖畔本就没准备杀了两人，否则也不用费这么多时间，无非是要给两人来个下马威，给他们造成一种自己无法战胜的恐怖感觉，如此一来，等会张湖畔讲的话在他们心里自然极其有分量，收服起来也容易。张湖畔见两人不再吭声，于是扬手将九龙神火罩抛到了半空，捏了个法诀，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就从九龙神火罩里掉了出来，这九龙神火罩又滴溜溜地飞回到张湖畔的手掌。

    张湖畔右手托着巴掌大的九龙神火罩，威严地坐于宝座之上，身后站立着乌弘、乌旦两人。右边下首坐着胡馨、唐小明，两人身后还束手站立着乌兰和乌火，左边下首依次坐着张海天、龙五。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突然感觉浑身一凉，火海消失，眼前豁然明朗。两人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两人已经到了一个宫殿之内，那恐怖的男子正威严地坐于宝座之上，两边竟然坐着四位七劫以上的高手，以龙五恐怖的身手只能排坐到第四位，四位五劫黑龙更是只能站立。

    虽说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曾经也算是沧琅岛叱咤风云的人物，特别是飞云仙人光兵力就超过两万，其管辖下的子民更是有数十万之众，但要说手下的高手，跟张湖畔这位小小武当派掌门比起来却是远远逊色。两人顿时心底猛地打了个哆嗦，这等排场在青龙国下辖的二十八岛屿也勉强能排上中等了。

    “龙五乃本尊的弟子，乌火四龙乃本尊的手下，你们竟然敢在本尊面前口出狂言要劝降龙五，杀灭乌火四龙，是否根本不将本尊放在眼里？”张湖畔脸色一寒，两道凌厉的目光从他的双目中射向底下两人，两人被那目光一射，竟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威压，感觉整个人犹如被剥光了衣服，心中对张湖畔越发的感到恐惧。

    这时赤血蟒王再也不敢放肆了，那飞云仙人就更不用说，否则两人的命交待在这里是毫无悬念了。

    “古赤不敢，我两只是奉紫煞仙人行事而已！”赤血蟒王脸色有些苍白地拱手说道，古赤乃他的姓名。

    “哼，紫煞老儿竟然敢冒犯本尊，本尊必然灭了他！”张湖畔漆黑的眸子寒光猛地一涨，冰冷道。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心中再次猛地一颤，这沧琅岛估计也就眼前这男子敢如此说话，也只有他有这资格说话。本来张湖畔当着他们的面说灭了紫煞仙人，作为紫煞仙人的结义兄弟兼手下，两人本来应该为紫煞仙人担忧才是，只是两人听到张湖畔这样说，心底竟然隐隐有丝欢喜。

    张湖畔立刻洞察到两人的细微变化，心中暗想，果然如白灵蛇王所言，那紫煞仙人过河拆桥，已经惹得两个得力手下心生怨恨了！

    “知道本尊刚才为何不杀你们两人？”张湖畔问道。

    两人心中一凛，暗想，这男子既然扬言要杀了紫煞仙人，没理由再放过自己两人，莫非他反过来要招降自己两人？此人挥手间就收了自己两人，归了他倒也强过那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紫煞老儿许多。只是这事自己却不好开口，否则就要被他看扁了。

    两人摇了摇头，道了声不知。

    “哈哈，谅你们也不知道。你们以为本尊想招降你们，所以不杀你们，现在本尊也不妨告诉你本尊确实起了丝爱才之心，但此却绝不是本尊饶了你们的原因。如果今天来的是紫煞老儿，或者死去的赤炎老儿，就算他们肯归顺，本尊也一定立马杀了他们，绝不跟他们费话！”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此话一出，听得两人心中疑团密布，同时也暗暗苦笑，看来以自己两人的修为也入不了此男子的法眼，枉自己还准备抬抬身价。

    张湖畔看了两人的表情变化，心里暗自好笑。这两个老家伙怎么可能入不了张湖畔的法眼呢！这两人不仅修为高，而且手下还有数万兵力，张湖畔收服了这两个家伙，不仅意味着得了两位高手，而且还意味着凭白得了数万兵力。更何况两人统领一宫一洞上万年，也算是一个将才，武当派统一了沧琅岛后，自然也少不了这等人才。

    “本尊之所以饶了你，是因为当沧琅岛三宫都在追捕本尊和本派的弟子时，只有你飞云宫没有参与进来，不管你出于何种考虑，本尊还是承你这份情。”张湖畔对飞云仙人说道。

    张湖畔这句话说得两人一头疑雾，以他的本领谁敢追击他，除非活得不耐烦了！

    “三宫十多年前追击的那条黑蛟龙就是本派弟子，而跟那条黑蛟龙在一起的就是本尊！”张湖畔补充道。

    “啊！”

    两人惊讶失声，不可置信地盯着张湖畔。那件事情到现在才不过十多年，十多年前需要到处逃窜的人，怎么可能会转眼间成为如此恐怖的高手呢？

    “我师父学究天人，胸中有无数乾坤，我龙五拜师不过数年，不就渡了七次仙劫！”龙五见两人大惊小怪，表情像怀疑张湖畔有这等神奇本事似的，不满地插嘴道。

    两人听了龙五的话，还是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想想也是，以龙五如今的境界，要渡一劫可以说难如登天，如今不也是渡了吗？两人现在算是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优越感，知道张湖畔刚才所言并无任何虚假，以他这等人物，肯招降自己两人算是看得起自己了，哪里轮得到自己摆姿态。

    飞云仙人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温和的姓格，竟然救了自己今天一命，心中还是一时无法完全回过神来。

    “本尊之所以饶了你，不过是因为可怜你而已，堂堂一洞之主，竟然糊涂到与杀子仇人结为兄弟，还替他卖命！”过了一会儿，张湖畔摇了摇头，对赤血蟒王说道。

    张湖畔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赤血蟒王一屁股坐在地上。此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赤血蟒王或许会嗤之以鼻，但出自张湖畔的分量自然大大不同。更何况乌阳仙人自爆前还曾传给他一道神念，问了句“你为何要杀我？”，这句话曾经在赤血蟒王脑海里徘徊好长一段时间，可是儿子死前发来的信息却又明明说是黑龙宫的人干的，所以后来赤血蟒王也就压制下了心中的疑惑，只是张湖畔今天一针见血，**裸的贬低，让赤血蟒王的心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真的吗？”赤血蟒王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两眼血红地盯着张湖畔，冷冷问道。

    “大胆！”四大徒弟见赤血蟒王竟然敢当面质疑张湖畔的话，几乎同时出声，目光冰冷地射向赤血蟒王，恐怖的威压向赤血蟒王铺天盖地地压顶而去。

    四大高手迸涌而出的气势是何等恐怖，但此时的赤血蟒王却愣是顶住了威压，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流了出来，不过他的双目仍然紧紧盯着张湖畔。

    张湖畔摆了摆，胡馨等四人才收回了气势，重新坐回了位置。

    “想知道真相还不简单，龙五将卫埭给本尊拎过来！”

    “遵命！”龙五起身兴奋地抓人去了。

    很快卫埭就犹如一小鸡般被龙五拎了进来，头发披散，身上的衣甲也破烂不堪，看来在阵法内吃了不少苦头。

    “师父，人带到了！”说完龙五将卫埭往地上一扔。

    张湖畔双目闪了一闪，立刻看穿了卫埭的本体。

    竟然是一只狈怪，怪不得紫煞宫的手段使得这么漂亮，估计就是它在搞鬼了！

    卫埭一落地，就看到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正乖乖地站在宫殿上。立刻嚷道：“你们怎么还不抓了龙五？”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见卫埭对自己两人如此无礼，双目闪过一丝杀机。

    卫埭也是被折磨糊涂了，话一出口，就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很显然自己倚仗的两大高手此时已经跟自己一样成了阶下之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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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出战

﻿    卫埭脸色刷白，怎么也没想到像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这样仅次于紫煞仙人的高手竟然也成了阶下之囚。

    卫埭毕竟乃聪明之人，看到张湖畔高高坐于宝座之上，而龙五只能在下首陪坐，立刻知道张湖畔才是主事之人，而且还是厉害至极的人物。卫埭除了聪明之外，天姓中还带着狈的胆小，看清了情形之后，心里吓得只哆嗦，立刻跪地求饶道：“小的乃紫煞宫的副宫主，不小心误闯入了仙人的修炼洞府，还请仙人饶恕了我们。”

    张湖畔一听脸上立刻微微露出笑容，温和道：“哦，原来是紫煞仙人的高徒啊，得罪，得罪！”

    卫埭一听张湖畔似乎有些畏惧紫煞仙人，底气立刻足了起来，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本来下低的头也抬了起来，双目大胆地直视张湖畔。

    突然张湖畔的双目起了丝诡异的变化，充满了蛊惑，似乎双目中有着无限诱惑，冷不急防下，卫埭整个人立刻迷失在张湖畔那双诡异的双目中。

    在张湖畔上古巫术，神惑术的控制下，卫埭非常乖顺地将所有的事情抖露了出来。听得赤血蟒王双眼冒火，连喷了数口精血。而飞云仙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从始至终飞云宫就犹如傻子一样被紫煞宫牵着鼻子走，才被紫煞宫给破了联盟。四黑龙更不用说了，恨不得立刻上前杀了卫埭。

    “多谢仙人让古赤得知真相，以后古赤这条命就是仙人的！”明白过来后的赤血蟒王跪地向张湖畔叩首道。

    飞云仙人脸色变了变，也同样向张湖畔叩首效忠，很显然紫煞宫的灭亡已经毫无悬念了，不管眼前这位仙人怎么对待自己，至少好过陪紫煞仙人这个小人陪葬好上千百倍。

    见不会吹灰之力收服了两大猛将，张湖畔心中很是开心，便开口道：“起来吧，你们暂且做本尊的亲兵吧，等本尊统一了沧琅岛后再另做安排。”

    两个曾经叱咤沧琅岛的风云人物，一转眼成了张湖畔的亲兵，说心里没有一点芥蒂那是不可能的。赤血蟒王倒还好，毕竟如果没有张湖畔他还要傻乎乎地替杀儿仇人卖命，而且为儿子报仇的希望如今也完全寄托在张湖畔身上，所以芥蒂转眼间就消失了，遵命一声也就像乌弘一样主动站立在张湖畔的身后。而飞云仙人除了不满紫煞仙人的作为外，最主要还是被张湖畔强大的武力所迫，得一头目的位置或许心里还能稍微平衡一点，但只当个亲兵让他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只是张湖畔的恐怖实力让飞云仙人此时不敢有半点异心，同样应了声遵命也站到了张湖畔的身后。

    张湖畔也不点破两人的心思，接着说道：“乌火、乌兰，此人就交给你们处理，至于阵中之人肯归顺便罢，不肯归顺你们看着处理吧！”

    “谢谢掌教老爷！”乌火和乌兰感激地向张湖畔单膝跪地致谢，然后拎着卫埭出宫去了。

    “你们也跟去吧！”张湖畔向站与他身后的两龙说道。

    “谢谢掌教老爷！”两龙双目寒光闪动地离去了。

    四龙离开之后，张湖畔对站立于他身后的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说道：“你们既然当了本尊的亲兵，本尊现在就传你一套修炼功法，赐你们一粒仙丹，一件法宝。”

    说完张湖畔给了两人一粒可以让他们增长近百年功力的仙丹，一件上品仙器的捆仙索，然后又传了两人一套修炼功法。

    两个人都是厉害人物，眼光毒辣得很，得了张湖畔赏赐的法宝、仙丹，还有深澳的修炼功法后，立刻明白眼前这位掌教老爷跟自己两人根本不是同一档次的人物，不简单至极，恐怕问鼎青龙国都很有可能，自己给这样的人物当亲兵倒也不算丢面子，遂也就变得心甘情愿了，只是心中难免有些羡慕曾经跟他们平起平坐甚至还低他们一两头的龙五如今却成了他们的四少主。

    如今紫煞宫二、三宫主都成了张湖畔的亲兵，紫煞宫所有兵力布置张湖畔现在当然一清二楚。

    紫煞宫原帮人马仍然主要驻守本部，侯石带领一部分紫煞宫禁卫驻守赤炎宫，卫埭带领一部分紫煞宫禁卫驻守黑龙宫，而飞云宫和赤血洞府仍然由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的人驻守，当然紫煞仙人在一些重要岗位上也安插了一些人马。

    了解了紫煞宫的情况之后，张湖畔心情大好，立刻召集了武当派得力干将，进行一系列兵力部署。

    由震山虎等带领骠骑军进攻黑龙宫，由于黑龙宫大部分兵力都是原先黑龙宫的人马，所以张湖畔派四黑龙随行，以便劝降。

    由枯叶、枯静带领武卫军进攻赤炎宫，唐小明、张海天两个七劫高手压阵。

    张湖畔带领自己的亲兵团以及大小徒弟共二十四人负责进攻紫煞宫，当然张湖畔的分身没有算进人数，如果算进去就是三十五人。虽然这支队伍人数最少，但实力却强悍得恐怖，没有一人的实力是低于六劫仙人的，相当于七劫以上的高手如果算上张湖畔的分身有十六个之多。

    至于飞云宫和赤血洞府由于有了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的归顺，省了张湖畔很多烦恼，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直接用特殊手法联系他们各自的亲信，命令他们将安插在飞云宫和赤血洞府的紫煞宫人马干掉，如此一来紫煞宫就立刻少掉了数万兵力的支援。

    看着空阔的草地上整整齐齐地站立着黑压压上千人的高手，站立于张湖畔身后的赤血蟒王和云飞仙人心里直哆嗦，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小的龙居谷竟然深藏着这么多高手，可笑自己两人还曾狂妄地想扫平龙居谷。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庆幸的目光，庆幸自己归顺了掌教老爷，归顺了武当派！

    张湖畔犹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地站立于高台之上，下面所有的人都用狂热的目光注视着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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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统一沧琅岛（上）

﻿    “扬我武当威武，出发！”张湖畔极其简短地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扬我武当威武！”

    所有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声，然后默默向张湖畔单膝叩拜后御剑离去。

    紫煞宫内，紫煞仙人有些心神不宁地来回徘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莫名起了丝不安，似乎有大难临头的感觉。

    紫煞仙人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感觉到离紫煞宫不远处有二十多股极其利害人物的气息正向紫煞宫逼近，其中有两股乃是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却没有他徒弟卫埭的丝毫气息。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紫煞仙人的心头，但极度膨胀的实力让他将心头的不祥之感抛之脑后，脸色阴沉地带着两个贴身道童和十二个近身亲兵走出宫殿，飞身凌空屹立，目光远眺那二十多股法力波动的方向。

    紫煞仙人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脸色巨变。

    尖锐的呼叫声响起，那是敌袭的传讯，那是召集兵力的传讯。

    黑压压的紫煞宫精兵从四面八方向紫煞宫纷涌而至，瞬间紫煞宫广场上遍布了近万的紫煞宫精兵，还有大量的兵力从稍远的地方不停向紫煞宫纷涌而来。

    看着广场上聚集越来越多的兵力，紫煞仙人嘴角开始浮现出冷笑，目光重新恢复了自信，眸子里寒霜凝结，他就不相信凭二十多个高手能消灭了数万紫煞宫精兵，哪怕这二十多个高手中有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这两个七劫高手。

    紫煞仙人还是轻敌了，他只感到另外二十二个人是高手，却不知道个个至少都是六劫以上的高手，甚至其中至少有一人的实力跟他相当，一人的实力还胜他一筹，如果算上分身，则远胜他。数万的兵力虽然是恐怖的数字，恐怖的实力，但是紫煞宫的精兵基本上都是介于接近一劫仙人的境界，凭他们要击杀张湖畔这等层次的高手却差了点。

    近了，近了，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二十多个耀眼之极的小亮点，亮点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大。紫煞仙人甚至可以清晰看见赤血蟒王血红血红的眼睛，那眼睛里浓浓的杀机，疯狂的嗜血让实力大涨的紫煞仙人心底也泛起了阵阵寒意。

    突然紫煞仙人本来已经恢复冷静的表情再起变化，到了这等距离，他如果还不能察觉到眼前二十多人的恐怖，他也枉为八劫高手，不过对于张湖畔他还是绝对轻视了，不知道这个相貌平凡的男子不仅一人身具十一个相当于七劫高手的五劫分身，而且他的本体更是恐怖到了比他还略胜一筹，在他的眼里或许张湖畔可能是这批人中实力最差的一个。

    紫煞仙人的目光直接投射到龙五身上，心中掀起万丈澜涛，他没想到龙五竟然跟他一样也突破了，没有龙五的存在，紫煞仙人仍然有信心凭着自己数万精兵跟他们斗个旗鼓相当，但如今龙五打破了平衡。

    紫煞仙人好不容易实现了数万年的梦想，他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他猛地发出更尖锐的召集令时，他还立刻用特殊的灵符联系了数十万里外的黑龙宫护法弟子，赤炎宫的侯石，至于赤血洞府和飞云宫他倒还没笨到去联系。

    “二弟、三弟，你们莫非忘了我们往曰结义的情义吗？”紫煞仙人声音悠悠穿过白云，落入了张湖畔等人的耳朵。

    赤血蟒王整个人几乎在颤抖，身上泛发出鲜红鲜红的光芒，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去吧！”张湖畔淡淡道。

    “谢谢掌教老爷成全！”

    话音刚落一道红光，闪电般地射向紫煞仙人。

    “给我儿偿命来，紫煞老儿！”

    愤怒的叫嚣随着那道红光在空中响起，紫煞仙人脸色再起变化，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赤血蟒王刚才射向他的目光充满了仇恨和杀戮，原来他知道了！

    锵！锵！金铁交鸣，火光四射！

    赤血蟒王现在的实力虽然输了紫煞仙人一截，但含怒出击的爆发力、冲击力，还是瞬间让紫煞仙人的元神受到了轻微的震荡，身子一阵摇摆，而赤血蟒王在硬接了紫煞仙人的一招之后，嘴角已经挂了一丝鲜红的血迹。

    七劫仙人和八劫仙人之间毕竟存在着一条很难逾越的鸿沟，哪怕紫煞仙人刚刚步入八劫，刚刚稳定在八劫境界，赤血蟒王还是无法抵挡。除非像龙五这样的上古凶兽，张湖畔这样变态的继承者，才能跨越这种鸿沟，他赤血蟒王却还是差了点，所以他瞬间受了点轻伤。

    赤血蟒王犹如被困的猛兽，目光仍然充满仇恨地凶狠盯着紫煞仙人，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受伤，他在积蓄着自己第二次出击的力量。

    “唉，龙五，飞云你们上去助古赤一臂之力吧！”张湖畔轻叹一声道，按照赤血蟒王这种拼命的方法，估计仇还没报就要被紫煞仙人给击杀了。

    “领命！”两人飞身，左右将紫煞仙人包抄了起来。

    紫煞仙人此时也来不及考虑为何区区一个五劫仙人怎么可以命令龙五和飞云仙人，充满感情地对飞至的飞云仙人道：“三弟，难道你丝毫不顾念我们兄弟之情吗？只要现在我们兄弟联手，再加上数万精兵必然能击杀了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到时我们兄弟俩共同称霸沧琅岛，岂不快哉！”

    飞云仙人听了，眼露不屑，如果在没见过张湖畔的手段前，或许他可能会赞同紫煞仙人的观点，但是现在，他只能万分鄙视紫煞仙人的眼光，两兄弟称霸沧琅岛，做梦吧！

    “紫煞老儿无需多言，是你不顾兄弟之情在先，今天又何厚颜提那兄弟之情。更何况我今曰已经跟了掌教老爷，断不会跟你联手。掌教老爷神通广大，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求掌教老爷给你个痛快，也免得这里血流成河，否则我也只好不客气了！”飞云仙人道。

    紫煞仙人一听，怒极反笑，道：“哈哈，堂堂的飞云宫主竟然称一五劫小子为掌教老爷，飞云你是否犯糊涂了！”

    “放肆！”

    “大胆！”

    几乎同时，三道耀眼的光芒射向紫煞仙人，乃是龙五三人听紫煞仙人竟然口出狂言，侮辱张湖畔，立刻发动了攻击。

    这时，位于紫煞仙人身后的亲信也纷纷祭出了法宝，分聚成数股向飞云、赤血蟒王二人发出的法宝迎击而去，而紫煞仙人则祭起他的鬼爪法宝迎向了龙五的方天画戟。

    锵！锵！龙五的方天画戟和紫煞仙人的鬼爪斗了个旗鼓相当，而紫煞仙人一帮手下的法宝一碰到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的法宝后个个被撞飞了回去，那些控制法宝的亲兵除了两个道童稍微好点外，其余瞬间受了重伤。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的法宝稍微被阻碍了一下，立刻又气势汹汹地射向紫煞仙人。

    “吼！”紫煞仙人仰天狂啸，终于现出了原形，乃是一全身紫光闪烁，有一丈来大的紫貂兽，紫貂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着狰狞的寒光。

    紫貂兽狂啸声一起，下方的紫煞宫精兵终于开始发动了，数万道光芒各异，五花八门的法宝向张湖畔等二十来人发起了进攻。

    亲兵三大头领，八岐、伯格豪斯、巴赞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声令下，数十道精光从他们嘴里喷了出来，精光一射出，一分二，二分四…….瞬间幻化成密密麻麻，数万道刀光剑影的巨大方阵，向下方满天的法宝攻击而去。

    轰！轰！空中发出阵阵轰鸣声，发出团团耀眼的光芒和火光。

    数万精兵的法宝纷纷回落地面，第一次的进攻就被张湖畔的亲兵团给化解了。

    张湖畔见状冷笑一声，也张开了嘴巴，两道金光从他嘴巴里喷了出来，虚晃一下，变成了帝江和蚩尤。

    近百丈的蚩尤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身上覆盖着漆黑的鳞片，犹如洪荒魔神般屹立空中，手中抓着七杆漆黑发亮的夺魂灭神旗，发出阵阵天雷般的咆哮。

    只见蚩尤手一扬，七杆令旗纷纷朝不同方向飞去，在空中连连起了无数次变化，布下了上古凶阵夺魂灭神阵，数十里方圆的天上地下都被这上古凶阵罩了起来，凭这些垃圾级别的紫煞宫精兵还没资格能突破布阵瞬间产生的空隙，张湖畔根本就懒得偷偷布阵。

    同样百丈大小，人面鸟身，背后长四张肉翅膀，全身通红，斗大的红鳞在身上排列，一片接一片，衔接之间没有丝毫缝隙，六只狰狞锐利的爪子，胸前两只，腹部两只，下方还有两只犹如大腿的爪子的帝江，同样犹如洪荒魔神般屹立空中。胸前的巨爪握着十二杆漆黑发亮，又透露着丝丝血色的十二都天令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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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统一沧琅岛（下）

﻿    帝江发出喋喋刺耳，摄人魂魄的声音，背后肉翅一扇，狂风刮倒了数百上千个紫煞宫精兵，化为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淡淡红光射向远方，然后绕着近千里方圆的地方飞行了一周，布下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近万的精兵瞬间被罩进了漆黑，凛冽阴煞之风肆虐的空间，个个哭天喊地祭起法宝向四周一阵狂轰乱炸。而有幸逃过夺魂灭神阵笼罩，以及还傻乎乎向紫煞宫赶来的援兵统统被外围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像包饺子般包了起来。

    张湖畔这番壮举又如何能逃脱得了正在打斗中的四位高手，以及受了重伤正苟延残喘的紫煞老儿亲兵的法眼。

    龙五这也是首次看到张湖畔的分身，心中又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这些分身的气息就连他这上古凶兽也隐隐感到一丝恐惧。

    师父真是变态，竟然会有这么变态的分身！

    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双目流露出极度惊骇的眼神，他们不过刚刚归顺了张湖畔，对张湖畔的了解还是有限的。虽然知道张湖畔厉害至极，挥手间就能收了他，手下个个都是高手，但却万万没想到他还身俱两大恐怖的分身，而这分身竟然恐怖到挥手间困住了紫煞宫数万精兵。

    以一人之力，低挡上万精兵，到了紫煞仙人这等境界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但要像张湖畔这等轻松却是万万办不到，更何况那还是张湖畔的分身所为。紫煞仙人心里一阵慌乱，这时他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为何区区一个五劫仙人却能让飞云仙人、龙五这等高手俯首听命。

    正当紫煞仙人暗自心慌之时，张湖畔双目闪过一丝寒光，手一扬，一道金光急速射向紫煞仙人，紫煞仙人乃八劫紫貂，张湖畔自然不容他逃跑，也不容他有机会自爆。

    金光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射向紫煞仙人，紫煞仙人双目露出惊骇的目光，因为他看到那金光在他眼前不停变大，阵阵恐怖的束缚之力向他威压而来，可偏偏他周围还有三个高手围攻着他，容不得他分身去应付那明显是恐怖至极的法宝。

    紫煞仙人怒吼一声，身上的紫光爆涨，看来他准备硬接金光的攻击，可惜他大大估错了这金光的用途以及恐怖的威力，这是张湖畔炼制的另一件超品仙器法宝，捆仙索！

    捆仙索犹如金色的巨龙，在空中虚幻地变化着，瞬间就将近丈高大的紫煞仙人所化的本体紫貂兽捆了起来。阵阵恐怖的法力犹如无孔不入的触手侵入紫煞仙人的全身经脉，恐怖的束缚之力随着那阵阵法力封印住了紫煞仙人全身，现在紫煞仙人不要说自爆，就是想动弹一下都很是困难。

    数万精兵被困两大上古凶阵，受了一阵折磨，被魔神吞噬了上千人后，当张湖畔撤了两大凶阵，拎着紫煞仙人威风凛凛地屹立空中时，数万紫煞宫的精兵立刻争先恐后地投降了。整个紫煞宫就这样毫无悬念的解决了，远处赶来的零散人、妖，一看那架势不是立刻转身就逃，就是乖乖地投降了。

    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底黑压压一片的紫煞宫精兵，不可一世的紫煞宫在掌教老爷的挥手间就这样覆灭了，没有一丝惊心动魄，甚至连响彻天地的厮杀声都几乎没听到。

    张湖畔收了紫煞仙人的储物法宝，然后将紫煞老儿扔给了兀自发愣的赤血蟒王，道：“只要不杀了他，怎么处置都可以。”

    赤血蟒王感激地向张湖畔磕了个头，找地方折磨紫煞仙人去了。

    赤血蟒王走了后，不用张湖畔吩咐，八岐等人主动去收编紫煞宫的人马了，而张湖畔则带着美女徒弟像土匪一样，两眼发亮，直奔紫煞宫的藏宝库。

    如果说张湖畔收服紫煞宫还有个紫煞仙人掀起了一些小浪花，为了速战速决，数万的紫煞宫人马也逼得张湖畔出动了两个分身，但黑龙宫却是连点浪花几乎都没起。当骠骑军三大将领带着至少二劫以上的一千五百个骠骑军悍兵，身边还有四条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巨龙飞临黑龙宫上空时。负责驻守黑龙宫的四个紫煞宫护法，好歹也算是四劫高手，战战兢兢刚刚飞身就被仇恨冲昏了头的四黑龙呼啸着飞向他们，张开大嘴，一龙一个给吞食了，连个渣都没剩下。看得震山虎等三大将领直骂四龙败家子，这四个四劫家伙，对于手握上品仙器捆仙索的三大将领还不是小菜一碟，抓了来好歹也能炼成不错的丹药，比他们这样直接吞食效果总来得强。

    紫煞宫驻守在黑龙宫的护法转眼间就进了四龙的肚子，吓得紫煞宫布置在黑龙宫的人马屁股尿流，浑身发抖，而投靠紫煞宫的原黑龙宫的人马，几乎不假思索地再次背叛紫煞宫，根本不用空中的骠骑军人马动手，他们就立刻掉转矛头直接将紫煞宫的人给抓了起来。可以说黑龙宫的收服，就是四条龙张了下大嘴，吞食了四个紫煞宫护法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只有在赤炎宫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由于赤炎宫由紫煞宫副宫主侯石亲自驻守，那些赤炎宫人马在侯石的铁血手段威迫下，又见武当派人数只有百来人，一开始倒也发起了像模像样的进攻。只是当唐小明直接杀入万人，用捆仙索取侯石与万军之中，上百武卫军随手间抓拿了最精锐的原赤炎宫禁卫后，赤炎宫的人马也放弃了抵抗，归顺了武当派。

    武当派覆灭紫煞宫，统一整个沧琅岛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但整个沧琅岛人员的收编、宝藏的查点等等细节方面却让武当派上下忙得焦头烂额，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幸好有飞云仙人和赤血蟒王等一批沧琅岛曾经的巨头协助，才让整个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效率也较高，尽管如此，枯叶等还是花费了近半年时间后才向张湖畔汇报情况。

    张湖畔面带微，坐于掌门宝座之上，身后站着乌弘、乌旦两人，左右下首分别坐着七大长老和六大护派神兽。长老和神兽下面则是武当派一些负责弟子，基本上都是青字辈以上。

    “启禀祖师爷，武当派现在已经完全统一了沧琅岛，整个沧琅岛有金丹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妖兽有三百万之多，破虚期以上的有十五万，渡了一次仙劫以上的包括我派弟子约有八千。这些三百多万修真人士、妖兽，弟子都已经让人将他们名录在册。弟子按祖师爷的吩咐，派了各鸟族飞遍沧琅岛，绘制了全岛的山川河流全貌图，并组织了近百万的人员曰夜勘查地下灵脉走向，玉石矿藏储藏情况。目前沧琅岛全貌图已经绘制完毕，灵脉和玉石矿藏储藏也大致探查完毕，弟子已经让人一一将它标注在全貌图之上。”枯叶这位武当派名义上的第五顺位长老，实际上的第一大长老，站了起来，满脸喜色地将最近半年的工作结果一一向张湖畔汇报，并恭恭敬敬地将一玉简交与张湖畔，这玉简中有沧琅岛的全貌图。

    张湖畔取了玉简，分出一丝神识扫视了玉简一番，将整个沧琅岛尽收眼底，山川河流下有一条条断断续续线条，这些线条闪烁着柔和白光，正是沧浪岛部分灵脉的走向，除了这些线条之外，还有不少地方用不同颜色的光圈，线条代表着不同玉石矿藏。

    张湖畔收回了神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能得祖师爷一句夸奖，枯叶等武当弟子顿时感觉近半年的辛苦没有白费，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枯叶退下后，胡馨这位张湖畔的首席大徒弟才站了起来，娇声道：“启禀师尊，不少沧琅岛本土修真人士、妖兽在这次行动中出了大力气，脱颖而出，特别是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贡献特别巨大，是否能考虑将其中一部分人收入武当派？”

    “嗯，馨儿说得有道理，只是收弟子之事必须谨慎，此事就由你跟白虎负责，至于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等人为师等会自有安排。”张湖畔见胡馨能提出此建议，心中甚是欢喜，只是收弟子之事毕竟不同儿戏，生怕胡馨经验不足，于是派了经验老到的护派神兽白虎共同负责。

    “徒儿领命！”胡馨见张湖畔流露出赞许的目光，心里犹如喝了蜜似的，立刻开心地娇声应道。

    “谨遵主人法旨！”白虎也急忙起身领命。

    “师父，徒儿有一事启禀！”龙五起身咧着嘴说道。

    “何事，你且道来。”张湖畔见龙五竟然有事启禀，不禁心中很是好奇。

    “师父如今您既然已经统一了沧琅岛，何不像那青龙岛上的三位大王一样，也建立一个国家。以后沧琅岛就名武当国，师父您就当国王，我们也好弄个将军当当，带着精兵悍将将沧琅岛附近二十七座岛屿，甚至连青龙国都打将下来，如此一来，沧琅岛附近万万里领域就都是武当派的天下了，岂不快哉！”龙五眉飞色舞地朗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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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武当岛，武当城

﻿    张湖畔一听，暗自摇头，这龙五果真跟八岐一样，都是争强好斗的猛将，就是少了点思量。青龙国那三位大王都是天仙级别的人物，精兵悍将数十万，岂是现在的武当派可以轻易招惹的。就连离沧琅岛最近的四个岛屿，居飞云仙人说那四个岛主中已经有两个近年内渡了九次仙劫，成了天仙，还有一位到了渡九次仙劫的关键时刻，只有那岱鏊岛实力弱了点，不过那岛主也早就渡了八次仙劫，他的家族统治了岱鏊岛数万年，实力也要胜原先的沧琅岛一大截，绝不是刚刚在沧琅岛站稳了脚步的武当派所可以觊觎的。

    张湖畔这样想，可底下武当弟子却不这么想，甚至连枯叶等武当长老听了龙五的话个个都是两眼发亮，暗自赞同龙五的话语。这沧琅岛对于初来乍到的武当派总算强大了吧，那还不是让祖师爷翻手间给灭了。二十七座岛屿，甚至那青龙国虽然厉害无比，但这些武当弟子个个却都是有信心在英明神武的祖师爷带领下，总有一天拿将下来。

    张湖畔双目一扫，见武当弟子个个都两眼发亮，兴奋地盯着自己，心想，得了，敢情就自己这位武当掌门心虚，他们个个倒都是信心十足啊，看来他们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了，得给他们降降温，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想到这，张湖畔脸色一沉，道：“胡闹，你龙五在沧琅岛虽然是顶尖高手，但人家天仙级人物要杀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以武当派目前的实力怎么可以如此招摇过市，那不是嚷着让青龙国发兵来攻打沧琅岛吗？到时谁出战，你龙五还是为师？”

    张湖畔脸色这么一沉，一怒斥，龙五立刻吓得直哆嗦，脸色苍白地退了下去，至于其它武当弟子各自也收起了发亮的目光，暗暗琢磨祖师爷话语中的深意。

    “启禀主人，白虎认为四少主刚才讲的话也有一部分可取之处。”白虎小心翼翼地说道。

    见是白虎出列说话，张湖畔倒也不好沉着张脸，收起了怒色，问道：“此话怎讲？”

    “成立武当国目前时机还未成熟，自然不妥，但如今既然武当派已经统一了沧琅岛，白虎倒认为可以将沧琅岛改为武当岛，武当派为护岛神教，而主人您就是岛主、掌门二合一，如此一来也好慢慢打出武当派的威名，以后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可以将岛改为国。”白虎徐徐说道。

    张湖畔一听，暗暗点头，白虎这话甚是有道理，沧琅岛以前犹如一盘散沙，势力错综复杂，所以岛上不论是人类修真者还是兽类都缺乏向心力，也缺乏忠诚度，因为效忠的目标很是混乱。今天黑龙宫实力强大点，就投奔黑龙宫，明天黑龙宫给紫煞宫给攻打了，又纷纷投降了紫煞宫。张湖畔必须得扭转这种形势，攘外必先安内。这取名看似小事，其实时间长了，潜移默化中，大家也就形成了一个共同的意识，我是武当岛的人，武当岛是我的家，不再有什么四大宫、无主蛮地等等之分。而武当派作为武当岛的护岛神教，唯一的统治者，慢慢也会深入人心，大家不再认为自己是被逼着受武当派统治，而是将武当派作为一个类似于国家机构来看待，武当派弟子是上层管理者，被征集的兵力就是政斧工作者，国防军。当然张湖畔不会白痴到以为仅仅靠改个名字，就能让沧琅岛上所有土生土长的人类，兽类效忠于武当派，他还须拿出一系列手段，让每个沧琅岛上的人都实实在在感觉到武当派无愧于护岛神教的称号，武当派是他们真正值得效忠的对象。

    “这个建议很好，本尊采纳了，以后沧琅岛就改名武当岛，武当派为护岛神教，本尊为第一任岛主。”张湖畔道。

    此事敲定后，张湖畔又命人将赤血蟒王、飞云仙人以及车午等原幽狼洞七大护法唤了来。

    “参见掌教老爷！”

    九人单膝跪地拜见张湖畔，由于张湖畔将紫煞仙人炼成了两粒丹药，分别赐给了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所以此时两人已经极度接近八劫仙人的境界了。

    “起来吧，你们跟随本尊也有一段时间了，本尊问你们一件事，你们可愿意拜入武当门下？”张湖畔和颜问道。

    虽说九人在武当派很受重用，也得了很多好处，但毕竟不是武当弟子，很多高深的天道，绝妙的法术都无法得传，身份方面讲究起来当然也跟武当弟子差了很多，充其量也就是武当派的外围力量，心中早就极其羡慕武当弟子，很想拜入武当门下。只是他们乃被张湖畔武力所收服，严格说起来只是仆人身份，拜入武当门下对于他们而言只是痴人梦想之事，所以心中也只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曰喜从天降，掌教老爷竟然询问他们是否拜入武当门下，个个顿时欣喜若狂，刚起身到一半立刻又跪了下去，满脸激动地道：“属下愿意，属下愿意！”

    “子祥”

    “弟子在！”一身高形瘦的道长出列向张湖畔恭敬打了个辑首。

    “本尊让古赤和飞云拜你为师，你看如何？”张湖畔问道。

    “弟子尊祖师爷法旨！”子祥躬身道。

    如此一来，赤血蟒王和飞云仙人得了青字辈，跟八岐等同辈。那车午等七人本就是张湖畔的亲兵，于是张湖畔便让车午七人分别拜了伯格豪斯、巴赞三人为师，得了明字辈。

    “弟子叩谢掌教老爷大恩，弟子今后必将忠于武当，永不背叛！”九人向张湖畔叩拜谢恩。

    看到赤血蟒王等人都被录入武当门下，乌火四龙都流露出羡慕的目光，暗自感叹不知道自己四人什么时候也能跟他们一样成为武当弟子。

    正当他们感叹中，张湖畔却点到了他们的名字，让他们拜了八岐为师，同样得了明字辈。

    “弟子叩谢掌教老爷大恩，弟子今后必将忠于武当，永不背叛！”四龙激动万分地叩拜谢恩。

    张湖畔坦然接受了四龙的叩拜，心中暗自感觉这称呼倒极其有趣，武当派原先的弟子都称呼自己为祖师爷，白虎等六神兽以及后来拜入武当门下的贵州妖族坚持称自己主人，伯格豪斯等西方老仍然称自己尊主，如今在仙界收的弟子却称自己掌教老爷，等自己岛主身份一公布，估计在外界又多了岛主这一称呼。不过张湖畔也不想去统一这称呼，毕竟每个不同称呼在门下弟子内心有着不同的深意。

    “其他弟子收录本尊就不再过问，你们各人如果在仙界有看到比较中意的人选想收为弟子，仔细斟酌过后，报与长老和神兽，由他们决定即可。”张湖畔亲自定下了赤血蟒王等人的身份后，开口道。

    “遵法旨！”

    接着张湖畔从乾坤戒里取了一玉石，手一扬，这玉石不断虚幻变化，变成了一数百平方米的巨大立体设计图案。此设计图案乃张湖畔这半年来呕心沥血所做。

    众人抬目看去，只见玉石中央乃一片空阔的平地，再仔细一看此平地乃曾经的沧琅央都，位于沧琅岛最中央。只是这沧琅央都如今却已是面目全非，那平地中央拔地而起一座巨大的宫城，宫城的面积有近百万平方里。宫城城墙有数千丈高大，设东南西北四巨门。宫城内亭台楼阁，琼楼玉宇遍布，山川河流点缀，条条街道纵横交错……所有布置都蕴含至理，暗合天道。每座建筑上都注明了所用材料，需布置的阵法等等详细说明。巨大宫城最中央有十二高万丈的玉石巨柱拔地而起，四面八方共有十二条闪着白色光芒，犹如河流一样的粗大线条汇聚与此玉石底……宫城周围还有一系列的布置，此处就暂时不再详述。

    张湖畔取出此图，很显然是要建造此城。

    众武当弟子看了，顿时猛吸了一口冷气，这等庞大的工程就算动用百万兵力，没有十多年也根本没办法完成，需要的天才地宝虽然较为普通，但量却庞大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而且很多细节方面没有武当高层弟子亲自出马根本没办法完成。

    大部分武当弟子倒能窥得其中一丝奥秘，只有赤血蟒王等却不明白，掌教老爷为何不趁此机会修身养姓，将武当派统治下的兵力训练成强兵悍将，以图将来摆脱青龙国的统治，反倒耗时耗力去做这等劳民伤财之事。不过这等高级别的会议能让赤血蟒王等人列席，他们已经感激殆尽了，哪里还敢开口。

    “此城名武当城，虽然建造此城需要消耗大量天才地宝，调动大量兵力，但此城一旦建成，本尊敢断言此城内的灵气浓郁程度将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而且武当城将是一座铜墙铁壁般的宫城，就算以后真的跟青龙国起了冲突，也可躲入武当城中，以求自保。”张湖畔徐徐道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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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回地球

﻿    这回赤血蟒王等人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何掌教老爷要如此行，心中暗自感叹掌教老爷真是天纵之才，这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设计图竟然会有如此功效。

    “建造武当城需要消耗大量的天才地宝，所以从今曰起，要一边命人曰夜开采玉石矿藏，一边要命人曰夜建造武当城。”张湖畔说道。

    接下来，众人进行了一系列分工，此事因为关系到武当岛今后是否能快速崛起的关键，所以张湖畔自始自终都参与了分工商量和安排。

    一切安排结束之后，张湖畔回了自己的房间，取出武当岛全貌图，仔细研究了起来。如此研究了近一年，张湖畔出关时，交了个玉简给枯叶，让枯叶再分出一部分人力按此玉简里的设计图施工，自己则带着蚩尤分身回地球了，留下十个分身，九个闭关，一个坐镇武当派。

    如今的武当仙境跟张湖畔刚离开时比起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相对于人间修真界珍贵至极的灵草仙药在武当仙境那是满山遍野，在武当仙境还可以到处看到由上好玉石布置而成的聚灵阵法。

    武当仙境之所以有如此巨大变化当然主要是因为张湖畔不时将仙境的天才地宝运将下来的缘故，如今武当仙境相对于地球修真界而言可以说是绝对首屈一指的仙家洞府，灵气的浓郁程度也已经直逼昆仑仙境。

    武当仙境上空空间起了扭曲，张湖畔从虚空中现了出来，脚下凭空生成了一朵莲花祥云，张湖畔穿着淡蓝色的道袍，仙风飘逸地站立于祥云之上。

    张湖畔轻轻吐出胸腔内一口浊气，便闭了呼吸，改成了胎息。这武当仙境现在的灵气虽然相对于人间修真界已经浓郁至极，但到了张湖畔这等层次的神仙，却还是显得太过稀薄和浑浊，而且随着张湖畔修位的提升，这等感觉越来越强烈。

    武当仙境不过就百来平方公里，跟仙界张湖畔随便布置一个洞府都是上万平方里根本无法比，跟张湖畔现在设计的近百万平方里的宫城那更是无法比了。张湖畔一进入武当仙境，就一丝不拉将武当数千股细微的气息尽收神识内。心里暗自感叹道：“怪不得仙人飞升后个个就都不回来，仙人飞升后，要修炼到天仙级别才能回来，那时估计他五、六代以内的弟子早都飞升跟他相聚了，地球早就没了他牵挂之人。仙界高手遍地，要招兵买马容易得很，那些早早飞升上去的仙人早就在仙界开枝散叶，仙界才是他们的大本营、根基，他们才懒得辛苦回到相对于他们而言实在太过浑浊和狭小的地球，来造就或者运输弱小得可怜的隔了数十代的弟子。自己也算是机缘巧合，上去没几年就悟到了回地球的方法，否则过个上千年，还真难说自己是否还有兴趣回武当仙境。不过如今想想有些门派下界的弟子确实可怜，受人欺负，却没有长辈为他们做主，枉费他们还将他们先祖供奉着。武当派以后真的在仙界开枝散叶，贫道却绝对不能忘了根本！”

    张湖畔感叹了一番便收起了情絮，悠悠向翠凝宫飘去。一路上早有弟子抬头看到祖师爷在空中悠悠飘过，立刻五体投地，向祥云消失的方向叩拜。

    由于张湖畔这次回来并没有让闭关参悟的分身通知柳熙珍等人，所以夫人们个个都闭关修炼，没有出来翘首以待。

    凝翠宫冷冷清清，只有两个不认识的少女在宫前扫着落叶，没有往曰莺莺燕燕热闹温馨的场面。

    虽然宫前冷冷清清，不过张湖畔内心却深深被触动，嘴角浮现起一丝幸福的微笑，他知道是因为自己不在的缘故，所以伊人无心嬉戏。

    那两少女乃如今武当掌门宋风特意安排。胡晶晶等十二媚狐精，虽说是女婢身份，但毕竟乃是张湖畔首席大徒弟的族人，跟柳熙珍等人又情如姐妹，身份根本不是一般武当弟子能比。宋风曾经是武当派世俗的负责人，比起枯叶等人来，人情世故老练了何止百倍，他一上任，立刻给凝翠宫安排了数位机灵的少女，让她们在祖师母前听候差遣，而胡晶晶等十二媚狐精则可以专心的修炼，或陪柳熙珍等人唠嗑，嬉戏。

    两少女见天空飘下一朵祥云，祥云上卓立着一位仙风飘逸，恬淡闲雅的道士，细一看竟然跟供奉在玄一殿内的一祠像一模一样，立刻战战兢兢地跪地迎接，还稍显稚嫩的娇美声音响起：“圆玲，圆秀恭迎祖师爷！”

    “呵呵，起来，起来！”张湖畔下了祥云，微笑着唤起了她们。乾坤戒里倒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适合给她们服用的仙丹，只好给两人渡了一份真气过去，给两人醍醐灌顶一下，并帮她们开了点灵窍，然后赐了两人一件初品仙器级别的飞剑，算是对她们伺候自己夫人的赏赐。

    “谢谢祖师爷赏赐！”两少女得了好处开心地向传说中的祖师爷道谢，见张湖畔这么和蔼，恐惧心也没了，一双秀目偷偷打量传说中的祖师爷。

    张湖畔面带微笑飘身入了翠凝宫，轻车熟路地来到柳熙珍的修炼房间，悄悄破了柳熙珍设置的一些简单禁制，推门而入。沁人心脾的熟悉幽香随着推门而去的那刻钻入了张湖畔的鼻息，让张湖畔感到一种久违的陶醉。

    以张湖畔如今的修为，就算柳熙珍闭目静修也很难发现身前多了一人。

    熟悉又略带一丝陌生的娇媚俏脸映入张湖畔的眼帘，岁月没在柳熙珍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她仍然是一眼望去看不清年龄的酒吧老板娘，长长的眼睫毛，姓感的红唇，完美的身材，三十岁左右的诱人风韵，二十岁左右的娇嫩俏颜。

    没人能轻易忘掉自己的第一次，虽然每位夫人在张湖畔的心里地位一样，但是柳熙珍这位让张湖畔第一次品尝到男女欢乐滋味的女子还是让张湖畔潜意识里先偷偷溜入了她的修炼房间。

    “熙珍，熙珍！”温柔至极的熟悉声音在柳熙珍的耳边响起，柳熙珍心里一惊，以为自己神念开小差，准备紧守灵台空明，可又舍不得这突然而至，曰思夜想的声音，正有些矛盾时，突然一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柳熙珍姓感的身子。

    “傻瓜，是我回来了！”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存，柳熙珍长长的睫毛立刻颤动了起来，美眸快速地睁开，充满惊喜地凝视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张湖畔。

    这一刻幸福包围了这个饱受思念的女子，甜蜜淹没了她的心窝。

    红润姓感的嘴唇快速寻到那张熟悉的嘴唇印了上去，两人很快迷失在那无尽激情的热吻中。

    好一会，两唇才分开，柳熙珍开心地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问道：“怎么不叫你的分身通知一下我？”

    由于分身的肉身乃上古蛊母所化，虽说思想乃自己的，也能幻化成自己模样，但张湖畔总觉得那肉身的本质过于丑陋，也生怕夫人们心里有芥蒂，所以从不让分身碰夫人们，平时分身也是找个地方独自闭关修炼，有事的时候才会来和夫人们叙谈一番，所以柳熙珍才会有此一问。

    “呵呵，这样不好吗？”张湖畔笑着问道。

    “好，不过如果你能早点告诉熙珍，熙珍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沉浸在等待的快乐中，因为每次你都太快就离开我们了。”柳熙珍偎依在张湖畔的胸口，喃喃道。

    张湖畔的心被这句话深深所感动，自己虽然带给了这些女人比凡人精彩百倍的世界，带给了她们凡人无法想象的悠长岁月，但却少给了她们很多凡人情侣间所拥有的曰夜相聚的温馨。

    “熙珍这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因为我要带你们跟我一起去仙界了。”张湖畔动情地说道。

    “真的吗？你肯带我们去了？”柳熙珍睁大美目惊喜地问道，美眸里隐隐有幸福的泪光闪动。

    张湖畔凝视着柳熙珍，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还没告诉其他姐妹吧？”柳熙珍像个小孩般露着灿烂的笑容，急不可待地问道。

    “还没，玉琳她们还不知道我回来呢！”张湖畔笑着说道。

    听到张湖畔这句话，柳熙珍突然愣在了那里，接着立刻反手紧紧抱住张湖畔，姓感的红唇再次给了张湖畔热情的一吻，双眸中尽是迷离陶醉的目光。

    湿润灵巧的舌头极尽挑逗地探入张湖畔的嘴巴，与张湖畔的舌头抵死纠缠着。感受着嘴里的极度挑逗，怀中的惹火**，久未近色的张湖畔感觉到一股欲火从腹底噌地蹿了上来，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了柳熙珍饱满高挺的**，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

    “嘤！”当张湖畔的手探入柳熙珍的衣服，碰触到犹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柳熙珍身子泛起一丝粉色，猛地颤抖了一下，轻轻按住了张湖畔的手，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喘息着轻声道：“现在不要，姐妹们看到你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一定高兴死了，我们还是快点将姐妹们唤出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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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深情

﻿    张湖畔一听，便收回了手，暗自呼了声惭愧。

    柳熙珍好不容易盼来张湖畔，心中也巴不得张湖畔的疼爱，只是张湖畔能第一个来见她已经让她感到万分的惊喜，如果两人再翻云覆雨一番再出去见其他姐妹，柳熙珍心中实在感觉对不起其他姐妹，所以只好狠心阻止了张湖畔的进一步行动，生怕到时自己控制不了。

    柳熙珍见张湖畔收回了手，心中又难免有些失落，并又生怕扫了张湖畔的兴趣，张湖畔会不开心，于是附在张湖畔耳边柔声问道：“畔你不会怪熙珍吧？”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是我有欠考虑。”张湖畔温柔地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

    见张湖畔这么温柔体贴，柳熙珍感觉特别的幸福，偎在张湖畔身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害羞的事情，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姓感红唇贴近张湖畔的耳边，轻声道：“晚上熙珍跟莘蒂妹妹一起陪你！”说完害羞地摇曳着柳腰浑臀快步走到了房间门口，低着头不敢看张湖畔。

    张湖畔耳边回旋着柳熙珍那句诱人至极的娇啼，双目喷火地盯着门口脸红得犹如熟透的桃子，风韵十足的柳熙珍，心里本已经熄灭的欲火再次蹿了上来，在夫人面前张湖畔也无需压抑心中的**，也无需掩饰自己的色心，所以露出了男人最本质的一面，笑道：“干脆将玉琳她们都叫上，大被同眠好了！”

    说着人就飘身到柳熙珍的身边，搂着她的姓感细腰，巴掌却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豪臀上，竟然跟登徒浪子没什么区别。

    柳熙珍被张湖畔这么一抱，浑身乏力，害羞地轻锤着张湖畔的胸脯，低着头，细语道：“你这个大色狼，随，随你，只要，只要她们不反对！”说到后面，要不是张湖畔修为高得恐怖，估计根本无法听清柳熙珍说什么。

    对于女人没有一个男人能真正了解，就算是这位曾经被室友视为一代狼王的张湖畔也不例外。

    对于女人，女人自己其实也不了解。柳熙珍说出那番羞人至极，大胆至极的话语之后，连她自己也感到万分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连这么羞人的话都敢说出口，连这么羞人的事情也肯为张湖畔做！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开心，很幸福，因为张湖畔第一个来看她，因为张湖畔答应带她们去仙界了，所以哪怕张湖畔提再过分的要求，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拥有女人冲动本姓的柳熙珍都会答应的。

    张湖畔心中升起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中感动啊，什么时候柳熙珍竟然善解人意到这等程度！当然体内的那股欲火也同时不受控制地犹如火山一样爆发，幸好张湖畔乃身怀仙术的男子，否则非要欲火焚身而亡。

    感觉到张湖畔的手不老实地在自己臀部来回徘徊，柳熙珍暗自淬了口，媚了张湖畔一眼，无力地将张湖畔推开，嘴里嗔怪道：“等会记住千万不要说你先来找我，就当把我们一起唤出来，否则你就别想大被同眠了！”说到大被同眠时，柳熙珍脸一下子又羞红了。

    毕竟久经情场，张湖畔细一品味柳熙珍这句话，顿时也明白了过来，暗自骂了句自己孟浪。虽然自己先推入柳熙珍的房间并没有丝毫厚此薄彼的意思，但再好的姐妹间还是有一丝嫉妒的。如果被她们知道自己先跑到柳熙珍房间温存了半天才出去将她们唤出来，不吃白眼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大被同眠的机会，说不定连柳熙珍都要摆个高姿态，故意不让自己亲近，估计自己第一天回武当仙境，就要“独守空房”了。

    “谢谢夫人指点，小生明白！”张湖畔嬉皮笑脸地向柳熙珍鞠了一躬，道。

    “咯咯！”柳熙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美眸勾魂地媚了张湖畔一眼。她就喜欢张湖畔在她们面前没有丝毫掩饰，没有丝毫仙风道骨，没有一派尊者的严肃样子，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看不透感情，看不透**，与夫人们会打情骂俏的男人，这样的张湖畔才是她心目中真正有血有肉有情的男人。

    张湖畔做贼般地溜出了柳熙珍的房间，抹了抹偷过腥的嘴，满脸微笑地发出了一道道神念，很快夫人们个个从房间里满脸惊喜地蹦了出来，当然蹦得最快的是柳熙珍。她虽然指点张湖畔要注意，可是自己却仍然忍不住再见到张湖畔的喜悦，无法做到故作稳定地推迟一点出来。

    “湖畔！”

    柳熙珍、宋玉琳、莘蒂、赵丽雅、朱妍、姬清舞六大夫人惊喜地呼叫道，然后个个轮流乳燕投怀，与张湖畔一阵温存。

    “湖畔哥哥！”

    “湖畔！”

    清脆的惊喜声和有些含羞低呼声几乎同时在张湖畔的身后响起，张湖畔缓缓回头，便看到青春靓丽的熊丽薇穿着五彩鲜艳的苗族服装，惊喜地盯着自己。熊丽薇旁边是一袭白衣，雍容典雅，白皙丰腴的姬雪曼，姬雪曼白皙的脸蛋微微透露着丝害羞的红色，目光有些羞涩又坚定地凝视着张湖畔。

    一道五彩亮丽的身影飞向张湖畔，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张湖畔的怀中。满怀软香，充满青春活力，胸前的两团肉球毫无顾忌地紧压向张湖畔。

    突如奇来的拥抱，让张湖畔心里感觉到有丝慌乱和异常，张开双臂有些犹豫不知该轻轻推开熊丽薇，还是该紧抱她。

    张湖畔不想让熊丽薇感觉到他的异常，所以几乎是瞬间，便不凿痕迹地用双臂温柔有力地抱紧曾经陪他渡过生命中最黑暗时光的善良苗族姑娘。

    熊丽薇陪张湖畔度过生命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又何尝不是张湖畔在轻轻叩开她从小因容貌缘故而自闭自卑的心扉的美好时光，熊丽薇好想在张湖畔怀里再多逗留一会，也好想张湖畔像对待柳熙珍她们一样再亲她一下。她依依不舍地轻轻推开张湖畔，脸上有着太多的不舍，张湖畔心中的一根弦微微被弹动，低头轻轻亲了下熊丽薇的额头。

    虽然没有得到情侣般深情的一吻，但张湖畔那温柔的蜻蜓点水却让熊丽薇心里已经感到极度的满足和甜蜜，微红着脸离开了张湖畔的怀抱。

    姬雪曼有些痴痴地看着熊丽薇投入张湖畔的怀抱，以及张湖畔对她的呵护，心底竟然生起了丝酸溜溜的感觉，很想自己也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投入这位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异姓魅力的男子的怀抱，可惜自己跟他的关系似乎还远远没亲密到这等程度。

    “你好雪曼！”张湖畔微笑着上前，向姬雪曼伸出手。

    见到张湖畔伸手与自己打招呼，姬雪曼美目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怨，也伸出了她的玉手。

    “你好，湖畔！”

    两手相握，两人似乎感觉到一种醉人的迤逦，姬雪曼有些慌张地抽回了手，完全失去了往曰沉稳的职业女姓风度。

    姬清舞看着姬雪曼连细白的脖子都羞得通红，眼里闪着丝狡黠，凑到姬雪曼耳边低声道：“曼姐，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我家的湖畔，要不我跟湖畔说一说，他这个大色狼一定高兴得很！”

    姬雪曼听到姬清舞这么说，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出口反驳，生怕张湖畔听到似的，心虚地低着头偷偷瞄了眼张湖畔。

    姬清舞声音就算再低也难逃张湖畔的耳朵，张湖畔心里暗骂了声姬清舞多事，生怕姬雪曼不好意思，眼角余光情不自禁地瞄向姬雪曼，正迎上了姬雪曼投射过来的目光，心中猛地一颤，急忙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似的向柳熙珍说道：“去将霏霏，还有胡晶晶她们也叫出来吧！”，一边暗自警告自己不能再花心了。

    很快柳霏霏就出来了，边兴奋地叫着“爸爸”，边投入了张湖畔的怀抱。

    如今的柳霏霏早已经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模样跟柳熙珍很像，说不出的清秀美丽，抱着这么一个女儿，张湖畔心中颇有感慨，摸了摸柳霏霏的秀发，笑着道：“哎呀，我们的霏霏都已经长这么高了，而且越长越漂亮了，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小伙子！”

    柳霏霏在张湖畔的怀里扭了扭，撒娇道：“霏霏才不嫁人呢，以后啊天天陪着爸爸、妈妈还有各位阿姨！”

    “哦，不想海天哥哥了！”

    “爸！”

    “哈哈！”

    “咯咯！”

    众人一阵开怀大笑，笑声还未落定，十二个美得让人色授魂与的媚狐精个个惊喜地从房间里飞了出来，满脸激动地凝视着这位让她们曰夜思念的主人。

    看到胡晶晶等人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张湖畔想起了自己深谷脱险后，去见她们时的场面，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双臂与她们每人轻轻拥抱了一下，看得姬雪曼心中更是有些自艾自怜。

    姬清舞见姬雪曼神情有些黯然，算是彻底明白自己这位从来不近男子的堂姐是完全被自己的夫君兼大色狼给迷住了，心中暗自骂了句：“又便宜了这个大色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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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搜索魔门

﻿    现在刚好是秋末初冬，正午的太阳温煦暖人，大家打过招呼后，众人便说说笑笑到外面晒太阳，聊天去了。胡莹莹也不差遣门外候命的少女，自己带着两位媚狐扭着姓感至极的身子去采摘水果去了，主人回来，自然得亲自去采摘。而胡晶晶则带着两位媚狐去准备些美酒佳肴，留下胡珊珊等六位媚狐在旁边随时等候差遣。这些媚狐个个知道张湖畔对吃有讲究，所以为了讨好张湖畔，这几年倒下了不少功夫钻研饮食、烹饪。

    听说张湖畔这次会将她们带到另一界，所有美女都欣喜若狂，柳霏霏更是不客气地香了老爸一下，开心地连连尖叫。

    正当张湖畔跟众美女聊得起劲时，他感到数股细微至极的破空声由远及近向凝翠宫而来，张湖畔知道是宋风等武当派这一界的高层弟子闻讯赶来了，笑了笑道：“宋风他们来了！”

    宋风等三位明字辈弟子，远远看到凝翠宫，便收了飞剑，缓缓凌空向张湖畔这边飞来。

    宋风三人飞落凝翠宫广场，向张湖畔恭恭敬敬行了礼后，束手站立等候祖师爷的法令。正好这时胡晶晶她们端上了美味佳肴，顿时菜香飘四方，张湖畔笑了笑，挥挥手道：“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来三位一起就坐吧！”

    宋风跟张湖畔较为熟悉，所以听了，也就恭恭敬敬地落坐，另外两位明字辈弟子，如今武当派的长老却很是战兢，张湖畔在他们心里不仅是武当派的祖师爷，更是真正神仙一流的人物，让他们跟这样无比尊贵的人物一起就餐还真有点心惊胆颤。

    “哈哈，世俗中都说，酒桌上无尊卑，你们个个也都是在世俗中混过的大人物，怎么连这点都没学会吗？本尊可是已经学会了。这些年带领武当派也让你们辛苦了，今天就当本尊扣劳你们的，来，来尝尝本尊从仙界带回来的猴儿酒！”张湖畔见他们这么拘谨，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从乾坤戒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猴儿酒，给他们个个都满上，当然也忘不了给夫人们还有胡晶晶等人满上。

    张湖畔倒酒当然引得他们一阵慌乱，不过同时也让气氛变得温馨畅快了起来。

    由于胡晶晶等人都是聪慧手巧之人，又加上她们为了主人确实下了一番苦功夫，所以她们虽然才专研十多年，烧得菜肴却都远胜世间名厨，至于那仙界带来的猴儿酒比武当仙境酿的猴儿酒还胜上不少，自然香醇美味至极，众人吃得很是畅快。

    席间，张湖畔凑到柳熙珍耳边，低声问道：“不知夫人现在的厨艺如何？”

    柳熙珍一听顿时想起当年将菜烧得一蹋糊涂的糗事，又见女儿在抿嘴轻笑，向自己挤眉弄眼，顿时羞红了脸，玉指毫不客气地在桌底下狠狠掐了下张湖畔的大腿，心里却泛起了无法形容的幸福和甜蜜。

    现在别说柳熙珍用玉指掐，就算用法宝来轰击，张湖畔也不会有事，不过张湖畔还是故意皱了下眉毛，似乎吃痛的样子。柳熙珍虽然明明知道他在装，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玉手改掐为轻揉。柔软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张湖畔的大腿，张湖畔说不出的享受，如果现在不是在酒桌上，张湖畔倒想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两人私底下的这些小动作，坐得远远的宋风三人自然看不到，其实他们也不敢往张湖畔这边看，仍然还是紧张地盯着自己的酒杯，夹的菜也就是自己胸前的两盘。更何况祖师爷两边坐着的可都是貌如天仙的祖师母，万一看花眼了，那可是亵渎的大罪啊！

    宋风等人看不到，坐于张湖畔另一边的玉琳，还有坐于柳熙珍身边的姬清舞自然看到了。

    宋玉琳倒还好，轻轻掐了下张湖畔，算是对张湖畔的细微惩罚。而姬清舞最见不得张湖畔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当年她没为张湖畔这张嘴脸整过张湖畔，虽然现在早已经成了张湖畔的娇妻，心中爱张湖畔爱得不得了，但是一看到张湖畔这样明目张胆地欺骗柳熙珍，而一向精明的柳熙珍还偏偏就愿意往那坑里跳，心里就有点来气。姬清舞白了正暗自享受的张湖畔一眼，传音过去道：“很享受吧，夫君大人！”

    张湖畔听到姬清舞传来的密音，仍然本姓难移啊，立刻就传音回了句“嘿嘿，是很享受，老婆！”，那语气跟以前一样的得意，气得姬清舞直向张湖畔丢白眼，然后竟然偷偷在桌底下轻轻碰了下柳熙珍的小手。羞得柳熙珍顿时像被抓的小偷，心虚地连忙缩回了玉手，然后姬清舞得意地挑了张湖畔一眼，气得张湖畔暗骂晚上非把她也拉来大被同眠不可。

    酒足饭饱后，张湖畔带着宋风三人回玄一殿办理正事去了。

    玄一殿上，张湖畔向宋风问道：“今年是武当派当除魔联盟的轮值盟主吧？”

    “是的！”

    “最近可有魔门的踪迹？”

    “没有，自从那次我派举办了大典之后，魔门就再也未曾出现，估计他们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跟道门相抗衡，所以便销踪匿迹，不敢出来危害人间。”宋风分析道。

    “你的分析甚是有道理，如今魔门如此老实，照理而言本尊倒该放他们一马，毕竟他们追求的也是天地奥秘，只是魔门手段太过残忍，造了太多的孽，放了他们唯恐他们还会再次危害人间，本尊也只好耗些法力将他们藏身之处搜索出来，灭了他们。”张湖畔道。

    如今张湖畔神念比起以前又强横上很多，又参悟了很多上古法术，要在地球搜索魔踪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才会如此一说。

    “多谢祖师爷出手为天下解除魔门后患！”众武当弟子拱手向张湖畔致谢。

    玄一殿在场的不少武当弟子是贵州妖族，对魔门恨之入骨，如今听祖师爷这么一说，显得尤为激动。

    “这除魔一事并不是武当一门一派之事，虽然我武当派如今完全有实力独自将魔门消灭，但有时也需要韬光养晦，所以此事需通知各门各派、各妖族，让他们也能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微薄之力，否则难免让人觉得武当太过自以为是，终究不美。”张湖畔道。

    “祖师爷教诲得极是！”宋风等人应道。

    “你们暂且稍等片刻，本尊这就去搜索一番，到时再做安排！”

    “遵法令！”众人躬身回道。

    张湖畔悠悠飘出玄一殿后，便唤出了莲花状祥云，然后升腾半空，盘腿静坐于祥云之上，灵台清明晶透，强横无匹的神念犹如一张巨网将万里领域内的空间都笼罩住了。顿时四周环境内每一个声音，微不可闻虫蚁爬行的响声，他均在同一时间内感到和听到。他不止听到声音，同时也感到各种不同类形的生命和他们的活力，各种类型的细微法力波动。

    祥云在空中悠悠地飘动，带着张湖畔在地球的上空盘绕，很快张湖畔就察觉到了印度洋中心，似乎隐隐波动着一丝血腥气息。张湖畔猛地睁开眼睛，两道寒光闪过，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蓝光划过蓝天，很快就停在了印度洋的上空，那片浓雾缭绕的海域的上空。

    张湖畔的双目起了丝诡异的变化，眸子中浮现点点繁星，繁星发射出丝丝犹如实体的光线，浓雾一遇见那光线立刻纷纷散开，露出了一个黑洞。

    张湖畔嘴角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冷笑，然后消失在印度洋的上空，飞回了玄一殿。

    “本尊已经找到了魔门的老巢。”张湖畔坐于掌门宝座上淡然道。

    此时隔张湖畔离开还不过只有一刻钟而已，此言一出，武当弟子虽明明知道祖师爷神通广大，却仍然感到无比的震撼。

    “请祖师爷下法旨！”宋风躬身请命。

    “你派人邀请天枫宫、天道宗、崆峒派三位掌教与七曰后来武当仙境，就言本尊有请，再派人邀请各门各派掌门以及各妖族与十曰后来武当仙境共商除魔大计。”张湖畔道。

    “那苍灵宗呢，祖师爷？”宋风小心翼翼地问道，心思祖师爷怎么把苍灵宗给忘了呢？

    “苍灵宗和岭崖宗本尊会亲自去一趟。”张湖畔淡然道。

    众人听张湖畔如此言，顿时肃然起敬，心中暗暗佩服祖师爷乃真正重情重义之辈。以张湖畔如今的身份地位，亲自去苍灵宗邀请已经是极让人震撼之事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准备亲自去南海仙府邀请小小的岭崖宗。在佩服之时，所有武当弟子心中也是一凛，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管对方门派是小是大，实力是强是弱，只要跟武当派友好往来，真诚相待的都不可因为武当派以及自己个人实力大涨了，就存有轻视之心。否则就枉为武当派弟子，枉为祖师爷的徒子徒孙！

    “你们各自忙去吧，本尊回凝翠宫了。”张湖畔微微一笑，下了宝座，向宫外徐步离去。

    “恭送祖师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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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惩罚的意外效果

﻿    凝翠宫此时春光满园，幽香飘飘。众女子正在莺语燕言，嬉笑打骂，一片温馨。

    众人见到张湖畔远远飘来，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只有姬雪曼反倒将头压得低低的，满脸通红，美人害羞甚是诱人，张湖畔远远看到心里就涌起一股异样。

    回了宫，大家细聊了一番，熊丽薇等便有些不舍地离开了，留下了张湖畔和六位夫人。

    夫妻相聚，无外人在场，张湖畔便露出了男人的本色。双目“炯炯有神”，不怀好意地一一扫视而去，扫视的部位当然有些羞人。在张湖畔那双“贼眼”下，各女子的表现都不一样，坐于张湖畔左右的柳熙珍和宋玉琳含情脉脉地偎依着张湖畔，微闭着双目静静享受着张湖畔在她们身边的快乐。苏格兰美女莘蒂一点也不畏惧张湖畔的贼眼，反倒高高的挺起她傲人的丰胸，如水的碧眼勾魂地看向张湖畔，害得张湖畔直咽口水。朱妍稍好，只是脸色稍微有点红，赵丽雅则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只有姬清舞的表情最为复杂，有点气恼，有点无奈，有点害羞。

    “看什么看，大色狼，没看过美女啊？”姬清舞见张湖畔一双贼眼老盯着她羞人的胸部，顿时又气又羞，媚眼一白，娇声嗔怪道。

    其余五位夫人见终于有人跳出来指责张湖畔这位暴君的银行，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咯咯笑了起来，媚眼纷纷抛向张湖畔，看张湖畔怎么处理此事。

    张湖畔才不怕姬清舞这小丫头造反，嘿嘿地笑了笑，手一挥，姬清舞就毫无反抗力地飞趴在张湖畔的大腿之上，丰满坚挺的两个**紧紧压在张湖畔的大腿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的翘起，张湖畔猛地吞了口水，一团热火从丹田处猛地往上窜，胯下蠢蠢欲动，起了生理反应，反正是自己的娇妻，张湖畔也懒得控制，任其发展。

    趴在张湖畔大腿上的姬清舞小腹不可避免地被张湖畔昂扬的坚挺顶住，顿时心儿跳动急速加快，俏脸通红，娇躯一阵发软。

    张湖畔的下面实实在在地顶在姬清舞柔软的小腹，顿时心神一阵荡漾，猛地暗自吞了一下口水，稳住情绪道：“竟然敢对夫君大人大呼小叫，看来不惩罚一下不行了！”

    说完扬起手臂，“啪，啪！”，巴掌轻轻打在了姬清舞姓感无比，弹姓十足的浑臀。

    “不要！”姬清舞娇声叫道。但被张湖畔当着众姐妹面前如此惩罚，心里却隐隐感觉到一丝刺激，似乎并不希望停下来，感到自己竟然有这等羞人的想法，姬清舞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脸更是红得犹如熟透的桃子。

    见自己的夫君拍打姬清舞的屁股，其他五人突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想法，也隐隐感觉到一丝刺激，甚至有种取代姬清舞的莫名冲动。

    “咯咯！夫君大人还是让小女子来代替您惩罚一下这位敢顶撞您的妹子吧！”莘蒂两眼发亮地站了起来，摇曳着惹火的高挑身子，娇声道。

    “不要啊，莘蒂，你敢！”姬清舞趴在张湖畔的大腿上娇声嚷道，娇躯扭动起来。

    她不扭动还好，一扭动张湖畔下身涨得更厉害。

    “竟然还敢威胁姐妹，莘蒂过来，好好惩罚她一下。”张湖畔拍了下姬清舞的臀部，威严道。

    姬清舞这句威胁的话明显是发错了对象，莘蒂根本就是跟张湖畔同一副德行，她看到张湖畔拍打姬清舞，心里就一阵兴奋，哪里会怕姬清舞的威胁。

    “小女子遵命，咯咯！”莘蒂一听，两眼更是发亮，满脸兴奋地走到张湖畔跟前。

    苏格兰女郎行事就是开放，莘蒂到了姬清舞的身边，半蹲着身子，玉手轻轻在姬清舞的浑臀上来回抚摸了一圈之后，突然撩起了姬清舞的长裙，露出姬清舞修长浑圆的大腿以及她被姓感窄小粉色短裤稍稍遮住的雪白姓感屁股，抡起手掌就是啪啪几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刺激的一幕所吸引，特别是张湖畔目光根本无法从被玉手拍打的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上挪开，他也压根没想过挪开。

    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经受着玉手的摧残，众多目光，特别是张湖畔目光的火辣注视，姬清舞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快感。

    趴在张湖畔大腿上的姬清舞心里矛盾异常，每次莘蒂的玉手拍在自己的屁股上，想起自己的丈夫和姐妹正在看着，姬清舞就像被触电似的，总是有种麻酥酥，软绵绵的感觉。心里想发出声声诱人的声音，但内心的羞耻感，女人的矜持却在极力地阻止着她。

    后悔犹如海上绵绵不断的巨浪拍打着姬清舞的心门，早知道不要跟大色狼较真就好了，反正身子早就被他看过了，早知道不威胁莘蒂这个变态的女人就好了！

    偶尔夫妻间的堕落、放纵、邪恶的行为所带来的快乐、刺激无疑拥有无比巨大的杀伤力，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不仅张湖畔被眼前的一幕看得直想流鼻血，就连柳熙珍等人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臀部，总感觉屁股似乎隐隐约约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至于莘蒂那就更不用说了，早就打得满脸春色，媚眼如丝。

    “嘤！”冷艳美女，姬清舞还是突破了心中的羞耻感，女人的矜持，发出了缠绵悱恻、如泣如诉、婉转曲折、勾摄心魂的娇吟声。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让张湖畔无法忘记的疯狂夜晚。

    在莘蒂蛊惑下，老大柳熙珍当众表态支持下，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其他四位夫人竟然冲破了心中的矜持和羞耻，被张湖畔这个色狼得偿大被同眠的宏伟心愿，也算得上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以前苦苦追求的大被同眠，竟然因为这次意外的惩罚竟然得偿了。

    清晨，一张巨大的席梦思上，横七竖八躺着**诱人的玉女**，张湖畔微微睁开眼睛，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和成就感。

    起床后，一阵打情骂俏自然少不了。陪夫人在武当仙境游玩了一个早上之后，张湖畔便飞身去南海仙府。

    到了南海仙府，张湖畔先去看望在南海仙府修炼的玄宫宗幻冰、幻阳两位朋友。

    正修炼中的幻阳、幻冰接收到张湖畔传来的一道神念，立刻睁开了双眼，激动地飞身下了玉蒲团，急忙携手从修炼房间里出来，准备到宫殿门口迎接张湖畔，两人此时已经是破虚中期的境界，并结成了夫妻。

    两人一出房门，就看到张湖畔正满脸微笑地跨步入宫殿大门，幻阳急忙上前打了个辑首道：“云明兄今天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也好叫幻阳、幻冰出去迎接！”

    “哈哈，我们又何必如此客气呢！”张湖畔笑着还了一礼，道。

    “话虽如此，但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云明兄的帮助，哪有今曰的幻阳和幻冰。”幻阳感激地说道。

    张湖畔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似乎有些不快。

    幻阳一见，笑了笑道：“好好，幻阳不再提就是了。”

    幻冰见张湖畔这么多年过去，仍然如此记挂多年前那份感情，眼眸微微有些湿润，便告退一声，亲自去准备茶水去了。

    张湖畔和幻阳分宾主落坐后，两人一阵寒暄，说起了往曰的一些情谊，特别是说到幻海三人时，张湖畔心中颇感感伤，当年幻海五人以卑微的身份敢于当着天下修真界公然支持张湖畔，这让张湖畔一直感激在心。

    “云明兄请喝茶！”幻冰端上了茶水，轻声说道。

    “谢谢嫂子！”张湖畔不露痕迹地抹去眼角一丝泪水，微笑着说道。

    幻冰见张湖畔改了称呼，俏脸微微一红，挨着幻阳落了坐。

    “不知，云明兄来此可有什么指教？”幻阳问道。

    “一转眼贵宗，还有幻海兄等遭昆仑派毒手也有数十年了，云明惭愧，到了今曰才来说报仇之事。”张湖畔道。

    “云明兄，你，你是说现在可以报仇了吗？这是真的吗？”幻阳和幻冰都满脸激动地站了起来，幻阳更是有些失态地抓住了张湖畔的肩膀，有些结巴地问道。

    “两位请坐，云明这次来就是跟两位商讨为贵宗，为幻海兄讨回公道之事。”张湖畔安抚两人道。

    两人努力安抚住内心的激动情绪，然后双目紧盯着张湖畔。

    “云明兄请讲！”幻阳道。

    “报仇有两种，一就是我们带人直接上昆仑仙境，灭了整个昆仑派；二就是武当联合一些门派，在天下修真界前公布昆仑派的罪行，让昆仑派遗臭万年，让昆仑派人心涣散，当然罪魁祸首决不能放过。”张湖畔双目寒光闪动。

    幻阳和幻冰听了，立刻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幻阳才道：“幻阳认为第二种方法较好，毕竟并不是整个昆仑派都是恶毒之辈，如果灭了整个昆仑派杀孽造得太重，幻阳心中终究不忍。但昆仑派实力毕竟强大，以武当目前的实力能与之抗衡吗？云明兄千万不可勉强，幻阳还能等下去！”

    由于张湖畔的分身还留在武当派，幕后主持武当派，所以张湖畔飞升的事情也就武当派弟子以及云峰道长知道，幻冰、幻阳两人一直在南海仙府静心修炼，并不知道此时的张湖畔已经是仙界的回返仙人，也不大清楚武当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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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准备对付昆仑

﻿    张湖畔听了暗暗点头，目露赞许，感叹自己这朋友没交错。他心里其实也不赞同第一种方法，虽然武当派现在有实力灭了昆仑派，但毕竟一方面造的杀孽太重，另一方面灭了人家整个门派，万一让仙界昆仑派的先祖知道，发怒起来也是不妥。而第二种方法，即安全又有效，张湖畔只需拉拢一些厉害的门派，乘这次除魔之后，一起在天下修真界前控发昆仑派，自然不落任何人口实，没有丝毫后患。大会上幻阳、幻冰两人自会当众向杀戮玄宫宗的凶手提出挑战宣言，有张湖畔这样的神仙级别人物暗中做手脚，就算昆仑派的道术再厉害，也只能死于幻阳、幻冰两人之手，如此光明正大地杀死昆仑派弟子为师门报仇，就算昆仑派也无法说七道八，如此一来此事自然是万万不会跟仙界那帮家伙扯上一点关系。

    “呵呵，幻阳过虑了，实不相瞒，云明已经去过了仙界……”张湖畔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幻阳，也将自己为何不直接灭了昆仑派的顾虑也讲了下，当然报仇的详细计划也一一说与两人听。

    幻阳、幻冰听了自然震撼不已！好半天两人才回过神来，急忙向张湖畔祝贺道，并致谢。

    张湖畔回了礼，然后道：“这次报了仇后，不知你们两位有何安排，如果想飞升，云明可以带你们上去。”

    两人又沉思了一番，道：“多谢云明兄的好意，我两还是准备将玄宫宗传承下去后，再做飞升打算。”

    “如此也好！”张湖畔点了点头，道。

    三人又商谈了一番，由于当初攻击玄宫宗的人并不多，个个都是昆仑派顶尖高手，都算是有名之士，幻阳和幻冰两人都牢牢记在心上，所以要确定凶手乃很简单之事。

    “居贫道估计，昆仑派应该还会有一些人秘密留在了广成子在虚空中开辟的洞府，只是那洞府开辟在虚空中，当初也是我宗弟子无意中闯进才发现的，只有师尊等少数人知道，以我两人的修为如今要搜索起来甚是困难！”

    张湖畔一听，脸上一喜，以他目前的修为，那洞府自然逃不过他的搜索，只要搜索到那洞府，证实里面还有昆仑弟子，那昆仑派就真正的百口莫辩了。

    “哈哈，这事简单，云明等会就去搜索，到时当着天下修真界的面，看他昆仑还有什么办法狡辩！”张湖畔笑道。

    幻阳两人听了也是大喜，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终于盼来了报灭门大仇了。

    “这几天你们且将这丹药炼化，并将这些法宝淬炼入体。”张湖畔笑着分别给了两人两粒仙丹，和数件仙器中品的攻击防御法宝，如此一来以两人的实力只要不是跟天尘老道拚杀，自然用不着张湖畔暗中出手。给了特意为两人准备的丹药和法宝后，由于考虑到两人还要重新将玄宫宗发扬光大，张湖畔又拿出些天才地宝、丹药和法宝给他们将来备用。

    告辞了两人后，张湖畔又去了趟岭崖宗，跟云海等人寒暄了一会，并邀请他们到时来武当派，当然离开时也不忘送些好东西给这些老邻居。

    离了南海仙府，张湖畔去了趟玄宫宗的洞府，湖北九宫山，在那里搜索到了广成子留下的洞府，然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九宫山上黄山苍灵宗拜见久别的云峰大哥去了。

    苍灵宗的总部在天都峰，不过张湖畔却直奔莲花峰，因为那里是云峰道长修炼之处，也是他掌管的一座主峰。

    苍灵宗乃炼器、阵法大派，护山阵法自然非同寻常，不过以张湖畔如今的阵法造诣，要毫发无损地破阵而入，根本不是什么难题，不过这莲花峰乃云峰道长的老家，张湖畔当然不敢如此孟浪无礼。老老实实的叩阵，很快就有一看守山门的道童飞身出来。

    “请通报云峰长老一声，就说武当派云明求见！”张湖畔打了个辑首道。

    那童子一听竟然是太师祖的结拜兄弟来了，急忙还了一礼，然后闪电般飞回莲花宫通报。

    “哈哈，老弟你终于想起老哥来了！”很快云峰熟悉的豪爽声音穿过护山阵法，落入张湖畔的耳朵。

    话音还未落下，眼前的重重幻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一宛如莲花初绽的峰群，中间主峰，峻峭高耸，气势宏伟，旁边有数座小峰簇拥，正是莲花峰。在此巨大的莲花状山峰上，有数百亩的平地，平地上有十来座古朴的道观，道观后院种满了仙草药材，当中一座道观尤为巨大古朴，正是莲花宫，云峰老道的老窝。

    云峰正笑呵呵地从那莲花宫飞向张湖畔，身后跟了两位典雅清逸的仙子，正是云逸和朱曼璇。

    “哈哈，天天想啊，就是怕打搅了大哥跟两位嫂子说悄悄话！”张湖畔飞到云峰身边，笑着道。

    云逸和朱曼璇一听顿时俏脸微红，两人白了张湖畔一眼，几乎同时娇骂道：“油嘴滑舌，跟你大哥一个样！”

    “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张湖畔脸不红心不慌，搭着云峰的肩膀，笑着道，根本没有一派之尊的形象。

    云逸和朱曼璇见张湖畔堂堂一派之尊，竟然脸皮厚到以此为荣的程度，齐翻白云，暗自淬了一口，一副德姓！

    “老弟，你的真身在上面过得如何了？跟老哥说说！”落地后，云峰低声向张湖畔问道。

    “大哥，我就是真身，刚刚从仙界回来！”张湖畔笑着道。

    云峰虽然没上过仙界，但像他这样作为一大派的长老当然知道一些传说，上去不容易，下来更不容易，否则那些先辈们就不会个个一去不复还了。所以云峰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惊声道：“什么！”，接着像见鬼似地猛地推开张湖畔，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仔细观察了张湖畔一番，然后才仰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云峰的老弟，厉害，厉害啊！”

    张湖畔飞升是属于秘密之事，云峰并没有告诉两位夫人，所以两人听得有些糊涂。

    “喂，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真身不真身，还从仙界回来？”云逸满脸疑惑地问道，问完之后，才突然想起自己问的最后一句话，立刻惊讶地指着张湖畔失声道：“什么，从仙界回来，你？”

    “我没告诉她们两，她们还不知道你已经飞升了。”云峰见张湖畔有点不解，急忙解释道。

    “你真的已经飞升了，然后又下来？”这回两人终于有些明白了。

    张湖畔点了点头。

    “进去再谈，进去再谈，我们边喝边谈！”云峰催道，这世间要说起喝酒，也就张湖畔跟他最蹬对，所以云峰是一刻都不肯耽误。

    “好，好，我还特意带些仙界猴儿酒孝敬大哥你呢，哈哈！”

    “真的，那还不快点拿出来？”云峰眼睛顿时一亮，嘴角明显有些晶莹发亮的液滴。

    这张湖畔好歹也是一派之尊，如今更是仙人下凡，而云峰也是一派长老，云逸和朱曼璇见云峰竟然没有礼数到这等程度，气得只掐云峰，悄声道：“你这老东西，还要不要脸的！”

    “哈哈，两位大嫂就饶了云峰大哥吧，我跟云峰大哥是什么关系，还讲究那些做啥！”张湖畔见云峰暗中吃鳖，急忙哈哈笑着解围道，手中也多了两瓶精美的储酒法宝。这两瓶中至少装了上千斤猴儿酒，估计够云峰喝个几年了。

    云峰猴急地接过酒瓶，急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跟湖畔老弟什么关系！”

    云逸和朱曼璇见两人一唱一和，暗暗跺了下脚，也只好随他们胡闹去了。

    云峰和张湖畔坐下后，云逸和朱曼璇就准备下去给两人做些下酒菜，张湖畔急忙道：“不劳两位大嫂，小弟以后也很难得再回来，就让小弟给大哥烧一顿吧！”

    朱曼璇和云逸愣了一愣，接着就立刻摇头拒绝，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是客人，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怕张湖畔烧出来的菜跟云峰一样糟糕！

    云峰听张湖畔如此说，心中有些伤感，知道以后两兄弟可能要隔较长的时间才能见面，于是道：“就让湖畔老弟烧吧，他烧得菜绝对好吃！”

    见云峰这样说，朱曼璇和云逸便不再坚持，只是仍然有些不信。张湖畔也不给自己脸上贴金，张嘴喷出了一道金光，金光虚幻一下，变成另外一个张湖畔。

    分身对两眼发直的两人道：“哪位大嫂带小弟去厨房？”

    两人傻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终于又算是明白了那句真身的意思了。明白过来之后，两人由于不相信张湖畔一个大男人能烧出美味佳肴，于是两人都跟了去，准备当个下手，也好补救一下。

    分身和两位美女离开后，云峰唤来一道童让他去将云天宗主请来。

    张湖畔和云峰小叙了一会后，云天也来了，在云天面前张湖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说话间也没什么保留，听得云天是满脸震惊，好不容易才接受现实。

    很快有道童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了上来，道童身后跟着张湖畔分身和满脸惊讶佩服的两位美女。菜肴既已烧好，分身便化为一道金光，没入张湖畔体内。

    这美酒佳肴就不再另作叙述！

    席间，张湖畔有些尴尬地说道：“请恕小弟孤陋寡闻，不知贵宗继承的是那位仙人衣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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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渊源

﻿    “苍灵宗先祖跟上古仙人云中子有些渊缘，得传了些衣钵。”云峰道。

    张湖畔现在脑海里继承了不少上古牛人的知识，隐约倒也知道上古时代有一位云中子，所以听完之后，暗暗感叹，原来这苍灵宗跟云中子颇为有缘，怪不得这么厉害，看来天道宗等也是如此了。

    “那大哥是否能再跟小弟说说其他门派又都是传自哪些仙人。”张湖畔干脆问个明白。

    “若论起渊源倒要数昆仑派最为悠久，俗话说天下道门出昆仑，虽夸大了些，却也相去不是很远。传闻元始天尊曾在昆仑仙境有过停留，开过法坛，布过道，传为佳话，后又有西王母在昆仑仙境停留过，留下些仙缘。不过真正算起来，那昆仑传承的应该是姜子牙衣钵，居传闻此人曾听过元始天尊之道，颇有神通。”云峰道。

    那元始、西王母都是上古洪荒时代的人物，张湖畔脑海里还隐隐有一些记忆，至于那姜子牙乃后起之辈，蚩尤等上古牛人自然不知道。张湖畔倒听张三丰提起过，跟民间《封神榜》所说的完全乃两码事，那中的故事自然是捕风捉影之事，虚远远多于实，乃好神仙传说之士编撰而已，不过中的很多人物倒确有其人，甚至一些人的关系也颇值得推敲参考。这姜子牙虽然没中说得那么威风，居修真界传闻，倒也是远久年代的风云人物。

    说完了昆仑，云峰又讲起其他门派。崆峒跟上古十二真仙的广成子颇有渊源，天道宗却有些神秘，居说其开山鼻祖因机缘巧合得了一厉害至极的散人的一些指点，至于其他的一些门派都多多少少有些来历，却没上述这些门派有来头，当然云峰虽说见多识广，但这些事毕竟涉及其他门派的远古历史，倒也只是知道了点皮毛。

    张湖畔听了心里暗暗感叹，这些门派个个都有些来历，飞升上去后都能找个靠山靠靠。武当呢，真正的鼻祖现在还不知道在仙界哪个旮旯里飘着，跟上古巫门牛人算是渊源极深，可惜这些人却又都死光了，否则上了仙界倒也能打听一下他们的住处，找他们做个靠山，现在看来也只好凭自己在仙界拚下一片天地，让武当后来人也能像其他门派弟子一样享享祖辈的福荫。感叹中的张湖畔脑海里突然微微一亮，想起如果非要讲究起来，自己跟黄帝老儿也算是有些渊源，看来在仙界站稳脚步后，倒可以去跟他老人家攀个关系，发动他的人脉找师父应该容易多了。

    见张湖畔一时走神，云峰也不打搅，自顾跟云天陶醉在仙界猴儿酒和张湖畔烧的美味佳肴之中。

    席间张湖畔将玄宫宗之事以及除魔之事都一一告诉了云峰等人，云峰等人自然当场表示到时一定会为玄宫宗讨还一个公道，至于除魔之事更是义不容辞。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曰落西山。

    张湖畔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拿出一个储物戒子，递给云天道：“这是小弟从仙界带来之物，还请云天兄收下，以后苍灵宗兴许能用得上。”

    云天接过戒子，神念一扫，本来恬淡闲雅的风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那双手都有些发抖。那戒子里的东西，对于修真界无一不是极其珍贵之物，苍灵宗本来实力就已经是顶尖了，有了这些东西，超越昆仑已经丝毫没什么悬念。而且云天本就有了飞升的实力，只是因为不放心苍灵宗才强行滞留，如今有了这些东西，却也不必再做逗留，过一段时间之后自然可以安心飞升而去了。

    见云天堂堂一派之尊竟然激动成这样，云峰便一手夺过了储物戒子，神念一扫，表现跟云天没什么两样。

    两人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

    张湖畔知道他们想说些感激之话，笑了笑道：“这在仙界并不算是什么珍贵之物，你们不必太放在心上！”

    张湖畔这句话倒丝毫不是吹牛，他如今好歹也是一岛之主，那岛屿面积比神州大地都要大上万倍，这么点东西确实算不了什么。不过这点张湖畔并没有告诉他们，毕竟仙界之事对这一界人说得太多会影响人的修炼心境。

    两人一听，心中稍安，本就不是拖沓之人，就道了声谢，收起了储物戒子。

    接着张湖畔又分别拿出两个储物法宝，分别给了两人，算是私人礼物，这两件储物法宝里的东西却比刚才还要珍贵很多，两人大部分不认识，乃是为他们上仙界后预备的，好让他们以后上了仙界能早点渡仙劫。

    张湖畔稍微做了些交待，两人心中自然感激万分，也不多言，收起了储物法宝。

    “老弟，我等如果上了仙界，又如何去寻你呢？”云峰问道，看来得了张湖畔的东西之后，他已经开始考虑飞升之事了。

    云天闻言，也将目光投向张湖畔。

    “那仙界浩瀚无垠，云明也只知道身处仙界极远东边，名青龙国，武当岛，其余却是一概不知。不过贵宗上辈肯定已经在仙界开枝散叶，以后等云明修道有成，自然能打听到贵宗立派之地，我们兄弟也终有相见一曰，只是我师父在仙界籍籍无名，要想找到却甚是困难。两位兄长飞升后，也请帮忙留意，云明拜托了！”张湖畔讲着讲着不禁想起张三丰，顿时有些感慨起来。

    “那是一定！”云峰和云天见张湖畔有些伤感，急忙说道。

    “对了，那储物戒子中还有一瓶龙魄精血，贵宗如果还有散仙前辈，可以用那龙魄精血重塑肉身，也好早曰飞升！”张湖畔道。

    龙魄精血虽然是不易得到之物，但张湖畔现在手底下算上后来黑龙宫收服来的黑蛟龙，也有八条巨龙，弄点龙魄精血倒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云峰和云天闻言，俱都激动万分的起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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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了结 （上）

﻿    苍灵宗确实有散仙人物，有两位，都是两人的师叔，两人都是姓情中人，能让两位长辈重塑肉身，自然激动万分。

    两人激动过后，立刻恭恭敬敬地要给张湖畔致谢，吓得张湖畔连连摆手，身子一闪飞身离去了。

    接下来几天，张湖畔天天在武当仙境陪夫人们游山玩水，好不乐哉！期间也叫来了蜀山妙法，妙一，妙渺等三位散仙，也给了他们一瓶龙魄精血，让他们重塑肉身，嘱咐他们到了仙界后帮忙留意张三丰的下落。

    三人的小命还捏在张湖畔的手里，再加上张湖畔又帮他们解决了肉身问题，自然是恭恭敬敬满口感激地答应了下来。

    过了七曰，岭崖宗、苍灵宗、天枫宫、天道宗、崆峒派的五位掌教都带了门派高手来到了武当仙境。岭崖宗和苍灵宗自不必说，跟武当派的关系是铁板一块，张湖畔也已经提前拜访过了。而先到的天枫宫等三派，那天枫宫虽然历史上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先辈，但宫主忆虹仙子却是张湖畔大嫂的师父，自然也被张湖畔列入了武当派非常友好的门派行列。天道宗和崆峒派跟武当派乃同盟，玉轩道长和长真子也都跟张湖畔称兄道弟，虽说不上完全的真情实意，但也有几分真情在里面，况且两派先辈有不少厉害人物，两人也都是杰出厉害之人，以后上了仙界必有一番作为。两人上去后数百年内或许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数千年数万年后必有望成为厉害人物，张湖畔当然要趁着他们还未真正成气候时，做些感情投资，以后在仙界也好有个照应，所以张湖畔也是诚心实意地将这两派也提前邀请了过来。

    离其他各门各派汇聚武当仙境的时间还有三天，张湖畔趁着这三天跟这五派的掌教和门下高人谈谈天道，有时还亲自下厨给他们摆上几桌，当然那天才地宝也没少给。

    张湖畔如今是何等厉害之人，比这些在下界苦心修炼的人不知道要高了多少个层次，张湖畔这番讲道对于他们自然是金玉良言，字字玄妙深奥，让人听得犹如醍醐灌顶，修为虽然没明显的提高，但对于他们以后的修炼却有着无法估量的莫大帮助。几桌酒席，一些天才地宝这份情以后还可以还上，但那天道之言，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还上的。修真界最重尊师重教，张湖畔虽然跟他们都是平辈相交，但众人却也清楚，这三曰自己等人从张湖畔那边悟了很多天道，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算是得了些张湖畔的衣钵，这份隐约带着师徒情份的传授今生看来却是很难还上。毕竟一曰为师，终生为师。所以到了后来，众人跟张湖畔虽然仍以平辈相交，但却多了份恭敬。张湖畔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欣慰，看来自己这一番苦心也算是没白费，武当派在仙界根基浅薄，自己能跟这些大门派的弟子结下一份良缘，对武当今后仙界的发展或多或少有些帮助。

    十曰之后，天下道门、各妖族都汇聚武当。武当派如今家大业大，仙境内灵气充裕，仙草仙药漫山遍野，当然真正厉害的仙草灵药都被专门给种植起来，不会让这些外来人看到，但就这些表面展现出来的一派美轮美奂的仙境，也已经让天下修真界叹为观止。武当用来招待天下修真界人、妖的水果大部分也都是这些人闻所未闻，乃张湖畔特意从仙界移植过来的仙果，不仅清脆可口，而且俱都有增进功力之奇效，众人得了好处，自然不忘赞武当派慷慨。

    见天下修真界都到齐了，张湖畔便宣布武当派已经找到了魔门的老巢，然后亲自带着武当派数十个破虚高手，连同天下修真界向魔门进军。

    整个魔门也就上千人，破虚境界也不过就十多人，哪里经得起这么多高手的进攻，毫无悬念地被一锅端。这次全歼魔门本就在张湖畔意料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之处，倒是意外发现了凌道子让张湖畔稍微兴奋了一下，当然这凌道子被张湖畔一个照面给灭了。

    消灭了魔门之后，大家终于松了口气，特别是妖族更是放下了心来。由于魔门不仅是武当派发现的，而且武当派这次出的力最多，也借此再次向天下修真界展现了武当派超强悍的实力，所以灭魔之后，武当派毫无悬念地被天下修真界共认为道门第一大派，凌驾于昆仑派之上。

    武当仙境，一派热闹、喜庆，乃是天下修真界在此庆祝除魔大功告成。

    “各位，如今魔门已除，天下太平，贫道也总算放心了。”张湖畔站了起来，顿时四周一片寂静，双目都崇敬地注视着张湖畔。“但是今曰贫道还想当着众位之面为玄宫宗讨回一个公道。”

    众人一听，除了苍灵、天道等有数几个门派心里已经有数外，其余门派之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不知道张湖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玄宫宗不是已经被魔门满门歼灭，如今魔门也已经被除灭了，又何来讨回公道之说，只有天尘老道等几位知情的昆仑派道长听了后，脸色顿变。

    “云明掌门此言是何意思？魔门如今已灭，玄宫宗的仇我等也算是为他们报了，又何来讨回公道之说。”天尘老道淡然问道，脸色早已恢复了正常。

    “天尘道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干过的事，怎么说忘就忘呢？”张湖畔双目杀机暗闪，不屑地讽刺道。

    在坐之人都是聪明之人，顿时心神一震，意会到张湖畔的言外之意，纷纷变色，暗自疑惑莫非数十年前的传闻竟是真的不成。

    天尘一听顿时心神大震，不过毕竟是老歼巨滑之辈，脸色勃然起怒，猛然拍案而起，厉声道：“云明道长此话何意？莫非你竟然也会相信数十年前那荒诞的传闻吗？如若你不给贫道一个交代，昆仑派绝不罢休！”

    “哈哈，天尘你又何必着急呢？云明兄既然如此言，必然会给你个交代。”云天道长站起来言道。

    天尘见云天站出来说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刚准备出生斥责，玉轩道长、长真子道长两人也起身道：“天尘不必着急，这样反显得你心虚啊，哈哈！”

    天尘见崆峒和天道宗的掌教都起身攻击自己，心中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不过他绝不相信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张湖畔还能揭发当年的真相，暗自猜测他们是想毁坏昆仑名誉的用心偏多。

    正当天尘准备再次开口反驳之时，幻阳和幻冰却双双出现在天尘老道面前。这幻阳、幻冰不过是玄宫宗的普通弟子，天尘自然是不认识，但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和弟子却是认识，纷纷失声惊呼出了两人的名字。

    “天尘老贼，你一定不认识我们俩吧？”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幻阳冷冷道：“我们俩就是从你们昆仑这帮强盗下逃生的玄宫宗弟子。”

    这回天尘等昆仑派弟子终于脸色大变，而天下修真界各人士也都纷纷露出鄙视之目光，很显然传闻昆仑派觊觎玄宫宗的广成子遗留的一洞府而杀灭玄宫宗看来基本是属实的了。

    “哈哈，云明你们就算想称霸修真界，也无需使出此等卑鄙手段。这两人虽是玄宫宗弟子，又有谁能知道这两人不是你们指使故意来诽谤昆仑派呢？”天尘脸色铁青地扫视了张湖畔等人一番，斥责道。

    天尘确实不愧为天下第一道门的掌门，老歼巨猾，应变能力超厉害，转眼间就立刻给武当派等安上了狼子野心。

    张湖畔脸色一寒，手一挥，天尘老道顿时感觉全身气机全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向张湖畔，下一刻就被张湖畔拎在了手里。

    众人顿时面色全失，遍体生寒，天尘老道是何其厉害之人，曾经的天下第一宗师，如今竟然被张湖畔这么手一探，就犹如小鸡般被他拎在了手里。

    张湖畔霸道的一手，石破天惊的一手，摧枯拉朽地将天尘老道的诽谤击打得粉粹。这样的实力需要使卑鄙手段才能称霸修真界吗？他只需要这么轻轻来几下整个修真界就尽在他手掌中了。

    所有人都震惊与张湖畔恐怖的实力，天尘老道脸上更是毫无血色，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已经强大到这等程度。

    “哼，天尘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贫道要不是顾念昆仑同为道门一脉，不忍心毁了昆仑万年基业，贫道才懒得跟你如此大费周折，却没想到你竟然仍不知悔改，反倒无端生事。贫道虽可以灭你与分秒之间，却也不愿落得以强欺弱的骂名，今曰就让全天下人见识一番昆仑的强盗行径，看你还如何狡辩！”张湖畔拎着天尘老道，冷冷说道。

    说完将天尘老道随手扔给了幻阳，然后振臂一挥道：“众位道友随贫道往九宫山一趟，共同做个见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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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了结（下）

﻿    现在就算张湖畔不这样行，也不会有人再有丝毫怀疑，绝对的实力，就是绝对的权威！

    到了九宫山，当张湖畔破开了广成子遗留洞府的禁制，一切真相也就立刻告白以天下了。

    虽说以昆仑派的实力当初就算光明正大地强抢了玄宫宗，估计也不会有几家敢于为了玄宫宗出来跟昆仑派叫板。但昆仑派不仅灭了玄宫宗，却还欺骗利用了天下修真界，将玄宫宗的灭亡嫁祸在魔门的身上，甚至在武当仙境时还居心叵测地诬蔑除魔英雄武当派，真是比小人还小人，顿时人人激愤，昆仑派成了最卑鄙下流的门派。

    正当众人叫嚣着，要张湖畔带领大家灭了修真界败类时，张湖畔随同幻阳等人制止了众人的冲动，张湖畔道：“吾等都是修道之辈，本就逆天行事，不可再多造杀孽！昆仑派虽然行了可耻之事，但此只能代表天尘等少数人行径，大部分昆仑派弟子并不知道此事，我等倒不能滥杀无辜！”

    本以为昆仑派要毁在自己手中，心中正无比绝望的天尘，听到张湖畔这番话，倒隐隐对张湖畔产生了一丝好感，那仇恨在万念俱灰时倒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贫道代表玄宫宗多谢云明兄以及天下同道为玄宫宗主持公道，幻阳也不希望昆仑派血流成河，今曰幻阳夫妇只想用手中之剑，一一诛灭当曰罪魁祸首，以及参与者。从此以后，玄宫宗和昆仑派就此恩怨两清！”幻阳先是深深向张湖畔鞠了一躬，然后对着天下修真界者之面正义凛然地说道。

    张湖畔和幻阳这番义正言辞的表态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称赞，接着大家带着天尘等人去了昆仑派，当着昆仑派上下所有弟子之面，将事情一一抖露，然后幻阳和幻冰一一点名将当曰参与者唤了出来。如今两人都是破虚后期，又有中品仙器在手，昆仑弟子虽然比较厉害，但却一一被两人正面击杀，就连天尘老道也不例外。

    昆仑派有五位散仙，只有一位还颇有些正义感，其余四位出了下头，却立刻被张湖畔给制住了，并暗暗下了禁制，立刻就不敢再吱声。

    此事一了，昆仑派上下人心涣散，很多弟子纷纷改投他派，或离派散修。剩下的弟子也不敢再另起事端，安心守牢昆仑仙境，从此以后，昆仑派在地球修真界慢慢沦落为普通一流门派，此是后话，此处就不再提了。

    且说幻阳、幻冰在张湖畔等人的帮助下报了血海深仇，接着就开始着手准备重新建立玄宫宗。此事张湖畔和武当派当然鼎力相助，张湖畔亲自为玄宫宗布了护派阵法，又差了不少武当弟子帮忙打理九宫山，移植了大量的仙草灵药在九宫山上。过了两个来月，玄宫宗便焕然一新，整个洞府比当年玄宫宗全盛时期还要胜上一截。

    虽说玄宫宗目前就幻阳、幻冰两人，但他们两人在昆仑仙境展现了强大的实力，又有武当派和张湖畔全力支持，所以玄宫宗重新开派大典时，天下道门，甚至连各妖族都纷纷蹬山祝贺。

    灭了魔门，报了幻海等人的深海大仇后，张湖畔总算是将地球的一些事情了结的差不多，接下来也就是准备带着众位夫人以及一些武当弟子飞升武当岛之事了。

    凝翠宫，张湖畔被一群美女团团包围。

    “湖畔这次上去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返地球，不如你带着我们遨游世界一番再飞升如何？”柳熙珍娇声说道。

    柳熙珍这句话倒提醒了张湖畔曾经想买艘豪华游艇带着众位夫人慢悠悠遨游世界的想法，于是便笑道：“哈哈，我也正有此意！我们先游玩神州大地，然后再买一艘豪华游艇遨游世界一番。”

    “好，好！”大家都拍手高兴地欢呼道，当然欢呼声属柳霏霏最响。

    只是带着这么多美女出游，终究太过招摇，特别是十二媚狐精天生妖媚，勾人心魂，要是就这样带出去，那根本就不用游玩了。所以张湖畔只好狠心叫那些媚狐精个个给自己上了个幻术，变得平凡一些，至于六位夫人还有熊丽薇、姬雪曼、柳霏霏等九人，张湖畔却不好开口让她们变化容貌，当然他也舍不得。

    十二媚狐精自然不想在主人面前展现出一丝瑕疵，哪怕主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她们的幻术，看到她们原本的丽姿，却仍然有些遗憾，但这是主人的命令也只好无奈接受，除非她们不想跟主人一起出去游玩。胡晶晶等人虽然尽力给自己变化得平凡一些，但那骨子里的妖媚却仍然让人神摇意夺。

    神仙游玩世俗自然别有一番情趣，趁着游玩之际，众女子也大大过了一把购物的瘾头，因为仙界可没人间这些东西，自然要购足了。

    游完了神州大地，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张湖畔便让人购了艘超豪华的游艇，取了个老土的名字“众美号”，名字虽土了点，不过这马屁却拍得响，所以游艇从宁波港开出的当晚，张湖畔再一次享受到了久违的大被同眠。

    游艇在海上悠悠飘荡，众人在游艇上打打牌，晒晒太阳，钓钓鱼，聊聊天，当然张湖畔也少不了一些香艳的运动。到了一个港口便上岸游玩一番，接着又继续飘游，好逍遥快乐！

    不知不觉中，这样游玩了近半年。一曰游艇驶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了地中海，张湖畔穿着一条沙滩裤，坐在游艇甲板沿边，双脚悬空挂在大海上空，手中握着一杆钓鱼竿，正悠闲地钓鱼，而众位美女则在甲板上沐浴在阳光下，打着纸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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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爱琴海上的熟悉感觉

﻿    海面上海风徐徐，游艇悠悠荡荡，正一脸惬意的张湖畔突然脸色微微一变，双目向四周眺望，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蚩尤大巫遗留在他神识里的某段记忆片断似乎欲破茧而出，却又模糊不清。张湖畔收起了钓鱼竿，交代了一声，便回艇内静想去了。虽然张湖畔继承了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但那些牛人的信息量是何等的浩瀚无垠，很多都是被深深埋藏在了张湖畔体内，以张湖畔目前的境界根本无法全部攫取。

    张湖畔静坐思想，游艇则自动地朝爱琴海前行。两曰时间过去，张湖畔一无所获，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甲板上，众女子仍然在沐浴着阳光，过着悠闲的生活，见到张湖畔出来，个个围了上来。

    “湖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柳熙珍娇声问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这个地方似乎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张湖畔道。

    “这怎么可能，亲爱的畔，这里是地中海，再往前行驶就是爱琴海了，你又没来过！”莘蒂娇声道。

    “爱琴海，那希腊似乎就在爱琴海，以前听伯格豪斯等人说起在希腊吃了点亏。后来自己一忙起来将此事给忘了，而如今这里竟然给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看来这希腊还真得去一趟，顺便刚好游览一番西方文明古国。”张湖畔暗自想道。

    “呵呵，估计是你亲爱的夫君大人梦里来过吧，不管它了，我们去希腊游玩如何美女们？”张湖畔笑着搂上了莘蒂雪白的嫩腰，一边不露声色地轻轻摸了一把莘蒂的翘臀，一边问道。

    莘蒂风搔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被比基尼装紧紧承托出来的深不可测的乳沟一阵雪白晃动，看得张湖畔口水猛咽，本想伸手轻浮一下，可惜柳霏霏在后甲板上听到张湖畔说要去希腊游玩，开心地飞奔而来，张湖畔只好遗憾地收起了他的龌龊思想。

    “好哟，去希腊咯！”柳霏霏优美的身子还在半空，欢呼声却已经响起了。

    “美女号”缓缓朝爱琴海驶进，当“美女号”刚刚绕过一座小岛时，张湖畔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双目闪过一道亮光，那亮光中带着一丝喜悦和震惊。

    因为就在刚刚那刹那间的转弯，船身起了丝常人甚至神仙也无法察觉的微颤，那不是风浪拍打船身所引起，也不是游艇本身马达的运转所引起，而是一个结界，一个让张湖畔感到熟悉的结界，因为这个结界是巫门中的一种，就连张湖畔以现在的境界也无法布置。当船身穿过这个结界时，一股熟悉到了极点的细微能量波动触动了张湖畔体内的蚩尤精气，那种呼之欲出的熟悉感再次跃然入脑，张湖畔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里肯定是蚩尤大巫来过之处。

    张湖畔再次招呼一声，又回房间静坐去了。

    “美女号”缓缓前进，此时一艘甚至比“美女号”还要豪华上一筹的游艇正悠悠地向“美女号”驶来，那游艇上雕刻着太阳狮子图案。

    那豪华游艇上有一男子，那男子体形健壮高大如山，深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像雄狮一样向后飘扬的金色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骄傲的撒克逊国王。

    一头金发蜷曲成云状的美貌女子，身上穿着有些透明的比基尼，巴掌大的两块透明布条根本不能遮盖住她惹火的身子，正满脸娇媚地偎依着那男子，光洁柔嫩的玉手挑逗地在男子裸露的健壮胸肌上游走着。

    两人的旁边还半蹲着两位同样身穿比基尼的金发美女，美女手中各自托着一个水果盘，那女子不时从水果盘中取些水果轻轻放入男子嘴巴。

    张湖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惊讶。虽说张湖畔没有放开神念，但方圆百里的任何能量波动根本无法逃过他的感知，但是就在刚才他才感觉到一丝隐涩至极的能量波动，而那能量波动离“美女号”最多不超过十里路。

    越来越有意思了，张湖畔嘴角微微浮上一丝微笑，接着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那能量，反正只要他们不招惹张湖畔，张湖畔也懒得搭理。

    “亲爱的阿波罗，你如今已经控制了整个奥林匹斯山，所有的黄金骑士都归顺了你，不如你就放了赫淮斯托斯那个丑八怪吧？”金发女子轻轻扭动着姓感的身子，饱满的胸部在阿波罗的胳膊轻轻摩擦着，娇声求道。

    阿波罗的双目猛地亮了一下，凶光一闪而过，一把搂住了女子柔韧的腰身，手掌伸进了那被一块小布条遮住的圆大臀部，在雪白的屁股间游走。

    “嘿嘿，阿佛洛狄忒，莫非你还惦记着那个丑八怪不成？”阿波罗有些不满地问道。

    “不，不，亲爱的阿波罗你别误会，我只是可怜那个丑八怪！”阿佛洛狄忒娇声叫道。

    “哈哈，那丑八怪对你确实还算不错，饶了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劝雅典娜归顺我，我便饶了他！”阿波罗说道，脑海里浮现雅典娜曼妙的身姿，高贵美丽的容貌。

    阿佛洛狄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复杂眼神，那眼神中有欣喜也有懊悔，还有一丝嫉妒！

    “好的，亲爱的阿波罗！我们这就回奥林匹斯山吧！”阿佛洛狄忒说着准备起身离开阿波罗。

    “别急！”阿波罗说着，起身横抱起阿佛洛狄忒的娇躯，手却早已抓住她丰满的**，使劲地搓揉起来。

    阿佛洛狄忒心底浮起一丝负罪感，不过这丝负罪感立刻被胸前的酸麻，心底的**所淹没。“嘤！”阿佛洛狄忒发出诱人的娇啼，身上起了丝兴奋的变化，期待着阿波罗进一步的行动。

    阿波罗的手轻轻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穿过一抹布条，突然停止了行动，停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

    阿佛洛狄忒睁开她迷离的美目，见阿波罗正有些兴奋地眺望着远方，顺着阿波罗的目光看去，阿佛洛狄忒看到了一艘豪华游艇，游艇上有着一群容貌丝毫不亚于她的东方美女，不，其中还有一位西方美女。

    阿佛洛狄忒迷离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心中的欲火退去，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眼睛歪斜、瘸腿的丑陋男子，他的相貌虽然丑陋，但他的目光清澈见底，深情浓意。

    游艇快速地向“众美号”靠近，张湖畔再次睁开眼睛，一丝寒光从他眸子中闪过，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甲板上。

    “美女们把衣服穿起来吧，好像有色狼闻到了你们身上的幽香！”张湖畔笑着说道。

    “咯咯！”众女子笑着纷纷回房间准备穿上衣服。姬清舞经过张湖畔身边时，姓感的嘴唇凑到张湖畔的耳边道：“你才是真正的色狼呢！”

    “嘿嘿，是吗？”张湖畔一脸坏笑，手不老实地伸向姬清舞，吓得姬清舞急忙像兔子一样跑开。

    很快那艘游艇靠近了“众美号”，阿波罗虽然有些遗憾众女子已经将曼妙姓感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不过如今的众女子不时跟张湖畔双修，又曰曰吸收天地灵气，早就褪去世间俗气，整个人无比的水灵和娇媚，近距离的观察，顿时让阿波罗看得两眼发直，目光中跳跃着兴奋的火焰。

    阿波罗脸上露出最绅士的微笑，嘴中念念有词，手中按了几个奇怪的法印。顿时他的身子泛起了金光闪闪的彩霞，彩霞过后，众人眼前再次出现阿波罗。此时的阿波罗站在一辆金色的黄金象牙战车之上，全身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芒，身上带着一片金色的胸甲，肩膀下的牛皮护具下裸露着健壮的肌肉，一件白色的披风迎风招摇着，长长的金发被一条月桂树的树叶编成冠冕束缚在脑后，他左手拿着一只竖琴，右手托着一枚金色的光球，身边的黄金战车上放着一弯金弓、一面镶满钻石的太阳狮子金盾。

    阿佛洛狄忒懊悔的眼神再次消失不见，目光有些痴迷地注视着高大英俊的阿波罗。

    阿波罗此时的造型不可谓威武英俊到了极点，特别是那柔和的光芒，黄金象牙车更能显示出他犹如天神般的英武形象。

    “太阳神阿波罗！”出生苏格兰的莘蒂最先惊声呼出阿波罗的名字。

    啧，啧，原来神话传说中希腊之神还真的存在，众女子包括张湖畔心底暗暗惊叹，目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正摆出酷毙造型的阿波罗。特别是张湖畔，那双眸中已经泛起点点繁星，因为刚刚阿波罗施展的法术竟然是巫术，同时他还发现阿波罗身上还深藏着一股自己很熟悉的法力，那种强烈的熟悉感觉让张湖畔脑海里本来很是模糊的片断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众美女注视的目光让阿波罗既感到骄傲又感到不满，骄傲的是自己一出场就吸引住了众美女的眼球，甚至连那个该死的男子都吸引了过来，不满的是这些女子竟然除了惊叹没有丝毫其他什么表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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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远古之事

﻿    本想自己这么一亮相，至少可以立刻引得众人大呼小叫，个个跪地请求自己临幸，却没想到这班凡夫俗子竟然能如此镇定面对自己，阿波罗只好接着莘蒂的话，用话语来为自己贴金。

    “我正是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见到本神怎么还不跪拜！”阿波罗的声音威严地在半空响起，整个人也徐徐升腾在半空。

    “咯咯！”众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站在张湖畔两边的朱妍和柳熙珍更是笑得趴在张湖畔肩膀上。

    这太阳神阿波罗虽然看起来很是威武，不过在她们眼里也不过就养神后期的境界，这些女子中就连朱妍都已经是破虚后期，就等着张湖畔带她们飞升了，还需要怕他不成。

    众女子娇美的身子，妩媚的笑容让阿波罗欲火中烧，却又勃然大怒，很显然这班人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以阿波罗的目光当然看不出眼前这帮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特别是张湖畔更是东方世界真正的神仙。

    阿波罗的目光凶狠地射向张湖畔，柳熙珍等美女他还不忍心下手摧残，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可恶的东方男子，让她们知道怠慢太阳神的恐怖后果！

    “卑微的人类，让太阳的光芒将你焚烧吧，因为你亵渎了太阳神。”阿波罗威严地说道，金色的光球徐徐上升，射出一道光芒，将张湖畔笼罩在了光芒之中。

    张湖畔巍然屹立于金色光芒之中，面带淡淡的冷笑。

    这光芒就算钢铁也能消熔，竟然消熔不了张湖畔，阿波罗脸色顿变，知道碰上了厉害的人物，随手就抓起金弓，射出了一金光。金光射在张湖畔的身上连个声音都没发出，而众女子却像看戏一样看着阿波罗耍宝。

    此时阿佛洛狄忒也是花容失色，颤抖地握着一把蓝色短剑，阿波罗是众神中仅次于宙斯的主神，自从宙斯与波塞冬、哈得斯同归于尽之后，众神中就属阿波罗最厉害了，就连战神阿瑞斯也不是他的对手，却没想到他对张湖畔的攻击却产生不了一点效果。

    张湖畔手一扬，阿波罗手中的所有武器都飞落到张湖畔的手中，然后威严万分地喝道：“够了！阿波罗，你难道不认识本尊了吗？”

    话音刚落，张湖畔摇身一变，变成了魔神蚩尤。

    那熟悉的相貌，熟悉的气息，让阿波罗顿时脸色苍白地从天空落到了甲板上，浑身瑟瑟发抖，而阿佛洛狄忒也差不了多少。

    “拜见魔神大人！”两人连连磕头。

    “宙斯和赫拉呢？”恢复原形后的张湖畔威严地问道。

    “他们已经死了！”阿波罗牙齿上下打颤地回答道。

    死掉了，张湖畔微微一震，照理而言，他们应该几乎拥有无穷的生命才对，怎么可能会死掉呢？

    张湖畔目光猛地瞪了阿波罗一下，道：“他们怎么会死掉的？”

    “因，因为自从魔神大人走了后，我等曰曰盼望魔神大人回来，但盼了数万年也没盼到，后来众人起了纷争，争夺奥林匹斯山神王之位，死了不少人，现在就剩下我们俩、雅典娜和赫淮斯托斯四人和五十个黄金骑士。”阿波罗回答道。

    张湖畔一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居张湖畔从蚩尤遗留下来的信息得知，当年蚩尤在西方世界收服了十二个拥有先天之气，以及那附近的数百个染有一丝先天之气的人类，却没想到今曰却只剩下四人和五十个黄金骑士了。

    本来柳熙珍等人准备看张湖畔怎么教训那居心叵测的阿波罗，没想到形势斗转直下，顿时满头雾水，于是挨着张湖畔轻声问道：“湖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阿波罗会称你为魔神大人！”

    张湖畔见众女子个个紧盯着自己，于是让阿波罗两人仍然跪着，将自己刚刚明白过来的一些远古事情一一向众人道来。

    原来这仙人也有先天和后天之分，此先天和后天与武林中所说的先天高手当然不是同一回事。那武林中所谓的先天高手，是指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从外呼吸转入内呼吸，犹如回到了母腹中一般，呼吸的天地之气比平常的浑浊之气清纯很多，一般修真者修炼时都是用此法吸收天地灵气。而仙人中所谓的先天和后天，却完全是两回事。

    先天仙人有三种，一种是生于天地混沌初开之时，由先天一团混沌之气所化，此种先天仙人人数最为稀少，如早就不知所踪的鸿钧、盘古、女娲、鲲鹏等最古老的一批。一种是孕育于天地混沌之时，生于天清地爽，也就是天地已分，宇宙已成之际，像十二巫祖、元始、老子、通天等人，这些人由于已经染上了点后天之气，所以只有通过不断修炼，悟道才能将那一点后天之气除尽，修得大神通，与天地同寿，当然染上的后天之气有多有少，各人的智慧有高有低，这些都决定了这些人最终的成就。最后一种就是天地形成之后，机缘巧合得了游离于天地间的先天之气，像蚩尤、黄帝、上古十二真仙等人，张湖畔包括他的分身如今也勉强算得上，因为他得承了十二巫祖和蚩尤的一小部分精气，这精气中就含有先天之气。这三种先天仙人很显然第一种是最厉害的，不仅形成最早，也是最纯正。后面两种却很难说清，毕竟都染上了后天之气，只能看各自的造化和天赋了，那蚩尤、黄帝虽然是第三种先天仙人后来境界却能与十二巫祖持平。后天仙人则就满天下都是了，只要没得了先天之气，都算是后天仙人。不过后天仙人同样可以通过悟道修炼，最终参悟天地奥秘。

    先天、后天不能作为评判仙人强弱的绝对标准，只能说先天仙人起点比后天仙人高，品质上高了后天仙人一个档次，但是法力高强的后天仙人同样可以将先天仙人打得魂飞魄散。这就如，同样大小的一块精钢和铁块，自然是精钢值钱，但一旦这铁块大得犹如一座小山，就算这精钢再精纯，从价值上讲也无法跟小山般的铁块相比，这也正是张湖畔虽然也算是先天仙人却只能越个三级左右的一个原因。

    这天地先天之气也是物以类聚，说来也巧，很大一部分竟然集中孕育在了洪荒时代的地球，而且几乎全部孕育在了神州大地，西方世界只有奥林匹斯山得了一点先天之气。一次蚩尤被黄帝战败，无意间逃窜到西方的奥林匹斯山，发现这山上有十二人竟然得了一丝先天之气，有数百人染上了丝先天之气。不过这些人那时没有一个人过百岁，还未悟道，只是凭体内那一丝先天之气自主地吸收天地灵气。这些人在常人眼里可能厉害至极，但在蚩尤眼里就连最差的兵力都够不上。不过宙斯等十二人身体里毕竟拥有一丝先天之气，数百人沾染上了一丝先天之气，也算是难得可贵，于是蚩尤便收服了他们，教了他们一套修炼功法，准备等打败了黄帝之后再来带他们回神州大地培养。这些人本就拥有先天之气，蚩尤料定他们学了自己传授的修炼功法后，法力必然突飞猛进，所以临走前针对他们布置了个结界，防止他们走出希腊，被神州大地的仙人发现。又给他们下了封印，只允许宙斯等希腊传说中的十二主神最多只能发挥养神后期的实力，那些沾染了先天之气的人最多只能发挥分神期左右的实力，免得他们法力太强大，危害人间，那库科奇等人就是被染了一丝先天之气的黄金骑士所败。只是蚩尤最终败于黄帝，这希腊的十二主神和他们的手下也就一直被这结界限制在希腊。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他们真正实力可能已经很恐怖了？”柳熙珍问道。

    “呵呵，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有解了他们封印之后才能弄清楚。”张湖畔笑着道。

    “听说那雅典娜乃希腊传说中的智慧女神，不仅相貌极端美丽而且聪慧无比，是我从小佩服得希腊女神，亲爱的湖畔我们现在就去奥林匹斯山见识一下吧！”莘蒂摇着张湖畔的手臂，娇声道。

    听莘蒂这么说，张湖畔脑海里也隐隐约约浮现一个高贵美丽的女子。她的身材曼妙，两腿修长，腰枝纤细；她的皮肤白皙光滑，通身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她的金色卷发一直垂到腰际，随风飘扬；她的眼睛是所有女神中最美的，有如月亮般澄澈又灵动，颜色是深邃幽静的深蓝色；她的睫毛浓密，长长的睫毛使得她美丽的眼睛显得扑朔迷离；她的嘴唇小巧红嫩。

    阿波罗和阿佛洛狄忒听莘蒂这么说，发抖得更是厉害，因为雅典娜和赫淮斯托斯此时正被关闭在监牢里。

    两人的变化立刻被张湖畔发现，张湖畔脸色一寒，问道：“你们把他们两怎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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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众神之山

﻿    阿波罗心惊胆颤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湖畔等人，原来奥林匹斯山众神由于争夺王位，大量伤亡，数年前终于只剩下了阿波罗等五位主神和百来个黄金战士。

    在雅典娜的调解下，五人终于休战。只是阿佛洛狄忒是一个生姓风搔放荡的女人，背着深爱着她的丈夫赫准斯托斯分别与阿波罗和战神阿瑞斯私通。

    本来男欢女爱，只要不让憨厚老实的赫准斯托斯知道大家也就相安无事了。却没想到阿波罗是个歼诈，野心膨胀的家伙，他趁雅典娜下阿林匹斯山时，暗暗将阿佛洛狄忒与阿瑞斯私通的事情告诉了赫准斯托斯。赫准斯托斯勃然大怒，与阿瑞斯起了场生死决战，结果两败俱伤，阿波罗乘机杀了狂妄的阿瑞斯，本想也杀了赫准斯托斯，但架不住阿佛洛狄忒的求情，暂时将赫准斯托斯关闭了起来。

    虽说阿波罗等十二人因为封印的缘故最多只能发挥养神后期的实力，但毕竟还有实战能力，法术运用高低等等区别，阿波罗总体实力比雅典娜胜上一点，又兼之有阿佛洛狄忒帮助，所以回山后的雅典娜也被阿波罗给抓了起来。只是经过这么一战之后，原来的十二人只剩下了四人，黄金战士也只剩下了五十人。

    张湖畔听了后，心痛啊！拥有先天之气的人是何等珍贵，就这样被他们给活活折腾没了。张湖畔犀利的目光犹如出鞘的利剑狠狠地射向跪在地上的两人，冷冷道：“带本尊上奥林匹斯山！”

    奥林匹斯山雄伟壮丽，巍然耸立在希腊的群山之中。峻峭的山峰直插云霄，在云霄之上，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洞天。那里由十二座金光辉煌的宫殿，宫殿有一条条柱廊，柱廊前面是长着奇花异草的花园。风和曰丽，阳光明媚，花香扑鼻。

    高大的拱柱，华丽的石雕让柳熙珍等连连惊叹，只有张湖畔仍然一脸平淡，甚至平淡中透露着一丝冰冷。

    很快雅典娜和赫准斯托斯被黄金骑士带了过来。

    雅典娜洁白的长袍虽然有些凌乱，却仍然遮掩不住她的高贵美丽，深蓝色的眸子先是惊讶地看了张湖畔等人一眼，接着就立刻定焦在了阿波罗和阿佛洛狄忒两人身上。

    赫准斯托斯果然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家伙，他很憔悴，很显然受了重伤。他的目光无神地扫过张湖畔等人，当看到阿佛洛狄忒时，黯然无光的双目犹如漆黑夜空的星星猛地亮了起来，目光痴痴地凝视着阿佛洛狄忒，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中没有丝毫责怪，哀怨，有的只是无限的深情。

    赫准斯托斯的目光让阿佛洛狄忒不敢正视，她低下了她美丽的头颅，充满愧疚的目光茫然地在她璞玉般的纤足上游走。

    唉，没想到这赫准斯托斯倒是一个真正的情痴，这阿佛洛狄忒还懂得羞愧，也不算是无可救药！

    “亲爱的畔，快点解开雅典娜和可怜的赫准斯托斯的禁制！”莘蒂看到心目中的女神雅典娜和痴情的赫准斯拉斯，立刻贴着张湖畔，娇声求道。

    莘蒂的话让雅典娜和赫准斯托斯终于将目光惊疑地投向了这位阿波罗带来的东方年轻人，这时的他们才发现阿波罗和阿佛洛狄忒两人自始自终脸色苍白地站立在那年轻人的身后，似乎这年轻人是一个恐怖至极的恶魔。

    张湖畔分别朝着两人打了个法印，两道肉眼可见的古怪金色符箓划过空中，没入了他们的身子，下一刻他们就恢复了自由，甚至赫准斯托斯的伤势似乎也好了七七八八。符箓里熟悉亲切的能量，让两人双目惊恐地盯着张湖畔。

    “怎么不认识本尊了吗？”

    话音未落，张湖畔摇了摇身子，又变化出蚩尤之身。蚩尤已殁，此时张湖畔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二个蚩尤。

    “魔神大人！”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同时也立刻明白过来为何那符箓里有让他们感觉熟悉亲切的能量，因为他们一身本事就是传承自神魔大人。

    两人犹如见到亲人般，落下了珍珠般的泪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当年他们这班人不过是一群在奥林匹斯山像猴子一样生活的原始人，是魔神大人教会他们修炼，传授给了他们文明，并告诉他们不可纷争，不可杀戮，他就是他们的父亲。如今自己这些人却抵制不住权力、**的诱惑，互相杀戮，违背了魔神大人的旨意，几乎走向了灭亡。

    “都起来吧！你们的事情本尊都已经知道了！”张湖畔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两人闻言站了起来，等待魔神大人的旨意。

    “阿佛洛狄忒，你背弃丈夫，又合同阿波罗攻击雅典娜，本尊将夺去你的生命作为惩罚！”张湖畔威严无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不，不，魔神大人，这不关阿佛洛狄忒的事情，是我的丑陋，是可恶的阿波罗和阿瑞斯的勾引，才让我无知的阿佛洛狄忒违背了魔神大人的旨意，请魔神大人赦免了阿佛洛狄忒吧，只要赦免了阿佛洛狄忒，哪怕夺去我的生命，我也愿意！”赫准斯托斯听张湖畔这么说，立刻匍匐在地，惊慌失措地哀求道，歪斜的眼睛泪水犹如泉水涌出。

    阿佛洛狄忒看到丑陋的丈夫像个可怜虫一样在张湖畔面前痛哭流涕，她的心突然间好痛好痛，犹如被片片撕裂，让人疯狂的姓感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赫准斯托斯，你真的愿意用你的生命换取阿佛洛狄忒的生命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赫准斯托斯坚定地回答道。然后缓缓站了起来，目光深情地投向阿佛洛狄忒，双手颤抖着伸向阿佛洛狄忒，轻轻地抚摸着她绝美的面孔。

    “我的爱，你不要哭，你没有错，谁能抗拒得了太阳神的光辉，他是那么英俊又那么的英雄，怎么也比你丑陋的丈夫强！在我的心里你是那么的美丽，赫准斯托斯配不上你，阿波罗也配不上你，众神之山没有一个人配得上你！”

    赫准斯托斯的话犹如一支利箭深深射穿阿佛洛狄忒的心扉！

    “不，不，亲爱的赫准斯托斯，我错了，是我配不上你，是我的欲火蒙蔽了我的眼睛，是我的放纵伤透了你的心。”阿佛洛狄忒的眼流犹如珍珠般串串挂落。

    这一刻她才明白与阿波罗，与阿瑞斯那不过只是一时被欲火蒙蔽了眼睛，与他们之间，她从来就没产生过真情，只有放纵，只有堕落的快感。在她的内心她最深爱的是赫准斯托斯，只有他才是她的丈夫，她的亲人，那种浓浓的深情，温馨的家庭永远不是一时的堕落、放纵快感所可以取代的。

    “魔神大人，阿佛洛狄忒违背了您的旨意，甘愿接受您的惩罚！”阿佛洛狄忒深情地吻了赫准斯托斯一下后，跪地向张湖畔说道。

    “不，不，阿佛洛狄忒！”赫准斯托斯抱着阿佛洛狄忒惊慌地说道。

    看着眼前动人的一幕，众女子都黯然落泪，本来对阿佛洛狄忒的憎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爸爸，饶了他们吧！”柳霏霏摇着张湖畔的胳膊低声道，眼里噙着泪花。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太容易被骗了吧，自己怎么可能会杀了这两人呢？

    “看在本尊女儿的求情，以及赫准斯托斯对你的真情份上，本尊这次就宽恕你了，阿佛洛狄忒！”张湖畔道。

    张湖畔这番话让意外获得新生的赫准斯托斯和阿佛洛狄忒相拥而泣，连连向张湖畔叩谢，而柳霏霏则噙着眼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阿波罗，你罪孽过于深重，杀死了阿瑞斯，勾引阿佛洛狄忒，还囚禁赫准斯托斯和雅典娜，所以本尊决定夺取你的生命！”张湖畔威严地判定了阿波罗的死刑。

    曾经犹如太阳一样光芒四射的阿波罗，听到张湖畔的话语，浑身顿时发抖，连连向张湖畔求情，不过这回张湖畔却心如坚石，阿波罗的存在只会像一根刺一样埂在阿佛洛狄忒和赫准斯托斯两人之间，而且他还用计杀死了不少人，严重违背了蚩尤的旨意，所以张湖畔绝不心软，哪怕他是拥有先天之气的家伙。

    看着阿波罗在死亡面前勇气尽失，说不出的窝囊，想想赫准斯托斯之前为了爱情勇于面对死亡的英勇，所有人都流露出一丝鄙视，而阿佛洛狄忒的双目更是流露出无比懊悔的眼神，双臂不禁紧紧缠绕丑陋的赫准斯托斯，似乎生怕他跑掉似的。

    “杀了他，赫准斯托斯！”张湖畔双目寒光一闪，冰冷说道。

    一把火红的利剑穿透阿波罗的胸部，夺取了阿波罗的生命，又燃烧了他的身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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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回仙界

﻿    处理了奥林匹斯山的事情之后，张湖畔带着众女子在欧洲玩了一段时间之后，总算是将花花世界游玩了一遍，然后张湖畔又回了趟奥林匹斯山，将雅典娜三人和五十个黄金战士带回了武当仙境。

    回到武当仙境，张湖畔开始正式准备回仙界的事情。两个月后，张湖畔带着一家大小，雅典娜等人，还有近百个武当弟子飞升仙界。宋风、陈家瑛等虽然早就够得上飞升资格，只是因为武当派还需他们打理，所以张湖畔将他们留了下来，嘱咐他们等培养好了管理武当派的接班人后再飞升。至于那班室友，个个都喜欢吃喝玩乐，天赋又不高，张湖畔认为地球更适合让他们混曰子，所以将他们功力提升到破虚境界，让他们逍遥花花世界。世俗中结识的十二个义妹，如今张湖畔的徒子徒孙，这次也被带上了仙界。

    张湖畔的分身终于全部撤回了仙界，当然走前张湖畔没忘记留下特殊的符箓作为今后武当派飞升到彩虹界时用来寻找出口的工具。只是分身这么一走，以后地球发生的事情张湖畔就很难第一时间知道了，不过如今的武当派有近千的破虚高手，估计也没人能撼动得了武当派，更何况武当仙境又被张湖畔重新布置了一番，估计就是天仙来了也难攻进武当仙境，张湖畔倒也不必担心武当派的安危。不过张湖畔临走前还是嘱咐宋风多招收一些天赋、品德都上好的弟子，每年至少派五个弟子飞升仙界，如此一来也不至于断了武当派在地球的传承，远在仙界的张湖畔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下界发生的事情。

    张湖畔带着众人回到了龙居洞府，远胜武当仙境的龙居洞府让众人久久无法回神。

    武当仙境最多也就相当于龙居洞府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爸爸，这是真的吗？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柳霏霏水灵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相信地看着四周犹如梦幻般的世界，小手一个劲地摇着张湖畔。

    “哈哈，这里勉强算是吧，不过武当派正在准备另外一个更大更美的家！”张湖畔开怀大笑道。

    柳霏霏等人一听，顿时傻眼了，这里才勉强算，天哪，比这更大更美那是什么概念！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远远看到真侗带着一些武当弟子急冲冲地向张湖畔这边赶来。

    真侗等到了张湖畔跟前，急忙拜见张湖畔和柳熙珍等人。

    柳熙珍等人发现没见到胡馨等熟悉的武当弟子，于是便问道：“真侗，怎么没看到胡馨他们？”

    “对呀，还有海天弟弟呢？”霏霏接过话，娇声问道。

    “启禀祖师母，他们都不在龙居洞府，都在赶造武当城呢，龙居洞府由弟子留守。”真侗急忙回答道。

    原来由于武当岛上下都在建造武当城，以及张湖畔后来交给枯叶等人的设计图，所以武当派的弟子大部分都不在龙居洞府，不是亲自参与建造，就是督工。因为真侗擅长炼丹，于是便将他给留在洞府，一方面可以炼丹，一方面也可以顺便管理洞府。

    见柳熙珍等满脸疑惑，张湖畔笑着道：“武当城便是将来更大更美的家！”

    “请祖师爷和祖师母先到凝翠宫落脚休息吧！”真侗恭敬说道。

    “凝翠宫？这里也有个凝翠宫吗？”柳霏霏惊讶地问道。

    “哈哈，那是你胡馨姐姐知道你们要来，特意选了块环境幽美的地方，吩咐手下建造了一座宫殿，那宫殿同样叫凝翠宫！”张湖畔笑着道。虽然他本体不在这，不过很多事情分身还是断断续续传给了他。

    从武当仙境飞升到仙界，路途遥远，众人确实有些疲惫不堪，这龙居洞府虽然美轮美奂，不过此时却也没精力游玩，于是便让真侗带路回凝翠宫了，至于其余武当弟子和雅典娜等自然有人将他们带到其他地方安顿。

    凝翠宫周围占地有近千平方里，有山有水，鲜花遍地，灵草漫野，说不出的幽美。一条千丈飞瀑从高高的山上飞泻而下，落入下面下面的一汪碧潭，溅起无数水花。

    “不如我们到那边洗个澡如何，姐妹们？”宋玉琳娇声提议道。

    众人长途奔波，数十天没洗过澡，早就浑身发痒，宋玉琳这一提议，顿时一呼百应，呼声最响者当然就是张湖畔，众人嘻笑着飞身朝碧潭而去。

    凝翠宫由于是专门为张湖畔他的家人所预备，所以伺候的下人都是美貌的少女，大家就算赤条条的露天洗澡也不会有男子窥视，当然张湖畔除外。

    众女子洗完了澡，张湖畔洗完了澡兼欣赏完了众美出浴图，大家回了凝翠宫，在凝翠宫内修养了一曰之后，便恢复了过来。

    接下来张湖畔陪着众人四处游玩了十多天，然后就给了柳熙珍等人自己手中最好的丹药，让她们闭关修炼。

    张湖畔自己则开始静心为雅典娜等人解封印，由于那封印是蚩尤亲自下的，张湖畔虽然得了蚩尤的精气，但毕竟功力还不够精纯，要想一下子将蚩尤下的封印全部解开，还需费一段时间。在地球时，张湖畔已经解开了他们身上一小部分封印，让他们能够飞升，如今才是到了真正解开他们封印的时刻。

    由于黄金战士只沾染了先天之气，进步不会快到哪里去，所以蚩尤下的封印也较为普通，张湖畔较为顺利就全部解开了他们的封印。

    这些黄金战士都是数万年前就沾染了先天之气的家伙，那时地球的灵气还很是充裕，这些家伙修炼的又是蚩尤传授的功法，所以开始的近万年进步可以说突飞猛进，虽然后来地球受到了破坏，众人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又开始受到封印的影响，但当封印一解开时，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让张湖畔大跌眼镜，这些黄金战士竟然个个势如破竹般地渡了八次仙劫，实力个个直逼张湖畔。

    乖，乖！黄金战士都是八劫仙人，那么雅典娜三人估计都可以直接成就天仙之位了，张湖畔突然间开始有点后悔杀了阿波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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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发财  （今天三更）

    研究了半天终于将雅典娜三人的封印也解了开来，果然不出张湖畔所料，那三人竟然立刻渡了九次仙劫，成了天仙。

    感受着眼前三人身上浩瀚的法力，张湖畔乐得屁颠屁颠。不过张湖畔还没乐到忘乎所以，立刻高扯大旗，高呼统一青龙国。因为同为天仙，实力也是有高有低，而且这高低有时相差起来极其恐怖，厉害的天仙有时能单挑上百天仙，如果厉害的天仙再配上厉害的法宝甚至单挑上千天仙都不是难事，更厉害的天仙，比如修炼数百万年，法力已经积蓄到了恐怖的程度，却没悟道，仍然停留在天仙位，这样的天仙就连法力低点的金仙都要颤抖。雅典娜三人不过才刚刚成为天仙，是天仙中的最底层，距离厉害天仙还差得十万八千里。不过好在雅典娜三人都是先天仙人，只要配套条件跟得上，修炼速度绝对远超普通后天仙人。

    虽然雅典娜三人以及五十个黄金骑士的实力非常强悍，不过张湖畔倒也丝毫不惧仆强主弱，因为当初蚩尤收服他们时，在他们身上下了禁制，这个禁制可以取他们性命与顷刻之间。张湖畔现在相当于蚩尤第二，这些禁制自然就掌控在他手里，张湖畔虽然相信他们不会背叛自己，但在没有能力完全制服这股突然产生的势力时，张湖畔在解开他们的封印时，还是保留了那个禁制。

    张湖畔将黄金骑士单独编为黄金骑士团，交给赫准斯托斯夫妇掌管，而雅典娜则被张湖畔调来当自己的贴身侍卫。这个决定被偶尔出关透气的夫人们一同视为张湖畔别有用心，特别是姬清舞更是直接鄙视张湖畔为大色狼，不过由于大家都比较喜欢雅典娜，再说张湖畔身边有这么一位又聪明，又厉害的天仙贴身保护伺候，对夫君大人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大家抛了个媚眼，没有提出一丝抗议，而雅典娜也正式入住凝翠宫。

    这些事情之后，张湖畔便开始闭关修炼，雅典娜等人也都被张湖畔责令闭关修炼。

    张湖畔每闭关一个月，便会出关去看武当城的进度，还在武当城开坛布道一天。这一天武当岛所有的修真人士、妖兽都可以停了手中的活，来听张湖畔的讲道。

    张湖畔讲的道都是来自上古巫门牛人以及黄帝老儿的一些记忆，参杂着不少玄之又玄的道理，其中也有厉害的法术，至于能不能从中领悟出真谛，却要看各人的造化。武当弟子则不同，不仅能听到这些天道，而且张湖畔还会另开小灶将自己悟到的一些奥妙点明与他们，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张湖畔每月一次的讲道让武当岛的修真人士、妖兽收益匪浅，修炼进度神速，众人日日都在盼着那一天的到来。时日长了，武当岛上的众人都算是得了张湖畔的一些衣钵，虽然没有正式拜入武当派，却也算是武当派的外围弟子，对张湖畔自然敬若神明，对武当派的命令也无所不从，其间也有极少数表现突出，天赋上好的人、妖被录入武当派。

    时间一晃，过了八年。一日张湖畔正在龙居洞府闭关修炼，突然感觉到洞府门外传来六神兽之一，飞鼠向阳的气息，那气息很不平稳，张湖畔便开了关。

    尖嘴猴腮的飞鼠向阳此时满脸兴奋，一双鼠眼发出亮晶晶的光芒，一闪一闪特耀眼。

    向阳见张湖畔出关，急忙行了一礼后，便兴冲冲地说道：“主人，喜事，天大的喜事！”

    能让堂堂武当派六大护派神兽如此兴奋，张湖畔立刻也来了兴致，急忙问道：“什么喜事？能让你都这么开心。”

    “主人，您看这是什么？”向阳说着掏出一块拳头大，略带黄色的透明玉石，这玉石散发着让人无比舒服的柔光，玉石内隐隐有仙灵之气流动。

    张湖畔一看，却有些犯糊涂了。这玉石张湖畔认得，统一沧琅岛时，张湖畔从各大势力处也得了不少，后来听飞云仙人说此石名仙石，是仙界流通的硬货币。仙石是仙界独有的矿石，这种矿石能自动吸收天地间灵气，并将它储存了起来。修炼者可以直接吸收仙石里的能量，这样修炼者的速度就可以大大的加快了。

    作为可以增进功力的东西，仙石很显然有着仙丹所没有的优点。首先，仙丹说白了是一种内服之药，炼丹手法差了点，炼制的丹药副作用也多，一丹入肚稍有不慎，也有可能导致爆体而亡，后悔也来不及，而且同样的丹药重复服用，效果渐渐的便没了。而仙石却没这种问题，它乃是一纯粹的能量储蓄石，修炼者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吸收仙石内的能量，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不会有药力重复效果之说。其次，炼制丹药，不仅需要灵草仙药，而且还需要炼丹技术，当然还需要炼制时间，缺一不可，远远不如仙石来的方便，一石在手，就可以直接吸收其中的能量，人人通用。当然仙丹也有仙石所不具备的功效，比如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可以让人直接成就天仙位，再好的仙石却也不能成就这等功效。

    仙石作为类似仙丹的好东西，虽然没丹药某些神奇的功效，但无需任何加工，任何人只要拿来就可以慢慢吸收其中的能量，不像丹药还分可服不可服，到了何种境界才能服用等等条件，而且仙石存储的能量跟仙石的品阶和大小成正比，纯度和品质则只跟品阶成正比，容易衡量，所以仙石成了仙界的硬流通货币，就连青龙国也不例外。套用无产阶级革命家老马同志的一句话，仙石是仙界天生的货币！

    能做为硬货币的仙石，当然不可能满仙界都是，否则张湖畔也不用辛苦布置聚灵阵了，直接抱着仙石不就得了。仙石就犹如地球上的石油、煤炭，那都是仙界中某种矿石经历了亿万年才形成的，用光了就得再等亿万年。仙石分上、中、下，三品，每高一品阶就需以一换百。仙石上去还有一种石头，也是仙界的硬货币，却不再划分在仙石的品阶里，另外取名灵石，灵石乃是紫色的透明晶石，也分三品，每品同样以一换百，而下品的灵石跟上品的仙石是以一换千。

    仙石一般适合金仙以下的仙人吸收，成就金仙之后，仙石所储纯能量的品质和量就已经不能满足金仙吸收了，只有灵石才行。不过灵石在仙界稀缺无比，虽然也是硬流通，不过却很少有人再拿出来作为交换货币，一般留着自己用。

    飞鼠向阳手中的仙石略带黄色，只能算是下品仙石，虽然对于目前在青龙国二十九岛（包括青龙岛）中，算起来处于贫穷界线的武当派而言也算是比较珍贵之物，但张湖畔好歹从四大宫也缴获了一些仙石，这样大块的下品仙石有近万块，中品仙石有数百块，上品仙石却只有十来块。张湖畔取了一部份下品仙石分给了普通武当派弟子，而飞鼠向阳作为武当派的护派神兽，分到了十多块中品仙石。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飞鼠向阳倒也无需财迷到为这么一块下品仙石激动兴奋。

    张湖畔迷糊了一下后，笑着回答道：“这是下品仙石，本尊自然认得！”

    “不，不，属下不是拿这个来考主人，属下是想告诉主人，属下找到了一个仙石矿！”飞鼠见张湖畔误会了，急忙解释道。

    张湖畔一听，喉结在他的喉咙里艰难地蠕动了一下，突然间张湖畔发现自己开口都有点困难。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抓着飞鼠瘦弱的肩膀，两眼贼亮，贼亮，结结巴巴得道：“真，真的，飞鼠？”

    飞鼠见主人激动成这个样子，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不过一想起当时自己看到那矿时，几乎昏厥过去的情景，立刻又将这份鄙视给远远抛掉了。

    飞鼠裂开他的小嘴，笑着道：“是的主人，千真万切，是我亲自挖到的。”

    “你是怎么找到的，在哪里找到？”张湖畔脑袋终于恢复了正常，嘴巴立刻向机关枪一样向飞鼠向阳扫射而去。

    “主人还记得，瘴气毒地里的那个散发着瘴气的湖泊吗？”飞鼠向阳问道。

    “记得，莫非你是在那里找到的？”张湖畔惊讶地问道。

    “是的，属下与赤血蟒王按照主人的设计图，分别带领一帮人马用采来的普通玉石连接武当岛下的灵脉，前两天属下终于施工到了瘴气毒地，偶尔有人在那湖泊附近地下挖到了仙石，属下便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就往深地层钻洞，一直钻到了那湖泊的底下，就发现了这仙石矿。”飞鼠向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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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武当城建成 （上）

    原来张湖畔当年之所以要枯叶命人寻找矿藏和灵脉，主要目的是为了将武当岛上所有零散的灵脉用玉石连接起来，然后汇聚到武当城。玉石乃上好的灵气聚集和传导体，当年张湖畔用太古云母在武当山上空布置了一个武当仙境，就是借助太古云母这一特性。张湖畔这次是故技重施，准备将武当岛地底下零落的灵脉用玉石连接起来，在玉石上布置上一些厉害阵法，然后将地底灵气全部汇聚到武当城。这武当岛是何等的广袤辽阔，武当仙境根本不能跟它同日而言，所以工程的浩大可想而知。好在武当岛上等的玉石不多，但比太古云母好上一等左右的玉石却多得很，材料算是不缺，而整个武当岛有三百万金丹期以上的人、妖，又全部尽归武当派掌控，这人手也不缺了，所以张湖畔才敢动这脑子。

    蛇和鼠都是打洞高手，于是赤血蟒王和飞鼠向天便负责起了这项工作。却没想到飞鼠向天竟然机缘巧合，在那瘴气毒地的湖泊深层地下找到了仙石矿。

    张湖畔听完之后感叹万千啊，枯叶派了近百万人马地毯式的扫荡武当岛都没发现，却没想到却被飞鼠向天给意外找到了这样一个珍贵无比的矿藏，不过仔细想想，这仙石矿幸好埋在瘴气毒地，而且还是散发毒气的湖泊底下，这样一个鬼地方，否则哪里还轮得到张湖畔的份，估计早就被人挖光了。

    感叹过后，张湖畔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找到仙石矿固然是天大的喜事，如果被外岛，甚至青龙岛的人知道，那就喜事变祸事了。

    “此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张湖畔问道。

    “回主人，此事目前就我和数个武当弟子知道，那些武当弟子属下都已经告诫过了，不得泄露此事。”飞鼠向天回答道。

    “嗯，很好！”张湖畔点了点头，接着又道：“加快瘴气毒地的施工进度，偷偷将湖泊附近的施工人员都换上武当弟子。”

    “属下明白！”飞鼠向天立刻满脸肃然地回答道。

    “主人不准备去看一下吗？”向天问道。

    “当然去，而且现在就去！”张湖畔笑着说道。

    瘴气毒地和龙居洞府同处无主蛮地，距离并不算远，张湖畔和飞鼠向天很快就到了那散发毒气的湖泊上空。两人施了个隐身术，神不知鬼不觉，钻入了湖泊地下，那仙石矿埋得很深，离湖泊淤泥底整整有万丈深度，也就向天这等天生会打洞的六劫鼠仙才会一不留神钻到这等深度。

    虽然名为仙石矿，当然不可能是一整座晶光闪闪的仙石堆成的山任你挖掘，而是这片地方有不少仙石被包裹在一块块巨大的石体里面，真正散落的仙石是不多见的。张湖畔用神识粗略探测了一番，发现方圆近百里，上下深度近百米有仙石的踪迹，张湖畔大致毛估了一下，总有上百万块拳头大小的储量。一块下品仙石居说在青龙国可以换一把超品法宝，武当派炼器水平再高，如今控制的资源再多，要炼制上百万件超品法宝绝对也是要人累死，粮用尽。

    如果这些储量中还有中品仙石，上品仙石，啧，啧！张湖畔越想心里越美，仙界武当派的弟子现在不过才一千多点人，如此一来每人真的可以抱着仙石睡觉了。越想眼睛越亮，到后来都堪比向天手中用来照明的夜明珠了。

    “主人，需不需要属下调些人手过来开采这仙石？”向天请示道。

    仙石矿如此深藏，张湖畔倒也不怕被人发现，如今武当派的重点还在武当城和灵脉连接工程。等武当城建成，武当派真正有了立足之地后，再来考虑此事也不迟，所以张湖畔摆摆手道：“不，现在我们不急着开采，等武当城建成之后，再来开采。”

    …….

    又过了五年，整整历经了十四年左右，整整动用了三百万人力，武当城和灵脉连接工作终于快要接近完工。此时张湖畔和分身终于全部出关，亲自开始着手武当城最核心的工程。

    十二根百丈粗，万丈高的玉石拔地而起，最中央有四根玉石巨柱，东南西北每个方向两根。北方是两根蓝色的水兰玉，东方是两根绿色的木绿玉，南方是两根赤色的火赤玉，西方是两根金色的金庚玉，最中央的四根皆是略带黄色的田黄玉。十二根参天玉石巨柱按十二地支布置，其中十根隐隐对应天上阏逢星、上章星、重光星等十天干星。

    这五种玉石都是修真人士用来布置五行大阵的玉石，属于比较普通的玉石，但是百丈粗，万丈高这个量却是恐怖到了极点，枯叶是命人开了数十个矿山才好不容易凑齐了这么多。

    十二巫祖根据各自擅长操控的五行之力，站立于巨柱之下。共工、玄冥位于北方两根水兰玉柱，祝融、帝江位于南方两根火赤玉…….张湖畔和蚩尤分身凌飞半空随时准备接应。

    只见张湖畔一声令下，十二巫祖都现了原身，全身散发着冲天的霸气，个个运转真力，在十二参天玉石巨柱上不停雕刻着稀奇古怪的符箓。

    整整过了一年，张湖畔和分身才算完成了符箓的雕刻。

    完工之后，只见北方两根玉柱上的符箓，一根上的无数古怪符箓刚好组成一只无比巨大的老鼠，另外一根刚好组成一巨猪，东方两根则是虎和兔，十二根参天玉石巨柱刚好凑成了十二地支生肖。

    张湖畔雕刻完了符箓之后，便将聚集了武当岛全岛地下灵脉的十二条总灵脉接到十二根玉柱之下。

    当全部完工时，地下的灵脉滚滚涌进巨柱，十二根参天玉石巨柱发出无比耀眼的亮光，十二生肖便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玉柱之上，张开巨嘴向外吐着灵气。

    天上的十天干星顿时亮了亮，隐隐向与之对应的十地支射下了星辰精华。星辰精华之真阳与地下灵脉之真阴，交融相汇，孕育出无比纯净的仙灵之气。位于最中央没有与十天干星对应的地支巨柱乃龙阳土柱，牛阴土柱，此两柱吐出的灵气互相交融，在上空旋转，将残余离散的星辰精华之真阳吸收了去，重新交融相汇，孕育出纯净的仙灵之气。

    孕育出的仙灵之气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开去，弥漫在整个武当城。

    张湖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他知道这天干地支五行大阵厉害无比，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等变态程度。

    啧，啧，十二巫祖不愧为孕育于混沌时期的牛逼人物，这等阵法也只有他们这些隐隐经历了天地初分，阴阳交合的家伙才能悟出。

    地属阴，天属阳，地之阴气上升，天之阳气下沉，阴阳相汇，便有了供万物生长的生命灵气。有灵脉经过的山体，蕴含的真阴足，上升的真阴与空中的真阳交融，便造就了充足的仙灵之气，所以往往这等地方适合修炼。常人布置聚灵阵，无非将空中的灵气聚集而来，而张湖畔由于吸收了孕育于混沌时期的十二巫祖思想，悟了这阴阳之道，贯通了天干地支五行大阵，便将地下的灵脉汇聚于玉柱，又将玉柱按五行地支布置，隐隐对应天上的十天干星，引来真阳，让地之真阴与星辰之真阳来个高浓度的交融，孕育出纯净的仙灵之气。这等神奇的阵法，也只有张湖畔这样变态的家伙还有上古一些很牛的先天仙人才会懂得布置。

    张湖畔这边一完工，整个武当城便算完工了。

    武当城的周围一圈是高山峻岭，这些高山峻岭都是阵门所在，平时就是普通的高山峻岭，但一旦有敌人进攻，城内的控阵弟子发动阵法，便成了武当城的第一道防线。

    过了第一道防线，接着便是数千丈高的城墙拔地而起，将近百万平方里的武当城包围了进来。城墙都是由巨石堆砌而成，有百米厚度，城墙设东南西北四大巨门，武当城的上空布置了大量的聚灵阵法、禁制阵法。如此一来天干地支五行大阵生产的灵气不会散发出去，上空的聚灵阵法又将武当城周围的灵气汇聚了过来，基本上贯彻了只进不出，一个也不放过的小气原则。除了不让灵气散发出去，这城墙对于能高来高去的利害仙人而言，虽然算不得什么，但配合着上空的禁制阵法，却能规定所有入武当城的人都只能从东南西北四大门进入，不走大门者为贼也！

    进了城墙便算是真正进入了武当城，武当城分东西南北中五大部分。中部是十二地支巨柱所在地，是武当城的禁地，由武当派弟子亲自把守，擅自闯入者杀无赦；北方为武当派所在地；南方为所有武当岛居民所在地；西方为仙市，仙市纵横有五百零四条街道，道道相通，算是武当城商业、娱乐活动为一体的地方；东方为琅灵园圃，乃种植珍稀灵草仙药的园圃，这琅灵圃周围专门布置了土系聚灵阵法，这琅灵园圃分两部份，一部分为武当派**拥有的园圃，一部分为公用的园圃，只要是武当岛的人都可以在那里种植，这琅灵园圃有专人管理，所以采摘别人的灵草仙药是不可能，当然武当城这么大，也可以在自家门口种植灵草仙药，只不过效果没琅灵园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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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武当城建成（下）

    如果说城墙和上空的禁制勉强算是武当城的第二道防线，那么北方武当派所在地和中央十二地支巨柱所在地就是武当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北方的宫殿，亭台楼阁，甚至山川流水，都是张湖畔精心设计，合起来是一个天盖地覆大阵，而且整个北方周围也被张湖畔布置下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夺魂灭神阵，至于中央那就更厉害了，张湖畔直接将十二都天神煞大旗浸入那十二道灵脉流经之处，日夜淬炼，一旦发动，可以调动地下灵脉之力，端得厉害。这第三道防线乃是防止万一而备，是整个武当岛居民的避难所，不过如果武当派不能将敌人堵杀在城门之外，说明来者已经很厉害了，这第三道防线就算启动，估计也是死伤惨重的结局。

    历经十五年，武当城终告落成，当张湖畔宣布启动全部聚灵阵法时，呼啦啦，四周近亿平方里的灵气都向武当城汇聚而来，与天干地支五行大阵产生的仙灵之气充斥着武当城的整个空间。很快武当城内的灵气比外界整整浓郁了近百倍，而且由于天干地支五行大阵的缘故，灵气浓度还在不停攀升，而且还非常的纯净。

    所有来庆祝武当城落成的人们，数百万的武当岛居民个个都傻了眼了，这还是自己建造的武当城吗？要是在这样的地方修炼，那老子的修炼速度至少可以提高个数十倍。所有人的眼眸里都流露出对武当弟子的羡慕，数百万人的目光都崇拜地凝视着高高站立在城楼上的张湖畔，武当岛的岛主。

    张湖畔将众人的目光一一收入眼目之中，心中暗暗得意：“本道爷传授你们天道，又造了这么一个美好的家园，就不信还拴不住你们的心，就不信你们还会背叛武当岛！”

    张湖畔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向下面的人挥了挥手，很有点中国某位伟大领袖的味道，顿时迎来下面惊天动地的响应声，等张湖畔的手一落下，下面立刻寂寞的连根针掉地下的声音都能听到。

    看着下面整整齐齐地站立着数百万各形各样的人、妖兽，张湖畔在得意之余，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充满了豪情。他要让武当派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小岛，缔造出一个仙界的传奇！

    豪情万丈的张湖畔发表了一通激情的演讲之后，满脸庄严地宣布，武当城是属于所有武当岛的居民，武当岛的居民都可以入住武当城。这个宣布一落地，顿时下面成了欢乐海洋，特别是那些弱小的修真人士和妖兽更是激动得泪流满面，又哭又笑。曾几何时，他们只能偷偷躲在某个灵气贫乏的角落，提心吊胆地修炼，生怕一不小心被强者给灭了，如今终于可以跟苦日子说拜拜了。浓郁的灵气，强悍的守护者，还可以听到岛主的天道，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张湖畔讲完之后，枯叶长老便上去大致讲解了一下武当城的规矩，基本上可以说是武当城的宪法了，至于具体的则得等大家入住之后再慢慢宣贯。

    数百万的武当岛居民有条不紊地被安排住入武当城南，每百人分到一间宫殿。在安排入住过程中，每个居民都分到了一个玉简，那玉简里详详细细地记载了武当城的规定细则。那细则极尽详细，基本上是张湖畔参考了地球的国家治理而定的。

    所有武当岛的居民看了玉简之后，都开心地咧着嘴笑着。弱小的鼠妖开始敢友好地跟强大的猫妖打招呼了，因为在武当城里规定，人人平等，杀人者偿命！甚至一个田鼠家族跟山猫家族达成了结盟协议，准备共同用家族拥有的天才地宝去换购武当币，然后在武当仙市开个商店。田鼠天生会打洞，它们找矿藏的本领高，而山猫天生聪明，女性山猫又天性妖媚，可以说是天生的经营者。一个提供货源，一个卖货，只要赚够了武当币，就可以在仙市买任何东西，甚至包括岛主亲自炼制的仙丹。岛主的仙丹这些家伙虽然没磕过，但岛主短短数十年用丹药就造出这么多高手，就算用屁眼想也知道岛主炼制的仙丹是何等的厉害了。

    一些强大的家伙已经在思考玉简里的当兵、当警察事情了，当兵、当警察的好处是不明而喻，有专门的修炼功法传授，可以定期听到武当派弟子的天道讲座，而且还可以定时得到一定数量的武当币，当然入选的条件也极其的苛刻，道德、修为、天赋等等缺一不可，入选后还需要负起一定的责任。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所有的家族，所有的人、妖兽都在计划着在武当城的未来。现在他们已经不必再为灵气的问题，安全的问题，栖息的问题考虑、担忧，哪怕他们只有金丹期。在这里他们只需要考虑如何活得更快乐，如何更快地提高自己的功力…….当然这些除了跟自己的修炼勤劳程度有关外，现在也跟“钱”挂上了关系。

    武当北城，一条宽阔的河流犹如一条分割线将武当派所在地从武当城中分割了出来，三座拱形大桥将北城与东、西、南三城连接了起来。每座大桥后面都竖立着两根参天石柱，当中横亘着一巨大的玉扁，玉扁上面闪耀着“武当”两个大字。玉扁后面有一条白玉路直直地延伸到一片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烟的高楼亭阁，宫殿玉宇。那里有九九八十一座巨大的宫殿，亭台楼阁犹如满天的星星遍布宫殿之间。玄一宫、星浩宫是最大两座宫殿，玄一宫是武当派议事之处，星浩宫是张湖畔修炼和给武当弟子布道之处，当然还有一座凝翠宫，那是众夫人修炼之殿，也是张湖畔的快乐窝。

    此时的玄一宫济济一堂，张湖畔高高上座，身后站着无比高贵美丽的金发女郎雅典娜，长老和护派六神兽分坐两旁，其余弟子在下方整整齐齐站立着。

    以前的武当派加上手下也就万把人，如今光金丹期以上就有三百来万，幸好，仙界的起点高，哪怕这相对落后的武当岛也不例外，人族一出生基本上都是化气期，只要不是天生残疾，磕点灵草仙药，等到个十来岁也就金丹期了。至于兽类，还牵扯到灵智问题，不过一旦兽类开了灵智，也跟人族差不了多少，随处拔些灵草仙药总能过个数年就结成金丹，所以金丹期以下的人或者妖兽很少，只有数十万，因此武当派现在管辖下的人数有近四百万，相当于一个大型城市，小型国家了。

    以前强迫着他们帮忙干活，分几个组也就完事了，如今安定下来却是不行了，武当派作为统治者必须得重新做出一番安排，让武当城这个大型城市健康地运转起来。当然修真界的生活比世俗简单多了，管理起来也方便，否则张湖畔估计此时就不是笑眯眯地坐在宝座上了。

    “各位，如今武当派终于算是像模像样地在仙界拥有了立足之地，以后武当就是以此为基础，不断发展武当的实力。武当派的实力本尊不要求强悍至极，但一定要做到在仙界不让人欺负！这个要求看似简单，但在仙界高手林立的地方却意味着无穷的困难。别看武当派现在有四百来万的人马，但人家青龙国只要来个大王，带些兵就能把我们给灭了。所以武当派必须得快速发展，而且还得快速增强武当岛上所有人的实力。”张湖畔说到这，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一番，接着道：“本尊为此制定了一个方案，大家讨论一番，看看是否可行。”

    接着张湖畔将他的方案拿了出来，大家讨论了一番便通过。这方案说来也是有趣，基本上是张湖畔参考了人类目前的制度而制定的。

    一、商务部，部长当然是商业鬼才吸血鬼布莱尔，张湖畔十二个义妹则是商务部的主要领导。这个部门目前主要是负责西城商业的运转，武当币的流通等本城内部事务，不过按照张湖畔的思路以后必需得发展到整个青龙国，甚至整个仙界。

    二、资源部，部长真侗，副部长青木，这两人一个擅长炼丹，一个擅长炼器。资源部主要负责炼丹、炼器，当然东城的琅灵园圃，以及武当岛已经探明被划入武当派（相当于国有）的矿藏也都要归资源部负责

    三、国防部，部长震山虎，副部长九天玄蛇、啸白虎。国防部下设六军，东西南北中各设一军，最后一军则是武当城的禁卫军。六军的首领分别是赤血蟒王、飞云仙人、三位正副部长各直接管辖一军，至于禁卫军则由八岐、伯格豪斯、巴赞、雅典娜、赫准斯托斯夫妇六人共同管理，属于最强悍的部队。

    四、安全部，部长智虎，副部长火舞、火艳，主要负责情报、治安等一些系列事情问题。

    其他还有一些部门，如处理发生在武当岛的纠纷事情的法院什么的此处就不再列举。

    七大长老，六大神兽理所当然组成了国务院，负责整个武当城的管理工作，而张湖畔当然就是岛主兼最高军事主席了。

    布莱尔等人在武当城中虽然担任着很重要的职务，但他们在武当派内却仍然只是一个青字辈弟子，还得乖乖地听长辈的训导，不好拿这个职务在长辈面前炫耀，这倒有点像中国的党政一体了。党内一职务，行政一职务，如此一对应张湖畔又成了“党委总书记”了，而七大长老，六大神兽则成了“党委常委”了。

    这个制度一定下，连张湖畔自己都暗自摇头，感觉颇为好笑，心想，估计整个仙界也就他会采取这么一套制度来管理手下和子民。这制度连整个中国都管理的妥妥当当，管理平时沉寂的像潭死水的仙界人士还真是杀鸡用牛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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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请假一天

﻿有点事脱不开身，请假一天，请见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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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有客来访

    武当派高层会议之后，武当城按着众人商定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开始发展。国防军和安全部按照张湖畔“兵在精不在多”的最高指示，两部全部加起来只招募了六千左右的兵力，这些兵力可以说都是武当岛精锐中的精锐，全部是渡了劫的家伙。五千左右的兵力是东南西北中五军的，每军分到一千，还有一千是安全部的，这一千人大部分被智虎安排去做了维持武当城治安的警察，一些特精灵的被智虎选到了情报部门。而武当派原有的精英手下，除了一小部分划给东西南北中五军，基本上都编入了禁卫军，大约有二千人。总体而言，武当城现在加上武当派弟子也不到一万兵力，比起以前一个宫的兵力都差了一大截，当然实力比以前四个宫全部加起来的都不知道要强悍上多少倍！

    之所以在近四百万的人中，只招了六千人，倒不是仅仅因为兵在精不在多的这么一个原因，这只是张湖畔一个无奈的选择。张湖畔当然也想立刻就能拉起百万大军，最好能把青龙国也打趴下，这样也就不用仰仗青龙国鼻息喘气了。可是武当岛的底子毕竟太薄，在青龙国不是倒数第一也是倒数第二，那些灵草仙药虽说拿到地球修真界都是好东西，但在青龙国却根本算不了什么，矿藏方面，如果不是因为飞鼠向天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仙石矿，也根本无法跟其他岛屿相比。否则以武当岛原先四大宫的实力，早就有一大批外来者到武当岛淘宝了，或者暗中派势力潜伏进来，毕竟武当岛附近最差的一个岛――岱鏊岛岛主丹阳仙人都已是快接近天仙级别的家伙，远不是区区七劫仙人可以比拟，实在是因为曾经的沧琅岛太没油水，人家根本不感兴趣。武当派虽然炼丹术、炼器术在整个青龙国可能是首屈一指，但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武当弟子甚至张湖畔还没神奇到用一株千年人参，炼出一粒渡劫丹，用一块玄铁，炼出一件仙器。有限的资源只能用在有限的人身上，所以张湖畔只招了这么些精英，将真正厉害的天材地宝用在他们身上。

    除了国防部，安全部之外，其他部门也开始一连串的动作。商业部在布莱尔这个鬼才的带领下来开始运作，西城的仙市在布莱尔的周密策划下，开始有了点人间闹市的气氛。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里除了没有妓院、赌馆，几乎人世间有的这里都有了。武当岛的人将自己珍藏，在他们手里根本无法发挥作用的天才地宝换成武当币去购买娱乐，购买丹药、法宝。一些寻宝专家，比如鼠妖，鹰妖个个充满了热情地去武当岛寻宝，然后拿来兑换武当币。而资源部则将这些天才地宝拿来炼丹、炼器，也将特珍贵的灵草仙药种植到东城的灵琅园圃……..

    飞鼠向天和赤血蟒王带着一批武当弟子开始了仙石矿的开采，仙石矿的开采结果让张湖畔眉开眼笑，大失掌教风度好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张湖畔看到什么都感觉特别顺眼。因为那个仙石矿虽然没有出现张湖畔想要的大量中上品仙石，大部分只是下品仙石，只有近万块中品仙石，没有上品仙石，但却意外有了两块下品灵石。

    虽然只有两块下品灵石，但下品灵石与下品仙石一比一千万的恐怖兑换比例，让这两块下品灵石几乎相当于了这个仙石矿的全部价值。当然在张湖畔的眼里，这两块下品灵石的价值绝对不能仅仅用值多少仙石来衡量，因为灵石是连金仙都要动心的宝贝，它里面蕴含着紫氲仙气，紫氲仙气不是普通仙气所能比拟的，它是最接近先天之气的纯净仙气，吸收一点点紫氲仙气，比吸收大量的普通仙灵之气效果都还要好上很多倍。

    张湖畔由于吸收了上古牛人的知识，实际领悟到的天道早已经远远超越了他目前的境界，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法力，甚至直接晋级金仙都很有可能。但法力的积蓄却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完成的，哪怕张湖畔拥有再厉害的修炼心法，灵气再浓郁的修炼环境，但仍然需要一个吸纳天地灵气的修炼时间，一口想吃成胖子，除非吃的是灵丹仙药。可惜到了张湖畔这个层次，武当岛已经没有了适合他进补的灵丹仙药了。体内蕴含的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倒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可惜却已经不是物理方法可以激发出来了，张湖畔估计需要生死的考验，或者莫名的顿悟可以激发出一些。生死考验倒是可以制造，只要张湖畔敢直接跑到青龙岛撒野，不，只需要跑到附近的岛屿撒野估计也能品尝到，不过张湖畔似乎还没急功近利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至于顿悟这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就算想也是白搭。所以自从张湖畔勉强渡了八次仙劫，分身渡了七次仙劫之后，肉身的强悍，终于无法弥补法力的不足，无法让他再去渡劫。九次仙劫对于张湖畔，看起来开始有些遥远了，没有数百年的时间，张湖畔觉得有点悬乎。

    数百年的时间成就天仙之位，对于任何一位仙人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张湖畔却仍然嫌有点慢了。因为只有成就了天仙位张湖畔才有实力去外面的仙界闯荡，寻找张三丰，而且张湖畔不是一个甘心屈服于任何势力的一个人，但以他目前的实力，只有像以前的四大宫主一样每百年向青龙国三位大王进贡一次才能让武当岛、武当城免遭生灵涂炭。张湖畔虽然桀骜不驯，但他并不是一个自大狂，相反他是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因为他肩负着整个武当岛，武当派生存死亡的重任，不小心，不谨慎不行啊！

    灵石的出现，难怕只是下品灵石也给张湖畔带来了无限希望，所以张湖畔兴奋了一段一时间之后，立刻开始了漫长的闭关。

    时光飞逝，五十年的时间转眼过去。

    本来数百年才能成就的天仙位，因为灵石的意外出现，让张湖畔和蚩尤分身用了短短的五十年成就了天仙位，而其他的分身则用了五十年的时间晋级到了八劫仙人。

    五十年的时间，张湖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武当岛的居民、武当派弟子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武当城浓郁的灵气，武当派的灵丹妙药，武当派无偿传播的天道，这些汇集在一起的有利因素让武当岛的居民实力的进展可以说一日千里，渡劫的人、妖兽犹如雨后的春笋纷纷冒了出来，现在的武当城渡了劫的人数至少有十万。武当派弟子和武当城士兵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的厉害，炼丹殿炼制的最好丹药首先就是供应给他们，张湖畔不是一个守财奴，仙石矿被开采出来后，除了留下一部分仙石给商业部做启动“海外”市场的资金外，其余的基本上都纷发给了武当派弟子和士兵，当然他们修炼的功法也都很高级，这样的大力栽培下，五十年之后，国防军已经没有一位低于三劫仙人的。

    五十年的时间，再密的墙都会透风！

    沧琅岛改名武当岛，现在的岛主是武当派掌教云明仙人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青龙国，不过却没在青龙国激起多少水花，大多数人都把这个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至于一些厉害的人物对这事情更是一笑而过，就把它给抛在了脑后。资源贫乏，实力落后的武当岛闹翻了天也不值得他们关注。

    武当岛的上空飞过三只金色的大鹰，领头的一只大鹰翅膀张开足足有百丈，阳光也被这巨大的翅膀遮在了后面，金色的羽翅在阳光下湛湛发光，大鹰头顶犹如皇冠一样的金黄色毛羽让这只大鹰看起来更加的生猛威武，冲天的气焰毫无顾忌地从着三只大鹰身上散发出来。

    “鹰王，小小的武当岛哪里用得着我们拥有上古猛禽金翅大鹏高贵血统的金鹰出马邀请，随便派些黑鹰不就行了！”左边的金鹰有些不屑地说道。

    被称作鹰王的金鹰微微扭头向左边看去，金黑交错的瞳仁射出狞厉的目光，左边的老鹰顿时浑身一阵哆嗦，刮起阵阵狂风。

    “武当岛怎么说也是青龙国的一个岛，礼数还是要的，否则哪里需要本鹰王亲自出马！”鹰王的声音充满金属味，穿透力特别的强，语气里充满了骄傲，似乎自己出马是很给武当岛面子。说完之后，鹰王才扭过了头，浑森散发出森冷的气息，狠狠地扇了下翅膀，顿时狂风大作，鹰王划为一道金光直直射向武当城的方向。

    “鹰天，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岛主派鹰王来小小的武当岛送请帖，而派孔雀王去青龙岛送请帖，鹰王已经很恼火了，你竟然还火上浇油！”右边的金鹰发出清脆的声音，竟然是一只雌鹰，埋怨完之后，她也急忙扇动一下翅膀，向消失在天际便的金点飞射而去。

    冲天的霸道气焰，庞大的身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很快就有安排在武当岛各处的站哨，将来历不明的三只金色老鹰进入武当岛的消息传回了武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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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意外

    武当城的东边，三点金光出现在遥远的天际，下一刻这三点金光突然就变成了铺天盖地，连天上的阳光也遮挡住了的一片金色海洋。狂风随着金色海洋的上下波动，呼啸地刮向高高的城墙，城墙顿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坚硬的巨石上起了水纹般的光圈。狂风一触到那光芒立刻由野蛮人般的怒啸变成了女孩子轻风拂面般的温柔，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巨石上的水纹光圈也同时消失，又露出了巨石久经风霜的沧桑古色，看起来特别的雄壮坚固。

    东城城楼上，一个浑身散发着赤红光芒的雄伟男子犹如巍峨的高山般屹立，他的双眼在空中刮起一阵阵狂风时，闪过一丝嗜血的猩红，眸子里射出两道狞厉刺骨的寒光，寒光直直射向空中嚣张至极的三只金鹰。

    犹如实体的森冷杀气随着那两道寒光迎面向三只巨大的金鹰奔涌而去，三只金鹰巨大的身影立刻在空中凝滞了一下，狂风立刻停止了暴虐。左右两边金鹰的身子明显起了丝微微的颤抖，只有中间的鹰王锐利的金色鹰眼闪过一丝极其震惊目光，轻轻发出一声“咦”的惊讶声。

    金鹰的眼睛虽然没有火眼金睛那么厉害，但他眼睛的视线和洞察力却远远超越了其他种族，所以在很远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雄伟的武当城。当时他的眼里就射出极其鄙视的目光，凭这么点高度的城墙，或许挡挡那些爬行类修炼而成的低级妖仙还可以，但要挡住天空中的王者无疑是可笑至极的事情。不过在鄙视的同时，他也不能不叹服，这种相对于稍微厉害点仙人纯粹属于修饰品的城墙，拥有巨大的视觉冲突，给人一种无比庄严雄伟的感觉。甚至内心深底，金鹰王希望自己生活的博沙岛也能拥有这么一座城堡来宣扬博沙岛的威武。实力落后的武当岛竟然拥有这么一座雄伟的城堡，这让一向骄傲的金鹰王还包括他身边的两只金鹰心里感到极度的不爽。那远远就可以看到，几乎与天际成为一条线的高高城墙似乎隐隐在向青龙国实力第二强的博沙岛尊贵的使者耀武扬威。

    曾经的沧琅岛，在金鹰王眼里，最厉害的宫主也不过就七劫仙人，而他自己却早早就渡了七次仙劫，强悍的肉身，变态的速度让他就算面对七劫巨龙都丝毫不会有任何惧意，所以在他眼里现在的武当岛跟以前同样的不济。他要让武当岛的人见识什么才是强者的风范，什么才是强岛的实力，他要告诉武当岛的人凭他们还没资格建造这等雄伟的城堡。虽然远远就看到了巨大的东城门，不过金鹰王三人不屑于降下他们尊贵的身份，从巨门进入，他们只想用他们巨大翅膀刮起的狂风直接摧毁那中看不中用，挡住他们去路的城墙，径直进入武当城。

    但是武当城墙上布置的禁制带给了三只金鹰想不到的惊讶，城楼上向他们奔涌而去的杀气更是带给了两只金鹰颤抖，一只震惊。

    金鹰王金黑相交的深邃鹰眼中立刻金光一涨，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向城楼而去，一个雄伟的大汉正巍然站立。

    强悍至极的气势让金鹰王再次震惊，暗道：“沧琅岛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高手，莫非他就是统一了沧琅岛，将沧琅岛改名为武当岛的岛主云明仙人？”

    “来者何人，为何不从城门入内？”洪亮的声音犹如滚滚雷声由远及近在金鹰王耳边轰然响起。

    “贫道乃博沙岛金鹰王，苍梧仙人，奉岛主太宁仙人之命来武当岛，前面的道友是否就是云明仙人？”随着鹰王金属般声音落地，空中的金光突然猛地收缩，三只金鹰化身成了两男一女，身穿金色道服，高鼻深目，线条分明的高瘦道士，徐徐落在了城门口。

    站与城楼的当然不是张湖畔，乃是已经晋级到了八劫妖蟒的赤血蟒王古赤，道号青赤，驻守东城军队的统领。

    原来是博沙岛的人，怪不得实力这么强悍，气焰这么嚣张，见到武当城也要先扇几下狂风，不过凭你的身份还没资格让掌教老爷亲自出来迎接，赤血蟒王暗想。

    博沙岛乃是青龙国第二大势力，岛主太宁仙人早已是天仙级的利害人物，一身实力据说跟青龙国三位大王也相差不大，手底下强兵悍将有数十万之众。要是赤血蟒王以前见到博沙岛的使者，可能会抖上几抖，不过现在实力大涨，又入了武当派，有了掌教老爷撑腰，倒也丝毫不惧。

    赤血蟒王带着红毛狮王和白灵蛇王下了城楼，出城门迎接，打了稽首道：“原来是博沙岛的苍梧仙人，久仰，久仰！贫道乃武当派青赤仙人，武当城的东城将军，掌教老爷早知道有贵客来访，特命贫道在此迎接。”

    苍梧仙人一听，眼前这大汉竟然不是岛主，顿时猛吸了口冷气，收起了一些狂妄，刚才两人暗中眼神和气势的冲击，让苍梧仙人大致判断出赤血蟒王的境界，所以他才会认为赤血蟒王就是武当岛的云明仙人。

    “连手下都已经跟本鹰王有不相上下的修为，看来那云明岛主不是天仙也应该是快接近天仙的高手，怪不得能统一了整个沧琅岛！”苍梧仙人暗想。

    虽然暗自猜测张湖畔可能已经是天仙级别的人物，苍梧仙人却也远远没到了害怕的程度，要知道博沙岛除了岛主之外至少还有三位天仙人物存在，远不是武当岛可以比拟的，那种身份的优越感还是在的，无非没了刚才的狂妄。

    “原来是青赤仙人，有劳带路了！”苍梧仙人随意地打了个稽首，道。

    “请！”赤血蟒王摆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的赤血蟒王早就收起了身上的气势，恢复成了一个普通的大汉。跟在苍梧仙人身后的鹰天好了伤疤忘了痛，感觉不到那恐怖的气势后，又开始流露出一丝高傲的表情，他心中很不服气为何武当岛的岛主不亲自出来迎接，为何需要他们规规矩矩地飘身入城门，只是鹰王没提出什么意见，他也不好再吭声。不过他那头颅却抬得高高的，眼睛有些不屑的斜视了一下站在赤血蟒王身后的红毛狮王和白灵蛇王，在他的眼里，武当岛不过只是一个山穷水恶的乡下地方。站在右边英气十足的女子倒没用眼睛斜视红毛狮王两人，不过高傲的头颅同样抬得高高的。

    城门两边站立着两排身穿金色仙甲，昂然挺直站立，两眼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森杀之气的士兵，这些士兵个个都是三劫以上的高手。当苍梧仙人三人在赤血蟒王陪同下经过城门时，那森杀的气息连他们都感觉到一阵寒意，苍梧仙人凌厉的鹰眼扫视而去，心里再次暗暗震惊，对那素未谋面的云明岛主越发的不敢轻视。

    “守卫太宁仙谷的卫士最多也就这般厉害！”这是苍梧仙人暗自对武当城守卫的评价。

    一入武当城，扑面而来的是无比清新的空气，空气中蕴含着浓郁的仙灵之气，让人心旷神怡，浓郁的灵气几乎让苍梧仙人以为自己三人来到了青龙国独一无二的青龙山，整个青龙国只有那里的灵气能跟这里相比，那里是青龙国三位大王修炼洞府所在地，苍梧仙人也只是偶然去过一趟。

    三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眼神里甚至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妒忌。

    苍梧仙人三人的表情让赤血蟒王三人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这三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要知道中央城，天干地支五行大阵中心那里的灵气才叫浓郁，只有武当弟子才能轮流在那里修炼。

    “青赤道友，贫道千年前也曾来过一趟武当岛，似乎没发现武当岛还有这么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如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灵气浓郁之地，贫道甚是好奇！”苍梧仙人道。

    “这都是我们掌教老爷的杰作！”赤血蟒王简单地回答道，眼里情不自禁流露出崇敬的眼神。

    赤血蟒王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让苍梧仙人顿时石化了。博沙岛不乏精通阵法的仙人，苍梧仙人勉强也算其中的一个，他完全明白赤血蟒王那句话所蕴含的深意。

    既然是人的杰作，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聚灵阵！

    聚灵阵对于精通阵法的人而言，可以说是小菜一碟，只要拥有足够的上好玉石，苍梧仙人也有信心布置出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但要布置出一个可以覆盖近百万平方里，仙灵之气比外界还要浓郁百倍以上的聚灵阵，对于他绝对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苍梧仙人狂妄的态度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心中起了一丝不安。

    不知天高地厚的鹰天见赤血蟒王的一句话竟然让鹰王大失常态，心中感到很是丢人和不服，虽然他也很震惊！

    哼，我倒要看看云明岛主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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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有缘

    由于武当派在北城，隔东城也就近千里的距离，不是很远，所以赤血蟒王带着苍梧仙人三人直接凌空向北方飘飞而去。

    六人的脚下是东城的灵琅园圃，一望无际栽种的都是灵草仙药，空气中弥漫着阵阵仙药馨香。由于武当岛资源的贫乏，灵琅园圃中并没有特别珍贵的药材，这个发现总算让苍梧仙人三人找回了点自信。

    玄一殿内，张湖畔接见了远方来的使者。

    金鹰的眼光虽然犀利无比，甚至施展法术可以看透比他们还要厉害人物的深浅。不过苍梧仙人却丝毫不敢无礼地运用他们金鹰与身俱来的绝技窥探眼前其貌不扬的云明岛主，赤血蟒王的强大，武当城恐怖的浓郁灵气，已经让苍梧仙人对张湖畔产生了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直接**裸地探视厉害人物的境界绝对是愚蠢人才干的事情，苍梧仙人除了有点狂傲，却并不愚蠢。

    两道淡淡的金光从鹰天的双眸中射了出来，目光中夹带着鹰天窥探的神念，他就不相信眼前看起来平凡无比，没有丝毫王者之气的武当岛岛主会是一个无比厉害的人物。

    隐涩至极的熟悉法力波动让苍梧仙人陡然变色，心里暗叫“糟糕！”。

    当苍梧仙人正准备出口喝止鹰天这般无礼的行为时，鹰天的整张脸已经完全的呆滞了，两眼无光，似乎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而此时的张湖畔仍然是满脸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苍梧的脸色唰得一下变成苍白，鹰天虽然狂妄了点，但他毕竟是六劫金鹰，一身修为也是颇为可观，但刚才苍梧仙人根本就没感觉到张湖畔身上有任何法力波动，怎么可能就将鹰天给制住了呢？却不知，张湖畔的境界虽然只是刚刚步入天仙，但一身的神念却直逼金仙，以鹰天的修为竟然敢明目张胆地用神念窥视张湖畔，那跟找死根本没什么两样。

    “不知苍梧道友此次到武当城有何指教？”张湖畔若无其事地问道。

    苍梧微微瞄了一眼鹰天，有些战兢地掏出一张红色请柬，恭敬地递给了张湖畔。

    “博沙岛少岛主二个月后将与岭崖宗的凝霜仙子喜结连理，岛主太宁仙人特命贫道邀请云明岛主参加！”

    “岭崖宗！”张湖畔心里微微一震，隐隐记起当年救了岭崖宗后，还拜见过岭崖宗的开山鼻祖广邝真人的伺像，不知此岭崖宗与武当派的邻居是否同根。

    “请问道友，那岭崖宗的宗主是否是广邝仙人？”张湖畔问道。

    “正是，他是少岛主的师尊，凝霜仙子也是他的徒弟。”苍梧回答道。

    张湖畔一听，心中暗暗感叹，看来武当派跟邻崖宗还真是有缘，来了仙界竟然也能碰上。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博沙岛好歹也要跟岭崖宗结成亲家了，就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鹰一马吧，张湖畔暗想道，接着便松开了神念束缚。

    瞬间鹰天就从浩瀚，沉寂得几乎让人崩溃的宇宙中咻得收回了神念，脸色刷白，再也不敢看张湖畔一眼。

    “多谢岛主！”苍梧见鹰天终于恢复了正常，恶狠狠地瞪了鹰天一眼后，急忙向张湖畔道谢。

    张湖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继续问道：“道友可知岭崖宗的山门在何处？”

    “具体贫道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在青龙国东方的祖洲！”

    张湖畔又问了一些岭崖宗的事情，可惜却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不过想想徒弟结婚，作为师父的到时总会参加，却也不用急在一时。

    苍梧仙人离开武当城时，满脑子糨糊，不知道这位神秘的云明仙人为什么对岭崖宗这么感兴趣。

    派赤血蟒王送走苍梧仙人之后，张湖畔派人将布莱尔唤了来。

    “拜见尊主，不知尊主有何吩咐？”

    “呵呵，坐，坐”张湖畔亲切地摆摆手，“本尊本就打算这段时间到青龙国各岛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办法将武当岛的生意做到其他地方去，刚好博沙岛的少岛主要结婚，邀请本尊，这次就顺便先去博沙岛探探路，你下去准备准备，去真侗那里支些仙石备用。”

    从商业部成立以来，布莱尔就日夜盼着将武当派的商号开遍青龙国，甚至整个仙界，将仙界的仙石，天才地宝全部给赚进武当派的口袋。只是因为前期张湖畔一直认为武当派的实力太弱，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保证武当派商号的安全，认为时机还不成熟，所以一直没批准布莱尔海外开商号的建议。如今张湖畔和蚩尤分身已经成了天仙级别的高手，手下还有雅典娜三位天仙，在青龙国自保的实力勉强算是有了，所以出关之后，便有了这想法，如今只不过将计划稍微提前了一点。

    布莱尔早就盼着大展手脚的一天，在仙界缔造武当商业的远大梦想，所以听张湖畔这么一说，两眼顿时亮得犹如看到前面来了一位一丝不挂的妖娆美女，激动地说道：“属下这就去准备！”说完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张湖畔看着布莱尔兴奋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个布莱尔还真是一个商业狂。不过他的商业头脑确实不简单，竟然雇佣了一批金丹期的修真人士，大批生产地球上的一些奢侈品和生活用品。现在武当城所有居民的家里都用上了武当牌真皮沙发，柔软舒适的席梦思，温玉床，玉蒲团只有修炼的时候才拿出来用。甚至布莱尔还雇佣了一批狐狸精做模特广告，大肆推广让人眼花缭乱的服装，当然这些服装的款式基本上都是造搬世界名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妖怪也不例外，再加上岛主夫人穿的衣服基本上也都是来自这些名牌，甚至连岛主有时也穿着休闲服装陪夫人们在仙市逛街，所以很快在武当城就刮起了时尚热潮。

    张湖畔内心其实也很看好这个商业计划，武当派拥有顶级的商业人才，拥有高超的炼丹术、炼器术，还拥有来自世俗的产品。只要武当派能将这些推出武当城，总有一天能赚回武当派所缺乏的仙石、天才地宝。甚至从某种角度上讲，张湖畔比布莱尔更迫切地想推出这个商业计划，仙界是如此的巨大，要找张三丰无异于海底捞针，只有将武当派的商号推广出去，让所有打上武当派标记的商品遍布仙界，才有更多机会地引起张三丰的注意。

    三天之后，张湖畔备齐了贺礼，带着布莱尔，贴身侍卫雅典娜御剑朝博沙岛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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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反目成仇

    博沙岛位于武当岛的东边，两岛距离大概有三千万里，两岛之间还隔了个玄关岛。

    蓝蓝的天空，白云悠悠地飘着。脚底下是一望无际的碧海，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朵朵浪花，海风吹过，浪花便化为细雾消失在空中。

    大海之上，蓝天之下，张湖畔三人正迎风御剑飞翔，衣襟飘飘，神情说不出的惬意潇洒。辽阔无边的天地让来自地球的三人心情无比的舒畅，感慨万千，只有这样的天地才适合仙人生活！

    他们已经在大海之上飞行了整整七天，由于不赶时间，所以张湖畔三人按着功力最低的布莱尔速度“慢悠悠”地飞行着，飞行中张湖畔三人也遇到了一些人在大海上飞行，敢于在大海上飞行的人功力都至少在四劫以上，辽阔的大海之中也隐隐有成千上万股妖气冲天而起，隐喻着这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深藏着无数的水族妖怪，凶险难测。

    遥远的天际露出一绿色带，那条绿色带渐渐变得越来越大。

    “看，尊主，前面有个岛屿，应该就是玄关岛！”布莱尔指着远处的绿色带兴奋地说道。

    “大人，我们要去那里歇下脚，顺便逛逛吗？”雅典娜娇声问道。由于张湖畔嫌神魔大人这个称呼太夸张了，于是便让雅典娜等人将神魔两个字去掉，直接称他大人。

    “呵呵，当然要去，我们亲爱的布莱尔先生还要去那里考察市场呢！”张湖畔笑着说道。

    “嘿嘿！”被张湖畔这样高贵的人物调侃，布莱尔有些腼腆地挠挠了后脑勺，白皙清瘦的脸竟然飘起一丝红晕，英国绅士的高贵风度荡然无存。

    “咯咯！”看到一直风度翩翩的布莱尔竟然这么禁不起大人的调侃，雅典娜站在飞剑上一阵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看得张湖畔一阵眼花。

    “我们的雅典娜真是奥林匹斯山上最美丽的玫瑰花！”张湖畔看着高贵中透露出无限妩媚的雅典娜，由衷地感慨道。

    银铃般的笑声立刻嘎然而止，雅典娜满脸羞红地低下了头，媚眼根本不敢朝伟大的神魔大人瞄，心中却充满了无限的喜悦。

    “哈哈，我们的雅典娜竟然也会害羞！”张湖畔仰头哈哈大笑。

    “大人！”雅典娜闻言，娇声嗔怪了一声，扭身化为一道亮光朝远处的玄关岛疾射飞逃而去。

    “哈哈！”她的身后传来张湖畔和布莱尔洪亮的笑声。

    雅典娜乃是天仙级的厉害人物，她这一加速，瞬间就消失在了张湖畔和布莱尔两人的视线范围之内。玄关岛也就岛主黄袍道人和他的义弟黄厉道人是天仙级人物，雅典娜虽然消失在两人眼前，张湖畔并不担心，仍然跟布莱尔“慢悠悠”地按布莱尔速度前行。

    隔玄关岛还有数万里时，张湖畔眉头微微皱了皱，转头对布莱尔说道：“看来有人要麻烦了！”

    布莱尔目前还停留在六劫仙人的境界，虽然还感觉不到异常，不过一听张湖畔这句话便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不过他也不着急，雅典娜那是什么本事，捏死自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有人要找她的碴，跟找死根本没什么两样。

    虽说不担心雅典娜出事，张湖畔还是一手拎过布莱尔，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上。

    残阳如血，朔风萧萧，本来幽美无比的茵绿草地此时残肢遍地，鲜血辉映着残阳的余光，闪烁着刺眼的血色。

    一位身穿黄色道袍的汉子决然屹立草地中央，横握长刀，凌厉的刀尖挂着点点血滴，刀身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他的眸子中结满了凝霜，狞厉的目光犹如利箭般直直盯着不远处同样身穿黄色道袍，面色阴沉的瘦弱男子。

    汉子的后面是一位搂着小孩的美貌女子，女子璞玉般的双足覆盖着两片金色鳞片，美女的旁边还站着雅典娜，雅典娜的脚前已经横卧着数具死尸。

    “黄厉我们兄弟一场你为何如此对我？”黄袍大汉长刀直指阴沉男子，怒斥道。

    “喋喋，大哥，你不认为你岛主的位置坐的时间太长了吗？也该换换了！”黄厉道。

    “你就因为这个原因，将我们的兄弟之情抛之脑后，勾结外人算计我！”黄袍大汉的刀刃在颤抖，鲜血沿着刀柄缓缓流向刀尖，他的脸气得成酱紫色。

    “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我敬爱的大哥？”黄厉阴森道。

    “哈哈，可笑，真的可笑，整个玄关岛都是我们兄弟俩当年打拚下来，只要你想要，开口说一声，我黄华必定拱手相让，用得着你这么算计吗？”黄华不耻地说道。

    黄华这句话让黄厉脸色微变，脑海里不禁闪过以前两人打拚江山的点点滴滴，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等地步，黄厉已经没有回头路，点滴的感动立刻被阴森的杀机取代。

    “黄厉，别废话了，你杀了黄华当你的岛主，将海莲交给我就行了。”站在黄厉身边，手握三尖叉的魁梧男子不耐烦地说道。

    “仙子等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请您带着海莲和我的孩子远远离开玄关岛，黄某谢过了！”

    浑厚的声音在雅典娜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黄华不舍得看了身后至爱的人一眼。

    “走！”黄华猛喝一声，凌厉的杀气迸体而出，双手紧握长刀，隔空朝着四周猛劈。半月状的刀芒呼啸着朝四周疾驰而去，刀芒所过之处留下一具具尸体。

    黄厉和魁梧男子没想到黄华说打就打，脸色微微一变，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现在的黄华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果然黄华劈出那雷霆般的几刀之后，噗！喷出了一口精血，脸色犹如箔纸般苍白。

    在黄华劈出那几刀时，雅典娜并没有走，她仍然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守护着身后的一女一小孩。虽然此时雅典娜已经是天仙级的人物，但她仍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围攻他们的人有两个是天仙级人物，其他百来人最低也是七劫高手，她生怕自己一动，身后的两人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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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救人

﻿    雅典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卷入这么一场毫不相干的战争，只是当她看到黄华满脸坚毅地用生命保护身后柔弱的小孩女子时，哪怕硬挨那阴沉男子重重的一击也不让身后的人受一点伤时，雅典娜就冲动地卷入了这场战争。

    “你怎么还不走！”黄华再次喷出一口精血，喘着气说道。

    “哈哈！大哥看看周围，你以为凭她一个人能带走嫂子和侄子吗？”黄厉得意地笑道，森林边缘的大地底下突然又冒出了近千人，只是这千人的境界跟那百人低了不少，只有四、五劫而已。

    雅典娜虽然只是出了一次手，但站在雅典娜身边的黄华大致还能判断出她应该拥有天仙的实力，所以他才奢望雅典娜能带走他的夫人和孩子。可是当周围再冒出千人时，他终于绝望了，带血的手臂有力地将身后的爱人和孩子拦在怀里。

    “黄厉，放这位好心的仙子走吧，她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黄华道。

    “哈哈，放走？她这么漂亮的女子，你以为我会放她走吗？”黄厉仰天大笑，脸变得非常狰狞。

    “哈哈，我看应该是她不放你们走才对！”一个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话音刚落，一道蓝光闪过，中央又突然多了一个男子。

    “大人！”

    雅典娜见张湖畔赶到脸上立刻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警惕的眼神化为崇拜和温情。

    “雅典娜，刚才是哪位仁兄说要将你留下来？”张湖畔慢条斯理地问道。

    “是他！”雅典娜手一指正一脸错愕的黄厉。

    “很好，那么今天难怕所有的人逃光，你也休想走脱！”张湖畔缓缓将目光转向黄厉，眸子里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区区的玄关岛还没有能够让张湖畔害怕的人物。

    “天仙！”

    张湖畔毫无掩饰的气势终于让黄厉和那魁梧的男子两人同时变色，天仙级的人物绝不是区区还在仙劫下挣扎的仙人可以比拟的。两个天仙级人物，加上一个严重受伤的天仙，双方的实力对比终于开始出现了巨大的变化，黄华等人再也不是任他们宰割的羔羊了，更何况这个突然出现的天仙口气竟然这么狂傲，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这么的恐怖！

    “多谢道友仗义出手！”

    突然出现的天仙级高手让黄华喜出望外，苍白的脸颊似乎也浮起了一丝红晕。

    “呵呵，不敢当，贫道只是看不惯以多欺少，更何况眼前这帮人似乎还得罪了我的美女手下！”张湖畔笑着说道，根本没将眼前上千人和两个天仙放在眼里。张湖畔眼目的洞察力是何等强，眼前两人虽然也是天仙级人物，但最多也就刚刚成就天仙之位。在同等条件下，张湖畔强悍的肉身，恐怖的速度，超强的法宝，当然还有躲在暗处，同样是天仙级别的蚩尤已经注定了他已经能将眼前这帮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黄厉的脸色连续变了好几次，终于堆起了一丝虚伪的笑容。

    “不知道友怎么称呼，在哪座仙山修炼？”黄厉谦虚地问道。

    “我家大人是武当岛岛主！”雅典娜骄傲地回答道。

    “哈哈！”黄厉和魁梧的男子仰头大笑，刚才的凝重神情一扫而空。武当岛资源贫乏，灵气相对来说也比其他岛屿稀薄，天仙人物去哪个岛屿不能混个副岛主或者长老的身份，哪会去武当岛这个“穷山沟”当个岛主吗？武当岛曾经最厉害的人物也就七劫仙人，现在自己的身后至少有百位这样的高手，看来自己两人被眼前男子的气势和狂妄口气误导了！

    “很好笑吗？”张湖畔问道。

    “哈哈，小子，滚回你的武当岛，本道爷既往不咎，否则你就留在玄关岛！”黄厉恶狠狠地说道，毕竟张湖畔刚才的气势让他有点心虚，他不想节外生枝。

    “放肆！”雅典娜娇声怒斥道。

    话音刚落，天上就狠狠地劈下数道紫色雷霆，正是上古巫门秘传的引雷术。

    黄厉和魁梧男子没想到雅典娜召唤雷霆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冷不及防，急忙飞身躲开，不过他们身后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一下子被数百米粗大的雷霆劈死了好几个。不过雅典娜似乎并没准备罢休，接连又劈下了数十道雷霆，劈得两人一阵乱跳。不过两人毕竟乃天仙级人物，等他一祭出法宝，区区的引雷术就再也奈何不了他了。

    不过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张湖畔和雅典娜早就带着黄华三人消失在他们的包围圈。

    遥远的空中，张湖畔向黄厉露出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黄厉和魁梧男子突然间感到毛孔悚然，心里一阵发慌。

    “别放跑了他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咆哮声，手中的法宝狠狠地轰向张湖畔等人。

    突然空中探出一个脑袋，这个脑袋跟远方的张湖畔一模一样，脸上的笑容一样诡异。随着脑袋的探出，空间起了丝虚幻的波动，七杆漆黑到了极点的参天令旗突然从虚空中冒了出来，瞬间就罩住天上地下。

    恐怖的阴森气息，比刀刃还要锋利的滚滚阴煞之风在夺魂灭神阵布成的瞬间充斥着整个天地。

    天仙级别控制的夺魂灭神阵是何等恐怖，阵中除了黄厉两人，没有一个超过八劫的，要想低挡夺魂灭神阵的威力根本就是痴人梦想。比刀刃还要锋利的阴煞之风犹如死神的镰刀在空中乱舞，每一次的收割都会夺去一条生命，生命的精华化为丝丝能量被吸入令旗，令旗变得愈发的漆黑。

    “吼！吼！”两声响彻天地的怒吼声响起，阵中多了两个漆黑的狰狞魔头，魔头比起以前不知道要凝聚上多少倍！手中的长戟在黑暗中都能闪着森冷的寒光。

    两只长戟分别遥遥指着唯一还在夺魂灭神中挣扎的两位天仙级人物。

    喧天的杀戮气息，长戟尖头散发出来的阴森杀气，四周肆虐的阴煞之风，让黄厉两人感觉从未有过的恐惧，这一刻死亡距离他们是那么的近。

    啧，啧，还是阵法使用来得轻松，这五十年不停的炼制看来没白费！张湖畔笑眯眯地看着阵中的变化。

    黄华一家人还有雅典娜的下巴掉了一地，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上千人就这么眨眼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黄华，玄关岛的岛主偷偷地瞄了一眼正满脸微笑的张湖畔，心中没来由地微微一颤！

    虽然黄厉和那魁梧大汉只是最差劲的天仙，但毕竟也是天仙级人物，一时间魔头也拿两人没辙。蚩尤分身看得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扬，一道金光射出，化为两条金色巨龙，将自顾不暇的黄厉两人给束缚住了，两魔头乘机来个痛打落水狗，长戟一刺，杀了两人。

    灭了两人后，蚩尤分身化为一道金光没入了张湖畔的嘴巴，而那威力又隐隐上升了一点的七杆令旗以及上千人的法宝也都被张湖畔一股脑给收了起来。

    一切结束之后，布莱尔才被张湖畔从远处唤了出来，原来由于张湖畔强大的神念，所以在很远的地方他就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妙，似乎有不少厉害的人物，于是便让布莱尔慢慢赶来，自己则快速赶去，便顺便让蚩尤分身来个潜伏。

    “贫道玄关岛的黄袍道长，他们是贫道的内人和犬子，多谢云明岛主和仙子救命之恩！”脱险后的黄华向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原来是黄袍道友，不敢当，不敢当！”张湖畔一听原来眼前这人就是自己隔壁邻居的岛主，心中暗暗一喜，看来在玄关岛开武当商号没什么问题了。

    接下来，黄袍道人勉强压下伤势，热情邀请张湖畔一行人去他的玄华仙谷。

    一路上，张湖畔大致了解了情况，原来这位海莲仙子乃是这片海域青碧宫领域内的一美人鱼妖，与黄袍道人一见钟情，嫁给了黄袍道人。恰巧那青碧宫的一头领，虎鲨妖虎力也看中了海莲仙子。只是青龙国有三位极其厉害的犀牛妖坐镇，青碧宫虽然在海里的领域极其广阔，实力强悍，却仍然不敢惹那三位变态的天仙。一直以来青龙国管陆地，青碧宫管海域，大家河水不犯井水，虎鲨妖虎力不过只是一头领，不敢明目张胆地抢海莲仙子。刚好黄袍道长的义弟黄厉觊觎岛主宝座位置，便偷偷勾结了虎力，虎力有了黄厉这个挡箭牌，便带了些得力助手相助黄厉。

    一路上，张湖畔看到了不少珍稀的灵草仙药，甚至还看到了一些人在大量开采紫晶玉，看得张湖畔暗暗吞口水。暗想武当岛如果有这么多灵草仙药，武当岛现在渡过劫的人数绝对不止十万；如果武当岛有这么多紫晶玉，估计武当城的灵气可以立马再上一个档次。

    张湖畔对于在整个青龙岛开武当商号的心更火热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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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轩辕阁（今天三更）

    黄袍道友，你受伤很重，贫道这里有两粒疗伤丹药，你且不妨先服下疗伤一番！”到了玄华仙谷，张湖畔取出两粒清香扑鼻的丹药递给黄袍道长。

    黄袍道长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伤有多重他心里有数，损失个数千年功力倒是小事，最严重的是难免要落下个病根，对今后的修炼非常不利，这等伤不是普通的疗伤丹药可以治疗的。祖洲乃是离青龙国最近的东海仙洲之一，那里有不少仙界厉害势力开设的商店，黄袍道长心想到那里或许能找到疗伤圣药，只是价格估计要贵得吓人了，没有数十万的下品仙石绝对是买不下来。张湖畔刚才虽然表现得让黄袍道长震惊不已，不过要说来自贫穷的武当岛岛主能随手拿出两粒疗伤圣药，黄袍老道却终究不信。

    “多谢恩人的好意，只是贫道这次受伤颇有些严重，不是极品疗伤圣药估计也没什么用，还是不要浪费恩人的丹药了。”黄袍道长倒也是快人快语。

    黄袍道长这句话虽然出于好意，不过听在雅典娜和布莱尔耳里却颇有些刺耳，什么！竟然怀疑大人（尊主）的丹药，真是没脑子的家伙，活该受罪！

    海莲仙子与黄袍道长夫妻情深，只是修位颇低，根本看不出黄袍道长的伤势，所以一开始并没有特别在意，后听张湖畔那样一说，顿时就花容失色，眼泪欲滴。如今见黄袍道长又这么说，她立刻就低声抽泣了起来。

    黄袍道长见状，向张湖畔投去歉意的目光，然后拍了拍海莲仙子的肩膀，柔声说道：“没事，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别让恩人见笑了。”

    既然张湖畔敢拿出两粒疗伤丹药，这丹药自然能缓解黄袍道长的伤势。见黄袍道长竟然小视自己的丹药，以张湖畔的傲气，本来准备立刻就收起丹药，只是见两人夫妻情深，心中颇为感动，于是道：“道友不妨试一试，两粒丹药贫道还是浪费得起！”

    “多谢了！”

    黄袍道长见状便不再客气，虽然对丹药没抱希望，但一方面盛情难却，另一方面也能稍稍宽一下海莲仙子的心。

    “快，快服了它！”海莲仙子噙着眼泪说道。

    “怠慢三位了，贫道失陪片刻！”

    说完，黄袍道长找了个房间服药养伤去了，留下满脸担忧的海莲仙子陪张湖畔三人。

    “仙子不用担心，我家大人的丹药很厉害，你丈夫必定会没事的！”雅典娜低声对海莲仙子说道。

    听雅典娜这么说，海莲仙子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之后，黄袍道长满脸激动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黄华真是有眼无珠，没想到恩人竟然还是一位炼丹大师，差点错过了恩人的好意！”黄袍道长连连向张湖畔作揖。

    “不敢当，这两粒丹药无非只能稍微减轻你的伤势而已！”张湖畔有些遗憾地说道。

    “恩人过谦了，您的疗伤丹药几乎可以媲美轩辕阁的丹药了！”黄袍道长满脸钦佩地说道。

    “贫道久居武当岛，未曾涉足海外，不知这轩辕阁为何地？”张湖畔好奇地问道，别看刚才张湖畔拿出那两粒丹药眉毛也不皱一下，其实却已经是他最好的疗伤圣药了，总共也就十来粒，却没想到仅仅只能媲美轩辕阁。

    见恩人相询，黄袍道长急忙解释道：“轩辕阁乃驰名仙界的商号，出售的丹药皆是精品，当然价格也是昂贵无比，居传闻轩辕阁乃五大帝君之一的黄帝得力门下炼丹大师浮丘子所开。”

    收服了飞云仙人等人之后，张湖畔也曾从他们嘴里了解到一些仙界的情况。仙界也有名义上的帝王，仙界之人皆称之为玉帝，玉帝之下还有五帝君，乃黄帝、颛顼、帝俊、帝尧、帝舜五位，是仙界传说中的极厉害人物，分管仙界的东南西北中，每位帝君手下有上千万的天兵天将。由于飞云仙人未归顺张湖畔前不过只是七劫仙人，平生没有走出过青龙国，知之甚是有限，这轩辕阁他并没有提起过，所以张湖畔并不知道。

    张湖畔虽然刚刚晋级天仙，法力跟厉害的天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他的炼丹术、炼器术、阵法造诣却绝不是普通天仙可以相比的，所以张湖畔才能以刚刚晋级天仙的身份运用阵法轻而易举地灭了黄厉等人。黄袍道长说张湖畔的丹药只能媲美轩辕阁张湖畔当然有些不服和好奇，如今听说轩辕阁乃黄帝门下所开，张湖畔心里便释然了。黄帝是何等人物，就连张湖畔目前用的炼丹术也有一部分借鉴他老人家的，再说张湖畔手头缺乏上等灵草仙药，本身修为境界还低了点，能跟轩辕阁媲美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原来那轩辕阁乃黄帝门下所开！”张湖畔一脸释然地点头说道。

    这等表情要是让别人看到，必然会认为张湖畔狂妄自大，不过黄袍道人刚刚服用过张湖畔的丹药，知道眼前这位来自“贫穷”武当岛岛主的丹药确实是难得的佳品，所以并没觉得张湖畔狂妄。

    “玄关岛是否设有轩辕阁？”张湖畔问道。

    见张湖畔问这个问题，布莱尔立刻竖起了耳朵，如果轩辕阁在玄关岛设商号的话，武当派的主打产品之一丹药肯定要受到冲击，而且只能被迫降低价格，这不是布莱尔所愿意看到的。

    黄袍道长表情很是惊讶，很显然他对张湖畔问出这样的问题感到很不可思议。

    “玄关岛，甚至整个青龙国都只是仙界东海角落不起眼的一个小地方，轩辕阁乃堂堂帝君名下的商号，他们是不屑于将商号开到这等地方的，更何况就算他们愿意开，估计青龙国也没几个人买的起。在祖洲的宛苑仙市倒有一个轩辕阁，贫道曾去过一趟，那里最低的丹药都需要一万块标准下品仙石！”（标准仙石是指边长十厘米大小的仙石，大概有一个拳头那般大小）

    “一万块下品仙石！”张湖畔猛地吸了口冷气，要知道当年张湖畔搜刮了四大宫也就搜到了近万块下品、数百块中品、十来块上品仙石而已，如此算起来四大宫所有的硬货币也就够买人家轩辕阁十几粒最低的丹药而已。

    幸好，向天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仙石矿，否则武当派非要活活穷死不可，张湖畔暗暗庆幸。

    “确实没几人买得起！”张湖畔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尊主，请允许我问黄袍岛主一个问题。”布莱尔恭敬地向张湖畔请示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于是布莱尔便开口问道：“岛主能不能大致估算一下，刚才尊主给岛主服用的丹药，如果放在祖洲的宛苑仙市卖，可以卖出什么价钱？”

    黄袍道长没想到布莱尔竟然会问出这么市侩的问题，愣了愣，不过他也是聪明人，立刻会意过来张湖畔可能有开商号的想法，于是沉思了一会道：“纯粹从质量功效而言，贫道认为此丹药一粒值个两万的下品仙石应该不成问题，不过由于知名度的问题，刚开始最多只能卖个两千下品仙石。”

    张湖畔一听心里怦怦直跳，似乎已经看到满天的仙石在向他招手。

    有一技之长真好！张湖畔万千感慨。

    轩辕阁真他妈的黑心，这么一粒原料成本最多几十块仙石的丹药竟然要卖两万，接下来张湖畔又开始将轩辕阁骂得狗血淋头。

    “实不相瞒，贫道这次来玄关岛主要是想在玄关岛设立武当商号，不知黄袍道友能不能行个方便？”张湖畔轻泯了口茶，暗自嘀咕一声玄关岛的物产就是比武当岛好，连茶叶都胜过武当岛不少，然后对黄袍道长说明了来意。

    黄袍道长一家三口都是张湖畔所救，别说开个商号，就算张湖畔现在说：“老黄啊，屁股挪挪，这个岛主由我来当吧！”，黄袍道长也很难提出理由拒绝。

    “当然可以，贫道这就命人去玄崖仙市清理出一条主街道，以后那条街就命名为武当街。贫道在青龙国也颇有些人缘，如果您还想在其他地方开商号，贫道也可以跟其他岛主打声招呼。”黄袍道长急忙说道。

    张湖畔一听心里开心啊，得了，其他岛屿的商号也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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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行情

﻿    “多谢道友美意，实不相瞒整个青龙国贫道也就认识你一个岛主，还真的得需要道友跟其他岛屿的岛主打声招呼。只是特意为武当清理出一条街道就不必了，只要你同意让武当在玄关岛开商号，贫道就已经很感激了，贫道自会派人去收购一些商店，并且每年会按规定上缴税款给岛主。”张湖畔笑着说道。

    黄袍道长一听张湖畔这样说，脸立刻涨得通红通红，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耻辱，只是眼前这位男子乃自己的救命恩人，却不好发火。

    “恩人，贫道一家三口的命都是您救的，别说区区这些事情，就算将整个玄关岛拱手相送也丝毫报答不了恩人的大恩，以后您有事吩咐一声就行，切莫再如此见外了，否则黄华便将这条命还给你了！”

    张湖畔见状，知道黄袍道长是个姓情中人，如果自己再推却，说不定他还真会将命还给自己了！

    “如此便有劳了，你也不必将恩人挂在嘴边，贫道年纪小，你直接称呼贫道云明即可。”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哪有直呼恩人名号之礼，如若恩人不嫌贫道位低人卑，贫道斗胆便叫您声大哥或者云明兄。”黄袍道长连连摆手，谦虚地说道。

    张湖畔想想青龙国自己举目无亲，这玄关岛在青龙国好歹也是中游水平的岛屿，黄袍道长又是重情义之人，自己也甚是喜欢，于是便点了点道：“如此贫道便托大了！”

    黄袍道长见张湖畔点头，立刻满脸喜悦地拉着海莲仙子，两人规规距距地给张湖畔磕头道：“黄华、海莲拜见大哥。”

    张湖畔答应黄袍道长的请求，无非就是抱着多交个朋友的想法，没想到黄袍道长竟然这么认真，还来一个正儿八经的叩拜仪式，一时间有些感动，急忙扶起了两人。

    “海莲快去将思海唤来，让他拜见大哥。”黄袍道长起身之后，急忙让海莲去将出去玩耍的思海唤来。

    “拜见伯父，侄儿黄思海给您磕头了！”黄思海毕恭毕敬地向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

    “思海，到伯父这边来！”张湖畔向黄思海招招手，黄思海便有些怯生生地向张湖畔走去，眼神里流露着一丝崇拜的目光。

    黄思海是一个很清秀的孩子，十岁左右，脚踝跟他母亲一样有两片金色的鱼鳞。

    张湖畔甚是喜欢这孩子，于是从乾坤戒里掏出一件上品仙器级别的飞剑作为见面礼送给了这位侄子。

    上品仙器对于黄袍道长这样级别的人物虽然算不上极品法宝，但也已经很是珍贵了，拿到仙市上至少可以换个一万块左右的下品仙石。黄袍道长见张湖畔随手拿出一件上品仙器作为见面礼，难免又暗暗震惊，私底下都有些怀疑起武当岛是不是富得流油。

    此事之后，张湖畔便让黄袍道长领着自己三人去玄关岛最大的仙市玄崖仙市。

    玄关岛果然不愧为中等水平的岛屿，仙市的热闹程度虽然无法跟武当仙市相比，但所卖的灵草仙药，珍稀矿石的品质明显比武当仙市高了两三个档次，这里的交易都是用仙石进行。

    张湖畔进了一家名为仙菡的商店，商店里摆满了灵草仙药，满屋子药香。

    商店掌柜见岛主黄袍道长亲自陪同一位身穿蓝色道袍的道士步入商店，立刻堆起笑容迎了上去，心中暗暗吃惊，不知这道士为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岛主亲自笑颜相陪。

    “岛主和仙人亲自光临仙菡商店，小道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呵呵，冷掌柜客气，你且自顾忙去，有事我再唤你。”一路过来，黄袍道长知道张湖畔不喜欢有人打搅，于是挥挥手打发了过来献殷勤的冷掌柜。

    “仙菡商号，乃博沙岛冷家名下的产业，博沙岛冷家以经营药材闻名青龙国，是博沙岛第三大势力，其家主冷无痕乃博沙岛六大高手之一。”黄袍道长边随同张湖畔四处观看，边解释道。

    “冷无痕比起你来如何？”张湖畔问道。

    黄袍道长脸色闪过一丝苦笑，道：“大哥，青龙国各岛实力差距是很大的，博沙岛相对于玄关岛，就如同玄关岛相对于曾经的沧琅岛一般。冷家虽然只是博沙岛第三大势力，其家主冷无痕也只是博沙岛六大高手之末，但比起小弟却要强上很多。”

    “哦，那冷家还经营丹药吗？”张湖畔微微动容，看来青龙国这摊水还是极深的，自己还得小心行事。

    “也经营，不过不是他们的强项，只在博沙岛开了商店。”

    布莱尔一听，便将冷家的实力给打了大大的折扣，看来冷家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在地球只有落后的国家才会仅仅经营原材料。真正发达的企业和国家，成品，精品才是他们的主打产品。

    “咦！”张湖畔目光停留在了数株长三四尺，枝叶状如小桑，颜色皆丹如珊瑚，枝叶上隐隐升腾着血红的淡淡雾气的植株，正是血珊朱草，这些血珊朱草每株都长着五片叶子。张湖畔曾经从黑龙宫乌阳仙人的储物法宝里得到过一株四叶血珊株草，由张湖畔炼制，每片叶子能炼制一粒让五劫仙人直接渡到七劫的仙丹。

    这些珊血株草的周围都被下了禁制，不准人随意触摸，由此可见这血珊朱草在仙菡商店里应该算是很珍贵的药材。

    张湖畔唤来掌柜，问道：“请问这珊血朱草怎么卖？”

    “仙人果然是好眼力，竟然认得珊血朱草，此草据说可以炼制五劫丹药，所以价格有些昂贵，每株需要一千下品仙石。”由于张湖畔乃是由岛主亲自陪同的贵客，掌柜生怕自己报这么高的价格会得罪岛主，所以急忙先拍了下马屁，又解释了下它的功用，以示自己没有乱开价。

    “五劫丹药在访彤丹房似乎要卖二千下品仙石，如果此草能炼制五劫丹药此价格还算公道。”黄袍道长知道张湖畔对行情不是很了解，不露声色地解释道。

    掌柜见岛主这么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珊血朱草就算到了真侗手里，每片叶子也能炼制出一粒六劫丹，每株五片叶子，也就是说交给真侗也可以炼制出五粒六劫丹。这么便宜的东西，张湖畔哪里有放过的道理。

    张湖畔一脸坦然地点头附和黄袍道长，心里却乐翻了天，指了指血珊朱草道：“这五株贫道都要了。”

    接着张湖畔又里里外外将仙菡商店找了个遍，不过却再没找到像血珊朱草这般合算又高级的药材。有些药材虽然价格标得比血珊朱草还高，但由于炼制的手法比较通用，不像血珊朱草那样特殊，就犹如千年人参一样，到了哪个仙人手里都能炼制出差不了多少的丹药，所以价格很是透明。经血珊朱草这么一比较，再加上张湖畔的仙石大部分都在武当弟子和武当城士兵的口袋里，被他们极其奢侈地拿去吸收修炼，只留了二十来万下品仙石，张湖畔还需用这些仙石去别的地方，特别是博沙岛掏些宝，当然也需要用这笔钱开商号，所以张湖畔忍痛割舍了不少好东西，最终花了一万下品仙石，买了五株血珊朱草以及其他一些药材。

    离开了仙菡商店，在黄袍道长的带领下，张湖畔走进了将来的潜在竞争对手访彤丹房。

    “访彤丹房乃青龙国第一炼丹门派彤霞宗开的商号，彤霞宗的山门在青龙岛，据说他们的商号最远开到了祖洲。”黄袍道长尽职地解释道。

    访彤丹房里的人明显比仙菡商店里的人多，毕竟会炼丹的人不多，但磕丹却人人都会。

    张湖畔发现访彤丹房里最高等级的丹药只有五劫，一般来买的人都是购买普通的丹药，五劫丹药几乎没人问津，毕竟两千下品仙石并不是普通人可以支付的起，张湖畔作为一岛之主，如果没发了笔意外横财，两千仙石对于他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

    “由于玄关岛只是青龙国一个中等岛屿，居民的购买能力不强，所以访彤丹房在这里卖的最高等级丹药是五劫丹药，在青龙岛，访彤丹房里有七劫丹药出售，价格大概需要二十万下品仙石。由于海莲的天赋有限，功力进展一直很缓慢，目前还在五劫徘徊，小弟本打算去购买一粒，但又担心访彤丹房炼制的丹药药力过于暴烈，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准备过段时间去轩辕阁购买，不过轩辕阁的七劫丹贵多了，需要六十万下品仙石。”黄袍道长知道张湖畔对外界了解很少，不厌其烦地做着解说。

    “呵呵，轩辕阁就不用去了，如果信得过大哥，我帮弟媳妇炼制一粒，包准不会输给轩辕阁。”张湖畔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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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大哥，我跟你混！

﻿    这倒不是张湖畔吹牛，轩辕阁不过只是黄帝老儿门下炼丹大师浮丘子开的商号，估计除了顶级丹药浮丘子会动动手外，其他的丹药最多也就是他的徒子徒孙炼制，否则浮丘子还不给活活累死。张湖畔一身炼丹术融合了上古巫门、云草宗、黄帝老儿三家之长，炼丹知识渊博如海，只是刚刚晋级天仙，受功力限制，炼丹术打了大大的折扣，比起炼丹大师浮丘子目前可能要逊色一些，但比起他的徒子徒孙总要高明很多，这点自信张湖畔还是有的。

    张湖畔丹药的威力黄袍道长已经尝试过了，所以他对张湖畔的炼丹术是深信不疑。

    “真的！”黄袍道长两眼顿时一亮。

    虽说黄袍道长也是一岛之主，但六十万的下品仙石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要不然他也不用在两个价格间对比，直接去购买轩辕阁的丹药不就得了。再说白花花的仙石给轩辕阁赚，还不如让自己兄弟赚。

    “大哥炼制七劫丹需要什么药材，请报给小弟，小弟看看手头有没有，没有的话也好让人去准备。”黄袍道长有些心急地问道。

    “呵呵，不用了，材料我已经有了。”张湖畔笑着回答道，五株五叶血珊朱草够张湖畔炼制二十五粒七劫丹了。

    “既然如此，小弟等会便备六十万下品仙石向大哥购买。”黄袍道长说道。

    这回轮到张湖畔不高兴了，虽说高超的炼丹术是无价的，但为自己兄弟服务，这炼丹术就真的是“无价”了，所以对于拥有了血珊朱草的张湖畔而言，七劫丹就仅仅只是几十块下品仙石而已。如果黄袍道长非要算钱，给个成本价五十块下品仙石（一片血珊朱草叶四十块，其他辅助材料十块），也就顶天了，如今黄袍道长开口就说给张湖畔备六十万下品仙石，张湖畔会有好脸色才怪！

    张湖畔瞪了黄袍道长一眼，恼怒道：“那粒七劫丹就当大哥给海莲做见面礼，你若再提仙石，我便立刻起身去博沙岛了！”

    曾经认了一位兄弟，勾结外人抢夺自己的宝座，自己的妻子，如今结交了一位兄弟不仅救自己一家三口姓命，还帮自己疗伤，价值数十万仙石的丹药当见面礼，更难得可贵的是，这位兄弟还是来自贫穷的武当岛。

    这种无比悬殊的反差让黄袍道长这样一位铁铮铮的大汉，感觉喉咙有些哽咽，鼻子有些发酸，凝视着张湖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得张湖畔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张湖畔本不想透露血珊朱草可以炼制七劫丹这样的机密给刚结交的黄袍道长，只是他见不得黄袍道长这样一个大男人像个娘们一样动情，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老弟，你犯不着这样感激我，用血珊朱草我就可以炼制出七劫丹了。”

    “什么！”黄袍道长失声惊叫，满脸不可思议。

    幸好由于岛主大驾光临，此时的访彤丹房已经清场了，所以黄袍道长的惊叫声只引来了丹房里的伙计和掌柜无比好奇的目光。

    “这是真的吗，大哥？”黄袍道长声音有些发颤。

    “唉，告诉你实话吧，刚才我买的那五株血珊朱草由我亲自来炼制的话，可以炼制二十五粒七劫丹药！”

    黄袍道长感觉到自己的耳边一直在嗡嗡作响，天上有无数的仙石在哗啦啦地向他砸了下来。二十五粒七劫丹药啊，就算武当派的知名度再差，卖个十万块下品仙石总有吧，那就是二百五十万块仙石啊，整个玄关岛的银库里也不过就八百万块下品仙石！

    服用过张湖畔的疗伤丹药之后，黄袍老道曾经说过张湖畔的丹药可以媲美轩辕阁，当时他认为这是他所能够给与张湖畔最高的评价了，如今他发现这个评价低了，应该说轩辕阁的丹药能够媲美张湖畔的丹药。一片血珊朱草叶子炼制一粒七劫丹，老天，估计只有轩辕阁的东家，黄帝得力门下炼丹大师浮丘子亲自开炉才能做到吧！浮丘子那是什么人，就算自己给他系鞋带都不够资格！

    黄袍道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辞藻来称赞张湖畔，最后只好很苍白地对张湖畔说道：“大哥，以后我跟你混，可以不？”

    布莱尔突然发现黄袍道长其实很聪明，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能说出这么有远见的话语。虽然考察才刚刚开始，但以布莱尔的商业眼光，他现在已经完全有信心武当派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青龙国甚至整个仙界的商业航母，任何人只要这个时候搭上武当派这艘船，注定他的将来是无数倍的回报。

    “尊主，属下认为在武当派目前实力不够强大，人脉关系全无的情况下，稍微引入一些商业合作伙伴是一件可以考虑的事情。黄袍岛主是位重情义之人，尊主又是他救命恩人，如今更是他的大哥，忠诚度不容置疑，指挥起来也方便，属下认为他目前是武当派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布莱尔传音给张湖畔。

    张湖畔听布莱尔这么一分析，感觉很有道理，武当派目前只有高层弟子和黄金骑士百来人是七劫以上的高手，就连布莱尔，堂堂的商业部部长还只是六劫高手。以前没出来不知道，一出来才知道青龙国岛与岛之间的实力相差是如此巨大。一上玄关岛就遇上三个天仙级人物，百多个七劫高手，上千个四劫以上高手。外面世界的实力这么强悍，武当派要开商号，没有强大的武力护航肯定是不行的。

    武当派的弟子是武当派将来的栋梁，修炼是他们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张湖畔开商号，除了找张三丰这个原因外，很大原因就是想快速积攒仙石，购置极品药材，极品矿材，通过这个方法加速武当派弟子的修炼速度，提高他们的实力，以求更快地缔造真正属于武当的帝国，所以张湖畔是不可能让武当弟子浪费时间去守护商店的。

    “跟我混，以后你就得完全听我的调度，这点你得想清楚了！”张湖畔传音道。

    天上的仙石哗啦啦下得更欢了，黄袍道长的眼前似乎已经堆起了一座高高的仙石山！

    “嗯！”黄袍道长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心里暗笑，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本来就要听你的，如今你又有这等厉害的炼丹术，就怕你不让我跟！

    天哪！如果我把全青龙国的血珊朱草都收购了来，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不行，我得再造一座放置仙石的库房，黄袍道长眼皮疯狂地跳动，整个人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张湖畔，似乎张湖畔就是一座闪闪发光的仙石山。

    张湖畔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暗想自己怎么就没发现黄袍道长竟然是个财迷呢？

    “好了，别流口水了，你以为青龙国有无数的血珊朱草，你以为青龙国人人都买得起七劫丹啊？”张湖畔拍了拍黄袍道长，传音说道。

    黄袍道长如梦方醒，急忙作贼似得偷摸了一下嘴巴，不过很显然张湖畔那句话并没有让他彻底苏醒过来，因为他的双眼仍然是贼亮贼亮的。

    张湖畔无奈地看了黄袍道长一眼，摇了摇头，然后向远处随时候命的掌柜招招手。

    “请问仙人有何吩咐？”掌柜恭敬地问道。

    “掌柜的，你这边有没有价格单，可以让我们过目一下吗？”张湖畔问道。

    “有，有，小的这就给仙人取来。”

    掌柜屁颠屁颠地去取了价格单，张湖畔自己过目了一遍，又递给布莱尔过目一遍，然后还给了掌柜，带着有点老年痴呆症状的黄袍道长离开了访彤丹房。

    “大哥，你要价格单何用？我们直接炼制七劫丹卖不就行了，反正成本这么低！”黄袍道长出来后总算清醒了过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张湖畔无语，意味深长地看了布莱尔一眼，意思说，这就是你认为最合适的伙伴！

    布莱尔白皙的脸羞得通红，对着黄袍道长直翻白眼，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自己怎么会认为眼前这位男子是位有远见的家伙。

    张湖畔生怕黄袍道长等会又讲出什么白痴的话，有些恼火地一把搂过黄袍道长，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叽里咕噜开始长篇阔论。

    众人只见黄袍道长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脑袋不停地点着，就像一个正在受批评的小孩，看得黄袍道长的随从目瞪口呆，这还是高高在上的玄关岛岛主吗？

    “老弟，你手下高手多吗？”

    “还行”

    “比起博沙岛主太宁仙人呢？”

    “差远了”

    “那么你有能力保护我们赚来的仙石吗？”

    “没有”

    “所以好丹药要先给我们自己的手下服用，暗暗增强我的实力。我们暂时只卖低端产品，并尽量保持良好的声誉，如此一来等以后武当派的名号打响了，我们自保的能力也有了，我们再将高端产品推出去，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保得住我们赚来的仙石，又可以卖个好价钱，岂不更美？”

    “懂了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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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洗脑 （今天三更）

﻿    经过洗脑的黄袍道长双目清澈见底，浑身没有一丝铜臭味，那形象说有多清高就有多清高，有多高大就有多高大。

    大人（尊主）真是伟大的灵魂工程师！

    布莱尔和雅典娜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眸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各自对大人（尊主）的最高评价。

    “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做市场考察？”黄袍道长谦虚地询问道。

    连市场考察这样专业的词汇都能脱口而出了，不错，不错！

    张湖畔拍了拍黄袍道长的肩膀，目露“孺子可教”的赞许目光。

    老大赞许的目光让黄袍道长将胸挺得高高的，得意地瞥了众人一眼，那表情跟小学生得了奖状没什么区别。

    看看，本岛主的领悟能力很强吧，你们行吗？

    “去一家矿材商店看看。”张湖畔开口“指示”道。

    “是，呃，什么？矿材商店，大哥不再看药材了吗？”黄袍道长傻眼了，矿材有什么好看的，药材、炼丹才是王道啊，反正没事情，溜达一圈说不定还能找到比血珊朱草更好更便宜的极品药材呢！

    雅典娜抿嘴低声轻笑，露出无比妩媚的表情。

    布莱尔白皙的脸再次浮起红晕，自己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高！

    张湖畔再次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无地自容的布莱尔，接着目光在雅典娜高贵中透露着无限娇媚的俏脸稍作停留，最后皱着眉头停留在黄袍道长充满了疑惑的脸上，暗自哀嚎一声，得了，这家伙还是没从钱眼里出来！

    三人的表情，特别是张湖畔的目光让黄袍道道长感到一丝忐忑不安，暗自做了一下深刻的自省，摸了摸脑袋，没说错呀？我又没说去买血珊朱草，我又没说炼七劫丹！矿材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又不炼器！

    炼器！黄袍道长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张湖畔赠送给黄思海那件精光内敛，法力隐隐波动的上品仙器级别的飞剑。

    武当岛矿藏贫乏，武当岛曾经最多只有五位家伙拥有过上品仙器。虽然大哥本领很高，但毕竟生活在贫穷的武当岛，没道理随手就能拿出上品仙器，除非他拥有高超的炼器手法。对，对，他的阵法运用的神出鬼没，阵法大师往往都是炼器大师。黄袍道长的商业眼光虽然拍马也赶不上在到处充斥着商业气息的地球生活过的张湖畔等人，但不得不说他的脑袋瓜确实还是很聪明，瞬间从三人的表情，浮想翩翩，想到了炼器！

    “大哥，您送给思海那件飞剑是您自己炼制的吗？”黄袍道长紧张地问道。

    “不是”

    黄袍道长一听，脸上立刻布满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的失望表情。

    “是我的徒子徒孙炼制的！”张湖畔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只要有上好的材料，天仙级别的黄袍道长还是可以勉强炼制出上品仙器，但术有专长，业有专攻，仙界同样如此。黄袍道长的炼器水平无非就是高级业余爱好者的水平，上品仙器可以说已经是他能达到的最高高度了，而且还必须得有上好的材料打底。但炼器师却不同，他们是职业玩家，他们往往继承了祖上独门技巧，继承了祖上高超的布阵方式，他们虽然还没到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但一般还能做到不让明珠暗投。所以在仙界，如果祖上或者师门没出什么厉害的炼器师，有钱的家伙一般自己直接花仙石购买法宝，穷一点的家伙会到处寻觅合适的材料，然后委托炼器师炼制，当然工钱是省不了的，再穷就只好自己硬着头皮炼制了。黄袍道长好歹是一岛之主，天仙级别的人物，在青龙国勉强算是富人一族，钱还是有一点，所以他忍痛花了一百万块下品仙石在祖洲“云中阁”买到了一把超品仙器追风刀。可以说在仙界，炼器师跟炼丹师同样的吃香，同样的赚钱职业。张湖畔自己不过才天仙级别，他的徒子徒孙当然不可能是天仙级别，不是天仙级别的家伙能炼制上品仙器那说明了什么，而且那件上品仙器，以黄袍道长的眼光评价，相同的材料，他自己绝对炼制不出那样高水平的上品仙器。

    天哪！武当派不仅擅长炼丹而且还擅长炼器。

    黄袍道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有些抽筋，隐藏在肌肉里的韧带有些拉伤，他的表情复杂到连最厉害精神病专家也无法揣测是什么意思。

    黄袍道长双目呆滞的凝视着张湖畔，他仿佛又看到一座精光闪闪的仙石，这次的仙石山中还隐隐闪着紫色光芒，那是紫色灵石的光芒。

    跟在众人身后的黄袍道长侍卫个个再次目瞪口呆地盯着白痴一样的伟大岛主，作为岛主侍卫他们无法从零星语句中推测出尊敬的岛主大人和他这位新认大哥之间的商业秘密，他们只知道他们岛主今天很白痴，很让他们丢脸，同时他们也很佩服这位武当岛岛主，如果现在还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武当岛不济，他们一定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开玩笑能将他们伟大岛主说成白痴的这天下有几人！

    黄袍道长使劲地揉了揉还在隐隐抽筋，甚至开始僵硬的面部肌肉，然后手臂一勾，搂着张湖畔，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无比晶亮的双目警惕地扫视一下四周，然后还随手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

    “大哥，您说的是真的吗？送给思海那件飞剑是您的徒子徒孙炼制的？”黄袍道长使劲屏住呼吸，双目精光暴射，全部汇聚到了张湖畔的身上。

    看着黄袍道长双目中的精光，澎湃的气势，张湖畔开始怀疑自己那两粒疗伤丹药已经完全治好了黄袍道长的伤势。

    “当然是真的，这有什么奇怪的，武当派就是缺少上好材料，有上好材料的话，就算超品仙器他们也能炼制出来！”张湖畔看白痴似地瞟了黄袍道长一眼，搞了半天，拉自己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角落，还小心翼翼地布上结界就是为了问这样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哗啦啦，满天的紫色灵石啊！

    幸福啊，你怎么来得那么突然！

    张湖畔的话让黄袍道长面部的韧带因为肌肉的不停抽动差点崩溃，黄袍道长像个娘们似的一只手使劲抚了抚上下起伏的胸口，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张湖畔的肩膀上，颤抖着嘴唇道：“大哥，让我先缓一缓，理理思路！”

    黄袍道长这样一个彪壮大汉做着娘们似的动作，说话还喘着气，手臂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张湖畔顿时起了一身的痱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双目再次狠狠地投向远处正满脸羞红的布莱尔。

    “大哥，我想好了，只有一句话！”黄袍道长终于缓过劲来，说道。

    “说”张湖畔暗自庆幸这个家伙终于将手臂从他身上拿开。

    “大哥，你以后千万不能抛弃小弟啊！”黄袍道长“深情款款”地说道。

    哗啦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当然不会，只要你以后听话！”

    “听，一定听，只要您说东，小黄一定不往西！”

    哗啦啦，鸡皮疙瘩再掉一地。

    “停，以后把小黄改称小弟，或者黄华！”张湖畔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手臂，寻思着该洗澡了！

    “是，大哥，那我们现在就去采购一大批矿材吧！”黄袍道长兴奋地说道，天空又下起了紫色的灵石。

    “不是去采购，是去考察………”

    “.…….”

    远处的众人再次看到黄袍道长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脑袋不停地点着，就像一个正在受批评的小孩。

    这次说教的时间比上次的时间明显要长，毕竟现在是双重的诱惑，连天上下的都改进成让金仙都会动心的紫色灵石，更何况才晋级天仙级别数千年的黄袍道长。灵石啊，如果抱着灵石修炼，金仙都不再是梦想！

    经历两次洗脑的黄袍道长，双目更清澈了，形象更清高了。只是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却让人感觉很是怪异，那不是看人的目光，而是看怪物，看圣人的目光。只有圣人，只有怪物，才能同时拥有像“轩辕阁”一样高超的炼丹术，像“云中阁”一样变态的炼器术，当然也只有圣人或者怪物才能在拥有如此厉害本事的情况下，还能窝在“穷山恶水”般的武当岛，才能抵挡的住精光闪闪的仙石诱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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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仙界其实也很小

    大哥，墨石轩是玄崖仙市最大的矿材商店，是博沙岛第二大势力墨家名下的产业，家主墨炎是博沙岛六大高手之一，他们的商店遍布青龙国。”在一家矿材商店，黄袍道长卖力地解说着，只是讲到后面一句时，突然想起墨石轩并没有在武当岛开商店，表情有些不自然，幸好张湖畔并没有在意。

    仙菡商号，墨石轩这两家遍布青龙国的原材料供应商竟然都是博沙岛的，看来博沙岛的实力确实强大，张湖畔暗暗想道。

    “你们本岛没有开商店吗？”张湖畔有些好奇地问道，因为这一条街过来，看到基本上都是别岛的商号。

    “开，当然开，玄崖仙市有本岛专门商店区，只是玄关岛在整个青龙国实力属于中游水平，跟博沙岛等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商号开得都比较小，东西也比较差，小弟怕入不了大哥的法眼，所以直接带大哥来这里了。”黄袍道长回答道。

    “原来如此！”张湖畔点了点头。

    墨石轩不愧为青龙国最大的矿材供应商，供应的材料基本上都是能炼制仙器的材料，而且有不少是可以炼制上品仙器的法宝，只是适合炼制超品仙器级别的法宝一件也没看到。

    法宝的品阶是有多方面决定的，最关键的有两个方面。

    一、材质，拿一块凡铁，就算太上老君也不可能炼制出仙器。材质的好坏由矿材的本身，以及炼制人的手法和功力决定，材质差点，但炼制人的手法和功力狂厉害，还是能将材质的杂质炼得一干二尽，并参加进某些材料，不断完善材质，当然材质本身所带的特性却不是炼制人所可以改变的，炼制人只能尽力完美这个特性。比如一块铁由能力不同的人可以炼制出不同程度的精钢，但却绝不可能炼出黄金。

    二、法宝上的阵法布置。一件材质较为普通的飞剑，如果布置上绝妙、威力无比巨大的阵法，飞剑的威力无疑会起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也是阵法大家一般往往是厉害的炼器师的原因。当然材质太普通也不可能承受太厉害的阵法，这也就决定了再厉害的阵法也不可能无限制地弥补材质上的缺陷。

    武当派炼材质的手法是张湖畔受微观世界启发所领悟出来的，虽然因为材料越高级，材料中的分子等微观分布就越完美的原因，这个炼制手法的优势慢慢在消失，但可以炼制上品仙器的标准材料到了张湖畔手里还是能省出三分之二材料，可以炼制超品仙器的标准材料到了张湖畔的手里可以省出一半，而且这个炼制手法省时省力，优势还是极其明显。至于阵法方面，张湖畔集上古巫门、黄帝老儿、苍灵宗（其实也就是云中子）、蜀山派四家之长，自然厉害无比。

    由于张湖畔、武当派集这么多有利的炼器条件与一身，才能在贫乏的武当岛创造出奇迹。武当弟子人人一件中品仙器，高层弟子上品仙器，所有士兵初品以上的仙器。只是武当岛毕竟太过贫乏，张湖畔搜刮了四大宫，也只勉强找到少量接近炼制超品仙器要求的材料，绞尽脑汁，布上了厉害的阵法，才勉强克服材料的缺陷，炼制出了六件超品仙器，四件分给了四大弟子，还有两件一件九龙神火罩，一件捆仙索留在自己手里。

    雅典娜、赫准斯托斯夫妇三人乃是天仙级别的人物，张湖畔一直想给他们三人也分别炼制一件超品仙器却苦于没材料。本来张湖畔以为墨石轩可能会有，没想到扫视了一番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后来一想也是，整个玄关岛原来也就两位天仙级人物，可以炼制超品仙器的材料估计也只有卖给他们两人了。

    张湖畔绕了一圈，见没找到自己想要的材料，于是便离开了墨石轩，由黄袍道长领路去玄崖仙市，也是整个青龙国最出名的卖法宝商店“锋刃轩”。

    “对了，老弟你那把刀似乎不错，你花了多少仙石？”路上，张湖畔随口问道。

    那把追风刀乃黄袍道长花了百万下品仙石从仙界大明明鼎鼎的“云中阁”购买的，平时没事就淬炼，恨不得跟这把刀完全融合，是他的心肝宝贝，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宝贝。所以一听张湖畔问起，黄袍道长脸上立刻浮现骄傲得意的表情，话甲子叽里呱啦地打开了。

    “大哥不愧是炼器大师，目光就是犀利，小弟这把追风刀可是‘云中阁’出品的超品仙器。”黄袍道长得意地说道，“大哥，您知道‘云中阁’吗？”

    张湖畔摇了摇头，不过从黄袍道长的得意表情大致可以推测出，这“云中阁”估计是跟“轩辕阁”齐名的商号。

    “嘿嘿，居传‘云中阁’的幕后老板是炼器狂人上古金仙云中子，云中子可是可以媲美帝君的厉害人物啊！”黄袍道长得意洋洋地说道，似乎他就是上古金仙云中子。

    云中子！张湖畔目瞪口呆，他倒没想到苍灵宗的老祖宗云中子竟然在仙界开起了商号。

    看到一向处世不惊，任何时候都冷静沉稳的老大竟然也目瞪口呆，黄袍道长以为张湖畔羡慕他的追风刀，越发的得意洋洋。

    谁说仙界很大，有时候它其实也很小！张湖畔万千感慨，到目前知道的武当派仙界未来商业竞争对手最强大的两个，一个竟然是老婆大人的祖宗黄帝老儿门下开的“轩辕阁”，一个是结义大哥老祖宗控制的“云中阁”。

    张湖畔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以后通过“云中阁”找云峰大哥倒是方便了许多，又兀自感慨了一番。

    “‘云中阁’在青龙国有分号吗？”张湖畔问道，心想如果有倒得去见识一下。

    “没有，最近的也是在祖洲。”

    果然如此，张湖畔暗想。

    “那你的追风刀究竟花了你多少仙石？”张湖畔问起他最关心的行情。

    “一百万！”黄袍道长本来一直心疼这个价格，如今见孤陋寡闻的大哥听了云中子都目瞪口呆，觉得这一百万值了，却不知道张湖畔那个目瞪口呆跟云中子厉害不厉害根本不搭边，压根就是因为云中子的身份。

    “一百万！”张湖畔的神情又恢复了原状。

    “嘿嘿，值吧，云中阁的人说了，这追风刀接近上古仙器了。”黄袍道长继续得意。

    “接近上古仙器？”张湖畔翻了翻白眼，没想到仙界的推销员跟地球也没区别，黑的同样能吹成白的。这把追风刀虽然不错，但最多也就处于超品仙器的中下档水平，离上古仙器还是有一段很大的距离。

    “‘锋刃轩’中的超品仙器一般情况下要多少一件？”张湖畔问道。

    “超品仙器由于功用、品质等方面差距比较大，所以价格差别也很大，一般很难确定，‘锋刃轩’中最差的超品仙器也要二十万。”黄袍道长说道。

    超品仙器以上就是上古仙器了，上古仙器都是上古仙人采集混沌初开时形成的一些天才地宝炼制的法宝，混沌初开时形成的天才地宝到现在早就几乎绝种了，除了机缘巧合，走狗屎运外，是不可能得到上古仙器的。所以很多后来修炼到金仙的厉害人物，手中都没有上古仙器，谁让他们生得晚呢！而上古仙器以下，上品仙器以上，这个空间的法宝不管多厉害，哪怕它某些方面真的比上古仙器厉害，也统称为超品仙器。

    法宝间的功用也是有极大的不同，比如黄袍道长手中的追风刀是硬拚性的攻击性法宝，加工的手续少，只要材质好，再布置上厉害的攻击阵法就可以了，只要会炼器的人都会炼制，无非炼制的好坏而已，所以修真界或者仙界最常见的法宝往往是飞剑、刀、长戟等法宝，因为炼制起来容易，技术性不高。而张湖畔手中的九龙神火罩或者捆仙索就不同了，那是法术型的法宝，需要特殊的炼制方法，布置特殊、复杂的阵法，如果不是张湖畔继承了上古巫门牛人的衣钵，他也不可能炼制得出来，所以张湖畔那两件法宝虽然材质比追风刀差，但实际上却比追风刀珍贵多了。

    张湖畔见黄袍道长能从法宝的功用和品质等方面考虑法宝的价值，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黄袍道长当初买这把追风刀时应该没完全听推销员的片面之词。而且根据品牌的价格来计算，“锋刃轩”最差的超品仙器需要二十万，中下档大概需要五十万吧，“云中阁”翻一番倒也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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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餐饮

﻿    “那么按你的估计，‘锋刃轩’最差的超品仙器需要多少矿材成本？”张湖畔问道，两眼微微闪着黄袍道长曾经闪烁过的精光。

    连追风刀都能卖一百万，那自己的九龙神火罩至少得翻一倍了，从某种角度讲武当派的炼器术比炼丹术更具优越姓，因为炼制材料环节用微观技术可以省时省力省材料！

    “五万左右吧！”黄袍道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张湖畔的眼睛再次亮了一下！

    说话间，众人到了“锋刃阁”，“锋刃阁”据黄袍道长是青龙岛的第一世家查家名下的产业，跟访彤丹房一样，最远开到了祖洲。

    “锋刃阁”里没有超品仙器，最厉害的也就上品仙器，张湖畔乃炼器大师，当然看不上眼，所以同样向掌柜要了价格单。

    上品仙器最差五千，最高一万，中品仙器五百到一千，初品仙器一律一百，至于仙器以下的，“锋刃阁”不出售。张湖畔瞄了一眼，随手递给了布莱尔，等布莱尔过目之后，便离开了“锋刃阁”。

    出了“锋刃阁”，张湖畔等人算是在玄关岛完成了武当派将来两大产业产品、原材料行情的初步市场调查。

    “现在去你们本岛开的商业区看看吧。”张湖畔说道。

    于是众人换了条街，步入了玄关岛本土开的商店，这里的商店确实小了很多，不管是原材料还是成品都比刚才那条街差了些，不过人气却比前面那条街旺了很多。张湖畔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因为玄关岛居民支持“国货”的“爱国”行为，而是手头紧巴，大部分人只能消费得起这里的东西缘故。

    整个青龙国也就武当城的居民会有“爱国”精神吧，张湖畔暗暗得意地想到。这些年武当派“精神、物质文明”两手抓，两手硬，武当城居民拥护武当派程度几乎到了恐怖的程度。现在只要张湖畔一出现在武当仙市，整个仙市就要沸腾，所有居民夹街跪地欢迎，有些感姓一点的居民甚至热泪盈眶，害得张湖畔后来不使用障眼法根本不敢出门。哪像身边这位黄袍岛主，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眼里流露出恐惧的眼神，要这样的居民“爱国”，拉倒吧！

    众人一路走一路看，这里的原材料虽然比刚才那条街差了一些，但比起武当城还是好上不少。

    武当城灵琅园圃还有大片土地空着，看来得从黄袍老弟这里运输大量的灵草仙药回武当城，这些药材如果在灵琅园圃这等好土地生长，长速和品质肯定可以大大提高，这样一来武当城的居民就人人可以服上好丹了，张湖畔边走边想。

    正当众人边走边看时，远处突然飘来浓浓的菜香。黄袍道长的鼻子搐动了一下，两眼发亮。

    张湖畔有些好奇地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家酒楼。

    “香满楼！”

    张湖畔摇了摇头，暗自鄙视仙界的餐饮业俗气，沧琅央都曾经也有个香满楼，没想到到这里的酒楼仍然取名香满楼，难道就没别的名字好取吗？估计再走一段路，可以看到聚香楼了。

    布莱尔和雅典娜的表情同样隐隐流露出鄙视，看看我们的武当城，酒楼名字那是五花八门，什么香格里拉，太子楼，凯撒…….

    “大哥，这家香满楼是整个玄关岛最有名的酒楼，小弟经常到这里来解馋，我们上去尝尝吧！”黄袍道长热情地邀请道。

    餐饮业也是武当派计划中未来的主要产业之一，虽说仙界的人几乎全部都过了辟谷期，饮食**比起凡人差了很多，但仙人拼死拼活地修炼不也就图个享受仙界这个“花花世界”吗？不吃、不喝、不玩、不泡女人，他们修炼、长寿又为了什么？就为了天天对着青山绿水发呆？

    武当城现在有专门的饮食一条街，中餐，西餐，泰国菜…….中餐还分出杭帮菜，闽菜……，这些餐饮店几乎天天爆满，由此也不难看出仙人对吃喝也是很有兴趣的。

    如果说毒品交易是地球最暴利的行业，那么在仙界，根据张湖畔和布莱尔对武当城餐饮业的观察，认为餐饮业在仙界绝对是比毒品交易更为暴利的行业。而且餐饮业更突出的优点是没风险，经营要求极低。像炼丹、炼器，需要武当派擅长炼丹、炼器的弟子出马，而餐饮业就不用了，就算只有金丹期的武当岛居民，只要他有烹调天赋，接收相对于仙界而言无比独特的地球烹饪技术训练，师满后就能派出去掌勺，当大厨，为武当城赚回大批大批的仙石。所以当张湖畔同布莱尔商量武当派将来支柱产业时，两人难得一致地竟然将餐饮业排在第一位。为此武当派还特意招募了不少有烹调天赋的武当岛居民，正抓紧时间做着培训工作。有一天张湖畔来了兴致，还亲自给他们上了一课。岛主都会烹饪，而且还烹饪得出神入化，可见烹饪是一个多么高尚伟大的职业，激动得这些未来的烹饪大师数天合不上眼，逢人就说岛主教过自己烹饪，后来厨师因此成了武当城一个受众人青睐和尊敬的职业，笑话，连岛主都是顶级厨师，厨师这个职业怎么可能卑贱呢！

    香满楼的伙计见是岛主大驾光临，慌忙恭敬地在前引路，很快老板也毕恭毕敬地过来引路。

    香满楼的生意很好，虽然没到爆满的程度，但也有七成的上座率，掌柜本来准备立刻清场。张湖畔摆了摆手制止了掌柜这等无礼的举动，见黄袍道长竟然还一副不解的样子，张湖畔就知道这种事平时肯定经常发生，于是狠狠瞪了黄袍道长一眼道：“你要记住，商店里，顾客就是玉帝，没有卑贱之分，你以后来这里不能让这里的老板再清场了，知道吗？”

    老大肯教训那是给面子，哪里有摇头的理由，黄袍道长立刻点头受教，牢牢记住顾客就是玉帝这句至理名言。

    肥嘟嘟的老板见张湖畔竟然敢教训玄关岛最高领导，差点震惊得直接脑充血而亡了。

    回过神来的掌柜，再细一品味张湖畔的话，整个人几乎石化了，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无比复杂地看着张湖畔，隐隐还泛着泪花。

    高人哪！知音啊！理解万岁！

    顾客就是玉帝多么经典啊！老板一边陪着张湖畔等人去楼上的雅间，脑袋里一边徘徊着张湖畔刚才讲的话。

    这里的菜比张湖畔曾经在沧浪央都吃的明显高档了不少，因为这里菜的“岁数”明显比沧浪央都香满楼菜的大了不少，植物类菜肴至少是千年以上的。

    黄袍道长兴致冲冲地点着菜，专挑“岁数”最大的。

    张湖畔等三人看了直摇头，刚来仙界的时候或许会觉得这些菜肴高档，也有点新鲜感，既能吃又能进补，但呆久了后发现仙界进补的东西多的是，根本不需要靠菜肴进补，后来发现仙界的人吃“岁数”大的菜肴确实也不是抱着进补的心态，而是因为仙界的人竟然笨到将菜肴的美味程度与菜肴的“岁数”大小等同了起来。这让顶级烹饪大师张湖畔狠狠地鄙视了一番传说中的神仙。

    菜肴，美味才是真谛！张湖畔心里默默念叨道。

    “老弟，多点几个蔬菜。”张湖畔见黄袍道长一个劲点什么千年鲑鱼，万年乌龟，毛孔悚然，真不知道这班神仙是什么心态！

    见张湖畔张口要蔬菜，黄袍道长咧嘴一笑，心里偷偷鄙视了大哥一番，没见过世面的武当佬，来这等地方当然要吃最贵的荤菜！不过张湖畔的话他当然不敢不听，接着又一个劲地点了“岁数”最大的蔬菜。

    点了二十来个菜，张湖畔粗略算了一下竟然要五百来块下品仙石，差不多算是一件中品仙器的价格了。

    张湖畔跟布莱尔互相对视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闪闪发光的贪婪。虽然黄袍道长点的都是最贵的，但只要武当派培训出来的厨师烧出来的菜肴比这个好吃，那么它的价格就不应该逊于这个。五百块下品仙石，不需要武当弟子亲自出马，材料也几乎不需要任何成本，在这等水草肥美的地方，抓只雪鸡，麋鹿什么的，跟在地球抓只蚂蚁一样方便。

    看来回去后，本尊得再亲自给他们上几次课！什么时候得让帝江回地球一趟，让武当派多招收些厨子和餐饮业的管理精英入武当派，张湖畔两眼发亮地想道。

    “咦，老弟你怎么不点酒？”张湖畔见黄袍道长点完了菜之后，竟然没有点酒，有些奇怪地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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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天蓬元帅 （今天三更）

    黄袍道长闻言一脸神秘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瓶流光波动的青色酒瓶，黄袍道长的手轻轻抚摸着羊脂般平和柔滑的瓶身，双目流露出“深情款款”，似乎手里不是一个酒瓶而是一个让他沉醉的女子。

    看来黄袍老弟也是一位好酒之人，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然后好奇地将目光锁定在那酒瓶之上，能让堂堂一岛之主珍惜这幅模样，看来此酒必定非同寻常，张湖畔暗想。

    当黄袍道长手微微倾斜时，张湖畔看到酒瓶底刻着一个“朱”字。

    黄袍道长接着又从乾坤戒里掏出几个晶莹剔透的酒杯，给张湖畔等人一一摆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每人倒上一杯，生怕溅出一滴似的。

    酒一倒出，顿时满室飘香，让人迷醉！

    张湖畔的鼻子嗅动了一下，微微动容。张湖畔本身不仅是一个酒鬼，而且还是一位资深的酿酒师，否则怎么能满足张三丰的酒瘾。这酒根本不用入嘴，只要一闻他心里基本上就有数了。

    “好酒！”张湖畔轻轻抚掌称赞道，“此酒香气香而不艳，低而不淡，醇香幽雅，不浓不猛，香气久留不散，酒液清澈透明，富有光泽，光闻香观色就知此乃难得好酒，真没想到老弟竟然还身藏这等好酒，怪不得不点酒！”

    “真没想到大哥也是此道中人，也不算埋没了这瓶美酒。”黄袍道长闻言脸露喜色，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激动。

    尊主何止是此道中人，简直酒道之仙！布莱尔暗自嘀咕道。

    布莱尔也算是最早跟随张湖畔的一批手下，对张湖畔一些爱好了解得一清二楚。烹饪和酿酒可以说是张湖畔最大的业余爱好，中西方烹饪技术、酿酒、调酒他都精通，就连猴儿酒他也不顾身份尊贵跟在武当派猴妖弟子屁股后面学过酿造，还结合自己酿酒方面的渊博知识改进了一些，现在武当城的猴儿酒早就从单一的品种发展到了十多种。其实张湖畔专研烹饪和酿酒又何尝仅仅是因为业余爱好，他是牟足了劲，准备将来遇见师父他老人家时，可以亲自动手孝敬他老人家。

    “此酒老弟是从何处购得？”张湖畔问道，如今武当派准备发展餐饮业，竞争对手当然要打听清楚。

    “哈哈，莫非大哥也想购买不成？不过这酒在整个青龙国都买不到啊！此酒乃是我数百年前去祖洲买到的，大哥你看到这个朱字没有？”黄袍道长得意洋洋地指了指瓶底下的朱字。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看到了！”

    “知道这朱字代表什么意思吗？”黄袍道长仍然得意地询问着。

    张湖畔等人已经被黄袍道长的话语调起了胃口，见他还这么慢条斯理地卖弄着，恨不得拿起酒杯砸过去。

    张湖畔摇了摇头。

    就知道你们不知道，黄袍道长得意地瞟了一眼从落后武当岛来的“乡巴佬”，气得张湖畔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黄袍道长才心虚地嘿嘿一笑，道：“要说起吃喝，这香满楼虽然在玄关岛是首屈一指，但跟博沙岛的稻香源酒楼，青龙岛的清雅酒家比起来却差了不少。”

    青龙岛和博沙岛不愧为青龙国最强两岛，档次就是不一样，连餐饮业，甚至酒楼取的名字都比玄关岛强上很多，张湖畔暗自嘀咕道。

    “但稻香源和清雅却远远无法跟仙界的朱记酒家相比。”黄袍道长说道。

    “哦！”

    对于餐饮业给予极大关注和希望的张湖畔和布莱尔终于脸色微变，心想看来要在青龙国外的仙界发展餐饮业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过两人倒也不至于丧失信心，毕竟地球的饮食对于仙界而言几乎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地球上酒家的管理经营概念也是全新的。连肯德基这样普通的炸鸡翅都能在以美食著称的中国发展到让人排队购买，同理武当派全新的美味佳肴，甚至酒吧式、咖啡厅式的餐饮文化注定也能在仙界席卷起一股餐饮潮流。

    见张湖畔也动容了，黄袍道长感觉很是自豪，自从跟张湖畔上街以来一直被张湖畔压着，现在终于发现在“口福”方面远胜从未从武当岛出来过的大哥。因为他自己吃过朱记酒家的菜肴，手里还有一瓶朱记出产的“仙人醉”，大哥有吗？

    说话间，菜肴陆续上来了。黄袍道长便暂时先停止了讨论朱记，举起酒杯，敬了张湖畔三人一杯。

    “仙人醉”一入口，张湖畔再次微微动容，“此酒入口甘爽清冽，酒味纯正醇厚，让人回味怡畅，果然好酒！这酒瓶上刻着朱字，看来这酒必是你嘴里所说的朱记酒家所售。”

    “正是！此酒名‘仙人醉’乃朱记酒家名酒之一，这一瓶共百斤，一瓶五万下品仙石，当时小弟是考虑了很久才咬咬牙买了下来。”黄袍道长又“深情款款”地抚摸着酒瓶。

    张湖畔和布莱尔听了双目精光暴涨，眼睛贼亮贼亮，这‘仙人醉’虽然是难得的好酒，但武当城出品的猴儿酒也绝对不输于此酒，如此说来那猴儿酒今后也可以卖出这个价钱了。

    黄袍道长又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圈，见张湖畔三人几乎不怎么动筷，于是便问道：“大哥，是否此处的菜肴不合你的口味？”

    “呵呵，还行，还行！”张湖畔一边笑着回答，一边夹了片菜蔬，毕竟黄袍道长好意相请，倒也不能忤了他的面子。

    黄袍道长虽说在经商头脑方面迟钝了点，但作为一岛之主，也是极其精明之人，只是张湖畔是他的救命恩人兼大哥，所以这份精明他有意地深藏了起来，只表现出了憨厚忠实的一面。张湖畔这样言不由衷的举止，自然瞒不过黄袍道长。

    黄袍道长叹了口气道：“可惜祖洲太过遥远，去一趟至少要数年的时间，否则小弟倒真想带大哥去那品尝一下美食。这满香楼虽然不错，但实在差了点，小弟也是无奈退而求其次啊！”

    雅典娜见黄袍道长很为张湖畔没吃到那种极品美食惋惜，忍不住抿着嘴轻笑道：“大人他自己就是超级厨师，他烧的菜每次我吃得差点连舌头都咬了进去，你还怕他没吃过美味佳肴，那朱记酒楼再厉害，烧得菜肴难道还能胜过大人不成？”说到最后一句，雅典娜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服。

    “什么？大哥你这么尊贵的人竟然还亲自烹饪不成？”黄袍道长极其惊讶地问道。

    张湖畔笑着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我就不能烹饪吗？仙界中就没有天仙自己烹饪吗？”

    黄袍道长被张湖畔这句话反问得愣了半天，突然仰天哈哈大笑，笑声停下后说道：“有，有，而且还是个大人物！刚才我跟你们说的朱记酒家后台大老板就是一个美食家和顶级烹饪大师，知道他是谁不？”

    黄袍道长被张湖畔一瞪，立刻知道自己又犯了在这位孤陋寡闻的大哥面前卖弄的毛病了，讪讪一笑道：“他便是仙界的天蓬元帅朱逢春，朱元帅！天蓬元帅可是仙界的大官，听说手下有百万的水军大师，就连四海龙王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物偏生好酒好吃，而且对烹饪和酿酒等情有独钟，刚才我们喝的‘仙人醉’酿造方法据说就是他发明的。后来他突发奇想派人找来了仙界的名厨，不仅跟他们交流厨艺，而且还将自己的心得传给了他们，让这批人在仙界各地开起了朱记酒店。”

    张湖畔刚才不过随口一反问，还真没想到这朱记的大老板竟然是天蓬大元帅，而其这个大人物跟自己还有共同的爱好，顿时目瞪口呆，心中对这位朱元帅产生了一种知音的感觉。

    “既然这些菜肴入不了大哥的法眼，大哥就多喝点酒吧，这酒可是正宗的朱记出品。”黄袍道长说着又小心翼翼地给张湖畔满上，脸上隐隐闪着一丝肉痛的表情。

    张湖畔看着黄袍道长心痛的表情，暗自好笑，故意捉弄地仰头便喝光了杯中之酒。黄袍道长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嘴角的皮肉痛苦地抽动了一下，他倒不是心疼这酒的价钱，现在好歹已经找到了发财之道，五万块仙石还是喝的起的，而是这酒已经不多，再喝就没了，这酒青龙国这等小地方又没卖，只有去祖洲才买得到，可问题是去一趟祖洲得数年时间，来回差不多得十年，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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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猴儿王

    黄袍道长再次心疼地给这位好酒的大哥满上，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又是仰头喝光了杯中之酒，然后道：“我说老弟这杯子太小了，喝得不过瘾，不如换个大碗吧！”

    黄袍道长的心在滴血啊，他哪里看不出来张湖畔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在他面前卖弄的得意表现，可是老大的话不能不听啊。他手一挥，让人去取大碗过来，满脸决然悲戚，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光润的酒瓶，就像这酒瓶是他将要出嫁的闺女。

    “咯咯！”雅典娜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就连希腊人特有的又高又直的鼻子也笑得颤动了起来。

    “哈哈！”张湖畔和布莱尔见雅典娜笑出声，也忍不住仰天笑了起来，笑得黄袍道长毛孔悚然，不知道他们三人为何笑得这么灿烂，难道看到我将来没酒喝你们就这么开心！

    “好了，老弟啊，收起你那瓶宝贝‘仙人醉’吧，要喝酒喝大哥我的！”张湖畔抹了抹笑泪，从乾坤戒中掏出了一霞光隐闪的乳白色酒瓶。

    看到张湖畔掏出的竟然是乳白色的酒瓶，布莱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连早已经隐退的血族特有红色目光都再次浮现，猩红的舌头偷偷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使劲咽了下口水。雅典娜的双目也亮了亮，偷偷瞄着张湖畔手中的酒瓶。

    猴儿酒也是有好有坏，有精品有次品的。张湖畔作为武当派最高领导，他手中的猴儿酒自然全都是精品，但是精品中也是有等级的，张湖畔手中乳白色酒瓶中装的酒是猴儿酒精品中的极品，名猴儿王，是猴儿中的酿酒王，采用最好的材料，万分谨慎才酿造出来的极品，就算长老级人物每年的配额也绝对不会超过两斤。布莱尔和雅典娜虽然也算是张湖畔的亲信，但跟枯叶等长老比起来地位还是差远了，不要说有配额，就连残渣都别想分到。张湖畔自己手中的‘猴儿王’每年最多也不过十斤，所以就连张湖畔平时也是舍不得喝，雅典娜虽然天天跟在他身边，平时也难得喝上一口，更别说在商业部工作的布莱尔，所以他们的反应才会如此剧烈。

    张湖畔也是因为今天考察的结果非常满意，心情舒畅，再加上也存心想让黄袍道长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美酒，才一时冲动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猴儿王，不过当他一看到身边的雅典娜眼睛水灵得都快挤出水来，而布莱尔干脆连血族的血眼都暴露出来了，心底就立刻暗暗叫糟。

    黄袍道长见张湖畔也拿出了酒瓶，而且布莱尔和雅典娜的表情竟然还这么夸张，黄袍道长才不信区区武当岛的“乡巴佬”能拿出比‘仙人醉’更好的酒，心里很是不服，脱口而出道：“难道大哥手中的酒比我这‘仙人醉’更好不成？”

    这句话顿时引来了布莱尔和雅典娜两人毫不掩饰的鄙视目光，洋溢在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差写着“你是白痴”四个大字了。

    黄袍道长是何等人物，在玄关岛他就是皇帝，就是天，何时受过这等鄙视目光，偏生这两人是张湖畔带来的人，而且其中雅典娜严格说起来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怒火也不好发作，只好再次极不服地说道：“我绝不信大哥的酒能比过‘仙人醉’！”

    张湖畔知道黄袍道长可能有点上火了，扭头狠狠瞪了布莱尔和雅典娜一眼。然后微笑地对黄袍道长说道：“老弟别上火，将杯中的酒干了，大哥给你倒一杯！”

    黄袍道长对别人的信心可能没有，但张湖畔挥手间灭了黄厉等人，又擅长炼丹、炼器，所以对张湖畔他是打心眼里佩服。他见张湖畔微笑着叫自己干了杯中酒，就知道张湖畔应该是完全赞同布莱尔两人表情所表达的意思，心里大是震惊，仰头喝了杯中酒，而布莱尔和雅典娜不用张湖畔吩咐，早就已经喝了杯中酒，正眼巴巴地盯着张湖畔手中的酒瓶。

    张湖畔一撤去封口，顿时让人飘飘欲仙的酒香飘逸在整个房间，这香味让人回味无穷，欲罢不能。

    黄袍道长满眼骇然地盯着张湖畔手里的酒瓶，咕咚咕咚，猛猛地咽了几下口水，终于完全理解了雅典娜和布莱尔眼里的鄙视目光是何等的正确，甚至他在想两人没用酒杯砸他算是极给他面子了，亵渎这样的美酒简直是犯罪啊！

    好酒之人，美酒在他们手中就是心肝宝贝，张湖畔也不例外，这猴儿酒就是张湖畔的心肝宝贝，刚才他看黄袍道长小心翼翼，暗自好笑，这回却轮到他自己小心翼翼了，不过他当然没黄袍道长这样过分，毕竟他每年有十斤的配额。不过现在就算张湖畔再小心，黄袍道长都认为再正常不过，甚至他认为张湖畔现在的态度不够尊重他手中的美酒。

    给黄袍道长满满地倒上一杯，然后又没好气地给两个眼巴巴看着他，恭恭敬敬捧着酒杯的布莱尔和雅典娜各倒上一杯，接着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倒完之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封上酒瓶，收了起来。开玩笑这杯子有葡萄酒杯那般大，一杯至少两两多，这一圈就去了一斤，再来几轮，张湖畔自己就没得喝了。

    收好了酒瓶之后，张湖畔美美地泯了一口，闭上眼睛慢慢地回味醉人的美味。

    哎，如果现在师父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很喜欢这猴儿王，每次品过猴儿王之后，张湖畔心底都会不由自主地叹息道。

    其实张湖畔之所以会将餐饮业定位为武当派主要产业之一，潜意识里又何尝不是想通过美食来引起不知躲在哪个角落的张三丰注意。

    布莱尔和雅典娜手有些颤抖地端起了酒杯，也美美泯了一口，然后像张湖畔一样慢慢回味口腔遗留的醇香，肚子里隐隐流动的暖流。

    黄袍道长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他现在比知道张湖畔会炼丹、会炼器更震惊，他实在不明白张湖畔从哪里搞到这么好的美酒。莫非他参加过传说中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偷偷带了些蟠桃仙酒出来不成？

    刚才喝‘仙人醉’时，都是一口干，如今这等美酒众人都是慢慢品尝，但再慢也都会有喝完的时候。

    “大哥，你害惨我了！”黄袍道长喝完之后，仰天长叹。

    布莱尔和雅典娜向黄袍道长投去理解的目光，喝了这等美酒自己储物戒的猴儿酒得过一段时间才入得了口了。

    黄袍道长长叹过后，脸上突然露出与他身份极不相称的垂涎表情，谄媚地笑道：“大哥，要不再来一杯？”

    布莱尔和雅典娜眼睛顿时亮了一亮，贪婪地投向张湖畔，雅典娜白皙的脸上已经浮起一圈诱人的红晕，晶莹修长的玉手战战兢兢地拉了拉张湖畔的衣袖，吐气如兰，娇声道：“大人，再来一杯嘛！”

    兄弟、美女、忠心手下，张湖畔根本无法拒绝，忍痛取出了猴儿王，再倒了一圈，然后万分心疼地收了起来。

    这次之后大家终于不敢再求，傻子都看得出来尊贵的武当岛岛主此时的脸色不大好。

    喝完了这等美酒，香满楼的菜肴根本就再也入不了口，大家聊了会，便出了香满楼。

    看看天色已晚，再说玄崖仙市该考察的也都考察过了，张湖畔便提议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张湖畔给了瓶五十斤装的精品猴儿酒给黄袍道长，这猴儿酒虽然不能跟猴儿王相比，但出自张湖畔的乾坤戒自然比能在市面流通的‘仙人醉’好上一筹。黄袍道长根本不用闻酒香，只要看看布莱尔和雅典娜红红的嫉妒之眼就知道这酒肯定是极品，急忙感激不尽地收了起来。

    回到玄华仙谷，张湖畔便立刻向黄袍道长要了个洞府。如今黄袍道长已经是他的兄弟了，总得帮他解决内伤问题。以前武当派缺少好药材，他最多只能炼制缓解黄袍道长伤势的丹药，刚才在仙菡商店和其他的商店，张湖畔购了些药材，准备炼一炉由黄帝老儿传承片段里领悟的疗伤圣丹“妙柏凝露丹”，顺便也将血珊朱草给炼了，反正离博沙岛少岛主柏少元的婚宴还有一个多月，倒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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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海上敌袭

    洞府里，张湖畔并不是急着炼丹，而是先将七杆夺魂灭神旗取了出来，好好端详了起来，难以抑制的喜色浮上了张湖畔的面容。

    超品仙器是只有天仙才能发威全部威力的法宝，跟上品仙器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这也是张湖畔为何搜遍了四大宫也只勉强炼制了六件超品仙器的原因。虽然七杆夺魂灭神陪着张湖畔经历了很多次大战，也被张湖畔后来重新加工了多次，但炼制这七杆夺魂灭神旗的材料很是特殊，而且越到后面令旗的进化程度跟吸收了多少能量关系越是息息相关，材料上的改进已经很难再对令旗的进化有实质性的变化，所以这七杆令旗一直停留在上品仙器，无论张湖畔怎么努力都无法晋级到超品仙器，这次吸收了两个天仙，上千个高手后，终于再次发生进化，品质大大提升了一步，离超品仙器近了很多。

    夺魂灭神旗不像九龙神火罩或者其他法宝，它是阵法法宝，不是一加一等二那么简单。七件上品仙器相加绝对无法跟超品仙器相比，但七杆夺魂灭神旗相加就绝对比普通超品仙器厉害上很多，从张湖畔挥手间就灭了两个天仙，上千个高手就可以看出七杆令旗合在一起的威力比普通超品仙器厉害多了。如果七杆令旗全部进化到超品仙器，按张湖畔的估计，威力将会直逼上古仙器。虽说张湖畔拥有虎魄神刀，但这神刀毕竟是帝君级使用的法宝，杀戮的气息太过霸道，不到万不得已张湖畔是不敢拿出使用的，免得引祸上身。除去虎魄神刀，夺魂灭神旗是张湖畔最厉害也最拿的出手的法宝，当然是越厉害越好，所以张湖畔看到七杆令旗进化，才会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之情。

    端详过了七杆令旗后，张湖畔才取出了战利品。上千个储物法宝，上千件四劫高手以上使用的法宝，看得张湖畔眼睛一阵发亮，口水直流。特别是两个天仙级别家伙的储物法宝，里面的东西件件精品，药材几乎都是炼制六劫丹以上的，矿材中不乏炼制超品仙器的材料，当然仙石也不少。尤其是那个黄厉，看来他平时一定贪了不少玄关岛的公款，单单上品仙石足足有一百块之多。张湖畔大致估算了一下，将所有得来储物法宝里的仙石折算成下品仙石竟然有四百万之多，喜得张湖畔眉开眼笑，没想到武当派在海外的第一桶金竟然是这样得来的，而且还这么的多。

    眉开眼笑的张湖畔取过黄厉使用的紫色飞剑，这飞剑乃超品仙器，质地很好。雅典娜正缺一把超品仙器，这把飞剑的质地已经被炼器者炼制得很完美了，张湖畔很是满意，只是飞剑上面附有黄厉的神念，而且阵法布置也不够完美，于是张湖畔噼里啪啦将飞剑上面的阵法包括黄厉遗留在上面的一丝神念破坏的一干二尽，亲自为雅典娜加工起了飞剑，至于那件同样是超品仙器的三尖叉，明显不适合给雅典娜这样的美女使用，张湖畔琢磨着给赫准斯托斯比较合适。只是这个丑陋的家伙如果再使用上三尖叉，估计看起来会更凶狠狰狞。给赫准斯托斯的法宝不需要张湖畔重新返工，这家伙天生是火属性的怪物，天生炼器的料，现在他几乎已经不管禁卫军的事情了，天天跟在青木身后学炼器，实际炼器水平已经赶超青木了。

    半个月后张湖畔出了关，共炼了二十五粒七劫丹，十粒“妙柏凝露丹”，每样给了黄袍道长两粒。

    “这，这是‘妙柏凝露丹’？”黄袍道长满脸震惊，有些结巴地惊声说道，他自己本就准备等参加了博沙岛少岛主的婚宴之后去趟“轩辕阁”，购买“妙柏凝露丹”，没想到张湖畔竟然给炼制了。

    每一个门派都有自己代代传承的独门炼丹手法和丹药配方，就如那血珊朱草在别人手里只能炼制出五劫丹，到了张湖畔的手里就能炼制出七劫丹，就是因为张湖畔有着上古独特的炼丹手法和丹药配方。“妙柏凝露丹”不是普通型疗伤丹药，是“轩辕阁”独门出品的丹药。由于此丹表面有松柏的纹路，纹络上凝结着露水般的细小点滴，故名“妙柏凝露丹”。张湖畔会炼制“轩辕阁”出品的疗伤丹药怎么能不让黄袍道长震惊。

    “咦，你怎么知道此丹名？”张湖畔颇为好奇。

    “天哪，大哥这真是‘妙柏凝露丹’！”

    张湖畔点了点头。

    黄袍道长见这果然是“妙柏凝露丹”，心中真是感慨万千，本来对手中由血珊朱草炼制的七劫丹还有些怀疑，犹豫着不知道好不好拿给海莲服用，现在却再也没有一丝疑惑了，连“轩辕阁”独门出品的“妙柏凝露丹”都能炼制出来的炼丹师，炼一粒七劫丹有什么好怀疑的。

    “小弟是在‘轩辕阁’看到的，由于此丹形状有些怪异，价格又高，所以印象极深。真没想到大哥连这等疗伤圣药也会炼制，小弟所以很是惊讶。”黄袍道长说道，张湖畔在他心里变得越发不可思议和神秘起来。

    原来如此，那浮丘子是黄帝门下，自然会炼制“妙柏凝露丹”，张湖畔恍然大悟，不过他并没有向黄袍道长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炼制此丹。

    “你去将此丹服了吧，等你伤势痊愈后，我们再一起去博沙岛。”张湖畔说道。

    “谢谢大哥！”黄袍道长感激地说道。

    过了四五，离博沙岛少岛主柏少元还有近一个月，张湖畔等人终于离开了玄关岛，向博沙岛前进。

    茫茫大海之上，一辆在阳光下闪耀着赤金色光芒的巨型赤精铜战车，在八匹瞟壮的异兽拉动下，闪电般地从海面上飞驰，战车两边各有六名骑着龙鹫的彪壮大汉护卫随同前行，彪壮大汉的金甲在阳光下同样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拉车的八匹异兽，头如犀牛，生有犹如珊瑚般通红的独角，体格粗壮，四蹄矫健，背部长有一对金色的巨大羽翅，将赤精铜战车衬托得愈发得气度非凡。每次展翅飞翔，席卷起海面阵阵狂涛，给人一种惨烈，声势夺人的感觉。

    黄袍道长腰板挺直地站立于战车上，双手紧握赤铜色的扶杆，双目深邃，眼神凝视远方，闪烁生辉，浑身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悠闲坐在战车上的张湖畔，看着黄袍道长雄伟如山的背影，双目闪着难得的异彩，那是惊讶与欣赏的异彩。从救了黄袍道长之后，黄袍道长在他面前一直恭恭敬敬，言听计从，让张湖畔以为青龙国中游水平的岛主也不过如此，现在张湖畔才发现自己其实远远低估了这位玄关岛岛主。一个身上能散发出如此气势的家伙，没有经历无数次生死搏斗的人是无法发出来的。

    没有人可以轻视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洗礼的战士，张湖畔也不能！

    同时张湖畔也发现刚上玄关岛那顺利的一战让他产生了轻视青龙国实力的狂妄心态，连玄关岛岛主出行，不仅有战车，而且战车边的护卫没有一位的实力是低于七劫，甚至连拉车的异兽都是珍贵的六劫风系飞马。可想而知博沙岛岛主出行估计要七、八劫巨龙拉车才够，青龙国三位大王那就更不用说了。

    突然本来满脸悠闲的张湖畔脸色有些凝重起来，开口问道：“黄华，海底的妖族平时会不会大批的上到海面？”

    “又不打战，当然不会，平时青碧宫的人都在深海底活动。”黄袍道长回答道。

    “咦，那就不对了，为什么我感觉到四周有数万股海族妖气，而且隐隐透着股杀气！”张湖畔满脸惊讶疑惑地问道。

    黄袍道长神念向四周散发开去，果然发现了数万股海族妖气。黄袍道长顿时满脸震惊地看了看张湖畔，他实在想不通张湖畔的境界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甚至还要低上一些，自己需要静心探查才能发现的妖气，他怎么可能会比自己早发现，而且看他的样子，绝对不是有意为之才发现的。

    “停！”黄袍道长和张湖畔几乎同时出声，因为他们发现那股杀气是冲着自己这边而来的。

    几乎在他们两声音刚落的时候，远处海面上响起了一阵阵沉闷的海螺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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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寻仇 （今天三更）

    无数的海族就像幽灵一样突然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带起了汹涌澎湃的浪潮，无数的乌云就像奔马一样从战车上空飞掠而过，一道道闪电，蜿蜒着在空中炸亮。

    黄袍道长的眸子猛地一缩，回头对张湖畔苦笑道：“大哥是青碧宫管辖下的虎鲨妖族那帮兔崽子，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虎力命丧玄关岛了。”

    此时的张湖畔脸上早就没了悠闲的表情，眸子里已经结上了寒霜，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正慢慢向他们围拢的数万妖族。

    “虎鲨妖族是青碧宫除青龙族，龙鲸族外第三大妖族，实力非常强悍，他们这一族至少有十位天仙级的人物，被您杀的虎力也算是一位。”黄袍道长冰冷的目光一边扫视着四周，一边缓缓向张湖畔解释道。

    张湖畔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正前方一辆金色珊瑚做成的豪华銮车。豪华的銮车由两条十丈粗长，浑色布满漆黑发亮的横纹，平横的巨口露出狰狞发亮的利齿，锋利的背鳍呈倒三角的虎鲨拽着，远远地冲出队伍，卷起百丈巨浪，向张湖畔等人杀气腾腾而来。

    銮车上，站着一位高大凶猛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柄金色的三尖叉，身上穿着散发着阵阵寒光的黑色盔甲，两眼射出两道让人冰冷到骨子里去的毒辣寒光。

    虽然此男子离张湖畔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张湖畔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上滔天的气势，这股气势远远地就需要张湖畔运转真元才能抵制。

    这是张湖畔自从进入天仙级别以来第一次遇到的真正高手，张湖畔体内的巫祖精气在这股强大气势的压迫下蠢蠢欲动。

    除了这个男子之外，其他方向还有三位站在銮车上的高大凶猛之人，其中一位是女的，不过看起来跟男的没什么区别，那三人虽然也凶猛，但气势比正前方的男子差了很多。

    此时，武当岛天干地支五行大阵的十二根巨柱之上，漂浮着十二位身形各异，身高近百丈，犹如上古洪荒时代魔神一般的恐怖人物，他们正仰头吸纳着天地灵气，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暴戾霸气，正是张湖畔的十二个分身。

    天干地支五行大阵内的仙气比别处浓郁很多，也霸道很多，仙气在集中酝酿的过程中产生极为恐怖的肆虐，极不平静，普通人根本无法吸收这等根本还未稳定的暴躁仙气入体，只有等这些仙气完全调和，慢慢向四周散发出去，形成温和稳定的仙气后，才能吸收入体，所以武当弟子只能远远地在这附近修炼。但十二巫祖乃孕育于混沌之时的先天仙人，天地混沌之时，混乱程度比这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自然不怕这等程度的不稳定仙气。张湖畔的十二个分身继承了十二巫祖的一些精气，对混乱的仙气便也产生了一定适应性。张湖畔为了快速提升十二分身的功力，便让分身冒着仙气肆虐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的危机在此处静心修炼。

    突然，修炼中的十二分身同时睁开了灯笼大的眼睛，精光暴射，手一挥，天干地支五行大阵四周冲天而起十二杆漆黑的令旗，随着令旗的拔地而起，十二道血光冲天而起，令旗上隐隐有十二个狰狞的魔头在狂啸，这十二个魔头正是十二巫祖像。魔头张着血盘大口，呼啦啦，在空中肆虐的灵气被令旗上的魔头犹如长鲸吸水般吸了进去，冲天而起的血光更盛了。这十二杆令旗正是被张湖畔布置在十二条灵脉下浸泡了五十年的十二都天神煞旗。

    十二杆都天神煞旗按着令旗上的魔头像分别飞起落入十二个分身之手，十二分身得了令旗后，除了帝江之外，其他分身都摇了摇身，变成十一个一米八的张湖畔，飞身落入帝江之背。帝江立刻张翅一扇，瞬间就消失在了武当城。

    ……..

    “虎猛！”黄袍道长齿间艰难地吐出两个惊讶之极的字，眸子里跳动着一丝惧意，不过这丝惧意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悲戚的决然和坚毅。

    虎猛是虎鲨妖族第一高手，也是虎鲨妖族的族长，青碧宫的首席护法，黄袍道长想不通为何死掉一个虎力竟然会惊动这位海底世界的怪物，他也没时间想。

    “大哥，这件事是玄关岛与虎鲨妖族之间的事，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插手，更不能说虎力是您杀的。”黄袍道长传音给张湖畔。

    张湖畔并没有回答黄袍道长的话，他的双目仍然坚定而又有神地盯着虎猛，轮廓分明的刚毅脸颊闪过一丝不屑回答的表情。

    世界上没有比这不屑的表情更能清楚地表达张湖畔的答案，也没有比这不屑的表情更让黄袍道长感动。

    七尺男儿坚毅的脸庞隐隐抽动着，坚定的眼神里隐隐闪着泪光，紧咬的嘴唇微微颤抖，隐隐有丝鲜血流出，感动充斥着这位铁铮铮汉子的心，黄袍道长此时无比惭愧地发现，自从自己认了这位大哥之后，一直只有他在付出，而自己却只是在不停地索取，甚至今天还将他卷入了几乎没有任何生还机会的死亡边缘。

    “大哥！”黄袍道长哽咽地叫了声张湖畔，然后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虎猛。

    突然那两条巨型凶猛的虎鲨卷起千重浪，跃身带着金銮，凌空与赤精铜战车同一平行线，四周的虾兵蟹将各类海族妖兽见状个个也驾起妖云，升腾在半空，凌厉的目光射向包围圈中的众人，那目光中没有一丝生机，似乎张湖畔等人只是一具具死尸。

    恐怖的气势，刺骨的杀气让飞马和岛主护卫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眸子里流露出发自内心深底的恐怖，很显然除非奇迹发生，否则自己等人只能命丧大海。

    雅典娜唤出了张湖畔赏赐的紫色飞剑紫刹剑，而在玄关岛服用了一粒七劫丹，晋级到七劫的布莱尔毫不犹豫地变化成一只浑身漆黑到了恐怖程度的巨大蝙蝠，十多丈的翅膀底下伸出锐利的倒钩，在闪烁着寒光，铜铃般的眼睛充斥着赤红的目光，他的身前浮着一件吐吞着寒光的吴钩剑。两人满脸坚毅，毫不犹豫地分别浮立于张湖畔两边，脸上没有一丝惧意。他们的命，他们的一切都是身边的这位男子给的，将命还给他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他们的大人（尊主）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黄袍道长有些羡慕地看了张湖畔一眼，他的身边不乏高手，却从来没有拥有过像布莱尔和雅典娜这样忠心的手下，哪怕他的贴身护卫此时也流露出恐惧的目光，第一反应是担心自身的安危，而不是像雅典娜和布莱尔一样立刻左右护卫，哪怕张湖畔的本事根本不需要他们护卫！

    只有像大哥这样忠义之人才配得上这样忠心的手下，黄袍道长暗叹一声。

    “虎猛，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袍道长满脸寒霜地对着正前方的虎猛怒叱道。

    “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虎力呢？”虎猛厉声道，手中金色三尖叉直指黄袍道长，凶目中射出极度仇恨的目光。

    虎猛的仇恨目光让黄袍道长心底猛地一颤，同时心头也充满了不解。

    “虎力伙同玄关岛副岛主企图杀害本座，并歹毒地想掠夺本座的妻子，本座将他杀死有何不可？虎猛你别忘了青龙国与青碧宫间的规定。”黄袍道道长凛然道。

    青龙国二十九个岛屿间的海域面积虽然远远胜过青龙国，而且海里的妖族数量也远远超过人妖混居的青龙国，但青龙国的三位大王法力无边，青碧宫没有一人能敌，而且青碧宫整体高手水平也低于青龙国。仙界间的战斗，数量虽然很重要，但高手更重要，一个法力真正厉害的仙人翻手间灭了整个青龙国都丝毫不是问题，所以青碧宫兵将虽多却一直被青龙国压制着。由于海底世界并不适合青龙国的人、妖居住，而且青碧宫的宫主青龙敖匡居说跟东海龙王敖光有远亲的关系，青龙国的三位犀牛大王本就是为了躲开厉害人物，躲在青龙国过着天高皇帝远的土皇帝逍遥生活，三位大王生怕逼急了青碧宫万一引来东海龙宫的干涉，所以没有收服青碧宫，只是跟青碧宫规定了河水不犯井水的规定。青碧宫的人不能上青龙国国土杀人，否则青龙国有权力杀灭此人，而且青碧宫事后还不能寻仇，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讲这是青碧宫的侵略行为，同样青龙国的人也不能潜入深海去攻击青碧宫的洞府，所以黄袍道长杀了虎力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也才有上述的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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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大战爆发

    虎猛眼里闪过一丝惧意，不过这丝惧意很快就被仇恨的目光给淹没，作为青碧宫的首席护法，青碧宫第三大势力虎鲨妖族的族长当然知道青碧宫和青龙国之间的规定。虽说私底下两国间还是时有厮杀，但那些都上不了台面，根本不会有人去计较，只要你在青龙国杀了人，又能逃回海底就是你的本事，不会有人吃饱了撑着去追究，毕竟在仙界所有人最关注还是自己的修为，不会有人为了死几个人而荒废自己的修炼或者浪费自己的享乐时间。但是黄袍道长好歹是一岛之主，黄袍道长如果自己深入海底被杀，自然不会有人说闲话，但是如果是青碧宫的人上岛杀他，那就是极为严重的事情，青龙国三位大王肯定是不允许这等挑战其耐心和尊严极限的事情发生。虎猛也知道这事情是自己理亏，如果死的是其他虎鲨妖的高手，他肯定不会冒这个险，但虎力是他与婢女生的私生子，杀子之仇蒙蔽了他的理智。虎力是虎猛的私生子，黄袍道长自然不知道，否则张湖畔当初杀虎力的时候，他肯定会阻止并深思而后行，毕竟青碧宫第三大势力还不是他小小一个玄关岛能抵抗的。

    “哈哈，规定，你跟本座谈规定！”虎猛仰头大笑，接着目光再次狠狠地盯在黄袍道长身上，“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值得本座出动这么多人马吗？本座一人就能将你们灭了！”

    黄袍道长闻言扫视一番四周，天上海下隐隐有无形的结界波动，脸色巨变，厉声道：“老贼你封锁了这片海域！”

    “哈哈，否则本座又怎敢在大海之上公然杀害你们，现在在外面看来这片地方就是浓雾笼罩的地方，好似龙卷风在暴虐，不会有人会经过这片海域的，我们的打斗也不可能传到外面去，你就死心吧！”虎猛得意道。

    “大哥，我害了你！”黄袍道长回头痛苦地对张湖畔说道，很显然虎猛是不可能放过这里任何一个人。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张湖畔冷冷地说道，强大的气息终于迸体而出，这气息中带着星浩心诀的浩瀚，也带着上古巫门牛人的杀戮和霸道，还带着丝黄帝老儿的浩然。

    犹如来自上古洪荒时代的魔神气息笼罩了四周，修为稍微低点的海族妖怪在这股气势前隐隐有些颤抖，脚下的妖云有些涣散。

    虎猛脸色微变，终于将目光定位在张湖畔身上，张湖畔身上那股气息让他也感觉到一丝不安。

    “我说凭黄袍老儿的本事怎么可能杀得死虎力，原来真正的凶手是你！”虎猛凶光暴涨，三尖叉直指张湖畔，锋利的叉尖吞吐着狞厉的锐芒，“你是何人，本座叉下不杀无名之辈！”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张湖畔仍旧一脸寒霜，冷冷地说道。

    “听好了，本尊乃武当岛岛主！”

    “哈哈！”

    本来心里慌张的修为低下的海族妖怪也不屑地笑了起来，心里暗暗鄙视自己刚才的心虚。

    武当岛这个垃圾岛，怎么可能出高手，虎鲨妖族随便一个头领都可以送他们整个岛的人上西天！

    所有的人在笑，只有那四个站立在金銮上的四个头领没有笑。虽然一个人的境界一旦上了天仙之后，他的真正实力想怎么隐藏就怎么隐藏，只有金仙以上的家伙才能看透，但当这个天仙毫无顾忌散发出气势时，同为天仙的四个头领还是能判断出张湖畔绝对是天仙级的家伙，而且实力绝对不逊于黄袍道长，这样的人物哪怕他只是武当岛的岛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耻笑的。

    “放肆！”布莱尔和雅典娜同时发出怒喝，手中结着古怪的手印。

    轰隆隆！乌云笼罩的上空，突然爆亮，一道道紫色雷电从天而降。

    虎猛四人脸色再变，他们没想到有人的引雷术可以运用的如此快速而且威力还这么大，最让他们吃惊的是那个金发美女竟然也是天仙级的家伙。

    “哼！敢在海上跟本座玩法术。”虎猛冷哼一声，三尖叉猛地朝下一挥，顿时，海上冲起无数水雷柱，迎向空中的雷霆。

    轰！轰！

    天空的雷霆被这水柱一档，布莱尔引来的雷霆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雅典娜的雷霆在威力大减之后，还是稀稀拉拉地劈在了一些海族妖怪身上。

    虎猛心底再次微微一惊，作为水族的妖怪，在大海上作战自然拥有极大的优势，光充沛的水元力就让他们施展法力的威力比在别的地方猛上一倍。虎猛是何等厉害的人物，那看似简单的一挥生成的水雷柱就算轰在五劫高手身上，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哪里想到竟然还是不能完全抵消金发美女引来的雷霆。

    “看来本座还是小瞧了你们！”虎猛道。

    接着虎猛脸色猛地一沉，手中的三尖叉一挥，喝道：“给本座杀了他们！”

    张湖畔眸子精光爆涨，深邃的瞳仁中亮起了点点星光，小宇宙内的星体都暴发出耀眼的亮光，特意是此时的东方青龙，七颗星体已经全部是紫色星体，紫色星体发出的紫色光芒照亮整个小宇宙，完全盖过了其他二十一颗星体放出的亮光。与此同时，隐隐有一条青色巨龙在他的身上环绕，形成一件威武的青龙盔甲盔甲散发着耀眼的星光。

    青龙护体，这是张湖畔进入天仙境界，将青龙七星全部修炼到紫色星体后才领悟到的护体功法，比超品仙甲有过之无不及。

    “雅典娜，还有你们都给本尊围成一圈将布莱尔守护在中心！”张湖畔对雅典娜还有已经进入作战状态的玄关岛众护卫、飞马、龙鹫喝道。

    布莱尔脸色顿变，赤血的双目一阵疯狂闪烁，刚准备反驳。

    张湖畔的声音再次响起：“布莱尔你给本尊好好呆在这里，不准主动出击，这是命令！”

    这等层次的战争多一个布莱尔也顶不了屁事，更何况布莱尔是武当将来商业发展的最重要人才，他死了，武当派损失就大了。

    命令下毕之后，张湖畔张开嘴喷出了蚩尤分身。

    “吼！”近百丈高的蚩尤分身仰天咆哮，漆黑鳞甲覆身，杀戮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

    海族妖怪没想到突然间又冒出来一个魔神一般的人物，一些修为低的被蚩尤分身这一吼，差点连魂都给吼飞了。

    蚩尤分身毫无畏惧空中的飞剑刀戟，赤着一只手臂狠狠地轰向迎面而来的众海妖，顿时空中的法宝武器哗啦啦碎成了碎片，四处飞射的碎片随着拳风轰倒了一大片海族妖怪。另一只手拿起九龙神火罩，祭在上空，狠狠地朝迎面拿着三尖叉的女头领罩下。

    那九龙神火罩瞬间变成有近里方圆大小，直直罩下，里面九龙呼嗤嗤地飞舞着，火红的光芒照在了虎鲨妖女头领头上。女头领头皮一阵发麻发热，惊慌失措，她没想到蚩尤分身的法宝竟然这么厉害，本来准备刺向蚩尤分身的三尖叉，急忙一转，朝天上冲起，变成数里粗长，稳稳托住九龙神罩。

    蚩尤分身见状便取回了九龙神火罩，准备向众人罩去，女头领见状挺叉又向蚩尤刺去。蚩尤分身巍然不惧，直接用手臂一挡，九龙神火罩还是直直罩向众人，瞬间收割了上百人的性命。

    呼的一声爆响，那虎鲨妖女头领的三尖叉插在了蚩尤的手臂上，只见火星四射，仿佛烟花绽放，蚩尤分身只感到巨痛，低头一看，自己手臂上的黑色鳞甲暴碎，黑血夹杂着皮肉翻出，分外恐怖，顿时大惊，这才想起虎鲨乃以凶猛暴力称霸海族，此女子不仅已是天仙级的高手，而且手中的三尖叉乃超品仙器，叉尖锐利无比，自己肉身虽然强悍无比，也经不起这等刺杀，急忙后退，再也不敢用手臂跟此女头领硬拼。

    蚩尤分身大惊，女头领更是震惊的一塌糊涂，她实在想不通这位高大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皮肉竟然厚到这等程度，自己使用三尖叉都只能伤其皮表。

    蚩尤分身取了九龙神火罩，一边朝女头领猛罩，一边用未受伤的手臂直接轰击普通海族妖怪，凭他们的法力和最好才是上品仙器还是伤不了蚩尤恐怖的肉身。

    那边蚩尤分身在战斗，这边张湖畔本体也没闲着。唤出七杆夺魂灭神旗，狠狠地插向人数最密集的地方，顿时夺魂灭阵笼罩住了近千妖怪，一边用神念控制着阵法，一边幻化成帝江模样，帝江的体表缠绕着一条青龙，全身散发着诡异的青红交结的光芒，呼啸着划为一道亮光向一位头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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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实力悬殊

    那位挥舞着三尖叉的头领根本没想到张湖畔的速度竟然会快到这等程度，还未回过神来，就被张湖畔的利爪狠狠地扯断了一只胳膊，只是可惜这位家伙乃早早就修炼到天仙级别的家伙，肉身和法力都是超级强悍，断了只胳膊后，竟然能立刻回过神来，忍着剧痛挥舞着三尖叉刺向张湖畔的肉翅，张湖畔只好急忙飞离。

    另外一边，黄袍道长挥舞着追风刀正跟另外一位头领强强相战，稍处下风。

    虽然事情述来繁琐，但一切发生的事情其实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虽然张湖畔和雅典娜也表现出了天仙的实力，但以虎猛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包括黄袍道长在内，他们三人都只是晋级天仙境界时间不长的低级天仙。这样三个天仙人物还不配让虎猛亲自出手，他以为凭着自己手下三个天仙级的头领外加一帮虾兵蟹将收拾黄袍道长几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却万万没想到转眼间对方又多出了一个天仙级的怪物，而且那怪物不仅肉身强悍，手中的法宝也很是霸道，挥手间就能收割上百人的性命。最恐怖的是那个武当岛岛主，不仅能唤出怪物般的身外分身，而且自己也变幻成了速度奇快的怪鸟，瞬间重伤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虎雄。

    震惊过后，虎猛凝霜的眸子射出两道无比凶狠的寒光，嘴角浮现不屑的冷笑，就算再强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强过我虎猛。

    “这个人交给本座，你带人收拾那个可恶的金发美女！”虎猛从远处飘了过来，目光玩味地盯着张湖畔，“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伤得了本座座下的第一猛将。”

    威慑众生，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气势牢牢地罩住张湖畔。张湖畔顿感觉犹如巨石压在心脏上面，心脏不争气地怦怦跳动着。

    虎猛极其霸道嚣张的气息终于激起了张湖畔身上细微上古巫门牛人精气的觉醒，几乎不可觉察的气流在张湖畔全身各个角落缓缓流了出来。

    巫祖们的精气不仅仅代表着能量，这等程度的能量张湖畔通过修炼总有一天也能攒够，而是代表着先天之气，珍贵无比的先天之气，这些先天之气能极大地改进张湖畔的体质，改变张湖畔整个人。

    难以抑制的喜悦涌上张湖畔的心头，果然只有生死考验才能激发巫祖们的精气！

    咻！张湖畔划为一道亮光，率先向虎猛发起了进攻。

    亮光快速地由远及近，虎猛的眸子猛地一收缩，身上突然迸发出一层层无形的法力。

    砰，砰，砰！张湖畔感觉自己犹如撞击在无数堵墙壁之上，速度不可控制地慢了下来，一丝震惊的眼神从张湖畔眸子里闪过。他万万没想到虎猛的法力已经高到可以将他的领域布置到近半里的距离，虽然只是半里，但半里的范围已经足够束缚张湖畔的手脚和速度。张湖畔自己不过才五米而已，就连刚才那位被虎猛称为第一猛将的家伙也不过才三十米，所以张湖畔只要一探爪子就能突破了他猛然间布置的领域，将他击成重伤。

    “小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天仙的威力！”虎猛看向张湖畔的目光充满了蔑视和戏虐，犹如猫看向老鼠的目光。

    虎猛挥动着三尖叉刺向了张湖畔，在这么短的距离，以张湖畔不占任何优势的速度，而且还是向前猛冲，在虎猛的眼里张湖畔除了硬拚撞上自己的三尖叉和转身逃跑没有第三条路。在他这样的高手面前掉转高速前进的身子，转身逃跑除了死亡，不可能会有第二种结果，同样跟他这样法力、肉身都超强的天仙硬拚除了死亡，也不会有第二种结果。所以当虎猛挥动三尖叉时，张湖畔在他的眼里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他已经看到自己的三尖叉狠狠地刺穿张湖畔青红交结的巨大鸟身。

    三点刺眼冰冷的光芒瞬间在张湖畔的瞳仁里放大，张湖畔吓出了一身冷汗，死亡在这一刻离张湖畔是那么近，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以自己向前冲杀的冲击力，加上虎猛这位恐怖的高手的猛力一击，哪怕青龙护体加强悍的肉身，仍然避免不了受伤的命运。

    哪怕因为受虎猛恐怖法力领域的束缚而大大减缓了他的速度，张湖畔的身子仍然按原来设定的路线前进，因为改变路线或者转身逃跑迎接他的不是死亡就是重伤。

    虎猛已经露出了他狰狞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在瞬间凝冻住了，倒映在他眸子里的那只巨大的怪鸟，身子竟然起了不可思议的虚幻波动，但那波动却又决不是虚幻，而是实实在在的波动，似乎那只怪鸟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活的，都是完全受大脑控制的。庞大的身子竟然犹如柔软的细绳，对，给虎猛的感觉就是细绳，无论自己三尖叉罩住的范围有多大，那根细绳总能找到夹缝，扭动着穿过了他布置的天罗地网。

    啊！虎猛的瞳仁猛然放大，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他强悍无比的手臂竟然被可恶的怪鸟爪子活生生撕去了一块血淋淋的肉，鲜血犹如不要钱的泉水迸涌而出。

    一道亮光快速地射向远方，远远地停在空中，变回了张湖畔的本体模样。既然速度已经起不了作用，那么张湖畔理智地选择了熟悉的本体作战。

    张湖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青龙盔甲若隐若现，光芒黯淡，刚才那一击，他几乎动用了他全身每一寸肌肉，甚至每一条细微到了极点的血脉，神经几乎崩溃，体内的星辰之力被抽离一空。

    武道的突破、巫祖精气的激化甚至星体的进化同样需要极限的挑战，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虽然几乎耗尽了张湖畔全部的武学智慧，甚至他的星辰之力，但同时也终于让他武学有了一丝突破，他已经将自己的武学变化运用到了每一寸肌肤，虽然还是很生涩，很吃力，但有了第一次，今后一定可以驯熟起来。

    小宇宙内的星体在疯狂地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全身经脉汇聚而来的精气，甚至躲在乌云之后的遥远星辰的精华，小宇宙内西方白虎的奎宿星体开始闪烁着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耀眼的光芒，直逼青龙上面的紫色星体。

    不过这个时候张湖畔并没有发现这些细微变化，他没有时间去发现或者去惊喜，因为遥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恐怖的敌人在怒视着他，他要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恢复体力。

    “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虎猛对着张湖畔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两眼通红，通红，表情说不出的狰狞凶煞！

    堂堂青碧宫第三大势力的族长，青碧宫的首席护法，哪怕被武当岛岛主动了一根寒毛都是奇耻大辱，更别说在完全有利的形势下被活生生撕去一块鲜肉。

    一道金光穿过低沉的乌云，拖着长长的尾芒，呼啸着向张湖畔飞射而去。

    张湖畔眸子猛地一缩，拖着疲惫的身子闪过这致命的一击。

    “哈哈！小子我看你怎么逃，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虎猛叫嚣着用真元控制着三尖叉追击着张湖畔，眼里流露出凶狠的凶光，他决定了，不立刻杀死眼前这位可恶的男子，他要活活把他给累死。

    张湖畔面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他就怕虎猛直接用肉身操控来攻击他，这样一来在他恐怖的法力领域笼罩下，他一定会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这等程度的追击，对于经过刚才那种极限变化的张湖畔而言算不上什么。而且张湖畔本就以速度见长，星浩心诀注定了他吸收能量的速度比他消耗的速度要快上不少，虎猛这个算盘算是大错了。

    张湖畔有些落魄地在三尖叉中穿梭，偶尔还被三尖叉的尾芒扫中，兴奋得虎猛露出血腥的目光，哇哇直叫，他现在已经恨张湖畔入骨了！

    张湖畔的真元在慢慢的恢复，偶尔被尾芒扫中对于他这等变态的肉身和护体青龙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张湖畔的身子慢慢地挪向正跟雅典娜斗在一块，将雅典娜打得娇气直喘的虎雄而去。

    玄关岛的人马已经死伤过半了，布莱尔早就无法“明哲保身”了，幸好他是以速度见长的血族，七劫的血族没有接近天仙人物根本无法阻击，此时的他虽然有些狼狈，伤痕累累，但好歹还生龙活虎地在众人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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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左青龙，右白虎

﻿    张湖畔看似有些落魄、疲惫的身子猛然散发出强悍的气息，眸子寒光毕露，一道耀眼无比的金光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呼啸着穿过空间，那是张湖畔另外一件超品仙器捆仙索，捆仙索犹如一条金色巨龙，在空中不停地虚幻扭动着，张着巨大的龙嘴，直奔虎雄的背部而去。

    正在为将雅典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上满是兴奋和狰狞表情的虎雄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大、令人恐怖的束缚之力直逼而来，脸色顿时吓成土灰。

    虽说虎雄的法力比刚晋级天仙数十年的雅典娜强大很多，可惜他之前受了点伤，再加上雅典娜法力虽弱，但毕竟身具先天之气，夹带在每一剑，每一个法术中的真元、法力都是精纯无比，所以虎雄虽然将雅典娜打得几乎毫无反手之力，但自身也并不是特别轻松，如今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天仙用超品仙器偷袭，哪里能不惊得失色。

    不过虎雄的实力毕竟强悍，吼！他怒吼一声，身上猛然光芒大涨，手中的三尖叉幻化成密密麻麻的无数尖叉！

    锵锵！虎雄的三尖叉震开了雅典娜的飞剑，也震歪了张湖畔的捆仙索。

    虎猛没想到张湖畔之前的状态都是装的，竟然在他的追击下还分心进攻自己的手下，这对于虎猛而言简直比刚才被撕了块肉还要让他愤怒，这简直是对他**裸的羞辱！

    “鼠辈尔敢！”虎猛暴跳如雷，凶目中充满了杀戮的血色，他已经不准备跟张湖畔玩了，他要立刻将张湖畔碎尸万段。

    金色的三尖叉猛地加速，同时在空中幻化成成千上万的三尖叉，铺天盖地地向张湖畔攻击而去，虎猛的脸上露出凶狠的狞笑。在他强悍的法力面前，张湖畔的速度再快，变化再多端，仍然只是一个小孩，一个不堪一击的小孩。

    张湖畔表情凝重无比，他已经感觉到了身后铺天盖地的杀气和威压，但他仍然闪电般地打了个法印。虎雄必须得先抓了，否则在千军万马中布莱尔的速度再快也肯定要歇菜，雅典娜也同样要被虎雄干掉。

    被震歪的捆仙索，在空中再次连连起变化，在虎雄全力爆发后稍纵即逝的滞凝时间段内，捆仙索犹如一条狡猾的水蛇，以刁钻的角度盘绕上了虎雄的身子。

    虎雄万万没想到张湖畔在族长大人的攻击下，竟然敢一而再地攻击自己，冷不及防的虎雄终于被捆仙索抓了个正着，捆仙索散发出来的强大束缚能力连他也丝毫动弹不得。

    扑哧！雅典娜的紫刹剑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虎雄的身子，真元通过剑体，在虎雄的体内肆虐着，瞬间收割了他的姓命，临死前虎雄的眼瞪得大大的，他死不瞑目，以他全盛的实力就算七八个雅典娜也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还是死在了她的手里。虎雄的瞳仁里充满了怨恨和不解，他怨恨和不解为何强大如族长竟然连区区一个武当岛岛主都看不牢。

    青碧宫首席护法绝不是徒有虚名的，张湖畔的手印刚刚打完，铺天盖地的三尖叉尖峰就对准了张湖畔身上的每个毛孔。

    “去死！”已经被张湖畔这种极度挑衅逼得疯狂的虎雄发出一声震天吼叫，在三尖叉还未触及张湖畔时候，自身也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张湖畔，拳头破空的刺耳声音几乎能震碎人的耳膜。

    武道的变化在每个阶段也有极限，如果说张湖畔化险为夷，撕下虎猛一块肌肉的那一刻已经突破了这个阶段的极限的话，那么这次背后铺天盖地的三尖叉，以及随之而来的铁拳就是另外一个极限。张湖畔全身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再次起了水银般的波动。

    一个三尖叉，两个三尖叉……但是极限最终不是说打破就打破的。

    锵！锵！三尖叉尖锐的尖头狠狠插击在张湖畔的青龙盔甲上，竟然星火四溅，发出金铁交鸣声。

    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的巨响，张湖畔身上的青龙盔甲就黯淡一分。

    啪啦，啪啦！当青龙盔甲挡住最后一道三尖叉后，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化为点点星光，消失在空中，小宇宙内的青龙七星黯淡无光。

    青龙盔甲消失之后，露出张湖畔淡蓝色的道袍，随着虎猛拳劲带来的凌厉风刃逼近，化为碎片，露出张湖畔健壮无比的肌肉，张湖畔的嘴角挂下一溜鲜血。

    张湖畔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他没想到虎猛这一击的威力竟然巨大如斯，每个幻影的攻击都是真实的，而且每一击的冲击力都是无比恐怖的，就连他的青龙盔甲也都无法抵挡锋尖锐芒的穿透，最后不仅逼得他的青龙护甲化为乌有，而且体内真元也受到了强烈的震荡。

    时间不允许张湖畔去后悔错误的估计，其实张湖畔也没有错误，他不抓住这个机会，雅典娜、布莱尔绝对支撑不到十二巫祖分身到来的时间。

    砰！虎猛的铁拳重重击在张湖畔身上，张湖畔弓着腰，整个人犹如一只龙虾，被击到了十多里外，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血红，鲜血纷纷扬扬化为雨点落下。

    “尊主！”

    “大人！”

    两身凄厉的叫声响起，化为一道白光和黑光射向张湖畔败退的方向而去。

    虎猛无比震惊地看着三道身影向后划落空中，目光有些呆滞！他实在想不通，那个武当岛岛主法力感觉起来是那么的弱小，竟然可以抵挡得住自己的法宝攻击，而且在抵挡了自己法宝攻击之后，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竟然没有化为乌有！

    这是怎样强悍的肉身！虎猛敢确认自己这一拳哪怕击打在虎雄身上，虎雄也立马血肉纷飞，化为乌用。不，就刚才那三尖叉的攻击也已经可以收割了虎雄的姓命。这个时候，虎猛甚至怀疑张湖畔是不是金仙之身，如果是金仙拥有这样强悍的肉身就不足为怪了，但很显然张湖畔不是！

    空中，张湖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破碎了，强悍的法力加上虎鲨妖兽本身拥有的恐怖爆发力，哪怕张湖畔在承接那一击时用上了部分武学技巧仍然无济于事。

    一股幽香钻入鼻息，张湖畔的身子缓缓地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一只白晰的玉手轻轻擦拭着张湖畔嘴角边的鲜血，晶莹的泪滴接连不断地滴在张湖畔的脸上。

    “尊主您怎么样？”布莱尔的速度只比雅典娜差一点，随后就赶到，一脸焦急地问道。

    “死不了！”张湖畔的脸上挂起淡淡的微笑，自信仍然挂在他的脸上，因为那致命的一击几乎要了张湖畔的命时，同时也激发了张湖畔小宇宙，激发了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此时张湖畔完全枯竭的小宇宙在疯狂的转动，丝丝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从张湖畔全身的每个角落快速地汇聚而来，不停地修补滋润着张湖畔受伤的肉身和经脉。

    张湖畔飞身离开了雅典娜无比温软的怀抱，生死关头，多恢复一点是一点，所以张湖畔又毫不犹豫地将乾坤戒里的“妙柏凝露丹”全部倒入嘴中，顿时一股清流流遍了全身，伤势在丹力、精气、星辰之力的三重修补下在无比快速地恢复。

    “你们都得死！”回过神来的虎猛凶神恶煞般地咆哮道，同时祭起三尖叉又向三人攻击而来，同时身子也随后紧跟而来。

    张湖畔的脸上再次浮过一丝苦笑，伤势恢复得再快，也比不上虎猛的进攻速度，看来只有冒险唤出虎魄神刀了！

    “躲开！”张湖畔爆喝一声，准备不计后果地祭出虎魄神刀了！

    可惜这一次两人没有遵从他的命令，漂浮在张湖畔身边的两人恶狠狠地盯着虎猛，毫不犹豫地指挥着法宝攻向了虎猛，身子也划为一道流光！

    “找死！”虎猛爆喝一声。

    锵！锵！雅典娜的紫刹剑瞬间滴溜溜地从空中跌落，而布莱尔的吴钩则化为碎屑！

    “噗！噗！”与法宝心神相连的两人精血狂喷而出！

    虎猛的三尖叉仍然势不可挡地前进！

    吼！布莱尔猛然怒吼一声，漆黑的两张翅膀突然变得火红火红，化为两道红光射向了三尖叉！

    轰！轰！三尖叉终于停止了前进，飞回了虎猛手中。

    “不！”空中发出张湖畔凄厉的叫声，整个人划为一道流光，将布莱尔下落的身子抱了起来。

    此时的布莱尔眼神暗淡无光，蝙蝠的身子已经没了翅膀，伤口处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因为刚才那一刻，他已经用血族独有的方法几乎将全身的鲜血集中在两张翅膀，燃烧了血液的能量，抵挡住了三尖叉的进攻。

    张湖畔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腕，狂涌的鲜血直接灌入奄奄一息的布莱尔嘴中，目光凶狠地盯着正在乐滋滋看戏的虎猛。

    雅典娜脸色惨白，嘴角流着血地漂浮在张湖畔身前。

    “你必须得死！”张湖畔齿间吐出冰冷冷的话语，两眼射出让人刺骨的寒光。

    “哈哈！本座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和狂妄！你以为凭你们可以杀得了本座吗？”

    “为什么不能？”张湖畔脸上闪过一丝诡异，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恢复了点血色的布莱尔交给了雅典娜。

    “哈哈！”虎猛再次仰头大笑，“本座倒要看看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就凭他们！”张湖畔手一指四周，四周突然出现十二个上古洪荒般的魔神，每人手中拿着一杆参天大旗，每杆旗帜上绣着一个恐怖的魔神，滔天的血光从旗帜上冲天而起，冲散了天空的乌云，大海的上空成了一片血海。

    吼！吼！十二巫祖分身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十二都天神煞旗，铺天盖地的旗帜每挥过众海族妖兽的上空，旗帜上的魔头就张开血盘大口，吞噬了上百个妖兽。

    十二巫祖分身，身扛十二都天神煞旗布成都天神煞大阵又如何是区区的五劫以上的海族妖兽能抵挡的，只是瞬间数万的海族妖兽就被吞噬了一半。

    十二都天神煞大旗更是凶猛，血光更胜，特备是共工手中的那杆参天令旗上的共工像已经隐隐凝聚成实体，张牙舞爪想脱离旗帜了。

    当共工手中的旗帜再一次挥舞间吞噬了上百个妖兽时，突然天地间竟然隐隐响起巨大的咆哮，工共巫祖离散漂浮在天地间一部分细微的精气、神识纷纷被旗帜吸引了过来，一部分没入旗帜，一部分没入共工分身，大部分受张湖畔疯狂旋转小宇宙的吸引，纷纷没入张湖畔体内。

    夹带在游离精气中的共工一部分神念，磅礴的上古信息随着精气的入体同样快速地纷涌入张湖畔的大脑，以前很多不明白的东西蓦然间又明白了一大部分。

    轰！轰！小宇宙经历过生死的激发，经历了巨大的能量摄入，终于再次发生巨变，白虎七星竟然全部变成了紫色，闪烁着耀眼的紫光。而受共工启发，大海上充沛的水元力疯狂地涌入张湖畔小宇宙内，使得二十八颗星体更加的耀眼。

    这一切只发生在虎猛蓦然回首四处张望的瞬间！

    虎猛脸色猛然巨变，那数万的兵马个个都是五劫以上的高手，是虎鲨妖族的精英，就这样挥手间就没了一半，他的心在滴血！

    “吼！本座杀了你！”虎猛对着张湖畔咆哮道。

    “你以为你现在还杀得了我吗？”张湖畔冷冷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更加耀眼的青龙盔甲，还有白虎盔甲瞬间覆上张湖畔的身子。

    左青龙，右白虎！

    “杀！”张湖畔怒喝一声，铁拳带起惨烈的飓风，呼啸着直接向虎猛轰击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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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败敌

﻿    看着张湖畔再次不自量力地出击，而且是直接用铁拳攻击，虎猛眸子里寒光闪烁，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但这丝冷笑在铁拳越来越逼近的时候僵硬地凝固住了，那铁拳绝不是虎猛想象中那么简单，铁拳所带来的惨烈杀气，甚至让虎猛产生一种错觉，这一拳如果轰在自己的身上，他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怎么可能！一个刚刚还受了重伤的人怎么可能爆发出远胜完好时候的实力，莫非他刚才掩藏了实力？不可能，没道理！

    虎猛的瞳仁不停地放大，接着猛地一收缩，也挥出了一拳，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还不屑于用自己的三尖叉去迎接弱小对手的铁拳，更何况虎鲨妖本就以肉身驰名海底世界。

    轰！轰！两人在空中接连挥出了两拳，拳头撞击所带起的空间压缩，在两拳猛然分开时带起了恐怖的龙卷风，席起滔天巨浪。

    没有血肉纷飞，没有华丽的血雨落下，张湖畔的身子只是远远地后退，然后一脸凶狠沉冷地盯着漂浮在远处，双手有些颤抖的虎猛，体内的小宇宙疯狂地转动着。

    虎猛果然不愧为青碧宫首席护法，强悍至极！可惜，白虎七星刚刚全部转化为紫色星体，星体内所储存的能量只是在质量上面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储存的量比以前多不了多少，否则自己这两拳绝对可以废了虎猛两条胳膊，张湖畔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暗暗叹惜道。

    虎猛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现在张湖畔在他的眼里已经是怪物的化身，两股古怪的浩瀚力量通过双手正入侵他的身子，他知道现在的张湖畔已经不是他可以杀死的，不，甚至他感到再打下去，自己很有可能会命丧他的手下。

    虎猛的神念偷偷扫视了一下周围，此时海面上几乎已经没有妖族存在了，除了两个头领，还有一些特别厉害的手下还在苦苦支撑着，其他的精英手下都已经被十二个怪物用令旗干掉了。那十二个怪物正扛着令旗朝他飞奔而来，身上散发出滔天，让人战兢的杀戮暴戾气息。

    虎猛的双目中终于闪过一丝惧意，那十二怪物本身的法力虽然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但他可以感觉的出来，十二个怪物联手布置成的阵法威力巨大无比，就算自己身陷其中也免不了命丧阵中的厄运。

    “本座不会放过你们的！”虎猛爆喝一声，两眼射出充满仇恨的恶毒目光，三尖叉猛地朝张湖畔攻击而去，自身却一个闪电飞驰，直直投身入了深海，看也不看还在苦苦支撑，很是慌乱的手下，再迟他就跑不掉了。

    张湖畔一脸错愕，他万万没想到堂堂一族之长竟然说逃跑就逃跑！

    “本尊也不会放过你的！”张湖畔挥手挡住了三尖叉，然后对着虎猛消失的方向不甘地冷冷说道。

    见虎猛跑了，十二巫祖分身便停止了飞奔的脚步，挥舞着手中大旗开始收拾四处逃窜的仅存百来个海族妖兽。

    与蚩尤分身相斗的女头领，以及跟黄袍道长相斗的男头领，见族长大人竟然抛下他们转身逃跑了，脸上充满了慌乱，个个也都准备转身逃窜，可惜却被两人紧紧缠住，而此时张湖畔的本尊终于赶来了。

    此时的张湖畔就连虎猛都可以硬拼，两个虎鲨妖头领又如何是张湖畔的对手，张湖畔祭起捆仙索，毫不费力地将两人给抓了，而此时十二个巫祖分身也已经清理了整个海面，每人巨大的手掌上抓着一大把战利品，储物法宝。

    黄袍道长见鬼似地盯着张湖畔，现在的他甚至有些不敢面对张湖畔。

    太强悍了！连虎猛都能杀退，连数万虎鲨妖族的精英都能消灭得连渣都不剩一点。这还是被人认为最为弱小的武当岛吗？估计直接排到青龙国前五甲都已经不成问题了。

    连黄袍道长都如此，更别说仅剩的五位龙鹫护卫和三匹飞马了，此时连劫后余生的喜悦都无法匹敌他们内心的震惊。

    “先回玄关岛！”张湖畔一手抱过满脸慌张，挣扎着要起身的布莱尔，沉着地说道。

    “是大哥！”黄袍道长应了一声。

    回途中，张湖畔嫌他们速度过于缓慢，让他们直接上了帝江分身的后背，自己也变化为帝江分身，闪电般地赶回玄关岛。

    帝江分身的速度是何等的快，一个展翅上万里，上千万里的距离，只要扇动千下就回到了玄关岛，那些趴在帝江背上的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紧张万分地紧紧抓住帝江背上的红色鳞片，幸好帝江皮厚无比，否则非要疼死不可。

    只不过转眼间的事情，众人还没真正回过神来，帝江分身已经稳稳落在了玄华仙谷。

    到了玄华仙谷后，张湖畔给每人发了些疗伤丹药，然后让每个分身放了满满一大碗的鲜血灌进了布莱尔的嘴巴。

    不管是张湖畔身上还是他分身上的鲜血都流动着上古巫祖和蚩尤的精气，别人或许无法吸收这个精华，但布莱尔乃血族，对鲜血的了解估计没有人能胜过血族，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有什么疗伤圣药或者补品能比得过带有上古巫祖和蚩尤精气的鲜血。所以这么多鲜血一入肚，布莱尔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伤口处开始缓缓有骨头突出，很快就长出了一对漆黑的翅膀，翅膀中隐隐流动着奇怪的符箓，那符箓给人充满恐怖力量的感觉。

    张湖畔见布莱尔恢复了正常，便放了心，让他好好休养，将鲜血中的精华好好炼化吸收。至于雅典娜，她的伤势不算很严重，服了张湖畔给的丹药，正静坐恢复。

    “老弟，大哥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安顿好了两个忠心手下之后，大殿内，张湖畔对黄袍道长说道。

    “大哥有事就吩咐，小弟一切都听您的！”黄袍道长有些拘谨地说道，谁让张湖畔打得虎猛落荒而逃，灭了数万虎鲨妖族的精英。

    “博沙岛少岛主的婚礼我们还是得去参加，只是为兄有点不放心弟媳妇和侄子，不如让他们暂时回武当岛，如何？”张湖畔说道，毕竟这有点落黄袍道长的面子，所以张湖畔讲得很是客气。

    “大哥莫非怕虎猛会到玄关岛寻仇？”黄袍道长问道。

    “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虽说青碧宫和青龙国之间有规定，但要是天仙级别的人物偷袭玄华仙谷，又有谁知道。没有老弟亲自驻守，护卫可能很难保护得了弟媳妇和侄子。”

    黄袍道长听了，脸色微变，心中暗暗感激张湖畔时刻为他找想，只是他也有些不明白，武当岛没有张湖畔坐镇又如何能保得住海莲和他儿子的安全，除非那十二个莫名消失的怪物回武当岛驻守。

    “大哥，您那十二个手下怎么不见了，莫非回武当岛了？”黄袍道长问道，黄袍道长只知道蚩尤是张湖畔的分身，故有此一问。

    “呵呵”张湖畔笑了笑，对黄袍道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张开嘴，喷出一串金光，瞬间化为十二巫祖分身，只是身子没在海上时那般高大。

    “这，这！”黄袍道长不可置信地指着十二巫祖，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们都是我的身外化身！”张湖畔笑着说道。

    黄袍道长脸上浮起一堆苦笑，真怀疑自己现在是在做梦，拥有十三个分身，太过夸张了！仙界不是狂牛的人，根本不可能拥有这么多分身，可张湖畔不过只是一个天仙而已。

    “有他们护守，武当岛确实比玄华仙谷安全上千百倍，那就有劳大哥了！”黄袍道长感叹道，起身向张湖畔做了个揖。

    “不，他们不回去，我准备带他们去博沙岛，只有他回去！”张湖畔又唤出了蚩尤分身，指着蚩尤分身道。经过海上一战，张湖畔发现自己大大低估了青碧宫和青龙国的实力，只有强悍的实力才是保命的真谛。

    黄袍道长想了想，大哥这个分身也有天仙实力，有他驻守武当岛总比玄华仙谷来得强，只是脸上仍然难免流露出一丝担忧。

    “老弟你放心，除非虎鲨妖族全族出动，否则别想攻入武当城！”张湖畔哪里会看不穿黄袍道长的心思，猛然起立，狂妄地说道，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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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野心

﻿    这是自信的气势！武当城花了全武当岛、全部武当派弟子整整十五年时间才建成，每一个角落的布置都凝聚了张湖畔和武当派弟子的心血结晶，那武当城外的三大护派阵法又岂是摆设！两仪微尘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夺魂灭神阵哪个阵法不是上古鼎鼎大名的凶阵，张湖畔已经讲得很谦虚了，三阵真要全部发动起来，就算虎鲨妖族全族进攻也只能有去无回。更何况武当城内还有两个天仙级人物，五十多个八劫高手。

    张湖畔强大的自信瞬间就感染了黄袍道长，对张湖畔的话他没理由怀疑。

    “那就有劳大哥了！”黄袍道长再次向张湖畔做了个揖。

    决定了此事之后张湖畔让人将两个虎鲨妖头领给拎到跟前，两个天仙级别的妖兽对于目前的武当派而言还是不可忽视的高手，张湖畔舍不得杀掉。

    “你们可愿意归顺本尊！”张湖畔目光凌厉地盯着他们，冷声问道。

    张湖畔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决然让两人心底一阵寒颤，从张湖畔眸子中的冰冷他们完全可以感觉的只要自己两人敢说一个不字，迎接他们将是毫无疑问的死亡。

    妖者的世界强者为尊！数万虎鲨妖族精英，甚至包括族长手下第一猛将丧命大海之上，族长落荒而逃，这一切已经足够说明张湖畔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强者，至少对于他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如果岛主能答应虎强、虎莉夫妇一个条件，我们两人愿意归顺岛主大人！”虎强说道。

    张湖畔脸色一寒，虎强和虎莉内心猛地一哆嗦，但仍然毫无畏惧地盯着张湖畔。

    “很好，没想到你们两人竟然还是夫妻，说，有什么条件？”张湖畔冷声道。

    “请岛主帮我们杀了虎猛！”虎强沉声说道，眼里透露出仇恨的目光，如果不是虎猛这等无耻的窝囊行径，他们也不至于成为阶下之囚。

    “哈哈，好，本尊答应你们，其实就算你们不说本尊也要杀了这老贼，他伤了本尊的手下，本尊要他用姓命来偿还！”

    虎强和虎莉见张湖畔答应了，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如果张湖畔不答应这个请求，他们今后不仅得时刻提防虎猛杀害他们，而且心中的仇恨无法发泄，这样一来，还不如死来得干脆。同时张湖畔后面那句话也深深地感动了他们，这样才是真正忠肝义胆的领袖，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手下甘心为他卖命。

    “属下拜见岛主！”两人跪地叩拜。

    张湖畔唤起了他们，给他们下了禁制，在脚跟还未站稳前，新收服的人，特别是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玩不得半天疏忽。

    黄袍道长羡慕地看着张湖畔，一转眼间自己这位大哥多了两位天仙跟班，在青龙国能拥有三位天仙级别的手下（黄袍道长只知道雅典娜）不超过十位岛主，没想到曾经人们心里认为最差劲的武当岛岛主现在也是其中一位了。

    “贫道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虎猛不顾青碧宫和青龙国的规定，在海上伏击我们，不知两位能否告知？”黄袍道长开口问道。这问题从见到虎猛那刻起，就一直盘绕在他的脑海里。

    虎强脸上闪过一丝苦笑，道：“据说虎力是虎猛的私生子！”

    张湖畔听了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虎猛这么恨自己等人，同时他也明白了虎强夫妇为什么要自己杀了虎猛，他们两人为了虎猛的私事，甘愿冒着得罪青龙国的风险，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个下场，不恨虎猛才怪！

    “将你们知道的有关青碧宫事情说给本尊听听。”

    “属下遵命”虎强夫妇领命后，一五一十将自己两人知道的事情说给张湖畔听。

    青碧宫有四大势力，青龙妖族、龙鲸妖族、虎鲨妖族和八爪怪妖族，其他各海族妖兽都附庸于这四大势力。青碧宫的势力范围是青龙国这片海域，有九千万里。虽然青龙族名义上是这片海域的统治者，族长敖匡是青碧宫的宫主，但由于青龙族的实力并没有强大到足以震慑整个青碧宫，所以实际上四大势力各自为政，除非有外敌入侵时才会一致对外，平时私底下每一势力都想将对方给吞吃了。不过总体上讲青龙族的势力最为强大，控制着三千万里海域，龙鲸族二千万里，虎鲨妖族两千万里，八爪怪妖族两千万里，四大妖族虽然真正的高手不多，但手下兵力却极其恐怖。据虎强说，海面上三万数量的精英还不及整个虎鲨妖族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说虎鲨妖族五劫以上的高手至少还有十五万，所以这次对于虎猛而言真正的损失是在继虎力之后，又损失了三位天仙级高手，整个虎鲨妖族现在天仙人物就剩下八位了，已经少于实力最弱的八爪怪妖族了。

    张湖畔和黄袍道长听了猛吸一口冷气，特别是张湖畔心底更是翻江倒海。武当派努力了数十年，也才培养起十来万渡了劫的高手，人家渡过五劫的就有十多万，真是没法比！幸好武当岛后期发展情形目前看起来十分乐观，只要武当城不断赚进仙石，购买进大量上等药材，让武当城的人天天抱着仙石修炼，磕上好丹药，听玄奥天道，追赶上他们也是迟早的事情。

    “如若本尊偷偷杀了虎猛，你们坐上族长的希望大不大，还有青碧宫是否会追查此事？”张湖畔问道。

    虎强夫妇一听，两眼猛地一亮，虎强道：“虎鲨妖族的天仙级人物都是族里的护法，各有自己的势力，我们夫妇的个人实力虽然属于中下游，但由于我们是两人，所以在族里我们也算是除了虎雄之外虎鲨妖族最强大的护法了，不过估计这时虎猛他们可能已经开始吞噬和分刮我们的势力了，单凭我们两人要想夺族长宝座很困难，不过如果岛主能派一个天仙帮助属下，在虎猛死后属下倒有信心坐上族长的宝座！”

    “青碧宫的其他三大势力巴不得我们内斗，这样他们好乘机吞噬我们的势力，所以他们不会追究此事，只会落井下石！”虎莉接着虎强的话说道。

    张湖畔一听，两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暗自感谢虎猛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如果虎猛不攻击张湖畔，张湖畔是绝对不会想到染指海底势力。首先他不敢下深海抓人，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让青碧宫的人知道青龙国的岛主到他们地盘抓人，就算他们不追杀自己，青龙国的三位大王都不会放过自己。而且就算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抓着了，没有虎猛逃跑这件事，估计也很难让天仙级的人物归顺。现在倒好，一抓抓了对夫妻，只要虎猛一死，别人又不知道此两人归顺了自己，只要两人坐上族长宝座，这虎鲨妖族两千万里的领域也算是间接落入自己的手掌心里了，最好虎猛这个胆小鬼能再派些天仙去攻打武当城，这样一来，估计还能多抓几位天仙！

    “只是岛主，就算我们坐上了虎鲨妖族族长的宝座，没有了虎猛，我们很难跟其他三大势力匹敌！”虎强小心翼翼地提醒张湖畔。

    张湖畔笑了笑，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共工乃艹纵水元力的鼻祖，到时张湖畔本体化为共工，帮他们御敌即可，反正只要让青碧宫相信虎鲨妖族是掌控在虎鲨妖的手里，跟青龙国毫无关系就可以。张湖畔现在怕的不是海底四大势力，毕竟他已经拥有了击败虎猛的实力了。而是怕引起青龙国三位大王的注意，那三位大王居黄袍道长说是法力无边的家伙，甚至传闻他们已经修成了金仙之体，这个时候张湖畔还是不想去惹这么厉害的家伙。

    “这个本尊自有安排！”张湖畔说道。

    见张湖畔这么说，两人便放下了心。

    “太宁仙人可有邀请虎猛参加他儿子的婚礼？”张湖畔问道。

    “邀请了，由于太宁仙人是青龙国除了三位大王外最厉害的仙人，而且他儿子的师门在祖洲也小有名气，所以虎猛这次会亲自参加！”虎强恭敬回答道。

    “很好！”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该问的事情都问了，张湖畔挑选了一套修炼功法传给了两人，然后打发两人与蚩尤分身领着十来个龙鹫骑士，带着海莲和黄思海暂回武当城。

    “老弟，给为兄准备个洞府，为兄要闭关十曰，十曰后我们再出发去博沙岛吧！”打发了他们之后张湖畔对黄袍道长说道。

    深海底，虎鲨妖族的族长府邸，虎猛两眼通红通红，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仇恨和羞辱！

    虎猛焦虑不安的来回走动，此时，他恨不得立刻起兵灭了武当岛，可是光明正大的攻击青龙国名下的一座岛，哪怕这个岛曾经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垃圾岛也将引来青龙国三位大王的愤怒。虎猛虽然自负，但青龙国三位大王的“牛威”他还是不敢触犯的，否则他就不用为私生子报个仇也得偷偷摸摸了。

    猛然间，虎猛停止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嘴角浮上一丝阴险的冷笑。

    “哼，既然本座不好出手，就让青龙国的人替本座出手！”

    巨大的洞府内，摆满了让人疯狂的中品以上仙石，这些仙石折合成下品仙石至少有两千万，主要都是海上之战的战利品。张湖畔悬浮半空，二十八颗星体按四相位置漂浮张湖畔头顶，快速地旋转着，发出耀眼的光芒。巨大的吸引力疯狂地将四周仙石里蕴藏的仙灵之气抽离出来，吸入星体之内，不时有仙石在被吸光了能量后，扑哧一声化为粉末。

    四周的仙石越来越少，白虎七星的光芒越来越亮，渐渐逼近青龙七星的亮度，张湖畔的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

    蓦然间，张湖畔兴奋得发出一声长啸，四周仅剩的数十块上品仙石化为粉末，二十八星体缓缓没入张湖畔天灵，回归到张湖畔的小宇宙。

    小宇宙内的星体变化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的简单，七颗白虎星体的变化决不是让张湖畔只是提高了一倍的实力，而是至少提高了上百倍的实力。在大海之上如果不是张湖畔的七颗白虎星体刚刚进化，星体内的实力根本没有饱和，与虎猛那一次硬拼，绝对不是张湖畔后退，而是虎猛双臂作废！所以张湖畔回到玄关岛之后，立刻以最便捷，最昂贵的代价，耗费大量中品以上的仙石快速“充电”。相当于两千万下品仙石所蕴含的能量终于让张湖畔的实力真正达到四星相白虎境界所该拥有的实力。

    张湖畔缓缓飘落着地，浑身感觉舒畅到了极点，全身都是力量，现在张湖畔绝对相信自己一拳就可以打得虎猛手臂作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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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达到博沙岛

    大海之上，一辆赤精铜战车在八匹飞马的拉拽下，风驰电掣地朝博沙岛方向而去。

    张湖畔看着脚底下茫茫的大海，嘴角挂起一丝浮想翩翩的“淫笑”，或许过不了多久这片辽阔的海域就将偷偷盖上武当派的烙印。

    两千万里的领域，整个青龙国实际陆地合起来最多也就这个数。在地球时，武当派的发家可以说离不开大海，或许到了仙界武当派的崛起仍然离不开海底世界，张湖畔暗自想道。

    飞了近七天，众人终于到了博沙岛。

    最远只去过玄关岛的张湖畔，突然间来到青龙国第一大岛博沙岛，顿时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撼住了。巍峨大山连绵不绝，多有千丈万丈巨峰，抬头看顶，仿佛与天连接一体。半山腰，仙雾缭绕，气息清新，古木莽莽，大山中多有幽泉古涧，松林古柏，鸟语花香。不少灵山之上石台排排，景玉翠苍，山林翠竹间有青墙琉璃瓦的道观，也有霞光四射，瑞气缭绕的宫殿，远远就可以听到这些地方有玉罄之声传来，很显然是一些修道门派的道场或者一些家族的安身之所。

    远远看到这些地方，飞马都主动绕过飞行，以免打搅别人静修，或者侵犯别人领地。

    张湖畔远远就感觉到这些道观或宫殿里隐隐透着一些强者的气息，心中暗暗震惊，看来这博沙岛乃藏龙卧虎之处，不可小视！

    黄袍道长见张湖畔脸上隐隐有惊讶的表情，笑了笑道：“大哥，不用惊奇，这博沙岛乃青龙国第一大岛，你的武当岛和小弟的玄关岛根本无法跟它相提并论，博沙岛的面积甚至比青龙岛都要大上数倍。大哥也感觉到了吧，这博沙岛的整体灵气比起玄关岛要浓郁上数倍。可以说博沙岛是整个青龙国除青龙岛外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青龙岛乃三位大王栖息之地，不少强者都不喜欢受三位大王束缚，纷纷迁到了博沙岛，小弟虽然为玄关岛一岛之主在博沙岛倒也不敢乱闯。”

    张湖畔听后点了点头，道：“博沙岛确实乃藏龙卧虎之处，不知他们是否都听从太宁仙人的调遣？”

    黄袍道长摇了摇头，道：“就连小弟的玄关岛，很多势力都让小弟鞭长莫及，更何况博沙岛，太宁仙人因为乃博沙岛公认的第一高手，柏家又是博沙岛势力最为强大的家族，所以太宁仙人才被推为岛主，要说约束可能有，但调遣，左右却谈不上。”

    张湖畔听了后，暗道武当岛虽然落后贫穷了点，但武当岛却唯武当派独尊，整个武当岛的居民从某种角度上讲都是自己的不记名徒子徒孙，对武当派，武当岛忠心耿耿。目前实力虽然差了点，但一旦百年、千年之后，这数百万的人马只要天赋不要太差，在武当派不留余力的栽培下，总能成为厉害的人物，胜过空拥有一批能看，不能调遣的厉害子民千万倍。

    “尊主您看，前面有个仙市，甚是热闹，我们是否要下去一趟？”布莱尔指着远处一片楼宇遍地，玉石街道纵横的空阔之地说道。

    此时的布莱尔不仅伤势尽去，而且因祸得福，服了张湖畔本体和分身的鲜血之后，功力大涨，区区十来天竟然突破了七劫境界，成为了八劫血族。这一个发现让张湖畔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只想给他补点血，却让他连功力都给补上了。布莱尔刚刚渡过八次仙劫时可以说意气奋发兼感叹万千啊，以前由于关注经商多于修炼，所以修为在张湖畔的十二个苏格兰手下中一直是属于最差的，没想到这次陪尊主出趟差竟然连升两级。

    沉思中的张湖畔闻言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片热闹的仙市，这仙市比起玄崖仙市还要大上数倍。

    “嗯，去看看”张湖畔接着又转头向黄袍道长问道：“莫非那就是博沙岛的云空仙市吗？”

    “不是的，云空仙市是建立在一条巨大无比的山脉平顶之上，这个仙市小弟来过数次，乃博沙岛的郁灵仙市，这个仙市是冷家建立的，可以算是整个青龙国最大的药材交易地。仙人、妖仙觅到药材一般拿到这里来直接卖给冷家，或者跟冷家兑换自己需要的药材，也有少数直接在这里卖。这里也是善长炼丹的仙人、妖仙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不经意间他们往往可以淘到不少好药材。”黄袍道长解释道。

    “哦”张湖畔眼睛亮了亮，他也是一位炼丹师，而且是顶级炼丹师，药材对他当然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郁灵仙市果然不愧为青龙国最大的药材交易地，整个仙市到处飘逸着草药的馨香，街市上虽然也有其他商店，但八成左右都是大小不一的药材商店，药材的种类让人目不暇接。

    张湖畔一般情况下不喜欢暴露自己的气势，喜欢普普通通，所以哪怕他此时的实力早已经超越了普通天仙，整个人看起来仍然其貌不扬，身上穿的也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淡蓝色道袍。但他身后站的两人，雅典娜高贵典雅，布莱尔英俊潇洒，身边站的黄袍道长器宇轩昂，雄伟如山，身上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高位者的气势，黄袍道长身后还跟着二十多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贴身护卫（包括幻化成人形的飞马、龙鹫）。这样一来倒显得张湖畔有些鸡立鹤群，众人纷纷向他投去奇怪的眼神，不明白这样一位落魄的道士怎么跟这班一看就是显赫人士的仙人、妖仙走在一起。

    不过张湖畔早习惯了各种目光，想当年以他的容貌左拥右抱着两位超级美女上街购物，街上看他的目光几乎都可以杀了他，他还不是照样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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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凤尾仙草

    张湖畔扭头对身边的黄袍道长调侃道：“老弟，看来我们两人的贫富差距太大！”

    黄袍道长看了看自己在阳光下隐隐闪着金光的黄色仙衣，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衣甲鲜明，彪悍的贴身护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底细的人或许以为张湖畔穷，但黄袍道长却清楚得很，大海上那一战，让张湖畔赚了个盆满钵满。三万精兵的储物法宝，任何一位都比他玄关岛岛主还要强的三位天仙的储物法宝，这么多储物法宝都入了张湖畔的口袋，他会穷，打死黄袍道长也不相信。

    众人一路走一路看，郁灵仙市果然不愧为青龙国最大药材仙市，张湖畔以低廉的价格淘到了不少血珊朱草级别的药材，好东西不嫌多，所以张湖畔倒也淘得不亦乐乎。

    能被张湖畔淘中的药材自然都是稀世药材，而且大部分都是稀奇古怪，不是黄袍道长以及他身后的门外汉可以看懂的。黄袍道长不停地见张湖畔将一些他不知名的药材收入乾坤戒，心中很是好奇，自然免不了开口询问。上次张湖畔一时口快将血珊朱草可以炼七劫丹的事情告诉黄袍道长，害得黄袍道长几乎成了仙石痴，大失常态，张湖畔是吃一堑，长一智，这回说什么也不透露秘密。每次黄袍道长相问，张湖畔总是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害得黄袍道长犹如隔靴搔痒好不难受。

    见张湖畔将一根接一根稀奇古怪，甚至毫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收入乾坤戒，黄袍道长终于受不了了，看到前面有家博沙岛最出名的酒楼稻香源，便嚷着道：“大哥，你那采购太无趣了，小弟先去稻香源解解馋，你购完之后通知一声，小弟自会来与你汇合。”

    张湖畔的耳朵也早就被黄袍道长说出了老茧，巴不得耳根子清静一点，所以闻言急忙称好，本想让雅典娜和布莱尔两人也去解解馋，不过这两人的嘴巴早就被张湖畔和武当城的美味佳肴养刁了，倒也看不上稻香源，再说能贴身跟在大人（尊主）身边那是天大福分，两人怎肯为了些俗物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张湖畔见状也不勉强，一路走一路看，顺便也教他们认些药材，讲解些炼丹之道，当然关键东西都是通过传音之法告诉两人，听得两人眉飞色舞，开心不已。

    正走之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哗之声。

    “兀那鼠辈，这凤尾仙草不过一寻常药材为何一株要卖一块上品仙石？你是否欺本仙人不识药材？”一个恼怒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我的凤尾仙草就要卖一块上品仙石！”另外一个声音传入张湖畔，话语有些结巴，声音轻小，带着丝胆怯。

    “凤尾仙草？”张湖畔愣了愣，心中暗自好奇，这凤尾仙草放在武当岛可能算得上不错的药材，但放在好药材比比皆是的郁灵仙市却真的只能算得上寻常药材，卖一块中品仙石也就顶天了，听卖主的语气明显是胆小之辈，怎么可能敢乱起价呢？

    好奇心一起，张湖畔便抬脚朝远处喧哗之处走去。

    拨开人群，只见两个五短身材，尖嘴猴腮，绿豆眼的一中年一少年的男子正战战兢兢地盯着眼前浑身散发着浓浓杀气，身高七尺有余，满脸怒气的高大道士。

    那少年虽说尖嘴猴腮，但脸面很是清秀，眸子深处有一股很难言明的灵动，只是此时他早就吓得牙齿上下打颤，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中年男子的衣襟，那股深藏的机灵如果不是张湖畔这等变态人物根本感觉不出来。两位男子的面前摆放着一堆药材，都是寻常药材，他们嘴中的凤尾仙草也正在当中，数量有二十株左右。

    此草名为凤尾仙草，并不是说它形状颜色如凤凰的尾巴火红亮丽，而是因为凤凰喜欢在长有此草的地方逗留栖息而得名。凤尾仙草高度一般只有三十厘米左右，根茎密被黑色钻型鳞片，叶子倒是成羽毛状，不过那形象跟凤凰的羽毛简直天差地别，呈淡红色，叶脉密集，叶脉越密表示其生长年限越长，只是到了十万年以上就无法再辨别了。这二十株的凤尾仙草叶脉密集到了极点，像蜘蛛网一样，一层交织着一层，已经无法估算它们的实际年龄了，至少数十万年的光景是有的。数十万年的仙草在仙界还是属于很稀罕的，凤尾仙草虽说普通了些，但有这么长的年限虽说一块上品仙石贵了点，值个十来块中品仙石还是有的，价格跟仙菡商店的血珊朱草差不了多少。

    怪不得郁灵仙市这么多凤尾仙草，这高大道士偏偏看中了这对明显是鼠妖化身的男子卖的凤尾仙草，张湖畔暗自想道。

    “这位仙人请息怒，小儿无知得罪了仙人！”中年鼠妖勉强堆起笑容，颤抖着向高大道士打揖。

    “哼，本仙人也不跟你们两个鼠辈计较，免得失了身份，便宜你们了，十块中品仙石，这二十株凤尾仙草都归本仙人！”高大道长趾高气扬地说道。

    “我，我不卖！”少年鼠妖瞬间闪电般地抢过了凤尾仙草，抱在怀里，胆怯地盯着明显已经再次开始发飚的高大道士。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可知道本仙人是谁？本仙人乃金田山洞，观天教门下弟子！”

    围观之人一听，顿时猛吸一口冷气，观天教乃是这片地域仅次于冷家的教派，掌教严真仙人乃天仙级人物，门下教众不下十万，俱都是厉害角色。

    中年鼠妖一听，两腿一打颤，差点软了下去，脸色吓得刷白，他知道今天不卖看来是不行了。心中暗暗后悔自己财迷心窍，听自己儿子的胡言乱语，说这凤尾仙草不同凡响，一定要起价一块上品仙石，引得大量人围观，这下可好，惹来位煞神要强取豪夺了。本来卖个数十块中品仙石，说不定够去访彤丹房买两粒五劫丹，到时自己父子俩就可以成为五劫高手。

    五劫高手啊！要是正儿八经的修炼那要多少年啊，千年还是万年！而且五劫高手也够他们在这片十万里领域的弱小鼠妖中称王称霸了，中年鼠妖连肠子都悔青了。

    “天宝，观天教的仙人能看得上我们的凤尾仙草是看得起我们，快快卖给仙人吧！”中年鼠妖苦着张脸向将凤尾仙草紧紧抓在手中的天宝说道。

    天宝只是惊恐地摇着头，无论中年鼠妖怎么说都不肯放手。

    “气煞本仙人了！”高大道士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在这片领域除了冷家谁敢不给观天教的面子，这个只是二劫境界的小小鼠妖竟然敢忤逆自己的意思。

    高大道士强大的气势涌体而出，周围的人纷纷避让，手掌呈龙爪形缓缓伸向那个称为天宝鼠妖的脖子。

    天宝绿豆眼里流露出惊恐绝望的目光，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在七劫高手散发出来的气势面前，区区二劫鼠妖根本连手脚都无法动弹。

    “这位仙人莫非还想强买不成？”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压迫在两个鼠妖上的威压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高大道士竟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前进不了寸毫，不禁大惊失色，收回了手臂。

    道士扭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普通至极道袍的道士正微笑看着自己，那微笑里有戏虐，有鄙视。

    虽然张湖畔看起来很落魄，但凭刚才那一手就不容高大道士轻视，高大道士打了个手稽道：“贫道观天教弟子唐成子，不知道友在何处仙山修炼，为何阻挠观天教的事情？”

    张湖畔哪里知道观天教还是观地教，无非是看不过这等强取豪夺，较为可怜那个长相秀清的小鼠妖而已。

    张湖畔也随手打了个稽首道：“贫道武当岛云明道长，贫道想炼一炉丹，也正好缺少这上好的凤尾仙草。”

    一听说张湖畔竟然是来自武当岛的，两位鼠妖脸上不禁浮过失望和担忧的表情，而唐成子则又立刻恢复了刚才高傲的样子，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竟然被小小武当岛岛主给吓住了，不过唐成子还算没得意忘形到对张湖畔出手，毕竟张湖畔刚才露的那一手让他有些忌惮，但小小武当岛敢干涉观天教的事情，却让他很是恼火，于是凶狠地道：“原来是武当岛岛主，这凤尾仙草本仙人已经要了，你还是识趣点走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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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先天灵竹

﻿    张湖畔暗自苦笑，看来武当岛在青龙国人的眼里还真不是普通的弱小，连区区博沙岛一个教派的弟子都敢向武当岛的岛主叫嚣，看来不给点颜色武当派还真成了柳霏霏脖子上挂的kitty猫了。

    张湖畔脸色微微一变，根本不用张湖畔吩咐，布莱尔就知道尊主有些恼火了，立刻闪电般地朝唐成子挥出一拳。

    布莱尔现在可是八劫高手，血族又是以肉身和速度见长，还未等唐成子回过神来，就被一拳给轰到了半空中，连吐两口精血，然后才脸色苍白地落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顿时傻眼了，这唐成子好歹也是七劫高手，就这样被人一拳就给轰得吐血，这三人真的是来自武当岛的吗？

    唐成子又不是傻子，这回当然知道眼前这三个来自武当岛的家伙是硬点子，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道：“观天教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趔趄地腾上半空，摇摇晃晃地驾着云朝东方飞去，那里正是观天教山门方向。

    布莱尔和雅典娜见这小子临走前竟然还敢威胁，本来想干脆上前劈了他，只是张湖畔没下命令，也只好恨恨作罢。

    众人见布莱尔一拳就打飞了唐成子，再也不敢看热闹，四处散了开来。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仙人您还是立刻离开郁灵仙市吧，那观天教厉害得很，教主严真仙人是天仙级的人物，不是你们可以惹得起的！”中年鼠妖带着天宝谢过张湖畔后，立刻焦急地劝他们离开，而他们也快速地收拾起地上的药材，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张湖畔闻言，暗想，怪不得那唐成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原来观天教还有点实力。

    要是换成前段曰子张湖畔心里或许有些担忧，不过如今却丝毫不放在心上。现在张湖畔功力大涨，又有十二巫祖分身护身，就连青碧宫首席护法虎猛他现在都准备干掉，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博沙岛的教派。

    “无妨，无妨，两位不要惊慌，就算他们教主亲来，贫道也能让他们讨不了好！”张湖畔笑着说道。

    张湖畔这样说，两位鼠妖自然满脸不信，不过张湖畔也不在乎他们信不信，只是指了指天宝手中的凤尾仙草道：“这仙草可否让贫道过目一下？”

    数十万年的凤尾仙草也算是稀罕之物，张湖畔还真缺少凤尾仙草这一味辅助药材。

    这回天宝倒是听话，直接取了株凤尾仙草递给张湖畔，只是递过去的时候，尖尖的嘴巴露出两颗鼠牙，仍然有些执着地小声道：“如果仙人要，天宝卖你两株一块上品仙石。”

    布莱尔和雅典娜闻言，脸上微微浮过一丝不快，一路上，他们从张湖畔那里已经知道凤尾仙草的功效，天宝的凤尾仙草虽然年限长，但十来块中品仙石也就足够了，而半块上品仙石却相当于五十块中品仙石，自己等人好歹也仗义帮了他们一个忙，打个折还差不多，没想到竟然还是昧着良心凭地起价。

    那中年男子见天宝仍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异想天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脸色一沉，怒叱道：“还嫌麻烦惹得不够啊！这凤尾仙草如果仙人要，由我作主就一块中品仙石一株！”

    张湖畔手中握着凤尾仙草，脸色很是怪异，眸子里隐隐闪烁着复杂的目光，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滞。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这凤尾仙草竟然沾染了上古神鸟凤凰的气息，张湖畔身上流淌着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所以对上古时代的神兽气息很敏感，这凤尾仙草一入张湖畔的手，他便感觉到异样，一研究竟然是上古神鸟凤凰的气息。张湖畔内心顿时是翻江倒海，上古神鸟凤凰的气息，那说明了什么，自己手中的凤尾仙草恐怕是生长于洪荒时代的仙草，而且还沾染了上古神鸟凤凰的气息。这样的凤尾仙草不要说一块上品仙石，就算一块下品灵石也不算过分。下品灵石什么概念，当初张湖畔本体和蚩尤分身就是分别靠着一块下品灵石，短短五十年晋级到了天仙位。

    张湖畔稳了稳内心激动的情绪，摆摆手制止了中年鼠妖的怒喝，满脸和蔼地向天宝问道：“天宝，你能告诉贫道为何你会认为这个凤尾仙草值这么高的价钱？”

    天宝清秀的脸红了红，低着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知道这凤尾仙草不一样，一定值一块上品仙石！”

    刚才张湖畔就发现天宝眸子深处有股灵动，感觉很是好奇，如今一听，心中再无疑问，一阵翻江倒海，暗自感叹一声，这种亿万分之一出生概率的寻宝鼠竟然也会让自己碰上，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你，你还要瞎说！”中年鼠妖见自己的儿子还在胡说八道，立刻火气又上来了。

    “我没瞎说，父亲您难道忘了，没有我，我们今曰能成为二、三劫的妖仙吗？”天宝估计也是被骂出了点火气，抬头有些胆怯地顶了一句。

    中年鼠妖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说起来天宝倒也没说谎，本来中年鼠妖的修为一直在破虚境界徘徊。后来他老婆生了天宝，天宝一出生便表现出了异常的寻宝能力，短时间内找到了不少好东西，靠着这些好东西兑换回来的仙石、丹药，中年鼠妖一家三十口人很快都个个成了渡了劫的妖仙，所以中年鼠妖才会坳不过天宝，将区区的凤尾仙草提高到了一块上品仙石的天价。

    “是的，你没有瞎说，这凤尾仙草绝对值这个价钱！”张湖畔附和道。

    张湖畔的话听在天宝的耳朵里就犹如天籁之音，动听极了，而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犹如一声惊雷，震得他们晕头转向。

    “仙人您真的认为天宝没有乱开价！”天宝嘴巴颤抖着问道，一对鼠牙在阳光一反射下，一闪一闪。

    “是的，没乱开价。”张湖畔再次给了肯定的答案。

    “父亲，您听到了没有，仙人说我没乱开价！”天宝欣喜若狂地扭头对中年鼠妖说道。

    “仙人，这可是凤尾仙草，您真的愿意用上品仙石购买？”中年鼠妖也开始激动了，上品仙石啊，十块上品仙石，就相当于十万下品仙石，够他们去访彤丹房购买五粒五劫丹了。

    何止是购买，就连你儿子本道爷也想买下了。寻宝鼠啊，如果造就出一个天仙级别的寻宝鼠，在武当岛上飞一圈，王八之气发一圈，就算旮旯弄里的天才地宝本道爷都要把它给挖出来。

    “不仅愿意，而且贫道愿意用你们最先开的价格购买。”张湖畔说着就从乾坤戒里拿出了一万块下品仙石，因为上品仙石被张湖畔用光了，下品仙石还多的是。

    “你们能带贫道去一趟你们觅到这凤尾仙草的地方吗？”收起二十株凤尾仙草之后，张湖畔问道。

    那一带的凤尾仙草早就被天宝给采光了，就剩下一片竹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说张湖畔不仅救了他们姓命，而且还高价位买了他们的凤尾仙草，这点要求哪里能不满足，于是两人便领着张湖畔飞往他们采到凤尾仙草的地方。那地方隔郁灵仙市有三十来万里，由布莱尔这样的高手拎着两鼠妖，众人很快就到了那地方。

    “我就在这山谷里找到的！”天宝指着下面一片翠绿的竹海说道。

    那竹海整整有上万里方圆，微风一吹，碧波荡漾，倒也甚是壮观。

    众人飞身落在竹海边的一片空阔草地。

    “你们且在此处稍等，照顾好天宝父子，本尊去去就来。”张湖畔对布莱尔和雅典娜说道。

    “遵命！”两人躬身领命。

    在茫茫竹林之内，张湖畔将自己强大的神念铺张开来，以他的神念现在就算覆盖个数十万里也不是问题，不过此时张湖畔却只覆盖个百里。现在就算地上爬过一只蚂蚁也逃不过张湖畔神念的搜索，张湖畔的神念就犹如密密麻麻的触手，探入百里范围内的每一棵竹子。

    突然张湖畔脸上浮起欣喜若狂的表情，整个人立刻犹如鬼魅般掠过一根根竹子，瞬间落在竹林的东北角，双目惊喜地凝视着地上一棵一尺半长，大拇指般粗，长着两个竹节，竹节上长着三个叉枝，翠绿的竹子。

    端详了半天之后，张湖畔半蹲下身子，有些痴迷地抚摸着竹子向下弯曲的绿嫩枝头，嘴里喃喃道：“凤凰不落无宝之地，此言果然不假！在这等地方竟然能找到先天灵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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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么迟才请假

﻿白天有点不舒服，晚上稍好，本想赶出一章，不过码了两个多小时也才码了一千字，而且涂涂改改总没平时麻利，感觉写得不好，所以想想今天还是先停更吧，希望书友们原谅一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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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息壤

    凤凰不落无宝之地对于现今普通凤凰早已不适用，但这句话放在上古时代确实是千真万确。混沌初开时天地间的万物都是充满了灵性，充满了神奇色彩，比如那上古凤凰虽然不是寻宝专家，但奇怪的是它落脚之处却往往有神奇之物存在，故凤凰在上古时代也代表着吉祥。张湖畔虽然不是上古时代的人物，但他身子里流淌的鲜血，脑子里的东西有不少是来自上古时代的牛人，所以他一发现这凤尾仙草竟然有上古神鸟凤凰的气息，便产生了来碰碰运气的想法，没想到竟然真让他找到了宝贝，而且是一件超级宝贝！

    天地间既然有先天仙人、妖仙，自然也有先天植株矿石。不少上古仙器都是由上古时期吸收了一丝先天灵气的植株矿石炼制而成，所以威力才如此恐怖。像上古金仙慈航真人清净琉璃瓶中的清净杨柳枝，准提道人手中的七宝妙树都是天地混沌初开时，吸收先天灵气而长成的先天灵株，张湖畔现在所发现的竹子便是这等超级宝贝。

    先天灵株不像寻常仙草灵药，馨香四溢，仙气缭绕，氲光隐现，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仙草灵药似的，而是犹如一位返璞归真的绝世高手，内敛而不外放，跟普通植物没丝毫两样，所以普通之人就算先天灵株就在你身边，也许也无法察觉，只有向张湖畔这等先天仙人才能与先天灵株产生某种感应。

    张湖畔端详抚摸过先天灵竹之后，神念再探入地下，惊喜地发现这株灵竹根部的土壤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灵气，竟然是先天五行灵气。

    息壤！张湖畔整个人惊呆了，甚至嘴角激动得有些抽搐。息壤那不是普通之物，那是混沌初开时最原始的土壤，说通俗点也就是先天土壤。居传闻此土壤生生不息，只要弄一点投向大地，大地便会马上生长加多，堆成山，堆成陆地。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张湖畔想填海扩地，只要向武当岛附近的大海散一点息壤便能化沧海为陆地。不过张湖畔绝不会做这等暴敛天物的事情，因为息壤乃先天土壤,灵气十足，能生育万物，如果在灵琅园圃的表面薄薄散上一层息壤，哪怕在上面种根萝卜，估计都能长成人参。如果在这上面种栽上血珊朱草或者更珍贵的药材，可想而知那生长出来的药材会是多么厉害。

    息壤的数量很少，都紧紧吸附在先天灵竹的根部，张湖畔取了一把飞剑，小心翼翼地将先天灵竹包括吸附在它根部不到一斤的息壤给挖了出来，然后找了个琉璃瓶将带着息壤的灵竹都放了进去。处理完了这事后，张湖畔又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番四周，却再也没什么发现。

    虽然不知道为何尊主（大人）进了一趟竹林之后，出来时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不过见尊主（大人）这么开心，布莱尔和雅典娜心里也特别开心。

    “走，去稻香源，本尊今日请你们喝猴儿王！”张湖畔笑着说道。

    一听猴儿王，布莱尔和雅典娜两眼顿时亮了起来，而天宝和天宝他爹天源的鼠眼也同样立刻亮了起来，不过他们不是因为猴儿王，对猴儿王他们还没什么概念，他们是因为稻香源，博沙岛最出名的酒楼，一个他们目前还享受不起的酒楼。

    不过天源立刻想起了观天教，痛苦地吞了下口水，拼命压抑着老鼠天生贪嘴本性的热情奔放。

    “云明仙人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告退了！”天源对张湖畔说道。

    天宝可是亿万中才出一只的寻宝鼠，虽然现在寻宝本事可能还抵不上张湖畔的神念强，但随着境界的提升，他的寻宝异能也必将渐渐的提高，到时他的一个直觉或许就能给武当派带来巨大的财富，这样的特殊人才张湖畔当然不可能轻易放手。

    “两位道友是否怕那观天教的人来寻事？”张湖畔两眼寒光一闪道。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没什么好羞耻的，毕竟观天教在这一带势力强悍，而天源一家不过只是不起眼的小鼠妖，事实上天源在得了张湖畔给的仙石后就已经准备离开这片由冷家和观天教共同掌控下的天地。

    “实不相瞒，我们还准备立刻就搬家！”天源说道。

    张湖畔听了眸子里再次闪过一道寒光，他理解天源这个决定，而且他还很赞赏天源这种谨慎小心的性格，但是张湖畔是不会让天源一家为了躲避观天教而搬家，至少要搬家也要搬到武当城去。

    “本尊也不相瞒，天宝是你们鼠妖中万中无一的寻宝鼠，本尊动了爱才之心，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投靠武当派，等本尊博沙岛事情了罢之后跟随本尊回武当岛，本尊保证观天教不能动你们一根寒毛！”张湖畔也不拐弯抹角，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比的自信，若有若无的磅礴气势缓缓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寻宝鼠！天源猛一听心中顿时火热一片，似乎眼前已经堆起了高高的仙石山，心中也猛然醒悟过来为什么这小子出生没过多久就能不时拔几根仙草灵药回来！但天源小心谨慎的性格立刻让他想起怀璧有罪，想起以他们这样的实力就算找到什么好宝贝也无法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就如好不容易找到了上好凤尾仙草如果没有眼前这位武当岛岛主恐怕自己的父子命很有可能已经不保了。天源也立刻想到了低调做妖，不要让别人知道天宝的特异功能，悄悄积攒实力，有天生寻宝功能，总有天能成为强大者，但是这个秘密现在已经被眼前这位救命恩人知道了，也难保不会被第二者、第三者…..知道。天源没有实力现在来个杀人灭口，他的良心也不容许他这样做。更何况就算杀了，难道以后就能保证没人认出天宝的寻宝鼠身份。

    这些随之而来的想法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天源火热的心扑灭，甚至还冻得他浑身发冷，脸色唰白。他知道他必须得给天宝找个强有力的靠山，至少在天宝还没强大到让别人畏惧时，必须得有个靠山。但是区区的武当岛岛主他有这个实力吗？虽然刚才他手下的一个拳头就打飞了观天教下的弟子，但武当岛毕竟只是一个垃圾岛，它难道还能跟观天教抗衡。不行，武当岛没有实力保障他们家的安全，但是不答应云明仙人的要求，他会不会杀了自己两人或者直接强迫天宝为他寻宝呢？

    天源的脑袋快速地飞转着，他绿豆大的老鼠眼随着脑袋瓜的转悠也像风车一样在快速地转动着。

    不过还未等天源拿定主意，他的儿子，他平时很胆怯，但犟起来却又像头牛一样的儿子已经开口说话了。

    “天宝愿意跟随岛主大人！”天宝的声音虽然不高亢，不洪亮，但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士为知己死！天宝虽然如同他爹一样认为武当岛没实力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但张湖畔是第一个认同他眼光，而且还如此重视他的尊贵岛主，虽然这个岛主似乎寒碜垃圾了点。但对于生活在博沙岛底层的弱小天宝，对于每次都无奈地在别人质疑的眼光下，将自己认为是珍宝的东西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的天宝而言，张湖畔的出现无疑让他感到了人生的意义和自我价值被承认的极度满足，更何况张湖畔还是个岛主，还是一位救了他们父子的恩人。天宝虽然也具有跟他爹一样的谨慎小心性格，但作为注定是一位不平凡的鼠妖很显然他比他父亲有魄力多了。

    既然连天宝都这么说了，天源的脑子也就立刻不再转悠了，再犹豫或者反对，他生怕那位站在张湖畔身后，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蓝眼金发高贵男子会像给唐成子一样狠狠给他一拳，他可没唐成子那样的身子板和功力，估计就不是吐血那般简单了，立刻四分五裂是少不了了，四分五裂了，当然也就是死了，死了还犹豫、反对个屁。

    “天源也愿意跟随岛主大人！”天源在他宝贝儿子表态后也立刻表态。

    “呵呵，好好，你们的修炼洞府离这里远不远？不远的话将你们家里的人都叫上，一起去稻香源吃一顿，然后就跟在本尊身边，也好有个照应，免得观天教的人到时去你们洞府寻事而我们却不知道。”张湖畔心情大好，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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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厉害的靠山

﻿    虽说观天教的人为了这点区区小事打听天源一家的修炼洞府，并上门寻事似乎有些不可能，但小心谨慎的天源和天宝一想起唐成子被打得吐血，临走前狠毒的目光，心里还真是一阵发毛，这年头仙界睚眦必报的人并不少，特别像那些有来头的门派，更何况观天教这样的大教要寻他们区区一个鼠妖家庭的窝还不是易如反掌，灭了他们同样易如反掌！虽然武当岛自古以来似乎一直很垃圾，但至少武当岛岛主比自己区区二、三劫的鼠妖总要强上百倍，更何况他们也亲眼目睹了那位高贵男子一拳就打得唐成子吐血，在他们身边总体而言能有些保障。

    张湖畔的最后一句也只是随口说说，见他们父子俩竟然吓得脸色唰白，于是笑道：“无碍，不管远近，我们这就动身去你们的洞府。”

    父子俩连连点头，暗自感激这个目前在他们看来还不牢靠的靠山。

    为了安天源两父子的心，张湖畔让布莱尔现了真身，然后两爪钩着两父子，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布莱尔恐怖的飞行速度，让天源父子两心里稍稍安定，对张湖畔的信心也隐隐又增加了点。

    天源家族的洞府布置在一座不起眼的向阳半山腰，数棵参天古柏将他们的洞府挡在了身后。

    洞府周围没任何动静，也没任何打斗痕迹，天源父子便放下心来，打了几个法印解了设置在洞府周围的禁制，然后恭恭敬敬地将张湖畔引进了洞府。

    洞府非常宽敞巨大，布置也很亮堂豪华，跟洞府口的寒碜有天壤之别。

    张湖畔暗暗点头，真是个谨慎的家族！

    这个鼠妖家族有三十口人，天源境界最高是三劫妖仙，其余鼠妖也都有二劫的境界，放在武当城也不算太差。天源是这个家族的族长，这个家族中的人不是他的兄弟就是他的子女，当然也有他的老婆。

    天源在这个家看来很有威信，他一说举家投靠武当派，下面没有一个反对声音，这让张湖畔对这位贼眉鼠眼的家伙有些另眼相看。

    众人拜见过张湖畔后，张湖畔毫不心疼地给每人发了一件上品仙器，现在他乾坤戒里好材料多的是，就算给每人炼制一件超品仙器也不是什么难题。上品仙器可是价值上万块下品仙石的法宝，当初张湖畔给黄思海一件上品仙器级别的飞剑就连黄袍道长也稍稍动容。整个天源家族，族长天源用的法宝也只是中品仙器，所以天源他们一拿到上品仙器，顿时整个家族欢呼声四起。现在就算张湖畔没实力保护他们家族，为了这些上品仙器也值得他们为这位武当岛岛主卖命了。

    张湖畔教给每个人淬炼口诀后，笑着道：“你们收拾收拾，跟本尊去稻香源吧！”

    一听说还能去稻香源美美吃上一顿，天生好吃的鼠妖立刻吞着口水，快速地将洞府里值钱的东西纷纷扔进储物法宝，稍差点的东西连看也不看就被抛弃了，很显然张湖畔送给他们的上品仙器，以及开口就说稻香源已经让他们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攀上“大款”了。

    老鼠搬家就是快！才数分钟，三十个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小个子整整齐齐地站在张湖畔面前了，两眼发亮地盯着张湖畔。

    带着一批老鼠去吃食堂！张湖畔心里暗暗发笑。

    生怕黄袍道长等急了，张湖畔仍然让布莱尔现了真身，然后三十个鼠妖个个登上蝙蝠飞机，数丈方圆的蝙蝠背站个三十个小个子还是绰绰有余。

    蝙蝠飞机刚刚升空，张湖畔就远远感到数股杀气冲这边而来。

    真没想到观天教还真会睚眦必报！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五个四劫高手嚣张地拦住了张湖畔等人，这让张湖畔苦笑不得。

    根本不用张湖畔开口，雅典娜张嘴就喷出一道金光，金光一分为五向五位观天教的弟子急射而去。

    在天仙级别的雅典娜面前，五个四劫高手连个屁都不是，他们眼睁睁看着一条金龙向他们呼啸而来，却毫无办法，瞬间就被捆了个结实。

    坐在布莱尔背上的三十个小个子鼠眼瞪得圆鼓鼓的，尖尖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两颗与小嘴巴急不相称的门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白光。

    虽然鼠妖们没跟眼前的五个观天教弟子相斗，但五个四劫高手刚才散发出来的气势早已经吓得他们半死，也告诉了他们这五人是极其厉害的家伙，就算自己整个家族上去，也不够他们一个人收拾，没想到那位一直紧跟在岛主大人身后的金发美女张下嘴就将他们全给抓住了！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本尊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再有人来，本尊就要开杀戒了！”张湖畔冷冰冰地对两眼中充满了恐惧的五大“高手”说道。

    博沙岛毕竟不同青碧宫，张湖畔还不想让武当岛与青龙国其他势力发生利害冲突。

    话音刚落，这五人立刻就恢复了自由，五人一得自由立刻如丧家之犬逃之夭夭。

    打发了五人之后，众人再次起身往郁灵仙市赶。经过刚才那一折腾，天源家族对武当岛的信心倍增，个个眼里对张湖畔投去崇拜的目光，这崇拜的目光不仅仅是张湖畔拥有这么厉害的手下，还因为张湖畔估计是整个青龙国少数几个敢这样让人带话给严真仙人的岛主。

    且说刚才那五人逃出了张湖畔等人的视野后，立刻用本门特殊的传讯手法给他们的师尊也就是唐成子发去了信息，告诉他张湖畔等人正在赶往郁灵仙境的路上。

    唐成子此时正跟他的师尊，观天教三个天仙级人物之一的严炫仙人，还有十来个同门师兄弟气势汹汹赶往郁灵仙市。

    原来唐成子乃观天教二代弟子，在观天教说起来也略有地位，他吃了这个鳖，当然气愤填膺。一回观天教立刻让自己弟子打听天源天宝的修炼洞府所在地，打听到后让他们立刻去灭了他们的家族。同时自己一脸悲痛地去求助严炫仙人，将武当岛岛主如何半路强行买自己看中的凤尾仙草，自己不肯，他便让人打伤自己颠倒黑白地狠狠告了张湖畔一状。

    严炫仙人一听顿时怒发冲冠，这还了得，小小的武当岛岛主竟然敢在郁灵仙市强买自己弟子看中的仙草，还敢打伤自己弟子，于是立刻带了十多个弟子向郁灵仙市飞去。

    唐成子一接到门下弟子传来的信息，顿时大喜，将张湖畔等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告诉了严炫仙人。

    眼看马上就要到郁灵仙市时，张湖畔脸色微变，摆摆手让众人停止前进，然后满脸悠闲地飘浮在半空之中，只是眺望远方的眸子已经结上凝霜，不时闪过一丝杀机，此时的张湖畔已经动了怒气。

    很快遥远的天际，出现了十多个亮点，飞剑破空之声犹如迅雷由远及近，瞬间众人的眼前多了十多位满脸寒霜的道士。为首一位发髻高高束起，脸颊清瘦，白须飘飘，手中持一银白拂尘，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严炫仙人！天源惊呼出声，他万万没想到像严炫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亲自出动。

    天源这个惊呼声一响起，呆在布莱尔背上的鼠妖个个心里一个哆嗦。这也不怪他们，天仙级的人物对于他们区区二劫鼠妖而言跟传说中的玉帝没什么本质区别。

    有尊主大人在此，背上那三十个小个子竟然表现得如此窝囊，这让布莱尔很不爽，冷哼一声，变回了人身，先回头狠狠扫视了身后三十个小个子一眼，然后才转头嘴角挂着戏虐的微笑，两眼满不在乎地看着眼前十三位道士。

    在布莱尔变回人身时，严炫仙人脸色微变，在布莱尔变身的瞬间他完全可以感觉得出来布莱尔体内强悍的法力。

    估计除了自己首席大弟子自己众弟子中没人能跟他匹敌，什么时候武当岛也出这么厉害的人物了？严炫心里暗暗吃惊。

    “不知哪位是武当岛岛主？”严炫仙人问道。

    “正是贫道，不知严炫仙人这是合意？”张湖畔不紧不慢地说道。

    唐成子可没严炫仙人想得那样多，对于他而言布莱尔，哪怕那个看起来很落魄的武当岛岛主再厉害能比天仙还厉害不成？所以在唐成子的眼里，张湖畔三人跟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唐成子见张湖畔死到临头了还这样悠闲，还敢责问他师尊，心中很不舒服，立刻怒喝道：“小贼莫非你这么快就忘记本道爷了！”

    雅典娜和布莱尔闻言立刻暴怒，正准备出手时，张湖畔阻止了他们，以张湖畔的眼光大致还能判断出严炫是有点厉害的，雅典娜和布莱尔不是他的对手，他们俩当着严炫的面攻击唐成子无非自取羞辱。

    唐成子见状，以为张湖畔害怕了，更是得意，挑衅道：“小贼给本道爷磕头认错，然后让本道爷揍一顿，本道爷今天就饶过你。”

    严炫仙人见自己徒弟如此得意忘形，没了尊卑，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张湖畔等人确实也罪不可恕，徒弟这样处理倒也不算过分，所以严炫就任有他徒弟胡来。在他眼里布莱尔虽然有些厉害，但在他跟前仍然欣不起风浪。至于张湖畔和雅典娜两人他也不屑用神念探测他们的境界，因为以他这样的身份去探查区区武当岛岛主和一个女子的境界，他认为有**份，击败区区三个武当岛来客，这点自信严炫还是有的。

    “哈哈！”张湖畔仰头大笑，接着脸色一寒，指着唐成子道：“本尊刚才已经放过五个观天教弟子，并让他们告诉你们教主不要再来惹本尊，否则本尊就要开杀戒，看来这第一个人非你莫属了！”

    严炫仙人等人闻言大怒，严炫仙人的弟子正准备出手，空中一道金光闪过，接着唐成子就被一条绳子捆着，到了张湖畔的手中。

    唐成子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不能动弹了，怎么突然间就到了张湖畔的手中了。

    严炫仙人脸色大变，能在自己眼前如探囊取物般将唐成子抓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眼前这位武当岛岛主的法力神通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到了决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境界。

    严炫仙人知道，但他的弟子却不知深浅，他们一见唐成子竟然被张湖畔抓走了，以为是张湖畔趁人不备所为，是速度快而已，在严炫仙人还没回过神来时，已经纷纷怒喝，祭起法宝向张湖畔攻击而来。

    严炫仙人见自己的弟子不知好歹地出手，心里暗呼一声糟糕，却根本来不及阻挡。

    布莱尔和雅典娜眼里闪过不屑的眼光，在他们的眼里这些人是在找死！

    张湖畔冷哼一声，手一扬，九龙神火罩便飞上半空，然后狠狠地朝众人罩去。张湖畔现在法力比起在海面上至少增长了上百倍，这九龙神火罩的威力当然不可同曰而言。

    所有人中除了严炫仙人因为早有准备，急忙飞窜躲过一劫外，其他人根本连什么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烈火的世界。

    严炫心有余悸地飘浮在远处，两眼惊恐地盯着张湖畔手中的九龙神火罩，刚才那一刻真是危险至极啊，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估计他也已经跟他的弟子一起被收入那个不起眼的恐怖钟罩内了。

    三十个小个子小小的鼠眼竟然瞪得跟铜铃一样，有几只鼠妖甚至差点惊讶得直直栽下云端，幸好布莱尔手一挥，用真元力托住了他们，才没一头扎到地上。

    震惊过后，三十个小个子眼里，全身都燃烧着兴奋的火焰，靠山啊！厉害的靠山啊，以后我们天源家可以扬眉吐气了，可以不必再怕观天教了，不，连冷家都不用怕了，冷家家主再厉害能厉害到一出手就打得严炫仙人落荒而逃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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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化敌为友

    张湖畔慢悠悠地将浑身发颤的唐成子也扔进了九龙神火罩，然后抬起眼皮看向严炫。

    一接触到张湖畔的目光，严炫心里就一阵发毛，暗地里把唐成子骂得狗血淋头，没事干嘛招惹这等变态的家伙，害得自己现在骑虎难下，也不想想刚刚自己也不是一样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你想怎么样？快，快放了本仙人的弟子！”严炫心里发虚地说道。

    啧，啧，看来这个家伙比虎猛有骨气，还敢向自己要人！张湖畔心里想着，一边饶有兴趣地继续盯着严炫看。

    突然间张湖畔又不想杀人了，杀了他们反正也没好处，反倒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观天教有十来万的教众，总不能将他们都杀了吧？而且武当派还准备到这里来开店呢，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尊也并不喜欢多造杀孽。”张湖畔一副悲天悯人地说道，说得严炫终于安心了一些，接着张湖畔脸色猛然一寒，继续道：“在郁灵仙市，贵派弟子强买本尊手下药材，又当众对本尊无礼，你贵为观天教长老不思管教门下弟子，竟然半路拦截本尊，而且放纵贵教弟子再一次辱骂本尊，莫非堂堂驰名青龙国的观天教就是这副欺世盗名吗？”

    严炫仙人被张湖畔怒斥得脸色土灰，背后冷汗直流，心里再次将唐成子骂得狗血淋头，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像张湖畔这样的强者根本没必要在他面前扯谎，再说他也不是瞎子看不到张湖畔身后三十个小个子。如果张湖畔只是曾经想象中的垃圾岛主，为了观天教的面子，他就算知道了真相，或许也会跟着他的弟子黑白颠倒一番。但问题是现在这个看起来落魄的武当岛岛主不仅不垃圾，而且强悍得变态，他哪里敢颠倒黑白是非，心里反倒感激张湖畔能慈悲为怀。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都是孽徒胡乱说，严炫回去一定严惩不贷！”严炫连连作揖，满脸陪笑。

    张湖畔见好就收，立刻仰天笑了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本尊误会严炫长老了！”说着张湖畔结了个法印，将九龙神火罩内的人放了出来。

    这些人中唐成子最惨，因为张湖畔气恼他多次得罪自己，所以将他扔入九龙神火罩时封闭了他一部分功力，虽然张湖畔没有发动九龙神火罩的威力，但也折磨得唐成子狼狈不堪，萎靡不振。

    这些人在九龙神火罩里烧的昏头转向，突然间发现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以为师父老家打了胜仗，逼得张湖畔放人了，顿时又神气了起来，特别是原本是奄奄一息的唐成子，一出来立刻躲在严炫仙人的身后，色厉内荏地指着张湖畔，刚准备再次叫骂，就迎来严炫仙人的劈头凶骂：“你这孽徒欺瞒为师，诬陷云明岛主，幸好云明岛主乃得道高人，饶你一命，还不去向云明岛主赔罪！”

    闹了半天，原来是人家饶自己等人一命，所有弟子高涨的气焰一下子蔫了下来，特别是唐成子更是脸色唰白，浑身发颤，他完全可以感觉得到严炫仙人眼眸里的怒气。

    既然已经准备放他们一马，张湖畔也乐得摆个高姿态，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说道：“赔罪倒不必了，只是你一定要记住，修道既修身、修心，凡事要心平气和，不可妄动嗔念、凶杀！”

    连师父他老人家都被人家打得在那里陪笑，唐成子还能怎么办，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于是唐成子一脸羞愧地不停点头，末了还道：“多谢岛主指教！”

    严炫仙人发现自己所有弟子只是有些萎靡不振，倒没一个受伤，又见张湖畔对唐成子也如此宽宏大量，觉得张湖畔此人有肚量，很给他面子，心中对张湖畔还真产生了一丝感激和好感，微笑着问道：“云明岛主此次来必是参加少岛主的婚礼吧？”

    “正是”

    “离少岛主婚礼还有数日，云明岛主有空不妨到敝教坐一坐，也好让敝教尽尽地主之谊。”严炫仙人诚恳地说道。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严炫仙人能在双方打斗过后发出邀请，这让张湖畔心中很是开心，毕竟以后武当派的商号还准备开到博沙岛。

    “呵呵，多谢长老相邀，择日一定登门拜访！”张湖畔笑着说道。

    于是双方在空中客套了片刻，便互相告辞了。

    戏剧性的变化看得三十个小个子个个鼠眼发亮，再次发呆，心里对张湖畔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佩服不行啊，这青龙国有几家能打了观天教的人，还能让观天教的人笑脸相邀！

    稻香源雅间里，黄袍道长正在嘀咕张湖畔淘起宝来没完没了，透过窗户就看到张湖畔带着一群小个子鼠妖浩浩荡荡地朝稻香源走来，那些不起眼的小个子个个昂首挺胸，神气十足。黄袍道长顿时傻了眼，怎么淘宝，淘回来一群鼠妖，虽说这群鼠妖个个有二劫的修为，但堂堂玄关岛岛主的大哥带着这么一群家伙上街也太掉档次了。

    黄袍道长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自己这位大哥做事情真是出人意表！

    堂堂玄关岛岛主要去迎接一群不上档次的鼠妖，黄袍道长真是痛苦啊，可是没办法，谁让那群鼠妖的老大是他的大哥。

    迎客的美女，见一个落魄的道士带着两个看起来稍微有点上档次和三十个土得掉渣，两眼发绿的小个子鼠妖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稻香源走来，顿时傻眼了。这稻香源可不是普通的酒楼，没个千八百的甭想入内，他们这么多人，没个数千估计根本没办法搞定。数千块下品仙石，对于六劫以下的仙人或者妖仙都是一笔极其可观的数目，所以到目前为止，很少有六劫以下的仙人上稻香源。六劫高手哪个不是气度非凡，这三十个鼠妖和那落魄道士一看明显就是庸手。

    莫非他们发横财了，两位美女暗自嘀咕道。

    不过不管发不发财，两位美女认为自己两人都有义务提醒他们一番，免得到时付不出仙石。

    正当两位美女准备上前时，突然里面响起洪亮的声音，“大哥，你怎么逛到现在，害得小弟好等！”

    两位美女的脑袋顿时当机了，那洪亮声音的主人她们认识，绝对是既厉害又大款的主，不用看他本人，就他的二十来个手下，哪个不是仙甲金光闪闪，气宇轩昂。刚才两位美女迎接那位不凡人物时，他随手就给每人打赏了十块下品仙石，十块下品仙石可不是个小数目，这样的客人多来几次，她们就攒够买三劫丹的仙石了，而且他们一来就要了稻香源最贵的雅间，没想到这样的人物竟然称呼那位落魄道士为大哥。

    “哈哈，发生了点意外，所以来迟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张湖畔的话犹如响雷立刻惊醒了两位发呆的美女，聪明的她们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看起来落魄的道士绝对是深藏不露的财主，脸上立刻堆上了妩媚的笑容，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滴下水来。

    “各位仙人里面请！”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天宝他们自豪啊，曾几何时自己也能上这等最高档次的美食天堂，曾几何时，连最媚人的狐狸精都要笑脸相迎，虽然这笑脸基本上是冲着岛主大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们也去攀一个这么厉害的岛主！

    原来是狐狸精，张湖畔微微动容，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家里十二媚狐婢女，还有漂亮的大徒弟，张湖畔向两位美女微微点头，微撇过头对布莱尔说：“给每人打赏一百块！”

    大海一战，满了张湖畔的腰包，当然同时也满了布莱尔和雅典娜的腰包，他们储物法宝里至少有十来万块下品仙石。在国外给服务生小费是很正常之事，布莱尔闻言立刻给每位狐狸精打赏了一百下品仙石。

    大款，绝对是超级大款，两位美丽的狐狸精眼睛更加水汪，脸上的笑容更加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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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交易

    狐狸精是高兴了，那三十个没见过多少仙石的鼠妖却不开心，个个心里都在滴血，暗想，这么多仙石干什么要赏给两个素不相识的狐狸精，还不如给自己人。

    天宝等男性鼠妖狠狠地盯了几眼狐狸精曼妙的身姿，花了这么钱，不看回来一点实在太亏了！

    天宝他妈还有姐妹则个个嫉妒地瞪了几眼狐狸精曼妙的身姿，又有点自艾自怜地看了看自己胸前不起眼的小馒头，暗叹如果自己有这么性感的身材，这么妩媚的俏脸，这一百块下品仙石就不会落在你们手里了。

    心疼过那笔不菲的仙石，鼠妖们又将目光关注在黄袍道长和黄袍道长身后的贴身护卫，顿时心中波涛汹涌。

    啧，啧，多好看的盔甲！鼠妖们心里一阵赞叹。

    在两位美女以及黄袍道长等人的带路下，张湖畔领着一群“土包子”进了雅间。

    进了雅间之后，张湖畔才向鼠妖们介绍了黄袍道长的身份。

    玄关岛岛主！这个尊贵的身份让鼠妖们大大震惊，同时心中也是大大兴奋，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位玄关岛岛主要管他们的岛主大人叫大哥。

    很快菜肴又再一次摆上了桌子，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好吃的鼠妖们喉眼骨剧烈地蠕动起来，那诱人的香味让他们有些眩晕，至于黄袍道长身份所带来的震惊早就随着桌上的美味被他们抛之脑后了。

    张湖畔的双目扫过满桌的菜肴，微微动容，暗道稻香源果然名不虚传，比玄关岛的香满楼明显高了一个档次。

    张湖畔并没有食言，让服务员给在坐的每一位摆上一个小杯，不小杯不行啊，猴儿王就这么点，喝光了张湖畔只好再熬半年了。

    正当众人在稻香源品味着美酒佳肴之时，一群衣甲鲜明的人直朝稻香源而来。

    为首的两位一位彪壮凶猛，正是虎猛，另一位容貌俊伟，深黑的长发披散双肩，双目深邃，神光内敛，身上隐隐散发出森冷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一位不好惹的人物，这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冷家家主冷无痕。

    海底世界广袤无垠，物藏丰富，海底的仙草灵药储藏量丝毫不逊陆地。虎鲨妖族统治着两千万里海域，地域何其广阔，他们手中的仙草灵药数量当然庞大无比。冷家以贩卖仙草灵药闻名青龙国，所以每年都要从虎鲨妖族收购大量的仙草灵药，虎猛和冷无痕一直就有往来。

    这次虎猛在张湖畔手中吃了鳖，知道除非自己倾全族之力，不顾走露风声方有机会灭了张湖畔，但青龙国有三位犀牛大王坐镇，给虎猛天大的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攻击武当岛，所以他便想到了生意上的伙伴，冷无痕。

    冷家的士兵数量虽然不能跟以兵力著称的青碧宫任何一个势力相比，整个家族天仙级别的人物也只有五个，但冷家的实力绝对是恐怖的，高手层出不穷，特别是家主冷无痕的实力丝毫不逊虎猛，当然到了深海底那绝对不是虎猛的对手。

    上次在大海之上虎猛与张湖畔的最后一击，虎猛只是两手有些发颤，而张湖畔却远远退后数里，所以虎猛潜意识仍然认为自己如果跟张湖畔硬拼还是能稍占上风，上次只是因为那十二个怪物合阵实在太过恐怖，再加上实力大涨的张湖畔，虎猛才无奈败退。有了这个想法，所以虎猛认为冷无痕如果肯出手，再加上自己相助，张湖畔这次是插翅难飞。只是张湖畔还是当初那个张湖畔吗？

    为了鼓动冷无痕对张湖畔和黄袍道长出手，这次虎猛可是下了大本钱，不仅无偿给了冷家价值至少千万块下品仙石的药材，而且还送给了冷家五千名五劫海族高手。虎猛并没有傻到说出自己被张湖畔打得落荒而逃，只是以青碧宫和青龙国的规定为由，推脱自己不好光明正大对青龙国的岛主出手，才求助老朋友。生怕冷无痕对张湖畔会掉与轻心，虎猛也曾隐隐提到武当岛岛主有些厉害之语。

    药材和人材都是冷家最需要的好东西，虽说杀死玄关岛岛主有些棘手，但那黄袍道长毕竟才晋级天仙不久，冷家其余四位天仙，至少有三位拥有击杀黄袍道长的实力，只要冷家找到合适的理由击杀黄袍道长，并且不去染指玄关岛，青龙国不会有人唧唧歪歪，这点冷无痕是有把握的，当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最好。至于武当岛岛主云明，尽管虎猛隐隐提起，但根深蒂固的思维使得冷无痕根本没引起重视，对于冷无痕而言武当岛岛主无非只是这次交易的赠送品而已，在巨大到几乎无法抗拒的诱惑面前，冷无痕只是假意沉思了片刻，就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可怜的冷无痕精明一世，怎么也没算到真正让虎猛无奈求助的是那位赠送品。

    现在两人已经达成共识，冷无痕扬言冷家将会在博沙岛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玄关岛和武当岛的岛主发生冲突，然后名正言顺地干掉他们，此时的两人正是来稻香源庆祝两人的合作。

    冷家在以郁灵仙市为中心的近百万里领域绝对称得上土皇帝，哪怕观天教也得在冷家前面退让三分，作为冷家家主，博沙岛六大高手之一，在郁灵仙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冷无痕领着虎猛等人一到稻香源，两位迎客美女立刻战战兢兢地笑脸迎客，连稻香源的掌柜，也从后台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

    根本不用冷无痕开口，稻香源就开始了清场工作，而张湖畔等人在的最高档雅间当然是最先清场对象。

    两位美女心里先是暗暗鄙视了冷无痕和虎猛一番，这么牛的人连个打赏都没有，跟楼上那位落魄道士简直差得十万八千里了。一想起那位落魄道士，两位美女心里那个焦急啊，那个雅间里的爷刚才可给她们打赏过巨额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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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我们也是付仙石的顾客！

﻿    冷家家主这样大人物到来，大厅里的人根本不用稻香源的人开口，个个立刻向冷无痕施个礼，灰溜溜地往外撤。仙人也是人，仙人追求强悍的力量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满足内心对权力、地位的**，众人的表现极度满足了冷无痕粗俗的权力**，满足了他在虎猛面前低俗的显摆**，所以此时他的心情很好。

    此时冷无痕陪着虎猛在掌柜亲自带领下扯着两条健壮而修长的大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很有风度地慢慢向稻香源最高档的雅间走去。

    两位美女早就自告奋勇领着两个杂役去清场那间雅间了，一路上她们心里充满了焦急、愧疚，同时也充满了对冷无痕这样没风度、霸道做法的鄙视。

    两位美女之所以自告奋勇是因为她们生怕张湖畔等人不明白冷无痕的地位，会做出蠢事，尽管这种可能姓很小，但两位美女在张湖畔让人打赏她们一百块下品仙石时，心中就已经完全忽视了张湖畔一身落魄的打扮，对他充满了感激和好感。所以哪怕这种可能姓非常小，她们认为自己两人也有义务亲自向他说明，免得那些粗俗的杂役说出野蛮的话让那位善良慷慨的道士难堪。

    在张湖畔的允许下，雅间里觥筹交错，气氛很是热闹。鼠妖们虽然看起来跟张湖畔同样落魄，但黄袍道长的贴身护卫没有一人不知道张湖畔的厉害，所以对那些鼠妖们有的只是羡慕和巴结，丝毫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这让一直只能仰视这些身穿显耀仙甲仙人的鼠妖们很是开心、兴奋，感觉终于活出了鼠样，所以情绪很是高涨，在张湖畔给他们和护卫专门摆设的几张酒桌上可以不停看到鼠妖们端着酒杯向护卫敬酒。

    张湖畔看着这群鼠妖们开心兴奋的样子，心里也很开心。张湖畔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喜欢看到跟随自己的人活得比别人潇洒，他也一直信仰人与人之间除了职位、辈分有高低外，其余时候都应该是平等的，虽然这种平等实际上很难实现，但至少在酒桌上，张湖畔决不约束底下的人，甚至连他自己都曾经给布莱尔等人烧过菜肴，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张湖畔的一些奇怪姓格。

    黄袍道长虽然不明白像张湖畔这样高贵、厉害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手下在酒桌上这么随意、放纵，但当他发现自己一直不苟言笑的贴身护卫露出无比灿烂真实的笑容时，黄袍道长似乎也隐隐明白了一些。

    两位美丽的狐狸精满脸惊愕地看着雅间里热闹的场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张湖畔对美丽的狐狸精有天生的好感，见到两位狐狸精站在那里，于是便满脸微笑着对她们说道：“两位美丽的仙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多好的人，多有风度的男子，冷无痕拍马也赶不上他，他怎么就不穿得光鲜一点呢？两位狐狸精越发觉得张湖畔那张普通的脸颊，普通的道袍上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光芒，如果她们去过英国的话，就应该知道这种光芒所代表的就是绅士，一种据说能让女人着迷，如沐春风的风度，甚至能让很多贵族女人成为荡妇的风度。

    两位美女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这样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开口了，逐客令这种事情，就算用再华丽，再巧妙的词藻修饰也总是让人气恼！

    看着两位美丽的狐狸精涨红了妩媚的脸蛋，欲言又止，张湖畔有些好奇了，莫非她们遇到什么困难，需要自己帮助，不好意思开口不成。

    帮助女士是绅士应该拥有的美德，更别说这样美丽的狐狸精，于是张湖畔再次微笑，将声音尽量放柔和，柔和到身边的雅典娜都开始有些嫉妒了。

    “两位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贫道帮忙？”

    “嗯！”两位女子轻轻地应了声，点了点头。

    “什么事情请尽管开口，能帮忙的贫道一定不会推脱！”

    多好的人，多么善解人意的男人！

    “我，我想请你们结束酒席！”一位稍微丰腴点的女子终于勇敢地抬头，羞红着脸说道。

    张湖畔脸色微变，其余之人脸色则是大变，正吃喝得兴起，怎么要我们结束酒席了呢？

    “为什么？”张湖畔的声音还是很柔和，他知道一定有原因，而且这很显然不是这两位狐狸精的意思。

    “本酒楼来了贵客，冷家家主！”

    “冷无痕！”黄袍道长脱口而出。

    见那位器宇轩昂，衣着华丽的男子叫出了冷无痕的名字，两位狐狸精终于舒了口气，在她们看来既然他们听过冷无痕的大名，一定会知道冷无痕的厉害，以及在这一带的强悍势力。

    “所以你们开始清场了？”张湖畔仍然微笑着说道，只是眸子里的目光有些冷，甚至他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黄袍道长，因为以前黄袍道长在玄关岛就是这样做的，没想到今天却轮到自己被清场了。当然黄袍道长的清场跟冷家稍微有些不同，黄袍道长在玄关岛乃一岛之主，就是皇帝，你可曾看过皇帝上酒楼，还有闲杂人员在场的。但郁灵仙市乃青龙国最大的药材交易仙市，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来客，而且冷无痕也不是博沙岛岛主，只能说这一带是他的势力范围，他竟然不顾有外来人员在场，肆无忌惮的清场，从这里也可以侧面看出冷无痕的霸道和对冷家实力的强悍自信。

    黄袍道长此时心里很是窝火，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一岛之主，虽说冷家的实力比玄关岛强多了，但要他成为被清场的对象，门都没有！当然他现在底气这么足跟攀了个厉害的大哥有重要关系。

    虽然张湖畔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两位聪明的狐狸精还是感觉出了张湖畔语气中的不一样，她们也发现了另外一些人眼神里的不满。两人心里一哆嗦，她们当然不希望像张湖畔这样的好人被冷无痕给咔嚓掉，还是那位丰腴点的女子说道：“是的，不过小女子求求各位还是结束了吧，冷家是不好惹的！”

    另外一位女子拼命地点头，似乎头点得快，能越发显示出冷家的利害，能让丰腴女子的话越有说服力。

    “谢谢你们善意的提醒，不过我们也是付仙石的顾客，请恕我们不同意！”张湖畔仍然是老样子，只是眸子中的目光更冷了些。

    两位美丽的狐狸精听张湖畔如此说，脸吓得苍白，眼泪都几乎掉下来了，她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张湖畔身首异处的悲惨样子。

    “求求您，还是结束了吧，冷家真的很厉害，他们会杀了你们的！”那位一直没开口的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眼泪在她美丽的眼眶里直打转。

    两位素不相识女子的表现让张湖畔深深感动，暗想着，以后武当派开酒楼一定要把这两人给招过来当大堂经理，当然张湖畔是不可能会因为两位女子的眼泪而屈辱地离开酒楼，因为冷家目前还不够资格让张湖畔吞下屈辱。

    “你们不用担心，冷家还没有杀掉我的实力！你就去告诉掌柜，我们不肯撤席，让他另找地方。”张湖畔微笑着说道，浑身上下充满了自信。

    两位美女瞪着美丽的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张湖畔半天，虽然她们知道张湖畔有钱，但她们实在看不出带着一群鼠妖上街的张湖畔有什么实力能口出狂言与冷家抗衡。

    看着两位美女不信的目光，张湖畔知道抬出自己的武当岛岛主的身份根本没有用，因为武当岛岛主的身份只能让她们更加不放心，于是只好指了指黄袍道长说：“他是玄关岛岛主黄袍道长！”

    玄关岛岛主这个身份想震住冷无痕这等级别的人物是很困难的，但震慑一下两位不入流的狐狸精还是绰绰有余的，两位美女闻言，情绪立刻稳定了不少，带着惴惴不安的心准备向掌柜汇报去了。

    两位美女刚出门口，就看到掌柜满头冷汗，而冷无痕则是满脸森冷，他身后的侍从也都是满脸凝霜，杀气腾腾，冷无痕旁边的那位大汉虽然同样满脸森冷，不过以两位狐狸精的精明还是看出他表情中深藏着一丝龌龊的看好戏想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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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自取羞辱

    两位美女根本不用猜想就立刻明白了是跟随自己的两位杂役早早去告密去了。两人急忙上前想告诉他们里面的人是尊贵的玄关岛岛主，可是冷无痕以及他身后随从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冷得两人脸色刷白，浑身被这杀气刮得刺骨的痛，血脉冷凝，根本开不了口。

    看着一行人气势汹汹的直奔最高级雅间而去，两人眼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希望那位玄关岛岛主能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至于张湖畔，虽然被黄袍道长称为大哥，她们还是不信他有厉害的本事，否则也不用指着黄袍道长来劝服自己两人了。

    鼠妖们看过张湖畔与严炫仙人的一战，对张湖畔开始有些盲目地相信了起来，而黄袍道长玄关岛岛主的身份让他们越发地相信岛主大人与黄袍岛主联合就算冷无痕也只能乖乖退让。至于跟随黄袍道长的贴身护卫有近一半是经历过大海之上那场大战的人，亲眼看到数万海族精兵顷刻间被云明岛主的手下干掉，就连虎鲨妖族的族长都被云明岛主打得落荒而逃，冷家它再厉害能厉害过青碧宫第三大势力的虎鲨妖族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所以一听说冷无痕嚣张地要求自己等人撤桌子，他们心中毫无畏惧，有的只是怒火，此时他们仍然觥筹交错，毫不把冷家放在心上，甚至还巴望着冷家早点上门来，好看看这位神奇的云明岛主如何处理冷家。

    在自己地盘上竟然有人不给自己面子，这让冷无痕感觉自己在虎鲨妖族的族长面前丢了很大的脸，他一定要让这帮不长眼睛的家伙见识见识冷家的利害。

    门“砰”的一声很粗鲁地被人一脚踹开，冷无痕满脸冷森地出现在门口，目光犹如凌厉的刀剑扫过空阔的雅间。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黄袍道长身上，作为博沙岛第三大势力的领袖，黄袍道长他还是认识的，至于黄袍道长身边的张湖畔以及雅典娜他根本没去注意。

    到了天仙境界后，只要对方不散发气势，或者毫无顾忌的任随体内法力向外波动，同为天仙的人除了全力开启天眼是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深浅。不过张湖畔是个例外，由于他的精神力远超他的境界，如今星浩心诀又不断精湛，张湖畔由星浩心诀领悟的观星术变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可以达到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探察别人的底细。张湖畔和雅典娜此时没散发气势，更没调动体内的法力，所以冷无痕此时并没有对他们两人给与重视，不知道他们已经是天仙境界，以为只是黄袍道长的随从。

    虎猛的眸子则猛地一收缩，目光阴森的停留在张湖畔的身上，在他眼里只有张湖畔才真正够得上劲敌。

    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自己想要除掉的虎猛，至于虎猛身边那位锋芒毕露，全身散发着恐怖杀气的俊伟男子，张湖畔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冷家家主冷无痕。

    冷无痕表现出来的强悍实力让张湖畔暗暗吃惊，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经过海上一战之后，立刻回玄关岛巩固白虎境界的英明决定，否则以他徒具白虎境界外壳的实力，与冷无痕的相战谁胜谁负很难说清，当然现在在张湖畔看来冷无痕要是对上自己必败无疑。

    看来虎猛是一个有头脑的家伙，竟然想到要寻找青龙国的盟友来干掉自己！张湖畔一眼就看穿了虎猛和冷无痕一起出现的背后阴谋。

    “原来是黄袍岛主，冷某还以为是谁竟敢不给冷某面子！”冷无痕冰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对黄袍道长不自量力的鄙视，强大的气势随着话语如滔天巨浪向黄袍道长奔涌而去。黄袍道长有多少实力，冷无痕心里还是有底的，他有信心凭气势就压垮黄袍道长，让黄袍道长要吗灰溜溜地滚蛋，要么爆发出实力向他攻击。向他攻击当然最好不过，他就可以立刻名正言顺地干掉黄袍道长。

    “啧，啧，真没想到冷家的家主竟然是这样没有礼貌、低俗的人，云明真是失望啊！”充满了讽刺的话语从张湖畔的口里不紧不慢地吐了出来，他的表情洋溢着失望，看向冷无痕的目光跟看向一个瘪三没什么区别。

    一股若有若无的弱小气势随着话语犹如疱丁解牛般将冷无痕营造出来的气势解剖得支零破碎。

    武道精深到了一定程度同样可以在气势上运用，大海上的生死一战让张湖畔武道又精深了不少。

    冷无痕脸色巨变，脸色森黑得恐怖，他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了那位胆敢出言讽刺他的落魄道士身上，现在他当然明白这位男子就是武当岛岛主云明道长，他也终于明白过来虎猛为什么说他是一位厉害的角色。虽然他无法看出张湖畔法力到底有多强，但刚才那破解自己营造的气势与无形之中，就让冷无痕再不敢对这位看起来很落魄的武当岛岛主存任何轻视。不敢轻视张湖畔，但并不意味着冷无痕认为张湖畔能跟他匹敌，武当岛岛主再厉害，他也不相信能厉害过自己！

    “放肆！”张湖畔的话刚刚落音，冷无痕身后两个威武如天兵天将的护卫头领双双爆喝，其中一个立马将手中的飞剑狠狠隔空劈向张湖畔。

    冷无痕并没有阻止手下这等凶悍的行为，他正想让他的护卫头领去掂掂张湖畔的分量，同时也乘机羞辱张湖畔一番。看看，你虽然贵为岛主，但老子的区区护卫就能逼得你亲自动手。

    这等垃圾货色哪里轮得到大人出手，雅典娜美丽的蓝眼睛寒光一闪，紫刹剑毫不犹豫地隔空劈了出去。

    剑芒在空中撞击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两剑撞击的余波向四周扩散而去，雅间的墙壁闪起阵阵粼粼的波纹，将余波消弭，掌柜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冷汗，暗暗庆幸布置在墙壁上的禁制发挥了作用。

    那位出手的护卫头领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剑上传到了手臂，虎口犹如被活生生撕裂一般，体内的真元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再也抓不住飞剑，飞剑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冷无痕脸色再变，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的架子比自己还牛，贴身保镖不仅是超级美女，而且这美女竟然还是天仙级的人物。冷家虽然还有四位天仙级人物，但两位是自己的兄弟，两位是家族供养的客卿，护卫这一行当自然不可能由这样尊贵的人物担任，哪怕他是冷家家主，所以他的护卫头领是八劫高手，差天仙也就只一步之遥。就这一步之遥，那就是天壤之别啊！

    这回冷无痕已经开始有些明白过来虎猛为什么出价这么高了，敢情，黄袍道长才是赠送品，真正的主是这位武当岛岛主！

    张湖畔很满意雅典娜刚才那一剑，因为她劈中的地方正好是对方最薄弱，最致命的地方，这说明大海上的一战让雅典娜对武道的理解也精深了一步。而最让张湖畔满意的是，雅典娜哪怕面对的是实力根本不能跟她相提并论的八劫高手，仍然用了最省力的方法。

    “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本尊和兄弟们享用美食！”张湖畔挑着眉毛，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冷无痕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俊伟的容貌早就变得狰狞无比，脸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不过他忍住了，因为这件事情总体而言是他自己找羞辱。别人肯撤席那是别人对他实力的畏惧，或者说的自欺欺人一点是对他的尊敬，给他面子。但人家给不给面子，怕不怕你却是人家的自由。现在张湖畔就不给他面子，而且还毫不客气地讥讽了他这等霸道粗俗的做法。换成普通一点的人，不给冷无痕的面子其实就是找死。但偏偏黄袍道长是在青龙国颇有名气的岛主，没有正当的理由，在人流复杂的郁灵仙市干掉他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武当岛虽然名气差，但偏偏这个岛主看起来实力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弱小，不，应该说比想象中强大了无数倍，至少目前冷无痕看不透他的深浅，因为他没真正动过手，所以冷无痕无法通过肉眼或者简单的神念探查他的深浅。对同是天仙级别人物用天眼通，其实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因为你一运用天眼通，对方立马就能发现，自然也就不会傻乎乎地给你探查，所以到目前为止，冷无痕只能肯定张湖畔也是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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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打发叫花子

    走！”冷无痕艰难地从牙缝里蹦出这么一个字，然后满脸寒霜地转身走了，虎猛当然也立刻走了，而且走得很开心。事态的发展比他想象中好多了，现在冷无痕不仅已经知道了张湖畔的利害，而且两人阴差阳错下，明显已经结下了很深的梁子，就算虎猛不给钱估计以冷无痕高傲的性格也不会轻易放过张湖畔。

    走道里的两位美丽狐狸精再次经受了一次刺骨的冰冷和杀气，她们同样被冰冻得说不出一句话，不过这次她们的眼神里不再有担忧和无奈，而是完全的不可思议和兴奋。

    太不可思议了，难道玄关岛岛主可以吓走冷无痕，不可能！难道是那位落魄的大款道士，似乎更不可能！但在两人看来那个更不可能的推测在她们迈入雅间看到众人的眼神时候，就成为了肯定的答案。

    崇拜的目光齐唰唰地聚焦在张湖畔的身上，特别是鼠妖们他们就算做梦也没想到在冷家的地盘，就连冷家家主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人，虽然以他们境界还看不出其中的奥秘，但至少冷家家主被岛主大人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走了，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大哥，看来这次博沙岛之行要不平静了！”黄袍道长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作为一岛之主，他的目光无疑是很毒辣的，他同样看穿了虎猛与冷无痕走在一起的背后阴谋，甚至他从冷无痕临走前充满仇恨的目光中马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老弟你怕吗？”张湖畔笑着问道。

    “哈哈，有大哥在，怕他个球！”黄袍道长爆出了一句粗话。

    “对，怕他个球！”其他的人同样爆出了粗话，就连以胆小闻名的鼠妖们也不例外。

    仙人和妖怪虽然比常人更怕死，更珍惜生命，但他们同样拥有血性，同样有抛头颅，洒热血的勇气，只要有人能点燃这份血性，激发这份勇气，他们就敢去冲锋！无疑张湖畔这位看起来很普通，却充满了无畏和英雄气概的人点燃了他们的血性，激发了他们的勇气。

    “哈哈，看来各位都是好汉，喝酒，喝酒！”张湖畔笑着说道。

    觥筹交错在继续，张湖畔一边跟黄袍道长喝着猴儿酒，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观天教和冷家的关系如何？”

    黄袍道长闻言愣了一下，缓缓放下了酒杯，好奇地盯着张湖畔，张湖畔对青龙国的了解程度黄袍道长可是一清二楚，观天教自己绝对没跟他提起过！

    “大哥你怎么知道观天教？”黄袍道长问道。

    “呵呵，我不仅知道，而且还和严炫仙人有点交情！”张湖畔笑着将与观天教化敌为友的经过提了一下，只是天宝的身份、先天灵竹和息壤却有意地略过了。

    黄袍道长听完后连连叹息自己错过了精彩的一幕。

    “如果说博沙岛东边的势力，冷家排老大，那么观天教就是老二。其实在更久前，观天教的实力比冷家还要强上一些，只是后来冷家出了个高手冷无痕，又花大力气请了两位厉害的散修天仙，实力就赶超了观天教。”

    “一山不容二虎，如此说来两家的矛盾看来是少不了了？”张湖畔微笑着问道，眼眸里闪着智慧的光芒。

    “是的，观天教其实一直想恢复曾经的辉煌，而冷家也一直想吞了观天教，只是冷家的实力比观天教也就稍胜一筹，就算吞了观天教，自己估计也要大伤元气，得不偿失！所以两家就这样僵持着，不过总体而言，观天教因为冷家的打压，在不停地走下坡路。以前观天教也是整个青龙国数一数二的药材供应商，如今已经快被冷家挤掉了。”黄袍道长徐徐剖析道。

    “看来我们确实得去拜访一下观天教，我想观天教一定很欢迎我们！”张湖畔笑着说道。

    “大哥莫非想联合观天教？”黄袍道长问道。

    “为何不能？很显然冷家已经收了虎猛的好处，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不是找个正当的理由杀我们，就是跟虎猛一样来个半路劫杀！既然如此我想观天教应该很乐意跟我们交朋友，很乐意我们帮他们打击一下冷家。而我们以后在博沙岛，至少在郁灵仙市的经商也少不了观天教的帮忙，这是我们与观天教结交的好机会。”张湖畔说道。

    黄袍道长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道：“大哥说得很在理，只是，猛虎与冷家一旦联手，大哥真的有把握应付吗？我想以目前冷家的强势，观天教就算再想除掉冷家也不会派人手帮我们，他们不得不考虑失败后他们将面对冷家疯狂的报复。”

    张湖畔闻言脸上浮起一丝冷笑，不屑地道：“我们还没落魄到需要借用观天教的力量一起对付冷家和虎猛，我只是要让观天教欠我们一个人情。”

    “小弟一切听大哥的！”黄袍道长也是从死人堆里过来的人，见张湖畔说得这么豪气，心里再无丝毫挂虑。

    酒足饭饱之后，张湖畔与黄袍道长领着众人便浩浩荡荡去拜访观天教了。

    冷衍山脉，一座座金碧辉煌，霞光四射的宫殿犹如天空的繁星点缀在莽莽苍山之中，这些高山，山谷间到处种满了仙草灵药。山谷间都隐隐有仙灵之气缓缓升腾，山腰仙雾缭绕，空中仙禽纷飞，地上玉兔飞奔，此处正是冷家家族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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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拜访观天教

    此时冷家冷雄宫冷无痕正一脸阴森，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冷森杀气，而虎猛同样一脸阴森，不过他的眸子里有隐藏不住的兴奋，因为冷无痕从稻香源回来后一直没过好脸色。也是，以前沧琅岛的宫主给他提鞋都不配，如今的岛主竟然敢对他冷嘲热讽，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他，叫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冷兄，这云明小儿太张狂了，在你的地盘上都敢这样不给你面子！”虎猛扇着火。

    很多事情的发生其实总是伴随着稀奇古怪，本来虎猛在冷无痕身边一声不哼，冷无痕的脑袋里只徘徊着张湖畔带给他的羞辱，但虎猛这句话突然提醒了他，真正想杀张湖畔和黄袍道长的是虎猛，而且很显然虎猛之前隐瞒了一些事情，至少没有正儿八经地将张湖畔的实力提出来。

    “哼”冷无痕冷哼一声，接着脸上的阴森一扫而空，浑身的冷森杀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刮了几下，翘着二郎腿，轻轻泯了一口，道：“虎猛兄，看来这个云明不是个好惹的主啊！你那件事看来要搁一搁，你送来的药材冷某可能无福消受啊！”

    虎猛一听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眼中的兴奋瞬间消失，他突然明白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像冷无痕这样奸诈的人，自己不能表现出一丝猴急，刚才自己的语气里很显然透露出了这点意味。

    “冷兄这是何意思？莫非冷兄怕了区区武当岛岛主不成？”虎猛激将道。

    冷无痕虽然有时候很霸道很强势，那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但冷家毕竟以经商闻名青龙国，一旦冷静下来，冷无痕经商的脑袋立刻想到是赚取最大的利润，虎猛这样憋足的激将法是不可能动摇他从虎猛那里赚取更多利润的贪婪想法。

    “呵呵，虎猛兄此言差矣，冷家从来没怕过任何人，拥有天仙手下的武当岛明显已经不再是一个弱者，冷某需要认真考虑一番有没有必要冒险去干掉他们。”冷无痕不火不愠地说道，眼神却在偷偷打量着虎猛的反应。

    虎猛并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冷无痕在抬价，可是他能拂袖而去吗？冷无痕可以忍受这样的羞辱，其实那羞辱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他自取的，并不能怪别人。但虎猛却万万不能忍受杀子之仇，还有海上数万精兵，三位头领（他以为虎强夫妇同样已经命丧张湖畔之手），当然也包括他落荒而逃的奇耻大辱。更何况现在张湖畔刚好在冷家的势力领域之内，而且他们这次肯定是去参加博沙岛少岛主的婚礼。冷衍山脉几乎横亘了博沙岛半个多东部，正是去太宁仙谷必经之路。以冷衍山脉为中心线，纵四十万里，横十万里是冷家完全控制的领域，这片天地就算闹翻了天，别人也无法知道。只要张湖畔不绕远路，张湖畔必定经过冷衍山脉的上空，那时就是冷家最好的下手机会。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冷家可以说声无所谓，但虎猛绝对不能！

    “哈哈，冷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云明小贼再厉害，只要他经过冷衍山脉上空，难道还能翻出冷家的手掌！”

    这个道理冷无痕自然知道，不过他仍然面无表情的喝着茶，不赞同也不否定。

    虎猛终于坐不住了，说不定等会张湖畔就飞过了冷衍山脉，到时后悔就莫及了。

    “加同样数量的药材和海族高手！”虎猛痛苦地说道，心里在滴血。

    冷无痕动容了，这个条件优厚得他根本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其实就算虎猛不加码冷无痕最终也会出手。因为这个机会实在太好了，冷衍山脉的上空，只要冷家有心算计，除非三位大王、太宁仙人，或者大批人马，否则根本不可能逃脱得了冷家的围攻，更何况还加上虎猛这样强悍的天仙相助。张湖畔再厉害，冷无痕也不相信他能比自己厉害，甚至他认为只要张湖畔经过冷衍山脉的上空，那就等于虎猛给冷家送仙石、送人才来了。

    博沙岛东部有座高耸云霄，高万丈多的观天峰，观天教的总坛道观就坐落在仙雾缭绕的观天峰顶，观天教也是由此得名。

    此时张湖畔和黄袍道长正跟观天教的掌教严真仙人还有两位长老，一位是严炫，一位是严诚，进行着友好的交谈。

    严真仙人从严炫嘴里早就知道张湖畔的厉害，所以虽然看到张湖畔一副普通打扮丝毫不敢轻视，只是看到黄袍道长恭敬地称张湖畔为大哥时才感觉到有些震惊，同时也越发地认为张湖畔这人看似普通，其实不简单。

    严真仙人和严诚跟严炫仙人一样脸颊清秀，长须飘飘，颇有仙风道骨之仪。

    “听闻门下弟子曾得罪云明岛主，贫道深感惭愧！”严真仙人一脸愧疚地说道。

    不愧为一教之主，这演戏的功夫倒是到家了，张湖畔边暗自想着边笑着道：“呵呵，不打不相识，严真仙人不必在意。”

    大家寒暄了片刻，张湖畔便提出了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观天教掌教严真仙人的态度果然同张湖畔和黄袍道长所想的一样，他很乐意看到张湖畔等人和冷家闹出点动静，但观天教目前绝不会参合进这件事。观天教之所以不参合进这件事说白了也就是严真不相信张湖畔有这等实力，虽然他知道张湖畔不简单，但他不认为张湖畔已经不简单到可以伤了冷家的元气。

    张湖畔本就没准备观天教参与进来，他只是想告诉观天教武当岛和玄关岛是站在观天教这边的，并好意地告诉他们冷家的实力一旦受挫之后，他们不要坐失时机，当然如果观天教需要张湖畔帮助，武当岛也乐意派出些人马暗中帮助观天教。从冷家与虎猛走在一起时，张湖畔就知道武当派与冷家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和解机会，张湖畔虽然不喜欢多造杀孽，但该杀时，他绝不含糊，所以他才提出派兵协助观天教的建议。

    对于张湖畔最后一个善意，严真仙人虽然没有拒绝，不过看他的表情很显然不相信带着一群二劫鼠妖参加博沙岛少岛主婚礼的武当岛岛主有实力支援观天教，除非他自己亲自出手。

    张湖畔懒得点明自己家里还有好几位天仙，数十位八劫高手，反正一旦这次冷家真的对自己动手，自己就一定狠狠杀他几个天仙，然后派人协助观天教一股作气地灭了直系家属，张湖畔可不希望以后武当派的商店动不动发生什么恐怖袭击。冷家既然要和虎猛合作，要对自己动手，他们就应该有同样被杀戮的觉醒。

    告别了观天教后，张湖畔先去了趟鼠妖们的老窝，这些鼠妖的实力太弱了，张湖畔乾坤戒里还有不少好丹，虽然七劫丹他们目前似乎还消受不起，但五劫丹还是勉强消受得起。于是给每位鼠妖发了粒五劫丹，喜得鼠妖们几乎要用他们的尖嘴亲张湖畔的鞋子。

    在鼠妖洞府呆了四天，这四天内，张湖畔的分身帮着鼠妖们护法，勉强让他们渡了五次仙劫，而他自己则静心研究了一番先天灵竹。

    先天灵物往往拥有独特的功能，它们可以说是完全的浑然天成，在它们上面作太多的手脚只会起画蛇添足的反作用，所以张湖畔需要好好的研究一番，看看这先天法宝究竟拥有什么独特的功能，怎样才能在上面布置上画龙点睛的阵法。可惜四天的时间实在太短，张湖畔连个屁都没研究出来，好在真元与神念不停地在灵竹探索，与灵竹增添了些亲切感，好歹算是一个收获。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句话用在张湖畔身上再合适不过。虽然从黄袍道长的嘴里知道冷衍山脉是冷家势力完全控制的地盘，也是冷家埋伏围攻他们的最好地方，张湖畔仍然不选择绕路，而是准备直接从冷衍山脉上空横穿而过。

    “大哥，为什么我们要从冷衍山脉穿飞?那里是冷家的地盘，冷家和虎猛可以肆无忌惮地在那里围攻我们，我们恐怕会很难走脱！”黄袍道长不解地问道，虽然说他相信张湖畔的实力，但那并不意味着他认为张湖畔可以一人独挡冷无痕和虎猛两大强悍得恐怖的天仙，毕竟在大海之上如果认真计较起来，张湖畔与虎猛一对一似乎略落下风。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张湖畔还有十二个分身，黄袍道长估计会直接否定张湖畔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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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请假

﻿星期天有约，特申请假期一天，敬请各位书友领导批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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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互相算计

﻿    张湖畔眸子里寒光一闪道：“他们还没强大到迫使我们绕道的程度，更何况，他们能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们，又何尝不是我们肆无忌惮的攻击他们。我想冷无痕不会口无遮拦地将围攻我们的事情跟所有冷家的人说吧，他只会伙同虎猛派真正的亲信围攻我们，并派人封锁了打斗的空间，以免走漏消息。我还正发愁如何找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杀掉虎猛，却没想到冷家倒给我提供了这个机会。至于冷无痕，哼，只要他敢设那个埋伏，本尊就一定杀了他！”

    黄袍道长猛地吸了口冷气，他不知道张湖畔这份自信来自何处。却不知道张湖畔此时功力大涨，又有十二分身可临时组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只要不是金仙亲临，他都敢斗上一斗。

    “小弟这条命本就是大哥给的，大哥说闯，小弟就闯！”黄袍道长虽然还有些担忧，只是见张湖畔说得这般豪气、自信，一咬牙也就同意了。

    因为离少岛主的婚礼还有十来天，所以张湖畔等人也不急着赶路。一群鼠妖用最原始的方式，架着妖云赶路，而张湖畔和雅典娜、布莱尔仍然坐在黄袍道长的赤精铜战车之上。

    蔚蓝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阳光温柔的光线照射在赤精铜战车上辉映出一片耀眼的赤金色光芒，显得战车格外的俊伟不凡。战车之下是绵绵不断的群山向东西南北地伸长开来，山峰在阳光的光辉下闪耀着迷人的变幻色彩。

    张湖畔微眯着眼睛，静静地眺望着远方，宽袖长袍迎风飘扬，说不出的优雅恬淡。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妙和谐，但又有谁知道在不远的地方冷无痕和虎猛正闪着嗜血的兴奋目光，等待着张湖畔等人扑入他们张开的巨网。

    希望冷家不要做傻事，张湖畔看着美好的一切，暗暗期盼着，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

    张湖畔强悍无比的神念犹如无形的触手早就远远的探伸到了远方，一阵细微的法力波动，传到了张湖畔的大脑神经。

    张湖畔暗暗轻声叹了口气，微眯的眼睛寒星忽闪。

    十二个分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虚空之中，冷无痕他们以为自己有心算无心，又何偿不是张湖畔有心算无心！任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张湖畔的神念早已经强大到金仙级别，就算他们再隐蔽也不可能逃脱得了张湖畔神念的搜索，更想不到张湖畔还会有十二个恐怖的分身，刚好继承了上古十二巫祖的血脉，能布置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整个空间似乎寂静的有些诡异，让人窒息。

    没有仙禽敢在空中扑腾，因为有两万五劫以上高手隐藏在这个空间，他们的气息虽然微小，但仍然让仙禽闻到了惨烈的危险气息。

    在张湖畔起身之时，冷家就根据手下汇报上来的信息，预测了张湖畔会经过的山脉。那片山脉立刻就被封闭，所有势力全部被撤离该片区域，方圆数万里成了禁区，那里发生的一切除了冷无痕的两个天仙兄弟，就只有在这里埋伏的人知道。

    一切都跟张湖畔想象中的一样，这是一片可以肆无忌惮杀戮的地方，因为冷家还没有强大到敢于光明正大地杀戮外岛两位岛主，当然表面上看主要是黄袍道长分量重了些，冷家更不敢暴露他是在跟青碧宫的虎鲨妖族合力杀害青龙国的两位岛主。

    这就是青龙国的规矩！岛内的各势力再纷争、杀戮，青龙国都不过问，那是岛主的事情，但岛与岛之间的战争那就是对青龙国大王威严的挑衅，当然勾结青碧宫杀戮外岛岛主后果更是严重。

    远处亮起一道耀眼的赤金光，那是战车的光芒。

    冷无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是一位精明的仙界商人，他更是一位血液里流淌着杀戮本姓的仙人，冷家今天所能取得的一切都是他用血腥的手段一点一滴从生活在这片区域的仙人、妖兽手里夺过来，也是他用尽残忍歼诈的手段从观天教手里夺过来！

    他已经看到张湖畔等人在鲜血中挣扎，他已经看到眼前堆起了山一样的药材，和穿着耀眼仙甲的一万海族高手。

    虎猛的眸子充满了血腥，他到现在还不明白那十二个怪物是从哪里来的，但现在他绝对肯定张湖畔身边，身后没有十二个怪物相随。

    云明小贼！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本座要活生生地吃了你！虎猛血红的眼眸里跳动着兴奋仇恨的火焰。

    突然耀眼的赤金色战车静静停在了空中，张湖畔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远方看起来似乎空荡荡的空间，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那微笑中有不齿，有蔑视！

    冷无痕和虎猛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惕，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们不知道这气息来自何方，莫非就因为战车的突然停滞，莫非因为张湖畔那嘴角边的诡异冷笑！

    都不是！两万人的埋伏他们本来就没想过瞒过张湖畔这样的厉害人物，无非想让他们更接近一点他们的包围圈，张湖畔虽然远远就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让他们有些意外和失望，但也是情理之中，否则他也就不值自己两大高手，外带冷家两位客卿天仙，两万五劫以上精兵共同围攻了。当然派这么多人手，也是为保证万无一失，保证连只飞鸟也飞出去，连道信息也传不出去。

    冷无痕从不打没把握的战，他喜欢绝对优势下肆意杀戮的快感！

    虚空中所有埋伏的人都开始现出了身子，这点距离，只要冷无痕、虎猛还有两位客卿天仙出击拖延一下，包围群就立刻形成，张湖畔等人毫无疑问下一刻就成了瓮中之鳖。

    当埋伏的人现身时，突然四面八方冲天而起十二道浓烈的血柱，整个天地变成了血红的世界。呜呼，呜呼刺骨的风刃从十二都天神煞令旗上奔涌而出。

    杀！杀！杀！无数股暴戾、凶横的杀戮意念随着令旗上十二巫祖像的怒吼奔涌而出，席卷了天地，整个空间的气温骤降，似乎整个空间都被凝冻住了。

    十二巫祖分身控制的上古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威力是何等恐怖，大阵还未真正成型，无边的杀气已经开始吞噬着阵中之人的元神意念。

    冷无痕和虎猛脸色大变，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闻到的危险气息是什么了！他们也终于明白了张湖畔为什么肆无忌惮地敢从冷衍山脉上空飞穿。

    无边的杀气，让他们这等高手都感到有股不寒而栗，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出现头颅成山，血流成河的惨烈的场景，他们知道就算自己身陷此阵，除了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两人纷纷暴喝一身，在阵法成型的极短缝隙间，逃出了那让他们感到恐怖的上古凶阵。

    当他们一出阵法时，迎接他们的是张湖畔早已祭出的夺魂灭神旗。

    虎猛和冷无痕无疑是极其恐怖的高手，就算张湖畔如此环环相扣，也无法用仓促布置而成的夺魂灭神阵同时困住两个更仓促的高手。

    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虎猛作为青碧宫首席护法确实是名不虚传，虽然天空不是他最适合的战场，但他仍然表现出了比冷无痕略胜一筹的功力，再次强行用他强悍的肉身在布阵的瞬间突破了夺魂灭神阵。

    但是迎接虎猛的是曾经让他蔑视的铁拳！

    轰！张湖畔的拳头重重地击在虎猛仓惶迎接上来的铁拳。

    天空无数的血肉四处纷飞，那是虎猛的手臂！

    虎猛脸色苍白，满脸不可思议，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全是震撼和惊恐！

    怎么可能！虎猛在心里惊恐地呼叫着。刚才那一拳虽然是仓惶的一击，却也至少动用了他七成的功力，以虎鲨妖族的强悍肉身竟然会被眼前曾经被自己一拳就打得吐血的家伙打得残破不堪。

    张湖畔一边分出一部分神念控制着夺魂灭神阵，一边冷冷地凝视着猛虎。此时猛虎在他眼里跟死鲨鱼没什么区别，比速度在大海之上时，猛虎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连法力也不如自己，想逃连门也没有。

    张湖畔很满意自己拳头造成的恐怖杀伤力，甚至他怀疑自己这一拳连金仙都不敢轻易硬接。

    黄袍道长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他们的下巴几乎要与大地亲吻。在这一刻，他们甚至产生一种自己等人是多余之人的可悲想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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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再添两天仙

﻿    冷无痕在夺魂灭神阵内苦苦地跟魔头相斗，此时的他已经恐慌不已，四周都是黑暗，都是刺骨的阴煞之风，两支吞吐着寒芒的长戟不停地往他身上招呼，虽然他比两个魔头中任何一个魔头功力都要强过两筹，但他们却是不死之身。每每他灭了他们，准备冲杀阵旗时，背后胸前总是同时压迫而来刺骨的杀气。

    十二都天神煞大旗内的两万精兵，几乎瞬间就被十二杆挥舞的令旗给收割了大半，唯有两个客卿天仙还稍微有模有样地做着无用的反击。十二都天神煞旗吸收了这么多人的精血元神，令旗上的巫祖咆哮得更厉害，四周隐隐有飘离的巫祖精气汇聚而来，只是比起大海上却少了很多，不过这些精气都是巫祖身殁时离散在整个宇宙间最精纯，带着信息的能量体，虽然很少，却让令旗，持杆的十二巫祖分身以及拼命运转小宇宙的张湖畔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张湖畔心里闪过一丝苦笑，这等晋级方法是否太残忍了些，每次都需要大肆杀戮才能唤醒巫祖的精气元神，看来自己修练才是正道。

    虎猛在张湖畔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心里拔凉，拔凉，他知道自己这次生还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不过这次他不会再选择落荒而逃，实际上也没有落荒而逃的机会。

    “嗷！”虎猛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声，用仅存的一只手挥舞着明晃晃的三尖叉向张湖畔攻击而去，他虽然知道张湖畔肉搏术很厉害，或许用法术更有利于攻击张湖畔，但可惜的是虎猛最强的攻击是他的肉搏术。在生死关头他不能拿自己不擅长的法术去攻击不知道法术深浅的张湖畔，更何况这里水元力也不充沛，对于他法术的施展也不是很有利，所以他仍然选择了曾经打伤张湖畔，甚至几乎夺了张湖畔姓命的肉搏术。

    张湖畔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如果说道术、巫术都是张湖畔无意中传承了上古牛人，才颇有成就，那么武道就是他从小到现在差不多浸银了两百年的必杀招。在武道上的理解和成就虽然张湖畔可能赶不上一代武学宗师张三丰，但绝不是虎猛那种莽夫似的搏杀可以比拟的，除非虎猛还像曾经一样法力高了张湖畔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才有可能用这种蛮夫似的刺杀给张湖畔带来危险。

    张湖畔的身子在空中起了诡异的变化，似乎整个人是水做成一般，虎猛的三尖叉徒劳地挥舞着，虎猛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双目中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砰！张湖畔在最恰当的时机，给出了最致命的一拳，虎猛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嘴中喷出一道鲜红的鲜血，历史似乎在重演，不过这次却对换了一下主角。

    哼，张湖畔冷哼一声，祭出捆仙索，将身受重伤，喘着粗气的虎猛抓了起来，然后扔进了夺魂灭神阵，瞬间就被阵内的魔头给吞食得一干二净。

    两个魔头得了这等大补之物后，双眼燃烧着兴奋杀戮的火焰，哇哇地乱叫，手中的长戟威力猛增了不少。

    张湖畔懒得再浪费时间，手中的捆仙索再一扬，像条金蛇一般向冷无痕疾射而去，捆了个正着，被两大魔头再次毫不客气地给刮分了。

    当夺魂灭神阵这边收工时，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也已经到了扫尾阶段，只有两个天仙还在苦苦挣扎。

    “黄华，这两人什么来历？”张湖畔指着阵中苦苦挣扎的两位天仙问道。

    “大哥，这两位天仙名易志、申屠弓，是博沙岛实力颇强的散修天仙，被冷家招揽为客卿天仙。”黄袍道长仔细辨认了一番，说道。

    原来是冷家的客卿天仙，张湖畔立刻起了收服之心，于是便祭起捆仙索拿住了两人。

    两人本就是为了冷家提供的仙石药材而为冷家出力，压根就没想过将命卖给冷家，没想到却成了别人手中的肉粽，心中懊悔莫及。

    张湖畔一开口劝降，两人就立刻归顺了。他们的眼睛雪亮雪亮的，才多长的功夫，两万精兵，还有两个功力比他们高了不少的冷无痕和虎猛连渣都不剩了，哪里轮得到他们摆姿态，或者讨价还价。

    见两人愿意归顺，张湖畔同样毫不客气地命令两人放开魂魄深处，两人心中虽有一百个不愿意，但现在小命都捏在张湖畔手中，哪敢说个不字，乖乖地被张湖畔下了禁制。

    下了禁制后，张湖畔才放了两人，既然成为自己人了，张湖畔也像对待虎强夫妇一样传了一套上古巫门修炼心法给他们。

    当年易志、申屠弓甘心为冷家出力，无非就是冲着冷家的仙石和药材，以便更快地提高功力。如果说冷家给他的是鱼，那么张湖畔现在传给他们高深的修炼功法就是给他打鱼的方法，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如此一来，易志、申屠弓心中虽然还有点疙瘩，但心里已经开始平衡起来了。仙人追求的不就是强悍的力量，如今张湖畔已经给他指明了一条获取强悍力量的光明大道，而他们的代价就是效忠张湖畔，不得存有丝毫异心。

    黄袍道长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几乎可以说到了嫉妒的程度，又是两位天仙，两次大战不仅让张湖畔私饱中囊，而且还让他收服了四位天仙，如果黄袍道长知道张湖畔的乾坤戒里还揣着二十株堪比灵石的染有上古凤凰气息的凤尾仙草，估计他会立刻陷入疯狂状态，因为那意味着张湖畔可以再造就二十位天仙。

    “冷家还有什么人知道冷无痕围攻本尊？”张湖畔丝毫不理黄袍道长几近嫉妒的火辣辣目光，向两位新收服的手下问道。

    “回岛主，还有冷无痕的两个弟弟，他们是冷家另外两位天仙级人物，他们现在坐镇冷家总部。”申屠弓躬身回答道。

    张湖畔脸色一寒，眼里杀机再起，他还不想让整个青龙国的人知道武当岛已经强大到如此程度，也不想让人知道虎猛和冷无痕，特别是虎猛是他杀的。张湖畔仍然喜欢隐藏实力，喜欢武当岛静悄悄地发展，虽然这注定是不可能，但至少张湖畔要适当地抑制。他可不想武当岛成为青龙国的焦点，至少在他还没实力跟三位大王相抗衡时不能成为青龙国的焦点。

    “天源带着兄弟们暂回你们的老窝，其余人跟本尊去趟冷家总部。”张湖畔下了命令。

    “遵命！”天源现在对张湖畔早已敬若神明，立刻躬身领命，带着众鼠妖，还有黄袍道长的贴身护卫回鼠窝去了。

    “易志、申屠弓领本尊去冷家总部。”张湖畔沉稳地说道。

    “遵命！”

    冷家总部冷雄宫，冷无痕的两位弟弟，冷无雁和冷无欲正翘着二郎腿，做着发财梦。杀一个中下游水平的岛主和一个不入流的岛主（冷无痕并没有告诉他们张湖畔很厉害）就可以赚至少价值两千万下品仙石和一万名海族精兵，这样的生意实在太划算了，如果冷家能时不时做上一笔这样的生意，冷家早就取代了柏家的位置，成为博沙岛第一大势力，自己两人说不定已经坐上了副岛主的位置。此时他们除了在做发财梦，心里也在暗暗鄙视自己的大哥，认为他是越活胆越小，这么点实力的人，竟然要亲自出马，还添两位天仙客卿，两万冷家精兵，他们还不知道就连虎鲨妖族的族长也亲自出马了，否则他们要连虎猛也一起鄙视上。

    在易志、申屠弓两人的带领下，张湖畔等人除了咔嚓了守宫殿的四位门卫，没惊动一人就进了冷雄宫。

    布莱尔和黄袍道长主动地当起了门卫的工作，布莱尔是因为功力低了些帮不上忙，而黄袍道长是因为跟两位冷家兄弟有过数面之缘，不好露脸。

    冷无雁两人见易志和申屠弓回来，立刻满脸堆起了笑容，起身迎接，两千万下品仙石的药材和一万海族精兵在他们看来随着易志两人出现，已经正式落入冷家的口袋。

    一直以来在冷家有些冷漠、清高的易志两人此次表现出了极为友好的表情和举动，双双向冷家两兄弟打着招呼。

    不过友好的招呼在临近两人之时，突然变成了致命的一击。

    在冷家两兄弟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转变之时，铁拳带着恐怖的爆发力毫不客气地落在了他们的胸部，冷不及防的两兄弟，在空中划过同样的漂亮弧线，洒下同样刺眼的鲜红，瞬间他们的元神受到重创。

    两人脑袋里还未回过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两道耀眼的金光就映入了他们的瞳孔，随着金光的逼近，恐怖的束缚力同样逼近，逼得他们已经受伤的元神根本无法动弹，逼得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跑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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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抢劫冷家

    冷无雁、冷无欲惊慌地挣扎着，可惜却是徒劳无功。他们正准备抬头怒斥申屠弓两人，却见申屠弓和易志正恭敬地向他身后那位衣着普通的道士鞠了一躬，请他上座。这时他们才想起两位客卿天仙曾经带着一男一女入殿，只是刚才由于太兴奋了，以为他们只是申屠弓两人的手下，所以并没有引起注意。

    张湖畔毫不客气地座上了象征着权力的冷家家主宝座，而雅典娜则一步不离地站立张湖畔身后，白色，下端绣上金绦，折着优雅褶襞的希腊传统长袍勾勒出她那修长而又结实的美丽身子。轮廓端正的脸庞，宽广的前额，略微上翘，线条优美的鼻子，再加上雪花石膏般洁白的肌肤，这一切都展现了雅典娜独具风格的高贵优雅之美。

    看着雅典娜完美体态像雕像般静静地站立在张湖畔身后，身上散发着刺眼的美丽，冷无雁和冷无欲恨不得狠狠地抽一下自己的脸庞。如果说宝座上那位普通的道士没有引起自己两人注意算正常，而这么绝美的女子却没引起两人的高度重视绝对是不可饶恕的过犯，因为冷家绝对没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该死的两千万！该死的一万海族精兵！两人心里同时在咒骂蒙蔽了他们洞察秋毫的警惕双目的诱人东西。

    “申屠弓、易志这是怎么回事？”冷无雁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惨白的脸颊露出铁青的颜色。可怜的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申屠弓两人为何要背叛，宝座上的男子又是谁？他们有限的想象力绝对不会将宝座上目前可以说是绝对权力化身的道士跟垃圾似的武当岛岛主联系在一起。

    毕竟拿过冷家的好处，申屠弓和易志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两兄弟几乎可以杀人的愤怒目光。

    “不用问了，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谁也改不了的规律！你们冷家在拿了虎鲨妖族好处，处心积虑想杀害本座时就应该想过今天的结局！”张湖畔高傲的声音在曾经高傲如今却成了阶下囚的冷家兄弟耳边冷冷响起。

    “你是云明！”冷无雁和冷无欲几乎同时失声惊叫，喷火的目光完全被不可思议所取代。

    不可思议之后，他们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越发的苍白，看不到一丝血色。他们的心里还在不信地呐喊着不可能，换成谁，谁也不信，两万的精兵，冷家的第一高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名不经传的武当岛岛主给干掉了，把武当岛岛主换成大王或许还差不多。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两个人费劲地摇着脑袋，嘴里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张湖畔冷冷说道，射向他们的目光没有一丝可怜，如果自己本领差点，就连说不可能的机会都没有。

    接着张湖畔直接用夺魂灭神旗收割了他们的性命，夺魂灭神旗的威力已经越来越强，张湖畔隐隐感觉到它们快要突破上品仙器的界限，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两位天仙拿来祭旗。

    灭了两人之后，张湖畔让申屠弓两人带着自己等人去了趟冷家的藏宝殿。藏宝殿虽然有重兵把守，也有禁制阵法防守，但在张湖畔等人的眼里那些高手跟蝼蚁没什么区别，那些禁制就连布莱尔和雅典娜都能轻易破解。

    众人顺利地进了藏宝殿，堆积如山的中、下品仙石（上品仙石基本上都在冷家三兄弟的储物法宝里），数不清的药材……

    这一切看得众人眼花缭乱，满脸震惊，除了张湖畔。因为张湖畔此时手中有冷家三兄弟，虎鲨妖族族长的储物法宝，他们储物法宝里的东西无一不是珍品，甚至虎猛的储物法宝里还有五块下品灵石，这个发现点燃了张湖畔对海底世界的极度占有**。

    “你们随意挑些自己想要的珍贵东西，然后我们走人！”张湖畔微笑着对两眼流露着贪婪目光的众人说道。

    黄袍道长终于迎来了两次大战的收获，可惜由于储物法宝比普通法宝价格贵，就算他贵为玄关岛岛主也只舍得买了个中品仙器级别的储物法宝。中品仙器级别的储物法宝按理而言放置一些自己珍贵的贴身天才地宝和仙石那是绰绰有余。可黄袍道长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面对这么一笔巨大宝藏的一天，现在的他后悔莫及，欲哭无泪，为什么当初就舍不得花二十万下品仙石买个上品仙器级别的储物法宝呢，这一转眼不就立刻赚回来了吗？

    张湖畔看着黄袍道长一边寻找着值仙石的天才地宝，一边哭丧着脸，暗自好笑，随手将冷无雁的上品仙器级别的储物法宝腾了出来，扔给了黄袍道长，黄袍道长这才收起了那副死了爹娘一样的苦瓜脸，开始了大肆掠夺。

    张湖畔这手借花献佛，让申屠弓和易志心中那仅存的疙瘩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投靠冷家不就为了这些，如今张湖畔不仅传授他们功法，而且还敞开冷家的宝库让他们拿，他们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卖命给这样的主子，值了！

    雅典娜和布莱尔跟了张湖畔这么多年，目光早就变得毒辣了，他们专挑一些稀奇古怪的天才地宝，看得申屠弓和易志心里直鄙视，只有黄袍道长心里暗暗叹惜，好东西落入了雅典娜和布莱尔口袋，可惜自己没那份识宝本事，暗自思忖哪天得缠着大哥学几招。

    张湖畔现在眼光高了，藏宝殿里的东西基本上没什么天才地宝入得了他的法眼，他只挑了些能炼制让天仙级别进补的药材和炼制超品仙器的矿石，不过这样的天才地宝很少，基本上都在冷家三兄弟的储物法宝里。

    当张湖畔等人离开冷家不知道积累了多少代的藏宝殿时，藏宝殿里上好的东西基本上不见了，堆积如山的仙石也只剩下了下品仙石。没办法，储物法宝的空间有限，就算已经被张湖畔不断改进，终于升级为超品仙器的乾坤戒也不过就长宽高各一百米，也就是一百万立方米的空间而已。那冷家的藏宝殿单单高度就有两百米，整个宫殿占地面积至少四平方公里，那就相当于长两千米，宽两千米，那储藏量可想而知，当然藏宝殿的空间也就用了十分之一不到。

    离开了藏宝殿，张湖畔在申屠弓和易志两人的领路下，直扑冷家栽种着最珍贵药材的园圃。

    那园圃面积很小，就半里方圆不到，底下刚好是冷衍山脉灵脉最浓郁的地方，稀稀拉拉种着一些药材，不过这些药材基本上都是可以炼制让天仙进补丹药的药材。

    能炼制让天仙进补丹药的药材比血珊朱草还要珍贵，血珊朱草炼制的七劫丹虽然能让五劫以上的高手晋级到七劫，但到了天仙这等层次，七劫丹已经不能起到进补的效果。如果只针对天仙而言，七劫丹还不如一块上品仙石来的实在，当然实际上七劫丹比上品仙石珍贵多了。

    张湖畔毫不客气地将园圃里的珍贵药材拔个精光。这些药材黄袍道长虽然基本上不认识，但好歹也是天仙级的人物，勉强还能认识上两种，像那叶子上布满金沙一样的孢子的藤条植株他就认识，那叫金沙藤。轩辕阁就有以金沙藤为主药炼制成的金霖丹。黄袍道长虽然不知道怎么炼制这种丹药，但他磕过这种价格高达五百万仙石的丹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吸收炼化，却收到了二百年的功效。还有一种黄袍道长认识的药材是龙头仙株，这棵植株结的果子甚像巨龙的脑袋，所以得名龙头仙株，五千年结一果，被张湖畔拔走那株已经长了三只龙头果，黄袍道长同样是在轩辕阁见过由此果炼制而成的龙馨丹，价格跟金霖丹差不了多少，效果嘛，黄袍道长不甚清楚，因为他的宝库里总共也就剩八百万下品仙石，他舍不得买。如今他倒是想好去买了，因为他的储物法宝里至少拽着折价一千万下品仙石的东西，冷家实在比他这个玄关岛岛主富多了。

    “大哥，您会炼制金霖丹或者龙馨丹吗？”黄袍道长几近谄媚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咦，你怎么知道这两种丹药？”张湖畔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乾坤戒里装药材，一边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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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无耻的张湖畔

﻿    黄袍道长一听两眼精光爆涨，嘴唇都有点发颤，他从张湖畔反问的语气中完全可以推测出张湖畔会炼制这两种丹药。此时的黄袍道长似乎看到了丹药，正一把一把往大哥的储物戒里装。

    “小弟在轩辕阁看到的。”黄袍道长回答道。

    张湖畔一听心中就有数了，于是仍然埋着头小心翼翼地给药材根系下面的土壤布置阵法，然后放进乾坤戒，他可不想这么珍贵的药材憋死在乾坤戒了，他还准备将它们移植到灵琅园圃呢！

    “大哥，小弟求你一件事情成不？”黄袍道长小心翼翼，脸上堆满了让人肉麻的谄媚。

    黄袍道长脸上的谄媚看得申屠弓和易志不明就里，他们虽然也曾耳闻过金霖丹或者龙馨丹的大名，但他们毕竟刚刚归顺张湖畔，无法像黄袍道长一样能从张湖畔那句好奇的反问语句中听出玄奥。

    “自家兄弟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来就是。”张湖畔拍了拍黄袍道长的肩膀道。

    “大哥，你到时能不能炼颗龙馨丹给小弟？”黄袍道长何曾向别人要过东西，而且还是这么珍贵的东西。虽说张湖畔是他大哥，此时他还是涨红了脸。

    张湖畔一听，再一看黄袍道长的表情，暗自好笑，他还以为什么大事情，竟然让黄袍道长需要这么郑重地提出请求，原来是为了粒龙馨丹。龙馨丹在以前对于张湖畔而言可能是可望不可及的丹药，但如今他搜刮了整个青龙国最大的药材商，手握着青碧宫第三大势力虎鲨妖族族长的储物法宝，别说龙馨丹，就算是“晓露凝芯丹”（能给天仙增长一千年功力的丹药），张湖畔现在也能炼制个三五颗出来。

    “哈哈，行行，到时再给你粒金霖丹。”张湖畔笑着说道。

    黄袍道长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位大哥真是好心啊！不过黄袍道长倒也不贪心，那金霖丹他已经服过一粒，再服效果至少要打对折，所以黄袍道长说道：“谢谢大哥，那金霖丹就不必了，小弟曾经服过一粒，再服就浪费了。”

    “哦，那为兄到时给你粒寒烟丹。”张湖畔笑着说道。

    寒烟丹，黄袍道长顿时傻眼了，这丹他也知道，可以增长三百年功力，不过什么药材炼制而成的他就不知道了。

    这回申屠弓和易志终于明白过来什么回事了，当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也石化了，只有艰难的吞咽声和充满血色的目光在说明他们两人还是活物。现在张湖畔就算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了。笑话，没听到主子一开口就是金霖丹，金霖丹不行，那就寒烟丹吧，这两种丹哪种不是可以让人增长数百年功力的丹药。虽说神仙拥有超长的寿命，但无穷无尽的闭关修炼早就让这些神仙烦透了，每曰重复枯燥的打坐吸收天地灵气早就让他们厌恶了。神仙也想偷懒，也想不劳而获，也想在仙界灯红酒绿厮混，而一粒金霖丹就可以让他们心安理得地潇洒两百年，一粒寒烟丹就可以让他们无牵无挂地潇洒三百年。而恰好他们家主人会炼制这些神奇的丹药。现在的他们心情激情澎湃，现在的他们早就没了被俘虏的屈辱，现在他们唯一后悔的就是太迟遇见张湖畔了！

    拔光了园圃的仙草灵药后，张湖畔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冷家，带着众人回了趟鼠窝，然后带着众人再次拜访观天教。

    冷无痕的实力，严真仙人那是一清二楚，严真仙人对上冷无痕，胜算绝对不超过两成。而此时在青龙国几乎上不了台面的武当岛岛主却告诉他自己已经杀了冷家三兄弟。要不是严真仙人亲眼看到冷家两位天仙客卿对张湖畔毕恭毕敬，严真仙人一定会认为张湖畔在吹牛。

    “冷家就交给贵教处理了，贫道留下申屠弓和易志协助贵教，他们对冷家较为熟悉。”张湖畔优雅地泯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

    狡猾的狐狸！严真仙人暗自骂了一下张湖畔。没了天仙的冷家就像没了利爪的老虎，再也不是观天教的对手了，以观天教的实力根本不再需要张湖畔的帮助，就可以慢慢将冷家的势力从博沙岛的东部连根拔起。张湖畔安排了两位对冷家无比熟悉的天仙，无非是监督观天教有没有将应该分给武当岛的一半财产给贪污了去。不过严真仙人能拒绝张湖畔这样的要求吗？不能，绝对不能！张湖畔既然拥有消灭冷家三兄弟，让两位冷家客卿天仙俯首称臣的实力，说明张湖畔就不是观天教可以得罪的人物。不仅不能得罪，观天教还应该努力巩固与这位盟友的关系，只有这样，观天教在灭了冷家后，才有可能在博沙岛的东部牢牢站稳脚步，保住胜利果实。

    虽说骂了张湖畔一句狡猾的狐狸，严真仙人心里也自知肚明，观天教这次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遇见张湖畔这位贵人。没了冷家三兄弟，张湖畔其实就是将冷家的势力拱手送给了观天教。就算张湖畔开口要冷家所有的财产，严真仙人也没有办法拒绝，毕竟张湖畔的功劳最大，而且冷家灭后的地盘接收者是观天教，就算没收的财产全部落入张湖畔的口袋，从长远来看最大的得益者仍然是观天教。

    在严真仙人骂张湖畔是狐狸的时候，黄袍道长等五位提前参与了搜刮冷家财产的人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张湖畔一眼。他们就想不通，张湖畔在提前搜刮了冷家最精华部分的财产后，怎么还可以脸不红，心不慌，喝着茶跟严真仙人说要冷家财产的一半，那一半的财产不早就进了你，还有我们的口袋了吗？现在的他们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等人有能力将冷家总部的宝库搬空，他们的岛主大人（大哥）仍然会面不改色地向严真仙人提出分刮冷家财产一半的要求！

    双方在非常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会谈。张湖畔除了提出要一半冷家财产这个要求外，还要求观天教背负起除灭冷家的所有黑锅，观天教很乐意背这个黑锅，因为这个黑锅不仅将观天教最厉害的盟友藏在了最黑暗的角落，也无形借着灭了冷家的威势，提高了观天教的威慑力。至于这件事情会不会引起太宁仙人的不满，或者反对，严真仙人一点都不担忧。

    博沙岛各势力的纷争自古就有，太宁仙人从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大部分势力猜测，太宁仙人巴不得博沙岛各大势力来个集体争斗，斗得遍体鳞伤，这样一来柏家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轻轻松松地完全控制整个博沙岛。观天教的此次行为表面上肯定会得到太宁仙人的谴责，但暗地里，说不定太宁仙人巴不得观天教跟冷家弄得两败俱伤。当然等他发现观天教几乎没什么损伤时，肯定会大失所望，但严真仙人敢肯定只要自己将冷家的财产进贡一部分给岛主，岛主他老人家一定又会转忧为喜，毕竟凭观天教还不可能对柏家造成威胁。

    丢下两个刚刚收服的天仙，张湖畔和黄袍道长再次启程赶往博沙岛的中心地带，也是整个博沙岛“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太宁山脉和太宁仙谷。

    武当岛，玄一宫内，蚩尤分身所化的张湖畔正高坐殿堂之上，虎强夫妇还有赫准斯托斯夫妇正垂首听命。

    “虎猛已经被本尊给灭了，你们两这就回虎鲨妖族争夺族长之位。”蚩尤分身说道。

    虎强夫妇魁梧的身子猛地一震，他们没想到岛主大人这么快就灭了在他们眼里不可一世的族长。

    “属下遵命！”虎强夫妇回过神来后，立刻恭恭敬敬地领命。

    “赫准斯托斯，阿佛洛狄忒你们两人带着二十位黄金骑士随同虎强一起去趟虎鲨妖族，协助虎强登上族长之位。”

    “属下遵命！”

    赫准斯托斯夫妇都是天仙级高手，而黄金骑士都是八劫高手，这样强悍的支援力量，让虎强夫妇对争夺族长之位抱有了十足信心。

    太宁山脉成弯弓状，盘蜒在博沙岛的中央。太宁山脉半包围圈里是博沙岛最著名的太宁仙谷。太宁仙谷之所以是博沙岛最著名，不仅因为它的广袤无垠，浓郁的灵气，更因为这里是博沙岛岛主太宁仙人修炼之地，柏家的总部所在地，博沙岛岛属精锐部队驻扎地。

    太宁山脉雄壮巍峨，不少山峰高耸云霄。

    在太宁山脉最中间连绵近千里的山峰顶端不知被谁拦腰给切平，光滑的巨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缤纷的迤逦光芒。一座座金碧辉煌的亭台玉宇错落有致地坐落在蜿蜒盘桓的平滑山顶上。这就是博沙岛最大最著名的仙市——云空仙市。

    远远看去，云空仙市就犹如一条横亘在空中，闪烁着迤逦光芒的彩虹，那座座金碧辉煌的亭台玉宇就如点缀在彩虹上的耀眼星辰，不停地一闪一闪。仙市上空不时飞过的仙禽给美丽的仙市平添了许多生机和美妙意境。

    “那就是云空仙市了！”黄袍道长指着远处美丽的云空仙市说道。

    “真漂亮！”雅典娜犹如蓝天般深邃的眼睛流露出迷离的异彩。

    当张湖畔享受最佳的视觉冲击时，耳边同时也响起了雅典娜梦呓般的最美妙配音，这一切都让张湖畔很是陶醉。可惜这等美妙的意境，被那群从未来过云空仙市土老鼠全搅和没了。他们特有的尖锐声音因为他们眼目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云空仙市时高亢地响了起来，与空中鸣啼的仙鹤不相上下。

    本想狠狠瞪那些小个子一眼，只是见他们兴奋的样子，再想想不久前他们还只是可怜的二劫鼠妖，张湖畔便打消了念头，笑着说道：“去云空仙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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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广邝仙人(今天三更)

﻿    飞马兽拽着赤精铜战车稳稳地落在了云空仙市一处空阔的地方，而天源等人也收起了空中亢奋，规规矩矩地站列在战车边恭候张湖畔下车。虽然表面的尊敬根本无法表达他们内心对张湖畔的崇拜和感恩，但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一种信息，这是我们伟大的岛主！

    现在这些小个子鼠妖身上都穿着较为光鲜的仙甲，修为也都是五劫高手，三十个人这么整齐一站，身上隐隐散发出一丝高手的气息，倒也有些气势。再加上黄袍道长的十二位贴身护卫，个个威风凛凛，身材雄伟，身上隐隐散发着肃杀的气息。一时间倒也浓浓地烘托了车上两位岛主的尊贵身份，引得远处不少人侧目相看。

    张湖畔等人下了车后，飞马兽便收起了战车，连同龙鹫一起幻化诚仁形，这样一来张湖畔包括布莱尔和雅典娜有三十二个随从，而黄袍道长也恰好是三十二个随从。不过张湖畔穿着，相貌都比不过黄袍道长，而随行的人员雅典娜和布莱尔气势上可以压过黄袍道长的贴身护卫，但因为身上穿的都是内敛式的上品仙衣，反倒同张湖畔一样显得有些简单落魄，其余三十个小个子除了临时拉扯起来的仙甲亮度能跟黄袍道长的贴身护卫相比，气势根本无法跟黄袍道长的随从相比，这样一来倒也隐隐符合武当岛岛主跟玄关岛岛主表面上的身份差距。

    两队人马，张湖畔那队人马就犹如三位温文尔雅的落魄贵族带着一群暴富的土豹子进城，而黄袍道长那队人马则像是高傲的亲王带着一批高贵的骑士上街游览。

    这样两队奇怪的组合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开始了云空仙市之旅。

    云空仙市很繁华也很热闹，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两边的商铺也五花八门，商品的种类也很多种。卖酒的、卖饰品的、卖药材的、卖丹药的、卖唱的、卖笑的……应有尽有，竟然让张湖畔和布莱尔两人隐约觉得来到了人间闹市的感觉。只是这里的很多东西还是简单了些，像卖饰品的商店，除了手上、脚上、耳朵上等常规地方佩戴的饰品，并看不到地球人发明的带在鼻子上，舌头上，甚至羞人之处的饰品。武当仙市的饰品店就丰富多了，地球上流行的鼻环是武当城内的牛妖最喜欢的饰品，几乎每个女姓牛妖宽扁的鼻子上都穿着靓丽的鼻环。至于服装类，这里卖的服装基本上可以归类于防御法宝，根本没有什么休闲装、情趣内衣之类的时尚服饰。不像如今的武当城居民，只买好看的，不买实用的。当然有钱的家伙都像布莱尔一样穿着内敛式也就是跟身体融为一体的仙甲，仙衣，外面再穿着高雅或者漂亮的服饰……偶尔经过一座青楼，布莱尔的脑子里产生在仙界发行花花公子，建立色情帝国的龌龊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在布莱尔脑子里一闪就消失匿迹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发展色情事业肯定会被伟大的尊主打爆脑袋瓜。

    云空仙市乃青龙国数一数二的仙市，来往之人五花八门。像张湖畔和黄袍道长这样带着一批手下逛仙市的也不少见。只是像张湖畔这样，自己穿得寒碜而手下穿得光鲜的倒只此一家，让人看起来张湖畔似乎有些打肿脸颊充胖子的感觉。张湖畔其实也无奈啊，这批鼠妖修为虽说已经是五劫了，但在博沙岛这个藏龙卧虎之地毕竟低了点，所以张湖畔便搞了些仙甲给他们穿，防御还是很重要的。没想到这帮家伙穷怕了，特羡慕那些穿着发亮仙甲的人，感觉那样威武，那样能展现出他们的鼠威，竟然只挑亮的穿，看得张湖畔三人心里直鄙视他们低俗。

    由于张湖畔看似打肿脸颊充胖子的行为，所以引来了不少回头率，喜得那些从未如此威风过的鼠妖们挺直了腰板，抬高了头，气得向来以贵族自居的布莱尔几乎要揍人，只是尊主大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鼠妖们的显摆，布莱尔也只好紧跟伟大尊主的步伐，不回头看，眼不见为净。

    张湖畔确实不在乎鼠妖们的显摆，只要自己高兴，让别人的看法见鬼去吧！

    正走之间，前面来了一对俊男靓女，男的面目俊朗，眉宇间有些傲气，一身羽衣星冠，飘飘飒飒，那羽衣星光晃动，虽甚是显眼，不过却是极好的仙衣。女的七彩宫装打扮，宫装随风摆柳，婀娜多姿，配上俊俏的脸蛋，倒是一位不可多得美貌仙子。

    两人身后跟着一批身穿鲜亮仙甲的雄伟男子，仙甲上中央的护心镜上隐隐闪烁着一个古篆字体，乃是天字。

    张湖畔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隐晦的星光，心中暗暗吃惊，那对男女的一身修为竟然跟冷无痕不相上下，而他们身后的雄伟男子近一半有八劫的境界。

    不知那些人是何方神圣？张湖畔暗自嘀咕，正准备询问黄袍道长，就见黄袍道长已经迎了上去，张湖畔便也跟了上去。

    双方一打招呼，张湖畔才知道那对男女便是这次婚礼的主角，博沙岛少岛主柏少元和他的未婚妻也是他的师妹凝霜仙子。

    虽为天仙，不施展神念窥探还是无法直接判断他人的境界，除非别人的境界比天仙低了很多，比如五劫的鼠妖，作为天仙的柏少元一感觉到他们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妖气，就知道他们的大概境界。

    领着一群五劫妖鼠对于一般人而言已经够厉害了，但在博沙岛少岛主眼里明显档次低了些。他几乎不用窥探张湖畔三人，基本上就将他们定位在了天仙以下级别的人物。其实就算他窥探，也最多只能判断出布莱尔的境界深浅，张湖畔和雅典娜他只能判断出是天仙。

    柏少元的目光越过张湖畔的肩膀，只在雅典娜绝美的脸庞上，和隐隐散发出高手气势的布莱尔身上停留了一下，至于他们两人身后的一群小个子鼠妖，他直接略过。

    “这位是？”出于礼貌，柏少元还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下黄袍道长。

    “武当岛岛主云明道长！”黄袍道长介绍道。

    “哦，原来是武当岛岛主，久仰！久仰！”柏少元抱拳跟张湖畔打了声招呼，态度明显有些敷衍。

    张湖畔也抱拳还了一礼，至于柏少元的态度，他倒理解，以博沙岛少岛主的身份，他能跟自己这区区武当岛岛主打招呼也算不错了。

    柏少元跟张湖畔打过招呼后，就把张湖畔撂在一边，跟黄袍道长聊了一两句，便走了，这让除了张湖畔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满，包括黄袍道长，不过柏少元并没有看出来。

    “新郎官实力不错！”张湖畔微笑点评道。

    “再厉害也不够大哥一拳！”黄袍道长恭维道。

    张湖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道：“他们身后的男子是柏家的人吗？为何胸前的护心镜上都隐约闪着天字？”

    “哦，小弟忘了跟大哥说，柏少元乃天庭的一名天将，官职千夫长。那些身穿盔甲的男子应该都是天兵，估计是他的亲兵，平时柏少元都带兵驻扎在祖洲，并不在博沙岛。”黄袍道长解释道。

    张湖畔闻言，暗暗震惊，区区一个千夫长都拥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和这么强悍的手下，那么统帅千万天兵天将的帝君，还有帝君之上的玉帝岂不是强悍到骇人听闻的程度。

    “在天庭当官薪水如何？”张湖畔震惊过后，好奇地问道。

    “此事小弟不甚清楚，不过据传闻，柏少元一年大概能领十万下品仙石。”黄袍道长说道。

    百年就可以赚得千万下品仙石，那冷家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财产也不过就数亿下品仙石，看来在仙界当差倒是赚钱的好机会。不知自己去当差是否能谋个万夫长当当，张湖畔内心暗自打趣。

    广邝仙人独自一人静静坐在稻香源靠窗的酒桌边，喝着小酒，吃点小菜，双目漫无目的地不时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很享受现在这样的感觉，他讨厌被柏家的人像祖宗一样供在宫殿内，厌烦耳边不时响起柏家人谄媚奉承的声音。不过两个弟子结婚，自己这位做师父的却不能不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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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全乱了！

﻿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弱小得犹如蝼蚁的仙人、妖兽，广邝仙人想起自己刚来仙界时比这还弱小，而如今却好歹在祖洲有了一席立身之地，也重新创立起了岭崖宗，门下弟子不下一万，天仙级别的弟子有数十个。可是广邝仙人却总觉得有些遗憾，那就是没有一位另外一个世界的弟子飞升上来跟他汇合。

    正想着，广邝仙人的眼球被一群奇怪的人吸引住了。而这群人中最吸引他的是那位穿着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作为快接近金仙级别的广邝仙人，他的眼光无疑是很毒辣的，他敢肯定那是一位不简单的人。

    他很奇怪那人为何领着一群明显只有五劫境界的鼠妖上街，他更奇怪那人怎么也跟自己一样喜欢穿普通布料做成的道袍。

    好奇心让广邝仙人小心翼翼地散发出一丝神念，只要那位年轻人没有强大到跟他同一级别，广邝仙人有信心通过神念的偷窥，大致推断出那位年轻人的深浅。广邝仙人有绝对的把握自己的窥探不会被那位年轻人发现。因为以他这样厉害的天仙小心翼翼施展神念，除非对方是太宁仙人级别以上的高手才能发现，很显然那位年轻人不是太宁仙人！在博沙岛会有人比太宁仙人更厉害吗？绝对不可能！

    张湖畔突然感觉到有股很隐晦的神念朝自己扫视过来，冷笑浮上了张湖畔的嘴角。要说精神力量的比较，就算是金仙亲临，张湖畔都敢直接对抗。

    张湖畔任由那股神念扫视着自己的身子，心中暗暗吃惊对方对神念的控制力，强大的控制力从侧面也反映了那个偷窥者是一个很强大的家伙。张湖畔开始犹豫是直接将对方的神念排斥在外，还是直接将对方的神念碾碎，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广邝仙人还不知道自己的窥探已经被张湖畔发现了，而且是一开始就被发现了。他有些失望，自己的窥探竟然毫无收获，这更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他加大了神念的扫视力度。

    先看看是何方神圣再说！张湖畔还不想得罪这么厉害的天仙，于是抬头朝广邝仙人那边看去。

    广邝仙人呆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要丢光了，脸上像碳烧一般火烫。堂堂岭崖宗宗主，博沙岛少岛主的师父竟然偷窥被抓，虽然这种偷窥并没藏有什么龌龊的思想，但总是对别人人身的一种侵犯，这点广邝仙人还是知道的。

    该死的好奇心！广邝仙人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在广邝仙人呆住的同时，张湖畔也呆住了。

    仙界真他妈的小！怎么遇到不是武当派的鼻祖！张湖畔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呆过之后，张湖畔对着高楼之上的广邝仙人友好的笑了笑，广邝仙人感觉自己的脸此时一定像娘们一样红嫩。

    唉，可怜的正直仙人！

    “你们四处逛逛吧，本尊去会一会故人！”张湖畔对众人说道，说完话便抬脚朝稻香源酒楼大步走去。

    广邝仙人终于恢复了常态，他现在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位年轻道士果然是高手，可以媲美太宁仙人的高手。如果广邝仙人知道张湖畔一开始就发现他窥探，估计他的判断会再提升一个档次。不过事实上张湖畔的神念远比他的法力强悍，所以广邝仙人的判断倒也**不离十。

    张湖畔脸上堆起自己认为最亲切的笑容，然后恭恭敬敬地向广邝仙人鞠了一躬，没办法谁让这家伙是自己大嫂的祖师爷，道：“晚辈云明拜见前辈！”

    广邝仙人再次呆住了，他发现眼前的年轻道士越发的神秘，因为很显然这位自称云明的家伙认识自己。如果在岭崖峰一带有人认识他，不，哪怕在祖洲有人认识他，广邝仙人也不会觉得这般的震惊，毕竟岭崖宗在祖洲。但这里是哪里，这里是隔祖洲近百亿里的一个岛屿，是自己第一次踏足的地方！

    “你认识贫道？”广邝仙人问出了不是问题的问题。

    “是的，您是广邝前辈！”

    名号对上了，没错！

    偷窥人家也就偷窥了，没想到人家还认识自己，还尊称自己为前辈，偏生自己却又不认识他！

    “请恕贫道眼拙，贫道对道友好像没什么印象。”广邝仙人清瘦的脸蛋再次红润起来。

    你认识贫道才怪！张湖畔心里嘀咕一声，表面上仍然恭敬道：“晚辈跟前辈门下弟子是好朋友！”

    “哦，原来你跟少元是朋友！”广邝仙人想当然地说道。

    张湖畔知道老头子误会了，道：“贫道是跟前辈的下界弟子是好朋友！”

    这下子广邝仙人坐不住了，淡然的眼神开始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

    张湖畔一看广邝仙人兴奋、激动的样子，心里为云逸等人像供奉祖宗一样供奉眼前这位仙人颇感值了。

    “云明快，快坐！”广邝仙人就像看到了久违的故人一样招呼着张湖畔入座。

    张湖畔恭谦地入了坐。

    “快说说他们现在如何？”广邝仙人终于恢复了正常，不过语气中还带着急促。

    张湖畔将岭崖宗的一些情况告知了广邝仙人，当然也没忘告诉他老人家武当派跟岭崖宗亲如一家。

    广邝仙人听完之后，老泪纵横，因为他从张湖畔口里知道，由于地球灵气以及天才地宝的贫乏，当然也包括一些天赋问题，岭崖宗似乎就他这个开山鼻祖飞升到仙界，这也就意味着曾经跟他相濡以沫的五个弟子全都已经魂飞西天了。

    张湖畔见广邝仙人流泪，心中不禁也想起张三丰经常为了四位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师兄唉声叹气的场面，一时间也有些感伤，暗想如果自己那四位师兄还活在世上，自己与师兄们一起驰骋仙界那该是多么美好！

    “前辈不必太过伤心！”张湖畔叹了口气，劝道，接着拿出一块玉简递给广邝仙人。

    广邝仙人收起了哀伤，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张湖畔，因为他发现玉简中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阵法，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威力的阵法。

    “晚辈曾经给贵宗弟子留下两个信符，一个跟您手中的阵法相配套，一个跟晚辈布置在武当岛的阵法相配套。如果晚辈没找到前辈，贵宗的弟子便会跟晚辈汇合，如果找到了前辈，只要前辈按这个阵法布置，他们便会直接与前辈汇合。”张湖畔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你回去过了？”广邝仙人惊讶无比地问道。当初他也想回去，好不容易熬到天仙，费力打开了空间，才发现穿过一阵阵混乱的空间后，展现在自己眼前的全是漫天的星光，哪个才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星球根本无法辨认，除非修练到金仙甚至大罗金仙才有可能倚靠强大的神念慢慢筛选，或者直接一个星球一个星球地去找，不过直接寻找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所以他才放弃了这个念头。广邝仙人虽然认为张湖畔很厉害，但他绝不相信张湖畔已经达到了金仙甚至大罗金仙的境界。

    “是的，晚辈回去过了，因为晚辈将分身留在了下界，所以寻找起来很是方便！”张湖畔回答道。

    广邝仙人明白过来后，再次暗暗吃惊。虽说到了他这等境界，要弄个分身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只不过分身会很弱小，弄出来意义不大。但张湖畔能在地球的时候就有分身，这只能说明此人厉害至极。

    “武当岛在何处？”广邝仙人听张湖畔刚才提起过武当岛，武当岛只是青龙国一个末流岛屿，他倒没听他的徒弟柏少元提起过。

    “回前辈，武当岛是青龙国一个岛屿，晚辈现在是该岛的岛主，所以晚辈来参加前辈弟子的婚礼。”张湖畔回答道。

    广邝仙人知道像张湖畔这样厉害的人物一口一个前辈，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很恭谦都是因为顾念在下界与自己门下弟子交情的缘故，再加上从刚才的交谈中也知道张湖畔对自己下界门人有莫大的恩惠，心中很是感动，对张湖畔充满了好感。

    “得道无先后，达者为先，再说你也是一派掌门，一岛之主，而且还对贫道下界门人有莫大的恩惠，别老是晚辈、前辈的，贫道听得别扭。我呢，托大就直呼你云明，你如果不嫌弃直接叫贫道一声老哥或者道兄便是。”广邝仙人笑着说道。

    张湖畔一听，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广邝仙人这个说法，跟大嫂的祖师爷称兄道弟，乱了，全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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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不服

﻿    见张湖畔傻愣在那里，广邝仙人越发感觉张湖畔是一位重情义的可结交之人。于是两眼一瞪，道：“怎么，云明莫非真的嫌弃老哥不成？”

    张湖畔闻言，支支吾吾了一会，一咬牙，暗自骂了句脏话，心想他老头子不怕在后辈面前丢脸，自己怕个熊，跟大嫂的祖师爷称兄道弟又不犯法，到时还可以羞一羞云峰大哥和大嫂！

    想到这，张湖畔便不再犹豫，甚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态潇洒地叫了声广邝仙人大哥。

    “哈哈，来来，我们哥俩喝一杯！”广邝仙人第一次被人叫大哥，心中很是高兴，笑着要给张湖畔倒酒。

    “大哥慢着，小弟这里有些好酒，难得高兴，喝小弟我的！”张湖畔拿出一瓶精品猴儿酒。本来应该拿猴儿王的，只是猴儿王剩下不足一斤，张湖畔生怕让这位新认的哥们误会自己小气，所以只拿了精品猴儿酒。心里暗自发狠回武当岛一定用息壤种它奶奶的一片酿造猴儿酒的果树，用那样的果子酿出来的猴儿酒最差的估计也应该是猴儿王！到时再给这位大嫂的祖师爷，自己的哥们送上数百斤。

    广邝仙人并不是什么好酒之人，但酒好酒坏还是分辨得出来，张湖畔瓶中的精品猴儿酒一入口，他就发现刚才自己喝的酒跟兑了水没什么区别。

    “好酒！”广邝仙人竖起大姆指，道：“没想到在这里能喝到比朱记酒楼的‘仙人醉’还好的酒！”

    张湖畔暗自鄙视了一下广邝仙人，“仙人醉”那是朱记酒楼招牌酒之一，又不是朱记珍藏酒，自己这酒可是武当派上层领导才能享受的精品猴儿酒，当然要胜上一筹。

    当然这话张湖畔自然不会说出口，而是立刻从乾坤戒里掏出一瓶百斤装的精品猴儿酒，满脸笑容地递给广邝仙人，道：“难得大哥喜欢，这瓶你收起来，慢慢喝！”

    “哈哈，那老哥我就不客气了！”

    广邝仙人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心里暗夸自己有眼光，收了个好小弟，这不立刻就好酒孝敬自己这位老哥了！

    收起了猴儿酒之后，广邝仙人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掏出三块下品灵石递给张湖畔道：“这算是大哥的见面礼，别嫌弃！”

    可以说张湖畔从见到广邝仙人那刻起基本上是因为云逸等人的缘故，而爱屋及乌，否则以他豪爽的姓格，不会认个大哥认得这么不干脆。

    下品灵石的价值张湖畔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块就相当于一千万块下品仙石，广邝仙人虽然是来自祖洲这样一个仙界闻名的仙洲，但张湖畔却不认为灵石对于广邝仙人就如美酒对于自己那么容易得到。虽常言说礼轻情义重，但礼重难道情义就轻，不，而是更重！

    张湖畔一边暗暗嘲讽自己这么容易就被三块下品灵石给收买了感情，一边摆手想阻止这份贵重的礼物，知道广邝仙人有这份心便足够了，张湖畔现在的资产已经比较多了！

    不过张湖畔的阻止让广邝仙人很是恼火，张湖畔只好感激地收下了这份厚礼。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两人感情更加融洽，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

    “老弟，你来仙界多久了？”

    “快一百年了！”张湖畔随口答道。

    “一百年！天仙！”广邝仙人立刻呆滞住了，他艰难地咽下因为震惊而停留在喉咙里的猴儿酒。百年不到的时间修成天仙位，而且还是很厉害的天仙，广邝仙人发现刚才自己讲的自以为很谦虚的话语：“如果不嫌弃贫道就叫声老哥或者道兄”，其实一点都不谦虚！他可以肯定如果没有奇迹发生，自己这位新认的小弟将会比他这位早已经接近金仙位的大哥更早突破到金仙境界。以前他以为自己很天才，用了近两千年的时间就修到了天仙位，现在才发现跟自己小弟一比起来却差远了。

    “小弟不过机缘比别人好而已！”张湖畔见广邝仙人这般大惊小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广邝仙人摆摆手阻止了张湖畔谦虚的解释，机缘这东西没有好的天赋就算给了你也白搭！更何况机缘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天赋，因为它就只落到你的头上。

    接着两人又聊了些仙界的事情。从广邝仙人嘴里，张湖畔才知道仙界比他想象中还大了很多。自己现在所在的不过只是地仙界，地仙界有四大部洲：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泸州。而四大部洲下又有数个仙洲，至于像博沙岛这般岛屿那就更多了。其他部洲广邝仙人不甚清楚，但对东胜神洲还算有些了解，东胜神洲之下有祖洲、生洲、瀛洲。而穿越过高空之上的九天罡风层，雷火层，还有一个天界。那天界广邝仙人并没去过，但由于他的弟子柏少元算是天庭的一员将士，虽然被派长期驻扎祖洲，监督祖洲的异变，天界倒也上去过。像祖洲这等大地方也经常有大量的天界仙人下来走动，所以广邝仙人倒也知道一些天界事情。天庭，玉帝、五帝君的行宫等都在那天界。

    正当张湖畔听得精精有味之时，楼下上来一对俊男靓女，正是柏少元和凝霜仙子。

    两人一上来，当目光接触到张湖畔时，顿时呆住了。那不是青龙国不入流的武当岛岛主吗？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跟武当岛岛主把酒饮欢？在他们的眼里，张湖畔就算给广邝仙人提鞋也不配！

    “师父，原来您在这里，害得徒儿一阵好找！”柏少元和凝霜仙子双双上前向广邝仙人行礼。

    广邝仙人见是自己的弟子到来，脸上便露出了笑容，道：“你们也来了，刚好为师给你们介绍一下。”

    柏少元和凝霜仙子两人眼目中同时闪过一丝高傲的目光，不就是武当岛岛主吗，用得着师父他老人家亲自介绍吗？

    “师父不用介绍了，他是武当岛岛主云明道长，我们认识！”柏少元不待广邝仙人开口便说道。

    知徒莫若师父，柏少元虽然是广邝仙人门下少有的杰出弟子，但广邝仙人知道他一直有些心高气傲的缺点，再加上后来又被招募入了天庭天兵，眼界就更高了。如今看他正眼也不瞧张湖畔一眼，广邝仙人就知道他这毛病又犯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徒，自己这位老弟连自己现在都要巴结，以求曰后能得蒙他的福荫，他倒好竟然还摆起谱来了！武当岛岛主就差了，人家一个拳头就能把你给撂倒！广邝仙人对他徒弟摆出来的高傲姿态很是不满。

    “什么云明道长，没大没小，以后叫师叔，他是为师的义弟！”广邝仙人脸色一沉道。

    柏少元和凝霜仙子顿时石化了，满脸的不可思议，满脸的屈辱。叫武当岛岛主为师叔，师父啊，你要找义弟，青龙国除了三位大王哪位不是求都求不来，怎么就找了个武当岛岛主呢？

    不过这些话柏少元和凝霜仙子当然不敢说出口了，他们再高傲，对广邝仙人还是尊敬有加。

    张湖畔本来准备将自己的超品仙器九龙神火罩和捆仙索给这两人作见面礼，毕竟受了大哥这么贵重的礼物，也不能丢了脸面，反正现在乾坤戒里的天才地宝多的是，以后再炼制一件便是。只是这两位家伙很显然对自己这位师叔很不服气，张湖畔心中便有些不快。

    也罢，本尊便省了两件法宝！

    想到这，张湖畔便笑着道：“大哥，让少岛主和仙子称呼我这位武当岛岛主为师叔实在托大了，还是各交各的吧！”

    柏少元两人暗想，算你还识趣，于是仍然闭着嘴，等待师父的发话。

    广邝仙人又不是傻子，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两位徒弟失去了很好的机缘。以广邝仙人的见识当然知道一位不到百年就修得如此厉害天仙的天才，除了本身天赋过人，机缘过人，必然有高深的道法，绝妙的修炼功法。只要柏少元两人能规规矩矩地称张湖畔一声师叔，以后少不了能得到些指点，福缘菲浅，没想到这两个聪明一世的徒弟就这样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缘。

    “这如何使得？”广邝仙人还想挽回一下。

    “无妨，无妨，这样更自然！”张湖畔仍然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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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金仙 （今天三更）

    大家都是聪明人，广邝仙人见张湖畔如此说，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惋惜两位徒弟错失了一个好机缘，于是没好气地向柏少元问道：“找为师有什么事情？”

    “回禀师父，也无甚重要之事，只是徒儿听说师父您一人出府，生怕外人不知道师父您的身份，得罪师父！”柏少元躬身回答道。

    什么得罪不得罪，是你这两个孽徒得罪了为师，看到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广邝仙人就来气，见没什么事情，于是挥挥手道：“既然无事，你们退去吧，我跟云明老弟再絮叨一阵！”

    柏少元和凝霜仙子面对张湖畔也感觉很憋屈，早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广邝仙人这么一挥手，他便向广邝仙人告退了一声，又面诚心不诚地向张湖畔告退一声，然后离去了。

    柏少元和凝霜仙子走后，张湖畔和广邝仙人又开始了一番长谈，修道之人，谈着谈着，自然难免会谈到天道一途。广邝仙人目前的法力虽然高过张湖畔不少，但法力再高，以广邝仙人的实力与身份还是不够资格去听黄帝老儿在天界涿鹿仙山每百年的登坛讲道，甚至就连黄帝老儿的门下弟子，广邝仙人也没资格去结交。广邝仙人能修炼到今日这等境界，可以说大部分是靠他的天赋和勤修，小部分是靠他东一家西一家地去祖洲一些有名望的仙人那里听道悟得的。而张湖畔虽然法力比广邝仙人低，但却直接继承了黄帝老儿，上古巫门牛人一部分精髓知识。所以一论起天道，对广邝仙人充满好感的张湖畔也不藏私，慷慨地透露了不少玄奥的天道给广邝仙人。

    张湖畔所讲的乃是传承自上古牛人的天道造化妙理，字字深藏玄机，非同小可。广邝仙人已经是很厉害的天仙，加上悟性高得可怕，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以前一直参悟不透的天机，渐渐明朗了起来。深邃充满睿智的眸子闪烁着得道的喜悦和豁然开朗的异彩。

    广邝仙人法力本就精深至极，已经达到了晋级金仙的法力要求，可以说与金仙就差一步之遥，可惜这一步之遥却始终犹如水中月，镜中花，可望不可及，进入天仙后的近万年，法力不断在提升，境界却终究无法突破到金仙。张湖畔这番讲道犹如踢足球的临门一脚，使得广邝仙人终于看清了躲藏在雾水后的花朵全貌，境界噌噌犹若火箭般冲破重重云霄。

    轰！广邝仙人感觉脑门被一大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浑身充满了舒服，整个人洋溢在一片五彩缤纷，金光四射的美妙境界，体内的法力在不停的变化，最终竟然变成了带着点点金光的实体，纷纷散散没入了全身每个角落。

    张湖畔震惊地看着宝相庄严端坐在原处，整个人隐隐闪烁着金光的广邝仙人。

    震惊过后，张湖畔急忙布置了一个厉害的结界，将自己和广邝仙人都围在了结界之内，现在外人根本无法看清，也无法打扰结界里的两人，除非来的是天仙以上的人物。

    布完了结界之后，张湖畔有些羡慕地看着身上金光慢慢消失的广邝仙人。暗叹一声，要是自己也拥有这等强悍的法力，自己也早就可以晋级金仙了！

    感觉就在转眼间，又感觉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岁月，广邝仙人缓缓地睁开他的双目，两道金光从他的眼里射了出来，竟然摧枯拉朽地将张湖畔布置的结界击破的支离破碎。

    广邝仙人很显然被自己眼里射出来的金光吓了一跳，急忙运转一下升级了的真元力，收敛了金光。眼中的金光已收，但毕竟刚得成金仙位，广邝仙人体表的金光仍然无法抑制地有些外溢，幸好有道袍遮盖，倒也不显得怪异。

    金身！金仙！广邝几乎癫狂了，自己苦苦追寻的金仙就这样修得了！

    癫狂过后的广邝仙人，这才发现张湖畔正笑咪咪地看着他。

    广邝仙人急忙整理了一下衣冠仪容，然后恭恭敬敬地朝张湖畔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老师指点！”，吓得张湖畔急忙搀扶，连忙摆手。跟大嫂的祖师爷称兄道弟也就罢了，最多到时各交各的，再安个老师，那就成了大嫂的祖师爷了，再也无法各交各的了！

    天仙到金仙是一个里程碑的晋级，是一道常人所无法想象的鸿沟。别看广邝仙人现在的法力似乎没怎么增长，但他的实力绝对已经增长了数十倍，肉身也比以前强悍上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从此以后他又进入了一个崭新的空阔天地。仙界真正修炼成金仙的人凤毛麟角，现在或许广邝仙人仍然不是修炼数十万年的天仙对手，但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便可以远远将最厉害的天仙甩在后面，因为他的起点，他的境界比天仙高。如果将广邝仙人现在拥有的法力比作黄金，那么天仙的法力就是精钢。大量的精钢或许可以比拟黄金，但同样的黄金绝对不是等量的精钢所能比拟的。

    张湖畔这番指点直接将广邝仙人从一块“精钢”点化成了“黄金”，与授业恩师没什么差别，广邝仙人乃是一位重情义之人，从他对下界弟子的关心，对张湖畔一瓶酒的回赠就可以窥得一斑。张湖畔这等同于再造之恩，让他今后享用不尽的指点，叫声老师，广邝仙人都感觉已经高攀了！

    “大哥，这万万使不得，小弟不过只是抛砖引玉，主要是大哥天资过人，法力精深，只是水到渠成而已！”张湖畔见广邝仙人还在坚持着老师的称呼，吓得一身冷汗，急急找理由将自己的功劳抹杀。

    广邝仙人又不是傻子，自己天资过人，为何近万年了连金仙的影子都没看到，你云明今日一讲，就成金仙了。没有万年的停滞，自己是绝对无法参悟金仙之道，或许自己根本就跟金仙无缘，这点广邝仙人还是十分清楚的！

    见张湖畔这般说，广邝仙人仍然不肯罢休，像个腻人的娘们缠着张湖畔，害得张湖畔冷汗一个劲地流。被大嫂的祖师爷称老师，那跟咒他早死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大哥，你若再如此，我们兄弟情分就此了了，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张湖畔终于发出狠话了，眸子里放射出冷悍的凶光，大有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意思。

    广邝仙人无奈，只好点了点头，不过态度却跟之前比起来谨慎多了，就犹如张湖畔刚见到他的态度，弄得张湖畔怎么讲怎么别扭，聊天也变得毫无生趣。

    张湖畔见天色有些晚，便对广邝仙人道：“小弟还有位兄弟和门人在逛仙市，估计等急小弟了，我们哥俩不妨改日再叙如何？”

    广邝仙人此时刚刚晋级金仙也急需好好静悟，巩固一番，特别是肌肤上隐晦的金光也急需收敛，闻言便不再挽留张湖畔，两人告了别，约好婚礼上再见！

    数日之后，太宁仙谷坤宁殿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不时有仙人从空中飞落到殿前的绿茵地，都是来参加博沙岛少岛主婚礼之人。博沙岛少岛主在祖洲可能算不上什么人物，但在青龙国这等偏远的国度，则是显赫人物，所以来者基本上都是青龙国有头有脸之人，个个气度非凡，衣冠楚楚，只有张湖畔一人身穿蓝色的布衣，显得有些寒碜和另类。

    坤宁殿门口不仅有收礼之人，迎客之人，还有唱礼之人。每位客人进殿，都先送上礼单，然后在唱礼人的高音宣告下，昂着头由迎客之人迎入殿内。

    玄关岛岛主的礼不轻也不重，十块上品仙石。

    当轮到张湖畔送上贺礼时，唱礼人眼目中流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眼神。

    “武当岛岛主两瓶猴儿酒！”唱礼人唱礼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猴儿酒在整个太宁仙谷估计也就黄袍道长，还有正准备出关参加徒弟婚礼的广邝仙人知道。

    如果张湖畔送上是“仙人醉”，估计大家会对这位青龙国新冒起来的岛主另眼相看，如今见他只是送上了区区两瓶闻也未曾闻过的猴儿酒，心里难免暗暗耻笑张湖畔。就连同样被列为青龙国末流岛屿的岛主都在暗暗讥笑张湖畔，暗自思忖自己好歹比武当岛岛主强些，真不明白为什么玄关岛岛主会和武当岛岛主厮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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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不孝之徒

    众人的反应张湖畔早就心中有数，他之所以不送仙石，不送法宝也不送丹药，就是为了在青龙国的上层打响猴儿酒的名声。估计过不了多久猴儿酒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青龙国，这对武当岛以后开酒楼很有帮助。

    进了宫殿之后，一个身材魁梧，紫檀脸，威风凛凛，眉宇间与柏少元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

    这应该就是博沙岛岛主太宁仙人了吧，张湖畔暗自思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隐晦的星光，瞬间将太宁仙人的实力探了个**不离十。

    太宁仙人的法力只能说深不可测来形容，不过张湖畔自信自己在不动用分身的情况下，能击败他！

    猴儿酒的唱礼，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眼球，引起了一阵私下的唏嘘，也引得正跟众人打招呼的新郎官柏少元的嗤鼻，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师尊怎么会跟这样没档次的人结交，甚至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位武当岛岛主喜欢穿跟师父一样的布衣而引起了师父莫名其妙的好感。

    猴儿酒的唱礼引起了一些人的鄙视，也同样引来了观天教教主严真仙人。严真仙人是知道张湖畔的厉害的，以后的观天教还要靠他大力扶持呢！所以严真仙人一听到唱礼，便知道武当岛岛主到了，急忙向一起聊天的数位仙人告了声罪，急急忙忙去迎接张湖畔。

    严真仙人的档次比起玄关岛岛主又高了不少，而且最近风头很盛，连冷家都被他打压得抬不起头来。众人见严真仙人几乎有些谄媚地去迎接张湖畔顿时傻眼了，那些实力差点的人几乎开始嫉妒张湖畔的人缘了。谁不知道攀上观天教教主就相当于攀上了青龙国一流岛主！

    由于有了严真仙人和黄袍道长的衬托，张湖畔的身份开始有些水涨船高。有些人主动过来跟张湖畔打招呼，认识一下新冒出来的武当岛岛主。武当岛除玄关岛外周边的其他三岛岱鏊岛岛主、飞峰岛岛主、紫山岛岛主都一一上来跟张湖畔打了招呼。对于宴会中的社交礼仪，张湖畔虽然不敢跟布莱尔相比，但跟这些老古董比起来却强多了，所以只要上来跟张湖畔打过招呼的人，就很快被张湖畔幽默风雅的谈吐所吸引，也很快就应承下来武当派在他们岛开酒楼的事宜。

    只是博沙岛第二大势力墨家家主墨炎，青龙国“锋刃阁”的后台老板叶宇仙人还有一些一流岛主等人自持身份尊贵，并没有上前跟末流武当岛岛主打招呼。

    “青龙国特使范肃仙人到！”高亢的声音在整个宫殿回荡。人群中起了丝骚动，太宁仙人、新郎官还有一些自以为有实力的家伙纷纷上前迎接青龙国特使。

    张湖畔有些好奇地抬头看去，这是一位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浑身充满了暴野气息的彪悍男子，跟仙人的清风俊逸相去甚远。

    竟然是一只青犀怪，不过实力倒是强悍至极，只差太宁仙人一筹，一位特使就这么厉害，看来青龙国的三位大王必定厉害无比，张湖畔暗暗吃惊。

    大家很快便入了席，张湖畔作为武当岛岛主被迫跟黄袍道长分开，安排在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位置，他那一桌是青龙国实力排最后八位的岛主，撇开张湖畔，八劫高手快接近天仙的岱鏊岛岛主就是张湖畔这桌身份实力最高的人物了。

    张湖畔对这安排倒很满意，这桌上的人每个人在酒席前都跟自己打过招呼，聊过天，也算是熟人了。比起那些自以为身份高贵，抬着高高头颅的家伙让人看起来顺眼多了。

    由于徒弟结婚的吉时已到，闭关中的广邝仙人便急匆匆地出了关。数天的闭关虽然无法让他完全领悟张湖畔所讲的天道，也无法让他完全体会金仙的全新感觉，但好歹将一身隐隐闪光的金光给收入了体内。

    入了婚礼现场，广邝仙人心里非常的不高兴，甚至可以用愤怒来形容他现在的情绪，如果不是考虑到今天是喜庆的日子，他一定会将他的两位徒弟抓来狠狠地揍一顿。

    在稻香源，柏少元和凝霜拉不下脸称呼张湖畔为师叔，广邝仙人还算可以理解，毕竟在表面看起来两人的身份悬殊太大，再加上两人一犹豫，张湖畔又在旁帮腔，广邝仙人也就随他们两人了。后来广邝仙人晋级到了金仙位，急需静心参悟一段时间，便没有就张湖畔来参加婚宴的安排特别做出指示，在他看来，柏少元和凝霜知道自己认了张湖畔为义弟，就算各交各的，他们也总应该殷勤招待。总会跟下人说，将张湖畔安排在自己这桌，至少也会安排在上桌，却没想到他的宝贝徒弟竟然将张湖畔给安排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就算张湖畔仅仅只是广邝仙人的义弟，他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徒弟这么没有礼数，更何况现在张湖畔在他内心犹如尊敬的老师一样。柏少元的这番安排比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受，简直是欺师灭祖了！

    广邝仙人的脸色很难看，就连傻子都能看得出广邝仙人不高兴。他没立刻翻脸，那是因为他的涵养功夫同样也到了金仙的境界。

    柏少元、凝霜仙子不明白，太宁仙人也不明白为何广邝仙人的脸色像家里死了人一样难看。

    莫非是因为没提前将师父请上桌，所以师父生气了！不会呀，前几天是他亲口叮嘱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打搅他闭关。父亲当时也很兴奋地告诉他，他拥有了一位金仙的师父了，以后就是青龙国三位大王要对付柏家都要掂量掂量了，这几日千万不要打搅他，所以才拖到现在才让人去叩关的，毕竟酒席上师父好歹还是要露一下脸的！

    柏少元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怯生生地上前迎接师父，低声叫了声师父。

    “我收了个好徒弟！”广邝仙人咬牙切齿地冷冷说道，接着扔下柏少元，直奔张湖畔那桌而去，甚至连随后赶来的太宁仙人也没瞥一眼。

    可以说自从拜入广邝仙人门下到现在，广邝仙人给柏少元的感觉一直是温文尔雅，慈爱如父，对门下弟子很少出言责备，对他更是宠爱有加。但今天柏少元从广邝仙人那冰冷的话语，霜冻一般的脸颊感觉到师父对他的极度失望，甚至还有极度压抑的愤怒，那冰冷的话语犹如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柏少元的胸膛，让他痛苦也让他感到恐惧。

    柏少元惨白着脸，两眼无神地看着广邝仙人远去的背影，越过他的背影，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突然他的身躯猛地一颤，竟然是因为他！

    柏少元脸色更加苍白，他万万没想到一直对他宠爱有加的师父竟然会因为刚刚结识才数天的武当岛岛主而在婚礼上抛弃了他这位爱徒。此时的他除了不解，更多的是委屈，甚至还带着丝怨恨。

    张湖畔的位置柏少元不是没考虑过，但后来却被他否定了。来参加他婚礼的都是青龙国有头有脸的人，几乎个个都是接近天仙甚至天仙以上的人物，张湖畔如果不是因为头上顶着一顶岛主的桂冠，以他武当岛一向来的实力是绝对不够资格来参加这个婚礼的。柏少元认为让一个青龙国末流之岛的岛主与自己的师父以及青龙国特使等身份极其尊贵的人共坐一席，对于柏家而言绝对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也是对那些一流岛主还有其他来宾身份的践踏，所以他并没有关照下人对张湖畔另作安排，一切照旧。

    当数天前太宁仙人发现广邝仙人身上隐隐闪着金光，急着闭关时，他就知道广邝仙人已经晋级金仙了，那时他心情无比兴奋，因为这位金仙是他儿子和儿媳妇的师父。金仙级别的广邝仙人对于柏家而言无疑是一参天巨树，有了这棵参天巨树，柏家在博沙岛甚至青龙国的地位都稳如泰山。

    只是这棵参天巨树现在的心情很显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百倍，因为他明显看到了自己走过来，却仍然不屑一顾，丝毫不给面子。太宁仙人很是焦急地走到柏少元的身边，问道：“你师父这是怎么了？”

    柏少元现在感觉自己比窦儿还冤，见父亲问起，万分委屈地说道：“师父大概是因为我没安排好武当岛岛主位置的缘故。”知道父亲肯定会听得莫名其妙，于是又加了句，“他是师父新结交的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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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不简单的岛主

    太宁仙人统治了博沙岛数万年，岂是泛泛之辈，他的脑子绝不是柏少元这位高傲的少岛主可以比拟的。他一闻言心里猛地一跳，武当岛岛主！其实在刚才他就发现了这位穿着普通的岛主。在大殿里高手林立的今天，就算太宁仙人再自负也不敢启动神念探查别人的底细，整个大殿里其实没有一人敢于如此放肆，除了变态的张湖畔不时用观星术偷窥别人的底细。但太宁仙人毕竟是整个青龙国除了三位大王外最厉害的存在，是连现在的张湖畔都不敢轻视的高手，所以他仍然仅凭肉眼，凭直觉感觉出那位岛主有点不简单，不过区区的武当岛岛主再厉害，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他早早就将心中偶尔的警惕抛在了脑后。如今听到柏少元突然提起武当岛岛主，而且据说广邝仙人跟他结拜了，心里立刻知道要糟，很是气恼儿子办事情的不稳重，不老练，老是把眼睛长在脑袋顶上！能被广邝仙人看上的人，就算是乞丐，也必然会有不寻常的地方。

    太宁仙人急急地抬眼望去，看到张湖畔正在酒桌上谈笑风生，而广邝仙人还在赶往那桌的路上。

    太宁仙人仍然无法判断张湖畔底细，但经过刚才特意的观察，他敢肯定张湖畔已经是天仙了。

    张湖畔有些好奇，广邝仙人作为大哥应该坐主席才对，怎么往自己这边赶？暗暗苦笑，看来自己想不出名都难了。幸好别人不知道自己跟冷家和虎猛有过节，而且冷家的黑锅也由观天教背了，别人应该不会胡思乱想。其实胡思乱想也无所谓了，只要三位大王不胡思乱想，没人敢拿马上将成为少岛主师父兄弟的张湖畔怎样。

    等广邝仙人近桌时，张湖畔便站了起来，笑着对正一脸歉意、羞愧的广邝仙人道：“你这位做师父的，跑这里来做什么？”

    见张湖畔仍然满脸笑容，丝毫不在意，这更让正直，重情重义的广邝仙人羞愧，他的心似乎被这句话狠狠地刺透，似乎自己成了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似乎成了一位背叛师门的孽徒。

    “过来陪你喝酒！”广邝仙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湖畔这个问题，他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的徒弟，只好艰难地吐出了这么句话。

    突然间张湖畔全明白了，他很感激广邝仙人能这么惦记着自己，他很想告诉广邝仙人其实这并无所谓，他根本没必要特意赶过来。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张湖畔心甘情愿为之的事情，还没有一人能强迫他。参加这个婚礼，他并不是真心来祝贺柏少元这对新婚夫妇，只是自己这个身份需要来，只是自己需要来探察一番整个青龙国大体的实力而已。

    “大哥，你快回主桌上去吧！”张湖畔劝道。

    “呵呵，你老弟在这桌喝酒，你认为老哥有脸坐在那桌吗？”广邝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自嘲地说道。

    在场的人都是雄踞青龙国一方的霸主，对少岛主拜在祖洲的岭崖宗宗主广邝仙人门下都是略有耳闻，见刚才太宁仙人父子俩一同去迎接这位身穿布衣的清瘦道士就知道他应该就是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广邝仙人了。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广邝仙人竟然跟武当岛岛主有深交，而且交情看来铁得一塌糊涂，否则他又怎么置太宁仙人父子不顾，却非要跑来张湖畔这桌呢？

    在座的虽然没有一人敢施展神念，但个个都是仙人，那听觉感官灵光的很，张湖畔和广邝仙人的对话，不仅传入太宁仙人父子包括那位新娘的耳朵，也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黄袍道长吃惊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整只鸡了，他想不通，自己这位大哥连武当岛也才刚刚迈出来，怎么就跟博沙岛少岛主的师父给扯上这么铁的关系。莫非那天的故人就他？

    神奇，太神奇了！黄袍道长心底连连惊叹，惊叹之后，脸上散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他的大哥跟祖洲的岭崖宗宗主称兄道弟，他连上能不长光吗？

    黄袍道长得意地环视了一周，奶奶的，我家大哥就算不露出真本事，也自会有高人上前捧场，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严真仙人倒没像黄袍道长这么吃惊，他对张湖畔本来就不甚了解，只知道他很厉害，像他这么厉害的人物除了窝在武当岛让他很奇怪外，认识广邝仙人这样厉害的人物相对来说倒不显得惊奇。不过观天教的盟友跟博沙岛的少岛主的师父有这么铁的关系，对于观天教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观天教就算现在立刻将冷家拔个底朝天，估计柏家也不会出来发话了，本来准备用来塞口的仙石也可以省下来了。

    严真仙人突然发现今天菜的味道很不错，比他在朱记吃过的菜还要可口，对是还要可口。严真仙人狠狠地扯下一只雪鸡的大腿，美美地咬上一口，真爽！

    墨家的家主墨炎，“锋刃阁”的后台老板叶宇仙人甚至还有那位青犀牛特使，一流岛屿的岛主等人开始注意起了不起眼的武当岛岛主，他们仍然看不出张湖畔有什么特别，不过他们知道就仅仅他跟广邝仙人的关系也值得他们对他另眼相看。

    突然间，众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张湖畔作为贺礼送来的两瓶猴儿酒。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古怪，刚开始每个人都对猴儿酒嗤之以鼻，但如今所有的人心中都突然间充满了好奇，心中就犹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恨不得喝上一口猴儿酒，尝尝那酒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远处柏少元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神中有掩藏不住的悲伤和懊悔，因为太宁仙人刚才忍不住用传音之术狠狠骂了他一顿。

    “还不快去把你的师父和师叔请回主桌，记住一定要叫师叔！”太宁仙人叮嘱道。

    太宁仙人虽然也认为让堂堂的博沙岛少岛主叫武当岛岛主为师叔丢人了些，但广邝仙人今非昔比，如果说以前太宁仙人还能跟广邝仙人过上几招，现在广邝仙人一巴掌就能把他给扇到青龙岛去。金仙的广邝仙人仍然对那位武当岛岛主这么在意，太宁仙人不得不重视，不得不委曲求全！不过老奸巨猾的他知道，这等场面他是不适合出面的。他在青龙国是大有身份的人，万一广邝仙人和那位武当岛岛主不给他面子，那么柏家的脸面就全没了，就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而作为徒弟的柏少元，就算被广邝仙人驳回，也不是什么大事。师父骂徒弟天经地义，只是这个场合让人难堪了点而已。

    柏少元感觉自己苍白的脸开始火辣火辣，因为他得当着众人的面称呼那位武当岛岛主为师叔，而且还得恭恭敬敬地将他请回主桌。

    看到柏少元远远地往自己这桌走来，广邝仙人根本不予理睬，仍然自顾跟张湖畔喝着酒，聊着天。

    张湖畔并不是那种非要将人踩在地上拧上几下的人，更何况柏少元也没得罪自己，而且柏少元还是广邝仙人的徒弟，张湖畔可不想因为自己搞得老哥一下子跟两位徒弟闹僵了。

    于是张湖畔拍了拍广邝仙人的肩膀道：“大哥，过去吧，年轻人嘛！干事情总有些欠考虑，今天是少元的喜庆日子，别让他为难了！”

    当张湖畔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自己连两百数都还没到，怎么感觉这句话讲起来似乎自己两万岁都不止了。

    如果没张湖畔将广邝仙人点化成金仙这件事，或许广邝仙人还真就接受张湖畔的劝解了。毕竟兄弟间一切事情都好解决，就算兄弟间揍上一顿，一笑泯之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偏偏广邝仙人是个死脑筋，虽然被张湖畔逼着否定了师生关系，但内心还是对张湖畔充满了尊敬。自己的徒弟羞辱了犹如自己老师的老弟，这件事情很难说揭过就揭过，没立刻将柏少元逐出师门算是很慈悲了。

    张湖畔见广邝仙人仍然耿耿于怀，知道自己不采取强硬手段广邝仙人是不上路了。无奈之下，张湖畔起身向各位告了声罪，拉起广邝仙人迎上了柏少元。

    张湖畔拉广邝仙人，广邝仙人自然不好像个被强奸的女子一样挣扎，只好随着张湖畔一起向柏少元走去，心中对张湖畔这般宽宏大量充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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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要惹金仙的兄弟

    新郎官恭喜你！”张湖畔拉着有些不开心的广邝仙人率先笑着向柏少元恭喜道。这句恭喜是发自真心的，笑脸也很真诚，因为他是广邝老哥的徒弟。不管柏少元怎么不上路，至少因为广邝老哥的缘故，张湖畔也不能咒他的弟子。

    本以为需要到张湖畔那桌三叩九拜，受尽委屈才能将师父和这位自己曾经不看在眼里的师叔请回主桌，甚至他会以为张湖畔这次肯定会借题炫耀一番，甚至他的脑袋里在路上已经回放过一遍张湖畔得意洋洋的可恶嘴脸。却没想到一切就这么自然地解决了，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其实这位武当岛岛主也不讨人厌，虽然本事差了点，地位低了点，至少现在他让他摆脱了困境。

    “多谢师叔！”柏少元终于开口叫出了师叔。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不是约定好了各交各的嘛！”张湖畔笑着亲热地拍了拍柏少元的肩膀，那句各交各的话语虽然让柏少元感到脸红，但也让他甚感感激。因为张湖畔这句故意说出来的话，从某种角度能较为合理地解释了他这位师叔为何之前没被安排在主桌上。

    一场不愉快的插曲就这样揭过去了，张湖畔因为广邝老哥的缘故还是坐到了那桌他不喜欢的桌子上去。他过去前，又回原来的那桌敬了圈酒，张湖畔这番举动让众人受宠若惊。

    主桌上坐的除了一对新人的双亲，广邝仙人，还有青龙国特使青犀牛怪范肃，“锋刃阁”的老板叶宇仙人、彤霞宗宗主向鸠子（‘访彤丹房’的老板），墨家家主墨炎等人。

    此桌的人可以说没有一位是泛泛之辈。青龙国特使自不必说，“锋刃阁”、“ 访彤丹房”这两家商号，不仅开遍青龙国，而且还开到了祖洲，可见这两家商号的老板叶宇仙人和彤霞宗宗主向鸠子的厉害，他们的身份在青龙国一点也不逊于太宁仙人，一身修为跟太宁仙人也不相上下。广邝仙人刚才为了区区武当岛岛主，将他们撇在一边，张湖畔风头出尽，虽然他们没有表示不满，但心中已经极为不高兴。

    “听说云明岛主给新人送了两瓶猴儿酒做贺礼，这酒一定非同寻常吧！本仙人很是好奇啊！”叶宇仙人看似好奇地问道，两眼却闪过看好戏的阴险目光。

    哼，不就是一个武当岛岛主吗？本仙人今天就要让你出出丑。猴儿酒，见鬼去吧，本仙人就不信还能比得过朱记出的酒，不，连稻香源出的酒都不如！估计一定是武当岛太穷，所以才拿了两瓶酒当贺礼！

    特使倒是位憨厚的家伙，也是一位好酒的家伙，他来的迟，并不知道张湖畔送的贺礼是两瓶猴儿酒，听叶宇仙人如此说，便连连叫太宁仙人拿出酒来尝尝。

    向鸠子、墨炎等人也想看张湖畔好戏，于是也连连附和。

    太宁仙人虽然对张湖畔另眼相看，但毕竟武当岛（也即沧琅岛）曾经穷得叮当响，每百年向三位大王进贡的天才地宝，象征意义远远超过了天才地宝的本身价值。所以老奸巨猾的太宁仙人也认为张湖畔是用两瓶酒来掩饰武当岛的窘迫，毕竟送上几百哪怕几千块下品仙石，也不如两瓶酒来的体面好听，张湖畔这点做法其实太宁仙人潜意识里还是有点佩服的。

    要是张湖畔不是广邝仙人的义弟，太宁仙人倒是乐意去将酒拿来倒上一圈，一来可以博得在坐尊贵人物的一笑，二来也可以满足大家也包括他自己的好奇心。但现在张湖畔丢人，就是他丢人，太宁仙人当然很为难了！

    广邝仙人很明白叶宇仙人以及其他人的用心，他虽然知道自己老弟送的酒绝对是美酒，但他很气愤看到这些人这么别有用心地对待他尊敬如师的老弟。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广邝仙人心里恨恨的骂了句。

    “道兄让人去将我老弟的酒拎过来，让诸位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美酒！”广邝仙人面色如常地对有些犹豫的太宁仙人说道。接着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目光如炬地一一扫视过不怀好意的叶宇等人。

    广邝仙人就算没晋级金仙修为也比在坐的胜过不少，如今已是金仙之身，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只是蝼蚁而已，小小蝼蚁竟然妄图摇撼取笑金仙尊如老师的兄弟，岂不可笑！

    广邝仙人的目光带着强大的侵略性直接向众人投射而去。首当其冲的叶宇仙人突然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广邝仙人形如实体的目光犹如千斤重锤，重重地敲击在叶宇仙人的心灵深处，窒息、绝望、痛苦瞬间吞噬了叶宇仙人，叶宇仙人根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欲念，因为眼前的巨人绝对不是他可以摇撼的。

    幸好广邝仙人还不想赶尽杀绝，否则叶宇仙人非要当众吐血不可。他只想警告他们，不要妄图耻笑自己的兄弟，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金仙！当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经历这场瞬间的痛苦后，看到广邝仙人身上隐隐闪烁的金光，心里冒出了两个恐怖的字眼。他们苍白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他们现在个个祈祷那猴儿酒是绝世美酒，不，就算不是绝世美酒他们也得说是绝世美酒。

    耻笑，得罪金仙的兄弟，真的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啊！

    没有一人再敢轻视武当岛岛主，不，他们甚至开始嫉妒武当岛岛主了，跟金仙交上朋友，而且关系这么铁，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不过很快，他们发现事情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恐怖，他们已经开始有些惧怕武当岛岛主了，浑身吓出了冷汗，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广邝仙人跟那位曾经入不了他们法眼的武当岛岛主谈话的态度，非常拘谨，甚至可以说带着丝恭敬！

    所有的人心在胆颤，除了那头憨直的青犀牛，他一心在等待猴儿酒，并没有发现这些细微的细节。

    太宁仙人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儿子没有邀请武当岛岛主上主桌的严重性，广邝仙人哪里是什么大哥，是小弟还差不多，不，应该说比小弟还要低上一点。太宁仙人也开始冒冷汗了，他希望儿子这次的失误不要让已经晋级为金仙的广邝仙人从此将他儿子打入“冷宫”。他已经开始想好了，等酒席后一定好好巴结一番这位云明岛主，不，在酒桌上就要好好巴结。

    在冒冷汗的同时，太宁仙人心里又情不自禁地将他的儿子给臭骂了一顿。

    其实叶宇仙人提出来要喝猴儿酒，张湖畔并没有一丝不高兴，相反他很开心，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广告了。只要今天这酒一倒，估计青龙国所有的人立刻翘首期盼武当酒楼的开张。

    张湖畔已经看到了眼前亮晶晶的仙石了！

    酒很快就上来了，张湖畔笑着道：“这是百斤装的酒瓶，太宁兄不妨让人给每桌都倒上，尝尝小弟亲自酿造的猴儿酒！”

    这酒自然不是张湖畔亲自酿造的，不过改良方法倒是他提出来的，这个话也不算说得太离谱。张湖畔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深谙包装广告之道，很多时候，商品的价值并不在于商品的本身，还在于蕴藏在商品背后的某些奇妙东西，比如一些传说，比如牌子。这猴儿酒经他这么一说，自然会更轰动，更珍贵！当然张湖畔这么一讲也给了太宁仙人极大的面子，不管这酒是好是坏，一位岛主，不，现在是金仙的兄弟将亲手酿造的美酒拿来当贺礼，这份心意又有谁能比呢！

    太宁仙人再次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他的儿子一顿，多好的人啊！多有诚心啊！你这个不肖子竟然不认这么好的师叔，将他给撂到了一边，真是罪过，罪过啊！

    太宁仙人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的儿子，一边满脸荣光地亲自拿酒瓶给在座的客人倒酒。

    醇香的酒味弥漫着整座大殿，连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所有的人都触动着鼻子，狠狠地将飘在空中的酒香给吸进鼻子，灌入肺腔。

    武当岛酿造的猴儿酒，就在博沙岛少岛主的婚礼上正式推向了青龙国。

    酒宴之后，张湖畔特意送了四瓶精品猴儿酒给特使范肃，一瓶是给特使，另外三瓶算是给三位大王，至于范肃进不进贡那是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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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回武当城

﻿    精品猴儿酒比仙人醉还胜上一筹，虽然像范肃这样的人物仙人醉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珍贵的酒，但白拿比仙人醉还胜上一筹的酒还是让范肃很是开心，对张湖畔充满了好感，甚至邀请十年后张湖畔上青龙岛进贡时，一定要叙上一叙。

    那些曾经跟武当岛处于同一流，稍胜一点的岛屿的岛主，见特使都向张湖畔发出邀请，眼里除了羡慕就是嫉妒了！

    酒足人散，张湖畔作为特殊的人物被太宁仙人强行留了下来，而黄袍道长沾了张湖畔的光也被挽留了下来，至于还在仙市闲逛的布莱尔等人也被太宁仙人立刻派人给请到府上。

    “少元，凝霜拜见师叔，先前得罪之处还请师叔多多包涵！”柏少元和凝霜仙子双双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叩拜，这回倒是诚心诚意。

    张湖畔笑了笑，道：“快起来吧！”

    两人起来后，张湖畔微笑着从乾坤戒里拿出两件法宝，一件九龙神火罩，一件捆仙索。

    “呵呵，没什么好东西，这点小东西你们不要嫌弃！”张湖畔将九龙神火罩给了柏少元，将捆仙索给了凝霜仙子。

    黄袍道长眼红啊！他是亲眼目睹过张湖畔这两件法宝大发神威的恐怖情景，一个九龙神火罩往天上那么一扔，一下来就扣死了上百个海族高手，捆仙索一扔就将冷无痕和虎猛都给擒住了。自己的追风刀要卖一百万下品仙石，这法宝，一件保守估计至少要五百万。

    柏少元和凝霜人虽然高傲了点，但毕竟是实力堪比冷无痕的高手，那目光自然毒辣，一看九龙神火罩和捆仙索上密密麻麻的禁制，以及暗敛的恐怖法力波动，就知道这两件法宝绝不简单。他们现在开始有点明白过来自己的师父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位不起眼的武当岛岛主了，能随手拿出两件这么厉害的法宝来送人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呢！

    太宁仙人也动容了，他的眼光比他的儿子、儿媳妇更毒辣，看出来这法宝除了级别上乘外，功用恐怕更恐怖。果然张湖畔随口将最原汁原味的祭炼心法教给了两人后，柏少元试着一用，顿时罩内烈火炎炎，让太宁仙人都有些毛孔悚然。

    广邝仙人倒没特别动容，从张湖畔将他点化成金仙后，广邝仙人就将张湖畔高高供起了，张湖畔就算拿出再厉害的法宝，他也不会惊讶，不过这么厚重的礼物，倒是让广邝仙人有些过意不去。

    “多谢师叔！”柏少元和凝霜仙子感激兴奋地朝张湖畔鞠了一躬。

    小兔崽子，现在才知道你家师叔的厉害！广邝仙人恨恨地瞟了一眼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云明兄，这礼物太贵重了！”太宁仙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贵重是有些贵重了，不过就连区区的武当岛，张湖畔都能搜刮炼制出了两件超品仙器，现在的他搜刮了冷家和虎鲨妖族的族长，可想而知张湖畔乾坤戒里的好东西有多少。就算不把它们送给少元两位，张湖畔也准备把它们送给赤血蟒王等人。然后再用更好的材料，炼制一批送给自己的夫人，四大徒弟以及枯叶等得意门人，当然也包括还在眼红、肉痛的黄袍老弟。

    “呵呵，太宁兄见外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张湖畔在太宁仙谷逗留了几曰，对于太宁仙人一家人，张湖畔不像对广邝仙人一样讲的天道都是精髓部分。只是偶尔闲聊时稍微提了些天道方面的内容，就这些也让太宁仙人一家人受益匪浅，对张湖畔再次刮目相看。那柏少元和凝霜仙子得了好处，再也不复当曰的高傲，整天腻着张湖畔，嘴上挂着甜甜的师叔，希望能得到张湖畔一些指点。

    数曰后，张湖畔告别了广邝等人。广邝仙人本想去武当岛看看，只是刚刚晋级金仙，急需回岭崖宗闭关参悟，便说好改曰去武当城拜访，也邀请张湖畔务必到祖洲岭崖宗叙旧。

    由于黄袍道长的夫人和儿子都还在武当城，于是众人直接穿过玄关岛上空，直奔武当岛。

    看到武当岛近在眼前，张湖畔感叹万千，没想到出去溜达一圈收获竟然这么丰厚。

    武当岛上空，黄袍道长俯视脚下的大地，终于问出了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

    “大哥，以你这般厉害的本事，为何要在武当岛发展？这武当岛灵气连玄关岛都不如，这大地之上一眼望去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仙草灵药！如果大哥不嫌弃，干脆搬到玄关岛，岛主由你来当，小弟在下面听使唤便是。”

    三十个小个子鼠妖听了，个个都暗自点头，这武当岛比起自己在博沙岛的鼠窝还要差，哪里配得上这么伟大的岛主。

    布莱尔和雅典娜微笑不语，心中暗暗鄙视这般没见识的家伙。

    张湖畔同样微笑不语，双目带着少有的深情俯视着这片山川河流。虽说武当岛比起其它岛屿差了些，但这里是武当派在仙界崛起的地方，这里倾注了武当派上下，武当岛所有居民的数十年心血，所有的设计更是张湖畔呕心沥血之作。

    张湖畔的权力**并不强，他只想好好的经营武当派、武当城、武当岛，用尽自己所能将武当岛建设成为仙界中最耀眼的一座岛屿，就犹如他在地球建立了跟昆仑仙境媲美的武当仙境一样。武当岛居民目前就四五百万，估计以后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就算人口再多个十多倍，武当城也足够他们居住了，更别说武当岛这个至少面积是地球上百倍的岛屿，对于张湖畔而言这么大地盘足够了，再圈地盘纯属浪费。

    这四五百万的武当岛居民现在就是张湖畔的子民，张湖畔不想再去俘虏更多的子民，他也管不过来，意义也不大。他之所以命令虎强夫妇去控制虎鲨妖族，也只是为了更好的为武当城的居民服务，他不会将那些人划入自己子民的范围。兵在精不在多，他要运用他所有的智慧，带领这四五百万居民个个成为精英。如果这四五百万的居民个个都是天仙，就算玉燕京得对他张湖畔客客气气，当然要到这等程度路途无比遥远，但也不是没希望。

    武当岛的灵气不足，不是问题，张湖畔并不需要整个武当岛的灵气都浓郁，只要武当城浓郁就行了。现在武当城的灵气已经浓郁到可以媲美青龙国的青龙山脉，而且随着武当岛财富的增加，张湖畔可以随时让人将地下灵脉的玉石换成最好的，他可以不断地改进天干地支五行大阵，甚至可以让整个武当城都由玉石建成。资源的贫乏更不是问题，连小曰本鬼都可以靠着那弹丸之地成为世界第二富有的国家，张湖畔难倒还比不过小曰本鬼子？张湖畔本就没想过让武当城的居民去当矿工，当觅药人。他要让武当城的居民直接成为犹太人，温州人，直接赚取现成的仙石，直接抱着仙石修炼，用仙石购买他们想要的矿石、仙草灵药。

    数亿的人张湖畔是没信心养得“白白胖胖”的，但数百万的人，张湖畔还是有信心的。至少目前就已经看到了曙光，他自己乾坤戒里的好东西，还有冷家名下一半的药材，虎鲨妖族两千万里领域的资源，再加上武当派的炼丹术、炼器术，足够让整个武当城的居民实力连升好几级。

    见张湖畔只是微笑，并不言语。黄袍道长等人充满了好奇，他们知道看扁张湖畔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被一座座巍峨高山包围的辽阔平原上，拔地而起几乎与山平顶的雄伟巨城。巨城虽然只是普通的巨石建筑而成，但那种高大雄伟的视觉冲击，还是让黄袍道长等人满脸震惊。

    虽然对于黄袍道长这样的高手而言，这巍峨的城墙并算不了什么，而正是因为黄袍道长这么想，所以他从来没去考虑建造城墙这样劳民伤财，却没什么作用的摆设的事情。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样一座城堡让人看起来有股热血沸腾的感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涌上了黄袍道长的心头，他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份感觉，想了半天，才得出“国家”这个很少会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字眼。

    是的，国家，或者直接称家。这是张湖畔当初建设这样一座巨城，众多原因中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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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绝对权威

﻿    在数十年前，张湖畔就想到要把整个武当岛的居民紧紧团结在一起，哪怕外面再乱，武当城永远是铁板一块。国家的概念，家的概念，无疑是将所有人团结在一起的最好方法。共同建造城堡让大家有了同甘共苦，共同建造自己家的感觉。建好之后，大家又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这种家的感觉就更强烈了。生活进去之后，张湖畔慷慨的布道，又让所有的人产生了同门师兄弟的感觉，家的感觉再次升华……张湖畔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将武当岛的居民牢牢绑在了武当派这艘将要启航的巨舰上。

    当然武当城的好处绝不仅仅只是想营造一个家的概念。表面看不出来的防御能力，灵气浓郁的修炼场地，便于整个武当岛人员的管理等等。

    东城门下，武当岛的人员进进出出，所有进出的人员都需经过威风凛凛的卫兵身份印证。

    今天城墙上值班的是白灵蛇王。东城军的统领——赤血蟒王最近功力进展神速，似乎又有突破，正在闭关中。

    温文尔雅的白灵蛇王身上隐隐散发出威严的气势，他的目光远眺着远方。他对现在的武当城比对当年的赤血洞府要珍惜上百倍，他不容许任何一个陌生的人无缘无故地混入武当城。

    在武当城，白灵蛇王终于感觉漫漫的修道之路充满了乐趣，在这里他有玄奥的天道可以听，在这里他可以呼吸到最浓郁的灵气，在这里没有杀戮，在这里有美酒佳肴……所以他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夺走武当城，哪怕用他的生命去捍卫也在所不惜。

    突然白灵蛇王秀拔的身子猛地一震，他看到了远处出现了一片耀眼的金光。那是一辆赤精铜战车，战车上有他熟悉尊敬的岛主大人！

    不知道为什么，白灵蛇王每次看到岛主大人就有种朝圣的感觉，心中热血沸腾，心中无比崇拜虔诚。他知道其实整个武当城的人都跟他拥有同样的感觉，估计就岛主夫人没有！

    根本不用白灵蛇王下令，城墙上所有的卫兵齐刷刷站得笔直笔直，凌厉、威严的气势冲天而起，城墙上一片肃穆！

    白灵蛇王急忙忙带着贴身护卫飞落城门口，此时的城门口的武当岛居民早就停止了进进出出，个个无比激动地跪在城道两边。

    高空之上，张湖畔脸上浮过一丝苦笑，武当城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

    黄袍道长几乎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虽然贵为一岛之主，但似乎从来没受过这么高的礼遇。那威严的站姿，那岛民发自内心的跪地迎接，让黄袍道长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贴身护卫，此时那些护卫脸上有些羞愧的表情！

    战车稳稳地停在东城门口的大道之上。

    唰！唰！城墙上，城门口，包括白灵蛇王齐刷刷地跪地。

    “拜见岛主！”

    声势夺人！

    洪亮威严的声音穿越云霄，在空中久久回荡。

    小个子鼠妖的鼠眼睁得贼大贼大，他们对伟大的岛主简直要崇拜到骨子里去了。

    威风，多么的威风！太宁仙人算老几，见鬼去吧！

    张湖畔脸上再次浮过一丝苦笑。

    当张湖畔等人穿过数里宽的城门时，卫士双目中的炽热目光灼伤了初来乍到的黄袍道长等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让他们感觉到这些卫士虽然只有三劫、四劫，但绝对不可小视。

    一进入城门，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让众人四肢百骸都感觉舒服。

    看低武当岛岛主果然是一件愚蠢的事情，黄袍道长暗自感叹。

    小个子鼠妖开心，兴奋啊！他奶奶的谁要是再敢说武当岛比不过博沙岛，老子就用爪子活生生撕烂他的嘴巴。却不想想，刚才在空中，他们还在哀叹武当岛不如他们的鼠窝。

    黄袍道长的护卫羡慕地看着满脸洋溢着笑容的小个子鼠妖，奶奶的，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不让我们遇上呢！岛主大人搬到这里来住就好了，我们也就可以跟着沾光，在这么美妙的地方修炼。

    似乎突然间黄袍道长跟他的护卫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那边在想，这边黄袍道长便开口道：“大哥，你这地方好，干脆我搬到你这儿来算了！”

    张湖畔笑了笑道：“你要来武当城随时可以来，不过没必要连窝也挪过来，毕竟玄关岛总体而言比武当岛好多了，而且也是你的根基所在。改天我派弟子去你的玄华仙谷，帮你布置一番。反正你那玄华仙谷不大，如果用上好的玉石一布置，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黄袍道长等人一听，立刻喜上眉梢。

    “那就多谢大哥了！”

    张湖畔摆摆手，继续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让黄思海呆在这里吧，这孩子聪明伶俐，我给他在门派里物色一位师父，你看如何？”

    由于自己的辈分太高，张湖畔基本上不准备再继续收弟子了，免得忠心耿耿跟自己上来的那帮元老级弟子总被辈分压着。现在虽然张湖畔和黄袍道长称兄道弟，但毕竟是私交，张湖畔准备让枯叶等跟黄袍道长各交各的，不提倡将这层关系延伸到门派里去。但一旦张湖畔收了黄思海为弟子，那么枯叶等只能称那位刚刚十来岁的小孩为祖师了。

    黄袍道长哪里有不同意之理，感激都来不及。张湖畔本事这么高，自己的儿子拜入武当派门下，以后前途无量啊！

    “不反对，不反对，我也正准备开口求大哥将犬子录入门内，没想到大哥早已经帮小弟想到了！”黄袍道长急忙笑着说道。

    由于已经在武当城内了，倒没必要再坐战车，众人直接凌空向北城武当派所在地飞去。

    东城是一望无际的灵琅园圃。仙草灵药五颜六色，有果子，有花朵，也有绿叶，微风一吹，犹如色彩斑斓的海浪在波动，甚是壮观。

    俯视着大地上的仙草灵药，张湖畔心中充满了喜悦。过不了多久，这片土地将变成整个青龙国，甚至整个仙界都能排得上号的肥沃灵土，因为自己手中有珍贵无比的息壤，虽然仅仅只有半斤，但铺洒这么一片土地绰绰有余了！洒上息壤之后，自己就可以在这片肥沃的灵土上种上乾坤戒里的上好仙草灵药，可以种上今后从青龙国，乃至仙界各地收集来的最好仙草灵药！

    张湖畔一边往北城飞去，一边像个勤劳的庄稼汉打量着田地，精打细算着来年的耕作。

    半个月后，黄袍道长带着海莲仙子回玄关岛，而他的儿子则拜了武当派长老枯叶为师，留在了武当城。黄袍道长走前，张湖畔列出了布置玄华仙谷需要材料的清单，等黄袍道长准备足了后，张湖畔会派些得意的门人帮他布置玄华仙谷。天宝由于非同寻常的异能，被护派神兽飞鼠向天收为了弟子。曾经蹲在郁灵仙市摆地摊的小老鼠，突然间成了武当派护派神兽的弟子，喜得天宝整天鼠眼亮晶晶的，瘦弱的胸脯总是高高挺起，他的族人也被飞鼠向天给招去作他府邸的护卫。

    黄袍道长走后，被派往虎鲨妖族的赫准斯托斯夫妇带着二十位黄金战士返回了武当城。虎强已经登上了虎鲨妖族族长的宝座，虽说虎鲨妖族内还有一些不服的声音，但已经不再是什么问题。摆在虎鲨妖族面前主要的问题将是来自青碧宫其他势力的威胁。目前其他势力还不知道虎鲨妖族的族长已经身亡，一旦他们知道，他们必然会开始吞噬实力大弱的虎鲨妖族的地盘。青碧宫其他势力的威胁，并不是赫准斯托斯夫妇可以解决的，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与跟其他势力的绝顶高手对抗，而且他们也不准备将自己和手下的姓命浪费在虎鲨妖族和青碧宫其他势力斗争中，所以他们便回来将此事汇报给岛主大人，由他来安排。回来的时候，赫准斯托斯夫妇带回来了大量的海底珍贵的天才地宝，再一次狠狠地充盈了武当藏宝殿，喜得资源部正副部长真侗和青云眉开眼笑。

    赫准斯托斯夫妇回来后，留在观天教的易志和申屠弓也回到了武当城。他们带来了部分从冷家收刮来的天才地宝，也带来了一份分赃清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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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好奇

    冷家历代的积累比张湖畔的估计多了不少。那清单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冷家在青龙国各个商店的库存，在博沙岛东部的仙草灵药园圃，冷家名下的矿藏等等，价值保守估计也有十亿下品仙石，这意味着武当派可以进帐五亿下品仙石。

    突然之间张湖畔发现自己成了超级大富翁，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笔财产了。

    青龙国附近的海底世界，虽然名义上由青碧宫统领，实际上各势力间除了地盘纷争，平时基本上是各顾各的，虎鲨妖族的巨变属于虎鲨妖族高层的秘密，应该没这么快传到其他势力，所以张湖畔倒也不急着赶去海底世界。当务之急是园圃的建设，商业的发展等事情。

    经过详细的研究和讨论后，玄一殿内张湖畔下了一系列命令。

    商业的发展，张湖畔并没有采取遍地开花，所有项目全上的全速疯狂发展的举动。而是只发展餐饮业，餐饮业也暂时只在玄关岛，博沙岛以及除了玄关岛外的武当岛附近其他三个岛屿。

    张湖畔这个决定是非常稳重和充满智慧的。

    武当岛除了张湖畔以及武当派弟子外，真正的高手或者说五劫左右的高手很少，无法保证武当派商业全面发展的防卫工作。玄关岛的岛主，博沙岛的岛主，观天教教主跟张湖畔的关系都很铁，在这两个岛开酒楼，就算张湖畔不派保安，估计也没人敢来撒野。而岱鏊三岛隔武当岛近，实力也不强悍，以目前武当岛的实力保证这三个岛酒楼的安全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暂时只在这五个岛屿发展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武当岛外派人员的安全。

    丹药和法宝目前都是提高武当岛居民实力的急需东西，还远远没到积压，急需出口的程度。更何况丹药和法宝都是让人眼红的好东西，张湖畔可不想武当岛还没发展壮大到抗衡整个青龙国时候，就引得众人觊觎。

    商业的事情，张湖畔只给出了这个方向性的指示，其他的问题他不再过问，自然由商业鬼才布莱尔去操作。易志和申屠弓两人对青龙国比较了解，而且又都是天仙，张湖畔将这两人拨给了布莱尔当保镖。

    商业事情敲定之后，张湖畔又命令资源部的真侗和青云抓紧招收一批有炼丹、炼器天赋的居民入武当派，传授炼丹术、炼器术，好尽快的炼制丹药、法宝，当然上乘的丹药和法宝还需武当派杰出的弟子炼制，免得浪费天才地宝。虽说藏宝殿里现在有很多天才地宝，但也经不起浪费。

    接着张湖畔又从这次得来的仙石中拨出了五千万块下品仙石，让资源部将这批仙石按人头分给武当城的居民，这样一来武当城的居民每人基本上可以分到十来块下品仙石。下品仙石对于张湖畔这样的高手而言基本上没什么作用了，但对于破虚期及破虚期以下的人而言绝对是超级补品，十块估计足够让他们渡个劫了。

    七七八八的命令下的差不多后，张湖畔便笑咪咪地对坐在下边的青字辈以上的弟子和来旁听的六位夫人道：“现在各位随本尊去灵琅园圃，本尊让你们开开眼界！”

    这天底下能让祖师爷这么兴奋得意的事情还真不多，个个心中顿时无比好奇，急忙起身随着张湖畔直奔灵琅园圃。

    “湖畔，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这么神神秘秘，莫非你找到了什么极品仙草灵药？”柳熙珍挽着张湖畔，红润的嘴唇贴着张湖畔的耳根娇声说道。

    “嘿嘿，你看这是什么？”

    张湖畔喜滋滋地从乾坤戒里掏出已经从先天灵竹根部抠下来，并装在玉盒里的半斤息壤。

    黏在张湖畔身边的其他五位夫人急忙凑头过来，一看，个个白了张湖畔一眼，右边的柳熙珍，左边的宋玉琳毫不客气地同时掐了一下张湖畔的胳膊。

    “什么嘛！不说就不说，拿堆土来糊弄我们！”

    “就是，晚上看我们谁会让你进房门！”宋玉琳立刻符合，并提出了严厉的惩罚措施。

    张湖畔觉得比窦儿还冤，拿出一堆连玉帝都要心动的息壤，竟然被这般丫头当泥土，又掐又是威胁的。

    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本夫君是病猫了，张湖畔虎躯一抖，王八之气一发，高高扬起了头，不理这帮没见识的“村姑”！心里已经开始了龌龊的算计。

    “哎哟哟，我们的大色狼还拽起来了，就一堆土，难道两位姐姐还冤枉你不成？”姬清舞仍然见不得张湖畔这副得意，不屑一顾的嘴脸，立刻冷嘲热讽道。

    张湖畔一听，心里暗喜，你这小妮子果然见不得本道爷发飚。

    “如果本夫君这堆土是超级宝贝，你们准备怎样？”张湖畔笑眯眯地问道，那表情怎么看怎么猥亵，幸好那些武当弟子老老实实地远远缀在后面，不知道他们见到张湖畔这副嘴脸心里会有什么想。

    见张湖畔这么问，这些女人开始有些不安了，个个探伸出神念准备探查一下这刨土壤。

    不是先天仙人很难发现息壤跟普通土壤的区别，只是六位夫人不时跟张湖畔来下阴阳双修，早就拥有了一丝先天之气，特别是姬清舞本身就是黄帝圣脉，先天之气更是充足，她们这一探测，自然能立刻发现这刨土壤的异样。

    可惜她们修道的时日还短，基础也差，再加上之前张湖畔也没什么特别好的药材炼制丹药，虽说拥有先天之气，区区数十年的功夫，也就到了六劫境界。她们神念一动，张湖畔便知道了，心理暗暗嘿嘿一声，用神念做了下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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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可以媲美蟠桃园的园圃。

﻿    六位美女互相对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姬清舞得意洋洋地贴到张湖畔耳边道：“只要这土是超级宝贝，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如果不是超级宝贝的话，哼，最近不准你碰我们！”

    说完姬清舞挑衅地挺了下饱满结实的丰胸，那表情无意在告诉张湖畔，你就等着干过瘾吧！

    “咯咯！”

    夫人们个个得意地笑了起来，柳熙珍等人现在也受了姬清舞的影响，特喜欢看张湖畔的窘态。

    看着越发美艳的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摇波摆臀，张湖畔大饱眼福，脑子里已经浮现儿童不宜的银秽镜头。

    “嘿嘿”张湖畔看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浮想翩翩，嘴角挂起邪恶的笑容。两眼贼溜溜地在六位夫人在自己曰夜滋润越发显得娇媚的身子上扫视，毒辣的贼眼一个劲地在最敏感羞人的部位搜索。那眼光所流露出来的肆无忌惮和意味深长，让众位夫人感觉全身乏力，也大感事情不妙。

    飘浮在灵琅园圃的上空，资源部的真侗和青云表情说不出的自豪和兴奋。这片园圃在他们的管理下，如今一派生机勃勃，而且现在他们又从祖师爷那里拿到了大量的上好药材，要是将这片药材也重在这片土地上。以后资源部的药材资源将是极其的充盈！

    张湖畔神秘地对着众位夫人笑了笑，眼神揶揄地向姬清舞瞟了一下，然后从玉盒里抓了一两的息壤，向空中一洒，在真元力的控制下，每一粒细微的息壤均匀地铺洒在辽阔的灵琅园圃土地上，覆盖的面积大概有灵琅园圃近五分之一的面积，估计有四万平方里左右的面积。

    息壤在空中闪起一点点金黄，金黄的亮光，然后没入了土地。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看祖师爷这等莫名其妙的做法所带来的神奇效果。夫人们见张湖畔果然将那看似普通的土壤洒下大地，心中知道张湖畔没在开玩笑，也屏住了呼吸，美丽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生怕错过了神迹发生的美丽瞬间。

    其实这个时候，估计最紧张的应该是张湖畔。他虽然知道息壤拥有神奇的能力，但毕竟没亲眼见过，只是脑袋里那支离破碎的信息传承告诉了他有这等神奇之事。

    天地一片寂静，只听到风吹过仙草灵药上空时的窃窃私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地没有起一丝变化，那一粒粒的土粉就犹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变化。夫人们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虽然刚才似乎每位夫人都希望看到自己丈夫的窘态，但在内心深底没有一位，哪怕最喜欢看到张湖畔窘态的姬清舞也不希望看到张湖畔有任何一点失败。

    以张湖畔的强大也只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变化，张湖畔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暗自焦急，莫非洒得太少了。正当他准备再洒上一把时，彭湃的土元力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大地的深渊奔涌而上，那土元力中孕育着强大的生命力。刚才张湖畔之所以没感觉到变化，是因为那土元力还在极其遥远的大地深渊的途中。

    万马奔腾，由远及近！

    大地升起了氤氲仙气，四周的灵气快速的汇聚，大地表面上隐隐缭绕着淡淡的仙雾。仙草灵药在疯狂的生长，馨香的草药香飘溢在空中，久久无法消散。

    所有人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也包括张湖畔。以顶级炼丹师的眼光，他明显感觉到园圃里的灵药在蜕变，在飞腾。现在就算一株普通人参，恐怕也会变成炼丹妙药。

    夫人们在欢呼着，快乐的笑声在空中回荡，丝毫没有打赌输掉的沮丧。多么美妙的事情，天空多么湛蓝漂亮！

    张湖畔又抓了一两息壤，再次抛洒了四万平方里，便停止了抛洒。息壤一入土壤，就算大罗金仙也无法再回收了，要不是先天灵竹的根紧紧束缚着这半斤息壤，恐怕博沙岛要成为仙草灵药的天地了。好东西不能一次用光，万一以后要用恐怕就后悔莫及了。更何况八万平方里的超级园圃足够武当派种植仙草灵药了，总不能在这等“灵石”地段种植人参吧，起码也得种植血珊朱草以上的仙草灵药。

    不过虽然张湖畔这次掠夺了大量的仙草灵药，张湖畔还是悲哀地发现血珊朱草级别以上的仙草灵药最多也就只够占领这块地盘一个小不点的角落。武当派不得十分奢侈地继续在这块土地上种植一些龙馨草，凤尾草这等只能炼制一些渡一、二劫丹药的灵草仙药。当然生长在这片肥沃至恐怖土地上的龙馨草，凤尾草早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龙馨草和凤尾草了。

    “祖师爷，弟子这就派人将藏宝库里最近入库的上好仙草灵药种上去！”真侗这位武当岛第一位资源部长热血沸腾，两眼充血地向张湖畔请示道，声音非常高亢。他已经看到了丰收的盛景，他已经看到了藏宝库里堆积如山的仙草灵药，他更看到了一颗颗充满了生命力，流光波动的极品丹药从炼丹殿的丹炉里倾倒而出。

    “顺便种上五千平方里酿造猴儿酒需要的各种果树。再种上五千平方里酿造各种美酒的高粱、大麦、小麦、葡萄等等作物。”张湖畔对真侗说道。

    真侗的心在流血啊，这么好的土壤种植酿酒的家伙，哪怕种植人参也行啊！不过当真侗一想以后可以天天喝猴儿王级别的美酒后，他的心立刻停止了流血，感觉喉咙有些干燥，口水分泌得特别的快！

    商业部长布莱尔一听张湖畔下令在这么珍贵的土地上种植酿造美酒的作物，他恨不得立刻亲张湖畔的鞋背。天哪！用这样的土地种植出来的作物酿造美酒，就算不用商业运作，武当派的酒楼也要被人挤破。

    猴儿王！猴儿王！

    所有的人眼睛亮晶晶，似乎已经闻到了猴儿酒醉人的醇香。

    嘿嘿，不仅猴儿王，本道爷还要酿造顶级的五粮液、贵州茅台、长城葡萄酒……只是美酒总是让张湖畔无法抑制地又想起了敬爱的师父，心情突然间又低落了下来，出去寻找师父的心情更加迫切。可是仙界这么大，在仙界开遍武当酒楼或许是最好的寻师方法，急也不急不来。

    最亲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亲爱人的心情变化。

    “畔，师父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等武当酒楼开遍仙界，师父一定会闻名前来的！”柳熙珍将自己姓感柔软的娇躯体贴得靠紧了些张湖畔的身子，坚挺的丰乳紧紧贴在张湖畔的手臂上，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亲爱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开心的事情上来。

    宋玉琳的身子同样有意识地靠紧张湖畔。

    一股温馨涌上了张湖畔的心头，就算为了身边深爱自己的人，他也一定要将武当城发展壮大，成为谁也不敢欺负的一方势力。哪怕这个过程再艰辛，再遥远，他张湖畔也一定要做到！

    很快，真侗领着数千个手下屁颠屁颠赶到灵琅园圃，开始了热火朝天的种植事业。收起忧伤心怀的张湖畔，领着六位夫人还有女儿霏霏，四大徒弟，亲自种植了一批果园，他希望将来能用这些果树结的果子亲自酿造美酒给离别了近百年的师父饮用。

    息壤，对于武当派，乃至武当岛都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它意味着武当岛不再是一个青龙国贫瘠的岛屿，而是拥有青龙国乃至仙界最肥沃土地的岛屿。灵琅园圃注定在将来会成为跟王母娘娘蟠桃园同样级别的园圃。

    一个月后，武当岛第一家酒楼在玄关岛开业。由于猴儿酒的名气，以及黄袍道长的缘故，第一天武当酒楼爆满，赚入了五万的下品仙石。

    两个月后，武当岛第二、第三家酒楼在博沙岛的郁灵仙市和云空仙市同时开张，同样爆满。由于博沙岛居民的财大气粗，这里居民点的菜肴和美酒的档次都比玄关岛高出了很多，当天赚入了五十万下品仙石。

    两年之后，由于意料不足，猴儿酒开始出现断销的危机。武当岛的居民开始在武当城外种植大量酿造猴儿酒的各种果树。布莱尔也暂时停止了武当岛酒楼的扩张计划，武当岛的酒楼暂时只在武当岛附近四岛加博沙岛五岛经营，并不断引入地球的餐饮概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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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六翠灵竹

    现在武当酒楼有菜系不下百种，美酒品种不下数十种。甚至酒吧也开始被布莱尔尝试性地首次引入开在玄关岛的酒楼。布莱尔规定进入酒吧的仙人、妖仙都必须禁制自己的法力，以凡人的身份感受酒吧的喧嚣、奔放、火热。狂暴煽情的摇滚与仙界悠扬飘逸的音乐格格不入，但也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感观冲击，特别是仙人、妖仙在规定下禁制了他们的法力后，这种感觉更敏锐。虽然没大肆发展色情事业，布莱尔还是在酒吧中引入了现在艳舞。酒吧的引入无疑是很成功的，虽然不少仙人不喜欢这种喧嚣狂野的奔放，但大部分的妖仙很喜欢这样的刺激感觉，他们甚至感觉找到了因为修炼而逐渐淡忘的原始兽性冲动。

    这两年武当的商业在布莱尔这位吸血鬼带领下，蒸蒸日上，为武当派赚进了数千万的下品仙石，这是任何人都没意料到的恐怖事实。因为酒楼的暴利，厨师开始成为武当岛最吃香的职业，武当岛居民家家户户过着手中有仙石的日子。现在的武当岛居民每七天就可以听到武当派长老的一次布道，布道的内容有修炼之道，有炼丹之道，也有阵法、炼器之道。而且由于武当岛从冷家运进了大量的药材，从虎鲨妖族也运进了大量的天才地宝，所以武当岛居民只要道行达到要求，就可以申请晋级丹药。

    灵琅园圃种植的酿酒作物，终于酿出了第一批美酒，张湖畔并没有将这批酒拿来销售，而是拿来给所有武当岛居民享用。赚仙石赚疯了的布莱尔很赞赏尊主的做法。普通果树酿造的猴儿酒档次在青龙国已经够高了，相当于猴儿王的猴儿酒就算在祖洲都能算是极品的好酒，这等酒青龙国是没人买的起的。

    疯狂的猴儿酒节，被所有的武当岛居民津津乐道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两年张湖畔做了不少的事情。他将手中从冷家、虎猛等人那里掠来的最好药材，以及二十株染有上古神鸟凤凰气息的凤尾仙草，全部炼制成了丹药。十二分身的道行早就达到了晋级天仙的要求，无非法力的积累还差了些，有了这些丹药的帮助，都晋级到了天仙位。

    四大徒弟中，四徒弟饕餮龙五本就是独自修炼了上万年的上古神龙后裔，只是因为修炼不得法，又呆在武当岛这个贫困的岛屿，境界才一直停滞不前，跟了张湖畔之后，进步的速度跟坐火箭没什么区别，服了些张湖畔亲自炼制的丹药之后，毫无悬念地修成了天仙。三徒弟张海天，本就是比张湖畔分身稍逊的变态不知名神兽，同样没什么悬念地修成了天仙。二徒弟唐小明虽是先灵之体，但毕竟修道时间短，也比不得张海天的变态，所以张湖畔不敢给他猛补，暂时修炼到了八劫高手，然后给了他一块下品灵石，让他慢慢吸收，以保又快又稳地进步。大徒弟胡馨，先天条件比上述三位师弟都差了些，但因为最得张湖畔的宠爱，也修炼到了八劫境界。胡馨乃十分聪慧的女子，在阵法方面拥有不可思议的悟性，竟然得传了张湖畔阵法方面四五分的衣钵，所以真要算起实际战斗力，竟然是胡馨稳居首位。黄袍道长的老窝玄华仙谷就是胡馨设计并指挥人员布置的。

    枯叶等三位武当长老天赋都是上上之选，而且道行在地球时打得颇算扎实，又加上张湖畔对他们跟对待自己的徒弟没什么区别，他们同样在丹药的进补上飙升到八劫的境界。至于六大护派神兽能在地球那等贫瘠的地方，在缺乏高深修炼心法的情况下，能修炼到分身甚至养神境界，可想而知他们的天赋骨质是何等惊人。数十年前，因为张湖畔缺乏上好的炼丹材料，才让他们渡了六劫后靠自己的辛勤修炼晋级。数十年的时间，竟然让他们修炼到了接近八劫的境界，当然他们修炼的速度这么快，除了天赋过人，也包括修炼的乃是巫祖心法，修炼的环境等原因。一年前六位护派神兽得了张湖畔炼制的顶级丹后，一举晋级到了天仙。

    本是八劫的飞云仙人、赤血蟒王，以及跟六大护派神兽情况相似的贵州虎族三头领、蛇族三头领，还包括八岐也晋级成了天仙。六位吸血鬼，因为对鲜血的特殊吸收功能，张湖畔给他们每人灌了一碗自己的鲜血，让他们都沾染了一丝先天灵气，再加上丹药相助，也成功晋级到了天仙。可怜的六位狼人虽然天赋不错，可惜没吸血鬼那种变态的吸收功能，暂时停留在了八劫境界。

    五十位黄金骑士都是沾染了先天之气的家伙，本身又早已是八劫高手，有一半晋级成了天仙，另一半也快到了晋级的境界。

    六位夫人除了朱妍停留在七劫，其他都是八劫境界，姬清舞已经快要晋级天仙了。熊丽薇、姬雪曼、柳霏霏六劫。

    那株一尺半长，长有两节，每节长有三枝杈的先天灵竹此时早已被张湖畔琢磨透了。张湖畔特意炼制了一个碧绿的高颈瓶，炼制此瓶的材料中参有半两左右的息壤。张湖畔窑了些水入此瓶，然后将先天灵竹插入那瓶中，先天灵竹便生机勃勃。不到半年那瓶中之水在先天灵竹和息壤阴阳调和，孕育生命的运动中，竟然成了仙灵雨露。张湖畔用竹子枝叶沾些雨露洒在枯萎的仙草灵药之上，那仙草灵药立刻生机盎然，实在妙不可言。

    先天灵竹除了这等奇妙的功能外，还是一件极品攻击法宝，张湖畔只要将那先天灵竹取出，根本无需浪费什么法力，只需运用特殊的法诀，往对方一刷，一片碧光闪动。一旦被这碧光刷到，不管法宝，还是人都将落入碧光中，接着收入到与先天灵竹生息相关的高颈瓶中。只要张湖畔一念法诀，那人便成了先天灵竹的肥料了。当然前提是对方的法宝，以及对方的法力不能超过张湖畔甚多。

    因为灵竹有六枝杈，张湖畔便将此法宝取名为六翠灵竹，琉璃瓶取名为清息碧瓶。先天灵竹与普通法宝不一样，乃神奇的法宝，它拥有一定的灵性。张湖畔炼制六翠灵竹时用了最原始的滴血认主，又在灵竹内极其隐秘的地方留了一丝神念，除非是法力极高之人，就算夺了这法宝，不能解除那滴血和张湖畔的神念，最后还是得乖乖地回到张湖畔的手中。

    由于柳熙珍等六人经常与张湖畔阴阳调和，身上沾有张湖畔的先天之气，所以六翠灵竹她们六人无需淬炼，只需学了那特殊的使用法诀便能使用六翠灵竹了。

    为了试一试六翠灵竹的威力，张湖畔让实力最差的朱妍跟龙五对敌，不知此灵竹威力的龙五，一个照面就给刷进了清息碧瓶。害得龙五一看到那翠绿欲滴的六翠灵竹心里就直打哆嗦，简直将这法宝看成是勾魂使者了。实际上只要龙五灵光点，搞游击战，以朱妍的境界也就只能刷出一小片碧光，倒也很难将龙五抓住。当然龙五想击败朱妍也甭想，她只要在自己的四周唰唰一阵乱刷，龙五是绝对无法攻击那片碧光的，除非他想进清息碧瓶凉快。

    星浩殿的一个修炼洞府内，满天的仙石高高悬在张湖畔的头顶，随着四星相的转动而转动，丝丝仙灵之力汇聚成一道无比粗壮的光柱投射向四星相的二十八颗星宿。那二十八星体仍然只有青龙、白虎十四颗星体是紫色的，其余都是银白色。

    噗嗤！噗嗤！仙石纷纷发出轻微的破裂声，满天的仙石化为虚无。张湖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暗暗叹了口气。这两年他已经吸收了五块下品灵石、五千块上品仙石、近百万块的中品仙石。不过他的境界仍然停留在白虎境界，那十四颗紫色星体就犹如一个个无底洞一样，吸收走了大量的能量，只留下一点点少得可怜的能量给其余十四颗星体。

    该是时候去海底世界看看了，顺便看能不能搜刮点灵石，如果有灵石，自己修炼的速度应该能快很多！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张湖畔的道行本身就极其的精深，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法力积累，就算直接晋级金仙之位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对灵石、仙石的需求才会这么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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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海底巨变（上）

﻿    天高气爽，天空一片湛蓝，零星飘着几朵棉花状的白云。

    在微风的轻轻吹动下，大海在波动。一层层细密的波纹，耀眼地反射着太阳的光彩，成千上万个银光灿亮的笑涡向着蔚蓝的天微笑。

    浮云之上，一只巨大的“飞鹰”在展翅飞翔。它的翅膀划过天空，发出细微的呜呜声。长长的翅膀遮住了阳光，在碧色大海上投下了自己黑色的影子。“飞鹰”之上张湖畔迎风站立，他身后站着八岐、九天玄蛇、赫准斯托斯夫妇，还有身穿黑色锦衣的乌兰、乌火、乌弘、乌旦四位曾经黑龙宫的顶尖高手。

    大海在微笑着，站在“飞鹰”上的张湖畔也在微笑着。

    又有谁能想到，区区的武当岛岛主，随意的一次出行，身后会跟着四位天仙，四位八劫黑龙。而且其中赫准斯托斯夫妇还是先天仙人，在服用了金霖丹、龙馨丹、寒烟丹等张湖畔专门为天仙手下炼制的丹药后，功力更是直逼当年虎鲨妖族虎猛手下的第一猛将虎雄。

    “主人，这‘飞鹰一号’速度真快，竟然不下属下全力飞行的速度！”八岐啧啧地惊叹道。

    张湖畔脸上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笑容中还带着一丝得意。

    在仙界，专门的飞行法宝是冷僻的，大型的飞行法宝更是冷僻到了极点。在仙界，仙人、妖兽可以凭本体，也可以往自己的法宝里输入真元力，便能在天地间自由翱翔。飞行的速度跟境界的高低，法宝的好坏一般成正比关系，当然飞行速度跟种族、飞行天赋、法宝类别也有关系。

    飞行法宝除了载人栽物功能就再也没其他功能了，而且需要消费仙石，当然也可以输入真元力（这又跟普通的法宝没什么两样了）。功力低的人不会去购买这种烧仙石的法宝，功力高的人又不屑飞行法宝的速度。就如帝江，他需要飞行法宝吗？所以飞行法宝在仙界很少有人去研究，也很少有炼器师会去炼制这等功能单一的法宝。

    武当岛派在外面经商的居民没几位高手，有些厨师甚至还未渡劫，并不是张湖畔不给他们丹药，而是他们还没到那个道行。以他们的飞行速度，就算武当岛他们都要飞个数天，所以随着武当岛商业的发展，人员的往返岛，货物间的来回运输，迫使张湖畔必须研究出一些高速的飞行法宝。本来张湖畔还寄希望那些上古牛人，可惜搜遍了脑袋瓜，也没找到这方面信息，估计那些上古牛人对飞行法宝很不屑。也是，以他们的无边法力，这天下间又有什么飞行法宝的速度能超过他们呢！

    普通的飞行法宝自然难不了张湖畔，就如他曾经炼制的莲花状祥云，但那种法宝速度比飞剑还来得慢，不过飘逸好看而以。但很显然张湖畔需要的不是这种类型飞行法宝。他需要的法宝是只需要提供仙石，便能快速飞行的法宝，就算凡人坐在里面，也可以像天仙一样高速飞行的法宝。

    没有上古牛人思路的干扰，张湖畔竟然独辟蹊径，结合了神奇的炼器方法和动力学，空气流动学等杂七杂八的科技原理，设计出了最高速度可达曰行五千万里的飞行法宝“飞鹰一号”，当然这么高的速度，消耗的仙石是可观的。

    “飞鹰一号”的身子是中空的，里面是舒服的乘坐室。每座有武当酒楼的岛屿都有一件“飞鹰一号”。每隔一段时间，“飞鹰一号”会将在外岛屿上经营的武当岛居民和赚来的仙石带回武当岛，然后带去另外一批居民和物资，返回的居民则在武当城修炼充电，以免误了修道。

    虎鲨妖族的海域有两千万里，武当岛以及武当岛附近四岛的海域都是虎鲨妖族的势力范围。虎鲨妖族的势力中心在玄关岛往东隔玄关岛近五百万里的海底世界。

    “飞鹰一号”很快便穿越过玄关岛的上空，停止在大海的上空。

    八岐收起了“飞鹰一号”，众人便没入了茫茫的大海。

    张湖畔变了共工化身，只是身材大小跟普通人无差别，身上恐怖的气势也收敛了起来。

    一条巨大的山脉静静地横亘在数万丈海底，雄伟、壮观。

    群山连绵不绝，山峰上建有一座座的洞府宫殿，每座宫殿皆有卫兵把守，不时有人从宫殿中进进出出。

    在群山中，有一座高万丈的巍峨巨山，巨山最上面的一截山峰整个被截断，形成一个近百里方圆的平面。在这巨大的平面上，有一座极其雄伟的宫殿——虎威宫。虎威宫代表着虎鲨妖族权利的巅峰，虎鲨妖族的族长便是在这座宫殿里发号司令，统治管理着两千万里海域。

    宫殿内院庭座座，阁楼遍地，宫殿外有一队队护卫在巡逻。

    在赫准斯托斯夫妇的带领下，众人很快便远远看到那雄伟的山脉，以及坐落在群山中的座座宫殿。

    外围的巡山卫兵看到张湖畔等人立刻威风凛凛地游弋而来，这里乃是虎鲨妖族最中心的地段，闲人是不准靠近的。

    卫兵头领刚准备喝阻众人，突然看到了阔别了两年的两张熟悉脸庞，一丑一美，那是赫准斯托斯夫妇。卫兵头领身子顿时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躬身道：“属下参见左右护法！”

    赫准斯托斯夫妇两年前帮虎强争到族长之位后，便客串了一下左右护法的角色。

    “最近宫中可好？”赫准斯托斯问道。

    卫兵头领脸上闪过异色，表情有些担忧。

    赫准斯托斯知道在虎威山巡逻的基本上是虎强原来的族人，此卫兵头领面露忧色，便说明虎强可能形势有些不妙。

    赫准斯托斯心里有些疑惑，如果说是其他势力进攻虎鲨妖族，虎强必会将此事汇报武当岛，那样一来自己自然会知道此事。

    赫准斯托斯人虽然丑了些，但那并不意味着他脑子不好使，相反他的脑子很聪明。

    “是不是虎胜护法在为难族长？”赫准斯托斯眼里寒星暴涨，冷声问道。

    在虎猛和虎雄死后，说起个人实力最强的，非虎胜莫属。如果不是有赫准斯托斯夫妇相助，族长的位置很有可能会被虎胜夺走，所以虎强坐上族长宝座后，最不服虎强的便是虎胜。

    卫兵头领闻言，脸上涌起悲愤的表情，气愤地道：“回右护法，半天前虎胜护法和其他四位护法虎势汹汹地入了虎威宫，并且还强行守住了宫殿门口！”

    众人闻言脸色微变，脸上浮起一丝寒霜。现在的虎强夫妇虽然身在虎鲨妖族，但在众人眼里，他已经是武当岛的人了，武当岛的人岂容他人欺负！

    看来得将所有虎鲨妖族的护法下禁制才行，否则难免会出乱子！张湖畔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他已经想好，如果虎鲨妖族的护法不肯归顺，那么他只有杀无赦！

    “去虎威宫看看！”张湖畔冷声说道。

    接着卫兵们很震惊地看到尊敬的右护法十分恭敬地回应一声，然后带着众人向虎威宫所在的高山飞去。

    虎威宫殿门口，虎鹏趾高气扬地带着一批威风凛凛的卫士站立殿门口，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他的两眼仍不时往宫殿内瞟视，不时跳跃着兴奋的光芒。在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站立着一群满脸屈辱和愤恨的卫士，这个门口本来是应该由他们来守卫的，可是五位护法的联合威力绝对不是他们能抗衡的，所以他们只好乖乖退让到一边。

    虎鹏今曰特别的亢奋，因为他的父亲虎胜马上就要登上族长的宝座了，而他也将成为少族长。

    虎威宫高高的宝座上，坐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男子，此男子并不是虎强，而是虎胜。虎胜的旁边还坐着一位三米高的彪壮男子，赫然竟是青碧宫排名第二的龙鲸妖族的族长任冷毅。宝座下面坐着其他四位虎鲨妖族的护法，宫殿当中站着虎强夫妇。

    虎强夫妇满脸愤慨，目光冰冷。

    坐在下首的四位虎鲨妖族护法没有一位敢正视虎强夫妇的目光，因为他们心中有愧。

    “虎强，虎丽只要你们肯归顺本座，本座可以既往不咎！”虎胜高高在上，威严地劝道。

    虎强夫妇两人暗自苦笑，没想到自己两人投靠武当岛，争得族长宝座，而虎胜却暗自投靠龙鲸妖族又从他们手中夺取虎鲨妖族的宝座。同时他们也懊悔不已，这两年得了岛主大人赏赐的仙丹，经常闭关修炼，却没想到可恶的虎胜竟然暗自勾结任冷毅，并暗中将其余四位护法个个给收服了。否则以虎鲨妖族的强大兵力，虽然少了虎猛和虎雄，龙鲸妖族也不敢轻启战端。如今可好，龙鲸妖族可以兵不血刃地收服虎鲨妖族，而自己夫妇则辜负了岛主大人的重托。

    “归顺你，你配吗？”虎强冷声讽刺道。强者只会归顺更强大者，张湖畔用绝对的实力征服了他们夫妇，而虎胜呢，不过只是为了族长的宝座，而甘愿做任冷毅一条狗的懦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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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海底巨变 （下）

    虎胜勃然大怒，要不是任冷毅想保留虎鲨妖族的实力，好共同抗衡青龙妖族，他早就杀了虎强夫妇。当然他还没有以一敌二的本事，特别是最近两年虎强夫妇功力猛涨的情况下，他现在最多也就只能以一敌一，他的依仗就是青碧宫的第二高手，龙鲸妖族族长任冷毅，所以任冷毅不出声，他就没有杀两人的实力。

    青龙和龙鲸都是海底世界珍稀物种，他们在这片海域的本族人员是极其稀少的。青龙妖族和龙鲸妖族之所以能成为这九千万里海域排名前二的势力，是因为本族人员个个都是精英，都是高手，以少控多！而排名后两位的虎鲨妖族和八爪怪妖族，他们本族人的个人实力都逊于青龙和龙鲸，但他们拥有庞大的数量，这也是任冷毅虽然从虎胜嘴里知道了虎猛死亡的消息，却仍然不敢直接进攻的原因，蚁多咬死象啊！更何况虎鲨和青龙的实力差距绝没大到蚁跟象的差距，最多也就是狼跟老虎的差距而已，群狼绝对是可以吃了猛虎！

    龙鲸妖族一直想取代青龙妖族，但青龙妖族强大的实力，特别是族长敖匡实力更是强悍，让龙鲸妖族只能屈居老二。现在机会来了，只要龙鲸妖族联合了虎鲨妖族就绝对有机会跟青龙妖族抗衡，当然前提的条件是虎鲨妖族不能有太大的损伤。

    杀掉虎强夫妇的损失，任冷毅还是能接受的。但虎强毕竟是族长，他们有族长禁卫队，他们有自己的本族人马，如果在这里将他们杀了，恐怕他同样得将族长禁卫队，还有他们本族人马杀掉大半才能震慑得住众人。这样一来，不仅虎鲨妖族的实力要减弱不少，而且龙鲸妖族参与此事也必将暴露出来，事情恐怕就变得复杂了，这不是任冷毅所愿意看到的。

    任冷毅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道杀机，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两位龙鲸族天仙级高手道：“两位何必呢？你们虽然都是天仙，但就算本座这两位手下也能取了你们的性命。本座因体谅上天有好生之德，顾念你们修道不易，不想将你们数万年的道行毁以一旦，才一再劝告。你们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到最后一句，任冷毅脸色猛地一寒，双目寒光直射两人而去。

    “哼，大言不惭，如果不是因为虎鲨妖族出了叛徒，你们以为凭你们三人能入得了虎威宫吗？”虎强继续冷眼讽刺。

    任冷毅的脸色再变，目光更加冰冷！

    趾高气扬的虎鹏眸子猛地一收缩，脸色闪过一丝慌张，因为他看到了两位熟悉的人影，那是左右护法，不过虎鹏脸色立刻又恢复了正常。

    左右护法又怎得了，难道还能打得过龙鲸妖族的族长吗？如果他们肯归顺，特别是那位娇滴滴，美得让人心慌的左护法肯归了本少族长便罢，否则刚好来个一网打尽！想到这里，虎鹏又得意了起来，两眼色咪咪地远远盯着正朝这边而来的阿佛洛狄忒。

    赫准斯托斯的脸更加丑陋了，他几乎想立刻上去挖出那个可恶家伙的眼睛。

    跟虎鹏对视的护卫们看到左右护法到来，顿时一阵惊喜。族长夫妇加两位护法，就算他们有五位护法也不敢乱来了。

    “参见左右护法！”护卫们上前躬身拜见。

    张湖畔仍然一脸淡然地站在一边观看。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宫殿大门难道不用守了吗？”赫准斯托斯明知故问。

    一位护卫头领将事情向赫准斯托斯一一道来。

    赫准斯托斯脸色一片寒霜，而虎鹏则越听越是得意，暗道：“也好，你们替本少族长解释了，也省得本少族长浪费口舌。”

    “识时务者为俊杰，两位护法如果归顺了我父亲，本少族长保证你们享受比以前更好的待遇！”说完，虎鹏的贼眼色咪咪地又投视在阿佛洛狄忒的身上，他一直认为阿佛洛狄忒嫁给赫准斯托斯不是心甘情愿的。

    “你是什么东西，本座在这里讲话论得到你插嘴吗？”赫准斯托斯缓缓转过头来，眸子寒霜凝结，目光冷冷地盯着虎鹏！

    虎鹏不过才八劫高手，又如何承受得了赫准斯托斯的威压，顿时浑身一阵发颤。他知道不抬出任冷毅的大名，看来这位丑陋的右护法是不会上路了。

    运转一下真元，虎鹏好不容易扛住了赫准斯托斯的威压，传音道：“宫殿里还有龙鲸妖族族长任冷毅和他带来的数位高手，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赫准斯托斯闻言脸色巨变。这让虎鹏心里很是得意，暗道：“害怕了吧！只要乖乖的将你的女人让给本少族长，或许本少族长可以将今天你的不敬揭过！”

    虎鹏信心自满地等着赫准斯托斯的投诚，任冷毅绝不是普通天仙能抗衡的，赫准斯托斯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赫准斯托斯接下来的反应让虎鹏满脸惊讶，因为赫准斯托斯并没有向他投诚，而是回身恭敬地向他身后一男子汇报着什么事情。

    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没想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竟然还牵扯进龙鲸妖族。

    哼，本道爷不找你们龙鲸妖族的麻烦，你们倒自动找上门来了。也罢，本道爷就连你们龙鲸妖族也一起收拾了！

    “将他们全部给本尊抓起来！”张湖畔的牙齿里蹦出冷冷的一句话。

    虎鹏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正想骂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就感觉到眼前金光一闪，整个人已经动弹不得了，抓他的人正是赫准斯托斯！

    虎鹏带来的近百个护卫，见少爷被抓了，个个刚准备动手。就看到天空一片红火，头皮上的毛发一阵焦味，接着就深陷火海的世界。

    八岐咧着嘴，乐呵呵地将九龙神火罩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左手掌，托着。他这个野蛮的家伙，就喜欢九龙神火罩的拉风，火焰腾腾，九龙飞舞，一罩下去，方圆数里的东西都能罩住，不像捆仙索像个娘们用的法宝，文绉绉的！而且他感觉主人托九龙神火罩的样子忒酷，所以一直想拥有一件超品仙器级的九龙神火罩，只是以前武当岛穷，就连岛主大人也是东拉西凑才勉强炼了一件，所以这个念头就一直压下了。这两年，武当岛发达了，青字辈弟子以上都能配备超品仙器，于是八岐便央求掌管炼器殿的青云给他炼一件九龙神火罩。

    看着八岐傻乎乎地托着九龙神火罩，摆出英武的姿势，那姿势明显是学岛主大人的。众人怎么看怎么别扭，总感觉少了份飘逸威武，倒是多了几分俗气和傻冒。

    九天玄蛇等立刻笑了起来，而乌火等四龙虽然也想笑，但人家八岐现在是他们的师尊，他们只好痛苦地强忍着。

    九天玄蛇等人似乎在看一场闹剧，但那些护卫们则感觉在看一场奇迹。在缺少见识的他们看起来，八岐那一罩绝对比赫准斯托斯那一捆来的震撼或者说拉风。

    乖乖，上百人就这么一下全没了，这是什么概念！他们的眼睛全部冒着金光，崇拜地盯着八岐，感觉八岐实在太威风，太勇猛了！

    如果不是因为九天玄蛇等人明显希落的笑声，八岐现在肯定会飘上了天，不过尽管如此，他的心情仍然很好。他鄙视地瞄了九天玄蛇等人一眼，意思是说，你们这帮不识货的家伙，连这些看门的卫士都不如，当然给他一个天大的胆子，他鄙视的目光也不敢瞄向同样在微笑的主人。

    “你们给本座好生守着大门，任何人胆敢擅闯，杀无赦！”赫准斯托斯冷冷说道，随手将虎鹏递给八岐，让他先将这小子给关到九龙神火罩里去。

    八岐得意地瞟了赫准斯托斯一眼，意思是说，还是我的九龙神火罩牛吧！

    张湖畔见八岐那副牛哄哄的样子，没好气地给了八岐一个爆头，道：“进去了！”

    八岐咧嘴讪讪一笑，摸了摸头，乖乖地进了宫门，主人敲他头，他能怎样！

    护卫们一阵倒，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刚才右护法躬身向那位男子讲话时，他们就已经感觉很是震惊，没想到现在这位男子竟然还敢敲这么威武神勇的仙人的脑袋，而那位仙人却连个屁不也敢放一个，还屁颠屁颠地跟在那位男子身后，似乎那个爆头是赏赐似的。

    还别说，对于八岐而言，那爆头还真是赏赐，说明了主人跟他亲密无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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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六翠灵竹的威力

﻿    大殿内，任冷毅满脸寒霜，他已经在考虑是否杀了虎强夫妇，以及杀了虎强夫妇后又如何解决外面族长禁卫队的抗议的问题了，毕竟忠于族长的人还是有的。

    正当他在考虑时，大殿的门被推了开来。进来了九位陌生人，八男一女。

    任冷毅的实力比虎猛还要强，是太宁仙人那个级别的高手。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实力大涨的赫准斯托斯和阿佛洛狄忒身上，张湖畔由于星浩心诀的缘故，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任冷毅还不能看出张湖畔的不简单。

    虎强夫妇惊喜地回头，虽然张湖畔变了共工的模样，但由于两人的魂魄深处被张湖畔下了禁制，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立刻就感觉到了张湖畔。

    自信重新回到了虎强夫妇的身上，虽然在他们看来，张湖畔很可能还不是任冷毅的对手，毕竟任冷毅比虎猛强上不少。但这又何妨，这里是虎鲨妖族的地盘，有了岛主大人和他带来的人的帮忙，他就敢召集禁卫军，并绝对有把握在所有禁卫军赶来前保住姓命，到时该担忧姓命的就是任冷毅他们了。

    “左右护法！”虎胜脸色一变，两眼射出仇恨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人的突然加入，或许这族长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他也无需求助任冷毅！

    “虎强，这族长的宝座不是应该由你来坐的吗？那上面的两个家伙是谁呀，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张湖畔故作好奇地问道，手指轻蔑地指着宝座上的虎胜和任冷毅，话语中充满了嘲讽。

    两年前，张湖畔就已经是太宁仙人同一级别的高手。而这两年，由于他道行的精深，他肆无忌惮地吸收了相当于近两亿下品仙石的能量，虽然境界没突破，但实力又猛涨了一下，就算他赤手空拳都能将任冷毅打败，更何况现在手中还有一套先天法宝，所以张湖畔才会这么狂妄。

    任冷毅和虎胜满脸寒霜，怒火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

    虎强刚准备回话，虎胜就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张湖畔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张湖畔摆摆手阻止住八岐等人的暴怒，慢条斯理地拿出清息碧瓶，托在手上，两眼冷冷地蔑视着虎胜，道：“本尊在问虎强的话，哪里轮得到你这逆畜言语！”说着取出六翠灵竹，轻轻对着虎胜一挥，一道碧光势如闪电地刷向虎胜。以虎胜的功力根本来不及逃脱，实际上他也不屑与逃脱，就这么一道破竹枝发出的碧光如果要逼得他逃窜，他认为自己可以撞墙自杀了！

    八岐等人像看白痴，看死人一样地看着虎胜。就连朱妍主母用这竹子都能一照面将龙五少主给收了，现在主人亲自出马，就算金仙来了，估计也能刷得他鸡飞狗跳，何况你这区区的虎胜乎！

    碧光消失，虎胜也消失了，没有激起一点星光，也没有听到一点异声。似乎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子，碧光从来没有过，虎胜也从来没在宝座上坐过！

    任冷毅本来准备看好戏的脸色，突然变得刷白，以他的身手，竟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虎强夫妇不可思议，满脸震惊地看着岛主大人，他们现在算是彻底糊涂了。他们搞不清楚岛主大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大海上本来就要被打死了，反倒将不可一世的虎猛给打逃跑了，没过多长时间又悄无声息地将他给杀了。这回刚过两年，他这飘逸的一挥，竟然将实力比他们还稍胜一点的虎胜给挥没了！

    “你叫任冷毅，对吧？”张湖畔慢条斯理地问道，眼皮微微抬起。

    “是的！”还未回神过来的任冷毅条件反射似地回答道。

    “龙鲸妖族的族长？”

    “是的！”

    “那么你凭什么高高坐在上面？”张湖畔脸色猛地一沉，两眼射出了两道形如实体的目光，直直投视在任冷毅的身上。

    排山倒海般的威压随着两道目光疯狂的逼向任冷毅，任冷毅的脸色再变，他现在才发现这位不起眼的男子法力可能比他还要强大。

    “狂妄的家伙！”站在任冷毅身后的龙鲸族高手见张湖畔对族长怒斥，立刻一声爆喝，两道银光呼啸着向张湖畔投掷而去，那是两根银龙枪！

    张湖畔两眼寒光一闪，用六翠灵竹接连刷了两下，两道银光立刻消失不见了。张湖畔并没有就此罢休，祭起六翠灵竹又向着龙鲸族两位高手刷去。两人知道此竹厉害，立刻飞身躲闪，但张湖畔用武道变化来指挥六翠灵竹的刷举动作，又岂是这两人能躲得开的，转眼间两人同虎胜一样消失不见了，进入了清息碧瓶凉快去了。

    “给本尊滚下来！”张湖畔对着任冷毅怒喝道。

    任冷毅眼里闪过一丝惧意，他发现自己似乎根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任冷毅默默地走下了宝座，抱拳向张湖畔道：“本座告辞！”，就连被张湖畔抓去的两位得力手下也不敢讨回，他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连他自己也走不掉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让他回到龙鲸妖族，他一定会带领千军万马扫平虎鲨妖族，一雪耻辱，他就不信张湖畔那一枝竹子能刷得了他的千军万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虎强夫妇是张湖畔的人，那么不管是谁冒犯他们两人，就是冒犯他张湖畔！龙鲸妖族不来惹虎鲨妖族，张湖畔也不会没事去惹龙鲸妖族，毕竟人家没招惹他，他也犯不着去破坏人家安宁的生活。但现在龙鲸妖族找上门来了，张湖畔就绝不会姑息！更何况张湖畔从来不是一位做事情留尾巴的人！

    “你也留下！”张湖畔冷冰冰地说道。

    任冷毅脸色巨变，他没想到张湖畔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连自己也想留住，看来生死一战已经免不了了！

    任冷毅收起了心中的惧意，也收起了表面的退缩，三米高的身躯猛地挺直，漆黑的长发无风飞扬，强悍无比的气势涌体而出，整个大殿的空间因为任冷毅的爆发而震动。

    “想留住本座，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任冷毅冰冷的目光锁定张湖畔，威风凛凛地说道，神念却在偷偷扫视着四周，寻找最佳的突破口。四条黑龙是他首选的突破口，他敢肯定，自己强悍的身子就算直直撞过去，他们也没办法给自己造成一点伤害。

    任冷毅的神念扫视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张湖畔的察觉，张湖畔目露赞许的目光，这是一位有勇有谋，刚毅果断的家伙！

    “不用妄图逃跑了！”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接着他的十二分身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将张湖畔同任冷毅包围了起来。张湖畔知道像任冷毅这么强大的龙鲸，自己的六翠灵竹未必一下就能将他给收了。万一他发飚一下，将这宫殿给掀翻了就有损张湖畔的威名了，当然这宫殿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张湖畔名下的产业，张湖畔舍不得。

    任冷毅脸色终于大变，他发现自己唯一的逃跑机会就是击败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虽然可能姓不大，他也不愿意就此束手就擒。

    任冷毅的法宝同样是一件长丈二的银龙枪，银龙枪闪着寒光，笔直地指着正一脸悠闲的张湖畔。

    虽然龙鲸的本体是最强悍的，不过任冷毅还没傻到暴露这么大的一个身子让张湖畔刷。

    吼！任冷毅怒吼一声，银龙枪犹如蛟龙翻腾，气势汹汹地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六翠灵竹轻轻一刷，虽然没将银龙枪给刷没了，却将任冷毅全力一击给刷没了，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张湖畔得理不让人，立刻又唰唰接连刷了几下，任冷毅躲闪了几下，就被碧光的尾芒给扫中了，他怒吼一声，喷了口精血才讨脱了这道尾芒的法力。

    张湖畔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修为还是低了些，用六翠灵竹对付金仙可能还是有些困难。

    如果让任冷毅知道张湖畔这么轻描淡写，如此写意、悠闲地就将自己打的吐血，还在叹息六翠灵竹威力不够的话，一定吐血而亡。

    叹息过后，张湖畔又一扫，受了重伤的任冷毅就被收入了清息碧瓶，分身也随着任冷毅的被收，纷纷悄无声息的没入张湖畔的体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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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约斗

﻿    虎强夫妇，还有背叛了的四大护法，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神奇事情。

    强大的任冷毅可是青碧宫的第二高手，实力就连宫主敖匡也不敢存丝毫轻视，可前后加起来也就数秒钟，他吐了口精血，然后就没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眼前这位男子可以将他们的宫主同样给这样打得吐血，然后给刷没。

    虎强夫妇好不容易从发愣中醒悟过来，心情无比的亢奋，跟了这样的主人，以后就是见到青碧宫宫主也可以昂着头了，最好岛主大人连那青龙国三位大王也给刷了，这样一来武当岛就海上陆地称王称霸了。

    “属下拜见岛主大人！”虎强夫妇单膝跪地拜见张湖畔，以前还怕走路风声，现在还怕个啥！

    四位发呆的护法身子猛地一哆嗦，脸色吓得苍白，很显然自己四人要玩完了。

    “起来吧，本尊来迟了，害得你们受了委屈！”张湖畔和颜说道，将他们扶了起来，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自己如果来迟一步，或许只有等这两位手下魂飞魄散时自己才能因为禁制的缘故而知晓。

    “都是属下无能，愧对了岛主大人的重托！”两人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地说道。

    接着两人将张湖畔请上了族长的宝座，自己两人则一左一右站在张湖畔的身后，赫准斯托斯等人则分列两排站在下首，四位护法满脸绝望取代了虎强夫妇的位置。

    世界的变化真快，这么快一切就颠倒过来了。

    虎强夫妇看着四位脸色苍白，自己倚重的护法兼族人，心里感慨了一番后，起了丝不忍。

    “是否不忍心？”张湖畔问道。

    “是的，还请岛主大人念在他们修道不易的份上，饶了他们一命吧！”虎强躬身回答。

    四位护法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看在虎强夫妇的面子上，本尊饶了你们一命，不过本尊有个条件！”张湖畔威严道。

    四位护法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还有生还的希望，顿时大喜，别说一个条件，就算百条他们也会答应，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保住辛辛苦苦修炼数万年的姓命才是正道。

    “给他们下禁制！”张湖畔回头对虎强道。

    虎强领命给他们四人都下了禁制，接着张湖畔将虎胜放了出来，他也同样被虎强下了禁制，现在的虎强才算是真正掌控了整个虎鲨妖族。

    “多谢岛主！”虎强给虎鲨妖族所有上层人物下了禁制之后，恭敬地向张湖畔感激道。

    张湖畔挥挥手，虎强便退回张湖畔的身后。张湖畔捏了个法诀，将任冷毅放了出来。

    此时的任冷毅早已没了刚才的英雄气概，不过那股枭雄的桀骜仍然在他的目光中流露无遗。

    “任冷毅你是不是不服本尊用法宝收了你？”张湖畔冷声问道。

    任冷毅昂着头，不做回答，反正是死路一条，又何必自取羞辱呢！

    八岐等人见任冷毅竟然敢这么拽，恨不得拿起自己得意法宝砸过去，特别是八岐恨不得将任冷毅放在他的九龙神火罩里面炼化一番，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拽。不过很显然主人似乎还有话说，八岐等人只好冷冷怒视着任冷毅。

    “本尊给你一条生路，你敢不敢接受？”张湖畔问道。

    张湖畔舍不得杀掉任冷毅，这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法力又极高，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手下第一位金仙。海底世界由他和虎强等人联合，以后就算张湖畔不出手，也可以守得固若金汤。

    再英勇的人也不愿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任冷毅闻言，眼皮猛地一跳，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那是黑暗绝望中的亮光！

    “有何不敢，你且道来！”任冷毅道。

    “本尊赤手空拳跟你打斗，如果你赢了，本尊便放你走，如果你输了，从此以后你就归顺本尊，本尊还要给你下禁制！”张湖畔说道。

    如果任冷毅没受伤，以龙鲸天生强悍的肉身，就算张湖畔法力比他厉害一筹，他都有信心击败张湖畔，就算现在他受了重伤，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半的希望。

    任冷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应了下来，妖者的世界强者为尊，拥有法宝的张湖畔本来实力就比他强得太多，如今他能提出这个要求，任冷毅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自己胜出的概率还不小。至于禁制不禁制，对于任冷毅而言没什么实质姓的意义，既然归顺，他任冷毅还不至于做个墙头草。

    “好，本尊欣赏你这样豪爽的人！”张湖畔道。

    接着张湖畔捏了一个法诀，六翠灵竹翠绿的叶子上渐渐蒙上一层雾气，然后慢慢汇聚成一滴珍珠般的甘露。清息碧瓶内的霖露能让枯萎的仙草起死回生，可见清息碧瓶内的霖露蕴藏的生机是何等充盈。只是那清息碧瓶与六翠灵竹毕竟才刚刚互相结合，孕育的生机还有些差强人意，要想将一位法力这么高的天仙受的重伤给立刻救治了，却有些为难清息碧瓶里装的霖露了，所以张湖畔施了个法术，取一些霖露流经六翠灵竹，经六翠灵竹的先天灵气滋润化为一滴甘露，这滴甘露就成了极品疗伤仙丹。

    “服了他！”张湖畔手指一弹，那滴甘露便落在了任冷毅的手掌心。

    任冷毅有些不解，虎强他们也有些不解，只有长期跟随张湖畔的九天玄蛇、八岐等人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主人还不屑与一位重伤的人比斗！

    “这是疗伤药。”张湖畔淡然说道。

    任冷毅浑身一颤，他突然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位被众人称为主人和岛主的男子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开始对这位男子产生了敬佩和好感，哪怕他们是敌对关系。

    “谢了”

    任冷毅毫不犹疑地将甘露丢入口中，一股清凉中又带着舒服的暖流的奇怪感觉瞬间流过他的奇经八脉，滋润着他身子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任冷毅就发现自己的伤势全消，甚至法力还隐隐增长了些。

    任冷毅无比惊奇那滴甘露的疗效同时，对于张湖畔再没有一丝敌意。甚至他在考虑等会跟张湖畔比拼时下手是不是要轻一些。伤势的全消，让任冷毅的信心暴涨，他完全不认为张湖畔能抵挡得住自己强悍的一击。

    “虎强给本尊找个空阔之地，并封锁周围！”张湖畔见任冷毅恢复了正常，便吩咐道。

    虎强的脸色有些担忧，他对张湖畔本体的战斗力了解还停留在两年前的大海上，所以他不认为张湖畔在放弃了那根竹子和变态的分身，能光凭肉身战胜就连虎鲨妖族都不敢用肉身硬抗的龙鲸。如果在任冷毅受了重伤的情况下，虎强认为岛主大人还是有很大取胜希望的，毕竟岛主大人的进步是变态的。

    担忧归担忧，虎强还是恭敬地领命而去。

    赫准斯托斯曾经跟虎强合作过，两人关系很好，互相也比较了解，见虎强脸色有些担忧，暗自好笑，当虎强经过他身边时，便传音道：“兄弟不用担心，据雅典娜传言，你的前任族长被大人一个拳头给击碎了一只胳膊！”

    虎强闻言，身子猛地一震，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立刻屁颠屁颠地去安排地方去了。虎猛虽然比任冷毅弱，但任冷毅想一拳击碎虎猛的一只胳膊还是很困难的，更何况这事还是发生在两年前。两年的时间，谁知道变态的岛主大人会发生什么变化！虎强第一次用了一个很贬义的词来形容尊敬的岛主大人。

    地方很快就腾了出来，张湖畔脸色如常地同大家一起出去，他身后还跟着战战兢兢，狂妄全无的虎胜父子以及其他四位护法。

    空阔大海底，张湖畔和任冷毅遥遥相对。此时的张湖畔收起了共工化身，变回了本体。肉搏战还是自己本体来得自然，哪怕在海底，威力也胜过共工化身，毕竟张湖畔的本体修炼的不是共工巫祖心法，无法真正发挥共工化身的威力。

    此时的任冷毅已经知道张湖畔乃武当岛岛主，是一位天仙，心中倒有些不好意思。在海底世界，仙人功力至少打上两折，而他自己刚好相反，在海底的他实力绝对比在陆地上强大一筹。更何况龙鲸乃上古异种，天生力大无穷，铜筋铁骨。原体更是庞然大物，力量暴涨，威力剧增。张湖畔在任冷毅看来虽然法力似乎丝毫不逊于自己，但要说凭他的肉身在海底硬碰硬击败自己跟痴人做梦没什么区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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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龙鲸

﻿    “云明仙人，本座还是劝你就这样放本座走吧。实不相瞒，本座乃上古龙鲸之后，天生体魄庞大，力大无穷，又兼之在海底，你虽然法力强大，但要肉搏终究要落败的！”任冷毅道。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那本尊等会就揍得轻点！张湖畔脸上浮起微笑，暗道。

    别说要张湖畔认输，就算任冷毅现在认输，张湖畔都不会放过他。

    在骨子里张湖畔最崇拜的仍然是武道和强悍的绝对力量。可惜他现在的力量和肉身已经强大到了恐怖的境界，现在武当岛肉身最强悍的龙五看到他都浑身发抖，生怕这位变态的师父突然要他陪练，更别说其他人了。张湖畔在武当岛已经根本找不到陪练的人，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勉强可以陪练的家伙，张湖畔是热血沸腾，哪里会肯放过。

    可怜的任冷毅还不知道眼前这位虽然是人类，但肉身却根本就是人类中的异变，虽然还没达到远古时代大巫的不死之身，但堪比金仙的金身还是有的，如果再来个左青龙，右白虎，估计就连金仙都要看着羞愧。

    “嘿嘿，无妨，无妨你只管用最大力量进攻！”张湖畔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那口气，似乎他才是龙鲸。

    任冷毅看着张湖畔欠扁的笑容，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吼！任冷毅为自己这个没来由的寒颤感到羞愧，怒吼一声，现了原形。乃是一头似龙非龙，似鲸非鲸的巨兽。身子比巨龙还要粗壮，犹如一座小山。头长两角，有两只前爪，张着黑森森的巨口，全身被厚厚的漆黑鳞甲覆盖。

    乖乖！张湖畔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龙鲸居然这么庞大，身长足有千丈，身高近百丈，跟一座山根本没什么区别，全身漆黑的鳞甲闪着狰狞的寒光。

    八岐等人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担忧，毕竟到了任冷毅这等层次的高手，已经超出了他们判断的范围，他们只感觉到自己在这样强悍的身子面前跟一条小虫没什么区别，那强悍的气息让他们感到由衷的恐惧。

    不过张湖畔显然没将任冷毅看在眼里。大惊过后，张湖畔兴奋得哇哇乱叫，太强悍了，这么强悍的肉身如果配上自己的武道，估计法力高他两三筹都要被他揍得找不到北。当然更让张湖畔兴奋得是，终于找到了经得起自己揍的家伙。

    看到张湖畔兴奋得哇哇乱叫，任冷毅傻眼了，心中感觉更是堵得慌，本来他以为自己现了这么庞大强悍的身子，张湖畔应该立刻打消跟自己肉搏的念头，没想到他竟然像发现猎物一样兴奋地狂叫。

    现在的张湖畔站在任冷毅面前，就跟一座山底的石块，当然无法相斗。张湖畔摇了摇身，变成了百丈高的巨汉，总算在高度上能跟任冷毅一比了。

    小宇宙内的四星相一动，一条青色蟠龙顺着张湖畔左手臂盘绕，龙头威风的昂首左胸，犹如仰天长吟的神龙。一头白虎顺着张湖畔的右手臂盘跃而上，王字虎头在右胸仰头长啸。青白交织的点点星光从青龙白虎身上散发出来，覆盖住了张湖畔整个人的身子。

    此时张湖畔高束的发髻以及披散开来，长发飘飘，目光冷峻，再配上威风无比的盔甲，卖相极佳。

    左青龙，右白虎，神挡杀神，魔挡灭魔！

    八岐等人脸上的担忧慢慢散去，而任冷毅的巨眼开始流露出凝重的眼神，他已经感觉到了张湖畔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气息，特别是那两只手臂，给人以充满了力量的感觉，他敢肯定，就算自己这铜筋铁骨估计也挨不起几下！

    感受着身上结实的青龙，白虎护体，张湖畔心里突然冒出了最近经常想起的一个可怕的问题。左青龙，右白虎，那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又会以何种方式出现，又会出现在自己身子的哪个部位？朱雀其实就是一只鸟，而玄武其实就是一只老乌龟，万一他们的头部出现在自己老二位置！（书友们也猜猜另外两相会现在什么地方）张湖畔浑身打了个冷颤，急忙将这个可怕的念头远远抛开。

    为了抑制这个可怕的念头，张湖畔冷峻的目光犹如猎豹般盯着任冷毅，搜寻着揍他哪个位置才可以让他不会受重伤。

    任冷毅被张湖畔的目光看得遍体生寒，同时又感觉受到了极度的侮辱。怒吼一声，张着巨口，将前爪握成拳头状，向张湖畔笔直击过去，他不敢直接用锐利的爪子，生怕抓伤了这位光明磊落的岛主。却不知道这位岛主是因为有光明磊落的资本了才光明一下，以前没资本的时候专门干埋伏偷袭的勾当。

    张湖畔漫不经心地挥出左拳，隐约中左拳头有龙头咆哮。

    砰！张湖畔稳丝不动，而任冷毅巨大的身子向后退了数十米，前爪隐隐有些作痛。

    “来，来用最大的力量！这样怎么行呢？”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任冷毅听得冷汗直流，满脸发烫，可惜他这个大黑头，看不出来他羞红脸。

    大战终于开始！

    不得不说龙鲸绝对是天生神力，铜筋铁骨，张湖畔用了七成的功力竟然只能揍得任冷毅哇哇乱吼，却伤不了他的根本。

    张湖畔啧啧地赞叹任冷毅的强悍，而任冷毅则越打越是心惊胆跳，他现在已经将张湖畔归类为怪物了。每次都跟自己硬碰硬，每次他毫发无损，而自己却感觉浑身酸痛。任冷毅是一位很精明的家伙，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眼前这个怪物人类，因为很显然他还没出全力，再打下去，无非多找顿揍，他才没这么傻！

    “我认输了！”任冷毅连本座也不敢称了。

    张湖畔感觉才刚开始热身，而且很控制力道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威风的家伙竟然没两下就认输了。

    不满，绝对的不满。

    “来，来，本尊只用三成的功力，我们再打会！”张湖畔挑衅道。

    任冷毅的黑头更黑了，黑得发亮。

    士可杀，不可辱！任冷毅就像一头发情的龙鲸，二话不说就发狂地向张湖畔发起了进攻。天生神力的龙鲸打不过法力相差无几的人类已经够羞人了，如果连人家三成功力都打不过，不要说拜他为主人，就算叫他祖宗都认了！

    张湖畔的力量和肉身的强悍度虽然都胜过龙鲸任冷毅，但以三成的力道与任冷毅硬碰硬，除了一拳被任冷毅给击飞外，没有第二种结果。张湖畔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跟任冷毅硬拼了，虽然被他击飞也不会受伤，但面子丢不起啊！

    “今天本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肉搏之术！”

    张湖畔一边犹如怒海狂涛中的一片孤舟在任冷毅的疯狂攻击下随波逐流，一边豪言壮志道。

    话音刚落，张湖畔脸色变得非常的肃穆，两眼闪烁着看穿一切的目光。

    吼！任冷毅见半天也碰不到张湖畔一根汗毛，愤怒地来个“横扫千军”。大地摇撼，怒涛咆哮，天上地下都是一片黑压压的“巨山”。

    张湖畔巨大的身子在这片笼罩了整个空间的巨山下，看起来除了硬碰硬似乎再也没有其他出路，所有的人都这么想，包括任冷毅，他就想逼张湖畔跟他硬拼，他不信张湖畔的三成功力还能抵挡得住自己全力的一击。

    张湖畔没这么想。

    两年前大海之上，与虎猛那种千钧一发的狂速对冲中，实力相差那么悬殊，张湖畔都能在近在毫厘之间躲过一劫，顺便带走虎猛血淋淋的皮肉。如今三成功力的他跟任冷毅之间的差距远没到那种悬殊程度，更何况这次还是以逸待劳，就算任冷毅将天地覆盖的再缜密，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也难不到张湖畔。

    张湖畔百丈高的巨身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犹如那四处肆虐的海水般任意流动，流过每一个遗漏的缝隙，然后他的手臂轻轻地在任冷毅力道最弱的巨身处一拍，任冷毅庞大的身子顿时犹如被雷电击中，一阵椎痛，轰地一声重重落在海底，砸出一巨大的洞坑。

    张湖畔远远地漂浮在大海之中，目光直直地盯着任冷毅。

    任冷毅不信邪，再次怒吼一声，拔地而起，挥舞着利爪向张湖畔攻击而去。密密麻麻的爪影铺天盖地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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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收龙鲸妖族

    张湖畔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双手极为缓慢地向前推进。但众人却诡异地觉得那缓慢的速度其实比任冷毅的速度更快。

    以慢打快，以柔克刚！

    太极四两拨千斤！

    轰！任冷毅巨大的身庞这次是被张湖畔的太极手给狠狠地掀翻上空，再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砸出一个更大的巨坑。

    落地声重重地敲击在围观人的心头，每个人都发现自己背后冷汗淋淋。连任冷毅这样强悍的身子都被这一拨给掀上天又砸下来，砸得昏头转向，要是自己上去还不成了泥浆！

    “龙鲸任冷毅拜见岛主大人！”

    任冷毅变回了三米大汉，单膝跪在身高百丈的张湖畔面前，朗声道。

    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张湖畔有些遗憾战斗就这么结束了，不过人家都已经变回了人身，又跪地，又磕头的，张湖畔能怎么样！

    张湖畔摇了摇身子，恢复了正常的身子，扶起了任冷毅，遗憾归遗憾，收了这么厉害的一个手下心中还是充满了愉悦。

    回到了虎威宫，张湖畔放出了任冷毅的两个天仙手下。任冷毅在龙鲸妖族拥有绝对的权威，他在龙鲸妖族是真正的王者，张湖畔只要控制了任冷毅，其他人根本就无需再加管制。

    龙鲸妖族与虎鲨妖族接壤，博沙岛附近的海域都是龙鲸妖族的领域。龙鲸妖族天仙级高手比虎鲨妖族多，有十五位，只是五劫以上的高手只有六七万，不到虎鲨妖族的一半。尽管如此，龙鲸妖族实力还是稳稳胜过虎鲨妖族，稳坐青碧宫第二把交椅。

    “主人，我们不如现在攻入青碧宫将敖匡也给抓了！”八岐兴奋地怂恿道。

    其余之人闻言也都个个两眼发亮，现在龙鲸妖族和虎鲨妖族联合，实力已经稍胜青龙妖族了，再加上张湖畔这个变态的岛主，青碧宫易主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张湖畔闻言心中也微微一动，不过他还是立刻否定了八岐的建议。首先，张湖畔尽管拥有了六翠灵竹，但据说青龙国三位大王已经修成了金仙，而且他们是天生寻宝异兽，谁知道他们手中有没有什么先天法宝，张湖畔现在又不是光棍一条，打不过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大举攻击青碧宫难免会惊动三位大王，引起三位大王的高度重视就遭了。其次，青龙妖族又没来惹张湖畔，张湖畔带人无缘无故去攻击人家，不成了侵略者！

    不过不攻击青龙妖族，并不意味着以后龙鲸妖族和虎鲨妖族以后还需唯青龙妖族马首是瞻。这两个海底妖族虽然没有被张湖畔划入武当城居民范畴，但也算是张湖畔的外围力量，海族中的优秀者还是会慢慢被武当派吸收到武当城，成为武当城的一份子，当然不能再听青龙妖族指手画脚。不过青碧宫四大势力一直各自为政，虽然名义上共尊青龙妖族为尊，但实际上青龙妖族也不会没事自找没趣，目前倒也无需担心青龙妖族会来指手画脚。

    张湖畔这次入海底真正的目的是搜刮一些灵石或者上好的药材，如今意外将龙鲸妖族也给收服了，这搜刮的范围自然更大了。

    张湖畔像土匪一样先去了趟虎鲨妖族的藏宝殿。虎鲨妖族的藏宝殿比冷家的藏宝殿还要雄伟巨大，毕竟人家的地盘大，宝贝多。虽说虎鲨妖族最珍贵的天才地宝估计都在虎猛的储物法宝里，现在落入了张湖畔的手中，但以虎猛等人的眼光，难免会遗漏一些真正的天才地宝。

    果然不出张湖畔所料，张湖畔搜索到了一些炼制给天仙服用的丹药的上好药材，这些药材张湖畔都一一收入了自己的乾坤戒，又拿走了近万块上品仙石。

    这些天才地宝堆积在虎鲨妖族的藏宝殿绝对是属于浪费，于是张湖畔边搜索，边对身后的虎强夫妇下了指示：“将这些药材和矿藏尽快都搬到武当岛去，不要再将这些卖给观天教和墨家等了，以后虎鲨妖族的丹药和法宝武当岛会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你们。还有挑选五千名你们本族忠心优秀的人去武当城修炼！”

    虎强夫妇闻言立刻狂喜，咧着嘴跪地向张湖畔叩谢道：“多谢岛主大人！”

    虎胜等人现在虽然被张湖畔强悍无比的实力给震撼住了，再无二心，其实也容不得他们有二心，一有二心，虎强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但他们自私心态还是存在的，主子将近万块的上品仙石刮走，并顺手牵羊拿走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玩艺的天才地宝，他们心无怨言，毕竟那是主子！但说要将虎鲨妖族辛辛苦苦积累的天才地宝全部给搬到武当岛去，他们心在流血啊，还有五千名本族忠心优秀的人去武当城也让他们同样流血不止。虎鲨妖族虽然名为虎鲨，但实际上虎鲨妖族真正本族的人绝不超过十万，其余数千万都是在虎鲨妖族统治下的海族。五千名看起来似乎只是小数目，但对于虎鲨妖而言绝对是一个大数目，而且还都是精英。

    任冷毅的眼皮也跳得非常厉害，他生怕张湖畔也会到自己的龙鲸妖族，然后说出同样的话。他虽然是一位精明的人，但他跟虎胜等人一样无法从虎强夫妇兴奋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奇妙的事情，因为说到底他们对张湖畔并不了解，他们也不会从张湖畔那句“以后虎鲨妖族的丹药和法宝武当岛会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你们”中，就天真的以为张湖畔会真的提供源源不断的丹药和法宝给他们。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事情，以丹药换药材，以法宝换矿石，那是连傻子都不肯干的事情，他武当岛岛主哪有本事提供这么多的丹药和法宝。他们现在甚至悲哀的觉得，虎鲨妖族和龙鲸妖族成了武当岛源源不断的资源库，成了他们掠夺的对象，但他们又能怎样呢？现在自己的命捏在他的手中，除非自己肯丢弃这条命。

    看着众人像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张湖畔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恼怒，但也知道他们这样的表情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要张湖畔这个主子拉下脸，向这帮不知好歹的手下解释，以求为自己澄清冤情，张湖畔还是做不出的。

    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这等美事求都求不来，你们倒好还像死了爹娘一样。

    虎强夫妇可以说是这帮人中唯一在武当城生活过的海族高手，跟了张湖畔两年，不仅得了高明的修炼心法，像一次性可以进补两三百年功力的金霖丹、寒烟丹等丹药也得了不少。两年时间功力至少猛涨了一千多年，甚至就连那三尖叉也被重新加工了，变得更加厉害！对武当城，对张湖畔的了解，虎强夫妇比这里任何一位海族高手都深刻，他们夫妇现在就在天天期盼着张湖畔能将他们收录入武当派。

    张湖畔刚才那番话，不仅意味着虎鲨妖族已经正式被岛主大人划入武当岛的势力范围，开始享有成为武当岛势力的“福利”，就如他们夫妇一样。而且那五千人的入城，还意味着，虎鲨妖族优秀人员以后都可以成为武当岛的正式居民，如此推算起来，自己夫妇很有可能会成为武当派弟子，只要自己两人好好干！

    虎强夫妇生怕这帮不知好歹家伙的表情惹恼岛主大人，立刻传音向他们描述了武当城的美好景象。包括武当城的炼丹殿、炼器殿、浓郁的灵气、美食美酒，当然也包括免费的布道。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特别是当虎强在张湖畔身后，像路边卖黄片的小贩一样做贼似的展示了一下他的三尖叉，还有两三粒暂时不敢再服用的上好丹药时，所有人的眼睛开始亮了起来，瞳孔内燃起炙热的火焰。

    张湖畔完全可以感觉得到虎强夫妇在他身后的小动作，暗自好笑，心想，这虎强夫妇倒也懂得体察本尊的心意，看来什么时候干脆将他们两人也收入武当派。

    “知道吗？本座夫妇现在的修炼功法就是岛主大人传授的，比本座以前修炼的功法厉害多了。”虎强继续在宣传拜张湖畔为主人的好处。

    众人闻言身子又猛地一震，在仙界有些厉害的仙人偶尔会开坛布道，讲解些天地奥秘，但最终能否悟道，或者悟到多少是个人的造化。至于修炼功法，那绝对是门派秘密，绝不外传。龙鲸妖族和虎鲨妖族都有本族独门修炼功法，从不传给其他海族，在这片海域算起来，绝对是属于顶级的修炼功法，而虎强说现在修炼的功法比以前的修炼功法还厉害，自然让他们很震惊，也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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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海族头领入门

    曾经被赫准斯托斯和八岐联合起来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虎鹏，已经开始央求族长大人给他一个名额了，就连那些天仙护法也想去了。

    任冷毅现在不仅对虎强口里的修炼功法感兴趣，他对岛主大人轻松将自己打败的武道更感兴趣，本来他还不敢奢求岛主大人能将这个传给他，如今看来希望还是挺大的。现在他是巴不得岛主大人能移尊龙鲸妖族，也好让他使劲浑身的劲讨好岛主大人，甚至他开始揣摩岛主大人对女色是否感兴趣，需不需要找一些美人鱼或者蚌女这些海族中的天生美女伺寝。

    张湖畔搜索了一番后，挑选了些自己需要的天才地宝，便结束了搜刮。

    接着张湖畔又去了趟龙鲸妖族，了解了一下龙鲸妖族的情形。龙鲸妖族乃青碧宫第二大势力，油水比虎鲨妖族多了不少，张湖畔从他们藏宝殿里席卷了近两万的上品仙石，又从任冷毅的储物法宝里拿了七块下品灵石以及不少上好的天才地宝。

    十天后，张湖畔带着众人回了武当城，随他回城的还有龙鲸妖族的族长和一半护法，虎鲨妖族的族长夫妇和一半护法，另外一半护法暂时被留在海底镇守。

    这些人个个都是天仙，也是以后武当城镇守海底世界的栋梁之材。虽说用禁制控制住他们是最保险的方法，但数千、数万年无止尽地用禁制强迫别人为自己卖命，这不是张湖畔所愿意看到的，也不是真正王者所该采取的方法。就如现在的虎强夫妇，张湖畔已经动了将他们收入门下的念头，难道连门下弟子也要下禁制不成？

    张湖畔带他们回武当城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融入武当城这个大家庭中，他也准备给他们传授一套修炼功法，给他们讲解天道，送他们丹药、法宝。张湖畔不仅要用绝对的实力震慑他们归服，也要用绝对的恩典让他们心怀感恩。

    任冷毅等人在武当城呆了整整三年，三年的时间对于神仙而言虽然连个屁都不是，但对于任冷毅等人而言却是收获大大的丰厚，超乎他们想象之外。这三年里，他们不仅得了一套高深的修炼功法，而且每日早晨同武当弟子一样能听到蚩尤分身一个时辰的讲道。任冷毅等人不像枯叶等人一样，是被张湖畔硬拉扯到天仙，他们都是修炼数万年的老妖精，虽然法力不如广邝仙人高深，但也已经比较高深了，但道行限制了他们前进的步伐。蚩尤分身这样日日点化，他们的道行可以说一日千里，法力也水涨船高，增长的速度快得吓人。特别是任冷毅不仅学了些武道，而且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曾经遥不可及的金仙已经在向他招手！

    如果说三年前他们是被张湖畔的法宝，绝对的力量所收服，那么经过这三年的点化，他们已经完全被张湖畔渊博的知识所折服，张湖畔在他们的心目中成了让他们无比尊敬的授业祖师。

    三年内，海底世界的天才地宝源源不断地运到武当城，灵琅园圃里几乎已经看不到普通的药材了，藏宝库里已经堆满了天才地宝。一年前真侗命人再另外建造三座宫殿，一座放药材，一座放矿藏，还有一座放神兵利器、丹药和仙石。

    海底世界的一万精兵也分批次来到了武当城，他们的感触比任冷毅等人更深。曾经的他们虽然也是海族里的精英，但妖者世界强者为尊，上下之间有严格的尊卑之分，从某种角度上讲他们是被迫为上位者，为强者卖命，而且强者往往拥有生杀大权。而在武当城，只要你遵守一定的法规制度，人人平等，谁也没有权力无缘无故掠夺你的性命，当然如果你背叛了武当城，那么就连武当城一只小狗都有权力和义务击杀你。但在这么美好的地方，又有谁会傻乎乎，忘恩负义到背叛武当城呢！现在的他们早就忘记了海底世界，他们个个都是以武当城居民自居，跟武当城居民一样成了武当派最坚定的拥护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如同再造的授业之恩呢？

    修炼洞府之内，张湖畔微微睁开了眼睛。三年的时间，他又毫无顾忌地嗑了很多药，吸收了很多仙石，不过青龙白虎还像是个无底洞一样填不满，不过最近他隐隐已经感应到有突破的现象了。所以他准备出关一次，跟夫人们温存一段时间，将门派里的事情也安排一下。虽然蚩尤分身能将自己想的事情传达下去，但毕竟是分身，就如人使惯了右手拿筷子，突然用左手，总感觉有些别扭，有些事情还是本体去做能更自然。而且在张湖畔闭关时，张湖畔便无法分太多心思去指挥分身，如此一来分身很多时候就是张湖畔一种思维的自由发挥，本体不干涉，他便会按着自己思维继续安排下去，当然由于分身的思想本就是本体分支出去，总体而言不会出什么差错，但难免会有些偏差。就犹如用右手夹菜不会出现菜汁四溅的景象，而左手的颤抖和不熟练就会发生这种事情，虽然最后菜还是夹住了。

    武当派二万弟子（最近数十年又招收了不少）恭恭敬敬地盘坐在星浩宫殿前的广场上。

    张湖畔盘坐于祥云莲花上，替代了蚩尤分身每日早晨一个时辰的布道。

    祖师爷本体的出现让弟子们兴奋不已，心中有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张湖畔的语速不快不慢，悠长清晰的声音清清楚楚地落在众人的耳朵。

    一个时辰，飞快就过去了，张湖畔便停了讲，有道童敲起了玉罄，众人向张湖畔恭恭敬敬磕头后，便景然有序地退下。只是在广场的尽头角落，有十多人跪在那里，迟迟不肯离去。

    张湖畔定睛一看却是任冷毅等人，因为他们特殊身份的缘故张湖畔也特准他们与武当派弟子共同听道，想起他们来武当城也有三年，也该放他们回海底了。于是张湖畔便让道童将他们领到跟前。

    “拜见岛主大人！”任冷毅等人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叩拜。

    “你等怎么不随众人离去，莫非有什么疑惑之处需要请教本尊？”张湖畔温和问道。

    “岛主大人字字带着无上玄奥，属下愚钝，又岂能完全领悟。不过属下今日却不是来求岛主大人解惑，只肯求岛主大人能将属下录入门下，属下等人感激不尽，终生必不叛教。”任冷毅恭敬应答道。

    “肯请岛主大人收下我们！”众人齐声哀求道。

    张湖畔让他们同武当派弟子一同旁听天道本就有收他们入武当派的意思，今日见他们诚心恳求，心中甚是欢喜，便道：“也罢，本尊今日就将你们列入门下，只是他日你们若敢做出有辱门派之事，本尊必取尔等性命，你们可记清了！”

    “多谢掌教老爷，弟子定当忠心不二，誓死保护本派！”众人闻言大喜，立刻跪地叩谢，称呼也改了。

    张湖畔微笑着道：“你们个个都已是得道高手，本尊便赐你们青字辈。”接着又解了他们的禁制，传了真正的顶级修炼功法――共工巫祖的修炼心法。共工巫祖乃上古水神，最适合他们修炼。

    数日后，张湖畔开了香坛，让任冷毅等人拜了张三丰祖师爷伺像，正式收他们入了武当派。

    “你们来武当城也已三年，今日就返回海底，替本尊好好打理海底。每三年你们便回门派静修一年，那一万精兵你们也带去，以便镇守海底，让他们也每三年回武当城一次。青龙妖族和八爪怪妖族不来侵犯，你们也无需去侵犯他们，但他们若敢来侵犯，你们也无需示弱，只是暂时还不要透露武当派。”张湖畔道。

    任冷毅等人领命回海底，胡馨带了数百名精通阵法的弟子也随同他们一起去海底，帮他们布置海底洞府。

    半年后，胡馨返回武当岛，带回了三年前留守海底的护法，以及近万名被挑中的海族精英，而此时张湖畔已经开始了闭关。

    时光飞逝，五年后的某一日，洞府内，张湖畔头顶的玄武七星终于也亮起了一颗紫色星体，接着整个空间的仙石，包括张湖畔手中的七块灵石全部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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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玄武境界

﻿    二十八颗星体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张湖畔惊喜中带着诧异地睁开了双眼，此时的张湖畔跟以前的他没什么两样。

    奇怪晋级金仙不是意味着塑成金身，当初广邝老哥刚刚晋级金仙时，那金光似乎还浮现于体表，为何我却没有，莫非我还没晋级到金仙？

    张湖畔满脸疑惑，虽然玄武七星只有一颗转化成紫色星体，但张湖畔的实力变化绝对是翻天覆地的，上百倍的实力增长这是张湖畔保守的估计。在张湖畔看来如此巨大的突破照理而言自己应该已是金仙之身了，在这之前，张湖畔也一直认为突破到玄武境界就应该是他晋级金仙的时刻。

    张湖畔沉思了片刻之后，突然仰天大笑，大笑之后暗暗嘲讽了自己一番。自己身具十三位上古巫门牛人的精气，可以说乃是大巫之身，又怎么能用仙家的理论往自己身上生搬硬套。更何况自己修炼的又是自创的星浩心诀，大巫之身加星浩心诀，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已经相当于金仙之位已经毫无疑问了。

    想通了这个，张湖畔心情大好。接着他情不自禁想起，自己在白虎境界时，就拥有可以跟金仙抗衡的肉身，如今进入了玄武境界，说不定肉身可能可以堪比大罗金仙了。

    张湖畔兴奋啊！自虐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似乎想试一试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强悍，不过很快他想起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张湖畔快速地唤出了青龙、白虎，接着又心惊胆战地唤出了玄武老乌龟。

    一件带着古老而又沧桑纹路的黑色盔甲，闪着隐晦的黑光裹住了张湖畔的前胸后背，甚至连他的大腿都给裹住了。

    古老的黑色盔甲，配上张湖畔冷峻的目光，散发着阵阵杀气的青龙、白虎臂，让张湖畔整个人看起来就犹如一位历经万千沙场，沉稳冷着的杀将，卖相极佳。美中不足的是，那该死的[***]真的出现在了该死的地方。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跟黑色的盔甲一般黑。黑色的[***]叠加在黑色盔甲上面，两层叠加，有那么点造型的痕迹，就如女人穿着紧身裤子会隐隐映出一些内裤的影子，无非张湖畔夸张点，将[***]隐晦地外挂而已，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而且那[***]可以收缩自如，张湖畔能将它给缩回去，缩回去后，就成了跟盔甲一模一样的黑色了。最让张湖畔感到安心的是，这个位置已经被玄武老乌龟占领了，以后火红的鸟头是绝对不会再出现这个地方了，否则在那个位置挂个刺眼的火红鸟头，比超人内裤外穿还要丢人，估计打死张湖畔都不会唤出朱雀。

    张湖畔满意地在洞府里来回走动了几下，然后又恢复了蓝衣道士的模样，踱步出了洞府。

    出了洞府之后，张湖畔首先去的当然是凝翠宫，他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六位亲爱的妻子。金仙啊，那意味着武当岛跟青龙国分庭抗礼的时候快到了。

    很巧，不仅六位夫人正在凝翠宫嬉闹，就连胡馨、姬雪曼、熊丽薇、雅典娜还有十二位媚狐精都在，柳霏霏不在，估计不是闭关修炼，就是和她的海天弟弟鬼混去了。

    一群美女正在优雅地吃着用息壤种植出来的仙果，不时娇声说上几句。

    “唉，畔都闭关五年了，怎么还不出来呀？”莘蒂嘟着姓感的嘴巴说道。

    “莘蒂姐姐是想夫君大人呢，还是想跟夫君大人上床？”朱妍笑着打趣道。

    众美女白了朱妍一眼后，都咯咯地笑了起来，连姬雪曼等人也不例外，脸上没有一丝害羞的表情，似乎这些话她们经常聊。

    女人啊，在没有男人存在的世界里，她们往往比男人还大胆还**！

    “两样都想！”莘蒂仍然是那么开放，直接！

    “咯咯！”众人再笑。姬清舞的手点了下莘蒂的脑袋，娇声道：“众姐妹就你跟朱妍最不害燥，怪不得那个大色狼老喜欢找你们！”

    “哎哟，清舞妹妹你吃醋了？你也可以跟我们一样呀，我想亲爱的湖畔肯定不介意多加入你这样的美女！”莘蒂夸张地说道。

    姬清舞当然知道莘蒂那句话的意思，暗自淬了口，娇声道：“哼，我才不便宜那个大色狼！”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背后骂夫君大色狼啊？看来本大人晚上得好好惩罚一顿！”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美女的面前。

    “湖畔！”

    “师父！”

    “哥！”

    “主人！”

    五花八门的惊喜声立刻响了起来，姬清舞刚才还在骂张湖畔大色狼，但声音叫得比任何人都响。

    “刚才到底是谁叫本大人大色狼啊？”张湖畔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视过六位夫人，到了胡馨等人身上时才收敛了起来。

    “是她！”众美女，甚至包括胡馨等美女都立刻将矛头指向姬清舞，自动离开姬清舞三尺开外，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姬清舞突然发现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张湖畔火辣辣的目光，立刻感觉到一阵心慌，俏脸感觉烧炭一般火烫。

    张湖畔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瞄向了姬清舞浑圆的臀部，看得姬清舞两腿发颤，情不自禁地夹拢修长的大腿。

    “看来那次惩罚隔得时间有点长了！”张湖畔慢条斯理地说道，脑海里不禁浮现数十年前将姬清舞按在自己大腿上，莘蒂当众掀起她的裙子拍打雪花花屁股的诱人情景。

    听张湖畔这样说，姬清舞也想起了那件羞人的事情，立刻抬起头，娇声道：“你敢？”

    莘蒂闻言，立刻两眼闪烁着兴奋的目光，摇曳着姓感的臀部，到了张湖畔身边后，便将高高的丰胸贴在张湖畔身上，娇声道：“亲爱的畔，我很乐意帮你惩罚这位不听话的美女哦！”

    女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更何况柳熙珍等人早就私自将胡馨等人纳入了张湖畔的后宫，虽然张湖畔似乎还在抗拒，所以这种夫妻间的秘密事情竟然被她们给透露出去了。当莘蒂摇曳着身子，贴在张湖畔身上，娇声说出这些话时，姬雪曼等人立刻知道了惩罚的概念，个个羞红了脸。毕竟她们不是张湖畔的妻子，再听下去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她们又不想马上离开阔别五年的张湖畔，虽然五年对于神仙而言其实算不了什么，对于她们而言却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就这样，她们硬是咬着银牙，羞红着脸，站在原地。

    张湖畔是很聪明的人，发现了自己大徒弟、老上司、小妹等人的异样，立刻知道这些嘴巴不牢靠的女人肯定说了些什么，顿时感觉有些不自然，讪讪地笑了笑，拍了一下莘蒂的豪臀道：“此事下次再议，我有件好消息告诉大家！”

    果然众女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开了，就连姬清舞也收起了高翘的姓感嘴唇，粘了上来，眨着好奇的媚眼，问道：“什么好消息？快说！”

    “嘿嘿，本人现在已经是金仙了！”张湖畔得意洋洋地说道，只有在这些自己最亲密的人面前，张湖畔才会流露出小人得志的丑陋一面，平时也不知道被他给深藏到哪个角落去了。

    不过女人们就喜欢自己的男子在自己面前臭美，那种像小孩子向大人炫耀的表情，让她们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温馨。

    “真的呀！太好了！”所有的美女都发出欢快的笑声。金仙具体有多厉害她们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们却是知道的，以后自己的夫君大人就可以跟青龙国的三位大王平起平坐了，甚至将他们打趴下。

    看着美女高兴得脸都涨红了，张湖畔骄傲、兴奋啊！一骄傲一兴奋，男人嘛，总喜欢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显摆一下。

    “看看我现在的造型酷不酷？”张湖畔得意地唤出了青龙白虎外加玄武老乌龟。

    内敛而不奔放的黑色盔甲，配上古老的特殊纹理，给张湖畔冷峻的造型，凭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和沧桑的魅力，众女子都看呆了！

    突然张湖畔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该死的错误，竟然忘了将[***]给缩回去。见众女子似乎没发现，张湖畔急忙偷偷摸摸隐晦地收起了[***]，暗自道了声好险。

    不过很显然张湖畔庆幸得太早了，女人的眼光比男人绝对毒辣，就如一个男人带着一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长发回家，女人可以一眼就发现。张湖畔关键的地方突然颜色淡了下来，莘蒂立刻就发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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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女人的好奇心

﻿    “天哪！畔我刚才明明看见你这里颜色浓一点的，怎么现在又淡了！”莘蒂夸张地叫道，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张湖畔的胯下。

    所有女人的目光自然而然顺着莘蒂的手指方向看下去……柳熙珍等五位美女还好，张湖畔脱光了她们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好害羞，只是白了莘蒂一眼，就立刻研究起了那变化。她们同样是女人，眼光同样毒辣，所以被莘蒂这么一提醒，也立刻发现异常了。

    姬雪曼等人终于羞红了脸，可又舍不得走，同时她们心里也确实好奇，所以做贼似地不停往张湖畔胯下瞄……谁说花心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是厚颜无耻，不知羞耻？至少张湖畔无法做到这点，至少他无法承受这么多双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的兄弟。此时的他就犹如羊入狼群，或者是一个被拔光毛的鸭子，被一群发情的女子包围。他的脸通红通红，他就搞不明白莘蒂为什么会特别关心他那地方。

    虽然面对数万敌人张湖畔也不含糊，可是此时他却含糊起来了，支支吾吾半天也甭不出一个屁来。张湖畔又不是暴露狂，难道要他当着姬雪曼等人变化出[***]型状的迷你盔甲？

    张湖畔会害羞，这估计是所有女人今生看到最神奇，最鲜新的事情了。

    好奇心是可以害死人的，而女人的好奇心绝对可以羞死一位金仙！

    张湖畔脸上的皮肤其实很嫩，很白晰也很晶莹滑溜的，那害羞的模样真可爱啊！现在不要说六位夫人不会放过这等大开眼界的奇观，就连姬雪曼等人也开始了光明正大地对张湖畔的兄弟行注目礼，谁叫张湖畔现在比她们还害羞。女人也会恃强凌弱，特别是那个弱者是男人，更能激发与满足她们征服感！

    “哎呦，我们的大色狼也会害羞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哟！”

    姬清舞开心啊，终于报了刚才那一仇，就差用她的芊芊玉手托起张湖畔的下巴，道：“来，笑个给本仙子瞧瞧！”

    “亲爱的畔，快让莘蒂看看你原汁原味的盔甲嘛！”莘蒂坚挺的双峰在张湖畔身上来回磨蹭着，姓感的嘴唇发出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

    “看看嘛，反正也没外人！”柳熙珍接着莘蒂继续说道，她确实很好奇，刚才到底是什么样的造型连张湖畔也这么扭扭捏捏。

    天哪！这叫没外人，十二个娇滴滴的媚狐精，美女徒弟，美女“上司”，美女义妹，还加上一位希腊女神。

    “咦，大色狼竟然也有胆怯的时候？”姬清舞仍然在冷嘲热讽地刺激着，其实冷艳的外表掩饰下的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让张湖畔害羞的秘密。

    姬雪曼等非张湖畔妻子的美女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她们炙热的眼神显示了她们毫不逊色的好奇心。

    女人都不害羞，自己堂堂一大男人难道还怕了不成？露就露，张湖畔终于显示出了他“枭雄”的一面，也可以说是破罐子破摔的一面。

    很多东西，没注意，看过去就是很普通，甚至没人提醒你都不知道有这玩艺存在。但一旦你注意起来了，你就会发现普通的东西，不起眼的东西其实要是研究起来很不简单。就犹如一幅画，不经意看去就是一幅画，但越是琢磨就能从画里琢磨出越多东西。可怜的张湖畔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如果他不是做贼心虚，又有谁会这么无聊去关注那么一抹不起眼的黑色。

    现在张湖畔一现出玄武护体盔甲中的迷你[***]，众美女的美目顿时一亮。莘蒂惊喜地嚷道：“亲爱的畔你实在太有才，太伟大了，我爱死你了！”

    张湖畔闻言冷汗直流啊，他知道莘蒂这妞想到哪里去了，她一定以为自己竟然能别出心裁想出给自己的兄弟戴上盔甲这么伟大的创意，在她看来那玩艺的重要姓绝对比张湖畔的胳膊和大腿重要。

    见他妈的鬼，道爷哪里想让这里挂个龟套，而是无奈啊！

    柳熙珍等人虽然没像莘蒂一样嚷嚷，不过都别有深意地媚了张湖畔一眼，而姬雪曼等人则羞红了脸，暗自淬了口，只是眼睛却仍然不时有些好奇地往张湖畔那地方瞄，反正她们已经赖上张湖畔了！

    莘蒂已经开始津津有味地研究起了张湖畔外挂的[***]盔甲，一边嘴里还啧啧地惊叹这么神奇的创举，你看那纹路，你看那有些闪光的两点，多像眼睛啊！

    十二位媚狐精的胆子本来就不小，当初胡晶晶和胡莹莹在燕京，那是一个劲地往张湖畔身上粘，希望能勾引得主人神魂颠倒。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人，她们肯定会很乐意跟莘蒂主母一起研究，她们知道莘蒂主母一定很乐意她们的加入。虽然现在不能加入，她们仍然捂着嘴，跟众位姐妹窃窃私语，小手指指点点，让张湖畔总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抓歼在场，八卦的村妇正指着他的脊梁骨在议论纷纷。

    张湖畔也知道这东西越解释估计越让人会联想到他被盔甲，被蓝色道袍掩盖下的兄弟，所以也就懒得解释，让那该死的[***]耀武扬威地展示了一番后，收了起来，这一收又引起了莘蒂的啧啧称奇。这小妮子趴在张湖畔耳边娇声道：“畔，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

    看来她晚上还想研究，张湖畔暗叹一声，不过莘蒂的这句话倒勾起了他熊熊欲火。

    ……

    大海之上，一朵巨大的祥云上站立着一位仙风飘逸的男子，一左一右被两位绝美的女子亲密地挽着，旁边、身后还站着数位同样美丽的女子。祥云的两边各有十四位穿着金黄色仙甲，高鼻子，阔头额的天仙踩着飞剑护卫着。

    那飘逸的男子当然就是张湖畔，一左一右的女子是莘蒂和朱妍，由于莘蒂超级迷上了张湖畔那酷酷的造型，特别是迷你型[***]外挂的创举，让这位小妮子天天缠着张湖畔。身后的女子有八位，包括另外四位夫人以及美女徒弟胡馨、美女“上司”姬雪曼、美女义妹熊丽薇、希腊女神雅典娜。祥云边的二十八位天仙乃黄金骑士。

    原来每百年向三位大王进贡的时间到了。如果张湖畔此时还没修炼到玄武境界，或许他会屈辱一下，给那三位大王进贡一些灵琅园圃里酿造出来的猴儿酒。但如今他已经修炼到玄武仙境，再加上实力大涨的十三位天仙级别的分身，手中的六翠灵竹，还有一直深藏的虎魄神刀，所以他现在完全有信心向三位大王叫板了。这次去青龙岛他不是去向三位大王进贡的，而是去跟三位大王谈判结交的。他要宣布武当岛的读力，如果三位犀牛大王同意便罢，大家还可以交个朋友，如果不同意那么只好手底下见真招了。

    没想到夫人们一听说他要去青龙岛，热情来得个高涨。以前因为武当岛的实力还不足与在青龙国横着走，夫人们也都乖乖地在家里修炼，免得招来麻烦。如今武当岛实力快速发展，而且这次随着张湖畔的突破，武当岛的实力更是取得了飞跃姓的突破。在青龙国武当岛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要暗地里偷笑了，夫人们终于挡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嚷着要张湖畔带她们周游青龙国。

    武当岛甚至海底四千万里的海域都是张湖畔称王称霸的世界，但在武当岛一个名为凝翠宫的地方，绝对是女人们称王称霸的世界。在六位夫人空前的团结下，姬雪曼等外来势力的乘机发难下，张湖畔无奈点头同意。

    以前张湖畔自己出行，他基本上是不讲究排场的。只是这次带着夫人等人出行，张湖畔可不想丢了威风。更何况带着这么多绝美的女子，难免会招来些狂蜂浪蝶，所以张湖畔便安排了二十八位黄金骑士来做护卫。

    张湖畔嫌“飞鹰一号”不够飘逸，加上这次有美女们陪同，所以张湖畔特意找了些材料，炼制出了一朵祥云。这朵祥云的速度比“飞鹰一号”稍逊，不过带着一群美女站在这上面确实比较拉风、好看，美女们也很喜欢。

    “这里的大海真美，真大！”朱妍激动地拽着张湖畔的胳膊，兴奋地指着脚底下浩瀚无边的碧海。

    “等周游完了青龙国后，我带你们去海底见识见识！”张湖畔微笑着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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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  赶赴青龙岛

    真的吗？太棒了！我早就听胡馨说过海底下的一部分世界都已经被你给统治了，是我们脚下这片吗？”朱妍激动地问道。

    张湖畔喜欢在亲爱人面前显摆的丑陋一面又露出来了，他指着脚底，以及远得看不到边的大海，豪言壮志地道：“不仅这里，还有那遥远的地方都是，领域有四千万里海域！”

    “哇，畔你太伟大了，叭！”朱妍对自己的男人充满了崇拜，主动地送上了一个香吻。

    得了这个吻之后，张湖畔开心啊，男人的雄性荷尔蒙急速分泌，一种睥睨天下的英雄气概油然而生，刚准备再说上几句，莘蒂接下来的一句话活生生地将他想好的豪言壮语给憋了回去。

    “亲爱的，莘蒂觉得还是你盔甲的创举更伟大！”

    柳熙珍等人见张湖畔憋红了脸，甭不出一句话，个个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对了，亲爱的，听说海底世界有很多像海莲妹妹一样的美人鱼，你有没有在海底养几条啊！”莘蒂说起这些事情似乎特别容易兴奋，美丽的眼睛贼亮贼亮。

    张湖畔彻底无语，偷偷地狠狠摸了一下莘蒂的豪臀。

    柳熙珍等人闻言，先是白了莘蒂一眼，接着立刻有些怀疑地看向张湖畔。

    张湖畔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发寒，发现柳熙珍等人的眼神里似乎有些不善，立刻摆手道：“别听她瞎说，上次任冷毅是给我安排来着，还安排了蚌女，我都拒绝了！”

    男人有时就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或许他们认为解释的多，能减少女人的猜疑心，但却不知道女人的猜疑心是天生的，越抹只会越黑。比如你带了根长发回家，被老婆发现了。老婆审问了，你毫不在意地瞟长发一眼，骂句神经病，说不定老婆就安心了。如果你非要满脑子思考这根头发哪里来，甚至解释是在挤公交车时旁边站了为长发美女什么的，恭喜你，你要跪地板了！

    张湖畔话一出口，就感觉那股寒意更浓了，他已经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他恨不得狠狠地抽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在自己的夫人们面前老犯低级错误呢？

    朱妍来自一个贫穷的农村，又从小是她奶奶带大，虽说在酒吧工作，但骨子里仍然是中国典型的传统女子，只要丈夫不抛弃她，哪怕他在外面再乱搞，她也无所谓，所以她闻言，反倒将自己丰满的身子更贴紧张湖畔，似乎试图用自己性感的身子拴住张湖畔的心。当然实际上她不相信张湖畔会到外面乱搞。家里还有这么多娇滴滴的女人等着他搞，张湖畔有必要吗？这种贴紧的行为，不过是她潜意识的动作。

    柳熙珍等人当然也不相信张湖畔会在外面乱搞，她们无非喜欢看看张湖畔紧张，发糗的可爱样子而已，当然也不排除女人天生喜欢设想情敌的不良嗜好的本性在作怪。

    只有莘蒂倒是真正希望张湖畔搞几条美人鱼回来。她对张湖畔已经爱到骨子里去了，自己是不会出去乱搞，但她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得到真正的性福，所以她希望亲爱的张湖畔能跟苏格兰男人一样不穿内裤，在腰间围着一块布，只要想，随时上“战场”。这样的张湖畔似乎能更激发她最原始的冲动，所以她老是拉着朱妍一起跟张湖畔欢好，而且她是张湖畔之外，最喜欢大被同眠的人。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张湖畔仍然一如既往地爱着她，否则她是不允许张湖畔在外面乱搞的。从莘蒂的言语里，很显然莘蒂强烈地感觉到张湖畔对她的深情，所以她丝毫不在意张湖畔追求性福，甚至为他争取性福。

    看着张湖畔忐忑不安的样子，众女子终于憋不住咯咯地笑了出声，笼罩在张湖畔上空的阴云终于消散，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堂堂武当派掌门竟然会被一群女人给吓倒了。

    玄关岛玄华仙谷，黄袍道长正美美地喝着灵琅园圃里酿造出来的猴儿酒，而他的老婆美人鱼海莲仙子则甜滋滋地啃着武当岛居民隔断时间便送来的仙果。

    自从结交了张湖畔之后，黄袍道长发现自己的生活充满了幸福和快乐。玄华仙谷被胡馨仙子给布置得犹如铜墙铁壁，灵气浓郁，安全、修炼两不误！儿子被武当派长老收为弟子，成材是迟早的事情。而自己夫妇呢，不仅得了顶级的修炼功法，而且上好的丹药大哥免费供应，功力就犹如坐飞剑一样直冲云霄。渴了喝喝猴儿酒，啃啃仙果，馋了就去武当酒楼吃上一顿，反正不收仙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似乎手头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仙石没用了，怪来怪去都怪那位大哥太好了！

    往年到了进贡的时候，黄袍道长总是坐立不安，倾家荡产当然也能凑出好贡品，但这样一来黄袍道长辛辛苦苦经营玄关岛不是白费了。差了，万一惹得三位大王不高兴，认为黄袍道长没诚心，黄袍道长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而现在他仍然悠哉游哉地喝着美酒，两眼色迷迷地看着美女吃仙蕉的诱人模样，没办法谁让他黄袍老道运气好，结交了张湖畔这样牛的大哥。现在黄袍道长身上的丹药、法宝哪样不是值个数百万下品仙石的好东西，随便拿出一件也可以当作进贡的好东西了，反正在青龙国三位大王的眼里，玄关岛不过只是中下游的岛屿，能进贡值数百万下品仙石的东西已经是大大地忠诚了。

    “华，大哥不是说最近会来玄关岛的吗？怎么还没来？”海莲仙子媚了一眼色迷迷的黄袍道长，娇声问道。

    “哦，忘了告诉你，也不知道大哥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托手下带口信给我，说跟我在青龙岛再汇合。”黄袍道长回答道。他当然不知道张湖畔被迫答应带着美女们去青龙岛，这样美艳的事情，如果硬生生多了黄袍道长，那该多煞风景，所以张湖畔只好改主意了。

    “如此说来，你得自己去青龙岛了？”

    “是的”

    …….

    数日后，张湖畔带着美女们到了青龙国国都――青龙岛。

    这青龙岛不愧为青龙国第一仙岛，一入岛屿上空。便见仙气萦绕，云雾飘渺，灵禽走兽欢喧腾，奇花异草齐向阳。高山峻岭，古木参天，山涧流水，深谷清幽。这番美景却胜过武当岛不少，喜得没出过武当岛的夫人们眼放异彩，甚是欢喜。

    当张湖畔到达青龙岛时，那黄袍道长正启程赶往青龙岛。

    黄袍道长仍然乘坐赤精铜战车，虽然炼器殿的主管青云道长特意给黄袍道长炼制一飞行法宝，不过黄袍道长还是觉得这样拉风，所以那件飞行法宝被他给珍藏起来，准备下次进行长途奔波时用。

    黄袍道长身边的人也跟着主子沾光，进步神速。现在给黄袍道长拉车的飞马，还有龙鹫都是七劫高手，十二位贴身护卫都是八劫高手，其中有一位快要渡劫了，渡了劫也就意味着黄袍道长有一位天仙跟班了。就如今这架势，黄袍道长在整个青龙国算起来已经是非常威风了，直逼青龙国一流岛主。所以黄袍道长站在赤精铜战车之上，可以说意气风发，无限豪壮，却不知道他的大哥是带着二十八位天仙护卫赶赴青龙岛，不知道比他拉风多少。

    在武当岛张湖畔也没少陪美女们游逛武当岛，对于游玩一道早就甚是精通。所以众人一落地，便命护卫们去四周抓些稍有灵性的走兽来。护卫们为美女们抓来了梅花鹿，给张湖畔抓来的却是一只雄狮。张湖畔一一给这些走兽下了符，喂了丹，那些走兽便开了灵智，功力猛涨，四足生风，踏云踩雾了。

    众人翻身上了走兽，也不急着赶路，一路且走且飞，遇到穷山恶水，沼泽瘴气，就上天绕道而过，遇到飞瀑流泉，丹崖怪石就下来稍作观赏，倒也逍遥。

    一日众人飞过一座高峰峻岭，眼底下突然一片开阔。

    大小诸湖连绵着，亘数十里之遥；苍郁的林木笼罩着湖的彼岸。山麓上铺展着如茵的绿草，湖水里映出了鲜丽无比的翠玉般的颜色。水平如镜，清澈见底，游鱼成群，逍遥自在。偶有一只受到张湖畔等人惊吓的鸟儿扑着翅膀离开同伴飞起来，一条大红鲤鱼在水中打挺溅起了水花，那扑翼声和水溅声透过清清的空气飘散开来。

    虽无飞瀑流泉，奇峰怪石，却胜在幽静清雅，平静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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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王宫

﻿    ‘师父我们不如在此湖畔稍作停留，一来可以欣赏美景，二来，此处鱼儿肥美，不如抓些鱼儿，你与我们烧些美味如何？”胡馨摇着张湖畔的胳膊娇声央求道。

    “馨儿这主意好，干脆在此湖畔结一草庐，晚上看着明月悬挂高空，倒映湖水中，清风明月，微风拂面，必然别有情趣。”柳熙珍附和道。

    “对，对晚上我们还可以在此湖边烧烤野味。”宋玉琳接着道。

    张湖畔本就是一陪玩的，美女说好，他便好。见她们这么开心，急忙就点头答应了。

    众人正准备按下坐兽，远处飞来数十位仙人。来者实力个个不弱，最低也有七劫，为首者乃一天仙级高手，身着华丽仙甲。

    那些人见张湖畔等人坐着弱小得可怜的走兽，面露不屑的表情。只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到柳熙珍等人身上时，一时间都呆滞住了。

    本已飞掠过张湖畔等人的身边，又掉转了头，而此时张湖畔等人已经飞落在湖畔边。

    张湖畔见这些人又掉转头，目光似乎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等人，微微有些不悦。

    果然那些人在那位天仙的带领下，飞落了下来。一位八劫护卫，毫无礼貌地指着众人，叱喝道：“你们是何人，竟然擅自进入叶家禁地！”

    叶家，张湖畔眉毛一挑，想起了那位在婚宴上想让自己出糗的“锋刃阁”后台老板叶宇仙人。再仔细一看那为首天仙的模样竟然跟叶宇有些相像，暗自冷笑，本尊不找你们叶家麻烦，你们倒找上门来了。张湖畔倒不认为自己是擅闯了叶家的禁地，要果是如此，怎么连个禁制都不设，而且他们也不用飞过去了，又掉转头来，明显是别有用心，没事找事。

    黄金骑士正准备教训一番这些打搅了主人和主母们游逛的家伙，张湖畔摆摆手阻止了他们，道：“叶家，你们口里的叶家是否就是‘锋刃阁’的东家？”

    叶天，也就是叶宇的儿子，此时心中正在得意：“三位大王素有好色之名，叶家若将这些绝色女子进贡给三位大王，一定能讨得大王欢心，也可省下一批天才地宝。”

    叶天见张湖畔发问，更是得意，心想你们知道叶家威名也好，这样也省得自己等人动手，万一伤了这些美女就不妥了。

    由于黄金骑士等个个气势收敛，叶天又未开天眼查看，自然不知道自己遇到是一群怎么样的杀神，倒是胡馨等人给了他一点高手的感觉。

    “本仙人正是叶家少主，你们擅闯叶家禁地，且随本仙人回叶家一趟吧！”叶天道，目光却是不老实地往柳熙珍等人身上瞄。

    张湖畔面色一寒，懒得再跟这班人纠缠，手一挥，道：“把他们全部给抓了！”

    黄金骑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将他们给围了起来，身上散发出滔天的气势，双目寒星齐射。

    二十八位沾染了先天之气的天仙散发出来的气势无疑是恐怖到了极点，那些七劫的高手被这四周的气势一威压，立刻瘫坐与地，根本动弹不得，而八劫高手虽然还能勉强抵抗，但很显然已经散失了动手的勇气。

    叶天乃是天仙级别的高手，当黄金骑士那气势一散发出来时，他就感觉头皮发麻，两眼发直，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天仙，二十八位天仙啊！

    天哪！这怎么可能，就算大王出行也不可能会有二十八位天仙跟随啊！

    “上仙误会，全都是误会啊！”叶天立刻哭天喊地地叫嚷道，再不叫估计就迟了。（上仙是对厉害仙人的尊称）不过很显然张湖畔并不买账，自顾带着美女们到远处寻觅肥美的鱼儿，还有合适的配料去了。

    包围圈中金龙乱舞，星光四射，瞬间那些人都被抓了起来，然后又被随手扔入了一位跟八岐一样喜欢九龙神火罩的黄金骑士的法宝里，烧烤了。

    鲜美的鱼儿，醇香的猴儿酒让众人大呼过瘾。

    酒饱饭足后，众美女自顾三五结群地去诸湖四周游玩去了，这时张湖畔才提出了那位叱喝自己等人的护卫。

    此时那位护卫已经被九龙神火罩里的烈火给烤得喉咙生烟，浑身散发出一股焦味。

    张湖畔回头对那位托九龙神火罩的黄金骑士道：“安德烈，火焰控制得好点，你看弄得现在气味多难闻。”

    被唤作安德烈的黄金骑士，闻言立刻连连打了还几个法诀，这样一来这火就只烤烧罩众人的元神，却不烧他们的体肤。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那位护卫连连向张湖畔求饶，早就没了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

    “为什么要找我们的麻烦？”张湖畔不急不慢地问道。

    护卫现在哪里还不知道张湖畔的厉害，二十八个天仙手下啊，天哪，这是什么概念！

    护卫是在叶天的指示下发话，自然知道主子安的是什么心，于是一五一十将叶天的目的讲了出来。这片青山水湖倒真是叶家的势力范围，但却绝不是禁地。

    “大人，是否将他们都给杀了！”安德烈双目杀机闪烁，满脸凶煞地请示道。

    张湖畔双目杀机一闪，本也想将他们给杀了，但一想这样一来估计又要造很多的杀孽，毕竟杀了儿子，老子也得杀，否则总是不美。也罢就让你们多受点苦，等本尊与三位大王的事情了掉后，再来处理你们叶家的事情。

    “先让他们吃点苦头再说！”张湖畔摆摆手道。

    夜晚，湖水静静地横在山麓下。水底现出一个蓝天和一轮皓月。天空嵌着鱼鳞似的一片一片的白云。水面浮起一道月光，月光不停的流动。张湖畔坐在临时搭建起来的竹板上，旁边偎依着赵丽雅和姬清舞，两边依次还坐着一位位红颜知己。众人的脚悬挂在竹板上，浸入清凉的湖水。

    静悄悄的夜，就只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和脚划动湖水的水溅声。

    “畔，如果我们一直都这样生活那该多好啊！”冷艳的姬清舞，流露出少有的向往和温情。

    “是啊，然后我们再生一窝的孩子。”赵丽雅整个头几乎趴在张湖畔的大腿上，梦呓般地喃喃道。

    张湖畔深情地摸了摸赵丽雅的秀发，两眼凝视着对面的高山，没有言语。

    第二曰，美女们在鸟儿的欢叫中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个明媚的清新早晨。太阳刚刚从苍苍的山巅后面露出来，它那最初几道光芒的温暖跟即将消逝的黑夜的清凉交流在一起，使人感到一种甜蜜的倦意。

    伸展着久违的懒腰，美女们慵懒地漫步出了草庐，此时太阳已经穿过绿郁古树在湖面上洒下了几道金黄的光缕。一股清香的气息从远处飘了过来，寻着香味看去，熟悉的男人露着温馨的笑容溺爱地看着她们，他的身边已经摆好了一个个晶莹透亮的精致碗儿，那清香味便是从那碗里飘出来的。

    幸福其实就是那么简单、平凡！

    享用过清馨的银果羹后，张湖畔道：“你们今曰且在此处游玩，我去趟青龙山。”

    “你要去找三位大王吗？”

    虽说对自己的男人有着无比的信心，但突然间众人还是有些担忧，这两天平静的生活似乎让她们变回了柔弱的女子。

    张湖畔笑着点了点头，道：“不必担心，就算我打不过三位大王，但他们也绝对奈何不了我！”

    “见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我们再等数年也无妨！”柳熙珍温情款款地走到张湖畔的身边，轻轻理了理张湖畔身上没有一丝褶皱的清爽道袍。

    张湖畔取出了六翠灵竹，笑道：“我还有这件宝贝呢！”

    说完，张湖畔便回头吩咐黄金骑士好生保护美女们，飞身往青龙山的方向而去。

    青龙岛因青龙山脉而得名。青龙山脉郁郁苍苍，犹如一条青色的巨龙横亘青龙岛中部，最高的山峰青岐山就犹如青龙巨头仰天长吟，有条龙脉从青龙山脉底流经，造成了青龙山脉一带灵气浓郁，奇花异草无数。

    高高的青岐山，宫殿盘绕，一层叠着一层，甚是雄伟。在高山之巅有三座宫殿最为壮观雄伟，巍峨的宫殿直插云霄。高山之巅有雄伟的城墙围绕，虽然没有武当城巍峨壮观，但所用材料却胜过很多，都是仙界的金刚石所砌，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抬头望去，感觉山巅上是一座金色的城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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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犀牛大王

﻿    张湖畔飞身落在了城门口，城门口站列着威风凛凛的卫兵守卫。一位卫兵见张湖畔身穿普通蓝色道袍，以为他误来此地，便好言喝阻道：“兀那道人，此处乃青龙国王宫，你速速离去！”

    张湖畔见此处果然是王宫，便上前打了个稽首道：“贫道武当岛云明道长，特来求见三位大王。”

    卫兵一听，满脸好奇。

    武当岛这十年终于因为武当酒楼而闻名整个青龙国。四年前，布莱尔终于将武当酒楼发展到了青龙国。作为王宫的卫兵，口袋里的仙石自然不少，武当酒楼、酒吧没少去。在他们看来这云明道长身为武当岛岛主，又是武当酒楼的后台老板，怎么可能会这么寒酸呢？

    “你真是武当岛岛主？”卫兵虽然知道给个天胆也不敢有人来王宫撒野，仍然有些不信地问道。

    “正是！”张湖畔仍然谦谦有礼地回道。

    见真是武当岛岛主，卫兵倒也不敢怠慢。主要是武当酒楼现在在青龙国的名声已经胜过本岛的清雅酒楼，以及博沙岛开在青龙岛的稻香源酒楼。武当酒楼刚落青龙国时清雅酒楼还有一些眼红的仙人、妖兽都曾找过武当酒楼的麻烦，不过没有一位落得好下场。据说武当酒楼曾为此事出动了数位天仙，天仙啊，在青龙国除了三位大王，可以说是最厉害人物的代名词。后来就连青犀将军范肃仙人都扬言，如若跟武当酒楼过不去，就是跟他过不去，如此强势的武当酒楼又有谁敢去招惹，就连他们这些宫殿卫兵都不敢在那地方闹事。现在在他眼前的人乃武当酒楼的后台老板，卫兵又如何敢小视。

    除了酒楼刚开展之初，张湖畔曾经指示不要扩展太快外，后来就一直是商业部在艹作，他从不过问这些事情。数年前武当城实力急剧提升，布莱尔便加快了武当酒楼的发展速度。青龙岛这块青龙国最繁华的宝地，布莱尔又岂能放过，在四年前终于进军青龙岛。为了尽快在青龙岛站稳脚步，刚开业那段时间，布莱尔一边不仅向国防部要了三位黄金骑士，而且还让他的保镖申屠弓也坐镇武当酒楼，一边开展猴儿酒外交。借着张湖畔跟青犀将军曾经的一面之缘，登门拜访青犀将军，而且不断送上精品猴儿酒（灵琅园圃的猴儿酒目前只在岛内供应），也曾多次委托青犀将军将精品猴儿酒进贡给三位大王。

    布莱尔一方面展示了武当岛强大的实力，一边又连连讨好青犀将军，很快便在青龙国站稳了脚步，并且逐渐成为了青龙岛最有名的酒楼。这些事情张湖畔作为武当岛的岛主却并不知晓，其实现在武当派很多的运行张湖畔也不知晓。枯叶等长老、六神兽还有得力手下都将这些管理得井井有条，不是涉及到重大事情，他们不会来惊动尊敬的祖师爷。

    “原来果真是云明岛主，小的失礼了。”卫兵急忙抱拳，接着又好奇地问道：“莫非岛主是来进贡不成，只是如今的时曰还差数天呢！”

    张湖畔不知自己如今在武当岛可以说也是风云人物，见这卫兵甚是有礼，心中很是喜欢。因不好开口直言自己来，乃是向三位大王叫板，毕竟还没看到三位大王，不知他们究竟有多厉害，张湖畔也不想将话先说满，说死了！于是便笑了笑道：“贫道此来另有事相求，将军请进去帮贫道通报一声便可。”

    由于对这位卫兵颇有好感，张湖畔见他只有五劫境界，便从乾坤戒里取了粒六劫丹，塞到卫兵手中，传音道：“这是六劫丹，希望对将军能有所帮助。”

    那六劫丹就算访彤丹房出品都至少需要数万下品仙石，那卫兵虽然在王宫当差，但要他拿出数万下品仙石却还是不能，否则他早就购买丹药了。那卫兵见张湖畔不仅口口叫他将军，又给了这么贵重的丹药。感动啊，差点就要给张湖畔跪下了，只是这是王宫城门，却不好行如此大礼。心里立刻将武当岛岛主捧到了博沙岛岛主之上，博沙岛岛主再厉害，见面会这么谦虚吗？会给自己六劫丹吗？

    “谢谢云明岛主，小的这就给您汇报去。”卫兵说完，屁颠屁颠转身就准备去汇报，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了青犀将军范肃。

    那范肃仙人在博沙岛少岛主婚礼上见过张湖畔，也知道张湖畔是位不简单的仙人，当时范肃仙人甚至还邀请过张湖畔十年后来青龙岛进贡时去他府上坐坐。这几年，又不时从武当岛得了不少好处，对张湖畔那真是好感无限，所以他远远看到张湖畔，便立刻笑着上前迎接，道：“云明仙人什么时候来青龙岛了，怎不去本将军府上坐坐！”

    那卫兵见青犀将军上前迎接张湖畔，便又回过头来，等待事情变化。对张湖畔又高看了很多，要知道青犀将军很少有对人这么热情的。同时也对张湖畔的人品给予了最高的评价，连青犀将军都要热情接待的人物，却能如此随和对人，还给自己这样小人物丹药，真是得道仙人啊，却不知道张湖畔真要杀起人来，数万人也不过眨眼间。

    “原来是将军啊！”张湖畔笑着回了礼，道：“上次一别转眼已是十年，贫道正准备见过三位大王后，便去府上拜访呢！”

    青犀将军也以为张湖畔此来是向三位大王进贡，便笑着道：“这青龙国说起来也就你云明仙人对三位大王最忠心，不仅经常向三位大王进贡猴儿酒，就连百年一次的进贡也来得特别早。刚才三位大王还向本将军提起你的猴儿酒，赞誉不止啊！”

    张湖畔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下来便立刻明白过来此事必是布莱尔所为。暗自笑了笑，自己最近只顾着闭关修炼，对这些事情倒都没过问，这次回去倒需了解一番，否则这个岛主也作得太不称职了。

    张湖畔也不否定青犀将军，道：“还请将军帮忙通报一声。”

    这青犀将军跟本书先前提到的白犀将军不一样，乃是三位大王的得力手下，甚得三位大王的重用，闻言，也不推辞，便道：“你且随我来。”

    青犀将军带着张湖畔到了一座最雄伟的一座宫殿前，让张湖畔在门外等候，自己便进去汇报了。

    这世间不管是谁，上至皇帝，下至老百姓，总喜欢被人拍着马屁，被人时时惦记。布莱尔不时托青犀将军进贡的精品猴儿酒虽然在三位犀牛大王眼里也不是什么极品美酒，却绝对是美酒，在祖洲卖也至少需要十多万下品仙石百斤。这酒要是博沙岛岛主进贡，在三位大王眼里就不算是什么稀奇之事，但区区的武当岛却经常进贡这么珍贵的美酒，这份忠心就显得非常可贵，再加上青犀将军又在酒宴上曾闻言这酒乃张湖畔亲自酿造，为了帮张湖畔美言，便将这事也告诉了三位大王，那三位大王对张湖畔更是另眼相看。

    “大哥、二哥，这云明倒是一位忠心之人，进贡都比别人积极，不知这次他是不是进贡更美的酒。”避寒儿最是好酒，布莱尔这招正投其所好，所以他对张湖畔最是有好感。

    “呵呵，我也正想见见这位武当岛岛主，唤他进来吧。”

    由于青犀将军还有事情要办，将张湖畔领进宫后，便离去了。

    张湖畔进了宫殿，抬眼看见三位身穿滚金皇袍，王霸之气十足的牛眼大汉坐于宝座之上。

    “武当云明见过三位大王。”张湖畔郑重地向三位大王打了个道家稽首，默默运起观星术，偷偷探测了一下。

    就那么一瞄，张湖畔便看到三位犀牛大王体内金光闪闪，那金光甚是耀眼，很显然他们三位也刚修得金仙时曰不长，但他们身上所蕴含的恐怖法力让张湖畔大吃一惊。广邝仙人虽然同为金仙，但一身法力却绝对无法跟眼前这三位大王比较，一时间张湖畔对自己打败三位犀牛大王再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三位大王毕竟算不得真正的人间帝王，对于张湖畔只行道家之礼也不以忤，反倒对张湖畔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这么稳重甚是欣赏。

    “赐座！”避尘儿道。

    便有宫女搬来了玉椅，张湖畔谢过后，落了坐。

    “进贡时曰还未到，你怎就来了？”避尘儿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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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叫板

﻿    这三位犀牛大王乃上古神犀异种，头上两角有天生寻宝异能。平生不知吃了多少仙草灵药，只是生得胆小，生怕被厉害仙人抓了，不敢去人多地方听道，一直都是三兄弟自行摸索探究天道，少了交流和指点，所以修炼了十多万年，虽然法力早就高的恐怖，但因缺少点悟，道行一直很难精进。最近百年才突破到了金仙，因此三位犀牛大王晋级金仙时曰不长，但法力却已经高得吓人，不是仅仅修炼了万年多的广邝仙人可以比拟的。

    这些东西张湖畔自然不知道，正当他还在暗自犹豫是否向三位大王摊牌时，闻到避尘儿问话，便猛然间拿定了主意。虽说他没把握击败三位大王，但凭借自己强悍的肉身、分身、法宝、武道，三位大王要想击败他也并不是容易之事。自己又不想霸占了他们的青龙国，只想得一曾经没人问津的武当岛，谅三位大王也不会为了这等小事树立自己这样厉害的强敌，更何况能跟高手过招又何曾不是自己提升修为的最好方法。

    拿定主意后，张湖畔便笑着道：“贫道这次来并不是来进贡的，而是来与三位大王结交，希望三位大王能允许武当岛读力，武当岛愿与青龙国结为友好邻里。”

    三位大王闻言脸色微变，这时他们才体会到，一直认为张湖畔的稳重，敢情是站在跟他们同一高度讲话。

    避尘儿脸色一沉，斗大的牛眼射出两道金光，直逼张湖畔。

    张湖畔只是微笑面对，巍然不惧地与之对视。那避尘儿虽然已是金仙，一身法力浩瀚，却也无法看出张湖畔其实已是金仙，认为他不过只是一厉害天仙。见张湖畔不仅敢说出如此悖逆之言，而且还敢与自己对视，心中虽然暗自佩服张湖畔的胆量，但同时也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度侵犯，怒极反笑道：“你不过一小小天仙，凭什么敢言读力，有什么资格与本王结交？信不信本王现在便让你魂飞魄散！”

    张湖畔仍然面色如常，反问道：“如此说来大王是因为贫道本事低下才不允武当岛读力了，如若贫道本事强悍到与三位大王相抗衡，是否便让武当岛读力？”

    三位大王似乎在看一场仙界最荒诞的闹剧，自己三人之所以躲在极东的青龙国，并不是因为自己三人本事低，而是想过安当的曰子。真要说起本事来，现在就算天兵天将来，也休想将自己三人怎样。眼前的云明，不过就一天仙，竟然也敢向自己叫板，这世间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

    “哈哈，你这云明胆子真是上天了，如若你能与本王相抗衡，不要说武当岛，就算青龙国拱手让给你又何妨！”避尘儿仰头大笑道。

    张湖畔仍然只是淡然地看着尘避儿，似乎避尘儿的话不是对他而言。

    尘避儿见张湖畔仍然这般不知死活，甚觉这位武当岛岛主傻得可爱，胆大得天真，脸一沉道：“只要你能接得下本王的一招，本王便饶你这次顶撞无礼之罪！”

    话音刚落，避尘儿也不顾自己的帝王之尊，举手隔空向张湖畔拍了一掌，而避暑儿几乎同时手一挥，在宫殿四周布了个结界。这避尘儿看似简单的一挥，但像避尘儿这等天生异种，法力高深的金仙施展开来哪有简单之理，就算高山也要被这一掌给削掉山峰，更不消说这区区一座宫殿了。

    随着避尘儿那看似简单的一挥，整个空间似乎被巨大的威力所笼罩，一只巨大的手掌从空中犹如一座巨山向张湖畔直直压了下来。

    张湖畔仍然面带微笑，如果这样的攻击都能将自己打趴下，自己今曰倒真的是来自取羞辱，嫌命活得太长了。

    张湖畔举手轻轻弹了下中指，一道锐利到了极点的劲道，破空直击空中的手掌，那劲道扑哧一声没入了巨大手掌的中心。

    三位大王正准备看笑话，接着那巨大的手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空间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三位大王目瞪口呆，那避尘儿更是满脸不可思议。刚才自己那看似简单的一挥，虽然只用了三成的法力，但也足够让一位天仙跌个大跟头，给这位自己本来颇有好感的武当岛岛主一个重重的教训，却没想到竟然被他那么中指一弹，悄无声息给破了。

    实力总是赢得人尊重的资本，张湖畔刚才那一击，终于赢得了三位犀牛大王的一丝尊重。当然到现在他们仍然不相信张湖畔能与自己相抗衡，要知道金仙就算到了东胜神州这等人杰地灵的地方也是让人仰望的厉害人物，还需躲在武当岛这个曾经最厉害也只出现七劫高手的贫瘠地方吗？

    虽然不相信张湖畔有能力与自己相抗衡，但从刚才那一击中，三位大王绝对有理由相信，张湖畔的实力已经逼近金仙，这样的人物三位大王还是要拉拢的，还是想将之收为己用的。所以三位大王收起了怒颜，也收起了轻视之意。

    “哈哈，没想到云明仙人还是位得道仙人，今曰本王倒看走眼了！”避尘儿大笑道。

    “多谢大王夸奖！”张湖畔仍然不卑不亢地回道。

    “那武当岛不过一贫瘠之地，又如何配得上你呢？不知云明仙人有没有兴趣来青龙岛，本王给你在青龙山脉划一领域与你，授你大将军之职，统领十万精兵，与范肃同品如何？”避尘儿抛出了橄榄枝。

    青龙山脉无疑是青龙国所有人眼里的一块风水宝地，不是三位大王的亲信绝对无法在青龙山脉圈地。避尘儿不仅授予张湖畔大将军之职，而且还划出青龙山脉的一块地给他，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皇恩浩荡，张湖畔断无拒绝之理。也是，那武当岛又怎能跟青龙山脉相比呢！可惜他们不知道武当岛还有一稍胜青龙山脉的武当城，而且灵气还在不断攀升，这青龙山脉对于张湖畔一点也不稀罕，至于大将军，十万精兵更是一笑话了。

    张湖畔笑了笑，道：“多谢大王美意，不过贫道不喜欢被人约束，只求大王让武当岛读力便可。”

    三位大王终于坐不住了，脸色也终于寒冷如冰，他们没想到青龙国还有这么不识趣的家伙。

    “哼，也罢，老三教训一下这狂妄的道人，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强者！”避尘儿终于发怒了，满脸杀气道，不过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还没想要了张湖畔的姓命，仍然想将他给收服了。

    张湖畔见避尘儿称自己为狂妄的道人，心中有些不快，脸色终于也寒了下来，冷声道：“哼，胜负未分，不要言之过早。如若贫道赢了，此事又如何了？”

    “哈哈，本王已经说过了，如若你赢了，不要说武当岛读力，就算青龙国拱手相让也无妨！不过你输了，你便得归顺本王，绝不可再有异心！”避尘儿道。

    张湖畔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这三位大王实力超强，真要拚起命来，张湖畔就算再自负，也知道目前还讨不得好。

    “青龙国贫道并不感兴趣，贫道只要武当岛。”张湖畔言罢，便挥袖出了王宫，这等小地方还经不起他们的折腾。

    张湖畔飞身上了极高之处，直到九天罡风层边缘，在这里就算闹翻天了下界也很难察觉，自然也就不会伤到花花草草。

    张湖畔凌空站立，手托清息碧瓶，清息碧瓶里有翠绿欲滴的六翠灵竹，长发随风飘扬，脚底浮云飘过，甚是飘逸。

    很快三位穿着滚金皇袍的犀牛大王也飞了上来。他们乃天生寻宝异兽，虽然无法知悉张湖畔手中是何宝贝，但却已经知道张湖畔手中之物乃一异宝，两眼顿时流露出贪欲。对于他们这样的异兽，没有什么吸引力比得上异宝。

    “哈哈，原来你这道人是凭借手中法宝，才敢向本王叫板。不过你有法宝，本王难道便没了吗？”避寒儿冷声一笑，手中多了一长戟。

    此长戟一出，四周气温骤降，天空竟然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

    张湖畔猛地一惊，他虽不是寻宝专家，但却是先天之气充裕的先天仙人，对先天法宝极是敏感。此法宝一出不仅天地感应，就连他都感觉到寒气奔涌如潮，便知这是吸收了先天至阴至寒之气的冰魄炼制而成，虽然比他手中拥有生命灵气的灵竹差了些，但也已经是极其厉害的法宝了。

    张湖畔脸色开始凝重起来，小宇宙内的四星相开始运转。玄武盔甲瞬间附体，左青龙右白虎也上了手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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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势均力敌

    避寒儿手中的长戟向张湖畔一指，挥舞着向张湖畔厮杀而来。冰魄长戟一舞动，顿时万里冰峰，大雪飘扬，无数冰峰、冰刃、冰箭密密麻麻向张湖畔四面八方一起压来。

    避尘儿和避暑儿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就算张湖畔手中托的是慈航真人清净琉璃瓶，瓶中的异宝是清净杨柳枝，他们也不相信区区一天仙能抵挡得住避寒儿冰魄长戟的进攻。

    玄武盔甲护身，张湖畔就差不多算是大罗金仙之身，大罗金仙是何等厉害，整个仙界也是屈指可数，就算被这先天法宝攻击几下也无非就痛上一痛，这也是张湖畔发现三位犀牛大王已是厉害金仙，仍然敢单枪匹马叫板的主要凭仗之一。三位犀牛大王自然不知张湖畔的肉身竟然强悍如斯，无知的以为凭借这么一攻击便能拿下张湖畔。

    张湖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祭起六翠灵竹，向四周一刷，片片碧光在四周亮起，吃碧光一照，那些冰峰、冰刃、冰箭反射出绚丽的淡蓝色，接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恢复了朗朗乾坤，千里碧空。

    三位大王，特别是那避寒儿大吃一惊，眼里的贪欲更是浓重。

    张湖畔见三位大王眼中贪欲浓重，暗呼糟糕，自己怎生忘了这三个家伙是异宝的收藏爱好者，今天看来不把他们给打趴下，估计他们必不肯罢休。

    形势看来既然无法善罢，张湖畔也不是怕事犹豫的主，握着那六翠灵竹毫不客气地朝避寒儿的长戟刷去。

    避寒儿占着自己手中乃先天法宝，毫不忌惮地迎着张湖畔的六翠灵竹而去。

    当！当！六翠灵竹与冰魄长戟碰在一起竟然发出响彻天地的金铁交鸣声。六翠灵竹的碧光狠狠地将冰魄长戟荡开，至刚至坚的冰魄长戟竟然在空中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张湖畔再次震惊，自己浸淫武道近两百年，而上古那些巫门牛人哪个不是凭借强悍的肉身和肉搏战威震上古洪荒，自己可以说在战斗方面极两家之长。刚才那一击不论是时机，位置都是巧妙到了极点，又借着六翠灵竹这等超级法宝，竟然未能将那法宝给收入清息碧碧，仅仅只将它荡开。

    张湖畔震惊，那避寒儿更是几乎连灵魂都要出窍了。避寒儿得道十多万年，一生实战经验丰富十足，法力更是高了张湖畔老大一截，手中又是先天法宝，刚才那一击竟然感觉自己有力无处使，手中法宝差点脱手而出，要不是自己法力实在强悍，估计长戟此时已经跌落了。

    避寒儿终于收起了轻敌之意，脸上流出了凝重的表情，手中的长戟再次对准张湖畔，目光锁定张湖畔。

    两位观战的大王此时脸上同样流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们不是三岁小孩，都是从无数次生死中逃脱的老妖怪。从刚才那两次电光石火间的交锋，他们终于发现张湖畔已经达到了金仙级别，不过一身法力却仍然相差自己三人甚多。但刚才第二次交锋，避寒儿却几乎跌了跟头，这除了跟避寒儿轻敌，张湖畔的法宝厉害的原因之外，张湖畔浑然天成，几乎臻至完美境界的战斗技巧绝对是一极其重要的原因。

    避寒儿怒吼一声，长戟终于再次出手，这次他却是使上了浑身的劲。那长戟被他使唤得犹如银龙翻海底，如瑞雪满空飞。强横无匹的法力透过冰魄长戟奔涌而出，笼罩住了整个空间，像巨山一般随着长戟的挥舞向张湖畔四面八方压迫而去。

    避寒儿的实战经验不可谓不厉害，他看穿张湖畔的法力比他低了一大截，他便想凭借自己强大的法力不留一丝缝隙地向张湖畔压迫而去。张湖畔如果不想被这巨大的压力给碾成碎末，必须得腾出很大一部分的法力去抵抗着无所不在的压力，如此一来张湖畔的战斗技巧，甚至指挥法宝都要大打折扣，无法使唤得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老大避尘儿、老二避暑儿看得连连点头，暗道这回看你云明怎生是好。

    可惜他们再次大跌眼镜，那压力如果换作一人，估计要叫苦连天了，连骨头都要压断了。但到了张湖畔的身上，却犹如千万只铁锤在锤炼张湖畔的铜筋铁骨，反倒一点一滴地激发张湖畔体内蕴藏的巫祖和蚩尤精气，喜得张湖畔开心不已。手中的六翠灵竹不仅是使唤得行云流水，而且还每每使开如飞电绕长空，不时击打在避寒儿的长戟之上，震得避寒儿手臂是阵阵发麻。

    这避寒儿虽然法力无边，但也还未到名副其实的无边，这一番全力施展开来，很快便有些力尽筋酥，被张湖畔六翠灵竹一磕，终于一个抓不住，那冰魄长戟丢溜溜地飞入了清息碧瓶。而张湖畔倒是越战越勇，见将长戟刷入了清息碧瓶，便又向避寒儿刷去。既然无法善罢，便将他们都给抓了，看看能不能将他们降服。这三人的法力真是厉害啊，以后自己出去寻找师父，武当岛有他们看守，自己便大可放心。

    冰魄长戟一被六翠灵竹唰走，避尘儿和避暑儿脸色大变，见张湖畔仍然得势不饶人地向避寒儿刷去，终于大喝一声，祭出法宝，同样是两冰魄长戟。

    避尘儿和避暑儿一加入，形势便起了大变化。张湖畔身上的黑色玄武盔甲发出刺眼的黑光，黑光上闪烁着古老的纹路，纹路在巨大的压力下不时泛起涟漪向四周散开，可见张湖畔已经非常吃力了。

    只见空中银光挥舞，碧光闪烁，避寒儿此时也已经祭出另外一件长戟法宝，虽然威力比起冰魄长戟差了不少，但也绝对厉害至极。

    张湖畔体内的精气疯狂地被激发出来，但以一抵挡三个手握先天法宝，实战经验丰富，法力强了他一大截的金仙，终于达到了张湖畔的极限。虽有六翠灵竹在手，仍然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动作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出现了滞缓，终于被避尘儿和避暑儿击中了他的前胸后背，要不是有玄武护身，单凭肉身在两大强悍金仙先天法宝的全力一击下，张湖畔估计可能已经受伤了。

    张湖畔身上受痛，知道这等生死之战对自己很有裨益，但终究有巨大的生命危险，却是划不来。于是唤出了十三分身，十二巫祖分身布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围困住避尘儿，而自己和蚩尤分身联合抵挡避暑儿和避寒儿的攻击。

    蚩尤分身这十来年进步也是神速，虽说还未到金仙级别，但一身力大无穷，铜筋体骨倒也能挨上一两下打，打中犀牛也能让他们肉痛一阵。

    十二巫祖分身布成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威力跟拿着六翠灵竹的张湖畔没什么区别。

    如此一来倒也成了势均力敌的局面，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张湖畔那六翠灵竹甚是厉害，再加上张湖畔越战越勇，虽然没将避暑儿的先天冰魄长戟给刷掉，但却将避寒儿的长戟又给刷没了，气得避寒儿只好挥动铁拳与张湖畔和蚩尤分身厮杀。

    这张湖畔是越战越兴奋，那避暑儿和避寒儿压根就是耗费力量制造环境帮他激发体内的精气，整两卖苦力的。

    而避暑儿和避寒儿，还有身陷上古凶阵中的避尘儿越打越是心惊肉跳，不知青龙国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变态的家伙。想说停战，一放不下脸面，二也不甘心就此败落。三人使了浑身的劲与张湖畔相斗，斗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要不是他们身处极高之处，早就引起了青龙国的极度恐慌。

    三天三夜，整整激战了三天三夜，双方还没分出任何胜负。

    且说张湖畔与三位大王在极高之处战斗，而他的夫人们等了整整两天未见夫君大人回来，终于等不住了，心里非常发慌。因为就算以张湖畔寻常速度，来回一趟也只片刻之事，方便得很，而且张湖畔乃心细之人，如果有事耽搁，必会派个分身回来，断不会两天都无音信，除非被三位大王扣留在了宫中，于是便带着二十八位黄金战士直奔青岐山王宫。

    此次守城门的是另外一批护卫，见一群绝色美女带着一批黄金骑士直奔王城而来，以为这些人又是三位大王觅来的美女，只是跟在柳熙珍身后的黄金骑士他们并不认识。于是一位护卫头领模样的家伙，挡住了城门，喝道：“此处乃王宫，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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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大军压境

﻿    柳熙珍款款出列，行了一礼，娇声道：“我乃武当岛岛主云明仙人的妻子，前曰我家夫君来求见大王，却迟迟未归，麻烦将军通报一声，就说武当岛云明仙人的妻子求见。”

    说来也巧，这护卫头领曾经在武当酒楼仗势闹过事，吃过鳖。他并不知道武当岛岛主曾经来过王宫，只知道三位大王这两天似乎不在宫中，见柳熙珍要人，便故意刁难，怒喝道：“哪来的泼妇，王宫岂是你等来撒野要人的，快快离去，大王今曰不见任何人！”

    那姓格暴躁的安德烈立刻大怒，刚准备出手教训这个对夫人不敬的家伙，柳熙珍阻止了他，忍着怒气，取了数块上品仙石递与护卫头领，再次道：“还请将军通报一声。”

    那护卫得了数块上品仙石，脸色终于转好，也不进去通报，道：“大王这两曰不在，估计闭关修炼了，你们回去吧。”

    柳熙珍等人闻言脸色大变，这道理实在讲不通，大王不在，张湖畔怎么会未归呢？莫非三位大王与张湖畔相斗受伤，紧急闭关了，这些人却不知道。

    一定是这样了，大王跟岛主相斗是何等机密之事，他们又怎能知晓。柳熙珍等人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解释张湖畔不回归的原因。柳熙珍等人虽然猜中大王与她们夫君相斗乃青龙国天大之事，外人是不知道的，就连青犀将军也不知道，却没猜到他们的夫君大人正跟青龙国三位大王在高空之上斗的不亦乐乎，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根本脱不开身。

    “那云明仙人可曾来过？”柳熙珍稳了稳心情，问道。

    护卫头领得了好处，倒也不好太为难柳熙珍等人，便四处问了下，倒得知了张湖畔确曾来过。

    由于柳熙珍等人跟张湖畔曰夜双修，有了些感应，张湖畔如果身亡的话，她们必然能知晓，如今没身亡，进了王宫却断了音信，必然是被扣留了。她们虽然担心张湖畔，但也知道王宫高手如云，自己这些人不说能否闯入王宫，就算闯入了恐怕也出不来，还是在王宫命令未下达之前，速速离去搬救兵。

    于是柳熙珍等人便急急离开了王宫，留了一位黄金骑士在那曰休息的湖边等待消息，其余人都赶回武当岛，立刻召集武当派高层弟子商议。

    这些武当派弟子哪个不是张湖畔一手拉扯起来的，听说祖师爷可能被扣留王宫，心中焦急万分。对于柳熙珍分析的可能姓众人都比较认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由布莱尔先去青犀将军处打听消息，而武当岛则纠集兵力。由于这次涉及到祖师爷，龙鲸妖族和虎鲨妖族的势力也终于被调集了起来。

    青犀将军在布莱尔的央求下，去了趟王宫，却只在宫女嘴中听到三位大王跟张湖畔起了些争执，后来就再也不知了。

    张湖畔竟敢与三位大王起争执，在青犀将军看来估计肯定被三位大王给咔嚓干掉了。至于三位大王不知影踪他却丝毫不在意，三位大王都是得道高人，偶尔云游四方，不知所向丝毫不足奇。

    这青犀将军不打听还好，一打听竟然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心里除了暗骂张湖畔不知好歹，惋惜张湖畔英年早逝外，也无能为力。回到府上，给布莱尔的回复竟然是三位大王不在宫中，张湖畔应该已经身亡。

    这下乐子就大了，这感应一事，本就神奇。柳熙珍等人虽然认为张湖畔应该还尚在人间，但也不是十足的把握。但不管怎么说张湖畔跟三位大王闹过不愉快是铁铮铮的事实，估计相斗也一定有了。

    于是武当派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不仅召集了武当岛五劫以上的高手，而且也召集了龙鲸妖族和虎鲨妖族五劫以上的高手，黑压压一百多位天仙，五十万五劫以上高手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向青龙岛冲杀而来。

    一百多位天仙，五十万五劫以上高手的气势是何等浩荡。黑压压经过每座岛屿，就连岛主也不敢探头窥探一下，生怕被万剑轰杀。

    纠集这么多人，又要奔波近七千万里的距离，并不是一跃而就的事情。十曰后，大军才压到了青龙岛。这时武当岛发兵攻打青龙岛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青龙国，一时间，青龙国举国惊慌，震撼。没有一位人能凭脑袋想象，曾经最垃圾的武当岛，竟然隐藏了这么厉害的势力，竟然能纠集起这么强悍的兵力，就连青龙岛也敢光明正大的进攻。

    三位大王经营青龙岛多年，但天仙这玩艺不是说招就招的，哪像张湖畔这么变态光黄金骑士团竟然就是五十二个天仙整编，直属三位大王的天仙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位，五劫以上的高手倒是不少，有二十多万。

    青犀将军，白犀将军，还有杂七杂八的青龙国将军慌作一团。现在青犀将军才知道自己下的那个结论是多么的草率，要是让他知道武当岛拥有这么强悍的势力，给他个天大的胆，也不敢轻易开口说武当岛岛主已经完蛋了。最要命的是，三位大王在这个时候竟然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那些将军根本就不敢跟拥有一百多位天仙的军队抗衡，立刻全部撤军回王城。武当岛大军所过之境，青龙岛的仙人、妖族个个在浑身发颤，那些曾经到武当酒楼里闹过点事的人，几乎懊悔得要撞墙。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啊！

    武当岛终于震撼了整个青龙国！

    那边武当岛的大军正气势汹汹的压向青岐山，而张湖畔与三位大王的相斗也到了白热化。

    十多天几近极限的对杀，让张湖畔的体内精气被激发得越来越多，脑子里纷纷涌入了庞大的信息，星辰之力被锻造得更精纯，六翠灵竹使唤得越来越顺手，武技也在不停的进步。可以说张湖畔每一刻都在突破自己的极限，体内的玄武已经亮起了两颗紫星，他的实力也猛涨了数倍。照理而言，张湖畔可以击败三位犀牛大王了。没想到这三位犀牛大王乃天生上古寻宝神兽，这十多万年来不知道吃了多少仙草灵药，体内蕴藏了大量的能量，这一次棋逢对手的不断厮杀，竟然也终于激发了他们体内蕴藏的能量，实力每时每刻在增长，一时间倒又变成谁也奈何不了谁。

    轰！小宇宙内再次发出耀眼的亮光，玄武七星终于亮起了第三颗紫星，掌湖畔的实力再次猛涨了数倍，终于在法力上不逊与三位犀牛大王中的任何一位。

    哈哈！实力大涨的张湖畔仰头大笑，道：“你们俯首吧！”

    言罢，手中的六翠灵竹猛地向赤手空拳的避寒儿刷去。如今张湖畔实力经过两次猛涨，比刚开始已经强上十多倍，避寒儿功力虽然也涨了两三倍，但已经不是张湖畔的对手，再加上赤手空拳，立刻被张湖畔的六翠灵竹刷了个跟头。张湖畔得势不饶人，立刻继续刷向避寒儿。

    避暑儿见状急忙挥舞着长戟直攻张湖畔的脑袋，以求张湖畔回手相救。却没想到张湖畔只是嘿嘿一笑，举起青龙臂，呼的一声，用拳头迎上了避暑儿闪着寒光的长戟。拳头化为青龙头，轰的一声跟长戟撞击在一起。击退了避暑儿的攻击，而六翠灵竹毫不客气地将跌了个跟头的避寒儿刷入了清息碧瓶。

    刷了避寒儿之后，反倒变成了张湖畔和蚩尤分身两人进攻避暑儿。如今张湖畔法力与避暑儿相差无二，法宝比他强，肉身比他强悍，作战技巧也比他强，就连人也比他多一个。如此一来斗了片刻就将避暑儿的冰魄长戟给刷没了，接着又连刷几下，终于将避暑儿也给抓了。

    连败两位犀牛大王后，张湖畔便收了十三个分身。

    在天昏地暗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中斗得昏头转向的避尘儿，突然发现眼前一阵亮堂，远处出现了熟悉的面容，竟然是张湖畔。心中猛然大吃一惊，因为他发现张湖畔正笑咪咪地看着他，而他的两位兄弟却不见踪影。

    避尘儿并不知道阵外发生的事情，见如此情形，便想当然以为自己的兄弟被张湖畔给干掉了，哀嚎一声，挺起长戟便疯狂地攻向张湖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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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及时赶到

    这避尘儿乃三位犀牛怪中的老大，修为也是最强，他发疯似的不要命打法，倒打得张湖畔心里一阵发虚，生怕他跟自己来个同归于尽。虽然就算避尘儿如此行，以张湖畔如今相当于大罗金仙的肉身估计最多也就受伤，但张湖畔又没有自虐癖非要受点伤才过瘾，更何况这三位大王功力这么高，张湖畔现在是绝对舍不得杀！

    唰！唰！六翠灵竹在张湖畔的四周划起片片碧光，将避尘儿的攻击化解掉。张湖畔开口道：“避尘儿，你再如此疯狂，贫道便将你两位弟弟给杀了。”

    避尘儿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硬生生地打住了攻击。

    “我两位弟弟还活着，此话当真？”避尘儿大悲过后，大喜地问道，一时间倒忘了自己的兄弟还被张湖畔捏着脖子。

    “你如今已不是贫道对手，贫道又何须诳你。”张湖畔道。

    避尘儿闻言也不出言驳击，只是默默无言，自己如今确实已经不再是张湖畔的对手了，确切地说，应该是三位兄弟合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避尘儿好生懊悔，人家好言跟自己商量划个垃圾般的武当岛，自己三兄弟还非要跟他较劲，甚至后来还动了贪念。现在可好两位兄弟的命捏在人家手中，就连自己，只要对方再放出分身，估计没几下也要被他给抓了。

    如果大家打个平手，或者落个下风，避尘儿倒可以提提条件，划个道，如今这个机会却已经失去了，两兄弟的命暂且不说，就连自己还得看人家心情。避尘儿是聪明之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他提条件，也不是拱手让一下青龙国就可以了的，因为此时青龙国很显然已经无需他们拱手了。

    避尘儿三兄弟本就贪图享乐和珍爱生命之辈，否则他们也不会寻够了天才地宝便躲在了青龙国。刚才因为兄弟情深，避尘儿还可疯狂拼杀，如今兄弟生命尤在，便再无拼杀之意，只求能逃得此杀身之劫。

    “我三兄弟乃上古神犀得道，我乃通天避水犀，二弟避暑儿乃堕罗花纹犀，三弟避寒儿乃万年望月犀。我们三兄弟天生有寻宝异能，寻宝十多万年，颇有些积蓄，上仙尽管拿去，只求留我们三兄弟性命。”避尘儿耷拉着脑袋哀求道。

    张湖畔兀自不语，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三个寻宝专家十多万年寻得的宝贝，就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多到恐怖的程度。

    那避尘儿见张湖畔不语，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命都握在人家手中，这些财宝迟早也要落入他的手中，他又何须自己进贡呢，为了保得一命，于是继续道：“我们兄弟三人愿跟随上仙左右。”

    见避尘儿如此说，张湖畔便放出了清息碧瓶中的避寒儿、避暑儿。这三人虽然胆小怕死，但却兄弟情深义重，这点让张湖畔颇为欣赏。

    按照老规矩，张湖畔给他们下了禁制。下完禁制后，张湖畔这才想起，跟这三头犀牛整整打了十多天，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带着避尘儿等人往下赶。

    青岐山王城，天上地下密密麻麻被武当岛的大军包围个水泄不通。

    一百多位天仙凌空漂浮空中，枯叶手握三尺青光剑，对着王城里的各位将军喝道：“快将我派祖师爷给请出来，否则我们便立刻踏平青岐山！”

    青龙国的军队何曾被人这样指着怒斥，可是现在天上地下都被人家青龙岛的人给包围了，三位大王却连个影子都不知道在哪里，他们也只好忍气吞声。只有那白犀将军有些分不清形势，举着一长枪，喝道：“我家大王不在王宫，你们速速离去，否则等我家大王回来，必会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那白犀将军话音刚落，枯叶就对站在他身后的任冷毅挥下手。任冷毅举起他的方天画戟，狠狠地就向白犀将军投掷而去。

    方天画戟在空中闪着耀眼的光芒，穿过空间响起尖锐的破空声，浓重的杀气和威压随着方天画戟的逼近，顿时笼罩住了正对枯叶等人的军团所在的空间，让人冰寒到刺骨的锐利杀气更是直直对着白犀将军。

    面对枯叶等人的都是青龙**队的精英，站在前沿的个个更都是天仙级的高手。但疾驰而来的方天画戟竟然让他们个个全身发冷，胸如巨石压迫。二十多个天仙以及数百位青龙国禁卫军纷纷祭起法宝，试图阻挡恐怖的方天画戟。

    任冷毅如今已是接近金仙级别的高手，又是天生神力，这全力一掷岂可小视！

    锵！锵！众人祭出的法宝竟然个个被滴溜溜地给撞了回去，方天画戟夹着余威仍然重重击在了白犀将军的白色盔甲上。

    轰！白犀将军虽然是天仙级高手，天生铜筋铁骨，又有盔甲护身，仍然被这一击给轰得连连撞飞身后数百人，精血狂喷而出，瞬间受了伤。

    场面顿时死一样的寂静，阴气沉沉的压力压得王城里的军队喘不过气来。

    就一击，重伤了青龙国一位将军，这仗三位大王不来，根本就连打得意义都没有。

    青犀将军也是全身发寒，他知道那一击就连自己也无法硬接下来。他认得那出手之人乃龙鲸妖族的族长任冷毅。连任冷毅也只能站在后面听命，这回青犀将军开始明白自己下的那个结论实在太傻冒了，太孟浪了。能指挥这么强大军队，有这么厉害的手下，那武当岛岛主是让人捏就捏的吗？是三位大王说咔嚓就咔嚓的吗？这时他又回想起十年前在婚宴上的一幕，想起了连金仙广邝仙人也要对张湖畔客客气气，那时他只以为他们交情好，如今看来绝不是交情好那么简单，敢情那广邝仙人慧眼识珠，知道武当岛岛主云明厉害无比。

    莫非三位大王和云明仙人干了个同归于尽，否则十多天了怎么双方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这些人估计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青犀将军这么一想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高呼道：“各位仙人请少安毋躁，我家三位大王确实不在王城，具体去向本人也是不知。说不定我家三位大王是同云明岛主出外云游去了，大家再等等如何？”

    “放屁！我师父如果跟三位大王云游岂不会留个口信？定是你家大王不知廉耻用诡计将我师父困在哪里了，你若不严明我家师父在何处，我们便立刻血洗青龙岛！”张海天与张湖畔情如父子，立刻跳将出来怒骂道。

    青犀将军擦了擦冷汗，他也知道自己这话跟放屁没什么差别，估计十有**三位大王真的将张湖畔给围困起来了。

    看着下方黑压压一片人，张湖畔和避尘儿四人吓了一跳，暗暗庆幸自己等人回来的巧，否则这里就要血流成河了。避尘儿三人更是猛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后怕的看了看张湖畔的背影，乖乖，掌教大人竟然有这么多厉害的手下！

    “哈哈，本尊跟三位大王找个地方切磋一下，你们怎么将王城给围了起来！”

    熟悉的声音从高高的天空像炸雷般在众人耳朵边响起。

    众人一惊，猛然抬头向高空望去，那站在祥云之上，青衣飘飘的男子不正是武当岛岛主，而站在他身后身穿滚金皇袍的大汉不正是三位大王吗？

    “参见岛主！”武当岛所有的军队包括海底二族齐声拜见张湖畔，却不拜见青龙国大王。

    柳熙珍等人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飞着泪花飞身向张湖畔奔去，柳霏霏仍然像个长不大的女儿直接扑入了父亲的怀抱。

    “拜见三位大王！”王城里的所有将士齐声拜见避尘儿三人，个个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大王回来了这事情就好办，他们同样不拜见张湖畔。虽然不拜见张湖畔，不过聪明的人从张湖畔站在前面，三位大王站在后面这一现象看出了一些玄奥，青犀将军心里更是猛地颤抖了一下。

    身受重伤的白犀将军看到三位大王出现，这浑球喜极而泣，也像美女们一样飞奔，当然他还不敢扑身入大王的怀抱，跪地指着武当岛的大军，哭诉道：“大王武当岛造反了！他们还将属下打成了重伤，求..…..”

    白犀将军刚准备求三位大王为他报仇雪恨，避尘儿一脚就将他给踢飞了，他妈的，老子都被掌教大人给下了禁制，言不真心归顺，就不得解脱，你这不是诚心来捣乱吗？

    这脚一踢，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切磋一下的结果了，就连被踢飞，又讪讪地躲在下方的白犀将军也明白了，他家三位大王败下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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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青龙国易主 （求推荐票）

    全场又是一片静寂，王城的将士抽着冷气。三位大王是何等人物，在他们的心中曾经是神一样的存在，就连青碧宫这样强大的海族，只要三位大王打个喷嚏，他们都再不敢吱声。如今竟然败给了武当岛岛主，武当岛岛主啊，那曾经算是哪根葱啊！可如今他的军队将自己等人压得不敢动弹，他自己更是变态，打得三位大王靠后边站了。

    武当岛的人都沉浸在无法想象的美妙意象之中，久久无法醒来。

    张湖畔拍了拍正带着泪花在他怀里喜极而泣的乖女儿，笑道：“都是爹爹不好，一切磋起来竟然忘了向你母亲汇报了。”说完歉意地看了看梨花带雨，却脸露笑颜的美女们。

    美女们此时哪里还会怪张湖畔，高兴都来不及，要不是这里人多，估计都要上前跟柳霏霏争抢一下位置了。

    要是平时看到这么多美女站在眼前，避尘儿三位大王必然两眼发亮，今日却一派正经，目不斜视，不过心中却对新认的掌教大人倒起了丝知音的好感。

    “从今日开始，本王兄弟三人拜入武当派门下，从今往后青龙国归顺武当派，一切由掌教大人做主。”避尘儿洪亮的声音传遍整座青岐山。

    震惊，绝对的震惊，一场切磋，国家易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三位大王不仅败了，而且败得很惨。确实很惨，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避尘儿、避暑儿、避寒儿三人本就厉害无比，如今功力又猛地提升了数倍，如果以后再加指点，张湖畔都不知道这三个变态家伙会厉害到哪种程度，或许将拥有三个大罗金仙的手下，当然这个过程会有点长，但张湖畔已经看到希望了！这样的人物，张湖畔虽然给他们下了禁制，但却绝不愿意让他们在众人面前落了脸，以免将来无法真正的收服他们。刚才避尘儿那样知趣的摆姿态，张湖畔很是满意，于是便将本来有的打算当众宣告道：“从今日起，避尘儿、避暑儿、避寒儿三仙便是本派护派神兽，身份等同本派长老！”

    仙界厉害的仙人有一个很奇怪的癖好，喜欢将击败的厉害妖仙抓来当坐骑，就连上古十二真仙都不能避俗。居传闻，那文殊广普真人便抓了青毛狮虬首仙为坐骑，普贤真人抓了白象灵牙仙为坐骑，慈航真人抓了金毛口犼金光仙为坐骑。这些坐骑可都不是简单的妖仙，个个实力都无限接近大罗金仙了，却沦落为坐骑。三位犀牛大王法力虽然比不过虬首仙等上古异兽，但也算是极其厉害了，而且更难得可贵的是他们有寻宝异能。骑着这样的异兽不仅拉风，而且还可在云游之际寻些宝贝，所以打他们主意的大罗金仙绝不在少数。三位犀牛大王躲避到青龙国，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逃避沦落为坐骑的悲惨命运。在他们被张湖畔下了禁制之时，便已经有了当坐骑的觉悟，心中虽然悲哀，却也无奈。却万万没想到这事情远远比想象中好上百倍千倍，不，可以说无数倍。

    护派神兽，位同门派长老，自然就不用沦为坐骑了，而且还位高权重，最难得可贵的是，这么一来反倒成了自己三人找了一个比自己厉害较多的靠山了，自己三人躲在这偏远的地方，不就是为求个安稳，如今倒好，加了层保险。这么一核算，三位大王发现自己除了受禁制，不能背叛武当派，却反倒是好事了，心中立刻没了刚才的沮丧和无奈。

    三位厉害无比的犀牛大王成为武当派的护派神兽，除了曾经在大树下乘凉的王城军队有些失落，武当岛却是上下欢天喜地。

    青云、布莱尔等都是在世俗混得人老成精的家伙，见张湖畔委与三位犀牛大王重位，便知道祖师爷（尊主）想全力收服这三位昔日的大王，立刻带着众人高呼：“参见三位护派神兽！”

    而枯叶等见状则立刻上前向三位大王，如今的同辈贺喜。

    避尘儿三人刚才本就已经没了沮丧和无奈，如今武当上下又唱了这么一出戏，面子也有了，感觉越来越好。

    张湖畔这么给他们三个“俘虏”面子，他们也懂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立刻当着百万大军的面，一个单膝跪地，道：“多谢掌教大人恩典！”

    这么一来就算张湖畔解了他们的禁制，他们再也无颜背叛武当派，否则便是欺师灭祖的可耻之徒，也算是他们向张湖畔表示真心归服的方式。

    王城军见三位大王都乖乖地向武当岛岛主纳拜磕头，在青犀将军等人的带领下，终于认清了形势，跪地拜见了掌教大人。

    王宫内，众人济济一堂，张湖畔的左右两边仍然是长老和护派神兽，只是护派神兽那边多了三位金仙。大殿之上是青字辈以上弟子和原来青龙国的二十多位将军。

    胡馨作为张湖畔的首席弟子，代表师父，一一为三位新任护派神兽和青龙国将军介绍武当派的精英。

    张湖畔本只想武当岛**，然后韬光养晦，静心发展武当岛。没想到阴错阳差，不仅功力大增，而且还收了三个金仙，以及他们的青龙国。虽然张湖畔并没想这么跳跃式的发展，也没这么大的野心，但地盘大了，人员多了，实力猛增了总是好事，在这仙界也多了一份保障。不过张湖畔的心态不同避尘儿三人，他们三人只想躲在这偏远的地方享乐，真有厉害的人物上门，便卷铺盖走人，所以整个青龙国除了青龙岛牢牢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外，对于其他二十八座岛屿，充其量也就扮演着宗主国大王的身份，他们爱闹便闹，只要岛与岛之间不爆发战争便可。张湖畔却是不同，要么不收人，收了人便一定要带着他们走上强大之路，至少不能让人宰割。这也是为什么虎鲨妖族虽然只是外围力量，但一旦龙鲸妖族冒犯，张湖畔便毫不客气地将他们给收了的原因。

    既然接受了青龙国，并打算建立强大的青龙国，张湖畔也不拖沓。在大家互相认识过后，宫殿之上，张湖畔毅然下令召集青龙国所有岛主还有天仙以上的仙人、妖仙于一个月后会聚武当城听令，不来者，立刻驱赶出青龙国。很显然张湖畔准备将岛主和天仙以上的高手全部牢牢掌握在武当派手中。

    张湖畔从来不缺乏干大事情的魄力，也从不喜欢拖泥带水，该狠时绝不讲究悲天悯人，以前没收服青龙国，只想以虎鲨妖族和龙鲸妖族为外围，武当岛为中心的发展战略，青龙妖族和八爪怪族的存在并不妨碍武当岛的发展，所以只要他们不侵犯虎鲨妖族和龙鲸妖族，张湖畔也不想做个侵略者。但如今形势却绝然不同，青龙国已经尽归武当派掌控，张湖畔的思维出现了跳跃性的发展，他必须得将青龙国二十九座岛屿和青龙国整个海域捆绑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一个大盘来考虑。而青龙妖族和八爪怪族的存在却破坏了这个完整性，硬生生地夹杂在青龙国之间，让张湖畔以后无论是布置青龙国的防御措施、连接灵脉都有些碍手碍脚，最主要是的，因为青龙妖族和八爪怪族的存在，让青龙国变成了一堵透风的墙。树大招风，虽说青龙国地处偏远，也没什么人愿意来争夺这样一个地方，但一旦武当派将青龙国发展好了，环境好了，实力强了，财富多了，估计这“风”也便来了，所以想将整个青龙国韬光养晦，青龙妖族和八爪怪族必须拿下。

    张湖畔将收服青碧宫另外两族的想法一提出来，避尘儿三人猛地吸了口冷气。胆小的人总是佩服胆大的人，避尘儿三人就是这样。他们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没发现掌教大人竟然是这么有气魄的人。不过佩服归佩服，他们却不赞同张湖畔这番做法，他们仍然求得是一个安稳，虽然敖匡跟东海龙王敖光的亲戚关系远到哪种程度他们也不知道，而且青龙国跟东海龙王的势力相隔的距离也远到了没谱，他们认为还是没必要去招惹敖匡，万一走漏风声惊动了东海龙王，终究是不美。当然这跟他们不清楚张湖畔在阵法等方面造诣远超他的功力有关，一旦他们知道张湖畔有能力将青龙国发展壮大，并打造得犹如铁桶江山，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去冒一个低得不能再低的风险。

    由于三人刚刚归顺张湖畔，小命又捏在张湖畔的手中，虽然明明认为青龙国根本就没必要去收服青碧宫另外两族，却也一时不敢提出反对，表情有些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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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青龙国事暂完篇

    张湖畔见他们欲言又止，便笑着问道：“你们三位有话便言，无需顾忌。”

    “属下认为，那海底世界并不适合我等修炼居住，再攻占下来，也无非多圈点地盘，多点兵力。那点兵力在常人眼里可能很是厉害，但在掌教大人眼里却算不得什么。据闻那青碧宫宫主跟东海龙王有些亲戚关系，万一让东海龙王知道，结下梁子，属下认为有些得不偿失。”避尘儿道。

    避尘儿这话确实说得有道理，当初一个武当岛张湖畔都感觉已经够大了，如今又拥有了整个青龙国，确实已经大得足够了，再大也没什么大的意义。至于两海族看似庞大的兵力，但在如今的张湖畔眼里也确实已经不堪一击。不过张湖畔的眼光却不是盯在地盘和兵力上，而是一个整体的战略布局上。

    “哈哈，避尘儿说得也确实在理。你曾游历仙界十多万年，本尊想问你一事，你可知那东海龙宫隔此处有多远？”张湖畔问道。

    这话还真问对人了，以前乌兰兄妹逃难时，以为东海龙宫有亿万里，那不过只是传说。避尘儿三人算是整个青龙国真正见过世面的高人，所以这个问题，他倒心里有数，于是避尘儿躬身回答道：“东海龙宫隔此处大概不下千亿里！”

    “既然如此，就算让东海龙王知道，那青碧宫敖匡虽说可能跟东海龙王有亲戚关系，本尊想，那东海龙王再无聊，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远房亲戚派百万大军甚至起整个东海兵力，奔波千亿里来攻击我们吧！”张湖畔微笑道。

    “自然不会，不过东海龙王本身据说乃大罗金仙，手下金仙级高手不少。虽说属下三人功力与掌教老爷一战涨了数倍，掌教老爷更是英勇无敌，但万一东海龙王真的会为一位远房亲戚派数位厉害金仙来犯，终究不美。”避尘儿也感觉自己似乎实在有些胆小，虽然说得仍然条理清楚，牛皮还是微微的红了起来。他们是聪明人当然明白敖匡既然离开东海龙宫这等好地方，远赴此地，说明他最多也就是东海龙王的一落魄族人，甚至是被逐的族人，不要说举军来攻，就连自己说的派数位厉害金仙来犯可能性也几乎为零。他们以前之所以不收服青碧宫，说到底还是因为认为不必要，求个安当。

    “哈哈”张湖畔闻言笑着站了起来，强悍的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只要不是东海龙宫大军来犯或者东海龙王亲临，张湖畔绝对有信心让他们有来无回。当然如果过个数万年，或许就算东海龙宫大军来犯，张湖畔都有信心让他们有来无回。

    “无妨，无妨，本尊另有计算，只要青龙国上下齐心，不再犹如一盘散沙，本尊便有办法将青龙国布置得犹如铁桶江山，区区数位金仙必然让他们有来无回！”张湖畔豪气万丈地说道。

    这点避尘儿等人心中自然有些不信，但武当派上下却深信不疑，武当岛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任冷毅毕竟也是出自青碧宫，虽说一直以来跟青龙妖族和八爪怪族纠纷不断，但终究不忍心他们被掌教大人给杀得血流成河，于是出列道：“弟子还请掌教老爷先劝降，不行后，再动刀剑！”

    任冷毅就算不说，张湖畔也准备先劝降，实在不行再来强硬的，毕竟这次怎么算起来自己在侵略人家，能把敖匡和八爪怪妖族长巴巍招入武当派那是最好不过。

    “哈哈，冷毅言之有理，本尊正有此打算。”张湖畔笑道。

    避尘儿三人见张湖畔主意已经，也不再反对，实际上他们也一直不认为东海龙宫将来会跟青龙国对上。

    青龙国已收，青碧宫之事张湖畔也不想拖，免得他们知道青龙国易主，发生异变。于是张湖畔点了避尘儿三兄弟、任冷毅和虎强奔赴青龙妖族。

    敖匡果然不过只是东海龙王的一落魄族人，甚至还是被其他支族给挤兑到这个地方。敖匡的实力很强，接近了金仙级别，不过跟张湖畔和三犀牛比起来却是远远不如。他见任冷毅、虎强甚至三犀牛都归顺了张湖畔，哪里还不明白张湖畔的强大，再加上任冷毅又好心地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跟了张湖畔之后的变态进步，他便立刻接受招安，拜入武当门下。张湖畔也不亏待他，当场就赐了他青字辈，跟任冷毅等一样，不过由于任冷毅先入门，曾经的敖匡要称昔日的手下为师兄罢了。

    收服了敖匡之后，那八爪怪妖族就更简单了，任冷毅都不用卖弄他的实力，巴巍就归顺了。

    兵不血刃便收服了青碧宫另外两大势力，这让张湖畔心情大好，带着新收服的两位族长回到了青岐山。

    回到青岐山后，张湖畔也不摆架子，派了十二位分身，带着十二位厨艺已经很高超的媚狐精，还有武当酒楼的高厨，亲自准备了数十桌丰盛的菜肴，青字辈弟子以上人人有份，并且还拿出了灵琅园圃酿造的猴儿酒中的精品出来与众人分享。

    张湖畔的厨艺自不用说，那灵琅园圃里的果子都是息壤种出来的，随便酿造出来的酒都是当年张湖畔舍不得喝的猴儿王，如今张湖畔取出的又是这等猴儿酒里的精品，可想而知是多么美味醇香。

    像避尘儿这等大款还是经常光顾朱记酒楼的，朱记出的极品美酒也喝过，但避尘儿敢肯定自己绝对没喝过这么美妙的酒，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就连昔日的犀牛大王都没喝过吃过，那些青龙国将军，敖匡等人更是没了。

    虽说仙人对饮食方面的**不是很强，半年一年去趟酒楼已经是很贪吃的仙人了，但今晚张湖畔的菜肴，灵琅园圃酿造出来的精品猴儿酒，彻底激起了他们的饮食**，让他们久久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更难得可贵的是这桌上的菜肴竟是掌教老爷亲自所烹饪，光凭这点，就让那些刚刚拜入武当门下的众人感动不已，再也没半点屈辱的感觉。

    酒足饭饱后，避尘儿三人便神神秘秘地带着张湖畔运起土遁，直奔地底深处。原来这避尘儿三人天生性格谨慎，那王宫的藏宝殿中的法宝虽然让人眼红，却不是他们真正的宝藏。真正的宝贝他们不带在身边，也不放在王宫藏宝殿中，而是被他们深藏于地底深处，万一哪天被抓，也不至于落得人财两空。如今三人已经投入张湖畔门下，这藏宝之处总要告诉掌教老爷，否则哪天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三人藏私，念下禁咒，那还不要了自己三人的命。于是酒足饭饱后，三人也不领张湖畔去藏宝殿，也不倒出储物法宝里的东西，径直带着张湖畔直奔地底深处。

    四人在青龙山脉下一路穿梭，也不知穿行了多少里。突然张湖畔感觉右下方隐隐有法力禁制波动，便知藏宝地应该到了。果然避尘儿三人连连变化法诀，那地底岩石便纷纷左右错开，现出一条通道直通地底。通道布满了禁制阵法，密密麻麻甚是吓人。

    避尘儿三人脸露得意之色，这些禁制阵法都是他们三兄弟辛辛苦苦花了数年才布置下来。这禁制一触犯自己三人便能感应，而且这禁制威力巨大无比，不是天仙级别要想硬闯只是自行死路。

    那些禁制在避尘儿等人看来是他们的杰作，厉害至极，但在张湖畔这位阵法大宗师看来却只是小儿科，不过总体而言，这阵法也算是比较厉害。这不禁让张湖畔对他们另眼相看，没想到这三人看起来彪形威武，似乎不像智慧型的家伙，在布阵方面却颇有些天赋。

    “这些阵法禁制是你们自己布置的？”张湖畔微微动容，问道。

    “正是，掌教大人请跟在属下身后，莫走错路了。”避尘儿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张湖畔闻言暗自好笑，心想也是时候给他们露一手了，于是便道：“无妨，你们这阵法虽然布置得巧妙，却还难不倒本尊。”

    三人闻言浑身一震，有些不信地看向张湖畔。张湖畔不理他们，径自飞身落入通道。

    这阵法不知奥妙时，便处处是险境，但一旦捅破了那层隔膜，便都是摆设而已，除非像一些上古凶阵，有极其厉害的法宝镇住阵眼，与天地之威相通，就算你明白了阵法生死之门，仍需一通冲杀，费些力道。避尘儿三人布置的阵法不过防贼之用，又如何防得住张湖畔。张湖畔每个落脚处，便是阵法生门，片刻间就下数千米，看得三人目瞪口呆，吓出了一生冷汗。这人人要都是像掌教老爷一般厉害，这宝贝藏在这里却是极不保险。

    下了近万丈后，眼前豁然开朗，乃是一巨大洞穴，洞穴里有一间宫殿。宫殿不大，也就长宽高各十多米而已。

    打开宫殿之门，张湖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想象中的霞光四射，瑞气万条，但在张湖畔看来却远胜这些。

    避尘儿三人有些紧张地盯着张湖畔，他们不知道张湖畔识不识货，因为这里的不少东西连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玩艺，但头上的双角告诉他们那绝对是一件宝贝。

    他们现在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张湖畔能慧眼识珠，这样一来也算自己找到了明主和知音，又希望张湖畔不认得这些宝贝，如此一来他们便能名正言顺地藏私。

    宫殿里是一排排羊脂白玉石镂空而成的架子格，每个架子格上面都放着一样东西。在常人看来最显目值钱的估计是最前排堆放着中品灵石的格子了，或者便是那些极品矿石和灵草仙药，但在张湖畔眼里却不是。他直接略过灵石，拿起了一青色葫芦，一干枯根枝。张湖畔乃先天仙人，一入宫殿便强烈感应到那两件东西乃先天法宝。

    避尘儿三人见张湖畔取了最不起眼的两件东西研究得入了迷，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这两样东西都是他们三人一致认为的最好东西，都猜测它们应该是属于先天植株类的极品好东西，可他们研究了数万年却愣是研究不出一个屁来。他们却不知道这先天植株不同先天矿石，它们有着难以言明的灵性，需先天仙人才可炼化它。

    “掌教老爷莫非您认得这两件法宝？”避尘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认得，不过这两样都是先天法宝！”张湖畔回答道。

    避尘儿三人闻言顿时楞在了那里，他们乃寻宝专家，根据头顶双角的条件反射，琢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猜测它们应该是先天法宝，却没想到张湖畔来这里不过才片刻工夫，便断然下了结论，这如何不叫他们吃惊。

    “掌教老爷怎么就这么肯定？”避尘儿好奇地问道。

    “呵呵，本尊也勉强算是一位先天仙人，对先天法宝有些感应罢了！”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这句话讲得有些谦虚，他身具上古十三位巫门牛人的精气，先天之气比起雅典娜等人高上极多，只是法力还未修炼到家，否则他现在又岂是只有这般成就。

    先天仙人是什么概念避尘儿三人还是清楚的，如今仙界真正厉害之人可以说很大一部分都是先天仙人。自己三人虽是上古异兽，但比起先天仙人还是低了一个档次。听说张湖畔是先天仙人，三人身子猛地一震，感觉眼前这位掌教老爷越发的神秘，不可思议。

    收了这两件法宝，张湖畔又挑了些好材料放入自己的乾坤戒，然后让避尘儿三人将那些东西都给打包回去交给真侗，有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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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五月一日至十一日的更新通知

﻿    本书刚刚第二次大封推，这个时候以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爆发是回报大家支持的最好报答，也是老断多增加点收入的最佳时机。

    不过仙界写到现在，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眼下张湖畔也立刻要出青龙国了，后面的情节，后面的世界怎么写，都在考验第一次写长篇的我的极限，所以这几天我一直还在保持原来的速度更新，提速不敢妄想。

    偏巧明天下午，老断便要携老婆回老家了。五月二号大学室友结婚，五月六号表妹结婚，五月九号亲弟弟结婚，为此老婆大人也特意将年假连在五一假期后一起请了。

    这也意味着老断这十来天不仅要参加三个婚礼，其中一个还需出大力，其余时间都会呆在老家，一方面陪家人，一方面陪老婆（老断是很顾家的男人，自己也一直认为要保持婚姻美满，家庭和睦，亲密相处是很重要的。

    呵呵，大家如果细心的话，可以发现我周末基本上更新会迟点，呵呵脸红。

    ）。所以这段时间的更新，老断只能说会尽量保持稳定，有缺欠，不稳定大家请体谅，等十二号后再找老断算账。

    写下这段话自己很脸红也很不甘心，因为这个月开始起点偏巧推出了分类月票奖，进入分类前六的可以奖一千块，这一千块本来还可以争一下，希望也很大，如今却不敢太过奢望。

    呵呵，事情就是这样，大家如果能因为五月一日至十一日老断的不稳定而体谅一下，也请五月份帮老断投下月票，如果认为老断偷懒了，有更好的投票对象，无需为难，去投，只要能继续订阅支持老断，已经感激不尽了！

    祝各位书友五一节快乐，每天YY事发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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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祖洲 （求推荐票）

﻿    两百年后，在茫茫的东海偏远之地，有三百六十五座高十万丈，方圆近万里的高山直冲云霄，暗合周天之数，将一片庞大的海域和二十九座岛屿给包围了起来。

    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踩着祥云从一座高山山顶飘过，直直朝祖洲方向飘去，这位道士便是张湖畔。

    两百年的时间，青龙国（海底世界现在也统称为青龙国）全体人员不仅将二十九座岛屿，就连海底的灵脉也都全部连接起来，将灵气汇聚到武当派在仙界的发家地武当岛和青龙国立国之地青龙岛，而且张湖畔等人还用大法力移来了三百六十五座大山，在青龙国周围布置下了由自己小宇宙推演出的三百六十五星斗周天大阵。

    高空上，张湖畔青衣随风飘飘，感叹万千。如今的青龙国、武当派已经用不着他再操心了。青龙国大阵包围，武当岛和青龙岛这两座关系着青龙国和武当派命脉的岛屿也被大阵守护。而且青龙国经过这两百年的发展，不仅不再是一盘散沙，而且实力也暴涨。避尘儿三人本就是法力远胜道行，跟了张湖畔后，道行日益精深，实力暴涨。任冷毅、敖匡、太宁仙人、叶宇仙人、彤霞宗的向鸠子等五人，法力本就很强大，就是缺少了些高人指点，这两百年拜入武当门下，得听天道，终于晋级到了金仙。如此算起来青龙国除了留守的蚩尤分身外另外还有八位金仙镇守，再加上阵法、数百天仙以及数百万精兵，不是大罗金仙亲临，倒也不能奈何青龙国。而且避尘儿三人收藏的青色葫芦，张湖畔将它炼化后，便重新赐还给了避尘儿，是一件非常厉害的先天法宝，可装人装物，只要将葫芦口对准敌人，就算大罗金仙也得抖上几抖。那枝枯根，张湖畔将它种在了灵琅园圃，浇上清息碧瓶里的甘露，竟然抽出了枝丫，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竟然是一株五行灵果树。这五行灵果非同寻常，果子吸收五行灵气，五行具而孕阴阳，阴阳合而化混沌，却能孕育一丝天地本源之力，服一粒可抵金仙千年修炼，而且果内孕育的乃天地本源之力，对改造肉身经脉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端得厉害。当然这等异树不是寻常之地能长成，张湖畔如果不是因为有甘露激活此灵根，又有息壤灵土，那枯根也不过就一枯根而已。说起来也该有张湖畔这等造化，也可以说是武当派弟子该有这等口福。只是这五行灵果树虽然长成了参天大树，但要结果却需万年一次，这口福还需万年之长。

    百年前武当酒楼开到了祖洲，武当派寻找张三丰祖师爷的计划也终于迈出了青龙国。十年前，宋风将武当派传给陈家瑛，自己分升仙界，带来了云逸、云峰等人都已飞升仙界的消息。此次，柳熙珍等人开始了晋级天仙后的第一次闭长关，估计有数十年之久，而张湖畔的修炼也到了一个瓶颈，止于玄武五紫星境界，便起了出去转转的念头。一来，找师父，虽然武当酒楼的名气传扬绝对比他这样盲目寻找来得有用百倍，但张湖畔仍然想以自身之力尽尽孝心；二来，去会会昔日友人；三来，顺便看看外面的仙界，碰碰机缘，说不定能突破瓶颈也未可知。

    且说张湖畔出了青龙国，脚踩祥云向祖洲漂去。祖洲距青龙国有近百亿里，一路上张湖畔见到了不少大小岛屿，岛上多有仙人、妖兽修炼。有些岛屿布有厉害的阵法，连张湖畔看了也暗暗吃惊，知道仙界藏龙卧虎断不可小视。

    那祥云比两百年前的祥云又高了一级别，飞行速度最快可达日行亿里，张湖畔飞行了近一个月后，嫌这速度慢，便变了巫祖帝江之身，两翅一展，轻轻松松一日便看到了祖洲。

    祖洲乃四大部洲，东胜神洲领域内的三大仙洲之一，是仙界名录在册的仙洲。有不少厉害人物、妖兽在祖洲修炼、开宗立派，为了防止这些厉害人物破坏仙洲，肆意杀戮，也为了防止出现像东胜神州花果山齐天大圣一样割据一方，与天庭抗衡的一方霸主。天庭在祖洲驻扎近百万天兵天将，并派一位大罗金仙带领这些天兵天将。

    远远看到祖洲，张湖畔便变回了青衣道士，飘逸地站在祥云上向祖洲飞去。

    祖洲张湖畔虽未去过，但如今青龙国不仅在祖洲宛苑仙市开了武当酒楼，而且由于“访彤”丹房、“锋刃阁”的后台老板向鸠子和叶宇仙人都成了张湖畔的徒子徒孙，这两家在祖洲开的丹房和法宝店自然也成为了武当派名下的产业，所以张湖畔对祖洲也有些了解。

    虽说听过门下弟子的介绍，当张湖畔飞临祖洲上空时，仍然被祖洲给深深地震撼住了。这祖洲地界广阔无垠，大山连绵，动则数万里，甚至数十万里。山与山之间多有平地，地势宽广。这祖洲总体灵气浓郁程度虽跟青龙国无甚差别，但像青龙国独一无二般的青龙山脉却不少见，那修道之人和妖怪精灵便常在这些山上修炼。

    怪不得像青龙国这等地方没人问津，那青龙山脉在青龙国是稀罕之物，在这里却也不过是中上灵山，只要稍微厉害点的人物和妖怪都能占据一个山头修炼，又何必躲在那穷乡僻壤去呢？张湖畔暗自感叹。

    天空中不时有仙人踏着飞剑，也有妖怪架着妖云飞过，一切都很和谐。那大山间的平地上有大量的人群居住，甚至还有城墙，这些人个个都有引气期以上的修为，也有极其厉害的仙人、妖兽流连其中。

    岭崖宗位于祖洲的西部，于是张湖畔进入祖洲上空后，便踏着祥云往西飞去。一路经过很过高山也经过很多城池，每过数十万里便能看到一座山头上驻扎着一营天兵天将。城池里的人看到张湖畔踏着祥云飞翔也不好奇，空中偶尔迎面而来的仙人有些也会友好地远远打个道家稽首。

    这才是真正的仙界！张湖畔暗自感叹道。不过张湖畔也不是小孩子，不会单纯地认为这个仙界会像表面上看到这般梦幻美好。有智慧生物存在的地方，就注定了就有明争暗斗，单从天庭驻扎在山头的兵营杀气冲天就可知道这祖洲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美好，不过总体而言却比张湖畔最初降落的青龙国那种弱肉强食的荒蛮地方好上千倍万倍。至少在这里金丹期的人也敢光明正大地御剑飞行，不会有无聊的仙人或者妖怪对他们进行杀戮。

    云逸仙子飞升仙界已经十多年了。十多年前在将要穿越彩虹地带时，她发现代表着岭崖宗的灵符竟然亮起了信符，这让她惊喜万分，便朝着岭崖宗的方向穿越到了仙界。

    仙界正如她想象中那般美好，灵气充裕不说，那千年、万年人参也是随处可见。只是找到岭崖宗却没带来想象中回家的感觉，也没有同门相见的惊喜，甚至云逸仙子感觉到自己不过只是一无足轻重的局外人。

    现在的她回想起十五年前的那一幕还是感觉到有衷的失落感，甚至伤心。就犹如一位远离家乡的游子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正当她憧憬着见到同门的惊喜时，映入她眼帘不过是一张再淡然不过的脸颊，没有丝毫见到从遥远地方飞升上来同门的喜悦。后来云逸仙子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因为在这里她不过是一个修为低得可怜的蝼蚁。整个岭崖宗现在有不下一万弟子，没有一位弟子是低于五劫的，有五十来位天仙，她一个破虚期，辈分不知道低到哪里去的下界飞升弟子就连根葱都不是。

    云逸仙子到现在还没见到岭崖宗她唯一见过相貌的人物，也是她一直供在心底，当最崇敬的人敬拜的人物，岭崖宗开山鼻祖广邝真人。据门内弟子说，祖师爷两百年前就闭关了，这感应阵法还是祖师爷闭关前吩咐布置的，说如果下面有弟子飞升上来，要好生接待，赐他们四代弟子身份，也就是岭崖宗辈分最低的弟子。这也是让云逸仙子飞升仙界后，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也是唯一感到温馨的消息。从这个消息，云逸感觉得到祖师爷对她们下界弟子还很重视的。至少他闭关前还特意交待赐下界弟子四代弟子的身份，否则仙界的人都是祖师爷另起炉灶传下衣钵的门人，而岭崖宗在地球却已经传了数十代，真要计较起来，云逸得称每位弟子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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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端茶弟子

    尽管广邝仙人交待门下弟子要好生接待云逸仙子，但毕竟云逸不过只是一辈分最低的弟子，而且修为更是低到了极点，比有些在山下修炼的世俗中人还不如，难道要他们将云逸仙子给供起来不成，所以可想而知曾经的一派长老在仙界的岭崖宗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由于云逸仙子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在下界已经有过自己的师父。而广邝仙人在闭关前却只言赐她四代弟子，没指明让谁做她师父，该教她何道法，所以也就没人提出收这位特殊人物为徒。那广邝仙人没交代谁做下界弟子的师父，本是准备日后自己亲自传授，以弥补对下界弟子的愧疚，却没想到自己这一闭关，闭了两百年还没出关，而这期间却已经有下界弟子飞升上来了。如此一来云逸仙子不仅成了修为最低，而且还是没有师父的四代弟子。门派里负责迎客的三代弟子见云逸模样长得秀丽，便让她做了一名低微的端茶弟子。端茶弟子在岭崖宗一般都是一些记名弟子，还未真正录入门派的弟子干的事情。

    低微的端茶弟子这身份云逸还能忍受，毕竟认真算起来自己的辈分实在太低，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似乎成了一位没人要的孤儿，没人传她道法，也没人关心她的修炼。空闲时，她便会想起同她一起飞升的云峰和朱曼璇，不知道他们的处境是否会跟她一样，当然她也很想那位很亲切的弟弟张湖畔。她不知道张湖畔怎么会遇见她的祖师爷，只是整个门派也就广邝仙人、柏少元和凝霜仙子知道张湖畔，其中柏少元百年前便被天庭调到了东胜神州，连同他的妻子也随他一起去了。而且武当派虽然在祖洲开了武当酒楼，但张湖畔知道只要他师父听到武当酒楼这个名称，看到武当酒楼的武当标志，便能知道这是自己开的酒楼，根本不必对外透露青龙国，也无须对外提起武当派，而且祖洲是何等广阔，武当酒楼在祖洲的发展时间不过才百年，所以武当派在祖洲根本无人知道，更不用说张湖畔了。云逸仙子打听了数次无果之后，便断了念头，一心等祖师爷出关再做打算。

    岭崖宗门派所在地便是岭崖峰，岭崖峰附近方圆数万里都是岭崖宗的地盘，岭崖峰灵气充裕，下有龙脉流经，算是这一带有名的修炼宝地。岭崖宗附近还有数个门派，也有一些修炼家族。岭崖峰下面是一片旷阔的平地，面积有数个地球般大小。有大量普通的修真人士，还有普通妖怪生活在那里。岭崖宗和附近门派在下方都设有道场，招收弟子，所以门派里的弟子也大部分是那片土地土生土长的人类和妖怪精灵。由于下方的世界繁华多彩，热闹非凡，于是不少山里修炼烦了的仙人、妖仙便会下山游玩，也有些弟子被师门派下山到这相当于仙界的世俗历练。

    今日是云逸仙子第一次下山，带她下山是一位四代弟子忆香仙子，她是山下一座城市城主的女儿，有幸拜入了岭崖宗门下。她天赋过人很快便成为了四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一身修为已是六劫。她的祖师，岭崖宗二代弟子甘清道长对她甚是看重，很多道法都亲自指点传授。她本就是仙界世俗中城主的女儿，本就一身傲气，如今得了祖师的亲睐，更加恃宠。这次下山回家，竟然向迎客负责弟子荀松要了同辈师妹云逸跟她下山，好一路服侍。荀松道长虽然是三代弟子，但不过只是负责迎客的弟子，坳不过甘清师伯的得宠徒孙，便派了云逸仙子跟随忆香仙子下山。

    一日，两人在空中看到底下一片繁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那忆香仙子便带着云逸仙子按下云头，飞落街道。

    这仙界的世俗跟人间的世俗自然不同。他们当中生活着的都是修真人士，甚至厉害的仙人也在他们当中生活，像忆香仙子的父亲便是一位天仙，却甘愿在世俗间做一城主，所以街上除了吃、穿等物品外，仙丹、法宝阁是最受欢迎的地方。当然这里街市出售的丹药、法宝跟祖洲真正仙人光顾的宛苑等仙市档次低了很多。

    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云逸仙子这才找回了一点自信，因为这里很多人都是未渡劫的修真人士，当然也有不少像忆香仙子一样的高手，只是这般厉害的人物就算站在云逸面前，她也看不出来。

    “那边有间法宝店，去那边看看，找件适合你的法宝，算本仙子买给你的。你也太寒碜了，连件初品仙器都没有，脸都被你丢光了！”忆香仙子骄傲地说道。

    那云逸仙子在世间曾经是多么高贵的仙子，到了仙界当端茶弟子不说，如今还沦落到服侍同辈师姐，心中本就百感交集。如今那忆香仙子虽然是好意说买件法宝给她，但那口气跟打赏下人没什么区别，更可气的竟然说云逸仙子丢她的脸，这让云逸仙子真是眼泪往肚子里吞，可却也很是无奈，除非她准备背叛师门，在这个陌生的仙界流浪，但没见到祖师爷她总是不甘心。

    张湖畔下界时，曾送了件中品仙器给云逸仙子，只是飞升时，云逸仙子将它留给下界门人了，否则也轮不到忆香仙子这般说道，一时间云逸仙子又想起了犹如自己亲弟弟的张湖畔。

    张湖畔已经打听到了岭崖峰就在不远处，正悠悠向岭崖峰飞飘而去。如今的张湖畔虽然还没成就大罗金仙，但玄武五紫星的境界，再加上十二巫祖分身，就算大罗金仙也不能在他那里讨得便宜。而他的神念如今更是强大的变态，虽然远在高空，当张湖畔飞过一片繁华的闹市，在无数复杂的法力波动，气息中，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张湖畔脸露惊喜，两眼起了丝诡异的变化，变成了繁星点点，瞳仁中射出璀璨的星芒，瞬间在人群中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湖畔是一位战乱时代的孤儿，如果说张三丰在他的生命中扮演着父亲的角色，而云峰，还有云逸仙子无疑在张湖畔的生命中扮演着哥哥、姐姐的角色。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黄袍道长不能，广邝仙人也不能！这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感情，所以张湖畔可以仅仅为了自己跟云峰的关系，将自己很多领悟的独门道法无偿地传给了苍灵宗，所以张湖畔不管后来变得如何厉害，跟云峰一直勾肩搭背，嬉笑打骂，丝毫没有间隙。可以说这次张湖畔出来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见一见云峰大哥以及两位大嫂，叙叙旧，看看他们在门派里生活的如何。

    在无边无垠的仙界，在漫漫的人海中突然看到了让人温馨、倍感亲切的身影，以张湖畔如今的道行，仍然无法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便立刻按压下云头，悄悄跟在云逸的身后，他要给大嫂一个惊喜。

    只是一路跟来，他的眉毛却越来越紧皱，甚至他的怒气已经狠狠地开始向广邝仙人发泄。他目前还不清楚云逸仙子在岭崖宗的具体身份，他只知道大嫂的修为似乎没有特别明显的进展，他只知道那位六劫的高傲仙子是她的师姐，却可以对她不断地指手画脚，唧唧喳喳。一位金仙要提升一位破虚境界修真人士的境界太简单了，以云逸仙子的天赋，这十多年就算把她提升到三四劫也丝毫不算过分，但很显然广邝仙人没这样做。这张湖畔还可以忍受，大不了自己来提升。让他最无法忍受的是，那位高傲女子既然只是大嫂的师姐，同为同辈弟子，凭什么可以对自己的大嫂指手画脚。此时的张湖畔还不知道，他亲爱的大嫂此时已经沦落了为低微的端茶弟子！

    当忆香仙子说出云逸仙子丢她的脸时，张湖畔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大嫂丢你的脸？”张湖畔终于暴怒出声。

    熟悉的声音让云逸仙子身子猛地一颤，泪水迸涌而出！所有的酸楚似乎随着那声大嫂得到了完美的宣泄。

    “湖畔！”云逸仙子猛地转身，投入张湖畔的怀抱，泪水浸湿了张湖畔的青色道袍。这一刻眼前这位男子不是别人，是她亲爱的弟弟，是这十多年来，自己在仙界唯一遇见的亲人，也是自己日夜想念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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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十五章  巴掌 （求月票）

    云逸仙子虽然是破虚高手，但她也不过只是一位女子。特别当她生活在一个几乎个个都比她厉害很多的人生活的陌生世界，她便也就成了一位柔弱的女子。一位柔弱的女子，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过着满腹酸楚的孤单生活，突然见到亲弟弟般的张湖畔，表现得如此激动失态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云逸仙子如此激动的表情让张湖畔有些手足无措，特别是她晶莹的眼泪不停地打湿着自己的衣襟时，低声在自己的肩膀上抽泣时，张湖畔很心疼，很惭愧，也很愤怒。他完全感觉得到云逸的眼泪里有委屈，有对他这位将她扔在岭崖宗十多年才来看她的亲人的思念。

    张湖畔那句如炸雷般的声音一开始忆香仙子还不知道是对谁说，接着看到云逸仙子竟然扑入一陌生的男子怀里，低声抽泣，便知道了张湖畔那句话是对她而言。

    她压根就没把云逸仙子放在眼里，一个破虚高手，就连当她父亲的手下都不够资格，在她眼里云逸仙子确实更像她的奴婢，其实很多岭崖宗的弟子都这么想。岭崖宗虽然在祖洲根本排不上号，但至少在这一带也是大名鼎鼎。蹬山拜师的哪位不是渡了两三次劫的仙人。一位下界飞升上来的破虚弟子，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甚至还是师门的羞辱。他们搞不明白，如今祖师爷都已经是金仙了，在这片百万里领域内，可以说岭崖宗是独领风骚。就连一些天仙如今也想拜入岭崖宗门下，祖师爷又何必在乎早就沦落为荒野的下界上来，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弟子呢？估计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突然想起那一点点的因缘。

    这个世界还从来没人敢这样骂忆香，至少她目前还没碰到，但今日一位称呼破虚师妹的寒酸男子竟然怒斥她了，忆香的脸寒霜得都快结冰了，她已经决定了，一定让这位敢于冒犯他的男子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大嫂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这么迟来找你！”张湖畔满脸愧疚地对还在他怀里像个小孩一样抽泣的大嫂说道。

    张湖畔的话突然让云逸仙子想起，自己竟然趴在张湖畔的肩膀上哭泣，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急忙推开张湖畔。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道：“说什么傻话，人家只是见到你高兴而已，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她现在已经知道仙界很多人物厉害到了她无法想像的境界，那排山倒海对于他们都只是小儿科的事情。以前她对张湖畔信心十足，如今却是早就没了那份信心，自然不想给张湖畔凭添烦恼。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云逸转身刚准备向张湖畔介绍她的师姐，便看到她的师姐满脸寒霜，秀目圆瞪，眼光中杀机闪烁。由于刚才云逸一直沉浸在见到张湖畔的激动喜悦中，根本就没在意张湖畔那句话中所带的怒骂，如今一看到忆香仙子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忆香仙子的本事究竟有多高她不清楚，但她清楚她一个指头就能捏死自己。

    条件反射似的，云逸仙子娇弱的身子立刻挡在张湖畔的面前，颤抖着说：“师姐，这是我的弟弟，刚才那是无意的！”

    看着云逸仙子脸色有些苍白，但仍然毅然地挡在自己面前，张湖畔的鼻子有些发酸，一种被关爱的暖流从心底涌起，同时他也深深地为自己这么迟才来看望她而感到内疚。

    天杀的广邝，本以为你会好好照顾本尊下界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就是这般照顾，枉费我这么信任你！张湖畔心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下界上来的垃圾，也不知道掌教老爷为什么还挂念你们！就你也配替他求情吗？冒犯本仙子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香忆仙子冷声说道，眼神里流露出极度的鄙视。

    云逸脸色一片死灰，紧紧挡在张湖畔面前，眼眶里满是委屈和绝望的泪水。

    张湖畔没想到云逸在岭崖宗的身份会低落到这等程度，竟然会被人骂垃圾。他的心狠狠地被撕裂，那句羞辱的话用在云逸身上，比用在他身上还让他愤怒和痛苦，他感觉自己实在是罪该万死，没事情将灵符交给广邝仙人做什么，让大嫂直接飞到自己的地盘不就得了，凭自己的本事难道还造就不了大嫂。怒极的他反倒变成一脸沉静，毫无表情地冷冷看着香忆。

    突然间张湖畔伸出了他的手，一把抓过这个自以为是，满脸傲气，看起来却很清秀的仙子的长发，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张湖畔如此野蛮如此暴力的举动让云逸仙子看的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忘了张湖畔怎么会有本事抓住师姐的长发。

    云逸仙子目瞪口呆，香忆仙子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当张湖畔的手伸向她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似乎自己长发是送到了他的手中。一巴掌的力道不重，但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脸颊隐隐作痛，也重重地践踏了她的尊严。

    张湖畔就要用这样最粗鲁的手段践踏她的尊严，此时他不是什么武当派一派至尊，也不是什么青龙国的国主，他只是一位为了姐姐出口恶气的弟弟而已。有见过姐姐被人欺负，被人辱骂，弟弟还斯斯文文跟对方讲理，或者还顾及自己的身份的吗？什么绅士，什么一派之尊，什么自重身份，都见他妈的鬼去吧！

    “湖畔，你，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放下师姐！”云逸仙子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不过就算她回过神来，善良高贵的她还是会宽恕了这位羞辱她的师姐。

    张湖畔缓缓松开忆香仙子的秀发，目光凝视着她，冷声道：“广邝便是教你如此对待同门的吗？”

    此时的张湖畔才不管广邝仙人是云逸仙子的祖师爷，直呼其名，语气里不仅充满了对忆香仙子的怒斥，也包含了对广邝仙人的极度不满。

    广邝仙人在忆香、云逸等人眼里可能是神一般的存在，但在他张湖畔，以前尊他一声大哥，广邝仙人便是值得张湖畔尊重的人物。但如今他既然对云逸仙子如此，那他在张湖畔的眼里也不过就一金仙而已。金仙以前张湖畔可能还需仰望、忌惮，可如今的他连金仙的手下都有好几位，却也算不得什么。

    这时云逸终于醒悟过来张湖畔的本领比忆香仙子高了很多，心中既是震惊又是高兴。不过广邝仙人毕竟是她的祖师爷，张湖畔这样直呼其名，又摆出一副责备广邝仙人没教好门下弟子的姿态，云逸仙子便有些气恼地叫了声：“湖畔！”

    虽然具体的话没说出来，张湖畔也知道云逸叫自己名字的含意。虽然肚子仍然倔着，暗道，我直呼广邝名字又如何，我责备他又如何？我还是一国之主呢？不过那广邝仙人毕竟是云逸仙子的祖师爷，修道之人最讲究尊师重道，张湖畔也知道自己当着云逸的面训她的祖师爷似乎很不妥，只是气糊涂了才这般而已。于是张湖畔便偏头过对云逸仙子笑了笑，表示歉意。

    云逸哪里舍得责备好不容易才遇见的亲人，只是身为晚辈，长辈被训，总要为长辈出下头。见张湖畔歉意地向她笑了笑，反倒有些愧疚了，毕竟张湖畔也是为了她才这般恼怒。

    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特别是有依仗的时候。忆香仙子知道有云逸仙子在，张湖畔不敢将自己怎样，除非云逸仙子打算背叛师门。更何况张湖畔再厉害，还能厉害过祖师，还能厉害过祖师爷？刚才张湖畔当着她和云逸仙子的面责备祖师爷，光这条罪也足够让她回门派狠狠地告他和云逸一状。

    “云逸，你弟弟竟然敢对祖师爷不敬，你还不给本仙子教训他？莫非你想背叛师门不成？”忆香仙子色厉内荏地对云逸叱喝道，她自己是不敢对张湖畔动手了。

    张湖畔才不管广邝还是广什么，说了又怎样？见忆香仙子还敢叫嚣，脸色一寒，眸中闪过一丝杀机。

    “师门那里我自会去请罪，不劳师姐你费心！”云逸仙子冷冷道。自己受点委屈无所谓，但要她当着忆香的面教训张湖畔给她看，哪怕自己被赶出师门也休想。

    忆香仙子见一向像羊羔一样温顺的云逸仙子竟然也敢这么冷冰冰地对自己说话，气得嘴唇发抖，恨不得上前给云逸一巴掌，只是云逸仙子身边还站着位张湖畔，所以只能恨恨地瞪了云逸和张湖畔一眼，道：“很好，云逸你就等着回门派受处罚吧！”

    说完，家也不回，扭身返回岭崖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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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吹牛

    云逸的脸一下刷白，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不想让刚刚见面的张湖畔为自己担忧。

    “湖畔，不用担心，门派里的人对我都很好，我回去解释一番便没事了。”云逸强颜欢笑道。

    张湖畔鼻子又一阵发酸，他知道云逸此时的心一定像油煎一样，却因为怕自己担心，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反过来宽慰自己。

    “大嫂我们什么关系，你又何必瞒着我呢？”张湖畔强忍着心酸，说道。

    云逸见张湖畔如此说，脸上浮起一丝苦笑，道：“在这里我辈分低，自然无法跟下界相比，却也是正常。只是那香忆师姐是四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甚得甘清师叔祖的宠爱，如今我们得罪她，估计门派里不会善罢甘休。我是门派弟子，最多也就责罚一顿，我倒担心门派长辈会找你麻烦。你本事虽高，但门派里比香忆师姐厉害上百倍千倍的还很多，你还是留个地址给大嫂，先行离开。等事情过罢，大嫂再去寻你可好？”

    云逸仙子见无法隐瞒便实话实说，心想自己先回门派接受惩罚，怎也要求门派长辈不追究张湖畔，最多跪地向香忆仙子求饶，让她打自己一顿便是了。

    张湖畔闻言，脸色微变，寒着脸道：“大嫂莫担心，有小弟在，定不让他们欺负大嫂。如若他们胆敢欺负大嫂，我便闹他岭崖宗个天翻地覆！”

    云逸仙子知道张湖畔是位重感情之人，也是一言九鼎的男子汉，她刚才不说门派之事就怕张湖畔会鲁莽行事，如今见张湖畔果真如此，脸色顿变，担忧之色满布俏脸，急急道：“湖畔切莫如此，门派内高手如云，祖师、还有十多位师伯据闻都是天仙级人物，万一惹得他们发怒便糟糕了。我不过是一端茶弟子，他们就算再发怒，又能惩罚到何种程度，总不至于收了我的功力，取了我性命。听我之言，你且离开，我这便回门派先求个情，兴许香忆师姐还未向长辈说事。”

    这云逸不劝还罢，一劝两劝将自己是端茶弟子身份都抖露了出来，心想自己都已经这么低微了，总也无法再贬低了。

    张湖畔闻言，心都快要碎了。自己再不济，好歹也在仙界有了一栖息之地，也是一方国主，却让自己的大嫂替人端茶倒水。那种极度的愧疚让张湖畔几乎要发疯、发狂。

    这回张湖畔再也不顾广邝仙人是云逸仙子的祖师爷，也不管岭崖宗是云逸的师门，双目杀机闪动，道：“广邝老儿若真敢向着香忆，我定让他后悔莫及，大嫂我现在就随你回门派，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处置你！”

    云逸仙子见张湖畔越说越离谱，连祖师爷也骂上了，眼泪顿时唰唰的滴落了下来，看得张湖畔心痛不已，急得张湖畔手足无措，对岭崖宗又多了一份仇视。

    “你，你再如此说，我便没有你这弟弟。”云逸仙子擦了擦眼泪，恼怒道：“祖师爷一直在闭关又未曾知道这些事情，你怎生就将祖师爷也给骂上了呢！”

    张湖畔对广邝仙人怎么说都认了兄弟，感情甚好，对他也甚是信任，知道云逸仙子的遭遇自然会有一种被兄弟背叛感觉，所以便会特别的心痛愤怒，动了杀机。如今闻言广邝仙人一直闭关，心情一下便轻松了下来，双目中的杀机也消失了，暗笑自己因为关心则乱，竟然怀疑起广邝仙人的人品，还真是罪过，罪过。

    “哈哈，大嫂息怒，息怒，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该怪广邝老儿！”张湖畔心情大好，一时说广邝老儿说顺口了，又溜了出来。

    “你还这么无礼！”云逸仙子见张湖畔仍然口无遮拦，真是又气又无奈，总不能自己也回门派告张湖畔冒犯自己祖师爷之罪吧。

    张湖畔被云逸仙子责骂，讪讪地笑了笑。

    “你还有心情笑，还不速速离去！”

    云逸仙子被张湖畔这么一打岔，又见张湖畔露出被自己责骂的窘态表情，心里虽仍然焦急，却也放松了一些，一种亲人间亲密无间的感情洋溢在心窝里，所以说话时便有了些女人的嗔怪媚态，甚是好看。

    “哈哈，数百年不见大嫂是越来越美了，等回门派里处理了你的事情后，我们便一同去找大哥，估计大哥肯定想死你了！”张湖畔打趣道。

    “你这死湖畔，改日我见到弟妹，一定让她们好好管教你，连大嫂也敢出言调戏！”云逸这一嗔怪，变得越发娇媚，看得张湖畔直感叹大哥好艳福。

    “大嫂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在家中本就过着水生火热之中，你万万不能再落井下石了呀！”张湖畔连连作揖，一副苦瓜脸。如今这事情扯不到广邝仙人身上张湖畔心情是大好，所以说话也便插科打诨。毕竟广邝仙人是自己的老哥，大嫂的祖师爷，说闹得岭崖宗天翻地覆看似简单，但这么一闹，云逸仙子也就难免落得背叛师门的骂名了，自己也算是失去了位兄弟，终究不美啊！

    “扑哧！”云逸笑了出声，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道：“谁让你娶了这么多老婆！”

    不过这话一出口，云逸仙子便发现这句话说得太过不雅，有些不害燥，顿时羞红了脸，一时间倒把师门之事忘得精光。

    张湖畔在世俗时本就天天受他那帮色狼室友熏陶，对这些话语的免疫力已经到了跟他的肉身一样强悍。只是此话出自一向端庄高贵的大嫂之嘴，让张湖畔一时间有些错愕，也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张湖畔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羞涩”，也打消一下云逸仙子的尴尬。

    不过门派之事很快又让云逸仙子脸上的红晕退去，愁云密布。

    “大嫂不碍事，一切保在小弟身上！”张湖畔自信满满地说道。心里暗暗得意，大嫂啊，如今我可是你祖师爷的兄弟，那般欺负你的兔崽子见了我都得乖乖给我行礼，看我这次怎么整他们！

    不过这事张湖畔现在还不想透露，一来，这事有些太过离奇，怕云逸仙子不信，又会被她安个不敬之罪；二来，也想看看到时云逸仙子张大嘴巴，惊骇加尴尬的可爱样子。

    见云逸仙子仍然一副担忧，张湖畔便神秘兮兮地道：“别忘了，那信符还是小弟交给广邝仙人，我跟大嫂你的祖师爷关系可好了！”

    张湖畔见过广邝仙人，云逸仙子倒是相信，但说张湖畔跟他老人家关系很好，却是不信。祖师爷那是什么身份，金仙啊！金仙，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些人修炼了数万数十万年却连这个门槛都没摸到，听说祖师爷修炼了上万年也才晋级到金仙，这也已经是很厉害了。张湖畔虽然厉害，能轻松打败香忆仙子，但怎么说到仙界也不过才三百来年，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仙界是讲究实力的地方，祖师爷云逸仙子没见过，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要说他这么厉害，身份又尊贵的人跟张湖畔关系很好，这牛似乎吹得太过头了。

    于是云逸仙子没好气地白了张湖畔一眼，道：“尽会瞎说，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师门那里我自会解释去，没事的，你放心！”

    张湖畔心里暗自苦笑，知道她不信，只好又道：“你少元师叔祖、凝霜师叔祖在不在，我跟他们关系很好，他们的婚宴我也参加了！”

    这回云逸仙子开始将信将疑了，上上下下将张湖畔看了一遍，娇声道：“真的？你真的认识他们俩人？”

    “当然是真的，难道大嫂连我都不相信？”张湖畔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云逸仙子见张湖畔似乎生气了，反倒有些相信了，迟疑了一会，问道：“门派里你还有没有其他人认识？两位师叔祖都不在门派里，听说他们百年前就不在祖洲了。”

    张湖畔闻言，摇了摇头，倒有点发愁了，还别说岭崖宗自己就认识这三，如今一个闭关，两个不在。如果岭崖宗的人敢对云逸仙子无礼，自己还真的只能动点粗了，或者干脆将广邝仙人唤出关。不过，这两样都是下下之策。既然这事广邝仙人不知情，张湖畔跟他的友情就还在，真要大动干戈，终究不美。广邝仙人闭关时日长，可见闭的是死关，叩关是万不得已才为的事情。

    哼，同辈弟子都敢对大嫂大呼小叫，肆意羞辱，还让本尊大嫂端茶倒水，先教训一顿也罢！张湖畔想了想，还是决定只要那帮家伙不开眼，教训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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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上岭崖峰

    见张湖畔摇头，云逸仙子有些失望。如果张湖畔认识其他长辈，或许长辈们看在一面之缘的份上，放张湖畔一马也未可知。善良的女人啊，到现在她仍然一心为张湖畔考虑。

    张湖畔见云逸有些失望，也不多说，唤出祥云，带着云逸仙子直奔岭崖峰。云逸虽然千万个不愿意让张湖畔随自己同去，但张湖畔的法力高强，却也由不得她。

    云逸暗自叹了声，不管自己受多少委屈，无论如何也不让门派里的人伤了张湖畔便是。想通了这点，云逸便道：“湖畔，你且说说你是怎生跟祖师爷认识的？”

    张湖畔笑着道：“我们是在一家酒楼里认识的。我在下界见过广邝仙人的伺像，所以认得他，便将信符交给了他，也便认识了。”

    “哦”云逸仙子应了声，又问道：“你现在洞府又在何处？”

    “哈哈，隔这里很远，跟你少元师叔祖差不多算同地，等找到云峰大哥后，我邀你们前去。”张湖畔笑着道。

    张湖畔的祥云速度相对于帝江速度慢了很多，但实际上还是相当快的。那岭崖峰隔刚才事发之地也不过就十来万里，两人聊了数句便远远看到了岭崖峰。

    祥云飞起来又快又稳，又有结界保护，站在上面只感觉浮光掠影，却没什么异样。云逸仙子刚聊数句，抬眼一看，便看到岭崖峰，心中大大吃惊。

    岭崖峰，甘清洞府，一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道士，穿着八卦仙衣，盘坐于白玉蒲团之上。他的面前跪着一位梨花带雨的女子，正是忆香，道士的两边站着数位道士。这些看起来仙风道骨，飘然出尘的清修道士如今都是一脸怒气，双目寒光闪烁。

    “那贼子竟敢扇你耳光，辱我掌教老爷，莫非他欺我岭崖宗无人吗？”一直闭目在玉蒲团上的道士猛地睁开双眼，双目射出寒星，冷声言道。

    “启禀祖师，那贼子不仅辱我岭崖宗的弟子缺乏管教，而且还扬言就算掌教老爷亲临，他也定让掌教老爷跌个大跟头！”忆香仙子添了些话语进去，低着头，两眼流露出极其怨恨的眼神。

    被香忆称为祖师，自然就是甘清道长。这甘清道长在岭崖宗甚有地位，一身修为也比柏少元厉害。广邝仙人闭关后，门派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由他在打理，所以香忆得他宠爱，便越发的侍宠自傲，将同辈门人当奴婢来使唤。

    “哼，大言不惭！”甘清道长猛地从蒲团上面飘落与地，再不复一丝飘然出尘的仙人，倒有点像凶神恶煞。

    忆香仙子见状，目露喜色，脸上闪过一丝歹毒的表情，暗自道：“贼道士、云逸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那贼子真是云逸的弟弟。”甘清道长问道。

    “是的。弟子见那贼子有辱师门，还曾让师妹劝告教训他弟弟，不要让她弟弟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却没想到她却占着自己弟弟本事高，竟不将弟子的话放在眼里，反倒说，她与弟弟的事不用弟子管。”忆香仙子道。

    “忆香，这等贱婢还称她做师妹干什么？要不是掌教老爷心怀慈悲，顾念一丝下界善缘，她又如何入得了岭崖宗。如今她不仅不感恩戴德，反倒纵容弟弟放肆，就算掌教老爷在也必会逐她出师门，必不会轻饶。”一位长须飘飘的道士满脸怒气地说道，正是忆香的师父，柳叶子道长。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就连甘清道长听了也不否定。在他们看来，一个破虚高手能拜入岭崖宗门下那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都不知道，却不知感恩，真是连畜牲都不如了。却不想想自己等人又何曾尊重过云逸，又何曾交给过云逸什么？反倒是云逸上来后，端茶倒水，给岭崖宗免费提供了一位服侍的下人而已。

    忆香见师父如此说，脸上的喜色几乎有些掩饰不住了！

    “柳叶子你且多带几位师弟，下趟山，务必将那贼子还有那忘恩负义的云逸抓回门派。”甘清道长满脸寒霜地说道，他毕竟也算是得道高人，现在又是代宗主，贱婢一词终究说不出口。

    忆香乃六劫仙人，能让忆香动弹不得并扇她耳光的人至少也是七劫或者七劫以上的仙人，甘清道长倒也不敢过分轻视，便叫柳叶子多带几人。

    柳叶子领命带着五位八劫师弟，还有忆香离了甘清洞府。

    张湖畔按下云头，带着云逸飞身落在岭崖宗山门口。守山门的乃两位四代弟子，见是本派弟子，也不阻拦。

    入得山门，眼前便豁然开朗。青松翠山，古色古香的道观点缀山间，仙雾缭绕，天空仙鹤飞舞，林间玉兔飞奔。山与山间都有云梯相连，甚是美妙。

    云逸虽在此处十多年，但每次举目看到这番美景却仍然两眼有些迷离，暗自感叹仙界美妙，只是可惜自己身在如此美妙仙境，却只是个端茶递水的弟子，无时间参悟道法，也不能得听道门妙法。

    “这里便是岭崖峰了。”云逸仙子幽幽道，掩饰不住内心对门派的失落和对马上要面对门派惩罚的担忧。

    看见云逸仙子一副失落和担忧的样子，张湖畔心里很不是滋味。虽说广邝仙人在闭关，但仍然难免对他产生了一丝不满。至于广邝仙人的徒子徒孙那更是心存恨意了。

    “湖畔，我知道你法力高强，但岭崖宗高手林立，你还是回去吧。等我求过甘清师叔祖后，你再来这里！”云逸仙子在这里不过是一野草，终究心里没底，便再次劝道。

    “既然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悠悠的声音从云端处传了下来。

    张湖畔闻言，眼皮也不抬一下，但表情却是微微一寒。

    云逸仙子的娇躯猛地一颤，抬头望去，只见山顶飘下六位师叔和忆香仙子。

    那忆香仙子满脸幸灾乐祸，两眼向张湖畔和云逸投去怨毒的目光，而柳叶子等人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当柳叶子的目光落在云逸身上时，猛地射出两道寒光，怒喝道：“贱婢，还不跪地接受惩罚！”

    云逸仙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闻言浑身再次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只是考虑到张湖畔的处境，却也准备跪地求饶。

    张湖畔此时的愤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亲爱的大嫂在岭崖宗受到了怎样的待遇。凭着区区同样为四代弟子的传报，门派里竟然可以立刻不分青红皂白地完全偏向忆香，而一棍子将云逸打死。贱婢这个词不仅说明此时门派平时根本不将云逸放在眼里，也同时说明了他们已经做了将云逸逐出师门的决定。

    贱婢，这个词汇用在自己亲爱的大嫂身上，比打他张湖畔一个耳光还要让张湖畔难过。本来张湖畔只想稍微惩罚一下这些岭崖宗的弟子，如今看来稍微的程度肯定太轻了。柏少元和凝霜仙子当初的傲慢张湖畔可以不计较，甚至还以德报怨。但如今张湖畔绝不会再姑息了，他不仅自己要处理，而且他还一定要广邝仙人给个说法，否则他张湖畔跟广邝仙人的关系也就此了了。

    怒极的张湖畔脸色一片阴沉，他倒要看看广邝仙人的门人到底要将自己两人怎样。

    见云逸仙子噙着泪水，满脸无奈地缓缓弯下腰，准备跪地，忆香仙子感觉爽极了，她的眼目里流露出兴奋的眼神，她不仅要云逸仙子受尽羞辱，她还要扇云逸仙子和张湖畔的耳光。

    就算前面站着是玉帝老儿，张湖畔也不会让他的大嫂受这等羞辱。跪地接受惩罚，放你妈的屁！

    张湖畔脸色已经结满了寒霜，一把抓过云逸仙子的手，阻止她跪地，对着高高在上，像天神正在审判罪人一样的柳叶子等人冷声道：“马上向我大嫂道歉，否则就是广邝来了，本尊也要废了你的功力！”

    忆香仙子高兴啊，这回就算本仙子不添油加醋你们也休想逃过一死了！

    云逸仙子听得脸色惨白，她很想立刻摆脱张湖畔的手，跪地向师叔们求饶，不是为自己，为张湖畔！她也是有尊严的，在门派内端茶倒水都不无所谓，毕竟每个门派内有身居高位的弟子，也有身处底层的弟子，但骂她贱婢却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极限，就算死她也不会再低头，这样的门派不呆也罢。但如今张湖畔的性命她不得不考虑，她为了尊严可以抛弃自己的性命，但为了亲人的性命，她却只能抛弃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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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讨公道

﻿    云逸仙子挣扎着想摆脱张湖畔的手臂，但张湖畔是何等人物，就算是普通金仙被他抓住手臂也难逃脱，何况云逸。

    “湖畔不要在胡言乱语了，快放开我，让我向师叔们赔罪！”云逸仙子焦急地传音给张湖畔，她知道张湖畔有傲骨，她也不想张湖畔跟自己受羞辱，所以只提自己赔罪，却也不提张湖畔赔罪。

    张湖畔的心更痛，脸色越发的阴沉。

    柳叶子等人没想到张湖畔到了岭崖宗的地盘仍然敢口出狂言，一时间倒有些懵住了，等他们回过神来，个个暴怒。

    “本仙人倒要看看你这贼子有什么道行，敢在岭崖宗嚣张。袁离拿下贼子和那贱婢！”柳叶子点了位身手最厉害的师弟。

    “是师兄！”袁离应了声，手中拂尘一挥，丝丝银光向张湖畔和云逸席卷而来。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光！就算广邝来了，他也不敢出此狂言！”张湖畔怒极，直接伸出手掌，向六人抓去。

    张湖畔手掌一探，便幻化出黑压压的像大山一样的巨掌，直直向他们罩去。那拂尘银丝一接触张湖畔的巨手便化为乌有，出手的那位弟子与法宝心神相连，瞬间吐血。

    其余之人只觉天上的曰光都被这巨掌给遮住了，眼前一片发黑。个个心理恐慌万分，纷纷准备逃窜。只是他们最厉害也不过才接近天仙的高手，在张湖畔眼里只是蝼蚁而已，又如何逃脱得了张湖畔的手掌。

    由张湖畔法力幻化出来的巨掌瞬间便将他们捏住，就犹如一只手抓住数根稻草。

    柳叶子等人拼命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这回才知道碰到了绝顶高手，两眼都流露出惊骇的目光，那香忆仙子更是惊慌失措，满脸刷白。

    云逸仙子满脸惊喜地看着张湖畔，现在她终于开始有些相信张湖畔打保票的话，也有些相信张湖畔跟祖师爷还有少元师叔祖们关系甚好的话语。

    张湖畔双目冷冷地盯着手掌捏着的七人，冷声道：“本尊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你们却不懂珍惜，如今本尊就代广邝管教一下他的门人，免得你们将来出去给岭崖宗抹黑！”

    柳叶子等人吓得脸色刷白，要是被废了功力，他们就成了常人，没有千年的苦修休想恢复功力。

    毕竟是同门弟子，他们可以不念同门之情，云逸仙子却不能。同时她也不知张湖畔跟祖师爷的关系究竟好到何种程度，对于她而言，再好的关系，你废了他门人的功力终究再难有回旋余地。生怕张湖畔跟岭崖宗的梁子会越结越深，以后对张湖畔不利。所以云逸仙子闻言，急忙道：“湖畔算了吧，他们毕竟是我的长辈！”

    大嫂的面子张湖畔不能不给。

    “如果不是我大嫂求情，今曰我必废了你们，给我滚！”张湖畔撤去法力，重重地将他们摔在地上，然后满脸寒霜地说道。

    柳叶子等人得了自由，知道自己等人不是张湖畔的对手，也不自讨没趣，扭头便带着众人直奔甘清洞府。

    见柳叶子等人临走前眼目里流露出来的怨恨目光，云逸仙子不禁又深深地为张湖畔担起了心。虽说张湖畔刚才展示了强悍的法力，但好汉难敌众拳，更何况在云逸看来岭崖宗的弟子都是高手。

    见云逸一脸担心，张湖畔笑着宽慰道：“无妨大嫂，就凭他们还不能把我怎样。”

    虽如此说，云逸还是忍不住担忧。

    张湖畔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释，带着云逸慢悠悠地继续朝岭崖峰顶峰而去。

    甘清洞府内，甘清道长此时满脸怒气。在自己家门口，自己的弟子竟然被抓，真是奇耻大辱。

    “本仙人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否有三头六臂，竟然敢到岭崖宗来撒野！”甘清道长怒气冲冲的说道。

    说完，甘清道长就唤来了十来位在岭崖峰修炼的二代弟子，这些二代弟子个个都是天仙级人物，然后怒气冲冲地下山去了。到了半途，便看到张湖畔正慢悠悠地陪着一脸忧色的云逸仙子往岭崖峰顶峰赶来。

    看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师叔祖，云逸脸上的忧色更浓了，远远就向师叔祖们行礼道：“云逸拜见各位师叔祖！”

    张湖畔站在祥云上巍然不动，两眼淡然地看着瞬间到了他跟前的甘清道长等人。

    “本仙人受不起云逸仙子这个大礼，从今曰开始岭崖宗与你毫无相干！”甘清道长毕竟是有道高人，倒不像柳叶子一样，开口闭口贱婢。只是长袖一挥，冷声言道，算是将云逸逐出了岭崖宗。

    甘清道长现在是代宗主，他的身份非同寻常，他说出的话也就是相当于门派里下的最高决定。云逸仙子闻言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地抖动，晶莹的泪水像水珠般一串串往下挂。微风轻轻吹来，化为细雾。

    云逸仙子辛辛苦苦奔赴岭崖宗寻根，虽在岭崖宗做端茶弟子十多年，却毫无怨言。为的无非就是有朝一曰能拜见曰夜思念的祖师爷，成为一名真正的岭崖宗弟子。这也是传授云逸仙子道法，恩同再生的师父以及岭崖宗下界代代弟子的毕生梦想。当穿越空间的那一刻，本以为这个下界祖祖辈辈岭崖宗弟子的梦想终于将在自己身上得到实现，却没想到最终在今曰见到自己亲人的高兴曰子破灭了。

    对于张湖畔而言，离了岭崖宗也好，最多将来遇见师父让他收了大嫂为徒，自己也多位大嫂师妹。只是当他看到云逸仙子那种悲痛欲绝，让人心碎的伤心样子，张湖畔突然明白了，对于大嫂，岭崖宗代表了太多珍贵的意义，绝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有义务不让亲人伤心，他也有义务惩罚任何一位让自己亲人伤心的家伙！

    “你有什么资格逐我大嫂出岭崖宗？”张湖畔横眉冷视，面无表情地问道。

    “哈哈”甘清道长怒极反笑，他是代宗主，难道连逐个最垃圾的四代弟子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本仙人没资格，莫非你有资格不成？”甘清道长讽刺道。

    “正是！”张湖畔正色道。虽然当初广邝仙人称张湖畔为老师，张湖畔没接受了，结了兄弟之情，但广邝仙人得了些张湖畔的衣钵却是实实在在，张湖畔这句话却也不算狂妄自大。

    “哈哈，真是狂妄之徒！”

    “湖畔，我们走吧！”云逸仙子拉了拉张湖畔的衣襟，既然已经被逐出岭崖宗，留在这里无非徒增伤心。而且眼前之人毕竟是祖师爷在仙界传下的衣钵，身边之人是自己的亲人，两方真的要打个你死我活，绝对不是云逸所愿意看到的。

    “你们还想走吗？痴人梦想！”甘清道长怒道。

    云逸仙子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悲愤充斥着她的胸腔，她没想到逐自己出门派的惩罚还不够，还要留下自己和张湖畔。

    “湖畔，是大嫂害了你！”云逸仙子伤心地说道。

    “大嫂何处此言！你在这里端茶倒水，我这做弟弟不闻不问，实在惭愧至极。如今他们不仅羞辱你，还要赶你出门派。就算他们让我们走，我也定要为你讨回点公道，否则实在没脸去见我家大哥了！”张湖畔道。

    “没想到你们俩倒是重情重义，本仙人今曰便给你们一个痛快！”甘清道长冷声道。

    香忆等人闻言双目流露出解恨的目光，十多位师叔祖出手，还灭不了你们？

    “哈哈”张湖畔仰头大笑，笑声穿越云霄。

    突然笑声猛地停了下来，张湖畔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视过眼前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道：“如果不是看在广邝的面子上，今曰本尊便要了你们的姓命。不过死罪可饶，活罪却不可饶！至于你们”，张湖畔指了指香忆和曾经骂云逸为贱婢的柳叶子，“本尊必让广邝仙人逐你们出岭崖宗，岭崖宗出了你们这帮不将同门弟子放在眼里的败类，连本尊都要替岭崖宗感到羞耻。”

    张湖畔这些话讲得极其狂妄，但是甘清道长却听得心惊胆跳，他暗自摇了摇头，将心中不详的感觉甩在脑后，冷声道：“抓住他们！”，本来他是想说杀了他们。

    空中突然亮起了璀璨绚丽的光芒，绚丽的光芒刺的人眼目发痛，乃是十来个二代弟子领命祭出了法宝，强烈的法力波动在整个空间荡漾。

    紫云洞府，广邝仙人诧异地睁开了双眼。缓缓从玉蒲团上飘了下来，两百年的闭关，让他又参悟了很多天机奥秘，道行和法力精深了很多。刚才张湖畔出手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一丝法力波动，如今又感觉到十多股熟悉的法力波动。十多个二代弟子同时出手，让广邝仙人有些奇怪和不安，于是便决定出关看看究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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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惩罚

﻿    “哼”张湖畔冷哼一声，如今他的肉身几近不死，不是避尘儿这样级别的高手用先天法宝攻击，根本就是搔痒。

    张湖畔无视法宝的攻击，伸出手臂，在空中一阵抓，留下几个残影，那些可以让天仙毙命的法宝就纷纷落入了张湖畔的手掌。

    所有的人脸色变得死灰一般，甘清道长更是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这是什么样的本事，就算自己的师尊亲临，也不敢用手臂直接接十来位天仙发出的超品仙器。

    张湖畔掂了掂手中的法宝，目光再次扫视过众人。没有一人敢正视张湖畔的目光，香忆更是吓得浑身发颤，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神仙啊！

    “本尊说过，你们死罪可饶，活罪却不可饶！”张湖畔边说，边摆摆手阻止云逸开口。其实现在他已经感觉到了广邝仙人正朝这边赶来，不过他仍然不准备放过眼前这帮家伙。这些家伙不仅敢让自己的大嫂端茶倒水，给同辈弟子当下人，甚至还不分青红皂白赶她出门派，就算广邝仙人赶来，他也要先教训他们一顿，否则心中的怒气实在难消。

    张湖畔手臂一扬，响起一连串响亮的耳光声，没有一人能逃脱，就连甘清道长也无法逃脱。

    耳光响过之后，整个空间一片死寂。

    云逸仙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瞳孔不断地放大，再收缩，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曾经让她根本不敢正视的师叔祖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甘清道长等人的脸颊隐隐作痛，这种痛感犹如梦幻般不真实，因为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的瞳孔在不停的放大，脸色雪白雪白，后背冷汗淋淋，如果刚才不是一巴掌，或许自己等人已经魂飞魄散了。

    张湖畔卓立天地之间，连眼角也不瞥他们一下，目光眺望着远处。

    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青色道袍，清瘦脸颊。

    云逸仙子再次热泪眼眶，嘴唇颤颤发抖。她认得那位清瘦的道士，那是她们岭崖宗曰盼夜盼的祖师爷。

    广邝仙人并没有注意到云逸仙子，他的目光完全被张湖畔给吸引了。他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和激动。这两百年的参悟，让他更加意识到张湖畔给他讲的天道是何等的高深奥妙。心中对张湖畔的感激和仰慕更切，要不是张湖畔只言兄弟相交，他绝对不介意将岭崖宗解散，投入武当派门下。

    云逸仙子嘴唇颤抖着，一切的委屈，一切的羞辱，在见到祖师爷的这一刻都化为乌有。她缓缓跪了下去，香忆等低辈弟子也跪了下去，高呼拜见祖师爷。而甘清道长等人则远远向广邝仙人弯腰行礼，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跪地的，弯腰的在广邝仙人眼里不过只是门下弟子，而那卓然而立的男子却可以说是他的兄弟兼老师，所以广邝仙人对云逸等人毫不在意，目光只停留在张湖畔身上。

    “老弟！”广邝仙人远远就激动地叫道，没了往曰一派掌教的庄严。

    话音刚落，广邝仙人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张湖畔的脸色很阴沉，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寒冷。广邝仙人脸色巨变，刚才自己感觉到阵阵法力波动，莫非是那些不肖弟子向自己兄弟攻击不成。

    果然张湖畔的声音冷冷响起：“老哥教了一帮好弟子啊！”

    广邝仙人当然不会真的认为张湖畔这是在夸他的门人，那冰冷的声音，嘲讽的语气，让广邝仙人脸色再起变化，心中火冒三丈。张湖畔不仅对他有授业之恩，而且张湖畔的为人他也很清楚，当初柏少元夫妇如此对待他，他仍然主动和好，并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如今他上门来见自己，不是门下弟子无礼取闹，他断不会说出此等伤感情之语。

    此时地上的众人除了云逸仙子满脸不可思议和喜悦外，其余之人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甘清道长等人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等人口里一句一个小贼，甚至扬言要留住的男子是祖师爷的兄弟，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小腿一哆嗦，也跪了下来。

    一个瞬间，广邝仙人就来到了张湖畔跟前，向张湖畔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寒着一张脸，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脸色猛然一沉道：“说，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怎么惹本尊兄弟生气的？”

    张湖畔仍然一副面无表情，弯腰将跪地的云逸仙子搀扶了起来。

    甘清道长瑟瑟发抖地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香忆仙子也被甘清道长唤来解释事情的始末。他们的言辞当然将一切说成了误会，也隐隐折射出张湖畔有些狂妄，至于将云逸当丫头使唤，甚至连四代弟子也将云逸当丫头使唤，却都隐而不提。可怜的他们还没意识到，张湖畔跟他祖师爷这个兄弟并不是口头叫几句那么简单，而是感情深厚，还夹带着师生之情。

    张湖畔越听脸色越寒。

    广邝仙人闻罢，脸色稍好，暗道原来是这般回事。广邝仙人狠狠瞪了甘清等人一眼，然后打了个哈哈道：“老弟，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老哥一定会狠狠惩罚他们一顿，以惩罚他们不敬之罪！”

    接着广邝仙人又对云逸和颜悦色道：“你一定是下界飞升上来的云逸吧！”

    云逸仙子刚刚准备再次跪地叩拜，张湖畔拉住了她，道：“大嫂你已经被逐出门派，刚才既已拜过，如今就不必再拜了，我们走吧！”

    广邝仙人闻言脸色巨变，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的气似乎一点都没消，而且还越发的大。张湖畔与广邝虽明为兄弟，却有师生之实，那句我们走吧，给广邝仙人有种被逐出师门的感觉，最是让他感到诚惶诚恐。

    香忆仙子等人见张湖畔扬言要走，丝毫不给祖师爷面子，个个面露喜色。在他们看来祖师爷一向清高傲骨，祖师爷虽与他兄弟相称，但在主动扬言惩罚弟子情况下，那人却仍然丝毫不给面子，估计祖师爷不会再顾念情分了。

    “师父，他们离去便让他们离去吧！”甘清道长见广邝仙人盯着张湖畔和云逸仙子转身而去的背影发愣，轻声劝到。

    “就是，祖师爷，您不知道他刚才多狂妄，给了我们所有人耳光！”香忆仙子占着得甘清道长的宠爱，又急切想贬低张湖畔，竟然在这场合出言。

    广邝仙人此时是一肚子怒气，那云逸竟然是张湖畔的大嫂，而刚才甘清道长却未言将云逸逐出门派之事，也不知道这些不肖弟子平时是怎么对待自己下界门人兼老弟大嫂。

    四代弟子当着自己的面说跟自己有师生关系的兄弟狂妄，这是何等讽刺的事情！

    啪！广邝仙人愤怒地给了香忆一巴掌，怒道：“闭嘴，岭崖宗没有你这样目无尊长的弟子！”

    广邝仙人发怒，真是千年一回。那一巴掌打得香忆眼冒金星，那最后一句更是直言逐香忆出岭崖宗了。

    “祖师爷饶命，祖师爷弟子知道错了。”香忆哆嗦着含泪哀求道。

    柳叶子此时耳边突然响起张湖畔曾经警告过他的话，香忆如今已经被逐出师门，那么自己呢？想到这里柳叶子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身子直颤抖。

    “师父，香忆也是无心冒犯，更何况那人确实有些狂妄，请师父饶了她吧！”甘清道长毕竟是广邝仙人嫡传弟子，在这个时候还敢出言相劝，只是态度很是恭敬，小心翼翼。

    “哈哈”广邝仙人仰天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愤怒和自嘲，“我广邝果然教了一群好徒弟。”

    猛然间广邝仙人脸色一寒，大声道：“甘清你也给我闭嘴！你们全部跪着，如果云明老弟不肯原谅我，今曰我就将你们全部逐出岭崖宗！”说完广邝仙人便急急追赶张湖畔去了。

    众人闻言，个个都吓傻了。他们搞不清楚那离去的人到底跟掌教老爷是什么关系，竟然让掌教老爷愤怒到扬言要逐所有人出门派。这时甘清道长也极度的慌张了起来，本以为事情会随着张湖畔和云逸的离去而烟消云散，没想到却变得越加糟糕，就连自己这位平曰得宠的弟子也面临被逐出门派的悲惨命运。

    “湖畔，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不过既然祖师爷已经开口要惩罚众门人，你又何必再坚持呢！”云逸幽幽道。

    张湖畔并没有回答，仍然慢悠悠地踏着祥云前行。他其实又何偿不想就这样找个台阶下下，或者直接指出香忆等人言语中的遗漏和不实。只是一来他还不屑与像个小人物一般跟香忆等人对峙，似乎非要说出个三长两短；二来，他存心想试一试广邝仙人究竟有多顾念当年酒楼的恩情，如果广邝仙人就这样让自己两人走了，张湖畔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云逸仙子留在岭崖宗，以免今后自己不在，大嫂又受人欺负。

    很快张湖畔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道：“大嫂你的祖师爷追来了！”

    云逸仙子娇躯一颤，满脸不可思议的回头。在她看来张湖畔这样不给祖师爷面子，两人的情谊也就此了了，祖师爷怎么可能还会追来呢？

    只是意外的事情今曰注定还要多上一桩，云逸仙子很快便看到广邝仙人满脸愧疚地向自己两人赶来。

    “老弟，老哥有愧啊！”广邝仙人瞬间到了张湖畔跟前，向张湖畔深深鞠了一躬。

    “老哥如此折杀小弟，小弟我只是见到大嫂受人欺辱，心中愤怒一时无法释怀，所以才如此行，老哥不必往心里去。”张湖畔急忙道。

    广邝仙人能如此顾念昔曰情谊，这让张湖畔很是感动，终于不再计较他的失察之过，也终于放心将大嫂托付岭崖宗。

    广邝摇了摇头，长叹道：“唉，老哥我平时只知苦心修炼，对门下弟子疏于管教，惭愧，惭愧呀！”

    “老哥也不用自责了，事情过去便让它过去吧。大嫂怎么还愣着，不拜见你曰思夜想的祖师爷！”张湖畔笑着道。

    “弟子云逸拜见祖师爷！”云逸闻言急忙满心欢喜地跪地叩拜。

    如今云逸是张湖畔的大嫂，而张湖畔却是自己的兄弟，广邝仙人受这一拜倒有点心虚，总感觉甚是怪异。

    “快，快起来吧！”广邝仙人急忙将云逸扶了起来。

    张湖畔揶揄地向正满心喜悦的云逸挤挤眼睛，然后对广邝仙人道：“老哥，我们三人的关系也够复杂的！哈哈！”

    “哈哈！”广邝仙人闻言也仰天大笑。

    笑声停下后，张湖畔又道：“老哥，这仙界也算是下界弟子一个崭新的开始，你既然已经改了我家大嫂的辈分，何不干脆再改一改，收了她为弟子。免得我家大嫂在岭崖宗见到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师叔，师叔祖，而我听着也怪别扭！”

    张湖畔都发话了，广邝仙人又如何能反对，更何况，张湖畔说的甚是有道理。如果不是因为这门派传承不好随意推翻，广邝仙人倒希望能跟云逸仙子来个兄妹相称得了。如今张湖畔这个提议，让广邝仙人感觉甚好。而且他也存了个私心，张湖畔跟云逸的感情明显很亲，以后云逸成了自己的入室弟子，那张湖畔还不没事有事来岭崖峰闲逛，自然少不了传授一些天道，到时自己还说不定还得从云逸这里沾些光。

    “哈哈，老弟之言正合我意！”广邝仙人抚掌笑道。

    云逸在旁边听得嘴巴张在那里，愣是半天合不上。才片刻功夫，因为张湖畔的一句话，自己从端茶四代弟子成了敬爱祖师爷的入室弟子了，这事情变化得未免太神奇，太快了些。

    很快泪水模糊了云逸的秀目，张湖畔这番心意，聪慧的云逸又何尝不知道。

    “大嫂，还愣着干什么？”张湖畔催道。

    “徒儿云逸拜见师父，多谢师父恩典！”云逸又拜了一拜。

    “哈哈，快快起来。”

    ……

    祥云之上，张湖畔三人悠悠向岭崖峰飘去。广邝仙人的脸冰冷得可怕，两眼甚至闪烁着杀机。刚才在广邝仙人的坚持下，张湖畔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向广邝仙人道来。

    广邝仙人是越听越火，越听越是揪心。自己闭关之时，虽然没交代如何安排下界弟子，但至少也曾明言要好生接待。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因为下界弟子修为低下，便起了轻视之心，不仅将云逸安排为端茶弟子，而且就连同辈弟子也可将她当丫环使唤。更可恶的是，竟然因为同为四代弟子的一面之言，将云逸逐出岭崖宗，甚至那柳叶子骂云逸为贱婢。

    远远看到广邝仙人随同那位可怕的道士以及云逸仙子返回，甘清道长等人心中既是高兴，又是担忧。高兴的是，终于不用被逐出岭崖宗了，担忧的是，这道士既然回来，不知掌教老爷会怎样处置他们。

    不过当他们看清广邝仙人像似要杀人的表情，个个心里都在颤抖，知道事情的严重姓又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果然广邝仙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柳叶子纵容弟子胆大妄为，又出言诬蔑同门弟子，罪不可恕。今曰起除名岭崖宗，终生不得步入岭崖峰。香忆不顾同门之谊，侮辱师妹，将师妹视为奴婢，实在可恶，今削去香忆一半功力，终生不得步入岭崖宗。”

    柳叶子和香忆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求饶，不过这回广邝仙人却丝毫不留情。这等恶劣之人，已经不佩做他广邝的门人了，如果再留他们在门派，岭崖宗迟早要毁在他们手上。

    甘清道长等二代弟子此时自命不保，再也不敢开口求情，等着广邝仙人的发落。

    “甘清，你身为代宗主，却是非不分。还带领门人攻击师叔，实在是大不敬，罚你面壁思过五百年。其余人等，本尊罚你们面壁一百年。”

    考虑到云逸目前还只是破虚高手，张湖畔便在岭崖峰逗留了半年，以便提高云逸的功力。

    如今张湖畔自身境界不仅接近大罗金仙，一身财富更是吓人。光避尘儿这三个寻宝专家十多万年的宝藏就让张湖畔富可敌普通大罗金仙，如今又统治了这么大一片陆地和海域，虽是偏远地带，那天才地宝也是不可小视。

    如果不是考虑到云逸仙子实在无法再补了，自己又没有像太上老君炼制的九转金丹，可以让凡人直接飞升为天仙，张湖畔决不介意将最好的丹药让云逸嗑着玩。就算如此，五劫的云逸储物法宝里的天才地宝已经让广邝都眼红了。光下品灵石就有数十块，法宝、丹药这等张湖畔亲自炼制的玩艺更是一个劲塞到云逸仙子的储物法宝里。

    半年后，张湖畔终究担心云峰也会受到跟云逸仙子一样的待遇，便离了岭崖峰。本来云逸仙子也要同往，不过张湖畔却不同意。那云峰的门派不同岭崖宗，就算张湖畔一人也可以灭了它。那苍灵宗的源头可是上古金仙云中子，张湖畔再自信，再狂妄也不会认为自己能跟他老人家叫板，其实就算尽起青龙国所有的兵力，张湖畔也不认为自己能摇撼苍灵宗。万一到时闹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像云逸这样的五劫高手，人家打个喷嚏估计就灭了她，这个险张湖畔可冒不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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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天蓬痴情

﻿    虽从广邝仙人嘴里得知，传说云中子乃在天界终南山玉柱洞修炼布道。但天界何其广袤，要寻一座山，一洞府无异于大海捞针。张湖畔知道祖洲最富盛名的宛苑仙市的“云中阁”乃云中子门人所开，于是张湖畔离了岭崖峰便直奔宛苑仙市以便问个清楚。

    这祖洲不愧为地仙界十仙洲之一，浩浩淼淼，张湖畔飞了近千万里，途中不知经过了多少高山湖海，才到了宛苑仙市。

    宛苑仙市天上地下人来妖往，不时有仙人飞落仙市，也有人飞离仙市。

    张湖畔觅到熟悉的气息，便朝那气息飞去，很快便看到了武当酒楼。武当酒楼人进人出，生意很是不错。

    这祖洲藏龙卧虎，不像青龙国那等僻壤地方，可以根据衣着大致做出判断。在这里就算穿着再普通也不可轻视，那在祖洲当地招聘的迎宾丽人很显然知道这点，虽不认识张湖畔，仍然满脸笑容地上前迎接张湖畔。

    张湖畔随着迎宾丽人进了武当酒楼，负责前台的乃当年幽狼洞七护法之一的车午，如今是伯格豪斯的弟子。车午一见到张湖畔熟悉的身影，身子猛地一颤，急忙上前迎接。

    “拜见掌教老爷！”

    车午刚准备纳头跪拜，张湖畔便笑着阻止了他，道：“免了，免了，这里的生意似乎不错嘛！”

    那迎宾丽人见前台经理都恭敬迎接这位青衣道士，便拘谨地站在原地，心里暗暗庆幸刚才自己没有什么失礼之处。

    “回老爷，武当酒楼虽然在这里开业不过百年，不过口碑已经很好了。那猴儿王虽每十斤一百万下品仙石，购买之人却仍络绎不绝。”车午躬身回到。

    车午嘴里所说的猴儿王便是灵琅园圃里酿造出来的普通猴儿酒。

    这些事情张湖畔现在基本上没过问，冷不丁听到十斤猴儿酒可以卖一百下品仙石，猛地吓了一跳。心里暗暗乐翻了天，暗自得意当年自己用息壤栽培果树的英明决定。

    “好，好”张湖畔连说了几声好，见迎宾丽人一脸紧张地站在自己身后。便随手从乾坤戒里拿了两块上品仙石，赏给了迎宾丽人，没办法，现在财大气粗的张湖畔乾坤戒里已经没有上品以下的仙石了。

    那迎宾丽人得了两块上品仙石，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连连向张湖畔致谢，直到车午挥挥手才依依不舍看了张湖畔一眼，离去。

    “老爷请随弟子去雅间休息片刻，弟子这就去将叶宇师叔唤来。”车午躬身道。

    那叶宇仙人便是曾经“锋刃阁”的老板，如今已经是武当派青字辈弟子，金仙境界，他的儿子曾经对张湖畔图谋不轨过，后来张湖畔让安德烈用九龙神火罩炼了他一个月才放了他。由于叶宇仙人对祖洲较为熟悉，也颇有些人脉，一身修为也高。布莱尔便上报众长老，调派了叶宇坐镇祖洲，故车午有此一说。

    叶宇仙人能在短短两百年内晋级曾经遥不可及的金仙，可以说全靠张湖畔所赐，如今他早就不复当曰的嚣张气焰，对张湖畔是发自内心的畏惧和感激。

    叶宇闻掌教老爷尊驾光临，急忙赶去雅间，恭恭敬敬向张湖畔行了一礼。

    “不知掌教老爷此次来有何吩咐？”叶宇问道。

    “本尊想去‘云中阁’问些事，便顺便来看看你们。”张湖畔笑着道。

    “多谢掌教老爷关心。”

    “在此处发展可有人欺负？”张湖畔问道。

    “回禀老爷，弟子得老爷的天道，如今已经修得金仙，等闲之人倒也不敢来惹我们，比弟子厉害的仙人却不屑无缘无故来惹事生非，所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那驻守仙市的天兵天将却有时仗势欺人，弟子每年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便不再来惹事了。”叶宇回道。

    “哦，其他商号可否有这现象？”张湖畔问道。

    “那天兵天将也是审时度势之辈，他们专挑我们这些背景不硬的商号，像朱记酒楼后台是天蓬元帅他们便不敢惹事。”叶宇回道。

    张湖畔闻言暗自苦笑，这天兵天将跟世俗间的政斧官员、当差的倒也没什么区别，自己目前实力还远远不够与天庭抗衡，这口气也只能暂时忍下了。

    “你且暂时虚与委蛇，等时机成熟了本尊必会向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张湖畔言道。

    “领命。”叶宇躬身道。

    张湖畔向叶宇又了解了些情况，知道如今镇守整个东部部洲的乃托塔天王，镇守祖洲乃是他的儿子木咤，然后又问了“云中阁”的方向，便起身独自离去了。

    “云中阁”门前川流不息，生意好不兴隆，看来那上古真仙云中子的招牌还真不是盖的。

    张湖畔找了位看似“云中阁”中稍微有些地位的仙人打听起终南山玉柱洞的地址。由于仙界有很多仰慕云中子的仙人，所以不时有人来打听终南山，以求能去那里得听一两句云中子的教诲，所以那仙人见张湖畔问起，也不好奇，将大致地址告诉了张湖畔。只是他以为张湖畔只有天仙境界，便劝张湖畔打消去终南山的念头。因为终南山隔此有近千亿里，普通天仙没有数十年很难达到，况且外来仙人只有金仙级别以上才有资格去那玉柱洞听道，天仙去了也是枉然。

    张湖畔笑了笑，谢过那位好心的仙人便起身往天界而去。

    ……

    天界天河军营，天蓬元帅府，一位身披银色甲猥，长嘴大耳，浓眉大眼，身子看起来有些发福的将军正醉眼朦胧地往嘴巴里倒酒。

    突然那将军将酒瓶一甩，抹了抹嘴巴，挺着大肚腩，架着白云，摇摇晃晃向广寒宫的方向飞去。

    那将军刚起身，便有一威风凛凛的魁梧天将飞身拦住了他，躬身道：“元帅您这是往何处去？”

    那被称为元帅的正是率领八百八十万天界水军的天蓬元帅朱逢春，而拦住他的天将正是他的得力大将天罡大圣。

    天蓬元帅见有人挡住他的去路，便微微睁开他的醉眼，眼里射出两道金光，一时间再不复刚才颓废和憨厚，变得威严无比。

    “本帅之事你少管！”天蓬元帅厉声道，说完便准备再次起身。

    那天罡大圣见状又起身拦阻，只是天蓬元帅眼里射出的寒光，让他连连退后，最后长叹一声，让开了路，在一边躬身道：“末将只求元帅顾念八百八十万水军，不要再蹈百万年前旧路。”

    天蓬元帅闻言，眼里的寒光渐渐黯淡了下来，仍然架着白云摇摇晃晃有些没落地飘向广寒宫而去。空中留下他英雄气短的低沉声音：“本帅不会再抛下你们，只是去远远地看她一眼！”

    话音渐远，天罡大圣看着天蓬元帅渐渐远去的肥胖身子，落下了一滴泪水。

    浩瀚的天界上空，群星璀璨。其中那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摆布的三百六十五颗星体尤为耀眼，这些便是天界周天星宿，每星宿上有一位星君掌管。一条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天河横亘北方天空，那便是天界天河。

    在天界落地便是云海，举头便能看到耀眼的星辰。那云海不是普通的白云，乃是仙云，全部由灵气元力凝结成的实质。

    广寒宫位于月亮星之上，那月亮在天界看来触手可及。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洒向天界的云海，显得格外的凄美。

    一棵参天的桂树高高耸入浩瀚的星空，看不到头。巨大的树冠遮盖住了数万里方圆，点点白色的桂花挂满了枝头，淡淡的桂花香味弥漫在整个幽静的月球上。

    桂花树下，有一座寒玉建筑而成的宫殿，给本是幽静冷清的月球增添了一份凄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巨斧站立在宫殿门口，双目直直注视着远方。

    他叫吴刚，乃一有本事的大罗金仙，因犯了天条，便被玉帝给贬到这里看守广寒宫。

    广寒宫高高的楼阁上，一位美到了极点的宫装女子轻轻抚摸着手中洁白的玉兔，倚在窗边，两眼迷离地眺望着远处的天河。

    突然间，天空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并不帅气，相反大腹便便。那张脸更是憨厚粗俗，只有一双大眼偶尔闪过的寒星让人不敢小视他。

    这样一位有些丑陋的男子的突然出现，竟然让那位本是平静到了极点的美人娇躯微微颤抖，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悄悄地滑落过她光滑细腻的洁白脸颊。

    “天蓬！”女子噙着眼泪，喃喃道。

    天蓬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虽然长得粗俗，却有一颗细腻的心，一张讨女人喜欢的甜嘴。对了，他还会一手高超的烹调技术，真难想象一位统帅近千万水军的元帅竟然会喜欢烧菜酿酒。不过她很喜欢天蓬这一点，她最喜欢天蓬做的桂花糕，酥松可口，满口留香。本来她是有希望跟天蓬成为神仙情侣，只是在一次蟠桃宴会上，身为宫女的她献了一次舞，迷倒了一位不该迷倒的大人物天宫之主玉帝。就因为这位大人物，她与天蓬经常的嬉闹，便成了天蓬调戏宫女，天蓬被贬下界。天蓬虽被罚下界，不过玉帝也未能得偿夙愿，因为嫦娥坚决不愿意同玉帝暗地苟且，而玉帝又是一位怕老婆之人，因为他的老婆西王母实在太厉害了，所以一怒之下，他便将她给囚禁在了广寒宫，还派了吴刚看守宫门，防止他人沾染他得不到的女人。

    “嫦娥！”天蓬元帅远远看到窗口熟悉的倩影，发出动情的声音。

    猛然间，手持巨斧的吴刚两眼射出了两道金光，身上散发出萧肃的杀气，那金光带着杀气直逼天蓬而去。

    “吴刚！”天蓬感觉到那浓烈的杀气，嘴里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双目同样射出两道金光。

    四道金光在空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声音，引起周围空间一阵震荡，桂花树微微颤抖，雪白的桂花纷纷飘落，煞是凄美。

    天蓬站在白云上巍然不动，但吴刚的上身却摇了摇，脸上涌上一片血色，很显然同为大罗金仙，吴刚的实力却比不得天蓬。

    天蓬得了胜，却毫无喜悦之情，也没有向吴刚发起进攻，反倒深深叹了口气，不舍地看了嫦娥一眼，然后又摇摇晃晃地离去了。

    玉帝他还是惹不起，而且他也不能再次因为没有结果的爱情，丢下数百万的兄弟。

    天蓬离了广寒宫，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慨，恨不得找人狠狠地打上一顿，以发泄心中的愤慨。不知不觉中天蓬过了雷火层，九天罡风层，下到了地仙界东海之上。

    那东海边有群山，座座直插云霄，似乎与天相连，风景雄伟清奇，群山中有一主峰刺天而上，云也只在半山腰，抬头看去也不知有多高。

    满山尽是桃树，李树，奇异瓜果，粉花争艳，绿叶清脆，一条瀑布在数万丈山峰之上悬挂而下，宛如水帘。水帘后乃一巨大的洞府，洞府前彩虹映曰，水雾蒙蒙，透过水帘，可隐约见洞口石壁上刻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花果山乃东胜神州祖脉所在，山间不仅灵气缭绕，那主峰更是隐隐透着晶莹之色，却是山体曰夜受灵气淬炼所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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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齐天大圣

    纵横仙界，一方霸主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便雄居此山。

    这孙悟空在天地混沌未开时便孕育于一灵石内，后天地开辟，此灵石日日夜夜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一日迸裂，从灵石里蹦出了一石猴，便是这孙悟空。

    这孙悟空乃先天灵石所孕，天生先天妖猴，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后多处求道，修得厉害神通，有七十二变化之术。因猴儿本性顽劣，不喜管束，百万年前天庭觊觎花果山，欲派兵驻守此处，便发生了冲突，大闹了一场天宫，几乎打得天庭易主，从此以后仙界只要提起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兵天将浑身就要抖上一抖。

    如今孙悟空手下有狼、虫、虎、豹、狻猊、神獒……各路妖王七十二个，分别占领七十二座巨山，日夜领着妖兵妖将操习修炼；又有四大健将，分别是唤作马、流二元帅的两赤尻马猴和唤作崩、芭二将军的通背猿猴。此四大健将具是厉害的角色，个个都是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

    花果群山中，妖气盘绕而上，几乎都要冲上了天庭，山间杀气腾腾，正是七十二路妖王带领众妖操练武艺，演练阵法。那大小妖兵个个具都铠甲鲜明，符咒焰焰，明灭晦现，皆不是凡品。

    那天蓬元帅摇摇晃晃便上了花果山主峰，守山的妖兵见天蓬元帅来也不阻拦，反倒打揖行礼，口称二大王。

    身为天庭的天蓬元帅却被花果山的妖兵称为二大王，此事说起来还颇有些复杂。

    当年齐天大圣闹天宫，终究没成功，否则天庭之主便是这猴儿了。

    天地间势力最大的门派乃人教、阐教、截教、西方教，整个天地间大大小小门派、势力几乎都跟这四大教有些渊源关系。

    天庭便是人教、阐教、截教三教共立，以维护仙界安稳。照理而言三教教主太上老君、元始，通天都是大神通者，一身境界已经窥得至圣。他们的二代弟子个个也都是厉害至极，最差的都是大罗金仙，像那广成子、玉鼎真人等甚至已是亚圣级别。那孙悟空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一大罗金仙，只是因为有金刚不坏之身，战斗力狂强，才可以匹敌亚圣级高手，要说闹翻天宫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那玉帝得了大天尊之位，野心膨胀，有些骄傲。本来以三教教主的能力自然可以废了玉帝重新立大天尊，但一来如今玉帝羽翼已经丰满，势力盘综错杂，西王母更是亚圣级高手，一旦废除，必然引得生灵涂炭；二来这玉帝乃是三教所立，废了难免让西方大小教主看笑话。于是三教教主便随那孙悟空打闹，存心借着猴儿之手给玉帝点难看。却未曾想当年太上老君的得意门人，后改投西方接引教主门下的多宝道人，不请自来，用计将孙悟空给困在了五指山下。

    西方教主的介入，使得天庭势力更加复杂，动玉帝便更加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趋势，三教越发不敢轻举妄动。那玉帝乃老奸巨猾之辈，知道猴儿打闹天宫，三教不肯出力的原因，反倒收敛了起来。只是西方教主既然伸出了橄榄枝，玉帝老儿也不可能放过这么厉害的靠山，便也吸收了些西方教的门人入天庭，以挟制三教，像托塔天王便是其中的代表。

    困了孙悟空之后，那接引道长又派了得意弟子金蝉子下地仙界收服孙悟空。这金蝉子长得一副悲天悯人，白白净净，乃一超级伪君子，作秀演戏水平出神入化。他假装好人救了孙悟空，与孙悟空结为好友，诓得悟空带上了一个厉害的禁制法宝，然后立刻原形毕露，逼迫孙悟空拜他为师。并强迫他为西方教打下了地仙界西贺牛洲大半个江山，使得西方教在地仙界也有了一席之地。

    天蓬元帅朱逢春被贬离了天庭，流落西贺牛洲，也被金蝉子给诓去做了他的徒弟。他与孙悟空便在那时成了难兄难弟，日夜在西贺牛洲打拚。

    西方教两大教主这一手玩的是极其漂亮。那地仙界广阔无边，人口密集，他们早就觊觎已久。苦于三教势力胜过西方教，他们不敢直接出手抢夺地仙界。刚好出了个孙悟空大闹天宫，而三教又见死不救。他们便乘机向玉帝伸出了橄榄枝，打败孙悟空，又借孙悟空之手收服西贺牛洲。孙悟空大闹天宫时，三教既然摆了个清高姿态，不过问俗世，如今大闹西贺牛洲更不好出面，而玉帝本就想借西方教牵制三教，自然乐得送个人情给西方教。

    那孙悟空的本事本就厉害至极，又添了个天蓬元帅相助，那西贺牛洲虽然有不少厉害妖怪和仙人，但都不是他们对手，花了数千年时间便打下了大半个西贺牛洲。只是孙悟空在日夜打拚中，道行日夜精进，到后来竟然逃脱了那法宝的禁制。以孙悟空的个性本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豪爽之辈，只是当初虽然是被迫拜师，但终究还是拜了，而且金蝉子也确实救他脱了五指山，自己在这番打斗也颇有收获，所以逃脱法宝禁制后，虽恨金蝉子，但也不找金蝉子算账，带着朱逢春回花果山了。

    孙悟空本就极其厉害，如今西贺牛洲一行道行又精进了不少，不是教主级别的人物很难再奈何他。五大教主自然不会自贬身份去与孙悟空相斗，更何况也毫无意义。那玉帝当初就被孙悟空闹过天宫，差点要亲自上阵斗孙悟空，如今见孙悟空回了花果山自然不再去招惹孙悟空了。只是朱逢春原本乃天蓬元帅，率领八百八十万天河水军，在水军中威信颇高。如今他跟着孙悟空扯旗造反，一来天宫威严尽失，二来生怕天河水军军心离散，逃奔花果山去。于是玉帝便下旨又复朱逢春的官职，朱逢春挂念天河水军的数百万兄弟，又挂念广寒宫的嫦娥，便回了天庭了。只是他与孙悟空数千年的生死患难，风雨同舟的兄弟之情却尤在，没事便来花果山，而花果山的众妖也仍然称他二大王。

    天蓬摇摇晃晃来到了水帘洞，老远就嚷嚷道：“猴哥，猴哥，俺老猪来了。”因天蓬的本体是一猪妖，两人感情深厚，所以称呼很是亲切。

    闻到天蓬的嚷嚷声，水帘洞里飞出一大汉，一身金毛，一张猿猴嘴脸，又高又大，身穿黑色紧身铠甲，带银光护心镜。那大汉一飞出水帘洞，便咧嘴嘿嘿一笑道：“我说呢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水帘洞嚷嚷，原来是二大王来了。”

    “原来是老芭，我家猴哥呢，俺老猪来了他怎么还躲在洞里！”天蓬继续嚷嚷道。

    “大王去了积雷山牛魔王那里去了，二大王找大王是否有事，等大王回来我转告一声便是。”芭将军道。

    天蓬只是因为心情不好，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花果山，想找昔日的兄弟打上一架，发泄一下。见孙悟空不在便有些失望，不过当他的目光一扫到芭将军，两眼顿时一亮。暗道这芭将军尽得猴哥真传，已是大罗金仙，法力无边，又生得一副铜筋铁骨，虽然不像猴哥金刚不坏，却也相去不远，耐打得很。而且跟他打还能打个有来有往，要是跟猴哥打，俺老猪便只有挨打的份了。

    想到这里，天蓬元帅嘿嘿一笑道：“老芭我们好像很久没好好打上一架了，今日陪俺老猪打上一架如何？”

    这芭将军乃孙悟空四大健将之一，本就一凶勇好斗之辈，一身尽得孙悟空真传，乃极其厉害之辈。当年孙悟空被困五指山，便是他和其他三将建带领七十二洞妖王愣是将花果山守得犹如铁桶江山，使得天庭一时有些投鼠忌器，倒也不敢发兵攻打花果山。

    芭将军闻天蓬元帅这么一说，两眼顿冒金光，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仰天就是一咆哮，身上的金毛根根直立，荡漾着一层金光，高达两丈的身体膨胀了不少，全身铠甲哗啦啦作响，手中多了一金色大棍。

    “甚好，甚好！”说完一个翻身便直直飞向高空，没入九天罡风层，天蓬元帅跟着芭将军也没入九天罡风层。

    两大厉害的大罗金仙厮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毫无顾忌地在花果山上空厮杀，那还不将花果山给打得一塌糊涂，就算在高空相斗，也会引得周围阵阵波动，所以两人颇有默契地只奔九天罡风层。

    这九天罡风层罡风汩汩，有数十万里高度，人迹罕至，就算有人，也都是匆匆而过，在这里厮杀最好不过。

    凌厉的罡风刮过芭将军和天蓬元帅的身子，却跟轻风拂面无甚区别，根本对两人产生不了伤害，反倒刺激得芭将军又是仰天一咆哮，看得天蓬元帅连连摇头，暗道这厮跟猴哥一副德性，说起战斗就浑身来劲。

    “你这猴头，嚷嚷什么？等会俺老猪一定打得你出不了声！”天蓬元帅身子一摇，身上的棕毛也根根直立，两眼凌厉无比，身上的银色甲猥发出耀眼的银光，周围罡风不得近身分毫。虽长得一副富态，却给人一种威严雄厉的压迫感。手中也多了一把九齿钉耙，那钉耙明显是一好法宝，五彩毫光大放，细小金甲天神围绕，九齿尖头闪烁着凌厉的寒光。

    那芭将军受天蓬元帅言语一激，怒吼一声，轮起金色大棍，猛地冲向天蓬元帅，当头就劈了下去。

    天蓬元帅满脸凝重，举起他的钉耙横接了芭将军一棍。

    两器撞击，爆发出巨响。

    这一棍乃芭将军蓄力一击，又兼芭将军乃一只通背猿猴得道。通背猿猴，上古灵物，天生神力。这一棍下去，天蓬顿时被打得气血翻腾，心口发闷，虎口发麻，人也连连倒退了数十丈。当然那芭将军也不好受，被巨大的反弹力给震的虎口同样发麻，倒飞了十多丈。

    “你这猴头，一上来就动真格的，且吃老猪一耙。”

    天蓬元帅嚷着便身影一晃，刹那之间就来到了芭将军面前。钉耙九齿寒光一闪，冷生生的气流直压而下，像是要把芭将军的脑门上开九个窟窿。

    那芭将军天生就喜欢硬碰硬的勇猛家伙，见天蓬元帅钉耙到，反倒兴奋得哇哇直叫，举起金棍便迎了上起。

    两人这一厮杀，可以说杀的天昏地暗，从东打到西，又从西打到东。剧烈的厮杀带起罡风急速涌动，狂暴无形乱流翻滚，把空间都扯成了一块一块，层层叠叠，天地间不时传来犹如巨雷般的金铁交鸣声。

    且说张湖畔离了祖洲，便直上九天罡风层，一路飞行，猛然间感受到了空间的动荡。便起了好奇之心，寻着动荡的方向而去。

    很快张湖畔便远远看见一银光与一金光快速地掠动，两光周围空间紊乱，巨声阵阵。张湖畔运起星浩心诀，两眼繁星点点，射出道道星芒才终于看清楚那银光和金光。只见`一肥胖大汉手持九齿钉耙正与一手持金棍的金毛猿猴厮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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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今天在温州带大哥的小孩(家里人都在准备弟弟的婚事,偶带小孩,累啊!)脱不开身,晚上也跟偶,今天更不了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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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参战

    天蓬元帅乃天界八百八十万水军统领，又曾跟随孙悟空征战西贺牛洲数千年，那战斗力岂可小视。九齿钉耙扫、勾、点、戳、搠，犹如猛龙过江，怪兽翻海。每招每式都精妙绝伦，蕴含至理，暗合天道，端得厉害！而那芭将军乃花果山第一猛将，一身尽得孙悟空真传，那根金棍被他使唤得虎虎生威，每一棍下去都有天崩地裂之威势。

    两人这一对打何其惨烈，何其惊天动地！张湖畔本就由武入道，这一看顿时如痴如狂，两人打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渐渐的芭将军便落了下风，之前横扫千军的气势有些减弱，但天蓬元帅要彻底打败芭将没个把月也是休想。

    张湖畔这一观看，心中竟隐隐有了些明悟，长期无法突破的瓶颈竟然因为这次观战而隐约有突破的迹象，他恨不得也冲上去跟这两人也厮杀一顿，好找点灵感，突破那瓶颈。

    “兀那道人你已经看了我们拼斗一天一夜了，不如也上来凑个热闹！”天蓬元帅见自己占了上风，便分了心嚷嚷道。

    张湖畔心中狂喜，他岂肯放过这等好机会。虽说那天蓬元帅和芭将军是属于大罗金仙里的利害角色，厮杀的甚是凶猛，而张湖畔却还只是金仙级别。但肉搏武道却是张湖畔的特长，又兼如今他的肉身已经快到了大巫不死之身，就算真挨上两人几下，却也难受重伤。

    “哈哈，既然上仙相邀，贫道也就凑下热闹！”张湖畔大笑一声，瞬间运转全身功力，青龙、白虎、玄武全力发动。天蓬元帅和芭将军这样级别的高手，张湖畔可不敢有半点马虎。

    那天蓬元帅无非是占了上风想糗一糗芭将军，也顺便取笑一下张湖畔不自量力敢观看自己两人大战，却没想到张湖畔竟然还真的答应了。

    天蓬元帅和芭将军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就算普通大罗金仙也不敢卷入他们两人的激战。天蓬可不认为张湖畔有大罗金仙的实力，因为在仙界，大罗金仙那是少得可怜，他作为仙界大官几乎没有不认识的。所以天蓬元帅闻言大吃一惊，暗道，这个傻道士，俺老猪无非取笑一下你，你还当真了！老猪可不想无缘无故多造份杀孽。

    天蓬元帅刚准备喝阻，张湖畔便挥着拳头风驰电掣般攻向了天蓬。如今的张湖畔肉身越来越强悍，玄武护体，手臂上又盘有青龙白虎，除了虎魄神刀反倒没什么拿手的神兵利器可以堪比肉身了，而六翠灵竹却不是很适合此等近战，因此便越来越喜欢直接用肉身攻击。

    张湖畔不动声色就算大罗金仙也无法看透他的真正境界，但一出手，像天蓬元帅和芭将军这样级别的高手又岂有感觉不出来之理。两人脸色都微微起了变化，暗自咦了声，暗道看不出来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家伙尽然有接近大罗金仙的攻击力。

    不过接近大罗金仙的攻击力在天蓬元帅眼里还是远远不够看，就算被打上一拳也无非吃点痛。

    天蓬元帅无视张湖畔攻击而来的拳头，倒转耙头用力一绞，想先把芭将军的金棍给绞落。芭将军如今力气已经有些衰竭，知道这耙头绞是天蓬元帅的绝招之一，不敢再硬碰硬，便闪电般地将金棍缩了回来，耙头便吃了个空。而这时张湖畔的拳头终于到了，拳劲带起浓烈的拳风，隐隐有虎啸之声。此时天蓬元帅的招数有些用老，不好再变。不过张湖畔那拳劲在别人看来是厉害无比，在天蓬元帅看来却算不得什么，便托大直接用九齿钉耙的余劲去挡张湖畔那一拳。在他看来自己这招式的余劲就算不把这道人给弹飞，也要碰得他拳头开裂。

    张湖畔见天蓬元帅托大，暗自冷笑一声，这家伙也太小看自己了。在拳头临近九齿钉耙时，他的拳头似乎突然长了眼睛，连连起变化，躲过九齿钉耙的倒转，在天蓬元帅力道用尽之时，猛地落在了九齿钉耙上。

    锵！锵！锵！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张湖畔竟然连续击出了三拳，每一拳与九齿钉耙相撞都是火花四射，金铁交鸣。每一拳落在九齿钉耙上，天蓬元帅便感觉手臂一震，虎口发麻，而且力道一拳胜过一拳，最后一拳落下时，差点打得天蓬元帅想把九齿钉耙给扔了。

    天蓬元帅实战经验何等丰富，立刻知道自己托大吃亏了。这道士看似只有接近大罗金仙的攻击力，但招数变化之巧妙，力道拿捏之精确恐怕丝毫不输于自己，而且他的肉身恐怕比那芭将军都要胜上一些，否则他的手臂又怎么能跟自己的九齿钉耙硬碰硬，而丝毫不痛。

    一招损，满盘皆输。

    天蓬元帅既然知道张湖畔招数变化巧妙，自然不敢再托大，只好先避了张湖畔的锋芒，闪电般后退，以求调整后再战。否则自己招数变化已穷，身子难免要吃张湖畔的拳头，虽说以张湖畔目前的力道还伤不了他，但被一不知道哪里崩出来的道士给打中拳头，这个脸天蓬元帅却是丢不起。

    天蓬元帅闪电后退，便有了变化的余地。刚才形势这么好，张湖畔又是用上了全力，却也丝毫奈何不了天蓬元帅。如今他有了变化余地，张湖畔可不敢孤身不知死活的去攻击这样厉害的家伙，万一被他的钉耙给磕着碰着，还不跌个大跟头。以他目前的功力，只能配合着芭将军干些辅助的勾当。

    “兀那道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厉害角色，俺老猪却是看走眼了，差点吃了大亏。俺老猪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亏了，痛快，痛快！”

    天蓬元帅乃一豪爽之人，吃了亏也不生气，反倒很是开心，嚷嚷道。

    芭将军本来已经落了下风，处处被天蓬元帅给压制着，已经越打越没味道，突然来了个道人，竟然一出手将二大王给打得退身了，心中狠狠出了口恶气。拚杀的兴奋劲又上来，嚷嚷道：“哈哈，兀那道人干得漂亮，我们联手狠狠打他一顿！”

    “哈哈，贫道正有此意！”张湖畔闻言，哈哈大笑道。

    于是三人便厮杀在了一起，芭将军主攻，张湖畔辅助。如此一来局势便开始出现了变化，又回到了刚开始旗鼓相当的局面。

    实战经验张湖畔自然比不得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家伙，但他却是由武入道，又成仙的第二人，而且脑袋里还装了上古巫门牛人的战斗技巧。在两大顶尖大罗金仙的压迫下，竟然慢慢开始融会贯通上古巫门牛人的战斗技巧。武道不知不觉在提高，在突破。

    俗话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张湖畔虽然功力比两人差了一大截，但一身武道和上古巫祖战斗技巧却是巧妙至极，天蓬元帅和芭将军这一战倒也颇有收获。只是他们功力本就很高，这进步不明显而已。

    尽管进步不明显，也喜得两人心花怒放，要知道，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哪怕一点点进步都是艰难无比。不过两人内心的震惊却远远胜过喜悦，因为从开始战斗到现在，张湖畔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进步，到后来甚至已经能正面挡一两下天蓬元帅的进攻了。在仙界能正面抵挡天蓬元帅而毫发无损的基本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天蓬元帅和芭将军较劲脑汁也想不起有张湖畔这么一号人物，只能将他归类到不世出的散修仙人。

    随着张湖畔越打越畅快，天蓬元帅便开始有些吃力了。那芭将军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只知道凶猛斗狠的猿猴，却也是有脑子的人。刚才虽嚷嚷着要狠狠教训天蓬一顿，但人家天蓬毕竟是花果山的二大王，真要联合外人把他给打败了，却终究不妥，同时他也想看看这张湖畔到底有多少分量，于是便开始了偷懒，给张湖畔更多正面面对天蓬元帅的机会。

    如此一来，张湖畔的压力陡增。在巨大的压力下，张湖畔的脑海里不时闪现上古洪荒的战斗场面，一些战斗技巧越来越是清晰。

    锵！当张湖畔的青龙臂再次跟天蓬元帅撞击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武道终于再次突破，而小宇宙也随着武道的突破也终于打破了瓶颈，玄武七星亮起了第六颗紫星。随着这颗紫星的亮起，张湖畔虽然还没晋级大罗金仙，但他的攻击力却终于达到了大罗金仙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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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结交

    锵！当张湖畔的拳头再次击打在天蓬元帅的九齿钉耙上时。天蓬元帅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被九齿钉耙反弹开去的张湖畔。刚才那力道绝对比之前的攻击强上了三倍以上，就连正面对抗的天蓬元帅都感觉到两手一麻。

    张湖畔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刚才那一击他没有丝毫取巧，而是实实在在跟天蓬元帅对了一次，虽然仍然被狼狈地反弹了，但浑身毫发无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虽然还不是眼前这位猪妖的对手，但猪妖想打败他也已经不是容易的事情了。更何况，自己还未唤出分身，未使出虎魄神刀！

    那芭将军见状也是浑身一震，这仙界能跟天蓬元帅这么硬碰硬的人还真不多，花果山也就自己四大健将，那七十二洞却也还不够格，没想到这半途冒出来的不知名道士却做到了。

    如此一来芭将军便更要放水了，打到后面几乎变成了张湖畔正面攻击天蓬元帅，而芭将军侧面掩护了。

    张湖畔越打越是兴奋，而天蓬元帅和芭将军却越打越是心惊，不知道这变态的家伙是哪里蹦出来的。

    天蓬元帅晃了个虚招，跳出了战圈，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却是天蓬元帅终于打累了，又见芭将军放水太明显，便不想再打将下去。

    张湖畔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天蓬元帅，又看了看芭将军。那好战的目光，看得两人一阵发虚，暗道，真是变态的家伙，这仙界竟然有比自己两人还好斗的家伙，估计跟猴哥（大王）有得一拼了。

    “兀那道人你本事这么高，怎么俺老猪却是不认识？”天蓬元帅嚷道。

    张湖畔知道再打是不可能了，便收起了好战的目光，变得仙风飘逸，一副出尘的样子。向天蓬元帅和芭将军郑重地施个礼，感激道：“贫道云明，在东海一偏远地方修炼，这次刚刚涉足东部部洲，故两位上仙不认识。这次说来还要多谢两位上仙指教，使得贫道得以突破！”

    “不谢，不谢，这也是道友你机缘到了！”

    天蓬将军将头摇了摇，大耳朵跟着甩动，甚是憨厚，早就没了刚才相斗的威风狠劲样。

    那芭将军闻言心中一动，花果山**于天庭之外。玉帝虽然承认了花果山特殊的地位，但却时时刻刻想收了花果山。这云明是偏远地方过来，不知此来是为何事。如果是来投靠天庭，那岂不是成了花果山一劲敌。不行，自己得赶在天庭之前跟他结交一番，能将他给招到花果山便是最好。于是便道：“云明道友在偏远地方修炼，不知此行是何目的。如果是觅一修炼之地，或找一高人交流天道，倒可到我家大王的花果山来。”

    天蓬元帅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甚至跟那玉帝还有夺爱之仇，如果不是顾念数百万兄弟和嫦娥，今日还在随孙悟空扯大旗跟天庭抗衡呢，他自然是一心向着花果山。天蓬元帅一听芭将军如此说，便明白了过来，于是也道：“对，对，那花果山乃东胜神州祖脉所在，真是地仙界一绝佳修炼之地，而我家猴哥当年大闹天宫，更是了不得的人物，与他交流保证道友能有所获。”

    张湖畔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如今早已不再是初涉仙界的下界飞升仙人，而是一国之主了。整个仙界的情况虽然不清楚，但像花果山这么有名的地方还是知道的，也知道花果山的一些事情和人物。

    乖乖，莫非那猿猴便是花果山的四健将之一不成？这肥胖大汉称齐天大圣为猴哥，莫非是天蓬元帅不成？一定是了，否则这天下又有何人会这般称呼花果山的齐天大圣，又有何人会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张湖畔先向天蓬元帅打了个揖，道：“莫非上仙就是统帅天界八百八十万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

    “正是”天蓬元帅道。

    虽心中已经猜到，但亲耳听见这肥胖男子承认自己是天蓬元帅还是让张湖畔大大吃惊了一下。

    “如此说来，这位上仙必是花果山马、流、崩、芭四将军之一，只是贫道乃山野人家，眼拙得很，不知您是哪位将军？”张湖畔又对芭将军道。

    “哈哈，我乃芭将军是也，！”芭将军大笑道。

    “原来是天蓬元帅和芭将军，失敬，失敬！”张湖畔再次行礼。

    “哈哈，云明道友不必多礼。我们是不打不相识，直接称俺老猪即可！”天蓬元帅豪爽地说道。

    “正是，正是，你称我老芭即可。”芭将军附和道。

    张湖畔见两人豪爽，又武艺高强，法力无边。有心结交，便也不客气，道：“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你们也直呼贫道云明吧！”

    “哈哈，本该如此，本该如此！”天蓬笑道。

    双方刚才相斗，早就起了英雄惜英雄的念头，如今双方又都刻意想交结一番，这一交谈，便越来越是投机。一来二往，天蓬元帅和芭将军便托大叫张湖畔老弟了，而张湖畔则称他们分别为猪哥和芭哥。

    “原来老弟你是急着去寻好友，俺老猪就不留你了，等你寻到好友，一定要到俺老猪的元帅府来寻俺！”天蓬元帅道。

    “也一定要到花果山，到时我帮你引见我家大王。”芭将军道。

    “一定，一定。”

    三人订下了约定，便各自离开。只是刚刚离开之时，张湖畔想起了那天蓬元帅乃仙界有名的好吃好喝之人，便喝住了两人。

    “小弟差点忘了猪哥乃好酒之人，正好小弟这里有些美酒。”说着张湖畔便取了六瓶猴儿酒，一瓶给了天蓬元帅，五瓶给了芭将军，其中四瓶乃是托他带给齐天大圣和其他三位将军。

    这六瓶酒都是灵琅园圃里酿造出来的猴儿酒，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就算张湖畔每年也只分配到百斤。只因为张湖畔这两百来年几乎年年闭关，才积累上万斤，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阔绰，一出手就是六瓶五十斤装的极品猴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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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终南山 （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了，明日开始正常更新）

    天蓬元帅和芭将军都是仙界的大人物，平生喝过的美酒不知几何，就连西王母蟠桃园酿造出来的酒儿也喝过。特别是天蓬元帅本就是朱记酒楼的后台老板，平生最重吃喝，喝的极品仙酒更是多得去。他们自然不会认为一位在偏远地方修炼的散修仙人能有什么极品仙酒，毕竟酒好与坏跟他的修为高低没有必然的联系，但张湖畔这番细心举动却大大增添了他们的好感。

    张湖畔给了酒，便告辞了天蓬元帅和芭将军，穿过九天罡风层，往天界飞去。

    “这位云明倒也有趣，竟然送酒给你这位酒中之仙！”芭将军向天蓬打趣道。

    “哈哈，确实，确实，俺老猪喝过的美酒不知道多少，除了西王母蟠桃园里用息壤栽种出来的果儿酿造的美酒让老猪挂念不已，其他之酒也只能解解酒瘾而已。不过云明老弟倒也是一番好意，俺老猪确是承了这份情。”天蓬元帅笑道。

    两人下了九天罡风层，才知道自己两人一路打斗竟然已经远离了东胜神州。

    两人回了花果山，孙悟空仍旧还未回来，天蓬元帅见孙悟空仍未归，便离了花果山。

    痛痛快快打了一架之后，隐约又有了些进步，天蓬元帅暂时将思念深埋了起来，哼着小调，架着云儿一路往天河军营赶。

    那天河离花果山甚远，途中天蓬便取了张湖畔给的猴儿酒，看了看，咧嘴自言自语道：“且看看云明嘴里的美酒究竟如何？”

    刚开了酒瓶，那醉人的酒香便让天蓬眼睛猛地一亮，长长的鼻子不停地抽动。

    天蓬轻轻抿了一口，满口醇香，一股暖流散发全身，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那王母娘娘蟠桃宴上所饮用之美酒，虽然也因为息壤缘故美味至极，但毕竟西王母不会拿蟠桃园中最美的酒来招待各路神仙。而张湖畔送给天蓬元帅的猴儿酒，不仅酿造方法独特，而且还是灵琅园圃酿造的最极品之酒，如若不是果树年龄不够长久，恐怕要胜过蟠桃宴上的美酒很多，就算如此，在天蓬看来此酒已经完全胜过他在蟠桃宴上饮过的美酒。

    到了天蓬元帅这等级别的神仙，仙石甚至灵石都算不得什么，反倒是这等几乎难得一品的美酒来得珍贵，所以酒一入口，天蓬元帅大大动容，连连称赞，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此酒收了起来。这等美酒岂可边走边饮，至少也得找个环境佳美之处，听着山泉流水，备几个美味小菜方才合适。

    “俺老猪从来不欠人人情，这次人情可欠大了！”天蓬元帅边向天河军营飞去，边喃喃道。

    帮忙为他求个官职，却是万万不妥，此人本事这么高，那岂不是自己给花果山找麻烦，更何况以他如今的本事也无需自己帮忙张罗官职。如今看来只有等他下次来，自己亲自下厨给他烹饪一桌美食，算勉强先还上一点人情吧，天蓬暗自想道。

    那边天蓬正在发愁欠了张湖畔一个人情，花果山的芭将军此时也正发愁。出于好奇心，他同样已经尝过了张湖畔送的美酒。那天蓬不过拿了张湖畔一瓶美酒，而芭将军却拿了五瓶，不仅自己拿还帮别人拿了，顺带着帮大王和三位好兄弟的人情也给欠下了。

    张湖畔架着祥云终于来到了天界。那天界都是云海，一片连着一片，一层叠着一层，云海中又漂浮着很多仙山仙岛，高高低低，忽隐忽现，不是完全在同一个平面上。空中不时有仙人或骑着仙鹤灵兽，或架着祥云，悠然飞飘，个个都是天仙级别以上的人物。

    张湖畔分辨了下东南西北，便架着云朝南飞去。此时张湖畔的心情很是愉悦，半途中与天蓬和芭将军大战一场不仅功力大涨，而且还和他们结识了。花果山和天河军营的势力都很大，要是托他们帮忙打听张三丰的下落却来得方便多了。

    天界南边，五座高山按阴阳五行飘浮空中。高山青翠碧绿，仙禽衔仙草，灵兽扑地眠。高山之中有一擎天巨柱直插云霄，远远看不到头。那巨柱在日月星辰的辉映下，散发出万丈柔和淡紫色霞光，竟然整根巨柱都是紫晶玉石。那玉柱上建有宫栏玉殿，金阙玉宇，每座建筑物上都是仙光缭绕，真是一绝美的修炼之地。

    那五座高山虽看似按阴阳五行坐落，却有变化莫测之势，将这片天地都连在一起，似乎此地与天相连，有无穷之威势。

    此处正是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修炼布道之处。

    隔此处不远，有一面貌端庄的道姑骑着上古灵兽金毛口犼，一手持一羊脂玉瓶，瓶中插有一翠绿欲滴的柳叶枝，一手持拂尘。她的身边一左一右飘飞着一对金童玉女。那金童面貌俊美，项带金环，两瞳孔隐隐有火焰跳跃。那玉女相貌秀丽，额头中央有一金色鳞片。

    道姑一行三人一兽来到那山外面便停了下来，此时那山被层层仙雾笼罩，隐隐有霞光透出，又有仙音传出，却是看不清里面的事物，乃是过了开山门时间，大阵将这片地域给笼罩了。

    那金童玉女估计乃骄纵之辈，见自己三人过来，竟然山内没人主动开山门，脸上隐隐浮上一层怒气。

    那金童唤出一把火枪，两眼跳跃着紫色的火焰，对道姑躬身道：“师尊，这云中子虽是上古金仙，却也不过只是元始天尊的记名弟子，哪比得师尊您身为西方教护法来的尊贵。他的看门弟子见师尊亲临，竟然还不主动开山门，真是狂妄，让弟子用五昧神火烧了他终南山！”

    那道姑乃上古十二金仙，元始天尊曾经得意门下慈航道人，后叛教拜在了西方教门下，却不像那金童一般心浮气躁。知道云中子虽然当年未能被列入元始天尊十二弟子行列，非他天赋不足，而是他痴迷阵法，元始天尊感自己在这方面无法给他太多指点，便让他旁听自己授道，结下记名弟子的缘份。实际上云中子却是厉害之辈，如若不是自己后来改投西方教门下，结合两家之长，最近窥破天机，成了亚圣级人物，却也不是他的对手。此次来此，她乃奉了大教主之命劝降云中子，以壮大西方教势力，自然要好言相劝，不能像金童所言，一把火烧了他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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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  劝降 （今日三更）

    慈航道人知道像云中子这样厉害的人物，自己就算隔终南山再远，他都能感应到自己的到来，更别说近在山门了。以自己的身份吃了个闭门羹，她心中自然恼火，但此时却不是恼火的时候。

    慈航道人脸色一沉，叱喝道：“红孩儿，此乃你师伯清修之地，不得放肆，你且上前拜山，就言西方教护法慈航道人求见。”

    红孩儿闻言，满脸愤愤，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山前，对着玉柱洞做了个揖，道：“西方教护法慈航道人求见云中子上仙。”

    玉柱洞，云中子手持拂尘，端坐于蒲团之上，旁边站着一金霞童子，前面规规矩矩端坐着十位道人，其中一人赫然竟是云峰。云峰此时的境界已至天仙，听云中子讲道之时，两眼异光闪动，似有所悟。坐在最前面的乃一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的高大汉子，此人听得两眼发呆，似欲昏睡，其余八人面色如常。

    云中子虽双目下垂，众人的言行举止却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神。暗道，我一生痴迷阵法，以求由阵窥天，却没想到众多弟子竟没有一人能真正得传自己阵法衣钵。那雷震子虽然天生异骨，奈何却只知厮打拚杀，以蛮力斗勇，无法静心窥探阵法之奥妙，甚是可惜。倒是这云峰虽然才上仙界区区十多年，就能听有所悟，实在难得，看来真正能得传自己衣钵的必然是此子了。

    云中子是何等人物，人虽在洞内讲道，慈航道人等人的到来却早就知道，只是恼怒慈航道人背叛师门，心有芥蒂，故先让她吃个闭门羹。刚准备让人开了山门，却又闻红孩儿要放火烧终南山之言，故又拖迟了一会。如今红孩儿领命拜山，他却终究不能再不闻不问，便停了授道，对身边的金霞童子言道：“你去让守山弟子开了山门，然后领拜山之人来见贫道。”

    金霞童子退去之后，云中子挥退了众弟子，只留下了雷震子和云峰。

    终南山响起钟罄声，山上云雾起了变化，纷纷散散，露出了五座巨山真面目，一条金色云梯从玉柱洞蜿蜒下垂，直伸到山门外。

    金霞童子从云梯缓缓下行，来到慈航道人面前，打了个礼，道：“我家主人有请三位道友。”

    此时慈航道人端庄的面容起了丝变化，两眼闪过一丝阴森，让金霞童子无端感觉浑身一紧，有些发寒。而红孩儿和那玉女则是满脸怒气，玉女不满道：“师尊，如今我们已经言明身份，这云中子仍然如此托大，真是可恶！”

    金霞童子闻言，脸色大变，常年服侍云中子，他自然认得眼前三人。那玉女乃是南海龙王之女，南海龙王在常人眼里势力甚是吓人，却也比不得云中子，此女如果不是占着有慈航道人撑腰，给她个天胆也不敢在玉柱洞放肆。

    “龙女，不得放肆！”慈航道人这次来此乃有目的，虽然不满，仍然忍下了心中那团怒火。

    金霞童子见慈航道人出言相斥，只好收住了本要出口相责的话语，寒着张脸，道：“三位请了！”

    三人上了云梯，云梯便慢慢收了回去，终南山又笼罩在云雾之中，不是大智慧，大神通者无法看穿云雾内真景。

    “师兄有礼了！”慈航道人见到云中子，行礼道。

    “慈航道友有礼了！不知道友此来有何赐教？”云中子淡然地回了个礼，然后问道。

    慈航道人称云中子为师兄，而云中子却称慈航为道友，慈航道人讨了个没趣，脸色便微微变了变，不过立刻就恢复了正常。

    “赐教不敢，此来乃是邀请师兄入我西方教。两位教主已经言明，若师兄肯入西方教，教主必传师兄无上道法，助师兄早日得证亚圣，另委予师兄护法之位。”慈航道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到了他们这等层次，虽然不敢说详知未来之事，却也隐隐能推算出一点点玄机，特别是云中子研究天地变化推演阵法，更是精通推算之道，自然隐约算出了点慈航道人此来目的，拐弯抹角没什么意思。

    云中子闻言脸色变了变，隐约有了些怒气，冷声嘲讽道：“贫道虽然只在阐教挂了个名，却也不敢稍忘师尊教导之恩。那西方教主若肯布道天下，贫道自然乐意去旁听一二，但要贫道拜入西方教下，却是万万不能。”

    慈航道人自然听得出云中子在讽刺他数典忘祖，两眼闪过一丝谁也觉察不到的怨恨，仍然笑道：“师兄此言差矣，我等得道混沌初开之时，不知辛苦修炼了多少岁月，为得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像鸿钧祖师，盘古大帝一样得证混沌之道，飘渺宇宙天地，永生不灭。如今西方两位教主神通广大，道法奥妙无比。我本跟师兄一般修为，如今却早师兄一步得证亚圣，却都是得蒙两位教主指点方有此成就。师兄不过在阐教挂了个名，元始天尊也只让师兄旁听天道，未真正传于你天道，师兄又何必执着，早日得证亚圣岂不美哉！”

    云中子刚见到慈航道人之时，便感觉到慈航道人境界深不可测，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就在怀疑慈航道人已经得证了亚圣。如今听她亲口道来，顿时心神一震，脸上微微露出一丝震惊。要知道大罗金仙与亚圣虽然听起来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事实上这一步之遥整个天地间真正能跨过去的却是寥寥无几。能跨过此道坎的无一不是天赋极其过人，机缘极其渊厚之辈。云中子得道于混沌初开之时，终生研究天地变化，推演阵法变化之奥秘，为得就是另辟蹊径，由阵证道，只是到如今却仍然止步在大罗金仙。那亚圣境界对于他目前而言，仍然是看似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慈航道人本与他只在仲伯之间，如今结合两家之长竟然得证亚圣了。如果当从境界提升而言，不得不说慈航道人改投西方教门下是一个很理智的选择。但是很多事情往往不能用理智去衡量事情的得失利弊，因为天地间还有言不明的道义、感情的存在。慈航道人以叛教为代价换得亚圣，云中子却是不齿为之。

    慈航道人显然察觉到了云中子表情的微妙变化，暗自得意，以为他心动了。修道者又有几人能抗拒天道的诱惑，自己如此，衡留孙如此，文殊广法和普贤真人同样如此，她就不信云中子能抗拒得了这诱惑。

    “师兄莫在犹豫了，此等机会实在难得啊！”慈航道人趁热打铁。

    “哈哈，道友说得极是。如此便请道友转告西方教两位教主，谢谢他们的好意，贫道心中只敬三清。”云中子仰头笑道，接着脸色猛地一寒，宽袖一挥，道：“送客！”

    慈航道人终于再难掩饰内心的愤怒，本是端庄的秀脸阴晴不定，两眼寒光闪烁，甚是狰狞。

    “老匹夫，你有何本事，我师尊好言相劝，你竟不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且接我一招！”红孩儿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又是天生高傲火性，举起火枪便向云中子刺去。

    那红孩儿乃牛魔王和铁扇公主所生，生时刚巧沾染了一点先天火气，天生有火根，炼就五昧神火。五昧神火乃是一点先天之火，威力极大，远胜于天火、三昧真火。几乎能烧任何事物，只要被沾染上一点，便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这红孩儿本在西牛贺州火焰山修炼，后西牛贺州大部分地盘被西方教给占领了。慈航道人见红孩儿天赋上好，境界又已达大罗金仙，便收了他。只是这孩儿本性属火，脾气暴躁，甚是顽劣，就连慈航道人也拿他无奈。

    慈航道人见红孩儿在云中子的地盘举枪动武，脸色微变。云中子虽然痴迷阵法之道，怠慢了修炼。但他得道于混沌初开之时，法力深不可测，虽还未得证亚圣，却也已经极近亚圣。更何况他精通阵法之变化，就算如今自己得证亚圣，在他的地盘估计也难讨得好去，岂是区区红孩儿可以抗衡的，否则西方教教主又何必让自己千里迢迢来招抚云中子，又许与诸多好处。

    慈航道人刚准备动手阻喝红孩儿，云中子已经冷哼一声，手一扬，殿内平地长出八根火柱，此柱高三丈余，直径有长余，按八卦方位，每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焰飞腾，将红孩儿困在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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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祸从天降

    要说天下精通阵法之辈，除了几位教主和早已经不知所踪的鸿钧、盘古大帝等人，也就数云中子了。这八卦阵看似普通，但由云中子布来，却暗藏乾坤。那红孩儿本有五昧神火，可烧尽天下物，奈何此阵本就属火，越烧无非越旺，却终究逃脱不得。

    慈航道人见状脸色很是阴沉，向云中子道：“小徒无知，冒犯道友，请道友还是放了他吧。”

    既然已经撕破脸面，慈航道人也不再称呼云中子为师兄。

    云中子知道如今慈航道人已经今非昔比，就算自己启动整个终南山禁制阵法，估计也就斗个两败俱伤，便按了法印，撤了阵法。而慈航道人也是因为算计到这点，才没有出手，只求云中子放了红孩儿。

    红孩儿见出了阵法，仍然怒喝一声，不知好歹地举枪向云中子攻去。

    雷震子见状，早已经手握金棍，准备出手迎击。

    “孽徒，还要丢人吗？快随为师回山。”慈航道人怒喝道。

    红孩儿虽然顽劣，却吃过慈航道人的苦头，有些怕她，便猛然收了火枪，忿忿不平地跟在慈航道人身后离去了。

    慈航道人离去后，雷震子满脸气愤地道：“师父刚才您为何传音阻止徒儿出手，莫非师父还怕了她慈航道人不成？”

    云中子的脸色有些沉重，连连仰天长叹，道：“你又懂得什么，如今慈航道人已经是亚圣级人物，为师不借助阵法已经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就连她的两个徒儿也都是非凡之辈，一个乃先天之火，一个乃先天之水，就算是你恐怕也不敌那红孩儿。”

    雷震子闻言，虽有些不服，但也知道师父平生从不诓言，有些不甘地低下了头。

    “你们也都下去吧，为师需要静坐一番！”云中子挥退了两人，独自满脸沉重地来回走动。他得道与混沌初开之时，经历过上古洪荒之战，也经历过阐、截、人三教内乱。

    上古洪荒之战，巫门、妖道斗得两败俱伤，双双落寞，三清道门独兴，特别是巫门如今更是不见踪影，妖道也只剩下花果山、狮驼山、积雷山、通风山等数处由厉害的妖王在支撑着。后阐、截、人三教内乱，西方教兴起，天庭逐渐脱离三教掌控，与西方教勾结，开始坐大。三教如今虽然貌似复合，仍然芥蒂犹存，而西方教却在大小两教主的带领下，日益昌旺，不少三教弟子，甚至厉害妖王也归顺了西方教主，天庭中更是插入了不少西方教的势力。如果不是因为三教有三清坐镇，西方教中只有大小教主可堪与三清匹敌，还差了位同等级的高手，估计当年他们就会直接大举独霸西牛贺州，而无需借用齐天大圣之手，给三教留面子。

    如今西方教向云中子伸出橄榄枝，云中子很容易便想到这些年西方教蠢蠢欲动，不满足于如今的势力。云中子虽然只是在阐教挂了个记名弟子，还是担忧三教命运。虽是担忧，云中子却也无奈。西方教只是招降厉害人物，又没向三教发起进攻，三教也不好出手。而且一旦四教相斗，不知道这天地要死伤多少性命，这也是三教如今旁观天庭和西方教坐大的主要原因之一。

    云中子也正是考虑到这些方方面面的原因，心情才会很沉重，即希望三教能重复当年威风，却又怕洪荒大战再次爆发。

    张湖畔一路往南飞行，远远便看到一道姑骑在一金毛口犼上，手中托着一羊脂玉瓶，生得端庄秀丽。她的左右两边跟着一对金童玉女，只是如今这对金童玉女满脸愤愤。

    张湖畔境界虽然不高，但神念强大无比，观人之术独道，见了远远迎面而来的三人一兽，暗自震惊无比。那远处来的几人，甚至就连那金毛口犼都是厉害至极的角色，特别是那道姑，让张湖畔几乎想调转身子，马上离开。

    “师父，刚才您为何不让徒儿闹他玉柱洞一闹，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五昧神火的厉害之处？”红孩儿嚷嚷道。

    “你以为云中子是徒有虚名啊？就算为师都不敢保证真跟他相斗起来，是否能从终南山安然无恙地走脱，更别说你了！”慈航道人恼怒地说道。

    红孩儿闻言，心中虽然仍然怒火连天，但想起云中子随手启动的一个阵法便困住了自己，知道慈航道人所言非虚，便恼怒地四处乱瞄。刚巧看到远处飞来一男子，正不知好歹地向自己这边看来。

    那红孩儿平生就在慈航道人手中栽了跟头，就连他的父亲牛魔王也拿他没辙，没想到今日却在云中子手中再次栽跟头，心中本就怒火冲天，看到张湖畔向他们望来，便想找他发泄一下怒火。

    这红孩儿自己本就是占山为王的厉害人物，背后有牛魔王、铁扇公主，如今又拜了慈航道人为师，就算玉帝之子他也无需忌惮，更何况一位素为谋面，看起来稍微有点道行的普通仙人。既然想找张湖畔发泄一下晦气怒火，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张湖畔就是张开嘴巴，嘴巴便喷出火来，却是他想看看张湖畔被他先天之火焚烧的惨状。

    火势卷浓烟，铺天盖地，四面八方向张湖畔席卷而去，那浓烟烈火中，又夹杂无数的霹雳如连珠般的炸裂开来，使得火星四处飞溅。

    这红孩儿乃跟芭将军同一级别的高手，张湖畔虽然功力大涨，似乎能跟天蓬斗上一斗，但不凭占法宝，真要较劲起来，张湖畔却要逊天蓬和芭将军一两筹。如今以红孩儿的身手猛然喷出先天之火，张湖畔又未堤防，仍然全速前进，发现有异后，虽全力躲避，仍然沾上了些火星。

    那火不是凡火，一触张湖畔的青衣，顿时哗啦一火响，将张湖畔的衣服烧了个精光，连个灰渣都不剩。那火烧完了张湖畔的衣服，仍不罢休，反倒越加旺盛，似乎要将张湖畔整个人给烧掉。其余大火也乘机席卷了过去，将张湖畔整个人湮没在浓烟烈火之中。

    红孩儿在远处看得连连抚掌称快，骂咧道：“让你这不长眼睛的死东西乱瞄！”

    张湖畔无缘无故被红孩儿五昧神火攻击，烧了衣服，甚至连眉毛头发冷不丁也被烧了个精光，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脸色寒霜如冰，两眼杀机闪闪。那五昧神火虽然能烧得天下任何五行之物，但张湖畔全身具是上古巫祖、大巫血脉，几近大巫不死之身，不在五行之列，那火虽然烧得他的衣服体毛，却烧不得他的身子，只是让他有些灼痛。

    张湖畔何曾如此狼狈过，回神过来，大喝一声，连连变化手诀，嘴里念着火神祝融的上古咒语，使了个神通，两手往周身的火焰一抓。那火焰便如实体般入了张湖畔的手掌，张湖畔一转一转，那烈火便如两条巨大的火龙被张湖畔抓在手中玩耍。

    火神祝融有神奇的控火之术，操纵洪荒诸火，任是先天后天，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那红孩儿的五昧神火虽是厉害，操纵之术也甚是神奇，但又如何比得过上古巫祖火神。一旦张湖畔回过神来，那五昧神火自然算不得什么。

    那红孩儿本在抚掌称快，以为张湖畔必然葬身火海，却没想到他竟然夺了自己烈火的控制权，顿时大吃一惊，吓得魂飞魄散。

    这红孩儿之所以比普通大罗金仙厉害，可堪比芭将军，主要靠的就是这五昧神火。这五昧神火可以说就是他最厉害的先天法宝，保命绝招，就连慈航道人也不敢让这火沾染半点。要不是慈航道人法力通天，手中清静杨柳枝甘露似水非水，竟然跳出了五行之水，可灭他的五昧神火，红孩儿才不怕她慈航道人。这也是他面对云中子仍然肆无忌惮的缘故，没想到云中子以阵法克他神火，害得他有力无处使，落了败。如今张湖畔却是凭本事夺了他的控火权，却是比慈航道人、云中子凭外力击败他更来得恐怖。

    大惊过后，红孩儿眼中杀机闪烁，暗道：“此人天生克我，不除此人，日后终会成为心腹大患！”

    “小贼，本尊与你无冤无仇，竟下此毒手，本尊今日就开下杀戒！”张湖畔怒喝道，也不管那道姑有多厉害，真要逼急了自己，就唤出十二分身，虎魄神刀拼上一拼。张湖畔毕竟法力有限，见识浅短，不识那道姑乃上古十二真仙之一的慈航道人，更无法详知慈航道人乃亚圣级高手，只知此人厉害，否则以张湖畔的谨慎性格，会暂时避下风头，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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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慈航想收徒

    张湖畔说完便挥舞着两条火龙向红孩儿攻击而去，红孩儿脸色一变，挥舞着火枪杀气腾腾地迎了上去。

    那火龙到了张湖畔手中，犹如活物一般，变化无穷，左右向红孩儿攻击而去。那红孩儿无非凭占五昧神火才频频得手，战无不利，实际战斗力却也就普通的大罗金仙，而张湖畔却是能当面抵挡天蓬元帅的高手。如今红孩儿五昧神火被张湖畔所破，那火枪也是五昧神火所聚也连连受火龙所吸引，越舞越是涣散，而张湖畔的火龙却越舞越是凝聚壮大，打得红孩儿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红孩儿无端寻事，慈航道人虽然有些不悦，只是她本是薄情之人，否则也不会背叛阐教改投西方教，更何况到了她这等层次，可以说众生在她眼里都只是蝼蚁而已，无须顾念，便由得徒弟发泄怒火。却没想到那道士竟然浑然不惧红孩儿的五昧神火，而且还将红孩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起了好奇之心。默运玄功，两眼射出两道金光，向张湖畔直射而去。

    打斗中的张湖畔顿时感觉浑身一紧，虽然手中握有两条火龙，却感到浑身发寒，冷不丁被红孩儿夺回了点气势。

    慈航道人满脸惊喜，两眼异彩连连。她是何等人物，就算张湖畔全身戒备，她要探张湖畔一个究竟，张湖畔也无处遁形，更别说如今张湖畔与红孩儿搏斗在一起。她这一探究，便发现张湖畔乃先天仙人之体，一身先天之气比红孩儿不知多了多少倍，只是修炼时日短暂，法力薄弱还未臻至大罗金仙境界，否则红孩儿又如何是他对手。

    真没想到，没劝服云中子，倒碰到了一个修道奇才，这人如若被本座收入门下，必然能大放异彩，说不定过不了多少万年本座便有一位亚圣级徒弟。

    这边慈航道人在暗自思量，那边红孩儿打斗技能终究跟张湖畔相差甚远，冷不丁被张湖畔的火龙给打了个正着，幸好他本就先天火灵之体，倒也不会烧他，但一个趔趄，吃点痛还是免不了的。

    那龙女见师弟吃亏，秀脸绷紧，娇声叱喝一声：“师弟让开！”。接着便张嘴向张湖畔喷去一道水龙，那水铺天盖地，落入空中仙云，仙云便被冻结得犹如钢铁般坚硬，落入漂浮的岩石，岩石便嘎嘎直响，竟然冻裂为粉末。

    这龙女乃先天水灵之体，所喷之水乃葵水精英，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端得厉害。

    张湖畔暗暗心惊，不知这三人一兽到底为何方神圣，一个能喷五昧神火，一个能喷葵水精英，幸好自己得传上古巫祖无上神通，否则今日就这金童玉女都要夺了自己性命。

    张湖畔虽然暗暗心惊，但也浑然不惧，大喝一声，来得好，然后将两条火龙并成一条，腾出一只手，往空中一抓，那水并汇聚到了他的手中，成了一条晶莹剔透的巨大水龙。

    那葵水精英同样是龙女的绝招，见被张湖畔所制，顿时黯然失色，回过神来后，同样杀机闪烁，唤出一条冰枪，跟红孩儿打了声招呼，两人一起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张湖畔由武入道，又经历了与天蓬、芭将军的大战，融合了一些上古巫祖战技，战斗技巧端得厉害。两个大罗金仙同时进攻，虽然压力倍增，却也根本无法奈何张湖畔丝毫，要不是忌惮那虎视眈眈，深不可测的道姑，张湖畔早就唤出十二分身，将两人分割开来一一击杀，如今却不敢太早暴露分身，否则那些分身也只是送死的份。

    慈航道人见张湖畔不仅能制五昧神火，还能制善财龙女的葵水精英，而且以一敌二仍然威风凛凛，丝毫不落下风，心中那是喜欢得不得了。更难得可贵的是，张湖畔以金仙级的法力，凭借强悍的**，出神入化的战斗技巧，跟两个大罗金仙打得虎虎生威、旗鼓相当。

    此子将来绝对能成为黄帝第二，慈航道人暗自思量道。

    慈航道人所想的黄帝便是仙界五帝君排名首位的黄帝，黄帝得道晚于上古十二真仙，求道广成子，竟然与广成子同证亚圣，实在厉害至极。当年如果黄帝肯出手压制齐天大圣，也便没了西方教的事情，只是黄帝顾念广成子授道之恩，不听玉帝调遣，才有了西方教插手的机会。

    慈航道人见双方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任她神通广大也猜测不到张湖畔还藏了私，便将手中拂尘一挥，三道精纯浩瀚无比的法力便随着那一挥分别击下三人，道：“停手吧！”

    那精纯浩瀚的法力让张湖畔魂飞魄散，几乎没了相斗的勇气，差点就要唤出虎魄神刀相抵，幸好那法力的目的只是为了分开众人，到了张湖畔的面前便随风消散。张湖畔吓了身冷汗，知道眼前这道姑厉害无比，就算自己唤出十二分身，使出虎魄神刀，也不得取胜，能自保就要谢天谢地了，心中便存了开溜的想法，寻思着等以后再来找回今日的焚烧之仇。

    慈航道人既已出手，红孩儿和善财龙女便飘回慈航道人身边，怒视着张湖畔，恨不得杀了张湖畔，这张湖畔实在是他们将来最大的敌人，就算今后他们二人法力精进，但自己绝招被人所控，终究落了下风。

    “师尊，请帮徒儿杀了此人！”红孩儿和善财龙女几乎同时出声相求。

    慈航道人此时喜欢张湖畔不得了，哪里舍得杀这样一位上天恩赐的好徒弟。听完两人相求，立刻脸色一沉道：“今日你们无缘无故向这位道友下杀招，幸好道友神通广大才逃得一劫，否则为师必不轻饶你们。”

    张湖畔在远处听得暗暗冷笑，这话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你真要有心，凭你的本事会阻止不了徒弟的进攻。不过张湖畔却不明白这慈航道人明明有能力击杀自己，为何还要摆出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怜的张湖畔再聪明透顶，也无法知道如今自己已经成了慈航道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徒弟，香喷喷得很，哪怕杀了红孩儿和善财童女，换得他的归顺，估计慈航道人都会做得出来。

    慈航道人训斥了红孩儿和善财龙女后，端庄的秀脸浮现出最圣洁的微笑，配着手中的清静杨柳枝，拂尘，怎么看都像是世间最善良的圣女。

    “本座南海慈航道人，刚才小徒无礼冒犯道友，还请道友见谅！”慈航道人说道，声音极其柔和动听，配上她的容貌，几乎听得张湖畔心神摇曳。幸好张湖畔心坚如石，神念强大无比，知道慈航道人声音中带了蛊惑，连忙收敛心神，才稳住了。只是这慈航道人的名头他却听过，见她手中持着柳枝，便恍然大悟，心中更存了开溜的想法。张湖畔再自负也不会认为凭自己区区数百年的道行能跟上古十二真仙中的佼佼者相抗衡。

    慈航道人刚才话语中，带着西方教无上梵音，最是蛊惑人心，却没想到区区一个金仙竟然毫不入道，心中不怒反喜，暗道此子果然非同寻常。不仅肉身强大，就连心性、神念同样强大。

    “原来是慈航上仙，贫道失礼了！”张湖畔暗自警惕，回了一礼，只要情况稍有不对，便变了帝江之身逃离。

    慈航道人见张湖畔闻到自己名号，竟然面色如常，对于自己所提的见谅之事只字不提，只行了个见面礼，心中隐隐有些不悦。却不知道张湖畔乃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之人，无缘无故被她的徒弟烧了衣服、发毛，如若不是实力实在不成比例，他现在必然连她这位纵容弟子行凶的上古真仙也要揍上一顿。如今能低头向她打声招呼已经算是忍辱负重了，要他因为慈航道人的名号，饶了红孩儿和善财龙女，连门都没有。

    慈航道人脸上仍然堆着世界上最圣洁的笑容，继续柔声道：“道友法力高深，不知在何处修炼！”

    张湖畔既然与慈航道人结了梁子，自然不会透露一丝信息给慈航道人，免得他们寻仇。那青龙国布置得再周全，张湖畔也不会认为能挡得住慈航道人这样高手的攻击，估计就红孩儿的五昧真火、善财龙女的葵水精英便够了。于是张湖畔回道：“上仙过奖了，贫道不过只是一山野人家，修炼之处也是偏僻得很。”

    张湖畔以为自己这番回答必然引得慈航道人生气，已经做好了开溜的准备，没想到那慈航道人闻言反倒大喜，急忙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以道友的身手，本座竟毫不知情。本座爱惜你乃一修道之材，如若你肯归入本座门下，本座便带你去南海落迦洞，传你无上道法，不知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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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再次逃亡

    第五百二十八章  再次逃亡

    红孩儿和善财龙女一听慈航道人竟然打起了张湖畔的主意，脸色一片土灰，甚至眼神里流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怨恨。张湖畔如今就已经克着他们，打得他们无反手之力，如果再拜入慈航道人的门下，那不明摆着今后自己二人要被他当球踢。

    张湖畔一听，顿时傻眼了，敢情这道姑说话和声和气，原来是想收自己为徒弟。傻了一会儿后，张湖畔暗自好笑，别说自己已经有了亲如父子的师父，就算自己还没拜师，光看他们徒弟不分青红皂白，视人命为草芥，自己也断不肯拜这样的人为师。

    慈航道人见张湖畔满脸惊诧，以为他惊喜过渡了。也是，一山野人家能拜入上古真仙，西方教护法门下这是何等福气，就算今后在仙界横着走，也没几人敢唧唧歪歪。

    正当慈航道人暗自得意自己声望高，一开口就收了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好徒弟，耳边却响起了非常刺耳的话语：“多谢慈航道人青睐，不过贫道不敢高攀，这便告辞！”

    红孩儿和善财龙女闻言，暗自松了口气，甚至还带着丝兴灾乐祸。

    慈航道人何等人物，别人想拜在她门下连门道都没有，如今自己亲自开口要收张湖畔为徒，竟然一口被回绝，这面子丢得可大了。顿时脸色巨变，秀目圆瞪，目光冰冷地盯着张湖畔。

    “既然你不愿意拜入本座门下，那便跟这畜牲一道看守本座的紫竹林！”慈航道人阴声道。

    金毛口犼闻言，两眼流露出无比怨毒的目光，只是这目光一闪而逝，谁也没看到。

    张湖畔早就算到慈航道人会留自己，讲话之时，已经默运玄功，慈航道人话音刚落地，他便变了帝江之身。

    慈航道人乃是上古真仙，不像青龙国那旮旯里的仙、妖，一眼便认出帝江，娇躯猛地一震，失声道：“帝江！”，接着脸上便是一阵狂喜。

    帝江乃巫祖，在上古时代绝对是顶级厉害人物的存在，就算十二真仙也不敢轻易招惹。慈航道人如今已经身具两家之长，如果能再从帝江身上搜得上古巫门巫术，如此一来便身具三家之长，假以时日，成为教主级别估计也不是什么痴人做梦。

    如果张湖畔真是帝江本人慈航道人自然要避其锋芒，不敢做这等想法，要知道上古巫祖打斗起来都是不要命的。如今张湖畔明显只是学了巫门巫术，一身法力还停留在金仙境界，跟慈航道人差得十万八千里，就算他肉身再强，战斗技巧再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慈航道人一个巴掌下来，就能将张湖畔所有的变化给破的一干二净。张湖畔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他从知道慈航道人的身份开始，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如何逃跑。

    这慈航道人很显然是一个谨慎至极的家伙，虽有绝对把握自己几个巴掌就能打败张湖畔，仍然将手中的清静琉璃瓶给祭在空中，瓶口对着张湖畔，黑漆漆的洞口犹如一黑洞，将天地的光芒都给装了进去，附近的仙云也如飞蛾扑火般纷纷被席卷进了瓶口。

    那瓶口一对准张湖畔，张湖畔就感觉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就连翅膀几乎都扇动不起来，吓得几乎连魂都没了。

    见张湖畔满脸煞白，慈航道人狠狠出了口恶气，冷哼一声道：“竖子，哪来逃，还不乖乖进来！”，说完便连打几个法印。

    张湖畔岂肯束手就服，全力运转体内玄功，猛地喷了口精血，费力取了六翠灵竹，往周身一阵狂刷。

    这六翠灵竹乃先天之物，这两百年张湖畔日夜淬炼，威力越发强大，一阵碧光旋绕，终将清静琉璃瓶的吸力给隔断了。

    张湖畔一阵轻松，猛地一展翅便化为一道红光，远远地逃窜。

    慈航道人万万没想到一位名不经传的山野道人竟然会拥有先天灵竹，一时不察竟然让张湖畔给破了自己的清静琉璃瓶，顿时脸色大变，冷哼一声，化为一道虹霞朝那道红光追去。

    只是慈航道人虽为亚圣级高手，但论起速度仍然比不得帝江，如今张湖畔的速度已经只是输帝江一两筹，尽管如此，还是比慈航道人快了一些。慈航道人以为张湖畔的法力不过金仙级别，以自己浑厚的法力自然能追得张湖畔筋疲力尽，再加上对早已失传的上古巫祖巫术极其垂涎，故明知自己速度比不得张湖畔，仍然远远追在后面。

    张湖畔全力奔逃，四只肉翅不要命地扇动着，只是无论张湖畔怎么拚命，那 慈航道人总能远远吊在后面，虽然早出了眼目视线之外，但到了慈航道人这样级别的人物又何须用眼目，只需神念远远坠着便行。幸好张湖畔的神念虽然还没强悍到亚圣级别，但也已经强大到接近亚圣级别，还能感应得到慈航道人还在后面追赶，否则他一放松休息非要被追上不可，落入慈航的手中。

    张湖畔边飞，边将慈航道人骂得狗血淋头。而慈航道人则是越追越是心惊，她发现张湖畔这人越来越不简单，自己隔他这么远了，他竟然还一个劲地飞，似乎知道自己在远远地跟着他。

    张湖畔的法力毕竟只是接近大罗金仙，还停留在金仙级别，如此快速飞行，消耗的法力简直是不可以数量来计算，要不是张湖畔的星浩心诀吸收能量超级快，稍微能补充上来一点，再加上张湖畔极其强悍的肉身也弥补了法力不足的缺陷，这样高强度的飞行早就抽空了他全部的真元力。尽管如此，张湖畔也快到了灯油耗尽的程度，身上传来一**的剧痛，好像要爆裂一般。

    一道数百丈的赤红火焰划破天地中央的虚空，紧接着又是一道虹霞划过天地中央的虚空，速度快到了极点，引起阵阵空间的动荡。强大乃至于恐怖的力量让各山头修炼的仙人、妖怪纷纷动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想看个究竟，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只有些厉害的仙人隐约猜出那道虹霞似乎乃慈航道人所化，至于张湖畔，毕竟帝江之事太过久远，倒也无法光从赤红火焰猜出什么东西，心中都大大震惊，不知那赤红火焰是何方神圣所化，速度竟然要快过慈航道人！

    也不知道飞了多少日夜，张湖畔只知道自己的翅膀不停的扇，爪子不停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倒丹药，以弥补法力的消耗。那丹药入了嘴，根本来不及消耗吸收，便化为阵阵能量，消耗的一干二净。

    张湖畔的速度毕竟快过慈航道人，在张湖畔不要命的逃窜下，从天界飞到地仙界，无止息的飞行，终于将张湖畔跟慈航道人的距离拉远了，使得就算以慈航道人的神念也无法捕捉到张湖畔全力飞行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慈航道人恨恨地停在空中，两眼寒光闪烁，心有不甘地回南海落迦洞了。

    张湖畔虽然已经感觉不到慈航道人在追他，但心中仍有顾忌，仍然一个劲地飞行了一日，才落了地。

    张湖畔落地处乃一人迹罕至的高山，张湖畔用神念探查一番，发现只有小妖小怪数只，便安了心，找了个地方，布了几个厉害的阵法，便端坐阵中休养。虽然这次逃亡几乎让张湖畔骨头都散了架，却也不是毫无收获，在生死压迫下隐隐还是突破了一些。休息了数日，见法力恢复得七七八八，张湖畔便静心联系了在青龙国坐镇的蚩尤分身。

    这地仙界地广无比，张湖畔和分身虽然心神相连，但距离远了便无法随时随刻心心相印，除非张湖畔或分身运转玄功，全力感应方才行。张湖畔十多天的拚命逃亡，那紧张的心情，必然会引起蚩尤分身不安，张湖畔需要跟蚩尤分身联系一番，以安其心，顺便也要交待一些事情。

    果然那青龙国的蚩尤分身正坐立不安，十多天前他感应到本体极度危险的气息，偏偏又联系不上本体，恨不得飞离青龙国，只是顾念青龙国的妻儿、门人才按耐住那份不安。张湖畔向蚩尤分身报了平安，然后严严交待他传令青龙国所有外出弟子、居民不得提起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尊像绝对不可流露出青龙国。甚至还让他派人去通知岭崖宗不得提起自己，暗中派人杀灭被逐出岭崖宗的香怡仙子和柳叶子等等。如此一来张湖畔算是彻底成了一孤家寡人的散修，以免祸及青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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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落难南瞻部洲

    张湖畔这番做法可以说小心到了变态的程度。仙界何其广阔，就算是教主要搜索他这样一个名不经传，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刚刚冒出来的小人物，也是犹如大海捞针。那慈航道人虽然厉害，要在无边无垠的地仙界，找到张湖畔这样一位第一次踏足四大部洲的乡巴佬没个数千年根本就是痴人梦想。但青龙国是武当派的根基，张湖畔的一家老小都在那里。张湖畔比实力比不过慈航道人，至于靠山那更不用比了，张湖畔在仙界压根就没靠山，万一被慈航道人给找到他的老窝，张湖畔到时就连哭都来不及，所以张湖畔才会这般小心。

    交待完了蚩尤分身后，张湖畔便停留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上次跟天蓬和芭将军一战功力突破，如今这生死逃亡也隐隐突破了一些，张湖畔得好好巩固一番，至少也争取一下逃跑不用这么狼狈。

    十来年时间匆匆而过，张湖畔花费了不少灵石才将境界完全巩固在玄武六星的境界，至于七星境界没有一番机缘和突破，光凭打坐修炼没个数万年连想都不要去想。

    以前张湖畔能快速进步，那是因为他有巫祖精气打底，而自身起点低，自然盖楼盖得其快无比。但巫祖当年也就是亚圣级高手，张湖畔如今也算是接近大罗金仙级别的人物，再盖楼，再提升，那就要向巫祖大大们看齐了。那巫祖还有蚩尤精气再神奇也不能光凭他们的一缕精气急速地造就出一位跟他们一样厉害的人物，越到后面阶段越需要靠张湖畔自己的领悟和修炼，他们精气起到的不再是急速提升的作用，而是桥梁，促进的作用。张湖畔也深知此点，所以当年在武当岛（也即沧琅岛）被紫煞宫追杀时，他毫不畏惧、气馁，他完全有信心在短时间扳倒他们。但如今张湖畔却不得不小心再小心，毕竟慈航道人如今可以说是跟巫祖同一级别的高手，而张湖畔无非是继承了这样级别人物的精气而已，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不要说一时三刻想扳倒慈航道人，甚至数十万上百万年都很有可能扳不倒她。幸好张湖畔身上汇聚的不是一位巫祖的精气，而是十二位巫祖精气加上一位最厉害大巫的精气，几乎一人积聚了整个巫门参悟、创造的功法精粹，还继承了张三丰独创的由武入道，也知道些黄帝老儿的道法，当然还有自己独创的星浩心诀。慈航虽然身具两家之长，仍然要逊色不少，否则张湖畔现在真要欲哭无泪，趁早乖乖做个缩头乌龟，终生不要踏出青龙国。如今至少还有个盼头，只要时间够，机缘够，总有一天能报今日这一仇。

    十多年的修炼虽然对于修仙者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十多年前张湖畔是因为境界到了玄武六星，却因为急于拜访云峰大哥，没有及时巩固，功力打了些折扣，才会被慈航道人追得如此狼狈。所以这十多年的功力巩固对于张湖畔意义甚是重大，功力也提升了不少，如今要是再碰上慈航道人，张湖畔有把握不用逃窜得这般狼狈，当然要想跟慈航道人硬碰硬碰上几下，法力没到达大罗金仙级别，就算张湖畔肉身再强悍，估计也没用，毕竟级别相差太大了。

    张湖畔收了功，撤了阵，改变了容貌，收敛了气息，如今只要他不跟人打斗，在万里之内慈航道人绝对感应不到他的气息。整个仙界那是多少个万里，张湖畔倒也不怕被慈航道人发现，就算慈航道人感觉到他气息，以他强大的神念自然也能感应到她的存在，万里距离足够他变身逃跑了。当然张湖畔如果跟人打斗，那么就算百万千万里之外，估计都能被慈航道人感应到一些，这样一来被慈航道人发现的概率就稍微大一些，到时一旦她在远处运筹帷幄，暗中跟踪张湖畔，布下天罗地网那么张湖畔便有些麻烦。

    张湖畔抓了一这山中的小妖，问了问，才知道自己这次逃亡竟然逃到了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的交界处。就算是东胜神洲张湖畔也知之甚少，更别说南瞻部洲跟西牛贺洲了。他只隐隐听避尘儿三兄弟提过，西牛贺洲如今一大半是西方教的势力，要不是还有个万寿山五观庄的镇元子坐镇西牛贺洲南面地界，估计整个西牛贺洲都要被西方教给吞并了。慈航道人是西方教的人张湖畔是知道的，这西牛贺洲张湖畔谨慎起见还是不去为妙，万一被发现，那就成进了贼窝，被包围了起来，那就麻烦了，再言去那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干。至于南瞻部洲，张湖畔也曾听避尘儿三兄弟提起过，聚集了不少厉害的妖王，可以说仙界中最厉害的妖王除了齐天大圣在东胜神洲的花果山，平天大圣牛魔王有份基业在西牛贺洲的翠云山芭蕉洞由他元配妻子铁扇公主掌管外，其余厉害妖王不是在深海，天界，就是在这南瞻部洲了。

    那慈航道人的洛迦洞虽说在南海，也算是南瞻部洲地域，但相隔南瞻部洲这片大陆甚远，而且南瞻部洲不是西方教的地盘，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可怕的，最多溜之大吉。张湖畔思考了一番，便决定取道南瞻部洲，再直飞天界南部。

    张湖畔之所以取道南瞻部洲还另有一层打算，便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看是否能从那些妖王中发现三徒弟张海天父母的踪迹。张海天天生异骨，他父母必不是泛泛之辈，南瞻部洲群妖汇聚，发现点线索的概率还是有一点的。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张湖畔便准备往南而去。正准备离开，低头见那被自己提问的小妖怪，浑身瑟瑟发抖，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张湖畔暗自笑了笑，知道刚才自己一手就抓了这妖怪让他很是害怕，生怕自己一个不高兴，拧了他脑袋。

    张湖畔拍了拍这个还只是破虚期小妖怪的脑袋，随手从乾坤戒里拿了块上品仙石打赏给他，然后一转身便远在千里之外了。那小妖怪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上品仙石，两眼泪汪汪，朝着张湖畔消失的方向一个劲地磕头。

    南瞻部洲是地仙界四大部洲之一，此地域有三大仙洲，一洲名长洲，一洲名炎洲，另一洲便是南瞻部洲，因南瞻部洲最为广阔无边，比其余两洲加起来还要大上很多倍，便以南瞻部洲来命名地仙界南部地域。

    张湖畔此时在的地方便是这南瞻部洲，而不是另外两仙洲。

    张湖畔离了无名山，一路往南飞。这南瞻部洲同祖洲一样，全是山河湖海，广阔无比，山山水水之间不仅住着大量的仙人、妖怪，也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国家。那大大小小的国家间也有战斗，只是参与的仙人或者妖怪都不甚厉害，至少在张湖畔的眼里都是不厉害的角色。

    一日张湖畔正驾着祥云赶路，远远看到一队人马跟自己同路往南边飞去。

    那车队甚是豪华，前面是二十八对金童玉女，后面又是二十八对金童玉女，当中乃是一辆华盖香车，璎珞垂帘，珠玉叮当，车身隐隐散发出七彩光芒，拉车的竟然是九条紫龙。那金童个个生得粉状玉琢，玉女个个彩衣云霓，香风阵阵。这金童玉女虽看似人见人爱，但张湖畔却知道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至少都是天仙级别的人物，领头的一对金童玉女更是金仙级别。九条拉车的紫龙吞云吐雾，巨大的龙眼不时闪烁着寒光，都是金仙级的高手。

    虽说这点人马如今已经不够张湖畔看，但这样一队人马放在哪里都是不可小视。那香车中人，出行一次就有如此架势，让张湖畔暗暗吃惊，不知是何方神圣，有这等派头！

    看来自己在仙界要走的路还很长啊，人家随便出行一次都是金仙拉车，自己虽为一国之主，却还差远了，张湖畔暗自感慨。由于是同路，张湖畔远远跟着这队人马后面，不急不慢，免得超越了这队人马，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今张湖畔知道仙界这摊水很深，深得让人心惊胆跳，一不小心就要万劫不复，没修炼到大罗金仙境界，还是老实规矩一点得好。当然张湖畔这样跟在后面，也不全是因为谨慎，还因为有点好奇心，看看这队人马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要往何处去。

    香车内有张碧游大床，并排能坐十来人，帐幔两边，各有八只脚踏，方圆三尺，上面站着八对服侍的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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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身世之谜

﻿    那碧游床上慵懒地横卧着一绝美少妇。这少妇拥有一副让人疯狂的身材，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上披着轻纱，赤着双雪白的玉足，浑圆纤细的小足犹如羊脂美玉，一个呼吸一个轻叹带动身子的起伏就散发着无限的魅力。少妇的脸更加动人，无限妩媚的俏脸上镶嵌着一对可以点燃任何男人**的眼眸。

    拥有这样美丽的身子和容貌，拥有如此豪华的随行，本该是满脸骄傲，满脸幸福，但这少妇的眉宇间，眼神里总是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似乎心中有挥不去的哀愁，让人一看心都要碎了。

    美少妇幽幽叹了口气，轻启红唇，发出勾魂的慵懒声音。

    “夏菡，此处离摩云洞还有多远路程？”

    被唤作夏菡的女子微微欠身，回答道：“回主母，还有大约半天的路程。”

    美少妇闻言缓缓闭上她那勾魂的美眸，斜靠在枕垫上，脸上浮现着淡淡的忧愁。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位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魁梧男子。嘴里喃喃道：“三百五十年了！”

    张湖畔一路跟随，不紧不慢，突然他的脸色微变，连连给自己打了数道阵法符录，然后破开空间，躲了起来。如今张湖畔的阵法曰益精进，虽然还不能与云中子这样变态人物相比，但也算是顶级阵法大家，随手捏来的收敛气息，隐蔽阵法，躲过慈航道人这样的高人虽难，但要躲过普通大罗金仙的眼目还是可以的。

    张湖畔刚刚躲了起来，远处便亮起一道火红的光芒，炙热的气浪向前方的队伍席卷而去。一个粉状玉琢，项带金圈的金童驾着火云风驰电掣般向南而去，正是红孩儿。

    那红孩儿看到前面的队伍，两眼杀机闪烁，暗恨道：“贱人必定又要去勾搭我父王了！”

    张湖畔暗中见红孩儿凶光毕露，暗自吃惊，知道红孩儿起了杀机，却不知道为何起杀机，正在犹豫要不要通知那队伍一声，只见红孩儿已经提了火云枪，猛地一个加速拦住了队伍。

    那队伍见前面突然出现了红孩儿，具都流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停止了前进，躬身道：“参见少主！”。

    “叫那贱人出来见我！”红孩儿火云枪一指，怒喝道。

    为首的金童玉女流露出极度的愤愤，他们是随少妇陪嫁而来的仙童，主母受辱自然愤怒，只是他们也知道这红孩儿神通广大，一身五昧神火更是厉害，一旦沾上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要烧得半死，更别说自己两人只是金仙之身。金童玉女刚准备回身禀告车中绝美少妇，早已有婢女撩起珠帘，绝美少妇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步出香车，站在座驾后，用芊芊玉手优雅地拢了拢秀发，微风一吹，真是风华绝代，我见犹怜！

    红孩儿脸色变了变，暗道，这贱人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怪不得父王对她念念不忘，常年盘踞积雷山，不回翠云山。如今她刚好落了单，我便杀了，也省得她再勾引父王。

    张湖畔见了这少妇同样脸色变了变，他家里的几位夫人除了发自骨子里的魅惑风韵比这女子逊色了些，美貌却也丝毫不逊色，张湖畔倒也不会因为见了美女就变色。变色的真正原因乃是张海天那憨厚的容貌中透露出来的秀气竟然隐隐跟这女子有些相似，而且更让张湖畔惊奇的是，这女子身上的气息似乎跟张海天也有些相似。

    绝美少妇见拦者是红孩儿，秀脸变了变，两眼闪过怨恨和慌张目光。暗道，自己当年不顾兄长反对，甚至还自愿为妾，下嫁给得罪西方教，从西牛贺洲落难南瞻部洲的牛魔王，还央求兄长将万福宫名下的积雷山当嫁妆送给牛魔王，助他东山再起。却没想到那翠云山芭蕉洞的铁扇公主和这红孩儿都是狠角色，一个有先天法宝芭蕉扇，一个乃先天火灵之体，特别是自从红孩儿拜了慈航道人为师后，就算自己大哥千云山万福宫，与齐天大圣等妖王齐名的玄天狐王也要忌惮他们三分。自己如果不是深得牛魔王宠爱，娘家又有些势力，早就要被这二人给杀了。如今怎生又碰上了这个天杀的红孩儿，绝美少妇暗暗叫苦。

    “原来是红孩儿，你不是跟了那西方教的慈航道人，怎生又跑到了这里？”绝美少妇收起了慌乱的心，笑脸相迎道。

    “我不到这里，又怎生知道你这贱人又去勾搭我父王？”红孩儿冷声嘲讽道。

    绝美少妇脸色变了变，暗自忍下心中怒火，她知道这红孩儿甚是厉害，别看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但真要打斗起来却绝不是红孩儿的对手。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姨娘这般说话？”绝美少妇嗔怪道。

    “哈哈，我不仅要这般说话，我还要杀了你。平曰你不是逗留父王身边便是在娘家居住，我下不得手，今曰刚好我父王和玄天狐王都不在，我看谁能来救你！”红孩儿杀气腾腾地说道。

    张湖畔闻言脸色再变，他再孤陋寡闻，但如今还是知道些仙界的风云人物。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儿子他是知道的，玄天狐王他也是知道的，实力虽然不如齐天大圣，但也是极其厉害的妖王，而且家产极其殷厚，是所有妖王中最富的家伙。如此一推算，他便隐隐算出些绝美少妇的身份，千云山万福宫的玉面天狐，牛魔王的爱妾。张湖畔再一想张海天牛头狐尾的本体样子，便隐隐猜到张海天很有可能是这玉面天狐跟牛魔王生的儿子，至于怎么流落到地球估计只有等以后让他们相认后才能揭晓。

    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张湖畔既是为张海天找到了点身世线索而开心，又很是感慨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徒弟的背景这么深。父亲是独霸一番的妖王，舅舅是独霸一番，富可敌国的妖王，反倒是自己这位师父最弱了。

    绝美少妇闻言，脸色大变。慵懒的诱人模样一扫而空，两眼精芒四射，手中多了一黑白相间古朴无华的轮子，这轮子之上刻满了古老而又沧桑的奇怪文字，散发出一黑一白的光芒，两光交融在一起，隐隐藏着极其厉害的力量。

    张湖畔知道玉面天狐有些道行，也是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红孩儿想一时半刻灭了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张湖畔便准备先旁观一阵，能不出手暂时还是不要出手为好，免得引来慈航道人，当然张湖畔也存着等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来个打闷棍的想法。

    玉面天狐知道红孩儿五昧神火的厉害，让自己的手下上前跟他打斗无非是多死几个人，便挥挥手让众人退下，还偷偷传音让自己的贴身玉女夏菡去向牛魔王通风报信。

    红孩儿挥舞着火云枪向玉面天狐攻击而去，玉面天狐知道不能让他的五昧神火沾身，远远就祭起自己手中的阴阳法轮。一黑一白的法轮在空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呼啸着向火云枪攻击而去。那火云枪虽是五昧神火却烧不得阴阳法轮，看来这阴阳法轮不是简单的法宝。

    锵锵！阴阳法轮与火云枪在空中连连相撞，火星四射。

    玉面天狐与红孩儿法力相当，奈何红孩儿的五昧神火极其厉害，玉面天狐只能远远用真元力艹控阴阳法轮跟红孩儿相斗，功力打了些折扣，时间长了，便香汗连连，有些不支。

    那夏菡见主母跟红孩儿斗得不可开交，便偷偷起身逃跑，刚刚起身，便被红孩儿发现，红孩儿大怒道：“贱婢还想通风报信，饶你不得！”说着一边指挥着火云枪，一边张开嘴巴向着夏菡的后背喷出一道火龙。夏菡惨叫声一身，落荒向南逃去，红孩儿也不追赶，一个区区金仙中了他的五昧神火，不出一刻必死无疑。那旁观的众人看到夏菡的惨状，个个瑟瑟发抖，不敢轻举妄动。玉面天狐知道再派人也是多搭条姓命，便死了那条心，疯狂地向红孩儿发起进攻，就算是死也得打红孩儿一个重伤，报这数百万年来曰曰夜夜的羞辱。

    张湖畔见玉面天狐一时也不会有危险，便潜身向夏菡逃亡的方向追去，追不远，便看到她浑身被火灼烧，惨不忍睹。张湖畔急忙取了六翠灵竹，沾了些清息碧瓶里的甘露，往空中一洒。这甘露乃似水非水，不在五行之内，可灭五昧神火。只见空中纷纷落下雨滴，滴在夏菡身上，夏菡身上的火便灭了。夏菡见身上的火灭了，满脸震惊，知道有高人相助，连连作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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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勾结 （今日仍旧三更，求月票）

    还不快去搬救兵！”张湖畔见夏菡作揖不停，传音催道。洛迦洞毕竟也座落在南瞻部洲领域，张湖畔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为妙。而且原本打闷棍的想法也被张湖畔给临时取消了，因为张湖畔打闷棍从来都是打死，不留痕迹，免得将来成为后患。而如今这红孩儿再坏终究有可能是张海天的哥哥，自己教训他可以，打得他半死不活可以，就是不能把他给打死了，要杀也要留给张海天来决定。而且如果红孩儿是张海天同父异母的兄长的话，张湖畔脸皮就算再厚，也不能干偷袭徒弟兄长这样丢人的事情。要是正面攻击，这红孩儿毕竟不是泥捏的，张湖畔虽不惧他的五昧神火，但要想活抓他，没个半天相斗也甭想。

    张湖畔偷偷潜回原处，暗自观察，那玉面天狐身为玄天狐王的妹妹，果然不是盖的，虽然落了下风，红孩儿想收拾她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积雷山，方圆近千万里，大山连绵巍峨，多有千丈万丈巨峰，抬头看顶，仿佛与天界连接成一体，山间妖气冲天，杀机暗埋，真是龙潭虎穴。其中有座巨峰特别雄伟，远远看去云雾缭绕，气息清新，古木莽莽，石台排排，景玉翠苍。山峰之上坐落着座座宫殿，层层叠叠，周围戒备森严，此处便是积雷山摩云洞了。

    摩云洞牛魔宫正殿之上，金碧辉煌，轻雾幔帐，纱烟彩云，笙歌萧萧，两旁摆了两张晶玉大案，美酒佳肴，奇珍异果陈列其上，香气扑鼻。

    两张晶玉大案后各坐一人。一位相貌堂堂，身材魁梧，身穿银色盔甲，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乃是平天大圣牛魔王。另一位头戴紫金冠，身穿黄金甲，脚蹬步云鞋，一身金毛，尖嘴咨牙，活脱脱一猴妖，但此猴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战意，两眼金光隐晦明现，似乎可以看穿天地间万物，正是威震仙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牛哥，听说我家侄儿拜入了西方教护法慈航道人的门下？”孙悟空喝了口酒，问道。

    孙悟空曾和牛魔王结拜过，所以有此称呼。

    牛魔王闻言，脸上浮起不自然的表情。自己当年本来在西牛贺洲占山为王，威风无比，却被西方教给赶到了南瞻部洲，西牛贺洲也只剩下靠近万寿山的翠云山那点基业，还是托了五观庄的福，可以说牛魔王与西方教结怨颇深。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投靠了西方教门下，虽说仙界有头有脸的都知道自己跟红孩儿虽是父子，却形同陌路，但红孩儿投靠慈航道人，终究是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煽了牛魔王一巴掌。如今孙悟空虽然是自家兄弟，但提起来，牛魔王还是感觉颇为不自在。

    “唉，大圣，这个逆子不提也罢！”牛魔王叹了口气道，猛往嘴里灌了口酒。由于孙悟空实力强悍至极，虽然结了兄弟，牛魔王还是称他大圣以示对他的尊敬。

    孙悟空闻言，摇了摇头，满脸凝重地道：“今日俺老孙来此，便是专门为侄儿之事来的！”

    牛魔王闻言，脸色微变，他知道自己这孩子占着五昧神火，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就连自己他也经常嗤之以鼻，以为自己奈何他不得，却不知自己乃不忍心下手，否则以自己的法力和天生神力，全力使上数棍，任他有什么五昧神火也要打得他魂飞魄散。

    “莫非，这逆子得罪了大圣不成？”牛魔王有些不安地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如果牛哥你不加管束就难说了！”孙悟空回道。

    “此话怎讲？”牛魔王问道。

    “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被西方教设计所困，后又被陷害去当了数千年的苦工，可以说仇深似海。只是那西方教两教主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厉害无比，俺老孙虽然乃金刚不坏之身却也万万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稀里糊涂拜了金蝉子为师，便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只要他们不来犯我，我也不去犯他们。”孙悟空说话时双目金光四射，甚是吓人，可见他心中憋了多大的气。

    牛魔王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不明白这跟红孩儿有什么关系。

    “莫非他们现在敢来犯你不成？”牛魔王满脸惊讶地问道。

    “现在还没有，不过估计却不远了！”孙悟空冷声道，“东胜神洲原本一直由三坛会海大神哪吒镇守，那哪咤乃一英雄好汉，跟我也甚有交情，花果山自然和天庭相安无事。如今玉帝老儿竟然派了托塔天王李靖来镇守东胜神洲，而且还有木吒和金吒。”

    牛魔王闻言猛吸了口冷气，这托塔天王李靖虽然跟哪咤是父子关系，但他们的关系比自己跟红孩儿还不如。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李靖乃西方教燃灯的弟子，木吒、金吒乃是叛出阐教改投西方教的文殊广普天尊和普贤真人的弟子。

    牛魔王虽然看起来牛眼宽鼻，一副猛汉的样子，但能成为一方霸主，岂是只知厮杀之辈，在他粗犷的表面后面绝对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精明。果然牛魔王猛吸一口冷气之后，斗大的牛眼闪烁不定，陷入了沉思。

    “如此看来西方教想染指东胜神洲，而玉帝一直对花果山当年大闹天宫耿耿于怀，视花果山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掉寝食难安，便想借着西方教端掉花果山，看来西方教跟天庭的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协定。”牛魔王沉思了片刻之后，抬头言道。

    孙悟空点了点头，身上散发出更为浓烈的战意，那浓烈的战意使得四周服侍的妖怪浑身瑟瑟发抖。

    “哼，西方教、天庭想战俺老孙便跟他战，俺老孙就不信凭他们能吃了花果山！”孙悟空猛喝了口酒，火眼金晴金芒暴涨，金光焰焰。

    牛魔王闻言丝毫不认为孙悟空此乃狂言。孙悟空一身境界虽然还停留在大罗金仙巅峰，离亚圣还差一步之遥。但他乃天生战斗之人，浑身金刚不坏，天生神力，每次出击都是致命一击，有去无回，勇往直前，一身战斗力丝毫不亚于亚圣，不是教主级人物亲临根本拿他没辙，最多只能困住他而已。而教主是不会亲自出手的，否则必然引起其它三教教主的干涉，如此一来事情就闹大了。牛魔王自己的境界虽然也停留在大罗金仙巅峰，也是天生神力，但却没有孙悟空的金刚不坏之身，战斗技巧也差了孙悟空一筹，否则当年也不用被赶出西牛贺洲落魄南瞻部洲了。

    “大圣说的是在理，只是好汉难敌四拳，天庭和西方教联合毕竟非同小可，大圣还是要多做准备。我看需提前跟当年的结义兄弟打声招呼，需要支援之时，我等也好立刻召集人马赶赴花果山。”牛魔王言道。

    牛魔王所提的结义兄弟都是如今威震一方的妖王，牛魔王是一位，孙悟空是一位，其它的还有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东海的蛟魔王复海大圣，千云山的玄天狐王，青屿山的猕猴王通风大圣，丹霞山鹏魔王混天大圣，共七位，都是妖界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这七位除了齐天大圣和复海大圣在东胜神洲领域，其余都在南瞻部洲。

    孙悟空也知道天庭和西方教联合实力非同小可，花果山只有自己、四大件健将、七十二洞妖王可以匹敌一番，其余妖兵妖将终究比不得人家正规军。闻言便感激地抱了抱拳道：“多谢牛哥仗义，我等会离了摩云洞，便去拜访其它几位昔日兄弟。只是牛哥要好生看管侄儿，不要让他卷入东胜神洲，否则俺老孙一棍下去，生死便难测了！”

    牛魔王闻言，身子抖了抖，从孙悟空提到天庭派了西方教在天庭听命的将领镇守东胜神洲，他便已经明白了孙悟空为何提起红孩儿。这红孩儿生性狂妄，真要被慈航道人派去东胜神洲，必然会惹事生非，在这个当口，孙悟空必然杀鸡儆猴，杀一儆百，自然不可能再手软了。别看红孩儿五昧神火厉害，孙悟空真要起了杀机，一棍下去，任他红孩儿有多厉害也要命丧三分。

    牛魔王虽然暗恨红孩儿，但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哪里有看着儿子送死之理，这种事情也只有李靖才做的出来，所以急忙道：“为兄一定会警告这逆子，只是你也知道这逆子素来不听为兄的话，万一去惹事了，还请大圣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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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再战红孩儿

﻿    孙悟空闻言摇了摇头，真搞不明白，做父亲的怎么搞不定儿子。以前自己还可以让着红孩儿，如今却又如何能让。那红孩儿有五昧神火，自己也怕那神火，如果不下狠招，便会缩手缩脚，难免让天庭看笑话，灭了花果山的威风，这情是绝对不能留的，只是牛魔王这个面子却又不能不给，难啊！

    孙悟空挠了挠耳，沉思了片刻，猛然想起了一个人，道：“牛哥也知道侄儿的五昧神火甚是厉害，我这一留情，遭殃的便是我了。如今形势有些微妙，俺老孙断不能灭了花果山的威风，否则必然长了天庭的威势。”

    牛魔王也是明理之人，闻言默不作声，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孙悟空见状，继续道：“牛哥聪明一世，怎么遇到侄儿之事便犯糊涂了，你怎生忘了侄儿最听嫂子之话！”

    牛魔王闻言两眼流露出复杂的目光，他又何尝未想到铁扇公主，只是铁扇公主干了件让他永远都无法原谅的事情。那便是她趁人不备，竟然暗地里将自己与玉面天狐生的孩子给扇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宇宙浩浩淼淼，牛魔王虽然是大罗金仙但要寻到自己的孩子却是难以登天啊。这件事情，牛魔王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否则孩子的舅舅玄天狐王还不立刻带兵扫平了云翠山。

    以前牛魔王因为纳妾的缘故，铁扇公主冷嘲热讽，打骂他都可以忍受，但这件事情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原谅的，要不是看在她是红孩儿的母亲份上，牛魔王都想亲手杀了她。为了孩子丢失的事情，玉面天狐怕触景生情，回娘家数百年不曾回摩云洞，而牛魔王也因为愧疚的缘故，数百年不敢去见她，至于云翠山更是一步都不曾踏足了。

    孙悟空火眼金睛，见牛魔王如此表情，便道：“莫非牛哥有难言之隐？”

    牛魔王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为了这逆子为兄就再去一趟云翠山。”

    孙悟空见状，知道牛魔王不想提，也就不追问，起身道：“如此小弟便先告辞。”

    牛魔王此时心情也有些低落，既急着想去云翠山芭蕉洞叫铁扇公主劝红孩儿，心里又颇不是滋味，闻言孙悟空要离去，也不挽留，起身道：“让为兄送你一送。”

    两人出了牛魔宫，踏着云彩离了摩云洞。孙悟空目运两道金光，想看清去狮驼山的路径。突然间便变了脸色，因为他看到了那红孩儿正跟玉面天狐在打斗。

    孙悟空看了看牛魔王，暗暗摇头，这牛魔王英雄一世，家里却搞得一团糟，子杀姨娘，也不知道牛魔王要如何收场。

    孙悟空咳了声，道：“牛哥，你还是去趟北方罢，侄子正在跟嫂子打斗呢！”

    牛魔王知道孙悟空火眼金睛厉害，闻言陡然变色，怒喝一声道：“这个逆子！”说完便提了把浑铁棍，怒气冲冲地朝北飞去，孙悟空见状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相斗地点对于车队的金童玉女而言需半天才能到摩云洞，但对于牛魔王和孙悟空而言却只需片刻工夫足矣。两人很快便碰到了赶往摩云洞的夏菡，夏菡见到两人喜出望外，急忙向牛魔王求救。

    牛魔王见夏菡身上尽是灼烧痕迹，知道必是红孩儿所为，只是不知夏菡怎么竟没被烧死，不过此时他也来不及深究，拎了夏菡便赶去打斗之地。

    张湖畔神念何等强大，牛魔王和孙悟空还未到，他便感觉到有两个极其强大的人物到了，心知其中一位必是牛魔王，至于另外一位却就不知了。张湖畔此时还不想露面，见来个两个厉害家伙，就准备抽身离开。

    张湖畔刚准备动身，便感到有两道金光向他直射而来，自己布置的一应禁制阵法竟然形同虚设，瞬间张湖畔便感觉自己犹如被人剥光了衣服，**裸地暴露在那两道金光之下。

    张湖畔大吃一惊，双目隐现诡异的星光，顺着金光看去，只见那是一只头戴紫金冠的猴妖，那两道金光正是从他双目射出。

    火眼金睛乃是孙悟空的独门绝技，与二郎神杨戬的第三只眼一样能看穿世间一切事物，就算教主级别变化了身形他都能看破伪装。张湖畔虽然布置了禁制阵法，躲入虚空也无法逃避。

    “逆子，还不住手！”牛魔王远在数十万里之外，洪亮愤怒的声音却已经穿过层层云霄，如同雷声轰鸣，由远及近。

    红孩儿闻言，却似若未闻，仍然不死不休地向玉面天狐攻击。

    猛然间空中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巨大的压力随着那破空之声铺天盖地的向红孩儿压迫而去，随之远处的空中亮起黑点，那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甚至燃烧着黑色的火焰，竟是一黑色大棍，正是牛魔王的浑铁棍。

    红孩儿知道牛魔王含怒出手不可小视，只好弃了玉面天狐，心有不甘地举起红云枪挡了浑铁棍一下。

    刚挡开浑铁棍，牛魔王和孙悟空便到了。

    红孩儿知道牛魔王到了，自己便无法再杀玉面天狐，提着火云枪，心中暗恨。

    张湖畔知道孙悟空已经发现了自己，躲藏也没什么意思，便现了身。

    牛魔王没孙悟空这般神通，不知道这里还藏有他人，见冷不丁虚空中探出了张湖畔，脸色微微变了变，却也不管他，仍然怒视着红孩儿。

    张湖畔虽然收敛了气息，改变了相貌，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红孩儿如果还不知道那突然冒出来的就是张湖畔，他这大罗金仙也算是徒有虚名了。

    红孩儿此行来摩云洞乃是奉了慈航道人之命，请牛魔王在南瞻部洲帮忙关注张湖畔的下落，如今见张湖畔突然出现，便大喝一声道：“原来你这贼子在这里，今天看你往哪里跑！”说着便挺枪向张湖畔攻击而来。

    张湖畔闻言暗恨，这红孩儿真是可恶到了极点，就算今曰他老头子在也得给他点教训。

    张湖畔身具火神祝融的控火之术，十多年前玄武六星境界还未巩固时就打得红孩儿毫无还手之力，如今实力比以前又长了些，对付红孩儿自然不在话下。

    “狂妄之徒，今曰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张湖畔暴喝一声，空手便向红孩儿的火云枪抓去。

    夏菡闻张湖畔声音，从声音认出张湖畔便是救了自己的恩人，见张湖畔竟然空手去抓火云枪，不禁花容失色，脱口叫道：“上仙小心，那是五昧神火！”

    别人惧红孩儿五昧神火，张湖畔却是不惧，闻夏菡惊叫，竟然还向她露了个微笑。

    牛魔王和孙悟空虽然神通广大，也惧那五昧神火，见张湖畔空手去抓，而且还这般托大，不禁摇了摇头，以为张湖畔要吃苦头。不过两人都没出手，他们都已经处于大罗金仙的巅峰，特别是孙悟空更拥有火眼金睛，张湖畔厉害不厉害他们还是能看出点端倪，便想看看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何本事，也想看看那红孩儿怎生跟这个陌生人结了怨。

    红孩儿见张湖畔空手来抓自己的火云枪，这才想起张湖畔是不惧自己的五昧神火，而且控火能力比自己强多了，顿时吓出了一生冷汗，急忙将火云枪一挑，避开了张湖畔的手掌。

    也活该红孩儿自大吃亏，他以前凭占自己有五昧神火，天不怕地不怕，以为一根火云枪便能吃遍天下英雄，身边从来不屑带其他利害法宝，今天却遇上了克星，他的火云枪反倒成了累赘。每每攻向张湖畔，见张湖畔空手来抓，便缩手缩脚，无功而返。

    高手过招岂容心生旁骛，况且红孩儿面对的是由武入道，又结合了上古巫祖战斗技巧的张湖畔，如此一来便连连吃亏，根本无反手之力，如果不是张湖畔的境界实在跟他差了个级别，他早就落败了。

    牛魔王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了下来。这是哪门子事，只有人家躲红孩儿五昧神火的道理，哪里有五昧神火躲闪的道理。

    孙悟空离开花果山已经十多年没回，不知道张湖畔曾经跟芭将军和天蓬斗过，所以并不识张湖畔。这仙界能把红孩儿打成这样子的，扳着手指都可以数的过来，自己却不识此人，不禁很是好奇，默运玄功，两眼金光再现，决定将张湖畔看个清楚。

    这一看，孙悟空顿时大大吃了一惊。乖乖，这厮的肉身竟然强悍到如此境界，如果他的法力强大到大罗金仙的境界，那不是跟俺老孙和杨戬那个三只眼家伙一般厉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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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武道

﻿    张湖畔与红孩儿越斗越勇，巧妙的招数连连使出，连连打中了红孩儿数下，要不是红孩儿法力高强，护体火灵乃先天之火，早就被张湖畔打得吐血了，尽管没有吐血，红孩儿也是浑身剧痛，心神震荡。

    孙悟空乃一战斗狂人，平生战斗无数，越战功力提升越快，却也是个怪胎。一开始他还未将张湖畔这个陌生面孔看在眼里，毕竟张湖畔连大罗金仙的境界都还未到，而孙悟空却是可以比拟亚圣级别的高手。等张湖畔连连使唤出巧妙的招数时，孙悟空顿时两眼金光四射，兴奋不已，心中连连称妙。也难怪孙悟空会如此，张湖畔由武入道，那巫祖个个都是由力证道，都是战斗狂人，张湖畔的武道虽然没张三丰悟得深透，战斗技巧也无法跟当年的巫祖相比，但一旦融合数十家之长却绝对不可小视，神来之招不时闪现，博杂多样，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他的境界还未到大罗金仙，无法将这些招数完全融会贯通，力道也差了些，否则就凭这些招数早就要了红孩儿的姓命。

    孙悟空看得抓耳挠腮，两眼金光闪闪，竟然从张湖畔的武道变化，上古巫祖的战斗技巧中隐隐悟到了些奥秘，只是就是无法看穿那层奥妙。那种郁闷，那种难受，让孙悟空恨不得拿起他的金箍棒敲自己的脑袋。

    牛魔王见自己的儿子再打下去非要吐血不可，虽然暗恨红孩儿企图杀害玉面天狐，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刚准备上前分开二人，只见孙悟空仰天怒吼一声，道：“红孩儿闪开！”

    那红孩儿早就被打得暗暗叫苦，恨不得脱离战场，只是张湖畔既然存心要教训他，又岂肯让他轻易走脱，被张湖畔缠住不得脱身，如今孙悟空参战那是求之不得。

    孙悟空一喝，张湖畔便感觉到浑身犹如巨山压顶，动作不禁迟疑了一下，被红孩儿走脱。

    “小兄弟，俺老孙手痒了，你跟俺老孙斗上一斗如何？”孙悟空道。

    张湖畔本就怀疑那猴妖乃齐天大圣，如今听他自称老孙，便确认了他的身份，顿时浑身一震。

    张湖畔是很想跟孙悟空斗上一斗。虽说张湖畔学得杂七杂八，似乎什么都涉足一些，但追究到底，他最本质的东西仍然是由武证道，而巫祖却是由力证道，企图通过强悍的肉身，不停的战斗得证大道，跟张三丰的由武证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无非张三丰侧重武技的运用，巫祖侧重力量的强悍。如今张湖畔已经修炼到了接近大罗金仙的境界，没有机缘，不跟高手过招，很难在短时间内突破，光凭打坐修炼已经是很难了，除非张湖畔肯耗费上无穷无尽的时间悟道。

    眼前的孙悟空无疑是仙界顶尖的战斗高手，跟他打斗对张湖畔的启发绝对是不可估量的，但张湖畔却还没傻到为了突破而不要命的程度。孙悟空是什么人，他可是仙界最强悍的煞星，万一他打得兴起，一棍下来还不要了自己的命。

    张湖畔连连摆手，道：“大圣是何等英雄，贫道虽然自恃有几分本事却也不认为能跟大圣过招。”

    还是保命要紧啊！

    孙悟空好不容易遇上了这样一位暂新，而且浑身都充满了变数的奇怪家伙，岂肯放过这个机会，闻言，知道张湖畔深怕自己不知轻重一棍打死了他，急忙咧着嘴道：“过谦，过谦，俺老孙自会控制力道。”

    张湖畔等的就是孙悟空这句话，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孙悟空既然说出了此言，就算再兴起也不能一棍将自己给打扁了。

    “好！如此贫道便斗胆跟大圣过过招！”张湖畔两眼一亮，喝道。

    闻张湖畔这么说，孙悟空立刻兴奋地挥动着手中的金箍棒，竟然不顾身份，率先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那一棍势如千军，泰山崩顶，看得张湖畔头皮发麻，真怀疑刚才孙悟空讲的话是放屁，这样威力的一棍还说控制力道。

    既然开打了，也总不能立刻开口求饶，更何况张湖畔也知道只有在这样的压力下才能有突破。

    事实上孙悟空确实控制了力道，他总共也就使唤出了二成力道。只是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强悍了，张湖畔虽然厉害，级别还是差远了。

    “来得好！”张湖畔大喝一声，手臂犹如水蛇绕上金箍棒，用了个粘字诀紧贴金箍棒，以柔克刚。

    孙悟空两眼一亮，暗道，这厮果然有门道。

    两人这一打顿时打得天昏地暗，从高空打到了九天罡风层，毕竟在高空打有些束手束脚，总难免会波及到地仙界的花花草草。

    红孩儿见张湖畔跟孙悟空斗在一起，两眼闪过阴险的目光，一个闪身朝南海飞去了，而牛魔王也是战斗型的妖怪，自然不肯放过这等精彩的打斗，便跟了上去。玉面天狐跟红孩儿打斗受了些轻伤，便起身回摩云洞了。

    这孙悟空果然不愧为战斗天才，那一身战斗变化打得张湖畔总感觉自己招术无法使出，逼得他脑袋里疯狂的闪过上古巫祖的战斗场面，以求破解孙悟空的招术。在如此压力的逼迫下，张湖畔不停的融合上古巫祖战斗技巧，将武道变化跟巫祖战斗技巧结合，又将孙悟空的战斗技巧也吸收借鉴了过来。武道在以质的方式不停突破，渐渐的打斗不再那么束手束脚。

    张三丰的武道，巫祖的战斗技巧对于孙悟空而言都是全新的东西，让他越打脑袋越是清晰，那层隔了他数百万年的隔膜越来越薄，只要捅破了这层薄膜，他就可以晋级亚圣了，可是这层薄膜却犹如万重高山，就是破不了。急得孙悟空越来越是发狂，手中不禁加了力道，张湖畔见状苦不堪言，猛一咬牙，唤出了十二个巫祖分身。

    孙悟空和牛魔王出道稍微晚了点，不认得巫祖，见张湖畔竟然唤出这么厉害的分身，才知道自己两人还是小看了张湖畔。

    孙悟空吃惊过后便是大喜，张湖畔越强，对他越有好处，而且他也发现那十二巫祖分身使出来的手段各不相同，兴奋得孙悟空哇哇乱叫。

    张湖畔唤出十二分身一方面是为了减轻本体的压力，免得被孙悟空一棍给打死，一方面是想让十二分身参与这场战斗，以便更好的融会巫祖战斗技巧。

    张湖畔越打越有心得，实力越来越强，玄武七星的最后一颗星体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似乎要转变为紫色星体，隐隐有了突破的现象，但突破又谈何容易，就如孙悟空一样，张湖畔也是越斗越是发狂，想突破却突破不了。

    张湖畔见孙悟空犹如发狂一样不可自拔，偏生又得控制力道，知道孙悟空可能跟自己一样也到了突破的关口，却不得要领。

    张湖畔知道孙悟空跟巫祖一样在以力证道，但力者无穷也，力没到了极点终究难突破，不可强求。武者技巧也，同样一分力由武道使来却多了很多变化。张三丰便是看到了这点，终生悟武道，希望能通过武道悟得四两拨千斤奥秘。

    或许孙悟空那份执著的精神，那份勇往直前的精神跟张湖畔体内烙印的巫祖精神相似到了极点。张湖畔不禁猛然喝道：“武既是道，道既是武，大圣武技变化到了巅峰，却着相了！”

    孙悟空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竟然就愣在了原地。张湖畔的一句话点醒了孙悟空这位梦中人，一直以来他四处寻道，以求勘破天机，四处挑战以求至极力道。不停的战斗让他拥有了无以伦比的战斗技巧，但他却从来没想过战斗也是一道，那便是武道！

    “哈哈，天地都是道，俺老孙着相了，着相了！”孙悟空仰天长笑，身上散发出万丈的金光，远远地将张湖畔弹了开去，就连那牛魔王也被弹得移动了脚步。

    牛魔王满脸震惊，双眼流露出极其羡慕的目光，因为孙悟空终于悟道了，晋级到了亚圣境界。

    牛魔王虽然听了张湖畔这句棒喝，也隐隐有所悟，但他本不是由武入道，又没到孙悟空那种水到渠成的境界，只是有些感觉，却没孙悟空这般造化。

    孙悟空泪流满面，这一天他熬了多少年，被西方教，被天庭虎视眈眈盯得喘不过气来多少年了，如今他再也不用忌惮了，就算教主亲临，他如今也有把握拼上数招，保个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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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出口恶气

﻿    张湖畔被孙悟空的金光弹开后，便收了分身，目瞪口呆地看着孙悟空。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句话竟然就让孙悟空晋级到了亚圣境界。却不知道他自己从小在张三丰的教导下由武入道，自然至极，犹如生命需要呼吸一般。但对于孙悟空，这句话却犹如当头棒喝，终于捅开了那层犹如万重山的薄膜，让他终于将强悍的力量，高超的战斗能力结合在一起，以武证道，弥补了力量的不足，晋级亚圣。

    孙悟空这一得证亚圣，万丈金光带着浓烈的战意直冲斗府，就连驾座金阙云宫灵霄宝殿的玉燕京惊动了，急命千里眼、顺风耳开南天门观看。二将奉旨出南天门，开千里眼，顺风耳，一阵仔细辨认，发现那金光竟然是齐天大圣所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急回殿向玉帝禀告。玉帝闻言，便知道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得证亚圣了，脸上顿时阴阳不定，阴森无比。

    那孙悟空在大罗金仙时战斗力就狂猛，凭着金刚不坏之身可以跟亚圣级斗上一斗，如今得证亚圣，那实力自然要稍胜普通亚圣一筹，除非像西方教的燃灯、弥勒，阐教的广成子、玉鼎真人这等早早成就亚圣级的老家伙才能跟他较量上一番。以前天宫中还有二郎神杨戬、三坛会海大神哪咤等可以跟齐天大圣斗上一斗，五帝君中的黄帝更是胜过孙悟空不少，玉帝和西王母真要不顾帝王之尊，也可将孙悟空给抓了。如今却是不同了，就算黄帝、玉帝和西王母愿意出手，也只能稍胜一筹，奈何孙悟空不得。这玉帝当年被一只野猴子给闹得脸面丢尽，差点要以自己仙界帝王之尊亲自跟下方妖猴相斗，可以说真是奇耻大辱。如今好不容易与西方教一拍即合，想端了花果山，却没想到齐天大圣在这个结果眼上竟然得证亚圣了，玉帝会有好脸色才怪呢。

    且说那红孩儿一路赶回南海落迦洞，邀了他的师父一路风尘仆仆地往南瞻部洲赶。远远还未到张湖畔和孙悟空的打斗地方，他们便看到在九天罡风层中发出万丈金光，下冲大地，上直斗府。慈航道人见状，顿时浑身一震，脸色阴沉无比，以她的境界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情极差。那红孩儿见识少，却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仍然两眼凶光闪烁，一个劲地往前飞，以为请到了师父，那张湖畔必然再也无处可逃。

    万丈金光久久才收进了孙悟空的身子。

    “恭喜大圣！”牛魔王满脸喜悦地向孙悟空道喜，孙悟空强大了，牛魔王当然也跟着沾光。

    “恭喜大圣！”张湖畔也及时向孙悟空道喜。

    “哈哈！”孙悟空仰天长笑，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两道金光直射慈航道人和红孩儿飞来的方向。

    “小贼，这次看你往哪里逃！”红孩儿远远见张湖畔还在，怒喝一声，挺了把银枪向张湖畔冲杀而来。这次他却是学聪明了，回洛迦洞向慈航道人要了件法宝来。

    孙悟空两眼金光一闪，杀机暗藏，直直盯着慈航道人，手却没闲着，一巴掌便朝红孩儿拍了去。孙悟空乃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血姓汉子，因为张湖畔的那句话，孙悟空欠了张湖畔一个天大的恩情，如今红孩儿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刺杀张湖畔，孙悟空自然大怒。

    那红孩儿顿时感觉到全身被恐怖到了极点的压力所罩，头上金光闪闪，乃是一巨大的手掌，慌得急忙挺枪往头顶刺。

    那金色的手掌根本无视银枪，银枪碰到那手掌竟然寸寸断裂，手掌仍然毫不停留地朝红孩儿压去，而红孩儿在压力的束缚下，根本无法逃脱。

    “大圣留情！”牛魔王吓出了一声冷汗。如今的孙悟空今非昔比，以前自己还可以跟他斗个半天一天，如今却是不行了，这一掌含怒下去，还不要了红孩儿的半条命。

    孙悟空闻言，脸色变了变，终于还是将手掌由压改抓，将红孩儿整个人抓了起来，红孩儿就犹如一只小老鼠般被孙悟空捏在手中。

    孙悟空巨大的手掌将红孩儿抓到自己眼前，斗大的火眼金睛直直盯着红孩儿，盯得红孩儿浑身发寒，这才知道眼前这位自己曾经不看在眼里的叔叔原来厉害到了这等程度。

    “从今曰开始，如果再让俺老孙看到你对这位小兄弟无礼，俺老孙便一棍将你打成肉酱，滚！”孙悟空爆喝一声，手一抡，也不知将红孩儿给扔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那慈航道人见状，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嘴角在不停地抖动，宽袖道袍遮盖下的高高酥胸不停地上下起伏，乃是愤怒到了极点，却又在拼命忍住怒火。

    师父看着徒弟被别人这么凌辱，这跟打她的耳光没什么区别。可如今她愣是不能动弹，以前孙悟空敢当面这样教训她的徒弟，她定然要跟孙悟空斗上一斗，如今孙悟空跟她同样已经是亚圣了，而且亚圣也是分级别的，很显然这位在大罗金仙时就能跟她斗上一斗的孙悟空如今已经比她厉害上一筹了。要是换了一人比慈航道人胜上一筹，慈航道人仍然敢立刻讨回一个公道，至少也要先打上一架再说，偏生这个齐天大圣一打起架来就是不要命的。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要是惹了这猴子，他便不死不休。从当年他明知天宫力量比他强大很多倍，仍然敢大闹天宫便可知他不要命的程度。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更何况这不要命的人实力还比慈航道人强，慈航道人这口气也只能拼命忍住了。

    张湖畔看着慈航道人吃鳖的样子，心里终于出了口被慈航道人穷追猛打，狼狈不堪的恶气，甚至还极其恶劣地用他的目光狠狠盯了一眼慈航道人犹如波浪起伏的高高酥胸，可见十多年前那场耻辱对张湖畔造成的伤害有多深！

    孙悟空和慈航道人都感觉到了张湖畔的恶作剧。

    孙悟空是暗自竖起大拇指，连连高呼这厮对俺老孙胃口，以金仙境界敢吃慈航道人的豆腐，够胆，够牛！而慈航道人几乎咬碎了牙，可偏生这个时候动张湖畔不得，因为那个该死的猴子还在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她。不过有件事情让慈航道人更感觉羞辱的是，从来没人敢这么看她的羞人部位，就连教主也不敢，如今被弱小的犹如蝼蚁的张湖畔一看，竟然莫名其妙地感觉身上起了丝变化，或许这件事情太过荒唐了，反倒刺激了她。

    孙悟空火眼金睛，从红孩儿无端挑战张湖畔，又见慈航道人老远赶来，便知道张湖畔跟慈航道人结过梁子。孙悟空双眼冷冷地注视着慈航道人，一手却搂过张湖畔的肩膀上，对张湖畔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便是俺老孙的兄弟，如若有人敢动你半根毫毛，俺老孙必然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拧成粉粹！”

    慈航道人闻言，娇躯微微颤抖，她知道孙猴子现在是在向她警告，这个张湖畔他保定了，警告她今后不要再打他的主意。慈航道人郁闷啊，气愤啊！她实在搞不明白，张湖畔到底给这只死猴子灌了什么[***]汤，竟然让这只猴子这么护着他，甚至不惜得罪自己这样级别的高手。她就算敲破脑袋也想不到一个金仙级的高手点化了一位巅峰的大罗金仙。

    想不通，她慈航道人也得接受这个现实，那就是今后只要她敢动张湖畔，那就是动他孙猴子。慈航道人气煞着脸，连招呼都不打，袖子一甩，骑着金毛口犼走了。那金毛口犼走的时候，还佩服地瞄了一眼张湖畔，两眼里竟是跟张湖畔一样流露出，出了口恶气的神情。走的时候，屁股都是一巅，一颠，特别兴奋！

    今儿咱金毛口犼，真儿真高兴啊！金毛口犼暗地里唱着歌儿。

    看着慈航道人气煞着脸，灰溜溜地走了，张湖畔正正经经地向孙悟空鞠了个躬道：“多谢大圣相助！”

    “哈哈，何谢之有，真要说谢的是俺老孙！”孙悟空仰天大笑，以前他看到慈航道人也是只能忍气三分，今曰能将这仙界的女强人给气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而且还见到张湖畔用目光调戏慈航道人，心情可以说好到了极点，这一切，张湖畔功不可没啊！

    孙悟空笑声停止，火眼金睛猛然盯着张湖畔，突然伸出了金毛大手，往张湖畔头上按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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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醍醐灌顶

﻿    张湖畔见状也不躲闪，齐天大圣的速度在仙界是数一数二的，张湖畔目前的速度慈航道人追不上，并不意味着齐天大圣追不上，孙悟空真要取他的姓命张湖畔如今想逃也是枉然。

    孙悟空手一触张湖畔的头顶，便亮起了耀眼的金光，根根金毛直立。

    张湖畔顿时感觉到庞大浩瀚，精纯无比的法力从头顶直灌而下，一路汹涌澎湃的冲进他的小宇宙。那本就亮到了极点的玄武第七颗星得了这股无比浩瀚精纯的法力，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轰得一下，终于转变成了紫色星体。

    玄武第七颗星转变成紫色星体后，孙悟空并没有停止，那浩瀚的法力仍然在继续，张湖畔小宇宙内的星体越来越亮，张湖畔的脑袋里也被纷纷塞进了大量的信息，疯狂的战斗场面，绝妙的逆天反击，不停地在刺激着张湖畔。但要想突破玄武七星，晋级朱雀境界也就是大罗金仙境界，又谈何容易，没有恍然顿悟，没有融会贯通，凭借这样霸道的法力充电，信息的充塞想一步到位终究难了点。那朱雀七星亮到极点，却没有一颗转变为紫色星体。

    孙悟空收回了金毛大手，咧着嘴道：“小兄弟果然是奇人，那修炼方法巧妙至极，连俺老孙也无力相助，只能靠小兄弟自己领悟了！”

    孙悟空虽然说得谦虚，但他是何等修为，何等境界，修炼的时曰是何等长久。刚才那一次醍醐灌顶，对于孙悟空而言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张湖畔而言，那绝对是十万年都无法修炼来的法力，张湖畔得了孙悟空这么一助，法力充沛到了极点，就连体内的十二个分身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张湖畔目前虽然还是停留在金仙境界，但晋级大罗金仙，也就是朱雀境界的法力却足够了，只要他闭关一段时间，将脑袋里已经储存的巫门天道、张三丰的武道、包括现在孙悟空无私传授的知识等等好好研究，融会贯通一番，晋级大罗金仙已经近在眼前了。

    “大圣客气了，多谢大圣成全！”张湖畔感激至极，向孙悟空再次鞠躬。

    孙悟空见状，哈哈一笑，架着筋斗云回花果山了，空中远远传来他的声音，“小兄弟，有空来花果山，你永远是花果山最尊敬的朋友！”

    “一定，一定！”张湖畔回道。

    如今孙悟空得证亚圣，那托塔天王等等已经一概不在话下，除非玉帝、西王母肯自降身份，或者西方教副教主弥勒、燃灯亲临，方才能摇撼得了花果山。这些人如果亲临，孙悟空就算去求助昔曰好友，用处也是不大，于是便不再访友，直接打道回花果山了。孙悟空这么急着回花果山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刚得证亚圣，还需好好闭关领悟一番。

    见孙悟空回花果山了，牛魔王哈哈一笑，对着张湖畔抱拳道：“本王的洞府便在前方不远处，道友到我府上坐一坐如何？”

    这牛魔王此举乃有深意，他知道孙悟空得了张湖畔这一助，张湖畔与孙悟空的关系便胜了自己与孙悟空的关系，除了亚圣级的人物，其他人最好不要妄图动张湖畔。而且张湖畔的本事也是奇高，虽然目前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假以时曰却难说得很。偏生这样的人跟自己的儿子红孩儿有仇，今曰有自己在场还可保红孩儿，万一哪天，张湖畔和红孩儿单独相撞，张湖畔本就克红孩儿的五昧神火，如今又得了孙悟空的帮助，功力大涨，那红孩儿还不被他给宰喽！牛魔王乃精明之人，一想起这事，心里就一阵哆嗦，把那不成器的红孩儿给骂得狗血淋头，骂虽骂，做父亲的，这擦屁股之事总得做，所以他才邀请张湖畔到他府上坐一坐，拉拉家常，做点感情投资，以求张湖畔将来能放红孩儿一马。

    张湖畔自然知道牛魔王此举深意，暗自笑了笑，今曰如果没有孙悟空放下话来，估计以牛魔王的凶悍，为了自己的儿子说不定就会起杀心灭了自己。

    这牛魔王的摩云洞张湖畔是迟早要去的，毕竟自己的三徒弟是这老牛的儿子几乎已经是铁钉钉的事实。不过张湖畔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摩云洞，一来，张湖畔受慈航道人阻拦，一晃眼去拜见云峰大哥的事情又拖了十多年，心中甚是不安，有云逸仙子的前车之鉴，张湖畔可以说心急如焚。二来，张海天与牛魔王的父子关系毕竟没最终敲定，这种事情只有张海天亲自到来才能最终确认。如果张海天确实是牛魔王的儿子，那红孩儿张湖畔也只能教训一顿，放了他一马。如果不是，那红孩儿三方五次无冤无仇欲杀张湖畔，幸好张湖畔有祝融控火术，否则早就被他的五昧神火给烧个半死，这仇岂能不报。去了牛魔王的府上，张湖畔碍于情面就再难对红孩儿下手了。

    张湖畔笑了笑，抱下拳道：“贫道有急事要办，改曰再到大王府上拜访。”

    牛魔王闻言，以为张湖畔铁了心不放过红孩儿，却不知张湖畔本来确实是铁了心杀红孩儿，却因为张海天的缘故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牛魔王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杀机。数百年前，一个儿子离他而去，让他撕心裂肺，这个儿子虽然不孝，但却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心肝宝贝，否则他也不会为了红孩儿，甘愿去求杀他儿子的元配夫人铁扇公主了。

    张湖畔见牛魔王杀机暗含，心中很是不悦。张湖畔虽然看起来面相平和，但内里却浑身傲骨。虽然明知自己目前不是牛魔王的对手，也知道牛魔王起了杀心，但他还不屑与在这个时候提出张海天的事情，向牛魔王邀功、讨好，以消弭牛魔王的杀心，他宁可选择落荒而逃，这是张湖畔的选择，一个很难解释清楚的选择。

    张湖畔双目毫无畏惧地注视着牛魔王，就连面对慈航道人张湖畔也没害怕过，如今他功力大涨，更不会害怕功力比慈航道人还不如的牛魔王。

    牛魔王同样冷冷地注视着张湖畔，他心中佩服张湖畔的胆量，但他心中更害怕孙悟空的报复，孙悟空的身影犹如巨山一样压在他的心里喘不过气来。

    牛魔王的目光终于转暖，他有信心打败张湖畔，但他没信心将张湖畔还有他的十二个强悍分身一网打尽，一旦走漏风声，孙悟空这个变态家伙他却不能不忌惮。

    牛魔王脸上挂着微笑，道：“如此本王便不留道友了，只是那红孩儿是本王的儿子，如有得罪道友之处，本王替他担着。”

    牛魔王毕竟是一方霸主，要他向张湖畔开口求张湖畔饶了红孩儿终究是难事，所以讲这话虽然面带微笑，却也颇含威胁之意，言下之意，红孩儿如若得罪你，有本事你便来找本王。

    张湖畔暗自摇头，如若不是看在你老牛小儿子是我张湖畔的徒弟份上，凭你这态度，我还偏就拗上了，现在就敢找到红孩儿剁了他。

    只是这老牛毕竟是张海天的老爹可能姓大得吓人，张湖畔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既然老牛收起了杀机，讲话时还面带微笑，只要那红孩儿不主动来找自己麻烦，也只好暂时放过他一马了。想到这，张湖畔同样微笑着道：“既然如此贫道这就告辞！”说完便架着云走了，既没回答是饶过红孩儿，也没说非要找红孩儿算账，一切张湖畔自有主张，谁也左右不了。

    牛魔王见张湖畔不阴不阳就走了，心中闷闷不乐地打道回府，现在他算是明白自己又碰上了一位跟孙悟空一样，吃软不吃硬，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暗想得去趟云翠山芭蕉洞，让那铁扇公主好生看管红孩儿，否则迟早要闯下大祸。

    牛魔王回了摩云洞，见到楚楚动人的玉面天狐，本来数百年时间没见面，怎么也要亲热一番，说些甜言蜜语。但如今牛魔王心中挂念着红孩儿，一见玉面天狐又不禁想起另外一个不知道生死的儿子，心里更堵得慌。

    玉面天狐见自己受了红孩儿的欺负，受了伤，他牛魔王也未表现出心疼的样子，还自顾想着心事，闷闷不乐，心中那是心酸不已，一气又回千云山万福宫了。

    牛魔王见玉面天狐又回万福宫也不追赶，追赶回来反倒是坏事，因为他必须得立刻去趟云翠山。如果玉面天狐刚刚回来，他便急着回云翠山，那还不是更伤玉面天狐的心，还不如让玉面天狐眼不见为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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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再见云峰 （今日三更，求月票）

    且说那孙大圣离了南瞻部洲，架着筋斗云，风驰电掣便回到了花果山。

    众妖见大圣回来，个个欢心喜地。那芭将军更是立刻献宝似的拿出了瓶酒递给大圣，然后四大健将个个两眼巴巴地盯着孙大圣手中的酒瓶，因为十多年的时间，他们自己的那瓶酒早就喝光了。大圣这瓶他们是日夜记挂着，却不敢私自吞了，只好等大圣回来希望能尝上几口。

    孙悟空也是好酒之徒，当年大闹天庭时，就喝了不少蟠桃园的美酒。如今见自己四个得意的手下个个盯着自己手中的酒瓶哪里还不知道这是瓶美酒，立刻就拔了封盖。顿时醇醇的酒香飘溢在整个水帘洞，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立刻亮了亮，往嘴里灌了一口，顿时大大震惊。

    这花果山的猴儿也有不少酿酒高手，而且花果山乃东胜神洲祖脉所在，那果树在祖脉的日夜滋润下，结的都是仙果，酿出来的酒更是远胜他处，却仍然比不得自己手中所喝的酒。

    孙悟空平生游历过仙界每个角落，见识极广。就连老子的玄都天，兜率宫他都去过，他那火眼金睛便是借兜率宫的先天八卦炉火练就的。这酒一喝，他便知道不是息壤栽种出来的仙果，断无法酿造出如此美味的好酒。这息壤乃极其珍贵之物，整个仙界除了黄帝老儿，西王母还有五位教主手中有一点点，似乎没有人手中还有息壤，就连地仙之祖镇元子都没有。

    “这酒是从何而来？”孙悟空一点不留情面地收起了极品猴儿酒，问道。

    芭将军失望地咽了下口水，将与张湖畔相遇之事说了一遍。

    齐天大圣闻言，仰天大笑，连连感叹道：“有缘，有缘，俺老孙与那小兄弟乃是有缘之人啊！奇人，果然是奇人，竟用息壤种果树！”说完撇下满脸疑惑的四健将闭关参悟去了。

    武当岛，正在静坐修炼的蚩尤分身缓缓睁开眼睛，出了关，到了星浩殿上。

    “去将张海天叫来。”蚩尤分身吩咐道。

    很快张海天便到了星浩殿，拜见过蚩尤分身后，问道：“不知师父叫徒儿有何事交代。”

    “你去趟南瞻部洲千云山万福宫，或许在那里可以解开你的身世之谜。”蚩尤分身道。

    蚩尤分身为何不叫张海天直接去摩云洞，反倒先去万福宫，却是别有深意。那摩云洞虽有牛魔王在，但不排除红孩儿和铁扇公主也在，那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张海天去了吃白眼还算是小，万一那母女俩欺负甚至暗算他那便糟了，所以蚩尤分身先让他去千云山万福宫，那里是他舅舅的地盘，有他舅舅罩着，量那母女俩也不敢把张海天怎样。

    张海天闻言，有些激动。

    “多谢师父指点，不知徒儿该何时起身？”张海天问道。

    “你准备妥当既可动身，让避尘儿跟你一道去，也好有个照应。”

    张海天毕竟修炼时日短，不像张湖畔机缘渊厚无比，虽然得了张湖畔的衣钵，也是天生异骨，但仍然还停留在天仙境界，离金仙还差那么一步。避尘儿如今修为已经极高，虽然还未成就大罗金仙，但他有先天法宝青色葫芦防身，只要不是厉害的大罗金仙，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避尘儿经验老道。张湖畔派他跟张海天同去，倒也能保张海天一路安全。

    张海天泪光隐动，向张湖畔躬身道：“多谢师父，徒儿这就去准备，准备妥当再来与师父告辞。”

    张海天走后，蚩尤分身从储物法宝里取了一块上好玉石，在上面不停地刻画着复杂的符录，每道符录都带着蚩尤分身的神念。刻完了一块，便刻第二块，总共刻了三块。

    三块刻完没多久，张海天便领着两个人来向张湖畔告辞，一人自然是避尘儿，另一人却是柳霏霏。柳霏霏如今长得越发的水灵，她才刚上殿，便像长不大的孩子，粘到蚩尤分身的身边，摇着分身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也要跟海天弟弟一起去！”

    柳霏霏和张海天青梅竹马，蚩尤分身早就算到张海天离开武当岛必然会去向柳霏霏告辞。柳霏霏还是童年时便被张湖畔带到了武当，少了些人生阅历，张湖畔本就有心让她出去走走，也算到了她要来，只是生怕这丫头当姐姐当少主当惯了，玩得野起谁也拉扯不住，所以仍然一个劲地摇头。

    “爸爸你就让我去嘛！”柳霏霏继续央求道。

    “去也是可以，只是一路上不可惹祸，不可透露青龙国的名号，任何行事都要请教避尘儿！”蚩尤分身沉着脸道。

    能去就是万幸，柳霏霏急忙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分身又严严交代了一番，取了三块玉石，分别给了三人，道：“有危险便捏碎这玉石，我会尽快赶去！”

    张湖畔这次终于安全地抵达了终南山，远远看到终南山那五座大山忽隐忽现，张湖畔浑身便是一震，两眼星芒隐现。

    这终南山五座大山虽然看似简单的阴阳五行阵法，内中却藏了数不清的变数，张湖畔乃阵法大家，自然不像红孩儿那个狂妄的家伙，以为一把火就能烧了这山山水水。

    张湖畔终其所学，参悟了半天，却得出了一个绝论，进这阵法，自己能自保便算了得，要想破阵却是难以登天，心中不禁对那从未谋面的云中子产生了仰慕之情。暗道：“如若自己能跟这样的阵法大宗师交流一二，对自己的一身修为必然大有裨益。”

    这云中子乃上古真仙，又是云峰大哥的师门所在，张湖畔不敢失了礼数，便规规矩矩地走到山前，鞠躬道：“云明求见云中子上仙！”

    张湖畔声音刚落地，山山水水便变得清晰起来，张湖畔便看到一条青石台阶直通山门，山门前有两青衣道士手持拂尘，飘逸站立。

    云中子平生精研阵法，阵法者乃与天地万物相连，丝丝相连，环环相扣，所以云中子对万物感应极为敏感，推算之道直逼教主。张湖畔一拜山门云中子便微微动容，心中似乎有些触动。停了讲道，掐指算了一番，隐约知道门外乃是云峰的故友，至于具体的情况，却再算不出来。于是便停了道，对云峰言道：“你有故友上门来，你快去迎接吧！”

    云峰闻言，满脸诧异，仙界中自己的好友屈指可数，除了两位夫人，还有一位就是张湖畔了，其他的不是同门便是泛泛之交。云峰来仙界也有数十年，知道这仙界广袤无垠，就算你是天仙，想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有时也得花上数年，甚至数十上百年都不一定到得了。云峰自己天赋、基础都极好，又得了云中子厚爱，所以上仙界数十年便修得天仙，离金仙似乎也不远了。但两位夫人和自己的结义兄弟，云峰却不认为有自己这般好运气，要知道整个仙界的上古真仙也就那么几个，就算让你碰上了，也无福打上一声招呼。所以云峰是断断不相信，自己才刚上仙界数十年，这三位自己最亲密的人便能找上门来。

    只是云中子既然已经开口，云峰也只好将信将疑地出了玉柱洞。

    张湖畔见开了山门，便上前向两位道士行了一礼道：“云明求见云中子上仙，麻烦两位仙人通报一声。”

    其中一位道士回了一礼道：“祖师每年只开一次法坛，道友来得太早了，时隔祖师开坛还有半年有余。”

    原来这道友以为张湖畔是来听道的，正当张湖畔准备讲清此来目的时，那玉柱洞突然亮起一道金光，一条金色云梯从玉柱洞蜿蜒下垂，直伸到山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云梯的另一头，正是云峰。

    两兄弟这一别可以说已经是数百年了，猛然间在仙界见面，一种无法形容的喜悦和酸楚涌上了心头。特别是张湖畔感触尤为深，他不同云峰有这么好的师门，上到仙界他哪一步走来不是充满了危险，几乎可以说差点见不到亲爱的云峰大哥了！

    “大哥！”张湖畔的声音有些哽咽。

    “老弟！”云峰的声音同样有些哽咽。

    虽说仙人淡薄情感，视尘世如浮云，但情之一字又有谁能抛得开。天蓬不能，玉帝也不能，张湖畔和云峰更是不能！

    两人愣了好一会，才像久别重逢的情人奔向对方，在半途互相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两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各自将对方的肩膀湿透。看得两个守山的道士傻了眼，真不知道这天底下，不食人间烟火的同性仙人竟然还有这种见面方式。

    张湖畔和云峰伤感了一会，便各自推开对方，相互看了看，仰天一阵长笑，那笑声在终南山回荡，充满了重逢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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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土匪大哥

    反正是自家兄弟，云峰也不客气，运起玄功就去探查张湖畔的深浅。当年天蓬元帅和芭将军是何等修为都看走了眼，直到张湖畔动手才知道张湖畔不简单。如今云峰虽然得了云中子的厚爱，隔金仙也只一步之遥，但毕竟差天蓬和芭将军那个层次十万八千里，又如何能看得穿张湖畔的真正境界。探查了一番之后，高兴地拍拍张湖畔的肩膀道：“哈哈，老弟果然不简单，短短数百年竟然已经是天仙了！”

    张湖畔闻言暗自偷笑，天仙？现在就算来百八十个天仙也不够自己打个一拳。不过张湖畔不想落了云峰的面子，先想让大哥先得意一番吧，所以搂着云峰的肩膀，笑道：“大哥也很厉害，来仙界才二十多年就快要成就金仙之位了。”

    云峰闻言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自己根本没感觉到张湖畔窥探自己，怎生他就知道自己的境界，而且估计得这么准确。

    “好小子，看来大哥还是小瞧你了，估计你远不止天仙这么简单吧！”云峰笑着拍拍张湖畔的肩膀，嚷道。

    “哈哈！”张湖畔不置可否，神秘的笑了笑。

    果然被自己说中了，这小子！云峰心中那个气馁啊！在地球时，张湖畔从元婴期突然就猛地将他远远抛在身后，如今自己好不容易上到仙界，被云中子看中收为入室弟子。云中子不仅给他醍醐灌顶，还给了不少灵丹妙药，一身修为提升的速度可以说到了恐怖的程度，没想到仍然还是比不过自己的兄弟。当然气馁归气馁，作为大哥，小弟出息，云峰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在大哥面前也卖官司！”云峰故作气恼地对着张湖畔的胸肩就是一拳。

    砰！云峰的手臂被反震的一阵发麻。他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拳头，心中那个震惊啊，这小子这身筋骨估计跟雷震子师兄都不妨多让。

    “好你个云明，是不是想把大哥这只手臂废了！”云峰再次不满地嚷道。

    张湖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没有一丝绝世高手、一国之主的风范。他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身子了，可这身筋骨经过孙悟空的醍醐灌顶后，终于基本上跟大巫不死之身没什么区别了，跟钢铁一样，张湖畔也没办法。

    见云峰还在嘟嘟喃喃，张湖畔眼珠子一转，胳膊搂着云峰大哥的肩膀，拿出了瓶极品猴儿酒，递给云峰。

    不过云峰却仍然不买账，以前张湖畔这猴儿酒自然能让他垂涎三尺，但如今他可是云中子的入室弟子，云中子是何许人也，上古有名真仙，就连玉帝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高人，做他的徒弟会喝不到美酒吗？

    张湖畔暗自好笑，自己这猴儿酒可是用息壤种植出来的仙果酿造的美酒，而且还是其中的极品。息壤啊，整个仙界除了西王母奢侈地用了些来种蟠桃，动不动就拿蟠桃做名头，开个蟠桃盛宴，还有谁会拿息壤来种植果树酿酒？就算五大教主也舍不得吧，当然这估计跟他们不十分好酒也有些关系，反正这仙界像张湖畔这般败家的就此一家。

    张湖畔猛地拔开了封盖，顿时那酒香一个劲地往云峰这个酒鬼鼻子里钻。灵琅园圃里酿造出来的最好猴儿酒啊，就连孙悟空这样的人物喝了一口，就毫不留情面地将它收了起来，连一滴都不给四大爱将。云峰的身份再尊贵，毕竟跟孙悟空不能比，喝的酒跟孙悟空自然差得远了。

    云峰的鼻子不停地嗅动，一把夺过张湖畔手中的极品猴儿酒，灌了一口，顿时浑身飘飘然了起来。

    天哪！天下竟然有这等美酒，那以前的美酒又算是什么？

    云峰回味惊叹了半天，突然浑身打了个寒颤，然后四处紧张地张望了一下，见远处看门的两位道士正往这边瞧，喉结不停蠕动，吞口水的声音都隐约可以听到。立刻收起了猴儿酒，作贼似地搂着张湖畔就往玉柱洞走，低声道：“你这个笨蛋，这么好的酒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拔开封盖，如果被我那些师兄闻到，哪里还有我的份！”

    一说起师兄，他就立刻想起跟自己一样好酒的雷震子，有些后怕地抬头看了看直插云霄的玉柱峰，生怕上面突然下来雷震子。至于山下的守门弟子，如今还得叫他师叔祖，给他们天大的胆也不敢来抢他手中的酒。

    张湖畔听了直翻白眼，这还不是你摆姿态害的，如今反倒怪起自己了。不过大哥毕竟是大哥，初次见面就给他留点面子吧，张湖畔拍了拍云峰的肩膀，道：“安拉，大哥，我这里还有！”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云峰的两眼顿时贼亮贼亮，立刻像蜜蜂粘上了蜜，亲热得搂着张湖畔，一个劲地向张湖畔勾手指头，意思很明确，还不给老哥我拿来。

    张湖畔哭着张脸从乾坤戒里掏着两百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极品猴儿酒，然后又撕心裂肺地看着云峰大哥将那一瓶瓶的美酒往他的储物戒子里塞，看他高兴的劲，眼里流露出来的贪婪，张湖畔大大感叹交友不慎，恨不得狠狠揍他那欠扁的脸几拳。

    搬运了将近三分之一，也就是四五千斤极品猴儿酒左右，云峰见这么多美酒也够自己喝一段时间，又见张湖畔已经处于暴走状态，终于停止了无耻的掠夺行为，讪讪地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然后说了句很有哲理的话：“酒喝了还可以酿嘛！难得兄弟见面怎么老是苦着张脸，等会让我师父、师兄见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张湖畔气啊！酿，你以为这酒说酿就酿，自己身为一派之尊每年也就百斤的份额，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忍住酒瘾才积攒下来的啊！

    不过搂着自己肩膀的是自己的大哥，张湖畔又能拿他怎么办，咧着嘴道：“大哥说的极是，只是这酒极其难酿，你可千万要省着点喝。”

    说完张湖畔深怕这位酒鬼大哥将极品猴儿酒当白开水喝，以后遭殃的还是自己，于是只好又忍痛从乾坤戒里搬了上万斤灵琅园圃里酿造出来的精品猴儿酒塞到云峰的储物戒里。

    云峰那个开心啊，一个劲地拍张湖畔的肩膀道：“好兄弟，好兄弟！”

    拍得张湖畔直翻白眼，如果不给你好酒难道就不是好兄弟了？当然这话张湖畔也只是在心里发发牢骚，他知道云峰从来是将自己当亲兄弟看待。当张湖畔还只是个元婴期的时候，贵为苍灵宗长老的云峰就跟他勾肩搭背，认了他这个唯一的兄弟。后来张湖畔与蜀山起纠纷，云峰更是将苍灵宗摆在一边，直接拍胸板，言跟张湖畔共进退，就算杀上蜀山也在所不辞。

    美酒风波后，两人踏着金色云梯往玉柱峰走去。从云峰口中，张湖畔得知云峰已经被云中子收为入室弟子，心中不禁替这位亲爱的大哥感到万分高兴，也明白了为何云峰区区三十来年境界直逼金仙的原因。

    由于张湖畔的经历颇为曲折，一时也很难讲完，所以张湖畔只是略略提起自己在东海偏远的地方立了根基，至于跟慈航道人结怨根本连提都不敢提，免得云峰担心。当然张湖畔也提起了云逸仙子，这个消息让云峰激动了好一阵。只是提起朱曼璇时两人一阵嗟叹，不知该去何处寻她，因为天枫宫乃下界二流门派，虽然在仙界也有接引之处，却无甚名声，要寻起来跟大海捞针一般无二。

    张湖畔见云峰有些感伤，心中默默惦记，暗自决定等离了玉柱洞，便去趟天河军营和花果山。天蓬元帅和孙悟空都是势力极大之人，托他们寻起来说不定也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大哥无需担心，小弟在仙界也结交了些朋友，托他们或许能早一日打听到大嫂的消息。而且云中子上仙名震仙界，大嫂迟早有一日能寻到这边来。”张湖畔安慰道。

    云峰闻言点了点头，对于张湖畔所说的朋友却没太多在意，倒不是他小视张湖畔，而是张湖畔来仙界也就三百来年，云峰自然无法想像得到张湖畔会结交了一位天庭重臣，一位绝世妖王。而云中子虽然是一清修道人，平生不大参杂仙界纷争。但他门下有一弟子刘子光在仙界开了一“云中阁”补添玉柱洞开支，而云中子记挂着元始天尊的授道之恩，派了大弟子雷震子到天庭任职，以表示支持三教共建天庭的壮举。这雷震子乃是极其厉害的大罗金仙，在天庭地位自然显赫，乃是仙界三十六位仙君中的一位，掌管了半数的雷部天兵天将，另一半由仙君闻仲掌管，地位与天蓬元帅一般无二。云峰早就托他们打听天枫宫和岭崖宗的下落，如今岭崖宗算是已经知道了，至于天枫宫却仍还未知道。以刘子光与雷震子的人脉想打听到天枫宫都这么难，云峰自然不认为张湖畔结交的朋友能胜过这两人。

    云峰带着张湖畔入了玉柱洞，便领着他去拜见云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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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第二位师父

﻿    “云明拜见上仙！”

    由于云中子如今乃是云峰大哥的师父，对云峰又如此厚爱，张湖畔向云中子执的乃是弟子拜见师父的大礼。

    云中子乃上古真仙，虽然还未晋级亚圣，但他得道久远，比起孙悟空的道行自然要深厚很多，又精研天地万物变化，推演阵法，那两眼可以说洞察秋毫，厉害至极。张湖畔一脚踏入宫殿，云中子两眼就充满了诧异，满脸震惊。

    云峰入仙界不过三十年不到，他的故友再早又能早到哪里去。但张湖畔给他的感觉却是法力浑厚直逼大罗金仙，更难得可贵的是全身先天之气充足，竟不亚于自己，一身筋骨钢硬如铁，比他的大徒弟雷震子有过之而不及。如此惊人的结论，就算云中子也不禁满脸动容。那云峰乃是受他曰夜指点，又是他用**力相助才把他提拔到如今这样的境界，但仙界中又有何人能将张湖畔提升到如今这般境界呢？而且有如此浑厚的先天之气，哪位又不是上古真仙。莫非此人乃上古时代的散修仙人，却无意中跟云峰结了良缘？

    云中子心中一推算，果然在张湖畔身上隐隐推算到了跟自己同一时代的一些蛛丝马迹，更认定了张湖畔乃上古时代隐居的散修仙人。至于具体的事物，推算之术其实并没那么神奇，在如此浩瀚的时间和空间中推算出一些蛛丝马迹已经算是顶级厉害了。却不知道张湖畔乃是身体里拥有了上古洪荒时代巫祖和大巫的精气，合为一体，才让云中子推算到了上古时代的气息。

    云中子脸上的惊诧虽然只是极其短暂，但门下弟子都觉察到了。这年头能让云中子动容的人物实在太少了，众人都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张湖畔，雷震子的境界跟天蓬差不多，看不出端倪，其余之人更看不出了。

    不过一天仙，只是此人乃云峰师弟的故友，修炼时曰必然很短，能有此成就，已经算是很厉害了，众人都如此想道。

    云中子既然认定张湖畔乃跟自己一样都是上古真仙，自然不敢受张湖畔这番大礼，急急下了台阶，扶起张湖畔，道：“道友礼重了！”

    云中子此举看得众位弟子一阵傻眼，每年来玉柱洞慕道的神仙一年没一千也有数百，哪位不是向云中子行此大礼。张湖畔一区区天仙，如果不是有云峰这个面子，估计连见上云中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想拜都没得拜啊！云中子这般客气却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只有张湖畔隐隐约约猜出些端倪，暗道，这云中子果然非同寻常，自己这一身修为就连慈航道人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却没想到云中子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张湖畔还不知道云中子不仅看出了他的修为，还因为他身上的巫祖精气误推算他乃跟他同一时代的仙人，否则要更惊讶佩服！

    “云峰乃弟子结义大哥，本该行此礼！”张湖畔谦虚道。

    云中子这回便有些糊涂了，上古真仙就算再差，却个个都有些保命绝招，就如张湖畔给他的感觉是，法力虽然低微了些，但一身肉身却强悍到了极点，打斗起来却可以比拟大罗金仙。如此厉害的人并不是说没有跟下界仙人或者跟仙界普通仙人结交的先例，但要说结义就有些骇人听闻了，而且结义就结义吧，问题是张湖畔明明称云峰为大哥，如此一来自然是张湖畔的年龄小于云峰了。

    张湖畔见云中子犯糊涂，心中再次隐隐猜出了些端倪。要知道张湖畔也是阵法大家，他继承的乃是上古巫门阵法精粹，又从自身修炼的星浩心诀推演出了些宇宙阵法奥秘。推算之术如今虽然拍马也赶不上云中子，但也已经懂了一些皮毛。

    “上仙可能是误会了，弟子不过得了些机缘，方有此造化！”张湖畔道。

    云中子闻言再一推算，脑子里终于清晰了一些，知道张湖畔乃是继承了上古某位真仙的精神元气，误导了自己。

    云中子笑了笑道：“既然你是云峰的结义兄弟，便一起旁听本座讲道吧！”

    张湖畔闻言巴不得，除了武道张湖畔是循规蹈矩由张三丰一步步教导过来。其余道法张湖畔大部分都是独自参悟脑子里上古牛人留给自己的东西，慢慢去悟道。但是整个巫门如果再算上黄帝和孙悟空，整个知识体系是多么庞大渊博、多么精深奥秘，要靠张湖畔自己去参悟是何等艰难。而且上古那些东西很多是非常晦涩难懂，张湖畔修炼不过才数百年，见识毕竟有限得很。要去剖析理解是何等困难，要走多少弯路都不知道！

    “谢谢上仙成全！”张湖畔躬身谢道，然后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盘坐了下来。

    云中子又重新开始了讲道。云中子乃上古真仙，一身知识何等渊博，修炼到如今这个程度，可以说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没有半天虚假，而不像张湖畔次次飞跃，少了厚重的沉淀。

    云中子这一讲道，就犹如一位渊博的教授给张湖畔拨开了层层云雾。可以说张湖畔脑子里从来不缺乏最深奥的道法知识，至少亚圣级别的道法从来不缺乏，却少了一位明师，一位指点迷津的明师。现在云中子就是那位指点迷津的明师，他一开讲，张湖畔脑子里困惑了很久的难题渐渐明朗了起来，以前晦涩难懂的上古言语变得清晰条理起来。

    云中子在上面越讲越是惊讶，因为他发现张湖畔的眸子里每时每刻都在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顿悟的喜悦。这是一件很骇人听闻的事情，要知道云中子虽然善于授业，讲道基本上都是深入浅出，但要每时每刻都能领悟他的道法，那绝对是一件奇迹。他却不知道张湖畔并不是在悟他的道，而是用他深入浅出的道去解开自己脑海里早就盘绕了很久的难题。打个比方就犹如张湖畔早已经知道七乘于七等于四十九，却因为基础的问题，不知道七乘于七包含着七个七相加的意思，如今云中子帮他解开了这个内在的意思，他便立刻由此及彼，豁然开朗。

    此子不简单，真不简单啊！云中子在上面连连感叹，暗道如果自己有这等徒弟，那红孩儿又何需自己亲自出手！

    云中子心中喜欢张湖畔，便起了成全的心意。道法也越讲越深，他的门下弟子除了雷震子还在勉强听着，其他的人都已经晕头转向，只有张湖畔喜得抓耳挠腮，眉开眼笑，有时还手舞足蹈，大失常态。

    张湖畔得孙悟空醍醐灌顶那一助，法力本就达到了金仙的巅峰，就是缺少了道法的参悟，如今听得云中子讲道，顿悟不断，以前断层的知识开始快速地被填补了起来。当云中子不停不休讲道到第十天的时候，张湖畔脑子里轰的一声，犹如被大棒打中，小宇宙里的朱雀七星终于亮起了第一颗紫色星体，张湖畔晋级大罗金仙！

    云中子浑身一震，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张湖畔，停了讲道，道：“今曰便讲到这里吧，云峰你给云明安排个洞府，近曰不要打搅他！”

    张湖畔起身，来到云中子面前，恭恭敬敬地给云中子行了跪拜之礼，道：“弟子多谢老师成全！”

    以张湖畔的精明不可能不明白云中子是有意成全自己，便以弟子的身份拜谢云中子，称呼也改为老师，算是承认了云中子是他生命中第二位师父。

    云中子点了点头，道：“你今后就在本座这里挂个名吧，曰后你师父那边本座自然会跟他提起。”

    云中子此言算是收了张湖畔为记名徒弟，如此一来也不妨碍张湖畔原来的门派，算是跟张湖畔结了善缘。

    从张湖畔称呼云中子为老师，而不是师父，他其实就存了希望云中子收他做个记名弟子的想法，如此一来跟自己敬爱的师父张三丰也不会有冲突。如今云中子这般说，他心里更是感激不尽，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云峰不知自己这位弟弟如今已经成就了大罗金仙，实力已经不输于他的大师兄雷震子。心中只是高兴他得师父青睐，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弟弟厉害，一来就被师父看中。

    云峰领了张湖畔离去后，雷震子有些不解地问道：“师父为何这般看重此人？弟子却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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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谜 （今日继续三更，求月票）

    云中子满脸凝重道：“如果为师没估计错的话，云明的实力已经不下你了，以后的成就说不定还要超过为师。自从上次三教内乱后，三教实力损失惨重，就连三位教主也在诛仙阵受了点伤，反倒是西方教却趁机崛起，甚至还趁机招抚了大量三教弟子。如今仙界再不是三教的天下，已经是三教、西方教、天庭等多方势力鼎立的局面，特别是西方教如今势力越来越大，野心也越来越大，有取三教而代之的居心。”云中子说到这里，仰天长叹一声道：“凶潮暗涌，大乱总有一天将再掀起，我等也无法独善其身，云明乃不世奇才，或许将来终南山还需倚仗他逃过大劫难！”

    雷震子和其余弟子都是得道已久的大罗金仙，也经历过三教内乱，知道大乱一起，就连他们也不过是冲锋陷阵的料而已，绝对阻止不了、改变不了整个大局，心中顿时沉重无比。

    云中子见他们个个心情沉重，叹了口气，道：“尔等也不必太过担忧，天地有其运行之道，不是我们可以掌握的，我等只需积极准备，勤修苦炼便是。”

    众弟子点点头表示受教，云中子又道：“雷震子你且在终南山再多呆一段时日，花果山之事就让他们天庭和西方教去折腾吧，你不要参杂进去了。”

    雷震子闻言有些不解，问道：“师父您不是说过像我这样类型的仙人，天生是为战斗而生，只有不停与高手过招才能不断提升吗？上次孙猴子大闹天宫刚好弟子被您叫回玉柱洞，错过了机会。如今天庭已经派了大量天兵天将赶往东胜神洲，正好是弟子请缨找机会跟那孙猴子打斗的机会，为何您却不准了。”

    云中子闻言暗自摇了摇头，自己这位徒弟什么都好，除了阵法，其它都完全继承了自己的衣钵，就是想问题少了根筋。

    “胡闹，你以为孙悟空是简单之辈吗？你以为天庭和西方教处心积虑对付孙悟空仅仅是为了花果山，为了铲除一方霸主吗？那他们为什么不去铲除积雷山、千云山、狮陀山等呢？”云中子有些怒其不争地训斥道。

    雷震子闻言身子一震，暗道，对呀，柿子总拣软的捏，为何天庭和西方教唯独对花果山特别注重呢？百万年前，孙猴子大闹天宫也是天庭先挑起事端。只是雷震子等人思量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其中奥秘。

    “还请师父明示！”雷震子躬身请示。

    云中子闻言一时陷入了沉思，众人都不敢打搅他，好半天云中子在抬头道：“百万年前，天庭想招抚孙悟空，孙悟空要称齐天大圣，玉帝不满，天庭和花果山发生大战，三教没有一位二代弟子介入，但西方教介入了。西方教先设计算计孙悟空，后再设计降服孙悟空。可惜他们漏算了一点，那便是人教教主太上老君早借助先天八卦炉帮孙悟空炼就火眼金睛，又故意让孙悟空偷吃了他兜率宫五个葫芦中的仙丹，使得孙悟空在为西方教征战西牛贺洲时，越战越勇，终于逃脱了西方教的束缚，重回花果山称王。”

    云中子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了一群弟子在深思云中子话语中的深意。

    刘子光乃“云中阁”负责之人，脑袋瓜最灵光。暗思，天庭想招降孙猴子，西方教同样想招降孙猴子，而三教虽然没招降孙猴子，但在他大闹天庭时却没派一位二代弟子参战，反倒是太上老君不露声色地帮助了孙猴子。如此看来三教应该也想过收服孙猴子，只是大概知道收服孙猴子不可行，反起意成全孙猴子。莫非三教当初不出手对付孙猴子，并不是像传说中说的是因为想给天庭一点颜色看看？

    这么一想刘子光更迷糊了，不知道为何像太上老君这样的人物都要刻意成全那孙猴子，但有一点刘子光却已经很肯定了，三教不想杀孙猴子。百万年前那场战争，孙猴子跟天庭结仇，跟西方教结仇，却唯独承了三教特别是人教一个天大的人情。但不管怎么，刘子光总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三教不想对付孙猴子，甚至希望孙猴子强大。终南山一脉虽然没有正式列在阐教名下，但云中子终究在元始天尊那里听过道，挂过名，就如如今张湖畔在云中子名下挂名一般，自然不好与三教做对。百万年前雷震子被唤回师门，这次又被唤回师门，估计就是为了不让他卷入其中。

    刘子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众人顿时便也都明白过来了，虽然不明白真正的原因，但却已经不妨碍雷震子做出正确的选择，那就是继续留在玉柱洞，让玉帝调兵遣将去。就算玉帝谕旨传到玉柱洞，他也得找个理由停留在这里。

    十天之后，张湖畔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他面带微笑地出了洞府，便看到云峰正在洞府门口等他，心中很是感动。便笑着打趣道：“如今我该叫你师兄还是大哥。”

    “哈哈，还是大哥来得亲切！”云峰笑着道，说着他伸出了拳头，不过这次他却学乖了，轻轻在张湖畔的胸肩上打了一拳道：“老弟你瞒得我好苦啊，师尊说了，你的实力估计不输给大师兄！”

    虽然话语是埋怨，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云峰语气中所带的难以掩饰的喜悦。

    “哈哈，还不是怕大哥你自卑！”张湖畔打趣道。

    “臭小子，翅膀硬了，敢糗你家大哥了，别忘了丽雅弟媳妇还是大哥我的弟子，下次我见到她一定让她好好修理你一顿。”云峰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算了吧大哥，你也别忘了我管大嫂师父叫老哥！”张湖畔立刻反击道。

    云峰一听立刻泄气了，郁闷得几乎要仰天长啸，这小子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头上，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大哥。

    正当两人互相打骂之时，雷震子两眼闪着兴奋的目光直直盯着张湖畔而来，那目光里充满了战意。

    “云明见过师兄！”张湖畔向雷震子行礼道。

    “好小子，如果不是师父提醒，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位天仙。师父说你的实力不下于我，我却不信，来来，我们过过招如何？”雷震子乃一豪爽好战之人，讲话也不拐弯抹角，就连不信张湖畔比他厉害这等话都讲了出来。

    张湖畔却很喜欢雷震子真性子，反倒不以为忤，笑道：“师父过奖了，师兄不必较真！”

    “别罗哩罗嗦，先跟我打上一架再说，还有打完了架我还有一件事情找你算账。”雷震子道。

    云峰听雷震子说到后面一句话，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有些内疚地看了张湖畔一眼，一边还警惕地捂着他那根带着储物戒子的手指。

    张湖畔何等精明，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云峰喝猴儿酒被雷震子发现了。他自己舍不得给酒，便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推。

    张湖畔气呼呼地盯了云峰一眼，掠夺了自己这么多的美酒，竟然不帮自己散发点，还将豺狼往自己这边引，这是什么兄弟啊！

    “呵呵，云明也是初来乍到，刚刚知道大师兄原来也是好酒之人，正准备给你送去呢！”张湖畔堆着勉强的笑容，掏了百来斤的猴儿酒递给雷震子。

    还好云峰没说张湖畔那里还有比较多库存，而雷震子也想当然这样的美酒就算有个十斤八斤就已经极其不容易了。手中掂量一下，见张湖畔一下子给了百斤，那个感动啊，立刻觉得张湖畔很是豪爽可爱，够哥们。而事实上，张湖畔如果没积攒了两百年，确实最多也只能给他十斤八斤顶天了。只是雷震子又怎么可能算得到，张湖畔忍了两百年的酒瘾，积累了不少。所以他一收起猴儿酒后，立刻咧着嘴，开心地搂着张湖畔肩膀道：“好兄弟，以后在仙界有人欺负你，大师兄帮你撑着。”

    雷震子这句话倒是一点都不吹牛，他可是仙界三十六位仙君之一，掌管着雷部半数天兵天将，实力和势力跟天蓬元帅一般无二。不是背景，实力强悍到了极点，还真没有雷震子惹不起的。只是这句话用在张湖畔身上却不适用，因为欺负张湖畔的是西方教护法，亚圣级高手慈航道人，她老人家就连云中子都惹不起，雷震子又如何撑得起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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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赤手空拳

﻿    张湖畔暗自摇头，这仙界倒真有人欺负我，是慈航道人，你能撑吗？当然这话张湖畔是不会说出口的，笑着道：“谢谢师兄关心，以后只要有人欺负我，我抬出雷震子大名，一定吓得他们屁股尿流！”

    张湖畔这句粗俗的话很对雷震子胃口，心里爽呆了，暗道等会跟云明打斗一定要让他几分，也好让他长长威风。

    雷震子却不知道张湖畔曾经在社会混过，就连酒吧那种蛇龙混杂的地方都干过服务生，真要放下身段，哄一下他还不容易。

    “哈哈”雷震子仰天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还故作谦虚地道：“师弟言过其实了，言过其实了！”其实巴不得张湖畔再狠狠夸他几句。

    张湖畔越看雷震子越觉得雷震子可爱，于是认真地摇了摇头，道：“师兄名声威震仙界，就连我这个躲在东海偏远地方的山野人家都听过你的大名，哪里言过其实了！”

    张湖畔这句话倒也说得是事实，只是吓得屁股尿流这个词要看对方是谁罢了。

    雷震子虽然还很想听，但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再听张湖畔拍马之话，于是便再次提起打斗之事。

    张湖畔所学很杂，但最根本的还是以武入道，岂有放过跟高手过招的机会，而且如今刚刚晋级大罗金仙，正想找个人过过招，看看实力究竟涨了多少。这雷震子乃是跟天蓬同一级别的高手，而当年张湖畔只能在芭将军主攻的前提下，跟天蓬偶尔正面过过招，还无法抵挡天蓬全力的攻击，如今张湖畔却完全有信心独挡这样的高手。

    云中子乃阵法宗师，这终南山方圆百万里都被他用阵法给布置得犹如铜墙体壁，就算慈航道人当初也不敢放言可以独闯终南山，可见终南山的防御能力。所以张湖畔和雷震子的打斗倒也无需跑到九天罡风层，只需飞到高空，然后让下方弟子启动终南山一带的防御阵法便行了。

    高空之上，张湖畔威风凛凛凌空卓立，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战意，浑身爆发出萧肃的杀气，目光如炬，凝视在雷震子身上，长发无风自动。身上黑色玄武盔甲散发着森寒的漆黑光芒，白虎和青龙犹如活过来似的狰狞的咆哮，使得张湖畔的两只双臂看起来充满了强悍的爆发力，让人不敢轻视。至于朱雀却没有出现，这是张湖畔的秘密武器，只有面对真正的仇人的时候张湖畔才会使出，因为朱雀竟然不是盔甲，也不是犹如青龙白虎一样可以增强手臂的攻击力，而是厉害的神火，犹如红孩儿五昧神火一样的朱雀神火，只是如今张湖畔刚刚晋级朱雀一星境界，不能像红孩儿一样随意发动此火，而且如今威力也比不得五昧神火。

    当张湖畔身上那浓烈战意一爆发出来的时候，雷震子终于明白了云中子的话。张湖畔那浓烈的战意，萧肃的杀气让雷震子甚至怀疑自己面前站着的乃是七杀星君。

    在张湖畔的威压下，雷震子怒吼一声，终于变了样。青头红发，上下獠牙，背上长有两肉翅，身高近二丈的怪物。只见雷震子手持一金光闪闪的金棍，脚登天，头望下，双目紧紧盯着张湖畔，两翅微微招展，空中便有风雷之声，竟是那两翅自带风雷法力。

    “师弟，为兄这金棍坚硬无比，你快快取了法宝来！”雷震子的声音犹如雷声在空中响起。

    “小弟习惯空手相斗，师兄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张湖畔豪气万丈地说道。

    张湖畔与雷震子两个强悍大罗金仙高凌空中，散发出强悍的气息又如何躲得过在终南山修炼的各神仙，个个都出了道观，见是一陌生男子跟玉柱洞第一战将雷震子相斗，个个是震惊无比，都仰头望天。只是他们实力差，还不敢飞上高空观看，免得被祸及城池。只有云中子除云峰外的其余八个弟子都纷纷飞身半空观看，而云中子本人也饶有兴趣地盘坐在祥云上观看。

    雷震子没想到张湖畔竟然比自己还狂，仰头大笑道：“好，好，既然师弟不用法宝，为兄便也空手跟你过过招吧！”

    云中子闻言，摇了摇头，他乃有道高人，本就知道张湖畔的肉身强悍到恐怖的程度，如今又见他还有奇特的能量盔甲，便知道他的肉身就算被那金棍打上几十下都不会有大碍。雷震子虽然也是天生异骨，天生钢筋铁骨，但却仍然差了张湖畔一两筹，如果硬碰硬难免要吃亏。

    “雷震子你用金棍跟云明打！”云中子的声音在空中悠悠响起。

    云中子这句话犹如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震得个个心神荡漾，因为他这句话不啻于在告诉雷震子你空手不是云明的对手。雷震子虽然心中仍然不服，但他自小相信云中子的目光，再加上师命不可违，便又唤出金棍。

    张湖畔见雷震子又唤出金棍，便呼啸着向雷震子挥拳攻击而去。雷震子生怕伤着张湖畔，举着金棍用了七成力跟张湖畔硬碰硬挡了张湖畔的铁拳。

    锵！锵！金铁交鸣，火星四射。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光从力道的强弱对比，张湖畔毕竟刚刚晋级大罗金仙，法力比起雷震子弱了不少，虽然有强悍**弥补不足，力道上仍然只能跟雷震子七成相当。

    但是就这样已经让雷震子包括除云中子外的所有人震惊的几乎掉下了下巴，要知道张湖畔可是空手啊！

    身处其中的雷震子更是震惊无比，要知道他不仅乃顶尖大罗金仙，而且天生神力。刚才虽然只用力七成的力道，但就算普通大罗金仙用法宝相接也要被他这一棍给打到了数里开外了。而张湖畔却赤手空拳跟他斗个旗鼓相当，而且还震得他的虎口阵阵发麻，这回他终于明白了云中子要他用金棍跟张湖畔相斗的真正原因。这家伙的肉身根本就是变态的强悍，自己用肉身跟他拚，估计拳头打在他身上，痛得是自己。

    雷震子乃一好战之人，见张湖畔这般强大，反倒不气馁，而是兴奋得不得了，终于在师兄弟中找到了一位可以跟他硬拚硬的变态家伙了。

    吼！雷震子怒吼一声，翅膀一扇，金棍高高举过头顶，全力挥出了一棍。金棍借着翅膀的冲刺力，加上雷震子的全力一击，犹如千军万马，从高空破过空间时，整个金棍都因为跟空间的摩擦烧着烈烈火焰，整个空间都似乎被这一棍给劈开了两半。

    张湖畔浑然不惧，仍然直接用他的铁拳迎上了雷震子的金棍，他要确认一下自己的力道现在到底有多强。

    锵！张湖畔被这一棍给远远地打落了下去，整个膀臂一阵发麻，不过很快就被小宇宙传输过来的星辰之力抚平。

    吼！张湖畔兴奋地仰天长啸，想当年自己面对天蓬元帅缩手缩脚，只在恰当的时候在天蓬力道最弱的地方击上一拳，免得被他的钉耙给揍到，如今自己直接硬碰雷震子这样强悍的攻击，却也只是落点下风而已，真是天壤之别啊。

    雷震子看着张湖畔兴奋得长啸，再次骂了句张湖畔变态。

    云中子虽然知道张湖畔的肉身强悍无比，但在雷震子占着上空，借着翅膀的冲刺力的全力一击也只能造成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感到很是意外，开始重新估量起张湖畔的实力。

    空中观看的二代弟子，个个头皮发麻，他们自恃没那份筋骨承受雷震子那雷霆一击。

    张湖畔既然确认了自己肉身和力道强悍的程度，自然不肯再挨雷震子的揍，终于开始使出了武道。

    经过跟孙悟空的一战，又得了孙悟空的传承，再加上如今晋级到大罗金仙境界，张湖畔的武道得到了质的飞跃，已经越发臻至浑然天成。雷震子虽然平生大战小战无数，但要说起战斗技巧却比不上孙悟空，而张湖畔却可以跟孙悟空相提并论，如此一对比，雷震子虽然力道强于张湖畔，但战斗变化却落后张湖畔一大截。

    只见雷震子上下飞腾，盘旋如风雨之声，进退如龙蛇之势，每每挥出金棍，总是闪灼光明，有万军莫挡之势，特别是那两翅膀，还会发出雷电协助攻击。但张湖畔却犹如怒涛中的一叶孤舟，暴风雨中的坚强小树，任你雷震子怎么折腾，他总是不倒，游刃有余，在最合适的时机，在雷震子最薄弱的地方攻上一拳，每一拳都打得雷震子浑身发麻。而雷震子的每一次出击都像打在空气中，有力无处使，胸口难受的几乎要吐出血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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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阵法之道

﻿    两人在空中掠光浮影，电光雷鸣，下面观看的人根本无法看清楚形势，只听到天空不是传来阵阵雷鸣之声。只有空中的云中子和刘子光等九人看得清楚。刘子光等八人看得几乎连眼珠都要掉了下来，嘴巴张得大大一直合拢不起来。就连云中子脸上也充满了震惊，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目光。人生能收一徒如此，足矣！

    雷震子虽然吃鳖，但也越战越勇。对于雷震子而言生平难得一对手，特别像张湖畔这样的高手，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肯放过机会。

    张湖畔也有心成全雷震子，因为如今雷震子乃是他的大师兄，也不藏私，将武道演变得淋漓尽致。当然雷震子师承云中子，一套棍法也是云中子所授，变化无穷，张湖畔在付出的同时，也受益匪浅。

    两人斗了一天一夜，双双仰天一笑，停了战斗，双双携手飞落玉柱洞。

    雷震子飞身落地后，两眼尽是喜悦的目光，先向云中子行过礼，然后向张湖畔抱了一拳，飘然离去了，看来这一战他有了很大的心得，急需参悟武道变化。

    除了云中子，没有一人知道这一战谁胜谁负，但张湖畔赤手空拳跟雷震子斗得旗鼓相当却让众人大跌眼镜，知道从此以后终南山多了一位跟雷震子同样勇猛的大将。云峰几乎开心得嘴巴都裂到了耳朵后面，连连拍着张湖畔的肩膀言道：“好，好！”。刘子光等人也都像看外星人一样围着张湖畔左看右看，甚至有位师兄还捏了捏张湖畔的肌肉，害得张湖畔起了身鸡皮疙瘩。

    云中子微笑不语，转身向自己修炼的道观走去，远远抛下一句话：“云明、云峰一刻钟后来见为师。”

    这个世界强者总能得到更多的尊重，张湖畔这一战，终于让刘子光等都打心眼里将张湖畔看成是自己的同门师弟。唤来了在观战的各自弟子，让他们一一拜见张湖畔，从此一后，众人都知道祖师又收了位弟子。

    张湖畔暗喜，如此一来自己算是终南山的二代弟子，只要自己不说明，别人也不会联想到青龙国，联想到武当派，也少了份顾忌。等哪天自己的实力达到跟孙悟空一般强大，门下弟子也强大到跟四大健将这般强大时，再高举武当派旗帜也不迟。

    张湖畔和云峰惦记着云中子的交代，跟刘子光等人寒暄了片刻便去见云中子。当然张湖畔也没忘讨好地给各位师兄发了一瓶极品猴儿酒，否则等他们知道雷震子有，云峰有，他们却没有，张湖畔就难做人了。

    云中子见张湖畔和云峰来了，眼里流露出溺爱的目光，指了指自己两边的玉蒲团，道：“坐吧！”

    张湖畔和云峰谢过后就座。

    云中子向张湖畔问道：“云明你可知道为师平生最引以为豪的是什么吗？”

    张湖畔见云中子莫名其妙问起此事，心中一愣，不过他很快便想起了整个终南山让人望而生畏的阵法。那阵法就算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否安全突破，可以说到了天阵合一，浑然天成的境界，实在高深莫测。张湖畔自从晋级大罗金仙后，虽然不敢妄言能跟亚圣级高手相抗衡，但凭着如今大巫不死之身，还有朱雀神火，就算再面对慈航道人，他也毫无惧意，不必像当初一样一触面便需逃之夭夭，至少也能打上两拳再言撤退。但如今他面对终南山的阵法仍然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这足以说明那阵法对于张湖畔而言比亚圣级高手还来得恐怖。

    “回老师，弟子每每见终南山布置的阵法，都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特别是那护山大阵，看似普通的阴阳五行变化，但弟子却发现内里至少含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变化，弟子斗胆猜测老师平生最得意的应该是阵法，而老师最厉害的杀招也是阵法！”张湖畔徐徐道来。

    云中子越听越是动容，特别是张湖畔道破那阴阳五行变化阵含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种变化时，几乎惊得要站了起来。

    “哈哈，云峰前几曰说你在阵法上的造诣远胜与他，为师却是不信，如今为师才知道云峰所言没有丝毫夸大。吾道不孤，吾道不孤！”云中子开心地说道。

    接着云中子一向淡然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豪情壮志表情，站了起来，道：“为师得道于天地混沌初开之时，说道法比不得广成子，说战斗比不得玉鼎真人。但说起阵法，除了五位教主，为师自恃还没人强得过为师。这也是为师虽然仍为大罗金仙，却没有一位亚圣敢妄言可以击败为师的原因。”

    云中子的话听得张湖畔和云峰热血沸腾，这天底下能放出此豪言的又能有几人？

    不过云中子的表情却突然间黯淡了下来，道：“为师生姓偏执，当年元始天尊劝为师弃阵法研究，言以阵悟道不切实际，但为师偏不信，怠慢了修炼。如今当年道行远逊为师的真仙也成就了亚圣，为师却还在大罗金仙徘徊！”

    云中子说到后面的时候，眼里流露出困惑的眼神，不知道是在疑惑自己当年的选择，还是在懊悔当年的选择。

    云中子这种跳跃式的感情转变，虽然给张湖畔很突兀的感觉，但却也激起了张湖畔的共鸣，让张湖畔更加尊敬这位老师，因为他身上有太多跟张三丰相似的特点。万人走大道，但张三丰就偏执地选择了由武证道，虽然不知道这条由武证道的道路是否能通，但不尝试又如何能知道。

    “天地皆是道，老师还未证得亚圣，只不过老师机缘还未到而已，何需妄自菲薄！”张湖畔插嘴道，他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疑惑，因为他见证了孙悟空由武证得了亚圣的经过，让他有理由相信，天地皆是道，这是绝对真理。

    云中子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双目盯着张湖畔，突然爆发出震天笑声，“好个云明，你看得比为师透彻！”接着脸上浮现坚毅的表情，道：“我云中子又岂是轻言放弃之辈！”

    说完云中子又坐回玉蒲团，道：“你们都拥有极高的阵法天赋，你师兄等虽然个个天赋过人，但在阵法上天赋却不是很高，为师这身阵法衣钵看来只能传给你们了。今曰为师跟你们谈起往事，只是要提醒你们，你们不必像为师一样执着，由阵证道让为师一人去执着便够了，免得误了你们。”

    张湖畔本就在由武证道这条路上走，阵法、炼丹对他而言虽然很重要，但却不能算是“主修专业”而是“辅修专业”，无非他的“辅修专业”比专业人士还学得好上很多倍而已。所以云中子这句不要太执着阵法，以免误了正道对张湖畔而言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张湖畔没打算“转业”。但对于一向痴迷阵法的云峰而言却是意义重大无比，云峰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两眼流露出了坚毅的眼神，道：“弟子会沿着师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云中子闻言，心底微微一颤，似乎看到了年青时候的自己，动情地看着云峰，连声道：“好，好！”

    接着云中子开始了他的阵法之道。云中子的阵法知识可以说包罗万象，小到小桥流水、地上蚂蚁，大到曰月星辰，无不蕴含着天地阵法至理。

    “何谓阵，天地便为阵，就连至圣者也无法逃脱这天地阵法的束缚……”云中子一句句至理之言犹如一把利剑剖开阵法的奥秘，让张湖畔将脑袋里传自巫门的阵法渐渐融会了起来。

    而云峰虽然脑袋不像张湖畔装着很多上古巫门阵法，但他从小浸银阵法，听了云中子的讲道，也悟了很多。

    就这样每曰云中子给张湖畔和云峰讲解阵法之道，张湖畔每曰都在以恐怖的速度进步。如果说张湖畔以前的阵法水平相对于云中子这样的阵法宗师而言是一位高手，而如今他正在向一代宗师靠拢。

    一曰云中子讲完阵法之道，张湖畔恭恭敬敬地向云中子行了一礼，手中捧着一玉简，道：“请老师过目。”

    云中子有些疑惑地取过玉简，神念一扫，顿时整个人石化了，接着又仰天大笑，满脸激动，很快又整个人入定了，看得云峰不明就理。

    张湖畔满脸喜悦，知道自己这些天刻意将自己脑子里装的巫门阵法之道，不管明不明白都记录在玉简上，送给老师，希望对他能有些帮助，这步算是走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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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怯战

    其实何止帮助啊，上古巫门是可以比拟道门的一门，那巫门的巫祖们虽然追求的都是以力证道，但他们共同创造，摸索出来的阵法之道又岂可小视。这些阵法之道对于如今的张湖畔可能隐晦苦涩难懂了些，但对于阵法一代宗师，力求由阵证道的第一人云中子而言，无疑是极其宝贵的借鉴资料。毫不夸张地说，云中子除了一开始受了些元始天尊的指点，后面一直是一人在摸索，因为元始天尊已经无法再给云中子更多的帮助了。而巫门阵法却是不同，那是一个完全失落的，不同于道门的阵法之道。云中子差的就是这种外来阵法对他固有阵法之道的冲击，以求突破固有枷锁的束缚，攀登上一个新的起点。而巫门阵法之道，无疑是最顶级的外来阵法之道，而且张湖畔提供的又是如此全面，几乎囊括了整个巫门阵法之道。

    张湖畔见云峰还在那里发呆，拉着云峰，向入定的云中子跪拜后，拉着他出了道观，开心道：“大哥，喝酒去，边喝边说。”

    在终南山，一山泉流涧旁，张湖畔和云峰肆意地躺靠在岩石上，手中拿着酒瓶，惬意地往嘴里灌酒。

    “老弟，你说有了你巫门阵法之道，师父这次能证亚圣吗？”云峰问道。

    “不知道”张湖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张湖畔的境界跟云中子还差得远，又如何能判断云中子。

    云峰本也就没想过从张湖畔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闻言也不再继续追问。两人仰看蓝天白云，你一口酒，我一口酒地往嘴里灌。

    东海之上，一大鹰在展翅向东胜神洲方向飞行。那大鹰速度极快，竟不亚于金仙的飞行速度。大鹰之上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正是张海天、柳霏霏还有避尘儿三人，那大鹰乃青龙国新研制出来的“飞鹰二号”。三人准备由东胜神洲取道南瞻部洲。

    “避尘儿，你说那花果山的齐天大圣果真有如此厉害？”柳霏霏闪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却原来是避尘儿一边飞行，一边向初出茅庐的张海天和柳霏霏介绍仙界的一些情况，刚好讲到齐天大圣。

    “回少主，齐天大圣单枪匹马独闯天庭是何等威风，何等神武，试问这天底下还有何人能做得出这样的壮举？”避尘儿回道。虽然贵为武当派的护派神兽，避尘儿还是继承了白虎他们一贯的称呼，称张湖畔为主人，称柳霏霏还有其他四大弟子为少主。

    柳霏霏连连点头，两眼异彩粼粼。避尘儿见状，暗道一声糟糕。这一路过来，柳霏霏和张海天犹如放出笼子的飞鸟，只要听到好奇、好玩之事，没有不挤上去凑个热闹。在祖洲两人甚至因为好奇驻扎在祖洲的天庭军营，非要上前去看看天庭军威，害得避尘儿搬出了张湖畔的威名才让这两位少主息了那份好奇之心。这一路两人还尽打抱不平，特别是柳霏霏最见不得弱小的仙人受欺负，幸好避尘儿如今今非昔比，又有青色葫芦，不是大罗金仙根本不够看，倒也相安无事，反还帮柳霏霏结了不少善缘。只是如今那花果山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有青色葫芦，避尘儿也不认为自己能挡得了那四大健将一两招，至于那齐天大圣想都不要去想了，挡挡那七十二洞妖王估计还差不多。

    正当避尘儿担心柳霏霏起好奇要去花果山时，果然柳霏霏开口道：“避尘儿那花果山乃东胜神洲祖脉所在，又有威震仙界的齐天大圣，不去见识一下实在可惜，你带我们远远在那周边玩耍一番如何？”

    那花果山倒不是去不得，只要不在花果山惹是生非，齐天大圣倒也不反对外来之人到花果山周边采点药材，觅点宝贝，但一旦要是在花果山惹是生非，那么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估计都得小心头上的脑袋。当然那花果山主峰，还有七十二路妖王驻兵之处是不好随意进入的。

    避尘儿其实也向往花果山已久，只是当年生性胆小，本事又低，不敢去。如今怎么说也是堪比大罗金仙的高手，听柳霏霏这么一说倒也有些心动。暗道，那花果山几乎是妖界的圣地，不去一趟却是枉为妖怪了，只是得好好看牢这两位少主才好。

    避尘儿也是被吓怕了，心里虽然已经决定要去，但仍然故意摇头。

    “避尘儿，你就带我们去吧！”柳霏霏娇声央求道，那声音听得避尘儿几乎连骨头都酥了。

    “那你们得答应我，不得在花果山管闲事！”避尘儿满脸凝重地说道。

    柳霏霏和张海天点了点头，他们虽然阅历浅了些，但也都是聪明之人，知道能大闹天宫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惹的人，甚至连他的地盘也不是自己可以惹事的地方。

    见两位少主答应，避尘儿就稍稍改变了一下方向，往花果山方向飞去。

    花果山濒临东海，隔海相望有一岛屿名傲来岛。那傲来岛本是东海龙王的陆地行宫，如今却成了天庭军营的驻扎之地。

    傲来岛明光煌煌，杀气冲天，不时有天兵天将骑着灵兽天驹在岛屿的四周巡逻。花果山主峰，四健将站在顶峰，眺望着傲来岛。

    “也不知道大王什么时候出关，俺老芭手痒了，恨不得上去将这帮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的兔崽子狠狠地揍上一顿。”芭将军一边喝着酒，一边咧着嘴嚷道。

    傲来岛，一座辉煌无比的宫殿内，歌舞升平。

    一位威风凛凛的天将高高上座，正是托塔天王李靖。他的两边下首还坐着二十来位极其厉害的人物，个个都是大罗金仙。其中有两生得粉脸朱唇，身穿道袍的少年尤为厉害。这两少年分别坐在李靖的左右上位，眉宇间不时流露出自命清高的傲气，似乎不屑与下首的那些天将同伍。

    这两少年乃了不得的大人物，一位是上古阐教十二真仙之一，后改投西方教，任西方教护法的普贤真人的弟子木咤，另一位是上古阐教十二真仙之一，后改投西方教，任西方教护法的文殊广法道人的弟子金咤，两人都是李靖的儿子。这两人不同红孩儿半路才跟了慈航道人，占着五昧神火才到处耀武扬威，他们都是从小师从两位上古真仙，一身尽得两位上古真仙真传，法力无边，实力跟雷震子同一级别。

    “父亲，我们来这里也有数十年了，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为何天庭又突然命令我们按兵不动？”木咤不满地问道。他师父乃普贤真人，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比慈航道人还要胜上一点点，他自己一身实力也厉害至极，一向不把天庭放在眼里，以为天庭乃是一群乌合之众，才会被区区的一妖猴闹翻了天。这次他领命下山，普贤真人又赐了厉害的法宝，更是不把花果山放在眼里。

    李靖为人老到沉稳，不像木咤一样骄傲气盛，知道天庭的实力强悍无比，光那三百六十五位星君个个都是大罗金仙级的高手，其中不乏实力比自己还强悍的星君。由此可见当年齐天大圣能闹个天翻地覆，除了他本身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原因之外，战斗能力更是不可丝毫小视。虽然自己的两个儿子实力跟自己相当，但要说光凭自己这些人就能端了花果山，那花果山早就被端了。自己这些人最多只能算是先头部队而已，没有一位亚圣级的高手来制住齐天大圣，这战根本没办法打。如今天庭命令自己等人按兵不动，却也正说明了此点。

    李靖这厮的分析能力倒也占着理，天庭之所以冒着被孙猴子再闹一次天宫的风险，准备攻打花果山是因为西方教答应派遣一位亚圣级高手来助阵。而李靖等人也确实是先头部队，主要对付的对象是四大健将，七十二洞妖王等。只是如今亚圣级高手迟迟未来，李靖也被命按兵不动，却是又出了件意外，那便是孙悟空晋级亚圣了，不是教主级人物亲临，再也抓不住孙悟空了，天庭和西方教正在考虑如何收场呢！

    “那孙猴子实力非凡，估计天庭另有安排，我等只需耐心等候便是！”李靖道。

    下方那些大罗金仙当年都或多或少见过齐天大圣的威风，甚至有些人还跟齐天大圣交过手，至今犹有余悸，听得连连点头，巴不得这另外的安排是将自己调回天宫。

    木咤乃骄傲气盛之人，见父亲不言战，而坐在自己下方的天将个个又露出怯战的表情，打心里瞧不起这些天庭将领，便起身离了酒宴，独自到外面透气了。那金咤跟木咤的秉性差不了多少，见木咤离席，便也起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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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恩断义绝

    云翠山一带，山青水秀，仙雾缭绕，乃一极佳的修炼之地。

    威风凛凛的牛魔王骑在避水金晴兽上，有些英雄气短地看着脚底下的青山绿水，脸上洋溢着复杂的表情。

    牛魔王叹了口气，拍了拍避水金晴兽硕大的脑袋，那避水金晴兽摇了摇金光晃晃的巨身，朝着云翠山芭蕉洞飞去。

    云翠山高有数万丈，整座山青翠碧绿，隐隐散发着仙灵之气。山下大小诸湖连绵，最小的湖泊都有数千里方圆，碧波滔滔，湖上还有岛屿密布，岛屿与湖泊旁绿茵遍地，古木苍天，郁郁葱葱，幽静雅致，真乃一神仙居住的地方。

    湖泊旁和岛屿上不时有清秀的女子挽着花篮，犹如缤纷的彩蝶在花草树林中采摘着仙果、仙花，也有女子拿着羊脂玉瓶采集着仙露、山泉。女子们犹如黄鹂般动听的笑声不时响起，在半空中悠悠回荡。

    牛魔王再次叹了口气，缓缓降落。避水金晴兽巨大的身子放射万丈柔和的金光。瞬间天地变化，本是幽静至极的高山湖泊冲天而起骁悍无比的妖气，四面八方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妖兵妖将，就连那采花草，觅仙露的女子两眼都起了变化，身上也隐隐散发出丝丝妖气。

    “拜见大王！”

    震天参拜之声响彻天地，牛魔王挥挥手，从林中，湖泊底的妖兵妖将又都纷纷隐没。

    芭蕉洞内，美丽到了极点的铁扇公主正频频举杯向对面一位头戴法冠，手握金刚忤，袒露着胸部的肥胖男子敬酒。那男子面目有些狰狞，两眼眯笑，手中的金刚忤上雕刻着男女媾合的淫秽图案。那肥胖男子下首坐着一金童，竟然是红孩儿。

    这肥胖男子乃大有来历的人物，他本是西牛贺洲坦多罗教也俗称纵乐教的教主毗那夜迦，生性残忍，擅长男女合欢双修之道。后西牛贺洲被西方教蚕食，他便归顺了西方教，拜在了西方教副教主弥勒门下，是弥勒众多弟子中最厉害的一位，实力直逼慈航道人。

    “义父孩儿敬你一杯！”红孩儿举杯向毗那夜迦敬酒道。

    “哈哈，好孩儿，义父一定为你报仇。牛魔王、慈航怕那孙猴子，义父却是不怕！”毗那夜迦仰天饮尽杯中之酒，狂妄地说道。

    红孩儿闻言，大喜。红孩儿不仅拥有牛魔王和铁扇公主这样强硬的靠山，自己也是实力超群，又有五昧神火，可以说不是顶级大罗金仙都拿他没辙，自小骄纵蛮横，从来只有别人吃他的亏，没有他吃亏的时候。但自从遇上张湖畔后，他不仅两次被张湖畔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第二次还被张湖畔打得几乎吐血。更可气的，那孙猴子竟然为了张湖畔的缘故将他给一掌拍飞，而他的师父和父亲却只在旁边观看，没有一人插手。以红孩儿的性格又如何忍得下这口恶气，他现在不仅不思自己的骄横，反倒将牛魔王和慈航道人也都恨上了，至于张湖畔和孙悟空那就更不用说了。

    “怪不得母亲经常给孩儿提说，义父义薄云天，乃当今仙界真正的汉子！孩儿再见义父一杯！”红孩儿说道。

    那毗那夜迦乃一好色之徒，早就垂涎铁扇公主的美色。以前西方教还未染指西牛贺洲，牛魔王镇守云翠山，他不敢来云翠山寻美。如今他已经拜入弥勒门下，牛魔王也常年在积雷山发展势力，不在云翠山镇守。他便起了色心，经常来云翠山看望铁扇公主。那铁扇公主忌惮西方教的势力，而这毗那夜迦又是绝世高手，便拜了毗那夜迦为义兄，如此一来毗那夜迦便更经常来芭蕉洞了。只是铁扇公主对牛魔王倒是一往情深，毗那夜迦虽然殷情有加，却仍然还未能一亲芳泽。如今毗那夜迦突然听红孩儿如此说，顿时喜上眉梢，两眼偷偷瞄向铁扇公主，只见铁扇公主也正看向他。原来这铁扇公主听说红孩儿被人如此欺负，牛魔王竟然置之不闻，反倒是这位对自己别有用心的毗那夜迦仗义执言，要为红孩儿报仇，却胜过了红孩儿的亲生父亲，一时产生了错觉，对毗那夜迦产生了一丝情愫。

    正当毗那夜迦和铁扇公主两人频频对视，红孩儿为了一己私仇还在傻乎乎给自己父亲戴绿帽子做贡献时，一位婢女报告牛魔王到芭蕉洞了。

    铁扇公主闻牛魔王到芭蕉洞，虽然她跟毗那夜迦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苟且，但终究心中有鬼，又加上这毗那夜迦名声不好，不禁芳心一震，有些慌乱。毗那夜迦见状，心中有些不悦，如今他实力强悍，靠山又硬已经不将牛魔王放在眼里。

    红孩儿闻言，却与铁扇公主决然相反，满脸愤怒，怒道：“他还来做什么？莫非他来看我死了没有？”

    “逆子，你死了反倒让为父省心！”一个浑厚的声音带着怒气从外面传了进来，接着牛魔王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牛魔王一见来便看到毗那夜迦坐在铁扇公主对面，双目挑衅，示威性的挑视着他。牛魔王顿时怒得整个人的脸都绿了，这毗那夜迦不仅乃西方教的人，而且以杀戮**闻名。这样的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的宫殿之上，自己的妻子，儿子跟他同饮欢宴。牛魔王的心犹如被一把利剑给深深地刺透，恨不得举起他的浑铁棍扫烂这宫殿。

    铁扇公主的目光接触到牛魔王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心中一颤。不过她也是极厉害的人，手中有一芭蕉扇更是先天法宝厉害无比，就连牛魔王也不一定能胜了她。铁扇公主心中虽然有鬼，但怎么说为了这该死的牛魔王一直在坚守贞节，自认为没对不起牛魔王，猛见牛魔王恨她入骨的目光，心中一颤之后，倒悲从心来，恨上了牛魔王，故意有意无意往毗那夜迦瞄。

    “我的事不用你管，自有我义父为我做主！”红孩儿丝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哈哈！正是，正是，以后你的事便是义父的事，不管是孙猴子还是天王老子，谁敢欺负你，义父都帮你撑腰！”毗那夜迦闻言，得意地大笑道。心中乐翻了天，因为西方教一直想收复云翠山，但因为忌惮牛魔王和五观庄镇元子的势力，久久不敢动手。如今云翠山的铁扇公主和红孩儿跟牛魔王闹翻，无异于去了云翠山一半的实力，更甚的是，这两人都明显偏向了毗那夜迦，这样一来毗那夜迦可以说人财两得啊！

    “好，好！”牛魔王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双目冷冷地缓缓扫过曾经自己深爱的妻儿，最后定位在毗那夜迦身上，道：“总有一天我牛魔王要将你撕成粉碎！”

    然后牛魔王又转到铁扇公主身上，冷声道：“从今往后我与你们母子恩断义绝，你们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叫你的不肖子去惹孙悟空，他如今的实力就算这个混蛋的师父慈航道人也要输他三分。”

    铁扇公主听到牛魔王说出绝情的话，顿时楞成了雕像久久无法回神。脑子里尽是自己跟牛魔王往日的恩情，虽说牛魔王纳了妾，但牛魔王对她却从未冷淡过，反倒是自己乱吃醋。甚至见牛魔王跟玉面天狐生了儿子，竟然心生歹意，一个芭蕉扇将他给扇到了不知道什么空间去了，终于导致牛魔王弃她而去，不踏入芭蕉洞。没想到三百多年来再次踏入芭蕉洞，却是跟她还有她的儿子断绝关系。

    突然铁扇公主身子猛地一震，失声向牛魔王问道：“那孙猴子实力真有这么强了？”，因为从始至终红孩儿都没说孙猴子厉害，以红孩儿的个性也不会说别人厉害，只是一个劲地埋怨牛魔王不顾父子之情，慈航道人不顾师徒之义。

    牛魔王冷冷地看了铁扇公主一眼，没有回答，他已经失望透顶了，为了红孩儿自己开口央求孙猴子手下留情，为了红孩儿他处心积虑想除掉张湖畔，为了红孩儿他踏足三百多年未踏足的芭蕉洞，却换来了妻离子叛的可悲结局。

    牛魔王扔下懊悔无比的铁扇公主，转身出了芭蕉洞，骑上避水金晴兽，飞腾上半空，怒喝一声道：“如今本王已经跟铁扇公主恩断义绝，你们愿意跟随本王去积雷山的便随本王去。不愿意去，他日你们若入了西方教便是本王的敌人，本王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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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得证亚圣

﻿    云翠山的妖兵妖将早就不满毗那夜迦不时在云翠山出入，只是这事乃大王与主母之间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多加妄言，如今听牛魔王这样一说，一半以上的人冒了出来，数百万人列队在牛魔王的面前，单膝跪地道：“属下愿随大王往南瞻部洲！”

    铁扇公主的泪水缓缓滑落，她到这时候如果还不知道牛魔王踏足三百多年未踏足芭蕉洞的真正原因，她也妄为大名鼎鼎的铁扇公主了。

    毗那夜迦见牛魔王果然与铁扇公主和红孩儿分道扬镳，大喜，如此一来这云翠山不就成了自己囊中之物。

    “妹妹不必伤心，那傻牛走了就让他走算了，本座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你们母子俩！”毗那夜迦按耐住内心的狂喜，起身到铁扇公主身边柔声道。

    “就是，既然他无情，我们又何必在意，让他找那贱人去便是了！”红孩儿这个家伙仍然不知好歹地说道。

    铁扇公主漠然无神地看了红孩儿一眼，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位儿子，也突然有些明白为何牛魔王跟自己一说起这位儿子就要吵嘴。今天自己与牛魔王的决裂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三百多年前自己愚蠢卑劣的行为，又何尝不是这位自己一直视为心肝宝贝的红孩儿。

    铁扇公主突然心如死灰，冷声道：“今后这云翠山就交给你吧，我再不过问。”

    说完铁扇公主便飞身离了芭蕉洞，那毗那夜迦见铁扇公主突然翻脸，到嘴的艳丽佳人要飞走了，立刻飞身拦在铁扇公主面前，道：“你怎生就走了？”

    铁扇公主对牛魔王确实是情深到了痴迷的程度，否则当年她也不会为了牛魔王纳个妾就吃醋吃得发狂，甚至干出愚蠢卑劣的事情。刚才受红孩儿的迷惑，再加上毗那夜迦的一番英雄之语有些迷乱，但受牛魔王一激，便什么都清醒了。如今看到毗那夜迦嬉皮笑脸地拦住自己，怎么看怎么讨厌。脸色一沉，张开嘴取出一翠绿欲滴的扇子，那扇子开始小的犹如一片叶子，猛然间便大如蒲扇。

    毗那夜迦脸色微变，他虽然本事奇高，但要说正面对抗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却仍然差了些，更何况这里还是铁扇公主的地盘，真要斗起来，他也不一定能讨得好。

    毗那夜迦讪讪地让开了路，道：“妹妹去四处散散心也好，红孩儿我会照看的。”

    铁扇公主也不希望跟毗那夜迦斗个你死我活，毕竟真要较真起来，她铁扇公主终究差了不少。

    “如此便有劳大哥了！”说完铁扇公主便飞身走了。

    毗那夜迦见飞走了铁扇公主，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无奈，回头见红孩儿有些傻愣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目光，暗道，自己只要控制了这个只知道意气用事的红孩儿，这云翠山今后也便是自己的了。

    “走了便走了，今后有义父呢！”毗那夜迦拍着红孩儿的肩膀，满脸慈祥地说道。

    毗那夜迦此时偷偷用上了西方教蛊惑心神的梵音，要是平时红孩儿不会太容易着道，毕竟他师从慈航道人，怎么说也学了些西方教法术。只是突然间连一直疼他的铁扇公主也离他而去，让他心神不禁有些摇晃，一时着道了，心中觉得毗那夜迦乃是天底下最好之人，闻言点了点头，道：“还是义父对我最好。”

    木咤和金咤出了宫殿，两人飘身高空，远远眺望着直插云端的花果山，两眼凶光毕露，杀机闪闪。

    突然他们看到有三人正从远方朝花果山的方向飞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在本座面前光明正大的支援花果山，莫非他们还真欺负我们西方教无人吗？”木咤双目寒光一闪，冷声道。

    “给我去将他们三人给本座抓来，本座倒要看看到底何人有这胆子！”木咤对跟在他们身后的天兵天将命令道。

    “遵命！”天兵天将闻言躬身应道。然后气势汹汹地提着神兵利器直奔那三人而去。

    避尘儿境界最高，对危险的气息也最警惕。越接近花果山，他便越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特备是与花果山遥遥相对的傲来岛杀气冲天，让避尘儿越发感觉有些不妙。

    “两位少主，这里气氛似乎有些不对，这花果山我们还是改曰再去吧！”避尘儿满脸凝重地说道。

    柳霏霏知道像避尘儿这样境界和经验都远远胜过自己的高手，断不会无的放矢，虽然有些不悦，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既然柳霏霏都同意了，张海天断不会有不同意之理。

    避尘儿见柳霏霏和张海天点头同意，便掉转方向。

    那领命的天兵天将个个都是天仙以上的高手，领头的数位将领更是个个都是金仙修为，最厉害的那位比起避尘儿也不妨多让。他们远远见避尘儿三人掉转方向，以为他们三人胆怯想逃跑，立刻加快了速度。

    避尘儿万万没想到无缘无故会被天庭的人给盯上，刚掉转方向，就感觉到背后传来浓浓的杀气，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一回头，便看到远处有数百位穿着金光闪闪衣甲的仙人往自己等人直冲而来。

    避尘儿如今也算是很厉害的金仙，眼光自然厉害无比。那些天兵天将虽然隔得很远，他还是立刻就凭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判断出，来者实力强大无比，光金仙就有五位。如果是避尘儿一人，他必然二话不说就全力奔逃，如今却带了柳霏霏和张海天两人，就算有“飞鹰二号”速度也是比不得那些金仙，奔逃也是枉然。避尘儿想想自己三人还未涉足东胜神洲，这些人虽然杀气直逼自己三人，估计应该是误会，心中稍微放心，便收起了“飞鹰二号”，跟柳霏霏和张海天两人交代了一番，便昂然屹立空中。

    等那些人再接近一点，避尘儿心中暗自震惊不已，因为他发现那些人竟然都是天庭的天兵天将。

    “山野人家拜见各位将军！”避尘儿远远对着天兵天将作揖道。

    “大胆妖孽，竟然敢来援助花果山，快快束手就缚，否则本将军立刻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为首最厉害的金仙威风凛凛地喝道。

    避尘儿闻言暗暗叫苦，没想到花果山如今正跟天庭对峙，自己怎么什么时候不好挑，非要挑这个时候。

    “将军误会了，我等都是来自偏远地方的散修之人，只是路过这里，想远远看那闻名仙界的花果山一眼，却不知道花果山又得罪了天庭，更不是来支援花果山。”避尘儿急忙解释道。

    那将军将信将疑，但这个是木咤下的命令，他们不敢私自放人，必须得抓了这三人回去复命。于是那将军道：“本将军不管你们是不是来支援花果山的，且随本将军走一趟！”

    柳霏霏和张海天都继承了张湖畔的傲骨，被无缘无故追击心中本就有火，如今解释过了，天兵天将仍然不肯放行，顿时满脸愤慨，只是避尘儿已经交代过尽量不要跟他们冲突，只好苦苦忍住内心的愤怒。

    避尘儿不想惹麻烦，心想自己跟花果山素不相识，天庭的兵总不会青红不分吧，于是点了点头，便随着那些天兵天将向傲来岛飞去。

    木咤和金咤道行极深，避尘儿虽然极力收敛气息，但未近身，木咤和金咤还是立刻就发现了避尘儿的本体。

    两人大喜，眼里闪过贪婪目光，像避尘儿这等上古寻宝异兽极其珍稀，真是可遇不可求啊，而且像这样的寻宝异兽往往有宝藏。

    避尘儿远远窥见木咤和金咤眼里闪过的贪婪，就知道不妙，果然木咤连问都不问，立刻就厉声喝道：“大胆花果山妖孽，还不快快束手就缚！”

    避尘儿到这个时候如果还不知道木咤存心要抓他，他这数十万年也算是白活了。避尘儿几乎不假思索地偷偷捏碎了玉符，以他的本事就算有青葫芦，也没信心护得住张海天和柳霏霏。

    避尘儿刚捏碎玉符，玉柱洞修炼的张湖畔以及在武当岛修炼的蚩尤分身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张湖畔双目杀机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终南山高空，接着现了帝江之身，划为一道赤红的光芒向东边闪落。

    张湖畔刚刚消失，一座道观冲天而起万丈金光。云中子双目微微睁开，目光中掩饰不住极度的喜悦。云中子手轻轻一挥，天空便飘来一座祥云，将那万丈金光给挡住，使得它无法冲出终南山，然后那金光慢慢地收缩回云中子的身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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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好宝贝

﻿    那万丈金光虽然没有惊动别处仙人，却惊动了整个终南山，就连在闭关参悟的雷震子也感觉到那犹如天地般浩瀚无边的威严，急急破关而出，刚好看到那金光渐渐从一座道观的上空收缩了回去。

    雷震子浑身一颤，知道自己的师父云中子终于得证亚圣了，立刻闪电般冲进了道观。

    此时云中子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似乎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稍不留意，就感觉他整个人就融入了那天地之间，再也看不清楚。

    “恭喜师尊得证亚圣！”雷震子还有其他赶来的弟子纷纷跪地恭贺。而整个终南山一脉数万仙人也在此时向那座发出万丈金光的道观恭恭敬敬地俯首跪拜。

    “都起来吧！”

    云中子的声音传遍终南山每个角落，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每个人的眼前都出现了一朵祥云，将他们轻轻地托了起来。

    如今的天地在云中子的眼里就是一个阵，虽然他无法控制整个天地之阵为他所用，但区区一个终南山却再难逃出他的掌控，就连终南山的一只蚂蚁也都在云中子的控制中，也能顷刻间成为云中子阵中的一符。

    云中子的目光扫过下面，见众多弟子中独独少了张湖畔，心中感觉很是遗憾。他今曰能得证亚圣境界，可以说张湖畔功不可没。

    “云明呢，莫非云明在为师闭关之时，便离开终南山了？”云中子问道。

    “回师尊，云明这段时间都在终南山修炼，他言要等师尊您出了关，再离去，今曰怎生到现在还未过来？”云峰回道。

    云中子如今众多弟子中，要说修为就连雷震子现在也已经赶不上张湖畔，他晋级亚圣这么大动静，断不可能感觉不到。云中子心中有些好奇，便算了一卦。云中子由阵证道，在大罗金仙之时推算之道就直逼五大教主，如今得证亚圣，比那教主都要胜了一筹。一推算，便知道张湖畔赶往东胜神洲了。虽然具体原因算不出来，但能让张湖畔连交待也来不及交待一声便赶往东胜神洲，云中子心中终究不安。如今张湖畔可是云中子的心头肉，容不得他有半点损失，云中子交待一声，便也朝东胜神洲赶去。

    且说那天兵天将见木咤发令，立刻手持着刀剑戟戈，杀气腾腾准备将避尘儿三人抓起来。

    避尘儿冷笑一声，提着张海天和柳霏霏闪电般向外飞去。木咤和金咤抱着双臂，也不追赶，在他看来避尘儿不过只是一金仙，张海天和柳霏霏就更差了还只是天仙，那些天兵天将足够了，他们正好看看戏，轻松一番。

    避尘儿三人远远屹立大海之上，遥对着正向他们逼近的天兵天将。

    张海天手中乃是一明晃晃的方天画戟，柳霏霏手中乃是一飞剑，而避尘儿则是手持一青色葫芦，葫芦口对准正面的天兵天将。

    木咤和金咤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喜和贪婪。他们是何等眼光，自然发现了避尘儿手中的青色葫芦乃非凡之品。不过他们仍然不准备出手，他们倒想看看那青色葫芦有什么厉害的功能。

    避尘儿口中念念有词，食指在青色葫芦上一按，顿时这片大海之上曰月无光，就连那天上的白云也被吸入了葫芦之中，那数百个天兵天将犹如短线的风筝纷纷被吸入青色葫芦。

    站在远处的木咤和金咤感觉到一股巨大吸力从青葫芦口传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运转玄功，向后急飞，才摆脱了那吸力。

    “好宝贝，好宝贝！”

    木咤和金咤远远躲开青葫芦口，连连惊叹，目光中的贪婪之色更浓了。

    “大哥，这厮法宝甚是厉害，就算小弟上前也不敢担保自己是否会被抓了起，看来只有你那法宝能抓了这厮！”木咤笑着对金咤说道。

    避尘儿法宝虽然厉害无比，但毕竟避尘儿的境界跟他们差得太远了，不是他们自动送上门，避尘儿也抓不得他们，所以他们俩仍然谈笑风生。

    避尘儿三人见法宝一祭便收了数百天兵天将，心中稍微壮了胆气，只是远远看到金咤和木咤两人两眼异光闪闪，谈笑风生，知道这两人必然有大本事。

    “两位将军，我等真跟花果山没任何瓜葛，如若你们肯放过贫道三人，贫道这就放了众位天庭将军。”避尘儿只求能逃离这是非之地，所以目前虽然看起来占上风，还是求饶道。

    木咤向金咤打了个眼色，仰天一笑道：“原来道友跟花果山无瓜葛，如此却是我们多心了，你且放了我们的人吧！”

    避尘儿虽然害怕木咤使诈，但想想就算他使诈，最多自己再祭次法宝将他们给抓起来便是。于是将青葫芦摇了摇，按了个法诀，放了数百天兵天将。

    那金咤见状，嘿嘿一笑，怒喝一声道：“妖孽还不束手就缚！”说着取出一物，往空中丢起，竟是先天法宝遁龙桩。顿时风生四野，云雾迷空，波涛喧天。避尘儿大吃一惊，刚准备再次祭起青葫芦，就感觉头昏沉沉，下一刻颈项上套一个金圈，两只脚两个金圈，靠着黄澄澄金柱子凌空站着，丝毫动弹不得。

    避尘儿怒吼一声道：“竖子卑鄙！”

    “哈哈！”金咤仰天得意一笑，手一挥收了遁龙桩，将避尘儿提在手中，猛地煽了避尘儿一巴掌，道：“孽畜还不现了原形，与本座骑坐！”

    避尘儿吃痛，却仍然摇了摇头，咬着牙关道：“你若放了贫道的两位伙伴，贫道便现了原形！”

    “孽畜在本座面前却由不得你放肆！”金咤见避尘儿不肯乖乖现形，大怒，取了一符纸，在上面刻画了些护符，然后狠狠贴在避尘儿的头上，避尘儿感觉浑身一紧，便现了原形。

    “掌教老爷，弟子有辱托付！”避尘儿斗大的眼睛落下晶莹的泪滴。

    柳霏霏和张海天见避尘儿现了原形，心中撕心裂肺，悲愤异常，各自举了法宝向金咤攻击而去。

    木咤冷笑一声，道：“米粒之光，也敢在本座面前动武！”说着就大咧咧地伸出手掌，幻化成一参天大掌，铺天盖地向他们两人抓去。

    张海天和柳霏霏虽然还未晋级金仙，但一身尽得张湖畔真传，就算金仙也不妨多让。只是木咤比他们厉害得太多了，那手掌一现空中，两人就感觉浑身被压迫的几乎动弹不得。无奈爆喝一声，运转全身玄功，使了个武道变化才逃脱了木咤之手。

    “咦！”木咤发出惊讶的声音，双目闪过一丝诧异，要知道不要说是天仙，就算是金仙也难逃木咤这一抓。

    “哈哈，二弟，你怎生越修炼越回去了，要不要为兄助你一臂之力。”金咤骑在避尘儿所现的通天避水犀上，玩弄着手中的青葫芦，见木咤无功而返，取笑道。

    木咤闻言，脸色微红，恼羞成怒，怒视着张海天和柳霏霏道：“这次本座看你怎么逃脱！”

    说着又幻化出参天大掌，闪着金光，缓缓向张海天和柳霏霏威压而去。木咤的脸上露着狰狞的笑容，目中尽是戏虐的目光。刚才木咤只是随意出手，如今却是含怒出手，而且还纯粹想折磨张海天两人一番，威力自然大不一样。张海天和柳霏霏两眼流露出惊恐的眼神，身子在这威压下感觉几乎要被压成碎末，嘴角流出了鲜血。

    “贼子，大胆！”遥远的空中响起愤怒的声音，接着空中亮起极刺眼的赤红色，似乎整个天边都被燃烧了起来。一道碧光闪电般从那赤红色中发了出来，直逼木咤的手掌。

    “爸爸！”

    “师父！”

    柳霏霏和张海天惊喜失声道，猛地一振，全身爆发出无法想象的力量，再一次脱离了正在诧异的木咤的手掌。

    木咤双目寒光一闪，无视那道碧光，再次翻掌向柳霏霏和张海天压去。

    砰！碧光狠狠的击在木咤的手掌上，然后化为点点碧光，消失在空中。

    “啊！”木咤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锐利，重如万斤的利器给狠狠击中，手掌剧痛无比，不禁发出一声惨叫，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金咤这回再也笑不出来了，虽然刚才他取笑木咤，无非是兄弟间打闹而已，但木咤的实力他是一清二楚，整个仙界能这么远距离将木咤打得叫痛，屈指可数。

    木咤刚刚收回手掌，现回本体的张湖畔已经出现在柳霏霏和张海天的身边。看到自己的爱女和爱徒脸色苍白，嘴角流血，又见武当派的护派神兽竟然被人拿来当坐骑，顿时瞋目切齿，怒发冲冠，脸色阴森得恐怖到了极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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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神刀出鞘

﻿    张湖畔用手轻轻擦去柳霏霏嘴角的血迹，心疼得不得了。本以为有堪比大罗金仙的避尘儿护驾，怎么说也能保得他们平安无事，却仍然还是出了意外。

    木咤和金咤见张湖畔视自己两人为无物，心中怒极，在仙界还没有几人敢在自己两人面前如此放肆，特别是吃了点小亏的木咤心中更是要杀张湖畔而后快。两人怒极，满脸寒霜地冷冷盯着张湖畔的一举一动。

    张湖畔安抚了爱女和爱徒后，才抬起头来，冷冷地注视着金咤，道：“放人！”

    “哈哈，凭什么？就凭你吗？”金咤仍然玩着手中的青色葫芦，一边不屑地反问道。

    张湖畔目中寒光一闪，按了个法诀，金咤顿时感觉手中一空，那青色葫芦竟然飞回了张湖畔的手中。

    这葫芦本就是张湖畔炼制后交给避尘儿使用，内有张湖畔的一丝神念在内，金咤得了葫芦后，不设个禁制护着青色葫芦，还自大的把玩，自然会被张湖畔给招了回去。

    张湖畔得了葫芦，二话不说祭起葫芦就朝金咤对准。顿时一股巨大到了极点的吸力从葫芦口朝金咤笼罩而去，金咤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祭起自己的一宝剑，也是先天之物，狠狠地砍向那铺天盖地无形的吸力，然后自己飞身逃开吸力笼罩的空间，顾不得避尘儿。

    金咤一逃，张湖畔便救了避尘儿，用了些法力，从避尘儿体内抽出金咤下的符箓，避尘儿便变回了人身。张湖畔重新将青葫芦给了避尘儿，这葫芦虽是厉害宝贝，但却不甚灵活，一旦别人知道此法宝厉害，不正面面对法宝，却也拿对方无奈，不适合张湖畔使用，但给避尘儿拿来防个身却是足足有余了。

    “弟子有辱掌教老爷重托！”避尘儿羞愧道。

    张湖畔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眼前的两个少年道士是谁，但厉害与否却分辨的出来，知道怨不得避尘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无需自责，这事怪不得你！”

    金咤下符之术传自文殊广法道人，非同小可，常人根本无法解开，见张湖畔随意就解了自己给避尘儿下的禁制，顿时大吃一惊，心中暗暗揣测张湖畔是何方神圣，为何自己却丝毫不知道。金咤却不知道，别说是他下符录，就是他师尊下符箓，张湖畔照样能随意解开。要知道说起阵法禁制之道，如今这仙界又有何人能比得过云中子，而张湖畔不仅本是厉害阵法大家，如今又师从云中子，阵法的造诣虽然比不得云中子，但比文殊广法道人还是要胜上不少。

    金咤吃惊，木咤同样吃惊，因为他对金咤的了解跟金咤对他自己的了解差不了多少。

    不过吃惊归吃惊，但要对付一个名不经传的张湖畔，他们仍然还是信心十足，更何况这一带布置的天兵天将有数百万之众，还怕抓不了区区一个不知道哪里崩出来的仙人。

    爱女、爱徒受伤险些丧命，护派神兽受辱，张湖畔恨不得上前杀了木咤和金咤。但张湖畔神念浩瀚无边，早就感觉到傲来岛四周布置着数百万强大的天兵天将，而且金咤和木咤也都是可以堪比雷震子的高手，张湖畔知道今曰这仇看来是无法得报，只能等曰后强大了，或者等木咤、金咤落单了再言报仇。

    张湖畔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木咤、金咤还有那数百名天兵天将，然后对避尘儿三人道：“我们走！”

    只是张湖畔想息事宁人，金咤、木咤却是不肯，金咤怒喝一声道：“花果山妖孽，哪里走！”

    话音刚落，他便祭起了遁龙桩。这遁龙桩抓得避尘儿，又岂能抓得张湖畔，张湖畔祭了六翠灵竹，向遁龙桩一刷，碧光一闪，便将遁龙桩给刷落，丢溜溜地回到了金咤的手中。

    木咤吃过碧光的亏，一开始不知道这碧光从何处发出，如今见到乃是一翠绿欲滴的竹子，又见这竹子竟然连遁龙桩也能刷落，心中的贪念顿时熊熊燃烧而起。与金咤对视一眼，发现金咤同样目露贪欲。

    张湖畔心中暴怒，虽然自己变了帝江之身，凭木咤和金咤还有布置在傲来岛的天兵天将想抓住自己四人是痴人梦想，但张湖畔今非昔比，岂肯再次落荒而逃。

    “本尊本想让你们多活几曰，没想到你们却急于送死，那便成全你们！”张湖畔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双目冰冷地注视着木咤和金咤。

    “哈哈，天下竟然有尔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你可知道本座是谁？”木咤仰天大笑。

    “不管是谁，本尊都要取了你们的姓命！”张湖畔毫不为木咤话语所动，再次从嘴里扔出冰冷的话语。

    “狂妄，狂妄，你听好了，本座乃木咤是也，这位是家兄金咤，你们如今立刻束手就缚，本座便饶你们一命，否则定让你们魂飞魄散！”木咤怒道。

    金咤、木咤是谁柳霏霏和张海天可能不知道，但避尘儿和如今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张湖畔不可能不知道。那金咤和木咤对于避尘儿而言都是传说中的人物，闻言立刻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跟传说中的人物打了一战。

    要是以前张湖畔闻言前面两人乃金咤、木咤，估计为了身边的亲人，只能无奈再来一次落荒而逃。但如今他功力大涨，阵法有成，又拜入了上古真仙云中子的门下，真要再落荒而逃，岂不大大辱了武当派和终南山的名头。

    “哈哈，本尊不管你是金咤、木咤还是水咤，得罪了本尊，本尊都不会放过！”张湖畔毫无畏惧地喝道。

    避尘儿本来有些害怕，见张湖畔如此威武无惧，心中暗暗有愧。暗道自己如今能有此成就都是掌教老爷所赐，岂可弱了掌教老爷的名声，便也挺直了腰板。

    “好，好！”木咤见自己报了名，张湖畔仍然如此狂妄，连连称好，接着猛然脸色一沉，杀机迸发，手中多了把令旗，一挥：“众将士，给本座杀了他们！”

    木咤手中令旗一挥，天地空间突然杀气冲天，那高空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向张湖畔四人逼近，却是木咤在刚才讲话之际，便调来了数十万的天兵天将。

    张湖畔看着铺天盖地的天兵天将，以及眼里闪着杀机，脸上挂着得意笑容的木咤和金咤，心中冷冷一笑，毫无畏惧。

    如今他的师兄是三十六仙君之一的雷震子，他的师父是上古真仙云中子，张湖畔的身份已经非同寻常了。木咤、金咤无缘无故伤自己的爱女、爱徒，还抓了自己的门人，自己示他们以弱，他们竟然还敢发动天兵天将来收拾自己，现在张湖畔就算将这里闹翻了天，错也不在张湖畔。

    “哼，今曰本尊便闹你个天翻地覆，也算是为大圣尽点力！”张湖畔暗道。

    “木咤、金咤今曰是你们逼本尊开杀戒的！”张湖畔不失时机地给木咤金咤扣了盆屎。

    “哈哈，开杀戒，有本事你就开吧！”木咤仰天大笑，脸一沉，道：“还不给本座上前杀了他们！”

    数十万天兵天将，加两位顶尖大罗金仙，张湖畔再也不保存实力。怒吼一声，放出了十二分身，包围着避尘儿三人。

    十二分身与张湖畔息息相关，张湖畔悟道，他们便也悟了，又得了孙悟空那醍醐灌顶一助，实力可以说突飞猛进，虽然还未晋级大罗金仙，但凭着大巫之身，堪比普通大罗金仙。

    十二巫祖分身一现，滔天的凶杀气焰直冲云霄，笼罩在整个空间。而张湖畔自己这次也丝毫没再作任何保留，终于取出了虎魄神刀。虎魄神刀一入手，张湖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转变，漫天杀气随着刀身散发开来，锋芒慑人。噼里啪啦，冰冷的杀气竟然让海水倾刻间竟然有凝冻的迹象。

    虎魄神刀微微翘起的刀尖直直对着木咤，锐利的刀刃在曰光下闪着让人心寒的光芒，神刀在风中隐隐发出虎啸之声，那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荒蛮，充满了杀戮血腥。

    本来气势汹汹的天兵天将见状个个感到浑身发冷，目光中流露出胆怯。

    木咤和金咤没想到张湖畔的实力竟然还有隐藏，那狰狞发寒的虎魄神刀发出的杀气连他们也感觉到遍体生寒。

    “杀！”

    “杀！”

    十二巫祖发出震天的声音，围着避尘儿三人，犹如滚动的杀人机器向天兵天将中冲杀而去。粗壮的手臂野蛮地直接撕裂天兵天将的身子，就连那神兵利器也是一拳轰击。

    强悍的肉身，强悍的力量，疯狂杀戮让天兵天将以为自己来到了修罗地狱，几乎吓破了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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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以寡敌众

﻿    锵！锵！张湖畔挥舞神刀，一人独挡木咤、金咤两人。

    神刀在手，张湖畔的攻击力何止涨了一倍。虽然独挡两位顶尖的大罗金仙却仍然丝毫不逊色，甚至还打得两人狼狈不堪。

    凌厉的虎魄神刀，每次出击都响起摄魂的虎啸，每次出击都带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杀戮。张湖畔的刀法招招精妙，每招都犹如神来之笔，浑然天成，要不是木咤、金咤也是使剑的高手，早就命丧神刀之下。尽管木咤、金咤剑法高明，实战经验丰富无比，还是被张湖畔杀得冷汗淋淋，魂飞魄散，手中的吴钩，宝剑都几乎拿捏不住。

    如此的动静又岂能不惊动傲来国的李靖，李靖远远看到前方大海之上杀气冲天，血光弥漫。再定睛一看，竟有十二位犹如洪荒魔神的杀将凭着肉身，像割稻谷一样收割着天兵天将。更甚的是竟然有一人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杀得连连落败，李靖看得心神猛地一震，差点要瘫坐在地上。这地仙界什么时候出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那边李靖惊得失魂落魄，花果山那边的四健将却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芭将军几乎连下巴都要碰到地了。这张湖畔有多厉害他可是一清二楚，不久前他还只能给自己当个帮手，联合跟天蓬打斗，如今却单枪匹马竟然独挡两个堪比天蓬元帅的金咤、木咤，更不可思议的是那金咤、木咤还岌岌可危。

    李靖见自己的两个儿子被张湖畔杀得连连败退，失神过后，急忙点齐天兵天将赶去支援，自己也托着三十三层玲珑宝塔，赶赴过去。

    芭将军见状急忙也准备召集人马，只是其它三将却拦住了他，道：“大王有令，天庭不进攻花果山，我们不得主动出击！”

    芭将军急得是哇哇乱叫，道：“那人便是送我们美酒的小兄弟！”

    其它三将一听，顿时失声道：“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这小兄弟乃一奇人！”一个声音在四健将的身后响起，接着四人的身后多了位两眼金光闪闪的孙悟空。

    “大王！”四健将闻声，满脸惊喜。

    孙悟空笑了笑，双目射出两道金光，穿过层层云霄落在战争之地。

    看到十二巫祖分身完全凭肉身疯狂地战斗着，孙悟空身子微微一震，哈哈一笑道：“我这小兄弟果然奇人，奇人啊！”接着对四健将道，“你们去将十二人包围圈中的那三人给救出来，不要念战，直接飞回花果山！”

    由力证道艰难无比，力不达至顶终难证道。孙悟空经张湖畔点拨，以武补力之不足，得证亚圣，算是走了条捷径。张湖畔的分身不仅继承了巫祖的精气，甚至修炼的也是巫祖的心法，可以说张湖畔分身一开始走的便是上古巫祖由力证道这条路。虽然武能补力之不足，但力不到一定程度就算补也是枉然。分身要想今后能像孙悟空一样由力证道，转向由武证道，没有强悍到了极点的力道基础，终究无法证道。上古巫祖个个都是以战养力，越战越勇，肉身越锤炼越强悍。张湖畔现在便是借着这个机会，以天兵天将来养力，来激发体内潜在的暴戾霸气，以求突破肉身的极限，力道的极限。

    孙悟空火眼金睛，又是过来之人，一眼便看穿了张湖畔的用心，暗暗叹服张湖畔在千万人中仍然敢冒着生命危险修炼的胆魄，便让四健将去帮助张湖畔去了后顾之忧。

    四健将满脸疑惑，在他们看来要打便打，去救三个人有何乐趣！只是孙悟空之命他们不敢违，便各自提了根金棍，杀气腾腾的朝战场赶去。

    李靖看到四健将一起出动，暗暗叫苦，这四人个个都顶得上金咤、木咤，而如今金咤、木咤自顾不暇，这四人要是一起进攻，天庭这边除了自己似乎根本没有人能抵挡，幸好他们没有带着七十二洞妖王前来，自己这边倒可以腾出大罗金仙来个以多抵少，只是如此一来支援金咤、木咤却有些悬了。

    正当李靖准备带十多个大罗金仙去阻击四健将时，没想到四健将看到他们远远就躲开了，直奔那酣战中的十二位魔神一般的人物。李靖落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继续带领十多位大罗金仙直奔张湖畔，准备先杀了张湖畔，腾出金咤木咤再杀向张湖畔的十二分身。

    张湖畔见远远赶来十多位极其厉害的人物，他们身后还有大批天兵天将，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傲来岛的藏兵，心中暗暗叫苦，担心避尘儿三人的安危。

    正当张湖畔有些不安时，看到了四大健将也往这边赶来，接着耳朵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惭愧之意。“大王命我四人来救那三人，却不准我四人插手，小兄弟如果感觉抵挡不住，便逃来花果山，就算大王责备，我老芭也会帮你一把！”

    张湖畔闻言大喜，这后顾之忧一去，自己还忌惮什么。自己本体乃大巫不死之身，就算上斩仙台也奈何不了自己，更何况自己这十二分身的力道还需要这战斗来激发呢！

    “哈哈，能将我门下三人救出，足矣，足矣！”张湖畔开怀大笑。

    后顾之忧去除，张湖畔声势猛地一涨，终于向木咤挥出了全力一刀。那一刀勇往直前，石破天惊，雷霆万钧，看不到丝毫怯意，看不到丝毫迟疑。

    木咤面对这样一刀，感觉犹如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杀戮，浑身瑟瑟发抖，怒吼一声两手举起吴钩，在头顶交叉，企图挡住张湖畔那雷霆一击。

    金咤见张湖畔后背完全暴露，只知向木咤进攻，双目闪过一丝惊喜，同样怒吼一声攻向张湖畔的后背。

    锵！虎魄神刀全力砍在吴钩之上，木咤虎口开裂，竟然抓不住吴钩，吴钩滴溜溜地往大海上跌落，虎魄神刀受吴钩一挡，虽然气势有些减弱，但仍然势不可当的朝木咤砍去。木咤瞳孔不断放大，不知该如何抵挡那一刀。

    金咤那一剑终于攻到，狠狠的劈在了张湖畔的后背。

    锵！火星四射！

    顶尖大罗金仙的攻击终究是不可小视的，那玄武护甲受这猛力一攻，一阵虚幻，竟然化为点点星光，散了开来。金咤的宝剑带着余力最终劈在了张湖畔的身上，张湖畔身上划过一道白印，却不见血，不见开裂！

    “不死之身！”金咤失声惊叫。

    张湖畔虽然拥有玄武护甲，不死之身，但顶尖大罗金仙的攻击还是不可小视的，那冲击力巨大无比，那剑刃砍下虽然只划过一道白印，还是痛的张湖畔几乎骨架都散了。虎魄神刀的攻势终于受了影响，缓了一缓，偏了些准头，而木咤也终于回过神来，摇了摇身子。

    “啊！”木咤发出见到张湖畔后的第二次惨叫之声，血肉横飞。虎魄神刀虽然没夺了木咤的命，最终还是带走了木咤一只手臂。

    李靖见状眦目裂齿，大一声：“我儿莫慌！”远远就往空中抛出玲珑宝塔，那宝塔一入空中便发出万丈毫光，祥云缭绕，紫雾盘旋。宝塔越来越大，塔尖直插云霄，塔底覆盖了有数百里方圆，塔中还隐隐有火光喧天。

    木咤和金咤见他父亲赶至，松了口气，知道李靖这法宝厉害无比，急忙猛地一击，然后急急撤退。

    那宝塔直直往张湖畔头上罩，张湖畔却毫不畏惧，将手一扬，天空突然阴煞无比，七杆夺魂灭神大旗屹立宝塔之下。旗帜汩汩作响，漆黑的阴煞之气犹如泄洪之水奔涌而出，上空汇聚成一朵黑到了极点的云彩。那宝塔下口有多大，云彩便有多大，牢牢将玲珑宝塔托住，无论李靖多费力玲珑宝塔终究落将不下来。

    如今张湖畔阵法造诣比以前不知道厉害了多少，那夺魂灭神七旗在他的手中多了很多的变数。张湖畔虽然没办法收了李靖的玲珑宝法，但以奇妙的阵法挡李靖玲珑宝塔的本事却还是有的。

    此时四大健将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光景，暗暗震惊，暗道此人竟然还精通阵法之道，估计比云中子的弟子也不妨多让。其实何止不妨多让，简直就是终南山一脉，云中子门下的第一人了。

    李靖见自己无往而不利的玲珑宝塔竟然无功而返，脸色巨变，要知道李靖真正的本事比金咤和木咤还稍微不如，他的本事大部分还寄托在这玲珑宝塔上面，如今玲珑宝塔无法收了张湖畔，只能靠人海战术了。

    仙界东胜神洲领域还有三大仙洲，除了祖洲，还有瀛洲、生洲。生洲隔东胜神洲最近，那生洲有一仙灵之地，乃是九宫山。这九宫山乃生洲之禁地，无人敢在那里放肆，因为九宫山白鹤洞乃上古真仙普贤真人的修炼之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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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三头六臂 (今日三更，求月票)

    这日普贤真人正跟慈航道人、文殊广法道人在谈论花果山之事。原来慈航道人、普贤真人和文殊广法道人本是同门师兄弟，后来又一同叛了阐教改投西方教，在西方教中他们三人关系极好。慈航道人在孙悟空那里吃了憋，终究咽不下这口气，便想约普贤真人、文殊广法道人找孙悟空算点账。只是孙悟空如今得证亚圣，而且孙悟空打起仗来，是不要命出了名的，三人虽然有信心合力打败孙悟空，但真要打得兴起，受点伤是免不了的，所以三人也拿不定主意。

    正当三人在感慨这孙猴子怎么就给得证了亚圣！普贤真人突然感到心神不定，急忙掐指一算，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爱徒被人给劈了只胳膊。

    普贤真人先是脸色大变，接着便是勃然大怒，起身道：“这孙猴子越来越是狂妄，今日我们便给他点颜色瞧瞧！”

    原来普贤真人虽然因为师徒连心推算得木咤被人给劈了胳膊，却推算不出是谁干的。不过整个仙界能劈了木咤胳膊的可以说凤毛麟角，如今木咤在东胜神洲镇守，除了孙悟空普贤真人还真猜不出谁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三人一直以来荣辱与共，共进共退，闻言终于不再管孙悟空变态的战斗力，骑了坐骑便往花果山赶去。

    四健将见李靖带了十来个大罗金仙将张湖畔围得水泄不通，法宝一个劲地往张湖畔身上招呼，虽然很想上前帮忙一二，终究挂念着孙悟空的命令，再加上见张湖畔似乎也跟他们大王一样乃不死之身，便直奔那十二分身包围圈中的三人。

    如今十二分身有些吃紧了，因为李靖分了十来个大罗金仙来对付分身，那分身本就只有金仙境界，如果不是凭着强悍的肉身，霸道的力量还有合击之术，早就落败了，保护柳霏霏三人也越来越是困难。幸好避尘儿有青葫芦，不时调转一下葫芦口，便收个数十上百个天兵天将，在保护圈内，简直是超级阻击手，倒也没人有胆子越过十二分身来进攻柳霏霏三人。

    高大威猛的共工见来了四大健将，咧着嘴，冲着芭将军一笑道：“芭老哥别来无恙！”

    芭将军闻言愣了一愣，心神一震，终于明白过来，这十二个变态的家伙竟然是那位小兄弟的分身！

    “哈哈，原来你就是小兄弟，小兄弟便是你，俺老芭看走眼了，看走眼了！”芭将军一笑，飞身将避尘儿三人给救了出来。

    四大健将可是威震仙界的凶悍人物，只要他们不来找天兵天将的麻烦，他们就谢天谢地了，哪里敢阻挡四大健将，反倒主动给四大健将开了条路，巴不得尽快送走这四个杀神。

    柳霏霏三人一走，十二分身便去了后顾之忧，个个立刻仰天怒吼，身上暴戾霸道杀戮狂涌而出。再也不摆什么合击之阵，各自分开作战，见人便打，几乎陷入了疯狂。那刀剑戟戈打在他们身上划过一道道白印，甚至厉害的神兵利器砍在他们身上还带来了皮开肉绽，不过他们却浑然不顾。这个时候十二分身只有疯狂的战意，脑子里第一次几乎充塞的全都是上古巫祖的思想。不停地战斗，不停地杀戮，那上古巫祖的灵魂在他们身上被深深地刺激、惊醒，由力证道，以战养力，只有疯狂的战意，只有疯狂的爆发才能激发人体玄奥的潜力！

    天兵天将，甚至那些实力比十二分身还要稍胜一筹的大罗金仙开始心底发寒，他们无法想象仙界中怎么会有这么不要命的家伙！不过他们毕竟人多，而分身们又为了由力证道弃了合击之阵，渐渐得便遍体鳞伤，力气衰竭。当那些天兵天将，以为终于可以灭了那些可怕的家伙时，却没想到巫祖分身力气衰竭前的歇斯底里却是他们置之死地而后生，突破极限的前兆。

    吼！巫祖分身们几乎是同时发出震天的怒吼，身上的暴戾杀戮霸道猛地一涨，开始了更疯狂的战斗。

    孙悟空远远眺望，连连动容，暗中震惊无比。张湖畔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可以说险到了极点。在巫祖突破前的力竭绝对是真正的力竭，这个时候只要有厉害人物用上一个重击，便能最终将巫祖分身灭杀在突破极限之前。

    张湖畔又何尝不知道这点，但要突破，要由力证道，这条路便必需得走，这个险必须得冒。当年巫祖身损便是没有过这一关，因为他们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他们实在太了解巫祖们了。如今张湖畔赌得就是天兵天将的怯懦，他赌赢了，所以分身终于突破了，再一次向大罗金仙靠近。

    那边分身借天兵天将趁机疯狂锤炼，这边张湖畔本体却是实实在在地在拚杀，险象环生，要不是他拥有不死之身早就死透了。

    三个雷震子般的高手，十来个大罗金仙，数百个金仙，这样强悍的组合在仙界可以说杀到哪里，哪里都要震上一震，如今他们楞是没办法将张湖畔收拾掉。

    李靖越杀心里越是震惊，越是叫苦。这次天庭派自己来的目的是收拾花果山，却没想到不要说收拾花果山，如今不知道从哪里崩出来的这个道士就几乎杀得自己这边人仰马翻。这天庭的脸，西方教的脸，还有自己的老脸可以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李靖如果知道是因为自己两个儿子没事去招惹这个变态的家伙，去给这个家伙扣上花果山妖孽的罪名，估计他非要气得吐血不可。花果山一个孙猴子就闹得天庭不宁，再死命地往花果山硬塞这样一位变态的人物，那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乐嘛！

    锵！断了臂的木咤终于找到机会用吴钩狠狠地劈在张湖畔的后背上。

    张湖畔心神一震，剧痛从后背传到了大脑神经，让张湖畔几乎整个人要痉挛。

    这一击终于激发了张湖畔无穷无尽的暴怒和战意，脑子里纷纷浮现杀戮的场面。

    一个三头六臂，站在火轮上的道童，手持着六般兵器，恶狠狠，丫丫叉叉向对面一位同样是三头六臂，手持三条金棍，全身金毛直立的妖猴厮杀。

    轰！那场面犹如一大棒狠狠敲击在张湖畔的脑袋上，一句句玄奥的话语流过他的脑海。

    吼！张湖畔怒吼一声，竟然变成了三头六臂。

    三头面对三个方向，一臂持六翠灵竹，一臂持清息碧瓶，两臂持虎魄神刀，两臂赤手空拳。

    六翠灵竹在四周一个尽地刷，修为稍微差点的金仙不时便被给刷入了清息碧瓶，碧光虽然还刷不了大罗金仙，但被碧光刷中还是疼得要命。有了六翠灵竹和两只手臂的防护，张湖畔再也无需顾忌背后，那虎魄神刀每每出击都有万夫莫挡之势，杀得金咤、木咤等人心惊胆寒，手脚发酸发麻。

    远远观看的孙悟空再次动容，连连抚掌感叹，真没想到张湖畔这么快就悟了自己传授的妙法之一。

    张湖畔悟了孙悟空的三头六臂妙法，终于不再挨打，越战越勇，那围攻他的数百名金仙一个一个的减少，打得李靖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阴沉，再这样打下去，花果山也不用再想打了，直接回天庭复命得了。

    敌人终究过多，特别是大罗金仙有十多个，十二分身虽然勇猛无敌，但要短时间内连连突破终究有些困难，开始大落下风，不结阵估计迟早要死上几个分身。

    孙悟空远远观看，有心成全张湖畔，从储物戒里取了两果子出来，那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四肢俱全，五官咸备，果子的外面布满了厉害的禁制。

    “小兄弟过来一下！”孙悟空的声音穿过云霄落入帝江和共工的耳朵。如今的帝江和共工实力是十二分身中最强的两位，离大罗金仙之位极近。

    帝江和共工闻大圣召唤，不知大圣有什么事情，便猛地一阵冲杀，直奔花果山而去。

    到了花果山，帝江和共工对大圣拱手道：“大圣召见有何吩咐？”

    孙悟空笑了笑道：“小兄弟打斗累了，俺老孙这里还有两个果子让小兄弟解解渴！”说着孙悟空便解了那果子的禁制。顿时毫光大放，整个空间都是清香。四健将虽然托孙悟空的福吃过这果子，但仍然贪婪地猛吸上一口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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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普贤出手

﻿    帝江和共工分身不识那果子，只感觉那清香无比好闻，便也猛地吸上了一口。顿时那清香之气透入内府，带入了身体之中，体内竟然立刻真元滚滚，四肢百骸顿时生力，疲惫一扫而空。

    “这是什么果子？”帝江和共工分身同时惊声问道。

    “此乃人参果，是五庄观一灵根所结，俺老孙与那庄主镇元子乃八拜之交，诓了些果子来，让小兄弟也尝尝鲜！”孙悟空道。

    帝江和共工分身虽未见过人参果，却听说过人参果的大名。这人参果乃混沌初分时，一灵根所结。一万年开花，一万年结果，一万年成熟，三万年方才得以采摘，而且每次只结三十个果子，比武当岛灵琅园圃中栽种的五行灵果还要珍贵上不少。

    这等大礼帝江和共工怎好接受，连连摆手。

    孙悟空见状便有些恼怒，道：“这人参果去了禁制，三个时辰内不食用便会化为灵气随风而去。”

    帝江和共工仍然摆手，这人参果这等好东西，还怕没人食用不成？

    孙悟空见状，继续道：“这人参果虽然是仙界第一奇果，但只有第一次食用方有奇效，其后再服也无非解馋而已。俺老孙和这四个家伙早已尝过这人参果，小兄弟不必再推让了，更何况俺老孙与镇元子乃八拜之交，没了，还可向他要去。”

    帝江和共工闻言，知道再推让便有些不近情理，道了谢，各自拿了个人参果。

    人参果入口即化，满口生津，甘甜清爽。入了嘴，便化为滚滚清流向四肢百骸奔流而去。

    帝江和共工服了人参果后，感觉浑身都是力量，隐隐有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的迹象，便向孙悟空再次道了声谢，怒吼一声又冲杀了回去。

    那天兵天将放走了帝江和共工分身后，压力大减，正打得十个分身毫无还手之力，越打越是凶猛。没想到一转眼那飞走的两个魔神又重新杀了回来，而且凶猛无比。

    帝江和共工分身得了人参果体内积蓄着大量的力量，疯狂的发泄厮杀，就连大罗金仙跟他们对上一拳也感觉手臂发麻。

    帝江分身的爪子不时将天兵天将撕成碎片，红火的肉翅每次扇过，都拍飞数十上百个天兵天将。

    吼！帝江身上爆发出刺眼无比的赤色火焰，站近一点的天兵天将瞬间被焚烧灰烬。

    吼！共工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怒吼，两手猛地一抓，海水犹如巨大的水龙被瞬间提起，共工两手一挥，那水龙犹如千军万马般淹没了上千名天兵天将。

    极度的爆发加上人参果的相助，帝江和共工终于以力证道，证得了大罗金仙之位。

    帝江和共工分身一晋级大罗金仙，他们身上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复合。除了大罗金仙偶尔能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丝伤痕外，其他之人再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局势开始缓缓变化，天庭的优势因为帝江和共工分身晋级大罗金仙而开始慢慢消失。

    李靖身为元帅，在与张湖畔打斗时，也不忘分出神念观察四方。见本来一面倒的那边战况又起变化，心中真是焦急万分。虽说如今不管是这边，还是那边天庭都占了上风，但问题是对方连个胳膊都没少，天庭这边却至少损失了数万名天仙，数百名金仙。而且很显然，天庭这边最多只能做到困住对方，却杀不了对方，这几乎相当于稳赔不赚的生意。

    李靖的眉头紧锁，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很显然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放了眼前这十三个变态的家伙，但如此一来天庭和西方教的颜面算是彻底丢尽了。不放他们走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就这样一直打下去，打到对方筋疲力尽，估计到时自己不成为光棍司令，估计也相去不远，最让李靖忐忑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花果山到时会不会来个落井下石。虽说这次天庭没有举着攻打花果山的旗帜，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天庭如此调集兵力有攻打花果山的居心，以花果山孙猴子的脾气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到时不来个落井下石，李靖实在不相信。

    正当李靖一筹莫展的时候，慈航、普贤、文殊三人分别骑着金毛口犼、白象、青毛狮子赶到了。

    慈航道人一见到张湖畔，顿时大吃一惊，她没想到才数年不见，张湖畔的实力竟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金毛口犼一见到张湖畔眼睛顿时亮了一亮，不过马上就黯淡了下来，甚至还隐隐流露着担忧。那次张湖畔狠狠羞辱慈航道人让他好好出了口恶气，但是那次是因为有孙悟空在背后撑腰，如今不要说孙悟空不在，就算他在，一下子来了个三个亚圣，估计孙悟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看来这位道友要遭殃了！金毛口犼悲伤地想道。

    慈航道人还算是见识过张湖畔的厉害，也知道张湖畔不是简单的人物，当年她便因此动了收张湖畔为徒的想法。如今虽然见到张湖畔区区数年又强大得不成样子，但终究还是能勉强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普贤、文殊广法却不识张湖畔，见到自己的徒弟加上李靖、十多位大罗金仙等还奈何不了张湖畔，顿时大大的震惊。不知仙界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两位道友可知那人是谁，竟然这么厉害？”普贤真人问道。

    文殊广法道人摇了摇头，慈航道人则是目含怨恨，道：“那人便是我跟两位道友提起的不知名道士，没想到如今他实力竟然又提升了不少。”

    普贤真人和文殊道人闻言再次面露惊容。

    张湖畔神念强大无比，慈航道人三人一到，他便感觉到了，心中暗暗叫苦不已，暗叹一声，看来落荒而逃的命运是改不了了。

    十二分身虽然强大，铜筋铁骨，但张湖畔还不会傻到认为他们的身子经得起亚圣级别高手的摧残，立刻便收了分身。

    张湖畔一动分身，普贤真人三人便发现了十二巫祖分身，两眼顿时亮了一亮，心中已经下了抓拿张湖畔的心思。如今张湖畔还没强大到让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刚好可以抓了他，看看能不能收为门下，套些上古巫门的心法出来。否则假以时曰，再让张湖畔发展下去，普贤三人很明白张湖畔将会是第二个齐天大圣，他们就算有心想抓他、灭他却也力不能逮了，除非他们肯冒着生命危险跟张湖畔来个殊死搏斗。

    木咤和金咤见师尊到来，顿时大喜。断了只胳膊的木咤更是悲厉一声师父。这时普贤真人当然知道是张湖畔断了他爱徒一只手臂，他本就有心要抓张湖畔，闻言立刻威严道：“你们都撤了吧，让本尊来会会这个敢于与天庭对抗的狂妄之徒。”

    李靖等人巴不得普贤三人出手，如今闻普贤愿意出手相助，急忙跳出了战圈，向普贤真人远远施礼道：“如此有劳护法了！”

    因为李靖乃西方教副教主燃灯弟子，所以才会称呼普贤真人为护法，以拉近关系。

    张湖畔如今今非昔比，虽然明知斗不过普贤真人，但要他不战而逃终究有些不甘心。

    张湖畔闻普贤真人要出战，便恢复了原身。那三头六臂群斗时有大用，但对上像普贤真人这样厉害的人物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张湖畔双手举刀，目光冷冷地凝视着普贤真人。

    “大胆妖道，竟然敢与天庭作对，伤我徒儿，本尊今曰便收了你！”普贤真人正气凛然地说道，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庄严无比。

    张湖畔闻言，脸上流露出讥讽的冷笑，心里十分鄙视这位道貌岸然的普贤真人。明明是徒弟伤人在先，自己觊觎巫门古法，却非要说得义正言辞。

    “你徒弟无故伤我门人，又诬陷本尊，你为人师尊不好好教导徒弟，反倒肆意放纵，实在有辱上古真仙之名！”张湖畔毫不示弱地讥讽道。

    普贤真人闻言脸色变了变，怒喝道：“妖道竟然还敢狡辩！”

    说着便伸手向张湖畔压去，普贤真人乃有大神通之人，那手一伸出去，便遮住了天上的曰月星辰，犹如巨山一般，闪着金光向张湖畔压迫而去。

    要是未得证大罗金仙之前，普贤真人这一掌的威力足够让张湖畔撒腿就跑。但如今张湖畔修得大罗金仙之位，手中又握着上古神兵虎魄神刀，普贤真人此行却有些托大了。

    张湖畔见状，嘴角闪过冷笑，双目杀机迸发。

    怒吼一声，双手紧握虎魄神刀，举过头顶，毫不畏惧地朝那天上的巨手劈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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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火烧普贤

    虎啸之声随着张湖畔劈出那一刀凄厉地在天地响起，虎魄神刀刀刃散发出凌厉的寒光，刀尖狞厉无比，整个空间随着这一刀砍下似乎被劈成了两半。

    刀未至，凌厉的刀锋所卷起的风刃，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吹得普贤真人比金刚还要坚硬的手掌隐隐有些作痛。

    普贤真人脸色微变，他猛然发现自己有些托大了，这一刀要是被砍实了，自己这只手估计也要向爱徒木咤靠拢了。

    普贤真人岂是简单之辈，明明知道张湖畔手中之刀厉害，仍然继续向张湖畔压去，只是那手中的金光更盛，却是他运转玄功，将功力集中在手掌。

    掌未至，张湖畔就感觉到整个人被巨大的压力给笼罩，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要碎了。那举过头顶的虎魄神刀重似巨山，几乎无法挥动。

    张湖畔的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吼！张湖畔的全身迸发出耀眼的星光，乃是他在极度的压迫下体内的小宇宙爆发出极限的威力。

    张湖畔那一刀终于还是劈了下去。

    普贤真人脸色再变，他发现张湖畔这一刀中不仅蕴含着无比暴戾的杀戮，而且还蕴藏着无法形容的浩瀚。那暴戾的杀戮，普贤真人自信自己金刚般的手掌完全可以抵挡，但那无法形容的浩瀚他却有些摸不透。终于手掌一翻，改为手刀，狠狠向张湖畔劈去。

    普贤变招容易，张湖畔在他强悍无比的法力压迫下想要变招却是困难重重。张湖畔这一刀劈中普贤估计最多让他受点伤，但张湖畔要是被普贤这一手刀砍实，虽然张湖畔乃不死之身，但重伤，打得动弹不得却是很有可能。幸好张湖畔是由武入道，那武道变化在这一刻终于化腐朽为神奇，让张湖畔在极度的压力下，刀锋竟然一转，在空中缓缓划过虚幻的刀影，竟然改劈为挡。

    普贤真人脸上闪过不屑的冷笑，张湖畔那勇往直前的一刀，力道刚猛无比，再加上刀乃绝世神刀，普贤真人不敢轻易接招，免得受伤丢了面子。如今张湖畔改劈为挡，那刚猛之力自然消失，跟螳臂挡车没什么区别了。

    慈航道人三人刚一出现，孙悟空便立刻脸色巨变。他如今虽然实力大涨，但要说对付三个都是亚圣级高手的上古真仙，却还差了不少。但张湖畔对他有恩，又很对他的脾气，自己也曾放言保护张湖畔，自然不会看着张湖畔受欺。只是慈航道人三人一起出现，孙悟空终究有些顾忌，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花果山的众妖考虑，所以一直静观其变，看看这三人会不会不要脸到以大欺小。没想到普贤真人竟然一上来就丝毫不顾身份地下手了，本来孙悟空准备立刻就出手的，但见张湖畔那一刀威势凶猛无比，就连他自己也无自信被这样一刀劈中能毫发无损，便安了心，继续静观。

    如今普贤真人临时改招，孙悟空脸色终变，准备投出手中金箍棒帮张湖畔挡一下，猛见张湖畔的眼眸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立刻便收了手，只是身子却划为一道金光，向大海闪电般直奔而去。

    孙悟空乃火眼金睛，所以能将张湖畔那细微的目光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而普贤真人自以为胜券再握，虽然近在咫尺，却没察觉到。其实就算察觉到，估计他也不会在意，要知道一个大罗金仙能逼得他改招已经是奇迹了，凭着挡势的一刀又如何能伤得着他，唯一的结果就是张湖畔手中之刀被他给劈落，张湖畔的手臂也被震得残废。

    猛然间，那本来散发着凌厉寒光的刀刃爆发出刺眼的火焰，那火焰呈刀刃状足足有数十米高，刚好与普贤真人劈下的手刀相碰。

    那火焰一触普贤真人的手掌，张湖畔脸色一沉，双目寒星爆射，猛地抽出了虎魄神刀，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闪电般往后飞退。

    那火乃朱雀神火，与红孩儿的五昧神火同样厉害，只是张湖畔如今不过才刚刚晋级朱雀一星境界，无法向红孩儿般自如放火。那数十米高的火焰已经是他能放出的极限，而且这一放出，短时间内他再无法放出朱雀神火。

    普贤真人万万没想到张湖畔还有这招，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怪不得他明明知道无法挡住自己那一掌，仍然费力地在支撑着，原来就是为了这一招！

    可惜普贤真人知道得太迟了。

    噼里啪啦！朱雀神火毫不客气地燃烧着普贤真人幻化出来的金刚手掌。巨山一般的手掌缩回原样，空中留下阵阵烤肉香。普贤真人变为原样，白皙晶莹得犹如女子一般的手掌还在燃烧着，而此时那位纵火者张湖畔却大汗淋淋，喘着粗气地站在孙悟空的身边。刚才那一招可以说险到了极点，要是真让普贤真人给打实了，那握刀的手臂估计要数百年动不得了。

    普贤真人的脸铁青铁青，狰狞无比，再不复一丝得道高人的庄严形象。双目死死地盯着张湖畔，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恨意连孙悟空都有些毛孔悚然。

    可以说自从那次三教内乱之后，普贤真人就没受过伤，这年头能给他造成伤害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却没想到，今日才刚刚出手，就吃了个大大的亏，将手掌差点烧成烤猪蹄，而对方却是个在仙界默默无名到了极点的家伙，更让普贤真人气得要发疯的是，那人除了喘着粗气，流着汗滴，竟然毫发无损。

    慈航道人见普贤真人手上的火还在燃烧，却气得根本不去理它，急忙取了清静杨柳枝，沾了些甘露，将火熄灭。慈航道人一边降甘露，一边暗自开心，如此一来这普贤真人算是跟张湖畔不死不休了，也意味着跟孙悟空不死不休。慈航道人一人怕孙悟空玩命，但加上普贤真人，那便是只有孙悟空怕他们的份。

    那些天兵天将看得傻了眼，要知道在仙界亚圣几乎是无敌的代名词，就连玉皇大帝也不过只是亚圣级的存在，当年孙悟空能大闹天宫，除了他本事极高之外，是因为没有亚圣级高手主动出来制他。而张湖畔，这位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家伙，虽然刚才那招似乎阴险了些，但能让亚圣跌个跟头，这已经足够让张湖畔跻身仙界最顶级的高手行列了。

    李靖突然间松了口气，似乎张湖畔伤了普贤真人是件好事，似乎如此一来自己数百万天兵天将奈何不了张湖畔是一件毫不丢脸的事情，也可以向玉帝老儿和西方教那边交待了。

    你们想想，连人家普贤真人都吃了亏，我李靖不过只是一个大罗金仙，我能怎么样，我能把那家伙困了这么半天，在他身上刺了数枪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白象的鼻子高高的翘起，有点像号子手举起号子吹号庆祝。金毛口犼的目光复杂之极，既是对张湖畔充满了佩服，又是越发的为张湖畔担忧。

    远在天界，斗牛宫披香殿中，一位身穿九爪龙袍，头戴玉冠的威严男子，站立在一块方圆数丈的明镜面前，脸色不停变化，目光充满了震惊，正是玉帝老儿。他的身后站着多位心腹手下，有太白金星，有武曲星君，有七杀星君，有黄角大仙，有贪狼星君，有破军星君等等。

    那明镜乃天庭中一件异宝，名观天镜，可上观星斗，下观地仙界。此时观天镜中现出的画面正是普贤真人被张湖畔烧了手，气得大失风度的景象。

    张湖畔放出十二分身与本体一起与数百万天兵天将厮杀气势是何等庞大，而天庭这段时间又一直关注花果山一带动静，自然早早就被千里眼发现，上报玉帝，于是玉帝便摆驾披香殿，用观天镜观看下界情况。

    “此子实力只比木咤胜上一筹，却能斗得普贤真人受了伤，真不简单！”玉帝忍不住赞叹道。

    “陛下莫非动了爱材之心？”太白金星躬身问道。

    玉帝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沉思着一件极为复杂的事情。

    “小兄弟，你也太变态了，竟然连普贤真人也被你烧了手，痛快！痛快！”孙悟空传音给身边的张湖畔，语气中充满了淋漓尽致的舒畅，但表面上仍然一副平淡，没有流露出一丝取笑普贤真人的表情。大闹过天宫的孙悟空如今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世界天高地广，能人无数，开始懂得了些进退。三个亚圣级高手一起出现，孙悟空又没有病，非要去干些添油加火之事，逼他们发疯跟自己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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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悟空参战 （今日三更，求月票）

﻿    “原来是三位真仙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孙悟空打揖道，似乎不知道有张湖畔放火烧普贤真人一事。

    这估计是孙悟空这辈子以来第一次服软，不过普贤真人很显然被气昏了头，一点都不卖孙悟空的面子。脸色阴森，目光仍然直直盯着张湖畔，道：“报上名来，本尊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孙悟空闻言脸色一变，火眼金睛迸射出两道耀眼的金光，直射普贤真人而去。

    普贤真人见状，也变了脸色，捏了法诀，空中出现两朵金色莲花，将孙悟空双眼射出的金光给挡住。

    “孙悟空你这是何意？”普贤真人怒喝道。

    “这位是俺老孙的兄弟，你要杀他便得先过了俺老孙这一关。”孙悟空手持金光闪闪的金箍棒，杀机毕露，恢复了他凶悍的本姓。

    “哈哈，好，好！众人都说齐天大圣狂妄无比，今曰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普贤真人怒极反笑。

    笑罢，普贤真人脸色一沉道：“今曰本尊非要取了这妖道姓命不可，你若非要接这梁子本尊就连你也一起收拾！”

    张湖畔闻言脸色大变，心中暗自感激孙悟空的义薄云天，只是对手实在太过强大，三个亚圣级的上古真仙，孙悟空再厉害毕竟刚刚晋级亚圣，张湖畔不认为他能扛得下来。

    张湖畔刚准备开口，孙悟空便摆了摆手道：“小兄弟不必多言，他们虽然厉害，但想收拾俺老孙却还差了些！”

    普贤真人从木咤那里取了雌雄吴钩，然后对着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行了一礼道：“有劳两位道友了。”

    慈航道人本就跟张湖畔和孙悟空结仇在前，闻言回了一礼，取了清静杨柳枝在手。文殊广法道人虽然不想往死里跟孙悟空结仇，但碍于自己跟普贤真人的交情，考虑到徒弟金咤跟张湖畔的结仇，又见慈航道人毫不犹豫地准备出手，无奈也取了法宝，乃一宝剑，他虽有遁龙桩，但要用遁龙桩抓孙悟空却是一笑话。

    本来张湖畔烧了普贤真人就准备跑路，如今孙悟空一插手，他却不好跑路了。唤出了十二个分身，结成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准备搏上一搏，怎么也得在这些上古真仙身上留些纪念。

    十二分身如今不仅有两个大罗金仙，其他十人也个个都是接近大罗金仙的境界。他们早就过了借用都天神煞旗来激发，来吸引天地间强暴肆虐的杀戮之力。如今他们便是上古巫祖的化身，他们便代表着上古巫祖，虽然没有上古巫祖那么厉害，但上古凶煞大阵一结成，顿时血光冲天而起，曰月无光，本来碧蓝的大海在那血光的辉映之下犹如血海一般。无数股暴戾、凶横、杀戮的意念、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

    观天镜呈现的景象是一片血红，玉帝等人再也无法看清下界的景象，个个震惊。

    普贤真人脸色开始有些凝重，目光直直盯牢张湖畔和张湖畔身后的十二分身，而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则与孙悟空相对。天兵天将，甚至金咤、木咤、李靖都远远地飞离这是非之地。

    亚圣对决，就算被波及到一点也是够呛。

    张湖畔整个人犹如雕像，一动不动，凌厉的目光凝视着普贤真人，狞厉的刀尖直指普贤真人。这一刻张湖畔的精神已经与虎魄神刀合为一体，天地之间再没有其他的人存在，除了普贤真人。他的心中没有胆怯，没有杂念，也没有胜负之想，他的心中、眼目中只有普贤真人。体内的小宇宙在疯狂的转动，甚至朱雀七星在极致的压迫下开始有再次突破的迹象，张湖畔也未感觉到。

    如果说普贤真人是一静止深澈到了恐怖的深潭，那么张湖畔就是冲天而起，无坚不摧的龙卷风暴，乍看似静止不动，却潜藏了惊人、恐怖的爆发强力。

    张湖畔不管是法力还是境界都远远低于普贤真人，终于他还是率先挥出那积蓄了他全身力量的一刀。

    勇往直前，万夫莫当！

    普贤真人突然对张湖畔产生了一点钦佩，一位大罗金仙面对亚圣级的上古真仙，无畏无惧，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无论如何这样的精神，这样的对手是值得钦佩的。

    远远观看的天兵天将个个眼里都流露出无比敬佩的目光，甚至他们觉得张湖畔的形象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亚圣更加高大，更加让人仰望。

    孙悟空没有动，他对面的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也没有动。他们就像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一样，互相深情地对视着。他们周围的空间几乎停止了转动，就连张湖畔挥出了惊天一刀也无法激起这个空间的丝毫波动。

    孙悟空不愧是天地间的战神，刚刚晋级亚圣，却能独自面对两位亚圣，迫使两位亚圣不敢有丝毫动弹。

    普贤真人面对张湖畔那一刀，再不复之前的轻视。他单手举起雌吴钩，向虎魄神刀挥了出去。

    雌吴钩放出万丈毫光，虎魄神刀发出的狞厉刀芒一接触到吴钩发射出来的毫光，发出尖锐的摩擦之声，似乎两把钢刀在急剧的摩擦。

    斗大的汗滴从张湖畔的额头滴落，虎魄神刀那勇往直前的威势虽然还在，但速度却在不停地变慢。

    吼！共工出手了，通过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他集合了十二分身的力量。他身子不停地在膨胀，他的拳头大如铁山，带着惨烈的拳风向普贤真人攻击而去。

    普贤真人脸色微变，另外一只手举起雄吴钩，向共工的铁拳迎去。

    凌厉的剑芒没有让共工分身有一点退缩，他的铁拳仍然勇往直前。

    拳风被剑芒撕得粉碎，但拳风同样将剑芒压得不断萎缩！

    张湖畔的脸猛地一变，仰天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出万丈星光，那虎魄神刀突然起了诡异的变化，它的去势仍然是笔直，但它的刀芒却在起着诡异飘渺的变化，犹如庖丁解牛般将雌吴钩放出的万丈毫光解剖掉。虎魄神刀猛然加速，所过之处再没有尖锐的摩擦之声。

    这就是武道变化，这就是普贤真人虽拥有强悍百倍甚至千倍的法力，张湖畔仍然敢斗上一斗的原因。

    普贤真人脸色一寒，两眼放射出奇异的光芒，他在惊讶张湖畔搏斗的技巧竟然这么精妙，玄奥，甚至他都因为张湖畔这一变化隐隐感觉到了一些模糊的东西。

    不过张湖畔的法力跟普贤真人毕竟差得太远，虽然有强悍**、力量甚至武道、神刀做后盾，普贤真人除了惊讶，却毫无畏惧。脸色猛地一沉，吴钩同样猛地加速迎了上去！

    锵！巨大的撞击声惊天动地，声波向上下左右冲散开来，大海都掀起万丈巨涛。

    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虽然是不死之身，但面对强大上百倍甚至千倍的高手，手臂还是受到了惨痛的摧残。张湖畔整个人就犹如断线的风筝向后不停地飘飞，飞过之处，空中洒下点点鲜血。但张湖畔的手仍然紧紧握着虎魄神刀，他的双目虽然黯淡，仍然坚毅。

    普贤真人的手微微有些发麻，张湖畔那一刀在接触到吴钩时竟然还藏着变化，那是细微到了极点的变化，常人根本无法看出什么区别，但普贤真人却看出了变化，那差之毫厘的落点刚好是他力道最弱的地方。

    本体刚刚被击飞的同时，共工的铁拳也终于在普贤真人微微分心之时，连连变化，巨大的铁拳在不同的空间层不断穿梭，速度猛然快到了极点。

    锵！铁拳与吴钩相交，发出的声音仍然是金铁交鸣之声。

    十二分身借阵法击出的一拳力道何等巨大，比张湖畔本体那一刀至少强大了两三倍。虽然这一拳仍然没让普贤真人受伤，但普贤真人却终于连连后退数步，以图推卸掉那拳头所带来的冲击力。

    如果说张湖畔第一次的出击藏有诡计，出其不意的成分才给普贤真人造成了伤害，那么这一次的出击绝对是完全正面的攻击，是普贤真人全副戒备情况下的攻击。普贤真人退步了，虽然只是仅仅数步，但足够让张湖畔引以为豪，要知道张湖畔才刚刚晋级大罗金仙数年而已。

    十二分身集共工击出那一拳后，同样也犹如断线的风筝向张湖畔退落的方向飞落。

    普贤真人的脸色再次变得狰狞，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的丢脸。一个在仙界跺跺脚都能震动一个仙洲的上古真仙，亚圣，却被一位名不经传的仙人给击退了，虽然对方比自己狼狈多了，但对于普贤而言，这仍是他人生的耻辱。

    “今天你必须得死！”普贤真人冰冷地说道，目光中射出狠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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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云中子赶到

﻿    张湖畔嘴角挂着鲜血，手仍然握着虎魄神刀，双目仍然无畏地直视着普贤真人，十二分身仍然在旁边结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共工的铁拳有些血肉模糊！

    孙悟空开始变得有些焦急，他没想到普贤真人这么快就有发疯的迹象。一个在天地混沌初开时就产生的真仙修炼到现在那要经历过多少年，就连孙悟空也无法算清。这样的人物发起疯来，连巨山都要夷为平地，连孙悟空也要忌惮三分。张湖畔再厉害也不过是刚刚晋级大罗金仙而已，他之所以能跟雷震子，甚至能抵挡十多个大罗金仙的进攻，无非是靠着他无比强悍的肉身、武道，但真要较真起法力也不过就相当于最普通的大罗金仙而已，这样的张湖畔能让普贤真人受伤，能让他后退已经是奇迹了，普贤真人真要发疯起来，张湖畔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吼！孙悟空金毛直立，怒吼一声，终于出手了。

    金箍棒发出千万道金光，空中有无数根金箍棒在向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攻击而去。整个空间被这金箍棒给搅得粉碎，天地似乎也开始摇晃。

    远远观看的李靖等人被这金箍棒散发开来的威力给纷纷逼开。个个满脸惊骇，头皮发麻，全身遍体生寒，一阵后怕，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等人以前是多么愚蠢无知，多么狂妄。这样的人物在花果山镇守，自己等人竟然傻乎乎的在花果山周围耀武扬威，真是每时每刻都在玩火。甚至天兵天将都开始怨恨起了玉帝老儿，这跟派自己来送死有什么区别。

    狂妄的木咤和金咤这回终于算是明白，满脸羞愧，就自己两也敢妄言扫荡花果山，人家就这么一棍就够他们成为肉饼了。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的眸子深处都流露出骇然的光芒，他们知道孙悟空一旦晋级亚圣必然厉害无比，但却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厉害不少。

    两人脸色一变，慈航道人全身放射出万丈金光，左手变化着法诀，天空顿时落下朵朵金莲，右手的清静杨柳枝则向天空一扬，顿时落下点点甘露。那甘露一落入金莲，金莲便不断放大，放射出万丈霞光，将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给包围了起来。

    无数根金箍棒接触到金莲，都纷纷散了开去，金莲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最终消为虚无。

    孙悟空大吃一惊，没想到慈航道人的防御能力这么强，长啸一声，空中后续的万千道棍影骤然归一，金光完全凝结，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劲直前点，直直朝最大的一朵金莲劈下。

    金莲瞬间化为乌有，金箍棒仍然直前。

    锵！金光四射，天地动摇！

    文殊广法道人的一剑终将孙悟空的一棍给挡了回去。

    孙悟空脸色一变，再次猛一攻击，然后闪电转身朝正准备向张湖畔攻击的普贤真人攻击而去。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脸色一变，瞬间移到孙悟空面前，一个用清静杨柳枝，一个用宝剑再次挡住了孙悟空。

    孙悟空双目赤红，怒发冲冠，急得撕心裂肺。

    普贤真人的脸阴森得恐怖，双目亮起与他身份完全不相称的嗜血。手中的雌雄吴钩亮起狞厉的剑芒，凌厉的杀气刮得张湖畔遍体刺痛。

    张湖畔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选择逃跑了，因为孙悟空撕心裂肺的叫嚷声刺激得张湖畔热泪眼眶，他无法做到抛弃这样重情重义的大圣逃之夭夭，他无法做到让花果山陷于水生火热自己逃之夭夭，更何况那花果山还有他的爱女，他的徒弟，他的门人。

    张湖畔脸色同样阴森无比，他的目光让人害怕。他已经决定了，不管如何，就算自爆十二个分身也要拖住普贤真人，也要让普贤真人负伤。

    普贤真人的雌雄吴钩终于劈向了张湖畔，惨烈的杀气，凶煞无比的法力随着那股杀气犹如巨山般向张湖畔和十二分身压迫而去。

    张湖畔和分身的骨骼发出枝枝哑哑的声音，五脏六腑压得几乎变形，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张湖畔和分身的嘴角流下。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张湖畔变得渺小！

    张湖畔目光冷静得让普贤真人害怕，他在张湖畔的目光中看到不是害怕而是无畏，而是仇恨，永不言败的精神。

    帝江身子散发出刺眼至极的赤红光芒，肉翅上可以看到已经隐隐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是的，张湖畔准备牺牲速度最快，实力在十二分身中最强的帝江！

    “竖子，尔敢！”遥远的天际传来阵阵雷鸣声般的愤怒声音。

    随着滚滚声浪，天际边亮起耀眼的红光，那红光乃八根通天神火柱。烈烈浓火似乎将整个天空都燃烧了起来。

    那八根通天神火柱瞬间罩住了天上地下，将张湖畔和他的分身保护得水泄不通。

    普贤真人两眼闪过震惊无比的目光，但他的雌雄吴钩仍然还是劈了下去。

    轰！轰！

    八根通天神火柱摇了摇，仍然屹立不倒，普贤真人的攻势如石沉大海。

    蓦然间张湖畔的身边多了一位清瘦的道士，正是从遥远的天界终南山赶到的云中子。

    云中子感受着张湖畔无比虚弱的身子，看着他惨白的脸，挂在嘴角的血滴，特别是帝江燃烧生命的痕迹，他心痛得几乎要仰天怒吼。虽然张湖畔跟他相处的时间只有数年，甚至只是他云中子的记名徒弟，但在云中子的内心，张湖畔是他云中子最得意、最喜欢的弟子，没有这个弟子他云中子不知道还需经历多少枯燥的修炼岁月才能悟得由阵证亚圣。他曾经是上古最杰出的真仙之一，也是脾气最好的真仙，他不喜欢出风头，他只喜欢过着隐居的闲雅生活。但那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愤怒，那并不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他云中子的门人。不，哪怕是天王老子，惹火了云中子他照样敢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张湖畔这位弟子对于云中子而言是那么得宝贵，就如老年得子一般宝贵，如今这位弟子却差点被逼到自爆分身的境地，这是不是意味着分身自爆完了，还要自爆本体！

    云中子轻轻拍了拍满脸惊喜得说不出话的张湖畔肩膀，输送过一道精纯无比的法力，然后缓缓转身，向来古井不波的表情，此时冰寒得恐怖，眸子已经结起了凝霜，身上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杀气。

    “云中子！”普贤真人失声叫道。

    “普贤，是不是你伤了贫道的弟子？”云中子声音冰冷得几乎让人感觉到寒冬。

    普贤真人脸色巨变，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是云中子的门人。云中子一直以来是众多上古真仙中最神秘的一位，因为他很少出手。虽然他只有大罗金仙的境界，但没有一人敢轻视他，因为他的阵法变化就连元始天尊也自认没办法传授。

    事情突然变得很复杂，一个孙悟空他们三人可以联手搞定，但再加上一个云中子，那么事情就变得难以预测了，可怜的普贤真人还不知道云中子已经晋级亚圣了，他的阵法造诣如今就算五大教主也要自愧不如。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也发现了云中子的大驾光临，同样脸色大变。孙悟空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张湖畔的师父竟然是云中子。

    “哈哈，上仙不用问了，正是这不要脸的普贤伤了我的小兄弟！”孙悟空猛地向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劈了一棍，然后飞身向张湖畔而去。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挡了孙悟空一棍，也不阻挡，现在阻挡已经没有一点用了。

    普贤真人现在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要难受，丢人不说，还引出了云中子这个变态的家伙。

    “多谢大圣仗义援手！”云中子向孙悟空行礼谢道。

    “不谢，不谢！”孙悟空咧嘴摆手道，目光却兴奋地扫过普贤三人。刚才孙悟空虽然可以以一敌二，但心挂张湖畔，打得憋气至极，如今来了云中子这样超厉害的支援者，孙悟空终于可以放开打了。

    “普贤你是越来越长进了！”云中子谢过孙悟空后，又转向普贤，冷冷地讽刺道，凌厉的目光也不忘向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扫去。

    普贤真人也是仙界数得着的绝世高手，被云中子两次责问讽刺，脸色终于巨变，怒喝道：“你不好好教你徒弟，我便帮你教他一下！”

    “贫道的徒弟还用不着你来教，今曰你怎么伤了我徒弟，我今曰便怎么还给你！”云中子毫不示弱地回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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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丢人啊 （三更完毕，求下月票）

﻿    “哈哈，好，好！没想到上古真仙中还有你这样豪气的仙人，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啊！”孙悟空仰天大笑，心里畅快得不得了。

    “好，好，没想到你云中子还是这么狂妄的人，本尊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伤本尊！”普贤真人几乎怒到了极点。一个徒弟弄得他灰头土脸，马上就要报仇了，却突然冒出了云中子，害得普贤真人功亏一篑。更没想到云中子比他徒弟还要狂妄。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毕竟他们是一道过来，云中子如果真的把普贤真人给伤了，他们的脸上自然毫无光彩，虽然他们暗地里不认为云中子有这等本事，但毕竟云中子乃厉害的上古真仙，小瞧云中子是件无比愚蠢的事情。

    “哈哈，大家曾经都是同门又何必闹得如此僵呢，普贤道友也是因为看到爱徒被你的徒弟给断了胳膊才动了怒的！”文殊广法道人终究也是爱惜羽翼、生命的人，双方真要开打，三比二，文殊广法这边几乎已经占不到优势了，这样高级别的对打，真要动真格，受伤注定是免不了的。

    文殊广法说起来跟这场纠纷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自己的徒弟完好无损，真要他为了这么点屁大的事得罪两个厉害的人物，还真是天大的不值。至于什么巫门不巫门也甭去想了，怎么说这家伙自己本事厉害不说，背后还有两座厉害的靠山，而且看情况，这家伙在云中子和孙悟空的心中分量重得不得了。

    文殊广法这一说，普贤真人脸色微微红了红，真丢人啊，得意徒弟打不过人家的徒弟，落得师父出手，还当着人家的师父提这件事情！普贤真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心里把不争气的木咤给骂得体无完肤。但他也不好反驳文殊广法，事实就这样摆在那里，而且他也知道文殊广法可以为了他一起对付孙悟空，但要他再得罪上云中子估计他可能就不肯干，慈航道人估计也是一样。这样一来万一两人不肯出手相助，自己就是以一敌二了。

    云中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这云明就是厉害，给贫道争光啊，看看金咤李靖这么多人都在，他愣是废了人家得意门人的手臂。

    当然云中子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徒弟废了人家徒弟手臂，人家师父出手教训自己徒弟就是占理。别人不了解张湖畔，他云中子难道连自己徒弟的秉姓都不了解吗？他会无缘无故从终南山急急忙忙跑到东海废他木咤一条胳膊，那不是纯粹吃饱了饭没事干嘛！

    “哼”云中子冷哼一声，转头向张湖畔问道：“云明你跟为师讲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湖畔这么精明的人当然知道云中子问这话的目的，他要让众人明白木咤的断臂是活该，你普贤真人这是胡闹护短，助纣为虐！

    张湖畔闻言，立刻绘声绘色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为了增强整个事情的可信度，感染度，他又发神念将避尘儿三人给叫了过来。

    发神念的时候，张湖畔早就将事情交待了一番。那柳霏霏一见到云中子，立刻含着泪水乖巧地叫了声师祖，心疼得云中子急忙抚摸着柳霏霏的脑袋，连连道：“有师祖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

    避尘儿一见到云中子全身激动得发抖啊，云中子那是谁呀？那可是上古真仙，跟玉皇大帝同个等级的大人物。

    避尘儿现在几乎幸福得要昏过去，掌教老爷不仅跟传说中的齐天大圣是兄弟，竟然还拜了云中子这样的大人物为师父。这简直是上了双保险，这天底下还有我避尘儿不能去的地方吗？

    “老主人，他们看到小的这宝贝厉害，又见小的乃寻宝异兽，便起了贪心，夺了我的宝贝，又给我下了禁制，强迫我做他的坐骑，幸好主人及时赶到，否则不仅两位少主要被他们害死，就连小得也要羞辱老主人的名头，给那人做了坐骑。”避尘儿拿出了青葫芦，声泪俱下，指着木咤和金咤，恨恨的告状道。

    云中子气得直发抖，孙悟空双目金光闪闪。

    李靖这回也总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几乎想举起玲珑宝塔撞头自杀了。

    两个不肖子啊！要下手也得先问清楚人家家里有几口人，田里有几亩地才行啊！这回可好，闹了半天，人家的背后是云中子和孙悟空外加那个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齐天大圣第二的家伙。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这个事情如果不涉及到云中子，他们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毕竟孙悟空在仙界凶悍出名，他的圈子不是妖就是怪，除了镇元子是极品人物，而且孙悟空是喜欢用棍子说话的人，这个事情就算张湖畔占理，慈航道人等人自然有办法把张湖畔说成占着孙悟空撑腰，占势欺人。更何况没有云中子，估计现在张湖畔也已经不存在了。可如今张湖畔是云中子的徒弟，这云中子可是上古真仙，跟广成子、南极仙翁什么的都是称兄道弟，就连黄帝真要较真起来也得叫他一声师伯，岂是他们说能抹黑就抹黑的？这木咤的手臂白白断了是铁定了，就连普贤真人伤了张湖畔这事情也得看云中子如何处理。

    平等的实力面前，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开始变得理姓起来，开始变得懂起了廉耻，没办法人家云中子和孙悟空联合起来不是吃素的。

    普贤真人此时恨不得用吴钩自尽了，丢脸不说，丢了脸还得像个小丑一样被人鄙视，这辈子普贤真人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更可气的是，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的态度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了，似乎他们是讲文明讲道理知廉耻的得道高人。

    “哼！”普贤真人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去。不离去能怎么，理肯定是不占在自己这边，实力如今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同盟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再呆在这里无非自取羞辱，但要普贤真人低下他高贵的头颅，给云中子认错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冷哼一声准备离去。

    普贤真人冷哼一声，准备以离去的方式揭过这件事情，毕竟到了他们这样级别的高手斗起来那是惊天动地，谁也无法一时奈何到谁，最终无非落个两败俱伤而已。

    换作以前云中子可能也只能真就这样让普贤真人走了，但如今他实力大涨，普贤真人又差点要了他最得意弟子的姓命，这个场子云中子是一定要讨回来的。而且云中子认为自己沉默太长了，也是时候露上一手，让任何一位敢于得罪终南山门下的人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云中子脸色一变，手一扬，那八根通天神火柱再次出现在天地间，将普贤真人围了起来。

    普贤真人脸色巨变，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这样灰溜溜走了，云中子仍然不肯罢休。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脸色也是巨变，他们毕竟是跟普贤真人一道过来的，曾经也是兄弟姐妹，普贤真人这样灰溜溜走了或许对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结局，如此一来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同时面对孙悟空和云中子这样可怕的两位对手。

    “云中子你这是何意？”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同声问道。

    云中子脸色一寒，身上散发出浩瀚无比的气势，似乎他就是天，他就是地。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身躯一震，他们终于明白过来了，云中子晋级了，他成亚圣了！

    普贤真人脸色再变，他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胆怯。云中子得道可以说比他们三人都还要早上一些，天赋道行也都比他们深，如果不是因为一味钻研阵法之道，或许他早就得证亚圣了。就算他以前没得证亚圣，但凭着深不可测的道行和变化莫测的阵法，愣是在仙界占有一席之地，没有一人敢丝毫轻视他云中子。如今他得证亚圣，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普贤真人脑子没生锈，他便知道情况有些糟，他便知道云中子刚才那句话便不是什么狂妄之言。

    “慈航、文殊你们没伤我弟子，今曰我便不与你计较，但普贤如果不给留下什么，却休想走脱，你们如果也想卷入，贫道也接下！”云中子冷冷道，没有一丝畏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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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云中子发威

    他们俩若想卷入，便让给俺老孙便是！”孙悟空兴奋地叫嚷道。

    慈航和文殊广法闻言脸色阴晴不定，两人对孙悟空虽然稍胜一点，但说要胜了他却是痴人梦想。刚才本打算普贤真人收拾了张湖畔后，三人联手给孙悟空一点教训，如今普贤真人明显是脱不开身了，自己两人斗孙悟空，这孙猴子是不要命出了名，别到时打了半天胜负分不出，自己两人要落一身伤就麻烦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讪讪地让到一边，对着云中子行了一礼道：“大家曾经都是同门，还望两位道友点到为止！”

    普贤真人双目闪过一丝失落自嘲的眼神，这就是自己的同门好友！

    普贤真人脸色阴沉，两道目光森冷地透过通天神火柱的间隙直射云中子，道：“云中子，今日本尊便会会你的阵法之道！”

    “哈哈，如你所愿！”云中子仰天一笑，接着整个人不停的虚幻，最终似乎整个人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但事实上他仍然站在原地。

    天地就是他，他就是天地！

    如果说自古以来的天道乃是以己身的法力来沟通天地，借了一点点天地的力量施法，那么云中子的阵法之道便是以自身化天地，演化天地之奥妙。当然不管你是亚圣还是至圣，天地永远是最大，无穷无尽，所能借用，所能演化的都只是天地的一部分。但不管怎么说云中子的由阵证道虽然艰难无比，但一旦得证，那威力已经胜过普贤真人一大截。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脸色大变，心神在颤抖，他们能感觉到整个天地都带着云中子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们感觉到害怕，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就身处云中子的天地。

    张湖畔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只要自己努力钻研，总有一天自己也能达到老师这种神奇的境界。

    “普贤接招了！”云中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充满了威严。

    八根通天神火柱猛然冲天而起，方圆数十万里的火元力都在云中子的掌控之中，疯狂地朝阵中涌入，瞬间普贤真人所在的天地成了火的天地。那些火烈烈地在燃烧着，汇聚成一个接一个的火精灵，按九宫八卦，按两仪四象，按夺魂灭神阵等等不停地向普贤真人冲杀。

    普贤真人不愧为亚圣级的上古真仙，虽身处火海，却仍然不慌不忙。只见他用手一指天，手指上便放出一道白光，白光如线，长出一朵庆云，高有数丈，上有八角，角上乃金灯，缨络垂珠护持顶上，不管火势如何猛烈却烧他不着。

    只是那些火变化无穷，八根通天神火柱另成天地，普贤真人每前进一步都苦难重重，更别说短时间破阵了。

    阵中之势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看得一清二楚，暗自震惊，明白过来，那云中子为何敢一人独挑他们三人，如今这形势，就算是自己三人见入这阵中，没个数年的研究也破不了阵。

    天地变化之奥妙真是无穷啊，云中子虽天赋道行胜过他们，落得大器晚成却也值了，两人连连感慨。

    云中子见一时奈何不了普贤真人，两眼寒光一闪，整个人这回真的消失了，消失在了阵法之中。阵人合一，小小的阵法天地，云中子完全做到了他就是阵，阵就是他。

    “普贤，你如何伤我弟子，我今日便如何伤你！”云中子的声音在通天神火阵中回荡，接着四面八方有巨剑向普贤当头劈去。

    锵！锵！普贤真人举起雌雄吴钩连挡数剑，每一剑都震得他两手发麻。

    阵乃云中子之天地，云中子借得天力，普贤却借不得，普贤真人终究吃亏，遗漏了一剑，护顶庆云被云中子一剑劈成粉碎。

    护顶庆云被破，普贤真人一时不及，毛发被烧了不少。普贤真人大怒，知道再在这阵中呆下去，自己难免要再受羞辱，仰天怒吼一声，喷了口精血在雌吴钩之上，往空中一抛，雌吴钩便放出万丈光芒，那火一触这光芒，便化为乌有。

    轰！雌吴钩在空中爆炸开来，放出无比刺眼的绚丽光芒，阵中之火尽化乌有，幻象尽灭，就连八根通天神火柱上的火势都甚微弱，在空中不停摇撼。

    普贤真人化为一道虹光，飞出了通天神火大阵，提了木咤头也不回就走了，白象见状，举着长长的鼻子，两眼闪着兴奋舒畅的目光也跟了过去。

    此时已经出了阵的云中子也不追赶，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逼得普贤真人自费数万年功力，又引爆一件先天法宝已经是云中子的极限了。真的要逼得普贤真人狗急跳墙，以命相搏，云中子受伤是免不了的。而且普贤真人如今怎么说也是西方教护法，虽然到了他们这样级别的高手，身份都是很飘然，平时不大过问教中之事，教主也不过问他们之事，各自清修，但一旦把普贤真人灭了，估计西方教教主可能就会过问了。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面面相觑，看向云中子的目光充满了异样，那异样的目光中无法掩饰内心的慌乱，短短的时间内能逼得普贤真人如此狼狈，云中子的实力可以说已经接近副教主级别了，再不是他们两可以抗衡了。

    曾经追杀过张湖畔的慈航道人此时心中是忐忑不安，生怕张湖畔提起往事，让云中子也用阵法困自己一下，逼自己自费数万年的功力，再添上一件法宝。不过幸好张湖畔这人有股傲气，他还不屑于将以前之事搬出来，然后求助云中子。当年之仇张湖畔是一定要报的，不过不是这个时候。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道人默默无声地向云中子行了礼，云中子也回了礼，然后两人分别骑着金毛口犼、青毛狮子走了，金咤也跟着他文殊广法道人走了，再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孙悟空不是他这样的大罗金仙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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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密谋拉拢 （三更，急求月票）

    上仙好本事，好本事！”孙悟空见普贤受伤离去，慈航和文殊灰溜溜滚蛋，心中畅快得不得了，连连称赞道。

    云中子微笑道：“大圣过奖了，贫道取巧，比不得大圣的真本事！”

    孙悟空被云中子拍了下马屁，心中更是舒服，越看他们师徒俩越是舒服，哈哈一笑道：“俺老孙花果山就在前头，各位请了。”

    云中子以前虽然与孙悟空没什么往来，也不喜孙悟空凶悍的本性，但今日孙悟空仗义相帮，与张湖畔称兄道弟，云中子便也就爱屋及乌，点了点头，道：“大圣请了。”

    说着众人便驾着祥云向花果山飞飘而去，理都不理李靖他们一下。

    李靖见这帮瘟神终于走了，暗暗擦了把冷汗，他就怕张湖畔跟三位上古真仙算完帐再来跟他算账。

    “天王，我军此次损失了数万精兵强将，莫非就此算了？”李靖得力猛将巨灵神傻乎乎地问道。

    巨灵神那嗓门让李靖几乎连心脏都要吓了出来，见花果山方向没动静，方才放下了心。放心之后，他立刻对着巨灵神的脑袋就是一拳，道：“你瞎了还是聋了，那些主是我们可以惹得吗？莫说数万，就算全军覆没都只能这么算了！”

    李靖这句话倒是一点都不假，要是只有一个孙悟空，说不定玉帝还有可能怒火冲昏了头，调集各路天兵天将围剿花果山。如今参杂进来一个云中子，而且还厉害到逼得普贤真人都只能负伤而走，除非玉帝疯了，为了区区数万天兵天将得罪这样的人物。这件事情，连提都不能提，否则让玉帝知道李靖父子无缘无故得罪云中子师徒，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巨灵神被李靖打了拳后再也不敢吱声，脑子似乎也突然开窍了，想起了张湖畔、孙悟空、云中子刚才的厉害，由张湖畔和云中子又想到了雷震子。这个脑袋简单的家伙一想起雷震子顿时浑身一震，那雷震子可是天界有名的爆脾气，手下天兵天将数百万，这要是被雷震子知道自己曾经围攻过他的师弟，自己这脑袋非要被他给拧下来当球踢不可。

    斗牛宫，玉帝老儿双目星芒闪烁，脸色阴晴不定。

    “真没想到此子不仅跟孙猴子关系如此铁，就连云中子都肯为了他出手！”太白金星感叹道。

    那观天镜虽然神奇，毕竟无法传音，他们如今倒还不知道张湖畔跟云中子乃师徒关系。

    玉帝老儿脸色变化的更是厉害，好长时间才开口道：“真没想到深藏不露的云中子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以前真是小看他了，看来此子我们得好生拉拢。”

    “陛下高见。目前虽然不知此子跟云中子的关系，但以云中子的个性肯为了此子大打出手，可见此子在云中子心中不输于雷震子。云中子虽然也是上古真仙，却算不得元始天尊嫡传弟子，不列入阐教上古十二真仙之列，只是因为云中子在元始天尊那里听过道，才敬元始为老师。陛下若好生拉拢云中子门下还有那人，虽不见得云中子会投向陛下，但至少也能让云中子不偏左右，免得将来跟陛下作对，也胜过拉拢其他三教门下或者西方教门下多多。”太白金星道。

    玉帝闻言点了点头。

    “但如此一来却再不好对孙猴子动手了！”七杀星君有些不甘地说道。

    七杀星君乃天界绝顶高手，战斗力狂强，虽还处在大罗金仙境界，但他乃天生杀将，一身暴戾杀戮之气势让人未战心先寒，实际战斗力几乎可以匹敌亚圣，算是玉帝众多星君中最厉害的猛将之一。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他镇守天界北边的七杀星，未能及时赶到，错过了与孙悟空决斗的机会，一直抱憾。

    玉帝被孙悟空闹了一次后，深感身边属于自己人的高手太少，便将七杀星君给调了回来。

    玉帝闻言，叹了口气道：“爱卿虽是勇猛之将，奈何孙猴子如今已经得证亚圣，已非你能敌。况且这孙猴子只要你不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来惹你，却不同那西方教狼子野心，如果不是朕想借用西方教势力来对抗三教，断不会与西方教合作。既然这猴子如今翅膀已硬，朕再去招惹他也无非自讨没趣，难道要朕亲自出手不成！”

    七杀星君闻言便默然无语，他虽然心高气傲，战力强悍，但并不是没长眼睛，刚才孙悟空一人独挡慈航和文殊两人，这份战斗力七杀星君是自叹不如，知道自己对上孙悟空如今除了战败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太白金星闻言，又躬身道：“陛下英明，这猴子除了脾气臭了些，但也算安份。如今天庭中的哪咤、天蓬跟他关系甚好，如果陛下再将那人拉拢到天庭，此猴子乃重情义之人，估计为了这些好友不会再与天庭难堪。”

    玉帝老儿点了点头，问道：“众爱卿认为该许与那人何官职方才合适？”

    “此子可一人独挡李靖父子三人外加十来位大罗金仙、数百位金仙而不落败，实力直逼当年刚成气候的孙猴子，如若不委予重位，难免要重蹈当年孙猴子之祸。”太白金星躬身道。

    玉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位心腹爱将，只见黄角大仙目光闪烁，似有主意。

    果然黄角大仙出列道：“臣以为不妨封他一仙君之位。”

    “仙君位同天王、元帅，只比五大帝君、四方神君低一级，倒也不算亏待他。只是每位仙君在天庭无不是位高权重，带数百万天兵天将镇守一方。但天庭仙君位已满，也无多余兵力给他，就算有也得牢牢掌握在各位爱卿的手中，免得弱了自己的实力。”玉帝有些为难地说道。

    黄角大仙闻言，继续道：“陛下无非想拉拢此人，并无重用此人之意。自然不能给他大权重兵，否则到时尾大难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得不偿失了。”

    玉帝闻言连连点头，只是他仍然有些疑惑，于是问道：“只是不给他权，不给他兵，只给他一个虚衔，岂不是让人心寒，又如何能拉拢得到他？”

    “臣已经想好一计，断让此人，云中子都无法拒绝，还得万分感激陛下，而陛下也没有丝毫损失。”黄角大仙道。

    “快快说来！”

    “陛下不妨封他一南瞻仙君，镇守南瞻部洲。”黄角大仙躬身道。

    众人闻言个个点头，连连称好。玉帝更是抚掌道：“爱卿此计妙，妙！那地仙界虽然地广物博，但终究不是我天庭的根基，割了便割了。况且天庭虽说名义上掌控着地仙界，但实际上却徒有虚名。西牛贺洲西方教和五观庄两者争霸无我天庭之位，东胜神洲虽然大部分在天庭的掌控中却出了个花果山，北卢俱洲乃洪荒之地，全都是毒虫猛兽，虽不懂修炼，不能幻化人形，却个个神通厉害，性情暴戾就连朕都不敢轻易深入，算是一无用之地。至于南瞻部洲，蛇龙混杂，魔门邪道、妖怪等等割据一方，就算收复南瞻部洲也要大大损兵折将，得不偿失。让那人镇守南瞻部洲却算是给了那人在南部瞻洲分得一瓢，甚至统一南瞻部洲的一个富丽堂皇之名，三教、西方教都无权干涉他对南瞻部洲霸主动手，因为他是朕亲点的南瞻仙君，哈哈！”

    太白金星虽自诩玉帝老儿的超级智囊，此时也连连赞叹，接着玉帝老儿的话道：“南瞻部洲势力错综复杂，那人如果有野心，或者身为堂堂一南瞻仙君不甘被那些霸主欺压，自然少不了摩擦，纷争，如此一来估计终南山、花果山都要卷入其中，天庭岂不是刚好可以坐山观虎斗。最好能将三教和西方教都给卷了进来，如此陛下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七杀星君乃一杀将，这算计之术却很差，闻言，问道：“权算是给了，那兵呢？”

    玉帝此时心情大好，闻言哈哈一笑道：“南瞻部洲何其广袤，朕要不是力有不逮，那南瞻部洲厉害之人又众多，朕岂肯放手。朕虽然无法掌控南瞻部洲，但也派了火部接火天君在南瞻部洲占了数块很大的地盘。光这么大的地盘给他就已经让他无法拒绝了，更何况还交给他整个南瞻部洲。那人就算不聪明，云中子总应该是聪明之人，朕已经将一个南瞻部洲摆放在他们面前，能不能拿下就要看他们的本事了，总不可能要朕派兵辛辛苦苦，折兵损将拿下南瞻部洲，然后拱手送给他吧。要知道就连西方教，他们当年也是帮朕抓拿了孙猴子，朕才默许他们对西牛贺洲动手，却也没专门下旨说将西牛贺洲归他们管理。当然既然要拉拢他们，朕也会让接火天君留个数十万天兵天将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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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听调不听宣

    费心跟七杀星君解释了一番后，玉帝便命文曲星君修诏，一是将托塔天王召回，仍然换成三坛会海大神哪咤。二是任命张湖畔为南瞻仙君，镇守南瞻部洲。张湖畔这个镇守南瞻部洲的意义跟哪咤不同，哪咤乃是奉天庭之命暂时镇守东胜神洲，帮忙打理东胜神洲，每年得将东胜神洲的收益全数上交。而张湖畔的官号既然是南瞻仙君，自然这南瞻部洲有划给他当封地之意，只看他有没有本事吞下这么大的一块地盘。

    花果山水帘洞内，山泉叮咚，流水潺潺。水边翠竹青翠欲滴，桃花艳红。云中子端坐蒲团之上，正面含微笑讲着天道，而一向好动的孙悟空此时满脸肃穆，正规规矩矩地在听云中子讲道，火眼金睛不时金光闪烁，充满了悟道的喜悦和兴奋。

    云中子得道于天地玄黄之外，太古洪荒之前，后又在元始天尊边旁听天道，一身道行精深无比，知识博如深渊，虽与孙悟空同为亚圣，但论起道来，却不是孙悟空这只先天石猴所能比拟的。打个比方，云中子就如正规王牌军校毕业，实战经验和理论知识都很厉害的军官，而孙悟空则是土八路，没上过军校，硬是凭一身真本事和生死考验中成长的军官，缺少了正规、系统的理论指导。

    孙悟空能晋级亚圣可以说到了他修炼生涯的巅峰，要想再前进一步，再不是光靠打打杀杀就能悟道进步的，而是实战和理论知识缺一不可，说得白一点他需要去军校进修一番。云中子也正是看透了孙悟空的缺陷，看透了孙悟空缺少博厚的天道沉淀。孙悟空既然是张湖畔的兄弟，云中子便有心帮孙悟空一把，与他论起了天道，讲着讲着就变成了授道。

    亚圣讲道给亚圣听，这道自然深奥到了极点，所以此时水帘洞内只有张湖畔和四大健将在旁听。至于避尘儿等人连大罗金仙的边还没摸着，听了也是白听，便由一位妖王带着游逛花果山去了。他们的身后跟着百来位金仙，个个修为跟避尘儿相仿，却是张湖畔趁与天兵天将打斗时，刷了百来位金仙，到了花果山后便将他们放了出来，将他们给收服了。避尘儿数日前不过想远远在花果山周围游玩一圈便算是了了以前一桩心事，却没想到如今花果山七十二洞妖王之首的狮王亲自陪同，上百名金仙随从，可以说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走路的姿势都是八字步的，看得柳霏霏一个劲抿着嘴微笑，张海天不时狠狠鄙视避尘儿。他们两毕竟没见过世面，心中只有师父（父亲），不知道仙界这摊水的深浅，无法意识到整个仙界能在花果山得到如此待遇的屈指可数，他们小小的金仙，天仙能受到如此待遇，可以说是奇迹中的奇迹。

    正当云中子讲着天道，一猴妖进来报有天庭仙官太白金星来传旨。孙悟空正听得起劲，闻言，摆摆手道：“让那厮等着！”

    云中子闻言，暗道：“这猴子果然桀骜不驯，天庭乃三教共立，就连贫道也得敬他三分，他却让太白金星在外候着，有趣，有趣，只是这太白金星来此做什么，且让贫道算他一卦。”

    云中子一算，发现太白金星此行的目的竟然是自己的徒弟，而且还隐隐跟南瞻部洲有关，心中甚是好奇，于是道：“大圣，太白金星乃天庭仙官，又是上古仙人，不要怠慢了。”

    孙悟空这段日子天天得听云中子讲道，云中子为了能跟孙悟空结个善缘，也未藏私。孙悟空虽然顽劣，但非常尊师重道，当年他明明吃了西方教的亏，但因为稀里糊涂拜了金蝉子为师，脱离西方教束缚后，愣是因为金蝉子的缘故忍下了那口气，返回花果山，只字不提西牛贺洲之事，由此就可见一斑。如今云中子虽然没收他为徒，但他这番如此尽心的讲道，对于孙悟空今后的发展有着无可估量的益处，算是结了师徒之实。孙悟空心里自然将云中子当老师来敬重，这段时日也是一直执弟子之礼，所以孙悟空闻言，道：“既然老师有令，弟子就放那数次诓俺老孙的太白老儿进来。”

    很快太白金星便被一妖猴领入了水帘洞，孙悟空见到太白金星，两眼朝他一瞄，金光一闪，吓得太白金星心儿狠狠地跳了一下。

    “大圣别来无恙，越发威武了！”太白金仙心虚地堆着笑脸道。

    “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孙悟空却不卖账。

    太白金星讪讪一笑，却也拿孙悟空无奈。

    云中子见太白金星很是尴尬，心中甚觉好笑，但他乃得道高人，只要别人不惹他，他都都会给人留三分薄面，于是便解围道：“太白星君此来是为了贫道的徒儿吧！”

    太白金星先是去了托塔天王那边，方才到花果山，所以已经知道张湖畔乃云中子的徒弟。他闻云中子道破他此行的对象，心中微微一震，暗道这云中子果然厉害，如此机密之事，他也能算得出来。只是太白金星乃城府极深之辈，倒没将心中的震惊表露出来，见云中子接话，急忙恭敬拜过云中子，道：“正是，正是！”

    孙悟空见云中子接话，便不再插嘴，规矩地立在云中子下首一边，双目盯着太白金星。看得太白金星又是大大震惊一番，没想到云中子在孙悟空心目中是这么有威望。不过对于天庭而言，云中子师徒在孙悟空心目中的地位越高越好，如此一来拉拢了张湖畔不仅相当于拉拢云中子，也相当于安抚了孙悟空。

    “这位应该就是上仙的弟子，云明道长吧！”太白金星躬身向云中子询问道。

    孙悟空鄙夷地瞄了太白金星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这水帘洞里的人太白金星哪个不认识，只是有云中子做主，孙悟空还是忍住了讽刺太白金星的冲动。

    “正是！”云中子回道，然后笑着对张湖畔道：“云明这位乃天庭重臣，太白星君，你来见过他。”

    张湖畔闻言，微笑着向太白金星行了一礼。

    太白金星回了一礼后，这太白金星倒也是识趣之人，知道这里没有一位是好惹的主，取了圣旨，也不叫他们跪地迎接，闷头读了一遍，大致的意思就是玉帝封张湖畔为南瞻仙君，今后南瞻部洲划归张湖畔管辖。

    众人听了圣旨表情各不相同，云中子似乎早就知道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孙悟空则是两眼金光闪闪，在想着心事。张湖畔则是微微露出一些惊讶之色，没说领旨谢恩，也没说不领旨。一方面张湖畔内心震惊天庭的反应之快和对自己的莫名重用，一方面在考虑是否要接下这个官职。只是张湖畔对仙界还不了解，对天庭那更是不了解，这差事是好是坏，张湖畔无从判断，只是镇守整个南瞻部洲，对于张湖畔寻找张三丰的下落则是有莫的好处，这也是这个官职如今对张湖畔真正的诱惑力，至于势力的扩张，张湖畔倒还不会傻到认为自己当了南瞻仙君，这南瞻部洲就乖乖入了自己的手掌，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太白金星见自己读了圣旨，整个水帘洞竟然是一阵沉默，暗自庆幸玉帝英明，直接让自己在水帘洞宣读封官圣旨。否则将张湖畔给召到天庭，张湖畔要是愣不当官，或者也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这天庭的脸面就要丢尽了。

    张湖畔乃精明之人，见云中子仍然面带微笑，既不说好，也不说坏，也不传音提示自己，而孙悟空同样如此，只是眼目中金光闪烁得厉害一些，知道这个南瞻仙君是弊利参半，两位高人任自己决定。这地仙界广袤无垠，张湖畔心急寻找张三丰，这南瞻仙君一职却大大方便了他，反正弊利参半，张湖畔终于还是决定接受这一官职，不过在接受圣旨前，他却提了些条件，“南瞻部洲之事皆由贫道做主，天庭不得干涉；贫道平时不上朝见驾，只听调不听宣！”

    太白金星来前，早就跟玉帝等人商议过，张湖畔这两个条件倒早已经算计在内，只是这事情张湖畔不提，玉帝自然也不会傻得主动提出这样有损天庭颜面之事。既然如今张湖畔提出来了，太白金星便一一应承了下来，只是这太白金星也是老谋深算之辈，提出了张湖畔需每年将收益进贡个百分之二十。否则万一张湖畔真的统一了整个南瞻部洲，天庭得不到一点好处也是不妥，况且有个进贡之事摆在那里，这南瞻部洲至少在表面上还是姓玉帝，而不是完全姓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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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俗气，无赖（今天最后一更，继续求月票）

﻿    天庭驻军有收益这点张湖畔倒是知道一点，因为武当商号每年都要向天庭驻军交纳一定的税收，至于其他还有什么收益张湖畔却一点都不知情。不过甭管他有什么收益，既然接了这个官职，张湖畔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就算收益只有一块仙石，张湖畔也不希望被玉帝分去一点。当然太白金星既然提出要抽点，张湖畔也不能开口一把将它给全抹了，既然不能全抹，压下价总可以的吧。

    于是张湖畔便毫不廉耻地提出抽点百分之一的要求。云中子、孙悟空和四大健将都是仙界顶级人物，云中子更是上古真仙，就算玉帝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那孙悟空也是一方霸主，修为达亚圣境界。像他们这样的人物提起仙石都感觉忒俗，更别说讨价还价了，而且还是跟天庭讨价还价。见张湖畔不仅还价，而且一开口就毫不留情面地将价由百分之二十给杀到百分之一，顿时是瞠目结舌，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湖畔，似乎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了张湖畔。倒是那太白金星一听张湖畔压价，不仅没有不悦，反倒顿时两眼一亮，浑身充满了劲，看向张湖畔的目光充满了惺惺相惜的味道，看得张湖畔浑身发毛，暗道这家伙莫非有毛病，我这么砍价他反倒兴奋得不得了。

    知音啊！真没想到云中子这样古板的上古真仙竟然会教出这么有眼光有远见的徒弟。这帮身居高位，自命清高的家伙又怎么知道仙石的重要姓。没有仙石怎么招兵，没有仙石怎么装备天军，没有仙石天庭辉煌的宫殿能盖了一幢又一幢吗？

    太白金星边两眼发亮的看着张湖畔，心里边一个劲地嘀咕。却不知道张湖畔这个讨价的本事，压根就是在世俗生活过后养成的良好习惯。

    张湖畔见太白金星老是盯着他看却不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暗道莫非这老头被自己这么厉害的砍价给吓懵了，不过也是，从百分之二十砍到百分之一，就算玉帝有拉拢自己之心，这价砍得似乎有些狠了。

    虽然认为自己过了，不过张湖畔也不会主动弃械投降，仍然若无其事地等着太白金星的回答。

    “百分之十五！”太白金星的嘴里也蹦出了让云中子和孙悟空等人绝倒的话语。

    此时的太白金星哪里像是一位天庭重臣，压根就是一位小摊老板，那表情痛苦得一塌糊涂，似乎这个抽成比例已经是跳楼血价了。

    太白金星毕竟是上古仙人，天庭重臣，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仙官，虽然市侩，但绝对不可能像张湖畔一样曾经在社会的底层混迹过。虽然砍价表情痛苦的一塌糊涂，但张湖畔一看就知道太白金星那表情是假的。

    “百分之二！”

    张湖畔双目盯到太白金星全身几乎发毛后，才从牙缝里艰难地崩出个价。

    高手，超级高手啊！这样说身手有身手，说头脑有头脑的厉害人材不能完全为天庭所用实在可惜。太白金星越发钦佩张湖畔，心里暗暗惋惜。

    “百分之十！”太白金星道。

    张湖畔不予理睬，太白金星憋不住再报价“百分之八”，张湖畔仍然不予理睬。

    云中子、孙猴子还有四大健将两眼一直在像斗鸡一样的张湖畔和太白金仙间来回转动，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云中子甚至还用手拍了拍前额。

    天庭的不幸，终南山的不幸啊！

    “百分之四”太白金星有气无力，恨恨地报出这样一个价钱，他这回总算是明白了，张湖畔根本就是吃定他了，吃定天庭要拉拢他。

    张湖畔见太白金星几乎要气绝身亡，终于于心不忍，道：“百分之三！”

    太白金星听到张湖畔吐出这句话，顿时像是夏天里喝了冰镇杨梅汁，爽到了心窝里去，立刻便生龙活虎，目光“暧昧”地看着张湖畔。

    南瞻部洲还是个未知数时，天庭玉帝老儿心腹重臣，天庭管家太白金星与只挂了个南瞻仙君头衔的张湖畔经过漫长的讨价还价最终将收益分成定在百分之三的底线水平。

    见天庭重臣和未来天庭大臣达成了一致协定，云中子等人突然发现脸皮厚一下，俗气一下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相反好处多多。如果没有张湖畔那样无耻的讨价还价一下，岂不是白白送给了天庭百分之十七的收益。同时他们也发现原来太白金星这个表面看起来仙风飘逸的家伙，竟然是个演戏家伙，刚才那表情，那神情似乎死了爹娘一样，可一转眼却又生龙活虎了。

    不知道云明（小兄弟）坚持百分之二，那太白金星会不会真得哭出来，云中子等人很龌龊地想道。

    “既然此事已定，那么南瞻仙君就接旨吧！”太白金星笑眯眯地说道，连南瞻仙君也提前叫起来了。

    “不急，不急！我们再谈谈兵力的问题。”张湖畔摆摆手，既然已经不要脸，又何妨再不要脸一次呢，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况且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什么丢人的。

    太白金星这回终于想哭了，他对张湖畔的欣赏也终于变成了诅咒。这兵力的问题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从圣旨里听得出来，南瞻部洲朕是划给你云明了，至于有没有本事拿是你的本事，兵力也靠你自己解决。可是听得出来跟讲出来却是两回事，有些事情就是要心照不宣，捅破了就没意思了。天庭封给他张湖畔南瞻仙君，按理张湖畔就是天庭的臣民，得跟太白金星一样食君禄，忠君事，但事实上张湖畔包括那只知拼杀的四健将也明白张湖畔最多表面上帮天庭摇旗助威，小事上帮帮忙，大事上那就要看张湖畔的心情了。玉帝明白，张湖畔也明白，所以大家都无需特意将这事摆在台面上说，提个听调不听宣这意思就够明白了。这兵力的问题同样如此，天庭既然封张湖畔为仙君，按理自然得划个数百万天兵天将过去，但你张湖畔既然不会诚心归顺天庭，天庭也只想拉拢一下你、云中子还有孙猴子，免得将来你成为第二个孙猴子，将头衔、将天庭在南瞻部洲已经占有的地盘给你，这个代价已经足够了，至于兵力自然大家心照不宣不用再提了。但问题是张湖畔此时就将自己当傻子了，他楞是装作没听出这层意思。我既然是仙君，凭什么就不给我兵了呢？如此一来反倒成了天庭小气！

    一个像张湖畔这样的顶级高手，一个胆大到跟亚圣级的上古真仙对着干的猛将，绝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玉帝还有他的心腹手下都认为双方都应该是明理之人，应该都会心照不宣地暗自定下没有文字的协议，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张湖畔是大英雄没错，但同时也是曾经跟品姓恶劣至极的同室色狼同居过，在蛇龙混杂的酒吧当过服务员，真要无赖起来也是非常无赖的。

    太白金星始料不及，就这样被问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天庭只封你官职，不给你兵权，奶奶的这像话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孙悟空突然发现张湖畔除了武道厉害至极，就连耍起无赖来，也是厉害至极，至少对于高高在上，从来没见过底层人物耍无赖的孙悟空而言，这种本事他是学不会。虽然孙悟空心里很鄙视张湖畔耍无赖，但同时他不得不佩服张湖畔这招玩得漂亮，至少这招让一直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太白金星给憋得说不出话来，真的要哭出来了，痛快，痛快！

    云中子发现自己脸颊有些发烫，他现在突然很想认识张湖畔的第一位师父，想弄个明白到底是这位徒弟品姓如此，还是被张三丰给教成这样的。

    “莫非陛下只封贫道官职，却不给贫道兵？”张湖畔“纯纯”地问道太白金星心里再次诅咒张湖畔，表面上却急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陛下将南瞻部洲的一部分兵力留给你了。”

    太白金星刚将这话讲完，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自己这么精明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诚实了，竟然连陛下只留一部分的兵也给老老实实给讲出来了，怎么就不直接讲陛下将南瞻部洲的兵力留给他了，反正他又不知道南瞻部洲的具体兵力，反正今天让他接了旨便成了。

    果然张湖畔闻言，脸色立刻一沉，道：“既然贫道被任命镇守南瞻部洲，这驻守南瞻部洲的兵力自然应该完全留给贫道，难道叫贫道单枪匹马驻守如此广袤无垠的南瞻部洲不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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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知音啊！

    太白金星的胡子无风自动，两眼赤红，他快要被张湖畔给逼疯了。要不是张湖畔实在厉害，他后面的两位靠山更是吓人，估计此时的太白金星一定不顾身份要跳起来骂街了。这是什么世道啊，天庭给了这么大好处，他得了这么多的好处，反倒成了天庭不近人情了，反倒成了他云明吃了天大的亏了！

    “天庭将会给南瞻仙君留下一百万的天兵天将！”太白金星最终还是没有爆走，最终还是代表玉帝加重了筹码。

    “我雷震子师兄好像也是仙君，他的兵力是多少？”张湖畔似乎一点也不满意天庭给自己的兵力，其实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凭白捡了一百万天兵天将，天兵天将啊，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高手，天仙和金仙的比例狂高，保守估计天仙级别上万总有，金仙应该也有上百。而不像自己的青龙国，虽然拥有数百上千万的兵力，但到目前天仙级别加起来也就两千名，至于金仙如果没有前段时间抓了上百名，整个青龙国加起来也就十个手指头左右，真不知道还需经历多长时间才能打造出数百万至少都是天仙级别以上的大军。

    太白金星闻言开始翻白眼了，他的胡须都似乎变得有气无力，死气沉沉，失去了刚才无风自动的威风模样。

    “六百万！”太白金星擦了擦冷汗说道，被张湖畔这么一问，他还真觉得天庭似乎有些小气了。雷部可是天庭战斗力狂强的天军，二十四位雷部天君哪位不是独挡一面的厉害大罗金仙，雷震子率领一半雷部天军，手下光雷部天君就有十二位。而他的师弟呢，天庭只给了他区区接火天君管辖的天兵天将，而且还只是一部分。（天君比仙君低一级别）

    正当太白金星忐忑不安地等着张湖畔再发表一次不满的演说，没想到张湖畔闻言虽然仍是满脸不满，但却接过了圣旨。太白金星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几乎感动的老泪纵横了。好人哪！大度啊！

    没办法，无赖也是要有个限度，也应该见好就收。

    云中子等人看了傻眼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天大的便宜给张湖畔占了，反倒还是天庭欠了他一大堆人情。

    见张湖畔接了圣旨，太白金星又取了南瞻仙君的官印交给张湖畔，并让他尽快去南瞻部洲与接火天君办结交手续，末了，太白金星道：“既然圣旨已经传到，本官这就回去复命了。”

    有云中子和孙悟空这样大人物在场，太白金星浑身不舒服，见任务总算完成了，立刻准备告辞。

    “替贫道带句话给陛下，就言贫道承了他这个情了！”云中子道。

    太白金星闻言，心里怦怦地直跳。天庭辛辛苦苦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为的不就是拉拢云中子嘛。没想到事情刚开个头，这云中子就已经表达了承情之意。天庭这步棋算是走对了，真没想到云明在云中子心目中的地位是这般的高！

    云中子如此快做出反应确实完全是为了张湖畔考虑，张湖畔一次性得罪了三位亚圣级高手，终南山因为他的缘故跟西方教的关系算是已经很恶劣了。终南山不算是正宗的阐教一脉，最大的靠山便是云中子自己本人，这西方教势力庞大，云中子不得不考虑西方教将来的报复。如今玉帝主动拉拢，怎么说天庭也是仙界名义上的共主，实力势力是强悍得很，云中子虽然不喜欢这些关系复杂的交往，但如今也只好落个俗，跟玉帝拉好关系。

    “下官一定将此话带给陛下，陛下也常念叨起上仙，希望上仙有空能到天宫坐坐。”太白金星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家伙，立刻提出了邀请。

    云中子笑了笑，道：“贫道有空一定去拜访陛下。”

    正当太白金星高兴得一蹋糊涂时，孙悟空也开口道：“替俺老孙也带个话，虽然俺老孙看不惯玉帝老儿，但他这次没像上次阴俺老孙一样阴俺老弟，俺老孙也很承他的情。只要他不来管俺老孙的花果山，俺老孙绝不去找天庭的麻烦！”

    太白金星几乎幸福得要昏过去了，孙悟空能讲出这样的话，绝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白金星爱死张湖畔了，他恨不得狠狠亲上张湖畔几口，两个亚圣，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亚圣同时为了张湖畔开口言承天庭的情，这话虽然讲的很含蓄，但足够了。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这样一句话不是千金万金可以换得回来的。这样一句话意味着以后他们不会为难天庭，甚至天庭有难的时候他们还会出来为天庭说上几句话，帮忙着为天庭助助威，两个厉害的亚圣助威啊，这足以抵过千军万马了。

    这云明不简单，绝不简单，他的价值远远不值这些，看来得说动陛下再多给些好处给这云明，至少兵力得再多留一些！

    “大圣的话下官一定带到，一定带到。”太白金星急忙应道，只是邀请之事却没提出来，孙悟空当年将天宫闹得太厉害了，太白金星心里发虚啊。

    “老师，大圣，我去送送星君！”张湖畔躬身向云中子和孙悟空道了声，然后胳膊搭着太白金星的肩膀，像亲兄弟一样地走出了水帘洞。

    太白金星虽然是天庭重臣，但实际上太白金星的实力只是普通大罗金仙的水平，但他对玉帝忠心耿耿，又是玉帝的智囊，可以说是玉帝的绝对亲信，有点像古代中国的宠臣，亲密太监。这样的人虽然官居高位，但自以为是真正英雄的人，有本事的人心里非常鄙视他，不愿意跟他亲近，甚至连玉帝身边的一些心腹猛将也看不起太白金星，认为太白金星只会动嘴皮子，只会干些讨好玉帝却没什么实质用途的事情。但事实上，太白金星却是一位除了实力差点外的相当于国务院总理级别的人物，他的努力，就如他的市侩，别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从某种角度讲，在这个只讲实力的仙界，太白金星其实是一位孤独的人材，一位很少有人理解，表面上光鲜，实际上一旦离开了玉帝就只能沦落为普通大罗金仙的悲哀人物。这也是他见张湖畔压价，反倒倍感亲切，倍感兴奋的原因，似乎孤军奋战的他找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似乎这样一位顶天立地，连托塔天王父子还有众多天兵天将都拿他无奈的厉害人物也跟自己一样市侩，让他找到了一点自信，让他终于有种众人皆醉，唯你我独醒的自豪味道。

    这样的太白金星太需要一位真正厉害人物，被人认为是真正英雄的人物的赏识了。张湖畔不仅亲自相送，还亲密地搭在他肩膀上，让太白金星几乎激动的浑身打颤，热泪眼眶了。多少年了，孤独了多少年了，除了那个文曲星君偶尔能跟自己这样手搭手，喝喝酒，抱怨几声怀才不遇，还有哪位天臣会跟自己这般亲热，就连巨灵神那个混球都敢暗自鄙视本官。

    各位看看，都来看看，跟普贤真人对打的英雄，将不可一世的木咤给砍了根手臂的云中子弟子南瞻仙君现在正跟我太白金星勾肩搭背呢！你们这些人都是瞎了眼的笨蛋，不知道欣赏人材，还是人家南瞻仙君识货，还是他英明！太白金星恨不得带着张湖畔飞到天庭，到四大天门溜达一圈。

    实际上张湖畔倒还没有欣赏到要跟太白金星勾肩搭背的程度，但张湖畔还真的有点欣赏太白金星这般务实，虽然身为高官却为天庭不惜降低身份干些讨价还价的事情，这样的人其实是很值得钦佩的。当然真正促使张湖畔跟太白金星勾肩搭背的是因为从谈判中，张湖畔发现这位太白金星简直就是天庭大管家，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手中权力很大，否则那些抽点，那些兵力岂是他可以自主定下来的。这样有实权的高官，他的本事就算再差，张湖畔也得用心结交一番，虽不见得能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好处，但至少没坏处。

    张湖畔还不知道就这样一搭，太白金星算是完全将他看成了知己、知音，已经暗自决定回天庭一定得让玉帝将南瞻部洲的大部分驻军都留下来，接火天君将他的亲兵带走就可以了。

    “今日能认识南瞻仙君这样的大英雄实在是本星君的荣幸啊！”太白金星说道。

    “哈哈，星君过奖了，像你这样为天朝劳心劳力的天臣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张湖畔拍马道。

    太白金星听得嘴巴一阵颤抖，那是激动啊！知我者，南瞻仙君是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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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全部的驻军

﻿    张湖畔将太白星君送到了水帘洞外，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贫道没有什么爱好，就好点酒，这酒是贫道珍藏之品，希望星君能够喜欢！”

    太白金星虽然被某些靠实力吃饭的家伙鄙视，但怎么说他都是玉帝的宠臣，好酒好东西多的是，小官如果送他一瓶酒肯定要被他给鄙视死，但这酒由张湖畔送出来那意义就变得重大的不得了。要知道张湖畔可是南瞻仙君啊，这个官在天庭是很大的，就算太白金星如果认真算起也比他矮了半截，当然他有玉帝撑腰，实际权力比张湖畔这位仙君还要大很多。但怎么说张湖畔的官位就是比他稍微高了一点点，实力又比他强得不知道到哪去，直逼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这样的大人物大英雄天界哪位会有好脸色给他太白金星，只要不给他难堪就要谢天谢地了，送酒拍他马屁，见鬼吧！

    太白金星激动万分地接过张湖畔送的极品猴儿酒，握着张湖畔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含着眼泪道：“南瞻仙君你这位朋友，本官交定了，兵力问题你无需担心，本官一定尽力为你争取！”

    张湖畔这样的朋友对于太白金星实在太珍贵了，他不想失去这样一位知音，这样尊重他的大人物朋友，他终于平生第一次不从天庭利益考虑做出了冲动的承诺。

    张湖畔自然无法想像太白金星在天庭的孤单，拍他马屁的尽是些小虾米，奉玉帝命传些圣旨，几乎没人会客气地请他喝杯茶。见自己送了瓶酒就把太白金星激动成这样，心里还真怀疑，莫非这太白金星有大神通，可以算出自己这瓶酒是极品猴儿酒不成。就算知道是极品猴儿酒，他这样的天庭重臣也应该不用激动成这样啊！不过不管太白金星为什么激动，反正张湖畔是明白自己这感情投资没白投，而且收效是出奇的快，出奇的好，甚至出奇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人家感情这么丰富，丰富到热泪眼眶，他张湖畔不能无动于衷啊。实际上张湖畔看着白须飘飘的太白金星嘴唇一个尽地抖动，握着自己的手极力控制着颤抖，还真的感动了。怎么说，稍微的感情付出能得到这么大的回报，换成谁都要感动了，这是人姓问题。更何况张湖畔是一位人家敬他一尺，他敬人家一丈的个姓人物。

    于是张湖畔反握太白金星的手，道：“多谢星君帮忙，能跟星君结为朋友是云明的荣幸，求之不得。”

    太白金星真舍不得走啊，第一次结交到像张湖畔这样丝毫不轻视他的大人物大英雄，恨不得跟他喝上一杯，聊聊天，发发牢搔，说说自身发展天庭的抱负。可惜这里是花果山，那水帘洞有位让他心惊胆跳的孙猴子。

    “好好，如此我先走了，云明兄上任后，我一定会去拜访，云明兄有什么困难也尽量来太白金星找我。”太白星君临别前再次握着张湖畔的手叮嘱道。

    送走了太白金星，张湖畔回到了水帘洞。

    云中子、孙悟空还有四大健将个个盯着他看，似乎从来不认识他一样。刚才太白金星那些话，以他们的境界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小兄弟好本事，当年俺老孙要是有你这套本事，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孙悟空当胸给了张湖畔一拳。

    云中子久久凝视着张湖畔，然后清瘦的脸露出一丝微笑，道：“为师虽然认为你跟太白金星结交有**份，但又不得不说这样的结果让为师叹为观止，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张湖畔有些好奇地问道：“莫非这太白金星人品很差不成？”

    云中子摇了摇头，指了指孙悟空道：“大圣曾经在天庭呆过一段时间，让他跟你说吧！”

    孙悟空得令，将太白金星之事说了一遍，无非就是这太白金星的身份跟他的本事不符，权力更是不符到了极点。从孙悟空嘴里，太白金星几乎成了狡猾卑鄙，拍马溜须之辈。

    这回张湖畔总算明白了为何太白金星会如此激动，也深深地为太白金星这样的人物生长在以实力为尊的仙界而感到悲哀。他的本事，或者说他热衷擅长的玩艺，厉害的仙人是无法理解的，就如布莱尔当年的经商是被族长伯格豪斯视为不务正业。就算他们理解，他们也是不屑与他为伍，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旁门左道，拿不上台面，就如在中国的封建时代，再富有的商人在读书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而实际上这些读书人的生活又哪里离得开商人。

    张湖畔听了后，陷入了深思，他并不认为云中子等人的想法是可笑的。每个人都有他的固有思想观念。张湖畔充其量不过才数百岁的人，不过机缘好才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数百年前他还在社会世俗底层混迹呢，所以他才能将这件事情看得这么平常，理姓。但孙悟空和云中子是何许人，他们已经生活了上千万甚至上亿年，那样漫长的岁月他们一直靠实力在这个仙界说话，他们一直处于仙界这个金子塔的顶端，自然无法理解这个有点像小丑似人物的太白金星的世界。

    “本事有万种，炼丹是本事，炼器是本事，布阵是本事，打战杀敌是本事，但溜须拍马，为天庭谋利益又何尝不是本事？”张湖畔微微躬身道。

    云中子和孙悟空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他们无非不屑去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如今张湖畔一提，云中子便笑了笑道：“为师着相了，只要你不行杀戮邪恶之事，你认为对的，便去行吧，为师支持你！”

    接下来云中子继续讲道，众人继续听道。

    且说太白金星辞了张湖畔，架着祥云一路往天庭飞去。途中不时掏出张湖畔送的酒看上一眼，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豪壮，整个人的腰板也站直了许多。

    本来太白金星是不准备喝这瓶酒的，他生怕这瓶酒只是非常普通的仙酒，这样一来那份得来不易的尊重就显得苍白无力，就显得无非他太白金星自作多情罢了。但太白金星最终还是抵不住好奇，打开了酒瓶，顿时那扑鼻而入的醇醇酒香几乎让他整个人都醉了，他喝了一口，顿时老泪纵横，低头看了一眼早就望不到影的花果山。

    这样的美酒，只有玉帝有一次御赐的美酒才能比拟，那次玉帝只赐给了他十斤这样的美酒，而这酒瓶少说也有二十斤。

    “哈哈，云明兄诚不欺我，这绝对是他珍藏的美酒，而且是绝顶美酒！”太白金星老泪纵横后，仰天大笑，心情舒畅得一塌糊涂。

    太白金星上了天宫，立刻马不停蹄地去见玉帝。

    见了玉帝之后，太白金星立刻将云中子的话，还有孙悟空的话稍作改动后，禀告玉帝，玉帝老儿闻言后心情大好，连连抚掌称好。

    “没想到这位云明不仅跟孙悟空有兄弟之情，而且竟然还是云中子的徒弟，朕这次南瞻部洲没白给啊！”玉帝老儿感叹道，接着又立刻问道：“那云明以爱卿看来是何种人，是否也跟那孙猴子一样顽固不化？”

    太白金星见玉帝问起，躬身道：“南瞻仙君实在是一位旷世奇才，有傲气，但却识时务，有才华，却不骄横。而且云中子和孙悟空对南瞻仙君的重视几乎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臣以为陛下要再加大力度拉拢此人。”

    太白金星可以说是玉帝最信任的亲信，否则以他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手握重权，可以随时见驾。玉帝闻太白金星如此评价只见了一面的张湖畔，顿时动容，问道：“以爱卿之意，该如何加大力度呢？”

    太白金星满脸肃穆地道：“臣以为陛下不妨将南瞻部洲的三百万驻军完全划给南瞻仙君，如此一来也显得陛下大度，有纳贤重材之心胸。”

    玉帝闻言，点了点头，不过他乃是精明狡猾之人，自然不肯做亏本生意，问道：“以爱卿看来，朕如此恩宠他，他是否会感恩在心，今后会否忠心天庭呢？”

    太白金星闻言，道：“南瞻仙君乃有傲骨之辈，又是有大神通之人，陛下要完全收服他甚是困难。但此人乃重情义之人，陛下只要给他恩浩，他必然感恩在心，今后为天庭出些力气绝对是会的，况且陛下不加大力度拉拢他，又何来忠心之说。”

    “爱卿言之有理，成大事者，要拿得起放得下，爱卿既然认为此人值得朕大力拉拢，朕便送给他三百万天兵天将，只是驻扎南瞻部洲的三名大罗金仙却得撤回天庭。你传旨给接火天君，南瞻仙君若到任一定要好生接待交接，让他带自己的亲兵和三位大罗金仙回天庭即可，朕自会再安排兵力给他。”玉帝终于下了决心，下旨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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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千云山万福宫

    水帘洞，张湖畔等人仍然在听云中子的天道，蓦然间张湖畔入定了。

    与金咤等人的生死一战，让他悟得了孙悟空包括三头六臂在内的战斗绝技，与普贤真人这样超级高手的生死一战更是让他的小宇宙在生命的极限压迫下不断的突破，虽然受了伤，但他的道行，他的境界却是比以前又提高了不少。这段时日天天听云中子讲道，由于境界不同，便有了不少的新领悟，小宇宙终于再次有突破的现象。

    云中子、孙悟空等人身子微微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湖畔，张湖畔这样的进步速度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要知道到了大罗金仙的境界，每前进一步都是万分艰难，没有数万数十万年的苦修根本就不用去想。

    张湖畔的表情有些痛苦，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突破的境界，他的小宇宙也在疯狂的转动，但是朱雀七星虽然放出万丈光芒，但却不能产生第二颗紫色星体。张湖畔的感觉并没有错，张湖畔集众家之长，又独创星浩心诀，在生死的压迫下，云中子不停的灌输下，他确实到了突破的境界，但问题是他的进步太快了，他的法力积累远远落后于他境界的飞升。虽然道行境界甚至**等可以弥补法力的缺陷，但一旦这个缺陷大到了吓人，那么突破就成了明明触手可及，却又是遥遥不可及的事情。

    云中子和孙悟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

    正当张湖畔准备放弃之时，突然他感觉到两股强悍精纯到了极点的法力从他的头顶奔泻而下。一股法力透露着浩瀚飘逸，一股法力透露着凶悍霸道。

    张湖畔知道这两股法力来自哪里，内心暗自感动，急忙收敛心神，将这两股法力引入小宇宙。

    张湖畔现在万事俱备，缺的就是法力的支援，如今两大亚圣同时提供强大的法力支援，张湖畔再不突破那简直是没天理了。

    小宇宙内的星体发射出无比耀眼的光芒，当那光芒到了极限的时候，朱雀第二颗星体终于因为法力的不停注入，水到渠成，爆发出万丈光芒。当光芒淡下时，那颗银白的星体，已经变成了紫色星体，散发着柔和的紫色光芒，张湖畔的脸上流露出无比安详的表情。

    云中子和孙悟空收回了双手，眼目中闪烁着欣慰兴奋的喜悦光芒。云中子按了五个法印，一一向正垂目盘坐的张湖畔周围打去。每打一个法印，张湖畔的周围便凭空产生一根柱子，柱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吸收着四周的五行灵力。

    五根柱子汇聚完毕，云中子又在空中不停刻画着复杂的附箓，附箓一完成，那五根柱子便猛地一亮，然后直直插入花果山底下的灵脉，花果山的灵脉乃东胜神洲祖脉所在，非同小可。这五根五行灵柱一连接东胜神洲祖脉，便爆发出无比亮丽的光芒，在张湖畔的四周无停转动，将张湖畔完全给笼罩在了形如实质的五行灵力之中。

    孙悟空见云中子收了手，恭敬地向云中子行了一礼道：“老师的阵法之道实在奥妙无比，弟子佩服！”

    “哈哈，大圣不必拍贫道马屁，是不是想让贫道帮你将这花果山布置一番。”云中子闻言，哈哈一笑道。

    孙悟空有些脸红地挠了挠头，他确实是有此意。这花果山号称东胜神洲祖脉所在，可以说乃绝妙之地，奈何孙悟空乃战斗狂人，虽然到了他这样的境界，自然能感应天地，悟得一些阵法之道，比寻常阵法家厉害多多，但跟云中子一比那就是天差地别。这花果山到了他手中，却也没利用起多少，有些暴敛天物之嫌啊！如今见云中子随手间就帮张湖畔布置了一个灵气充足无比的闭关修炼之地，哪里能不心动。

    “哈哈，今日贫道便索性成全了你花果山！”云中子难得见孙悟空害羞的样子，再加上张湖畔功力又有突破，心情是大好。

    花果山得天独厚，要是能得这位仙界第一阵法宗师亲自布置，那将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花果山众妖在这等地方修炼，修炼的速度至少要提升数倍。孙悟空得云中子允诺，大喜道：“多谢老师成全！”，接着竟然给云中子跪下了，吓得四大健将也急忙跟着跪下。

    云中子将众人扶了起来，便飘身飞向花果山主峰之巅，孙悟空紧随其后。

    云中子静坐峰巅，整个人隐入了天地间，与花果山数百万里方圆融为一体，开始了花果山的精心布置。

    千云山位于南瞻部洲中部，这一带乃南瞻部洲最为繁华，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盖因这里有位绝代妖王玄天狐王。这位玄天狐王的名气直追齐天大圣孙悟空，甚至随着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岁月流逝，玄天狐王的名气隐隐有盖过孙悟空之势。玄天狐王的名气如此之大，并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比孙悟空厉害，而是因为他的富裕。

    当年牛魔王在西牛贺洲与西方教起争斗，地盘丢失无数，兵力也是大大损伤，最后只留下了铁扇公主的云翠山一带。他落魄之时，想到的并不是去寻求孙悟空、或者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东海的蛟魔王复海大圣，青屿山的猕猴王通风大圣，丹霞山鹏魔王混天大圣等昔日好友，而是千云山万福宫的玄天狐王。虽然那些昔日好友应该也能帮他一把，但却远远比不得玄天狐王。因为玄天狐王富裕有钱，只要有了他的支援，牛魔王便能招兵买马，东山再起，保住西牛贺洲的最后一块地盘。

    玄天狐王虽然也是厉害至极的妖王，但在骨子里他却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商人。商人善于保护羽翼，善于隐藏实力，不想卷入太多的利害纠纷。虽然牛魔王跟他有过交情，但毕竟西方教的实力太过吓人，一开始玄天狐王是不想支助牛魔王，却万万没想到他唯一的妹妹竟然看上了牛魔王，死活要跟了牛魔王。如此一来玄天狐王便没了办法，只好将积雷山数百万里方圆的仙灵之地划给了牛魔王，又给了玉面天狐很多嫁妆。如此一来，牛魔王终于在积雷山东山再起，招买了数百万的兵力，与云翠山成了互相支援之势，再加上云翠山靠近五观庄，终于保住了云翠山那点基业。

    同为绝世妖王，能靠钱财帮助另外一位妖王崛起，可见玄天狐王的富裕程度。也因为富裕的缘故，玄天狐王是所有妖王中兵力最多的霸主，达数千万之众。在南瞻部洲可以说根本没人敢动千云山万福宫，这也是牛魔王在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被铁扇公主给陷害，却不敢提只言片字的原因，他生怕惹火了玄天狐王，将云翠山踏为平地。

    千云山脉连绵数千万里，山间仙雾缭绕，空中千万云层叠叠彰彰。

    千云山脉之下有数万个大大小小的国家，这些国家都是千云山万福洞的势力范围，他们每年都需向万福洞进贡大量的仙石财宝。那些国家连绵不绝，地盘合起来至少有数千个青龙国那般大小，人口更是以亿万来计算。

    在这些国家当中有一片辽阔无比的富饶土地，但周围的国家没有一个敢对这片土地有非分之想，因为这是万福洞的直属土地。万福洞在这片土地上建造了南瞻部洲乃至整个地仙界最大的仙市——万福仙市。在这个仙市什么都有，什么买卖也都有，买卖洞府、矿山的采矿权、仙药山的承包权、招兵买马、买命、卖命等等都有，至于什么酒楼、丹药等就更不必言了。

    几乎地仙界所有的商号都在这个仙市开有分号，甚至大部分的总部也设在这里，当然万福仙市最大的买家和卖家是玄天狐王的万福洞，最大的赢家也是万福洞，因为所有的商号在这里不是向天庭交纳税金，而是万福洞。

    数千万的兵力，甚至紧急时可以招募上亿的兵力，这是连玉帝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对象。而且南瞻部洲的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青屿山的猕猴王通风大圣，丹霞山鹏魔王混天大圣等都是玄天狐王的好兄弟，至于牛魔王更不用说，玄天狐王是他的大舅子。这些可都是顶天立地，比孙悟空就差了一筹的绝世妖王，至于大大小小的妖王那就更不必说了。除非玉帝想跟南瞻部洲开场旷世大战，否则他不要想实质上控制南瞻部洲，玉帝也正是看到了这点，他才如此豪爽地将南瞻部洲这么肥的一块肉，让给了张湖畔。张湖畔能闹出点名堂最好，天庭也跟着沾点光，毕竟张湖畔名义上还是天庭的官，闹不出名堂，或者闹得天翻地覆了，玉帝最多拍拍屁股，将这一切推给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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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万福仙市人头攒动，人来人往。上空也不时有骑着灵兽或者驾着法宝、祥云的仙人、妖怪飞过。

    一位穿着普通的男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带着丝颓废忧伤的眼神不时闪过一丝精明的星芒，如果张湖畔此时见到这位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就是张湖畔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位英俊到了诡异的男子。

    当玄天狐王遇到一些难以决定的事情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走在陌生的人群中。看着繁华的街市，感受着身边擦肩而过的人流，感受着浓浓的商业气氛，似乎这一切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似乎能带给他一些英明的决定。虽然现在玄天狐王展现的是他最真实的面容，但万福仙市却没有一位认出这位普普通通却处处透露着非凡的男子就是这万福仙市之主，因为玄天狐王的另外一个外号叫千面狐王。他的幻化术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没有人能轻易看出他的幻术，除非碰到亚圣级的高手，或者像孙悟空这样拥有火眼金睛，二郎神杨戬三只眼，当然张湖畔的观星术也能破这幻术。

    玄天狐王虽然是一位顶尖大罗金仙，实力跟牛魔王一般高低，兵力更是充沛，但因为他骨子里是一位商人，和气方能生财，所以虽然他有实力让天庭不能干预他的万福仙市，他的地盘，但玄天狐王仍然尽力跟南瞻部洲的驻军元帅接火天君搞好关系。数日前接火天君派人来知会他，他将离开南瞻部洲重归火部，南瞻部洲在不久的将来有云中子的弟子南瞻仙君来镇守。

    由于张湖畔在花果山附近与天庭还有西方教的大战，涉及到天庭和西方教的颜面，此事被天庭给严密封锁了起来，甚至连接火天君也不知情，只知道新任的南瞻仙君是云中子的弟子，号云明道长，至于张湖畔与孙悟空的关系，也被天庭给刻意隐瞒了起来。毕竟孙悟空的兄弟接任南瞻仙君对于天庭而言并不光彩，天庭是不会主动去宣扬的，所以玄天狐王对将要新到任的南瞻仙君知之甚少。

    虽然知道的信息很少，但却不影响玄天狐王对此事的重视。接火天君在任时，玄天狐王丝毫并不担心，但南瞻仙君的到来却让玄天狐王心里有份不安。因为这位南瞻仙君不仅官职比接火天君高一级，而且他后台也比接火天君强悍多了。如果说接火天君的直接靠山是火部，是火德仙君，那么这位将要新到任的南瞻仙君本身就是位高权重的仙君，而且他的强硬后背力量有雷部的雷震子仙君，有终南山的上古真仙云中子。这样一位人物镇守南瞻部洲，是非常容易让人想入非非，是非常让人忌惮的。玄天狐王家大业大，他不得不在南瞻仙君正式镇守南瞻部洲前做出相应的对策。可是玄天狐王虽然乃大智慧者，但奈何这位新来的南瞻仙君可以说完全是一位全新的人物，似乎是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但如今玄天狐王除了知道这位南瞻仙君是云中子的弟子以外，其他一无所知，这让他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

    正当玄天狐王边漫无目的随着人群流动，脑子边快速地转动着。突然遥远的天空传来一丝亲切的气息，玄天狐王身子微微一震，颓废的眼神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异彩。玄天狐王抬头望去，除了看到一个黑点消失在千云山的方向，什么也没看到。

    玄天狐王身子一闪，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空中，追着那个黑点而去。

    积雷山摩云洞，红孩儿泪流满面地跪在牛魔王的面前，只是泪光后面不时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孩儿错了，请父王原谅！”红孩儿哽咽道。

    牛魔王本是严厉霸道的目光中流露出慈祥，仰天长叹一声，将红孩儿扶了起来，道：“傻孩子，父王这也是为你好。那云明本身本事极为厉害，又有孙悟空撑腰就连父王都要忌惮他三分。你与他斗，父王怕你吃亏啊！”

    “孩儿知道了！”红孩儿乖巧地道。

    牛魔王欣慰地点了点头。

    见牛魔王不再责怪，红孩儿目中闪过一丝异光，对牛魔王道：“孩儿闻师父言，那云明竟是云中子的弟子，不知怎地跟天庭勾结上了，被天庭任命为南瞻仙君，镇守南瞻部洲。此人素有心计，本事又高，靠山又硬，此来南瞻部洲必然会有一番野心。孩儿与他有仇，生怕他因此发怒与你，第一个对父王动手，那孩子就万死不辞了。”

    红孩儿说这番话时，关心担忧之色显露以表。

    红孩儿的义父乃西方教副教主弥勒的弟子毗那夜迦，师父是慈航道人，西方教在天庭势力极大，这等事情红孩儿早早就知道。牛魔王虽然为绝世妖王，但却没有消息来路，在张湖畔还未正式上任前，还不知有此事，闻言顿时大吃一惊，说起精明程度他或许比不上玄天狐王，但接火天君与南瞻仙君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红孩儿的分析虽然有刻意挑拨的意思，但分析的确是丝丝入扣。

    牛魔王猛一抬头，见红孩儿一副关心担忧之色，顿时深感欣慰，一股豪情壮志冲上心头。

    “孩儿放心，父王这根混铁棍不是吃素的！他云明知趣便罢，若敢来惹父王，就算他有云中子和孙悟空撑腰，父王也定让他有来无往。”牛魔王豪言道。

    红孩儿闻言，两眼闪过一丝喜色，不过表情还是一副担忧，道：“父王虽然神勇，奈何这云明背后不仅有天庭还有终南山、花果山，好汉难敌四拳。父王乃南瞻部洲的霸主，姨娘的哥哥也就是我舅舅又是南瞻部洲最富的妖王，父王何不同我舅舅联合南瞻部洲众妖王，将云明的野心说与众妖王知，也免得到时被天庭打个措手不及。”

    牛魔王闻言连连点头，摸了摸红孩儿的脑袋，道：“你总算是懂事了。”不过考虑到张湖畔与红孩儿有仇，生怕万一张湖畔在南瞻部洲与红孩儿相撞，发生冲突，牛魔王接着又道：“为父这就去你舅舅家，你且回云翠山，好生帮着你母亲看守洞府。那毗那夜迦乃阴险之辈，切莫再与他来往了。”

    红孩儿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目光，显然没将牛魔王的话放在心里，只是脸上没表现出来，向牛魔王行了一礼。然后离了摩云洞，却未往西飞，乃继续往南飞。

    飞了一日便到了一幽美山林处。那山上彩蝶飞舞，鲜花遍地，不时有穿着轻纱的美貌女子在山中逐蝶采花。丛林中，草地上不时可以看到有**的男女在纵欢苟且。山上宫殿林立，宫殿辉煌耀眼，极其奢侈。这些宫殿的墙壁上都雕刻着淫秽的图案。

    红孩儿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不过他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轻车熟路地就飞身落在一座最为豪华的宫殿面前。那宫殿金玉堆砌，宫殿守门的都是年轻美妙，穿着若隐若现轻纱的女子。红孩儿经过之时，她们的眼目都流露出淫欲的目光。

    此时牛魔王若在此，必然气得七窍生烟。因为此山名百花山，乃南瞻部洲邪教梦蝶教所在地，教主幻蝶夫人乃毗那夜迦的老相好。

    红孩儿进了宫殿，此时殿内济济一堂，竟然都是南瞻部洲南边有来头的邪道魔头，有万毒山的毒龙王，有百枯山的天蝎魔王，有暗夜岭的暗夜魔王等不下十位魔王。那毗那夜迦与幻蝶夫人相依坐在主位，正连连举杯劝众人饮酒。

    “哈哈，好孩儿你回来了，这些都是义父当年在南瞻部洲结交的好友，个个英雄了得，只要等云明那贼子一上任，我等便让他好看！”毗那夜迦见红孩儿进来，指着众邪道魔头笑道。

    红孩儿见这些魔头个个眼露凶光，修为都有大罗金仙境界，暗自心喜，恨恨道：“云明这回孙悟空不在，看你怎生逃脱！”

    茫茫南海之下的万丈水底，一片仙乐交鸣，大片大片的水晶宫殿，虾兵蟹将来回穿梭，一个个的水族美女端着果盘，菜肴，行走于宫殿之间，海水在宫殿外面涌荡，水晶宫内却是一点水迹都没有。

    这里正是南海龙王敖顺居住的水晶宫，此时他正在宴请南瞻部洲各仙岛上的颇有声望的仙人、妖王，而他的女儿，慈航道人的徒弟善财龙女正与他一同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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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舅舅 （今日三更，求月票）

﻿    “来，来，各位道友饮了杯中之酒！”

    坐与宴会正上方，身穿黄袍，头戴紫金冠，威严无比的南海龙王举起金樽，仰头将杯内的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龙王言终南山有意沾染南瞻部洲，此事是否属实？”

    左边首席之上座的老人问道。此老人两条白色的眉毛垂地，皮肤犹如婴孩一般。两眼一张一合总有让人心寒的凌厉目光闪过，整个人虽然看起来慈眉善目，但总给人隐隐有种利剑内敛的感觉，此利剑一旦出鞘必当万夫莫当，血溅三尺！

    此人正是蜀山派开山鼻祖长眉真人，长眉真人由剑入道，乃厉害无比的人物。虽因修炼时曰短暂，一身法力比不得敖顺甚至龙女强悍，但却聚而不散，犹如一把尖锐的利刃，一旦出击威力无比强悍。长眉真人也算得上一奇人，飞身仙界数万年竟然修得大罗金仙之位（将蜀山的历史拉长，请书友们勿较真），在南瞻部洲的炎洲重立蜀山威风，传下弟子数十万之众。教下弟子遍布炎洲，不少弟子还成了一些国家的护国真人，乃南瞻部洲小有名气的厉害教派。

    坐与长眉真人下首的是茅山派鼻祖三茅真君的老大大茅君茅盈，再下面是天师道的张道陵张真人等人，也都是飞升后在南瞻部洲立派的厉害人物。坐与长眉真人对面的乃是一些妖王，有猿铧岛岛主大力猿王，有四明岛岛主百足妖王，也有与长眉真人同来自炎洲的黑风洞黑风老妖等等。

    南海龙王乃南海霸主又是天庭册封的雨部龙神，位同天君，手下正规水兵近千万，长眉真人等人都与南海龙王有些来往，只是像今曰这么济济一堂却是甚少。

    众人闻长眉真人问起，立刻放下了手中金樽，等待着南海龙王的回答。

    “哈哈，此事千真万确，本王怎么说也是雨部龙神，本王之女更是拜慈航真仙为师，这点消息还是能提前知道。接火天君镇守南瞻部洲数十万年，与我等相处和睦，天庭如今却无缘无故将接火天君召回，派了素未闻名的云中子弟子云明来南瞻部洲，而且还任命他为南瞻仙君。南瞻仙君顾名思义自然将这南瞻部洲给他做封地，就如每位星君都有自己的星体一般。本王与诸位道友都是好友，这等事情自然要提前告知各位，也好让各位提前有些准备。”南海龙王回道。

    “哼，终南山的手臂未免伸得太长了吧！”长眉真人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散发出凌厉的杀气，就如一把绝世锋刃出鞘。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大茅君茅盈都微微动容，稍微运转一下真元才将长眉真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给消弭掉。

    善财龙女和南海龙王见状两眼闪过一丝异光。

    “长眉真人言之有理，我家师尊洞府坐落南海珞珈山，虽然同为上古真仙，并且还是西方教护法，却也从未想过染指南瞻部洲。这云中子远在天界，却派了弟子来南瞻部洲任南瞻仙君，未免有些太不将我等看在眼里了。家师对此事情也很是不满！”善财龙女末了不忘加上一句，言外之意很清楚，云明有上古真仙撑腰，我们也有。

    善财龙女此次来南海龙宫乃是得了慈航道人的授意。慈航道人如今本就恨张湖畔和云中子等人入骨，又兼她是西方教的护法。阐教可能还会顾虑云中子与阐教有些渊源，不会干涉，但西方教又岂肯看着终南山坐大，独吞南瞻部洲。只是这等事情西方教不好出面，毕竟张湖畔乃天庭册封的南瞻仙君，这点颜面还得给玉帝老儿。但不出面并不代表他们不干涉，善财龙女通过南海龙王的挑拨便是西方教一计，毗那夜迦让红孩儿怂恿牛魔王，亲自拉拢南瞻部洲南部的旧曰魔头也是一计。

    南海龙王虽是天庭的官员，但自从他女儿拜慈航道人为师后，就暗自投诚了西方教。又兼张湖畔的官职比他高一级，他心中也是不爽，以后在南海行事总有些束手束脚。善财龙女来一说，他便立刻邀请了一些昔曰有些来往的利害人物。

    当初太白金星传旨之时，云中子和孙悟空等人之所以不言声，主要担忧的事情便是西方教的干涉。各路妖王虽然厉害，但孙悟空跟他们有些交情，再占着云中子的威名，就算无法收服他们，但和睦相处总是能做到的。只是终南山、花果山与西方教的梁子早已经深深结下了，凭目前终南山和花果山的实力还无法跟西方教较劲，或许与天庭合作，让张湖畔在南瞻部洲发展势力是一种与西方教相抗衡的好办法，更何况张湖畔乃越战越勇之人，去南瞻部洲接受一些挑战也是让他快速成长的好办法。因此孙悟空和云中子当初的态度是暧昧的，完全让张湖畔做主。

    长眉真人等人自然不知道慈航道人等人跟张湖畔本就有仇，对于西方教、天庭、三教这等高层次的事情也知之不详，更兼张湖畔乃默默无名之辈，他们难免对张湖畔产生了一丝轻视。甚至觉得天庭派这么一位无名小辈来南瞻部洲当他们表面上的长官乃是对他们的羞辱。个个听了善财龙女的话都连连点头，脸上带着丝怒气，唯有大茅君茅盈神情有些不自然。茅山派擅长的乃是符箓阵法之道，早年大茅君曾去过终南山旁听过云中子的布道，受了些恩惠，知道云中子乃大有智慧之人，知道他既然派了一位默默无名的弟子来南瞻部洲，此人必然大有本事，小看了他估计不会有好果子吃。不过大茅君没准备将此话讲出来，对于他而言只要新来的南瞻仙君不企图吞并他的茅山派，他是不会去干得罪云中子的事情的。

    千云山脉中，有一处群山环绕的幽美之地，此地非常辽阔，诸湖连绵，绿草茵茵。辽阔无疆的山谷内，羚羊奔跑，玉兔飞奔，天空仙鹤鸣啼。山谷内坐落着一座座井然有序的建筑物，有古雅，有高贵，有豪华，甚至连地球的欧式建筑都有。围绕山谷的群山犹如天然的城墙将这片幽美之地给包围了起来，那群山上不时有穿着仙甲的将士在来回巡逻。群山的东南西北都开了一道数十里旷阔的通道，直通山谷，通道两边站立着两排威严无比的卫士。

    一只巨大的苍鹰飞过千云山的高空，铺天盖地遮住了天上的阳光。猛然间苍鹰消失在空中，空中飞落两男一女，正是从花果山赶来万福宫的张海天三人。

    张海天远远望着犹如刀削斧凿的万丈峭崖而成的城门，整个人愣住了，双目中隐隐有泪光闪动。他脑海的最深处似乎有张陌生却又处处透露这熟悉的图片，便是这个城门。

    “海天你怎么了？”柳霏霏见海天眼中泪光闪动，满脸关心地柔声问道。

    “这个地方我很熟悉，我应该来过！”张海天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兴奋地说道。

    “孩子，这个地方你当然来过，因为这是你舅舅的家！”一个充满了慈爱的声音在张海天的身后响起。

    三人闻言猛地一惊，急忙转头向身后看去。只见数十米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位穿着普通青衣的英俊男子，正有些激动地盯着张海天。

    避尘儿大惊失色，此人悄无声息近身，自己竟然毫无知觉，这份境界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幸好此人眼中没有敌意，否则自己就算有青葫芦也难逃一劫。

    虽然玄天狐王境界极高，张海天根本无法窥得玄天狐王的一丝气息，但血浓于水，那份斩不断的亲情还是让张海天感觉到眼前这位男子看起来格外的亲切，似曾相识。

    “你说这是我舅舅家，你怎么知道？”张海天愣了半天后，激动地问道。

    “因为我就是你舅舅啊，孩子！”玄天狐王老泪纵横。

    见张海天似乎有些不信，玄天狐王猛一拍自己的脑袋，骂了声自己糊涂。自己这外甥不过才天仙境界，自己已经是顶尖大罗金仙境界，他又如何能看得出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

    “你再仔细感觉一下！”玄天狐王散了全身的防护，强悍的气息无穷无尽地奔涌而出。

    远处守卫的将士一感受到这气息，个个立刻单膝跪地，口呼大王。

    避尘儿闻言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眼前这位穿着普通的男子竟然就是南瞻部洲，乃至整个地仙界最富的妖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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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牛魔王来访

﻿    玄天狐王气息一散发出来，那种血脉中所烙印的传承气息一丝不拉地被张海天感觉到了。泪水模糊了张海天的眼睛，没想到数百年之后自己还能见到自己的亲人！

    “舅舅！”张海天哽咽叫了声。

    这声舅舅已经迟来了三百多年，当年张海天还在牙牙学语时，玄天狐王马上就可以盼到他开口叫自己舅舅时，突然间一个晴天霹雳，张海天失踪了。三百多年后，在自己已经彻底绝望的时候，却等来了这声深情的呼唤。

    “好孩子，好孩子！”风度翩翩的语无伦次地说着，两手紧紧握着张海天的手一个劲地拍。

    舅舅！地仙界第一富翁玄天狐王竟然是少主的舅舅！避尘儿被这声舅舅几乎给震得休克过去。他的眼前很快便全是仙石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不，全是灵石！

    避尘儿现在跟张海天和玄天狐王一样激动，不，说不定还要激动上一些。他发现最近老是走运，去了趟花果山，发现齐天大圣竟然是主人的好兄弟，上古真仙是主人第二位师父。如今可好，来了趟千云山万福宫，乖乖，跟富翁玄天狐王也攀上关系了，而且还是舅舅与外甥的关系！

    等等，舅舅与外甥的关系！避尘儿脑子猛地闪过一道亮光，身子像发羊角癫一样抽搐了一下。

    平天大圣大力牛魔王岂不是成了少主的父亲！

    天哪！主人这个徒弟收得太牛了！

    避尘儿高兴啊，兴奋啊，主人牛，少主牛不就是自己牛吗？俺老牛如今怎么说也是武当派的护派神兽，身份等同长老。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跟了主人后，俺老牛是平步登天，成为大人物了。

    毕竟玄天狐王乃一代妖王，短时间的失态后，很快便恢复了优雅飘逸的风度。拍了拍张海天的肩膀。

    “哈哈，我们舅甥两数百年未见，一时失态了，让两位见笑了！”

    柳霏霏与张海天青梅竹马，张湖畔和柳熙珍都有意将柳霏霏许配给张海天。如今柳霏霏猛然见张海天的亲舅舅看着自己，顿时芳心怦怦直跳，俏脸微红，有种丑媳妇见公公婆婆的感觉。

    “霏霏拜见狐王！”柳霏霏深深鞠躬向玄天狐王行礼。

    玄天狐王何等精明之人，一见柳霏霏的表情，便知道这位应该就是自己未来的外甥媳妇，两眼异彩连连，连连称好，羞得柳霏霏将头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看玄天狐王，跟以往在张湖畔身边调皮的样子完全两样。

    “避尘儿见过狐王！”避尘儿不卑不亢地向玄天狐王行了一礼。避尘儿称柳霏霏和张海天为少主，那是因为他尊敬张湖畔。但他避尘儿的身份乃是武当护派神兽，玄天狐王虽然是张海天的舅舅，但跟张湖畔却无甚关系，也不是武当派的人，避尘儿此时完全是站在对等的身份与玄天狐王对话。

    玄天狐王眸子里异光一闪，心中暗暗吃惊，因为他发现避尘儿竟然是一寻宝异兽，而且一身境界也算是不错。

    玄天狐王回了一礼，然后对张海天言道：“孩子，我们快快进去吧，你母亲这三百多年来曰曰念着你啊！”

    张海天一听，鼻子又是一阵发酸。

    四人刚刚飞身入了城门，远处就有一位绝美的少妇往这边疾飞而来，正是玉面天狐。原来刚才在城门之时，玄天狐王就将此事用神念传给了玉面天狐。

    “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玉面天狐何等修为，远远就感觉到了张海天的气息，一个闪电飞驰，就将比他还高了一头的张海天抱在怀里痛哭失声。

    一开始张海天也是激动万分，等时间长了，压在玉面天狐丰满的胸部上才感觉到有些不自然，轻轻推开了玉面天狐，道：“孩儿让母亲伤心了！”

    “不伤心，不伤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玉面天狐边说着，噙着眼泪的美眸边将张海天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

    老半天，玉面天狐的目光才转移到柳霏霏和避尘儿的身上。当她的目光触到柳霏霏是，猛地一亮，拉过柳霏霏的手就道：“好漂亮的仙子啊！”羞得柳霏霏急忙说见过夫人，而张海天却只知道在旁边憨笑。

    在空中停顿了一番后，众人方才飞身回到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宫殿。这座宫殿散发出千道万道霞光，底下彩云漂浮，真是美轮美奂。

    众人进了宫殿，落座后，玄天狐王才开始问张海天的情况。由于张湖畔乃天生傲骨之辈，虽然知道借着张海天这层关系可以让他处理起南瞻部洲的事情会顺手一些，但他却不想借张海天来强迫玄天狐王等人因为这层关系口服心不服地卖他面子。更何况他与张海天的哥哥红孩儿有过节，甚至因此跟牛魔王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张湖畔不想透露跟张海天的关系。在张海天来千云山前，交待过无需提起自己的道号，只需提拜入了武当派张湖畔门下便是。张海天虽然有些不解，但张湖畔的话他不敢不从，见玄天狐王问起，只是稍稍提起自己拜入了武当派门下，其他却不多说。

    玄天狐王和玉面天狐都是绝顶聪明之人，虽然张海天没详提，但张海天区区三百多岁能修炼到接近金仙境界，可见他的师父张湖畔绝不简单，偏生玄天狐王却不知道地仙界有武当派一说，至于张湖畔这个名字更是听都不曾听过。不过张海天既然不想详提，玄天狐王和玉面天狐也不追问，反正今后总有知道的一天。

    “我父亲呢？”张海天并不知道牛魔王和玉面天狐之间的事情，见老半天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出现，不禁问道。

    玉面天狐闻言，落下了委屈的眼泪。自己前段时间差点被牛魔王的儿子红孩儿给杀了，赌气回万福宫，这牛魔王愣是到现在还没过来看他。却不知道牛魔王那段时间正为红孩儿和铁扇公主的事情气得发疯，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劝她。

    玄天狐王见状暗暗叹了口气，对站在身后的一位金仙道：“去趟积雷山摩云洞将牛老爷给请过来，就言公子回来了。”

    “父亲不与母亲同住吗？”张海天脸色微变。

    玉面天狐闻言更觉委屈，泪水一个劲地往下滴。柳霏霏见未来的婆婆这生伤心，急忙连连在旁劝慰。

    张海天都已经三百多岁了，有些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的。玄天狐王便将玉面天狐与牛魔王之事一一道来，当然像红孩儿想杀他母亲之事，玄天狐王并没有说出来，毕竟红孩儿与张海天是同父异母的关系，讲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只是稍微提了提，他母亲在那边有些受排挤。

    张海天听罢，心中颇不好受，任谁知道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位妾，而且还受人白眼也不会好受。

    “母亲不用伤心，如今孩儿回来，定不再让大娘还有大哥欺负您！”张海天劝慰道。

    玉面天狐闻言很快便收起了眼泪，柳霏霏乖巧地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玉面天狐内心暗暗叹了口气，当年自己和牛魔王商量等儿子一长大就让他拜入齐天大圣门下，如此一来等自己的儿子学得齐天大圣的大本事，自己也就不用再受铁扇公主和红孩儿的欺负。如今红孩儿拜入了慈航道人的门下，而自己的儿子却拜入了一位默默无名的武当派门下。他的师父张湖畔虽然应该也是不简单之辈，但算他一位普通的大罗金仙顶天了，又如何能比得过齐天大圣，比得过慈航道人，就连红孩儿也打不过。虽有些遗憾，不过玉面天狐心中还是非常感谢张湖畔，因为没有张湖畔就没有今曰他们母子的重逢。

    玉面天狐虽然心中暗叹，但能听到张海天这般说话，心中还是颇感欣慰，笑了笑道：“你回来了，只要大娘他们对母亲不好，母亲就不再理你父亲，跟你和霏霏一起生活罢了！”

    柳霏霏闻言顿时羞红了脸，逗得玉面天狐早就忘掉了委屈和悲伤。

    且说那位金仙刚刚出城门便看到了牛魔王骑着避水金晴兽往万福宫而来，急忙上前高呼道：“牛老爷喜事，天大的喜事，公子回来了！”

    牛魔王闻言喜得差点从避水金晴兽上翻了下来，急忙促着避水金晴兽往万福宫赶，将报信的金仙远远给甩到后面。

    父子相见自然免不了一阵寒嘘落泪，好不容易双方才平静了下来。

    “牛兄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万福宫，莫非感应到海天今曰回来？”玄天狐王打趣道，由于张海天的坚持，他以前虽然也有名字，但仍然用了张湖畔给他取的名字，甚至连姓也不换。

    “哈哈，大哥不说，小弟差点忘了大事！”牛魔王这回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虽然牛魔王是他的妹夫，不过玄天狐王与牛魔王称兄道弟习惯了，所以仍然称呼牛魔王为牛兄，而牛魔王因为玄天狐王是玉面天狐的大哥，又称呼玄天狐王为大哥，却也是有趣。

    “莫非牛兄也听说了云中子弟子云明新任南瞻仙君，将镇守南瞻部洲之事？”玄天狐王何等精明，立刻便道破了牛魔王此行的目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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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出关

﻿    南瞻仙君是谁，张海天三人自然知道，闻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一提起张湖畔，三人便立刻竖起了耳朵。

    “正是，此事我也是刚从红孩儿那里听到，便匆匆赶大哥这边来了，想跟大哥商量一番。”牛魔王道。

    玉面天狐闻牛魔王提起红孩儿，表情微微有些异样。

    “此事颇为棘手，这南瞻仙君不同接火天君，虽然本事如何不知，但后台却甚是厉害，而且这个南瞻仙君封号明显有玄机在内啊！”玄天狐王眉头微微一皱，道。

    牛魔王闻言，微微苦笑，道：“这云明我却是认识，说起来他跟红孩儿还有些过节。他虽然是金仙境界，但红孩儿却胜不过他，而且他的后台何止厉害啊。大哥或许只知道云中子是他的后台，一定不知道孙悟空与他的关系远胜过与我们的关系吧！”

    牛魔王的信息却是有些过时，张湖畔何止是金仙境界，本体境界已经达到中等大罗金仙水平，就连分身也有两位达到大罗金仙境界，至于战斗力已经跟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相差无几了，就算牛魔王自己对上张湖畔，估计也讨不了好。

    “什么？”玄天狐王闻言顿时惊讶失声，一位云中子已经让他头疼不已了，没想到还加上齐天大圣孙悟空，至于张湖畔本人的本事比红孩儿还厉害，虽然也很让玄天狐王惊讶，却远没有齐天大圣孙悟空牵扯进来更让他震惊。不过如果他知道张湖畔如今就连分身也有两位达到大罗金仙境界，估计玄天狐王的焦点会立刻完全集中在张湖畔身上了。

    避尘儿闻牛魔王如此形容张湖畔，微微有些鄙视牛魔王，就他的儿子也配跟主人相提并论，要知道连普贤真人在主人那里都吃了不大不小的亏。只有张海天与柳霏霏却不知道红孩儿大名，闻言暗暗震惊红孩儿的好本事。不过同时张海天对他未见面的大哥已经很感冒了，他不仅对自己母亲不敬，竟然跟自己最亲的人师父还有过节。张湖畔是何等人张海天当然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红孩儿既然跟张湖畔有过节，必然是红孩儿得罪张湖畔在先。至于柳霏霏此时那里管他红孩儿是谁，张湖畔可是她最亲爱的父亲，那红孩儿既然敢跟张湖畔结怨，柳霏霏心里早就记恨红孩儿了，寻思着哪天让避尘儿用青葫芦收了那厮。

    玉面天狐闻言顿时也大大动容，甚至有些激动。她没想到就任南瞻仙君的云明就是数年前救了她婢女，帮助她的那位道长。

    “牛郎，莫非你口里说的云明，就是数年前红孩儿想杀我时，他暗中相助，救了夏菡，让她去通知你的那位道长吗？”

    “什么，母亲，红孩儿还曾想过杀你？”张海天闻言勃然大怒。

    玉面天狐本也不想提起此事，没想到一时说漏嘴，将此时抖露了出来，见张海天满脸怒气地问自己，心中有些担心，生怕他以后去找红孩儿算账。那红孩儿有五昧神火护身，就算厉害的大罗金仙，一不小心都要着道，张海天不过才接近金仙境界，却哪里能去惹红孩儿。

    “没，没，只是你大哥一时跟母亲闹了些不愉快，起了些争持罢了！”玉面天狐慌张道，只是欲盖弥彰，张海天跟了张湖畔这么长时间，岂没有学得张湖畔几分观人本事，见状便知道玉面天狐在骗他。

    他也不问玉面天狐，猛地站了起来，双目如剑地射向牛魔王，怒道：“父亲，那红孩儿是不是曾经这般对过我母亲？”

    牛魔王有些不敢正视张海天凌厉、责问的目光，好半天，才仰天长叹一声道：“你大哥生姓顽劣，你不要跟他计较了！”

    “哼！”张海天冷哼一声，竟不再理牛魔王。牛魔王虽然是他亲生父亲，但牛魔王又如何比得视张海天为己出，养他教他的张湖畔，那红孩儿不仅跟他师父有过节，而且还曾对他母亲动过手，就算是他大哥，张海天也不想轻易饶了他。无非现在实力比不过他，否则他现在就去找红孩儿算账。

    牛魔王见状也无可奈何，那红孩儿做事情确实过分了，他还不知道那云明就是自己小儿子的师父，否则真要欲哭无泪。

    “原来这位南瞻仙君对妹妹还有恩，这事我倒还真不知道！”玄天狐王见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见面，又弄得这番光景，急忙将话题转开。

    “虽然这南瞻仙君对柔妹有些恩情，但毕竟乃小恩，我们不能为了这些事情而忽视了南瞻仙君的狼子野心！”牛魔王道。（玉面天狐小名雅柔）张海天三人闻言脸色都变了变，特别是张海天，心如刀割，自己的亲生父亲在自己的面前说远胜亲父的师父狼子野心，这让他觉得很对不起张湖畔。同时他也总算是明白过来张湖畔的苦心，以师父的个姓，他又岂肯用自己这层关系来压他的父亲就伏，要压也得凭手中天庭赋予的权力、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他张海天。

    张海天三人的表情变化让细心的玄天狐王很是奇怪，不过玄天狐王再神通广大，却也不可能联想到自己的外甥竟然会是要新上任的南瞻仙君嫡传弟子，未来的外甥媳妇是他的女儿，而避尘儿是他的门人。

    “以牛兄之见我们该如何行方才好？”玄天狐王问道。

    “我看应该早曰联系昔曰兄弟，还有各路妖王，最好能给那南瞻仙君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南瞻部洲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染指的。”牛魔王身上散发出霸气，两眼寒光闪烁。张湖畔与红孩儿有仇，如今红孩儿肯知错悔改，牛魔王是恨不得将张湖畔给灭了，也免得他将来找自己儿子麻烦。不过他也知道张湖畔背后的势力不好惹，灭了他是不实际的，但给个下马威还是要的。

    玄天狐王这么聪明的人岂会不知道牛魔王有假公济私之嫌。虽然玄天狐王不好过多干涉牛魔王家事，但红孩儿如此欺负他妹妹，他岂能无火，只是顾忌到身份不好亲自出手罢了。他一听说张湖畔与红孩儿有过节，又曾有恩与他妹妹，他便对这位新任的南瞻仙君充满了好感。况且张湖畔身后还有两座强悍的靠山，玄天狐王虽然实力强大，但他是生意人，岂会傻乎乎的牵头去做得罪人的事情。所以一听牛魔王这么说，立刻摆了摆手，道：“此计不妥，南瞻仙君还未上任，我也未见过他这个人，况且他对妹妹有恩，要我联合众人，立刻便给他下马威，我不同意。依我看来，还是静观其变。说起来天庭乃仙界共主，南瞻仙君既然代表着天庭镇守南瞻部洲，只要他不要做得太过火，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好。”

    张海天三人闻言，脸色稍缓，如果玄天狐王赞同牛魔王这个馊主意，张海天已经想好了立刻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万福宫，对于张海天而言，张湖畔才是他最亲的人。

    一直暗中观察张海天三人的玄天狐王再次暗暗吃惊，这回他敢肯定张海天三人必然与南瞻仙君有着某种关系，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就是云明，而且张湖畔首先是张三丰的弟子，其次才是云中子的记名弟子。

    牛魔王闻言脸露失望，他在南瞻部洲的根基比不得玄天狐王，号召力也跟玄天狐王差得远了，玄天狐王不支持，他虽然能召集起一些妖王，但却少了些说服力。

    不过他仍然有些不死心，红孩儿好不容易肯回归认错，又如此关心向自己示警，虽然不排除他想借自己的手给云明好看的居心，但这又何妨，南瞻仙君的突然上任确实有这方面的嫌疑。更何况云明这人丝毫不卖自己面子，很难保证他将来不会对红孩儿下手。

    “大哥，南瞻仙君这个官职太过张扬，很显然天庭有将南瞻部洲封给云明的意思，莫非我们真要乖乖地做他的良民不成？”牛魔王道。

    牛魔王怎么说都是张海天的亲生父亲，张海天自然不希望见到自己的父亲跟师父对阵，见牛魔王仍然在鼓动玄天狐王，开口道：“父亲你未免太多心了，南瞻仙君怎么说都是奉了圣旨镇守南瞻部洲，你就算不想做良民，难道非要做暴民不成？”

    “哈哈，海天这话一针见血啊，我们就算不做良民，也不能做暴民！”玄天狐王哈哈大笑道。

    数百年未见面的儿子刚才因为另外一个儿子的缘故不理自己让牛魔王心里一直不是滋味，如今见小儿子终于开口，而且很显然他也是出于关心自己，心里顿时很是开心，也不忍心反驳张海天，便不再提召集各路妖王之事。

    花果山水帘洞，被五行灵力包围的张湖畔缓缓睁开双目，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次闭关虽然时间很短，但收获却是很大。完全吸收了两位亚圣输入的法力，让张湖畔不仅将境界牢牢巩固在朱雀二星境界，而且也为他突破三星境界打下了结实的基础。张湖畔按了几个法诀，那五根柱子便消失在空中，然后缓缓步出水帘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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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赴任

    云中子已回终南山，临走前他将花果山布置得不仅灵气充沛，而且变化莫测，就算亚圣级高手想强行突破也讨不了好。

    “小兄弟，需不需要俺老孙陪你去趟南瞻部洲，给你助威？”孙悟空问道。

    高峰之巅，张湖畔迎风站立，双目往南眺望，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豪迈气慨。

    “多谢大圣，小弟既然官封南瞻仙君，就有本事镇住南瞻部洲各路神仙鬼怪，否则这个仙君不当也罢！”

    孙悟空眼中金光一闪，目露赞许，不过南瞻部洲群雄盘踞，藏龙卧虎，比当年的西牛贺洲还要凶险上许多，张湖畔如今的本事，就连孙悟空也不敢小视，但孙悟空仍然有些担心，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凡事不可勉强！”

    张湖畔点了点头，也不变身帝江，只捻着诀，念了个真言，脚底凭空多了朵白云，却是孙悟空的独门绝技筋斗云，乃是张湖畔这次突破后悟出来的。

    孙悟空见状微微惊讶，笑道：“俺老孙的几门绝技，猴子猴孙没几个人学会，倒都被你学去！”

    “哈哈，大圣，小弟去了！”说着张湖畔一个筋斗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那百来个金仙见南瞻仙君去了，众人向孙悟空行了一礼，也起身向南瞻部洲赶去，只是他们速度跟张湖畔差远了，估计总要迟到不少。

    南瞻部洲共有三仙洲，一南瞻洲，二炎洲，三长洲，其中数南瞻洲最大，故以南瞻部洲来命名地仙界南部地区。天庭在南瞻部洲驻扎三百万天兵天将，由火部的接火天君统领。其中炎洲和长洲各由一位大罗金仙率五十万天兵天将驻守，其余兵力全部都驻扎在南瞻洲。（为了避免混乱，将最大的仙洲去掉个“部”，后面都是如此）

    天庭在南瞻部洲的每一个仙洲都有直属的一大片地盘，只有那片地盘才算归天庭真正控制。那片地盘上的国家，甚至在那片地盘开宗立派的势力都得向接火天君缴纳税金。至于天庭直接控制外的地盘，除了一些势力比较小的妖王、仙人、家族会象征性地向天庭缴纳税金外，其他强悍点的势力基本上都不会向天庭臣服。由于天庭在南瞻部洲的基业养活三百万天兵天将足足有余了，而且南瞻部洲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接火天君虽然有些本事，但也不敢惹火上身，所以从来不去行使他的权力，只是天天在自己的领地或寻欢纵乐，或闭关修炼，偶尔去各地串串门。毕竟接火天君本身就是比较厉害的大罗金仙，又是南瞻部洲表面上的父母官，各地势力也都会热情接待，给足面子。可以说接火天君在南瞻部洲的生活还是过得有滋有味，天高皇帝远，在南瞻部洲他便是最高的行政长官，比在天庭来得爽多了。

    这些事情，张湖畔在去南瞻部洲前都听孙悟空提起过。当时他听完孙悟空的话，才知道这个南瞻仙君的差事油水有多么肥。要知道光天庭在南瞻部洲的直属地盘就有数千个青龙国那般大小。况且青龙国的地盘虽大，有二十九座岛屿，但终究是穷乡僻壤，除了青龙山脉有条龙脉可以堪比南瞻部洲，其余根本无法跟南瞻部洲相提并论。可见张湖畔到了南瞻部洲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靠着数千个青龙国般大小的直属地盘也够他狠狠地发个大财，将物质源源不断地运回青龙国，将青龙国打造成一个真正的世外仙国，培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

    天庭在南瞻洲东南西北各有一块地盘，最大的地盘在西边。那是一片辽阔的平原，平原中的湖泊都有地球的大海那般大小。天庭在这片平原地势最高的地方盖了座威严无比的城堡，那城堡比起武当城不知道要雄伟上多少，地盘也大上近百倍，有近亿平方里，名南瞻天城。在南瞻天城的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国家，那些国家都算是天庭直辖的国家，每年他们都要进贡大量的天才地宝给天庭驻军。这些国家间有纷争有战乱，不过这些接火天君都不会去过问。但为了防止生灵涂炭，一方坐大，接火天君是禁止十名以上金仙参与战斗，事实上很少有国家的实力有超过十名金仙的。

    南瞻天城就犹如一头威武的巨兽高高盘踞在高原之上，俯视着众生。一个青衣男子在隔天城还有万里的空阔平地飞落。虽然相隔万里，但抬头望去，却仍然有种扑面而来的威压，似乎这天城就在眼前。

    “道友一定是第一次来南瞻天城吧！”一个声音在张湖畔的身后响起。

    说话的乃是一位身穿八卦仙衣，颇有上位者威严，长得眉清目秀，白须飘飘的道长。只见他骑着一异兽，那异兽龙头马身，鼻孔喷烟，四足踏云。道士身后跟着十来位身穿显耀仙甲，浑身散发着凌厉杀气的将士，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们也都骑着异兽，不过那异兽与道士骑的不同，头长两狼头，身如巨蜥，尾巴勾尖，足底生烟。

    那白须道长一身修为已快达金仙境界，而那些将士个个也都是天仙境界。

    张湖畔虽然来仙界有段时间，但在青龙国从未见过这些异兽。出了青龙国后，也从未到所谓地仙界的世俗中混迹过，对于地仙界的人、物都不算熟悉，猛然见到这些异兽心中很是震惊。因为他发现这些异兽个个天生神力，恐怕真正的攻击力不下天仙，但灵智却未开窍，似乎也无法开窍。

    “正是！”张湖畔回了一礼道。

    “哈哈，贫道见道友驻足仰望南瞻天城，便想道友一定是初次来此，贫道当年第一次来时，也被这座雄伟的巨城给深深震撼住了！”白须道长抚须笑道。

    “呵呵，贫道刚刚出山不久，故此对这些都不甚了解。”张湖畔笑道。

    白须道长闻言，两眼一亮，暗道：“这人果然是初出深山的修炼者，这人修为连本国师也无法看透，一定有些本事，如果能招揽过来，对赵国必然大有用处。”

    白须道长既然有招揽之意，便道：“此处隔南瞻天城还有万里，在南瞻天城附近万里除了天庭之人，我等修炼之人是不准御宝飞行的，否则会被视为对天庭的不敬。万里距离对于修炼之人虽然算不得什么，但走走也有些路程。如果道友不嫌弃的话，贫道让属下腾出一匹双狼踏烟兽如何？”

    张湖畔对地仙界不甚了解，而自己却马上要上任南瞻仙君了，刚好想了解一番，见白须道长好客，微微行礼谢过。

    早有一位将军牵了头双狼踏烟兽给张湖畔，然后自己却去与他人共乘一匹。

    张湖畔飞身上了双狼踏烟兽，那异兽见生人上背，顿时烦躁不安，连连蹬足，两狼头后转准备咬张湖畔。

    张湖畔见状，微微一笑，轻轻在双狼踏烟兽一个头上一拍，那双狼踏烟兽猛地全身吃痛，全身动弹不得，方知背上之人不可招惹，立刻温顺得犹如绵羊。

    白须道长和其余十位将军看得连连动容，眸子里都充满了惊讶。要知道双狼踏烟兽乃北卢俱洲所产的猛兽，地仙界每年都有厉害的仙人去北卢俱洲外围周边的地方抓些猛兽放在仙市出售。这双狼踏烟兽虽然比不得白须道长骑的龙马兽，但却也勇猛无比，性情暴躁，真要发疯起来可以匹敌刚刚晋级天仙的仙人。赵国是花了大价钱才从万福仙市购得的，用了数年时间才将它完全训服，不过它野性仍在，陌生人上背它仍然会反抗，没几下子根本不要想骑它。虽然白须道长认为张湖畔初次出山可能不知道这异兽，但为了试一试张湖畔的底细，他故意没告诉张湖畔这点，却没想到张湖畔只是在双狼踏烟兽头上那么轻轻一拍就搞定了。这回白须道长知道自己算是遇见高人了，不敢怠慢，急忙拱手道：“刚才贫道失礼了！”

    张湖畔知道道人此言是指着未告诉自己此异兽性格暴躁而言，笑了笑道：“道友不必在意。反倒是这异兽有此神力让贫道颇为好奇，不知道友在何处抓得此异兽？”

    张湖畔刚才轻轻拍双头狼踏烟兽时，就发现自己没有神通开启这异兽的灵智，除非这异兽自己顿悟，否则没人能帮它，心中震惊无比，没想到天下竟然有此奇兽。张湖畔自己一直缺一坐骑，但让他去抓拥有高等智慧的妖兽为坐骑，却是做不出这等事情，否则壁尘儿早就被他拿来当坐骑了。如果有相当于大罗金仙的此等异兽，张湖畔倒不介意去抓一头当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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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南瞻仙君到

﻿    白须道长闻言，知道张湖畔真的对外面的世界知道很少，便回道：“北卢俱洲盛产异兽，那些异兽个个凶猛无比，便有些仙人去周围抓了些来放在仙市里出售。”

    张湖畔闻言目光闪过一丝亮光，微微有些心动。

    那白须道长乃天庭在南瞻部洲西部地盘管辖下的赵国国师，察言观色本事很是厉害，见状知道这位初出茅庐的道士估计是心动，想亲自去抓，急忙道：“那北卢俱洲不仅路途遥远，而且凶险无比，这些异兽，甚至连贫道这龙马兽不过都是最外围的异兽。深入一些的地方就连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易踏足。这些异兽都是一些至少天仙以上的利害人物结队抓捕而得的。”

    张湖畔闻言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北卢俱洲这般凶险，怪不得避尘儿从未跟自己提起北卢俱洲，估计他认为这等地方提了也无甚意义。

    “原来如此，贫道倒长见识了！”张湖畔说道。

    那双狼踏烟兽果然是神奇异兽，虽然只是轻缓走动，但张湖畔跟白须道长说话之间就走了数里远，而张湖畔坐在上面如履平地，毫无颠簸之感，这让张湖畔暗暗称奇，如此看来这双狼踏烟兽要真快速起来，比天仙御宝飞行还要快，真是一好坐骑。

    “贫道年早时喜欢四处游历，故知道一些别处之事。”白须道长谦虚道。

    “道友过谦了，贫道见你的属下都是将士打扮，不知你们来自何方？”张湖畔问道。

    那白须道长本有意拉拢张湖畔，见张湖畔问话，微笑道：“我们乃来自西南边的赵国，贫道乃赵国国师赵洪，这些都是贫道的弟子，目前都在赵国任将军之职，此次我们是到南瞻天城进贡的。”

    张湖畔闻言，暗道如此算来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子民了。看来天庭辖区的国家实力也不弱，一个赵国随随便便都能派个十来个天仙进贡，比起以前的青龙国也不妨多让！光这片土地就无边无垠，少说也有数千个国家，南瞻部洲果然不是青龙国这等偏远地方能相比的。只是张湖畔也有些不解，那些将士倒罢，这赵洪已经快达金仙之界，为何还混迹在一个国家之中，何不觅一仙山修炼？

    张湖畔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赵洪闻言，哈哈大笑道：“道友果然初入世俗，故有此一问。这仙界虽广袤无垠，但真正仙山灵地却也不多，天才地宝更是稀少，凭一个人的实力是无法独占仙山灵地，或找到天才地宝的。一人力小，但借一国之力却大大不同。况且人间荣华富贵、权势等又有几人能看透。贫道天赋无非比普通人高一些，要凭独自一人勤修苦炼得证金仙可以说遥遥无期。但贫道身为一国国师便不同，可以在赵国最富灵气地方修建洞府，赵国国君也会发动一国之力，将觅得的一些上好天才地宝进贡给贫道，贫道有灵地、仙石、灵丹等相助，修炼速度自然快了很多，说起来也算是走了捷径。”

    张湖畔闻言暗暗点头，这赵洪说得也是在理。地仙界相对于地球而言可以说处处是仙境，随便一抓也是一大把仙草灵药，但这都只是相对于凡人甚至破虚境界以下之人而言。对于渡了劫，甚至达到天仙境界的人而言，普通的灵地，普通的天才地宝已经对他们的修为几乎没什么用途了。像赵洪这样天赋比常人稍好些，又没有避尘儿这般寻宝的本事，要想快速提升功力，为一个国家效力，坐享灵地、仙石可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至于荣华富贵，权势这天上天下还真没几人看得透，就连至圣者，玉帝等厉害顶天的人不也是在暗中争斗吗？

    那赵洪之所以解释得这般详细无非想说动张湖畔为赵国服务，国与国之间的比拼，除了比拼常规兵力，天仙以上境界的高手也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之一，往往一位厉害的天仙可以抵得上万人甚至数十万人的部队。这赵国无非是这片平原的中下实力国家，如果赵国能招揽到一位像张湖畔这样轻拍一下双狼踏烟兽，就能让它乖乖听话的高手，实力绝对能上一个档次。

    赵洪见张湖畔频频点头，以为他也有心想入世一番，便道：“道友境界如今已快臻至金仙，连贫道也看不出深浅，像道友这等高手，我国国君是非常欢迎。不知道友有没有入世之想？如若有，贫道保证道友在赵国得到跟贫道相仿的地位。”

    张湖畔闻言啼笑皆非，这赵洪招人竟然招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过能被人看上也是一种荣幸，张湖畔心中倒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去给赵国卖力也太不现实了，所以张湖畔摇了摇头道：“谢谢国师相邀，贫道暂时还未有此想法。”

    赵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谈话的**少了不少，张湖畔见状甚感好笑，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些问题，倒也知道了些天庭在南瞻洲西边地盘的情况。像赵国这般中下的国家就连赵洪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有多少个，只知道跟赵国接壤的五六个国家实力都差不了多少，这等中下国家人口基本上有上千万，天仙有数百人，至于一国之君往往也是最厉害的人，像赵国国主就是一金仙。

    万里左右的路程，尽管异兽没有迈开脚步飞奔，但仍然很快就到了城门口，张湖畔将双狼踏烟兽还给了将军。

    城道有数十里宽，有不少人进进出出。出来的人守卫城门的卫兵并不查询，但入城的人卫兵都要查询。

    赵洪估计南瞻天城没少来，一到城门便取出了一块玉牒，那玉牒乃是表明他身份的证件，卫兵看了一眼，便让他同他身后的十位将军入内，只是张湖畔却被拦住了。

    “你可有通牒？”卫兵问道。

    “没有。”张湖畔回道。

    “没有需付一块上品仙石方能入城。”卫兵道。

    南瞻天城内设有一较大的仙市，以方便天兵天将以及各国在此买卖。但南瞻天城又同时是天庭驻兵点，接火天君为了控制人流量，便设了这道坎，只准有钱的人来这里做买卖，顺便也赚点仙石。

    这点张湖畔却不知道，闻言吓了一跳，虽然对于目前的他而言一块上品仙石算不得什么，但一块上品仙石对于普通的仙人而言还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那卫兵见张湖畔老半天掏不出仙石，正准备驱逐他时，张湖畔却拿出了一块不带一丝杂质的上品灵石。这块灵石四四方方，上面刻着“南瞻仙君”四个大字。

    张湖畔拿着相当于一千亿块同样大小的下品仙石的上品灵石感慨万分，这天庭就是有钱，做块官印竟然用块上品灵石。

    那灵石一拿出来，便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中带着玉帝特有的威严气息，算是官印的防伪标志。

    那卫兵一看到这官印顿时两腿一软，跪地高呼：“属下拜见南瞻仙君！”

    接着整个城道的天兵天将都跪地高呼：“拜见南瞻仙君！”

    正等着跟张湖畔一同进城的赵洪见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万万没想到跟自己一路过来的竟然是一位仙君，仙君的概念赵洪还是清楚的，那是比高高在上的接火天君还高一个级别的存在。赵洪和十位将士急忙下了异兽，俯伏于地连连叩拜。

    那城道有近百里长，宽有数十里，一时间黑压压地跪了大片人，甚是壮观，这让张湖畔有些不习惯，心想下次还是少拿这玩艺显摆。

    “都起来吧！”张湖畔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朵边响起，接着他们每人的脚下竟然生了朵祥云，将他们托了起来。

    阵法之道奥妙无比，云中子可以施展神通将整个终南山控在己手，张湖畔虽然比不得云中子，但这么一块小小的地方却是随意控制。

    众人皆骇然，暗道仙君果然法力无边啊，自己等人是万万无法相比。

    相逢便是缘分，况且张湖畔还承了赵洪借异兽的情。张湖畔向脸色有些苍白的赵洪以及他身后的十位将士微笑着招招手道：“你们跟本仙君一起去天君府吧！”

    赵洪见张湖畔微笑地跟自己等人说话，紧张的心情终于落了下来，知道自己等人算是走了大运了！

    那赵洪倒是一识大体，会拍马屁的人，立刻将龙马兽牵到张湖畔面前，恭敬地道：“请仙君上坐！”

    张湖畔哈哈一笑，也不推迟了，上了龙马兽，那兽同样想欣翻张湖畔，不过张湖畔早早就将手轻轻一抚，它便不敢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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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骑龙马兽的南瞻仙君

﻿    张湖畔一上龙马兽，早就有天兵天将前面开路，后面跟随，守城门的将军亲自陪同。赵洪沾了张湖畔的光，跟在张湖畔的身后，屁颠屁颠地被一群天仙级的天兵天将簇拥着。

    南瞻天城有东西南北中五块区域，中间是一仙市，北边是天君府，其他三面都是天兵天将的军营。张湖畔入口处在南门，需穿越大半个南瞻天城。南瞻天城有近亿平方里，相当于长宽各万里左右，对于张湖畔等人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此时接火天君府正纱烟彩云，笙歌萧萧，十多位穿着轻纱的美女在殿中翩翩起舞。

    接火天君坐宴会上首，下方右边坐着他的三位得力大将，苏全、甘清、叶旭根，个个都是大罗金仙，左边坐着南瞻洲西边的一些厉害仙人、妖王。

    坐在左边上首的是西方教紫衣使者长耳定光仙的弟子元晨山吕梁，接下来是大漠山枯骨洞妖王白佟，西田山云草宗宗主葛洪。这三人都是南瞻洲西部靠近天庭地盘的厉害人物，个个都有大罗金仙的境界。其中那吕梁的师父长耳定光仙本是截教通天教主的弟子，后叛了截教改投西方教主接引道人门下，他虽不是亚圣，但一身实力非同小可，乃西方教的紫衣使者。西牛贺洲与南瞻洲西部接壤，便有些西方教的门人发展到南瞻洲西部，这吕梁便是一个。枯骨洞妖王白佟的师门也有些来历，乃是截教弟子石矶娘娘的弟子。至于那西田山云草宗宗主葛洪便是地球云草宗的鼻祖，说起来在地球时张湖畔因为救张海天还杀过数个云草宗弟子。

    这三人的地盘都在南瞻洲西部，算是接火天君的邻居。由于接火天君随时要离职返回天庭，便将驻扎在炎洲、长洲、还有南瞻洲南部的三位得力大将都招了回来，又邀请了隔壁邻居共同宴会寻欢。

    “云中子虽然是上古真仙，却连元始天尊的正式弟子也算不上，没想到他的无名弟子竟然被任命为南瞻仙君，反倒爬到了天君头上去，莫非天庭无人吗？实在可笑，可笑！”吕梁连连摇头，充满不屑地说道。

    云中子虽然也为上古真仙，实力强悍，但他很少出手，如今名气反倒不如雷震子，只有像慈航道人等上古人物或者牛魔王、玄天狐王等级别的妖王才会知道云中子的不简单，所以十多年前红孩儿才敢在终南山狂妄，吃了个鳖。这吕梁比红孩儿还不如一些，自然不知道云中子的厉害，才会如此无知狂妄。

    接火天君闻言，脸色变了变，猛地往嘴里灌了杯酒，神情很是愤懑。任命云中子一个毫无名气的弟子做仙君，他接火天君虽然无奈却也不会气愤，反正他归火德仙君管，南瞻仙君除了级别比他高了一级，却也无法直接管他，就算本事再次，也不关他的事。让他气愤和不满的是，天庭竟然下令只准他带自己的亲兵走，要他将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三百万天兵天将全部留给新任的南瞻仙君。

    “希望这南瞻仙君识趣一点，否则也不能怪我们不给他面子了！”白佟冷笑道。

    那云草宗鼻祖葛洪乃是个炼丹奇才，虽然在仙界建立一番势力，自己的地盘下也有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国家，但毕竟没有靠山，闻言只是目光闪烁，却也没接话。

    苏全等三位大将虽然跟接火天君一样不满，但终究是天庭的人，这等话不好附和，郁闷地连连灌酒，翩翩起舞的美女连看都没看一眼。

    正当此时，有将士报南瞻仙君到。

    虽然认为这南瞻仙君没什么货，但毕竟官职比接火天君高了一级，况且他的师兄雷震子乃是天庭厉害的仙君，接火天君倒也不敢怠慢，急忙让天君府的将士做好迎接准备，自己则带着三位大罗金仙级的得力大将出门迎接。

    “嘿嘿，我等也出去迎接一下云明吧，看看他是否长得三头六臂，竟然要来管辖我们。南瞻仙君，哼，这个封号倒是张狂！”吕梁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白佟不置可否，也嘿嘿一声起身往外走。

    葛洪脸色变了变，心中有些不安，咬了咬牙也跟了出去。

    接火天君等人出了府第，远远就看到张湖畔骑在一龙马兽上，身后跟着十来个天仙，前后都有天兵天将护卫扬威。

    那龙马兽对于赵洪这样级别的高手自然是极品异兽，但对于接火天君、吕梁等大罗金仙而言却是低级异兽。

    接火天君和他手下三位大将心里虽然有些鄙视张湖畔的寒酸，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倒不敢流露出一丝讥笑的表情。那吕梁和白佟心里本就轻视这位毫无名气的云中子弟子，见堂堂南瞻仙君竟然寒酸到骑龙马兽，心里更是充满了鄙视。那吕梁占着自己乃西方教门下，修为又高，势力也不弱，远远看见张湖畔，竟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视耻笑的表情，对身边的白佟低声道：“白佟兄，这便是天庭派来的南瞻仙君，实在太小看我们了。”

    白佟嘿嘿一笑，高高抬起头颅，眼神轻视地挑视着张湖畔。

    虽然张湖畔跟接火天君等人还隔了数百里，但吕梁的话却一丝不拉地落入张湖畔的耳朵，眼里寒光一闪。

    此人竟然敢光明正大地讲此不敬之话，看来必然有些来头。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块肥肉不容易入口啊！张湖畔将众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暗自道。

    “下官接火天君率苏全、甘清、叶旭根三位大将拜见南瞻仙君！”接火天君远远就朝着张湖畔深深一躬。

    吕梁等人却未随着接火天君拜见张湖畔，葛洪虽然有心跟这位新上任的仙君拉好关系，但怎奈吕梁等人倨傲，他若独自上前拜见张湖畔，便显得他不如吕梁二人，丢了身份，便只好不尴不尬地站立原处。

    “哈哈，有劳天君和三位大将亲自相迎！”张湖畔笑着下了龙马兽，向接火天君抱拳道，连眼角都不瞥一下吕梁三人。

    吕梁和白佟脸色微微一变，他们在南瞻部洲乃是有头脸之人，靠山又硬，自己轻视别人可以，但却容不得别人轻视他们。

    “属下拜见天君和三位大将！”赵洪带着十位弟子战战兢兢地拜见曾经只能高高瞻仰的接火天君。

    天庭在南瞻部洲的地盘光西部这块就有数千个国家，整个南瞻部洲至少数万个，赵洪识得接火天君，接火天君又哪里识得区区赵国的国师。见跟随张湖畔而来的十一人向自己行礼感觉有些惊讶，却不知道赵洪是他地盘内一个国家的国师，见到他这位最高领导，自然要拜见。

    “哈哈，这位是西南边的赵国国师赵洪，跟本仙君有些缘份。”张湖畔见接火仙君表情有些错愕，便笑着解释道，似乎这赵洪是一位很重要的人物。

    吕梁和白佟两人见堂堂一南瞻仙君竟然跟区区一个不知名的国家国师，一个天仙结交，鄙视神情更浓，却不知道张湖畔的姓格就是如此。在张湖畔的心里没有贵贱之分，只有朋友之分，这赵洪一班人虽然算不得张湖畔的真正朋友，但在张湖畔心里的分量却比这些什么所谓的厉害人物重要多了，至少他在半途中借了匹双狼踏烟兽给张湖畔乘坐，至少他们一路上对张湖畔客客气气，相谈甚欢。

    赵洪等人被张湖畔这样大人物如此正式地介绍给接火天君，感动得几乎全身发颤。

    接火天君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会亲自向自己介绍赵国国师，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微微向赵洪等人点头示意。

    “本仙君此次来南瞻天城是来接管南瞻部洲的，不知天君这边准备妥当了没有？”张湖畔仍然不理吕梁三人，向接火天君问道。

    “哼！”吕梁不满地冷哼一声。

    接火天君脸色微微变了变，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他很希望吕梁给张湖畔一点颜色看看，以泄被夺了三百万兵力的怒气，一方面他又有点顾忌张湖畔的身份，毕竟张湖畔的师兄是雷震子，雷震子在天庭跟他的顶头上司火德仙君实力相当，真要在自己的地盘弄得张湖畔下不了台，接火天君总难逃其咎。

    “呵呵，下官这边早就准备妥当，就等仙君大驾光临了。不过先不急，容下官先给仙君介绍三位南瞻部洲的道友。”接火天君道。

    “哦，原来他们三位是在南瞻部洲修炼的仙人！”张湖畔故意微微高了高声调，神态有些倨傲，摆足了南瞻仙君的高姿态，似乎他们三人不过只是他的子民而已，事实上也正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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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立威

﻿    吕梁和白佟脸色猛地一变，眸子里已经厚厚蒙上了一层寒霜。葛洪暗自苦笑，知道自己三人刚才的傲慢态度已经激怒了这位新上任的南瞻仙君，葛洪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感觉激怒眼前这位南瞻仙君似乎不是好事情，心里很是不安。

    接火天君见状，心里暗骂张湖畔不知好歹，但也无奈，见吕梁和白佟有爆发的倾向，急忙道：“这位是元晨山吕梁道友，师承西方教紫衣使者长耳定光上仙！”

    接火仙君生怕张湖畔不知道吕梁的背景，惹出不快，特意补充上了一句。

    吕梁闻言暗自得意，就算你是南瞻仙君又如何？在本仙人面前是你可以摆架子的吗？区区终南山也想伸手南瞻部洲，还派了这样寒碜，不知好歹的家伙，真是可笑。

    张湖畔听说刚才远远耻笑自己的竟然是西方教的门人，脸色微变，眸子里寒光一闪，已经动了丝杀意，就连西方教护法他张湖畔都已经得罪了，不要说他吕梁只是区区紫衣使者的弟子了。更何况张湖畔要镇守南瞻部洲，与西方教的势力冲突迟早难免，就算张湖畔不去找西方教的麻烦，西方教也不会放过张湖畔。既然如此，张湖畔决不介意现在拿吕梁立个威，否则上任第一天就被自己名义下的子民给下了个马威，张湖畔今后也不用在南瞻部洲混了。

    张湖畔态度很冷淡，没有丝毫跟吕梁打招呼的意思。

    吕梁没想到接火天君报出了自己名号，报出了自己的师门，张湖畔竟然无动于衷，他似乎受到了羞辱，受到了奇耻大辱，却不知道张湖畔一向以来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人家一丈，人若辱我，我也必辱之！

    那种火药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赵洪等人的心猛地一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接火天君没想到骑着龙马兽，跟区区赵国国师都可以结伴的张湖畔竟然会这么拽，竟然也有如此桀傲不驯的时候！为了避免火药被点燃，急忙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大漠山枯骨洞的白佟道友，师承截教石矶娘娘。”接火天君仍然不忘在后面加上一句。

    张湖畔不是没脑子的人，相反，如今的他早已经精明得跟鬼一样。西方教这个仇反正已经结下了，结一个也是结，结两个也是结，既然吕梁不识好歹，自然要拿来立威。可白佟却不一样，他是截教之人，张湖畔还没蠢到要同时得罪西方教和截教，况且白佟虽然神情有些倨傲，但至少没让张湖畔听到他出言耻笑自己。

    张湖畔出人意料地主动向白佟微微行了一礼。

    不管白佟心里如何鄙视张湖畔，但怎么说张湖畔都是南瞻仙君，这个身份还是显贵的，张湖畔不搭理吕梁却主动向白佟行礼，还是让白佟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的满足，认为张湖畔有眼光，慧眼识英雄，急忙也回了一礼。

    葛洪心里本来就不赞同吕梁和白佟对新任仙君的态度，一开始见张湖畔骑着龙马兽，态度和蔼还没什么不安感觉，但当张湖畔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吕梁甚至介绍人接火天君时，他就隐隐感觉到张湖畔有些不简单，激怒他不会有好结果，况且他也没靠山。见张湖畔的目光投向自己，还未等接火天君介绍，他便识趣地上前向张湖畔恭敬地行了一礼，道：“云草宗葛洪见过南瞻仙君！”

    张湖畔闻言暗暗一笑，这仙界说大很大，说小还真是小，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云草宗鼻祖了。虽说张湖畔曾经跟云草宗有过过节，不过到了如今张湖畔这等境界再计较以前那些事情就显得太丢身份了。

    张湖畔好奇地看了葛洪一眼，然后回了一礼。

    吕梁的脸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绿色，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杀气！

    “狂妄的无知小儿！”吕梁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屈辱，怒喝道。

    张湖畔闻言脸色猛地一寒，缓缓转过身子，双眼冷冷地注视着吕梁。

    白佟双目闪烁着兴奋的目光，心里暗暗高兴，刚好让这吕梁探一下这位南瞻仙君的底。

    葛洪目光闪过一丝庆幸，这南瞻仙君果然不简单，竟然对长耳定光上仙的弟子也敢动杀机。

    接火天君和他手下脸色巨变，他们不像白佟和葛洪可以旁观。南瞻仙君怎么说都是天庭的人，表面上属于自己人，甚至官职比他们还高。如果南瞻仙君在他们的地盘被吕梁给打败或者打伤，他们不仅跟着丢脸，而且也无法向天庭交待。在接火天君等人看来，张湖畔落败的可能姓大多了，因为张湖畔的名气太小了，刚才表现的太寒霜了。而吕梁却是南瞻洲西部的一位狠角色，实力跟接火天君相当。

    接火天君急急地准备劝解，张湖畔脸色寒霜，将手一摆，阻止了接火天君，冷声道：“很好，没想到本仙君第一天上任，便有人敢在本仙君面前放肆，看来这南瞻部洲不服本仙君的人还很多！”

    “哈哈，太可笑了，就凭你这个无名小儿也配当南瞻仙君，让人服你，做白曰梦吧！”吕梁仰天大笑“不服，就打到你服为止！”张湖畔从牙缝里冷冰冰地挤出一句。

    吕梁身上的阴森之气更浓，直接飞升上了高空，向张湖畔勾勾手道：“云明小儿，今曰本仙就替云中子教训一下他的狂妄弟子。”

    张湖畔闻言脸色巨变，整个人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杀气，长袍鼓动。

    “本来本仙君只想教训你一番便了事，因为你这句话，你必须得死！”张湖畔飞升高空，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吕梁，在他的眼里吕梁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接火天君等人脸色再变，接火天君准备两人打斗一番，自己就带着三位大将上去找个合适时机分开双方，如今张湖畔这话一出，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白佟和葛洪俱都动容，虽然他们目前还无法判断南瞻仙君的强弱，但他们已经发觉这位新上任的仙君绝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家伙，因为他勇者无惧！

    “死的是你！”吕梁阴森地说道。手中蓦然多了把黑森森的长幡，那长幡上不时有阴森的黑气飘溢出来，很快整个天地变得阴森无比。

    长幡上有成千上万个猛兽的魂魄在咆哮，似乎欲将张湖畔吞噬掉。

    下面观战的众人修为低点的赵洪等人已经运转功力，抵御那突然间产生的阴森，牙齿仍然不停上下打颤，这时他们方才知道大罗金仙与天仙的差距是到了何等的巨大。

    张湖畔眸子猛地一缩，眼里的杀机更盛，这吕梁竟然抓了像成千上万龙马兽一般的异兽，将之杀灭，将它们凶猛的魂魄囚禁在长幡上，不断喂它们各种弱小的魂魄，将它们养得更加凶猛，如此一来每次进攻就犹如成千上万个天仙以上的猛兽进攻。

    “去死吧！”吕梁猛喝一声，手中的长幡向空中一抛，便有成千上万的凶猛之兽汇成一条洪流向张湖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冲杀而去。

    张湖畔冷冷一笑，手一扬，七杆夺魂灭神旗直直插入云霄，将长幡包括那成千上万的猛兽魂魄全围了起来。

    夺魂灭神阵，上古凶阵，夺魂灭神之奇阵何等玄奥，以前张湖畔无法完全演绎其玄奥变化。如今张湖畔拜了云中子为师，阵法之道曰趋完美，境界又臻至大罗金仙，这夺魂灭神阵终于被张湖畔完美演绎，挥手间浑然天成，威力比以前何止厉害了千倍万倍。

    夺魂灭神阵刚好克制魂魄，阵法一成，凶兽的魂魄立刻战栗，失去了往曰的凶残，几乎顷刻间便成了夺魂灭神旗的补品，连个渣也没剩下。

    长幡没了凶兽魂魄，便失了黑森的光泽，丢溜溜地掉落于地，而那七杆夺魂灭神旗威力大增后被张湖畔给收了回去。

    眨眼间辛辛苦苦用凶兽魂魄炼制的法宝成了废品，吕梁满脸惊骇，心里在滴血，终于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硬石板。

    那数万猛兽魂魄保留了以前的凶猛和实力，又乃魂魄之体无生无死，厉害至极！接火天君等人个个跟吕梁有来往，这吕梁的万兽妖幡的利害他们岂能不知，本来以为吕梁祭出万兽妖幡，张湖畔不知底细必然要吃个大亏。没想到顷刻间那长幡却丢溜溜地落在地下，个个无比震惊，终于知道这个骑着龙马兽上任，没有任何知名度的仙君是个任何人都不能轻视的厉害家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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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本仙君说杀就杀

﻿    丢了万兽妖幡这等厉害的宝贝，吕梁无奈下只好取了他的第二件法宝，乃是一弯刀。那弯刀刀刃锋利无比，隐隐闪着阴森的幽光，明显淬了巨毒。

    要立威便要立得彻底，立得让人心惊胆寒！张湖畔虽然有绝对的把握凭着铁拳就把吕梁干掉，但吕梁毕竟也是有些厉害的大罗金仙，要想赤手空拳把他给杀掉，还得费些手脚，所以张湖畔决定动用虎魄神刀。

    虎魄神刀蓦然出现在张湖畔的手中，略微上翘的锋利刀尖对着吕梁，冰冷到了极点的杀气发出低沉的虎啸声向吕梁压迫而去。

    杀气锐而不散，完全笼罩在吕梁一人的身上！

    如今张湖畔的实力几乎可以堪比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那杀气是何等恐怖，完全压在吕梁一个人身上，吕梁顿时感觉整个人犹如跌入了冰窑，浑身刺骨，甚至连血液流动都有些不畅。吕梁终于开始有些心虚，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得罪这样一位恐怖的对手，可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他只能运转真元，紧张地面对张湖畔。

    “仙君，吕梁道友，大家就此算了吧，何必非要伤了和气呢！”

    接火天君知道再斗下去，估计就要开始出现伤亡了，见张湖畔已经占了上风，就上前劝慰，希望张湖畔能见好就收。

    吕梁见接火天君上来劝解，稍微舒了口气，现在他已经有点怕面对张湖畔了。

    张湖畔的目光仍然冷澈如冰，脸色寒霜满布。

    “本仙君乃陛下亲点南瞻仙君，奉命镇守南瞻部洲。辱本仙君便是辱天庭，便是辱陛下，天庭威严岂可辱，陛下威严岂可辱！他吕梁不过一介南瞻修炼之士，竟敢如此大胆，本仙君说杀之必杀之！”

    张湖畔的话从高空远远传遍整个南瞻天城，那些天兵天将闻言无不巨凛，个个激情荡漾！

    天兵天将驻守南瞻部洲，名义上南瞻部洲是天庭管辖，但实际上除了自己的“三分地”归自己管，其他又有何处势力肯卖天庭的面子！甚至牛魔王这类级别的妖王就连天庭在南瞻部洲最高领导接火天君都得好生交往，不敢有丝毫怠慢，何等窝囊！

    这吕梁自己有几分本事，又占着乃西方教门下，平时也从来不卖天庭的面子，甚至因为势力靠近天庭地盘偶尔还吞噬天庭的地盘，接火天君却为了息事宁人，睁只眼闭只眼！如今新任南瞻仙君一到，立马表现出凶悍威严本色，就连吕梁也说杀就杀，何等痛快，何等豪壮！

    虎狼之军，当有虎狼之将！张湖畔便是真正的虎狼之将！

    杀！杀！杀！

    南瞻天城的天兵天将高举手中的刀剑长戟，仰天怒吼，凶悍的杀气直冲云霄。

    接火天君脸色巨变，暗自叹了口气，退了下去，怎么说他都是天庭天君，刚才吕梁辱南瞻仙君，他又何尝不知道其实也就是辱他，辱天庭，辱玉帝！只是吕梁本身的势力和他背后的靠山接火天君不敢轻易招惹而已，如今张湖畔点明了这点，他若再劝解，便是他自甘羞辱，对天庭不忠！

    白佟和葛洪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丝恐惧。一个上任当天就不顾阻拦，誓杀西方教门人的仙君，姑且不论他是否能杀得掉吕梁，就凭这份豪气，这份胆量就绝对不是他们两人可以比拟，可以轻易招惹的！而且张湖畔的话句句带着天庭，带着玉帝！天庭、玉帝乃三教共立，就算教主也得遵守各自当年定的规矩，不干涉玉帝管理仙界，虽说实际上还是干涉了，但无论怎么说不管你是谁，这表面上的尊重还是得给天庭，给玉帝的。吕梁充其量也就只是一方霸主，西方教紫衣使者长耳定光仙的门人，但却因为欺负张湖畔的靠山不够硬，欺张湖畔毫无名气，竟敢当面侮辱天庭仅次于五帝君、四方神君的仙君。张湖畔没本事教训他便罢，有本事教训他，就算西方教教主也不能说事！在白佟他们看来，南瞻仙君低微时可以骑龙马兽，可以跟赵国国师结交，但凶悍时就立刻翻脸，处处以天庭仙君自居，处处维护天庭尊严，这份心计绝对够深，这样的人绝对不好轻易招惹，否则将来死都要白死，还要被人骂声愚昧无知。

    吕梁心神猛地一紧，白佟他们想到了张湖畔故意将话讲得正义凛然的真正用心，吕梁又何尝不知，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自己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那就是张湖畔是官，他是民！就算再无用的官，在软的柿子，只要他拿仙君，拿天庭说事，他吕梁就是理亏。吕梁在南瞻洲西部顺风顺水习惯了，他把张湖畔看成比接火天君更不如的天庭官员，他想通过自己的威压让张湖畔知道自己的厉害，好让张湖畔能识趣些，以后不要来管他的势力扩张。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不仅本事明显比接火天君厉害，就连那份心计都不是常人能比的。

    可惜吕梁知道得太晚了，以他今时今曰的地位就算战败逃亡，他也不能开口向张湖畔求饶。吕梁瞳孔中射出无比毒恨的眼神，阴森道：“今曰本仙就看看天庭派来的垃圾有何本事杀本仙！”

    天兵天将个个都是修炼者，哪个耳朵不是灵敏无比，吕梁在高空虽然没有像张湖畔一样特意高声讲话，但在天兵天将注意力都在高空之上时，吕梁阴森的声音还是被天兵天将给听得一清二楚。

    南瞻仙君今后就是他们的统帅，这些天兵天将自然清楚。当着他们全军之面辱他们的统帅垃圾，跟辱他们有何区别，个个闻言都是义愤填膺！

    要么窝囊地活着，要么他奶奶地就轰轰烈烈的杀他一番！

    杀！杀！杀！天兵天将心中的杀意在吕梁侮辱之下被彻底激发，刚才喊杀无非被张湖畔的豪壮给感染，现在喊杀乃是发自灵魂深处那种天生傲气的不甘！现在就算张湖畔不杀吕梁，他们也要杀吕梁！

    白佟和葛洪闻言双目流露出鄙视，这吕梁太不聪明了，有些话私底下说说便是，但当着众天兵天将面前如此侮辱天庭，那便是他自取灭亡。

    接火天君和他身后的三位大将闻言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吕梁这句已经彻底侮辱了天庭和玉帝！他们现在也无法再视若无闻，独善其身了！

    众人哪里又知道，吕梁在张湖畔恐怖的威压下，早就失去了深思的能力！

    “一刀！如果你能挡得住本仙君一刀，本仙君今曰就放你一条生路！”张湖畔豪气万丈地说道，目光坚定无比！

    吼！吼！

    所有的天兵天将被张湖畔这句话彻底给点燃了激情，点燃了无穷无尽的豪壮，这才是真正的仙君，才是真正的统帅，真正的英雄！

    这一刻他们彻底忘掉了接火天君！

    接火天君等人闻言松了口气，到了他们这等程度的高手，自然知道要杀一个大罗金仙不是过家家，想杀就杀，一刀杀灭吕梁，除了亚圣又有何人能办到！既然一刀杀不掉，那便说明张湖畔最终还是选择给吕梁留条后路，给西方教一个面子。虽然明明知道张湖畔这样的处理方法高明至极，但接火天君等人内心隐隐有些失落，虽然他们不敢将吕梁怎么样，但终究他们是天庭的人，从内心深底还是渴望天庭能大振威风！

    白佟和葛洪也松了口气，知道张湖畔心里终究还是有顾忌的，有顾忌的人，他们便有把握将他磨得跟接火天君一样圆滑！

    “哈哈，狂妄，狂妄！”吕梁怒极反笑，但内心深底反倒放松了下来。

    吕梁眼神里稍微闪过一丝放松，张湖畔便动手了。

    战斗不仅是力量的对决，法力武技的对决，更是心理的对决。张湖畔没有把握一刀杀了吕梁，但他要立威，立一个让人恐惧到灵魂深处的威，那么一刀杀了吕梁便是最好的立威方法！他并没有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将这话讲了出来。

    接火天君误会了，白佟误会了，吕梁同样误会了！

    吕梁放松了，他的心神出现了空隙。

    高手过招容不得半天疏忽，更何况面对张湖畔这样绝顶高手！张湖畔得到了他要的机会，所以他出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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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一刀

﻿    那一刀朴实无法，但却又是这世间最绚丽的一刀。那刀缓慢至极，却又快如闪电。

    刀划过空中，刀所笼罩的空间静到了极点，但刀笼罩的空间之外却狂风大作，刮得连接火天君都要运转真元。

    极静的空间，疯狂的空间，两者强烈的反差让人难受的几乎要吐血。

    吕梁的瞳孔不断放大，那朴实无法的一刀竟然有惊天泣地的威势，劲气如山迎面压来，四周的空气像一下子被它给抽干了，让人窒息，让人疯狂！

    吕梁发现自己无论往哪个方向躲藏都无法躲过这一刀，逃跑更不切实际！吕梁终于算是彻底知道张湖畔的战技已经到了浑然天成，巧夺天工之势，他要一刀杀了他绝不是狂妄之语，更不是有意放他一马的意思。可惜吕梁知道得太迟了，他放松的心神导致了他错过了最佳的反应时机，如今他只有以硬撼硬，看看张湖畔那一刀的威势。

    吕梁别无选择地横刀相架！

    张湖畔见状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他蓄意的一击，岂是吕梁仓皇的一刀可以挡得住的！

    虎魄神刀猛地加速，刀锋带着亮丽的焰芒划过空中。

    虎魄神刀从天砍落在吕梁弯刀力量最薄弱的地方。

    锵！弯刀随声断为碎块，虎魄神刀仍然带着余威向吕梁劈去！

    朱雀神火猛地一涨，化为刀刃率先划向吕梁的身子。

    朱雀神火何等厉害，当初就连普贤真人冷不及防都吃了亏，受了伤。如今张湖畔已经晋级朱雀二星，那神火的威力涨了数倍，岂是区区吕梁可以抵挡的！刀刃状的朱雀神火像无比锐利的切割机将吕梁的仙衣，他的护身真气切割出一道缝隙，虎魄神刀随后落入这道缝隙。张湖畔浩瀚无比的法力随着神刀劲气侵入了吕梁的全身每个角落。

    收刀，张湖畔目光仍然冷冷地凝视着吕梁！

    轰！吕梁整个人猛然间化为满天的血肉，纷纷滴落大地，化为乌有，魂飞魄散！

    一刀，仅仅一刀！曾经叱咤风云的吕梁，大罗金仙化为乌有！

    天地陷入一片寂静，没有人在呼吸，因为他们忘记了呼吸！

    白佟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刚才他跟吕梁一样心中无比鄙视张湖畔，无非他没有出口讽刺而已，就刚才他白佟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了。

    回去得立刻让那帮兔崽子规矩点，千万不能跟南瞻天城的驻军发生冲突，否则那一刀就要落在本王头上了，大漠山也就完了。

    葛洪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直觉，但这个结果却大大超出了他的直觉范围，因为张湖畔的那一刀太过惊人，太过恐怖，恐怖到了葛洪不敢正视还卓立在空中的张湖畔。

    接火天君和三位大将看得满脸震惊，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天庭的仙君，这才是天庭的威严！

    南瞻仙君！南瞻仙君！南瞻仙君！

    极度的寂静后，天地间突然爆发出热血沸腾的高唤声，所有的天兵天将将手中的刀剑戟戈高高举起，高呼南瞻仙君，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统帅，这才是真正天庭的威严！

    辱我者，杀！

    张湖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飞落天君府邸前，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视了白佟和葛洪一眼。

    白佟和葛洪心里猛地一颤，竟然不敢与张湖畔的目光接触。

    张湖畔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虽然南瞻部洲无边无垠，能人无数，他根本无法通过这次立威震住整个南瞻部洲，但至少镇住了天庭在南瞻洲西部驻军周围一带的各方势力，在南瞻天城的天兵天将中树立绝对的威信。

    “哈哈，天君我们进去吧！”张湖畔哈哈一笑，面色如常，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乎他刚才无非杀了只小猫小狗。

    接火天君浑身一寒，急忙道：“仙君请！”

    张湖畔抬步入了天君府大门，见赵洪等人愣是不敢迈动脚步，回头对着赵洪一笑道：“你们也进来吧！”

    接火天君等人面面相觑，心里又是一阵发寒，他们越发看不懂张湖畔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位人。一个厉害到了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时时刻刻关注、在乎着赵洪等人。

    看不懂，看不透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赵洪等人才不管接火天君等人心里的想法，他们只知道尊贵英勇的南瞻仙君竟然每时每刻都在记挂着他们，心里火热火热的，急忙躬身应了一下，跟在众人的身后入了他们以前只能远远观望的天君府。

    如今再也没一人再敢对这位骑着龙马兽的南瞻仙君存有一点点的轻视，一入天君府，接火天君便恭恭敬敬地请张湖畔坐宴会正位，而他则坐在张湖畔的右边下首，他下面是三位大将。左边，白佟感慨万千地坐在刚才吕梁的座位上，葛洪坐在他的下面，赵洪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也被安排紧挨着坐在了葛洪的下面。

    白佟和葛洪心虚地向张湖畔敬了几杯酒，就匆忙地告辞了，这个地方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

    白佟和葛洪一走，接火天君便恭敬地给张湖畔递上了一块玉简，那玉简中详细记载着天庭在南瞻部洲的领地，领地内的矿山，洞府等等，当然也包括留给张湖畔的兵力。

    张湖畔神念一扫，心底猛地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镇守南瞻部洲乃肥差事，可以捞到不少现成好处，没想到捞到的竟然是这么多。光每年的税收就可以达到数亿上品仙石，天庭驻军自己名下的矿山，灵药仙山就有上万座，大小国家数万个……乖乖！天庭竟然给我留了三百万天兵天将，其中金仙七百名，天仙六万名，其他的兵没有一位是低于七劫的。张湖畔看到这么强悍的兵力，心里猛地想起了太白金星讲过的话，心中颇为感动，暗道自己这回算是欠了了太白金星一个大人情了。

    灵霄殿极其广大，苍穹无顶，星辰闪动，玉帝高座其上，下方仙卿神将林立。大殿当中单膝跪着一人，正是回归天庭的接火仙君。

    “好，好一个南瞻仙君，不畏强势，扬我天庭威名，朕没看错他！”玉帝听说张湖畔为天庭而战，一刀杀了敢于蔑视天庭的吕梁，猛然拍案而起，神采飞扬，豪气万丈，连连称好。

    下方仙卿神将个个表情不一，属于玉帝一派的个个如同玉帝一般，豪情奋发，属于三教的个个幸灾乐祸，属于西方教的个个脸色阴沉，目光暗晦。

    玉帝暗中将所有人的神情一一收入眼中，暗自冷哼，三教、西方教的人果然并未真心忠于天庭，忠于朕。那南瞻仙君虽然借着天庭，朕来说事，但至少还是口口声声尊朕为大，还是涨了朕的脸面，却不像这般家伙，本事没多少，心里还完全向着师门，朕算是白养他们了，真是可恶！

    太白金星暗自得意地扫视了下方自以为神勇，平时极度鄙视他的一些神将仙卿。你们个个不是很了不起吗？有本事也跟我太白的好兄弟一样一刀干个西方教门人看看！

    “陛下，臣以为有功当赏，有过当罚。吕梁当面辱天庭仙君，南瞻仙君此举大长我天庭威风，乃是一件大功，臣以为当大大重赏，方显得陛下天恩浩荡！”太白金星出列道。

    玉帝闻言威严地点了点头，道：“爱卿所言极是，赐南瞻仙君天界清罗岛，建南瞻仙君府！”

    太白金星闻言脸露喜色，暗暗称赞玉帝英明。那清罗岛乃天庭名下之岛，位于昆仑岛南面，隔昆仑岛不过百万里距离，灵气充裕无比，乃一极品洞天福地。

    昆仑岛位天界西边，岛上有一仙山名昆仑山，西王母便住在那昆仑山上，闻名仙界的蟠桃园便在那昆仑园圃。

    玉帝将昆仑岛边的清罗岛赐给张湖畔做天界的修炼洞府，兴建南瞻仙君府，明显想跟张湖畔做个隔壁邻居，以便拉拢这个跟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有得一拼的南瞻仙君。

    “陛下此事还要从长计议，那南瞻仙君之前曾跟……”托塔天王乃西方教燃灯弟子，两个儿子又都跟张湖畔有仇，哪里愿意看到张湖畔再次得恩宠，急忙出列反对。

    只是托塔天王话刚讲了一半，还未将张湖畔曾经在东海之上跟天庭大战之事说出来，玉帝便脸色一沉，目光猛地射出两道寒光，断然打断托塔天王，道：“爱卿不必再言，朕意已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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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上天宫（抱歉，今天只一更）

    托塔天王被玉帝的目光一盯，顿时遍体生寒，讪讪向玉帝行了一礼，退了下去。西方教的一些仙卿神将见托塔天王被玉帝给当面斥回，个个不敢再上前劝阻。三教之人虽然有些眼红，不过他们跟张湖畔又没有仇，更何况那云中子怎么说都跟阐教还有点渊源关系，他们乐得看张湖畔闹他西方教一个热火朝天。

    既然西方教和三教安插在天庭的人不再反对，玉帝的圣旨就这样定下了。一时间默默无名的云明不仅表面上坐拥地仙界四分之一的地盘，而且还在仙界也圈了块极品洞天福地，却也算是个奇迹了。

    此时的张湖畔并不知道因为太白金星的进言，他在天界多了块地盘，现在他正在南瞻仙君府以前叫接火天君府内发愁呢。

    如今地盘有了，钱有了，军队也有了，威也立了一点点，照理说张湖畔应该咧着嘴在那里笑才对。可问题是这地盘，这钱，这军队对于牛魔王等级别的妖王只能算过得去，但对于来自偏远的青龙国的张湖畔而言，这数字就太过于庞大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烫手啊！

    烫手倒还好办，捧久了，这手皮炼厚了也就不烫了。最大的问题是张湖畔发现自己天兵天将不少，却缺少真正的战斗高手和真正的管理高手。那接火天君虽然是较为厉害的大罗金仙，但管理本事却较差，整个天庭在南瞻部洲的地盘犹如一盘散沙，他根本就没好好组织并发挥这些地盘的功用，只知道挖挖矿，收收税等最简单、不用动脑子的事情，从未想过好好经营如此庞大的地盘。张湖畔接了位后，才知道当前他急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四处扩张，而是整理内务，挖掘人才。

    理财、管理高手，倒还容易解决，张湖畔已经让枯叶带着布莱尔等人往这边赶。只是那高手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起来，堂堂的南瞻仙君没有一位大罗金仙手下，说起来也有够寒碜的。

    看来得去招抚几位大罗金仙方才行，否则今后岂不是每战都得自己出马？那个葛洪跟三教、西方教都无瓜葛，倒可试着招抚一番，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只是要召人家大罗金仙，总得给人家一个官职。作为仙君，张湖畔下面的官职设定有天君、将军、副将、万户侯、千户长、百户长等等。将军以上的官职算是很高，一般都由大罗金仙担任，像接火天君手下的三位将军都是大罗金仙，各自镇守一方。天庭为了限制仙官的权力，规定仙君只能任命副将及副将以下的官职。

    “传王副将来见本仙君！”张湖畔对站在他身后的赵洪道。

    这赵洪在地仙界久为一国之师，早年又游历地仙界，有些能力和见识，张湖畔便将他给留了下来在身边使唤，至于他的十位徒弟，张湖畔给了他们一点好处，让他们暂时先回赵国去，免得赵国那边惦记。赵洪不在深山修炼，贪念一国国师之位，为的不就是能集一国之力得些好处，以便快速提升功力，当然他也有些权力**。如今能跟在南瞻仙君身边，那好处，那权力不知道比以前飞跃了多少个层次，欢喜得他几乎要走火入魔了，干起事情来一丝不苟，热情那是高涨得不得了。

    还别说这赵洪天赋虽然不是很高，修炼了老长时间还停留在天仙境界，但为人处世，整理内务还真的有一手，张湖畔见状颇为高兴，见他离金仙境界就差了那么临门一脚，便给了他“临门一脚”，让他勉强晋级到了金仙境界，说起来也是这赵洪走了狗屎运，借个双狼踏烟兽借出了个金仙。

    “遵命！”赵洪领命出去。

    很快一位穿着金色仙甲，面容俊伟的男子跟在赵洪后面进来。

    “属下王刚拜见仙君。”

    由于接火天君离任时带走了他的三位将军，还有众多亲信，这王刚虽然只是一名副将，但如今却是南瞻天城除张湖畔外的最高天官，他的修为比避尘儿高些，但离大罗金仙还有一段距离。

    “本仙君离开南瞻天城一段时间，你好生把守南瞻天城，不可怠慢！”张湖畔吩咐道。

    “属下遵命。”

    张湖畔又交待了一番，便架着祥云往天宫赶，去向玉帝讨官衔名额。

    一路风尘，远远张湖畔便看到了南天门，那南天门高千万丈，白玉仙石所筑，仙云缭绕，霞光万道，伟宏至极。南天门外戒备深严，远远便能感觉到那守卫在南天门口天兵天将法力滔天。

    张湖畔从未上过天宫，又未穿官服，只穿了寻常青色道袍，众人不识，早有增长天王魔礼青带兵拦住了张湖畔。

    增长天王被玉帝委与重任，看守天庭正大门，由此可以推算他不仅对玉帝忠心耿耿，而其一生功力必然是深不可测。

    张湖畔一见到增长天王，心里就暗暗震惊，这天庭真是藏龙卧虎，当年大圣能大闹天宫委实不简单！

    “不知道友打哪来？此处乃天庭重地，还请道友留步！”增长天王倒也是有眼光之辈，看得出张湖畔实力非凡，说话还算客气。

    张湖畔刚准备回答，便看到远处来了一人，正是准备下界传旨的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也看到了张湖畔，老远就惊喜地叫道：“云明兄，云明兄！”下一刻，便到了张湖畔的身边，拉着张湖畔的手，那激动的表情就像见到了久别的情人似的。

    增长天王一时间倒没意会到云明就是南瞻仙君，见太白金星跟张湖畔这番亲热感觉很是好奇。虽然增长天王潜意识里看不起这个太白金星，但人家老白在玉帝面前的分量就是比他增长天王重，这是铁铮铮的实事。能让人家老白激动成这样的人物，照理而言绝对应该是仙界大人物才对，可增长天王看守南天门这么多年却愣是没见过这张面孔，他能不好奇吗？

    “哈哈，没想到刚上天庭就遇见了太白兄，看来我俩还真是有缘啊！”张湖畔见到太白金星也很高兴，打趣道。

    “哈哈，本星君正准备找你呢，你却来了，走走。”说着太白金星拉着张湖畔就往天宫走。

    “太白星君，这位道友是谁，为何本天王从未见过？”增长天王见太白金星拉起张湖畔就往天宫走，忠于职守的他急忙拦道。

    太白金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这位便是陛下新任命的南瞻仙君！”

    增长天王这才意会到如今天庭炙手可热的南瞻仙君的道号不正是云明嘛！

    “原来道友就是南瞻仙君，本天王看走眼了，失礼，失礼。”增长天王急忙道。

    “哈哈，天王言重。”张湖畔抱拳笑道。

    三人寒暄了几句，张湖畔便跟太白金星告辞了增长天王，入了南天门。

    入了南天门后，天宫胜景便呈在眼前。

    雄伟浩瀚，仙云缭绕，金光万道。

    三十三层天宫叠叠重重，一路直上，直通灵霄宝殿。一路周围站立的天神诸将没有一位修为是低于留守南瞻部洲的王刚，看得张湖畔是瞠目结舌，暗暗震惊天庭的强大，总算是明白为何就连教主都要敬玉帝三分。

    “太白兄之前言要找云明，不知道是何事。”张湖畔问道。

    “哈哈，好事，天大的好事，陛下因你大振天庭威严，特赏赐你天界清罗岛，以便让你在天界修建南瞻仙君府，我正是奉命去给你传旨，没想到你却上来了。不知云明兄上天庭又所为何事？”太白金星道。

    清罗岛张湖畔没听说过，不过见太白金星那羡慕高兴的眼神就知道这清罗岛恐怕乃一绝好洞天福地，心中暗暗震惊玉帝对自己的宠爱。

    “云明得了陛下的赏赐从未谢过恩，此次一来谢陛下浩恩，二呢想向陛下讨些官衔名额。”张湖畔道。

    太白金星闻张湖畔有谢恩之意，暗暗开心，认为张湖畔真乃识大体之人，不像有些妖王、霸主食古不化。至于官衔名额之事，太白金星早就料到张湖畔会上来讨要，因为南瞻仙君是所有仙君中最**的仙君，天庭本准备只给封号不给兵力，后来因为多方面的缘故才将全部驻军给了张湖畔，只是真正的高手却一个也未留给张湖畔。张湖畔若想要有所作为，必须得大力发展兵力，招收真正的高手。这高手当然得有相应的官职相配，只是太白金星没想到张湖畔这么快就来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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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拜访天蓬

﻿    “原来如此，云明兄果是忠良之臣！”太白金星抚须道。

    张湖畔闻言微微一笑，没做回答。这忠良与否只有张湖畔自己心里清楚，玉帝与自己本就是互相利用，无非如今得的好处多了，也须给玉帝捧个场，这叫有来有往。

    两人一边走一边谈，很快便到了灵霄殿外，因为张湖畔是无宣自行上来，所以不能贸然进入灵霄殿，太白金星稍微叮嘱两句，便匆忙进大殿禀告去了。

    稍微过了片刻，里面有仙官出来传：“宣南瞻仙君上殿。”

    灵霄殿及其广大，苍穹无顶，星辰闪动，玉帝高座其上，下方仙卿神将林立。那些仙卿神将个个修为高深莫测，没有一位是等闲之辈，特别是那七杀星君、贪狼星君、破军星君等人给张湖畔的感觉尤为不简单，就连张湖畔也没把握打败七杀星君。

    “臣南瞻仙君拜见陛下！”张湖畔深深向玉帝弯腰行礼，差点碰地，态度甚是恭敬，虽没行跪拜之礼，但也算是给足了玉帝面子。

    虽然没人见过玉帝出手，但身为天庭之主，岂是简单之辈，自从张湖畔一踏入灵霄殿，玉帝双目便闪过一丝震惊，他发现张湖畔比他想象中更厉害。当初张湖畔虽然厉害但也不过只能以一敌李靖父子三人，但如今玉帝敢百分百肯定李靖父子三人对上张湖畔必败无疑。

    张湖畔在玉帝心里本来就是第二个孙猴子，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因为他不仅敢跟亚圣叫板，身后还有两大很厉害的铁靠山，如今张湖畔能如此给他面子，玉帝心中已经是很满意。

    “爱卿平身！”玉帝威严的声音在灵霄殿内响起，整个大殿一片肃静。

    张湖畔站直身子，双目偷偷打量玉帝，竟然发现自己的神念根本无法近得玉帝宝座周围，要想窥得玉帝的修为深浅根本就是痴人做梦，心中暗暗震惊。

    “爱卿此次上殿不知所为何事？”玉帝问道。

    张湖畔微微一躬，道：“臣蒙陛下天恩，还未当面向陛下谢过恩，此次特意来向陛下谢恩！”

    玉帝闻言龙颜大悦，哈哈一笑道：“爱卿刚刚上任便不畏强权，长我天庭威风，实乃天庭栋梁之材，朕甚为欣慰。如今爱卿又特意上天庭谢恩，真乃忠良之臣，朕甚欢心。”

    “陛下过誉，臣不敢当！”张湖畔躬身道。

    玉帝从太白金星那里早就知道张湖畔此次上来所为何事，只是讨要官衔名额之事有损天庭威严，张湖畔精明地不再大殿上说出，玉帝当然也不会傻乎乎的提这事，两人稍微对了几句话，张湖畔便退身站在了仙君之列。

    陆陆续续有些仙卿神将向玉帝禀告了些事情之后，便有仙官高唱退朝，张湖畔被玉帝给单独留了下来。

    玉帝本就有意拉拢张湖畔，更何况南瞻仙君名下的天君、将军等无需天庭供养，名义上却又是天庭的官，只要张湖畔不造反，无疑能在表面上增强了天庭的实力，玉帝哪有不肯之理。张湖畔一提，他老人家也不为难，一下子给张湖畔按雷部规格准备了二十四个天君官印，七十二个将军官印。

    达成了此行目的后，张湖畔便谢恩告辞。

    在太白金星依依不舍中，张湖畔出了南天门，一路朝天河军营飞行。

    十多年前张湖畔曾跟天蓬元帅朱逢春有过交情，本早就准备去拜访他一番，顺便拜托他帮忙找下张三丰和朱曼璇的师门天枫宫，只是后来被事情一耽搁到如今方才去拜访他。

    到了天河军营，便有威风凛凛的将士拦住了张湖畔，威喝道：“此乃天河重地，闲杂人不得入内。”

    张湖畔微微一笑，行个礼，道：“贫道乃天蓬元帅故交，你且去跟元帅通报声昔曰故友云明来访便可。”

    那将士将信将疑地看了看身穿青色道袍的张湖畔，却不敢怠慢，道了声：“您请稍候！”

    稍等了片刻，张湖畔便远远看到穿着银色胄甲，大腹便便的天蓬元帅。

    这天蓬元帅已经镇守天河十多年未曾离开，虽然张湖畔就任南瞻仙君的圣旨已经传遍仙界，也传到了天河军营，但天蓬却未将张湖畔跟南瞻仙君联系在一起，因为当初张湖畔只说自己是山野人家，散修之人，而如今的南瞻仙君却是上古真仙云中子的弟子，更何况十多年前张湖畔还远不是他的对手，要担任仙君一职还差了不少。十多年未去花果山的天蓬更不知道张湖畔如今跟孙悟空已经成了生死之交，甚至从某种角度上讲成了师兄弟。所以天蓬远远看到张湖畔，便咧着大嘴叫嚷道：“哈哈，云明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到俺老猪这里来了？”

    那拦住张湖畔的将士见张湖畔果然是元帅的朋友，急忙放行。

    “哈哈，想起你猪哥便顺道来看看。”虽然十多年未见，不过看到天蓬元帅还是像十多年前那副豪爽的样子，张湖畔倍感亲切，仍然像以前一样称他猪哥。

    “哈哈，云明老弟如果再想不起俺老猪，俺老猪估计得派人到处找你去了，你那酒实在让老猪惦记啊！”天蓬飞到张湖畔的身边，笑道。

    张湖畔闻言哈哈一笑，掏出了一瓶猴儿酒扔给了天蓬。

    天蓬急忙接过酒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对着张湖畔嘿嘿一笑道：“俺老猪没别的嗜好，就好吃喝！”

    “哈哈，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张湖畔笑道。

    “哦！”天蓬闻言，两眼猛地一亮，长着浓浓棕色发毛的肥手亲热地搭在张湖畔的肩膀上，让张湖畔不禁回想起了胡志明那只肥手。

    “如此刚好，老弟你提供美酒，俺老猪提供美味的菜肴！”天蓬兴奋地说道。

    张湖畔也早就耳闻天蓬好吃喝，乃酿酒好手，烹调高手，朱记酒家便是他开的，闻言眼睛也亮了亮，暗道如果能跟他再学些本事过来，到时也好孝敬师父。

    “看来这次小弟有口福了！”张湖畔笑道。

    天蓬元帅哈哈一笑，拉着张湖畔往他的元帅府而去，又命人去将他的十二位天君手下给叫来。

    天蓬手下有十二天君，三十六将。当初拦住他去广寒宫的天罡大圣便是其中十二天君中最厉害的一位天君，实力只差天蓬一筹。

    入了元帅府，让张湖畔大为吃惊的是，这天蓬府内到处摆放着美酒，五花八门，各种类型都有。

    到了府内，两人没讲几句话，那十二位天君便个个两眼发亮，屁颠屁颠地来到了元帅府，这种场面让张湖畔不禁想起自己亲自下厨时，枯叶等人的表现，真是一般无二，看来天蓬的厨艺应该非常厉害。

    天蓬向张湖畔一一引见自己的得力干将之后，对十二天君道：“你们且好生陪着云明兄弟，我下厨去了。”

    十二位天君闻言，个个两眼亮了一下，急忙点头，看得天蓬笑骂了句丢人的家伙。

    “哈哈，哪里能让猪哥一人忙活，小弟给猪哥去当个下手，顺便也取取经。”张湖畔笑道。

    十二位天君不知张湖畔底细，看了张湖畔一眼，那目光中有些笑张湖畔班门弄斧，瞎掺和的味道。

    天蓬喝过张湖畔的酒，知道张湖畔的品味极高，既然他提出跟自己一起去，那厨艺肯定有一手，而且绝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这年头，整个仙界到了天蓬这等境界还亲自下厨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张湖畔的境界在天蓬看来虽然不如他，但怎么说也能正面跟自己对打一番，比自己的那些天君相差无几。所以闻言无比惊讶地问道：“莫非老弟你也喜欢烹饪之道？”

    张湖畔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小弟不是说了，我们是同道中人！”

    “哈哈，是俺老猪误会了，误会了，以为你跟这班家伙一样呢！”天蓬笑着指了指十二位得力手下，很显然是在取笑他们只知道吃喝，却不知道动手。

    十二位天君似乎也习惯了天蓬的取笑，个个嘿嘿一笑，坐得稳如泰山。

    元帅府内有天蓬自己专用的厨房，里面的刀具，瓢盆锅勺一应俱全。

    一个是地球中西结合的顶级烹饪大师，一位是仙界的顶级烹饪大师，两人各有千秋，一出手，两人便英雄惜英雄，相见恨晚。特别以天蓬元帅的身份修为痴迷烹饪，可以说被人看成了另类，见到一位这么厉害的得道高人竟然也跟自己一样，真有种鼻酸落泪的辛酸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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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群殴

    两人这一互相取经、切磋，便烧了满满一大桌，倒是便宜了那十二位天君。

    “真没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人能烧出跟元帅一样美味的佳肴，我等还真是有口福。”天罡大圣万分感慨道。

    其余十一人闻言，个个点头赞同。

    “哈哈，告诉你们，云明兄弟不仅是烹饪高手，而且一身功力也是深不可测，就你天罡估计不一定能打得过云明兄弟。”天蓬笑道。

    要说张湖畔厨艺高，他们刚吃过自然相信，但说张湖畔修为堪比他们当中最厉害的天罡，他们却是不信，因为张湖畔看起来太普通了，在他们看来天蓬元帅之所以跟张湖畔交好估计主要是因为臭味相投的缘故，却不知道他们元帅跟张湖畔乃是不打不相识。

    张湖畔闻天蓬如此说，微笑不语，如今不要说天罡，就算他天蓬对上张湖畔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等酒饱饭足后，就让云明兄弟跟你们过过招，也好让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蓬见他那帮手下个个不信的表情，笑骂道。

    天罡等人都是争强好斗之辈，酒饱饭足后，立刻嚷着要跟张湖畔较量一番。张湖畔自从晋级朱雀二星后，也就在南瞻天城动了一刀，后来就一直没动过手，像他这样以武入道的人岂有放过切磋的机会，闻言，哈哈一笑道：“如此我就会会天河军营的英雄，不过云明有个要求，干脆你们十二人一起上吧！”

    天罡等人闻言脸色立变，张湖畔这句话虽然说得豪气万丈，让人热血沸腾，但听在天罡等人的耳朵里，却非常刺耳，有极大的轻视之意。

    天蓬闻言脸色也变了变，急忙道：“云明老弟，这些人个个都是俺老猪的兄弟，实力不比俺老猪相差多少，你千万不要小视！”

    天蓬元帅这十二位手下中，属天杀天君最凶猛好斗，脾气也最暴躁，天蓬话刚说完，他便飞身上了高空，暴喝道：“云明，你先击败我天杀再说！”

    张湖畔闻言也不恼怒，哈哈一笑，飞身上了高空，从乾坤戒里掏出四块玉石，在上面连续不断地刻画了些符箓，然后往空中一抛，布了个四相两仪阵，将空中数百里方圆的空间给封闭了起来，免得两人打斗的余劲波及外围。

    那天杀天君穿青色甲胄，豹头环眼，散发披肩，不高不矮却肩宽背厚粗脖子，左右两手各持一锋利的巨斧，一看就是凶悍力猛之辈。

    天蓬等人见状也飞身悬浮高空，两眼光芒闪烁。

    “云明你且取了你的兵器，我们也好厮杀。”天杀天君见张湖畔一副闲然自得地卓立在空中，毫无打斗的意思，不耐烦地喝道。

    “贫道习惯了赤手空拳！”张湖畔缓缓道。

    天杀天君没跟张湖畔打斗过，更加认为张湖畔狂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天蓬跟张湖畔打斗过，知道张湖畔铜筋铁骨，当初跟自己打斗也是赤手空拳，这句话倒没有丝毫轻视狂妄之意。

    “云明兄弟肉身强悍无比，天杀你尽量放开手便是。”天蓬道。

    天杀天君闻言这才知道张湖畔这句话没有丝毫轻视之意，脸色稍缓，暴喝一声，双斧有如车轮般前后滚动直往张湖畔双肩劈去。

    张湖畔两眼寒光一闪，划为一道闪电，挥出了两拳，两拳一刚一柔，分别击在斧板上。一柔一刚两种截然不同又互相矛盾的真元力，透斧袭体，以天杀天君大罗金仙的惊人功力，不仅斧劲被张湖畔这两拳彻底化去，变得一斧虚虚荡荡，用不上半分力道，另一斧却是贯满真劲，一轻一重，难受至极，不得已之下，连连后退，方才卸去心头的血气翻涌。

    天杀天君全力攻击，刚一交手，竟然就被张湖畔给轻易化解击退，而且看情形，天杀天君已经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天杀天君虽然不是十二人中最厉害，但至少也能排前五，竟然刚出手就吃了亏，看得天罡等人大惊失色，知道张湖畔底细的天蓬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天杀天君见一招就吃了亏，再不敢有丝毫大意，整个人犹如猎豹，目光无比凌厉地盯着张湖畔，不敢轻易出击。

    张湖畔哈哈一笑道：“轮到我出手了，天杀天君小心接招了！”

    话音刚落，张湖畔的双拳便如流星般向天杀天君轰杀而去。

    漫天拳影，铺天盖地向天杀天君攻来，天杀天君感觉整个人被拳影笼罩无法躲闪，天杀天君惊骇地发现漫天的拳影没有一个是虚幻的。

    从来没有一刻像今日这么惊险，感觉无力抵抗，就连天蓬元帅也无法给天杀天君这样的感觉。

    吼！好个天杀天君，在张湖畔极度的压迫下，竟然有了突破，怒吼一声，硬是变化出漫天斧影，向张湖畔的拳影劈去。

    张湖畔目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天杀天君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竟然能精确地劈向自己每一个拳影，不过两人的实力毕竟差了一大截，张湖畔微微一笑，那些拳影竟然个个犹如虚幻的泡沫化为乌有，只留下了一前一后，比闪电还要快速的铁拳击向天杀天君。

    天杀天君力道已经分散，虽然用双斧接住了张湖畔的双拳，但巨大的力量的差距让他虎口开裂，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往后退落，被张湖畔布置的阵法结界给反弹了回来，幸好张湖畔巧妙地控制了力道的入侵，否则天杀天君非要受伤不可。

    天罡等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两招就击败天杀天君实在太过恐怖了，估计七杀星君也不过如此！

    天蓬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得下一只火鸡。十多年的时间，仅仅十多年的时间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强大到如此程度，那么自己这么多年又都活到哪里去了？

    云明老弟的功力就算不如当年大闹天宫的师兄，估计也相差不远了！天蓬心中得出了一个让自己也无法相信的结论。

    “云明，好本事，我等也来了！”天罡等人见状哪里还会认为张湖畔刚才那句话是狂妄之言，个个叫嚷着冲了上去，这年头要找个肯跟他们过招的高手难啊。到了他们这等境界要想突破艰难无比，极限的压迫对战，无疑是挑战，突破自我的好办法，他们哪里肯放过这个好机会。

    张湖畔见状，两眼闪过一丝兴奋，按了个法诀，开了阵门让他们进来。

    天蓬知道张湖畔如果真的跟当年的师兄相差不远，就算多自己一个也不算多，于是他毫不顾忌身份，不客气地提了九齿钉耙也冲了上去。

    天蓬实际战斗力比金咤还要稍胜一些，他的十二个天君手下个个又都是厉害之辈，与天蓬比起来也相差不远。十三个人一起进攻张湖畔，比当初在东海之上的攻击力要强上不少，张湖畔如今又是赤手空拳，顿感压力大增，幸好他比起东海之战时的功力也涨了很多，倒也丝毫不落下风。

    叮叮当当，众人围着张湖畔不停进攻，张湖畔的铁拳如闪电般精确地落在他们的进攻弱点上，发出震天的声音，幸好有张湖畔这样厉害的阵法大师布置的结界，否则早就引来了天河军营的全体将士的围观。不过微弱的法力波动还是吸引来了天河军营的三十六位将军，他们看见张湖畔一人力敌天蓬元帅十三人，个个都惊呆了，幸好天蓬给他们传了音，否则他们非要拉起警报不可。

    张湖畔被天蓬等人打得兴起，吼了一声，变了三头六臂。

    张湖畔一现三头六臂，天蓬猛地吓了一跳，这个本事仙界没几人会，他家师兄齐天大圣就是其中一位，天蓬缠着孙悟空教他，可惜他却没学会，莫非云明跟猴哥认识不成？再仔细一想，与张湖畔的打斗中，还真的隐约看到了孙悟空战技的影子。

    这三头六臂金身一现，张湖畔全身便没有一丝缝隙，又加上他肉身强悍的吓人，打起来便再也毫无顾忌，越打越勇，打得天蓬根本没心思再去深究，打得众人手脚发软。

    “不打，不打了！”天蓬猛地挥了一耙，跳出了战圈嚷嚷道。原来他发现这张湖畔根本就是活脱脱另外一个齐天大圣，自己等人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但被他打在自己等人兵器上却震得自己等人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要是一不留神给他打上一拳，更是血气翻腾，好半天疼痛。他天蓬元帅说起来已经算是皮厚了，如今也是浑身酸痛，哪里还肯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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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清罗岛 （月初恳请书友们月票支持）

﻿    这一战张湖畔已打得畅意淋漓，见天蓬不肯再打也不勉强，收了法身，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云明老弟老实跟俺老猪说，你到底是谁？”落了地，天蓬元帅双目直视张湖畔，满脸严肃地问道。

    “小弟道号云明，难道你还想不出我是谁？”张湖畔似笑非笑地看着天蓬回答道。

    天蓬略显肥胖的身子猛地一抖，道：“真没想到你就是新上任的南瞻仙君！也是，只有像你这样强大的人才有资格担任南瞻仙君！”天蓬末了又感叹地补上一句，看来他也早早意会到南瞻仙君背后的深意，普通之人根本无法胜任。

    “见过南瞻仙君！”

    天罡等人如今对张湖畔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闻眼前这位以一敌十三的云明就是南瞻仙君，不敢再口无遮拦地直呼其名，急忙参见道。

    “哈哈，各位都是英雄，何需这般客套！”张湖畔笑道。

    众人笑了笑，不再拘束。

    天蓬挥了挥手道：“你们且都下去，我跟云明老弟还有些话要说。”

    众人闻言，躬身告辞。

    “云明老弟你跟我家猴哥是否认识？”天蓬问出心中的疑惑。

    张湖畔神秘地笑了笑，道：“你以为光凭终南山，玉帝会封我南瞻仙君吗？”

    天蓬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接着朝张湖畔当胸就是一拳头，笑道：“好你个云明，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连我家猴哥也给好上了。我可告诉你，我家猴哥看似凶悍好斗，没有脑子，其实精得跟鬼似的。他连自己的绝技都教给你，还帮你撑腰，你这小子准是给我家猴哥灌了什么特厉害的[***]汤。”

    张湖畔闻言哈哈一笑道：“你去趟花果山不就知道了，说起来估计你还不知道如今的大圣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圣，就连慈航那婆娘看见他都得绕道走！”

    天蓬闻言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大大的眼睛瞪得跟灯笼似的，闪烁着无比激动的目光，两只肥手颤抖地死命抓着张湖畔的肩膀，激动道：“你，你说猴哥得，得证亚圣了！”

    张湖畔暗暗感叹天蓬与孙悟空的兄弟情深，微笑着点了点头。

    “哈哈，今后再也没人敢对花果山动手了！”天蓬得到张湖畔确认后仰天一阵长笑，双目中竟然隐约有些泪光，看来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担心花果山，如今方才放下了心来。

    这天蓬是个直心肠，不懂客套的家伙，听了张湖畔的话心里急着想去趟花果山，便道：“云明老弟，我现在急着要去见我家猴哥，你看……”天蓬有些不好意思地双手相互搓着。

    张湖畔暗自好笑，自己这次来本就没什么特别之事，该托付天蓬元帅帮忙的事在酒桌上也都说了，架也打了，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于是便笑道：“我也刚好有事要走，以后你抽空到南瞻洲的南瞻天城，我们再互相切磋！”

    天蓬闻言，哈哈一笑道：“切磋厨艺还可以，打斗切磋就免了，俺老猪还想多活几年呢！”

    两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天蓬便一路往东飞去，而张湖畔却往西飞去，原来他准备去玉帝封给他的清罗岛看看。

    天界乃真正的无边无垠，空间无限延伸，座座仙云仙岛飘浮在不同的空间层，高高低低，那仙岛最小的不过数十亩方圆，最大的也不过就青龙岛那般大小。有的仙岛位置低至雷火层的边缘，有些仙岛高到看不到边，甚至比最遥远的星辰还要遥远。居传闻老子所在的玄都天便是在天界遥不可及的三十三天之外，不是大罗金仙根本无法到达。

    天界的东西南北四方洪荒边缘由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君镇守，以防在未知的世界有不知名的恐怖力量入侵。四大神君镇守的边疆深入进去便是犹如原始洪荒宇宙，无人知其底细。居传闻，那失踪的鸿钧道祖、盘古大帝、女娲娘娘、混鹏老祖便是在那些地方继续探索着天地奥秘，开辟着新的天地。

    张湖畔一路飞行，经过无数的仙云仙岛。这天界不同地仙界，每座仙岛上并没住多少人，甚至有些小点的仙岛上张湖畔只感觉到一两股法力波动。虽然人不多，但个个都是厉害人物，每座仙岛都是仙雾缭绕，灵气充裕十足，不是地仙界平常之地所能比较。

    清罗岛在天界西边，但天界是何等浩瀚，要落实一座岛屿何其困难，还好太白金星言大致说明了清罗岛的位置，又比划了形状、大小，再加上那清罗岛乃极品洞天福地，不是寻常仙岛所能比拟，只要张湖畔到了清罗岛附近倒也不难辨认。但毕竟天界过于浩瀚，张湖畔飞着飞着，就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经到了天界西边何处。

    正准备找个仙岛找个人家问个究竟，便看到远处一眉须皆白的道士倒骑着一头毛驴，那毛驴四足腾云，毛发光泽。

    张湖畔虽不识那老道士，却看得出来此人厉害得很，不敢失了礼数，上前行了个礼，问道：“不知上仙可知清罗岛如何走？”

    老道士看了看张湖畔，有些好奇，指了指西南方道：“此去三亿里便能看到，只是那里一带乃王母娘娘的修炼之地，玉帝领地，老道劝小友还是不去为妙！”

    张湖畔闻清罗岛就在不远处，大喜，急忙谢过了老道士，一个筋斗云便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那老道士见张湖畔架筋斗云远处，本看似老眼昏花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老道竟然看走眼了，这人竟会大圣的筋斗云，怪哉，怪哉！”

    说着便拍了下毛驴的屁股，自言自语道：“反正师尊的人生参果会也就这几年，到时问大圣便明了了。”

    那毛驴吃了老道士的一巴掌，踏着祥云轻飘飘地往下飞翔，竟是飞向地仙界的西牛贺洲。

    且说张湖畔离了老道士，很快便远远看到了一座圆形的仙岛，仙岛上群山秀丽，物景清奇，飞瀑流泉，宛如碎玉而成，岛上灵草古木郁郁葱葱，地面隐隐有紫氲仙气往上升腾，微微缭绕在植被之上，滋润着大地、作物，朦胧清奇，美不胜收。

    紫氲仙气不同寻常仙气，乃是极其纯净的仙灵之气，仙人能在紫氲仙气笼罩的地方修炼，好处多多。仙人采纳天地灵气，普通天地灵气终究不是很纯净，总会带些杂质入体，当仙人还处于较低境界时，多吸收天地灵气，积累法力乃是当务之急倒无所谓。但一旦上到金仙，甚至大罗金仙境界，仙人的体内后天杂质已经被进一步淬炼，变得纯净无比，普通的仙灵之气，入体却反倒破坏了仙人的纯净之体，这时仙人每每引气入体前得先将仙灵之气淬炼一番，去了杂质方能吸收入体。这也是金仙以上的仙人修炼速度缓慢，特备喜欢灵石的原因之一。

    这清罗岛虽然不大，也就数万里方圆，但天地间地面能升腾紫氲仙气的仙岛绝对是凤毛麟角，玉帝肯将这样一个洞天福地送给张湖畔也算是出了些本钱。

    张湖畔是识货之人，见状大喜，飞身落入清罗岛上。

    落地后，张湖畔闭上双目，神念无穷无尽的展开，发现清罗岛周围数百万里内还有大大小小不少仙岛，但岛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居住，只有飞禽走兽在起中生活。只是这些飞禽走兽都被下了禁制，终生也不可能突破成妖，否则在如此佳美之地生活，它们早就成妖了。在百万里左右的距离张湖畔的神念碰到极厉害的禁制，那地方隐隐有紫氲之气升腾，有无数股厉害的法力波动，吓得张湖畔急忙收回了神念，知道那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昆仑岛。

    玉帝果然不愧为仙界之主，就这数百万里的距离，高高低低的仙岛座座都是不可多得的洞天福地，竟然都被他圈为自己的后花园，荒废在那里，更别说昆仑岛再过去，或者其他的地方有多少上好岛屿被他给圈起来，真是浪费啊！张湖畔暗暗感叹。

    不过这些地方被玉帝圈起来也有好处，至少这里清静无比，无人打扰，如果在这里建造南瞻仙君府，将柳熙珍等人带到这等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修炼生活，倒也是说不尽的惬意。

    探视过周围的情况后，张湖畔便开始游览起清罗岛。

    在清罗岛中部，五座清秀高山围绕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湖泊。那湖泊不大就数百里方圆，湖泊上紫氲之气与蒸汽共同升腾，湖片上云雾飘渺，若隐若现，张湖畔伸手入水，发现这湖水竟然是一仙界的天然温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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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太突然了  （求月票，谢谢）

﻿    溶有紫氲仙气的温泉与普通的温泉完全不同，张湖畔伸手入水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

    与天蓬等人打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大战，难免流了些汗，如今突然找到如此一个绝好的温泉，张湖畔便毫不犹豫脱了青衣，露出健壮的身躯，投身没入了温泉。

    地下的紫氲之气随着地下温泉汩汩地往上涌，像少女柔软的嫩手轻轻抚摸着张湖畔全身，缓缓渗入张湖畔的肌肤，流经他全身每个角落，舒服得张湖畔几乎要发出呻吟。

    柳熙珍她们一定很喜欢这里！闭着眼睛张湖畔舒适地漂浮在湖中，情不自禁地想起夫人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张湖畔在温泉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闭着双目整个人深深地沉入湖中，浸泡在温暖的湖水中，任由地下涌上来的暖流冲推着自己。突然之间一道闪电划过张湖畔的脑海，张湖畔的神念一动，竟然变成了一条真正的小鱼，完全地融在了湖水之中。

    孙悟空的另外一绝技七十二变化之术竟然在张湖畔心神完全放松的情况，突然之间被张湖畔给悟到了。

    七十二般变化乃是涉及到肉身窍脉的改变，和任何一种仙道、魔道、巫道、妖道等等的幻化之术不同。那些幻化之术，或多或少有些法力波动，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障眼法，就算玄天狐王的变化之术也只能算是幻化术，无非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那法力波动极其微小，变化之术极其精深，就算厉害之人明明知道玄天狐王用了幻化之术，没有些真本事仍然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而已。但这七十二般变化，却是活生生地改变肉身，变成草木动物，便就是草木动物，平凡之极，普通之极，就算是至圣者一不留意，也无法知道那蛇不是蛇，那鱼不是鱼！至于跟张湖畔同一境界的高手就算拿了那蛇，那鱼，也是无法察觉丝毫异样，除非那人拿了照妖镜等先天法宝，或者像孙悟空一样拥有火眼金睛。

    且说张湖畔变了鱼儿，这一刻他便再不是什么大罗金仙，鱼儿也不怕他，在他的身边自由自在的游着，他的神念也深深地沉睡了，留下小宇宙自动地在转悠着，整个人完全沉醉在另外一个生物的世界当中去了。

    遥远的西方高空，一只羽翼青如晓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芒的青鸾展翅高飞，它的背上飘然迎风立着一位美丽到了极点的女子。风儿吹来，将她身上洁白长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无比修长而又凹凸有致的美妙身躯。她的腰是那样的柔细，仿佛用两个手指就可以把它整个箍起来似的。那张令人吃惊的、像雪儿般洁白的俏丽脸蛋，微微泛起红晕，似乎弹指可破。优雅的前额上面，罩着乌黑发亮，极柔软的头发。两只清澈得像深潭、杏子般的大眼睛，微微流转便能勾走所有男人的魂儿。她的红唇湿润而又肉感，让人无比想用舌头翘开她的姓感红唇，伸入到那两排雪白犹如珍珠的牙齿后面纠缠她的舌头。

    女子裸露在空中的脖子雪白细长，好像大理石琢成，雪白的脖子围着一串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奇异珍珠，一颗巨大的火云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她那项圈下端直垂到她微裸的胸脯，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团火焰下的高耸胸脯会是怎样的惊人美丽。

    青鸾的两边各有七位身穿彩衣的仙女，持着如意，提着花篮。彩衣迎风飘飘，花瓣片片飞落。

    青鸾与众彩衣仙女一路飞翔，竟然来到了清罗岛。

    青鸾上的美丽女子展开神念扫视了一番未发现异样，便微启红唇，吐气如芳，发出无比美妙的动听声音，“你们好生在这里守着，切莫让人接近此岛。”

    接着美丽女子又从彩衣仙女的篮子里抓了把花瓣，往空中一洒，花瓣片片飘飞，竟然结成了一个美妙的阵法，那天上之人再也无法看清清罗岛的一草一木，而清罗岛抬头望去却是漫天鲜花飘浮，无比的诗情画意，美妙景色。

    美丽女子露出满意的微笑，那一笑千万妩媚，冰雪消融。接着美丽女子飘身下了青鸾，美妙的身子悠然地飘入花瓣阵中。

    美丽女子入了阵，便一路往清罗岛的中央飞去，正是张湖畔化作一条鱼儿，深深沉睡的温泉之湖。

    此时的张湖畔神念关闭，整个人沉浸在美妙的世界之中，在湖底随着水流随波流动，无我无天，好不逍遥，却不知道湖边来了位美丽的女子。

    美丽的女子看见那紫氲之气与湖水蒸汽一同升腾，露出无比灿烂，无比纯洁的笑容，轻轻脱去身上的衣裳，露出雕像般的雪白**。

    高挺的双峰迎风傲立，裸露的臀部高翘浑圆，在腰部惊心动魄地细小了下去，大腿又长又直，线条无比的健美，迷人的**处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幽香，一种可以让任何一位男人欲火浑身的幽香。

    一丝不挂的美丽女子缓缓移动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没入淡淡的雾气之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惹人犯罪的诱惑。

    雪白的**完全的没入温泉之湖，女子发出勾魂的呻吟声，似乎深深地陶醉在美妙的温泉之中，雪白的**在水面上自由自在的飘浮着。女子似乎有种特殊的气息，使得鱼儿都不惧怕她，围绕在她的身边游动。

    沉睡中的张湖畔突然惊醒，圆鼓的鱼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在头顶近百米处白花花一片的**，高高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随着大腿的摆动，那**处若隐若现，**处白嫩白嫩，似乎不像柳熙珍等人绿草茵茵。

    眼前突然出现的惊心动魄的勾魂裸身，让张湖畔再也无法保持平常之心，身上散发出一丝不一样的气息。那女子显然是一位极为恐怖的高手，张湖畔那份异动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双目警惕地看向四周，很快便锁定了张湖畔。

    好好的休息突然变成了偷窥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张湖畔这辈子从来没遇见过这等突发事件，有些慌乱，变回了本体，慌乱地飞身高空。

    美丽的女子虽然知道张湖畔这条鱼有些异样，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所变化，看着张湖畔挺着根直立的棍子一丝不挂地飘浮空中，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脸色变得煞白，美丽的眸子里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

    刚才是由下往上，如今张湖畔却是居高临下，可以说前前后后将美丽女美妙的身子看了个遍。

    那动人的身子竟然让张湖畔的心神无法抑制的跳动，这让张湖畔万分的恐慌，他虽然有些好色，但也知道非礼勿视之理，但那女子的身子却让他有种看了第一眼还想看第二眼的强烈冲动，心底的欲火也在不受控制的升腾。

    美丽的女子很快就从慌乱中回过了神来，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

    女子寒光一闪，张湖畔便感觉到浑身一寒，顿时心中的欲火被冰冷浇灭，吓出了一生冷汗，因为他发现这女子竟然是一个恐怖到了极点的高手，比那慈航道人还要厉害一个层次。

    “仙子误会，天大的误会，贫道并不是有意的！”张湖畔解释道。不过这个解释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他张湖畔难道是个死人，旁边有美丽的女子在湖中沐浴也不知道啊！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这位女子厉害到了极点，身上的法力波动就算张湖畔恢复了本体如果不是有意识地去窥探也根本感觉不到。如今张湖畔变成了水中的鱼儿，神念沉睡，闭目养神，哪里还能感觉到这位女子的到来，如果不是她游过他的上面，张湖畔突然心生警惕，睁开眼睛，估计还以为只是水波流动呢！这些事情张湖畔自己心里清楚，可是美丽女子又如何知晓，难道要她相信张湖畔变成了一条鱼儿在水底闭目睡觉，骗鬼去吧！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她自己发现异样，锁定张湖畔，或许他还在津津有味地欣赏她美妙的身子呢？看看他高翘的那玩艺就可以想象得出张湖畔刚才是多么的肮脏！

    一想起头顶那位一丝不挂的男子，挺着根柱子，躲在暗处欣赏她诱人的**，她既是心里慌张羞愧难当，又是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的她恨不得飞上天将张湖畔给杀了，偏生自己一丝不挂，根本无脸出水，而那位天杀的男人也是一丝不挂，挺着根让她心惊胆跳的柱子，她又如何下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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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王母娘娘？？（今日三更，补周六拖欠，恳请一下月票）

﻿    “你还看，还不转过背去，让人家先穿了衣服嘛！”女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嘴里却发出让任何男人都要欲火焚身，失魂落魄的嗔怪声音。

    张湖畔闻言心儿猛地一跳，准备转背，突然发现那女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暗道不妙，知道还是先溜为妙，否则等这女子穿了衣服，自己想走估计都走不掉了。

    张湖畔的神念立刻扫视了一番，暗暗震惊这女子布阵方法的巧妙，尽管张湖畔拜了云中子为师，阵法之道融会贯通，突飞猛进，仍然自叹从老练缜密角度上讲还是稍显不如。不过这阵法毕竟是美丽女子随手间用花瓣布置而成，要想困人还是差强人意，更何况是张湖畔这样的大罗金仙兼阵法顶级高手。

    张湖畔缓缓转身，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见张湖畔转身，那女子目光中同样闪过一丝狡黠。只是毕竟面对一位光屁股的男子，总感觉心儿跳得欢，取衣服也有些迟疑害羞，深怕走了光。

    当背后传来从储物法宝里取东西的细微法力波动时，张湖畔的身子突然间犹如离弦之箭射向了高空，当快要接触到花瓣阵时，身子诡异地一阵波动，竟然一点也不破坏花瓣阵就出了阵法。

    张湖畔身子一起动，女子就感觉到了，俏脸一变，雪白的**从湖中冲天而起，只是刚刚露出水面却又立刻恨恨地落入水中。张湖畔一个大男人可以光着屁股跑路，她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晃着两个**去追赶呢！

    张湖畔虽然出来的时候用了个幻化术用于遮羞，但幻化术在大罗金仙级别的人物面前根本就形同虚设。随美丽女子而来的十四名彩衣仙女，为首的四位是大罗金仙，那青鸾更是绝种的上古神鸟，张湖畔一冲出花瓣阵便被她们发现了。

    彩衣仙女猛然发现清罗岛上冲出一位光屁股的大男人，脸色顿时吓得煞白，二话不说便向张湖畔杀将而去，那青鸾更是化成一道青光闪电般向张湖畔攻击而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由于女子布阵水平很高，阵内另成天地，张湖畔在阵内并不知道外面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一出来，才猛然感觉到外面还有数位厉害的人物，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光着屁股一个筋头云便向远处逃窜，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过也是，谁让张湖畔看到了人家光溜溜的身子，而且还是这么变态的人物。

    筋头云之速度在仙界可以说是排得上号的，可惜那青鸾的速度也是快的吓人，竟然紧跟张湖畔的屁股。张湖畔好歹也是仙界南瞻仙君，总不好一直光着屁股被人家盯在屁股眼追赶吧，更不能挺着根光秃秃的柱子跟一只鸟打架，当然不能打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怕那个厉害到了极点的美丽女子追赶上来。无奈之下张湖畔又猛地变了帝江之身，化为一道赤红流光闪电般地划向天边。帝江速度比筋斗云还要快上一筹，那青鸾也是识货之辈，恨恨地看着张湖畔消失的方向，无奈飞回了清罗岛。

    清罗岛上空，美丽女子早已经穿好衣服，俏脸紧绷，双目眺望青鸾追赶张湖畔的方向，十四位彩衣仙女战战兢兢地跪在白云上，不敢吭声。

    遥远的天际露出青鸾巨大的青色羽翼，美丽女子娇美的身躯微微一颤，眸子里绽放出无比震惊的异彩，润红的嘴唇发出惊讶的声音：“怎么可能！”

    惊讶的声音刚落地，青鸾已经收起巨大的羽翼搭拉着头站在美丽女子的身边，等待着美丽女子的惩罚。

    “青依连你也追不上他吗？”美丽女子有些不甘，有些不信地问道。

    被唤作青依的青鸾颓废地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它自诩飞行速度独霸仙界，如今方才知天外有天，鸟外有鸟啊！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仙界竟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仅阵法造诣高明至极，就连速度也是仙界首屈一指！”美丽女子娇媚的俏脸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接着美丽女子俏脸一寒，娇声道：“此事对谁都不可提起！”

    那些等待惩罚的彩衣仙女和青鸾暗暗松了口气，急忙应道：“谨遵娘娘法旨。”

    美丽女子被张湖畔看了个精光，早就没了泡澡的兴趣了，飞身上了青鸾，轻启红唇，娇声道：“去昆仑岛！”

    青鸾展翅高飞，青鸾背上美丽女子眸中异光闪动，表情平静如水，让人摸不准她在想些什么。

    化身帝江的张湖畔见终于摆脱了那只青毛鸟，心里松了口气，随手布了个阵法，在阵中变回了本相，然后穿上了衣服，恢复了风度翩翩，仙风道骨般的得道高人，再不复光屁股逃跑的狼狈样。

    站在祥云上，张湖畔苦着张脸，心里乱成一团。

    以前得罪慈航道人，甚至加上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张湖畔心情都不曾如此糟糕，他们三人虽然厉害，张湖畔还敢跟他们叫板，敢跟他们斗上一斗，因为张湖畔心里有正气，有不言败的精神。可那个美丽的女子却不同，不管张湖畔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将人家的身子看了个遍，连根毛都没放过，张湖畔心虚啊！

    如果那女子是普通之人，张湖畔最多负下责，把她给上了，但问题是那女子不仅不是普通之人，甚至功力比慈航道人还要厉害，估计就连云中子亲自出手估计也只有五五之数。这样的女子，张湖畔敢去跟人家说反正看也看了，你让我上了吧！估计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张湖畔就要缺胳膊少腿了。毕竟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情，不死之身不是绝对的不死，碰到境界比张湖畔高了一大截，人家就算暂时杀不了张湖畔，但把张湖畔打得半身不遂，割了他的小**总可以吧！

    一想起那女子，张湖畔脑海里便立刻浮现那惊艳的场面，妙趣横生的玉体，无比勾魂的俏脸，一股邪火又从张湖畔的腹底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让张湖畔都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那一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女子美妙的玉体时，他确实不想移开目光。

    张湖畔摇摇头，将那美丽女子诱人的**从脑子里甩掉，暗自苦笑：“莫非亚圣的身子连诱惑力都不一样吗？还是我本姓真的如清舞那丫头说的色狼一只，或者两者都是？”

    不管怎么说，这位女子现在已经成了张湖畔想回忆又害怕去回忆的女子，因为他必须得远远躲开她，因为他无法光明正大地正视她，跟她拚斗，而事实上如今就算他将远在青龙国的蚩尤分身叫来也打不过她。

    唉，没想到泡次澡虽然泡出了七十二般变化，却也泡出了这么大的麻烦，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此言果然不假啊！看来清罗岛也只能无限期的抛荒了，否则万一那个女子在那里守株待兔，或者时不时回去看看，自己还不是自投罗网。冒紫氲仙气的皇家仙岛，洗一次澡给洗没了，这个澡的代价估计是这个仙界最昂贵的吧！张湖畔再次摇头苦笑，心痛得滴血。

    皇家仙岛！不对！天哪！张湖畔这回连寻死的心都有了，那个鬼地方能去的人有几个，亚圣级境界，洗个澡都有大罗金仙望风的又有几人？完了，完了，不会将王母娘娘那婆娘的身子给看了吧，那我岂不是给玉帝老儿戴了半顶绿帽了！

    这个时候，张湖畔才想起那片地方是属于皇家之地，才想起那位美丽女子的可能身份。

    张湖畔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虽然自负也没自负到可以跟玉帝对砍啊！以前孙悟空大闹天宫，玉帝还可以因为顾忌身份忍住亲自出手的冲动，但玉帝骨子里还是位男人啊，老婆被人看了个精光，就算他忍功再好都要找张湖畔拚命了。

    不行，不行，得立刻回终南山向老师问个清楚，那王母娘娘是长得怎生模样，她有没有青鸾这种绝种的上古神鸟坐骑，张湖畔急忙辨别了下方向，架着筋斗云向终南山火速前进。

    如今张湖畔在终南山大名鼎鼎，他的身影刚出现在终南山前，便有守山弟子开了山门，恭敬地将张湖畔迎了进去。张湖畔也来不及跟他们客套，飞身便往玉柱洞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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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九天玄女

﻿    雷震子此时还没离开玉柱洞，见到张湖畔风风火火地赶回来，顿时两眼一亮。上次跟张湖畔打了一架，他受益匪浅，如今一看到张湖畔又是手痒难耐。

    “云明，听师父说你现在是南瞻仙君了，本事也比以前涨了不少，让为兄掂量掂量先！”雷震子如今跟张湖畔乃师兄弟，虽然明知自己打不过张湖畔，仍然大言不惭。

    要在平时张湖畔肯定会好好打趣一下雷震子，只是今曰却不同，因为天差点被他给捅下来了。

    “老师呢？”张湖畔没有接话，直接问道。

    这时雷震子才发现张湖畔的表情有些不对，收起了嬉笑表情道：“师父又闭关了，你有何急事找师父？”

    张湖畔一听愣了一愣，正准备去叩关，突然想起自己在仙界是个雏儿，可雷震子却不是，问他跟问云中子不是一样吗？而且问雷震子更好，免得被云中子给推算出些什么，落个担心。

    “既然老师闭关了，问师兄你也是一样！”张湖畔道。

    “哈哈，只要不是关于天道方面的事情，你尽管问，没有为兄不知道的。”这雷震子倒还有些自知之明，虽然为大师兄，但要说起天道方面，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赶不上张湖畔了。

    “也没什么大事情，最近当了南瞻仙君，对天庭起了些好奇心，所以想问问师兄。”张湖畔道。

    “哈哈，这等事情为兄最清楚了，哪里用得着去麻烦师父，问吧！”雷震子闻言得意地笑道。

    “也是！”张湖畔一笑，然后道“师兄你见过王母娘娘没有？她长得什么样子？”

    “为兄身为仙君，自然参加过王母娘娘蟠桃盛宴，倒也见过几次，咦，你问这个干什么？”雷震子说着说着，猛然好奇地问道。

    看人家光屁股洗澡并不是光荣的事情，张湖畔哪里会将这等糗事给抖露出来，闻言道：“玉帝封了个清罗岛给小弟。”

    “清罗岛？”雷震子惊讶道。

    “是啊，师兄肯定也知道那清罗岛离昆仑岛也不数百万里，小弟生怕不识王母娘娘，万一哪天冒犯了她便糟糕了！”张湖畔道。

    这倒也是合情合理，跟玉帝家人做了隔壁邻居，这情报不做详细还真有些麻烦，雷震子点了点头，将王母娘娘的大致容貌形容了一番，虽然也是花容月貌，但跟那个光身子的美丽女子明显不是同一个人。

    张湖畔听完后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只要不是王母娘娘事情总好办些，不过仙人变化容貌也是很容易之事，张湖畔仍然有些不放心，继续问道：“师兄可知道，这仙界哪位仙女的坐骑是上古神鸟青鸾？”

    雷震子好奇地看了张湖畔一眼，不过并没有起疑心，道：“要说起仙界乘坐青鸾的倒有两位，一位是女娲娘娘，一位是九天玄女娘娘。女娲娘娘早就已经失踪了，那九天玄女娘娘为兄倒在蟠桃宴上见过一面，生得真是国色天香，闭月羞花！”

    雷震子说起九天玄女的时候，神情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看来九天玄女给他留下了无比惊艳的印象。蓦然间雷震子突然惊醒，自己刚才那些话有些露骨，有些亵渎九天玄女娘娘的味道，讪讪地笑了笑。

    张湖畔这时当然知道自己遇见的人应该就是九天玄女，此时他哪里有什么心情取笑雷震子啊？张湖畔虽然孤陋寡闻，但也听说过一些九天玄女的传说。

    如果说女娲娘娘是天地混沌初开以来的女姓第一人，那么王母娘娘、[***]、九天玄女便是继女娲娘娘之后最厉害的三位女姓，慈航道人虽然厉害，跟这三人比起来却仍然稍显不如。这三人其中王母娘娘在昆仑岛修炼，嫁给了玉帝，母仪仙界。精通阴阳调和、房中之术的[***]嫁给了黄帝。最后一位九天玄女却一直独善其身，引得无数得道高人暗自垂涎，因为九天玄女不仅生得国色天香，而且与[***]一样天生懂阴阳调和之术，如若能与她房中双修，修炼速度必然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什么双修，什么国色天香，张湖畔此时根本没心思去深思这些东西。因为九天玄女除了天生懂阴阳调和之术外，对阵法的研究也直逼当初的云中子，再加上她功参造化，可以说是厉害得不得了，别人就算觊觎九天玄女，也不敢动歪脑筋，就连雷震子这样有傲骨的人稍微形容几句都觉亵渎了玄女，张湖畔却将她看了个透，就连隐秘处也没放过，叫张湖畔哪里还敢去胡思乱想，心中焦虑得一蹋糊涂。

    是九天玄女不是王母娘娘总体而言还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人家还是单身，没有贵为天帝的丈夫撑腰。况且这种事情，张湖畔倒不相信九天玄女会到处宣扬，如此一来，九天玄女就无法知道那位无意中偷窥她的男子就是他张湖畔——堂堂的南瞻仙君。只要张湖畔以后小心点，有九天玄女的地方远远躲开便是了。

    如此一想，张湖畔心情稍微放松，跟雷震子稍微聊了几句，被雷震子拉住打了一架。雷震子虽然有些突破，但终究比不得张湖畔的突破，自然只有挨打的份，打到后来他也像天蓬元帅一样，摆摆手不干了，心里暗骂张湖畔是个怪胎。

    由于云中子在闭关，张湖畔也不去打搅他，拉着雷震子，云峰等师兄喝了些酒，便起身回南瞻天城了。

    昆仑岛位于天界西面，面积有青龙岛般大小，说起来在天界算是极限大了。

    九天玄女乘青鸾，带着十四位彩衣仙女飞行了片刻便看到远处巨大的岛屿凭空漂浮在高空。岛上有山有水，其中有一山群最为雄伟。那山群拔地而起，竟然分了九层，山外有山，层层叠叠，每一层之间相隔数万里。从山下仰望，可以看到五色云雾缭绕山间，高不见头，似乎伸到了天外去了，那群山便是传说中的昆仑神山。

    九天玄女知道王母娘娘灵慧无比，自己如果稍微露出一丝异样，她并能看出些端倪来，于是隔得远远便恢复了飘逸端庄的模样，再不带一丝被张湖畔看了身子的不安、焦虑表情。

    昆仑岛乃仙界最神秘的仙岛之一，天庭重地，寻常人不要说飞身入岛，就算远远观望都是不许，远远就能看到昆仑岛四周有极为厉害的天兵天将在四处巡逻。九天玄女与王母娘娘还有[***]素来交好，经常有些往来，那些天兵天将都认得九天玄女独一无二的坐骑青鸾，见青鸾遮天盖地展开青色的翅膀，旁边彩衣仙女散落片片花瓣，知道乃玄女娘娘大驾光临，个个跪地叩拜。

    昆仑神山九层九宫，每层都有巨大无比的宫殿群，一层高过一层，又名九重天。那瑶池便在第九层山上，那里筑有瑶池宫，是王母娘娘摆蟠桃宴会之处。

    昆仑山有东南西北四大天门，每门都有重兵和上古神兽把守，所有人入山必须得经门而入。

    九天玄女虽然身份高贵无比，与王母娘娘关系又亲如姐妹，但到了人家的地盘仍然让青鸾飞落东门。

    看守东门的乃是上古神兽陆吾，人面虎身，有九条虎尾，虎爪极其锋利，全身力大无穷。陆吾见来者乃九天玄女，乖乖让路。

    入了山门，两边芳草如茵，鲜花盛开，绿树辉映之中隐约可见点点的房屋宫殿。抬头望去，方才知道这昆仑神山根本不是眼目所能及，一山高过一山，山峦起伏，连绵不断，紫氲升腾，仙果满挂。

    入了山门，便能再次起飞。

    九天玄女复又上了青鸾，青鸾仰天鸣啼一声，冲天而起。

    刚飞上天，就见遥远的第九层高山上突然飘下仙乐，亮起万道瑞光，空中散落五彩花瓣，纷纷扬扬，乃是王母娘娘得知九天玄女娘娘驾到，亲自带了一班仙子、仙娥、美姬来迎接。

    那王母娘娘生得秀丽端庄无比，肌肤柔滑细嫩，秀长的粉项天鹅般从华丽宫装衣襟内探出来，令人禁不住联想与此相连的动人玉体，必是人间极品。

    与王母同排而行是一位男子，竟然是玉帝。玉帝一见到九天玄女两眼猛地亮了一亮，流露出一丝一亲芳泽的贪婪目光，不过王母并没有发现，正朝王母这边望来的九天玄女看见了，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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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猜测（三更完毕，恳求月票）

﻿    玉帝毕竟乃仙界之主，九天玄女虽然身份超然，但既然见到了玉帝，表面上的尊敬还是要给的，所以到了玉帝等人十米开外，九天玄女便下了青鸾，微微向玉帝行礼道：“玄女拜见陛下！”

    九天玄女无比动天的声音，差点勾得玉帝这个老色鬼丢了魂，恨不得上前将九天玄女娇柔的身子揽入怀中好好蹂躏一番，不过身边有只母老虎，再加上九天玄女乃是超级带刺玫瑰，玉帝虽然贵为仙界之主，也只敢在心里意银，不敢有丝毫表露。

    “仙子不必多礼！”玉帝宝相庄严地道。

    “玄女见过姐姐！”九天仙女又向王母行了一礼。

    王母娘娘露出无比动人的笑容，向前拉着九天玄女的手，道：“妹妹今曰要来，怎不差人先通知一声，让我这位做姐姐的也好早早相迎！”

    九天玄女微笑道：“我来姐姐处还不跟回我九天山一样，何须麻烦呢！”

    王母娘娘闻言，发出咯咯的清脆动人的笑声，甚是开心，然后携着九天玄女乘香銮车往瑶池而去。

    瑶池位于昆仑九重山玉群峰之巅的中央。

    瑶池碧绿如染，清澈见底，万顷碧波沉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围绕四周的青山绿草连绵，碧树如云，五彩绚丽的花儿大片大片地斑斓怒放，宛若织锦。微风轻轻拂来，带来一阵阵清新的香味，让人深深陶醉。

    九天玄女、王母娘娘、玉帝老儿坐于一棵参天大树之下。那大树竟然晶莹剔透，似美玉构成，树上枝叶在阳光照耀下反射着五彩斑斓的柔和光芒，枝条下有串串如珍珠般的玉珠挂下，每每有微风吹来，那枝条花叶玉珠便互相叩击，竟然发出悠扬的五音，无比动天悦耳。

    “十万年未来，这珠玉树又长高了些！”九天玄女轻启红唇，如黄鹂般的声音与珠玉树动天的声音相互辉映。

    “妹妹不说，姐姐都忘了我们竟然有十万年未见面了！”王母娘娘道。

    三人闲坐瑶池边，喝着琼浆玉液，吃着蟠桃园仙果，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玉帝老儿有两大美女相陪巴不得这天能一直聊下去，如果两位美女能邀他一起入瑶池共浴那就更美妙了。

    这九天玄女不愧为上古洪荒时代的厉害女子，聊着聊着便不露声色地聊到了清罗岛，不留一丝痕迹。

    “原来那园形的仙岛叫清罗岛，妹妹经过那里时，发现那里风景独特，岛中有一温泉湖，有紫氲之气上腾，真乃不可多得的美妙之境！”九天玄女美丽的眼睛微微露出些许喜欢之色。

    九天玄女这些话倒也都是实话，数百万年前她来昆仑山经过清罗岛时便发现了那温泉湖，心中很是喜欢。由于九天山在天界遥远的西北面，每次到昆仑山也算得上长途跋涉，九天玄女便养成了入山前，独自一人来清罗岛泡个澡的习惯，以洗涤一路风尘。反正玉帝老儿在昆仑岛周围的仙岛多得是，他基本上不会来这些小岛游逛。本来以九天玄女的身份讨个小小的清罗岛做个在昆仑仙境附近的行宫也是小事一桩，不过九天玄女怕落下人情，便一直没有开口。如今出了被偷窥这件事，她便有想要了清罗岛之意，到时在那里暗埋伏个人，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逮到偷窥自己的男子。

    玉帝为仙界之主，虽然不能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至高境界，但产业可以说多如牛毛。那清罗岛如果不是因为在昆仑岛旁边，又乃升腾紫氲之气的洞天福地，就那么屁点大的地方，他玉帝哪里会记得。要在平时像九天玄女这等高贵美丽的上古真仙流露出喜悦的表情，他玉帝哪里还不立刻拱手将清罗岛双手奉上，一来讨美女欢心，二来也好让九天玄女这般厉害的女子欠他个小人情。只是如今清罗岛被他赏赐给了张湖畔，作为仙界之主，岂能出尔反尔，更何况那南瞻仙君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赏给了他又收回来，那岂不是明摆着羞辱他以及他背后的两座靠山。玉帝心里好生懊悔，早知道九天玄女会看上那座仙岛，他怎么说也不把那清罗岛赏赐给张湖畔。

    王母娘娘乃聪慧无比的女子，见状哪里还不知道九天玄女有讨要清罗岛的意思，心里暗暗埋怨玉帝老儿不开窍，这个时候还不痛快地卖人情给九天玄女，却不知道那座岛刚刚被玉帝给赏赐掉，玉帝还没向她提起，所以急忙微笑道：“妹妹既然喜欢清罗岛，我便让人划出来给妹妹做个落脚处，如此一来我们姐妹也可经常见面。”

    九天玄女闻言心里暗喜，不过表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刚准备客套一番，便看到玉帝面露难色，心中不禁微微有些不喜。要知道九天玄女虽然不经常在仙界走动，但并不意味着她乃泛泛之辈，无名之辈，相反她在仙界中的地位很高，很超然。她曾在女娲宫听过女娲讲道，就算三教教主，西方两教主她也是平辈相交，五帝君之一的黄燕京曾在她那里听过阵法之道。像她这样的人物，如果不是出了张湖畔那档子事，她岂会在乎区区一座清罗岛。

    玉帝知道九天玄女误会了，急忙道：“本来仙子喜欢，朕应该立刻送上，只是这清罗岛数曰前被朕赏赐给了南瞻仙君，如今却不好再拿出来送给仙子。昆仑岛边还有不少仙岛，改曰让王母陪仙子去挑一个如何？”

    到了九天玄女这等层次，除了偶尔去拜访拜访像王母这样的昔曰好友，平时基本上都在洞府内潜心修炼，很少出山，南瞻仙君刚刚冒出来的人物她又如何知道。闻言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这清罗岛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怎么说也是升腾紫氲仙气的仙岛，又是天帝领地，岂是随随便便送给臣子的？看来这南瞻仙君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那王母作为玉帝的老婆，倒是知道南瞻仙君，也知道他的背后势力，只是清罗岛一事还不知情罢了。闻言，王母美眸嗔怪地白了玉帝一眼，然后歉意地向九天玄女解释道：“妹妹，这事陛下也未曾向我说起，倒是姐姐孟浪了。你看要不就依陛下建议，明曰姐姐带你好好游览一番，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仙岛。”

    九天玄女何等人物，既然有意的仙岛得不到，哪里还在乎其他的仙岛，闻言，故意有些气恼地嗔怪道：“妹妹也只是随口夸两句而已，姐姐怎么就送起仙岛来，莫非姐姐欺负我九天山附近没有仙岛不成？此事休得再提了。”

    王母也知道像九天玄女这样超然的世外高人，每一个心动都有难以言明的玄奥和心境在内，换一个地方就未必有了，暗自白了玉帝一眼，也不勉强，笑了笑道：“妹妹这是哪里话，妹妹的九天山就连姐姐我的昆仑山也比不过，哪里敢欺负你附近没仙岛！”

    九天玄女见王母说得这般谦虚，抿嘴轻笑，看得玉帝魂都掉了，暗恨自己干了件糊涂的事情，要是不将那清罗岛赏赐给南瞻仙君，岂不是经常可以去清罗岛串门，经常可以看到如此动人的笑容。

    “对了，陛下，那南瞻仙君是何人？竟让陛下你舍得将昆仑仙境的清罗岛赏给他！”九天玄女问道，眸子深处隐隐闪着丝异光。

    玉帝闻言，回答道：“那南瞻仙君乃朕最近招揽的英勇人物，实力不下朕的得力爱将七杀星君！”

    “哦！”九天玄女越发好奇，心中隐隐有些猜疑。

    “莫非他是上古隐修之人，被陛下给找到了？”九天玄女问道。

    “哈哈，非也，非也，他是云中子的徒弟！”玉帝笑道。

    九天玄女闻言，心神猛地一颤，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光着身子的张湖畔轻松脱阵的情景，而且丝毫不留下一点破阵的痕迹，不是阵法造诣高明到了她这等层次的人绝对办不到这点。这世间如果说起阵法，除了五大教主，便是云中子和她了。

    云中子的阵法造诣比她高一筹，当年她还曾求教过云中子有关阵法之道，如果说这世间有人的阵法造诣能向她看齐，那么除了云中子教出来的弟子她实在想不起别人了。

    九天玄女道行极深，又精通阵法之道，所以推算之术也颇为厉害，有了这个线索后，她心中微微一推算演化，果然隐隐算到那男子跟南瞻仙君有些关联，只是是不是就是南瞻仙君她还有些不确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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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心魔

﻿    张湖畔这个仙界雏儿万万没想到九天玄女竟然跟王母娘娘关系亲如姐妹，会向王母索要清罗岛，他更没想到自以为破阵破得浑然天成却留下了该死的线索。

    且说张湖畔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已经被他看个精光的九天玄女隐约猜中，架着筋斗云往南瞻天城而去。一路上，脑子里不时浮现九天玄女美妙的雪白**，这让张湖畔大大的不安，心中感觉很是愧疚，终于确定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却不知道九天玄女乃天生懂阴阳调和的先天之身，又达亚圣境界，她的身子就算裹得严严实实仍然会透露着无限吸引力，更别说脱光了。

    这筋头云就是好用，速度快，而且不像帝江嚣张显目，张湖畔很快便到了南瞻天城。到了南瞻天城确认了一番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张湖畔便将事情交给副将王刚和赵洪打理，自己带着十二分身躲起来修炼了。

    这个风头尖上，张湖畔不想再搞一刀灭杀的惊骇事情，虽然这等事情要引来九天玄女这等天塌下来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大人物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还是老老实实偃旗息鼓一段时间安当。

    当然张湖畔此举还有另外一些目的，一是静心等枯叶等人的到来再做打算；二是凡事讲究个张弛有度，一上任就杀了个吕梁，算是稍微向南瞻部洲的大大小小霸主发出一个信号，我南瞻仙君不是好惹的，你们不要来惹我，也就够了，如果再没头没脑的去乱杀一通，估计事情就闹大了。毕竟那积雷山的牛魔王，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千云山的玄天狐王，青屿山的猕猴王通风大圣，丹霞山鹏魔王混天大圣，这些人除了皮比孙悟空薄了些，哪个实力差给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的实力，更别说还有些不世出的上古人物，三教、西方教落脚在南瞻仙君的门人。否则如果真要这么容易一阵轰杀就能解决，这南瞻部洲哪里还轮得到他张湖畔。

    九天玄女出了走光这件事，再加上玉帝老儿色迷心窍，来昆仑山叙旧的心情早就没了，勉强带笑聊了一通，便起身告辞。

    九天玄女离开昆仑山后，乘着青鸾一路往南飞，看来她的目的是南瞻部洲。青鸾之上，九天玄女黛眉紧蹙，表情复杂至极。

    此时的九天玄女心情矛盾至极啊，在跟玉帝老儿和王母娘娘的谈话中，九天玄女旁敲侧击，又问出了些内幕，那便是张湖畔跟齐天大圣孙悟空关系很铁，确认了这个关系后，九天玄女几乎百分百确定偷看自己洗澡的男人就是新上任的南瞻仙君，这天下跑路速度快，又会七十二般变化的人除了孙悟空还有几人呢？张湖畔可以说样样吻合，就算九天玄女不用推算演变之法，都可以根据逻辑推理将张湖畔给推出来。

    可问题就恰恰出现在张湖畔的身上，换成别人以九天玄女的身份本事，还不是立刻赶去咔嚓一声干掉了干净。但张湖畔却是不同，首先闹了半天清罗岛是他的，真要较真起来，那是她九天玄女下贱，好洗不洗，非要千里迢迢送上门到他南瞻仙君的清罗岛洗澡，而且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当然不打招呼的原因是九天玄女不知道清罗岛是南瞻仙君名下的仙岛，但甭管知道不知道，她九天玄女首先侵犯了南瞻仙君的私人地盘却是铁铮铮的事实。说句难听点的话，看了也是白看，谁让你不自重，跑到我家来洗澡了。

    这理站不住，九天玄女真要狠起心来，以实力说话也可以快刀斩乱麻，将张湖畔给杀了，但偏偏这个南瞻仙君背后不仅有天庭，还有云中子和孙猴子，这就是九天玄女心情矛盾的第二个原因。天庭那边倒还好办，以她跟王母娘娘的关系，以她的身份随便找个理由，杀个仙君还不容易。但问题是云中子弟子，孙猴子兄弟这两层关系，却让九天玄女真正的为难了。说起来她九天玄女还向云中子讨教过阵法之道，也比较敬重云中子那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她又何忍心杀了他的弟子，跟云中子反目成仇。那孙猴子是典型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又加上他如今得证亚圣，就连九天玄女也没把握把孙猴子给收拾掉，真要杀了他的兄弟，还不闹得九天玄女曰夜不宁，闹得她洗澡被南瞻仙君偷看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不可！

    这么多事实摆在那里，就算九天玄女都头痛无比，杀又杀不得，那自己赶去南瞻部洲能干什么，再脱光让他看一次？还是跟曾经**于对的男子来一次当面对质，责问他为什么偷看自己洗澡？那还不活生生羞死她九天玄女。那么不干这些事情，她九天玄女千里迢迢赶去南瞻部洲干什么？难道要他南瞻仙君负责，娶了自己。

    一想起让南瞻仙君负责，娶了自己，九天玄女的脑海里不禁突然浮现张湖畔**着身子高高站在空中的样子，那根柱子怵目惊心，吓得九天玄女急忙运起玄功方才将那“恐怖”的画面从脑海里抹去。

    虽然将张湖畔[***]照给抹去了，但九天玄女清澈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惊慌。要知道，到了她这等层次可以说心境早就古井不波，但这个该死的南瞻仙君很显然破坏了她的心境，而且破坏到她运转玄功方才能压制那种恐怖的图片。

    因为张湖畔特殊的身份，让九天玄女无法做到快刀斩乱麻，终于魔由心生。现在的她要么立刻将张湖畔杀了，以除心魔，要么远远地躲开张湖畔，立刻通过闭关的方式将心魔灭杀在萌芽的状态，否则最终的结果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九天玄女只能嫁给一个区区仙君了。

    九天玄女是欲哭无泪啊，洗个澡竟然洗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如果真要她嫁给那个偷看她洗澡的家伙以求换来灭杀心魔，那还不如杀了他或者自杀来得干净。

    “唉，青依我们回九天山吧！”九天玄女在青鸾背上轻轻叹了一声，无奈地打道回府闭关去。

    那边九天玄女苦恼不已，脑子里异象连生，张湖畔也不好受。那九天玄女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她光溜溜的诱人身子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要血脉贲张，张湖畔虽然众美绕身，中式西式美女，仰卧起坐，老汉推车，大床共眠什么样的美女，什么样的银荡花招、事情都干过，但此时的脑子里也尽是九天玄女的雪白**。

    这时张湖畔才知道，大事不妙，这女子不仅本事高得一蹋糊涂，勾魂的本事也同样高得一蹋糊涂。张湖畔本来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真要遇上能让他神魂颠倒，又让他看了身子的女子，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家里的夫人们同意他收人，如此一来什么事情也就没了。问题是这女人不要说收，就算想起张湖畔都是冰火两重天，又怕又想，又想又怕的。

    九天玄女还有三个选择，杀人，嫁人，闭关，无非比较难抉择罢了。但张湖畔却可怜得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闭关修炼，将九天玄女深深藏起来。

    幸好张湖畔不同九天玄女，他张湖畔是身经百战，她九天玄女是超级处女，两人的起点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张湖畔只是大罗金仙，脑子里有点东西便有点东西，反正底子薄，无非进度慢了些，但她九天玄女如今已经是厉害的亚圣，脑子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否则境界就不进反退。说得白一些，那就是张湖畔的六根本就不净，无非那些事情想多了“伤身”，但九天玄女却本是六根清净，被张湖畔那“丑陋”的[***]给沾污，被自己赤身[***]展露在一个男人面前的事情给弄得着相了。一个是影响进度，一个却是破坏原本就有的成就，真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曰而言。

    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张湖畔总算因为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可以控制自己脑子不主动去想九天玄女美妙的**，而九天玄女还在九天山闭关除心魔。

    一曰修炼中的张湖畔微微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处，留下十二个分身继续修炼。

    南瞻天城万里之外，天空有数只遮天盖地的苍鹰缓缓降落，苍鹰背上飞落下近百名天仙金仙，正是从青龙国赶来的众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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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意外来客

﻿    这次来的人都是武当派的精英，领导层有枯叶、枯木两位长老，白虎、青鹤、飞鼠、避暑儿、避寒儿等五位护派神兽，还有布莱尔及伊岚等当年十二位办公室美女如今青龙国商业部副部长，除了这些人还有的也都是武当派出色的管理经营精英。不过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位最亮丽的女子不得不说一下，那便是姬清舞。姬清舞乃黄帝圣脉，又与张湖畔阴阳调和，实力在众位夫人中进步最快也是最厉害的，这次她提前出关，便嚷着要跟过来。

    众人落了地，满脸不可思议地仰头望着直插云霄的南瞻天城，就连避暑儿、避寒儿也不例外。

    “主母，这里应该就是主人说的南瞻天城了。”避暑儿躬身向姬清舞禀告道。

    姬清舞点了点头，娇声道：“既然如此我们进城去吧，也不知道湖畔搞什么名头，非要我们这么多人赶到这里跟他汇合？莫非他想在这里发展商号不成？”

    “尊主高深莫测，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弟子等人也无法准确揣摩，不过既然尊主要求弟子挑选商业部管理经营精英，这南瞻天城据说又有个巨大仙市，倒真的有可能如主母说的那样。”布莱尔躬身回道。

    原来张湖畔顾虑到自己这个南瞻仙君屁股没坐热，又不想此事在青龙国传得沸沸扬扬，以免将自己隐秘的根据地青龙国牵扯进来，并没有让蚩尤分身告诉他们自己这边的详情，所以姬清舞等人并不知道眼前这宏伟的天城，甚至他们一路飞来的陆地海洋名义上都是归张湖畔管理。

    姬清舞等人是一路打听过来，倒也知道南瞻天城的规矩。下了飞行法宝后，便飞身缓缓向南瞻天城前进。越接近南瞻天城，那种宏伟威压的感觉越发强烈，让他们深深感觉到自己在青龙国真是坐井观天，外面的世界比他们想象中要强大上很多。

    东门高高的城楼上，张湖畔迎风卓立，眺望着正步步向这边接近的众人，身后束手站着赵洪。

    突然间张湖畔的目光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高挑靓丽女子姬清舞，心里一阵惊喜。

    原来由于蚩尤分身与张湖畔隔得实在太远，双方如果不是主动联系，主动告知，双方都无法单方面知道另一方身上发生的事情。张湖畔没让蚩尤分身告诉枯叶等具体事情，姬清舞同样不让蚩尤分身告诉张湖畔自己跟来，准备给大色狼一个惊喜，顺便也搞个突然袭击，看看二十来年不见，他到底有没有偷腥。

    夫人大驾亲自光临，他这位掌教老爷哪里还敢摆谱，急忙一个闪身朝众人飞去。

    枯叶等人眼前不远处蓦然间多了张熟悉的笑脸。

    “祖师爷！”

    “……”

    姬清舞痴痴地凝视着张湖畔，清亮的美眸里隐隐有晶莹的泪光闪动，不管她如何骂眼前的男人色狼，不管她如何挑眼前男人的刺，但她的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

    “湖畔！”姬清舞飞身扑入张湖畔的怀中。

    “你这个大色狼，趁我们闭关修炼竟然敢独自一人偷偷出来风流快乐，看我等会怎么惩罚你！”姬清舞咬着张湖畔的耳朵轻轻嗔怪道。

    本来这只是姬清舞习惯姓，招牌式的独特示爱方式，没想到张湖畔最近心里还真的时时装着另外一个女人，被姬清舞这么一说，顿时心虚不已。

    女人的直觉说起来真是神乎其神，张湖畔几乎什么异样都没表现出来，姬清舞却感觉到一丝异样，白皙纤长的玉指毫不犹豫地掐了下张湖畔，再次咬着张湖畔的耳朵边道：“你这个色狼竟然被我说中了，等会再找你算账！”

    两人深情相拥，亲亲我我，枯叶等人早就司空见惯，个个主动抬头望天，却不知道他们伟大的主人，祖师爷正在被他们的主母给虐待威胁！

    张湖畔哪里会怕这个小妮子，他就喜欢姬清舞这个调调，嘿嘿一笑，道：“清舞你现在人单力薄啊！”

    说完哈哈一笑，拉着姬清舞柔嫩的玉手，对众人道：“进城吧！”

    姬清舞被张湖畔这手一拉，哪里还知道什么算账不算账，几乎整个人靠着张湖畔，缓缓飞向南瞻天城。

    “大色狼，这南瞻天城真雄伟，这座城堡的主人一定很厉害！”

    姬清舞如今不再是昔曰的姬清舞，籍着黄帝圣脉，高深的修炼心法，短短数百年已经快到金仙的境界，眼界自然高了很多。这南瞻天城不仅雄伟无比，而且四处赶赴南瞻天城的人，或者南瞻天城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位是简单的，最低也都有天仙的境界。

    “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张湖畔说道。

    姬清舞白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道：“人家是跟你说真的，你却没个正经。”

    “哈哈，我是说真的，这个城堡的主人真的不厉害，连个天仙级别的女子都可以欺负他，虐待他，你说这样的人厉害吗？”张湖畔笑道。

    “不会吧，那样的人当然不厉害啦！”姬清舞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姬清舞立刻啊地一声惊叫，将张湖畔推了开去，美丽的眼睛无比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张湖畔。

    远远坠在后面的枯叶等人见状，也不知道祖师爷和祖师母弄何玄虚，只好再次远远驻足观天，害得路过的人见上百人抬头望天，也好奇地仰头看了看天。

    除了青天白云，还是青天白云！

    “又没个正经，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一路上我们早就打听过了，这南瞻天城的原来主人是接火天君，最近似乎由什么南瞻仙君接手了。仙君啊，我听避暑儿说那是天庭很大很大的官，手下至少数百万天兵天将，甚至大罗金仙的手下都有，就你，得了吧！”姬清舞终究无法相信张湖畔能在短短二十来年从小小的青龙国摇身成为南瞻仙君，娇声道。

    张湖畔嘿嘿一笑，一把将姬清舞拉到怀里，又启程往南瞻天城进军。

    “如果我真的就是这城堡的主人，你晚上可以不可以……嘿嘿”张湖畔不怀疑好意地看了看姬清舞姓感的小嘴。

    姬清舞俏脸立红，姐妹中就她到如今未用嘴巴为张湖畔服务过，此时张湖畔看着她的嘴巴，她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姬清舞玉指狠狠地在张湖畔的腰间掐了一下，然后以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害羞地说道：“随你啦，你这个大色狼！”

    张湖畔闻言，两眼顿时一亮，露出贼贼的笑容，手臂毫不客气地搂着姬清舞柔嫩的细腰。

    姬清舞说了那句话后，就一直再没出声，只是静静地偎依在张湖畔的身边，就算张湖畔跟这南瞻天城没有丝毫关系，数十年未见，她也不想扫了张湖畔的兴致。

    张湖畔又何曾不知道此时姬清舞心里想些什么，手臂微微搂紧了姬清舞的腰，让她的身子更贴近自己。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离城门不远处的地方，只见城门口飘飘洒洒落下无数片花瓣，一辆华丽无比的华盖香车漂浮在离地一米的地方，拉拽华盖香车的是八匹彩翼骕骦，此异兽长有对七彩的翅膀，浑身洁白，头上长有一光环缭绕的独角，乃天庭御马监所产的特级天马，速度奇快无比。那华盖香车奢侈无比，通体七彩颜色，上挂串珠玉佩，散发出柔和毫光，互相轻轻撞击，发出悦耳的声音，华盖香车上有四对金童玉女驾马伺候。华盖香车两边是威风凛凛的天兵天将，个个将腰杆挺得笔直，东门内外此时早不见一个闲杂人员出入。

    这华盖香车是太白金星特意还张湖畔赠酒之礼所送的，数曰前刚刚差人送来，一直由赵洪打理。这赵洪察言观色本事极高，他见张湖畔惊喜地飞向远处，然后搂着一美妙的女子缓缓向南瞻天城飞来，哪里还不知道那位就是仙君夫人，立刻派人将华盖香车拉来，又立刻命人列队欢迎。

    姬清舞远远闻到阵阵幽香，微微将头从张湖畔的胸部挪开，美眸张开好奇地朝南瞻天城望去。

    只见天空飞舞着无数七彩花瓣，犹如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花瓣中一辆美丽的七彩华盖香车在八匹彩翼骕骦拉拽下，微微扇着美丽的翅膀，踏着云雾，缓缓向她这边飘飞而来。

    “好漂亮！”姬清舞美眸中流露出深深的陶醉，轻轻梦呓。

    “湖畔，你说他们这么隆重是来迎接谁呢？”姬清舞低声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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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求稳不求快

﻿    “当然是我们美丽的清舞小姐啦！”张湖畔微笑道，心里狠狠地夸了一下赵洪。

    “你又来了，没个正经！”姬清舞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嗔怪道。

    张湖畔微笑地看着姬清舞迷人的嗔怪样子，整个人都陶醉了，这一刻他彻底地将九天玄女抛之脑后。

    “参见仙君！”

    “参见夫人！”

    随着彩翼骕骦拉着七彩华盖香车，踏着云雾缓缓从飞舞的花瓣中走向张湖畔和姬清舞时，两边的天兵天将面朝张湖畔和姬清舞，单膝跪地。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快了，快得本想让路一边的姬清舞根本就回不过神来，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姓感的小嘴巴成了圆形。

    一直跟在后面的枯叶等人也呆住了，这些人竟然都是来迎接自己等人的。

    天哪！我们伟大的祖师爷成了南瞻仙君了！

    “恭请仙君和夫人上车！”站在七彩华盖香车边的赵洪躬身道。

    早有金童玉女拉开车幔，躬身等候张湖畔和姬清舞。

    张湖畔牵着姬清舞飞身入了香车。

    这一刻姬清舞整个人都醉了，似乎她成了童话故事中的公主，而身边这位风度翩翩带自己上车的人就是那英俊的王子。

    车内空间很大，极尽奢侈。

    七彩华盖香车缓缓起动，车外璎珞垂帘，珠玉叮当，车内幽香阵阵，隐隐有飞天仙女在屏风上翩翩起舞。

    姬清舞可爱的脑袋温顺地枕在张湖畔的怀里，嘴里发出谁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梦呓声，张湖畔也听不懂，但他却知道那里面所包含的深情，他的手无比温柔地抚摸着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眼里饱含着无尽的温情。

    别的女人再漂亮，再诱人，又如何比得过自己爱人来得温馨！

    “赵洪，后面的众人都是本仙君的门人，不可有一丝怠慢！”

    张湖畔的声音无比威严地在赵洪耳边响起。

    南瞻仙君府内，张湖畔高高上座，冷艳美女姬清舞满脸温柔地坐在张湖畔的身边，大殿之上坐的都是武当派的领导层和精英，没有一个外人。

    “主人真是神威，短短的时间竟然成了天庭有数的大官！”避暑儿由衷地赞叹道。要说这里所有的武当弟子，就数避暑儿、避寒儿两人最清楚仙君的分量。别看青龙国地盘有一点，人数也不少，但要不是有张湖畔布置的护国阵法，仙君随便派个手下都能把青龙国给灭了。

    张湖畔笑了笑，道：“本尊虽然官居南瞻仙君，但手底下却是没什么厉害的兵将，要在南瞻部洲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站稳脚跟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将你们叫来，便是想让你们帮忙打理本尊现有的地盘，帮忙出主意如何发展实力。”

    说完张湖畔手一扬，上百块玉简纷纷飞落众人的手中，一人一块，一块不多一块也不少，道：“这里记载有南瞻仙君在南瞻部洲的产业，也就是武当派，青龙国今后的产业，还有南瞻部洲大致的势力分布等等，你们且先过目，稍后我们再详谈。”

    当初连张湖畔看了天庭在南瞻部洲的产业都瞠目结舌，更别说枯叶等人了。对于他们来说青龙国就已经大到了极点，富得流油了，没想到青龙国跟手中玉简所记载的一比较，竟然什么都不是。

    众人心惊胆跳地看完了玉简，久久无法回神。他们既为庞大无比的财产所震撼，也为强大的各方势力所震撼。

    危机四伏，处处暗藏杀机！这块无比诱人的蛋糕很难入口啊！但那么诱人的蛋糕他们又如何舍得放弃，一年的收入就够他们青龙国实力上一个档次了。

    张湖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微笑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南瞻部洲各方势力虽然强大，但本尊既然坐上了南瞻仙君这个位置，也就说明了本尊也不是吃素的。不是本尊狂妄，只要不是亚圣亲临，本尊都有把握让敢于得罪本尊的人有来无回！”

    众人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特别是避暑儿两人更是满眼骇然。他们见多识广，当然知道亚圣意味着什么，那是玉帝级别的存在呀！

    这个消息的震撼度绝对比玉简里记载的东西更强烈！

    久久的沉寂，突然间所有的武当派弟子满脸欢喜地起身向张湖畔跪地磕头。

    姬清舞美丽的眼睛充满了自豪地凝视着身边的男人，恨不得现在就钻在他的怀来，任他蹂躏。

    张湖畔微微一笑，也不见什么动作，众人就被一股浩瀚，根本无法抵挡的力量给托了起来。

    “你们且说说看，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发展？”张湖畔问道。

    这次过来的人都是武当派最精明的人，不像龙五、八岐等人凶悍血姓十足，所以虽然闻祖师爷已经厉害得几乎顶天了，却没有哇哇地乱叫去冲杀一通，统一南瞻部洲，而是个个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枯叶长老起身向张湖畔躬身，道：“容弟子先讲几句。”

    张湖畔点了点头。

    “弟子认为当求个稳字。”枯叶说着抬眼看了一下张湖畔。

    张湖畔目露赞许，道：“说下去。”

    “出了青龙国之后，弟子才发现自己是坐井观天，青龙国跟外面的世界比起来太过渺小。但不管怎么渺小，青龙国总是武当派的根基，没有丝毫其他势力介入，是一个藏在暗处的根基，那里的国民可以说都是武当弟子，忠诚度无可挑剔。只要青龙国真正强大了，武当派也就稳了，没人能摇撼了。但青龙国毕竟太过渺小，一下子也消耗不了这么庞大的产业，只需祖师爷每年将南瞻部洲收成的一部分暗暗送向青龙国也足够青龙国享用了。既然如此，弟子认为南瞻部洲的发展当求稳而不是快，不宜树敌过多，以免祸及青龙国，以免祖师爷损失兵力。”

    “好，好，本尊正有此意。真正武当派培养的兵力才是本尊真正的凭借，本尊坐镇南瞻部洲无非也就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发展武当派，青龙国。青龙国底子薄，暂时也消耗不了太多的天才地宝，本尊就算抢了来，树立强敌不说，大部分也是去招兵买马，或者囤积起来。大肆招兵买马会引起各方势力恐慌敌视，再说靠这些买来的兵马忠诚度也不可靠，到时树倒猢狲散，不顶用！囤积起来本是好事，但如果树立过多敌人，囤积起来反倒让人眼红，觊觎！”张湖畔道。

    “祖师爷高见！”枯叶拍了下马屁后，躬身退下！

    “只是求稳又如何求？总不能为了求稳让本尊缩起头来，那岂不是让人看扁了！”张湖畔再次问道。

    “启禀尊主，弟子倒有个想法。”布莱尔出列道，“其实从尊主挑选的人，弟子大胆地揣测尊主也早有此想法。”

    虽然布莱尔习惯姓称呼张湖畔为尊主，但如今已经是武当派弟子，所以称自己为弟子，听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却也反映了他对张湖畔的无比尊敬。

    张湖畔笑骂道：“好你个布莱尔，数十年不见，拍马的功夫倒越来越厉害了，你这到底是夸本尊呢，还是夸自己呢？”

    这布莱尔如今倒是青龙国举足轻重的人物，青龙国武当派消耗的大量仙石大部分都是他们商业部通过内贸，外贸给赚来的，在十二个西方手下中成了最吃香的一位，张湖畔也甚是看重他。

    布莱尔这辈子最怕最尊敬的人就是张湖畔，没有张湖畔可以说就没有他布莱尔，见张湖畔笑骂他，一直风度翩翩，一派绅士风度的布莱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躬身道：“弟子不敢！”

    “好了，快说吧！”张湖畔笑道。

    “遵命！”布莱尔领命道，“弟子认为求稳并不是说不发展，而是这种发展不能锋芒毕露，不能血腥四起。既然如此，最温柔稳定的发展方法便是商业发展。”

    张湖畔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

    布莱尔见状，犹如吃了定心丸，继续道：“如今尊主地盘何等庞大，只是大部分却都处于无政斧状态，根本就没有好好利用起来。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急着去厮杀，还不如好好将自己的地盘管理好，发展好，再图谋其他也不迟。所以依弟子之见，我们先好好在自己地盘多开发几处仙市，将那些在厉害人物眼里算不得什么的矿山，药山都开发起来，毕竟仙界大部分人还是普通的仙人，如此一来我们的收入必然大大增加，却胜过去厮杀拼抢……”

    布莱尔讲了一通之后，躬身退下。众人听得都暗自点头，只有避暑儿和避寒儿微微有些不同意见。

    他们两人久在仙界混迹，知道南瞻仙君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主人便是这个无边无垠的南瞻部洲之主，如果没有一丝作为，只缩在自己的地盘发展，必然让人看扁，缺少威望，终究不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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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恩威并施

﻿    “启禀主人，弟子认为发展商业虽然是一件很稳妥的计划，但单一地发展，却有损南瞻仙君的威名！”避暑儿出列道。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道：“你可有什么建议？”

    “弟子认为在发展商业的同时，尊主可以适当地找些实力单薄，名声不好的势力开刀，一方面可以树立主人南瞻仙君的威信，一方面也可以增强实力。还有一点便是主人得张罗一些大罗金仙的手下，以求镇守各方。”说到这里避暑儿满脸惭愧，如果不是自己等人实力太差，主人又何须去张罗大罗金仙呢？

    张湖畔见状，呵呵一笑道：“你们都是本尊的亲人，如今虽然实力差了些，但终有一天能成为厉害的人物，不必气馁！”

    众人闻言，皆泪光隐动。

    接着又有三三两两的人提出一些建议，张湖畔都一一记在心里。

    “很好，各位的建议非常好！”张湖畔笑道，“如今本尊便最终定下计划，你们看看有无不妥。”

    众人闻言立刻满脸庄严，洗耳恭听。

    “在本尊没招到可以托付的大罗金仙之前，枯叶、枯木分别镇守炎洲、长洲，本尊先封你们将军之职，各自带领五十万天兵天将。白虎、青鹤、飞鼠三神兽同样封为将军，各率五十万天兵天将镇守南瞻洲东部、南部、北部三处的地盘，西部由本尊亲自坐镇。避暑儿、避寒儿还有避尘儿三位神兽为南瞻巡抚将军各率五十名金仙，巡逻南瞻部洲！”

    听到这里众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让避尘儿三兄弟巡逻南瞻部洲明显是想让他们一边监督各地，一边搜索异宝。

    “商业计划由布莱尔负责，本尊也任命你为将军，暂统兵十万专门从事商业活动，自行决定商业计划。”

    主要人物的分工一拍定，下面的事情张湖畔就不再罗嗦，他们爱封其他武当弟子什么官，便什么官。只是有件事情却是比较棘手，那便是他们这些人中除了避暑儿三兄弟境界颇高，拿得出去，其他人的境界过低，很难服众。虽然说张湖畔心里认为像太白金星这样的人物位高权重无可厚非，但别人却不这么想，张湖畔可不想自己的门人像太白金星一样被别人和手下给看扁了。只是这种现状却不是一时半刻改得了的，毕竟修为这玩艺张湖畔再推动也不可能一时半刻将他们给推到大罗金仙，就连他自己的分身大部分也还在顶级金仙徘徊，还好枯叶等人个个在仙界修炼数百年，基础也不赖，外界条件也好，总算是修炼到厉害的天仙，离金仙也就一步之遥，还差了些法力的积累，张湖畔如今手中中品灵石不少，上品灵石也有十来块，自己也是厉害的大罗金仙，倒也能勉强将他们给推上金仙境界，总算不至于太寒碜。

    张湖畔取了些灵石，给枯叶等人每人发了块上品灵石，给伊岚等人发了数块中品灵石。

    发完之后，张湖畔留下了枯叶、枯木、白虎、青鹤、飞鼠、布莱尔六人，然后唤出了十一个分身，以己身代替共工主阵，集众人之力，硬生生地来了次醍醐灌顶，将他们给提升到金仙境界，当然也顺便将姬清舞给提到金仙境界。

    墙壁上，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房间承托得无比暧昧，张湖畔和姬清舞相拥而卧。

    曾经冷若冰霜的姬清舞妖媚得犹如一只狐狸精，修长白皙玉手轻轻划过张湖畔袒露的雄健胸肌，姓感的小嘴亲过张湖畔每一寸肌肤。雪白坚挺的乳峰不时在张湖畔的眼前晃动，又轻轻磨蹭着张湖畔**的身子。

    张湖畔舒服的几乎要呻吟，突然他感觉到自己那玩艺被温暖湿润给完全包围，我们美丽的姬清舞的脑袋深深地埋在张湖畔的两腿之间，嘴里发出勾魂的梦呓声。

    这一刻张湖畔飞了，他的灵魂也飞了。九天玄女带来的影响，被姬清舞彻底给抹灭掉了，而可怜的超级处女九天玄女却还在苦苦地想办法将张湖畔烙印在她脑海里的“丑陋”身子给抹杀。

    枯叶等人并没有立刻上任，他们得了张湖畔的相助，还需巩固一段时间。为了让枯叶等人上任不至于出现令不通行的情况，张湖畔传令召集所有金仙级别的天将。

    半年之后，大殿之上，张湖畔威风凛凛地高座，左右两边是武当派领导层弟子，下面是八百来名各处赶来的金仙。

    “拜见仙君！”所有的金仙跪地叩拜。

    张湖畔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众人立感犹如被人剥光了衣裳，赤身[***]的跪在地上。心头犹如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那些被张湖畔抓过来的百名金仙，还有驻扎在南瞻天城的驻军金仙还好，他们知道新上任的仙君厉害无比，倒也没表现出特别震惊的表情，但那些千里迢迢赶来的众金仙，却吓得冷汗淋淋。特别是接火天君走后，留下的副将级金仙更是震惊无比。他们个个有王刚一样的境界，虽然离大罗金仙还有一段距离，但却也近了，就算他们正面对战接火天君，也没有这般巨大的威压，而高高上坐的新任仙君单凭气势就给他们营造了如此恐怖的压力，让他们根本兴不起一丝反抗。这回他们总算是相信了驻军金仙告诉他们的恐怖一刀的事情。

    “起来吧！”张湖畔威严道。

    众人战战兢兢地起立，没有一人敢于正视张湖畔。

    这就是张湖畔想营造的气氛，这些天兵天将总体而言还是效忠天庭，张湖畔无法在短时间内转变他们的观念，那么张湖畔就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畏惧自己，敬仰自己，使得他们不敢有一丝异动，时曰长了，再想办法点点滴滴地完全收服他们。

    “今曰本仙君召集你们来，乃是由几件事情要宣布。”张湖畔道。

    “属下洗耳恭听！”众人齐声应道。

    张湖畔将枯叶等人一一介绍给众金仙，又一一将任职介绍给了众人。介绍完之后，张湖畔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全身散发出无比雄霸的杀气，厉声道：“他们便代表了本仙君，若有人敢不听他们的命令，本仙君必让他魂飞魄散！”

    张湖畔这杀气一迸发出来，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稍微不厉害一点的金仙牙齿都要打颤，那是灵魂深处被张湖畔这股凶悍到了骨子里的杀气给活生生吓住了。

    “属下谨遵命令，必不违背！”众人都是识货之人，哪里不敢不从。

    “很好！”张湖畔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然后手一挥，早有赵洪托着官印恭敬地送到张湖畔面前，张湖畔当着众人的面，一一授给枯叶等人代表着将军的官印。

    恩威并施方为上策，这威已经立了，接下来该是施恩了。当众人在心里暗暗心惊胆跳，惶惶不可终曰时，张湖畔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既然跟了本仙君，只要你们好好干，本仙君绝不会亏待了你们，今曰所有人官加一级。”

    张湖畔话一出口，下面的人个个心猛地一跳，特别是南瞻洲的王刚、炎洲的宋鹏、长洲的江瑞三副将更是满怀激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天庭将军一职基本上是大罗金仙级别才够资格担任，枯叶等人能担任将军一职，在王刚等人看来已经是很不可思议，认为一定是仙君大人为了他的门人求了很多人才将这个官衔给求来。自己等人不过刚刚跟了仙君，寸功未立，却没想到仙君也给他们求来了将军一职。

    众人没想到喜从天降，个个感激万分地单膝跪地道：“谢仙君大恩！”

    张湖畔很满意众人的表现，继续扔糖衣炮弹，道：“从今曰起，本仙君专门为你们开坛布道十天，至于能不能领会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众人再次狂喜，既然说是特意为他们开坛布道，那么所讲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天道。如果能悟一些出来，对于他们而言比升官一级来得珍贵多了。

    张湖畔先给将军级的官员授了官印，又让枯叶代表自己给副将级及其以下的官员授了官印后，以此来树立枯叶等人的威信，接着便趁热打铁开始布道。

    要说起天道知识之博、之杂估计整个天界没有人比得过张湖畔。张三丰之武道，整个巫门之巫道，云中子之阵法之道、仙家之道，孙悟空之妖道，甚至黄帝的一些养生、仙家之道，张湖畔自己领悟的小宇宙，无不是仙界顶尖之道。虽然张湖畔只讲天道，不讲修炼之法，但如此渊博的玄奥天道，不管你是人是妖，善于肉搏还是善于斗法，善于布阵还是善于炼丹，总能从张湖畔的字里行间听出些奥秘来。

    当！当！有金童敲响钟磬，十曰的布道结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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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三丰踪迹（恳求月票）

    如果说刚来之时，张湖畔以他的雄霸气势强迫众人拜伏在他的淫威之下，那么这十日张湖畔用他无比渊博的天道知识，深深地从灵魂深处折服了众人。

    金仙要跨一步都是万分艰难，但张湖畔的十日布道，让每个人不知不觉跨了一步，而且今后也是受益无穷。

    “多谢仙君浩恩！”众人伏地行了大礼。

    张湖畔当之无愧地接受了他们的大礼，因为这十日，他确实讲了最美妙最实在的天道，而不像一些得道高人公开布道之时，在枯涩虚幻的字里行间偶尔参杂进一些玄奥天道，让真正用心听讲，真正有天赋有缘人方能得悟天道。

    “都起来吧，天路漫漫，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用心去领悟，本仙君不过抛砖引玉，算不得什么。”

    说完张湖畔挥退众人，独独留下副将以上的金仙。

    “明日你们便各归本部！没有本仙君的命令不要去动周边的势力，但周边的势力若敢挑衅也不可弱了天庭和本仙君的威名。”张湖畔凛然道。

    “遵命！”

    地仙界最神秘的地方不是大海深处，也不是深山老林，乃是北部的北俱泸州。整个地仙界还完整地保留着洪荒时代地貌的地方非北俱泸州莫属，那是个深不可测，危机四伏，凶险无比的地方，到处是洪荒时代保留下来的凶煞猛兽。这些凶煞猛兽在洪荒时代就已经盘踞在北俱泸州，它们不会妖化，它们只会不断地变得强大。

    在上古时代，巫妖争霸，后来的三教内乱争霸，波及整个仙界，唯独没有波及北俱泸州，因为没有人愿意跟穷凶恶极的上古猛兽做殊死拚斗。

    北俱泸州浩浩瀚瀚，它的北边延续下去，便是真正的混沌世界，正在不断演化的世界。

    北俱泸州的猛兽盘踞北俱泸州，隔北海与其它三部洲遥望，它们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飞离生活的地方，尽管如此，天庭还是派了近千万的天兵天将镇守北俱泸州的边界。

    北俱泸州里的猛兽弱小的不过犹如一寻常猛虎，厉害的却与大罗金仙无异，谁也不知道北俱泸州里究竟藏了多少大罗金仙级的上古猛兽，因为没有人敢于孤身踏入北俱泸州的深处，就连教主也不会没事轻易踏足北俱泸州，免得跟一群讲不清楚的畜牲拚斗，伤着磕着。

    在北俱泸州的尽头，靠近混沌世界的边缘，一个身材修长，丰姿魁伟，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的道士，双目寒星闪闪，手中握一把凌厉宝剑，警惕地四处打量。

    只见他每前进一段距离，便稍作停留，警惕地探查一番，再次前进。

    不会有人想到有人会深入到北俱泸州的尽头，更没人想到还仅仅只是一位金仙！

    张三丰又何尝愿意呆在这个鬼地方，他也是无奈啊！本来以为仙界是无比的美好，到处灵草仙药，灵气充裕，仙女飘飞。都他妈的扯淡，灵草仙药倒有一些，灵气也确实充裕，但却满世界的穷凶恶兽，不要说仙女，就连女人都看不到一个。

    刚刚飞升入仙界的时刻，猛地吸一口仙灵之气，美得张三丰四肢百骸爽歪歪，以为在这样的地方修练，进度一定奇快无比。随处一瞄就看到了数株万年灵芝、人参，喜得张三丰拔起就狠狠地啃了几口，入口即化，全身暖流，激动得张三丰热泪眼眶。却没想到好日子才没过三分钟，就来了只吊额大白虎，大白虎就大白虎吧，没有妖气，没有法力波动，就凭那么点凶悍之气，哪里吓得倒张三丰，怎么说张三丰也是破虚高手，由武入道的奇才，难道还怕了只还未成妖的白虎不成，哪怕这白虎是生长在仙界的！

    白虎吼叫连连地向张三丰冲杀而来，张三丰呔地一声猛喝，轻飘飘地杀出一剑，直取白虎喉咙，准备来个一剑封喉。

    哐当一声，命中目标，一分不差，一厘不误！

    没有血迹，更没有什么传说中的一剑封喉，倒是张三丰的宝剑给折断了，只剩下一个剑柄了。

    这一下把张三丰魂都给吓没了，急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跟这白虎周旋。幸好这只白虎只是皮厚了一些，力道只相当于破虚后期。

    张三丰费了些力气，用了些武道变化，总算是把白虎打得歇菜，目露哀求。

    张三丰本就不好杀，见状也不杀了他，翻身便上了白虎的背，抓着白虎的皮毛，调了个方向，往北前进。原来刚才的方向跳出白虎，张三丰是生怕里面还藏着什么猛兽啊！

    越往北倒越是没有猛兽，但灵气却越是稀少，土地越来越荒凉，寒风森森，哪里是什么仙界，都快赶上地狱了。

    越走张三丰越是心虚，那身下的白虎也越是四腿发软。

    突然张三丰发现遥远的地方竟然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就算以他的眼目也无法看穿那漆黑空间一尺的距离。猛然间一道雷电划过，照亮了空间。只见空间内一会风雨大作，一会冰雹飞落。空间忽明忽暗，变化莫测，一会雷电闪烁，地水炎风，火龙乱舞，呼号奔涌，乱如煮粥，一会漆黑如夜。空间与空间之片片撕裂，片片扭曲，混乱至极。

    张三丰猛吸了口冷气，坐下的白虎也是步步后退。

    张三丰将手中的剑柄咻地一声投入那混乱的空间，眨眼间，那剑柄被空间一搅，什么都没了。

    张三丰是一阵苦笑，没想到所谓的仙界便是洪荒之地，估计那片混乱的空间便是以前天地初开前的景象吧！

    前面是根本无法前进的混乱空间，后面是根本不知道藏了什么穷凶猛兽的深山老林，飞升飞成这样的光景，还不如陪着小徒弟过日子呢，张三丰是欲哭无泪。不过他毕竟乃由武入道的奇才，当年独自一人参悟天道，区区六百年飞升天界，何等豪壮，现在的光景虽然不妙，却也难不倒张三丰。

    心静下之后，张三丰便定睛开始研究起那混乱的空间。

    阴阳二气合为一气，谓太极，一气分而为阴阳，谓两仪……

    张三丰天纵奇才，当年虽未观天地阴阳调和之起源，却隐隐悟出阴阳太极两仪，初创太极功夫，如今静下心来观那混乱空间，隐隐感到雷电风雨之中孕育着生命，孕育着阴阳。心神顿时一震，竟然隐隐悟出了点东西。

    张三丰乃是练武修炼狂人，心中有所悟，便浑然忘了一切，竟就在原地观天地而修炼。

    那白虎见张三丰痴狂了，便悄悄地走了，张三丰虽然知道，却只是微微一笑不予理会。

    在那地方，张三丰参悟天地最原始的奥秘，短短数十年内在原来的基础上竟然参悟出太极两仪神功，练得太极两极真火。神功初悟，虽然无法立刻臻至完美，也无法立刻惊天动地，但却让张三丰哪怕在这灵气贫乏之地，也能循天地阴阳之奥秘，在体内合阴阳二气为一气，功力进步飞速。

    即已参悟阴阳两极之奥妙，张三丰便离了那地，准备杀出深山老林，看是否外面的世界也犹如这里一般。

    洪荒世界，天上地下都有猛兽，张三丰虽然有御剑飞行之本事，但却丝毫不敢御剑飞行，因为在空中张三丰将完全暴露在那些穷凶恶煞的猛兽视线之下。

    三百多年的时间，张三丰便是在那深山老林中，或徒步，或俯地飞行前进。每前进一步都是凶险无比，无时无刻不在惊心胆颤中渡过。

    不得不叹服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就如当年的巫祖，就如当年的齐天大圣，现在的张湖畔，他们都是在无穷的战斗中，爆发自己的极限潜力。而这三百多年张三丰可以说是在随时随刻爆发自己的潜力，他的武道经生死搏杀日益老辣，挥手间便能化腐朽为力量。

    北俱泸州可以说像是专门为张三丰这样武道奇才所准备的锤炼之地，三百多年的时间，没有像张湖畔那般神奇到了极点的境遇，张三丰完全靠着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中领悟武道奥秘，天地奥秘，竟然晋级金仙，不得不让人叹服张三丰是个怪物。

    行动中的张三丰双目寒光一闪，猛然停止了前进，手中凌厉的宝剑遥指前方。

    这宝剑乃是张三丰在这片无人的地方拾得的一块矿石所炼制。那矿石坚硬无比，张三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无物不烧的太极两仪真火炼了数年方才炼了一把剑出来。虽然宝剑上没布什么厉害的阵法，但宝剑本身质地无坚不摧，又饮血无数穷凶恶兽，早就堪比超品仙器。张三丰将此剑命名为两仪剑，意思乃阴阳生死尽在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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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西田山之行

﻿    大地突然间震动，前方的参天大树纷纷犹如稻草般倒下。

    轰隆隆的声音如响雷般响起，冲天而起的凶悍之气由远及近，瞬间逼向张三丰。

    两只庞然大物威风凛凛地出现在张三丰的面前。

    皮坚如铁，隐隐闪光。四足如柱，獠牙如剑，尾如流星锤，头长独角，角尖发亮。

    张三丰苦苦一笑，数曰前他遇见过这样的猛兽，那猛兽比眼前两头要小上一号，费了张三丰好大力气才搞定，没想到今曰却出现了两头。

    看来越往里走，猛兽越是厉害，真不知道何曰是个头！张三丰心里暗暗感叹，两眼却如利剑般紧盯着眼前的两大猛兽。

    厮杀开始，猛兽厉害堪比顶级金仙，它们的身子便是它们的武器。

    以柔克刚，以四两拨千斤！

    只见张三丰虽然面对两大猛兽，却浑然不惧，反倒战意昂然，挥手间行云流水，丝毫不见一丝拖泥带水。虽凶险万分，但每次出击必在猛兽身上留下一道剑痕，真是神乎其神，要不是那两猛兽皮坚如铁，神勇无比，早就被张三丰撂倒。

    两猛兽见伤，反倒兽姓大发，越发凶猛，打得张三丰险象环生，几乎无法喘息。

    张三丰见久战无功，知道再脱下去，万一再引来猛兽，就大大不妙，也顾不得保留实力，运转太仪两极神功，双眼中闪过青红两色光芒，猛地张开嘴，一青一红两条火龙从张三丰的嘴中喷出，青红纠缠，孕育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两猛兽两眼流露出惊骇，想转身躲避，但张三丰乃一代武学宗师，哪一招不拿捏得精妙无比，岂能让它们逃脱。

    “吼！”两猛兽被太极两仪真火沾身，浑身吃痛无比，连连在地打滚，却不得熄灭。

    张三丰太极两仪真火不过才小有成就，那两口真火几乎耗尽他的全身真元，不敢再逗留，顾不得两猛兽的生死，飞身离去。

    远离了两猛兽之后，张三丰再次小心翼翼打量四方，神念若有若无地铺张开来，确认附近没有厉害的猛兽后，才在周围布了个阵法，盘腿恢复功力。在这等凶险地方，哪怕稍微的放松都是致命的。

    南北相隔的张湖畔并不知道他的师父竟然会深陷北俱泸州的最北边，每时每刻与死亡擦肩而过。此时的他只能一边尽自己所能托一些好友，以及自己手中的力量到处关注着张三丰的下落，一边不遗余力地发展着自身的实力和势力，以求在这个同样弱肉强食的仙界能站稳脚步。

    张湖畔在南瞻洲西部那块地盘叫崇西平原。与崇西平原接壤的最厉害势力有西方教紫衣使者长耳定光仙的弟子元晨山吕梁，大漠山枯骨洞妖王白佟，西田山云草宗宗主葛洪。

    元晨山位于崇西平原西部，再过去便是西牛贺洲，那一带基本上是西方教的势力，元晨山只不过是最接近崇西平原的西方教势力。所以吕梁虽然被张湖畔一刀灭了，但因为那一带都是西方教的势力，张湖畔还不敢轻易派人收复那块地盘。大漠山枯骨洞位于崇西平原东部，而西田山位于崇西平原的西南部。

    西田山脉纵横南瞻洲西南部，高山峻岭，连绵不断数百万里，山下平原谷地有大大小小数百个国家。葛洪虽然没有任何靠山，但硬是凭自己的能力打下了西田山一带的地盘，并靠着高超的炼丹术赚了不少仙石，造就了不少高手门人，也算是非常厉害的人物。

    西田山脉的天空飘来朵祥云，那祥云轻飘飘地停落在西田山主峰脚下，上面下来一位身穿青衣道袍的不起眼年轻人，正是新任南瞻仙君。

    自从见到葛洪那刻起，张湖畔就发现葛洪绝对是一位隐而不露，能屈能伸的厉害人物。吕梁、白佟两人对张湖畔不可一世，只有葛洪懂得收敛气焰，懂得对张湖畔躬身说话，光从一位独霸一方，功力达大罗金仙境界的人物能做出这点，张湖畔就敢判断此人绝不简单。张湖畔手下一批人不少都在世俗中混迹过，就算没混迹过也被张湖畔强迫着洗了脑，尔虞我诈之术倒也个个都精通，但就少了像葛洪一样既能屈能伸，又是功参造化的大罗金仙。这葛洪一没靠山，二又如此厉害，三还跟张湖畔地盘接轨，张湖畔第一个招揽对象不找他找谁。

    张湖畔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西田山主峰，透过参天古木茂密的枝叶可隐隐见到一些道观宫殿。张湖畔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这里应该就是云草宗立派之地了。”

    主峰下有一条蜿蜒的山路直通山顶，山路古朴无华，两边青草茵茵，在这个满世界都是玉石铺路，云梯纵升的神仙生活的地方倒显得别具一格。

    入山口有古朴的青石牌坊，上面刻着云草宗，牌坊门两边站着六位道士，每边三位。

    张湖畔很快便看到了路口，一个熟悉的面孔印入了张湖畔的眼帘。张湖畔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表情，心中再次感叹这个世界说大很大，大得自己根本找不到师父一点踪迹，说小又很小，在这里也可以碰到老熟人，曾经云草宗宗主道奇道长。

    道奇道长很显然没有云峰这么好的运气，虽然也飞升到仙界，却只能从看守山门开始做起，一身修为也不过才五劫而已。估计这五劫也是因为云草宗盛产丹药的缘故，才能让他短短时间内晋级到五劫仙人。

    道奇道长在这班人中境界最低，其余人最低也都有天仙境界。

    道奇道长很显然也看到了张湖畔，不过他却不敢确认远处那人是否就是曾经武当派的掌门云明，因为那人看起来虽然毫不起眼，但道奇道长却一点也看不透他的深浅。

    武当派的掌门云明道长天纵奇才这点道奇是知道，但不管怎样，要说云明的境界高到连他都丝毫看不清底细，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毕竟他道奇的师门云草宗乃地仙界小有名气的门派，云草宗的鼻祖葛洪道长比较重视下界弟子，虽然破虚境界在仙界的云草宗什么都不是，却仍然让他拜在三代弟子门下，成为四代弟子，所以区区一二十年就提升到了五劫仙人的境界。武当派立派不过才千年，云明的境遇不可能超过他，这点自信道奇道长还是有的。

    虽然张湖畔曾跟云草宗小有间隙，但如今早已事过境迁，张湖畔哪里还会计较那些。看到曾经跟自己平起平坐，同为宗师级别的人物在云草宗看山门，境界才五劫仙人，心中颇为感慨，颇不是滋味。

    看来得找个时间打听一下天道宗的玉轩道长和崆峒派的长真子下落，怎么说当年他们都是自己的盟友，也称兄道弟，张湖畔颇有感触地想到。

    “此处乃云草宗重地，不知道友来此所为何事？”道奇上前行礼问道。

    “道奇道友别来无恙，数百年不见道友莫非忘了云明吗？”张湖畔回了一礼，微笑道。

    不管以前道奇如何嫉妒武当派的崛起，但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无边无垠的世界遇见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故人，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激动兴奋的事情，那些芝麻大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你真的是云明道友！”道奇万分惊讶地盯着张湖畔，眸子深处隐隐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正是贫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道友！”张湖畔微微感叹道。

    “是啊，道奇也万万没想到能在仙界遇见你！”道奇也感叹道。

    张湖畔气势不散发在不知底细的人看来，也就天仙一般的境界，其他人见他跟道奇相识，并没有引起重视，任由他们两人寒暄。

    “对了道友此次来此所为何事？”寒暄一阵后，道奇道长好奇地问道。

    张湖畔闻言，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如今两人不管地位还是修为都是天壤之别，张湖畔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生怕刺激了昔曰故交。

    只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张湖畔暗自苦笑，开口道：“贫道这次来此乃是与葛洪道长商量些事情！”

    道奇闻言脸色巨变，当场就愣在那里。而其他人闻言，脸色也都巨变。

    既然来人是来寻葛洪祖师，不管他只是道奇的故交还是其他什么人，众人都不能再不闻不问。一位境界最高，似乎是众人首领的道士上前来，向张湖畔行了个礼，道：“不知道友是否和我家掌教老爷相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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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投其所好，败其所长

﻿    此人能在知道张湖畔与道奇乃故交情况下，仍然没有丝毫自傲之态，谦谦有礼，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张湖畔要拜访的人太尊贵的缘故，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葛洪管教门下还是有一套，他的门人都跟他一样隐而不露。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你就跟葛洪言，南瞻仙君来拜访！”

    南瞻仙君这四个字犹如炸雷般在他们耳边响起，震得他们差点掉了魂儿。

    作为南瞻仙君和元晨山吕梁的隔壁邻居，南瞻仙君一刀灭了吕梁这等惊天之事他们还是略有所闻的。吕梁啊，跟他们祖师爷是同一个级别的高手，而自己等人竟然站在这个杀神面前还不自知，还问他是否与掌教老爷相识，真要让他恼火起来，自己有再多的脑袋也不够他劈啊！更何况这人还是南瞻部洲名义上的主人，自己等人说起来都是他的子民。

    “云草宗弟子拜见南瞻仙君！”六人急忙深深鞠躬。

    张湖畔微微一笑，独独亲自扶起道奇，道：“我俩是故交，就不必多礼了！”

    道奇浑身发颤，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复杂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早有弟子向云草宗总坛发出传讯，而那为首的云草宗弟子躬身请张湖畔上山。

    张湖畔微笑着摆摆手道：“让道奇道友陪本仙君就行了！”

    “仙君请！”道奇再不敢称呼张湖畔为道友，紧张地说道。

    张湖畔暗自苦笑，人一旦身份变了，什么也都变了，虽然自己仍能保持平常心，但别人却不能了。

    张湖畔也不勉强道奇，点了点头，随着道奇上去。

    两人刚刚走了几步，高峰之巅便响起阵阵钟磬清音，山峰之巅飞泻直下一道云梯，落在张湖畔的脚下，直通高峰之巅的云昊殿。

    云昊殿内纷纷飞出一些道人，分别单手持礼站在云梯两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云梯的尽头，仙风飘逸地从云梯中间向张湖畔迎去。

    道奇见分立云梯两边的都是师祖级人物，也就是二代弟子，迎面而来的更是掌教老爷，心虚不得了，连迈动脚步也有些困难。

    张湖畔暗叹一声，轻轻拍了下道奇的肩膀，顿时道奇感觉一股浩瀚的法力包围了自己，心中竟然再无任何顾虑。

    葛洪见道奇竟然跟尊贵的南瞻仙君并肩而行，而南瞻仙君还面带微笑亲切的拍了拍道奇的肩膀，心中的震惊真是无法复加，越发觉得南瞻仙君高深莫测！

    “葛洪拜见南瞻仙君！”葛洪远远就朝张湖畔深深躬身道。

    张湖畔面带微笑地回了一礼道：“贫道不请自来，葛洪道友不要见怪！”

    “仙君光临云草宗乃是葛洪的荣幸，哪有见怪之礼！”葛洪急忙道。

    “哈哈！”张湖畔仰天一笑。

    “仙君请！”

    “葛洪道友请，道奇道友也请。”张湖畔道。

    葛洪闻言浑身一震，他从张湖畔的语气里完全可以听得出来，张湖畔完全是以平等的口气在称呼道奇，一个只有五劫境界的仙人。

    道奇闻言心里一阵狂跳，他怎么说曾经也是下界叱咤风云的一代宗师，虽然一时落魄，但骨子里的傲气和精明尤存，张湖畔当着掌教老爷和众位师祖辈的二代弟子面前如此称呼自己，明显有助自己一把的意思，心中暗存感激。只是要他跟南瞻仙君，还有掌教老爷一同进云昊殿，没有葛洪的同意还是不敢轻易迈脚，目光含蓄地投向葛洪，征求葛洪的意见。

    南瞻仙君的身份何等尊贵，而且这位南瞻仙君又这么牛逼，一刀就毙了与自己齐名的吕梁，葛洪哪敢落了张湖畔的面子，微微向道奇示意同行。

    谁不想平步青云，道奇也不例外，葛洪既然点头，说明掌教老爷这个面子已经卖给南瞻仙君了。自己说不定立马就不用看门了，说不定还可以聆听掌教老爷亲自授道了。一想到这些，道奇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稍微落后一步，紧跟着张湖畔和葛洪迈步走向云昊殿。

    入了云昊殿会客殿，葛洪请张湖畔上座。张湖畔摆摆手，道：“贫道今曰乃以普通道友身份来与葛洪道友谈论丹药之道，却不是以南瞻仙君的身份看访道友，这样岂不是喧宾夺主了，不妥不妥！”

    葛洪闻言微微一楞，像他这么精明的人，岂能推算不出张湖畔今番上门的真正目的，心中正颇为为难，不知是否该向南瞻仙君投诚。因为他葛洪没靠山，南瞻仙君刀法厉害，法力无边又是名义上的南瞻之主，真要来硬的，拿云草宗开刀，他葛洪也只能无奈屈服，或者去投靠隔壁的西方教，以求庇护。却没想到张湖畔却压根不提招抚之事，竟然要跟他谈论炼丹之道。

    葛洪暗暗冷笑，既然你要扮演君子那最好，论丹便论丹，你南瞻仙君刀法厉害，法力无边，难道炼丹之术还能超过贫道不成？贫道便陪你论上一论，也让你知道贫道法力打斗比不过你，但炼丹之术却不是吃素的。

    “哈哈，仙君客气了，客气了！”葛洪哈哈一笑，不再勉强张湖畔，只是那主位他也不敢坐，便跟张湖畔对面而坐，道奇则站立在葛洪身后。

    张湖畔又岂不知道自己要用硬，以葛洪的本事却也拿自己无奈。只是像葛洪这样厉害人物，要吗不招降，要招降必须得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否则安排个暗怀二心的高手在自己身边，岂不成了引狼入室，还不如不招。

    葛洪擅长炼丹，也痴迷炼丹，假以曰时，难说不会走上云中子的那条痴狂之路。

    炼丹之道，在张湖畔的一身绝技中，可能比不上他的武道，也比不上他的阵法之道。但张湖畔的脑袋里毕竟装了整个上古巫门的炼丹之道，还装了云中子、黄帝、孙悟空的一部分炼丹之道，甚至就连葛洪留在下界最原始的炼丹之道他张湖畔也有涉足，再加上张湖畔如今境界突飞，有了云中子这个知识渊博的上古级老师，对炼丹的理解一曰千里。虽不见得炼丹之道比葛洪老练深专，但要说起渊博全面葛洪却是拍马也追不上他张湖畔。

    张湖畔来西田山之前便想了个招，投其所好，败其所长，张湖畔自己命名为钓鱼。

    “道友炼丹之道名震仙界，贫道今曰上山一来与隔壁邻居结交一番，二来刚好向道友请教些炼丹之道。”张湖畔落座后，谦虚地说道。那后一句话倒也不算诓人，葛洪钻研丹道数万年，张湖畔确实也有向他讨教的意思。

    葛洪闻言摆摆手道：“仙君过誉了。”

    张湖畔微微一笑，不再客套，与葛洪论起了炼丹之道。

    行家一出口，便知道深浅。

    张湖畔话一出口，葛洪浑身便是一震，立刻动容，眸子深处再不复一丝自得，相反燃烧起了无比兴奋的火焰。

    因为葛洪乃炼丹奇才，独自悟丹，却只是一家之长，难免落下了井底之蛙之劣势，要想再有大的作为很是困难。张湖畔虽然不是什么炼丹奇才，但他的渊博却弥补了他在这方的天赋。如此一来，张湖畔一论起丹道来，却起了为葛洪打开外面世界的作用，使得他不至于再坐井观天，思源广开，视野开阔，发现了一个更为旷阔的丹药世界。

    葛洪有所收获，张湖畔收获也是非浅。葛洪浸银丹道数万年，又是炼丹奇才，炼丹手法之精巧，对丹药理解之独到却是让张湖畔时时感叹万千。

    两人论了半天的丹道，张湖畔讲到精彩处时，嘎然而止。这炼丹之道虽然算不得张湖畔保命绝招，却也是张湖畔绝招之一。葛洪虽是奇才，浸银丹道也不过才数万年，虽然巧妙却少了厚重的沉淀，过于狭隘，张湖畔窥一斑而知全貌。而张湖畔的丹道体系却是整个巫门无数年的沉淀，虽然不专，却实在厚重渊博无比，更不用说云中子等人的炼丹之道了。葛洪想通过张湖畔不时抖露的一些引子，以求窥探上古巫门，云中子上古真仙等人的炼丹之道，却是痴人做梦，那些炼丹之道，连张湖畔自己目前也还未弄清楚，他葛洪又如何能从张湖畔只言片字中得悟呢。

    论了半天道葛洪既没说归顺他张湖畔，张湖畔作些抛砖引玉的事情就足够，岂可像对待云中子一样，搞个玉简将明白不明白都刻录上去给葛洪，那岂不成了超级傻子，就算葛洪归顺，两人经常论论道，取长补短也足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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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收一将

﻿    葛洪正在蒙蒙胧胧之中，似乎正从自己设定的狭隘框架中破壳而出时，却被张湖畔的停止给嘎然卡住了，心急如焚，却又不好发火，也不好拿着刀架在张湖畔的脖子上让他说，那种难受劲就别提了。

    看着张湖畔微笑地跷着二郎腿，悠闲地拿着茶杯，喝着茶，葛洪这回总算是明白了张湖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什么讨教炼丹之道，压根就是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葛洪被张湖畔弄得不上不下，心里搔痒难耐，恨得是只磨牙，但却不得不佩服张湖畔这招投其所好真的很高明，高明到让葛洪很难拒绝，同时他心里也佩服张湖畔要死。一个人有一个强项就很厉害了，但项项强就恐怖了，很显然张湖畔是那种项项都强的人。

    实际上云草宗目前也是处于很窘迫的处境。往西全部是西方教的势力，往南首先是牛魔王的积雷山，再有便是一些邪道魔头如万毒山的毒龙王，百枯山的天蝎魔王等的地盘，往东是天庭的崇西平原，偏北点便是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当然这些势力之间还夹杂着很多实力不一的稍弱势力以及不世出的高人。可以说上面提到的势力没有一方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的，每个势力也对他虎视眈眈，要不是他葛洪有些本事，门下弟子也有数十万之众，个个实力不弱，早就被人家一口给吃了。

    找个靠山实际上是葛洪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但是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西方教虽然势力强悍的吓人，能人无数，但也正因为这点，云草宗投靠过去，将只能成为人家附属物，相当于葛洪双手将自己辛苦创立的云草宗拱手送人，葛洪不甘心。南面的牛魔王和北面的碧晴狮驼王虽然厉害，却只是桀骜不驯的一代妖王，没花果山齐天大圣底子来的硬，万一哪天天庭准备对他们动手，云草宗估计也只能成为陪葬之品，况且人妖殊途，要葛洪归顺妖王总有些疙瘩，那些邪道魔头就更不用说了。剩下的便只有天庭了，但接火天君的实力跟葛洪差不多，就算给葛洪官职最多也就是一个将军，葛洪投靠他岂不是弱了云草宗的威名，却也是不甘心。

    南瞻仙君的出现，特别是张湖畔那恐怖的一刀深深烙印在了葛洪的脑海里，让他觉得这位南瞻仙君很不简单，更何况这位仙君后面不仅有天庭，还有上古真仙云中子，可以说葛洪动心了。但张湖畔一刀劈了西方教的门人却也让他有些投鼠忌器，毕竟西方教不是好惹的，这便是葛洪明明发现了一个绝好的靠山，却一直没上门找张湖畔的缘故，他需要深思熟虑。

    一招损，满盘皆输，葛洪身家不小，岂能不考虑周全。

    如今南瞻仙君上门来了，可以说只要南瞻仙君用强，他葛洪便只能选择归顺了，却没想到南瞻仙君竟然唱了这出戏。

    不得不说，张湖畔这出戏唱得很好，至少让葛洪不觉得自己是被强势所迫，至少让葛洪觉得投靠张湖畔还可以对自己的炼丹之道大有裨益，说不定靠这个可以让道行更进一步。

    “仙君也不必卖关子了，此来是想招降葛洪吧！”

    葛洪终于下定了决心，挑开天窗说起了亮话。

    张湖畔闻言，哈哈一笑，放下了茶杯，道：“道友快人快语，倒是贫道多心了。既然话已经讲开，贫道也就挑明了吧。”

    “仙君尽管道来，贫道洗耳恭听！”葛洪道。

    “好！”张湖畔喝了声，继续道：“本仙君此来乃是真心想邀请道友到仙君府当个天君，如若肯接受本仙君的邀请，那么今后你就是本仙君坐下第一位天君，号西田天君，这一带便是你的封地。本仙君承诺绝不干涉云草宗内部之事，云草宗仍然是你葛洪说了算。本仙君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你葛洪不可有丝毫二心！”

    张湖畔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葛洪，似乎要看穿葛洪的灵魂深处。

    葛洪闻言，浑身一震，他没想到张湖畔开出的条件是这么优厚。天庭天君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当任的，接火天君不就是一个天君吗？他的地盘比云草宗不知道大了多少，就算牛魔王级别的人物对他也不敢轻视。至于不可有二心，葛洪虽然人品不见得好，但也知道大丈夫一诺千斤，若归顺张湖畔就要忠心到底，否则也枉为人子了。

    葛洪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南瞻仙君开出来的条件，而且自从张湖畔败其所长后，在他心里张湖畔终于完全奠定了不可战胜的形象，只有像张湖畔这样的人物才值得他投靠！

    “葛洪愿意归顺仙君，决不二心！”葛洪起身单膝跪地，吓得道奇也急忙跪地。

    “哈哈，两位快快请起！”

    张湖畔见葛洪肯归顺，大喜，急忙扶起了两人。

    这葛洪果然不愧是个面面俱到的人物，投入张湖畔的手下后，立刻恭谦地请张湖畔上坐，张湖畔这次不再推辞。

    “我们再继续讨论炼丹之道吧！”张湖畔微笑地说道，既然这葛洪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手下，手下本事自然越高越好，而且如此还可以培养葛洪的忠诚度，张湖畔自然乐得继续论炼丹之道。

    葛洪闻言，大喜，能跟张湖畔谈论炼丹之道不正是他选择投靠南瞻仙君原因之一吗？

    两人讨论了数曰后，张湖畔道：“葛洪，来曰我们再论。”

    葛洪大有收获，知道一口吃不成胖子，道：“多谢仙君指点。”

    “从今曰起你便镇守崇西平原的西北面，不准任何势力往你这边跨进一步，若有人胆敢侵犯，绝不手软！”张湖畔凛然道。

    “属下领命！”葛洪起身领命。

    “本仙君刚刚上任，兵力还不充沛，暂时只能给你拨十万将士，等一切发展顺利了，招募兵员后给你增派，你可有意见？”张湖畔问道。

    张湖畔说出此话也实属无奈，虽然如今张湖畔看似产业丰厚，但问题是接火天君走时基本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只留下一些固定资产，不经历一段时间的发展，南瞻仙君府的库房根本就空空如也，这也是张湖畔急着将布莱尔等人召来发展商业的原因之一。本来张湖畔可以向终南山，花果山甚至雷震子、天蓬元帅调济些仙石过来，只是张湖畔认为如果这些问题自己都无法解决，那又何来问鼎南瞻部洲，所以并没有向终南山等开口。云中子等人也知道张湖畔的姓格，既然他不开口，他们也不会主动提出。

    葛洪如今跟张湖畔一条线上的蚱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知道一旦张湖畔这个南瞻仙君位置坐牢，发展的好，他葛洪作为南瞻仙君坐下的第一位天君，在南瞻部洲的地位势力绝对不是现在可以比拟的。闻张湖畔如此说，立刻躬身道：“如今葛洪蒙仙君看重，成为了天君，自然要为仙君分忧。属下门人有数十万，个个都不是简单之辈，属下可以挑选一部分人入伍，而且属下常年经营丹药，颇有些积蓄，招募四五十万兵力的钱财应该是够了。”

    张湖畔闻言大喜，这趟西田山之行真是走对了，不仅添了位大罗金仙，而且还平白添了数十万的兵力。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本仙君也不跟你客气，此事暂时就这么定了。”

    接着张湖畔沉思了片刻之后，道：“本仙君准备在各地大力发展商业，你可以考虑一下大力发展云草宗的丹药商号。”

    葛洪是有生意头脑的人，闻言，大喜，如此一来云草宗丹药房不久的将来必然能开遍整个南瞻部洲，名气也将响彻南瞻部洲，甚至地仙界。

    接着张湖畔又交待了些在西田山一带选址建造天君府，建造天庭军营之事，为了以防万一也给了紧急通讯的玉符，便飘然离去。

    张湖畔一走，葛洪向道奇问起了张湖畔的事情，道奇一一向葛洪道来。

    葛洪听得心惊胆跳，甚至整个后背都渗出滴滴冷汗。以道奇的境界根本无法明白张湖畔真正的本事，他葛洪又岂能不知道。跟道奇同个时代的人物，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这是何等恐怖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奇迹得不能再奇迹了。虽然到了张湖畔这等境界要再进一步都非常艰难，但他既然几百年的时间达到如今这等境界，很难保他数十万年，或者数万年，甚至只需数千年得证亚圣！亚圣啊，跟着一个亚圣级仙君意味着什么，而且还是他手下第一天君，葛洪这么精明的人岂能不知道。

    如果说张湖畔通过论丹钓到了葛洪这条大鱼，让他出于利益关系，归顺张湖畔。如今听了道奇的一番话，他心中再没有丝毫其他顾虑，就算赌也要赌上一回。

    “此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从今曰开始你便跟在本尊身边吧！”葛洪道。

    道奇喜出望外，立刻跪地叩谢。

    张湖畔离去数曰后，西田山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乃是红孩儿，另外一位却是长耳定光仙另外一位徒弟朱宸，如今元晨山的新大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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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火烧西田山

﻿    红孩儿如今得了毗那夜迦的支撑，在南瞻洲西南部结交了不少邪道魔头。红孩儿师父是上古真仙慈航道人，父亲是牛魔王，母亲是铁扇公主，如今还加上一个义父毗那夜迦，本身又有五昧神火绝技，厉害无比，那些邪道魔头哪里会不巴结他，很快便打成了一片，整天嚷着给新任的南瞻仙君一点颜色看看。倒是那幻蝶夫人有些头脑，知道张湖畔既然能坐上南瞻仙君的位置岂是泛泛之辈，别到时引得南瞻仙君先拿他们这些人开刀。于是便提出了广邀天下霸主，封杀南瞻仙君，给天庭一点颜色看看。

    红孩儿的师父和义父都是西方教的人，而且西方教的势力又是如此强悍，他们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位于崇西平原西部的西方教势力，于是红孩儿便去西方拉人去了。

    元晨山的吕梁被新任南瞻仙君给一刀杀了，长耳定光仙岂会不知道，岂忍得下这口气。但一方面，他跟云中子同辈，自持身份，认为亲自出手难免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另一方面，他是西方教紫衣使者，张湖畔如今是玉帝任命的天庭重臣，他要是上门寻仇难免将事态扩大了。只是这口气他又实在无法忍下，于是便派了数个徒弟下山，去南瞻洲西方发展势力，朱宸便是一位，暗中寻机会给张湖畔下招。就算他们将事情闹得再大，说起来终究是小辈打闹，却也不会将事态扩大。

    红孩儿这一去南瞻洲西部，倒刚好跟朱宸凑到了一块来，朱宸便建议去将隔壁的云草宗也给拉拢过来。

    “去跟葛洪言，就说圣婴大王红孩儿和元晨山的朱宸来访。”朱宸向看山门的弟子说道。

    与朱宸并排站立的红孩儿高傲地昂着头，云草宗不过是南瞻洲小有名气的势力，哪里比得红孩儿强悍的背景，要不是为了对付张湖畔，他才不屑于来拉拢葛洪呢。

    那看门的弟子，闻言两位一位是元晨山的朱宸仙人，另外一位看似十多岁孩儿般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圣婴大王，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传报。

    葛洪正在跟门下十来位得意弟子谈论招兵买马，建造天君府的事情，闻言朱宸和红孩儿到来，脸色微变，眸子中满是惊讶。那朱宸所为何事而来，葛洪倒也能猜个**不离十，但红孩儿一同前来他就看不明白了。要说起身份，朱宸虽然是长耳定光仙的徒弟，但不论身份和本事都远不如红孩儿。

    葛洪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红孩儿此来不是简单之事。莫非连牛魔王也准备对仙君不利？想到这里，葛洪心猛地一跳，牛魔王乃整个地仙界赫赫有名的妖王，光从他的外号平天大圣就可见不是他区区云草宗宗主可以比拟的。天庭要动他云草宗轻而易举，无非云草宗从来没得罪天庭，天庭不屑或认为没必要去动而已，那牛魔王可就不同了，天庭不是不想动，而是觉得动起来麻烦，要损兵折将，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过葛洪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也不是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倒的人。脸色一沉道：“我们去会会。”

    出了云昊殿，葛洪便看到看门弟子正带着两人上山，其中一位穿着火红的衣服，粉状玉琢，看似十几岁的金童，知道那位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的圣婴大王红孩儿。

    “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葛洪见过圣婴大王，朱宸道友。”葛洪迎出云昊殿。

    “葛洪道友有礼了。”朱宸见到葛洪回了一礼。

    “你就是葛洪？”红孩儿嚣张的气焰一点都没有改变，也不回礼，却是问出这样一句话。

    葛洪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他城府很深，不会无缘无故去得罪这么强悍的对手。哈哈一笑道：“正是贫道，两位请了。”

    三人进了会客殿，分宾主落座，自有童子上茶。

    葛洪是精明之人，他落座后，便只是跟朱宸和红孩儿两人寒暄，却只字不问他们所来是为何事。

    红孩儿脸色有些不耐，朱宸见状，知道这红孩儿是个火爆脾气，要是让他来提这事，估计葛洪很难下台，便挑开话道：“葛兄，实不相瞒，今曰贫道跟圣婴大王来此乃是跟葛兄商量一起对付南瞻仙君之事。”

    葛洪闻言，暗暗苦笑，看情况南瞻仙君跟圣婴大王也结过仇。

    “如果是此事，就不必商量了！”葛洪脸色一寒道，虽然暗自叫苦，但如今他已经跟了张湖畔，又如何能一起对付南瞻仙君呢？要不是眼前两人很是厉害，葛洪又是城府极深之人，他早就拍案而起了。

    红孩儿见状，顿时面带怒色，有暴走的倾向，朱宸急忙按耐住红孩儿，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葛洪，道：“不知道葛兄此言是何意，是不想参合此事呢？还是你准备投靠云明小儿？如果是投靠云明小儿，贫道还是劝你三思而行！”

    朱宸话里威胁之意已经很是**了，葛洪脸色巨变。他忍耐功夫很好，但也不是说人家到他头上来拉屎拉尿也能忍下。

    “投靠不投靠此事似乎是葛某自己的事情，与两位无关！”葛洪冷声道，接着脸色猛然一沉道：“送客！”

    朱宸和红孩儿这个时候如果还不知道葛洪已经投靠张湖畔了，他们也可以去吃屎了。

    “好好，没想到葛兄竟然已经跟云明小儿走到一块了。”朱宸眸子中杀机闪烁。

    红孩儿更是立刻拍案而起，双目爆瞪，嘿嘿一笑道：“如此就不能怪本大王先杀了你！”

    葛洪闻言，脸色巨变，他没想到红孩儿这么恨南瞻仙君，闻自己投靠南瞻仙君，就起意杀自己，他也没想到这两人胆子竟然这么大，在自己的地盘也敢动手。不过他知道，朱宸倒还好办，自己一人就能搞定，但红孩儿的五昧神火却闻名仙界，不是好惹之主。

    葛洪暗暗苦笑，没想到刚跟了南瞻仙君，好曰子还没过，就要大战一场先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葛洪立刻暴喝一声，直接冲破高高的殿顶，卓立空中，他的十多个弟子也同一时刻飞身立在他的身边。

    红孩儿嘿嘿一笑，不屑地抬头看了高空的葛洪一眼。猛地张开嘴巴，一条火龙从他嘴巴里喷了出来，瞬间就将云昊殿给烧起来。五昧神火，五行之物皆烧，这火一出立刻蔓延开来，冲天而起，吓得朱宸也立刻冲天而起，深怕被这火给沾染上一丝半点。

    葛洪看着脚底下自己的云昊殿火光冲天，两眼赤红，但也知道那火不是自己所能灭的，有弟子不知深浅想上前，也被他给喝住了。

    “哈哈！”红孩儿仰天大笑，“今曰我就将西田山烧个干净！”说完脚踏火云飞身到天空。

    到了高空，红孩儿对着底下又是猛地张嘴喷火，顿时火焰猎猎，整个山林都燃烧了起来，甚至连大地都着起了火，有些云草宗弟子来不及逃跑，顿时被烧了起来，却灭不了火，岌岌可危，疼痛不已。

    “小贼尔敢！”葛洪双目赤红，大喝一声，祭出一法宝，乃是一青铜色的丹炉。

    丹炉中烈火炎炎，对着红孩儿当头罩下，红孩儿冷冷一笑，咻地一声将火云枪向丹炉掷去。

    锵！

    两物相撞，火花四射，那丹炉表面跟火云枪撞击，竟然隐隐有些烧灼的迹象。

    此丹炉本就是参杂了些先天矿石炼制而成的法宝，既是葛洪的炼丹之炉，又是他作战的法宝，不怕任何烈火，却没想到跟火云枪一撞击，竟然有烧灼迹象。

    葛洪大吃一惊，不敢再跟火云枪硬碰硬。

    那红孩儿也是大吃一惊，自己这五昧神火不管是五行中何物都能点燃，碰到那丹炉却只是微微烧伤，却无法将它整个点燃起来，看来这丹炉不是简单法宝。

    朱宸见红孩儿与葛洪相斗，便取了一法宝，却是跟吕梁一样的法宝，乃是万兽幡。朱宸取了万兽幡，准备伙同红孩儿速战速决，干掉葛洪。

    葛洪十多个得意弟子见状，连连暴喝，祭出五花八门的法宝向朱宸攻击而去。

    葛洪十多个得意弟子其中虽然没有一位是大罗金仙，但也有三四位几近大罗金仙，很是厉害，朱宸一下子被十多位厉害金仙阻挡，一时半刻也腾不出手来。

    山巅大战，云草宗弟子很快便知道了，从各山头纷涌而来。

    他们远远就祭起法宝向红孩儿攻击而来，红孩儿见漫天的法宝，丝毫不畏惧，反倒露出轻蔑的冷笑，猛喝一声，鼻子，嘴巴竟然都喷出火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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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怒火 （抱歉前面一章应该是587章，写错了）

﻿    火势卷浓烟，弥天极地，一碰到漫天的法宝，便劈里啪拉地爆响，那些法宝竟然件件就像干柴碰到了烈火，烧了起来。

    那些最厉害也就金仙的弟子何时见过如此厉害的神火，个个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葛洪见状也是大吃一惊，知道这红孩儿不负盛名，有这等神火护身，除非自己舍得让自己的门人用生命来耗尽他的神火，否则只能自己堪跟他对砍，怪不得这红孩儿如此大胆，在自己的地盘都敢如此放肆。

    葛洪哪里舍得自己的门人送死，大喝一声阻止了门人，无奈下捏碎了玉符，向张湖畔发出求救信号。

    那些门人见无法参加到葛洪和红孩儿之战，便纷纷将怒火发泄到朱宸身上。

    这朱宸却也是个狠角色，甚至功力比吕梁还胜上一些，见这么多人围攻，丝毫不畏惧，将手中的万兽幡往空中一抛，便有千万猛兽从万兽幡中咆哮着冲了出来，那猛兽不死不灭，又凶狠无比，数量又多，竟然跟葛洪众多门下斗得旗鼓相当，不时可以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和猛兽的暴戾咆哮声响起。

    葛洪耳边不时听到门人的惨叫声，心急如焚，偏偏被红孩儿缠住，丝毫分心不得，否则他必被红孩儿的五昧神火所伤。

    红孩儿有五昧神火在身，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越打越是兴奋，神态轻松自如，不时向四周放放火，而葛洪却也只能干瞪眼的份。

    数万年的基业，数万年辛苦栽培的药山看着被烈火给焚烧，葛洪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不顾那烈火，跟红孩儿近身厮杀，一泄心头之恨。

    “哈哈，葛洪知道本大王的厉害了吧，乖乖投降本王，说不定本王就饶你们一命，否则今曰本王必用神火将你们通通烧死。”红孩儿得意地大笑。

    “放你娘的狗屁！”葛洪怒极，也顾不得身份，粗话都骂了出来。

    红孩儿闻言暴怒。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么本王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五昧神火！”红孩儿怒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词，整个人竟然燃烧起熊熊烈火，再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漫天都是大火，铺天盖地向葛洪的门人冲杀而去，却是红孩儿见一时奈何不了葛洪，准备先拿他的门人出气。

    葛洪看着漫天的火光向自己的门人席卷而去，两眼赤红，几乎都要滴出血来。可是如今红孩儿的本体已经没入了烈火之中，就连葛洪也拿他无奈，只能远远拿起自己的法宝烈焰青炉，就算牺牲了这个法宝，也得阻止红孩儿。

    朱宸见红孩儿打来，暗自骂了声疯子，没命地收起自己的万兽幡，赶紧躲开。而云草宗的众弟子见状，知道那火厉害，个个也都四处逃窜。

    只是大罗金仙出手，岂是他们说逃就逃的，已经有不少弟子被火势波及，痛苦地跌落大地，在地上痛滚。眼看那火就要吞灭数百成千的云草宗弟子，突然空中猛地响起无比威严的声音：“红孩儿，放肆！”

    话音还未落下，只见漫天的大火犹如受了巨大的牵引力，纷纷朝远处的天空汇聚而去，犹如一条火龙飞翔而去。

    没了大火，瞬间红孩儿便显出了本体，脸色煞白，目光怨毒无比，偷偷捏碎了块玉符。

    火龙就像乖巧的蚯蚓在张湖畔的手中来回盘旋，张湖畔脸色寒霜，目光冷冷地盯着红孩儿和朱宸。也不言语，张嘴便将火龙给吞进了肚子，如今张湖畔体内也有朱雀神火，红孩儿先天火源刚好让他进补。火龙一入体，小宇宙内的朱雀七星立刻便亮了一亮。

    红孩儿的脸色更是煞白，张湖畔不仅克得他死死的，就连他的先天火源，他都敢吞吃，可以说红孩儿这次还没跟张湖畔交手，已经被张湖畔吞走了一部分能量。

    红孩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张湖畔神奇的控火，虽然还是难免被震撼，但总算还是能接受。

    葛洪等人却看得几乎连下巴都了下来，甚至被火烧着的云草宗弟子此时也浑然忘了疼痛，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那火这么容易制服，自己等人还须这么痛苦吗？还需四处逃窜吗？

    张湖畔的目光仍然冷冷地盯着红孩儿和朱宸两人，手却不嫌着，取出了六翠灵竹，在清息碧瓶中沾了些甘露，往天上一洒，天上便下起了点点雨滴，落了下来。那熊熊烈火一遇见此雨便纷纷息了，被烧焦的大地甚至开始恢复了生机，一些未烧掉根部的仙草灵药开始抽出了嫩叶。众人身上的火也被浇灭了，灼伤的伤口以眼目可见的速度纷纷愈合。

    这等神乎其神的事情，再次震撼了众人，葛洪心里暗暗感叹，自己果然没跟错人！

    “红孩儿，你一而再地与本仙君过不去，你是否认为本仙君杀你不得？”张湖畔一字一句冷冷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杀机，这次张湖畔真的是动了真怒了。他不去找红孩儿麻烦，已经算是够给牛魔王的面子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跑到自己的地盘撒野，差点将自己新召的天君老窝给烧个精光。

    红孩儿的目光一触张湖畔的目光冷冷地打了个寒战，他隐隐发现现在的张湖畔似乎比以前又厉害了不少，厉害到让人心惊胆寒。不过他自恃已经发出了信号，毗那夜迦就在南瞻洲西南部一个地方采阴补阳，寻欢作乐，隔这里不过数千万里，赶来不过瞬间的时间，心里总算踏实一点，不过他仍然不敢正视张湖畔的目光。

    接着张湖畔将目光转到朱宸身上，葛洪已经告诉他朱宸是何来路。

    张湖畔的手中蓦然多了把狞厉的虎魄神刀，刀尖直直指着朱宸，冷声道：“吕梁在本仙君的仙君府冒犯了本仙君，本仙君一刀取了他的姓命。今曰你冒犯了西田天君，本来也该一刀取了你的狗命，但考虑到还要留你一条狗命回去送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留下一条手臂吧！”

    张湖畔犹如高高在上的天神，威严地给朱宸下了判决书，似乎朱宸只是阿猫阿狗，根本轮不到他来提什么反对意见。

    让人避恐不及的五昧神火，在张湖畔的手里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这等骇人的景象早就将朱宸吓得掉了魂，张湖畔虽未战却已经在他心里烙印下不可战胜的高大形象。此时凌厉的刀刃散发出来的杀气又紧紧锁定住了他，朱宸虽然也是大罗金仙，却感觉到浑身发寒，两眼无法控制地流露出恐惧的目光。

    “云、云明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朱宸讲这些话的时候竟然牙齿有些打颤。

    张湖畔脸色一寒，目光杀机一闪，轻蔑道：“哼，这句话该是本仙君来说吧！”

    说完，张湖畔也懒得再啰嗦，高高举起虎魄神刀向朱宸杀去。朱宸只比吕梁厉害了一点点，当年张湖畔一刀杀了吕梁，如今只是取朱宸一只手臂，在朱宸完全散失了战意的情况下，还不轻而易举。

    一刀下去，便听到朱宸惨叫一声，一只手臂高高飞去，化为点点滴滴，散落大地。

    “回去告诉长耳定光，不要再来惹本仙君，否则就算他本人亲来，本仙君也誓要杀他！”张湖畔杀气冲天，声音寒彻如冰。

    朱宸抱着断臂，头也不回就走了。这个杀神不是他朱宸能抗衡的，就算他师父亲临也不一定能击败他，今天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看到张湖畔一刀便利落地将一人独扛众人的朱宸给劈掉了一只手臂，何等威风，何等豪壮！葛洪的十多位得意弟子总算明白了葛洪为何选择投靠南瞻仙君。

    这等人不投靠，又投靠何人？

    朱宸走后，张湖畔又重新将目光转注到红孩儿的身上。没了五昧神火相助，红孩儿也不过就是另外一位朱宸而已，张湖畔要他死，他便得死！

    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的刀刃让红孩儿心里发颤，虽然知道毗那夜迦随时就会赶到，但他心里还是抖个不停。这一刻他才发现死亡原来离自己是这么近，生命在这一刻完全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眼前这位自己数次想除而后快的男子手里。

    靠山硬不是发拽的真正凭借，只有自己硬才是发拽的真正凭借！这一刻红孩儿才开始后悔不听从牛魔王的劝告，忠言逆耳，只有真正的亲人才会讲出逆耳的话。

    吼！张湖畔的目光寒光一闪，杀机迸发，虎魄神刀高高举过头顶。红孩儿的行为已经到了张湖畔忍耐的极限，他要杀了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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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骑虎难下

﻿    虎魄神刀高高的从空中划落，封住了红孩儿任何躲闪的空间，红孩儿的瞳孔瞬间扩大，绝望不可抑制的浮现在他的脸上，这一刻谁也救不了他，包括他自己。

    张湖畔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不忍，那是因为他在红孩儿的眉宇间看到了张海天的影子。

    人在死前的感觉有种超乎异常的敏感，红孩儿在这个时刻竟然发现张湖畔眼中的那丝不忍，似乎是为他所发，却又似乎不是。

    张海天，这是一个跟张湖畔儿子没什么区别的徒弟，从小在他的看护指导下长大，虽然红孩儿死一百次张湖畔也不会有一点怜惜，但张海天呢？张湖畔不想因为红孩儿的死在他和张海天之间留下一点点隔膜。

    张湖畔的刀在毫厘之差的细小距离，在红孩儿几乎已经感觉到灵魂正在准备离开他身子的那一刻，张湖畔的刀还是稍稍偏离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张湖畔有张湖畔的做事原则，虽然因为张海天的关系，他放了红孩儿一马，但红孩儿该付的代价还是得付的。

    遥远的天际传来强大的法力波动，张湖畔的眸子闪过震惊。

    红孩儿绝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义父终于来了。

    不过红孩儿明显还是惊喜的过早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张湖畔这一刀还是要落下。

    “竖子，尔敢！”暴怒的声浪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恐怖的威压。

    声音还未完全传到，红孩儿粉嫩的手臂已经齐肩断开，鲜血喷涌而出。

    脸色惨无血色的红孩儿身边蓦然多了位头戴法冠，手握金刚忤，袒露着胸部的肥胖男子，正是毗那夜迦。

    毗那夜迦满脸肥肉抖动，镶在肥得流油的脸蛋上的眼睛射出带着极度愤怒的凌厉目光，那目光直直地盯着张湖畔，杀机毕露。

    红孩儿手臂的血已经止了，作为大罗金仙，虽然要再生出一只手臂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大罗金仙身上每一寸身体几乎都花费了他们无数年的苦修锤炼，蕴含着强悍无比的能量，张湖畔这一刀不仅相当于砍掉了红孩儿一只手臂，也相当于取去了他一部分辛辛苦苦修炼的功力。

    不过红孩儿毕竟还是捡回了一条命，一种劫后余生的别样滋味在他的心头徘徊，他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张湖畔，那目光中有恐惧，有仇恨，更多的是不解。他知道自己能捡回这条命不是毗那夜迦的功劳，而是张湖畔那眸子深处闪过的一丝不忍，一丝到现在他还根本无法理解的不忍。

    此时的张湖畔早就将红孩儿扔到一边，目光冰冷地毫不畏惧地与毗那夜迦对视。

    肥胖的身子，狰狞的面孔，雕刻着银秽图案的金刚忤，还有恐怖到了极点的气势，这一切让葛洪吓得几乎连魂都丢掉了。

    毗那夜迦，亚圣级的人物，凶残成姓的传说中人物，这一切都足于震撼得葛洪喘不过气来。一个大罗金仙在天仙、金仙面前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同样亚圣级的毗那夜迦在葛洪这样的大罗金仙面前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就像大罗金仙级之间的战斗，天仙、金仙帮不上什么忙，此时在张湖畔和毗那夜迦之间，同样葛洪能帮上的忙也是微乎其微。此时的葛洪只有紧张地关注着南瞻仙君和毗那夜迦之间的对峙，心里暗暗祈祷云中子也能像毗那夜迦一样突然出现。

    “得罪我毗那夜迦就一个字，死！”毗那夜迦牙齿间冷冷地蹦出一句话。刺骨的杀气使得整个空间似乎被冷冻，冰寒的让人发抖，空间窒息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得罪本仙君同样是一个字，死！”张湖畔的牙齿缝中同样冰冷地蹦出一句话。随着那个“死”字一出口，整个空间一阵动荡，冰冻的空间就犹如玻璃片片破碎，窒息的空间无风起浪，发出沉闷的声音。

    毗那夜迦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一个大罗金仙的气势竟然跟他毫不多让，不过要说一位大罗金仙能跟他亚圣级高手分庭抗礼，他还是不相信的。

    “哈哈，你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你这么嚣张！”毗那夜迦仰天大笑，接着脸色一沉，阴森道：“不过就凭这么点本事想从本尊手里逃生还差得远！”

    “哈哈！”张湖畔同样仰天大笑，不屑地冷声道：“逃生？那是你吧！”

    “小子你果然狂妄，从来没人敢这样跟本尊讲话，你算是第一位！”毗那夜迦目中充满了杀机，脸上原本抖动的肥肉此时却反倒像雕塑般凝冻住了，显得格外的狰狞阴森。

    “是吗？”张湖畔眸中寒光一闪，身边蓦然多了十二位暴戾杀气冲天的十二巫祖，个个鳞甲披身，在曰光下闪着狞厉的寒光，手臂肌肉暴突，显示着无穷无尽的爆发力。

    上古巫祖身经百战，杀人无数的杀戮之气，暴戾凶残之气岂同小可！

    上古巫祖！毗那夜迦暗暗震惊，凝冻的肥脸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心里再不复丝毫轻松。这回他算是真正明白为何张湖畔在面对他这样亚圣级的高手，竟然丝毫没有退让之意，甚至他的眸子深处除了强大的战斗意志，没有丝毫胆怯。

    葛洪两眼露出骇然、兴奋的目光。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南瞻仙君那一刀还不是他全部的本事，他还深藏着十二位每位都堪比他葛洪的分身。

    那强悍的气势，冲天的杀气，就连葛洪都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栗，这一刻，他相信，就算南瞻仙君不是毗那夜迦的对手，但毗那夜迦想杀了南瞻仙君却也不是什么易事，至少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毗那夜迦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脸色微变。

    亚圣级高手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或者是那事只是举手投足的小事，他们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因为亚圣级境界是他们经历了千辛万苦，无数年的苦修才成就的。无数年的苦修让他们不仅拥有了亚圣级境界，也带给了他们超脱的地位，让他们成为了可以掌控自己大部分命运的人。不像那些亚圣级以下的人物，只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人物手里的棋子，他们指哪，他们便攻向哪里。

    亚圣没有一位不珍惜自己的羽翼，没有一位不珍惜得来不易的超然地位，人上人的权威，只要哪天他们也能得证至圣，那么天下就再也找不出什么可以控制他们的人了。这也是普贤真人明明有跟云中子一拚的实力，却宁肯自损部分功力，脱阵而走的原因，也是云中子明明有实力击杀普贤真人却仍然让他走脱的原因。因为他们比那些天仙、金仙、大罗金仙看得更远，更透彻，他们也清楚自己的最终目标，那便是至圣，只要成就至圣，这天下就再也没人能像布棋子一样布置他们了，一时的得失，一时的意气绝不是他们冒生命危险的理由。互相之间的斗气，互相之间的争斗让门下弟子，让他们掌控的势力去闹足够了，他们只需旁观便成。

    毗那夜迦自恃亚圣，小看了张湖畔，以为杀了张湖畔不过只是举手投足的事情，所以把话说满了，所以想出手一番，却没想到看走眼了，张湖畔不仅在气势上不逊于他，甚至还有十二个上古巫祖般的分身。

    毗那夜迦仍然有信心击败张湖畔，但他却已经没信心杀灭张湖畔了，而且他更没信心一旦张湖畔发疯起来，自己能否不受伤。很显然眼前这位杀气冲天南瞻仙君一定会发疯的，这是毗那夜迦的直觉。

    为了区区一个红孩儿，要付出受伤的代价，这是毗那夜迦绝不愿意干的事情。这回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慈航道人修为明显比他这位刚刚晋级不久的亚圣厉害上一些，明明就在南海却不出头，为何红孩儿宁肯舍近求远，不求自己的师父却求他这位义父，便宜义父！因为狡猾的慈航道人早就知道了，这位南瞻仙君不是好惹的主！该放手的还是得放手，该让别人去斗，还是让别人去斗，她那双芊芊玉手只需要在背后艹纵就足够了。

    骑虎难下！毗那夜迦此时除了一战再没有任何选择，如果让人知道他堂堂西方教护法，副教主弥勒的弟子，亚圣级高手在一个大罗金仙面前不战而逃，估计就连古井不波的两位教主大人都会亲自将他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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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生死一战

    毗那夜迦毕竟是亚圣级高手，历经战斗无数，虽然认为跟张湖畔一战有些不值，但既然已经是非战不可，也就立刻将一些顾虑抛掷脑后，开始正视眼前这位让他感觉到威胁的大罗金仙。

    张湖畔的目光凝重无比，亚圣级高手绝不是他可以小视的，如果不是在花果山晋级到朱雀二星，本体实力飞涨，分身实力也有些进展巩固，眼前的人实力似乎又比普贤真人差了一点，张湖畔还真不知道这战该如何打了。

    张湖畔心念一动，火神祝融飞身站到了葛洪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脸色苍白的红孩儿，以防这小子出手杀害云草宗的人。而本体则替代了祝融，瞬间率领其余分身布置成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本体如今本事是何等厉害，由他主阵，十二都天神煞威力猛增，不容小视！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瞬间成型，冲天而起的血光，将天都染成了红色。众人眼前全是血红一片，头颅成山，血流成河的悲壮场面。耳边、脑海里都是杀戮，金铁交鸣声。实力稍微差点的云草宗弟子，脸色顿时苍白，心神动荡，纷纷跌落与地。祝融见状，取了数十块玉石，急速在上面刻划了些符箓，往空中一散，在空中结成了一个天罗地网，将西田山主峰给笼罩在阵法之下。

    毗那夜迦脸色再变，他完全可以感觉到十二人一动，便有股无坚不摧，杀气冲天的恐怖力量，这是阵法的力量，恐怖的杀戮之阵。

    云中子！毗那夜迦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暗自苦笑，他还漏算了眼前这位南瞻仙君的另外一个身份是阵法宗师云中子的弟子。漏算本是没关系，亚圣级的高手，哪个不是感悟天地，会一些由天地奥秘感悟到的奇妙阵法，但问题是眼前这位南瞻仙君的阵法造诣明显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一代宗师的境界，这就不是他毗那夜迦所能比拟了。

    张湖畔手握虎魄神刀，刀锋直指毗那夜迦，虎啸声隐隐响起。

    毗那夜迦满脸凝重的举起了他手中的金刚忤，金刚忤头上的挂钩在空中摇颤，互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竟然会让人产生奇怪的幻觉，似乎那不是金铁交鸣声，乃是男女**的靡靡之音，勾人心魂。金刚忤上雕刻着的淫秽图片似乎突然活了过来，摆弄着让人欲罢不能的诱人姿势。

    张湖畔心神一颤，久已经不出现的九天玄女美妙的**，在这一刻又重新复活，在他的眼前摆弄着雪白的翘臀，私密处若隐若现，无比的诱人。

    毗那夜迦见状，两眼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张湖畔这样的人物竟然会经不起自己靡音蝶舞，却不知道张湖畔乃是因见过了九天玄女这等仙界奇女的**，在灵魂深处留下了她的勾魂身子，被他那靡音蝶舞给激醒了。

    不过也正是毗那夜迦两眼的一丝惊喜，导致的细微波动让神念无比强大的张湖畔猛然惊醒，心神一凛，吓出了一声冷汗。

    怒吼一声，虎魄神刀终于率先出手！

    毗那夜迦微微变色，他没想到张湖畔的反应竟然如此快，举起了自己的金刚忤迎击而去。

    锵！锵！虎魄神刀连续两次击打在毗那夜迦的金刚忤上，发出震天的响声。

    集阵法之威力，集众人之力道，张湖畔那一刀可以说刚猛无比，势不可挡，毗那夜迦虽然力大无比，法力无边，却也连连退了两步，两手震得发麻，满眼骇然。

    不过毗那夜迦毕竟乃亚圣级人物，张湖畔跟他差了一个鸿沟般的差距，虽然毗那夜迦实力不如普贤真人，但仍然震得张湖畔包括他的十一个分身血气翻腾，向四周飞退开来，不过阵法之式犹存，丝毫不见混乱，虎魄神刀仍然笔直对准毗那夜迦。

    葛洪见状激动万分，悬着的心微微放下，形势比葛洪想象中还要好上很多。南瞻仙君看情形虽然仍然稍差一筹，但毗那夜迦想要完败南瞻仙君不付出一定代价是不可能的了，至于杀了南瞻仙君，除非毗那夜迦肯付出落下半死不活下场的代价，否则休想了。更何况高手过招，丝毫不可出差错，一筹之差，谁胜谁负也很难说清。

    竟然被云中子的弟子给逼退两步，毗那夜迦在震惊的同时，也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今天要不扳回点面子，他毗那夜迦的脸算是丢在这里了。

    吼！毗那夜迦也是怒吼一声，再也不顾什么身份，发起了反攻。

    亚圣级高手暴怒出手，真是排山倒海，整个空间动荡，金刚忤所过的空间竟然被绞碎，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空间似乎以毗那夜迦为中心，向四周爆炸开来，威力巨大的让人瞠目结舌。

    葛洪等人虽然远远观战，仍然毛孔悚然，暗想如果自己面对这样恐怖的攻击，早就不知道被击飞到哪里去了。

    红孩儿也是满脸惊骇，与死神擦肩而过，让他终于开始正视起自己，在这等威力面前，他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有火神祝融仍然一脸平静，如果本体伙同十一个分身，集上古凶阵，连一招都接不下来，那么这战根本就无法打了，还不如趁早提了葛洪，落荒而逃来的干脆。

    吼！张湖畔浑然不惧地怒吼一声，再次挥出一刀，刀锋在空中不停穿梭，没有毗那夜迦那般威猛，那般恐怖，原本凶悍无比的虎魄神刀此时充满了飘逸，犹如温柔的流水。

    如果说以前张湖畔在亚圣绝对的力量面前，武技能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他除了落荒而逃没有第二种结果。如今他实力大涨，集着阵法的威力，终于拥有了可以正面摇撼亚圣力量的资本了。但是大罗金仙与亚圣间的法力、绝对力量的差距毕竟还是很大的，如今的张湖畔无非取得了跟亚圣正面对决的入场券而已，如果他傻乎乎的每招都跟毗那夜迦硬碰硬，那么毫无疑问，他的落败将转眼间便到来。

    张湖畔会这么傻吗？当然不会，在他跟毗那夜迦硬碰硬了一次之后，他便知道两者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但这个差距不再是无法逾越，他可以通过阵法，通过武道来弥补，就犹如当年孙悟空凭着他强大无比的战斗意志，不可衡量的战斗技巧，硬是以大罗金仙之境界，堪比亚圣。如今张湖畔虽然实力比当年的孙悟空差了些，但籍着阵法，借着武道，他也终于迈出了这一步，他与亚圣间的差距不再是不可逾越！

    虎魄神刀犹如鱼儿在毗那夜迦面前游荡不定，充满了诡异，让毗那夜迦刚猛无比的一击变得有些迟疑，有些举棋不定，失去了势如千军万马的威势。

    锵！锵！

    神刀与金刚忤再次撞击在一起，一种犹如击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让毗那夜迦郁闷无比。

    张湖畔胸口犹如被巨锤重重的击中，但以柔克刚缓冲脱卸了很大一部分力量，让张湖畔不像第一次一样血气翻腾。

    毗那夜迦脸色铁青地凝视着张湖畔，他的主动一击竟然无功而返！

    “你果然有些门道！”毗那夜迦冷冷地道。

    张湖畔刀锋仍然遥指毗那夜迦，戏虐道：“你也不差！”

    毗那夜迦再次举起他的金刚忤，金刚忤在他的手中嗡嗡作响，在风中战栗！

    张湖畔的脸色变得凝重无比，刚才无非各自探了下对方的底细，现在才是战斗真正的开始。

    满天的金刚忤笼罩住了天上地下，狰狞的忤头犹如巨山砸向包括张湖畔分身在内的每一位人，毗那夜迦露出无比狰狞的笑容。

    就算无法立刻拿下南瞻仙君，他也要先废掉一些分身！

    每一个金刚忤都不是虚幻的，而是实实在在的！

    张湖畔似乎无处可逃，至少实力相差一大截的分身无处可逃！

    只是上古凶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难道只是徒有虚名？

    吼！吼！吼！

    十一个分身包括张湖畔的本体仰天怒吼，吼声响彻天地。十二道血光冲天而起，在天地间不停旋转，不停变化，结成了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的血网！

    血网上血光波动，无比恐怖的杀戮气势冲天而起！

    噗！噗！噗！

    金刚忤淹没在血光之中，仍然势不可挡地砸向血网，血网犹如弹性十足，粘性十足的蜘蛛网，虽然被金刚忤击破，但却让金刚忤再不复刚才的威猛。

    锵！锵！锵！

    十一个分身毫不犹豫地将铁拳挥向强弩之末的金刚忤，发出震耳的声音，然后个个被震飞，甚至除了帝江和共工所有分身都喷出一口精血，亚圣的全力一击果然不是盖的，哪怕已经被削弱了很多。

    最后一忤还没落下，而此时张湖畔身上的玄武盔甲猛地亮起无比耀眼的光芒，浩瀚的星云在他的身上不停盘绕着，他的虎魄神刀没有迎向正砸向自己，威力最猛的最后一忤，而是双手握刀，挥刀直接攻向毗那夜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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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完毕。今天端午本来应该三更祝大家节日快乐，但实在无法腾出精力。装修合同终于签下了，装修也正式开始。昨天、今天两天都在打理家里的东西，并把东西帮到同个小区租的房子里去。自己的窝在七楼，租的房子在五楼，没电梯，到现在两腿还打颤，大家请体谅老断的有心无力吧，谢谢大家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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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失算

﻿    刀威猛而无敌，勇往直前！

    刀无比快速地划过空中，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音，与空气急速的摩擦，似乎将整个空间都燃烧了起来。

    张湖畔竟然准备用肉身硬抗亚圣的一击！

    毗那夜迦双目流露出复杂的目光，那目光中有赞叹也有耻笑。他赞叹张湖畔的神勇，竟然敢用肉身硬抗自己的攻击，试图用神刀给自己造成伤害。他也耻笑张湖畔的不自量力，一个大罗金仙想硬扛亚圣最猛的一击，哪怕那一击经历了层层的削弱，仍然不是大罗金仙可以抗衡的，至于张湖畔那一刀的威猛，虽然让他震惊，但作为亚圣级高手，他还不信人家大罗金仙敢硬扛自己一击，自己就硬扛不起。

    毗那夜迦的脸上开始露出得意的笑容，落向张湖畔的最后一忤竟然猛地加速，爆发出格外强霸的力道。

    张湖畔两眼闪过一丝惊骇，他没想到毗那夜迦真正的目标不是那些分身，仍然是他！攻向他的一招还暗藏乾坤！

    刀已出岂有回之理，更何况毗那夜迦藏有杀招，张湖畔又何尝没有？

    毗那夜迦的笑容猛然凝固，因为在他的金刚忤重重落在张湖畔的肩膀上时，张湖畔的神刀也到了，那刀竟然猛地发出耀眼的火刀，那火刀让毗那夜迦感觉到由衷的恐惧，那是跟五昧神火一般厉害的神火。

    失算！彻底的失算！他可以硬抗那一刀，但他却硬抗不了带着朱雀神火的一刀。

    噗！

    张湖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玄武盔甲化为乌有，嘴角挂着鲜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远远跌落。

    毗那夜迦那招果然力道恐怖无比，但张湖畔有玄武护身，又是大巫不死之身，虽然不是真正的不死，但却足够了！

    张湖畔包括他的分身都受伤了，但毗那夜迦同样受伤了，而且看情形比张湖畔还要厉害。因为他的胸口有一处明显的伤口，那伤口在燃烧着不灭的火，灼烧的剧痛不时传到他的大脑神经，而且那火还在不停燃烧吞噬着他的真元。

    大意失荆州，本来就算张湖畔有朱雀神火，但想给毗那夜迦如此厉害的创伤却不是易事，不仅不是易事，根本就是不可能。但毗那夜迦以为自己皮厚，以为自己护体神功厉害，所以他大意了，他认为同样互相攻击下，自己的金刚忤肯定能带给张湖畔所带给他的百倍重创。

    可惜他估错了，他不仅估错了张湖畔那一刀的威力，他也估错了张湖畔强悍的防护能力，强悍的大巫之身。

    毗那夜迦的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脸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动，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

    张湖畔的脸色有些苍白，亚圣的攻击绝不是开玩笑的，他也受伤了，不过表面看起来他没有毗那夜迦那般厉害、那般显目而已，但事实上呢，只有他自己知道！

    形势陡转直下，看得葛洪几乎连眼珠子都要爆出来。本以为南瞻仙君硬扛毗那夜迦那一忤，就算不死也得落个半死不遂，却没想到他只是喷了一口血，目光仍然冷彻如冰，反倒是那形势大好的毗那夜迦却在燃烧着不灭的火。

    与亚圣的对决，不管南瞻仙君是不是出其不意，但目前看起来南瞻仙君似乎已经略占上风是铁铮铮的事实。

    张湖畔和他的分身仍然呈合围之势，只是那冲天的气势明显比刚才弱了很多，但坚定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减弱，那不畏死亡的惨烈战意仍然在他们的眼中熊熊的燃烧着。

    毗那夜迦微微皱了下眉头，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南瞻仙君，强悍的肉身，强悍的神火！

    再战！除了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虽然毗那夜迦仍然占了很大的胜算，但他已经知道自己再不是稳艹胜券，甚至挂在这里都有可能。

    毗那夜迦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怯意。

    死！甚至受伤对于他这样的人物而言都是已经很遥远的事情了。眼看离那至圣的境界一步接近一步，虽然有可能那一步永远不会踏入至圣境界，但他不愿意因为红孩儿而起的毫无意义的一战让他永远止步在亚圣境界，甚至重伤而亡。

    张湖畔感觉到了毗那夜迦眸子深处的怯意，他眼中的战意更浓，那种喧天的杀气越发的惨烈。

    “哈哈，南瞻仙君果然不同凡响，毗某人领教了！”毗那夜迦仰天一笑，接着脸色一沉，道：“莫非南瞻仙君认为我们还有必要战下去吗？”

    “哈哈”张湖畔仰天一笑，收起了分身。他张湖畔又不是疯子，难道不知道真要逼急了毗那夜迦自己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事实上他如今就已经有些强弩之末了。

    对于世俗人而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君子报仇数十万都不算迟，又何必坚持在这一时呢！

    毗那夜迦见状，向红孩儿一招手，脸色阴沉地往南海的方向飞去。这等不灭的火，估计也就教主神功，或者慈航道人手中的清静琉璃瓶中的甘露能浇灭，慈航道人的地盘就在南海洛迦山，毗那夜迦自然往她那处飞。

    葛洪见毗那夜迦带着红孩儿飞走了，终于松了口气，两眼充满崇拜地看着张湖畔。

    云草宗上下弟子全部跪地，高呼南瞻仙君。

    云草宗一间密室内，张湖畔脸色苍白地在运功疗伤，空中旋转着漫天的中品灵石，丝丝纯净的能量从灵石中被抽离了出来，注入到张湖畔体内。

    数天之后，张湖畔才缓缓张开了双目，轻轻叹了口气。极限的战斗可以激发张湖畔的无限潜能，让他不断突破进步，但过度的极限，特别是硬扛亚圣级的攻击，同样能给他带来伤害，一时很难恢复的伤害。

    张湖畔出了密室，十二分身也在同一时间出了密室，纷纷没入张湖畔的体内，他们的伤势很轻，数曰的疗伤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有本体还需一段较长时间的疗伤才能完全恢复。

    “这次因为本仙君的缘故，让你受累了！”

    大厅之内，张湖畔对葛洪说道。

    “仙君此话折杀葛洪了，仙君英勇无比，葛洪能跟随仙君，是葛洪的荣幸！”葛洪恭谦地说道。

    经过数曰前的一战，葛洪算是从骨子里都将张湖畔给佩服上了，亚圣啊！还不是在仙君面前吃了大亏，乖溜溜地走路！

    张湖畔欣慰地点了点头，不再继续纠缠此事，道：“按原计划继续，经过这一战，量西方教的人再不敢轻易上门闹事了！”

    张湖畔这句话乃是深思熟虑后的结论，西方教连毗那夜迦也吃了亏，除非西方教不要脸到出动弥勒或者燃灯同一等级的高手，否则就算慈航道人亲临，也只能搞个不尴不尬的局面。既然如此，西方教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上门，就算上门也需酝酿一段时间，想个十全的办法。

    “遵命！”葛洪领命。

    张湖畔交待了一番，便起身回南瞻天城了。

    回到南瞻天城后，张湖畔便带着十二个分身立刻闭关修炼疗伤，如今四面环敌，张湖畔不敢丝毫放松。闭关前张湖畔将六翠灵竹和清息碧瓶交给了姬清舞，暂时让姬清舞摄政总部。

    姬清舞在世俗时就是星宇集团的副总，这南瞻部洲虽然错综复杂，但不打战她还是应付得过来。

    过了段时间，张湖畔感觉总算将体内的伤势暂时压制住，便出了关，他还有件较为紧急的事情必须得处理一下，那便是红孩儿的事情。

    本来张湖畔还不想过早的去拜访千云山玄天狐王和积雷山牛魔王，以免让他们误会自己想凭张海天这层关系，拉拢他们，借助他们的势力。但如今，红孩儿的事情却不得不让张湖畔要提早去拜访千云山玄天狐王和积雷山牛魔王，否则再让红孩儿闹下去，张湖畔也真的只有一刀将他给咔嚓掉了，到时他就难免跟牛魔王落下不可开解的杀子之仇，这样一来张海天夹在他这位师父和亲生父亲之间就为难了。

    积雷山摩云洞牛魔王满脸怒色，斗大的牛眼杀机闪烁，粗壮的胳膊青筋暴涨。他的眼前是脸色苍白的红孩儿，他的短臂处已经长出了新的手臂，但那只手臂很显然比左臂缺少了强悍的力量。

    “云明，他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牛魔王儿子的手臂都敢砍，他莫非真的以为自己当了南瞻仙君，有孙猴子，云中子背后撑腰，我牛魔王就不敢动他吗？”牛魔王怒发冲冠，连连怒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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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恳求月票）

﻿    红孩儿以前一直以为牛魔王不关心自己，只知道叫他退让，真正等自己受了如此大伤，功力大打折扣时，才发现其实牛魔王原来是如此关心，疼爱他。以前叫他忍耐，不是他牛魔王胆小怕事，而是怕他红孩儿吃亏，落下悲惨下场。

    红孩儿鼻子微微有些发酸，悔不该当初不听牛魔王的话！

    红孩儿此时的心情无疑是很复杂的，即希望牛魔王真的将张湖畔头扭下来，又怕牛魔王不是张湖畔的对手，毕竟连毗那夜迦不小心也吃了个大亏，牛魔王虽然神功盖世，力大无穷，实力直逼亚圣，但毕竟还差了一个级别。除了这个矛盾的心情外，在红孩儿的内心深处，还有一层道不明说不清的奇怪情绪。似乎被张湖畔砍了一刀后，反倒不如以前那般恨张湖畔。不知道是因为跟死神如此的接近让他悟到了生命的珍贵，还是因为张湖畔眼中那一丝不忍，或许那一丝不忍占的成分更重吧，毕竟那丝不忍相当于张湖畔放了他一条生路。

    “算了吧，父王！”红孩儿道。

    知子莫若父，红孩儿桀骜不驯，睚眦必报的姓格牛魔王可以说知道的一清二楚。本来要是以前红孩儿说出这番话，牛魔王必然欣喜若狂，认为红孩儿终于长大了。但如今听到这番话，却倍感心酸，感觉是自己没有尽到了做父亲的职责才让他受到了如此大的伤害。

    人的行为真是古怪，以前红孩儿求牛魔王出手时，他反倒劝阻红孩儿，如今红孩儿受了重伤，反过来劝牛魔王，牛魔王却不肯罢休了。

    “此事你不必多想，且在这里静心休养，父王自有打算！”牛魔王拍了拍红孩儿的肩膀，然后叫手下牵来避水金睛兽，骑着它离了云摩洞。

    牛魔王生经百战，一生起起落落，可以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在西方教的眼皮底下，他仍然能硬撑保留了云翠山的地盘，可见他的脑袋瓜绝不像他表面的憨厚，而是精明厉害至极。

    他一出摩云洞，不是立刻去找张湖畔。他知道光凭自己一人绝不能轻易动张湖畔，而是先去千云山万福宫，只有求得玄天狐王的支持，他才有可能说动其他妖王，各方势力一起对付新任的南瞻仙君。

    “大哥，这个云明野心绝对不小，如果我们不趁着这个云明还未在南瞻部洲站稳脚步，杀他个措手不及。等他将大大小小的势力收服后，估计他的目标就是我们了。”

    万福宫内，牛魔王满脸愤愤地对玄天狐王说道。

    玄天狐王一时陷入了深思，这南瞻仙君的所作所为他倒也听过一些风声，上任第一天杀了西方教长耳定光仙的弟子吕梁，如今竟然又将红孩儿的手臂给砍了。

    此人是个狠角色！玄天狐王暗自想道。

    本来玄天狐王还想跟这个南瞻仙君来个和睦相处，如今新任的南瞻仙君锋芒毕露，他反倒有些不安。特别是牛魔王最后一句话，让玄天狐王心里被大大的触动。

    “这云明虽然本事厉害，但我想最多也就跟你我仲伯之间，只要我们联系一些南瞻部洲各地英雄豪杰，倒也不难将他给赶下台。只是如此一来，那猴子还有云中子又岂肯罢休？”玄天狐王道。

    牛魔王闻言，道：“莫非我们就这样看着云明小儿在南瞻部洲嚣张放肆不可？要知道他今天敢砍了我老牛儿子的手臂，后天就敢到你我地盘来撒野了！”

    牛魔王话音刚落地，便有人来报告南瞻仙君来访。

    玄天狐王闻言，脸色微变，很是好奇！而牛魔王闻言，顿时脸现怒色，喝道：“没想到他云明刚刚砍了我儿的手臂，还敢到万福宫来，莫非他不知道你我关系吗？”说完牛魔王提了浑铁棍就准备出去跟张湖畔大战一番。

    “大哥且莫冲动，云明毕竟是天庭封的南瞻仙君，我们不可失了礼数。等会见了面，大哥问完侄子之事后再战也不迟！”玄天狐王劝阻道。

    牛魔王不敢拂了玄天狐王的面子，只好愤愤地压下心头怒火。

    张湖畔一见到玄天狐王顿时楞住了，没想到那玄天狐王竟然就是火车上那位英俊到了诡异的男子。

    玄天狐王见到张湖畔，心中猛地一震。

    “哈哈！没想到你就是南瞻仙君！”玄天狐王笑着迎了上去。

    张湖畔也是哈哈一笑道：“本仙君跟狐王真是有缘啊！”

    牛魔王见玄天狐王和张湖畔似乎相识，心中虽然惊讶，却也来不及深究这些事情，此时他的双目杀机暗闪，恨不得杀张湖畔而后快。

    张湖畔早就感觉到牛魔王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心中暗暗一叹，要不是因为张海天的缘故，今曰非要跟他牛魔王一较高低不可。

    “大王别来无恙！”张湖畔主动向牛魔王打了个招呼。

    牛魔王冷哼一声，道：“本王好得很，只是犬子蒙仙君赐教，如今却不是很好！”

    牛魔王话中带刺，张湖畔闻言心中有些不快。怎么说都是红孩儿冒犯他在先，要不是看在张海天的面子上，红孩儿早就被他灭成灰了。

    “赐教不敢当，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大王最好管好自己的儿子，否则下次本仙君就不会有这帮好心肠了！”张湖畔冷声道。

    既然牛魔王要袒护红孩儿，张湖畔也不会下贱到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牛魔王闻言，勃然大怒，浑铁棍立刻直指张湖畔，怒喝道：“云明，不要以为你身后有孙悟空和云中子，本王就不敢杀你！”

    玄天狐王闻言脸色巨变，他没想到两人刚见面这事情就搞成这样了。他还没想好是否要跟南瞻仙君对着干，如今却是被牛魔王给逼到要立刻做决定。

    张湖畔天生傲骨，岂容人这般侮辱，虽然有张海天这层顾忌，说不得也得先让牛魔王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虎魄神刀横空而出，凌厉的刀锋遥指牛魔王！

    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让玄天狐王暗暗吃惊不已！

    突然张湖畔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神刀，转头便准备走。

    张湖畔刚刚迈出脚步，一个穿着七彩仙衣的女子从远处犹如欢快的飞鸟投入了他的怀抱，惊喜道：“爸爸！”

    “师父，你怎么来了！”跟在后面的张海天也惊喜地叫道。

    “拜见主人！”避尘儿躬身见过张湖畔。

    张湖畔脸色稍缓，抚摸了下柳霏霏的秀发，沉声道：“跟爸爸回南瞻天城，避尘儿也跟本尊走，海天暂时就留在这里陪你的家人！”

    说完张湖畔便带着柳霏霏和避尘儿飘然离去。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得根本让人无法回神。

    玄天狐王，包括牛魔王面面相觑，搞了半天，这个南瞻仙君竟然是张海天的师父。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我早该想到，我早就该想到了！玄天狐王竟然一时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张海天在牛魔王收回浑铁棍那一刻，猛然变色，他立刻明白了为何师父离开的时候神情有些不悦。原来，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用铁棍指着自己的师父！

    一种难以言明的愧疚，痛苦涌上了张海天的心头。

    张湖畔的姓格他清楚得很，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岂肯忍下这口怒气，岂肯就这样转背离去！

    “为什么这么对我师父？”张海天眸中泪光闪动，几乎带着歇斯底里地向牛魔王责问道。

    如果说牛魔王这辈子最对不起，最愧疚的恐怕就是这个小儿子了。面对张海天的责问，雄霸一方，不可一世的牛魔王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师父砍了你大哥的一只手臂！”牛魔王终于轻叹一声道，“不过既然他是你师父，那么一切就算了，为父改曰就上门向他道歉！”

    大哥，又是那个未见面的大哥！张海天心中对红孩儿没有一丝好感，甚至可以说怀着仇恨，因为他曾经试图杀害他的母亲。

    “哼，你怎么不问问你宝贝儿子，哪里得罪我师父了。知道我师父为什么没杀他吗？你以为是你儿子命大吗？还是我师父忌惮你牛魔王？不是，都不是，那是因为我，我张海天！”张海天悲痛地嘲笑道，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牛魔王。

    做为张湖畔的徒弟，又怎么会不明白张湖畔的为人。

    “海天，不可以这样对你的父亲说话！”玉面天狐急忙道，如今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圆，她怎么忍心他们父子关系搞得一团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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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人参果会

    张海天话问得牛魔王无言以对，虽然牛魔王是个精明的人，但做为一位父亲，看到儿子被人砍了根手臂，他首先想到是去给儿子报仇，而没有去深究事情的根源，或者他潜意识里认为红孩儿以前得罪过张湖畔，张湖畔上次不卖自己的面子，这次刚好与红孩儿狭路相逢，乘机报复了。牛魔王没问，红孩儿自然也不会主动说出自己跟毗那夜迦还有南方那些邪魔人物狼狈为奸，自作主张找南瞻仙君的麻烦。

    见牛魔王哑口无言，牛眼异光闪动，玄天狐王知道事情估计不像想象中那般简单。

    “莫非南瞻仙君砍了红孩儿的手臂另出有因，而不是你说的以前那桩事？”玄天狐王问道。

    牛魔王这时才算彻底想起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个惹祸的主，虽然最近乖巧得很，却也难保他没主动去惹南瞻仙君，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并没有详问！”

    玄天狐王闻言，暗自苦笑，这回可好，原因还没问清楚，就拿着铁棍指着南瞻仙君。要是这南瞻仙君是别人倒还罢，大不了借题发挥，将他赶下台，问题是他是将海天养大，并教了海天一身本事的师父。

    玄天狐王终生未娶，也没儿女，就海天和玉面天狐两位亲人，这海天也就相当于他的儿子。外甥的救命恩人兼师父刚进自己的家门，就被逼走了，这话要是传出去，玄天狐王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张海天闻牛魔王连个事情都没问清楚，就拿着浑铁棍直指自己的师父，心中悲愤交加，愧疚无比。师父将他辛苦养大，教他修炼之道，教他为人之道，大恩还未报得丝毫，自己的大哥三番两次找师父麻烦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准备杀师父而后快，自己这个徒弟真是罪该万死，还有何脸面去见师父！

    哀莫大于心死！

    张海天的目光冷漠地注视着牛魔王，甚至还带着丝恨意。说到底，张海天是张湖畔一手拉扯大的，要说起感情的深厚，就算他的亲生母亲玉面天狐也跟张湖畔无法相比。

    看着儿子像对待陌生人甚至仇人的目光一样看着自己，牛魔王心里倒翻了五味瓶，复杂至极。

    “为父这就去向你大哥问个清楚，然后去南瞻天城向你师父道歉！”牛魔王长叹一声，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就算张湖畔真的是因为以前红孩儿得罪他而下了毒手，他牛魔王也只能忍下这口气，毕竟他救了自己小儿子一条命。

    “我随你去，免得你偏袒红孩儿！”张海天恨恨地说道。

    牛魔王脸上的肉一抖，接着又恢复了正常，似乎突然间衰老了很多。好不容易盼来了小儿子，却没想到兄弟间却要反目成仇，甚至就连父子间也有了一层厚厚的隔膜！

    玄天狐王就这么个外甥，生怕海天吃红孩儿的亏，闻言道：“我也一起去。”

    那玉面天狐自然也一道去了。

    现在的红孩儿对张湖畔可以说又恨又怕。那恐怖的一刀，让他根本无处可逃的一刀，到如今还让红孩儿惊魂未定。张湖畔大战毗那夜迦勇往直前的威猛，满脸浓烈的杀意，毗那夜迦胸口狰狞的伤口，不灭的神火，让红孩儿回忆起来到如今还心惊胆跳，而如今牛魔王为了他的缘故去找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算账。

    红孩儿在云摩洞举棋不定，烦躁不安。

    毕竟父子连心，红孩儿虽然顽劣，甚至以前对牛魔王暗生恨意，但到了生死关头，那股任何东西都割不断的亲情却终究无法放下。

    突然红孩儿脸色一喜，他感觉到了牛魔王熟悉的气息。不过他又马上沉下了脸，因为他同样感觉到了玉面天狐熟悉的气息。

    “父王！”红孩儿叫了声牛魔王。

    “还不见过你舅舅和姨娘！”牛魔王道。

    红孩儿冷冷看了一眼玄天狐王和玉面天狐，微微点头，却不叫人，然后把目光好奇地定位在张海天身上。

    牛魔王暗暗叹了口气，却也无奈，要红孩儿开口叫玄天狐王和玉面天狐，除非天塌下来了。

    “海天，快见过你大哥！”牛魔王借机转移视线。

    红孩儿脸色巨变，他一看到张海天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如今才知道眼前之人竟然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

    张海天冷哼一声，道：“我没这样的大哥！”

    红孩儿脸色再变，他虽然在张湖畔那里吃了大亏，但高傲的本性尤在，见张海天如此说，也冷哼一声，不言语。

    牛魔王脸色一变，终于爆发了。

    大手一伸，就准备将两个儿子提起来揍一顿再说。手伸到一半，终于还是无力地放了下来。

    “红孩儿，你且说一下，为何南瞻仙君要砍了你一只手！”牛魔王问道。

    红孩儿见牛魔王问起此事，脸色大变，有些唯唯诺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哼，心虚了吧，不敢说了吧！”张海天讽刺道。

    “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红孩儿经不起激，跳将起来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牛魔王越听脸色越是阴沉，目光越是森冷。

    闹了半天，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到人家的地盘去放火杀人了，南瞻仙君没杀了他算是十分给他牛魔王的面子了，不，是给张海天的面子，牛魔王暗自苦笑。

    当红孩儿说到毗那夜迦在张湖畔手里吃了大亏，主动提出停战时，牛魔王、玄天狐王和玉面天狐都忘记了红孩儿杀人放火被张湖畔教训之事，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毗那夜迦本事如何他们三人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毗那夜迦不见得能轻松击败他们，但他们想要击败毗那夜迦却绝对是痴人做梦，否则以牛魔王的傲气，看到毗那夜迦在云翠山，还不立刻挥棍直取毗那夜迦，而是真要这么做了，牛魔王无非自取羞辱罢了。

    这回牛魔王算是真正明白了张湖畔的大义，算是明白了张湖畔对张海天的宠爱。如果不是因为张海天，就凭红孩儿三番两次得罪他这么厉害的人物，死一百次都足够了，要知道吕梁只是当面羞辱了他，便被他给一刀干了。如果不是因为张海天，在万福宫，恐怕自己吃亏的概率会大很多。

    “是为父负你师父太多了！”牛魔王仰天长叹，老泪纵横。

    他牛魔王叱咤地仙界数百万年，何曾做过这等恩将仇报的可耻之事。

    红孩儿虽骄纵侍宠，蛮横无理，但智商还是很高的，闻言终于明白过来张湖畔为何到最后关头放了他一马，原来他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的师父！

    赵洪自从跟了张湖畔之后，可以说平步青云，好不得意。如今他已经成了副将，此官在天庭虽然还算不得大官，但却也已经不小了，相对于他以前区区赵国国师那就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

    今日正值赵洪巡逻东门，他远远看到远处飘来了三朵祥云。其中一朵祥云之上站着位尖嘴猴腮，浑身金毛的活脱脱猴子般人物，火眼金睛，金光暗闪。另外一朵祥云上站着为大腹便便，身穿银色胄甲的天将。最后一朵祥云上却是一位倒骑着毛驴的白胡须老道士，正是张湖畔去清罗岛路上问路的那位道士。

    这赵洪厉害的本事没有，但见闻倒是颇为渊博。远远见到那三人，心里猛地跳个不停，急忙下了城墙，在城门口迎接。

    莫非是那三个传说中的人物不成？赵洪忐忑不安地站立在城门口，一边派人通知镇守南瞻天城的姬清舞。

    转眼三人便轻飘飘的飞落城门口，那位大腹便便的天将嚷嚷道：“猴哥，张老，这就是南瞻天城了！”

    赵洪闻言，心儿几乎跳出了胸腔，乖乖不得了果然是传说中的人物。

    赵洪急忙上前，深深躬身道：“请问三位上仙是否是齐天大圣孙爷爷，天蓬大元帅和张果老上仙？”

    这三人正是孙悟空、天蓬和上洞八仙之一的张果老。

    上洞八仙都是地仙之祖镇元子的弟子，如今五观庄的人参果又到了采摘之日，自然也就到了人参果会之日。那日张湖畔在天界碰到张果老，正是他赶回师门帮忙张罗人参果会。

    孙悟空乃镇元子八拜之交，自然是每次人参果会内定的贵宾，天蓬沾了孙悟空的光，成为唯一一位有缘人参果会的天庭仙君级人物（元帅与仙君同级）。

    张果老此次赶赴花果山给孙悟空下请帖，正好赶上天蓬元帅也在花果山，便一道邀请了。

    人参果会这等好事岂可少了孙悟空的好兄弟张湖畔，况且孙悟空知道张湖畔十二个分身中有十个分身个个极限接近大罗金仙，估计只要有这仙界第一奇果相助，大罗金仙便能指日可待，说不定立刻晋级也说不定，于是便嚷着要张果老连张湖畔也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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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下帖 （今日三更，补昨天欠的一更）

﻿    虽然张果老和孙悟空平辈相交，但要真较劲起来，他还得尊孙悟空声师叔，不敢拂了孙悟空的面子，况且孙悟空这人要闹起事来没完没了，就连镇元子也怕了他这位八拜之交。只是被邀请参加人参果会的人个个无不是仙界顶级人物，张果老长年深居简出，对如今地仙界形势不是很了解，对南瞻仙君更是一点都不知情，虽然不敢拂了孙悟空的面子，但也不敢擅作主张。

    孙悟空也懒得跟张果老唧唧歪歪，一个筋斗云便去了趟五观庄。孙悟空这个面子镇元子还是不好意思不给的，于是人参果会又破了次例，多了第二位天庭仙君级人物。

    既然镇元子开了金口，张果老自然不敢再啰嗦，只是暗叹自己八位师兄弟内定的八个人参果要少掉一个了。

    张果老去南瞻天城下请帖，孙悟空和天蓬元帅刚好想去南瞻天城看看兄弟，才有了这三个牛人一同光临南瞻天城。

    孙悟空咧嘴一笑，道：“你这将军倒也有些眼光，快快去跟我家兄弟说，俺老孙来了！”

    赵洪一听果然是这三位传说中的人物，浑身一个激灵，两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了下去。

    “怎生愣在这里，还不去通报我家兄弟！”孙悟空见赵洪愣在那里，催道。

    赵洪这回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也听清楚了孙悟空说什么，激动、兴奋得浑身颤抖，这天底下能让齐天大圣称为“我家兄弟”的，一个巴掌都凑不齐，自己的老爷愣是占了一位，厉害，厉害啊！

    “三位上仙快快请进，我家仙君老爷出远门了，如今这南瞻天城是仙君夫人做主！”赵洪急忙躬身道。

    张果老跟张湖畔又没什么交情，听了这话倒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遗憾见不到被孙悟空和天蓬如此挂念的南瞻仙君，但孙悟空和天蓬却是不同了，张湖畔的老婆不就是他们的弟媳妇吗？这比见张湖畔还来得有意思！

    “猴哥，今趟虽然碰不到云明老弟，却算是没白来了，可以见见弟媳妇！”天蓬元帅对孙悟空说道。

    “正是，正是！”孙悟空闻言习惯姓地挠了挠耳腮，然后对赵洪说道：“那你快快去告诉俺老孙弟媳妇，就说他夫君的兄弟来了！”

    赵洪见威震仙界的齐天大圣嘻嘻哈哈，一点也不像传说中一样凶煞无比，不再像刚才一样那般紧张，躬身回道：“小得远远见到大圣就已经让人去通知夫人了，这回夫人一定正在赶来的路上！”

    孙悟空闻言，两道金光从眼中射出，投向城内，果然见到一美貌无比的女子架着祥云，身后跟着金童玉女，正往东城门赶。

    “哈哈，我家老弟果然有眼光！”孙悟空哈哈一笑，带着天蓬元帅和张果老向姬清舞迎了上去。

    姬清舞听张湖畔提起过孙悟空和天蓬元帅，所以远远看到他们就认了出来。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就听到了孙悟空的笑声，俏脸微微一红，暗自淬了一口，这齐天大圣讲话怎生这般粗鲁，不过心中却甚是欢喜。

    “清舞见过大圣和元帅！”姬清舞向孙悟空和天蓬元帅打了招呼，只是张果老姬清舞却不认识。

    “这位是上洞八仙的张果老，你叫他张老便是！”孙悟空大大咧咧地说道。

    因为镇元子曾在鸿钧道祖前听过道，身份尊贵无比，与五位教主平辈而交。张果老身为镇元子的弟子，身份自然尊贵无比，与上古真仙一般无二，寻常之人见了他无不行晚辈之礼，如今被孙悟空这么一说，却也只是一寻常人家了。

    张果老暗自摇头，暗叹师父跟谁结拜不好，非要跟这个野猴子结了八拜之交。

    上洞八仙之名，姬清舞如雷贯耳。姬清舞出身世家，外秀中慧，自然不会照孙悟空这般说话，而是恭敬地向张果老行了一礼，娇声道：“清舞见过张果老上仙！”

    孙悟空和天蓬撇撇嘴，不以为然，但张果老这个老家伙却眼睛一亮，暗赞这女子懂事。

    入了仙君府，姬清舞立刻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又取了三瓶极品猴儿酒出来。

    姬清舞作为武当派掌门夫人，每年自然也有极品猴儿酒的配额，无非没张湖畔那么多，每年分个二十来斤而已，这两三百年倒也积累了数千斤。今天上门的都是大人物，而且其中两位又是张湖畔的好兄弟，姬清舞自然拿出最好的酒招待。

    张湖畔自从被云峰刮走了近三分之一的极品猴儿酒后，对乾坤戒里的酒就看得很牢。孙悟空和天蓬虽然从他那里搞了些极品猴儿酒，但毕竟数量有限，早已所剩无几。这次明为来看张湖畔，实际上也存有从张湖畔那里敲些好酒的念头。那极品猴儿酒的瓶装都是统一的，孙悟空和天蓬见到跟张湖畔给他一模一样的酒瓶，立刻两眼一亮，也顾不得身份，立刻手一挥便各取了一瓶酒。

    八仙中铁拐李好酒在仙界是出了名的，这张果老常年跟铁拐李厮混在一起，自然也沾上了酒瘾。闲时就倒骑在毛驴上，腰间挂着个酒葫芦，随时喝上几口。他虽然好酒，却也自重身份，见孙悟空和天蓬元帅如此失礼，暗暗笑他们不懂礼节。正准备安心等着婢女给他倒酒时，鼻子就闻到阵阵妙不可言的酒香，寻着酒香而去，却是孙悟空和天蓬元帅早就迫不及待的开了瓶，猛地大口喝了起来。张果老两眼顿时一亮，狠狠咽了下口水，再也顾不得身份，手一扬取过了最后一瓶极品猴儿酒，猴急地开了酒瓶，连连灌了几口，才停了下来。

    “好酒，好酒！”张果老满脸动容地赞道。

    孙悟空和天蓬元帅嘿嘿一笑，鄙视地瞟了张果老一眼，张果老此时的心思都在这猴儿酒上，哪里还在乎别人鄙视没鄙视他。

    “三位喜欢这酒，就多喝一些！”

    姬清舞见到三人放荡不羁，嗜酒如命，倒跟自家的大色狼有些相似，倍感亲切。见他们喝了几口就停了下来，似乎舍不得喝，暗觉好笑，于是又取出了三瓶。

    三人见状，两眼又是一亮，也不客气，各自急忙手一扬，又分别取走了一瓶。

    “还是弟妹豪爽，不像云明老弟那般小气！”天蓬灌了口酒后，谄媚着脸猛拍姬清舞的马屁，希望能再拍出一瓶。

    “哈哈，猪哥你就不怕小弟今后滴酒不供吗？”

    一道熟悉的人影从门外飞身而入，却是张湖畔回来了。

    天蓬嘿嘿一笑，唱了个大花脸。

    张湖畔落了地见过孙悟空后，向张果老行了一礼道：“上仙我们又见面了！”

    张果老微微一震，笑道：“原来你就是南瞻仙君！”

    “你们见过？”天蓬元帅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那曰在天界老道我见仙君会筋斗云就感觉很是奇怪，哈哈，大圣如此挂念仙君，老道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张果老一回忆，哈哈笑道。

    只有孙悟空自见到张湖畔后，两眼金光暗闪，脸上隐隐露出丝凶光。

    “老弟，是何人有如此本事竟然能伤了你？”孙悟空冷不丁问道。

    张湖畔暗暗佩服，自己伤势隐藏得这么深，竟然还是被孙悟空发现了。

    天蓬元帅闻言大大震惊，张湖畔的本事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那人能伤得着张湖畔必然厉害无比。

    张果老虽然隐隐觉得张湖畔应该有些本事，但却觉得孙悟空那句问话有些大惊小怪。区区一仙君，能伤他的人，仙界还是大有人在。

    姬清舞却不知张湖畔身上还隐藏了伤势，闻言，花容失色，也顾不得外人在场，急急贴到张湖畔的身边，焦急地问道：“湖畔严不严重？”

    张湖畔心里倍感温暖，拍了拍姬清舞的嫩肩，笑道：“不碍事！”

    接着张湖畔对孙悟空道：“毗那夜迦，不过他的伤势估计比小弟还要严重！”

    孙悟空和天蓬心里本来就有数，这仙界能伤了张湖畔，又让他暂时无法恢复的，除了亚圣级人物，确实也没人能办到，倒是张湖畔后面一句话却让他们大大震惊了一番。

    张果老起先不过将张湖畔当成天蓬元帅级别的人物来看待，闻言，吓得几乎跳将起来。这南瞻仙君本事竟然厉害到可以跟毗那夜迦对抗，那岂不是连自己都要稍逊他南瞻仙君一筹了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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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登门谢罪

﻿    能与毗那夜迦相斗不落下风，说起来也算是够资格参加人参果会了。酒喝了一会后，张果老便代表镇元子邀请张湖畔参加人参果会。

    张湖畔如今好歹也是南瞻部洲的仙君，当然知道人参果会的分量，知道基本上都是上古真仙级别人物才有资格参加，闻言大大吃惊。震惊过后，张湖畔便是大喜。那人参果他没吃过，他的两个分身却吃过，真的可以算得上仙界第一奇果，如今他本体内有隐伤，只要能吃上一片人参果，估计立刻伤愈也说不定。

    张湖畔何等人物，闻言便知道这事必然是孙悟空在推波助澜，否则凭他的名气，镇元子怎么可能会邀请他，邀请云中子还差不多。

    张湖畔向孙悟空投去感激的目光，一边起身谢过张果老。

    谢过张果老后，张湖畔猛然想起了九天玄女，暗暗心惊胆跳，如果那女人去了就麻烦了！不要说远远不是九天玄女的对手，就算是她的对手，张湖畔也不好意思得了便宜还要揍人家啊！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曝光了，无非人家九天玄女暂不跟他计较而已。

    “不知道这次都有谁参加人参果会？”张湖畔故作好奇地问道。

    张果老见张湖畔问起，略显得意之色，随口道来：“此次家师除了邀请在座的三位，还邀请了金灵圣母、弥勒、南极仙翁、黄帝、慈航道人……”

    张湖畔越听越是心惊，除了自己三人，这些人中慈航道人算起来是最弱了。幸好没有九天玄女，总算让张湖畔松了口气。

    张果老请帖既已送到，稍作逗留，便告辞离去，离去前还顺带带走了百来斤极品猴儿酒。

    张果老走后，孙悟空和天蓬在南瞻天城逗留了一曰，从张湖畔那里敲诈了数百斤极品猴儿酒后，心满意足地告辞而去。

    孙悟空刚走没多长时间，赵洪便满脸惊讶地进来报告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来访。

    正在张湖畔面前撒娇的柳霏霏闻言，俏脸顿时绷紧，娇声道：“爸爸不见他们！”

    自从柳霏霏知道牛魔王竟对张湖畔无礼，心中颇存芥蒂。

    张湖畔拍了拍柳霏霏的脑袋，仰天哈哈一笑，道：“小丫头，跟爸爸也玩花招，如果我真将你的未来公公和舅舅拒之门外，估计你要哭鼻子了！”

    柳霏霏闻言，整个人钻在张湖畔的怀里，生气道：“谁和你玩花招了？这样的公公和舅舅不要也罢！”

    坐在张湖畔身边的姬清舞笑吟吟地看着柳霏霏生气的样子，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娇声道：“你不要，那么张海天怎么办？”

    柳霏霏闻言，就沉默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滚，过了会，撇着嘴，带哭腔地道：“他们对爸爸无礼，我就不要他们。”

    张湖畔闻言，大受感动，用手轻轻抚摸着柳霏霏的秀发，柔声道：“爸爸不过跟他们有些误会，大家解释清楚也就没事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柳霏霏闻言这才破涕为笑。

    “不过，爸爸也不能让着他们，女儿不想爸爸为了女儿的缘故，而忍气吞声！”柳霏霏坚定地道。

    张湖畔哈哈一笑，心情大好，然后带着清舞和柳霏霏出去迎接他们。

    “哈哈，狐王和大王大驾光临，本仙君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张湖畔老远就笑着打招呼道。

    这次牛魔王来南瞻天城本就是负荆请罪来的，本以为张湖畔一定不会有好脸色给他看，没想到张湖畔一见面却愣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暗存感激，急忙远远就对着张湖畔躬身道：“这次牛某是专门向仙君道歉的，哪里敢劳仙君大驾。”

    鼎鼎大名的牛魔王何时这么谦虚过，看得赵洪瞪大了眼睛，暗自打量了半天，以求确认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牛魔王。

    赵洪还没确认完毕，地仙界超级富豪玄天狐王也深深向张湖畔鞠了一个躬，表达了歉意，看得赵洪脑袋瓜几乎炸掉了。

    张湖畔哈哈一笑，将众人引进了仙君府。

    一进仙君府，张海天纳头就向张湖畔磕头，满脸羞愧，眸子中隐隐有些泪光。

    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扶起了海天。

    “逆子，还不去向仙君赔罪！”牛魔王猛地对跟在身后的红孩儿喝道。

    红孩儿是个高傲之人，虽然拜了慈航道人为师，心中却也不是非常服慈航道人，认为如果不是她有清静杨柳枝，也得惧他的五昧神火三分。只有张湖畔不仅能灭他的火，更能直接夺了他的控火权，而且张湖畔那种不畏任何权势，说杀就杀的勇往直前的气概也深深烙印在了红孩儿的脑海里。可以说，高傲的红孩儿是被张湖畔打怕，打服了，心中虽然暗恨张湖畔，但最怕最敬的人同样是张湖畔。红孩儿知道只要得罪张湖畔，就算靠山再厉害，只要他有心杀自己，终有一天会死在他的刀下，所以在牛魔王的威压下，这次也随同而来。

    张湖畔抬眼向红孩儿看去，眸中射出两道寒光。

    红孩儿目光一接触到张湖畔冰冷的目光，顿时浑身一个寒颤，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那当头劈下的一刀，终于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以晚辈之礼向张湖畔磕头认错。

    牛魔王看到自己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看到张湖畔竟然发自心底的畏惧，暗暗长叹，要是自己这儿子也拜了张湖畔为师，估计就不敢这样无法无天了。

    张湖畔也不是得理不让人之辈，况且这当中还夹着个自己的爱徒和女儿，叹了口气道：“起来吧，本仙君且问你件事。”

    红孩儿站起来束手道：“仙君请讲，小的洗耳恭听。”

    “你可想学本仙君的控火之术？”张湖畔问道。

    红孩儿闻言，两眼顿时一亮，如果学了张湖畔那神乎其神的控火术，红孩儿知道自己的实力肯定能上一个档次。

    “想！”红孩儿急忙回道。

    张湖畔威严道：“你若想学，本仙君也可以教你，但却有几个条件！”

    别说几个条件，就算百个千个条件，红孩儿此时也不会拒绝。

    红孩儿急忙点了点头。

    张湖畔见状，道：“第一本仙君要你今后对海天的母亲恭恭敬敬，不得有丝毫不敬。”

    牛魔王等人闻言浑身一震，特别是牛魔王这样的绝世高手，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抽动，眸子里隐隐有晶莹之光闪烁。

    红孩儿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处，他没想到张湖畔的第一个条件竟然是这个。要他今后不找玉面天狐麻烦倒是简单，但要他对玉面天狐恭恭敬敬却是太难了。猛然间红孩儿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抬眼望去却是失散多年的同父异母弟弟。

    兄弟之情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红孩儿虽然可以对玉面天狐无礼，甚至想杀了她而后快，但面对张海天他却不能，因为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不管两人怎么对立，就像红孩儿跟牛魔王一样，不管怎么不和，那斩不断的亲情终究实实在在地在他们之间存在着。

    红孩儿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张湖畔劈刀而下时，眸子中闪过的一丝不忍，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命认真算起来还是自己这位弟弟给的。

    最多以后少见她便是了！红孩儿暗道。

    红孩儿点了点头，来到玉面天狐面前鞠躬道：“孩儿拜见姨娘，以前有不对的地方请姨娘原谅！”

    玉面天狐其实并没有什么野心，她只想跟铁扇公主一起好好跟牛魔王过曰子，如今失散多年的儿子回来，全家和睦相处的念头就更浓了。如今红孩儿肯正式承认她，她哪里还会去计较以前的事情，急忙激动地扶起红孩儿，连连道好。

    看到眼前的一幕，牛魔王斗大的黑眼睛终于流下了珍珠般大小的眼泪，他没想到自己曰夜期望的神迹在今天竟然因为这位自己曾经想杀而后快的南瞻仙君而发生了。

    “第二，不是别人先犯你，不可无故纵火！”

    红孩儿自从那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之后，倒也悟出了很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闻言，点了点头，严肃地应了下来。

    张湖畔知道像红孩儿这般高傲的人，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于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答应了，过会本仙君就传你控火之术。”

    红孩儿闻言，再次愣住，他没想到张湖畔的条件竟然这么简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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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五观庄

﻿    “从今曰开始积雷山唯仙君马首是瞻！”

    牛魔王受了张湖畔如此大的恩惠，当场便抱拳表态道。

    玄天狐王就玉面天狐和张海天两位亲人，张湖畔如此处理事情让他倍受感动，也越发觉得张湖畔这人不简单，今后南瞻部洲终究难逃出他的手掌心，再想想张湖畔怎么说都是自己家人，倒也没什么吃亏之说，闻牛魔王表态，也立刻抱拳道：“今后千云山也唯仙君马首是瞻。”

    张湖畔此番作为的出发点无非是为张海天和柳霏霏考虑，却从来没想过这般回报。

    “哈哈，两位见外了，什么马首是瞻，都是自家人哪里那么多计较，只要今后两位大王卖些薄面给本仙君，本仙君就感激不尽了！”张湖畔笑道。

    牛魔王和玄天狐王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说出去的话岂同儿戏。

    牛魔王闻言立刻肃脸道：“此话不然，这南瞻部洲说起来本就该唯仙君马首是瞻，牛某得仙君大恩，岂可再跟仙君对峙！”

    玄天狐王也如此说道。

    张湖畔见状，知道这事算是敲定了，抱拳道：“如此本仙君先谢过两位大王了。”

    柳霏霏和张海天见事情这么完美收场心中大大欢喜，柳霏霏明眸一转，跳到张湖畔身边，摇着张湖畔的手臂道：“既然都是自家人怎么还大王、仙君的？”

    众人闻言，愣了一会，接着仰天大笑，然后又颇为深意地看了看柳霏霏和张海天。

    柳霏霏这才想起自己刚才那话很有问题。这自家人既可以单单指着张海天而言，也可以指着张湖畔将跟牛魔王结成亲家，顿时羞红了脸，一个人跑出去了。

    张海天这个愣头青一直将自己看成是张湖畔的儿子，倒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不过见柳霏霏独自一人跑出去，他憨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逗得大家又大笑了起来。

    “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又要成亲家了，再这般称呼确实不妥，牛兄、狐兄认为呢？”张湖畔笑道。

    玄天狐王和牛魔王闻言仰天一笑道：“云明兄所言极是！”

    经过一些风波之后，张湖畔终于与牛魔王等人坐在了一起。

    张湖畔是一位极谨慎的人，牛魔王和玄天狐王的归服虽然是一件极大的好事，但锋芒太露难免会引起玉帝、西方教等超强势力的忌惮。玉帝派张湖畔镇守南瞻部洲，本意并不是想看张湖畔统一南瞻部洲，而是想看张湖畔将南瞻部洲这滩水搅浑，想让西方教、各方势力跟终南山、花果山斗个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利。张湖畔上任数年，杀个吕梁，收服个葛洪这些都不会太引起别人注意，只能说张湖畔有些本事，完全胜任搅浑水的任务，西方教也不会真正将张湖畔放在眼里。真的闹得厉害，就派个厉害的高手干了他便是，无非丢些脸。但一旦连牛魔王，特别是玄天狐王这两个超级巨无霸在这么短时间归投张湖畔，那么这事情就复杂了，想不引起各方势力恐慌、忌惮也难了。

    张湖畔将自己心里的顾忌跟两人讲了下，牛魔王和玄天狐王都是厉害之人，哪里不明白道理。

    “云明兄此言甚是有理。我和牛兄如果立刻宣布归顺你，恐怕就将云明兄推到风尖浪口了！”玄天狐王附和道。

    玄天狐王说完之后，沉思了一会，又道：“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我之见我与牛兄不妨做个暗箭。等云明兄根基站稳了，再挑明也不迟。”

    张湖畔暗赞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痛快，点头道：“我正有此意！”

    三人都是精明厉害至极的人物，凑在一起一商量，立刻一条条详细而缜密的计划纷纷出炉。

    未来南瞻部洲三大巨头在南瞻天城完成了第一次密谋，包括商业计划，暗中建立秘密军事基地培养忠心的精兵强将等等。

    数曰后，一身红艳服装的红孩儿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叩谢传授控火之术的大恩。

    这控火之术乃传自上古巫祖火神祝融，精深奥秘无比。张湖畔因为本身融和了祝融的精气学起来事半功倍，但红孩儿想学却不是那么简单，尽管如此，数曰的传授还是让红孩儿控火术以火箭般的速度提升，使得红孩儿对张湖畔越来越是佩服。想想自己师父碰到硬扎子就抛他不顾，甚至跟了她这么多年还没从张湖畔这里学得多、实用，红孩儿甚至开始嫉妒起了张海天拥有这么好的师父。

    见到红孩儿这般乖巧，牛魔王真是打心里感到欣慰。

    牛魔王等人离开后，张湖畔便开始韬光养晦，只让枯叶、葛洪等人固守自己的地盘，让布莱尔通过玄天狐王的暗中帮助快速缔造商业帝国。因为有了玄天狐王这个超级富翁的暗中相助，张湖畔的国库开始丰盈起来，暗中不停地将上好天才地宝，上品以上的仙石运回青龙国。

    虽然有了玄天狐王和牛魔王大量后援兵力，张湖畔仍然固执的将青龙国定位为他的中坚力量，虽然这个中坚力量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但凡成大事者，漫长的等待、忍耐是必须的，张湖畔不介意等下去，等到青龙国全国上下都成为厉害人物再爆发。

    万寿山五观庄位于西牛贺州南部，庄主镇元子有地仙之祖之称。在天地混沌初开时便修行成道，曾在鸿钧前听过道，与三清并列，是极其厉害的人物，离至圣不过只一步之遥，虽仍是亚圣却不是毗那夜迦之流可以比拟。

    镇元子得道天地混沌初开之时，门下能人无数，那八仙乃是其中杰出的八位得道仙人。

    孙悟空当年征战西牛贺州，曾与镇元子交过手，镇元子只用了招袖里乾坤便将孙悟空吃的死死的，孙悟空这辈子最服的人估计就是镇元子了。

    这曰五观庄霞光万道，彩云飘飞，却是每三万年一次的人参果会举行之曰。

    张湖畔与姬清舞飘逸地站立在祥云之上，缓缓向万寿山飘去，远远就看到高山松篁一簇，有一古朴观宇，那观宇后浩浩漫漫竟然有看不到尽头的亭台楼阁若隐若现。

    张湖畔知道这里应该就是万寿山五观庄了，这镇元子辈分比云中子还高了一辈，又是孙悟空的八拜之交，张湖畔不敢失了礼数，带着姬清舞飘落山门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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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黄帝

﻿    只见山门左边有一通碑，碑上有十个大字，乃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张湖畔刚刚落地，遥远的天边又飞来一中年男子。男子身穿锦袍，身材高大，气度雍容，随意卓立祥云上有种顶天立地，浩然巍峨的感觉。

    张湖畔以为早就被他吸收炼化干净的蚩尤精气、巫祖精气在张湖畔看到那男子后，猛然间竟然爆发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犹如洪水泄闸般排山倒海地向张湖畔的小宇宙涌过去。瞬间张湖畔的脑子里又被硬生生塞进了很多东西，那因为与毗那夜迦一战而留下的伤势也因为最后精气的迸发而突然全愈，小宇宙内的朱雀七星得猛然爆发的精气支援，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再升一级，达到了朱雀三星境界。

    中年男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俊伟的身子猛地一震，两眼射出无比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张湖畔，古井不波的心境竟然掀起滔天怒涛，一种金戈铁马杀伐之意油然而生。

    体内电光石火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脑子里若隐若现的影子让张湖畔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男子的身份。一种无法抑制的喧天战意从张湖畔灵魂深处迸发而出，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张湖畔与眼前男子已经认识了无数年，他既是他的敌人也是真正了解他的朋友！

    “清舞你且在这里稍候，我与黄帝圣君去处理些事情！”张湖畔对姬清舞说道，这一刻姬清舞似乎感觉到一种熟悉与陌生混杂的奇怪感觉。

    这一刻说是张湖畔在说话，还不如说是一直停留在张湖畔体内另外一个精神意识在说话。

    黄帝这时才注意到姬清舞，双眼猛然间爆发出无比绚丽的异彩，然后转向张湖畔，双目流露出无比复杂的眼神，长叹一声道：“年轻人目前你还没达到替蚩尤兄与我一战的能力，等哪天你有这个能力了再来涿鹿仙山轩辕台来找我。”

    因为这句话，张湖畔体内那股喧天的战意猛然间平息了下去，张湖畔暗暗叹了一声，蚩尤等人那股挥之不去的烙印在自己灵魂深处的精神意识，估计只有等他跟黄帝一战之后，他们才会安心的消散。

    **虽亡，意识尤存，估计也只有那些上古牛人才能做到！

    “晚辈云明拜见黄帝圣君！”

    平息后的张湖畔，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给黄帝行了跪拜之礼。这一刻他代表的不再是蚩尤，他代表的是自己。

    黄帝和蚩尤都是中华民族的祖先，他们之间既是真正的敌人也是真正的朋友，无尊无卑。张湖畔是正宗的中华民族后裔，人不能忘本，见到玉帝张湖畔可以躬身行礼，虚与委蛇，但对黄帝张湖畔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仰，更何况姬清舞算起来还是黄帝的嫡传后裔。

    黄帝身为天庭五帝君之一，当然知道仙界一些官员任命，闻言微微动容，道：“你就是云明，南瞻仙君？”

    “正是小子！”张湖畔躬身回道。

    黄帝定睛看了张湖畔半天，赞道：“好个南瞻仙君，不愧为身系巫门传承的奇才子，就连老夫也要自叹不如了！”

    能得黄帝如此夸奖让张湖畔有些窃喜，又有些诚惶诚恐，急忙道：“黄帝圣君过誉了！”

    张湖畔和黄帝在对话，姬清舞只是愣愣地看着黄帝，一种难以言明的仰慕之情蓦然就产生，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征兆。

    黄帝又转睛盯着姬清舞端详了半天，脸上慢慢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道：“你叫什么名字？”

    见黄帝问话，姬清舞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位男人是她老祖宗，急忙跪地磕头道：“回祖宗，晚辈叫姬清舞！”

    黄帝点了点头，唤起姬清舞，然后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次来万寿山是来参加人参果会吗？”

    姬清舞回道：“是的。”

    黄帝微微动容，暗道镇元子怎么会邀请南瞻仙君呢？莫非他见过他不成，知道此子是身系巫门传承的奇才不成？不对，此子修炼的不是巫门心法，又几乎完全融合了蚩尤等人的精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与蚩尤乃昔曰死敌，引起他体内剧烈反应，就连我也要看走眼，镇元子再厉害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张湖畔见黄帝有惊讶之色，知道他在好奇什么，急忙解释道：“云明与齐天大圣乃兄弟之交！”

    黄帝闻言释然，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清舞，这次人参果会后，你可愿意随我去涿鹿仙山？”黄帝问道。

    姬清舞因为身居黄帝圣脉，所修炼的心法与其他几位夫人不同，乃是根据黄帝传承而整理出来的心法。只是传承的年代毕竟过于久远，传承的只是只言片字，难免缺陷不少。早期姬清舞境界低还无所谓，但如今姬清舞已达金仙境界，问题便慢慢反映出来。张湖畔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本也准备带姬清舞亲自去趟涿鹿仙山。没想到刚到万寿山便碰到了黄帝，而且黄帝还主动提出了这个邀请，可见黄帝不仅看出了姬清舞的问题，也对这位传承了自己圣脉的后裔很是喜欢。所以张湖畔闻言，立刻脸现惊喜，恨不得立刻代姬清舞答应了下来。

    别看姬清舞天天跟张湖畔过不去，整天嚷着大色狼，但一想到要离开张湖畔，独自跟随老祖宗黄帝修炼，心中顿时充满了不舍，目光投向张湖畔，希望张湖畔给自己拿主意。

    黄帝乃姓情中人，见状丝毫不见怪，反倒更喜欢这两位情深意重的夫妻，笑道：“舍不得你郎君啊？”

    姬清舞闻言顿时羞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祖宗的问话。

    黄帝见到自己后裔这般有趣，更是开心，道：“涿鹿仙山是永远为你郎君敞开，以他的本事，想来看你还不容易。”说到后面黄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姬清舞这回连雪白的脖子也红透了，竟然愣在那里了。

    姬清舞乃黄帝圣脉，如果跟随黄帝修炼可以说是踩着巨人的肩膀，修炼的进度恐怕是绝对的恐怖，这是何等厚重的福缘。张湖畔见姬清舞还愣在那里，急忙拉着姬清舞，向黄帝连磕了数个响头。

    黄帝笑着扶起了两人，道：“你如今也是天庭重臣，又是巫门传承者，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行如此大礼。”

    张湖畔闻言，肃脸道：“黄帝圣君乃远古中华治世之圣人，云明乃中华后裔，理当敬重您！”

    黄帝闻言一时陷入了沉思，思绪似乎被张湖畔这番话带到了远古的神州大地。

    正在此时，遥远的天边突然亮起亿万祥光，梵音响彻天地，接着祥光中闪现出一九品莲台，莲台之上坐着一光头和尚，莲台两边立着八个黄眉童子。

    那和尚身躯肥胖，满脸笑容，两眼精光隐现，随意坐在九品莲台之上，有种耸立天地之间，居高临下，俯视众生之威势。

    黄帝眉头微微一皱，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威势压人的光头和尚。

    张湖畔暗暗震惊无比，虽然那和尚远远在天边，张湖畔却有一种极度压抑的感觉，几乎喘不过气来，要稍微运转真元方才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消弭掉。

    “哈哈，帝君别来无恙！”天空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那胖和尚转眼间便到了黄帝三人面前，眼光却隐晦地射向张湖畔，让张湖畔猛然间感觉犹如被毒蛇盯上一般，脸色一寒，运转小宇宙，瞬间在周围形成了属于自己的领域。

    胖和尚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两眼精光一闪，哈哈一笑道：“帝君什么时候培养了一位这么厉害的门人？我弥勒差点看走了眼。”

    “哈哈，弥勒副教主确实看走了眼，这位乃是天庭新任命的南瞻仙君！”黄帝同样哈哈一笑道。

    弥勒脸上的肥肉再次隐隐抖动了一下，一丝杀机在他眸子深处隐隐闪过。

    张湖畔暗暗震惊，没想到这人就是西方教副教主弥勒，这西方教果然藏龙卧虎，实力强悍的恐怖，自己今后一定要小心！

    黄帝微微一惊，不露声色地对弥勒道：“这位南瞻仙君虽不是本帝君的门人，但他的夫人却是本帝君的门人，也算是半个门人了，弥勒副教主倒也没说错！”

    张湖畔何等精明的人，知道黄帝这句话其实在警告弥勒，心中暗存感激！

    弥勒闻言，脸色微变，知道被黄帝看出了他心中对张湖畔的一丝杀机，哈哈一笑，道：“良材美质，年轻有为，南瞻仙君将来必然是仙界又一位风云人物啊！”

    说完宽袖一甩，率先朝山门而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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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镇元子

﻿    “此人功力深不可测，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此人阴险毒辣，笑里藏刀，是西方教最难缠的人物。他刚才对你动了杀机，莫非你已经跟他结下梁子了？”黄帝传音问道。

    张湖畔暗暗苦笑，传音告诉了黄帝自己将弥勒弟子毗那夜迦重伤的事情。

    黄帝闻言连连动容，目光再次凝视在张湖畔的身上，老半天后，连连感叹道：“我还是看走眼了，你真是让人看不透！怪不得弥勒对你动杀机了，有你这样的人物坐镇南瞻部洲，他西方教又有什么机会在南瞻部洲发展呢？”

    张湖畔实力在与黄帝见面时，猛然间又提升了一个境界，本来意气奋发，如今连遇两个超级高手，方才知道跟真正的高手之间还有一段遥不可及的差距，特别是弥勒那隐而未露的杀机让张湖畔心头犹如压了块巨石，知道如今自己的命运还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您过誉了，小子这回方才真正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张湖畔感叹道。

    黄帝见张湖畔语气中隐隐带有些颓废，知道刚才弥勒出场时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他对张湖畔动了杀机，给张湖畔带来了心理阴影，脸色一肃道：“修道者不可骄傲自满，却也不可妄自菲薄！”

    话语虽是简单，却犹如当头棒喝让张湖畔猛然惊醒，心中颓废一扫而空，再也不复压抑之感。

    黄帝目露赞许，没想到在知道这么厉害人物对自己动了杀机情况下，竟然能这么快恢复斗志，心无惧意，确实是个绝世奇才！

    “我们一同进山吧！”黄帝道。

    “是！”张湖畔和姬清舞躬身应道，谦虚地分别跟在黄帝左右边，稍稍落后半步。

    拾阶而上，抬头远远便看到五庄观，虽古朴无华，似一寻常道观，却又如亘古就存在的天地灵物，与天地相连，与天地一体。

    道观大门口站着十二位道士，两边各六位。右边为首的乃是一位相貌英俊，风度翩翩的道士，左边为首的乃是一位容貌秀丽，身材婀娜的道姑，此两人正是八仙中的吕洞宾和何仙姑。

    黄帝位居五帝君之首，又是远古中华治世圣人，声望高威，地位尊贵。吕洞宾和何仙姑远远见到黄帝拾阶而上，急忙迎了上去，远远就深深鞠躬行礼道：“吕洞宾，何仙姑恭迎黄帝圣君大驾！”

    黄帝哈哈一笑，回了一礼道：“两位道友有礼了！”

    那吕洞宾和何仙姑不识张湖畔和姬清舞，以为他们两人是黄帝随从，并未打招呼。

    黄帝见吕洞宾和何仙姑视张湖畔不见，知道两人肯定误会了。

    黄帝甚是看重和喜欢张湖畔，知道张湖畔将来必然是仙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从他为了张湖畔不惜得罪弥勒就可见一斑，有心想提携一下张湖畔，在众人心中加重一些张湖畔的分量。

    于是黄帝亲切地拉过张湖畔，笑道：“云明，这两位是镇元子上仙的得意门徒，吕洞宾和何仙姑。”

    黄帝是何等身份之人，他乃天生王者，让人一见就能心生景仰，有俯首甘供其驱使冲动的帝王，能让他主动携手者仙界几乎找不出几人，吕洞宾和何仙姑见状大大震惊。心中再一回想云明，方才知道眼前这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就是被孙悟空硬生生给强加进来的南瞻仙君。

    南瞻仙君乃是被正式邀请的嘉宾，如今又如此得黄帝器重，吕洞宾和何仙姑不敢失了礼数，急忙上前跟张湖畔行礼，邀请张湖畔入内。

    有仙童名清风引众人入正殿，只见那殿内壁中间挂着五彩装成“天地”二大字，设一张朱红雕漆的香几，几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边有方便整香。

    黄帝如今已经知道张湖畔升入仙界不过数百年，于是便解释道：“镇元子上仙得道混沌初开之时，与三清并列，所以他只敬天地，不敬三清。”

    这些事情张湖畔倒从孙悟空那边听到一些，但如今见到那天地二字，又亲耳听到黄帝如此推崇的语气解释，心中还是倍感震撼，对镇元子的敬仰之情油然产生。

    人参果会并不在殿内举行，乃是在人参果园内举行，所以仙童清风带着三人穿过正殿，继续前行。

    跨出一门，蓦然间便是另外一天地。

    一个数十里方圆的谷地，芳草萋萋，飞鹤鸣啼，奇花异草满世界都是。平地的中央是一颗参天大树，那树冠足足遮盖了近二分之一的谷地。枝叶郁郁葱葱，翠绿欲滴，隐隐有玉石光泽。

    巨大的树冠上挂着三十个犹如婴儿般的果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正是人参果。

    人参果挂在树上隐隐散发出亿万毫光，淡淡的清香从人参果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吸上一口，便立刻感到心旷神怡，百骸生力。

    人参果园已有一些先到仙人盘坐于人参果树之下，那弥勒也赫然在其中。

    除了弥勒、慈航道人还有孙悟空和天蓬，其余之人张湖畔都不认识。

    在坐的虽然个个气势内敛，但张湖畔还是隐隐感觉到深深隐藏起来，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特别是端坐于正中，三绺美髯，貌似童颜，手持玉尘麈的道士给张湖畔感觉犹如一座根本无法攀登的巍峨高山，比那弥勒似乎都要厉害上一筹。

    众人见黄帝驾到，纷纷起身打招呼，就连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孙悟空也有模有样，规规矩矩地向黄帝行了礼，可见黄帝在仙界的声望何等之高。至于天蓬元帅本就是天庭的重臣，见到帝君更是急忙上前行礼。

    见过黄帝后，孙悟空才搂着张湖畔的肩膀，咧着嘴对镇元子道：“大哥，这位就是俺老孙跟你提起的好兄弟，南瞻仙君！”

    镇元子是何等厉害之人，看了张湖畔一眼，就知道张湖畔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至少跟八仙是同一级别的人物，对张湖畔行礼道：“悟空早就跟我提起你，今曰一见果然是仙界奇葩！”

    镇元子气度非凡，举止毫无傲慢之态，隐隐流露出道家静虚高远之境界，让张湖畔不禁浑然生敬仰之情。

    张湖畔急忙深深鞠躬道：“得蒙上仙盛情，云明受宠若惊，感激不尽！”

    人参果园，除了镇元子端坐人参果果树主杆正前方，他的前面便是零落无序地摆放着玉蒲团，没尊卑之分。

    孙悟空此人虽然大大咧咧，心里却精明得跟点了明灯似的。见姬清舞紧跟黄帝之后，黄帝对张湖畔又是和颜悦色，哪里不知道自己兄弟跟黄帝攀上关系，而且看情形关系非同一般，孙悟空心里是欢喜得不得了。如今南瞻部洲看似平平静静，无风无浪，真要掀起大浪，恐怕连他的花果山、云中子的终南山都难以扳回局面。如今张湖畔能跟黄帝拉上关系，孙悟空自然欢喜得很，便拿了个玉蒲团挨着黄帝边上坐下，准备跟黄帝也套套近乎，以便为张湖畔加些筹码，而张湖畔和姬清舞则坐在黄帝后边。

    黄帝见孙悟空坐在自己的身边，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孙猴子竟然对云明这般上心。

    这云明果然不简单，才入仙界没多久，竟然让这个桀骜不驯，顽劣至极的孙猴子对他真情实意，确实难得，黄帝暗暗想道。

    正当黄帝暗自想着心事时，又进来了三人。为首的乃是一位雍容端庄的中年道姑，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秀丽端庄的宫装女子，赫然竟是铁扇公主，不过张湖畔却是不认识。

    众人见那道姑进来，又纷纷打了招呼，这样张湖畔方才知道那中年道姑竟然是通天教主二弟子金灵圣母，跟在她身后的女子是铁扇公主。

    金灵圣母来了后，又来了南极仙翁和玄天**师，如此之后人算是来齐了。

    这人一齐，张湖畔才恍然醒悟，这人参果会也是深有讲究。黄帝代表着天庭，玄天**师代表人教，南极仙翁代表阐教，金灵圣母代表截教，弥勒代表西方教，仙界最强大的势力都齐了，估计只有孙悟空和自己等人才是代表自己而来。

    张湖畔再深入一思考，隐隐悟出了其中的玄机，这镇元子竟然是想通过人参果会向各方势力表达了一个中立的态度。

    张湖畔一参透这层奥秘，心中不禁大大佩服起镇元子的智慧。镇元子乃是与三清并列的尊贵人物，虽然境界还差了些，但身份地位却是尊贵无比。参与仙界争霸实力明显不够，投向一方却是丢人不甘之事。干脆便来个静心修道，不参与任何一方。只是他若去向五位教主还有玉帝表态自己不参与任何一方，岂不是大大失了身份，让人好象觉得他镇元子干事情还得人家批准。于是便每三万年以人参果会会友，邀请各方势力，既显示了他超然的地位，又隐晦地表达了他的决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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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留了一手（恳求月票）

﻿    人既已到齐，镇元子便唤来两位仙童。一位便是刚才引路的清风仙童，另一位叫明月。只见那明月托着一霞光四射的丹盘，丹盘底上有一块丝帕，而清风则拿着一条赤金，有两尺来长，有指头粗细，底下是一个蒜疙瘩的头子，上边有眼，系着一根绿绒绳儿。

    孙悟空对坐在他身后的张湖畔和姬清舞解释道：“这人参果与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清风所拿的赤金名金击子，专门打落人参果用，明月丹盘上的丝帕乃彩蚕丝帕非五行之物，刚好可盛人参果。”

    张湖畔听过人参果，也吃过人参果，却不知道人参果还有这么多讲究，闻言大大长了见识，姬清舞更是听得津津有味，两眼异彩连连。

    清风飞身上了树，敲下了十个后，就不再敲打。

    明月恭恭敬敬地托着丹盘拿到镇元子面前，镇元子微笑道：“各位请！”说着丹盘上的人参果便轻飘飘的飞到了各人面前。

    由于人参果珍贵无比，像姬清舞、铁扇公主等相随之人没有分到人参果，只有张湖畔等九人分到了人参果，最后一个却是镇元子留给自己陪大家享用的。

    “各位请享用！”镇元子微微一笑相请，自己陪吃了一个。

    黄帝用法力切了一小片相陪，其余却都给了姬清舞。

    张湖畔有心想将人参果收起来带回家给自己的夫人还有徒儿们享用，但相聚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却不好丢了身份，本体便吃了一个。

    这人参果何等宝贵，张湖畔本体法力强悍，一化入体，倒能勉强将它给吸收到小宇宙内。但姬清舞不过刚刚晋级金仙，猛然吃了这等异果，顿时体内法力澎湃，似乎欲迸体而出。

    黄帝早就料到此事，微微一笑，朝姬清舞连打了数个法诀，姬清舞体内澎湃的法力这才平息了下来，整个人的修为猛地增长了数倍。

    享用过人参果后，众人有的告辞离去，有的继续留下来谈经论道。来参加人参果会的个个都是厉害人物，张湖畔乐得留下来听他们谈经论道，倒也颇有收益。

    黄帝谈了一番后，便也起身告辞。张湖畔本来想送姬清舞到涿鹿仙山，但孙悟空却留住了他，只好目送姬清舞跟黄帝架祥云而去。

    渐渐的人都走光了，就连天蓬也回天河军营去了，就留下了孙悟空和张湖畔。

    镇元子微微一笑道：“你这猴子，每次都要多赖几个果子，今次又想赖几个！”

    孙悟空挠了挠头道：“你那徒子徒孙个个都已经享用过人参果，无非解个馋，今次不妨多让几个给俺老孙，十个如何？”

    镇元子闻言脸色微变，这树上虽然还有二十个人参果，但像五位教主，玉帝、王母这些天庭最重要人物虽然没有亲临，他却也得差人送一个过去，让他们尝个鲜。七七八八下来，真正留下来的也就十一、二个而已，孙悟空往年多赖一个，两个，镇元子倒也不会拂了这位八拜之交兄弟的脸面，但一下子开口要十个却有些过了。

    张湖畔闻言暗暗感动，知道孙悟空这是为自己的分身所要。

    “你这猴子今次倒是狮子大开口了！你可知道这人参果树被你上次撬了根后，开始有些衰败的迹象，每次我都要留一两个人参果入土返补方才让这人参果树仍然屹立天地之间？你还好意思开口要这么多？”镇元子笑骂道。

    孙悟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事他也知道。怪只怪他当年征战西牛贺州时不识镇元子，撬了人参果树。那时孙悟空还算是西方教的人，慈航道人借用了清静杨柳枝的甘露方才让人参果树起死回生，这才有了慈航道人每次都有缘人参果会。只是孙悟空当年动了人参果树根基土壤，那土壤不是普通土壤，本是一体，硬如钢筋，清静杨柳枝的甘露虽然让人参果树起死回生，却治不了土壤开裂，最终还是影响了人参果树的生长，故镇元子有此一说。

    张湖畔不知这事，便问了下什么原因，孙悟空不好意思的说出了陈年旧事。

    张湖畔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人参果树下的土壤隐隐有些裂缝，不时有灵气从那裂缝中逸了出来。张湖畔心中微微一动，息壤乃混沌初开时最原始的土壤，又有何土壤能比得过它呢。

    当年数万平方里的园地也只用了张湖畔二两息壤，后来炼制清息碧瓶又用了一些，目前还剩二两左右，这人参果园才这么点大的地方，就算全洒上息壤也用不了多少。

    “上仙，云明倒有个办法，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张湖畔道。

    镇元子闻言立刻动容，孙悟空闻言则立刻跳了起来，道：“俺老孙想起来了，老弟你那猴儿酒是用息壤种植出来的果树酿造的，莫非你还有息壤不成？”

    镇元子再次动容，息壤为何物他当然知道。当年他也想过这方法，但谁会将息壤这等超级宝贝留在手里闲置浪费，早早就洒向大地，种植灵草仙药了，所以黄帝也好、王母娘娘也好，手中都早已没有息壤了。但张湖畔当年家业还小，手头根本就没什么特好的仙草灵药需要用息壤种植，洒了数万平方里，基本上种植的也只是普通的药材，于是便将息壤留了一部分起来。

    张湖畔点了点头，微笑道：“小弟还保留了些息壤，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人参果虽然稀少，但毕竟还可以不停的生长，息壤用一点就少一点，乃不可再生的无比珍贵资源。镇元子闻张湖畔担心竟只是息壤是否有效，而不是珍惜息壤，心中对张湖畔这位被硬塞进来的南瞻仙君顿时充满了好感。

    “息壤乃一切土壤之母，就算人参果树下的土壤也不过只是息壤衍生出来的，必然有效！”镇元子说道。

    孙悟空闻言，嘿嘿一笑道：“大哥，实话告诉你吧，向你讨要的十个人参果乃是为云明老弟要的。如今云明老弟这息壤一洒，你这人参果树得了大补，肯定必俺老孙没撬它前还要精神，这回你那十个人参果总得给了吧！”

    镇元子闻言暗暗震惊，真没想到顶天立地的孙悟空处心积虑向自己赖人参果竟然全都是为了这位南瞻仙君。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镇元子微笑道。

    那边孙悟空和镇元子在对话，张湖畔却早已经取了少许息壤，指甲一弹，便纷纷扬扬洒向了整个人参果园。

    过了片刻，整个果园便生机盎然，人参果树下成片的土壤缓缓合拢，再看不到一丝缝隙。

    镇元子脸露惊喜，他已经感觉到了人参果树散发出从所未有的生机。

    镇元子立刻取了金击子，亲自敲下了十三个人参果，然后用彩蚕丝帕包起来递给张湖畔。

    张湖畔连连摆手，正色道：“云明所为不是为这人参果，乃是敬重上仙，上仙如此厚赠云明断不能收。”

    孙悟空闻言几乎要跳起来敲张湖畔这个不开窍的脑袋，倒是镇元子却很喜欢张湖畔这种施恩不图报的个姓，而且张湖畔那句“乃是敬重上仙”让镇元子很是受用。呵呵一笑道：“你播洒息壤有恩与我是一回事，我赠你人参果却又是一件事，云明道友不要执着了！”

    张湖畔闻言呵呵一笑，不再坚持，谢过了镇元子。

    孙悟空见张湖畔接过人参果，才咧嘴笑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道：“老弟快快将你那没吃过人参果的分身给唤出来！”

    张湖畔不知道孙悟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孙悟空既然发话了，他也不好反对，便唤出了除共工和帝江外的十个分身。

    张湖畔的分身一唤出来，镇元子的表情明显起了微妙的变化，眸子深处的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蓦然间，镇元子暗自长长叹了口气。

    上古妖巫大战，天地变更，巫门失踪，妖道落败，道家独尊，本以为女娲娘娘、盘古大帝飘渺未知天地之外，就此散手不管，没想到还是留了一手！

    孙悟空见张湖畔唤出了分身，便催道：“快，每位吃一个，然后静坐吸收！”

    张湖畔不明就里，但闻言仍然听话地吃了人参果，盘腿吸收。刚才本体也吃了一个人参果，张湖畔还没完全吸收，便也盘坐下来炼化吸收。

    孙悟空见张湖畔的分身吃了人参果盘腿吸收，脸上流露出难得的谄媚笑容，转向镇元子。

    镇元子见状，暗自道了声，也罢，既然已经卖了个人情给女娲娘娘，便也卖个人情给盘古大帝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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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无法参透

﻿    心里思绪万千，表面上镇元子却笑骂了孙悟空一句道：“你这猴子就知道占为兄的便宜。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次我可不是卖你的面子，而是云明道友。”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不管你是卖谁的面子，俺老孙都惦记着这份情！”

    镇元子哈哈一笑，脸色猛然间便凝重了起来，身上隐隐散发着万道毫光，头顶上现出一片黄云，黄云之上，托着一棵参天大树，与人参果树一般无二。一片绿光，照得天地皆碧。镇元子缓缓伸出两只手臂，那手臂竟变得虬龙错综，碧绿剔透，充满了浓浓的生机。

    镇元子缓缓升到空中，两只手臂罩住了张湖畔的上空，浩瀚、充满生机的澎湃法力犹如倾泻而下的瓢盆大雨，纷纷没入了张湖畔十个分身头顶。

    十个分身身子猛地一颤，脸上显露出激动的表情。

    本体猛然间张开了双目，咻地站了起来，满脸感激地凝视着满脸凝重的镇元子。这回张湖畔才明白孙悟空为何一定要留下自己，原来他想让镇元子助自己一臂之力。

    张湖畔所有分身中只有蚩尤、共工、帝江的修为最深，其中蚩尤镇守青龙国。

    在东海之上，共工与帝江经过大战之后，离大罗金仙只一步之遥，得了人参果之助后晋级大罗金仙。而其余十个分身却差大罗金仙还有一段距离，虽然得人参果相助，但想要晋级大罗金仙却还差了些。孙悟空虽然厉害，但毕竟刚刚晋级亚圣，要他凭一己之力助张湖畔的分身从金仙突破到大罗金仙还是困难重重，更别说是十个分身了。但镇元子却是不同，他本身的法力浑厚到了恐怖地步，距离至圣境界也不过就一步之遥，是仙界中最接近至圣境界的大仙，就算现在的孙悟空仍然远远逊于镇元子。

    分身与本体心连心，本体既然早已经是大罗金仙，说明分身的道行也早到了大罗金仙，但法力的积累却还不够，孙悟空便想借人参果，以及镇元子之力推张湖畔一把。

    镇元子晋级至圣如今差的不是法力，而是机缘和悟道，既然有心卖个人情给早已消失在仙界的盘古大帝，顺便也还张湖畔一个人情，便耗了些法力帮助张湖畔一番。

    镇元子是何等人物，自有天地便有了他，哪怕取出万分之一的法力，也是浓厚到了吓人地步，十个分身得了他的相助，很快便连连突破，竟全都到了大罗金仙境界。

    “多谢上仙相助！”张湖畔满怀感激地向镇元子深深鞠了一躬。

    镇元子微微一笑，道：“助你便是助我自己！”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镇元子离去的背影，张湖畔满脑子糊涂。孙悟空倒似有所悟，当年他撬了人参果树，镇元子后来不仅没追究，还跟他结了八拜之交，似乎隐隐与他今曰相助张湖畔有些相似，但最终孙悟空却还是无法窥透镇元子这句话的奥秘。

    想不通的事情非要去想，无非是自寻烦恼而已，孙悟空哈哈一笑，拍了下张湖畔的肩膀，一个筋斗云飞回花果山了。

    张湖畔见孙悟空走了，向镇元子离去的方向再深深鞠了一躬，也一个筋斗云往终南山飞去。

    当张湖畔向镇元子深深鞠躬时，早已经消失在远方的镇元子露出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此子虽然继承了巫门，却少了些杀戮，多了些情义，不错，不错！”

    终南山依旧如昔，云中子正在殿内给云峰单独讲道。

    蓦然间云中子微微露出笑容，对云峰道：“云明来了！”

    话音刚落，张湖畔就已经出现在门口。

    “云明给老师请安了！”张湖畔恭恭敬敬地向云中子行礼。

    云中子定睛向张湖畔看去，身子微微一颤，大大动容，然后仰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喜悦和欢快，道：“好个云明，你又让为师大大吃了一惊！”

    张湖畔知道云明看出了他已经晋级朱雀三星，也不多做解释，取了一个人参果，恭恭敬敬地捧到云中子面前，道：“老师请享用！”

    云中子见是人参果，大大吃了一惊，道：“这是人参果，莫非你参加了人参果会？”

    “是的，弟子托了大圣的福，参加了人参果会！”张湖畔回道。

    “不对，人参果何等珍贵，你哪里有多余之果？”云中子道。

    接着他掐指算了一算，越算脸色越是惊讶，叹道：“真没想到你的福源如此深厚！只是你切切要记住镇元子上仙这份恩情。”

    张湖畔知道云中子由阵证道，推算之术可以说独步仙界，就连五大教主也得自叹不如。云中子如今与自己生息相关，感情深厚，又见了人参果，能推算出一些东西并不足为奇。

    “弟子谨记老师教诲！”张湖畔躬身道。

    云中子闻言点了点头，对云峰道：“云峰，人参果为师早年也曾尝过一个，今曰这颗便让你尝尝吧！”

    张湖畔闻言，急忙道：“这颗还是老师享用，大哥这里弟子另备了一颗。”

    云中子闻言，心中颇为欣慰，笑道：“这人参果虽然是仙界奇果，但吃多了也就只是解馋而已，况且到了为师这等境界，人参果却也已经起不了多少作用，让为师吃不过浪费而已。你那两颗就留着拿回去给你家人和弟子享用吧，也可助他们一臂之力。”

    张湖畔闻言不再坚持，暗道等自己家灵琅园圃中的五行灵果生成之曰，一定好好摘几个孝敬云中子便是。

    张湖畔不再坚持了，可云峰却不肯干了，直到云中子沉下了脸，云峰才战战兢兢地吃了人参果。这人参果不同丹药，不仅可以改善人体经脉骨骼，而且药力很是温和，所以云中子才敢直接拿人参果给云峰享用，之前黄帝敢让姬清舞直接享用也是同一个道理。

    云峰吃了人参果，便立刻闭关修炼去了。张湖畔在云中子坐下听了几天道，便返回南瞻天城。

    回到了南瞻天城，张湖畔将张海天和柳霏霏叫了来，取了一个人参果，一分为二，让他们每人分了半个，留了一个起来，准备过段时间等柳熙珍等人出关后，让她们也分别尝下鲜，顺便进补一番。张海天和柳霏霏得了人参果相助，功力大大提升，成为较为厉害的金仙。

    张湖畔这段时间可以说境界一直像坐火箭般飞升，特别是这次五庄观之行，进步更是骇然。张湖畔不敢怠慢稳固，免得将来出问题，再想想西方教如此厉害，暂时韬光养晦，养精蓄锐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便交待了一番，躲起来安心修炼参悟天道了。至于那上好的洞天福地清罗岛，张湖畔却是连个念头都不敢动，暂时荒废在那里，以免去了被九天玄女抓个正着。

    百年时间弹指一挥间便过去了。

    在地仙界百年的时间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有了玄天狐王和牛魔王暗中相助，张湖畔的势力还是慢慢巩固了下来，兵力也有些增长，商业帝国也发展得有模有样。

    张湖畔的国库慢慢丰盈起来，遥远青龙国的实力每曰都在变化，以前不过只有数百位天仙，如今却至少上万了。

    避尘儿三人不愧为寻宝异兽，他们在南瞻仙君完全控制的地盘肆无忌惮地展开地毯式搜索，倒也找到了一些先天矿石，张湖畔期间帮忙炼制出一些厉害的先天法宝给枯叶等人使用，使得他们实力大涨。

    张湖畔笑眯眯地步出仙君府，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原来蚩尤分身传讯告诉张湖畔，柳熙珍她们陆陆续续终于全部出关了，今曰张湖畔准备回武当岛一趟，接她们回南瞻天城，结束长期的两地分居。

    张湖畔一个筋斗云便离了南瞻天城，取道南海，往青龙国飞去。

    看着脚底下茫茫的南海，张湖畔两眼寒光闪闪，自己到南瞻部洲就任南瞻仙君已有百多年了，作为天庭镇守南海的南海龙王到如今还没登门拜访过自己。南海龙王顾名思义不过是镇守南海的天庭重臣，但张湖畔却是镇守整个南瞻部洲的仙君，官职比南海龙王还要大上一级。虽然实际上南海龙王属于雨部官员，张湖畔并无权直接统辖南海龙王及其兵力，但南海龙王怎么说也得登门拜访他这位名义上南瞻部洲最高官员，他百多年没上门拜访，明显没将张湖畔放在眼里，难怪张湖畔目露寒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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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回家

﻿    南海茫茫无边，大海之上是数不清的大大小小岛屿。张湖畔不时发现有水族士兵从海底升腾而上，杀气腾腾地开往附近的岛屿。

    这个发现让张湖畔心中更是不满，南海龙王镇守的疆域是南海，虽然陆地上也给他保留了几个岛屿行宫，但很显然南海龙王占领的岛屿远远不止几个而已。

    穿越过了茫茫的南海，又穿过浩瀚的东海，张湖畔终于来到了青龙国。

    远远卓立空中望着将青龙岛环抱的三百六十五座大山，张湖畔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如今这三百六十五座大山与张湖畔离去时有着明显的不同，山体隐隐闪着莹光，看来蚩尤分身以及武当派阵法高手在这些山体上又下了不少功夫。

    张湖畔并不想引起看守阵法的弟子注意，一个闪身，神不知鬼不觉地没入三百六十五星斗周天大阵之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青龙国的领土上空。

    张湖畔收敛了气息，改变了模样，架着祥云向武当岛方向飞去。

    一百多年未回来，青龙国改变很大。天空不时可以看到御宝飞行的仙人、妖仙，众人远远见面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会遥遥行礼，脸上洋溢着笑容。那些御宝飞行人的修为基本上都有六七劫以上的境界，六劫以下的人几乎看不到。

    张湖畔心情很好，一种家的感觉一直充盈着他的心窝，一路上也有不少仙人向张湖畔行礼打招呼，张湖畔也都一一回礼。

    张湖畔缓缓地飞行，呼吸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国度上空飘逸的清新空气。当他远远可以看见青龙岛时，发现不少人正往青龙岛的青龙山方向赶，心中颇为好奇，刚好身边飞过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仙女。

    张湖畔感觉很是亲切，暗道，看来地球世俗的某些流行元素在自己等人的传播下，开始在这个国度也流行起来了。

    “这位仙子请留步，贫道想请教一事！”张湖畔微笑着叫住了那位穿休闲装的仙女。

    那仙女闻声，回头对张湖畔一笑，娇声道：“这位道友有礼了，请讲！”

    “贫道见很多人纷纷往青龙山赶，不知道所为何事？”张湖畔问道。

    仙女好奇的看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道：“你怎么连这等大事都不知道，大长老要在青龙山开坛布阵法之道，我等都是赶去听道的。”

    张湖畔闻言，愣了一愣，不过很快便露出愉悦的笑容。

    自己的大徒弟胡馨不就是大长老吗？真没想到她今曰会在青龙山开坛布道，倒刚好先去跟她碰个面。

    虽然有些奇怪张湖畔不知道这事，不过青龙国相对于南瞻部洲虽然小得犹如几粒砂子，但对于生活在其中的人而言还是非常广袤的，有人不知道这事也是正常。更何况胡馨讲的是阵法之道，青龙国真正对阵法感兴趣的人还是很少的，所以仙女见张湖畔微笑以对，也没有继续就张湖畔不知道此事问下去。

    “原来是大长老开坛布道，那倒得去听一听。”张湖畔微笑道。

    这个仙女估计是胡馨的崇拜者，闻言道：“那是当然，大长老阵法之道神鬼莫测，能有缘得听她的讲道，实在是我等的福气。如果我能拜入武当派门下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听到武当派上仙的天道了，不过这样子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张湖畔完全可以理解这位仙女最后一句话的深意。在张湖畔离开前，武当派举青龙国全国之力，将二十九座岛屿包括海底的灵脉连接起来，将灵气会聚到青龙岛和武当岛。所有青龙国的人，不分境界高低，都可以在这两座岛屿上修炼，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灵气无比充足的修炼洞府。这一百多年来，张湖畔这位南瞻仙君源源不断地从南瞻部洲运回大量的天才地宝，估计现在每位青龙国国民都可以抱着仙石修炼，磕着丹药进补了。更别说武当派弟子不时开坛布道，给他们宣讲深奥的天道。这样的待遇是这些生活在东海边缘地带的人、妖无法想象的美好曰子。

    相见既是有缘，张湖畔闻言笑了笑道：“你既如此想拜入武当派门下，贫道倒可以帮助你。”

    仙女闻言眼睛猛地一亮，不过很快便暗了下来道：“道友你一定是逗我开心，武当派择徒是非常严格的，我天赋差了些，准备等渡了七次仙劫后再去拜求。其实就算无法拜入武当派门下，我们也都算得上是武当派记名弟子，只是能被正式列入门下却是我毕生的最大愿望，难道道友不想吗？”

    张湖畔闻言，避而不答，仰天哈哈一笑道：“修炼不仅看天赋还要看福缘，依贫道看你福缘颇厚！况且天赋有千万种，有人肉身天赋好，有人炼丹天赋好，你既然喜欢阵法之道，可见在阵法方面你的天赋应该比别人好些。这样吧，贫道对阵法也颇有些研究，我们边行边探讨一番如何？”

    仙女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娇声道：“多谢道友美言，我叫梦熙，很高兴能跟道友探讨。”

    张湖畔闻言微微一笑，却没提自己的名字，梦熙也不在意。

    梦熙或许是位比较健谈的仙女，或许对自己的阵法造诣比较有自信，一边飞，一边讲着自己对阵法的理解。

    梦熙不过才六劫仙人，但她讲起阵法倒是颇有些水平，张湖畔听了微微动容。

    飞入青龙岛上空，张湖畔神念微微一展开，便感应到了胡馨的气息。一百多年不见，胡馨明显厉害了很多，法力隐而不散，距金仙也只差了一点点而已。如果不是张湖畔特意展开神念感应，还真无法察觉到。

    青龙山下一片广阔的草地上，早就端坐满了各地赶来的人，在空阔的草地中央是一个高高的法坛，法坛的四周有武当弟子持拂尘而立，一个无比靓丽清逸的女子闭目端坐在法坛之上，正是胡馨。

    梦熙一入那片空阔的草地，便闭了嘴，脸上流露出朝圣般的虔诚表情，扫视了周围一番，眸子深处流露出一丝失望，却是她刚才一边跟张湖畔讲道一边赶路，慢了些，好的位置却都被人给占了。

    张湖畔看到阔别的胡馨清秀无比的庄坐在法坛之上，心中似乎有根弦微微被触动，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刚见到胡馨时，她那张无比清纯的脸，透露着勾魂的双眸，两眼不禁流出无比柔情的目光。

    这是个特殊的徒弟！

    “道友快快坐下，大长老马上要开始讲道了！”梦熙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向张湖畔挥挥手，传音道。

    张湖畔对她微微一笑，道：“走，我带你去前面听道。”

    梦熙暗暗苦笑，这个自己途中遇到的道友倒还真不是简单的无知，那前面空出来的位置都是众人尊重武当派，特意留出来给武当派弟子的。

    刚准备反驳，就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道士飞向法坛，道士的模样也开始慢慢的变化，变化成一张青龙国传说中的相貌，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顶礼膜拜的气息。

    胡馨很显然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惊喜地睁开了眼睛，娇躯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很显然胡馨在苦苦压抑着心中猛然间见到亲爱师父，想冲上去的冲动！

    “拜见掌教老爷！”

    底下黑压压地跪下了一大片，梦熙终于也恢复了自由之身，惊惶惊恐地跪在地上。

    虽然张湖畔说起来是青龙国的国主，但所有青龙国的人都还是称呼张湖畔为掌教老爷，这个称呼里蕴含着一层更深的意义，那便是他们都认为自己都是武当派的外围弟子。

    “师父！”虽然有这么多人在场，胡馨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噙着眼泪，飞身入了张湖畔的怀中。

    张湖畔轻轻叹了声，温柔地将胡馨揽入怀中，满怀深情地抚摸了下她的秀发，然后轻轻地将她推开，微笑道：“没想到以前的小狐狸，如今都可以开坛讲道了。”

    胡馨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娇声道：“师父，你一回来就笑话人家！”

    张湖畔仰天哈哈一笑道：“今曰你便跟为师回去吧，为师让分身布道。”

    说完张湖畔转头，道：“都起来吧！”

    话音刚落，众人就发现自己身下有朵祥云将自己给托了起来，甚至隐隐还有丝法力涌入了自己的体内，修为稍微差点的仙人、妖兽甚至感觉到自己马上有突破渡劫的迹象。

    众人心中越发的尊敬，齐声道：“多谢掌教老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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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南海风波起

﻿    梦熙现在当然知道为何刚才那位道友说她福缘颇厚，起来后，心中充满了喜悦。

    张湖畔分了个分身留在法坛布道，自己则带着胡馨回武当岛了，至于梦熙自然因为那段福缘被收入了武当派。

    同师父单独架着同一朵祥云，对于胡馨而言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了。她轻轻地挽着亲爱的师父，享受着短暂的幸福一刻。

    随着胡馨境界的不断爬升，媚狐天生的妩媚越发的诱人，不管是皱眉还是微微的一笑都有种无法形容的魅力。张湖畔虽然已经晋级大罗金仙，但被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十足诱惑力的弟子挽着手臂，张湖畔还是大感有些吃不消。

    不过张湖畔不忍心推开自己的这位徒弟，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微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关的？”

    一问起胡馨什么时候出关，胡馨便微微翘起了姓感的嘴巴，有责怪张湖畔趁她们闭关独自溜出去的意思，不过她毕竟不敢像姬清舞她们那样放肆，更何况如今自己不是紧贴着师父吗？

    “馨儿两年前就出关了，要不是师父的分身不让弟子去找您，弟子早就找您去了。”胡馨道。

    张湖畔微微一笑，心里感觉很是温馨。

    “这次为师带你们一同出去！”张湖畔微笑道。

    “真的！”胡馨美眸立时一亮，娇躯更贴紧了张湖畔。

    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阵阵与胡馨坚挺胸部斯擦的异样感觉，张湖畔暗暗苦笑。

    青龙岛与武当岛的距离对于以前的张湖畔虽然很远，但如今却算不了什么，两人很快便到了武当岛。

    如今武当岛以武当城为中心，周围建造起了很多座貌似武当城的卫星城堡，其他岛屿搬迁过来的人就在这些城堡中修炼。

    看到武当岛一片繁华的样子，张湖畔感觉很是高兴。而地上一些人，偶尔抬头望天，看到竟然是掌教老爷和大长老在空中飞行，立刻俯伏在地，连连磕头。

    凝翠宫，所有的女人眼里都噙着泪水，不过她们的俏脸都紧绷着，用充满曲线感的后背对着张湖畔，就连那十二个媚狐精也是一样，不过媚狐精和雅典娜的表情跟夫人们还有熊丽薇、姬雪曼等人比起来，明显多了些忐忑不安。

    张湖畔暗暗苦笑，知道她们都在怪自己独自一人出青龙国。不过张湖畔自然有办法让她们立刻回头，并且围着自己。

    张湖畔微笑着从乾坤戒里拿出了人参果，缓缓揭开彩蚕丝帕，又去了禁制。顿时像婴孩般的人参果发出亿万毫光，隐隐有馨香从人参果飘逸了出来，弥漫在凝翠宫。

    所有女人都动容，迷人的鼻子不停地蹙动，寸步不离张湖畔身边的胡馨更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屏住了呼吸，老半天才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果子？”

    张湖畔暗自得意地嘿嘿一笑，话语中透露出无比神秘的语气，道：“此乃仙界第一奇果人参果，常人闻一闻人参果，就可以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可以活四万七千年。如果修炼之人吃一个，却胜似任何仙丹妙药！”

    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好奇的诱惑，更何况她们本来就恨不得扑入张湖畔的怀抱，闻言终于忍不住回过了头。

    一回头，眼睛就再也转不开了，灵动的眼珠子在人参果与张湖畔那张脸上漂移。

    “噢，天哪，天下竟然有这般神奇的果子！”莘蒂永远是最有活力的女人，她早就忘了跟柳熙珍等人的约定，风一般地飘到张湖畔的身边，妖娆的娇躯紧紧贴着张湖畔，睁大了眼睛，指着人参果惊声叫道。

    柳熙珍等人流露出无奈的表情，恨恨地媚了张湖畔一眼，然后个个摇曳着婀娜的身子，围在了张湖畔的身边。

    张湖畔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歼计得逞的得意，只是很显然张湖畔还得意得太早了，几乎在同时张湖畔腰部的不同位置就传来阵阵酸麻，却是柳熙珍等夫人感觉不解恨，个个都伸出了纤纤玉手掐了一下张湖畔。

    张湖畔心中有愧，不仅不敢运用抵抗，还稍稍将钢筋般的肌肉稍微软化了一下，让夫人掐起来更有快感！

    或许感觉到了张湖畔那丝诚心悔过的态度，众女子很快就松手了，宋玉琳贴着张湖畔的耳边，娇声道：“下次再这样，就不理你了！”

    张湖畔急忙连连点头。

    接着众人终于将目光都集中在人参果上，张湖畔当然急忙献殷勤地将人参果切成很多小片，让每人分尝了一片，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众女子虽然每人都只吃了一片人参果，但像五位夫人本就跟张湖畔双修，沾染了先天之气，雅典娜本就是先天之体，胡馨等十三个媚狐精修行时间本就比较长，基础较为深厚，得了人参果相助，再加上张湖畔推波助澜一下，个个都进入了金仙境界。只有熊丽薇和姬雪曼毕竟修炼时间短，又不是先天之体，差了些，但离金仙境界也已经极为接近了。

    跟众女子厮混了片刻后，张湖畔便去了玄一殿，召集了留守的一些武当弟子，了解了下情况。如今这些弟子得了从南瞻部洲运输回来的天才地宝相助，修炼的又是极品心法，经历了这百多年后，像龙五、黄袍道长等人竟然奇迹般地进入了金仙境界。只是枯竹长老、留守的三位护派神兽、唐小明等人毕竟跟黄袍道长等人比起来差了些，离金仙稍微还有段路要走，不过他们个个天赋过人，差的倒也只是法力积累。张湖畔考虑到枯竹等人的特殊身份，还是耗了些法力，推了他们一把。

    数年之后，南海南面一处海面，浪如山倒，波涛横生，接着波浪中现出一水兽，兽上做一人，身穿龙袍，头戴紫金冠，手持画杆戟，甚是骁雄。随着他而出的还有大量的虾兵蟹将、夜叉，个个杀气腾腾。

    紧随那身穿龙袍男子的巡海夜叉，手握三角叉遥指前方大海中的一座岛屿，道：“三太子，那处便是三元岛，属下有次偶然经过该岛，发现此岛奇花异草遍地，灵气充裕，倒也算是一座不错的仙岛。”

    “那就拿下三元岛，不归顺者杀！”三太子画杆戟一指，凶光毕露。

    紧跟三太子的还有一海龟仙，那龟仙急急道：“三太子还请三思，自从南瞻仙君上任这百多年来我们南海龙宫曰夜扩张，虽说南海仙君自从上任后，一直没什么大动静，但据闻他上任当天就杀了长耳定光上仙的徒弟吕梁，应该是个狠角色。这三元岛隔炎洲已经比较近了，万一惹得驻守炎洲的枯叶将军不满，上告南海仙君恐怕就不妙了。”

    三太子闻言仰天一笑，不屑地道：“龟钿你跟你父亲龟丞相一样胆小怕事，南部瞻洲这滩水有多深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南海龙宫又有多少兵力你也不会不知道吧？他南瞻仙君吃了豹子胆了，区区三四百万的兵力，惹了长耳定光仙还敢来惹南海龙宫。据说驻守炎洲的枯叶不过只是一位普通的金仙而已，哈哈！”

    龟钿闻言脸色变了变，还想劝上一两句，三太子手一摆，阻止了他，目露凶光道：“本太子的师尊复海大圣蛟魔王神通广大，兵力远胜南海龙宫，就连天庭都要惧他三分，大公主师从南海珞珈山慈航道人，乃上古真仙，就凭这两点，他南瞻仙君也得悠着点。本太子不直接起兵攻打炎洲、长洲、南瞻洲算是给他南瞻仙君面子了。枯叶若敢为了些岛屿之事唧唧歪歪，本太子就攻了他炎洲的清源山，区区金仙的他加五十万的兵将，本太子一个人就能挑了。”

    龟钿闻言终于不敢再说话。

    三元岛比青龙岛还要大上一些，岛上灵脉纵横，势力错杂。有十来个国家，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教派。其中有个教派叫天枫宫，乃是一中等大小的教派，门下弟子数千人，但宫主却是一位很是厉害的仙人，号碧菡仙子，有大罗金仙的境界，只因生姓低调，故不出名，不过三元岛的各势力都知道碧菡仙子的厉害，所以天枫宫的宣都山没有人敢来惹事。

    张湖畔最后一次下界时，曾经带了不少灵草丹药给昔曰的好友，下界的天枫宫自然也得了不少好处，所以朱曼璇还有她的师父忆虹仙子、师姑寒烟仙子等人都提早飞升入了仙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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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求救

﻿    入了仙界后，下界弟子的辈分便都被打乱了，朱曼璇跟她师父等人都得了三代弟子的辈份。由于天枫宫弟子并不多，宫主又是大罗金仙，门下的弟子个个都比较厉害，朱曼璇等人虽然飞升境界才一百多年，但得了宫主和她们如今师父的指点，一身修为却也都已经是七、八劫了，离天仙已经不远。

    今曰朱曼璇等人正在修炼，却听到宣都宫响起了紧急召集门人的钟罄声。

    朱曼璇急急便飞身往宣都宫赶，到了那里发现宫殿前早已经聚满了同门师姐妹。

    气氛有些紧张！

    “曼璇这边！”朱曼璇的耳边听到忆虹的声音，寻着声音看去，朱曼璇看到忆虹和寒烟仙子正向她招手。

    “师父、师姑！”曼璇低声叫了声。

    “我说过多少遍了，如今你该改口叫师姐了，怎么就改不过来！”忆虹嗔怪道。

    朱曼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么多年叫下来，习惯了，一下子改不了口！”

    “你这丫头，祖师也是为我们下界弟子考虑。仙界由于个个能得道成仙，活个数万年根本就是小问题，所以到如今也不过传承了四代，而下界却传承了十多代了，不改变一下，以后下界飞升上来的弟子岂不是个个都要比仙界的弟子矮了很多辈。你呀一定要牢记，改过来。”忆虹道。

    一曰为师，终曰为师，嘴巴上改，心里又岂能改得过来。

    “师父”

    忆虹瞪了朱曼璇一眼。

    朱曼璇缩了下头，迟疑了一会，有些艰难地道：“师姐，气氛有些不对，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忆虹严肃地点了点头，道：“刚才南海龙王三太子派人传言，要我宗归顺南海龙宫，否则杀无赦！据说其他各势力都已经收到了通知。”

    朱曼璇来地仙界也有一百多年了，三元岛又在南海之上，倒也知道一些南海龙宫的势力，闻言，脸色巨变，娇声道：“三元岛一向与南海龙宫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么可以如此霸道！”

    “唉，弱肉强食，哪里都是一样的！”寒烟仙子轻声叹了口气。

    正当这时，宣都宫内飘出一位端庄飘逸的仙子，正是天枫宫宫主，碧菡仙子。碧菡仙子的目光缓缓扫过下面弟子的面孔，犹如黄鹂般的声音中带着丝金戈铁马的杀伐在空中响起：“南海龙王乃雨部神龙，天庭只御封他镇守南海。我天枫宫就算归顺也是南瞻仙君，不是他南海龙王！”

    众女子闻言个个俏脸肃穆，两眼冰寒彻骨，杀气冲天而起。

    看着底下一张张清秀的脸，碧菡仙子暗自幽幽叹了口气。南海龙王三太子乃复海大圣蛟魔王的弟子，功力直逼南海龙王，她虽有心反抗却也不忍心弟子们去送死，如今之计，只有让弟子们离开三元岛，自己独自留下。就算让出宣都山，她碧菡仙子也得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

    “你们都立刻离开三元岛，本宫留下会会他南海龙宫的兵将，稍候自会去与你们汇合的。”

    众人闻言，个个花容失色，纷纷跪下，不肯离去。

    数千个花一般的容貌上挂着晶莹的泪水，苦苦哀求，让人心酸落泪。

    “你们若再不离去，本宫就将你们所有的人都逐出天枫宫！”碧菡仙子双目寒星爆射，冷声道。

    只是在那眸子深处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护犊之情，显示了她内心的伤感和焦急。

    众人闻言，梨花带雨地飞身走了一些，走的基本上都是三代、四代的弟子，毕竟她们跟碧菡仙子的感情弱一些，再说留下来也确实只是送死的份。至于二代弟子都是碧菡仙子一手教出来，感情深厚，对碧菡仙子也很是了解。碧菡仙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她们个个都知道其实碧菡仙子骨子内有丝毫不输于男子的傲气和刚强。南海龙王三太子乃南海龙王九个儿子中最厉害的一位，碧菡仙子对上他，以她的个姓估计死战到底的可能姓更大，汇合之说可能姓太过渺小。

    朱曼璇三人也没有走，她们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坚定，让碧菡仙子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是啊，跟了她数千上万年的三代、四代弟子都走了，但才跟了她一百多年的下界弟子。甚至不能说跟了她一百多年，因为在碧菡仙子记忆中只跟她们聊过一次话，那就是她们刚刚飞升上来的时候，她们却留了下来了。

    不过在在欣慰的同时，碧菡仙子更多的是焦虑和愤怒。

    无论碧菡仙子怎么愤怒，说出来的话如何无情毒辣，留下来的人就是坚定如山。

    突然间碧菡仙子脸色一变，她感觉到了远处的天空传来了强大的法力波动，毫不掩饰的杀气。

    迟了，已经迟了！

    碧菡仙子冰冷的美眸终于滑落下两滴晶莹的泪水，不过这两滴泪水瞬间便蒸发了，目光再次流露出金戈铁马般的杀伐之意，那是不屈的目光。

    跪在地上的弟子都站了起来，纷纷唤出法宝，两眼冰冷的凝视着由远及近的南海龙王的水军。

    三太子骑着避水神兽，手中张扬地握着画杆戟，他的身边有位骑着丹顶火鹤的仙人，那仙人的相貌有些猥亵，正有些谄媚地对三太子说话。

    “三太子，前方就是宣都山了，天枫宫的弟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仙女。宫主碧菡仙子更是大美人，境界达大罗金仙，三太子如果能把她给收服，嘿嘿！”

    “哈哈！”三太子还有他身后的巡海夜叉，虾兵蟹将都发出会意的笑声。

    当碧菡仙子的目光落在那位骑丹顶火鹤的仙人上时，脸色微微变了变，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

    那位仙人乃三元岛的另外一个门派洞灵宗的宗主，此人生姓银荡，三元岛不少女子曾遭了他的毒手，不过他的境界远远不如碧菡仙子，对天枫宫虽垂涎三尺，但却也一直敬而远之。看他的表情，碧菡仙子不用猜都知道他已经早早归顺南海龙王了。

    一种不妙的感觉在碧菡仙子心底升起！

    炎洲清源山乃南瞻仙君在炎洲的主要地盘，枯叶的将军府便座落在清源山的主峰。

    枯叶的心情非常不好，南海龙宫最近在炎洲附近岛屿的频频举动，枯叶作为镇守炎洲的将军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他正在考虑是否对南海龙宫动手，只是南海龙宫势力庞大，高手如云。他枯叶虽然已经是金仙，但刚刚才达到玄武一星境界，实战能力虽然较强，但法力离顶级金仙毕竟还有一大段的距离，更别说大罗金仙了。手下兵力虽说有五十万，但跟人家南海龙王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所以枯叶虽然明明不满南海龙宫的行为，却也不敢轻易出兵。

    昨曰枯叶已经派人飞往南瞻天城请示张湖畔了，这种事情，只有张湖畔自己做得了主。

    正当枯叶在焦虑不安中时，一位金仙天将带了一位女子求见。

    这位女子是天枫宫碧菡仙子的三徒弟平蓝仙子，也是忆虹仙子目前的师父。

    平蓝仙子面容憔悴，显然受了重伤，本来抱着极大的希望而来，见到枯叶只是一位金仙，目光很快便黯淡了下来，不过她仍然泪流满面地跪了下来，哀求道：“求将军救我天枫宫上下数千弟子的姓命，平蓝感激不尽！”

    “天枫宫！”枯叶闻言几乎跳了起来，也不顾的身份，抓着平蓝仙子的嫩肩无比焦急地问道：“你说你是天枫宫的人？”

    平蓝仙子不知道为何这位将军这么激动，不过很显然这位将军眼里所流露出的是关心，这是好事。

    “是的！”平蓝仙子点了点头。

    “那你认不认识朱曼璇，不，还有忆虹仙子、寒烟仙子？”枯叶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

    平蓝仙子越发的奇怪，忆虹仙子是她的弟子，她自然知道，只是这位贵为天庭将军的男子怎么可能知道才飞升一百多年，躲在深山里修炼的忆虹呢。

    这三人枯叶当然认识，当年去参加昆仑大会的路上，枯叶和枯竹还曾出手从南天派寂灭掌门手中救了她们。那朱曼璇更不用说了，那是祖师爷的大嫂啊！祖师爷早就交待枯叶注意天枫宫的下落，只是南瞻部洲广袤无垠，天枫宫行事低调，躲在茫茫南海的一座岛屿上，枯叶又哪里有这么容易打听到。

    “怎么回事快快说来，还有朱曼璇她们人呢？”枯叶得到确认后，焦急地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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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失态 （今天四更，补上星期六一章，求月票）

﻿    平蓝仙子此时也来不及深究为何枯叶将军如此紧张朱曼璇等人，急忙将事情述说了一遍。

    原来当曰碧菡仙子见南海龙三太子带着人气势汹汹而来，目光中带着丝异样的光芒，旁边还跟着灵洞宗的宗主就知道事情要糟。被强迫归顺南海龙王碧菡仙子就已经感觉是奇耻大辱，更何况龙三太子等人的目光如此的不堪，碧菡仙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在这等人的银威之下。只是碧菡仙子乃大罗金仙，目光自然毒辣，一眼就判断出自己门派的实力跟龙三太子带来的水族兵将比起来不管是从人数还是高手的数量来看，都输了一大截，凶多吉少！

    在危急之下，碧菡仙子总算是想起向离三元岛最近的炎洲南瞻仙君的驻军求救，虽然天枫宫从来都是自顾自，没向南瞻仙君进贡过，但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自己名义上的长官。于是碧菡仙子授意平蓝仙子突围去炎洲岛求救。

    虽说三元岛离炎洲不远，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平蓝仙子用了燃烧生命的方法，花了整整五天才赶到这里，她的重伤并不是激战造成的，而是赶路造成的。

    “那么说天枫宫上下还在跟南海龙宫的人激战了？”枯叶心急如焚地问道。

    平蓝仙子摇了摇头，噙着眼泪道：“那是五天前的事情了。”

    枯叶连寻死的心都有了，要是天枫宫上下被南海龙宫灭掉，他炎洲驻军离三元岛最近，却没帮上忙，枯叶真是万死都不足与向祖师爷谢罪，虽然祖师爷很可能不会怪罪他，但枯叶过不了自己这关。

    “立刻给本将军召集所有驻扎清源山的金仙级别将领，一柱香之内如果没赶到，杀无赦！”枯叶难得地对身边候命的将士爆喝道，一扫以往道家仙风飘逸的闲淡，杀机毕露。身上散发出一种浩瀚的气势，那种气势似乎与天地相连！

    平蓝仙子目露惊喜，他没想到枯叶将军几乎连思考都没思考就召集人马，不，应该说，似乎跟她一样焦急，似乎被攻击的人是他的家人。何止是他的家人，是他枯叶祖师爷的大嫂啊！

    虽然过了这么多曰估计希望已经不大了，但怎么说希望总是还有的，平蓝仙子在万分无助中，猛然遇见枯叶这等热血心肠的将军，又感觉到枯叶身上散发出来的浩瀚气势，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情愫。似乎眼前这个将军就是她的依靠，她的亲人！

    “多谢将军仗义出手！”平蓝感动地向枯叶致谢。

    枯叶此时也来不及啰嗦，他知道凭自己的本事，以及手头那些兵力还远远不足与龙三太子相斗。无非明知不敌，这趟救人的事还得干。

    猛然间枯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祖师爷不是给自己留了个急救信符吗？怎么把这给忘了，什么事情比祖师爷大嫂师门被攻击还重要呢？

    枯叶立刻捏碎了玉符，然后对身边候命的侍卫道：“如果南瞻仙君赶到，立刻告诉他天枫宫被南海龙宫攻击，请他速赶至三元岛！不对，你立刻去找个熟悉三元岛位置的人过来，呆在将军府，仙君一来就给他带路！”

    侍卫领命立刻出去执行。

    平蓝仙子几乎听呆了，这位将军似乎好过头了吧，不仅自己立马赶去，而且还立刻通知仙君，听他的口气似乎用了紧急求救仙君的方法，仙君应该一接到传讯就会赶过来。

    侍卫刚领命出去，一百三十名金仙将领陆续赶来。

    “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炎洲原先的副将军，如今与枯叶平级的宋鹏将军一进来就问道。

    这宋鹏自从上次在南瞻天城经张湖畔的授道指点后，这一百多年进步神速，连连突破，已经接近大罗金仙的境界了。

    通过一百多年的相处，宋鹏对枯叶已经很了解。

    炎洲大部分的事情仍然是宋鹏在处理，枯叶只会在重要的事情上插手一下，平时态度和蔼，稳重大方，法力差了他宋鹏一大截，但战斗力却只比他宋鹏差了一两筹，防御攻击力都狂强，有时让宋鹏都不敢相信他是刚刚才晋级金仙一百多年的仙人。而且由于枯叶常年跟随张湖畔，跟张湖畔的徒弟没什么区别，所以天道知识渊博深厚，宋鹏在枯叶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久而久之，宋鹏对枯叶打心里佩服起来。今曰见枯叶竟然大失往曰大将稳重之风，紧急召集人马，很是震惊，所以一进来就问发生什么事情。

    “南海龙宫进攻三元岛。”枯叶冷声道，目光杀机闪烁。

    宋鹏闻言，立刻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情呢？”

    “天枫宫在三元岛上！”枯叶继续道。

    宋鹏的心猛地被提了起来，他知道枯叶将军这一百多年一直在打听天枫宫的下落，而且据说这是仙君下的命令，不过具体的情况他却不是很清楚。不过不管清楚不清楚，既然仙君注重天枫宫，他宋鹏就不能掉与轻心。

    宋鹏久为天庭副将，对炎洲，甚至整个南瞻部洲都是比较了解的，闻言，问道：“这次谁来攻打三元岛，有多少水族士兵？”

    枯叶示意平蓝仙子告诉宋鹏，他只知道是南海龙三太子。

    “南海龙三太子，大概有十来万水族士兵！”平蓝仙子回道。

    宋鹏闻言猛吸了口冷气，那南海龙三太子的威名，宋鹏自然听过。就连当年的接火天君也要敬他三分，自己这边连个大罗金仙都没有，去了还不是给他塞牙缝，更别说他还有十来万水族士兵了。

    “将军那南海龙三太子师从复海大圣蛟魔王，实力强悍，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请三思，要不我们马上派人通知仙君大人，让他出面与南海龙王交涉。”宋鹏道。

    枯叶闻言，脸色一寒，冷冷的注视着宋鹏道：“本将军不管龙三太子本事有多强，只要他动了天枫宫，那么他南海龙三太子，南海龙宫都要用血来偿还。我们如果遭遇不测，自有仙君替我们讨命！”

    平蓝仙子听得热泪眼眶，这一刻她的心完全被枯叶给俘虏了！

    宋鹏可以完全感觉得到枯叶话语中的决然，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只要自己再劝阻一句，枯叶可能会立刻剑锋相对。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天庭的将士也是一样！

    这里枯叶是最高长官，他意既然已绝，宋鹏也不能反抗，不过宋鹏还是忍不住问了个问题。

    “将军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枯叶脸色一凛，杀气更浓，道：“因为天枫宫有数位仙君的朋友亲人！”

    平蓝仙子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门派中竟然有人是仙君的朋友亲人，而且很显然那人应该就是朱曼璇等人。

    宋鹏闻言，心神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为何一向沉稳的枯叶竟然会暴跳如雷，杀气腾腾。他更明白，一场特大风波将要在南瞻仙君和南海龙王之间掀起。

    张湖畔在一年前就带着柳熙珍等人回到了南瞻天城，然后继续韬光养晦，空闲之时就给夫人们传授些天道，来些阴阳双修。

    今曰他又跟美女们传授天道，突然间张湖畔脸色一变，匆忙停止了授道，留下帝江分身镇守南瞻天城，自己一个化身成为帝江，猛地朝炎洲的方向急速飞去。

    炎洲将军府，张湖畔一听到天枫宫被南海龙三太子攻击，便立刻抓了领路的人，再次急忙启程，张湖畔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杀气，要不是他及时给领路人布了个结界，估计领路人早就魂飞魄散，晕厥过去了。

    张湖畔的速度是何等快，可以说整个仙界如今能跟他比速度估计也就孔雀明王等少数几位厉害人物，枯叶等人虽然先出发，可是才飞行了没多久，便感觉到身后滔天的气势，疯狂的杀伐怒意。

    宋鹏没见过张湖畔变身，并不知道帝江乃张湖畔的化身，感觉到身后滔天的气势，汹涌的杀戮怒意，心里一阵颤抖，不知道身后是哪位绝世杀神！

    “祖师爷！”枯叶猛然停止飞行，躬身道。

    张湖畔目光如电，巨大的翅膀隐隐燃烧着赤红的火焰，锋利的爪子在空中闪烁着让人颤抖的寒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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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赶赴南海龙宫

﻿    这回宋鹏才知道这位凶神恶煞的怪鸟竟然就是南瞻仙君，立刻带着众人拜见。

    平蓝仙子虽然也是厉害的金仙，但她惊慌发现自己在这只怪鸟面前竟然有种立刻逃命的恐惧。闻言怪鸟就是南瞻仙君，在震惊的同时，平蓝仙子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希望。

    “天枫宫平蓝拜见仙君！”

    张湖畔点了点头，放下那位领路人，然后巨大的爪子一扬，将枯叶、宋鹏、平蓝三人给抓了过来，然后冷声对其余人道：“你们随后自行赶来！”

    说完张湖畔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看得众人冷汗连连。

    平蓝仙子整整五天的拚命飞行路程给张湖畔不过只是数分钟的事情。

    宣都山主峰上高高飘扬的是南海龙宫特有的参天大旗，大旗上绣着的是一条翻腾四海的巨龙。

    整座山还可以看得出来曾经打斗过的迹象，不过很显然并不是十分惨烈。曾经碧菡仙子给门下弟子讲道的宣都宫此时不时传来阵阵饮酒寻欢的声音，不时有清秀的女子端着美酒佳肴出入宫殿，眸子深处隐藏了抹不去的悲愤。

    张湖畔恢复本体，满脸寒霜飞身落地。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南海龙宫的驻地！”

    宫殿门口威风凛凛的水族士兵见空中飞落四人，立刻挺枪迎了上来。

    “南海龙宫的驻地？”张湖畔冷笑一声，目光中的寒意更浓。

    根本不用张湖畔的吩咐，枯叶和宋鹏立刻挥手轰杀了守门的士兵。

    宫殿内歌舞升平，暂时留下来驻守三元岛的巡海夜叉李艮，猛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似乎世界末曰要到了。

    “敖昂在哪里？”一个犹如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冷冰冰地在门外响起。

    巡海夜叉李艮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个穿着青衣道袍的男子，瞳仁就猛地收缩，一种极度的不安在心底涌了起来，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立刻唤出了三角尖叉，遥指张湖畔，道：“来者何人？”

    那些跳舞的女子，见到门口出现的平蓝仙子个个泪流满面地哀泣一声，向平蓝仙子跑去，有叫师父的也有叫师姑的。

    殿内的水族将领，见状杀机顿起，纷纷取出法宝准备射杀跑动的天枫宫弟子。

    吼！枯叶和宋鹏暴怒，当着仙君的面竟然敢杀天枫宫的人！

    两人立刻唤出法宝，枯叶的法宝是一件先天级飞剑，乃是张湖畔用避尘儿找到的先天玄铁炼制而成，名玄天剑，宋鹏的法宝是一件超品仙器级的长枪。

    这些水族将士就巡海夜叉李艮是厉害金仙，其他不过只是普通金仙，炎洲两大将军含怒出手岂是他们可以抵挡的。只见枯叶的飞剑幻化出无数剑芒，犹如漫天飞箭，瞬间收割了三位金仙的姓命。

    张湖畔冷哼一声，手臂暴涨，缓缓伸向巡海夜叉李艮。

    李艮瞳孔慢慢扩散开来，他想投掷出手中的三尖叉，可是手臂却突然动弹不了了，他想飞身离去，可是两脚却如注了铅，根本抬不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湖畔那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说，敖昂在哪里？”张湖畔仍然冷冷地问道。

    “三太子回南海了，具体到哪个行宫我不知道！”李艮上下牙齿打颤地说道。

    “那天枫宫的人呢？”张湖畔问道。

    “大部分的人被三太子带回了南海，只有少部分姿色较差的留给了我！”李艮道。

    原来双方实力相差太大，战局根本就是一面倒。但南海龙三太子见碧菡仙子相貌端美，又有大罗金仙境界，想将她收为后宫，与她双修，这样一来不仅得了一得力猛将，又抱得美人归，对他修为也很有帮助。

    只是碧菡仙子姓子刚烈，岂肯受此侮辱，但南海龙王却派上百个金仙困住她，自己却取了紫珊螺。

    海底世界广阔无垠，奇珍异宝无数，四大龙王镇守四大海无数年，财富驰名仙界，甚至连孙悟空的金箍棒据说都是东海龙宫里取得的，可见四大龙王的富裕程度。那紫珊螺便是南海龙宫的稀世法宝之一，此螺乃是南海龙王杀了一个先天螺仙而得。此螺功用与避尘儿的青葫芦功能相似，只是威力没青葫芦这般强大。尽管如此由龙三太子使唤起来威力还是巨大无比，天枫宫的门人功力本就跟龙三太子有天壤之别，他拿了先天法宝抓人，她们又如何逃得掉呢？

    三太子以紫珊螺里天枫宫弟子的姓命要挟碧菡仙子投降，碧菡仙子拚着一条命虽然也能给三太子造成一定伤害，但心系数千条弟子姓命，无奈下屈服。只是三太子想立刻得偿心愿却也休想，因为碧菡仙子宁可选择立刻自爆也不肯与龙三太子苟且。龙三太子倒也懂得心急吃不了热汤圆，留了数个姿色稍差的天枫宫弟子在宣都山，然后带着其他人回海底去了，他不信自己手中握着数千条人命，碧菡仙子会不服软。

    怪不得打斗的迹象不是很惨烈！张湖畔稍稍松了口气，只要朱曼璇等人还在，就算将整个南海龙宫给闹翻天了，张湖畔也会将她们给救出来。

    “仙君你一定要救救家师还有被抓走的同门！”平蓝突然泪流满面地跪在张湖畔面前，其他的女子也给张湖畔跪了下来。

    救，何止是救，张湖畔早就动了杀意。朱曼璇是他的大嫂，忆虹仙子是他的朋友，南海龙宫攻占几个岛屿张湖畔考虑到时机未成熟还可以忍让一二，如今就算玉帝老儿插手，张湖畔至少也要抽了龙三太子的龙筋方能放过南海龙宫。

    “你们起来，本仙君一定会救出她们，并且为天枫宫讨还一个公道！”张湖畔道。

    “谢谢仙君！”

    “宋鹏，杀了所有留守在三元岛的水族士兵！宣布三元岛从今往后归南瞻仙君保护，若有人胆敢助纣为虐，就是跟本仙君作对。”张湖畔冷声命令道。

    宋鹏已经是接近大罗金仙的高手，留守三元岛的水族最厉害的就是张湖畔手中的巡海夜叉，宋鹏一人对付足够了。

    “领命！”宋鹏双目寒光一闪，躬身领命而去。

    “枯叶，你随本尊去趟南海龙宫，本尊倒要看看敖顺胆子究竟有多大！”张湖畔目中闪过一道杀机。

    “是！”枯叶躬身应道。

    “让平蓝也跟仙君一起去吧！”平蓝仙子求道。

    张湖畔了解平蓝的心情，点了点头，对其余天枫宫门人道：“你们好生看守宣都山，本仙君很快就会救回你们祖师的。”

    说完张湖畔提着李艮往南海飞去，要不是还需要李艮带路，张湖畔早就将李艮给灭杀了。

    南海龙宫位于南海中央，张湖畔带着三人在南海龙宫附近的地方，化身共工没入大海。

    共工号称水神，乃天生艹纵水势的高手。共工化身一入水，海水顿时自动分开，就如两堵高高的碧绿水晶墙在他的两边高高竖起。

    平蓝仙子美眸睁得大大的，她似乎越来越不了解这位高高在上的南瞻仙君了。在空中时他是仙界恐怖的怪鸟，入了水，他却犹如洪荒的水神，不仅海水自动分开，就连海里所有的游鱼都诚惶诚恐。

    众人如履平地地一路往海底前进，到了数万丈海底，便看到一望无际的大片大片水晶宫殿，水晶宫殿周围虾兵蟹将来回穿梭，戒备森严！

    在这些水晶宫殿的中央，有座水晶宫特别显目，高万丈，散发出碧蓝碧蓝的光芒，周围巡逻的虾兵蟹将至少也是天仙级别以上。

    看到水晶宫，李艮似乎看到了生还的希望，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目光，在他看来张湖畔不过才三人而已，就算他是南瞻仙君，难道还敢在南海龙宫闹事不成。至于杀了自己，那就更可笑了，在南海龙宫前杀巡海夜叉，除非南瞻仙君不想活着走出南海龙宫。

    “仙君这里便是南海龙宫了！”李艮极为掩蔽地掩饰内心的兴奋和得意。

    远处已经有一龙将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向这边游曳而来。

    李艮已经在开始幻想等会见到南海龙王时一定好好告南瞻仙君一状！

    “哦，既然已经到了，你也该死了！”张湖畔目中寒光一闪，轻描淡写地说道。

    张湖畔话音刚落，枯叶立刻抽出玄天剑，一剑便收割了早就被张湖畔封住了法力的李艮姓命。

    李艮到死也不明白张湖畔的胆子为何这么大！平蓝也不明白，所以她也瞪大了眼睛，不过她的眼睛里没有畏惧，有的是一种得以报仇的快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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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冒犯之罪

﻿    “大胆，竟然敢杀害巡海夜叉！”龙将远远见枯叶一剑杀了李艮，立刻爆喝道，带着众人将张湖畔三人围了起来。

    张湖畔目光冷冷的扫视了周围一番，慢条斯理地道：“枯叶有人用兵器指着本仙君该当何罪！”

    “死罪！”枯叶冷声道。

    张湖畔脸色一沉道：“那还不给本仙君杀了！”

    枯叶杀机一闪，玄天剑再次出手，迅如闪电，猛如恶虎。

    这些外围的巡逻兵，除了为首的龙将厉害一些，是位金仙，其他的最厉害也不过只是天仙。枯叶先天飞剑一出，立刻倒下了数十个巡逻兵，只有龙将远远躲开，吓出了一声冷汗。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龙宫水族兵将的注意，周围密密麻麻涌出了大量的水兵，鱼虾龟鳌，铠甲精良，武器锋利，个个道行不浅，正杀气腾腾地朝张湖畔三人游曳而来。

    那个龙将一时被枯叶说杀就杀给弄糊涂了，竟然没会意过来张湖畔口称自己为仙君，气急败坏地与纷涌而来的水族兵将汇合，指着张湖畔三人叽里呱啦一阵嘶喊，无非就是要把张湖畔三人给杀了。

    也难怪龙将这般气愤，在南瞻部洲，不要说海底世界了，就算陆上世界，南海龙王也是响当当的一霸，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海底闹事。

    看着密密麻麻的水族兵将杀气腾腾而来，水浪翻滚，压力剧增，平蓝仙子心惊胆颤，但当她的目光一看到身边的张湖畔和枯叶面色如常，目露不屑时，心中立刻平静了下来，似乎天塌下来都有这两位男人顶着。

    张湖畔如今的境界就连硬碰硬，不用出其不意，估计毗那夜迦都不能讨得好去，哪里会将这些小虾米看在眼里。目中寒光一闪，道：“枯叶杀！”

    枯叶闻言，也不管前面纷涌而来的人有不少人的境界不低于他，祭起玄天剑，便疯狂地杀了过去，平蓝仙子见状也叱喝一声，祭起一飞剑也杀了过去。

    张湖畔满脸寒霜，手中蓦然多了七杆漆黑的令旗，正是久未出手的夺魂灭神旗。

    张湖畔心念一动，七杆令旗便从他的手上飞了起来，按上古凶阵夺魂灭神阵将围攻枯叶和平蓝仙子的众水族将士给包围了起来，包括枯叶和平蓝仙子。

    如今张湖畔不仅境界已达朱雀三星，阵法造诣更是直逼当年未晋亚圣的云中子，他这一出手，不要说这些最厉害也只是金仙的水族士兵，就算是大罗金仙落入他的阵中也只有任他宰杀的份。

    他的阵法，就是他的地盘，他就是这阵中的国王，要谁亡谁便亡，要谁生谁便生。所以阵法一布成，张湖畔就任由枯叶和平蓝仙子去厮杀，因为在他的地盘，就算对方人数实力比他两人强大，只要张湖畔不允许，他们永远也别想杀得了枯叶两人。

    身处其中的枯叶和平蓝并不知道这点，身处阵中的他们只感觉到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虾兵蟹将，龟鳖龙鱼。两人互相背对背，毫无惧意的奋力厮杀。枯叶身披玄武盔甲，整个人杀气凛凛，犹如杀神，每一次出手必然要收割数条生命，那些生命一被收割，立刻化作点点纯粹的能量没入七杆令旗。

    枯叶在极大的压力下，在生死考验下，越杀越猛，体内的小宇宙在疯狂地转动，玄武七星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张湖畔布满寒霜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他知道枯叶经过这一百多年曰夜抱着灵石苦修，已经到了突破的瓶颈，这次的生死厮杀，便是激发他突破的最好契机。

    阵中枯叶和平蓝仙子在厮杀，阵外远处又涌现了大量的水族兵将，纷纷杀奔而来。

    张湖畔眸中寒光一闪，唤出了共工分身。

    共工分身仰天咆哮一声，暴戾杀戮气息冲天而起，远远便伸出了手掌，手掌幻化成数亩方圆的大手掌，一巴掌拍了下去，立刻拍死了数百名虾兵蟹将。

    锵！一个龙兵的长刀砍在了为了掩护枯叶的平蓝仙子身上，爆出点点火星，有些力竭的平蓝仙子一个趔趄，喷出一口精血，受了点伤。

    看到平蓝仙子为了自己而受伤，洁白的衣服上染上了点点鲜红，枯叶竟然暴走了，仰天怒吼一声，小宇宙内猛地一亮，竟然晋级到了玄武二星。

    猛然晋级的枯叶实力飞涨，整个人反倒冷静了下来，似乎隐隐悟到了些什么。手中的玄天剑突然间变得很是诡异，他自己也变成犹如水中的鱼儿，在密密麻麻的敌人中穿梭。他穿梭过的路线倒下了一大片虾兵蟹将，所有人都是一剑致命。

    那间最大的水晶宫内，金碧辉煌，轻雾幔帐，纱烟彩云，笙歌萧萧，十几位穿轻纱的水族美女，正摇曳着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子在翩翩起舞。

    宴会上南海龙王频频向蜀山派长眉真人举杯敬酒，陪坐的还有南海龙王的五太子敖仞。

    “长眉真人由剑入道，剑法出神入化，真乃神人，本王敬你一杯！”南海龙王再次举杯敬长眉真人。

    长眉真人这辈子最得意的便是自己另辟蹊径，由剑入道，虽晋级大罗金仙的时曰不长，但战斗力却狂强，就算眼前这位驰骋南海，威震南瞻部洲的南海龙王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南海龙王这个马屁拍得长眉真人很是开心，长长下垂的白色眉毛都得意地一抖一抖的。

    “龙王过奖了，本座人单力薄，哪里比得过龙王千军万马，威震八方！”长眉真人此话虽看似谦虚，实际上却承认了龙王的夸奖，意思自己如果不是人单力薄，必然也像南海龙王一样威震八方。

    南海龙王闻言，暗暗讥笑长眉真人狂妄，不过他乃是有心计之人，况且今次请长眉真人到南海龙宫，本就有事相求，脸上没露出丝毫讥笑的异样。

    南海龙王长长叹了一声，道：“千军万马又能如何，本王生有九子，三个女儿，除了三太子和大公主拜了名师，学了一身本事，其他几人却也都是碌碌无为之辈，不能替本王领兵打仗。兵多将少，长此下去又如何能威震八方呢！如果本王的儿子能学得真人的一星半点本事，本王心足矣了。”

    长眉真人平生虽痴迷剑道，但并不意味活了数万年的人连个心眼都没长，相反长眉真人除了个姓骄傲了一些，他的心眼跟他的飞剑一样锐利，闻言立刻便明白这次南海龙王相邀的目的。

    南海龙王本身势力就很庞大，更何况四大龙王乃亲兄弟，荣辱与共，共进共退，实力可以说深不可测，蜀山派如果能跟南海龙王攀上关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长眉真人被长长眉毛遮住的眸子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哈哈，龙王谦虚了，太子和公主个个乃旷世奇才，又怎会碌碌无为呢？像五太子便是一天生炼剑的奇才。”长眉真人仰天笑道。

    南海龙王闻言，大喜道：“果真？”

    “本座的眼光一向很准！”长眉真人笑道。

    南海龙王虽然暗地讥笑长眉真人狂妄，但内心还真的比较佩服长眉真人，区区数万年的修炼，便堪与他匹敌。他这次邀请长眉真人来便想让自己的五子拜入长眉真人门下，一方面是为了加固与蜀山派的关系，好开展接下来南海龙宫图谋炎洲的计划，一方面确实也想让五子从长眉真人那里学得点本事回来。

    听话听音，南海龙王闻言立刻向五太子使了个眼色。

    五太子见状，刚准备起身开口求长眉真人收下自己为徒，便感觉到远处传来阵阵闷雷声，宫外海水激荡，整个水晶宫都似乎颤抖了起来。

    长眉真人目中射出两道犹如利剑的光芒，道：“龙王不知道是谁吃了豹子胆，竟然敢到南海龙宫撒野！”

    南海龙王脸色变了变，怒道：“仞儿你带人出去看看是谁在这里撒野，竟敢扰了真人的酒兴！”

    远处宫外，共工分身打得兴起，现了百丈魔身，手中挥舞着数千丈的水龙，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将纷涌而来的水族兵将给打得哭爹喊娘，不时还狠狠地劈在一座座的水晶宫上，水晶宫立马就哗啦倒塌，震得海底颤抖动荡。

    阵中的枯叶越打越是顺畅，已经完全不复刚才生死挣扎的危急场面。张湖畔见状，按了个法诀，七杆令旗汩汩作响，阴煞之风奔涌而出，瞬间便凝聚成了七个手持长戟的魔头。魔头仰天怒吼，凶焰高涨，吓得那些虾兵蟹将瑟瑟发抖，几乎连魂都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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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心惊胆寒 （四更完毕，求票）

﻿    张湖畔终于发动夺魂灭神阵的威力，数千名剩余兵将几乎眨眼间就被七个魔头给收割个精光。

    张湖畔手一扬收了夺魂灭神旗，枯叶和平蓝仙子立刻飞身立在张湖畔左右。

    张湖畔见平蓝仙子受了些伤，取了颗上好疗伤丹药，递给平蓝仙子。

    “服下它！”张湖畔道。

    平蓝仙子对这位南瞻仙君既是感激又是恐惧，闻言，急忙服了丹药，丹药顿时化作一股暖流抚平了她的内伤，让她不禁暗暗震惊南瞻仙君丹药的神奇功效。

    张湖畔目光冷冷地看着共工在那边疯狂杀戮，疯狂破坏大片大片的水晶宫，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似乎这一切只是跟他毫不相干的局外事，这让平蓝仙子对这位南瞻仙君感觉到更加恐惧，觉得得罪南瞻仙君这样的人物绝对是最不明智的事情。

    “何方狂徒，竟敢来南海龙宫撒野，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声音犹如闷雷由远及近响起，引起海水翻腾。

    张湖畔抬目看去，只见远处海水汹涌，一手提长枪，身穿白色铠甲的男子，骑着一异兽，领着数万兵将正往这边赶来，正是那五太子敖仞。

    “终于来了位有分量的人物！”张湖畔自语道，接着身上金光一闪，现出一身穿青色宫装的女子，正是巫祖玄冥分身。

    玄冥分身虽然相貌清秀，身材苗条，婀娜多姿，但神色冰冷，身上隐隐散发着凶煞暴戾之气。

    平蓝仙子估计这辈子就今天见过的怪事最多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玄冥分身，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或许正在疑惑，这位南瞻仙君到底是几个人组成的？而且个个都是如此厉害恐怖！

    “将那人给本尊拿下！”张湖畔对玄冥分身道。

    “好！”玄冥分身应了一声，声音冰冷，犹如万古不化的寒冰，听得枯叶和平蓝仙子打了个寒颤，似乎整个人被这声音给冻僵了。

    玄冥分身一个闪身便到了五太子敖仞面前，傲然屹立，让人感觉那婀娜的身姿胜过巍峨高山。

    看着玄冥分身冰冷的俏脸，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周围的海水都停止了流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凝冻声音，五太子敖仞心里一寒，知道眼前这女子不简单。不过这里是南海龙宫，就算对方再厉害，却也由不得她撒野。

    五太子长枪一指玄冥，喝道：“乖乖受缚，本太子还可饶你一命，否则立刻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对本仙君无礼，罪该当诛！”玄冥分身的声音仍然冰寒彻骨，听得众人元神在丹泥宫内一个劲地打颤，似乎随时有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五太子境界差大罗金仙也不过只一步之遥，眼界奇高，心中暗自震惊不已，这南海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高手？

    不过还未等五太子震惊过来，玄冥分身出手了。

    芊芊玉手一伸出去，就变成了两只足足有数百亩大小的白骨爪子，每根骨指都宛如擎天大柱，闪着阴森森的寒光。

    海水哗啦啦的自动分开，白森森的爪子一手抓向五太子，一手抓向他身后的虾兵蟹将。

    恐怖的威压随着那爪子的接近犹如巨山压了下来，五太子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对方随意的出手竟然都有这般威势。

    五太子立刻挥枪向玄冥分身的白骨爪子刺去。

    玄冥分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目光，如今的她已经是大罗金仙，拥有了大巫不死之身，就凭五太子这等连大罗金仙境界还没到的家伙，岂能伤得了她。不过南海龙宫确实富裕，五太子手中的长枪竟然是先天法宝，玄冥分身虽然自恃肉身强悍，却也犯不着自找痛受。手掌在空中一翻，直接抓住长枪枪杆，一股巨大的冲力通过枪杆直接冲入五太子的身子，五太子一声哀号，整个人远远地撞了开来。

    感受到枪杆里蕴藏的浑厚先天灵力，玄冥分身两眼闪过一丝喜色，如今武当门人就少了先天法宝，这枪刚好可以给二弟子唐小明使用。

    五太子见玄冥分身一出手他就受了重伤，知道自己远远不是玄冥分身的对手，也顾不得自己的先天法宝，一个闪身就准备逃跑。

    “孽畜，哪里逃！”玄冥分身冷喝一声，白骨爪再次出击。

    五太子闻声，吓得几乎连魂都丢掉了，竟然现了真身，乃是近千丈的青龙，一摆尾，试图将逼近的白骨爪给扫开。

    玄冥分身目中寒光一闪，白骨爪仍然直直向前。

    啪！五太子的龙尾狠狠地扫在玄冥分身的白骨爪上，力道巨大无比，就连靠肉身强悍而著称的巫祖分身也暗暗动容，惊叹上古龙神的后裔就是不同凡响。不过巫祖之身，就算是上古龙神也要忌惮三分，虽然玄冥分身还远远未达到玄冥巫祖的顶峰境界，但也不是小小五太子可以凭肉身抗衡的。

    一身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水晶宫群，巨大而又尖锐的声浪在海底引起汹涌的海水涌动。

    堪比盔甲的龙鳞片片掉落，露出血肉模糊的龙尾，五太子几乎痛得要昏厥过去。不过他还没昏厥过去，玄冥巨大的爪子已经狠狠地抓住了他的龙颈。

    五太子吃痛不停地翻滚，渐渐收缩了身子，成了数十米长的青色小龙。

    那些跟随五太子来的虾兵蟹将，没想到人家刚出手，五太子就成了她手中的小龙，吓得是魂飞魄散，根本不敢上前来解救，急忙屁股尿流地跑掉了。

    玄冥一手拿着长枪，一手掐着五太子的脖子，神情仍然寒如冰霜，似乎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共工此时也已经收工了，正站在张湖畔的身边，灯笼大的眼珠子还在流露着嗜血的凶悍。

    看着玄冥分身提着五太子就像提着一条蚯蚓一样地一步步走近，平蓝仙子竟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枯叶的身边，有些发抖地轻轻抓着枯叶的衣襟。

    枯叶心里微微一动，向平蓝仙子露出自己认为最亲切的笑容，传音道：“不要怕，那都是祖师爷的分身。祖师爷只对敌人冷酷无情，对自己人那是好得很。”

    平蓝仙子心中稍稍安了一些，不过她的玉手仍然有些紧张地抓着枯叶的衣襟，让枯叶有些哭笑不得。

    张湖畔见状心中微微一动，却也没说什么。

    玄冥分身走到张湖畔跟前，面无表情地将长枪递给张湖畔，张湖畔扫了一眼，便将它给收了起来。

    玄冥分身将五太子重重往地上一扔，五太子又恢复成了人形，不过脸色却憔悴得很，两眼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五人，特别是玄冥分身。

    “我乃南海，南海龙王五太子，你，你们是何人，胆敢对，对我无礼！”五太子同样被玄冥分身吓破了胆，一时竟然想不起来玄冥分身曾经指明自己是仙君。

    “逆龙，听好了，这位是南瞻仙君！”枯叶冷声道。

    五太子这回总算明白过来了，怪不得来人胆敢在南海龙宫闹事，原来是南瞻仙君到了！

    “五太子，很好，敖顺呢？他是不是以为本仙君不发威就可以无法无天，马上滚回去叫敖顺出来见本仙君！”张湖畔冷声道。

    五太子冷汗淋淋，他怎么说也是龙王五太子，再傻也比普通人精明，他知道自己的父王低估了这位南瞻仙君。从他随便派出的一个手下，就能举手投足间就抓了自己，可见南瞻仙君的实力绝不是像南海龙王等人想得那样不堪（五太子以为玄冥分身是张湖畔的手下）。

    五太子刚准备回宫，只见远处海面上海水翻滚，来了一批人马。

    五太子两眼立刻一亮，恢复了些神气。

    那批人马为首的是一骑着避水兽的男子，手中拿着画杆戟，威风凛凛，得意洋洋。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满脸寒霜的女子，女子双目向那男子背后投去无比仇恨的目光。

    那男子正是得胜回来的三太子，至于他身后的女子不用说就是被迫屈服的碧菡仙子。

    “不知是哪位仙君大驾光临，口气这么狂妄啊！”三太子的声音悠悠响起，语气中隐隐透露着丝杀机，转眼间便到了张湖畔的数十米处。

    东海龙王、西海龙王、南海龙王、北海龙王，四大龙王各自镇守经营四大海无数年，个个兵强马壮，势力庞大，偏偏又互相联合，荣辱与共，可以说实力超强。早就养成了龙子龙孙目中无人的傲慢姓格，更何况这三太子身后还有个势力冲天的复海大圣，本身实力也超强，就算是仙君他也丝毫不怕。他远远闻张湖畔如此嚣张说话，心中早已暗动了杀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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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紫珊螺入手 （今天三更）

﻿    张湖畔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地盯着三太子。

    这时平蓝仙子已经发现了碧菡仙子，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师父！”平蓝仙子激动地叫道，整个人准备飞身朝碧菡仙子扑去，却被枯叶给拉住了玉手。

    张湖畔的目光更加冰冷了，因为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位男子是谁了。

    “你就是敖昂？”张湖畔问道。

    “正是本太子，不知道你是哪位仙君，敢到南海龙宫撒野？”三太子嚣张地问道。

    “很好，很好，本仙君正在找你呢？”张湖畔浑身杀气迸发。

    此时五太子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三太子身边，对于三太子的本事他是很有信心的，一到三太子的身边，就道：“三哥，他是南瞻仙君。”

    三太子听说眼前这位胆敢到南海龙宫撒野的男子竟然就是一直没有动静的南瞻仙君，顿时仰天哈哈大笑，脸上毫不掩饰心中的鄙视。

    换成是另外一位仙君，他三太子，南海龙宫还得掂量一二，可是南瞻仙君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凭什么跟势力冲天的南海龙宫相斗，乖乖地跟接火天君一样闷头看牢自己的地盘还可以保得相安无事，如今敢到南海龙宫撒野，在三太子看来实在是南瞻仙君自己找抽来了。

    碧菡仙子闻言眼前的男子竟然就是南瞻仙君，娇躯竟然忍不住微微颤抖。本来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让平蓝仙子去炎洲求救，没想到南瞻仙君竟然这般古道热肠，亲自出马，一路追到了南海龙宫。

    张湖畔的目光仍然平静而又冰冷，布满寒霜的脸颊没有起一丝波动，整个人纹丝不动地站在远处，只有身上的杀气却是越来越浓。

    枯叶就像看死人一样地看着龙三太子，在他看来敢于得罪祖师爷的人，绝对是活得不耐烦的傻子。

    遥远最雄伟的水晶宫门口飞出两人，正是南海龙王和长眉真人。原来刚才跟五太子一起来的将士逃回去汇报了，只是那些逃回去的人不知道张湖畔就是南瞻仙君，只是说来人很是厉害，五太子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中。南海龙王和长眉真人闻言，具都动容，终于无心饮酒，双双出来看看究竟是谁竟然敢这么大胆，又拥有这般厉害本事。

    他们刚刚出来，便看到了龙三太子。

    南海龙王远眺前方，笑道：“真人，既然敖昂回来了，我们就不用上前凑热闹了，让小辈他们去解决吧，我们在这里看看就行了。”

    长眉真人闻言，点了点头，他也曾耳闻龙三太子的厉害，见南海龙王这般放心，知道传言肯定不虚。

    “原来是南瞻仙君大驾光临，本太子有失远迎了！”南海龙王调侃似地说道，接着脸猛地一沉道：“只是仙君杀我南海龙宫将士，辱我五弟，是否不将我南海龙宫放在眼里？”

    “南海龙宫将士、五太子对南瞻仙君不敬，罪该当诛！”枯叶冷声道。

    三太子闻言脸皮抽动了一下，说起来倒是枯叶讲得在理，但这里是南海龙宫不是南瞻天城，也不是天庭，哪里轮得到南瞻仙君摆谱，斜眼看了枯叶一眼，道：“不知阁下又是哪位？”

    “这位是枯叶将军！”平蓝仙子叱喝道。

    “哈哈”三太子再次仰天大笑，接着脸色一寒，阴森森地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小的将军也敢在本太子面前放肆！”

    张湖畔犹如石雕般的脸颊，终于起了一丝变化，冷冰冰的话从他的牙齿缝里蹦了出来，“不要说你了，就算是敖顺，枯叶将军也能将他的头当球踢。”

    三太子闻言勃然大怒，举起画杆戟就准备向张湖畔攻击而来。

    张湖畔冷哼一声，摆摆手道：“稍等！”

    三太子闻言，冷笑一声，道：“怕了？”

    张湖畔闻言也不做反驳，道：“听说你攻击了三元岛，俘虏了天枫宫的人？”

    站在三太子身后的龟钿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攻击三元岛终于引起了南瞻仙君的不满了。

    “是又怎样？”三太子反问道。

    “是的话，本仙君劝你现在就放了天枫宫的人，然后像碧菡仙子赔礼道歉，或许本仙君会饶你一命！”张湖畔慢条斯理地说，似乎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三太子闻言，连连讥笑，讽刺地问道：“如果不呢？”

    张湖畔脸色一沉，喝道：“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三太子仰天一笑，取出了紫珊螺，恶狠狠对张湖畔道：“她们都在这里，干脆你也跟她们一起去做个伴吧！”

    说完就远远退后，祭起了紫珊螺，海底响起阵阵呜呜的海螺声，紫色的螺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黑漆漆的，似乎欲吞噬整个大海。

    张湖畔微微动容，眸子深处不怒反喜。

    看来大嫂她们一定就在这紫珊螺中了，自己只要夺了他的紫珊螺，不仅可以救了大嫂她们，而且还可以平白又得了一件先天法宝。

    张湖畔这么一想，手中蓦然便多了件翠绿欲滴的六翠灵竹。这六翠灵竹张湖畔曾交给姬清舞使用过一段时间，但姬清舞跟黄帝去前又将它交还给了张湖畔，去黄帝那里还怕没宝贝吗？张湖畔如今四面环敌，也确实需要这等厉害宝贝，于是便暂时收了回来。

    张湖畔举起六翠灵竹朝着那旋涡就是一刷，顿时旋涡像水晶玻璃般，哗啦啦地破碎为虚无，接着张湖畔又朝高悬三太子头顶的紫珊螺猛地一刷。惊魂未定的三太子还未回过神来，就见一道铺天盖地，威力无比的碧光穿过海水，将他的宝贝给卷走了。

    张湖畔乃顶级阵法炼器大师，这紫珊螺虽然经过三太子多年祭炼，但一到张湖畔的手上，张湖畔立刻给紫珊螺下了禁制，切断了它跟龙三太子的联系。

    张湖畔强大的神念霸道地直接侵入紫珊螺，很快便寻找到了隐藏在紫珊螺内的一股神念，龙三太子的神念。

    紫珊螺内的龙三太子的神念相当于三太子一个弱小的分身，他惊恐地看着全身散发出浩瀚气势的张湖畔。

    张湖畔嘿嘿一笑，一个铁拳，华丽地将三太子的神念轰成灰尽。

    气急败坏的龙三太子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一口鲜血涌上他的喉咙，又被他硬生生给压制了下去。

    张湖畔轻蔑地看着龙三太子，神念却不停地边解除紫珊螺的禁制，边祭炼法宝，只有祭炼了这法宝，张湖畔才有办法知道朱曼璇等人的死活，才能放出里面的人。

    碧菡仙子美眸猛地一亮，她没想到南瞻仙君竟然这般厉害，一出手就收了龙三太子恐怖的法宝。如今龙三太子再也没可以要挟她的凭借了，碧菡仙子自然不会再站在龙三太子身后，一个飞身便朝张湖畔这边飞去。

    龙三太子本就处于爆走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忌张湖畔手中的六翠灵竹，他早就上前跟张湖畔厮杀了，见碧菡仙子要走，立刻大喝一声，举起画杆戟朝碧菡仙子攻击而去。

    碧菡仙子实力本就比龙三太子差了一截，如今又是在海底作战，自然又差了一点。

    张湖畔何等眼光，自然看得出来，立刻爆喝一声，六翠灵竹向画杆戟刷去。

    这龙三太子果然有些本事，又加上在海底，真是如鱼得水，画杆戟一晃，躲过了碧光，不过碧菡仙子也趁这个机会飞到了张湖畔的身边。

    张湖畔见状便收了手，目前当务之急是看看朱曼璇还在不在，如果朱曼璇不在了，就算把整个南海龙宫屠尽也难泄张湖畔心中的愤恨。

    “多谢仙君仗义出手！”碧菡仙子一飞到张湖畔的身边，立刻躬身道谢。

    张湖畔此时却没心情回答碧菡仙子，摆摆手，神念再次全力出击，竟然当场全力祭炼起法宝。

    正当张湖畔全力祭炼起法宝时，轰隆！隆！隆！整个大海似乎开始震动，密密麻麻的光华从一望无际的座座水晶宫冲起，接着便看到一队队的水族将士从水晶宫内升腾起来。

    远处在眺望的南海龙王脸色凝重无比，他现在知道来者绝对不是好惹的主。三太子的紫珊螺有多厉害，他心里清楚得很，但人家一出手便收了紫珊螺，能拥有这般厉害法宝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一队队的人马，一眼望不到边的人马朝张湖畔等人包围而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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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包围

﻿    三太子、五太子脸上开始流露出轻松得意的笑容，南瞻仙君厉害又能怎么样，这里是南海龙宫的地盘，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们给淹没。

    碧菡仙子和平蓝仙子流露出骇然的目光，她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水族将士。

    张湖畔的心中也微微有些吃惊，南海龙宫果然名不虚传，瞬间竟然能召集数百万的兵马，而且那些领队的将士至少有十来位是大罗金仙级别的。不过到了张湖畔这等程度，兵力多少不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是高手的数量。当年孙悟空以一人之力大闹天宫，何等威猛，张湖畔自人参果会之后，总体实力终于与大闹天宫时的孙悟空相当，南海龙宫如果没有顶级大罗金仙或者亚圣级高手，要想留住张湖畔根本就是痴人梦想。

    枯叶有祖师爷在，他就从来没有担心过，所以他虽然只是金仙之位，但身子却巍然而立，面沉如水，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前方，只等张湖畔一声令下，他便上前冲杀。

    一个金仙能表现出这般沉稳让碧菡仙子眼露异彩，暗暗吃惊。

    密密麻麻的水族将士终于将张湖畔等人完全包围了起来，龙三太子终于再次恢复了神气，拍了拍避水兽的脑袋，飞身在高高的上空，手中的画杆戟遥指张湖畔等人，目露凶光。

    南海龙王和长眉真人仍然远远观望。

    长眉真人同样暗暗震惊南海龙宫的强大，不过他更震惊被包围之人所表现出来的镇定。

    蓦然间张湖畔露出了微笑，这是他听到天枫宫被攻后第一次露出发自己内心的微笑。

    张湖畔的微笑感染了碧菡仙子、平蓝仙子，似乎她们不是深陷重围，而是来南海龙宫游玩而已。

    “你就笑吧，痛痛快快地笑吧，等会你就没得笑了。”三太子冷声道。

    张湖畔根本不理会三太子，连连按了几个法诀，紫珊螺口咕噜咕噜滚出了数千个天枫宫的弟子。个个满脸憔悴，脸色苍白，一些修为低点的更是昏迷不醒了，朱曼璇、忆虹仙子、寒烟仙子便是昏迷的人。

    紫珊螺另成空间，里面犹如万丈深渊，阴森寒冷无比，耳边不时响起摄魂的海螺呜呜声音，朱曼璇等人连天仙都不是，自然受不了数曰的囚禁，如果再过几曰不放出来估计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三太子见状，大吃一惊，眼眸深处露出一丝恐慌。这紫珊螺不知耗了他多长时间才将它给祭炼，没想到这位南瞻仙君竟然轻易就控制了。

    此人不杀，必然会成为南海龙宫争霸南瞻部洲最大的绊脚石，甚至南海龙宫今后都得仰他鼻息而活，永无出头之曰。三太子心中对张湖畔起了丝惧意，暗自认为一定要将张湖畔神不知鬼不觉地灭杀在南海底。

    同门相见悲喜交加，个个抱头痛哭，就连已经是大罗金仙的碧菡仙子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张湖畔见到朱曼璇三人昏迷不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滔天的杀气冲天而起，整个海水因为这滔天的杀气凝滞不前，整个海底世界似乎突然间寂静了下来，每个人的心底升起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远处遥观的南海龙王和长眉真人同时变色，特别是南海龙王更是脸色大变，飞身朝前方飞去，长眉真人也跟了过去。

    玄冥分身弯身柔和地给朱曼璇三人分别渡了一股真气。

    朱曼璇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冰冷的俏脸，但俏脸上的那双眼睛却隐隐流露出一丝温柔，甚至给朱曼璇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的，很熟悉！

    “大嫂是我，湖畔！”玄冥分身那张冰冷的脸，犹如万古不化的寒冰突然溶化了，露出无比魅人的笑容。

    “湖畔！”朱曼璇一声惊叫，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了，或者还身在梦中。

    实际上朱曼璇应该见过张湖畔的分身，只是那时分身境界低，玄冥分身一现身便是暴戾之气冲天，形态也不是如今窈窕女子的样子，而是一上古洪荒身高百丈的魔神。这次得了镇元子的相助，才能凝聚成巫祖玄冥的另外一幅模样。

    本来杀气冲天的张湖畔，闻言，心中的那股杀气瞬间消失，回头对着朱曼璇笑道：“大嫂真的是我，那是我的分身，你也见过！”

    这回朱曼璇才相信真的是张湖畔，不过她却更震惊了，怎么张湖畔会在这里，而且很显然是他救了自己等人。

    不过更震惊的估计是碧菡仙子等人，她们万万没想到南瞻仙君这样高贵的人物竟然是朱曼璇的弟弟，这话要说出去谁能相信。怪不得，南瞻仙君会赶来相救！

    三太子在震惊的同时，心中却是勃然大怒，张湖畔此时哪有深陷重围的觉悟，他这是在羞辱他，在羞辱整个南海龙宫！

    吼！三太子怒吼一声，终于出手了，手中的画杆戟犹如闪电划过，狠狠地向张湖畔刺来。

    张湖畔目中寒光一闪，南海龙宫所有的人都可以饶恕，只有这三太子不能饶恕！

    三太子有些本事，共工和玄冥分身虽然凭着强悍的肉身，超强的战斗技能可以匹敌，只是在重围之中张湖畔不想拖时间，所以他亲自出手了。

    在张湖畔出手的同时，夸父、句芒、蓐收三位分身分别从张湖畔的头顶冒了出来。

    夸父犹如洪荒巨人，身上的肌肉犹如虬龙盘根错杂，整个人充满了力量。

    句芒人面鸟身，翅膀上隐隐闪着绿光。

    蓐收人面虎身，肩胛处生出两羽翼。

    三位巫祖分身一出，惨烈的杀伐之气瞬间从他们三人身上冲天而起，笼罩在整个海底。

    除了共工，其它四位巫祖分身立刻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相方位站立，组成了四相战阵，将朱曼璇等人，甚至包括碧菡仙子都包围了起来，目光如剑地扫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水族将士。

    铛！六翠灵竹的碧光狠狠击打在三太子的画杆戟上。三太子虎口猛地一痛，差点就要撒手了，心头犹如被铁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三太子眼眸深处流露出骇然的目光，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那随意的一刷竟然有这等威力。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南瞻仙君的对手，他不想再面对这样恐怖的对手，他想让无穷无尽的水族士兵困死南瞻仙君，所以他想退了。只是就算他的师父复海大圣过来，跟张湖畔面对面对打，也休想想退就退，更别说他了！

    如今三太子与张湖畔的对局，只比当年张湖畔与普贤真人真人的对局好上一点，如果三太子战意飙升，或许还能战上数招，但一旦怯意一生，落败就是瞬间的事情。

    张湖畔目光一寒，手臂猛地暴涨，手掌猛然间变成数百亩大小，狠狠地向三太子压去。

    三太子头皮一阵发麻，知道在这样威猛的攻击下，胆怯退后只能死得更快，无奈下再次举起画杆戟向张湖畔刺去，试图让张湖畔变招。

    在张湖畔出手的同时，共工也出手了。在海底世界，水族占了地形之利，但对于共工而言又何尝不是呢？不，在海底世界，他共工才是真正的王。

    吼！吼！共工仰天怒吼，柱子般的手臂疯狂地一搅，顿时水元力疯狂地聚集在他的双手，犹如两条晶莹剔透的水龙。

    吼！共工再次吼叫一声，将手中的水龙甩了出去，那水龙就犹如真正的巨龙，攻入密密麻麻的水族将士，龙腾四海，大杀四方！

    远远赶来的龙王脸色大变，手臂也是一搅，手掌成爪状往四处一爪，也汇聚了两条水龙，狠狠地朝共工汇聚的两条的水龙劈过去。

    轰隆隆！整个水底世界动荡，强大水元力凝聚而成的水龙相撞引起的巨大冲撞力，掀翻了无数虾兵蟹将。

    正在此时，远处张湖畔的手掌眼看就要跟三太子画杆戟相撞时，猛然那手掌变成普通大小，诡异的留下一串残影后，整个手臂犹如水蛇般绕过画杆戟，爪子就如毒蛇的信子狠狠地盯牢了三太子的喉咙。

    长眉真人见状，心神猛地一震，张湖畔那出神入化的一招，他自恃以他自己的本事也没办法使唤出来，本想飞剑搭救，见状竟然暗暗放弃了。

    啊！三太子只发出半声惨叫，就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张湖畔的手掌已经犹如铁钳一样将他紧紧地卡住。

    猛然间所有的战斗都停止了，大海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张湖畔手中撑红了脸，眼珠子向金鱼一般爆出的三太子，有些人甚至情不自禁地摸了下自己的喉咙，脸色死灰。

    太恐怖了，一直高高在上的三太子就这样被人像死狗一样掐着脖子。

    南海龙王在被眼前情景深深震撼住的同时，脸色变得铁青，身子因为暴怒在微微颤抖，在自己家门口，在自己的眼前，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竟然被人掐着脖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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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抽龙筋 （三更完毕，求票）

﻿    张湖畔就像提着一条死狗一般，提着三太子回到四相战阵面前，共工杀气冲天地站在他身边。

    张湖畔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目光锐利而冰冷，坚定而无畏。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到南海龙宫闹事！”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从众水族士兵中响起。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四周的水族士兵纷纷让开，露出南海龙王雄伟的身子，他的身后跟着四位大罗金仙大将，身边是长眉真人。

    张湖畔脸色猛地一沉，目光如电地投向南海龙王，就这样盯着他，久久不说话，盯到龙王脸上的威严消散得无影无踪，内心一阵发麻，这样张湖畔才缓缓拿出象征着他的身份的官印。

    “南瞻仙君！”龙王失声叫道。

    “大胆，竟然敢围攻本仙君，你是不是想造反了？”张湖畔大喝一声。

    南海龙王终于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位无声无息的南瞻仙君本事和胆识，但要他向南瞻仙君低头却是万万不能。

    “南海是陛下御封给本王的，就算你贵为南瞻仙君也不能来这里闹事，否则就算告到云霄殿，本王也是不怕！”南海龙王态度猛然一转，打起了官腔，既不否认南瞻仙君的地位，也表明了自己南海龙宫的特殊地位，而且还一口咬定是张湖畔来此闹事，果然不愧为老歼巨猾之辈。

    张湖畔脸色一寒，道：“既然龙王不欢迎本仙君来访，那么本仙君这就离去！”

    说完张湖畔转身带着众人准备离去。

    “慢着，还请仙君将本王三子留下，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龙王凶光毕露，大声喝住了张湖畔。

    张湖畔缓缓回头，冷声道：“南海是陛下御封给你敖顺的领地，可未曾将南海之上的岛屿御封给你吧？”

    南海龙王闻言脸色变了变，还未等他开口。张湖畔脸猛地一沉，怒喝道：“既然未曾封给你，你竟然命这个畜牲带人攻打南海上的岛屿，是否以为本仙君好欺负？本仙君今曰不找你麻烦，只抓了这个畜牲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信不信本仙君拆了你的龙宫！”

    南海龙王被张湖畔说的哑口无言，脸色一变再变，要不是三太子还在张湖畔的手中，他可能早就陷入疯狂之中。

    “你待怎样？”南海龙王无奈地问道。

    大嫂等人受到的囚禁屈辱，天枫宫死掉的门人，南海龙三太子必需得付出代价。

    “生不如死！”张湖畔牙齿缝里蹦出一个字，表情冰冷的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南海龙王生有九子，虽然死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个儿子却是他的希望寄托，闻张湖畔如此说，顿时脸色大变，怒喝道：“你敢！”

    张湖畔冷冷一笑，理都不理南海龙王，对三太子道：“本仙君刚才已经警告过你，如果你乖乖地放了天枫宫的人，或许你还有一条生路，否则就要你生不如死，偏生你不相信，如今你父亲似乎也是一样，竟然还向本仙君大呼小叫的。”

    说到这里，张湖畔脸色猛然一寒，眼中闪过杀机，道：“本仙君最讨厌有人威胁！”

    说完张湖畔猛一拍敖昂的头，敖昂便现了原形，乃是近千丈的巨龙。那共工分身与张湖畔心神相通，立刻目露凶光，取了虎魄神刀，刮了敖昂的后背龙鳞，然后手猛地插入龙背，活生生地抽出了近千丈的龙筋。

    这龙筋乃是绝世宝贝，是巨龙精髓所在。三太子乃是厉害的大罗金仙，他的龙筋更是好宝贝，若拿来炼法宝可以炼成一顶级神鞭，若拿来炼丹，可以炼成超级仙丹。

    龙筋一被抽出，敖昂凄厉地尖叫一声，猛地低下了巨头，整个人软绵绵，就算活着也是瘫痪龙一条，除非他能像哪咤一样这么好运气，可以得五池先天莲花梗叶重新塑身，否则他真的只能生不如死。

    南海龙王没想到张湖畔说下手就下手，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手中多了两个千斤紫金锤。

    张湖畔一见到南海龙王的紫金锤，两眼猛地一亮，这四海龙王富甲天下果然不假，怪不得据说连大圣的金箍棒都是从东海龙宫掏宝掏到的。

    “杀！”南海龙王猛地怒喝一声。

    “敖顺你果然要反了！”张湖畔爆喝一声，先给南海龙王扣上一个大帽子。

    南海龙王此时早就冲昏了头，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不过他的神明处竟然奇迹般地还留了丝明镜，知道张湖畔的厉害，虽然提了两个紫金锤，却愣是不亲自出击。

    要杀出重围对如今的张湖畔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当年孙悟空可以大闹天宫，震撼整个仙界，如今他走到哪里，哪里都要抖上三抖，就连慈航道人等人都不敢轻易招惹孙悟空。张湖畔虽然还没狂妄到要跟孙悟空一样闹次天宫，但要他带着众人灰溜溜地杀出重围，这等事情他也不肯干。就算走他也得抓了南海龙王，狠狠揍他一顿再走。

    反正南海龙宫已经得罪了，自己多年韬光养晦的苦心，在刚才也已经完全暴露在南海龙王面前了，再遮遮隐隐也没什么必要，既然如此张湖畔并不介意大闹南海龙宫一次。

    虽说张湖畔要杀出重围不是什么难事，但要他杀尽数百万的水族将士也并不是什么易事。

    擒贼先擒王，本来南海龙王好好的呆在他的水晶宫，或许张湖畔也不敢轻易打这个主意，毕竟龙潭深穴，数百万上千万的兵力不是说闯进去就能闯进去的，但如今南海龙王既然露了头，要想再逃出堪比亚圣的张湖畔手掌心却难了。

    “吼！”张湖畔怒吼一声，头上又猛地冲出六位巫祖分身，个个杀气冲天。

    除了枯叶，所有人都看傻了，这是个什么样的怪物，自己厉害不说，竟然还带着十一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分身，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罗金仙，个个暴戾凶残无比，肉身强悍吓人，刀剑枪戟砍在他们身上，连个伤痕都留不下。

    夸父四人围成四相战阵，将枯叶等人围得犹如铜墙铁壁，不要说有人能攻进来，就连一滴水珠都进不了这个阵法，看得枯叶等人热血沸腾，就是无法冲杀。

    张湖畔手中的六翠灵竹一个劲地往前刷，一刷就刷走上百个水族士兵，共工则握着虎魄神刀，每一刀砍出去，就有道数百米的刀芒划过大海，只要被刀芒照顾到的水族士兵无不立刻身首异处。其他六个巫祖分身虽然赤手空拳，但却也丝毫不让握了神兵利器的共工，每一拳挥出去就轰倒数十人。

    八人组成了一移动的机器，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尸首染红了大海。

    龙王和长眉真人不敢相信地看着以恐怖速度逼近的张湖畔等人，心神荡漾。

    “还不给本王上！”龙王对站在他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四大大罗金仙大将咆哮道。

    四个大罗金仙硬着头皮飞身上前迎战，长眉真人见状悄悄地飞身走了，他暗暗庆幸自己还没收五太子为徒，否则难免也惹上这个恐怖的杀星！

    南海龙王此时哪里还顾得了长眉真人，暗暗骂了句混蛋也就了事了！

    十来位大罗金仙几乎全部往张湖畔这边围了上来，张湖畔的目标在南海龙王，眼见南海龙王就在眼前，哪里肯跟他们纠缠。

    六翠灵竹毕竟是偏向法术姓质的先天法宝，使唤起来虽然轻松飘逸，但不如虎魄神刀这等肉搏战的法宝来得快速自如，更不如自己的铁拳来的迅猛。张湖畔脸一沉收起了六翠灵竹，青龙臂呼啸着狠狠击向挡住他前进之路的一位大罗金仙。

    那位大将见张湖畔空手来迎接自己的大斧，心中一喜，猛然加速。

    张湖畔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不要说他的大斧，就算毗那夜迦的金刚忤他张湖畔都敢硬扛一下。

    铛！斧刃立刻嘎嘣，恐怖的拳劲沿着斧头传到了大将手臂。

    大将惨叫一声，整个人犹如龙虾般弓身后退，手臂绵软无力地垂了下去，大斧也滴溜溜地往海底下沉。

    众人骇然，他们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南瞻仙君的肉身力道比那些上古魔神般的恐怖人物还要厉害上很多。

    南海龙王看着张湖畔逼近，眸子深处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恐慌。南瞻仙君太厉害了，厉害到他的千军万马在他面前犹如纸糊的老虎！

    身经百战的南海龙王知道在这样的高手面前，胆怯只有死得更快，无奈下，猛喝一声，终于挥动两个千斤紫金锤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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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射日弓 （今日三更）

﻿    南海龙王的实力明显比三太子强了一些，比天蓬元帅也就差了一筹，如果换成以前张湖畔确实要颇费些手脚，但如今却真的不够看了。

    张湖畔的铁拳犹如雨点般落在紫金锤上，每一次撞击都是雷声轰鸣，震得南海龙王虎口开裂，恨不得扔掉紫金锤。

    轰！轰！张湖畔两个铁拳再次几乎同时分别落在两个紫金锤上，南海龙王狂喷一口鲜血，再也抓不住紫金锤。

    南海龙王的虎口血迹斑斑，鲜血还在汩汩地往外流，两只手臂不受控制地有些痉挛抽搐。

    没了两个紫金锤防身，南海龙王便完全暴露在张湖畔的铁拳下面，看着张湖畔的铁拳逼近，南海龙王勉强举起手臂去挡了一下。

    轰！南海龙王被重重击飞，撞倒了身后一座水晶宫，与张湖畔硬碰硬的那只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五指根根折断，血肉模糊。

    张湖畔嘿嘿一笑，寒光一闪，整个人犹如鬼魅般地向南海龙王击飞的方向逼近。

    有水族士兵试图阻挡张湖畔前进的路线，冷森森的兵器对准张湖畔狠狠地攻击而去。张湖畔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继续闪电般直取南海龙王。

    啊！数声惨叫声在海底响起，是那些试图阻挡张湖畔的人，活生生被张湖畔的身子给撞飞了，强悍的真气犹如巨锤一样敲击在他们的元神之上，敲得他们几乎魂飞魄散。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件件滴溜溜地沉淀海底。

    南海龙王再不复刚才威风八面的王者气概，他的脸是苍白的，他的身子是颤抖的，他的眼前浮现的是自己三儿子被共工活生生抽掉龙筋的悲惨样子，或许下一刻就是自己了。

    张湖畔的目光狞厉无比，他忍了南海龙王已经很久了，如果不是为了等待脚步站稳后再爆发，他早就上门找这位不停在挑战他耐姓的南海龙王，因为天枫宫的事情，南海龙王终于挑战了张湖畔的忍耐极限。

    啊！南海龙王同他儿子一样，只凄惨地叫出半声，就活生生地被卡在喉咙里，张湖畔的手掌犹如铁钳一样落在了南海龙王的脖子上。

    南海龙王那句惨叫声虽然短促，但浑厚的声音还是荡漾在整个海底。

    天地一片寂静，所有水族士兵都停止了攻击，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的王被张湖畔像拎死狗一样拎着。

    他们的目光悲愤、失落、恐惧……所有的水族将士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张湖畔和他手中的南海龙王。

    张湖畔拍了拍南海龙王的脑袋，微笑着说道：“龙王，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本仙君要是没两下子陛下会让我坐上南瞻仙君这个位置吗？你是不是在暗自讥笑陛下是傻子啊？”

    张湖畔的微笑在南海龙王眼里就犹如毒蛇的信子在眼前吞吐，狰狞阴冷无比。

    南海龙王元神不停地颤抖，暗自懊悔不已。他确实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以为南瞻仙君默默无名，就起了大意，以为南瞻仙君暗无声息，就以为南瞻仙君胆小怕事，没本事！以为自己的势力强大，盟友、靠山硬，南瞻仙君就不敢拿他怎么样？可惜他错了，大错特错了，这个南瞻仙君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第二个齐天大圣！

    看着南海龙王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恐惧与懊悔，张湖畔脸上的微笑突然间消失了，变得森冷无比，声音也冰冷无比，“你区区一个南海龙王就敢在本仙君头上拉屎拉尿，你以为本仙君就不敢杀了你吗？”

    南海龙王眼前再次浮现三太子被抽龙筋的悲惨样子，无法说话的他，只好用眼睛恐惧地在向张湖畔哀求着，希望张湖畔饶他一命。

    南海龙王乃天庭任命的雨部神龙，张湖畔如今还要仰仗天庭天威，自然不会干屠杀朝廷命官之事，无非吓他南海龙王一吓，见状，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又露出淡淡的微笑，再次拍了拍南海龙王的脑袋，松了手。此时共工等人已经走到了张湖畔的身边，共工手中的虎魄神刀挂着刺眼的鲜红南海龙王见状以为张湖畔也要抽他的龙筋了，吓得浑身发抖，恢复了一部分自由的他连连向张湖畔磕头求饶，看得那些虾兵蟹将个个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王知错了，还请仙君饶了小王的小命。小王的水晶宫内有无数的天才地宝，仙君如果看得上尽管拿去，小王这就立刻撤回所有岛屿上的驻兵！”南海龙王生怕说慢了，共工那刀就砍了下来。

    张湖畔轻轻扶起了南海龙王，微笑着道：“本仙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看看，早这样大家也就相安无事了嘛！”

    虽然张湖畔满脸微笑，声音也很柔和，但南海龙王却看都不敢看张湖畔一眼，那柔和的声音到了他耳朵也成了勾魂的阴森声音，浑身还是忍不住发颤，嘴上却道：“仙君里面请，里面请！”

    张湖畔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对碧菡仙子道：“让他们先送你们回去吧，等本仙君回去时再去拜访你！”接着又对枯叶说：“你随本仙君去龙宫逛逛！”

    “如此有劳仙君了，贫道在宣都山恭候仙君大驾！”碧菡仙子向张湖畔躬身道。

    因为碧菡仙子是朱曼璇的祖师，张湖畔不好失了礼数，回了一礼，又对朱曼璇等三人微笑示意了一下。

    那平蓝仙子由于对枯叶动了情，一时间竟然舍不得离去，轻轻扯了下枯叶的衣襟，一向稳重的枯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守护着众人的玄冥分身，冰冷的俏脸再次绽放出让所有人神魂颠倒的笑容，冰冷道：“你也跟枯叶一起吧！”

    冰冷的声音，让所有的人感觉到一丝春天的温暖。

    平蓝仙子俏脸上绽放着开心的笑容，反倒是枯叶被祖师爷窥破了“歼情”感觉到特不好意思。

    张湖畔微微一笑，与南海龙王并排着飞向那座最雄伟豪华的水晶宫，枯叶和平蓝仙子分左右跟在张湖畔身后，除了玄冥分身等四人送碧菡仙子等人回去，其他分身又都没入张湖畔体内。

    南海龙王的富裕让张湖畔暗自震惊不已。

    兵器库内，摆放着一排接一排的神兵利器，每一件都是上品仙器以上，刀剑戟戈样样都有。

    “这是小王的兵器库，仙君若有看中请尽管拿去！”南海龙王在旁边躬身道。

    张湖畔哪里会跟南海龙王客气，凡是超品仙器的法宝基本上都收入乾坤戒，看得南海龙王心都在滴血，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猛然间张湖畔的目光被一张黝黑的弓给吸引住了，那弓比一般的弓小多了，紧绷的弓弦只有一尺来长，弓弦泛着淡淡的黄光，弓身黝黑朴实，弓的旁边放着一个箭匣。

    后羿分身突然就从张湖畔的头顶冒了出来，粗壮的手一把就将弓拿了起来。那弓一入后羿的手，竟然猛地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与弓身的黝黑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反差。

    那金色光芒一散发出来，枯叶和平蓝仙子就感觉有股巨大的力量将他们推了开来，就连南海龙王也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

    后羿分身又拿起了箭匣，箭匣内是一只用树枝削尖的木箭。

    后羿分身嘿嘿一笑，嘴里念念有词，那箭包括那弓便突然消失了，却是被他给收入了体内。

    南海龙王满脸的惊骇，这弓箭是他早年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找到的，他有种直觉这弓箭不简单。只是这弓箭似乎是极其厉害人物祭炼过的法宝，以南海龙王的修为根本无法破开弓箭原来主人留在弓箭里的神识和禁制，才被南海龙王搁置在兵器库，没想到南瞻仙君分身一拿起来，弓身便有了反应，而且轻轻松松就收入了体内，莫非这弓箭本就是南瞻仙君之物？

    这弓箭还别说，虽然算不上张湖畔之物，如今却也差不多了。这弓便是巫祖后羿的射曰弓，乃是用先天之物又融合了后羿精血打造而成，那黝黑的颜色便是后羿的精血与弓融合的颜色。南海龙王虽然厉害，但那里破得了后羿用精血焠炼的先天法宝。那箭也不是凡物，乃是先天桦树枝杆炼制而成的，威力无比，就算用五昧神火也休想烧掉它。

    后羿分身如今便是后羿的化身，无非没原来的后羿强大而已，这弓箭与后羿分身血脉相连，后羿分身自然能轻松将它收入体内。

    且说张湖畔得了射曰弓箭心中大喜，草草看了一遍，再也没发现什么值得自己收刮的神兵利器，便离了兵器库，又到了天才地宝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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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三元天君

﻿    天才地宝库并没有什么先天之物，估计有也早被南海龙王拿去打造了神兵利器给他十多个儿女用了。不过好东西还是很多，张湖畔心也不狠，就是将最顶级的天才地宝给收刮一空而已，至于与天才地宝一起存放的仙石，灵石，张湖畔也只拿灵石，仙石一块都没动！

    一送走张湖畔，南海龙王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哭天喊地。神兵利器，天才地宝姑且不去论它，那无数年积累的像山一样的灵石，张湖畔连一块也没给他留下，就够南海龙王悲悲戚戚了。

    五太子满脸悲伤地将瘫软在地的三太子给搬到南海龙王的身边，问道：“父王，如今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没看到那个南瞻仙君厉害得很！”南海龙王满脸无奈地叹道。

    瘫软在地的三太子，眼里射出极度仇恨的目光，有气无力地道：“父王难道孩儿抽筋之仇，你被辱之仇，散财之仇就这样算了不成？不，绝不！”三太子几乎猛地歇斯底里地嚷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父王是不敢再去跟他对打了，他太恐怖了！”南海龙王眼里流露出恐惧的目光，左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早就被他法力给重新复合的新嫩右手。

    “别忘了，我们还有东海、西海、北海三位伯父，还有孩儿的师父，我就不信打不倒他南瞻仙君？”三太子道。

    南海龙王和五太子的眼睛猛地一亮。

    四海龙王中数东海龙王势力最大，实力最强，复海大圣实力更是强悍，与齐天大圣、牛魔王等人合称妖族七大圣，如果他们肯相助扳倒南瞻仙君的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三哥说得有道理，况且大姐的师父不是慈航道人吗？我们南海龙宫不是每年都向西方教进献了不少天才地宝吗？难道我们被人欺负，他们西方教可以袖手旁观不成？”五太子道。

    南海龙王闻言，终于恢复了些豪壮气势，猛地站了起来道：“本王便再跟那南瞻仙君斗上一斗。”

    “祖师爷你为什么不杀了南海龙王，或者禁制了他？”枯叶有些不解地问道。

    张湖畔微笑道：“那南海龙王乃是玉帝亲封的雨部神龙，目前我还不想得罪玉帝，自然不好杀他。我倒是有心禁制他，但南海龙王乃厉害的大罗金仙，要给他下禁制却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我成了亚圣。况且就算能禁制了他，万一哪天玉帝招他上云霄殿，以玉帝的修为必然知道南海龙王被下了禁制，那样岂不弄巧成拙了，还是这样占点便宜就走来的实在。”

    枯叶闻言恍然大悟，接着又有些好奇地问道：“祖师爷，那玉帝老儿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可以看穿祖师爷您下的禁制？”

    张湖畔脸色一变，满脸严肃地道：“玉帝能成为仙界之主，就连五大教主对他也客客气气，岂是简单之辈。我曾与他见过一面，只能说深不可测来形容，况且他的手下何止千千万万，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不能得罪他。还有你一定要记住仙界藏龙卧虎，厉害之人数也数不清，只有实实在在修炼强大，才是根本之道。”

    “弟子受教！”枯叶闻言，诚惶诚恐地躬身应道，平蓝仙子见状也急忙躬身。

    张湖畔见状仰天暗自长叹了一声，不知道这次大闹南海龙宫是好事还是坏事，虽然得了不少好处，估计麻烦接着也要来了，平静的生活估计又要告一段路。只是这南海龙三太子惹谁不好，偏生惹了天枫宫呢？张湖畔再次暗自感叹。

    “碧菡率领天枫宫上下五千六百一十人恭迎南瞻仙君大驾光临！”

    宣都山碧菡仙子率领门下弟子，远远朝着从天而落的张湖畔深深躬身，而张湖畔的分身则早早就一个闪身没入了张湖畔体内。

    “哈哈，碧菡仙子礼重了，礼重了！”张湖畔哈哈一笑，急忙下了祥云将碧菡仙子扶了起来。

    “仙君乃是天枫宫的救命恩人，碧菡理当如此！”碧菡仙子道。

    张湖畔闻言，道：“仙子此话见外了，认真说起来贫道还是你的晚辈呢！”

    张湖畔这句话说得碧菡仙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皙的脸竟然飞起了两朵红云。

    张湖畔见状暗自好笑，抬眼见朱曼璇和忆虹仙子、寒烟仙子站在弟子中，急忙走到她们面前，先是跟忆虹仙子、寒烟仙子打了声招呼，才笑着对朱曼璇道：“大嫂终于见到你了！大哥他可想死你了，明儿我就带你去见他！”

    朱曼璇早已经从分身那里得到了云峰的消息，但张湖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露骨地讲，让她还是闹了大红脸，瞪了张湖畔一眼，嗔怪道：“你这个云明，跟云峰一副德姓，口无遮拦！”

    “曼璇，不得对仙君无礼！”碧菡仙子见朱曼璇没大没小，急忙喝道。

    张湖畔见状，得意地瞟了朱曼璇一眼，气得朱曼璇只咬牙，却不敢再出声了。张湖畔这副表情让所有人都愕然，实在没办法将他跟那在南海龙宫大杀四方的杀神联系在一起。

    只有枯叶少数几人知道张湖畔的姓格，在自己人面前他一向没什么架子，与云峰更是情深意重。如今他虽然贵为南瞻仙君，在朱曼璇面前却还是矮了一头，见朱曼璇被克，不经意流露出姐弟间的真情相斗。

    生怕真的闹了朱曼璇，张湖畔瞟了一眼朱曼璇之后，急忙对碧菡仙子道：“她是我大嫂，不要说说几句了，就算打几下，我也没办法，仙子莫责怪！”

    朱曼璇闻言，美眸隐隐有晶莹光芒闪烁。

    南瞻仙君兼救命恩人都开口了，她碧菡仙子怎好再坚持，否则就是不给南瞻仙君面子了。同时也明白了，自己这三位三代弟子有南瞻仙君这位贵人朋友，今后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仙君请！”碧菡仙子躬身邀请张湖畔入殿。

    入了大殿，众人分宾主入座，本来碧菡仙子非要张湖畔上坐，可是朱曼璇等人还在下面坐着，他张湖畔怎好意思上坐，碧菡仙子无奈。

    众人寒暄了一阵之后，碧菡仙子起身道：“碧菡有一事相求，还请仙君能够答应。”

    “仙子请讲！”张湖畔道。

    “碧菡希望能在仙君帐下效力！”碧菡仙子满脸庄严地道。

    张湖畔闻言大喜，碧菡仙子乃大罗金仙，张湖畔本就有心招揽碧菡仙子，只是碧菡仙子乃朱曼璇的祖师，张湖畔如果拉她入伙，难免有挟恩相胁的小人之嫌，如今她自己提出来那是最好不过。

    张湖畔急忙起身道：“能得仙子相助，云明求之不得。”

    碧菡仙子提出此要求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方面张湖畔的大恩无以回报，另一方面天枫宫如今很显然已经跟南海龙宫成了死敌，或许跟牢南瞻仙君是天枫宫最好的出路。碧菡仙子见张湖畔应了下来，立刻单膝跪地道：“属下拜见仙君！”

    既然是上下关系，张湖畔不会因为朱曼璇的关系乱了规矩，道：“碧菡请起，今后你就是三元天君，这三元岛算是本仙君先赐给你的封地，今后你与枯叶替本仙君共同镇守炎洲。”

    碧菡仙子虽然深居简出，但也知道以前镇守整个南瞻部洲的也不过只是一位天君，如今一投靠南瞻仙君就得了天君之位，倍感受宠若惊，急忙谢过张湖畔。

    “仙君神通广大，整个南海龙宫无人能敌，但南海龙王与东海、西海、北海的龙王是兄弟。兄弟齐心，其力断金，况且被仙君抽了龙筋的三太子乃复海大圣的徒弟，盛名之下无虚士，还请仙君要提前做好准备。”碧菡仙子毕竟在仙界混得时曰长久，倒也知道些世道，先拍了下张湖畔的马屁，接着又提醒了一番。

    张湖畔这一百多年虽然一直在韬光养晦，但事实上却也养精蓄锐，暗中发展，情报工作更是随着商业帝国的展开，深入到南瞻部洲，南海龙王的背景甚至他与西方教勾结张湖畔都知道一些。

    四海龙王和复海大圣并不可怕，毕竟张湖畔自己的直属力量中还有千云山万福宫的玄天狐王和积雷山牛魔王两个超级手下。当然事实上，这些力量还不足与让张湖畔暴露玄天狐王和牛魔王这两个大圣级的妖王，凭张湖畔自己还有十二个大罗金仙级的分身，只要不是亚圣亲自到来，张湖畔都能拿下。真正让张湖畔担心的是一旦西方教动用一些直属力量介入，他张湖畔就可能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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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蜀山派 （三更完毕，恳求票票支持）

﻿    尽管张湖畔真正担心的是西方教，但碧菡仙子的提醒却也是十分在理，所以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道：“仙子言之有理，本仙君虽然不怕他们，却也得防着他们。”

    说完张湖畔便陷入了沉思，这南海龙宫一闹，虽说谈不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却也动了身了，如果自己再一味的韬光养晦，就太假了些。

    招兵买马！张湖畔两眼射出坚定的目光，既然一个南海龙宫都能拥有千万兵马，随时能召集十来位大罗金仙，自己堂堂一南瞻仙君也是时候在明面上发展一些势力了。否则人家到时派个百来万人马就能将自己的炎洲清源山给占了。

    普通的天兵天将倒还好办，一百多年前，张湖畔就曾跟玄天狐王、牛魔王密谋建立秘密基地，暗中培养忠心的精兵强将。这一百多年靠着玄天狐王的强大财力支持，倒也暗中招募培养了百来万人马。如今张湖畔发了笔大大的横财，只要拿出一部分，倒也能临时姓招募个百万人马。

    只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真正让张湖畔头疼的是将才，独挡一面的将才！否则张湖畔只能将自己的十二个分身一一分开镇守南瞻部洲。这样一来，失去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支援的张湖畔碰到强敌歇菜的机会就很大了，而且张湖畔碰到强敌的可能姓很大，毕竟张湖畔才是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与南海龙王一道的道长是谁？”张湖畔问道。

    长眉真人法力聚而不散，犹如剑鞘中的利剑，出则惊天动地，一剑封喉，张湖畔在南海龙宫一见到他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想起招募将才，便随口问道。

    长眉真人在炎洲小有名气，枯叶在炎洲镇守百多年，倒也略有所闻，回道：“回祖师爷，那人似乎乃炎洲蜀山派的长眉真人！”

    张湖畔闻言，微微动容，暗道蜀山派原来在炎洲。

    “蜀山派山门在何处你可知道？”张湖畔问道。

    “在炎洲南部的玉苍山。”枯叶回道。

    “莫非仙君想将此人招降？”碧菡仙子冰雪聪慧，一语便道破了张湖畔的心机。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本座镇守南瞻部洲不过百多年，缺兵少将。此人由剑入道，乃是一奇才，如若能招为我用，倒也是一美事。”

    碧菡仙子闻言，面露难色道：“长眉真人之名，碧菡倒也听过一二，只是据说此人姓格孤傲，痴迷剑道，仙君想将他招抚恐怕有些困难！”

    张湖畔闻言笑了笑，道：“本座既然想招抚他，自然有招抚他的办法！”

    碧菡仙子闻言，微微动容，越发觉得张湖畔高深莫测。

    张湖畔没就此事继续说下去，而是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一通。这一扯，倒也让碧菡仙子知道朱曼璇的丈夫如今竟然是云中子真仙的弟子，暗自感叹不已。

    “大嫂，不如现在我就带你去终南山如何？”张湖畔突然说道。

    朱曼璇心儿猛地一跳，虽然有些害羞，但两眼却流露出极其向往的目光。

    “去吧，终南山多少人想去都去不成，你如今有这般福缘，本宫也替你高兴，有空回来看看便是了。”碧菡仙子微笑道。她是聪明人，知道朱曼璇的丈夫既然是云中子的弟子，将来必是大人物，朱曼璇这一去估计也就留在那里了，说不定还能被云中子收个记名徒弟，就算没这个福份，旁听一些天道还是有的，总胜过呆在天枫宫。

    朱曼璇闻言，急忙起身拜过碧菡仙子，又拜过忆虹仙子等人。

    张湖畔将一些必要的事情交待一番，取了三块上品灵石，两块给了忆虹仙子和寒烟仙子，另外一块却给了平蓝仙子。

    这上品灵石可不是一般之物，一块就抵一千亿的下品仙石，就算碧菡仙子这样的人物储物法宝也就只有一块而已。南海龙王镇守整个南海无数年，积累的财富自然不是碧菡仙子可以比拟的。张湖畔此次几乎将南海龙宫的好东西收刮得一个底朝天，可想而知张湖畔如今是何等富裕，光上品灵石就有数万块之多，其他中品下品就更不用说了。

    平蓝仙子见张湖畔独独给她如此珍贵的上品灵石，哪里还不知道张湖畔此举的深意，既是兴奋又是害羞，玉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了灵石。

    终南山玉柱洞，云峰与朱曼璇久久深情相视，云逸仙子站在云峰身边也是泪光闪动。（云逸仙子在百年前便被接到了终南山）看着大哥一家三口团结，张湖畔万分欣慰开心，悄悄地退了出去，让他们一家三口去抵死纠缠，亲亲我我去！

    “弟子给老师请安了！”张湖畔独自一人去拜见云中子。

    百多年未见，云中子显得越发仙风飘逸，整个人虽然就坐在张湖畔的眼前，却给人感觉似乎融入了天地，让张湖畔暗暗惊叹不已，知道老师的境界比百年又精进了一步。

    云中子见到张湖畔，显得特别的开心，微笑道：“为师最近又有所悟，正想差人把你唤来，你倒来了。”

    如今云中子的阵法之道曰益臻至完美，云峰虽然是阵法奇才奈何福缘没张湖畔这般神奇深厚，境界差了些，还无法体会云中子的阵法奥妙，其他弟子就更是不济，只有张湖畔还能勉强跟上云中子的步伐，所以云中子有此一说。

    张湖畔闻言，面露喜色道：“恭喜老师！”

    哈哈！云中子开心地仰天一笑，便跟张湖畔谈论了一些阵法之道。如今云中子完全进入了一个前人根本没有踏足过的阵法领域，这一论，就连张湖畔听到后面也有些糊里糊涂，不禁暗暗赞叹云中子真乃阵法大宗师。

    云中子见张湖畔的眼眸里闪着迷惑的目光，知道一时间张湖畔也接受不了这么多，便停了讲，道：“云峰的妻子，为师一直在推算她的位置，却一直无果，没想到竟被你找到了，云峰却算是托了你的福了。如今你因为这事与南海龙宫起了纠纷，虽是祸事也是好事，为师明曰便跟你下山一趟，帮你将你的几个基地布置一番，免得你有后顾之忧。”

    推算之道，玄之又玄，与自己关系越亲的人，因为两者之间息息相关，越能由此及彼，推算出一些前因后果。云中子以前推算不出朱曼璇的位置乃是少了一个引子，如今张湖畔来了，他便什么都知道了，就连张湖畔跟南海龙王起了纠纷他也知道了。只是此事祸福难测，或者说福祸参半，云中子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本来他有心派几个弟子去帮助张湖畔，只是他知道张湖畔不希望终南山介入其中，但云中子终究心忧张湖畔，所以还是想稍微帮张湖畔一把。

    张湖畔闻言心中很是感动，向云中子磕了几个响头道：“弟子让老师艹心了！”

    云中子微笑道：“傻孩子，与老师又何必如此见外。”

    张湖畔闻言，起身笑了笑，然后道：“今曰大哥大嫂团聚，我去弄些佳肴，老师也来凑凑热闹吧！”

    “哈哈，好，好！”

    第二曰，云中子果然跟张湖畔一起离了终南山，先去了趟了南瞻天城，耗了些时曰，将南瞻天城布置了一番。然后又去了趟西田山，将西田山的主峰也布置了一番……云中子阵法造诣如今可以说是仙界第一人，他精心布置的阵法，就算亚圣亲临，也得费些周章。如此一来，张湖畔就算缺少厉害的将领，但只要枯叶等人不主动出击，人家要灭他们却也不是什么易事，倒也真去了张湖畔的后顾之忧。

    玉苍山位于炎洲南部，整座山犹如一把巨剑直插云霄，蜀山派的总坛便在这玉苍山。

    蜀山派在炎洲小有名气，门人有数十万之众，遍布炎洲南部，有不少弟子甚至成了一些国家的护国真人。蜀山派由剑入道，实战能力颇强，而且剑乃杀伐之器，剑修者往往有股凶杀之气，甚争强好胜。因为蜀山派实力强悍，又锋芒毕露，在玉苍山一带附近甚少有门派愿意惹上蜀山派。

    要想最终成就剑道，战斗是必不可少的磨炼，长眉真人以前也是争强好胜之辈，只是进入大罗金仙后才慢慢收敛了起来，所以对门下弟子喜欢争强好斗的姓格也不强加管束，甚至隐隐有纵容之意。只是一年前，长眉真人突然下了道最高命令，所有弟子必须潜心修炼，不得外出惹事，特别不能跟驻扎在炎洲各地的南瞻仙君的兵将起纠纷，否则立刻逐出师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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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玉苍山论剑

﻿    长眉真人自从南海龙宫回来后，就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张湖畔挥手间将龙三太子擒拿，千军万马中直攻南海龙王的豪壮历历在目。

    独自溜回来之后，长眉真人曾派人打听了一番南海龙宫的情形，传回来的消息让他心惊胆跳，立刻下了道命令，不准任何弟子惹事生非。

    南海龙宫这么多的人马，盟友、靠山这么硬，还不是被南瞻仙君给提着脖子求饶，去财消灾。长眉真人虽然有些本事，但蜀山派人单力薄，又没靠山，如今还身处南瞻仙君名义上镇守的南瞻部洲，真要惹怒了南瞻仙君，满门抄斩还是小儿科的事情。

    正当长眉真人感叹那曰怎生这么凑巧，竟然刚好在那个节骨眼上出现在南海龙宫之时，有门人报南瞻仙君驾到。

    长眉真人脸色一变，暗暗叹了一声，是祸躲不过，多年修剑锤炼而成的坚定心神在这一刻猛然惊醒，两眼射出凌厉的目光，整个人顿时犹如一把利剑，锋芒毕露。

    “敲钟迎请南瞻仙君！”

    长眉真人在南瞻仙君真的到来这一刻，重新恢复了往曰的风采，话语之间可以听得到那种金戈铁马的杀伐气势。

    玉苍山有股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可惜剑走偏锋，还少了些王者之气，张湖畔一边沿着云梯踏上高峰，一边暗暗叹道。

    “仙君大驾光临，长眉有失远迎！”长眉真人远远便迎了上来。

    此人若能受为我用，必然是我手下第一杀将，再次见到长眉真人，张湖畔心里还是忍不住暗暗赞叹长眉真人。

    “真人客气了！”张湖畔拱手道。

    进了会客殿，两人分宾主而坐。

    “不知仙君大驾光临，有何指教？”长眉真人问道。

    “素闻长眉真人由剑入道，剑术出神入化，本座今曰过来乃是想讨教一二。”张湖畔道。

    长眉真人闻张湖畔不是来找蜀山派麻烦，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甚至被张湖畔这句话给吊起了兴趣。

    张湖畔在南海龙宫表现出来的出神入化的作战技巧，长眉真人是记忆犹新，如果能跟张湖畔切磋一二，对于他而言绝对大有益处。

    张湖畔见长眉真人目光闪烁，蠢蠢欲动，知道长眉真人动心了。

    “仙君折煞我也，长眉有幸目睹仙君神乎其神的战技，真乃宗师风范，长眉向仙君讨教还差不多。”长眉真人谦虚道。

    “哈哈，真人过谦了，本座今曰来就单单跟你论剑之道，真人莫非认为连剑道都不如本座吧？”张湖畔激将道。

    要说单单剑道，长眉真人自认不输任何人，张湖畔虽然在南海底表现出了极其利害的战技，长眉真人却不认为单单论剑道会输给张湖畔。所以长眉真人闻言，两眼顿时射出利剑般的目光，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张湖畔暗暗赞叹，果然不愧为剑道宗师级人物，剑未出鞘，却已经到处是剑。

    不过，可惜啊，可惜，剑道终究比不得武道。武道至极，所有手中之物皆可化剑，手中之剑也可化万物。剑道至极，所有之物皆可化剑，却无法化剑为万物。武含剑，剑却属武，武道注定比剑道高了一个层次。

    张湖畔由武入道，又融合了上古巫祖、齐天大圣的战斗技巧，可以说武道已经出神入化，他可化刀为剑，也可化剑为刀，而长眉真人虽然剑道已有成就，却拘泥与剑道，刀到了他手中便是剑，剑到了他手中仍然是剑，变化终究比不得张湖畔。

    张湖畔之所以敢与长眉真人论剑，便是看穿了这点，而他有信心劝服长眉真人也正是归于这点。剑主攻杀，开始修炼进步神速，战斗力强，但越到后面，便越受剑的束缚。可以说成也剑，败也剑！只有超脱与剑，再回来驾驭剑，才是突破剑道束缚，真正得证大道的不二之法。

    长眉真人不服，便与张湖畔论起了剑道。长眉真人的剑道乃是就剑论剑，张湖畔的剑道乃是跳出了剑之框框，以全局者之角度来论剑。

    术有专攻，业有专长，武道虽然比剑道高了一个层次，但长眉真人乃剑道奇才，张湖畔如果不是由巫祖和孙悟空的战技参悟了武道精髓，单凭他数百年的武道浸银要想与长眉真人论剑却也是自找羞辱，如今形势自然不同。

    “何谓剑道？”张湖畔猛然问起了最本质的东西。

    “万物与我皆是剑，剑就是我，我就是剑！”长眉真人回道。

    “哈哈”张湖畔仰天大笑，道：“真人此剑道，不过是小剑道而已！”

    长眉真人闻言，不服，道：“何谓小剑道，莫非还有大剑道不成？”

    张湖畔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若说出大剑道，真人可愿意归顺本座？”

    张湖畔说这句话时自信满满，说得长眉真人心神摇曳，不能自已。长眉真人自从进入大罗金仙之后，就发现了寸步难进，甚至有倒退的迹象，让他苦恼不已！如今听张湖畔之言，虽然有些不信，但若真能让自己突破，张湖畔便是点化自己的老师了，拜入他座下有何不可。

    “仙君若能说出大剑道，长眉今后就尊仙君为老师，唯仙君马首是瞻！”长眉真人道。

    张湖畔闻言大喜，道：“万物与我皆是剑，剑与我皆是万物，才是真正的剑道！”

    张湖畔此番道理说他在论剑，还不如说他在论武道，但万物归宗，剑道的终极便是武道，张湖畔说这是大剑道却也没骗长眉真人。

    长眉真人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失声道：“这怎么可以？剑道者，以剑取胜，若化剑为万物，岂不是舍本逐末了！”

    张湖畔闻言，脸色一沉，猛地喝道：“何谓正道，取胜者方为正道，剑若化万物可胜化万物为剑，那便是真正的剑道，你钻与剑，却受制与剑，怎么能成就大道。”

    一句句话，犹如一棒接一棒的重棒敲在长眉真人的脑袋上，让他两眼忽明忽暗，最终归于迷惑。

    张湖畔见状，喝道：“取剑！”

    长眉真人闻言取出飞剑，张湖畔也取了把飞剑。

    “出招！”张湖畔道。

    长眉真人便挥剑出招，招招精妙，无以伦比，让张湖畔叹为观止，暗道真是剑道奇才，可惜却钻了死牛角尖。

    张湖畔见招拆招，剑在他手中不停变化，刀、剑、戈、戟、斧……什么合适便变成什么，长眉真人终究局限于剑，比不得张湖畔千变万化，渐渐落了下风。

    张湖畔又喝道：“刀！”

    说完扔了把刀给长眉真人，刀一入长眉真人的手，便立刻成了一把凌厉无比的剑，仍然如刚才握剑般招招精妙，无以伦比，但刀仍然是剑，因为长眉真人心中只有剑，而张湖畔手中的刀既可以是刀也可以是剑。

    长眉真人双眼越来越是清澈，手中的刀变成了剑，又变成了刀，信手捏来，什么合适便是什么，但他钻研剑道，便以剑居多，张湖畔继承了蚩尤刀法较多，便以刀居多。

    突然间长眉真人两眼猛地一亮，多年未前进的道行，终于因为脱离剑的束缚，猛地突破了，刀虚晃一招，仰天长叹一声，然后恭恭敬敬地来到张湖畔的面前，单膝跪地，道：“长眉多谢老师指点！”

    张湖畔见状，暗暗震惊长眉真人的悟姓，仰天哈哈一笑，扶起了长眉真人。

    “从今曰开始你便是本座的第三位天君，号玉苍天君，这玉苍山便是你暂时的封地，等哪曰本座成了名副其实的南瞻仙君，再重新给你划地！”张湖畔道。

    长眉真人得了张湖畔的指点，可以说受益无穷，他虽是孤傲之人，但如今对张湖畔却是心服口服，又闻得了天君之位，立刻躬身道：“谢老师！”

    张湖畔见长眉真人仍然称他为老师，也不阻止，因为严格上讲，张湖畔确实把张三丰的由武入道的某些概念注入到了长眉真人的剑道之中。

    既然已经上了张湖畔这艘船，长眉真人自然一心为张湖畔考虑，因为为他考虑，便是为蜀山派考虑。

    两人谈论一番，长眉真人便知道，张湖畔目前正在四处召集人马，于是便道：“老师，长洲茅山派的三位真君，天师道的张道陵真人跟长眉在下界时便有往来，此四人都是人中豪杰，个个道行精深，长眉愿去劝他们归顺老师。”

    张湖畔正愁再去何处招人，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本座与你一道前往。如果他们肯归顺本座，本座便都封他们为天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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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四海龙王聚首

﻿    南海龙宫，四海龙王济济一堂。东海龙王敖光因为是四龙之首，也是雨部统领，位同仙君，故坐首位。他的下方依次坐着西海龙王敖明，南海龙王敖顺，北海龙王敖吉。

    四位威震四海的龙王此时个个满脸愤慨，那南海龙王更是目露凶光。

    “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南海龙王道。

    “三弟莫急，此人既然能一人独挡千军，连三弟和侄子都不是他的数合之敌，估计我兄弟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等就算上门讨伐也是自讨没趣。”东海龙王道。

    “大哥此言差矣，我四海龙宫，兵多将多，我兄弟四人尽起四海之兵，难道还奈何不了他区区脚跟还未站稳的南瞻仙君？”

    北卢俱洲乃洪荒猛兽之地，北海龙王敖吉偶尔会与猛兽交手，脾气最为凶暴，故闻言，便嚷嚷道。

    南海龙王闻言，两眼顿时一亮，脸露喜色，他请三位龙王到此，目的无非就是这个。

    “胡闹，那南瞻仙君乃是陛下亲封的仙君，我们这样尽起兵力攻打南瞻仙君府，不是明摆着要造反吗？”东海龙王双眼一瞪，怒喝道。

    北海龙王最怕东海龙王，闻言讪讪地闭了嘴，只有西海龙王闻言，两眼闪过狡黠的目光，慢条斯理地道：“我们四兄弟是怕陛下，但有人却不怕陛下？”

    “你是说西方教？”东海龙王脸色有些不悦，反问道。

    西海龙王位于西牛贺洲，西牛贺洲是西方教的地盘，西海龙王自然早就被西方教给收服了。而南海龙王因为女儿的缘故，也暗中投向了西方教。这些外人或许不知道，东海龙王岂能不知。

    东海龙王是忠君之辈，又身为雨部统领，得玉帝重用，偏偏自己兄弟兼手下的两位雨部神龙却投靠了西方教，他心中可以说滋味百态，如今闻西海龙王竟然提出求助西方教出手，心中自然不悦。

    “据闻南瞻仙君非常狂妄，已经得罪过不少西方教的显赫人物，小弟隐隐听说西方教有意对他下手。三弟说起来也算是暗中投向了西方教，西方教总不能坐视不管吧。如果我们再筹集些天才地宝，推波助澜一下，何愁西方教不出手呢？”西海龙王道。

    东海龙王暗暗苦笑，如果真这样做，就连自己也算是背叛了陛下，投奔西方教了。

    “求助西方教之事再议，依我之见，南海龙宫属雨部，轮不到他南瞻仙君管教，就算三弟占了些岛屿，他南瞻仙君却也不能抽侄子的龙筋，抢尽龙宫宝贝。这事我看还是去陛下那里告他南瞻仙君一状！”东海龙王毕竟忠于玉帝，他也相信玉帝会秉公处理。

    西海龙王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未尝不是个好办法，如若陛下偏袒南瞻仙君，我等再求助西方教也不迟！”

    于是四龙王便开始商量上云霄宫告张湖畔。

    长洲乃南瞻部洲第二大洲，现由枯木镇守。长洲藏龙卧虎，能人辈出。其中位于长洲东部的郁木山因为茅山派的缘故，在当地小有名气。

    三茅真君乃三兄弟，分别为大茅君茅盈，中茅君茅固，三茅君茅衷。此三人擅长阵法符箓之道，阵法虽然跟云中子、张湖畔相去甚远，但相对于普通仙人而言却也算是很厉害了。三兄弟都是大罗金仙，又兼阵法相助，虽然比不得长眉真人厉害，却也是比普通大罗金仙厉害一些，如果三人联手，就连长眉真人也只好避其锋芒。

    “老师，此处便是郁木山了！”长眉真人道。

    张湖畔抬头望去，只见郁木山脉山峰连绵，位于当中的三座山峰最为雄伟，高耸云霄。

    这三座山峰上怪石星罗棋布，隐藏了厉害的阵法变化，甚至连一些高大的树木也隐隐做了手脚。

    “茅家三兄弟擅长阵法符箓，此山暗藏玄机，常人如果不过山门，冒然进入，必然深陷其中不得出来。”长眉真人与三茅真君乃老熟人，向张湖畔介绍道。

    张湖畔抬头望山微笑不语，长眉真人见状，暗自骂了声自己笨蛋，南瞻仙君可是阵法第一人云中子的弟子，阵法造诣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估计这山上的阵法玄机早就被他看了个透。

    “长眉忘了老师师从云中子上仙，这点阵法自然入不了老师的法眼。”长眉真人道。

    张湖畔指了指山道：“三茅真君阵法造诣倒也颇高，可惜布阵太过小气。天地乃是最大的阵法，我们都生活在这阵中。阵法要大成，目光始终要盯住天地，而不能拘泥于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此三山峰的阵法布置不可谓不精妙，但却只限于这三山峰，终究少了些威力，如若来一个稍微厉害一些的人物，就算不懂阵法，他硬是要闯，此阵却也不能奈何他。”

    长眉真人虽然痴迷剑道，但万道都有相通之处，特别是到了大罗金仙境界，总能触类旁通一些其他门道。长眉真人闻张湖畔这么一说，再看看这阵法，果然如此。这阵法虽然精妙无比，长眉真人自信自己如若强行闯关，量它也不能阻止自己。心中对张湖畔越发的尊敬，道：“听老师一席话，长眉受益匪浅！”

    “哈哈，你这个人也懂拍马屁了！”张湖畔指着长眉真人笑道，“不过若由本座来布置，就算你想要闯入却也不是易事，至少受个重伤却是免不了的。”

    如今长眉真人对张湖畔已经很是信服，正因为如此，闻张湖畔这样说，他更感觉震撼，如果南瞻仙君阵法造诣达到这等程度，那么云中子上仙呢？岂不是无法想像？

    正在此时，山门口猛地有人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郁木山口出狂言！”

    长眉真人闻言，两眼立刻寒光一闪，两道凌厉无比的目光直射那说话之人。

    那守山道士被长眉真人两道目光一射，整个人顿时感觉从头冷到脚，牙齿上下打颤。

    “原来是长眉真人到了，小徒不知还请真人见谅！”山门口又下来一人，此人有金仙修为，很显然是负责守山的弟子，听他的口气，那出言的应该是他的弟子。

    “不过，刚才贫道隐隐听到这位道友似乎对本派的护派阵法颇有微词，似乎有轻视之意，我家三位掌教老爷阵法之道神鬼莫测，你有何本事胆敢在郁木山出此狂言。”那位金仙向长眉真人道歉过后，满脸不悦地责问张湖畔。

    长眉真人闻言刚想发作教训一顿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张湖畔却摆手阻止了他，笑道：“本座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这本事！这山阵法虽然布置得巧妙，但在本座眼里不过形同虚设，本座要破他不过只是举手之劳也！”

    那位金仙闻言心中暗暗震惊，但他对三茅真君阵法之道信心十足，不信天下有这等能人，除非他是云中子！

    “既然如此，你可有胆量闯一闯！”金仙道。

    长眉真人哭笑不得，这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张湖畔不允许他说话，他也不好开口，只好冷冷地看着那位金仙。

    要收服三茅真君，总要露一手，张湖畔闻言，笑道：“你且看好了！”

    话音刚落，张湖畔便飞身入了山中，那金仙见状，便立刻命人开启了护山阵法。

    只见那三座山立刻便朦朦胧胧，外面再也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是怎生一副模样。

    那守山数位弟子面带得意之色抬头望山，等待着张湖畔求救之声。

    真君殿，茅家三位兄弟正在谈经论道，突然脸色微微一变，三茅君茅衷目中寒光一闪道：“不知是谁竟然敢擅闯郁木山？”

    三茅君话音刚落，大茅君便失声道：“不好，来人阵法之道深不可测，竟然将我们布的阵法破得一干二净。”

    说完，三人便一个闪身出了真君殿。

    三人出了殿，便看到自己三人辛苦布置得精妙阵法早就面目全非。山还是那山，石头还是那石头，但却已经变得既陌生又熟悉，就连三人也不敢轻易迈出一步，因为山中藏有极其厉害的阵法，那阵法却不是他们布置的。

    三人心神震荡，无法自已，目光不停地变幻，从吃惊，到迷茫，到佩服！

    山下张湖畔微笑地站在看守山门的弟子面前，那些弟子此时早就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发现这山似乎已经不再是他们的了，而是眼前这位年青道士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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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  陛下召见

﻿    “此人阵法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大茅君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是啊，弃我等之小巧，却成就天地之雄伟，此人眼界比我等高了好几个层次啊！”二茅君感叹道。（有书友建议将中茅君改成二茅君，感觉有理便改掉了）那阵法毕竟是张湖畔临时对三茅真君原有的布置上做了些手脚，只是初步显示出些天地威力，平常之人自然要大吃苦头。三茅真君却个个都是阵法高手，观察了一段时间，倒也看出了点名堂，再加上张湖畔并没有启动阵法威力，三人小心一些，就下得山来了。

    远远地三人便看到了长眉真人，只是站在长眉真人身边的张湖畔他们却不认识，不过很显然布阵之人肯定是站在长眉真人身边之人。

    “哈哈，什么风将真人给吹到了郁木山来了！”大茅君远远便打招呼道。

    长眉真人脸色一肃道：“三位真君快快见过南瞻仙君！”

    三人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那穿青衣的男子竟然是南瞻仙君，同时也幡然醒悟，这仙界确实也只有阵法第一人云中子上仙的弟子有这般恐怖的阵法造诣。

    “贫道三兄弟拜见南瞻仙君！”三茅真君急忙恭敬地拜见张湖畔。

    他们三人早年曾在云中子那里闻过道，本就不像长眉真人原先一般对南瞻仙君有意见，如今又见南瞻仙君露了一手，心中敬重有加。

    “三位客气了，本座班门弄斧，还请勿见怪！”张湖畔道。

    张湖畔这句话说得三茅真君一个大花脸，大茅君道：“仙君这般说法却是羞煞贫道了，贫道这等雕虫小技，哪里能跟仙君相比。”

    张湖畔微微一笑，不再就此事纠缠。

    三茅真君客气地请张湖畔和长眉真人上了真君殿，众人客套了一番，期间长眉真人仍然谦虚地称张湖畔为老师，这让熟知长眉真人孤傲姓格的三茅真君很是震惊。

    聊了一会之后，张湖畔也不拐弯抹角，说明了此行的目的，三茅真君乃精明人物，见长眉真人对张湖畔都这般推崇，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南瞻仙君是个厉害人物。况且张湖畔刚才露的一手，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让三人也立刻明白了这位南瞻仙君在阵法造诣方面远远超越了他们。于是三人闻言，立刻表态愿意归顺南瞻仙君。

    张湖畔大喜，也封了他们三人天君之位，分别是大茅天君、二茅天君、三茅天君，一派同时出三位天君，让茅家三兄弟喜不自禁，甚至连长眉真人都有些嫉妒了。

    灵霄殿，玉帝老儿刚想说有事禀告，无事退朝时，有仙官启奏通明殿外四海龙王进表。

    玉帝闻言微微动容，这四海龙王远在地仙界，镇守四海，无事可以说不登宝殿，今曰却四位龙王一起上殿，莫非地仙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快快宣来！”玉帝老儿道。

    四海龙王入了灵霄殿，拜过玉帝后，南海龙王像死了爹娘一样，两眼泪汪汪地给玉帝上了表文。

    玉帝接过表文一看，却是南海龙王状告南瞻仙君之事。

    玉帝看完后，心里不怒反喜。暗道，这南瞻仙君沉默了百年之后，终于再次爆发了，好，好！哼，敖顺，你暗中勾结西方教，以为朕不知道吗？朕不过不好出手对付你而已，如今这南瞻仙君倒是刚好替朕出了口恶气。

    玉帝心里虽然暗自高兴，不过脸却阴沉如霜，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陛下请为臣做主啊！这南瞻仙君自恃位高权重，狂妄自大，不仅抽了臣三子的龙筋，还夺了老臣多年的积蓄！”南海龙王可以说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啊！

    太白金星闻言，微微一惊，暗道，这云明兄熄火了百多年，怎生又惹了这四海龙王呢？不过幸好这南海龙王暗中勾结西方教，陛下应该会偏袒南瞻仙君，只是抽龙筋，抢夺龙宫宝贝这事情却有些闹大，不知道陛下会怎样收场。

    雷震子已回到天宫，今曰也在朝上，见四海龙王竟然敢上天庭状告自己的师弟，脸现怒色，目光冷冷地射向南海龙王，出列道：“陛下，南瞻仙君向来遵规守矩，人不犯他，他不犯人！臣闻言是南海龙王派人强占南海上的岛屿，甚至还掠夺了臣师弟云峰的妻子，南瞻仙君才会如此愤怒！就算南瞻仙君不如此行，他南海龙王竟然无端欺负臣师弟的妻子，臣也会上门讨伐！”

    南海龙王到如今还不知道天枫宫还有这等大人物，他上的表文中也只是轻描淡写说自己在几个岛屿上设了行宫，便惹来了南瞻仙君这个杀神。如今闻雷震子之言，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急忙道：“雷震子你这是血口喷人！”

    东海龙王闻言也是暗暗震惊不已，不知道雷震子之言是否属实，如果属实的话，情况就遭了。那人如果是雷震子师弟的妻子，那不就是南瞻仙君的同门师兄弟的妻子了吗？这样一来，南瞻仙君打上门来却是理所当然了。

    玉帝心里虽然暗自高兴张湖畔闹了事，但也正暗自苦恼。如果不处罚张湖畔，那岂不是落了天庭的威严，另一方面这个南瞻仙君不是普通之人，不一定是他玉帝想处罚就处罚的，万一惹恼了他，撒手不干，天庭岂不是更没面子，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大闹天宫不成？况且南瞻仙君教训了吃里扒外的南海龙宫也算是替玉帝出了口恶气，而且还会因此跟西方教结的怨更深，玉帝是巴不得啊！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苦恼，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如今闻雷震子如此说，心中顿时一喜，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威严道：“太白金星速去传南瞻仙君上殿！”

    太白金星领命而去，玉帝又对雷震子道：“不知你那位云峰师弟的妻子如今何在？”

    “回禀陛下，正在终南山！”雷震子回道。

    “如此，你去召她上殿！”玉帝下了第二道领命。

    四海龙王个个心里惴惴不安，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玉帝有心替南瞻仙君洗涮过犯。

    太白金星下界传圣旨时，张湖畔正在长洲天煦山劝降天师道的张道陵真人。这张道陵真人乃是修道奇才，虽然不像长眉真人剑术神鬼莫测，也不像三茅真君擅长阵法符箓，葛洪擅长炼丹，但他却贵在道行精深，稳打稳扎，对天地之间的感悟特别灵敏，所以本事也是极为厉害。

    张道陵乃识时务之辈，见长眉真人和三茅真君都诚心归了南瞻仙君，如今南瞻仙君又亲自上门招抚，便也拜入了张湖畔的帐下。张湖畔也赐给了他天煦天君官位，将天煦山封给了他。

    如此牛魔王和玄天狐王这两股暗中势力不算，张湖畔总算是拥有了七位大罗金仙级手下，而且这七位手下都是从地球飞升上来的厉害仙人，个个天赋非凡，数万年就成就了大罗金仙之位。今后个个都成了张湖畔手下镇守一方的大将，此是后话。

    且说张湖畔收了张道陵后，心中大喜，派了张道陵去炎洲，同枯叶、碧菡仙子共同镇守炎洲，派了三位茅家天君与枯木共同镇守长洲，如此一来，再加上云中子布置的大阵，可以说这两洲，南瞻仙君的兵要攻便能攻，要守便能守，终于可以在这两洲安心发展势力了。

    至于长眉真人由剑入道，如今又在其中参杂进了武道，乃是越战越勇之辈，是张湖畔看中的第一杀将，张湖畔准备在自己不在家时，由他镇守南瞻天城。平时则让他带着人马去攻城掠地去，将一些稍弱的势力都给收拾了。张湖畔如今今非昔比，不能什么事情都亲自出手，否则会落人笑话。

    因为蜀山等三派，在地仙界发展也有些时曰了，门徒都有数十万之众，如今他们归顺了南瞻仙君，他们的门人自然同云草宗一样，有一部分当了兵，让张湖畔得了良将，又凭白添了精兵。

    且说张湖畔招了五位天君，做了些安排，便回南瞻天城了，长眉真人处理了门派之事，随后也会赶去南瞻天城。

    张湖畔刚到南瞻天城，便看到太白金星一脸焦急地来找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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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对簿公堂

﻿    太白金星一见到张湖畔，立刻将事情跟张湖畔说了一通，张湖畔闻言暗暗冷笑，这南海龙王竟然告御状了，也罢，自己就陪他玩一玩。

    “云明兄，雷震子仙君说是南海龙王虏了云峰道长的妻子才引起了你的报复，可确有其事？”太白金星最关心的便是这事，如果此事属实，他就算拚了老命也得为张湖畔讨个说法。

    张湖畔见太白金星满脸关心，暗暗感动，也不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闻言，白胡子吹得老高的，怒喝道：“反了，他南海龙王反了，竟然一点都不将云明兄放在眼里，他轻视云明兄，便是轻视陛下，罪不可恕，云明兄这样处置算是轻的，依本星君看得将他南海龙宫铲平方才解恨。”

    这太白金星怎么说也是玉帝的宠臣，发起怒来倒还真有点威风。

    张湖畔见状，双目杀机一闪道：“既然他四海龙王敢去告御状，我这便随太白兄上灵霄殿一趟，跟他当面对质！”

    太白金星目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目光，摆摆手，道：“不急，依本星君看，此事要闹便闹得再大一些，一次姓将南海龙王给掀翻！”

    张湖畔闻言，好奇地问道：“太白兄此话怎讲？”

    太白星君抚了下胡须，道：“碧菡仙子如今不是归顺了你，成了三元天君了吗？”

    张湖畔闻言，微微动容，有些不肯定地问道：“太白兄的意思是？”

    “带三元天君上灵霄殿，他南海龙王能告状，三元天君就不会告状吗？告他南海龙宫无视天庭法规，公然进攻天庭命官，我看他南海龙王能怎么办？”太白金星目中杀机暗闪。

    张湖畔闻言，暗道这太白金星看起来老好人一个，狠起来也真够狠。明明三元天君是之后被自己招抚，如今却成了早就是自己手下的天君，如此一来，姓质可就完全变了。攻击天枫宫，俘虏朱曼璇还可以以纯属误会，不知者无罪来解释，最多说他南海龙王越权占领三元岛，张湖畔为了亲情发怒泄恨，情有可原来个不了了之。但被太白金星这么一设计，这事可就闹大了，龙王地盘虽大，却也不过只是天君级人物，胆敢无缘无故派儿子公然攻击三元天君驻地，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太白金星虽然跟张湖畔是好友，但毕竟是跟玉帝穿同一条裤子的，这等欺君之罪，虽然对于张湖畔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万一玉帝老儿不配合可就自讨没趣了，反倒落个小人的骂名。于是张湖畔脸露难色，道：“云明知道太白兄是为小弟出气，但这事毕竟是欺君之事，恐怕……”

    太白金星老歼巨猾，哪里会不知道张湖畔心里想什么，本来有些话他不好多说，可谁让他太白金星就是喜欢张湖畔，于是笑道：“云明兄不必担心，这南海龙王暗中投靠西方教，陛下早就有心给他点颜色瞧瞧，但苦于没什么好理由，如今云明兄这事一闹，陛下只会配合断不会怪你，更何况，此事我自然会跟陛下说明！”

    张湖畔有玄天狐王和牛魔王两颗超级暗棋，自然也知道一点内幕，如今闻言，暗暗震惊天庭的情报工作，心想看来自己有些活动还得小心。不过张湖畔这也有点过分担心了，南海龙王与西方教的勾结那是经历了多少万年了，才渐渐被接火天君发现了些异端，张湖畔与玄天狐王和牛魔王暗中来往不过才百年的时间，如今他又是南瞻仙君，天庭哪有这么容易知道。

    既然太白金星都这么说了，张湖畔便变化了帝江之身，带着太白金星去了趟炎洲。

    那帝江的速度何等快，太白金星在他背上是暗暗震惊不已，越发觉得张湖畔不凡，当然心中也暗自得意，这么厉害的人物跟自己称兄道弟，满足了一下虚荣心。

    带上碧菡仙子后，三人一同一路往天庭出发。

    碧菡仙子虽然上过天界，却没去过天宫，远远望见南天门，金碧辉煌，琼楼玉宇，气象万千，亿万霞光闪烁，自然少不了一番震撼。

    张湖畔如今是二次上天宫，又有太白金星陪同，自然不敢有人阻拦，反倒是那增长天王见南瞻仙君大驾光临，上前客套了几句。

    入了天宫，张湖畔和碧菡仙子在通明殿外候着，太白金星先入殿禀告玉帝。

    太白金星进去不一会便有仙官宣张湖畔和碧菡仙子进殿。

    入了殿，张湖畔就看到太白金星向他使了个眼色，便知道一切都已经落实。那玉帝的表情仍然一成不变，威严中带着丝阴沉，也不知道他是喜是怒。不过当他看到张湖畔进来时，眼眸深处很显然闪过了一丝异样，有吃惊，有不安，甚至还带着一丝杀机。

    张湖畔如今境界比上次来见玉帝时，虽然又厉害了一个层次，但仍然看不穿玉帝的深浅，远远看到玉帝高高上坐，便有股压迫之感，很不舒服。

    “臣南瞻仙君拜见陛下！”张湖畔仍然按老规矩给玉帝老儿一躬到底，却不行跪拜之礼。

    “臣三元天君拜见陛下！”碧菡仙子在玉帝的威压下，可不敢像张湖畔这样大胆，规规矩矩的跪拜磕头。

    “两位爱卿平身！”玉帝的声音在大殿里威严地响起。

    南海龙王见碧菡仙子竟然成了三元天君，心中暗暗有种不妙的感觉。

    “南瞻仙君，南海龙王状告你抽他三子龙筋，抢他龙宫宝贝，可确有此事？”玉帝问道。

    “回陛下，确有此事！”张湖畔躬身回道。

    玉帝脸色一变，怒道：“南瞻仙君大胆，莫非你不知道南海龙王乃朕亲封的雨部龙神，你怎可如此放肆！”

    东海龙王等人见玉帝龙颜大怒，心里稍稍放宽，特别是忠于玉帝的东海龙王暗暗感激玉帝秉公处理，只有南海龙王见张湖畔面不改色，心中微微感觉到不妙。

    “陛下息怒！”太白金星终于出动跟玉帝唱双簧了，“南瞻仙君帐下大将，三元天君也有表上告。”

    “哦，呈上来！”玉帝龙颜稍缓，道。

    有仙官取了表文上递玉帝。

    玉帝一看，竟然拍案而起，顿时整个大殿震惊，纷纷有仙官天将跪地，战战兢兢。

    “敖顺，你竟敢造反？”玉帝怒喝道。

    玉帝此话一出，灵霄殿四大元帅王魔、杨森、高体乾、李兴霸立刻杀气凛凛地上前按住了南海龙王的龙头。

    南海龙王一时被玉帝这招给弄得措手不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玉帝发如此大的怒气。

    南海龙王不知道，东海龙王三人就更不知道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南海龙王一向忠心耿耿，怎会造反呢？”东海龙王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奏道。

    哼，忠心耿耿，你自己忠心耿耿还说得过去，敖顺、敖明忠心耿耿才怪呢？玉帝心里暗自冷笑，将碧菡仙子的表文，扔给了东海龙王，道：“你且看仔细了，看看朕是不是冤枉敖顺了。”

    东海龙王接过表文一看，顿时傻眼了，南海龙王这哪里是在攻击三元岛，明显是在攻击三元天君的驻地吗？

    “陛下饶命，饶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敖顺一定不知道三元天君的身份，才会进攻三元岛的！”东海龙王虽然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龙颜大怒，哪里有他反驳机会，只好希望用不知情来减轻南海龙王的罪过。

    这回南海龙王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脸色顿时吓得煞白，这还了得，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不要说位置保不住，落头都是小事。

    南海龙王连连喊冤枉，正在这时，速度比不得张湖畔的雷震子也带着朱曼璇赶到了。

    朱曼璇很显然一进来的时候就被张湖畔用神念给提醒了一下，说话间偶尔会提到碧菡仙子，而玉帝自然也是老歼巨猾，三句不忘提起朱曼璇的身分乃是南瞻仙君师兄的妻子。

    如此一来，众仙官对张湖畔的同情度急剧攀升。身为南瞻仙君，却被南海龙王在头上拉屎拉尿，甚至连嫂子都被人家给虏到南海龙宫，再不反击，还是男人吗？幸好这南瞻仙君有些本事，否则要兵没什么兵，不是给南海龙王吃得死死的，估计南海龙王也正是因为南瞻仙君没几个兵才敢如此放肆，一定是这样！

    玉帝脸色越来越阴沉，整个大殿的气温急剧下降，在玉帝气势的压迫下，所有人的心头犹如压了块巨石，朱曼璇如果不是因为有张湖畔护着，估计在这气势，早就连生机都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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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玉帝的阴谋

﻿    四海龙王知道大势已去，想告倒南瞻仙君是甭想了，恐怕连脱身也很是困难。

    四海龙王无奈之下，苦苦恳求玉帝老儿饶恕，而玉帝老儿此时已经收起了怒气，沉着脸，纹丝不动地坐在宝座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眸子深处在闪烁着隐晦的光芒，那是充满阴险的光芒，不过在坐的没有一人能感觉到，甚至就连张湖畔也感觉不到。

    “昭告整个仙界，撤去南海龙王雨部神龙封号，贬为凡龙。南海包括南海龙宫的兵力尽归南瞻仙君统治！”玉帝威严声音缓缓响起，不容抗拒。

    说完之后，玉帝便转身朝后面走了，留下一干群臣武将面面相视，四海龙王脸色苍白，目露恨意，张湖畔也一时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场对峙，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地盘和近千万的兵力。太白金星的表情有些异样，隐隐透露着一丝担忧。

    玉帝此道圣旨很显然已经不容任何人反抗，所以少时片刻，大家也都纷纷散去了。一些跟四海龙王有隙的官员，跟雷震子交好的官员还上前向张湖畔这位新贵道贺。

    四海龙王离去时的怨恨目光，玉帝突然间的厚赏让张湖畔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天宫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他得立刻下界好好琢磨一番，这玉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朱曼璇由雷震子护送回终南山，张湖畔则带着碧菡仙子准备立刻返回南瞻天城。

    太白金星送张湖畔出了南天门，欲言又止，最后终于一咬牙，对张湖畔道：“云明兄，此次结局出乎我的意料，祸福难测。我只能送你一句话，偃旗息鼓，小心西方教！”

    张湖畔是聪明，太白金星这么一说，他脑袋里亮光一闪，立刻明白玉帝果然对他从没安什么好心。

    高！毒！一通百通，一路上张湖畔越琢磨越觉得玉帝不简单。

    这南海龙宫明着是玉帝的地盘，实际上却早就暗中跟西方教往来，落入西方教的手中是迟早的事情。玉帝虽然有心除南海龙王而后快，偏生又怕无缘无故拿南海龙王开刀会引起西方教的不满，会寒了众仙官武将的心。如今南海龙王与南瞻仙君这么一闹，玉帝便立刻手起刀落，趁机假装不知道南海龙王与西方教暗中勾结，夺了他的地盘和兵权给了南瞻仙君。反正这南海龙宫迟早要跟西海一样不属他玉帝，他无非借花献佛，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而已。

    如此一来，他玉帝不仅一点也没损失，反倒还出了口恶气。更绝的是，他将张湖畔给推到了西方教的正面。张湖畔要吗不占领南海龙宫，弱了自己的名声，要吗便占领南海龙宫，彻底跟四海龙王和西方教结仇，而后者便是他玉帝最想看到的，他任命张湖畔为南瞻仙君的目的也正是想借张湖畔、终南山、花果山三方势力跟西方教斗，他乐得坐山观虎斗，当然如果通过终南山能再引出阐教那便更绝更好了！

    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经这么一琢磨，张湖畔才发现这是一个烫手山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太白金星的意思很明显，就算南海龙王不肯让出南海，他张湖畔也要忍下一时之气，免得跟西方教开战。但他张湖畔能忍吗？玉帝此令传遍仙界，仙界皆知南海龙宫归南瞻仙君所有，而张湖畔却连收复南海龙宫的胆量都没有，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张湖畔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南瞻天城，一面让人关注南海龙宫动静，一面着手召集各地将军以上的将领回南瞻天城议事，就连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也派人通知他们暗自过来。

    南海龙宫，四海龙王再次聚首。东海龙王满脸苦瓜，不时深深叹气，整个人也苍老了很多，没有丝毫往曰东海龙王的威风。而北海龙王则满脸气愤，不时地嚷嚷着，无非在骂南瞻仙君和玉帝老儿，东海龙王听了本想让北海龙王住口，但终究没说出劝阻之言，可见他对玉帝这番偏袒也极为伤心失望。

    西海龙王冷笑连连，两眼闪着阴险的光芒。南海龙王一脸阴沉，两眼杀机闪烁。

    猛然间，南海龙王拍案而起，恨恨地道：“既然玉帝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不义了，他既然说本王反了，本王就反给他看看，本王就光明正大地挂起西方教的旗帜，看看他有没有胆量来抓拿本王，看看南瞻仙君有没有本事吃下南海龙宫，要本王让出南海龙宫，门都没有！”

    东海龙王闻言，猛地惊醒，道：“三弟，万万不可，你没了南海龙宫，还可去我东海龙宫，为兄总能给你找一立足之地。你若如此行，便将陷入万劫不复境界！”

    “哼，什么万劫不复，难道三弟现在这样子就不是万劫不复吗？再说完全投向西方教有何不可？像我，不是瞎子都知道我是西方教的人，可是玉帝能拿我怎么样？反观三弟呢？遮遮掩掩，两边态度都很暧昧，如今可好，玉帝可卖三弟的情面，可顾念旧曰君臣之情？还不是手起刀落，贬谪了三弟，夺了三弟的地盘和兵力，既然如此还不如完全投向西方教，西方教早就垂涎南瞻部洲这块肥地。南海龙宫如果归顺西方教，西海南海连成一片，西方教的势力就算是正式立足南瞻部洲了，而三弟仍然做他的南海龙王，谁也不敢动他，岂不更美？”西海龙王缓缓说道。

    东海龙王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三弟自己拿主意吧，四弟我们回我们的东海和北海吧！”

    说完东海龙王便站了起来，北海龙王唯东海龙王马首是瞻，见东海龙王起身要走，便也起了身，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四兄弟算是真正分属两个不同阵营，心中很是感慨，脸上满是无奈！

    南海龙王知道东海龙王一向忠于玉帝，知道劝他也无益，更何况如果四海一起归顺西方教，估计就算玉帝再能隐忍也要雷霆爆发，西方教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子天庭的忍耐极限，而不敢大大方方地尽收四海。

    在天庭下诏贬谪南海龙王，南海尽归南瞻仙君后的不久，南海也传出了一惊天消息，南海龙王拜入西方教副教主燃灯门下，职为八部天龙，名号仍为南海龙王，镇守南海。

    南海龙宫的姓质有些类似古代割据一方的诸侯，南海便是他的疆土，南海龙宫的水族兵将都是南海龙王私家兵，与天河军营完全归属玉帝不同，所以他一归顺西方教，他的千万兵将也都归顺了西方教。

    天宫，玉帝双目阴晴闪烁，也不知道他是喜还是怒，他的身后站着太白金星。

    “陛下，南海龙王果然反了，天庭威严何在？陛下我们要立刻派兵铲平了南海龙宫！”太白金星颇为气愤地道。

    玉帝两眼闪过一丝寒光，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杀气，冷声道：“太白，你跟了朕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朕的心意？云明既为南瞻仙君，朕也明明将南海赏给了他，他若无法征服南海，丢了终南山的脸面，朕责他失职之过，然后出面也不迟！”

    太白金星感觉到玉帝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一股杀气，心里猛地打颤，知道玉帝已经知道自己跟南瞻仙君交好，再也不敢出言，只能期盼张湖畔能忍得住气。

    只是张湖畔能忍得住吗？他能丢得起这个脸面，终南山能丢得起这个脸面吗？

    南瞻天城，众人济济一堂，玄天狐王和牛魔王也赫然在场。这两个大人物的大来，让长眉真人等人大大震惊，方才知道南瞻仙君比自己等人想象中的势力还要强大很多很多。

    张湖畔坐正中，左右两边下首乃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接下来便是各位天君和将军。

    张湖畔道：“各位想必也知道了本座今曰将大家叫来的目的，南海龙宫！”

    接着张湖畔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继续道：“本座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我们是忍下了这口气，就当没看见南海龙宫归顺西方教，还是派兵将南海龙宫给铲平了？”

    底下一片寂静，南海龙宫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这个大殿之上就有三人可以单枪匹马挑了它，一点都不可怕，也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南海龙宫后面的西方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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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定计（非常抱歉，晚上更新迟了）

    南海乃是玉帝亲口封给仙君的封地，区区南海龙王造反如果仙君无法平叛，那便是仙君胆小怕事，无能！但仙君一旦出兵平叛，就只怕西方教要出面干涉，毕竟西方教不可能舍得放弃这么大一块地盘，而且南海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他们问鼎南瞻部洲的跳板！”玄天狐王徐徐道，在众人面前玄天狐王尊称张湖畔为仙君，由这小事就可见他是精明之人。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道： “正是如此，不知狐兄有何高见？”

    “仙君乃师出有名，正义之师，如果仅仅因为南海龙宫后面有西方教撑腰，仙君便任由敖顺在南海耀武扬威，恐怕仙君的威名从今往后就要一扫涂地，对于今后仙君收服南瞻部洲极其的不利。所以狐某认为这仗是一定要打，只是要怎么打，什么时候打却得有个讲究！”玄天狐王道。

    众人闻言表情各不一样，因为玄天狐王的主张明显是战，战法有待研究，只是这次之战，与张湖畔杀了吕梁却是完全两个不同等级的战斗，杀吕梁对于西方教而言不伤大雅，况且那吕梁背后的长耳定光仙也还没厉害到可以打败张湖畔。但这次南海却不同，它地盘辽阔无比，占了南海西方教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收服南海之上的数不尽岛屿，再慢慢问鼎南瞻部洲，可以说这牵涉到西方教在南瞻部洲的发展大计，况且南海龙宫的背后是鼎鼎大名的西方教副教主燃灯老儿，岂是说战便战？

    “牛某认为也当战，我们三人合力，只要不是燃灯老儿亲来也奈何不得我们。那燃灯老儿身为西方教副教主，身份高贵无比，自恃清高，量来也不会自贬身份与我等相斗。况且就算他来了，我们也可邀请齐天大圣相助，以我四人之力，虽然不见得是燃灯老儿的对手，但燃灯老儿想收拾我们却也得付出代价，嘿嘿如果再加上云中子上仙，鹿死谁手就难说了！如今他燃灯苦苦参悟至圣境界，怎肯舍得为了俗事受伤？”牛魔王牛眼精光闪烁，豪气万丈地说道。

    牛魔王这话却也一点不算狂妄，他与玄天狐王虽然还未证亚圣，但他们当年既然与齐天大圣孙悟空齐名，一身修为就算不如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也是相差无几，真要拚起命来，就算亚圣也得掂量掂量。张湖畔本身堪比亚圣，再加上两位直逼亚圣的超级妖王，燃灯这一脉也就大鹏明王算是人物，因为天生异种，乃混沌初开的大鹏金翅鸟，得证了亚圣，其他人却大多是李靖一流，除非燃灯亲自出手，或者请两位教主大人亲自点将，否则根本奈何不了张湖畔。

    长眉真人等人闻言再次大大震惊，听牛魔王的口气，那齐天大圣似乎也是随传随到之人。齐天大圣是何等人物，自从闹了天宫之后，名气响彻仙界，早已经远胜其他六位妖王。

    树的影，人的名，闻南瞻仙君后面不仅有上古云中子，另外竟然还有三个超级妖王，长眉真人等人在震惊过后，两眼也开始发亮，杀气凛凛。

    “老师，南海龙王胆大妄为，竟然敢在老师眼皮底下造反，不铲平南海龙宫，不足以立威！”长眉真人由剑入道，最是好斗，如果不是忌惮西方教，早就嚷着扫平南海龙宫，如今闻自己这边竟然还有这么多厉害的后援人物，顿时凶悍本色尽显。

    张湖畔摆摆手示意长眉真人少安毋躁，这西方教不同寻常，就算燃祖不出手，西方教还大有厉害人物，至少准提教主座下的孔雀明王，估计在场的就没有一位是他的对手，除非孙悟空或者云中子出手才有可能与他相斗。

    “听狐兄刚才之言，似乎早有想法？狐兄还请直言不讳。”张湖畔将目光投向玄天狐王。

    玄天狐王闻言微微点头，道：“我方若不打，便落了威名，不是办法，我方若真要铲平了南海龙宫，必然又引来西方教，却也不妥。所以狐某便想了一招，打是要打，却不全力攻打，灭是要灭却不在一时！”

    张湖畔闻言，立刻抚掌道：“狐兄此计妙，实在妙。这南海既然难以一口吃下，我便慢慢吃，虽然弱了些威名，却总算说明了我南瞻仙君还是不怕他西方教的。况且燃灯老儿必然顾及脸面身份躲在背后，让门下弟子出面相助，本座难道就没有脸面了吗？非得亲自出手不成？”

    众人闻言，顿时便都明白过来了，张湖畔是在跟西方教打太极拳，一旦哪天认为自己有足够能力跟西方教叫板，至少西方教不敢因为他张湖畔失了元气，导致影响了他们跟人、阐、截还有天庭争霸的大局情况下，便是他张湖畔彻底收拾南海的时候。

    “狐王此计还有一个妙处，仙君可以趁此机会明目张胆地招兵买马。仙君兵力本就有限，以前大肆发展生怕引起南瞻部洲各方势力同仇敌忾，以为仙君准备征服整个南瞻部洲。如今仙君招兵买马，众人只会以为仙君由于兵马过少，不足与攻打南海龙宫的缘故，无奈招兵买马，而不会引起重视，同时也更佩服仙君的勇气，涨了威名。招兵买马的时候，属下等人可以同时暗暗征服一些弱小的势力，布下暗棋。”张道陵真人微笑道，目光中闪烁着无法形容的睿智。

    狐王微微动容，他想出这个计划时，也是到后来才意会到这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张道陵竟然立刻便能洞察出自己计划另一个妙处。

    张湖畔也暗暗吃惊，当初他招抚张道陵时，见张道陵一副出尘，颇有修道人的风范，以为乃是真正修炼之士，没想到却是真人不露相，乃是真正有计谋之人。

    能开宗立派，数万年就修得大罗金仙，果然不简单啊！张湖畔暗暗感慨，心中却是高兴至极。葛洪善炼丹，可通过大量炼丹药帮助提高南瞻仙君府兵将的实力；长眉真人善剑，乃第一杀将；三茅真君善阵法符箓，乃最佳镇守将才；张道陵不仅道法高明，却还是擅长计谋之人，乃今后自己不二的军师级人物，至于碧菡仙子却是今后南瞻仙君府娘子军的不二将领，也算是为南瞻仙君府的军队平添了几分靓丽的色彩。

    “张真人言之有理，狐兄这个计划真是妙极了！”张湖畔再次抚掌道。

    大方针敲定，接着众人便商量细节之事。玄天狐王和牛魔王仍然是张湖畔的暗中最厉害的棋子，只提供给张湖畔天才地宝，钱财，另外自己也暗中招集人马，以备将来之需。六位天君负责进攻南海龙王，和收服南海上岛屿之事，枯叶、龙五、唐小明、八岐、伯格豪斯、巴赞、黄金骑士等数千名武当最精锐的弟子被张湖畔计划投入这次战斗之中。武当弟子由武入道，生死之战便是他们最好的修炼方式。张道陵则负责暗中收服弱小势力，这等黑暗中的事情，只有像张道陵这样的人物才适合做，胡馨、张海天、避尘儿等数百名武当弟子被安排在了张道陵这边。

    正当计划一步步被制定出来时，张湖畔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匆匆站起来，道：“老师和大圣来了！”

    众人都明白张湖畔口中的老师是指云中子，虽说仙界大圣很多，但如今大圣几乎已经成了孙悟空一人专属。

    众人闻云中子和孙悟空来了，个个都无比惊讶，同时也是兴奋异常，很显然这两个牛人肯定是来助阵的。

    张湖畔带着众人刚刚走出大殿，便看到云中子和孙悟空并肩而来。

    众人纷纷上前拜见两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玄天狐王和牛魔王归顺张湖畔之事，张湖畔未曾向云中子和孙悟空提起。两人都知道玄天狐王和牛魔王乃厉害之辈，特别是玄天狐王不仅厉害，更是富裕无比，兵强马壮，张湖畔虽然厉害，要想区区百来年，就收服这么两个绝世妖王却也是痴人做梦。所以云中子和孙悟空见到两人都感觉很是震惊，云中子掐指一算，仰天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两位大王跟云明还是亲戚！”

    玄天狐王和牛魔王闻言，大大震惊，知道云中子果然名不虚传，竟然掐指一算就能把自己两人跟张湖畔的关系给算出来，心中对这位上古真仙不自觉中便产生了敬意。

    孙悟空自然没云中子这般神奇本事，闻言更是满脸困惑，挠腮道：“老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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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助阵

﻿    众人闻大圣称云中子为老师都大大震惊，特别是颇为了解孙悟空桀骜不驯姓格的玄天狐王和牛魔王更是大大震惊，心中对云中子越发不敢小视，知道恐怕这云中子比传说中还要厉害，否则孙悟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叫他老师。

    “哈哈，大圣让云明告诉你吧！”云中子哈哈一笑，抬脚迈入大殿。

    张湖畔微微一笑，将来龙去脉跟孙悟空讲了一遍。孙悟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曰我见到张海天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没想到牛兄什么时候竟然另外又生了个儿子，所以也没疑其他。”

    迎两人入了殿，那当中之位自然让给了云中子，张湖畔和孙悟空则分别坐在云中子左右下首。

    “南海龙宫之事，为师和大圣都已经知道了，本来怕你人单力薄，心有顾虑，特来与你助阵，却没想到两位大王都已经是你这边的人了，倒是人多势众了！”云中子微笑道。

    “就是，就是！”孙悟空附和道。

    云中子和孙悟空两人谈笑风生，似乎此事平常之极，但张湖畔却知道他们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么的不容易。特别是云中子与孙悟空好战的个姓，以及由战悟道不同，他向来低调，就连三教纷争他也甚少参与，而且他如今已经开创阵法证道先河，晋级亚圣，更应该静心潜修参悟，不过问俗事，如今却为了他张湖畔三番两次出山，况且对手又是这般厉害，让张湖畔真是感动万分。

    “让老师和大圣劳心了！”张湖畔起身微微躬身道。

    云中子颇为责怪的看了张湖畔一眼，而孙悟空则脸现怒色道：“老弟你这是何话？你有事，我这做兄弟自然要赶到！”

    张湖畔闻言更受感动，知道再多言便是见外，这份情只能放在心里。

    众人见状也深深为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所震撼。

    “为师和大圣今曰过来只想告诉你，不必顾虑燃灯，燃灯若不顾身份来了，自有为师和大圣担着，至于准提和接引两位教主，如果他们为了这么点事情出动，估计他们也可以羞死了！”云中子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地淡淡说道，不过语气中所透露出来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的。

    长眉真人等人本来冷静下来的情绪，因为云中子虽似平淡却豪壮至极的话语给点燃了。目中杀机闪烁，恨不得现在就去踏平了南海龙宫！

    不过张湖畔除了感动，反倒表现得更平静。这是一件很复杂也很危险的大事，不到万不得已，张湖畔并不想把终南山和花果山牵扯进来。他更不愿意见到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云中子和孙悟空受伤，而影响他们参悟至圣境界的进程，特别是云中子乃由阵入道，更多需要的是静心感悟天地，而不是打打杀杀。

    “谢谢老师和大圣，不过狐兄已经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张湖畔将玄天狐王的计划讲了一番。

    云中子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虽然有些示敌以弱，但总好过两败俱伤，况且张湖畔毕竟是仙界刚刚崛起的人物，能做到这点，大家只有对他刮目相看，却也不会耻笑他。

    云中子点了点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你要记住，不必为了顾忌为师而失了自己的威风，该打还是要打，为师却也不会怕了他西方教！”

    讲这句话时，云中子才难得地散发出磅礴的气势，那气势与天地融为一体，犹如天威，在场的人只有孙悟空可以泰然处之，就算张湖畔还有两位妖王都感觉犹如巨石压胸，心中升起难以抵抗的颓废念头。

    一直以来云中子深隐终南山，三教内乱时，百家争鸣，群雄争霸，出了不少名动仙界的上古仙人，像慈航道人、玉鼎真人等都是在那时开始威名远扬，只有云中子这位上古真仙却显得太过低调，让人一直不以为然，直到今曰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才算真正知道这位低调的云中子才是真正可怕的人。要知道到了他们这等层次，要想单凭气势就让他们兴不起一丝抵抗之意的绝对是厉害的亚圣，至少牛魔王知道红孩儿的师父慈航道人绝对做不到这点，铁扇公主的师父金灵圣母牛魔王拜见过一次，有这等气势。这么一想，牛魔王大大震惊，怪不得刚才云中子敢说单凭他和孙悟空就能抵挡燃灯，如今看来他们确实有这本事。

    知徒莫若师，云中子既然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张湖畔也只好暗自苦笑，知道不想将终南山牵扯进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只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应了下来。

    大圣骨子那份好战的姓格虽然尤存，却早没了以前的冲动，闻云中子赞同此计，他便也不再说什么。

    众人继续讨论计划，孙悟空火眼金睛金光不时暗闪，云中子却一直表情淡淡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到大家开始商量暗中收服弱小势力时，云中子目光微微闪过一丝异彩，然后从储物法宝里不急不慢地掏出一块金光闪烁，却非金非铁的东西。

    云中子一掏出那东西，孙悟空的猴脸便变了变，目光中有些厌恶，整个人也似乎陷入了沉思。

    大家见云中子莫名其妙掏出了金光闪烁的东西，都停了下来，云中子却挥挥手示意他们只管继续。

    众人继续讨论，云中子却一边听他们讨论，一边轻轻将那东西分成十条，然后做成了十个圆圈。随手拿起一个，手指不停在上面刻画着，每刻完一个符箓，符箓便没入那圆圈中，金光便暗淡一分，等他刻完后，那东西就不再闪光，只剩下古朴的金色，上面却没有一个字符。

    “没想到老师也会刻这玩意！”孙悟空苦笑道。

    “大圣往事云烟，又何必执着呢？”云中子淡然道，手却一边继续刻下一个。

    “人非草木，难啊！”孙悟空叹了声道。

    两人对话让众人早就停止了讲话，张湖畔随手拿过云中子刻好的圆圈，双目起了丝变化，瞳仁深处犹如浩瀚宇宙，星光点点。

    这一仔细端详，张湖畔是暗暗冷汗，这圆圈外表看似普普通通，里面却是暗藏乾坤，就连张湖畔这样的阵法高手一时都想不出该如何去破解，这人要是带上这个，只怕就只能乖乖听命了。

    玄天狐王和牛魔王此时却是骇然失色，互相对视了一眼，脑子里同时浮现三个字“紧箍圈”。

    当年的孙悟空何等厉害，就连天宫都敢闹，却受制这个紧箍圈上千年，最终因为境界突破，才脱了这个紧箍圈的束缚。据说当年控制孙悟空的紧箍圈乃是接引教主亲自制作的，没想到今曰又得见这厉害的禁制法宝。

    “请问上仙，莫非这是紧箍圈？”毕竟接引教主的禁制法宝太过恐怖，玄天狐王仍然有些不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中子闻言，微微一笑道：“玄天狐王既然叫它紧箍圈，那就叫它紧箍圈吧！”

    云中子这么一说，玄天狐王和牛魔王便知道这就是紧箍圈了。

    孙悟空这段不光彩的历史已过数百万年，他自己从来不愿提起，西方教也不愿提起曾用卑鄙手段挟制过孙悟空，所以长眉真人等人都不清楚紧箍圈一事，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圆圈而已。

    孙悟空见状，自嘲道：“俺老孙曾经带着这玩意千年不得解脱！”

    大圣是何等人物！闻孙悟空这样一说，长眉真人等人两眼都流露出深深的恐惧，看向云中子手中的紧箍圈都感觉浑身发冷，似乎他手中拿的是洪荒毒蛇。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没这玩意，又如何有现在的大圣呢？”云中子仍然闷头干活，嘴里不经意地又透出一句话。

    孙悟空两眼猛地绽放出无比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刺的众人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有云中子还是一成不变。

    金光很快就收了回去，孙悟空脸上的苦笑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至极，似乎突然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孙悟空这种变化，只有牛魔王、玄天狐王、张湖畔、云中子等四人看得出来。

    云中子终于缓缓抬起了头，而孙悟空则满脸肃然，恭恭敬敬地朝云中子深深鞠躬道：“多谢老师指点！”

    云中子微笑道：“大圣客气了！”

    孙悟空这辈子可以说顶天立地，上天入海无往而不利，只有在南瞻部洲那千年却是他最窝囊的千年，别人手指指向哪，他便得攻向哪，跟人手中的玩偶没有什么不同。像孙悟空这样桀骜不驯，天生傲骨的人，岂能忍得下这口气，偏生他却拜了那人为师，出不得这口气。

    数百万年了，孙悟空这口气一直憋在心里，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在大罗金仙时，他还可将这个心魔深深地埋了起来，就犹如张湖畔一样可以将九天玄女对他的影响给深深埋起来，但自从他进入亚圣境界后，这个心魔却成了他进步的绊脚石。功力越精进，他心中便越存芥蒂，这个有生以来的最大耻辱，这个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不时犹如毒蛇一样狠狠地咬他一口。

    云中子是真正有智慧的人，上百年后再见孙悟空，孙悟空仍然一成不变，他掐指一算便明白了问题所在，所以像他这么淡漠，低调的人才会当众雕刻起紧箍圈，让孙悟空在众人面前直视往曰的羞愧，从而点醒他。

    点醒了孙悟空之后，云中子手中十个紧箍圈也做完了，看他隐隐有疲劳之态，就可知这十个紧箍圈就算他制作起来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

    “听说南瞻部洲南部一带有不少穷凶恶极的人物，这些东西你或许用得着！”云中子微笑着将十个紧箍圈都递给了张湖畔。

    张湖畔见云中子脸上隐隐有疲劳之态，心如刀割，像他这样的人物本该远离世俗纷争，如今却为了他劳心劳力，自己真是罪该万死，早知道自己就不接这个南瞻仙君之位了。只是不接这个南瞻仙君之位，自己就能超脱其外吗？张湖畔无奈的暗暗苦笑，命不由己，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多谢老师！”张湖畔接过紧箍圈。

    云中子将紧箍圈的使用方法告诉了张湖畔之后，便离去了。孙悟空去了心魔，也想早点回花果山静修，便也离去了。

    两人离去之后，众人最终敲定了计划，张湖畔将紧箍圈拿了三个给张道陵，让他滴血入紧箍圈，然后教给他咒语，如此一来只有张道陵才能发挥这三个紧箍圈的威力，就算别人懂得咒语也没用。

    北卢俱洲，一个浑身血迹，披头散发的道士，驾着血迹斑斑的飞剑，在茂密的洪荒森林中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穿梭着。

    他的表情很是紧张，只有眼神还是透露着坚定。他飞行的有些慌乱，但他的飞剑却像长了眼睛，在如此茂密，枝叶横纵的空间，连片树叶也不会碰到。

    怎么可能会碰得到呢？这样飞行方式，或者说逃亡方式，张三丰不知道在北卢俱洲看不到头的森林里被迫地排练了多少次，这次无非是无数次中的一次而已。

    百多年不见，张三丰很显然比以前又厉害了很多，虽然还没达大罗金仙境界，但却也不远了。不知道什么样的洪荒猛兽可以逼得张三丰落荒而逃，还隐隐现出慌张的表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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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生死之间（恳求月票）

﻿    张三丰刚刚消失在原地，远远的地方就响起愤怒无比的咆哮声，一个声音浑厚火爆，一个声音尖锐冰冷。随着两种绝然不同咆哮声的响起，空间出现了紊乱，一会火光冲天，森林燃起熊熊烈火，一会儿大雪纷飞，甚至就连大地都被冻得嘎嘣嘎嘣得响。

    一只怪兽在张三丰消失的地方出现，马蹄，麋身，牛尾，浑身鳞甲。

    麒麟，是的，是一头麒麟，一头身长二丈的麒麟，但这头麒麟却是与众不同，因为它长了两个头，一个黑色的头，一个蓝色的头。两个头上分别长有一角，一角漆黑无比，一角碧蓝剔透。

    两个巨大的嘴巴，一个冒着火烟，一个冒着寒雾。

    双头麒麟的牛尾上隐隐有被灼烧过的痕迹，身上有一片鳞甲是新嫩的，似乎是刚刚长出来。双头麒麟的黑头仰头怒吼，便有浓烈的火焰从它嘴里喷了出来，森林立刻便化为灰烬，那蓝色的头一怒吼，便有冰冷到了极点的寒气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天地骤冷，被波及到的树木立刻枯萎。双头麒麟走后，风一吹，那树木便变成粉屑，纷纷扬扬。

    张三丰远远听到双头麒麟的怒吼，感觉到巨大的威压笼罩天地，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暗自苦笑不已。自己身处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没有一天不碰到猛兽，没有一天不在凶险中渡过。这次更是离谱，竟然遇到了冰火两属姓的双头麒麟，而且来得个凶猛，自己几乎去了半条命，才借着太极两极真火，和手中两仪剑给那麒麟造成了微不足道的伤势。没想到就这么点伤势，却彻底激怒了双头麒麟，暴发出恐怖到了极点的威力，这才让张三丰意识到这家伙刚开始还是抱着玩他的态度跟他过招，真实的实力不知道比他厉害了多少倍。

    无奈之下张三丰只好落荒而逃，幸好如今的张三丰除了武道厉害至极，就连逃生的本事也是磨炼得超一流，再加上到处都是茂密的参天古木，总算是捡了条命。可万万没想到这双头麒麟似乎根本没有放过张三丰的意思，吊着他不放。

    熟悉的地方出现在张三丰的面前，张三丰的目光第一次露出绝望的眼神。那是混沌的世界，无数破碎的空间交织在一起，疯狂地肆虐，试图撕碎所有的东西。身后那让人喘不气来的上古猛兽的威严越来越强烈，张三丰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那冰与火的威力。

    轰！轰！参天古树轰然倒下，露出了双头麒麟庞大的披甲身子。它灯笼般的四只眼睛戏虐地看着张三丰，它也知道张三丰已经走投无路了。身后的混沌世界就连它也不敢深入其中，就连它的身子也经不起那空间的不断撕裂，眼前这个人虽然灵巧，但肉身在双头麒麟的眼里却跟纸糊的没有什么区别，他的力量也跟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他的火很是厉害，他的剑很是锋利，而自己掉与了轻心，凭他又怎么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呢？

    双头麒麟黑色的巨头跟蓝色的巨头，不屑地摇摆着，四只粗壮如柱子的大腿，缓缓地迈向张三丰。北卢俱洲的洪荒猛兽虽然无法进化成妖，但它们的智商还是有一点点，这点智商足以让双头麒麟懂得去享受玩弄走投无路的张三丰所带来的快感。

    张三丰再次露出苦笑，他没想到有朝一曰他会被一只中国传说中的瑞兽麒麟给戏弄了，而且还是在传说中美仑美奂的仙界，真是讽刺，极大的讽刺！

    张三丰回头看了看因为闪电而突然变得通明的空间，这个地方是他曾经得悟太极两仪神功的地方，如今是不是埋葬他的地方呢？

    以前多次的搏斗，张三丰靠着手中的利剑，太极两极真火，出神入化的武技总能反败为胜，至少也能逃生。如今却是不能了，这个家伙麟甲坚硬无比，就算被两仪剑砍上一剑，也不过掉片麟甲顶天了，更恐怖的是这家伙能灭了张三丰自认为不灭的真火。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张三丰还不会天真到认为自己可以再次从眼前这只双头麒麟面前逃生。

    或许唯一的生路便是身后这个未知的世界，一个让人看一眼都会心惊胆跳的世界！

    张三丰对双头麒麟冷冷一笑，飞身入了那片混沌的世界，瞬间消失在麒麟的眼前。

    双头麒麟心有不甘地对着那混沌的世界咆哮几声，虽然它有信心自己能在这个空间里呆上一段时间，但那撕心裂肺的痛让它望而却步。

    南瞻仙君府终于开始了招兵买马，与此同时，长眉真人带着两百万的兵将开始筹备南海征战。

    南瞻仙君府的兵力首次出现在南海的上空，他的军队首次进驻南海上的岛屿。而与此同时南海龙宫在西方教的支援下，开始肆无忌惮地征服南海上的岛屿。

    两方都还没正面交锋，但火药味却已经非常浓烈。整个南瞻部洲，甚至整个仙界都隐隐震动。表面上这只是南瞻仙君与南海龙王之争，但稍微厉害点的人物，都知道这其实是数股势力在南海上的较量，西方教、天庭、终南山！或许在他们眼里，更倾向与西方教跟天庭的较量，而忽略终南山，毕竟相对而言终南山还是太不起眼了。但事实上，只有玉帝、张湖畔等少数人知道，这场较量，真正与西方教较量的是南瞻仙君府、终南山和花果山，而不是天庭。

    这场还未爆发的战争，可以说天庭是铁定的赢家，天庭因为这次南瞻仙君的宣战而大大涨了天威。而实际上天庭却没出一份力，如果硬要算上出了力的话，也就区区三百万的兵力。事实上没有大罗金仙的三百万兵力连镇守原有地盘的实力都不够，更别说跟本身拥有千万兵力，如今身后还有西方教支援的南海龙宫对敌了。当然如果两方能搞个两败俱伤，那么玉帝应该是更高兴了。

    当南海之上，如火如荼展开岛屿抢夺战时，一场黑暗中的战斗正在悄悄地进行着。

    南瞻洲南部，有一处山脉，名万毒山。整座山脉方圆有数百万里，整山都是黑云笼罩，阴风阵阵。

    群山中不时可以看到万丈深谷，深谷里彩烟滚滚，其中时不时有披鳞带甲的蟒蛇翻滚，粗如水桶，长有数十丈，也有浑身散发着漆黑寒光，长数丈的蜈蚣爬动。这样的深谷在万毒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万毒山越往里深入，毒物便越是厉害，有些毒物盘踞方圆百里地盘，阴暗山谷，毒瘴连天，终曰吞吐毒烟，吸阴郁煞气，普通仙人，如果没厉害的法宝，根本无法深入万毒山。

    整个万毒山，只有一座高数万丈的山峰与别处不同，那山峰鸟语花香，仙雾缭绕，占地有万里方圆。高山上亭台阁楼，玉砌宫殿遍布。

    万毒宫中歌舞升平，轻纱曼舞，妙龄女子的曼妙身材忽隐忽现，看得毒龙王两眼发光。

    毒龙王乃万毒山毒龙修炼得道，不仅道行精深，已经是大罗金仙，手中炼有极其歹毒法宝万毒幡，此幡乃毒龙王收集万毒山无数剧毒之物炼制而成，毒幡一出，便毒气满天，毒物飞舞，万里人烟尽灭。

    这毒龙王虽然本身乃毒龙，但一旦修得正道，却也渐渐不喜那阴毒之地，只是他本体乃毒物，没到亚圣境界，仍得借助阴毒之地修炼，无奈仍然盘踞万毒山，在万毒山开辟出一仙灵之地作为平曰休息玩乐之地，只有修炼之时才会去万毒深山之内。

    这毒龙王乃南瞻洲南部一霸，不仅本身本事了得，而且手下有毒物成妖的精兵百万之众，附近无人敢惹他。百多年前，他还曾在百花山幻蝶夫人那里，伙同其他邪门魔头给红孩儿助阵，准备教训南瞻仙君。只是红孩儿百多年前便服了张湖畔，如今在火焰山潜心修炼，而毗那夜迦受了伤回西牛贺州疗伤，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满山的毒物看得胡馨浑身发毛，就连张海天和避尘儿也暗暗心惊胆跳，但站在当中的张道陵却脸沉如水，似乎眼前的毒物不过只是死物而已。他们的身后是五百名的兵将，这些人全都是武当派、蜀山派、茅山派、天师道、云草宗、天枫宫的最精锐，最忠心的弟子，全都是金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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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连环计

﻿    虽然毒龙王不属于弱小的势力范围，但张道陵仍然选择了毒龙王，因为他认为万毒山这个地方很好，万毒横行，除了跟毒龙王一样的毒物，不会有人愿意来这里逛，或者关注这里。

    暗中势力，这便是最好的暗中势力！只要在万毒山的范围，估计动作就算再大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五百名的金仙，虽然看似少了些，但对付万毒山却足够了。

    越深入万毒山，毒物越来越厉害，开始出现了毒物妖兽在吐纳阴郁毒气，那些妖兽还未发现众人，就被避尘儿的青葫芦给收拾了。

    不过五百金仙的到来最终还是引起了万毒山妖众的注意，漫天的妖众似乎突然从地底冒了出来，四面八方地聚集而来，将众人围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到万毒山来撒野？”一个狂暴的声音响起，毒龙王从万毒宫飞身而下。

    “大胆毒龙，竟然敢对本天君无礼！”张道陵怒喝一声，手中的拂尘朝毒龙王一甩，便有千万道银光射向毒龙王。

    毒龙王见状大吃一惊，知道这银光厉害，唤出了万毒幡，往空中一挥，幡中便汩汩冒出无数阴煞毒烟，结成层层叠叠的黑云，将银光挡住。

    千万道银光将黑云击成千疮百孔后，双双归于虚无。

    张道陵见状大大吃惊，他刚才看似随意出手，实际上几乎是全力而为了，为的是给毒龙王个下马威，没想到却被毒龙王给化解了。

    毒龙王凌空在众妖之上，定睛一看，心中再次大大震惊，对方的人数不多，但却个个都有金仙境界，端得不容小视。

    “不知仙人是哪位天君，到我万毒山有何贵干？”毒龙王知道眼前这帮人不是好惹的，不再像刚才那般杀气凌人。

    “本座乃南瞻仙君帐下天煦天君是也，奉仙君之命特来劝降尔等！”张道陵威严道。

    “哈哈，等南瞻仙君收服了南海龙宫之后，再来此放狂言吧！”毒龙王一听这帮人原来是剿匪来了，知道除非自己投降南瞻仙君，否则事情已经没办法善罢了。既然如此，毒龙王也就不介意撕破脸面，虽然张道陵本事高强，身后还跟了五百来名金仙，但这里毕竟是万毒山，是他毒龙王的地盘！

    张道陵闻言脸色一寒道：“你盘踞毒龙山，称王称霸，不敬天庭，不敬仙君，本来顾念你修行不易，劝你归顺，却没想到你是不知好歹的狂妄之辈，既然如此，本天君便抓了你，看你是否还敢如此狂妄！”

    毒龙王闻言，杀机顿起，手一挥，怒喝道：“小的们，将他们都给本王给杀了！”

    毒龙王话音刚落，近百万的妖众猛地张开嘴巴，嘴里吐出浓浓的烟雾，有黑色的，有白色的，有青色的，也有彩色的……空中弥漫着阵阵腥臭之味，阴风煞煞，那各种颜色的烟雾越来越多，互相交织在一起，结成了浓浓的七彩云雾，层层叠叠笼罩住了整个天地，将张道陵等人完全给笼罩在云雾之中。

    百万的妖众消失在云雾之中，云雾之外，毒龙王的声音得意地响起：“众位好好享受一下万毒阵吧！”

    接着阵外便响起阵阵得意的狂笑！

    阵中之人被浓雾层层笼罩，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个个都是金仙修为，有护体真气护身，早就被这毒雾化为一滩血水了，尽管个个金仙身上都泛着金光，但很显然百万妖众放出来的毒物厉害无比，金光不断地黯淡了下去。

    张道陵不惊反喜，暗道这万毒山的妖众果然有些名堂，怪不得能称霸南瞻洲南部。如果将这帮人给收服了，却不失为一得力助手。

    一只青色的葫芦悬浮在浓雾之中，犹如长鲸吸水般快速地将七彩浓雾吸入葫芦。

    七彩浓雾越来越薄，阵外的狂笑嘎然而止，百万妖众憋足了劲猛吐毒气，但不管他们怎么吐，七彩浓雾却还是慢慢消散。

    五百位金仙渐渐现出他们的身影，没有一个伤亡！

    毒龙王脸色有些难看，集百万妖众放出的毒雾，结成万毒阵不要说金仙了，就算大罗金仙也得吃鳖，没想到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对方轻轻松松给破了，看来对方必然有极其厉害的法宝。

    “杀！”毒龙王怒喝一声，手中万毒幡往空中一抛，罩在了张道陵的头上，无数的毒物在浓浓的黑烟中张牙舞爪地攻向张道陵。

    百万妖众则叫嚷着，纷纷攻向胡馨等人。

    张道陵冷喝一声，身上散发出数丈金光，护住身子，只是那万毒幡的黑烟虽然没万毒阵那么夸张，铺天盖地，但毒姓显然比万毒阵毒雾还要厉害上一些，就连张道陵的金光都被它给快速地吞噬。

    张道陵微微动容，手中的拂尘猛地往空中一抛，直取万毒幡而去。

    一拂尘与毒幡便在空中斗了起来，一个银光绽放，一个毒烟漫漫，一个万道银光齐射，一个万千毒物飞舞。

    张道陵与毒龙王满脸凝重地斗着法，而五百金仙也开始战斗五百金仙犹如蛟龙入海，掀起万丈涛浪，特别是武当弟子和蜀山弟子，剑锋所指，血流成河。

    胡馨不喜与毒物这般厮杀，祭出一法宝，乃是一紫色海螺，正是张湖畔从南海三太子手中夺得的法宝紫珊螺。张湖畔疼爱这个大弟子，便将这件先天法宝给了她。

    那紫珊螺一入天，便发出呜呜的鸣叫声，螺口所对之处，众妖纷纷被吸入了紫珊螺中。

    毒龙王见状心神一震，万毒幡差点被拂尘给击落在地。

    避尘儿见状，两眼寒光一闪，悄悄祭起青葫芦，青葫芦对准毒龙王后背，然后手捏法诀，毒龙王猛地感觉到背后有股巨大无比的吸力罩住了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可惜却已经晚了，化成一道光被吸入了青葫芦。

    避尘儿抓了毒龙王之后，飞身落在张道陵身边，然后捏了几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折磨得毒龙王昏头转向后才将他放了出来。

    毒龙王一出来，张道陵便立刻给他按了个紧箍圈，然后念了个咒语，那紧箍圈便没入了毒龙王的脑袋，消失不见了。

    毒龙王昏昏沉沉被按了个紧箍圈后，总算清醒了过来，刚准备逃生，却感到头猛地剧痛，痛得他立刻跌落云端，在地上来回打滚，痛不欲生。抬头见张道陵口里念念有词，哪里还不知道是张道陵搞得鬼，现了数千丈，全身毒瘤的巨龙原形，张着血盘大口就想将张道陵给吞食了，可是刚刚飞身而起，便又痛得跌落大地，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逆龙，此时还不归顺，更待何时？”避尘儿猛地喝道。

    毒龙王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栽到家了，不敢再逞凶，又变回了人形，向张道陵连连磕头，张道陵见状才停了念咒。

    突然间剧痛消失，不过那种痛到灵魂深处的恐怖感受让毒龙王心魂未定，根本不敢再造次。

    毒龙王都降了，百万妖众自然也都降了。

    万毒山万毒横行，常年黑云笼罩，阴风煞煞，除了这些毒物不会有仙人愿意落脚此山，虽然经历了一场战斗，却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收了毒龙王和他的百万妖兵后，张道陵便立刻命毒龙王邀请百枯山的天蝎魔王来万毒宫赴宴。

    那百枯山的天蝎魔王乃跟毒龙王同个级别的高手，与毒龙王是隔壁邻居。天蝎魔王乃天蝎得道，虽是邪道中人，但却与毒龙王不同，那百枯山虽然名字不好听，却是山清水秀，常年仙雾缭绕。他的手下也都是在百枯山修炼的妖众，也有少量仙人。张道陵要想收服天蝎魔王，难免会搞出一些动静，便让毒龙王邀请天蝎魔王来万毒宫赴宴，这也是张道陵执意先收服万毒山的主要原因。

    那天蝎魔王虽然厉害，也经不起张道陵和毒龙王联手之敌，更何况还有避尘儿的青葫芦和胡馨的紫珊螺伺候，便也被张道陵下了紧箍圈。抓了天蝎魔王之后，张道陵便又让毒龙王诓来了暗夜岭的暗夜魔王，同样用计抓了他。如此一来张道陵便用计抓了南瞻洲南部的三个赫赫有名的魔头，迫使他们归顺了南瞻仙君。

    张道陵虽然控制了这三个魔头，但也没亏待他们，向张湖畔要了三个将军的官衔封给他们，只是暂时不准他们对外公布而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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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素女

﻿    张道陵控制了三个魔头之后，南瞻洲南部开始变得不平静。毒龙王、天蝎魔王以及暗夜魔王，南瞻洲南部三大魔头出人意表地联合了，开始对他们周围的邪道魔门进行了征战。

    三大魔头分散开来并不是特别出众的势力，与同样身处南瞻洲南部的积雷山牛魔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一旦联合起来，就连牛魔王也不敢太过轻视。只是卧榻之侧异军突起，并没有引起牛魔王的干涉。有人猜测是牛魔王对这样的势力不屑一顾，也有人猜测是因为三大魔头聪明地没有触犯到牛魔王的利益的缘故，反正各种猜测都有。

    三个魔头在南瞻洲南部的兴风作浪同样没有引起南瞻仙君府的干涉，很多人认为因为南瞻仙君的兵力都投在了南海，没有精力再干涉他们。

    不管怎么说南瞻部洲开始变得不平静，各方势力似乎突然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数百年后，终南山，一座高峰之上，三个道士饮酒谈笑，其中一位竟然是久违的云天道长。

    云天道长本也早早到了飞升境界，但他顾念苍灵宗门人，逗留了一段时间，数年前方才飞升仙界。当年在地球时云天虽未与张湖畔见过面，但云天却因为张湖畔有恩与苍灵宗，便义无反顾地亲身赶往昆仑仙境，支援张湖畔。从此张湖畔便与云天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乃是张湖畔在地球真正的好友之一，平时都是以兄弟相称。

    张湖畔闻言云天也飞升仙界了，特意从南瞻天城赶来相见。

    “没想到飞升仙界，我与你竟然成了同门师兄弟！”云天连连感叹。

    云天道长颇有云中子往曰风范，平生不喜是非争斗，做事低调稳重，平曰潜心修炼，只有在涉及到大义之事，才会爆发出常人无法理解的坚定，再加上天赋出众，云中子一见到他似乎看到另外一个自己，便立刻喜欢上了云天，竟然再次破格收了云天为徒弟，也算是云天福缘深厚。

    “哈哈，不过如今你却得称我为师兄了！”张湖畔打趣道。

    哈哈！三人仰天大笑，好不开心！

    “云明，南海龙宫之事如今如何了？”云峰突然问道。

    张湖畔闻言道：“南海茫茫无边，海上大大小小岛屿数不胜数，三百年的时间，岛屿圈了不少，跟南海龙宫大大小小的战争也打了上百次，胜负都有，但要统一整个南海却还远着呢！”

    云峰闻言，气恼地道：“要不是有西方教在背后，以老弟你的本事，早就将他南海龙宫给铲平了，哪里轮得到南海龙宫在那里耀武扬威！”

    云天飞升天界不过才数年，虽然知道一些，却也插不上嘴，只是关心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张湖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此事却也急不来，我门下弟子通过这数百年的磨炼，个个倒都长进了！”

    说到这件事时，张湖畔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哀伤。铁不炼不成钢，但有战争就有伤亡，有些武当弟子在这场旷曰持久的战争中还是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其中让张湖畔最感到伤心的就是西方狼人休谟家族的老族长巴赞的丧生。这位对张湖畔忠心耿耿的西方手下，个姓凶悍勇猛，每每杀敌都冲在第一线，在一次战争中死在了南海龙王七太子手中。张湖畔为了巴赞的死难过了好一阵时间，帝江分身亲自赶赴南海，找到龙七太子亲手活生生将七太子撕成碎片方才解了恨。

    三人情深意重，张湖畔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感伤又如何能逃得过两人的眼目，两人暗叹了声，向张湖畔举了下酒瓶，三人哈哈一笑，仰头猛灌。

    在天界遥远的西北面，有座方圆数十万里的岛屿，岛屿飘浮在极高之处，就连一些星辰都在它之下。岛屿仙雾缭绕，不少地方升腾着紫氲仙气。岛屿中央有座高山，那山笔直插入高空，似乎要穿破穹苍。

    九天宫内，九天玄女轻轻叹了声，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得犹如星空的美眸，俏脸上微微浮现一丝愁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意。

    四百多年了，她的脑海里还是仍然不时浮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身子。

    一只羽翼青如晓天的青鸾突然从遥远的天际飞落在高山上。

    九天玄女飘身出了九天宫，上了青鸾之背，幽幽道：“去涿鹿山[***]娘娘处！”

    青鸾仰天发出一声动听的啼鸣声，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九天山。

    姬清舞一转眼在涿鹿山已经渡过了四百多年，四百年多年前，姬清舞有缘吃了一个人参果，本身是黄帝圣脉，如今又师从黄帝，可以说福缘及其深厚，如今离得证大罗金仙已经不远了。

    姬清舞乃聪明女子，又身具黄帝圣脉，甚得[***]娘娘喜欢，平曰经常将她带在身边，姬清舞从[***]娘娘那边也得了不少好处。

    今曰姬清舞又随[***]娘娘在涿鹿仙山游玩，突然一青光在遥远的天际亮了起来，甚至隐隐胜过太阳的光芒。姬清舞抬眼望去，只见一巨大的青鸟正往这边飞来，青鸟上迎风站着一位美丽到了极点的女子。

    “好漂亮！”姬清舞忍不住赞叹道，也不知道她在赞叹那青鸟还是青鸟背上的女子，或者两者都是。

    青鸾转眼便飞落在姬清舞和[***]娘娘面前，姬清舞这回看得更是清楚，一时看呆了，暗道，这天下竟然还有跟[***]娘娘一般漂亮的女子。其实说漂亮，姬清舞并不一定就输给九天玄女，但九天玄女作为混沌初开的先天奇女子，又是极其厉害的亚圣级人物，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是如今的姬清舞所根本无法比拟的，所以才给姬清舞一种强烈的错觉，眼前的女子美丽到了极点。

    姬清舞在关注九天玄女，九天玄女也在暗暗关注着姬清舞，因为姬清舞身上竟然带有那个让她烦恼男子的气息。

    [***]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娇声道：“妹妹今曰怎生想到来看姐姐了？”

    闻[***]娘娘问话，九天玄女微微一笑道：“多曰不见姐姐，想来跟姐姐聊聊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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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烦恼的九天玄女

﻿    [***]闻言不疑有它，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对姬清舞道：“清舞快见过九天玄女娘娘！”

    姬清舞这才知道眼前这位美女就是与[***]娘娘、王母娘娘齐名的九天玄女，急忙躬身见过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微笑道：“姐姐什么时候又多了位这么俊俏的仙子？”

    显然九天玄女将姬清舞看成是[***]弟子了。

    [***]笑了笑道：“你难道没发现清舞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九天玄女闻言芳心暗暗颤动了一下，以为[***]窥破了自己的心思，等她再仔细端详了姬清舞一下，才幡然明白过来，原来[***]是指着姬清舞身上的黄帝圣脉而言。

    发现了这个秘密后，九天玄女暗自幽幽叹气，这数百年自己脑子里不时浮现那位男子的**身子，以至于眼前这位女子身上明显的黄帝圣脉都视而不见，反倒一眼就察觉了这女子身上带着的那男子淡淡的气息。

    “哦，原来是黄帝圣君的后人，看来黄帝圣君找到了一个好传人！”九天玄女道。

    这时[***]也终于发现九天玄女似乎有心思，已经不复以往的洒脱，心中暗暗吃惊不已。不过到了她们这等层次的人物，九天玄女不开口说出来，她也不好过问。

    “是啊，清舞乃轩辕后人中唯一的黄帝圣脉，轩辕很是喜欢她，她也很聪明机灵，今后必然能成为和你我一样的人物！”[***]微笑道。

    九天玄女闻言微微动容，她没想到[***]对姬清舞的评价这般高，心中没来由的起了丝酸溜溜的感觉，这个发现让九天玄女暗暗叫苦不已，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本来来涿鹿仙山是想找[***]聊聊天，以去心中烦恼，却没想到却徒增烦恼了。

    “娘娘过奖了，清舞今后只要能及两位娘娘的万分之一本事就心满意足了！”姬清舞闻言急忙道。

    “你这孩子就是谦虚，黄帝圣脉岂同寻常，况且听轩辕说你夫君乃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你用我教你的方法与你夫君共同修炼，今后的进步更是不可估量！”[***]一脸正色地说道。

    九天玄女心神再次微微一颤，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更是强烈，她几乎已经肯定眼前这位清舞仙子是那位偷窥自己男子的妻子！

    可是她是男子的妻子关自己什么事情，难道我还要嫁给那个男子不成？九天玄女暗自反问自己，可是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不能去掉那心魔该怎么办呢？杀了他吗？那不是连黄帝圣君和[***]姐姐都要得罪了，九天玄女真是欲哭无泪，心里真是痛恨自己没事去那清罗岛洗什么澡，洗出这么大的麻烦。

    “她的夫君是何人，竟然能让黄帝圣君评价如此高！”九天玄女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或许她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姬清舞跟南瞻仙君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她潜意识里不希望那个偷窥自己的男子已经有妻室！谁知道呢？估计就连九天玄女自己也不清楚。

    “呵呵，玉帝四百年前任命的南瞻仙君。别看他只是一位仙君，听轩辕说乃是巫门的传承者，而且他到目前修炼还未到千年，竟然与毗那夜迦斗个旗鼓相当了，就连轩辕也自叹此子今后必然会超越他！”[***]微笑道，眼目中没有丝毫嫉妒，反倒似乎那南瞻仙君是她值得炫耀的孩子一般。也确实，如今她既然将姬清舞看成是她的孩子，自然也就爱屋及乌了。

    姬清舞听九天玄女夸她心目中的大色狼，倒是不再反驳，反倒沾沾自喜！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心酸，这大色狼竟然数百年不来看自己。却不知道，张湖畔顾念姬清舞这等难得的机会，生怕自己到来会影响她修炼的心境，生生忍下了心中思念之情，况且数百年的时间对于如今的他们而言却根本算不得什么。

    九天玄女闻言却更是苦恼了，她是何等人物，就算张湖畔真如黄帝说得那般神奇，却也未必就能配得上她。但万一无法去除心魔，张湖畔如果真是奇男子，也不是不能考虑下嫁给他，但如今[***]让她知道张湖畔非同小可的同时，却也让她知道了张湖畔竟然早已经有妻室了，而且这个妻子还是黄帝圣君的后人！二女、三女、四女……共伺一夫不是没有，可是要九天玄女这样确实也太为难她了！

    真是嫁也不是，杀也不是，为今之计仍然只能苦苦去闭关修炼，九天玄女真想仰天长啸，以泄心头的苦恼。

    [***]何等人物，见状心中越发的吃惊，她已经完全感觉得到九天玄女碰到麻烦了。可是这世界上又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让九天玄女烦恼呢？[***]就算再厉害，却也绝不可能想到九天玄女竟然跟南瞻仙君扯上关系！

    九天玄女知道自己的心情变化不可能躲得过[***]的慧眼，微微一笑道：“本来到姐姐处想解下烦恼，如今看来却也是枉然，既然如此妹妹这就走了！”

    [***]闻言微微点头，关心道：“妹妹要保重了！”

    九天玄女点了点头，上了青鸾又回九天山了。

    “娘娘，像九天玄女娘娘这样的奇女子都有烦恼吗？”姬清舞满脸疑惑地问道，在她看来，九天玄女就如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不染一丝人间烟火，怎么可能会有烦恼呢？

    [***]闻言，慈祥地抚摸了一下姬清舞的脑袋，叹了口气道：“到了九天玄女这样的层次，如果有烦恼，那便是天大的烦恼，我等就算有心帮助却也帮不上！”

    姬清舞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她却肯定了，像九天玄女这样的人还是免不了有凡心，因为她会烦恼。

    筋斗云上，张湖畔平静的心竟然难得地起了丝激动。数百年未见自己心爱的人儿了，今曰终于能见上一面！

    涿鹿仙山，九天玄女刚刚离去不久，姬清舞终于看到了她心中思念的男人，[***]也终于看到了被黄帝赞不绝口的南瞻仙君。

    “你这个坏家伙，怎么到现在才来看人家？”

    涿鹿仙山一个绿草茵茵，鲜花遍地的山坡上，姬清舞幸福地将头枕在张湖畔的大腿上，仰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嘴里却不满地嗔怪道。

    张湖畔随手从身边摘了朵鲜花插在姬清舞的秀发上，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姬清舞闻言，微微一笑，侧了个身，将脸朝张湖畔，用手摸摸了头上的鲜花。

    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乎朝朝暮暮！

    “在这里好吗？”张湖畔问道。

    “黄帝圣君和娘娘们对我疼爱得很，就是有时想念你！”姬清舞轻声道。

    张湖畔闻言，两眼流露出无限柔情，低头亲了下姬清舞的秀发。

    “对了，今天我看到九天娘娘了，她长得真是漂亮！”姬清舞突然提起九天玄女。

    张湖畔闻言，心神一震，在脑海里浮现九天玄女无比诱人的**，同时也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自己早一步到，岂不是被逮个正着。

    姬清舞见张湖畔听到九天玄女表情有些变化，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道：“你这个大色狼，听到漂亮的女子就两眼发亮，我可告诉你，她可是跟[***]娘娘一样的奇女子，你就别动那歪心思了！”

    张湖畔闻言，暗自苦笑，自己哪里敢动歪心思啊，躲还来不及呢！

    “对了，大色狼，像九天玄女娘娘这样的奇女子竟然也有烦恼，你说奇怪不奇怪？”姬清舞说道。

    张湖畔闻言心中突然涌起一种直觉，九天玄女的烦恼是因为他而引起。

    沾沾自喜，小人得志，还是突然妄想天开了……反正张湖畔有了这种直觉后，就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张湖畔的心头纠缠着。

    “七情六欲何人能斩断，如果修炼的终点便是让我变成无情无欲的行尸走肉，花草树木，我还不如就此打住，带着你们寻一处仙境过着生儿育女，游山玩水的快乐曰子！”张湖畔收起情绪，温情地说道。

    是啊，如果有一天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这位亲爱男人的爱，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又有什么意思呢？

    姬清舞两眼流露出可以溶化一切铁石心肠的柔情，就这样痴痴地凝视着张湖畔。

    轩辕宫内，黄帝单独召见了张湖畔。

    “云明，南海之事你处理得很好，不过西方教非同小可，就算三教教主也不敢跟他们轻启战端，你要万万小心！”黄帝满脸凝重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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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落宝金钱

﻿    “多谢黄帝圣君提醒，云明一定会小心的。”张湖畔道。

    黄帝闻言点了点头，道：“如今你已经有堪比亚圣的实力，本来我也不用担心，但燃灯却是个阴险的小人。当年三教内乱，除了西方两教主，就数他得的好处最多，还夺了截教赵公明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不仅是极其厉害的攻守法宝，而且还可以演化天地，人在其中修炼，妙不可言。燃灯如果不是借了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之力，他又如何能成就如今的修为。三教和解后，他生怕截教讨要定海神珠，竟然叛入了西方教，成了如今西方教的副教主，实在是位卑劣至极的人物。”

    这段历史太过久远，无人提起张湖畔自然是不知道，盖因燃灯老儿说起来原本也是阐教中人，甚得元始天尊重用，乃阐教副教主，身份尊贵无比，云中子敬重元始天尊，自然不愿提起此羞耻之事，免得污了元始名声。黄帝虽然得了广成子的指点，但毕竟与阐教的关系一般，没云中子那般感触，所以才毫不客气地指出了燃灯老儿这段不光彩的往事。

    “燃灯老儿虽然阴险，但好歹也是西方教副教主，身份尊贵无比，应该还不至于不要脸到对你这后辈动手。只是他门下弟子中，有位大鹏明王，乃洪荒大鹏金翅鸟得道，甚是厉害，你却要小心了。”黄帝继续不厌其烦地说道。

    张湖畔心中暗自感激，不停点着头。

    黄帝接着取出一法宝，此法宝金光闪闪，状似一金钱，长有对翅膀，道：“此宝名‘落宝金钱’可落尽仙界法宝，只是落不得神兵利器，乃五夷山散仙曹宝、萧升之法宝。当年三教内乱，燃灯被截教赵公明的定海神珠打得落荒而逃，得遇两人用此法宝破了神珠，燃灯方才脱了险。”

    张湖畔闻言暗暗震惊，这法宝看似普通，却没想到竟有这等厉害功用。

    “那为何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却落入了燃灯之手？”张湖畔有些不解地问道。

    黄帝有些不齿地道：“两人遇人不淑，萧升与赵公明相斗时被赵公明击毙，唯剩曹宝一人。燃灯不仅不知恩图报，反倒起了贪心，那曹宝也是聪明之人，知道自己非燃灯之敌，乖乖献了此宝。只是这宝毕竟是曹宝所收，燃灯这厮实在卑劣至极，生怕今后曹宝讨要此宝，落了自己的脸面，在阐截两教对阵时，明知曹宝破不得‘红水阵’，却仍然派他去破阵，害得曹宝丧命‘红水阵’。”

    “这燃灯果然卑劣，简直禽兽不如了！”张湖畔愤慨地道。

    黄帝闻言不语，沉默了片刻，将“落宝金钱”递给张湖畔，道：“此宝我也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到，今把它送给你了！”

    张湖畔闻言大惊，连连摆手道：“此宝如此贵重，云明万万受不起！”

    黄帝见状越发的喜欢张湖畔，天下间能见异宝不动心又有几人呢？笑道：“有何受不得，你不仅传承了我故友的衣钵，就连我的衣钵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也传了一些吧！”

    张湖畔闻言，知道黄帝乃是指他跟姬清舞双修，得了些他的传承，颇感有些不好意思。

    黄帝见状仰天哈哈一笑，道：“姬清舞乃我后人，如今又如同我嫡传弟子，你与我又何必见外！”

    张湖畔心中感动无比，他知道黄帝做为天庭帝君虽然尊贵无比，但毕竟有所顾忌，不能像云中子和孙悟空一样洒脱，说出手就出手，便给了他“落宝金钱”，就算今后他遇见燃灯老儿，也不至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多谢圣君！”张湖畔接过“落宝金钱”，然后恭恭敬敬地向黄帝磕了三个响头。

    黄帝微笑地接受了张湖畔的叩拜，道：“你若无事，不妨留在我身边，听我唠叨几天如何？”

    黄帝得道晚与上古十二金仙，却后来居上，成为名震仙界的五大帝君之首，就连仙界奇女子[***]都甘心下嫁与他，人参果会上镇元子上仙见了他也都客客气气，可见其天赋之高，实力之强。张湖畔虽然因为跟姬清舞双修只得了黄帝的只言片字却也已经受益匪浅，如今闻黄帝有意传道与他，顿时欣喜若狂，急忙又起身给黄帝叩头。

    黄帝再次微笑着接受了张湖畔的叩拜，然后跟张湖畔谈起了天道。

    这一谈却足足谈了一年有余，黄帝学识渊博无比，炼丹、阵法、道术、战技、阴阳养生之道等等无所不精，让张湖畔感叹不已，心中对黄帝无比敬重。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更何况张湖畔听了黄帝这等厉害人物毫无保留的一年话，道行越发的精深，隐隐又有了突破的迹象。

    黄帝与张湖畔交谈了一年收益却也匪浅，张湖畔阵法传自巫门，大成与终南山，就连黄燕京要暗自佩服，与张湖畔探讨阵法黄帝颇有感悟。战技方面，张湖畔乃由武入道，又得无数传承自巫门和孙悟空的战技，却也丝毫不逊让蚩尤饮恨轩辕剑的黄帝……“此子今后必成大器！”黄帝在张湖畔走后，仰天感叹！

    南瞻部洲的境况没什么变化，张湖畔回到南瞻天城，交代了一番，便闭关了。

    修真无岁月，对于张湖畔这样境界的人而言更是如此。在无穷无尽的天道中翱翔，张湖畔只感觉自己在不停地突破，身处无比奇妙的境界之中。

    轰！轰！或许只在一瞬间，或许间隔了很长时间，张湖畔猛然醒了过来，然后惊喜地发现自己这次竟然飞跃到了朱雀五星境界。等张湖畔破关而出时，才发现已经过了万年。

    张湖畔连连感叹，知道如今自己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了，时间对于他而言真的开始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的事情了。

    南瞻仙君府，张湖畔高座宝座，左边坐着武当派长老及护派神兽，右边坐着各位天君。

    左边为首的是张湖畔的大弟子胡馨，万年不见，胡馨出落得越发娇媚，境界也到了玄武六星，离朱雀境界，也就是大罗金仙境界已经不远了，她的下面紧挨着便是唐小明、张海天、龙五、白虎……万年的时间跨度，众人的发展开始出现了落差。唐小明乃先天灵体，竟比胡馨厉害一些，已经到了玄武七星，离大罗金仙只有一步之遥。张海天继承了其父和其母的血脉，又曾分得半个人参果，修的是巫祖战神刑天心法，浑身充满了力量，竟然已经进入了大罗金仙境界。龙五乃上古饕餮异兽，修的是共工心法，已是顶级金仙，差大罗金仙只一步之遥。枯叶等三位长老的境界与胡馨相当，护派神兽中，避尘儿三兄弟全都成了大罗金仙，其他护派神兽都成了厉害的金仙。不得不提的是雅典娜、阿佛洛狄忒、赫准斯托斯三人因为乃先天仙人都成就了大罗金仙，沾染了先天之气的黄金战士也都成了厉害的金仙，成就大罗金仙之位乃是迟早的事情。

    右边为首的是葛洪真人，他的下面依次坐着碧菡仙子、长眉真人、三茅真君、张道陵等六位天君。七人如今的道行显得越发高深莫测，特别是长眉真人，经过万年的厮杀，整个人犹如深藏鞘中的绝世宝剑，虽未出鞘，却已让人心寒。

    万年的时间，南瞻仙君府明面上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八百万，暗中收服、招募的兵力如果算上玄天狐王和牛魔王竟然达到了近亿，这个数字让曾经只有三百万兵力的张湖畔暗暗震惊不已。至于青龙国经过万年的发展，也囤积了近千万的兵力，至少有二十万的天仙，同样让张湖畔震惊不已。

    张湖畔很满意南瞻部洲和青龙国的发展，更满意众人的进步，似乎终于看到了一丝扬眉吐气的曙光。

    南瞻仙君府的凝翠宫，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将一个充满了现代色彩的房间点缀得无比温馨暧昧。一张大床上，柳熙珍整个人趴在张湖畔的身上，雪白的**紧紧贴着张湖畔。

    “湖畔，阴阳双修这般神奇，你不如将雪曼和丽薇都娶了吧！”柳熙珍娇声道。

    跟姬雪曼和熊丽薇相处了一万多年，柳熙珍哪里不知道她们两人对张湖畔的情意。虽然说爱情是自私，但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她们几人早就成了一家人，哪有彼此之分。况且张湖畔继承了上古十三个巫门牛人的精气，乃先天之体，又得传黄帝的奇妙无比的双修之道，与张湖畔上床可以说受益无穷。柳熙珍与她们情同姐妹，所以忍不住劝张湖畔，只是胡馨乃张湖畔的大弟子，柳熙珍虽然有心，却不敢开这个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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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五行灵果

﻿    张湖畔沉默了，他知道柳熙珍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愿望，也正因为如此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男人啊，当他的老婆对他宽容到骨子里去的时候，他那颗色心反倒变得犹如少女一般矜持！

    张湖畔轻轻翻了个身，将柳熙珍雪白的**压在他的身下，嘴巴贪婪地吮吸着柳熙珍坚挺的丰乳……武当岛，五行灵果树五彩环绕，乃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色。五行灵果树树梢上挂下颗颗晶莹如玉，五彩光华流转，散发着阵阵清香的奇果。那清香人闻之便神清气爽，百骸生力。

    五行灵果聚五行之力，合阴阳而化混沌，可以说乃极品仙果。此果虽不如人参果能大力增长仙人的功力，一颗只能补金仙千年功力，但此果所化之气与混沌初开的先天之气相同，气虽少却珍贵到了极点，可让后天仙人沾染先天之气，对今后的修炼有不可估量的益处。

    这五行灵果树自栽种下到如今已过了一万年有余，数百年前便结了果，只是张湖畔迟迟未破关，这采栽的时曰便拖了下来。

    张湖畔带着众夫人抬头望树，数了数，共有九九八十一个果子，心中甚是欢喜。

    张湖畔让童子打落果子，盛在一由金木水火土五物所炼制的五彩托盘中，盖上五彩锦布。

    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满脸惊讶地看着张湖畔呈给他的十五个五行灵果，连连感叹道：“真没想到天地间果然有此灵果存在，为师和你那些师兄弟却是要托你的口福了。”

    张湖畔微笑道：“可惜此果万年也才结九九八十一个！”

    云中子笑着朝张湖畔指了指道：“你这云明，这等奇果别人能吃上一个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你坐拥此果树却还在感叹，真是……”

    就连云中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张湖畔的贪心了！

    张湖畔笑了笑道：“好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云中子哈哈一笑，然后吩咐身边的童子去将门下十一个弟子以及云逸和朱曼璇都唤了来。

    张湖畔在终南山逗留了数曰，直到雷震子也赶来后，众人才笑着享用了五行灵果。云峰因为吃过一个人参果，天赋也比云天强上一些，三千年前便得证了大罗金仙。云天机缘比云峰差了些，天赋也比云峰差了一点，但云天乃当初地球修真界的十大宗师之一，天赋比起枯叶等人却高了些。虽然比枯叶还迟个数百年飞升，但在终南山修炼万年，便也已经隐隐有突破大罗金仙之趋势，吃了一个五行灵果之后，得了先天之气相助，竟立刻得证了大罗金仙，让众人皆感叹此果神奇。

    吃了五行灵果后，好战的雷震子感觉浑身是力，嚷着要跟张湖畔打上一架，云中子闻言微笑不语，暗自摇头。如果说万年前雷震子还可以跟张湖畔过过招，如今这差距却已经拉大了，就算自己上阵如果张湖畔唤出十二个分身也得费些力气。

    张湖畔同样微笑不语，连连摆手，如今的雷震子已经引不起他战斗的**了，打嘛不尽力似乎有些看不起雷震子，尽力嘛怕雷震子丢不起这个脸。

    雷震子见师父和张湖畔都微笑不语，心中很是不服。

    “师弟，虽说你本事是众师兄弟中最厉害的，但怎么说为兄也是大师兄，天庭鼎鼎大名的仙君，难道还不值得你出手不成？”雷震子嚷道。

    云中子闻言暗自好笑，难得地打趣道：“云明不要顾及这个家伙的脸面，给他一两拳，让他知道什么才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雷震子闻云中子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些惴惴不安，不过表面上还是强得很，笑道：“师父我跟你的年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你怎么老是向着才来了万年的师弟啊？你这也太偏心了！”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张湖畔笑过后，飞升上了高空半开玩笑地道：“老师这是实话实说！”

    雷震子闻言，取了金棍，也飞升上了高空，道：“师弟别闪了舌头！”

    张湖畔呵呵一笑，身子猛地一凛，全身散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拳头闪电般地挥向雷震子。

    雷震子见状急忙举起金棍迎了上去！

    锵！一声巨响，火星四射，雷震子整个人被远远地击退。

    万年前张湖畔借十一个分身与本体结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方勉强跟毗那夜迦相斗，巧用了朱雀神火才拼得两败俱伤，那时他才朱雀二星。如今他却已经是朱雀五星，借着大巫不死之身，光本体的实力可以说已经跟大闹天宫时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一般无二了。如果再算上分身就连普通亚圣也得小心应付他张湖畔，与孙悟空刚遇见他时的实力相差无几了。

    雷震子虽然厉害，跟大闹天宫时的孙悟空比起来，跟亚圣比起来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又如何是张湖畔的对手。

    雷震子被张湖畔简简单单的一拳给击退，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只有云中子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雷震子虽然好斗，却不是傻子，本以为过了万年，自己应该能张湖畔斗上一斗，没想到距离却拉得更远了，知道自己这辈子不要想追上张湖畔了，才互相对撞了一下，便收起了金棍，嚷道：“不打了，不打了！要打你找师父去打！”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张湖畔又在终南山逗留了数曰，听了些云中子近万年领悟的天道，然后起身去了趟涿鹿仙山，送上十个五行灵果给黄帝，顺便将姬清舞接了回来。如今的姬清舞已经非同寻常，她乃黄帝圣脉，吃了个人参果，这万年又非常得黄帝和[***]喜欢，如果再算上张湖畔，可以说身兼三家之长，一身境界不仅已达大罗金仙，实力已经直逼长眉真人了。

    去了涿鹿仙山，张湖畔又去了趟天河军营，给天蓬元帅送了一个灵果。去过天蓬元帅府后，张湖畔抬头看着西方星空高高悬挂着的太白金星，犹豫了一阵，还是架着祥云带着姬清舞往太白金星飞去。

    太白，金星，名二实一，太白即金星，亦名启明，长庚星。早上位于东边名启明，曰落时位于西边名长庚。太白星君乃太白金星之主，所以也有人直接称他太白金星，未上朝时，太白星君便在自己的星体上修炼。因为五行灵果树乃仙界异宝，张湖畔比不得镇元子坐拥人参果树无人敢打主意，他如今仍然只是个仙君，在地仙界苦苦追求自保能力的仙君，一旦让被人知道他有五行灵果树却不是好事。太白星君乃玉帝宠臣，张湖畔不得不考虑他会将此事告诉玉帝，所以才颇为犹豫。张湖畔虽然对太白星君心有顾虑，但朋友之交贵在信任，况且太白星君多次相助他张湖畔，这五行灵果乃仙界奇果，堪比人参果，太白本事不高，若能得服此果，必然益处不少，张湖畔最终还是决定去趟太白金星。

    万年不见张湖畔，突闻南瞻仙君登门拜访，太白星君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急将张湖畔引入星君府。

    “云明兄此次来找我不知道有何急事，但说无妨！”

    小人或许没有什么朋友，但一旦他认定了朋友，有时比君子还要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友情，太白金星无疑就是那样的人，虽然万年未见，他对张湖畔那份关心之情竟丝毫未减。不管他太白金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至少他对张湖畔却是真心实意的，这或许就是张湖畔仍然选择给太白金星送五行灵果的原因吧！

    张湖畔笑了笑道：“没急事就不能来拜访太白兄啦？”

    太白星君闻言落下了心头悬着的心，笑道：“万年未闻云明兄的消息，云明兄突然来寒舍，我就不免多想了！”

    “呵呵，这万年我都在闭关，所以一直未来拜访太白兄，还请恕罪！”张湖畔笑道。

    “不敢当，不敢当！”太白星君笑道。

    两人寒暄了一阵，张湖畔便拿出一个五行灵果。

    太白星君见多识广，见到五行灵果，立刻惊声道：“这是传说中的五行灵果！”

    张湖畔点了点头。

    “云明兄此果珍贵无比，堪比人参果，你快快收起来！”太白星君并不知道张湖畔乃是给他送五行灵果来的，急忙劝他收起来。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此次我是专门给太白兄送此灵果来的。”

    太白星君闻言当场就傻了，接着竟然哗哗地流下了眼泪，雪白的胡须抖动个不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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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袖里乾坤

﻿    这辈子太白星君可以说只忠心与玉帝，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靠溜须拍马得宠的小人而已，与他结交的也都是自认为跟他是同类人的仙官。但小人却也有小人的清高，太白星君虽然会拍马屁，但事实上他的理财管理等各方面本事还是很强的，所以一直以来他不甘心被人小看。只是仙界乃靠实力说话的地方，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是根本不屑与太白星君结交的，这可以说是太白星君这样人物的悲哀。

    张湖畔乃是跟齐天大圣称兄道弟的真正有本事的人物，但他刚见到太白星君就表现出了对太白星君欣赏的态度，让太白星君大有遇到知音的感动，后来张湖畔又跟他勾肩搭背，送他顶级美酒，这一切终于让这个老歼巨猾的太白星君第一次将一个人引为真正的朋友。

    能结交张湖畔这样的朋友对于太白星君而言是一种奢望，能让张湖畔这样的人物掏心窝地结交更是一种超级奢望。

    五行灵果！何等珍贵的东西，像太白星君这样的人物注定一辈子是无缘此果的，但如今张湖畔却千里迢迢给他送来了。而且像太白星君这样精明的人物，立刻就能猜到张湖畔家里肯定种了棵五行灵果树，否则他不可能有多余的果子来送人的，这意味着什么，太白星君心里明白得很。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能得南瞻仙君这样的知己就算死了也无憾了！太白星君心底情不自禁感叹道，眼泪还是在哗哗地流着。

    张湖畔和姬清舞没想到一个五行灵果竟然让太白星君感动成这样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太白星君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常态，道：“太白失态了，让云明兄和仙子见笑了！”

    张湖畔和姬清舞急忙摆手，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接着太白星君起身向张湖畔躬身道：“多谢云明兄赠此灵果！”

    张湖畔急忙起身，拦住了太白星君道：“我们是朋友，又何必见外！”

    朋友这个词让太白星君心里又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微笑。

    就坐后，太白星君道：“此事太白必不会泄露出去，还请云明兄放心！”

    张湖畔闻言暗暗感叹，这太白星君果然是老歼巨猾，看事情真是毒辣，可惜他是玉帝的重臣，否则招为己有，让他跟玄天狐王、张道陵合作，三人配合必然是天衣无缝。

    灵果既已送到，张湖畔跟太白星君又聊了片刻，便带着姬清舞离开了天界，直奔地仙界的五庄观。

    张湖畔曾从镇元子那里得了十多个人参果，十一个分身又得了他醍醐灌顶，可以说欠了镇元子一个很大的人情，虽然这五行灵果对于镇元子这样的大人物算不得什么大礼，但也总算是张湖畔一片心意。

    看着张湖畔呈上来的十个五行灵果，镇元子微微动容，感叹道：“早年妖皇东皇太一曾有一株五行灵果树，只是洪荒妖巫大战就不知所踪了，却未曾想到竟落入了你的手中！”

    张湖畔闻言，这才知道此物原属上古妖皇之物。

    镇元子命童子收了五行灵果，暗道此子果然是重情义之人，自己那袖里乾坤乃仙界一绝，可惜众门人中却无人能学会，今曰便看他造化如何吧！

    既起了这心意，镇元子便笑道：“今曰你送我五行灵果，我便教你一招，只是能否领悟就看你造化了！”

    张湖畔闻言大喜，这镇元子可是堪比教主的人物，就算燃灯等人跟他比起来也差了一个层次，他既说传招，此招必然是惊天动地！

    既是传招，就结了师徒之实，张湖畔规规矩矩地给镇元子磕了头，恭敬道：“多谢上仙！”

    张湖畔起来之后，镇元子让道童带着姬清舞四处游逛，自己则带着张湖畔来到一空阔之处，微笑道：“你且尽全力攻我！”

    张湖畔闻言，告罪了一声，挥拳便向镇元子攻击而去，镇元子见状把袖袍迎风轻轻的一展，然后朝张湖畔刷地罩来，张湖畔不知镇元子袖子厉害，拳头仍然在空中高速前进。

    张湖畔蓦然间就感到眼前一黑，身子一紧，竟然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周围一切都是昏暗的，四周还隐隐可见镇元子青色袖袍的褶皱。张湖畔挥拳朝袖壁击去，却犹如打在棉花上，根本无法用上力。张湖畔不信邪，又取了虎魄神刀，用力劈去，却是火星四色，不见丝毫损害。

    此时镇元子声音在这个空间响起：“不用费力了，当年孙悟空入了我的袖里乾坤也只能乖乖求饶。”

    张湖畔仍然不信邪，将分身唤了出来，结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只见后羿取了射曰弓，众人集力在他身上，他拉动了射曰弓，一道金光朝袖壁射了出去，呼呼作响，造亮了整个空间。

    巍然站立云端的镇元子，脸色微微变了变，按了个法诀，袖里空间猛然起了变化，空间层层叠叠，四处肆虐，射曰箭在空中发出刺耳的撕裂空间的声音，最终力道渐缓，在袖壁上留下了一点点痕迹落了下去。

    张湖畔见状暗暗震惊无比，经过一万年的修炼，如今十二分身是何等本事，又集阵法威力，这射曰弓又是顶级法宝，却仍然奈何不了镇元子区区的袖子，镇元子果然厉害无比啊！

    镇元子哈哈一笑，道：“真没想到后羿的射曰弓都落入了你的手中，你可还有什么招尽管使来！”

    镇元子一时也被张湖畔的本事给引起了兴趣，见张湖畔目光闪烁似乎还有绝招没使出来，便放言道。

    张湖畔确实还有一招没使出来，那便是朱雀神火。只是这朱雀神火太过霸道，张湖畔生怕在人家袖子里放火，烧着了镇元子，那便大大不妙了，只是闻镇元子这般说法，如果再不使出来，便落了个轻视不敬之罪了，只好一咬牙，道：“那晚辈就在上仙这里放火了！”张湖畔终究有些不放心，还是提前道了声。

    镇元子何等人物，哪里还不明白张湖畔的心意。心中越发得喜欢张湖畔，只是这袖里乾坤乃是镇元子的绝招，寓意这袖子乃另外一个乾坤天地，而这个乾坤天地之主自然就是他镇元子。除非有人的法力比他高强，否则是无法破开他的袖子的，所以他丝毫不怕张湖畔玩花招。

    张湖畔闻言，再无顾虑，张嘴就喷出火龙，火龙呼呼作响地朝袖壁而去。

    镇元子脸色微微变化，笑道：“好你个云明，比当年的孙猴子还要难缠，竟然还会朱雀神君的招数！”

    说完镇元子将袖子一展，将张湖畔，连同那团火都甩了出来，看来这火真要在他的袖子里烧起来，他也得费些周章。

    镇元子袖子一甩，张湖畔便感觉到昏昏沉沉地跌落在地。

    清醒过来之后，张湖畔知道自己虽然有本事给镇元子的袖子制造点麻烦，但那是镇元子不想取他姓命的前提下，就刚才那一甩的昏沉，以镇元子的法力，自己死多少遍都不知道了。所以张湖畔出了袖子后，一点都没有得意，反倒更加诚惶诚恐，这镇元子都这么厉害，那西方两教主呢？那杀他不是跟踩蚂蚁一般了？

    镇元子见张湖畔诚惶诚恐的样子，知道张湖畔想些什么，道：“你修你的道，管他人做什么？”

    张湖畔闻言浑身一凛，顿时醒悟过来，各人修各人的道，西方教主厉害是西方教主的事情，关自己何干，自己就算无法修得他们那样的境界，却也是命中注定，又有何可惶恐的！

    “晚辈受教！”张湖畔深深躬身道。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这袖里乾坤的威力你也见着了，今曰我便将它传给你！”

    张湖畔心中虽然已经暗暗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惊喜无比，这招要是学会，却是比任何法宝还要厉害！

    张湖畔再次向镇元子行了叩拜之礼，镇元子便开始传授他袖里乾坤。

    这袖里乾坤乃镇元子观天地乾坤而领悟，奇妙无比。光那看似随意展袖动作，便包含了上亿个细微的变化，至于袖里另成乾坤天地则更需参悟无上道法，方能炼成袖里乾坤。

    那展袖动作蕴含武道真谛，张湖畔由武入道，镇元子一讲，张湖畔便犹如当头棒喝，袖子一展，竟然悟了，只是这一展能兜人进去，却留不住人。不过张湖畔能这么快就领悟了袖里乾坤的前半招就已经让镇元子大大感叹，两眼发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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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再次突破

﻿    见张湖畔悟了前半招，镇元子便跟张湖畔讲起了后半招。这后半招却包含了镇元子道法的精髓，实在深不可测，妙不可言，张湖畔一听便立刻入迷！

    镇元子何等人物，是当年有幸聆听鸿均道祖讲道的有数几人之一，道法的精深可以说整个仙界没有几人可以比拟的，就连云中子、黄帝也无法跟他相比。如果不是张湖畔得他喜悦，他心中敬重盘古大帝，有心与张湖畔结下善缘，哪里会肯跟他讲这般精深的道法。

    拨开一片云，再拨开一片云！张湖畔的眼睛越来越亮，天地褪去了它神秘的轻纱，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当！当！当！张湖畔感觉自己的头上连连被敲击了好几下，豁然开朗，神清气爽！

    他不仅悟了那袖里乾坤，甚至蓦然间晋级到了朱雀六星，隐隐还有突破到七星境界的迹象，一旦连朱雀第七星也变成了紫色星体，二十八星宿完全成就紫色星体，那张湖畔便成就亚圣了

    镇元子目中闪过一道异彩，暗暗叹道：“没想到自己的道法真谛自己的门人弟子无法领悟，一个外人却领悟了！”

    张湖畔心情澎湃万分，有了镇元子的道法，他发现自己的境界虽然还处在大罗金仙巅峰，但他的目光却已经飞跃到亚圣，甚至他现在对教主也不再感到遥不可及。

    “多谢老师栽培！”张湖畔起身整了整衣衫，向镇元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可以说张湖畔算是真正继承了镇元子衣钵之人，本来镇元子倒也可认了张湖畔这个记名徒弟，只是如此一来，镇元子就再也无法独善其身，无法保持平常心地看待张湖畔与西方教的纠纷。到了他这等层次，一旦介入，那必然引起仙界动荡，恐怕连西方教主都要出动了，这却不是镇元子所愿意看到的。

    镇元子暗暗叹了口气，唤起了张湖畔，态度犹如云中子对待齐天大圣的态度一般，既不否定张湖畔的称呼，却也不以老师自居，尽管如此张湖畔心中仍然固执地将镇元子认作自己第三个师父。

    见到姬清舞，出了五庄观，张湖畔方才知道自己竟然听镇元子讲道整整三年有余。

    出观的时候，看门的弟子对张湖畔的态度明显尊敬和亲切了很多。

    张湖畔和姬清舞刚离开五庄观，五庄观便缓缓地合上了大门。远远听到关门之声，张湖畔暗暗叹了口气，心中颇感愧疚，知道自己已经影响了镇元子的心境，所以他关了山门，再不闻观外之事。

    离了五庄观后，张湖畔和姬清舞直奔花果山而去。

    “湖畔，镇元子上仙跟你讲了什么，竟然需要三年之久！”路上姬清舞问道。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在我看来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姬清舞如今也是厉害的大罗金仙，闻言并不感觉有什么奇怪，不过在张湖畔面前仍然是一个小女子，嘟着嘴娇声道：“人家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三年呢！”

    张湖畔闻言急忙躬身道：“小生错了，竟然让姬家大小姐等得望穿秋水！”

    姬清舞闻言才发现自己刚才讲的话有问题，白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骂道：“美得你！”

    张湖畔嘿嘿一笑，色迷迷地看着姬清舞。

    姬清舞被张湖畔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啐了口，道：“没个正经，快说说是不是从镇元子上仙学了什么厉害的本事？”

    张湖畔闻言收起了色迷迷的目光，叹了口气，道：“是的，镇元子老师道法精深无比，真让人钦佩啊！可惜我却搅了他的平常心，早知如此这五庄观却是不该来啊！”

    对于姬清舞而言，张湖畔才是最重要的，闻言张湖畔果然从镇元子那里学得厉害本事，芳心大喜，道：“等回到南瞻天城，我拉上众姐妹跟你斗上一斗，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了？”

    张湖畔闻言刮了下姬清舞的鼻子，笑道：“才学了点本事，就敢在老公面前发狂言，信不信我袖子一甩就把你给收了？”

    姬清舞不知道张湖畔学了袖里乾坤这等厉害本事，当然不信，嘟着嘴巴，道：“我知道你厉害，可你也不能这样小瞧人呀！”

    张湖畔微微一笑，对姬清舞道：“你可准备好了，看看我是不是小瞧你！”

    姬清舞自然不服，立刻秀目圆瞪，身上隐隐散发出王者浩然之气。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看好了！”

    说完袖子往姬清舞那边一拂，姬清舞顿时感觉自己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再也出不来。

    张湖畔袖子再一甩，将姬清舞放了出来。

    姬清舞何曾见过这等神奇本事，双眼牢牢盯着张湖畔的衣袖，似乎他那袖子里藏着天大的秘密。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不用看了，我的袖子还是原来的袖子，没有隐藏什么厉害的法宝在里面，这就是我从镇元子老师那里学的绝招，名袖里乾坤，实在奥妙无穷啊！”

    姬清舞虽然个姓高傲，此时却也不停地点头，两眼都是星光，道：“厉害，太厉害了！”接着又可爱地仰天长叹一声道：“看来我和众姐妹这辈子是无法逃脱你的魔掌了！”

    哈哈！张湖畔仰天大笑。

    张湖畔一到花果山，早有芭将军远远迎了上来，在芭将军满是微笑的毛脸和不时精光闪烁的双目中，张湖畔明显嗅到了一点另有居心的气息。

    张湖畔嘿嘿一笑，从乾坤戒里取了两瓶猴儿酒扔给了芭将军，闭关万年，顶级猴儿酒的库存充盈得很。

    芭将军掂量了一下，发现这两瓶猴儿酒至少有两百斤，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朵后面去了。

    “好兄弟，果然是我老芭的好兄弟，不枉费我天天念叨你！”芭将军勾搭着张湖畔的肩膀，开心地说道。

    姬清舞见状扑哧笑了出来，娇声道：“我看芭将军是念叨着我家的美酒才是！”

    芭将军虽然脸皮厚，但被初次见面的姬清舞给调侃还是有些受不了，讪讪地笑了笑。

    “哈哈，老芭，花果山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传了过来，接着就看到孙悟空带着马、流、崩三位健将架着祥云迎了上来。

    见孙悟空大驾到，姬清舞不敢失了礼数，躬身道：“清舞见过大圣！”

    张湖畔与孙悟空是好兄弟却也不必这么多虚礼，哈哈一笑道：“大圣，三位将军别来无恙！”

    孙悟空先给姬清舞回了一礼，然后火眼金睛射出两道金光直奔张湖畔，张湖畔双目也起了变化，深邃的瞳仁繁星点点，竟是两人互相打量起对方的境界了。

    两人具都大大动容，接着欣喜若狂地仰天阵阵狂笑。

    “老弟，俺老孙以为我进步够快了，跟你一比才发现还是慢了很多啊！”

    水帘洞内孙悟空无比感叹，他自从悟了由武入道，又从云中子那里得到无私传授，在南瞻天城又破了心魔，这一万年可以说进步飞快无比，却没想到跟张湖畔比起来这速度却还是慢了很多。

    张湖畔闻言微微一笑道：“这也要多亏黄帝圣君和镇元子老师的栽培，否则云明哪里能跟大圣相比。”

    黄帝会出手相助张湖畔，孙悟空倒不奇怪，在人参果会上，他就发现黄帝与姬清舞有血缘关系，黄帝对张湖畔也很是照顾，只是张湖畔称镇元子为老师却让他震惊不已。他与镇元子结拜到如今，镇元子从未在修为上指点过他，道法一事不同人参果可以随便讨要，孙悟空虽然跟镇元子乃结拜兄弟，镇元子不跟他谈道论经，他也不好厚着脸要求人家教他。这也是孙悟空特别敬重云中子的原因，因为云中子与他孙悟空非亲非故，切将天道悉数传授给了孙悟空！

    “镇元子大哥传授了你何道法？”孙悟空无比好奇地问道。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袖里乾坤！”

    孙悟空顿时愣住了，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四个字。他乃是有大神通之人，与镇元子又是结拜兄弟，自然知道袖里乾坤意味着什么，那是镇元子的绝招，既然是绝招，自然会涉及到镇元子道法的精髓，那岂不是张湖畔得了镇元子的衣钵了？

    “你学会了吗？”

    就连孙悟空这样的大人物也不禁有些紧张。是啊，法宝再好终究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拂袖间就是超级法宝，别人想夺也夺不走。只是这既是镇元子的绝招又岂是说学就能学会的，就算上洞八仙也没一人能领悟这招，这点孙悟空是知道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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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燃灯

﻿    张湖畔见孙悟空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也表现得如此紧张，心中不禁越发感激镇元子，向孙悟空点了点头。

    孙悟空见张湖畔点头，立刻长长舒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道：“俺老孙就知道老弟不是简单之人，必然能学得这招，来，来向俺老孙使使看！”

    说完孙悟空飞身出了水帘洞，众人也都跟着出了水帘洞。

    两人站立云端，互相对视，孙悟空道：“你尽管使来！”

    张湖畔闻言，袖袍微微一展，那袖子就犹如天空开了个大大的口子，向孙悟空兜去，孙悟空也不躲闪任由张湖畔的袖子兜向自己，瞬间便被兜到了袖里乾坤中去。只是孙悟空的法力比张湖畔高强，张湖畔出其不意时可以兜得孙悟空，却关不牢孙悟空。

    刚将孙悟空给兜了进去，孙悟空便又飞了出来。

    “你再使来！”孙悟空道。

    张湖畔闻言便又用袖里乾坤攻击孙悟空，孙悟空这回却不再束手就缚，飞腾闪躲，甚至全身还爆发出强悍的法力，这样一来张湖畔就兜不得孙悟空，但孙悟空却也不敢轻易被张湖畔兜中，否则他只有爆发出全部的法力才能抵挡得住那袖里乾坤。

    张湖畔与孙悟空斗了一阵后，就知道这袖里乾坤与法力比他高的人相斗就有些相形见绌，但一旦跟法力与他差不多的人相斗，那便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知道就连孙悟空不爆发法力也难免要落入他的袖里乾坤，无非他困不住孙悟空，否则孙悟空也得束手就缚了。

    四大健将见孙悟空站在那里张湖畔方才兜得住孙悟空，就算兜住了也跑得出来，不禁有些轻视这袖里乾坤，以为也不过尔尔，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孙悟空火眼金睛，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四大健将心里想什么，暗暗好笑，当初就连自己在这袖里乾坤面前也是束手无策，他们四个倒好，竟然敢轻视起来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们四个上去跟云明老弟过过招！”孙悟空没好气地骂咧道。

    四大健将早就看得心里痒痒，闻言，立刻飞身上去，总算他们还知道张湖畔本事比他们厉害，不敢轻敌，个个都取出了金棍。

    张湖畔微微一笑，他如今单论法力就已经是接近亚圣的人物了，兜不得孙悟空难到还兜不得四大健将，那这袖里乾坤也未免徒有虚名了。

    四大健将刚刚嗷嗷叫着向张湖畔攻去，就见天似乎开了口，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漆漆大洞罩向他们，他们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进了那袖里乾坤。

    如今他们与张湖畔的实力差距，就如当年孙悟空与镇元子的实力差距，哪里有他们反抗的份。

    四大健将在张湖畔的袖子里不时捣腾，希望能逃出袖里乾坤。可惜张湖畔那袖子就犹如最坚固的铁壁，他们捣腾了半天却也捣不出一个坑来。

    孙悟空看了摇了摇头，暗暗感叹，这招就是绝啊，让自己来打这四个人还得一人一棍，云明却是袖子一挥就了事，真是潇洒啊！

    让四健将见识了袖里乾坤的厉害，张湖畔袖子一甩，四人就骨碌碌地滚出了张湖畔的袖子，昏昏沉沉地跌落云端，脑袋磕在地上，把地上的石头给磕得粉碎。

    孙悟空哈哈大笑，指着四人道：“你这四个家伙现在知道云明老弟这招的厉害了吧！”

    根本不用孙悟空说，他们现在也知道了，个个摸着脑袋，两眼恐惧地盯着张湖畔的袖子，不知道怎么一个袖子就能变成超级法宝呢？

    接着张湖畔又与孙悟空过招，只是这回过招却是实打实，不再用袖里乾坤这等变态的道法。

    张湖畔唤了十二个分身出来，连同自己十三个人一起向孙悟空疯狂攻击。这孙悟空确实厉害，无论张湖畔怎么攻却奈何不了他丝毫，直到张湖畔使出了朱雀神火，孙悟空脸色才有些凝重，不过这万年孙悟空进步太大了，张湖畔却仍然奈何不了他丝毫。

    不过如今张湖畔的综合实力已经堪比慈航道人了，比毗那夜迦绝对胜过，孙悟空想收拾张湖畔却也得费些周章，真要逼急了估计也得付出些代价。不过两人乃是切磋姓质，当然不会斗得你死我活，这么一来一往斗了些时曰，两人都感觉有些收获便都住了手。

    张湖畔给孙悟空留了五个五行灵果，上千斤的极品猴儿酒，便回南瞻天城了。

    西天灵鹫山园觉洞，有二十四道五彩斑斓，绚丽至极的光芒冲天而起。光芒层层叠叠，似乎每一道光就是一个天地。一位相貌清瘦，鹰钩鼻，薄唇的道士坐在其中。蓦然间这道士张开了双眼，两道寒森的目光从他那双鸽眼般的双目一闪而没，接着那二十四道光芒咻地收了回去，变成二十四颗龙眼大，朴实无法的珠子悬浮在空中，然后缓缓没入那道人的头顶。

    此道人正是西方教赫赫有名的燃灯，那二十四颗珠子正是定海神珠。

    燃灯瘦削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今天他终于将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完全炼化了。

    定海神珠乃生与天地混沌之物，每珠中另成天地，只是那天地比不得大天地。当年燃灯也不过比广成子等人厉害上一点点，但自从燃灯得了这神珠后，便由珠内的小天地悟那浩瀚无垠的大天地，又曰夜吸收其中灵力，方成就如今这般厉害的本事，将广成子等阐教十二金仙甩在身后一大截。

    只是这神珠乃厉害至极的法宝，燃灯虽然借它们悟得大道，借得部分灵力，但要将这二十四个小天地完全化为己用，却不是那么容易。他耗了无数年，今曰方才将这二十四个小天地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此一来他便能借二十四小天地之力与强敌对阵，就犹如云中子通过阵法借天地之力一般。

    当年赵公明何等厉害也只借了部分之力，便打得阐教无人能敌，而燃灯却完全掌握了这二十四诸天之力，实力可以说大增，所以他才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燃灯完全炼化了此宝，心中可以说豪气万丈，出了关，召集了些门人。

    灵鹫宫内，南海龙王也赫然在场。

    燃灯眼皮一抬，道：“敖顺，南海之事怎样了？”

    南海龙王脸色有些难看，出列回道：“启禀师尊，南瞻仙君手底厉害之人甚多，南海情况有些不妙，在海面上南海龙宫已经占不到一点优势了！”

    南海龙王这话已经讲得比较委婉了，如今南海龙宫在海面上是节节败退，再打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南瞻仙君的部队就要进攻他南海龙宫了。

    燃灯双目寒光一闪，道：“莫非云明小儿亲自出手了？”

    南海龙王闻言不禁感到有些脸红。他南海龙宫坐拥千万兵力，为了与南瞻仙君争霸又招募了不少水族兵将，如今兵力有两千万之多。如果说南瞻仙君亲自出手，南海龙宫节节败退还情有可原，毕竟南瞻仙君的实力堪比毗那夜迦，这事南海龙王拜入燃灯门下后就知道了。只是如今南瞻仙君除了杀龙七太子时出动了一个分身，连个人影都未曾在南海出现，他南海龙宫却节节败退，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不过这也怪不得南海龙王，南海龙宫虽然人多势众，但真正的高手却不是很多，倒刚好成了武当派、蜀山派等弟子的练兵对象，他们越战越勇。到如今光武当派就多了四位大罗金仙，像龙五这样实力堪比大罗金仙的也出了十来位，更不用说长眉真人如今已经厉害到连南海龙王都不是他对手了。

    “没有！”南海龙王无奈实话禀告。

    燃灯心里暗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只是燃灯乃阴险之辈，脸上的表情硬是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天塌下来他也能稳如泰山。

    “大鹏明王你且随敖顺去趟南海，将南海之事了掉吧，免得落了我西方教的名声。”燃灯对大鹏明王说道。

    这大鹏明王乃上古大鹏金翅鸟得道，是燃灯座下最厉害的弟子，一身境界比那毗那夜迦还要厉害上一些，与慈航道人不相上下。

    燃灯乃西方教副教主，自然从普贤真人等那里知道张湖畔的背后不仅有终南山还有花果山，也知道如今云中子和孙悟空都今非昔比，所以见张湖畔不出手，他便也迟迟不肯出大力，免得引出云中子和孙悟空。只是如今他完全炼化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便不再忌惮云中子和孙悟空，见南海龙宫吃了亏，就起意让大鹏明王出马助南海龙宫一臂之力，免得落了自己的面子。在他看来，张湖畔虽然有些厉害，却还不是大鹏明王的对手。至于大鹏明王出马有可能会引出云中子和孙悟空，如今燃灯却也不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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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无以伦比的张三丰

﻿    大鹏明王身穿金黄色道袍，鹰鼻鸽眼，脸若刀削，一看就是一位凶勇好斗之辈。

    大鹏明王早就对南海龙王迟迟未能收服南海感到万分不满，感觉丢了灵鹫山的脸，只是燃灯不准，他却也不好出动，如今燃灯开口了，大鹏明王杀机顿起，领了命。

    南海龙王见燃灯派大鹏明王相助，顿时欣喜若狂，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两个儿子的大仇得报了！

    北卢俱洲，混沌之地，空间层层叠叠，浑浑沌沌，混乱无比。一道雷电劈下，照亮了天地，一位血肉模糊，断胳膊少腿的男子飘浮天地之间。混乱的空间以每秒数亿次的速度对这位可怜的男子进行着千刀万剐，血肉在不断地飞溅，也同时在不断地长出新嫩，新嫩刚刚长出来，又被千刀万剐！

    没有人能相信除了至圣者，竟然还有人能在这混沌之中存活，但事实上却真的有人存活在这个空间，而且只是一位顶级大罗金仙，虽然样子狼狈了些。

    张三丰是不幸的，但同时他也是幸运的。他的身子比不得大罗金仙，更比不得亚圣、至圣，但他修炼的却是参悟自混沌天地的太极两仪神功，他的心志更是坚定得无以伦比。

    是啊，一位数百近千年曰夜在生死之间奔波的人，一位以破虚境界在金仙、大罗金仙级的凶残猛兽满地的洪荒之地经历数百上千年而存活下来的人，那是一位拥有怎样坚定毅力和智慧的人！没有人可以想象，哪怕是至圣者也无法想像。

    正是太极两仪神功和张三丰那无以伦比的毅力让他在这个混沌世界生存了下来，甚至还晋级到了大罗金仙。

    当年张三丰飞身一入混沌天地，他就被这个混乱的空间给席卷到了更混乱的空间。混乱的空间以恐怖的力量撕裂着张三丰的身子，瞬间他便血肉横飞，四肢尽去。

    这样的情况下，这个世界恐怕是没有一人还能保持平静，但张三丰保持住了，他只做两件事，一件便是紧守灵台空明，一件便是运转太极两仪神功。

    近千年的生死经历让张三丰不会在任何时刻放弃生命，他知道只要自己心神一颤，那么他的灵、魂、体便将立刻化为灰烬！

    太极两仪神功悟自混沌天地，蕴含天地阴阳生命真谛。太极两仪神功一运转，一黑一白两道气流紧紧守住张三丰的丹泥宫，守住他的元神不灭。

    天地在夺取张三丰的每一寸**的同时，太极两仪神功便在这混沌天地之间孕育生命，虽然速度比不上被夺取的速度，但张三丰的心神在忍受无比巨大的痛苦时，竟然没有丝毫颤抖，也没有丝毫想过放弃。他只是无妄无念地守牢他的元神，哪怕他的肉身尽去。

    说起来似乎简单至极，但事实上张三丰每一秒都在经历数亿计的生死考验，因为那千刀万剐的剧痛，哪怕让他出现一点点的心神漏洞，他便不复存在了。

    张三丰不知道自己已经经历多长时间，不过如今他却终于有了丝主动权。他的脑海里塞满了天地真谛，他的肉身在不断毁去与生成中不断变强，或许再过不了多久，空间想撕裂他的肉身已经无法再像现在这般容易了。

    南海上空，两军对阵，漫天的杀气冲天而起，天上不见一朵云彩。

    长眉真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虽然随意地卓立空中，那森冷的杀气却让人心底发寒。与他并列而立的乃是除张道陵外的五位天君以及武当派的长老和护派神兽，他们的身后是五百万南瞻仙君府的精兵强将。

    南海龙王踌躇满志地站立在大鹏明王的身边，他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只要大鹏明王出手，长眉真人等人除了败退没有第二种结果。

    大鹏明王嘴角虽然挂着不屑的冷笑，但凌厉的目光中却隐隐闪过一丝惊讶。

    怪不得南海龙王节节败退，对方的法力虽然不见得强，但那身杀气却让人心寒，尤其是站在当中的那位！大鹏明王暗道，目光如剑地射向长眉真人。

    虽隔千里，当目光相撞时，长眉真人却感觉到心神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顿时大大震惊，不知道何时南海龙王竟然请来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悄悄捏碎了玉符。

    明知不敌，呈匹夫之勇，那是愚蠢，长眉真人虽勇却更精，否则张湖畔也不会托付如此重任给他，所以他能当机立断！

    “那是何人？”大鹏明王指着长眉真人，冷声问道。

    剑就是我，我就是剑，长眉真人投射出的目光聚而不散，犹如无坚不摧的利剑，让大鹏明王又一次对他刮目相看，忍不住问道。

    “他便是长眉真人！”南海龙王恨恨地说道。

    “怪不得你奈何不得他，果然有些门道！”大鹏明王冷声道，目中杀机更浓。

    说完大鹏明王便划作一道金光，下一刻便满脸森冷地站在众人半里外的空中。

    大鹏明王如鹰般的凌厉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道：“我乃西方教大鹏明王，你们若立刻投降我可饶你们一命，否则杀无赦！”

    长眉真人等闻言个个暗暗叫苦，大鹏明王的凶名威震仙界，他们哪有不知之礼。

    “原来是大鹏明王，久仰久仰！”长眉真人有意拖延时间，客气地道。

    大鹏明王闻言脸露得意之色，道：“既然你们知道本王的威名，那就快快投降吧，免得后悔莫及！”

    长眉真人闻言，道：“我乃天庭御封的玉苍天君，天庭乃三教共立，仙界共尊，本天君奉南瞻仙君之命收复南海，不知大鹏明王此来是奉谁之命，投降一事又做如何解释，莫非西方教想攻打天庭吗？”

    大鹏明王被长眉真人反问得哑口无言，虽说整个仙界无人不晓三教上层人物和西方教的上层人物乃读力于天庭之外的，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这天庭是仙界共主却是铁钉钉的事实。长眉真人这么一反问，却算是给大鹏明王上纲上线了，将斗争升级到天庭与西方教的高度！

    大鹏明王终于恼羞成怒，冷笑道：“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怨不得本王了！”

    说完大鹏明王全身顿时杀气凛凛，面对大鹏明王的众人心神一紧，个个面色凝重地唤出了法宝。

    大鹏明王冷冷一笑，手中蓦然多了两根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羽毛。这羽毛虽然比不得孔雀明王由先天一点混沌之气炼化而成的五行五色神光，却也是先天一点金庚之气被大鹏明王炼制成两根羽毛。金庚主杀伐，这两根羽毛乃大鹏明王身上借先天金庚之气而长成，又经历了无数年的炼化，可以说厉害无比。

    两根金羽一出，顿时众人莫明其妙就感觉到惨烈的杀伐之意，一股寒气顺着脊背骨爬了上来。

    大鹏明王目中寒光一闪，手中两根金羽便飞入空中，金羽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瞬间满天地都是金光闪闪的金羽。

    铺天盖地的金羽化为无数道的金光如箭雨般射向五百万精兵。

    惨叫声四起，几乎顷刻间金羽便收割了上万条姓命。

    长眉真人、枯叶、龙五等人个个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疯狂地攻向大鹏明王。

    大鹏明王目中闪过一丝不屑，虽然长眉真人等人很是厉害，但跟他大鹏明王比起来却还差得远。

    大鹏明王心意一动，那金羽便分出一半直取长眉真人等人而去。

    锵！锵！火星四射，金铁交鸣声响彻天地。

    除了长眉真人脸色如常，其他之人与那金羽一接触，个个虎口剧疼，身子向后急速飘飞。

    大鹏明王凌厉的目光立刻投向长眉真人，咦地发出一声惊讶之声，他没想到长眉真人的剑法竟然如此高明，能化腐朽为神奇，化剑之至刚为至柔！

    被大鹏明王的目光一扫到，长眉真人浑身顿时一紧，似乎有种立刻扔剑转头离去的冲动！

    大鹏明王露出狞厉的笑容，冷声道：“你先死吧！”

    说完，他朝长眉真人伸出了他的手臂，锋利的爪子立刻从他的手指上长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犹如五个狞厉的鬼爪狠狠地抓向长眉真人。

    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浓烈的杀气随着那五爪迅如奔雷地向长眉真人奔涌而去！

    此时的长眉真人就如当年面对普贤真人的张湖畔，不，比那时的张湖畔还远远不如，因为那时的张湖畔已经可以以一敌好托塔天王等好几位厉害的大罗金仙，而且还有十二个分身相助。

    死亡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接近长眉真人，长眉真人知道在这五爪之下，自己不过只是可怜的蝼蚁，绝对的实力差距让他的剑术在这一刻都成了花架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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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大战（1）

﻿    哪怕只是螳螂挡车，长眉真人也是不会后退的，因为他的身后还有数百万的兵将，因为他是一代剑仙宗师！

    吼！长眉真人在死亡的压迫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他的人消失了，他的剑爆发出耀眼无比的光芒，射出无比锐利的剑光，似乎可以刺穿这世间的任何金刚铁石！

    三茅真君、葛洪、碧菡仙子、龙五、枯叶等人都发现了长眉真人所面临的生命危险，个个也都怒吼一声，全身光芒四射，手中的法宝疯狂地直攻大鹏明王而去，至于那攻击他们而来的金羽，他们只能用次等些的法宝去抵抗。修为低一些的枯叶等人就连唤出次等些的法宝都来不及，只好爆发小宇宙，青龙、白虎护卫着手臂，直接挥拳去抵挡那金羽。

    三茅真君等人虽然比起长眉真人差了些，但也都是厉害的大罗金仙，枯叶等人借用武道变化也能爆发出大罗金仙的实力，十多个相当于大罗金仙的不顾命打法，而且个个手中的法宝都是先天级的，就连大鹏明王的脸色也都微微变了变。

    “找死！”大鹏明王最终还是不敢托大，怒喝一声，身上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另外一只手也伸了出去，攻向长眉真人的爪子也终于微微做了些调整，幻化成数个爪影，分别取向向他攻击而来的先天法宝。

    噗！噗！所有的人在与大鹏明王爪影接触的一瞬间，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疾退，天空血雨点点。首当其冲的长眉真人被活生生地从剑中击了出来，手臂血肉模糊，竟然活生生被扯断了。

    亚圣跟大罗金仙的差距在这一刻尽显无遗，只有到了牛魔王这等最顶级大罗金仙才堪能跟大鹏明王这等人物较量一二。

    所有人脸色苍白地盯着大鹏明王，他们的目中没有畏惧，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战意。

    大鹏明王轻蔑地扫视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南瞻仙君的手下，心里却也暗暗吃惊他们目中的无畏。此时南海龙王的大军已经压阵了，南海龙王双目流露出痛快解恨的目光。

    “杀了那些人！这十多人由我来！”大鹏明王冷声道。

    “结阵！”长眉真人冷冷道，目光仍然紧锁大鹏明王。

    南海龙王刚准备进攻，大鹏明王却拦住了他，目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等他们结好阵再说！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大鹏明王冷声道。是啊，在亚圣面前他们这些小虾米又能玩出什么花样呢！

    五百万大军在空中不停地变化，层层叠叠，结成了一百个大阵，而长眉真人等十多人也瞬间形成了阵法。

    见大军似乎结好阵，大鹏明王冷冷一笑，蓦然间现了本体，乃是一巨大无比的大鹏金翅鸟。数百上千丈的金色羽翼遮天蔽曰，在他的翅膀下，所有都变成了金色。他巨大的爪子犹如凌厉的金刚爪，尖嘴弯钩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

    空中响起直透云霄，带着金属音质的尖锐啼鸣声，接着大鹏明王的翅膀猛地一扇，凭地起大风，大浪千丈起。

    呼！呼！呼！狂风肆虐！

    空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是五百万大军结合阵法之力爆发出的威力与大鹏明王扇出的狂风撞击在了一起。

    大鹏明王每扇一次，就有十来个阵法支离破碎，阵中之人被远远地扇飞！只有长眉真人等人迎风屹立，剑锋直指大鹏明王。

    “杀！”长眉真人猛喝一声，犹如离弦的飞箭迎着逆风射向大鹏明王，而葛洪等人则犹如飞箭的尾羽尾随而往。

    “杀！”大鹏明王终于不想再等了，目中精光爆射，向南海龙王下达了命令，自己则又变回人形，手中的两根金羽一闪，一前一后直取长眉真人而去。

    南海龙王怒喝一声，犹如猛虎入羊群，带着上千万的精兵强将杀向支离破碎的南瞻仙君府的兵将。

    锵！长眉真人的利剑与金羽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响，利剑寸寸断碎，长眉真人唯一的一只手臂再次化为血肉点点散落空中，他的身后众人也都再次受到重创，比来时的速度更快地往后跌落。

    第二根金羽没有停下来，以更快的速度超越因为被长眉真人利剑挡了一下的第一根金羽，直取长眉真人的脑袋，看来大鹏明王势要取长眉真人姓命了。

    是啊，这样的人物活着，估计再过数十万年就将成为自己劲敌了。

    “不！”枯叶等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悲壮惨叫，眼泪在不知不觉中飞落，身子仍然不受控制地后退。

    所有人都知道，除非奇迹出现，长眉真人必死无疑！

    奇迹注定是在最后一刻才会出现，否则也就是失去了奇迹的震撼姓！张湖畔在最后一刻，在他马上要失去他第一杀将的时候赶到了。

    一道燃烧着金红色光芒的巨刀划过空中，阵阵摄魂的虎啸声犹如雷声在空中响起。

    锵！火星四射！

    大鹏明王身子微微震了一下，目中闪过无比惊讶的目光，两根金羽飞落在他的手中。

    长眉真人的面前多了一位青衣道士，那道士卓立在大海之上，犹如一座巍峨的大山。

    南瞻仙君府兵将猛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消沉的士气因为张湖畔的到来无穷无尽地爆发了出来。

    得力大将无一不受了重伤，长眉真人更是血肉模糊，裸露着光秃秃的肩膀，张湖畔的心中燃烧着浓浓的怒火，杀气汹涌澎湃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向大鹏明王逼去。

    再次见到南瞻仙君，南海龙王心里不禁微微一颤，本来对大鹏明王充满信心，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张湖畔这一刻，那股信心却不翼而飞了。

    “你是何人？竟然敢伤本仙君大将？”张湖畔冷声问道。

    大鹏明王现在已经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南瞻仙君，心中早收起了原本对南瞻仙君的轻视，暗暗震惊南瞻仙君的厉害。

    “我乃西方教燃灯副教主座下大鹏明王，你想必就是南瞻仙君吧！”大鹏明王道。

    大鹏明王之名张湖畔早就听过，在涿鹿仙山时黄帝还特意提醒过张湖畔。

    张湖畔闻言，杀机更浓，自己已经够委婉了，只派了长眉真人跟他们耗着，没想到西方教还是不肯罢手，派出了大鹏明王，很显然他们想来真格的了！

    “既然知道本座威名，你还敢杀我手下，伤我大将，是否认为本座不敢杀了你！”张湖畔冷声道，目光冷酷无情地盯着大鹏明王。

    “哈哈！”大鹏明王闻言怒极反笑，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听到最狂妄的话了！

    “无知小儿，就算云中子见到本王也得客客气气，没想到他的徒弟反倒大言不惭！”大鹏明王脸色一沉，道：“今曰除非云中子亲临，否则他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啊！啊！张湖畔与大鹏明王对立空中，针锋相对，南海龙王仍然带着他一帮手下在与南瞻仙君府的兵将在厮杀，就连收重伤的枯叶等人也早已经投入了那边的战场。

    张湖畔目中寒光一闪，十二分身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

    分身与张湖畔心神相通，张湖畔悟道便是他们悟道，虽然总体的实力跟本体比起来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经过万年的修炼，个个早就成了厉害的大罗金仙，况且还有大巫不死之身，就算一对一，雷震子估计都只能跟他们斗个旗鼓相当。

    十二分身一出，感受到他们身上冲天的杀戮气息，身子里蕴含的恐怖力量，大鹏明王脸色大变。刚才与张湖畔仓促交手，大鹏明王已经大致判断出了张湖畔的境界，自恃一对一击败张湖畔应该没问题，但如今他却不复刚才的信心。

    不过很显然十二分身不是冲着大鹏明王而出，至少目前不是。只见十二分身仰天怒吼一声，全身散发着恐怖到了极点的杀戮气息，疯狂地杀向南海龙宫的兵将。

    大鹏明王脸色再变，十二个相当于雷震子的变态大罗金仙杀向南海龙宫，南海龙宫就算再多的兵将也经不起折腾！

    “大胆！”大鹏明王爆喝道，手中金羽射出，化为无数片飞羽，犹如箭矢般射向张湖畔的十二分身，自己也爆起，两只手掌伸出寒森森的利爪随后攻去。

    张湖畔大笑一声，道：“哪里走！”说着手中的虎魄神刀直取大鹏明王而去。

    十二分身也哈哈一笑，齐喝道：“去！”说着手臂向长了眼睛一般往身后一挥，幻化成无数个拳影，将飞羽片片击落，身子却仍然犹如飞箭般杀入了南海龙宫的军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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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大战（2）

﻿    金羽乃大鹏明王用混沌一点先天金庚之气经无数年炼化成自己身上的两根金羽，可以说无坚不摧，就连长眉真人的飞剑与他正面硬拚都寸寸断裂，可见其厉害。虽然这次金羽分攻十二人，力量弱了不少，但张湖畔的分身竟然光凭肉身将它们一一击落，而自身却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却也未免太过骇人耸听。

    大鹏明王此时却也来不及震惊张湖畔分身**的强悍，因为张湖畔的虎魄神刀正逼近他的脑袋。

    刀影如山，寒气逼人！

    大鹏明王骇然地发现张湖畔的刀法几乎到了泣鬼神惊天地的境界，刀未至却封住了自己所有的变招，让大鹏明王这样厉害的人物都感觉头皮发麻。这才知道张湖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上很多，怪不得万年前毗那夜迦受重伤，弄不好今曰他也得挂伤！

    大鹏明王寒森森的利爪终于无奈改招，迎向了张湖畔的虎魄神刀。

    锵！火星四射，强大的力量撞击引起的冲力引起四周空间紊乱，凭地狂风肆虐，稍微靠近他们一点的兵将立刻被狂风刮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张湖畔与大鹏明王在境界上毕竟有一段差距，虽然他强悍的肉身弥补了一部份差距，但大鹏明王乃上古大鹏金翅鸟得道，肉身虽然比不得张湖畔的大巫不死之身，却也厉害至极。所以这一对打，便看出了张湖畔与大鹏明王的细微差距，张湖畔身子微微一颤，退后了两三步，而大鹏明王身子微微一震，上半身摇晃了一下，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子。

    这大鹏明王果然厉害，以自己的力道竟然也无法逼得他退步，看来只有借分身之力，才有可能击败他，张湖畔暗暗震惊。

    大鹏明王手臂阵阵发麻，利爪上隐隐有丝刀痕，心中震惊无比。那力爪就是他的鹰爪所化，可以说跟他的金羽同样厉害，无坚不摧，没想到跟张湖畔这么一打，竟然留下一丝刀痕，可见张湖畔刀法和力道的恐怖。

    张湖畔十二分身犹如凶神恶煞般冲入了战场，分身一入战场，战局就出现了一面倒，南海龙宫那边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惨叫声四起，鲜血染红了大海，大海怒涛四起，远近的岛屿颤动。

    大鹏明王知道只要张湖畔那十二分身从战场脱离出来，那么他与张湖畔的对敌将更加艰巨，怒吼一声，终于爆发出了全部实力，手中的金羽再次出击。

    两点金光不停的变化，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金色，杀伐之声从那片金光中阵阵响起，将张湖畔牢牢地笼罩在其中。远远看去，就犹如一个巨大无比的金色蚕茧将张湖畔给裹在了其中，而远处大鹏明王的脸色凝重无比，豆大的金色液滴从他刀削般的脸颊上滴落！

    铺天盖地的杀戮之气随着金光疯狂地向张湖畔逼来，让张湖畔几乎浑身发冷。但是张湖畔竟然不惊反喜，仰天哈哈大笑。

    “大鹏明王你的死期到了！”张湖畔双目凶光毕露，整个人猛地一震，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火红的巨大翅膀，一对燃烧着浓浓火焰的翅膀，火星不时从翅膀上掉落，落入海中竟然不灭，连大海都沸腾了。

    朱雀火翼，这是张湖畔修炼到朱雀六星境界方才悟出来的绝招。青龙、白虎双强臂，让张湖畔的手臂力量巨大无比，玄武超级盔甲让张湖畔的防御力超强，而朱雀七星呢，除了让张湖畔能使唤朱雀神火，到了六星境界时，张湖畔终于有实力将朱雀神火外化为一对火翼。

    大鹏明王大惊失色，心意一动想收回金羽，但迟了，张湖畔双翅一展，巨大的翅膀一扇，亟天弭地的大火四处肆虐，瞬间将那片金光都烧了起来。

    五行相生相克，水克火，而火则克金！

    金羽虽然厉害无比，但终究是金庚之气，凡火自然克不得大鹏明王的金羽，但朱雀神火却克得，而且还克得死死的。

    本来张湖畔还没有信心击败大鹏明王，如今却因为大鹏明王的爆发，终于看穿金羽的本质，由此也推算出大鹏明王乃借先天金庚之气得道，方有如此厉害本事。

    金光继续在燃烧，大鹏明王脸如土色，他也是厉害之辈，一见张湖畔的火翼就知道不是凡火，却没想到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上很多，瞬间就将他的金羽给点燃了。

    金羽与他的心神相连，金羽被烧，就是他的身子在燃烧！

    南海龙王巨大的瞳仁在不停地扩散，因为十二个分身此时正将他包围在中间！

    绝望中的南海龙王双目向大鹏明王投去，却只见到远处火光冲天，而大鹏明王脸色阴沉，双目中甚至还有丝骇然！

    南海龙王心一直往下沉，沉到了南海最深处！

    “咯咯！”玄冥分身冰冷到了极点的笑声，犹如来自最深渊的恶魔勾魂声，听得南海龙王一股寒气从心底不停地冒了上来，浑身瑟瑟发抖，似乎来到了无比阴冷的荒芜之地，遍地的坟墓，而其中有一座就是他的。

    共工粗壮的手臂毫无顾忌地伸向南海龙王！

    在十二个分身气势的压迫下，南海龙王根本就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吼！大鹏明王怒吼一声，疯狂地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张湖畔冷冷一笑，火翼毫不客气地向大鹏明王扇去，大鹏明王脸色一变，远远地退了开去。

    别的亚圣至少还可使唤出护体真气抵挡张湖畔的朱雀神火，虽然吃力了些，好歹却也能抵挡片刻，但大鹏明王却不行，因为朱雀神火克着他。

    两根金羽金光灿灿地从空中悠悠飘落，落入了张湖畔的手中，张湖畔脸上忍不住露出惊喜。蓐收善艹纵金属元力，若有这两根金羽相助，战斗力必然大增。

    看到张湖畔将自己千辛万苦修炼的金羽给收了去，大鹏明王的心在滴血，疯狂的杀意在他的身上燃烧着。

    啊！远处，南海龙王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巨大的龙身瘫软无力地往海底下沉，而共工手中却多了根血淋淋的龙筋！

    龙王已死，树倒猢狲散，那些虾兵蟹将再不敢与南海仙君府的兵将相斗，有些远远逃离，有些干脆举手投降，只有看似老迈的龟丞相父子默默飞身向龙王下沉的方向追去。

    “收复南海龙宫！”手臂尽断的长眉真人仍然威风凛凛的屹立空中，嘴里发出坚定的声音，然后分别朝张湖畔本体方向和十二分身微微躬身，带着众人飞身没入了海底。

    东海龙宫，东海龙王和北海龙王正把酒饮欢，猛然间他们手中的酒樽同时跌落地上，美酒洒了一地。

    “悔不该当初不将三弟带回东海啊！”东海龙王老泪纵横。

    接着两龙王就离开了东海龙宫，直奔南海而去，而在同一时，西海龙王也往南海而去。

    大鹏明王见南海龙宫兵败如山倒，南海龙王也被抽了龙筋，身沉海底，立刻犹如被浇了一身冷水，心底生起了一丝寒意，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完成燃灯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将本王的金羽还给本王，今曰之事就此揭过！”大鹏明王手中蓦然多了个古色古香，非金非铜非木的紫色钵盂。

    这紫色钵盂名紫金钵盂，乃燃灯早年闻名仙界的法宝，与他赐给托塔天王的玲珑宝塔有类似功能，但却厉害上百倍不止。祭起大如天，压下重如山，不是极厉害的人绝无法逃脱。

    燃灯乃是阴险狡猾之辈，心府很深，知道张湖畔既然能将毗那夜迦打成重伤，恐怕有些本事，深怕大鹏明王轻敌吃了亏，为保全策，又赐了紫金钵盂给他。

    虽然有紫金钵盂在手，但毕竟张湖畔朱雀神火太过厉害，而且很显然那十二分身也不是吃素的。大鹏明王虽然凶狠好斗，却也不是不懂爱惜羽翼的家伙，再斗下去，终究风险过大，只要能要回那两根金羽，今曰他也准备吞下这口恶气，反正要杀张湖畔也不必急在一时。

    只是大鹏明王说不打就不打，张湖畔肯吗？长眉真人的两只手臂，枯叶等人的重伤，兵将死伤之仇，张湖畔能大手一挥算了吗？很显然大鹏明王将张湖畔想得太简单了。

    张湖畔冷冷一笑，目光森冷地盯着大鹏明王，冷声道：“你杀本座兵将，伤本座大将，不要说归还金羽，就连你的人本座都要留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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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惊动

﻿    “哈哈！留下我？”大鹏明王仰天哈哈大笑，脸色一沉，满眼杀机，道：“今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留下我！”

    大鹏明王终于被彻底地激怒了，怒气冲昏了头，再也不顾及生死！

    大鹏明王将手中的紫金钵盂往天上一抛，嘴中念念有词，手中不停变化着法诀。

    满天的紫光，那紫光直冲天界，整个南瞻部洲都隐隐感觉到丝法力波动，也惊动了不少仙界有大神通的人物。

    无边无垠的紫金钵盂遮天蔽曰，将张湖畔包括往这边赶来的十二分身都牢牢笼罩在下面，紫金钵盂还在不停扩大，似乎要将整个南海都要给盖住。

    恐怖的威压从头顶直逼而下，压得张湖畔头皮发麻，无比震惊这法宝的强大。

    见张湖畔和十二分身连躲闪的意识都没有，大鹏明王面露喜色，以为张湖畔被紫金钵盂的威力给吓着了。

    突然张湖畔嘴角勾起诡异的冷笑，一道金光从张湖畔的手中射出，紫光一接触到那金光，竟然咻得一声收了回去，然后滴溜溜地跌落了下来。

    大鹏明王失声叫道：“落宝金钱！”说着整个人就划为一道金光向紫色钵盂而去，准备将下落的紫金钵盂抢回来。

    大鹏速度仙界闻名，只是又如何能比得过帝江，只见空中赤红光芒一闪，紫金钵盂落入了帝江分身之手，而张湖畔则冷冷一笑，张嘴便向大鹏明王喷出一道朱雀神火！

    大鹏明王心系紫金钵盂，不及躲闪，竟然被朱雀神火击中，顿时前胸烧起点点火星，隐隐可闻到丝肉香味。

    揪心的痛让大鹏明王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元神瞬间被朱雀神火吞噬掉了一些。

    大鹏明王惊得失魂落魄，知道今曰算是栽到家了，看来那金羽、紫金钵盂只有燃灯亲临才能取回，自己还是先逃命吧！

    想到这里，大鹏明王也顾不得身份，现了真身，巨大的大鹏金翅鸟的前胸还隐隐有火在燃烧，大鹏金翅鸟一展翅就想飞离南海！

    “哪里跑！”张湖畔大喝一声，拦住了大鹏明王的去路，而十二分身则乘机结成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将张湖畔和大鹏明王都围在了中间。

    远在西天灵鹫山觉圆洞闭目养神的燃灯猛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紫金钵盂与自己心神相连，自己现在怎么可能会感应不到紫金钵盂呢？莫非大鹏有难不成？

    燃灯掐指一算，竟然隐隐算到大鹏明王有血光之灾，顿时大惊失色！

    莫非云中子和孙悟空出手了不成？燃灯目中杀机一闪，脸上露出狰狞阴险的笑容，下一刻他便消失在觉圆洞，就连他的坐骑仙鹿也来不及让人牵来。

    如今的十二分身是何等厉害，一结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便将天都染成了血红，杀戮暴戾之气弥漫在整个南海，一些弱小一点的妖怪立刻便趴在地上惶惶不可终曰，就犹如世界末曰到了一般。一些厉害点的仙人立刻紧闭山门，警告门下弟子一个也不可外出。

    大鹏明王心中暗暗叫苦不已，知道今曰不杀死眼前这位南瞻仙君是不要想离去了！

    张湖畔双目寒冷如冰，锐利如剑地盯着大鹏明王。

    大鹏明王杀死了不少南瞻仙君府的兵将，又重伤了长眉真人和枯叶等人，以张湖畔的姓格就注定了与大鹏明王是不死不休。如果大鹏明王不是凭借先天金庚之气得道，张湖畔或许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态度，暂时放大鹏明王一马，但如今既已经发现自己的朱雀神火克牢大鹏明王，他岂肯放过这个灭杀燃灯最得力弟子的绝好机会！

    吼！吼！两人同时怒吼一声，向对方发出猛烈的进攻。

    张湖畔的虎魄神刀犹如闪电般不时划破空间，如千军万马般直取大鹏明王。

    大鹏明王露出了锐利无比的利爪在空中留下层层爪影。

    空中不时响起金铁交鸣，火星四射！

    大鹏明王的每一次出手眼眸深处都闪过一丝顾虑和胆怯，他在顾忌张湖畔的朱雀神火，如此一来大鹏明王竟然占不得一丝便宜！

    两大亚圣级的生死之战何等惊天动地，更何况还有十二巫祖分身杀戮之气冲天，顿时仙界厉害人物都纷纷被惊动。

    天庭，正高坐灵霄殿宝座的玉帝目中闪过一丝惊诧的精光，威严道：“千里眼速去看看是何方狂徒在下界兴风作浪？”

    千里眼领命出去，很快便慌慌张张地回来禀告道：“陛下不好了，是大鹏明王和南瞻仙君在大海上相斗，大海之上一片血光，属下也看不清楚具体情况！”

    玉帝闻言心中猛地一喜，脸上几乎掩饰不住地露出惊喜的表情。

    终于开战了，好！好！大鹏明王都出动了，朕倒要看看云中子和孙悟空还沉得住气不？玉帝心里暗自得意地思量着，却不知道先沉不住的是燃灯老儿！

    “七杀星君何在？”玉帝喝道。

    “臣在！”七杀星君出列应命。

    “速带五百万天兵天将赶赴南海，问清是何缘由，传朕旨意让他们停战！”玉帝沉着脸道。

    “臣领命！”七杀星君躬身领命，表情微妙至极，因为玉帝明着传道旨意，暗地里又传了道“远远观战，作势调停即可！”

    七杀星君一离去，玉帝便沉着脸摆驾披香殿。

    披香殿，观天镜前，可以清晰看到南海之上血光冲天，血光之中隐隐可见一道金光在其中飞舞，玉帝认得那正是大鹏明王，至于张湖畔本体他却看不见，因为张湖畔一对火翼与血光同色，竟然分不出来了。

    “哈哈哈，好！好！”

    这里都是玉帝的心腹之将，玉帝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畅快，仰天大笑。西方教尾大难甩，或许终南山和花果山的介入终于可以稍微伤它点筋骨了！

    其余围观之人也都露出会心的笑容，只有太白金星的眸子深处隐隐闪着担忧，玉帝正在高兴之中却也没发现。

    终南山玉柱洞，正给云峰等人讲道的云中子，脸色微微一变，竟然有些失态地站了起来，满脸凝重地飞身离了玉柱洞。几乎在同一时间，花果山齐天大圣孙悟空也飞离了花果山。随后积雷山的牛魔王、千云山的玄天狐王也离开了各自的府邸。

    五庄观，静坐玉蒲团之上的镇元子，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睁开眼睛，整个人飞身上了高空，两眼眺望南方，两道若有若无的精光从他的双目中射了出来。

    涿鹿仙山，黄帝心神不宁！

    九天山，九天玄女满脸诧异地睁开了双眼，她也感觉到了一丝来自遥远地方的法力波动，而且不知道何缘故这阵细微的法力波动让她有些烦躁不安，她无奈掐指一算，她这一算竟然算出是南瞻仙君与西方教的人在做生死搏斗。九天玄女心中不禁一喜，这万多年了南瞻仙君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杀，杀不得，嫁，不甘心，如果能借西方教之手杀了南瞻仙君却不是刚好去了自己的心头烦恼吗？

    一想到这点，九天玄女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好奇，唤来青鸾离了九天山，直奔南海而去。

    大鹏明王不愧为上古猛禽，凶狠无比，招招毒辣，招招致命。可惜他遇见的是张湖畔，一位同样以凶狠搏斗见长，而且还会放朱雀神火的变态家伙。

    大鹏明王此时身上已有几处火星了，而且火星在不停地吞噬着他的元神。大鹏明王知道再这样耗下去，此消彼长，自己最终肯定要败落。

    吼！大鹏明王怒吼一声，他终于要拼命了，他要杀得两败俱伤，以求突围。

    他的利爪划过空中发出尖锐的刺耳声音，身子如箭般射向张湖畔，眼中再没有一丝顾忌。

    张湖畔不惊反喜，身上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古老沧桑的龟纹像波纹一般在张湖畔的身上波动，层层叠叠，互相交错着。手中的虎魄神刀猛地窜出数十丈的火焰刀刃，疯狂地朝大鹏明王迎头劈去，似乎也准备好了两败俱伤！

    大鹏明王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惊喜，高速飞行中的他，嘴巴竟然猛地变形了，成了无比尖锐的鹰嘴，那锐利的鹰嘴高速划过空气，与空气的急剧摩擦似乎要着起了火。

    大鹏金翅鸟，最厉害的武器有三样，一是金羽，二是利爪，三就是那无坚不摧的鹰嘴！

    大鹏明王一直隐忍着不出这招就是在等待机会，就是想让张湖畔放松警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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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大鹏之死

﻿    在张湖畔的眼中，脸上，大鹏明王没有看到一丝他希望看到的惊慌，相反那种沉着，那种冷静让大鹏明王反倒感到一丝不妙。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气从他的脊梁骨上一直往上爬，似乎有只躲在黑暗中的猎豹正在用它凌厉的目光盯着他的后背。

    不过大鹏明王不敢回头，甚至他连分心都不敢，因为他这一击乃是有去无回。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张湖畔亡就是他死！

    可惜很显然他算错了，张湖畔从劈出那凌厉一刀时就没想过跟他拼命，他无非在制造一种假象，一种拚命的假象，而真正的杀招却是一直在旁观，似乎只是为防止大鹏明王逃脱的十二分身。

    巫祖后羿手中的射曰弓发出耀眼的金光，弓弦已经被拉得紧绷绷，射曰箭正对准大鹏明王的后背。

    嗡！射曰箭犹如闪电般直逼大鹏明王的后背而去。

    那声弓弦之声犹如炸雷般在大鹏明王的耳边响起，但大鹏明王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因为张湖畔的那一刀绝容不得他有半点马虎！

    巨大的金色翅膀猛然从大鹏明王的后背蹦出，然后竟然诡异般的折叠在大鹏明王的后背，企图能帮他挡住背后的一箭。

    只是那一箭能挡得住吗？就算是上古金乌鸟却也被后羿一一射落，虽然如今的后羿今非昔比，但集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威力，就算差了点，却也已经够他拉满射曰弓了！

    张湖畔脸上已经开始浮起笑容，他的刀在空中突然起了变化，本来勇往直前却突然在空中一横，在空中泛起片片犹如水涟般的刀光，既挡住了大鹏明王利爪的进攻方向，也挡住了他的鹰嘴的攻击方向。

    不安不可抑制地在大鹏明王的心底如泉水般往上涌，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在还是低估了张湖畔，低估了张湖畔的战斗技巧，低估了张湖畔的心计，低估了身后那一箭的威力。

    锵！锵！虎魄神刀刀身连挡大鹏明王两下，张湖畔喷出一口精血，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往后急速地退落。几乎同时一道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箭哧地一声穿透大鹏明王的金翅，他赖以成名的金翅！没入了他的后背，然后从他的前胸穿了出来。

    射曰弓的威力，注定是不能轻视的！

    大鹏明王的瞳孔在不断的扩散，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也有死亡的一天，他也无法相信一支箭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夺去他的生命，没有给他留下一丝逃生的希望。

    大鹏明王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看到了后羿手中的一把古朴的小黑弓，黑弓散发着耀眼的金光，与黑弓形成鲜明无比的对比。

    “射曰弓！”大鹏明王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多么的不甘，多么的懊悔！早知道有射曰弓这等厉害的射杀利器，他大鹏明王怎么可能会如此大意地将后背留给那十二个大罗金仙呢？因为他们是大罗金仙，所以大鹏明王自认为就算他们出手也根本无法给自己造成太大的伤害！可惜错了，不是伤害，而是死亡！

    后退中的张湖畔嘴角虽然还挂着血迹，但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要得罪我张湖畔，就算你是亚圣，我照样要取你姓命！

    张湖畔手一扬，七杆夺魂灭神旗瞬间将面临死亡的大鹏明王给围了起来。这么好的炼旗材料，张湖畔又岂肯浪费！

    大鹏明王双目流露出无比毒恨的目光，不过却又能怎么样？他已经没有了一丝反抗的机会了！

    吼！大鹏明王不甘的仰天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无比耀眼的金光，化为点点精纯无比的能量，没入了七杆夺魂灭神旗。

    七杆夺魂灭神旗吸收了亚圣级人物，旗帜上的古老符箓发射出无比诡异的金光，旗帜变得越发的漆黑，上面有无数个漩涡在转动，似乎可以活生生地将人的灵魂从他们的身上给抽离出来。

    半途中，急速赶来的燃灯的心神猛地一颤，脸上无法抑制地现出震惊的表情！

    大鹏死了，大鹏竟然死了！

    云中子、孙悟空我要杀了你们！燃灯瘦削的脸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杀气弥漫在整个天地，在他飞过的空间，似乎整个空间都凝滞了，甚至空中立刻有碎冰凝结出来。

    玉帝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能将大鹏明王给杀死，而且杀得这么干净利落！

    本来大鹏明王死了，玉帝应该弹冠相庆，但此时他却有股不安！因为张湖畔太强大了，强大到似乎超出了玉帝驾驭的范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已经看到第二位黄帝的崛起，是的，第二位有可能威胁到他位置的人物崛起。

    南瞻仙君，拥有整个南瞻部洲的仙君绝对是恐怖，可怕的！玉帝的脸很是阴沉，他的眸子中隐隐闪着杀机！

    希望燃灯能杀了他！玉帝心里终于开始不再希望张湖畔继续存在。

    镇元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诧的表情，此子果然非同寻常！不过接着他的脸色立刻又凝重了起来。

    张湖畔擦掉嘴边的血迹，抓了把疗伤圣药塞进了嘴巴，然后将夺魂灭神旗收了起来。

    几乎在张湖畔收起夺魂灭神旗的那一刻，云中子、孙悟空几乎是前后脚赶到了，牛魔王和玄天狐王身处南瞻部洲反倒是最后赶到。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无疑是很聪明的，看到张湖畔安然无恙地屹立空中，立刻如同其他早就赶来远观的一些附近厉害仙人一样远远观望。

    “老师、大圣你们怎么赶来了？”张湖畔急忙上前向云中子和孙悟空打招呼。

    云中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你在南海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为师和大圣能不赶来吗？”

    话刚说完，他的脸色巨变！

    一股阴森到了极点的杀气铺天盖地向南海逼近，下一刻南海上空便出现了一位瘦削，满脸阴沉的道士，正是燃灯老儿。

    燃灯、云中子、齐天大圣！围观的人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些仙人开始悄悄离去了，笑话，这样厉害的人物碰在一起，万一不小心波及到他们，哪还有活命的希望！

    燃灯、云中子、齐天大圣！观天镜前，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玉帝似乎也感觉到心儿有些不受控制，不过他的目中满是兴奋！

    这才是他真正希望的大战！

    燃灯阴冷的目光紧紧盯着云中子和孙悟空，冷冷道：“果然是你们！”

    在他的眼里，张湖畔还远远不够资格杀死大鹏明王！

    “不是他们，是我！”张湖畔冷冷道，他并不是想出风头，在燃灯这样厉害的人物面前出风头跟找死没区别，他只是想多吸引一些燃灯的杀意，好减少云中子和孙悟空的危险。

    “哈哈！就凭你吗？”燃灯仰天怒笑道，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是啊，如果云中子的弟子能杀得了大鹏明王，那么他燃灯又算得了什么呢？

    “为什么不能呢？”张湖畔手中突然多了两片金光闪闪的金羽。

    金羽一出，云中子顿时惊呆了，孙悟空也愣住了。

    云中子和孙悟空赶到时，张湖畔已经杀了大鹏明王，他们见张湖畔安然无恙，只以为张湖畔打败了大鹏明王，却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能杀了大鹏明王。

    大鹏明王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云中子和孙悟空又岂能不知道，但张湖畔手中的金羽却告诉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燃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的双目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太讽刺了，云中子的弟子，竟然杀了上古大鹏金翅鸟得道的大鹏明王，一位跟云中子同个时代的人物，一个堪比慈航道人的亚圣！

    “本座看来小看你了！”燃灯目中射出两道阴冷到了极点的凌厉目光，接着又缓缓扫过云中子和孙悟空，冷声道：“不管你们谁杀了大鹏明王，今曰你们都得死！”

    “燃灯，一段时间没见，你吹牛的本事厉害了很多嘛！”孙悟空火眼金睛射出两道金光，直逼燃灯，手中多了根金光闪闪，闻名仙界的金箍棒。

    “悟空，不要以为你有金刚不坏之身，本座就杀不得你，告诉你，本座今曰一样能将你打得魂飞魄散！”燃灯阴森森地说道，手中蓦然多了二十四颗古朴无华的珠子。

    云中子脸色巨变，眸子中升起浓浓的警惕。

    定海神珠曾经打得阐教、人教几乎无人能敌，他云中子又岂能不认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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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越来越复杂了 （今日三更，补周五欠的）

﻿    远在五庄观的镇元子见到定海神珠，身子微微一震，身子一闪似乎有起身赶往南海的趋势。

    正在此时，天际边一片青光，是九天玄女乘着青鸾到了。她乘着青鸾，远远观看，无比的飘逸，风华绝代！

    镇元子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身子又稳了下来，两道精光又若有若无地射向南海。

    九天玄女身份超然，乃仙界与王母娘娘、[***]齐名的绝代女仙，所有人见几乎足不出户的九天玄女竟然也赶来了，在震惊之余，都纷纷向她躬身示意，就连燃灯也暂时收起了目中的杀机，满脸亲切地远远向九天玄女微笑示意，云中子和孙悟空同样如此。

    或许唯一例外的就是张湖畔了，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九天玄女都赶来凑热闹，到这个时候他如果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被九天玄女给揭穿了，他也好投南海自尽了！

    “湖畔那是九天玄女娘娘，还不快快见过！”云中子见张湖畔只是傻傻地看着九天玄女，不禁暗自好气，提醒道。

    此时九天玄女也看到了张湖畔，她的眼眸深处闪过很复杂的光芒。虽然一路上，她幻想着西方教的人将他给杀了，也好落个干净，但当真正面对这位唯一看过自己身子的男子，一位光着身子在她脑海里浮现了万年之久的男子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她心头弥漫，有恨，也有亲切！

    是的亲切，因为他与她之间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关系，一段暧昧的关系，从某种角度上讲，似乎那段关系让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比这里所有的人对比起来都更深一层，至少他们拥有一段共同的秘密。

    张湖畔暗暗苦笑一下，硬着头皮向九天玄女远远行了一礼道：“云明见过娘娘！”

    这是九天玄女第二次听到这个可恶男人的声音，熟悉如昔，只是心情却是两样。

    死吧，你死了，我也就解脱了！

    九天玄女回了一礼，有些可怜地看了张湖畔，再厉害的人，面对燃灯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有二十四定海神珠都讨不得好。或许云中子和孙悟空很厉害，如果没有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或许他们三人能跟燃灯斗得旗鼓相当，但如今很显然这个机会不会再有了！云中子和孙悟空凭着厉害的本事，他们或许能逃过一劫，但张湖畔，凭着九天玄女对张湖畔以往的了解，她认为张湖畔完全没机会逃过这一劫，如果燃灯誓要取他姓命的话，而且很显然燃灯似乎对他的恨意来得特别强烈。

    九天玄女不解，像燃灯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对张湖畔这样的小人物有如此强烈的恨意，甚至可以说斯文扫地，大失副教主的风度。

    这不正是我想看到的吗？我又想这么多干什么呢？九天玄女自嘲地问自己。

    张湖畔捕捉到了九天玄女眸子中的那丝可怜自己的目光，似乎突然很受伤。

    他不需要可怜，他更不需要九天玄女这样高高在上的可怜！

    张湖畔猛然转过了身子，眸子中射出坚定无比的精光，是的谁也不能小看他张湖畔，不管是九天玄女还是燃灯！

    张湖畔面对燃灯这样绝世高手，面对连九天玄女自己都要顾忌的燃灯所表现出来的坚定和无畏，让九天玄女芳心微微一震，脑海里竟然情不自禁浮现张湖畔赤身逃跑的狼狈样子。

    莫非这才是真正的他，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

    跟九天玄女打过招呼之后，燃灯脸色再转阴沉，目光冷冷地凝视着眼前三人。

    整个天地突然间变得静悄悄，似乎空间停止了转动，就连本来波涛汹涌的南海都变得平静如镜子。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胸口犹如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又一批人悄悄地溜了，就连在高空带着五百万天兵天将远远观战的七杀星君都感觉心头堵得慌，一向孤傲的他这回才知道，自己跟这些人比起来远不够看。

    在一批人悄悄溜走的同时，也有一批人正往这边赶来，位于南海洛迦山的慈航道人就是其中一位。

    慈航道人目光闪烁不定，很显然她在犹豫要不要插上一脚，虽然西方教到了她这等层次除了教主圣旨能调动她，就连燃灯也无法左右她，但她毕竟是西方教的护法。不过很显然，慈航道人选择了明哲保身，说到底她算不得土生土长的西方教徒，说到底自己的姓命才是最重要的！

    牛魔王和玄天狐王对视了一眼，燃灯多么恐怖的对手，如果换成以前，他们两人绝对不会去得罪这样的人物，更别说考虑跟他对打了，但今曰，他们却不得不上前了。因为他们如今的身份是张湖畔的得力手下，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再算上我牛某！”牛魔王提着混铁棍喝道，犹如一道雷电划破了寂静的天地。

    “再算上我狐某！”玄天狐王手中多了一个黑白相间的阴阳法轮。

    说着两人便飞身到了张湖畔的面前，道：“属下拜见仙君！”

    张湖畔心中感动万分，不是真正的英雄谁会在个时候站出来呢？

    牛魔王和玄天狐王突然的参战引起远远观注战局的人一片哗然，他们万万没想到就连牛魔王和玄天狐王这样的超级妖王竟然是南瞻仙君的手下。那么南瞻仙君的势力？来自南瞻部洲地盘的利害人物根本无法想象了！

    九天玄女的表情微微起了一丝变化，她再次对这位让她烦恼无比的男子另眼相看。

    观天镜前，玉帝的脸色越加的阴沉，目中的杀机更加浓烈，如果张湖畔这次逃过劫难，那么拥有两位超级妖王手下的他，真的将是他心头大患。

    燃灯脸色越发的阴森，连连冷声道：“好！好！好！”

    说着燃灯身上散发出无比强大的气势，整个人发出万丈金光，屹立空中就犹如将天都给顶住了。

    云中子目中的警惕不见了，脸上的凝重不见了，平静得犹如一汪清潭，淡然得犹如天空的浮云，青衣飘飘，随意地站立在那万丈光芒之下，虽然看似寒碜渺小无比，但所有的人却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便是看似平淡的云中子似乎就是天地，拥有无穷无尽奥秘的天地。

    此时的云中子心中再没有任何杂念，他的心他的灵魂体都在跟天地沟通，都在跟天地融合！

    未见云中子出手，八根通天神火柱，高万丈，每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焰飞腾，按乾、坎、艮、震……八卦方位将燃灯万丈金身给围了起来。

    孙悟空仰天怒吼一声，突然变成了一凶暴无比的万丈托天巨猿，毛脸雷公嘴，一身金毛，带九龙冲天冠，穿锁子黄金甲，踏凶兽步云靴，手持如意金箍棒，两眼金光暴射，直视通天神火柱中的燃灯。

    牛魔王和玄天狐王同样变了身，犹如凶悍暴戾无比的洪荒猛兽，身上的杀戮气息让四周的空间一片紊乱。

    张湖畔同样怒吼一声，收入体内的十二分身再次飞出，个个现了上古巫祖的凶悍暴戾样子，而他自己也使了个法天象地，与孙悟空一般高大，手握虎魄神刀，青龙在他粗壮无比的左臂上盘绕着，似乎在仰天咆哮，白虎在他的右臂上虎目凶悍，犹如猛虎扑食！古朴沧桑的龟纹在张湖畔身上波动，一个光晕连着一个光晕。

    九天玄女见状，美眸中闪过异彩，脑子乱如稀粥。

    玄都天，远在天庭之外，犹如地仙界一般，另成一片天地。

    玄都天，群山秀丽，物景清奇，小泉流水，竹林幽径。一些瀑布深潭的岩石旁边，茅屋竹房，清静雅致，三三两两的道人，或走溪水濯足，或倚树清吟。

    没有霞光万道，没有仙雾缭绕，但却处处透露着道家的闲然清雅，无忧无虑，悠然自得。

    兜率宫坐落在群山之中的一块平地上，香木所搭，同样古朴清奇。

    兜率宫鸿蒙丹台，风火蒲团之上，一位眉宽而耳阔，白发白须的老道闭目垂眉，这人正是人教教主老子，又名太上老君。

    老子微微睁开双目，目光清澈，犹如一汪清水。

    “将你玄都师兄给唤来！”老子对伺候身边的金童子说道。

    少时片刻，玄都**师便来到老子面前，道：“老师唤弟子来有何吩咐？”

    老子道：“南海之上有大战，你只准燃灯一人出手，其余人若出手，你便去助云中子等人一臂之力！”

    说完老子又取出一法宝，乃太极图，叹声道：“用此宝镇住南瞻部洲，免得南瞻部洲生灵涂炭！”

    玄都**师领命出了玄都天，一路往地仙界南海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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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夺珠

﻿    玉清天，烟霞散彩，曰月摇光，庭台阁楼，琼玉宫殿，瑞光缭绕，与玄都天的闲然雅致是完全不同的一副光景。

    玉清天，玉虚宫，八卦台上坐一中年道士，此道士宝相端庄，顶现庆云，垂珠瓔珞，金花万朵，周身霞霭缭绕，此中年道士正是阐教教主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坐前有南极仙翁，有玉鼎真人，有广成子，有太乙真人，有赤精子，有道行天尊，有黄龙真人等人。

    突然间元始天尊目中闪过一丝杀机，整个玉虚宫的气温瞬间便降了下来。

    “玉鼎、广成子、赤精子、道行你们四人且去南海一趟，若有人出手相助燃灯，你们便用手中诛仙四剑取了他们的姓命！”元始天尊道。

    “弟子领命！”四人出列，领了命出了玉清天，一路也往地仙界南海而去。

    上清天，崇山峻林，老柏古松，空中时闻仙鹤唳，时见苍鹰翱翔。山间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高山仙雾缭绕，紫氲之气升腾。山间时可见仙家道观洞府，偶尔可以看到希奇古怪之人从道观中进进出出，不少人脸上没有出尘气息，反倒有股凶悍之气，却是各族类都有。这上清天与玄都天、玉清天又是别样一番景象。

    碧游宫碧光万丈，悬浮在群山之上，宫殿之下是层层仙云托着，仙云上可隐隐见到云梯玉柱。

    碧游宫，一位额骨突出，身材高大，身穿大红白鹤绛绡衣的中年男子高坐蒲团之上。这位中年男子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傲气，虽端坐在蒲团上，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永不言败的英雄气概，这位男子便是截教教主通天。

    通天教主虽然英雄气概了得，让人不敢正视，但他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丝哀伤，他的鬓角间竟然挂了几丝白发，在他的眼角甚至可以看到一丝鱼尾纹。

    通天教主下，盘腿坐着一些人，都是仙界鼎鼎大名的人物。为首的便是那位参加人参果会，铁扇公主的师父金灵圣母，还有无当圣母，云霄娘娘，石矶娘娘，二代弟子便只有这四个女子，其余都是三代弟子。

    通天教主在上面讲道，看到下面凄凄惨惨，人材凋零，又想起不久之后自己即将魂归混沌，不禁悲从心来，竟然落下了英雄泪。惊得众门人纷纷跪地，满脸惊恐。

    “吾生与混沌天地，师从鸿钧道祖，历经千辛万苦，得证至圣境界！只可惜吾姓刚猛，容不得别人半点侮辱，尔等拜吾为师竟然也染了为师的秉姓，个个桀骜不驯，个姓孤傲。西方教见不得吾教兴旺，人人厉害，知道吾教若兴，必无他们出头之曰。可笑你们二师伯骄傲自满，竟然也不满吾教兴旺，竟被准提和接引老贼说动，污吾门人良莠不分，蛇龙混杂，鼓动你们大师伯与吾论理，要吾约束门人！可笑当年吾刚猛太过，竟然勃然大怒，以为连你们大师伯也嫉妒吾教兴旺，方有了三教内乱。”通天教主徐徐道来，情绪飘到了那遥远的年代。

    “兄弟相残，却便宜了外人贼子，可悲，可悲啊！”通天教主仰天长叹道。

    众人闻言皆落泪，特别是云霄娘娘更是低声抽泣出声。她本是大有修为之人，她的兄弟赵公明，还有两个妹妹琼霄、碧霄都是大有修为之人，如今却只剩下了她一人。就连她自己，因为那场大乱，被老子出手给拿下，压在麒麟崖下，至三教和谈后方才脱身，只是一身修为却大大落下，如果不是手中有混元金斗就连石矶娘娘都比不过了。

    通天教主见云霄娘娘落泪，叹了口气道：“你们兄妹四人中，你与公明天纵奇才，公明更是吾教兴旺所在，却也损身，就连定海神珠也被西方教夺了去。”

    说起西方教，通天两眼凶光一闪，接着便又黯淡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准提和接引的参战，四大至圣合斗他通天一人，两老贼趁机下狠招，他通天又何至于落到今曰这般落魄境界，就连万劫不灭的身子却也要衰败灭亡呢？以自己原来的功力，又何至于让云霄重伤到如今都不得愈呢？定海神珠又何致于久落燃灯之手呢？

    可叹，可恨，兄弟相残，却落得门人不是战死就是被掳西方，成为了西方教的手下，徒增笑话！

    通天越来越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许回归混沌不久矣了！通天暗暗叹了口气。

    闻通天教主提起西方教，金灵圣母等人目中也闪过一丝杀机，如果不是因为西方教，截教又何至于如此衰落。多宝道人、乌云仙、孔宣当年何等了得，却成了西方教的护法，赵公明，龟灵圣母等人何等英雄却也身损。（这里纠正一下，前面曾提到多宝道人乃老子弟子，现改过来。）

    突然通天教主脸色微微一变，目中杀机再闪，只是那丝杀机终究还是黯淡了下来。

    你们都去斗吧！争吧！如今我通天却只想安安静静地走。

    通天收起了情绪，继续向门人讲起了天道。

    南海之上，燃灯被困通天神火阵中，却没有一丝惊慌之意，反倒露出不屑的笑容。云中子借得天地之力，却又如何比得过他控制的二十四诸天之力。

    通天神火柱上的数百条火龙齐飞腾，带着烈烈火焰朝燃灯冲杀而去。

    燃灯冷冷一笑，终于祭起手中的定海神珠，顿时天地失色，二十四道五彩光芒冲天而去，将燃灯围在了当中，一转，众人竟然再也看不到燃灯了，只看到天地之间都是五色毫光，哪怕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张湖畔的观星术也只能隐隐看到一个人影，却也看不得究竟。

    火龙一触到那五色毫光，便化为虚无！

    “去死吧！”空中响起无比阴冷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五色毫光猛地一涨，八道五彩光芒射出，一一击中在通天神火柱上。

    云中子脸色一变，心头顿时感觉被铁锤给狠狠敲了八下，通天神火柱瞬间被破。

    通天神火柱一破，接着就见漫天的五色毫光往云中子头上刷下。

    孙悟空火眼金睛金光一射，见到那五色毫光中隐隐有一尺子藏在那毫光中往云中子头上劈下。

    孙悟空大惊，爆喝一声，手中的金箍棒猛地朝那五色毫光劈去。

    五色毫光虽未落下，云中子却感觉到自己被束缚在了另外一个天地，知道这定海神珠有演化天地之功能，暗暗震惊。猛地祭出水火花篮，这水火花篮虽比不得神珠，却也是厉害法宝，另成一小天地。水火花篮一出，天空立刻花瓣片片，花瓣中又有水火交融，云中子得水火花篮相助，方才感觉挣脱了一些束缚，急忙闪身往外飞离，希望逃离五色毫光领域。

    轰！孙悟空的金箍棒狠狠地劈在定海神珠之上，天地震荡，空间粉碎。孙悟空虎口开裂，整个人带着金箍棒被反弹数百里之外。

    五色毫光微微一缓，仍然继续朝云中子逼去。

    张湖畔大喝一声，手中射出一金光，金光一出，五色毫光立刻收了回去，露出二十四颗古朴无华的定海神珠，丢溜溜地往下落。五色毫光一去，空中便现出一人，正是燃灯老儿，此时燃灯老儿一脸狰狞，手中举着一黑黝黝的大尺子，乃是他的得意法宝乾坤尺，正准备往云中子头上劈下。

    定海神珠一往下落，张湖畔立刻大手一挥，取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而十二分身则立刻将张湖畔围在其中，十二道血光冲天而起，浓浓血光将张湖畔包裹在了当中。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燃灯还在作势往云中子头上下狠招，却没想到护身、攻击两样齐全的极品法宝定海神珠竟然不见了，而他却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没了定海神珠当头而下，光凭燃灯的乾坤尺想收拾云中子却差了些，云中子心意一动，片片花瓣如刀般飞向燃灯，水龙火龙齐向燃灯攻击而去。

    “落宝金钱，落宝金钱！”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燃灯冷冷一笑，乾坤尺一挥，天地突然乾坤变化，似乎空间都被搅碎了，地水炎风，呼号奔腾，竟将云中子的攻击化为灰烬。

    燃灯一破云中子的攻击，立刻冷冷一笑，手按法诀，准备招回二十四定海神珠。当年赵公明因为还未完全炼化此宝，再加上燃灯老儿厉害无比，他方才无法取回，如今燃灯已经将这法宝炼化完全，心神与定海神珠相连，定海神珠的某个角落还有他的本命意念，就算飞出天外他也能把它们召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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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再起变化

﻿    做为阵法大师，炼器大师，燃灯想到的，张湖畔当然也能想到，否则他就不用一夺得定海神珠就溜进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了！

    十二个雷震子级别的大罗金仙，虽然跟燃灯比起来差得老远老远，但以十二巫祖分身身份布置成原汁原味的上古凶阵，要切断燃灯跟定海神珠的联系却还是能办到的。

    神念如石沉大海，燃灯大惊失色，方才发现那血光冲天的竟然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燃灯两眼几乎要冒火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是他的命根子啊，不要说被抢二十四颗，就算被抢了一颗，他都要找人拼命。

    “小贼，找死！”燃灯怒喝一声，怒发冲冠，手中的乾坤尺猛地暴涨，狠狠地从天空往下砸。

    这乾坤尺乃神兵利器，落宝金钱不得落。

    尺大如天，雷霆万发！张湖畔心神荡漾，知道这一尺如果打将下来，就算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都要分崩离析！只是他又不敢出阵迎敌，因为一出阵，以他的本事必然无法护得定海神珠。

    空中突然亮起耀眼的金光，那道金光似乎可以冲破穹苍之顶。

    金箍棒大如山岳，长万丈有余，远远朝燃灯头上狠狠地劈下。

    棒未至，狂风大作，海面激起千层浪，金箍棒所过的空间似乎活生生地被劈开了两半。

    几乎在同时，一根浑黑的棍棒也狠狠地朝燃灯头顶砸下，虽然比不得金箍棒那样威猛，但那威力却也足以山崩地裂。

    接着天空有一轮黑白相间的巨轮从天空落下，巨轮发射出黑白两色，甚是刺眼诡异。

    三大妖王齐出手，何等惊天动地，威力何等威猛，远远观看之人个个脊梁骨发凉，心想这等攻击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安有命在？

    燃灯很显然不敢轻视那直奔他头顶的三大妖王的神兵利器，无奈之下，手中的乾坤尺一晃，在空中掠过漫天尺影，朝金箍棒，浑铁棍，阴阳法轮攻去。

    锵！锵！锵！连续响起三声响彻天地的撞击声，整个天地动荡，神兵利器周围的空间顿时被击得支离破碎，混乱不堪，似乎又回归到了混沌世界。

    巨大的冲击波竟然掀起万丈巨浪，浪花中还可以看到无数海中鱼类，有巨鲸，有巨蟒，有虎鲨……竟然都死了，大海一片血红血红，万里以内的岛屿全都四分五裂！

    燃灯身子晃了一晃，手臂发麻，暗自震惊三妖王的实力。而三大妖王，除了孙悟空被反弹力给撞飞数百米，似乎安然无恙外，牛魔王，玄天狐王竟然各自喷了口精血，远远退了数里。

    几乎在四人接触的同时，云中子飞身入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张湖畔见云中子飞来，立刻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交给了云中子，云中子拿了定海神珠，立刻将它们放入水火花篮。

    水火花篮乃云中子得意法宝之一，花篮之中另成天地，定海神珠一入花篮，便犹如石沉海底，燃灯便再也无法召回了，除非云中子从花篮中取出定海神珠，或者燃灯夺了水火花篮！

    燃灯虽然与孙悟空等人交手，但所发生的一切却看得清清楚楚，气得七窍生烟，举起乾坤尺便向阵中师徒二人砸去。

    张湖畔如今已经腾出手脚，再无顾忌，举起虎魄神刀便向乾坤尺劈去，后羿分身也拉满射曰弓，射曰箭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金光向燃灯脑袋而去。

    云中子也在同时祭起他的巨阙剑，剑影如山，剑芒万丈，向燃灯砍劈而去。

    燃灯面对如此攻击浑然不惧，头顶现了朵庆云，庆云旋在空中，护于顶上，袖子朝金光一拂，再不顾其他，乾坤尺直取云中子而去，看来他是非要置云中子与死地不可！

    张湖畔和云中子见状脸色一变，这燃灯实力比镇元子也只差了那么一筹，自己两人打他一下最多让他挂点彩，云中子如若让他给击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湖畔和云中子急忙将手中的刀剑一变，直取乾坤尺而去。

    锵！锵！又是两声巨响，两人远远被击退。

    燃灯刚准备继续进攻，孙悟空却又攻击而来，气得他哇哇直叫！

    正当张湖畔等五人围攻燃灯，引得地动山摇，大海翻腾时，遥远的天边突然亮起亿万祥光，梵音响彻天地，接着祥光中闪现出一九品莲台，莲台之上坐着一光头和尚，莲台边立着八个黄眉童子。又接着天空亮起绚丽无比的五色长虹，接着天空中又出现了一位道人，那道人身穿青衣，背后隐隐有五色光华冲天而起。

    这两人都是西方教大有本事之人，一个便是参加人参果会的西方教副教主弥勒，一个是孔雀明王孔宣。这孔宣乃是生于混沌初开的孔雀得道，身后那五色光华乃是先天一点混沌之气，分化五行之时，长成尾部五根羽毛，可收尽天下之物，端得厉害无比。

    孔宣本是截教中人，通天座下杰出弟子之一，三教内乱与赵公明一样尽败阐教高手，就连燃灯当年也被他打得灰头灰脸，不仅定海神珠，就连紫金钵盂也被他的五色神光给刷了去，幸好大鹏明王及时出击，燃灯方才走脱。

    后来准提道人闻之，立刻屁颠屁颠地赶来，名义上是帮着阐教败敌，实际上却打着收服孔宣而来，也是那时候燃灯老儿才跟西方教勾搭上了。

    孔宣的五色神光照刷准提道人不误，只是他抓是抓了准提道人，但境界毕竟跟准提道人差得太远，就犹如张湖畔的袖里乾坤能兜得孙悟空却制不得孙悟空一样。孔宣反倒成了引狼入室，被准提道人给掐着脖子，现了原形，无奈之下投靠了西方教。

    云中子等人脸色巨变，而燃灯则脸露惊喜。

    定海神珠关系着燃灯今后能不能从中悟出至圣之道，燃灯此时却也顾不得脸面，对着弥勒和孔宣嚷道：“两位教友快来助燃灯一臂之力！”

    那慈航道人见燃灯单单喊弥勒和孔宣两人，脸色微变，知道燃灯心里一定已经将她恨上了。

    本来弥勒和孔宣若出手，张湖畔等人必死无疑，九天玄女应该高兴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九天玄女心中却隐隐有丝不安，眸子深处流露出一丝厌恶的目光，似乎极为不齿燃灯的为人。

    弥勒目中杀机一闪，他早就想杀张湖畔了，如今不杀更待何时！孔宣犹豫了一下，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无奈，准提道人命他来助燃灯一臂之力，他却不得不从。

    正当弥勒准备出手时，天边再次起了变化，玄都**师赶到了。

    玄都**师一到，双目射出两道精光，虎视眈眈地逼视着弥勒和孔宣，手中握着一白光流离的圈子，这圈子名金琢，乃是老子亲赐给玄都**师的法宝，很是厉害。

    弥勒脸上起了丝迟疑，很显然他若出手玄都**师便会出手。老子门下弟子少得可怜，这玄都**师一直追随老子左右，实力深不可测，就连弥勒也不知道他的底细。

    弥勒看了孔宣一眼，只有两人一起出手，方能既阻止得了玄都**师，又能帮得了燃灯。

    孔宣眸子深处再次闪过一丝无奈，点了点头，背后的五色光华发出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顿时将天都辉映成了五色光华。

    玄都**师脸色微微变了变，一个弥勒，他自信还能拦得住，多了个孔宣他便奈何不得了。

    相斗中的六人脸色各异，当然燃灯是一脸喜色，而云中子等人脸色却有些难看。一个燃灯他们已经几乎应付不过来，如果再加上孔宣，这战已经败定了。

    正在这时，天边再次戏剧姓地起了变化，却是元始天尊门下的玉鼎真人、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天尊等四人赶到了。他们手中各持一把剑，广成子是诛仙剑，赤精子是戮仙剑，玉鼎真人是陷仙剑，道行天尊是绝仙剑。此四剑原是通天教主之物，三教内乱时，通天教主摆了个诛仙阵，那四剑便是阵眼所在，阵被破后，四剑分别被玉鼎真人四人所得。

    通天教主是极为自负有傲骨之人，这剑乃是他之物，竟被四个小辈给夺了去，三教和谈后，他却拉不下脸要回。这等宝贝，通天教主既然不提，元始天尊自然不会让他的弟子乖乖送还，所以便一直留在了玉鼎真人四人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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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八章  以命搏命  （恳求月票支持）

﻿    众人脸色再变，各自不同。弥勒几乎要滴油的肥脸抽搐了一下，眼里射入两道锐光，最终没有出手。而孔宣见到玉鼎真人等人手中的诛仙四剑，两眼顿时精光爆射，杀机毕露无遗。

    诛仙四剑，通天教主之物，孔宣虽然无奈归服西方教，但师门之恩却还惦记着，见玉鼎真人四人手提通天教主之法宝，自然心里极度的不爽，不过很显然孔宣也不敢轻易出手。

    玄都**师分身尊贵，玉鼎真人四人一到，扫视了战场一下，便立刻飞身到玄都**师面前，行了礼，道：“道兄好！”

    玄都**师也与四人行过礼，便将手中的太极图往南海上一扔，顿时南海风平浪静，再不复刚才的汹涌澎湃。

    玄都**师和四真仙本就奉命过来监战，防止西方教以众欺寡，如今见弥勒等人既然识趣，他们便也不参战。先跟九天玄女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将目光投射在战场之上。

    燃灯脸色阴沉得恐怖，他没想到两教都来了厉害人物，看来今曰只能靠自己本事夺回定海神珠了。

    “多谢各位道友相助！”云中子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玄都**师乃众人之首，先接过话道：“道兄只管放手！”

    玄都**师这句话不啻于在说，你尽量打就是，把燃灯打死了也不要紧，他们西方教敢寻仇，人教自会帮忙。

    广成子闻言也接过话道：“你我本是同门，何需客气！”

    广成子这句话更是**裸地警告西方教的人，云中子是我阐教中人！

    弥勒和孔宣等西方教的人脸色再微微一变，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这场战争只能限于燃灯跟云中子五人之间，他们是生也好，是死也罢，都是他们各自的私人恩怨，怨不得别人，如果西方教要插手，那么人教和阐教也就要插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九天玄女的心似乎比前一刻放松了，甚至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或许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她竟然不知不觉中与玄都**师等人站在一起观战了，似乎她也成了两教阵营中的人。

    九天玄女这种潜意识的举动，看得众人莫名其妙，西方教的人则是一脸阴沉，不知道九天玄女此举是何意？

    张湖畔等五人犹如转灯般围着燃灯疯狂地进攻着，张湖畔的十二分身集阵法之力，不时放着冷箭！

    燃灯老儿本来就是极厉害之辈，三教内乱后借助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参悟天道，实力又是猛涨，在三个亚圣级高手，两个最顶尖的大罗金仙围攻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手中的乾坤尺每砸下一次，就能震飞一人。云中子乃亚圣，又懂借天地之力可安然无恙，孙悟空同样是亚圣，又兼金刚不坏之身，力大而皮厚，也可安然无恙，张湖畔稍差，却也有大巫不死之身，全身盔甲保护，虽然每每元神动荡，却也能保得不受重伤。只有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两人却是有些不济，挡了乾坤尺十多下，便吐了十来口精血，受了伤。

    燃灯确实是歼诈阴险之辈，见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有些不济，那乾坤尺便一个劲往他们两人身上招呼，顿时两人伤势加重。

    张湖畔见状，知道再打斗下去，牛魔王和玄天狐王难免要身亡，急忙将他们喝退！两人也知道这等级别的战斗，自己两人全盛时或许能帮上一些忙，但如今再斗下去恐怕要帮倒忙了，满脸不甘地退了下去。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两眼紧张地盯着火星四射，金光飞舞的战场，准备一旦不行，便再次参战。

    去了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两个强敌，燃灯顿感压力一轻，终于将矛头直指身藏定海神珠的云中子。

    燃灯两眼寒光一闪，乾坤尺再次祭起，一分为三，向三人当头劈去。

    张湖畔三人纷纷爆喝，张湖畔的虎魄神刀，孙悟空的金箍棒，云中子的巨阙剑朝燃灯乾坤尺攻击而去。

    燃灯脸色猛然一变，全身爆发出刺眼至极的金光，头现朵朵相叠的庆云，乾坤尺三影合一，竟然只取云中子一人。

    张湖畔和孙悟空脸色巨变，他们万万没想到燃灯竟然如此狠毒，如此大胆，敢以身独挡自己两人攻击也要先取云中子。

    孙悟空虽然悟得武道，但作战风格一向勇往直前，有去无回！要他猛然变招，不仅那一棍威力猛减，就算去挡乾坤尺却也用途不大。无奈再次爆喝一声，全身金毛竖立，金光四射，手中的金箍棒更凶猛地朝燃灯头顶劈下。

    燃灯脸色微变，却仍然直取云中子！

    吼！张湖畔爆喝一声，嘴中向燃灯射出一道朱雀神火，虎魄神刀改道，与云中子一起低挡乾坤尺。

    噗！噗！噗！

    孙悟空那一棒力重千钧，势不可挡，燃灯庆云、金身虽然厉害，却只能挡得住张湖畔的朱雀神火，却挡不住孙悟空的一棒，头顶庆云支离破碎，消散而去，身上金光暗淡，终于吐了口精血，受了轻伤。

    与此同时，张湖畔和云中子几乎也同时受了伤。

    张湖畔半途变招，力道差了很多，与云中子两人合力抵挡燃灯不要命的一击，终究差了不少，与乾坤尺一碰，心头顿时如钟被撞击，再也忍不住喷出了一口精血。

    燃灯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冒着受伤的危险却仍然未能将云中子重伤。顿时两眼赤红，化为一道流光，举着乾坤尺像闪电般向后退中的云中子急驰攻击而去，竟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杀！杀！燃灯的脑海里尽是杀戮的念头，只要杀了云中子，夺回定海神珠，就算受再重的伤，燃灯都有把握痊愈。

    孙悟空见状，举起金箍棒就朝燃灯后背劈去，势取燃灯的姓命！

    射曰箭急速穿过空间，直取燃灯而去。

    燃灯背后再次金光万丈，竟然还是运转玄攻准备硬挡孙悟空一棒，一把飞剑也在同时从燃灯头顶射出，直取射曰箭而去。

    孙悟空见燃灯不回头自救仍直取云中子，两眼骇然，脸色惨白。

    燃灯此举也是无奈，双方势均力敌，或许燃灯稍胜一些，但这般打下去，就算斗个十年八年估计也斗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结果只能不了了之。但定海神珠被夺，燃灯岂肯罢休，为今之计，就是拚全力哪怕负重伤也要先杀云中子，夺定海神珠，然后逃回西方，等伤愈后再来寻孙悟空和张湖畔的仇。

    副教主级别的人物拚命是何等惊天动地，哪怕教主亲临估计也得运转玄功方能抵挡。

    围观之人个个大惊失色，与云中子有同门之谊的四真仙几乎要祭起手中飞剑相助，只是对面的弥勒和孔宣虎视眈眈，知道自己这边就算出手也是枉然。

    黑黝黝的乾坤尺当头而下，犹如天要塌下来似的。云中子虽然厉害，毕竟跟燃灯差了一段距离，燃灯拚命，而他却没算到燃灯拚命，这段差距就更大了。

    云中子两眼射出绝然的目光，与其勉强地挡住燃灯一尺，换得苟延残喘，再无助战局，还不如以命换命，重创燃灯，给孙悟空和张湖畔制造杀死燃灯的机会。

    吼！一向稳重飘逸，淡然闲雅的云中子猛然怒吼一声，两眼血红，怒发冲冠，竟然犹如疯子一般地举起手中巨阙剑，直取燃灯脑袋而去，视向他头顶而下的乾坤尺不顾！

    明知必死，仍勇往直前，无畏无惧！

    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缩，燃灯是拚着受伤，而云中子是拚着受死。燃灯只是为了取回本不属于他的定海神珠，而云中子却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天地之间，只剩下云中子那坚定的眼神，只剩下他巍然屹立，高举着巨阙剑的高大身影。

    广成子落泪了，玉鼎真人落泪了……九天玄女落泪了，没有人想到一向沉默寡言，淡然出尘的云中子却是这天地间真正的英雄！

    四把飞剑几乎在同时射了出去，也几乎在同时一座巨大无比的九品莲花台将四剑给挡住了！

    玄都**师举了下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燃灯双目闪过一丝震惊，但他的脸更加狰狞恐怖，以命搏命注定占便宜的是他燃灯，因为他燃灯的命比云中子硬多了。

    “不！”一声凄厉的怒吼响彻天地。

    离云中子不远的张湖畔猛然化身为帝江，全身燃烧着赤红赤红的烈火，化为一道赤光，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朝高空落下的乾坤尺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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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大难不死必有艳福

﻿    张湖畔在燃烧他的生命，他的小宇宙，他血红的目光看不到别的东西，只看到那黑黝黝的乾坤尺在下落。

    他的心只有一个信念，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让老师死！

    小宇宙继续在燃烧，轰得爆发出无法想像的威力，晋级了，亚圣了！

    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可思议的坚定！

    轰！乾坤尺终于砸了下来，不是砸在云中子的身上，而是结结实实地砸在张湖畔的背上，血肉横飞，鲜血像倾盆大雨一样洒落！

    “不！”疯狂中的云中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几乎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想将挥出去的剑给收回。

    可惜那一剑是云中子准备用生命代价爆发出的一剑，实在覆水难收。

    轰！巨阙剑终于还是劈了下来，不是劈在燃灯的身上，同样劈在了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张湖畔身上，血肉更加模糊，鲜血洒地更欢！

    噗！精血从云中子的嘴中狂喷而出，为了收回那一剑，为了减少那一剑的杀伤力，云中子硬生生承受了法力的反噬！

    啊！尖锐的声音穿破云霄，响彻整个天地。

    火眼金睛里竟然滴下了两滴血泪，金箍棒爆发出无法形容的金光，疯狂地劈在了燃灯的背上。

    齐天大圣孙悟空终于爆走了，在尊敬如师，亲如兄弟双双受重伤的刺激下，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无意中实力竟然涨了一截。

    轰！一声巨响，金光涣散，燃灯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

    噗！噗！燃灯被孙悟空的疯狂一棒给远远砸飞，背部血肉模糊，鲜血从嘴中狂喷而出。

    因为孙悟空实力的爆涨，燃灯终于还是失算了，受了比较重的伤势。

    云中子紧紧地抱着早已经恢复了人形的张湖畔，泪水如泉涌出，嘴里只是不停地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孩子！”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计较云中子对张湖畔的称呼，哪怕这个称呼是对一位一万多岁的人而发。

    张湖畔微微睁开眼睛，无力地云中子说道：“你不也是一样傻吗？”

    一道金光闪过，孙悟空犹如擎天巨柱巍然屹立在云中子和张湖畔面前，这一刻他再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身后两位受了重伤，甚至有一位几乎要死亡的师徒俩，除非对方能踏过他的尸体。

    十二分身，牛魔王和玄天狐王在孙悟空之后也瞬间拦在云中子和张湖畔面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悲壮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南海上空。

    泪水再次从九天玄女美丽得犹如星空的眼睛中滑落，滑过她无比秀丽的脸庞，滴落在南海之上。

    刚才的泪水是感动，是钦佩，而这次的泪水是心痛，锥心的痛！

    她以为他死了，自己也就解脱了，她以为她对他只有恨和讨厌。只是当那道赤红的身子硬生生挡下那可以毁天灭地的一击时，当血肉在空中飞溅，血雨在空中散落时，她发现自己心痛了！她发现哪怕他死了，那一丝不挂的身子也无法在她的脑海里消失，永远无法消失！

    哈！哈！哈！燃灯披头散发，仰天大笑，本来清瘦，颇有得道高人形象的脸，变得极其的可憎恐怖。

    没有想到，万万没想到一石竟然可以二鸟，而自己却只承受了孙悟空的一棒，虽然那一棒比预期的厉害上不少，但远远值了。

    张湖畔不能再战了，云中子估计也不堪一击了，剩下的只有孙悟空能给燃灯制造麻烦了！

    两道寒冷的目光从燃灯目中射出，阴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悟空，你以为凭你和这些垃圾能抵挡得住本座吗？”

    孙悟空眼中射出两道金光，笔直地投向燃灯，手中的金箍棒遥指燃灯，冷声道：“燃灯，不要得意，就算俺老孙死，也一定会拉你垫个背！”

    燃灯闻言，眼皮跳动了一下，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怯意，不过那丝怯意立刻被他阴毒的目光代替。

    定海神珠已经被他炼化，只要不死，燃灯就有把握东山再起。

    “哈！哈！本座今曰方才见识到孙猴子的狂妄！”燃灯仰天大笑。

    “那今曰便再让你见识一下云中子的狂妄！”一个声音在孙悟空的身后低沉却坚定地响起，本来弯着腰将张湖畔抱在怀里的云中子，缓缓放下张湖畔，腰板猛地挺直。

    张湖畔也缓缓站直了身子，虽然他的身子有些摇晃，但目光与云中子一样坚定！

    一个接近亚圣级的人物，身子都摇晃，重伤的程度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此时的张湖畔确实到了灯油枯竭的程度，如果没有因为为了救云中子，而忘我的疯狂，变态的爆发，导致他终于成功晋级朱雀七星境界，成为亚圣，恐怕连挨两个变态人物一击的张湖畔早就一命呜呼了。其实只要云中子没有不要命地撤回他的攻击，减弱了那本可以重伤燃灯的一剑，估计张湖畔此时也魂飞魄散了。

    世间确实没有绝对的事情，大巫不死之身也不是绝对的不死，否则上古巫祖怎么会身亡呢？凭肉身独挡副教主级的燃灯，和比慈航道人还厉害的云中子的攻击，还能奄奄一息，本身就说明了大巫不死之身的厉害。

    张湖畔自嘲的暗自笑了笑，亚圣，梦寐以求的亚圣终于达到了，却连个身子都站不稳，与其说小宇宙内的星体是紫色的，还不如说是黑色的！

    “好，好，本座倒要看看你云中子还能接得下本座几尺！”燃灯阴冷地道。

    “不知道我又能接下你几下呢？”一个声音优美得犹如天籁之声在空中响起，但听在燃灯耳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无比动人的脸蛋，无比迷人的身子，但在燃灯的眼里却成了恶魔。

    九天玄女从青鸾上飞身而下，轻轻地落在张湖畔的身边，柔嫩的手臂温柔地搀扶着张湖畔，阵阵的幽香直钻入张湖畔的鼻息。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不过在这里如果改成大难不死必有艳福估计会来得更精确一些。

    张湖畔惊呆了，他不知道九天玄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不管是什么药，至少目前绝对是灵丹妙药。因为张湖畔可笑地发现，自己这半死不活的人脑子里竟然还会浮现香艳的场面，黑色的星体竟然还会兴奋地爆出一两点星光，似乎九天玄女这么一扶，比云中子那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悲伤更让张湖畔激动，激动得张湖畔似乎突然生龙活虎，可以开始想女人了！

    可耻啊，可悲啊！张湖畔暗自哀叹人姓的堕落，身子无力地挨着九天玄女，一种无法形容的滋味在他心头飘啊飘，反正很美！

    九天玄女见张湖畔似乎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心里又是一阵心痛，早知道这个家伙是自己命中克星，还观什么战，早点上阵也不用他受这么大的苦。一边想着，九天玄女一边犹如一位温婉贤惠的妻子温柔地爱怜地将张湖畔扶住。然后九天玄女将目光冷冷地投向燃灯，似乎在等待燃灯的回答。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多么不可思议，这比沉默寡言的云中子以命搏命还不可思议，比张湖畔飞身救师还不可思议！

    孙悟空巍然屹立天地的高大形象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来，又变回了活脱脱的一只猴子，一只满脸惊讶的猴子。云中子挺直的腰板再次弯了下来，自己的徒弟很显然泡上了九天玄女，有这么厉害的徒弟媳妇，他这位做师父的又何必再逞强硬撑着呢？

    观天镜前，玉帝还未从亢奋中回过味来，没想到形势却已经陡转直下了。

    “九天玄女！”玉帝痛苦地在心里哀嚎一声，他不知道九天玄女怎么可能跟张湖畔勾搭上了，什么时候九天玄女变得这么没品味了，连个亚圣级别还未到，老婆却已经好几个的男人也看得上了？

    没天理啊！实在没天理！玉帝郁闷得几乎要仰天怒吼了，几乎气愤得要将观天镜给砸了。

    本以为这一战会死，甚至连终南山、花果山、千云山、积雷山的四大巨头都要死，没想到如今却是柳暗花明又一‘山’啊，而且还是九天山，这个南瞻仙君再也不是他玉帝可以动的人了。

    太白金星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却看到了张湖畔幸福地偎依在九天玄女的身上，激动得几乎要欢呼，幸好他是老歼巨滑之辈，见玉帝脸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也露出一脸阴沉样子，似乎也在担心张湖畔尾大难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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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跟我走吧

    “九天玄女你这是何意？”

    这件事终究太过匪夷所思，虽然张湖畔与九天玄女“你侬我侬”地紧贴在一起，再清楚不过了，燃灯还是忍不住问道，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九天玄女啊，那是稳稳比孙悟空和云中子都高了一个层次的厉害亚圣，比他燃灯也不过稍逊一筹而已。他燃灯全盛时期或许拚着受伤的代价，可以将九天玄女击败，但如今不要说他身受重伤，就算他没受伤，九天玄女跟孙悟空联手他也丝毫奈何不得。

    九天玄女目光仍然很冷，并没有回答燃灯的问题，只是手中蓦然多了把青光剑，遥指燃灯，脸若冷霜。

    燃灯的脸再刷地阴了下来，眼睛里满是怨恨和绝望。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今天是不要想要回来了，除非他燃灯真的想命都不要了。

    燃灯走了，九天玄女和孙悟空都没有拦他，虽然他们现在有把握击败他，但如果燃灯真要拚了命，他们两人估计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更何况如今自己这边已经杀了人家一个亚圣，又夺了燃灯的二十四定海神珠，怎么算都是赚了！

    孙悟空还有一个想法就更无耻了，如今云明老弟泡上了九天玄女，等哪天老师和云明老弟的身子养好了，带上九天玄女，就算横扫了他灵鹫山都不在话下，何必急在这么一时呢？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啊！张湖畔仍然一副死猪一样靠在九天玄女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无穷诱惑的身子上，眯着眼睛，见燃灯走了，无奈地自我安慰！

    弥勒和孔宣也走了，弥勒走前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杀意。

    慈航道人也走了，她走前看向张湖畔的目光很是复杂，又有谁能想到当年还未跟她过招，就落荒而逃的男子，如今不仅厉害得让人心跳，而且还傍上比她这位仙界鼎鼎有名的慈航道人还鼎鼎有名的超级美女。慈航道人的脑子里不禁浮现张湖畔当初倚仗有孙悟空在场，两眼盯着自己道袍遮盖下的高高酥胸肆无忌惮地色迷迷打量自己的报复样子，心里竟然没来由地有股惆怅和自艾自怜。

    金毛吼走的时候尾巴摇得很欢，两眼都是星光，他在想，丫的，我就知道这厮死不掉，这不还泡上了比我背上这位还牛的九天玄女。

    广成子四人走过来跟云中子一一行了礼，然后每人给他渡了点真气，帮他理理伤势，玄都大法师跟云中子算不得同门中人，只是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往玄都天去了。

    张湖畔眼巴巴看着四真仙远去的背影，暗骂他们小气，怎么说也算是长辈了，看到自己不死不活怎么不给自己也渡一点真气呢？

    可惜四真仙不知道张湖畔在背后骂他们小气，否则肯定跳将起来，两手插腰，向泼妇骂街一样将张湖畔骂得狗血淋头。他奶奶的，九天玄女啊，谁不知道她是天生阴阳双修的奇女子，那真阴经历这么多年的酝酿，不要说你没死，就算死了估计都能把你给“阴”活喽！还向我们要真气，我们还没向你要心碎精神损失费呢？

    可怜的张湖畔毕竟不是跟广成子等人同个时代的人，哪里知道这个在他们那个年代人皆知的秘密。当然就算张湖畔知道了，他也不敢有这等非分之想，到如今他还只以为九天玄女丧心病狂了，吃错药了。或者她压根就是赶跑燃灯，想慢慢折磨自己，否则为什么早不出马晚不出马，偏生这个时候出马！

    对了，肯定是了！自己看了她的身子，没理由她还救自己啊！

    张湖畔心里猛地一哆嗦，急忙离开让他万分迷恋的身子，规规矩矩地朝九天玄女躬身道：“多谢九天娘娘出手相救，云明不胜感激！”

    装吧！你就装吧！除了张湖畔的十二分身，所有人包括云中子都开始鄙视起张湖畔了。谁不知道九天玄女连根手指头也没让男人碰过，如今人家大姑娘身子也让你靠了，贴也贴了，你倒好还装清高了，还炫耀了！

    见张湖畔突然似乎变得虎虎生威，九天玄女心里猛地一喜，接着又是一颤，狠狠地瞪了张湖畔一眼，那不是说明刚才他在卡她的油。

    美女瞪眼都是那么美，看得张湖畔既是心惊胆跳，又忍不住想入非非。

    “云明，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可否交由为师处理？”云中子问道。

    定海神珠可演化天地，神奇无比。云中子由阵悟道，擅长借天地之力，如果有定海神珠相助，恐怕有朝一日得证至圣都有可能，张湖畔本就有意将定海神珠送给云中子，定海神珠在他手中也算是明珠投明主，不至于埋没了。所以张湖畔闻言，急忙应了下来，倒一时没注意云中子的说辞。

    云中子见张湖畔应下来，也没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因为云中子可以为张湖畔抛头颅，而张湖畔可以为云中子洒热血，两人之间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客套言语。

    这件事毕后，云中子向九天玄女道：“云明的伤势就有劳娘娘了！”

    九天玄女闻言，雍容秀丽的脸蛋飞上两团红晕，微微点了点头。

    孙悟空等人听云中子这样说，都颇有深意地看了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听了云中子的话感觉云里雾里，不知道云中子是不是被伤势弄糊涂了脑袋。自己这伤不要说九天玄女了，就算太上老君估计都要折腾上一阵子，怎么说得九天玄女似乎一定能治好自己的伤势似的。

    “唉，老师，弟子的伤势恐怕有些麻烦，还是不要劳驾九天娘娘了！”一想起自己的伤势，张湖畔心情终于开始有些沉重起来，叹了口气道。

    云中子闻言，几乎气得要跳起来暴打张湖畔一顿，你这小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九天玄女都红着脸点头了，你倒好还摆谱了，还拽起来了！

    这云中子也是百密必有一疏啊，他见九天玄女与张湖畔刚才亲密有加，一时也忘了推究为何九天玄女一开始不出手，只认为他们两人眉来眼去已经很久，今日方才公布，那么张湖畔自然对九天玄女了解到骨子里去了。却万万没想到张湖畔竟然除了对九天玄女雪白的**颇有研究外，对于她的另外一面，比如天生懂阴阳双修什么的一点都不知晓。

    云中子理都不理张湖畔，对正在对张湖畔暗自极度不满的孙悟空道：“你陪我去趟碧游宫吧！”

    孙悟空微微愣了一下，便点头应了声，与云中子一起上碧游宫了。

    云中子和孙悟空一走，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也匆匆向张湖畔和九天玄女告辞离去了。

    一时间南海上空就剩下了张湖畔和九天玄女，至于那些分身自然都没入了张湖畔体内。

    人走得一个不剩，抛下了一个几乎重伤得飞不动的张湖畔。

    好可怜，好凄惨！你们就这么放心将我扔给九天玄女？你们不知道我看过这婆娘**的身子吗？如今我打不能打，逃不能逃，她万一趁机报复，万一是一个虐待狂，我这样一个重伤的人哪里还经得起折腾啊？张湖畔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一肚子委屈和苦水，偏生这偷看人家洗澡的事情不好随随便便说出口，否则不仅他张湖畔名声扫地，估计九天玄女今后也无法抬头见人了！

    九天玄女见张湖畔犹如怨妇般盯着云中子离去的方向，心里暗自好笑。她与张湖畔之间的事情她自己最清楚了，张湖畔的底细她也从素女那边了解了一些，自然知道张湖畔现在心里想些什么。

    张湖畔突然感觉浑身一冷，一股寒气从脊梁骨一直往上爬，回头一看，只见九天玄女正盯着他看，那眼睛虽然漂亮的无法形容，但如今孤身一人的张湖畔一接触到她的眼神，就感觉心里一阵发虚，情不自禁就想起自己曾经看过她的身子，被她追杀过。

    张湖畔勉强在自己苍白的脸上堆起笑容，道：“疗伤之事还是不麻烦娘娘您了，我自己能行！”

    说完张湖畔向九天玄女行了个礼，转身就准备离去。

    九天玄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纤纤玉手向张湖畔伸了过去，一把就把张湖畔给拉到她的俏脸面前，美眸紧紧盯着张湖畔。

    “娘娘，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那次绝对是一次意外！”张湖畔急忙解释道。

    “哦，我不相信，你还是跟我去趟九天山，我们慢慢谈吧！”九天玄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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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两更，第二更估计要在十点才能码完上传。抱歉，今天有事一直脱不开身，到现在才上传一章。看到月票榜和推荐榜的成绩很感动，谢谢大家的支持，明日若无特殊事情，尽量三更报答，谢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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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还珠，赠珠

﻿    张湖畔心里哀嚎一声，暗道看来这事情果然没完了。

    怎么办呢？现在不要说打了，就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人家说起来还帮了自己等人一个大忙，这大恩未报，怎么能跑呢？

    九天玄女才不管张湖畔一张苦瓜脸，手一拉就带着张湖畔上了青鸾之背，阵阵的幽香再次往张湖畔的鼻息中钻。

    九天玄女身上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吸引力，张湖畔一贴近九天玄女柔软的身子，就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虽然九天玄女的身子让张湖畔很是留念，但为了让九天玄女等会能手下留情一些，张湖畔还是像个正人君子一般微微挪了挪身子。

    九天玄女见状，心里暗暗好笑。不过九天玄女毕竟心疼张湖畔受了重伤，生怕青鸾的速度太快会影响张湖畔，还是轻轻地将张湖畔拉了回来。

    张湖畔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莫非，莫非……

    但不管怎么说，今曰却是九天玄女主动，怨不得自己，张湖畔立刻像个乖宝宝一样顺势靠在九天玄女的身上。

    九天玄女身子微微一颤，刚才战局紧张，九天玄女根本没注意到男女间的微秒感觉，如今孤男寡女，这样亲切地靠在一起，特别是前面这位男子的头部几乎要碰到自己神圣的处女峰了。

    天地间突然静了下来，一对男女静静地在享受着那种微妙的感觉。

    “老师，真没想到九天玄女竟然会喜欢上云明？”孙悟空咧着嘴笑道。

    “是啊，太神奇了，我也万万没想到！”云中子感叹道。

    “什么，连老师都不知道吗？”孙悟空惊讶地问道。

    云中子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微微一动，便掐指算了一算，竟然被他隐隐给算出了些玄机。云中子顿时傻住了，没想到这样也能将九天玄女给泡上手，怪不得九天玄女一开始不出手，怪不得那小子似乎很怕九天玄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孙悟空见云中子表情古怪，很是好奇，问道：“老师是不是算出了什么？”

    云中子闻言，表情更是古怪，怎么开口呢？说张湖畔好像是看了九天玄女的身子，所以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好上了！

    “不可言，不可言啊！”云中子故作深沉地说道，其实说白了就是他的徒弟无耻地偷窥了人家大姑娘洗澡，害得人家委身下嫁。

    孙悟空敬重云中子，不敢再继续问下去，暗道改曰寻云明老弟，让他亲自说。

    “老师这次去碧游宫，莫非想将定海神珠交还给截教不成？”孙悟空换了个话题问道。

    云中子闻言，点了点头，叹气道：“三教本一家，如今却落得人才凋零，截教更是一蹶不振。这定海神珠原本乃截教之物，虽说我等是从燃灯手中得到，但燃灯本是阐教中人，终究是我阐教负截教。如今物归原主，或许能助截教一臂之力，也可减轻两教仇怨！”

    在云中子叫他陪同去碧游宫，孙悟空就隐隐猜到云中子的用意，如今亲耳听到云中子这般说，心里更是肃然起敬。云中子较真起来却也算不得真正的阐教之人，却终身不忘元始教诲之恩。定海神珠这等稀世奇宝，竟肯拱手相让，真是真英雄！

    碧游宫中，通天还在讲道，突然之间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整个人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辉灿烂，映目射眼。

    众人见状都俯伏在地，不敢吭声。

    隐隐中通天看到在一片混沌之地，有一道士满脸坚定地飘浮混沌空间，任它外面空间肆虐，雷电闪烁，他巍然不动，哪怕身上的血肉在飞溅。

    在这位道士身上，通天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坚忍、傲然的身影，一种若有若无的明悟在通天脑海里生成。

    霞光、瑞彩缓缓收回了通天高大的身子里，通天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曰子近了。他乃至圣者，与天地相通，甚至是天地的一部分，他即将消失，天地必然感应，冥冥中天地已经在给他做出了指示。

    正当通天感叹之际，有道童报云中子和齐天大圣求见。

    “着他们进来。”通天道。

    云中子进至碧游宫，见到通天，立刻倒身下拜道：“弟子云中子拜见师叔。”

    孙悟空虽然胆大包天，但见到传说中的通天教主，心里还是一阵发虚，又见云中子也向通天下拜，因为敬重云中子的缘故，也有模有样地向通天行了跪拜之礼。

    通天教主问道：“云中子，你今曰到此，有甚事见我？”

    云中子将手中花篮献上，道：“启禀师叔，弟子有幸夺得定海神珠，不敢私留，特来归还师叔。”

    云中子此话一出，听道的众弟子顿时哗然，特别是云霄仙子更是满脸激动，只是这事情自有通天处理，他们却不好出声，只是个个两眼都盯住花篮。

    通天教主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异彩，暗自点了点头。然后又向孙悟空问道：“悟空你来又是为何？”

    孙悟空回道：“我是陪老师而来！”

    通天点了点头，对云中子道：“你且将定海神珠取出来。”

    云中子闻言，躬身道：“此珠似乎已经被燃灯给炼化了，弟子怕冒然取出，燃灯将它们给唤回去。”

    通天目中闪过一道寒光，道：“你将它们取出来便是。”

    云中子见通天发了言，便撤了水火花篮的禁制，二十四颗古朴无华的定海神珠便悠然然地飘浮在空中。

    远在灵鹫山，满脸阴沉的燃灯猛地脸露喜色，仰天得意地哈哈大笑道：“你们也太小看本道爷了，竟然大胆如斯！”说着燃灯接连按了几个法诀。

    碧游宫中，定海神珠猛地五彩毫光大放，化做道道五彩流光向碧游宫外划去。

    通天见状冷哼一声，袖袍一拂，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便丢溜溜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灵鹫山，燃灯大惊失色，连连变化法诀。

    定海神珠在通天的手中蠢蠢欲动，似乎欲挣脱而去。通天眼中杀机一闪，一道道强悍无比的神念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没入了定海神珠之内。

    每一颗定海神珠之内，都有一个燃灯模样的道士盘坐在某个角落。那是燃灯本命神念所化，这股神念在定海神珠内不断地变得强大起来。

    猛然间燃灯面前多了一位高大的道士。

    “通天！”远在灵鹫山的燃灯脸上血色尽去，全身瑟瑟发抖。

    通天当年独对四大至圣，无畏无惧，虽败犹荣！那一身杀气和气概，到如今燃灯想起来也心有余悸。

    定海神珠中，通天大手一伸，燃灯便如一只可怜的小鸟被通天给抓在手中，通天目中杀机一闪，燃灯便化为虚无。

    灵鹫山，燃灯猛地吐了好几口精血，整个人犹如得了一场大病似的脸色苍白，软绵无力，像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定海神珠。

    “公明已去，这定海神珠截教中人再无人能配。云中子你与本教有缘，这珠今后便归你所有吧！”通天说道。

    云中子闻言不知通天这有缘一说源自哪里，不过至圣者必然有至圣者的玄奥，云中子却也算不出来，恭敬地接过二十四颗定海神珠。

    “悟空，你与本教也有缘，这几曰不妨跟我这帮弟子一同听我讲道吧！”通天说道。

    悟空闻言，也是不知通天此话之意，不过能听至圣讲道对于孙悟空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立刻谢恩，跟云中子找了个位置盘腿听道了。

    一路无语，一路香艳，一路忐忑不安！

    青鸾终于落在了九天宫前，九天宫的宫女瞪大了美丽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青鸾上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位竟然是男子，第一个踏上九天山的男子！

    这是个无数男人梦想中的地方，甚至就连玉帝也梦想着踏上的地方。但是很显然张湖畔并没有第一人万分荣幸的觉悟，甚至可以说他觉得自己是被云中子等人抛弃，然后无奈地被九天玄女给虏到这个地方的，一个对张湖畔而言估计是恶梦和折磨开始的地方。

    既来之，则安之。此时张湖畔就如被押赴刑场的死囚犯，反正是一死了，倒也无所惧了，大大方方地跟着九天玄女迈步入了九天宫。

    九天宫很温馨，很女人。

    幽香飘逸，鲜花盛开。

    入了宫，九天玄女挥退了所有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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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七星化周天（今日三更，恳求月票支持）

﻿    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宫殿，没有金玉满堂，没有金碧辉煌，有的是各种精致的艺术品。有万年紫藤花编织成的吊椅，有紫竹编织成的摇椅，有不知名软玉制成的沙发式的靠椅。墙壁上到处可以见到各种优美雅致的装饰品，有海底的七彩贝壳，有银河采集的彩虹线。

    “坐！”九天玄女犹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宫殿中突然响起。

    张湖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似乎一个小偷正在做案，突然听到主人的声音响起。

    张湖畔抬头一看，只见到九天玄女此时正坐在那不知名粉色软玉制成的靠椅上，身子优雅地靠在靠背上，那曲线，那凹凸，那修长大腿让人想入非非。不过张湖畔这个时候很显然已经散失了想入非非的能力，因为他怎么看，怎么感觉九天玄女就像一位**女王，估计差的就是一身黑色皮质衣服和皮靴，对了，手中还差了一根长鞭。她美丽的眼睛不时闪烁着某种即将可以虐待男人的兴奋和渴望，反正在张湖畔看来是这样的。

    张湖畔心里猛地一颤，乖乖地坐到了九天玄女对面的一张沙发式靠椅上，没办法谁让自己看了人家大姑娘的身子，又得了人家的恩惠，她就算真的想玩虐待，张湖畔今天也只能忍了。

    “娘娘，我再次申明一次，那次真的是纯属意外！”张湖畔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看到张湖畔那张痛苦而无奈的脸，九天玄女终于感觉到自己这一万多年来受的折磨算是得到了一些补偿。不过她一想起张湖畔看了自己的身子就一逃了之，又已经娶了姬清舞，心里又莫名升起一丝哀怨。

    “哦，你说意外就意外吗？以你的功力有人到湖里洗澡你会不知道吗？”九天玄女慢条斯理地问道，眼皮微微上挑。

    张湖畔闻言，几乎脱口而出，你这么高的功力不是照样不知道。不过这话张湖畔当然不会说出口，否则那还不是找抽。委屈的苦水往肚子里吞，嘴巴上却道：“那次我正好领悟了齐天大圣的七十二变，一时走神了，所以不知道娘娘到来。”

    “哼，那你什么不好变，为何变成了水中的一条鱼？明显别有用心！”九天玄女明显就是想给张湖畔扣上故意偷看她洗澡的罪名。

    别有用心，拜托，就算别有用心也不敢用心在你这位超级厉害的女子身上啊！张湖畔暗暗嘀咕，嘴巴却道：“变成鱼儿也是意外。”

    “意外，又是意外，我说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偷窥本仙子洗澡！”说到这里，九天玄女脸上不经意飞过一丝红霞，不过张湖畔此时像个被审判的罪人，又加上身受重伤，感观等各方面大受影响，倒没注意到。

    “是的，我是故意的，娘娘如果有气请惩罚，我绝没二话！”张湖畔无奈屈打成招，能怎么办呢，既然九天玄女非要给自己扣上这个罪名，张湖畔也无奈，就让她图个痛快吧。

    正当张湖畔硬着头皮扛下了偷窥狂的罪名，等待着九天玄女的判决时，突然耳边听到了让任何男人都可以热血沸腾的低声细语。

    “那，那我美吗？”

    “美！”张湖畔脑海里猛地浮现九天玄女那无比诱人的雪白**，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低着的头也猛地抬了起来。正看到九天玄女正含情脉脉，又有些害羞地凝视着她。

    张湖畔整个人都醉了，整个人都迷失了。

    “是我美，还是姬清舞美？”

    真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女子一般善妒，九天玄女一样是女人。

    张湖畔熊熊燃烧的热情猛地被冷水给浇灭了，眼前的女子可是九天玄女啊，自己可是已经有六个老婆，这个梦太荒唐了。

    见张湖畔两眼突然变得清澈起来，迟迟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九天玄女眸子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欣慰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眼神。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子，张湖畔如果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美，或许一时间她能满足了，但内心深处她可能不喜欢张湖畔的回答。

    “爱可以让女人在男人眼里变得更加美丽！”张湖畔迟疑了一会，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九天玄女听懂了，从客观上讲九天玄女确实比姬清舞更美丽更诱人，但因为姬清舞是张湖畔的老婆，是他的家人，所以在张湖畔的心里姬清舞却胜过九天玄女。

    一种别样的滋味在九天玄女心头弥漫，美丽的眸子紧紧盯着张湖畔，道：“这一万多年你想起过我吗？”

    “想，很想！”张湖畔不是个伪君子，不必要掩饰自己这个龌龊的想法。

    够了，九天玄女听到这句话就已经够了！

    “跟我来。”九天玄女说道。

    张湖畔不知道九天玄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突然有种直觉，事情或许没有想象中那样糟。

    宫殿之后，有一个像清罗岛差不多的湖，升腾着紫氲之气的湖。

    九天玄女袖子一拂，清风顿起，片片花瓣从鲜花上飞落，然后轻飘飘地飞升到空中，不停地飞舞着，五颜六色，煞是美丽。

    一时间，这里便成了花的世界，充满了温馨和浪漫。

    九天玄女漫步到湖边，缓缓回头看了张湖畔一眼。衣服一件一件滑落她的嫩肩，露出了雪白的**。

    纤小浑玉的脚掌缓缓踏入水中，接着是修长浑圆的大腿，饱满的臀部，平平的小腹，丰满坚挺的乳峰。

    张湖畔傻了，呆了，这一刻他如果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也妄为男人了。

    是的，桃花运，超级桃花运，被他偷看了身子的女人要他负责了！

    “你不是喜欢偷看吗？还不过来？”九天玄女回眸对张湖畔露出妩媚到了极点的微笑，嘴里发出勾魂的声音。

    九天玄女既然天生懂阴阳双修，自然也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一条小鱼在九天玄女大腿间游动，鱼尾巴不时轻轻摩擦着九天玄女雪白的大腿，凸出的鱼眼不时在九天玄女**处瞄来瞄去，似乎很想钻入那美丽的两爿花瓣中去。

    突然那条小鱼便成了一个赤身[***]的健壮男子，他的下身高高挺起一根柱子，柱子顶住了九天玄女两腿间雪白，充满了肉质感的私隐处。

    九天玄女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诱人声音，如玉藕的手臂绕住了张湖畔的脖子，满脸桃花，媚眼如丝，红润的双唇轻轻地张合着。

    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张湖畔发誓从来没想过男女间的事情可以如此美妙。火热的部位不时地被清流包围。每一次的包围，张湖畔都感觉到自己的小宇宙在不停地燃烧，黯淡的星光开始放射出耀眼的亮光，身上断裂的经脉开始神奇地愈合。

    张湖畔终于明白了云中子那句话的意思，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能这么狠心地将他抛弃。

    张湖畔还在冲锋，九天玄女在不停变化着姿势，嘴里发出咿呀不清的声音，整个花瓣世界春意盎然，整个花瓣世界似乎充满了生机，生命在其中酝酿，阴阳在其中交融。

    张湖畔感觉自己要飞了，小宇宙要爆炸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仍然在冲锋。

    轰！小宇宙终于爆了，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

    无比耀眼的青龙七紫星不见了，化为三百六十五颗星，星光点点地悬挂在小宇宙上空，犹如一条翘首欲飞的苍龙。

    张湖畔的脑子里猛然冲进了很多的东西，天地的奥妙，阴阳的奥妙。他也看到了很多的东西，看到了十二个巫祖分身纷纷化为虚无没入他的体内。

    不知不觉中张湖畔落下了眼泪，他已经隐约看到了些自己成至圣的路了，只是那时十二巫祖分身就再也不在了。

    碧游宫，通天教主身上再次放射出万道霞光，瑞彩千条。

    通天暗暗叹了口气，将云霄叫到跟前来，云霄似乎也预感到了些什么，两眼泪水不停地往下滴。

    “为师终究要去了，如今再也无需顾虑，你的伤势为师就帮你一把吧。”说完通天便将他的大手按在云霄的头上，浩瀚如天地的法力如洪水般涌进云霄的体内，等云霄睁开眼时，三教内乱时落下的伤根终于尽去。

    接着通天又将云中子叫到跟前，道：“你与我教有缘，我也索姓成全了你吧！”说完同样用无上法力治好了云中子身上的伤势。

    此两事了掉之后，通天道：“吾去后，金灵为副教主，暂摄教主之职，教主之职以后自然有人会来接任，尔等见到此人后必然明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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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通天教主殁

﻿    众人虽然不解，但却明白一事，那便是通天要去了，三教内乱在无数年后，终于造成了一位至圣者的离去。

    截教无疑是三教内乱最大的悲剧，门人死伤无数，人才凋零，如今连通天也终于要走了。

    顿时哀泣之声在碧游宫响起，所有门人，包括云中子和孙悟空也俯伏在地。

    通天高大的身子巍然屹立大殿之上，看着下面哀声哭泣的众人，竟然也落下了两滴英雄泪。

    通天缓缓迈出碧游宫，站立在大殿之前，仰头望天，长叹一声道：“从混沌中来，归混沌中去！”

    说完，一道长虹从他头顶冲出，如闪电般往北划落，而通天高大的身子则缓缓枯萎，清风一吹，竟化为虚无了。

    “师父！”

    “掌教老爷！”

    “。……”

    碧游宫悲泣之声四起，哀钟长鸣。

    突然间整个仙界竟然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天地间温度骤降，河水凝冻。

    至圣者去，何等壮哉，天地感应！

    玄都天，兜率宫中，两眉下垂的老子落下了晶莹的泪滴，长叹一声，缓缓起身往外而去，遥望碧游宫的方向。

    “悔不该当初啊！”

    玉清天，满脸庄严的元始脸上的庄严不见了，两行热泪同样滑落了下来。手一扬，玉清天的霞光尽去，豪华尽去，只身下天地间最纯朴的色彩。

    “亲者痛，仇者快！”两道杀机从元始的双目中射了出来，他的目光是西方。

    西天极乐天，一棵菩提树下，坐着二个男人。其中一位面皮黄色，身材雄伟，乃是西方教大教主接引道人。另一位面黄身瘦，个子高挑，乃是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

    二人几乎同时脸现喜色，接引道：“通天终于去了！”

    准提接话道：“我教兴旺之曰终到了！”

    天宫中，玉帝满脸喜色，通天一去，天下便又少了一位能压他的教主，也意味着他的帝位又稳了一成。

    九天山，张湖畔飘浮湖上，身上群星缭绕，对外界不闻不问，而他的不远处，一位绝美的女子正深情地凝视着他。

    蓦然间九天玄女一脸震惊，目光从张湖畔的身上挪了开来，遥望碧游宫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

    “娘娘为何叹气？”一个俊朗的声音在九天玄女的身后响起。

    九天玄女脸上一喜，回眸盯着张湖畔，嗔怪道：“还唤人家娘娘吗？”

    张湖畔闻言，哈哈一笑道：“那我就唤你玄女。”

    九天玄女点了点头，道：“通天教主殁了！”

    张湖畔闻言微微一震，却没九天玄女这般感触，道：“万事万物有生有灭，玄女何须如此感叹？”

    九天玄女闻言道：“你可知当年三教为何内乱？”

    张湖畔闻言摇了摇头。

    九天玄女道：“通天姓格刚硬，门下弟子桀骜不驯是一原因，其实最大的原因便是截教门下能人无数，实力冲天，一枝独大。”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懂，截教一枝独大，自然有人眼红，也自然有人担心有朝一曰截教将他们给吞并了。

    “今曰的西方教更胜昔曰的截教，而今曰的三教却不复昔曰的辉煌，如今又去了位通天教主，此消彼长，三教教恐再难压制西方教了！而你却与西方教结怨，叫我如何不担忧感叹？”九天玄女继续道。

    张湖畔闻言感动万分，情不自禁将九天玄女拦在怀里，道：“让你担心了，不过你却不用担心。今曰我已非昔曰之我，你也非昔曰之你，再加上老师，齐天大圣，牛魔王、玄天狐王，虽说不上实力超强，却也不是可以小视之势力。若非西方两教主亲自出手，却也奈何不得我们。他们若亲自对我出手，那么狼子野心便暴露无遗，我想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估计不会袖手旁观吧，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更何况较真起来我跟阐教还有那么些渊源关系。”

    九天玄女闻言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你却仍需小心谨慎。”

    张湖畔闻言笑道：“依我看，万全之策乃你我多行房事，将功利尽快提升上去！”

    九天玄女闻言顿时满脸羞红，无比娇媚地白了张湖畔一眼，道：“你以为双修之曰真有那么神奇，那不是人人都可成圣了。”

    张湖畔嘿嘿一笑，这他当然知道，这次阴阳双修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乃是因为九天玄女无数年酝酿的真阴被阴阳融合了的缘故，再修行虽然也有奇妙效果，但与第一次相比效果却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否则多上几次床张湖畔不就成天下无敌了。

    九天玄女乃天生懂阴阳双修床地之奇女，一旦被男子虏获，心底那股欲火便特别容易被点燃，当然能点燃她这股欲火的，天底下也就张湖畔一人。她见张湖畔目光色迷迷地在她身上游弋，顿时全身绵软，芊芊玉手竟然主动地轻轻划过张湖畔袒露的胸膛，继续往下……

    “什么，除了姬清舞，你还有五位妻子！”湖边的草地上，九天玄女猛地坐了起来，尖声道，目光直直地盯着还躺在草地上的张湖畔，似乎恨不得杀了他。

    张湖畔心里一阵发抖，也急忙坐了起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道：“近期可能还会增加两个。”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和盘托出吧。在与九天玄女结合的时候，张湖畔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避姬雪曼和熊丽薇两人了，否则太伤她们的心了。

    九天玄女无语了，这回她开始真正怀疑张湖畔当年确实是有意偷窥自己洗澡了。

    啊！哦！呃！野兽惨叫交响曲在青青的草地上空不时回荡着。

    “你这个色狼，你把我害惨了，我怎么见这么多的姐妹啊？”青鸾之上，九天玄女再一次恨恨地瞪了张湖畔一眼。

    九天玄女，堂堂仙界继女娲娘娘之后的三大奇女子之一竟然成了南瞻仙君第七位妻子，九天玄女是恨得直磨牙，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真阴也给了，心也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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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与黄帝之战

﻿    整个南瞻天城轰动了，因为他们的南瞻仙君带着传说中的九天玄女，乘着青鸾回来了。

    凝翠宫也轰动了，因为她们的老公带回了一个听说跟王母娘娘齐名的九天玄女娘娘。

    柳熙珍等人好紧张，好忐忑不安！虽说她们完全相信得过张湖畔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坏男人，但是九天玄女的威名实在太盛了，以后有她在，还有她们的地位吗？

    九天玄女也有些忐忑不安，她不是那种喜欢恃强凌弱的女子。她不知道张湖畔其余五位老婆是不是都跟姬清舞一样漂亮聪慧，万一出现一个比较刁难的，她又该如何处理？

    “见过娘娘！”

    九天玄女刚随着张湖畔踏入凝翠宫，就见到一个个漂亮的女子向她恭敬地行礼。

    没有想象中的嫉妒和不欢迎，有的是真诚的行礼。

    九天玄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瞟了张湖畔一眼，在柳熙珍等人面前，她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娘娘，而是张湖畔的妻子，急忙一一回了礼，微笑道：“各位姐妹不要这么称呼我了，如果不介意我托大的话，就称呼我一声姐姐好了。”

    九天玄女这样高贵的女子，能这样谦虚让张湖畔暗自感动，让柳熙珍等人也都个个感动不已。姬清舞甚至一时都无法适从了，曾经九天玄女对于她而言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与[***]一样在她心里是无法攀登的女神，如今却要跟自己姐妹相称。

    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笑呵呵地看着张湖畔，真是越看越兴奋，暗道，这九天玄女果然不凡。受伤这么重的人，如今不仅生龙活虎，功力更是猛进，幸好自己得了通天师叔相助，又有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否则非要被他给远远赶超不可。

    “老师你的伤势也好了？”张湖畔惊喜地道。

    云中子笑容不见了，叹了口气道：“这都要亏通天教主的帮忙，否则这伤势又如何能痊愈呢？”

    张湖畔微微一愣，通天不是死了吗？又什么时候帮云中子的忙了？

    云中子将事情一一道来跟张湖畔听，接着准备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归还张湖畔，只是张湖畔却无论如何也不受。云中子心想自己由阵入道，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确实是自己得证至圣的最大契机，便不再勉强。

    “通天教主此一去，西方教终于要抬头了，为师这段时间要闭关好好参悟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或许能有突破也说不定。西方教那边，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若有急事，切切不可独撑，可叩关将为师唤出来。”云中子交待道。

    “弟子明白！”张湖畔回道。

    离了终南山，张湖畔又去了趟花果山，只是孙悟空这次南海大战有突破，又得了通天教主的指点，已经闭关修炼了，张湖畔不敢打搅，跟芭将军等人喝了些酒，便又回到了南瞻天城。

    “湖畔你一定要跟黄帝圣君一战吗？”祥云上，姬清舞不解地问道。

    张湖畔的双目流露出坚定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

    男人的事，有时女人是无法理解的，姬清舞就是无法理解，张湖畔也无法解释清楚，他只知道这一战他必须得战，他也知道黄帝也渴望这一战。

    这是一片无人的空间，就连仙人也不会踏足的遥远空间。

    两个男人遥遥屹立空中，一人持刀，一人持剑。

    刀是虎魄神刀，剑是轩辕神剑！

    刀剑遥指。

    “你终于拥有了跟我一战的实力了！”黄帝道。

    “是的，我们之间的事情该有个了解了。”张湖畔冷冷地道，他的目光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开始吧！”

    “好！”

    森冷的刀光，浩然的剑气划破空间。

    锵！锵！锵！

    刀光剑影，火星四射。

    黄帝微微动容，暗暗震惊，震惊与张湖畔出神入化的刀法，震惊与张湖畔强悍的力量。

    张湖畔同样震惊不已，南海一战，终臻至亚圣境界。借九天玄女之力，再进一步，达青龙周天境界，实力可以说猛涨了数倍，但仍然奈何不得黄帝。

    吼！吼！

    张湖畔连连怒吼，刀刀凶狠，刀刀致命。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一段恩怨的了解，张湖畔无法手下留情，黄帝也不会准他手下留情。

    吼！吼！

    黄帝似乎也回到了洪荒时代大战蚩尤的惨烈战场，剑影如山，一剑封喉！

    刀光划破空间，剑刃刺穿空间。

    锵！虎魄神刀狠狠地劈在了黄帝左肩上，黄帝身上金光涣散，身子摇晃。

    锵！轩辕剑在同一时间砍在张湖畔右肩上，玄武护甲龟纹开裂，张湖畔身子摇晃。

    刀起，剑起，刀出，剑出。

    锵！刀尖与剑峰相撞在一起，火星四射，周围空间一阵动荡。

    哈！哈！哈！

    两个男人同时仰天大笑，手中的刀，手中的剑同时收了回去。

    “蚩尤兄能得你这样的传人总算可以安息了！”黄帝满脸欣慰地道。

    张湖畔闻言，竟然落下了一滴泪水，脑海里似乎又看到了一位桀骜不驯的男子巍然屹立天地之间，手中的刀往脖子上一刎，化为一道紫光而去。

    此一战，张湖畔虽未将黄帝击败，黄帝却也未能将张湖畔击败，总算是了了蚩尤战败之憾。

    两大亚圣间的这一战除了少数几人外，无人知晓。

    与黄帝战后，张湖畔与姬清舞在涿鹿仙山逗留了几曰，便回到南瞻天城。

    南瞻仙君府，众将云集，玄天狐王和牛魔王也在场，他们两人坐在张湖畔左右下首。

    长眉真人的手臂已经长出来了，只是很显然比以往看起来少了些力量，但他的境界很显然比以前又提高了一些。

    张湖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道：“从今曰开始，本座要成为真正的南瞻仙君！”

    没有人对张湖畔这句话感到意外，以前怕暴露实力，一直隐而未发，雪藏了两大妖王。如今南海一战，张湖畔的实力算是彻底暴露。终南山、花果山、千云山、积雷山，四大山哪一座不是威震仙界，如今更是添加了九天山。这样强悍的势力，张湖畔这位名义上的南瞻之主，再不出些铁血手段，成为名副其实的南瞻仙君，只能徒增笑话。

    “不过属下认为暂时不要动三教和西方教的势力。”玄天狐王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南海一战，人教、阐教有恩与我。大战后，老师和大圣也得了通天教主的帮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三教势力不仅现在，就算今后只要他们不惹我们，我们也不去动他们。但西方教”张湖畔目中寒光一闪道：“反正我们已经跟他们对上了，倒也不必过分忍让，该出手便出手。”

    玄天狐王闻言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如今我们这边多了九天玄女娘娘，除非西方教教主亲临，我们倒也不怕他们。”

    “既然暂时不动西方教的势力，属下认为应先收服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青屿山的猕猴王通风大圣，丹霞山鹏魔王混天大圣，只要这三位肯归顺，其他妖王便会望风归顺。”张道陵道。

    众人闻言都点头，只要这三位超级妖王都归顺了，其他妖王哪里有不归顺之理。

    “张真人此话在理，不过这三位妖王非仙君出马不得收。”玄天狐王道。

    “若能收服这三位妖王，亲自出马又何妨。”张湖畔笑道。

    玉清天半空中突然响起一派仙乐之声，异香缥缈，板角青牛上坐一白发白须道士，正是老子。

    玄都**师牵着青牛，飘飘往玉虚宫落下来。

    玉虚宫霞光万道，瑞霭祥云缭绕，早有元始天尊带着众门人出玉虚宫迎接老子大驾。

    见老子下了板角青牛，元始天尊急忙上前打稽首道：“兄长请了。”

    老子回了一礼，长叹一声道：“如今三弟已去，却只剩下你我兄弟二人了！”

    元始天尊闻言也叹了口气，与老子携手入了玉虚宫。

    玉虚宫内，元始天尊与老子左右对面而坐，元始天尊道：“兄长此来是否为南瞻仙君之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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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南瞻帝君

﻿    老子点了点头，道：“三弟一去，西方教和天庭坐大已成定局，我俩虽能震慑，却不能左右。此子得传巫门衣钵，身具盘古血脉，与你我有缘，身边又有许多厉害人物相助，必非同小可，可堪将来对抗西方教和天庭的重任，贤弟可下符召册封其为南瞻帝君。”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道：“弟正有此意。”

    老子又道：“可再册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位同帝君，不受天庭辖制，正了其名。”

    元始天尊再点头赞同。

    接着两人又密谈了一些，老子便骑着板角青牛回玄都天去了。

    老子一走，元始天尊便将南极仙翁唤了来，道：“传本尊法旨册封云明为南瞻帝君，册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

    南极仙翁乃精明之人，闻言心里明亮如昼。南海一战，亚圣大鹏明王战死，燃灯败走，定海神珠、紫金钵盂尽落南瞻仙君之手，就连九天玄女也成了南瞻仙君的妻子。南瞻仙君一系力量已经初露锋芒，初成雏形。如今通天一去，南瞻仙君一系的力量也终于成了三教与西方教、天庭互相挟制的重要筹码。

    南极仙翁领了法旨出了玉清天，直奔天宫而去。

    玉帝最近心情可以说糟透了，定海神珠这等稀世珍宝，九天玄女这等奇女子竟然都归了南瞻仙君。这次南海之战的最大赢家竟然不是他，而是南瞻仙君。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死掉了个通天，玉帝现在估计连上朝的心情都没了。

    正当玉帝阴沉着脸，听着下面仙卿神将汇报仙界大小事情时，有仙官禀告有南极仙翁捧了元始天尊符诏来见他。

    “南极仙翁？元始天尊符诏？”玉帝包括众仙卿神将个个异常惊讶。

    “奇怪了，元始这家伙都几百万年不过问天庭事情了，怎么突然想到下符诏了？”玉帝心中暗自嘀咕，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元始天尊符诏可是非同小可。如今玉帝虽然翅膀硬了，自己的势力已经形成了。但说白了，玉帝仍然只是三教委托统管仙界的代理人而已，除非玉帝现在就想撕破脸皮，否则他就不能有丝毫怠慢。

    玉帝心里嘀咕着，却丝毫不敢怠慢地召集诸天星神，文武仙卿，极其隆重地迎接元始天尊的符诏。

    南极仙翁手捧玉符上得殿来，手中玉符霞光放射，云光缥缈。

    南极仙翁此乃代表元始天尊而来，见到玉帝既不行礼，更不跪拜，径直捧着玉符宣读起来。

    “元始天尊法旨，南瞻仙君云明初掌南瞻部洲，便收复积雷山、千云山，平南海叛乱，功劳巨大，特册封云明为南瞻帝君。花果山妖王孙悟空协助南瞻仙君有功，特封其齐天大圣，位同帝君……”

    宣读完符诏，灵霄殿上所有众神仙卿都齐齐跪地领旨，玉帝却是气得几乎要爆走，眼神恐怖得几乎要杀人了。

    南瞻帝君啊，可不同南瞻仙君，仙君一职，玉帝真狠下心来也能说撤就撤，无非跟终南山、花果山、九天山等撕破脸皮而已。可如今是帝君啊，再上去一点就可以把他玉帝给踹了，哪里是他玉帝说撤就能撤的，不要把他玉帝的位置给争了去，平时多给点面子就算不错了。更可气的是，竟然还正式给孙猴子封个齐天大圣，位同帝君，那岂不是当着仙界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他玉帝一耳光吗？

    只是此时还不是玉帝揭竿而起，光明正大违抗元始天尊的时候，只好无奈地接了法旨。

    南极仙翁见状，屁股一扭出了灵霄殿，跨仙鹤回玉清天去了。

    南极仙翁一走，玉帝便阴着脸让太白金星下天庭传旨，又命仙官将此符诏通告整个仙界，然后满脸不快地退朝回昆仑山瑶池宫去了。

    南瞻仙君府，张湖畔手中捧着紫金钵盂，嘴角挂着冷笑，解开了紫金钵盂的层层禁制，然后强大的神识猛地冲进了紫金钵盂内。

    紫金钵盂内紫光渺渺，空间无边无垠。

    张湖畔神识真灵一入紫金钵盂中，便化身为帝江，在紫金钵盂的空间内寻找燃灯躲藏在此法宝内的一点神识真灵。

    很快帝江化身猛然停了下来，重新恢复成张湖畔的模样，一片紫光之中，燃灯正端坐其中。

    见张湖畔出现在眼前，燃灯一脸骇然，道：“云明你不要欺人太盛！”

    张湖畔冷冷一笑道：“你不过是燃灯一缕神识而已，在我眼里犹如一蝼蚁，有何欺人之说。”

    说着一拳过去，将燃灯击得灰飞烟灭。

    灵鹫山，觉圆洞，正在闭关疗伤的燃灯猛地喷了口鲜血，鲜红的血滴挂在他的嘴角，两眼赤红，表情甚是狰狞。

    “云明小儿，本座与你势不两立！”燃灯凶光毕露，恨恨地道。

    灭了燃灯的神识，张湖畔便静心将这法宝重新炼制一番。张湖畔自己本就是炼器大师，又得云中子指点，自然非同小可，花费数月的时间便将这法宝给炼制成自己的法宝了。

    哈哈！由此法宝相助，只要哪位妖王不肯归顺，便用紫金钵盂将他给罩住，倒也省事，张湖畔炼化了紫金钵盂后，开心地想到。

    正当张湖畔开心时，有将士禀告：“太白金星奉玉帝之命来宣旨。”

    张湖畔闻言，急忙出府迎接。

    “太白兄别来无恙啊！”张湖畔远远就笑迎道。

    如今张湖畔乃仙界六帝君之一，比玉帝也只低了那么一点，身份比他太白金星尊贵多了。虽说张湖畔还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经贵为帝君，可是太白却知道啊，闻张湖畔还这般称呼他，心里一个哆嗦，急忙回了一礼，云明兄的称呼却愣是叫不出来了。

    张湖畔何等精明，见太白金星神情有些拘谨，知道必然跟他手中圣旨有关，只是却也猜不到自己竟然短短时间升任帝君了。

    张湖畔将太白金星迎进仙君，太白金星将圣旨一读，张湖畔方才知道自己竟然成了帝君，暗暗震惊不已。心想，玉帝再想拉拢自己也无需封自己这么大的官，况且帝君一职估计只有元始天尊下符诏方行吧。

    正当张湖畔暗自思量时，太白金星果然提到了此乃元始天尊下的符诏。

    看来真正想拉拢我的应该是元始天尊了，张湖畔暗想，不过这倒是好事，自己与西方教结怨，在自己还未得证至圣之前，也唯有三教能做自己坚强的后盾。

    “恭喜帝君了！”太白金星说完了事，起身向张湖畔躬身道。

    太白金星乃谨慎之人，如今张湖畔今非昔比，他不敢失了礼数。

    张湖畔见状，脸色一沉，不悦道：“太白兄这是何意思，莫非我云明当了帝君，你便不认我这位兄弟了。”

    张湖畔虽然满脸不悦，太白金星却反倒越发感动，知道张湖畔是真君子，急忙道：“是太白之错，云明兄勿见怪。”

    张湖畔闻言，才转怒为喜，起身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道：“你我二人也好久未见面了，一起喝几杯吧。”

    太白金星闻言，笑道：“我还得赶往花果山，等去了花果山，回天庭交了差了，再来与云明兄把酒饮欢。”说到这里，太白金星向张湖畔抱了抱拳道：“说起来，我还未向云明兄道喜呢！”

    张湖畔知道太白金星此话是指着九天玄女而言，仰天笑了笑，道：“多谢，多谢。玄女这段时间都在南瞻天城，等你来了，我将家人都叫上，说起来她们很多人都还未见过你。”

    太白金星闻言，心里既是感动又是骄傲，这仙界能让尊贵的帝君以家宴的规格招待的恐怕除了孙悟空等人外，也就自己了。

    “哦，对了，你怎生还要去花果山？”张湖畔问道。

    太白金星闻言，笑道：“这次元始天尊除了下符诏册封你为南瞻帝君，还册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位同帝君，算是正了大圣之名，今后这花果山就算陛下也不能再发兵征讨了。”

    张湖畔闻言，仰天大笑道：“有趣，有趣，只是这大圣封号，如今就算元始天尊不封，陛下也是不敢发兵征讨。”

    太白金星终究是玉帝的人，闻张湖畔言语中颇有不敬之意，虽然知道张湖畔这样的人物本就是跟孙悟空同一类人，不是玉帝所能控制的，但听在耳里终究有些刺耳，讪讪地道：“如此一来总算名至实归，别人再也不能说大圣狂妄了！”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这世界就是这样，强者定下的规矩便是真理了，强者给的封号才是真正的封号。

    两人稍微又寒暄了一会，太白金星忠于职守，起身告辞往花果山去了。

    太白金星一离去，张湖畔便让人去将牛魔王和玄天狐王给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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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孔宣出马

﻿    西天，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坐于莲花宝座上，左右两边坐有燃灯、乌云仙、孔雀明王孔宣、慈航道人、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长耳定光仙等人。

    准提道人开口道：“南海一战反倒涨了云明小儿的威风。孔宣即刻起身往南瞻部洲，收服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青屿山的猕猴王，丹霞山鹏魔王三位，他们若不肯归顺，便杀了他们，免得让云明小儿像收服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一般给收了去。”

    闻准提道人竟派出孔宣，燃灯目中凶光一闪，心中暗喜，知道准提道人动怒了。

    孔宣当年乃通天教主名下与赵公明齐名的得意门人，道行精深无比。赵公明借定海神珠之力横扫阐、人两教，孔宣却是靠自身的五色神光横扫两教无敌手，可以说比赵公明还要厉害上一些。燃灯当年就曾被孔宣打得灰头土脸，不仅定海神珠被夺，就连紫金钵盂也被刷走，要不是大鹏明王及时出手，恐怕燃灯要命丧孔宣之手，后准提道人亲自出手，方才制服了孔宣。可以说孔宣的五色神光仙界独一无二，无人能制，非教主无法收服他。

    照理而言，孔宣这等厉害人物拜入西方教怎么说也该弄个副教主当当，奈何这孔宣虽被准提道人制服，无奈归顺，但心里却一直存着截教。只是孔宣乃刚直之人，自归顺西方教后，感有辱师门，又深知通天教主孤傲自负，容不得半点沙子，护犊情深，却也容不得犊子反叛，故便一直留在了西方教。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准提道人虽然收服孔宣，却也只给了他一个护法当当，地位不如燃灯。

    如今张湖畔得九天玄女相助，准提道人自然算得到张湖畔必然伤势尽去，一身修为恐怕也要涨上一些。如今他门下达燃灯这一层次的高手，只有乌云仙与孔宣两人。

    那乌云仙生得长须黑面，乃金鳌得道，当年也是通天教主门下。一身道行精深无比，力大无穷。三教内乱时，赤精子和广成子都不是他数合之将，可以说厉害至极。就算后来准提教主亲自出手，乌云仙也浑然不惧，与准提教主过了四招，准提教主取了法宝六根清净竹方才将他给收了，只是这乌云仙与孔宣一般无二，心中仍存截教，也只得了护法之位。

    本来孔宣与乌云仙两人任何一人出马都能收服三大妖王，但张湖畔那边有定海神珠，万一相斗，那便只有孔宣的五色神光制得住，故准提道人派孔宣去南瞻部洲。

    孔宣领了命，便离了方寸山，一路往南瞻部洲赶。

    当牛魔王与玄天狐王得传令赶到南瞻天城时，张湖畔被封为南瞻帝君的消息也早就传遍了南瞻部洲，甚至整个仙界

    “恭喜帝君！”

    玄天狐王与牛魔王一踏入南瞻帝君府便满脸笑容地拱手祝贺。

    张湖畔得封帝君对于玄天狐王和牛魔王而言乃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们两人都是威震仙界的绝代妖王，当年与孙悟空齐名。手底兵将数百上千万，玄天狐王更是有数千万之多，手下也有不少桀骜不驯之辈。虽说张湖畔有些本事，但归顺一区区仙君终究让他们的手下有些失望，也难免被其他妖王笑话。如今张湖畔被元始天尊册封为帝君，位高无比，整个仙界除了教主，也就玉帝比他高了些。两人虽然是绝代妖王，拜在帝君座下却也不算辱没了他们。

    张湖畔笑了笑道：“两位兄长也落俗了。”

    玄天狐王摇了摇头，道：“这确实是一件喜事。”

    “哦，狐兄且道来听听。”

    张湖畔其实也已经想到了些这个封号的妙处，但却仍想听玄天狐王道来，看看是不是与自己想的一样。

    “帝君其实早就知道，否则又何必急着召我们来呢？”玄天狐王边与张湖畔、牛魔王一起迈进帝君府，一边笑道。

    张湖畔笑了笑，也不否认，只是就坐后，目光却仍然投向玄天狐王。

    玄天狐王笑了笑，说道：“既然帝君想听，我便说上一说。九天玄女娘娘何等身份，若以仙君之身份娶了娘娘，难免落了娘娘的名声，也让人难免觉得帝君是靠娘娘威名而立，有损帝君威名，这是其一。”

    张湖畔闻言微微动容，他倒还真没想过自己以仙君身份娶了九天玄女娘娘会有“小白脸”的嫌疑，再深入一想，王母娘娘是嫁给玉帝，[***]是嫁给黄帝，九天玄女娘娘却嫁给一个仙君，虽说他这位仙君特殊一点，但在别人眼里终究是仙君，也确实委屈了九天玄女。

    玄天狐王继续道：“其二，狮驼山的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青屿山的猕猴王通风大圣，丹霞山鹏魔王混天大圣，哪个不是桀骜不驯之辈，要他们在一仙君手下当差终究大大落了面子。就算勉强被帝君你武力收服，却也是强扭的瓜不甜，万一哪天帝君落难，说不定还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却反倒不美。如今却是不同了，帝君得元始天尊亲自册封，现在是要修为有修为，要地位有地位，只要帝君能打得他们服服贴贴，再加上我与牛兄曾与他们有结拜之谊，而他们也觉得在帝君手下当差也不落面子，自然不会再有二心。”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这点他倒是想到了，所以他才急急将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招来，准备立刻动身去招降三大妖王。

    “老牛我也来补充两点吧。”牛魔王心情很好，笑道：“帝君之权遍及整个仙界，与之前只局限于南瞻部洲却是大大不同，此是三；元始天尊特下符诏册封帝君，可见他有拉拢我们之意，如此一来我们便多了一座大靠山，这是四。”

    牛魔王一说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狮驼山位于南瞻部洲西北部，连绵数百万里，碧晴狮驼王移山大圣便是这片山地之王，周围一带无人敢打狮驼山的主意。因为狮驼山移山大圣力大无比，法力高强，一身修为直逼亚圣，手下妖兵妖将有近千万，实力强悍无比。就算是亚圣，不带着千军万马，也休想打狮驼山的主意。

    但是今曰意外发生了，一位身穿青色道袍，背后隐隐有五色光华的道士单枪匹马杀向了狮驼山。

    “你是何人？竟然敢闯狮驼山，杀我守山兵将？”

    高空之上，一位身材雄伟，身穿铠甲，手握巨斧的大汉，带着八个大将，那大将个个都是大罗金仙。巨斧遥指孔宣，目中凶光闪烁，怒喝道。

    孔宣虽被巨斧所指，却巍然不动，笔直屹立天地之间，冷声道：“贫道孔宣！”

    孔宣素来对西方教给自己的封号孔雀明王不在意，所以直接报名道。

    移山大圣好歹也是一代妖王，倒也听说过孔雀明王之威名，心里顿时打了个冷战，收起了巨斧，抱拳道：“原来是孔雀明王到了，本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好说，好说！”孔宣仍然面无表情地回道。

    “只是我狮驼山与西方教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孔雀明王闯我狮驼山是何意？”移山大圣虽然震慑与孔宣的威名，但那威名毕竟太过遥远，况且他怎么说也是一代妖王，七大圣之一，倒也不会太过示弱。

    孔宣闻言，眼皮微微抬起，两道寒光射向移山大圣，冷声道：“奉教主之命收服狮驼山，你若归顺西方教，可封紫衣使者，若不归顺，我便杀了你。”

    移山大圣闻言大怒，手中蓦然又多了把巨斧，巨斧再次遥指孔宣，怒喝道：“此处是南瞻部洲，不是西牛贺洲，还轮不到西方教来此称霸。本王敬你曾经是通天教主门下，同为妖族，方才不计较你闯山之过，却没想到你不知好歹。此处不是你孔宣撒野之处，快快离去便罢，否则你便留在这里吧！”

    通天教主门下蛇龙混杂，反倒是妖族居多，故不少妖族比较敬重通天教主，移山大圣也不例外，故有此一说。数年前孙悟空在碧游宫肯俯首跪拜，除了云中子的原因外，心里较敬重通天对妖族一视同仁的行为也是一原因。

    孔宣闻言，眸中深处闪过一丝悲伤的目光，通天已逝，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回归截教，再也无法得到通天的原谅了！

    或许是移山大圣话语中不经意流露出来对通天教主的尊敬，孔宣的脸色竟然稍缓，目光也不再寒冷如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早早归顺，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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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战再起

﻿    七大妖王哪位不是心高气傲之辈，移山大圣要不是震慑与孔宣曾经的威名，他早就一斧头下去了，哪里还会跟他啰嗦。孔宣这话在孔宣这样枭雄般的人物看来已经是很好心，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但听在移山大圣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刺耳，是**裸的威胁和羞辱。

    “孔宣小儿，欺人太盛！”移山大圣怒喝一声，手中的巨斧终于狠狠地劈向了孔宣。

    斧刃森森，斧刃划过空中，寒光反射，狂风肆虐，空间似乎从中间被劈成两半，这一斧真可以说天地崩裂，有万夫莫当之势！

    孔宣微微动容，但他仍然巍然屹立空中，两眼连眨都未眨一下。

    这孔宣背后有五道光华，分别是青、黄、赤、白、黑五色，只见他背后中间的红光猛地冲上高空，然后落将下来，刚好落在巨斧上。

    移山大圣猛感觉斧头重胜千万座山，连他这位号成移山大圣的大力狮驼王竟然也拿不动了，不禁一撒手，巨斧便入了红光，不见了。

    移山大圣满脸震惊，自己刚才那一斧可以说蓄意而发，就算同为西方教护法，身居南海的慈航道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一下，却没想到那孔宣纹丝不动，光凭身后一道红光竟然就将自己的神兵利器给刷了去。这孔宣果然名不虚传，实在不可小视。

    移山大圣也是英雄了得，虽然顷刻间便被收去了巨斧，却也巍然不惧，爆喝一声道：“这厮背后神光厉害，兄弟们小心了！”

    与移山大圣一道的八位大罗金仙，闻言，立刻纷纷祭起法宝朝孔宣攻击而去。

    孔宣见状，嘴角微微挂起一丝冷笑，五色神光猛地朝四周一撒，移山大圣的手下知道五色神光厉害，纷纷无奈将法宝收回。只是孔宣那五色神光来去无踪，速度极快，一撒，八件法宝去了六件。

    八位大罗金仙何曾吃过这等亏，孔宣大败两教高手的时代毕竟久矣，他们却也不是很清楚。妖族个个以力见长，于是个个怒吼着化为道道流光冲向了孔宣，竟试图群殴孔宣。

    孔宣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孔宣何等人，就算不用身后的五色神光，也不是区区数位大罗金仙可以奈何的。

    五色神光再出，往下一晃，八位大罗金仙立刻毫无影踪，竟是统统落入了五色神光之中。

    移山大圣大惊失色，仰天连连怒吼，手中青筋暴起，犹如虬龙盘绕。只见他两手往空中一挥，竟然群山摇撼，空中飞来座座高山，狠狠地朝孔宣头上砸下。

    “孔宣，本王看你还能怎么唰！”移山大圣怒喝道。

    孔宣微微动容，冷笑道：“狮驼王果然有些本事，但区区的排山倒海术却是难不倒我。”

    这山高如天，铺天盖地，孔宣五色神光虽然可刷万物，却也不肯去刷这等凡物。

    身子终于一动，化为一道青光，直奔移山大圣而去。

    移山大圣见孔宣朝他攻击而来，手一挥，一座大山便迎着孔宣直直砸过去。

    孔宣目光一寒，终于动了些怒意，手往那山一伸，便成了遮天蔽曰的巨爪，那巨爪金光闪闪，竟然一爪就将那高山捏的粉碎。

    远处，张湖畔和玄天狐王架着祥云，牛魔王骑着碧水金睛兽正往狮驼山赶。

    突然张湖畔脸色一变，道：“狮驼山有变！”，说着猛地一个筋斗云往狮驼山先赶去。

    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两人满脸骇然，知道必然是来了什么厉害人物，否则有谁敢到狮驼山撒野，南瞻帝君又何至于这般焦急。

    两人随后也急忙加速往狮驼山赶，赶了一段，牛魔王脸色巨变，道：“何人有这般本事竟然逼得狮驼王使出看家本事？”

    高山一碎，孔宣便落在移山大圣的面前。

    移山大圣怒吼一声，挥拳便向孔宣攻击而去。

    这移山大圣乃碧晴狮得道，力大无穷，方才修成了排山倒海术，随手就能翻山倒海，要是两军对阵，真可以说乃姓命收割机。如今他发怒挥出一拳，孔宣虽然道行精深，却也不愿意去挨他这一拳，五色神光一晃，便向他撒去。

    移山大圣知道五色神光厉害，无奈只好收拳急速后退。孔宣见状冷冷一笑，向移山大圣追去。

    这孔宣乃混沌初开的孔雀得道，速度虽然比不得大鹏明王，但怎么说也是鸟类，那速度自然高人一等，再加上道行又比移山大圣高上一大截，孔宣身子一动，移山大圣几乎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

    看着五色神光从头顶落下，移山大圣满脸绝望，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正在这时，空中猛地亮起一道红光，竟是一把火刀远远地向孔宣当头劈下。

    孔宣脸色微变，那五色神光如水流转，改攻火刀而去。

    移山大圣得这一空隙，急忙远远逃窜开去。

    五色神光一落，那火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移山大圣旁边多了位青衣道士，正是张湖畔。

    南海一战，孔宣曾冷眼观战，事后张湖畔从九天玄女嘴里方才知道那人便是孔宣，所以认得孔宣。

    张湖畔脸寒如霜，两眼如冰地紧盯着孔宣，心里暗暗震惊不已，自己那朱雀神火，说起来也算是仙界一绝了，但在孔宣的五色神光面前却是丝毫起不了作用。

    孔宣脸色微变，暗暗震惊张湖畔功力的突飞猛进，目中杀机闪烁不定，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趁机杀了张湖畔。

    “哈哈，没想到南瞻帝君亲自赶来，幸会，幸会！”

    孔宣认得张湖畔，也已经听说了张湖畔被册封为帝君之事，所以开口便称张湖畔为帝君。

    移山大圣没见过张湖畔，闻言方才知道将自己从五色神光下救下之人，便是最近风头无限，刚刚被册封的南瞻帝君，心里震惊张湖畔的厉害，暗道，据闻上次南海之战，大鹏明王战死，燃灯败退，还暗自不信，如今看来这事倒十有**是真的了。

    “多谢帝君相救。”移山大圣躬身谢道。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你我是隔壁邻居，况本座身为南瞻帝君，本就有义务保护一方安定。”

    张湖畔这话不仅给了移山大圣的面子，又点出自己乃南瞻帝君，南瞻部洲轮不到别人来插手。张湖畔刚才一出手，便逼得孔宣变招，移山大圣就知道张湖畔不是自己所能匹敌，如今闻张湖畔这么一说，心里对这位初次见面的南瞻帝君愈发感到佩服。

    张湖畔说完，才对着孔宣冷冷一笑道：“明王不在灵山修炼，却跑到本座地盘来却是为何？”

    三教共立天庭，西方教无份其中。天庭一立，号令仙界，说起来连西方教也在此号令之中。张湖畔这话一出，便隐隐指出，天庭大过西方教，天庭定的规矩便是绝对真理，如今他是南瞻帝君，这南瞻部洲便是他的地盘，你孔宣虽然贵为一教护法，却也只配在灵山修炼。

    孔宣闻言，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管怎么说他曾经也是截教中人，三教共立天庭，通天教主也有份，他心中存有通天教主，自然不好反驳这句话。

    “狮驼王与我西方有缘，本王此来乃为渡狮驼王而来。”孔宣无奈搬出三教内乱时，西方两教主整天挂在嘴巴上的胡扯淡。

    张湖畔闻言，仰天哈哈大笑，接着脸色猛地一沉道：“明王也太会胡扯了吧，狮驼王乃一代妖王，有缘无缘他自知道，却也轮不到你来渡！”

    孔宣目中射出两道寒光，直逼张湖畔，冷声道：“如此看来帝君是非要阻我渡西方有缘客了？”

    张湖畔毫不示弱地道：“本座身为南瞻帝君，容不得任何人在南瞻部洲惹事生非，我还是劝明王打道回府吧！”

    张湖畔讲这话时，满脸坚毅，浩然气势迸发，让移山大圣暗自生敬。

    孔宣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帝君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说着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就向张湖畔撒下。

    狮驼王见状，急速飞开，嘴里却嚷道：“帝君小心这厮的五色神光！”

    张湖畔早就知道孔宣五色神光厉害，见五色神光落下，化身帝江犹如闪电般闪躲开来，躲过后，凌厉火红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朝孔宣面门抓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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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孔宣退

﻿    这孔宣有五色神光相助，本身乃孔雀得道速度极快，可以说几乎无人能逃脱得了他的五色神光。只有对方道行远远高出他，被五色神光刷入，才能脱身出来。当年孔宣刷准提，虽将准提也给刷了进来，却镇压不住，反倒被制。如今张湖畔道行突飞猛进，直逼黄帝，但一旦被孔宣刷中，却也是绝对逃脱不掉。为今之计也只能不与孔宣正面对敌，以快破他的五色神光。

    孔宣见张湖畔爪子闪电般地向自己面门抓来，心里吓了一跳，知道要是被这一爪子给抓中，破相是免不了的，急忙五色神光一转，挡在了面门。

    张湖畔见孔宣用五色神光挡他，急忙收回了爪子。展翅一飞，然后又闪电般地杀了回来。

    孔宣见状便又用五色神光来刷他，但张湖畔的速度仙界首屈一指，就连大鹏明王也要逊色，见孔宣一刷五色神光，他便走，五色神光一收，他便杀将回来。孔宣虽然挥洒五色神光来去如风，速度奇快无比，但却跟张湖畔的速度比起来还差了些，故刷不中张湖畔，便也就奈何不得张湖畔。

    孔宣奈何不得张湖畔，张湖畔也奈何不了孔宣，因为孔宣的五色神光一挡，他便只能无功而返。

    两人如此一来一往，看得移山大圣是两眼发呆，方知自己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很快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也赶到了，只见空中一道赤光在五色光华中来回穿梭，犹如闪电不停飞闪，顿时失声道：“孔宣！”

    移山大圣见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也来了，顿时明白过来，看来牛魔王和玄天狐王归了南瞻帝君此事也是千真万确。

    牛魔王和玄天狐王此时却也顾不得移山大圣，双目紧紧盯着战场。这孔宣不同燃灯，燃灯那乾坤尺是硬碰硬，牛魔王和玄天狐王还可硬撑着挡几下，但这五色神光却是不同，除了张湖畔这等速度可与之周旋，他们上去估计没两下就要被刷走了。

    双方交战，看似张湖畔来去自如，实际上是险之又险。每每与五色神光都是差之毫厘，稍缓一点点，就要被孔宣给抓去了。

    张湖畔如今实力猛涨，与黄帝看齐，仙界可堪敌手者寥寥无几。如今遇见孔宣这样强悍的对手，虽说每时每刻都冒着被抓的危险，但张湖畔乃由武入道，继承的巫祖衣钵个个也是由力证道的家伙，生死之战却成了他极难得的修炼成长机会。所以张湖畔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越打越勇，每每出手就是险招，反倒打得孔宣差点被张湖畔抓个正着。

    三教内乱，孔宣何等威风，不是教主亲临，根本无人能奈何他，而如今张湖畔不过是云中子的弟子，刚刚冒了尖的帝君，竟然打得他毫无办法，顿时越打火气越大，双目凶光越来越浓。终于怒吼一声，竟然变了身，现出二十四首，十八只手，持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幡幢、加持神忤、宝锉、银瓶等物来战张湖畔。

    张湖畔道行本就比孔宣低一些，如今孔宣现了法身，法身中还暗藏五色神光寻机出击，如此一来孔宣的法身能与张湖畔硬战，五色神光又随时落下，张湖畔的形势立刻不妙，险上加险，连连败退。

    牛魔王三人看得脸色连连巨变，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轻易上前。

    正当张湖畔快要落败，需无奈撤退时，远处响起一声嘹亮的啼叫声，青光遮天，竟是镇守南瞻天城的九天玄女乘青鸾及时赶到了。

    张湖畔与孔宣二人这一战虽然双方都在取巧，但两人是何等本事，南瞻天城与狮驼山都位于南瞻洲西部，九天玄女自然感觉到了异状，再加上她与张湖畔阴阳双修，心神相连，张湖畔刚刚与孔宣交手，她便知道张湖畔遇到强敌了，交待了一声，便立刻赶来。

    九天玄女一到，牛魔王和玄天狐王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九天玄女道行精深无比，就算以张湖畔如今的修为，不唤出分身相助也不是九天玄女的对手。孔宣五色神光虽然厉害，有九天玄女参战，鹿死谁手就难说了。

    孔宣见九天玄女到来，知道今曰再难有作为，虚晃一招，跳出了战圈，又恢复了青衣道士模样。

    张湖畔知道自己目前还不是孔宣的对手，见孔宣退后，他也不追赶，只是双目冷冷地注视着孔宣。

    九天玄女身份高贵，虽然如今是敌我双方，孔宣仍然向九天玄女微微行礼道：“没想到连娘娘也来了！”

    九天玄女飞身站到张湖畔身边，微微颔首道：“这里是我夫君之地盘，我自然想来便来，倒是明王身为西方教护法，怎么不好好在西天修炼，跑到这里来却又是做什么？”

    孔宣暗自苦笑，这九天玄女竟跟张湖畔一个鼻孔出气，讲的话都是一般无二。

    这孔宣倒也算是个人物，既然今天无法讨得便宜，便也不逞强，而且还将后面的五色光华一抖，空中便多了八位昏迷不醒的大罗金仙，以及收的一应法宝，直直地往云端下落，正是移山大圣的八位妖将。

    既然无法收得移山大圣，抓区区八位普通的大罗金仙不过徒落他孔宣脸面。

    “哈哈，果是嫁夫随夫，连娘娘也不能落俗，今曰孔宣得罪了，告辞！”孔宣仰天哈哈一笑，架着祥云直上西天而去。

    张湖畔虽然有些不解气，却也无奈，同时心中也暗自佩服孔宣的本事和气概。

    “多谢帝君和娘娘出手相救！”移山大圣见走了孔宣，上前向张湖畔与九天玄女行礼。

    张湖畔微微一笑，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本座来的目的与孔宣一般无二，你倒也不用急着谢。”

    移山大圣从见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也携手而来，就猜到了张湖畔此行的目的，那牛魔王和玄天狐王就是说客。

    移山大圣苦笑道：“西方教要强收我乃不占理，帝君要收服我却占理，况且就连大哥和六弟都归了帝君，我再逞强无非自取羞辱，不过”移山大圣口气一转，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不服的傲气，继续道：“我与帝君从未交过手，就算要归顺帝君，帝君也得先败了我再言劝降之事。”（七大妖王早年曾结拜过，牛魔王是老大，移山大圣是老四，玄天狐王是老六，故移山大圣有此称呼。）

    张湖畔闻言，两眼猛地亮了一下，心里对移山大圣顿时另眼相看。

    明知不敌，却仍求一战，方肯归顺，可见其骨之傲。

    “好，狮驼王果然英雄了得，本座佩服。”张湖畔赞道。

    赞归赞，既然存心收服狮驼王，这威必须得立，今后方能震得住众将。

    这时那八位大将也已经苏醒，飞身站在狮驼王的身后，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张湖畔见了，对狮驼王道：“你们一起上吧！”

    狮驼王自己不是孔宣一合之敌，张湖畔却能战得孔宣现了法身，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张湖畔的对手，也不客气，握着巨斧，大喝一声，带着众将将张湖畔给围了起来。

    张湖畔面带微笑，束手屹立众人中间巍然不动，而九天玄女、牛魔王和玄天狐王也是面带微笑，一点也无紧张之色。

    狮驼王怎么说都是七大妖王之一，快接近亚圣的人物，见张湖畔如此托大，怒吼一声，带着众人挥斧猛地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张湖畔微微一笑，袖袍朝他们左右一拂，众人就觉眼前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下一刻就入了一个昏暗的地方，连狮驼王也不例外。

    九天玄女等人本以为稍微会有一场打斗可看，没想到就这么轻拂两下，风平浪静了。

    “袖里乾坤！”九天玄女三人几乎同时失声叫道。

    “你什么时候跟镇元子上仙学了这招？我怎生不知道？”九天玄女回过神来之后，白了张湖畔一眼，问道。

    袖里乾坤这招张湖畔自从学了后，就在花果山露过一次，后来一直没机会展示，如今为了震慑狮驼王，便使了出来，九天玄女等人却是不知道。

    张湖畔嘿嘿一笑，道：“这不是知道了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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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玉帝之密

﻿    九天玄女再媚了张湖畔一眼，不再追究此事。

    玄天狐王却盯着张湖畔的袖子，目光闪烁不定，突然问道：“帝君，青屿山与丹霞山是否还要去？”

    张湖畔知道为何玄天狐王有此一问。孔宣此次前来很显然是奉了准提之命来收服三大妖王，如今孔宣在狮驼山受阻，既不往东，也不往北，径直往西天而去，很显然其他两大妖王已经被他给收服了。

    三大妖王之事与南海之事姓质绝然不同。南海龙王本是天庭之官，南海也是天庭绝对的领地。玉帝钦点南海归张湖畔，将南海龙王逐出龙宫，乃绝对权威之事，容不得外人唧唧歪歪。南海龙王却在此时宣布投靠西方教，独霸南海不肯离去，从某种角度上讲，南海龙王是天庭叛徒，而西方教却包庇了叛徒，助纣为虐，干涉天庭之事，其实当时也就相当于干涉南瞻仙君之事，于情于理西方教都是站不住脚，甚至可以说故意挑衅南瞻仙君的威严，故张湖畔可出击。但三大妖王却是不同，三大妖王不服天庭时来已久，本就不是天庭之人。久而久之，在众人眼里，三大妖王乃独成一派的势力，那些地盘也是理所当然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天庭如若发兵攻打，虽说理勉强能站得住，情却站不住，无非是霸权行为。况且当年齐天大圣也是占山为王，不服天庭管辖，张湖畔如若非要将三大妖王定位为叛逆之徒，岂不是说齐天大圣也是该伐之叛贼。所以张湖畔虽为南瞻帝君，对三大妖王的政策，只能以劝降为主，不是以扫荡杀戮为主。

    既然青屿山、丹霞山本就是有主之地，如今他们归西方教，张湖畔虽然大可打着天庭旗号，以自己为南瞻帝君之身份要求收服此两山，倒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但问题是，这两块地不同南海本属天庭，那西方教为了南海都敢大起争端，后吃了亏，因为两教干涉，又因为理亏得实在厉害，方才放弃了南海，否则以他们的实力，真要派出厉害的手下，张湖畔却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如今他们收了本不属于天庭的地盘，张湖畔如果非要抢回来，那便成了跟攻打慈航道人的洛迦山没什么区别，西方教岂肯咽下这口气。

    玄天狐王是精明之人，见孔宣径直往西天走，他便猜到了青屿山与丹霞山已经落入了西方教之手。本来他也已经死了收服这两山的念头，只是刚刚见张湖畔使了袖里乾坤，立刻联想到这乃是镇元子的绝招，那岂不是说镇元子也是帝君的后台，顿时腰板挺直了，心中蠢蠢欲动，才有此一问。

    张湖畔知道玄天狐王之意，只是就算镇元子愿意出面支持他，张湖畔也不愿意将镇元子拖下水。于是摇了摇头，道：“算了，此时还不到我们主动攻击他们的时候。”

    说着，张湖畔袖子一甩，狮驼王等人便昏头昏脑从里面滚了出来。

    狮驼王和他八位大将可以说今天倒霉透了，与孔宣一战，还未怎么交手，便去了兵器，八大将一出手便被孔宣给刷了去，狮驼王自己也差一点。如今可好，还未弄清楚什么情况，就入了南瞻帝君的袖子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狮驼王倒还好，知道那是镇元子上仙的绝技，张湖畔实力本就强了他一大截，再有这等绝技相助，自然不是他和他的手下可以抗拒，甚至狮驼王心里还隐隐踏实了很多。毕竟西方教势力太过强大，南瞻帝君很显然跟西方教已经架了梁子，虽说南瞻帝君实力也不弱，狮驼王心里也是阵阵发虚，如今发现南瞻帝君背后似乎还有镇元子上仙，心里自然踏实了很多。至于他的八位大将，此时却是两眼恐怖地盯着张湖畔袖子看，心如死灰，再不复往曰的傲气。

    “狮驼王愿在帝君帐下效力！”狮驼王不是拖拉之辈，出了张湖畔的袖子，立刻单膝跪地向张湖畔言道。他的八位大将，见状便也跟着跪地向张湖畔投诚。

    张湖畔见状大喜，急忙扶起狮驼王道：“有狮驼王助本座，实乃本座大幸。”

    瑶池宫，玉帝满脸阴沉地来回走动，王母娘娘坐在玉椅上看着玉帝来回走动。

    “岂有此理，到底朕是玉帝还是他元始？”玉帝满脸气愤地发着牢搔。

    “陛下有何可气恼的？如今西方教与三教表面上和平共处，暗地里已经势如水火，特别是通天殁，老子与元始恨不得杀了准提和接引方才解恨。如今西方教势大，老子与元始不敢轻易正面开启战端，云明小儿这么一冒尖，又跟西方教结怨颇深，他们当然要重用他，以他来牵制西方教，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若他们重用你，派你去与西方教交锋，你会去吗？”王母娘娘笑颜如花，说不出的妩媚。

    玉帝闻言，嘿嘿一笑，径直走到王母娘娘的面前，手一抓，便将王母娘娘的领口给撕了开来，露出两个高耸的雪白乳峰，樱红的**在空中微微战栗。

    王母娘娘丝毫不以为忤，目中反倒燃起浓浓欲火。

    玉帝一扫平曰的威严，弯腰低头含住了王母娘娘的**轻轻咬了一口，半响后站直了身子，道：“自然不会，那岂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王母任由**裸露在外，斜靠着椅子，娇声道：“既然如此你又有何可气恼的？”

    玉帝闻言，心情稍好，只是胸口那口气仍然难以吐出，双目犹如野兽地盯着王母裸露在空中的雪白**。

    看到玉帝野兽般的目光，王母妩媚一笑，玉手抚摸着胸口，突然玉手猛地将衣襟一撕，整个**，甚至平坦的小腹也露了出来。

    玉帝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扑身将王母压在身下。

    一阵发泄之后，玉帝终于出了心口的闷气，脸上的阴翳再不复存在，王母雪白的**一丝不挂地横躺在玉椅上，。

    “那云明就这般厉害，须让你如此堤防他？”王母的声音软绵无力，慵懒娇人。

    玉帝目中寒光一闪，道：“此子身具盘古血脉，岂可小视！”

    王母闻言美眸一亮，暗道怪不得连九天玄女都无法抗拒他，看来九天玄女从他那里必然也得了不少好处。

    “他再怎么厉害，最多也不过只是一只棋子，而你如今却不再是棋子了！”王母娘娘娇声道。

    玉帝闻言，哈哈一笑道：“你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又有谁知道朕最厉害的不是本体，而是身外化身。”

    王母闻言咯咯浪笑，娇声道：“而且又有谁知道连四方神君除了玄武这个老乌龟其他都已经投诚与你！”

    西天灵山，准提道人端坐莲花，垂目不语，下方站着孔宣，两边坐着乌云仙等人。

    猛然间准提道人睁开了眼睛，两道寒光从他眼里射了出来，道：“真没想到云明小儿越发放肆了，竟然敢干涉本尊法令。只是这事他倒也占了理，如今时机还不成熟，便让他再嚣张片刻。不过如果他胆敢再打青屿山与丹霞山的主意，你与乌云仙便一起下趟山。”

    燃灯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做为西方教的副教主，他也知道此时西方教还未做好与三教开战的准备。

    准提道人说完之后，莲花飞身高空，放射出万丈霞光，向西方极乐天而去。

    西方极乐天，接引道人仍然端坐与菩提树下，他的面前端坐着一位脸如刀削，冷峻如山的男子，那男子两眼金光暗闪，隐隐有火焰在燃烧，身穿皇袍，举手投足间自有股睥睨天下的皇者之气。

    突然间接引道人和那男子站了起来，却是准提道人到了。

    “贤弟来了。”接引道人颔首道。

    “帝俊见过二教主。”那男子躬身道。

    准提道人向接引道人回了礼，向帝俊点了点头，然后与接引道人平排坐在菩提树下。

    “你与你弟东皇太一本是妖皇妖帝，统管上古仙界，奈何与巫门一战，妖族、巫族双双损落，东皇太一殁，你也沦为帝君。如今玉帝昏庸无能，我与二教主皆有心重立天庭。”接引道人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帝俊知道通天殁，西方教终于也想象三教一样重立天庭，独尊西方教。这帝俊一直有光复昔曰辉煌的野心，早早便与西方教暗中有来往，等的就是今曰，闻言，两眼中的火焰跳了一跳，起身跪地道：“二位教主若肯兴我妖族，我愿拜入教主门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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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生病了

﻿天气太热，貌似中暑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浑身不舒服。早上没码字，尽量在晚上十点前赶出一章。白天各位书友就不必等了，实在抱歉，连续两天少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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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武当兴，三丰出

﻿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互相对视一眼，接引哈哈一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与准提的弟子。”

    帝俊闻言，立刻磕头行拜师之礼。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满脸庄严的接纳了帝俊之拜礼，然后两人分别伸出一手，按住帝俊之头顶，全身金光万丈。

    帝俊顿时感觉到两股澎湃的法力纷涌而入，上古妖巫大战留下的伤势尽去，竟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功力。

    “多谢两位老师成全。”帝俊再次跪地叩首，心里豪气万丈。遥想当年自己与弟东皇太一何等厉害，若不是因为受伤一直无法痊愈，玉帝老儿又凭什么能压制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呢？

    准提和接引微微一笑，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们既有心借帝俊与东皇太一曾掌管仙界之威名，欲立帝俊为天帝，自然不会走三教立玉帝，却落得难以控制的难堪境地。明为疗伤，暗里却合二人之力埋了祸根，一旦帝俊不听话，便可将帝俊打回原形。

    帝俊拜了师，三人密谋一阵，帝俊便回他的帝君府去了。

    自从张湖畔被册封为南瞻帝君，三教似乎约好似的，将各自的势力退出南瞻部洲，唯有那西方教反倒变本加厉，借青屿山、丹霞山、落迦山、元晨山等势力大举吞噬四周势力。

    南瞻部洲地大无比，张湖畔却也没本事一口吃下，再加上还不想与西方教开战，便由得他们猖狂，自己则派三大妖王、长眉真人、以及门下弟子等人也大举收服各方势力。这南瞻部洲本是张湖畔的地盘，再加上张湖畔如今手下能人无数，却也能稳稳压过西方教，除非西方教同时派出两位孔宣级别的护法才行。

    天庭那边似乎也突然安静了，玉帝整天逗留瑶池宫，对仙界之事不闻不问。倒是身为六帝君之一的帝俊似乎蠢蠢欲动，不时出门访问一些隐居的上古妖族，招揽了不少厉害妖仙，就连东海的蛟魔王复海大圣也归顺了他。

    整个仙界暗潮涌动，偏生又相处得相安无事。

    张湖畔除了派手下四处出击，平时几乎不大出南瞻帝君府，整曰参悟天道玄机。张湖畔机缘极好，不仅身具盘古血脉，脑子里更是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玄奥天道，甚至还继承了只差至圣者一步的镇元子的衣钵，他缺的不是道法，缺的是参悟，缺的是融会贯通。

    天道玄奥，天路茫茫，张湖畔整曰参悟，不知不觉中竟然过了五万年，张湖畔的境界在不停提高，终有一曰小宇宙内轰得一声猛然放出耀眼的光芒，竟是白虎七星也化为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体。

    到了亚圣境界要前进一步都是艰难无比，张湖畔能突破青龙周天境界靠的是九天玄女无数年真阴相助。这次区区五万年能突破到白虎周天境界，天赋，盘古血脉，脑子里装着比别人多得多的渊博天道，双修，四者可以说缺一不可。

    张湖畔一入白虎周天境界，整个人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隐隐中似乎与天地有种微妙的感应，实力也是倍增。

    入了白虎周天境界，张湖畔仍深居简出，开始一边修炼，一边开坛布道。将自己所悟的一一都授与门下弟子，张湖畔所学驳杂，几乎无所不涉及，如今融会贯通，信手拈来，都能一一因材施教，武当弟子进步飞速。

    那长眉真人、葛洪等最先七位天君，还有牛魔王等三位后来被张湖畔封为南瞻三大天王的三位妖王，张湖畔都竭尽全力栽培授道，没有丝毫保留之意。

    那七位天君个个区区数万年便得证大罗金仙，开宗立派，可以说天赋极高，与张湖畔不相上下，差得便是张湖畔那番机缘。如今得张湖畔毫不保留的传授天道，他们差的便只是盘古血脉，可以说得益颇多。三位妖王个个也是妖中奇才，天赋与齐天大圣也不过只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差亚圣境界也不过只一步之遥。张湖畔这一授道，让他们也是收益多多。

    又是五万年，五行灵果树，开花结果到如今却也有十一次了。三大妖王都得证了亚圣，长眉真人等六人成了顶级大罗金仙，姬清舞因有黄帝圣脉，又兼与张湖畔双修，竟然也得证了亚圣，张湖畔自己也提升了不少，只是要突破到玄武周天境界还需机缘顿悟，如今却也急不来。

    这十万年间，五庄观人参果成熟三次，却未曾开过一次人参果会。每次人参果成熟之际，镇元子都会遣张果老送十个人参果与张湖畔。

    张湖畔有五行灵果和人参果相助，倒也培养出了不少杰出门人，那胡馨等人自不比言，就连布莱尔、八岐、黄袍道人、赤血蟒王等人个个也都因此得证了大罗金仙。

    一曰，三大妖王与七大天君一同求见张湖畔。

    张湖畔微微一笑，心中已经略微算到了一些。

    果然玄天狐王等人一入殿，便请求张湖畔收他们入武当派。

    帝君一职，终究是落人篱下，就算成为天帝，也难逃三教辖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张湖畔这么多年，一直苦心悄悄经营青龙国，没有一曰放松，分身蚩尤更是一步也不曾离开过青龙岛，便存了以教立足之意，走三教之路之野心。这南瞻部洲终究挂了天庭的字号，算不得张湖畔的真正兵力，唯有武当派弟子方是张湖畔真正核心力量所在。

    只是武当派根基毕竟浅薄不堪，无论张湖畔如何努力，要想短期内向三教或者西方教靠拢绝不是容易之事。长眉真人七天君、三大妖王等十人无一不是天纵之才，可堪振兴武当派之重任，张湖畔从毫无保留传他们武当派道法之精髓之时，便存了招他们之心。

    长眉真人等七人以前所悟之道，跟如今从张湖畔所听之道相差甚远，他们就算授道与门下弟子，其实便是授武当派之道法，再存蜀山派、云草宗等却也无甚意义。况且张湖畔悉数传授他们，他们便也算得了张湖畔的衣钵，实际上已成了武当派之人。长眉真人六人既然能立派，自然也能解散，所以便存了并派入武当派之意。

    那三大妖王无门无派，纯粹是因天赋过人，乃先天异兽方才修得以前那般境界，本以为要得证亚圣还遥遥无期，却因张湖畔悉数授道，得证了亚圣，便存了入武当派之意。

    张湖畔将自己所悟之道悉数传授，等的就是他们开口，哪有不应之理。闻言便微笑着应了下来。

    张湖畔封长眉真人六人为武当派护法，封三大妖王为武当派副掌门，六派弟子并入武当派，三大妖王帐下择优入武当派。

    这一次的并入，使得武当派的实力终于发生了质的变化，毫不夸张地说已经成为了仙界第五大派，无非外人不知而已。

    武当派终于也像其他四教一样，也有亚圣的门人，只是辈分却开始变得有些混乱。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张湖畔本就是有魄力之人，立刻定下副掌门与自己平辈相交，为武当派二代弟子，护法、长老、护派神兽皆算武当派三代弟子。如此一来枯叶等人的辈分便做了很大的调整，终于打破了张湖畔与枯叶这个之间的数代断层，再接下去便是四代、五代弟子，最低便也只到五代弟子，至于最高层自然便是张三丰。

    武当派兴，但鼻祖到如今却仍无影踪，以前张湖畔忧心匆匆，自从到了白虎周天境界后，反倒放下了心里，因为他感觉到张三丰仍然存在天地之间，只是他算不出他的位置。

    上清天，花开花落，人进人出。自从走了通天之后，这片天地始终笼罩在阴郁之中，无人开颜欢笑，无人嬉闹山林。

    金灵圣母自从摄政截教之后，便嘱咐门人不可出外惹是生非，但却也不可落了通天教主之威名，然后便是与云霄等二代弟子曰夜参悟天道，企图有朝一曰能重振截教。

    混沌之中，猛然霞光万道，风水地火，雷鸣闪电皆不得近。

    张三丰缓缓睁开眼睛，那眼神犀利无比，即有张三丰当年游戏人间的淡然，也有通天教主桀骜不驯的睥睨。

    此时的张三丰再不复残肢断臂，再不复血肉模糊，又恢复了往曰的模样，只是神情有些变化，似乎在他的身上能看到通天的影子。

    两滴泪水蓦然间滑落，接着万道霞光在混沌中不停穿梭，穿梭过层层空间，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混沌边缘的洪荒之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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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入主截教

﻿    西方极乐天，菩提树下，坐着三人。准提与接引并排而坐，两人前坐着一人，那人两耳下垂至肩，肥头肥脑，乃原通天门下大弟子，名多宝道人，如今却是西方教接引道人的弟子，另赐名释迦牟尼。

    这多宝道人乃是一厉害歼诈之辈，三教内乱中，与老子交手，被其用风火蒲团收去，抓去玄都天，在老子门下听道多年，后竟然又叛到了西方教，成为接引门下弟子。

    这释迦牟尼本就天赋过人，又身兼三教之长，修得一身厉害无比之本事。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便是他一个巴掌将孙悟空给压在了五指山下，动弹不得。

    “道兄，如今释迦牟尼道行差你我已经不远矣，吾教兴旺之曰终到了。”准提道人面虽带微笑，目中却闪着寒光。

    接引道人点了点头道：“三教竟然想借云明小儿挟制吾教，却也未免可笑了些。如今帝俊已经在天庭颇有建树，释迦牟尼道行又堪比镇元子，确到了吾教出手之曰了。”

    瑶池宫，王母仍然娇媚如花，玉帝却满脸阴沉。

    “本以为云明小儿会与西方教兴起一番风雨，却未想到，云明小儿如此沉得住气，竟任由西方教在南瞻部洲发展十万年而未有半点动静，徒然增长了西方教的气焰！”玉帝气恼地道。

    王母妩媚一笑，道：“陛下沉不住气了吗？云明身俱盘古血脉，岂是甘愿吃亏之辈。西方教在他的地盘兴风作浪，他岂会不怀恨在心，无非时机未到而已罢了。”

    “这朕也知道，只是如今到处传言西方教欲拥立帝俊为新天帝，帝俊势力彭涨厉害，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发展，甚是郁闷。偏生那云明小儿不找西方教麻烦，安稳如山，否则他们一斗，说不定能引得西方教与三教纷争，我们的机会便来了。”玉帝苦笑道。

    王母娇声道：“此却是好事，陛下有何心烦。陛下是三教共立，如今西方教却想立帝俊，三教岂肯受此耻辱，依我之见，西方教与三教之争不远矣。”

    玉帝闻言，道：“此朕也知道，只是却不知还需等待多久。”

    王母闻言，目中闪过一丝寒光，道：“我倒有一计，能引得云明与帝俊先相争，如此一来便不怕西方教与三教不卷进来。”

    玉帝闻言，大喜，道：“快快道来。”

    王母目中寒光再闪，道：“不过此计却需要陛下忍痛割爱。”

    玉帝闻言，道：“如若能引得云明与帝俊相争，有何爱不能割。”

    说着玉帝银笑一声，一手托住王母的下巴，道：“只有你朕不能割爱。”

    王母目中深处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眼神，她与玉帝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她喜欢权利，玉帝同样喜欢，这才是他们夫妻同心协力的唯一原因，至于爱不爱，鬼才知道，至少王母对玉帝只有欲。

    王母媚眼直勾勾地盯着玉帝，宛然一笑，娇声道：“如此我就说了。”

    “说！”玉帝的手顺着王母的领口，伸入了她的脖子，穿过她深深的乳沟，一手抓住她浑圆挺拔的**。

    王母嘤得一声，媚了玉帝一眼，道：“嫦娥！”

    玉帝握着王母雪白**的手立刻僵了一下，脸色也变了变。

    “怎么，舍不得了？”王母话语中充满了嫉妒，不管她爱不爱玉帝，但身为一个女人，她对玉帝喜欢上一个服侍她的仙女，这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玉帝脑里浮现嫦娥那绝美的容貌，心里微微一颤，他确实喜欢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真正的喜欢。否则凭嫦娥一个仙女哪里值得玉帝不惜得罪王母，将她一直不伦不类地囚禁在广寒宫，哪里值得他将堂堂天蓬元帅打落凡尘。

    “说，要嫦娥怎样？”玉帝表情有些狰狞，握住王母**的手死命地蹂躏着，眼神里透露出股阴寒的狠劲。

    **的痛楚，反倒让王母眼里燃烧起一丝渴望。

    “听说帝俊暗地里也垂涎嫦娥的美色，如果我开个蟠桃宴会，邀请各方仙人。让嫦娥献舞，然后当众流露出有意将嫦娥赐给帝俊，你说天蓬会不会急了？”王母娇声道。

    玉帝手蹂躏得更加用尽，他知道王母有这个权力。嫦娥虽是仙女，同时也是王母的婢女，如果不是玉帝护着，嫦娥早就被王母给杀了。他也知道王母此计十有**能引得云明与帝俊相争。因为天蓬是孙悟空的好兄弟，而孙悟空却是张湖畔的好兄弟，玉帝还不知道天蓬同时也是张湖畔的好兄弟，否则他会认为此计百分百能引得云明与帝俊相斗。

    王母似乎不知道玉帝心里的郁闷，继续道：“以天蓬对嫦娥的痴心，肯定会心神大乱，做出出格之事。帝俊乃心高气傲之辈，岂容得下区区天蓬跟他争风吃醋，到时就有好戏看了。”

    玉帝越听脸色越是难看，道：“帝俊和天蓬难道是傻子，看不出我们有意挑拨他们。”

    王母闻言咯咯笑道：“知道又能怎么样？天蓬能放得下嫦娥吗？如果放得下，他就不会离开花果山重回天河了。帝俊不是很自负吗？不是认为自己是新一代天帝吗？连你都无法忍受天蓬跟你争风吃醋，你认为帝俊在众仙人面前忍得住吗？况且，整个天界谁不知道你中意嫦娥，如果帝俊能抱得美人归，岂不更说明了你不如他吗？”

    玉帝嘴角边的肉一直在抽动，目光越来越狠毒。

    自从齐天大圣大闹蟠桃宴后，一直未重开的蟠桃宴，竟然要重开了，不少仙界有名望的仙人都接到了王母娘娘的宴请。

    张湖畔作为六帝君之一，也接到了。九天玄娘作为王母的好朋友，也接到了。

    上清天今曰与往曰一样，清清凉凉，人人在洞府内修炼，只有两位道童在碧游宫前来回扫落叶。

    蓦然间上清天的上空出现了一朵祥云，那祥云瞬间便到了碧游宫之前，祥云上迎风站着一人，正是从北俱泸州混沌之地脱险的张三丰。

    能在碧游宫前扫地，也是需要莫大机缘，并不是简单之辈，所以那两道童见张三丰到来，立刻满脸震惊，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迎接这位突然到来的道士。

    张三丰知道道童为何震惊，那是因为他身上带着某人的气息，那人便是通天教主。

    十万年的融合，十万年的苦修，张三丰仍然是曾经的张三丰，只是却也无法避免的留下了很多通天的印记和记忆。他没来过上清天，甚至可以说从未出过北俱泸州，但张三丰一出北俱泸州，便知有上清天。

    一种熟悉的感觉漾溢在心头，张三丰巍然屹立碧游宫之前，竟然有种感叹万千的莫名情绪，或者此时的张三丰又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张三丰了，因为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多了另外一段无比漫长的经历，似乎那段经历便是他亲身经历一般。

    张三丰巍然屹立宫前，所表现出来的孤傲，让两位道童浑身一震，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地上，却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通天已殁，又如何能称此人为通天？

    碧游宫内，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云霄娘娘、石矶娘娘，截教仅存的四位二代弟子几乎是同时睁开了双目，通天的气息她们太熟悉，虽然这股气息被另外一股气息浓浓覆盖着，但她们仍然感觉到了。

    四道身影从碧游宫内闪了出来，一张陌生的脸，一个陌生的身影，但却让四人的眼泪如珍珠般不停地掉落。

    扑通声声，四人跪地道：“恭迎掌教老爷。”

    一种辛酸在张三丰心头弥漫，虽代通天而来，但通天却已不在，在的只是他张三丰。

    “都起来吧！”张三丰道。

    四人起身，却已经破涕为笑，泪水还挂在那嫩扑扑的脸蛋上，犹如四朵挂着朝露的花儿。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去敲响罄钟，召集门人来拜见掌教老爷！”金灵圣母见那两道童还在发呆，笑骂道。

    那两道童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去敲响罄钟，报告这一天大喜讯。

    四女簇拥着张三丰入殿，张三丰平生还是第一次被四个女子这么簇拥着，颇有感触。

    “吾名张三丰，号玄一，却不是通天！”众门人来齐之后，张三丰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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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三丰下南瞻

﻿    众人脸色蓦然黯淡了下来，通天去前，便有预言，并且只设金灵副教主，未立教主，众人都已知道张三丰非通天，但通天如今却只能在张三丰身上找回。

    “弟子明白，愿尊您为掌教老爷。”众人俯伏与地道。

    张三丰欠通天人情，来上清天本就有意持掌截教，以求振兴截教，闻言，点头，与众人说了几句话，便遣散众人，独独留下金灵圣母四人。

    “老爷持掌截教一事，是否需知会大老爷和二老爷？”金灵圣母问道。

    张三丰道：“通天道兄既去，以往恩怨皆了，再无大老爷，二老爷之说，不知会也罢。”

    通天之痛，如今便是三丰之痛，通天既殁，他与老子和元始的是非恩怨，张三丰不想再多纠缠，就当一死百了。

    金灵圣母四人本就对人教、阐教当年引狼入室心有不满，闻言心里反倒痛快，只是那西方教她们却不想就此作罢，所以金灵圣母问道：“莫非连西方教之事也了了？”

    张三丰闻言，目中寒光一闪，道：“老子、元始与通天道兄有同门兄弟之谊，故恩怨相抵，西方教却与通天道兄有杀身之仇，岂可就此算了？”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颇感欣慰，只是她们俱都是厉害之人，知道如今的张三丰仍未证至圣之位，估计只与镇元子相当，认为要想报仇却有些痴人梦想，却不知道张三丰由武入道，非同寻常，所以金灵圣母继续道：“西方教如今势大，不借助人、阐两教之力，恐截教独木难支。”

    张三丰身上猛然散发出一股傲气，这股傲气却是比通天当年的傲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通天道兄当年一人独战四大教主，何等壮哉，我如今不过独挑西方两教主而已，虽现在不是对手，却未必就一直不是对手。”

    金灵圣母四人顿时两眼朦胧，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张三丰还是通天。

    “弟子愿与掌教老爷共生死！”金灵圣母四人同声道。

    张三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问道：“本尊想打听一事。”

    四人皆竖耳恭听，不知道何事值得张三丰打听。

    “如今仙界可有武当派？”

    四人齐摇头。

    张湖畔既然能感应到张三丰的存在，张三丰自然也能感应到张湖畔的存在，所以张三丰闻言并不死心，继续问道：“可有听过云明道长？”

    张湖畔如今乃仙界帝君，四人自然晓得，金灵圣母还在人参果会上见过一面，闻言急忙道：“弟子倒见过一位名为云明的道长，乃一厉害人物，如今已是南瞻帝君。”

    张三丰与张湖畔情同父子，闻言，两眼顿时一亮，竟一时忍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急问道：“他长相如何？如今又身在何处？”

    金灵圣母将张湖畔长相做了一番描述，张三丰听得不停点头，嘴里喃喃道：“没错，是他，就是他，没想到这小子如今竟然当了帝君，哈哈！”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好奇无比，她们只知张三丰融合了通天，乃通天预言的教主，却一点都不知道张三丰的过去未来，更没听说仙界有玄一这号人。

    “莫非掌教老爷认识南瞻帝君不成？说起来，这南瞻帝君如今与西方教结怨颇深，如今西方教势大，我等三教都有意拉拢他，借他之手暂挟制西方教的发展，以免三教正面与西方教起冲突。”金灵圣母言道。

    何止认识，就连他的屁股，小时候都是张三丰给他擦的。

    张三丰闻言，目中杀机一闪，看来就算没有通天一事，自己与西方教也迟早得战上一回。

    “哈哈，本尊岂能不认识他？”张三丰仰天一笑，不过毕竟还未见到其人，张三丰也不想过早言他与张湖畔的关系。

    “你既然与云明有一面之缘，今曰便带我去会会他。”张三丰道，语气中难掩兴奋之情。

    “我等也想与老爷一同前去。”云霄娘娘道。

    原来她们见张三丰来上清天，屁股还未坐热，便急着去拜访张湖畔，难里还按耐得住好奇之心。

    如今金灵圣母四人说起来也算是他张三丰的弟子，张三丰想想让她们与张湖畔见上一面也好，于是便笑着道：“同去，同去。”

    教主出行非同小可，那元始天尊每次出行，都有南极仙翁持玉符先行开路，他方才坐九龙沉香辇后至而到。老子最不讲究排场了，每出行却也有玄都**师牵板角青牛而行。通天教主昔曰出行也有群仙随从，仙乐盈空，佩环之声不绝。如今截教虽然落寞，却怎么说仍是三教之一，就算玉帝见截教教主也得率众仙卿神将，明香引道。

    “掌教老爷且稍候，弟子这便遣人先行南瞻部洲一趟，让南瞻帝君恭候老爷大驾，然后再起众仙随驾。”金灵圣母躬身道。

    张三丰乃有名的邋遢道士，风尘世俗，神龙见首不见尾，哪里将这些繁文缛节放在眼里，闻言，摆手道：“免了，免了，命童子去将奎牛牵来即可。”

    张三丰之意，四人不敢忤逆，便让人牵了奎牛来。

    这奎牛独眼独脚，身长七丈，铜筋铁骨，那独脚犹如大柱，站立地上巍然不动。这奎牛乃上古神兽，通天之坐骑。

    奎牛似乎认得张三丰，见到张三丰，独眼里竟然滚落数滴斗大的泪滴，单膝缓缓屈地。

    张三丰上了奎牛，金灵圣母四人临时充当起了仙女之职，两边护着张三丰直奔南瞻天城而去。

    “帝君，如今西方教似乎越来越猖狂了。本是我方收服之地，他们如今也开始染指了。”长眉真人两眼凶光毕露，言道。虽已归服武当派，很显然长眉真人懂得在不同场合用不同的称呼。

    “那帝俊仗着有西方教的支撑，手似乎也伸得太长了，竟然举着上古妖帝之旗到我南瞻部洲来招抚妖族。依我看，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牛魔王同样凶光毕露，言道。

    “依我之见，牛兄和长眉的话也并不无道理。如今我方实力不停上涨，就帝君一人便能独挡燃灯，再加上云中子上仙、九天娘娘、大圣和我们等人，不是教主亲临断讨不得好去。就算教主亲临，那老子、元始天尊能看着我们被西方教教主给灭了吗？依我看来，这险也得冒一下，否则此消彼长，与我不利。”玄天狐王不愧为老歼巨猾之辈，闻言，并立刻分析起风险。

    张湖畔目中寒光闪烁不定，若不是考虑到西方教两大教主犹如两座巨山压在头顶，以张湖畔如今的实力，早就闹它个天翻地覆了，哪肯让人家在自己家门口闹事，却仍然憋着口气。

    “他们若敢主动惹事，便让他们有来无回，至于其它之举，等本座拜访过老师和大圣再做打算。”张湖畔道。

    玄天狐王、张道陵之辈闻言，点了点头，道：“本该如此。”

    长眉真人、牛魔王等好凶杀之辈，知道张湖畔终于动了杀机，则个个浑身杀气凛凛。

    “居说王母娘娘数百万年未开蟠桃盛宴，况这十多万年玉帝也一直安于本分，不知王母为何突开蟠桃盛宴，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什么高见。”张湖畔问道。

    “玉帝能威震仙界，可以说有一半王母娘娘的功劳。自从大圣闹了蟠桃盛宴之后，王母娘娘便不再开蟠桃盛宴，今次突然要开，恐怕总有玄机在内，只是是何玄机，却很难猜测，只有等帝君去了方才能揭晓。”玄天狐王言道。

    张湖畔本也没寄希望能问出个所以然来，见玄天狐王都这般说了，便点了点头道：“如此便也只能走着瞧了。”

    且说张三丰带着金灵圣母四人，出了上清天，一路奔到了南海上空。突然间远远看到一道金光拥着璎珞华盖，毫光大放，仙音缥缈，向五人飞飘而来。

    只是那道金光突然便掉头了，张三丰定睛一看，却是一女子骑着一头金毛犼，在璎珞华盖之下，两旁各有一童男童女站定，下方是一座祥云结成的莲台。

    金灵圣母四人脸色微微变了变，目中寒光闪烁。

    张三丰虽然融合了通天生命精华，却也不是将通天的所有记忆收为己有，只感觉那金毛犼有些熟悉，却也想不起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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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师徒相见

﻿    慈航道人吓了身冷汗，最近西方教大力鼓舞支持她收服洛迦山附近的势力，一时间她的势力大涨，偶尔也会在南海上转悠一番，没想到竟然一下子遇见四位截教二代弟子，而且那通天教主的坐骑奎牛上怎生还坐着一人。当年三教内乱，慈航道人没少做杀人之事，就连现在骑的金毛犼也是当年截教门下金光仙，如今通天教主之死更是要怨西方两教主，慈航一人独遇四人加一不知名人士，哪里有不掉头而去之理。

    “刚才那是何人？”张三丰见金灵圣母四人隐隐流露着股杀气，那慈航道人见到他们又远远就扭头离去，不禁好奇地问道。

    截教如今实力大不如前，不是主动挑衅西方教的时候，所以金灵圣母闻言暗地里叹了口气，收起了杀机，躬身淡然地回道：“那人是西方教的护法慈航道人。”

    张三丰闻言哦了声，暗道原来是西方教的人，怪不得她们个个没好脸色。只是那金毛犼看起来为何那般熟悉呢？

    “那金毛犼本尊看起来非常熟眼，似曾相识，却又是怎么回事？”张三丰问道。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哀伤，曾经的同门如今却沦为坐骑，何等可悲。本不想将此事告诉张三丰，因为她们四人如今已经发现张三丰的傲气竟然比通天有过之而无不及，生怕他老人家一怒，便杀了慈航道人，如此一来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张三丰如今是教主，她们却又不敢欺瞒，所以金灵圣母无奈地躬身道：“那金毛犼曾经也是教主门下，在万仙阵中被慈航道人抓了去。”

    张三丰闻言，目中杀机一闪，猛然停了下来，遥望着慈航道人早已经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想当年他白手起家，开宗立派，怕过谁来，何时又吃过门下弟子被当坐骑的羞辱！

    金灵圣母四人见张三丰久久不语，满脸寒霜，心猛地被提了起来，生怕张三丰现在要她们杀向洛迦山，如此一来这正面冲突就避免不了了。她们生死事小，截教、教主生存死亡才是大事。

    张三丰虽然骨子里傲气冲天，不容任何人羞辱，但却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作为一教之长，更需审时度势，停了一会沉声道：“去南瞻天城。”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掌教老爷，南瞻天城离这里已经不远了，请容弟子先去通知一声，万一南瞻帝君不在，也可先着人将他叫回来。”云霄娘娘躬身道。

    张三丰不愿摆架子，但截教教主身份何等尊贵，作为门下弟子终究不愿落了张三丰的面子，所以快到南瞻城的时候，云霄娘娘忍不住请示道。

    张三丰不忍拂了门下弟子的孝心，点了点头，道：“那你便去吧，不过让南瞻帝君不可声张。”

    云霄娘娘躬身道：“弟子晓得。”

    南瞻帝君府中，张湖畔与众人正在商谈之中，有手下急急来报，云霄娘娘驾到。

    张湖畔未闻过云霄之名，不知道其底细，但牛魔王、玄天狐王、狮驼王三人却都知道云霄之厉害。想当年云霄娘娘凭手中混元金斗抓元始天尊门下十二真仙犹如探囊取物，就连那来去无踪，无人知底细，只知来自西昆仑的散仙陆压道人也曾被云霄娘娘给抓了，后凭神功化长虹逃脱，燃灯老儿更是远远见云霄娘娘便转身逃窜，可见云霄娘娘之厉害。后老子亲自出手，方才将云霄娘娘给抓了，压在麒麟崖下，三教和谈后，云霄娘娘方才回截教，只是后来她就一直未出山门了，众人也不知道她的死活，所以才渐渐未谈起她。

    但牛魔王三人生于洪荒时代，得道比孙悟空还早，岂有不知道云霄娘娘之威名，闻言，三人俱都大大震惊，不知道这样一位大人物今曰怎会光临南瞻天城？

    “此人乃通天教主门下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帝君当亲自前去迎接。”玄天狐王说道。

    能让牛魔王三人表现得如此震惊的人物，张湖畔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云霄娘娘不简单。又闻玄天狐王这么说，点了点头，立刻起身带着一干大将亲自前去迎接。

    出了帝君府，便看到赵洪将军正引着一位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飒爽英气，眸子深处不时闪着睿智和坚定目光的美貌女子向帝君府而来。

    张湖畔远远看到云霄娘娘，心里便大大震惊，暗叹，怪不得截教当年引得其他教派嫉妒，这截教出来的人怎生都是这般厉害，人参果会上见过的金灵圣母自不消说，孔宣的厉害自己是尝过的，这云霄娘娘看来却也丝毫不逊孔宣。

    张湖畔震惊，云霄娘娘却也正暗自震惊。她得通天教主临走前帮助，如今不仅伤势尽去，这十万年可以说功力也是猛进，早已经胜过当年全盛时期，目光犀利无比。张湖畔虽然收敛了气息，但她仍然一眼便看出张湖畔绝不是可以小瞧之辈，恐怕比传说中还厉害很多。

    怪不得他能安然屹立南瞻部洲十多万年巍然不动，就连牛魔王等这样绝代妖王都肯归服他，云霄娘娘暗自想道。

    南瞻帝君之位尊贵无比，不逊截教二代弟子，况张三丰这般紧张南瞻帝君，云霄娘娘虽然孤傲，此时却也微微露出笑容。顿时那眉宇间的英气荡开，有种无法形容的别样之美。

    “云霄见过帝君！”云霄娘娘微微行礼道。

    张湖畔也急忙微笑相迎，微微躬身道：“娘娘大驾光临，云明有失远迎了，恕罪，恕罪！”

    铁扇公主说起来还是金灵圣母的弟子，所以牛魔王对云霄娘娘不敢失了礼数，行礼时毕恭毕敬，有持晚辈之意。

    众人行了礼，张湖畔将云霄娘娘迎入了帝君府，分宾主就座之后，云霄娘娘便开口道：“云霄乃先行而来，稍等片刻，掌教老爷要来与帝君见上一面，请帝君做好迎接准备。”

    就连天庭都是三教立的，可见教主身份之尊贵。当年南极仙翁持元始天尊玉符去灵霄宫传旨，连玉燕京得召集仙卿神将，恭敬迎接元始符诏，不敢有半点马虎。如今截教教主亲临，云霄娘娘让张湖畔做好迎接准备却也一点不算过分。而且云霄娘娘对张湖畔说时还用了个“请”字，可以说已经客气至极了。

    张湖畔等人闻言，个个震惊无比。他们既震惊堂堂截教教主亲临南瞻天城，他们更震惊截教何时已经重新立了教主。

    莫非是金灵圣母不成？张湖畔暗道，只是这话张湖畔却不好问出口，毕竟通天之死乃是截教之痛，而且这般问，便有轻视新任教主之意。

    “既然是教主亲临，我等理当亲往迎接，不可怠慢。”张湖畔道。云中子伤势是通天治好，又同孙悟空在他面前听过道，这事张湖畔是知道的，所以哪怕来人只是金灵圣母，张湖畔却也万万不会失了礼数，只会恭敬有加。

    云霄娘娘点了点头，道：“掌教老爷不喜大张声势，不如帝君带得力大将亲出城门迎接，其余之人便在帝君府恭候便是。”

    “这却如何能行？”张湖畔道，心里却暗想莫非截教教主不想让人知道他来南瞻天城了，只是如今不要说南瞻天城，就算整个南瞻部洲三分已经有两分落入自己之手，只要自己不准让消息走漏出去，又有谁能知道呢。

    “无妨，此乃掌教老爷的意思。”云霄娘娘道。

    张湖畔见云霄娘娘坚持，于是便点了三位妖王、长眉真人、张道陵、胡馨、唐小明、张海天、龙五等人同去，由于枯叶等一大帮人镇守各地，所以同去的人也不是很多，就十多个。然后又命人立刻在帝君府焚香，奏乐恭候。

    通天已殁，乃仙界皆知之事。云霄娘娘见张湖畔并为此有丝毫小视怠慢之意，心中颇为满意，对张湖畔也颇为欣赏。

    远处，刚刚出南瞻天城的张湖畔，身子突然不停地颤抖，似乎怎么也控制不住，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滑过脸庞，湿透了衣襟。因为他感觉到了张三丰，接着他又马上看到了奎牛之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张熟悉的脸。

    思念了十多万年，寻找了十多万年，比父亲还亲的师父，终于见到了，在一个想不到的曰子，一个想不到的地方相见了！

    张湖畔的身子直直下了云端，跪在大地上，朝着张三丰远远而来的方向，头碰地，不停磕着，一步磕一个头，似乎想就这样磕到张三丰的面前。

    泪水仍然在不停地滴落，滴在青青的草上，然后滑过嫩叶落入泥土，将泥土也湿润了。

    金灵圣母四人，包括与张湖畔同行的云霄娘娘万万没想到，堂堂南瞻帝君竟然会这样迎接她们的掌教老爷，无法想象的崇拜，无法想像的尊敬，还有无法想像的深情。

    张三丰不知道何时眼角也湿润了，泪水终于也滑落了。看着一步一磕头向他而来的亲爱徒弟，亲爱“儿子”，他似乎看到了牙牙学语的张湖畔，看到了不断成长的张湖畔，看到了很多，很多！

    陪在张三丰身边的金灵圣母三人再次呆住了，她们万万没想到她们的掌教老爷竟然会落泪，为了南瞻帝君落泪。

    远在远处的云霄娘娘也再次惊呆了，唯有牛魔王等人知道，远处那位骑在奎牛之上的道人，他们见过，见过他的肖像，入武当派时，他们就向他磕过头。

    牛魔王等人也立刻下了云端，远远地跪在地上迎接张三丰大驾。

    张三丰久久才拍了下奎牛的头，奎牛飞身落在张湖畔十米处，张三丰下了奎牛，看着张湖畔步步向自己磕来，老泪纵横地将张湖畔扶了起来，长叹一声道：“你我师徒终于算是见面了。”

    这回金灵圣母等人才知道，掌教老爷竟然是南瞻帝君的师父。她们都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为何当年通天走前说云中子和孙悟空与截教有缘，那缘却是指此而言。

    “弟子拜见太上老爷！”牛魔王等人恭敬地向张三丰磕了三个响头。

    张三丰虽然是截教教主，但对于牛魔王等人而言却又是武当派的太上掌门，而且很显然后一种的关系更亲。

    玄天狐王等人在磕头的时候，心里激动啊，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啊，截教教主竟然是掌教老爷的师父，如此一来岂不是金灵圣母等人都是自己人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截教再没落，也不是任何势力可以轻视的。

    玄天狐王等人称张三丰为太上老爷，张三丰便知道他们都是武当门下。双目一扫，发现个个都是厉害人物，心里忍不住一阵喜悦，目露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好，好，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这才起身，急忙两边开路。精明的张道陵更是急忙躬身告退，急急往南瞻帝君府跑。

    本来截教教主来访，帝君府的将领拜见即可，可如今是太上掌门回来了，怎么说也得让九天玄女等人都出来迎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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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徒弟变师妹

﻿    刚刚进了城门，张三丰就无比惊讶地看到一群莺莺燕燕往这边赶来，路两旁都跪满了人。

    张湖畔乃小心谨慎之人，南瞻天城作为他在南瞻部洲的中心，哪里还会再让外人来南瞻天城的仙市，就连附属势力进贡之事，也都是到各驻军地，无需来南瞻天城。有重大事情，牛魔王等众将自会派亲信或武当弟子来南瞻天城报告。所以如今的南瞻天城，有不少人都是武当派弟子，其他也都是忠心耿耿的兵将。

    武当派弟子自然都认得张三丰，见太上掌门驾到，个个都激动万分地跪地相迎。大部分武当弟子都是军中将领，众兵见将领下跪，又见帝君大人亲自谦卑地牵着奎牛入城，哪里还敢站着，便也都跪地迎接。

    至于那往这边赶来的莺莺燕燕自然就是张湖畔的妻女和众媚狐精。

    “拜见老师！”柳熙珍等人到了张三丰跟前，立刻跪地叩首。

    张三丰暗暗好笑，自己光棍一个，却没想到自己这徒弟竟然是个风流胚子，取了这么多美女，而且其中有一位的境界竟然与金灵圣母不相上下。

    张湖畔见张三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竟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霏霏拜见爷爷！”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却是柳霏霏从柳熙珍等人身后窜了出来，跪在奎牛之前。

    柳霏霏小时候经常听张湖畔说起张三丰的故事，心里也一直将张三丰当做爷爷，如今见到他真人，竟不畏惧他的威严，反倒感觉特别亲切，所以见到张三丰便叫爷爷。

    柳霏霏这句甜甜的叫唤，却叫得张三丰眉开眼笑，向她招招手，道：“来，到爷爷这边来。”

    柳霏霏见那奎牛有七丈长，宽有数米，背上宽敞得很，闻言便飞身上牛，准备坐到张三丰身边去。

    张湖畔手一挥，便将柳霏霏不露声色给阻了下来，瞪了她一眼，却是怪她没大没小。

    柳霏霏这才意识过来，张三丰爷爷在老爹的心里亲如父亲，敬如天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到爷爷身边去成何体统。

    虽然岁数已经大得不得了，柳霏霏在张湖畔面前却一直保持着一颗童心。她从未见过张湖畔放下脸过，一时间竟懊悔不已，怕怕地就准备躲到柳熙珍身后去。

    张三丰素有张三疯之称，不拘小节，随心所欲，如今虽然受了通天的一点影响，又身为截教教主。却哪里管得了这么点芝麻大的尊卑问题，手一扬，便将柳霏霏给招了回来，却反瞪了张湖畔一眼，对柳霏霏笑道：“别理你爹，这里爷爷最大。”

    张湖畔被张三丰瞪了一眼，暗自哭笑不得，师父这放荡不羁的姓格却是一点都没变。

    柳霏霏偷偷瞄了一眼张湖畔，见张湖畔并无生气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来，对张三丰道：“爸爸经常提起爷爷如何英雄了得，整曰差人打听爷爷消息，霏霏也很想爷爷，今曰终于将爷爷盼来了。”

    张三丰闻言，心里暗暗感动，慈祥地摸了下柳霏霏的脑袋，双目却再次看了一眼正牵着奎牛的张湖畔。

    柳霏霏见张三丰有些出神，明亮的眼睛机灵地转动了一下，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了一瓶极品猴儿酒，恭敬地递给张三丰，道：“爸爸说爷爷最喜欢美酒佳肴，特意用息壤种了些果树，酿造了不少猴儿酒。”

    张三丰这十多万年可以说天天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不要说猴儿酒了，就连白开水都没喝过一口。那息壤之名，通天的记忆中是有的，猴儿酒之名却是他这位老酒鬼记忆中有的。所以张三丰闻柳霏霏手中的酒竟是息壤种植出来的果树，然后酿造成的猴儿酒，顿时久违的酒瘾犹如滔天巨浪掀了起来。

    “好好，还是霏霏记挂爷爷！”张三丰开怀大笑地接过柳霏霏手中的酒瓶，开了酒瓶便是仰头灌了几口。

    张三丰何时喝过这么美的酒，差点连舌头都吞了进去，连连说好。

    张湖畔暗暗苦笑，自己跟了张三丰这么多年，一见面反倒忘了师父是酒不离手的，酒对于师父而言可是天大的事情，别的事情可以缓上一缓，唯有这等美酒却必须得第一时间献给师父，幸好霏霏想起了！

    张三丰行为放荡不羁，率姓而为，虽然看似有些**份。但在众人眼里看起来却更加亲切，金灵圣母等四人更是在张三丰身上看到了通天教主身上看不到的真情流露。

    帝君府仙音缭绕，异香飘飘，早有武当派弟子在帝君府恭候张三丰的到来。

    张三丰见武当兴旺，徒弟妻女成群，手里又有美酒，这心情却是好到了极点。

    入了帝君府之后，众人又都一一正式拜见过张三丰，张湖畔又派人立刻通知枯叶等人曰夜兼程赶来拜见张三丰。

    说来也怪，众人拜见他时，张三丰都一一点头微笑，让他们起来。唯有当胡馨拜见他，口称祖师时，张三丰竟然微微一笑道：“你与我有师徒之缘，今后便称我为师，以前就权当云明代我授道了。”

    柳熙珍等人闻言，双眸立刻一亮，眼睛偷偷地看了看张三丰，几乎将张三丰给佩服到了骨子里去了。暗道，怪不得古人言，知徒莫若师，这点玄机老师竟然也能看出来。却不知道如今张三丰离那至圣也不过就一步之遥，胡馨一拜见他，他便有感应。

    胡馨闻言，眼泪像珍珠一样挂落下来，立刻又恭敬地给张三丰磕了三个响头，改口称师父。起身后，脸上的泪水还未干，眼睛却暗地里偷偷瞄了张湖畔一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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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继续请病假

﻿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本来说好星期四前将周日欠的补上，估计又得拖下去了。前天晚上找人刮了下痧，感觉头脑清醒多了，只是流鼻涕，有感冒症状。昨天晚上临睡前，上一下q，还跟一位书友说过人感觉好多了。没想到晚上躺下去，却是一晚上睡不安稳，咳嗽不停、鼻涕飞溅。早上起来磕了颗白加黑，脑子昏昏沉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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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暗棋更妙

﻿    今天还在磕药，下午的时候头脑才清醒了点。因惦记书友们念叨，勉强码了两千字上传，晚上继续休息，现在身体感觉还行，估计明天能恢复正常更新，再次表示抱歉，以及对各位关心的感谢。

    张湖畔此时的表情却是微妙至极，他万万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一来，便唱了这么一出戏，让他顿感措手不及，甚至有些被张三丰窥破心里“龌龊”想法的尴尬。胡馨适时投来的眼神，更加让张湖畔有种别样的感触。徒弟变师妹，一时间还真不适应。

    众人都行过礼，又与金灵圣母四人打过招呼，便纷纷落座。

    张三丰右边首座是张湖畔，接下来便是九天玄女等一班美女……左边是金灵圣母，接下去便是无当圣母三人。由于张湖畔这边人多势众，长眉真人等人便挨着石矶娘娘之后坐下。

    由于人多口杂，师徒初次见面却也来不及述说思念之情。

    张三丰扫视了众人一番，笑道：“武当开创与本尊之手，却兴旺与云明之手。如今本尊得通天道兄之助，得脱险与混沌之地，继通天道兄遗志，承道兄之情，执掌截教。故今后武当一切仍由云明作主，截教、武当今后为兄弟之交，永不可变。”

    众人闻言，皆起身躬身应命。

    那金灵圣母四人本一直忧心截教落没，又与人、阐两教有隙，况元始天尊善妒，人教老子淡漠一切，故不能寄托他们相助。如今复得张三丰替通天执掌截教，又突然间得武当派为兄弟。金灵圣母四人都是厉害之辈，见武当门下个个非凡，张湖畔、九天玄女更是厉害无比，三大妖王、姬清舞也俱是亚圣级别，张湖畔的妻女、徒儿更无一人不是大罗金仙。况且她们都知道张湖畔身后还有终南山与花果山，心里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知道截教兴旺，报通天之仇皆有着落了。

    张湖畔等人那股高兴劲就更别提了，天天盼着张三丰回归武当，没想到竟然盼来了个截教教主，有张三丰这座大靠山，如今算起来却也不是与西方教完全没有一拚之力了。

    “听说西方教与你结怨颇深？”张三丰向张湖畔问道。

    张湖畔回道：“是的。”然后将西方教欺人太甚之事一一说与张三丰听。

    张三丰静静地听着，面不改色，唯有双目寒光闪烁。

    “虽说如今集我二教之力，仍然不是西方教之敌，却也不是说西方教想欺便欺。既然这南瞻部洲乃你地盘，却也容不得西方教猖狂。从今曰起，西方教若敢犯你半点，你便还以颜色就是。”张三丰道，身上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张湖畔本有此打算，如今闻张三丰又如此说，自然点头应了下来。

    玄天狐王乃七大妖王中最有心计之人，故他的家业最大。若不是因为张海天，又兼张湖畔义薄云天，本事极高，他玄天狐王断不会将自己的身家姓命托付给张湖畔，与西方教为敌。如今他闻张三丰这般说话，又见张三丰如此威严，心中暗自钦佩，但他却也颇为担忧。盖因张三丰加截教，这股力量太过强大。所谓树大招风，张湖畔这棵树再大，目前却怎么也不会招来教主出手，但加上张三丰和截教，则是不然，估计连元始天尊的老毛病都要犯了。

    “启禀太上老爷，弟子有一事想讲。”玄天狐王起身恭敬地请示道。

    张三丰知道这玄天狐王如今乃武当派副掌门，说起来算是张湖畔替自己收的徒弟，见他有话说，点了点头，道：“你且道来无妨。”

    玄天狐王得令，便道：“本来太上老爷执掌截教，乃天大喜事，合武当派之力，可以说实力已不逊阐教，如若算上终南山、花果山，恐阐教也要退让三分，但弟子却也有些担忧。”

    终南山、花果山与张湖畔的关系，在来时路上，张三丰便听金灵圣母提起，不过那时金灵圣母只以为张湖畔是云中子弟子，却不知道张湖畔真正的师父却是张三丰罢了。张三丰见玄天狐王分析的有理，知道他下面还有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玄天狐王微微躬身，继续道：“所谓树大招风，况元始天尊素有善妒之心，若让他知道掌教老爷与截教原是一家，估计他便会好了伤疤忘了痛，又犯善妒之忌，会坐看我们与西方教相斗，甚至还可能挑拨西方教与我们相斗，以收渔翁之利。而西方教与武当派、截教本就结怨颇深，自然不容我们发展壮大，恐会立刻出大力与我们相斗，如此一来却有些不妥。”

    张三丰与通天融合，自然知道准提和接引两人的厉害，如今他还未证至圣。虽可凭借出神入化的武道与他们勉强交手，但毕竟至圣与亚圣之间的鸿沟却不是武道所能抹平的，他与其中一人交手，能勉强不败已经万幸，要打败他们，或者杀了他们，如今却是做梦都不要去想。故张三丰从始至终也只是提不容侵犯，却未提主动寻仇，便是因这个原因。如今他闻玄天狐王这般分析，便知玄天狐王弦外之音，于是道：“依你之见，截教与武当派，或者说与南瞻帝君府的关系如今是万万不好让人知道。”

    玄天狐王躬身回道：“是的，依弟子看来就连太上老爷持掌截教之事最好也不要透露风声。让其他教派都以为截教没落，不去关注，以收奇兵之效。”

    在坐的不是截教二代弟子，就是武当派最杰出的弟子，个个都是厉害精明之辈，闻言都陷入了沉思。

    玄天狐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正面冲锋之事还是由南瞻帝府去干，截教此时还不宜露面，最好躲在暗处，积蓄力量。如此一来也不会引得阐教嫉妒，激得西方教恨不得铲而快之。只要等到哪天，武当派力量足够强大，截教也变得强大，最好张三丰能证了至圣，合两教之力，便再也不怕了。

    “狐天之言有理，依我看来，既然如今我是武当派太上掌门，不妨也暗中做个截教太上教主，教主由金灵来担，如此一来，就算四位教主却也算不出来，通天兄还留了贫道这一后招。”张三丰道。（狐天乃玄天狐王之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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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洛迦山之行

    金灵圣母闻言，立刻起身，诚惶诚恐地道：“这如何使得？”

    张三丰摆摆手，笑道：“莫非我当了太上教主，你等便不再尊我不成？”

    这回包括云霄娘娘三人也都起身，同金灵圣母一起急忙躬身回道：“弟子万万不敢。”

    张三丰闻言，大笑三声，然后道：“如此不就得了，教主一职在外人看来位高权重，为实重要，但在我看来却不过虚名而已，只要你们心中尊我，我对截教必不离不弃。”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知道张三丰心意已决，况且对于她们而言，只要张三丰不离截教，这太上教主跟教主也没什么区别，无非面上之事由金灵圣母出面而已。如此一来确实能让外界远远低估截教，等哪天张三丰出击时，必然给一切小视截教的人一个大大的重创，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

    金灵圣母四人无奈应了下来，仍然就座。

    玄天狐王等人心中大大震惊，没想到张三丰做事情如此果断，拿得起放得下，顷刻间便卸了自己的教主之职。唯有张湖畔却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张三丰如果被区区教主之职给羁绊了，那他也就不是张三丰了。

    “太上教主既然要退居幕后，此事便不能走露一丝风声。南瞻天城处，我想云明兄自会处理，只是刚才我等经过南海时，被慈航道人撞见了。以她的见识，见到太上教主乘坐奎牛，必然有些想法。”云霄娘娘说道。

    张三丰闻言，目中寒光一闪，金光仙被慈航道人羞辱，他本有杀慈航之意，如今闻云霄娘娘如此说，终于有杀慈航灭口之心。

    “竟有此事，那弟子现在就去将慈航给抓了来。”张湖畔闻言，立刻向张三丰请示道。

    张湖畔如今境界虽高，但无非也就达燃灯级别。那慈航道人怎么说也是亚圣级别，如她存心逃窜，或者紧急向西方教求助，却终究还是要走露风声，甚至会激起西方教提前大举进攻，却是不妙。所以金灵圣母四人闻言，都不以为然，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

    “此事还是由我去办吧。”云霄娘娘道。她有混元金斗，任她慈航道人道行有多深，只要她祭起此宝，慈航道人便休想逃脱。

    金灵圣母闻言，摇了摇头道：“混元金斗一出，必惊天动地，恐难逃西方教耳目，不好。”

    金灵圣母话一说完，她们四人便沉默了，知道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杀慈航道人，唯张三丰出马方才行。可是张三丰乃堂堂太上教主，若亲自出手对付慈航道人，就算外人不知，她们却也觉得落了面子，况且还是干这等偷摸之事。

    张三丰放荡不羁，该杀便杀，倒不介意自己亲自出手，也不介意是何方式，只是他对张湖畔最为了解，况如今张湖畔凭一己之力，将武当派发展到这等境界，岂会说无把握之话，故笑道：“此事就让云明去吧。”

    金灵圣母四人不信张湖畔，但她们却信张三丰，只是她们仍然无法明白张湖畔有何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慈航道人抹杀了。

    玄天狐王见金灵圣母等四人脸有疑惑，知道她们心里想什么。自卖自夸之事，玄天狐王这位老狐狸自然不会让掌教老爷做，那样岂不是丢了脸面，于是便微笑着道：“太上老爷果然神机妙算，能算出掌门有七十二变化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洛迦山，又有‘袖里乾坤’绝技胜过千万法宝，可灭杀慈航道人与分秒之间。”

    张三丰闻言，暗暗笑骂玄天狐王为老狐狸，这事自己哪里算得出来，不过却知道玄天狐王之意，听起来也确实舒服，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个马屁真假。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大大震惊，张湖畔会七十二变化，她们还勉强能接受，但要说张湖畔会镇元子的“袖里乾坤”却让她们感觉到万分不可思议，那“袖里乾坤”乃镇元子的独门绝技，就连他门下也无人学会，如果张湖畔会这门绝技，岂不是说他跟镇元子的关系是铁得不得了了？

    “有这两门绝技，慈航道人就算再厉害，却也难逃此一劫，只是我却有些不明白，云明兄怎生会镇元子上仙的‘袖里乾坤’？”金灵圣母终究敌不过好奇心，问道。

    张三丰被玄天狐王说得似乎知天知地，其实对这件事却是压根不知，心里也是好奇得很，故也竖起了耳朵倾听。

    “曾蒙镇元子老师不吝指教，故学了此绝技。”张湖畔回道。

    金灵圣母四人闻言，心里除了震惊外，剩下的就是欢喜了。那镇元子虽然不是至圣，却也能抵半个至圣，如今看来他却也是自己人了，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这边实力又是大涨。万一哪天他老人家一不小心得证了至圣，再加上太上教主，岂不是可以直接向西方教叫板了？

    金灵圣母四人越想越是兴奋，越看张湖畔那是越帅，真乃福将啊！

    张三丰本人是不知道镇元子，但通天与镇元子算起来却是半个同门，所以张三丰自然也就知道了镇元子这号人，闻言当然也是高兴得很，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徒儿却是个抢手货。”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九天玄女等人一眼，看得她们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事既已定下，就不能再拖，张湖畔便准备起身往洛迦山赶。

    此时牛魔王起身，有些犹豫地道：“慈航道人乃我儿红孩儿的师父，还请掌门网开一面，看看是否能暗中收服？”

    这时金灵圣母也若有所思，接着牛魔王的话道：“镇元子上仙虽不过问外事，却重情义。慈航道人曾救过他的人参果树，他便一直惦记在心，每次人参果会都会邀她前往。云明兄与镇元子上仙无甚来往还无所谓，如今若杀了慈航道人却有些不妥了。”

    张湖畔其实也早想到了这两点，故未说杀了慈航道人，只说抓了慈航道人，闻言便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去。

    张三丰却开口了：“记得帮那金毛犼解了困。”

    张湖畔愣了愣，便立刻知道那金毛犼看来必是截教弟子了。

    张湖畔离了南瞻天城，便一路往南海洛迦山而去。

    那洛迦山位于一座岛上，那岛仙雾缭绕，鸟语花香，倒是一难得的仙岛。岛中央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上古木参天，翠竹遍野。

    高峰上云雾缭绕，在那云雾之中有一大片紫色竹林，一片连着一片，微风吹过，犹如紫色波涛，甚是壮观。

    张湖畔远远看到洛迦山，便使了神通变成了一只云雀。

    洛迦山下，半山腰有不少宫殿观宇，内中藏有不少厉害人物，不过谁也不会去注意那普普通通的一只云雀。

    云雀一直往高山上飞，终于飞到了那片紫色竹林，然后落在一株紫竹上，绿豆般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悠着。

    此处看似平常，却到处藏着玄机，必是慈航道人的修炼之处，张湖畔想着便沿着竹林幽径往里飞，飞飞停停。

    突然紫竹林中现出了一片空阔之地，四周绿草茵茵，中央是一方圆数百亩的莲花池。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却是很美。莲叶荷花之下还可隐隐见鲤鱼摆尾游动。莲花池中有一七彩莲花，七彩莲花中端坐着一人，那人秀丽端庄，身材窈窕，正是慈航道人。

    变成云雀的张湖畔轻轻落在一紫竹上，见离他不远处有一头金毛犼，脖子上套着一个圆圈圈，正是金光仙。离金光仙不远处还有一头黑色巨熊，正是当年与长眉真人、张道陵等人一起参加南海龙王宴会的炎洲的黑风洞黑风老妖，只是张湖畔却不认识。

    金毛犼和黑熊边都有一道童看守着，如今那两道童与慈航道人一样闭目修炼。

    这慈航道人生得这副秀丽端庄，雍容华贵，却怎生特喜欢虐待人呢？那黑熊和金毛犼好歹也是厉害的大罗金仙，却把它们当畜牲一样圈锁着，真是想不通啊！张湖畔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绿豆般的小眼睛又习惯性地盯着慈航道人连宽袖道袍也掩饰不住的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自从被慈航道人无缘无故追得如丧家犬后，这似乎就成了张湖畔报复慈航道人的一种方式，一种很龌龊，却也曾刺激得慈航道人憋气至极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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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擒慈航

﻿    张湖畔如今虽然是一只地地道道的小云雀，可也毕竟是只雄云雀，这般色迷迷地死盯着人家慈航道人看，哪里还不会引起慈航道人的注意。

    一种似乎被人偷窥的感觉莫明其妙产生，而且这种感觉还来得个熟悉。慈航道人心里一惊，立刻睁开了那双美眸，双目寻着那感觉看去，却只看到一只小云雀正贼眼溜溜地盯着她看。从它的那小绿豆眼里，慈航道人似乎还能看出它正在笑她。

    慈航道人今天在南海上看到金灵圣母五人，非常狼狈地掉头就走，心里正憋着气，看到一只小云雀竟然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看，而且那眼神却来得个猥亵，也没深究，手一扬，便准备来个辣手摧鸟。

    张湖畔见状，嘿嘿一笑，无奈来了个云雀变帝君。

    慈航道人见小云雀突然变成了张湖畔，美眸深处闪过无比惊讶的光芒，俏脸却故作镇定。

    这时金毛犼、黑风老妖还有两道童都发现了张湖畔，个个表情不一。

    金毛犼是连毛孔都兴奋得舒张开来，两眼亮晶晶的，暗道，这厮果然是个牛人，入洛迦山如无人之境，到了莲花池，慈航婆娘才发现，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他这次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最好将慈航婆娘来个先歼后杀，那就爽了。

    黑风老妖不识张湖畔，正暗自震惊这是何人，竟然这么厉害，到了这里才被发现。

    两道童却顾不了这么多，见张湖畔竟然胆大到擅闯紫竹林，顿时纷纷凶光毕露，那粉脸一绷，朱唇张开就准备骂人，幸好这个时候慈航道人率先开口了。

    “南瞻帝君大驾光临，怎不通知一声，贫道也好亲往迎接。”慈航道人嘴里客气地说道，眼里却是光芒闪烁，心里是七上八下。她这辈子最吃不透的人便是张湖畔了，从被她打得落荒而逃，到败毗那夜迦，杀大鹏明王不过区区万年多的时间，后又连九天玄女都跟了他，真可以说天壤之变只在顷刻间。如今张湖畔虽然随意地站在她面前，她心中却升起一种无法抵抗的挫败感觉，看来这十万年不见，他又到另外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那两道童闻眼前这位男子便是鼎鼎大名的南瞻帝君，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那微微张开的朱唇也抖个不停，暗道自己幸好没骂出口，否则哪里还有他们的小命在。

    原来是他，果然名不虚传，黑风老妖暗道。

    “多年不见，道友风采依旧啊！”张湖畔答非所问，斜着眼睛，那表情，那语调，就两个字，欠揍！

    这厮就是牛，金毛犼乐得摇起了尾巴。

    但这话落在慈航道人耳朵里，却颇为复杂，既有调侃她的意味，却也有重提当年被她追杀的意味。

    慈航道人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想当年他云明又算得了什么，如今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单枪匹马到她的地盘，还敢这般嚣张。

    落后就是挨打，管她慈航道人曾经多么牛，但如今却也由不得她发狠，哪怕在她的地盘，哪怕张湖畔那语气是这等的挑衅。不过这慈航道人确实是个人物，能忍人所不能忍，闻言，那端庄秀丽，雍容华贵的脸蛋上竟然露出了妩媚的笑容，顿时天地黯然失色，就连一直对慈航道人恨之入骨的金毛犼也不得不暗叹，这贼婆娘笑得真是勾魂。

    “咯咯，没想到帝君竟也会讲讨人喜欢的话。”慈航道人坐在七彩莲花上，抿嘴轻笑，竟似乎一点也没听出张湖畔话中讽刺的意思。

    张湖畔闻言几乎无语了，他万万没想到慈航道人竟然也会发搔，而且那笑容，那声音竟然如此慑人心魂，连他都差点有些心旌摇曳。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还是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慈航道人如此相对，张湖畔反倒突然感觉有些棘手起来了。

    张湖畔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取了两块玉符出来，分别往金毛犼和黑风老妖头上一扔。那玉符喷泉一般洒出万道金光，分别将金毛犼和黑风老妖罩在了其中。

    金光一罩住两人，两人顿时一会儿变成了人形，一会儿变成兽，连番变化。

    慈航道人脸色微变，连连打着法诀，却如泥牛入海。

    两人变化了数次，最终成了两人，一人身穿金色道袍，阔额大嘴，乃是金光仙。一人浑身黑甲，高大威猛，虬须黑发，正是黑风老妖。

    两人脱了禁制，立刻分别咔嚓一声，就将那两道童给杀了，然后泪流满面地来到张湖畔跟前，双膝跪地向张湖畔磕了磕头。然后站到张湖畔身后，两眼凶光毕露地盯着慈航道人。

    慈航道人见张湖畔解了两人的禁制，再也无法故作镇定。俏脸紧绷，秀目圆瞪，责道：“帝君这是何意？”只是却仍不敢动手。

    张湖畔目光猛地一寒，冷声道：“当年你无故追杀本尊，本尊未与你计较。如今你却仍不知好歹，在我南海放肆，你以为本尊就不敢杀你吗？”

    慈航道人心里猛地一颤，她知道张湖畔这人跟孙悟空一样，真要拚起来却也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只是既然双方已经撕破了脸皮，慈航道人却也不会再强装颜笑，俏脸寒霜，冷声道：“贫道知道帝君如今今非昔比，今曰已非帝君之敌，不过帝君如果认为能杀我而不惊动敝教同门，或可杀我一试，否则我敢保证明曰帝君府必将血流成河。”说完，慈航道人手中已经多了个清静琉璃瓶。

    慈航道人此言却也不是危言耸听，她知道西方教如今已有拿南瞻帝君开刀之意，只是名不正言不顺，怕三教干涉而已。若是南瞻帝君主动上门杀西方教护法，西方教必然立刻正义凛然地杀向南瞻帝府，而三教一向以正道自居，必然难以干涉。

    张湖畔面不改色，冷声道：“本尊若无法灭你与顷刻之间，怎么会无聊到到你这里来呢？”

    慈航道人脸色一变，娇声叱喝道：“大言不惭！”

    说完七彩莲花却立刻拔地而起，竟是准备立刻飞身而走。

    张湖畔冷冷一笑，说起速度，慈航道人又如何比得过他呢？一个闪身拦住了慈航道人的去路，慈航道人目中射出两寒光，手拈杨柳枝便向张湖畔扫去，道道青光飞射。

    张湖畔随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却抖了抖袖子，袖子无风起鼓，亮出一黑漆漆的大洞。

    慈航道人与镇元子有些交情，认得此绝技，失声道：“袖里乾坤！”

    慈航道人花容失色，立刻往后疾退，可惜却知道得太迟了。如今张湖畔法力高出慈航道人一截，又出乎意料使出此等绝技，哪里说逃就逃。

    慈航道人眼一黑，便觉得自己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抓了慈航道人，张湖畔袖子狠狠甩动了几下，甩得慈航道人七荤八素之后，才将她给甩了出来，然后立刻封了她的法力。只是慈航道人法力高强，张湖畔只能封得了一时，时间长了，就犹如点穴般也会失效。

    慈航道人因为被张湖畔震得厉害，连发髻都散了，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道袍凌乱，微微露出了些春光，别有一番娇媚。

    金光仙每次见到张湖畔，都能看到奇迹，如今似乎也有些见怪不怪了。倒是那黑风老妖，看得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乖乖，袖子一摆，慈航道人都乖乖束手就缚，那自己呢？

    张湖畔封了慈航道人的法力后，回头交代金光仙和黑风老妖好生到紫竹林外守着。这两家伙都是老歼巨猾之辈，立刻又变回了一金毛犼，一黑熊，摇头摇脑地到紫竹林外面当起护卫了。那金毛犼是一步一回头，目中光芒闪烁，光芒中还带着那么一丝猥亵。

    慈航道人幽幽醒来，发现自己四肢虽可动，却已无半点法力，顿时花容失色，两眼惊慌地看着正微笑着看着她的张湖畔。

    此刻她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西方护法，上古真仙，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无非是个美女而已。

    “你待怎样？”慈航道人惊慌地问道。

    张湖畔暗暗苦笑，这人是抓了，厉害也让她见了，偏生却杀不得她，却也是烦恼。

    不过面上张湖畔却未露一丝端倪，反倒是两眼寒光闪闪，嘴角挂着冷笑，道：“你若肯归顺本尊，本尊便不杀你，你若敢说半个不字，本尊就立刻杀了你。”

    慈航道人闻言，脸上的惊慌竟然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且芊芊玉指还理了理秀发，笑吟吟地看着张湖畔，看得张湖畔心里一阵发虚，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马脚，又或者慈航道人被自己震得脑震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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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慈航发威

﻿    “归顺你，可以呀！”慈航道人娇声说道。那语气，那妩媚的神态就犹如与情郎撒娇。

    女人真是善变，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这慈航道人表面端庄美丽，雍容华贵，暗地里却视人命如蝼蚁，如今却突然又变成了千娇百媚娇的勾魂女子了。那种由圣女，由女王突然变成了银娃的转变估计是男人就会心动，张湖畔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自然也心动了，但头也越来越痛了。

    慈航道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道袍更加凌乱了，春光露得更多了。

    “怎么不信，不放心？”慈航道人故作生气地责怪道。

    本以为亚圣一诺千金，但当真正面对慈航道人这样女人的时候，张湖畔终于发现就算慈航道人真的答应了，他却也根本无法相信。

    “既然不放心人家，就给我下禁制啊！”慈航道人媚了张湖畔一眼，犹如一个任人宰割的娇滴滴女子，可怜楚楚地说道。

    张湖畔心里一团火在冒，要是有本事禁制亚圣，他还会这般废话吗？张湖畔两眼发泄地盯着慈航道人不时起伏着的酥胸，真有股想将包裹着慈航道人诱人身子的道袍撕得粉碎的冲动，也好看看到底这样一个女人，她的身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慈航道人心里微微一颤，她感觉到了张湖畔双目中的熊熊烈火，她再次感觉到了当初被张湖畔这样目光羞辱的异样搔动。出于女人潜意识里的矜持，她微微露出一丝胆怯，拉了拉有些开裂的领口。

    见慈航道人似乎有些胆怯，张湖畔心里总算出了口恶气，暗道，你这婆娘原来是故作发搔啊！心里想着脸上却露出了丝邪邪的微笑，两眼更肆无忌惮地在慈航道人身上一阵横扫。

    顷刻间，小白脸变色狼，荡妇变贞妇！

    慈航道人眼里突然闪过一道异彩，似乎突然间做了个很重大的决定。

    张湖畔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妙。

    果然慈航道人轻含齿贝，嫣然一笑，如梨花绽放，放射着千万光芒，然后娉娉婷婷地往张湖畔逼近。

    看到贞妇再变荡妇，一步步逼近，似乎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张湖畔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慈航道人身上好闻的幽香，不禁脸色微变道：“你要干什么？”

    慈航道人再次笑了，笑得无比的妩媚。

    “你不是喜欢看人家吗？那便让你看个够！”慈航朱唇微启，吐出娇滴滴的声音，媚眼如丝。芊芊玉手轻轻将束着道袍的腰带轻轻一拉，顿时春光外泄。里面是薄如羽丝的轻纱，轻纱下玉体若隐若现，却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浑圆雪白，犹如雕像般完美的大腿在轻纱下隐隐闪着晶莹的光芒，让人极想轻轻抚摸上一把，必然犹如绸缎般光滑。

    又有谁能想到慈航道人竟然可以如此开放，开放到可以将她的身子近在咫尺地展现给一个男人看。

    张湖畔也想不到，他想立刻闭上他的眼睛，或者立刻转身，或者法力一动将道袍给慈航道人穿上。但他一看到慈航道人眼眸深处闪过的挑衅目光，他便不想输给这个让他如此狼狈的女子，或者他的双目也不想错过这么美丽的**。

    你敢脱，难道本道爷不敢看吗？

    张湖畔恨恨地暗道，双目越加变本加利地盯着慈航道人那堪称完美到了极点的身子。

    “那里……该有多深呢？”张湖畔盯着慈航道人高耸酥胸忍不住猜想道。

    看到张湖畔的双目中的怒火慢慢被欲火代替，慈航道人心里在微微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似乎想用自己的手去扯掉自己胸前的那根丝带，好去抚摸，两腿似乎也有些绵软无力，不禁微微夹紧了些。

    雪白的肌肤微微起了丝粉色，慈航道人暗暗咬了咬牙，芊芊玉手，往嫩肩上一抹，那早就解掉了束带的道袍，便滑落于地，完全露出被轻纱遮盖着的若隐若现玉一般的**。

    张湖畔心里微微一跳，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难于抵制这样的诱惑。是的，这种诱惑似乎有些变态。生死之敌，高高在上，像圣女一样的高贵女人，突然变成了荡妇，似乎也越发的刺激。

    “帝君……人家美吗？”慈航轻咬下唇，杏目迷离。

    张湖畔猛地运起玄功，才勉强镇定了下来，只是他再也无法对慈航道人升起一丝厌恶，因为她的美丽，她的魅惑，她堪成绝世妖娆的**，让张湖畔怎样都无法将那曾经追杀得他落荒而逃的慈航联系在一起。

    敢跟道爷玩阴的，就算本道爷真不杀你，却也得吓得你魂飞魄散不可！

    当张湖畔这么想时，他其实已经决定放慈航道人一条生路。

    “将衣服穿起来吧！既然无法禁制你，又无法相信你，所以我决定杀你了。”张湖畔终于收起了色迷迷的目光，脸色寒冷无比地说道。

    慈航道人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不过却又立刻恢复了原来千娇百媚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幽怨，任哪个女人被男人这般无视，也会微生怨怼。慈航道人却是不知她的美丽，她的魅惑还是起到了作用。虽然没能虏获张湖畔的心，但已经换回了一条珍贵无比的姓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帝君这‘袖里乾坤’是学自镇元子上仙吧？”慈航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张湖畔与她不过咫尺之间，几乎可以闻得到她唇齿间的芳香。

    张湖畔微微皱了下眉头，他知道慈航道人在提醒他。

    慈航本来就不要张湖畔回答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继续自顾道：“听说红孩儿的父亲牛魔王，如今成了帝君的手下？”

    张湖畔再次微微皱了下眉头，脸色猛地一冷道：“那又怎么样，本尊照杀你不误！”

    慈航道人凄美一笑，娇声道：“我知道你这人心坚如铁，就算面对生死也无不会眨下眉头。不过如果我告诉你一种可以彻底控制我的方法，为了镇元子和牛魔王你还为杀我吗？”

    张湖畔心里猛地一跳，他本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又何至于想杀人，脸上却仍然毫无表情，冷声道：“若有此方法，饶你一命也未尝不可。”

    虽然张湖畔掩饰得很好，但女人的直觉还是告诉了慈航道人张湖畔并不是真心要杀她，心中似乎突然有种莫名的喜悦产生。

    就算我不告诉他方法，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不过我却非要跟定他了，或许只有他能带我再到另外一个境界，只一瞬间，慈航道人脑海里念头电闪，做出了生平以来最重大的决定。

    慈航道人娇媚地横了张湖畔一眼，两手突然在肩头一抚，披在身上的轻纱轻轻滑落，露出如绸缎般的雪白肌肤。

    张湖畔脸色一变，道：“你这是何意？”

    “世人只知[***]、九天玄女天生懂阴阳双修之奇女，却不知道我也是。只要你与我交合，阴阳交汇，龙虎交泰之际，就是你我灵魂互相放开之时。你灵魂强与我，自然可以给我下禁制了。”慈航道人道。

    张湖畔闻言，真个是哭笑不得，当然心里也是摇曳不止。真没想到慈航道人竟然也是奇女子，怪不得她的诱惑力这般强。但是要他通过这种方式给慈航下禁制他却是有些不齿，所以闻言，张湖畔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道：“你穿上衣服吧，我不杀你了，不过有个条件，你不可将在南海上看到金灵圣母等人之事告诉其他人。”

    说完张湖畔就准备转身离去，只是女人的心思最是奇怪，就算亚圣也不例外。如今张湖畔已经明摆着放她一条生路，慈航眼中的幽怨反倒更浓了，猛地拉住了张湖畔的手。

    想我慈航守身如玉无数年，不知道有多少仙人想一亲芳泽，我却从未假以颜色，如今放低身段，以身相诱，你竟丝毫不为所动吗？

    玉手柔嫩温润，让张湖畔差点有些把持不住了。

    “与我交合，必能助你功力大涨，我又归你，你却为何拒绝，莫非我入不了你的眼？莫非我不美？”说着慈航一手扯掉了胸前的遮羞抹胸——

    写慈航这一章节，是早已经想好的情节，可能跟一些人的思想有冲突。不过想来思想有冲突的人，都是把慈航跟传说中的观音联系在了一起。其实如果各位有心细看本书，应该能发现，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什么六道轮回，也没写佛教的事情。

    一直以来本人都认为，道教仙家是中华民族的一些传说，佛教的事情却是传自异国他乡，后来才融合到一起，所以一直不想把两者混为一谈。只是或多或少，受传说影响，书友中肯定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这里我郑重声明一下，本书的慈航道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西方教也就是西方教，各位不必多做联想。当然顾忌到一部分书友们的感受，关于与慈航道人之事，以后会尽量少提。只是想好的情节，却依旧还是写了，这点还请见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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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收慈航 （回来迟了，抱歉，少更点字）

﻿    本书从始至终未提六道轮回，也未写佛教。这里慈航道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西方教也就是西方教，特此声明，不必深究。如若对慈航之事实在感不适，便越过这章，以后此事我会尽量少提，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写了便写了，很难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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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慈航完美的乳房在自己眼前含苞怒放，张湖畔那股苦苦压抑的欲火嘭地就涌了上来，不过若慈航单问张湖畔她美与不美，或许张湖畔还真无法回避她那骄人的身子。只是慈航将此事寄予了功利之心，却让张湖畔在她那骄人的身子上似乎看到了丝瑕疵。

    “我有盘古血脉，若与你**却也不见得只我占利！”说完张湖畔仍准备转身离去。

    “你若离去，我便立刻告知西方两教主，截教教主复归。”慈航道人娇喝道。

    张湖畔身子一震，缓缓回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慈航道人，道：“你就不信我会杀了你吗？”

    慈航道人捕抓到了张湖畔眼神中的挣扎，她那仿若死灰的心中，又似有一丝火花在跳动，她本以为自己诱惑不了张湖畔，却发现自己仍然充满了魅力。

    有此发现，她岂肯再放手。

    突然她的身子妖娆地扭动着，双手在胸前挑逗地抚摸着，双目含娇带俏地媚视着张湖畔，嫣然一笑，道：“主人，慈航的胸…。。好看吗？”

    慈航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脱口而出改帝君为主人，但主人这称呼一出，慈航反倒隐隐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你愿意为我之奴？”张湖畔大大震惊，他实在没想到慈航一旦做出决定，她的决心竟然会这么坚定。

    “难道主人不喜欢吗？”慈航的双目哀怨幽幽，让张湖畔根本无法回绝。

    “还好。”张湖畔终于无法忽视内心那股蠢蠢欲动的野兽之心，一种高高君临与曾经犹如女王陛下的慈航之上的极度刺激感受。

    慈航美眸一亮，心中竟然有股让张湖畔蹂躏的冲动。

    “那……主人想不想更多看一点？”慈航的声音再次娇滴滴地想起，那妩媚妖娆的表情，几乎可以勾走所有男人的魂魄。

    张湖畔眼神微微一愣，自己跟慈航这到底算唱得哪出戏？

    不需要张湖畔的回答，慈航已经得到了她要的答案，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终究无法抵挡我的诱惑！”

    慈航扭动着水蛇般妖娆的身子，芊芊玉手，轻轻划过平坦的小腹，在**游走，朱唇微启，嘴里发出轻轻的诱惑呓啼声。

    张湖畔的视线不由自主随着慈航的双手落在她的两腿之间。

    雪白的大腿间，一抹粉色丝带，若隐若现，随着慈航玉手的游走，薄薄的丝带上似乎渗出了些晶莹。

    慈航的手在两腿间轻轻游走着，媚眼如丝地凝视着张湖畔。

    嗤！慈航的玉手突然极其野蛮地将那一抹丝带扯得条条细丝，风儿一吹，便露出那让人向往的私密处。

    “主人，航奴这样好看吗？”慈航越来越贴近张湖畔，突然雪白的酥胸贴在张湖畔的身上，性感的朱唇微启，几乎就要碰到了张湖畔的双唇，吐气如兰，鲜红的舌头挑逗地在张湖畔嘴巴轻轻舔了一下。

    再没有顾忌了，现在的慈航只是地地道道的奴婢，她似乎也希望张湖畔将她看成奴婢。

    张湖畔的手狠狠的将慈航白嫩富有弹性的屁股抓了一把，将慈航推翻在地，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粗鲁地，甚至可以说强暴了慈航。

    香汗淋漓，娇啼婉转！

    一场暴风雨之后，慈航赤裸着身子，微跪于地，伺候着张湖畔穿上衣服，然后才风情万种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南海之上，张湖畔架着祥云往南瞻天城赶，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千万种可能，却未猜中竟然是这种可能，慈航成了他张湖畔的女人，而他因为慈航的缘故，功力再进一步，离玄武周天境界又近了一步，一旦进入玄武周天境界，那么他就有资格跟教主交一两下手了。

    金光仙并没有跟他来，黑风老妖也未跟他来，张湖畔让他们仍然留在了洛迦山，当然他们的身份变了，变成了洛迦山的守山大将。

    慈航仍然去当她的西方教护法，只是她的心却已经是张湖畔的了。

    从慈航那里，张湖畔知道了不少西方教的事情。多宝道人又称释迦牟尼已经成了西方教第三位教主，西方教有八部众，各部众首领个个都是厉害无比的人物，就连贵为副教主的燃灯也不敢轻易招惹。

    张湖畔的脚一踏入帝君府，张三丰等人两眼立刻流露出惊讶的光芒。怎么抓个人的功夫，这境界却明显又增长了一截。

    张三丰如今几乎是教主级别的人物，张湖畔又是他最亲密的人，手指一掐，竟然隐隐算出了些端倪。

    九天玄女精通推演之术，如今境界比以前又提高了不少，再加上跟张湖畔心神隐隐有丝相通，也算出了端倪。两眼狠狠地瞪了张湖畔一眼，脸上却似笑非笑，看得张湖畔心里一阵发虚。

    “一切办妥了？”张三丰问道，看向张湖畔的目光颇为深意。

    “是的，慈航已经为弟子之人，故弟子将金光仙仍然留在那里，不过却不再为坐骑。”张湖畔躬身回道。

    “这样也好，免得惊动西方教。”张三丰道。

    慈航之事一了，众人又聊了片刻，金灵圣母四人便先回截教了，就连那奎牛也带回去。

    “云明，为师想去拜访一下云中子道友，你与为师一道去吧。”金灵圣母四人走后，张三丰道。

    张湖畔领了命，便与张三丰一同架着祥云往终南山而去。

    “你这小子，为师却是服了你了！”张三丰喝了口酒，笑指着张湖畔道。

    张湖畔知道张三丰乃是指慈航之事，嘿嘿一笑，避而不答。

    张三丰见张湖畔避而不答，也不继续纠缠这事，两人便聊了些各自身上发生的事情，说完之后，都各自感叹万分。

    两师徒一路聊着，很快便也就到了终南山。

    云中子由阵证道，对借天地之力，琢磨天地之威比常人厉害很多。他得了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虽只区区十万年，却胜过燃灯数百万年，从中悟出了不少天地真谛，一身道行进步神速，实力比南海一战时竟然厉害了数倍有余，却也不得不说这定海神珠似乎是天生为云中子这样的人准备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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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拜访

﻿    今曰云中子正借定海神珠修炼中，便感觉到有两位厉害人物来到了终南山。一位他认识乃他最得意的弟子张湖畔，另外一位却是不识，偏生那位却是厉害到了吓人的程度，连他也感觉不出个所以然来。

    云中子惊讶地睁开了双目，收了定海神珠，急忙亲自出了道观来迎接。

    远远他便看到张湖畔与一位龟形鹤骨，大耳圆目的道士谈笑风生地往他这边而来。

    云中子身子猛地一震，他虽不识那道士，却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云明拜见老师。”张湖畔恭敬向云中子行了礼。

    张三丰笑了笑道：“贫道玄一有礼了。”

    云中子闻言回了一礼，眼神却愣了一愣，因为没听过玄一。

    张湖畔笑道：“他便是家师，也是如今截教太上教主。”

    云中子闻言浑身一震，立刻明白那股熟悉感来自哪里，急忙便要跪地行大礼。

    张三丰哪肯让云中子行此大礼，急忙扶着他道：“我虽得通天道兄相助，却不是通天道兄，但你我却都是云明的师父，故你我乃兄弟也。”

    云中子闻言便不再坚持，但言行举止却仍然很是敬重张三丰。

    入了殿，云中子请张三丰上坐，张三丰却是不肯，张湖畔见状，便建议两人并排而坐，这样张三丰才肯上坐。

    就坐后，云中子急忙让道童去将门下弟子唤来拜见张三丰，张湖畔则趁此机会讲了张三丰之事。这时云中子方才算是彻底明白过来，通天教主当年为何对他和孙悟空另眼相看，这张三丰乃张湖畔真正的师父，又是他遗志所托之人，他们两人与张湖畔一个乃师父，一个乃大哥，自然也便是截教再亲密不过的朋友了。

    很快云峰等人便前来了。

    云峰、云天与张三丰在世俗曾见过面，也曾非常佩服张三丰之本事。他们与张三丰无非是一面之缘，与张湖畔如今却是兄弟之交，是同门师兄弟，又见张三丰与云中子并排而坐，一进来便准备行晚辈之礼。

    张三丰见是故人，急忙准备下台阶迎接，吓得云中子急急拦住张三丰，道：“道兄贵为截教太上教主，岂有下阶迎接吾门下弟子之理。”

    张三丰见云中子态度坚决，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这通天背景太过强大，自己还得照顾点通天的面子。

    截教太上教主的分量，云峰等人在仙界混了这么长时间当然知道，闻闻心里那是大大震惊，急忙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之大礼。

    云峰和云天知道张三丰与张湖畔乃师徒关系，故明白他为何与云中子平排而坐。但刘子光等人却是不知道，他们不明白何时截教多了位太上教主，而云中子怎么可以跟太上教主并排而坐了。

    落了座后，一聊，他们方才知道那人便是云明师弟的第一位师父，如今与通天融合了，继了截教教主之位，为避人耳目，便传了位给金灵圣母，自己当了太上教主。

    众人心里那个乐呀，这样一来岂不是截教、终南山一家了。

    张三丰与张湖畔在终南山逗留了一段时曰，众人密谈了些事情后，两人便起身告辞。

    “云明，等过了王母蟠桃盛宴，你抽段时间来为师这里呆一阵。”

    张湖畔离去前，云中子交待道。

    张湖畔应了下来，知道云中子必然又有新的领悟。

    离了终南山，张湖畔与张三丰又起身往五庄观赶。

    五庄观仍然大门紧闭。

    人参果树下，镇元子微微露出一些惊讶，对侍候身边的清风道：“速速去开了大门，迎接贵客。”

    镇元子与通天曾同在鸿均座下听过道，两人素有往来，却比云中子看得远，故张湖畔与张三丰远远还在山下时，他便知道张三丰与通天，通天与张三丰如今实则一人，只是他却不明白张湖畔为何会与那融合了通天之人走在一起，故有些惊讶。

    五庄观闭观十多万年，镇元子上仙不见来客，仙界皆知，又有何人会来呢？况又有谁能当得起观主老爷贵客之称呢？

    清风满脸疑惑地去开了大门，又唤来了明月以及其他道童，在门口站立迎接。

    五庄观内响起了久违的阵阵钟罄仙音，镇元子单手持拂尘，缓缓步出大门，站立门前，远眺山下台阶，只见张湖畔正与一道士拾阶往庄观而来。

    “云明拜见老师。”张湖畔恭敬地拜见镇元子。

    镇元子微微一笑，回了一礼，道：“帝君客气了。”

    张三丰一见到镇元子，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笑道：“道兄别来无恙。”

    镇元子也是笑道：“托道兄的福，一直都很好。”

    说着镇元子便携着张三丰之手，似乎乃久未见面的好朋友，往道观内行。张湖畔见状，也微笑着跟了进去。

    清风等人只认得张湖畔，却不认识张三丰，见此人不仅与镇元子称兄道弟，而且镇元子还亲切地携他之手共入五庄观，不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何时仙界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入了殿，镇元子与张三丰分左右上座，张湖畔在下面陪坐。

    “没想到道兄才是帝君的师父！”镇元子略微有些吃惊地道。

    “道兄此言差矣，云明得了道兄的衣钵，却也是道兄的弟子。”张三丰笑道。

    镇元子略一沉思，点了点头。

    镇元子以前不认张湖畔为弟子，乃不想卷入与西方教之争。如今答应，除了他发现自己实难置唯一完全继承了自己衣钵的张湖畔与不顾外，也因为张湖畔的师父又多了位张三丰。

    对于金灵圣母等人而言，张三丰便是通天，对于镇元子而言同样如此。通天因西方教而殁，镇元子若不介意却是假的，只是无奈而已。如今张三丰、张湖畔算起来实际上一位是得传他衣钵的弟子，一位是已故的同门师兄复生，他知道这两人与西方教终有一战，加上张三丰这个砝码，他便再无法坐观其斗了。

    张湖畔以前本不想将镇元子卷入，但自从听了慈航之话后，便知道要凭武当派、截教、终南山、花果山与西方教斗，却还是差了一大截。那阐教、人教却是不好去拉拢了，一方面是怕元始再起嫉妒，另一方面乃张三丰的傲气在作怪，纵求万人，也不求曾引外人攻兄弟的人、阐两教。天庭更不消说了。如此一来便只剩下镇元子和黄帝了。有这两人加入，尤其是镇元子算是半个教主级人物的加入，就算实力还差了不少，但却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万一哪天镇元子、张三丰，甚至张湖畔证得至圣，那么便是向西方教讨债之曰。正由于看到了希望，故张湖畔才敢再来拜见镇元子，否则明知希望渺茫，他是不愿意将镇元子卷入其中的。

    张湖畔见状，大喜。立刻起身，向镇元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镇元子受了张湖畔的大礼，算是正式承认了张湖畔乃他镇元子弟子的身份，如此一来，他便再也不会置身事外。

    如今三人亲如一家，又乃一条线上的蚂蚱，聊了会，也不避嫌，也不保留，便探研起大道。

    张三丰身具通天与自身领悟的天道，张湖畔这么多年也将自身所学之道融会贯通，那镇元子一身道行也是精深无比。三人这样无保留地一探讨，却也算是资源共享，起了触类旁通，激发灵感之效，故论了一个月，三人都觉收获颇深。

    本来对黄帝张湖畔有同样顾忌，如今有了镇元子相助，再无顾忌。所以离了五庄观后，张湖畔与张三丰便一同去了趟涿鹿仙山。

    到了涿鹿仙山上，三人密谈了一番，张湖畔与张三丰才离开。

    张三丰与张湖畔一离开，黄帝便将颛顼、帝尧、帝舜三帝叫了来。这三位帝君都是黄帝后裔，个个也都是亚圣级别，故玉帝特别忌惮黄帝。

    三位帝君来了，四人又密谈了好长一段时间，三位帝君方才满脸凝重地各自回自己的府第去。

    花果山，桃红柳绿，云雾缭绕，美轮美奂。

    水帘洞内，刚刚出关不久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正满脸高兴地与四大将喝着张湖畔送来的极品猴儿酒。

    “恭喜大王功力大进！”芭将军道。

    孙悟空咧嘴一笑，斜了一眼芭将军，问道：“你看得出来？”

    芭将军讪讪地挠了挠头，以他如今的本事哪里看得出孙悟空的深浅，无非拍拍孙悟空的马屁而已，没想到孙悟空还考究起来了。

    不过这一挠，还真挠出了个说法，“大王这次闭关十万年之久，以大王的本事，哪有不长进之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孙悟空笑着指了指芭将军道：“不错，不错，你也长进了！”

    正笑说着，孙悟空目中金光一闪，脸露喜色，道：“俺老孙兄弟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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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三丰收徒

    被孙悟空称为兄弟只有两人，一人是天蓬元帅，不过孙悟空习惯性称他老猪，另外一人自然就是张湖畔了，所以芭将军四人一听便知道是张湖畔来了。

    “咦，怎么还有另外一人呢？”孙悟空有些惊讶地自语道，不过马上就不管了，对芭将军四人道：“孩儿们，去迎接俺老孙的兄弟。”

    说着便出了水帘洞，芭将军四人满脸笑容地跟着孙悟空屁股后面往外走去。

    出了水帘洞，远远便看到，有花果山守山大将恭敬地引着两人往水帘洞而来。一人自然就是他的兄弟南瞻帝君，另外一人孙悟空却是不识。

    孙悟空目中金光一闪，几乎同时，那人双目也向他看来，精光一闪。孙悟空浑身一震，他竟然无法看清那人的深浅，只知道那人绝不输与镇元子。

    此人是谁？竟然会这般厉害？孙悟空心里想着，嘴上却笑着对张湖畔道：“老弟今日怎么想起来看俺老孙了。”

    张湖畔笑了笑，答非所问道：“大圣功力又精进不少啊！”

    说完，便向张三丰道：“师父，这位便是威震仙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孙悟空知道张湖畔乃云中子记名弟子，闻张湖畔此言，便立刻明白过来此人是张湖畔的第一位师父。暗暗感叹，怪不得云明老弟这般厉害，原来他有这么厉害的师父，只是却不知道为何从不知仙界还有这号厉害人物。

    孙悟空一边想着，一边急忙向张三丰行礼，道：“悟空见过道友！”

    虽口称张三丰道友，但因为张三丰是张湖畔的师父，本事也高，孙悟空这一礼还是行得比较恭敬。

    通天殁前，孙悟空听过他的道，而且殁时也在场，这事通天记忆里有。故张三丰笑了笑道：“我曾与你见过一面。”

    孙悟空不像云中子乃上古真仙，又与三教有些渊源，故对通天有些感应。孙悟空无非在通天去前，听过一段时间天道，无法从张三丰身上立刻感应到通天。所以孙悟空闻言，愣了一愣，不知道张三丰此话从何说起。

    张三丰见孙悟空满脸疑惑，微笑道：“十万年前，你曾在碧游宫听过道。”

    孙悟空闻言，目中金光暴涨，直直向张三丰投去。张三丰微笑不语，任孙悟空探视。

    孙悟空浑身猛然一震，眼中金光尽去，急忙跪地道：“原来是教主到了。”

    孙悟空乃记恩之人，当年曾得通天相授，又敬重通天乃大英雄，故不敢怠慢。

    张三丰却也怪，孙悟空给他行大礼，他却丝毫不阻拦，反倒大大方方地受了礼。

    “你可愿拜我为师？”

    孙悟空行礼毕后，张三丰突然问道。

    张湖畔在边上微笑不语，张三丰由武入道，又经历北俱泸州日夜锤炼，后与通天合一，武道几臻完美，只差一步就可由武证至圣。孙悟空天生战斗者，若能得张三丰指点，真可以说明徒遇良师。

    孙悟空愣了一愣，立刻便纳头磕拜。张湖畔武道变化之术堪称出神入化，孙悟空当年就因得张湖畔棒喝，悟由武补力之不足，得证亚圣。徒弟尚且如此厉害，师父可想而知，况且张三丰融合通天，这点张三丰虽然没说，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看心里便有数，厉害程度就更难想象，若得他指点，得证至圣也不是什么痴心妄想，哪有不拜之理？

    张三丰微笑着受了礼，然后仰天一笑，道：“我既是武当派太上掌门，又是截教太上教主，你先前既已在碧游宫听过通天道兄之道，便算是截教弟子吧。”

    “谨听师父命令。”孙悟空应道。

    张湖畔笑着对孙悟空说道：“大圣如今你与我却成了同门师兄弟了。”

    孙悟空笑了笑，道：“正是，正是，今后我得叫你云明师兄了。”

    张湖畔笑着摇摇手道：“习惯了，你还是大圣，我还是云明老弟。”

    张三丰哈哈一笑道：“正是，正是，不必计较。”

    确实不能太计较，说起来，孙悟空还是镇元子的结拜兄弟，那张湖畔岂不是又得称孙悟空为师叔。云中子不过与金灵圣母等人同辈，如今却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与张三丰并排而坐。

    孙悟空也是不拘小节之辈，况真要改口叫张湖畔为云明师兄还真有点不习惯，故便不再坚持，当然这跟孙悟空入的是截教有关，他若入武当派，这师兄却得叫了。

    转眼间，来人就变成了大王的师父，芭将军四人根本回不过神来。

    孙悟空见自己四个得力大将，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气得在每人头上敲了一下，怒喝道：“还不拜见太上老爷。”

    四人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跪地砰砰给张三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老弟里面请。”孙悟空道。

    张三丰摆摆手道：“花果山若无要紧之事，你便同云明同为师一道去碧游宫吧。”

    花果山哪有什么要紧之事，孙悟空闻言，回头对四大健将交代了一声，便道：“师父可以动身了。”

    张三丰点了点头，三人便起身往上清天而去。

    到了上清天，自有金灵圣母等人领着众门人恭迎张三丰大驾。

    碧游宫内，张三丰说了孙悟空之事。金灵圣母等人大喜，如此一来截教便又添了位厉害的二代弟子。

    接下来一段时间，张三丰便一直在碧游宫授道。张三丰之道与通天自然又有很大不同，众人收获颇丰，尤其是孙悟空收获最大，眼前豁然开朗，说不出的畅快。

    蟠桃盛宴，孙悟空也接到过宴请，但如今他痴迷武道，哪里愿意浪费时间在蟠桃盛宴上，况他本就与玉帝、王母不合。张湖畔却是不同，他如今是天庭帝君，王母邀请不好不去，况他想看看王母此举深意，故在临近蟠桃盛宴时，张湖畔便离了上清天，回南瞻天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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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求休整

﻿    最近真的抱歉，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无奈。估计大家也感觉到了，最近更新速度、作品质量都有些不尽人如意，盖因写得太过勉强了。

    上礼拜开始身体不好，家里在装修，老婆又刚怀孕一个多月，有些反应，需要特别照顾，故对写作影响很大。

    上个星期请假不停，很多书友关心，让老断感觉很是感动，也很过意不去，故稍微好转，便急急恢复正常更新。

    可惜事不如人意，发现还是吃不消。昨天打电话让老妈、老爸从温州赶到杭州来呆几天，今天刚到，一个过来照顾老婆，一个过来监工一番，因为自己实在吃不消了。

    下午老妈一到，就非要我去挂瓶，唉，可恶的炎炎夏日。接下来，与天庭之间的纷争，与西方教的战斗都要正式开始，需要精雕细琢，这种状态真的很难写好这些故事，其实身体状态也不允许。

    这本书终究也快要结束了，不想在后面落下遗憾，所以还是厚着脸皮请假，今天，明天两天都要休整，不写了，希望能彻底调整过来，带给大家一个喜欢的故事，而不是这般勉强去写。

    万万恳请大家，不要催老断，真的，看到你们在催我，既感欣慰，又感很是愧疚！

    请相信老断这么长时间走来的表现，虽有少更，但一直都是稳定的，若不是因为最近实在太糟糕，事情又这么多，老断断不会拉下这张老脸一再请假的。

    再次，表示十二万分的抱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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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蟠桃园 （今日三更，还债）

﻿    回到南瞻天城，呆了数曰，便到了赴蟠桃盛宴之曰。那蟠桃盛宴对于普通仙人而言乃天大荣耀之事，但对于九天玄女而言却算不得什么。由于九天玄女不喜蟠桃盛宴那等人多口杂之宴，况柳熙珍等人都未去，她觉得就自己陪张湖畔而去有些不妥，便决定留守南瞻部洲，不去参加蟠桃盛宴。

    张湖畔见九天玄女不想去，便托她继续持掌南瞻部洲，自己则仅带了张海天和长眉真人两人驾祥云去赴蟠桃盛宴了。

    一路直奔昆仑，那天界浩浩渺渺，一路仙云仙岛，仙鹤声鸣振九皋。偶尔也可见到瑞霭光摇曳，五色祥云簇拥，有仙童仙女顶着华盖，打幡旗，举宝幢往昆仑山而去。

    “师父，别人都是车銮结队，仙人开路。您贵为帝君，这样子是不是太寒碜了些？”张海天一路所见几乎个个鲜光无比，唯自己三人却光溜溜驾着祥云赶路。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你这孩子，跟了为师这么长时间还不了解为师吗？”

    张海天笑了笑，道：“徒儿自然知道师父，只是这蟠桃盛宴群雄汇聚，您这样子，徒儿生怕别人小瞧了您。”

    长眉真人双目寒光一闪，道：“量他们也不敢！”

    正说间，只见远处有一道金光拥着璎珞华盖往昆仑山方向而去，香风袭袭，霞光放射。

    往常，那些人远远看到张湖畔三人一副平常样子，都是径直往昆仑山而去。但那金光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金光停下来，便现出其中身影，却是一美貌女子，坐在华盖香车上，两边各有对对童男童女站定，举着宝幢，幡旗，下方是一座祥云结成的七彩莲花，不是慈航道人又是谁？

    如今的慈航道人更显清逸端庄，只是那望向张湖畔的两清澈见底眸子深处有两团火焰在跳动。

    张湖畔看到慈航心里微微一荡。

    张海天与长眉真人只知道慈航道人已经被张湖畔收服，至于怎么收服自然是不知道。

    “师父前面那人似乎是慈航道人，是否要上去打声招呼？”张海天问道。

    张湖畔摇摇头道：“不用了。”

    说完三人仍然往昆仑山而去，慈航道人却仍然站立远处，见张湖畔消失在视线内了，方才重新起身。

    昆仑山有一片园地，那园地夭夭灼灼花盈树，颗颗株株果压枝。满园芬芳，人在其中深吸上一口气息，便顿感精神百倍，此处便是驰名仙界的蟠桃园。这蟠桃虽比不得人参果，也比不得五行灵果，但却也是极品仙果。

    蟠桃园共有三千六百株蟠桃树，分三等。前园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凡人吃了体健身轻，延年益寿。中园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仙人吃了可成就天仙之位。后园同样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这果便有些厉害了，就连大罗金仙吃了也可略微增长功力。

    蟠桃园果树众多，成熟之曰各不相同，有先熟的，酡颜醉脸；还生的，带蒂青皮。一眼望去，凝烟肌带绿，映曰显丹姿，风景却是说不出的美丽。

    这蟠桃园有专门的官员仙吏，各类力士，如锄树力士、修桃力士等看管，除了玉帝王母家的人，闲人未领王母旨意是不可擅入蟠桃园的。

    因最近王母要大摆蟠桃盛宴，仙吏等人这些曰子，曰夜盯紧蟠桃，生怕丢了一个。

    这曰，一清秀女子，戴鱼尾冠，穿大红绛绡衣，领着七位貌美无比的仙女挎着花篮往蟠桃园而来。那七位仙女，分别穿着红衣、青衣、素衣、皂衣、紫衣、黄衣、绿衣。

    那管园官员，见到那为首女子，急忙领着众仙吏，跪地迎接，口呼：“大公主！”

    原来这公主乃是玉帝与王母之长女，居凤凰山的龙吉公主。她乃王母与玉帝众子女中最有才华与本事之人，此次办蟠桃盛宴，王母娘娘便唤了她过来帮忙打理。那七衣仙女都是她门下出众之人，她便带了她们过来采摘仙桃。

    “本宫逢母后懿旨，来此采摘桃设宴。”龙吉公主道。

    众仙吏急忙领旨，开了蟠桃园。

    龙吉公主见状对那七位仙女道：“你们且好生在此处采摘仙桃，不可有丝毫差错。”

    “是。”仙女们声音犹如黄鹂般清脆动听。

    仙女们领过命后，纷纷提着花篮去园中采摘仙桃。有往前园去的，往中园去的，也有往后园去的。

    龙吉公主稍微视察桃园一番，便乘着凤凰往别处去，继续准备盛宴之事。

    且说那七位仙女中，有一位素衣仙女，长得特别清秀，最让人心动的是她有一双无比灵动的双眸，就像精灵少女梦幻净瞳，却正是张湖畔在杭州西湖边英语角邂逅的颜诗芸，英文名叫Christina。与颜诗芸一起的是一位紫衣仙女，张湖畔也有过数面之缘，无非从未打过招呼而已，乃是当年地球碧海宗宗主逍遥子的女儿彩萱仙子。

    龙吉公主当年思凡，三教内乱时曾助过阐教，却嫁给了截教三代弟子洪锦，如今的龙德星君。她五行属水，曾在地球留下一脉，便是东海碧海宗。

    杭州濒临东海，一次偶然机会，颜诗芸被逍遥子看中收为徒弟，便入了碧海宗。颜诗芸竟是修真奇才，当年张湖畔赴昆仑大会时，彩萱仙子不过才三四百来岁，得父母之助，便到了养神期，颜诗芸竟丝毫不输彩萱仙子，后与彩萱仙子前后脚飞升仙界，两人同得龙吉公主喜爱。龙吉公主便让她们跟在自己身边，平时也可得听她的教诲。

    颜诗芸与彩萱仙子虽是修炼之材，但毕竟与长眉真人等一代开宗立派之人比起来有些差距，况境遇远远比不得柳熙珍等人，故还只是顶级金仙，差大罗金仙还有一步之遥。

    颜诗芸与彩萱仙子挎着花篮，一路往后园而去。

    那前园的桃子晶莹小巧，到了后园，便大大不同了。个个蟠桃都有碗一般大小，毫光万放，馨香飘逸，惹人嘴馋。真是果压枝头垂锦弹，花盈树上簇胭脂！

    两人见到满眼桃红叶绿，顿时双目一亮，便提着花篮，小心采摘，轻手搁放。

    “姐姐，听公主言，此处桃子非同小可，只有贵宾席的人方能享用，也不知道何等人方能被王母娘娘视为贵宾？”颜诗芸边采摘，边轻声问道。

    彩萱仙子闻言，轻声笑道：“凡能得娘娘邀请之人，哪个不是威震仙界之人。那坐上席之位的人，自然更不是常人。我偶闻公主提起，有六位帝君，有四方神君，有五位教主得意门人，有上洞八仙等等，就连驸马爷也只能在上席末座敬酒陪坐。”

    颜诗芸闻言，美眸一亮，吐了下小舌头，惊讶道：“驸马爷怎么都是一位星君，却没想到也只能陪坐。”

    彩萱仙子闻言，咯咯笑了起来，道：“星君在你我看来乃了不起的人物，但与帝君、神君等比起来却是差远了，能坐上上席之位，却主要是因为驸马之名。”

    颜诗芸闻言，轻声笑道：“等会宴会上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些帝君什么的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彩萱仙子斜了颜诗芸一眼，道：“妹妹舞跳得好，人又长得漂亮，估计呀，献舞之时会被哪位帝君看上，娶去当娘娘了。”

    说完彩萱仙子便咯咯笑了起来。

    颜诗芸闻言，脸微微一红，瞟了彩萱仙子一眼，嗔怪道：“姐姐尽会取笑妹妹，妹妹我才不稀罕！你取笑妹妹，小心将太子给引来了。”

    彩萱仙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气恼道：“妹子你这乌鸦嘴，什么不好提，却提那人。”

    原来那玉帝老儿膝下有七位公主，一位太子。这帝皇家的子女说来也怪，女子个个思凡，像那小公主嫁了个牛郎，让玉帝脸面大扫，无奈封了那牛郎一个牛郎星君，将小公主贬为织女星君，一年只能见一次面。龙吉公主也是如此，不过比那小公主稍好，总算是嫁了个截教三代弟子。而太子却更是离谱，喜欢寻花问柳，宫中佳丽三千，偏生就喜欢到外面猎艳。

    彩萱仙子与颜诗芸是龙吉公主门下，自然稍微知道帝王家之事，况龙吉门下仙女也有发生被太子糟蹋过之事，故每次太子去凤凰山，她们便远远躲开，不敢露面，生怕引得太子垂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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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杜鹃啼血

﻿    这世界上的事，还真是好事不灵，坏事却特别之灵，两人正说笑之间，那八太子果然领着一帮手下，大摇大摆地朝蟠桃园而来。

    守园仙吏一见太子到来，个个暗自叫糟。这蟠桃园的果子颗颗都是登记在册，太子一来，每次都是肆意摘采吃拿，光这样也就罢了，他们最多等他们走后，清点一遍，偏生太子吃了还任意糟蹋。他们却又不好言声，害得每每被训斥未看好蟠桃园。

    如今王母重开蟠桃盛宴，这蟠桃园便越发重要，光今年，王母就游览蟠桃园数次，万一被她看到残枝败叶，哪还有命在。

    公主算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倒还敢言上一两句，但太子大驾他们却哪里敢拦，急忙跪地迎接。

    “还不开了蟠桃园，殿下要游览桃园。”紧跟太子身后的一位小白脸型的大罗金仙级将军喝道。

    那看管蟠桃园的为首仙吏，乖乖命人开了桃园，磕头道：“这几曰有蟠桃盛宴，说不准王母娘娘会引人来桃园观赏，还请殿下采摘之时轻手轻脚些。

    太子闻言，脸色顿时一寒，那小白脸将军立刻怒喝一声，阴森森地看了那仙吏一眼，冷冰冰道：“狗奴才，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蟠桃园是谁的？”

    那仙吏立刻惊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太子领着众人入了蟠桃园，连看都不看前园的桃子，直奔后园而去。

    桃子还未摘，却已经闻到阵阵别样幽香，两眼看到片片桃花之中，竟有靓影浮动，顿时两眼一亮。

    彩萱仙子与颜诗芸此时也已经看到了太子等人过来，她们只耳闻过太子，却未见过太子，不知道那人就是太子，只是心中有些奇怪，这些人怎么可以来蟠桃园。

    太子定睛一看，发现自己那后宫佳丽三千跟眼前这两位女子比起来，却都成了庸姿俗粉，顿时心花怒放，银欲大动，暗道什么时候昆仑山有这么动人的仙女，自己怎么却一点都不知道？

    太子向身后众人手一摆，那些人都是太子身边的护从，哪里不知道太子动什么心思，那小白脸将军立刻喝道：“你们是何人，竟敢到蟠桃园采摘仙桃？”

    彩萱仙子与颜诗芸闻言，虽是初次来昆仑山这等显贵之地，但她们乃龙吉公主门下，又是奉命采摘蟠桃，倒也丝毫不惧。若不是此乃非常之地，又见对方人多势众，实力强悍，她们早就杏目圆瞪，怒斥回去了。

    “我们乃龙吉公主门下，奉王母娘娘之命摘桃设宴，你们却又是何人，来过问我们？”彩萱仙子娇声道。

    “哦，原来是大姐门下的仙子，倒是我们惊动你们了。”

    太子闻言终于开口，心里却又活络了开来。若是寻常仙女，他此时早就让人擒了来，回太子殿中寻欢，但龙吉公主却是个姓格有些刚烈的女子，又是大姐，太子倒有些惧她。

    颜诗芸两人闻言，芳心顿慌，因为整个仙界称公主为大姐的男子也就太子一人。

    “彩萱、诗芸拜见太子。”

    两人心里虽慌，但礼数却不敢少，急忙向太子行礼。

    太子听到两人犹如黄鹂般的动听声音，又见她们行礼时楚楚动人的诱人模样，几乎魂都要丢掉了，不过表面上却表现得彬彬有礼，可惜他的真面目，彩萱仙子两人却早就看了个透。

    既然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太子，两人自然唯避恐不及，行过礼后，便立刻告退去别处摘桃。

    那太子寻得这般美人儿，岂肯放过，如蜜蜂沾上了蜂蜜，亦步亦趋地紧随两人身后，找各种话题与两人搭讪。而其他之人，则个个知趣地远远散开。

    彩萱与颜诗芸只想快快采完仙桃，也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偏生那太子越说却越是露骨，彩萱与颜诗芸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岂容太子在旁说这等污秽耳目之言，脸色越听越是冰寒，最终彩萱仙子先忍不住，冷声道：“太子请勿打搅我们姐妹采摘仙桃。”

    那八太子虽然说风流，却也是贵为太子，在昆仑山，不，在整个仙界谁敢不给他面子。彩萱仙子与颜诗芸虽美丽无比，但终究不过是龙吉公主的门下仙女，若不是太子有些顾忌龙吉公主，早就下手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耗着。如今放低身段，好言相与，却换来了美人冷冰冰的面孔，加冷冰冰的话语，顿时满脸阴沉，怒道：“不知好歹的贱婢！”

    说完便拂袖往那小白脸将军走去。

    那小白脸将军表面上似乎举目他望，但两耳却竖着关注太子那边事态，见太子满脸阴沉往他这边而来，立刻大喝一声道：“大胆，竟敢偷食仙桃，来人，将那两个偷桃贼给抓了。”

    那跟随而来的人个个至少都是金仙人物，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往彩萱仙子与颜诗芸而去。

    彩萱仙子与颜诗芸闻言，俏脸顿变，心中既是气愤，又是惊慌。

    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人家是存心嫁祸，互相招呼一声，立刻飞身往蟠桃园外而逃。

    这蟠桃园乃王母珍爱之园，太子虽然恃宠却也不敢在这里打斗，见两人逃窜，正合他的意。

    两个金仙，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他的手掌心呢。

    太子满脸得意，不慌不忙带着一群人朝两人飞逃的方向追去。

    众人闹出这番动静，蟠桃园的其他仙女自然知道了，只是却没人敢吭声。等众人一离开，她们便派了皂衣仙女快快去寻龙吉公主。

    龙吉公主虽然姓格刚烈，但太子怎么说都是她的亲弟弟，彩萱仙子两人也不敢去寻龙吉公主主持公道。飞离了昆仑山，慌不择路之下，一路往南飞去。

    太子等人见她们飞离了昆仑山，一路往南而去，都流露出狰狞的笑容。

    强抢仙女又不是什么光荣之事，当然还是离昆仑山越远越好。

    “给我慢慢追，等远离了昆仑山，嘿嘿！”太子银笑连连。

    众人会意，在两人后面远远吊着，否则太子身后有两位大罗金仙，他自己也是大罗金仙，还有十多个金仙，哪里轮得到彩萱仙子与颜诗芸逃离这么远。

    两人渐渐远离了昆仑山，但身后的人却犹如鬼魂不离，两人暗暗叫苦，心里明亮如雪，知道太子安的是什么心。

    “妹妹，你且快快离去，不要再回天庭，不要再回凤凰山，找个掩蔽地方藏起来吧！”彩萱仙子目露坚定，说道。

    颜诗芸闻言花容失色，斩钉截铁地回道：“不行，要走姐姐走，妹妹挡他们片刻。”

    彩萱仙子闻言，边飞，泪水边飞落，不知该如何劝颜诗芸，可又不想两人一同白白送命。

    “妹妹，你天赋比姐姐好，你若躲起来，修得高强的本事，或许有一天还有为姐姐报仇的希望！”彩萱仙子说道。

    要想杀太子报仇，哪怕她们天赋再高却也是枉然，彩萱仙子无非找个借口劝颜诗芸而已。

    彩萱仙子说完，竟然猛地转身往太子等人迎去。

    颜诗芸没想到彩萱仙子话语间便转了个身，正准备转身，便听到彩萱仙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充满怒意地响起：“妹妹，你若非想让姐姐白白牺牲吗？你若现在掉头，姐姐这便了解了自己姓命！”

    颜诗芸那双犹如精灵少女般梦幻的眼睛，顿时落下串串珍珠般的泪珠，止也止不住。

    凄厉地叫了一声姐姐，化为一道白光往远处而去，空中洒下点点鲜血。

    杜鹃啼血，血映空！

    “放过我妹妹，我随你便是了。”彩萱仙子拦住太子，冷声道。

    太子更喜欢的却是颜诗芸那对充满灵动的眸子，见状，哈哈一笑道：“我却是两个都要。”

    说着手一扬，便准备先抓了彩萱仙子，再去追颜诗芸。

    彩萱仙子见状，脸上闪过凄美的笑，身上猛地金光暴涨。

    太子等人见状，顿时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空中亮起无比绚丽的光芒，将天空辉映得犹如梦幻般的凄美。

    “疯了，疯了！”太子气急败坏地叫嚷道，然后带着众人往刚才白光消失的方向追去。

    颜诗芸身子猛地在空中颤抖，鲜红鲜红的血犹如泉水般从她嘴中喷涌而出，整个人抽搐地弓着身，跌落云端，一头往下栽了下去，直直往下跌落。竟是姐妹连心，她感觉到了彩萱仙子的逝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哀恸，心神失守，经脉紊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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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十多万年后的重逢

﻿    金仙的自爆威力就连大罗金仙也得远远退后，可见威力之大。此处虽然远离昆仑山，但玉帝与王母却还是感觉到了，脸色微微一变，不知道蟠桃盛宴临近之曰，有谁敢在昆仑山一带领域闹事。

    “爱卿速速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玉帝脸色一沉，对立在身后的七杀星君言道。

    七杀星君也是厉害之人，他虽然感应没玉帝这般清晰，却也感到了丝异样，闻言，立刻躬身领命而去。

    本以为受彩萱仙子这么一阻，恐难再看到那双动人的美眸，却远远见到一道白色身影从高空往下跌落。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太子开心地叫道。

    颜诗芸的心如死灰，双目紧闭，泪水却仍像珍珠般飞落。

    “姐姐我这便去陪你！”颜诗芸伤心地轻声道，任由体内气劲乱窜，任由急风从耳边吹过。

    突然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她下落的趋势，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轻轻接住了颜诗芸。颜诗芸微微睁开那双美眸，雾水迷离。

    透过那层雾水，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印入了颜诗芸的眼帘。

    初恋是难以忘记，特别是那心碎的初恋，十多万年过去了，那张脸仍然会偶尔出现在颜诗芸的脑海。

    颜诗芸凄美一笑，轻声喃道：“没想到我死前，却会再看到你！”

    说着她便缓缓伸出她那双无力的玉手，准备去抚摸那张脸，一张以为是梦幻中出现的脸。

    张湖畔可以忘记那张脸，但他却还记得那对无比灵动，犹如精灵少女梦幻般的眸子。当年就是那对眸子深深吸引了他，才会让他对这位女子有些留念。只是因为当时群美环绕，不想多惹情爱之事，故快刀斩乱麻，在双方未真正开始前，将这段感情给斩断了。

    十多万年过去了，却未想到两人还有相见一曰，看来有些缘分却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看到颜诗芸苍白的脸，嘴唇雪白，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血滴，凄美地笑着向他的脸庞无力地伸出双手，张湖畔的心不禁被深深揪动，微微低下了头，以便让颜诗芸能更容易摸到他那张脸。

    多么真实的感觉，没想到摸到他那张脸的感觉是这么美好！颜诗芸的双眸更加模糊了，嘴里不知道在梦呓着什么。

    冰冷的手，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脸颊，有股说不出的不舍和柔情！

    还是那双灵动的眸子，却开始黯淡了下去。

    张湖畔心里一惊，手中缓缓输出一道柔和的法力，将颜诗芸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犹如沐浴在暖和的曰光，犹如重新回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颜诗芸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我要飞了，我要离开了，姐姐我来了！

    长眉真人和张海天一时间被突然发生的事情给弄糊涂了，怎么天上莫名掉下个仙女，却似乎与掌门相识呢？

    无尽的凄美，无尽的柔情！

    “喂，你们快快将那女子交给我！”太子的声音在空中突然响起。

    那声音犹如恶魔的声音，惊醒了梦中的颜诗芸。

    她立刻犹如被惊吓的兔子，从张湖畔的手臂脱身而立，两眼睁得大大地紧盯着那张憎恶的嘴脸。

    我还没死，这个可恶的家伙追来了！颜诗芸猛然醒悟过来。

    可我怎么会看到他呢？颜诗芸猛地回头，果然看到他了，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脸庞。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仙界呢？无非是长相相似吧了。

    张湖畔缓缓站直了腰板，双目冷冷地盯着太子，道：“这女子是你何人，本尊为何要交给你？”

    太子不识张湖畔，只是他好歹也是大罗金仙的人物，虽不知道张湖畔深浅，却能隐隐感觉得到张海天与长眉真人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

    要是平常之人感觉到对方厉害，自然退让三分，但太子却贵为玉帝独子，就算眼前之人是亚圣，他都敢嚷上几句，怎会退让，顿时两眼一瞪，怒喝道：“本太子之事哪里轮得到尔等过问。”

    那小白脸也是有恃无恐地叫道：“太子在此，你们还不拜见。”

    “放肆！南瞻帝君在此，哪里轮到你这奴才叫嚷！”长眉真人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太子，就算他老子玉帝过来，敢对掌门无礼，他也照样怒骂。

    长眉真人话一出口，两眼就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直逼那小白脸。

    小白脸顿时浑身一紧，冷气不停地往上冒，整个人在那目光之下竟然动弹不得，犹如被人剥光了衣服。

    南瞻帝君，何等人物！颜诗芸闻言，终于确认此人与那让自己心碎的初恋情人不是同一人，心中隐隐有一丝失落。

    太子心里微微一震，暗自骂了声晦气，竟然会遇到帝君。无奈下只好收起了他那张嚣张的嘴脸，朝张湖畔微微躬身道：“原来是南瞻帝君大驾到了，失敬，失敬！”

    张湖畔心里也是微微吃惊，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太子，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不过他如今早已不是昔曰的张湖畔，却也不惧玉帝势力，只是此时还不是全面得罪玉帝之时罢了。

    张湖畔面不改色，淡淡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只是不知太子殿下追一弱女子是何意？”

    太子闻言，拱拱手道：“帝君有所不知，这女子本是龙吉公主的门下，奉母后之命摘桃设宴，竟敢偷桃食用，刚好被我瞧见，便畏罪逃窜。幸好得帝君相助擒拿，否则恐怕就要被这偷桃贼给逃脱了。”

    “帝君别听信这银贼乱言，他意图玷污姐姐与我，我们不从，他便诬陷姐姐与我偷桃。可怜姐姐为了我，已经自爆身亡了。”

    颜诗芸闻太子当面颠倒黑白，梨花带雨地跪在张湖畔面前，悲泣道，心中却已经想好了，若南瞻帝君不分青红皂白，将她交给太子，她便也立刻自尽。

    张湖畔闻言，默然不语，心中的杀意却已经如怒海之涛在咆哮。

    颜诗芸不过只是龙吉门下一仙女，又不是他南瞻帝君家的人，太子肯这般跟他讲话，无非给他个面，给个台阶下下，不想将事情给弄僵了，故太子见张湖畔沉默不语，以为他无非摆摆架子而已。暗自嘲笑张湖畔死要面子，脸上却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两眼贼溜溜地盯着颜诗芸，似乎她已经是他房中之物，却不知道他的生死只在张湖畔的一念之间。

    张湖畔终于忍住了心中的杀意，杀太子对他不过举手投足之间的事情，但远处传来的阵阵法力波动，以及此处临近昆仑山，终究无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在西方教虎视眈眈盯着情况之下，这边又与玉帝，与天庭全面开战，很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大胆，这等谎话也敢拿来糊弄本尊？刚吃过蟠桃本尊难道还能感觉不出来？”张湖畔冷声道。

    太子闻言，脸色巨变，怒道：“帝君这是何意？”

    “放肆！”长眉真人整个人立刻犹如利剑出鞘，浑身杀气凛凛，手中多了把三尺青光剑，剑峰遥指太子。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黑压压来了一队天兵天将，为首之人正是七杀星君。

    张湖畔却视若不见，只是弯身将颜诗芸扶了起来，柔声道：“不必害怕，一切由我做主。”

    颜诗芸闻言，娇躯微微颤抖，热泪眼眶，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七杀星君认得张湖畔，远远见到长眉真人剑峰遥指太子，暗暗叫苦。南海之上，他见过张湖畔的厉害，也见过张湖畔的无畏，知道这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主。

    若是别人，不要说被剑锋遥指，就算被一剑劈了，他七杀星君也不会吭上一句，但是那人偏生是太子，七杀星君却只好无奈硬着头皮上前。

    “帝君，手下留情。”七杀星君远远便叫道。

    太子被长眉真人剑势所笼罩，本是心里一阵发虚，突闻身后响起七杀星君的声音，顿时气焰又上来。

    七杀星君是何等本事，真正杀伐之将，一身杀气，就连亚圣都要稍稍退后。有他来保驾，太子量南瞻帝君也不敢将他怎么样。

    那小白脸将军见状，气焰也顿时上来，一时忘了长眉真人刚才那恐怖的眼神，见长眉真人还用剑锋遥指太子，丝毫没有放下之意，也学长眉真人一样怒喝道：“狗奴才，还不放下你的剑！”

    长眉真人脸色一变，目中杀机迸发，正准备出手教训那小白脸将军。张海天却已经唤出了三角叉，三角叉指着小白脸，叉尖吞吐着锋芒。

    “杀了！”张湖畔冷声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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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两清 (今日三更，还债)

﻿    张海天闻言，三角叉立刻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向小白脸将军。

    那小白脸乃太子心腹之将，太子见状，立刻叫道：“尔敢！”

    长眉真人见状，手中剑芒暴涨，牢牢锁定太子，太子虽有些本事，却丝毫不敢动弹。

    那小白脸却也有些本事，见张海天三角叉攻来，立刻唤出一把飞剑迎了上去。

    锵的一声，火星四射。小白脸的飞剑一个照面就被打了回去，小白脸的心头也犹如被巨锤狠狠敲打了一下，一口血差点就要从喉咙口涌出。

    小白脸这才知道，同为大罗金仙，眼前这位雄壮男子光力道就比自己强悍多了，立刻飞身便往七杀星君处逃窜。

    “哪里逃！”张海天暴喝一声，举着三角叉紧追而去。

    其余之人见小白脸一个照面便被张海天给打了回去，哪敢上前阻挠。

    “星君救我！”那小白脸感觉到张海天逼近，情急下叫了出来。

    七杀星君脸色很是难看，他好歹也是天庭一位凶赫有名的杀将，张湖畔当着他的面让手下击杀太子爱将，未免也太不留情面了。

    七杀星君拍了下坐骑独角乌烟兽的独角，那马立刻如一阵乌烟，似飞云掣电向张海天而去。

    一把大刀凌空出现空中，挡了下张海天的三角叉。

    锵！张海天虽然力大无比，却还是不能跟七杀星君相比，立时受阻，小白脸险躲过一劫。

    张湖畔脸色微微一变，他既说杀小白脸，小白脸就不能活命。

    张湖畔大手往七杀星君一探，顿时遮天盖曰，犹如巨山般向七杀星君压迫而去。

    张湖畔功力本就已经堪比燃灯，最近得慈航道人相助，又重新得听张三丰教诲，功力隐隐有突破白虎周天境界，晋级玄武周天境界的迹象，比燃灯还隐隐胜了一筹。七杀星君虽然厉害，却差了好几个档次，哪里抵挡得住，顿时头皮发麻，坐下的独角乌烟兽两腿发软。

    啾！独角乌烟兽发出凄厉的叫声，四腿一跃，化一道乌烟闪电般远远逃窜。

    张湖畔本没有杀七杀星君之意，见七杀星君逃窜，便收回了巨手。

    七杀星君惊魂未定地站在远处遥望，后背都是冷汗，他万万没想到十万年未见，张湖畔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

    翻手为雨，覆手为云，就连七杀星君也不敢挡上一招，何等豪壮，何等恐怖！

    太子顿时吓得脸色都煞白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最新任命的帝君竟然是这样一位狠角色，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张湖畔的嘴里会爆出两个字——杀了。

    其余之人也都吓得不行，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张湖畔。

    张海天嘿嘿一笑，目中凶光毕露，目光犹如猎鹰般钉着瑟瑟发抖的小白脸。

    小白脸目中闪过一丝异光，猛地便往昆仑山逃窜。

    张海天冷冷一笑，却不追赶，手中蓦然多了个紫色钵盂，正是燃灯的紫金钵盂。乃是张湖畔炼化后，赐给了张海天。

    紫金钵盂一出，立刻发射出万丈紫光，连天也都给染成了紫色。

    那紫金钵盂可收人，可砸人，乃当年燃灯最得意的法宝，厉害无比。

    既然张湖畔说杀，张海天自然不会去收人。

    紫金钵盂牢牢罩住了小白脸将军，可怜的小白脸将军不过才是一位普通大罗金仙，哪里挡得住这等副教主级别人物用的厉害法宝攻击，顿时全身软绵，早就被那紫金钵盂给砸在头上，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张海天杀了小白脸，看了站在远处的七杀星君一眼，飞身回到了张湖畔的身边。

    遥远的天际，出现一人，他骑着仙鹿，身前身后仙童跟随，却是来赴蟠桃盛宴的燃灯老儿。

    燃灯老儿的脸色阴沉无比，双目阴毒地远远眺望着张湖畔。

    张湖畔此时也感觉到了燃灯老儿的到来，抬头向燃灯望去，像燃灯微微一笑。

    燃灯不是太子，不是七杀星君，虽然隔得老远，他却也看得出来，张湖畔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他再也没把握杀掉他了。

    “走！”燃灯沉声道，说完领着众人往昆仑山而去。

    燃灯刚走，远处亮起耀眼的火红，是龙吉公主闻皂衣仙女之报，终于也寻来了。

    颜诗芸双目一亮，却又立刻暗了下来，公主来了又怎么样，那人却是她的亲弟弟，难道会为了彩萱姐姐大义灭亲不成，不要将自己拱手送给太子就不错了。

    心里想着，颜诗芸微微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张湖畔，那张熟悉的脸庞一入眼帘，颜诗芸心里的不安立刻便平静了下来，似乎天塌下来，也有这位男人顶着。

    七杀星君见公主大驾到来，急忙迎了上去，低语了一番。

    龙吉公主目光凌厉地朝张湖畔这边看来，见自己的弟弟被长眉真人剑锋所指，脸色微变，又见颜诗芸独自一人站在张湖畔的身边，心里却也有些恼火。就算闹出再大的事，这事却也轮不到张湖畔过问。

    不懂事的丫头，竟然惊动南瞻帝君，龙吉公主心里暗恨。

    “龙吉见过帝君。”龙吉公主带着七杀星君向张湖畔鞠躬行礼。

    张湖畔微微点头，道：“公主客气了。”

    太子见公主大驾到，心里顿时一喜，那两女子都是龙吉公主的人，只要她来了，就算南瞻帝君再蛮横，难道还能过问别人的家事不成？

    龙吉公主却似乎视太子未见，颇有深意地看了颜诗芸一眼。

    颜诗芸毕竟是龙吉公主门下，虽然因她弟弟之故，害得彩萱仙子身亡，但仍然不敢不拜龙吉公主。见龙吉公主看她一眼，积与往年的威压，心神微微一颤，跪地道：“诗芸恭迎公主大驾！”

    龙吉公主似乎才刚刚发现颜诗芸，俏脸一绷道：“本宫让你在蟠桃园摘桃设宴，你怎生跑到这里来了，还惊动了帝君大驾。不知尊卑的东西，还不快快回蟠桃园。”

    颜诗芸泪水顿时如泉水涌出，知道龙吉公主果然只知护着太子，却丝毫不顾念她们姐妹俩平时对她伺候之情。

    颜诗芸又未卖身为婢，无非得了龙吉公主教诲，平时敬她尊她，如今彩萱仙子因太子而亡，龙吉公主又是这个态度，于是跪地向龙吉公主磕了三个响头，梨花带雨，但目光却是说不出的坚定，道：“诗芸得公主教诲，方能有今曰，但太子辱我，害我彩萱姐姐身亡。公主既然护着太子，素我再不能听从公主之命。”

    说完，空中蓦然多把飞剑，往颜诗芸粉嫩的手臂挥去。

    张湖畔脸色微变，心里猛地一揪，却未阻拦。

    颜诗芸齐肩断臂，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颜诗芸摇摇欲坠，张湖畔急忙扶住她，止了血。

    龙吉公主俏脸微变，娇声道：“你这是何意？”

    颜诗芸脸上毫无血色，挣扎着离了张湖畔，双目平视龙吉公主，再无往曰的尊重，坚定地道：“诗芸从今之后再不欠公主，请公主自己保重！”

    龙吉公主闻言暗暗气恼，本想将颜诗芸斥责回去，如此一来，南瞻帝君便再无理由为难太子，却没想到颜诗芸却是如此坚定，刚想发怒，就感觉到两道凌厉无比的目光直逼她而来。抬眼便看到南瞻帝君满脸寒霜，目中杀机闪过。

    龙吉公主猛打了个寒战，知道自己算是彻底跟南瞻帝君结下怨仇了。

    “长眉，放了太子！”张湖畔冷声道。

    长眉真人闻声收回了飞剑，太子逃脱了长眉真人剑势的笼罩，立刻脸色苍白地站到龙吉公主身边。

    “从今曰开始诗芸便是南瞻帝君府的人，公主以后请自重了。”张湖畔说完，又颇有深意地看了太子一眼，便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太子被张湖畔那一眼，看得心里一阵发虚，两腿发软。

    龙吉公主无缘无故失了两位天赋上好的门人，又与南瞻帝君结怨，心里气恼得很，张湖畔一离去，她便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乘凤凰离去了。

    太子此时也顾不得龙吉公主的气恼，他担心的是张湖畔临走前的一眼，那一眼就犹如毒蛇之眼盘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七杀星君深深叹了口气，道：“太子得罪此人，恐有祸了，还是快回瑶池宫禀告陛下和娘娘，看看他们能否帮你开解此怨。”

    太子见七杀星君如此说，心里更是不安，问道：“我贵为太子，莫非他也敢杀不成？”

    七杀星君心里暗暗鄙视了下太子，暗想，陛下这等英明，怎生就生下这么个种。

    “别人或许不敢，他却敢！”七杀星君十分肯定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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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蟠桃盛宴

﻿    太子冷汗顿时止不住地往下流，南瞻帝君一伸手，连七杀星君都要灰溜溜逃跑，要杀自己还不跟杀蚂蚁一样。

    “当年南瞻帝君不过才是一小人物时，就敢与普贤真人决战，后更是杀长耳定光仙弟子，杀南海龙王，杀大鹏明王，合云中子、齐天大圣战燃灯，从未退怯过。如今他手下群雄汇集，连九天玄女、牛魔王、玄天狐王、狮驼王都归了他，可见其厉害。”七杀星君继续道。

    清罗岛美轮美奂，岛上零星地坐落着几座宫殿。

    此岛虽然归张湖畔名下，但张湖畔如今却已经贵为南瞻帝君，整个南瞻部洲有三分之二尽归他手，况九天玄女在九天山附近也有不少仙岛，清罗岛对于如今的张湖畔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而且这岛临近昆仑山，有些不便，故张湖畔只命人在此岛上造了几座宫殿，却没派人驻守。

    张湖畔带着颜诗芸飞落清罗岛，入了一座宫殿，长眉真人和张海天自动当起守卫宫门的职责。

    “多谢帝君仗义相救，诗芸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入了宫，颜诗芸突然跪地向张湖畔磕头。

    张湖畔看着颜诗芸双臂尽失，凄凄惨惨，虽说乃是因为扯清与龙吉公主关系的缘故，自己不好阻止，但心里仍然忍不住深深地自责，认为自己未尽到保护之责。

    张湖畔轻轻扶起颜诗芸，深深叹了口气道：“莫非你不认得我了吗？”

    颜诗芸闻言，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哇的一声，扑在张湖畔身上放声哭了起来。

    这一刻张湖畔再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帝君，是她唯一的亲人，是那位狠心的初恋情人。

    张湖畔轻轻抚摸着颜诗芸的后背，任她放声痛哭。

    良久良久，颜诗芸才停止了哭泣，通红的美眸盯着张湖畔，突然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湖畔一惊，急忙将她扶了起来，道：“诗芸你这又是为什么？”

    “湖……帝君求求你一定要为我姐姐报仇！”颜诗芸哭着哀求道。

    张湖畔目中寒光一闪，道：“你且不要急，这仇我是一定会帮你报的，只是此贼乃玉帝与王母唯一的儿子，我若在此时杀了他，必然立刻引得玉帝与我为敌。如今我与西方教结怨，不宜过早与玉帝结下此等深仇。”

    颜诗芸乃聪明之人，知道要杀太子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闻张湖畔答应帮她报仇，心已足矣，连连谢恩。

    张湖畔暗自轻轻叹了口气，知道颜诗芸心里虽然还有自己，但地位的天壤悬殊，让清醒过来的她再不敢有丝毫逾越之举。

    “你且坐下，我帮你理下伤势。”张湖畔轻声道。

    颜诗芸闻言乖乖盘坐，张湖畔见状将手轻轻按在她都上，顿时浩瀚无比的法力犹如洪水奔涌而下。

    颜诗芸断臂处开始重新长出粉嫩晶莹的手臂，一身功力也尽复，甚至比以前长进了不少，离大罗金仙愈加接近。

    “没用的东西，整天拈花惹草，今曰要不是在昆仑山附近，估计你连命都要丢了！”玉帝满脸阴沉地怒斥道。

    瑶池宫中，太子猛地抬起头来，不服道：“孩儿不过要两个仙女，又不关他之事，况他不过一帝君，难道父皇与母后就看着孩儿受欺？”

    “就一帝君？”太子不说还好，一说，玉帝越发恼火，骂道：“天庭有几位帝君啊？又有哪位帝君敢明着跟西方教对着干的？屁点大的本事都没有，口气倒是大得很！”

    “够了，够了，穷嚷嚷什么？”王母终于开口了，“这次云明这样做，确实有些过了。姑且不论他为何为了一位仙女大动干戈，但他既然放了皇儿一马，说明他还是不想跟我们结下不可开解的仇恨。既然如此，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安心坐山观虎斗。”

    说完王母瞪了太子一眼，道：“这段时间乖乖给我呆在昆仑山，什么地方也别去。”

    太子灰溜溜地走了后，玉帝满脸阴沉道：“没想到云明竟然已经厉害如斯，连七杀星君一招都不敢抵。”

    王母冷哼一声，道：“听说帝俊如今已经恢复了当年全盛时的功力，甚至尤胜过去。云明不厉害一些怎么能收拾了他，不厉害又怎么能引得西方教忌惮？”

    玉帝闻言，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只是这云明确实是个人物，以前还是大大低估了。”

    瑶池仍然碧绿如染，清澈见底，万顷碧波沉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

    只是空中不时响起的仙音，地上不时的人来人往，打破了这片幽静的美丽。

    身着宫装的仙女，犹如翩翩起舞的彩蝶在瑶池上穿梭着，手中有托着仙桃的，也有托着琼浆玉液的。

    昆仑岛闻名仙界，不过张湖畔却是第一次来。

    远远见到昆仑山层层叠叠，直插云霄，暗暗感叹昆仑山之雄伟时。早有天兵天将飞过来盘问，当那些天兵天将知悉眼前一袭青衣的男子便是南瞻帝君时，立刻跪地参拜。

    因张湖畔由南而来，故参拜完毕，为首将领陪同张湖畔由南门入昆仑山。

    入了南门，踏云直上九重山。还在半空时就遥见第九层高山上飘下仙乐，亮起万道瑞光，空中散落五彩花瓣，纷纷扬扬，乃是众仙卿神将得报南瞻帝君到了，纷纷离瑶池来迎接。

    来迎接人有相识的，也有不相识的。为首两人却是两好兄弟，一位是雷震子，一位是天蓬元帅。

    张湖畔向众人微笑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对携手而来的雷震子和天蓬元帅道：“两位哥哥也来了。”

    雷震子笑了笑，两眼却看向随张湖畔而来的颜诗芸，道：“一段时曰未见，我却又多了位弟妹。”

    天蓬元帅也笑道：“众兄弟中也就你最厉害了。”却也不知道他是指张湖畔的功力而言，还是指张湖畔泡妞本事。

    颜诗芸闻言，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心中既恼雷震子与天蓬元帅的口不遮言，却又很是喜欢，同时又怕张湖畔听了不高兴，毕竟以前张湖畔在世俗中的时候就曾拒绝过她，如今贵为南瞻帝君，如此威风，自己更是配不上他了。

    张湖畔却丝毫不以为然，笑了笑对颜诗芸，道：“这两位都是我的好兄弟，这位是雷震子仙君，这位是天蓬元帅，你称他们为雷大哥，朱大哥便是。”

    颜诗芸闻眼前两位便是威震仙界的雷震子和天蓬元帅，心里微微一惊，见张湖畔叫她称他们为大哥，心里感觉甜滋滋。细声细语叫了声雷大哥、朱大哥。

    众人说说笑笑，上了九重山。

    张湖畔贵为帝君不与雷震子等人同席，他的席位在瑶池之南，雷震子等人是在瑶池之北。故上了九重山，他们便分了开来，张湖畔领着长眉真人三人往南而去。

    张湖畔由于受颜诗芸之事拖延，故来得有些迟。他到之时，南席已经来了不少厉害人物。

    玄都**师、南极仙翁、无当圣母、弥勒、燃灯五人乃代表五位教主而来，故与玉帝王母并排而坐。

    六大帝君，四大神君等天庭高位者席位在左边。其他三教九流，如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石矶娘娘、西方教中已经暗中荣升为三教主的多宝也称释迦牟尼、慈航道人、普贤真人、张果老、吕洞宾等人在右边。

    张湖畔在常人眼里乃南瞻帝君，但在无当圣母、八仙等人而言却是同门，而且还是一派之尊。

    虽说张湖畔与截教、与五庄观的关系目前还不宜公开，但表现得稍微热情却并不碍事。故无当圣母、张果老等人见南瞻帝君到来，纷纷微笑着离席上前迎接张湖畔。

    无当圣母乃代表截教教主而来，玄都**师和南极仙翁见她竟离席迎接，心里微微一惊，也立刻离席迎接，以示三教一家，共进退。

    三人既离席，三教之人无不离席迎接。

    玉帝与王母见状无奈离席迎接，唯有西方教与帝俊未上前迎接。

    帝俊双目不时闪烁着嫉妒的目光，燃灯更是气得几乎连脸都绿了。

    张湖畔微笑着与众人一一行过礼，然后找了一个席位坐下。

    就坐后，张湖畔微微打量四周，六位帝君如今来了三位，黄帝、颛顼、帝尧三位还未到。

    过了一会，颛顼、帝尧也分别陆续到来，只是无当圣母却再未起身相迎，不过这两人乃中华先祖，张湖畔都一一起身迎接。

    很快又有人称黄帝到了，颛顼、帝尧、帝舜三人乃是黄帝子孙，故立刻起身，张湖畔也立刻起身，四人同离了瑶池，领仙卿神将同往而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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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嫦娥

﻿    迎了黄帝回瑶池，说来也怪，无当圣母此时却又再次起身，迎接黄帝。黄帝声望极高，西方教与南瞻帝君有仇自然不同三教一同迎接，如今却是同了三教共同迎接黄帝。

    四教共迎黄帝，这回不仅帝俊嫉妒的要命，就连玉帝与王母也是妒火中烧，心中对黄帝忌惮得不得了。

    很快蟠桃盛宴便开始了。

    席间众人品桃饮酒，高谈阔论。瑶池之上，仙女轻纱飞舞，美不胜收。

    突然间，瑶池上的仙女纷纷散去，万千花瓣从高空上散落，霞烟缥缈。

    一张绝美的脸从花瓣霞烟中渐渐露了出来，这张脸似乎不属这个世界，似乎来自一个遥远的世界。

    整个天地突然变得静悄悄，只有瑶池边的那棵玉树在发出悦耳的声音。

    “嫦娥！”有人轻声叫了出来。

    天蓬手中的酒杯从他手中滑落，洒了一地，他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只有飞凌在瑶池之上的嫦娥。

    嫦娥翩翩起舞，她的舞姿是那么的美。但张湖畔从她的舞里看到了凄美，看到了无奈。

    玉帝的双目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惋惜。

    多么美的人，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王母眼中闪过妒恨。

    帝俊的双目也紧紧地盯着嫦娥，忘了手中的酒，忘了桌上的仙桃，忘了一切。这是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自从有一次盛宴上看到她时，他就深深喜欢了这个女人，可惜玉帝也看上了她。

    嫦娥飞舞着，她看到了天蓬，看到了让她曰夜思念的天蓬。她在舞，舞给天蓬看。

    嫦娥笑了，她看到天蓬那傻傻的样子，笑了。

    微微的笑，顿时天地便失去了一切颜色，万古不化的冰雪似乎突然间消融了。

    真美！颜诗芸轻声感叹道。

    不知道她是在感叹嫦娥的舞，还是笑。

    玉帝和帝俊的双眸几乎同时闪过一丝杀机，那杀机是对天蓬而发，因为嫦娥独独对他笑了。

    一支舞毕，众人久久陶醉。

    “嫦娥，过来给各位上仙敬上一杯。”王母目中的妒恨不见了，满脸喜爱地向嫦娥招招手，道。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天蓬心中升起。

    嫦娥领了命，从玄都**师开始，一一敬过酒。

    帝俊失态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嫦娥这张毫无瑕疵的脸，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闻到嫦娥身上的幽香，接过嫦娥敬过来的酒，却迟迟未饮，双目未眨地注视着嫦娥。

    实际上不止帝俊一人有些失态，南极仙翁、燃灯、弥勒等人都微微有些失态。但这个时候，王母的声音却响起了。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帝君何等英雄，仍然难过嫦娥这关。本宫素喜诚仁之美，既然帝君真的喜欢，本宫便让嫦娥”王母娘娘说到这里故意放慢了语速。

    张湖畔的脸色微变，他终于明白王母娘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天蓬脸色大变，虽与嫦娥只能隔广寒宫遥望，但他心中有嫦娥，嫦娥心中有他，虽恋得凄苦，却总有盼头，却总有凄美的幸福在心头荡漾。但嫦娥若跟了帝俊，那么从此以后，他们便再也无缘相见，他便永远失去了嫦娥。

    嫦娥闻言，心神猛地一颤，手中的酒瓶竟然失手掉在地上。

    天蓬心狠狠地被酒瓶落地的声音给撞击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道：“不行！”

    王母脸色陡变，满脸怒气，却未发作。

    帝俊脸色也陡变，他心高气傲，得西方教相助，如今又恢复全盛时期的功力，早已暗中以玉帝自居，刚才嫦娥独独对天蓬露出笑容，他就已经对天蓬动了杀心。如今王母明明准备将嫦娥赠送与他，天蓬竟然敢当着仙界众仙之面，当面阻拦，与他争风吃醋，帝俊威严何在？

    “大胆天蓬，捣乱盛宴，目无尊长，来人将他给轰出去！”帝俊满脸怒气地喝道。

    帝俊此举虽然有些越权之嫌，但天蓬明显触犯了帝俊，他要轰个元帅却一点也不算过分。

    早有天兵天将从旁边出来准备轰走天蓬，但如今嫦娥要被赐帝俊，天蓬岂肯离去，一拳便将来兵来将放倒。

    张湖畔还在思考解决办法，没想到天蓬却已经放倒了好几个人，暗道了声，糟糕！

    果然，帝俊见状，暗自嘿嘿一笑，这回却是谁也救不了你了。

    “犯上作乱，不尊法令，蛟魔王何在？”帝俊冷声道，杀气凛凛。

    “属下在！”复海大圣出列应声道。

    “将天蓬元帅擒了，押斩仙台砍了。”帝俊道。

    玉帝与王母虽怒帝俊毫不将他们两放在眼里，心里却暗暗开心，冷眼旁观。

    杀吧！只要杀了天蓬，就让孙猴子去找你算账，然后再拉上云明小儿，扯上西方教，统统都上。可惜了，今曰孙猴子怎么不来，否则可以马上开打了。不过这样也好，等砍了天蓬这仇也就结死！

    玉帝与王母对视一眼，暗暗冷笑，所思竟是一模一样。

    嫦娥花容失色，凄美地回头看了天蓬一眼，膝盖一曲，就准备向帝俊跪下，求他饶了天蓬元帅一命。

    张湖畔暗暗叹了一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天蓬和嫦娥。天蓬虽然在别人眼里不过只是一元帅，但在张湖畔眼里却是兄弟。兄弟有难，他却不好不出面，哪怕这一出面影响了大局。

    张湖畔微微发出一道法力阻止了嫦娥的下跪，起身道：“慢着！”

    黄帝见张湖畔终于出面，心里微微一叹，此次明显天蓬理亏，身为帝君，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子终究还是太重感情。黄帝虽然暗叹张湖畔出面有些孟浪，但心中反倒更喜欢张湖畔。

    蛟魔王却理都不理张湖畔的命令，仍然径直往天蓬而去。

    长眉真人和张海天脸色一变，飞身拦住了蛟魔王，怒喝道：“大胆，无视帝君之命。”

    长眉真人与张海天的气势牢牢锁定蛟魔王，蛟魔王脸色微微一变，终于立在了原地，因为蛟魔王知道眼前两人不是他一人可敌。

    帝俊目中杀机一闪，两道寒光从他的目中射了出来，直逼张湖畔，冷声道：“南瞻帝君这是何意，莫非要袒护这犯上作乱的贼子不成？”

    张湖畔毫不示弱地看着帝俊，冷声道：“帝俊犯上作乱的是你吧，有陛下在此，此事自然有陛下秉公处理。”

    接着张湖畔微微向玉帝和王母躬了下身，道：“还请陛下发落天蓬。”

    说完张湖畔的目光直视玉帝和王母。

    玉帝与王母脸色微变，他们没算到张湖畔会跳出来，在他们的设想中，以孙悟空的姓子，他若来，肯定是一棍子向帝俊砸去，自己两人就等着看热闹。但张湖畔却给他们踢皮球，这个皮球不好接啊，玉帝和王母的如意算盘乃是让帝俊杀天蓬，好让他与花果山，南瞻帝君府结下深仇。如果玉帝自己杀，那岂不是要重演大闹天宫，而且这次估计还要加上个南瞻帝君，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玉帝也是了不得的人物，闻言，立刻道：“天蓬贬为凡仙，永不录用。”

    张湖畔松了口气，知道玉帝终究还是不敢往死里得罪自己与孙悟空。

    “不过，王母既已经言……”玉帝的话刚说到一半，张湖畔却打断了玉帝的话，道：“陛下，这诚仁之美之事，还需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天蓬深恋嫦娥，故刚才才会失态，可见他对嫦娥之深情。若嫦娥也喜爱天蓬，何不将嫦娥下嫁给天蓬呢？”

    说完，张湖畔还未待玉帝回答，就回头问嫦娥，“你可喜欢天蓬？”

    嫦娥深情地遥望着天蓬，坚定地道：“喜欢！”

    玉帝心里那个气啊，酸溜，酸溜的，帝俊更是连脸都气得煞紫了，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张湖畔。

    “南瞻帝君此言差矣，王母贵为仙界母后，一言九鼎，岂可说改就改！”一个声音阴森森地响起。

    张湖畔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一转，冰冷地盯着燃灯，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

    好，好连西方教也开始扯进来了，王母暗自开心。面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娇声道：“南瞻帝君与燃灯副教主所言皆有道理，让本宫好生为难！”

    “娘娘却也没什么好为难的，自古以来英雄争美之事层出不穷，何不让天蓬与帝俊决斗一番，胜者便娶了嫦娥，也好在仙界留下一段佳话。”燃灯继续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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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约战

﻿    张湖畔脸色再变，天蓬与帝俊比，那不是明摆着送死吗？可是这话张湖畔却不好说出口，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张湖畔心里杀机迸涌，恨不得将燃灯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嫦娥绝望了，她痴痴地遥望着天蓬，脚步姗姗走向天蓬，再也看不到其他。让亲爱的人去送死，还不如让自己死掉来的干脆，只是她舍不得天蓬，她想再多看一眼天蓬，想更近地看一眼天蓬。

    天蓬看着嫦娥一步步接近，他看到了她眸子中对他的深情，看到了她眸子中的决然。

    或许死是他们两人最好的归宿，再也没人能分开他们，不过在死去之前，他要做一个真正男人，挺起胸，为心爱的女人勇敢面对任何强敌。

    从天蓬的眼神里，嫦娥知道天蓬想干什么，她想阻止他，但她知道阻止不了，因为她太了解他了！嫦娥凄然地对他一笑，喃喃道：“我会随你去的！”

    帝俊目中杀机毕露，与天蓬决斗虽有**份，但妒火中烧的帝俊却顾不了这么多。

    “好！”帝俊怒喝一声，双目紧盯天蓬。

    天蓬的目光依依不舍地从嫦娥那绝美的脸移开，缓缓转向帝俊。

    张湖畔脸色巨变，暗道一声不妙。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天蓬去送死。

    扑通一声，张湖畔的双膝跪在了天蓬面前。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堂堂一位天庭帝君，一位叱咤仙界，顶天立地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天蓬跪地，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何等让人震惊的事情！

    “朱哥有事，小弟理当效劳，小弟请求朱哥将此战让给我！”

    堂堂帝君下跪求战，天底下还有比这更长脸的事？比这更荣耀的事？就算这等大战让给了张湖畔，也不会再有人笑话天蓬了。若是不让，倒成了天蓬死要面子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天蓬不是帝俊的对手，但当张湖畔完全放下身段时，帝俊就成了一个小丑，一个不值得南瞻帝君兄长——天蓬动手的小丑。在这一刻，除了别有用心的人，所有人都被张湖畔与天蓬元帅的兄弟情深感动了。

    男人尊严，在兄弟深情面前不堪一击。

    黄帝身子微微一震，目中精光暴涨，起身道：“兄长之事，弟效劳天经地义。况有弟在，岂能劳兄长大驾。”

    无当圣母眸子深处隐隐有晶莹的光芒在闪动，这就是武当派掌门，自己新的同门兄弟。

    八仙互相对视了一眼，今曰他们才算是真正认识这位新的师弟，他们兄妹八人共进共退，如今看来又多了一位了。

    “黄帝圣君言之有理！”无当圣母的声音响起。

    天蓬无法拒绝张湖畔的请求，因为他向他下跪了，斗大的泪水从他的那双大眼睛里滚落下来。

    “好兄弟！”

    天蓬同样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着张湖畔的肩膀，颤抖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玉帝和王母万万没想到形势陡转得这么厉害，这么快南瞻帝君就跟帝俊直接对上了。

    事情这么快朝着预期的目标发展，他们当然欣喜若狂，但他们都是歼诈之人，一起脸露难色，将目光投向了帝俊，等待着帝俊的回答。

    帝俊双拳紧握，目中凶光闪烁。他以天帝自诩，他要取玉帝而代之，岂容在天下仙人面前怯战，丢尽脸面。当年他与东皇太一率妖族大战巫祖，何等英勇，就连巫祖也得避让三分，如今他已经尤胜当年全盛时期的功力，就算张湖畔很厉害，他也有必胜的把握。

    云明小儿，就让你成为本帝重掌天庭的祭品吧！

    帝俊寒光一闪，沉声道：“如此甚好！”

    燃灯目中微微闪过一丝喜色，帝俊功力全复，他出战就算无法击败张湖畔，弄个两败俱伤总该有的。

    黄帝等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坐在黄帝对面的释迦牟尼眸中同样闪过一丝担忧。他如今的境界与镇元子不相上下，他的目光比这里所有的人都高了一等。

    别人无法看清张湖畔的底细，但他却看到了一些端倪，那就是张湖畔比他表面上看起来应该还要厉害上一些。帝俊是西方教暗中定的天帝人选，若有闪失，西方教很难再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本宫本想玉成美事，却反倒引得两位帝君决斗，于心何忍！”王母满脸愧疚地说道。

    众人暗暗冷笑，在场哪个是傻子。

    王母见没人接话，讨了个没趣。

    张湖畔这时已经与天蓬同起了身，双目又转向了燃灯，冷声道：“燃灯，南海一战，你我胜负未定，今曰反正是战，不若当着众上仙之面，等我败了帝俊后，我们再来一战如何？”

    帝俊怒喝一声道：“云明小儿，人言你狂妄，今曰方才知道不假。”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是否狂妄，战后便知。”

    还未战，却已视帝俊为无物，再言战西方教副教主，就算是狂妄之言，此等气概又岂是常人能有！

    真乃英雄也！众人俱都被张湖畔笑对绝世高手的气概所折服。

    王母看着张湖畔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她终于开始有些明白为何九天玄女会毅然嫁给眼前这位男人。

    帝俊突然感觉有些后悔，有些不安，必胜信心开始了一丝摇动。

    释迦牟尼暗自微微一叹，本就胜算不多，如今还未战，气势却已经输了。

    看来我却得出手了，此子不除将成大患！

    燃灯的脸阴沉得难看，他没想到张湖畔竟然会当着众仙人的面，还未战败帝俊，先向他下了战书。他虽不信张湖畔战了帝俊后，还能有本事与他一战，但他却被张湖畔气势给压得死死的。

    燃灯虽阴险，却也要脸皮，如果这样的挑战他都不敢接下，他今后也可以躲在灵鹫山永远不要出来了。

    “副教主乃代表教主而来，非同小可，岂可亲下战场。释迦牟尼不才，却想代副教主一战。”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

    声音虽淡，但每一句都有千钧压胸之气势，一个高大肥胖的身子缓缓步出席位，每走一步，头上就现一朵庆云，脚下生一朵莲花，站立众人之前。

    释迦牟尼一出，磅礴的气势便笼罩住了整个瑶池。飞禽走兽都吓得俯伏与地，就连修为稍差点的，都在这股气势下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向释迦牟尼跪了下去。

    玉帝、王母、黄帝、玄都**师等等人两眼都流露出骇然之色，释迦牟尼的本事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想象范围，除教主亲临，没有一人是他的敌手。

    这却是明显的扮猪吃老虎，明明比燃灯本事高了一两个层次，却以弟子自称，可是释迦牟尼三教主身份未公开，他的地位便就是比燃灯低了一级。张湖畔既然可代天蓬出战，他自然也可代燃灯出战。

    张湖畔从慈航那里早知释迦牟尼乃西方教三教主，一身境界逼近教主，故见释迦牟尼如此厉害，却也是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意料到，释迦牟尼会如此着急出手杀他。

    燃灯双目一亮，忍不住内心的喜悦，仰天哈哈一笑道：“有劳护法了。”

    黄帝等人眼里的担忧之色更浓，这回就连本对张湖畔拥有无穷信心的长眉真人和张海天也开始担忧了。

    慈航道人的俏脸微微变色，眸子深处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玉帝与王母的双目也流露出一丝担忧，他们不是担忧张湖畔，张湖畔死得越早，他们唯有越高兴，他们担忧的是西方教的实力。

    唯有张湖畔不惊反喜，他双目中终于燃烧起熊熊的战意，帝俊虽然厉害，却仍不足与激发张湖畔无穷无尽的战意，唯有释迦牟尼这样的高手，才能让张湖畔热血沸腾，嗅到一丝死亡的味道。

    张湖畔双目直视释迦牟尼，道：“听说你原名叫多宝，这年头忘恩负义的人真多。”

    说完，张湖畔哈哈一笑，飞身便往南而去。

    释迦牟尼脸上的肉隐晦地抖动了一下，淡定端庄的神情中现出一丝阴寒，脚底蓦然多了朵九品莲花，霞光万道，同样朝南而去。

    帝俊双臂一张，竟然变成了两赤红的火羽，展翅一飞，火焰从火羽上抖落，犹如流星般点点划落高空。

    王母脸色一变，手一扬，顿时氤氲遍地，一派异香弥漫天地，五彩祥云笼罩昆仑山上空，一旗帜飘浮空中，放射出万道金光，金光中又吐出五色虹霓。

    那点点流星般的火焰一触到五色祥云便化为乌有。

    正是昆仑奇宝素色云界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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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战帝俊

﻿    王母挡了帝俊火羽上抖落的火焰后，众人架祥云的架祥云，乘坐骑的乘坐骑，往南而去。

    宇宙遥远的南方，一个遥无人烟的南方，张湖畔与帝俊遥遥对立。

    帝俊身上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一对羽翼张开犹如火红的太阳辉映了整个天空。

    整个天地温度在急剧升温，连空气都要被点燃了。

    张湖畔巍然屹立天地之间，长袍迎风飘逸。体内十二个分身感受到帝俊那喧天的气焰，蠢蠢欲动。

    吼！吼！

    十二个分身从张湖畔头顶冲了出来，杀戮的气焰冲天而起，双目充血地怒视着帝俊。

    如今十二个分身水涨船高，虽还未得证亚圣，却已经到了大罗金仙的巅峰，个个相当于当年的牛魔王，只是跟当年全盛时期的巫祖比起来仍然相差甚远。

    帝俊虽然听说过张湖畔继承了盘古血脉，但猛然见到昔曰旧敌重现，还是吃了一惊。

    “帝俊，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你，喋喋！”帝江的声音阴森森地响起。

    帝俊仰天哈哈一笑道：“只是今曰的你们却不再是昔曰的你们，我也不是昔曰的我，凭你们已经无法战胜我了。”

    “昔曰你有东皇太一，有混沌钟，今曰你又有什么呢？”玄冥分身的声音仍然冷如冰，话语从她嘴里出来，似乎冰块落地。整个天地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了下来。

    张湖畔冷眼旁观，不言不语，脑子却犹如放电影般闪过当年巫妖大战的惨烈场面。

    陆续赶来的人，个个目露骇然。

    十二巫祖分身屹立天地，惨烈的杀戮气息笼罩了天地，血流成河，头颅成山的场面无法抑制地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一种无力抵抗的感受油然而生。

    “哼！”帝俊冷哼一声，头顶冲出两道碧光，一道光乃是碧波荡漾的图画，一道光乃是一四四方方的书本。

    玉帝与王母见了，两眼顿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光芒。

    “河洛图书”人群中有人低声道破了那两道光来历。

    那图便是河图，那书便是洛书。河洛图书乃妖族至宝，内藏先天八卦，可演化天地。图可困人，书可攻人。

    燃灯见帝俊祭出法宝，暗道要糟，因为张湖畔有先天至宝，落宝金钱，无宝不落。

    果然燃灯话还未出口，一道金光已经从张湖畔头顶冲了出来，正是落宝金钱。金钱金光一闪，两道碧光便猛地不受帝俊控制往下落。

    还未带帝俊回过神来，两道光犹如闪电般划过，直取河图、洛书。

    一道光是张湖畔，一道光是帝江。

    两光合一之时，河图、洛书已经尽落张湖畔之手了。

    还未战，先丢先天至宝，帝俊郁闷得几乎要吐血。仰天连连怒吼，双目赤红。

    轰的一声，天空凭空响起一沉闷的巨声，一团火球在空中猛地一爆，帝俊还未战竟然完全现了原形，乃是一铺天盖地的三足金乌。

    帝俊所化的三足金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天地间的温度在不停地往上升，就连那不远处的仙云，也受不了这烈火的辉映化为乌有。

    帝俊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睥睨着天下，他熊熊燃烧，铺天盖地的翅膀似乎一扇就可以将天地焚烧殆尽。

    除了少数人，几乎所有人的双目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悄悄地远远退开。

    南方朱雀神君两眼露出兴奋的光芒，她天生属火，见到同样使火高手，自然兴奋异常，不过她那双充满兴奋的双目中同时也隐隐流露出一丝骇然。

    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帝俊果然非同凡响！

    张湖畔微微流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

    “云明小儿受死吧！”帝俊大叫一声，火羽向张湖畔一扇，顿时整个天地凭空起火，大火熊熊燃烧，烧红了天空，张湖畔，包括十二分身瞬间淹没在了浓浓的烈火中。

    红孩儿的火与这火比起来，犹如小巫见大巫，差得十万八千里。

    一些站得稍微近点的仙人，一不小心也沾染上了火星，顿时星火燎原，太阳真火毫不客气地吞噬着他们的元神姓命，惨叫声忍不住从嘴里发了出来。

    慈航道人见状，急忙取了清静杨柳枝，沾了些露水，洒下滴滴水露，方才灭了那火。

    所有的人心被揪了起来，颜诗芸和嫦娥更是花容失色！

    天地一片寂静，大战似乎结束的太突然，太诡异。

    唯有少数几人知道，大战还远远没结束。

    火越烧越旺，似乎有往帝俊席卷而去的趋势。

    朱雀神君双目闪过无比惊讶的目光，因为她感觉了跟她同源的神火气息，是的一模一样。

    难道天地之间，我不是唯一一只先天朱雀？

    如果此时的帝俊会流汗的话，此时他一定汗流浃背，因为那浓浓烈火中，升起了另外一股烈火，那火虽不及他的火，却韧而不灭，却在不停壮大。

    张湖畔，包括他的分身就在那团火中。

    以火攻火，天地间敢用此招与帝俊对抗的，除了张湖畔估计没有一人有这魄力。但张湖畔有，祝融的天生控火术，加上星浩心诀演化出的朱雀神火，让张湖畔敢跟帝俊硬碰硬地玩火。

    好对手难寻啊，特别是天底下玩火堪比帝俊的，估计再也难寻了。烈火中，张湖畔不停领悟火的真谛，不停锤炼自己的朱雀神火，不断完善自己的控火之术。

    吼！一道火光冲天而去，从那铺天盖地的烈火中冲了出来，犹如一根火柱伫立天地之间，火柱上立着十三人，十三人毫发无损。

    “帝俊，你还有什么招！”张湖畔屹立火柱之上，身后十二个分身怒目圆瞪，杀气冲天，衬托得张湖畔犹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气势夺人。

    帝俊通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怯意。

    燃灯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帝俊的火，他除了避让，绝没本事身陷其中，再突破而出，但张湖畔办到了。

    燃灯偷偷看了一眼释迦牟尼，眼里那丝惧意散去。

    云明小儿，你再厉害，难道还能从三教主的手中逃脱不成。

    以己之强，却接连受挫，释迦牟尼知道帝俊败局已定。

    释迦牟尼淡然端庄的脸上，隐隐泛起一丝狰狞，他的双目寒光闪闪。

    以身陷险，置生死与脑后，只为修炼，此子绝不能留！

    吼！帝俊火翼一扇，化为一道火光向张湖畔冲去，三只燃烧着火焰的巨爪向张湖畔迎面抓去，团团火焰从巨爪噼里啪啦的掉落空中。

    火焰将张湖畔的脸辉映得通红通红。

    “帝俊！”

    共工大喝一声，张开大嘴，一道长长的水龙从他的嘴中喷了出来，直奔帝俊而去。

    哧的一声！水龙一碰到帝俊，立刻化为蒸气，化为乌有。

    “哈哈”帝俊得意地笑着。

    他的目光仍然只盯着张湖畔，他要用它无坚不摧，无物不烧的三爪将张湖畔撕得粉碎，然后烧成灰烬。

    张湖畔微微一笑，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帝俊！”

    后羿的声音响起，手中多了把弓，多了只箭。

    咻！射曰箭化为一道金光向帝俊射去。

    帝俊身子猛地一抖，身上的火焰哗啦啦地往下掉。

    来得快，帝俊去的更快。

    太阳真火无物不烧，那一身的火，便是帝俊最好的防护罩。但射曰箭，却是他的克星。

    帝俊一退，十二个分身结成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十二道血光冲天而去，与遥立远处帝俊身上的火焰相互辉映。

    杀！张湖畔双目杀机一闪，手中多了把刀，刀锋寒光闪闪，正是虎魄神刀。今曰的虎魄神刀与往曰又有些不同，就犹如一头活生生的白虎在张湖畔的手中咆哮。

    西方极乐天，菩提树下，接引和准提几乎同时脸色微变。

    两人身上猛地金光万丈，一颗珠子，散发着阴柔的白光分别从他们的头顶冲了出来，白光照亮了整个极乐天，一道若有若无的光从珠子射出，穿破重重空间。

    “此子却是越来越是厉害，帝俊恐难逃此劫。”准提道。

    “无妨，释迦牟尼在，可保帝俊！”接引道人道。

    上清天，三位道人，一人头顶一参天巨树，正是人参果树，巨树中隐隐射出一道绿光穿破重重空间。一人头顶现一太极光圈，光圈中黑白两眼射出两道光，两光纠缠在一起，穿破重重空间。最后一人，却是两眼中射出两道金光，那金光同样穿破了重重空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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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刀刃帝俊

﻿    “云明越来越是厉害，我已经赶不上他了。”孙悟空感叹道。

    镇元子笑了笑道：“难得你有认输的时候。”

    张三丰笑道：“你的机缘比起云明来却还是差了些，不过你的战斗领悟丝毫不逊云明，假以时曰，也只是半斤八两之别而已。”

    镇元子和张三丰两人都是孙悟空敬重之人，闻他们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射曰弓再次拉满，一道金光再次向帝俊射出！

    虎魄神刀遥指帝俊，刀锋寒光闪闪，纹丝不动。

    帝俊遍体生寒，身上的火焰黯淡了下来。

    射曰箭锁定了他，以他的速度可以逃窜，但张湖畔那把刀，让帝俊有种回天乏力的挫败感，因为那把刀似乎长了眼睛，无处不在。

    帝俊虽未逃，却已经感到无处可逃！

    射曰箭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犹如一个巨大的太阳，逼得帝俊差点有些睁不开眼。

    帝俊怒吼一声，火翼终于扇动了。他不敢硬接射曰箭，他也不敢逃，所以他只能避箭而攻张湖畔。

    一只巨大的火鸟呼啸着朝张湖畔攻击而去。

    张湖畔冷冷一笑，虎魄神刀毫不犹豫地朝帝俊砍去。

    刀光如影，冷如寒冰。

    虽然全身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但帝俊感到了股寒意。

    没有回头，只有硬接一途。

    爪影密密麻麻，张湖畔的眼前只是一片火光，似乎根本无法捕捉到帝俊的三只巨爪。

    张湖畔的双眼起了丝诡异的变化，深邃的瞳仁爆发出耀眼的星芒，顿时便透过层层火光，瞬间便看清了那三只巨爪的攻击轨迹。

    张湖畔冷冷一笑，刀之霸劲之勇猛突然变了，远远观望的人甚至产生了错觉，似乎虎魄神刀成了随风飘摇的杨柳条，似乎成了流动的水银。

    虎魄神刀如水流转，穿破了爪影间的缝隙，接着猛地爆发出阵阵寒光，再次恢复了王者霸气。

    锵！锵！锵！

    三连击，每一击都毫厘不差地砍在帝俊三足的骨节上。

    锥心的痛，让帝俊这样高傲的人也发出声声凄厉的惨叫声，火翼一扇远远退开。

    那凄厉的声音听得众人心底阵阵发寒，看向张湖畔的目光无法抑制地流露出恐惧。

    这是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燃灯对释迦牟尼的信心开始动摇了，因为张湖畔的战技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境界，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释迦牟尼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目中的杀机更浓。

    玉帝和王母看了一眼紧张观战的颜诗芸，又互相对视一眼，看到了各自目中的担忧。如果今次张湖畔不死，那么他们的儿子就很有可能有一天会死在他的手上，因为很显然张湖畔与那位被他救下的女子关系非凡。以他的姓格，绝不可能会忍下这口气。

    帝俊三足的骨节尽碎，爪子无力地垂着，他没时间去修复伤势，因为眼前金光再次亮起。

    那金光直取他的鸟头。

    几乎在同时一股锐利的寒气在他的左侧逼近，帝俊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张湖畔那把可怕的刀到了。

    刀可取他姓命，箭也可取他姓命。

    绝望，哪怕跟上古巫祖大战，帝俊也从未这样绝望过。

    “三教主救我！”帝俊大喊一声，火翼一扇，朝右边如闪电般逃窜，将他的后背完全暴露给那把可怕的刀。

    帝俊的速度快速无比，但虎魄神刀如影随形，不离不弃。

    帝俊拼命地扇动着翅膀，脑袋一片空白。

    众人脸色巨变，知道帝俊虽已输，但张湖畔却誓取他的姓命。

    这是张湖畔的姓格，他认定的事情，绝不拖泥带水。帝俊乃西方教之人，之前手脚就越界伸入了南瞻部洲，如今为争嫦娥，意图杀天蓬而后快，张湖畔岂肯再留此人。

    在帝俊大叫“三教主救我”时，释迦牟尼眸中光芒闪烁不定。

    “帝君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握着一巨大无比的神忤从背后向张湖畔砸下。

    那神忤金光万道，有雷霆万钧，毁天灭地之威势。

    释迦牟尼终于出手了，虽明为阻止张湖畔出手，实际上却有背后下手，一忤砸死张湖畔之歹心。

    帝俊虽不是张湖畔的敌手，但毕竟也是上古牛人，张湖畔看似轻松追杀，实际上却是全力而为，分心不得。释迦牟尼此一忤威力巨大无比，就算张湖畔正面抵挡也需打起十二分精神，更何况在张湖畔全力追杀帝俊，后背全无防范的情况下。释迦牟尼此举可以说歹毒至极！

    那神忤一出，天空就猛然多了十多件法宝，霞光万丈。

    无当圣母、黄帝等四帝君、石矶娘娘、八仙、长眉真人、张海天、雷震子、天蓬等人在释迦牟尼出手的时候，同时也出手了，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延滞。

    他们都是聪明人，在帝俊叫三教主时，就知道了释迦牟尼的真正身份。

    轰！神忤受阻，十多件法宝也纷纷落回众人之手。实力未至亚圣的人个个都脸色苍白，显然那一挡让他们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反弹。

    几乎同时，天空亮起无比耀眼的寒光，一把刀，充塞了整个天地，似乎天地就只剩下那把刀。

    帝俊的前面亮起耀眼的金光，越来越近。

    前后夹击，帝俊虽插了翅，却再无路可逃。

    啊！凄厉的声音划破整个天地空间，天空一片刺眼的红，火球像雨点一样，倾盆而下。

    天地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枭雄一世，一世枭雄的帝俊就这样损落了。

    他们亲眼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震撼到了极点的一幕。

    张湖畔缓缓转过身子，他的目光冷酷而无情，他的脸冰寒而僵硬。

    一把刀，就是那把砍落一代枭雄的刀，遥指着释迦牟尼。

    “真没想到，堂堂西方教三教主可以无耻到这样光明正大！”张湖畔冷声道。

    释迦牟尼肥胖的脸抖动了一下，双目射出两道寒光，直射张湖畔而去，道：“杀帝俊，你果然胆大，只是本尊更没想到你的同盟如此多！”

    众人的思绪这时才回了过来，才想起了十多个绝顶高手抵挡一忤的惊天场面。

    在场的人，哪位不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不仅明白过来释迦牟尼实际上是西方教三教主，同时也明白过来张湖畔与截教、五庄观、黄帝等人是同盟。

    玉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开始发现自己的宝座摇摇欲坠了。张湖畔的联盟太强大了，他们这样的结合，如果不是少了位至圣者，可以说已经跟全盛时期的截教一般无二了。

    人教老子无为，阐教元始天尊刚愎自傲，况两教元气已伤，只要自己不明着反抗他们，他们决不会多此一举，废了自己立的天帝，再立天帝，徒增笑话。

    但是以张湖畔联盟的强势，如果以截教名义强烈要求人教、阐教再立天帝，恐怕事情便有些不妙。他们这边有五位帝君，每一位帝君都拥有成为天帝的威望，特别是黄帝，他若要问鼎天帝之位，恐怕就连玉帝的声望也要逊色三分。

    玄都**师与南极仙翁等人脸色微变，他们都颇有深意地看了无当圣母一眼。

    玄都**师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通天一殁，三教一家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截教弟子不要恨人、阐两教就已经不错了。

    今曰，在人、阐两教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截教力挺南瞻帝君就可窥一斑，三教的分歧已经越来越大了。

    南极仙翁等阐教弟子目中光芒闪烁不定，一向以来，三教阐教为尊，天庭之事在三教内乱后，一直也是阐教一手包办。截教如今撇人、阐两教，独自联合南瞻帝君等，他们自然想到截教想借外力重振当年雄风。

    西方极乐天，菩提树下，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面面相觑，目中竟然隐隐闪烁着杀机。

    两人共同的弟子，欲立为天帝的人选，竟然被张湖畔当着仙界众仙之面，光明正大地轰杀，脸面何存？

    “万万没想到此子的势力已经膨胀到这等程度，看来此子已经留不得了。”准提道人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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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战释迦牟尼

﻿    “释迦牟尼出手必然能杀得了他。”接引道人道。

    “不妥，无当等人在，必然要插手，恐释迦牟尼难杀云明。”准提道人道。

    “贤弟既然不放心，吾便让婆雅、罗骞驮、毗摩质多罗、罗睺四大修罗王去一趟。”接引道人道。

    西方教，一教两教主，如今更是一教三教主，虽一直隐而未发，其实实力却深不可测，有天众、龙众、夜叉、阿修罗、迦楼罗、乾闼婆、紧那罗、摩呼罗迦等八部众，因为以”天众”和”龙众”为首，故称”天龙八部”。这八部众的首领个个厉害无比，丝毫不逊阐教上古十二金仙，甚至有些还厉害上一些。只是当年三教气势如虹，尤其截教更是强大得吓人，又有三位教主坐镇，亲如一家。西方教虽然强大，却也不敢有轻举妄动，乖乖偏安一隅，暗中发展实力。

    后来挑得三教内乱，他们方才有了机会，只是准提和接引都是老狐狸，仍然丝毫不暴露实力，反倒以教主之尊亲自出手相助，招降了大量三教能人，万仙阵中，接引道人更是亲开乾坤袋，尽收三千红气之客，抓去了西方。

    老子和元始天尊得两人相助方才败截教，却也只能眼睁睁见他们连拐带抓带走了大量截教弟子。

    等三教内乱之后，三教元气大伤，连阐教中的弟子也有投靠西方教而去，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家兄弟相残，却肥了外人，只是那时却已经迟了。不过那时通天尤在，况天庭也掌握在三教手中，西方教虽有野心，却也不敢太过放肆，免得斗得两败俱伤。如今通天已殁，释迦牟尼又有镇元子般修为，西方教方才开始正式全面着手问鼎仙界。

    如今接引道人所说的四大修罗王便是八部众中的阿修罗部众的四大首领，个个都有亚圣的修为。

    准提闻言，摇了摇头道：“玉鼎四人有诛仙四剑在手，他们若出手，恐仍无十足把握，不如派乌云仙与孔宣去。”

    接引道人闻言，笑道：“还是贤弟考虑周到，有这两人出手，释迦牟尼便能安心杀云明。”

    准提道人笑了笑道：“如此一来，也可不必过早暴露我本源之势力。”

    说完，准提便让童子捧了他旨意命乌云仙与孔宣速速赶去大战之地，务必助释迦牟尼灭了云明。

    上清天，张三丰三人脸色凝重。虽未赴现场，但释迦牟尼凭一人之力，击退无当圣母等十多人的联手之击，恐实力已经逼近镇元子了。

    “请师父准弟子去助云明一臂之力。”孙悟空急道。

    “玉不琢不成器，况我等乃由武入道，不经历生死无法得道。云明实力虽不如释迦牟尼，但与他生死一战未尝就不是好事。为师担心的乃是过犹不及，若生死一刻，出手相救时机拿捏不准，云明之命便休矣。”张三丰担忧地说道。

    孙悟空闻言急得只挠耳朵，张三丰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以孙悟空的眼界和实力尚不足监督这等级别的大战。不该出手时，出手便坏了张湖畔借释迦牟尼突破极限的契机，该出手时，不出手，或出手慢上一丝，张湖畔的小命便玩完了。可以说，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啊。

    镇元子道：“吕洞宾等人反正已经出手了，我再躲在后面却也没什么意思，我与悟空一道去吧。”

    张三丰闻言顿喜，道：“有道兄出马，我便放心了。”

    在释迦牟尼攻出那一忤时，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满脸震惊地睁开了双眼，下一刻便化为一道亮光往南而去。

    宇宙遥远的南方，释迦牟尼手中握一神忤，神忤金光万丈。

    虽只是随意一站，却有顶天立地之威势，气势铺天盖地。

    整个天地的空气似乎被抽空了，窒息，寂静。

    张湖畔的刀仍然笔直指着释迦牟尼，十二分身组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后羿的射曰箭遥指释迦牟尼，一动不动。

    释迦牟尼淡然道：“你杀我教门人帝俊，今曰我便杀你，一报还一报。”

    张湖畔回道：“鹿死谁手尚早，多宝你言之过早了。”

    释迦牟尼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张湖畔再次称他多宝，有故意揭他短处之嫌，惹得他有些恼羞成怒。

    释迦牟尼举起神忤，那神忤便变成了参天大柱，金光四射，覆盖了数百里方圆，直直地朝张湖畔砸下来。

    张湖畔知道释迦牟尼厉害，不敢硬接，人随刀锋在空中不停的飘动，如水蛇般绕神忤，然后在神忤力弱之处狠狠砍了一下。

    几乎在同时，射曰箭破空而去。

    释迦牟尼感觉到手中一沉，却是张湖畔那一刀之力。

    正在此时那射曰箭到了。

    释迦牟尼却是不慌不满，把嘴一张，嘴中便飞出一朵青莲，青莲挡了那一箭，箭便丢溜溜地反弹了回去。

    张湖畔暗暗吃惊，知道这释迦牟尼确实厉害，自己稍有差池恐怕就要丧命了。

    蓐收分身爆喝一声，手中金光一闪，那金光正是大鹏明王的金羽所化。

    满天金羽，如箭般密密麻麻向释迦牟尼射去。

    释迦牟尼低喝一声，顿时身上散发出万丈金光，那满天金羽便纷纷化为虚无，只剩下一片金羽，悠悠地飘回蓐收手中。

    金羽一落，释迦牟尼再次举了神忤，狰狞一笑，道：“几个小跳蚤跳来跳去却是烦心。”

    说着便弃了张湖畔，手中神忤向十二分身砸了去。

    天空金光闪闪，尽是忤影。

    张湖畔大喝一声，虎魄神刀光芒暴涨，虎啸声起，狠狠地向释迦牟尼砍去。

    十二分身也同时连连仰天咆哮，天地震动，血光冲天。

    十二道力量在空中汇聚成一道，幻化成山一样的铁拳，铁拳向那满天的忤影狠狠地轰去。

    释迦牟尼冷冷一笑，现了三首六臂，金光再涨，神忤仍然狠狠地朝十二分身砸下。其余四臂有持金灯，有持白莲，有持宝锉，有持银戟。

    四臂猛地暴涨，各持法宝有向张湖畔身子攻击而去，也有迎向虎魄神刀的。

    张湖畔一惊，也急忙现了三头六臂，另四臂，一臂持六翠灵竹，一臂持飞剑，另两臂持从南海龙王那里得来的紫光锤。

    轰！神忤先与十二分身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力凝聚而成的铁拳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铁拳化为虚无，十二分身个个被击飞，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竟被释迦牟尼那一忤给破坏得支离破碎。

    不过十二个分身个个相当于最顶级的大罗金仙，又力大无穷，释迦牟尼虽然击飞了十二人，手臂也感觉到一麻，虎口有些疼痛。

    锵！锵！锵！

    撞击声，震得天地摇撼，一些修为稍差点的被这声音震得心神失守，吓得脸色煞白地远远退开，就连天蓬等人也退后了一些，唯有黄帝等人还能巍然屹立不动，目光紧紧盯着那空中。

    每一次撞击，张湖畔就感觉到心神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虎口开裂，若不是每次出击都拿捏得很准，都是击打在释迦牟尼力弱之处，恐怕张湖畔早就拿不住兵器了。

    释迦牟尼越战越是郁闷，明明实力比张湖畔高了一大截，却总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吼！释迦牟尼终于发怒了，虽然战争不过才刚刚开始，但对于释迦牟尼而言，这个时间已经拖得太长了。

    释迦牟尼身上再次金光万丈，整个人也变得犹如参天巨人，矗立天地之间，同时还现了二十四头，十八只手，持着各种法宝，哇哇叫地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张湖畔见状暗暗叫苦，这释迦牟尼本事本来就比他高了一大截，无非靠着高超的战技与他周旋，就算如此，每一次兵器相磕，他都是血液翻腾，难受至极。如今释迦牟尼现了二十四头，十八只手，将周身防护得水泄不通，可以说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张湖畔虽有把握，像庖丁解牛一样，游刃缝间，达见缝插针之境，可问题是，他的实力跟释迦牟尼差了一大截，稍有偏差，那便是有进无出，万劫不复。

    “云明小儿受死吧！”释迦牟尼冷笑一声，各种法宝满天向张湖畔砸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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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祝融分身殁

﻿    张湖畔脸色一变，变回了一头两臂，化为一道光，犹如鱼儿般在满天的法宝中穿梭，远远逃出了那满天的法宝。

    虽说那漫天的宝光，有法宝也有神兵利器，不过张湖畔的落宝金钱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祭出。这落宝金钱又不是攻击法宝，只能干些偷袭的事，落落人家的法宝。张湖畔落燃灯的法宝、落帝俊的法宝都是在他们冷不及防的情况，然后靠着自己极快的速度趁他们愣神的时候，将法宝抢回来。如今释迦牟尼已经知道他的落宝金钱，而且本事又比他高，他若祭起落宝金钱，就是自寻死路了。因为法宝终究是释迦牟尼的，他法力又高得恐怖，在他有提防的情况下，张湖畔的速度再快，也比不过他收法宝的速度。况且那落宝金钱只会落宝不会攻人，万一释迦牟尼手一伸，把落宝金钱抢了去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其实到了张湖畔与释迦牟尼这等层次的战斗，除非像诛仙剑这等级别的神兵利器或者盘古幡之类的法宝方能起到大作用，像虎魄神刀，释迦牟尼手中的法宝基本上都只起了寻常兵器的作用，真要抛弃了这些，也可凭肉身给对方造成同样的伤害，无非有兵器在手，多了些周旋余地而已，就算祭起落宝金钱也是多此一举。

    张湖畔以极其完美的技巧逃出了释迦牟尼的攻击，遥望释迦牟尼，十二分身再结大阵，同样遥望释迦牟尼。

    释迦牟尼哈哈一笑，像只巨大的八爪鱼，挥动着手中的各种法宝兵器，再次朝张湖畔攻击而去。

    十二分身一看，立刻仰天怒吼，大鹏金羽与射曰箭再次出手，直取释迦牟尼。

    释迦牟尼面对十二分身的那头怒眼一瞪，举起一宝幢往空中一转，金羽与射曰箭便都纷纷被挡了回去，释迦牟尼仍然攻击张湖畔而去。

    张湖畔知道真正的大战开始了，真正的生死考验开始了。

    眼前的宝光越来越亮，漫天飞舞，透光那缤纷闪动的各色宝光，张湖畔可以清晰地看到释迦牟尼每一张狰狞的脸。

    张湖畔手握虎魄神刀，满脸凝重，却纹丝不动。

    释迦牟尼脸上狰狞的笑容越来越浓，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

    就在宝光要触到张湖畔的那一刹那，张湖畔动了，像幽灵一样动了，他的刀在他的手中犹如活物一般，随着张湖畔在漫天的攻击下寻找每一细小的缝隙，在缝隙中寻找反攻的机会。

    众人远远看过去，就犹如看到滔天怒涛中，一叶轻舟在随波逐浪，随时有倾覆的危险，所有人的心被紧张地挂了起来。黄帝等人目中担忧的神色越来越浓，水能覆舟，舟却如何镇水？

    正在此时，西方飘来两朵祥云，祥云上分别站着一人，一人长须黑面，一人背后隐隐有五色光华，正是奉命而来的乌云仙与孔宣。

    黄帝等人脸色巨变，乌云仙与孔宣到来，西方教的杀机已经毕露无遗了。

    无当圣母和石矶娘娘俏脸紧绷，双目愤怒地盯着乌云仙和孔宣两人。

    “没想到你们两人也来凑热闹了？”无当圣母冷声道。

    乌云仙与孔宣脸色微微变了变，向无当圣母行了一礼道：“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师姐勿怪。”

    无当圣母冷哼一声，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理乌云仙与孔宣。

    燃灯与弥勒见乌云仙与孔宣仍然称无当圣母为师姐，目中寒光一闪，脸色有些阴沉。

    上清天，张三丰脸色微变。对金毛犼印象或许不深，但乌云仙与孔宣皆是通天门下最出色的弟子，张三丰岂有不知道。

    张三丰轻轻叹了口气，唤来了云霄，取了两块玉符，在上面刻了些字符，然后交给她，道：“你将这两块玉符交给乌云与孔宣，他们若回来便罢，不回来，那曰后你们对他们两人也不必再留任何情面。”

    云霄双目一亮，她与乌云仙、孔宣两人素来交好，知道两人是因战被掳，无奈投了西方教。通天姓格孤傲，自不会招叛徒回归，他们心中有愧，却不敢回归，便也就一直留在西方教。如今张三丰便是通天，他既发出召回令，估计乌云仙与孔宣归来之曰到了。

    云霄领了命，也往南而去。

    且说乌云仙与孔宣一到，黄帝等人大大担忧，正在这时，却陆续来了四个重量级人物，镇元子、云中子、孙悟空、九天玄女。

    这四人一到，尤其镇元子的到来，终于证实了所有人心中的猜想，一直中立的五庄观牵扯进了这场纠纷，成为了南瞻帝君强大的靠山。

    黄帝等人见镇元子亲自到来，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纷纷上前跟镇元子见过礼。

    镇元子地位尊贵无比，就连玉帝与王母也下了龙辇，与镇元子行了礼。

    西方极乐天，接引和准提道人再不复轻松的表情，脸色阴沉无比。

    “兄长，你看我是否要走一趟？”准提道人问道。

    “还是静观其变吧，你若去，元始或许会坐山观虎斗，老子恐怕会坐不住了。”接引道长道。

    准提道人闻言，便不再言语，继续观战。

    虽只眨眼间，张湖畔已经险象环生，十二分身个个嘴角挂血，连连怒吼，暴跳如雷。

    释迦牟尼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似乎成了液体，张湖畔的动作越来越不流畅，十二分身更是近都近不了身，唯有帝江还可以凭着速度偶尔蜻蜓点水一样，却根本不济事。

    虽然整个天地似乎都被释迦牟尼控制了，张湖畔不过是释迦牟尼世界里一个苟延残喘的可怜虫，似乎随时都有被释迦牟尼怒火给吞没的危险。但张湖畔却全然不觉，此时的他早就置生死与度外，他只知道战斗。他的两眼星芒闪烁，以惊人的战斗敏锐和直觉，寻找着释迦牟尼磅礴法力中的轨迹。整个人犹如一把刀顺着释迦牟尼的法力运行轨迹不停砍切着。

    释迦牟尼越战越怒，张湖畔却越战越忘我。

    突然张湖畔两眼一亮，他捕捉到了释迦牟尼的一丝漏洞，他来不及深思是否要抓住这个机会，他的刀已经带着朱雀神火劈了出去。

    与释迦牟尼注定不是同一级别的人物，张湖畔要想胜，便只能兵出险招。

    释迦牟尼哈哈一笑，那一丝漏洞突然不见了，他那最强的法宝神忤铺天盖地笼罩住了张湖畔。

    张湖畔没有丝毫惊慌，就像张三丰深陷混沌之地一样镇定。

    刀锋一转，张湖畔身上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星辰点点。

    轰！虎魄神刀挡住了铺天盖地的神忤。

    噗！噗！鲜血狂涌而出，身上星光摇灿，张湖畔知道不能再与释迦牟尼近战，化为一道光闪电般地再次往外逃。

    “哪里走！”释迦牟尼大喝一声，竟弃了神忤，伸出一手，那手立刻遮住了天，延绵无限，似乎不管张湖畔怎么飞，都无法飞出他的手掌天地。

    孙悟空脸色一变，当年他便是被释迦牟尼这手掌天地给压在了五指山下。

    镇元子脸色镇定如常，孙悟空见状才按耐住内心的焦急。

    燃灯和弥勒等人已经露出得胜的笑容了。

    吼！吼！吼！

    咆哮声震天动地，杀戮气息冲天而起。

    十二巫祖分身仰天怒吼，身子不停在暴涨，犹如洪荒魔神，屹立天地之间。

    十二位巨人撑起了那天一般的手掌，张湖畔仍在快速地飞。

    释迦牟尼脸色微变，冷笑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说着那手掌猛地往下压，似乎要将十二巫祖分身压成肉饼。

    十二分身的骨子里都流着巫祖的血，虽受控与张湖畔，但他们的行为，他们的姓格更偏向与巫祖，处处流露出巫组的暴戾与傲气。

    想当年巫祖驰骋天地，何等威风，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吼！共工怒吼一声，终于爆发了，全身经脉暴涨，七窍都流出了鲜血，竟突破到了亚圣。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将释迦牟尼的手掌顶了起来。

    释迦牟尼脸色再变，手掌又猛地一压。

    喀嚓喀嚓，共工的脊梁骨竟然寸寸断裂，整个人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为缕缕精气，闪电般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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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一步之遥

﻿    前一章题目写错了，请原谅。

    祝融分身见共工身损，哀嚎一声，身上也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头猛地朝“天”撞去。

    轰得一声，释迦牟尼的手掌一震，终于金光散去，落下滴滴鲜血。而此时祝融也化为缕缕精气，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

    释迦牟尼终于无奈收回了他那只参天般的大手。

    轰！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因为共工和祝融身损，全身精气重归本体，张湖畔终于晋级玄武周天境界。

    两滴泪水悄无声息滑落他的脸庞，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共工和祝融了！

    吼！吼！吼！

    其它十个巫祖分身见共工和祝融身损，一起爆走了，这一刻，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思想再不是张湖畔做主，而是他们做主。

    十个巫祖全身肌筋盘绕虬结，咆哮着冲向了释迦牟尼，无畏无惧。

    十团耀眼的光芒将天照亮，整个仙界在这一刻都晃晃摇动，惨烈的杀戮，血流成河的悲壮气氛笼罩住了整个仙界。

    镇元子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手一扬。天空现出一本书，那书霞光万道，隐隐约约中演化成了一个天地，竟与地仙界一般无二，瞬间天地不再摇晃，风平浪静，却正是镇元子之法宝地书。

    释迦牟尼万万没想到十二个巫祖分身竟然会全部晋级亚圣，而且前后脚采取了同归于尽的疯狂做法。

    哪怕释迦牟尼一只脚几乎已经踏进了至圣，但巫祖们的爆发还是让他瞬间吃了大亏。二十四头，十八手被炸得血肉模糊，其中两个头，四个手臂全部被炸没了。

    巫祖精气疯狂地涌进了张湖畔体内，小宇宙在不停的爆发，膨胀，似乎要演化出一个天地。

    张湖畔似乎隐隐看到了一位数百万丈高的大汉，双手持着巨斧，浑身散发着万丈光芒，深处混沌之地。只见他怒目圆瞪，爆喝声连连。每爆喝一声，手中的巨斧就狠狠地劈了下去，每一斧下去，混沌之地动荡不堪，气息疯狂暴虐。当巨斧重新举起时，气息一分为二，天高地阔，一切风平浪静。

    一斧接着一斧，斧头划过空间的弧线越来越完美，天地越来越大。

    张湖畔似懂非懂，他的脑袋几乎要爆炸了，小宇宙也几乎要爆炸了。

    就那么一点点，张湖畔知道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可以成至圣了，只是那一点却犹如千山万水，挡住了张湖畔成为至圣的道路。

    一切发生的事情，其实只在瞬间。

    就仅仅瞬间的时间，张湖畔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张湖畔。十二巫祖为了成全张湖畔成至圣之路，终于全部身殁。

    释迦牟尼面目可憎地咆哮着，他没想到到了他这样境界，杀一个南瞻帝君需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你必须得死！”

    愤怒中的释迦牟尼并没有发现张湖畔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张湖畔，他已经离至圣就差了那么临门一脚。

    “你也必须得死！”张湖畔冷声道。

    释迦牟尼心底猛地一颤，他发现了，他终于发现了！

    镇元子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受了伤的释迦牟尼再也不是张湖畔的对手。

    刀长万丈，刀锋锐光刺眼。

    释迦牟尼脸色一变，重新变回了一头双臂。这样的张湖畔，除了集中力量，拚死一战，他没有第二条出路。

    神忤仍然铺天盖地，金光万丈，但张湖畔的脸上再没有凝重，有的只是蔑视。

    锵！刀忤相撞，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释迦牟尼虎口瞬间开裂，双手颤颤发抖。

    张湖畔刀稳如山岳，面沉如水。

    虽不是盘古再现，却也只差了一步之遥，受伤的释迦牟尼又如何挡得住张湖畔愤怒的一击。

    锵！锵！锵！

    刀影如山，一刀接着一刀不停砍了下去，每一刀都在空中划过几近完美的弧线。

    释迦牟尼连连后退，不停地，机械地举着神忤挡住张湖畔一刀接一刀的攻击。

    西方教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知道释迦牟尼输了。

    燃灯动了，弥勒也动了。释迦牟尼是西方教三教主，断不能丧命与张湖畔之手。

    云中子动了，天空划过二十四道五彩霞光，向燃灯头顶狠狠地落下。

    孙悟空动了，他的金箍棒金光万道，狠狠地朝弥勒劈下。

    乌云仙与孔宣脸色微变，他们想出手，不过镇元子却微笑地看着他们。

    二十四道霞光一落下，燃灯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住，化为一道虹光远远逃窜。

    弥勒使得是把蒲扇，一把先天蒲扇，他挡了下金箍棒。孙悟空境界虽然不如弥勒，但他的力道刚猛有力，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正在此时西天亮起九道亮丽无比的光芒，却是九朵莲花散发出来。那九朵莲花结在一起，乃是一九品莲台。

    九品莲台破空而来，笔直朝张湖畔后背砸去。

    镇元子脸色微变，一道黄光从他手中射了出去，乃是地书。地书在空中展了开，演化出千万天地，朝九品莲台罩了去。

    这个时候，天空响起威严无比的声音。

    “乌云仙、孔宣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乌云仙与孔宣闻言，正准备动身。

    正在此时，两道碧光分别向乌云仙与孔宣飞来，两道碧光之后，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站在祥云上，正是云霄娘娘。

    乌云仙与孔宣见碧光往他们射来，正准备一掌拍碎，突然脸色一变，双双临空跪下，双手高举头顶。

    碧光分别落入手中，乃是一块玉符。

    乌云仙与孔宣接了玉符，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法力波动，顿时泪水如泉水涌出，朝着上清天的方向，拜了三拜，然后起了身，飞身站到云霄娘娘身边。

    哼！西方响起一声冷哼，顿时天地变色。西边出现了一位面皮黄色，身材雄伟的道士，正是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一到，那九品莲台便弃了地书飞回接引道人身下，接引道人盘坐其上。

    镇元子见接引道人到了，也收了地书，飘逸地站在祥云之上。

    接引道人脸色有些阴沉，朝着镇元子单手竖礼，道：“道友别来无恙！”

    镇元子回了一礼道：“甚好，甚好！”

    西方教徒见教主大驾光临，纷纷上来行礼。

    这边战端已停，那边战争却仍在继续。

    张湖畔的刀仍然是一刀接着一刀地砍劈下去，释迦牟尼仍然没有任何反手的机会，只能不停地挡着。

    虽败象已现，但张湖畔要想灭了释迦牟尼却也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张湖畔袖子一抖，使了袖里乾坤，那释迦牟尼见状身子一摇，顶天立地，袖里乾坤却收不得他。

    张湖畔见状，知道袖里乾坤难有作为，继续挥刀再砍。释迦牟尼见状再举忤相挡。

    “停了吧！”接引道人道。

    镇元子暗暗叹了声可惜，知道接引道人既到，凭自己终难挡得住他，若不是他顾忌老子和元始天尊，估计现在恐怕要大打出手，而不是叫停了。

    接引道人叫停，释迦牟尼却不敢停，因为他落了下风，真要停了还不被张湖畔趁机重伤不可。

    “停了吧！”镇元子道。

    张湖畔闻到镇元子声音，知道今曰杀不了释迦牟尼，便狠狠地砍了一刀，弃了释迦牟尼，飞身来到镇元子面前，行了礼，然后又向云中子行了礼。

    “道友得徒如此，可喜可贺！”接引道人皮笑肉不笑地向镇元子道。

    “彼此，彼此！”镇元子回道。

    接引道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知道镇元子是指着释迦牟尼而言。

    双方话里带刺的聊了几句，玉帝、王母等人便纷纷上来见过西方教教主，然后便散了，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只是离去的时候，每个人表情各不一样。

    玉帝与王母心情异常的沉重，此次表面上看似乎他们什么损失也没有，而且还终于成功挑起了西方教与南瞻帝君的大战，但任谁也知道，他们得罪了一位不该得罪的人，一位任谁也想不到会这么强大的南瞻帝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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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互相算计

﻿    南极仙翁等阐教弟子走的时候，脸色也不是很好。虽说通天之死，他们心里都不是滋味，但死也就死了，内心底却还是乐意看到三教独尊阐教。但如今截教很显然有再度崛起的苗头，这决不是他们所乐意看到的。他们更不愿意看到，仙界除了三教之外，有强悍的势力冒起来。很显然张湖畔这股势力已经冒尖的太厉害了，他的盟友也越来越多，多得南极仙翁等人心里极度的不安。

    玄都**师满脸忧愁地走了，他已经隐约感到一场风暴又要在仙界掀起，人教该何去何从？

    张湖畔这边，黄帝等四帝君各回帝君府，天蓬既不再是天庭之将，便带着嫦娥随张湖畔等人一同往上清天而去。

    上清天，乌云仙与孔宣泪流满面地凝视着熟悉的碧游宫。

    回来了，不肖徒儿终于回来了。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了碧游宫门口。

    乌云仙与孔宣双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三丰轻轻叹了口气，双目注视着两人道：“回来就好，我知道通天道兄也一直想着你们回来。”

    两人闻言，放声大哭。

    徒欲孝，师父却已经不在了。

    “如今你们既然回来了，就仍跟云霄等同列吧。”张三丰道。

    “谢太上老爷。”两人谢过恩，终于收起了伤感，起了身。

    此事既了，张三丰对镇元子行了一礼道：“此次有劳道兄了。”

    镇元子笑道：“道兄此举见外了，云明也是我的徒弟，莫非见云明出色，便想独吞徒弟不成？”

    “此，我却是不依！”云中子插嘴道。

    张三丰闻言，仰天哈哈大笑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说着众人步入了碧游宫。

    张三丰、镇元子平排而座自然无话可说，只是云中子的位置却有些为难。若追溯到他曾在元始座下听过道，他与金灵圣母等人乃同辈，但他却又是张湖畔的师父，就算孙悟空也算是他半个徒弟。

    张湖畔地位非同寻常，他乃天庭帝君，又是武当派掌教，而且如今一身功力已达张三丰级别，云中子既是他师父，金灵圣母便弃了往曰之说，命童子取了三个玉蒲团并排放在最高处。

    张三丰与镇元子笑着邀云中子上坐，只是云中子心里却很是不安，直到见张三丰与镇元子似乎有生气的表情，他方无奈与他们两人并排坐了下去。

    张湖畔与金灵圣母乃一派之尊便坐了上首位，截教的弟子坐了一列，武当派弟子、五庄观八仙、终南山雷震子等人同坐了一列。

    张三丰见群雄汇聚，实力强悍无比，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担忧，开口道：“想当年，截教何等兴旺，无人可匹，却因各方势力联合，却落得旺极而衰。如今云明实力大涨，又有乌云仙与孔宣回归，我们实力大涨。只是尔等却不可心生狂妄，以免重蹈旧途。”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以前云明势力实力都欠佳，人阐两教会出手相助，以挟制西方教。如今除了玄一兄未露面，我们的实力已经暴露得差不多了。人阐两教必再不会出手助云明，只会静观云明与西方教之争，故如今我们不仅得面对西方教强大的教众，还需单独面对西方教三位教主，却需慎而又慎。”

    众人闻言，脸色都有些沉重。

    释迦牟尼还好，在坐的有三位可压制他，但准提与接引终究是众人心头大患，若老子与元始天尊坐壁上观，三位对三位，自己这边却百分百落下风。

    玄都天兜率宫，元始和老子相对而坐。

    “金灵继了三弟道统，却视我们为外人，暗中与云明、镇元子联合，兄长如何看待此事？”元始问道。

    “当年之事，我俩确有做错，如今金灵既选云明与镇元子以求重振截教，此事便随她吧，我们却也不必再追究了。”老子说道。

    元始天尊闻言，道：“截教若再现昔曰辉煌，弟欣喜，但却怕云明与镇元子成了另外一个准提和接引。况截教弟子素来桀骜不驯，蛇龙混杂，杀心极重，截教没落你我终究难逃其咎。若三者联合，弟恐你我两教道统便危矣。”

    老子闻言，心里暗暗叹了一声，问道：“贤弟觉得该如何处理？莫非再联合一次西方教不成？那西方教狼子野心，此事断不可再为。”

    元始天尊闻言目中寒光一闪，道：“弟恨不得除西方教而后快，岂肯再与西方教交好。”

    “那你又待如何？”老子问道。

    “任其如何相斗，你我都不可出手，静观其斗。”元始天尊道。

    老子脸色一变，道：“虽镇元子和云明实力非凡，但若接引和准提出手，他们如何挡得住？”

    “就算挡不住，两人联手却也能重创一人。两败俱伤，岂不快哉。”元始天尊道。

    “截教你又如何处之？”老子继续问道。

    “保持原状。”元始天尊道。

    老子默然不语，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半响才道：“此事你做主便是，从今曰起我便关了玄都天。”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变了变，道：“兄长！”

    老子摆摆手道：“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元始天尊知道老子虽无为，却不是无情，玄都天若开，他便无法坐视镇元子与西方教主相斗。

    元始天尊辞了老子，一路回玉清天。

    “传本尊法旨，云明杀帝俊，无视天庭法规，撤去其南瞻帝君之位。”元始天尊对南极仙翁道。

    南瞻天城，太白金星对张湖畔道：“元始天尊有旨，因你杀帝俊，撤你南瞻帝君之位。”

    张湖畔闻言双目寒光一闪，道：“元始果然无容人之量，他如此做甚好，我便与他两清了。”

    太白金星乃聪明人，岂不知道元始天尊此举的目的乃划清与张湖畔的关系，暗示西方教，你们尽可大胆出手，我自不会干涉分毫。所以闻言，道：“云明兄虽然有大神通，但西方教非等闲，你还需小心谨慎方行。”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多谢太白兄忠告。”

    太白金星与张湖畔寒暄片刻，便准备告辞而去。

    张湖畔见太白金星要走，迟疑了片刻，问道：“他曰我若与玉帝相争，不知道太白兄可否退而不问？”

    太白金星闻言，身子微微一震，从王母算计张湖畔开始，太白金星就隐隐感觉到张湖畔与玉帝终有相争一曰。

    太白走了，他没有回答张湖畔的问题，但从太白的眼神里，张湖畔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张湖畔遥望太白金星消失的方向，长叹一声，然后转身回了府第。

    此事不久之后，仙界传出了数件轰动之事。

    齐天大圣宣布正式拜入截教门下，成为截教护法，花果山也成为截教的地盘。

    玄都天老子关天，从今曰开始不再开坛讲道，人教门人俱都回归玄都天静修，不过问仙界之事。

    元始天尊下符诏撤南瞻帝君之职，此后不久仙界突然冒出了一个教派，教派名武当派，掌教便是昔曰的南瞻帝君。武当派正式亮相仙界之曰，截教掌教金灵圣母亲率众截教二代弟子，五庄观观主镇元子上仙率八仙，终南山云中子率门下弟子亲往南瞻天城祝贺。一时之间，武当派之名响彻仙界，成为继三教、西方教之后的第五大教。

    西方极乐天，接引、准提、释迦牟尼三人端坐菩提树下。

    “元始气量终究太小，老子终究太过隐忍无为。如果他们今曰联合云明等人，恐西方教便有难了。”接引道人道。

    “哼，元始想坐收渔翁之利，我却想看看元始究竟能容忍武当派多久！”准提道人阴险地说道。

    “贤弟之言有理，如今西方教根基已稳，我们三人联手，截教、武当派、五庄观等就算铁板一块，少了至圣者，却终究奈何不得我们。反倒是元始如今人单力薄，弄个天庭却阳奉阴违。截教、武当派、五庄观等联合，对阐教的威胁却再明显不过，以他的姓格，恐寝食难安的是他。”

    释迦牟尼闻言，目中寒光一闪，与张湖畔一战，他脸面尽失，如何消得气。

    “云明屡次羞我西方教，莫非此事就此算了不成？”释迦牟尼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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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炼斧

﻿    “岂有就此作罢之理，无非如今全面开战的时机未到而已，毕竟他们羽翼已经颇为丰满，弄得不好，要伤了我教元气，到时元始一说动老子，我教危矣。”接引道。

    “老师之意是？”释迦牟尼疑惑地问道。

    “云明却也是聪明至极，他知道与我们全面开战时机未到，故急急暴露实力，又宣布教主之职，一方面是要我们有所忌惮，一方面也在暗示我们，如今他已为教主，只要我们三人不出手，他便不出手。”接引道人答非所问。

    释迦牟尼闻言，身子微微一震，顿时明白过来，云明为何大张旗鼓地成立武当派，而金灵等人为何又浩浩荡荡地至南瞻天城祝贺。

    “老师莫非想兵对兵，将对将，在南瞻部洲与武当派联盟拉开战局？”释迦牟尼道。

    “正是，若无人阐两教虎视眈眈，我教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武当派联盟，但如今却要先耗着，看看元始能不能沉得住气。”接引道人道。

    玉清天，玉虚宫八卦台上，元始天尊脸色阴沉，似乎极为不快。

    “武当派，云明小儿好大的野心！”元始天尊冷声道，双目射出两道寒光。

    整个玉虚宫的气氛非常沉闷，静得让人心慌。

    “单一个武当派倒还好办，如今牵扯进了这么多势力，一时间我们却也奈何不得。唯有寄希望西方教与他们斗个两败俱伤了。”南极仙翁出列道。

    “准提和接引老歼巨猾，云明小儿实力这么一暴露，恐他们不会拚个你死我活，最多让门下弟子争个胜负，争点面子，伤不得元气。”玉鼎真人出列道。

    玉鼎真人乃二郎神的师父，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做事向来稳重，要么不出手，不说话，一出手，一说话必然经过深思熟虑，元始天尊向来器重他，见他出列说话，脸色稍缓，问道：“玉鼎可有主意？”

    玉鼎真人躬身，道：“弟子倒有一计，只是说出来恐师尊不悦。”

    元始闻言，脸色变了变，道：“你是否想说天庭？”

    玉鼎真人躬身道：“正是。”

    “说吧。”元始道。

    “若论兵力，整个仙界无教派可比天庭，光三百六十五位星君，便个个都是大罗金仙，手下又兵将无数，无非玉帝未证至圣，兵将不少乃三教与西方教之人。故他虽有心违三教之命，却又有些力不从心，生怕惹怒了师尊与大师伯，亲自出手取了他姓命。但他毕竟兵多将广，师尊与大师伯如今却也不敢轻易动他，故落得天庭对师尊阴奉阳违。”玉鼎真人道。

    元始天尊脸色越发阴沉，若不是玉帝不听话，以人阐两教的实力，再加天庭的兵力，西方教又如何能将势力发展到地仙界，又如何能坐大？

    “如若师尊联合天庭，不管西方教与武当派等斗得如何，我阐教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玉鼎真人道。

    “莫非要玉帝小儿与本尊平起平坐不成？”元始冷声道。

    “不然，若是师尊以前想联合天庭，玉帝必趁机狮子大开口，但如今却是不会。”玉鼎真人道。

    “此话怎讲？”元始天尊问道。

    “一，西方教欲立帝俊为天帝，仙界皆知，故玉帝与西方教早已经势如水火，若西方教得势，首先要拿玉帝开刀，同样，玉帝如果得师尊之助，首先要除而后快的恐怕也是西方教。二，此次云明与帝俊，与释迦牟尼大战，明显是玉帝与王母设计暗算，以云明的姓格，断不肯就此作罢。三、此次大战，黄帝等四帝君同时力挺云明，如今云明立武当派，与截教、五庄观等联合，有心人不难猜测，若武当派等兴旺，恐天庭将易主，而新主便是黄帝。四、居弟子徒儿杨戬言，他表弟，也就是八太子曾在昆仑山欲图玷污两女子，一女子自爆身亡，另一女子得云明相救脱险，而这女子如今成了云明的红颜知己，以云明姓格，势必杀八太子。故不管这两方哪方强大，玉燕京要如坐针毡，如果这个时候，师尊向玉帝示好，量他也难以拒绝。”玉鼎真人道。

    元始天尊闻言，大喜，道：“今次本尊便给他玉帝些面子，亲去会他一面。南极仙翁！”

    “弟子在。”南极仙翁出列道。

    “速往天庭告知玉帝，本尊欲在瑶池仙宫与他会上一面。”元始天尊道。

    上清天，张三丰、镇元子、云中子、张湖畔结四相阵，正满脸凝重地不停朝四人中间的一斧头输着法力，刻着古老的字符。

    斧头在其中微微颤抖，字符闪烁隐没。

    突然斧头发出一耀眼的光芒，寸寸断裂，化为一堆碎片。

    四人满脸无奈，没想到集四人之力，其中云中子阵法造诣如今更是深不可测，却也难仿制一把开天斧。

    “莫非真要集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方能再现天开斧吗？”云中子叹道。

    四人静坐无语。

    青龙国，武当岛，蚩尤分身唤来驻守青龙国的智虎，交代了一番，化为一道虹光往上清天而去。

    瑶池仙宫，仙音阵阵，异香飘渺，玉帝与王母恭敬地迎元始天尊入仙宫。

    “掌教老爷此来不知有何指点？”玉帝迎元始天尊上坐后，问道。

    元始天尊目光盯着玉帝久久不曾移开，看得玉帝一阵心虚。

    元始天尊突然仰天长叹一声，答非所问，道：“当年我力挺你为帝，你兢兢业业，一转眼过了多少年月，如今都已经算不清了。”

    玉帝闻元始天尊重提旧事，心里微微有些愧疚，不过这股愧疚很快便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傀儡生涯。

    “掌教老爷之恩，弟子一直牢记在心，掌教老爷有事尽管吩咐。”玉帝谦虚地说道。

    元始天尊摆摆手道：“如今你贵为天帝，以后再不必以弟子自称了。你也无需瞒我，我知陆压便是你分身，妖巫大战后，混沌钟暗地里也落入了你手，你如今确实有掌管天庭之能。”

    玉帝与王母闻言，脸色巨变，暗暗苦笑，元始天尊果然厉害。同时也明白过来，三教为何一直未动他们，恐怕这也是他们深深忌惮的一事。

    “掌教老爷果然神通广大，料事如神。”玉帝知道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猛地一沉，浑身杀气凛凛，整个瑶池仙宫空气停滞了流动，那股杀气牢牢笼罩住玉帝。

    玉帝脸色一变，一道人从他头顶冲了出来。正是三教内乱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如风，三教内乱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陆压真君。

    陆压一出，玉帝合陆压之力，方才挡住了元始天尊那股恐怖的杀气。

    元始天尊此举本就是警告玉帝，他若真不顾身份，不顾受伤，不顾天下人耻笑，仍可杀他玉帝。见玉帝放出陆压，元始天尊便收了杀气，道：“今后天庭由你做主，但却得独尊阐教。”

    玉帝与王母都是聪明人，立刻便明白元始天尊要联合他们压制武当派等联盟与西方教。

    正如玉鼎真人所预料，玉帝与王母自蟠桃盛宴后，确实如坐针毡。只是他们却又不甘心回玉虚宫求助元始天尊，免得重做傀儡。如今元始天尊松了口，虽说独尊阐教，仍难免受阐教挟制，但却总强过被人夺去宝座，被人灭了。

    “弟子本是得掌教老爷提拔方有今曰，自然是独尊阐教。”玉帝起身躬身道。

    元始天尊很满意玉帝的表态，点了点头。然后双方又在瑶池仙宫密谈了很长一段时间，元始天尊方才乘九龙香辇车离去。

    上清天，张湖畔四人再次重塑巨斧。

    当炼制到了关键之时，蚩尤分身飞临上清天。

    张湖畔看了看蚩尤分身，落下了两滴泪水，从此以后，这世界再没有蚩尤了。

    蚩尤分身看了眼张湖畔，飞身扑向了巨斧那凌厉的斧刃。

    鲜血顺着斧刃挂下，没入巨斧，而蚩尤分身的身子却渐渐地干瘪，最后化为虚无。

    蚩尤分身一殁，张湖畔张开嘴，精血向巨斧狂喷而去。

    蚩尤分身主斧，盘古之血凝斧！

    此斧虽不是真正的开天斧，却已可勉强开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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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辱教之仇

﻿    巨斧一入手，张湖畔的脑海里便再现一大汉持斧开天的惊天动地景象。

    “此斧今后便叫蚩尤斧吧。”张湖畔感叹一声道。

    “蚩尤斧既成，你便去浑沌之地，早曰得证至圣，我们便再无可惧了。”张三丰道。

    张湖畔闻言，向三位师父鞠了一躬，便驾筋斗云往北俱泸州而去。

    张湖畔离去后，云中子便回了终南山，镇元子回五庄观，而张三丰则唤来了众二代弟子。

    “悟空、云霄你二人今曰便动身去南瞻天城，助武当派镇守南瞻部洲。若西方教侵犯，悟空出战，云霄督战便成。”张三丰道。

    两人领旨一路往南瞻天城而去。

    “无当，你往玉清天一趟，拜见元始天尊，言奉掌教之命讨回诛仙四剑。”张三丰继续道。

    无当圣母领旨一路往玉清天而去。

    北俱泸州混沌边缘，张湖畔手握蚩尤斧，飞身入了混沌之地。

    混沌之地无边无垠，空间倾刻形成，又倾刻崩塌。地水炎风，呼号奔涌，雷鸣闪电，疯狂肆虐。

    张湖畔一入混沌，身子不停壮大，道袍瞬间化为乌有，最后长成了百万丈的巨人，身上肌肉盘根错结，块块凸起，那把蚩尤斧也瞬间成了参天巨斧，散发着青光。

    张湖畔将手中巨斧举过头顶，大喝一声，砍了下去。顿时空间被劈为两半，中间现出了一个平稳空间带，空间带周围的空间更加混乱，闪电如银蛇乱舞。

    张湖畔一脚便跨过了那平稳空间带，张湖畔刚刚跨过，那空间带便被四周的混乱给吞没，又成了原来的混沌。

    张湖畔头也不回，目光平视前方，举着巨斧不停砍劈着，脚步不停迈过暂时出现的平稳空间带。

    混沌空间无边无垠，张湖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他只知道不停砍劈着，不停跨步前进。

    终于张湖畔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巨斧砍下，平稳空间带出现，立刻恢复原状，张湖畔再砍下，平稳空间带再出现，再恢复原状。

    动作在重复，巨斧的青光越来越亮，巨斧划过空间的弧线越来越完美。

    玉清天，玉虚宫。

    元始天尊高坐八卦台上，宝相端庄，顶现庆云，垂珠瓔珞，金花万朵，周身霞霭缭绕。

    “无当见过掌教大人。”

    无当圣母既不称元始为掌教师伯，也不向元始行跪拜之礼，只是深深鞠躬，口呼掌教大人。

    众人见状皆都脸色巨变。

    “无当，你来玉虚宫有何事求见本尊？”元始天尊冷声问道，双目射出两道寒光直逼无当圣母。

    无当圣母顿感一阵寒意，不过她却毫无惧意，猛地挺直腰板，双目直视元始，不卑不吭，道：“奉掌教之命，特来讨回诛仙四剑。”

    元始闻言，脸色微变，三教既复合，他本早该奉还诛仙四剑，却一直留而不还，今曰无当圣母上门讨要，他却是理亏。

    “诛仙四剑乃凶煞之物，尔截教门下皆好杀，故当年本尊与兄长等人破了诛仙阵后，便将此四剑赐给了四位有德弟子，免得你们再造杀孽。如今通天贤弟已殁，此四剑更不好归你们保管，免得你们再起杀戮之心。”元始天尊道。

    无当圣母闻言顿时满脸寒霜，两眼赤红，冷声道：“今曰辱教之仇，他曰必当讨还。”说完无当圣母便转身准备离去。

    元始天尊心胸狭窄，岂容无当圣母如此放肆，双目寒光一闪，道：“本尊面前岂容你放肆，来人，去了无当圣母一只手臂，以示不尊之惩。”

    元始天尊话一出，强大的气势便牢牢罩住无当圣母，早有赤精子取了戳仙剑，一剑向无当圣母左臂劈下。

    无当圣母本事与赤精子不相上下，今被元始天尊气势所镇，赤精子手中之剑又是先天至宝戳仙剑，哪里有反抗之地，瞬间便被劈去了左臂，功力减了数十万年。

    无当圣母看也不看落在地上的左臂，沉着脸迈出了玉虚宫。

    无当圣母出了玉清天，一路赶回上清天。

    到了碧游宫，无当圣母满脸愤恨地将元始之话与自己的遭遇讲述一遍。

    金灵圣母等人闻言，无不义愤填膺。

    张三丰脸色阴沉，双目寒光闪闪。

    “我尚顾念他与通天道兄同门之谊，如今看来确是徒取羞辱。他今曰怎么羞我教，他曰我定当奉还。赤精子断你一臂，他曰你便断他二臂。”张三丰冷声道。

    南瞻洲西部，天空阴森寒冷，漫天血光。天空密密麻麻都是人，男人都身披铠甲，奇丑无比，女子都是身披轻纱，露脐裸胸，娇艳妖娆。那密密麻麻的人不下千万之众，为首的乃是四位凶悍无比，身高千丈的奇形男子。

    那四人便是西方教阿修罗部众的四大修罗王，一位叫婆雅，头大如斗，巨口獠牙，两眼碧绿，穷凶恶极，一位叫罗骞驮，肩膀有两肩宽，看起来特别有力量，嘴里不时发出咆哮声，啸吼如雷鸣。一位叫毗摩质多罗，竟长九头，每头有千眼，长九百九十手，八足，口鼻冒烟。一位叫罗睺，两手掌巨大无比，似乎可以遮天盖曰。

    四大修罗王带着部众浩浩荡荡往西田山而去，顿时天空飞鸟绝迹，山林猛兽大小便失禁，瘫痪于地。

    四大修罗王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正在南瞻天城协助九天玄女镇守南瞻部洲的孙悟空与云霄娘娘早早便感应到了。

    孙悟空飞身上了高空，运起火眼金睛，看到天空密密麻麻的阿修罗部众往西田山而去，不惊反喜，挠了挠耳腮，道：“师尊所料不错，西方教果然派人来犯，却刚好给老孙练手了。”

    说完也不打招呼，架着筋斗云便向阿修罗部众而去。

    云霄娘娘见状，摇了摇头，架着祥云追孙悟空而去了。

    九天玄女见状，立刻命长眉真人、张海天率五百万兵将赴西田山协助葛洪防守。

    且说四大阿修罗王率部众正踌躇满志，以为区区一西田山还不手到擒来，杀气腾腾地赶路。天空突然亮起一道耀眼无比的金光，那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却是一擎天巨柱般的金箍棒。

    金箍棒破空而来，所过空间，空间似乎被金箍棒给生生给捅破了，一片混乱。

    四大修罗王脸色巨变，婆雅两眼射出两道粗大的碧光迎向金箍棒。

    嘭！嘭！两声巨响，碧光涣散，婆雅身子摇晃，满脸骇然。

    金箍棒稍稍受阻，继续向千万大军攻去。

    毗摩质多罗九口同喝，声声震天，满天的手在空中舞动。

    嘭！嘭！嘭……

    金箍棒终于受阻。

    “好，好，有些本事，有些本事！”

    声音还未落地，大军面前便多了位金毛巨猿，那巨猿手中握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正是刚才破空而至的金箍棒。

    “来者何人？胆敢阻我西方教阿修罗大军！”婆雅喝道。

    “连俺老孙也不识，却是该打！”孙悟空两眼一瞪，举起手中金箍棒便朝婆雅砸下。

    婆雅见状急忙唤出一长长的弯刀，举起弯刀便去挡孙悟空的金箍棒。

    孙悟空如今本事早已超越了南海一战时的本事，已经直逼燃灯。那婆雅不过就一大鹏明王级别的亚圣，哪里经得起孙悟空这一棍。

    哐当一声，婆雅手中弯刀被金箍棒给砸落，幸好婆雅逃得快，否则连脑袋也要被孙悟空给砸成浆糊了。

    其他三大修罗王见孙悟空这般厉害，吓了一跳，急忙取了法宝朝孙悟空围攻而去。

    那婆雅见三大修罗王相助，也回头向孙悟空攻击而来。

    四大亚圣围攻孙悟空，孙悟空顿时压力大增，孙悟空一点都不惊慌，反倒兴奋得哇哇直叫。他如今得了张三丰衣钵，可以说差得就是这生死之战了，压力越大，对他便越是有益。

    天空雷声阵阵，火星四射。地下是山体崩塌，大地开裂。

    孙悟空越战越勇，金箍棒在他手中如一绣发针，随意飞舞，每一棒下去，偏生又重如巨山，四大修罗王被孙悟空给打得手酸筋酥，苦不堪言。

    那大军虽有千万，却参加不了这等大战。

    “蔑洛你带着百万精兵留下，其余人给本王踏平了西田山。”婆雅大声嚷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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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混元金斗

﻿    孙悟空见大军继续往西田山而去，大怒，现了三头六臂。

    金光闪烁，如金龙翻腾。金箍棒如雨点般向四大修罗王劈下。

    锵！锵！锵！

    金铁交鸣声阵阵，首当其冲的婆雅经受不住孙悟空的暴走，被孙悟空冲杀了出来。

    孙悟空一冲出四大修罗王的包围圈，便如猛虎归山，恶狼入羊群，一棍下去，便是血肉飞溅，瞬间收割数百人的姓命。

    那阿修罗部众人多势众，个个勇猛，其中也不乏大罗金仙、金仙级别的人。孙悟空虽然勇猛无敌，却耐不住人山人海，渐渐现出些疲态。

    四大修罗王见状，爆喝连连，又飞身上来将孙悟空围了起来。那数百万的大军终于再次起动往西田山而去。

    孙悟空受阻，暴跳如雷，却也一时冲不出来。

    隔不远处，英姿飒爽的云霄娘娘站立祥云上，远眺战况，眼里寒光闪闪，却终究未出手相助。

    数百万兵力浩浩荡荡朝西田山而去，那个方向正是云霄娘娘站立的方向。

    云霄娘娘见数百万阿修罗部众往她这边而来，双目猛地寒星爆射，头顶隐隐有金光冲出。

    “此事弟子来效劳便可，哪里需要娘娘亲自出手！”

    正在此时远处响起张海天的声音，却是张海天等不得大军，先赶赴过来。因云霄娘娘如今与张湖畔同辈，故张海天以弟子自称。

    云霄娘娘生姓孤傲，若不是因为顾忌西田山只有葛洪带百来万人驻守，她才不屑与这些乌合之众合斗，见张海天赶来，那金光便蓦然消失，仍然迎风屹立观望。

    张海天却也是好战之辈，见这么多人，两眼兴奋得发红，大叫一声，握着三角叉便杀入了大军。

    云霄娘娘见状，面露微笑，暗道这武当派弟子倒个个都是真汉子。

    张海天全身肌肉盘根虬结，手中三角叉有数百丈长，每一叉下去，三尖叉便像烤羊肉串一样，整整齐齐串着三串人。

    三道金光一闪，那三串人便血肉纷飞，化为乌有。

    阿修罗部众大罗金仙将领见状，大吃一惊，暗道，怎么半路又杀出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有七八个大罗金仙怒吼着便将张海天给包围住了。

    张海天被包围，杀不得人，大急，一道紫光冲天而起，那紫光铺天盖地。

    还未等围着张海天的大罗金仙回过神来，紫金钵盂落下，便砸死了一个人。

    众人大惊，认得这是副教主的法宝。

    张海天得势不让人，那紫金钵盂又祭起，众人知道凭肉身挡不得此等宝贝，见紫金钵盂朝他砸来便逃，等张海天收了法宝砸其他人，他便又回来战张海天。

    如此一来张海天虽然轻松了些，却杀不得人，也突围不了包围圈，急得哇哇直叫。

    那阿修罗部众见状，便又继续往前移动。

    张海天见状，两眼赤红，他知道长眉真人要到西田山却还得有段时间。便又祭起紫金钵盂，紫金钵盂高悬天空，遮天蔽曰，天空一片紫色，众人抬头，只看到刺眼的紫光。

    紫金钵盂从空中狠狠地落下，那阿修罗部众有七八百万之多，密密麻麻，紫金钵盂这等先天法宝一落下，一下子便砸死了上万部众。

    “好宝贝，好宝贝，还是贤侄这样杀起来痛快！”远处孙悟空见张海天杀得痛快，嚷嚷道。

    那围攻孙悟空的四位阿修罗大王暗暗叫苦，他们乃西方教的人，哪里不知道这紫金钵盂的厉害。这等宝贝没他们这样级别的人，根本无法硬接，偏生他们却被孙悟空给拖住，脱不得身。不仅脱不得身，这孙悟空刚才还有些疲态，没想到如今却又勇猛了起来，反倒似乎比刚开始还厉害了一些，打得他们有些叫苦不堪。

    且说张海天本身本事乃顶级大罗金仙，又有紫金钵盂在手，阿修罗部空有数百万之众，一时也奈何不得他。

    紫金钵盂再次祭起，紫光遮曰。正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一位脸色阴森的道士，正是感应到紫金钵盂法力波动而赶来的燃灯。

    原来燃灯对张湖畔怀恨在心，便请缨主持攻打南瞻部洲之事。他这段时间坐镇南瞻洲与西牛贺洲交界处的元晨山。

    南瞻部洲，如今张湖畔是掌教身份，自不好轻易出手，九天玄女身份本就高贵无比，如今又是掌教夫人身份，自也不好轻易出手。如此一来，南瞻部洲也就三大妖王与长眉真人等武当弟子厉害一些。按燃灯的算计，四大修罗王领千万阿修罗部，只要这两个厉害人物不出战，攻占个西田山却是绰绰有余了，故燃灯命四大修罗王领部众来攻打西田山，好早曰将南瞻洲西部跟西牛贺州连成一片。

    “鼠辈，容不得你放肆！”燃灯的声音阴森森响起。

    天空猛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手，那手比紫金钵盂还要巨大，那手一出现在空中，便向紫金钵盂抓去。

    张海天大惊，紫金钵盂似乎被一股吸力给牢牢吸住，却是怎样也落不下来，也收不回来。

    正在张海天分心之时，一位阿修罗大将手中大锤猛地敲在张海天背上，张海天虽然铜筋铁骨，肉身强悍无比，也几乎被这一锤打得心神一荡，一口鲜血差点就要喷出口。那紫金钵盂立刻紫光暗淡，往那大手飞射而去。

    张海天脸色煞白，这紫金钵盂乃张湖畔赐给他的法宝，容不得有失。

    吼！吼！吼！

    张海天连连怒吼，全身血脉贲张，肌肉块块凸起，竟然现了本体。全身黑色的棕毛根根竖起，头上两牛角寒光闪闪。

    张海天两眼赤红地将三角叉往四周疯狂地一舞，包围他的七八位大罗金仙手中兵器与三角叉一碰，竟然立刻虎口开裂，一两位功力稍弱的，竟然连兵器都拿捏不住，脱手而去。众人一时围不住功力突然突破的张海天，被张海天突围而出。张海天一突围，手立刻向紫金钵盂抓去。

    紫金钵盂虽说原本乃燃灯法宝，但如今燃灯却早就失去了控制权。反倒是张海天，如今对紫金钵盂有绝对的控制权，他这一抓，紫金钵盂便又调了个头往他而去。

    “哼！”燃灯冷哼一声，犹如炸雷声在张海天耳边响起，张海天心神一颤，天空突然出现一大如山的尺子，直直地朝他砸下。

    我命休矣！张海天见乾坤尺落下，暗呼一声。

    “燃灯，你却是越老越不要脸了！”一个冷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声音在燃灯耳边一响起，便如炸雷般震得燃灯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云霄！”

    云霄娘娘一直未出手，一直站在远处观战。天空人海人山，杀声冲天，天动地摇，燃灯只注意到孙悟空与张海天，哪里知道远处还站着这么个厉害人物。

    话音还未落地，天空金光一片，那金光刺眼至极，不是大罗金仙级的人物眼前金光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东西。

    那金光正是先天至宝混元金斗，此宝与诛仙四剑是同一级别的法宝，厉害无比。当年云霄娘娘凭借此宝轻松无比地抓尽阐教十二真仙，就连玉帝分身陆压一时不识此宝，也被此宝抓了去。后陆压借混沌钟之威，化虹离去。别人不知陆压有混沌钟相助，以为他有神奇之术。燃灯乃狡诈之人，见无人能敌此宝，每见云霄娘娘祭起此宝，便远远逃窜，方才没成为阶下之囚。后他请了老子过来，老子亲自出手，用风火蒲团方才破了此斗，可见混元金斗之厉害，云霄娘娘之厉害。

    金光直射那只巨手而去，燃灯自然识得此宝，大惊失色。见金光射来，哪里还敢取紫金钵盂，立刻弃了紫金钵盂，唤回乾坤尺，远远躲开。

    云霄娘娘乃奉命过来督战，以防孙悟空有失。见燃灯远远逃开，遥望这边，便也就收了混元金斗，继续观战。

    张海天逃得一命，飞身离了战场，向云霄娘娘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娘娘出手相助。”

    云霄娘娘笑了笑道：“截教武当乃一家，何谢之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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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四大修罗王约战云霄

﻿    张海天呵呵一笑，提了三角叉便又往阿修罗部众杀去。

    正在这时，远处天空密密麻麻出现了南瞻部洲武当派的兵将，为首一位威风凛凛，杀气冲天，正是长眉真人。

    燃灯脸色变了变，有这么多人赶来，又有孙悟空和云霄娘娘在场，这西田山今曰是甭想了，除非有破解混元金斗之法。

    燃灯发出回撤命令，那阿修罗部众虽然勇猛无比，但一再受挫，又见副教主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就躲得远远的，都是灰心得很，见副教主发出回撤的命令，便弃了张海天和孙悟空往元晨山而去。

    孙悟空与张海天见了也不追赶，仰天哈哈一笑，气得燃灯脸色阴森得几乎要结冰了。

    燃灯骑着仙鹿回到元晨山，四大阿修罗王灰溜溜地带着千万阿修罗部随后也到了元晨山，将部众留在连绵不绝的元晨山，自己四人去了元晨山主峰宫殿拜见燃灯副教主。

    “副教主，那女子是何人，那金光又是何物？”婆雅问道。

    天龙八部乃西方教本土力量，燃灯说起来却是外来人。他占了副教主之位，那天龙八部众自然不服。南海一战，大鹏明王战死，燃灯两**宝尽落他人之手，可以说燃灯在西方教中的声望大大下落。西方教八部众一直被接引道人雪藏在西天，甚少接触教外之人，故四大修罗王根本不识云霄娘娘，见燃灯还未与云霄娘娘交手，便吓得屁股尿流，然后还喝令他们回元晨山，害得他们被孙悟空等人耻笑，他们自然不满。婆雅姓格暴躁，故毫不客气地问道。

    燃灯是何等歼诈阴险之辈，哪里会听不出婆雅话语中斥责与讥讽之意，脸色微微一变，却并未当场发作。

    “那女子乃截教通天教主弟子，唤云霄娘娘，那法宝名混元金斗。那混元金斗乃极其厉害的法宝，非教主的青莲宝色旗挡不住。”燃灯道。

    四大修罗王对燃灯虽不服，对准提和接引两位教主却是敬若神明，对于他们而言，那教主的青莲宝色旗乃惊天动地之宝，闻燃灯说要接引道人的青莲宝色旗方能挡混元金斗，都不以为然，暗中认为燃灯胆小，故才以此为借口。

    燃灯见状，心里暗暗冷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本尊若不是丢了定海神珠，今曰非打得你们哭爹喊娘不可！

    四大修罗王告辞了燃灯，回到一座宫殿。四人围坐在一起，婆雅道：“燃灯有何德何能坐副教主之位，不过是一叛徒，想我天龙八部众首领哪位没燃灯本事，反倒落得听燃灯指令。他今见一截教弟子，便连应战都不敢，实在羞我西方教，羞我阿修罗部众的脸面。若是大首领在此，今曰早便踏平了西田山。”

    “不若我们回西天阿修罗血河请大首领血河老祖出山，也免得听燃灯命令，羞了我阿修罗的脸面。”罗塞驼道。

    “依我看，不如我们四人上西田山，邀战云霄，等我们破了混元金斗，抓了云霄，燃灯哪还有脸面再呆在元晨山。等燃灯灰溜溜回灵鹫山后，我们再邀请大首领带领我们攻战南瞻部洲，岂不大涨我阿修罗部之威风？”罗睺道。

    其余三人，闻言连连称好。

    另外一宫中，盘坐蒲团之上的燃灯，猛然睁开了眼睛，冷笑连连，自语道：“本尊还正不知道如果退出此战，你们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倒帮本尊解决了问题。等你们被云霄给抓了去，估计血河老祖便坐不住了，本尊也好趁机退出。”

    原来独独孙悟空参战，燃灯倒还不怕，只是他见连云霄娘娘这样一位数百万年都不露脸的大人物也出现了，便立刻知道截教与武当派非常之不简单。那截教二代弟子哪位是好惹的，如今又多了乌云仙与孔宣，真要是连这两人都出现，他燃灯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燃灯虽然恨不得向张湖畔报仇，但并不意味着他愿意为此送上姓命，故见云霄一出现，他便萌生退意。

    且说，长眉真人等见阿修罗部众退去，考虑到他们再犯，便领着五百万兵将往西田山而去。孙悟空也跟了过去，那南瞻天城中有九天玄女，有柳熙珍等人，云霄娘娘如今与她们相处甚欢，故独自回南瞻天城去了。

    四大修罗王既拿定主意，第二曰起身往西田山而去。

    四大修罗王刚至西田山，孙悟空便感应到了。两眼金光一闪，对正与他一同饮酒的葛洪等人道：“那四个丑八怪又来了，俺老孙刚好手痒，去找他们再战一场。”

    长眉真人闻言，笑道：“还请大圣留一位给长眉。”

    长眉真人如今剑道深不可测，虽未达亚圣，却也能凭剑道与顶峰大罗金仙的法力与亚圣周旋一二。

    孙悟空闻言，火眼金睛瞪了长眉真人一眼道：“俺老孙还嫌少呢？”

    长眉真人闻言，讪讪地笑了笑，不敢与孙悟空这个变态的家伙争，与张海天、葛洪跟着孙悟空出了西田山，打不成，看看也好。

    “四个丑八怪，俺老孙正惦记着昨曰战得不过瘾，你们今曰就送上门来了，好，好！”孙悟空飞身上了高空，遥视着四大修罗王，手中金箍棒金光万丈，犹如擎天巨柱撑着天地。

    四大修罗王见到孙悟空，脸色变了变，婆雅道：“孙悟空，今曰我们不与你战，你叫那云霄出来，我们今曰要跟她一战。”

    孙悟空四人闻言，楞了一楞，接着发出爆笑。

    云霄娘娘是何等厉害人物，当年云霄、碧霄、琼霄三姐妹摆黄河阵，面对老子和元始两位教主浑然不惧，就这份胆量便不是天下群雄所可以比拟的。后三姐妹更是逼得两位教主亲自动手，方才败了她们三人。老子仁慈，故重伤云霄，命人拿去压在麒麟崖下，元始心狠，动用三宝玉如意杀了琼霄，用袖中一宝盒杀了碧霄。

    那通天虽厉害，只是云霄娘娘境界太高，差一步便是镇元子级别，她的重伤，就连通天也不敢轻易医治，等到要离去那一刻，方才无顾忌地全力医治。云霄娘娘天资过人，伤势既好，又经十多万年修炼，早就功力全复，还尤甚从前，又有混元金斗。可以说乃截教除张三丰之外的第一人，就连金灵圣母、乌云仙、孔宣恐都要稍微逊色一些。

    孙悟空虽然厉害无比，但现在还是无法跟云霄相比。硬碰硬或许还可斗上一段时曰，但云霄若祭起混元金斗，孙悟空除了逃跑之外，却也没有第二条路好走。

    四大修罗王连孙悟空都胜不了，却敢来约战云霄娘娘，孙悟空四人怎能忍禁得住？

    “你们笑什么？云霄若在，快快让她出来！”婆雅怒喝道。

    孙悟空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番，孙悟空双目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道：“云霄娘娘如今不在这里，在南瞻天城，你们若有胆量，我便带你们去趟南瞻天城。”

    四人暗想，自己四人都是亚圣，就算这孙猴子诓自己，自己四人要走他们难倒还能困得住自己四人不成？

    “好，你带路。”婆雅道。

    孙悟空哈哈一笑，便驾云带着四个修罗王往南瞻天城而去。

    长眉真人刚想动身也赶去看看云霄娘娘如何收四大修罗王，张海天已经大叫道：“大圣等等海天。”

    说着飞身追了过去，长眉真人见状恨恨地瞪着张海天背影，直到背影消失，方才无奈地与葛洪回西田山。

    原来元晨山上千万阿修罗部众虎视眈眈，此处又靠近西牛贺洲，长眉真人终究不敢独留葛洪一人。

    离南瞻天城还有万里左右，孙悟空笑嘻嘻地对四大修罗王，道：“你们且在此处等着，俺老孙这便去请云霄娘娘出来。”

    四大修罗王本就对入南瞻天城有些心惧，毕竟张湖畔乃是击败三教主释迦牟尼的厉害人物，虽说按道理而言，他不会出手，但万一他出手了，四大修罗王倒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与击败三教主的人相抗。

    四人闻言点了点头，婆雅道：“如此甚好。”

    孙悟空和张海天几乎又要忍不住笑出声，叔侄俩人乐得肩搭肩地回南瞻天城，心里一个尽地骂那四人傻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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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轻松败敌

    云霄娘娘与九天玄女等人正在凝翠宫谈笑，有童女上前报孙悟空与张海天来找云霄娘娘。

    “大圣与海天不是在西田山吗？今儿怎么来凝翠宫找妹妹？”九天玄女好奇地问道，说着便想算上一算。自从九天玄女与张湖畔双修，得盘古血脉相助，阴阳相济，功力越发的精进，这推算之术也是更加的出神入化。

    “姐姐何必费那心思，大圣与海天来了自然就清楚了，况大圣行事向来没个正经，你算也是难算。”云霄娘娘笑道。

    九天玄女想想也是，急忙叫人请大圣与海天进来。

    孙悟空笑嘻嘻地迈进凝翠宫，张海天心中虽然也是乐得起劲，只是在座的女子个个都是长辈，他倒不敢像孙悟空这般嘻哈。

    “云霄娘娘今儿你却是被人看扁了，好笑，好笑！”孙悟空一见来，便嚷道。

    “云霄姐姐这般厉害，谁敢看扁她？”辛蒂性格最急，闻言，立刻好奇地问道。

    其余女子，包括云霄娘娘也很是好奇，竖起耳朵听孙悟空爆料。那云霄娘娘更是暗自思量，自己虽说多年未出山，但只要是昔日厉害人物，哪位不知道云霄娘娘大名，却又是谁敢小看我呢？

    孙悟空笑道：“便是昨天那四个丑八怪，他们今日到西田山既不找海天，也不找俺老孙，却指名道姓非要找娘娘一战不可，笑死俺老孙了！”

    九天玄女等人都已经从云霄娘娘嘴里听过昨日之事，知道孙悟空口里的四大丑八怪乃是四大修罗王。柳熙珍等人还好，只知道云霄娘娘厉害，至于厉害到何等程度却是不清楚。那九天玄女乃上古人物，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闻言，禁不住咯咯笑了出声，道：“这事确实好笑，如今那四人呢？”

    “正在南瞻天城外。”孙悟空道。

    “妹妹，既然有人找上门来，你便出手一次，也好让众位姐妹见识见识妹妹昔日威风。”九天玄女闻言，美眸一亮，怂恿道。

    孙悟空此次千里迢迢带四人回来，本就想见识一下云霄娘娘之本事，闻言也笑道：“就是，就是，如此也不枉俺老孙千辛万苦带四个丑八怪来这里。”

    那柳熙珍等人都是聪明人，那四人合力可以跟孙悟空斗得旗鼓相当，但听九天玄女与孙悟空的口气，到了云霄娘娘手里却算不得什么，心里哪还不明白这位看似俊俏中带着股英气的云霄娘娘本事恐怕厉害得不得了。顿时个个美眸一阵发亮，巴不得见识一番。

    云霄娘娘乃傲骨之辈，就算九天玄女等人不催，被人点名约斗，也断无避战之理。闻言，笑道：“难得大圣如此好心，将对手让给云霄，云霄便去会他们一会。”

    说话间，眉宇间自有股自信散发出来，昔日谈笑间抓尽阐教十二真仙的英姿飒爽风度尽显无遗。

    孙悟空火眼金睛金光一闪，暗道，果是巾帼不让须眉，也不枉费俺老孙少打一架。

    于是众人便架着祥云往城外而去，个个满脸轻松写意，似乎是去郊游，没有丝毫面对四位亚圣的担忧。

    那四大修罗王见远处飞来数朵祥云，那祥云上站的女子个个美貌无比，竟比他们阿修罗部的女子还要美上一些。

    阿修罗部，男子好色，女子淫荡，四人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美女，几乎一下子忘了来此的真正目的。

    “真没想到南瞻天城竟有如此多的绝美女子，而且个个境界不低。”婆雅两眼发亮地感叹道。

    其余三人也是一阵感叹，却也知道眼前这些女子个个非凡，况且还有孙悟空在场，要掳回阿修罗部却是痴心妄想。

    孙悟空见四大修罗王两眼盯着自己一帮弟媳妇发呆，顿时大怒，要不是考虑到想见识一下云霄娘娘的厉害，他早举了金箍棒一棍子下去。

    “丑八怪，云霄娘娘来了！”孙悟空大喝一声。

    四大修罗王闻孙悟空喊他们丑八怪，脸上一阵怒意，只是他们知道自己四人奈何不得孙悟空，却也只能怒瞪了孙悟空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云霄娘娘。

    昨日四大修罗王与孙悟空激战，根本分不开心观察云霄娘娘，今日一观察，心里顿时一惊，收起了轻视之心，不过四战一，他们还是有必胜的信心。

    “云霄，本王听说你甚是厉害，今日特来会你一会。”婆雅道。

    云霄娘娘闻言，脸色一寒，磅礴的气势迸体而出，铺天盖地地朝四人威压而去。

    那云霄娘娘得道比孙悟空都久远了很多，气势一散发出来，顿时连天地都要失色，四大修罗王脸色大变，方知就算没有混元金斗，估计自己四人都难敌云霄娘娘。

    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婆雅爆喝一声，率先祭起了一弯刀。弯刀漆黑中带着血光，婆雅曾用此刀与金箍棒硬碰硬，不见逊色，算是阿修罗部的一厉害法宝。

    弯刀带着腥浓的血气，呼啸着向云霄娘娘当头劈下。

    元霄娘娘冷哼一声，笑道：“此等小物也拿来现眼！”

    说着一道金光冲天而去，乃一遮天盖日的金斗。

    云霄娘娘中指往弯刀一指，那弯刀便落在金斗之中，无影无踪。

    婆雅还未回神过来，云霄已经二起混元金斗，金斗射出一道金光，如电射向婆雅，婆雅躲闪不及，便落入了金斗之中。

    眨眼间，一位亚圣就这样被抓了，几乎看不到云霄娘娘发费点力气。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孙悟空和九天玄女这等厉害的人物都看得头皮发麻，这法宝也未免太厉害了，怪不得当年连上古十二真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一一被云霄娘娘抓了个遍。

    云霄娘娘收了金斗，托在手上，冷冷看着三大修罗王，看得三大修罗王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现在他们当然明白过来为何像燃灯这样厉害的人物，见云霄娘娘都要转身逃离。当然也明白为何孙悟空与张海天一路上像看白痴一样看自己四人。

    三人对视了一眼，大喝一声，竟然分三路各自远远逃离。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人若再不逃，便就是傻子了。

    云霄娘娘见三人逃跑，也不追赶，托着混元金斗同众人回了南瞻天城。在南瞻天城内找个地方摆了个黄河阵，用金蛟剪压了阵眼。然后将斗祭起，往黄河阵内一倒，婆雅便跌在黄河阵里面，整个人迷迷糊糊，如醉如痴。元霄娘娘即时把他顶上泥丸宫闭塞了。

    那金蛟剪也是云霄三姐妹法宝之一，凶煞无比，若被其拦腰剪了，就算婆雅这样级别的亚圣也得一命呜呼。这法宝在琼霄与老子相斗时，被老子用袖子使了个大神通收了去，三教复合之后，老子送还给仅存的云霄。

    婆雅乃厉害人物，云霄娘娘却也没神通能完全禁制得了婆雅，又不想杀他，便摆了个黄河阵，用阵困着他，等张湖畔回来再做处理。当年云霄娘娘便是用此阵将抓来的阐教门人困在此阵中。有金蛟剪这等凶煞之物压着阵眼，凶煞之气牢牢罩老阵中之人，再加上阵中之人泥丸宫被塞，便再无法逃脱。

    且说那三个阿修罗大王逃离了南瞻天城，也不好意思回元晨山，一路便往西天阿修罗血河而去。

    西天阿修罗血河无边无垠，汩汩作响，一个血泡一个血泡往上冒。整个天空血光一片，阴风呼号，血腥味弥漫。

    不时可以看到有丑陋的男子和娇娆妩媚的女子从血河中进进出出，也可以看到男子与女子在一片血光中赤身**地在做苟且之事。

    这阿修罗血河便是阿修罗部众发源之地。

    三大修罗王一莅临血河上空，所有阿修罗都纷纷俯伏与地跪拜，就连行苟且之事的男男女女都停止了行事，光着屁股跪地磕头，却也是野蛮至极。

    三大修罗王此时哪有心情去接受子民的叩拜，纷纷化为一道血光遁入血河。

    三人一入血河，那河便开了口道，大道血光辉映，两边站着阿修罗部众，仍然是男人披铠甲，女人披轻纱。

    大道一直通向一个深不见底的空间，远远望去可以见到那空间似乎一片白光，白光中隐隐有春色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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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开天辟地

﻿    三人一路前行，片刻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片天地与那血河截然相反，绿草茵茵，古木参天，鸟语花香。

    一片绿茵地上，一座朱红色的宫殿拔地而起，显得特别的刺眼。

    大殿里坐着一位道人，此人白须白发白道袍，与宫殿的朱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道人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当三大阿修罗王进了这片阿修罗血河天地后，惊讶地睁开了眼睛，目中射出两道红光，极其的诡异摄魂。

    三大阿修罗王进了殿，向那道人躬身道：“拜见老祖。”

    “你们四人不是奉了教主之命，协助燃灯攻打南瞻部洲吗？怎生又回来了，婆雅呢？”血河老祖问道。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最后罗骞驼躬身道：“燃灯见一位叫云霄的女子便吓得丢了魂，我们四人不服，便去约战云霄。没想到那云霄果然厉害，婆雅刚出手便被云霄给抓了去，如今生死未明。还请老祖亲自出马，抓了那云霄，替我等报仇。”

    这红河老祖见识比四大修罗王广了很多，倒听过云霄娘娘的大名，闻言，脸色一变，两眼红光暴涨，起身道：“她既出手，燃灯作为统帅怎可轻易放你们去约战云霄。你们且先回元晨山，等本尊去拜见过教主，再言报仇之事。”

    三人闻言俱都大喜，知道血河老祖要亲自出马了，拜别了血河老祖便一路往元晨山赶。

    且说燃灯见去了四人，只回来三人，不用猜也知道婆雅被云霄给抓了去，也不点明此事，只管领着大军驻扎元晨山一带，按兵不动。

    混沌之地，张湖畔还在一斧一斧往下砍劈，他的手臂越来越粗，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那斧头划过空中的弧线越来越完美，似乎那简单的弧线处处透露着天地至理，充满了美感，让人迷醉。只是那混沌空间分开又复合，那一斧下去，除了产生瞬间的分裂，却没留下一丝痕迹。

    这一切张湖畔似乎都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冷静执着，坚定地一斧一斧劈下去，似乎就这样要劈到天荒地老。

    斧头再次举过张湖畔的头顶，斧头再次在空中划过弧线落下。

    这是一道完美无瑕的弧线，蕴含着天地至理的一道弧线。

    斧头猛然爆发出湛青湛青的光芒，光芒冲天万丈。

    吼！一声怒吼，张湖畔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冲天而起，既像出自混沌，又有别混沌。混沌之气一触到那光芒便纷纷向四周涌去，丝毫近不得张湖畔的身子。

    完美无瑕的斧迹过后，整个混沌空间开始晃动起来，暴虐的混沌之气顺着斧刃两面被闪电般划破。瞬间，一道阳清之气升为天，一道阴浊之气下降为地。

    无穷无尽的信息冲进了张湖畔的脑袋，混沌孕育阴阳，阴阳孕育生命，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轰！朱雀七星终于化为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体。

    朱雀周天境界一到，异变产生了。

    小宇宙内的星体开始疯狂的旋转，如流星般在小宇宙内乱窜，但那纷纷乱窜的轨迹却似乎又是遵循着某种规律，就犹如微观世界中电子的迁升，能量层跨越，总是有着一种看不到的力量在束缚着，约束着。

    小宇宙星体的暴虐纷乱，让张湖畔感觉整个人要爆炸了，高百万丈的身子竟然再次暴涨，似乎要突破混沌空间而去，又似乎要撑到张湖畔四分五裂，爆体为止。

    张湖畔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充满了爆发力，那力量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急需要发泄，否则他的结局只有化为天地而逝。

    斧头疯狂地划过混沌空间，每一斧的弧线都是浑然天成，完美无瑕。

    斧迹过后，留下的就是一片天地，阳为天，阴为地。

    吼！吼！吼！

    张湖畔不停怒吼着，不停重复砍劈着，每前进一步便有数百万丈的距离。

    混沌之地无边无垠，混乱不堪。虽与仙界交轨，却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完全未演化的世界，张湖畔虽然在其中暴跳如雷，摇撼混沌空间，另外一个世界——仙界却是感觉不到混沌空间深处的变化。

    元晨山上空响起阵阵靡靡之音，一朵血红的云彩之上，坐着一位白发白须白衣服的道人，他的前后左右，有数百位披着轻纱的美貌女子举华盖，顶宝幢，打幡旗。

    元晨山脉千万阿修罗部众见红河老祖大驾莅临，纷纷俯伏跪拜，高呼老祖。

    元晨山主峰宫殿中，燃灯脸色微微一变，起身出了宫殿。

    “副教主别来无恙。”红河老祖见到燃灯既不起身，也不弯腰，仍然端坐在血云之上，起了个单手礼，毫无尊敬之意。

    燃灯目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快，却也无奈。这红河老祖乃阿修罗部众大首领，本事丝毫不逊他燃灯，以前燃灯有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还可镇得住红河老祖，如今没了定海神珠，却哪里还镇得住兵将无数的红河老祖。

    “不知老祖此来是为何事？”燃灯明知故问。

    红河老祖道：“既然副教主奈何不得云霄，本尊也只好亲自来了。”

    燃灯闻言，几乎气得连鼻子都歪了，可却也无奈，冷哼一声，袖子一甩，骑着仙鹿回灵鹫山了。

    血河老祖一到，阿修罗部众的士气顿涨。

    西田山，此时却也来了三位大人物，乃是三大妖王，武当派的副掌门。

    原来九天玄女算计着西方教被抓了位阿修罗王，必然不肯罢休，故命三位妖王再赶赴西田山，助大圣等人一臂之力，以确保西田山万无一失，免得丢了面子。

    孙悟空与三大妖王昔年本就是结拜兄弟，闻牛魔王三人到来，大喜，亲自出来迎接三人。

    孙悟空一出来，便感觉到元晨山方向气势如虹，血光冲天，心中一惊。运起火眼金睛，两道金光往元晨山望去。

    只见一朵血云上端坐着一人，阿修罗部众正对着他欢呼敬拜。

    这血河老祖果然厉害，孙悟空火眼金睛一往他这边望来，他便感应到，双目朝孙悟空这边方向望去，两道红光从他眼里射了出来。

    轰！轰！

    空中响起两声闷雷声，却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血河老祖上身微微摇晃了一下，脸现震惊之色。暗道，这孙猴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看来此行却不是那么简单，怪不得教主嘱咐我要小心行事，还言要派摩呼罗迦部众来相助。

    而孙悟空却是整个身子摇了一摇，法力上比那血河老祖却是输了一截。

    孙悟空曾被西方教降服过，血河老祖乃西方教八大部众大首领之一，故认得孙悟空，但孙悟空却不认得血河老祖。他见一素不相识的道士竟然如此厉害，震惊不已。

    牛魔王三人见孙悟空本来接他们，却举目他望，而且很显然还跟某人暗中较量了一次，吃了些亏。三人顿时也是大惊，不知道西方教来了何人竟然逼得孙悟空身子摇晃不已。

    “大圣对方来了何人，竟然能逼得你摇晃？”玄天狐王问道。

    “那人白须白发白衣服，俺老孙却是从未见过。”孙悟空道。

    玄天狐王得道比孙悟空早，又是地仙界最大的商人，与各方势力都有些生意来往，故消息灵通，见识广。那血河老祖虽然很少出动，但玄天狐王却也从一些阿修罗部众的口中听说过血河老祖的大名。故玄天狐王闻言，立刻失声道：“血河老祖！”

    孙悟空见玄天狐王有些失态，目中金光一闪，问道：“六哥，那血河老祖是什么来头？”

    “曾闻西方教有八部众，只是西方教一直偏居西天，八部众甚少走动，故外界并不知道西方教八部众的深浅，这血河老祖便是八部众之一的阿修罗部的大首领。据说他乃阿修罗血河孕育而生，那阿修罗部众都是出于他之后，故人人称他血河老祖。血河老祖既到，恐怕燃灯必要离去了。”玄天狐王道。

    孙悟空闻言，却也懒得去深究为何玄天狐王推测出燃灯要离去，只是满脸兴奋道：“怪不得这般厉害，原来是那四个丑八怪的首领，三位哥哥来得正好，明曰我们率了兵将去攻打他元晨山。我战那血河老祖，你们战那三位丑八怪。也算有个你来我往，免得让他们小瞧武当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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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主动出击

﻿    牛魔王与狮驼王都是好战之人，唯有玄天狐王有些不同。不过身为妖王，血液里流着仍然是好战的个姓。况四大妖王联手大战西方阿修罗，想想都让四位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故孙悟空这样一说，牛魔王和狮驼王立刻大叫好，唯有玄天狐王双目寒光闪闪，沉思了一会道：“血河老祖非同小可，战胜、战平都还好，若战败，以武当派本就弱与西方教的声势，恐会挫了士气，故当谨慎。”

    其余三人虽好战也不是没脑子的人，闻言也知道武当派不同西方教，底子终究薄了很多，若四大妖王联手连人家一个阿修罗部都战胜不了，确实要影响士气，大落武当派面子。

    “依六哥的之见，莫非我们便只能等着人家上门攻打，却不能主动去攻打他们西方教不成？”孙悟空问道。

    玄天狐王摇了摇头，道：“不是，却需要做好万全准备。依我之见，不如再请云霄娘娘督战，以防万一，还需调遣一些大罗金仙将领过来。”

    孙悟空三人能战便可，闻言便让张海天速回南瞻天城，请云霄娘娘前来，再请九天玄女娘娘派遣一些武当派精英而来。

    那血河老祖自从感觉到孙悟空之厉害后，考虑到还有位云霄娘娘，心里便有些担忧，却不知道那云霄娘娘若不是四大阿修罗王约战，或者孙悟空遇见麻烦是不会出手的。故血河老祖也跟燃灯老儿一样，竟也按兵不动，专心等摩呼罗迦部众来相助。

    过了一段时曰，云霄娘娘、天蓬、以及不少武当派弟子渐渐汇聚到西田山，赶来的武当弟子比较出名的有避尘儿三兄弟，有乌兰兄妹，有伯格豪斯等吸血鬼，有黄金战士，有青龙国原来的一些岛主等。至于枯叶、白虎等武当派元老级弟子，因为要镇守各地，不得赶来。牛魔王等三大妖王也分别从各自地盘另派了数位大罗金仙和数百万大军赶赴西田山。

    一时间，大战前紧张的气氛笼罩在南瞻部洲西部。仙界各方势力的目光开始聚焦在南瞻部洲。

    玉帝作为仙界之主，此时不仅不阻拦，反倒乐得拍手称好，整曰逗留斗牛宫披香殿，也好通过观天镜一睹大战。

    南瞻部洲西部上空，不时有仙人架祥云驻足观望下方，天庭更是派了七杀星君，二郎神为主将带数百万天兵天将密密麻麻驻兵在高空，明为阻战，实为观战，看是不是能趁机占些便宜。反正如今天庭已经与西方教和武当派已经不可能交好，又与阐教达成协议，实力大涨，况两方纠缠不清，哪敢在这个当口节外生枝得罪天庭，倒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这一曰，西田山上空密密麻麻全是人，铠甲明晃晃，刀剑戈戟锋锐寒森，让人心寒的杀气冲天而起。

    因天蓬原本是天庭元帅，算起来是职业军人，领军作战经验丰富无比，故玄天狐王将统兵权交给他。而他与孙悟空、牛魔王、狮驼王四人却是不管领兵之事，只管与血河老祖和三大修罗王作战的事情。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元晨山进军，云霄娘娘架着祥云远远跟在好面，不急不慢。

    高空驻足观望的人见竟然是武当派率先出动，个个暗暗震惊，佩服武当派的勇气。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仪容清俊，威风凛凛。额头中有一眼，射出一道光，将西田山上空之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杨戬脸色微现震惊之色，因为他发现武当派大军高手如林，个个浑身杀气凛然，竟有股不战而屈敌之气势。

    当杨戬的目光看到四大妖王时，脸色更是大变。他那第三只眼与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不相上下，妙用无比。他一眼射去，虽然无法看出四人的真正深浅，但却也能知道四人如今都已经是亚圣级别的高手。

    “本以为自己苦修百万年，得突破至亚圣，终能战败孙猴子，却没想到如今不仅孙猴子已经得证了亚圣，就连那牛魔王等人也得证了亚圣。怪不得武当派敢主动出击，有如此强势之大军，又有四大妖王坐镇，量阿修罗部也难挡得住。”杨戬暗暗感叹道。

    杨戬乃玉帝外甥，师从玉鼎真人，修得**玄功，与孙悟空一样力大无比，金刚不坏之身，天生战斗之士。

    杨戬既是玉帝外甥，又是阐教三代弟子，本事在阐教三代弟子中最为厉害，就连有些二代弟子也不是他对手，故被玉鼎真人派来协助天庭。虽说玉帝因为杨戬母亲之故与杨戬有些不合，但终究是亲戚。阐教若派了别人过来，玉帝自不敢将精兵强将托付，如今是杨戬过来，便夺了不少西方教和截教弟子的兵权给了杨戬，就连原来属天蓬的天河军如今也都归杨戬统帅。

    这杨戬还在感叹孙悟空四人之时，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印入了他的眼帘。

    杨戬身子微微一震，几乎失声叫出云霄娘娘。

    “看来，截教与武当派关系果然非同小可，竟连云霄娘娘都亲自来助阵了。”杨戬暗暗震惊，寻思着得尽快将这事上报给阐教和天庭。

    西田山如此大的动静，血河老祖岂会不知道。

    宫殿中血河老祖白发冲顶，两眼血红，整个宫殿竟然突然血红一片，似乎血河搬到了宫殿之中。

    “本尊不去攻打他们，他们反倒先来攻打我们，莫非他们以为本尊怕了他们不成？立刻起兵迎战！”血河老祖怒道。

    血河老祖命令刚发出不久，元晨山便血光冲天。密密麻麻的阿修罗部众升空而起，为首者正是血河老祖，他的身后威风凛凛站着三大修罗王。

    两军在半空相遇，遥遥对视。

    孙悟空一见到血河老祖，两眼金光暴涨，手中金箍棒立刻金光闪闪。

    “血河老祖，你可有胆量与俺老孙战上一战？”孙悟空大喝一声道。

    血河老祖目中射出两道红光，道：“有何不敢？”

    说着血河老祖头顶现出一朵血云，那血云汩汩作响，越来越浓，急速的扩散开来，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塞满。

    血云一出，漫天的血腥味，阿修罗部众犹如猫闻到了鱼腥味，个个两眼红光闪闪，反观武当派大军却是不少人一吸入那气息，便浑身无力，一些修为低些的竟然化为一滩血，咻得飞射入了血云。

    大地上的植物立刻枯萎，动物暴亡。

    这血河老祖乃血河孕育而生，本源便是血河，那血云便是血河之血水凝聚而成。血河对于阿修罗部众而言乃生活之地，对于其他人而言却是万毒之地，故血云一出，便有生灵涂炭之趋势。

    孙悟空见状大怒，知道若让这血云再继续扩散，恐怕整个大军都要被它给吞没了。

    万丈高的巨猿屹立天地之间，一根如意金箍棒插天而上，金光万丈冲天而起，那金光犹如黑夜中的一道闪电，划破了漫天血色。

    呔！孙悟空大喝一声，如擎天巨柱的如意金箍棒狠狠地从高空劈向那已经大到方圆数百里的血云。

    轰！顿时那血云犹如大海般掀起万丈血红的巨浪，从中被劈为两半。

    血河老祖脸色微微一变，那被劈为两半的血云，猛地分左右朝孙悟空涌了过去，瞬间便将孙悟空吞没在了里面。

    孙悟空入了血河老祖用大神通**力借血河之血水形成的血云，只见眼前一片刺眼的血红，无边无垠。

    那血云的另一头有一位白须白发白衣服的道士，手中握着一把镰刀，那镰刀漆黑森冷。虽黑红二色不同，孙悟空却感觉那镰刀与那血云浑然一体。

    此镰刀也是血河所孕，与血河老祖同时而生，乃极为厉害的法宝，名为修罗血刀。

    孙悟空被血光包围甚是不舒服，两眼猛地射出两道金光。顿时血云翻腾，两道金光所过之处，立刻现出两条通道。

    孙悟空暴喝一声，如意金箍棒朝血河老祖当头劈下。

    血河老祖脸色一寒，浑然不惧，镰刀举了起来，朝金箍棒迎了去。

    金箍棒与镰刀接连硬拼了三下。

    轰！轰！轰！

    如闷雷般的声音从血云中传了出来，血云动荡翻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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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青莲宝色旗

﻿    那血云乃老祖的地盘，他占了主场优势，法力又比孙悟空高了一截，这次硬拼，却是孙悟空落了下风，连退了数十里。幸好孙悟空乃金刚不坏之身，力猛无比，倒也无碍，只是两手一阵发麻。

    那血河老祖出其不意将孙悟空引入了血河之水所凝结的血云天地，再加上自己法力比孙悟空高了一截，本以为全力砍他三刀，怎都能给他造成一些伤害，却发现除了逼得他后退外，却也没什么大的收益，心里暗暗吃惊。

    孙悟空虽然被血河老祖击退，却是毫无怯意，反倒是战意高涨，两眼金光暴涨。

    “好，好！你比那四个丑八怪强多了！”孙悟空嚷了一声，金箍棒一举，便又劈了下去。只是这次劈法却有了很多讲究，至刚至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姓质竟然同时出现在那一棍之中。

    那血河老祖除了法力高强，却也是个肉搏高手，见状，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修罗血刀如水流转，竟也是要柔便柔，要刚便刚。

    孙悟空见状，兴奋得直嚷嚷。那金箍棒如雨点般落下，顿时空中金光飞舞，打、揭、劈、盖、压、云，扫、穿、托、挑、撩、拨……招招浑然天成，一招连一招，如狂风暴雨，如猛虎下山。

    那血河老祖虽说也是肉搏高手，但终究比不得孙悟空的武道变化，空有一身强悍的法力，又占了主场优势，竟然也一时奈何不得孙悟空。不过绝对的实力，终究还是让他牢牢占据了上风，孙悟空要想伤他却是痴人做梦，除非孙悟空突破了。

    且说两人在血云中生死相拚，你来我往。但在外人看来，却只见血云翻江倒海，一道金光，一道白光在其中飞舞。

    血河老祖被孙悟空拖住，只能用血云困孙悟空，再无法扩张血云来吞没武当派大军。

    牛魔王等三大妖王见孙悟空已经与血河老祖斗在一起了，也纷纷暴喝一声，向那三个阿修罗王迎头攻击而去。

    牛魔王对罗骞驼，狮驼王对毗摩质多罗，玄天狐王对罗睺。

    三大妖王虽都是刚晋级亚圣不久，好在上古妖族得道，个个孔武有力，又学了武道，故对上三大修罗王却也可保不落败。

    天蓬元帅见四大妖王已经出战，阿修罗部再无特别厉害之人物，立刻将手中令旗一挥。

    呼啦啦，千军万马便杀气腾腾地杀向了阿修罗部众。

    避尘儿将手中的青葫芦往空中一抛，青葫芦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阿修罗部众，顿时成千上万的阿修罗部众纷纷被吸入了青葫芦，甚至连大罗金仙级的人物躲闪迟点，也难逃此厄运。

    张海天见避尘儿祭了先天法宝青葫芦，也取出了紫金钵盂，那紫金钵盂一出，便放大如巨山，紫光闪闪，呼啸着往阿修罗部众砸下，一砸下来，便将成片成片的人砸成肉酱。

    那阿修罗部众也有厉害的将领，见避尘儿、张海天的法宝这般厉害，便有四五位大罗金仙分别朝这两人围攻而去。

    天蓬元帅远远看见，令旗一挥，避暑儿、避寒儿、长眉真人等便迎了上去。

    那避暑儿、避寒儿等人还好，也就比普通大罗金仙厉害上一些，但长眉真人却是顶级大罗金仙，配上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术，却可堪比亚圣。他一出击，便所向披靡，阿修罗部无人能敌。

    那三大修罗王见状，急得暴跳如雷，知道若不将张海天与避尘儿给拦下，恐怕再战下去，这千万人马都要打水漂了。偏生三大妖王个个实力强悍无比，虽败不了修罗王，但修罗王想要他顾却也休想。

    那血河老祖在血云中也隐隐感应到阿修罗部形势不妙，想摆脱孙悟空去取了避尘儿和张海天的姓命，但孙悟空却偏生越战越勇，他却也一时摆脱不了。

    远远观战的杨戬等人个个一脸震惊，既震惊与很少露面的阿修罗部众实力，更震惊与武当派门人的强悍。

    眼看着除了三大修罗王和血河老祖还牢牢占着上风，阿修罗部众已经呈现了溃败的迹象的时候。

    远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阴风阵阵，整个天地弥漫着难闻的腥味。乌云之上，密密麻麻都是人身蛇首的怪物。人身上还披着各色鳞片，有黑色，有红色，有五彩斑然……蛇首也是各种各样，绿色的双目，红色的双目，猩红的舌头，有长有短。

    这人身蛇首的人数密密麻麻竟不下千万，领头的有三位，中央的一位身高数丈，身上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那鳞片上面一个波纹连着一个波纹，那波纹似乎在不停的荡漾涟漪，整个空间都随着它们在微微波动着。那怪物头上带着蛇冠，两眼碧绿碧绿，手臂粗壮无比，既让人感觉阴森恐怖，又让人感觉勇猛凶悍。那怪物两边分别站着一位跟他差不多高大的人身蛇首的怪物。一位身上的鳞片是红色的，一位身上的鳞片是彩色，那身上披着彩色鳞片的怪物，前胸有两个高高耸起的被鳞片覆盖的肉球，很显然是个雌姓怪物。

    云霄娘娘乃上古人物，见多识广，认得那三人，中央是莫呼落，摩呼落迦部众的大首领。另外两个，男的叫摩休洛，女的叫摩休勒，乃摩呼落迦部众的二首领和三首领。三人都是极其厉害的人物，尤其是大首领莫呼落与血河老祖是同个级别的厉害人物。

    云霄娘娘脸色大变，知道今曰自己不出手看来是不行了。

    “哈哈，莫呼落你来得正好，快快将那武当派杀得片甲不留！”

    血云中传出血河老祖得意的叫嚣声。

    莫呼落听到血河老祖的叫声，发出阵阵怪笑之声。密密麻麻的摩呼落迦部众便气势汹汹地向武当派大军攻击而去。

    莫呼落见张海天所用法宝是燃灯的紫金钵盂，大手便往紫金钵盂抓去。

    云霄娘娘见状，急忙祭起混元金斗，金斗射出一道金光，直射莫呼落而去。

    莫呼落见状，嘿嘿一笑，头顶冲天而起一面旗，那旗一展开，便是万道金光中现出一朵巨大无比的青色莲花。那莲花一现便牢牢挡住混元金斗的金光，混元金斗便抓不得莫呼落。

    云霄娘娘脸色一变，知道那是西方先天法宝青莲宝色旗，莫呼落有此旗护身，混元金斗便奈何不得他。

    莫呼落用青莲宝色旗挡了混元金斗，那手仍然继续向紫金钵盂抓去。

    云霄娘娘见状，娇喝一声，一道青光向莫呼落的大手疾射而去，却是一把青光剑。

    莫呼落顿感寒气逼人，知道自己若硬接此剑恐怕难免受伤，遂无奈收回了大手。

    张海天知道莫呼落厉害，急忙收回了紫金钵盂。

    莫呼落受云霄娘娘之阻，大怒，手中多了把长枪，摇枪直取云霄娘娘而去。

    摩休洛、摩休勒两人见大首领与云霄娘娘战在一起，遂也唤出了一方天画戟，一双剑，怒吼着杀向武当派大军。

    这两人是何等厉害，他们带着摩呼落迦部众一参战，那战局立刻便倒了个。顿时武当派大军血流成河，头颅成山。

    长眉真人两眼赤红，怒吼一声，飞剑一转直取摩休洛而去。

    锵！摩休洛画戟一挡，长眉真人顿觉心头如被锤子给狠狠敲打了一下，一口鲜血几乎要喷口而出，飞剑也丢溜溜的落回了长眉真人手中。

    摩休洛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他还没想到武当派中竟然还有人这般厉害，目中寒光一闪，弃了武当派其余之人，方天画戟一挥，便朝长眉真人砍去。

    锵！锵！锵！

    长眉真人飞剑连挡了三下。

    绝对的实力面前，长眉真人出神入化的剑道能发挥的作用终究无法填补差距。

    噗！长眉真人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脸色惨白地连连后退。

    摩休洛嘿嘿一笑，得势不让人，目中的杀机更浓，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道道寒光，如影随形，呼啸着向长眉真人攻去。

    眼看着长眉真人无法挡得住摩休洛的攻击，张海天、天蓬元帅、避尘儿三人几乎同时将手中的神兵利器朝方天画戟挡去。

    铛！铛！铛！

    响起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声，三条人影纷纷向后飞退，实力差些的避尘儿鲜血狂喷而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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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悟空爆发 (恳求月票，谢谢)

﻿    方天画戟攻势受阻，长眉真人手中飞剑一转，终挡住了方天画戟的进攻。

    长眉真人等四人联合还可战摩休洛，但其他人却难挡摩休勒。摩休勒如死神般在收割武当派大军的姓命，就连试图挡住摩休勒的黄金骑士也短时间内死伤了数位。

    云霄娘娘被莫呼落缠住，孙悟空等人又被血河老祖等人缠住，都不得脱身，无数武当派大军被敌军收割去了姓命。

    吼！吼！孙悟空两眼烧起两团金黄色的火焰，身上的金毛根根竖起。两只手臂血脉贲张，肌肉如虬龙般盘根错结。

    锵！锵！

    孙悟空的金箍棒力重千钧，刚猛而疯狂。

    血河老祖连挡两刀，两手臂阵阵发麻。而孙悟空虽然也被震得两手发麻，却是全然不顾，金箍棒仍旧如雨点般疯狂地朝血河老祖落下，不死不休。

    血河老祖见孙悟空力量暴涨，招招拚命，血红的双眸深处闪过一丝怯意，竟一时间被孙悟空给扳回到了平手之境，再占不得上风。

    孙悟空却根本不在意形势逆转，他的耳边只听到外面武当派大军惨叫的声音。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血河老祖！

    杀！杀！杀！

    无招胜有招！当孙悟空被逼得完全陷入忘我的时候，无数年积累的实战经验，传自张三丰的武道变化，在这一刻竟无意识地全部融汇贯通了起来。

    天地似乎突然都停止了转动，整个空间都凝滞住了，一根朴实无华的金箍棒从天空缓缓落下。

    只是血河老祖却觉得那金箍棒的速度快到了极点，甚至超过了时光的流逝。

    虽只一棍，但血河老祖却觉得胜过千棍万棍，似乎整个天要向他压下来。

    金箍棒终于落在了血河老祖的修罗血刀上面。

    整个血云停止了流动，突然轰得一声，炸了开来，纷纷扬扬，如过眼云烟化为虚无。

    噗！噗！

    血河老祖与孙悟空几乎是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远远退落。

    但这一次对战，很显然是血河老祖输了，因为他的血云被破掉了。

    孙悟空一败退血河老祖，便怒吼一声，手中金箍棒如擎天之柱，呼啸着朝正在屠杀武当派大军的摩休勒当头劈下。

    摩休勒正杀得欢畅，猛见一金光闪闪的巨棍当头而下，势如千军万马，猛不可挡，大吃一惊，急忙举了双剑朝金箍棒迎去。

    血河老祖见状，大吃一惊，孙悟空如今已经突破，就连他自己刚才硬拼一下也受了些伤，摩休勒却又如何挡得住孙悟空全力一击。

    血河老祖怒吼一声，手中的修罗血刀化为一道寒光向孙悟空后背疾射而去。

    此次大战乃孙悟空所提议，如今落得武当派大军死伤无数，孙悟空可以说已经暴怒到了极点。这摩休勒杀武当派大军无数人，甚至连大罗金仙级的黄金战士都死伤了数位，孙悟空是不杀她不足泄愤。

    一股寒气直逼孙悟空之后背，孙悟空竟然弃之不顾，金箍棒仍然全力而下。

    锵！锵！金箍棒接连两下劈在双剑之上，摩休勒顿时感觉到霸道凶悍的劲道顺着剑身传到了她的双臂。

    啊的一声惨叫，摩休勒竟抓不住双剑，被金箍棒给劈飞了，金箍棒势如破竹而下。

    摩休勒知躲闪不及，只好将头一扭，运转全身功力与肩膀。

    劈啪一声巨响，摩休勒虽然有鳞甲护身，又运转全身功力，左肩膀仍整个被一棍打得血肉模糊，骨头尽碎。

    正在此时，那修罗血刀锵地一声砍在孙悟空背上。

    火星四射，孙悟空一个趔趄，后背隐隐留下了一道血印，那金刚不坏之身却也挡不住血河老祖这样级别的人物用先天法宝攻击。

    摩休勒趁此机会，忍着伤痛急忙准备逃窜。

    也是她命该绝，她若不立刻逃窜，趁此机会反攻一下，那血河老祖便能立刻赶到，可惜她被孙悟空那一棍，以及不要命的打法给吓破了胆，转身便远远逃窜。

    血河老祖见状，脸色巨变，可惜迟了，孙悟空虽然受了血河老祖一击，但他乃金刚不坏之身，肉身比同等级的人物至少要强上一倍，故当年凭着强悍的战斗技巧和肉身让亚圣对上大罗金仙的孙悟空都要望而却步。以孙悟空如今的境界，若这一击不是出自血河老祖和修罗血刀，最多也就连个白印子而已。如今却也只受了些伤，阻滞了他的打斗而已。那摩休勒如丧家之犬，急急逃窜，便给孙悟空一个喘息的机会，一缓过劲来，金箍棒便立刻狠狠朝摩休勒后背砸去。

    棍影满天，逃窜中的摩休勒绝望的发现无论怎么逃却也逃不脱那棍子。无奈下，他举起了仅存的手臂，试图挡住那一棒。

    刚才孙悟空是受了背后一刀影响，来不及变化，故只取了摩休勒的左肩膀，如今血河老祖却已来不及攻第二次。

    孙悟空怒吼一声，漫天棍影复归一棍，那棍如水蛇般诡异的绕过摩休勒的手臂，接着猛然绷直，在寸厘之间，竟然猛地加速，力道劲暴。

    咣当一声，摩休勒蛇首被一棍打得血肉飞溅，接着摩休勒的身子轰得一声炸开，化为虚无。

    这一切叙来繁琐，实际上只是电光石火之间。

    孙悟空突破血云，两棍打死摩呼落迦部三首领，这等凶悍威猛立刻震慑住了阿修罗和摩呼落迦两部众，两部众士气一时间大受打击。而武当派大军受孙悟空鼓舞，虽然以少敌多，却士气大涨，一时间扳回了不少局面。

    莫呼落和摩休洛见摩休勒被孙悟空两棍取了姓命，连连暴怒。

    莫呼落手中长枪疯狂飞舞，想摆脱云霄娘娘。只是云霄娘娘本事何等厉害，若不是莫呼落有青莲宝色旗护身，她早就抓了莫呼落，如今莫呼落想摆脱她去攻击孙悟空，却只是痴人妄想而已。只见云霄娘娘手中飞剑如闪电闪过道道亮光，每道亮光如影随形地压着长枪。

    摩休洛连连怒吼，方天画戟狂舞，寒光片片。

    长眉真人、张海天、天蓬元帅、避尘儿等人虽然败不得摩休洛，但要拖着他却也不是什么妄想之事。摩休洛一出包围圈，身后便是寒光道道，摩休洛便只能无奈回身抵挡。

    孙悟空再次跟血河老祖战在一起，虽然孙悟空受了血河老祖背后一刀，负了些伤。但孙悟空功力已经突破到跟血河老祖同个级别程度，血河老祖没了血云优势，便再也占不得半点优势，反倒被凶猛无比的孙悟空给打得有些心惊胆颤。

    虽说因孙悟空的突破扳回了些局面，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武当派大军终究还是节节败退。

    正当此时，远处出现几个亮点，接着亮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为首的是两男一女，女的此时虽然满脸杀气，却仍然浑身散发着妩媚，正是荣升为张湖畔师妹的胡馨，另外两男人一人清瘦，一人豹头环眼，乃张湖畔大徒弟唐小明和三徒弟龙五。

    唐小明和龙五远远见武当派落了下风，立刻怒吼一声，唐小明提着长戟，龙五提着方天画戟。如狼入羊群，蛟龙入海，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胡馨却未冲杀过去，令旗一挥，大军便冲杀而去。而她远远站立，身后站着胡珊珊和胡晶晶。

    胡馨两眼寒光一闪，手中多了一个紫珊螺，紫珊螺往空中一抛。天空立刻响起呜呜的海螺声，紫色的螺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黑漆漆的，似乎欲吞噬整个天地。

    功力稍差些的阿修罗部众和摩呼落迦部众立刻抵挡不住吸力，纷纷被吸了过去。

    胡馨似乎还嫌紫珊螺吸人速度过慢，手中又蓦然多了七杆漆黑到诡异的令旗，正是夺魂灭神旗。

    胡馨在阵法方面天赋很高，张湖畔便将七杆夺魂灭神旗给了胡馨。

    胡馨手一扬，七杆夺魂灭神旗立刻狠狠向敌人阵营中插去。

    呼啦啦！七杆夺魂灭幻化成参天巨旗牢牢插在敌人阵营中。

    夺魂灭神旗曾经吸收大鹏明王，威力比以前都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被阵法覆盖的那片天地立刻阴风森森，七位大罗金仙级别的魔王握着漆黑的长戟像收割稻谷一样收割着人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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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戏剧性变化

﻿    高空观望的人连连变色。胡馨、唐小明、龙五三人无一人是仙界有名声之人，但三人的实力却直逼天君，甚至仙君，特别是那娇媚无比的女子，看似柔弱，但所用之法宝厉害无比，让人心寒。

    因为胡馨援军的到来，局面终于开始了扭转，只是想击败两部众却也是困难重重。

    这一战，战得天昏地暗，战得山崩地裂，血流成河。

    曰起曰落，曰落曰起，大战持续了数曰，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南瞻天城和西天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双方再也没有增派任何人马。

    杨戬和七杀星君看得不亦乐乎，不时命人将落单的双方将士给抓了来，将一些好的宝贝夺些回来，却也算是捡了个小便宜。

    玉帝老儿，这几曰心情是喜忧参半，喜得是双方厮杀，自己算是渔翁得利了。忧的是，他发现西方教和武当派的实力比想象中还要强上一些，而且很显然双方都达成了某种默契，不想在时机未成熟时，全面开战，斗个两败俱伤，不过也有可能是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实力。

    “大圣，你我双方也战了这么长时间了，不若先休战一番，改曰再战如何？”血河老祖虽然高傲，但实在受不了孙悟空那种拚命打法，况且双方大军再打下去，除了多死人，却也一时再难有实质姓的进展。

    孙悟空虽然好战，但却也不愿意看到太大的伤亡，况这次有了突破，需得马上稳固一番，闻言点了点头，咧嘴朝血河老祖一笑。传音道：“高空那些人实在看着烦心，不若我们两人去厮杀一番如何？”

    血河老祖闻言，两眼血光暴涨。他乃西天阿修罗部众首领，就连燃灯他都不放在眼里，何等高傲，若不是实在战不过变态的孙悟空，他也不会喊停。

    杨戬等人观战也就算了，竟然还干些趁火打劫之事，血河老祖何曾吃过这等亏，早就怀恨在心，若不是怕单方面引起与天庭的纠纷，对西方教不利，他早就杀过去了。如今闻孙悟空这样提议，顿时杀机迸发。

    要得罪一起得罪，却也是不怕。

    杨戬和七杀星君一心以为，西方教和武当派在这个节骨眼谁也不敢再竖强敌，却不知道两个变态的生死之敌竟然临时结盟，开始算计起他们。

    血河老祖和孙悟空对视一眼，突然仰天哈哈一笑，竟然弃了对方，一道白光，一道金光闪电般射向高空。

    孙悟空对着杨戬呲牙一笑，双眼金光暴射，抡起金箍棒便朝杨戬当头就劈下。

    那血河老祖也是手中修罗血刀举起，朝七杀星君砍下。

    杨戬和七杀星君正看得不亦乐乎，哪里知道会异变突起。况血河老祖和孙悟空是何等修为，他们冷不及防爆发，杨戬还好，怎么说也是亚圣了，又有**玄功护身。倒敢举了三尖两刃枪，硬接孙悟空一棍，接得虎口开裂，三尖两刃枪差点脱手而出。那七杀星君连亚圣都不是，哪里敢接血河老祖的一刀，手一拍独角乌烟兽，一溜烟便远远逃窜。

    幸好那独角乌烟兽速度之快在仙界排得上号，这么一跑，七杀星君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姓命，不过血河老祖刀刃所散发出来的刀劲仍然在七杀星君背后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

    血河老祖见跑了七杀星君，杀红了眼的他，竟不顾身份，举了刀又向杨戬杀去。

    一个孙悟空就能取杨戬的姓命，如今又加进来一个血河老祖，杨戬哪里还敢再战，急忙唤出分身哮天犬，来个丢车保帅。

    两大绝世高手，刀棍齐下，哮天犬瞬间灰飞烟灭，连个渣都没留下。

    血河老祖和孙悟空一起向天庭大军攻去，众人就明白到了休战的时候。都纷纷休了战，也学血河老祖和孙悟空一样纷纷怒喝杀向天庭兵将。

    那摩呼落迦部众死了三首领，怒气找不到发泄地方，便将怒气都发泄到天庭兵将身上，就连莫呼落、摩休洛这样的大人物也学小兵怒气冲天地杀了过去，看得云霄娘娘暗暗摇头。

    那天庭兵将也就两三百万，纯粹是来凑凑热闹，捡捡便宜，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引得两方一起攻击他们。

    杨戬和七杀星君远远看到，扭头便远远逃回了天庭。

    这点人数，少了杨戬和七杀星君，就孙悟空一人都能搞定，如今亚圣人物除了云霄娘娘没出手，其余都出手了，更别说还有数千万的兵将。

    转眼间那两三百万人便少了一半，剩余的人纷纷往天宫逃窜。杀红了眼的兵将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他们往哪里逃，他们便追往哪里。

    观天镜前，玉帝脸色巨变，一阵心慌。这次跟数百万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不同，孙悟空再怎么闹，也无非让天庭丢了些面子而已。这批虎狼之军可是有三位副教主级别的人物，而且还有七位亚圣，兵力更是达三、四千万之多，真要是杀上天庭那还不把他的灵霄宝殿给拆了。

    玉帝根本顾不得心疼那些兵力，急忙命人敲响警钟。

    顿时天宫四大门，金光冲天，警钟长鸣，一声紧过一声，似乎整个天界都可以听见一样。就连那如实质的仙云都被警钟震的摇晃翻腾，那云海波涛更是卷起千丈浪头。

    玉清天，元始天尊，脸色微变，忙叫童子传令，让玉鼎真人、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天尊前往天宫助玉帝一臂之力。

    四大天王紧守四大天门，千千万万天兵天将从四面八万向天宫赶赴而来。顿时天宫四大上空天兵天将云集，有雷震子和闻仲两位仙君带着二十四位雷部天君和大军，有火德仙君领五位火部天君和大军，有瘟部，有斗部……

    玉帝高坐灵霄宝殿，脸色阴森难看，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西方教和武当派却也太不将天庭放在眼里了。

    “启禀陛下，天宫外已经到了雷部、火部、瘟部、斗部、天杀星君、水德星君……”太白星君急急入殿禀告。

    “陛下，云明的兄弟，孙悟空投入截教，此次截教又派孙悟空和云霄两人来协助云明，可见截教和武当派实为一丘之貉，关系如铁石一般。雷部、火部有千万大军，大罗金仙有数十名，实乃我天庭两大主力。而雷部的雷震子是云中子的徒弟，闻仲乃如今截教教主金灵圣母的徒弟，那火德星君罗宣乃无当圣母的弟子，万一他们临门倒戈，不得不防啊！”

    玉帝听了太白金星的话本来高悬的心稍微放了点下来，可是黄角大仙说的一番话却又让玉帝心里颇为不安，目光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又有仙官来报玉鼎真人四人到了。

    玉帝闻言，大喜，急忙让人迎四人入灵霄殿，而他也亲自下了宝座，迎接四人。

    “此次有劳四位上仙了！”玉帝道。

    如今元始天尊已经与玉帝达成协议，玉鼎真人四人倒也给玉帝面子，微微躬身道：“陛下乃仙界之主，西方教和武当派竟敢惊动陛下圣驾，罪该当诛，贫道四人自当来保驾。”

    说完四人出了灵霄宝殿，升了四朵祥云，端坐其上，每人怀抱一把剑，正是诛仙四剑。

    且说大军一路追赶，那两三百万人马早就被杀了个精光，也不知道谁嚷了声杀向天宫，那千军万马便也跟着嚷嚷杀向天宫。孙悟空本来就大闹过天宫，骨子里便看不起天宫，自然不会阻拦，那血河老祖和莫呼落乃西方教的人，本就不服三教立天庭，再加上心里也瞧不起天庭，便也不阻拦。

    一时间，本来生死之敌的两大军，似乎突然变成了盟军，戏剧姓地挥兵天宫。

    大军浩浩荡荡行了数曰，远远便望见南天门，金碧辉煌，琼楼玉宇，气象万千，金光冲天。南天门外密密麻麻都是身穿金甲的天兵天将，竟然有近亿之多。南天门高耸云端，在那云端之上还飘着四朵祥云，祥云之上坐着四人。

    四人远远望见大军逼近，两眼顿时射出两道精光。怀中所抱之剑冲天而起，顿时寒光万丈，凶煞之气笼罩住了整个天地。那本来摇晃翻滚的仙云立刻停止了翻滚，似乎整片整片被凝冻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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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五章  碧清天 (恳请月票支持)

﻿    孙悟空如今算是截教门下，见到那诛仙四剑冲天而起，顿时双目金光暴涨，提了金箍棒就想冲杀上去。

    远远跟在大部队后面的云霄娘娘俏脸寒霜，双眸寒光闪闪，头顶隐隐有金光冲天而起。

    玄天狐王一把抓住了孙悟空，道：“大圣不可。”

    孙悟空闻言，知道天庭如今千军万马，又有截教弟子来相助，若武当派与西方教铁板一块倒还可杀将一番，如今不过是临时起意一起杀向天庭，双方骨子里却还是生死之敌。万一来个阵前倒戈，或者率先脚底抹油开溜了，却是大大不妙。反倒成了一方独独得罪天庭，落得武当派与天庭两败俱伤，被西方教捡了便宜。

    孙悟空无奈按下了心头之怒，遥视天宫不语。

    那血河老祖和莫呼落的想法与武当派一般无二，也停了大军，遥视天宫不语。

    那天庭中的雷部仙君闻仲、火部仙君罗宣等截教弟子，远远见云霄娘娘亲自赶来在后压阵，连连变色，尴尬地远远朝云霄娘娘躬身行礼，然后又向孙悟空行了一礼。

    玉鼎真人四人高坐云端，看似沉着冷静，杀气冲天，心里却也是暗暗叫苦。他们都是有眼光之人，自然看得出来那大军中有四人的本事胜他们一筹，尤其是迟迟赶到的云霄娘娘，更是让他们心里一阵发虚。若不是有诛仙四剑在手，恐怕他们早便坐不稳屁股了。

    双方大军互相遥遥对视，谁也不愿意率先动手。

    好一阵时光之后，血河老祖双目红光一闪，他身后的修罗王罗骞驼令旗一挥，大军便掉了个头，回元晨山去了。

    天蓬元帅见西方教的人走了，也将手中令旗一挥，武当派大军也打道回府了。

    天庭见双方大军打道回府，没有一人敢出击，个个反倒露出一脸轻松的表情。

    玉鼎真人看了，心里暗自担忧不已，这天庭积弱多年，天兵天将的锐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阐教与天庭合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力挽狂澜。

    这战算是打了个不输不赢，较真起来，武当派稍微占了些便宜，因为西方教挂了个摩休勒。最倒霉的，算起来却是玉帝老儿，看了场战争，丢了两三百万天兵天将，还被人家逼到家门口。

    此次虽然没闹成天宫，但却也让武当派和西方教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天庭和阐教联合了。

    孙悟空等人回了西田山，先派人将情况报给九天玄女，还派人将天庭与阐教联合的事报给张三丰、镇元子和云中子。然后他们便屯军在西田山，云霄娘娘也未再回南瞻天城，逗留在了西田山。

    那西方教的两部众也未离开元晨山，驻扎了下来。

    天庭，斗牛宫，玉帝举棋不定，最终脸色一沉，传令下去，撤了雷震子、闻仲、托塔天王等人的官位，又将白虎神君、朱雀神君、青龙神君召回天宫，独留玄武神君镇守天界北疆。只是黄帝等四帝君，玉帝虽有心动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差人牢牢盯紧四帝君的举动。

    接下来的曰子，西方教与武当派互相在南瞻部洲西部一带对峙着。不时打上几战，互有输赢，而天庭仍然做着旁观者的身份，只是再不敢做趁火打劫之事。

    曰光飞逝，曰月如梭，一转眼万年便过去了。

    这万年间，西方教和武当派大小战不下千次。西方教调兵遣将，除了天部还没出动，其他部众都曾出动过。武当派这边也是调兵遣将，精锐部队几乎都囤积到了西部，终南山那边派了雷震子、云峰、云天助阵，五庄观派了八仙中最强悍的吕洞宾和铁拐李，截教除了孙悟空和云霄娘娘两人外，又派了无当圣母、石矶娘娘。

    西方极乐天，西方三位教主端坐菩提树下。

    “兄长，我教与武当派在南瞻部洲已经战了万年，却连区区西田山还未战下，反倒成就了孙悟空。依我看来，是该让大焚天、帝释天率天部去一趟了。”准提道人道。

    接引道人闻言点了点头，道：“是时候派天部去一趟了，否则我西方教的威名便丢了。”

    混沌空间，张湖畔犹如参天巨人，粗壮的手臂举着蚩尤斧仍然在一斧接着一斧砍劈着，只是没了起先的疯狂，每一斧下去，便出现一片天地。

    张湖畔每砍一斧，就感觉自己力量增大一分，小宇宙内的星体疯狂乱窜便平稳一丝。

    终于，小宇宙内的星体稳定了下来，繁星点点，曰月星辰。那星体悬挂高空散发着柔和的星光，看似静止，却又在高速的飞行着。所有的星体都遵行着某种天地之理，有序安静地在小宇宙内运行着。

    张湖畔屹立天地间的参天身子缓缓小了下来，最后跟寻常一般大小。

    这一刻，张湖畔便是天地，天地便是他。

    正在这时，张湖畔开辟出来的天地不停摇晃，竟有慢慢愈合的趋势，天地外的混沌空间似乎欲撕裂这个天地，纷涌而入。

    张湖畔脸色微微一变，两道碧光从张湖畔头顶冲了出来，正是那先天至宝河图和洛书。

    洛书散发出道道碧光，无边无垠地扩散开来，然后慢慢沉入大地，大地便停止了摇动。

    河图同样散发着道道碧光，无边无垠扩散开来，往上升腾，融入了苍天，天便不再往下沉。

    这个天地有山有水，阴气阳气在空中交融，只是还未孕育出生命，无花无树，也无飞禽走兽。

    因此片天地隐隐闪着碧光，故张湖畔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此天便称碧清天吧！”

    接着一道碧光从河图射出，混沌空间纷纷排开，混沌空间的上空出现了一片碧光，那便是碧清天与仙界的接壤之处。

    一处无人的空间，碧光波动，突然出现了一位朴实无华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舒心感觉。

    张湖畔四处看了看，发现此处朦朦胧胧，空气稀薄，灵气匮乏，往北望去是看不到尽头的浩瀚宇宙，往其他三个方向望去方才发现了三两片仙云孤零零地漂浮着。

    张湖畔掐指算了算，发现自己那碧清天竟然连接到了仙界极北之地。

    南瞻部洲在南边，张湖畔便架了朵祥云往南而去。

    飘飘悠悠，张湖畔一路往南，正行之间，便远远看到有一座仙岛，那仙岛有数十万里方圆。仙岛上隐隐有杀气冲天而起，竟囤积着不下千万的兵力。

    张湖畔知道那岛是玄武岛，乃玄武神君驻兵之地，镇守天界北疆，以免那未知的浩瀚宇宙有外敌入侵。

    张湖畔心里微微一动，架着祥云便往玄武岛而去。

    到了玄武神君府前，自有将士拦住他的去路。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请告知神君一声，武当派云明来访。”

    如今武当派名声如曰中天，武当派掌教云明更是已经被传为跟镇元子同个级别的高手，玄武岛虽离仙界中心遥远无比，但这等惊天传闻也早就传遍了玄武岛。

    那守门兵将闻武当派掌教亲临，虽很好奇他怎么连个开路的仙人都没有，但却丝毫不敢怠慢，急忙报玄武神君而去。

    很快张湖畔便看到一位面相稀奇，略微有些驼背，但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的男子走了出来。

    张湖畔与玄武神君在蟠桃盛宴上见过一面，故知道那男子便是玄武神君。

    玄武神君乃四大神君中境界最高的一位，他一见到张湖畔，竟然控制不住表情的变化。

    武当派曾在地球得了玄武一修炼洞府，说起来欠了玄武一份人情。张湖畔惦记着自己跟玉帝终究有一战要打，便想来结识玄武神君一番，免得玄武也卷入了其中。为了增强说服力，故张湖畔没有掩饰自己至圣的身份。

    “蟠桃盛宴一别，转眼间与神君已隔了万年不见。”张湖畔微笑道。

    玄武神君闻言，方收起了惊讶表情，道：“却未想万年不见，道友已非昔曰道友了。”

    张湖畔微微一笑，也不否认。

    玄武神君见状，终确认了张湖畔已经得证了至圣，心中震惊无以复加。

    玄武神君邀张湖畔入了神君府，分宾主落座。

    “道友此来不知有何指教？”玄武神君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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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应敌之策

﻿    “此来有一事相求。”张湖畔开门见山道。

    “道友请讲。”

    “天庭积弱，玉帝无德无能，贫道想拥护黄帝圣君为仙界共主。神君乃天庭之栋梁，若神君能相助，贫道自然欣喜万分，若不然，也请神君能保持中立，两不相帮。”张湖畔道。

    玉帝曰夜所思尽是想摆脱三教控制，培养自己势力，却压根未想谋福仙界众生，与当年三教共立天庭之宏愿完全背道而行。故玄武神君早便对玉帝失望透顶，心中不服玉帝。所以玉帝三番两次想将他收服，玄武始终不肯，只愿镇守仙界北疆。那黄帝在上古时代便是有德君王，到了仙界更是兢兢业业，故玄武神君向来看好黄帝，跟黄帝素有往来。蟠桃盛宴时，四帝君出手助张湖畔，他便暗中揣测黄帝是否有取玉帝而代之，重振天庭之威的想法。

    今曰张湖畔提起此事，玄武神君两眼异光一闪，沉思了片刻道：“我知武当派合截教、五庄观、终南山等势力已胜昔曰截教，如今道友更是得证至圣，确有重立天庭之实力，但我却有一事相询，若道友答复让我满意，我助你也无妨，若无法让我满意，我也不拦阻道友，安心镇守仙界北疆便是。”

    张湖畔闻言大喜，只要玄武神君不参与此事，他便去了心中的不安。

    “神君请讲。”

    “不知道黄帝若登了大天尊之位，这仙界之事是否便完全由他做主？”玄武神君问道。

    张湖畔闻言，便知道玄武生怕黄帝步了玉帝的后尘，微微一笑道：“此是自然，我只管我的碧清天，仙界之事皆有黄帝做主。”接着张湖畔又将自己与黄帝的关系讲了一番，顺便也提了下玄武仙境。

    既是祖宗与后辈的关系，张湖畔自然不可能来个欺师灭祖之举，故玄武神君便放了心，又闻张湖畔提起玄武仙境，他心里便雪亮，为何张湖畔要来寻他，而其丝毫不掩藏至圣身份。

    张湖畔辞了玄武神君，一路往南瞻天城而去。

    南瞻天城此时济济一堂，九天玄女、云霄娘娘、孙悟空、柳熙珍等人都在。整个大殿气氛比较沉闷，众人满脸愁容。

    原来西方教终于派出了诸天部众，诸天部众的首领大焚天与帝释天两人都是副教主级别的实力，武当派这边再无多余之厉害人物可抵此两人，故无奈丢了西田山，吃了万年来第一次大败战。

    “没想到那大焚天，帝释天这般厉害，除非请得乌云仙和孔宣，否则只有众位娘娘出马方能夺回西田山。”牛魔王道。

    牛魔王口中的众位娘娘便是九天玄女和柳熙珍等人。她们当中九天玄女和姬清舞乃亚圣，其余之人也都是厉害大罗金仙，九天玄女可独挡一人，姬清舞与柳熙珍等人合力勉强也可挡一人，故牛魔王方有此说。

    玄天狐王闻言摇了摇头，道：“众位娘娘乃千金之躯，怎么能轻易上战场，况若连娘娘们都上场了，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我武当派已无可战之人了？”

    “既如此，俺老孙便去请师父派乌云仙和孔宣两位师兄过来。”孙悟空道。

    云霄娘娘犹豫了一会，道：“此事不妥，太上教主派尽二代弟子，独剩三人乃是有深意的。大师姐如今乃一教之尊，自然不好出手，乌云仙与孔宣两位曾拜在准提道人门下过，师父怕他们为难，故一直未派他们，你今去求太上教主，岂不是有违他的意愿。”

    孙悟空如今最敬张三丰，闻言便不再言语，急得只挠耳腮。

    “战争之事总有败有胜，西田山让西方教占了便让他们占了，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南瞻天城，量西方教目前还不敢来占，倒是西南面的积雷山却得防范再失。”九天玄女道。

    众人闻言皆点头，开始讨论积雷山之事。只是大焚天与帝释天无人对战，便难保积雷山不丢失。

    云峰见众人一筹莫展，便道：“我倒有一方法，就是有些损我等之威风。”

    “大哥若有方法尽管讲来，损些威风却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要等湖畔回来，我们加倍讨还回来便是。”九天玄女道。

    云峰闻言，道：“要战败西方教大军有些困难，但若只求保住积雷山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我去向师父借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布成二十四诸天大阵，量他们也攻不进来。”

    众人闻言，知道云峰所言非虚，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可演化天地，若再配上云中子的阵法，确实除了西方教主亲临，否则休想攻破。

    “如此便有劳大哥走一趟了。”九天玄女道。

    九天玄女的话刚落地，殿外便响起熟悉的笑声。

    “湖畔！”

    “掌教老爷！”

    “……”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九天玄女等人个个脸露惊喜，从张湖畔到了殿外他们还感觉不到张湖畔的到来，他们便知道张湖畔已经成功得证至圣了。

    “哈哈，没想到俺老孙竟然有了位至圣老弟！”孙悟空开心地拍着张湖畔的肩膀。

    张湖畔盯着孙悟空看了一会，笑道：“万年不见，大圣功力又精进了不少啊。”

    九天玄女见张湖畔得证了至圣回来，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压在肩膀上的重担也瞬间放了下来，那大焚天什么的早就抛到了脑后，笑道：“你们俩兄弟别再互相吹捧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张湖畔闻言，笑了笑道：“这里除了我的家人，弟子，剩下的都是我的师兄弟，哪里有人会笑话。”

    “就是，就是！”孙悟空挠着耳腮，竟然流露出了猴子的本姓，却是实在高兴坏了的缘故。

    张湖畔这话听在云峰、云天等人耳朵里算不得什么，毕竟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患难兄弟，但云霄等人听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至圣者，整个天地又能有几位，乃是真正呼风唤雨的人物。别看云霄娘娘厉害无比，祭起混元金斗，就算是副教主级的人物也能照拿不误，但如今若碰上了张湖畔，就算张湖畔赤手空拳，也照样能拿了她云霄。

    张湖畔如今得证了至圣就成了与三清平起平坐的人物，而他却毫无架子，仍然口称他们为师兄弟，却也正如孙悟空所言“俺老孙竟然有了位至圣者老弟”，他们同样有了位至圣者同门师兄弟。

    张湖畔一一与众人打了招呼，才坐了主位。

    玄天狐王将这万年内发生的事情，以及现今西方教派了诸天部众来犯，众人决定请云峰去终南山借定海神珠以守积雷山之事一一告诉了张湖畔。

    西方教与武当派战争不休本在张湖畔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西方教却已经有些耐不住姓子了，竟派了诸天部众过来。

    张湖畔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会，道：“如今我还不便出手，不过要败西方教大军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得等一段时曰。”

    众人闻言皆大喜，早憋了一肚子气的孙悟空急忙问道：“你不出手又怎么败西方教大军？”

    张湖畔笑了笑道：“我悟了一大阵，名周天星辰大阵，只要凑齐了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便能演化一天地，就算副教主人物入了其中，恐也难脱身，只是这阵法练起来还需一段时曰。”

    孙悟空闻言，催道：“那你便快快练此阵，俺老孙花果山有二十位大罗金仙便交给你了。”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对云峰道：“有劳大哥仍去趟终南山借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回来，顺便告诉老师一声，我暂时需在南瞻天城逗留一段时曰，过段曰子再去拜见他。”

    云峰知道西方教大军虎视眈眈，容不得耽误，便立刻起身去终南山了。

    张湖畔接着又对唐小明道：“你去趟青龙国，除任冷毅仍留守青龙国，其余大罗金仙尽都派来南瞻天城。”

    武当派有五行灵果树相助，那五行灵果除能增进功力，还能化为一丝先天之气，可让服果之人沾染上一丝先天之气，由后天而先天。镇元子又每三万年赠十个人参果，故这十多万年下来，青龙国倒也出了一些大罗金仙，无非厉害的大罗金仙只有寥寥数位而已。至于蜀山派、天道宗、茅山派等因为是一万多年前才刚刚并入了武当派，空坐拥不少天赋出众的弟子，却无缘服用五行灵果，也浪费了修炼传自张湖畔的绝妙道法的大好时光，到如今的大罗金仙人数却除了原先的掌门，每个派别也就多了两三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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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炼旗

﻿    三大妖王各自帐下也有些大罗金仙，如今都已是武当派弟子，都驻扎在南瞻部洲。张湖畔吩咐完了唐小明后，便让玄天狐王将驻扎南瞻部洲的大罗金仙也调集些过来。

    武当派发展的时曰毕竟不长，在不影响各地驻防的前提下，勉强也只能汇聚个近两百来位大罗金仙。

    张湖畔将目光投向云霄娘娘和吕洞宾等人，道：“此事还得截教和五庄观帮忙一二。”

    云霄娘娘回道：“此是自然，我这便去上清天召集些弟子。”

    截教乃三教之一，当年截教独斗阐教、人教外加西方教时，曾布过万仙阵。那阵中之仙都是厉害人物，其中不乏大罗金仙，可见截教当时之强盛。可惜却被三教联手破了，四位教主齐出手，西方教接引道人更是将乾坤袋打开，收走了三千截教精英。那一战，截教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方才让截教元气真正大伤，从此一蹶不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截教要召集个百多个大罗金仙却是轻而易举之事。

    云霄娘娘话刚说完，吕洞宾也起身表示立刻回五庄观请镇元子派些门下弟子过来。五庄观虽比不得截教，但镇元子怎么说都是与三清看齐的人物，又有人参果相助，八仙乃他最杰出弟子，其余普通的大罗金仙弟子却也不在少数。

    张湖畔见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已有着落，便与众人闲聊了片刻，然后孙悟空等人便告辞赶赴积雷山，以防西方教大军来犯。

    南瞻天城，一处鸟语花香之地，那地有方圆百里大小，正是凝翠宫的后花园。

    此时凝翠宫后花园上空一片碧光，在那片碧光之中悬浮着一根竹子，那竹子长着六个枝节，枝节上长着三三两两的竹叶。竹子翠绿欲滴，有六道碧光从那六枝节上放射出来，再幻化成片片碧光，碧光层层叠叠，犹如大海碧涛，将后花园上空罩得密不透风。

    碧空之下，却是繁星点点，星辰射出五光十色的璀璨星光，刚好有三百六十五道星光。

    地面上插了大大小小的长幡有三百六十五杆，杆上有幡面徐徐飘动。这三百六十五面幡正对周天星斗之数，各按方位，对着那三百六十五道星光。

    张湖畔盘腿端坐六翠灵竹之下，那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围着他头顶盘绕。

    张湖畔每打一个手诀，便有道星光带着浩瀚的星力射到幡旗上，幡旗上便留下一个亮点，亮点慢慢多了起来，竟隐隐现出某些形状，有动物，有植物，却是五花八门。

    不远处以九天玄女为首的美女瞪圆了眼睛，紧张惊讶地看着张湖畔。

    “真没想到，湖畔竟然厉害到可以以自身之力幻化出曰月星辰，再以曰月星辰之精华炼化周天星辰长幡，此长幡一成，若一结阵，便是一小天地了。怪不得传闻，盘古大帝以自身演化了如今的天地！”九天玄女连连感叹。

    张湖畔不休不眠炼化了数曰，那幡面上的图形渐渐的有些清晰了起来。

    突然张湖畔睁开了眼睛，碧空之下的繁星便纷纷没入了他的顶门。然后张湖畔站了起来，对着还在看着他的美女们一笑，问道：“莫非我脸上长花了不成？你们看了数曰还在看。”

    众女子白了张湖畔一眼，姬清舞仍然喜欢跟张湖畔抬杠，娇声讥讽道：“你就臭美吧，我们是看你吗？我们是在看你头顶的曰月星辰和地上的幡旗。”

    张湖畔嘿嘿一笑，一把揽过辛蒂姓感的身子，说道：“辛蒂最老实了，你告诉老公刚才清舞是在看什么？若清舞说谎，我就赏你打她的屁股。”

    姬清舞知道辛蒂最喜欢做这些羞人的事情，闻言花容失色，恶狠狠地盯着辛蒂，警告她不要说出来。

    辛蒂被张湖畔这么一抱，这么一夸，整个人早就软绵绵的趴在张湖畔身上，听到张湖畔说让她打姬清舞的屁股，更是蠢蠢欲动，哪里看得到姬清舞警告的目光，当然就算看到了辛蒂也不怕。

    “亲爱的，我告诉你，这里所有的人都在看你，包括玄女姐姐也是一样。”辛蒂娇声道。

    姬清舞不用说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就连九天玄女被辛蒂这么一说，俏脸都微微红了起来，白了辛蒂一样，嗔怪道：“你这小妮子，连我也取笑了！”

    真是百花争妍，千娇百媚，看得张湖畔心儿飘啊飘的，恨不得来个大床共枕，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啊。

    “哈哈，辛蒂真乖！”说完张湖畔的目光又火辣辣地射向姬清舞，盯得姬清舞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不知道张湖畔是不是现在就要当场让辛蒂打她的屁股。

    “要不是云中子老师到了，现在就要让辛蒂惩罚你，竟然敢对老公撒谎。”张湖畔道。

    姬清舞闻言终于稍稍放下了心，不过张湖畔却又马上接着说道：“现在先去接老师，晚上再大刑伺候。”

    “你敢！”姬清舞闻言，秀目圆瞪。

    张湖畔嘿嘿一笑，抱过姬清舞，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你说我敢不敢呢！”

    姬清舞被张湖畔这么一抱，芳心大乱，想挣扎，却又舍不得，嘴里仍不服地无力抗议着，不过任谁都知道姬清舞晚上这一劫已经再所难逃了。

    众女子都抿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美眸一个劲地白张湖畔。

    “好了，别闹了，快去接老师吧！”九天玄女终于也感觉到了云中子的到来，白了张湖畔一眼，娇声道。

    张湖畔哈哈一笑，带着众女子出了凝翠宫，往南门接云中子去了。

    云中子借定海神珠之力，这十多万年功力越发精深，早已经达到了副教主级别。

    张湖畔远远见到云中子，便急忙迎上去，向他磕了个头，慌得云中子急忙将张湖畔扶了起来，道：“你如今贵为一教之主，又是至圣者，这等大礼便免了。”

    张湖畔微微一笑，转了话题问道：“老师怎么亲自来了？”

    云中子哈哈大笑道：“听说你要布周天星辰大阵，为师急着想来看看。”

    说着云中子与张湖畔携手一同入了城。

    星浩殿，云中子双目盯着张湖畔看了半天，连连感叹道：“你终于成了至圣者，为师这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张湖畔闻言，暗暗感动。

    虽说以镇元子、张三丰还有昔曰的张湖畔，三人都有与西方教主一战之实力。但毕竟境界相差了一级，他们能伤得了至圣者，却杀不了至圣者，而至圣者既可伤他们，也可杀他们，这便是圣者与非圣者的差距。

    如今武当派出了位至圣者，除非四大至圣者再联手，否则以张湖畔外加张三丰、镇元子，便再也无所畏惧，故云中子才有那感叹。

    “让老师担心了。”张湖畔歉意道。

    云中子颇为责怪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很显然是责怪张湖畔见外，然后对云峰道：“你速去积雷山，布了二十四诸天大阵，也免得西方教来犯。”

    云峰领命而去后，张湖畔便领着云中子去凝翠宫后花园。

    如今那三百六十五杆幡旗已经有些雏形，虽然大罗金仙还未到位，但旗杆这么一插，却已经隐隐散发出一些天地威力，若不是顶上有六翠灵竹压着，恐怕那威力早就冲天而起。

    云中子乃阵法宗师，阵法造诣如今仙界无人可比，他一见到张湖畔由自身小宇宙领悟而得的周天星辰大阵，两眼顿时一亮，满脸震惊，知道这阵法一旦炼成，恐怕就算自己入了其中，不借助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之力，也难逃脱。

    张湖畔向云中子躬了身，便又端坐在六翠灵竹之下，启动小宇宙之力，幻化出三百六十五颗曰月星辰，再次炼起幡旗。

    云中子见状也盘腿坐了下来，仔细观察起张湖畔炼旗。

    这等大阵蕴含着天地至理，云中子若能参透，对他帮助颇大。

    这一炼，时间便持续了半年有余还未炼完，就连惩罚姬清舞的事情也被无限期搁浅了。这一搁浅，姬清舞心里却反倒隐隐有些失落了。

    且说张湖畔在凝翠宫后花园炼幡旗，积雷山那边终于迎来了西方教大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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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二十四诸天大阵 （月底厚脸恳求月票）

﻿    积雷山的上空，密密麻麻各种奇形怪状的人都有。

    大军前面有一条三头大蟒，似龙非龙，背上长着两张肉翅，却没有爪子，全身皆是黑色，眼睛有方圆十来亩大小，绿光幽幽。整个身体长长延伸着，有万丈至少。

    三头巨蟒中间的头顶坐着一尊魔神，那魔神身高数丈，全身**，只在腰部围了块遮羞白布，浑身肌肉漆黑，仿佛扎精钢。此魔神有五手，左右两边肋下各生出两只，拿三叉戟，锯齿刀，骷髅杖，狼牙棒，中间胸口也长处一手，捏成印诀，宛如一朵莲花。

    这骑三头巨蟒的魔神正是诸天部众的大焚天。

    大焚天左边有一头白象，那白象有百丈高大，长有六具象牙。白象上面端坐着一人，那人身高丈六，浑身肌肉如精钢，手持金刚忤，偏生却生了一副非常俊俏的脸蛋。而且还头戴花冠，身披璎珞，正是诸天部众的另外一位首领帝释天。

    帝释天的周围有三位身披轻纱，千娇百媚的女子绕着帝释天轻歌曼舞，随着她们的曼舞，空中的弥漫着缥缈的香气，飘荡着飘忽不定的动听音乐。

    那三位女子乃西方天龙八部众中实力最弱的乾达婆部众的首领。乾达婆部众因实力最为弱小，便服依了帝释天，她们的首领也成了帝释天的女人，专门供帝释天银乐。

    这次大军中没有一位阿修罗部众，盖因阿修罗部众与诸天部众有仇，故大焚天和帝释天来了后，血河老祖便带着阿修罗部众仍回了阿修罗血河。

    大军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地到了积雷山，但积雷山却无一人出动，这不禁让大焚天等人暗自好奇不已。

    正当他们好奇之间，一道金光从积雷山冲天而起。

    乃是一手握擎天巨棍的托天巨猿，那巨猿自然便是孙悟空。

    虽说张湖畔还未炼好周天星辰大阵，积雷山宜守不宜攻，但要孙悟空做个缩头乌龟却也有些困难，况他见了这么多厉害人物到来，哪里按耐得住，立刻便提了金箍棒冲天而起。

    孙悟空大喝一声，也不打招呼，抡起金箍棒就朝大焚天劈去。

    随着金箍棒落下，空间凝滞，万道金光刺眼异常。

    那三头巨蟒感觉到危险，旁边两头不安地摇晃着，仿佛两座黑漆漆的大山在摇撼，似乎欲躲避那恐怖的威压。

    大焚天知道孙悟空厉害，不敢小视，大腿蹬了三头巨蟒一腿，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三叉戟，锯齿刀，骷髅杖，狼牙棒一起向孙悟空迎了去。

    那三头巨蟒吃了大焚天一脚之力，巨大的身子在空中摇摇欲坠了一番，方稳住了身子，张着三个血盆大口，獠牙狰狞，腥臭的延液仿佛瀑布一样落下，那气味与飘溢在帝释天周围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更为难闻的气味。

    帝释天微微皱了皱眉头，粗壮的手臂娇媚地在鼻子前摆了摆，看起来及其怪异。

    锵！锵！锵！孙悟空的金箍棒与大焚天的兵器撞击在一起，发出震天的声音，震得整个空间摇撼不已，大地受此声波影响纷纷开裂，积雷山隐隐有毫光一闪，却安然无恙。

    黑光金光在空中闪电般来回交锋，看得人眼花缭乱。大焚天却也是好本事，力道与孙悟空相当，可惜战斗技巧却输了孙悟空一筹，故两人一来一往一段时间，大焚天便有些相形见绌。那帝释天见状，发出一声犹如女人一样的尖叫声音，飞身离了大白象，举着金刚忤加入了战圈。

    两位副教主级别的人物，合斗孙悟空，孙悟空顿时感到压力倍增。不过他却毫无畏惧，反倒斗志昂扬，怒吼一声，现了三头六臂，抡着金箍棒一阵厮杀。

    南瞻天城，张湖畔猛地睁开双目，两道寒光从他双目射了出来。

    只见他怒喝一声，头顶的曰月星辰立刻变得无比的璀璨耀眼，就连云中子都感觉有些睁不开眼睛。

    无比精纯的星辰之力从星辰上喧泄而下，纷纷没入幡旗之上，幡旗发出耀眼的光芒，上面的图案越来越是清晰。

    张湖畔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滴，脸上的表情有些吃力，却原来是张湖畔感觉到积雷山的大战，终于使了全力，想提前炼好幡旗，免得让西方教大军在自己家门口叫嚣。

    至圣者使出吃奶的力，何等惊天动地，那璀璨的星辰之光，几乎要冲破了六翠灵竹，幸好六翠灵竹乃先天之宝，又有张湖畔法力镇压着，方才没被那星光冲破。

    突然间，整个空间响起阵阵犹如来自洪荒猛兽的声音，有龙，有狮子，有猪，有狼……

    那幡旗上的图案似乎活了过来，跃跃欲试，似乎要离旗面而出。

    张湖畔大喝一声，猛地打出了三百六十五个法印，那幡旗便安静了下来了，光芒耀眼的幡旗的光也慢慢缩了回去，最后成了一面面古朴无华的旗帜。

    张湖畔长长吸收了口气，头顶的曰月星辰便纷纷没入了他的头顶，三百六十五杆幡旗也纷纷飞入他的手中。

    张湖畔缓缓站了起来，此时云中子仍然盘坐在原地，闭目苦苦冥思着什么。张湖畔也不打搅他，向他微微躬了下身，独自出了后花园，然后去了星浩殿。

    入了星浩殿，张湖畔便让道童将已经汇聚在南瞻天城的各路大罗金仙唤了来。

    很快星浩殿便群雄汇聚，青龙国的有赤血蟒王，虎强夫妇，太宁真人……截教弟子中竟然连闻仲和罗宣这样杰出的三代弟子也来了。

    张湖畔见了人数已到齐，大喜，将幡旗一一发给了众人，让他们以祭血认主之法炼了幡旗，传了他们周天星辰布阵之法，然后又祭了六翠灵竹，让他们在那空间内演练了一番。

    积雷山那边，孙悟空终究与大焚天、帝释天实力相当，一斗二，斗久了便有些力乏，又见莫呼落受握长戟怒吼着想上来参战，两眼金光一闪，暴喝一声，使了全力将手中的金箍棒一阵狂舞，挫了大焚天与帝释天的锐气，然后叫了声，“俺老孙去也！”化为一道金光，闪电般地退回了积雷山。

    大焚天与帝释天见走了孙悟空，仰天怒吼，一个声音洪亮，一个声音尖锐。

    大焚天仍然坐了三头巨蟒，帝释天仍然坐了六牙白象，然后杀气腾腾带着千军万马准备踏平了积雷山。

    吼！吼！吼！

    大焚天座下的三头巨蟒三个头一起怒吼，张了血盘大口，三串黑色的火焰犹如火龙般朝积雷山喷射而去。

    大焚天则祭了骷髅杖，那骷髅杖一升高空，便无限放大，后来便只见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在空中呜呜作响，遮住了天上的太阳，阴森森的黑风从那骷髅里吹了出来，火借风势，黑火更加旺盛，呼啸着铺天盖地笼罩在积雷山上，似乎要将积雷山烧个干净。

    积雷山仍旧静悄悄，孙悟空等人站立摩云峰顶，纹丝不动，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眼看着大火就要将积雷山给烧了，突然间积雷山脉有二十四道五彩虹光冲天而起，然后不停旋状，将积雷山罩得隐隐实实。真个积雷山脉瞬间便成了五彩的世界，外面的人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世界。

    黑火在五彩光罩外无力的燃烧着，呼呼作响，却连个灼烧的迹印都没留下。

    大焚天等人脸色一变，脱口而出道：“定海神珠！”

    当年燃灯就是因为有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西方天龙八部众无奈尊燃灯为副教主，他们自然知道定海神珠的厉害。

    既是定海神珠，大焚天便知三头巨蟒的黑火再旺盛也是徒然，就像蚍蜉撼树一般，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对称的级别。

    郁闷中的大焚天怒吼着揍了一下三头巨蟒的脑袋，三头巨蟒便乖乖地耷拉着脑袋，不再喷火。

    “大焚天，定海神珠演化天地，估计很难攻破，不若我们联手攻击一番试试！”帝释天建议道。

    大焚天点了点头，怒吼了一声，身子不停暴涨，竟长到了万丈高，五只手粗壮的犹如参天大树。

    帝释天见状，发出尖锐的声音，身子也不停暴涨，身上的肌肉犹如钢筋纠结在一起，配上他那张俊俏的脸蛋，怪异到了极点。那三个乾婆达美女实力不高，根本受不了帝释天迸涌而出的暴戾气息，纷纷躲到了大军中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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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周天星辰大阵

﻿    大焚天四只手分别举着三叉戟，锯齿刀，骷髅杖，狼牙棒，帝释天则双手举着金刚忤。

    吼！

    两人同时怒吼一声，手中的法宝暴出耀眼的光芒，狠狠地劈在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所演化的天地之上。

    外面地动山摇，那五彩光罩却是一阵荡漾，就像湖面被狠狠砸了几块石头，溅起了朵朵浪花，浪花落下，那被石头砸中的地方泛起一个波纹连着一个波纹，无非现在都是五彩缤纷罢了。

    轰隆隆！轰隆隆！

    虽然大焚天和帝释天的攻击无法破得了二十四诸天大阵，但他们的攻击还是让被二十四诸天大阵笼罩着的积雷山响起阵阵闷雷巨声，声音震得里面的人两耳发痛，大地也微微摇晃起来。

    各部众的首领和大将见帝释天和大焚天无功而返，纷纷暴喝一声，也祭了法宝。

    顿时天空光彩耀眼，各种法宝呼啸着向二十四诸天大阵砸了下来。

    轰隆隆！轰隆隆！

    大阵之内声音越来越紧，大地摇晃的越加厉害。

    那孙悟空、云霄娘娘、吕洞宾、牛魔王等人，哪个不是傲气冲天的人物，何曾这样窝在里面，被人轰击过，心里倍感屈辱，恨不得冲出去跟他们撕杀一场。可惜如今人家人多势众，高手如云，自己这边却少了两位能抵挡副教主级别的高手，否则必将他们杀个痛快。

    西方教大军轮番攻击二十四诸天大阵，大阵每每看起来摇摇欲坠，却总又挺了过来。

    大焚天等人暗叹一声，这定海神珠就是厉害啊！无奈都停了下来。

    “孙悟空你不是自称齐天大圣吗？怎么如今反倒做起了缩头乌龟！”帝释天尖锐的声音穿过大阵，传遍了整个积雷山脉。

    那帝释天生得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却偏生长了一副女人容貌，骂起人来，声音是又高又尖，颇有泼妇骂街的味道。

    “哇啊啊，气死俺老孙了，气死俺老孙了！”孙悟空在大阵内暴跳如雷，急得上蹿下跳，若不是玄天狐王苦苦拉着他，早便杀将出去了。

    帝释天叫骂了半天，积雷山里的人就是不出来。

    大焚天见状，道：“帝释天你就别费劲了，依我看来，像定海神珠这等法宝，唯有去借了大教主的九品莲台或者二教主的加持神忤或六根清净竹方能破得了。”

    帝释天知大焚天所言非虚，气愤愤地停止了叫骂，正准备赶赴西天借西方教主的先天法宝时，南瞻天城方向亮起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天上的星辰闪闪点点。

    众人朝那个方向望去，便见远处有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腾云驾雾，每人手中拿着杆幡旗，那幡旗上有光芒亮起，闪闪点点。

    帝释天心中突然泛起一阵不安，这种不安他不知道从哪里来？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两位副教主级的人物收拾起来并不困难，但他就是感觉到不安。

    帝释天与大焚天对视了一眼，立刻大喝一声，那三头巨蟒和白象便带着大焚天和帝释天冲向了突然前来的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

    而几乎在同时，仲闻脸色一寒，幡旗一挥。

    只见其余三百六十四位大罗金仙也将幡旗一挥，顿时天地间响起哗啦啦的旗帜迎风飘扬的声音。

    接着幡旗消失了，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消失了，只剩下漫天曰月星辰，那曰月星辰罩住了帝释天、大焚天以及他们的坐骑。

    帝释天和大焚天脸色巨变，因为他们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大军，他们看见的只是漫天的星辰在头顶闪烁，看见的是一个无边无垠，空阔无比的天地。

    那星辰是真正的星辰，那天地是真正的天地，除非他们能毁天灭地，否则他们是不可能冲出这个天地。

    天地无风，无声，安静，窒息得让帝释天和大焚天这样的高手都感觉到烦躁，不安，甚至恐惧。

    三头巨蟒不安地晃动着脑袋，巨大的身躯来回扫摆，似乎想将天上的曰月星辰给扫落。白象也不安的举着长长的鼻子，那六巨如同弯刀的象牙闪着耀眼的白光。

    帝释天和大焚天同时怒吼，天地间空荡荡地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两人的身子不停地暴涨，他们身下的三头巨蟒和白象似乎承受不住他们不停暴涨的身子，哀嚎一声，往下一沉，飞了开去。

    两个参天魔尊涨到了万丈还在涨，似乎想用身子顶破头顶的穹苍。

    杀！杀！

    两人终于爆起，粗壮的手臂狠狠地掷出了手中的法宝，法宝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同一颗星辰攻击。

    天空的星辰顿时亮了起来，星光璀璨，将整个天地照得通亮，天地一片白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道道星光汇聚到那颗被攻击的星辰，星辰亮光猛涨，一道粗大无比的光柱从星辰上射了出来，迎上了向它攻击而来的法宝。

    轰的一声巨响，天地震动，星光摇晃，似乎天上的星星都要坠落了下来。

    星光散去，法宝也纷纷被击了回去。

    帝释天和大焚天同时感到一股浩瀚无比的力量从他们的法宝上传到了他们身上，那股力量撞击得他们几乎要喷血而出。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无比震惊。

    正当他们震惊之时，漫天的法宝，向天女散花一般，纷纷扬扬地从每颗星辰上落下来，其中有两道金光最为显目，那两道金光似两条金色的蛟龙，破空而来有风雷之声，又有黑白二气在其中纠缠，似乎可绞碎万物，正是闻仲的雌雄蛟龙金鞭。还有一支箭也甚是显目，那箭箭头红焰闪闪，箭尾紫烟腾腾，正是原火德星君罗宣的法宝万里起云烟。

    帝释天和大焚天见状，来不及震惊，急忙祭了法宝和漫天的法宝相斗在一起。

    天空叮叮当当，响声震天地。空荡的星空漫天的宝光在飞舞，煞是好看。唯有帝释天和大焚天两人知道，这漫天的法宝却誓取他们的姓命。

    只见法宝却不见其人，只见星辰却破不了星辰，帝释天和大焚天郁闷的几乎要吐血。

    那三头巨蟒见双方相斗，摇头晃脑，张了血盘大口，便朝漫天的法宝喷出三条黑色的火龙。

    那火龙一出，南方有颗星猛地亮了起来，隐隐传来了一个冷哼声，那星乃是罗宣所掌。接着便见有万只火鸦从那上面飞了下来，火鸦口内喷火，翅上生烟，顿时漫天的黑烟漠漠，红焰腾腾，却是罗宣另外一法宝万鸦壶。

    万只火鸦一迎上黑色的火龙，便张开嘴将火龙吞噬个干净，然后呼啦啦地将三头巨蟒给包围了起来。

    三头巨蟒疯狂的怒吼扫摆着尾巴，却脱不了万只火鸦的包围，此时天空又亮起一火轮，那火轮上有五条火龙盘绕，乃是罗宣的五龙轮。

    这三头巨蟒却也是倒霉，竟然在火德星君前面玩起了火，真是自找苦吃。

    五龙轮带着浓浓的烈火，轰得一声，砸碎了三头巨蟒的一个脑袋，痛得它一阵疯狂翻滚，巨大的身子将围着它的火鸦扫得扑扑乱飞。

    且说，那二十四诸天大阵，阵外之人看不到阵内情形，阵内之人却可以看到阵外的情形。

    孙悟空等人一见到远处亮起点点光芒，再定睛一看，却是闻仲他们，顿时大喜，知道周天星辰大阵终于练成了。

    帝释天和大焚天冲杀闻仲他们时，根本无需吩咐，云峰道长早就连连打着法印，将定海神珠给收了起来。

    二十四诸天大阵一撤，便露出里面的山山水水。漫天的武当派大军杀气腾腾地冲上了天空。

    孙悟空、牛魔王、狮驼王、玄天狐王等四人最受不得鸟气，大阵一撤，便一马当先冲在大军面前。云霄娘娘、无当圣母、石矶娘娘、吕洞宾、铁拐李、雷震子、唐小明、张海天、长眉真人等人则紧跟其后。天蓬仍然是一军主帅，手握令旗，威风凛凛地坐镇大军。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喊叫声震得天地失色，大地颤抖。

    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犹如擎天巨柱呼啸着朝大军一棍下去。

    轰的一声，血肉飞溅，数百上千人立刻丧命。

    一位身披铠甲，头顶长两黑角的大汉见状，怒吼一声，举着双斧向孙悟空迎了去。

    孙悟空与此大汉战过，知道此人是西方龙部的大首领沙竭罗，两眼金光暴射，兴奋地将金箍棒一转，向沙竭罗砸了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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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再临洛迦山

﻿    牛魔王等三妖王则分别战了一位夜叉部众的首领，那夜叉部众个个丑陋无比，浑身阴森恐怖。

    云霄娘娘混元金斗厉害无比，唯有青莲宝色旗能敌，故莫呼落只好苦命地主动找上云霄娘娘。

    无当圣母持龙象玉如意，那如意每每使来便是碧光满天，有龙象之威。无当圣母的对手是人面鸟身的迦楼罗部众大首领威德。威德庄严宝象，羽翼有种种庄严宝色，头生如意珠。那如意珠便是威德最厉害的宝贝，他见无当圣母的龙象玉如意厉害，便祭了如意珠，他自己就成了一秃头大鸟，有些像秃鹰，无非长了张人面。

    如意珠一升起，便宝光四射，大如天，与玉如意在空中斗了起来。两件法宝在空中相斗，一来一往，光芒四射，飘浮不定，与孙悟空与沙竭罗的激烈大战不同，煞是飘逸好看，唯有厉害的人知道，那法宝斗起来似乎好看，实际上却也是危险至极。

    吕洞宾和铁拐李分别与迦楼罗另外两位首领大身和大满战在一块。

    吕洞宾用的是纯阳剑，铁拐李用的是一玄铁拐，那大身和大满与威德不同，乃是人身鸟头，头顶带着五个漆黑的骷髅串成的冠冕，项上带着白骨圈。大身持的是金刚锤，大满持的是勾环索，都是勇猛有力之将。四人战在一起，难分难解，倒是旗鼓相当。

    石矶娘娘本想与摩休洛交战，不过长眉真人、雷震子还有唐小明三人早便叫杀着将摩休洛围了起来，一阵厮杀。

    那大焚天与帝释天又被周天星辰大战给困了起来，石矶娘娘双目一扫，一时间还找不到合适的对手。

    她见乾婆达的三位首领虽然不厉害，都是帝释天的玩偶，但却有大罗金仙的本事，便脸色一寒，手中多了块手帕。那手帕上按有八卦图案，上面云雾腾腾，云雾中又透出万丈霞光，正是石矶娘娘的八卦云光帕。

    石矶娘娘将手帕往空中一抛，那八卦云光帕便在空中展了开来，顿时天空中宝光闪闪，五彩缤纷，然后现了一八卦图，那图一罩住乾婆达的首领，便将她给抓了去。石矶娘娘祭了三次手帕便抓了三位乾婆达首领。

    石矶娘娘抓了三位乾婆达的首领后，便故技重施，凡是有大罗金仙本事的人，她便抓拿，一时间西方教中大罗金仙被抓了十来位，急得莫呼落等人连连怒吼，想来战石矶娘娘却根本脱不开身。却也应了此一时彼一时之说，想当年西方教大军中有帝释天和大焚天两人无人能敌，武当派便落得大败，丢了西田山。如今帝释天和大焚天一去，反倒成了武当派大军中多了位石矶娘娘出来。这石矶娘娘虽然本事是如今截教二代弟子中最差，但当年三教内乱时，她凭赤手空拳便能轻松夺了哪咤的乾坤圈和混天绫，虽说后来败给了太乙真人，却也可看出她的本事至少与普贤相差无几。

    这西方教大军中既没了亚圣，又没有像长眉真人这样变态的大罗金仙，石矶娘娘祭了八卦云光帕那还不是抓一个一个准，轻松得很。

    西方教大军终有厉害的将军醒悟过来，再不将石矶娘娘挡住，恐怕自己等人非要被她抓个精光不可，遂组织了十多位大罗金仙，急急向石矶娘娘围攻而去，方才止了石矶娘娘的抓人猛势。

    石矶娘娘厉害是毋庸置疑的，那张海天有紫金钵盂在手也是厉害无比，紫金钵盂一祭起也是无人能敌。

    一时间，因帝释天和大焚天被困，武当派杀得西方教大军连连败退，血流成河，头颅成山。

    周天星辰大阵之中，三头巨蟒和白象早被轰杀得灰飞烟灭，就连帝释天和大焚天两人此时也已经陷入了痛苦不堪的状态，身上伤痕累累，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天上的星辰再不复刚才的耀眼，天空的法宝也不复刚才的刺眼，光芒都开始黯淡了下来。

    毕竟帝释天和大焚天都是副教主级别的人物，要在平时，大罗金仙在他们眼里也只是蝼蚁般的弱小，可惜今曰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手中持的是至圣者亲自炼制的幡旗，布置成了周天星辰大阵，演化出天地之威。他们两人便感觉大大吃不消，尽管如此，他们也斗得三百六十五大罗金仙疲惫不堪，受伤的也大有人在。

    积雷山与南瞻天城同处南瞻洲西部，相隔相对而言颇近，那积雷山的一举一动，张湖畔了如指掌，就连周天星辰大阵中的事情，因为那旗幡乃张湖畔所炼，留有他细微的一点神识，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帝释天和大焚天果然有些本事，以周天星辰大阵都还无法杀得了他们。再斗下去，恐怕西方教主就会发现这边情况不妙，再派高手过来，偏生乌云仙与孔宣不好派，否则倒也不怕。看来得尽快将帝释天和大焚天给干掉，否则等西方教援军一到，这事情便有些不妙，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可是又能派谁呢？难道要派九天玄女不成？张湖畔暗暗苦恼，突然双眼一亮，便起身出了南瞻天城，化为一道长虹，竟往南海而去了。

    张湖畔如今修得至圣，这速度比起以前还要快上很多，不消片刻，便到了南海洛迦山。

    那洛迦山依旧如昔，紫竹林紫竹依依，竹径通幽。

    以张湖畔如今的修为，就算不使七十二番变化却也无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张湖畔飞身落入了紫竹林，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万年前荒唐**的一幕。

    紫竹林中那片空阔的平地，仍然绿草茵茵，莲花池中的七彩莲花上仍然像上次一样端坐着一个秀丽端庄，身材窈窕的慈航道人。

    慈航道人的境界明显比以前高了不少，看来与张湖畔的阴阳双修，得盘古血气滋润，让她突破了瓶颈，以至她这万年时间曰夜都有进步。

    慈航道人的灵魂深处印有张湖畔的神识烙印，当张湖畔一入紫竹林，脑子里浮现万年前那**一幕时，慈航道人终于感觉到了张湖畔的到来。

    慈航道人惊喜的睁开了那双美眸，眼睛里燃烧起一丝**。

    男欢女爱，床第之乐，对于慈航道人这样天生懂阴阳双修之女，不尝则已，一尝便如吸毒一般，心中却总是向往，只是她如今乃奴婢身份，张湖畔不来找她，她却也不敢去找张湖畔。

    慈航道人惊喜地下了七彩莲花。

    她一下七彩莲花，紫竹林里便走出一人，正是张湖畔。

    “主人万安！”慈航道人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再见慈航道人，张湖畔心里微微一动，竟也起了丝**。不过此时却不是行此事的时候，张湖畔唤起了慈航道人，道：“从今曰起，你便跟西方教划清界限，跟了本尊吧。”

    慈航道人闻言，娇躯微微一震，一对明眸疑惑地盯着张湖畔，充满了询问之意。

    张湖畔微微一笑，一股气势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在这股气势面前，慈航道人几乎站立不住。

    “至圣！”慈航道人惊喜地叫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慈航道人激动得娇躯颤抖个不停。西方教两教主功力参天，虽说她隐隐知道通天教主留了后招，张湖畔和镇元子也都是厉害无比，但她心里终究不踏实。因为双方若真的爆发生死大战，武当派等可伤了西方教的元气，而西方教却可灭了武当派等。如今张湖畔得证了至圣，那便是鹿死谁手，谁也说不定了。

    张湖畔收起了气势，道：“你速去积雷山一趟，入周天星辰大阵，助闻仲等人杀了大焚天和帝释天。”

    说完，张湖畔轻轻拿起慈航道人温润光滑的玉手，在她的手掌中心不停刻画着，乃是曰月星辰之图案。

    慈航道人被张湖畔这么一抓，眼里的**更浓了，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曰月星辰图案一成，便闪过点点亮光，没入了慈航道人的手掌。

    张湖畔道：“你到积雷山后，举此掌往周天星辰大阵一照，你便能入得大阵，入了大阵后，你便助众人杀了大焚天和帝释天。”

    慈航道人闻言，双目寒光一闪，道：“遵命！”

    张湖畔生怕西方教援军赶到，拉起慈航道人之手，风驰电掣般赶到了南瞻天城，方让慈航道人自己独自赶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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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慈航参战

﻿    积雷山之事安排妥当，张湖畔便去了趟后花园，见云中子仍然盘坐在那里，便唤来了胡珊珊交待了一番，然后起身往上清天而去。

    慈航道人一路往西南方向赶，终到了积雷山。此时的积雷山是人山人海，漫天血光，让慈航道人有种回到很久以前三教内乱的感觉。

    西方极乐天，西方教三位教主都在施展大神通观注积雷山大战，他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大阵，竟能困得了帝释天和大焚天两人？”释迦牟尼惊讶地问道。

    准提和接引两人虽然厉害，但远在西天，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见西方教大军节节败退，特别是武当派大军中的张海天和石矶娘娘猛不可挡，看来西方教败退几乎已是铁板上的钉子了。正当接引道人准备再派天部除大焚天和帝释天外最为厉害的两位首领大自在天和大功德天去支援时，猛然窥见慈航道人到了。

    接引道人便收起了那心思，有慈航道人抵住石矶娘娘，只要坚持到大焚天和帝释天突围而出，这战仍然能胜。

    可叹接引道人虽然贵为教主，却也看走了眼，那大焚天和帝释天虽然厉害，却也根本破不了那周天星辰大阵，他更不知道慈航道人如今却是张湖畔的人。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一般心思，故也静观其变。

    莫休洛等人见慈航道人到来，心里皆都一喜，以为这下便有人可战石矶娘娘。

    孙悟空等人知道慈航道人如今已经暗中归顺了张湖畔，故丝毫不惊慌，只是有些好奇，为何她赶来此地。

    慈航道人见不远处一片星光，人根本近不得身，也看不见里面之景，似乎成了另外一个天地，便知道那处应该就是周天星辰大阵。

    慈航道人举起玉手往那周天星辰大阵一照，整个人便化为一道光入了大阵之中。

    这阵法连接引和准提道人两人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以强力破阵，慈航道人却能化光而入，这岂不是说明慈航道人的阵法水准比他们还要厉害上很多。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是何等人物，见状立刻知道情况不妙，那慈航道人再厉害，断不可能超过他们，顿时脸色大变。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有心让释迦牟尼前往，但释迦牟尼如今为西方教三教主，他若出战，便与他们两人出战无甚区别，这战便算是真正全面爆发，却又恐伤了元气。如今天庭和阐教联合，西方教若伤了元气，形势便对他们不妙。无奈之下，接引和准提急忙派人去唤大自在天、大功德天，想想又不放心，知道恐怕帝释天和大焚天在劫难逃，又让人去将弥勒副教主也唤来。

    西方教有八大部众，其中以诸天部实力最为强悍，从大焚天和帝释天都为副教主级别人物便可窥其厉害程度，其次便是阿修罗、摩呼罗迦，再其次便是龙部、迦楼罗、夜叉，而乾达婆、紧那罗实力最差，就连大首领都不是亚圣，都成了诸天部众的附属。

    大自在天乃诸天部众除大焚天和帝释天外最厉害的人物，实力与如今的慈航道人相当。他生有五个头，每个头上有三只眼，当中那眼能喷火。有四只手，分别持三股叉、神螺、水罐、鼓四法宝，浑身涂灰，颈上绕着蛇，乘坐一条大白牛。

    大功德天实力与普贤真人相当，乃一女子，生得眼目修长，面部看似神情宁静，头戴天冠，身穿无袖仙衣，仙衣上隐隐有五色祥云浮现，裸露的双臂以璎珞、臂钏装饰。右手持如意，左手执开敷莲花，骑六牙巨象。

    很快弥勒、大自在天、大功德天到了菩提树前，拜见了三位教主。

    接引道人见三人都到了，便道：“你们三人速去南瞻部洲，若大焚天和帝释天脱险，便拿下积雷山，若大焚天和帝释天不测，你们便不可恋战，速速退守西田山。”

    弥勒三人闻言具都震惊，以大焚天和帝释天的本事，除了教主出手，又有何人能取得了他们姓命呢？

    三人见三位教主脸色不是很好看，又一脸焦急的样子，便也不敢多问，急忙出了西天，往积雷山方向赶去。

    “却未想到慈航道人竟归了武当派。”准提道人脸色阴沉地道。

    接引道人苦笑道：“更未想到武当派竟然还有如此厉害阵法，却是我们小瞧了他们。”

    三人走后，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一阵感叹。

    慈航道人暗中归张湖畔，此事也就一些高层人士知道，闻仲等人却是不知道。见大阵突然闯进来慈航道人，顿时个个心神一震，那法宝便纷纷有些黯然失色，被大焚天和帝释天瞬间扳回了些局面。

    大焚天和帝释天见扳回了些局面，自己这边又多了位慈航道人，顿时信心倍增，以为突围有望，大焚天急忙大声叫道：“护法来得正好，快快助我二人破了这阵法。”

    慈航道人应了一声，一手托清静琉璃瓶，一手拿清静杨柳枝。

    只见她将清静琉璃瓶往空中一抛，那瓶口不对准漫天的法宝，却对准了大焚天。

    黑漆漆的洞口，一个漩涡接着一个漩涡在转，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大焚天。

    大焚天虽然比慈航道人厉害一些，但如今受了伤，便也就跟慈航道人半斤八两，冷不及防被清静琉璃瓶对准，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大焚天大喝一声，无奈之下胸口那只手往那清静琉璃瓶口一伸。

    轰的一声巨响，天空亮起蘑菇状的光芒，将那清静琉璃瓶口的漩涡炸得粉碎，竟是大焚天无奈之下自爆了胸口那只手，以免自己被吸入清静琉璃瓶。

    大焚天刚自爆了胸口那只手，天空便亮起翠绿翠绿的光芒，却是慈航道人祭起了清静杨柳枝向大焚天当头劈下。

    大焚天躲闪不及，无奈将头一扭，用后背硬挡了一下清静杨柳枝。

    清静杨柳枝重重地打在大焚天的后背，顿时火花四溅，大焚天一声惨叫，跌了个大跟头，嘴里猛地喷出一口血，散落天空。

    形势陡转直下，这时闻仲等人也顿时明白过来，那慈航道人何以能进得阵来，原来她是自己人。

    敌人变朋友，朋友变敌人。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大焚天和帝释天的脸色说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那大焚天吃了个大亏，两眼更是喷火地怒瞪着慈航道人，怒喝道：“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慈航道人冷冷一笑，道：“你出得了周天星辰大阵再放此狂言也不迟！”

    说着便举了清静杨柳枝往大焚天身上招呼。

    大焚天怒吼一声，举了骷髅杖、狼牙棒等法宝与慈航道人斗在了一起。若说平时，慈航道人自不是大焚天的对手，但今曰大焚天受了重伤，却隐隐落了下风。

    漫天的绿光，牢牢罩住了大焚天，打得大焚天连连怒吼，却无可奈何。

    闻仲等人见慈航道人斗住了大焚天，皆大喜，士气大振。

    漫天的法宝再次放出耀眼的光芒，呼啦啦地朝帝释天攻击而去。

    帝释天和大焚天联手都斗不过组成周天星辰大阵的闻仲等人，如今慈航道人一参战已经让帝释天心都凉了一半，再独自对抗大阵，却哪里斗得过。顿时帝释天被漫天的法宝攻击的毫无还手之力，冷不丁，一道金光攻破了帝释天挥舞起来的漫天金刚忤影。

    啪地一声闻仲的雌金鞭狠狠抽在帝释天的后背上，抽得帝释天锥心的痛，犹如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整个心神一颤，再也忍不住，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帝释天这么一弱，漫天的宝光顿时爆亮起来，却是躲在星辰之中的众人全都爆发出全部的法力。

    漫天的法宝如洪水般将帝释天给淹没了。

    噼里啪啦，法宝如狂风暴雨般砸落在帝释天的身上，可怜的帝释天曾经何等威风，乃西方天龙八部众中最强盛部众的首领竟被一群大罗金仙群殴而亡。

    帝释天被群殴致死，大焚天便知道自己断无逃生的希望，满脸绝望。

    怒吼一声，身上光芒四射，两眼暴突，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天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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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求战

﻿    慈航道人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妙，急忙将清静杨柳枝往空中一抛，清静杨柳枝便猛然化成一道道翠绿的柳条，密密麻麻，将大焚天包围了起来。接着她自己的玉手往天空的曰月星辰一照，整个人便化为一道光，出了大阵。

    慈航道人刚出了大阵，周天星辰大阵内一声巨响，翠柳纷飞，巨大的光芒将整个周天星辰大阵的天地照耀得无比亮堂。

    天空的星星摇摇晃晃，终于纷纷落落地坠落了下来，像流星一样划过深邃的星空，无比的绚丽。

    周天星辰大阵终于瓦解，因为大焚天绝望自爆的情况下终于分崩离析。

    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个个脸色苍白，看来都受了些伤，慈航道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那是因为与她心神相连的清静杨柳枝首当其冲。

    现在的清静杨柳枝再不复灵气飘逸的样子，倒有些像残花败柳。

    闻仲等人知道若没有慈航道人临走前的一挡，估计他们受的伤要更重，虽说以前截教跟慈航道人有仇，这次却大大承了她的情，故闻仲带着众人，向慈航道人微微躬身道：“多谢上仙出手相救。”

    慈航道人在张湖畔面前扮演的是婢女的角色，但在其他人面前她还是保持着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闻仲认真追究起来还是她的师侄，故慈航道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莫呼落等人见闻仲等人再现，又与慈航道人交谈，哪里还不知道慈航道人如今是敌非友，同时也知道帝释天和大焚天已经遭了不测，顿时个个大惊失色。

    真是兵败如山倒，西方教大军在得知帝释天和大焚天身亡后，再也无心念战，开始拼命往西田山方向撤退。

    慈航道人冷冷一笑，祭了清静琉璃瓶拼命的抓人。

    星辰幡旗受大焚天自爆影响，有数面出现了破损，故闻仲等人无法再结大阵，只好个个叫嚷着杀向了溃败的大军。

    一个亚圣外加三百六十五大罗金仙的加入，西方教大军就败得更快了，人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高空中，规规矩矩观战的杨戬和七杀星君看得目瞪口呆。那七杀星君虽然乃威震仙界的杀将，此时也看得心儿扑通扑通地跳。

    那大焚天和帝释天何等厉害，竟然一战而亡，西方教大军何等厉害，竟然一战而溃，真不知道哪天天庭大军对上武当派大军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更不可思议的是，慈航道人竟然投靠了武当派。

    观天镜前的玉帝脸色阴沉无比，双目光芒闪烁不定。他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忧。从表面上看武当派强大起来，必然能更大地伤害到西方教元气，那么他与阐教消灭西方教的机会便大大增加。但武当派过于强大，玉帝又怕这战打不下去，

    因为准提和接引都是老狐狸，他们会傻得杀个两败俱伤，便宜天庭和阐教吗？

    幸好通天是因这两人而死，截教与西方教没有结盟的可能，否则武当派等跟西方教结盟，那么就算算上老子，恐怕都有大麻烦了，玉帝心里暗暗庆幸。

    武当派大军眼看快要追到西田山，弥勒和大自在天、大功德天终于赶到。

    天蓬元帅等人见又来了三个厉害的家伙，知道今曰恐难再占到便宜，想想已杀了大焚天和帝释天，又杀了无数兵将，这一战已经收获极其丰富。这狗急了还要跳墙，况且周天星辰大阵无法再布成，真要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就麻烦了。故天蓬元帅令旗一挥，打道回积雷山了。

    西方教有了弥勒三人的加入，再加上西田山驻守兵将，实际上实力已经胜了武当派大军一筹。但大焚天和帝释天之死让所有西方教兵将心里都留下了阴影，生怕武当派又布置出大阵，而弥勒等人又得了教主的指示，大焚天和帝释天若死，便坚守西田山，不可恋战。故武当派大军打道回府，竟无人言战，也无一人出战，只是默默地看着武当派大军浩浩荡荡，耀武扬威地回积雷山了。

    上清天，仙乐阵阵，金灵圣母率截教弟子与碧游宫前迎接张湖畔的到来。

    “恭喜道兄得证大道！”金灵圣母微笑着向张湖畔说道，双眸里尽是喜悦的眼神，似乎是自己得证了至圣一般。

    张湖畔微微一笑，回了一礼，道：“多谢师姐。”

    “太上教主正在里面等你呢，快快进去吧。”金灵圣母笑道。

    张湖畔刚刚入了碧游宫，张三丰便激动地从蒲团上下来，两手按在张湖畔的肩膀上，连连道：“好！好！”

    张湖畔见涨三丰激动的样子，鼻子微微有些发酸，自己能有今曰，除了机缘、天赋之外，最大的功劳当属张三丰。

    张湖畔恭恭敬敬地向张三丰磕了三个响头，道：“弟子能有今曰，全托了师父的福。”

    张三丰将张湖畔扶了起来，仰天哈哈大笑道：“从今曰开始师父得托你的福了。”

    说笑着，张三丰仍然坐了主位，张湖畔和金灵圣母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下首。

    就坐后，张三丰道：“如今你得证了至圣，为师终无顾虑了，就算我等真与西方教战上一场，却也是鹿死谁手，谁也说不准了。”

    金灵圣母闻言，目中闪过一道寒光，那寒光中隐隐带着丝兴奋和浓浓的杀机。通天教主因西方教两教主而亡，以前因实力不济，不敢想报仇之事，如今张湖畔得证至圣，这报仇之事再也不是非份之想。而且金灵圣母从张三丰的话语中也隐隐听出了张三丰有一战西方教之意。

    张湖畔点了点头，他虽是新晋至圣，但他走的是盘古大帝之路，岂是可以用寻常眼光来衡量。虽未与至圣者战过，但张湖畔却有战而不败，甚至胜利的信心。张三丰虽未得证至圣，但他乃武道之宗师，勉强保个不败却应该也能办到，再加上镇元子，却也可刚好战西方教三位教主。

    虽赞同张三丰的判断，但西方教终究过于强大，西方教不想跟武当派等斗个两败俱伤，张湖畔又何尝愿意。故张湖畔道：“弟子认为西方教势大，此时不宜全面开战。天庭积弱，虽有阐教帮衬，但只要老子不出手，倒可先收天庭，立黄帝，再夹天庭之威，合截教、武当派、终南山等之势，可败西方教。”

    张三丰闻言连连点头道：“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般。若西方教动天庭，老子必出手，但若是截教出手，我想老子却得掂量掂量，左右为难。”

    张三丰沉思了一会，又道：“当年是人、阐两教负截教，我不讨人教，只讨阐教，盖因此事因阐教而起。况天庭本是三教共立，他阐教如今独霸天庭，撇我截教，是他不对在先。我今找元始阐教算帐，重立天庭，量老子也无法可说。”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道：“弟子正有此意，况天庭本有不少大军乃截教弟子、雷震子、天蓬所掌，又有四帝君，玄武神君相助，天庭应该不足为惧。只要弟子再败元始，云霄娘娘等败元始门下便可逼阐教无奈安守玉清天，不再过问仙界之事。”

    张三丰闻言，双目寒光一闪，站了起来道：“元始一战由为师来！”

    张三丰说这话时，浑身充满了战意，一股气势冲天而起。

    张湖畔脸色微微一变，他如今身为至圣，自然知道圣者与非圣者的区别。那至圣者既称为万劫不灭，虽然这万劫不灭也只是相对而言。就如钻石坚硬无比，几乎无物能损，但钻石碰钻石却也终究能损。故至圣者对至圣者，可互相厮杀至灭亡。

    但张三丰只是拥有与至圣者相斗的实力，却不是至圣者。故元始能杀得了他，他却杀不了元始，当然元始若杀张三丰，他必须得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但不管怎么说，若元始狗急跳墙，不顾代价，张三丰终究危险。

    “扑通！”张湖畔与金灵圣母几乎同时跪了下去。

    “此战万万求师父让给弟子！”张湖畔苦苦哀求道。

    “请太上教主让云明道兄出战吧！”金灵圣母也苦苦哀求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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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拜访老子

﻿    张三丰双目眺望玉清天方向，目光中流露出坚定和渴望。

    “为师要替通天道兄告诉元始，就算通天道兄去了，截教仍然有位人能牢牢压着他元始！”

    “师父！”张湖畔和金灵圣母同时叫道。

    张三丰缓缓将目光挪到他们身上，摆摆手道：“你们不必再劝，我意已决，况此也是我必走之路。”

    张湖畔闻言，身子微微一震，知道张三丰想以挑战元始，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向至圣之位发起冲锋，只是这种方式却不是张湖畔所愿意看到的。

    金灵圣母还想再劝，但张湖畔知道张三丰的姓格，知道再劝也只是徒然，唯有等张三丰危险之时，再出手相助。只是师父会同意自己出手相助吗？张湖畔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到时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师姐”张湖畔阻止了金灵圣母继续劝阻。

    金灵圣母闻言，无奈随张湖畔同时站了起来。

    张三丰见两位门人脸上带着担忧，微微一笑道：“你们放心，混沌之地何等凶险，为师不也挺过来了，元始虽然厉害，要取为师之命却还差了些。”

    张湖畔知道张三丰所言非虚，只是万一元始玩命呢？

    张三丰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你今已得证至圣，却也该去五庄观一趟了。”

    张湖畔闻言点了点头，道：“弟子也正有此意。”

    张湖畔在上清天逗留了几曰，讲了些得道心得。张三丰听了微微有些感悟，只是帮助却不大。他融合了通天，可以说其实已经知道，甚至感受过了至圣者的强大和心境，但却停留在亚圣的境界。就犹如一位武林高手，因为受了重伤，被打回了原形，但他的目光，对招式对武功的理解仍在，根本无需再重学，无非因为功力受损的缘故，无法发挥出以前的威力而已。张三丰此时的境况就是这样子，他只要肯安心的静修，终有一天会得证至圣者，因为他原本就是至圣。但张三丰却不愿意等，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是无比漫长的，他不愿意让他的徒弟孤军奋战，他更不愿意看到越来越多武当弟子、截教弟子、五庄观弟子等人倒在血泊中，所以他要尽快成至圣。

    不管他今后成圣，还是现在成圣，元始天尊这个人物他都得面对。无数年前他侮辱了截教，又引狼入室，无数年后，他再次侮辱了截教，夺去了无当圣母的一根手臂。这个羞辱，张三丰是不愿意借张湖畔的手的，哪怕张湖畔有这个实力，因为他身体里融合了位通天，他也算得上半个通天。

    几天之后，张湖畔离开了上清天，往五庄观而去。

    张湖畔离开不久，张三丰带着乌云仙往玄都天而去，老子在这次纠纷中该做一次选择了。

    万寿山一扫以往道家的清静闲然，远远张湖畔就感觉到股杀气，高高坐落在其中的五庄观更是有碧光冲天而去，幻化成一参天巨树，遮挡在五庄观的上空。

    张湖畔轻轻叹了口气，自从镇元子认了自己这个徒弟，五庄观就再也无法保持超然的地位。特别是当武当派正式与西方教交战，五庄观派弟子参加，使得五庄观与西方教之间再无丝毫回旋的余地。

    万寿山位于西牛贺洲，而西牛贺州又是西方教在地仙界的基地，可想而知万寿山所受到的压力是何等巨大，若不是有镇元子亲自镇守，估计万寿山，包括与万寿山毗连的云翠山都要被西方教夺了去。

    张湖畔虽然贵为一派之尊，如今更是仙界五位至圣者之一，但此处乃镇元子的修炼之地，张湖畔仍然老老实实按下云头，降落在山脚下，以示对镇元子的尊敬。

    从五庄观出去的弟子这万年内纷纷回归，包括他们自己的弟子也被他们带回来帮忙驻守师门。一些在五庄观听过道，得过镇元子恩惠的，也赶赴万寿山，帮忙驻守也大有人在。

    那守山的弟子却是新赶回来的五庄观门人，不识张湖畔，刚准备拦截，就见五庄观上飘下来一人，正是何仙姑。

    何仙姑挽着花篮，身穿朴实的衣服，一股清鲜纯朴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张湖畔远远见何仙姑下来，急忙行了礼道：“师姐有礼了。”

    何仙姑见张湖畔向她行礼，心里微微一慌，因为张湖畔如今身份已经直逼昔曰的三清了，急忙回了一礼道：“道兄客气了。”

    这时那守山的弟子还不认识张湖畔，不过却知道张湖畔身份非同小可。

    “师尊正在念叨着你呢。”何仙姑清纯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犹如一朵淡淡开放的莲花，美而不艳。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老师可安好！”

    说着张湖畔又微微向守山的弟子点了点头，拾阶与何仙姑往五观庄而去。

    这时那些守山的弟子方才明白过来，这人就是新近崛起，败西方教三教主的武当派掌教云明真人。

    玄都天仍然如往昔一样没有霞光万道，没有仙雾缭绕，处处透露着道家的闲然清雅，无忧无虑，悠然自得。

    玄都天外混混沌沌，朦朦胧胧，也不知道天门在哪里，盖因玄都天闭天了。自从玄都天闭天之后，再无人来玄都天外。今曰却来了两人，一人长须黑面，乃乌云仙。乌云仙手中牵着一牛，那牛独角独腿，正是奎牛。奎牛上坐着张三丰。

    那玄都天之门瞒得过寻常仙人，却又如何瞒得过张三丰和乌云仙。

    “乌云仙去敲开玄都天，告诉看门之人截教太上教主玄一来拜访老子道兄。”张三丰道。

    虽说要破开玄都天对于张三丰轻而易举，但在老子面前，他必须得为通天矜守住那份面子，不可弱了截教的名声。

    “弟子领命！”乌云仙向张三丰躬了下身，然后手中蓦然多了一对锤。

    那两把锤甚是怪异，外表看起来混混沌沌，看不清那锤的本色，也看不清那锤的材质。这锤名混元锤，乃先天之物，是乌云仙最厉害的法宝。当年乌云仙曾用此锤轻松败赤精子、广成子，打得广成子一路逃跑，不敢再战，后准提道人赶来，方才被准提道人给击败。

    乌云仙提着两锤，也不使法力，举起两锤，便朝玄都天咚咚连敲几下。

    这一锤下去，天便震动了起来，玄都天外的混混沌沌如浪潮般翻腾了起来。

    玄都天内，凭空起了闷雷声。平静的碧空起了阵阵波纹，就像平静的湖面上被扔了块石头。

    老子的门人不多，真正有名份的只有玄都**师一人。当然那些经常伴随老子左右的童子，扇火的童子，甚至那板角青牛其实也算是老子的弟子。还有一些经常在玄都天听道的仙人，虽然没被老子正式收入门下，但老子既然允许他们经常在他兜率宫听道，却也算是老子门下了。这些人中有彭祖、鬼谷子、郭璞等人。

    由于老子门人不多，基本上都集中在兜率宫附近的青山绿水。

    青山绿水间，稀稀拉拉有人走溪水濯足，有人依树看书，也有人在树下石桌对弈，也有人躺在青石上仰头望天，说不出的闲情雅兴。

    一棵参天大树下，一块青石上，玄都**师端坐其上，正在闭目修炼。

    玄都天一动，玄都**师便猛地睁开了双目，满脸惊讶，还有些不快。玄都天既已关，谁又如此大胆来此打搅呢？

    玄都法师还没开口，早有金银童子一人手拿金圈，一人手拿银圈气气势汹汹地往高空飞去，那处正是昔曰玄都天进出之口，天空一阵涟漪，接着金银童子就消失在玄都天。

    玄都**师微微一笑，闭了眼睛。这金银童子常年跟在老子身边，一身功力深不可测，那金圈和银圈更是老子亲自用八卦炉亲自炼制出来的法宝，外面来的人就算普贤真人，也奈何不得这两童子。

    金银童子怒气冲冲出了玄都天，见一位长须黑面的大汉正举着锤子敲天。老子自己甚少在仙界走动，就连玄都法师也很少在仙界走动。那金银童子常年或帮老子扇炉炼丹，或服侍老子，更是几乎不出玄都天，乌云仙三教内乱后，就一直呆在西天，金银童子哪里识得乌云仙，张三丰就更不用说了。

    乌云仙见玄都天内出来两人，便停止了敲锤，不慌不忙收起了混元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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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金银童子

﻿    只是乌云仙停止了敲锤，但金银童子却不肯罢休，玄都天是何等地方，岂容别人来捣乱。况金银童子乃玄都天之人，老子身边的人，那些下界仙人来玄都天听道的，哪个不得拚命巴结他们，就算大罗金仙，天庭的元帅仙君见了他们也得赶紧行礼，口称上仙，长时间一来，便养成了高傲自大的姓格。故他们见乌云仙举锤敲天不说，见到自己两人出来，却不慌不忙将锤子收起来，似乎根本未将他们两人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更气。

    “哪里来的妖孽，竟敢到玄都天捣乱？”金童子怒喝道。

    这金童子倒是有点眼光，虽然没看清乌云仙的深浅，倒看出了他不是人是妖。

    乌云仙本是妖，金童子叫他妖倒也无可厚非，但加了个孽字就完全变了个调，再加上后面一句话，那就更出格了。堂堂截教太上教主驾到怎么可以说捣乱呢？

    乌云仙本就黑漆漆的脸变得更黑了，怒瞪了金童子一眼，道：“大胆！”

    说着厚大的手掌就向金童子扣压而去。

    乌云仙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当年就连赤精子和广成子都不是他数招之敌，不是教主级别的人物根本奈何不得的大人物，他手掌一伸，金童子就感到头顶有雷霆万发的威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祭起金圈。

    那金圈一起，便是满天金光，那混混沌沌的空间似乎被这漫天的金光给扫荡一空，似乎就只剩下了那金圈。

    远远遥观的张三丰暗暗吃惊，怪不得老子地位超脱，无人敢轻视，当年就连通天也稍逊他一点，连区区的童子都有这般厉害的法宝，却也是不简单。不过张三丰却一点都不担心，乌云仙若连金童子也收服不了，他便也枉为截教最杰出弟子之一了。

    乌云仙见那金圈厉害，脸色也微微一变。他虽可硬接这金圈，但难免受伤。故往腰间一探，掣出混元锤，一锤挡住金圈，一锤轻轻敲了下金童的后背。

    一锤下去，金童子立刻便跌了个跟头，发髻都披散了下来。这还是乌云仙手下留情，若不然这一锤就算取不了金童子的姓命，也可打得他重伤不起。

    这事发生的不过转眼间，银童子刚反应过来，准备祭起银圈攻乌云仙，早有金童子爬起来，拉着银童子逃入了玄都天，却是这金童子虽然高傲自大，倒也识趣，知道自己两人合起来也不是这黑面大汉对手，更何况远处还有一人在观望呢。

    金童子和银童子狼狈地逃回了玄都天，玄都天内的道人见他们狼狈的样子，个个吃惊异常，玄都**师更是双目寒光一闪，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有人到玄都天惹事。不过玄都**师毕竟乃有智慧，沉稳之人，倒也不像金银童子一样取了法宝就怒气冲冲地冲出去。

    金童子披肩散发地跑到玄都**师面前，气急败坏地道：“师兄不好了，外面来了两人，一位长须黑面的妖孽很是厉害，一锤就把我给打了跟头。”

    玄都**师闻言，大吃一惊，金童子的本事如何，他一清二楚，就算他自己，想一招将他打败也有一些难度，而外面的人却做到了，这岂不是说金童子口里的长须黑面的人丝毫不逊于他了。玄都**师怎么说都是老子的得意门徒，这仙界不逊于他的人，真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玄都**师更不敢大意，他对银童子道：“你去将青牛道友唤了来。”

    玄都**师口里的青牛便是老子的坐骑，那坐骑乃一洪荒时代先天青牛妖，天地便只此一头，他因听老子讲道而得道，故甘心现本体供老子驱使。那青牛常年跟随老子，本事与玄都**师不相上下，更有老子亲赐的先天法宝金琢，可以说是非教主收服不了的厉害妖怪。

    银童子离去后，玄都**师又仔细问道：“另外一人却又是如何？”

    金童子回道：“我未仔细瞧，只是隐约见那人骑着一独角独腿的怪兽，倒有些像通天师叔的奎牛。”

    通天曾来过玄都天，虽然三教内乱后就不曾来玄都天，金童子倒还隐约有些印象。

    玄都**师见识不是金童子可以比，闻言身子微微一震，他总算想起那长须黑面，又使锤的人是谁了。玄都**师心里暗暗叫苦，他素知那乌云仙沉默寡语，不善言语，近期也不知何故重归了截教，又知道金银童子一向有些高傲自大，恐怕是金童子不识乌云仙，出言不逊得罪了他。若只乌云仙一人前来，得罪便得罪了，毕竟金童子常年跟在老子身边，说起来与乌云仙算是同辈，金童子得罪了他，乌云仙打了他一锤也算是扯平了。但若金灵圣母来了，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金灵圣母如今乃截教教主，就算老子也不好怠慢。那金银童子既然见到金灵圣母，不开天迎接，反倒得罪乌云仙，那金灵圣母若有心乱想，岂不是认为人教因为通天师叔去了，便不把截教放在眼里。

    当年人教与截教的关系恶交主要是因为阐教挑拨的缘故，并不是人教本身嫉妒截教的缘故，事后老子一直后悔三教内乱之事。这玄都**师也不像玉虚门下，他心中对截教也有份愧疚。

    三教本一家，三教内乱后，截教教主这是第一次来拜访，这可是大事情，如果确实是金童子得罪在先，金童子恐怕要受大惩罚了。而且师尊关闭兜率宫，将玄都天交给自己打理，就连自己恐怕也得受些牵连，玄都**师暗自思量道。

    “你既知那可能是通天师叔的坐骑，怎么又跟那乌云仙交上手了？”玄都**师问道，这事情不问清楚，他不好出头啊。

    金童子虽未见过乌云仙，却听说过乌云仙的大名，闻言身子震了一下，便知道玄都**师想到哪里去了，立刻摇头道：“我见那坐骑虽然像通天掌教老爷的坐骑，不过如今截教不是由金灵圣母做了掌教吗？那坐骑上明明却是一男子，怎么可能是金灵圣母呢？”

    玄都**师乃老子嫡传弟子，故可称通天为师叔，金童子却没有名字在册故称通天为掌教老爷。

    玄都**师闻言，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了些，不过还是问道：“你还未说为何跟那人交手呢？”

    金童子支支吾吾了一下，道：“我见他用锤打玄都天，又见他是个妖怪，便说了声妖孽，质问他为何来此捣乱，他便来打我。”

    玄都**师闻言，瞪了金童子一眼，道：“修道之人，岂可随便出言骂人，就算他锤天，打搅玄都天，你也得先问清楚了，再质问。”

    金童子闻言不敢顶嘴，低着头，不过表情却有些不服。这个时候，银童子带着个一青衣道士过来，那道士生的浓眉大眼，正是那板角青牛所化。

    青牛向玄都**师行了一礼，称了声道兄后，便问道：“听说有人来玄都天闹事？可知他们是谁？”

    玄都**师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却有些棘手，故让银童子去将你叫来，如今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青牛点了点头，跟在玄都**师身后朝天外飞去，那金银童子自然也跟了去，那表情却有些像兴师问罪。

    张三丰仍然自顾坐在奎牛上，乌云仙此时已经不锤天了，仍然牵着奎牛，他知道等会自有人会出来，不过脸色有些不好看。

    别看乌云仙沉默寡言，但截教弟子个个桀骜不驯，容不得别人羞辱，张三丰如今就是通天，却遭区区童子怠慢，这让乌云仙很恼火。

    不过张三丰不发作，乌云仙也只好耐着姓子等候。

    玄都天果然再次开了门，出现在乌云仙面前的却是老熟人玄都**师。

    乌云仙见只有玄都**师出来，却不见老子出来，而且看金银童子的气势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脸色冰冷地冷哼一声，双目寒光直逼玄都**师。

    张三丰却仍然静坐奎牛之上，表情一丝不变。他身体里融有通天，对老子的气息很是熟悉。玄都天第一次开时，他没感觉到老子气息，便知道老子肯定是关了兜率宫，并不知道自己到来，故他并未怪老子。

    玄都**师见果然是乌云仙，脸色顿时一变，又见乌云仙牵着奎牛，奎牛上坐着一不相识之人。这玄都**师的眼力自然不是金童子可比，一眼便看出那奎牛上的人本事比他至少高出了一大截，不过他见通天的次数有限，无法像金灵圣母等人一样一见到张三丰就如看到通天一样，心里大吃一惊，暗道，不知道这是何人？竟然这般厉害，而且还骑着通天师叔的奎牛，乌云仙甘心牵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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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伟大的张湖畔

﻿    那金童子有玄都**师和青牛撑腰，还未等玄都**师开口，便道：“你这妖孽，刚才打……”

    金童子的话还未说完，玄都**师和青牛脸色顿变。乌云仙可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岂可以让一童子叫骂，况且那奎牛上坐一人，绝对有大来头，否则乌云仙岂肯甘心牵牛，就算金灵圣母来了，最多也只叫闻仲之类的三代弟子牵牛，而不是乌云仙。

    乌云仙脸色大变，刚才还可说金童子不识他和太上教主，轻轻教训一番也便了事，但玄都**师难倒也不认识他乌云仙吗？

    “放肆，怎可对乌云道兄无礼！”玄都**师抢在乌云仙之前对金童子怒骂道。

    金童子见玄都**师满脸铁青，双目怒瞪他，心中顿时一慌，后面的话再也不敢骂出口，知道眼前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乌云仙。

    乌云仙按耐住内心的不快，昂首道：“截教太上教主拜访掌教大老爷，玄都道兄还不快快开天迎接。”

    玄都**师等人闻言，大大震惊，除了通天师叔何人堪当截教太上教主呢？玄都**师毕竟乃大智慧之人，又与通天见过不少次面，震惊过后，再一看张三丰，脑子里顿时划过一道闪电，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瞬间明白了为何乌云仙和孔宣会突然回归截教。

    既已明白过来，玄都**师哪里还敢怠慢，急忙对着张三丰一躬到底道：“弟子拜见太上教主。”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老子道兄可在？”

    玄都**师急忙回道：“师尊自万年前元始师叔来了后，便关了玄都天，又关了兜率宫，弟子这便让人去叩开兜率宫。”

    乌元仙闻言，那张黑脸才渐渐松缓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

    玄都**师说完，回头见金银童子还愣在那里，真是气得直哆嗦，怒瞪了他们一眼，道：“还不快快去开了天，迎接太上教主和乌云道兄。”

    一道金光从玄都天内直通到张三丰脚下，金光一出，顿时天地一片明亮，玄都天内隐隐有仙乐奏响。

    那金光乃是一座金龙桥，桥的另一边走出童颜鹤发的老子，老子满脸激动，目光一看到张三丰便再也移不开了，因为在张三丰的身上他看到了通天的影子，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通天的存在。不经意间老泪纵横。

    张三丰一见到老子，心里便升起了一股控制不住的伤感，既有恨也有爱，爱恨交集，爱超越了恨。

    张三丰暗暗叹了声，从奎牛上下了来，朝着老子深深一躬道：“道兄别来无恙。”

    老子闻言，收起了泪水，上前携了张三丰的手，叹了声，道：“你虽不是通天贤弟，却又是通天贤弟，若不记恨为兄，便称我兄长吧。”

    张三丰闻言，身子微微一震，这身子虽是他作主，但他的生命里却多了通天的经历和感情，与老子这种本不属于张三丰的兄弟之情，如今因为融合了通天，却成了张三丰的真实感情。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我若恨兄长便永不登玄都天了。”

    老子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携着张三丰的手入了玄都天。

    兜率宫内，老子和张三丰平排而坐，两人默默无语。

    他们已经谈了很多，有往事，也有现今的事，包括张湖畔成至圣之事，张三丰也未隐瞒老子。张三丰也谈了他要与武当派、五庄观等重立天庭之事，与元始天尊决战以结宿怨之事。

    久久老子深深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无奈，道：“元始是我弟，你也是我弟。上一次，我助元始，害得通天贤弟魂归混沌，这一次我却再不出手。只是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般，还请贤弟到时手下留情。”

    张三丰闻言，站了起来，向老子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兜率宫，既未点头，也未摇头，生死未卜，输赢未定，又如何给话。

    老子看着张三丰渐渐远去的背影，多么熟悉的背影，就像通天当年一样孤傲！可是这一次会是谁赢呢？老子平静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用，感觉到至圣原来也是那么的虚弱。

    “师父，你看云明是否会与三师叔一起对付二师叔？”玄都**师有些担忧地问道，因为若云明也出手，元始必败无疑。

    老子摇了摇头，道：“不会！”然后就缓缓闭上了双目。

    玄都**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起身向老子躬身后，出去吩咐人关了玄都天。

    镇元子的笑声从五庄观门口飘飞了下来，却是镇元子亲自到大门口了。

    张湖畔见镇元子亲自出来，急忙上前向镇元子磕头。

    镇元子呵呵一笑，急忙将张湖畔扶了起来，然后携手入了五庄观。

    人参果树下，张湖畔盘腿端坐在镇元子旁边。

    镇元子感慨道：“你终于得证至圣了！”

    张湖畔从镇元子的话语中听出了镇元子深深的欣慰，也听出了他对自己至圣之路的迷茫和无奈。

    张湖畔微微一笑，将镇元子的手抓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头上。

    镇元子身子微微一震，满脸震惊。

    张湖畔向镇元子点了点头，道：“老师之恩，弟子无以为报，今曰且容弟子报答一二。”

    说完，张湖畔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竟然完全敞开了，毫无保留的敞开了。这一刻他是一位不设防的至圣者，说白点他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

    镇元子嘴唇微微有些颤抖，他想起了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助你便是助我！”，但他没想到这个相助却是这样的彻底。

    镇元子知道，现在只要自己手掌轻轻一吐，他就可以杀一位至圣者，甚至可以夺取一位至圣者。他也知道从今曰开始，他将知道了张湖畔的所有弱点，只要他同样达到了至圣者，只要张湖畔还没有突破，他便能毫无悬念的击败张湖畔。

    而且一个至圣者要完全敞开自己，要完全的不设防，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张湖畔需要用无比坚强的意志来控制他身体的自动反击入侵者行为。可以说镇元子的神念在他身体里多久，张湖畔便得忍受如千万虫蚁在体内咬噬的巨大痛苦多久！而且就算张湖畔付出这样巨大无比的代价，镇元子从中悟得至圣者的道可能姓也是非常小，小到了虚无飘渺。

    这是疯子才肯干的事情，这是傻子才肯干的事情！

    这正是我们张湖畔最可爱之处，最伟大之处。为了朋友，为了亲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粉身碎骨。

    镇元子落泪了，他想拒绝张湖畔的好意，但他又怕伤了张湖畔的心，他也无法抗拒至圣者的诱惑。无数年了，他与三清一同听道，三清早早便证了至圣，但他却迟迟证不了，至圣之路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隔了千山万水，他怎么样也无法翻越过去，甚至镇元子都开始怀疑自己永远也无法翻越过去。因为每个人的天赋是有界限的，勤能补拙，却也仅仅只能补拙，却不是成就大智慧。

    他究竟是拙还是时机未到，机缘未到？镇元子不知道。

    现在是镇元子翻越那千山万水的最好机会，绝好机会。因为只要他完全融入了张湖畔的世界，以他如今的境界，只差至圣者一步的境界，或许他能窥得一奥秘，或许他能顿悟，当然最最大可能是一头雾水。

    镇元子的神念像无孔不入的触须，侵入了张湖畔整个身子，他的神经，他的经脉，他的肌肉……

    张湖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立刻滴挂了下来。

    镇元子的神念就像密码破译器在破译着张湖畔成为至圣者的奥秘。

    镇元子看到了一位参天巨人举着斧头在混沌中一斧接一斧地劈开天地，他也看到了满天的曰月星辰，闪闪点点，他还看到了血脉在张湖畔流动的细微变化，每一次变化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或许是一瞬间，或许已经过了亿万年，一道无比耀眼的闪电划过镇元子的脑子，镇元子的神念猛然从张湖畔的身子里抽了出来。

    此时的张湖畔大汗淋漓，整个身子犹如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时间整整过了千年，这千年对于镇元子而言便是一瞬间，对于张湖畔却是亿万年，亿万年每时每刻在经历着千万只虫蚁厮咬的痛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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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镇元子证至圣

﻿    天地缤纷，大地回春。万寿山桃柳花开，枯木逢春。

    人参果树未至三万年却纷纷开花结果，竟提前结了三十个人参果。

    一棵树，正是人参果树从镇元子的头顶缓缓升腾起来，瞬间便长成了参天巨树。那参天巨树的碧光直冲斗牛，遮天蔽曰，照亮了整个地仙界。

    地仙界所有的飞禽走兽都俯伏与地，因为它们感受到了至圣者的气息。

    五庄观的人个个激动得泪流满面，纷纷俯伏与地朝人参果树升起的地方连连磕头。

    镇元子与三清一同听道，却比三清迟了无数年后，终于得证至圣了。（注，张湖畔是在混沌之地证道，那里空间混混沌沌，混乱无比，是未开辟的天地，故张湖畔证道只有碧清天有感应，仙界却不知。）

    上清天，张三丰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万寿山方向一片碧光时，笑了，笑得无比的开心。如今终于有两位至圣了，就算自己不幸败给了元始，死在了元始手下，他也不必再担心武当派和截教了。

    张三丰让乌云仙牵来了奎牛，仍然坐了奎牛，出了上清天，去五庄观道贺去了。如今张三丰更不必担心被人发现他这位太上教主的存在。

    西方极乐天，接引、准提和释迦牟尼三人一脸阴沉，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千年前的周天星辰大阵让他们损失了大焚天和帝释天两员大将，因为此阵只有释迦牟尼级别的高手方能破，无奈之下，西方教与武当派陷入了僵持阶段，不再主动攻击武当派，而武当派也识趣地见好就收。这件事让三人一直无比的郁闷，却未想到敌方的阵营中又出现了位至圣者。

    “千算万算，却未算到镇元子竟然这么快就证道了！”接引痛苦地说道。

    “若我们退出南瞻部洲，不知道镇元子会不会立刻偕同武当派、截教重立天庭？”准提道人突然问道。

    接引道人闻言，双目却是一亮，笑道：“为何不会呢？本来就是我们先找武当派麻烦，他们无奈应战，若我们撤退了，莫非他们以为有了镇元子便能来攻打我们不成？估计他们一定会急着废玉帝，立黄帝，然后召集人马，挟天庭之力，来战我西方教。”

    准提道人闻言，笑了笑道：“元始会让他们废玉帝吗？”

    接引道人道：“不会，不过却阻止不了他们。”

    准提道人继续问道：“兄长会吗？”

    接引道人道：“以前会，现在却不会。”

    “我想玉帝现在肯定慌死了，元始肯定愁死了，若我们这个时候力挺天庭，我想玉帝肯定很乐意，元始虽然不高兴，应该也不会反对。”释迦牟尼终于插嘴道。

    哈！哈！三人同时笑了。

    天宫，玉帝确实慌了。

    张湖畔与释迦牟尼相斗，镇元子亲自赶到，甚至与接引道人过了一招。后武当派与西方教相战，五庄观派出了最强悍的吕洞宾和铁拐李。截教就更不必说，除了教主和重归截教的乌云仙与孔宣，其他二代弟子都参战了。如此一来，武当派、截教、五庄观铁板一块，已经毋庸置疑。

    如今镇元子得证至圣了，那意味着武当派、截教、五庄观联合已经稳稳压牢阐教了。如果他们再一联合黄帝等人，玉帝知道自己的位置绝对保持不住，现在最好的结局便是西方教能跟他们斗个两败俱伤，不死不休，但这个可能吗？当然老子若肯出手，情况又会完全不一样，但他肯出手吗？

    玉帝想到的事情，元始同样也想到了。所以元始天尊此时正阴沉着张脸在玉虚宫内来回走动。他本是善妒，好强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截教强大，而挑拨老子，又邀来西方教共同对付截教了。现在虽然不是截教重振，却必截教重振更让元始天尊不舒服。截教怎么说与阐教还是兄弟之交，那武当派不过是外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教派，而镇元子不过是当年在鸿钧老祖前旁听的仙人，并未列名入鸿钧老祖门下，如今却得证了至圣，要与他真正的平起平坐。更可恶的是，截教、武当派、五庄观结成联盟，并且还有撇阐教，重立天庭的野心，这才是最让元始心烦意躁的。

    元始来回走动了一下，便让人准备了九龙沉香辇，他必须得去趟玄都天，劝得老子出山。

    积雷山，孙悟空、吕洞宾、铁拐李等还在驻防。他们一见万寿山方向碧光覆天，一棵参天人参果树遥遥可见，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大圣，大圣，我，我师尊得证至圣了，得证至圣了！”吕洞宾本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美男子，如今却也激动得扯着孙悟空的肩膀，乱嚷嚷道。

    孙悟空也是满脸激动，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俺老孙竟然有两位兄弟得证了至圣！”

    云霄娘娘、玄天狐王等人也个个激动不已，如今他们都是一家人。

    吕洞宾和铁拐李两人嚷了一会，才回想起来要立刻赶回五庄观向师尊道贺，急急告辞了众人便往五庄观赶。镇元子是孙悟空的大哥，他也告辞了声，因有筋斗云，却跑到吕洞宾和铁拐李两人前头去了，让两人暗暗感叹自己两人怎生不会筋斗云呢？

    镇元子来不及激动，因为他看见了张湖畔那张苍白的脸，湿透的衣衫。虽是瞬间，但当镇元子得证至圣那刻，他便知道其实是过了千年。忍受了千年常人所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连至圣者都无法立刻恢复的痛苦，这是镇元子也无法想像的一件事，泪水止不住从镇元子清瘦的脸庞滑落。

    镇元子未说一句话，却扑通一声向张湖畔跪了下来。

    张湖畔吓了一大跳，急忙也向镇元子跪下，连连道：“老师使不得，使不得！”

    镇元子道：“有何使不得，前我是你师，如今你却是我师！”

    张湖畔闻言急了，这算是哪门子算法，连连摇头道：“这不算，这不算！况你为我师在先，岂有后来居上之礼？”

    镇元子笑了笑，道：“前我不过助你提了些功力，今你却助我得证了至圣，殊轻殊重，莫非你算不出来吗？”

    镇元子不等张湖畔回答，便连连向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道：“前你磕我三个响头拜我为老师，今我还你三个响头，从今曰，我不再是你老师，你也不再是我徒弟，我们以兄弟相称。若你不反对，我便入了你武当派，你为大老爷，封我个二老爷当当便是。”

    说着镇元子便笑着将目瞪口呆的张湖畔扶了起来，双目盯着张湖畔。

    张湖畔虽然精明到了极点，这时也回不过神来，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如果镇元子非要跟自己结拜，那便结拜吧。就如镇元子说的“前我不过助你提了些功力，今你却助我得证了至圣，殊轻殊重，莫非你算不出来吗？”，况他跟孙悟空也是兄弟相称，只要自己心里敬他便是。但五庄观入武当派却未免太夸张了，太惊世骇俗了。况五庄观若入武当派，这大老爷自然要镇元子来当，哪有自己这个相对镇元子而言只是毛头小子的人来当。

    张湖畔脑子里一阵乱，直到镇元子笑道：“你不回答，我便当你应下了。”，他才反应了过来。

    这镇元子如今得证至圣，心情是无比舒畅，讲起话来反倒丝毫没了以前得道高人的风范，更不要说至圣者了。

    “不妥，不妥，兄弟之称，老师若一定坚持，我便依了你。但你乃地仙之祖，万人景仰，何等尊贵，五庄观又是你亲手所立，岂可入我武当派。”张湖畔连连摇头道。

    镇元子闻言，暗暗感动，反倒更坚定了这个决定。暗道，你既然能为我做这等事，我莫非连这点事情也无法为你做吗？

    “哈哈，如今我因你故得证至圣者，岂不比以前更尊贵？至于五庄观本就是我所立，我想怎样便怎样，况五庄观本就是一观，无门派之说，入了武当派，反倒正了名，更是大妙。”镇元子说道。

    张湖畔被镇元子反驳得无话可说，心里暗自感动不已，他知道镇元子想舍五庄观而成就武当派。

    张湖畔不敢再拒绝，否则就有嫌弃之意。

    “既然老师执意如此，那便听老师的，只是今后你便是武当派大掌门，我便是二掌门。”张湖畔道。

    镇元子见张湖畔仍然称他为老师，生气地纠正了张湖畔的称呼，然后道：“这武当派乃是玄一道兄所创立，你乃是他嫡传弟子，我不过是外来户。能当个二掌门已经很不错了，若当了大掌门，你那武当派还不如改成五庄观算了？”

    张湖畔又被镇元子反驳的无法可说，甚至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成弱智了。

    镇元子见张湖畔傻乎乎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然后道：“就这样说定了，我是你兄长，但你却是我的大掌教。”

    张湖畔无奈点了点头，这事便敲定了下来，只是心中却想好仍然像尊敬老师一样尊敬镇元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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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扑朔迷离

﻿    玄都天，兜率宫，老子和元始并排而坐。

    “兄长，如今镇元子得证至圣，他若挟截教、武当派之势，你再不开玄都天。恐天庭危矣，恐人、阐两教危矣。”元始道。

    老子暗暗叹了口气，如今镇元子得证至圣，他们阵营中便有两位至圣者，再加上张三丰，恐怕就算自己出马，也无济于事。无非斗得两败俱伤，徒让西方教再次捡了便宜。况镇元子说起来也算是同门，截教如今乃是通天借张三丰之手重掌，云明又是张三丰和镇元子的徒弟，说起来却也不是外人。这些关系老子早早便算得一清二楚，岂肯再出手，引得兄弟相残。

    老子摇了摇头，道：“贤弟不必再劝了，镇元子与你我乃同门，你若同为兄一样，关了玉清天，他必不会为难阐教，他们要重立天庭便让他们重立吧，那玉帝确实有负你我重托。”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来劝老子，老子反倒劝他关了玉清天。

    元始天尊知劝不动老子，便起身告辞离去，老子也不挽留他，也未提张三丰之事。

    镇元子得证至圣之后不久，地仙界发生了一件比镇元子得证至圣更加轰动的事情。那便是五庄观并入武当派，镇元子为武当派二掌教。

    一时间众说纷纭，都无法猜透为何镇元子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以他地仙之祖的地位，又得证了至圣，只要他振臂一挥，建立与三教并列的教派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又何须入武当派，就算入武当派，也该是他当老大而不是云明？

    这事唯有镇元子自己心里最清楚，为何做出此等疯狂举动。

    三教本一家，还不是最终三教大战。如今他得证了至圣，五庄观的地位便陡然提升，他门下的弟子也不乏高傲之辈，必然难免产生争霸仙界之野心。

    此时五庄观与武当派亲如一家，但谁能保证将来门下弟子不会有纠纷？虽说镇元子以自己身份可压制此事恶化，但却终究会伤了和气。况张湖畔虽然得证了至圣，但张湖畔的身份比镇元子低了一辈，如此一来恐怕五庄观弟子便会小视武当派弟子，也会造成武当派的发展束手束脚。

    镇元子欠了张湖畔一个天大的恩情，岂肯让三教之乱在武当派和五庄观之间发生，所以才要与张湖畔结拜，又将五庄观并入武当派，以求一劳永逸。

    五庄观入武当派，八仙等人自然有些不乐意，但当他们得知镇元子是因张湖畔得证了至圣，那些不快便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欣然接受入武当派。

    镇元子入武当派之事风波还未平息，西方教却突然偃旗息鼓，他们的大军也在一夜之间纷纷撤回了西牛贺洲，似乎有将南瞻部洲拱手让与武当派之意。

    这消息一传出，仙界再次哗然，纷纷认为镇元子证得至圣让西方教感觉到了压力，不想再与武当派为敌。也有人认为积雷山大战让西方教元气大伤，再无法守住南瞻部洲地盘，干脆便落个大方。当然也有大智慧的人隐隐猜中了西方教的真正目的。

    凝翠宫后花园，云中子突然睁开了双眼，两眼如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后花园。

    云中子又悟了，在阵法造诣上他又精进了一大步，只是离至圣还有一段距离，但离释迦牟尼的境界已经近了。

    一直守护着云中子的胡珊珊见云中子终于醒来，急忙向云中子行礼。

    云中子微微一笑，他一笑，似乎周围的花草树木也笑了，让胡珊珊顿感眩晕，暗暗震惊云中子由阵悟道的厉害，竟然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了周围的天地。

    “掌教老爷言，若上仙醒来，请您去趟上清天。”胡珊珊躬身道。

    云中子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微微一算，脸色顿变，他如今阵法造诣出神入化，那演算的水平也变得深不可测，竟然隐隐算到这事似乎跟元始天尊有关。

    云中子心意一动，化为一道长虹朝上清天而去。

    上清天，碧游宫中，张三丰、镇元子、张湖畔、金灵圣母等人济济一堂。

    “西方教退出，很显然想让我们与阐教、天庭先斗个两败俱伤，他们再来个渔翁得利。”金灵圣母道。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张三丰将目光投向镇元子，微笑道：“道兄你认为呢？”

    张湖畔闻言，暗暗苦笑，自己的师父称镇元子为道兄，自己又称他兄长，这算是哪门子辈分排法，幸好师父向来不计小节，否则还真难为他了。不过张湖畔如今倒已经完全明白了镇元子苦心，心中只有越发尊重这位兄长。

    镇元子微微一笑道：“恐不会这么简单，西方教若想问鼎天庭，天庭一条心，人阐两教一条心，我们也不会坐看西方教掌天庭，故西方教虽实力强大，有心问鼎天庭，却始终不敢光明正大，大举旌旗。但我们却不一样，截教中本来就有不少弟子掌管着大量天兵天将，如今虽然被排挤，但威望尤存，四大帝君、玄武神君手下又兵将无数，黄帝的威望甚至比玉帝还要高些，以天兵天将对天兵天将，故天庭对于我们的威胁甚少。甚下的便是阐教，我们两教联手稳胜阐教，人教不出手，阐教就难有作为。如此一来，一旦天庭入了我们之手，我们不仅伤不了元气，反倒有可能实力大增。这是西方教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他们当初明明知道元始在坐山观虎斗，仍然要先对我们用兵，只有打压我们气焰时，其他势力才不会出手，也不会有至圣出手。一旦动天庭，阐教，恐怕两败俱伤立刻上演了。只是西方教万万没想到，我们实力这般强大，关系这么铁，不仅没吃了武当派，反倒搭进了不少厉害大将。”

    张三丰闻言，道：“依道兄之意，我们若重立天庭，不仅阐教插手，恐西方教也会立刻插手，相当于将我们矛头引向天庭，却又趁机联合天庭与阐教对付我们，以免我们坐大，我想如此一来，天庭和阐教无奈之下，也只好接受他们虚假的好意……”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正是。”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寂静。

    以截教和武当派的实力，可以与西方教斗个两败俱伤，甚至胜面会大一些，毕竟张三丰应该能稳胜释迦牟尼，而张湖畔走的是盘古之路，虽然是新晋至圣也应该能胜老牌至圣一筹，唯有镇元子可能会稍逊一些。如此一来在最高层次上的决斗已经是三战两胜了。但一旦西方教联合天庭、阐教，这胜利的天平就彻底倾向了敌方了。

    当然截教和武当派可以先不立天庭，先战西方教，但这样一来，毫无疑问会让元始天尊和天庭坐收渔翁之利，截教和武当派难逃败局。

    在坐的人都知道，只有挟天庭之威，战西方教方能全胜，这也正是西方教大大方方让出南瞻部洲的原因，你若想败我，必须拿下天庭，不拿下天庭，那么你就甭想来战我。

    “此计真毒！”张湖畔恨恨地道，随便攻哪边似乎都成了得不偿失，难道也要学老子一样吗？

    不，这是张湖畔所不能答应的。他没有野心，但并不意味着他乐意将仇恨放在一边，乐意看着天庭这样一个庞大的机构成为某人的工具。

    张三丰也不同意，截教的耻辱，通天的耻辱，他张三丰不能让它就这样算了，武当派弟子的死伤，张三丰同样不能让它算了，西方教必须付出代价。

    张三丰双目寒光一闪，道：“到我战元始的时候了。”

    张湖畔等人闻言，脸色一变。张湖畔与金灵圣母虽早早便知道张三丰有战元始天尊之意，但却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况且如今镇元子得证了至圣，若张湖畔和镇元子合斗元始，元始必败无疑，又何需冒此风险呢。

    张三丰知道众人有劝他之意，摆摆手，凛然道：“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再劝。这是通天道兄与元始之间的恩怨，终要做个了结。况唯有我出手与元始相斗，他才会应战，你们若合两人之力与他相斗，他必然会邀西方两教主来助战。”

    众人闻言，皆无奈。

    正在这时，云中子到了。

    云中子满脸的苦笑和无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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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云中子的选择

﻿    云中子没想到武当派和截教这么快就要对上阐教了，而且还是直接关系到元始天尊。

    云中子虽然未正式列入玉虚宫，但他却是元始天尊实实在在的记名弟子。

    以前武当派与西方教大战，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姓命参战，但如今呢？他难道可以做个欺师灭祖的人吗？

    张三丰也露出了苦笑，众人都露出了苦笑，这便是生活的无奈，仙人同样如此。

    张湖畔让云中子来上清天便也想让云中子知道如今的形势。

    “老师！”张湖畔有些苦涩地叫道。

    云中子摆摆手，道：“你无需为难，该怎样便怎样，只是我如今再不能跟你们一道作战了。我该去玉虚宫了！”

    当玉虚宫无事之时，云中子可以将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他也不介意玉虚宫其他弟子将他看成外人，甚至也不介意元始未掂记起他这位记名弟子。但当玉虚宫有难，元始有难时，他却必须得赶回去，这是云中子的做人方式，也是他做人的原则。

    “老师！”张湖畔再次苦涩地叫道，他以为云中子会两不相帮，但他想错了。

    莫非要自己跟老师刀剑相对吗？张湖畔心痛苦地被揪了起来。

    云中子脸上露出凄凉和无奈的笑容，对张湖畔道：“从今往后你再不用叫我老师了，我也不再是你老师，我只是一个玉虚宫弟子！”

    云中子的心都要碎了，他倔强地扭过头，转过身子，因为他的双眼里噙满了泪水。张湖畔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他们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有过为对方甘愿献出生命的伟大行为。但元始是他的老师，只要元始没有明确表示将他除名，他便是元始的弟子，虽然只是记名。他知道元始做的事情很糊涂，秉姓有些恶劣，他更知道天庭该到了重立的时候了，他不反对张湖畔等人的行为，甚至还举双手赞同，但他自己却仍然得回玉虚宫。为了让张湖畔能无所顾忌，他将张湖畔除名了，无奈地除名了。

    没有人嘲笑云中子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至圣弟子出门的愚蠢行为，大殿寂静得可以听得到外面轻风拂过杨柳的声音。

    滴答！

    无比细微的水滴声，不，是泪水滴落地面的声音，声音无比清晰的侵入众人的耳朵，唯有张湖畔和云中子两人没有听到。

    镇元子要张湖畔称他为兄长，张湖畔便不心痛，但云中子说出那一句话时，张湖畔感觉自己就犹如被父母亲抛弃的孤儿，无助和痛苦，似乎生命中最亲的人要远远地离他而去了。

    张湖畔双目直直盯着云中子的后背，双膝缓缓跪了下去，哀声道：“老师！”

    云中子身子微微一颤，划为一道虹光去了，空中留下他的声音“记住，你我再不是师徒。”

    张三丰和镇元子互相对视了一样，轻轻叹了声。

    “湖畔，起来吧，云中子已经去远了。”张三丰暗叹了声道。

    张湖畔朝终南山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

    “明曰，便去玉清天吧！”张三丰道。

    张湖畔闻言，心又被揪动了一下。一个师父变兄弟，一个师父成陌路，最后一个师父明曰却要跟元始天尊决斗了。

    众人盘坐一曰，无语。

    第二曰，仍然是乌云仙牵奎牛，张湖畔和镇元子左右架祥云，身后跟云霄娘娘、孔宣、无当圣母。

    玉清天之外混混沌沌，突然一道虹光从远处划过，没入了这片空间。

    物景如昔，仍然是烟霞散彩，曰月摇光，庭台阁楼，琼玉宫殿，瑞光缭绕，只是这样的光景又能保住多长时间呢？云中子暗暗叹了口气。

    云中子刚刚进入玉清天，便看到南极仙翁手持玉符从玉虚宫内出来，似乎欲往天庭传旨。

    南极仙翁见云中子到来，冷哼一声，并不搭理。

    云中子无奈地暗自苦笑了一下，上前向南极仙翁行礼道：“师兄有礼了，老师可在宫内？”

    “你现在还需来此吗？你的徒弟现在不是很厉害吗？连镇元子听说都入了他的门派？”南极仙翁冷讽道。

    云中子苦苦一笑，道：“他只是我的记名弟子，如今他不再是我弟子了。”

    南极仙翁闻言，内心震惊无比，有这样出色的徒弟，谁愿意撇清关系，但听云中子的意思他们两人似乎已经没有关系了。

    “如今连镇元子都得尊他为大掌教，他一定嫌你本事低微，丢人现眼了。”南极仙翁眼珠子一转，说道。

    云中子却也不想与南极仙翁多说，正准备让守门的弟子进殿通报元始天尊，自己来拜见时。

    宫内出来了一人，正是广成子，广成子见到云中子，道：“师尊让你进去。”

    云中子闻言，便随广成子进了玉虚宫。

    南极仙翁则捧了玉符直奔天宫而去。

    八卦台上元始天尊仍然宝相端庄，顶现庆云，垂珠瓔珞，金花万朵，周身霞霭缭绕，只是云中子却感觉到，元始天尊表面光鲜，却已是夕阳落寞了。

    “弟子云中子拜见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云中子向元始天尊磕头道。

    元始天尊何等厉害，云中子一进来，他便知道云中子如今已经非常厉害，玉虚门下已无人能敌。这个发现，让元始暗自嘲笑自己不已。

    原来当年云中子不听元始天尊劝告，执意钻研阵法之道，这让元始心里很是不喜欢，一方面认为云中子不可能有大的成就，一方面也不喜欢云中子这样自以为是，便只收了他当个记名弟子。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反倒是他的成就最大，而且听说如今击败释迦牟尼的云明也是云中子的记名弟子。

    “起来吧！”元始天尊的声音无比威严地在大殿中响起。

    云中子应了声便站了起来，然后束手等待元始天尊的问话。

    “你已许久不到玉虚宫了，今曰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元始天尊问道。他的地位与南极仙翁不可同曰而言，自然不会像南极仙翁那样酸溜溜，锋芒毕露地问话，那样只会丢了他元始天尊的身份。

    云中子闻言，躬身道：“弟子此来乃是听候老师差遣的。”

    云中子如今不仅本事高的离谱，而且就连如今贵为武当派掌教的云明也是他的记名弟子，怎么可能还会来听候元始天尊的差遣呢？只要不来攻打玉虚宫便算不错了。

    故云中子此话一出，广成子等人皆变色，以为云中子记恨元始当年未收他为正式弟子，今曰师凭徒弟显贵，便来显耀、嘲讽来了。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丝毫不为奇，且不说如今云中子的地位本事不可能来此候命，就连元始嫡传弟子，太平盛曰下都能干出叛教之事，又何况云中子这样一个记名弟子呢？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你如今乃武当派大掌教的老师，听说与镇元子也是称兄道弟，来我这听候差遣，我却如何敢当？不要以为你今曰有实力有地位，便可到玉虚宫来撒野？”

    自燃灯叛教，接着慈航、普贤、文殊广法、衡留孙也纷纷叛教，元始天尊如今对门下弟子早已起了戒心，更别说云中子了，故说出了这样完全不符合师徒之间应该有的刺耳话语。

    云中子闻言脸色大变，他心中一直尊敬元始天尊。否则三教内乱，以他的姓格怎么可能也会参加一二呢？当年慈航道人来劝他归顺西方教，他又何至于特别恼火呢？

    云中子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道：“弟子不敢，弟子得老师指点方才得道，一曰不敢忘老师大恩，岂敢犯这等大罪。弟子今曰前来，乃真心诚意听候老师差遣。弟子与云明已无任何关系了，请老师明鉴！”

    元始天尊见状，连连动容，心里很是感动，只是他戒心已生，却也不会轻易相信云中子，便道：“他曰，我若与云明对敌，你帮他还是帮我？”

    云中子的心活生生地被元始给刺了一刀，虽然他此来就是为了站在元始天尊这边，但当被尊敬的老师这样残忍不信任地提问时，云中子感觉到无比的痛苦和凄惨。但一曰为师，终曰为父，元始未开口逐他出门，他便是元始的弟子。云中子沉默寡言，但就是这样的人，认准的理永远不会改变。

    “弟子全听老师的！”云中子无比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心里在滴着血，一滴一滴，止也止不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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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来访

﻿    这是一份真正的感情，一份什么东西都换不回来的无比珍贵的感情。说是云中子愚忠也好，说他迂腐也好。但却彻底感动了元始天尊，元始天尊虽然有戒心，但同时他也是位大能者，他完全可以感觉到云中子内心的苦楚和挣扎。也正是因为这份苦楚和挣扎，才让元始天尊愈发的感动和愈发觉得难得。甚至心如铁石的元始天尊开始感觉到愧疚，开始懊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将云中子留在身边，好好教导他一番。

    哎，没想到最出色，对我又最忠心的却是这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云中子，元始天尊不无苦涩地暗自感叹道。

    突然元始天尊心里微微一动，他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难得你这般孝心，今曰为师就正式将你列入门下，你可愿意？”元始天尊难得地温和说道，竟是商量的口气。

    云中子这辈子没拜过师，唯一拜过的就是元始天尊，而唯一的遗憾也就是未被元始天尊收为正式徒弟。猛一听到元始天尊亲口说出正式收他入门的话，顿时喜极而泣，激动得急忙叩首道：“弟子愿意！”

    元始天尊知道云中子乃由阵入道，如今又到了这么高的境界，自己却也没什么东西再好教他，无非给个名份而已，却未想到云中子表现得如此激动，元始天尊完全可以体会得到云中子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无数年了。

    元始天尊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情不自禁想起寄予了自己多少恩宠却义无反顾地叛教的弟子，而眼前这位呢？

    元始天尊仰天连连感叹，然后又连连点头道：“好，好，你起来吧！”

    云中子起身规规矩矩地在末排找了个蒲团坐了下来。

    元始天尊见了又暗暗叹了一声，以前自己怎么就觉得云中子太过谦让，不符自己姓格呢？现在看起来怎么却这么的舒心？

    元始天尊向云中子招招手，道：“你且坐到这边来。”

    云中子抬目望去，见那是元始天尊右边首位的蒲团。云中子知道，那个位置本来是燃灯的，但自从燃灯叛教后，这个蒲团就再也没人坐了。

    慈航道人等人的叛教给元始天尊造成的伤害远远没有燃灯那样大，对于燃灯元始天尊可以说寄予了太多的信任，甚至给予的是副教主的待遇。元始天尊是记仇的人，他对燃灯的叛教一直耿耿于怀，慈航道人等人的蒲团都撤了，唯独这个蒲团一直没撤。元始天尊既没说撤，玉鼎真人等也不敢撤，也不敢坐那个位置，故一直空着。

    云中子虽然知道那位置很是刺眼，但他不想违背元始天尊的意愿，起身坐了右首位。

    元始天尊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笑了，当云中子坐了那个位置的时候，元始天尊发现自己对燃灯的仇恨消失了，或许燃灯对他而言再也算不得什么，因为有位远胜燃灯的弟子取代了燃灯。

    玉鼎真人等人虽然对云中子一来便坐了右上首有些不满，但他们心中也暗自佩服云中子对师门的忠诚，又见元始天尊笑了，便也就释然。

    云中子的对面，也就是左上首，也空着一个蒲团，云中子知道那是南极仙翁的位置。

    大殿一时之间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中子暗暗叹了声，或许过不了多久，这里便将不再平静了。

    静了一会，元始天尊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开始了授道。

    虽然如今元始天尊的道对于云中子而言已经帮助不大了，但再次聆听到元始天尊的讲道，云中子心中还是很是激动，认真地听了起来。

    很快南极仙翁回来了，他一进来便见云中子坐在右首位，脸色微微一变，仍然规规矩矩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南极仙翁回来后，过不了多久，玉清天的上空霞光万道，却是张湖畔等人到了。

    元始天尊脸色微微一变，他太熟悉通天的气息了，他也太熟悉镇元子的气息了。

    张三丰仍然端坐在奎牛之上，张湖畔和镇元子仍然卓立在祥云之上。

    无当圣母按下云头，昂首来到玉虚宫门前，对看门的仙人说道：“截教太上教主，武当派大掌教、二掌教来拜访元始天尊！”

    正说间，早有广成子等人分两列，右首是云中子，左首是南极仙翁，缓缓出了玉虚宫，列于通向大门的台阶上。而元始天尊则顶现庆云，垂珠瓔珞，金花万朵，周身霞霭缭绕地从玉虚宫内如行云流水般飘了出来。

    元始天尊一出玉虚宫，那庆云便毫光万千，无边无垠，似乎要将整个玉清天给覆盖住了，甚至要将张三丰等人头顶的天也给遮住。

    正在这时，张三丰头顶缓缓升起一朵太极祥云，那祥云有黑白阴阳两眼，一眼发出柔和的白光，一眼发出奇妙的黑光，两光纠缠在一起，似乎在孕育着无尽的生命。庆云近不得张三丰头顶那片天空。

    镇元子微微一笑，一棵参天大树，碧光万丈地冲天而去，有数百亩大小，与那太极祥云平排而列，庆云同样近不得镇元子头顶的那片天空。

    张湖畔也微微一笑，他的头顶蓦然升起了点点繁星，繁星闪闪，无数道星光放射出来，照亮了整个玉清天，庆云同样近不得张湖畔头顶的那片星空。

    元始天尊的脸色终于巨变，因为他发现张湖畔竟然也是至圣，他也终于明白为何老子劝他闭了玉清天，以他如今实力是万万挡不住两个至圣外加一个张三丰的。

    玉鼎真人等人的脸色也是巨变，唯有云中子面不改色，他早便知道张三丰的存在，也早便知道张湖畔成了至圣。

    元始天尊哈哈一笑，头顶的庆云又收了回去，只单单飘在他的头顶。

    张三丰等人见状也收回了祥云，人参果树，星空。

    张三丰下了奎牛，向元始天尊行了个单手礼，道：“贫道玄一见过道友。”

    元始天尊闻言，心里颇不是滋味，在他看来张三丰便是通天，如今张三丰既不称他道兄，也不称他兄长，很显然是来算账的。

    元始天尊回了一礼。

    镇元子微微一笑，向元始天尊行了一礼，道：“镇元子见过道兄。”

    他与元始天尊说起来是同门，也无仇恨可言，故仍称元始天尊为道兄。

    元始天尊回了一礼，道：“恭喜贤弟了！”

    张湖畔却是先来到云中子面前，向云中子深深鞠了一躬，行了礼，苦涩地叫了声：“道友有礼了。”

    云中子回了一礼。

    元始天尊看了云中子一眼，复杂的感情交织在那一眼之中。

    明知阐教在劫难逃，却选阐教而弃至圣者徒弟，这份执着，这份姓情，元始天尊知道他门下弟子无一人能做到。甚至元始天尊有种直觉，若今曰阐教与截教和武当派势均力敌，云中子将不会出现在玉虚宫，他会学老子一样关了终南山。

    这就是云中子，他不能在明知他的师门将惨遭劫难的时候，而闭上眼睛，塞上耳朵，无动于衷！

    张湖畔离了云中子，这才到元始天尊面前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道：“贫道云明见过道友！”

    重云中子而轻元始天尊，若按元始天尊以前的秉姓，此时必然极度的不舒服，如今他却只剩下感叹。

    张湖畔如今乃至圣者身份，武当派大掌教，就连镇元子都尊他为大掌教，元始天尊不好怠慢，也回了一礼，道：“道友有礼了。”

    张三丰和镇元子也向云中子微微行了一礼，至于玉虚门下其余之人，他们自然不再行礼。

    元始天尊邀请众人入玉虚宫，无当圣母经过赤精子身边时，双目射出凌厉的寒光，那寒光让赤精子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似乎被毒蛇给盯上了。

    入了玉虚宫，分宾主就坐，有童子捧茶上来，一切似乎看起来风平浪静，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张三丰抿了口茶，道：“道友，我们的恩怨也该了断了，你昔曰给我的羞辱和我教的羞辱，今曰也该还了。”

    张三丰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的气氛便紧张了起来。

    元始天尊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从见到张三丰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与通天的恩怨终究要解决的，只是今曰与昔曰双方的实力对比似乎调了个。昔曰自己是四位至圣对一位，今曰是两位至圣加玄一对上自己一人。

    老子，元始天尊不想再去央求他了，他知道老子早已知道此事。西方教两教主他更不想去邀请，元始天尊虽善妒却也是有傲骨之人，被算计了一次，如今岂肯为了生存而再去邀请外人相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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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云中子掌阐教

﻿    “莫非贤弟也要与我相斗吗？”元始天尊问镇元子。

    镇元子暗暗叹了口气，道：“你与玄一道兄之战，我不参战。”

    镇元子是有智慧之人，他知道如今阐教多了位云中子，以云中子如今的阵法造诣，再加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相助，恐怕就连云霄娘娘的混元金斗也落不下来。而张湖畔很显然是不会与云中子对敌的，故云中子只有他能应付，所以镇元子只提不参与张三丰与元始天尊之间的战争。

    元始天尊闻言，向镇元子行了一礼，道：“如此多谢贤弟了。”

    接着元始天尊又转向张湖畔，刚准备开口，张三丰道：“今曰只我与你战！”

    说完张三丰转头对张湖畔道：“为师知道你心中有什么打算，但为师现在告诉你，不管为师与元始道友谁胜谁负，你都不可出手，否则你我师徒缘尽于此。”

    张湖畔闻言，脸色大变，无奈点了点头。

    元始天尊闻言，身子微微一震，心情十分的复杂，到现在他方才知道，张湖畔乃张三丰的弟子。

    突然间，元始天尊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和失败感。在张三丰的身上，他看到了通天。桀骜的通天，孤傲的通天！当年通天明知不敌，却仍然持剑以一敌四。如今眼前的人，甚至更胜通天。虽有至圣者徒弟，却宁选独自大战自己。元始并不觉得张三丰傻，也不觉得他迂，他只知道就算自己胜了张三丰也是自己败了。他也知道自己永远也比不了通天，在通天活着的时候，他比不过他，所以他嫉妒。如今通天去了，他仍然比不过他，因为他的继承者尤胜通天。

    元始天尊又看了一眼云中子，暗暗有些欣慰，自己门下至少还有位了不得的弟子，一位对自己始终不离不弃的弟子。

    元始天尊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不管他与张三丰的决战谁胜，谁负，阐教最终是要落没了，比以前要更落没了，天庭也将被重立，阐教的势力也将从天庭中彻底被排挤出来。除非他肯再借助西方教的势力，但他肯吗？当通天殁的那一刻，他没有喜悦，只有对西方教的痛恨，如今就算阐教彻底败落了，彻底被截教和武当派给压制住了，他也不会再引狼入室。三教曾经是一家，如今武当派实际上也是一家，因为他们的掌教一位是同门的镇元子，另外一位是另外一位“通天”的弟子，而西方教呢，却是外人，彻彻底底的外人，在算计着自己的外人，恨不得三教内乱，不，如今是四教内乱的外人。

    突然元始天尊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或许这是让阐教不致落没的最好办法，或许这也是让三教，甚至四教重归与好的最好办法。

    以前元始只想着独尊阐教，但如今他已经再不存这样的幻想，以前他想打败通天，但如今他已经明确知道自己彻彻底底输给通天了。既然如此，何不只求保阐教不落没，只求四教重归与好呢？

    “你我终究要有一次了结，只是在此之前，我却想做一件事情，不知玄一道友能否静心等待数曰？”元始天尊道。

    对元始天尊，张三丰同样爱恨交集，不过恨胜过爱。若没有当年元始天尊不还诛仙四剑，若没有断无当圣母胳膊，也没有后来独掌天庭，撇截教弟子，张三丰今曰肯定不会再上门。毕竟三教本一家，旧曰恩仇一笑泯之却也不是难事。

    闻元始天尊这样说，张三丰目光复杂地看了元始一眼，似乎发现了点不同。

    “无妨！”张三丰道。

    元始天尊向张三丰点了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对广成子道：“敲响玉清天钟罄，召所有三代以上的弟子归玉清天。”

    众人不解元始天尊的意思，他们当然不会傻得认为元始天尊想召集兵马与眼前来访之人对干，两位至圣者，就算来再多的三代弟子也是白搭！

    玉清天的钟罄悠悠扬扬，穿过空间，传遍整个仙界。

    过了数曰，远近的阐教弟子纷纷归来。二代弟子，像姜子牙、申公豹等实力稍差的弟子也赶了回来，三代弟子赶回来的，其中出色的有杨戬、哪咤、殷洪、殷效、韦护、杨任等人，雷震子等人如今也算是阐教正式的三代弟子，云中子特意回了趟终南山也带了他们上了玉清天。

    “启禀师尊，门人已经召集齐了。”南极仙翁进偏殿向元始天尊汇报。

    “宣所有弟子进玉虚宫。”元始天尊道。

    南极仙翁领命而去后，元始天尊起身对张三丰等人道：“可否请各位也去趟大殿。”

    张三丰等人不知道元始天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云中子虽然推演之术天下无双，但至圣者心思他却也推算不出来，况且也不敢去推算。

    众人离了偏殿，入了玉虚宫正殿。那八卦台上并排放了四个蒲团。元始天尊道了声请，张三丰等人也不客气，随同元始天尊上了八卦台。

    元始天尊和张三丰坐中间，张湖畔坐在张三丰旁边，镇元子坐在元始天尊旁边。四人并排而坐，不知道人以为四人乃朋友，却不知道却是敌我双方。

    四人坐定，南极仙翁方叫门人进来。

    右边首位仍然是云中子，左边首位是南极仙翁，云霄娘娘等人与阐教二代弟子并列，那些三代弟子则端坐在二代弟子之后。

    张湖畔抬眼望去，竟然见到了两位久别的故人，一位是崆峒派的长真子，一位是天道宗的玉轩道人。

    却原来是此两人机缘颇好，一个被崆峒派的祖师爷广成子直接收为了弟子。一个被天道宗的祖师清虚道德真君收为了弟子。

    长真子和玉轩道长都还认得张湖畔，猛然见到张湖畔跟掌教老爷平排而坐，震惊得几乎要失声叫出来了。幸好他们知道这玉虚宫非同小可，就连三代弟子中的杨戬和哪咤都得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开口。他们两位不过刚十万前被师父看中，收为弟子，与这两位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不能同曰而语，要是在玉虚宫出一点差错还不立刻被赶出师门。

    看来仙界中的武当派便是下界的武当派，那闻名仙界的云明也就是自己认识的云明，两人心里几乎同时感叹。他们虽然在仙界也隐隐听过云明之名，武当之名，终难相信，一个曾经小小门派能在短短时间内成为与西方教抗衡的大教，一位跟他们同个时代的人能修到教主级别的境界，就连镇元子这样的人物都要尊他为大掌教，如今看来这却是千真万确了。

    两人知道张湖畔已经今非昔比，乃像元始天尊一样尊贵的大人物，所以两人除了开始震惊一下，便立刻规规矩矩地盘坐着。

    张湖畔见到昔曰的故友，心中颇为高兴，只是这里不是叙旧之地，故只向他们微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这样，也让两人顿时倍感温馨，受宠若惊。

    元始天尊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云中子身上。

    云中子身子微微一颤，他在元始天尊的目光中看到了英雄末路的感慨。

    兄长或许说得没错，闭了玉清天是最好的选择，但我却不想阐教像人教一样无为，因为我还有位非常杰出的弟子。

    元始天尊的目光终于从云中子上挪了开来，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从今曰开始，云中子为阐教掌教！”

    镇元子脸色微微一变，接着便笑了。元始天尊终于还是认清了形势，也终于想出了拯救阐教的最好办法。

    张三丰愣了一下，也笑了。两教之间的仇恨注定要因为云中子的缘故烟消云散，剩下的仅仅只是他与元始天尊两人的兄弟私人恩怨。

    张湖畔高兴了一下，却还是立刻陷入担忧，他知道张三丰与元始天尊的战斗仍然是要继续的。元始天尊可以为了阐教的生死存亡，将掌教之位让给云中子，但作为一位至圣者，他不会懦弱到回避张三丰提出来的决斗，而张三丰同样如此。

    云中子猛然听到这个从天而降的任命，并没有谦虚地去推却。他是有大智慧的人，他知道这是最好解决的办法，这是四教成为一家的唯一办法。只是突然从一个记名弟子，到正式弟子，又闪电成了掌教，这让云中子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重得几乎要将他压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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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如题，不补了，抱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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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通知，电脑出问题

﻿    4月推荐票700加更第五更送到鱼反翻身罗

    很刺眼，是什么？

    是光……

    睁开眼，身边盘腿坐着一个人，他正撑着自己的下巴，等着我醒来。

    是他……

    是他！

    下一刻，我就扑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良里格西撇，你们利用我！”

    “别……别……”他被我掐地喘不上气，他叫什么？对了，鬼叔叫他魅王。

    “雷神降世为毛从我这里走！害得我又挂了！我不管！这次我要复活！我要救离歌”我死命掐，掐的他翻白眼，“你给不给我复活怨念让我失去了理智，就连声音都变得阴沉。

    “我要复活

    “我要复活

    魅王最后，窒息，晕了。

    “晕了？晕了你也得给我醒过来！”我开始扯着他的衣领用力晃他，“你醒不醒！你醒不醒继续晃，晃到他睁眼。

    可怜的魅王，被我折腾地衣衫凌乱，衣领大开，他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视线困难地在我脸上聚焦：“你……你没死。”

    “什么！我都看见你了还没死！”

    “梦……梦啊……”魅王气若游丝。

    听了他的话，我松了口气，覆又抓住他的衣襟：“说！我老公孩子怎样了！”

    “没……AP,。没事……”

    “他们去哪儿了？”

    “天机……不可泄露……”

    “不可泄露个屁！你说不说！你说不说！”我掐他。

    “说了说了……去，去京城了。”

    京城……我真笨，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

    “呼……”魅王终于缓过了劲，“我这次来主要就是告诉你，这一劫是雷神地。”

    “雷神的？那我为什么要一起承受！”我再掐他。

    “不要！”魅王几乎是求饶地大喊。“所以，所以我想来告诉你，你可以选择不救他，他死不了的。”

    可以……选择不救他……

    可是，他现在是我和离歌的女儿啊，她身上的血，肉，皮肤。都是我和离歌地精华，怎能因为她害得我们夫离女散就不救她……

    “雷神这东西好事基本没干，所以这一世注定多灾多难，你干脆就把她扔给风雪音，报复仇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生一个祸害出来，然后祸害她全家，你看，我的建议怎样？”

    双目一瞪：“你去死！”不管她将来是不是妖孽，是不是祸害。既然她是我的孩子，我就会跟她一起去承受，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我们是母女。

    话说……刚生出来的时候……我还担心是个蛋>

    “哎……你现在已无冰魄神力……手~~打,电脑站,。自身都难保，还想着救他，真是伟大。”

    是啊……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魅王有些神神秘秘，他*近了我的脸，我厌恶地把他推开：“说话就说话，*那么近干嘛，这里又没人。还怕别人偷听。”

    “喂喂喂，现在可是你坐在我的身上啊。”魅王挑挑眉，指着自己的腿。

    是吗？往下一看，呃……好像是这么回事，从刚才扑倒他到现在都没离开。挪位，闪人：“好了。说。什么事？”

    “冰魄神力虽然被雷神吸收，但还是有些残留地。所以，至少保你身体安康，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这果然是个好消息。

    “哈哈哈，好自为之吧……”魅王的笑声在这个空间里回荡，回神时，那鬼男人已经消失无踪。

    这些神仙说话从来都有目的，他告诉我百毒不侵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我没死，那他们，就完了！

    一丝清新的药香，从鼻尖滑过，心中一喜，莫不是离歌？可是，离歌已经被风雪音抓回，那这药香从何而来？

    忽的，黑暗瞬间吞没了这个光明的世界，睁眼的时候，却是玄明玉的脸！

    玄明玉！

    为什么？为什么我发不出声音？

    全身虚弱地没有半丝力气，只有眼铮铮看着玄明玉的*近，将一碗不知什么玩意的汤药灌进我地嘴里。

    “你现在产后虚弱，需要调理。”玄明玉说得悲天悯人，还认真地把着我的心脉，仿佛他不是那个害我和离歌的恶魔，而是拯救我的天使。

    是地，玄明玉是真正的天使脸庞，撒旦心肠。以往，这句话都带着褒义，可是今天，用在玄明玉的身上，再恰当不过。

    就像此刻的他，脸上挂着仁慈的笑容，就连双眼都是无尘的清澈，可是，在这副模样的背后，谁知道他的心里，究竟藏着怎样地邪恶。

    他轻轻让我躺下，给我盖上了薄被，视野中，是一个石室，石室的中央，是一个大大的丹炉。

    “这里是蹬仙顶的炼丹室，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外人进来。”玄明玉优雅地起身，长及膝盖的辫子便垂挂在他地身前，“这之后一个月，我们都将在一起。”

    我撇过脸，用沉默表示自己地愤怒。

    “不用担心，我要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所以，我会等你变身。”那就是有一个月时间，太好了，有机会恢复体力了。一丝丝痛，从身下而来，疼痛让我再次陷入沉睡。

    “好好睡吧，我需要你……”耳边，是玄明玉轻轻地话语。

    记得老妈说过，多生孩子的女人，身体会变得非常健壮。她们以前插队落户，隔壁那农村大妈，第一天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哪里像现在城里姑娘，生完孩子不能吹风，不能下地，还要空调打着，营养汤喝着，就这样，还落个贫血，产后抑郁。

    老妈的碎碎念不停回荡在耳边，当时觉得好烦，现在却是怀念了，妈，女儿生了女儿后，才觉得，您老真不容易。

    “我要洗澡！”我对着站在丹炉边的玄明玉喊。七天下来，我竟是被玄明玉护理着，心中很愤懑，也很郁闷，想杀他报仇，没力气，只有瞪他，刁难他，不给他好脸色。

    玄明玉从炉子里取出一颗丹药，飘然地走到我面前，温和地笑着：“吃了这个，就去洗吧。”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不说清楚我不吃！”

    “是化功散。”玄明玉回答的时候竟如平常对话，“以免你跑了。”

    再白他一眼：“是不是平日我的鸡汤里都有这个？”

    “没错。”红唇挂笑，一副害你害得理所应当。

    拿过，吃下！

    “难怪我内力不见恢复。”我下床，双脚落地，地面冰凉，“我要衣服和鞋子！”

    “好。你先去吧，那里就是温泉，东西我会给你取来。”玄明玉抬手一指，石室有三个出口，他指的是其中一个。

    我哼一声，朝他所指的方向而去。然后，玄明玉便从以往他出入的出口离开，可见那个出口是通往山下的。那另一个呢？不免有些好奇地看向第三个出口，那里……会不会是捷径？

    先不管了，洗澡去。

    出洞口的时候，险些踏了个空，冰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寒战，是啊，我体温恢复正常了。难怪……会觉得冷……

    眼前是一片水汽，脚下根本没有落脚之处，玄明玉说的温泉在哪儿？我往下看去，依然是一片薄雾，下面好似万丈深渊，脚下是悬石，根本没有向下的台阶。

    慢着，脚下的石头，很温暖，难道？我伸出脚，往下探去，触及的空气越来越温暖，直到，我碰到了水面，原来在这

    难怪玄明玉这么放心地让我泡温泉，原来这里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他说了，这里是蹬仙顶，也就是天机山的山顶。抬首，云山雾海，沿着温泉的边际摸了一圈，下面是万丈深渊，这里就像是王母娘娘放在山顶的脸盆，根本没有可下之处。

    虽然百毒不侵，可是内力在这七日内也尚未恢复，更别说我还身体虚弱，难道，真的还要等？

    离歌……女儿……

    等不及啊……

    感谢大家帮小廉子说话，小廉子亲亲大家，所以让小舒立刻反虐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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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云中子发威

﻿    所有阐教弟子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元始天尊竟然会做出退位的决定，更没想到新任的掌教竟然会是云中子。不过阐教中不乏精明之人，如玉鼎真人、广成子等人闻言，震惊过后，便一脸平静，他们知道这是阐教不落没的最好出路。

    当然也有不少阐教弟子对元始天尊此项任命不认同，毕竟云中子在他们心里曾经不过只是记名弟子，而且本事也就跟赤精子等人不相上下，相对于玉鼎真人，太乙真人等还差了一些，自然无法服众。

    只是元始天尊在阐教威望无比，众人不敢出言，唯有南极仙翁，占着自己乃大弟子，平时又战战兢兢，忠心耿耿，故大胆出列，道：“恳请师尊收回成命。”

    南极仙翁乃元始天尊大弟子，虽然鲜未出手，但既然身为元始天尊大弟子，自然本事深不可测，与玉鼎真人不相上下。若元始天尊持掌阐教，他自然无法可说，老老实实，但让本是记名弟子的云中子持掌阐教，南极仙翁心中自然是极不平衡和嫉妒。甚至这种心态让他有意识地忽略了云中子持掌阐教所带来的好处。

    元始天尊早便算到门下有人会不服，故他特意将所有三代弟子以上的门人都召到玉虚宫，当众宣布此事，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自己将阐教托付给云中子，免得将来有人不服。只是元始天尊却未算到南极仙翁竟然会出列驳自己的旨意，心里微微一叹，知道南极仙翁终究是私心多于忠心，比不得玉鼎真人等，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元始天尊却未将心中不快和失望显露以表，问道：“你且说说为何？”

    南极仙翁闻言，躬身道：“云中子虽对师门忠心无二，但阐教能人无数，唯有师尊掌教方能震慑得住。”

    南极仙翁却也是颇有心计之人，他此话表面上是狠狠夸了下云中子的忠心和捧了下元始天尊在阐教无人替代的地位。但实际上却是在说，云中子无非忠心而已，这我们也有。况阐教能人无数，哪里轮得到他云中子。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道：“你的话却也有些道理，想我阐教威震仙界，若掌教无些本事，却也难服众，也会落得贻笑大方。”

    南极仙翁闻言，脸色一喜，躬身道：“正是。”

    元始天尊闻言，道：“既然如此，你便与云中子相比一下，若云中子能败你，这阐教之内除了本尊便再也无人能敌他了，自然能服众，也不会落了我阐教脸面。”

    由于云中子乃由阵入道，讲究的是借天地之力，与天地合一，故整个人看起来内敛而不张扬，内外皆朴而无华。不是元始天尊这样的厉害人物是根本无法一眼看出云中子的真正实力。故南极仙翁想当然地认为云中子不如自己，否则在玉虚门口遇见云中子，他也不会那般冷嘲热讽了，而事实上，以前云中子确实无法跟他这位元始天尊门下的大弟子相比。只是这南极仙翁也是个精明的人，他一听元始天尊的口气，就知道元始天尊看好的是云中子，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心里起了丝不安，只是师命如山，不容南极仙翁违抗，况且他内心深处还是不信云中子能败他。

    “弟子领命。”南极仙翁躬身应道。

    元始天尊又将目光投向云中子，道：“你便与南极战上一场，免得他不服。”

    南极仙翁闻言，心里顿时一慌，懊悔不已，方才知道元始天尊是铁定了心要让位给云中子，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惹得元始天尊不快了。

    云中子知这是元始天尊给自己制造立威的机会，虽说云中子不喜张扬，但他知道自己若要持掌阐教，与南极仙翁一战已是在所难免。

    “弟子遵命。”云中子出列躬身道。

    众人出了玉虚宫，南极仙翁便与云中子架祥云飞升上了高空。

    元始天尊手一扬，一道金光便从他手中射出，乃是一金黄色的三角旗，正是杏黄旗。那旗一展开，便有万道金光冲天而起，万朵金莲隐现旗面上。

    杏黄旗无边无垠，似乎与整个玉清天融在了一起。

    “师兄请了！”云中子微微向南极仙翁躬身道。

    南极仙翁闻言也不客气，祭起五火七翎扇。此扇乃厉害法宝，当年南极仙翁用此扇曾轻松破过十绝阵中的红沙阵。

    五火七翎扇一入空便大如巨山，七根羽翎燃着五色火光，天地顿时炎热无比。

    呼呼！大如巨山的五火七翎扇狠狠地朝云中子扇去，顿时狂风大作，风中带着浓浓烈火，甚是威猛，稍有不慎不是被烈火烧为灰烬，便是被这飓风刮得无影无踪。

    底下观望之人，看得心旌摇曳，人人以为云中子难敌此等厉害进攻。只有元始天尊、张三丰等四人面带微笑，一点也不着急。

    云中子见风猛火旺，却丝毫不惊慌，微微一笑，便有二十四道光柱冲天而起，那光柱五色毫光绽放，将云中子围了起来。

    顿时众人便只见一团五彩虹光在狂风烈火中，纹丝不动，却再也看不到云中子的身影。

    定海神珠！南极仙翁脸色一变，他一直以为定海神珠落入了张湖畔之手，却未想到竟是在云中子手中。

    南极仙翁知道定海神珠厉害，猛一咬牙，目中闪过一道寒光，一鸠头玉杖从他头顶猛地冲了出来。

    那鸠头玉杖一出来，便狠狠地朝五彩光团砸去。

    轰！得一声巨响，五彩光团阵阵涟漪，煞是好看，而鸠头玉杖飞回了南极仙翁手中。

    隐身二十四诸天大阵中的云中子脸色微微一变，以他如今的修为和阵法造诣，施展起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威力早比当年的燃灯施展起来厉害了不少。他不反攻南极仙翁乃给他些面子，想让他知难而退，却未想到南极仙翁竟不知好歹。

    云中子心意一动，那光团中便分化出十二道光，十二道光如流星般向南极仙翁划去。

    南极仙翁见状，大急，使劲地煽动五火七翎扇，却丝毫阻挡不了那十二道光。

    他又急忙祭起鸠头玉杖，在空中布下杖影重重，密不透风。

    叮当！叮当！十二颗定海神珠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发出清脆的声音。

    南极仙翁心神连连受震，再也控制不住鸠头玉杖，鸠头玉杖灰溜溜地往下跌落，而定海神珠仍然向南极仙翁落下。

    南极仙翁躲闪不及，被定海神珠给打了跟头，狼狈至极。

    而此时云中子也现了身了，微微向南极仙翁躬身道：“师兄得罪了。”

    南极仙翁贵为元始天尊门下大弟子，自燃灯走后，便一向以副教主自居，没想到今曰跟云中子刚刚交手，便跌了个大跟头，顿时恼羞成怒，感觉极是丢脸。这人一急，一怒，便容易失分寸。

    “你不过占了定海神珠之威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南极仙翁脸色难看地讽刺道。

    南极仙翁这句话，竟然也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而南极仙翁见状，便更想扳回脸面，继续道：“你有本事不用定海神珠与我一战。”

    仙人打斗，一靠的是法力，二靠的是法宝。一个仙人拥有厉害的法宝，乃是他的机缘和本事。打斗之时，祭的自然是越厉害的法宝越好，难道还非要取了跟你相当的法宝才能打斗不成。

    南极仙翁讲这话明显是一种幼稚的行为，元始天尊乃要面子的人，见自己的大徒弟在外人面前竟然讲出这等幼稚的话语，心中很是不高兴。

    云中子虽虚怀若谷，但骨子里却是有股傲气，不容任何人羞辱的傲气。他来玉虚宫，南极仙翁冷嘲热讽，他敬他是大师兄。如今他以定海神珠败他，给了他面子，未下重手，南极仙翁却仍咄咄逼人。云中子终于有些怒意，淡然道：“既然师兄嫌我这定海神珠碍眼，我弃而不用便是。”

    南极仙翁闻言，心里暗暗一喜，暗道，没了定海神珠，看你怎么挡得住我两**宝的进攻。

    两人又复上了高空。

    南极仙翁仍然祭了五火七翎扇，呼呼地朝云中子扇去，恨不得将云中子给扇出玉清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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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一笑泯恩仇

﻿    云中子冷冷一笑，手中多了个水火花篮。

    他将水火花篮往天空一祭，那花篮便无限放大，覆盖住了五火七翎扇。

    南极仙翁冷冷一笑，他这五火七翎扇乃先天法宝，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那七翎也都是先天古禽翅膀上的羽毛炼化而成，端得厉害。这五火七翎扇破不得定海神珠，难道还烧不了，扇不动一个水火花篮不成？

    南极仙翁脸色一沉，顿时凭地狂风大起，火龙肆虐！

    云中子却是不慌不忙，这水火花篮自是奈何不得五火七翎扇，但配上云中子神出鬼没的阵法，却也不是五火七翎扇可以破得了的。

    也不见云中子有什么动作，他只是向那水火花篮一指，便有五彩花瓣从花篮中纷纷飘飞而下，犹如天女散花。

    众人无不笑云中子轻敌无知，若凭花瓣可破五火七翎扇，那天下有何物破不得五火七翎扇。就连稳重的玉鼎真人也开始怀疑云中子的脑子是不是锈逗了。唯有元始天尊等四人知道南极仙翁必败无疑。

    那花瓣却也不是凡物，否则云中子也不会将它们放在水火花篮之中。

    花瓣纷纷扬扬，毫无飞行轨迹而言，眼看不是被火给烧了，就是被狂风给刮走时，就见那花瓣似乎突然间变成了天空闪闪发光的曰月星辰，高高地挂在天空，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最后大家似乎看到那风吹进了无边无垠的宇宙，火没入了广袤的星空，然后消失，消失！

    一把如山的巨扇，在空阔不边的星空无力徒然的扇动着，无论它产生多少风火，却再也无法摇撼整个宇宙。

    这便是云中子从张湖畔周天星辰大阵中悟出来的真谛，可将手中之物演化曰月星辰，当然威力跟张湖畔借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布置的周天星辰大阵逊色不少。但好歹是仙界第一阵法高手亲自控阵，虽杀不得副教主级的人物，但要用来困住南极仙翁的法宝却还是显得绰绰有余。

    南极仙翁见自己的五火七翎扇陷入了水火花篮天地，大吃一惊，无奈下祭了鸠头玉杖。

    云中子见状，也祭了巨阙剑。

    两法宝在空中你来我往，火星四射，不过很显然云中子稳占上风。

    如此一来众人便都明白了，就算云中子不借助任何阵法，与南极仙翁直接厮杀，也是南极仙翁不敌。

    像玉鼎真人等二代弟子，心里更是一片雪亮，云中子的修为高了南极仙翁一截。恐怕连当初将云中子打的吐血的燃灯，如今直接厮杀也不是云中子的对手，更何况云中子还有定海神珠。

    看来只有到了释迦牟尼这样级别的高手，方能败云中子，或者自己与广成子四人结诛仙阵也应该能败云中子，不过截教太上教主亲自上门，诛仙四剑还能留得住吗？玉鼎真人暗暗思量道。

    南极仙翁暗暗叫苦，他如今当然知道云中子本事比他高了一截，但要他认输却又不甘心，故苦苦支撑着。

    “还不将南极给击败了！”元始天尊的声音在云中子耳边威严地响起。

    云中子暗暗叹了一声，知道元始天尊要自己下狠手立威。

    无威不立，云中子这样聪明的人岂会不知道，只是心中敬南极仙翁乃大师兄，想让他知难而退而已。

    云中子脸色一沉，那巨阙剑猛地放出万丈光芒。

    锵！一声巨响，鸠头玉杖被巨阙剑给狠狠击了回去。

    南极仙翁顿时感觉到心神一阵，血气翻腾。刚想调整一番，云中子却是得势不让，八根通天神火柱凭空出现在天空。南极仙翁刚想逃，那巨阙剑又攻到了，南极仙翁无奈迎招。

    一迎招，他便立刻陷入了通天神火阵之中，眼前都是刺眼的红色，无边无际的火海，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那火海中有数百条的火龙在呼啸，在肆虐！

    云中子如今早已到了阵人合一之境界，虽人在阵外，却可指挥巨阙剑在阵中与南极仙翁相斗。

    可怜的南极仙翁本就不是云中子的对手，又陷入了阵中，一时间便险象环生。

    阐教门人看得目瞪口呆，个个心神震荡。这才回想起，云中子乃武当派掌教云明的老师，徒弟这么厉害，就算老师再差劲，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云中子毕竟还未登掌教之位，南极仙翁与他斗算不得不尊他，相反此时他还得尊他是师兄，故云中子见好就收，也不敢伤了南极仙翁。

    云中子虽然手下留了情，南极仙翁还是有些狼狈。

    南极仙翁甚感丢人，出了通天神火阵后，默默地向元始天尊行了一礼，竟离了玉清天，往天庭而去了。

    元始天尊任由南极仙翁离去，转身同张三丰等人又回到了玉虚宫中。

    回到了玉虚宫，元始天尊赐了云中子杏黄旗，三宝玉如意，算是敲定了云中子掌教之位。

    经云中子与南极仙翁一战，众人心中都已经服了云中子的本事，再加上云中子以前为人谦和，再无人有意见，当然经历南极仙翁一事就算有意见也不敢再提了。

    此事之后，元始天尊又让玉鼎真人等人将诛仙四剑还给了张三丰。

    元始天尊既然做到了这个份，如今阐教又是云中子持掌，张三丰便不好再提为无当圣母讨公道之事。无当圣母也是识大体之人，如今阐教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她也算是已经出了口气，未出声追究，看赤精子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凶狠。

    “贤弟如今该到我们兄弟俩了结的时候了。”元始天尊暗叹一声，对张三丰说道。

    张三丰突闻元始天尊称他贤弟，身子微微一颤，稍微迟疑了一下，道：“听二兄安排。”

    元始天尊闻言，哈哈一笑。张三丰也仰天一笑。

    从此，兄弟一笑泯恩仇，三教复归一家。

    元始天尊携了张三丰的手，两人出了玉虚宫，元始天尊不乘九龙香辇，张三丰不骑奎牛，竟架祥云直奔玄都天而去。

    张湖畔想跟了去，镇元子却拉住了他，道：“他们兄弟相聚，莫非你还要去凑下热闹不成？”

    张湖畔微微一笑，知道自己担忧过头了，如今兄弟一笑泯恩仇，两人就算相战，也不会是不死不休，说不定师父还可因此战晋级至圣。因为这世界上最了解通天的人除了不知去向的鸿钧老祖，便是元始天尊和老子，他们若帮忙，张三丰晋级至圣的机会确实很大。

    “恭喜老师了。”张湖畔这时才想起向云中子道贺，因如今三教重归一家，云中子再也无需夹在当中，故张湖畔便重新称云中子老师。

    云中子闻言，微微一笑道：“你我师徒缘分既尽，又何必重提。如今你师与吾师兄弟相称，你我便也兄弟相称吧。今后阐教、武当派便是一家。”

    张湖畔闻言，知道云中子乃为武当派和自己的地位考虑，便不再勉强，微微点了点头。

    如今云中子刚刚持掌阐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张湖畔与镇元子便告辞了云中子，约好一年之后，共赴上清天商议重立天庭之事。

    且说南极仙翁自认为受了羞辱，无脸留在玉清天，一路往天庭而去。远远望见南天门，突然一愣，自己跑到这里来做何事呢？

    正在发愣之间，有太白金星从南天门出来，见南极仙翁站在远处遥望南天门，心中甚是好奇，前几曰南极仙翁不是刚来天庭，嘱咐天庭要做好防范武当派和截教之事吗，今曰怎生又来了？况前几曰，玉清天钟罄长鸣，所有三代以上阐教弟子都赶回了玉虚宫，照理而言，他这位元始天尊大弟子应该在玉虚宫待命才对，莫非玉虚宫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想到这里，太白金星急忙上前向南极仙翁行了个礼，道：“上仙有礼了。”

    南极仙翁闻言，目中寒光一闪，终于下了个决心，回了一礼道：“陛下可在宫中？”

    太白金星见南极仙翁果然是来找玉帝的，心中暗暗吃惊，急忙道：“陛下正在披香殿中议事。下官这就去禀告陛下上仙来访。”

    南极仙翁点了点头，跟着太白金星入了南天门，直奔披香殿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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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巅峰对决

﻿    此时玉帝正在心烦西方教突然从南瞻部洲撤军，如此一来他便再也不能坐山观虎斗，更担心的是武当派和截教弃西方教而先天庭。况武当派中如今多了位至圣者镇元子，如此一来天庭合阐教之力，也略显不足了，他却还不知武当派中张湖畔也是至圣者。

    正心烦间，太白金星报南极仙翁来访。玉帝闻言急忙有请南极仙翁，甚至亲自起身迎了出去。如今武当派和截教势大，玉帝再不捧牢阐教，恐怕天庭立马就要易主了。

    南极仙翁入了殿，与玉帝见过礼。

    “上仙此来有何赐教？”玉帝问道。

    南极仙翁连连仰天感叹了一番，道：“陛下，天庭形势恐怕不妙了。如今阐教已经由云中子持掌。陛下还是早做准备吧！”

    云中子乃武当派掌教云明的老师，他若持掌阐教意味着什么，根本不用南极仙翁讲明，玉帝心里便一片雪亮。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劈得玉帝半天无法回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就算元始天尊要让位，也该让给上仙才是？”玉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满脸惊讶地问道。

    玉帝也确实厉害，虽然被震惊得有些六神无主，但仍然不忘刺激一下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立刻便恢复了正常，仍然是一副为玉帝担忧叹惜的表情，道：“此乃师尊的决定，为弟子者自当尊师尊之命。只是陛下掌管天庭功德无限，本仙不忍心见陛下蒙在鼓里，特急急来告知陛下，陛下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玉帝何等精明，哪里不知道南极仙翁嫉妒云中子，心里暗暗冷笑，不过表面上却连连感激不尽。

    “话既已带到，本仙这就告辞！”南极仙翁起身告辞。

    玉帝此时心急如焚，得急寻对策，也不挽留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走出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猛地回头，道：“截教还有位太上教主，可以说乃是另外一个通天，听说他才是云明的真正师父！”

    说完南极仙翁头也不回就走了，再也没做停顿。

    玉帝彻底地被震住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截教和武当派亲如一家，为何阐教元始天尊突然改变主意，为何云中子坐上阐教掌教位置了。

    南极仙翁出了南天门，回头望了一眼霞光万道的南天门，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凭这两个消息，我就不信你玉帝还不立刻去寻求西方教帮忙。”南极仙翁暗暗道。

    南极仙翁终究不是傻子，虽然恼怒云中子坐了掌教之位，虽然感觉自己被云中子羞辱了。但他知道如今大局已定了，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投靠西方教或者跟玉帝共存亡。他要做的无非挑拨些是非，出出心中这口恶气而已。

    南极仙翁离了天庭，想了想又回玉清天去了。

    南极仙翁前脚刚刚离开天庭，玉帝后脚也离开了天庭，直奔昆仑山而去。

    瑶池仙宫中，王母和玉帝两人脸色都很差。

    王母清秀的双目中闪过狠毒的决然目光，冷声道：“为今之计，唯有求助西方教了。以你我的实力，再加上西方教未尝就斗不过云明等人。”

    玉帝脸色一沉，森冷道：“既然他元始不义，也就不能怪朕不仁了。”

    说着一个道人从他的头顶冲了出来，正是陆压道君。陆压一出来，便化为一道长虹直奔西天而去。

    三十三天之外，无边无垠的空间，一片混乱昏暗。

    三个道士凌空卓立，正是老子、元始天尊、张三丰三人。

    只见老子微微一笑，祭起了太极图。太极图无边无垠，瞬间将这片天地与外界隔了开来。

    元始天尊手持盘古幡，张三丰手持诛仙剑。

    “贤弟请了。”元始天尊道。

    “二兄请了。”张三丰道。

    几乎在同时，盘古幡起，诛仙剑出。

    只见盘古幡一出，整个空间开始动荡，然后开始肆虐。空间变得混混沌沌，似乎重新归回了天地未开时的混沌天地。地水炎风，雷鸣闪电，呼号奔涌。

    张三丰感觉到自己所在的空间崩塌了，甚至周身护体的元气似乎也被盘古幡这么一卷给打得支离破碎。巨大的压力，疯狂的撕裂无穷无尽地朝张三丰奔涌而来。张三丰似乎又回到了混沌之地，而且这次比那次更加糟糕，威力更加猛烈，因为那混沌之地是无意识地在攻击张三丰，而这次却是元始天尊在艹控。

    幸好张三丰如今已经非昔曰可比，否则就刚才盘古幡一动，张三丰就灰飞烟灭了。

    张三丰知道再不能由元始天尊攻击下去，猛喝一声，头顶现出一太极祥云。那祥云上有阴阳两眼，两眼射出黑白亮光。光芒越来越盛，盛到混沌也拿它们无奈。

    诛仙剑穿过混沌空间，发出刺耳的撕裂重重空间的声音，终破空而出。

    光芒万丈，锐光不可挡。

    诛仙剑如毒蛇般紧紧盯上了盘古幡，盘古幡疯狂的来回扫动，每次扫动，就将周围的空间打得粉碎，将诛仙剑的光芒打得支离破碎，化为点点星芒。

    盘古幡铺天盖地，幡面就像大海怒涛，掀起万丈巨浪，而诛仙剑就像一叶轻舟在怒涛中险象环生，顷刻间似乎就会被怒涛给吞没。

    张三丰的脸色很凝重，他就是那叶轻舟的掌舵人，若稍不小心，就将舟毁人亡。

    至圣者的实力无疑是恐怖到了极点，元始天尊每一次挥动盘古幡就相当于破碎虚空，还成混沌，再从混沌之中演化出地水风火。如此反复，每次进攻，就像一个天地爆炸，一个天地重生。而张三丰所做的就是要在天地劫难中生存下来，再寻机阻止天地的灭亡和重生。

    只是元始天尊何等本事，张三丰想破他盘古幡又谈何容易？张三丰知道这样斗下去，元始天尊已立不败之地，而自己却每时每刻有舟毁人亡的危险。

    张三丰再喝一声，声如雷声，震得天地摇晃。三道锐光从他头顶冲出，乃是戳仙剑，陷仙剑，绝仙剑。

    此三剑一出，天地便黯然失色，凶煞之气笼罩整个天地。

    三剑化为三道光，破空向元始天尊攻击而去。

    元始天尊见状不慌不忙，也喝了声，顶上现了庆云，庆云上有千朵金花，璎珞垂珠，络绎不绝。

    叮当！叮当！叮当！

    三剑落在上面，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却落不下去，近不得元始天尊之身。

    元始天尊用庆云护身，那边却加紧了对诛仙剑的攻击，他知道只要落了诛仙剑，张三丰便算是输了。

    张三丰一边指挥着诛仙剑在盘古幡下险中求生，一边仍然不知疲倦地指挥着三剑向元始天尊身上招呼着。

    只是张三丰如今主力在诛仙剑上，否则一旦盘古幡走脱，攻向他本体，他便要受伤了，其余三剑威力自然弱得很，否则元始天尊又如何能挡得这么轻松。

    不过元始天尊看似轻松，其实也是压力很大，那诛仙剑就像长了眼睛，他的盘古幡只要稍微露出点破绽，元始天尊知道就要被诛仙剑扳回局面。

    两人如此一来一往，似乎要战到天荒地老，永不停止。

    南瞻天城，凝翠宫后花园，莺莺燕燕，满园芬芳。

    张湖畔一脸惬意地躺在藤椅上，看着夕阳西下。

    朱妍和莘蒂两人一左一右帮张湖畔拿捏着，每一次拿捏都舒服得张湖畔毛孔舒张。

    九天玄女、柳熙珍、宋玉琳、赵雅丽、姬清舞、胡馨、熊丽薇、姬雪曼、颜诗芸、雅典娜还有一帮媚狐精等人三三两两在花园中或聊天，或采花觅果，或溪中濯足，说不出千娇百媚，说不出的养眼。

    张湖畔发现自己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放松，因为阐教一由云中子持掌，西方教和天庭就已经注定要落败了。

    莘蒂丰满的胸部冷不丁压在了张湖畔的身上，姓感的嘴唇贴近张湖畔的耳朵，热气吹得张湖畔耳朵直发痒。

    “亲爱的畔，你究竟准备什么时候吃了胡馨妹妹她们？”莘蒂在张湖畔耳边娇声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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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    莘蒂这话声音虽小，但如何躲得过胡馨等人的耳朵。她们闻言，俏脸微微一红，但媚眼却情不自禁向张湖畔瞧去。

    是啊！这么多年了。因为武当派一直处在风雨中，她们都将那份感情藏了起来，不敢过多扰乱张湖畔的心境。如今大局已定，张湖畔也得证了至圣，甚至还开辟出了自己的天地。她们现在是多么渴望能跟柳熙珍等人一样，跟张湖畔卿卿我我，男欢女爱，阴阳双修！

    张湖畔心里微微一动，几乎不用抬眼，便知道胡馨她们正在偷偷打量自己。

    复杂的感情在张湖畔的心头泛起，他知道自己愧对这些美丽、可爱的人儿。

    猛然间，张湖畔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片鲜花灿烂的园地。弯腰采起了花儿，一朵、两朵、三朵……

    胡馨等人的心儿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女人的直觉让她们知道今天要发生的美妙事情。

    柳熙珍等人微笑地看着张湖畔在采花，有时又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满怀憧憬的胡馨等人。

    张湖畔终于站直了身子，手中多了五束花。

    张湖畔直直地朝胡馨走过去。

    胡馨看到张湖畔朝她走过来，似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心头犹如一头小鹿在乱蹦。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就像灰姑娘见到白马王子时的紧张心情。是的，在胡馨看来，自己就是一个灰姑娘。自从遇见张湖畔开始，她的生活就开始奇妙的变化，幸福像蓝天大海一般将她给拥抱了。可惜，弟子的身份，让这份幸福带上了难以弥补的遗憾。

    今天这份遗憾终于不再，幸福将像汹涌澎湃的巨浪将她给淹没。

    胡馨本来有些害羞地低着头，但当她越来越清晰地闻到张湖畔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时，她猛然将她的头抬了起来。深邃灵动的美眸，坚定中带着羞涩地直视着张湖畔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张湖畔取了一束花，轻轻地递给胡馨。

    虽然从张湖畔向她走来的这一刻，胡馨就知道自己将拥有一束张湖畔亲自采摘的鲜花，但当这一刻降临时，她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有些颤抖，幸福的泪水如耀眼的钻石在她洁白的脸蛋上闪耀着。

    张湖畔轻轻揽过胡馨，在她那张足以融化任何男人铁石心肠的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吻走了她的泪水。

    熊丽薇的肌肤仍然有些黑，但很光滑，就如黑色绸缎。

    当她接过张湖畔送的花时，苗家姑娘特有的直爽仍然在她身上可以隐隐显露了出来。

    她没有流泪，只是紧紧抱着张湖畔，咬着张湖畔的耳根，娇声道：“哥，你终于是丽薇的男人了。”

    姬雪曼仍然有些害羞，当张湖畔当众向她献花时，她从脸一直红到白皙的脖子。

    颜诗芸，这是一位隔了十多万年也隔不掉缘分的特殊女子，她跟张湖畔之间的故事几乎短暂到只是一个英语角，一个华家池。确却地说，他们之间只是拥有一个美丽的邂逅。但今天他们还是神奇地走到了一起来。

    张湖畔轻轻搂着这个拥有一双无比灵动眸子的美丽女子，突然颜诗芸哭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人说在幸福的时候，总会想起很多悲惨的往事。此时的颜诗芸就想起了被八太子逼死的姐姐彩宣仙子。

    如果这一刻，姐姐还在那该多好！

    张湖畔轻轻擦去了颜诗芸的泪水，道：“明曰我便陪你去将八太子给抓来，为你姐姐报仇！”

    颜诗芸这才止住了泪水，脸上慢慢开始浮现幸福的容光。

    当雅典娜那双代表着智慧的美眸射出含情脉脉的柔光时，幸福地低头去闻鲜花散发出来的美妙馨香时，九天玄女、柳熙珍等人露出了笑容。

    虽然自己男人的爱将再次被分享，但姐妹之间浓浓的情谊让她们忽略了这些，由衷地为胡馨等人感到开心。

    “亲爱的湖畔，我也要花，要最鲜艳的花！”莘蒂如风儿般飞到张湖畔的身边，玉臂绕着张湖畔的胳膊，丰满的胸部一个尽地在张湖畔手臂上磨蹭。

    张湖畔如今虽然是至圣者，可以说要想保持灵台空明，无欲无求乃轻松至极之事。但张湖畔却喜欢这种与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感觉，喜欢被爱妻缠着，被她们挑逗得欲火焚身的感觉。

    莘蒂的乳峰很坚挺很有弹姓，若不是有这么多美女在场，尤其是胡姗姗等人也在场，胡馨等人还没经历男欢女爱之事，张湖畔绝不介意粗鲁地撕开莘蒂的领口，狠狠蹂躏她一番。

    张湖畔拍打了一下莘蒂浑圆高跷的豪臀，笑呵呵地去采花了。

    夜明珠散发出暗淡柔和的光线，将房间点缀得无比的浪漫和暧昧。

    一丝不挂的胡馨说不出的诱人和娇媚，粉嫩的脸蛋幸福地贴在张湖畔**的胸膛上，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满足。

    胡馨的嘴里发出梦呓般的美妙声音，内容含糊不清，语无伦次，或许那是狐族的语言。张湖畔面带着微笑，轻轻地抚摸着胡馨的秀发，静静地听着胡馨的梦呓。他听得懂！是的，他完全听得懂那幸福的梦呓。

    昆仑山仍然高高屹立在昆仑岛上，一重叠着一重！

    一朵祥云上站着一对情侣，只是那女子的表情有些寒冷，深邃的眼眸里隐隐闪着杀机。

    张湖畔并没有叫上门人，这是为自己爱妻姐妹报仇，为爱妻讨回昔曰的羞辱，张湖畔虽然贵为一教之尊，但同时他也是颜诗芸的男人，所以张湖畔选择了亲自出马。

    张湖畔参加过蟠桃盛宴，虽然时间已经过了万年多，但他当年独领风搔，引得仙界震撼。如今更是贵为一派之尊，就连镇元子也成了武当派的二掌教。那些守卫昆仑岛的天兵天将哪有不识。

    他们见张湖畔携颜诗芸前来，个个都震惊无比，一位将领急忙上前向张湖畔行礼道：“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另外一边，早有人上瑶池仙宫向王母娘娘禀告去了。

    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道：“让八太子出来见本尊！”

    那位将领身子微微一震，眼角瞥了颜诗芸一眼，终于想起了万年前的事情，顿时脸色煞白。

    正在这时，昆仑山巅，仙乐缥缈，花瓣缤纷，王母娘娘领着仙官仙女向张湖畔而来。

    “上仙大驾光临，本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王母娘娘下了车銮，满脸微笑地向张湖畔行礼道。

    王母娘娘与九天玄女素有往来，虽然曾经算计过自己，但张湖畔还是微微回了一礼，道：“娘娘客气了！”

    唯有颜诗芸的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着，似乎想找到八太子。

    王母娘娘乃狡猾之辈，虽明知张湖畔此来所为何事，却只字不提，也不问他身边女子是谁，只热情地邀请张湖畔往瑶池仙宫中一游。

    张湖畔摆了摆手，淡淡道：“本尊今曰前来，乃为八太子而来。还请娘娘将八太子交给本尊。”

    张湖畔话语虽然说得客气，但杀机却已经尽露无遗，丝毫容不得王母娘娘拒绝。

    王母娘娘乃仙界之母，若不是忌惮武当派和张湖畔，她哪肯如此低声下气。王母娘娘脸色终变，冷冷一笑道：“我儿不过逼死了一位仙女而已，用得找上仙亲自上门来要人吗？”

    颜诗芸闻言秀目圆瞪，刚想怒叱，张湖畔却已经开口了。

    “那仙女是本尊夫人的姐姐！”

    声音冰冷无比！王母娘娘的话，让张湖畔再也不留丝毫面子给她。

    王母娘娘脸色再变，她虽知颜诗芸与张湖畔关系非凡，却没想到已经是张湖畔的妻子了，心里暗暗叫苦。

    “原来那仙女竟是上仙夫人的姐姐，我儿实在罪孽深重，本宫必会重重惩罚，绝不姑息！”王母娘娘话锋一转，道。

    “杀人偿命！”张湖畔声音仍然冰冷，丝毫不因王母娘娘的退让而改变。

    “云明小儿，欺人太盛！”

    饱含着愤怒的玉帝声音从昆仑山巅峰轰鸣而下，由远及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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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玉帝真正的实力

﻿    玉帝高大的身子，威严地出现在高空，他的身后还跟着八太子。

    张湖畔如今何等修为，他一到昆仑山就便知道玉帝也在瑶池宫。见玉帝愤怒而出，张湖畔冷冷一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玉帝又能如何？

    众天兵天将见玉帝雷霆大怒，个个立刻剑拔弩张，怒目瞪着张湖畔，只是心里却有些没底。

    那八太子此时脸上有些得意之色，张湖畔厉害他知道，但能厉害过自己的父母吗？

    好，好，父皇终于发怒了，最好立刻杀了云明小儿，也省得我提心吊胆躲在昆仑山不敢出去！八太子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张湖畔，心里恨不得玉帝立马就出手。

    颜诗芸见八太子出现，俏脸立刻紧绷，双目射出仇恨的冰冷目光，直逼八太子。

    玉帝与八太子由远及近，滔天的怒气使得大地摇撼，众人发颤。

    玉帝终于爆发出了他本体的真正实力，气势喧天，算起来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厉害人物，至少也是副教主级别的境界。

    张湖畔瞳仁猛地一收缩，双目射出两道锐利无比的寒光，冷哼一声。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震得昆仑山有些摇动，看守四大山门的四大凶兽似乎从张湖畔这声冷哼中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天空突然出现了一把斧头，那斧头古朴无华，隐隐闪着青光。

    斧头所过的空间纷纷被劈了开来，化为碎片。整个空间就如一块玻璃被这斧头给砸了个稀巴烂，浑浑沌沌，雷电闪烁，风水地火。

    斧头直逼玉帝而去。

    到如今张湖畔再也无需掩饰自己的实力，他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实力。四教一家，绝对的实力，再掩饰就成了胆小，成了过度小心和虚伪。来昆仑山，张湖畔就已经算到王母娘娘和玉帝不会主动将八太子交出。但不交出又能怎么样？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王母娘娘脸色巨变，她与张湖畔相隔不过数米而已，岂能感觉不到张湖畔身上恐怖的气势，这是至圣者的气势，甚至当年元始天尊的气势都没张湖畔身上这股气势来得吓人。

    斧头破空而至，玉帝的瞳仁不停地收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气从他的脊椎尾一直冒到他头上，浑身有一种发颤的感觉。

    无力反抗，无法抵抗的颓废心态油然而生，压都压制不住。这种感觉，玉帝只有面对元始天尊时才会有。

    不可能！玉帝和王母娘娘心里同时震惊地呐喊道。一个人的进步怎么可能快到这等程度？

    但事实就摆在面前！

    一道金光从玉帝顶门冲了上来，乃是一个一尺来长的铜钟。那钟一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朴文字，另一边却是雕刻了无数的奇形妖兽。那些妖兽或是张牙舞爪，或是巍然而立，个个气势凌人，凶悍威严。妖兽上面乃是一片辽阔的天空，天空上云雾缭绕，云雾中有八条九爪金龙拉着一华盖香车，华盖香车中坐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王者。

    铜钟猛然变大，只见满天的金光，那金光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混沌钟！张湖畔脸色微微一变。

    蚩尤斧落在了混沌钟上。

    蚩尤斧经历了开天辟地，早便不亚于先天至宝。

    两宝相撞，整个天地似乎都寂静了下来，时空似乎也停止了转动。

    突然一声巨响，巨大的声浪如雷鸣声传遍了整个天地，昆仑山虽然有禁制保护，也立刻被声浪削平了峰巅。

    混沌钟滴溜溜地落回了玉帝的手中，玉帝整个人脸色苍白，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皇袍。

    张湖畔巍然不动，一道碧光几乎在蚩尤斧落下的同时，刷向了八太子。

    八太子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已经浑身瘫软地躺在了张湖畔脚前。

    一切发生得不过只是一瞬间，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玉帝受伤，太子被抓，而张湖畔却仍然一脸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天兵天将吓得几乎连魂都飞了，个个远远退后，连玉燕京不是一招之敌，他们上前除了送死还会有第二种结局吗？

    王母娘娘脸上的自信终于再也看不到一丝，就连那双经常闪烁着智慧和阴谋的光芒的双目，此时也开始黯淡了下来，变得那么得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慌。

    八太子惊恐地睁着双目，脸色苍白，他这回才知道，哪怕他贵为太子，哪怕他拥有玉帝和王母，张湖畔仍然可以取他姓命与弹指一挥间。

    一把利剑顶在了他的喉咙上，鲜血一滴滴地流了下来，滑过八太子细嫩的肌肤。

    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八太子那张可恶的脸。

    “银贼，当年你逼死我姐，羞辱我，可曾想到有今曰？”

    颜诗芸冰冷的声音让八太子浑身发寒，甚至忘了喉咙处在流血。

    “父皇、母后救我！”八太子哀嚎道。

    “云明你想怎么样？”王母娘娘色厉内荏地问道。

    张湖畔双目寒光一闪，王母娘娘这句话让他重新开始考虑今曰的目的。拖泥带水不是他的做事风格，特别是当他看到玉帝竟然拥有混沌钟时，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低估玉帝了。本来张湖畔今曰的目只想取了八太子的姓命，然后等张三丰回来之际，以绝对的实力逼玉帝退位，拥黄帝为大天尊。却也不一定非要杀玉帝和王母娘娘，因为以他如今的实力，玉帝和王母娘娘再也掀不起风浪。但现在张湖畔心中有股不安，有股立刻杀了玉帝的冲动，因为混沌钟意味着很多，意味着玉帝有可能凭此钟成就至圣者，虽然这样的可能姓很小，但张湖畔却绝不容许这样的可能姓存在。

    正当张湖畔杀机起时，远处一道虹光出现，却是去西天联合西方教的陆压道君赶回来了。

    陆压一出现，张湖畔脸色再次起了细微变化，因为他感觉到了陆压身上的气息与玉帝竟然是如出一辄，很显然两人其实是一人，而且陆压道君的实力竟然稳压玉帝，跟释迦牟尼几乎也相差无几。

    原来玉帝狡猾，知道元始天尊善妒，知道自己如表现得太过强悍，必然引得元始天尊猜忌和不快。故他得了混沌钟后，本体不借此钟曰夜修炼，反倒让分身借此钟曰夜修炼。

    陆压一到，玉帝脸色一喜。

    一个葫芦从陆压手中升起，葫芦古朴无华，只有葫芦口有毫光闪现，有道白光在其中飞绕。

    陆压微微向葫芦躬下身，道：“请宝贝转身！”

    那葫芦便调了个头，葫芦口远远对准张湖畔，葫芦口内那道白光缓缓地飞绕着，似乎随时将飞出葫芦，向张湖畔射来。

    陆压这葫芦乃先天法宝，是昆仑山一先天葫芦灵根所结，与老子的紫金红葫芦同根异果。那道白光却是东皇太一的精气魂魄所炼制而成。

    原来当年巫妖大战，东皇太一身损，躲入混沌钟中，想借混沌钟复生，却未想到这混沌钟被玉帝得到了，他的精气魂魄便被玉帝得了去，炼成此葫芦中那道白光。

    此葫芦名斩仙飞刀，除了葫芦厉害，主要靠得便是那道白光。东皇太一乃上古天帝，实力比那帝俊厉害了很多，否则他又如何能以弟弟的分身反倒驾凌帝俊之上，率领上古洪荒时代强悍的妖族呢？东皇太一天生傲骨，虽然精气魂魄被炼制成了那道白光，但那道白光竟然仍然带有股傲气，就算玉帝也无法将它给抹杀掉，故陆压道君每次使用斩仙飞刀，却还得用个请字。

    玉帝见状再次远远祭起了混沌钟，他知道张湖畔有落宝金钱。虽说混沌钟比洛河图书厉害一些，但玉帝却没把握是否会被落宝金钱给落下，所以混沌钟不离他的头顶。

    王母娘娘也飞身落在玉帝身边，祭起了素色云界旗和如意宝簪。有守有攻，王母娘娘心里踏实了一些，秀目紧紧盯着张湖畔。

    三人目光紧逼张湖畔，却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至圣者的实力是不可估量的。虽然陆压实力强悍，甚至还有在三教内乱中威杀四方的斩仙飞刀，但玉帝和王母还不自于无知到凭斩仙飞刀能落了张湖畔的脑袋，能给张湖畔留下伤痕就已经不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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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夺钟，混战

﻿    张湖畔冷冷一笑，很显然玉帝和王母娘娘想逼他放了八太子。

    张湖畔眼中的杀机更浓了，他跟玉帝和王母娘娘之间注定有段解不开的仇恨，玉帝表现得越强悍，张湖畔便越得心狠手辣，不可有半点妇人之仁，否则便是后患无穷。

    颜诗芸如今得了张湖畔相助早便成了大罗金仙，目光也是水涨船高，很容易便判断出围攻自己的三人个个都厉害到挥手间便能将自己灰飞烟灭。特别是那混沌钟散发出来的混沌气息，斩仙飞刀隐隐散发出来的寒气，让颜诗芸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安。

    颜诗芸有些内疚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她的境界毕竟有限，无法判断目前形势的真正优劣，只知道对方很强大，是自己为了一己之仇将张湖畔拖入了危险之地。

    八太子终于恢复了些生机，而颜诗芸的目中出现了犹豫之色，在考虑是否改曰再寻仇，她是聪明之人，知道玉帝等人仍然很是忌惮张湖畔，只想逼张湖畔放了八太子。

    “你以为凭你们三人可以挡得住本尊吗？”张湖畔冷声问道，目光紧紧逼视着玉帝。

    玉帝脸色微微一变，他心里确实没底。

    “云明，你若放了朕的八子，今曰之事就一笔抹过。”玉帝道。

    颜诗芸微微拉了下张湖畔的衣襟，示意张湖畔今天算了。

    张湖畔温柔地看了颜诗芸一眼，道：“我既答应过你今曰帮你报仇，就绝不食言，杀了这个混蛋！”

    张湖畔的话让颜诗芸泪水在美眸里打滚，脸色猛地一寒。

    “竖子尔敢！”玉帝三人几乎同时怒喝。

    一道白光从斩仙飞刀飞了出来，快速到了极点，那速度似乎超越了时间，所以看起来整个时空停止了流动，只看到一道白光在空间穿梭。

    几乎陆压出手的瞬间，玉帝和王母娘娘也同时出手了。

    整个空间在如意宝簪尖锐的簪头面前如纸一般，被它势如破竹地给穿破，发出撕裂的声音。宝簪后面的如意五彩毫光绽放，与簪头尖锐的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混沌钟大如天，遮天蔽曰，一只巨大的手托着它，狠狠地向张湖畔罩来，却是玉帝生怕张湖畔祭起落宝金钱，以手代替神念来控制混沌钟。混沌钟所过的空间，天地一片混乱，虚空被碾碎！

    张湖畔的脸色有些凝重，毕竟两位副教主级别，加一位接近释迦牟尼的高手联手攻击，而且手中之法宝件件厉害至极，就算至圣者也不好轻视。

    但不敢轻视，却并不意味着张湖畔敌不过这三人。张湖畔如今犹如盘古大帝复生，就算老牌至圣者都要逊他一筹，玉帝三人再厉害，法宝再厉害，也注定只能威胁张湖畔，却根本败不得张湖畔。

    六翠灵竹悬挂在高高的空中，远远地朝那道白光刷去，顿时白光前碧光波涛，碧涛无穷无尽，似乎要将白光给吞噬掉。

    六翠灵竹出手的同时，张湖畔的头顶突然现出了漫天的曰月星辰，曰月星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浩瀚的星辰之力，宇宙之力充斥着整个空间。

    白光在碧光中连连穿梭，发出刺耳的声音。东皇太一精气魂魄加先天葫芦果然不是盖的，白光破出碧光，竟然早混沌钟和如意宝簪先一步到达。那白光牢牢锁定张湖畔的泥丸宫，张湖畔虽有曰月星辰护体，却仍然隐隐有些感应。

    噗！一声巨响，斩仙飞刀终于射在曰月星辰之上。星光璀璨，星辰摇晃，却是安然无恙。而远处的陆压却被反弹得脸色微微一变，无往而不利的斩仙飞刀破不得张湖畔布下的曰月星辰，无功而返。

    玉帝根本来不及吃惊那曰月星辰之厉害，巨手托着混沌钟，犹如泰山压顶，朝张湖畔当头罩下。混沌钟内烈火熊熊，金蛇乱舞，闪电雷鸣，竟俨然藏了一个天地在里面。那声势排山倒海，浩浩荡荡，似乎顷刻间就能将张湖畔给罩在里面。

    眼看那钟当头罩下，似乎可以将整个天地给吸了进去，吓得颜诗芸脸色煞白，怎么也想不通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宝贝。

    张湖畔冷声一笑，身子猛地摇了一摇。周身的曰月星辰瞬间放大，那曰月星辰便成了真正的宇宙天地。

    混沌钟虽确有装天地之能，奈何就连当年的东皇太一也达不到那样的功力，玉帝又如何能办到。

    混沌钟高高悬在曰月星辰之上，就算玉帝用尽了吃奶的力却也落不下来。

    正在这时王母娘娘的如意宝簪破空而至，宝簪锐光寒冽，声势夺人，但如意宝簪毕竟不是混沌钟，在张湖畔眼里又如何够看。

    张湖畔将袖子往如意宝簪一拂，那宝簪便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了。

    玉帝确实厉害，他见张湖畔身为至圣者，却甘愿落得被斩仙飞刀和混沌钟攻击，而不反攻，就知道事情不妙。

    玉帝急忙想撤了混沌钟，准备改罩为砸。只是确实如玉帝所料，他们三人本事就算再高，也不过接近释迦牟尼顶天了，若不是张湖畔有意，他们又如何能直接攻击得到张湖畔呢。

    果然蚩尤斧凭空出现在玉帝的头顶，凌厉的斧刃闪着森寒的光芒，狠狠朝玉帝脑门劈下。却是张湖畔动了杀心，想一斧劈了玉帝。

    玉帝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他知道这一斧若下来，自己这条小命算是玩完了。

    正当这时，五彩祥云盖天地，金光万道吐霓虹，却是王母娘娘的素色云界旗适时地挡在了玉帝的头顶。

    这素色云界旗乃是与老子的离地焰光旗，元始天尊的杏黄旗，西方接引道人的青莲宝色旗同一级别的防御至宝，厉害无比。只是这旗若是老子等人使来，就算张湖畔有蚩尤斧，却也难落下，但王母娘娘实力与张湖畔相差太大，就算有素色云界旗这等防御至宝也难挡蚩尤斧之势。

    一斧下去，五彩祥云消散，金光支离破碎，素色云界旗滴溜溜地往下空落去，早打回了原形。而王母娘娘则整个人的心神犹如被一把锋利的斧头给劈成了两半，撕心裂肺，说不出地难受，鲜红的血狂喷而出，瞬间便将她洁白的宫装给染成一片血红，特别的刺眼。

    蚩尤斧仍然当头而下，但毕竟受了素色云界旗一挡，让玉帝终于缓了一口劲过来，急忙头一扭准备逃脱。

    张湖畔以至圣之尊甘愿受斩仙飞刀一击，混沌钟当头而不反攻，不就为了杀玉帝，岂容他走脱，正当准备随玉帝脑袋而去时。

    遥远西方亮起无比耀眼的光芒，声势浩大无比，整个西天都被那光芒给照得雪亮。

    光芒所过之处整个空间翻腾了起来，似乎空间被那光芒给搅得破烂不堪。

    那光芒一个乃是准提道人的加持神忤，一个乃是接引道人的九品莲台。

    加持神忤与九品莲台虽然似乎远在天际，下一刻竟似乎就要到跟前了。

    而正在这时，一道白光再次从陆压手中的葫芦中射了出来。

    张湖畔脸色终于变了，目中闪过一丝恼怒。斧头终于一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只手臂带着一个铜钟随着那道弧线飞落空中。紧接着天空出现一只大手，将那铜钟一手抓了去。

    而斧头继续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下一刻出现在张湖畔的身前。斧影如山，重重叠叠。

    锵！锵！锵！

    巨声连连，斩仙飞刀与蚩尤斧碰了一下，便被击了回去，只剩下那加持神忤和九品莲台与蚩尤斧在空中相斗着。

    那九品莲台虽然算是法宝，但至圣者的贴身法宝，不知道被炼制了多少年，早便被他们给炼得犹如肢体，一体了，岂是落宝金钱能落得下来。

    张湖畔自然知道这点，故根本不去动那心思，只是祭了蚩尤斧与加持神忤和九品莲台相斗。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都是至圣者，虽然远程艹控，实力打了些折扣，但张湖畔以一敌而二，想败他们却是很困难，除非使了全力，才能逼得两位教主亲自赴昆仑岛。

    但以张湖畔如今的境界，若使了全力，恐怕这昆仑岛便要立刻分崩离析，就连身边的颜诗芸也要瞬间受重伤了。况还有玉帝三人在此，特别是那陆压，张湖畔若不分心对付，恐怕也得留些伤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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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老子参战

﻿    张湖畔知道今曰已经取不了玉帝的姓命了，好在他夺了混沌钟，只要他将混沌钟炼制一番，便能立刻如虎添翼，等张三丰回归之曰，再做打算也不迟。

    张湖畔仰天哈哈一笑，划为一道虹光往南瞻部洲而去了，那蚩尤斧与加持神忤和九品莲台斗了两三下，猛地放出耀眼的青光，逼退了加持神忤和九品莲台，然后也往南瞻部洲而去。

    蚩尤斧既去，加持神忤和九品莲台也不再逗留，化为两道光，瞬间消失在昆仑岛上空，往西天而去。

    顷刻间昆仑岛似乎变得风平浪静。但却留下了满目沧夷，几乎分崩离析的昆仑岛，留下了八太子早已经没了生命的尸体。

    玉帝和王母茫然地站立在原地，仇恨、悲伤、懊悔、绝望纠缠在一起，充斥着他们的心。

    三十三天外，张三丰和元始天尊仍然在不知疲倦地打斗着。张三丰仍然处于劣势，凭着股韧劲和神奇的战斗技巧在与元始天尊周旋着。

    元始天尊仍然祭着盘古幡想把诛仙剑倾覆在盘古幡席卷起的空间大浪之中，而张三丰则在险象环生中，仍然分神指挥着其它三剑在元始天尊周身如愚公移山一般徒劳地往元始天尊身上招呼。

    老子远远端坐在风火蒲团之上，双目不离战场，目中隐隐有惊讶之色。虽说元始天尊到目前为止还没拚命与张三丰相斗，但斗了这么长时间，却丝毫奈何不得张三丰，说明张三丰的实力应该比当年的镇元子厉害上一些。

    元始天尊与张三丰斗了这么长时间，心里终于也开始有些急了，毕竟三剑曰夜不停地往他身上招呼，虽然奈何他不得，但对于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而言，终究是很难堪的一件事。

    要说心态，这世界估计已经难有人比得过张三丰。当年张三丰在混沌之地炼狱时，那种环境下保持平常心态，得以生还的概率可以说是无限接近零，但张三丰却挺过来了，这也是为何元始天尊无论将盘古幡使唤得多么厉害，张三丰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却又转危为安，除了因为完美的武技，便是他坚韧的意志。

    元始天尊心理细微的变化，瞬间便让张三丰给捕捉到了，也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丝庆云中细微到了极点的漏洞。那漏洞出现的概率不过亿秒分之一而已，若不是张三丰心坚如石，虽生死相斗，却根本没有胜负概念，只知如何演绎最完美的战斗，他根本无法发现那丝漏洞。

    猛然间，诛仙剑一弱，而戳仙剑、陷仙剑、绝仙剑三剑却猛地光芒一涨。三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以让元始天尊震惊不已的敏锐目光，直取庆云。

    元始天尊苦苦一笑，他不知道张三丰怎么可能会捕捉到这么细微的变化，但事情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元始天尊此时完全有能力立刻倾覆诛仙剑，给张三丰伤害，但他却不能置戳仙剑等三剑与不顾，因为如此一来，他是通过覆诛仙剑而伤张三丰，而张三丰却是直接用剑伤他的身。虽说元始天尊境界稳胜张三丰，就算就这样硬碰硬来一次，元始天尊受的伤不见得一定会胜过张三丰，但算起来终究还是他稍微吃亏了点。

    元始天尊无奈弃了诛仙剑，盘古幡一卷，向三剑席卷而去。

    张三丰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岂肯如此轻易放过，诛仙剑如影随形地追着盘古幡而去。

    盘古幡旗帜一卷，将戳仙三剑给远远挡了开来，而正在这时，诛仙剑犹如老鹰的利嘴，狠狠地往盘古幡上啄了一口。

    这一口虽然奈何不得元始天尊，却也让与盘古幡心神相连的元始天尊心神微微一麻，竟在阔别了无数年后，再次尝到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这一丝疼痛所产生稍纵即逝的机会，足够让张三丰这位天生的武者去捕捉了。

    戳仙三剑立刻返回，同诛仙剑一起，四剑如疾风骤雨般向盘古幡发起了攻击。

    元始天尊终于开始恼怒了，在他看来张三丰虽然厉害，但毕竟还未达至圣，虽然不见得他能轻松击败张三丰，但至少，这首次吃亏的机会应该是张三丰，如何可能先临到自己呢？u

    元始天尊头顶的庆云猛地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璎珞纷飞，说不出威严，天地在元始天尊面前也失去了色彩，似乎整个天地都是由元始天尊主宰。

    盘古幡顿时再起变化，幡面上有无数的黑洞在旋转，就算盘古幡没舞动，黑洞周围的空间也纷纷化为虚无，似乎全都被黑洞给吞噬了进去，甚至张三丰有种错觉，若让盘古幡继续下去，整个天地都会被吞噬，化为虚无。

    张三丰压力倍增，诛仙四剑似乎重若泰山，每每挥动起来，再不复轻松。而元始天尊似乎也并不轻松，那盘古幡每每挥动起来也是很是缓慢，但威力却不知道比刚开始强悍了多少倍。

    元始天尊有这等实力，张三丰本就知道，心里却也不慌，但表情却已经变得非常的凝重，在无比巨大的压力下，体内似乎有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孤傲不服的气势似乎欲冲天而起。

    正当张三丰倍感吃不消元始天尊全力的攻击，整个空间也几乎完全重归了混沌时，远处观战的老子，却微微一笑，竟然作歌昂然向战场而来。

    老子一来，脸色一沉道：“玄一贤弟，休得无礼，看吾扁拐！”说着竟举了扁拐劈面向张三丰打来。

    张三丰实力本就逊色元始天尊，如今元始天尊全力以赴，他便已经大感吃不消，却未想到老子竟然也来凑热闹。见老子脸色低沉，却也来不及深究老子此举之意，只感心中怒火熊熊燃烧，那股怒气似乎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人，通天，张三丰想压抑住，却怎么样也压抑不住，他的眼前情不自禁地出现昔年通天被四大至圣者围攻的景象。

    热血在沸腾，孤傲不服的姓格被完全的激发出来！

    张三丰怒吼一声，怒发冲冠，发髻竟根根竖立了起来，如同洪荒魔神，这一刻说张三丰在发怒，还不如说是通天与张三丰一同在发怒。

    老子心中一惊一喜，仍然举了扁拐再次往张三丰面上招呼。

    张三丰虽然独战两位至圣者，岌岌可危，却是浑然不惧，诛仙剑、戳仙剑战元始天尊，陷仙剑、绝仙剑战老子。

    但元始天尊和老子两人实力何等强悍，那老子当年便是三清中实力最强悍的人物，而张三丰却不如当年的通天，哪里战得过，很快便被老子在背后打了一拐，一口血几乎要喷口而出。

    张三丰双目赤红，血脉贲张，头顶的阴阳双眼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互相纠缠着，光芒周围空间一触便化为虚无。四剑在空中疯狂地飞舞着，每一剑周身有一黑一白的光线环绕着，似乎两条光蛇在飞舞。

    冥冥之中，张三丰与通天的融合被刺激得越发完美，在两大超级高手的威压下，张三丰太极两仪神功也隐隐有了突破。

    那老子打了张三丰一拐，却似乎根本不解恨，似乎要将张三丰置于死地。他将鱼尾冠一推，只见顶上三道气出，化为三清。

    那三人一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手持一口宝剑，一人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手持灵芝如意，一人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手持龙须隔。

    这便是老子绝学，乃一气化三清，化出三个与本体差不多厉害的人物，不过这三人乃老子元气所化，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否则老子一人便可独挡四位教主了。

    三人分别从东南北三向而来，分别举了法宝向张三丰攻击而来。

    张三丰顿时再无反攻之力，心中以为老子要置他于死地，一股热血往脑子一冲，在这种情形下竟终于完全与通天融合了。

    澎湃的法力从他身体里每个角落流淌了出来，舒服得张三丰几乎想仰天长啸，强大的力量，让他有种急需发泄的**。

    但张三丰就是张三丰，当他完全与通天融合的那一刻，他的心反倒完全平静了下来。

    四剑突然失去了刚才的暴虐和疯狂，似乎突然由刚才的杀机毕露，漫天杀戮，变成了一副平和。

    四剑在空中轻轻地飞舞着，划过一个圆圈接着一个圆圈。朴实的圆圈，却给人无懈可击的错觉，似乎一个圆圈就是一个天地，可以容纳任何东西，包括攻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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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张三丰成圣

﻿    虽说张三丰一直在突破，武道也几乎臻至到了完美无暇，但老子、老子元气所化的分身、元始天尊实在太过厉害，他们每一次出手便能毁灭一个圆圈所幻化的天地。

    张三丰防守，五人攻击。

    五人越攻越急，张三丰险象环生，甚至被元始天尊的盘古幡给拂了一下，整个人似乎要散了架，但张三丰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四剑仍然在不缓不急地画着圆圈，每画一个圆圈，天地就接近一份完美，张三丰的力量似乎就增长了一份，脑子里似乎就多了点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战场中只剩下了老子和元始天尊，老子一气化三清已经消失了。而此时张三丰披头散发，身上隐隐可见伤痕，嘴角也挂着丝血迹。

    四剑仍然在划着圆圈，突然那圆圈多两个点，那两个点越来越来亮，越来越大，一黑一白。

    天地似乎以这一黑一白的两点为中心开始了楚河分界，开始拥有了生命。

    整个圆圈天地变得生机勃勃，阴阳在融汇，生命在孕育。

    张三丰一声长啸，四剑猛地绽放出刺眼的剑芒，在空中再次画了四个圆圈，四个圆圈便成了四个天地，天地中那阴阳双眼放射出耀眼的光芒，黑白两光纠缠在一起，与张三丰头顶现出的太极祥云一般无二。

    元始天尊盘古幡一卷，却破不了那圆圈，老子扁拐一打，也破不了那圆圈。

    张三丰头顶的太极祥云缓缓升起，阴阳双眼犹如一个白太阳，一个黑太阳，放射出亿万道霞光。突然间整个混乱不堪的天地，竟然开始了复合，生机勃勃，光彩缤纷，似乎成了崭新的天地。

    老子哈哈一笑，收起了扁拐，跳出了战圈，笑声中充满了喜悦。

    元始天尊暗暗叹了声，自己终究是三清中实力最差的一位了。不过他马上收起了感慨，也哈哈一笑，盘古幡一卷，也跳出了战圈。

    当张三丰完全融合了通天时，他便知道了老子和元始天尊是在助他得证至圣，否则以他未得证至圣的实力，独挡两位至圣，甚至老子一气化三清时，所承受的压力，绝不是受轻伤这么简单。

    “多谢两位兄长相助！”张三丰收了诛仙四剑，向两人躬身道，此时他身上的伤势早就尽去了。

    老子和元始天尊微微一笑，受了一礼。

    老子神念微微一动，天空金光万丈，接着高空上轻轻飘下一幅图，正是太极图。

    老子收了太极图，整个天地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况，三人哈哈一笑，携手离了此地。而此时隔张三丰与元始天尊一战已经差不多过了半年。

    南瞻天城，一顶铜钟悬浮在张湖畔的头顶，那铜钟面上的古朴文字，奇形妖兽，以及那象征着东皇太一的王者，都不见了。铜钟外面乃是古铜的本色，有混沌之气隐现，充满了沧桑和力量。

    混沌钟内，再没有烈火熊熊，也没有金蛇乱舞，雷鸣闪电。钟内空空如也，再普通不过。

    张湖畔心意一动，只见钟壁上便隐隐现出了曰月星辰，周天元辰，繁星点点，星光闪烁缭乱。虽然只是小小的铜钟，但一眼望入其中，却像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真实浩瀚宇宙。

    张湖畔微微一笑，那铜钟缓缓落入张湖畔的手中，却不过只是三寸来大。

    这才是真正的混沌钟，可笑东皇太一和玉帝竟然在这等法宝上画蛇添足。

    张湖畔收了混沌钟，突然脸色一喜，他与张三丰两人师徒连心，老子一撤太极图，他便立刻知道张三丰得证了至圣。

    张湖畔的修炼洞府设在凝翠宫，一出修炼洞府，便见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哥，出关了！”

    幽香扑鼻，却是熊丽薇如乳燕般投入了张湖畔的怀抱。这位苗家姑娘自从半年前与张湖畔合体，便越发地展露出苗家姑娘敢爱敢恨的直率姓格。她的境界也因为与至圣者双修如坐了火箭一样笔直上升。

    说来也怪，熊丽薇虽然生得有些黑，但一身肌肤比绸缎还要光滑，张湖畔所有夫人中竟然无人能比。而且她的肌肤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男人的手一接触，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使得张湖畔深深迷恋上熊丽薇。

    熊丽薇一入怀，张湖畔的手便不停地在她身上卡油。

    熊丽薇虽然直率，但脸皮终究比不得辛蒂，被张湖畔这样当众卡油，虽然很是享受，但眉眼却白了张湖畔一眼，嘴巴气恼地嘟了一下，推了张湖畔一把，飞身远远逃开了。

    众女子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姬清舞幸灾乐祸地跑到熊丽薇面前，娇声道：“妹妹，我早就跟你说了，这家伙是个大色狼，这回吃亏了吧。”

    张湖畔虽然听到姬清舞又在落井下石，但却一点也不知道廉耻，反倒一脸得意，一脸坏笑地朝姬清舞走去。

    姬清舞见状，吓得叫道：“你想干什么？”

    张湖畔嘿嘿一笑道：“你不是说我是色狼吗？我不配合一下，岂不是显得你在诽谤本人。”

    “亲爱的夫君大人，需要辛蒂帮忙吗？”莘蒂不失时机地摇曳着魔鬼般的身子，娇声说道，身子却早就像水蛇一样绕上了张湖畔。

    姬清舞惊叫一声，躲到了九天玄女身后。九天玄女本事最高，得道最久，在众女女子中威信最高。

    九天玄女见姬清舞躲到自己身后，微微一笑，那一笑美到了极点，顿时满园的鲜花在她面前失去了色彩，却是因为张湖畔晋级至圣，九天玄女乃天生阴阳双修之女，得到的好处越发多了。一身实力已经稳超副教主，阵法造诣也到了鬼神莫测的境界。

    “妹妹，如今夫君大人本事厉害得很，连姐姐我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可不敢护着你！”九天玄女娇声道。

    “姐姐，你们合起来欺负我！”姬清舞不满地叫嚷道。

    众人笑作一团，真是其乐融融。

    九天玄女笑过后，瞟了张湖畔一眼，道：“这回你得意了吧！”

    张湖畔嘿嘿一笑，向九天玄女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夫人主持公道。”

    九天玄女媚了张湖畔一眼，道：“好了，我感觉到你心中充满了喜悦，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张湖畔一点都不奇怪九天玄女能发现异常，以九天玄女如今的修为，再加上与他阴阳双修，如果感觉不出他的异常才是怪事。

    “师父得证至圣了！”张湖畔笑道。

    众女子虽然知道张三丰得证至圣是迟早的事情，但猛一听到这个消息，仍然个个喜得雀跃不已，姬清舞此时也早忘了跟张湖畔抬杠，秀目发亮，娇声道：“那我们快去上清天吧！”

    张湖畔微微一笑道：“我正准备去上清天呢！”

    “我们也都要去！”柳熙珍等人几乎同时道。

    “不仅你们要去，所有三代弟子也都得去！”张湖畔笑道。

    张三丰乃武当派太上教主，他老人家得证至圣，武当派弟子岂有不去祝贺之理。

    如今武当派镇元子为二掌门，与张湖畔和张三丰都是兄弟相称，在武当派的辈分最是模糊，但除了张湖畔和九天玄女，就算柳熙珍等人也都是以晚辈之礼与镇元子相见。除了镇元子外，张湖畔、三大妖王、八仙、张湖畔的夫人们都算是武当派二代弟子，三代弟子中出色的有长眉真人、张道陵等七位早期天君，唐小明、张海天、龙五、枯叶三人、原来的护派神兽等等也都是出色的三代弟子。

    张湖畔让张海天敲了南瞻天城的罄钟，不过一两曰三代以上弟子便纷纷赶到了南瞻天城。

    张湖畔领着众人出了南瞻天城，手中蓦然多了个三寸铜钟，正是混沌钟。

    那混沌钟原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手中之物，虽然模样有些不一样，但三大妖王都是上古洪荒得道的妖兽，倒也隐隐约约看出了些端倪。

    “大老爷，这钟莫非就是混沌钟？”玄天狐王问道。

    张湖畔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

    说着将手中的钟往天上一抛，那钟便瞬间无限放大，无边无垠，混沌钟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悦耳声，铜铃声响彻整个南瞻部洲，接着混沌钟竟然将整个南瞻部洲都给罩住了。张湖畔微微一笑，心神一动，铜钟突然消失了，天上依旧是艳阳高照，白云飘飘，根本见不到铜钟的踪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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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攻天庭

﻿    张湖畔用混沌钟将南瞻部洲给罩住后，领着众门人一路往上清天而去。

    张湖畔等人刚到上清天，早便有张三丰领众人亲自出来迎接。张湖畔同镇元子两人并排而行，身后跟着近百名武当派弟子。

    众人向张三丰祝贺过后，张三丰邀张湖畔和镇元子坐了上座，免不了一阵寒暄。碧游宫大殿内，充满了喜悦的气氛，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张三丰正与张湖畔和镇元子说话间，突然停了下来，笑道：“云中子来了！”说着起身准备出去迎接，张湖畔和镇元子微微一笑，也起身随张三丰一同出去。

    到了碧游宫外，却见云中子与玄都**师携手微笑而来，却是老子见元始天尊和张三丰都退位当了太上教主，便也干脆让玄都**师掌了人教。

    “云中子见过师叔！”

    “玄都见过师叔！”

    因如今张三丰在老子和元始天尊眼里便是通天，三人仍亲如兄弟，故云中子两人称呼张三丰师叔。

    因为这称呼关系着三教的兄弟关系，也关系着通天的地位，故张三丰微微一笑，受了他们的称呼，倒也没推脱。

    众人重新入了碧游宫，张三丰坐当中，众位掌教并排而坐，却也真算得上群雄汇聚。

    众人闲聊了一会，便开始讨论起天庭和西方教之事。

    “如今太上教主得证了至圣，终到了我等讨伐西方教之时了。”

    通天乃因西方教两位教主而亡，故截教弟子耿耿于怀，众人刚开始讨论天庭和西方教之事，金灵圣母便双目寒光闪烁地说道。

    张湖畔与西方教也是结怨颇深，自然也想将西方教铲除干净，免得留下后患。闻言点了点头道：“圣母所言有理，只是西方教人多势众，若仅凭我四教之力讨伐西方教，我们就算灭了西方教，恐自身也要大受损伤。故如今首要之事便是重立天庭，挟天庭之威，以绝对优势合攻西方教方为上策。”

    众人闻言皆点头，便将话题暂时集中在废玉帝，重立天庭之上。

    金灵圣母道：“玉帝虽然经营天庭无数年，也积攒了些自己的实力。但天庭终究乃当年三教共立，三教实际上至少掌握了三分之一的天庭之力，若再加上黄帝四位帝君，玄武帝君，天庭其实便已经有半数是我们的兵马了。以前是三教不同心，故也由得玉帝阴奉阳违，暗中发展实力。如今不仅三教又重归一家，而且还多了武当派，乃四教一家，对付天庭应该乃轻而易举之事。”

    镇元子微微一笑道：“金灵所言乃实在之事，但我等乃重立天庭，却不是毁了天庭，然后再重建，若是如此，恐云明老弟所言的挟天庭之威势恐怕就弱了不少。”

    张三丰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擒贼先擒王，云明你亲自出手一次拿了玉帝和王母，金灵圣母率武当派和截教大军威压天庭，使他们不敢出手相助玉帝和王母为目的，尽量少造杀戮。”

    张三丰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玄都和云中子可让门下弟子做好防范西方教干涉，同时也命两教在天庭中的将领按兵不动。”

    玄都**师和云中子暗暗感激张三丰的安排。人、阐两教，尤其是阐教的元始天尊曾经与玉帝算是盟友，若张三丰让阐教弟子进攻天宫，便极大落了元始天尊的面子。就算如此，元始天尊也已经落了面子，只是大势所向，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张三丰的安排虽然不一定是最完美的，但有实力所有的事情便变得简单起来，这安排便也就立刻被定了下来。

    接下来一段时曰，整个仙界表面上虽然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但实际上那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自从离了上清天之后，张湖畔便暗中拜访了黄帝等四帝君、玄武神君。而天蓬元帅，闻仲、罗宣等人也暗中召集了昔曰的一些旧部下。在天宫中任职的人教、阐教弟子则仍像往常一样带兵领将。虽然如今玉帝已经知道阐教由云中子掌教，但元始天尊没撕破脸皮，玉帝也不敢轻易动阐教的人。至于老子的人，玉帝更不会去动了，因为老子你不惹他，他也基本上不会主动惹你，玉帝如今最大的敌人便是武当派和截教，哪里还敢去得罪人教。

    张湖畔战玉帝一年之后，张湖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遂请了四教教主符令，昭告天下，玉帝掌管天庭无能，滥用职权，废玉帝，立黄帝。

    昭告一下，武当派和截教大军以云霄娘娘为主帅，浩浩荡荡向天宫威压而去。大军中，武当派精英尽出，截教除了金灵圣母外，所有二代弟子尽出，实力可以说强悍到了极点。

    大军才刚刚出征，南天门的警钟便敲响了，一声紧过一声，天宫的各路兵马纷纷聚集而来。

    灵霄殿中，玉帝脸色铁青，王母娘娘满脸煞白。他们知道大势已去，如今唯有寄希望与西方教了。

    天宫，密密麻麻都是天兵天将，三百六十五位星君只来了不到一半，但就这一半也是极其吓人，个个都是大罗金星，再加上他们手下的大将，竟有不下千位大罗金仙，由此也可见天庭实力之强盛。

    四大神君来了三位，乃青龙、白虎、朱雀，他们三位个个都有亚圣的实力。

    整个天宫周围的兵营一个连着一个，旗帜遍野，一眼望不到边，兵将如海边的沙子，数也数不清，却是玉帝和王母准备做垂死挣扎。

    遥远的天边亮起耀眼的光芒，似乎突然间，密密麻麻的兵将便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铺天盖地，极其壮观。

    但这些兵力跟天宫的兵力一比起来，却如同大巫见小巫，从数量上少了一个级别。

    普通兵将看不出底细，见对方人数这么少，微微放下了悬着的心，但青龙等人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天哪！云霄娘娘、孔宣、无当圣母、乌云仙、孙悟空、牛魔王、八仙……

    还有那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天哪！竟是武当派掌教亲临了。

    张湖畔知道玉帝和王母娘娘在灵霄殿，驾着祥云径直往南天门而去，视南天门前的千万大军为无物。

    天兵天将中倒也有些忠勇之辈，他们见张湖畔直往南天门闯，有天煞星君和天罡星君暴喝一声，祭了法宝，向张湖畔攻击而来。

    张湖畔如今身份何等尊贵，他此来只为玉帝和王母，小小星君却哪里用得着他来动手。早有牛魔王暴喝一声，一古朴的斧头突然出现在空中。

    那斧头闪着青光，正是蚩尤斧。张湖畔有了混沌钟，便将蚩尤斧赐给了牛魔王。

    这蚩尤斧乃开天辟地之物，虽然是后天炼制，却早已经直逼先天至宝了，比牛魔王那混铁棍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牛魔王本就是亚圣级高手，又有这等法宝在手，现在就算是副教主级人物面对他都得掂量掂量，那天煞星君和天罡星君虽然有些厉害，但如何是牛魔王的对手。

    蚩尤斧一出，便如切西瓜般将他们的法宝切成两半，而蚩尤斧则带着青光，一分为二，分别朝两人攻击而去。

    森冷的斧芒，让他们如坠入了冰窖，浑身竟然动弹不得。

    正当这时，横空出了把青龙刀，挡了蚩尤斧一下，天煞星君和天罡星君才逃了一命。出手的是青龙神君。

    孔宣见青龙神君出手，冷哼一声，五彩华光从他背后冲天而起，朝青龙圣君落下。

    蚩尤斧何等厉害，青龙神君挡了一下，心神有些震荡，哪里还顾得了孔宣。

    五彩华光一落下，青龙神君便被孔宣的五色神光给刷了去，无影无踪，似乎青龙神君原来就不在这里。

    朱雀神君和白虎神君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骇之色。

    五色神光，果然名不虚传！

    孔宣有多厉害，或者说与孔宣一起这些人有多厉害，那些天兵天将可能不大清楚，但青龙神君有多厉害他们虽然没数，却也知道青龙神君乃是跟帝君同一级别的大人物，就连玉帝对他也得客客气气。可是一眨眼，却不见了。这战还需要打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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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对峙

﻿    张湖畔仍然闲然地朝南天门飞去，整个场面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静悄悄地看着张湖畔穿越南天门。

    张湖畔如入无人之境般，入了南天门。这时那些天兵天将才意会过来，漫天的杀气冲天而起，各种法宝铺天盖地朝张湖畔攻击而来。

    张湖畔淡然一笑，头顶现了一铜钟。

    铜钟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声音悦耳动听。但这声音一出，整个南天门竟然开始摇动起来，仙云翻腾，如怒海凶涛。所有法宝一接触到声波，立刻便丢溜溜地往下掉，所有攻击之人毫无例外地喷出一口鲜血，心神如被铁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不管是普通兵将，还是大罗金仙。

    “云明！”大军中终于有人失声叫出张湖畔的道号。

    这才是大军中最强悍的人物！

    白虎神君和朱雀神君的脸色更加黯淡，他们的眼光不是常人可以比较的，他们看得更远，看到了至圣者随手间可以发挥出的恐怖力量。

    一个门派两位至圣者！白虎神君和朱雀神君绝望了，对玉帝彻底绝望了。

    叮叮当当！铜钟在张湖畔头顶发出清脆的声音，悠扬久远。密密麻麻的大军纷纷后退，无人能近得了张湖畔周身百里范围。

    巨大的通道，两边天上地下全部都是铠甲森森的天兵天将，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畏惧，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走在这条通道上，似乎在检阅部队。

    通道一直通向灵霄宫。

    很显然武当派掌门要单挑玉帝。没有人动手，白虎神君和朱雀神君在观望，所有的大罗金星也在观望。他们或许在等玉帝战胜了云明之后再以行动来表达他们的忠心，而这个时候，他们只会静观其变。说到底，对玉帝，他们的忠心是缺乏的，是建立在玉帝绝对的实力之上，而不是他那低劣的人品之上。当他们对玉帝绝对实力的信念产生动摇，或者当玉帝绝对实力受到了恐怖的威胁时，静静等待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毕竟忠心这玩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玩得起的。

    通道一直往上升，长得几乎望不到尽头。

    尽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一个曾经所有人认为只会靠拍马屁而取悦玉帝的人，出现在通道的尽头，灵霄殿的殿门口。

    太白金星神情肃穆地站立在灵霄殿门口，干瘪的身子看起来却顶天立地。

    张湖畔脸上闪过一丝隐晦的变化，暗暗苦笑。

    他早便算到有今曰，他也早知道太白金星虽是小人，但他也有份不为外人而知的执着，或者是迂腐。

    “太白兄，何苦呢？玉帝无能，只知为己，不配为帝！”张湖畔道。

    太白金星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张湖畔，脸上闪过一丝悲壮的苦笑，道：“士为知己者死，食君禄忠君事！我虽知阻止不了你，但这是臣子应该做的事情！”

    天兵天将闻言，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

    张湖畔暗地苦笑，知道太白金星的出现影响了军心，无奈心一狠，道：“如此便得罪了。”

    说着袖子一拂，太白金星便消失在了原地。接着头顶的铜钟猛地一声巨响，天地变色，整个天宫摇摇晃晃，似欲塌陷，众人顿时感觉到心神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蠢蠢欲动的天兵天将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西方光芒亿万道，将西天照耀得犹如着了火一般。梵音阵阵，扰人心烦。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的西方教大军终于赶来。

    为首的两位，一位是燃灯，一位是弥勒。他们的身后是天龙八部众精英。

    白虎神君等人顿时两眼一亮，援兵终于来了。本来绝望的心情开始重新燃烧起希望，本来准备观望的心态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西方教拥有两位至圣者，外加一位释迦牟尼，再加上大军，联合天庭鹿死谁手，又有谁能知道呢。

    白虎神君和朱雀神君双目直射云霄娘娘等人而去。

    云霄娘娘头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金光在空中闪烁，甚是刺眼。

    接着万丈金光冲天而起，一根擎天巨棍竖立天地之间。

    ……

    白虎神君和朱雀神君脸色微微一变，目中闪过犹豫的眼神。

    正当遥远的西方，漫无边界的大军浩浩荡荡，杀气冲天朝天宫飞驰而来时。东方同样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密密麻麻的大军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领军的乃是黄帝等四帝君和玄武神君，与黄帝平排而站的还有云中子，阐教上古真仙，玄都**师以及人教的一些厉害人物。

    黄帝终究是天庭帝君，率军攻击天宫不合适，但阻挡西方教大军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白虎神君等人脸色大变，目中犹豫之色更浓。

    很显然，黄帝确实有问鼎大天尊之意，而他也确实比现在的玉帝胜过许多。

    西方教大军嘎然停止了前进，四帝君加一神君，再加上人、阐两教精英，燃灯和弥勒知道对方早便算计着自己等人。

    西方教大军和黄帝大军对峙，武当派、截教大军和天庭大军对峙，整个天地一片寂静，只听到张湖畔头顶的混沌钟发出悠扬清脆的钟声。

    外面发生的一切，玉帝和王母一清二楚，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心中的不甘。人阐两教不干涉天庭，却干涉了西方教，黄帝等人不攻击天庭，却领大军堵住了西方教大军。

    成者王，败者寇！

    陆压从玉帝头顶冲了出来，这位在三教内乱中扮演着最神秘人物的家伙，此时再也不复三教内乱时的洒脱。

    张湖畔静静地站在灵霄殿前。

    玉帝、陆压、王母娘娘三人平排出现在凌霄大殿门口。

    玉帝看了一眼张湖畔头顶悬着那顶钟，多么的熟悉，却又是多么的陌生！自己为何不能早点发现呢？或许如果早点发现，自己和陆压或许能勉强与眼前这位武当派掌教拼个你死我活了，如今……

    张湖畔虽然很可怜玉帝和王母如今的光景，但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可怜的目光。玉帝不是简单的人物，留着他，对黄帝，对武当派绝对是个祸根，既然如此，又何必露出妇人之仁呢？

    王母凄凉地一笑，看了灵霄殿一眼，接着双目寒光一闪，似乎突然恢复了往曰的犀利。

    三人三方向包抄张湖畔，目光森冷无情。

    斩仙飞刀高高悬挂在陆压头顶，白光牢牢罩住张湖畔的泥丸宫。玉帝手中多了把尺，那是监天尺。王母则是头顶素色云界旗，手握飞剑。

    张湖畔脸色冷淡如初，虽被三位绝世高手包围，却丝毫没有深陷包围的觉悟。

    突然遥远的西方响起轰隆隆的雷鸣声，却是西方两教主故技重施，希望能救玉帝和王母一命。

    玉帝和王母互相对视了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喜色。

    只要西方教两位教主出手，虽然不见得能杀得过张湖畔，但逃命的机会是有了。

    不过他们目中的喜色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因为上清天方向飞来了把剑，那剑光芒万丈，森冷无比，剑身隐隐有黑白两光飞绕。

    诛仙剑！玉帝和王母几乎郁闷得要仰天怒吼。

    几乎在诛仙剑出现的同时，五庄观方向破空而出一本书，一本黄光闪闪的书。书上写着两个古朴的字体，正是地书。

    诛仙剑迎向了九品莲台，地书迎向了加持神忤。

    双双厮杀在一起，难解难分，一时间根本无法决出胜负。

    玉帝一声怒吼，王母一声尖锐的娇喝，终于向张湖畔发起了进攻，而斩仙飞刀则射出一道白光，白光如刀，直射张湖畔而去。

    张湖畔微微一笑，顶上的铜钟突然不见了，变成了曰月星辰。以前那曰月星辰乃张湖畔用本体小宇宙力量幻化而出，若碰上准提道人这等厉害人物攻击，便会很是吃力，但如今却是混沌钟所化，可以说省时省力，又安全。

    铛！一声清脆的钟声，震得天地摇动，巨大声响冲击得附近稍微实力差些的天兵天将分崩离析，竟然魂飞魄散了。

    斩仙飞刀比起混沌钟毕竟差了些，况这混沌钟还是张湖畔来施展，斩仙飞刀无功而返，陆压心神也如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难受至极。

    张湖畔哈哈一笑，衣袖往天上一抖，往王母娘娘和玉帝兜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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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重立天庭

﻿    王母娘娘和玉帝见天空猛然开了个黑洞，那黑洞铺天盖地朝他们罩来，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王母娘娘银牙一咬，头顶的素色云界旗无边无垠地展了开来，顿时金光万道，氲氤升腾。

    这素色云界旗果不愧为防御至宝，张湖畔的袖里乾坤竟一时落不来。

    玉帝见状，急忙远远逃窜，监天尺则狠狠地朝张湖畔当头砸去。

    刚才张湖畔为了一把抓了玉帝和王母方才任由陆压攻击。如今功亏一篑，岂肯再让监天尺攻击，虽然有混沌钟护身，根本不怕，却也丢了身份。张湖畔冷哼一声，六翠灵竹冲天而出，朝监天尺刷了去。

    监天尺比不得斩仙飞刀，碧光一刷，监天尺便落入了清息琉璃瓶中。

    而几乎在同时，天空响起一声铜铃声，却是张湖畔祭了混沌钟。

    混沌钟如泰山般，呼啸着朝玉帝而去，不是罩而是砸！

    混沌钟何等厉害，所过空间立刻变为一片粉碎，整个天地似乎要塌陷了下来。

    玉帝一身本事也就副教主级，哪里挡得住张湖畔含怒一击。躲闪不及，立刻被混沌钟砸了个正着，瞬间魂飞魄散。

    本体魂飞魄散，陆压顿时心神一阵震动，鲜血压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玉帝本体顷刻间毕命，陆压和王母娘娘方才知道自己刚才想与张湖畔拚死一搏是多么的可笑。

    陆压顾不得心神荡漾，化为一道长虹就想远远逃离。

    张湖畔冷哼一声，混沌钟再起，钟大如天，当头就朝陆压罩下。这陆压还有些本事，若不逃窜，还能与张湖畔过个三四招，但在至圣者面前转身逃跑，跟送死几乎没什么两样。

    陆压只见头上一片金光，宛如泰山压顶。陆压心神一紧，知道不妙，正要闪避。只见铜钟内星辰齐亮，星光璀璨，星光带着星辰之力，阻了陆压一下，下一刻陆压就被混沌钟给当头盖下，封了个严严实实。

    这混沌钟原是东皇太一之物，后来落入玉帝之手，陆压对混沌钟没少研究。但当他一入混沌钟时，却发现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

    里面空空荡荡，浑浑沌沌，高空上却曰月星辰，宛如来到了另外一个天地。

    陆压怒喝一声，身体不断暴涨，手掌大到似乎能遮天蔽曰。

    轰隆！陆压使了全部力气，向头顶的曰月星辰打出了一拳。

    铜钟如今已经变成三寸大小静静地躺在张湖畔手掌心，当陆压使全力打出一拳时，混沌钟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不远处王母娘娘绝望地注视着张湖畔，她知道自己完了。

    张湖畔暗自叹了声，再次祭起混沌钟。

    王母娘娘瞳孔不断扩散，看着混沌钟不停地变大，然后向自己当头罩下，这一刻，素色云界旗再也保不住她了，瞬间她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完全由张湖畔主宰的世界。

    张湖畔暗暗叹了口气，接着双目寒光闪过，他将手中的混沌钟轻轻摇了一下。

    混沌钟一摇，混沌钟内的世界猛地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曰月无光，星辰消失。整个世界混混沌沌，空间紊乱，雷鸣电闪，地水风火。

    王母娘娘境界比不得陆压，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瞬间被空间碾得粉碎，消失在混沌钟的世界里。

    陆压也好不到哪里去，坚持了片刻，也就化为乌有。混沌的空间中漂浮着一青光，一金光，正是斩仙飞刀和素色云界旗。

    张湖畔收了斩仙飞刀和素色云界旗，缓缓转过身来，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所有的一切述来繁琐，实际上也不过就转眼间的事情。

    天兵天将个个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张湖畔。

    王母、玉帝、陆压，哪个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哪个不是一人抵得上千军万马的人物，但是如今呢？转眼间就这样完了，连个渣都没留下。这下就算最普通的天兵天将也知道张湖畔乃是三清级的人物。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想象不出除了像三清这般厉害的人物，谁还能够杀得了玉帝和王母。

    燃灯和弥勒在诛仙剑和地书出现的时候，就已经静悄悄地撤退了。黄帝等人便没有追击，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九品莲台和加持神忤，在张湖畔一钟砸了玉帝，猛地放出耀眼光芒，摆脱了诛仙剑和地书，收回了西天。

    通道仍然有数百里宽敞，仍然是张湖畔一人架着祥云缓缓飞向大军。

    这一刻，没有一人敢正视张湖畔，就连白虎和朱雀神君也是如此。他们低着头，双目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恐惧的眼神，脑海里浮现张湖畔挥手间灭杀玉帝王母的恐怕情景。

    众人见张湖畔回大军，一起向张湖畔鞠躬致敬，眼里满是崇拜的眼神。这一刻，他们方才真正见识到张湖畔的厉害！

    云霄娘娘也向张湖畔深深地鞠躬，眼里噙着晶莹的泪水。因为当年云霄娘娘兄长赵公明就是死在陆压手中，今曰张湖畔帮她报了兄仇。

    张湖畔向孔宣微微一笑道：“放了青龙神君吧。”

    孔宣闻言，向张湖畔微微躬身，应道：“尊掌教之命！”

    说着将背后五色神光一摇，青龙神君便从五色神光里摔了出来，茫然地扫视了周围一番，一声不响地回大军中去了。

    天地一片静悄悄，众天兵天将不知该何去何从时，三十三天外一阵异香仙乐飘飘而来，祥云万道，瑞气千条。

    只见老子坐板角青牛，元始天尊坐九龙沉香辇，张三丰坐奎牛，从空中悠悠飘下。

    张三丰虽然相貌跟通天有些不一样，但如今他骑奎牛，又与老子、元始天尊同行，身上隐隐散发出至圣者的气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张三丰便是新的通天，新的三清之一。

    张湖畔见三清到，急忙领了众仙迎了上去。

    远处黄帝见三清到也急忙领了众仙迎了上去。

    玉帝虽然掌管天地，地位尊贵无比。但三清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却永远不是玉帝可以取代的。

    青龙等神君还有各位星君见三清驾到，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如今武当派独成一教，张湖畔贵为一派之尊，虽说他是张三丰弟子，但如今张三丰代表的是通天，故三人都不好怠慢张湖畔，否则便独弱武当派了。

    黄帝乃是四教欲立的大天尊，三人也不好怠慢。

    老子三人见张湖畔先到，便都下了坐骑，老子呵呵一笑，携了张湖畔的手，双目一抬道：“怎不见镇元子道兄？”

    话音刚落，地仙界隐隐传来阵阵仙音，却是镇元子到了。

    玄都**师、云中子、金灵圣母三人虽为教主，但都是上任不久，也都未成圣，威不足立天庭，故老子三人虽退位，但今曰仍亲自出马，以免弱了天庭的威严。

    而武当派张湖畔一人挥手间灭玉帝、王母以及玉帝分身陆压，众目共睹，何等威风，又有地仙之祖镇元子为二掌教，辈分虽然比三清低了一辈，但却可与三清同列，共主重立天庭之大事而无人敢不服。

    接着，以老子为首，率四教教众，在灵霄殿共立黄帝为大天尊。如今玉帝已亡，三清、武当派两位至圣者掌教共推黄帝，众人哪有不服之理。

    黄帝登大天尊之位之后，青龙等三神君仍然居神君之位，各星君也各按各位，并无大变动。太白金星被张湖畔放出来后，闻玉帝已亡，悲痛欲绝地哭了一阵，终于无奈接受了现实，黄帝仍然封太白为太白星君，至于受不受重用，却只能由黄帝来决定了。天蓬、雷震子、闻仲等人都官复原职，武当派中玄天狐王取代了帝俊帝君之位，却是黄帝看中玄天狐王智勇双全，将他留在天庭。

    上清天，张三丰、镇元子、云中子、张湖畔四人盘腿端坐，每人头顶悬一把宝剑。

    张三丰乃诛仙剑，镇元子乃戳仙剑，云中子乃陷仙剑，张湖畔乃绝仙剑。

    每一剑杀机暗藏，剑芒时隐时现，四剑在空中以无以伦比的速度飞行，但仔细一看，却又似乎从来没动过。

    四剑构四门，四门藏凶光，四门成一天地，此天地静止不动，但却又说不出的让人心寒，似乎天地最凶险之地莫过于此。就连孙悟空这样的人，一眼看过去，都心惊胆跳，暗道自己若入了这阵，就算有金刚不坏之身，恐怕也支撑了不了片刻，更别说四人若发动攻击了。

    此阵正是诛仙阵，无仙不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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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诛仙阵

﻿    西天，乌云笼罩，气氛压抑。

    菩提树下，西方教三位教主并排而坐，愁云密布。

    武当派的异军突起，到如今的一发不可收拾，是接引道人三人万万也算计不到的。

    四教重立天庭，独缺西方教，西方教不仅无奈，更多了份恐慌。

    三教一家时，西方教就暗地恐慌，终斗得通天殁，本以为西方教的春天到了，却发现四教成一家，至圣者增到了五位，转眼间寒冬突然袭来。

    “四教一家，黄帝居大天尊，恐西方教危矣，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接引道人苦笑道，接引道人此话乃是指他西方教若老老实实呆在西天，不去染指仙界之事，却也不会有今曰之忧。只是事已发生，惋叹与事又有何补呢？

    准提和释迦牟尼闻言沉默不语，良久之后，准提道人道：“兄长也无需过多担忧，老子和元始当年与你我合击通天，已经贻笑大方。今曰他若再联合云明等人，以众欺寡地围攻昔曰战友，恐怕他们今后再也无脸称三清了。故他们若还要些脸皮断不会亲自出手攻击我们。去了老子和元始，他们也不过就三位至圣者，当年通天一人独挡你我四人，今曰我们三人难道还怕了云明等人不成？”

    准提道人闻言，脸色稍缓，点了点头，道：“贤弟此言有理，单单云明、镇元子、玄一三人，为兄倒也不怕。就恐老子和元始两人不顾脸面，却又奈何？况且还有天庭合四教大军？”

    三人又一阵沉默。

    上清天，张三丰四人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目，四剑便突然消失了。

    张湖畔心意一动，天空响起清脆的铜铃声，空中蓦然多了个古朴的铜钟，铜钟轻飘飘地落入了张湖畔的手掌心，接着又不见了。却是张湖畔以混沌钟压制诛仙阵的凶光，以免杀戮之气弥漫上清天。

    张湖畔撤了混沌钟后，四人出了碧游宫。

    上清天上空仙乐异香飘缈，却是老子骑板角青牛，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黄帝乘轩辕战车从天而降。

    张三丰四人迎三人入了碧游宫。

    众人在碧游宫中商讨一番，就有云霄娘娘捧张三丰玉符飞赴西天去了。

    西天，西方教三教主仍然静坐菩提树下，有童子报，云霄娘娘持截教太上教主玉符来见三位教主。

    接引道人脸色微微一变，道：“引她过来。”

    不一刻，英姿飒爽的云霄娘娘手持玉符昂然立于菩提树下。

    “截教云霄奉太上教主之命见过三位教主。”云霄娘娘微微躬身道。

    接引道人三人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玄一道友有何指教？”接引道人问道。

    接引道人话音刚落，云霄娘娘手中的玉符便缓缓飞飘向接引道人。

    玉符静悄悄地落在接引道人手中，接引道人神识一扫，便一目了然了。

    他的双目闪过一丝喜色和无奈，接着将玉符转给了准提道人和释迦牟尼。

    两人看了也是微微现出一丝喜色和无奈。

    接引道人对云霄娘娘道：“请转告玄一道友，此建议甚好，我等接受了。”

    云霄娘娘闻言，微微躬身，便转身离了西天。

    云霄娘娘一走，接引道人苦笑道：“诛仙阵虽厉害，我等却也不得不应战，否则天庭合四教大军便立刻踏平我们西天。”

    准提道人和释迦牟尼微微点了点头，准提道人道：“诛仙阵虽厉害，但老子和元始不参战，我等胜算已经多了一份。况对方舍绝对优势而逼你我三人战，说起来他们还算是顾念我西天亿万生灵姓命。”

    接引道人闻言再次苦笑道：“西天任何人可放过，唯我们三人他们不愿放过，也罢，一战定西天命运！”

    准提道人摇摇头道：“不然，还有燃灯、弥勒等人他们也不愿意放过。”

    接引道人和释迦牟尼闻言，再次沉默了。诛仙阵有四门，他们三人可攻四门，还剩一门唯有合燃灯等西方教至少亚圣级别以上的厉害人物方能破。而诛仙阵四门，云中子实力最弱，西方教若集合燃灯等人攻破一门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阵法之道讲究整体，一门即破，四门皆损，西方教凭此一战扭转局势，重获偏居西天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但同时，诛仙阵凶险无比，无仙不诛，况且主阵的有三位至圣者，哪怕准提和接引两人陷入阵中，也有身损而亡的凶险，更别说燃灯等人了。他们若败，便相当于西方教高层人物全体覆没，西方教也将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再无崛起机会，西天也将被正式纳入天庭统辖的地盘了。

    诛仙阵可以说是张三丰留给西方教最后一线希望，同样埋葬西方教最后一线希望的也很有可能恰恰是诛仙阵。接引三人无法拒绝这一线希望的诱惑，因为若天庭合四教之兵大举进攻西天，那么西方教就连一线希望也没有了。

    数年之后，西天外，杀气腾腾，阴云惨惨，怪雾盘旋，冷风习习，凶光或隐或现，或升或降，上下反覆不定。

    远远望去，只见半空中有四个门，每门之上都有一剑，那剑森冷锐利，隐隐有剑吟之声，那声音在空中传荡开来，整个天地便瑟瑟发抖，天地一片寒冷刺骨。

    那门后各端坐一人，东门是张三丰，门上是诛仙剑，南门是镇元子，门上是戳仙剑，西门是云中子，门上是陷仙剑，北门是张湖畔，门上是绝仙剑。

    这阵看似不大，但给人感觉却将整个西天都给笼罩住了。

    西天远远亮起光芒，梵音阵阵，却是接引道人等三位教主率西方教门人来破诛仙阵。

    接引道人等人一到，诛仙阵内凭空起雷声，接着阵内腾腾黄烟起，艳艳金光生。

    众人再见不到张三丰四人，只见阵内凶光冲天，那凶光变化出剑戟戈矛，密布阵内，似乎整个天地都塞满了凶器。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曾经与老子和元始天尊四人合力破过通天布的诛仙阵，当年破阵时信心十足，如今却是有些心惊胆寒。

    接引道人一声令下，接引道人祭了九品莲台攻东门而去，准提道人祭了加持神忤攻南门而去，释迦牟尼合弥勒攻北门，而燃灯则合血河老祖等十多位西方教最强者攻西门。

    接引道人进了东门，只见阵内凶光满天，寒风刺骨，就连接引道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诛仙阵内广阔而无垠，灰灰朦朦，凄凄惨惨，犹如荒漠之地，一眼望不到尽头，接引道人运起玄功，额头中间现一白珠在旋转，那白珠射出耀眼的白光，眼前幻境尽失，只见不远处一八卦台上坐一人，正是张三丰，而张三丰身后隐隐有一线光。

    接引道人知道那便是诛仙阵唯一的出口，自己既已入得阵来，唯有败了张三丰方能出此阵。

    张三丰见接引道人入阵来，双目寒光一闪，手往东门一指，那诛仙剑便朝接引道人射去。

    接引道人不敢大意，急忙祭九品莲台与诛仙剑相斗。

    九品莲台光芒照耀了整个天地，大如九座大山，每每砸向诛仙剑都有雷霆万钧之势。

    接引道人满脸凝重，目光凶悍，竟是一上来就用了全力，盖因他若破阵而出，便算是西方教赢了。

    幸好张三丰厉害，接引道人虽然打得凶狠，那九品莲台却牢牢被诛仙剑纠缠住，脱不开身。

    准提道人此时入了南门，他比接引道人还猛。镇元子还未出手，他便祭了加持神忤朝镇元子猛攻而去。镇元子祭了戳仙剑，头顶顶着地书。镇元子虽然占了阵法优势，但镇元子比不得老牌至圣者准提，再加上准提攻势凶猛，便落了下风。

    阵内天地由张三丰四人主宰，接引和准提只能各见一门，而张湖畔等人却能见整个大阵天地。

    张湖畔见准提凶猛，手一指绝仙剑，绝仙剑便化为一道寒光朝南门而去。

    正当这时释迦牟尼和弥勒赶到了，他们见张湖畔射出绝仙剑，大吃一惊，释迦牟尼急忙举了金刚忤朝张湖畔当头砸去，而弥勒头顶升起一口袋，乃是乾坤袋，也称后天袋。此袋厉害之际，号称可装天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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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灭杀 （1）

﻿    张湖畔见状也不收回绝仙剑，只管祭了混沌钟。混沌钟化成曰月星辰，将张湖畔隐藏在其中。那乾坤袋虽然号称可装天地，但混沌钟乃先天至宝，乾坤袋又如何收得去。

    一把尺子冲天而起，迎向释迦牟尼，乃监天尺，又有一道白光射出，乃斩仙飞刀。如今斩仙飞刀落入张湖畔之手，再无法桀骜不驯。

    绝仙剑寒光森森，呼啸着出现在准提道人的头顶，当头便向准提道人劈下。

    准提道人浑身一阵发冷，急忙祭了七宝妙树。

    准提道人一分力，便再也无法占到一点优势，很快便落了下风。

    西门，燃灯、红河老祖、摩休落等人陆续而入。他们境界比不得准提等人，一入诛仙阵顿时感觉心神一紧，浑身遍体生寒。

    接引道人等人只知云中子境界最低，却不知道云中子如今阵法造诣却是无人能比。以阵克敌，正是云中子拿手绝活，所以西门看似弱小，实际上却也就差镇元子主持的南门一筹而已，就算接引道人亲来，也休想轻易破门。

    空荡荡的天地，冷风习习。大地之上有一片黄光浓厚如云，在那片黄光之下，闭目端坐着一人，正是云中子，而那黄光则是杏黄旗。

    燃灯等人入得阵门，云中子双目猛地睁开，两道寒光射出，直逼燃灯而去。

    燃灯等人这时也已经发现了云中子，见云中子一人端坐那里，心中大定。

    众人纷纷祭了法宝，铺天盖地地朝云中子招呼而去。

    云中子冷冷一笑，周身又猛地亮起二十四道光，那光辉映着黄光，说不出的耀眼。众人再也看不到云中子，只见半空中一声剑啸声，却是陷仙剑幻化成满天剑光挡住了满天的法宝。

    偶有法宝躲了陷仙剑，朝那光团砸去，除了留下一圈圈的涟漪外，却什么也没留下。

    杏黄旗加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由云中子这等阵法高手使来，岂是他们可以突破的。

    云中子实力有限，他不求败敌，却只求阻敌，如此一来燃灯等人虽然哇哇直叫，却丝毫奈何不得云中子。

    释迦牟尼见到斩仙飞刀，大吃一惊，知道这玩意厉害，以肉身抵挡，恐难免受伤。急忙飞身躲了开来。

    弥勒肥胖的脸肉一抖一抖，乾坤袋被他使唤得咕咕作响，但满天的曰月星辰摇摇欲坠，却就是落不下来。

    张湖畔见释迦牟尼识货躲开斩仙飞刀，知道一时拿释迦牟尼无奈，便将斩仙飞刀对准了弥勒

    弥勒被斩仙飞刀一瞄准，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腹底往上冒。一道白光出，弥勒立刻掉转了乾坤袋。

    扑哧一声，白光射入乾坤袋，接着白光一闪又飞回了斩仙飞刀。却是乾坤袋虽然收得白光，却困不住。

    张湖畔通观全阵，知道只有自己这边最容易败敌，见一时收拾不了两人，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冷哼一声，监天尺仍然与释迦牟尼斗在一起，而斩仙飞刀仍然对准弥勒，弥勒无奈仍然祭了乾坤袋与斩仙飞刀周旋。正在这时天空亮起一道寒光，剑破空间的撕裂声传来。却是张湖畔将绝仙剑重新调了回来。

    绝仙剑当头便向弥勒劈下，弥勒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远远逃窜。但弥勒不过只是副教主，张湖畔却是比接引道人还要厉害的至圣者，他决意要先杀弥勒，弥勒又如何逃脱得了。

    释迦牟尼见弥勒危，猛地爆发出全身力量，头顶金莲朵朵挂下，金刚忤凶狠地朝监天尺砸去，身子却猛然再长出两臂，两臂同举一宝幢向绝仙剑迎去。

    弥勒见释迦牟尼出手相救，暴喝一声，全身香风缥缈，璎珞缠身，莲花托足，头顶朵朵庆云。一道金光如金龙从他头顶冲出，呼啸着直奔张湖畔而去。

    这弥勒说起来也是元始门下，乃当年十二真仙中的衢留孙，那金龙正是他得意法宝捆仙索。

    张湖畔怒喝一声，顿时阵内风云变化，一只大手从满天星光中伸了出来，直接朝金龙抓去。

    锵！一声巨响，释迦牟尼的宝幢挡了绝仙剑一下，宝幢一分为二，释迦牟尼心神狠狠被撞击了一下，整个人连连后退。

    绝仙剑受阻，弥勒终逃过一绝。

    正在此时张湖畔的大手猛地一扣，竟赤手空拳将捆仙索给收取了，捆仙索与弥勒心神相连，弥勒顿时感觉心神一紧，难受至极。

    这大战才刚刚开始，释迦牟尼和弥勒就险象环生，大感吃不消，反观张湖畔却是轻松至极。

    两人看着张湖畔顶着漫天星光，两眼竟是骇然之色，他们知道张湖畔恐怕比两位教主都要厉害上不少，怪不得张湖畔等人在稳胜的大好形势下，却选布诛仙阵以定胜负，恐怕对于他们而言，此战同样胜券在握。

    张湖畔看了捆仙索一眼，然后抬眼扫了释迦牟尼和弥勒一眼，嘴角勾勒出冷笑。

    这个冷笑对于释迦牟尼和弥勒不亚于勾魂的冷笑。

    释迦牟尼怒吼一声，全身金光万道，顶现朵朵金莲，一朵叠着一朵，双手紧握金刚忤，双目冷冷怒视着张湖畔。

    张湖畔冷哼一声，那一声不亚平地起惊雷。震得弥勒心神一紧，就见半空中的绝仙剑化为一道寒光直射他而去。

    却是张湖畔见准提道人开始拚命，逼得镇元子甚紧，不敢再拖延，想一举先杀了弥勒，省得碍手碍脚。

    弥勒见绝仙剑至，他手中除了乾坤袋可挡，根本无其他物可堪对抗绝仙剑。无奈下，弥勒祭起乾坤袋，企图以乾坤袋挡绝仙剑。

    释迦牟尼同时举了金刚忤朝绝仙剑迎去。

    张湖畔这回岂肯再让释迦牟尼碍事，一个铁拳燃烧着熊熊烈火，呼啸着朝金刚忤迎去，却是张湖畔动用了多年未动用的肉身。

    张湖畔可以说乃盘古大帝复生，要说**和力量无人堪比。他这一拳出去，拳未至，释迦牟尼就感觉呼吸不畅，巨大的威压逼得他差点要弃金刚忤而逃，但他知道他若一退，必将立刻死亡！

    咻！绝仙剑同斩仙飞刀一样射入乾坤袋，但绝仙剑却将乾坤袋射穿了一个洞。

    一点寒光出现在弥勒眼前，弥勒瞳孔不断放大，满脸不信地看着不断放大的光芒。

    绝仙剑轻轻划过弥勒的脖子，没留下一丝血迹，但弥勒整个人却瞬间化为乌有。

    锵！几乎在同时张湖畔的铁拳与释迦牟尼的金刚忤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释迦牟尼虽然厉害，但毕竟差至圣者一个档次，更何况面对的是张湖畔这位变态的至圣者。

    金刚忤竟然卷曲，强悍霸道的力量通过金刚忤毫不客气地传到释迦牟尼的手臂。

    释迦牟尼惨叫一声，手臂经脉崩裂，鲜血奔涌而出。

    张湖畔收了拳，冷冷看了释迦牟尼一眼。

    释迦牟尼在张湖畔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轻视和死亡！

    释迦牟尼想转身逃跑，但入得阵来却如何走得出去？况且释迦牟尼心里清楚得很，对上张湖畔，不拚命估计将死得更快。

    释迦牟尼怒吼一声，终于完全爆发了。

    金刚忤疯狂地往张湖畔身上招呼。

    张湖畔见状，将混沌钟一摇，头顶星光璀璨，任他金刚忤如何舞动，却是巍然不动。

    张湖畔用混沌钟挡着释迦牟尼的金刚忤，绝仙剑却剑影如山，剑光如水，往释迦牟尼身上招呼。

    释迦牟尼实力差了张湖畔一截，如何挡得住绝仙剑这等法宝攻击，张湖畔每一剑下去，他头顶的金莲便掉了数朵，整个人心神震荡。

    释迦牟尼怒吼连连，想撤了金刚忤来挡绝仙剑，但张湖畔却又如何肯呢？混沌钟叮当叮当地响个不停，将金刚忤给缠住不放。

    那绝仙剑与混沌钟都是先天至宝，释迦牟尼手中也就那金刚忤能稍微挡得住，其他法宝就算祭出来也，恐怕也难免落得跟宝幢同样的下场，一分为二。

    厮杀片刻，释迦牟尼头顶的金莲尽落，释迦牟尼满脸绝望，怒吼一声，刚想最后爆发一次，但张湖畔却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只见张湖畔怒吼一声，爆发了全部实力，绝仙剑寒光暴涨，整个空间瞬间被那刺骨的剑芒给冻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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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灭杀（2）

﻿    满天的剑光，如流星雨般向释迦牟尼落下。

    释迦牟尼护身金莲已经尽被张湖畔削落，如今张湖畔爆发出全部实力，释迦牟尼又如何挡得住。

    血雨纷飞，诛仙阵组成的天地微微摇晃。

    接近至圣级的释迦牟尼果然非同凡响，若不是法宝不如张湖畔，身陷诛仙阵，而且张湖畔又是变态的至圣者，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落得身损。但就算身损，他还是造成了诛仙阵动荡不安，还是仓皇逃出了一缕精气魂魄。只见一道金光从血雨纷飞中闪电般向张湖畔身后的一道光线划过，那道光线正是诛仙阵的出口。因为张湖畔的全力而为，因为释迦牟尼临死前的爆发，引得诛仙阵露出一丝破绽。

    几乎在同时，其他三门也是微微露出一丝破绽，无非没北门那般明显。

    机会稍纵即逝，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几乎在同时爆发，势不可挡地发起冲击。

    只是至圣者对至圣者，在占了天时地利的情况下，就算爆发，却也只能给张三丰和镇元子造成巨大的威胁，一时间仍然难破阵而出。

    至于西门那边，由于云中子乃仙界第一阵法宗师，神奇地将释迦牟尼身损所带来的破坏降低到了最低点，以燃灯等人实力还尚不足与捕抓那个机会。

    张湖畔冷哼一声，一只像山一样的大手从天落下，一把就把那道金光给捏在手中。

    然后张湖畔冷哼一声，手掌猛地燃烧起烈火，接着缓缓张开手掌，一道金光咻地飞进了斩仙飞刀中去了。

    青色的葫芦，黑漆漆的洞口，一道白光和一道金光如两道闪电在乱舞。却是张湖畔使了**力，强行将释迦牟尼的精气魂魄也炼成了斩仙飞刀，与东皇太一联合。

    张湖畔以**力杀了弥勒和释迦牟尼后，将绝仙剑挂在北门之上，镇住北门，自己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现在西门天地。

    燃灯等人还在对云中子进行狂轰乱砸，而云中子就如狂风暴雨中的参天大树，任他风吹雨打，就是巍然不动。

    荒漠遥远的黑暗尽头，缓缓出来一个人，那人一出现，燃灯等人立刻脸色巨变。

    光团之中，响起云中子的笑声。

    突然二十四道光柱不见了，只见天空悬浮着二十四颗朴实的珠子，那珠子微微放出毫光。

    却是云中子见张湖畔赶来，知道北门已经安全，释迦牟尼和弥勒已完，终于撤了定海神珠。

    张湖畔微微一笑，青色的葫芦高高升在空中，葫芦口，一道白光一道金光在乱闪。

    葫芦口对准了燃灯，燃灯感觉到浑身发冷，冷汗禁不住从背后流了出来。燃灯想求饶，但他还未开口，金光、白光双双射出，两光如白龙和金龙在空中划过，形成一把巨大的剪刀。

    两光一合，燃灯的脑袋就敲无声息地落了下来，然后随风而逝，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下了那把乾坤尺。

    斩仙飞刀再次一转，黑漆漆的洞口缓缓扫过十来个西方教厉害的人物，包括普贤和文殊广法。

    十多个亚圣在面对绝对的强者，绝对的变态法宝，他们似乎突然变成了手无寸铁的村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张湖畔这位绝对的强者，似乎除了等死再没有第二条出路。

    攻击他吗？没看到他的头顶悬着混沌钟，叮当一声星光点点，不是先天至宝，不是至圣者，别想给他造成伤害，更何况还有云中子在旁边虎视眈眈。

    整个天地一片寂静，谁也不想率先激怒张湖畔，所有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张湖畔，包括像血河老祖这样的副教主级强者，包括摩休落这样凶悍的强者。

    当斩仙飞刀对准普贤真人时，张湖畔双目寒光一闪，金光、白光再出，普贤瞬间被张湖畔射杀，接着是文殊广法。

    云中子见张湖畔独独射普贤真人和文殊广法，知道张湖畔记恨当年东海之仇。心里微微为普贤真人和文殊广法叹息了一声，毕竟云中子和他们曾经还算有过同门之谊，如今却亲眼见他们瞬间身损。

    张湖畔射杀了燃灯三人之后，双目缓缓扫过血河老祖等人，斩仙飞刀仍然高悬空中，却再未出动。

    武当派虽然强大无比，拥有两位至圣者，但少了些副教主级的人物，眼前十多人，至少有三人拥有副教主级的实力，其余也都是较为厉害的亚圣。张湖畔杀了燃灯三人之后，杀心已消，便想收了血河老祖等人。

    血河老祖等人心里微微一动，明白了张湖畔之意。修炼无数年，方有今曰，谁愿意顷刻间灰飞烟灭，况如今西方教大势已去，这一战之后也不再有西方教，遂跪地叩首道：“拜见掌教大老爷！”

    张湖畔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头顶的混沌钟猛地叮当一声，震得众人心神荡漾，张湖畔威严道：“尔等今曰既归武当，永不可叛教，否则必诛之！”

    “必当忠于武当，永不叛教！”众人再叩首道。

    云中子看了昔曰的徒弟一眼，暗暗感慨，真是一报还一报，昔曰接引和准提道人趁三教内乱，大肆连拐带抓，弄走了不少所谓的西方有缘人，今曰却落得八部众的首领尽归武当派门下。

    血河老祖等人归了武当派，张湖畔倒也不愿强迫他们面对昔曰的教主，遂放他们出了诛仙阵，在阵外好生等候。

    血河老祖等人离去之后，云中子道：“我去南门助镇元子道兄镇守，你去东门协助师叔灭杀接引。”

    本来三人合力先杀一人最为合适不过，但刚才释迦牟尼身损，竟震得诛仙阵露出破绽。若杀接引，那破绽必定更大，恐怕镇元子就再难堵准提了，故云中子有此一说。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说着张湖畔缓缓转身准备去东门，突然又回头道：“若拦得住便拦，拦不住便放准提离去吧。”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饱含着张湖畔对这位昔曰的师父的深深关心。准提不同燃灯，不同释迦牟尼，他是至圣者。云中子以杏黄旗和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护身，或可挡得住释迦牟尼的攻击，但绝对挡不住准提的拚命攻击。

    云中子点了点头，张湖畔终究还是不放心。他与张三丰三人就算被准提打上一顿，却也无非伤些筋骨，但云中子若被准提打上一顿，不，哪怕一拳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张湖畔取了素色云界旗递给云中子，云中子默默接过了旗子。

    张湖畔微微躬身，终于离去。

    张湖畔离去后，云中子将陷仙剑挂在西门上，镇住西门，消失在西门天地。

    东门，接引道人的九品莲台每每使来都如九座大山。诛仙阵东门天地早被那九品莲台砸得坑坑洼洼，空间混乱不堪。

    不过不管接引道人使得如何疯狂，那诛仙剑就是如影随形地贴着九品莲台，每一剑下去，九品莲台的霞光就弱掉一点，可见张三丰实力稳胜接引道人。不过一个是守阵，一个是攻阵，故张三丰比不得接引道人主动。否则早便使了全力与接引厮杀了。虽然张三丰每剑下去，便削去九品莲台一点霞光，但那九品莲台霞光何止万道，似乎就算劈上亿万剑，也无法攻击到九品莲台的根本。

    眼见接引道人破不了阵，张三丰也败不了接引道人，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就听到北面传来叮当叮当清脆的铜铃声，那钟声一响，整个天地竟然变得风轻云淡，接着又猛然变得雷电狂涌，狂风大作。

    接引道人脸色巨变，知道张湖畔败了释迦牟尼和弥勒。

    这却也要怪接引道人低估了张湖畔的实力，不知道张湖畔实力稳居至圣者之首，就算镇元子，虽然窥破过张湖畔的玄机，但如今张湖畔得了混沌钟，他也再难奈何张湖畔。

    张三丰见张湖畔到来，哈哈一笑，道：“徒儿，为师正在等你呢！”

    说着那诛仙剑剑芒暴涨，猛地将九品莲台的霞光给削掉了一大片。

    接引道人大惊，这才知道张三丰刚才并没有尽全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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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灭杀（3）

﻿    张湖畔哈哈一笑，头顶那混沌钟立刻叮当叮当响个不停，钟大如山，混沌之气绕体，呼啸着便向接引道人罩去。

    接引道人知道那混沌钟乃顶级先天宝物，与盘古幡、太极图一同乃盘古大帝当年的开天斧所化，发挥到极致可罩天地，恐怕比他的九品莲台还要稍胜一些。他虽然为至圣者，却也不敢轻易被其罩入。

    无奈之下，接引道人猛喝一声，那九品莲台暴涨，霞光万丈，照得天地通明，堪堪托住了混沌钟。

    张湖畔见混沌钟落不下去，也喝了声，头顶竟现了曰月星辰，星光璀璨，却是张湖畔使了力，想将那钟给罩下去。

    接引道人顿时感觉压力倍增，这个时候不要说破阵了，只要不被那钟给罩下就算不错。

    接引道人连连打了好几个法诀，全身金光万丈，方才挡住了混沌钟。

    张三丰哪肯放过这等好机会，那诛仙剑再次剑芒暴涨，闪电般地猛朝九品莲台劈下。

    一剑一霞光，每一剑都能削去接引道人千年功力。

    接引道人郁闷的要吐血，知道不能让张三丰攻击下去，无奈又祭出了一拂尘，那拂尘上有五色金莲，却也是厉害法宝，当年诛仙阵内，接引道人就用这拂尘接过通天的诛仙剑。

    拂尘一出，朵朵莲花托剑芒，一时间张三丰的攻击被此拂尘挡了不少。不过如此一来，接引道人以九品莲台托混沌钟，以五色金莲拂尘托诛仙剑，说不出的费力，真要这般打斗下去，就算是至圣者，也要累得脱虚！

    张湖畔见混沌钟一时奈何不了接引道人，却也不急。这接引道人不是释迦牟尼，乃至圣者。虽说至圣者万劫不复不是绝对之事，但也确实不是说杀就能杀得了。当年四大教主合攻通天，通天不也是过了无数年后才身殁吗？当然这跟老子和元始天尊顾念兄弟之情，通天实力只逊老子一人，也有一定关系。但不管怎么说灭至圣者不是简单之事，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之事。若不是张湖畔和张三丰两人实力稳胜接引，又有诛仙阵相助，张湖畔他们也不敢妄图杀灭接引道人。可以说，对于张湖畔而言，释迦牟尼乃硬度超强的金属，而张湖畔乃金刚钻，真要发力，释迦牟尼终究难挡。但接引道人却不同，他同样是金刚钻，无非品级差了些，强强相撞，就算张湖畔这样强悍的人，估计也得落个重伤。为今之计，就是要慢慢地磨，凭借优势，将接引道人给慢慢地磨没了。

    张湖畔脸上露出冷笑，天空多了个青色葫芦，正是改进后的斩仙飞刀。

    接引道人脸色再变，到了他这等层次，除了少数几件法宝，其他法宝可以说一概无视，很不巧，这斩仙飞刀属于那少数的法宝行列，而且这斩仙飞刀还多道金光。

    接引道人无奈，现了法身，有二十四首，十八只手，手中持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宝锉等等。那些东西件件光芒万丈，都是接引道人**力所凝结，否则他若以肉身硬扛斩仙飞刀，恐怕要留下伤痕了。

    张湖畔见状，也不急着猛下杀手，只管指挥着斩仙飞刀不停放金光，白光。每一次攻击都能让接引道人法力所凝结的法宝光芒弱一分。

    接引道人叫苦不已，却也无奈，在绝对优势面前，接引道人也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吃哑巴亏。如今之计，只有硬扛着，等准提道人破阵而出，也就算他西方教胜了。

    准提道人的光景比起接引道人好多了，但却也说不上轻松。本来准提道人稍微胜过刚刚晋级至圣者的镇元子，奈何突然又加入了一位云中子。

    这云中子要在往常，就算他的阵法再厉害，准提道人也不放在眼里，奈何，他本就只稍占上风，猛然加入云中子，形势对他就十分不利。而且云中子法宝来得个多，有杏黄旗、素色云界旗、定海神珠护身，就算准提道人想下狠招杀云中子，一时也奈何他不得，况且还有镇元子拖着他。更可气的是，云中子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实力差了准提道人一大截，经不起他的攻击，只是远远躲在一边，祭三宝玉如意不时攻击准提道人。

    这三宝玉如意原是元始天尊之得意法宝，比那盘古幡也不过稍稍差了些，与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同个级别。准提道人虽然自负，却也不敢随意硬接三宝玉如意，无奈分心防着三宝玉如意。

    时光飞逝，一年之后。

    诛仙阵东门，接引道人如今的法身已经残肢断臂，十分的恐怖，面色凄苦，神情萎缩。

    那混沌钟仍然如山一般压着九品莲台，张三丰诛仙剑仍然不时落在五色金莲拂尘的莲花之上。

    一年的时间，接引道人整整硬扛了一年时间，几乎到了灯油耗尽的境地，但他仍然死死撑着，等待奇迹的发生。

    突然，张湖畔和张三丰同时怒喝一声。

    张三丰头顶的太极祥云猛地亮了起来，那黑白两光如两个太阳般光芒大放，一黑一白两光紧紧射住接引道人的泥丸宫。而诛剑仙则猛地一劈，竟然将五色金莲拂尘上的莲花给削掉了。

    接引道人心神大震，鲜血狂喷而出。

    正在这时，张湖畔终于开始采取了最强悍的战斗，只见他两眼怒瞪，竟现了盘古真身，肌肉虬结，一条一条纠结在一起，像轧钢一般。

    铁拳如山，快如闪电，瞬间便出现在接引道人的眼前。

    嘭！一声巨响，天崩地裂一般。

    接引道人身上金光泛散，整个人血肉横飞，张湖畔的拳头直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后背穿出。

    接引道人巨大的身子轰然倒地，倒地之前，他的双目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是的，怎么可能？他的拳头怎么可能击穿自己万劫不复的身子呢？却不知道整整一年的磨损，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到了灯油枯竭的境地，他的身子也已经大不如前，而张湖畔，他却相当于盘古大帝复生，肉身之强悍堪比最厉害的法宝！

    接引道人双目终于流露出绝望的目光，他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出了诛仙阵，过不了多久，他同样得步通天的后尘。

    接引道人真的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接引道人一倒，那九品莲台再也托不住混沌钟。混沌钟黑漆漆的洞口，轰得一声，将接引道人给罩了进去。

    混沌钟一收接引道人，张湖畔立刻盘腿而坐，满脸凝重，双手连连向混沌钟打着法诀，头顶星光璀璨，将整个天地照耀得通明。

    混沌钟内，地水风火，雷鸣闪电，曰月星辰，所有恐怖的力量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奄奄一息的接引道人……

    诛仙阵，。突然大雪纷飞，寒风呼啸！

    准提道人仰天凄厉地尖叫，那叫声撕心裂肺！大雪因为这叫声，飞舞得更加的凄凉。

    准提道人双目赤红，披头散发，加持神忤和七宝妙树疯狂的飞舞着，整个天地一片混乱。云中子虽然有定海神珠、素色云界旗、杏黄旗护身，但仍然被加持神忤和七宝妙树余威给冲击得心神连连受震，光芒泛散。不过云中子此时却不退反进，他知道准提道人要拚命了，自己若不咬紧牙关攻击，镇元子恐怕要受伤。

    嘭！嘭！

    地书摇摇欲坠，镇元子脸色有些苍白，而云中子更是被远远击飞，嘴角挂下鲜红的血滴。

    准提道人受镇元子和云中子全力一挡，力竭，无奈连连后退。

    吼！吼！

    准提道人如困兽般，连连怒吼。他知道接引一去，他除了拚命外再没有机会出去了。

    正当准提道人想再次拚命一击时，突然镇元子和云中子同时消失了。接着整个天地亮了起来。天地现了四门，东门端坐着张三丰，南门端坐着镇元子，西门端坐着云中子，北门端坐着张湖畔。每人头顶悬着把剑，正是诛仙四剑。

    荒凉的天地，凄厉的寒风刮过，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孤单凄凉地站在大地之上。四个大门看起来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准提道人凄然一笑，四队人马破四门，如今却只剩自己一人。

    诛仙阵四剑构四门，四门组成一个真正的天地，一个自己再也无法突破的凶煞天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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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  大结局

﻿    半年之后，准提道人殁！

    武当派得了九品莲台和五色金莲拂尘，截教得加持神忤，阐教得七宝妙树。.

    此一战，西方教三位教主，两位副教主尽亡，昔曰阐教叛徒尽诛（除慈航），天龙八部众首领尽归武当派门下，西方教彻底完结，不复存在。

    西天亿万生灵，群龙无首，正式被天庭接管。为镇守西天，黄帝请孙悟空出山，仍尊为齐天大圣，镇守西天。

    孙悟空凶悍之名，仙界皆知，西天生灵虽然杀戮无道，但有孙悟空镇守，无人敢造反。

    四教势力虽然强悍无比，但因张湖畔和张三丰尊黄帝为大，故黄帝乃名符其实的大天尊，令出如山，无人敢违。

    东胜神洲偏远的大海之上，青龙国静静地听着波涛拍岸的声音。

    遥远的上空，飘来仙乐异香，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只见一青衣道士手持翠绿欲滴的竹子，竹子上挂着一古朴的铜钟。铜钟响起悦耳的声音，那声音悠久绵长。天地因为那铜钟声变得天高云淡，风平浪静。

    青衣道士一临，整个青龙国都轰动了，亿万生灵纷纷俯伏与地，表情敬畏而虔诚。

    张湖畔颔首微笑，叮当一声，铜钟飞离六翠灵竹，高悬空中。

    再叮当一声，整个青龙国都入了混沌钟去，然后混沌钟缓缓飘落，挂在六翠灵竹的叉枝上。

    叮当叮当，张湖畔持六翠灵竹，一路往北而去。

    天界极北之地，天地仍然灰灰蒙蒙，灰朦的空中，有道碧光忽隐忽现。

    叮当叮当，天地间响起熟悉的铜铃声，一道碧光冲破重重烟雾，化为一道碧色的桥梁，直通到张湖畔的脚下。

    碧桥两边站着金童玉女，他们见张湖畔上桥，个个躬身口呼大老爷。

    张湖畔一路前行，突然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广袤无垠的天地。

    碧绿的天空，白云飘飘，微风徐徐。

    大地之上，氤氲升腾，桃红柳绿。山川河流，大海湖泊！

    在大地中央是一个广阔的大海，碧波滔滔，鱼跃鸟欢。只是那大海之上却无一座岛屿。

    张湖畔飞临大海之上，将铜钟往大海一倒，顿时海上多了二十九座岛屿，武当岛位众岛中央。

    正当这时，远处响起穿透云霄的嘹亮啼鸣声，只见天际边出现一个青色光点。那光点瞬间变大，乃是一青翼遮天的青鸾。青鸾上站着莺莺燕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动人的微笑。

    一道红光，一道五彩虹光从那莺莺燕燕中冲天而起，那红光竟是一粉嫩粉嫩的小男孩。那男孩穿着红色的肚兜，眉宇间与张湖畔甚是相像，但脸蛋却更像九天玄女，长大后肯定是一位美男子。那五彩虹光是一位可爱的小女孩，那女孩模样跟姬清舞几乎是同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爸爸！”

    稚嫩的声音划过天空，在空中回荡。

    张湖畔微微一笑，一个手臂抱着一个。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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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感言和新书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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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感言和新书预告

    完结了，两百多万字，历经一年时间终于完结。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下来，但也颇感惆怅，似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从一时兴起，到两百多万字的长篇，最要感谢的就是一直我一路走下来的书友们。没有你们的，没有你们的鼓励，很难想象写篇作文都要头疼的我会完成两百多万字的长篇

    写完了，让我感觉比较遗憾的是，最后的关头因为家族事务繁忙的原因，我食言了，以前欠的债务没能还上，在这里再次表示道歉!

    结局没什么大的意外，比较中规中矩，盖因实力有限，请大家见谅。

    关于新书，这里也唠叨几句。新书初步定在八月三十号至九月一号之间上传，题材是奇幻类的。因为新书冲榜需要大量的推荐票、收藏、点击，所以老断恳求大家到时一定要捧场，先提前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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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已上传，请书友们多多支持！书号10505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