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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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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作品说明

﻿作品说明

    我的这部书已经上传几天了，承蒙各位三国迷抬爱，小妹在此首先表示感谢！谢谢大家的支持！！！

    看了一些书评，让小妹感觉应该说些什么，所以，就有个这个作品说明。我先说一下本书的由来！

    小妹虽然是个女子，对历史的喜爱，却是深受家里人的影响，特别是父亲。（很不好意思，在本人填写大学志愿表的时候，不顾家人的反对，执著地报考了考古系，当然，成绩不佳，以至于未能如愿）在我读书的时候，父亲就说过：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对于这个《三国演义》，我是好奇到了极点。因此，从初中时候的偷偷看，到工作后的天天看，抱着《三国演义》入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近年，网络小说的诞生，给了许多像我这样的人一个写作的舞台。看多了网络上的三国类型的小说，我也忍不住开始动笔了。刚开始，不过是练笔而已，根本不敢想可以上传到网络上去。所以，有了第一部：义之传说。也许，读者会很奇怪，为什么上传的是三国之花？而不是义之传说。这是小妹的思路出现了重大问题。

    开始的时候，小妹写了赵羽这个人物。也许是对三国历史的认同，或者是自己觉得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什么，所以，对于赵羽这个从现代飞回去的少年，（不好意思，又套用了网络的套路模式），目的只在于让他在三国历史中，去和心目中的英雄有一个对话，有一个相处，而不是去改变什么。他只是个历史的看客，一个绝对的局外人。不过，受桃园三结义的影响，赵羽变成了一个寻找结义兄长的人。

    可是，随着小妹思路的展开，随着为了完成这部作品，而借阅了大量的历史参考书籍，对于赵羽这个人物的命运，不自觉地发生了变化。我本来是想通过他来过一遍三国的重大事件，通过他来验证《三国演义》中的场景，谁知，写了三分之一后，竟将他拉入到三国人物里面去了。赵羽在书中的挣扎，其实也是本人在三国历史里面的挣扎。到了最后，我只能把他当作了一个悲剧性的人物而结束了。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以至于在结束的几天里，我自己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本来，我想彻底毁了义之传说的，可我的知己好友说，太可惜了。因为赵羽怎么看，都有了我自己的影子在里面，毁了他，就像伤了我自己一样。她劝我接着重新写一部，反正是虚幻的东西，怎么写都可以，就当自己看着开心好了。

    听了她的劝，我在思索了几天后，开始了三国之花的写作。至于为什么用女人作主角，那时因为我是女的呀！赵羽已经是男的了，第二部总不至于又是男主角吧。不过，小妹虽然是个女子，性格上确实更像男人，就连写出来的东东都是男人味道重些。赵云如就是这样诞生的。在书中，她除了在感情上有点女人的细腻，可以说，其他方面就是个男人。在她的身上，其实残存了赵羽的感情和思想，她的一切本事，也来源于赵羽，所以，她的本领是完全男人化的，这就是小妹在序言中说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意思了。

    所以，小妹上传的书，正文是《三国之花》，外传将会是《义之传说》。大家可以将它们看作是一部作品，也可以看作是不同的两部作品。

    有读者说，在三国那个时代，没有女人的天空，我不否认，这句话是对的。可是，这毕竟是小说，而且是虚幻的小说，历史上不行的事情，这里应该有一席之地的，对吗？

    至于说，争霸才是三国的主题，我不否认，可是，并不是主角自己一定去争霸天下，一统天下的。我已经在序言中说过，小妹偏爱曹操，所以，选择了曹操。我也知道，书中有点贬低刘备和孙权，这不过是小妹自己的爱好，就如同罗贯中贬低曹操一样。如果因为这样，引起一些读者的反感，我很抱歉。

    在我写了十几章后，我的这位好友，鼓励我上传这部书，说是可以让网络上的朋友检阅我的写作能力。反正，网络上的朋友互不相识，都可以实话实说，没有忌讳的。想想也对，将自己的喜怒哀乐与大家分享，也是一种生活的方式，哪怕是被骂的狗血喷头，也是一种快乐，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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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书名的考虑

﻿书名的考虑

    我在《赵云》一篇中，已经说了原来书名的来历，在这里，我再说说四个备选书名的问题。

    曾经有个叫“伊克”的朋友，在龙潭三国里评论我的文章的时候，说：不知道这三国忠义路的意思是什么。不仅是他，还有不少朋友都说原书名文不对题，这些看法让我很是汗颜，自己的书名对读者来说，不知所云，可见失败之极。我就开始考虑，看我的书的朋友一直不多，除了我自身的写作水平并不怎么样以外，名字取的不好，是不是也是个原因？

    为了这个疑惑，我发起了征询是否改名的投票。结果，上了50%的朋友都说要改。看来，原来的这个书名真的很失败。既然这样，那就改好了，我可是一个知错能改的人（一笑）。

    在众多朋友热心的支持和建议下，我从近十个名字里选出了四个，就是现在这四个。花飘三国——原来我想的是花开三国，是朋友建议把开换成了飘，的确好听多了，可今天看了轻灵朋友的凤翔三国，我眼前一亮，这个的确比花飘更好听，所以，就改了投票，再看。

    梦凝是我的笔名，这个名字已经伴随我走过了近十六个春秋，我第一个考虑的书名就是梦凝三国，除了它是我的笔名外，我的意思还有，写架空历史可以说就是作者在做白日梦，希望把自己对历史的深厚感情和理解像美丽的梦一样留在笔端；另外一个意思就是“小子装酷”朋友说的，赵云如是在实现赵羽的转世梦，是赵羽一切的延承，这样，两部书就可以联系在一起了。不过，由于现在书还在起始阶段，这个意思并没有被多少朋友看出来，所以，暂时不用也对。

    三国乱世缘的含义有两个：一，我不否认有作祟心理在其中，这个名字可以让某些读者产生一看得念头，就是我说的，去拽别人的眼球，因为我看到很多比这个那个些的书名都有很多的人喜欢看，我也想学学；二，乱世中，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与和平时期相比，多了不少不可知数，也多了不少悲欢离合，缘分的聚散不仅仅有人的因素，还有不少不确定的因素，这样的缘分写起来更有意思。虽然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根据目前朋友的反应，这个名字显然得不到认可，也就算了。

    三国之对酒当歌其实是我自己最喜欢的名字，它不仅包含了主角辅助曹操的含义（曹操的名篇，喜欢三国的人都知道），还有一种洒脱人生在里面；不仅代表了赵云如以后的结局生活，而且很适合义篇中赵羽喜欢喝美酒，喜欢酿造美酒，喜欢四处结交朋友的这么一个个性。当然，它的缺点也显而易见，不太适合一个女主角的书，毕竟女子总是很柔的，就像我自己书的风格，怎么看都是柔性的，刚性的东西很不明显。所以，我也在取舍之中。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一些意思在里面，至于朋友们的看法，我肯定会非常尊重，希望你们也在书评区给我意见，过了节，我会参考大家的意见作出最后的决定。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对于很反感我改书名的朋友，比如说我改了名字就不再投票的朋友，我很抱歉。你们也是很支持我的朋友，我一样很尊重你们，不过，我只能更尊重大多数朋友的看法，对于你们，我只能用歉意表达我的感谢，真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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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关于赵云的处理

﻿关于赵云的处理

    这些天忙于找回丢失的书稿，暂时没有心力来进行新章节的更新，我是十分抱歉，先说声对不起了，过了元旦，我会进行更新的。在这两天，我只好上传一篇义的内容（幸好这些文章我有纸上的保留），请大家原谅。

    今天又看到了名字为轻灵之水的朋友，写的关于我笔下赵云的意见：“只有在赵云问题上，我觉得太做作了。赵如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给赵云一说不就得了，连甘宁都能知道的事情，对着赵云还不能坦白吗？？？只要把赵云弄到曹操身边，凭曹操的个人魅力，还怕收服不了赵云的心？？别忘了，连关羽都要在华容道私放曹操！连关羽这个对刘备忠心不二的人，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见曹操对大将级人物的吸引力有多大了。如果曹操拿出对关羽一半的情谊对待赵云，那赵云还不痛哭流涕？？？何况还有一个赵如的关系在其中呢！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上，让人看着十分涨肠子！”

    意见很中听，也非常好，以前也有不少朋友说我对赵云的处理是个败笔，其实大家说的都很好，在今天，我想先说声对不起，因为我的思路和文章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再重新处理赵云的安排，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这样写下去了。写下去是肯定的，可是，我觉得应该给朋友们一个说明，否则我就真对不起大家了。

    我在这里说说我的思路：我在作品相关里说过，赵云是我最崇拜的三国大将，原来喜爱他，是因为三国演义，当然，和大多数朋友一样，都是在长坂坡中找到了自己最崇拜的英雄目标，这个一直影响着我。刚开始在写义篇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把赵云作为主角的哥哥来写，可是在起笔以后，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自然而然地写了出来。我想，大概我对赵云的理解就是把他作为一个兄长来看待的，就像我在《赵云》一文中所说，赵云本身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哥哥似的人，一个家庭中兄长似的人物，我无法舍弃这个念头，就这样写了下来。

    赵云本身的性格无论从三国志里（包括裴注中引用的《云别传》），还是从三国演义中，他都不是那种显摆的人，忠诚、稳重、细腻、爱心是他的闪光点，而他有个明显的缺点（其实也不算），就是一旦认准了，决不回头。他在跟随公孙瓒的时候，就被刘备的“执手垂泪”而打动，从此再不相负。这点是他的执著，可我将它看作了他的缺点，因为他认准了刘备后，就没有想过其他君主了，这就让他失去了选择别人的机会（这和现代的观念完全不符合）。这点从他正式跟随刘备的时间上就可以看出：刘备被曹操从徐州撵成光杆司令来到袁绍处的时候，赵云没有神算功夫，不可能知道这个穷光蛋将来会成为皇帝的，他在这个时候暗地里聚集原来的旧人百余名，跟着刘备走了。没有对天下大势的分析，没有对江湖霸主的了解，没有经过实力对比，他就这样凭着一次“执手垂泪”的相知，一次可能得看重，就义无反顾地跟了一个在当时几乎没有一点家底的人，这大概就是古之一死酬知己的行为吧！这就是我笔下赵云的执著。

    我在写书的时候，曾经的打算是云如见了曹操后，马上就去把赵云接到了曹操处，然后……可是，在写了一点后，又看了看赵云的生平，再想了想赵云最出彩的时候，就放弃了。我喜欢赵云是他在三国演义中的出场，崇拜他是在长坂坡，一个英雄传奇的地方，一个英雄人物的出场，要是把这个给……我怎么也舍不下。这是我让赵云比真实的他更执拗的主要原因；第二个原因：情意，对，就是情意，而不是情义。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情意，一个兄妹之间在亲情与矛盾中做选择的情意。浓浓的亲情却在矛盾中让人心酸，这就是我的想法，我对亲情的理解也寓意在了其中。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样得安排，在后面情节安排中，成了保住了刘备的性命的主要原因。因为我是在想不出来，如果没有赵云的立场问题，怎样让刘备活下去，活到成都去。在荆州的赤壁之战，不会再成为曹操的失败的情况下，刘备还有什么理由，什么方法可以存活下去？我找不到。为了让三国中的三方首脑依然成为书后半段的争霸人物，赵云的执拗就成全了刘备的存在意义。

    还有一个书中人物靠了赵云的执拗成为存在，他就是诸葛亮。诸葛亮该怎么处理，我曾经伤了很长时间的脑筋，最初的想法是云如用儿女情长来让诸葛亮跟随了曹操。可是，考虑再三后，我还是选择了诸葛亮成为对手人物。原因并不是像一些网友说的，现代人回到三国，都想和诸葛亮进行较量，以显示自己的水平有多高。我不是因为这个。争强好胜或许是人的通病，我们是这样的，诸葛亮何尝不是？他蛰伏隆中十多年，智者之名全荆州的士林人士都知道，可书中（包括演义和志）都不曾提到刘表对他感兴趣。我对这点很是好奇，四处找资料，还是没有一点诸葛亮在荆州被推荐给刘表的资料说明。诸葛亮真的如此默默无闻倒也罢了，问题在于他不仅不是默默无闻之人，反而是个锋芒初露的年轻才子，自比管仲、乐毅，娶黄月英为妻，还有，把诸葛亮带到荆州的他的叔叔与刘表有旧。看了这所有的一切资料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诸葛亮不是一个将就得人，诸葛亮看不上刘表可能给他的地位，他心中所想的是绝对的地位，超然与众谋士的地位。这是一种什么地位？就是贾翊在张绣那里的地位，是主公身边绝对少不了，是自己说了算的地位，而不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人。历史证明了这一点：诸葛亮在刘备死后，掌握了蜀中的军政大权，做到了事无巨细，必躬亲。可以说，这个时候的诸葛亮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成为不挂名的实权君主。这样的一个人，可能到曹操手下吗？不可能。所以，留下刘备，才有诸葛亮的戏，否则，书中没有了诸葛亮，三国就缺少了一大亮彩，遗憾就太大了。

    一个赵云的去留，决定了书中许多人物和故事的发展，我也是在写了四十来章后，才发觉这个问题，心中有了一种歪打正着的窃喜，也就形成了今天朋友们看到的故事情节了。不知道我的解释能否让大家满意，当然，我希望朋友们可以满意。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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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关于修改书名的解释我已经上传了，愿意了解的朋友可以在作品相关中看看，请大家继续支持我。明天，上一篇义，过了节，继续更新花。

    还有，susanbbq朋友说的很对，书前几十章需要动手术，这个过节后，我会边更新，边做修改。感谢你们的意见。（给个大大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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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曹操的几个儿子

﻿关于曹操的几个儿子

    有历史记载的曹操的儿子一共有二十五个（很厉害哟），当然，几乎有一半儿死在曹操之前。其中历史公推的佼佼者就有丁夫人名下的曹昂，他也是曹操的长子；卞夫人所出的三个儿子：曹丕、曹彰、曹植（聪明的娘生下来的儿子也厉害）；环夫人所生的曹冲；杜夫人生的曹衮。

    对于卞夫人所生的三个儿子（她所出是四个，还有一个曹熊早死），三国志和三国演义上都有描写，我想，三国志上重点写他们，大概是因为他们是曹丕的同母兄弟，而且后期还牵扯到夺嫡之争的缘故。

    我在这里谈的也是我对这几个人的看法。

    曹昂是最可惜的一个。史书上也记载他是至孝，而且是因为把自己的马给曹操后，死的。所以，很多朋友特别是写三国的大大都愿意留下他的性命，这也是中华美德的一种潜在体现吧！（很自豪哟）我之所以没有这样写（内心也挣扎了很久），主要是剧情所需，这点，我在《百年大计》中有提示。

    曹丕的能力大家都看到了，我却不喜欢他，有二个原因：一，以兄逼弟，不仅逼迫曹植（虽然七步成诗流传万载），还暗害曹彰。忠孝悌义，他占了一个不悌；二，荒淫无耻，子占父妾。史记，曹丕在曹操死后不久，就把铜雀台上侍奉曹操的女子全部自取来用，气的老娘卞夫人到曹丕死的时候，都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他占了不孝。对于这样的人，虽然有治理国家的能力，我还是不取其为人。也许有朋友不以为然，不是有说：汉**，唐荒诞，清污浊吗？何必计较这些小节。可我却很坚持地认为：忠孝悌义乃人之本德，不尊不为尊崇，曹操再好女色，品德再亏，也不曾在这些问题上过分了的。所以，我在书中弃曹丕不用。

    曹彰此人，史说他勇而无谋，是大将，却不是君王之选。而且在曹操死后，带兵回邺，意在逼宫，的确是个没有脑子的人。不过，他是也是个大孝子，据说，他跟随曹操身边作战的时候，都护在曹操身侧，是个不错的好孩子，所以，在书中，我会让他有好表现。

    曹植，说老实话，我喜欢他的文采，作为君王，却一直不怎么看好他。原因很简单，这个人很不拘小节，做事不循规蹈矩，曹操就为这点，后来不选择他。史书上说他是“行为放任，屡犯法禁”，作为一个君主，没有自控能力是很危险的。况且，我总有一种想法，喜欢华丽文章的人，不一定是个好君王，人只能偏重一方。我的想法也许不是很对，可是，对于曹植，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在说曹冲之前，我先说说曹衮。我发现，在我给出的选择中，投他票的人很少很少。看来，他的名声比起前面这几位实在太差了。也许三国迷们对曹衮不是很熟悉，可他的母亲大家一定很熟悉，他母亲杜夫人就是曹操从关羽手上抢过来的（也不算，只是她可是关羽先看上的女人，曹操没有给罢了），她的原配夫君就是秦宜禄。曹衮就是杜夫人的第二个儿子，在三国志中，对曹衮的描写篇幅并不见得少。

    曹衮的特点是爱读书，性俭朴，处事谨慎。曹衮少爱学习不说，长大了，也是个手不释卷之人。他的兄弟邀请他游玩，他也拿着书不放。十五岁的时候，就能写出华彩文章（应该和曹植差不多，看来。曹操的遗传作用也很厉害）。曹操手下的人对曹操夸奖他，说他学识渊博，他很谦虚地回答，比起有学识之人，他差的远了。

    如果因为这个就把他看成是书呆子，你就看走眼了。在曹操生前，面对曹丕兄弟的夺嫡大战，曹衮是敬而远之，唯恐避之不及，乃至有人对他提起这些事情，他都躲避三舍，甚至于闭门不出，读他的圣贤之书。曹丕登基后，曹衮上了一篇热情洋溢的赞文，深得曹丕欢心，因此在严加看管诸王的时候，对他却是十分恩厚。后来，黄long三年，有传说邺城的漳水中出现了黄long，这位才子马上写了洋洋长文，恭喜曹丕这个皇帝，并表达对皇帝的敬服之心。这下子，把曹丕高兴的大加封赏，还专门下诏褒扬他的贤德。如此作为，可不是一个书呆子所为。

    由于他很会做人，对上表现的崇敬，对下仁厚，给人的感觉也是根本没有名利之心，所以，口碑极好，连曹丕的儿子曹睿也对他大加赞赏。说老实话，我觉得三国中，能和他相比的人只有刘禅刘阿斗了，明哲保身的理论，被此二人实践的非常成功。

    我在看三国志的时候，对他就非常好奇了，仔细研究下来，曹衮在他的封地，还非常称职，是个不错的领导者，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失为智者决断。况且，他在死得时候说的遗言也很有深意：忠贞奉朝，孝敬事亲，奢侈败德，俭约全身。还说：与其受宠惹祸，不若贫贱全身。这可真是至理名言呀！我一直在想，如果他的年龄大一些，会不会也是曹操心目中的接班人的人选呢？这样一个人，的确有成为明君的潜质。

    最后，我再来说曹冲。曹冲已经是中国公认的古代神童之一，曹冲称象的故事也是家喻户晓的。虽然，这些年来，出了很多文章，说曹冲称象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却都是猜想而已，毕竟只靠推论和猜想，没有确实的证据，实难推翻这千古存在的事实。曹冲深得人们的喜爱并不仅仅是他的神童行为，智力高的少年不只他一个，三国时期多的是，周不疑，夏侯渊之子等都是有据可查的利害之辈。人们之所以喜爱曹冲，还在于曹冲善良的心地。三国志上也列举了他这方面的故事，像救马夫之类的，我就不再多说了。

    曹冲以他仁爱的心肠，聪明的才智，不凡的见识，深得曹操的欢心和众人的喜爱，曹操多次在公众场合表露对曹冲得喜爱和打算把大位传给曹冲的心意。曹冲的死，对曹操来说，简直是悲痛万分。在曹冲死后，曹丕曾真心去劝曹操保重身体，不要太过伤心，可曹操对他的这番好意的回答，是冷冷地说到：冲儿的死是我的不幸，却是你们的大幸。悲愤之情毫不掩饰。这点，连曹丕登基后都说：假如不是仓舒早死，这个位置也不是我的了。由此可见曹冲的本事和曹操的心意。

    对于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我当然是也是很喜欢的喽！所以……后面的故事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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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吕布死的说明

﻿本来没准备写这篇说明，毕竟一部以战争为主线的作品，怎么都要死一些人，己方的，敌方的，这才正常不是？可当我设计让陆逊死的时候，被大家阻止了，我想了想也就顺应人心了，毕竟小陆同志还是三国中很出色的人物，死得这么早是过分了点。

    可，现在大家又在阻止我把吕布写死，对于这点，我不是很理解，真的。要说三国历史上的吕布，出彩的地方也就杀董卓和白门楼殒命（不要给我提三英战吕布，从头到尾都是老罗的胡扯）。而这两处之所以出彩，还是因为后代的文人渲染得结果。看三国志的时候，我把有吕布的地方一字不漏地看完，也没找到貂蝉，只有一处写董卓脾气不好，为了一小事就敢朝吕布扔小戟，而吕布和董卓的侍婢有私通，怕董卓发觉，从而董和吕之间有了不信任（然卓性刚而褊，忿不思难，尝小失意，拔手戟掷布。布拳捷避之，为卓顾谢，卓意亦解。由是阴怨卓。卓常使布守中閤，布与卓侍婢私通，恐事发觉，心不自安。）却和王允的什么连环计没有任何关系。

    倒是另外一段文字说明了吕布反董卓的原因：先是，司徒王允以布州里壮健，厚接纳之。后布诣允，陈卓几见杀状。时允与仆射士孙瑞密谋诛卓，是以告布使为内应。布曰：“奈如父子何！”允曰：“君自姓吕，本非骨肉。今忧死不暇，何谓父子？”布遂许之，手刃刺卓。

    大家看明白了吧，先是因为吕布武艺不错，因此王允刻意结交吕布，吕布害怕遭董卓杀害，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了王允，王允正和别人商量怎么杀董卓呢，一看吕布自己找上门了，当然要利用喽，于是就把他们的密谋告诉了吕布，可能中间还加上了些什么为民请命，为天下除害之类的话。于是单纯的吕布在保住自己性命和为天下除害的双重责任下，选择了杀董卓。

    那，吕布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不是。书中提到，当长安遭乱军围杀得时候，吕布逃走时还不忘王允，想将这个老家伙一起带走，只是被王允拒绝了。说老实话，当时看到这一段，我有些傻，怎么也没想到被三国演义写成忘恩负义，数叛其主的吕布居然还这么仗义。到后来，俺更是越看越疑惑，特别是看到张扬的传记时。为啥呢？英雄记曰：杨性仁和，无威刑。下人谋反，发觉，对之涕泣，辄原不问。杨素与吕布善。

    这里说的很明白，张扬是什么人？性格仁慈，和善，忠诚，讲义气。这样的人居然与吕布的关系好的很，好到了一旦吕布没有安身之所就可以到他的地盘避难。张扬和吕布的朋友关系让我时时想起一首歌：朋友。歌词中唱到：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着张扬这样的朋友的吕布怎么会像三国演义中写的那样无情无义？还有，丁原手下的所谓八健将一直跟随吕布也让人觉得其中可探究的东西很多。被杀死的曹义、成廉，生死关头背叛的侯成、魏续等人我都不说了，单说张辽和高顺，还有陈宫三人对吕布的追随。这三人在三国演义中都有精彩的表演，高顺在三国志中获得的评语还很不错，张辽就不用说了，那是五虎上将，曹操重臣之一（当然也是梦凝最喜欢的人物之一）。陈宫先随曹操，后叛曹操，跟随了吕布，又差点叛吕布，但最后还是陪着吕布死了。这三个人都不是坏人，也不是无耻之徒，还有有义，有智之辈，他们为什么这样心甘情愿地跟随吕布？如果吕布的为人真是三国演义中，戏剧舞台上表现的那样不堪和无情无义，还能得到他们的拥戴和追随吗？显然是不可能的，罗老先生如果被人这样问起，也会脸红无语吧！

    三国史上，不缺忠臣死士，也不缺奸佞叛臣，可是不是只要叛变了原来的主人就一定是坏人？显然不是，否则，文如郭嘉、荀彧、张昭、崔琰、蒯越、法正，武如甘宁、张辽、徐晃、庞德、黄忠、黄权、严颜、甚至赵云，岂不是全是坏人？那为什么吕布的背叛就遭受到了这么无情的批判，被辱骂了千载年？到现在还在被辱骂，在多少架空三国的书中，他还是背叛、好色、无耻的代表人。

    想到这些，我很为吕布不甘心，也下定决心写出一个与大多数所想的吕布完全不同的吕布出来。所以，才有了本书中的吕布。一个不看重世人嘴里忠义的吕布，一个将权利看成生存必要的吕布，一个傲视天地，唯武独尊的吕布，一个知恩图报，重情重谊（不是义气，是友谊）的吕布。

    可是，这本书毕竟不是以吕布为主角的书，也不可能用太多的篇幅来描写吕布，而片断的描写显然又无法突出我想让读者喜欢的吕布，所以，我安排了这个结局，让吕布死的有情有义，死的轰轰烈烈。只有这样，才能在读者心目中留下吕布的印象，才能让大家看重这个人物，才能表达我对历史上真实吕布的一些尊重之意。

    当然，有读者会说，人不死也可以呀，我们已经喜欢上你书中的吕布了。是呀，也可以不死，但是，在主角无敌的阴影下，一个不死的吕布只能沦为一个平庸的吕布，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就连一点点地表现力也没了。所以，我没有接受大家的意见，没有让吕布成为不死的英雄，而是让他成为惨烈的豪杰。

    如果大家还不愿意接受我写的这个结局，我建议你们去看以吕布为主角的架空三国的书。呵呵，相信那里面的吕布会成为大家心目中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那个无所不能，所向披靡的勇士，那个永远不死的战神。

    对不起，向看此文哭出来的朋友鞠躬了，梦凝也是一个俗人，更没有华丽超凡的文笔，无法用平常的手法写出心目中的吕布，只好用了俗的不能再俗的悲剧来加深大家都吕布的喜爱和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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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序

﻿我写本书的由来

    本人对古籍《三国》丛书陷于痴迷，更喜天地英雄纵横之风姿。所以在历经了长时间的痛苦思考后，写了这部书。于三国历史中，我于武将最为喜爱赵子龙，太史慈，张辽，典韦，甘宁；文臣最喜爱徐庶，郭嘉，贾翊；霸主则最爱曹操。所以这部书是这个英雄团体的兄弟情义的故事。

    我其实一直很喜欢看《三国演义》的。从读初中到现在，十多年了，一部《三国演义》几乎是枕边之物。只是在仔细看了许多关于三国的史实后，我实在无法喜欢罗贯中这个人，当然他的作品除外。他的《三国演义》褒刘贬曹实在是太离谱了……但我还是非常佩服他。他非常成功地将无数传说中的野史和个人的爱好传播给了大众，并让这以后几百年的岁月里，人们将《三国演义》当做了正史，并以他的爱好和观点影响了几百年人们对三国众多英雄的个人喜好和观点。纵观所有有名的作者，恐没人有他这种成就的。唉，千古一叹。

    可能与多数作者的观点不同，本人不喜欢做什么霸主，救世主。历史就是历史，没有人可以改变他。书中的主角也不会去做什么一统江山的霸主。我真正的意图只是写自己对三国英雄的感受。我是一个极其崇拜兄弟义气的人，这种义气不是什么两肋插刀，也不是刘，关，张的结义。而是那种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兄弟情义。（现在这种真正的兄弟义气几乎没有了）当然作者也知道这种情义几乎是不存在于现实的。可我希望他至少能存在于一些人的梦里。或者就在我自己的梦里出现。

    所以喜欢看欢乐大结局的人对这本书会失望的。这是一个乱世英雄的舞台，这本书其实是由两个完全不同的三国故事组成，它们之间是有关联的。第一部《一统篇——三国之花》实际上却是第二部《回忆篇——三国之义满天下》的继续，时间是倒过来写的。在书中的两个主角虽然完全不同，关联却很大。真正的主角赵羽是一个绝对的悲剧性人物。义气只能存在于人的心里，是不能存活与世上的。

    我本身既然是赵云的极度崇拜者，本书的两个主角也就与赵云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创造他们的目的为了能让心目中的英雄豪杰驰骋纸上。所以这本书我是不会按常理出牌的。如果写的不入大众法眼，也敬请原谅。如果因为观点的不同，而得罪了一些有不同意见的读者的话，希望你们不要扔太多的板砖。在此，作者深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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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赵云

﻿赵云

    赵云：赵子龙。河北常山真定人，（156——229）

    赵云是广大三国迷最爱的人物。他的一生论传奇色彩不如诸葛亮，论史书记载也不如一些大将，我们都不用说关羽，张飞之流，就是比曹操手下的乐进，李典之流也不如。可大家还是喜欢他，罗贯中甚至仅仅根据《三国志》中写的赵云长坂坡救得先主妾甘夫人和刘阿斗这一句话，就写出了长坂坡一大篇幅，还说他冲杀了一天一夜，杀死曹将五十四员，简直就成了战神。更将他誉为白袍小将，（冲长坂坡的赵云少说也要五十了，他可比刘备还大）所以才有了一吕二赵三典的说法。

    为什么一个在史料上不怎么出名的人在现实和民间的口碑这么好，好到了大家都喜欢他的地步呢？而且，翻看各种三国文章，对猪哥哥都有不满，却基本上没有对赵云不满的。

    作者认为：这一，赵云个性从不张扬。上下的人对他都是无可挑剔。上绝对服从命令；下，爱护士兵，没有架子；《云别传》中叙述，刘禅追封众功臣的谥号，命姜维等人商定赵云的谥号，姜维他们就说：大将军云昔从先帝，劳绩显著；经营天下，遵奉法度，功效可书；当阳之役，义贯金石，忠以卫上；谨按谥法，柔顺慈惠曰顺；执事有班曰平；克定祸乱曰平，故应追封他为顺平侯。这段评论可以说是对赵云个性的描述，也说明了赵云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一点不压于关，张等人。

    这二，赵云真心为民，一心为国。这点有几个地方都有表现。在他离开袁绍转向公孙瓒，公孙瓒问他“闻贵州人皆愿随袁氏，君何独回心，迷而能反乎？”那时的袁绍势力要强大的多。赵云答曰“天下汹汹，未知孰是，民有倒悬之厄。鄙州论议，从仁政所在，不为忽袁公，私明将军也。”当时的情况，袁绍虽然势力强大，但民众的生活并不好。反而，公孙瓒因为开始了屯田之法，他境内的民众的生活反而不错，所以赵云才有“从仁政所在，不为忽袁公，私明将军也。”的说法。而赵云当时投靠公孙瓒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公孙瓒对匈奴等入侵者的抵挡，想必当时赵云将公孙瓒视为民族英雄般的人物吧。所以赵云投效公孙是为了民众；还有一件是刘备入主成都后，意欲将当时获得的豪强土地和财物，成都的房屋田舍进行大分配，赏赐为他夺取益州的功臣。全场的文武（包括猪哥哥和法正等）都没人说话，只有赵云驳回，说到“霍去病以匈奴未灭，无用家为，今国贼非但匈奴，未可求安也。须天下都定，各反桑梓，归耕本土，乃其宜而。益州人民，初罹兵革，田宅昂可归还，令安居复业，然后可役调，得其欢心。”。如果不是真心为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语。说赵云一心为国，史书上的记载并不多，但寥寥几句话已经说明了问题。这是在刘备要大举举兵，征讨孙权的时候。诸葛亮等也劝过，不过他们都是从实力对比和战略上来说的。可赵云的话不一样，他说“国贼乃曹操，非孙权也。且先灭魏，则吴自服。操虽身毙，子丕篡盗，当因众心，早图关中，居河，渭上流以讨凶逆，关东义士，必裹粮策马以迎王师，不应置魏，先与吴战；兵势一交，不得卒解也。”说的明白，你刘备向来以恢复汉室自称，现在你不去攻打篡汉的魏，却要攻打承认汉之正统的吴侯，实在是让众人不解。这里故且不提赵云所说的攻打魏是否会成功，他将曹操看成国贼是否正确，就这件事情而言，可以看出刘备之假，赵云之真心为汉。

    这三，战场上的赵云是将智、勇、仁，爱，集于一身的人，而不是神。这样的武将历史上的人物数都数的清楚。史记：每次作战，赵云都身先士卒；陷于包围，只要有一个士兵还没出来，他就会回身去救；对待敌人，只要没有反抗，他就不会再去伤害。这样的人就是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所以，不管当权者将三国中谁提到神的高度（比如关羽，诸葛亮等），赵云永远是百姓心中的最爱。他是百姓的英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一个在我们身边最需要的人，我们的兄长和朋友。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

    我写义篇的初衷就是让主角跟在赵云身边成为三国历史事件的见证人，所以，重点写了三国英豪的忠——对君主的忠诚，对信念的忠诚。另外就是义——君臣之义，朋友之义，重点当然是主角和几位结义哥哥之间的兄弟情义。所以，本书我取名忠义，就是这个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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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郭嘉

﻿郭嘉

    郭嘉（170——207），字奉孝，颖川阳翟（今河南禹县）人。

    我喜欢郭嘉基于两点：一，郭嘉实际上是曹操的第一谋士，本人认为他也是三国中的第一谋士，某些方面比诸葛亮还强，可惜的是他死的早，两人不能进行比较了。如果他不是死的太早，三国历史怕要重写。二，郭嘉的为人好。就是说他的人品好。史书上说他“因他智虑变远，通达事理，忠贞善良智高德美，体通性达”又说他：性格开朗，豪放，甚至不拘小节，乃性情中人。

    看看郭嘉的一生，可以说是非常厉害的。郭嘉自幼身怀大志，见识深远。在天下开始大乱的时候，他便长期闭门苦读，终于掌握了广博的政治、军事和历史知识，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政治见解。20岁左右时，正是东汉末天下大乱开始之时，他仍隐匿名迹，尚未显露锋芒。但暗中，他平时不与俗人应酬往来，却很注意结交英雄豪杰，所以，当时一般人都还不知道他的才能，只有那些和他相识而又志趣相投的英俊之士，对他的才华十分看重。比如荀彧他的这个同乡和程昱这个曹操帐中的第二谋士。就是他们向曹操推荐了郭嘉。

    开始的时候，郭嘉听说袁绍能够礼贤下士，再则袁氏当时声势位赫，盛名一时；他便前往投效，期望能一展鸿图。然而，袁绍本人外宽而内忌，好贤而不能用。因此，郭嘉并未受到袁绍的重用。当时，郭嘉的两位同乡辛评、郭图也在袁绍处效力。郭嘉对他们说：“智谋之士首要在于审择明主，只有那样，才能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如今，袁公只想学周公的礼贤下士，却根本就不懂得用人的道理。他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若想和他一道拯救天下的危难，建立霸王之业，实在是难啊！”于是，他毅然离开了袁绍，去另寻明主。事实证明了他的英明和决断，辛评、郭图最后都给袁氏做了陪葬。聪明的谋士要善于选择辅佐对象，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这是他成功的首要条件。郭嘉曾说过：“夫智者审于量主。”而作为谋略家的郭嘉，其高明之处，就在于他能准确地判定、袁绍不过是徒有虚名，难当国家兴亡之重任，其失败的命运难以避免，因而就绝不能选择他作为自己的事业之“主”。

    因此当荀彧和程昱向曹操介绍了郭嘉，而曹操正好缺少一个全面的人才（曹操的第一智囊戏志才刚去世不久。这个人物也是很可惜的，历史上都没留下什么资料。但从曹操给荀彧的信中“自从戏志才去世后，几无可与之谋大事之人。汝、颖一带向来多出奇士，请问谁可继任戏志才之职？”可以看出戏志才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的时候，两人是相见恨晚呀。史写：郭嘉和曹操在房间中长谈了一天一夜，郭嘉出门后喜不自胜地说：“曹公才真是我想投奔的明主啊！”而曹操则高兴地赞叹说：“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果不其然，可以说在曹操平定整个北方的过程中，郭嘉占了大半的功劳。以至于郭嘉死后，曹操悲苦不已，还要上书汉献帝追增封赏。表文说：“已故军祭酒招阳亭侯郭嘉，忠贞善良智高德美，体通性达。每逢讨论大事，众说纷经，他能一针见血，一语定音，处理恰当，动无遗策。自在军旅之间，随我一起东征西讨十有一年，擒目布，取眭固，斩袁谭，平定河北，踰越险塞，扫荡马丸，震威辽东，铲平袁尚，其功高盖世。正当要彰显其勋之时，他却不幸早亡。追念郭嘉之功勋，实在令人不可忘怀。应该增加其封邑，加上过去所封共1000户，以表彰死者，鼓励后人。”对郭嘉的忠诚与才干进行了热情的赞扬，对郭嘉的英年早逝表示深切的悼念。汉献帝阅过表文后，追任郭嘉为贞侯。不仅如此，曹操对郭嘉的儿子郭亦也是爱屋及乌，一直养在身边，多次封赏。可惜郭亦也学了老子，身体不好，虽然聪明，却也死的早。

    郭嘉的计谋最让史学家和历代政治家称道的就是他对曹操所分析的曹操和袁绍的十败十胜论。真乃千古之言，放在今天仍然让后人为之感慨。

    其一为“道胜”。“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郭嘉以人性为第一要义，列为十胜之首。他道人的天性，是自然的天性，理应顺乎自然，不应该用“繁礼”强加约束，才充分发挥人的内在秉赋。这方面曹操比袁绍强多了。事实也是如此。曹操择人选才是不拘一格的。

    其二为“义胜”。“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袁绍师出无名，曹操可以奉汉献帝之名以令天下，名正而言顺，这就在“义”上胜过了袁绍。虽然那时候，汉室不过就是个招牌，可这个招牌还是有用的，至少在道义上还上有用的，虽然曹操为了这个汉室吃了不少苦头，可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了一点好处的。包括诸葛亮的《隆中对》都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可与争锋。”

    其三为“治胜”。“汉末政失于宽，绍以宽济竞，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袁绍本人出身高门士族，他在自己的辖区内，豪强大族非常放纵，而袁绍任令他们凌压百姓。因此，其统治区内阶级矛盾激化。相反，曹操却纠之以猛，着重打击抑制家强势力，“重豪强兼并之法”。袁绍以宽济宽，曹操以猛纠宽，高下之别，昭然可见，所以曹操得到翼州和青州后，百姓喜而望之。曹操的本钱青州军就很说明问题。

    其四为“度胜”。“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问远近。”这点不用多说，就看郭嘉本人离开袁绍而就曹操就明白了。

    其五为“谋胜”。“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策得辄行，应变无穷。”袁绍遇事多谋不能断，常常错失良机；而曹操处理大事非常果断，善于随机应变，这就在谋略和决策方面超过了袁绍。

    其六为“德胜”。“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惟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袁绍犯了东汉末期所有士族大户的毛病，沽名钓誉，跟从他的只务虚名而没有实际本领的人多。有本事的他又不用。像田丰等。而曹操以仁义和诚心待人，自己严谨俭朴，赏赐有功的人却慷慨大方，史说曹操有功必赏，无功者无望。不仅是这样，曹操对待功臣之后都非常好。他还养了像陈宫这样不从他的人的家眷。所以天下有才能而讲求实效的人都愿辅佐曹操。这点，没几个人能做到的。甚至包括诸葛亮这样的智者。

    其七为“仁胜”。“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公于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于大事，与思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曹操很重视发展生产，恢复经济，安定社会，惠在下民。他不在乎那些小恩小惠的东西，所以曹操听取大臣的意见，做了许多实际的发展经济的工作，使自己辖区内的人民生活得以安定，经济的发展也为以后晋一统三国打下了基础。而袁绍放纵豪强，贪暴无比，民不堪命，却好在些许小事上假仁假义。所以他不如曹操大得民心。

    其八为“明胜”。“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袁绍出身大族，而且史书上写他是庶出，所以这个人非常喜欢听阿谀奉承的话，偏爱身边谄媚之徒，言听计从，而不喜欢直言进谏之人，不愿采纳他们的意见。连自己的亲兄弟袁术都与他势如水火。（当然袁术也不是个好鸟）他是有人都不会用呀，不失败才叫怪。曹操用人正好相反。他很能虚心请教身边人的意见，并允许不同声音的出现，像他在北征乌丸回来后，大赏那些当初不同意出征的将领，说他们是为了自己好等。

    其九为“文胜”。“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袁绍真的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更气人的是他简直把这种不明是非的事情做到了极点。对他帐下各谋士将领之间的明争暗斗不仅不阻止和批评，反而纵容之，所以才有许攸之变和高览，张颌的临阵叛变，直接葬送了他的家业。而他在失败回邺城后，居然杀了田丰，理由竟然是田丰是对的，他是错的，所以杀了田丰，他就是对的了。历史上像袁绍这种主公倒也少见。可怜的田丰哟。而曹操善于以礼和法治国，他以国法治下，以军法治军，很少来什么法外施恩的事情，所以有曹操之马践踏了麦田，曹操割发代首的事情。虽然这也是曹操狡猾的表现，但也说明了曹操的治下是严格依法办事的。

    其十为“武胜”。“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袁绍没有军事才能的，却喜欢乱指挥，喜欢虚张声势；而曹操善于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具有杰出的军事才能。曹操曾著兵书《孙子兵法注解》和《孙子兵法十三篇》，他的军事才能还是很有独特之处，他甚至会排兵布阵。这就在军事上胜过了袁绍。

    郭嘉这一篇十败十胜的大道理可谓真知灼见。郭嘉从袁、曹双方的政治、经济、政策、军事实力、人心向背，以及个人的气质和才能，做了全面而深刻的剖析，从而得出了曹操“十胜”的结论，这是具有科学预见性的判定。曹操的其地谋士，如荀彧和贾诩，也曾对官渡之战前的袁、曹对峙形势作过分析和预测，也都预见到了曹操必会击败袁绍的结局，这些都被后来的实践证明。荀彧曾预言曹操有“四胜”，即度胜。谋胜。武胜、德胜；贾诩预见曹操“明胜绍、勇胜绍、用人胜绍、决机胜绍”，可以说是英雄所见略同，都作了同样正确的判断，都对坚定曹操的信心，起了重要作用。只是郭嘉的分析最为详尽、细致、深入和准确。不是无端臆测，偶然的巧合，而是在详尽地了解了双方基本情况的基础上，根据事物发展的规律，进行演绎、推理、概括、分析，所得出的科学结论。郭嘉能够精确地．科学地预见曹操“十胜”，证明他的确是一位高明的谋士。就是在以后的历史岁月里，郭嘉的这篇《十败十胜》都给后人带来了很多可以思考的东西。因为他所做的已经不只是曹操和袁绍的两个人的对比了，这里面的领导艺术、军事艺术、经营管理、为人处世，尊法守律等等，都是作为一种全面性的手段显示了出来。让人不由地联想到一个权利经营者如果都能做到这十胜，天下无敌也。我不知道后来的那些取得了辉煌成就的帝王将相们是否都看过了郭嘉的这十胜论。就是在现代，不论是对从政者或是创业者，他的这些观点也具有很大的借鉴作用。

    郭嘉的长处便在于看人很准。他预言孙策将死于宵小之手，就真如他所说。在曹袁即将开战的时候，又传言说孙策准备北上攻打许都，救汉献帝，曹操集团的人非常恐惧，因为孙策骁勇善战，又有著名谋士周瑜辅佐，这对曹操是个极大的威胁。然而郭嘉却有不同看法，认为孙策不会构成很大威胁，料定孙策此举，难以成行。众人对此大惑不解。郭嘉推测说：“孙策刚刚吞并江东，所诛者尽为才使。这些人手下都有一些敢死忠诚之士；他们一定会替他们的主人报仇。孙策为人浮躁而不警惕，纵使兵士众多，也如同独行旷野。如果遇到埋伏的刺客起而偷袭，孙策就只能一个人抵抗。在我看来，这个人必死于匹夫之手。”众人听了郭嘉的预言，仍然心有疑虑。虽然都也相信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不知道的是孙策是否真的“必死于匹夫之手”。但不久，这个似乎难以置信的预测，却为事实所证明。史载“策临江未济，果为许贡客所杀”。大家都对郭嘉的料事如神赞叹不已，深深为之折服。孙策如果不死，这官渡之战还真难预料。

    而官渡之战前期，郭嘉又一次展现了他看人很准的本事。当时刘备借两家开战的空隙，起兵欲攻打许都，曹操手下的众人都认为刘备不过是小菜一碟，不用理会，袁绍才是大敌，如果我们去打刘备，被袁绍抄了后路就惨了。只有郭嘉一针见血地指出：“袁绍生性迟疑，即便来攻，也不会迅速。刘备起兵不久，民心本附，力量又不大，迅速攻击，一定可以把他击败。这关系到生死存亡，千万可不能失去啊！”他是把袁绍看透了。果然袁绍这个笨蛋，当田丰对他说要趁曹操南下徐州，我们赶快抄他后路的时候，他竟然以自己的小儿子有病为理由，未采纳田丰的建议，按兵不动。田丰闻此，“以杖击地日：‘遭此难遇之时，乃以婴儿之病，失此机会！大事去矣，可痛惜哉！’跌足长叹而出。”田丰跟随袁绍多年，竟不如郭嘉看的准，所以他的死也是必然的。所以曹操采用了郭嘉之计策，亲率精兵兼程东进，迅速攻破彭城、下邳，迫降了关羽。刘备全军溃败，妻子被俘，他只身逃往河北，投靠袁绍。

    这是对袁绍本人的分析。而对袁绍的儿子的分析更显示了郭嘉的才能。当袁绍死后，包括曹操在内所有的人都想趁袁绍死而进攻邺城来彻底消灭袁家集团，又是郭嘉向众人分析了袁家的内部矛盾，他解释说：“袁绍生前最喜爱这两个儿子，究竟立谁为用，一直没有定下来。有郭图、逢纪这些人作谋臣，肯定会兄弟内争不断，最终会相互分离，背自成仇。如果我们进攻太急，他们一定会团结一致对付我们；如果我们暂缓进攻，他们就会为争权夺利而自相残杀。所以，我们不如掉头向南，假装去荆州讨伐刘表，以观他们的变化。等到他们内部发生变乱后，我们再出兵击之，便能够一举平定河北了。”郭嘉此计，可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计。这是一个事半而功倍的方案，使曹操可以用隔岸观火的手段，以很小的代价就消灭了整个袁氏集团，统一了大半个北方。否则，曹操大军压境，必然会逼迫袁家兄弟联合起来，拼命顽抗。如果曹操强攻硬拼，即使拿下他们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得不偿失的。借敌人之手削弱敌人的实力，从而坐收渔人之利。这实在是一条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奇谋妙计。

    还有郭嘉看刘表也是将他看死了的。当时，曹操已经取的邺城，可袁氏兄弟逃到了乌桓的蹋顿处。而这个蹋顿打着给袁家报仇的幌子，不断地骚扰北部边境，曹操在北上彻底消灭袁氏兄弟，并收服乌桓一族和南下征讨刘表的两种方案中犹豫不决。曹操手下都认为“袁氏兄弟，只不过是亡命之人，根本不足为虑。夷狄贪而无亲，乌桓又岂能为袁尚所用？如果大军远征，深入乌桓地区，刘备必然劝说荆州的刘表趁机袭击许都。一旦发生变故，到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曹操也正是害怕刘表来这一手，才不敢放心北伐的。又是郭嘉很细致地对众人分析了其中的道理，他说“主公虽然威震天下，但马桓依仗地处僻远，必然不作防备。乘他无备，突然出兵袭击，定可成功。况且袁绍生前有思于河北官民和乌桓，现在袁尚、袁熙兄弟还在那里，他们的影响力不可小看。如今青、冀、幽、并四州的老百姓，虽然已经归附了我们，可那只是迫于威力，而我们却并没有给他们什么恩惠。若我们放弃北伐而进行南征，袁尚就会依靠乌桓的支持和帮助，召集袁氏在各地的死党，伺机反攻。乌恒一动，河北的汉人继之而起，就会使蹋顿产生入侵的野心，难保其不会有非分之想。到那时，只恐怕青州、冀州就不是我们的了。至于荆州的刘表，那只是一个坐而论道的空谈家，他自知自己的才能不如刘备，也难以控御住刘备。如重用刘备，他恐怕控制不住；如不重用刘备，刘备也绝对不肯真心实意为他出力。他们之间这种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决定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因此，纵使我们虚国远征，刘表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举动，曹公对此大可不必担忧！”他算是看清楚了刘表的为人和刘备的野心，断定刘表不仅不会出兵，而且还会制止住刘备，真是厉害呀！事实果如他所料。

    郭嘉最后看清楚的人是公孙康。当曹操战胜了乌桓后，袁家兄弟又跑到了辽东的公孙家。郭嘉对曹操指出公孙康只想紧守他辽东的基业，不会为了袁家兄弟而来得罪曹操的，所以只要我们不去攻打他，公孙康为了表示他对我们的友好，会主动将袁家兄弟杀了的。虽然这件事情历史上没有记录，只是《三国演义》中所写，但以郭嘉看人之准，这应该是他的主意。

    郭嘉之死真是曹操的不幸，也是中原百姓的不幸，否则历史一定会重写。当然他的死也成全了一位千古奇人——诸葛亮。否则，若是郭嘉跟着曹操南征，诸葛亮和他之间就会有一场好戏。不过诸葛亮看人不怎么准，战争谋略也比不上曹操手下了几大谋士的，特别是郭嘉的随机应变能力，一定是擅长谨慎作风的诸葛亮的克星。天下将早几十年一统也。我哭郭奉孝之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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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曹操其人

﻿曹操其人

    作者认为曹操是三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虽然一部《三国演义》将曹操写成奸诈小人，可纵观历史其他文献，如：《三国志》《后汉史记》《资治通鉴》等对曹操的评价均是正面大于负面。《三国志》中说曹操：曹公“明略最优”，成事则“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御军十余年，但手不释卷，登高必赋，长于诗文、草书、围棋。生活节俭，不好华服。与人议论，谈笑风生。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毫不与。此正是第一流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所特有的丰采。作者遥想在那金戈铁马的年代，一个并非出身于名门望族大家（孙武之后的孙坚），也无皇室血统（所谓天子皇叔的刘备），也非有三公四卿资历的家族（袁家兄弟），仅仅是宦官的过继之子的后人，本家也不过是有些钱财而已，于乱世之中，挺身而出，刺董卓，（《魏武略》还说他去刺杀过张让）聚义众，发矫诏。靠个人魅力自立于乱世，进而战略明确，进京城，挟天子以令诸侯，一统北方，成就大业。

    自古以来，骂曹操者无非两个借口：一，汝南许劭曾经评价曹操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既然如此，三国又是乱世，曹操当然便是奸雄。况且曹操自己说：宁我负天下，不可天下人负我。这便是奸雄的确凿证据，故天下义士以此为依据，视曹操为不义之人；其实，许劭的原话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英雄也。后来的反对者特别是那个写《魏氏春秋》的史家，东晋的孙盛，为了自己贬魏抬蜀的目的，将英雄改成了奸雄。（我很奇怪，对于孙盛的书，历史上认同的人还很多，连司马迁在写《资字通鉴》的时候，都选用了他不少的章节和资料。包括这句话。）一字之差呀。唉，有时候，一个人就毁在一个字上，曹操就是这样的。

    二，挟天子以令诸侯。在一些人看来，世上之人，天子为大，天子事便是天下人的事。不是有句话吗：天下乃皇帝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至于这个天子有没有本事，是不是明君都无所谓，作为他的臣民，就要听他的，要你活，你才能活，要你死，你就得死，死还要谢恩。而曹操竟敢挟天子以令诸侯，上朝配剑，把皇帝当傀儡，当然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曹操便成了不忠不孝的奸臣，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

    当然现在的很多人（也有不少人还是这样认为的）不这样认为：曹操生于东汉未年，民不聊生，农民起义频繁。人与人之间真情少，利用大。作为一个想要在乱世中生存并有所作为之人，警惕性是很重要的，虽然曹操做的过分了点（史说其性格多疑）所以才有“宁我负天下，不可天下人负我”一说（连这个说法都找不到史料依据），然而这也是情形所逼。世间多少人不是如此想的？却只有曹操敢于直说。而曹操之所以形成这样的性格也是上当多了造成的。作者宁喜欢曹操这种真小人的性格，却不喜欢刘备这种伪君子。

    至于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是曹操的战略措施。作者本人设想如果生于那种乱世，也宁可选择作一方霸主，成就一凡事业，也不会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腐败无能的政府寄予希望。况且就如曹操所言：如果不是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知当时的中原大地有几人称霸，几人称帝，天下大乱几时休。整个三国一百年左右的历史，真正动乱时代前后不过二，三十年，过后虽然分为三国，民众的生活相对反而比较安定。反观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南，北朝和五代十国时期，国内的动乱长达百余年，战火不断，比三国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三国初期诸侯称霸，国内的动荡远比战国时期还乱，没有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动乱的局面的确无法控制。所以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不仅不是罪，反而对民众而言是功。

    同时作为一个诸侯霸主，曹操身上的霸气未见，倒是文气逼人。曹操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文学大家。不提他本身的诗词歌赋的成就，看他促进民族大融合，取文姬归汗的一系列重文政策，也是三国时期其他霸主所不能相比较的。即使是把他打的一败涂地，在历史上享有盛名的诸葛亮和有着顾曲周郎之称的小辈英豪周瑜又留下几部诗篇，著作？除因政治原因杀了几个文人（如孔融等）外，曹操对士族是极其容忍的，也未曾迫害文人才子，否则就没有建安七子的存在了。而他杀孔融等人是因为他们阻碍了自己的政治抱负，不是因为这些人太忠于皇帝，而是因为这些人容不得他。政治斗争是你死我活的。历史上这种血腥的政治镇压难道只有曹操曾经做过？不提太遥远的事情，就是近代一，两百年的历史上的这种政治镇压我们知道的还少了吗？这些斗争的残酷性恐怕比曹操有过之而无不及吧。为什么对曹操便如此苛刻呢？相反，曹操对有才之士是非常喜欢和宽容的。对关羽和赵云的喜爱，对杀死陈宫的不得已，对杀死沮授的痛心无一不表现出曹操的爱才之心。反对曹操的人说他这一切都是惺惺作态。可是这样的惺惺作态，袁绍，张鲁，孙权等以及历史上的许多人都做不出来。刘备到是哭出来了，真假几分相信现在的人们都看出来了。而且在诸葛亮时代，蜀地能留下的人才恐曲指能数。

    作者再来说说这千古讨论最多的曹操的大罪：挟天子以令诸侯。千百年来，对于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对还是错的争论是最多的。特别是现代，更是讨论的非常之多。作者略作了一下统计，竟是赞同的少，反对的多。

    在这里，让我们一起回顾下曹操这个政策的出台前后。当时，汉献帝经过了董卓将他挟恃到长安，后又被李傕、郭汜抢来抢去，好不容易被韩暹和杨奉救回了长安，可已经被吓怕了。当时汉室不兴，典籍尽失，连皇帝的面子都没什么人去理了。当汉献帝他们被韩暹、杨奉带回洛阳的时候，人都快被饿死了。汉献帝这时候先想到的是吕布，他发昭书，封吕布为平东将军和平陶侯，请吕布去勤王保架。可是吕布也饿的够呛，有心无力，所以给汉献帝回书，说自己找到粮食就去。汉献帝想等你找到粮食我就饿死了。正没办法的时候，派去找吕布的使者对汉献帝说有个叫曹操的很有本事，试试找他。汉献帝是抓个稻草就不会放手的，马上就给曹操去了昭书。曹操时在许昌，与众谋士们商量是否迎接汉献帝，许多人对此不感兴趣，有人认为洛阳守将韩暹、杨奉自恃有功于汉室，恐难以控制。唯独曹操的首席谋士荀彧主张迎接汉献帝，他说：“昔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影从，汉高祖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蒙尘，将军首倡义兵，徒以山东扰乱，未遑远赴。今銮驾旋轸，东京榛芜，义士有存本之思，兆民怀感旧之哀。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人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天下，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四方虽有逆节，其何能为？韩暹、杨奉，安足恤哉！若不时定，使豪杰生心，后虽为虑，亦无及矣。”于是，曹操作出了他一生中最大的决定，也是让后世争论不休的决定：将汉献帝迎至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荀彧是个忠于汉室的人物，他鼓动曹操迎汉献帝，并非为曹操着想，纯是欲挽狂澜于既倒、扶汉室于倾危。他想借曹操的手扶助汉室。他真诚地希望曹操能匡扶天下、振兴汉室，他列举的迎献帝的理由有三，即“奉主上以从人望，秉至公以服天下，扶弘义以致英俊”。后来，当曹操逼迫汉献帝封自己为“国公”，荀彧还要公开反对，认为：“曹公本兴兵以匡朝宁国，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

    其实在当时，汉室已经没有任何号召力，人们都认为汉朝“气数已尽”，早已不堪扶持。正如郭图和淳于琼所言：“汉室陵迟，为日久矣，今欲兴之，不亦难乎？”可曹操不这么想，当时的他还真有做名臣的心。他大概觉得汉室再危，也是正统。骨子里的曹操还是那种文人的气质，士大夫的思想。既然已经决定迎接皇帝了，曹操马上命令曹洪带兵前往。可惜，曹洪的兵被袁绍堵住了。跟皇帝联系不上了。就在曹操叹气的时候，有个叫董昭的家伙早就看上了曹操，所以他都没跟曹操打个招呼就用曹操的名义给杨奉写了封非常恭敬的信，表示了曹操勤王的决心。这个杨奉正和韩暹争权呢，接到信，大喜，立即派人联系了曹操，并在皇帝和董承这些大臣面前说曹操的好话。皇帝听的高兴呀（你快饿死了，有人送饭，你能不高兴吗？），马上封曹操将军，并让董承亲自迎接曹操前来勤王，伴驾。好。这下曹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皇帝了。带着大批的口粮，曹操见到了皇帝，自然是皆大欢喜。曹操随后的工作就是借口洛阳距离他的根据地太远，请汉献帝迁都许昌。这点汉献帝是完全赞成的，洛阳连个象样的房子都没有，召见朝臣的时候一帮士兵就爬在墙头上跟看耍猴似的看皇帝朝会。但是杨奉反对，他再傻也知道到了曹操的地盘上什么都得听曹操的。反对无效后，杨奉决定打，可惜又打不过，部下大将徐晃投了曹操，杨奉只好自己逃跑。汉献帝到了许昌以后终于可以住上好房子，吃上饱饭，还可以“宗庙社稷制度始立”，再摆摆谱。曹操也并没有学董卓“剑履上朝，参拜不名”，照常给汉献帝下跪，汉献帝自然更是得意，就马上加封曹操为大将军，封武平侯。这个时候，两人的关系还很不错。真正的交恶要在三年以后了。现在的汉献帝还是心满意足的。

    开始的时候，汉献帝挺配合曹操，让封谁，就封谁，让下昭就下昭。那些小军阀还是不得不听皇帝的。孙子说：“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建安元年到建安五年初的四年间，曹操充分利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政治优势，以伐谋、伐交为主，开始了对周围各个小集团的兼并。曹操倒霉就倒霉在了袁绍身上。这家伙，在当初汉献帝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打过这个主意的，出主意的是沮授。沮授对袁绍说“今州域粗定，兵强士附，西迎大驾，即宫邺都，挟天子以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这是明目张胆地提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可郭图和淳于琼不同意：“汉室陵迟，为日久矣，今欲兴之，不亦难乎？且英雄并起，各据州郡，连徒聚众，动有万计，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今迎天子自近，动辄表闻，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非计之善也。”都知道袁绍是个墙头草的，最拿不定主意的一个人。好了，现在这个事情被曹操做了，袁绍不高兴了。心想我不做的事情你居然敢做，那我肯定不给你好果子吃的。所以，当不知道那个家伙出主意让汉献帝封了袁绍一个太尉的时候，袁绍气极了，破口大骂。把本来是沮授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安在了曹操的身上。从此世人就开始说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曹操知道了没办法，赶紧把自己的大将军让给袁绍，并且还让皇帝封他做邺侯。够低声下气的了。可袁绍接受了大将军的称号，因为他不让曹操做，但拒绝了邺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

    汉献帝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名堂。其实他就是不明白，他身边的那些所谓忠臣些也会让他明白。这些董承之流，作者想他们定是对曹操十分不满的。为什么呀？很简单，他们看不起曹操的，你一个阉官的后代，凭什么那么横？曹操呢，自己有本事，当然看不起这群吃白饭不会做事的家伙。好，有了袁绍的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的说法，再加上这些忠臣的撺掇，汉献帝不高兴了。不是有俗话说的嘛：升米恩，斗米仇呀。你给我一升米，没让我饿死，我感激你，你是我的恩人；可你给了我一斗米，就能给更多，你不继续多给，那你就是仇人。好，这下曹操开始吃苦头了。为了这个所谓的天子和朝廷，曹操付出了大量的财力，人力和物力，可不仅不讨好，还受了不少的气。在汉献帝和那些吃了饭不做事的忠臣眼里，你曹操既然供给了我这些吃的，用的，还恢复了典章制度，你就应该再知趣点，把你的权利完全放弃了，全部献给我好了，至于你，功劳已经太大了，可以自动去了，归隐也好，死了更好，就是不要在我这里指手画脚了。曹操当然明白，可曹操又怎么放心把权利交给这么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废物，那简直就是将自己一生的辛苦白白打了水漂？所以他就是不放手。这样一来，那个汉献帝就多次欲杀了他而后快了。可曹操不能让人把自己杀了呀，他就只有去杀那些人。好了，杀人，再加上文人的渲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罪名就传了开来，一传就是几上千年。那些反对曹操做天子以令诸侯这件事情的讨论的依据就是这样来的。

    赞同的呢？除了曹操在开始阶段是有过一点好处以外，作者认为主要的是，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政策对他自己的好处不大的，真正得到好处的还是中原的老百姓。因为不论怎么争论，有一个事实是明摆的，那就是没有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汉室早玩完了，（那个汉献帝多半会饿死在洛阳。如果真那样，曹操会怎么样？）那天下真的不知几人要称帝，几人要称霸了。就像张鲁之辈就说汉室尚在，安敢称帝？在辽东称霸几十年的公孙度父子也没敢称皇帝。真正称皇帝的只有袁术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刘备那么想做皇帝，在曹丕称帝前，他都不敢动。众所周知，要是真的称皇帝的人多起来，人民的生活将受到更大的影响。因为大家都可以做皇帝了，你有你的政策，我有我的方法。那就会回到战国时代。当然文字是不会乱了，可经济呢？钱币自然混乱，社会秩序一点都没了。战乱更加频繁，中原的混乱局面将更加不堪。三国的历史也会重写。所以作者坚决支持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因为他带给了老百姓实惠。可惜曹操竟然为了这个背付了上千年的骂名。

    哼，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只不过是当权者的口舌，他们怎么会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看事情呢？还有那个罗贯中，真是个颠倒黑白的主，就是他，让本来应该感激曹操的百姓竟也恨曹操入骨。而那时候的老百姓不会写字，更没有戏曲之流，当然留不下他们的感激。不过当时的青州，幽州的百姓听到曹操灭了袁绍父子可是很高兴的。所以我喜欢曹操的原因也是这个。

    曹操在当时的社会情形下，其实是没人能理解他的。因为他的思想已经超越了那个时代了，正所谓曲高和寡也。而后人所认识的曹操不过是文人笔下的曹操。文人，特别是古代的文人，在忠君思想下洗脑过的文人，谁敢说曹操的好话？自然是人云，我云，将曹操贬之又贬，乃至于贬到十八层地狱，不能再贬了，就让曹操在那里受罪好了。我为曹操一哭尔。

    作者本人文学知识并不好，书中对主角与曹操相处的笔墨多一些，不是要助曹操真的怎么样，只是想让主角替代作者自己与曹操有个神交而已。要让曹操在一千多年后也能感到世间还有一个后来人能明白他，了解他。不至于寂寞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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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恶行十则之文史互辨

﻿曹操恶行十则之文史互辨

    作者：耶律休哥

    来自：煮酒论史

    转自天涯网文

    1、疑点重重的吕伯奢之死

    《三国演义》写曹操刺杀董卓不成，单骑逃出洛阳，飞奔谯郡，路经中牟县时被擒，县令陈宫慕曹操忠义，乃弃官与之一起逃亡。两人行至成皋，投曹父故人吕伯奢家中求宿，受到热情款待，吕伯奢并亲往西村沽酒，然曹操闻堂后有磨刀之声，疑其图己，遂与陈宫将吕家八人全部杀死，其实吕家磨刀只是为了杀猪款客。操与陈宫无法，只好逃走，途中与沽酒而归的吕伯奢相遇，曹操害怕暴露真相，干脆连吕伯奢也杀了。陈宫惊问其故，操曰：“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罗贯中还赋诗两句诗作为对这件事的评语：“设心狠毒非良士，操卓原是一路人。”曹操作为极端利己主义者的形象由此形成。

    其实，这件事的真实性是颇存疑问的，当然这并不是说此事出于罗贯中凭空编造，事实上，曹操杀吕伯奢一事在史书中还是有其雏形的。

    《三国志-魏志-武帝纪》称“董卓表太祖为骁骑校尉，欲与计事。太祖乃变易姓名，间行东归。”在这段话的下面，裴松之援引了三种材料，现开列如下：

    ①《魏书》云：“太祖以卓终必复败，遂不就拜，逃归乡里，从数骑过故人成皋吕伯奢，伯奢不在，其子与宾客共动太祖，取马及物，太祖手刃击杀数人。”

    ②《世说新语》云：“太祖过伯奢，伯奢出行，五子皆在，备宾主礼，太祖自以背卓命，疑其图己，手剑夜杀八人而去。”

    ③孔盛《杂记》云：“太祖闻其食器声，以为图己，遂夜杀之，既而凄怆曰：宁我负人，无人负我，遂行”。

    陈寿在《三国志》本文中未提及此事，显然是并不相信。至于曹操路经中牟县被擒事，虽有类似记载，但并未指明该县令便是陈宫，更没有写下县令与曹操一起逃亡的情节。罗贯中所写的曹操杀吕伯奢一事，显而易见是从孙盛《杂记》中演化得来的。

    其实，裴松之援引的三种资料，思想倾向并不一致。其中《魏书》的记载对曹操最为有利，它所写“太祖手刃击杀数人”完全是正当防卫，无可指责；《世语》则把曹操“夜杀八人”的行为归结为误杀，实质上仍然是对曹操有利；相比之下，《杂记》中的描述对曹操来说是最不利的，孙盛为人“好奇情多，而不知言之伤理”，他的著作很多地方并不能当信史来看待，但即使孙盛，也用了“凄怆”这个词，并且承认这只是误杀。另外，这三种资料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强调吕伯奢本人并没有被杀，而《演义》中情况正相反，罗贯中强调的恰恰是吕伯奢本人也被杀了。

    从《三国演义》所写吕伯奢一事的内容来看，罗贯中肯定详细地研读过裴注引用的三种资料，并作过归纳。因为他写吕伯奢家的地点成皋显然是从《魏书》得来，曹操的杀人数目八人则是从《世语》得来，而曹操的两句话则是从《杂记》中演化得来。但以上这三种资料均以误杀为前题，并未提及吕伯奢本人，罗贯中可能认为这样写还足以表现曹操的“邪恶”，于是才把吕伯奢也列入被杀者的名单，做了第九位“冤鬼”。

    仔细考察三书所述吕伯奢之事，发现都不太合乎情理。《魏书》说：“伯奢不在，其子与宾客共劫太祖，取马及物”。这恐怕不合情理，因曹操仓促逃出洛阳，随身不可能多带财物，即便他携有钱帛，但也有从骑数人相伴，冒然以力抢劫，不一定就能成功，何况吕伯奢乃曹父故人，其子与宾客共劫一事，在情理上也很难说得过去。《世语》中写曹操“自以背卓命，疑其图已，手剑夜杀八人而去”则未免过份简单，它把曹操写成一个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无能之辈，也与其形象不相符。

    至于孙盛《杂记》里的记载，漏洞就更多了。它写曹操以食器之声杀人，显得十分幼稚，而且即使曹操说过“宁我负人，无人负我”这样的话，也不可能让别人听见，那时可没人给曹操写起居注。因而“宁我负人，无人负我”应该是孙盛的话，而不是曹操的话。

    2、徐州之战中的滥杀问题

    汉献帝初平四年（公元193年）冬，曹操为报父仇，发起徐州之役，这又引起了历史上争论不休的另一个问题，即曹操的滥杀问题。《三国演义》写曹操进攻徐州，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干了很多坏事，并引有四句诗：曹操奸雄世所夸，曾将吕氏杀全家，如今阖户逢人杀，天理循环报不杀，似乎是说曹嵩一家被杀是应该的，可见衔恨之深。然而稽考史料，曹操的杀人问题并不象罗贯中描述的那样严重。

    《三国志-魏志-陶谦传》称：“初平四年太祖征谦，攻拔十余城。至彭城，大战，谦兵败走，死者万数，泗水为之不流。”《武帝纪》云：“太祖征谦，下十余城，谦守城不敢出。……兴平元年……夏复征谦，拔五城，遂略地至东海，还过郯……攻拔襄贲，所过多所残戮。”这里说的“死者万数，泗水为之不流”和“多所残戮”的情况主要是指士兵的死伤而言，不是指人民群众所受的损失。两军交战不可能不死人，把这些帐完全算在曹操一人头上是不合理的。罗贯中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不采纳《三国志》的记载，而把《曹瞒传》和《后汉书》中的内容作为撰写的依据，而《曹瞒传》是东吴人所著，本身就含有敌对宣传的成分，作为史料自然不足采信。

    3、关于许田射猎一事的考证

    《三国志-蜀志-关羽传》注引《蜀记》，其略云：“初，刘备在许，与曹公共猎。猎中，众散，羽劝备杀公，备不从。”文中根本没提到汉献帝参加狩猎，只说是刘备与曹操共猎，《演义》却说曹操与汉献帝一起打猎时，取过汉献帝的雕弓金鈚箭，射倒一只鹿，群臣和将校误以为此鹿为汉献帝所射中，齐呼万岁，曹操纵马遮于天子之前，而迎当之，关羽怒曹操无礼，这才兴起杀心，经刘备劝阻乃止。从以上叙述我们可以看出，罗贯中笔下的许田射猎事件与历史上的原型已不相符，情节上也多了很多夸张的成分。史书中的许田射猎是曹操和刘备之间的斗争，而《演义》中的射猎则变成了曹操和汉献帝之间的斗争，罗贯中把这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斗争混为一谈显然是不正确的。

    4、衣带诏事件

    这件事与历史事实的差距最大。据记载，建安四年（公元一九九年），董承接到汉献帝的衣带诏，与种辑、吴子兰、王子服、刘备合谋反曹，次年初，事情即败露，董承等人俱被族灭，仅刘备幸免。建安二十三年（公元二一八年），耿纪、韦晃、吉本等起兵反曹失败，亦被杀。以上这些，就是《三国演义》写衣带诏事件的题材来源，但在很大程度上被罗贯中融会改编了。按史书并未指明马腾是否参与过衣带诏事件，而《演义》却把马腾也列为奉诏讨贼的人物之一，大书特书，至于耿纪，吉本等人反曹与董承相隔十九年，两者毫无关系，《演义》却由吉本的太医令身份，设想出投毒杀曹的故事，并为之改名为吉平；另据《三国志-蜀志-先主传》注引《献帝起居注》，董承密谋反曹时，曾对王子服说：“昔吕不韦之门，须子楚而后高，今吾与子由是也。”王子服怕兵少事败，不敢答应，董承又说：“事讫，得曹公成兵，顾不足邪！”二人遂定计。这就可见，董承等人只是打着忠于汉献帝的旗号，进行政治投机，以壮大自己的势力，他们还企图夺取曹操的军队，由自己取而代之。换句话说，衣带诏事件只是董承集团和曹操争权夺力的一场内讧，并不存在忠奸之争。

    5、曹操杀董贵纪一事

    此事史书多不载，《资治通鉴》虽记此事，但语气不详，含义模糊。董贵妃其实不一定如《三国演义》所说是董承之妹。裴松之在《三国志-蜀志-先主传》注文中认为：“董承，汉灵帝母董太后之侄，于献帝为丈人，盖古无丈人之名，故谓之舅也。”这就是说，董承的“国舅”之名是因为他乃董太后之侄，而不一定是因为其妹为贵妃才得来的。由此，我怀疑，历史上或许根本没有董贵妃其人。

    7、杖杀伏皇后

    演义描述汉献帝让伏后写信给其父伏完，要他设法除掉曹操，但伏完直至建安十四年死去，并未受取任何行动。建安十九年（公元二一四年）此事暴露，曹操乃派人杀死伏后，其所生二子及兄弟、家族百余人亦同时遇害。在《三国演义》中这件事被大大地夸张了，历史上的伏完接到献帝的书信后并未采取行动，《演义》中却写伏完派穆顺与献帝联络，请求发密诏调吴蜀起兵，不幸被曹操从穆顺头发中搜出书信，伏完、穆顺遂惨遭杀害。

    8、曹操借刀杀祢衡

    此事详情见于《后汉书-文苑传下》。祢衡平原人也，少有才辨，“气尚刚傲，矫时慢物”，孔融荐之于曹操，他却对曹操破口大骂，曹操发怒，对孔融道：“祢衡竖子，孤杀之，犹雀鼠耳，顾此人素有虚名，远近将谓孤不能容之。”遂把祢衡送与刘表，刘表又把他转送给江夏太守黄祖，祖待之亦厚，祢衡却当众辱骂黄祖，祖乃杀之。综上所述，历史上的祢衡只是一个文化小丑，他仗着自己的虚名，随意侮辱别人，而肯定别人不敢动他一根毫毛。曹操看透了他的用意，才把他送给刘表，但刘表也珍惜名声，又把祢衡转送黄祖，祢衡以为黄祖也不敢动他，因而故态复萌，哪料黄祖不吃这一套，于是他的脑袋才搬了家。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出，祢衡之死，纯粹是他咎由自取，与曹操没有关系，何况曹操把祢衡送给刘表时，“犹以表为宽和爱士，观其能容与否也。”本质上并没有借刀杀人的意思。

    9、孔融之死

    让梨的孔融在中国历史上颇有名气。孔融，山东人，汉末任北海太守，后投靠曹操，建安十三年被杀。融幼年即有异才，及长“岁其高气，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高谈清教，盈溢官曹，辞气清雅，可玩可诵，论事考实，难要悉行。但能张桀网罗，而目理甚疏；造次能得人心，久久亦不愿附也。其所任用，好奇取异，多剽轻小才。”（引自《资治通鉴-汉纪-献帝建安元年》）这就是说孔融为人崇尚清谈，志大才疏，又所用非人，并不是真正的有识之士。鲁迅曾指出，孔融的性情和主张都是相当乘僻的，例如曹操禁酒，本是乱世中节约粮食的正确措施，他却讥笑曹操：“纣以色亡国，今令不禁婚姻。”可见，孔融和祢衡一样，其死都是咎由自取。而《三国演义》中却写孔融反对曹操进攻刘备，长叹曰：“以不仁征伐至仁，安有不败乎？”这话被人告发，才导致孔融遇害，按历史上孔融并未有此语。

    10、曹操横槊赋诗杀人事

    最后，我们来研究一下曹操横槊赋诗，刺死刘馥这件事。《演义》说赤壁之战前，曹操大宴群臣，并乘兴横槊赋诗一首，扬州刺史刘馥认为诗中有不吉之言，惹起曹操大怒，手起一槊，将其刺死。此事在书中被用来形容曹操的残暴，是丑化曹操的重要事例之一。按历史上确有刘馥其人，也确曾担任过扬州刺史一职，但他并非是死于曹操的槊下。据《三国志-魏志-刘馥传》记载，刘馥是在嘉平六年（公元254年）才病死的，那时已接近西晋时代了，比《演义》所说的刘馥死期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要晚46年，曹操本人则在公元220年就已去逝，因而根本不可能杀死刘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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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朋友写的《戏作凤翔三国完结篇》

﻿戏作凤翔三国完结篇

    作者名：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在qi点之大作《游戏之世界》

    春去秋来，北地尽归曹操之手。经过三年的改革整顿，民心大定，国库充裕。

    终于，该是解决孙策的时候了。虽然这几年江南也很是富庶，兵精粮足。但曹操现在的实力更是强悍，水军也操练了10来年了，该拉出来溜溜了。天下也纷乱了这么多年，该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嘛。

    大帐中，虎将云集，谋士如雨。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仗了，自己未来在功劳榜上能站个什么位置，就看这最后的考试考的怎么样了。养兵千日，众人群情激昂。

    几日后，大军三路而下。中西各发十五万大军，各有名将谋士。东路老曹亲领五十万大军，水军十万五，步兵二十万，骑兵十五万，更是精英云集。要不是前几天摸硬币输了，夏侯敦和高顺还真不乐意跑中、西路去打扫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谁都知道，只有东路，才是最大的酒席。主战场、主考官可就在这里，其他地方都是些虾兵蟹将，打了这么多年的名将们可没半点兴趣。

    江东一时鸡犬不宁，这几年老曹的地盘更大了、实力更强了。要不是忙着休养生息，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马踏江东了。这不，现在时候到了。

    赵云如也很是头疼，终于，碰撞开始了。小孙是火暴脾气不说，那周喻竟然也希望来场大的给自己的革命生涯添砖加瓦。美其名曰：“战场，才是男人的归宿！”

    这，你倒是爽了，别忘了，你可还有老婆孩子呢！那些个兵将们也都…。唉，算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也没把这些家伙的死脑筋转过来。难道真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吗？

    这几天来，兵来将往，水面上火箭四射、杀声震天，一时间江水都红了。赵云如的买卖虽然飙升，却没有半点喜悦。江东的老家伙们都知道这个小家伙心地善良，也只能稍带上些言语相劝。战争，就该让女人和善良的人走开不是？分疆裂土靠的是战绩，可不是救人的数目。

    孙策也是头疼，虽然又可以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运筹帷幄。可那个丫头的眉头却怎么也松不开，整天那苦兮兮的样子，怎么看都心疼。难道男人在女人和抱负上面只能二选一吗？

    其他方面得来的消息也不乐观，各处都传来曹操大军破城的消息，自己得加把劲了。只有在正面直接击溃曹操，才能挽回所有的损失。

    很快，一封战书摆在老曹的办公桌上。很简单的几个字，“十日后，侄儿与叔父临江一决雌雄”。“叔父”二字让老曹又想起了过去的岁月，孙坚啊，你可别怨我！你我英雄豪杰，今日我可是为了江山归统来教训你儿子的。虽然也打了这么多天，但多半是试探，谁也没出全力，看小孙这意思，估计是其他方面的攻击让他受不了了。这不，要来场最后的辉煌。

    “你要战，我就战”，豪迈的回书，让小孙热血激昂。英雄惜英雄啊！

    很快，战场平静了下来，大家都磨拳擦掌，操练武艺。都明白了十天后是唯一可以打架的机会了。

    大营中兵马来往，训练有素的士兵并没有半点喧哗。老曹点了点头，这些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将士们，是好样的。自己过几天就要带给他们最后的胜利了，这天终于来了，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赵云如，你在对面还好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对不起了，我来了，可是带给你的是什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做的也只是答应一决雌雄，免的日久生变。

    “报，八百里急报！”一骑绝尘而来，连马带人都是灰蒙蒙的。

    只见那人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跑上前来，刚递上背负的公文，就软倒在地。

    “哼，岂有此理！小小贼寇，屡犯我境，杀我渔民百余不说，还登陆掠夺，烧杀我大汉子民数千人”老曹一巴掌就毁了八十八万一套的老板桌。这些年苦心经营，善待属民。这几年，日子慢慢的好了，基业也稳妥了。这些个不长眼的小蟊贼竟然来捣乱。

    很快，断断续续的消息汇总起来：这些年来，东边那个岛上的家伙据说收益不好，就经常来捣乱。本来呢，水军在那里，倒是平安无事。这几个月，大军调动，水军也给调了出来。得到消息的蟊贼们登时如饿虎出山，扑了出来。一个月内，在海上纵横自如，杀了渔民136名，觉得不GuoYin，也没得到什么便宜，又数十次冲上寿光，要不是边民们有很多训练有素之辈，只怕早就血流成河了。一时间临海的郡县骚动不已，这次侵国之兵，那些个郡县可也没留下几个兵马。

    从北调？北边也吃紧的很，赵云在那里打的欢是欢，但靠的是运筹帷幄、兵精将猛，十万大军也确实不算多，毕竟北地的补给太贵太累也太难。

    从这里掉？只怕消息一传开，军心不稳，这里可是有很多士兵来自那里。中路和西路只怕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难哪！

    还有几天才和小孙对决，这几天消息只怕是瞒不住的，怎么办？那疲惫不堪的传令兵已经带来了不小的震动。这么多年都没输过，谁见过这么匆忙的场面？

    很快，老曹召开高层会议，讨论了良久。大家无奈，决定先瞒住消息，看情况再说。

    可惜小孙家的帐篷里也得到了这些个消息，渔民？他们家比老曹家只多不少。那些个消息早就传来了。也怪那些个郡县之主，开始以为事态不重，不敢擅自通报，怕影响大军士气。这些天，贼情越来越重，不得已才派人前往通报，这一来一去，也耽搁了大半月。

    赵云如很快就到了帐篷里，帮着讨论接下来曹操的动向。虽然和老曹打仗赵云如肯定不吭气。谈论下国土遭到侵略后曹操的对策问题，赵云如还不至于拒绝。更何况，小丫头前几年在寿光可没少杀那些蟊贼。

    很快，大家得出一个结论：老曹那边肯定是“暂瞒消息，以待对决”。这就简单了，两天内，消息漫天飞，不怕曹操军心不乱。

    这下老曹坐不住了，打肯定是不行了。退吧，别人是要笑话的。分兵更不现实，除非打乱编制。一纸书信很快飘到了对岸“明晚，与吴侯共赏江上明月”

    孙策很快就决定前往，事情有戏了。老曹也不可能来黑的，这传出去不是好玩滴。赵云如闹着要去，还说关于贼寇的事她有经验，也算是报答曹操。这让去还是不让呢？

    虽然没遇到标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但那丫头的嘴皮子不是好惹的。小周考虑了半天，得出个结论，不让去估计是要闹出什么大乐子的。去的话注意点，也不会跑了。

    于是，明月当空，一老一小，带着大堆的人马，汇聚在个小小的江面上。互相打量了下，招呼完。一老一小，各带三人，上了一艘准备好的空船。老曹家老典、痴呆、小郭。

    小孙这边要文雅的多，赵云如、周喻、黄盖。刚上船那回，老曹就后悔了。这是个什么事，自己带两傻大个干什么呀。看别人多潇洒，xiong有成竹，就带个将就也算能打的老家伙。

    没办法，断然的打发两大哥回去换两聪明的来，决定未来的会议就这么召开了。

    虽然装备不齐，但赵云如的手艺也不是盖的，那茶水很是好喝。只是有些人皱着眉头，有些人赞赏有加。会谈很快涉及到战争与民族的问题，虽然小周想来点竹杠，可小孙那豪迈的性格怎么好意思做这样的事？赵云如更是提升了争论的层次，好象谁要想在这事上捞好处就是汉奸败类，大发国难财。倒啊！知道你想帮曹操，没想到你帮的这样正气凛然。

    老曹的演技也不是盖的，很快泪如雨下，言及这么多年的辛酸征程、百姓的生灵涂炭更是声泪俱下。黄盖也受不了，是啊。自己是想做个大将军大元帅，可也不是那种杀人狂，百姓这几年日子是好过了，但也苦了太多年了。

    见到有戏，赵云如开始大卖她的先进思想，隐隐竟有指各位把自己的幸福与快乐建立在百姓的苦难之上的意思。也对，自己刚开始是为了结束乱世，打了这么多年，地盘都稳固了。再往下打确实是为了做皇帝了。说自己不想做皇帝那纯属扯淡，但输了呢？别说是想了，只怕那些个名声也够自己臭万年了。犹豫~

    会议出现短暂的停顿。大家都默不作声，等待自己老板的决定。老曹很快玩了把漂亮的：“如今天下已定，只是未统，争来争去确实有失圣人教诲。这样吧，大家换个地方比比，输的就认赢的为尊。”小孙思考了一会，好象也是那么回事。自己的实力不如别人那是肯定的，要说打，纯粹是为了面子，也是为了过把瘾。赵云如也忒狠了，把那些个蟊贼的来历是说的一清二白，言下之意那些个家伙不除，当祸害千万年。看来实力也不差，打起来肯定很GuoYin，何况打完了自己百分百是民族英雄，那可不只是江东会崇拜自己哦。

    罢了罢了，GuoYin就ok了。这天下早晚是你的，现在你说的好听，还不是以退为进啊！小孙也不愧是豪杰，很快下了决定：“如此当与叔父共勉，为国除祸！”

    老曹一看有戏，乘机扔出个蛋糕：“贤侄英雄豪杰，此举造福天下，心系万民！老夫在此代万民谢过吴侯！若不是臣下不允，便将个江山让与贤侄又如何！”

    这话不说不要紧，吓了大家一跳不说，还把个小孙闹个面红耳赤。这老家伙虚怀若谷，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啊，自己闹个边角旮旯乐了几年，都忘了自己是个汉人了。

    “叔父过誉，小侄虽久居一隅，不敢忘了父亲大人的教诲。说到天下，侄子也是愚蠢，妄图与叔父相争，实在是为一己之欲，愧对百姓。今日我意已决，无论灭寇之计胜负如何，都当奉叔父为主。惟望叔父视我江东父老为己出，善待他们！”

    老狐狸这下心满意足：“侄儿如此不可，实是负了江东美意。我有大军百万，水军15万，贤侄麾下猛将如云，大军20万，我看水军也有5万之众。不如我们共同合作，我领水军10万，侄儿代领我5万水师。这为国除祸，不需再分你我！”

    这下连小周和老黄都受不了了，要说老曹刚才是谦虚还行。现在人家可是连人马都给了过来，实在是坦荡的有点过分了。自己和这样的人争，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吾意已决，叔父无需推让，这领兵打仗我绝不推脱，也望叔父善待万民！功成之日，我当率江东上下，前往许都朝拜叔父！”这愣头青就这样在赞美中让出了天下，也是万民之福啊！

    下了船，军令立刻下达。顿时两岸沸腾了，饶是那些个怀着心思来的将军们也只是失望了一下就开始兴奋了，这么多年的战乱，今天终于平复了。这百万人的喊声连长江都开始震动了，江水澎湃而下。

    很快，大军开拔，消息也很快传遍天下。个个称赞两位当事人的美德，如此xiong怀，从古到今，当真只有尧舜可比。瞬间，普天同庆，战争终于远去了，因为两个史诗般的人物。可惜烧饼国要遭殃了，祸水很成功的东引，便是后来的英法也自叹不如。

    那些个倭寇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二十万水军来征讨，统帅的更是高人，赶紧跑吧！跑哪去？回家，不知道强龙不斗地头蛇啊？家乡地势复杂，打不过也可以躲啊！

    两路大军只花了一个月，就沿海而上，把些许个小蟊贼扫的是一干二净。老曹开始郁闷了，不可能就这些家伙啊，太不经打了，分分钟搞定。怎么会造成这样的麻烦？

    很快，会议再次召开，烧饼国？谁都没去过，据说要渡过辽阔的大海，这大海的凶险，赵云如也说了，没有个好水手，估计别说二十万，就是五十万也不够飓风玩的。

    小孙可是更郁闷，本来想玩个漂亮的，这个月才杀了几百个。很多士兵可是连刀都没拿就结束战斗了。怒火冲天的小孙立刻跳了出来，请党组织信任他，给他五万人马，他一定排除万难，保证完成任务。

    曹操方面自然要出个人，赵云如这下也呆不住了，给关了n年，这下可以去游玩下富士山，自然不能放过。考虑到水师都是小赵的班底，除了她也没人和小孙关系铁，为避免指挥出麻烦，老曹大手一挥，指派小孙为统帅，小赵副之，太史、甘宁为先锋。发兵五万，补给无数，毕竟远里国土，谁知道要多久呢！

    其他的将军嘛，看着个个都要去，报名估计是不现实。这样吧，军令谁能在海里呆上半小时就给上。于是，场面冷清了大半，这马上功夫谁都不让谁，这下水？算了吧。倒也有大把人偷偷的脱了铠甲，赤膊上马，跳了下去。可惜，这大海比大江更过分，江东那些个家伙都没几个能顶的住半小时。最后，除了丁奉，徐盛，只上了个凌操，程普。

    于是，众将扫兴的目睹这浩浩荡荡的水师兵发扶桑，这五万人的水师带足了最少二十万大军用三个月的粮草，有近千艘战舰。后继的补给也排上了日程。反正百万大军也消停了，那些个东西直接就可以挪过来用，也算物尽其用吧！

    为不存在的后世承担责任的扶桑，第一次遭到了外来大军的侵略，虽然只有五万，但那时候扶桑总共也就不到百万人口，还分为邪牙台、伊贺、未卢、奴国、对马等无数大小国及其番国，兵力最多的也就不到几万名。自己尚且打的不可开交，这下来了五万精锐的大军，灾难来了。

    不到半月，对马、壹歧等日本小国尽灭，余者称臣。看着那些土著穿得破布烂衫、衣着简陋，虽然藏面文身，十分凶恶，但实在不够打的众将开始嘀咕：就这些个家伙，给边民带来那么大的麻烦？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怎么打的，家里那帮家伙怎么防的！

    大军越过海峡，很快抵达九州。一路上，小赵的善心又开始发作，虽然倭寇可恶，但那些老百姓只怕也无辜了点。于是，医疗队伍和安置队伍开始频繁善民，从来没听说过长官还会关心老百姓生活的土著们感动了，这是天神的恩赐啊！一封封战报也传回了国内，敦促老曹移民，信中那些个矿产描述和土质风景的描绘也让老曹心动不已。消息传开，大量的民众也开始蠢蠢欲动了，那可是个肥沃的好地方啊！

    最大规模的战役总算降临了，最大的邪马台国派出了2万大军，邪马台总共不到4万人马，除了守卫各地以及属国，最大的动员也就2万了。山田大郎国王也受不了了，对方这是杀鸡骇猴。自己在扶桑实力最强，打完自己，其他的估计都直接投降了事了，真tmd后悔自己的先辈怎么那么牛，打下个最强的国家，现在遭殃了。

    2万多连甲胄的没有的家伙，武器也少有铁器，竟然还有一些是竹竿。各位将领郁闷的同时，也乐了，这叫打的什么仗啊。虽然手下是水军，但陆上功夫也是非常了得的。

    战斗只打了一天多，两万就少了个零，很多人刀还没见血，山田大郎当场晕倒。那些个早有降心的臣下们立刻动了手，尽灭其族不说，还打开城门求降，言称都是山田惹的祸，派了大队的武士前往天朝掠夺，现在报应回来了！

    一个月后，九州再也没有了抵抗势力。强横的军力威慑不说，小赵同志确实是个人才，竟然从大陆运来一堆堆的药品和民生物品，让扶桑百姓生活直接脱离贫困，奔向小康。这老百姓要求确实不那么高，吃饱喝足，日子更美了，没事干谁还跳出来打打杀杀啊，更何况打起来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民间更是土制了各种赵云如的雕像，整日里烧香称颂。

    打也打累了，一个月的征途虽然没打几回，但人也得休息不是？很快，大军也开始了休整，赵云如的军令很快下来了，要待扶桑民众如大汉子民，不得擅加骚扰。

    很快，汉军善待民众，还广开粮仓，救助百姓的消息传开了。不到一个月工夫，人民军这个称号已经和汉军烙在了一起。

    有了民众的支持，后面的战斗更顺利了，接下来不到三个月，扶桑再也找不到一个反抗的地方了。所有的贵族都给打包送回了大陆去“享福”，而大陆的各种政令也开始在扶桑实施。老曹看到自己的丰功伟绩，还开了新的疆土，大乐，直接大笔一挥“封孙策为吴王，赵云如万户望乡侯！”这一不太聪明的决定，直接造成了赵云如后来明的只能望乡。不过也算方便，暗地里还是可以偷偷来往的。

    一年后，老曹众望所归，献帝禅让于曹操，此时乃公元xxx年x月，东汉自公元25于今，历一十二帝，终。新朝“大唐”建立，曹操号“太祖”，小痞子为太子，各人皆有封赏，取我堂堂中华，四方来贺之意。有王6位，其他公候不计其数。孙策吴王，本来小赵也给封了“赵王”，可惜这家伙直接呆在扶桑不乐意回来，美其名曰体验风景。孙策当然自己自己老婆是不方便回来。

    一年后，望乡候偶染风寒，不救而逝，天下俱丧。扶桑土著更是全部孝服，万民同柬，求封望乡候为：“天照大神”老曹悲痛之余，准之。

    一年后，吴王娶了个老婆，竟然叫赵如，连大乔都没好意思做姐姐。老曹更是惊讶，借机赐婚前来探察。席间，众人怎么看都觉得新娘子的背影有点熟，哑然不已。赖着是非得闹上三天才走。

    三日后，天照大神翩然降临，众人恍然。明白赵如苦心的唐太祖感动之余，直接下达了圣旨：“赵云如为赵王、大丞相！不得推委。天下女子以后与男子一样，都可以接受教育，优者更可以入朝为官。”迈出了解放女子运动的第一步，也为后世大量女性分担男性的职务开了先河。有个势力恐怖的女赵王在那里，女性也开始撑开了半边天。而扶桑也终不再反，归附大唐，成为大唐海洋扩张的桥头堡。

    完了，yy完了，不知道后面该写什么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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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几篇文章是一个网名叫大尾巴果子的兄弟的高作，特地转来让大家开心。

    一，采访刘皇叔实录

    记者：玄德公……

    刘备：对不起，正式场合请称呼我“皇叔”，备乃汉室宗亲……（以下省略3000字）

    记者：皇叔，据说您曾在许都集团以及邺城集团任高级管理人员，为何连续跳槽？

    刘备：那俩家伙是奸臣！！备乃汉室宗亲……（以下省略3000字）

    记者：皇叔，那么徐州集团和荆州集团的两位前老总为人如何？

    刘备：好人啊～～～～～～

    记者：似乎皇叔才到徐州集团没多久，陶总就挂了～～～～～～

    刘备：天妒英才啊～～～～

    记者：荆州刘总死的时候皇叔也才来不久吧～～～～～

    刘备：唉～～天妒英才啊～～～～

    记者：然后您就到荆州集团江夏分公司刘琦刘总那里去了？

    刘备：是滴是滴～～自己侄儿总要帮嘛～～

    记者：然后小刘总也挂了？？

    刘备：天妒英……等等，你丫什么意思？？

    记者：对不起，我不该提皇叔的伤心事……

    刘备：哼！

    记者：后来益州集团刘璋总裁高薪聘您当顾问？？

    刘备：那是我弟弟看得起我，呵呵～～～

    记者：听说任职庆祝酒会后您和您的销售总监庞统先生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您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儿么？

    刘备：这个……酒后戏言，想不起来了……

    记者：可是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啊……

    刘备：……

    记者：奥，对了，荆州老刘总去世前曾有意让位于您，去世后您的财务总监诸葛亮先生也曾劝您入主荆州集团……

    刘备：夺同宗基业，刘备断不为也！！

    记者：皇叔果然仁义……

    刘备：那是那是……

    记者：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刘备：理解什么？？

    记者：益州刘总和您不是同宗……

    刘备：什么意思？？

    诸葛亮：采访到此结束……

    记者：皇叔……皇叔……最后一个问题……

    刘备：说……

    诸葛亮：主公快走，还有大事……

    记者：您称帝时献帝是否在世？？

    刘备远去～～～～～～

    二，情景剧：关羽斩颜良

    场景1：野营帐篷，人物：关羽

    那天，风和日丽，我手捧《金瓶梅》，认真复习“潘金莲大闹葡萄架”。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羽。

    （小校甲上）

    小校甲：“关将军，您该看春秋才对”

    “傻x，你上中学的时候看《鹿鼎记》包的书皮上写的是不是语文？？”

    （小校乙上）

    小校乙：“关将军，金瓶梅这会儿还没写出来呢。”

    “滚！我都开始看了居然还没写，少胡扯！”

    （小校丙上）

    小校丙：“关将军”

    “你丫闭嘴，我看个闲书不用你们丫的说三道四！”

    小校丙：“是曹丞相找您。”

    “不早说！去，把我的刀拿来。”

    小校丙：“是！”

    “等等。顺便把赤兔牵过来。”

    小校丙：“是！”

    “等等，别忘了在马鞍子上垫上海绵垫子。”

    小校丙：“是！”

    “等等”

    小校丙倒地不起

    （帷幕拉上）

    －－－－－－－－－－－－－－－－－－－－－－－－－－

    场景2：小土山上，人物：曹操、曹兵若干

    （关羽上）

    关羽：“找我啥事儿？”

    曹操：“关将军来啦。也没啥大事儿，帮我砍个人成不？”

    关羽：“砍谁？”

    曹操：“颜良！丫的砍了我俩小弟了，我这边还真没别人能砍丫的。”

    关羽：“群殴不就结了，我还要看金那个春秋呢，我走先。”

    曹操：“等等，他们丫的人多，我好不容易才说好了单挑的。”

    关羽：“这样啊，那个是颜良？”

    曹操：“瞧见没有，就山下那个大个子……”（用手指点）

    关羽：“哪个大个子？？”（左顾右盼）

    曹兵甲：“关将军，就是骑马的那个，我家丞相看谁都说是大个子……”

    关羽：“就是那个锉子啊，早说啊，我去砍他”

    曹操：“来人！！把那个多嘴的小兵给我砍了！！”

    （众曹兵拖曹兵甲下）

    （帷幕拉上）

    －－－－－－－－－－－－－－－－－－－－－－－－－－－－－－

    场景3：小土山下，人物：颜良、袁兵若干

    颜良：“说好单挑，才砍几个啊，就不敢来人了，真怂！”

    袁军甲：“将军你看，山上来了个大个子，拿的那把刀正经不小呢，估计他要上，你可得小心。”

    颜良：“在哪儿？”（仰头细看）

    袁军甲：“就那个。”（指点）

    颜良：“看见了！”（连连点头）

    颜良：“别怕，你看那厮那个怂样，拎把刀就累得满脸通红，将军我放个p就能崩飞了他！”

    众袁军：“将军神勇啊～”（如雷掌声）

    颜良：“娃哈哈哈”（如雷笑声）

    （帷幕拉上）

    －－－－－－－－－－－－－－－－－－－－－－－－－－－－－

    场景4：山路上人物：关羽、赤兔马（赤兔马：“我不是人”关羽：“闭嘴！不识抬举！！”）

    关羽：“呜瓦呜瓦～～～～”

    赤兔马：“您这是什么口令？让我上还是退？”

    关羽：“你冲你的，我这拉警笛呢，省得袁军拦路。”

    “呜瓦呜瓦～～～”

    （帷幕拉上）

    －－－－－－－－－－－－－－－－－－－－－－－－－－－－－

    场景5：小土山下人物：颜良，袁军若干

    袁军乙：“颜将军，那个大个子来啦，嘿嘿……”

    颜良：“来就来，你笑个p！”

    袁军乙：“可是，那家伙戴了个绿帽子……”

    （众人狂笑，颜良笑得眼泪横飞手按小腹）

    （画外音：“呜瓦呜瓦～～～～”）

    （关羽上）

    关羽：“呜瓦呜瓦～～”

    （颜良手离开腹部，一手拿刀一手擦泪）

    （关羽手起刀落，颜良人头落地）

    （众袁军惊呆）

    关羽：“呜瓦呜瓦～～～”（跳下马来捡起颜良人头，立刻上马）

    （关羽纵马下）

    （帷幕拉上）

    三，三国脑筋急转弯大赛

    导播：献帝

    主持人：曹操

    参赛人：张飞、关羽、刘备、诸葛亮

    热心观众：赵云、孙权、许褚

    曹：第一题，树上9只鸟，曹某一箭射中一只，还剩几只？

    张：8只，这还用算？？

    关：一只也没了，掉下来一只，飞走了8只

    诸葛：请问，这些鸟里面有没有瞎子聋子智障？另外，我对你是否能够射中深表怀疑！

    刘：小鸟何辜，遭汝射杀……（痛哭）

    赵：军师英明！皇叔仁义！！

    孙：曹狠张蠢关呆诸葛滑刘伪君子，都不是好人!!

    许：丞相的题好深奥！

    曹：关羽答对！加十分！！诸葛亮回答与本题无关！！！刘备！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曹：第二题，过节了，我家有猪狗各一头，我欲食肉，当杀猪还是杀狗？

    张：杀狗！俺老张就是杀狗的出身！！

    关：都杀了算球！

    诸葛：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刘：猪狗何辜，遭汝杀害……（痛哭）

    曹：张飞答对，加十分，顺便说一下，猪也是这样想di~~~~~关羽回答超出选择范围，属无效答案，诸葛亮弃权。刘备！！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已经第二次提醒你了！！

    赵：军师英明！！皇叔仁义！！！

    孙：曹操好恶毒，要是我回答他该说狗也是这样想的了。

    许：丞相高明！！

    曹：第三题，老虎面前有10只羊，老虎看了一眼，把第二只吃了，请问，这是为什么？

    张：第二只最肥！

    关：第二只是红烧的！！

    诸葛：老虎愿意吃那只就是那只。

    刘：小羊何辜，汝竟送之入虎口……（痛哭）

    曹：姓刘的，你丫有事没事儿？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赵：曹贼尔敢！！（拔青釭在手）

    许：打架？来啊！！

    孙：双方队员加油！！

    诸葛：请给出正确答案。

    曹：第四题，老母猪背小猪过河，过河前有小猪10只，过河后只有9只，何解？

    张：掉河里一只！

    关：老母猪不会数数！

    诸葛：数数的是老母猪还是曹丞相？

    刘：群猪何辜……（准备哭）

    曹：cnm!姓刘的，爷爷我受够了！！

    赵：（一言不发，拔剑冲上）

    许：靠！（挥刀冲上）

    关、张：（下舞台找家伙）

    刘：两位贤弟等等我……

    献帝：cut!!!!

    献帝：（回头怒视手下）赶紧把那个过节不收礼的广告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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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美国人写的三国人物》

﻿前言：今天过节，我偷懒，给朋友们转一篇搞笑的文章，博大家一笑，以达到过节的目的（哈哈哈哈哈哈……）

    译者注：这是我在国外一个三国无双游戏论坛上看到的一篇长帖，作者叫novosquare，thestupid，估计是个三国无双的狂热玩家。他对三国无双里的每一个人都做了一番研究，做为一个外国人也真不容易……也很闲……我正好刚完成论文，比较无聊，于是就把这篇帖子翻译过来，让小猪和风风看看外国人眼中的三国到底是什么样子。原文太长，我只选了几个主要人物就累的要死，不要打我……以后有机会再说啦。

    老美的原文：西方人对于中国的理解往往局限于唐朝、清朝以及共产主义中国三个时期，结果就忽略掉中国其它时期所隐藏的有趣历史。所以，当我们第一次见到《三国无双》里那些手持巨大武器的英雄们时，很难把他们跟龙与肯或者其他日本武士区别开来，也不能理解整个亚洲——也许在东亚这种兴趣更为明显—对三国时代的兴趣有多么狂热。这种狂热是如此的ChiJiu，以至于我的一位华裔朋友说：一个不知道三国的中国人就好像一个不知道曼尼&#8226；拉米雷斯与奥堤兹的波士顿红袜队球迷一样不可思议。

    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对三国的了解，却恰好和大部分中国人对拉米雷斯的熟悉程度相当。我的很多朋友喜欢打三国无双，当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只是回答：“这很酷”、“这很爽”或者更糟：“我喜欢胡乱砍人。”(后者实在不该玩游戏，他应该去看德州电锯狂人)。这是一件让人感到尴尬的事情，我们很喜欢一个东西，却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这总让人联想到现在坐在白宫里的那个共和党的傻瓜，他很喜欢伊拉克，但却压根不知道那里藏着些什么武器，结果他的理由只是“喜欢胡乱砍人”。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作一些研究来避免这种尴尬局面，并与你们分享。这样一来，下一次当中国人问我们“你觉得吕布怎么样？”时，我们不至于只是回答“哦耶，他是个不赖的家伙”。(译者：这里作者用了一个双关，原文为hardcock，既指强壮，也有种马的意思)。为此，我搜集了一些相关的英文资料，并且很幸运地找到了dr.moosroberts翻译的《三国演义》。虽然我没时间读完它，但作为一本带有人名索引的工具书，它对于我的研究很有帮助。

    本文并非要象塔西陀或者吉本一样把三国写成一部规模宏大的通史，而是通过对其中一些英雄——他们绝大多数都出现在三国无双中——的介绍来对那一个伟大时代有一个感性的认识。这样一来，下次在朋友聚会时聊起三国无双，你就可以装做不经意地对他们说：“嘿，迈迪，你错了，要不要赌十块钱？”

    曹操

    毫无疑问，曹操并不好用，但这仅限于在游戏里。实际上曹操是一位毁誉参半的强大君主，他有着和拿破仑一样的个头，统治着将近二分之一的中国领土，并曾经有机会占领另外二分之一。人们往往折服于这位君王的个人魅力和野心，也对他喜怒无常的个XingGan到胆战心惊。他的敌人甚至称呼他为“东方的尼禄”(译者：原文如此，想来是作者为了便于读者理解而杜撰的……-_-b)

    做为最典型的一次事例，他曾经提醒他的侍卫们：“我在梦中喜欢杀人，请不要靠近我。”结果当一位侍卫想走近替他拉好被子时候，就被这位装睡的君主杀掉了。据说无论是曹操本人还是刺客们都天真地认为这种手段能够有效地遏制暗杀，从此没有人敢冒生命危险靠近他。这种暴戾传统在曹操的军队里得到了继承，在魏国发生人质劫持事件是件高风险的事，因为军队们都得到了曹操的直接命令，要求他们把劫持者与人质一同杀死。这种嗜杀偶尔也会波及到他的大臣们，比如一位叫荀彧的大臣就因为反对他谋杀汉朝最后一位皇帝而被迫自杀；另外一位大臣杨修仅仅因为使用“鸡腿”做为通用口令而被处死——大概曹操本人觉得受到了愚弄，或者他单纯不喜欢吃鸡腿。甚至连他的主治大夫——三国时代最有名的医生华陀——也难逃一死；因为他提出了过于大胆的开颅手术方案，以至于曹操认为这等同于谋杀。这一点倒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在公元三世纪，曹操有权说不。

    而这位暴君的另外一面却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他和他的两个儿子并称为“三位最伟大的曹姓诗人”。他的许多诗作流传到现在，人们在他的诗歌中看到的是一位充满人文精神的反战主义者——不过这位诗人偶尔也会对诗歌批评家痛下杀手，这一点在现代纽约已经变成了一项传统。

    尽管曹操的残暴为人所共知，但还是有许多英雄聚集在他的麾下，因为他毕竟是一位不可否认的领袖人物，而且在军事上很有天分。曹操的崛起是一个曲折而艰苦的过程，他最早是以讨伐董卓的十八位地方领主之一的身份出现，并趁机扩充自己的势力。他在经济领域的一项屯田政策最终帮助他解决了致命的后勤问题；而“挟天子以令诸侯”(原文是takehanemperorasahostage，直译为挟持皇帝作为人质，从后文来看，作者显然按字面意思来理解了)让其他领主因顾忌皇帝的安危都不敢轻举妄动。经过漫长征战，他逐渐消灭了中国北部的绝大部分领主比如袁绍张秀和陶谦，并将军队布置在长江北岸，企图击败南方的吴国与蜀国。这一侵略行为被及时制止了，他的海军在赤壁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击败他的却是一位喜好鉴赏音乐的指挥官周瑜。以这一标志性事件为分界，扩张的魏帝国到达了极限。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曹操成功阻止了蜀国和吴国在南部边境的反击，在西北却丢失了一大片土地。历史书上将这种颓势解释为曹操本人的衰老。尽管如此，曹操还是在死后留下一个稳固的帝国，并由很多英雄守护。

    和扩张性的帝国发展一样，曹操的SiShengHuo也带有强烈的侵略风格。曹操家族一直都有抢夺别人妻子的传统，这也许来源于北方蛮族的某些特性。曹操本人曾经与一位投降领主张秀的妻子强行过夜，结果愤怒的张秀重新反叛并袭击了曹操的住所，导致曹操损失了一位忠诚的卫士长典韦和他的侄子；在讨伐吕布的战争中，曹操霸占了吕布手下一位将军秦宜禄的夫人，这一次激怒的是同样喜欢秦夫人的关羽，他最后选择离开曹操，并杀死了五名守将；还有一则未经证实的谣言说他甚至对大乔和小乔抱有兴趣，并为此发动了侵略吴国的战争——就如同讨伐特洛伊的门内劳斯一样。大乔是吴国皇帝哥哥的妃子，而小乔则是周瑜的夫人，我们现在可以想象为何曹操遭遇到那么惨重的失败。

    而曹操的儿子曹丕完美地继承了他父亲的这一血统：他的夫人原本是袁绍第二个儿子的妻子甄妃，在决定性的官渡之战后曹丕将她作为战利品据为己有。然而这并不是终结，因为曹丕的弟弟曹植同样拥有曹操的基因，于是他对自己哥哥的妻子也产生了兴趣，并写了隐晦的情诗表达自己思念。曹丕因此囚禁了曹植，勒令他在七步之内作出一首诗来，否则就得死。中国的诗歌很短，一般只有四行，于是曹植凭借自己的才能逃过一死。感谢上帝，那时候中国人——尤其是曹丕——还不了解十四行诗。

    刘备

    刘备的人种一直是个广为人争议的话题，据史书描述他的耳垂很大，可以垂到肩膀，而手臂的长度甚至可以不弯腰就碰到膝盖。我想加内特或者海军上将罗宾逊应该可以勉强作到后一项，而长耳垂我只在一些作为艺术品的印度佛陀雕像上看到过类似的例子。所以我的结论是，如果不是中国历史学家有意夸张的话，那么刘备也许是个有着印度血统并符合nba选秀标准的大个子，并且有返祖现象，因为按照人类学的观点，现代人种不可能同时具备这两种特性。

    刘备的身世充满了矛盾与谜团，他自称是皇室成员，但出身却只是一名普通的手工业者，家谱只能证明他与汉王朝的皇室有着极为遥远的血缘关系。不过这并不妨碍刘备成为一名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他擅长沟通，精力旺盛，善于用狂热的演说来鼓舞群众；他的皇室身份则为汉朝残余的保皇党们提供了效忠的对象。所以很快就有一批英雄汇集到他的手下，其中包括了关羽，张飞和赵云。不幸的是，刘备拙劣的军事才能抵消了他在人际关系方面的成就，他的前半生一直在各大领主之间到处漂泊——其中甚至包括曹操和孙权——彷佛是圣赫勒拿岛上的拿破仑：高贵，为人敬重，但一无所有。

    这种窘迫持续到了赤壁之战前，刘备得到了三国时期乃至中国历史上最为睿智的黎塞硫式的宰相——诸葛孔明。刘备缺乏计划性的军事行动被及时纠正，诸葛孔明预测到了未来的战略均势，并据此制订了进攻四川的计划，这一次他们成功了。但很快这种胜利被吴国背叛，愤怒的刘备固执地决定给吴国一点教训，并拒绝听取任何人的意见。结果他被吴国的另外一名年轻将领陆逊击败，以战败者的身份死在了白帝城。

    中国人在评论曹操刘备以及另外一位君主孙权的时候，总喜欢使用天时地利人和(righttiming，rightplace，rightpeople)来形容各自的风格。曹操得其天时，孙权得其地利，刘备则被公认是笼络人心的高手。他的团队几乎荟萃了同时代的精英人物，除去诸葛孔明，刘备还拥有号称“五虎上将”(fivetiger-likegenerals)的五名优秀将领，其中有三个人在一开始就加入了刘备的兄弟会。兄弟会是中国古老的一项传统，任意数量的人可以通过“结拜”的仪式加入，并宣誓对其他成员保持永恒的忠诚。尽管在法律上这种关系并不被承认，但却可以得到绝大多数民众的认同。“五虎上将”的前四名成员毫无争议，但我的朋友泰瑞却坚持认为第五名成员是魏延而非黄忠，他宣称黄忠的年纪太老了，也许能够胜任一位导师，但绝不适合成为五虎将的成员。我反复查考过资料，并分别咨询了几名互无关联的华裔人士，他们一致认为黄忠才是第五名成员，魏延不过是一名怀有野心的战争狂罢了。

    刘备并不象有些人说的那样是一个TongXingLian者，这是一个广泛的误解，但他对男性的关怀确实胜过对女性。刘备和曹操的表现完全不同：在曹操对女人——尤其是其他人的妻子——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时，刘备却极少去关心自己的妻子。他有三名妻子，其中一名还是吴国皇帝孙权的妹妹。但历史记录却显示，刘备的每一次战败溃逃，都将自己的妻子抛下自己先溜走了，直到富有骑士精神的敌人把她们交还给刘备。当他的第三名妻子——也就是孙权的妹妹孙尚香——企图逃回吴国的时候，他只是简单地要求将自己的儿子留下，放任自己的妻子离去；甚至在有些时候，他的儿子也显得不那么重要。在长坂坡的大撤退(三国无双里完全没有表达出自这一战中刘备军队的悲惨状况)中，赵云将他的儿子刘禅救回到大本营，刘备却把无辜的婴儿摔在地上，说这不值得用我宝贵将领的性命去交换。与刘备对妻子儿子漠不关心的态度相对，他对兄弟却十分关心：当他的两名兄弟关羽和张飞被背叛联盟的吴国杀死后，他的反应是狂暴的，不惜动员新兴蜀国的全部兵力去惩罚吴国，这一灾难性的决策导致蜀国的精锐部队全军覆没。顺带一提的是，五虎上将中有三个人死在了这场战争中。

    这位君主在临死前变成了一位哲学家，说了许多富有哲学性的话，却对自己的失败只字未提。诸葛亮担任摄政大臣，并把这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维持到了四十年后。

    孙权

    关于这名与曹操、刘备齐名的君主，值得一提的话题并不多。当曹操和刘备在为各自的目标而奋斗的时候，孙权却什么也没作——吴国实际上是他的父亲与哥哥的产业，他只是顺理成章地继承下来罢了。

    根据历史记录，孙权的相貌和他的家族完全不同，碧眼紫髯的生理特征很容易让人怀疑他血统的纯粹性。考虑到那时候中国与中亚地区已经有了广泛的接触，我们不能排除孙坚的一名宠妃来自波斯帝国的可能。在中国，异国血统并不是件不能被皇室接受的事，所以孙权的登基没有受到任何种族主义者的干扰。

    孙权是三国时期统治时间最长的君主，他除了在早期遭到过曹操和刘备的两次威胁意外，其他时间都一帆风顺。这位君主在晚年陷入了老年人通常的困境，变的十分暴戾；他喜欢躲在自己的农场接待客人，并经常无缘无故对外发动战争——这些战争通常都失败了。

    吕布

    吕布是一个完美的人物，他是个拥有强烈“悍马”气质的硬汉；他的女朋友最漂亮；他的攻击范围最广，攻击力最高并且连续技最有威力；他总是能骑着豪华的赤兔马出场。一个标准的大学橄榄球队四分卫！

    这些都是游戏告诉我们的东西。但是，身为一名吕布的狂热支持者我悲伤地发现在历史上我的偶像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至少在道德上声名狼藉。中国一向有着强烈的父系社会特征，对长辈尤其是父亲的尊重至为重要，违背这一准则将会被视为大逆不道。可悲的是，吕布却违背了这一个准则，而且是两次。

    他最早的父亲叫丁原，是北方的一名小领主。当丁原与董卓发生军事冲突的时候，董卓看中了吕布的才能，于是用赤兔马来YouHuo吕布。结果正如所有十八九岁男生都抵挡不了哈雷摩托的魅力一样，吕布也深深被这匹纯种枣红色骏马迷住了；结果他将丁原杀死，转而认董卓为义父，并得到了那匹骏马作为奖赏。吕布与董卓和睦相处了很长时间，一直到貂禅的出现。

    貂禅这位中国的克里奥佩特拉引发了男人之间的争斗，争斗的结果是吕布杀死了董卓，并认貂禅的父亲王允为父。王允本人是一名保皇党，他巧妙地利用男人的嫉妒心理解除了董卓对东汉皇室的威胁。可惜这一状况并没持续很久，王允很快被董卓意欲复仇的部下杀死，吕布也被打败——是的，你没听错，吕布被打败了——他带着貂禅开始了流浪生涯。

    吕布杀死两名父亲的恶名给他自己带来了许多麻烦，各地领主都认为他是不可信任的，甚至于张飞曾经骂他是一个被变卖过三次主人的低贱奴隶。吕布的背叛记录并没有因此而中止，他先后背叛了自己的好朋友张杨和刘备，并夺取了后者控制的地盘，一度还控制了曹操的一部分根据地。感觉到了威胁的领主们又一次联合起来，曹操和刘备一共进攻吕布盘踞的徐州，唯一能够施以援手的袁术却拒绝出兵。吕布又一次战败，连他本人也被擒获。他企图乞求免于死罪，几乎已经要被曹操接受；刘备这时候却援引丁原与董卓的先例，结果吕布终究被判处死刑。

    貂禅在王允死后就消声匿迹，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吕布死后究竟如何。考虑到曹操对别人妻子的嗜好，也许她也被曹操收入了后宫。另外还有一种有趣的说法指出：貂禅在吕布死后去做了一名女修道士，但她又一次打算运用自己的美貌去YouHuo关羽。可惜关羽和他的主君刘备一样对女性缺乏兴趣和关爱，很干脆地用著名的青龙偃月刀将她杀死。考虑到蜀国在两Xing方面的传统，这个传说即使不够真实，也一定存在着某种程度的事实基础。

    最后我的结论是：吕布始终象是一名大学橄榄球队的四分卫——很强壮，没什么脑子，并且声名狼籍。

    诸葛孔明

    诸葛孔明是中国历史上最富传奇的人物，他是个足智多谋的天才，在很多方面都取得了令人咋舌得成就。他控制气候的能力有如梅林；精通陀勒密式的占星术；他军事方面的狡黠可以媲美长腿爱德华；他的政治手腕和黎塞硫一样厉害；最后一点，他还和达芬奇一样是位科技发明家。在中国，人们称赞别人聪明的方式都是“你和诸葛孔明一样睿智。”

    刘备雇佣诸葛孔明的过程颇有戏剧性。他们进行了一次面试，但主宾的位置颠倒了，这次面试由雇员诸葛孔明举办，刘备却坐到了被面试者的位置上去。诸葛孔明表现的极为傲慢，先后两次故意躲出去，刘备对男性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终于在第三次成功见到了诸葛孔明。诸葛孔明给刘备出示了一份早已经设计好的战略计划，这份计划挽救了几乎要灭亡了的刘备集团。刘备很满意诸葛孔明的能力，诸葛孔明也很满意刘备的耐心，于是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聪明也最傲慢的家伙终于成为了刘备的首席大臣，并将蜀国维持了许多年。

    诸葛孔明的傲慢还表现在他对中国传统道德的蔑视态度上。我所能找到的每一本论及中国的书籍都指出：“中国在传统上重视道德建设，而轻视在科技上的进展。以孔子和老子这两位缔造了中国人精神基础的哲学家眼光来看，科技进步会让人变的狡猾，进而妨碍到他在道德方面的成就。”诸葛孔明显然对祖先的这些条框不屑一顾，他不仅在刘备面前表现的不可一世，完全不考虑孔夫子“对君王要恭敬”的训诫；而且还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了科技发明上。

    他发明过一种连弩，这种弩箭一次可以连续发射十枚弩箭，而西方在一百年后还在心怀恐惧地把弩称为被诅咒的武器；他还曾经发明过两种——也许是一种——自动机械，可以用来大幅度改善运输粮食的效率。诸葛孔明还发明过对付南方蛮族的地雷，这也许是世界上第一件热兵器。这其中一部分原因应该归功于他的妻子黄月英。

    蜀国成员对女性的态度都很奇怪：刘备对自己的三个老婆基本冷感，关羽毫不怜惜地杀掉了貂禅，张飞从未与女性有过任何接触，而赵云则很干脆地拒绝了一位贵族未亡人的爱情。诸葛孔明大概是这批英雄里唯一的特例，他娶了一个女人，而且很爱她。他的妻子黄月英在三国无双里是一位美丽的精灵族巫女，但实际上却是个丑陋不堪的贵族女子。诸葛孔明之所以爱上她，是因为两个人在工程学上有着共同兴趣，这种精神上的恋爱在三国时期是绝无仅有的一例。诸葛孔明的发明中有黄月英做出的贡献。

    诸葛亮的死亡极富戏剧性。在刘备死后他一直致力于击败北方的魏帝国，为此发动了六次战争，每一次都因为不同的原因而失败。最后一次战争发生在五丈原，诸葛孔明的健康极度恶化，为此他使用了一种神秘的占星术，向上天乞求延长寿命。这时候一位急忙汇报军情的蜀国将领不小心踏坏了祈祷仪式的结构，诸葛孔明认为这是神拒绝了他的请求，遂放弃了祈祷。几天以后，这位有着无数传说的名人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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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蔡邕：一声叹息，人头落地

﻿昨天没有更新，不是我懒，实在是没有时间。另外，这两章不太好写，那么多的亮粉在，写不好要挨砖地…………（抱头），所以，写好的万把字，我又删了重写，痛苦中…………（偶像白痴）。今天只好先上一点其它的文章。嗯，安慰安慰我噢，我很努力地说…………

    青梅煮酒论英雄蔡邕：一声叹息，人头落地

    作者：panadax

    《三国演义》中，王允吕布合谋杀死董卓，正饮宴间，忽人报曰：“董卓暴尸于市，忽有一人伏其尸而大哭。”允怒曰：“董卓伏诛，士民莫不称贺；此何人，独敢哭耶！”遂唤武士：“与吾擒来！”须臾擒至。众官见之，无不惊骇：原来那人不是别人，乃侍中蔡邕也，允叱曰：“董卓逆贼，今日伏诛，国之大幸。汝为汉臣，乃不为国庆，反为贼哭，何也？”邕伏罪曰：“邕虽不才，亦知大义，岂肯背国而向卓？只因一时知遇之感，不觉为之一哭，自知罪大。愿公见原：倘得黥首刖足，使续成汉史，以赎其辜，邕之幸也。”众官惜邕之才，皆力救之。太傅马日磾亦密谓允曰：“伯喈旷世逸才，若使续成汉史，诚为盛事。且其孝行素著，若遽杀之，恐失人望。”允曰：“昔孝武不杀司马迁，后使作史，遂致谤书流于后世。方今国运衰微，朝政错乱，不可令佞臣执笔于幼主左右，使吾等蒙其讪议也。”日磾无言而退，私谓众官曰：“王允其无后乎！善人，国之纪也；制作，国之典也。灭纪废典，岂能久乎？”当下王允不听马日磾之言，命将蔡邕下狱中缢死。

    考诸历史记载，王允杀蔡邕确是事实，但是，具体细节与《三国演义》颇为不同。《后汉书》的记载是：及卓被诛，邕在司徒王允坐，殊不意言之而叹，有动于色。允勃然叱之曰：“董卓国之大贼，几倾汉室。君为王臣，所宜同忿，而怀其私遇，以忘大节！今天诛有罪，而反相伤痛，岂不共为逆哉？”即收付廷尉治罪。邕陈辞谢，乞黥首刖足，继成汉史。士大夫多乡救之，不能得。太尉马日磾驰往谓允曰：“伯喈旷世逸才，多识汉事，当续成后史，为一代大典。且忠孝素着，而所坐无名，诛之无乃失人望乎？”允曰：“昔武帝不杀司马迁，使作谤书，流于后世。方今国祚中衰，神器不固，不可令佞臣执笔在幼主左右。既无益圣德，复使吾党蒙其讪议。”

    可见，蔡邕被杀，并不是他头脑发昏，在那兵荒马乱、军阀厮杀的岁月不知轻重，在董卓被杀处决后还“伏其尸而大哭”（即使如此，也不是什么严重罪行），而仅仅是听到消息后，轻轻叹息一声。他叹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也许他替董卓惋惜，也许他对王允们的行动持保留意见，也许是因为他平时深受董卓器重，虽然他对于董卓的做法并不满意而且数次准备逃离董卓，归隐深山，但是，他内心还是忘不了董卓给他的种种厚待。总之是，他的叹息仅仅表明他的一种感受和情绪，连异见也谈不上。

    一声叹息，送了性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世道！

    当然，王允杀蔡邕，有两个理由。一个是，蔡邕是后汉时代中国在经学、文学、历史、音乐、书法诸多方面具有集大成水平的一代宗师，而他此时正在着手撰述有关后汉的历史。王允担心的是：这位杰出学者，会像司马迁那样，在历史著述中记录下他们争权夺利的种种丑行，使他们遗丑万年，难垂不朽。第二，是对持异见者的绝对不宽容，即使这种异见仅以叹息的方式表现。

    文天祥在其著名的《正气歌》中说：“在晋董狐笔，在其大史简”，对于春秋时期两位史官给予崇高的评价，而事实上，在中国历史上的真正的好史官也就这么不多几位。统治者总是惧怕历史会记录下他们并不光采的行径。一心要匡正汉室，不惜牺牲生命的王允，在这个问题上，与别的权势者没有区别：他本身也是一个浑蛋！

    让我们看看文天祥所称颂的那几位史臣。

    春秋时期，晋国灵公昏庸无道，残暴荒淫。晋灵公几次要杀死赵盾，赵盾和他的儿子赵朔（就是著名的赵氏孤儿的祖父和父亲）被迫逃往国外。赵穿杀死了晋灵公。赵盾返回赵国。“大史书曰：‘赵盾弑其君。’以示于朝。宣子（赵盾）曰：‘不然。’对曰：‘子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讨贼，非子而谁？’宣子曰：‘乌呼，“我之怀矣，自诒伊戚”，其我之谓矣！’”（《左传。宣公二年》）。这位敢于直书当权者赵盾弑君的史官，没有被赵盾割去脑袋，实在是因为赵盾这个人非常贤明，有深厚的道德休养。

    至于齐国的太史，其命运就没有董狐那么好。齐臣崔杼杀了庄公后，“大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弟又书，乃舍之。南史氏闻大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左传》）就是说，为了让历史留下崔杼弑君的真实记录，大史死了，他的两个弟弟继续如实记录，死了。当接着的一个弟弟仍然如实记录，而且后面还有更多的冒死前来如实记录历史的史记官时，崔杼只好放下了屠刀。

    当然，春秋时代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自由岁月，那时统治者还有尊重史官如实记录历史的风尚。即使是残酷的崔杼，并没有将屠杀进行到底。但是，历史越是向前，统治者越是发现真实的历史记录对于自己的不利，篡改历史、歪曲历史，隐瞒历史真相，钳制记录真相的历史学家，就成为统治者的法宝。秦始皇统一中国，焚烧了所有的历史资料。此后的统治者，对于历史著述的控制就不断加强，唐宋以后的历史都是官修的历史，到了清朝，围绕着民间人士著述明史而掀起过数次株连广大杀人众多的文字狱。统治者对于真相的惧怕使得他们都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过敏。

    蔡邕一声叹息，王允因为不能容忍持异见者生存，就要了他的命。而此后长期的中国历史之中，蔡邕一直身背与董卓同流合污的恶名，受到诋毁和谴责。这个《后汉书》中十足的大孝子，大学者，在后来的民间流传的故事中却变成了上京赶考，一去不回，不顾父母，遗弃妻子，最后被暴雷震死。元杂剧《琵琶记》中所写的那个中了状元娶了相府千金抛弃了原配妻子的，正是这个蔡伯喈（蔡邕字伯喈）。流传极广，影响极大的《颜氏家训》说：“蔡伯喈同恶受诛”。无论民间社会还是上流社会，对于蔡邕一声叹息招致的杀身之祸不但毫不同情，而且不惜厚诬古人，幸灾乐祸，拿他作方面的历史教员，教导自己的儿孙。中国人之不能容忍异见，刻毒狭隘如此。

    鲁迅说：“中国少有敢于扶哭叛徒的吊客”，信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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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转一篇此文，也是为了回复一些朋友对三国霸主的偏见。经过历史的磨合和沉淀，蔡邕先生的名声已经在被恢复之中，而我们对三国霸主的偏见呢？不说曹操、刘备、孙权甚至孙策，就提董卓，未曾进京的董卓何尝没有侠义之名？史无全真，人无完人，历史名人在今天更无一点他们自身原本的真实。而历史往往被历代文人所歪曲，你我也不例外。只是，呜呼中，我还是渴望“中国有敢于扶哭叛徒的吊客”，并且能越来越多。

    附：蔡邕简介：

    蔡邕(公元132一192）字伯喈，陈留圉（今河南杞县）人，年轻时就以善弹琴而知名。朝中权贵向桓帝推荐他出来做官，并通过陈留太守把他调赴京都洛阳。但蔡邕不满宦官专权，从家乡出发，走到半路就称病返回故乡。回来时，写了一首《述行赋》，通过沿途所见，讽刺当局的荒淫奢侈。通过对于‘人徒冻俄，不得其命者甚众‘的凄凉景象的描写，表达他‘心愤此事‘的感情。以后，他虽做了郎中、议郎一类官，也因为弹劾宦官权贵，被流放到朔方。遇赦归来时，又对当地宦官势力五原太守很不客气，因而再度受到迫害。从此他‘亡命江海，远迹昊会‘，流亡避祸达十二年之久。在此期间，他创作了著名琴曲《蔡氏五弄》。

    《蔡氏五弄》包括五首作品，即：《游春》、《渌水》、《幽居》、《坐愁》、《秋思》。据说这五首琴曲是他去山中访问鬼谷先生后，用了三年时间写成的。这五首作品在当时就受到人们的重视，历经各代，一直到唐代都享有盛名。嵇康在《琴赋》中，把它列为当时流行的‘谣俗‘作品一类。隋代的《琴历》，唐代的文字谱《幽兰》卷子中，都列有这五首曲目。诗人李白、李贺、王维等都曾借这些题目作诗。宋人朱长文说：‘伯喈所以寓其哀思者，盖在此五曲，特假物以名之耳。‘认为是借写景来寄托他的哀思，这是很有道理的。现存明代琴谱中的《蔡氏五弄》，并非当时的原作，其歌词都是出自《乐府诗集》，曲调也平庸，是后人的拟作，没有什么研究价值。

    蔡邕在琴界的影响是很大的，汉魏之际，在他的故乡陈留，就先后出现了阮瑀、阮籍、阮咸等以琴见称的名士。做过吴国丞相的顾雍，也是蔡邕旅居吴地时的得意门生。蔡邕的女儿蔡琰，深受其父的教诲，以诗词、音律驰名琴坛。民间流传有不少关于蔡邕的故事。《蔡邕别传》中说:吴人烧饭时，木材爆裂的声音被蔡邕听到后，立即辨认出是做琴的良材。用它来造成琴以后，果然音响极好。由于尾部已被炊火烧焦，于是有‘焦尾‘琴之称。至今琴的尾部仍称作‘焦尾‘，就是根据这个故事来的。又如：蔡邕弹琴，偶而断了一根弦，他的女儿根据声音，指出是断了第几根弦，父亲又故意试断其它弦，她也能辨别出来，等等。这些故事，不仅说明了蔡邕父女具有锐敏的听音能力，更主要的是表达了对他们高超的音乐修养的敬佩。

    有一部重要的琴学文献，名为《琴操》据传也是蔡邕所撰。它是现存介绍早期琴曲作品最为丰富而详尽的专著。原书已佚，经后人辑录成书。包括有：诗歌五首、九引、十二操和河间杂歌二十多首。书中对每首作品的有关故事内容都作了介绍，这些故事带有浓厚的民间传奇的色彩，往往和史书有很大的出入，所以《乐府解题》说：‘《琴操》纪事好与本传相违。‘其实，不拘泥于史实，根据人们的愿望加工创造，正是民间创作的特点之一。看来，本书是汇集了民间传说而成。全书汇集的五十多首作品，绝大多数都是先秦的题材，只有两、三首是西汉题材，因而成书的时间应不迟于汉代。同时，书中作品大多附有歌辞，或释之为‘歌‘，这也是早期作品的特点。关于这本书的作者是谁，是有分歧意见的。主要是因为《汉志》中未曾将《琴操》列入，而隋、唐的《艺文志》中记载是晋代孔衍所撰。史书记载，并不是绝对可信而没有谬误之处。六朝人刘昆注《后汉书》，唐人李善注《文选》时，都曾明确肯定《琴操》为蔡邕所撰。清代人马瑞辰认为它是蔡邕的《叙乐》中的一部分，而孔衍只不过是传述者。从该书主要采用大量汉代以前的题材看来，说是和当时琴界具有广泛联系的蔡邕所撰，比较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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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番外---婚礼

﻿番外——婚礼

    早在秦勇回到梅花山庄的时候，我就将自己和曹操谈话的内容完完全全地告诉了他。秦勇对我的决定一点不惊讶，对我要嫁给他的事情，没有惊奇，没有兴奋，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他垂在身侧的那双手有点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听完我的话，仔细询问了曹操的安排后，他告诉我该吃药了，然后就跑出去为我熬药。等他再面对我时，神情自然的不能再自然，喂我吃完药，他笑着告诉我，公子的身体还要休养半年才行，再说，我们还是要等到曹公回洛阳后才能办婚事。还有，公子的宅子暂时让给了诸葛亮，堂堂夫人不能没有自己的宅院，因此还要提前准备一下才行。

    秦勇的自然，秦勇的淡然，仿佛他即将成为我的丈夫的事不过是我要他做的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以前听我对事情的安排一样，他只需要协助我完成这件事就好。而当时还处于伤痛困扰中的我，并没有精力去多想想秦勇的感受，我告诉他这些，只不过是心中不能存有事情而已，也是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

    等我精神好了许多以后，想见伯符的心强烈起来。就像以前一样，我辗转反侧心神不宁的样子落在秦勇眼里，他马上就不动声色地为我准备好了行程。当他来告诉我，可以启程去洞庭湖时，我除了激动，还有一丝内疚，毕竟，让一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人，去安排我看另一个在我心里占据了相当重要位置的男人，我确实有点过分了。

    在大江上，我得到了曹操已经开始整顿蜀中的消息，也得到了刘备他们的结局，终于统一了天下，我终于可以彻底地休息了。等我们来到了洞庭湖，我却没有勇气去见孙策他们了，一身的伤痕和还不能控制自如的身体让我不敢去见他们。秦勇告诉我，刚被送过来的那段时间，周瑜几乎每天活在自责里，而孙策则天天在湖边等着看有没有船过去，我是否在船上。他们虽然留下了性命，却时刻担心我的性命，在得知了我寻死的行动后，孙策更是差点就想冲出来，如果不是周瑜阻拦，难说这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些事让我懂得了在照顾别人身体的同时，也要关注他们的感受，我已经伤害了他们一次，不能这样过去再伤害他们一次，等我恢复后，至少恢复到表面上很正常后，再去见他们吧！

    洞庭湖的宅院修建的很大，整个宅院由前后两部分组成，前院是陆地上的庄子，庄子并不豪华却不小，一个很大的四合院，三进三出，三十来间房子。房子的四周和通道两旁栽了很多树，都是比较高大的常青树，各种花卉也见缝插针般地种在空余的地面上，看起来却不显凌乱。几个陶质的大缸排放在回廊下的院子里，里面养了数十条颜色不同的小鱼儿，加上绿绿的水草，情趣盎然。正房是三间厅房组建而成，内卧外厅，房间里的摆设并不豪华，却很舒适，厅堂也是书房，摆放了案几、茶几、琴台和两排整齐的坐垫。正房的左右两边是耳房，说是耳房，实际的样式和装饰与正房没有任何区别，住在这里的人也将是主人身份。在这排房子的两侧，横向修建了两排共六间的真正客房，我的客人的确不会少。其余的偏房将正房客房环绕在中间，全是两间房屋组成，都是家人居住的地方。宅院的后院是修在水里的，在水中分割了一亩多的水域作为花园，亭子也修建在水里，有两条走廊通向亭子，亭子四面全种满的莲荷。花园外的水域上则布满了芦苇，可以停靠船舶的码头就隐藏在大片的芦苇丛中。两条能容下四五十人的游船酒停靠在码头上，它们不仅是进湖游玩的座船，还负责向岛上运送物质生活用品。看的出来，秦勇将这里完完全全建成了我的隐居地，跟随我的人也将全部过来，孙策他们以后出岛，也会住在这里。

    宅院外是空旷的原野，这个宅院显得很独立，我都有些奇怪那些洞庭湖匪居然没有打劫过这里。我提出的这个问题让秦勇笑了，半开玩笑地告诉我，这里是湖匪头子的家，谁敢来打劫？呵呵。事实是，秦勇在修建宅院以前就与周边的湖匪打了交道，告诉他们，住在这里的人是许群的家人和兄弟们，而宅院一建好，木莹母子就住了进来。秦勇又暗地里让木达派了一些山越族人过来，在宅院外面建起了一个小村庄。这里的湖匪大部分是祖郎的手下或亲随，对于我和许群，这些湖匪不仅不会来骚扰，反而明里暗里主动照顾这所宅院。当然，他们不会知道岛上的事情，也不会知道岛上的人是谁，岛屿周围几百米的地方是不允许别人靠近的，那是禁地。眼下，湖匪大部分都被曹操弄出去参军当官了，这里就更加风平浪静了。

    在这里住了几天后，我激动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这个时候，我才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我与秦勇的以后。这里将是我们的家，家里的人也都是跟随我的老人们，不仅有公孙宏、华略、梁吉、秦利他们，还包括了为我出生入死的商队伙计们。由于我的首肯，也由于我在曹操那里过了明路，因此，就我来此的前后，已经陆陆续续有伙计们将家迁移了过来，看来，宅院外面的村庄会无限扩大了。想想觉得好笑，这样的住处，这样的安排，我想彻底隐居也是不可能的啦，好在我与曹操说好了半隐半朝，看来，我的应变能力依然很强呀！呵呵。

    想到了我与秦勇以后的生活，就自然地把思路转到了秦勇身上。我突然想起与秦勇的那次详谈后，他借口去为我熬药，出去了很久，一直到把药给我端来。现在再想起来，我觉得自己伤害了他，他一定在无人处控制了自己很久，才能再次平淡地出现在我面前。虽然这些年秦勇一直用我的管家的身份跟随在我身边，虽然我能从他眼里看到他的忠诚与崇拜，虽然我似乎对他有点恩，但，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用身心看护了我这么多年的男人，我不曾仔细询问过他的感受就强迫他接受我做他的夫人，而且是因为种种连说出口都不行的原因，这难道不会给他造成伤害？

    这天天气很好，太阳照在水面上，泛起丝丝银光，显得暖洋洋的，我坐在花园的亭阁上，唤来秦勇，决定和秦勇认真地谈一次。望着他探寻的目光，我很认真地告诉他：“对于我们即将到来的生活，如果违背了你的心意，你可以不答应。你很清楚我的感情归属在哪里，这种安排相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伤害，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让你生活在忌恨中。如果你不愿意，我宁愿谁也不嫁，毕竟，我可以不嫁任何人。

    秦勇吃惊地看着我，反问了一句：“难道公子不是真心要嫁给我吗？”

    面对他的惊讶，我却无比地汗颜：“我当然是真心要嫁给你，无论如何，我做出的决定都是我的真心。或许我会分一些感情给伯符，会分一些关心给众兄长和孔明，但我会真心成为你的夫人，也会做一个合格的护国夫人。只是，我记得那天我告诉了你曹公和我的决定后，你出去很长时间，我以为你不会欢喜，毕竟，自己的夫人心里装了别的男人，而且还不是一个，总会不舒服。”

    秦勇笑了，走到我身后，将我推到阳光下：“公子，我不会说话，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仅不舒服，反而真的很高兴。在天水你说要一辈子赖在我身上了，我就有了那种会拥有你一辈子的想法，可我总觉得那不过是我的幻觉，我不敢让自己陷进去，对我来说，能陪你一辈子已经很满足了，还能拥有你，那简直是在做美梦。可那天，你告诉我这个梦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觉，我，我激动的快不能控制自己了，我怕在你面前露出丑态，只好躲开你。”他停顿一下接着说：“秦勇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很清楚，我不能跟吴侯和孔明他们比，公子的心在他们身上也很正常，无论是吴侯还是孔明，你们才相配，秦勇配不上你呀！可是，公子却选择了我作为终身的依靠，我为什么还会不乐意？你是觉得我会不高兴你心里还有吴侯吗？不，生活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他们，能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是我，不是他们。我不仅不会忌恨他们，反而是他们要嫉妒我。嘿嘿。再说，我的夫人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为之而自豪都来不及，又怎会不高兴？”

    被一个人如此疼爱的感觉是什么，我不知道别的女人会怎么想，我只知道自己哭了，这次受伤后，我一直就在哭，哭大家的关心，哭曹操对我的宽容，哭兄长们一如既往地宠爱，哭秦勇对我完全无私的爱。羽哥哥，你说对了，云如真的拥有了一切，特别是大家的爱。

    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秦勇笑道：“公子最大的缺点就是爱胡思乱想。你放心，秦勇是你的，现在是，以后也是，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别说做公子的丈夫，就是一辈子当公子的奴仆，秦勇也心甘情愿。呵呵，如果哥哥知道了，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嗯，我要让人去接他们到湖边宅院来，曹公的安排咱们要理会，但，秦勇希望能在湖边宅院和公子举行一个真正的婚礼，让亲人们一起参加，好不好？”

    我连连点头，示意他将我拥进怀里。秦勇没有任何犹豫，慢慢扶我半起身，将我拥进了怀里。嗯，秦勇的怀抱与伯符不同，我在里面感觉到安心，非常安心：“好，举行一个没有任何政治因素，真正的婚礼，是我嫁给你，而不是护国夫人招赘丈夫。然后，我会做一个贤良的赵氏夫人，会为你生育儿女，然后，咱们和伯符他们结亲家，我们三家人一起，就在洞庭湖里做湖匪，呵呵，你说过，如果我愿意，就去当湖匪头子。”

    秦勇闷声笑道：“还是不要了，你让徐将军在江东剿匪，你自己却去当湖匪，存心让他好看？虽然他不见得找这里的麻烦，曹公可要胡思乱想了。”

    我咯咯笑了：“当初我提议曹操让徐盛作丹阳太守，就是为了今天。嘻嘻，我在洞庭湖无论怎么折腾，徐盛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秦勇手臂使劲：“是呀，公子是最厉害的，早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即便你不能再回来，徐盛看在你的份上，也不会派人进入洞庭湖搜寻，我想你一定给他留了信，告诉他洞庭湖的宅院是你的，里面的岛屿有你的隐居地，对不对？”

    我点头：“是呀，只要他正式上任丹阳太守，我的信就会送到他手里。呵呵，只要伯符他们不闹事，徐盛也会保他们平安的。”

    叹气声在身后响起：“公子把别人都安排好了，唯独不安排自己。而我，也是傻，一切都顺着你。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宁愿把你拽进城里。”

    我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就是做，也要拉上你一起做，我可是你的夫人。”

    秦勇乐呵呵抬手摸摸我的额头：“那我绝对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今天一点也不烧了，你快好了。”

    秦勇得声音很轻很轻，他的行为很柔很柔，环抱我的动作已经很自然了，仿佛这一动作是他天天做熟了，仿佛我们本就是一起的，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依靠在这个怀里，我慵懒地嗯了一声，困乏的感觉涌了上来，慢慢闭上眼睛，在暖洋洋的感觉下睡着了。

    回到洛阳后，短暂的时间里我要做的事情却很多，关于我的婚礼，要注意的方面太多，我的神奇传说，我的神奇经历，披在我身上的神秘色彩太多，又是以皇帝义母的身份招丈夫，我的婚礼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天下瞩目的焦点，是政治走向的关注点，是划分曹家忠臣与汉家忠臣的试金石。这种情况下，作为这场婚礼的主角——我和秦勇，反而啥事也没有了，也参和不进去了，所以，我们两个也都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这场婚礼真的很轰动，对朝中的臣子们来说，皇帝的态度，曹操的态度，天下民众的态度都要顾及。皇帝就不说了，一副小孩子般的欢心跳跃，巴不得立刻就把婚礼举行起来。曹操的态度也不用说了，无论私下还是公开，他都明确表明了对这场婚姻的满意与支持，并亲自在朝堂上提议封赏秦勇，还暗示手下列举了秦勇一大堆功劳。皇帝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小嘴一张，全按魏王的意思办理。于是，封官晋爵封金赏地的事情一下子就办完了，速度之快，也令人咂舌了。封赏完秦勇，刘享还跑到我这里来邀功卖乖，逗得我们大笑。

    封赏完秦勇，曹操和刘享不约而同地提出要为护国夫人招婿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刘享是孩子，要得是给义母办一个热闹的婚礼，他也算尽了孝心，还能好好玩一回。曹操可就是打政治招牌了。既显示了对我的宠爱不减当年，更是表示出与我不一般的亲情关系，还公开说明他要为曹冲这个儿子尽孝心尽点力气。好嘛，皇帝要尽孝心，魏王世子也要尽孝心，两人同一个义母，皇帝和魏王世子就是兄弟，那么，以后弟弟有事，自然有哥哥代劳，曹冲帮皇帝处理政务就名正言顺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以后的安排给说明白了，曹操就是曹操。

    对于天下的民众，这场婚礼带给他们的除了惊奇还有喜悦，因为曹操上书，借口皇帝义母大婚，要求大赦天下，减免当年一成的赋税，并免除必要劳役以外的所有劳役。经过数十年的战乱之苦，这个恩旨是很必要的，民众在看到了全国一统后，心中想的就是能喘口气过几年好日子，因此减免赋税劳役就是收买民众的最好手段。但这个好名声不能让汉室皇帝得到，而是要让曹操得到，但又不能不以皇帝的名义来发布，所以，借用为我举行大婚的名义来收买人心就两全其美了。民众在得到好处的同时也会想到，皇帝的义母是赵云如，这个富有浓烈传奇色彩的女子是曹操最忠心的谋士和大将。这样一想，人们就会明白，原来皇帝也是曹操扶持的，给我们好处的人实际上是曹操。

    从朝堂上商量好了护国夫人的封赏和婚礼如何办理后，这天起，护国夫人府里就开始布置这场婚礼了，因为是护国夫人招婿，因此秦勇反而要从外入内，他只好从这天起暂时住在了我们原来宅院旁的小院子里，那里原本是给蔡文姬临时居住的地方。而我，则住回了云哥哥家里。对于洛阳如此大造声势地为我举办婚礼，家里人也是哭笑不得，尴尬万分。因此，除了家人，云哥哥和嫂子还有邹姐姐都是淡淡地，没有一点高兴得样子。这样的态度可不能让外人看见，因此，我赶紧将和秦勇商量的要在洞庭湖宅院举行一个真正婚礼的事情告诉大家，这下亲人们才高兴起来。

    到了举行婚礼的这天，整个洛阳城都轰动了，甚至还有从外地来观礼的人，其实就是想见见我这个传说中的美女加战神是什么样子。我累呀，不能让大家失望呀，一大早就在宫里喜婆的帮助下，穿上繁重的礼服，戴上沉重的花冠，光喜冠上的珠子都要把我的脖子压垮了。衣服更是复杂，一层又一层，红色喜服上还绣有龙凤图案，金丝滚边，晃的人眼疼。精心打扮后坐进四马驾车，从皇宫的侧门走到主街道上，迎接人山人海的观赏，只是，我要是车下的人会失望，呵呵，厚厚的珠帘几乎挡完了我的脸，神秘的战神依然神秘到底了。不过，那些民众毕竟不是我，他们见证了一场隆重的婚礼，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他们很满足。当然，关于我的传说也越来越多，好在都说我美若天仙，至于真人是美是丑，只有天知道了，人们嘛，总是向往美好的。

    在街上当猴子一样给大家看了一圈后，我终于回到了装饰的豪华无比，又俗不可耐的护国夫人府上，算是摆足了皇室夫人的架子。天哪，我真为以前的皇室公主们可怜，他们的荣誉也是这样来的，累死人呀！端坐在正堂，我静静地等秦勇的到来。秦勇也是被当成猴子在街上给人们看过后才艰难地来到了护国夫人府。作为护国夫人的丈夫，即便有护国侯的爵位，秦勇依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行君臣大礼。在秦勇微笑着跪下的时候，我在一些人眼里看到了惋惜，或在惋惜秦勇一堂堂正正的男子向一个女人叩首，或在惋惜如此神秘又睿智的女子要许配给一个没有名声出身管家仆人的男子。但是，我的亲人们眼里没有这些，他们有的只是祝福和欢喜，我在秦勇眼里也看不到埋怨和不满，我看到的是发自内心的满足与快乐。在刘享和曹冲的掺扶下，我从正座上站起来，走到秦勇身前，伸.出手让他握住，拉他起身，我用快乐的笑容来回应那些惋惜的眼神，用发自内心的喜悦来告诉我的亲人和秦勇，不管这场婚礼参杂了多少原因，都是我们心甘情愿接受的。

    婚礼结束后几天，我们就启程南下了，借口自然是我的身体还需要好好保养。我在云哥哥和曹衮的陪同护送下，回到了洞庭湖边的宅院里。在这里，四方赶来的亲人们都到齐了，连大伯都先期来到了这里。无忧山庄的老人们、寿光的亲人们，商队的伙计，德裕酒楼的总管们，还有公孙宏、华略、梁吉，他们早就都等着呐。

    让哥哥陪我回来，一是让他看看我以后居住生活的地方，免得他不放心；一是想避开所有的人和他商量一下赵家的以后。由于我和云哥哥的功劳，现在的赵家村与以往相比简直大变样，村里出来的将军级别的人就有近百位，是名副其实的将军村了。再加上赵琴很快也要嫁给曹冲了，铁定是未来的皇后，赵家村将达到一个荣耀无比的顶峰。这样的荣耀在目前当然好，以后可不行。因此我在洛阳趁村里的人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时候，就劝告他们趁早分散开来，不要再集中住在一起。因此，我想让云哥哥带头将家人迁移出来，移居到常山其他村庄去。云哥哥不仅同意我的想法，而且表示想离开洛阳去驻守边关，免得有外戚专权之说。我当然同意他的想法，也肯定曹操会同意他的想法。除了这些原因，最重要的是，洛阳的婚礼更像一场闹剧，作为我的亲兄长，妹妹出嫁却是从别人家里嫁出去，算什么呀，所以，洞庭湖宅院的婚礼，云哥哥才是真正送嫁的人。

    回到洞庭湖，我先去见了孙策。这一场婚礼的举行，我要取得孙策的谅解，同时告诉他，你的心如儿终于明白了，如儿也会把心给你。孙策的谅解很容易，也很简单，在我意料之中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除了感动和感激外，也欣慰无比。

    洞庭湖宅院的婚礼如期举行了，我再不是盛名在外的护国夫人，也不是娇媚的宫室新娘，我是无忧山庄的庄主，是大家心目中的女公子。对于我和秦勇的结合，洞庭宅院的亲人们也与洛阳的人不同，大家全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对他们来说我是大家的女主人，秦勇则是最佳上门女婿，我们两个结合是水到渠成的好事。用周老伯的话来说，那就是：俺们的仙女那能让别人占便宜，当然也不能给别人当媳妇，要嫁就应该嫁自己人。看似自私的话语却包含对我的宠爱与关切之情，自从我女儿身的秘密传遍天下后，山庄里和寿光的人们不仅没有任何抱怨，反而更加自豪了，年长的亲人们更是一口一个的小仙女地叫我，将我当成了百般爱护的人儿。

    洞庭湖宅院里的这场婚礼没有洛阳豪华隆重，却比洛阳多出浓浓亲情和喜庆。我像一个普通的新娘子一样，盖着丝绸的红盖头，身穿红绸牡丹花会图案的新嫁衣；挽上夫人的新髻，上面不用龙凤，只是珠花和金簪；手上不用戴那些丁玲哐啷的金银器皿，一支绞丝银镯，公孙宏亲自打造的，夫家人给新妇的聘礼，里面刻上了我和秦勇的名字。云哥哥牵着我的手，嫂子在旁扶着我，一步步走到喜堂上。山庄里的婆婆大妈将我手中喜绳的另一头放在傻笑的秦勇手里，簇拥着我们走到喜案前。大伯代表了我的父母，周老伯代表了男家的长辈，我和秦勇在亲人们热切欢喜的目光注视下，向长辈们见礼，叩谢天地神灵。在众人的目光中，秦勇揭开我的盖头，已经羞红了脸颊的我第一次在亲人面前露出了女儿家的软弱和羞涩。

    云哥哥怀着极大的满足和开心亲持我手将我交到了秦勇手里，能将我交付到一个全心全意爱护我的人手里，是云哥哥最满足的事情了，他和嫂子一反在洛阳淡淡的样子，不仅满心欢喜地为我忙前忙后，还在婚礼上喝醉了。喝醉的云哥哥不断说着我终于对得起二叔了的话，让我心酸又欣喜，能让云哥哥如此心满意足，我终于能让自己内疚的心好受一点了，光从这方面看，我嫁给秦勇就值得。

    这是一个平凡女子最向往的婚礼，它让我一辈子都感到温馨，幸福的感觉就是这样啊。依靠在爱人的怀里，我们一起接受了亲人们的祝福，望着大家热情洋溢的脸庞，想着远在洛阳真心祝福过我的兄长们，想着在岛上盼望我尽快住进去的人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充溢在我的脸上。是呀，还有什么人能比我更幸福吗？遥望天际，羽哥哥，你一直说你不是神仙，可我觉得你就是神仙。我的神仙哥哥，你看到了吧，如儿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谢谢你，给了如儿一个如此充实而幸福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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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明月之番外篇

﻿江上明月之番外篇——孙策独白

    今天是建安十年的巳寅日，征讨江夏黄祖的战争终结了，杀了黄祖一家也算平息了一点我心中的怒火，众将士也都很高兴，撺掇公瑾来找我，想庆祝一番。我没有拒绝，打了胜仗，是应该奖励奖励手下。

    子云生我气了，回来去见她，理都不理我，呵呵，是在怪我这次去设伏，没有带上她吧！不是不想带她，而是不想让她遇险，虽然我能做到保证她的安全，可混战中的变数还是让我决定不带她去。再说，这段时间，她又受伤，又被江水冻，身体好像一直都不太好，还是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吧！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圆，却很明亮，很适合举办宴席，宴席就在我座船的甲板上。傍晚我去对子云说晚上要举行庆功宴的时候，她白我一眼，还是不理我，嘿嘿，气性还这么大。望着众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对公瑾打了个招呼，我来拉子云参加。

    子云见我进来，还是不肯给我好脸色看，还声明绝对不会在宴席上吹笛。我低声下气地求她，很久没有听到她和公瑾的笛琴合奏了，就吹给我听嘛！子云又露出捉弄了我的那种得意神情。其实，我就是爱看她的这种表情，眉毛向上一翘，眼中露出促狭的目光，红红的嘴唇稍微向上弯起，脸上有一个深深的酒窝。她难道不知道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杀伤力有多强吗？我有好多次都忍不住想把这样的她抱进怀里。

    不理我的请求，头一扬，小嘴得意地哼了一声，她闪过我身旁向外走去。湖蓝色的衣襟搽过我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幽香飘过，霎那间，我热血上涌，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只好死死地站在那里，等她快走出舱门了，我才苦着脸跟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那种成功地捉弄了我的笑，我看着那笑容，差点又迷失其中了。唉，子云，真想看看你这张粉面后的真实容颜，只看这精致的五官，就可以想象的出来，子云的容貌绝对不会在乔儿之下。

    走在前面的子云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发呆地看着前面。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公瑾，她看的是公瑾。公瑾今天晚上褪.去了盔甲武服，换上了儒衣，月白色的衣服正好配上今晚的月光，把他显得更英俊了。低头看看自己，叹口气，人们都说我是美颜姿，平时我也一直很自负，可今晚我总觉得子云和公瑾站在一起的时候更般配，就像天上的明月配着清澈的江水，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幻觉。

    用力甩甩头，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把子云拉到公瑾身边：“公瑾，子云又和我怄气了，你来说说。”

    公瑾望着我们一笑，拉过子云，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子云坐下之前，还示威似地看了我一眼，又故意大声说出对我的不满，我想笑，强忍住，现在可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公瑾看了看我，笑着和子云说了几句什么，就见子云大叹一声说道：“明白啦，我今天表现得要好点，免得回建业没有人为我求情。”

    我听得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必是公瑾劝她不要执拗了，不然回到建业子布先生要教训她，我就不会帮着她求情了。说起这个，我又想笑了，子云上次可把这些人整得够呛。正想着，吕范又去逗子云，哈哈，求饶？找子云求饶，就跟送钱给她差不多。果然，子云大笑着要吕范跟她合作，吕范当然不敢干啦，所有的人都不敢像她这样明目张胆地干走私活。张子布较真起来，连我都要躲着走。谁也没有料到，子云竟然是真的送钱给大家赚，哈哈，哈哈，运送美酒，这么轻松的差事，居然没有一个人接手，子云又玩弄了我们一回。

    公瑾和子云的合奏还是那么和谐，这是第几次听他们的合奏了？我记不清了。可我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那是一种出自于内心的默契。他们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感情，知道对方下一个要奏出的是什么样的音符。今晚，或许是庆功宴的原因，他们合奏的是一曲很欢快的曲子，我能感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快乐。唉，我呢？真的很快乐吗？我不知道。杀了黄祖，我突然感觉有点疲惫，拼斗了这么多年，一旦目标实现了，我却感不到那种快乐。

    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是比兄弟还亲的公瑾，一个是我内心深处喜爱的女子，他们的和谐让我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我甚至不敢去告诉公瑾，子云是个女孩子，我在害怕，害怕与自己的兄弟争女人，害怕子云会因为这个而永远离开我。而子云很明显感觉不到我这么露骨的喜爱，她一定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她是女子。她多次暗示我不要想把她留下来，否则，她再也不会来江东。我知道，她说到就会做到，她只是把我和公瑾当兄弟，当生死之交，她救我和公瑾，救叔弼，只是因为她把我们当生死之交，就像她的那些结拜哥哥一样。

    一曲终了，两人都朝我笑，公瑾是那种很了解的笑，子云则是得意，每次见我呆呆地看着她和公瑾，她就很得意。这个傻丫头，以为我只是沉迷于你们的合奏吗？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说出我的心声给你听，可以把你环拥在怀里，就我们两个人，一起赏月。

    虽然明知道她不喜欢听我说起让她留在江东的话，我还是就着她的话说等我霸业有成的时候，就和她过那种她期望的生活。公瑾笑着为我补充，只是，公瑾想的却和我不一样，他一直想子云的谋略本事能为我所用。

    不出意料，子云又表露出了她对战场的厌恶，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看不惯战场的残酷，虽然，她依然会跟随我去战场，会为我出她的“小主意”，可她的琴音还是泄露了她真实的内心，凄凉，苍茫，不忍和痛苦。我真想把她拥进怀里，不再让她面对这些，我不想看到她这么幽怨的表情。

    公瑾笑了起来，他在嘲笑同样身为“男儿”的子云，会有这么多的多愁善感吗？公瑾，你又怎么知道，这大善人的赞誉，来自的是一颗充满爱的女儿心呀！她用这颗善良的心，养活了那么多的人，给多少无助的人带来了生的希望。子云，我很迷茫，你的这种善举，也阻碍了我对你爱意的表达，因为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些凄苦无助的人们，放不下你的寿光渔村，放不下你的无忧山庄，放不下你的抚孤所。

    公瑾的一曲激昂，冲淡了子云带来的哀怨，我和公瑾都不约而同地对沉浸在悲伤中的子云笑笑，我想让她放下这种心情。她看着我们，长叹一声，一句“争强斗狠真是男儿本色吗？”让我听得心痛。在这个乱世，争强斗狠就是男儿本色呀，不这样做，死得只能我们自己。

    公瑾对子云的这种情绪很明显地觉得好笑，他走了过去劝她：“何必去理会这些？能在这世间尽情挥洒一生，也就够了。”

    子云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她听了公瑾的话，抬头看看天上的明月，笑了：“人生苦短几春秋，何不醉卧明月中。”说了后，她不再有苦闷的表情，而是不停和众人说笑，不停过来敬我的酒，对别人敬来的酒也不推辞，喝了一盅又一盅。我知道她的酒量并不好，看她已是醉眼朦胧，赶紧阻止众人再敬酒，嘱咐了公瑾一句，我拉着子云要回舱。可她真的醉了，还要喝，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抱起她就走，身后传来阵阵笑声。

    子云身子真的很轻，喝醉的她好乖，匍匐在我怀里，说着醉话：“伯符，不要恨我，不要不理我，对不起，不要恨我，好吗？我是真心当你们是兄弟的，不要恨我。”

    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为什么要恨你？是因为你对我们隐瞒了你的女儿身吗？傻丫头，你不知道，就是我们都知道了你是女儿家，也不会不理你的。把她放在chuang上，我轻轻给她盖好被子，逗她：“子云，醒醒，我们说说话。说说你怎么对不起我啦？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吗？”

    她鼻子里发出嗯音，却睁不开眼睛，依然是喃喃自语着对不起，不要恨我的话。脸上红扑扑的，像朵花一样，要不是旁边有亲兵守着，我真想在上面亲两口。看着她慢慢沉睡过去，我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冲动，不敢再呆在她身边，急忙站起来走了出去。

    江风吹过来，我慢慢平息了自己，看着公瑾略带疑惑的表情，我笑道：“子云真喝醉了。睡得好沉，怎么都逗不醒。”

    公瑾也笑了，笑过后，他突然对我说：“伯符，你要用强，应该能留下他。”

    我一愣，看了看他坚定地目光，摇摇头：“公瑾，子云的脾性你还不知道？我们真要用强留下她，她绝对要再来一次离家出走，恐怕，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他就不会留下来？伯符，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放他走，不是吗？而他对我们的付出，也表明了他很在乎你的感受。”公瑾固执地劝我。

    我还是摇头：“公瑾，你不明白吗？子云太与众不同了，她做任何事，都与我们的想法不同。你说的对，她在乎我们的感受，在乎和你我的友情，可是她一样也放不下她的亲人，她的山庄，她的渔村，她的抚孤所。公瑾，我们要真想把她留在江东，只能用一个办法，那就是囚禁了她，不给她任何自由。这样做的后果，子云已经表露过多次了。”

    公瑾上前两步，想说什么又忍住，终究还是叹气道：“明天我们就分开了，你一定要当心。有什么事情，要马上通知我。”

    我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旁：“放心好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子布先生的唠叨了。祖郎我还不会放在眼里，子云我也会照顾的很好！”

    周瑜笑笑，过去跟其他将领打招呼了。我却是很仔细地想了想他的建议：强行要了子云，这个方法行的通吗？或许，她会这样跟了我，但，我还是觉得最大的可能是逼她彻底离开我。万一，因为我的行为，她，她做出了任何我无法挽回的事情，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了。这种可能性还非常大，上次她在建业可就来了这么一出。想到这里，我摇摇头，算了，虽然公瑾的建议也让我心动，当然我还有另外一种心动，可我还是不敢冒任何危险去强迫她，哪怕是像公瑾说的那样把她软禁在建业，像子布先生说的封她官职，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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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篇之番外----孙策的挣扎

﻿绝地篇之番外——孙策的挣扎

    荆州被曹操拿下了，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刘备被曹军生擒了，这个曹操的坚决反对者就这样完了。这些对我来说，都没什么，让我震惊是，荆州传来消息，赵如是曹操的人，是曹操在暗中的超级谋士。

    子云居然是曹操的心腹谋士，是那个传说中的暗箭，得到这个消息，我简直惊呆了，我不相信这些，这是胡说，是骗人的，是曹操的辩解，对他强行把子云纳入帐下的诡辩。公瑾和子布先生比我恢复的快，他们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并极力说服我接受这个事实。我怎么能接受，这不会是事实呀，子云她对我们那么好，她数次救我们，那么尽心帮我，怎么会是曹操的人？更何况，她是女子呀，一个女人怎么会参与到这种事情中？

    洛阳的消息终于来了，子云被曹操封为定乡侯，她在12岁的时候，就成为了曹操的谋士，她一直用商人的身份周旋于各诸侯之间，为曹操当了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奸细，袁绍、韩遂、刘表、刘备等人的覆灭都与她有关，有些甚至就是她一手策划的。拿着手中的报告，我木然地坐在那里，完全没了反应，直到公瑾强行把我送回家。

    我病了，持续高热，反复做梦，梦到子云的笑，梦到她的好，梦到她救我，梦到她为我的每次征战心焦。转眼之间，她却是冷笑，拿着月儿向我身上刺来，说着一些绝情的话。我常常在这样的梦里惊醒，醒来总是一身大汗。公瑾一直守在我身旁，竭尽全力来开导我，劝说我尽快从这个打击中恢复过来，他哪里知道，我这样的原因是什么。我爱子云呀，深爱着她，我从来就把她当成我最亲最近的人在看待呀。这么多年了，就在我还想着怎么把这种感情说出来时，她却给我这样致命的一击。

    公瑾似乎看出了什么，他对我解说，子云对我们还是真情真意的，只不过她在给与我们感情的同时，也在履行着她奸细的职责。在公瑾的提示下，我仔细回想了和子云交往的这些年，是的，她不是绝情地人，为了我和公瑾，她做了那么多与她身份不相符合的事情，这证明，她很在意和我们的感情。我想起她无数次流露出来的痛苦，包括那次在船上，她喝醉后求我原谅的话，到现在，我才明白那话中的意思。

    这些想法给了我安慰，公瑾看我心情好了一些，告诉我，我必须尽快振作起来，因为子云的背叛对我们的威胁太大，我必须重新布置很多的事情。肩上的重担让我清醒过来，我咬牙将痛苦咽了下去，不顾众人怜惜的目光，行使起自己的权利，稳固江东的一切。

    手里做着事，表面上我还是那个众人仰慕的豪杰，是江东的霸主，是有气魄只指天宇的英杰。可当黑夜降临时，我内心的寂.寞无人能懂，而懂我的人却成为了能致我于死地的敌人。子云，子云，无数次在喃喃自语的呼唤中睁眼到天亮，还是舍不下，放不开呀！我从不在他人面前提起子云，可关于她的消息我却不会放过，她在许都和洛阳潇洒自如，她安排皇帝离开许都，她放走了刘备等人，她去洛阳待罪，她的兄长赵云这个仅次于战神的人物归顺了曹操，她平安无事去了泰山，她又回到了洛阳，她没有参与朝政之事，天天玩乐。子云，你可知我一直在为你担心？你可知大江以南的地方有一个人日夜思念你的笑，想念你的音容。

    无论如何，对子云的思念都只能是自己的遐想，是深夜里的梦，是孤独无人时的寂.寞回味，责任逼迫我不能沉迷在这种思想中。然而，就在我快从子云事件中摆脱出来的时候，子云给我来信了，她在信中诚恳地请求我们的原谅，她想亲自来见我，亲口对我做一些解释。拿着信，我思考了几天，毅然回绝了她的请求。我也想见她，想问问她对我们到底是什么感情，想把她狠狠镶入到我得骨子里，再也不让她离开。可她如果来了，被她的欺骗所激怒的众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虽然恼怒她的欺骗，虽然渴望将她吃下肚腹，却无法狠心让她受到伤害呀！

    几个月过去了，我再没得到子云的消息，不知道她收到我的回绝会怎么想，或许，下次再见面，我们会是在战场上了。呵呵，公瑾很认真地跟我说，子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战神，我很好笑，无论子云怎么厉害，她也是一个女子，不可能拥有那么强大的武力。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战神，我倒真想在战场上和她打上一场，哪怕，哪怕死在她手里，我也会心甘情愿。

    与我想法全然不同，公瑾知道了子云来信求见后，跑了回来，狠狠说落了我一番，对我回绝子云的事很不满，他说应该趁机让子云过来扣押了她，因为她的存在对我们的威胁太大。我苦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还是忍不下心来这样做。再说，我宁愿与子云在战场上对决，也不愿意采用这种方法。

    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听到一个传言，说子云在江东失踪了。我想笑，子云又不傻，没有我的同意，她怎么会再来，来这里就是找死呀！传言越说越多，甚至说我已经把子云杀了，虽然我不相信，可也有些心慌了。问过子布先生一次，他不屑地说，这肯定是曹操那方散布的谣言，甚至是为他们出兵江东找借口。曹操那种人，完全使得出这种龌龊手段，我很赞同子布先生的见解，将这件事彻底放开了。

    可是，这天，孙力吞吞吐吐地告诉我，他的一个远方亲戚托人带信给他，说子云被秘密关押在曲阿了。我一点都不相信，虽然，这段时间我不时梦到一个人让我去救子云。但是，这个消息让我心慌，虽然我不信，但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一次曲阿，无论消息是真是假，还是应该去证实一下。

    没有惊动任何人，我只带着孙力跑到了曲阿，找到了他的亲戚，那是一个大夫，他说，他曾经当过我军的军医，见过子云，甚至子云还在会稽救过他，传授了他许多救人的良方，他虽然不敢肯定监牢里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就是子云，可那人给了他一个治疗瘟疫的药方很灵验，像是子云的手笔，他还告诉我，那人告诉他，他在外面有小神医之名。

    这事听起来很可笑，也很荒唐，但却像是子云的作为。带着怀疑，我们赶紧去了监狱。监狱的典狱长不认识我，面对我的询问，也不肯说实话，我急了，示意孙力用武力挟持了那典狱长让他带路去见那个神秘的被关押之人。

    走过曲曲折折的通道，跨进阴暗的地牢区后，已经有点确信的我又对消息起疑心，转身问孙力：“他告诉我们的是这种地方？”

    孙力用力点头。我没再问，反正已经来了，不求个结果，我无法心安。不过越是到了地头，那个典狱长越是害怕，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我就烦，猛推他一把：“快点走。”

    他一个踉跄，嘴里哀求起来：“大人，您饶了我吧，程都督就在里面，要是他知道了，我的命就没了。”

    程普？我心一紧，看了一眼孙力，他一把抓住典狱长：“老将军在更好，我家主人正好要见他，你还不快点走。”

    那狱卒显然被吓住了，急忙小跑起来，很快，他就带我们走进了地牢所在的地方，来到最里面，他站住了，却不敢进去，我一把推开他，跨了进去。程普果然在，正命令军士将横躺在地上的人拉起来。

    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忙大喊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

    屋里的人都傻在了那里，程普回身一看，急忙迎了上来：“吴侯，你，你怎么……”

    我那有时间理他，几个跨步就到了躺着的人面前，天，真的是子云。可眼前的人没有半点反映，连生气似乎都没有了，难道，难道我来晚了？我急忙回头找程普：“她怎么啦？你对她作了什么？”

    程普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似得回答我：“他病了，染上了牢瘟。我正要把他移到外面去。”

    我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是问，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病的这么厉害吗？”

    程普苦笑：“他晕过去了。大夫说要尽快移到外面，抓紧治疗，兴许还有救。可他不愿意出去，也不准我们碰他，我只好用强。”

    还好，我松了一口气，这才仔细打量面前的人，这一看，我泪水差点夺眶而出。眼前的人哪里还有一点往日的模样，露在外面的手臂枯瘦如柴，手腕上的镣铐似乎都要脱落下来了，蜡黄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干裂得嘴唇上道道血痕，头发都没有半点光泽，稻草似地散乱在地上。若不是紧闭的嘴唇还依稀有那个倔强人儿的样子，我几乎认不出她，若不是微微颤动的鼻翼，我几乎要把眼前的人当成一个死人。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转身冲程普咆哮起来：“德谋，你们居然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背着我这样做？”

    程普皱了一下眉头解释道：“吴侯，关押赵如是我的主意，可我没有折磨他。他是病成这个样子的。没有经过吴侯同意，因为你不会同意我们这样做。”

    他说的是实话，我只有狠狠地看他一眼，转身看了看四周：“天，你们就把她关在这种地方？多久了？告诉我，多长时间了？”

    程普咬咬牙道：“四个多月吧，去年冬月的事了。他写信来求见吴侯，您不是说不见吗？公瑾和我商量，赵如对江东实在是太熟悉，这样的人在对面营里，双方一旦开战，我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既然他想过来，还不如……所以，就冒充了吴侯回信。他果然上当，跑了过来。我们就……”

    四个多月，去年到今年？怪不得有传言说他在江东地界上失踪了，竟然……这么久了。半跪在昏迷的人旁边，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摸她的脸：“还好，还好我信了那个人的话。子云，子云，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会上这样的当？你这么聪明，这么会骗人，怎么也会上这样的当？真傻，你真傻。”

    不理我的自语，程普催促我：“吴侯，眼下要赶快带他出去治病。大夫说要抓紧，不能再耽搁了。”

    我从伤心中清醒过来，看看那只还紧紧握住被子一角的手和蜷缩在被子里发抖的身体，皱了下眉头：“这么脏的东西你们给她用？哼，不生病才怪。”掀开被子的一角，我愣了一下，赶紧解下身上的锦袍包裹住子云不停发抖的身体，轻声呼唤她醒来。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向我，但她的眼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相信，手颤抖着伸向我：“伯符，你来看我吗？”

    我的心像针扎般的疼，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回应她。可她却不相信，使劲缩了回去，一边还笑着说你怎么会来看我，说我恨不得她死，她求我让她安安静静地死去，她在躲我，在害怕。她的表现吓着了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竭力安慰着她，哄着她，可她似乎根本就听不到我说的话，自言自语地不停说着一些让我莫名其妙的话，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轻，就那样昏了过去。

    轻声哄着怀里已经陷入昏迷中的人儿，我用锦袍严密地裹紧了怀里人的身子站起来。镣铐的声音响起，我皱着眉头看向怀中人的脚，天，那么粗的镣铐，还被禁锢在铁环上，看见我的目光，程普急忙命人开锁，嘴里还在解释：“刚才他不让我们开。”

    脚镣打开，她脚腕上已经被镣铐磨出一圈伤痕，破皮的地方有淤血，红肿的吓人，看着她脚腕上的痕迹，我气得几乎大叫：“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关押她的？”

    程普有些尴尬：“不是非要这样，是怕他自尽，不得已才……”

    我简直说不出话了，自尽？子云这么坚强，怎么会有自尽的念头？她在这里都遭受了些什么呀！没再说什么，我抱着她向门外走，我一定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回头看到程普还愣在那里，我十分不悦：“还愣着干吗？把大夫请到你府上，准备好车乘，明天我就带她回建业。”

    程普皱紧了眉头：“吴侯，找人把病给他治好就行了，不要带他回去。毕竟他在我们手里还是不要公开的好。”

    我气得很想杀人:“不带她走，留在这里再让你们折磨死她？老将军，无论怎么说，子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你们、你们何其忍心这样待她。”

    程普叹气：“吴侯，我们真的没有折磨过他。他这样也是我没有……”

    不等他解释什么，我感觉怀里的人在一阵阵发抖，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胡话，最多的却是冷，好冷。我不敢再耽搁，匆匆向外走，走了几步，想起刚才看到那被子下的污迹，命令孙力：“你去把那个牢房给我烧了，包括里面的东西一起烧干净。老将军，先出去，我要你们把发生的一切都解释给我听。”不再理会身后的程普，快速走了出去。

    两天后，我抱着子云坐在马车上向建业疾驶。程普依然反对我把子云带回建业，可我再也不敢把子云留在这里了，这几个月，她已经受够苦楚了，我听到程普讲得一切，我都无法承受下来的痛苦与折磨，子云竟然承受了这么久。我真想杀了他们，杀了监牢里的这些人，可理智让我知道，他们也不算有错。所以，我一切都不管了，我要她好好活着，等她醒过来，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了，她是我最爱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带子云走并不好，她病的实在厉害，一直昏迷着，一点知觉也没有，若不是随行大夫的保证，我几乎认为她要离我而去了。这种情形过了几天才缓解，等她有点知觉了，就开始说胡话，除了说冷，就是喊哥哥，云哥哥抱我，她不停地说着，等我把她抱进怀里，她才满足地安静下来。我虽然心痛的要命，却也有些陶醉于这样抱着她的感觉。

    回到建业后，我找了好几个大夫前来，她的状况一天天见好，虽然依然在昏睡中，对外面的感觉却敏.感了许多，喂她吃药的时候，也会皱眉头了，糖水放在她嘴边，她能主动索取了，呵呵，那样子就像在新都城养伤的时候。

    随着她的病一天天看好，我也开始思考她的以后，望着昏睡中的人，我经常想我该怎么办？我能留的下她吗？

    公瑾很快就赶回建业了，一回来就跑了过来，见到我就问子云情况如何？

    “还好，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不过大夫说她已经没有问题了，只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公瑾问我：“以后呢？你把他放在府上，以后怎么办？”

    我对公瑾这次的做法很生气：“以后再说吧，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把她放在哪里？难道你们还要把她关进监牢不成？这次如果不是我及时得到消息……”

    公瑾咬咬嘴唇：“我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你知道，我不可能下手伤害他。可你也明白，他可是曹操的第一谋士，又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这些我都明白，可是，公瑾，我不能在把她放到监牢那种地方去，再说，我也不可能把她关押在那种地方一辈子。”这个问题是头疼，可我更不能让子云吃苦。

    “伯符，我也没有打算把他关押在监牢里一辈子，可问题是，子云绝对不可能降了我们。你又能怎么办？杀了或者永远关押，我们只能这样做。不管是不是关押在监牢里，总之，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公瑾比我理智，这点我也知道：“是呀，我们的确没有选择。对了，朝堂之上有什么反应？子布先生他们怎么说？曹操那里有什么消息过来？”

    公瑾皱紧了眉头：“曹操那边的消息我还不清楚，子布先生他们应该清楚。对于子云的生死，子布先生和一些老将都不说话，却有多数的年轻将领主张杀了他，毕竟他对我们的威胁很大，对曹操也很重要。所以，当初我才让老都督秘密关押他，不敢露出他落在我们手里的消息。谁知道……”

    我低着头思考起来，这的确是个问题，眼看孙曹大战一触即发，大敌当前，军心不能不稳。子云也是太了解我们了，又是这样的身份，战前杀她真能打击曹操，可是，这绝对不行，子云的性命绝对要保住，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生死至交的朋友，不仅仅是她救了我们多次，还因为她是我的挚爱呀。

    悄悄看看旁边的公瑾，他脸上也是后悔得样子，看来，他也一样舍不得伤害子云，既然这样，我就可以说出我的想法了：“无论如何，子云的性命绝对不能伤害。你说的也对，子云的生死不仅关系到孙曹两家的关系，还关系到我们朝堂上的稳定。只是，目前情况已经这样，我也只能这么做。这样，等她身体好了，我们再安排以后。我想，只要不放她走，军中将领那里好说。”

    公瑾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了，等他身体好了，我们把他放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去，不让他再介入双方的争斗。等过了这些年，一切稳定了，再把他接回来，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我没有表示赞同：“等等再说，让我考虑清楚了。你放心，我绝对不回让子云回去了，她是我的，曹操别想再得到她。”

    等待是焦急的，也是充满期望的，公瑾回来的三天后，子云终于从长达半月之久的昏睡中醒了过来。得到报告，我兴奋极了，急忙跑去看她。被我们惊醒的她缓缓张开眼睛，却仍然不相信自己离开了牢房，回到了家里，不相信我真的抱着她，她喃喃自语地说着她在做梦的话，不管我怎么解释，她也不听，或许是还没有完全清醒，没一会儿，她又睡了过去。看着她又睡了过去，我只能叹息一声，轻轻放下她。

    公瑾这个时候正好进来：“他醒了？怎么样？”

    我苦笑：“又睡了过去。神智还是不清醒，看着我，还以为自己在牢里做梦呢！你们呀，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她，听着她央求梦里的人多和她说话，我……”

    公瑾也苦笑：“我真不知道老将军会这样做，我还吩咐他们好好照顾着他，谁知道……”

    想起在监牢里看见子云的时候，我的心就痛：“你没有看见，我见到她的时候，浑身裹着一chuang烂棉被，冷的不停发抖，一个劲地说胡话。你也知道，她何时受过这样的苦？你去问问，四个多月，一个人被固定在在地上，没有人理她，那是什么滋味？那比杀她还难受。你看看，”我举起子云的手，手腕上镣铐的痕迹依旧很深：“腕上的痕迹这么多天都没消，人瘦成什么样了。我真的是……”我说不下去了。

    公瑾只有苦笑：“我已经知道了，手下的人都说了。真没有想到会这样。还好，他忍过来了，老将军说起，也后悔的很。”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子云慢慢清醒了过来。一旦完全清醒了，她又恢复到了从前的赵如，依旧是倔强的人儿，依旧不肯让步。可是，有些事情是她必须要面对的，她不能再逃避，我也无法逃避，所以，当天晚上，我命人给她准备了洗浴用品，揭穿了她精心掩饰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身秘密。

    子云对我早就知道了她的秘密显得吃惊万分，面对我炙热的目光，她羞涩地欲躲避我得目光。看着这张红扑扑的脸，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一把拥她入怀，向她表白了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思念，积攒下来的爱意。

    这么多年来，我无数次想到子云听到我的表白后的表现，可能是羞涩，可能是沉默，也可能是恼怒，可我却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是迟钝，是恐慌，我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慌乱无助的神色，面对她的凄惶无助，心疼地抱紧了她，喃喃地请她嫁给我，我要给她从未有过的感情，我要她留在我身边，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简直没料到，刚刚在我怀里还无助的她，在我这番话说出来以后，会突然发作起来，她暴怒了，一把推开我，说我在侮辱她，当她是战利品。我从来没见过子云这样，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柔弱的，是倔强的，是潇洒的，她始终对我是笑着的，从来没发过火。我对这种情况没有一点准备，被她吓住了，目瞪口呆地听着那些话，看着她就那样昏了过去，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子云，子云，你怎么啦？怎么会这样？来人，快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说她受了刺激，情绪过于激动，她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了。子云醒过来后，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说自己累了，要休息。知道她心里定是难受，我暗中埋怨自己太心急了，却也不敢提那些话了。以后的几天，子云的病情又有反复，昏睡了几天才好些。

    等子云再醒过来，我们都闭口不谈她的女儿身，不谈我们之间的关系。子云的话明显少了，我不问，她就不答，经常闭着眼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天，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冷漠，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可我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又该怎么去探究她的想法。更让我不安的是，这些天，她的病没有一点起色，虽然她不拒绝用药，不拒绝进食，可她的身体状况却没有一点好转。

    最终，这种僵局还是她来打破了。她淡淡地告诉我，愿意做我的女人，愿意听从我们的安排。我几乎是狂喜了，可她眼中的痛苦和绝望让我意识到这个回答没这么简单。果然，接着她就祈求我，求我在利用完她后，能把她送回家乡安葬。在霎那间，我痛苦极了，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做了我的女人她就会去死。我不相信，不相信她会这样拒绝我。我强压下心中的狂潮问她为什么，她的回答很奇怪，她说，同意做我的女人，配合我们对她的利用是她对欺骗我们这么多年的补偿；而求得一死，是为了报答她的兄弟之情，她不能害自己的兄长，不能害曹操。

    我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做我的女人怎么会害她的兄长，怎么会害曹操？我不懂她的话，我求她给我一个解释。子云愣愣地看了我很久，似乎在观察我是否在骗她，突然问我公瑾和子布先生没有告诉我，我娶了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我愣了，我要她与公瑾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难道她与公瑾……，可这不对呀。在我的疑惑中，她慢慢开口了，一番彻底的分析让我傻了眼，我怎么能知道我要她，还能那样打击曹操，打击曹军，能造成那样的后果。

    她说完了，我心也冷了，连回答她的力气都没了，几乎是毫无知觉地离开她回到了我的房内。整整两天，我都在QingYu和理智中挣扎，作为一个主子，我很清楚子云的话，更对她说的那种结果动心，两军对峙，能打击对方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可真这样做了，子云怎么办？我能忍心置她于死地吗？也许我可以阻止她死，可她这几天已经表现出了我那样做的后果，那就是她会活得生不如死，会成为一个活死人。

    经过两天的挣扎，我还是做不出利用她打击曹操的决定，可我也不甘心这样放弃她。我鼓起勇气去见她，我问她，抛弃利用，抛弃谋略，我只要她，不附加任何条件地要她，她同不同意。子云很意外我这样问她，是呀，在他们这些谋士看来，我这样的决定简直很傻。她犹豫了，我看到了希望，干脆告诉她，她的女儿身份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包括公瑾，所以，她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会利用她来打击曹操。

    子云感动了，她告诉我，她从来不认为成为我的夫人不好，相反，我对她的情谊她很感激。但是，她可以把自己给了我，却做不到留下不走，因为她不能面对我与曹操的争战，无法做到看着我与她的亲人作战而无动于衷。我要留下她，唯一的办法是不给她走得机会。

    我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即使我拥有了她的人，也留不下她的心，就是留下她，也只能采用关押的办法。她坦白地告诉我，她本可以答应我，然后再寻机逃走，可她再也做不出骗我的事了。这话说得我只能苦笑，却毫无办法。

    这次谈话后，子云神情好了许多，看我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内疚。她的眼光让我不忍，我只好放弃了自己的希望，然后去安慰她，告诉她，我会为她保守秘密，我要她什么也不要想，先把病养好再说其他。子云像是放下了一个很大的心事，终于好好养病了。

    但是，她依然没放弃她来的目的，我的希望又给了她希望，这天，她居然对我说，如果我肯放弃争霸天下的游戏，她就心甘情愿地陪我去遨游江湖，去隐居。带着公瑾和两家人一起，到她的梅花山庄去，或者找一个别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过平常人的日子。

    我苦笑了，子云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我得YuWang立刻就能成为她的武器。我当然不会归降曹操，不会放弃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结果，虽然，对于她提出的和我一起隐居的建议，我也曾动心。所以，我断然拒绝了她的试探，也拒绝了我的心。她眼中闪过失望，也闪过一丝痛苦，不过她还是马上就恢复了平常，平静地告诉我，既然我们都无法放弃自己的坚持，那她只好这样当我的囚犯了。我们在沉默中达成了这种无奈的协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她得身体渐渐好了，虽然还很弱，可总算能起来了，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我渐渐放心了，开始把心思用在对曹防御之上了。可我还是小看了她，还是放纵了她，她居然抓住一点点看守的空隙想冲出府去，虽然她对不能成功并没有什么失望的表示。公瑾一语道破了她的用心，她不过是借大闹孙府来达到通知她的人的目的，更想让我把她关押到别处去，好寻找真正的逃走机会。以前我总宠着她，让着她，这次我绝不会再让步，无论她说什么，我坚决不会再给她半点回去的希望，我终于狠下了心，命看守的军士给她带上了镣铐。可看到她望着镣铐时的绝望表情，我的心好痛，听着她还在做着挣扎，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气恼，摔门而走。

    整个白天，我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去见子云，公瑾一直陪着我，劝解我。晚上，我们一起回到子云的住处，刚进花园，就听到了屋里传出琴声，我们就站在外面，静静地听着琴声，琴声里既思念又无奈的感情是那么的催人泪下。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紧紧抓住了公瑾的手：“公瑾，我快受不了了，你不知道，子云看着镣铐的眼神是那么的悲哀，我……，那镣铐就像锁在我自己身上一样。”

    公瑾叹气：“我能明白，我也不忍心，看着他还苍白的脸色，想着他为我们付出的一切，我也很痛心。可是，伯符，你真的不能放松他，不能给他逃走的希望。昨天的事情让那些一直反对留下他的人更激烈起来，这两天，好几个人都来找我，连子布先生都来问，你到底准备如何处置子云。唉！”

    我深呼气一口，狠狠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让他们放心，不会的，我不会放她走的，不会再让她回到曹操身边。”哪怕是用镣铐把她一辈子锁在我身边。

    “多年情感，何去何从？爱恨抉择，太难相融；我的心啊，归向何方？是与非的模糊，我真的不懂，宁愿做一场梦，恩与怨全部抛空；梦中人生，可将生死当成空。人间怎么过，长叹一声，问苍天，怎这般捉弄？何不让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切飘散随风。”

    随着歌声终止的是琴弦断裂的声音，我和公瑾对看了一眼，暗道不好，快速冲进了房间。子云正呆呆地看着被琴弦划破的手指，见她没事，我们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看了看流血的手指，我叹气：“你这是何苦，总要把自己弄伤。”

    子云苦笑：“我也不想。只是还不习惯带着……这样弹琴，一个没留神，就……”

    我心疼，撕下一截布条为她包手指，她又开始了挣扎，又说那些让我痛苦的话，还提起了她给程普的那份血供状。写那样一个东西，要流多少血呀，我心疼加恼怒，心中的怨气不受控制了，抓住她大吼了一通。公瑾急忙把我拉了出去，劝慰了好半天，我才平静下来。我也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的，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己，她就不能安心住下来吗？

    一夜未眠，我一大早就去见子云，她斜靠在榻上，怕也是一夜未眠。见到我，她先认错了，我们和解了。扶着她来到花园里，她脸上的神情有一些欣喜，更多的是叹息，看着身上的镣铐，她似乎很遗憾，想必是在遗憾再也不能随意走动了吧！我又冲动了，对她说，如果她肯答应我留下不走，不再参与到我与曹操之间，我就松了她的刑具。虽然，我知道如果我松了她的刑具，她会逃。

    子云没有答应，她笑着问我，如果我们换一下，我和公瑾会不会答应。我脱口而出，你与我们不一样。子云叹气，问我，除了女子的身份，她与我们有什么不同？我沉默了，是呀，她与我们有多大的不同，几乎没有。她接着说，她承受不起我得爱，我不甘心，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回房内，再次求她，放弃曹操，跟我。子云的回答让我狂喜，她告诉我，我一直就想错了，她只是曹操的谋士，曹操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女子。

    抓住她的话，我有些忐忑不安地问她，如果我与曹操之间不存在争霸，她会选择谁，仅仅作为一个女人，她会选择谁。子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说，她也不知道，但作为一个普通女子，也许会选择我。这个答案让我狂喜，她心里有我，她并不会做曹操的女人，证实了这点，我也就满足了，虽然，子云依然不答应放弃曹操，帮助我。

    这么多天，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告诉她，我不在乎她是否帮我了，也不在乎她在我这里的身份了，我不会放弃她，既然她无法做出明确的选择，那我就替她选择了，哪怕就像现在这样把她锁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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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序章

﻿序章

    汉中古道，有两支大军正在相持中，战场已经摆开，魏蜀的大旗飘舞在空中。战场中正有两匹白马奔驰往来，坐骑上正在交手的两员大将同样的白衣白盔，两人手中一银一黑两支长qiang在夕阳辉映中上下翻滚交织在一起。持银枪的正是蜀中大将赵云赵子龙，而持黑色怪异长qiang的却是曹操帐下近两年里最受宠的谋士赵羽，赵子玉。

    两人的长qiang招式都异常快捷凌厉，长qiang每每交织碰撞都带起团团飓FengChen扬。如此激烈的拚斗，战场外的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机，可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紧张而无奈的神情。很快，场中两人的交手已经近百招。

    两马再次交错，赵云没有起手攻击，却望着对方长叹一声：“子玉，还要打下去吗？”

    闻言，赵羽苦笑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攻势：“子龙兄长，事到如今，夫复何言？您就成全了我吧！”

    赵云看着眼前的人，脸上充满了痛苦、自责、内疚。他握紧了长qiang，xiong膛激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痛苦地道：“子玉，为兄知你为我受屈良多，此生是哥哥欠了你。既然你不愿意再回头，我……，来吧，为兄成全你就是了。”

    赵羽闻言，本来清澈的牟子里缓缓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马上ting直的身躯也轻轻摇晃了一下。没有举枪，他淡淡地一笑，问赵云：“兄长可还记得当初你教我如何骑马，如何运枪？”

    赵云望着眼前那熟悉的笑容，仿佛又看到了多年以前，那个拽着自己衣襟的小孩子，自己手把手教他运枪，自己把他圈在怀里教他骑马，那纯真快乐的脸庞是一辈子也不会淡忘的。他低声回答：“怎会不记得？”

    赵羽微微笑着，低低地吟唱：“汝持我手，教吾驰骋天宇；汝持我手，教吾笑傲于疆；汝持我发，为吾整理行装；汝持我马，送吾周游四方。吾今将要归去，汝可为我唱？”

    望着赵云已经充满了迷离色彩的目光，赵羽起手一枪急速刺了过去，赵云本能地架开，望着赵羽的眼睛随手递了一枪过来，赵羽笑着举枪上迎。没有预料中的武器碰撞声，赵云枪上一紧，再听的噼啪声，他一愣，集中精神看时，他的银枪已刺入赵羽xiong膛，而赵羽的枪却断成了三截。

    赵云大叫一声，撒手松枪抢了过来。赵羽起手握住xiong口的银枪，笑着慢慢歪倒在赵云怀里。靠在赵云身上，他起手去摸赵云的脸：“不知道兄长的头发又白了多少？弟真想再看看你的摸样，可惜……”

    赵云抱住赵羽的身躯，看着他的眼睛哭泣道：“你的眼睛怎么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赵羽笑：“眼睛废啦，看不见兄长的模样了。为什么吗，咳，咳，咳……兄长们都知道，我说过，就是死，也要死在你们的手下，这样我才愿意呀！”

    鲜血迅速染红了赵羽的盔甲，赵云手忙脚乱地想止住流逝的血液，却是徒劳无力。赵羽靠在他身上，笑着慢慢闭上双眼，他脑中闪过自己的一生：与赵云的兄弟情；与六位结义兄长的生死情义；与三个霸主的纠葛；还有那些三国名人，孙策、周瑜，庞统等等。作为一个现代人，自己虽然只是这个时空的看客，却身不由主搅进了这个乱世。

    虽然看不见身边的人，可赵羽知道，结义的二哥张辽，四哥徐庶都赶到了自己的身边，感觉到他们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而赵云痴痴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感受的那么清楚。他默默对远在合肥的五哥太史慈，六哥甘宁说：弟弟能感受到你们的关心关爱，我走了，如果真有鬼魂存在，我就能见到大哥典韦，三哥郭嘉了。原来，死亡的感觉并不可怕，只是，我不甘心呀，真的不甘心呀。

    身边的人悲痛之中，只听到赵羽口中轻qing吟唱：“天有五方兮，地处九州；吾生乱世兮，风雨飘渺；金戈铁马兮，踏遍神州，剑胆琴心兮，义结英豪；热血满腔兮，真情真义，吾今痛饮兮，笑看恩仇；繁星点点兮，吾为君喜。”声未毕，头已缓缓地垂下，靠在赵云xiong膛上，再也不动了。

    远山的夕阳照着如血的战场，赵云怀抱着赵羽的尸体，静立良久，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空中，一团诡异的红云飘过他的头顶，带走了些什么……

    一百年后，异时空突然爆发了一次震荡，这朵飘在时空中的红色云团随之扭曲，一下消失了。

    注：关于赵羽，赵子玉，是本书外传《忠义传说》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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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一章 出山

﻿第一章出山

    大汉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天下百姓都生活在恐慌中，多年的黄巾之乱刚刚平息，朝廷又开始动荡不安。自从汉灵帝死后，汉都洛阳充满了危机，大将军何进和宦官的争斗激烈，最终何进身亡皇宫，何进手下士兵在一贯反对宦官的四世三公之后，时任司禄校尉的袁绍的鼓动和带领之下，冲入皇宫，宰杀了大部分宦官，宦官头领张让等人被杀于城郊YeWai。

    洛阳城里一片混乱残杀，被何进召来的西北大将董卓趁机兵进洛阳，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权力的争斗，引发了废、立帝的风波，天下诸侯不服董卓把政，纷纷起兵以反对董卓、剿灭黄巾为借口，抢占地盘，互相攻击，天下大乱。

    初夏的天气异常闷热，在常山郡通向中原的官道上，不时簇拥过逃难的人们，让路过的旅人心烦意乱。天色才近黄昏，突然从前方传来惊呼哭喊之声，人们不是去查看缘由，而是自顾奔跑逃命。这一情景，落在路边行走的一少年眼里，不由轻叹几声。看看四周，少年拔身而起，火速向前方赶了过去。

    前方不远之处，十来个残兵打扮的人，把一个商队围在路中，领头之人正凶恶地命令商队交出财物。商队的人打扮怪异，并不是中原汉人，在恶徒的围困下，商队领头人在苦苦哀求，几个小孩子挤在一起，惊恐的小手紧紧拽住身边几名妇人的衣裳。

    一辆马车从后面急速赶过，马车周围有人持兵器环顾。商队见状，急呼救命，而围困他们的恶徒也大吃一惊。令人愤恨的事情发生了，马车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从内传呼呵斥之声：“快走，不许过问。”马车周围的人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形，也不搭话，从路边跑过，看都未看商队一眼。

    这个情形落在赶来的少年眼里，气得他眼里冒火，而围困商队的恶徒则哈哈大笑，得意之极。其中一人对商队头领道：“别指望有人救你们，乖乖把钱财交出来，让这几个娘们陪我们玩一夜，就放了你们。”

    不等商队头领说话，少年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已是死罪，还如此无耻！”

    恶徒纷纷向少年望去。那领头的见少年身体娇弱，哈哈大笑：“我当是谁，竟是一雏儿，毛没长全，居然来管大爷的闲事。看你样子不错，乖乖听话，让大爷找个好人家卖上几个钱，还能留你一命。”

    少年哪听得这般恶话，骂一声该死，欺身上前，攻向那领头的恶人。恶人咦了一声，见少年身手敏捷，也不敢怠慢，手中大刀一挥，迎上去。奈何，说大话的没有真章，他手腕上一紧，刀已经到了少年手里，下一刻，在众人的惊呼中，恶人的头颅离开身子，滚在了一边。

    突FaQing形让四周的恶徒大吃一惊，眼见少年转向了他们，知道不能幸免，也一拥而上。少年身手太厉害，不上片刻，这十来人纷纷倒地哀号，都伤的极重。商队的人反应过来，急上前道谢救命之恩。少年淡淡一笑：“这些人徒有人样，没有人性，都无须留下。你们可去取了他们的性命。”

    商队头领一愣：“这……”

    少年冷道：“你可是不忍？须知你不杀他，留下后患，你们就自身难保了。这等乱世，哪有这般仁慈之心。”少年说完，不顾头领挽留，回身向前而去，终究头也不回。

    商队之人也不再手软，将地上的恶徒全数杀死后，匆匆离开，赶回自己的族群去了。

    第二日，赵国城内一处客栈，昨日那见死不救的马车车主，广宗大豪族李氏被杀于房内，随身保镖无一幸免，他的财物则被拿走一空。乱世之中，这等事情也是平常，客栈主人也只报官过后，把尸体掩埋就是了。

    做下这起命案的就是我，也就是路上的少年。坐在另外一个客栈里，我静静地休息着，脑子里回想自己的往事。我是常山郡真定人氏，姓赵名如，字子云。我父亲是赵家Lao二，叫赵海。大伯父早逝，留下两个儿子，大哥赵远，二哥赵云。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母亲去世的早，我小时候身体弱，经常生病，父亲身体也差，二哥赵云便经常来照顾我们，后来更是干脆住在了我家里，尽子侄之道。我从小就是二哥的小影子，待二哥比任何人都亲厚。云哥哥为人自小稳重勤谨，又是我们村武艺最好，为人最孝道的，黄巾作乱时期，云哥哥凭借自己的武艺，带领赵家子弟一起保护了村庄，深受村里人的爱戴。

    我在六岁那年得到奇遇，被赵家的神仙看中，不仅医治好我的身体，还传授了我很多知识和武艺，就连我教给云哥哥的杨家枪法和青城剑法也是神仙传授给我的。这件事也是我的一个秘密，在神仙哥哥的要求下，我连云哥哥都没有告诉，他们只知道我遇到神仙，吃了不知名的红果子，才得到了一身的本事。

    这个让我叫他赵羽哥哥的神仙，因为一个偶然契机（他说的哦），他的精神云团进入了我的头脑，他用很厉害的法术，把我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有很强本事和能力的人。据云哥哥后来告诉我，改造过程的痛苦让我有三天的昏迷，把父亲和云哥哥吓得够呛。不过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能变得很强呀！羽哥哥虽然来得诡异突然，但他这些年来屡次“透漏”的天机无不应验，传授我的知识和武艺也非常人所能，连圣贤书上都没有。这让我更加坚信羽哥哥就是神仙人物，虽然他自己不承认。嘿嘿，仙人都不愿意暴露自己呀

    赵羽神仙真的很厉害，我第一次把他教授给我的枪法演示给云哥哥看时，让他目瞪口呆呢。云哥哥也不是很惊诧，毕竟神仙眷顾我后，我的本事就很强了，人虽然小，能耐在村里都很出名，再加上我几次预言都很准，因此，我说的话哥哥都相信，我教哥哥的武艺，他也都学了去。村子里的人都很羡慕云哥哥有个小神仙的跟班呢！

    赵羽哥哥是从一个什么一百多年的后代来到这里的，他现在是神仙了，很厉害，但他说，他生前有过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那个时候的他，竟是云哥哥认的弟弟，并追随了云哥哥一生。不过，因为云哥哥在那个时代，跟错了一个主公———刘备，以至于他们兄弟都吃了很多苦，特别是赵羽，在无可奈何中，竟选择了死在云哥哥的银枪之下，以至于他死的很不甘心。现在时光又倒流了回来，他要借助我去实现他在那个时代没实现的事情。

    在听了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后，我的心就被深深震撼了。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去完成赵羽没有完成的心愿，去助曹操一统天下。当然我也不会让云哥哥再跟着那个坏蛋刘备了，我要帮助云哥哥建功利业，还要让天下人少受苦。

    听了我的誓言，赵羽叹气：“如儿，这个历程也许会很艰难。除了我能给你的历史记忆外，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特别是当你已经改变了历史原来面貌的时候，就需要你用自己的智慧去面对一切了。还有，你是女孩子，困难更多，你要有思想准备。”

    是，我其实是一个女孩子，赵云如才是我的真名。可我并不因为我是女孩子就灰心，我暗地里鼓励自己，我能做到的，一定能做到。我也问过羽哥哥，等统一了天下，他就会离开我吗？羽哥哥说是，他说两个精神力占着同一个大脑，早晚会出现问题，而我已经能够自己做很多事情了，不需要他随时出现了。再说，他也很累了。不过他说暂时不会离开我的头脑，只是在我脑中的一处地方休息几年罢了，当我有需要的时候，他还会出来帮我的。

    去年年底，父亲病重而逝，家里没了牵挂，我便鼓励云哥哥出来闯世界。当时，云哥哥放心不下我，一直在犹豫。今年年初的时候，眼看天下局势已经有了雏形，我对云哥哥说：“云哥哥，如儿长大了，不要你操心，你该走了。”

    云哥哥还是担心我：“如儿，我真不放心你！”

    “如儿这几年一直很好呀，我能照顾自己，再说，还有大哥照顾我呀。我已经为哥哥整理好行囊了，你明天就走吧。这乡邻四周的好男儿都看着你呢！只是外面兵荒马乱之间，还要照顾好自己……才是。”虽然极力说服哥哥走，可我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的身边，因此，言未毕，我已轻声啜泣。

    云哥哥也不禁泪下：“谢谢如儿，竟是你为哥哥想的周到。你放心，为兄一旦有了立足之地，一定来接你。”

    我闻言破啼而笑：“好呀，到时候，说不定是如儿去找哥哥呢！”

    第二天，云哥哥在乡里召集了百名儿朗，投奔了袁绍，未及一年，看出袁绍乃无用之人，他又直接投奔了与袁绍为敌的公孙瓒。但他没有料到的是，仅在他离开一个多月后，我带着简单的行囊，沿着他的脚步，走出自小生活的宁静家园，步入了这风雨飘摇的汉末乱世。

    想到这里，我轻声叹气，云哥哥应该还好吧，你再等等，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用自己的才能，让这个乱世尽早结束，让天下得以太平。

    正是：

    干戈起落四周天，问君何计定狼烟？

    扬眉自顾赵家女，不惭男儿敢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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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二章 结拜

﻿第二章结拜

    自从得到羽神仙的眷顾以来，我一直孜孜不倦的练习“他”传授的道法技艺，虽限于年岁，气力上还有所不济，但灵活多变的身手，这天下，除了云哥哥，也要几个人来比。离开家乡前，赵羽神仙最后一次改造了我的身体，让我的力量和武艺增强了不少。他告诉我，再过两年，等我的身体长成熟后，我的武艺会非常高，云哥哥怕也不是我对手。现在，他把我改造成了一个外表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嘻嘻，倒也很好玩。

    出来一个月了，我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刚出门时的兴奋和好奇已渐渐淡化，战乱迭起，民不聊生，一路上随处可见的悲惨景象让我的非常难受。一路行来，见了不平之事，我就忍不住要出手，很是惩治了一些坏人，还杀了好几个大恶霸，顺便积累了一点钱财，一举两得嘛。虽然羽神仙非常讨厌杀人，却没有影响到我，当然，我绝不会滥杀无辜，否则，赵羽神仙说了，我要是做了坏事，他要出来惩戒我的。

    天亮后，我起程奔向邺城。当初没跟云哥哥一起走，是因为哥哥不会同意，他总认为我小，又是女孩，对我可以帮他建功立业的话，一直就笑，总是说好、是，实际上，根本就不信。当然，主要的，是他舍不得我受苦。除了哥哥的原因，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跟哥哥走，也是原因之一。

    来邺城，我要找一个人——郭嘉，郭奉孝。他是羽神仙再三叮嘱要结交的重要人物之一，因为他是羽神仙生前的结拜三哥。我答应了羽神仙，要把他生前结拜的兄长们都结拜为我的兄长，我要为他实现让每个兄长都生活的幸福快乐并功业美满的愿望。

    找家酒楼，临窗而坐，心中想着不知羽神仙办的德裕酒楼是怎样的，唉，真想知道。正想心事，一个声音飘进我耳里：“智谋之士首要在于审择明主，只有那样，才能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如今，袁公只想学周公的礼贤下士，却根本就不懂得用人的道理。他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若想和他一道拯救天下的危难，建立霸王之业，实在是难啊！嘉不愿意在此浪费时间。两位先生也当思之。”啊，这不是郭嘉的话吗？我回头看去，不远处有三人把盏而谈。

    果然，其中一人回道：“奉孝，袁公不是你说的这样，他真是礼贤下士的好主公。你到这里的时间还短，当然不会马上被重用，且忍耐了。”

    郭嘉摇头道：“辛兄不必再劝，嘉去意已绝。今日便算做是嘉与公等告别好了。”辛兄？不知是辛评还是辛毗。那两人并未回话，只叹息数声。

    我耐心等候了半天，方见三人离开，其中一青年向两人拱手后，迅速离去。我紧跟其后，等到了他的住处，方招呼道：“前面先生请留步。”

    郭嘉回头看看我，警惕起来。我大笑：“先生欲离开此处，害怕袁绍伤害你吗？”

    郭嘉大吃一惊：“你是何人，意欲如何？”

    我笑着说：“你我在门口谈论这些，才真是招祸呢。”

    郭嘉笑了：“看来，你必是有所教授与嘉。既然如此，便请入内一叙。”

    我也好奇，跟他进屋：“先生为何又不怕我了？”

    郭嘉笑道：“你若真是要害嘉，岂有怕招祸之理？你到底为何而来？”

    果然厉害，羽神仙说他认人之准，天下无双。我轻施一礼：“小弟特为兄长而来。弟在乡野，久闻大名，知您在此处，本欲投效，不料适才酒楼上，听到君欲离开此处，情急之下，出言莽撞，还请原谅。”

    郭嘉哦了一声，奇怪地看着我：“你欲投效于我？嘉无权无势，也非一方之主，为何投效与我？”

    我笑了笑：“先不说这些，小弟观先生似有弱症，弟不才，还略懂些医术，可否让我为先生把脉？”

    郭嘉更奇怪了，他身体的确不好，一年吃的药也不少，见我这样说，直接把手伸了过来。把完脉，我道：“先生的经脉虚弱，从小身体就弱，家中殷实，定用了不少人参等大补之物，还曾经服食过丹药等，可是？”郭嘉点头。

    我故意叹气：“其实，先生的弱症本不厉害，都被那些庸医耽搁了。你先天发育不好，母亲定是身体不好。本来，只要从小就勤于锻炼，不用吃药，就可以好的，现在嘛？适得其反，更差了。”

    郭嘉“啊”了一声：“难道我长年服药，竟是有害无益？哎，岂不是枉乎哉！”

    我笑：“虽然不至于有害，也差不多，如今，还是要吃药。等弟再教你一套功法，加上药和食物一起辅助治疗，应该可以有用。”

    郭嘉疑惑道：“我观你也不是一个骗子，还是不明白你这样殷勤的目的。”

    我开药方，郭嘉过来看，他也算久病成医了。我写完后，递给他：“先生看是否可以？”

    郭嘉细看：“果然有些不同，我就试试。”聪明人想的多，我摇头笑着，又将食疗的方子开出，给了他。

    郭嘉看完手中的药方，一直在打量我，这时道：“你的医术高，所得不少吧。看你穿戴也是不凡。”

    我大笑：“弟不靠医治病者得利，我愿意医治他人，只为减少人之痛苦。当然对富人，我会索要重金；对穷者，我是分文不取，唉，有时候还要倒贴药钱。”

    郭嘉听的笑了：“那你今日可要重金？”

    我大笑：“为兄医治，弟是不会收取财财物的，只要兄好便是。其实，弟认为医者最重要的不在于治好别人的病，而在于让人都不得病。身体强健者自然无病，身体羸弱者病就多。兄看那在乡野劳作的农夫，就很少得病，而大富之家，每日山珍海味，出则车马，入则几榻，通宵玩乐，却难有命长久的，此何原因？就在于身体需要锻炼。所以弟有一套功法，人长练之，身体自然强健。”

    郭嘉听的不停地点头，待我说完，他突然道：“你这套功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教授完吧。嘿，你到底有何来意，明说了吧。”

    你真多心，我是要你当我三哥的：“我知先生乃智者。如今天下大乱，我想先生一定会去辅助一个明主，建立不世的功业，弟是真的想跟随先生。”

    郭嘉愣了一下：“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不知你认为当今天下谁是明主？”

    我笑，考我呀：“今天下大乱，为主之人就多如牛毛。看那讨伐董卓的诸侯联军就有十多路，但他们何尝在真的讨伐董卓？而是忙着抢占地盘。扩充实力。以弟看来，目前势力最大的是这里的袁绍。袁本初家族显赫，四世三公，条件好，人望也足，所以，他才被推举为讨董联盟的盟主。不过，他不但像兄说的那样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而且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只可做一时之霸主，他的霸业早晚归于他人。况且，弟认为此人是搅乱天下的罪魁，哼，出了像剿灭所有宦官这种主意的人，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就是个笨蛋，庸才。”

    郭嘉听的直笑：“你将此人分析的入木三分，他果然是个蠢材。”

    我笑：“他若不是蠢材，就会利用现在的盟主身份，号令天下，开拓基业，成就大事。而不是放着兄这样的大才不用，在酸枣和一群无聊的家伙喝酒谈天了。”郭嘉叹息不语。

    我接着说：“荆州刘表，霸业才显，虽是皇族，却不是开拓之主，便是守成，也还勉强，更兼其用人偏听偏信，重亲远士，不是可造就之人。刘焉此人割据益州，看似有用兵之谋，但小弟看他已是日落西山，去日不多。占据扬州的袁术是个小人，不学无术，他也能成为一方之主，简直是天下霸者的耻辱。至于徐州的陶谦，那人愚弄世人多也，其人德行有很大的亏损，连丈母娘都看不起他，他还是唯利是图的家伙，亲小人，远君子，荒废司法，不务政事，这样的人不可以与之谋事。还有一些小点的势力，如：幽州的刘虞，公孙瓒；冀州的韩瑁；陈留的张邈，曹操；汉中的张鲁等；至于董卓，就不用说了吧。弟有预感，那董卓频施暴政，民怨愤恨，朝廷侧目，其命不久也。到时候，帝少，臣重，这天下将更乱了。所以嘛，弟也不知谁是明主。”曹操还太弱，说的太好就穿了。

    郭嘉已经是吃惊的很了：“你对这天下之人比嘉还明白的多。看来你虽年少，却有大才。嘉不才，愿意与君共论天下。”

    我嘻嘻一笑，搞定：“弟本就是这个用意，兄肯接纳我否？”

    郭嘉想想，继续询问：“那你要辅助的明主，是一个怎样的人？”要看看我们是否志趣相投。

    我正色道：“这个人一定是个英雄。用人唯才是举，听言纳建，决不武断专行；处事果断，勇敢，但也不会莽撞行事；心胸豪迈，不拘世俗小节；为达目的，有时可以不择手段，当然不可以丧失伦理道德。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乱世中崛起，救万民与水火，才能成就真正的霸业。”

    嘉摇头：“难呀，我还未知其人在何处。”真有这样的人，我早去了，看来，我们观点真的很一致。

    我笑：“再耐心等待就是，袁绍决不是这样的人。嘻，如果我是袁绍，兄命已不在也。”

    郭嘉侧目：“为什么？”

    我嘿嘿一乐：“欲成大事，有时候要不择手段。以兄这样的大才，不为我用，当然也不能留给别人呀，否则岂不是大大的威胁。”典型的曹操论点。

    郭嘉嘿嘿一笑，自信道：“还好，袁绍要有这个本事，我也不走了。”

    我调皮一笑：“说了这么久，弟肚子饿了，兄还不传饭乎？”

    郭嘉笑了起来：“嘿，你倒不客气。”突然想起：“哎，说了半天，你的姓名我还不知道呢。”

    “是吗？我没说吗？小弟姓赵，名如，字子云。拜见兄长。”我是正式地躬身一拜。

    郭嘉抓头皮了：“赵子云，名字也不俗。不过，你今年青春几何呀？”

    我笑：“一十有一。”

    啊，郭嘉的嘴巴张大了：“这么小呀？怪不得……”怪不得做事情这么奇怪。

    我见时机已到，开口道：“兄长，你我今日既有缘，弟想与兄长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道兄长是否信的及我？”

    郭嘉一听，哈哈大笑：“为兄正有此意。嘿，我可是兄长了哦。”

    我看着他纳闷，他怎么这么兴奋？虽然觉得他高兴的有点怪异，不过，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管他想什么。郭嘉命家人准备香火，我们两个正式结拜为兄弟，第一个哥哥如愿以偿地拉来了。嘿，赵羽神仙也一定很高兴吧。此夜，我们禀烛夜谈，彼此都感觉有恨晚之意。

    既然要走，我对郭嘉道，那就事不迟疑，郭嘉点头道是。第二天，我们匆匆收拾好行装，离开了邺城。离开城后，我对郭嘉道：“哥哥，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家吧。弟想去酸枣看看，能否有英雄人物，值得你我前去投效。”

    郭嘉摇头：“那里危险，你年龄还小，不要去冒险的好。”

    我笑：“哥哥，天上不会掉馅饼，自己的命运一定要自己把握。我还是有点自保法子，你放心好了。我只去看看，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就去家乡找你，如何？”

    郭嘉想了想：“算了，我反正也说不过你。酸枣是讨董基地，不会有战事，你去去也好。为兄的在家乡等你好了，记住，一定要相机行事，不要冒险。乱世之中，没有道理可讲。”

    我点头领会：“谢谢哥哥啦，放心好了。”

    和郭嘉分手后，我直奔洛阳。算算时间，董卓这个混蛋要离开洛阳去长安了，他对洛阳的伤害可太大了。我赶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满天大火了，真可惜了这千年的古都。城里的人们争先恐后地逃难，还有不少乱兵在趁火打劫，我一气之下，追杀了十几个丧尽天良的家伙。这时，北边的人们跑了过来，大叫有兵马冲进洛阳了。

    我也大吃一惊，急忙向城中跑去，刚刚隐身在拐弯处，就见一支队伍冲进了洛阳，从我隐身之处跑了过去。马上的将军非常着急，边跑边不停地命令军士赶快救火、救人，他们显然不是董卓的兵马。我在搜索记忆，火烧洛阳的时候，讨董联军根本就没来洛阳，来这里的只有两队人马：曹操和孙坚。那这个人是谁呢？没等我看清楚，来人已从我身边冲了过去，我只听到马上将军怒吼的声音传来：“你，带二百人在这里救火。其余人跟我追击董贼，快。”啊？！那他应该就是曹操了，可是，你不能去追的，要吃败仗。

    我从隐身处跑出来：“将军，不能追，你不是董卓的对手，一个人去太危险。”

    曹操已跑出老远，听不见我的喊声了。追了一截，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算了，你要吃败仗，就去吃好了，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嘛。站在城边，想了半天，曹操吃了败仗后，流浪了好长时间，跟他乱跑，不如去找郭嘉。

    到了郭嘉家里，我受到了隆重的接待。在这里，他们都当我是孩子，百般照顾，我医术又好，眼看着郭嘉的身体好了起来，他家人对我就更好了，弄的我都快乐不思蜀了。我终于明白郭嘉为什么和我结拜那么兴奋了，他最小，身体又不好，家里人都把他当呵护对象。这家伙一直不甘心被别人呵护，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应该看护亲人，承担责任。现在，他也成哥哥啦，终于有个小的让他过过管人的瘾了，兄长和父母怎么管他，他就怎么来对付我，让我哭笑不得。

    我将洛阳见闻说于郭嘉：“这个领军的将军倒不错，这种时候还能顾及百姓，救人救火，可惜我追不上。唉，以后打听清楚再说。”

    郭嘉也叹息：“有仁者之心，也还可以。不过，就你而言，兵马不多还要追击董卓，也不是明智之人。算了，明主不是那么好遇的，再等等吧。”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个月，到了公元191年3月。老这样等可不行，郭嘉被荀彧推荐还有好几年呢，我还是先去办自己的事吧。郭嘉嘛，让他再养两年。想好了，我对郭嘉说：“兄长，我们待在家里等不到明主，我还是出去找好了。你在家里遇上了也通知我，怎么样？”

    郭嘉点头：“也对。反正你身体好，多跑跑也行。”

    我翻白眼了：“兄长大人，你也不怕我出去会遇上危险。”

    郭嘉大笑：“就你这精灵古怪的，你遇上危险？别人遇上你才危险。哼，人说我是鬼才，我看你呀，是个怪才。”

    我也乐了：“哥，我们两个正好一对，嘻，鬼怪。我要去寻找天下豪杰，多找几个哥哥，哼，要年龄比你大的，不然，我不甘心。”

    郭嘉啪地给我一下：“不许动这种脑筋。兄长不能随便找的，明白吗？”

    我立正，做老实状：“听见了。不过，别打人家的脑袋呀，要打傻的。”

    郭嘉叹气：“你要听话才怪。”

    我哈哈大笑：“知我者，兄长也。”吸取教训，我买了一匹马，有腿代路还是要舒服点。

    离开了颖川一路北上，根据羽神仙的资料，现在的曹操正收拾黑山的黄巾军，迈出了争霸的第一步。经过讨董事件洗礼的曹操，痛定思痛，开始了招兵买马，招贤纳士。这个时候，他势力小，投奔的人不多。凭羽神仙给我的知识，曹操一定会重用我的。等我在曹操那里站稳了脚跟，就去找云哥哥，让我们兄妹帮曹操一统天下，来实现羽神仙的梦想。北上的路上，我也没有闲着，兵荒马乱，不少恶人在浑水摸鱼，遇上抢劫百姓的，我当然不手软了，再顺便做点杀富济贫的事。我要做的事需要很多钱财，所以嘛，等我渡过黄河，已是191年的10月了。

    北渡黄河后，我走错方向了，来到野王城，张杨的地盘。张杨人还不错，在羽神仙的资料中，没跟他打过交道，对他却很推崇，说他讲义气，很仁慈，他的部下反叛，抓住反叛之人，他不是杀死他，而是相对哭泣，这样的主公真没见过。他很喜欢吕布，他们是同乡，后来为了救吕布而被杨丑（他的部下）所杀。我想可以结识一下张扬，帮帮他好了。

    带上礼物来到张杨的府邸，张扬问都不问清楚我的来历，直接叫我进去了。看着我，他问：“你是何人，欲见我何事？”

    “在下是个商人，久闻将军大名，特来拜访。”

    张杨“哦”的一声：“你不必客气，在我这里做生意，没什么忌讳。”

    他把我当成拍马屁的啦，我笑：“多谢将军抬举。我来是想结交将军，看将军这里，我能帮什么忙不？”

    张扬呵呵一笑：“谢先生看的起。我有事要做，怕没时间与先生多谈。”

    “将军何事如此匆忙？”

    张扬叹气：“皇帝被混蛋董卓挟持，到了长安了，扬想去亲王。”

    我赶紧劝：“将军，皇帝不会跟将军来的，他有董卓看护，这些人可不愿意将军前去。依我看来，不去也罢。”

    张杨摇头：“为臣者，当效命主上，其他的何必求之？董卓手下的吕奉先是我的同乡兼好友，我去，应该没有危险。”

    我笑了笑：“将军的本意不错，可董卓在长安的势力很大，将军去了即便没有生命危险，也不明智。小子善观天象，董卓死期已近，不过一年的时间。我劝将军忍耐一段时间，看看天下走势再说，如何？”

    张扬张大了嘴巴：“董卓命不久了吗？哎呀，他要是死了，皇帝可能回来？”

    我点头：“这是肯定的。将军首要的不是勤王伴驾，而是积蓄财物、钱粮。将军多准备些粮草，董卓一死，必有乱贼四起，贼人胆大，惊吓了帝驾，等帝仓皇东幸，恐粮草不足，君多准备用具，稍微可保存帝之颜面。”

    张扬大喜：“未看出先生乃智者，扬愿先生常留身边，以便随时请教，可使得？”

    我笑：“如果将军记得今日，你我早晚可共事。现在时机未到，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我后会有期。”

    张扬叹气：“看来，是我这里不合先生心意。我亦不敢勉强先生。”

    我摇头道：“将军记得今日之事，总有相见之时。将军为人坦荡，忠义，赵如佩服。”

    张扬点头：“扬记得今日了。先生叫赵如。”

    我笑笑告辞。可惜，吕布人不在，他来到这里，应该是明年的事情了。自然也没找到张辽，对这个羽神仙特别敬重的二哥，我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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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引子

﻿引子

    说明：有不少看书的朋友都把本章看成那种恶心人的内容，对此，我只能表示痛苦！引起大家误会的可能是书中赵羽的一些触摸的动作，开始我一直不清楚，后来才想明白了。明白了以后，除了无奈，我实在无话可说。故而专门在这里说明一下：赵羽在本章中，是个瞎子，他的一些动作是盲人的动作，与那些龌龊的想法没有任何关系，请看书的朋友看的稍微仔细一点！如果不清楚，可以先去看看301外传：义之传说的预览《回家》一章，那里写的较为详细。

    谢谢你们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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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22年，在汉中古道，有两支大军正在相持中，战场已经摆开。战旗上分别是魏和蜀，他们正是曹操的军队和诸葛亮率领的军队。双方统帅都在凝视对方的军队，一场大战即将开始。这时候魏军中一人突然拍马出列，带着亲兵走向战场。

    曹操大吃一惊：“赵羽，你……”名叫赵羽的将军没有回头：“魏公，此第一仗由子玉来。”不理曹操的反应，两人径直来到战场中。让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赵羽的亲兵将手中的坐垫放好，回身从马上取下案几摆上。赵羽自己则慢慢将瑶琴放置在案几上，坐下轻拂琴弦。这种情形实在古怪，以至于双方都没有了任何反应，只听的琴声顿起。

    “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涅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峰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啊，盛衰岂无凭啊。一页风云散哪，变幻了时空。聚散皆是缘哪，离合总关情啊，担当生前事啊，何计生后评。长江有意化作泪，长河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一段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寂寥之意，向往之心，将一曲豪情满怀的歌声却抒发的压抑、痛苦。一曲歌已罢，两军皆呆，战场之上一片寂静。赵羽缓缓起身，再次轻轻抚摸一边琴弦，递与亲兵，嘱咐道：“你可将此琴送往江东，转交周公瑾。你明白应该说什么的。”

    亲兵含泪点头，拍马而去。赵羽则牵过马，轻轻为他梳理毛发：“你跟随我多年，今日随我去吧。”赵羽再回身对着曹军的方向，轻声一笑，掉枪上马，向蜀营缓缓走去。

    蜀军中，诸葛孔明坐在车上，望着那赵羽一步步走来，却轻声叹息道：“子龙，你可去将子玉接了过来。”蜀军大将赵云早已经被赵羽的琴声弄的心神不宁，眼中隐约有泪光流动，听得诸葛亮吩咐，立即拍马迎了上来。

    看看赵羽已经走到身前，赵云温言轻声道“子玉，为兄接你来了。”赵羽站住：“兄长，两年了，你过的好吗？”

    赵云轻声叹息：“子玉，你到底还是回来了，跟我回家吧。”赵羽摇摇头：“兄长，事已至此，弟和您之间难免一战。其实羽早想真正和兄长较量一番，愿兄长可以成全。”

    赵云皱眉：“子玉，你果真要这样做吗？为兄从来没怪过你。”

    赵羽点头：“赵羽知道。自从见到兄长的那天起，羽就已经倾心相与。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当然知道兄长是多么爱惜赵羽。要说我今生的遗憾，就是未能与各位兄长永远相伴。总是我欠你们何其多，羽今生既再不能报答你们万一，来世也当结环以报。可是今日之事，我一定要与您一战，还请兄长成全。”

    赵云沉默良久，才仰天长叹：“子玉，为兄知道你为了我所受委屈实在太多，要说亏欠，是哥哥欠了你。既然你不愿意再回头，我便成全你吧。”赵羽含泪在马上欠身点头：“如此多谢兄长了。”

    一百招过后，两马再次错开，赵羽微笑着，没有再次举枪，只是迎了上去。赵云望着赵羽迎上来，那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熟悉，那么可亲。他看着赵羽，也没有再举枪。那赵羽来到他面前，淡淡地问他：“兄长可还记得当初你教我如何骑马，如何运枪？”

    赵云显然已经被赵羽引入回忆之中，他也低声回答：“怎会不记得？”

    赵羽微微笑着，低低地吟唱：“汝持我手，教吾驰骋天宇；汝持我手，教吾笑傲于疆；汝持我手，为吾整理行装；汝持我马，送吾周游四方。吾今将要归去，汝可为我唱？”

    赵云目光充满了迷离的色彩，呆呆地看着他。赵羽起手一枪刺了过去，赵云本能地架开，望着赵羽的眼睛随手递了一枪过来，赵羽也笑着举枪上迎。赵云枪上一紧，再听的噼啪声，感觉不好。等他再集中精神来看时，他的银枪已经刺入了赵羽的xiong膛，而赵羽的枪却断为了三截。战场上的人们看着这一幕全部惊呆了。

    赵云大叫一声，撒手松枪，抢了过来。赵羽起手握住xiong口的银枪，抬起头，听着身前身后的呼喊声，笑了。等赵云将赵羽从马上抱下来，魏军阵营中的张辽和徐庶也赶到了。

    孔明和曹操都在保持沉默，注视着场中。

    战场中间，赵羽靠在赵云怀里，微颤的手往赵云的脸上探去：“不知道兄长的头发又白了多少？羽真想再看看你的模样，可惜……”

    赵云一把抓住他的手轻声哭泣：“你的眼睛怎么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赵羽笑：“兄长们都知道我，我说过，就是死，也要死在兄长们的手下，这样我才愿意呀！”三人沉默着，止不住的泪水流下来。

    赵羽握着赵云的手问他：“哥哥，弟弟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如果当初我选择了自立为主来逐鹿天下，你会来助我吗？”

    赵云一颤：“我也不知。王上对我有知遇之恩……”

    赵羽握紧了他的手：“当初没有选择争霸的路，没有和哥哥对立，我还是很欣慰。对此，我此生无悔。”再对张辽和徐庶：“对不起，子玉就骗了你们这一次。”三人终于痛哭出声。

    赵羽对着他们三人笑着：“我这次真的要走了，要回梅花山庄了。要回家了，我们自己的家。我可以陪大哥喝酒，可以为三哥吹笛了。我真的很高兴，真的。你们不应该为我伤心，应该为我高兴呀！”赵云和张辽已经悲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徐庶含泪笑着说：“羽弟，不要担心，四哥一定会送你回家的，回我们的家。四哥一路上会陪着你的，你不会寂.寞的。”

    赵羽轻轻地拉过他们的手：“一日为兄弟，终身是兄弟。可要记得朋友之情，兄弟之义，莫相弃。可惜子玉再也不能陪你们了。替我向五哥，六哥说声弟今生对不起了，百年后我们再相聚，一起饮酒闯天涯可好？”三人看着赵羽，使劲点头，徐庶哽咽着：“会的，我们一定还会在一起的。”

    “今生我赵羽能得到七位兄长的爱怜，死也开心了。”赵羽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轻qing吟唱：“天有五方兮，地处九州；吾生乱世兮，风雨飘渺；金戈铁马兮，踏遍神州，剑胆琴心兮，义结英豪；热血满腔兮，真情真义，吾今痛饮兮，笑看恩仇；繁星点点兮，入吾梦里，明月浩宇兮，吾归故里；愿君莫悲兮，为吾歌一曲，待得清风来兮，吾为君喜。”头缓缓地垂了下去，靠在赵云xiong膛上，再也不动了。

    远山的夕阳照着如血的战场。赵云怀抱着赵羽的尸体，站立在中间，张辽和徐庶环伺两边。望着怀中赵羽带笑的面容，赵云不知何去何从。徐庶轻声道：“子龙兄长，把子玉交给我吧，我带他回家。”赵云摇头，把赵羽抱的更紧，回答道：“我们一起回家。子玉，哥哥送你回家。”

    两军中开始传出阵阵哭泣的声音。孔明长叹一声，命令收兵回营。曹操泪眼朦胧，喃喃自语：“赵子玉，是我害了你呀！”凝望三人的身影，挥手下令回兵。

    空中，一团红色的云彩飘过众人的头顶，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它。

    一百年后，异时空突然爆发了一次时空逆转，这朵一直飘在时空中的红色云团随着空气中气团的扭曲，一下子消失了。与此同时，时空逆转使时光倒流到中平三年，在中原大地的河北常山郡真定县的赵家庄，发生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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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一章赵家异变

﻿战乱天下之——第一章赵家异变

    中平三年（公元187年），中国的东汉年代，在河北常山真定的赵家庄的麦场上，一个青年正挥动长qiang，练习着武艺。旁边一个小女孩看着直笑：“云哥哥好厉害哟！”名叫赵云的青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过来摸摸小女孩的脸：“如儿，你又跑出来了，二叔知道吗？”

    名叫赵云如的小女孩笑着：“云哥哥抱我。爹爹叫我来的，让你回家了。”赵云抱起她：“如儿，今天身体好了？不发烧了吧。”赵云如使劲点头：“如儿很听话的，吃了药，不烧了。”赵云叹气。

    这个赵云如是赵云的堂妹，今年才7岁，兄妹很有缘分，赵云如从会走路，就喜欢跟着赵云跑。赵家的家长们虽然觉得好笑，却很放心。因为23岁的赵云为人从小就很懂事，又孝敬村里的老人，自己还练就了一身功夫。去年的黄巾军作乱的时候，赵云凭借自己的武艺，保护了村庄。他的二叔就只有云如这一个女儿，云如的母亲早就去世了，而云如从小身体就弱，经常生病，二叔就将赵云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赵云在妻子前年过世后，看着云如身体不好，二叔的身体更差，今年干脆住在了二叔家里，尽子侄之道。

    这时候，兄妹俩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云如骑在赵云的脖子上（经常性的）：“哥哥，你看，天上的云彩，样子好怪哟，是红色的。”

    赵云抬头“真的是呀，如儿，好看吗？”

    “好看。哥哥，哥哥，你看，云彩下来了。”

    赵云看着飞一样扑过来的云彩，也吓了一大跳，没等他有所动作，赵云如大叫一声痛，便没了声息。赵云吓的急忙放她下来，只见她红着小脸，紧闭着眼睛，昏迷了过去。赵云这个惊吓可不小，一路飞奔跑回了家，急着去请大夫。等大夫来了，却怎么也找不出病因，一家人着急也没用，赵云如就是昏迷不醒，整整过了三天。

    赵云如自己却不知道这些。那天眼看着红云扑了过来，她是头一痛，就觉得在脑子里多了个声音：“这里是哪里，我这是进了谁的身体？”赵云如好奇怪：“你是谁呀？你怎么跟我说话呀？”

    那个声音急道：“你能先告诉我你是谁，这是那里吗？”“我叫赵云如，这里是赵家庄呀。”

    “赵家庄？河北常山的赵家庄吗？现在是什么年份？”“你好奇怪，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河北。现在是中平三年。你快走，不然叫我哥哥打你哟！”

    那个声音哈哈大笑：“小妹妹，你哥哥是谁呀？他很厉害吗？”“是呀，我哥哥叫赵云，他很厉害的。”

    “啊，赵云！赵云是你哥哥？”“对呀，你害怕了吧！”云如有一丝得意。

    声音激动起来：“赵云是你哥哥，太好了，太好了！”“你认识我哥哥吗？为什么这么高兴？”云如很好奇地问，那个声音却没再说话。

    过了很长时间：“你叫赵云如。恩，很好，虽然你是个女孩子，不过无所谓。云如，你听我说，我认识你哥哥，我也曾经是他的弟弟。你愿意我把你变成一个很厉害的人吗？”

    赵云如那里听的懂这些，不过还是回答：“什么叫很厉害呀？像云哥哥那样厉害吗？”

    “是呀，比他还厉害。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我要变厉害了，就不会天天生病，就可以帮哥哥打坏人了，是吗？”

    那个声音笑了：“对呀，等你厉害了，不仅不生病，还能帮别人看病。不仅能帮云哥哥打坏人，还要帮他建功立业。”

    “你说的我不懂。帮别人看病，那是大夫呀！如儿喜欢。”

    “哈哈，你现在不懂，马上就能懂的。不过，在变厉害之前，你会很痛的，愿意吗？”

    “会很痛的呀？像刚才那样头很痛吗？”

    “是呀，你愿意吗？痛过后，你就很厉害了。”“那……如儿愿意。”虽然怕痛，可是变厉害之后就不会生病的想法占了上风。

    那个声音又是一阵大笑：“好，好，好，三国，我赵羽又回来了，这次让我来彻底搞定你吧。”声音消失后，赵云如就感觉浑身好痛，到处都痛。

    赵云和他的二叔目瞪口呆地望着正在chuang上打滚的云如，心疼的不得了，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更奇怪的是眼看着她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见她身上的肌肤渐渐由黄白色变成了白玉般颜色，脸上原来病态的白色换成了白里透红的颜色，漂亮极了。骨骼更是变的清奇，节节声响，竟然变长，使她的整个身体一下子长高了一截。

    等赵云如的身体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躺着不动了，两个人扑上前去，急喊：“如儿，你怎么啦？醒醒”。

    又过了很长时间，赵云如睁开了眼睛：“爹爹，云哥哥，如儿好了，没事了。”两人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不对，这声音不像一个孩子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云如显然是明白了他们的想法，竟然跳下chuang来，调皮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爹爹，云哥哥，你们看如儿是不是变的很厉害呀？”

    赵云一把抓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儿，你中邪了吗？”云如大笑：“哥哥，你怎么这样想如儿。嘻，如儿遇到好事情了。”

    赵云瞪着眼睛看着赵云如，松手后退了好几步。刚才他大急之下的一抓力量很大，换作平时，云如早痛的大叫了，可刚才她一点反应也没有。赵云再厉害，遇到这样奇异的事情，他也害怕了。云如的父亲看到赵云害怕的样子，自己更是吓的嗦嗦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云如不敢再开玩笑了，老老实实在chuang上坐下来，看着赵云：“哥哥，如儿真得没事，我真的遇上神仙了。他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赵云看着老实下来的云如，也缓过气来，上前道：“如儿，你说仔细了。”

    赵云如点点头：“那天我去找你，路上遇见一个老爷爷，他说他是神仙，给我吃了一个红果子。”（谎话是必须编的）

    赵云看看二叔：“如儿，你怎么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不是的，爷爷说我吃了它，就会变的很厉害，就不会天天生病，让爹爹和哥哥为我操心了。还说我以后会变的很厉害，可以帮哥哥打坏人。还说，如儿以后能给别人看病。这么好的事情，如儿当然愿意啦，所以我就吃了。”啊？！

    赵云和二叔面面相觑了半天。赵云还有些不信：“那如儿现在感觉怎么样？那个老爷爷在什么地方，你能带我们找他吗？”

    赵云如心想，人在我脑子里，看不见得，摇摇头：“我吃了果子，爷爷就突然不见了。现在如儿感觉身体里好舒服，很有力气。我还知道好多事情。”

    赵云皱着起眉头，想了想，对二叔说：“二叔，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不过，看如儿身体也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我们姑且信之，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对外，就说如儿吃了不知名的野果子，治好了病。您看怎么样？”云如的父亲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只明白如儿身体好了，以后不用天天吃药了。为人父母自然希望儿女一切都好，其他的也管不着了。现在赵云怎么说，他怎么点头。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赵云虽然还是很疑惑，不过看赵云如再没什么很异常的情况出现，他也渐渐放了心，就当是如儿有奇遇吧，他安慰自己。

    时间转眼又过了半个月，云如的身体果然非常好，再也无病，而且，她还真的会看病，给父亲开了几副药，让父亲的身体也有了点好转。赵云惊奇之下也很是欣慰。赵家的人也都相信了赵云说的话，村子里还有人来打听在哪里能找到那种可以治病的果子，当然是找不到的。不过赵云也发现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云如有时候像个很成熟的大人般，坐着想心事，她再也不是一个天真无暇的小姑娘了。

    这天，赵云仍按惯例来到麦场练习武艺，他已经决定明年就出村，天下纷乱，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也给了有才学的人一展身手的机会。赵云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武艺到底有多高，可也像目前的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想出去闯荡一番的，能建立功业当然好，不能也要用一身本事为天下百姓造福。

    正当他练的尽兴的时候，一叫好声响起：“好！”赵云听声就知道是云如。他收枪回来，看看云如。自从云如变了以后，每次看他练枪，就会喊好，而不是以前那样笑着说哥哥厉害了。

    “如儿，你老说好，知道哥哥好在哪里？”笑着逗云如，你既然说好，就要说好在哪里才对。

    赵云如一笑，心想，你的武艺我了解的最透彻：“哥哥的枪法注重实战，以速度辅助力量，动如狡兔，静如泰山，当然好。”

    赵云看着云如，大吃一惊：“如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赵云如笑：“自从如儿脱胎换骨后，就知道了。对了，如儿还会一套枪法，今天就教给哥哥，好吗？”赵云惊讶万分。

    云如也不管赵云怎么想，随便捡了一根木棍，演示了一套杨家枪法。杨家枪法之特点：手执枪根，出枪甚长，臂随其身，腕随其臂，合而为一，周身成一整。有虚有实，有奇有正；进尽现其锐，退劲显其速，其枪势险，不动如山，动如雷震。三国时期的武术很简陋的，这套枪法实在是太超前了，赵云看的非常惊奇。

    等云如演示完，赵云咂舌：“如儿，谁教你的？这样的枪法，实不曾见过。”

    赵云如笑着说：“如儿说过了呀，就是脱胎换骨后，就知道了这些。开始还不清楚，现在越来越清楚了。而且，如儿觉的自己的武艺也很好哟，哥哥会的，我都会。”赵云实在说不出话了。不过这套枪法的确不凡，他也不再多说，学了就是。

    从这天起，赵云发现，云如果然是像她说的那样，自己会什么，她也会什么。虽然在旁人看来，赵云如还是个小女孩，可赵家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个女孩实在太不平凡了。半年后，赵云已经将枪法完全融入到马上，赵云如的武艺也是非常到位，只是在力量上，她远不如赵云。这期间，赵云如又说会了几套剑法，兄妹两个自然一样练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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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二章 出山

﻿战乱天下之——第二章出山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年，现在让赵云唯一焦心的是，云如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赵云如的医术再高，也仅仅是维持而已。赵云看着年仅8岁的孩子如同大人般操持着家里的事务，他是心疼加惊异（自从赵云如改变以后，就是她来操心爹和赵云了），多次想插手，可赵云如根本就不让他插手家里的事情，她对赵云说“哥哥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家里不用你操心，你是早晚要出去干大事，妹不会拖累你。”赵云也没奈何了。

    时间在流逝，村庄里的生活平静有序，可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混乱不堪了。在朝廷的打击下，黄巾起义虽然失败了，可汉室的江山也摇摇欲坠。在打击了黄巾军的同时，各地诸侯的武装力量迅速增强，中央的集权控制力度，越来越小。

    中平五年（188），汉宗室刘焉靠剿灭两川的黄巾有功，趁机出任了益州牧，实际上是当了益州的土皇帝。因此为了增强自己的护卫力量，188年，汉灵帝设置了“西园军”，命令宦官褰硕任头目，曹操也成为“西园八校尉”中的一员。而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

    东汉中平六年（189）汉灵帝死，大将军何进与褰硕之间的矛盾为了立帝的事情终于彻底爆发，结局以褰硕的丧命告终，汉少帝登基。可惜何进也就是个杀猪的，朝廷还没稳定，他的大将军还没坐稳，就在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称的袁绍鼓动下，对延续了上百年的宦官政权发起了冲锋，结果是这个笨蛋被剁成了肉泥。接着，被他招来的董卓进京，经历了一番权力争斗，废，立帝的风波，天下诸侯纷起，真的大乱了。

    这天，赵云出村回来，赵云如叫住他：“云哥哥，如儿有事情要跟哥哥说。”赵云一愣“如儿，怎么啦？”

    赵云如笑道：“哥哥，爹爹的病也有了点起色，你不用多操心了。妹观如今天下将要大乱，知道哥哥有心建立功业，现在出去正好。不知道哥哥有什么打算吗？”

    赵云很疑惑地看着她：“如儿，你怎么知道天下要乱了？”赵云如道：“昨夜，如梦到的，到处打仗，到处是人们在奔逃，火很大，烧了好多很漂亮的房子，很吓人的。”

    赵云点头（他对这个小妹妹的特异功能已经习惯了）：“兄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二叔病情还很严重；再说外面形势还不明朗，兄还不知去投奔谁。”

    赵云如也同意他的看法，反正曹操还在忙着刺杀董卓，现在没有必要去：“那哥哥还要等几年呀？”赵云笑笑：“过段时间再说。对了。如儿，昨天你骑马了吧，摔着没有？”

    赵云如一笑：“哥哥的马不好，以后如儿一定给你找匹好的。”赵云笑了：“以后？等你长大些就要嫁人的，总不能天天跟着我吧！”

    赵云如调皮地一笑：“如儿也要像哥哥那样做一番事业，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

    赵云哈哈大笑：“如儿，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话，要笑死人的。”

    赵云如气鼓鼓地说：“女孩子怎么啦？我可比那些男孩子还厉害。如儿早就说了，一定要助哥哥建功立业的。”

    赵云乐了，上前摸摸她的头：“好，好，好，哥哥的好如儿，哥信你，好不好！”“这还差不多！”赵云如娇笑着进屋了。

    时局的发展很快，中平六年（189）10月，刺董失败的曹操逃出洛阳。12月，曹操发出檄文，号召各镇诸侯共起讨伐董卓。

    初平元年（190），1月，讨董联军推袁绍为盟主，进驻酸枣，相机进攻董卓。（根据史书记载，刘关张根本就没参加这次行动。华雄此人是死在孙坚的部将手中。罗老先生为了美化刘大耳朵和他的兄弟真是无所不用其能用也，不知道这位杀死华雄，却没有在历史上留名的好汉，有没有从坟墓中跳出来，找老罗算账）。实际上的讨董战争，成了历史上的笑话。如果不是罗先生将他作为烘托刘关张的背景，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关注它的。

    赵庄，这个时候也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赵云如的父亲久病不治，在中平六年（189）12月，走了。办完老人家的事情，赵云踌躇了好几天。他想出去了，可又不放心赵云如。虽然他也知道，现在的云如比他这个做哥哥也差不了多少，可她毕竟还是个不到10岁的女孩子，他实在不放心。

    赵云如看着他的样子，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这天，她对赵云说：“云哥哥，如儿长大了，不要你操心的。要走，就走吧。”赵云看着这个少年老成的妹妹：“如儿，我真不放心你！”

    “如儿这几年一直很好呀。我能照顾自己的。再说，还有大哥照顾我呀，不会苦了妹妹的。倒是哥哥，外面诸侯势力已初见分晓，听说有很多诸侯现在集聚酸枣，讨伐董卓。哥哥是到了出去的时候了，不要管如儿。对了，我已经为哥哥整理好行囊了，你明天就走吧。这乡邻四周的好男儿都看着你呢！”

    赵云看着她，感动不已：“谢谢如儿，竟是你为哥哥想的周到。你放心，为兄的一旦有了立足之地，一定来接妹妹。”赵云如笑了：“好呀，到时候，说不定是如儿去找哥哥呢！”兄妹相视而笑。

    第二天，赵云在乡里召集了百名儿朗，投奔了袁绍，未及一年，看出袁绍乃无用之人，他又直接投奔了与袁绍为敌的公孙瓒。

    赵云离开家乡以后，赵云如并没有马上走，她一直记着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云如，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意识也许会强过你的。可时间长了以后，我会慢慢消失。到时候，你就可以掌握自己了。”可实际上，除了有需要知识或她不能了解的东西要靠那个声音出来外，那个声音根本就没控制过她的思想。

    这个声音，具体地说是另一个人的精神力，他叫赵羽。由于一个特殊的契机让他的精神力进入了赵云如的身体，这才是赵云如在四年前，突然变化的根本原因。赵云如知道了他是一个从以后的三国时代的时空来到这里的人。而赵云如在接受了他的同时，也传承了他的所有本事和知识，并且知道了他许多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是他愿意告诉赵云如的。所以，三年前的赵云如虽然才7岁，却具有了成年人的思维和几千年的知识。

    赵羽对赵云如说了很多赵云如根本不明白的词语。她唯一很清楚的就是知道了赵羽，他在生前的那个时代，也是赵云认的弟弟，并且追随了赵云一生。不过，因为赵云在那个时代，跟错了一个小人———刘备，以至于他们兄弟都吃了很多苦。特别是赵羽，在无可奈何中，竟选择了死在赵云的银枪之下，以至于他死的很不甘心。现在时光又倒流了回来，他要借助赵云如的身体去实现他在那个时代没实现的事情。

    想到这些，赵云如心中涌起一种悲凉的感觉。又想起了赵羽说的故事。

    那天，赵羽缓缓地说着：“我在那里死后的五十八年，晋灭吴，三分归晋。岁月如逝，梅花山庄已经成为历史长河中一个被人忘记的传说。而我的精神力却因为我死前强烈的怨愤和不甘，没有消散，也可能是，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亡灵，总之，我始终在这个时空游荡，直到那天，一种我也不清楚的时空震荡波的出现，使我闯进了你的身体。这样，我们成为了一体，你也得到了我的所有记忆和本领。现在，云如，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以后的路，我就要靠你来做我当初没做的事情，你愿意吗？”

    听了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赵云如的心被深深震撼了，她的心情也随着故事的发展起伏跌宕。这个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羽哥哥，你放心，如儿一定完成你没有完成的心愿。我会去助曹操一统天下，不会让云哥哥再跟着那个坏蛋刘备的。”

    赵羽叹气：“如儿，这个历程也许会很艰难的。你要知道，除了我能给你的历史记忆外，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特别是当你已经改变了历史原来的面貌是时候，就需要如儿用自己的智慧去面对一切了。你要有思想准备。”

    赵云如笑了：“羽哥哥，相信你自己，也相信如儿，好吗？”赵羽也是大笑：“好，好，就让我们一起去经历这次冒险吧。”

    想到这里，赵云如叹口气，自语道：“羽哥哥，你受的苦太多了。如儿会按照你的思路做的，等统一了天下，你真的会完全离开如儿了吗？到时候，你又能去哪里呢？”

    赵羽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儿，我们该走了。哥哥已经去了，我们也应该去找曹操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赵云如急忙说：“羽哥哥，如儿当然愿意。不仅仅是你说的，要帮助云哥哥建功利业，还要让天下人少受苦。”

    赵羽的笑声响起：“看来，如儿也真的长大了。恩，要这样的话，我马上会将我所有的知识和对以后时局发展的认知都注入你的脑海中了。从此，没有必要，我不会出来了。”

    赵云如大惊：“羽哥哥，为什么，你不是说等统一了天下，你才真的会离开如儿的吗？”

    赵羽的精神力叹了口气：“两个精神力占着同一个大脑，早晚会出现问题的。如儿，你现在已经能够自己做很多事情了，不需要我随时出现了。再说，我也很累了。不过我暂时不会离开你的身体，我只是在你脑中的一处地方休息几年罢了。当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出来的。还有，如儿，闯荡天下，你还是以男装为主的好。”

    赵云如得意敌说：“我已经想好了，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将是赵如，字子云的男人。羽哥哥，本来我想用你的名字，可你不愿意嘛。”

    赵羽一笑：“你是你，我是我，本来就是两个人，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恩，赵如，赵子云，好名字。就这样了，我们开始吧！”

    注：从下篇开始，赵云如将是主角，书中也开始用第一人称。

    注：关于赵羽，赵子玉，就是本书的外传《忠义传说》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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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三章 结拜郭嘉

﻿战乱天下之——第三章结拜郭嘉

    一个月后，我（就是赵云如喽）也离开了家乡，踏上了我的征程。当初没有跟云哥哥一起走，是因为哥哥肯定不同意，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离开家乡的我，比起以前，身体虽然只高了少许，力量却增强了很多，现在的我都有把握和云哥哥打一场了。可赵羽却告诉我，再过两年，等我自己的身体长成熟后，我的武艺才会非常高，云哥哥怕也不是我对手，但最好不要随便使用，毕竟我（我们）不会去做一个纯粹的武将。再则，虽然我不是很讨厌杀人（该杀的一定要杀），赵羽却非常讨厌杀人，他的观念多少也影响了我。

    赵羽在最后一次改造我的身体的时候，虽然增强了我得力量和武艺，却把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外表看似很弱不禁风的人，再加上我偏小的年龄，因此，离开家乡的我，看起来就像一个才长大的少年一般，嘻嘻，倒也很好玩。

    走在官道上，想了想，嗯，我现在应该先去袁绍那里，可不是要投靠他，而是去找一个人——郭嘉，郭奉孝。赵羽给我的记忆，他现在应该在袁绍那里。他可是赵羽前世的结义三哥，我也要和他结义的。这也是我没有跟随云哥哥一起的原因之一。

    路上不止一日，我不是羽哥哥，路上很做了几件好事情——杀了几个大恶霸，当然也积累了一点钱财，一举两得嘛。我没继承赵羽的不杀人的优点，却继承了他爱美，喜欢享受的缺点。这天进了邺城，到了这里，我感觉中带了不少亲切感，看来应该是受赵羽的影响。

    找家酒楼，临窗而坐，心想：不知道羽哥哥的德裕酒楼是怎么样的？真想知道。不过，我也要尽快把商队成立起来。只是，上那里找人呢？离北海之战还早呀。再说，我不可能完全按羽哥哥当年的生活轨道去走的。

    这时候，楼上来了三个人，开始，我也没注意，可一个声音飘进我耳里（我的听力好强的，看来羽哥哥真的好厉害）“智谋之士首要在于审择明主，只有那样，才能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如今，袁公只想学周公的礼贤下士，却根本就不懂得用人的道理。他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若想和他一道拯救天下的危难，建立霸王之业，实在是难啊！嘉不愿意在此浪费时间。两位先生也当思之。”啊，这不是郭嘉的话吗？看来那两个应该是辛评、郭图了。

    果然，一个声音回道“奉孝，袁公不是你说的这样，他真是礼贤下士的好主公。你到这里的时间还短，当然不会马上被重用，且忍耐了。”我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辛评，郭图不会出言挽留的。

    果然，郭嘉道：“辛兄不必再劝，嘉去意已绝。今日便算做是嘉与公等告别好了。”叹息声起后，再也无人说话，只听得喝酒的声音。

    我耐心等候了半天，方见三人出来，其中一青年向两人拱手后，迅速离去。我也结账跟在他身后。

    等到了他的住处，我招呼他：“前面先生请留步。”郭嘉回头看看我，警惕起来。我大笑：“先生欲离开此处，害怕袁绍伤害你吗？”

    郭嘉大吃一惊：“你是何人，意欲如何？”我笑着说：“你我在门口谈论这些，才真是招祸呢。”

    郭嘉笑了：“看来，你必是有所教授与嘉。既然如此，便请入内一叙。”我也好奇，跟他进屋：“先生为何又不怕我了？”

    郭嘉笑道：“你若真是要害嘉，岂有怕招祸之理？先生到底为何而来？”果然厉害，羽哥哥就说他认人之准，天下无双。

    我赞赏地看着他，轻施一礼：“小弟特为先生而来。弟在乡野，久闻大名，知道您在此处，本欲投效，不料刚才在酒楼上，却听到君欲离开此处，情急之下，出言莽撞，还请原谅。”

    郭嘉哦了一声，奇怪地看着我：“你欲投效于我？嘉无权无势，也非一方之主，为何投效与我？”

    我笑了笑：“先不说这些，小弟观先生似有弱症，弟不才，还略懂些医术，可否让我为先生把脉？”郭嘉更奇怪了，不过，他身体的确不好，一年吃的药也不少，见我这样说，他直接把手伸了过来。

    其实，不用把脉，我也知道他的症状在肺部和肾部，我脑子里有羽哥哥传授的这些东西的。把完脉，我说道：“先生的经脉虚弱，定上从小身体就弱。家中殷实，定是用了不少人参等大补之物，还曾经服食过丹药等，可是？”郭嘉点头。

    我故意叹气：“其实，先生的弱症本来不厉害，都被那些庸医耽搁了。你先天发育不好，母亲定是身体也不好。本来，只要从小就勤于锻炼，不用吃药，就可以好的，现在嘛？适得其反，更差了。”

    郭嘉啊了一声：“难道我长年服药，竟然是有害无益不成？哎，岂不是枉乎哉！”

    我笑了：“虽然不至于有害，可也差不多，如今，还是要吃药的。等小弟再教先生一套功法，加上药和食物一起辅助治疗，应该可以有用。”

    郭嘉看我，疑惑道：“我观你也不是一个骗子，不过还是不明白你这样殷勤的目的。”

    我笑着起身，拿出笔墨开药方，郭嘉过来看着。我知道他也算久病成医了，所以写完后，递给他：“先生看是否可以？”郭嘉细看：“果然有些不同，我就试服之。”聪明人想的多，我摇头笑着，又将食疗的方子开出，给了他。

    郭嘉看完手中的药方，一直在打量我，这时笑道：“你的医术高，所得不少吧。看你穿戴也是不凡。”

    我大笑：“弟不靠医治病者得利，我愿意医治他人，只为减少人之痛苦。当然对富人，我会索要重金；对穷者，我是分文不取的。唉，有时候还要倒贴药钱的。”这倒是真话。

    郭嘉听的笑了：“那你今日可是要重金否？”

    我大笑：“为兄医治，弟是绝对不会收取财财物的，只要兄好便是。其实，弟认为医者最重要的不在于治好别人的病，而在于让人如何都不得病。我可不是庸医，希望人人得病，好赚取世人钱财。我们都知道，身体强健者自然无病，身体羸弱者病就多也。兄看那在乡野劳作的农夫，就很少得病；而那些大富之家，每日山珍海味，出则车马，入则几榻，通宵玩乐，却难有命长久的，此何原因？就在于身体需要锻炼。所以弟有一套功法，人长练之，身体自然强健。”

    郭嘉听的不停地点头，待我说完，他突然道：“你这套功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教授完吧。嘿，你到底有何来意，明说了吧。”

    我心想，你真多心，我是要你当我三哥的，不过现在嘛：“我知先生乃智者。如今天下大乱，我想先生一定会去辅助一个明主，建立不世的功业。弟是真的想跟随先生。”郭嘉愣了一下：“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不知你认为当今天下谁是明主？”

    我笑，考我呀：“弟观天下已经大乱，为主之人现在就多如牛毛。看那讨伐董卓的诸侯联军就有十多路，但他们何尝在真的讨伐董卓？而是纷纷忙着抢占地盘。以弟看来，目前，势力最大的是这里的袁绍。袁本初他家族显赫，四世三公，条件最好，人望也足，所以，他才被推举为讨董联盟的盟主。不过，他不但像兄说的那样：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而且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只可做一时之霸主，他的霸业也早晚是他人的。况且，弟认为此人是搅乱天下的罪魁。哼，出了像剿灭所有宦官这种主意的人，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就是个笨蛋，庸才。”

    郭嘉听的直笑：“你将此人分析的入木三分，他果然是个蠢材。”我笑：“他若不是蠢材，就会利用现在的盟主身份，号令天下，开拓基业，成就大事。而不是放着兄这样的大才不用，在酸枣和一群无聊的家伙喝酒谈天了。”郭嘉叹息不语。

    我接着说：“那荆州的刘表，霸业才显，虽然是皇族，却不是开拓之主，便是守成，也还勉强。更兼其用人偏听偏信，重亲远士，不是可造就之人。而刘焉此人割据了益州，看似有用兵之谋，不过，弟看他也已经是日落西山，去日不多。他的几个儿子据我所看，都是迂腐之人，根本就没有进取之心，益州早晚会成为别有用心之辈的囊中之物。占据扬州的袁术更是个小人，不学无术，比乃兄还不如，他也能成为一方之主，简直是天下霸者的耻辱。至于刚得徐州的陶谦，那人愚弄世人多也。他是有些文武之才，不过其人的德行有很大的亏损，其丈母娘都看不起他。他还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亲小人，远君子，荒废司法，不务政事，这样的人不可以与之谋事。还有一些小点的势力，如：幽州的刘虞，公孙瓒；冀州的韩瑁；陈留的张邈，曹操；汉中的张鲁等；至于董卓，就不用弟说了吧。不过，弟有预感，那董卓频施暴政，民怨愤恨，朝廷侧目，其命不久也。到时候，帝少，臣重，这天下将更乱了。所以嘛，弟也不知谁是明主也。”曹操还太弱，说的太好就穿了。

    郭嘉已经是吃惊的很了：“你对这天下之人比嘉还明白的多。看来你虽年少，却有大才。嘉不才，愿意与君共论天下。”我嘻嘻一笑，搞定：“弟本就是这个用意，兄肯接纳我否？”

    郭嘉想想，继续询问：“那你要辅助的明主，是一个怎样的人？”要看看我们是否志趣相投。

    我正色道：“这个人一定是个英雄。用人唯才是举，听言纳建，决不武断专行；处事果断，勇敢，但也决不会莽撞行事；心胸豪迈，不拘世俗小节；为达目的，有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当然不可以丧失伦理道德。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乱世中崛起，才能救万民与水火，才能成就真正的霸业。”

    嘉摇头：“难呀，我还未知其人在何处。”真有这样的人，我早去了，看来，我们观点真的很一致。

    我笑：“再耐心等待就是，不过，那个袁绍决不是这样的人。嘻，如果我是袁绍，兄命已不在也。”

    郭嘉啊了一声：“为什么？”

    我嘿嘿一乐：“弟已经说了，欲成大事，有时候要不择手段的。以兄这样的大才，不为我用，当然也不能留给别人呀，否则岂不是大大的威胁。”典型的曹操论点。郭嘉打个冷颤，悻悻地说：“还好，你不是袁绍。”

    我调皮一笑：“说了这么久，弟肚子饿了，兄还不传饭乎？”郭嘉看着我：“嘿，你倒不客气的。”突然想起：“哎，说了半天，你的姓名我还不知道呢。”

    “是吗？我没说吗？哦，忘了。小弟姓赵，名如，字子云。拜见兄长。”我是正式地躬身一拜。

    郭嘉抓头皮了：“赵子云，名字倒也不俗。不过，你今年青春几何呀？”我笑：“一十有一。”啊，郭嘉的嘴巴张大了：“这么小呀？怪不得……”心想，怪不得做事情这么奇怪。

    我见时机已到，开口道：“兄长才华，弟久仰。今日既然有缘，子云想与兄长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道兄长是否看的起我？”

    郭嘉一听，好呀：“为兄正有此意。嘿，我可是兄长了哦。”

    我看着他，纳闷，他看起来怎么这么兴奋？郭嘉还在高兴，哼，一直以来我都是小的，现在可以做大的了，我也享受一下当哥哥的威严。

    我那里知道他的念头，只觉得他高兴的有点怪异，不过，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管他想什么。郭嘉便命家人准备香火，我们两个正式结拜为兄弟，第一个哥哥如愿以偿地拉来了。

    晚上，我默默对脑子里的赵羽说“羽哥哥，我已经找到一个哥哥了，你应该很高兴吧。放心好了，如儿一定会照顾好各位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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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四章洛阳错过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章洛阳错过

    第二天，我对郭嘉道：“哥哥，我们还是应该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袁绍的确是个蠢材，可不见得他的手下都是蠢材，他的那些谋士中还是有利害的人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郭嘉点头道是，我们匆匆收拾好行装，离开了邺城。

    离开城后，我对郭嘉道：“哥哥，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家吧。弟想去酸枣看看，能否有英雄人物，值得你我前去投效。”

    郭嘉摇头：“那里危险，你年龄还小，不要去冒险的好。”

    我笑：“哥哥，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自己的命运一定要自己把握。争取来的，总比别人给的强。至于弟弟我嘛，嘻，还是有点自保法子的，你放心好了，我又不会去打仗。如果那里没有合适的人，弟弟就去家乡找你，如何？”我的本意是去见曹操。

    郭嘉想了想：“算了，我反正也说不过你。酸枣是讨董基地，也不会有战事，你去去也好。为兄的就在家乡等你好了。记住，一定要相机行事，不要冒险。乱世之中，可没有道理可讲。”

    我点头领会：“谢谢哥哥啦，放心好了。”

    和郭嘉分手后，我直奔洛阳。算算时间，董卓这个混蛋也要离开洛阳去长安了，他对洛阳的伤害可太大了。我赶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满天大火了，真可惜了这千年的古都（恩？为什么是千年？）。唉，看来要重建洛阳，也要好多时间，可惜了那汉宫秋月了，我真想看看未央宫，长生殿的模样。算了，以后有机会我来重建好了。

    城里的人们在争先恐后地逃难，还有不少乱兵在趁火打劫。我气哟，三不顾地追杀着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不过，我是一个人也，杀了十几个后，看着周围只顾逃命的人们，竟没有一个上来帮我的，我不禁哀叹乱世中的道德沦丧。这个时候，北边的人们逃跑的更厉害了，大叫有兵马冲进洛阳了。

    我也大吃一惊，急忙向城中跑去。刚刚隐身在拐弯处，就见一支队伍冲进了洛阳，从我隐身之处跑了过去。还没有等我看清楚，来人已经从我身边冲了过去，马上的将军非常着急，边跑边不停地命令军士赶快救火、救人，他们显然不是董卓的兵马。我在搜索记忆，火烧洛阳的时候，讨董联军根本就没来洛阳，来这里的只有两队人马：曹操和孙坚。那这个人是谁呢？

    这时，我只听到马上将军怒吼的声音传来：“你，带二百人在这里救火。其余人跟我追击董贼，快。”啊？！那他应该就是曹操了，可是，你不能去追的，要吃败仗。

    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从隐身处跑出来：“将军，不可以追的，你不是董卓的对手，一个人去太危险。”

    曹操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喊声，已经跑出老远了。我不顾周围诧异的目光，跟在大军后面急追。可惜呀，我两条腿，怎么也追不上四条腿的。追出洛阳城后，我是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算了，你要吃败仗，就去吃好了，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嘛。

    站在城边，想了半天，反正时间还早，曹操吃了败仗后，要去扬州招兵买马。打仗很辛苦，初期准备更苦，我可不想跟着去。再想回城里，唉，也没意思，孙坚应该也来了，他拣到玉玺的事情，我要不要管？想想，算了，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机密，我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去提及此事，不被他宰了灭口，才怪。孙坚的武艺和火爆的脾气，我还是不要惹的好。干脆去找郭嘉，回他老家颖川休息一下好了，等明年再找曹操吧。我叹息着一路积累钱财回家了。

    到了郭嘉家里，我自然受到了隆重的接待。回来之后，我终于明白郭嘉为什么和我结拜那么兴奋了。他在家里最小，身体又不好，所以家里的人都把他当成是呵护对象。这家伙一身的才华，一直不甘心被别人呵护，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看护亲人，承担责任。可家里的人那里舍得让他操心呀，就是他喜欢读书，都怕累着他了。现在，他也成哥哥啦，终于有个小的让他过过管人的瘾了。所以，他的兄长和父母怎么管他，他就怎么来对付我，让我是哭笑不得。

    还好，我要教他练习太极拳，总有卡着他的地方。不过，能享受家人的乐趣还是很不错，在这里，他们都当我是个孩子，是百般照顾。我的医术又不错，眼看着郭嘉的身体好了起来，他的家人对我就更好了，弄的我都快乐不思蜀了（脑子里冒出这四个字，我都不懂什么意思。想问问羽哥哥，可怎么也叫不答应。看来，他真的休息去了。）

    我也将洛阳见闻说于郭嘉听，对他道：“这个领军的将军倒不错，在这种时候，还能顾及百姓，救人救火，可惜我追不上。唉，以后打听清楚再说。”

    郭嘉也叹息：“有仁者之心，也还可以。不过，就你而言，兵马不多，还要追击董卓，也不是明智之人。算了，明主不是那么好遇的，再等等吧。”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个月，已经到了公元191年3月了。这天，我对郭嘉说：“兄长，我们这样待在家里是等不到明主，这样吧，子云还是出去找好了。当然，你在家里遇上了主公也通知我，怎么样？”

    郭嘉点头：“也对。反正你身体好，多跑跑也行。”

    我翻白眼了：“哥，这几个月过去了，你的身体也好了呀！哼，你也不怕我出去会遇上危险。”

    郭嘉大笑：“就你这样精灵古怪的，你遇上危险？别人遇上你才危险。哼，人说我是鬼才，我看你呀，是个怪才。”

    我也乐了：“哥，我们两个正好一对，嘻，鬼怪。对了，我要再去寻找天下豪杰之士，多找几个哥哥。哼，一定要年龄比你大，不然，我不甘心。”

    郭嘉啪地给我一下：“不许动这种脑筋。找兄长可以，不能找比我大的，听到没有！”我立正，做老实状：“听见了。不过，别打人家的脑袋呀，要打傻的。”

    郭嘉叹气：“你要听话才怪。”

    我哈哈大笑：“知我者，兄长也。我明天就走了。”郭嘉点头同意，自然少不了一番准备。吸取教训，我这次买了一匹马，有腿代路还是要舒服点。

    离开了颖川后，我一路北上。根据我的记忆（应该是羽哥哥的经历吧），现在的曹操应该开始收服了黑山的黄巾军了吧，开始了他霸业的第一步。经过了讨董事件洗礼的曹操，痛定思痛，不仅开始了他的招兵买马，而且也开始招贤纳士。不过，这个时候的曹操势力还小，投奔他的人才还不多。现在嘛，不知道那个荀彧到了曹操那里没有？还有个程昱，恩，他也是曹操的大谋士。不管他们去没有，反正我要去的。就凭羽哥哥给我的记忆，嘿，曹操一定会重用我的。等我在曹操那里站稳了脚跟，就去找云哥哥，让我们兄妹一起，帮曹操一统天下，来实现羽哥哥的梦想好了。

    在北渡黄河后，我感觉似乎快到曹操的地界了。这天进的城来，打听了一下，我走错方向了，这里是野王城。对了，这里是张杨的地盘。我想了一下，张杨这个人还是很不错，在羽哥哥的记忆中，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不过对他很是很推崇。说他好像很讲义气，更是非常仁慈，他的部下反叛他，抓住反叛之人后，他不是杀死他，而是相对哭泣，这样的主公真还没见过。他也算是个侠义之辈，而且，他很喜欢吕布，他们是同乡，他后来是为了救吕布而被杨丑（他的那个部下）杀了。这样的人我要结识一下，看看是否可以结交，能，就帮帮他好了。只是，怎么打这个交道呢？不管了，直接拜会一下好了。

    收拾好自己，我带上礼物来到张杨的府邸。张扬真是个善人，问都不问清楚，直接叫我进去了。看着我，他问：“你是何人，欲见我何事呀？”

    我笑笑“在下是个商人，久闻将军大名，特来拜访。”

    张杨啊了一声：“你不必客气，在我这里做生意，没什么忌讳。”我一愣，他把我当成拍马屁的啦。

    我一笑：“多谢将军，不过，我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结交将军，看将军这里，我能帮什么忙不？”

    张扬高兴了（有人拍马屁总是喜欢的）：“扬谢先生看的起。可惜，没时间与先生多谈，我有事情要做。”

    噢，“将军何事如此匆忙呀？”

    张扬叹气：“皇帝被那个混蛋董卓挟持，到了长安了，扬想去亲王。”我明白了。你还真忠心。

    我来劝劝：“将军，皇帝怕是不会跟将军来的。他有董卓等人看护，这些人可不愿意将军前去。依我看来，不去也罢。”

    张杨看着我：“为臣者，当效命主上，其他的何必求之？我自去，董卓手下的吕奉先是我的同乡兼好友，我去，应该没有危险的。”

    我笑了笑：“将军的本意原也不错，可如今董卓在长安的势力还很大，讨董联军已经散伙，将军去了即便没有生命危险，也是羊入虎口之举，实在不明智。还有，小子善观天象，董卓命中注定不得好死，而且死期已近，不过一年的时间，我劝将军忍耐一段时间，看看天下走势再说，如何？”

    张扬张大了嘴巴：“董卓命真的不久了吗？哎呀，他要是死了，皇帝可能回来？”

    我点头：“这是肯定的。皇帝怎么会喜欢长安，就是他身边的群臣也要带他回来。所以，我劝将军再等等。将军现在首要的不是去勤王伴驾，而是积蓄财物，钱粮。将军多准备些粮草，董卓一死，必有乱贼四起，贼人胆大，必惊吓了帝驾。所以等帝仓皇东幸，恐粮草不足，君可多准备用具，稍微可保存帝之颜面。”

    张扬大喜：“未看出先生乃智者，扬愿先生常留身边，以便随时请教，可使得？”

    我笑：“如果将军记得今日之事，你我早晚可共事。不过，现在时机未到，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我后会有期就是了。”

    张扬叹气：“看来，是我这里不合先生心意。我亦不敢勉强先生。”

    我摇头笑道：“将军不必如此，记得今日之事，总有相见之时。将军为人坦荡，忠义，赵如佩服。”

    张扬点头：“扬记得今日了。先生叫赵如。”

    我笑笑，告辞。可惜，吕布人不在，他来到这里，应该是明年的事情了。自然也没找到张辽，对这个羽哥哥特别敬重的二哥，我是真的很好奇。哎，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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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五章北上寻曹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章北上寻曹

    告别了张扬，我想了想，要不要去长安？倒不是去见董卓这个快死的人，而是想找一下贾翊，对那些跳梁小丑我没兴趣。只是贾翊，贾文和，不知道为了什么，想起这个人，我的心突然跳的厉害，那是一种很喜悦的感觉。看来，羽哥哥跟他的关系也很不一般呀。唉，羽哥哥，你睡什么觉嘛，弄的人家想问点东西都不行。

    不过，等我到了长安，可能遇上大乱，算了，董卓死后，大乱就起。虽然，这个乱子是贾翊出的主意，让两个混蛋用了，可他也是为了保命。唉，我还是不要去管皇帝的事情了，反正贾翊也不会有事情，我这时候去，遇上大乱，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说不定还见不着贾翊。我还是去找曹操，不想耽搁时间了，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

    从野王出来，直接过黄河，我奔濮阳城而去。路上已经听说曹操大败黑山的白绕，解除了黄巾军对袁绍冀州的威胁。袁绍高兴之余，封曹操任东郡郡守，实际上就是要曹操为他守大门。可对曹操来说，正好有了自己的地盘，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了。现在这个时间，曹操应该刚到这里就任，而他的郡府就在黄河边上的东郡。

    这个时候，各路兵马都在混战之中，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不少恶人也在浑水摸鱼，真苦了老百姓了。我北上的一路上也没有闲着，遇上抢劫百姓的，我当然不手软了。反正乱世中，这样的人，多死一个，百姓就少受点罪，我可不像羽哥哥那样仁慈。除了帮帮一些百姓杀杀恶人外，再顺便做点坏事，嘻，自然是杀富济贫了，我很穷的，和我一样很穷的人很多，要帮助多数人，只有牺牲少数人了。再说，我要做得事情需要很多钱财，所以嘛……等我到了东郡城外黄河岸边的时候，已经是191年的10月了。

    虽然是金秋的季节，可中原大地上还是一片萧条的景象。羽哥哥说的对，乱世是英雄、豪杰的舞台，可不是老百姓的希望呀！为了羽哥哥心中的那份仁慈，为了老百姓早日脱离苦难，我一定要尽全力帮助曹操一统天下。

    走在黄河岸边，我看着远处凄凉的景象，不由念出一首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突听有人大喊：“好词。可惜太悲，不应该是你这样的少年所为。”

    我回头看时，一匹白马，驮着一人走在当中，几人环绕，正沿黄河岸边踏水而来。马是好马，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人呢？好潇洒，好气派，他的笑容好……说不出的味道，亲切中带着一丝悲凉，一丝忧郁，还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我看着他，不由得心跳加快，感觉脸上发烧，这种感觉好奇怪。

    来人走到我身边：“这位小兄弟，作的好词呀！恩，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哎，乱世之中也是无可奈何的呀！”

    我望着他，心中不停地搜索着记忆，这人应该是谁？他的容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这个气质，好像是曹操，对，他应该就是曹操。不错，羽哥哥第一次见曹操的时候，曹操已经五十多岁了，现在的曹操才三十多岁，怪不得我没有印象。

    来人看我愣愣的，没有反应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吓着了我，连忙赔不是：“对不住，小兄弟，是否我们打搅了你，让你受惊吓了。”

    我涩然一笑：“公等来的突然，我是受惊了，不过，我只是在想阁下的身份罢了。”

    来人大笑：“哦，你可想起我是何人？”

    我望着他的眼睛，笑道：“若是在下想的不错，阁下应该曹操、曹孟德吧。”来人显然有些吃惊：“不错，我正是曹操，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摇摇头：“我不认识阁下，然亦听说此处新来的剿灭黄巾的郡守叫曹操。观阁下，神采飞扬，气度不凡，故而有此一念。好在未曾认错，万幸也。”

    曹操看着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未曾想，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认识，看来你文采非凡，见识也是不一般呀。操请问你，从何来，去往何处？”

    我一步不让地看着他的眼睛：“公言差也，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才学的多少，并不是年龄可以决定的。我虽年少，可见识，恐你身后之众皆不如我。”

    我的大言不惭让曹操大感兴趣，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我会有什么大的本事，是哈哈一笑：“不错，是操言之不当了。”纯粹的客气话。

    看着他言不由衷的样子，我心道，不给你点真东西，料你也不知道我的本事，既然我是来投你的，也应该露点真功夫。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孟德公现在如同离巢的雄鹰，脱缰的烈马，正是展翅高飞，潇洒奔腾的时候，小的在此恭贺您了。”

    曹操大吃一惊，直瞪瞪地看着我：“果然是少年俊才，既然你有这般见识，可愿意随我回府详谈，操愿领教。”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这个建议正合我意，自然点头同意，上马与其并行。

    曹操不再多说，只是抬目远眺，叹息道：“公子所做诗词虽是有些悲凉，然也合此时之景，唉。”

    我点头（至于这诗词怎么冒出来的，我也不清楚）：“赵如不过是看着江岸的凄凉景象，想起了洛阳城罢了。”

    “噢，你叫赵如？洛阳人氏吗？”

    我摇头：“我是常山人氏，字子云。前些日子路过洛阳城，唉，那里真是凄惨呀。董卓此人真是祸国殃民之辈，大汉江山本已风雨缥缈，更被其弄得千疮百孔，难以收拾。”

    曹操也叹息良久：“原来你字子云！你言有理，国之不幸，出此妖孽。恨我辈不能早杀之。”

    我知道曹操最恨的却不是董卓，而是何进，投其所好，说道：“董卓自然该死，然而，依我所见，真正该死之人乃何进、袁绍等辈，没有一丝本事，只会搅乱朝政，祸国殃民。”

    果然，曹操一下子兴趣来了：“先生竟是操同道中人，何进此人果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江山如此这般，均是这匹夫所害。”我暗中偷笑，一炮打响，公子变成先生了，嘿。

    我环顾四周，问道：“观随公之人皆英气勃发，君可为如介绍一二。”曹操啊了一声：“操忘也。”原来跟随他的就是他的宗亲：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等，还有一个陈宫。其他人还好些，我对夏侯惇却是感觉非常亲切，心知肚明这必然是羽哥哥的感情。这时候的夏侯惇还没有损失一目，到也有些英气俊朗。这个样子，少了一目，是很难看。

    来到郡府，曹操急命人准备酒席，就请我入席就座。我笑言：“赵如年少，这饮酒一道却不甚懂得，公请自便。”其实，根据羽哥哥给我的记忆，他可是很喜欢喝酒的。不过，鉴于我女儿身的现实，酒多必有失，还是小心点好。

    曹操大笑：“酒乃男儿本色，子云先生还是学会的好。”

    我摇头：“不学也罢。男儿本色在于建功立业，饮酒嘛，能则饮之，不能则罢，无所谓。况赵如体弱，酒多必伤身。”曹操也不勉强，只殷勤相劝而已。

    酒过三巡后，曹操发话了：“子云先生来此，必有所教操，操愿洗耳恭听。”

    我也不再卖关子，说道：“赵如此来，正为君尔。我欲投效与君，不知君意下如何？”

    曹操一喜，又疑惑道：“操无能无德之人，怎得先生青睐？”

    我笑道：“如走天下，寻找明主，今未见有过君者。不为其它，只为君洛阳城中灭火之事，无民、无君之人焉能有此作为？我虽年少，智谋之士首要在于审择明主，所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曹操一愣：“你在洛阳见过操？”

    我叹气点头：“当日，我经过洛阳，正遇上董卓火烧洛阳城。见君带兵前来，命令军士救火，自己却去追击董卓，我在你身后大喊阻止，惜君未听见。”

    曹操看我，苦笑摇头：“我当时真是自不量力，回来后，曾有兵士提及你之事，操便后悔未能见你一面。今日再见，操甚幸。”

    我也笑：“当日之后，我便多方打听那带兵之人，方得知是君，如此错过，我也是无奈。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访寻君的消息，寻访多日了。”明说就是冲你来的。

    曹操感慨万千：“先生真看操可成大业乎？操自己也不敢此想。”

    我大笑：“君何必自轻。天下纷乱，是英雄正应该扶摇直上，救国于危难，救民于水火，何言无志乎？赵如观天下群雄，无能过君者。”

    曹操听得大为受用，他端酒一饮，长出一口气道：“操亦有心匡扶社稷，重整河山。然，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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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六章天下之势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章天下之势

    我笑：“君可是觉得自己实力不足，难争天下乎？待如为君解说：如有预见，那董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命不长久。现在天下已经开始了大乱，当初讨伐董卓的诸侯联军现在纷纷抢占地盘。目前，势力最大是袁绍，他家族显赫，四世三公，条件最好。不过，他是个绝对的笨蛋，庸才。此人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而且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这种人不过是为君经营尔。”

    曹操听的点头：“虽是如此，然此人实力在彼，一时也得罪不起呀！”

    我接着分析：“江东的孙坚勇则勇也，然不明事理，不知时务。为了一个一钱不值的玉玺，得罪了天下之人。更被袁术这等小人利用，与刘表交恶，以至于死的冤枉。其子年少，归附袁术，还不能成就大事。”

    曹操叹气：“那孙坚之勇也是令人惊心。”

    我摇头继续：“那刘表懦弱之人。他不是个能开拓疆土的主。便是守成，也还勉强，更兼其用人偏听便信，重亲远士，不是可造就之人。刘焉此人割据了益州，看似有用兵之谋，不过，他已是日落西山，去日不多。他的儿子刘璋据我所知，不过是个迂腐之人，根本就没有进取之心。益州早晚会成为别有用心之辈的囊中之物。”

    曹操叹气：“此二人却是皇室宗亲，轻易不可欺之。”

    我看着他，你真的没信心呀，继续说：“袁术更是个小人，不学无术，比乃兄还不如。他也能成为一方之主，简直是天下霸者的耻辱。至于徐州的陶谦，虽然得到徐州之地，不过那人愚弄世人多也。他是有些文武之才，其人的德行有很大的亏损。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亲小人，远君子，荒废司法，不务政事。这样的人不可以与之谋事。”

    曹操点头：“然此二人已经霸业有成，经营有据，更兼他们地处要处，钱粮丰厚，也是不可小看。”

    我叹气了，还是说下去：“还有一些小点的势力，如：扬州的刘瑶，此人不足成大事，就是一个享乐之辈，日后能留下性命就算好的。凉州的韩遂，马腾。凉州地处变荒，没有发展前途。更兼凉州多乱，民族纷杂，势力割据颇多，他们想发展起来，也是不可能的。汉中的张鲁，到也是个守成的人。此人还算仁者，不过没有进取心，他现在与那刘焉关系看似不错，可并不愿意臣服与人，而汉中与益州的关系密切，益州之人不会让张鲁独自尊大，所以，刘焉一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断裂，张鲁没有外援，自身本事不足，早晚要归付了他人。幽州的刘虞，公孙瓒。此二人据说已成水火，早晚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刘虞此人做一方郡守还可，受一方水土则不能，必为公孙所害。”

    曹操点头：“不错，已经有消息传来，不过刘虞有袁绍支持，胜败难料。”

    我大笑：“君还是畏惧袁绍吗？此人根本成不了大事，君何惧之？我料刘虞有难，袁绍惜身之人，必不会相救。不过，公孙瓒此人与袁术交恶，两家交战是必定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参与，他们打的热闹，君正可以隔岸观火，趁机发展自己。当然，袁绍此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长远计，目前，还是应与其站在一条战线上，不可逆之。”曹操点头不语。

    我解说了半天，曹操却是不停地叹气。等我说完，他道：“先生说的不错，可惜……操还是无此信心也。目前也只有自保尔。”

    我听的却是郁闷之极：“公乃英雄本色之人，为何这般没有信心？难道是如看走眼乎？我观君也不是畏缩之人，莫非是疑如之为人，不愿倾心？”

    曹操急忙言道：“非是操有疑先生，唉，先生不知道，操现在是无钱无势，也无权无兵，实在是自卑，不敢有此一想。”

    我想想，明白了，他现在刚刚得到一个东阳郡，这里经过几年的战争，黄巾军的侵扰，实在没有什么油水可得，安抚百姓更是重要，的确没有什么钱粮来路。况且曹操还没有收编青州军，实力确实很小，怪不得他没有信心。唉，既然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辅助你成为一统天下之主，那现在，就让我来打打气吧。

    “君之意，如明白了。如这就告辞。”

    曹操叹气了：“操这里真放不下先生这样的大才乎？”

    我笑了：“君想差了，如不是此意。”说完，我是倒身下拜：“赵如就此拜见主公。”

    曹操大喜：“实不敢当，先生快请起。”他扶都扶不及。

    我起身之后，曹操才问道：“然先生刚才所言……”

    我笑：“主公，以后是否可以叫赵如子云呀？这先生的叫法，实在不舒服。”

    曹操大笑：“好，子云也是爽快之人，操也不客气了。”

    我笑道：“如要告别主公，正是为主公谋。公说，无人无钱，子云便去找钱，找人呀！”

    曹操奇道：“何为找人找钱乎？”

    我道：“如知主公说的也是。现在我们是缺少人才，更缺少钱粮，所以，当务之急确实是应该获取钱粮等物，不然，实在阻碍您的发展。”

    曹操点头：“正是，我也才得此处，所获实在不多！”

    “所以，如欲请主公给与方便，我想北上做些生意，找些利钱，顺便为主公寻觅人才。”这个时候，荀彧还没来呢。曹操手下的著名谋士一个都没来，我成了最早的了。

    曹操看着我，莫名其妙，没听说过。不过，倒是有些商人愿意资助一方诸侯，可没见过投靠了主公，再去做生意的。

    看着他沉思的样子，我笑了，言道：“待如解说与主公：为人谋财，与为人谋国，无异也。主公也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今，天下大乱，民众恐慌，逃离家园者十中有五。官道上，流离失所之人遍地都是。庄稼绝收，土地荒芜。更兼天灾不断，故今天下最贵者非金非银，乃粮食也。如请为主公生财以找粮，便是为主公谋，何疑我？”

    曹操听的频频点头：“你所言极是。既是如此，需多少金呀？”做生意，要本钱的。

    我暗想，你这是考验我，还是相信了我？我来试试好了。一笑：“为商之道，与钱财之物，多多益善。有百金则利有千金，千金之数可得万金，凡此类推，本钱越多者，得利越丰。”

    曹操不疑，点头道：“不错，是这个道理，既然如此，我可出千金之数。多者恐难。”

    我笑，你倒不疑我：“千金之数，若是光为商之本钱，尚可。然，若仓促间欲得高利，恐怕难呀。”

    曹操愣了一下：“这，操亦明白。然，这里用度也大，我实在不能多予。子云，若是不行，那你耐心等候数日，待操筹得数千之数，如何？”

    我轻笑：“主公方才用兵，新得此地，日常所需尚嫌不足，如怎能再索取以用。这等金帛之物，我自有办法取得，不劳主公费心。我只要主公一将令即可。”

    曹操显然意外之极，他张大嘴巴：“那子云欲要何令？金帛之物，你又怎样得之？”

    我笑笑：“请主公给赵如亲兵百名即可。其余事物，我自有办法。”

    曹操快晕了，今天这个赵如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他看着我干脆回答：“如子云所请。”

    我大笑，心想：羽哥哥说的对，曹操真敢用人，我们见面才一天，他就敢送百名军士给我，要知道现在钱财、粮食是重要，可是，兵却更重要。想当初曹操南下扬州征兵，废了不少的力气，才带回来五百。我这里张口就要一百，他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果然是明主的气度。

    我正色道：“如请问主公，战乱之时，诸侯用兵，除粮草，兵马外，还需要什么？”

    曹操想想，言道：“药。军中多疾病，兼伤者必众，还需要药也。不过，兵多伤者，医治无用。”

    我才是大吃一惊：“然用主公之言，伤兵尽弃乎？”

    曹操看着我：“非也，轻伤医之，重伤，杀之。”啊？！天，这么残忍？

    “这，，。主公，兵者，将之所需也。爱兵之人，怎忍心自伤？我只道有杀俘一说，可是……”

    曹操看着我叹气：“你年龄还小，自然不知道，战争是非常残酷的，谁不知兵之重要？然，重伤之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担，人不能用，弃之无葬身之所，不如杀之，以解其苦。”

    我听明白了，战争的残酷造成了这样的惨事。兵固然重要，然而，比兵更重要的却是战斗力。重伤之人，不仅无用，还是累赘。这些累赘会成为很大的负担，以至于会影响到战斗双方的实力，胜败的因素。

    我叹气：“主公言之虽有理，然如心中不忍。以后如要制定作战计划，定要避免伤亡。”

    曹操苦笑：“你真是少年话语，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唉……”

    我甩甩头，不再想这些，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到：“如向主公要这百人，便是想组织一个商队。先在各地贩卖药材，再用所得，购买粮草等所需，贩卖到各地，以赚取利息。循环往返，可获利甚丰。”

    曹操看着我很是惊奇：“你小小年纪，竟颇懂经商之法？然白手获利，是非常困难得，你如何做的到？”

    我笑：“赵如身边尚有一些金帛，初期用度足够了。我自己深懂医术，这药材不需要出资收购，自己带这百人前往辽西之地。此处生产药物，特别是人参。兵者所需乃伤药，富者所需命药。富家人钱多，还怕死，多喜用人参做药吊命，我可以用无本而获暴利，焉能不丰？所得何止千万之数？”

    曹操大感兴趣了：“操对子云之兴趣倍增。你竟然还会医术？”

    我白他一眼：“主公言之不当了，非为用人之道。我又不是物品、玩具，何来兴趣一说？”

    曹操大笑，赔礼：“是操不是，先生莫怪。”我也忍不住笑了。

    曹操看我，突然道：“操能得子云相助，何其有幸，便依君言，我即可命曹洪点精兵百名，交与子云，随你差遣。”

    我也正色道：“请主公放心，如此去必有所获。少则一年，多则两载，定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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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七章我为君谋

﻿战乱天下篇之——第七章我为君谋

    曹操自是高兴。看看谈的差不多了，天色已晚，我也起身告辞。曹操急命手下准备住处，命他们好生照顾。我也不客气，既然已经解决了商队人选问题，我的计划便可以开始实施了，一切准备就绪，嘻，羽哥哥，我们的商队要成立了。

    这边，曹操命曹洪点齐自己的百名亲兵，准备随时跟我出发。曹洪疑问：“兄长就如此相信此人？”

    曹操点头：“赵如年龄虽小，却有大才。他既然自己投奔于我，岂能疑之，我亦觉得他心诚。你可下令，这些兵士不得对先生不恭，否则，兵法从事。”曹洪答应着去了。他真听话，果然挑选了百名精兵。

    第二天，当我看到这些精兵时，差点没笑出来，对曹操说：“君真是有心，待我真厚。不过，这些士兵皆是精兵，打仗固然厉害，可赵如是做生意，成立经商队伍，不需要打仗，有二十来人，可以对付流民即可。”

    曹操奇怪地问：“那，你需要什么样的兵士呀?”

    我道：“如需要的是做事利落，嘴甜，勤快，会交往的兵油子。年龄最好大一点，三十不小，四十不大，五十也可以。这些人经历多，看惯了生死，遇事反应快，很有生存经验。既然是经商的队伍，在各地行走，不免要与各色人等打交道，还要预防乱兵抢劫。有这些人，既能自卫，也可以与人多交往。商人嘛，还是油滑些的好。当然，这些人更要忠心。”

    曹操笑了：“如此，子云自己到军中挑选，如何？”我摇头：“还是麻烦曹将军吧，如还有话要对主公说。”（曹洪就是个奸商的料，他懂得这些的。）曹操点头，嘱咐曹洪按我说的去挑选士兵。

    回到内堂，我正色对曹操说道：“主公，如此去经年不能回，然而许多事情，要说与主公。”曹操看我的样子，他也正襟而坐：“子云，你有何言，尽管说。”

    我点头道：“主公虽然剿灭了白绕的军队，不过黑山的黄巾军人数众多，并没有伤及筋骨，短期之内，必会卷土重来，而且矛头会直接对准主公，毕竟您的作战能力是他们很忌讳的。所以，在短时间内，主公要做好战斗的准备。黄巾军虽然作战能力不强，可人数众多，主公的兵马不多，不可以与其面对面地硬拼，当设法在运动中剿灭其有生力量，逐步消灭之。”我知道，明年于毒的黄巾军会来袭击东武阳，这是一场大战。

    曹操嗯了一声：“我也料其必有动作。可其主力的确强大，我们也只有等待机会。”

    我点头称是：“不错，不仅是黑山，现在各地的百姓流离失所，人数不下数十万，黄巾军从来就是以吸收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为主要兵源。我已听说，青州的黄巾军，边南率领的队伍，人数几十万，正在北上黑山，意欲与黑山的部队合并。”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如此一来，黑山的贼军势力大增，再灭之难了。”

    我点头：“不过，我打听过了，公孙瓒现在正在东光一线，边南北上，正经过此处，若是两军相遇，边南必不是其对手。到时候，溃败的边南军会入侵兖州，主公的机会就来了。”

    曹操愣住了：“子云，为何说是我的机会来了？”

    我笑：“兖州牧刘岱此人，刚腹自用，自私自利。他杀了桥瑁实在是失策，天下之人莫不侧目以看。如观人有方，知其死期快到了。主公要在这一段时间里，努力发展势力，最好再剿灭一支黄巾军，好树立威望。到了刘岱死于边南的黄巾军之手的时候，凭借您的威望，兖州便是主公的了。”

    曹操不解：“为何？就是黄巾军杀了刘岱，兖州如何会是我的？”

    “主公，您想呀，兖州就是刘岱一个主事的，那些个士大夫哪有消灭黄巾军的本事。刘岱一死，群龙无首，再加上边南真的能杀了刘岱，其势如宏，那些兖州的人士还不吓的赶紧找人对付黄巾军。那个时候，主公正好有剿灭黑山黄巾军的声望，他们不急着来找您去对付边南，才怪。其他的诸侯根本不会理他们的死活的。到那个时候，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驻兖州了。那兖州自然会是主公的了。”

    曹操听的大喜：“真如子云所言，操也有信心了。”一个州的地盘，谁不心动？

    我继续说：“主公，兖州和青州的黄巾军固然很多，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逼无奈的老百姓。到了主公领兖州牧以后，不要急于用剿灭他们的方法来平定兖州局势。主公，你要知道，黄巾军人数众多，虽然他们的作战能力不强，可人多势众，在一起打仗，还是很伤人的。黄巾军的作战能力不强，并不是他们在战斗中不厉害，要知道，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是人？说他们作战能力不强，是因为他们没有脑筋。他们采用是一路走，一路打，一路抢的方法。这么多人，打了这么多地方，没有建立自己的城池和根据地，连政权都是分开的，上下根本就不统一。他们的这种四处流窜的作战方式，决定了他们没有辎重，没有后备，更没有物资储备。所以，和小规模的黄巾军作战，可直接灭之，和大规模的黄巾军作战，只要采用坚壁清野的政策，追而不打，扰而不攻，不让他们得到粮草、给养，破之很容易。大多数的黄巾军都是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这些人既能反，也可降。打蛇要打七寸，伤人要伤要害，只要灭了那些组织者和顽冥不灵的首脑，其余人众尽可收为己用。主公，要想成大事，人是最重要的。”曹操不停地点头。

    我接着说：“如曾到过青州，知道主公在任济南国相时，甚得当地民心，青州黄巾军对主公并不反感。依如所见，只要主公能杀一儆百，青州的黄巾军定能降了主公。这批人可不少，正是主公办大事的基础，望主公详细思虑之。”

    曹操眨着眼睛，思虑了半晌，突然道：“子云，你年纪虽少，谋略却高，这些事情我都未曾想到。你还是留在操身边吧，我缺少你这样的谋士呀！这做生意之事，可以暂时放放。”

    我笑笑：“主公放心，如有相人之能，知道在半年之内，必有大才之人将为主公所用。恐还不止一个。这些人都是大谋士，比我强多了。您只要善待他们，必成主公兴大事之股肱。我呢，暂时不想凑这个热闹了。”

    曹操听的眼睛发亮：“有多少？”一付很急切的样子。

    我大笑，做了个羞他的手势：“多少？主公，你心好大哟！嘿，昨天还骗我，说自己没有争霸之心，这下露馅喽。”

    曹操看着我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子云，你这个调皮的样子还真像个孩子。嘿。”

    我大笑：“我本来就不大嘛！说到这里，我正想说与主公：我不愿意在他人面前做主公之人。如之谋，还是在暗处的好。”

    曹操听得莫名其妙了：“子云此话，操不明白也。”

    这都不明白，看来我选择对了：“主公，如的意思是在外人面前，如不过是一个与您交好的商人，而不是您所用之人，更没有什么谋略之才。”

    曹操愣了：“这是为何呀？”唉，这时候的人真的很少有骗人的心机。

    我叹气道：“主公，你也熟读孙子兵法吧。孙子兵法曰：兵者，诡道也。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孟子也道：用兵之道，在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曹操点头，可他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接着说：“如的年龄尚小，自己不在人前显露，谁人能想到如是有才学之人？更不会是有了主公的人。我在暗处，既可以为主公四处招揽人才，也可以为主公刺探诸侯的内情。如有一身医术，可以用来登堂入室。再加上如商人的身份，自然可以与那些诸侯、霸主相交。不是如自夸，以我的本事，进出那些诸侯府邸，便如进出自己的家门一样，做个暗探，岂不胜他人百倍？知己知彼，到了主公用兵之时，定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曹操先是听得大喜，过一会儿，又紧皱眉头：“子云，此计好是好，然也危险。此计成功，操固然能立于不败之地，然你的处境太危险。若他人得知你乃操之人，性命难保。操不能为己私，而陷你于险境。”

    我心里一阵感动：“主公多虑了。今主公尚处弱势，诸侯列强均未将主公放在眼中，自是无人留意主公这里。况且我的身份，主公自能为我保密。便是以后，除主公身边心腹，也不可让其他人得知，哪怕是家中之人。反正，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我就越安全。”

    曹操叹息：“如此，可就委屈了你了，以后，必要吃不少的苦头。”

    我笑：“恐不止是我一人吃苦，主公与一个商户交往密切，也要招人闲话的。”

    曹操大笑：“都似你这样的商户，我倒想多交往几个。”

    我也笑：“从古到今，凡大人身边总有小人，奸猾之徒，我就做主公身边的这个小人好了。”这样才安全。

    曹操看我叹息：“操心中实在不忍，也不放心呀！”

    我摇头笑：“主公，成大事者，何来这般妇人之仁。君放心就是，我自有主张，到了必须暴露身份的时候，我也不会藏着掖着。”

    曹操凝视良久，突然起身一拜：“操何德何能，竟得到子云如此相助。若有成功之日，必不负你。”

    我急忙回礼：“主公折杀如也。如遇主公，乃遇明主，敢不竭心竭力相助乎？公身负兴国安民之责，如为君谋，便是为国尽力，亦是为天下百姓，安敢受主公此礼？”曹操含泪叹息。

    我当然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一个势力弱小的军阀，无人问津理会，突然有个才华横溢的人自愿前来相助，不感动万分才怪。果然，正因为我这个时候投效与曹操，又尽心尽力辅助与他，在以后几十年的时间里，他对我是言听计从，待我更是特别亲近，我们的感情最终超越了君臣情谊。

    在我离开曹操以前，我还要为他说些事情：“主公，如自幼有奇遇，善能相人之生死。吾观鲍信大人目有危厄，主有兵灾，性命堪忧。其命在东南有险。若是明年在寿张等地用兵，切不可让其带兵前往，否则，恐难以保全。”羽哥哥说的。

    曹操显然是愣住了：“你说鲍大人有性命之忧？”我道：“正是。”

    曹操倒吸一口冷气：“啊呀，他是操的知己朋友也，待我通知与他。”

    我点头：“不错，鲍大人对主公有情，我也听说，所以才说与主公。主公要进入兖州，统领之，鲍大人必是鼎力相助之人。他的生死关乎主公在兖州的实力，且不可掉以轻心。”曹操点头应诺。我自己知道鲍信在兖州的威望和势力，有他在，我们在兖州会很省心，也许就不会有以后的陈宫反叛之事了。

    我再对曹操说：“主公，如从洛阳遇见主公后，在一路打听您的消息的同时，也了解了主公您的为人。如知道，您和一些人的关系不错，比如袁绍，张邈等。袁绍这个人是不值得交往的，他不会真成他人的朋友。现在他也只是看主公没有实力，不会对其构成威胁。他对您的容忍会因为主公势力的增加而减退。何况，您没有支持他另立新皇帝的主张。他心中必然会恨您的。对于他，您还是要多提防点。此人的野心绝对不止仅仅做一方的侯爷。”曹操听的不停地点头，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接着给他打针：“张邈此人是个好人，您没听袁绍的伤害他，那是作对了。不过，好人不见得是个有才能的人。主公，有利益为朋友，有祸事成仇敌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您对朋友真心，他们可不见得对您都真。现在，主公的霸业才看到一点光明，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呀。有时候，一失足成千古恨呀！”你自己好像也是为了霸业什么都不顾的人。

    曹操侧目了：“子云，你小小的年纪，怎么这么看世间的人？吾待人真，他必待吾诚。袁绍此人果是不可相与，可不是每个人都是袁绍此辈。你恐不知道，张太守被人誉为八厨之一。他急财好义，真是个可以交心之人。子云，我也知道你是为操好，不过，操还是劝你，万不可以将世间之人都看作小人。你年纪这么小，对人就如此疑心，不好呀！”

    我苦笑了，心想，我说我的，你不听，也没办法。真到了那一天，你想起我今天说的话，心里也好受些。想到此处，我笑道：“主公，不是我将世间人想的坏，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会来此了。我只是说，这张邈的本事很差，他有今天的地位也来之不易。人呀，有的时候是不会想问题的。我怕的是万一有一天，他怀疑主公要夺他的地盘，毕竟陈留在兖州的腹地，他会和主公反目。当然，但愿我是多心了。主公获得兖州后，还是要他们支持的。”

    曹操点头：“我明白你所指了。不过，张邈此人不会是小人。”

    我暗暗叹气，笑道：“主公与他多年交往，自然比我了解他，如不过是尽谋士之责罢了。主公也请放心，我不是那种多心之人。若我是多心之人，如何为主公寻求人才呀！”曹操听的一笑：“子云，我真是明白了，你尽管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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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谋士的职责

﻿战乱天下篇之——第八章谋士的职责

    我再想了想，还要不要再说些什么？对了：“主公，孙坚被刘表所杀，可他攻打刘表是袁术指使的，刘表这个人肯定要报复袁术的。袁术不是刘表的对手，您要注意，袁术打不过刘表，必定北上，寻求发展。再则，他与袁绍不和，又知道您是袁绍的盟友，我想，他一定会打您的主意。因为不管以后怎么样，您现在势力最弱。所以，怎样对付他的挑衅，您要早有准备才好。如只希望他来的时间不要早了，最好您已经得到兖州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是找死来了。不过，主公，留下袁术，可以在南边牵制一下刘表，所以，他要真来，您将他撵走就行，别杀他。”

    曹操的嘴ba都张成漏斗状了：“子云，你能掐会算不成。这些事情都能预料的到？”

    我笑：“我跟在您身后，是跑了扬州，跑冀州。您倒是骑着马直来直去，如可是走着路，一直在绕圈子。累倒是累了点，可也见了不少的地面人物，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这些人。虽然我不可能料事如神，可也能猜测一些人的想法，预知一些事情，并为主公设计，这也是做谋士应该具备的素质呀！当然，要是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那对主公也没什么损失。相反，我知道有可能发生一些事情，却不说，真到了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因为我的大意，而让主公陷入险地，岂不是如的失职。那主公还要我们做什么？”

    曹操大笑：“不错，子云，你说的有理。唉，操得子云真是福气。”

    我笑：“主公英明之人，不光是我，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有知之士前来，他们的才华一定在如之上。主公，真到了人才济济的时候，莫忘了子云，我就心满意足了。”

    曹操一听，急握住我的手：“子云，如何说这样的话。操得你相助，若真有成事的时侯，子云当居首功。操此生不相负。”

    我笑：“子云是说笑。我若不是真心相助，不知道主公乃明主，怎会前来？如此生也不负君。”短短的两天，我和曹操之间就结了深厚的君臣友情。终此一生，哪怕是再困难的时候，我们之间都没有过任何怀疑。有时候我也在想，缘分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带着百余名兵油子出发了。要说这些人还真不错，都是从一开始就跟随曹操的家乡之人，其中有两个已经升为军曹。看来，曹洪对他们的交代也很到位，因为一看见我，百人一起叫到：“参见公子。”我一乐，不错，很不错。

    曹操笑道：“这些都是曾经跟随了操多年的老兵了，我吩咐他们，以后就是子云你的亲兵和家人。”我点头称谢。

    曹操悄悄对我说：“子云放心就是，这些人的家小都在我们的掌握中，绝对可靠。”

    我一愣，又释然，乱世嘛，总要有点手段。曹操握着我的手，不忍放开。我笑：“公可注意影响，如不过是个商人，得公相助，必有回报。”

    曹操听得我说，赶紧放手，连连点头：“子云先生，操助你，可不要忘了回报哟，操等你的消息。”两人相视一笑，我挥手出发了。

    告别曹操，我带众人东进陈留，欲取道北海国，前往幽州，辽西之地。选择这一路线，当然是为了羽哥哥的，也将会是我的两位兄长：典韦和太史慈。

    不过，我虽然能预测一些人的命运，却不能掌握他人的命运。在我走后，192年的二月，于毒侵犯东武阳城，曹操果然利用“围魏救赵”的办法，端了他的老巢：西山。不仅解了东武阳的围，并且在回军的路上，顺便袭击了睦固的军队，让黑山的黄巾军吃了一个大败仗。从此，黑山的黄巾军不敢再对曹操用兵。一时间，曹操成为了打击黄巾军的行家，为他进驻兖州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而且，在曹操击败袁绍后，我还利用了这个威望，成功说服张燕提前归顺了曹操。现在，历史还是按照它原有的轨道在发展。

    192年的四月，在公孙瓒手下吃了大败仗的边南，带着新发展起来的近百万民众杀向了兖州。兖州牧刘岱同志很不幸战死。望着所向无敌的黄巾军，兖州人士在陈宫，鲍信的极力劝说和曹操的威信下，鲍信和兖州使者万潜专门前往东郡，邀请曹操升任兖州牧。

    曹操在高兴之余，更想我了。他对我走后一个月才来到他身边的荀彧叹息道：“子云早在半年多以前，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他真是大才呀！可是，我已经有几个月未接到他的消息了。”荀彧已经得知我的一切了，他这个大谋士，曹操是引为心腹的。可惜，这个人始终是对振兴汉室，比对匡扶曹操要感兴趣的多。虽然终他一生也没背叛曹操，更是为曹操推荐了不少人才，可他自己死的也是太可惜了。

    现在他听了曹操的话，不由地露出一种向往的神色：“不知道这个赵如是怎样的一个人，才智如此高。为主公效力之法，也是从未见过的。”

    曹操眼露懊悔之色：“子云年纪应该很小，我观其体弱，真是担心他能否吃得了这般苦楚。实在不该听了他的。”

    在曹操升任兖州牧后，他果然与鲍信组成联军，意在和黄巾军决战。他虽然没有忘记我对鲍信生死的警告，但连续的胜仗却冲昏了曹操和他手下众人的头脑，忘了我说的不要和黄巾军正面作战的话了，曹操和鲍信的联军还是在寿张与黄巾军展开了主力对战。

    可是鲍信根本没有听曹操的警告，虽然曹操多次派人，一再要求他不要亲上战场，他还是瞒着曹操去了。结果为了掩护曹操主力的迂回作战，自己倒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曹军大悲，雕刻了鲍信的木头人像，进行祭拜。就着这股悲痛的力量，在苦苦作战了两个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曹操终于歼灭了这支数万人的黄巾军，杀了边南。曹操自己收俘万人，并趁胜逼击，向青州境内的黄巾军逼近。

    这次，经过了寿张的教训，曹操没有再盲目寻求与黄巾军的决战了，而是采用了坚壁清野，逐步进逼的方式，将青州黄巾军逼到了无可奈何的境地。在192年的12月，对曹操大有好感的青州黄巾军主力四十余万人，在东阿郡附近，集体向曹操投降。曹操从而彻底解决了自己管辖区内兖州的黄巾军，基本结束了兖州十余年的动乱局面。

    曹操将投降来的百万之众的青州黄巾军，进行了收编、改造，用其中的三十万，建立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嫡系部队。这支三十万人的青州军，也成为曹操争夺天下的本钱。曹操也从此脱胎换骨，从一名寄人篱下的小军阀，一跃成为中原大地上势力雄厚的霸主，开始了他一统天下的征程。

    我当然明白这些，也知道现在的曹操不需要我在身边出谋划策。他还是发展的初期阶段，和人争心眼的时候还没到。所以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我是忙自己的事情。除了给他去过几封信，就没有再和他联系。这几封信，除了向他说明我目前的行踪，另外也是让他注意安顿好投降的青州黄巾军。他们号称百万，除了老弱病残外，真正的青壮年也就二十来万。剩下的人员要组织好，搞生产自救。

    在191年——194年，中原大地不仅仅是兵荒马乱，人民无所居。就是老天都来凑热闹，连年的天灾不断，所以人吃人的惨象到处可见。人们吃的都不够，军粮就更短缺了。张绣的叔叔张济就是在抢粮的时候，死于非命的。在羽哥哥给我的记忆中，在194年，曹操和吕布大战的时候，程昱为曹军收集的军粮中，竟然参杂了人肉干，这是程昱一生的污点，太可惜了，他也是无奈之举呀。我要努力改变这个情况。

    而当时，在曹操收编青州军后，曹操的手下，东阿县令枣祗率先提出组织兵士家眷进行屯田。曹操自然同意，不过他的目的是为了看管投降的青州兵，隐约有将其家眷扣留为质的想法，所以，早期的屯田，效果并不是很好，曹操的注意力不在这个方面。我要改变他的想法，要让屯田成为恢复经济的手段之一。

    因此，还远在辽西的我，给曹操去了一封言辞恳切地信，让他从内心认识到屯田的好处。几十万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呀，要是安排的好，屯田取得的效果好，粮食收成的增加，在193年，应该可以暂时解决部分问题的。但愿我的方法有效果，看能不能度过194年的荒年。

    曹操站在甄城的城墙上（自从收编了青州军后，曹操就将兖州牧的重心放在了甄城），看着眼前平原，左侧站着的是新来不久的谋士：荀彧推荐来的颖川谋士戏志才。曹操刚刚打败了袁术的挑衅，将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赶到了寿春。当然，他也知道不能杀了这家伙，一时间也杀不了他。况且赵如早说了，不要杀他，留他对付一下刘表。不仅仅是赵如这样说，被荀彧推荐来的戏志才也是这样分析的。

    这个戏志才果然是个大才，很多事情都分析的跟赵如差不多。正是他的谋略，才如此轻松地赶的袁术鸡飞狗跳地逃窜到寿春去了。曹操不仅把兖州的地盘扩大了不少，还得到了许褚、李典、于禁等几位大将，势力有了很大的发展。现在，他终于ting直了腰杆，准备大干了。

    曹操想到这里，看看戏志才，又想到赵如。他在想，这个赵如的预知能力太强了，唉，又是半年没有他的音讯了，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月，他小小的年纪，身子又弱不禁风的，不知道还好不好。特别是刚收到消息，袁绍和公孙瓒果然打起来了，赵如又是去辽西采集药品，正好在幽州地界，唉，但愿他不要有什么危险才好，我真的放心不下呀。

    荀彧看着曹操不停地在叹气，他很奇怪，问到：“主公心中可是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决？可否让彧为您解惑？”戏志才也看着曹操。

    曹操望望他们两个：“我在担心子云！北边正乱，他一个文弱少年，唉，莫要出事的好。”

    他接到我的书信，已经将书信给荀彧过目。现在，荀彧就开始主管曹操的内政了，曹操拜他为司马。荀彧对我提出的以屯田来恢复农业生产，并以此为基础大力发展兖州的经济的说法很是欣赏。他非常赞同我的想法，并开始着手网络农经方面的人才。现在听曹操一说，也是若有所思。戏志才听曹操一说，露出的是向往之神色。曹操多次对他说我的分析能力和他相比，毫不逊色。

    半晌，荀彧道：“主公所言虽然是，可子云肯定是非常之辈，他的才智既然如此之高，应付这些事情应该不成问题，主公还是放宽心的好。我已经按照他信中所说，命令下面的人，多注意农经，水利方面的人才。他说的不错，有粮有饷，发展才快，才能吸纳更多的人来到我们的治下。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说得真好！是至理名言呀。可惜，子云人不在这里，彧真想多请教于他。”曹操点头不语。

    不过，曹操对我的担心却让荀彧和戏志才非常感动。一个主公对手下的人如此关心，真是个好主公。他们相信，如果是他们在外面奔命，曹操也会这样担心他们的。

    在193年的四月初，我终于再次来到了曹操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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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典韦的价值

﻿战乱天下篇之——第九章典韦的价值

    再说，我离开曹操后，率领商队直接赶往陈留。这时候的陈留太守张邈还是曹操的好朋友。张邈这个人也是很有名气的。曾经被誉为“八厨”之一，也就是济公救民，不惜家财，全力救助他人的高士。年轻的时候，急财好义，很得当时人们敬仰。

    曹操也是因为看他的人品不错，两人成为好友。因此，在大乱初期，曹操刺杀董卓失败，逃回家乡，招募了一些兵马后，在讨伐董卓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兵马，投奔了张邈，成为张邈手下的校尉。（不是《三国演义》中所说的，曹操自成一路兵马。那个时候，曹操的兵马才勉强三千人，怎么也算不上一方霸主的。因此，在董卓撤离洛阳的时候，曹操率队追击，是经过张邈同意了的。而且张邈还命自己的手下大将卫兹跟着曹操前往。曹操铩羽而归后，卫兹也战死，曹操没好意思回张邈那里，而是去了袁绍那里。恰逢兖州的黑山黄巾军作乱，袁绍便让曹操前来东郡做郡守，同时帮他消灭黄巾军，正是这样，曹操才能发展起来。所以，当曹操灭了袁绍后，亲自为袁绍举行了盛大的祭奠活动，一方面，也是为了收买翼州百姓，一方面，曹操对袁绍也真有朋友感情的。）

    不过，张邈这个人是个迂腐的好好先生，但他在皇帝的问题上，与袁绍分道扬镳，袁绍气的命曹操杀了张邈，不过曹操是不理袁绍的。可正因为这个原因，也造成了以后，张邈在陈宫的撺掇下，造了曹操的反，迎接吕布进攻兖州，差点让曹操玩完，而张邈的生命也中止在这次反叛中，很可惜的人呀。我现在既然来到这里，就试试能不能给张邈提个醒，化解这个危机。

    坐在堂上，张邈看着我，一脸的戒备。我很奇怪，就因为我以为他也是个老好人，所以也像对张扬一样，来个主动上门求见，谁知道这个张邈却是这个样子：“太守大人，您好像很不相信小的，为何如此戒备？小的只是仰慕大人，特意前来拜访的呀！”

    张邈冷笑：“是吗？你说你是个商人，哼，一个小小的商人，却带着上百名军士前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噢，看出我带的都是军士，看来，我的商队伙计还不能全是军士。

    “大人，如今世道太乱，乱世经商，没有保护怎敢上路？我年纪又小，家母不放心，故招募了军士跟随小的，不过就是一些护卫。大人何必疑心？难道还有人对您这样的好人不利？”

    张邈听得说，再看看我，心道：看他的样子果然不大，体态又娇弱，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好人？好人命苦：“嗯，既然是这样，是我多心了。乱世之中，不得不小心尔。你做何生意呀？”

    我明白了，他在害怕，怕袁绍等派人刺杀与他。不过，我也不去点破：“回大人，小的作药材买卖。此次，乃家母让小的北上辽东，接货回徐州也。”

    张邈点头，又叹气：“吾观你弱小，辽东远苦，为何定要你前去？”我笑：“小的父亲早逝，我有家传的医术，只好多劳苦。再说，这药材不比别的货物，定要识货之人前去。”

    “哦？你有家传的医术？”

    “正是，这做药材生意，不懂医，可是不行的，否则，如何进货呀？不瞒大人，小的医术还不错。”

    张邈一听，正好：“那既然你说你医术不错，我夫人正小恙，请了几位大夫，还是不见好，就麻烦你给诊治一下，如何？”

    我急忙站起来：“理应效劳。还烦大人相引。”张邈也不再客气，直接引我入内。

    我为张夫人把脉后，退出来：“大人，夫人之病乃忧思过度而至，似乎还曾受到过惊吓，早年在生育之时，还受到过风寒，可有？”

    张邈点头了：“不错，上月确实受过惊吓。她生孩儿时，也的确经风，大病了一场。”

    我点头：“果然如此。大人，夫人那次的病，并没有痊愈，就又受奔波之苦，以至于落下了病根。经年的体弱多病，这次受惊吓，又伤了肾经，且肝经也不明，实在是病的厉害。还有，大人找来的大夫，可是都说夫人身子弱，需要大补？因而，药中常有人参等物？”

    “不错，吾夫人常年服用这些补药，然身体却未见好。”张邈道。

    我叹气：“此等庸医害人也。大人，夫人身体本是弱体，因旧疾沉菏，根本就经不起大补之物，那补药入腹，却是火上浇油，反而有害。如今，只以清补为主，不可再用补药。只需每旬两次鱼汤，清淡少盐最好。每月再用当归炖鸽子一只食用，其他肉类就不要食用了。还有，其他药物就算了，每日可用红枣几枚煮于小黄米之中，配以青菜即可。”

    张邈听得点头，命家人照做，我也告辞出来了，开了一个好头。就这样，连续十来天，我每天来为张夫人把脉。按我的食辽方法，张夫人的胃口渐渐开了，表面的病情竟有了好转，张邈自是高兴。我的运气也真好，这段时间里，张邈的军中竟也流行起感冒来了。我正想着怎么样才能找到典韦，趁此机会，便向张邈提出为他的士兵检查身体，治疗疾病，张邈当然答应了。

    我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到了第三天，才来到羽哥哥所说的那个司马赵庞的军营。这时候的我，在这里已经小有名气了，看病的士兵在帐外排对等候。将带来的药材让士兵架火熬出来，让有病的士兵喝一种，没病的喝另一种。看着前来喝药的士兵，我注意了半天，却没有记忆中的大汉，难道他离开了不曾？不会呀，根据羽哥哥给的资料，他应该在的呀！想到这里，我对赵庞说：“大人，这次的疾病非同小可，每个士兵必须服三天的汤药。如果有一人未服用，怕都会留下后患的。”

    赵庞听的我说，马上命人四下察看，看是否有人未到此喝药，我在帐里耐心等着。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走来。我跟着赵庞出去一看，只见几个军士大声吵嚷着过来：“我们没病，为何去喝这苦药，没见过没病的人喝药的。”其中一人长得尤其魁梧，一双大手，紧握着拳头，斜着眼看那叫他们前来的兵士。

    赵庞大声呵斥：“你们怎么敢如此无礼？张太守命大夫为你们治病，乃是好意，让你们前来，居然还如此可恶。”那几人都不再说话，可看其神情还是十分的不乐意。

    我上前笑道：“这几位大哥想是身体康健，不曾有过病痛。不过，军营之中，人多繁杂，谁也难保不会有个头疼脑热。况且这次的疾病传染极快，这么多的兄弟都已经生病了，不治疗怎么能行？”

    那魁梧的大汉笑道：“他们有病的自然应该喝这苦水，我们又没生病，为何要喝？”

    我也笑：“这位大哥，你是不知道，这个病并不是这么简单。你们是没有发病，可并不是就没事了。这种病有的人容易发病，有的人却不会发病，可并不是就没有病。也许在您身上不会发病，可别的人，身体不如您的，就容易发病。所以，要每个人都喝了药，才能彻底将病灶去除，军营之中才会没病的。”

    我说了一大串，那几个人根本听不明白。好不容易听我说完，那大汉便道：“谁听你啰嗦这么多，不就是喝药吗？我们喝了就是。”见他愿意喝，我也不再多说了。

    看他们喝完要走，我赶快上前：“这位大哥，小弟想跟大哥打听一个人，借步说话可好？”

    他一愣：“有何话不可以在这里说？”我笑：“这个，是关于陈留义士的事情。不知道大哥可认识此人？”

    他看着我：“你何意？”眼中虽然有十分的戒意，却没有一丝慌乱，我心中暗暗佩服，的确是个好汉子。

    我还是笑，因为我已经确定了：“大哥如果有时间的话，小弟想请您喝酒。这喝酒总好过喝药吧，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典韦喜欢喝酒，我可很清楚。

    只见他笑笑：“我不惧，要喝酒吗？我这些兄弟可能都能来？”

    我大笑：“当然，各位大哥都是豪爽之人，小弟最喜欢结交你们这样的人了，便都来何妨？今日过晚，小弟在城中酒肆中等各位好汉。”只要你肯来，就行。

    到了晚上，典韦果然带着几位兄弟过来了。我也没多说，就是殷勤劝酒。典韦喝了几巡后，笑着说：“我们本不相识，不知你究竟有何企图？”果然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我恭敬致意：“如果小弟没看错，您就是那位为友报仇，杀人过市的典大哥吧！小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家中有人曾经受过那个家伙的气，得知大哥杀了那人，正想好好感谢您，今日既然见到您，哪有不结交的道理。”

    典韦哈哈大笑：“这等事，不提也罢。既然小xiong弟如此看得起我，就喝了这酒就是。”

    我也大笑：“典大哥，小弟本不善饮酒，但承蒙大哥看得起，我喝了这一大碗好了。”我是端酒就喝。“咳，咳，咳．．．．”我呛着了。典韦他们看我这般样子，不由大笑起来。

    这一晚上的酒大家都喝的尽兴，我是晕乎乎地回到了客栈。以后的几天，我还是不停地请典韦他们喝酒，大家的感情越拉越近乎，都是直爽的人，意气相投，他们丝毫没有嫌弃我是个商人。

    这天，再喝的痛快时，我望着典韦笑道：“典大哥乃快意恩仇之人，小弟意欲高攀，与兄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您愿意否？”

    典韦大笑：“你虽年少，却也是痛快之人，这个兄弟我便认了。”

    我大喜，纳身下拜：“赵如拜见兄长。”典韦急上前扶我：“不必这般多礼了。”

    我笑道：“既然有了兄弟名分，当然要有上下之分，弟弟拜见哥哥，礼也。对了，不瞒大哥，弟还有一个结拜哥哥，要禀明了兄长的。我可是三弟。”

    典韦笑了起来：“哈，如此兄弟，倒也痛快。这个Lao二在何处呀？”我笑：“二哥却是与弟一般，身体赢弱之人，他还在家乡，不曾来此。不过，弟早晚让兄长们见面。”

    典韦笑了笑，不再多问。既然已经办完了事情，我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也久了，也该走了。不过：“大哥，您在这里生活的好吗？我知道哥哥武艺高强，可似乎不受重视！”

    典韦看着我，笑了笑：“当兵吃粮罢了，也没什么好不好的。”我摇摇头：“话不是这样说。哥哥，男儿应该在乱世中有所作为才是。弟看那张邈不是会用人之辈，又听说，你与军中之人多有不和，可是？”

    典韦点点头：“唉，我与这些人同处，多不习惯，是多有不和，争吵之事。”我想了想：“那哥哥可愿意离开此处，另谋他就？”

    典韦愣了一下：“这个，可是我能去何处？”我道：“这样好了，弟去张邈那里，就道弟之商队还需要几名军士作护卫，要了哥哥，你先跟了我，待弟为兄择一明主，到时候，一定要哥哥得享高位，如何？”

    典韦想了想：“倒也使得。这里，我住的也烦闷得慌。倒不是什么可以得享高位，只是觉得跟着你，还痛快些。”我大笑：“哥哥放心便是，跟着我，你一定会活的十分痛快。”

    说好了典韦，第二日，我就来到张邈府上。张邈见我，先谢了一声。我笑着说：“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小的今日来，是告辞的。我在这里数日了，也应该启程北上了。带来一点薄礼，还请大人笑纳。”我将手中的两块上等玉佩和三根金条送上。

    张邈哈哈大笑：“你太客气了，该我付你诊金才是，倒要你来破费。”我笑道：“小的不敢向大人索要诊金。大人为人仗义疏财，谁不知大人乃天下闻名的八厨之一，小的仰慕多年了，今能为大人略效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张邈听得得意了。

    我趁机说道：“大人，您也知道，小的商队的那些护卫都是军士出身，不过他们中间不少人都已经年纪渐大，小的用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小的意欲在大人这里招募几名军士，您看是否方便？”

    张邈正在兴头上，又想我帮了这许多的忙，所以，大咧咧地回道：“只要你愿意，挑选几人就是。”哈，好顺利，我躬身谢过。张邈便唤人，吩咐他随我去挑选。

    告辞了张邈，我急忙来到典韦军营中，装模做样地选了选，自然将典韦和他的几个兄弟选中。赵庞也觉得典韦在营中与众人关系实在不好，见我选了他们，也是高兴，两下欢喜。

    等我带着典韦等离开了陈留，方笑着对典韦说：“大哥，你们的身价不过两块上等玉佩和三根金条而已。那个张邈真是笨，人家是视金钱为粪土，他是视人才为尘土，便宜了弟弟。”

    典韦摇头苦笑，故作狠状：“你这个小家伙，好精灵古怪的，居然敢买卖你大哥，真真气死我也。哼，不看你小的份上，看我不打烂你屁.股。”我是大笑不已，得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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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十章认母=认兄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章认母=认兄

    带着典韦他们，我急着来到了北海国的东莱郡，这里是羽哥哥的五哥——太史慈的家乡。按照羽哥哥的记忆，现在，太史慈应该在辽东避祸。避祸的原因嘛，是因为这个家伙干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人也。少好学，仕郡奏曹吏。会郡与州有隙，曲直未分，以先闻者为善。时州章已去，郡守恐后之，求可使者。慈年二十一，以选行，晨夜取道，到洛阳，诣公车门，见州吏始欲求通。慈问曰：‘君欲通章耶?‘吏曰：‘然。‘问：‘章安在?‘曰：‘车上。‘慈曰：‘章题署得无误耶?取来视之。‘吏殊不知其东莱人也，因为取章，慈已先怀刀，便截败之。吏踊跃大呼，言‘人坏我章‘！慈将至车间，与语曰：‘向使君不以章相与，吾亦无因得败之，是为吉凶祸福等耳，吾不独受此罪。岂若默然俱出去，可以存易亡，无事俱就刑辟。‘吏言：‘君为郡败吾章，已得如意，欲复亡为?‘慈答曰：‘初受郡遣，但来视章通与未耳。吾用意太过，乃相败章。今还，亦恐以此见谴怒，故俱欲去尔。‘吏然慈言，即日俱去。慈既与出城，因遁还通郡章。州家闻之，更遣吏通章，有司以格章之故不复见理，州受其短。由是知名，而为州家所疾。恐受其祸，乃避之辽东。

    所以，根据我的记忆，现在的太史慈还在辽东。虽然知道太史慈肯定不在家，我还是一定要去他家里的，因为他的母亲，也是羽哥哥的义母呀，自然也应该是我的亲人。再说，她老人家的病还需要我去医治的。一路打听之下，这天终于找到了史家村。

    不需要太耽搁时间，我带着典韦直接去了太史慈的家。欺骗人是不对的，欺骗一个善良的妇人更是不对的。可是，如果是善意的欺骗应该不会被雷击吧。怀着这种心情我到了太史慈的家门口。

    在敲了半天门后，没有人出来，我都郁闷了，不会吧，是没有在家，还是我找错地方了。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位中年妇女抱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她看着我们：“你们找谁呀？”我赶紧上前，先去接她手中的衣服：“大娘，我们是来找太史子义的母亲的。您就是吧？”她看着我，点点头：“不错。不知你们找老身何事？”

    我一笑，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大娘，您不老呀！我们是子义兄长朋友的朋友，受他托付，来看望您的。小子还略懂一些医术，来给您看看病。”太史夫人哦了一声，开门带我们进去。看她的神色，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我对典韦做了一个怪样，跟着进去了。

    等帮老人家晒好衣服，她上下打量着我们：“小哥从哪里来呀？”我忙回答：“我们从陈留来的。”

    “你们认识我儿子义？”我叹气：“久闻大名，惜不曾见得（这到是大实话）”

    “那就奇怪了，你们怎么会受人所托，是什么人托付的呀？”我又叹气了，怎么羽哥哥这么容易就认了干娘，我却这么麻烦。

    赶紧编慌：“大娘，是这样的：小子家里经营了一个药房，自己也做一些生意。我府上有位伙计，在辽东遇上歹人，是子义兄长解了围。在一起时，谈及您身体不好，恰巧小子的医术还过的去，那伙计知道我今年要北上辽西，采制药品，故与我说明，要我顺路看看您的身体，再看看您有什么需求，我们也好告之子义兄长，免得他担心，您说是吧？”

    太史夫人笑了，做母亲的听到自己的儿子关心自己，没有不笑的。（做母亲的就是这样，你可以不给钱，工作忙可以经常不回家看看，可是只要一个关心的电话，一句关心的问候，他们就心满意足了。作者也在这里多说两句题外话。父母亲最需要的不是孩子扬名天下，不是你能拿回多少钱财，而是你的关心，发自内心的关心。所以，请大家每天，至少在每个星期在百忙之中抽出几分钟来，给父母打个电话，说两句问候的话语，这比什么都强。）

    现在太史夫人还在说：“这个孩子呀，唉，真难为他，还时常惦念着我。只是不知道他这次出去公干，什么时候回来？”啊？！公干？看样子，撒谎的人不只是我哟。

    “大娘，快了。您不知道吧，那辽东之地离这里可远着呢，路上光来回就要十几个月的。况且，我听我那伙计说，子义兄在那里很忙的，所以要多耽搁一些时间。不过我听说，他明，后年准能回来。”典韦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一幅夸张的表情，辽东有这么远吗？我故意不看他，笨，能实话实说吗？

    太史夫人笑笑：“孩子呀，你年纪这么小，就要跑这么远的路去做生意，真是辛苦！你家里大人呢？就这么放心？”

    我想装哭，可哭不出来，只好低头叹气（羽哥哥怎么哭出来的）：“如儿自小没了母亲，跟着父亲和哥哥，哥哥不爱医道，更不喜做生意，而是喜欢舞刀弄枪，前些年就跑去征战四方了，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前年父亲也过去了，药房和商队一大群的人，我再不出来，怎么支撑的下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演得不错，太史夫人马上叹气了：“可怜的孩子，你才多大？就要管一大家子的人。你叫什么？”

    我长出一口气，编慌还是很费劲的：“我叫赵如，字子云。这是我的结拜哥哥，叫典韦，字子利。”典韦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

    太史夫人点点头：“你这么小，就学会看病了，真是不简单。”我笑：“这倒没什么，我是家传，如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分。对了，就让我为大娘把把脉，可好？”太史夫人也没再客气，伸手给我。

    我把着她的脉搏，羽哥哥说的不错，果然是肾经有些破损，胃上也不好。号完脉搏，我站起来笑到：“大娘，您的病应该是早期劳损过度，所以造成肾虚，并伴有经血亏损，后来所看的大夫又大多治表不治本，服药反而又伤了胃，以至于造成身子更加虚弱。故平时定是饭食甚少，绝血也太早。半夜常起身频繁，喝水多却还是有干渴之意。不知是不是？”

    太史夫人看着我频频点头：“未曾看你小小年纪，果然医术很高。老身也看过不少大夫，很少有人说的这么精确。”

    我脸红了：“这个，嘿，大娘，我先给您开两付药，您吃着试试看。这个，我和哥哥要去北海城里办些事情，过两天，我再来看您。”太史夫人点头。我拉着典韦赶快跑了。

    典韦跟着我一脸的疑惑，我嘿嘿一笑，问他：“大哥，这位太史夫人如何？像不像我们的母亲？”典韦嗯了一声：“长的不像，不过说话的口气像。”

    我郁闷，没有这样比较的：“大哥，你不知道，她的儿子太史子义是个很厉害的豪杰。这样的人我们要多多交往。”典韦点头：“对呀，是应该多结交一些英雄豪杰。”

    我笑：“所以，我们要先对他的母亲好。最好我们认大娘做我们的母亲，这样自然就认他做兄弟了。”典韦想了一下：“这样好吗？我们又不认识这个叫子义的，你怎么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和我们做兄弟？”

    真是死脑筋，不过：“大哥，就是他不愿意和我们做兄弟，也无妨呀！你看，他常年在外，家中就一个老母亲，都没人照顾。既然他是个英雄豪杰，我们也愿意为他照顾一下老人家吧。”

    典韦点头了：“不错，这倒是应该的。”

    我笑：“既然大哥也觉得子云的想法是对的，我们就去北海城里，写一间房屋，先收拾好了，再接老人家过来。你要知道，老人家的病可不轻，要好好医治的。只有住在城里，买药才方便。”骗老实人最容易的，典韦一个劲地点头了。

    等我们安排好一切，再来到太史夫人的家：“大娘，您感觉这几天好些了吗？”

    太史夫人笑着点头：“小神医，我感觉好了很多。你来得正好，村子里的人都想请你看看病。”望着在屋外探头探脑的人们，我的妈呀！哎，医者仁心，看就看吧。

    我这通忙哟，从早到晚，不只是这一个村子，周围村子里的人听说来了一个小神医，态度很好，又不要诊金，都跑来了。这天到了晚上，我躺在太史夫人为我准备的榻上，是动都不想动了。

    太史夫人端着水过来，望着我歉意地说：“真累着你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说你是神医的。”

    我急忙起身：“不，不是的。身为大夫，这是子云应该做的。父亲常说，为医者，要有仁者之心。经年战乱，这里看来也很少有大夫来，子云既然来了，就应该尽大夫的职责。大娘，您做的对，这些村民是应该有个人来给他们看看病，穷人的日子不好过。”

    太史夫人点头叹气：“你说的也是，这兵荒马乱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求个温饱都困难，那有这个时间和钱财找大夫看病？幸亏有你来这里，而且，你的医术还这么好。我们村里的人都说遇上你，真有福气。”我只好连说不敢当。

    就这样，足足过了一个礼拜，总算清闲了不少。望着太史夫人家里堆了一屋子的五花八门的谢礼，我是哭笑不得。我和太史夫人再三说不要他们的东西，可这些村民们还是送了不少的东西：有粮食，有菜，有布，还有编制的箩筐，柴火等等，真是没有办法。我也只好拜托左邻右舍的村民为我散给更穷苦的人家。这下，我的侠义名声就传开了。

    又是十天的时间过去了，到这里打听我的人多了起来，看病的却少了，看看情形不对，我再不走，不知道还会招惹什么呢，赶紧和太史夫人说明了，带着她跑路。当然，在这十多天的时间里，太史夫人一直照顾着我。在本人的甜言蜜语的攻势下，成功地将太史夫人喊做了娘。我的目的达到了，儿子带娘走路，一切都方便多了。

    来到北海城里，早被我支使回来的典韦他们已经找了两个女孩在府中等候着。太史夫人一见，脸一板，连说我们太奢侈。吓得我急忙说这两个女孩也是在战乱中无家可归的人。在这里买房子，也是因为我们准备在这里开药房的。听了我的解释，娘的脸色才好看了。

    我一边安排手下的人到各个药房去做侦查，再问问这里药材的来路和销路怎么样？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就真做起来好了，我的第一家德祥药房正式开张了。乱世之中，药材生意到也好做。嘿，羽哥哥可没有想到开药房。

    布置好药房后，我坐了几天堂，还真有生意主动上门了，送药的和买药的都来了。我也不闲着，充分发扬了奸商本色，到各个药房去挖了几个伙计，他们才是内行，我又不可能守在这里不走的。

    一个月后，看看一切也走上了正轨，我在北海城里也创出点名声了（主要还是那些村民在搞宣传）。当然，我在为那些权贵们看病的时候，也不会忘了我的本行是生意人，趁机索取一些货物通行上的便利。基础打好了，才好做嘛！所以在我离开北海前，我在这里的人缘是好的很了。只是，我没去见孔融这个北海国相，他倒是派人来叫过，娘亲也说，孔相国很照顾她，可我还是没去，因为早晚要见面的，我不能和他的关系太密切，不然等袁谭占领了这里，我和袁谭的关系就不好处了。还有，羽哥哥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当然，我还是很恰如其分地向他表达了感激，让典韦带伙计送上了谢礼，感激他在我们没来的时候，对娘的照顾。

    到了一切准备好了以后，我也向娘亲说明我要继续北上了。娘亲自然没什么话说的。走前，我留下几名老兵作管事的，悄悄告诉他们，有买药的，又没什么财物的，都可以用粮食换，各种各样的粮食，哪怕是野菜都行。能放的粮食放着，不能放的，运出去出手，换成财物。有了现钱，也尽量购买一些粮食。他们心领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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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医者仁心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一章医者仁心

    离开了北海，我没带典韦，留下他照顾娘亲了。这家伙跟我一样，从小没了娘，父亲又是个莽汉，除了打猎，不懂教育儿子，任凭儿子在外面混了一身的横肉。看来典韦没少干些偷肉、喝酒的勾当。这样混大的人，多数很讲义气。典韦的武艺便是在长大的过程中，打架打出来的，再加上他力气大，当然就很厉害了。

    好了，没娘照看的孩子，现在多了一个疼爱我们的娘，他比我还上心，每天请安问候，亲自过问饮食，很孝顺。所以，我也就放他在娘身边，这样，我对两个人都放心了。

    带着剩下的二十几个人，我们顺东线，沿海而上。现在不是去找云哥哥的时候，他跟着公孙瓒，应该刚收拾了边南的黄巾军，还没有公开和刘虞翻脸，去也没意思。再说，云哥哥的性格我还不了解，见了他，不仅他不会跟我走，还要把我留在他身边。反正他也不会有危险，大家就先各自玩着好了。

    一路上，我不再干劫富济贫的事情了，既然有人跟在身边，看不过眼的，让他们做好了。可典韦不在，我也不敢再盲目让手下出击，毕竟他们的武艺都不是很高，我自己也不想暴露会武的秘密。所以，意外的收入却少了很多。

    我们一行人没有走官道，而是顺路而行，这路上的住宿成了问题，只有借宿百姓家了。十天后我们来到了南皮附近。夜晚凉呀，凉的我肚子里直骂娘。才入秋，北方的天气就这么冷了，一点都不正常。这两年，人间战乱不休，连老天爷都跟着添乱。本来，下午看见一个村庄，我们一行人刚想进去借住一宿，可村里的人一见我们是哭爹喊娘地跑，好像我们是来打劫似的。唉，痛苦，作好人的痛苦就是要苦自己，没办法，只好在这里YeWai宿营了。好在跟我的都是兵，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只有我自己冷的，靠着火堆还在发抖。

    正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一种危险降临的感觉，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站起身来，四下看看，却也没看见什么呀！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从我离开家以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再次环顾四周，除了风声，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不禁怀疑自己神经有毛病了。跟在身边的伙计，看着我的动作，也莫名其妙。其中一个笑着说：“公子，您很少这样在YeWai露宿过，可能还不习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笑笑，没说话，坐了下来。

    睡意已经没有了，我摆弄着火堆，想开了心事。出来快两年了，也找到了三个哥哥（太史慈应该算一个吧）。和曹操也联系上了，一切都还顺利，下面的事情可难办多了。首先，曹操争霸的脚步开始了，对于我来说，他在发展的前期阶段，还是很顺利的，我只要把握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就好了。可后期阶段就非常困难，特别是他迎接了皇帝之后，我应该怎么做，才不让他把皇帝接到身边呢？可是，不管怎样，皇帝都会回到曹操的地盘上，放任不管？还是迎接？这真是个难题。对于这个问题，羽哥哥也没想出妥善的办法，我能怎么办？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响起，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一大群人马从黑暗处涌了出来。二十几个伙计跳了起来，紧紧聚成两个圆圈，把我围在正中间。一眨眼的功夫，一群人手持火把出现在我们周围，人数还真不少，我们都是大吃一惊，互相看看。

    我皱一下眉头，低声吩咐：“没有必要，不要首先动武，看看情况再说。”众人领命，紧盯着对方。

    看见我们戒备的样子，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大汉，走到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他站下来，打量着我们。见我们都不说话，他开腔了：“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我皱了下眉头，还是回答道：“我们是过路人，错过了宿头，在此休息一晚。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做？”

    他看看我，感兴趣了：“嘿，难道你们这些人里，居然是个孩子领头不成？看样子，一定是个富家子弟或那个大人的小子，跑出来闲逛不成？”他周围的人都大笑。

    我心中气恼，脸上不带出来，开玩笑，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愿意和这么多人打架：“这位大哥说笑了。不错，这里是小的做主，他们都是我的伙计。我是一个大夫，靠本事吃饭的，可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或大人的公子哥。”我没说我们是行商的，在这个年代，人们都不大看得起商人，要是他们是成心打劫的，肯定不会放过商人。

    听我这么一说，围住我们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这个大汉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噢，你是个大夫？哈，有年龄这么小的大夫？”接着，他环顾四周：“你们见过这么小的人做大夫的吗？啊！哈哈，哈哈。”

    不等我说话，人群中出来一个人，走近我们仔细看着我，回身对大汉说：“首领，他真是大夫。诺，就是我给你们说过的，在史家村的那个小神医。”啊？周围一片安静。

    大汉先是一愣神，接着大喜：“原来，你真的是大夫呀，还是位神医。嘿，不好意思，得罪了。”

    我松了一口气，知道危险解除了一半了：“好说，好说。”

    大汉上前几步：“我这里的乡亲正有不少人患病，想请小神医前去诊治，不知道……”

    我心想，看你的架势，不去也不行，点点头：“有病人吗？人数可多？如果阁下信得过我，自当效劳。”话要说的好听点。

    大汉听的高兴极了：“那就不客气了。现在就走，可好？”

    我一笑：“有什么好不好的，既然有病人等着，理应快点去才是。”不好也要去，总比打架强。

    吩咐伙计赶快收拾好行李，马上跟他们走。伙计不敢犹豫，我们跟着大汉向西边走去。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一处丘林，哇，这里的人还真不少，少说也有上万人吧。我看着眼前这些人，衣裳褴褛，男女老幼，各色人都有，心知肚明，这些人肯定是流亡的老百姓，或者就是黄巾军。只是不知他们属于哪支队伍，是黑山的，还是边南的。现在，我也不去问，只是问大汉，病人在哪里？

    大汉见我如此关心病人，也是很高兴，马上下令，让生病的人到这边集合。他自己苦笑着对我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人多，也乱，要麻烦大夫您了。”

    我叹气：“你这里的人是很多，这样集中在一起的人群，很可能引发疾病的蔓延。现在刚开春，天气还冷，要是天气热起来，这很容易流行瘟疫！你们一定要特别注意才好。”大汉不停地说谢谢。

    我也不跟他客气了，因为，已经有不少人站了出来，看他们都是病容满面的，我哪里还坐的住。急急寻个干净的地方，命伙计维持好秩序，开始行使我大夫的职责了。天哪，三天以后，我就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好在我的体质还不同常人，就这样，我都累得够呛。病人多都不说，病的种类也多呀，还缺少药品、械具，看病的东西都不足，这病看得我，这个无奈和累呀。到了第五天，我自己都快不想起chuang了。

    这晚，大汉首领很不好意思地端着一碗饭过来：“神医，真是的，看把你累的，要不歇息几天吧。唉，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招待你，这……”

    我抬头笑笑：“无妨的，我还能坚持，不过，从明日起，我只看白天，晚上就不看了。我也真的有点累，自己倒无所谓，就怕看错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不可以马虎。”

    首领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您真是好心肠。这个世道，像您这样的人真少见。”

    我一笑：“我倒不觉得。为医者，当怀有仁者之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医者，仁心？嘿，说着都容易，作起来就难了。不满神医，我也找过不少大夫，唉，不是医术不行，就是根本就不愿意为我们这些人看病。”

    我一愣：“这看病，还要分人乎？哪有这样的大夫？简直是乱来。”

    首领苦笑：“我看小神医心好，就实说了吧，我们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一群贼呀！”

    我哎了一声：“首领怎么这样说？你们不过是一群无家可归的难民罢了。就是做了黄巾军，也是被逼得，首领怎么以贼自居？”

    首领看着我大惊：“原来神医早就知道我们是黄巾军。”

    我看着他点头：“简单。你们住在这种地方，非军，非民的，当然应该是黄巾军啦。这没什么难知道的。我来的第二天，就知道了。”

    首领看着我，古怪地说：“难道您不怕我们？”

    我看着他，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怕你们？你们又不是什么怪物，也不是那些诸侯的乱军，没有害怕的理由呀！”这样的世道，兵患大过匪患，匪还讲点江湖义气，兵就什么都不会顾忌的！

    首领叹气了：“外面的人都怕我们。有钱有势的怕我们，没钱没势的也怕我们，只有神医您，说不怕我们。”

    我笑：“有钱有势的，平时欺压百姓，他们当然怕你们找他们算账；没钱没势的是因为听信了谣言，而怕你们，只要你们不欺压他们，他们就不会怕你们了。大家都是穷苦百姓，有什么可怕的。”

    首领看着我：“要是天下的人都像神医这样，我们的日子就好了。”

    我看着他，也是叹气：“其实，你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你们自己的不是。黄巾军刚刚起事的时候，那是真的为老百姓呀。谁是黄巾军？老百姓就是。刚开始的黄巾军，他们上杀贪官，下收流民，广散米粮，救百姓于疾苦中。那个时候，黄巾军就是饱受疾苦的老百姓的救兵。唉，现在的黄巾军，到处抢劫，不分官民，所到之处鸡犬不留。你们已经由保民变成害民了。”

    首领羞愧地说：“没办法呀，这些年，天灾不断，我们已经苦不堪言了，可那些朝廷官吏，不但不赈灾安民，还要横征暴敛不休。我们活不下去，反正造反也是死，不造反也是死。我们也是实在没了办法。这些跟我的兄弟，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呀！不抢就没有粮食，就活不下去呀！”

    我也叹气：“是呀，我也是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当然明白你们的苦处。可是，首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听我一句话，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中，当达者应兼济天下，退着可守护一方，穷者独善其身。现在，你们虽然处境艰难，但也算是孔武有力，就是不去报效国家，也应保一方百姓之安危。万不可反过来危害其他百姓的性命。你想想，你的父母妻儿便是人，他人的便不是吗？你们这样做事，使得那些与你们同样可怜的无家之人如何活命？你们于情何忍？于心何安！”首领低着头，叹息不说话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这里的病人我终于看得差不多了。这天，我找来首领：“首领，这里的病人我基本上都看完了。这里，我留下了几种药方，你有办法，多收集些药材准备着，等天气热了起来，记得组织他们都服用一些汤药，应该没什么问题。”

    首领看着我：“难道神医要走了吗？”

    我看着他点头：“是呀，我本来要去辽西采购药材的，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再不去，那里等候的人要着急了。你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他看着我，半天才说：“既然神医一定要走，我就不强留你了。”

    我知道他不想放我走，一笑：“我明白首领的意思。这样吧，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在这里耐心等一年，我还是认识一些官府的人。看能不能想办法，给你们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安顿下来，不要当黄巾军了。反正你们造反也是为了吃饱饭，对不？”

    首领看着我愣愣的：“神医，你有这样的办法吗？唉，难呀！一人为贼，一家是贼，恐怕是没人敢收留我们。”

    我笑笑：“事在人为，相信我，等我从辽西回来，一定帮你想办法。”心想，实在不行，我就带他们去找曹操。等我从辽西回来，曹操也能当上兖州牧了吧，安排万把人，应该没问题。

    首领大喜，躬身下拜：“真能这样，我代大家谢谢您了。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呀！”

    我急忙扶住他：“首领不可如此，我已经说过，医者仁心，做大夫的怎么忍心看着这么多人在这里受苦。再则说，首领也是个讲义气的好汉，竟愿意为这些老弱病残的人fu务、劳累。我也十分佩服首领。你尽管放心，我说话算话。不过，时间上我不敢做太多的保证，只是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你要耐心等我才是！”首领连连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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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十二章善心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二章善心

    第二天，我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人们，继续北上了。离开南皮境内后，我们吸取教训，不再走偏僻的村落，而是顺官道直接向幽州进发。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只碰上少股被公孙瓒杀散的黄巾军。现在的公孙瓒可谓是踌躇满志，刚大败了边南的黄巾军，再加上他对经常入境抢劫的鲜卑、匈奴等少数民族采用了严厉打击的政策，所以还是有些深得幽州的民心的。

    不过，现在幽州的主事人是刘虞，而不是公孙瓒。刘虞此人是个温和派，他主张对少数民族进行安抚政策。刘虞的政策非常正确，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大汉江山已经是一团糟，中原大地上的杀伐不断，而北部草原上的少数民族经过近百年的内乱，也是一盘散沙，只要利用拉拢，收买，安抚的政策，也可保北疆的暂时安定了。

    公孙瓒却是个标准的好战分子，右倾思想非常严重不说，我看他骨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样来杀人立功，好往上爬。看着刘虞这个好好先生在这里碍手碍脚，他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他是竭尽全力阻碍刘虞收买少数民族，把刘虞派出的和平使者杀的杀，赶的赶，东西就直接抢劫了，归自己了。把个刘虞和周边的少数民族气的够呛，这也为他以后的灭亡埋下了祸根。

    公孙瓒和刘虞的交恶还不止这些。191年，我还在找寻曹操的时候，在长安被别人玩弄的汉献帝想回洛阳，便悄悄派和自己关系很铁的刘虞的儿子—刘和跑出来找他老子，要刘虞带兵前往勤王。可是，刘虞是个老好人，他的儿子也是笨蛋，竟然跑到了袁术这个一心想当皇帝的人那里去了，还把汉献帝的想法告诉了袁术。那袁术当然要兴风作浪了，直接扣留了刘和不说，还让刘和给刘虞写信，让他带兵来和他汇合。

    要说，公孙瓒虽然在刘虞面前很霸道，可他却没有反叛大汉之心。看出袁术的小人之心，劝刘虞不要去，刘虞自然不听（他也是个笨蛋）。公孙瓒一气之下，干脆和袁术连结，并让自己的弟弟公孙越去袁术那里帮忙打袁绍。可是，袁术这个家伙居然认为公孙瓒这样做是应该的，他是人中之龙，别人是应该听他的。于是，就派公孙越帮孙坚打周昂。再怎么说，公孙越也算是个使者吧，居然被他当属将使用，结果，公孙越英勇牺牲。公孙瓒大痛之下，将火发在了袁绍和刘虞的身上，这样一来，公孙瓒与刘虞的矛盾算是公开化了。再加上，刘虞和袁绍的关系实在太好，好的袁绍竟然要立刘虞为帝。虽然刘虞推辞了，可公孙瓒是不放心的，他与刘虞的矛盾太大了，他当然担心万一哪一天，刘虞答应了做皇帝，那他可惨了。另外，袁绍的势力强大起来，就有染指幽州的想法，公孙瓒当然也想得到幽州，并找机会扩大地盘，所以，公孙瓒和刘虞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汉献帝初平三年（公元192年），袁绍屯军广川县（今河北枣强县东北），与公孙瓒战于界桥南二十里处。公孙瓒有精兵三万，袁绍命其将麴义领精兵八百在前，布强弩千张于两翼。公孙瓒轻视袁绍兵少，纵骑兵出战。麴义命士兵伏于楯下不动，等公孙瓒军到十步前，一时同发，公孙瓒大败。袁绍捉住了严纲并斩其首。麴义追公孙瓒到界桥，公孙瓒率兵还击，再次被打败，靠云哥哥冲击袁绍部属才得以脱身而归。于是公孙瓒逃到蓟县（今北京大兴县），在县城东南另筑小城自守，与刘虞临近，自然结下更多的仇恨。

    我来到幽州地界的时候，正是这种形势下。我也知道，云哥哥不会有什么危险，目前，公孙瓒和刘虞的大战还没开始，趁着这个空隙，我还是赶快去辽西，建立自己的药材基地好了。要想一本万利，建立自己的基业是最好的。而且，战争不仅仅是人的消耗，还是马匹的消耗，现在的战马可是很贵的。公孙瓒就是因为战马多，他自己训练的马队作战能力强，才被誉为白马将军，他的白马义从很出名。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云哥哥这么好的武艺，竟得不到公孙瓒的重用，那是哥哥的手下比不上他的白马义从而已。我也要建立一个牧场，这样，以后战马的供应将会得到一定的保障。

    想道做到。我带领手下来到了无终县，在这里，我的先遣队已经等了我两、三个月了。见到我的到来，周洛他们松了一口气。周洛便来汇报：“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考察了这里通向辽西柳城的道路，并探寻了周遭的药物市场。结论是，整个市场可以用混乱来形容，根本就无序。参、茸等药材的需求和供应还可以，不过都是内地一些药庄自行与商贩交易，没有固定的交易模式和市场。倒是因为连年战争，这里的伤药交易比较频繁。另外，徐无山我们也去看了，的确有适合居住的山坳，周围的环境和土地都很不错。在这里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购买了两处药房，等您的到来。”

    我很赞赏地看着他：“你很能干，做了这么多事情。好，你和你的手下，从明天开始，联系所有来这里的药材商贩，不论大小，通吃。你跟他们说，他们的药材我们都要，并且，我们会和他们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也就是说，他们的药材我们随时都可以收购，收购价格绝对合理。你们要特别注意，不论大小，明白吗？也就是说，我们买的是药，不是人，不可以看人的层次。大的商贩团伙和那些个为了生计而卖药材的人的药材收购价是一样的。对那些很困难的老百姓来卖药的，在同等档次上，提高一个档次的价格，你们都清楚了？”

    众伙计听的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大胆上前道：“公子，真要这样做，我们这里会涌入大量的老百姓，他们的药材都不会很好呀。我们这不是做生意，而是发善心了。以后，会不会……”

    我看着他，一笑：“你叫什么？”“小的叫宋列。”

    我点点头：“你想的不错，我们就是在发善心。不过，这个结果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还是先按我的吩咐去做。对了，宋列，你以后就跟着我。其他人，各自做好分工。”众人答应着去了。

    第二天，我自带着宋列在县城里逛了一圈。无终县不算很大，可它却是内地和辽西交往的主要通道。本来在这里做生意应该很是兴隆，不过，由于是乱世，内地的征伐不断，影响了内地上这里来的商人，这两年的交易量都不是很大，老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出了无终县百里以外，就是徐无山了。

    徐无山并不大，可在三国中很有名。让它成名的是一个人——田畴。他本来是刘虞的官员，在刘死后，他离开了幽州，带领一群百姓和他的族人来到了徐无山，开辟了一片世外桃源似的乐土。后来，为了配合曹操彻底解决乌桓的侵扰问题，田畴忍痛献计，借道徐无山，出卢龙塞，打了蹋墩一个措手不及，为平定辽西立下汗马功劳。而田畴却因为想到对不起徐望山的乡亲，而终身拒不出仕，可惜了一身的好才华。现在，我来了，这样的人才，我可不能让他白白浪费了。

    望着药房门口一群群衣裳褴褛的卖药人，我都哭笑不得了。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才短短五天的时间，我们药房的名声就传开了，四方凡是家中有点药材，又想换钱的老百姓都来了。忙的伙计满头大汗。看着这么多的人，我也是叹息不已，吩咐宋列，将来的百姓尽量留下，我有话说，特别是青壮年。宋列一头雾水地去了。

    等我走进药房的大堂，已经来了很多的人，至少四十多个。听了宋列的介绍，一名老者站出来：“这位公子，我们大家谢谢你呀。唉，这个世上还真有您这种好心人！”

    我一笑，过去扶住他：“宋列，拿个坐垫来，让老人家坐着说话。你们也真不会招待客人。”看着宋列他们忙不迭地照办，老大爷赶紧说不用，不用。

    我扶他坐下后才说：“老人家，您别跟我客气，要说谢谢，得是小的谢谢您和这些乡亲。是你们把药材卖给我们，我才有生意做呀，对不？”周围的人都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不好意思，谢谢之类的话。

    等稍微安静了下来，我笑着说：“其实，今天把众乡亲请来，赵如是有个不请之情。”望着众人不解的目光，我笑了笑：“我知道，大家的生活都不好，你们找到这些药材也是很辛苦，也是为了换点家用。小子有句话，想问问大家，你们愿意有一个比较稳定的收入吗？而不是这样有一顿无一顿的？”

    大家都点头，“当然愿意呀。”“有稳定的收入当然好。”

    我接着说：“小子不才，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今天便想向各位乡亲讨教。”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接着说：“我看大家都是识药的行家，对吧？”众人点头。“那就对了。小子的意思呐，是想将乡亲们组织在一起，我们到一个安稳的地方，由乡亲们负责，进行采药和种植药材；而我们药房，就负责收购和出售，获得的利润，由双方同得，至于第一年的投入，由药房来承担，你们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众人全部面面相觑，这种事情听都没有听说过。过了一会儿，那老者说：“公子，听您一说，倒像是不错。可是，我们都没见过这种事情，好像太好了。”

    我笑了：“大爷，您应该种过田吧。种田难道不是这样吗？大家在一起劳作，收成自己留点，多数上缴赋税，对吗？”老人点点头。我说：“这是一个道理，你们采集的药材或种植出来的药材，就是给我们药房的。和你们种庄稼不一样的是，你们不用给任何人上缴赋税，至少十来年里不需要这样。你们所付出的劳动和你们将得到的收获是一样的。”大家都露出思考的样子。

    我看他们还有些犹豫，接着说：“现在，天下大乱，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为了争夺自己的地盘，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老百姓的日子就没消停过，这无终县也是如此吧？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过自己的安稳生活，而留在这里受苦？小子在这里保证让大家的日子过得一定比这里好得多。”堂上的人开始乱了起来，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其中就有不少人感到动心。

    姜还是老的辣，过了半天，那名老者又站了起来：“公子，您说的的确不错。可是，我想问问，您准备安排我们去哪里？这地方不安顿好，我们也不好向家里人说呀！”

    我点点头：“不错，这个地方一定要说好。小子倒是看中了百里外的徐无山。那里有一片山凹，地势平坦，可以居住上千户人家。而且，山上最适合药材的种植，在坡地还可以开垦种田，树木旺盛，房屋的修建不缺木料。”

    老者又沉思起来，周围的人都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老人家终于抬头看我：“公子讲的很有道理。我看公子也不像别有用心的人，再说，我们这些穷苦人家，也没有值得您欺骗的东西，我信您，听从您的安排。”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他人开始附和。我大喜，对大家说：“其实，小的还是别有用心的。”众人一愣，我笑着说：“我的别有用心就在于，以后我的药材生意更好做了呀！有了乡亲们的支持，我就不愁药材的来源，当然生意就会很好了。这难道不算别有用心吗？”我一番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连刚刚还有些犹豫的人都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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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徐无山安民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三章徐无山安民

    半个月后，在伙计们的安排下，我和先期的三十多户人家，来到了徐无山中。这批人中，不仅仅是像那个老人家那样的采药人家，老人家姓周，竟然是周王朝的后裔，还聚集了建筑，酿酒，铁器制造等人家。这当然是我故意所为，不过，这些人家也是自愿前来，老百姓没有喜欢乱世的。在安顿好了第一批人后，后续人家开始进来了，在短短三个月中，这里的住户达到了一百五十余户。

    我粗略地将这些人户分成了几个部分，其中主要的是药户，就让周老伯带领好了，他老人家在药材的采摘和种植方面都是行家，交给他，我是放心极了。同时，我让周老伯的儿子直接进入无终药房，就由他负责所有药材的收购，这一手，直接赢得了这些百姓的好感。我不禁暗叹我的运气真好，竟然得到了周老伯的帮助，这时候我才知道，周老伯在这些乡亲心目中的份量。

    酿酒行业将是我以后重点培植的，根据羽哥哥的经验，这门生意的利润可是很大的。我这里既然有了这方面的人才，不用就可惜了。不过，现在还不行。一是，我带出来的钱财快用完了。开玩笑，大批的先期投入是很巨大的，不要说各地药房的建设，这一百多户人家的迁移，都需要钱。二是，现在，人吃的粮食都缺，哪里有粮食酿酒呀，再说，用花蜜和果子酿酒，在北方也不能找到很多原料。所以，这件事情只有暂时搁置一下了。等明年的粮食出来以后再说，我还想用高粱酒来换马匹呐。

    铁器的制作却是要开始的，农耕用具的打造要尽快开始，不仅仅是山中住户需要，曹操那边很需要这些东西。在山的半山腰，师傅经过了两个月的考察，终于选好了地方，开始铸造火炉。这个火炉可不会是小家伙，我要的是出精品的火炉。徐无山还有个地理好处就是，它离出煤和出铁的地方都很近（众所周知，辽宁可是出煤和铁的大省），其实就是徐无山中的南脉就有煤炭了，我们在几年内，根本不担心资源的问题。

    一切生活走上正轨后，我对选出来的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说：“赵如要在外拼搏，不可能留在这里。各位老人家就多费心了。不过，这是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我料想，还会有很多无家可归的穷苦人要到这里来的，老人家不要将他们拒之门外呀。”他们都点头称是。我接着说：“我只是个生意人，很多管理的事情我是不懂。不过，过不了两年，一定会有贤人到此，到时候，如果小的不在，也请乡亲们听从他的管理，这样，我们这里的生活才会有秩序，大家才会相安无事。”

    周老伯啊了一声：“公子能如此肯定？真要有这样的人来，那公子……”

    我笑了：“老伯，您放心，赵如对徐无山来说，只是个给大家提供生活资源，又从这里取得生意利润的生意人，没有要将这里建成自己地盘的意思。能有一个把大家的生活安排的更好的人来到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绝对不会和他发生冲突的。”

    这些老伯的眼泪下来了，周老伯叹息着说：“公子，您虽然是这么说，可我们清楚，您是个大好人，是真心为大家好的人。您也放心，我们这些人会永远尊重公子的。”

    我哈哈一笑：“那我就真的放心了。你们也放心，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在许下了承诺，等到后续资金到了以后（这可是我全部的财产了呀，好肉痛的），我带着自己的伙计继续北上辽西了。时间已经到了192年的12月，正是曹操开始收编青州黄巾军的时间。我就是在这里给曹操去了那封关于利用屯田带动农业经济发展的被荀彧引为知己的信。这封信，在曹操争霸天下的中后期阶段，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离开徐无山的村庄，我带着几名伙计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向辽西进发。穿过徐无山，经过卢龙塞，越白檀之地之险，出空虚之地，到达白狼山，取道辽西，前往柳城。这条路线正是以后曹操征乌丸时，田畴提供的路线。历史上，田畴便是想着因为自己出卖了徐无山的百姓和卢龙塞，而不愿意出仕的。为小义而埋没了一身的才华，好可惜。所以，今天，我要先走一次这里，那，以后的向导我来做好了。再则，徐无山的村庄现在是我建立的药材基地，田畴就是带人来到这里，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嘿，到时候，我来向曹操说明了，你田畴就没有不出仕的借口了。

    不过，这条路果然是条古道，很难走。我们一行人是一边走，一边开路，累死了。宋列一脸不解地问我：“公子，我们走官道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走这里？”

    “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到的。不过，宋列，我知道你很聪明，在商队里，你的年龄也算小的。我今天带着你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记住这条道路，以后，一定用的上。还有，我准备在关外建立一个自己的牧场，这个卢龙要塞很重要，一定要在里面安插我们的人。宋列，我希望这些人由你来挑选，你明白吗？”

    “啊？！公子，在关外建立牧场真是个很好的主意。嘿，小的在军中，最羡慕那些骑兵了。要是有了自己的马场，那我们的战马生意就好做了，肯定赚大钱。不过。小的恐怕担不起这个重任呀。”

    “宋列，你要知道，事在人为的道理。你又没做过，怎么知道你不行？本公子看你就不错。当然，刚开始会很难，你毕竟不会养马，不过，你放心，我会很快觅得这方面的人才。你的主要工作，不是养马，办牧场，而是打通生意渠道，收买或者直接进入要塞中，好方便我们的战马买卖。还有，你很机灵，以后，我们的马源要从匈奴或者鲜卑那些少数民族那里购来，你有这方面的特长，我很清楚。所以，你一定要用心。嘿，干的好，说不定，我会给你弄个封侯的机会。”

    “哈，公子说笑了。从来没听说过做生意能封侯的。”

    我笑：“你别忘了，你原来的身份，你的家人都在哪里？嘿。”

    宋列愣了愣，叹口气：“我的家人都在东武阳。公子，你说，我们辛苦大半年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呀？”

    “怎么，想家了？宋列，我告诉你，这两年，你别想这些事情。如果你干的好，我会让你的家人来跟你团聚的，或者，直接放你回家，离开商队。不过，必须要等到我们的生意完全展开之后，你明白吗？”宋列吓的直点头。我话中的意思，他们都很明白。

    经过近十天的路程，我们终于穿越了这一地段。来到了离柳城不远的一个小县城朝阳。进的城来，倒也有些人气。这里，应该是鲜卑族的地盘，少数民族的人员多了起来。宋列他们看着这些人的装束很是好奇。我却是笑着为他们解说这里的风土人情。其实，我自己都没来过，可印象中，对这些却是非常熟悉，心知这是羽哥哥的知识，我也很佩服他了。

    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我是一方霸主，会不会杀了羽哥哥这种不为己用的大才。结论是：我也会像曹操那样关押他一辈子的。但绝对不会像刘备这样，暗中加害，当伪君子。是呀，乱世当中，没有人真正能做到从善如流，放身世外的。怪不得羽哥哥要吃那么多苦了。

    正在我们津津有味地欣赏这里的风土人情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呵骂的声音：“快走，想逃，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次回去，有你好受的。”就见从城外进来一队人马，两个骑马的，带着十来个人，押着一个身上带着镣铐，还被五花大绑的青年，走了过来。仔细看来，这青年二十多岁，却是汉人装束，浑身上下穿着褴褛，脚上戴着的脚镣，不粗，却短，他走的很艰难。人虽然被五花大绑着，却是不屈地昂着头，紧咬着牙，任由马上的人奚落，鞭打，就是不吭一声。

    宋列他们看得奇怪：“公子，这些是什么人？看他们不像是衙役或官兵呀。”我叹口气：“他们应该是某个民族的贵族的私人卫队。这个人是个逃奴。现在，在内地，一般都是家奴，像这样纯粹的奴隶已经很少有了。这些少数民族的人对待逃跑的奴隶很严厉的。我看，这小伙子要吃很多苦了。”宋列他们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我看着这些人从我们身边走过，那青年不屈服的眼光突然让我有了一种冲动。望着他们的背影，我暗地里下了决心。带着宋列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宋列他们的兴趣也被刚才的一幕打没了，我安排他们在城里逛逛，顺便打听一下这里的贸易状况，自己则早早歇息了。

    等宋列回来，向我回道：“公子，这里离柳城很近。柳城是乌桓人的地盘。这两年，袁绍极力拉拢他们，袁绍甚至嫁了两个女儿过来。那乌桓的首领蹋墩自娶一个，据说还是袁绍的亲女儿；蹋墩的堂弟娶了一个，说是袁绍的侄女。所以，这里和内地的贸易还不错。对了，今天我们看见的那个逃奴是这里的一个鲜卑族的贵族家的。听人说，这已经是他在几年中，第四次逃跑了。可惜又被抓了回去。”

    我看着他：“你们倒有心，还去打听这些人家家里的私事。既然这里的生意好做，你们明天就到处找找，我们就在这里买间房子，做个与柳城之间的中转站。还有，在这里，我们主要是购买铁器和马匹。以后，当我们的酿酒作坊开张后，这里也是我们向关外和辽东卖酒的货物集散地，所以这个地方一定要选好，明白吗？”宋列他们答应着去了。

    到了晚上，我看看宋列他们已经休息了，便开始了我计划好的行动。也是，很久没动了，身手都要不行了，今天就活动活动筋骨好了。换好行装，我溜出客栈，向那家鲜卑贵族家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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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月黑杀人夜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四章月黑杀人夜

    这种翻墙越户的事情，我好像还没做过，嘿嘿，今天就来玩玩好了。找到地方，好在这户人家的墙院并不是很高。我顺着墙根向院里摸去，院子中护卫的人不多嘛，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有地位的贵族，应该只是商户吧。我边想着，边向马厩摸去。不出所料，马厩旁的房间里果然有呵骂声：“让你跑，你跑的好，今天非打的你半死不可。哼，如果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早就杀了你喂狗，哪里有这么麻烦。”

    我悄悄在窗户上看去：那青年被反绑着双手，高高吊在梁上，旁边的人正挥动鞭子打的起劲。他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几乎体无完肤了；再看看，他身上的伤痕纵横，显然不是这一次的，看样子，他受这样的毒打，已经不止一次了；他的脚腕上也是血肉模糊，是脚镣磨的。浑身的血和着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人明显是被水泼醒的，身上水淋淋的，显然已经被毒打了很长时间了。令我佩服的是，他受如此毒打，脸上已经痛得变形了，居然还是一声不吭，咬着牙死顶。

    我忍心不去管，要先解决了这里的护卫才能救他，否则，惊动了大多数的人，就不好办了。悄悄摸到一排厢房，挨个看去，很快找到了家丁所在地方。想了想，要不要全灭了？十来个人，不灭的话．．．．，唉，杀人虽然很不好玩，可被人杀就更不好玩了。这次就只好狠点心了，反正白天看这些人也不是好东西。我一咬牙，摸进去，下了毒手。

    解决了这些人，我在院子中学猫步，悄悄埋伏，很快又解决了四个巡夜的。唉，今天杀的人太多了，要是羽哥哥知道了，会不会怨我？我摇着头，进上房了。看着还在熟睡中的肥猪，我祷告到：“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自己长得像猪，猪就是用来杀的，所以，我就只好动手了。但愿你下辈子不要再变成猪了。”

    走出房间，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杀人魔鬼了，以前也杀过不少的人，可真没有这样干过，心里不由地也厌恶自己了。苦笑着，再次来到刑房，房中的人还在施刑，青年都已经变成血人了，这些人还在不停地抽打着，似乎这样才解恨。我冷哼一声，推门进去。

    屋中的人看见一个蒙面人提着滴血的剑进来，也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反应了过来。

    “哼，这个人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放过，心何其狠也。”看着我一身杀气地逼过去，屋中的四个人吓的大叫着，便想冲出去。我根本不和他们客气，也没什么可以说的，步随身走，几剑下去，全部了账。

    那青年在我杀人的时候，也是一句话没有，现在我放了他下来：“你还能走吗？”

    他看着我，咬着牙：“行。”

    我看着他的脚：“他们谁有钥匙？先打开它（脚镣）。”青年苦笑：“打不开的，是焊死了的。”

    啊？！我仔细看，果然如此。不止是脚镣，连手铐都是：“怎么这么残忍？算了，我先带你出去再说。”

    我刚想扶他，青年摇头看我，说：“请恩人救救我弟弟。”我是一愣，心想，这里的人，我杀光了，难道：“这个，你弟弟在什么地方？”“应该被关在地窖里。”

    我松口气，还好：“好，你在这里等我。放心，宅子里的人都死光了。”望着青年张大的嘴巴，我笑笑，转身出去。转身又进来：“这个，不好意思，地窖在什么地方？”青年的脸上竟然有了笑意：“还是我带恩人去吧。”我面罩后面的脸皮有些发烧了。

    小心搀扶着他，来到了院后的空地，青年指着房屋尽头的地方：“地窖在那里，上面是石板。”我放开他，过去，果然有块石板，掀开石板，我望了望下面，一股恶臭的味道冲了上来。天，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打死我也不去这种地方。

    现在没办法。当我从地窖的里面将一个人提上来的时候，我是大大出了几口气，真是难受。我这才有功夫打量这个人：只见他不过十多岁的样子，也带着镣铐，现在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我。刚才，我在下面实在不想说话，可这家伙不领情，我只好拖了他上来。

    现在，他还在挣扎着：“你们又想干什么？我不会听你们的。”我叹口气：“你冷静点，好不好？人都没看清楚，叫什么叫？”

    听我这么一说，他抬起头，望着我，天黑，看不清楚。我也不多说：“跟我来，你哥哥等着你呐！”我是转身就走。他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听着身后脚镣的响声，我叹气：“你的脚镣取的下来吗？”

    “啊？取不下来。”我摇摇头，径直走到青年身边。青年已经迎了上来，不过，他的伤势很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急忙扶住他。等两兄弟抱在一起后，我才说：“这样，我先断开你们的镣铐，你们兄弟商量一下，以后上哪里？”

    青年拉着他弟弟，扑通跪在了地上。我急忙去扶：“不要这样，快起来。”

    青年道：“小子公孙洪，敢问恩公高姓？”我一用劲，将他拉起来：“什么恩公，不恩公的，叫我赵如好了。”

    公孙洪道：“恩公，这是我弟弟：秦勇。您救我兄弟性命，我兄弟今生难报万一。可否请恩公摘下蒙面之物，让我们一睹真容？”

    我笑：“好了，公孙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才是。其他的离开后，再说。对了，我先断开你们的镣铐。”

    公孙洪苦笑：“不敢有劳恩公了。您先断开弟弟的吧，我身上的，您的剑断不开。”我一愣：“为什么？”

    公孙洪道：“我脚上这副镣铐是精铁所铸，一般的铁器，根本奈何不了它。否则，我早断了它了。”

    “啊？”我吃了一惊：“公孙兄，他们怎么这样对你？算了，现在没这个时间说这些。既然断不开，等会儿再说。”也不管他了，我拉过还在发呆的秦勇，用力砍向他的脚镣。可是，啪，我的剑断了。“这．．．．”

    公孙洪叹气：“恩公，后院的房屋里应该有不少兵器，咱们过去，让小的为您另选一把。”哦？：“你会选兵器？”

    公孙洪笑：“这里的兵器都是小的造的。”我心中大喜，看来我这次救人收获会很大。现在，我也不客气，扶着他向后走去，秦勇紧跟着。

    “哇，好多兵器。我发财了。”心中大喜，面上嘛：“公孙兄，就麻烦你了。”公孙洪道：“恩公，小的当不起的，您叫我公孙就是。”我笑“你们兄弟比我大的。”公孙洪摇着头，选剑去了。

    不一会儿，他拿了把剑给我：“这把还可以，您试试看。”我接过来，用力一砍，不错，秦勇的脚镣应声而断。我想了想，还是不相信，将功力运用在手上，使劲向公孙洪的脚镣砍去，剑被反弹了起来，剑上也出现了缺口，可脚镣一点损伤也没有。

    公孙洪叹道：“没有用的。这镣铐是我自己亲手打制的，我很清楚，断不开。”我愣了一下，不过，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只好先断开他们的手镣。

    “现在，我们要想个办法。秦勇可以直接跟我出去，可……”

    公孙洪笑笑：“没办法的，恩公，你带弟弟走好了。不要管我了。”

    我思考一下：“说什么呀！这样吧，你用布包裹了镣铐，提在胯下；再找件长衣服穿上，装成病人，我们扶着你，一起走，这样，就不怕被人看见了。”两人点头。

    来到上房，我去找衣服，秦勇看见肥猪的尸体，却扑上去，一阵猛打。看他们兄弟的样子，肯定吃了很多苦。我拉开他：“算了，人死了，就不要再打了。”

    等他们穿好衣服，我问：“公孙兄，这个家伙是个商户吧？”公孙洪点头：“不错，他是这里最大的铁器商户。”

    “那，他的钱财应该不少吧？在不在这里？”公孙洪看着我：“应该在这里。恩公，你．．．．”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我笑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不过，既然有，就不要浪费了，外面缺衣少食的人可不少。”公孙洪笑了笑：“他这屋里有密室，不过，我不知道在哪里。”

    密室，对我来说，没有问题：“秦兄，麻烦你去收拾他的其他财物。”秦勇答应着去了。我自己提剑在四周的墙壁上敲打。不一会儿，一处地方的墙壁回音明显空洞。我也不客气，懒得找机关，用力砸了过去。碰……墙壁倒了一片，露出一个密室。

    “哇……”我看着三个大箱子，目瞪口呆，里面全是黄金和珠宝，发大财了。公孙洪他们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钱财。高兴归高兴。我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太多了，怎么拿呀？在屋里，我走了几个来回后，想出了主意。

    一个半时辰后，我怀中揣着一包珠宝，和秦勇扶着公孙洪，向客栈走去。当然，我已经换成了平时的装束，两个人看我这么年轻，也是一呆。在我们身后，宅院正燃着熊熊烈火。嘿，这可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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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苦命兄弟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五章苦命兄弟

    等我安置好了两人（客栈老板真以为是我带回的病人），我自取伤药，来给公孙洪上药。要说他也真硬气，这半天了，硬撑着，支持了这么久。看着他一身的伤口，我都心疼：“这帮家伙，真狠心。怎么样，还受得了吗？”

    公孙洪咬着牙，忍受着伤口上药的疼痛。听得我问，他道：“没事，这次都是轻的。我已经习惯了。”“啊？这还是轻的？天，你受了多少苦呀！”

    秦勇在一边帮我，这时候，也含着泪：“他们对哥哥可狠了。平时就经常打他，像这样的毒打，每隔几天就有一次。上次没跑成，他们把哥哥吊在作坊里，打了三天。什么毒刑都用。”公孙洪苦笑：“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我摇着头：“看来，他们对你可不是一般的狠。听你们一说，我心里也好过点，免得因为杀了这么多人，不安。”秦勇看着我，一脸地崇拜：“恩公好厉害。这些人都该死。”

    我笑笑：“没有必要，我还是不想杀人。对了，你们是怎么变成奴隶的，我看你们都是汉人吧？”公孙洪叹气：“是。我是在六年前跟随父亲到这里购买铁矿时，被这里的鲜卑人扣押成奴隶的，弟弟则是十年前，匈奴入侵，被掠来的。我们是同乡。”

    “怪不得，原来你们是结义兄弟。对了，公孙大哥，你随父亲前来购买铁矿，怎么会被扣押成奴隶？”

    公孙洪恨道：“这家人叫维胡儿答，原来是鲜卑贵族的管家。后来，那个贵族在内部争斗中被仇人杀死，他就带着家主的钱财来到这里，专门做铁器生意。我们公孙家是公孙冶的后人，炼铁工艺乃世代相传。这个维胡儿答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打听到了我们的来历，便使诈请父亲来此，说是商谈生意，意欲和我们结成生意伙伴，他出原料铁矿，我们父子负责炼造兵器，得利均分。也是父亲一时大意，未打听清楚维胡儿答的底细，就冒然来此。结果，我们父子被他拘押，要我们为其造兵器，成为了他的奴隶。父亲不堪受此侮辱，自杀身亡。我忍了下来，不为别的，只想有机会报仇。可他们的防范严密，我除了打铁，也不会武艺，没办法，只好想先逃出去，以后再报仇。可是，我逃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直到这次被恩公所救。”

    秦勇接着说：“我是八岁就被掠作了奴隶，已经被他们转手几次了。被卖到维胡儿答这里五年了，就是为他打铁。因与哥哥是同乡，又得哥哥多方照顾，所以我们就成了兄弟。这里的上等兵器都是由哥哥亲手打制，能卖很高的价钱，所以，维胡儿答对哥哥特别监管。哥哥每次逃跑被擒，都被他们用刑毒打。上次我们兄弟被抓后，他们用我的性命逼哥哥自己打制了这副脚镣。哥哥还被他们毒打用刑了三天三夜。这次我们再次失败，我也被维胡儿答关押起来，用来威胁哥哥。我都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怎么样来折磨哥哥。幸好有恩公相救，又杀了他，为我们报仇。”

    我叹气：“听你们一说，我心里真没什么负担了。对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公孙大哥的脚镣还是要想办法除去的好。”

    公孙洪笑笑：“无所谓，我已经带着镣铐过了六年了。自从来到这里，就是这样了。至于以后……”他顿了一下，看看秦勇：“如果恩公不嫌弃，我们兄弟就是您的人了。”

    我啊了一声：“这个怎么能行，我救你们，使因为白天看那些人不顺眼，可不是为了这个。我看，你们还是回家乡吧。我也知道公孙大哥行动不方便，再说，昨夜的事情也很棘手。这样，你们先在我这里休息几天，等我的商队回去的时候，再想办法带你们走。”

    秦勇看看公孙洪，公孙洪摇头。秦勇就说：“恩公，秦勇的家早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了，我愿意跟着恩公。而且，恩公这么好的武艺，秦勇也想学。”

    公孙洪也道：“正是，我的家乡也没有亲人了。恩公既然帮我报了这血海深仇，我和弟弟决心已定，我们就认您是主人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离开您的。”

    看着两人坚决的目光，我也只好点头：“说实话，我还真想留下你们。告诉你们，我也是个商人，来这里来，正是为了做兵器和马匹生意。我正好缺少熟悉这里的人。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不过，话说在前头。”两人正听的高兴，突然看我一脸地严肃，也是一呆。

    我接着说：“我们要先说好。第一，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不是什么下人，不要叫我恩公，更不能叫我主人；二，我的武艺是我的秘密，跟随我的人都不知道，你们只能是自己清楚，绝对不能说出去，明白吗？”

    公孙洪踌躇了一下：“这个，恩公的武艺，我们兄弟一定会保密，绝对不会说的。可是，我们就是不叫您主人，也应该叫您公子吧。我们的性命是公子救的，断不可和公子称兄道弟，否则，有悖道义。恕我不能办到。”

    我也没办法了：“算了，服了你们了。既然这样，明天，见了伙计，就说你们是我师兄救出来的，在我这里养伤。其他的事情推作不知道好了。”两人大喜：“多谢公子收留。”

    我摇摇头，又看看秦勇。这家伙有股子力气，在我从地窖里拖他上来的时候，很费劲：“秦兄，你的力气很大呀，可曾练过武艺？”秦勇忙道：“公子，您叫我名字就好了。唉，我就是一个奴隶，那有机会学什么武艺。”

    我笑：“你们要叫我公子，我随便。我要称你们为兄，你们也别管，我们各叫各的。秦兄，这样吧，我看你也是练武的料，等我们回到内地，我就传授你一套刀法。你一定能成为高手的。”两人点头，秦勇则是高兴极了。一切安排好，看看天也要亮了，还是要休息的。

    正在我睡得舒服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公子，要起来了吗？”我叹口气：“是宋列吗？，我就来。”

    等我走出门外，宋列一脸神秘：“公子，昨天晚上出事了。”我心知肚明：“什么事情，你这么神秘？”

    “嘿，公子可还记得昨天看见的那个逃奴？”我点点头。宋列笑着说：“昨天晚上，那个贵族家里失火，一家人连同打手全部丧命。小的一早去看过，那些人不是被烧死的，是被杀死的。可是，小的没找到那个奴隶的尸身，看样子，他是被人救走了。现在，城防官正在现场询问情况。不过，我看尸体都烧焦了，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多半以失火结案。”

    我笑：“那个官员看不出他们是被杀死的，你怎么看得出？”宋列一笑：“小的家祖是仵作，这被杀死和被烧死的人还是容易区分。再说，这火再大，也不可能一个活的都留不下来吧。”

    我听的笑了：“你很聪明。不错，这些人都是被杀死的。你跟我进来。”领着莫名其妙的他，进了我房间。公孙洪和秦勇早醒了，见我带人进来，也不说话。宋列却是看见公孙洪，吓了一大跳。他看看公孙洪他们，再看看我：“公子，这……这是怎么会事儿？”

    我笑着将他们两个是我师兄所救，特意带来，让我为他们治疗伤口，又介绍了他们的经历，这些说完了，我道：“宋列，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以后，就和我们在一起了。而且，他们熟悉这里的情形，公孙兄更是冶铁名家公孙冶的后人，一手的炼铁绝活。以后，你们要好好待他们。”

    宋列苦笑着说：“公子，您认识的人也太复杂了，您行事也是竟出乎意料。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安置？要是城里进行搜查，我们怎么办？”

    我笑：“你不是说了，城防官员会认为这是一次失火事件吗？那还担心什么？”

    宋列道：“可是，如果死了得这个家伙的亲属来查证，怎么办？公子，我们还是要多方考虑的。”这倒是。

    公孙洪这个时候笑道：“这倒无妨。这个维胡儿答大概是坏事作多了。哼，这个家伙，他为了延嗣，也不知糟蹋了多少姑娘。只要在他身边呆了两年，还没有怀上孩子，就被他转卖了。老天爷罚他绝后，他没有亲人的。如今，他已经死了，这里的宅院也烧了，只有在城外的冶铁作坊还在。不过主子死了，那些个打手也不成气候。我倒是有个想法。”

    看我们都在看他，公孙洪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如果公子可以趁机买下那个作坊，应该还是不错的。”这个想法倒是真的不错。我闭上眼睛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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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十六章生意经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六章生意经

    过了一会儿，宋列见我没反应，他上前说道：“这位公孙兄的想法倒也使得。公子，我们本来就是来这里做买卖的。这铁器生意本来就好做，这里又是关外，不像内地，对冶金的管理比较严格。再说，内地战乱，也需要这些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不错，这个主意本来很好，可现在，实施起来不行。一，我们毕竟是从内地来的，又是汉人，如果是收购铁器，没有问题，可是要自己生炉制造兵器，却是不行。因为这里的鲜卑和乌桓的贵族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直接生产兵器的，这等于是直接抢了他们的生意。二，公孙大哥不能留在这里。这里的人都认识你，你留下，不仅生命有危险，昨夜大火的内情也暴露了。到时候，就是没有人为维胡儿答出头，但他毕竟是鲜卑族的人，那些鲜卑族的贵族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这个作坊真的很不错，就这样放弃了，很可惜的。”公孙洪摇着头说，我笑了：“公孙兄，你怎么这么迂腐，只要人在，什么样的作坊建不起来？你放心，在内地，我很快就能造一个大作坊出来。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宋列也想起了徐无山中的大火炉：“嘿，不错，咱们公子可真有先见之明，早就有准备的。”我笑了：“这件事情还真是凑巧了的。嘿，现在嘛，宋列，你出去，继续打听城防怎么结案的。还有，这座烧了的宅院怎么处置？”宋列答应着去了。

    我这边：“公孙兄，这个作坊里有多少人？看守有多少人？”“作坊的人不是很多，二十个奴隶，三个伙计，七八个看守。”

    我想了想：“那，这些奴隶中有多少个愿意跟你走的？”公孙洪低着头，默数了半天：“这个，我有把握的只有四，五个。其他的不好说。”秦勇道：“这里面也有两个坏蛋。哼，我们第二次出逃的路线就是他们告的密。其他的人里面，纳尔康哥哥是肯定要跟我们走的。还有梁吉，华略也能成，其他的恐怕不行。”

    我接着问：“依你们看，这个维胡儿答死了后，这几个打手会怎么做？”公孙洪冷哼一声：“维胡儿答招来的这些打手，都是些流氓，恶棍，是草原上的恶狼或者是从内地跑来的败兵。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见软的欺负，见硬的就怕。”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了，我们再休息一下。以后的事情，等宋列回来，我会处理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侯，宋列才回来。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准有好消息：“怎么样？打听到什么？”“嘿，好事情。公子，这个城防果然按失火处理了这件事情。他也是个混蛋，把从火场中找到的几十件兵器全没收了，又发话，说三天之内，没有苦主来认尸体，就把他们就地掩埋，将宅院所在的地方卖了做这些人的丧葬费用。哈，哪有这么高的丧葬费用，明显是捞钱嘛。”

    我也笑了，真是太好了：“宋列，这件事情我不想直接出面，就由你来处理。我这里给你一些珠宝之物，你拿去，该怎么打通关节，相信也不用我教你。这个宅院基地我们一定要买下了，以后，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基地。你明白了吗？”

    宋列愣了一下，又看看我的脸色：“那，既然公子相信小的，我也有点信心了，就试着做好了。”我点头：“我知道你行的。还有，你今天晚上就去一趟这里最高的官员家里，明说，这个城外的炼铁作坊已是无主，我们想买作坊里的几个奴隶，至于作坊本身，如果这位大人喜欢，我们不妨出面替他购买好了。”

    宋列笑了：“公子，你好厉害，小的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妥当的。”

    我笑着摇头：“你还不是很明白。如果这位大人很赞赏我们的主意，你顺便提醒下他，我们这个商队，要在这里做很多的买卖，可就是不太喜欢购买兵器，而是愿意出和买兵器的钱一样多的价格，买他作坊里的铁矿原料！明白了吗？”

    宋列终于开窍了：“哈，跟着公子，真长见识。小的这就去。”拿着我给他的大堆珠宝，欢天喜地地去了。我也笑着回屋了。

    回到房间里，我一边给公孙洪换药，一边将我的打算说给他听：“所以，只要这个官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们就有了充分的铁矿来源。在徐无山中，你也不会被打搅，那里出煤很丰富，燃料，原料都不愁，我们的兵器会很快制造出来的。到时候，你也可以专心打制一些我早想好的兵器。秦勇也可以安心练习武艺，以后好跟着我闯天下的。”

    公孙洪再看我的目光也变得跟秦勇一样了：“公子，你真厉害。你怎么什么都懂呀？你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个做生意的，可惜了。”

    我哈哈大笑：“做生意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陶范翁的。好了。公孙兄，秦兄，不知道你在这里这么多年，除了炼铁，还知道其他的东西吗？”

    “公子，你问，我们知道的都说。”

    “今天，我也明给你们兄弟说了，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我的身份是极其特殊的，就是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外面的伙计也不懂得。所以，我的生意除了挣钱，还要有长远打算。我到这里，除了购买兵器，还想创建一个自己的牧马场。要知道，现在内地的战争频繁，战马的需求量会很大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公孙洪和秦勇对看了一眼，公孙洪说道：“公子放心，您的身份，这不是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我们是您的人，您需要什么，只要我们做得到的，尽管吩咐。其他的事情，您用不着说与我们。至于养马方面，我们还真有人，就是纳尔康。他可是个养马的好手。”

    “哦，”我急问：“他为人怎么样？和你们的关系好吗？”

    公孙洪道：“纳尔康是个匈奴人。但他的母亲是汉人，也是被抢来的。他父亲是个匈奴武士，在他小的时侯，打仗死了。他母亲带着他很艰难地生活着，没几年也死了。后来，他给一个匈奴亲王当上了马倌。很积累了一些养马的经验。那个亲王在内乱中死了以后，他离开草原，一路流浪到了这里，受雇佣专门养马，跑货。他虽然不是奴隶，只是个伙计，可也跟奴隶差不多。他为人好义，是个爽快的汉子。我每次受刑，都是他悄悄给我买药。前次和这次，我和弟弟逃跑的马匹，就是他给我们的。所以，我们之间也是生死兄弟。”

    真是天助我也。“太好了。这样，你给我个信物，明天，或者后天，我会去城外的作坊购买几个奴隶。到时候，我也雇佣纳尔康好了。怎么样？”

    公孙洪笑了：“公子果然想的周到。不用什么信物的，你到时候，就叫他小康子，他就明白了。”我一听，怎么像太监的名字，忍了半天，终于笑了出来。他们两个看着我，一脸地不解。我也不好解释，赶紧让他们休息了。

    事情真是太顺利了。第二天，宋列便笑嘻嘻地来见我了：“公子，一切顺利。这里管事的是鲜卑的一个小王爷，真是个贪官。我才给了他一点珠宝，他就开始满口应承，说什么我们以后在这里做事情，方便的很之类的话。等我将公子的意思说完了，他高兴的马上要和小的称兄道弟了。今天，我们就可以去作坊了。还有，他找来了城防，几乎是命令他把那块地给我们。”

    我笑了：“你还是应该给城防一些孝敬，至少要多给点丧葬费用。”宋列笑道：“小的明白的，所以，出了王爷府，我马上请城防大人吃饭，还送了十来件珠宝，并一块金子。城防可满意了。连说我们的货物进出城门都是小意思的。还说，每个月城防都会扣留一些奸商的货物，我们可以低价吃进的。”

    “哈，宋列，我发现你真有天赋呀，这么会拍马屁的。这样好了，以后我们的牧场就让你去拍马屁好了，我觉得那些马没有人聪明，肯定上你当的。”“公子，你开我玩笑了。要知道，这都是你教的。再说，马都比这些人聪明。”

    望着宋列一脸委屈，我大笑起来：“好了，真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我说宋列呀，在这里可以干这些事情，以后回了家，可不能这样做。这种做法也只能在这样的无知者面前使用，否则，遇到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早晚会要了你的性命。”宋列诺诺而退。

    事不宜迟，我马上带着手下来到城里的文书处。这无主奴隶和产业的买卖都由这里做主的。看来，王爷的招呼很到位。我们刚说明来意，马上有人为我们办好了一切手续。作坊和那块地的价格便宜的要命，我只用了两条黄金就买了下来。当然，作坊除了我要的五个人，其余的都是王爷的。

    办好手续，我带着十五个伙计来到了城外的作坊。让我意外的是，除了所有的奴隶和伙计，那七个打手竟然也在。看着我们的到来，其中一人媚笑着迎了上来：“请问这位公子，您可是来接管这里的？”我点头。他接着说：“这个，我们是这里的守卫。现在这里是您的了，我们也熟悉这里的一切，您看，我们都愿意留下来效劳。”

    我笑着说：“这么说，我要谢谢你们了。看来，你也是个汉人。放心，我会留下你们的。”既然你们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宋列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也是明白了。我接着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将这几个人给我找来，我今天要带走。”我把梁吉他们，还有那两个混蛋的名单递给他。自己又问：“谁是纳尔康呀？”

    这个家伙笑着凑上来：“公子放心，我马上叫他们过来。嘿，这个纳尔康可不是好东西，竟然胆敢私自放奴隶逃跑。按照这里的规矩，他与这些奴隶同罪。我们已经把他关押起来了，就等新主人处置。”我一愣：“既然这样，你带我去见见这个大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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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满载而归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七章满载而归

    跟着他，我们来到作坊里面的一间房屋内。这里看来是间刑房，里面全是一些行刑用得东西，好恶心。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壮小伙，正被吊在屋子中间，人是悬空的，大颗的汗珠从脸上掉下来，显然很痛苦。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皱了下眉头：“不是说，他是个自由人吗？你们也可以对他随便用刑？”

    领我们来的人低头笑道：“原来他是个自由人，不过，这里的规矩，放跑奴隶的人，自己就要成为奴隶，所以，他现在也只是个奴隶，您是他的主人，随便怎么处置都行。”纳尔康呸了他一声：“走狗，无耻的流氓。”

    这人大怒，上前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赶紧退了回来望着我：“公子，这个家伙应该给他好好地吃顿鞭子，才会老实。”

    我一笑：“看来，你们很懂这些。不过，我还有事情，这个纳尔康，我就带回城去处置。至于你们，就和我的这位管家在这里四处走走，你们带着他们好好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来呀，将这个纳尔康给我带回城里。”宋列答应着，命他们把纳尔康放下来，绑上，跟着我走。

    纳尔康看样子也被这些人折腾得厉害，没力气挣扎了，任由他们推着走了出来。我叫住宋列：“宋列，我们早在兖州好像就干过一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这两个奴隶就和你们一起去熟悉环境好了。依我看，你们十二个人熟悉这里，应该够了吧。我和他们三个带着这三个奴隶回城了。等你们回来交差。”

    宋列笑笑：“不需要公子提醒，我们一定把这里的环境熟悉好。”他笑着招呼那七个人去了。

    我也懒得理他们了，命令三个伙计押着纳尔康和梁吉他们离开作坊，向回城的来路走去。等看不见作坊了，我才笑着对一脸忿怒的纳尔康说：“小康子，你们忍耐着点，大白天的，在这种地方，你们又是奴隶的身份，我不好松了你们的绑，回城后再说。”

    被我们五花大绑着的纳尔康，听我喊他小康子就是一愣，再听我的话，他眨着眼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说？”

    我一笑：“我们是什么人，回了城，你自己去问那个让我叫你小康子的人去，现在嘛，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奴隶吧。”不再看他，我自走在了前面。纳尔康先是大喜，接着，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也不说话了，乖乖地跟着我走了。

    回到城里的客栈，我命令伙计安排好他们的住处，自己带着纳尔康他们回到房间里。纳尔康和梁吉、华略看见完好的公孙洪和秦勇也是大喜，连我还在给他们松绑都忘了，一下子扑上去。我却被拉的一个踉跄：“我说，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差点把我拉个跟头。”五个人望着倒霉的我，全笑了起来。秦勇也赶快帮我把他们松开。

    过了一会儿，纳尔康走到我跟前，双手交差，躬身道：“尊敬的主人，谢谢你给我们的欢乐，以后，我们都会是您顺从的仆人，您的旨意就是我们的生命。”

    我跳了开来：“喂，小康子，我不是你们匈奴的贵族，当不起这样的大礼。我们汉族人需要的兄弟感情，不需要奴隶和仆人。如果你们看得起我赵如，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公孙洪也过来：“公子，纳尔康说的不错，我们的生命和自由都是您给的，我们愿意做您的家仆，请公子不要再推辞了。”接着，他又对纳尔康他们说：“我的生死兄弟们，公子是个好人，是个值得我们托付一生的人，我们从此后，都会竭尽心力为公子效劳。对吗？”五个人一个劲地点头。

    我也无可奈何：“算了，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五个，随便你们啦。不过，你们也放心，有我赵如的，就有你们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对了，纳尔康，你也被那些混蛋吊了两天了，还是好好休息休息，一切事情，明天再说。”我转身出去，又回头说：“忘了告诉你们，那七个混蛋和两个王八蛋，我已经让宋列去收拾了，你们放心好了。”

    到第二天，宋列他们回来了。我一看，一个没少，也不像有事的样子，也放心了：“你们怎么才回来，急死我了。”

    宋列赶快上前：“公子，差事办的很顺利。可我们要等到王爷府的管家来了，交接了才好回来的。再说，七个护卫带着两个奴隶逃跑，我们收拾了他们，总要给王爷知会一声吧。所以，我又自作主张，请王府的管家和护卫喝点酒，解解乏。”

    我们大家听的笑了起来。我说：“你呀，说你聪明，有时候也笨，你就不会先派个人回来报个平安嘛，害的我担心了一夜。”宋列他们赶快说对不起了。

    有钱好使鬼推磨，只用了二十天的时间，我的货栈就修建好了。当纳尔康看着我得意地从房子的地下翻出一箱黄金，珠宝时，那样子，简直就像个木头人。公孙洪笑着叙述了我当时埋箱子时的情况。原来，我当时看着三箱拿不走的财宝，逛了几圈后，一下子有了灵感，让秦勇和我一起动手，就在房间里挖了三个坑，就地埋了起来。嘿，就是肥猪有亲人来这里，也不会想到财宝就在原来房间的地里，还会以为是有人为了财宝杀人呢。我原准备以后悄悄再来，起出财宝的，谁知道会这么顺利地将这个地方买了过来。哈，看来，我的运气真好。

    一个月后，我留下五个伙计，带着宋列他们，从新修建的货栈里出发，押着二十辆满载着货物和铁矿的马车（财宝当然要带的），告别了殷勤相送的王府管家和城防大人，向回家的路上走去。当然，出城之前，纳尔康他们四个是绑在马车后面的，至于公孙洪，就只好委屈他变成货物了。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等我们终于回到了村庄里，已经是193年的二月底了。

    看着村庄里的祥和景象，公孙洪他们都被深深地感染了。现在村庄里已经有了近二百多户人家，我不仅暗自庆幸有了肥猪的这些钱财，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安排了这些人。回到村里，公孙洪受欢迎的程度，我都始料不及，村里原来的铁匠听说他是公孙家的后人，那个崇拜的目光哟，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安置好众人，我也不管公孙洪了，自有人带他去看大火炉，我和纳尔康正式商讨建立牧场的事情。他说了一大堆我不明白的术语，看着他的嘴唇，我终于知道了，羽哥哥也有不懂的东西。

    纳尔康看着我望着他，一言不发，他不安了：“这个，公子，要是这些事情我安排的不好，您说说，我再想想。”

    我叹气：“纳兄，你说的我都不明白。干脆这样好了，我就给你一些资金，这牧场的事情，什么选址啦，什么选种马呀，什么找水草呀，我统不管，由你一手操办好了。”

    纳尔康一愣：“这怎么可以？我．．．．”

    我赶快堵了回去：“喂，可是你们自己说的，要竭尽心力为我办事。这个，我的要求已经说了，资金也给了，其他的不能再来烦我。反正，到了明年，我要看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牧场。当然，牧场里要有些马匹就更好了。”

    纳尔康笑了：“不是一些马匹，而是一个种群的马。”

    我翻白眼了：“我不管，总之，一切都由你办。这个关节的打通，马的运输途径，由宋列负责。好了，从此后，不要再给我念养马经，我头疼呀。”说完，我是嘿嘿笑着跑了，剩下纳尔康在那里摇头。

    一切都没问题了，看看近期没有什么大事情，再联想到，公孙瓒要和刘虞开战了，我还是回曹操那里一趟吧，顺便问问屯田的事情有没有落实。走之前，我叫过公孙洪，他这两天的心思都在怎么打开脚镣上呢。

    “我说，公孙兄，你再打一把精铁长剑，砍开它，不就完了，有这么麻烦吗？反正，我们这次带了三十斤精铁回来的。”望着他，我是一脸的郁闷。

    “唉，没有这么简单。这些混蛋，当初为了困住我，让我自己打制的这脚镣，公子你看。”他抬腿给我看：“镣铐几乎是贴肉的，就是砍，也只能砍链子，砍不开铐子。”

    哟，真是。我想了想：“这样，我教你，你见过锯子吗？就是木工用的锯子？”公孙洪想想，点点头，又摇摇头：“太粗大了，不好用。”

    我比划着说道：“你就打制几把小的锯子，薄点，小点，诺，这么长，这么薄的，慢慢用锯子来锯开它，不就行了？”

    公孙洪看着我：“锯子这么薄，又小，本来是锯木料的，这……能行吗？”

    我点头：“肯定能行。不管怎么样，试试嘛！”公孙洪叹口气，点点头。

    我笑：“好了，别这样愁眉苦脸的。我这里有几张图纸，你来看看，能不能用精铁打制出这些兵器？”说着，我将准备好的青儿．月儿剑的图纸，还有我为云哥哥特制的镔铁枪的图纸给了他。

    公孙洪接过：“啊？这种样式的剑，我还没见过，好奇怪！”

    我笑：“要是普通的兵器，我又怎么会劳烦你这个公孙冶的后人？其实，应该不复杂的，只是比普通的长剑窄些，轻巧些。”

    公孙洪点点头：“不错，的确不复杂。公子放心好了，我会很快完成它们的。只是，这枪，所需要的原料太多，我担心，打制了剑后，原料会不够。”

    我笑：“这枪不需要全部是精铁，混杂一些，不知道能不能行。要知道，全部是精铁，也太重了。如果不能混杂精铁，干脆，就用上好的铁石也行。”

    公孙洪笑了：“公子放心。这样，您给出份量，我来打制。”这倒是。不过，云哥哥该用多重的枪呢？想想，哥哥的武艺特点在一个快，不需要太重的。

    “这样，三十斤，不，二十八斤好了。长度嘛，一丈二应该可以了。”

    公孙洪点头了：“不错，这个重量打制成这个长度，应该很合手。”我笑：“这枪的外形我要银白色的，枪头用红樱。总之，要很好看。”

    公孙洪看着我笑：“公子用它一定很帅的。”

    我低着头，偷笑：“我又不会，怎么会是我用。嘿，这是我送人用的。那两把剑中的月儿剑，才是我要的。”公孙洪赶快笑着说：“对不起，公子，我刚才得意了，差点忘了您的嘱咐。”

    嘻，我笑着，又拿出一个枪的样式图：“这种枪呢？能不能打制出来？”

    公孙洪一愣：“这．．．．也是枪？好像是，可是．．．公子，真没见过。”

    我笑：“你当然没见过，这是我发明的。我给它取名叫三截枪。诺，枪身既是一体的，又可以分成三个部分，这个枪的枪杆是中空的，只有最前面的是实体，所以才可以收缩。”（其实，就是现在收缩式钓鱼竿的样子，而不是三截棍哟）

    公孙洪想了想：“公子，这把枪要用全精铁来做，不然，中空的枪体受力容易断的。不过，您放心，我能打制出来。”“那就拜托你了。”我感激地说。

    留下一大笔的钱财（肉痛），安排好山中百姓的开春粮食，种子，农具等等一大堆的事情，我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村民，向兖州的甄城奔去。我走的很及时，因为，就在我离开幽州后的193年三月中，公孙瓒和刘虞的战争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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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十八章荀彧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八章荀彧

    我回到甄城的时候，是四月中旬。曹操刚打败袁术的入侵，并将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一路赶到了寿春。经过连年的战争，大家都有些疲惫，眼看着现在的情况还不错，曹操下令全军休整，他也要好好打理一下兖州的政务了。毕竟，他现在是兖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嘛。

    我回到甄城，没有忙着去见曹操，而是在距离牧府不远的地方，开设了我的第三家德祥药房。开张三天后，我带着丰盛的礼物，来到曹操的兖州牧的牧府，求见牧府大人。曹操得报，强忍住激动，下令有请。

    待家丁都下去后，曹操一把拉过我回到里间：“子云，你终于肯回来了。怎么样，这一年多的时间还好吧。我看看你，哟，人好像长高了点，嗯，瘦了。”

    看着他那么激动，我好感动：“主公，我很好，没出问题。嘿，我又大了一岁，当然要长高。不过，我没瘦，您倒是瘦了许多。对了，如应该先恭喜主公领的兖州牧。”

    曹操笑：“还是子云的计谋好，连操都没想到，一切都进行的这么顺利。”

    我笑，什么我的计谋，我哪里出什么计谋了，这只不过是历史事实罢了：“这个，子云在外，主公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您自己的本事，我哪里有什么计谋。主公，您领兖州牧还是小事情，以后，主公要引领天下的。”

    曹操哈哈大笑：“子云，你在外才经商一年多，嘴巴就变的这么甜呀！会拍操的马屁了？嘿，我是说袁术之事。操听了子云的话，一直对其有所防范。这个小人，还真的来侵犯兖州，哈，被我们一口气撵回扬州去了。我们还趁机扩了几个州县过来。现在不比你当时来的时候，我可以满足子云的任何要求。”好大的口气，看样子，我要给你泼冷水了。

    望着踌躇满志的曹操，我笑笑，放淡了口气，正色道：“我这些日子，也颇有些收获。开设了三家药房，就在离主公府上不远处的德祥药房就是我的产业。以后，主公府上之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只要我在这里，您随时可以传我来诊治。还有，我在幽州境内建立了一个药材生产基地，还和辽西建立了贸易来往，还准备筹建一个牧场，自己饲养战马。”

    曹操看着我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愣了一下：“这个，子云，你可是还有话要说？”

    聪明。我笑了起来：“主公知道如了。不错，如有谏言。”

    曹操啊了一声：“你说，操听着。”

    我道：“这次回来，如观主公果然是今非昔比。不错，您现在的势力的确比以前强大了许多，再也不用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子过日子了。领了兖州牧，收编了青州军，又刚大败了袁术，看起来是如日中天，风光无限呀！也怪不得主公会这般踌躇满志的。可是……”

    话未说完，外面有人询问：“主公可在？文若求见。”我一听：“文若，啊，主公，可是荀文若？荀彧？”曹操笑：“不错，来，子云，待操为你们引见。”他拉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在外间屋里，有个人正站在那里，他三十来岁，相貌堂堂，绝对属于英俊的类型，看起来的确有点酷酷的味道，怪不得有美男子之称。现在，他也在打量我。不等曹操介绍，我上前笑道：“先生就是被世人誉为：天下才学有十斗，君独占八斗的荀文若，荀先生？”

    荀彧愣了一下，望着我道：“如果文若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主公念念不忘的赵如，赵子云？”哇，好厉害。

    “大人好厉害。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怎比的上先生大名在外。您是怎么知道的？”

    曹操大笑着对我说：“文若知人的本事，不亚于你哟！走，进去谈。”

    我和荀彧相视一笑，跟他进屋。进到屋里，荀彧叹道：“子云先生果然很年轻，我可是久仰大名了，敢问青春几何？”

    我笑哟：“先生，您大了赵如一轮多，叫我子云就是，不然，我不舒服的。”荀彧听得一愣，不说话了。

    曹操看着笑：“文若，子云乃爽快之人，你就不要拘礼了。”荀彧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着他一笑，既然你要讲规矩，我就跟你讲好了，施礼道：“赵如出身农家，年方十三，自认不如文若先生懂的道理，以后，言语之中如有不敬之处，或不合礼仪之处，还请先生原谅一二。”我是不会改的，喜不喜欢，是你的事情。

    荀彧一愣，赶快回礼：“不敢，彧从来拘束惯了，只是还不曾适应子云的行事，并非有所不满，你不要见怪才是。”当以后，荀彧每对人提及与我的第一次相见，总是要说：唉，赵如的行事太异于常人，还善于观察他人之脸色，反应之快，应对之强，无人可比。

    我也笑笑，不再说这些。曹操没注意我们两个的暗斗，他正吃惊地看着我：“子云，你才十三？我知你年少，然未能料你如此小。”这倒是，我们上次在一起，没说起过。

    我笑：“主公，您没问过嘛。再则说，年少又如何？我还不是一样为公效力，难不成您还不愿意否？”

    曹操摇头苦笑：“操要是早知你如此小，怎么还会让你这般四处奔波劳累？唉，是操不查，苦了你了。”

    我好感动，不过，强忍住：“主公说的是什么？想那甘罗十二岁便为秦国特使，出使他国，为君效力。子云都快满十四了，又是出去做生意，比那甘罗差之远也。”

    曹操听得不喜反惧：“子云，你不要与那甘罗相比，他可是．．．．操可不想你有个什么事情的。”

    看着他的眼神，我笑笑：“主公放心。您知道，子云颇通医术，不会像甘罗般死那么早的。我常年在外奔波，看似劳累，实则不然。要知道，身体强健者自然无病，身体羸弱者病就多。那在乡野农夫的孩子，每日劳作，自给自足，看去劳累，却是很少得病；而那些大富之家的子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看去不苦，却不知死日早至。所以，我会长命百岁的。”

    两人听的直摇头。曹操道：“我说不过你。对了，子云，文若现在是兖州府的司马，一切钱粮之事，均赖其打理，你以后要多与文若联系。”

    我看着荀彧点头：“如定会随时向先生请教。正好，我在北海和无终的药房都收集了大批的干粮，均是晒干了的豆饼，山药等，虽然不是正经的粮食，然仍然可以用于关键时刻。这些东西可放两三年。算算时间，一、两个月之内，当陆续运抵此处，今日就算交给先生了。”

    荀彧淡淡地说：“彧知道了，自当处置妥当。”我听他一说，就知道他看不起这些东西。

    未等我开口，曹操却是大喜道：“子云，你果然找的到粮食的。不管是何物，能食就好。”他倒是清楚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我望着荀彧：“先生，这些东西，的确不怎么看得上眼，可能先生都没有见过。这些都是庄户百姓应付饥年的食物。可是，我知道，就在这一两年之内，中原必有一次大的天灾，不旱则虫。就是现在，天下大乱，各地兵祸连连，百姓逃离家园者甚众。莫说有没有人种粮食，便是有耕种之人，那粮食也几乎绝收。更何况，这天灾加人祸，到时候，怕是这种东西也会成为琼浆玉液了。”

    荀彧啊了一声，看着我正经的样子：“这，是彧思虑不周。我明白了，定会妥善安排这些粮食，以供急用。”我笑笑，你明白就好，我就不再提了。

    曹操看着我：“子云，你怎么知道一两年中必有大灾。”荀彧也是一脸的询问。

    我叹气：“子云说过，我出身农家。虽然，我还不太懂天文，可地里的变化，气候的冷暖还是很清楚。再加上我这次的各种经历，从南到北的庄户人家，对明年的天气都是很悲观的。说道这里，如便接着刚才与主公的话题说下去了。”

    曹操也马上恢复了正经：“不错。文若，你来时，子云正要对操说些谏言，我们一起听之。”荀彧也马上竖起了耳朵。

    我望着他们，也不客气：“主公，我这次回来，看主公是踌躇满志，似乎有些得意了。要知道，您的处境并不妙，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曹操和荀彧互相望望。曹操道：“子云，你说。”

    我道：“主公领兖州牧不到一年，虽然败黄巾军，败袁术，得三十万青州军，然危机也四伏，不可不察。我得知，鲍大人已经阵亡。主公为何未能保住他的性命？”

    曹操脸一红：“是操不对，我应该亲自阻止他去的，可只派了人，结果．．．．唉。”

    我严肃地说：“因为鲍大人的去世，主公，您在兖州的朋友就少了一大半，在兖州本土人的心目中，您的威信也少了一大半，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现在的兖州，实际上还不完全掌握在您的手中，之所以现在看起来还风平浪静，是因为您手中的青州军，令别有用心之人忌惮，一旦有了反叛的机会，这些家伙会跳出来的，这是危机一。”

    “主公，您现在有人，有地盘了，就不是一个小人物了，这固然是好事，可事物的出现总是带有正反两方面的。您声势壮大的同时，也会招来敌人。兖州以北有袁绍，以西有长安乱军，以东被青州紧逼，以南有袁术的半个扬州，陶谦的徐州，实际上是出于各个势力的交汇点。在现在，每个势力都在扩充地盘的时候，您的日子并不会好过，这是危机二；”

    “您现在与袁绍处于结盟的状态之中，可袁绍并不是一个可以与之交心的人，他现在也不过是在利用您。当然，我们也可以利用他，可兖州不能和冀州，青州相比。我之所以提到青州，是因为公孙瓒已经跟刘虞打起来了，刘虞必败。等刘虞一死，袁绍决不会看着公孙瓒坐大，两家一定会开战。到时候，袁绍一定会先攻取田楷的青州，以避免两头作战，所以，青州之地可以说是袁家的了。两州之地的百姓多出兖州数十万，也就是说，袁绍的兵力和经济都比主公多的多，一旦同盟解散，利益相争的时候，袁绍会从两州夹攻主公，兖州的一州之地能否抵挡？这是危机三；”

    “主公知道，我们与袁绍相当于结盟，而袁术，陶谦和公孙瓒之间也是盟友的状态。公孙瓒和袁绍打起来，那陶谦和袁术一定有所动作。袁术被主公打怕了，不一定敢再来，再说，他正利用孙策扩充地盘，可陶谦却会来捣乱的。明为响应公孙瓒，牵制您用兵，实际上还不是想在兖州插上一腿。这个徐州定会成为主公的心腹之患。这是危机四；而且，这个祸乱是近在眼前的。我怕与徐州的战争会很快打起来。”

    “所以说，主公，您现在是内忧外患，说句不好听的，您现在的处境，还不如一年前呢。您刚才那种得意的样子是不行的，一定要居安思危，万不能掉以轻心，恐惹大祸。”我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指出曹操太过得意了。

    曹操和荀彧听得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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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十九章戏志才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九章戏志才

    我们三个都在全身贯注地说着、听着，浑然不知道有人进来。等我说完，曹操和荀彧还在沉思，突然有人言到：“听君之言，明我心意。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就是主公常提起的赵如、赵子云？”

    三人急忙抬头来看，只见一人，三十多岁，身材修长，打扮得体，面目清朗，眉宇之间透着智慧，两眼却是不太精神，现在正盯着我看。

    我回望曹操，这个人我不认识，在羽哥哥的记忆中，没有。曹操见我疑惑，急忙介绍：“子云，这位是操的谋士：戏志才，戏先生。先生才华横溢，他的谋略奇高，深得操敬服。”

    他就是戏志才，就是在曹操心目中唯一可以与郭嘉相提并论的人，是三国中和郭嘉一样，英年早逝的大才子。

    我急忙上前见礼：“赵如见过先生。”

    戏志才叹气：“我多次听主公称赞子云，道你是少年英才，天下少有。志才早就想一睹子云的风采，今日得见，果然不俗，倒是个翩翩美少年。”

    我也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这个．．．．好像也不算美吧。倒是人家都说文若先生是美男子。（荀彧郁闷，关我什么事）不过，承蒙主公抬爱，子云真不敢当这八个字。”我回望曹操，一摊手：“主公，你要还是这样在人前人后地夸奖子云，我只好回来了，不敢出去了。否则，我的性命真的不保了。”

    曹操尴尬地一笑：“这个，操以后不再说了。唉，其实，操还是希望子云留下的，可子云的做法也很好，我是左右矛盾呀！”

    我笑：“主公，既然明白我的做法很好，就不要想这么多。您要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现在，主公身边的人还不是很多，他们也都是您信任的忠心之士。以后，您身边的人会多起来的，而我要作的事情却是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千万不能因为主公对我的厚爱而半途而废。”你不收敛着点，我真要被你害死了。

    曹操张大了嘴巴：“要几十年？怎么会要这么长的时间？”

    我笑：“如今的局势更加复杂，朝廷可以说是处于没有的状态。天下不仅仅是有大小几十个诸侯割据势力，还有不少心怀异志之徒，妄称天子，搅乱世间。要扫除这些鬼魅魍魉，需要的时间不会短，当然要几十年的时间。”

    曹操和荀彧都叹气不语了。我笑笑：“如知道主公担心我的安危，然事情既然已经作了，就要做下去，我的基础已经打好，不可以放弃。对了，我在张邈那里为主公寻得一名大将，此人已经与如结拜为兄弟。他可有万夫不挡之勇，为人更是特讲义气。不过，现在，一是主公与那张太守是朋友，不好贸然用之；二，若是他出现在这里，子云的身份也有暴露的危险，所以，暂时还不得来此。”

    曹操笑笑：“子云，你自安排就是，操听你的。”

    荀彧想了想，问道：“这个，子云，你在这里住多久呀？彧还想多请教。”

    我赶快说：“赵如可不敢当。这次，我回来就住几天，过几日就走。眼看夏日到了，在北界，我还要去选牧场，时间很紧张。”

    荀彧道：“那，子云，你信中所提的以农业来带动整个兖州经济的发展，彧想多与你探讨一番，你看何时可以？”

    这有什么，直接说就好：“只要你们没有事情，那就现在吧。”心想，这件事情办不成的。从下半年开始，兖州就要陷入几乎两年的作战境况了，那有时间让你们发展经济。只好过两年再说。

    荀彧听我一说，他看看曹操。曹操笑道：“子云的主意总是出人意料的。就这个屯田的事情，你来信之前，东阿县令枣祗就提出来了。他的意思是圈养青州军的家眷，解决这些人的吃饭问题。而你的方法似乎更厉害，竟要利用屯田来完成资金的积累。子云，屯田真能起到这么重要的功能吗？”看来，曹操这个时候果然还没意识到屯田的好处。荀彧也在点头，显然也赞同曹操的看法。

    戏志才却是一幅不关我事的样子，他就一直看着我，倒是一幅只对我感兴趣的样子，看的我脸红。这家伙，像郭嘉一样，行为也肯定是放荡不羁。

    我道：“主公的意思是，在东阿进行的屯田只是为了解决这些青州军的后顾之忧？那如请问主公，东阿的屯田有多少亩？要供养多少人？”

    荀彧道：“屯田数大概为一百万亩，青州军家属有近六十万人，其中下田之人不足一半。”

    我想想：三十万人开垦百万亩的田地，倒也不算少了：“如今，已经开春二月了，那先生可知道田中庄稼长势如何？可以看得出今年收成如何？”“这个．．．．”荀彧摇摇头。

    我皱眉头了：“主公，先生，你们可知民以食为天的说法？”两人互相看看，点头。我接着说：“我信中写的明白，那青州军投靠主公应该是诚心的，他们的家眷根本用不着留做人质。只要主公能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他们是不会再反抗的。要知道，现在的天下，能有个安身之所，是多少人的梦想，梦想成真后，没有人愿意再放弃。”

    曹操嘿嘿一笑：“这个，子云，你没带兵打仗过，这，也没多少人想上战场。特别是现在，逃者都多，我也是不愿意失去这支队伍。再说，这几十万人总要安顿妥当，倒也不全是为了留做人质。”

    我道：“主公可曾知道孟子这样地话：为民之安而使用民力，即使劳苦，民不怨也；为民之生而使民亡，即使死去，民无恨也。所以，要这些士兵心甘情愿地为主公效命，才是上策。否则，亡兵逃役者，不可绝。如今，主公对其家眷以屯田之法，进行圈养，并不能让其信服。不过，形势严峻，主公这么做，也是对的。我的想法却是有些超前了。要实现赵如的想法，必须要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大环境。这样吧，屯田与经济，还有养兵的事情，等我多考虑周全后，再给主公提出实施方法，可好？”唉，反正实现不了，还是慢慢来好了。

    曹操嘻嘻一笑，凑了过来：“屯田与养兵？子云，你的才学很杂。还有什么，都说与操，好不好？”看他的样子，像哄孩子。

    “主公，我不就是才十三嘛，用的着这样将人家当孩子看吗？”我一脸的不乐意。

    三人大笑，戏志才道：“子云，你不说正事的时候，就是个孩子。”

    我看着他们三个：“你们都是大人了，这样说人家，以大欺小也。”三人又笑了起来。

    我赶快说：“好了，不要笑了嘛。唉，主公，不是如不愿意说，如在农经，水利，课税等很多方面都有想法，可那些都需要一个相对安定的环境，才能实施。而且，这些想法并不成熟，如贸然说出，恐会误导主公。当前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兖州，发展实力，作好连续作战的准备工作，其他的事情都是纸上谈兵，没有用处。我也在为以后做准备。牧场真能建立起来，五年后，我们的战马供应就不是问题。农业的收成方面是最应该注意的。所以，荀大人，您要多注意才是。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想。”

    曹操他们也在点头了。我该说的好像说完了。这个有一件事情，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那就是曹嵩的事情。曹嵩一家的性命问题，让我很犹豫，按理说，我应该说的，可这没有发生的事情，一旦我说了，曹操再派人去接，路上出了问题，曹操就要怪我了，他肯定想，本来我没打算接父亲的，我要是不去接，他们就不会出事了，都是赵如说的；可要是不说，曹嵩死后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这个．．．．难呀！

    看着我突然不说话了，人也是一脸地严肃，曹操他们奇怪了。曹操就问：“子云，你又想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咬咬牙，说道：“如刚才突然看到主公的额头上显过一道血光，就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这种感觉又不像是主公有事情的样子，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三人一惊，曹操道：“子云，你这种预知的感觉又出现了。这种感觉可是同你预言鲍大人会出事一样？”

    我苦笑道：“如是见过鲍大人的，在他脸上看出危险。可是，如在主公脸上却没有您要出事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应该是与您有密切关系的某个人或一些人会出事。我心中真的很不安。”

    啊？！三人互相望望。曹操开口了：“可是与我们四个有关？”

    看着三人，我摇摇头：“不像。据我看来，你们目前都应该没有灾星。这个人应该不在主公身边，所以才只是在您额头上一闪而过。唉，我没看见本人，是预知不到的。再说，真对不起，如的年龄越大，这种功能就越差，这是师傅说的。他说，只有小孩子的眼睛里才能看到一些东西，人大了，就不能做到天真无邪了，也就没有预知功能了。我这两年也是用心太多，这预知的功能是真的不准了。不过，我还是要说，望主公多注意和您有密切关系的人。”提醒一下好了，我反正不是巫师，以后不能老用这种有预知功能的借口说事情。

    曹操点头了。不仅他，荀彧也道：“是呀，我曾从道家那里听说过，只有心灵纯正的孩子，才能见到神鬼之物。子云有这种功能也是不可能长久的，不过，主公还是有所防范的好。”

    戏志才不说话。我看着他一脸地郁闷状态，很奇怪：“志才兄为何这样闷闷不乐？”

    戏志才看着我：“子云，你说的出事包不包括人病死？”

    我啊了一声：“这个，不知道。不过，要是病死，那这人脸上应该是青色，而不是血光之色。”

    曹操看着戏志才担心了：“志才，你可是这几天的感觉又不好？对了，子云颇懂医术的，让他给你看看。”我想起来了，戏志才是病死的，怪不得他这样问。

    我急忙说：“对，让我来为你号脉。”戏志才也不客气，他的脾气也与郭嘉差不多。

    我号着他的脉搏，眉头越来越紧，曹操他们看得真担心。好不容易等我放手，三人都看着我。我苦笑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戏志才愣了愣，突然道：“子云，实话实说的好。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每个大夫都是这样神情严肃的。”曹操也在点头。

    我叹口气：“那就实话说了。志才兄的病实在是很厉害了。你是不是经常右腹部疼痛，如针刺一般？平时饮食很少？睡眠也是不好？”戏志才点头：“不错，正是这样。”

    “志才兄的肝经甚亏，几乎不闻，故知你此处定是经常疼痛；眼底发黄，充盈血丝，明显睡眠不足。这个，我只有尽力而为了。不过，兄不可以再饮酒，更不可以食用油腻之物。唉，如果兄能居山林而养身，还可颐养经年。”他这是很明显的肝癌症状，而且，已经无药可救了。要是早几年，兴许……

    我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半天，戏志才大笑：“大丈夫立于世间，焉能为一疾而自没于山林荒野？能以己之智，扶助英主建立伟业，死而无憾。”

    我也很感动，为了成全你，我就不让郭嘉这么早来了。再说，反正现在曹操的基业还不稳，不要把郭嘉弄来，却在战乱中出了意外。戏志才既然不是死在战场上，那就依照历史的原来，继续吧。我说：“如这就给志才兄开药方。您直接去德祥药房拿药。这是我自己的产业，里面的药材保证不假。赵如不才，怎么都要尽力延续兄的时间。”

    戏志才大笑：“子云，我现在也觉得你的主意太好了，你真是作商人的料，随时都不忘自己的身份。我们这些人的钱都被你赚了。”都知道他在开玩笑，可我们都笑不出来。

    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笑道：“我也觉得自己要变成奸商了。”大家相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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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预知功能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章预知功能

    半天后，我稳了稳心神：“志才兄，虽说人命在天，可也要尽力而为，子云定会为兄尽力，你也不可放弃。你现在一定要注意，平时不可太过劳累，尽量注意多休息。胃口不好，更要按时用餐，消化不好，可以少吃多餐。再铺以药物治疗。”

    戏志才笑道：“放心，志才不是看不开之人，定会好好将息自己的。”

    曹操叹气：“志才，你就多休息好了。对了。文若，伯宁呢？何时回来？”又一个大才已经来了，还好，我跑的快。

    荀彧道：“伯宁快回来了。唉，这文书之事还是应该有专门的人来处理。我们的人还是不够呀！”曹操也在叹气。

    我看着他们郁闷的样子就好笑：“主公，文若先生，事情是急不得的。现在主公已经有了文若先生打理政务，志才兄运筹帷幄，伯宁先生的长处应该是法治，如此，军，政，法都有了，基础很好。何况，人来的太多、太急不是好事情。毕竟主公才起步，来的人多，又没有时间考察，良莠不齐，恐反有弊。有道是：宁缺勿滥。”

    曹操和荀彧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了。戏志才却是大笑：“子云，今吾方信主公所说，你乃是怪才也。”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怎么这样看我？我没说错什么吧？”

    曹操一脸疑惑地道：“子云，你怎么知道满伯宁是法治人选？你认识他？不应该呀！”荀彧也是这样的脸色。

    我想了想，嘻嘻一笑：“我有预知功能和神鬼莫测之才。能一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就知道他的过去，未来。怎么样？服了吧？”曹操和荀彧马上就是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

    我正暗暗好笑，戏志才是大笑上前，做势欲打：“小小孩童，胆敢如此调皮，该打屁股。还不快从实招来。”

    我大笑：“哇，有不上当的呀！志才兄，就给人家留点神秘样儿嘛，非要揭穿了不可。如实话说了：那满宠，满伯宁在十八岁时，就担任郡中督邮，以威压服害群之马；后任高平令，杖杀贪官污吏的郡中督邮后辞官而去。他的故事如今都在其家乡流传，如怎会不知？就在去年，如路过昌邑，就想为主公觅此人才，惜未能见到。”

    曹操哭笑不得了：“子云，你呀！还真是个孩子。一年多不见，还是这般调皮。操还以为你真有这般功能。”

    我笑哟：“开个玩笑嘛。哈，这样的话，你们也相信？主公，如要真是一听到某人的名字，就知道这个人的一切，那就不需要出去了。就坐在这里，为主公一一解说天下之人，预知天下之事。嘿，主公也不需要领兵作战，只要如将那些不利于我们的人算出来，您再派人杀了他们，天下就天平了。”三人也是笑了出来。荀彧看着我，又下了一个结论：不拘小节，胆大，行为不捡，主公的玩笑都敢开的。确实不是名士作为。不过，却是真诚，率直之辈。

    说笑归说笑，正经事情还是要做的。我伸了一下懒腰：“主公，今天谈的好尽兴，可是子云累了。这三天，药房开张，我一直在坐诊，没休息过。我回去休息了，可好？”

    曹操笑了：“倒也是，这一说就是半天了。子云，我命他们准备酒席，给你接风，可好？”

    我嘿嘿一笑：“算了，我又不喜欢喝酒。我想明天就动身北上，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好了。”三个人都望着我。

    曹操道：“子云，再住几日吧，不要这么辛苦。”

    戏志才也道：“你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公孙瓒和刘虞之间还没打完，幽州战乱，再等等。”

    我笑：“他们打他们的，我走我的。我这次的目的地是辽西，是关外，沿海走好了，不会受影响。其实，他们之间的仗就要结束了，刘虞根本就不是公孙瓒的对手。他们之间打仗，就好比先生和强盗打架一样，没什么看头。可惜，刘虞也算是个好人吧。”（魏书曰：虞在幽州，清静俭约，以礼义化民。灵帝时，南宫灾，吏迁补州郡者，皆责助治宫钱，或一千万，或二千万，富者以私财辨，或发民钱以备之，贫而清慎者，无以充调，或至自杀。灵帝以虞清贫，特不使出钱。）

    这次，三个人都没有提出异议了，他们也很清楚这个结果。曹操叹口气：“是呀，刘州牧也是个好人。奈何，这个乱世．．．．”

    戏志才却笑道：“其实，公孙瓒获胜，对我们有利。”我和荀彧都是点头。

    曹操苦笑：“子云，你可是说过，公孙瓒获胜，对我们也不好，毕竟我们之间目前是敌非友。”他不甚明白我们的意思。

    我看着戏志才，没说话。戏志才看着我的眼神，他笑：“子云，有话你就说，不要看我。难道你想考我不成。”

    我叹口气：“志才兄，主公说了，你是他的谋士，如不过是个商人。在主公身边的是你，所以，还是你说，子云就为你补充，可好？”曹操笑了：“你们两个倒真是一见如故。”

    戏志才笑道：“主公，子云有意看我的笑话。既然这样，我就说了。不错，目前看来，我们名义上还是袁绍的盟友，公孙瓒与我们的确是敌人，正因为这样，反而有利。因为袁绍肯定不会对公孙瓒坐视不理。虽然，袁绍对刘虞采取了不支援的态度，那是他还没顾上。他正在为张燕头疼呢。公孙瓒消灭刘虞后，一定会趁势攻取冀州之地，他和袁绍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这样一来，有公孙瓒牵制袁绍的发展，对我们来说，当然有利。”

    荀彧也笑道：“不错。袁绍与公孙瓒相比，优势还是很明显的。毕竟他手下有一群智囊，公孙瓒的实力不如他。可是，白马义从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袁本初想获得幽州，也要费些时日。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得以发展。”

    我看曹操在频繁点头，一脸的憧憬，真不想打搅他的美梦，可惜：“主公，文若先生，志才兄，子云明白你们的心情。可惜，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不在扩大地盘，发展实力，而是要稳，一定要稳住。主公，说句不好的话，您对兖州的控制还不稳。我们在实力不足以和袁绍这样的大家抗衡的时候，首先应该立足于稳定自己的家园。要知道，没有一个稳定，巩固的后方，前方的仗就不好打了。所以，如不赞同积极拓展，而是提议主公稳步发展。至少，我们要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先发制人固然可以抢得先机，后发制人却可以长久。”

    三人互相看看，都在摇头。戏志才便道：“子云，你可知道，现在并不是一般的两军对垒，而是在乱中取胜，下手不快，就要坐失良机呀！一旦袁绍夺取了幽州，再趁势取得青州，我们的处境必然难过。利益面前，就没有盟友关系了。”

    我笑：“文若先生在袁绍处也有近一年吧，主公和袁绍的关系也很密切，你们应该清楚袁本初的为人。他是个临事好谋无决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的人，谋士虽然多，也在互相制肘。他要拿下公孙瓒至少也要五六年。嘿，就算他取得幽，青两地，也不过是为我们先行治理罢了，何惧之？真的开战，他袁本初一点便宜也占不到。况且，我的下一个药房就选择在邺城开张。”

    听得我的分析，三个人倒也认可。其实只有我知道，鲍信的死既然不能避免，那兖州之乱也不可能避免了。从下半年的徐州战争开始，兖州至少在两年的时间里都陷入战局。曹操想扩充地盘，也是不可能的。反正他们都不会出事，我还是远离的好。不过，嘿，快点把云哥哥带过来，依他的武艺，在曹营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所以，我的当务之急是去把云哥哥带过来。

    曹操看着我，笑着说：“就依了子云，我们先休整一段时间，看看形势的发展再说。对了，子云，那孙坚之子正为袁术所用，据我们所知，其子不亚与孙坚，日后，必成我们的劲敌。用你的预知功能算算，他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哦？孙策已经开始行动了？

    “主公，目前倒不用担心。他再厉害，也不过是袁术的打手。袁术被主公打怕了的，短期之内不会向北来犯境。那孙坚又是死在刘表手中，孙策就是领兵，也会去打刘表，或者向江南发展，与我们无关，不需理会。主公，子云真的好累！还有，那个什么预知功能就不要提了吧，人家就开个玩笑，你还说。”

    三人哈哈大笑，曹操笑道：“子云，你不仅调皮，还会撒娇的。”我郁闷。

    拉着戏志才回到药房，我再次仔细为他把脉，唉，是真没办法。开了一大堆的药，我是嘱咐又嘱咐：“志才兄，一定要按时服用这些药。一定要注意不能太劳累。当然，我也知道，现在曹公身边的人少，你肩上的担子重，可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切记。”

    戏志才笑道：“子云，看你的性格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怎么这么多话？放心好了，我没这么容易死的。不过，我看你还有些柔弱习气，要改改的好。否则，对你和主公不利。”

    我一愣：“这个．．．．我身子是有些单薄，不过，也不置于像女子吧？”（心虚呀）

    戏志才一笑：“也许你还没注意到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子云，如果你一直这样，你这样的身份不可能永远是个秘密。你的容貌也过于柔美，或许是你年纪尚小的缘故。我看你和主公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恐日后会引来很多闲话。虽然，你有意以做主公身边的小人来掩饰你的身份，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好方法。天下才子出于士林的多，他们中间有许多像荀文若这样的老实持重的君子。这些人以后来到主公身边，是看不过你的行为的。而主公为了保护你，必要与他们之间产生一定的冲突，这对你，对主公都不好。当然，除非你的计划已经完成，或者，你和主公放弃这个计划。”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错，我本来就是女子，不论怎么装扮，总有些女子习气。如果，真被人误会为主公的男宠，可就惨了：“不错，我是没注意到这些，多谢志才兄提醒。我以后在他人面前一定多注意自己的行为。至于容貌，我也没办法呀，嘿，等再大两岁，应该会硬朗些吧！”戏志才一笑，告辞走了。

    我安排好药房的一切，特别嘱咐他们一定要及时将其他地方送来的特殊药材（粮食）送到荀大人处。至于应上缴的税金，不仅不能拖延，还要比其他商户多缴两成。这几个伙计都是曹操的旧人，如何不明白我的意思？自然点头称是。我不再耽误，第二天就打马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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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宝剑神驹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一章宝剑神驹

    在路上，我仔细回想了戏志才的话，嗯，很有道理。我必须用点方法掩饰一下自己的容貌。特别是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女性的特征会更加明显，这可不行。一定要找个办法，让容貌变的有男子的硬朗才是。唉，真难。看来，我只有天天化妆了。想想都可笑，人家女孩子化妆是为了更美，我却是要将自己化的丑些，真麻烦！

    一路北上，我先去看了看娘亲和大哥，两个人都ting好。娘亲却很奇怪我回来了，太史慈还没回来。我只好骗她说，我只到了幽州，没顾得上出关，家里有事，又回去了。娘亲也没说什么了。孔融还是经常派人来看望，他到上心。我将带来的上等人参和山药交给典韦，让他定期给娘亲补身子，又派人给孔融送去几支，作为答谢。药房的生意倒是很不错，一切很顺利。我还是嘱咐他们尽量收集粮食。

    离开北海，沿途北上，却没有找到那支老弱病残的黄巾军。他们又流窜到哪里了？真没办法。带着一丝无可奈何，我来到了徐无山中。众人见我回来，也是非常高兴。我看着公孙洪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有好事情。

    果然，拉着我来到他的住处，公孙洪不无得意地拿出两把剑。我一看，哇，真漂亮。两柄剑的剑身都呈亮银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其中一柄稍微短点的，剑身也略微宽一点，大概有二寸。另一柄要长一点，剑身也窄点，只有一寸五左右。两把剑的剑鞘都用杨木制成，面上包裹着皮革，表面上还用金丝装饰了花纹，古朴中透着威严的样子。拿在手中，轻重合适，真的很舒服。

    公孙洪笑着看我：“公子，每柄剑都重六斤四钱，用于近身作战，非常实用。还有，它们都用全精铁铸成，可以说是锋利无比。短的就是青剑，长的是月剑。”

    我大喜：“谢谢你，公孙兄。只是，就这两柄剑就用去了精铁的一半，还有，不知道耽误了你多少时间。”公孙洪笑道：“原料您大可放心。这两柄剑没有用那些精铁，嘿，我们买来的三十斤精铁根本比不上这些精铁的纯度高。”

    我一愣，又看看他：“那，这可是用你的脚镣．．．．．”公孙洪笑：“对，公子不会嫌弃吧。您不知道，那幅脚镣的用料是最好的精铁，别看它不长，不粗，却足有十四五斤的重量。我取了它，用来铸造这两柄剑，却是正好。”

    我叹气了：“公孙兄，这么重的东西，你竟然带了那么久，真是苦了你了。”

    公孙洪笑：“我早已经习惯了，在六年的时间里，他们就没给我带过轻于十斤的。算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看着公子这么喜欢这两柄剑，我也很满足了。”

    我好感动：“公孙兄，你和弟兄们老是这么客气，我怎么也过意不去。大家还是随便点好，不然，我真的很难受。”

    公孙洪笑笑：“公子，这些都不说得好。对了，纳尔康还有个惊喜等着公子呢！”

    “哇，你的意思，他不会已经办好了牧场了吧？我才走了两个多月哟！”

    公孙洪大笑：“要是小康子看到公子这样兴奋的表情，他不知道多欢喜呢！告诉公子，不仅仅是牧场，他和那个宋兄，恰逢其会，还得到了第一批马群。听说，这群马有五十匹，本来是想卖给公孙瓒的，那边开战，就被纳尔康他们留下了。嘿，跟着公子，我们做什么都这么痛快。”

    我笑哟：“我也是这种感觉。自从在朝阳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们的缘分不浅。所以，我才会很冲动地去救你。嘿，从那天开始，我都觉得运气好极了。”

    公孙洪笑：“公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好人必有好报吧。对了，您快去看看吧，纳尔康说，这批马里很有几匹好马哟！他可是精心给公子选了一匹上等的白马。这匹马也真只有公子配骑。”

    我好兴奋，倒不是这匹马。嘿，白马哟，正好给云哥哥带去。哈，我这次去见哥哥，非给他个大大的惊喜不可。兴奋的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拉着公孙洪就跑。这家伙被我拽的直叫：“公子，放手呀，我这里有事情的。你等会儿，那马跑不了。我让弟弟跟你去。”

    我也不好意思了，赶紧放手：“嘿，太高兴了，不好意思。对了，秦兄呢？来了半天也没见他？”公孙洪喘着粗气：“哎，他在村后练刀呐。我刚给他打造了一把刀。他正练习您教的刀法。”

    我哦了一声。跟着公孙洪来到村后。果然，除了秦勇，还有几个小伙子在练武。秦勇的刀武的好看，可惜，一点杀气都没有，看得我直摇头。不过，看见他们练武，我也想起，要在村里组织一个护村队才行，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嘛。等我带赵云回来，再来整理一下村务，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各自为政的状态。唉，不知道田畴什么时候进山？

    跟村里的人客气一下，告诉他们，我有事要办，过几天再回来后，带着秦勇直奔我们的牧场。翻过长城后，向东北走了百里路，隔着一条河，我就看到一个招牌：云天牧场。哈，把我的名字用上了，不过．．．．．

    看见纳尔康的第一眼，我笑着说：“谢谢你们抬举我，取了这个名字。不过，我不喜欢。改了它，叫龙云牧场好了。马嘛，特别是好马，飞奔起来，要向飞龙一样在云中穿梭，对吧！”

    纳尔康不停地点头：“公子说了算。我们也不懂这么多，当时，就想着公子您的字，还有，您给我们的天恩，才取的这个名字。嘿。”我摇着头，真没办法了。

    等纳尔康把银龙（我取的名字）牵过来的时候，连我这个不懂马的人都喜欢它。它真的是浑身雪白，银色的鬃毛长而密，两耳尖和四蹄却是黑色，眼睛中透露出一股劲，一股傲气。它就站在那里，不需要动，我都能感觉到它那傲立世间的气势。这种气势好配云哥哥哟！

    纳尔康笑道：“它可是一匹上乘的战马，灵敏度非常好，它与公子很般配。年龄也合适，刚刚满六岁口，却是早熟的样子，脚程很快。所以，虽然公子不上战场，可跑路还是有好处的。”

    我听得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我遇到危险，逃跑起来会很快，是吗？这样，不就可惜了这匹神驹了，它应该和它的主人在战场上扬名天下才是。”

    纳尔康一呆：“这个．．．．可是，公子，你更需要这样的马呀。不是您自己说的，性命最重要嘛！况且，这马也只有公子骑上，才配行走于世间。”

    我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要是只为了逃命的话，另选一匹脚程快的就行，不用浪费这等好马。这样，你再另外选匹马给我，这匹马我却要送人。嘿，这个人武艺高强，再有这匹神驹，要不了多长时间，一定会扬名天下的。”云哥哥，该你出风头了。

    纳尔康愣了一会儿，苦笑着说：“这批马中，最好的就是它了，其他的都一般。倒是有一匹马还可以，可惜身量，齿龄都小，过两年还行，现在嘛．．．”

    “哦？带我看看，好吗？”纳尔康点点头，引我去马厩。

    新建不久的马厩还散发着原木的清香，马厩很大，马嘛：“我说纳兄，你心很大。现在就建这么大的马厩呀，有那么多马来吗？”

    纳尔康笑：“预先准备总是好的。公子，万一哪天遇上一个马群，没有马厩，收不了它们，岂不是可惜了。关外的马群还是很丰富，我也和以前一些伙伴在进行联系，一旦有好的种群，他们会尽快通知我，或者带来的。”

    我佩服：“还是你们行。这要是我来做，肯定还什么都没有呢！谢谢你们这么帮我。”

    纳尔康不说话了，只是笑着引我来到一处马厩：“这里的马都是幼齿，那匹马也在这里。诺，就是那匹白色的小公马。”

    我一看，好小哟，它可真小。见我们来到它面前，它有些怕的样子，向后退了退。不过，它的眼睛却是很警惕的，很亮色。

    “纳兄，它多大，看起来，真的很小。”

    “其实，它也不是很小，有三岁了。现在看它已经很好了，刚来的时侯，它很可怜。我看，它是个弃驹，哦，就是没有母马照顾的小驹。它母亲可能死了，也可能抛弃了它，所以，才来的时候，它明显是饿的很厉害。在马群中，这样的弃驹不多见，因为一般的弃驹都活不下来。我看它骨骼清奇，身架均匀，是匹上等好马，所以专门给它配了料，经过一个月，它就显示出不平凡了。公子，再过两年，它呀，和那匹神驹有的比。”

    看着这匹小白马，听着纳尔康的介绍，我的心有些莫名其妙的痛，是可怜它？还是．．．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它的背。开始，它不停地躲避，在我的抚摸下，竟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我大喜，拿过草料喂它，它抬头看看我，又摇了摇头，没有吃料，却用嘴在我手上轻轻抚过，我就感觉和它之间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了，它好像羽哥哥的小白，那个与他生死一起的小白。啊，羽哥哥说，他就是在这一年的时候，看到可怜的小白，才选了它，那是在易京。对，现在这些马在这里，那，难道它就是小白，冥冥之中真有神乎？我再也放不下它了。

    纳尔康也是一幅很奇怪和惊异的表情：“公子，这小驹子认你为主了。哈，真是好神奇的事情。我养马多年，也听说过神驹认主的故事，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可惜，它小了点。”

    我大笑：“既然它已经认了我，就让它跟了我好了。嘿，不用等两年，我看它现在跑的就不慢。”

    “不行的，公子，它的耐力和速度都要在经过训练才行。我们没有训过它，万一遇上危险，它不能保护公子的。公子，您还是．．．．”

    “不用，纳兄。我虽然不懂养马，可我也看出来，它一定不凡。再说，我真的喜欢它，已经放不下了。需要怎么饲养，你教我便是。你说呢？小白。”

    像听懂了我的话，小白亲热地在我身上蹭起来，不停地甩尾巴。纳尔康摇头叹息了：“公子，您说的对，不仅是您，就是这个小家伙，也不会离开您了，这就是缘分吧。”

    我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小白来到外面的溪水边，为它梳洗毛发。它果然是一身的雪白，一丝杂毛也没有。现在，我轻轻地，仔细地梳理着它的毛发，小白，羽哥哥的小白，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你也是我的好弟弟了。没有人再能欺负你，我要带着你建功立业。羽哥哥说过，他耽搁了你，我不会的，跟我一起去驰骋沙场，展示你的雄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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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无忧庄主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二章无忧庄主

    牵着银龙，骑着小白，我先去了无终县。本来想马上去易京的，可听秦勇他们说，公孙瓒还没回易京，刚将刘虞抓住，人在蓟县。我不想去看杀人的场面，何况是杀一个好人。唉，要是羽哥哥遇到这种事情，又会多管闲事的，我嘛，不会。秦勇笑着让我回徐无山中，说是村里有事情找我，我也就答应了。不过，还是去看看我的生意的好。无终现在也算平静，应该能找到不少粮食，要尽快运去甄城。东阿的屯田才第一年不说，曹操他们也没很重视，今年的收成可能仅够那些军属的口粮，不可能提供太多地粮食给军队。而下半年的战争要用的粮食缺口很大呀，况且还有明年的天灾人祸。

    到达无终，周洛迎了出来：“公子，您来了。”

    我点头：“今年收益如何？”

    周洛笑：“公子，今年是药圃新开的第一年，自己提供的药材还是不多，不过，前途看好呀。现在，我们除了自己去采购药材，连无终的药材买卖基本上都被我们买断了，再加上您上次从朝阳带回的皮货，销量很好，所以，收益还是很高。”

    “我没看错你，干的好。对了，你的家小很好，他们现在甄城，要你放心。我在甄城开设的药房伙计会照顾大家的家眷的。”

    周洛笑着回我：“多谢公子还惦念着他们。对了，按照公子您的吩咐，我已经收购和采集了两房的干货，都是可以存放一、两年的。嘿，还有许多肉干，鱼干，另外，野菜也有，不过不多。”

    我高兴呀：“太好了。对了，下次发货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全部带到甄城，那边清楚怎么处置。你们在这里比较方便收集关外的干货，能多得点就多得点，不要舍不得钱财。过了这两年，我们就有好日过了。还有，我看今年山中的粮食能丰收，买点出来，运往东阿。”

    正说着，周泰过来了：“公子，您来了。小的问好了。”

    我大笑：“周大哥，叫我赵如就好了，你这样子好见外，我也承受不起哟。”

    周泰一笑：“公子，您回山中了吗？”“哦，前几天回去了一下，没待一会儿，又跑了。明天，我准备回去住几天。”

    “您也该回去了。嘿，山中的乡亲一直推举您做了庄主，您可是我们的头领。父亲有话，不准对公子无礼。”“啊？怎么会这样？开玩笑呀。”

    “您回去就知道了。对了，公子，上月我带人到辽西山地采药，运气真好，竟让我们发现了一处参地。里面全部是上等人参，非常之好。我们带了不少回来，已经干好了，就等公子回来处置了。”

    我笑：“周大哥，我说过了，这药材的进货，发售都由你做主，不用等我。否则，我要是几年不得回来，还不放坏了。”

    周泰笑道：“这倒不是。平常的我就做主了，这些留下的，都是精品。周兄弟说这些东西怕公子会有其他用途，我也就没有发卖。”

    周洛也道：“是呀，公子有这些吩咐，您要用这些东西。其实，周大哥管理这里比我强多了，有他帮着我，可省了不少的心。”

    是吗？既然这样，那：“周洛，你把这里的事务都交给周大哥好了。”

    周泰急忙推辞：“不行，这怎么行，我可．．．．”

    我笑：“周大哥，你就不要推辞了。你管理这里，我还放心些呢。再说，我手下能办事的人真少。这不，我要去易京开家药房，正愁没人打理，如今，这里交给了你，周洛就可以去易京了。等以后，我再在中原多开几家药房，一，我们生产的药材就不愁没有出路；二嘛，老百姓都苦，我们自己生产的药，自己的药房出售，少了中间吃钱的人，我们的生意也好做，买药的人也少花钱，大家都高兴。”

    周泰听得我这么说，他点头了：“公子，其实您赚钱是小，救人是真！这样一来，您药房的药一定便宜，买的起的人就多了。唉，遇上公子，是大家的福气。”

    我摇摇头，不说话了。下一天，我回到了山中。村里的村民见我果然回来了，都上前问好。“公子回来了。”看着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庞，我很感动。这些朴实的人们呀，我都没为他们做些什么，就得到这样的爱，真让我感到羞愧。还不说，我本来就是别有用心的。

    周老爹他们很快迎接了出来，我见到他们，急忙上前见礼：“各位伯伯，赵如回来了，给老人家们见礼了。”

    周老爹急上前扶我：“公子，快不要这样，我们承受不起呀！”

    等我坐在新修的祠堂里，周老伯他们就开始了极力劝说我接受庄主的位子。周老伯说：“现在，山中的庄户已经快三百了，人口多了，这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行，这里需要有个承头的人！大家都说，这里是公子建的，钱，口粮，药圃，铁器行，还有那么多东西，都是公子提供的，村中的人感激不尽。他们又说，公子小小年纪就闯南走北，见多识广呀，故一致推举公子作这个庄主。就等你回来取名字了。”

    我苦笑：“可是，周老爹，当初赵如就说过，带大家来，我是不会将这里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的，村庄的事情由你们自己打理，我不会过问这么多。我们之间应该是商家和农户的关系，不应该让我来当什么庄主，这样的话，我是无私都有私了。传了出去，叫赵如有何脸面见人？这真成了别有用心了，不行的。”

    周老爹笑着说：“公子，你想的太多了。你善心仁慈，所有筹划都为了我们大家着想，说你有私心，谁也不信。我们都不会这么想。村民们推举你做庄主，也不过是个尊重您的意思。你自个千万别多心。”

    我叹气：“老人家，不是赵如不领大家的情，我真的不行呀。且不说，我根本不懂管理村庄的事情，就是我懂，这我常年也不在这里，真要有事情，你们找不到我，怎么办？所以，这庄主，我真的当不了。”

    周老爹笑了：“公子，我们也知道这些。所以，这庄主只不过是个尊重的称呼罢了。至少以后还有庄户进山，也要知道这里是有主的。您放心，您不在的时候，有我们这些老家伙为您守着。再说，这真是大家的意思，我们也不能拗过众人吧。”

    下面的人都在说：“对呀，这是大家的意思，公子就不要推辞了。”

    我摇摇头：“赵如都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就得到这样的厚爱，让我怎么自处？现在你们这样推崇我，万一有一天，我为了其他的人或什么事，出卖了村庄，你们又怎么看我呢？要知道，世间的事情说不准，我在外面，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祠堂里的人们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有人说到：“我相信公子是好人，以后，您就是卖了这里，也肯定不是做坏事，肯定是为了更多的人好，为了救更多的人，如果那样，我们献了这里，又有何不可？”

    周老爹也道：“不错，他说的对，我们都相信公子。您放心，真有您需要的那一天，我们全力支持您，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对，老爹说的对”下面的人都说到。

    我的眼泪下来了：“我赵如何德何能，竟得到大家的厚爱。赵如在此对天发誓，不论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我都会尽全力不让众乡亲受苦。”

    就这样，我成了无忧山庄的第一任庄主。既然当了庄主，就要履行庄主的职责。我对周老爹他们说：“上次回来，我看见有几个大哥在跟着秦勇练习武艺，这让我想起，要在村里组建一支护村队。倒不是要打仗，而是预防万一。这里是偏僻，可也不是全然安全。我想，万一有什么流寇，败兵之流闯进来，我们没有防备，要吃亏的。反正我们现在不缺铁器，干脆召集村里的青年，组织一个队伍好了。”

    周老爹他们都点头称是。我接着问：“现在我们有多少人家？每月能进来多少？进来的人可都知根知底？”

    周老爹道：“现在有三百余户。开始进来的人多，现在少了，每月也就十来户。大部分都是以前的四周乡亲，有少部分是已经进来的乡亲的亲戚等，倒也都知根知底的。我们依照公子原来的吩咐，不敢在外多说，也怕有歹人混进来，都预先了解了他们的底细。”

    我松口气：“老爹，外面的幽州这两年战事不断，依我看，这里很快会变成那些无家可归之人的避难所。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也要说服大家，不要歧视后来的人。大家都是穷苦人家，能留的都留下，反正我们这里住上几千户人家没问题。北边的山坡上可以全部开垦出来种田，药圃就向南发展好了。不过，进来的人，还是要你们这些老人家把下关。”

    大家点头。我叹气：“其实，赵如真的不会管理村庄。如果我算的不错，一年的时间里，这里应该有个大德大才的人来这里。老人家们，这个人才是当庄主的料，要是他真来了，你们就让他当这个庄主好了，赵如绝对不会有想法的。”

    周老爹笑了：“公子，这个庄主的人选，不由我们做主。您真要让出去，就自己来让好了，我们可不管。”唉，我真没办法了。田畴呀，你什么时候进来呀！

    晚上。躺在村民为我修建的新屋里，我真是累呀！我可不愿意当这个庄主，就像羽哥哥也不愿意作那个寿光的县令一样。唉，没办法，现在将就着干几天吧，等田畴一到，这就是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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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兄妹重逢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三章兄妹重逢

    第二天，我叫来公孙洪，这家伙，一见我就笑眯眯地：“见过庄主大人。”

    我气哟：“公孙兄，你也损我。”他大笑：“不敢。不过，公子，您这庄主真是大家一致推举的。”

    我叹气：“好了，不说了。公孙兄，我们现在的铁矿来路怎么样？”

    “非常好。虽然您不让我们开采这边山脉中的铁矿，宋兄有纳尔康的关系，在辽西的进货很顺利，公子的进货基地很能干，那个城主也很配合，他不干白捡钱，不光铁矿，毛皮、兵器，甚至珠宝，还有肉食都来得很多。我们不缺原料。”

    “那就好。这样，你领着大家尽快组织起自己的队伍，预防万一。还有，以后秦勇那里，你多督促着他，过两年，我会带他走，我身边要个高手呀。这几天，我会留下，教授他武艺，再由他传授给村里的青年。”

    “嘿，他早盼着这一天了。您放心，我一定会督促他的。其实，也不用我，他自己练得ting上劲的。”我点头。

    公孙洪又笑着说：“公子，您在这里多待两天，秦勇可是要兴奋的跳了。”

    我笑：“我看也是。这几天，他跟着我跑，就很兴奋。秦兄实际上是个练武的料，我也想他可以早日练就武艺。唉，很多事情还是要靠武力解决的，而我自己有些难处，以后，要靠他来解决才行。”公孙洪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当天晚上，我就带着秦勇找到一背人之处，开始尽心指点他的刀法，重要的是传授他运气吐纳之法。不然，光有力气，是不能ChiJiu的。秦勇果然是个练武的奇才，在我的指点下，仅仅几天，就练习的有模有样了。我也很欣慰，照这样的情况，两年后，他应该可以跟我出山了。不过，我没有将他让给曹操的想法，我身边要人。反正曹操不缺大将，嘿。

    这几天，除了教授秦勇，我还在思考商队的安全问题。现在，我们的行货主要在无终和辽西朝阳之间，但下一步，却是在中原和江南等地。乱世中，最主要的是安全。虽然现在商队的伙计都是军士出身，可他们的武艺并不是很高。而且现在这个商队的主要功能却是我和曹操他们之间的联系，以药材运输为主。我要训练出自己的商队精兵，这也是羽哥哥留给我的方法。好在，明年就有那个管亥的手下了，在他那里，选择百人，组建一支我自己的真正商队，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可以做一些先期准备了，山庄中的年青人不少。

    一个月后，传来消息，公孙瓒已经进驻了易京。得到消息后，我也离开了山庄，该去找哥哥了。公孙洪送我到山口，神秘地笑着说：“公子，等您回来，我有好东西给您的。”

    我也笑：“好。到时候，我也会有一些希奇的东西给你看。”两人哈哈一笑，我打马而去。

    幽州的战乱终于告一个段落。首先发起攻击的刘虞，这个皇室宗亲，却被本来奉皇帝圣谕前来册封他为安国公的使者，给监督着杀了。虽然，使者是被逼的，可在这个世道，可见皇权已经沦落到一个多么尴尬的地步。

    不过，公孙瓒的做法也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反感。都不说那些少数民族恨他入骨（所以，他后来也算是败在这些人手里），刘虞死之前，竟然被他曝晒了三天，说什么如果刘虞命中注定是皇上，就有老天降雨救他性命。多么荒唐的做法，不论怎么说，尊重别人，哪怕他是你的敌人，才会有人尊重你呀！所以，公孙瓒的悲剧下场，早在他杀刘虞时，就已经开始了。

    我走在易京城里，边听着这些事情，边在叹息。周洛说：“公子，看样子，这个公孙瓒也不是好东西。怎么说，刘州牧也不是坏人，没见过这么折磨人的，像秦始皇一样。”

    “是呀，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实在太过分了。而且，听说，和刘虞一起死的还有两个好官。唉，这个公孙瓒，良莠不分，必败无疑。你们要尽快将这些情况，发给甄城药房，明白吗？”周洛点头。

    在吩咐了周洛去寻找房屋后，我自己牵着银龙向北鼓街走去。记忆中的云哥哥便是住在这里的。果然，这条街上都是军士在来往，毫不费力，我就找到了哥哥的住处。当云哥哥从那个简陋的四合院中出来的时候，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三年不见，我好想哥哥哟！。

    赵云看见我，却是愣了好长时间。看着他狐疑的目光，我才反应过来。出现在云哥哥面前的我是一身男装，在加上我的身材又长高了，脸上又搽了一些泛黄的药粉，怪不得哥哥一时间认不出我来。

    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我扑了上去：“云哥哥，是我，我来找你了。”

    听着我的声音，赵云终于反应过来了：“如儿，是你吗？”他还不太相信。

    “是，是你的如儿来了。云哥哥，我好想你。”

    云哥哥真是大喜，一把搂过我：“如儿，真是我的小如儿！天哪，这几年你上哪里去了？家里人说你在我走后不久，就走了，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你呀，都快急死我了。”

    望着哥哥的真情流露，我笑：“好哥哥，咱们进屋说话，好吗？这里这么多人。”

    云哥哥也笑了，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对，进屋说。看你，这几年苦吧，脸色这么不好！”

    回到屋里，将我按到案几上，云哥哥急命亲兵打水，收拾房间。我笑：“哥哥，不要这么忙，如儿很好，一点事情也没有。”

    听得我说，云哥哥才笑着过来坐在我身边：“如儿，你都变了，哥哥都快认不出你来了。这些年，你在做什么？过的好吗？”

    我看着他，像以前在家里一样撒娇：“我过的很好。这些年，我一直在看病行医，四处游-走，没有给家里人写信，是如儿的不是。嘿，我没变，不过是为了行走方便，所以装扮成了男子。云哥哥，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帅呀！”

    云哥哥好笑：“你呀，还是原来的脾气没变。对了，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才来找哥哥？是不知道我在这里？还是．．．．”

    “嘿，还是哥哥了解如儿。早就知道你跟了公孙瓒了，不过，不想早来。哥，这个公孙瓒不是个好主公，你跟着他没什么出路。所以，我要四处寻找一个明主，可以让我们兄妹大展身手的主公。”

    云哥哥啊了一声，显然很吃惊：“什么？如儿，你去找明主？你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

    我笑：“哥哥，你在家的时候，如儿就说过，我不仅要帮哥哥建功立业，我自己也要成就一番事业，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的呀！哥哥忘了不成？”

    云哥哥张大了嘴ba：“如儿，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呀！哪有女孩子去征战沙场的。你应该．．．．”

    我笑哟：“哥哥，别人没做过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做吗？再说，如儿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嘿，就拿这武艺来说，就不比男人差，可能没几个人是我们兄妹的对手，我为什么不可以征战沙场？再说，建功立业，不一定要在沙场上呀！运筹为握，决胜千里不也是建功立业的方法吗？”

    云哥哥郁闷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个女孩子，还这么小，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叫我怎么对得起二叔？”

    我做个怪脸：“哥哥，可是你不让我出来，我要闷死在家里了。好了，人家已经出来三年了，不也没有什么事情嘛！对了，我还去了一堂辽西，得到两样好东西，你来。”

    拉着一脸郁闷的云哥哥来到院子里：“哥哥，你看，我叫它银龙。”我得意地把银龙牵过来。

    赵云看着银龙：“好一匹骏马。如儿，你哪里找来的？”

    望着哥哥发亮的眼睛，我笑：“如儿说过，要给哥哥找匹好马的嘛，怎么样？养马的兄弟说，它可是千中无一的神驹。只有这样的马儿，才配的起哥哥你呀。”

    赵云真是高兴。当然，没有一员武将，不想得到一匹好马的，何况银龙本来就是匹神驹，他不高兴才怪。他先是使劲地按按银龙的脊背，又看看它的口齿：“好马，真是好马。如儿，哥哥谢谢你，真难为你了。”

    我大乐：“哥哥，不只是银龙，还有这个，诺，也是给哥哥的，它叫青儿。”我把青剑递到他手中。

    哥哥看着手中的剑：“啊，这是．．．”

    “这把青儿和我手中的月儿都是用上等的精铁打制而成，可以说是两把宝剑，可以断铁如泥。哥哥用大的，如儿用小的！”

    云哥哥感动了：“好如儿，你为哥哥想的好周到，哥哥该怎么谢你？如儿，你要不想回家，就留在这里好了，哥哥会照顾好你的，好吗？”

    我摇头：“如儿是想留在哥哥身边，可是，不是留在这里。哥哥，咱们进屋说。”

    拉着他回到屋里：“哥哥，现在的天下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各种势力都在相互征伐，虽然，老百姓吃苦，可也为许多人创造了机会。哥哥，依你的武艺，如果这个时候，扶助一位明主，很快就会扬名天下的。如儿就想带哥哥离开这里，到内地去。”

    赵云笑笑：“可是，如儿，哥哥现在是有主公的人，我跟着公孙大人呢。”“可是，公孙瓒不是个好主公。哥哥，你跟着他，没有出路的。”

    赵云笑：“你又没有在这里。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主公？又怎么知道哥哥跟着他没有出路？”

    “我当然知道。公孙瓒以前是算得上豪杰，可是，他这个人刚腹自用，骄傲自满，对待他人多不尊重，而且喜欢征伐ShaLu。这样的人，早晚会败的。别的不说，依哥哥的本事，竟然还住在这样的地方，我可是听说了界桥之战。可见，他并不重用哥哥，这就是说，他无知人之明，这样的主公有什么意思？”

    赵云摇摇头：“我们刚刚打败刘虞，条件还不好，幽州的百姓经过战乱之苦，也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哥哥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我在这里所立战功不多，现在不得重用也很正常，以后，仗打多了，自然就可以得到重用。再说，一个人岂能作反复无常的小人，我不能这样离开的。”

    我听得郁闷：“可是，哥哥，你不觉得公孙瓒这个人做事很过分？我在关外，可听到这里的少数民族都很反感他。还有，他打败刘虞就算了吧，杀人之前，还要如此侮辱与人，真是很过分，这样的人，注定心xiong狭窄，没有前途。”

    赵云笑笑：“我不管这些的。为将者，听命杀敌就是。再说，这次是刘虞先挑起的战争，也怪不得主公。如儿，你不要管这些了，好吗？既然中原大乱，这里还是比较平静的。”

    我叹气：“可是，哥哥，这里也不会平静太长时间的。对了，我听说你们跟袁绍的关系很差，哥哥，你怎么看他？你认为你们之间谁会赢？”

    赵云道：“袁绍？这个人枉自为四世三公职之后，却没有进取为民之心，乃祸国殃民之辈。哥哥原本想投效与此人的，后来，感觉此人不可与之共事，方才走的。他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冀州早晚是我们的。”

    我摇摇头：“如儿不这么看。袁绍的确也不是个好主公，可是，他比公孙瓒要强一些。算了，不说他们，哥哥，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主公，你跟如儿走，我带你去找一个好的主公，怎么样？”

    赵云笑笑：“不，我不会离开的。如儿，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我不会跟你走，为人要讲忠义，背主之事，我不会做。况且，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找的明主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是主公的敌人呢？我更不会去。不过，我倒很想知道，你找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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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神兵出世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四章神兵出世

    我听的一愣，踌躇了一下，答道：“如儿就是这么想的。至于人，我还没找到。不过，我倒是看好了几个，就想带哥哥一起去看的。可是，唉，哥哥不去就算了。我知道，现在，公孙瓒正在风头上，我说什么哥哥也不信的。这样吧，等这个家伙败了，哥哥就知道妹妹的本事了，到时候，我会再来找哥哥的。”

    赵云笑了：“怎么，你不留下来跟着我，还想四处乱跑不成？我可不让你再乱跑了。”“哥哥，你留不下我的。不是如儿自夸，我现在的武艺和哥哥有的一比。再说，如儿长大了，你管不了我了！”

    赵云苦笑了：“如儿，谁说要和你比试了？你呀，外面这么乱，哥哥也是担心你呀！好不容易来了，不要走了，好吗？”“不，我才不会留下来呢。我还是这样说，我要去找一个明主的。哥哥，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来给你收拾一下这里，你的亲兵不怎么样的。”

    赵云也无话可说了。我自拿出钱来，命令那亲兵去买来许多东西，将屋里收拾得像人住的地方了，才满意。赵云看着我给他的金子：“如儿，你怎么争得这么些钱财？”“看病呀，哥哥知道的，如儿的医术既然高，自然所得甚多。”赵云倒也相信了。

    到了第三天，周洛找到我，我自去药房坐堂（也是做给赵云看呀）。看见我这般，赵云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也知道，我不会听了他的。其实，自从我的那次异变后，他就再也管不了我了。现在，看我还是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没有办法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我们两兄妹，谁也没说服谁，没有办法了。所以，这天，当周洛告诉我说，张开已经到了无终的时候，我也来告别赵云了。

    赵云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慢慢走出易京的城门“如儿，哥知你心中所想，不过，哥真的不用你来帮我的，搏杀战场，建功立业，毕竟是那男儿的事情，你一个女儿家，年纪又小，便是本事奇高，如此行事，也非正理。听哥哥的，还是再想想，留下，好吗？”

    我展颜一笑：“哥哥，如儿已经说过多次了，我不愿意过一般女子的生活。既然妹有这等奇遇，自是上天的意思，要让如儿有一番作为的。好了，哥哥，如儿有一身好武艺，乱世中自保根本没有问题的。况且，如儿这般装扮，连哥哥都差点认不出来，何况别人？待日后，妹妹为哥哥找一明主后，如儿自有主张的。再说，我现在行医四方，也算行善积德，哥哥不必劝了。”

    赵云叹气，不再说话了。我看着他闷闷不乐得样子，靠在他身上，笑着撒娇：“好了，哥哥呀，妹不小了，自从妹有奇遇后，这天下人，天下事还难不住妹妹的。哥哥既然不愿意跟我走，那就过段时间再说了，你就别担心了嘛，笑笑嘛！”

    赵云无奈了：“你呀，唉，自从你突然变了以后，哥对你也真的没办法了。”

    我笑：“好了，出城久也，哥哥就别送了，回去吧！记着，勤练剑哟，不要让青儿生锈的，下次，妹来，要和哥哥比试的。”

    赵云苦笑摇头：“你呀，不仅长大了，还调皮了许多，这青儿既然是宝剑，能生锈吗？唉，你在外几年，还真像男孩子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放心不少了。”

    我大笑：“如儿现在就是男孩子呀，哥哥可记得，吾叫赵如，字子云哟！”

    离开易京，我也是无可奈何，云哥哥比我想的还要固执。真是的，兄妹亲情也比不过他的忠主之心。那个公孙瓒现在倒是踌躇满志的，可他风光不了几年的，而且死的很惨的。云哥哥跟着他，我真不放心。好在羽哥哥说他没有事情的，否则，我宁愿打昏了他，带他走好了（不过，我办的到吗？）。谁让袁绍与公孙瓒为敌，而曹操现在和袁绍又是盟友的关系，弄得我都不敢跟云哥哥提及曹操。唉，过两年再说吧。

    我闷闷不乐地回到无终，周泰接了我进去：“庄主，庄中有信，道是您来了，就回去一趟，公孙洪找您。”我苦笑着望着他：“周大哥，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我听着这庄主的叫法，很难受。”周泰笑笑，不再说话。

    张开等在药房内宅，看我回来，急上前见礼：“公子，我们来了。上一批的货物安全到达。这次，什么时候起程？”

    我算了算时间：“这次，你们跑趟关外，到辽西或匈奴那边收集一些羊肉或其它的干粮，入秋再回到这里，那时候，山中的粮食应该丰收了，你们再带点回去。”张开领命，自去安排。

    我想了想，接下来的两年时间，我会很忙的，恐怕没多少时间过来，还是先去一次牧场好了，上次没见到宋列，该安排的要安排好。到了牧场，宋列还真在，正在和纳尔康说些什么。两人见我到来，吓了一跳。宋列埋怨我：“公子，这里是关外，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太危险了。”

    我笑笑：“没事的，我来看看你们。宋列，你怎么样？”

    宋列回道：“公子，我这里进行的非常顺利。卢龙塞中，我们已经有四个兄弟进去了。入关的各种关卡，我们也打通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的货物从官道和这里通行都没有问题了。”

    我大喜：“我就知道你能办事的。这下好了。你来安排，从下月起，加强和关外的贸易联系，多利用朝阳的关系，以皮货和铁器为主，内地的药材，布匹也可以运出去。我这次回山，也要山中的人，开始准备酿酒了，以后，酒就是我们和匈奴之间进行战马交易的主要物品。还有粮食，明白吗？”宋列答应着。

    纳尔康看着我：“公子，我这里怎么办？什么时候扩大马群呀？”我笑：“你现在不是很好吗？有了开始，就有发展的。再说，这买马，养马，都是你的事情，我不管的。”

    “可是，公子，现在，您的投入不够的，要是扩大马群，要本钱的。没有钱，我拿什么买种群呀，没有种群，怎么扩展？总不至于我自己去套野马群吧！”

    我笑：“不会吧！小康子，你这么厉害，连马群都找不来。我可听说，在这山的北麓，几百里的地方就有马群出没的，你去套来，我连买马的钱都省了。”

    纳尔康郁闷地望着我：“公子，套马，也可以的呀。可你得给我人吧，我自己怎么去呀？”

    我哈哈大笑：“好了，你去套马，不等你套回来，这里的马都已经跑了的。不过，我现在的本钱并不多了。养马是个投资大，收效慢的生意，这两年，我资金有限，要委屈你了。可是，你放心，两年以后，我会加大你的资金，到时候，你绝对会累得受不了的。”

    纳尔康笑了笑：“我不怕累，就怕完成不好公子交办的事情。”我叹气不语了。

    离开这里，不停息地回到山里，去见了周老爹他们。“几位伯伯，我这次回来，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了。反正现在庄里一切都好。我去找了找那位大贤才，他被公孙瓒羁押了，恐一时间来不了。不过，这个人叫田畴，如果他来了，我不在，伯伯们可以让他主理这里的一切。”

    周老爹笑笑：“他来，有公子吩咐，我们会善待之，不过，要他来主理这里的事情，要公子自己说的，我们做不了主的。”我实在无话可说了。

    等我到公孙洪屋里，他已经等着了：“公子，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拉着我来到作坊。我一看，一杆长qiang立在那里。整个枪身是银白色的，通体发亮，好漂亮。

    我高兴呀，抢上前去，一把抓了过来，掂在手里，嗯，我拿着有点儿重，不过云哥哥应该很合手。“谢谢你，公孙兄。”我一脸感激地望着他。公孙洪一笑，又从里间拿出一杆枪：“公子，它也完成了。可真不好做呀！”我的枪！拿着手中的枪，因为有这么多人在，我又不好说什么，只是很感激地看着他：“真的谢谢你，公孙兄。你跟我来。”

    回到他的房间，我才笑着说：“真难为兄了，我感觉很合适，不用也知道，它一定不错。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这次我回来，还设计了一种弩弓，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我将画出的草图给公孙洪：“这种弩弓比一般的弓要短，身体要厚，弩弓上设计了上下两排的出箭口，可以一次发射二十支弩箭。我这只是设想，具体的要你来完成。”

    公孙洪拿着草图看了半天：“这弩弓看起来，一定会很厉害。不过，不能用普通的长箭，要专门制作适合得才行，而且，杀伤性虽然很强，可不是很适合用于战场上。”

    我点头：“这不是为两军交战设计的，是为了保护商队而设计的。商队不适合大规模携带武器。我想，这个弩弓能够好携带，发射弩箭要快，密集，这样可以争取时间脱离危险，遇上大批的乱兵或劫匪，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公孙洪点头了。我知道，不用我多管，他自然会将我的设想变成现实的。

    再留两天，看看秦勇的武艺也练得正规了，我也告辞众人，离开了山中。这一次离开后，我要一年多以后，才回来了。

    再次踏进易京，来到哥哥住处。赵云看见我很是高兴，他以为我想通了，要留在他身边了。我笑：“妹这次回来，是给哥哥带来一样好东西。”

    赵云望着我放在他手中的长qiang，眼睛都鼓大了：“如儿，你．．．哪里找到的？”我笑（看着云哥哥的样子，我得意极了）：“这是如儿专门为哥哥打制的。和青儿，月儿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如儿说过，我对他有那么一点恩，所以，他很尽心地为如儿打制了这些武器。嘿，哥哥的风姿，再配上这枪，这马，剑，肯定天下无敌也。”

    赵云拿枪在手，舞动了一下：“真的很好，很合适。如儿，哥哥真要谢谢你。”我道：“哥哥，你还跟如儿客气吗？如儿当然知道你的喜好。哥哥，跟如儿走好吗？”

    赵云不理我，只是问我：“如儿，你自己呢？也该有个趁手的兵器。”我笑了：“哥哥呀，前些天，还说人家是个小女孩，不该弄这些，今天又叫人家打制兵器，你好矛盾的。”

    赵云也笑了，过来摸摸我的头：“你呀，什么时候变的这样调皮了，连哥哥的玩笑都敢开？”我一吐舌头：“哥哥的玩笑我为什么不敢开，我知道哥哥宠我嘛！再说，人家小，调皮都不可以吗？”

    赵云笑：“唉，你也不算太小了。要是还在村里，哥哥都要张罗着给你找婆家了。”我大羞：“哥哥呀，说什么呢？如儿不干啦！人家才不要过那种生活呢！我要像你一样。”

    赵云摇摇头：“好了，我不说了，反正你变了以后，哥哥也拿你没办法的。”我笑笑，拿出我的三截枪：“哥哥，诺，这是如儿的武器。”

    赵云拿在手中：“咦，这种枪没见过，怎么用？”我乐：“这枪是收缩起来的。这样打开就是长qiang，收起来就是短枪，即能马战，也可以陆战，很是实用。而且，它平时可以藏在如儿行囊中，我这样柔弱的外表，抗着根长qiang也不好看得，是吧。”

    赵云叹气了：“如儿呀，我真不知道那个老爷爷给你吃的红果子是什么东西了。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我笑：“神仙的东西，我们凡人怎么能懂。不管怎么样，我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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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曹嵩之死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五章曹嵩之死

    在赵云这里，我又住了两天，就南下了。本来是想去北海的，可路上就听说了曹操的父亲和兄弟在琅岈死难的消息。我咋听之下一愣，对了，现在是秋九月，我光顾着在幽州折腾了，忘了这件事情（世语曰：嵩在泰山华县。太祖令泰山太守应劭送家诣兗州，劭兵未至，陶谦密遣数千骑掩捕。嵩家以为劭迎，不设备。谦兵至，杀太祖弟德于门中。嵩惧，穿后垣，先出其妾，妾肥，不时得出；嵩逃于厕，与妾俱被害，阖门皆死。劭惧，弃官赴袁绍。后太祖定冀州，劭时已死。韦曜吴书曰：太祖迎嵩，辎重百馀两。陶谦遣都尉张闿将骑二百卫送，闿於泰山华、费间杀嵩）。看来，我虽然有提醒曹操，可还是没有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想着曹操马上要出兵徐州，我着急呀，带着张开他们紧赶着回到了甄城。等我赶回了甄城，曹操已经出发了。来到荀彧的府上，一看见他，我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不阻止主公出兵？”

    荀彧啊了一声，奇怪地问：“为什么要阻止？子云，你难道不知道事情的原由？”“我知道，听说了。可是，现在打徐州，并不是好时机。我不是说了，不要先扩张的嘛！”

    “子云，不是我们要打他，而是陶谦已经先打我们了。”我一愣，怎么回事？“啊，有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

    “夏天里。徐州下坯城，有个叫阙宣的自称天子，居然起兵攻打了我们的泰山，华县，略县，费城等五处城池。陶谦也和他一起，打着公孙瓒盟友的旗号，公开和我们开战。主公派曹仁将军将他们打了个落荒而逃，并收拾了开阳等城市。陶谦看事已不可为，就悄悄杀了阙宣，吞并了他的兵马，撤回徐州了。本来，主公也想息事宁人的，他撤了就算了，可是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主公再能忍，也忍不下去了。”

    我皱着眉头：“这件事情真的是陶谦派人干的？那他是故意而为，还是不知道内情？只是手下人乱来，见财起意？”

    “肯定是故意的。”

    看着荀彧一脸的肯定，我疑惑了：“陶谦此人应该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再说，主公父亲的家财再多，也没有多到让一方霸主眼红的地步吧？至于这样做吗？”羽哥哥曾经告诉我，关于曹嵩的死，陶谦的立场一直很说不清楚，可以说，各方面的人士各说各的，一直没有定论。而陶谦一口咬定他是好心，派人相送，是部下贼心不死，酿成大祸。

    荀彧冷笑：“子云，你看人一向很准，也被陶谦骗了吧。你想想，琅岈离徐州有多远？主公与他刚停战火，他那有这么好的心来派人护送主公的亲人？就算他想以此买好主公，那泰山和华县可是兖州的属地，换作是你，会跑到不属于你的地盘上去当护卫吗？还有，主公派人迎接父亲，当然是派自己这边的人，他陶谦怎么会比我们的人得到消息还快？竟然派人赶在我们的人前面，先去接到了主公的父亲大人？你想想，有这样的巧合之事吗？还不用说，如果只是抢劫财物，用得着把人全杀死吗？”

    我愣住了，是呀，一直以来，我基于每个人的认识都来源于羽哥哥给我的记忆，我自己真的没有去认真地分析过这些资料和人的。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多用心才是。根据荀彧的分析，我几乎也可以立刻认定这次对曹嵩的ShaLu，是陶谦暗中之指使的了。既然这样，曹操出兵有名的。

    我再考虑了一下：“先生，主公身边带了谁？志才兄去了吗？”“没有，志才体弱，恰又病了，主公不忍带他。满宠去了。”

    我点点头：“主公性情刚毅，平时看不拘小节，谈笑自如，可遇到大事，有时会暴躁异常。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担心他做出十分出格的事情，所以，这里先生多担待，我要赶去前线。对了，就麻烦先生起草一份廷议，就是说，向天下诸侯说明我们出兵的缘由。”

    荀彧想了想，点点头。我不再耽搁，立刻打马南下徐州了。一路上，我是快马加鞭，心急如焚。对于这次征讨徐州，曹操虽然是为了报仇，可羽哥哥说过，这场战役，曹操ShaLu颇多，根本不是用正常心态去打仗，纯粹是报复，杀人杀了数万，以至于泗水断流。

    我的天呀，这真是一场屠杀，它对曹操的后世影响真是恶劣到了极点。再加上陶谦的表演，在世人面前，曹操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了。还有个叫罗贯中的人，居然还胡说，曹操不仅杀人，连死人都没放过，口碑太坏了。现在，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力去阻止的，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毕竟，羽哥哥说过，民心大于天。

    我赶到的还算及时。我方的大军正在彭城与徐州军展开激战，陶谦也想在这里阻击我军。我到的时候，已经是攻城的第八天了。城墙上下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找到许褚，他现在基本上是曹操的近卫队长。许褚见我却是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也明白，我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急忙带我来见曹操。

    曹操坐在营帐中，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文书，脸黑的吓死人。曹洪和满宠立在旁边，也是脸色不好看。

    见我进去，满宠不认识，可曹洪却赶紧过来：“子云，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我笑笑，径直上前见曹操。曹洪这里向满宠说明我的身份。

    曹操听见响声，抬头看我走过来，他也是没想到：“子云，你来了？”声音都是沙哑的。可见他的精神有多么糟糕。

    “是，我来了。主公，您要节哀呀！”

    曹操叹气：“子云提醒过操的，谨防身边亲人有血光之灾，没想到，竟应在家人身上了。”

    我也叹气，暗想，当初，我是不是该说明白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唉。主公，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一定要冷静下来，许多事情要安排妥当的。”

    “冷静？叫我怎么冷静？一家人呀，父亲，兄弟全死了，被屠杀的呀，谁还能冷静？”

    我叹气：“是的，子云也知道，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冷静。可是，您不一样，您是个统帅，是一方州牧大人，手中握有几十，甚至上百万人的性命，您要不冷静下来，难免会有些失误的，这对战局不利呀！子云已经看见战场上的情况了，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互相残杀，这么多的伤亡。”

    曹操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没有了往日的欣赏与宠爱，而是冷冷的：“这当然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这是复仇之战，父母亲人之血仇，不共戴天的血仇！！”

    看着曹操，我明白了，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已经昏了头了，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时候，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可是，我还是要说。叹口气，上前一步：“主公，报仇是一定要报的，可不是这样的方法，这样，我们的损失也大呀！”

    曹洪过来：“子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陶谦的部队在城外打不过我们，就撤进城里死守。他们的抵抗很厉害，我们只有不断地强攻，才可能破城。”

    我问他：“为什么会遇上这么厉害的抵抗？那是因为，这里的士兵和守将还很忠于陶谦，对不对？”

    曹操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忠心，是吗？传我令，破城之后，给我杀光所有的兵士，守城之人，一个不留。”帐中的人互相望望，曹洪转身就要出去。

    听者曹操的TuCheng命令，我一呆之下，马上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曹洪：“将军，等等。”曹洪愣在那里。

    我扑到曹操跟前：“主公，你这不是打仗，也不是报仇，你是在赌气。TuCheng之举，将会带来什么？带来更加厉害的抵抗。我们的损失会更大的。”

    曹操看着我，声音阴沉：“抵抗？谁抵抗，我就杀了谁。”

    “你能杀多少？一万？十万？百万？你杀得了彭城的人，杀的了徐州的人吗？你杀的了徐州的人，杀的了中原，乃至天下的人吗？你杀的完所有的人吗？”我几乎在吼了。

    我的阻止，让曹操爆怒了：“试试看，看我杀的完他们吗？赵如，不要再说了。”看我又要说，他看着我阻止道。

    “我要说。主公，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了。陶谦杀人该死，可这些百姓，士兵是不知道的。他们的抵抗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你不能这样做。如请你冷静下来。”

    曹操噌地拨剑出鞘，两眼通红地望着我：“你再说，再说，我先杀了你。”不仅是我，帐中的人全部呆住了。

    曹操看着满宠：“去，传我的将令。”满宠叹气，往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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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彭城之战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六章彭城之战

    我腾地跳了起来，冲到帐门口，紧紧握住帐门：“伯宁先生，你不能去。”满宠怔在了那里。

    曹操大怒，也冲了过来，拿剑指着我：“让开，你如果不让开，信不信我真杀了你。”

    我望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一把抓住剑体抵在xiong口上：“好，如果主公真下令TuCheng，就杀了我好了。宁愿死在你的剑下，我也不能眼看着你犯这样的错误，将来为天下人唾骂。”我抓剑，曹操本能地一收，剑刃从我手心划过，血流了出来，曹操愣住了。

    我也顾不上手了，看着他苦苦相劝：“主公，陶谦杀人，自然该死，可这些百姓是不知道的，他们是无辜的呀！主公，TuCheng之举一是于主公名声大坏，二则失去天下民心。主公的霸业才开始，民心失不得呀！”

    曹操看着我握住剑的手，松开了剑柄：“你，你真的好．．．．哼。”他转身回走：“子廉，拉开他。”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既然你这么固执，我就只好对不起了。双手抓着剑身，用剑柄朝曹操的后脑砸去。曹操受袭，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我急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身体。

    曹洪和满宠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傻立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了。我使劲拖住曹操的身体，朝曹洪喊道：“还不来帮忙？”曹洪反应了过来，急忙帮我将曹操放在行军chuang上。

    满宠这才有点清醒，牙齿只打颤：“赵．．．如，你，这如何是好？”

    我望着他，顾不上流血的手，拿出我早写好的《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给他：“伯宁先生，其他的话先不用说，你马上让人抄写若干份，用箭射向城中，攻心为上。”

    满宠愣着：“这，好吗？如果主公醒过来．．．．”“先生尽管去，一切由赵如承担。”满宠想了想，点头出去了。

    我看着曹洪：“将军，一旦城中守军出现波动，命令攻城将士努力破城。破城之后，急速占领郡守府和主要的地方，组织城中的安抚和善后工作。切记，命令入城军士未得将令，不许侵入民宅，不许抢劫，不许无故杀人。”

    曹洪苦笑了：“子云，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胆子真的太大了。”

    我苦笑：“没有办法，主公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们不能看着他这样乱来。反正事情已经做了，就做到底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曹洪叹气，点了点头，也出去了。我这里才匆匆包扎了下手上的伤口，还是有点痛哟。看着昏迷中的曹操，我叹了口气：这个祸闯的有点大，能不能好好收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干脆跑路，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不行的，我要跑了，曹操醒过来，更生气，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不过，我也不能让他醒的太快，一定要破城之后，再说。想到这里，我出帐，让帐外的亲兵检了几味药，熬好了送来。曹操喝了这些药，应该可以睡两天的。

    不知道是我的攻心政策起了作用，还是连续的攻城取得了效果，彭城在我到的第二天，就被攻破了。曹洪和满宠倒也帮我，对外说曹操身体不适，不亲自进城了，就命令曹仁进城收拾一切。当然，是按照我对曹洪说的办法。满宠也命令军士将写好了数百份《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贴满彭城的街巷。

    我听得一切按我的想法在实施，也松了口气。对满宠说：“伯宁先生，请吩咐下去，就说是主公的将令，命令城中大小药房献出治疗药物，对伤病进行治疗，不管是那边的，能医治的都治。另外，您让子廉将军来一趟。”满宠苦笑着去传令了。

    等曹洪进来，我笑着对他说：“将军，请将军命人在城里传言，让百姓出首，将那些平时欺压百姓的豪强揪出来，杀了他们，没收他们的家财，以充军资。对了，对那些受他们迫害的人，可以给点补偿。另外，对那些入城后为祸的军士，绝不轻饶，以违抗军令处置。”

    曹洪摇着头，自去照办了。他们也明白，我的做法很对，不过，从没有人想我这样做过打晕的主子，自己发令的事情罢了。但是，我这样的做法取的的效果，非常好。本来城破后，躲起来的民众以为他们会面临屠杀的境遇，没想道，我们不仅不杀这些不抵抗的人，还命令军队进城不许骚扰他们，百姓亲眼看到有几起入城抢劫的士兵被处置，又有受伤的守城百姓被医治后送回家里，所以，第二天起，就有大胆的人出家门了。

    经过军队的宣传，城中百姓安心了，又听了我们的《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他们放心了不少，便有百姓主动出首，杀了好几户恶霸，我们获取了不少的钱粮，当然，这些百姓也得到了一点好处。曹军是仁义之师，来徐州只是为了杀与陶谦有关的人，为了报仇，而不会伤害普通百姓的说法，很快在徐州流传开来。而我们的《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也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在整个徐州，流传开来，我的攻心战术取得成果了。这是后话。

    再说，曹洪和满宠在外面帮着我假传将令，而我守在曹操身边，等他醒来。第三天，曹操身上的药劲过去了，他慢慢醒了过来。争开眼睛的他，先是望了望四周，看到我跪在他旁边，想是还没反应过来，又闭上了眼睛，想了想，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等他说话，我先说：“赵如请死，在您休息的这两天里，如假传您的命令，如此这般，现在城中一切已经安置好了。就等主公进城，或者下令了。”

    曹操看着我：“两天？我睡了两天？彭城破了？”

    我说：“是的。具体说，您是睡了两个半的白天，两个夜晚。彭城已经破了两天了。子云给您．．．．吃了点药。”腿肚子有点抽筋，是吓得还是跪的，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曹操清醒过来了，他气的跳了起来：“赵如，你，你，你竟然敢．．．你真是胆大包天，我．．．我要杀了你。”

    我也豁出去了，抬头看着他，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主公，如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没想过还能活下去。生死又有什么？用我一命，换取主公的千秋基业，换取主公名留青史，值得的。就请主公下令，如即赴死！”

    曹操阴沉着脸，没有再说话。就在帐中来回走动，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到帐门口，许褚赶紧过来。自从我到了曹操的帐中，许褚就不允许别人靠近营帐了，这是曹操专门吩咐过的。这几天，营帐中发生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也略明白了一些，反正曹操不会有危险，他也不多问。

    曹操看着许褚，问道：“现在，城中情况如何？”许褚弓身，小心回答道：“还好，听进城将士说，城中百姓多有归顺者，也有大户捐献钱粮的。还有，听说，大家对主公命令发布的《告徐州百姓书》很是佩服，说是百姓看了都说我们是仁义之师。”曹操听得一愣，转身进来。

    我跪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我问：“这个《告徐州百姓书》是你弄出来的吧，什么内容呀？”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这个是我写的。内容是说，我们这次的征讨对象是陶谦，是为了报父仇，与徐州的百姓无关。请大家不要参与陶谦的罪恶行为。只要大家不参与抵抗的，我军都不杀。还有，我军每到一处，只处置与陶谦有关的人，只处置豪强恶霸，不伤害百姓。还有，书中明确说明我军不是坏人，军士未得将令，不会侵入民宅，不会抢劫，不会无故杀人等等。”

    曹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偷偷看看他的脸色，还好，看来危机已过，接着说：“这个，除了《告徐州百姓书》，还有个《征陶谦檄文》。内容是历数陶谦的罪状。有他指使手下杀害主公的父亲和家人；有他勾结阙宣，枉自称大，无故起兵攻打兖州之地；有他勾结丁原装成土匪抢劫，杀害原朝廷命官；有他勾结长安乱党陷害天子；有他恬不知耻，接受董卓这种人的封赏，并给董卓暗送粮草，与讨董联盟作对；还有，他指使笮融陷害并杀死了徐州义士，清官赵昱；还有，他亲小人，远君子，重用丹阳客，怠慢徐州才子等等。”

    曹操静静听我说完，方才看着我：“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许多事情，操也不知也。”

    我吞地一笑：“主公，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如道听途说的。不过，现在两军交战，就算冤了他，又如何？人心都是多疑的，我这叫攻心为上。就算有许多人不相信，可看过或听过的人，心里总有些疙瘩。我们再攻城的时候，那些守城的人面对死亡，心中不免要多思虑一番，人心不齐，我们从中取事，岂不是更好。”

    曹操看我的眼里也有了少许笑意。说道：“起来吧。哼，如此胆大妄为，这次念你初犯，就饶了你，下次再敢，看我不活刮了你。”

    我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苦着脸道：“主公，下次能不能只杀了我呀？要是真刮了我，不好看得。”

    曹操听得一愣：“你，你还敢有下次否？”

    我摸着膝盖，哦哟，跪了这么长时间，好痛，裂着嘴说：“是呀，如果下次主公还这样不冷静的话，如还会这么做。”实话实说，你能怎么办吧！

    曹操：“你．．．．唉，为什么你和别人就是不一样？我拿你没办法了。”

    我揉着膝盖拍他马屁：“这个，如知道主公是明主，怎么会杀了我？昔日汉武大帝也这样对东方朔说，要杀了他。可东方朔答道：如果皇上是明主，就不会杀了我这个忠臣，那臣为皇上效力就是明智的；如果我这个忠臣被皇上杀了，就说明皇上不是明主，而我为昏君效力，也就该死了。我现在也这样说。”

    曹操被我逗笑了：“唉，只有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笑：“是呀，也只有我敢这样对您，是您把我宠成这样的！！主公，忍一时之气，舒千秋xiong怀。陶谦之流该杀，可我们拿下整个徐州后，还要民心归服呀！再则，乱世之中，人是最精贵的，有人才有实力。如以前就说过多次，人多力量大。这个人不仅仅是人才，还包括老百姓的。”你安静点了，我们就说正经事情，这个心结还是要打开的好。

    曹操长叹一口气：“是，你说得对。只是，我的父兄，死的好惨！操必灭了陶谦一族。”

    我打了个冷战。仇恨的力量就那么可怕？唉，摇了摇头，不说话了。曹操看着我：“怎么，这个你也不忍心？”

    我忙道：“什么呀？主公，如跪了半天，身上好痛。可以去歇息了吧？”其他的不能再说了，反正你是杀不了陶谦的，他明年就死翘翘了。他的儿子是刘备害死的。

    看着我一幅直不起腰来的样子，曹操好笑：“你打晕了我，跪了一会儿，就忍受不了了？哼，还该罚你再跪一会儿的。”边说边摸后脑勺，上面肯定有个大包，虽然我用热水给他敷了两天了，也没有完全消下去。

    我看着他撇嘴：“人家这么尽心为你，还要这样对人家！前日，还用剑指着，要杀了我，您倒是睡了两天，我可是守了您两天，觉也没睡。”装可怜我在行。

    曹操想起来了：“你的手怎么样？伤的重吗？”

    我看看手：“还好，没多深，已经开始愈合了。主公，你的剑上可有赵如的血了。”

    曹操苦笑了：“你还说，还不去休息，明天，大军要出发了。”

    我也知道，现在是无法劝曹操收兵了，算了，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安心了，自去行军chuang上睡下了。曹操看着我摇摇头，自去下令，大军收拾，留下一员偏将，守着彭城，明日出发，攻取下一个城池。

    曹洪和满宠也长出一口气，放下了悬着两天的心。等荀彧和戏志才接到满宠的信，看得两人苦笑。荀彧道：“也只有子云敢这么做，他的胆子太大了。”戏志才笑：“不管怎么说，他的做法确实很好。主公也偏爱他，换做是我们，这命都不一定保的住。不过，我们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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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无奈收兵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七章无奈收兵

    我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曹操叫我起来。伸个懒腰，好舒服，就是膝盖还有些酸，真是的，平时那些人怎么能跪那么长时间的。曹操看着我：“休息好了？你是跟着我，还是走？”

    “这个，子云好像是个大夫，可以随军给兵士治疗伤势的吧！”我还是不放心呀！

    曹操摇摇头：“也罢，你跟着也好，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小沛，拿下那里，直接威胁郯城城。”“不错，不过，主公，可命令前队围城之后，先用箭将《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射进城中。”曹操叹气点头。我心想，你还是没放开复仇的心思，我还真不敢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攻城之战一点悬念也没有，小沛的抵抗力量比彭城弱了很多，大军只在城外等了两天，就进城了。看来，我的攻心为上的计策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曹军也很遵守《告徐州百姓书》中的条例，没有违纪的了。

    在这里休整了两天，曹操就下令进攻郯城。我也无可奈何，虽然知道城是攻不下来的，也只有让他去攻，阻止不了呀！果然，郯城城的抵抗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异常的激烈。曹操也发了狠，和陶谦对上了，一定要拿下这里。这场攻防战就这样持续着。已经半个月了。

    这天晚上，我还在伤病营中忙碌着。唉，伤亡太大了。现在又没有什么攻城的工具，挖地道也不起作用的。基本上是用人去冲呀！短短半个月，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七千以上，还有几千伤兵，只能回家。减员太厉害了。我也只有尽力抢救一些人的生命。

    我正在给一名被箭穿胸的重伤兵士做手术，曹洪找了过来：“赵先生，我家主公找你。”（在外面，他们都这样叫我）我答应着：“将军先请，我把这个手术做完就去。”曹洪看着摇摇头，自去了。

    等我将兵士的伤口缝合好，嘱咐道：“短时间里不要动，回去后要注意保暖，不能经风。放心吧，我的医术很好，你不会死的。”唉，没有办法呀！

    来到曹操的营帐中“主公，唤子云来，有什么吩咐吗？”曹操看着我：“子云，你的办法在这里不起作用了。我们已经攻城这么长时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能想道什么主意吗？”

    我望着他，叹口气：“没有。主公，这里和其他城池不一样。这里是陶谦的大本营，失去了郯城，陶谦肯定完蛋，所以，他将所有的丹阳兵和徐州的精锐部队都集中到这里了。这些人都是陶谦的老家底，和其他的徐州人不一样。还有，这里的城墙非常牢固，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加固，我们急切之下是攻不下来的。”

    曹操来回走着：“那你有什么意见？继续还是．．．．”

    我望着他，知道他心中所想，撤肯定不甘心：“如果是我，我会撤兵回去。”你是不会，不过，我还是要说。

    “撤？哼，不可能。我绝对不放过陶谦。”

    我继续叹气：“主公，冬天已经到了，继续攻下去，粮草会出现问题的。士兵的伤亡也很大，而且连日的攻城失败，已经影响了士气，继续攻下去，恐怕也没有成功的希望。”

    曹操沉吟着，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两个在沉默，满宠和曹洪、曹仁也不敢说话，帐中一片寂静，只听到曹操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过了很长时间，曹操来到我面前，站住：“这样，给文若写信，问他后续物资能否按时到达？我们再连续进行攻城，不分昼夜，五天后，还没有结果，就撤离这里，绕过郯城攻击它的后方。我要彻底孤立郯城，看它还能坚持多久？”

    我看着他叹气，听他说话的口气，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下令。算了，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主公，您做了决定，我们只有听从。不过，如提醒您，在这里耽搁久了，并不是好事。陶谦毕竟有公孙瓒和袁术这两个盟友。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袁术这个小人可能没有胆子再来袭击，可是公孙瓒是个自大狂，他一定会派援兵来此，请主公注意了。还有，我担心在这里时间久了，兖州会发生内乱。”

    曹操听得怔了一下：“兖州？应该不会。这几个月，兖州的形势还是很好，各方面的人士都很配合。子云，你多心了。至于公孙瓒，哼，他没有什么能耐，他派的援兵，我还没放在眼里。这样，子孝，你领兵两万，去费城，阳城一带，密切注意公孙瓒可能派来的援兵，进行阻击。”曹仁领命，出去了。

    我苦笑着，不说话了。曹操为人其实有时候很固执，特别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现在，他的心情就不好。我不可能再次打晕了他，将他直接带回甄城。还不要说，身边的这些大将和满宠等更不会听了我的话退兵，这里除我，都想一鼓作气拿下徐州，包括在甄城的荀彧他们恐怕也是这样想，有个机会就想吃了别人，想的太美了。算了算时间，离１９４年的２月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我还是在这里再当几天大夫，然后跑路吧。

    曹操看我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过来：“怎么？你还是有其他想法？”

    我抬头看他：“主公，我的想法已经说了，既然主公已经做了安排，我还能说什么？反正这场仗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了，您想打，就打下去好了。”曹操点点头，我也告辞出来，自去伤兵营了。

    五天，这五天真的好难过，曹军真的是不分昼夜地攻城，可陶谦的丹阳兵也真厉害，守的滴水不漏，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曹操也无可奈何了。我则是冲进了他的营帐：“主公，已经五天了，这仗真的不能这样打呀！您自己数数，这青州兵损失有多大？带出来的兵士已经伤亡近一半儿了，还有，药材也快跟不上了，他们可是您争天下的本钱。”

    曹操叹气：“真让你说对了，这里的防守实在无懈可击。算了，按我原来的安排，明日，撤离这里，顺水而下，绕过郯城，直取傅阳。”

    我真是没有办法了，他现在根本不听我的：“既然您已经决定了，也只好这样。对了，除了这里，我想，在其它城池，我们还是要干好攻心之策的，和攻取小沛一样。”

    十五天后，我们攻进了傅阳城。站在傅阳的城门口，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地痛了起来。不管我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大量的伤亡还是不可能避免。虽然，屠城事件没有发生了，可逃离家园的百姓还是很多。陶谦在徐州也几年了，他对徐州的管理也算勉强可以，我们再说是来报仇，也是侵略者呀！唉，看着眼前血迹斑斑的城墙，我终于理解羽哥哥了。像他那样的一个人，怪不得不愿意上战场，不愿意看到这些场面。可我呢？既然已经踏了进来，就只有做下去，尽我之力吧。

    曹操坐在傅阳的府衙大堂上，正在看手中的行军图。傅阳县守自杀身亡了，曹操也感慨他的忠心，命令好生安葬了。我进来：“主公，您下一步是要攻取虑县，对吗？”

    曹操抬头：“不错，取虑，睢陵还有夏丘，这三个地方，拿下他们，再向北走，最后，彻底孤立下邳。等所有的地方全部为我所得后，我就不信，拿不下陶谦这个贼子。”

    我苦笑，唉，人不遇挫折，是不会成熟的。算了，这次你注定要回去，我嘛，就不想陪你了。想道这里，我笑笑：“主公，您想的不错。不过，如要告辞了。”

    “哦？你要走？为什么，还是不忍心看战争的残酷？”

    “不是。如是主公的谋士，战争是我不可能回避的了的，我不是这么懦弱的人。我要告辞，是北海那边的伙计来信了，让我过去。我现在的战场毕竟还是那里，不是这里呀！”我重重叹口气。

    “也罢，你一直随军，也是不好。一个药材商人，不可能老待在军中做大夫。你去了便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唉，你的胆子太大了。”

    望着曹操，我笑：“您还没忘记我那一击呀？主公，子云以后要是真犯了事，您杀我的时候，会把这件事情当罪状吗？”

    曹操一愣：“子云，操不会杀你的，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哈哈一笑：“看主公心情不好，开个玩笑嘛！我知道主公永远都舍不得杀我。我可是您的东方朔！”

    曹操苦笑了：“你呀！”

    我也叹气，但愿你真的不会杀了我：“主公，不说笑了。我今天看我们的士兵都很疲惫了，您还是在这里多休整两天吧。反正陶谦现在也在做缩头乌龟，他不敢离开郯城来救援这些城池。您放心在这里休整两天，一是等待一下后续的粮草，好像现在粮草到的不准时了；二来，这些士兵确实要休息一下了，连续的攻城和行军，他们受不了。”

    曹操也点点头：“好，就听你的。这个文若也是，粮草确实有些延误，看来运输队他们，还没跟上我们的行军。让人去催催。”

    我皱着眉头：“主公，粮草是大事，文若先生是不会耽搁的。我怕他是筹集困难呀，现在毕竟是隆冬季节。主公，再听我一次，一旦粮草不及，要马上撤兵，不可以耽搁了。否则，军心涣散，拿不下陶谦不说，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损失。”

    曹操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如果文若来信说粮草真的不及了，我会撤兵的。这点用兵常识我还有，你放心就是。”

    “唉，谁不知道主公熟读《孙子兵法》，领兵打仗是您的强项。可我怕的是您的不理智呀！您在担心我，我在外，何尝不担心您！有时候，我真不想走了。可是，不能半途而废呀！算了，我不多说了，主公，遇事一定要冷静。”

    曹操笑笑，不说话。我看着他，叹气：“主公，您要信了赵如，这次拿不下徐州，就回去好好休整，短期内，不要再用兵了。我故略算了算，你收降的三十万青州兵，现在已经减员近十万了。当然，原来的三十万，本身就有很多人不行。可是，照这样下去，减员多了毕竟不好。况且，兵法云：用兵切忌出师长久，久则不利！更忌频繁用兵，否则兵士心生怨气，于己不利！”

    曹操叹口气：“操明白。你放心去就是。”我苦笑了，心想，但愿你听了我的。

    我走后，曹操在二十天里，连续攻占了取虑，睢陵还有夏丘三个地方，倒是真的没有再来个屠城了。不过，在他还想进攻东海郡的时候，荀彧的信到了，明确告诉曹操，已经收集不到粮草，无法再提供军队的物资了。曹操无奈之下，只能下令退兵，这个时候，已经是194年的初春二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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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二十八章 孔融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八章孔融

    离开曹操，打马北上，我心里清楚，要不了一个月，曹操就会因为粮食不到位而撤军的。可是，4月的攻击怎么办？不让他来，直接告诉他张邈要反？天，这真是个难题!其实，现在的张邈都还没有想到要反曹操，他应该刚和吕布做了朋友。吕布，对，这个人才是关键，没有他的到来，张邈也没有这个胆子起兵。我还是去一次野王，看看能不能通过张扬说服吕布不要来兖州。只是，去野王之前，我还是要赶去北海昌邑，因为，北海之围的时间要到了，我的五哥——太史慈也要回来了。

    初春的天气很是寒冷，我骑在小白的背上，紧了紧棉袍，风吹过来，真冷呀。好羡慕官道上的马车，车里的人应该很舒服吧。唉，只是能这样舒服的人有几个？大多数的人都在为生存而忙碌着，哪怕是那些刚失去生命的士兵，或那些被战争逼着离开家园的百姓，谁又是心甘情愿的？我摔了摔头，今天的情绪为什么老是这样低落？是因为刚经历了战争的残酷？还是在我内心深处有羽哥哥悲天悯人的心？真的说不清楚。

    记得羽哥哥告诉我，他就是因为北海解围的事情，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为他以后的遭遇埋下了伏笔。我当时问他，你因为这件事情而后悔吗？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也许你可以隐退或者就当一个为人不知的小人物，就不会为人所嫉了。羽哥哥笑了笑，说：他生前也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让他看着那些老弱病残的百姓而不管，他做不到。所以，他从来不后悔做这件事情。

    想着羽哥哥的话，我摇着头，进了昌邑城门。羽哥哥靠个人魅力征服了管亥，解了北海之围。现在，离北海围城的时间不到十天了，我要靠什么来收服管亥呢？怎么样才能兵不血刃地解决北海的事情？用我的武艺，我就惨了，其他的不说，曹操那里我要挨骂的，还有，我的商业计划会彻底完蛋，只有老老实实地去当曹操的谋士和大将了。怎么办？才能既解决北海之事，又保住我的秘密，难呀！我真的头疼了。

    来到药房，伙计赶紧迎了进去。唐遥（我留下的老兵）过来，悄悄说：“公子，听说老主公和陶谦打得厉害，是吗？”

    我苦笑：“是呀，我才从那里过来，唉，死伤惨重。你赶紧派几名伙计，将这里药房的伤药运到甄城去，大军很快会收兵回去了。”

    唐遥点头说是，接着又道：“小人还听说，这里的孔国相很不满意老主公的行为，说是陶谦是好人，一时用错了小人，才引来了这场大祸。还说，老主公应该抓凶手，而不该归罪于陶谦。”

    我听得一气：“抓什么凶手，这个凶手就是陶谦。没想到陶谦这个人真会装，竟然让这么多人同情他。算了，这个孔融也不是个明智的人，你们不要掺和这些事情。除了军情等，其他事情不要多管，我可不想把药房便成刺探情报的地方。明白吗？”唐遥禁口，退了下去。

    我自来见过娘亲和大哥。典韦一见我：“小家伙，又是半年，你把子义兄弟找回来没有？娘可惦记着你们呢！”

    我笑：“大哥，你急什么？我没见到子义哥，不过听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快了，最多二十天，就到了。”

    娘听着笑：“回来就好。听人家说，这北边，南边都在打仗。我说如儿呀，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吧，别乱跑了。”

    我笑着过去：“娘，如虽然是商人，可也是大夫。这打仗难免有很多伤员，如要救人呀，您说是吧！”

    娘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孩子，这药材咱们可要少赚钱，不能做昧心的事情呀！”

    我趴在她腿上：“娘，您知道的，赵如不是那种人。这些伤药，我只收本钱。刚才，我还吩咐他们赶快筹集伤药送到南边的战场上呢！”

    娘笑了，抚摸着我的头，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我来到北海国相府，求见孔融。到这里已经两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见他。羽哥哥说，这个孔融没有实际本事，就会夸夸其谈，而且，特喜欢显示自己的清高，姿势摆的ting高。这样的人，在清平年代可能是个谏议大夫的好官，在乱世，那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而且，他老是跟曹操过不去，人前人后地说怪话，最后，气的曹操杀了他。要不是羽哥哥，就被灭族了。

    孔融听到通报，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这个德祥药房的老板，他早有耳闻。而且，在北海有小神医的美名，又听说他认了太史慈的母亲做义母，他很好奇。也让人去请了几次，不是在看病，没时间来，就是人外出进货，没在家。现在人来了，当然要见见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我进到堂前，就看见堂上一个几近中年的人，一身国相服饰，椭圆形的脸，五官倒是很均匀。身材不高，也匀称。看见我进来，他虚抬一下身体：“这位就是赵先生吧？你在这里ting有名气的，小神医？”

    我肚子里哼了一声，面上带着三分笑，行礼：“不敢，正是小的。多谢大人三番五次派人找小的前来，因为实在没有时间，怠慢了大人，今天，刚从外面回来，特地前来赔罪，请大人原谅小得不恭。”

    孔融哈哈一笑：“不必如此多礼。本官也不过是听得大名，欲结识你而已。嗯，果然年纪尚轻，敢问有几何呀？”“有劳大人询问，小的刚满十五。”

    “噢哟，果然年少。听说，你是家传的医术？可有传世之作？”

    “不好意思，小的医术确是家传，多是哥哥把手传输，没有留下药方等物，全靠多少代的经验而已。如果大人有所需要，小的自当尽力而为。”

    孔融哈哈大笑：“你的好意，本大人心领了。不过，没有事情，谁也不愿意找你进府，你说是吧？”“对对，是小的不会说话，请大人原谅。”

    “无妨，说笑而已。太史子义可曾回来？他母亲还好吧？”“多谢大人关怀，娘亲很好。子义兄长快回来了，等兄长回来，自要前来拜谢。”

    “嗯，你很会说话。也读过书吧，有没有想过要为国出力呀？如果你愿意，本国相为你兄弟举荐如何？”哈，收买人心呀！

    我笑：“小的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商人，没有这个本事，承蒙大人抬举了。”

    孔融笑了笑，不说话了。我看看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辞了。孔融也不相留，他是不大看得起我这种商人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嘛！孔夫子家训呀！我也不太看得起孔融这种没有实际本事的人，可以说，他们就是那种高文凭，高智商，低能力的人，我才懒的和他们打交道呢！

    回到药房，没有事情，还有几天，管亥才会到。我白天还是去坐诊，晚上在动脑筋，怎么样收服管亥。就这样，日子过的ting自在，直到四天后，伙计气喘吁吁地来报：黄巾贼子十万余人围困了北海，要孔融献粮。

    啊，管亥，你终于来了。我急着想去城墙上，看看这个管亥究竟是怎么样的，可惜，把守的士兵不准我上，因为我没有得到城守大人的允许。唉，没办法，孔融这个时候，也不会接见一个商人，我只好回到药房，等待消息。

    果然，贸然出城迎战的孔融，损失了手下大将宗保，吃了败仗跑了回来，紧闭城门，准备死守。四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睡得舒服，就听到伙计的喊声：“公子，快起来，有个人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

    我听得一愣，有人闯药房？啊，是太史慈，他应该刚冲进城里。我大喊：“不要拦他，我马上到。”

    等我来到堂前，果然看见一个大汉，身材高大，很是魁梧。方脸，面堂微红。身穿一身亮金甲，手中握一杆长qiang，背上斜插双戟，浑身上下充满阳刚之气。

    我赶快上前见礼：“您可是太史兄长？小弟赵如，见过兄长。”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叫赵如？是这里的主人？”

    我笑：“正是小弟。对了，兄长可是要先见见娘亲，她老人家一直在念叨着兄长。”

    太史慈的眼睛里有了笑意：“你就是母亲收的那个小神医儿子？”看来，他回过东莱了。

    “嘿，那是乡亲们开玩笑的。兄长叫我子云就是。对了，兄长刚从外面进来吧，还是先收拾一下，弟准备点吃的，您见过母亲，就来用吧！”

    太史慈笑笑，点头。我这边命伙计赶快准备吃的，并烧好热水，让太史慈解乏。然后，带着他进了内院。典韦已经起来了，正穿戴好了，站在院子里听消息。看见我带人进来，他上前：“小家伙，他是谁？”

    我笑：“大哥，这就是子义兄长，你要叫兄弟。”我转身对太史慈：“兄长，这是大哥，典韦，字子利。你们先谈，我去请母亲。”

    太史慈上下打量了一下典韦，心中叫好：果然是个豪杰。典韦却是大笑上前：“哈，不错，果然是个英雄模样。怪不得娘亲提到你，就满脸的笑意。嗯，很厉害，能从大军包围中闯进来，好本事。”

    太史慈笑了，一听就知道，是个豪爽的汉子，所以，他上前一抱拳：“子义见过大哥了。”

    典韦大笑：“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先去见过娘亲好了，她老人家可想你了。”

    等两人来到娘亲的住处，老人家已经等着了。看着母子俩人站在一起，我拉着典韦悄悄出去了，让他们好好说说话，母子连心呀！望着典韦，我发现他的眼睛和我一样，充满了泪水。唉，我们都是缺少母爱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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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北海遇旧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九章北海遇旧

    等太史慈出来，我看他的眼睛也是潮湿的。他过来，向我们兄弟施礼：“子义多谢你们照顾母亲了。”

    我急忙躲开：“三哥，你说什么呀？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好见外。”典韦也说：“小子，你说错了。不应该说这些的。”

    太史慈也笑了：“对，我们都是兄弟，我的确不该说这些。”

    我上前道：“其实，我和大哥好嫉妒三哥。毕竟娘亲是你的亲生母亲。唉，我和大哥都是幼年就没了母亲。”

    太史慈听得心酸：“我的母亲，就是你们的母亲呀！你刚才还说，自家兄弟不应该说这些。”

    我也笑了：“好了，三哥，你先用饭，我们再说。”

    太史慈吃着饭，突然反应过来：“子云，你叫我三哥，莫非．．．．”

    “对，我忘了。我们还有个二哥在颖川。他叫郭嘉，郭奉孝，嘿，人称鬼才。可厉害了，是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物。”

    太史慈看着我：“子云，虽然家乡的人都说你医术高，为人仗义疏财，有仁慈之心。可我看你不像只是个商人兼大夫这么简单的人吧。”噢哟，很厉害嘛。

    “三哥，现在如就是个商人嘛。其他的谈不上。不过，我也不是居于平淡的人，以后再说了。”太史慈点点头，不再说话。

    等他收拾完了，我方问他：“三哥，你见了孔国相了？他怎么说？”

    “哦，我正要说。孔国相想去搬救兵，我把这个差事揽下来了。我看，他这里，其他的人也不行，冲不出去。”

    我叹口气：“其实，我倒是想收了这个管亥。据我所知，这个管亥是个汉子。这些围城的黄巾军，作战能力不是很强，他们真是被粮食逼到这里来的。”

    太史慈皱着眉头看我：“依你的意思，就是让孔国相送粮草出去喽？”

    我笑：“不是。明日我想和哥哥一起出城会会这个管亥，看能不能说服他撤兵。能不打，最好不打。”

    太史慈笑了起来：“子云，怪不得村里的人说你仁慈，果然。你要知道，这些黄巾军为害四方，那有道理跟你讲。真是孩子话。”

    我叹气：“哥，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我想试试。如果不行，你和大哥冲出去搬兵好了。可是，要是可以，不就免除了兵祸，少死了很多人嘛！”看我如此坚持，太史慈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太史慈禀明了孔融，带着我和典韦出城了。在城门口，我拉着两人道：“如果我不能说服管亥，两位哥哥可趁机擒了管亥，如果擒了他这围也可以解了。”两人一听，倒也不错。

    其实，我想的已经很周到了，把什么情况都想到了。我甚至想，实在不行，这个秘密身份不要也罢了。可就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城外的黄巾军看见城门打开，就欲扑上来。典韦大喝一声：“谁是管亥，给我出来。”

    一声大笑响起：“哈，居然只出来三个人。我就是管大将军，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可是前来送粮的。”随这话音，一名大汉从分开的人群中冲了出来。

    等他冲到我们面前，我和他都呆了。我脑袋嗡的一声，望着他：“你．．．．怎么会是你？你就是管亥？”

    管亥的脸腾地红了：“这个，小神医，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个气哟，拍马冲上前去：“我怎么在这里？我的家在这里呀！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带着这些人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辛苦。好啊，真有本事，一万多人变成十万人了，变厉害了。啊，不再打家劫舍，改攻城略地了。当初，我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看来，我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管亥，就是我在南皮遇到的那个黄巾军首领。我一直让伙计找他，没想到，竟在这里，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我不生气才怪。

    管亥站在我的马前，如同犯错的孩子般低着头：“这也不能全怪我。当初，您离开后不到半年，那个边南吃了败仗，他手下很多兄弟都跑到了南皮，都是拖儿带女的。后来，又有不少的兄弟带着家人找了过来，我总不能不管吧。这个人多了，粮食找不到了，今年的冬天过的好痛苦，饿的，病的，死了不少。没有办法，我听说这里的粮食还不少，就想着来打点粮食，把春荒先过了，再进山。”

    看着他，我是又气又心疼。太史慈和典韦都上来了，望着我们，莫名其妙。太史慈问我：“子云，怎么回事？你认识他？”

    我叹口气：“岂止认识！算了，回去，我再跟哥哥说。对了，我给你们介绍：管大哥，这是我的两位兄长：典韦，典子利；太史慈，太史子义。”

    管亥赶快行礼：“见过两位大哥。”太史慈和典韦只好点头回礼。

    我望着管亥道：“现在，管大哥，你想怎么样吧？”

    管亥望着我：“那个……公子，既然您来了，您说怎么办吧。您在这里，我也不好攻城了。”

    我气哟：“离开这里，再去别的地方？还去打？你要打到什么时候？想带着大家找死呀？”

    管亥挠挠头：“我不知道呀！干脆这样，反正公子说过，要给我们找出路的，您看怎么办吧！”

    我气的笑了：“好，你闯的祸，要我来收拾。算了，本来我今天跟两位哥哥出城就是想说服你撤军的，既然是你领军，我就不用再多说了。你把军队带到城东去，我去跟孔大人说，让他划块地方给你和这些兄弟们，自己种地养活自己，怎么样？”

    管亥嘿嘿地笑：“那当然好。上次听了公子的开导，我们就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我就带他们走了。公子，要不要我跟你去见孔大人？”

    “算了吧，这些人只听你的。你还是管着他们，等我消息吧！”管亥笑着上马回去，传令收兵，到城东集合。

    太史慈和典韦一脸疑惑地跟着我回城了。路上，我简单地对他们说了我和管亥之间的事情，说完叹气：“早知道，他就是管亥，那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也免得城里百姓担了几天的心。”

    太史慈笑得哟：“子云，你居然把一个这样的大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也服了你了。”

    典韦在一边也咧着嘴笑，还不忘说一句：“没打成，可惜了。嘿，这小子看样子也不错，什么时候和他好好打一场。”什么呀？我白他一眼，郁闷。

    等孔融听完我们的话，苦笑了：“这个赵先生，这些人可是黄巾余孽，留下他们，不好吧。再说，我这里地少人薄，这么许多的人，又是．．．恐融无力安置也。”哼，果然像羽哥哥说的，是个绣花枕头。

    不过，我在求他：“大人，小的也知道安置这许多人确实麻烦。这样吧，您划出一块地皮，我们兄弟带他们前去安置可好？否则，他们也不安分呀！”哼，你不干，倒霉的是你，与我们无关，你给块地皮，就没事了。

    孔融想想，说的也是：“那，依你们看，哪里合适？”

    同意就好。地方，我早知道：“依小人看，这个地方最好离这里远点。这样吧，在离东莱不很远的地方，靠海，有个小县城，叫寿光，那里地多，人少，就安置在那里吧。也不用大人您费心了，我们兄弟带他们去就行了。您放心，小的对管亥有恩，他听我的。”

    孔融一笑，不用我操心，更好：“既然赵先生这样说了，本官就依了你。这样吧，我就封你做这个寿光的县令，由你管辖他们好了。”

    我吞地一笑，好嘛，弄个县令当当也不错：“如此，小的多写大人提拔。我准备一天，明日就带他们离开这里，也免得城中百姓不安。”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孔融是满口答应。

    回到药房，我再也忍不住，借口休息，躲在房中笑哟，怎么也没想到，我绞尽脑汁想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样来解决北海之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看样子，老天爷对我真不错。哈哈，太有意思了。

    等我回到堂前，典韦和太史慈都在等着我。太史慈就说：“子云，你现在也是个县令了，下一步你准备怎么走？”

    我笑：“先带管亥他们去寿光，将这些老弱病残安置好了以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太史慈点头：“要不要我们跟着你去？”

    我一愣：“当然要，难道哥哥不跟着我去吗？”

    太史慈点头：“我在辽东就接到了刘刺守的信，他邀我去扬州他那里。”啊？我一愣。看来，我没有羽哥哥的魅力，才聚了两天，这个太史慈就要离开我们了。

    “这个，三哥，不去行吗？”

    太史慈笑笑：“我看那个管亥听你的，你去，有大哥和管亥，你没有什么危险。我已经答应了刘大人，就应该去。再说，我去了那里，有了功名，也好安排你们呀！大哥的武艺应该不凡，我先去，安置好了，再来接你们。”

    哈，他想的可真好：“三哥，不是我说话不中听，那个那刘鹞不是成大事之人。他写信来召唤兄长不过是慕名而已。刘鹞乃皇亲，最注重人之身家，兄长不是那里的人，只不过与他有乡邻之名，你又无靠山臂膀，我料他不会重用你。兄长要去，恐要三思。”

    太史慈望着我：“子云，你见过此人否？怎么知道他的为人？”

    我耸耸肩：“三哥，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商人，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你听我的，等将这里安置好了，我去给哥哥找个明主，可以让哥哥扬名天下的主公，怎么样？”

    太史慈一笑：“不管怎么说，刘鹞真心邀我，我不可以不去。”

    说不过他：“既然哥哥执意要去，弟弟有话说与兄长。”

    “你说，我听着。”

    “刘鹞地处扬州，这里是江南兵家必争之地，可是，刘鹞没有本事守住这个地盘。如果刘鹞身家难保，哥哥万不可为他拼命。如果他真的成不了事，哥哥可要跟我回来，另外跟一个明主，可好？”

    太史慈望着我：“看来，在你心中已经有了明主的人选了，对吗？”“不错，我．．．”

    不等我说下去，太史慈阻止了我：“这样，我也不管你看好了谁，如果刘鹞真的不足以成大事，我再听了你的，也不迟！”

    我叹气：“既然这样，弟也不拦你了。请哥哥记住，等哥哥有危险的时候，弟一定会来接你回来。”

    太史慈大笑：“子云，如果真有那天，我便听了你的，又有何不可？”

    “那好，咱们兄弟一言为定。”

    “好，就这样说定了。”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昌邑，太史慈自南下，我领着十万人，浩浩荡荡地去寿光上任了。只是，高兴过头的我，完全忘了吕布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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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寿光伏兵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章寿光伏兵

    羽哥哥说对了，这个寿光真的是个无人管理的地方。我带着典韦和管亥来到县府，也像羽哥哥般，老半天才找出来个老书吏。他看过孔融的任命书（也是走过场，有没有都无所谓的。这个乱世，真是乱的可以了），点头哈腰地接我们进了府。看着破败的府衙，我也只好出资修缮，好住人呀！

    剩下的事情好办多了，有了羽哥哥的经验，我很快安置好了近十万人的生活问题。趁着开春季节，还是先解决今年的口粮问题。当然，麦子是不可能的了，尽量靠其他的事物吧。想了很长时间，也只有像羽哥哥那样，分了地，到周围的东莱等地方购买了菜种等，再组织人进行扑鱼作业。反正这些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有了土地，基本问题解决后，其他的倒不用我操太多的心。不过，我还是体会到当初羽哥哥的劳累和无奈了。好在，我并不像羽哥哥那样的平易近人，也没有落下什么神之子的名声，当然，这是我吸取教训的结果，我绝对不可以在这方面出名的。

    一个多月后，终于将一切安排的像个样子了，我找来了管亥。这个家伙却不懂这些管理，唉，头脑简单呀。哼，黄巾军都是这样的人做首领，不败才怪。望着这一个多月，都无所事事的家伙，我道：“管大哥，现在这里也算勉强可以过了，下步，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听公子的。”

    我只有郁闷的份了：“管大哥，我看你也不是种地的人，这样，你还是领兵好了。我也整理了一下你的手下，真正能上的阵的不过万余人。你和我大哥从中间挑选三至五百的精兵，我给你们一套训练的方法，希望你能将他们训练成以一挡十，甚至挡百的人。”

    “啊？公子，你可是为商队训练的？”

    “管大哥，你说的不错，这些人是为了商队训练的，这只是开始。今日说与你听，我要管大哥在寿光给我建立一支军队出来，我希望管大哥以后有封侯的机会。”

    管亥吓住了：“公子，莫非你要起事？一支军队？我？封侯？”

    “管大哥，莫非你不想这些？我看你也不愿意永远做个庄稼人吧。当然，你要是只愿意做一个普通的人，我也不勉强你。至于，我要做什么？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不过，我告诉你，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是为天下的老百姓好，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管亥想了想：“也罢，我相信公子的为人，我听了公子的就是。”

    “好。既然你愿意，我就把寿光这个秘密基地交给你了。我和大哥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你来做这个寿光的县令好了。至于这支部队，我要的是水军。”管亥的眼睛又大了。

    “嘿，这里是海边。海岸线上几百里的老百姓应该都是海上人家。能出海，就不会怕水。况且，这些年，中原大战，也有不少逃难到海边的人家，这里不愁兵源。你用心，在这些人里面挑选熟悉水性的人，教授他们武艺，有特别能力的，提拔他们成为头领。我在几年内，会找一些精通木工之人来此，你也注意那些造船的行家里手，我会让你们制造一些很高级的战船。总之，我希望在十年内，这里能够有一支万人以上的精锐水军。到时候，自然有你们的用武之地。怎么样？我给的时间可是很充足。”

    管亥的表情已经是混乱，惊恐，疑惑，期待，希望等转了一圈了：“这个，我怕做不下来。海上打鱼，我也会点，可是真没有想过在海上打仗。公子，我能行吗？”哈，你也会下海，那就更好了。

    “管大哥，你当然行。你想想，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这些兄弟会跟你？还有，你没有这个能力，我会放心让你统领这里的一切？你不相信自己的本事，还不相信我的本事？”管亥眼睛发亮了。我暗笑，你不是我对手，灌点迷魂汤，你就找不到北了。

    看着管亥高兴地去选人了，我也松口气。水军的作用可是很大，海中成长起来的水军怎么都比河里或者江里的强吧！江南的半壁江山要靠他们。嘿，周瑜，你这个羽哥哥的知音，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来个较量吧。不过，我要去另外找个水上基地，寿光可不行。

    第四天，我和典韦检阅了一千人的队伍，他们都是管亥挑出来的。我也不客气，除了这一千人，我又让管亥挑了三千出来。然后，用越野，负重，越障的方法，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选择了五百人。这五百人真是精英中的精英了。从这天起，对这五百人，进行严格的秘密训练，他们都将是我商队的护卫精英。同时，我让昌邑药房的伙计带信到徐无山中，让秦勇赶来寿光，他将是这五百人的头领。

    安排好了这些人的训练工作，我独自一人沿海边去寻找一个隐蔽的港湾。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人想到在海上组织军队的。到了三国的后期，东吴的确有海上船只和贸易的出现，不过，也不是用于作战。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从海上对陆地发起进攻，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这支军队现在只能在这里成立，以后，等我们拿下徐州后，再向南转移。我顺着海边走了两天，到达了一处海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离寿光不到一百公里。站在一处礁石上，我抬眼眺望天际。在离岸边不太远的地方，有一片时隐时现的海岛。恩，应该让管亥带人上去看看海岛的面积够不够用。这片海湾倒是很适合船队的隐蔽，如果没有人专门来巡视的话，这里不会成为注意的地方。

    又过了五天，管亥已经在海中的岛上准备设立军营了。我却是第一次有了出海的经验。我的妈呀，虽然只有二十多里路，我却吐了，太难受了。开始，我以为可以仗着我也能在水中待一会的本事，在这里显摆一下的，下了海却发现，海和河的区别怎么这么大呀！看着管亥怜惜我的目光（他的目光更像是幸灾乐祸），我是无奈极了，在留下这里一切由你做主的话后，我离开了我的海军基地，回寿光了。

    回到寿光，我算了算时间，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三个多月了，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找来那个管亥的亲随：秦利，这个羽哥哥商队的总管。望着他，我想着羽哥哥对他介绍：做生意，老练，管理经验丰富，看货认市场的本事如同一只上等的猎犬，非常灵敏。秦利对我找他感到莫名其妙，我已经安排他在县衙中熟悉各种文书一个多月了，却一直不知道要他到底干什么？

    我望着他，笑了笑说到：“秦利，我知道，你很疑惑我叫你做什么，是吗？”秦利点点头。我接着道：“我了解你的能力，你很会经商，对吧！我的商队需要一个你这样总管全局的管家，所以，从今天起，你将是我德裕商行的主管了。我不在的时候，商队上所有的生意由你来安排，包括一年中怎么安排进货，出货；南北之间怎么样进行货物的来往等等。”

    秦利望着我摇头：“大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您就放心让我做？小人恐怕没有这个能力。”

    “你有。至于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不需要明白。我就要你回答我：愿不愿意干？”

    秦利咬咬嘴唇：“既然大人这么信得过小的，我愿意。”

    “好。从现在起，你和你挑选出来的人，将成为我商行的骨干。就是说，商行的整个运作，由你们管理，我每年只要检查一下账目就可以了。当然，有一门生意，不需要你们插手，那就是我的药房。”

    秦利虽然不明白，还是点点头。我笑笑，将酿酒和制作茶叶的方子还有一些初期的生意路线给他：“这两种生意的利润可是你现在都想不到的。我只要你记住，用烈酒换取的马匹，你要送到关外的龙云牧场里去。还有，两年之内，我要德裕酒楼开张。”

    秦利看着我，明显脑袋不好使了。我想了想，我这样说，他的确不明白，叹口气：“从明天开始，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找到你认为可以的人选，到我这里来，我会仔细给你们讲解我的思路。现在，你去准备吧！”秦利挠着脑袋走了。

    我真的感觉好累，羽哥哥在这里的着重点是在安民上，我的重点却是建立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商行和海军，我比他更累。躺在县衙的内室里，我还在不停思考以后的安排，典韦进来了：“小家伙，你这些天和管亥跑哪里去了？”

    我坐起来望着他：“大哥，你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人家可是很累，在睡觉也。”

    典韦笑笑：“你让我替你训练护卫，你自己为什么不参加训练？我可是说了，让你也参加。嘿，你把身体锻炼好了，也免得你出去，娘和我都不放心。”

    我感动：“大哥，真谢谢娘和你了。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的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呀！娘身体还好吧，你看我忙的，几天没去给娘请安了。”

    “嘿，娘没有事情。她就是看着你忙活，心疼你罢了。对了，子义来信了，说他已经到了那个刘刺守那里，很好，让我们放心。还说，扬州不错，等他立足稳了，就接我们过去。”

    我摇摇头，苦笑：“大哥，三哥想的太好了，不可能的，我料刘繇不会重用他。唉，让三哥先在那里待一年，等他明白过来，我再去接他回来，才是。”

    “你知道的多，我也不管。不过，小家伙，我们就在这里这么待下去呀？”

    我看着他：“怎么啦？大哥可是不耐烦在这里待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很长时间的。算算日子，再有一个多月，秦勇应该可以来到这里了，等他来了，大哥就可以不去训练那些人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了。”

    “哦，那我等着。”我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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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粮草之战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一章粮草之战

    我在寿光建立我的秘密基地，浑然忘记了曹操的处境，也许在我心中，我以为曹操会听了我的，不会二次征讨陶谦了。可惜，仇恨的力量加上暴涨的野心，曹操仅仅在甄城休整了两个月，就又出发了。带着八万大军，又一次开始了对徐州的征讨。这次的进军比上次顺利了很多，在短短二十天里，连下五城，并且在郯城外打得刘备和曹豹抱头鼠窜。

    正当曹操想一鼓作气拿下郯城的时候，我的预言又一次成为事实。陈宫勾结张邈将吕布从张扬那里拉来，在曹操后院放火了。这个陈宫本来是曹操很信任的人，他是在曹操刚任东郡太守的时候，来到曹操身边的。开始的时候，曹操身边没有谋士，所以很是看重他，在曹操升任兖州牧的事情上，他也很出了一些力气，所以，曹操本来是将他看作心腹的。不过，我知道他的心并不在曹操这里，所以，当初我跟了曹操的时候，就明确提出，我不喜欢这个人，看他不顺眼，坚决要求曹操不可以向他透露我的身份。曹操一直以为这是我的孩子脾气，他虽然觉得好笑，却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真的没有告诉陈宫。所以，当他得到陈宫背叛的消息，也是冷汗冒了一身，心道，幸好听了子云的话。

    张邈对于袁绍要曹操杀他的事情一直是耿耿于怀。虽然曹操没有听了袁绍的，可是他总感觉曹操在兖州，他的头上就一直悬着一把随时会要了他命的剑。就在去年年底，吕布从袁绍的地盘上返回张扬那里，路过陈留郡内，张邈觉得吕布的武艺是他可以依靠的，所以，很高兴地跑去和吕布套了近乎。吕布是个没有多少心眼的人，有人愿意对他好，他当然欢喜，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盟友加朋友。

    陈宫早就对曹操不满了，眼看曹操身边的谋士越来越多，对他的依靠越来越少，他再也不是曹操这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了，所以，他早有了反叛之心。他对张邈的心理抓得很准，现在，曹操远离兖州，他感觉机会来了。就在曹操走后的几天里，他来到张邈那里，张邈对他说的天花乱坠的前景很动心，又有吕布这个强有力的靠山，两人一合计，干脆邀请吕布来做这个兖州牧。吕布在到处流浪了近两年后，听到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大地盘，哪有不愿意的，所以，马上带兵攻入兖州。在张邈和陈宫的公开支持下，除了甄城，东阿，范县三个城市，其他地方纷纷竖起迎接大旗，兖州乱了。

    在徐州，曹操得到荀彧的通知，他是后悔呀，后悔没听了我的，不该再对徐州用兵。还好，吕布并不是一个用兵的高手，他没有在曹操回军的路上设下重兵进行拦截，而是和荀彧他们在甄城，东阿，范县耗上了，想一鼓作气拿下曹操的根据地。可惜，陈宫妄自尊大，他的计谋和荀彧，程昱，戏志才根本就不能相比，急攻了二十多天，根本拿这三个地方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曹操已经率大军赶了回来。吕布只好布置濮阳防线，和曹操在濮阳展开了战场。

    徐州的郯城，陶谦听得曹操撤兵的消息，是大大松了口气，他也没有精力和胆量来追击曹操了，叹口气，自去感谢那位将这个退兵功劳揽在身上的刘备了。

    这个时候，我正在寿光等着秦勇的到来，还在计划怎么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来建设我的水军。不等秦勇到，昌邑药房的伙计先到了：“公子，我们接到邺城的消息，老主公那边出事情了。”

    我吓了一大跳：“怎么啦？可是大人出事了？”

    “大人好像没有事情，过来的伙计说，陈宫，张邈反叛，吕布打进兖州了。现在，兖州乱的很。老主公在徐州，没回来。”

    天，曹操还是没听我的，真的让兖州乱了，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在来回度步，那个报信的伙计眼巴巴地望着我，我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伙计的家人基本上都在邺城，他们也在担心家里的人。我笑了笑，安慰他：“回去告诉大家，兖州再乱，邺城也不会乱的，你们放心就是。对了，这一年，我让你们把从这里收集的粮食送去东阿，你们做的怎么样？”

    伙计点点头：“送过去三批。我们一直没有见到那个程大人，可我们按公子吩咐，留有两个人在那里，守着这些粮食，就等程大人征粮的时候，去献上了。这点，您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真的放心了：“这样，你立刻回去，通知商队，暂时不要再来兖州，依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在混乱中自保。北边的生意，就在幽州和冀州之间进行好了。我再次告诫你们，命比一切都重要，明白吗？”伙计答应着去了。

    我坐下来，仔细思考着：看来，兖州的战局已经是这样了，我并不怕有什么意外。只是，我现在赶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算算时间，现在是5月间，曹操和吕布已经在濮阳城开始了攻防战。反正输赢不大，应该让典韦去了，他该现身手了。

    想道这里，我自来找典韦：“大哥，你还记得弟弟说过，要给哥哥找一个明主，让你建功立业吗？”典韦点头。

    我道：“这个明主就是兖州牧曹操，曹孟德。弟今天也实话说与哥哥，我本来就是他的谋士。现在，主公正在和吕布开战，正需要你这样的大将，如果哥哥愿意，明天，你就去濮阳的曹军大营，去找曹洪将军，他自会带你去见主公。怎么样？”

    典韦看着我：“嘿，一年多了，我就知道小家伙不是简单的人。我说过，我听你得，明天，我就走。”

    “好，哥，这里是我写给主公的信，你可带去。对了，除了在主公那里，其他任何人面前，你莫说出弟弟来，明白吗？这可关系到我的性命！”

    典韦笑笑：“你放心，这点，我明白。对了，你什么时候接子义回来？”

    “还有接近一年的时间。这些事情，哥哥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典韦点头了。

    濮阳城外，曹操气呀！就在两个时辰前，他刚从濮阳城里跑出来。他中了城中田氏家族田月的诈降信，以为他们真的愿意里应外合，反了吕布。所以，他亲自带了五千兵马，在开城门人的接应下，冲进了濮阳城北门。谁知道，进城之后，竟然被吕布的兵马给包围了，幸好吕布的人不认识自己，北门的火也不大，也算自己命大，跑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坐在营帐中，一脸的郁闷，仗打了一个多月了，这城也攻不下来，我还差点死在城里，真是无可奈何呀！正在叹气，曹洪引着典韦进来了：“兄长，这位将军是子云先生推荐的。”

    典为上前见礼：“某家典韦，是子云的大哥。他说曹大人是英雄，是能干大事的人，要我来跟着你。”

    曹操知道他的，我上次在甄城就告诉他我有个结拜哥哥，是从张邈那里挖来的。原来曹操和张邈是朋友，他不好来，现在交恶了，当然可以来了。他马上握住典韦的手：“操听子云说过了。典将军武艺高超，为人更是讲义气，操盼将军多时了。今操在困境之中，恐不能让将军满意，只能委屈将军先在妙才处任一偏将，不知将军愿意否？”

    典韦笑道：“我来这里，是因为子云说你是明主，不是来享受的，况吾身无寸功，安能得享高位？待我日后杀敌利功，你再封赏不迟。”

    曹操听得甚为受用。其实，要说典韦那里会说这般话，都是我教的。现在，曹操也很重视他，一是因为他是我的结拜哥哥，另一方面，曹操也知道，没有过人的本事，我也不会推荐他的。

    客气完了，典韦把我的书信交给曹操：“这是小家伙让我带来的。”

    曹操高兴了，嘿，还是子云明白我的处境。接过信，命曹洪安排典韦到夏侯惇那里去，他打开了我的信，一看，八个字：“托延时间，围而不攻。”哎，什么意思？曹操蒙了。

    叫来戏志才和满宠，曹操将我的书信给他们看：“你们看看，子云这是什么意思？”

    戏志才想了想：“看来，子云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和吕布耗下去。不过，这样耗下去，有什么意思吗？”

    满宠摇头：“现在，我们攻不进去，吕布也冲不出来，而且，我看吕布也没有冲出来的意思。围而不攻？除了避免伤亡，没什么意思呀？”

    曹操叹气了：“子云还是孩子气，他不希望有伤亡。可是，战争怎么可能没有伤亡。这次，是我没有听他的，他说过多次，兖州不稳，张邈不可信，是我没有听呀！”

    戏志才摇摇头：“主公，我觉得子云的意思应该在托延时间这四个字上。我想过，在这里托延时间的确对我们有力。吕布真不会用兵，濮阳城虽然大而坚固，不过，它终究是座孤城，守住它有什么意思？时间久了，我们在外面可以得到粮草，物资，城里可什么都没有，一旦粮尽，他吕布靠什么守城。所以，子云说，托延时间。”这下，曹操和满宠都点头了。

    再说，典韦见到夏侯惇，直接对他说：“小家伙让我带话给你，说让你注意乱箭，不要被箭伤了你的眼睛。”夏侯惇一愣，他不会明白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曹操没有再展开大规模的攻城之战，零星的战斗还是不少，嘿，这件事情得到好处最多的是夏侯惇，没有激烈的攻城之战，他的眼睛保住了。虽然对他本人少了点英勇的故事，可是，我想，他宁愿要眼睛，也不愿意留故事。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曹操得到了吕布的粮草囤积地——别屯。类似以后官渡之战中的情况发生了。为了破坏吕布的粮草，曹操亲自带兵1000千去了别屯，袭击吕布的囤粮。吕布得报，也自带兵前来营救，曹操他们的动作慢了点，被吕军围困在了别城内。曹操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典韦的厉害。这场对决战中，曹操烧了吕布的粮草，而吕布也是怒火攻心（没有吃的，谁也受不了），所以，这场攻击从早打到了晚。眼看着气疯了的吕布不停猛攻围墙，曹操环顾四周：“吾欲使勇士冲击吕军，谁敢当之？”典韦起身应诺：“某先应之。”诸募得数十人，以双甲披身，弃楯，但持长矛撩戟待敌之。不一会儿，西面敌军攻击甚紧，典韦带众杀至。时吕军见其勇猛，以乱箭急射，韦毫不顾视（双层盔甲，也不用理睬吧），谓跟随着曰：“虏来十步，乃白之。”跟着曰：“十步矣。”韦又曰：“五步乃白。”跟着惧，大呼“虏至矣”！韦手持十馀戟，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吕布军大惊而退。时已日暮，曹操急率军突围而走。回营大喜，得良将也，随即拜典韦为都尉。从此引为近侍，置于左右。

    （史书曰：三面掉战。时布身自搏战，自旦至日昳数十合，相持急。太祖募陷陈，韦先占，将应募者数十人，皆重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戟。时西面又急，韦进当之，贼弓弩乱发，矢至如雨，韦不视，谓等人曰：“虏来十步，乃白之。”等人曰：“十步矣。”又曰：“五步乃白。”等人惧，疾言“虏至矣”！韦手持十馀戟，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布众退。会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拜韦都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迟，双方的粮草都出现了困难。吕布在城里固然把所有能收集到的吃的，全吃了，全军已经到了一天一食的地步。曹操的日子也不好过。今年真的大旱，兖州和青州的庄稼基本上是颗粒无收。幸好，有我准备的干粮，程昱在东阿收集的粮草倒有三分之一是我提供的。送粮草的伙计就对他说了一句：德祥药房敬献。程昱当时只是感谢，到了曹操那里，一说，曹操叹气了，对他说明了，程昱的嘴巴都张大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到了8月底，大家都支撑不下去了，曹操听了戏志才等人的话，将濮阳城周围几十公里内能收割的，不能收割的所有粮食全部带着，回甄城了。

    吕布看着曹操收兵解围而去，才松口气，就发现周围没有一点吃的了，无奈之下，领着张邈、陈宫等所有的兵士，放弃了濮阳，向东南进发，将自己的驻防之处移到了山阳郡。这场战争的第一阶段，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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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田畴到来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二章田畴到来

    寿光，在典韦走后，我认真思考了很久，看来，北方的战事真如羽哥哥所说，不能提早结束。本来，如果鲍信活着，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可他死了，兖州之乱就不能避免。我现在去见曹操，没什么意思，再说，现在去了也没有用。我还是干我自己的事情好了。

    一个月后，秦勇到来，除了带来大家的问候外，对我说：“公子，那个田畴进山了，还带去了好几百户的人家，而且还在不断有人进去。现在山庄里有些乱。周伯伯他们让我来告诉公子，请您回去一趟，凡事好有个安排。”啊，这倒是个大事情，山庄的事情必须安排好，不仅仅是田畴等人的安排，主要是这个基地绝对不可以出现问题。

    在安排好了秦利和五百精兵护卫的训练，安排了管亥的海军基地建设后，我离开寿光北上了。

    这次，我沿途不敢再耽搁时间，仅用了十多天，就赶到了山中。来不及和大家多说话，我拉着几位老人家来到祠堂。望着他们，我就叹气：“伯伯们，赵如说过，只要田先生来，就让他来主持这里的一切呀，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双方的关系不太融洽呀！”

    周老伯叹气：“公子，你不在这里，我们原来的庄户根本不听我们的，不肯让田先生主事呀！”我笑笑：“怕是伯伯们也不想吧！否则，你们发了狠话，那些乡亲会不听？”

    “这个，嘿，这里毕竟是公子一手建立的，你又是乡亲们一起公认的庄主，让一个我们不了解的人在这里主事，这．．．．．”

    我叹气：“可是，我真的没有时间在这里呀！况且，外面的生意发展的很快，我的精力让我无法再顾及这里。现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必须有一个懂得管理的人来主持才行。不然，只有越来越乱的，无忧山庄就不可能无忧了。”

    其实，田畴根本没有想到山中有这么多的人家，还是一个有组织的山庄。在公孙瓒放了他出监后，他谢绝了袁谭的邀请，带着田家和周围的亲戚，来到了徐无山。他是真的想隐居山中，不掺和公孙和袁家的争斗。来到这里后，看着错落有致的村庄，他都惊讶的不得了。让他更想不到的是：山庄的人对他们的到来也算是欢迎，安排了地方，修建了房屋。可是，也明确告诉他们，这里是有主人的。无忧山庄对任何愿意进来的人都好，就有一点，不允许对庄主不尊。

    时间才过去了两个月，山庄中的矛盾就显示出来了。跟田畴来的人越来越多，人口也超过了原来山庄的人。渐渐地，周老伯他们感觉到压力了。这些人只听田畴的，原来的庄户对他们的管理，他们根本不于理睬。虽然双方没有产生表面上的冲突，可是暗流涌动却是很明显的了。周老伯他们在没有联系到我的情况下，也不敢擅自做主。田畴倒是一个劲地表示要尊重原来的规矩，可是，人越来越多，没有明确的管理，事情就乱了起来。好在，我派人来唤秦勇，大家赶快让我回来了。

    现在，听了我的一番话，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也清楚我说的是事实。过了很长时间，周老伯说：“这样吧，公子，你还是庄主，我们可以接受田先生做你的帮手，就是副庄主。你不在，他可以管理这里，你在，你说了算。不然，大家不会接受的。”堂上的众人都点头了。

    我考虑了一会儿，想想也只有这样了。反正我基本上是常年不在这里，正副都无所谓的，也就是个名声而已。同意了大家的方法，急忙让人请田畴过来。田畴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这里的庄主到了，他也想和我沟通一下，否则这里真的会很乱了。

    听到田畴到来了，我急忙迎了出去。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人，我也叹惜，一个大才，在这样的乱世中，不能施展才华，却要在这里埋没终身，真是老天的不公。想着他，我又想道了羽哥哥，他岂不是更可惜呀！我在叹息，田畴看着我，却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是个少年人。

    看他吃惊的样子，我微微一笑，上前见礼：“田先生，小子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这里有礼了。”“啊！不敢当，不敢当。”他反应过来了。我笑着：“请先生入内，我们详谈，如何？”“谢庄主了。庄主请！”

    进到里面，我笑着说：“田先生，您叫我子云就好，这庄主的称呼不过是这里乡亲的抬爱，赵如本来是承受不起的，无奈坳不过大家的情谊，只得勉强接受了下来。您要这样叫我，我可就无地自容了。”

    田畴看着我，也笑了笑：“畴本以为，这里的庄主必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才可以在这乱世中，建立这么一个世外安居之处。没有想到。哎。”

    我哈哈一笑：“先生今日看我，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可是有些失望？”

    田畴也笑了：“非也，我只是没有想到庄主如此年轻。可见，你更不平凡。”

    我道：“小子不过是有些愚才罢了，反而，先生却是当世大才。这无忧山庄有先生的到来，以后，才真的可以无忧了。小子也不客气，从今天起，就将这里交给先生了。我已经给大家说好了，您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副庄主了。”看着田畴马上要出声拒绝，我堵了回去：“我知道，要先生担任这个副庄主，实在是委屈了先生。本来，依赵如的意思，这里应该是有德者居之，我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只是因为先生才来此处，原来的乡亲还不了解先生的为人和能力，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我就暂时顶着这个庄主的头衔了。”

    田畴听我这一说，也是很不自在：“这个，庄主误会了。田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再怎么说，这有个先来后到的说法。这里既然是庄主一手兴建的，我们就是客，哪有客抢主位的道理？我也知道，跟畴来的一些人不太懂得规矩，我会尽力约束他们的。”

    我是哈哈大笑：“子泰先生才是误会了。这样吧，你我也不用客气。您长我几岁，我叫您先生，您叫我子云，可好？否则，大家如此见外，如何相处下去呀？”

    田畴也笑了起来：“看来，子云庄主也是个爽快地人。这样，好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畴必尽力办到。”他心想，实在不行，我带族人另外找个地方好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为了彻底消除他的后顾之忧，我干脆点明了：“先生，我在这里，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庄主。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些老人家在管理。不满先生，我在外做些生意，经常南北到处行走，根本不可能顾及这里。我早就知道先生的管理才华，去年，就到过易京，知道先生必不被公孙所用，您隐居田园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在年初，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大家，如果先生到来，这里就由您做主。只是，这里的乡亲太厚爱子云了，以至于将先生放置在如此尴尬的地步。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亲自给先生赔罪，并真诚地请先生看在这些百姓的份上，帮我管理了此处，可好？”

    田畴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原来，庄主早知道田畴要隐居乎？可是．．．”

    我叹气，知道的多，也是件难解示的事情：“不错，我在幽州多次听闻先生的大名。刘州牧既然离去，您必不会为公孙谋事。袁绍此人好高骛远，却没有什么真本事，依先生的大才，当然不愿意为其所用。两下为难，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您只能带大家隐居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先生家乡在这里，自然想到来这里隐居。”

    听了我的解释，田畴苦笑了：“子云庄主真是厉害。怪不得这里的乡民都将你视若天人，不允许对你有所侵犯的。就是子泰，也服了你了。”

    听了他的话，我顺着上：“既然先生看赵如还可以交往，就请先生答应了，任了这副庄主一职，可好？其实，我基本上是常年在外，不在这里。以后，这里的一切都由您做主，我绝对不会干涉的。就算您是帮了我，帮了这里的百姓，可好？”

    田畴低头沉思，我也不打搅他，让他想想也好。半天，他抬头：“好，子泰答应了就是。不过，这里还是庄主的。”这样更好，免得你以后有什么顾忌，我也点头了。事情既然已经定了下来，我便让周老伯他们向庄里的老户说明白了，特别指出，这是我本人的意思。大家听了，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反正我还是庄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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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智者抉择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三章智者抉择

    到了晚上，我正要休息，田畴却找了来。我感觉奇怪，却也不敢怠慢。两人坐下后，田畴半天不说话，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所以，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田畴望着我，开口了：“子云庄主，恕我直言了。我感觉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在这里建立山庄也不应该只是为了这些乡民的安居吧！”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我笑了：“依先生看来，赵如应该是什么人？在这里又想干什么？”“这个，不好说。这正是畴百思不解的原因。”

    “我明白先生的疑惑了。不过，我也想问问先生，您来这里，真得只是为了隐居？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事情？”田畴看着我，点头：“没有。”

    我叹口气，继续问他：“先生，您以一人之力，可以救的了多少乡亲？能使多少人可以安居乐业？”田畴想了想，苦笑：“不多。不过，畴当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吗？即便先生再尽力而为，在这里所救之人不过数千户而已。况且，我来问先生：在这个世上，真能找到世外桃源乎？真能离群索居乎？再隐秘的地方，有了人，都不会是秘密了，只不过，为人所知的时间早晚不同而已。您说对吗？”田畴叹气，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用另外的办法，来实现让所有的人都安居乐业？让整个天下都变成人间乐土？”田畴啊了一声：“用什么办法？”

    “结束乱世，恢复清平。”我坚定地说。

    田畴瞪着眼睛看我了：“原来，你的抱负竟然是想结束这个乱世。你要在这里起事不成？”

    我哈哈大笑：“先生想到哪里去了。赵如不过是个商人，我若起事，大不了就是个草头天子，有什么用处？谁能来依附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名望的人。不是我贬低自己，若是先生在这里起事，跟随的人怕比跟我的人要多的多。”

    田畴疑惑地问我了：“那你说的结束乱世，恢复清平，如何做到呀？”他心道：难不成做生意能做出来？

    我笑：“先生也是智者，你可明白现在的天下局势？”“明白。现在天下已经是一团乱麻。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畴也无奈。”

    “不错，现在的确是这样的。可是，不可能总是这样的吧。总有人能力挽狂澜的。先生，一人之力可救千户，十人之力可救万户，百人，千人呢？如果大家都能怀有这样的救世之心，天下的安定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如果每个人都学了先生，隐居避世，这个天下，就永无安宁了，不是吗？赵如自不量力，只是想做这千人，万人中的一个罢了。我现在的确是在这里安民，同时积累资金，不过我是暂时的，我是不会像先生般隐居的。一旦有了机会，我会为天下大多数人尽力而为。”

    田畴叹息良久，方站起施礼：“子云先生，你才是真正的饱学之士，为民之人。今日畴受教了。异日，若先生有所驱使，畴当尽力。”

    我赶快回礼：“赵如万不敢当。异日，我只希望先生可以用胸中才华为民，为天下，而非只为一族也！”看着田畴离去，我心中又了却一件大事。有了今天的基础，田畴的出山是肯定的事情了。这些年，这里就交给你吧，我终于可以放开这里，安心去做我的事情了。

    在山庄中，我又住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田畴充分显示了他的管理才能。他召集所用说的上话的人，不分先来后到，在祠堂开会。会上，他说到：“山庄人众越来越多，已经形成都邑，但是人口杂乱，而莫相统一，恐非久安之道。今日，吾与庄主商议，愿推择其贤长者以为各区之主，分别管理各自管辖范围内的庄户，大家看如何？”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他带来的人愿意，原来的人看我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哪还有不愿意的。田畴一看，都愿意：“那好。我们这里既然是山庄，就应该订立大家都要遵守的规矩，就是山庄的条约，任何人不可以违背，否则，必处罚之。”众人都道应该。

    于是，田畴集合了周老伯他们这些年老有德的人，也在自己的族人中请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大家一起制定了一系列规矩，无非就是约束大家，杀伤、犯盗、诤讼之法，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等等二十余条。又制为婚姻嫁娶之礼，兴举学校讲授之业，哈，等我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真成了一个世外桃源了。

    眼看着田畴开始履行他副庄主的职责了，原来得村民也接受了他，我才离开，带着秦利来到了龙云牧场。这些天，秦利一直目瞪口呆地跟着我在山谷中转悠。我把除了药房以外的所有生意全部介绍给了他，并让宋列和周泰以后直接跟他联系。我原来商队就只负责药材的运输了。其实，不是我不相信秦利，而是两个商队必须分开。药材生意虽然也是实的，可它的附带工作却是为我和曹操提供和收集各种情报，并且还兼收集粮草，至少初期是这样的。可是，秦利负责的商行，我是不会让他们牵扯到政治里，不让他们做这些事情，他们的功能就是赚钱。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了。

    龙云牧场的建设在这一年中倒是没有什么进展，纳尔康和宋列也从辽西买了几匹小马驹。纳尔康看着我，还是很委屈的样子，我只好安慰安慰他，然后告诉了纳尔康，以后的马匹和资金都由秦利提供后，将他们扔在牧场，自己去商量以后的具体事宜，我自己则向甄城赶去。唉，还是不放心那里的情况。

    我是在194年10月底来到甄城的郡守府的。我来到的三天前，袁绍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听到兖州叛乱的事情，他是幸灾乐祸了。本来，两家是盟友关系，按道理，他应该帮助曹操才对，可是这个家伙，因为曹操这两年的发展也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开始有忌讳了。哼，我靠，如果不是公孙瓒一直和他在打拉锯战，他可能会趁着这次兖州的叛乱来个雪上加霜吧。现在，他抽不出身来收拾曹操，竟然想让困境中的曹操不战而降，就给曹操来了一封信：知道你现在很困难，看在我们是盟友的份上，你既然征战不断，为了让你安心，你就把家眷送到邺城来，让我养着，你好安心去收复失地。

    曹操在这种时候，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是心灰意冷了，竟然没有作过多的考虑，就想顺从袁绍的意思，不就是把家眷送去做人质吗？我反正都这个样了，总不能两面作战吧？他是这样想，也差点这样做。还好，程昱从东阿过来了，听说这件事情，急忙前去进言：“主公，我们还有三座大的城市，几万的兵马，十几员大将，还愁不能东山再起乎？为何甘心听命与人？袁绍忙于和公孙瓒作战，哪有时间理会我们？等他解决了公孙瓒，我们已经收复兖州了。”曹操一听，也对，叹口气，不说遣家眷的事情了。

    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回到了甄城。在曹仁的带领下，我悄悄来到曹操居住的院落的时候，发现戏志才和一个文士打扮的人正站在院门外叹气。戏志才看见我是眼睛一亮，急忙上前：“子云，你可回来了。”那个文士一听，也上前：“啊，你就是赵如？”我对戏志才笑笑，转身看着这个人，也是一笑。

    不用多想，这个时候，在曹操这里的谋士除了荀彧和戏志才，还有满宠，只有一个人我没见到，就是程昱。我回到：“正是赵如。先生可是程昱、程仲德？如见先生有礼了。”程昱再打量我一番：“唉，你真的好年轻哟。昱久仰大名了，佩服先生大智也。”

    我叹气了：“仲德先生，赵汝年纪真的很小，您叫我先生，让我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我们都是为主谋事之人，这样的客套还是免了吧，您直接叫我子云，或小赵怎么样？”

    程昱先是听得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怪不得文若说你不同凡响，昱领教了。既然如此，吾就托大，不恭了。子云，别的先不说，眼下的形势不好，志才说主公那里的问题只有你能解决，你就想个办法吧。！”

    我愣了一下：“主公那里有什么问题？你们不是已经把吕布赶出了濮阳吗？现在，我们的形势应该很不错呀？”

    程昱看我还不清楚局势，向我解说了一遍：“诺，主公今天倒是答应了，要回绝袁绍，可是他还是一点都不振作，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我们都担心着呢！”

    我想了想：“仲德先生，您说的没错，这个袁绍就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小人。我们绝对不能上他的当，他这哪是好心呀，简直跟强盗没什么区别。主公为人傲直，再有先生的分析，我知道他不会答应的。”

    戏志才叹口气：“我们不是担心这个，凭我们现在的实力，也能与袁绍周旋。我们是担心主公转不过心思来。这次，他受得打击有点大。诺，在回来之前还好些。你不知道，回来的路上，主公对我们保证，说兖州的谁都可能背叛他，就是魏种不会。这个魏种是跟随鲍大人过来的，是主公亲自举荐的孝廉。平时看他一直是很忠心的一个人，又有才华，主公很喜欢他。谁知，回来后，别人告诉我们，这个魏种几乎是第一时间里跟着张邈跑了，主公气的当时就掀了案几。事情还没完，你知道那个毕谌吗？”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是还是摇摇头，不能把自己变成神仙。

    戏志才苦笑着说：“主公喜欢他的文采，平日里引为知己。他的父母家人在张邈那里。主公对他说：你的家人在那边，你要去就去，我不拦。这家伙，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信誓旦旦地说他不走，要做忠臣。感动的我们和主公都泪流满面。可结果，这家伙，一错眼的功夫，就跑到张邈那里去了。主公得到消息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看他是被这些人欺骗的心灰意冷了。今天已经半天了，主公就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们也不敢进去。子云，主公最喜欢你了，也最听你的，你想想说词，进去劝劝，怎么样让主公重新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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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塞翁失马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四章塞翁失马

    我明白他们的担心了，曹操正在意气风发，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短短的大半年里，先是父亲，兄弟被杀，一家人几乎光了。再接着最信任的朋友和重用的臣子联合起来，把自己卖了。要不是有这几个谋士帮助，地盘也没有了，连安身之处都困难。还遇上一群骗子，叛徒，可以说是从高山顶上突然间掉进了山谷里，搁在谁身上也有些受不了的。其实他的实力还是在的，问题是，曹操现在已经不是像攻打陶谦的时候，急红眼，失去理智了，而是对人世间的事情失去的信心，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失去了勇气，所以才表现的沮丧，灰心丧气。我是应该想想怎么劝他重新振作了。这个心结不打开，会有很多后遗症的。

    我也突然明白了曹操以后为什么这么相信程昱了。程昱比这些人来的都晚，却是最忠心的一个。怪不得，等曹操控制了半个天下后，不管谁打程昱的小报告，曹操都不理，不仅不理，还要重赏之。而荀彧，尽管曹操明知道他的心在皇帝身上，只要荀彧不是公开反对他，他都忍了，不仅忍，还不断提拔，重用。一方面，荀彧的确是个少有的内政奇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次荀彧的忠诚。所以，曹操最后无奈逼死荀彧后，对他的后人却还是关心倍至，重赏不断。

    我也知道，张邈和陈宫的背叛，具体说，张邈背叛的是和曹操的生死朋友之义；陈宫背叛的是臣子对主公的君臣之义。而他们两个一个是曹操最要好的朋友，甚至以身家性命相嘱托的朋友；一个是非常信任，信任到了外人都知道曹操对陈宫之好，好到了通家不避内宅的地步。这两个人的背叛，应该是曹操在以后形成了多疑好杀性格的主要原因。再加上魏种的出人意料的跟张邈跑了，而毕谌则欺骗了曹操一把，换作是我遇到这样的打击，对世间所谓的朋友、知己也会变得冷漠与麻木的。其实，很多时候，最有威胁的进攻就来源于你的朋友。不是有俗语说：最危险的人就是你身边的朋友吗？现在，我却要极力劝说曹操，不能让他形成这样的不信任他人的性格。

    我思考了一会儿，是的，这次看似危险的叛乱，实际上是利大于弊的。虽然曹操等经历了磨难，可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有所失必有所得。一，患难之中见真情，哪些人忠于曹操，哪些是墙头草都显露了出来，这对曹操是件很好的事情。二，让兖州的问题彻底暴露出来，也便于尽早解决，否则，等以后到了曹操争霸的关键时候，兖州再乱，可就惨了。三，让曹操他们得到一个教训，避免他再头脑发热，老想着扩充地盘。

    走进曹操的房间，曹操正低着头，坐在chuang上，眼里还残留着泪水。可见这次的打击对他来说有多么的沉重。听到有人进来，他抬头看着我，我都不忍心看他的眼睛，没有了往常看见我的欢喜，而是那种无辜，无奈的眼光，真让人心痛。

    我走上去，坐在他身边，慢慢地把手放在他手上：“主公，如知道，您现在一定很心痛。如也是一样。”曹操颤抖了一下：“子云，你说对了，有利益为朋友，有祸事成仇敌。我还没有什么大的祸事，就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了。”

    我听的也是浑身一颤：“主公，您怎么能这么想？什么叫众叛亲离？我们呢？我们不是您的亲人吗？难道在您的心中，我们只是您的臣子，只是您的下属？是无关紧要的人吗？”曹操愣了一下：“不是，子云，操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笑，握紧了他的手：“对呀，您还有我们，有这么多忠心的臣子，有这么多跟随您的将士。几个跳梁小丑，怎么能打击您呢？张邈就如我所说的，他不过是个没用的好人，在他看来，您当兖州牧是要占了他的地盘，再加上您虽然没听袁绍的杀了他，可他自己却始终不放心呀。我看他也不想杀了您，只是想赶您走，他怕了您呀！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理解朋友的真正含义。至于陈宫，这个人才疏学浅，却自以为学识渊博，不甘居于人下，妄图成为兖州的最高权力者。而且，自从文若他们来了以后，您不再将他经常带在身边了，他感到了失落。当一个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感到失落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真正的有才华，有理智的人。所以，您大可不必为这样的两个人而心痛。不是吗？”

    曹操看着我，流着泪点头。为了打开他的心结，我继续劝他：“夫乱世之中，人命极贱。百姓固然无奈，有知识的士林更是多有自私之辈。明大义者固也有之，却是少呀，否则哪里有那么多古之侠义者的传说。至于惜命保家者却是多数，不过他们的行为也不全为过。有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朋友之情，君臣之义很难比过夫妻，儿女之情。那魏种、毕谌等人不过就是这样的人罢了。像他们这种人也成不了气候，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您看，像文若和仲德，还有枣祗等，不都是紧跟着您吗？他们才是您最器重的臣子和谋士，对吧？主公莫以魏种、毕谌等人的举动，冷淡了和其他的臣子之间的君臣之心，朋友之谊。如还记得，当初，如劝您堤防张邈的时候，您曾经劝过如，说万不可以将世间之人都看作小人。如也知道，人世间最难得的是真心朋友，最难懂的也是人之心。可是偏偏人性里需要朋友，在人们说朋友都是功利性的时候，其实内心中都在想着有那种可以生死与共的知己。主公，您也是一样，再高高在上的人，也要有朋友的。如和文若他们都会是主公的朋友的，您要相信我们呀！可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您要是每天生活在这种被出卖的阴影中，生活就没有趣味了。您说，如说的对吗？”

    曹操长舒一口气，点头：“是的，子云，操明白，你和仲德，文若，志才他们都是真心辅助操的，操绝对不会疑心你们的。特别是子云。”

    我笑：“主公，您对赵如的好，如当然知道。您这么信任我，当初在彭城，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您都没有惩罚我的。”

    曹操涩然笑笑：“那是操知道，子云是一心为我好。你的做法不是对操的背叛，恰恰相反，是对操的忠诚！可是，我还是没有听了你的。”

    我点头：“可是，您要知道，当今天下大乱，能者固然倍出，不愿为我等所用者甚众。主公望才之心，恨其不被所用之想，如也深以为然。但天下人多，人心不测呀。这一次，这些人背叛您，其实还说得过去。因为您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兖州人还是有些排外的。他们当初迎接您来做这个兖州牧，也是迫于当时黄巾军的压力。一旦压力没了，自然就有想法了，这种小人心态是大多数人的表现呀！主公正是与他们的想法不同，才会成为如和外面那些跟随您的人，崇拜的主公呀。可是，主公，您开拓天下的路还很长，遇到的这样的小人还会有很多，这样的背叛也还会有的，甚至还可能比这更厉害。所以，这次，如倒是为主公感到庆幸。就着这次平叛，我们可以彻底平定兖州了。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只要我们吃一堑长一智，就可以尽量将这种伤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经验都是在鲜血中获得的，早得到这样的教训，总好过晚得到。”

    曹操不停地在点头。我知道他是听进去了，悲观的情绪也减轻了很多。我望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所以，主公，我们还是要像您说的那样，要本着吾待人真，他必待吾诚的想法，与人为善。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的说法和作法本也是对的，不过，您是成大事之人，还是要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好。至于人心，子云和文若，志才兄一定会多把握的。他二人看人之准，也不在如之下，主公信我们，就好。”

    曹操松了一口气：“不错，我有你们。子云，你说的对，操已经释怀了。”我笑了，终于让他缓过来了。

    我笑着说：“如再给主公说说这用人之道和被用人之道，可好？”曹操坐直了身体，点头。

    我说：“夫用人者，以心赏之，以目视之，以耳闻之。将功售于臣者，将过于己担之。虚心以求教，广泛征询众意，汲取不同意见，便是集慧于一人也；夫被用之人，以心服之，以言畅之，以身尽之，勇于直言，不避嫌烦，不避忠逆，事主忠，事友义，待同僚诚，便是以一智融万智也。主公，有如此贤主良臣，天下何愁不定乎？如望主公不论何时，都能做到用智者，远奸佞，善待身边一切之人。还有，主公，要做臣子的对您言无不尽，首先要他们喜欢您，了解您。您要学会和他们交心呀！其实，这个很容易做到。只要将公和私分清楚就行了。在公，您要让他们敬服；在私，您要将他们当朋友。当他们对您既敬，又爱的时候，自然归心与您，就像如和您一般。到了那个时候，主公在公，有贤臣猛将，在私，有良朋挚友。即使有一天，如不能再跟随您了，我走的也放心呀！”

    曹操张大了眼睛：“子云，你怎么这样说？”

    我叹气：“主公，乱世之中，会有很多不可预料的事情。如再有本事，主公再厉害，也保不齐那天，我会遭遇不测的。没有人可以肯定自己的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主公，若是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如希望主公能够牢记今日的话，如就是一死，也了无牵挂了。”我是个女人也，万一有一天暴露了秘密，我还能跟着你吗？

    曹操的眼泪又下来了：“不会的，我决不会让你遭遇不测的。子云，操真不想你再离开我。”

    我也含泪笑着说：“主公，您看您，比我还像个孩子，我都不哭的。我们君臣之间是心心相印的，如一定会保重自己，决不会轻易送死。主公也一样，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千万不能像这两天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半年不见，您都瘦了。只要如知道您好好的，我在外面也安心呀！”曹操看着我使劲点头。

    我叹惜着想，怪不得羽哥哥说，曹操有时候也耍孩子脾气的，真是这样哟。只要他没了这个心结，他的性情会好很多，也不会杀那么多人了吧！想了想，起身走到案几前，磨墨。曹操好奇地看着我，我一笑，写了一张纸，递给他后，走出了房间。

    曹操看着纸，我在上面写了两首歌：“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之错？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又负你负我多？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活得开心，心不记恨，为了明天欢笑唱歌。任心xiong吸收新的快乐，在晚风中敞开你的心锁。从不需要解释为了什么，一笑而看风云过。”

    “昨天所有的荣誉，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辛辛苦苦已渡过半生，今天却又走进风雨。你不能放弃自己，放弃心中的梦。你不能随波逐流，为了挚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坚强，更为了这些期待眼神。心若还在，梦就在，只要坚持就有未来。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长舒一口气，稳稳心神，曹操小心放好这张纸，走出房间。

    当我走出曹操的房间后，望着程昱和戏志才一笑，他们也松了一大口气。不过，这次的事件还是给程昱留下了很大的影响，他一生慎重，不敢与外人交往，应该就是受这次的影响所至，还好，他与我们还是很合的来的。我也不再说什么，朝他们施了一个礼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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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水军基地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五章水军基地

    曹操出了房间，已经没看到我了。他看着戏志才：“志才，你去传我将令，明日起，恢复训练，做好战斗的准备。另外，叫文若回来，问他军备还有什么问题。还有，你安排人，让他明日就去回复袁本初，就说，我曹操谢谢他的好意，真到了必要的时候，自会去向他请安的。”看着恢复了霸气的曹操，众人都是高兴极了。戏志才立刻去办理了。

    曹操又看着程昱：“多谢先生了。操想明白了。你悄悄去安排一下子云的寝食，我不方便。”程昱应诺。

    等程昱来找我的时候，我让程昱给曹操带回了我写的八个字：“战胜吕布，粮食为主。”我知道，下一场大战还早，其实曹操和吕布之间的战争已经分出胜负了，彻底平定兖州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我也知道曹操的心情是历史上的最低点，所以，我没有去见他，却也没有急着离开。再说，我也发现这半年的劳累，让戏志才的身体更加虚弱了。为了给他拖延时间，我干脆住在他府上，硬逼着他服用我开的各种不同的药方。另外，我也分担他一部分工作，主要是各地反馈上来的信息的阅读，汇总。我整理好了以后，和他讨论一下，再由他呈给曹操，并向曹操说明我们两个的看法。

    经过两年的屯田，东阿的屯田取得了明显的效果。今年，虽然是天灾大年，到处干旱，蝗虫也来凑热闹，可丝毫没影响到东阿。在我对荀彧说了粮食在今年的重要性后，他专门来了一趟东阿，和枣祗就屯田之事交换了看法，并说了我的担心。因此，枣祗督促东阿的百姓，今年在去年的基础上，多开垦了三十万亩田，又加强了田间的管理，因此，今年，东阿比去年的粮食收成多了近一倍，终于为曹操大军提供了三个多月的粮食。

    在9月到11月期间，曹军一直在四处抢收各地的粮食，能带的都带跑了。而由于天灾人祸，各地的百姓和官员也在收集粮食，否则，今年的冬天没有办法过了。吕布真的很郁闷，他手中几乎没有存粮，这个冬天，他过的很凄惨。后来，在我们一起谈论这个冬天时，吕布曾哀叹：饥饿的滋味太难受，他之所以去抢刘备的徐州，竟然是怕再过这种饥饿的日子，这可是我没想到的。当然，他知道了我给曹操的那八个字后，罚我请他喝了三天上等美酒。这是后话。

    曹操熬过了漫长的冬天，吕布的日子不好过，而陶谦却没有熬过，他在忧愁中病死了。刘备在一片所谓的众人呼声中，当上了徐州的州牧，开始了无耻的做秀。而我得到他升任徐州牧的消息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一定找机会，好好会会他。我要他早晚也明白“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的道理。

    袁绍果然只会写威胁信，没有实际动作。再说，他真忙着和公孙瓒抢地盘。公孙瓒在今年，铁了心的要袁绍头疼，主动发起了对冀州的攻击。袁绍一方面积极应战，一方面派自己的儿子袁谭进攻公孙瓒手下田楷的青州。袁谭大将军一路高奏凯歌，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打下了大半个青州地界。而公孙瓒在和袁绍的对战中，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基本上是节节后退。而且，他种下的恶果在195年终于让他品尝到了，幽州境内外的少数民族联合起来，公推阎柔为首领，起兵反抗公孙瓒，并且和袁绍的兵马一起，一连十仗，打的公孙瓒直接回了易京，从此，再没有走出易京。

    这些情报和我的所知加在一起，很清晰地为曹操勾画出了整个北方形势，也坚定了他先安定兖州的决心。两个月后，我离开了甄城，这里已经没有我要做的事情了。公孙瓒的处境不妙，我在所有的消息中也没有看到云哥哥的名字，我的心不由地紧了起来。虽然知道他应该没有事情，可我还是担心。我要去一趟易京了，看这次能不能带回哥哥。就在我要动身的时候，北海的消息却让我赶往寿光。郁闷呀！

    就着初春的凉意，我再次上路了。其实，在这两个多月里，我竟然有了一丝后悔，后悔不该这样四处奔波，留在家里的感觉真好！想想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年，我就苦笑了。其实，我自己是有苦说不出，曹操他们都以为我一心为了曹操，为了天下一统的事业，又有谁知道，我这样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我毕竟是个女人呀！随着时间的流逝，女性特征会越来越明显，我再隐藏的好，大家相处久了，总有不小心的时候，万一暴露了，可就前功尽弃了。等到天下大势已定了，再说吧。

    一路上，我也在注意战乱中的兖州。现在，虽然直接控制在曹操手中的还是只有三个城市，可这三个城市正好呈三角形，倒是可以互补。吕布他们的南撤，让那些墙头草些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害怕吕布彻底败了，曹操胜利会报复；又怕万一吕布又打回来，他们也不讨好。加上天灾，粮食的缺乏，这些人的日子真的很难过。到了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日子，这些人再也顾不上交战中的双方了，什么人在这里做主都无所谓了，因为，人都要饿死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可以怕的。我看着这些，也是无奈摇头。

    来到青州的境内，也是一片恐慌。袁谭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田楷得不到公孙瓒的援助，早支持不住了。逃命的人越来越多，大路上到处可以看到拖儿带女的人们，景象实在凄惨。我也无助呀，遇上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我也只能接济一点。干脆指点他们向江南走，那边怎么都要好些吧！至少，明年，孙策打下了江东，那里会平稳些。

    回到寿光，我却吓了一跳，寿光城里的人怎么这么多？见到管亥，我急忙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这几个月，寿光城里的人增加了一倍。”

    管亥嘿嘿笑：“公子，这里好呀！我们这里在公子的安排下，大家日子过的都好，周围无家可归的人知道了，都过来了。您回来的正好，这些事情我做不来。”我倒．．．．．

    望着城里城外的人群，我是欲哭无泪呀！不收，不忍心；收了，这寿光毕竟是个小地方，我怎么安置了这许多的人？当初羽哥哥是怎么做的？对了，分化处理。将大家安置到外城去，向海边的方向安置。按照羽哥哥的办法，我也成功地将近二十万的流民安置了下来。寿光的土地面积一下子扩大了不少。唉，苦，不想出名都不成。不过，嘿，现在的县令是管亥也。

    可是，管亥正在我面前说：“公子，这个县令我真的做不来，还是公子做吧！再说，我要训练水军，没时间来。况且，您说了，水军基地是秘密，不能暴露，所以，我还是不要在寿光的好！”我．．．．无话可说。

    送走了管亥，我望着天空发呆：下来怎么办？看来，我只好放弃这里了，我肯定要跑的，留下来，就惨了。在规划了两天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终于让跟我的老兵：李塔答应当这个县令，反正他也干了这么久的药房管家了，当个暂时的县令还是不错的。

    安排好了寿光的事情，我去了水军基地。秦勇和那五百个精兵就交给秦利了。秦利从北边回来，跑了一趟，他也清楚了我现在的生意情况。不愧是商业能手，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我也放了心。现在，药房所有的收入，我都可以投入到水军的建设中去了。这三年，曹操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向我要军饷的要求，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生意的利润都用到哪里去了。嘿，以后再说。

    强忍着眩晕的感觉，登上了海岛。很不错，岛上已经建成了一个军营，起码可以容纳两万人，管亥带兵还是有一手的。现在，他领着我，正在岛上逛：“这里的环境不错，海上的大浪打不上来。那里有个很好的海湾，装几十艘船没有问题。其他的事情都按照公子的吩咐在进行。招募军士的事情也进行的顺利，原来跟我的人就应征了二千多名。嘿，被您挑选精兵而扔下的人，他们不服气，都想来，我从中挑选了会水的就二千名。”

    我真是高兴，眩晕的感觉也轻了很多：“管大哥，我就说了吧，你行的，怎么样？嘿。对了，带我去那个海湾看看，以后的战船可不是现在的渔船，我怕那里装不下几艘。”管亥傻笑着带我来到了海湾。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至少可以装十来艘吧！我一边在脑中想着以后可能建成的楼船，一边计算着面积。一艘船上可以装五百人，十艘才五千，少了点哟。唉，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慢慢来吧！

    “管大哥，这里是个秘密基地，你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到保密，我想听听你的打算。”

    “嘿，这个事情我拿手。当初，我带着大家．．．．．嘿。”我也笑了起来。

    “管大哥，不是我不放心，这样一支队伍可是一个秘密武器，等需要的时候，拉出去，给予敌人的就是致命一击，万不可掉以轻心的。我也知道，管大哥一直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将军，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可前提是，你必须珍重自己，有命在，才有一切。这样，不管你怎么安排这里，以后，这些海湾里的船不可以被人发现。这样，就是有人发现了这个岛，也只会认为是一些人为了逃离战火，而在这里生存，明白吗？”管亥点头了。

    我接着说：“把建好的军营全部拆了，重新修建，要建成一个海岛渔村，完全的村庄样式。以后人多了，你就干脆在离这里不远的岸边，也兴建一个村庄好了。现在寿光还在我们的掌握中，一切事情还好办些。”

    望着管亥不解的目光，我笑笑：“管大哥，有一句话，小隐，隐于山林，中隐，隐于朝野；大隐，隐于市集。意思就是真正能隐藏的地方，就是在人群之中。这个村庄是给外人看得，村庄里的人，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包括老人，孩子，不是这些士兵的家眷，不能靠近村庄。村庄里的生活也在军队的管理下，明白了吧！你不明白也行，但是，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管亥终于点头了。我也不管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反正你要按照我说的办就成了。

    回到寿光，我叫来秦勇：“管大哥，以后，我也许会有很长时间不能来这里，我不能过来的时候，秦勇就代表了我。以后，资金等方面也由秦勇和你联系。总之，这里的一切，我都交给你了。还有，不管以后我会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放弃这里，放弃努力。有秦勇和你联系，你大可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当将军的机会。我也希望，在你的队伍里，再出几个将军，你明白了吗？”管亥看着我，只剩下点头了。

    我再交待秦勇：“现在，你要正式开始履行你是我的总管家的职责了。秦兄，我的一切秘密，都会让你知道，我的一切事情也需要你全力配合。这件事情是有很大风险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秦勇望着我就是笑：“公子，您不需要说这么多，我明白。可是，我既然是公子的管家，您就不能再叫我为兄，还是叫我名字吧！”我苦笑了，他说的倒是有理。

    “好，我就不再客气。秦勇，你在这一年中，还是要在寿光训练这些精兵，他们的陆战，马战功夫都要强。我要你把他们训练成将军人才。至于马匹，现在没有，但用不了两年，纳尔康那里应该可以提供，你要多费心了。”秦勇点头了。我和他们之间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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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乌龟壳的修建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六章乌龟壳的修建

    我在这里忙活着，曹操他们也没有闲着。开春后的二月，曹操带领大军，向吕布发起攻击。按照拟定好的计划，在军队路过的兖州地面上，所有庄稼，所有能让人吃的东西，全部被曹军搜刮一空。原来的墙头草们，除了哭丧着脸，看着大军的可以用抢字来形容的找粮行为，他们是动都不敢动。好在曹军还没有像吕布那样直接进城抢粮食。大家站在城墙上，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正规军，乱军从城外经过，不少人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盲从了。

    不过，曹操现在根本没工夫理会这些事情，大军在肚子不空的情况下，向饿得前xiong贴后背的吕布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在这样的战争中，个人的能力已经完全无用了，吕布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一路南撤，好不容易在定陶站住了脚。眼看着军队逃兵增多，军心涣散，在陈宫的建议下，吕布咬着牙，向曹操发起反扑。问题是，一天一顿饭，和一天两顿饭是不能相比的，还不用说，饭的质量如何了。被曹军打的打败的吕布终于没有了反击的能力，一路南下，溃逃到了徐州，投奔了刘备。

    将吕布彻底撵走后，曹操终于开始了收复兖州的工作。在195年的下半年，将驻防的中心城市从甄城，转移到了许县。原因，当然是甄城距离袁绍的地盘太近了，睡觉时，被人看得滋味并不好受。

    曹操的这些事情我可不管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管的。在寿光又待了两个月，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后，我终于可以启程去易京了。195年真是个多灾的年代，本来应该是ChunGuang明媚的季节里，可是一路上到处都是满目苍凉，我又感觉到羽哥哥的心痛了。

    等踏进易京，真是感慨万千，想到快要见到哥哥，我好高兴。可是想到上次的见面，我的心开始不安了，时间又过去了两年，不知道这次云哥哥听不听我的话。我心中打鼓，自己对谁都可以玩与股掌之中，为什么遇上哥哥就没了主意？唉，我对自己的信心又开始动摇了。

    这次再进易京，我明显感觉到易京的气氛不如两年前那么好了。看来，公孙瓒也真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他和袁绍的这场战争必输无疑了。哼，既然没有本事当一方霸主，还不安分守己，你不输，谁输？

    匆匆赶到赵云的住处，夷，居然没有人？难道是出征了？不像呀。公孙瓒在被袁绍打得灰头土脸地回易京后，就没怎么再采取进攻的政略，而是当了缩头乌龟。可惜了我的云哥哥，一身好武艺，在他手下白白浪费了五，六年的光阴。现在我待在门外，一脸的无奈，唉，干脆，回药房算了。

    闷闷不乐地来到德祥药房的门口，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也没人？不会吧，我怎么这么霉呀！云哥哥的门进不去，自己的家门也进不去？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真的发火了，一脚向大门踹了过去。还好，半路上收回来了，这是自己的产业哟，踹坏了，还得自己掏钱修理。想了想，我这是怎么啦？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差？叹口气，坐在门口，托着腮，望着天空发呆。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人家路过，看了看我，走了过来：“小xiong弟，要买药呀？”我苦笑着点点头。“唉，你不知道呀？这城里的药店都关门了，晚上才开呢！现在还早，你等着也没用，晚上再来吧。”

    我眨着眼睛愣住了，从没听说过，晚上才开门做生意的：“大爷，这里的风水流行晚上开门做生意吗？可那些店铺都开着门的呀！”

    老人家笑了：“看来，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嘿，我们这里的药店，武器行，大夫出诊等，凡是和打仗挨的上边的，都是晚上做生意。”

    闻所未闻：“为什么呀？我两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呀？”

    “唉，公孙大人下的令，这些行业白天要去工地，不准他们开门。晚上开门都是城里的大人们在公孙大人那里争取来的。”我靠，这个公孙瓒，想干什么？工地？什么工地？

    我起身相谢：“谢谢您，大爷，那我晚上来好了。”大爷笑笑，走了。

    拉着马，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低着头，慢慢朝云哥哥的住处走着。突然，一声高喊：“前面的，站住。”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一名将官站在身后。

    “将军，您叫我吗？”“没错，就是你。”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将军唤我何事？”

    这人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我：“你是何人，从哪里来，来干什么？”噢，查户口呀。

    叹口气，还是不要说云哥哥的好：“将军，小的今天刚来这里。我是到德祥药房的。”

    他哦了一声：“你是德祥药房的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

    我低着头“小人是德祥药房的少主子，很少来这里。”

    他感兴趣了：“你是德祥药房的主人？那么你就是他们常说的德祥药房的小神医了？”这都是什么呀？

    我皱着眉头：“将军说笑了，小的哪里是什么神医呀？只是会一点医术而已。您说的那位神医怕是小人的哥哥吧？”

    那人笑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神医。对了，你那位哥哥在什么地方呀？我还真想请他来看看病。”

    我陪着笑：“兄长现在南方。就是他忙不过来，才让小的来看看这边的生意怎么样？不过，将军，您要是急着看大夫，小的也可以试试。”

    他嘿嘿一笑：“那我就问你，怎么让女人生出儿子来？”tmd，我要骂人了。

    强忍住：“哟，将军这个问题可难住小的了。不过，小的虽然不懂这个，倒是知道一个偏方，您不妨试试？”

    他一听，凑了上来：“你说说。”

    我一笑：“将军，您多陪陪夫人呀！再则，南方有一种果子，叫木瓜，经常用此物炖鸡汤，可让妇女多生产。生的多了，自然就有儿子了。”

    那人大笑：“真有你的，会说话。这种木瓜，你药房里有吗？”

    我笑笑：“现在是没有，可将军要的话，小的明年从南来，定专门给将军带来，孝敬您。”

    “哈哈，哈哈，”这人拍拍我的肩膀：“嗯，是个会处事的主。看你这么伶俐，我提醒你，快点回药房待着，没有事情不要随便出来。就是出门，也不要带着马，否则，叫人拉了你从军。嘿，看你细皮嫩肉的，能打仗吗？就是拉你去工地上扛土，你也不行吧。”

    我赶紧低头称谢，顺便塞了一支金簪给他：“谢谢将军了，小的以后一定报答您。”

    这人一笑，悄悄说：“你要出城，就从东走，那里我说了算。我劝你，早走得好，这里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这支簪子没白给，我心领会神地点点头。

    离开这群兵，我暗地里松口气，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想了想，还是回到了药房。看着紧锁的大门，不再犹豫，拔剑出鞘，直接砍开门锁，进去了。药房里，冷冷清清的，不过，东西摆放整齐，柜子中的药材还是很充足。再看看货物房里，货色齐全，倒也不错，只是没看见粮食。叹口气，自去睡了。

    等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天色刚刚搽黑。外面急得不得了的伙计看见前来开门的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等我听完他们的话，总算明白了现在易京的情况。公孙瓒自从吃了这个大败仗后，就畏缩在这里，听了那个关靖的馊主意，修建什么铜墙铁壁的碉堡。所有的兵将和全城的青壮年全部被征用，搞他的乌龟壳。因为工程的浩大，公孙瓒又催得急，工地上累病，累死的，减员很厉害。又是关靖这家伙进言，让公孙瓒下令，城中所有药铺，大夫等都到工地上效力，因此，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操，公孙瓒，这个乌龟王八蛋。”听的大为气恼的我，忍不住骂出了声。

    周洛叹口气：“公子，您还是快离开这里吧。现在，您的神医名声在外，那公孙瓒要知道您在这里，肯定不会放您走的。”

    我气哟：“你们还好意思说，我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做生意的，行事一定要谨慎，不能在其他方面太出名。树大招风，你们就是不听。神医，神医，搞什么搞，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名声？”

    周洛一脸地委屈：“不是小的们说的呀！您在这里行医，治好了那么多的人，又不接受穷人的钱财，那些人出去后，一说．．．．不出名才怪。”看着我一瞪眼，他不敢再说话了。我叹口气，其实他说的也对。看样子，我以后还是少发善心的好。可是，自己能做到见死不救吗？难。

    再看看他们：“这些就算了，可是，货仓里怎么一点粮食都没有？要知道，我还指望在这里带点粮食走呢。”

    周洛叹气：“公子，现在城里的人都要领粮生活，家家不允许储存粮食超过三日，我们这里也一样呀！”

    我郁闷，这次来易京真tmd．．．．“算了，不怪你们。这样，你们留少数几个人在这里，其余的人收拾一下细软，跟我离开。哼，袁绍不会放过这个缩头乌龟的，不要到了城破的时候，你们给乌龟陪葬，不合算。剩下的人要机灵点，躲快点。还有，你们的命比这里的东西值钱，明白吗？”众人一个劲地点头。

    周洛便说：“公子放心，我带两个人留下。反正以后袁军也好，其他什么人来也好，我们的生意还是要做下去的。”我倒也同意。这个周洛也ting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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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分道扬镖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七章分道扬镳

    安排好药房的事情，我吩咐伙计去看看赵云回来没有，回来了，请他来这里一趟。再嘱咐他们，不要叫我公子，我就是一游方的大夫，在这里坐诊。众人不解地看着我，我摇着头，也不解释，命他们照做。

    过了半个时辰，赵云果然跟周洛来了。他看见我坐在堂前，先是一愣，接着大喜，一个箭步跨上来。我一笑，上前：“小人见过赵将军。”赵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不等他再说话，我给周洛一块银子，道：“店家，我与赵将军谈点事情，借用一下宝地。”周洛马上应声，带我们到里间，他退了出去。

    我这才扑到赵云身上：“云哥哥，如儿好想你。”我想了很长时间，对付哥哥，只有用兄妹亲情了。

    云哥哥也显得很激动：“如儿，两年没见你了，我好担心。让哥哥好好看看，嗯，又长大了，高了好多，快赶上哥哥了。”

    我却心疼了：“哥哥，两年没见，你却瘦了好多。”

    云哥哥看着我：“你怎么不去哥哥那里？又在这里坐堂？主公可是下令，大夫都要去工地的。”

    我摇摇头：“不是如儿不去，我白天去了，你不在。唉，我今天才到，这里很乱，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吧！”

    赵云笑笑：“如儿，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现在的易京很危险。唉。”

    我撒娇了：“如儿正是听说这里危险，才来的。哥哥呀，跟如儿走吧，好不好？如儿是专门来接哥哥的。”

    云哥哥看着我摇头：“如儿，不是哥哥不想跟你走，可是主危，臣走，不是为人之道。况且，公孙大人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不能一走了之呀！唉，再说．．．．”他不说了。

    我皱着眉头：“再说什么？”他笑笑，不说了。

    我道：“哥哥，公孙瓒虽然没什么很对不住你的地方，可跟着他这样的缩头乌龟，有什么意思？好男儿应该志在天下，应该为国为民。像公孙瓒这样的主子，根本没有必要效忠于他，还不说，他从来就没有重用过哥哥你呀！哥哥，现在的中原大地群雄四起，正是英雄立功建业地时候，你老困在这里，枉费了一身的好武艺。还是跟如儿走吧！”

    云哥哥盯着我看了：“如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难道，你真的像上次来的时候说的那样？真投效了一方霸主？要建立功业？”

    望着他的眼睛，我低下头：“是。不瞒哥哥，如儿的确是这样做了。”他脸色马上不好了。

    我还在说：“所以，如儿来带哥哥走，我们兄妹一起去．．．”

    不等我说完，云哥哥一下子站了起来：“如儿，你真胡闹。你是个．．．．”

    我赶紧堵住他的嘴：“哥哥，如儿说过，男人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也知道，如儿的本事比这些男人都强。况且，如儿也发过誓，一定要帮哥哥建功封侯的。”

    赵云跺脚：“你呀，哥哥说过，不让你想这些。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你．．．让我怎么说你？”

    我抬头望着他：“危险？哥哥，你不是也在这样做吗？要说危险，你的处境才危险。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哥哥还是跟如儿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好吗？”

    云哥哥坐下来：“我不会跟你走。我已经说过，现在，我不能离开。”

    我真是无奈，只好继续劝：“可是，公孙瓒真的快完了。你跟着他，根本没出路。就是他暂时死不了，再拖上几年，你就被他给耽搁了。哥哥呀，现在中原一片混乱，正是男儿出力的时候，你窝在这里，陪着公孙瓒这个大乌龟，有什么意思嘛。”

    看着我又跟他撒娇，赵云无奈地摇头：“如儿，你就是本事再高，也只是个小姑娘。你不会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反正，哥哥现在不能离开。以后，如果公孙大人容不下我，再走不迟。”看着他固执的样子，我也没办法了，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赵云看着我，呆坐了一会儿，想了起来：“如儿，你要效力于谁呀？可是袁绍？”

    我问他：“你怎么会想到我要效力于袁绍？可是你们才输给了他？”

    赵云摇头：“这倒不是。哥哥就是问问，想知道是谁。”

    我叹气：“袁绍无谋，无断之辈，他也就只能欺负公孙瓒这样的缩头乌龟，我才不会跟这种蠢材。如儿跟了一个英主。”

    赵云感兴趣了：“那，这个人是谁？竟让我这大有本事的妹妹看上眼？”

    我娇笑着：“哥哥，瞧你说的，好像妹妹的本事是假的一样！如儿跟的是兖州牧——曹操，曹孟德。”

    我话才说完，赵云脸色已经变了，他站起身来：“什么，你．．．．你居然会看上曹操这种人？”

    我一愣：“怎么啦？曹操是什么人，哥哥，你都听说什么啦？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赵云皱着眉头：“曹操是什么人？哼，赘阉遗丑，宦官之后。世人谁看得起这样的人，你居然看得起他？”

    我愣了：“什么叫赘阉遗丑？宦官之后又怎么啦？他的出身跟他的人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世人看不起他？”

    赵云看着我：“如儿，你年少，又是女子，怎么懂这些？那宦官都是什么东西？跳梁小丑，败坏朝纲，遗祸人间，大汉有今天，都是他们造成的。老百姓谁不痛恨他们？况且，曹操此人好杀成性，两次征伐徐州。徐州牧陶谦，那是个谦谦君子，竟被他害得卧床不起，这样的人，你还看得起。哥哥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皱眉头了：“哥哥，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谁说曹操好杀成性？他又杀了多少人？陶谦此人，虚情假意的小人，你居然说他是谦谦君子，哈，他都是谦谦君子了，那世间就没有小人了。征伐徐州，哼，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为什么不可以？哥哥，你远在这里，根本就不在兖州和徐州，你不能凭道听途说的事情就下这样的结论吧！”

    赵云摇着头：“什么道听途说？去年，哥哥去了徐州，亲眼看到徐州牧陶谦此人，这样的老者绝对不会做出掠人钱财的事情。曹操不过以此为借口，欲占领徐州罢了。”

    我看着他：“原来，你去过徐州了，也见到了陶谦。那哥哥，你见过杀人凶手了吗？你问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吗？就凭陶谦的表演，你就相信他？”

    赵云冷哼一声：“眼见为实。哥哥觉得陶谦不是小人。”

    望着赵云，我气：“哥哥说如儿不过是个小姑娘，如儿看哥哥也不过如此。琅岈事件的始末，如儿打听的清楚。张闿等人本来就是陶谦的部将，若没有陶谦的指示，他们会从徐州跑到琅岈去劫财杀人？要知道，那里并不是徐州的地界。还有，双方开战不到三个月，陶谦就是败了想与曹公言好求和，也用不着派人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做护卫队吧。这么清楚地事情，还用的着怀疑吗？再说，陶谦干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赵云看着我：“看来，你真被曹操骗了。如儿，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能理解的。听哥哥的，不要跟曹操了。要么，你跟着哥哥，要么，回家吧。”

    我望着他：“我们兄妹谁被骗了还不一定呢！看来，哥哥也是另有打算喽。你也不打算一直跟着公孙瓒，是吗？”

    赵云点头：“不错，等我尽了臣子之责，就会离开他的，但绝对不是现在。另外，云心中另有明主，他对我有知遇之恩。自从我离开家乡，他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赏识我的人。而且此人是个仁慈，贤能的人，哥哥自信他一定是个明主。”

    我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看来，哥哥一定是认定了刘备了。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让哥哥这样看好他。可羽哥哥说了，此人是个绝对的，世间少有的奸猾小人，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呀。我还是来晚了，没能挽回云哥哥。

    望着我不说话了，赵云过来，轻轻抱抱我：“好如儿，回家去吧，等哥哥找到明主，建立了事业，再来接你，好不好？到时候，哥哥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绝对不让你吃苦。”

    我抬眼望着他：“哥哥，要是你离开了公孙瓒，而你心中的那个明主又找不到了，或者他干脆死了，你怎么办？会不会来找如儿？”

    赵云一愣：“这个，也许吧。”我点点头，心想，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想办法杀了刘备。

    “哥哥，既然这样，如儿不再勉强你。明天，我就离开。反正这里的战事不断，我也不想留下。如儿会等着哥哥你来找我的，如儿就不来了。”

    赵云想了想：“也罢。可是，如儿，你一定要小心呀。还是回家吧。”

    我笑笑：“好，如儿会回家去的，你放心吧。对了，这里有些东西，哥哥以后说不定用的上。”我把一包金银之物递给他。

    哥哥上次就知道我在外面行医，也不多说，接了过去：“那，如儿，你早些回家，不要让哥哥担心。”

    我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我怀着非常无奈和痛苦的心情，带着药房的伙计们离开了易京，南下邺城了。是的，现在是应该将德祥药房的第四个分店开在邺城的时候了。袁绍可是最大的对手。虽然，我知道曹操消灭袁绍是肯定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想在这里做点什么。记忆中，袁绍的小儿子不是爱生病吗？嘿，我应该可以利用这一点吧！

    再次走进邺城，时间已经间隔了四年。这里是我出来后，到达的第一处。就在这里，我找到了郭嘉。对了，郭嘉也应该出山了吧。还有大半年，兖州就可以平定了，战事已经不危险了。等我接了太史慈回来，就快到196年了，该让郭嘉出山了。不知道，我写的信，他有没有收到？身体应该好了很多吧！真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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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也打赌(一)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八章我也打赌（一）

    找到客栈住下，我命跟随的伙计去冀州牧大人（袁绍）的府第周围找到能买的房子，尽量离府第近一些，不仅仅方便我去袁府，以后，曹操来了，我也方便去。自己在邺城逛了一圈，唉，当初，羽哥哥想逛邺城可是费尽了心思。我又想他了，真是的，几年了，就是叫不醒，很过分，把我弄出来，他就散手不管了。

    七天后，在离袁绍住处半条街的地方，我的第五家德祥药房开张了。老规矩，我依然先坐堂，打响名头再说。这次，我没有像在其他城市里那样低调，而是示意伙计们对我的医术进行了宣传。要见到袁绍，就要利用这家伙喜欢招揽各种人才的爱好，只要我有了很好的名声，应该引得起他的注意吧。

    在坐堂十天后，刚刚有了点名气的时候，等不到袁绍的召见，我就匆匆离开了邺城。因为，孙策攻打刘繇的战争已经开始了，我必须去扬州了，不然，太史慈就变成孙策的了。我可不想让自己的结义兄长再分属两个阵营。

    离开了邺城，我人虽然向南走，思绪却还在云哥哥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固执？刘备真的让你这么动心吗？是的，他是看好了你，他知道你是有本事的，知道公孙瓒不曾重用你，所以他才会假惺惺地表示看重你。哥哥呀，你怎么就这么看不透人心呢？刘备，哼，接了子义兄长回来，我会来取你性命的。知遇之恩吗？哥哥，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明主。

    前面就是徐州境内了，吕布已经来了，我要不要先去找张辽？我又没有羽哥哥的本事，要结交他和吕布，还要多花点心思才行，这样一来，没十天半月的，恐怕不行。算算时间，恐怕来不及了，算了，回来再说。

    身边的伙计见我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他们也不敢打搅。他们真不明白，我带他们南下做什么？北方的战事还在继续，这药材不用这么老远地拉到江南去卖吧？我自己还是呆呆地想着心事，羽哥哥的嘱咐犹如在耳边一般：“云如，这些人中，公瑾与我是知音，伯符和我虽然不是结拜的兄弟，可我们的关系也如同兄弟一样。你要答应我，绝不能伤了他们。特别是，我记错了伯符受伤的时间，你不能再错过了。你去救了他，救了公瑾。不能再给孙权机会。切记，切记。”

    救他们，救了他们以后呢？羽哥哥呀，难道你不知道救了他们，就相当于给自己找麻烦吗？我们是要一统江山的。难道，现在救了他们，以后再对搏沙场？救了他们，依孙策的性格，他会去攻击刘表或者直接攻击徐州，到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办呀？我的羽哥哥呀，你真会出难题。满心不按羽哥哥说的去做，可是，就像他说的，我不去，他会去的。反正他愿意的话，可以出来控制我的身体。唉，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但愿孙策打不下荆州，否则．．．．

    路上的时间过的还是很快，一个月后，我们来到了长江边上。的确，江边跑路的人不少，只是还可以找到船只过江。看来，我比羽哥哥到江边的时间要早些。过了江，打听了一下，嗯，刘繇刚刚被孙策大败于秣陵，属将张英，陈横被杀，他本人则北走豫章了。

    我想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周瑜已经取了曲阿，要和孙策合兵一处了。太史慈也肯定进驻了泾县。想道这里，我命伙计直接赶往泾县。我们到的正是时候。还在城外几里的地方，就已经看到孙策的军队在围城了。

    不理睬伙计诧异的目光，我让他们原地停留待命，我自己向孙策的军营走了过去。既然一定要面对，那就不要去逃避，接受他们，也是接受一次挑战，我对自己，对曹操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看着我走近，孙策的兵士赶快过来：“你是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我叫赵如，特来见孙将军，请通报。”士兵看着我，愣了一下，进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跑过来，上下看了看我：“是你要见我家将军？”一点礼貌也没有。

    我看着他，心中冷哼：“不错，他见还是不见？”

    “哼，跟我来，老实点。”

    我一气，真想转身就走，想了想，叹口气，跟在他身后，进了军营。进得营帐来，账中有十来个人，见我进来，多数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只有两个人，一个坐在案几后面，正说这什么，另一个则背对着门，附身在案几上方，看着案几上的东西。我进来以后，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案几旁的两个人。大概是突然感觉到帐中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两人停了下来，直起身，看了看帐中。

    我这才细细打量他们：案几后的这个人，面如朗月，五官轮廓分明，额头微宽，眉毛黑而秀，密而厚；一双眼睛尤其有神；鼻梁挺直，嘴不大，却是唇线清晰；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霸气，他应该就是孙策了。案几旁边的这个人却是比他秀气了许多，他的身材均匀修长，脸型椭圆，脸色白皙，却是双眼皮，眉毛比孙策却浓，嘴唇曾桃红色，身上一种文雅儒气，虽然穿着盔甲武服，可他的灵秀飘逸的神采还是不自觉地展现出来。引我注目的是他那双从案几上收回去的手，五指白嫩修长，他应该就是周瑜了。果然是两个美男子。

    我在打量他们，他们也看着我。孙策上下看了我一会儿，方才出言问道：“是你要见我吗？你是谁？见我何事？”口气不冷不温的。

    我抬眼直视他的眼睛：“久闻江东小霸王孙策、孙伯符是人中之龙，轻财仗义，豪爽真诚。今日一见嘛，哼，却是让在下领会到人言多不可信的道理！”

    不仅是孙策，帐中的人都愣了。周瑜这个时候来了精神，开始用正眼看我了。半晌，孙策一声轻笑，眼睛直逼我：“那策请问，我在你眼中为何等样的呀？”

    我毫不畏惧和他对视：“依我看来，将军不过是个目中无人，傲慢无礼之辈。”帐中呵骂声起。周瑜还是未说话。

    孙策冷哼一声：“是谁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也？你来求见于我，不恭，不敬，傲立当堂，出言不逊，安敢说我无礼乎？”谁也不喜欢被人责骂的。

    我嘿嘿一笑：“是吗？原来将军不知道有礼贤下士之说乎？我到此处，真心求见，你不出营迎接，已是失礼之举，体谅你军务在身，倒也罢了；待我来你营帐之中，你却视而不见，自顾说话，难道不是目中无人乎？我进来久也，你不曾延宾上坐，不仅让我站立此处，出言询问，更是像审讯罪犯一般，难道不是傲慢无礼？这就是你待客之道？”

    “你．．．．”孙策先是一气，又坐了下去。帐中的众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显得非常寂静。过了一会儿，孙策突然大笑：“好，你说的对，是策无礼也。来人，给先生看座。”

    我也笑了，豪杰就是与众不同。待小兵拿来坐垫，我也不客气，自在客位坐下就是。周瑜也坐在了我对面，现在他说话了：“先生现在可以说明来意了吧。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见教？”

    我轻笑了一声：“在下姓赵名如，是个商人，来此是想和孙将军作笔生意。”

    听我说完，帐中许多人马上露出鄙视的神色，周瑜的神色也轻松了下去。我看着孙策，他也是一幅原来这样的样子，神态也不像刚才那样注重了。是呀，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是很低，人多看之不起。我也不说什么，就等他们说话。

    孙策轻叹了一声：“你是做什么生意的？”语中可惜的味道很重。

    我笑了笑：“赵如是个药材商人。”

    孙策再叹：“吾军中也要一些伤药的，你可以．．．．”

    我不等他说完就接嘴：“如来此却不是贩卖药材，而是要和将军做另一种生意。”

    孙策噢了一声：“既然如此，不知你要和我做什么样的生意？”语气已经很淡了，他快没有耐心了。

    我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有关一条人命的生意，只是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兴趣。”

    孙策来精神了：“谁的命？”

    我看着他，落地有声：“我的。”

    噢？！孙策看了看周瑜，莫名其妙了。

    周瑜现在看我的眼神又有精神了：“先生准备如何做这笔生意？”

    我淡淡一笑：“我来这里是准备和孙将军打个赌。只是在打这个赌以前，我要用孙将军的为人看看我的这条命能不能留下来。”

    孙策更奇怪了：“用策的为人看你的命？如何看？”

    我道：“如果孙将军是个龌龊小人，我这条命，今日就留在军营里；如果孙将军果如他人所言，是个大丈夫，是个英雄豪杰，今日，我就可以离开这里，进入泾县城里。”

    孙策听了，想了想：“原来，你想进城。不过，策让不让你进城，与策之为人何干？”

    我看着他，说：“因为，我进城是为了救一个人离开这里。”

    周瑜马上问：“你救谁？”

    我回头看他：“太史子义。”

    我的声音不急不慢，可话一出口，所有的人全呆了。

    周瑜愣了一下后，马上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救他？”

    我不再看他，而是盯着孙策：“我是他的弟弟，结义的兄弟。他是我三哥。兄长有难，我当然要救。”旁边有人马上拔剑出鞘，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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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也打赌(二)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九章我也打赌（二）

    理都不理指过来的武器，我看着孙策继续说：“如果将军是个龌龊小人，我今日就死在此处，或者将军也可以绑了我，直接去威胁我的兄长；如果将军是个英雄豪杰，就会放我进入泾县城里。不过，我若是进了城，就可以救我三哥离开此处，回家了，将军就无法报神亭之仇了。”

    孙策看着我，挥手命部下放起兵器，退下去，然后说：“看来，你也ting义气的。嘿，你有把握在我大军围困之中，救走太史子义？哼，我也不会杀你，更不会绑了你去威胁太史慈，就将你羁押此处，待破了城，我自去擒了那太史子义到此处，你又能如何？”

    是吗？我嘿嘿一笑：“我与哥哥结拜时，曾说过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况且，我答应了娘亲，要来此接兄长回家团聚。今日，将军若不放我进城，我就不能完成誓言，不能尽一个儿子的孝道。不能完成誓言之人，不尽孝道之辈，也无面目苟活与世。”说着，我一翻手，将袖中的匕首握在手中，抵在了心口：“我会一死，以报母子、兄弟之情。”

    这下，不仅孙策，连周瑜在内，四五个人都站了起来。

    孙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将军想羁押我在此，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刚才说了，我要用将军的为人看看我自己的命如何！”

    孙策紧皱着眉头，望着我，一言不发。我也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匕首。羽哥哥，孙策真如你所说，是个光明磊落的豪杰吗？

    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营帐中的气氛开始变的压抑起来，我的手心也有汗渗了出来。孙策还是紧皱着眉头望着我的手，周瑜则又坐了回去，低头思考着什么，脸上阴晴不定。

    又过了好一会儿，孙策抬头问我：“你刚才说，还要与我打个赌，什么样的赌？”

    我看着他：“如果你放我进城，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擒了我兄长。你能在三天之内擒了我兄长，我会让兄长跟了你；如果，你擒不了我兄长，当放他离开，如何？”

    孙策又看了我半天，方言道：“好胆色。竟愿意用已之命相救义兄，乃义士也。你这样的人要是死在此处，天下英雄岂不是要小看孙策，那太史慈也不可能为我所用，我准你所请。不过，我要你答应，如果三日之内，我等擒住了你们兄弟，你们兄弟二人都要归我帐下，如何？”

    我哈哈一笑：“赵如，乃一个文弱之辈，被你所擒又有何难？嘿，我不会逃，也不会躲。你放我入城，明日午时，我自会亲自迎接你们进城。这三天，我就在你们的身边，或者任凭你关押处置，便当是作个人质就是了。”

    孙策拍案而起，大笑道：“好个义士也。策明日午时，等你便是。”

    我一笑起身：“既然如此，赵如今日就先进城去了。我的伙计还在营外，可否随我进城？”

    孙策点头：“如你所愿。”

    周瑜却是一愣：“你真是一个商人？”

    我看他一笑：“不错。我也听闻，周将军琴意高绝，明日，我当领教。告辞了。”离开营帐，我带着伙计向城门走去。身上的汗水却已经浸.透了内衣。

    看着我们一行离去，孙策还在叹息：“太史子义竟有这样的兄弟，真是让人钦慕。”

    周瑜却是笑：“伯符，你真有此把握，擒了那太史慈？”

    孙策看着他摇头：“我不得不答应他。这样的人物，真要伤之，世人该如何看我们？”

    周瑜道：“今日仍然按计划执行才好，反正你没有说过明日午时前，不再攻城，若今夜能擒了他兄弟岂不是更好？”

    孙策低头想想：“也罢。不过，你们小心，莫要伤了他。命令下去，如果赵如被困，不可以伤害了他。唉，今夜要不成，三日之约，大家可尽力了。”众人苦笑。

    再说，我带着伙计走到城门，让他们上前高喊：“城里人听了，我们是太史将军的家人，特来相见，可开城门。”

    太史慈闻报，大吃一惊，匆匆上城一看：“子云，你，你怎么来了？快开城门。”

    我进去看着太史慈笑：“三哥，嘿，弟说过要来救你的，如何？不听我的，吃亏了吧！”

    太史慈跺脚了：“城外已被大军围困，你来此送死乎？”

    我笑：“非也，我不会送死，哥哥也不会。我从孙策那里来的。嘿，你先别问，我们进府再说。”不等他问，我是拉着他就走。

    进了府衙，我笑着将在孙策军营中的一切说完：“所以，哥哥一定要听了我的，这样，我们才能安全离开这里。”

    在我说的时候，太史慈的眼睛一直是鼓着的，这个时候，终于说出了话：“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天，要是孙策真羁押了你，你难道真的去死不成？”

    我笑：“我算定了他不会那样做的。现在，哥哥要听从我的一切安排。”

    太史慈看着我苦笑：“你真有这个把握？三天，泾县并不大，三天，你让我在这里躲三天，还不如让我冲出去，战死呢！”

    我嘿嘿一笑：“为什么要躲这里？我没有说让你躲在这里呀！”

    太史慈又鼓眼睛了：“那你．．．．”

    我笑：“听弟弟的，好吗？”太史慈终于点头了。

    晚上，不出所料，陈武真的带人前来放火，被早有准备的我们抓了个正着。我白天在孙策那里只所以不提他能否攻城之事，就是要他们按原计划来放火的，哈，和我斗心眼，周瑜，你输了。

    我看着陈武笑道：“孙将军心太急了，我与他的赌可是从明天算起的，今夜你们就来，夜晚做事很辛苦。今夜，暂时委屈将军一宿，明日待我迎接了孙将军进城，再放将军。”陈武低头苦笑。

    命人押走了陈武，我望着太史慈笑：“如何，弟弟说的没错吧。三哥放心去就是。从明日午时起算，三日后，过了午时，再回来就是。”

    太史慈看着我，点点头：“好，我就听了你的。子云，你也要多注意了。”我哈哈一笑：“三哥放心，我有绝对把握对付孙策。”

    一切安排妥当，我看着孙策军营里收兵回营的骚动，心中好笑，吩咐那些守城的士兵不要太过紧张，今夜应该无事了。明日听我吩咐，午时开了城门就是。我自己回府衙休息了。

    第二天的午时，我准时打开了城门，站在门口，看着孙策他们犹豫狐疑地走进来，我就想笑。迎了上去：“孙将军，我已经命人在府衙安排好了酒席，不知道将军愿不愿意参加？当然，我也知道，跟随你的各位将军都有事在身，我也不勉强了。”

    孙策苦笑了：“先生真是好大的胆子。好，策就随你前去。来人，接管防务，关闭城门。”我耸了耸肩，随便好了。在前带路，一行人向府衙走去。

    孙策虽然是个豪爽之人，他的手下却是很谨慎，在里里外外把府衙翻腾个遍后，方才来报：“将军，里面没人，不过，战马和兵器都在。”我在门口，也不说话，看着他们折腾，心中好笑。

    孙策摇头不语，迈步入内。周瑜却是叹气：“尔等真．．．．唉。”想是把那个笨字收了回去。我肚子里暗笑。他们都跟着孙策进来了，留意了一下，程普没有进来，想是在外面折腾去了。

    等孙策他们入席后，我方笑道：“将军要不要派人将这里的酒食都查验一下，免得我在里面下毒。”

    孙策有些尴尬：“这个，双方交战，他们也是尽责而已。”

    我笑笑，不再说话，挥手让底下人倒酒，上菜。周瑜从进城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到现在还是这样，弄得我都有些紧张了，生怕他看出我是个女子，不过，看他的眼神却是非常警惕和不解，倒不是好奇。

    我举杯笑道：“赵如先恭贺孙将军取得扬州的半壁江山，祝你早日平定江东，一成霸业。”

    孙策大笑举杯，一干而尽：“好，谢先生吉言。不过，策希望可以和先生同领此功。”

    我也笑：“那就看将军在这三天里的本事了。对了，在下字子云，如果将军不弃，唤我子云便是。”

    孙策一笑：“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看子云你也不大吧，你是何方人氏，怎与太史子义结为兄弟的？”

    “我乃常山人，今年一十五岁。我与三哥却是有缘，赵如略懂医术，为娘亲看病之时，承蒙娘亲先认我为子，方与三哥相识。”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年龄这么小。

    孙策叹气：“未成想，你还是个孩子。然，也是义气之人，为了兄长，甘愿这般孤身涉险，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我是哈哈大笑：“将军何等人物？怎会做这种小人之举？除非，你不想成就大业。”堂上的人都在点头。

    酒已过三巡，我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现在也只是殷勤劝酒而已。周瑜坐了半天了，终于发话了：“赵子云，你真是个商人？”

    我看着他笑：“不错，赵如就是个商人。我主要做药材生意，当然还有其他。说到这里，赵如看你们军中多有伤痛者，如果不嫌弃，这三天里，我倒可以做一下大夫的。”

    周瑜摇头了：“依你的胆识居然只做一个商人，我却不信。”

    我哈哈大笑：“周将军可是看不起行商之人？将军可知道，要做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见得比做一个成功的将军轻松半分。不仅要有超人的胆识，还要有眼观天下，明了局势的智慧，更要有分析事物，懂得取舍的洞察力，否则，一个不好，血本无归。”

    周瑜笑笑：“是吗？要是人有这般本事，应该出来做一番大事业，岂能只做行商之人，太可惜了。不过，你既然如此大话，可也有这些本事？”

    我笑，就给你看看我的本事，你又能如何：“不错，赵如自认还有这些本事。否则，昨晚入城的陈将军不就得手了吗？”

    孙策和周瑜对望了一眼，孙策便道：“不知陈武将军现在可好？”

    我笑：“刚才已经让人去请陈将军过来了，伯符将军放心就是。将军，你的心太急了。还有，现在，将军已经下令关闭了城门，无人可以出入，你是否也让埋伏在东门之外的军士回来了？我懂得医术，知道江南潮shi之地，人在这种环境下，伏地久了，容易生病的。”

    我的话说完，堂上的人都呆了。孙策和周瑜都盯着我看。我笑笑：“各位将军不必这样看我吧。赵如说过，我是个很成功的商人。”

    孙策突然说到：“子云，看来你的人不是这么简单吧，你如何知道东门外的埋伏？”

    我是一笑：“我真的很简单呀，你们信不信，我也无所谓。将军要是因为这样，而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至于东门外的埋伏，嘿，昨天看将军的神色就知道，你定要生擒了我兄弟俩人的。本来我们已经有了三日之期，可昨夜将军还派人进城放火，目的何在呀？再看将军围城，三面紧，一面松，自然是要设埋伏的。嘿，先是放火扰城，接着放我们兄弟出东门，可是？这就是我说的要有分析事物，懂得取舍的洞察力了。”

    孙策叹气了：“你有这样的谋略，策对能否擒住你兄长，亦无把握了。”

    我是不停地笑：“将军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你将我绑在这府门口，我兄长一定会来的，如何？”

    孙策看着我大笑：“你还想让策作小人乎？”

    我也笑：“非也。我是怕将军在我们兄弟走后，后悔莫及。”

    孙策嘿嘿一笑：“策不悔的。不过，策真希望能得到你。子云，策自负有识人之明，你兄弟若能跟了我，我必不负你们。”他倒来的ting快，怪不得羽哥哥这么推崇他。

    我望着他笑：“赵如还没有这种想法。我的生意做的很好，不愿意现在就进入仕途。当然，如果这次打赌我输了，当尽绵薄之力。”

    “好，子云也是爽快之人。策就是不能得你相助，也不愿与你为敌，你我就交个朋友，如何？”

    我看着他笑哟：“朋友之交倒也使得。不过，将军可明白朋友的含义？你我仅仅是第二次相见，况且目前也还算敌对之人吧，将军便贸然要与如作朋友，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与你？”

    孙策大笑：“子云，你欺我也。为结义兄长肯以死相助的人，可是暗箭害人之辈？我不信。”果然对人毫无防备之心。

    我叹息，既然羽哥哥这样看重你，我也知道你的确是个豪杰，这个朋友肯定要做的：“将军真乃率真热诚之人。赵如虽不能与将军同道，你这个朋友，也交定了。”

    孙策听得大喜，举杯道：“如此，你我可满饮此杯。”我也不再客气，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盅，我看着孙策道：“既然你我为友，赵如无礼，就叫你伯符兄了。”孙策点头了。我接着说：“不管这次我们的打赌结局如何，我都请伯符兄同意，我要带兄长回家见见母亲的。”

    孙策大笑：“若是我输了，你们尽可以离去；若是策赢了，岂能让你们不尽孝道？”

    我点头，你的为人果然不错，既然这样，我来给你提个醒：“赵如虽然与伯符兄相聚仅半日，却也知伯符兄乃性情中人。你我既然是朋友了，我就实话说了。伯符兄，你可知俗话说：君子好求，小人难防。兄容易轻信他人而无防备，性格过急而少有计谋，此乃逞匹夫之勇耳，他日必遭小人暗算。就拿今日来说，我与你不过半日之缘，你就放心与我在此同饮。我若是心怀叵测之徒，在你酒中下毒实在容易。世间多小人，少君子，俗话说，身边之人都不可以全信，何况不知之人？望伯符兄切记，逢人要先疑三分而后用之，遇事当三思而后行之，更不可孤身涉险。”

    听了我如此真诚的话，周瑜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他跟着点头了。想是他也很明白孙策的缺点。反观孙策倒是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望着我笑：“听子云一番话，策交了你这个朋友，真是有幸了。”我也只好暗中叹气。

    大家再喝了一会儿，周瑜看着我笑道：“刚才，子云道要做一个成功的商人，还要有眼观天下，明了局势的智慧，我想请问，你怎样看这天下的局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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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也打赌(三)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章我也打赌（三）

    我听的一愣，转眼想了想笑道：“看来，公瑾将军欲考我了？那我也不再客气。这天下经过董卓之乱，已经是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了。中原大乱，各路诸侯势力为了各自的利益是战争不断，现在的中原可以说是一团乱麻，谁进去，都不容易脱身的。反观江南还好一些，黄巾之乱在这里影响不是很大，可是乱世之中，这里也不是平静之所。江南的叛乱虽然不多，可各地的匪患却也不小。要拿下这里，并彻底收复，没有几年时间，恐怕办不到。荆州刘表却是趁机巩固了地盘，别人要想在那里插上一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益州和关东现在还没有人有能力和时间去管。伯符兄和公瑾将军想有所拓展，我劝你们先平定了江东，稳定了下来后，再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等你们稳定了江东，我们已经稳定了北方了。

    周瑜叹气了：“你果然厉害。做商人真是委屈了你，子云还是考虑留下得好！”

    我看着他：“公瑾将军话中的意思可是威胁赵如？我年纪虽小，却是不怕的。”

    周瑜看着我：“如果你我异日为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看着他笑：“好，如果你我真有为敌之日，如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孙策叹气了：“子云，你可坦诚说来，策难道真让你看不上眼？奈何你不愿意留下？”

    我看着他：“伯符兄，你也是个当世的豪杰，我怎么会看不上兄？我只是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受这样的拘束。现在我的年龄还小，为人臣子，不是我的本性。”

    孙策紧盯着我：“那以后呢？你可愿意？”

    我看着他：“不知道。待我游戏够了，或许愿意投效他人，混个一官半职的。现在，不会。”我现在也没有官职，嘿，不算对朋友不诚。

    孙策摇摇头，不说话了。看看大家都无话可说，周瑜笑道：“今日可散了，子云先生可随我们一起歇息？”

    我笑：“当然，我昨日已经说了，在这三天里，我愿意做个人质。现在，这里已经是你们做主，我当何处，听命就是。”

    周瑜嘿嘿一笑：“既然这样，就委屈你与我同住一处，如何？”

    我一愣，赶快说：“这个，我可不习惯与人同住一屋。将军要是不放心，我之住处，你安排人看管好了。”

    孙策听的大笑，直接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们岂会做这等事情，你我同去城中走走好了。”你的劲真的好大，我也只好跟着走了。

    和孙策并肩走在泾县的街道上，由于战争的原因，现在几乎是家家关门闭户的。不时有军人敲开一些人家的门询问着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他们在一户一户地寻找太史慈。哼，当我是三岁孩童？会用这种方法？程普看见我们走了过来，他以目示意，轻轻摇了摇头。那边也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孙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走着，周瑜却在不停地看我的脸色，我却是看着这些军士进入民宅有一些不忍地摇了摇头。

    转过一条街，突然前面院内传来打骂声：“你们还不老实说了？当心爷爷说你包藏对头，杀了你一家。”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孙策的军士在趁火打劫。快步上前看时，直见三名军士正在鞭打一名被绑在树上的青年，青年的家人在旁哭泣哀求。

    我不由大怒，转身看着跟来的孙策道：“伯符将军，你们要这样做，还不如直接绑了赵如在此施刑，何苦连累百姓？”

    孙策的脸色也不好，那三名军士看见我们，却是吓了一跳，急忙过来。孙策黑着脸问道：“为何如此？”其中一名士兵上前回道：“在这里搜出兵器，旁人言他是太史慈的兵，所以我们就．．．．”

    我也不理他们，自己上前把人放下，让其家人扶进屋去，然后对那几个兵说：“你们绑我在此才好，我是太史慈的弟弟，他在何处，我自然知道。这个人不过是个小兵，他不知道。”三人诺诺，不敢再动。

    孙策哼了一声：“你们自去营中，每人领三十军棍。传令下去，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以违抗军令处罚。”不再看这些人，他转身出了院子。

    我跟在他身后，淡淡地说：“没有用的，我三哥的下落，只有赵如知道。你们要想知道我三哥的藏身之处，倒真不如绑了我来用刑，城中百姓均不知，何苦如此扰民？”

    孙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子云，我只是让他们在城中询问搜查，并没有让他们这般做。你我既然有此赌约，我用些手段也不算过分，何苦挖苦我？”

    我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对我用刑逼供，也可以算的上是手段，我不会怪你的。”

    孙策叹气，摇了摇头，不再和我说话，只是命令身后的亲兵送我回府衙。我也是冷笑着，跟他们走了。

    周瑜看着我离开，问孙策：“伯符，你真放过此人乎？他的才智非比常人。日后若是为敌，必是劲敌。”

    孙策摇摇头：“杀之不祥，非丈夫所为。我今起事，正要天下有材之人为我所用，这样的人更不可伤之。三日之期才过了一日，待我们再尽力。”周瑜点头。

    晚上的月光照在院中的树上，说不出的清凉。我自从街上回来，就一直躺在屋中没动，心中后悔不已。我没有想到，这样做会给泾县的百姓带来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是无辜的。唉，我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像羽哥哥那样和孙策来个单挑，我也有把握赢他的，可是．．．想到这些，我莫名地烦躁，干脆起身来到院子中。门外的兵士却也没有拦我出屋，想必是认为我即使跑，也是跑不掉吧。

    看着月光，我摸出身上的玉笛，轻吹起来。我的心中充满了对亲人的思念：云哥哥，你还好吗？为什么不肯听了如儿的？大哥已经在曹操那里受到了重用，你要多保重的才好。郭嘉呢？你是否收到了我的书信？是否已经到了曹操那里？还有三个哥哥没有找到，唉，羽哥哥，你对我是否有些失望？如儿虽然接受了你所有的本事，可我真的能比过你吗？我感觉有些累了，帮帮我好吗？

    等我停下来，突然听到人在叹气，回头看去，孙策和周瑜都站在我身后。月光下，他们的身形是那么的挺拔，英俊，我不由得感觉到一丝迷茫。从昨天到现在，在我的内心其实一直是视他们为敌人的。是的，我要帮曹操一统江山，早晚就会与他们为敌。可是，为了羽哥哥，我又不能伤害了他们，我内心真的好矛盾。现在看着两人的身姿，我竟然有了一些冲动，是那种愿意和他们成为生死之交的冲动。这是我自己的感觉？还是羽哥哥的感情？我分不清了。

    孙策和周瑜没有这个想法，周瑜看我停了下来，他是一步跨上前来：“赵子云，你的笛声真美。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笛声。”

    我看着他涩然一笑：“是吗？我知将军精通音律。如却是睡不着，惊动了将军，不好意思了。”

    周瑜看着我：“听你笛音中充满了思念之苦，还有一丝忧虑，你心事好多。”我浑身一震，天，我的心事你竟然能听出来？怪不得羽哥哥说他与周瑜的琴笛合奏非常默契，哈，真是命中注定的。

    孙策过来笑着说：“听了你的笛音，公瑾今夜不眠了，你二人都是精通音律之人。子云，你小小年纪却会如此之多，也是奇也。”

    我听得一笑：“我已经十五了。公瑾将军十三岁就帔发为将，我怎么都比不上的。”周瑜一笑，说道：“今夜听得这等妙音，瑜愿与你做一知音之人，不知可否？”

    我一听，自然点头：“公瑾兄就叫我子云吧，嘿，能与兄为琴友，如当然愿意。不管这几日如何，以后，赵如当亲自上门拜访，务求欣赏公瑾兄的佳音。”

    孙策大笑：“好，策也静候佳音。”我一听，嘿，你误会了，我也不去解释。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我也不出府衙，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去给我和太史慈的马匹梳洗，喂料，免得看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不舒服。看着我没事人一样整天待在屋里，孙策他们却是无可奈何了。整整三天过去了，他们几乎将泾县翻遍了，却根本就得不到太史慈的一点消息。

    到了第四天的中午，我来到堂上：“伯符兄，如果你不反悔的话，我兄弟今日要启程回家了。”

    孙策望着我，一脸的郁闷：“子云，我输了。可是，我还想知道，你到底把太史慈藏于何处？”

    我笑：“好，过了午时，伯符兄自然可以看到兄长了。”

    孙策叹气了：“也罢，待策吩咐他们准备酒席，给你二人践行，可否？”我淡淡一笑：“好，我兄弟二人一定会来的。”

    待我回去收拾好一切东西，再来到堂上，太史慈已经在那里了。他也急呀，真怕我有个好歹，好不容易看到午时已过，赶快从城外跑了进来。守城的军士听到他叫门，也吓了一跳。程普等看见他从外进来，却是苦笑了。他们一行人在城内找了三天，谁也没有想到人居然在外面。这个时候，也只好引他到堂上，与孙策相见。

    孙策看到他，只好过来笑着说：“子云果然厉害。只是，我大军围城，不知将军是如何出去的？”

    太史慈苦笑：“就是那晚，将军派人进城放火，子云便安排我跟着放火失败的兵士回到你的营中了。第二日，你们进城，我当然就在城外军营中了。子云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孙策听的哟，堂上的人，包括周瑜全部苦笑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太史慈居然就在他们自己的军营中。孙策叹息地握着太史慈的手问他：“当日神亭，如子义擒我，当得杀我否？”

    太史慈笑到：“未知可否也。”

    孙策大笑：“子义真丈夫也。惜不能与我共事。”

    太史慈默然片刻道：“我与子云有约，请恕慈不能为将军效力。”

    孙策又叹气了：“子云真是奇才，他小小年纪竟如此本事，不过可惜他竟然不愿意出山作大事，宁愿混迹商贾，唉。”

    太史慈摇头笑：“子云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我进来看着他们谈的投机，也是一笑：“三哥如此性急，莫非担心伯符将军不放弟弟？哈，哥哥多虑了。我与伯符兄已经是朋友了。”

    太史慈看着我笑：“不可这样说孙将军。将军乃真诚之人，有信有义之辈，你不可这般无礼。”

    我嘿嘿笑着：“看来，三哥与伯符兄相处甚好呀！不过，娘亲真的想你了，我兄弟先回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何？”太史慈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孙策他们听了我的话，也知道今天是留不下我们了，只好安排宴席，为我们饯行了。席上，我看孙策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好笑，嘴上却说：“伯符兄，你何必如此？赵如的生意做的也广。我等既然是朋友，子云一定会长来长往的，我们相见的时日还长。我还要聆听公瑾兄的妙音呢！何苦作此离别之态？下次我来，愿看伯符兄取得了江东，霸业有成。”

    孙策听了，也是一震，接着哈哈大笑：“不错，你我来日方长。策今日为你兄弟送行，他日，还要为你们接风。愿子云莫要失言。”我也笑：“子云从来说话算话。他日一定来此与伯符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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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二哥张辽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一章二哥张辽

    拉着太史慈，告别唉声叹气的孙策，带着伙计，我们上路了。当然，带来的药材就留给孙策了，嘿，当是见面礼嘛！太史慈一路上就在叹气，他还是觉得在孙策军营里躲了三天，有些郁闷。依他的性格，还不如拚死一战呢！我那天可是连逼带吓，逼是用我自己的命逼他，我说，他被擒了，或有什么意外，我就死给他看；吓，我是说他和我出了意外，娘亲活不下去了，才让他答应的。所以，我是一路上笑着的，他是一路上翘着嘴的。我只好不停地逗他说话。

    好不容易回到兖州境内，住在客栈里，我看着他，一改这些天的嬉皮笑脸，严肃地说：“三哥，你还记得当初哥哥要去刘繇那里，弟弟怎么说的？”

    太史慈看着我的样子，他楞了一下，想了想，抬头看我：“子云，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今天要说实话了？说吧，你找的明主是谁？”

    我望着他：“刚被皇帝册封的兖州牧——曹操，曹孟德。大哥已经在那里了，我希望三哥也可以去。”

    太史慈一笑：“你把我接回来，不就是让我去吗？子云，看来，你真的很不一般呀！”

    我大笑：“不错。嘿，三哥，你到了主公那里，就会明白一切的。我这里已经准备了信，你先去找大哥，他知道该怎么做。”

    太史慈追问了一句，让我郁闷了：“子云，你真的只有十五？”我望着他：“三哥，我为什么不能只有十五？实际上，要到年底我才满足15岁。”

    太史慈叹气：“你的才智简直太厉害了，不像一个孩子！”我不说话了！

    等太史慈找到典韦，曹操他们已经在许县了。典韦看到太史慈，嘿嘿直笑：“三弟，你回来了？子云又没有跟着你？娘亲挺好，已经在我府上了。”他的动作挺快。

    太史慈看着典韦的都尉府：“看来，子云找的这个主公不错。”

    典韦笑笑，拉着他去见娘亲，自己找曹操去了。曹操看着我的信，听着典韦的话，他是知道太史慈的，还别说神亭之战早已经传来了，太史慈也是名人了。他高兴的一边马上就命曹洪安排住处，一边让典韦把人请来。

    曹操听报太史慈进府，他是急忙就迎了出来。一见之下，喜到：“操盼将军多日了。”望着曹操的样子，太史慈也是高兴（比刘繇强多了，人才到，就封了校尉）：“谢主公抬爱。慈更谢主公眷顾娘亲。”有了典韦，曹操早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我的信都是多余的。我的义母，曹操能不关心吗？

    曹操大笑：“子义不用这般客气。”拉着太史慈进了里屋。

    太史慈方问：“敢问主公，子云到底在做什么？”曹操笑着，如此这般告诉他。

    太史慈倒吸一口凉气：“子云胆子也太大了。此番若被孙策等知道他的身份，命休也！”

    曹操急忙询问，太史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曹操。曹操也是苦笑了：“他的胆子果然大。唉，子义，我也担心他了。下次见到他，操必要说之。”太史慈苦笑：“怕是说不听的。”

    他们在为我担心，我已经在徐州小沛了。吕布到徐州后，就被刘备安排在这里。这个时候的我，正一肚子气地站在吕布的大门外。和太史慈分手后，我自然是带着药材来的。可是，也许是我太大意，也许是我太倒霉，总之我被打劫了。药材被抢不说，我的伙计也被打伤了好几个。打劫我们的却是吕布的兵。怪不得羽哥哥说吕布的兵纪律不好，真说对了。伙计们当然不知道我会武艺，看着这些兵匪冲了过来，他们是彻底贯彻了我的教导：人有价，货无价，所以三四个人护着我躲在了旁边。有几个伙计想和这些兵说说清楚，结果被打了一顿。所以，我气呀，不顾伙计的反对，直接跑到了吕布的家门口，让人通报，我要见他。

    吕布今天心情不错，到了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总算安定了下来。肚子问题虽然还存在，可是有个能提供一点饭食的徐州牧在那里，也还可以。只是这个徐州牧是个所谓的皇亲国戚，不过，以前没怎么打过交道，而且这个把月对自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不过，那个袁术正派人和他联系，嘿，有好事情。心里舒服，这个时候，有人求见，反正没事干，那就见见好了。

    我气呼呼地跟着吕布的亲兵来到堂上。吕布坐在案几后看着进来的我，他是一呆，一个小家伙。每个要见他的人都是一脸的敬意或者媚笑，这个小家伙怎么是拉着脸的？在哪里受了委屈，要我管不成？

    我看着案几后的这个当世第一高手（当然，我不算），他个子很高，比典韦和太史慈都要高，长的也很壮，可是却很均匀，一点魁梧的感觉都没有，相反，给人的感觉是很帅。五官也很．．．．看着舒服，如果他再矮些，瘦一点，有点孙策的味道。不过，他给人的气势不是霸气，而是．．．．野，对，狂野，一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看着我，他开口了：“你是何人？见我何事？”

    我哼哼了两声：“吕将军好威风哟。您也是当世的豪杰了，怎么不会管束您的部下，任凭他们在城外抢劫，这不是豪杰所为。我特来向将军讨要被抢得货物。”

    吕布愣了，他手下的几个人也愣了，大概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上门要货的。我看着他，还在气呼呼地说：“我知道将军需要粮食，需要军饷，可我的货物是药材，不能当饭吃。如果将军是因为军营中缺少药材，我敬献就是，哪有不分青红皂白，什么都抢的道理？这些药材中，很多不是治疗伤病的，你们抢去又没有用，还会耽搁别的病人，买不到药材，治不了病，会死人的。”

    看着我，吕布突然笑了起来：“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当我是孩子呀？望着他，我真是郁闷，没好气地回到：“我叫赵如，今年十五。哎，这和我的货物有什么关系？吕将军，你还不还呀？”

    吕布大笑起来，他看看堂下的人：“高顺，你去查查，谁干的，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我一听，这样就算完了？这个吕布真是不会管教收下，怪不得他的兵纪律差。

    我看着他，哼哼：“吕将军，你的兵，军纪也太差了，你要好好管教才是。”

    吕布就是笑，笑得我都纳闷了。等他笑够了，方说：“你这个小家伙挺有意思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还这么小，嘿，好玩。”我倒，望着他的笑脸，我都哭笑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高顺回来了：“主公，却有此事，是侯成的部下。我已经传了主公之令，他们马上把货物送过来。”

    吕布点点头，他再看看我：“东西给你了，不生气了吧。你住哪里？明日有空，来我这里说说话。”

    我气哟，你当我是解闷儿的呀：“吕将军，你．．．”

    话还在嘴边，外面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看到我，他是哎哟一声：“赵如，你怎么在这里？”我一看，正是陈宫，这个叛徒。看着他，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哎，这不是陈先生吗？您不是在甄城吗？怎么也在这里？”

    吕布一听，哦，你们认识：“陈先生也认识他呀？”陈宫急忙回到：“不错。赵如可是个有名的药材商人，他的医术还很不错。我在甄城就认识他。”

    吕布哈哈一笑：“看不出，你这么小，就有名声了。陈先生，他的胆子不小，竟然敢跑到我这里来要回他的货物，还要我管教部下，挺有意思的。”

    陈宫笑了：“人小，胆大。当初，他行走商道，没有保镖，竟然跑去找曹操要士兵去做他的商队伙计。”（这当然是我和曹操的说词）

    吕布的好奇心更重了：“哈，找曹操要士兵做伙计，嘿，你真的很特别。”

    我看着他笑：“是呀，当初我的一批货物也是这样被乱兵抢了，吓着了，就想雇佣一些士兵作伙计，至少遇到大的危险，诺，就像这次，也可以保命。”

    吕布大笑：“那你现在还要不要呀？看来，曹操给你的人不怎么样，要不，在我这里，你再雇用几个厉害的来保护你？”

    我瞥嘴了，嘿，刚被曹操打到这里来，还敢说这样的大话，不过，想是这样想，我可不敢说出来：“这个，谢谢将军关心了，不过，只要将军的兵不再抢我的货，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

    吕布又笑了：“好，那我传令，任何人不可以再抢你的货，如何？”

    我嘿嘿一笑（见好就收）：“如此多谢将军了。”

    吕布笑着对刚进来的将军说：“张辽，你去传我的令，就说谁也不准对赵如无礼，更不可以抢他的东西。赵如，明日我在府中请你喝酒，你可愿意来？”

    吕布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一说“张辽”两个字，我的注意力就到了这位将军身上。哟，他就是羽哥哥的二哥呀，也要成为我的二哥了。看着他走到门口的身影，我想着羽哥哥的梦想：左手拉着云哥哥，右手拉着张辽二哥，得意地笑。唉，我能做到吗？等张辽回来，我方仔细打量他：他的个子要比云哥哥高，和三哥太史慈差不多。面目白皙，却没有云哥哥的皮肤细。他的脸形是那种很耐看的椭圆形，五官分来一般，放在一起很突出，穿着盔甲的身体挺拔有力，很年轻，却是英气十足。他的气质果然有些像云哥哥，怪不得，羽哥哥这么敬重他。

    我正在看着张辽发呆，却看见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那边吕布却在大笑：“赵如，你老看着张辽做什么，你明天到底来不来呀？”

    我啊了一声：“明天，来什么来，来哪里呀？”看着我一脸的茫然，屋中的人都笑了。

    陈宫笑着说：“吕将军问你明天来不来这里，将军请你喝酒。”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没听明白。既然是将军有请，我当然要来。多谢将军返还我的货物。”

    吕布又笑了：“你刚才一直看着文远，为何呀？”

    我听得他问，灵机一动：“这位张将军好像赵如的哥哥。刚才见将军进来，我还以为是我哥哥来了。”

    “哦？”吕布又有兴趣了：“你哥哥与文远长得像？他在哪里呀？”

    我继续撒谎：“哥哥离开赵如许多年了，我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哎，我是真的想我哥哥。看到张将军，我真想叫哥哥了。”张辽看着我笑，心想你还真是个孩子，哥哥也可以随便叫得呀！

    吕布看看我，再看看张辽：“嘿，你就喊了文远哥哥也可以的呀。”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看着张辽，我笑：“我倒是很想叫，不知道张将军愿不原意要我这个弟弟。”

    吕布目视张辽：“文远，这个弟弟你愿不愿意呀？”

    张辽望望我，再看看吕布，心想：没听说过这样认兄弟的。可主公这样问我，不能说不要呀：“这个，嘿，有个弟弟也好！”

    吕布大笑：“赵如，文远答应了，你还不去喊哥哥。”

    我哪有不去的，吕布不说，我都要去的。所以，我是直接上前，倒身下拜：“赵如拜见兄长。”

    张辽这个时候，也只好受了这一拜：“如弟不必多礼了。”嘿，我暗中笑，搞定，比我想的要顺利多了。

    吕布看着我们，哈哈大笑：“明日，文远也来，我也算为你二人庆贺。”张辽急忙答应。

    我对着吕布笑，真的很感谢你：“承蒙将军厚爱，我这就去接受货物了，可不可以让哥哥陪我呀？”

    吕布点头：“文远，你去了就是。”张辽答应着，看着我就是摇头笑，心想，莫名其妙的有了个弟弟。我才不管他怎么想呢，是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张辽无可奈何地跟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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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吕布请客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二章吕布请客

    到了吕府外，我长出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张辽，很自然地问他：“二哥，你的府第在哪里呀？我要把货物安顿好了，才能来。”

    张辽愣住了：“你叫我什么？二哥？赵如，你真的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哥哥才要拜我为兄的吗？”

    我故作天真地看着他：“当然呀。你长得是和我亲哥哥ting像的呀！我可没有说，我只有一个哥哥。除了哥哥你，如还有三位结拜哥哥。你的年龄是排在第二位的，自然是我二哥啦！”

    张辽哭笑不得了：“哎，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呀！有这样结拜兄弟的吗？”

    我笑哟：“有呀，你这不是有了？只要我认识他们就成了，早晚你们就都认识了。”张辽只剩下叹气的份了。

    张辽一路跟着我，看着我接受了货物，看着我指挥伙计住进客栈，正听着我的一系列发号施令，张辽也开始觉得有意思了。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天也快黑了。

    我看着张辽说：“二哥，我累了，咱们回去休息了吧！明日还要去吕将军府上。”张辽啊了一声：“你不住客栈吗？”

    我望着他：“二哥，你那里不会只有一间房间，没有我休息的地方吧？你也是个将军呀！”张辽笑了起来：“你倒真是不客气地。”

    我望着他笑：“你是我哥哥，难不成让我住在外面呀？”张辽哈哈大笑了：“我现在有些喜欢你这个弟弟了。你很厉害哟，小小年纪做起生意如此老道。”

    我看着他：“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不过，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年龄小，懂的多就奇怪，年龄和我懂的东西的多少，有关系吗？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年龄小，本事大的。”你自己出来的时候也不大呀！

    张辽笑了：“是吗？我却没有见过，你是第一个。刚才陈宫说你厉害，我还不信，跟着你走了这么一趟，我才知道陈宫所言非虚！”

    我耸耸肩：“会不会，是我自己的事情，利害不利害是别人说的，我才不管这么多呢！好了，二哥，我好累的，我们回去了。”张辽笑着，带我回宅了。

    张辽的住宅果然很大，看样子以前是个富豪的家了。我在这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的，羽哥哥的感觉，我不由地叹口气。张辽回身看了看我：“你怎么啦？刚才的你好像很心事重重的。”

    我看着他一笑：“我是觉得哥哥这里少了点什么。嘿，明天，我自派人收拾一下。你们这些人，都不懂得收拾自己。”张辽的脸红了。

    看着红着脸的张辽，我却觉得很好笑。是呀，他的气质是像云哥哥，可他却很年轻，没有云哥哥的成熟，略微有点SeSe的感觉，嘿，很好玩。可惜，我不可能带他走。唉，两年的时间很长。这一夜，我睡梦中看到了一个俊美少年，左手拉着云哥哥，右手拉着张辽，笑得好开心。

    好梦总是很容易醒的，等我叹惜着起chuang，天已经大亮了。好在我随身总是带够了梳洗之物，否则，张辽这里的东西我是什么也不想用的。看着凌乱的屋子，我叹着气，命令张辽的亲兵去买些日常用品来，再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归整了，就用了半天的时间。看看总算有点像样的院子，我才笑着招呼张辽一起去吕布的府上赴宴。

    在我忙乎的期间，张辽到也不客气，自己做在堂上玩弄我的月儿。看我停了下来，他笑：“你这个弟弟我认得占便宜。有了你，我可以享受了。”

    我看着他，开玩笑：“弟弟不可能老替哥哥操心，反了也！哥哥还是早点娶个嫂子的好。下次我来，最好看着有人管这里，免的我操心了。”张辽的脸又红了，我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张辽无奈摇头，把月儿还到我手中：“这是你的剑？嘿，好奇怪，没见过的。你会用吗？”我摇头：“不怎么会。不过，常年在路上行走，有个家伙挂在身上，怎么也能吓吓人吧！一般的歹人，看见我有武器，还是会躲开的。”

    张辽笑：“我看你这么柔弱，也不像会用这些东西。不过，你还是应该会一点防身的本事。这样，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教你一些剑术，如何？”

    我是暗暗发笑，不过，还是很感动，他是为我好：“这个，嘿，弟不想这么辛苦。哥，有这些伙计，他们都可以保护我的。”

    张辽摇摇头：“你呀，还是自己会点的好。你这样常年在外行走，而现在又是乱世，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还是笑：“现在，先这样，以后有时间再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吕将军请客的时间到了，我们还是快去的好。”拉着还在摇头的张辽，向外走了。

    路上，看着街上的行人，我问：“二哥，那个陈宫在你们这里做什么？”

    张辽啊了一声：“他呀，主公让他做主簿。你们认识，你说，他怎么样？”

    我回头看看张辽：“他嘛，嘿，我听说，他是反了曹操，跑到你们这里来的，可对？”张辽点头。

    我叹气：“这样的人，说不清楚。我与他的交往不深，不过，我觉得这样的人不怎么可信。我在甄城可是听说曹操对他很好，好到了通家的地步。这样他都反，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张辽沉思着，不说话了。嘿，陈宫，不要怪我下烂药，是你自己不对在前的。

    来到吕布府上，哟，今天的人不少，看来，吕布手下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我自上前见礼：“吕将军好。”

    吕布摆摆手：“嘿，你自坐了就是。”我笑笑，自去客位坐下。嘿，今天的酒席是不怎么样，东西不多呀！

    吕布看看大家都已经到齐，他笑着举杯：“今日，我特地设宴，请这个赵如，赵公子。哈，也为他与文远结为兄弟作个庆贺的意思。”

    我赶快起身相谢：“多谢将军了，如真不敢当的。昨天是小的太过无礼，改日一定要回请将军。”张辽也跟着说谢。

    吕布听得舒服，哈哈一笑，喝了手中的酒。他喝的倒是痛快，我却知道今天并不是喝酒这么简单的事情。嘿，吕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武夫，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他。羽哥哥也说过这个人还是很有一套的。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只是小心地陪着笑，少喝，多看。

    果然，酒喝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吕布看着我开口了：“赵如，我听陈宫说，你的生意做的很成功，是吗？”我抬眼看看陈宫，这家伙没事人一样，看都不看我一下。

    我心中有数了：“吕将军，赵如的生意还不错。不过。乱世中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做。况且，现在打仗打得厉害，我贩卖的伤药都不怎么赚钱。唉，人命更值钱呀！”

    吕布笑笑：“不知道你做不做粮食的生意？”

    我嘿嘿一笑：“也想过，不过这个生意不好做。这两年天灾人祸的，粮食不好找呀！去年，我倒是从关外的匈奴人那里进过一些干货，不过不是很多。”吕布看了一眼陈宫，不说话了。

    陈宫看着我，开口了：“赵如，你去年贩卖的干货都给了曹操吧？”

    我点头（不用否认的）：“是呀！曹大人怎么说都帮过我的。所以，我的那批货是转手给了他的。”

    陈宫盯着我看：“那不知道你今年还做不做这门生意？”

    我笑：“当然要做。嘿，利润很可观。我可是个商人。”

    陈宫紧逼：“还是给曹操？”

    我也看他：“这倒不一定。去年，我也想给公孙大人的，可人家看不上。今年的货还没有回来，还没有说定。”陈宫长出了一口气，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我也不说的，看谁耗的过谁。

    张辽看了看陈宫，又看了看吕布，想了想，有点红了脸地开口了：“这个．．．如弟，你今年的货什么时候回来呀？能拿到这里来吗？”

    我看看吕布，这家伙看着张辽笑，一幅你很知趣的表情，陈宫也是一样的表情，我是恍然大悟。这个吕布，真不简单，怪不得昨天这么起劲地撮合我和张辽认兄弟，嘿，算盘打得不错。我本来就准备买好你们，这个人情好当。

    “哥哥说了就算。今年，我找的这些东西都可以送到这里来。本来弟弟就应该给哥哥些见面礼的，今年的几车干货就当是弟弟送哥哥的啦。”我也不去搭理你陈宫，兄弟之间的情义与外人无关，明摆着帮张辽，又怎么样？

    见我回答的这么爽快，张辽是大大出了一口气。吕布却是真的笑得很开心。

    陈宫哈哈大笑：“如何？温侯，我说过，赵如很会做生意，也是个爽快的人。”

    吕布也是哈哈一笑：“不错。赵如，你这个脾气对我的胃口，来喝酒。”

    我也是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事情办的皆大欢喜，自然宴席上的人都高兴。虽然吃的不怎么样，也算尽兴了。我却是看着张辽他们如此满足的样子，暗暗叹气。

    好不容易等到宴席结束，告辞了吕布，我还是拉着张辽出来了：“哥哥，我没有吃饱，走，弟弟请你。”

    张辽苦笑了，轻声说：“你呀，这里这么多人，你说话也不知道分寸。”

    我愣了一下，才注意到跟随我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人。其中，只有高顺是昨天见到的，其余的都不认识，我也不由地红了脸。反观高顺他们却是很有兴趣地看着我，都没有说话。我哼了半天，才想起怎么说：“这个，各位将军如果不嫌弃，一同去好了。”

    这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都笑了起来，其中几个忙说自己有事情，都走了。张辽却一把拉住了高顺：“清安（没找到高顺的字，我取的，顺的意思就是清平安宁嘛），一起去，我知道你也没事情。”高顺笑笑，不说话，跟着我们走了。看来，张辽和他的关系很不错。

    这里，我是不太熟悉，只好在张辽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酒肆。坐下后，我欲点酒，张辽拦住：“好了，不要用酒了。高将军不喝酒的。”

    我好奇怪，哈，居然有当将军的不喝酒？不过，大家还不熟，不太礼貌的话还是不说的好。只是，羽哥哥也很推崇这个高顺，说他是个难得的带兵高手，而且对吕布特别忠心。这样的人才，我是一定要留下的。

    等饭菜上来后，我也不客气，边吃边说：“唉，二哥，你们过的真辛苦。吕将军这么大的人物，酒席上的饭菜都这么简陋，亏你们都受得了。我可是不行，一顿不吃饱，就受不了。”

    张辽听得好笑：“如弟，你是个商人，怎么知道我们的辛苦。有饭吃就不错了。都像你这样讲究，除非都像你一样去做商人。”高顺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也笑了。

    我却是做了个怪样：“嘿，哥哥，你以为商人这么好做的？有多少人亏的倾家荡产，命都没了。唉，说句老实话，商人最害怕乱世，兵荒马乱的年代，谁知道今天出去，明天还能不能回来？朝不保夕呀！”两人都叹气了。

    半晌，高顺方说：“你这么小，就出来，也很厉害呀！”

    我笑了笑：“没有办法，人总要吃饭的吧。”两人点头，我们都不再说话，默默地吃完了饭。

    回到张辽府上，我的伙计早等着了，见我们回来，魏千上前说到：“公子，按您的吩咐，货物已经分开了。上午，有些药材已经出手，只是这些分出来的伤药，要放在哪里？”

    我看看张辽：“哥哥，你们军中哪里最需要伤药？”

    张辽啊了一声，又想了想，然后看着高顺：“你那里需要的吧？”高顺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明白了，一笑：“高将军放心，我不收钱的。这样，你需要多少？要不，我去你那里看看？我可是很厉害的大夫。”高顺笑了，还是不说话，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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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陷阵营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三章陷阵营

    我也没有多说，和张辽一起，直接来到了高顺位于城北的军营。军营不是很大，营中的人也不是很多，大概就两千左右。军营中井然有序，士兵看到我们的到来，只行个礼，又忙自己的去了。

    我看得很好奇：“高将军，你这里的军纪很好呀，怎么吕将军其他的部将这么差？”

    张辽笑了：“清安的陷阵营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部队，他管教有方。”

    啊，这里就是吕布的陷阵营？我听戏志才讲了，如果没有陷阵营的存在，吕布要想从袁绍和曹操手下安全离开，还很难。

    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哇，这就是吕将军的陷阵营呀，原来却是高将军在统领。早听说了它的利害，我今天可开眼了。”高顺真是不喜欢说话的，他还是笑笑，不说话。我也不客气，这个间谍是要好好当当。

    在军营里逛了一圈下来，我发现人不多，看来这些年的战斗让他们损失很大。不仅仅是人员的损失，我看，马匹的损失也很大。很多马都老了，这也影响了这个陷阵营的威力。看完了，我说：“人太少了。对了，高将军，你这陷阵营都会些什么阵法？”

    高顺一愣：“阵法？不多。圆，锥，方，列而已。”

    我叹气：“可惜了。这样的军队，如果会些奇门兵阵就更厉害了。”

    张辽和高顺对望一眼，张辽问我：“如弟，你还会排兵布阵不成？”

    我啊了一声，对，我是会，不过，现在不能教你们，笑笑：“弟不会。不过，我有个师兄，他会。我曾经听他说过，什么九宫八卦，什么一字长蛇阵，什么天罡地煞之类的。”两个人的兴趣一下子来了。

    高顺第一次主动说话了：“赵如，你师兄在什么地方呀？”

    我看着他一笑：“不知道。嘿，他呀，喜欢到处游荡，很少待在一个地方，我都已经好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了。最近一次都是听说他在辽东。现在，鬼才知道他在哪里。”两人叹气，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笑：“我的这个师兄和常人不同，他不喜欢抛头露面，只喜欢暗中和一些他认为的高手较量。他的武艺很高。我想，等他认为他可以和吕将军一战的时候，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会来找吕将军的。到时候，能不能留下他，就看吕将军的本事了。”给你们个念头，慢慢等着吧。嘿，吕布，我早晚会和你一战。但愿羽哥哥说的对，我能赢了他。

    高顺倒没有什么，张辽疑惑了：“如弟，你的师兄这么厉害？要和吕将军一战？嘿，你还是劝他不来得好！对了，你师兄的武艺好，你为什么不会武艺？”

    我哈哈一笑：“我师兄的武艺又不是跟我师傅学的。他跟我师傅学的是医术。他说，练武不练药，武艺是不会有进境的。因为，只有学会了医，才了解人体的结构，才可以将武艺练得好。我是不明白，也不去明白这些事情。”撒谎还是有点累，两人听了倒也无话可说了。

    闲话说完了，我也将陷阵营看明白了，还是去看伤兵的好。果然，陷阵营既然是吕布最强的军队，当然它冲锋陷阵的时候就要多一些，特别是危急的时候，所以，伤兵也多。现在，我在伤兵营中，看着这些人，也皱眉头。吕布这里真的是什么都缺，大多数的轻伤都没有医治，很多人的伤口都还是溃烂的，只用一些土药包裹着。唉，虽然我们现在是敌人，可以后，我要他们是自己人，这个样子，我可心疼。

    不再和他们客气，我赶快让跟随的伙计将上等的药取来，又命他们在城中买些烈性的酒来，自己便动手做开了手术。这通忙哟，一直在这里待了四天，才将那些伤势恶化的士兵治疗完。唉，有些人还是免不了落下了残疾。

    看着这些伤残的士兵，我是不停地叹气，对高顺说：“高将军，真得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高顺却是很感激地望着我：“如果不是你，他们的性命都难保，顺应该感谢你才是。”

    张辽在旁边告诉我，如果不是高顺不忍抛弃这些伤兵，其中的很多人早被扔在了战场上，毕竟，对一个军队来说，这些伤员是绝对的负担。

    高顺听了张辽的话却只是笑笑说：“我不忍心，他们都是自己的兄弟。”听了这些，我对高顺的好感更深了，他真是一个优秀的将领。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被伤害。不管以后我能不能收服吕布，也要尽我最大的力量，拯救了高顺。

    所以，现在，我也不客气，直接对高顺说：“高将军，如果你信的过赵如，让我来安置他们的生活，怎么样？”

    高顺望着我：“我想听听你的安排。”

    我淡淡地说：“简单，我在北海的东莱郡辖下的一个县城——寿光，建立了一个德裕商行，他们可以到那里去。我保证他们有碗饭吃，如果他们自己愿意的话，还可以在寿光分到土地，做一个普通的百姓也是不错的。”

    看着我如此自信的样子，两个人都吃惊了。张辽看着我：“子云，你这么有把握？”

    我笑，张辽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字，这表明他真正把我当兄弟了：“当然有把握。哥哥不知道，弟弟可在寿光当了一年多的县令，安置一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辽和高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神医呀！”哇，不会吧，我这么低调，都还能出名。现在，我也只好点头了。

    张辽的兴趣又来了：“你这么小，又这么弱不禁风的，怎么把那个管亥降服的？听说，他很听你的话！”

    我笑着将我和管亥认识和在寿光安置他们的一切说给他们两个听。当然，典韦和太史慈我是不会说的。

    张辽听了直叹气：“子云，你真的是医者仁心了。果然是好心有好报。”

    高顺却说了一句：“你只做个商人，可惜了。”我只好笑笑，不说话了。

    我在陷阵营的这些天里，高顺是禀报了吕布的，吕布当然没什么说的，相反，他还很得意，觉得他撮合我和张辽结拜为兄弟真是一招好棋。他根本就想不到，其实，他们都着了我的道，他们对我越没有防备，我的机会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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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吕布其人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四章吕布其人

    时间过的很快，我在这里一晃就待了两个多月了，时间很快到195年1２月。为了以后可以顺利地收服吕布他们，我在吕布这里是下了狠功夫的，一定要他们记住我的好才行。所以，我除了曹操的问题，其他的是一点保留都没有，尽量给他们分析天下形势，叙说南北状况，提出我对局势走向的看法。至于战争谋略，我还是不会说的，一个商人可以看透天下形势，却不可能懂政治谋略，毕竟谋略用于行商，在这个年代还是过分了。再说，如果因为我懂这些东西，会让吕布硬要留下我，我可就惨了，我总不能现在和他翻脸吧。所以，我只能表现出一个优秀商人的本事。

    两个多月的相处，我发现吕布其实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也许正因为他的出生地在大西北的原因，他的性格带有草原汉子的直爽，也带有草原上勇者共有的野性。他是一匹狼，一匹傲行与人世间的狼。他不是狗，他不懂得屈膝侍主的道理，所以，他才会经常反抗那些把他当狗用的人，比如丁原和董卓。

    吕布是与众不同的，他的个性充满了张狂，忤逆。他行事率性，不忌人言，不拘小节。吕布是野性的、率真的，从小长在西北蛮荒，多民族群居，民风野犷之地的他，武艺又是那样的高超，当世间谁能与之匹敌？谁在战场上见了他，不是闻风丧胆，不敢正视，这养成了他自大的毛病。他自小在草原上驰骋长大，当然不会有人去教他中原的儒家礼仪。这种不太合群的不拘行迹的个性，是那种大开大阖的个性，这种虽然也算是获的一些人格魅力的方法，可是往往也会招惹祸端的。

    当我看见吕布披挂好了，站在战场上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他的那种傲视天宇的气质，那是战神的气质，真的。战场上的吕布，天然就是一只进军的号角。看着他伟岸的身影，常能使兵士们下意识地获得敌忾之情，而使勇气倍增。因主将的光彩而自豪，自古至今就是战士的常规心理。所以，我在张辽和高顺的身上看到的是，他们对吕布近乎狂热地崇拜。一个高手，都是很崇拜比他强的勇者，他们这些一直跟随吕布的人就是这样的。

    虽然吕布是个很没主见的人，还经常朝令夕改，很是可笑，可是张辽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主公说了就算，我执行就是了。而那个高顺明知吕布患有“不肯详思”的毛病，到了后来，明知吕布对自己不愿重用，却仍然誓死效忠，真是典型的盲目崇拜了。

    吕布手下的人，甚至包括他的敌人，对他都是仰视的，包括现在把他打到这里来的曹操。当一个人面对吕布的时候，我相信，曹操也会仰视他的。高高在上的战神，他的内心肯定是孤独，空虚的。所以，他才会那么好色，人总需要用一些行为来掩饰自己吧！可惜，他的方法也是塞外之民风，不会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我现在可以理解吕布看到我黑着脸去要货物时的感觉了，终于看到一张与众不同的脸，当然就有了兴趣，唉，他的生活也真的需要一点调味品了。

    我想，其实在吕布的内心深处，他只想痛快为人，快意恩仇，按自己的性子在世间活个自在罢了。他是想不通，凭什么要让他为了所谓‘忠义’二字背负一生的枷锁？若说他有错，就错在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乱世中的中原大地。吕布，他不属于这里，他是属于简单的大草原的。他应该在广阔的草原上放马奔腾，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才是他的世界。他根本就不可能适应这么复杂的，处处充满着阴谋，布满着陷阱的中原争霸之地。世人道他是三姓家奴，士大夫都不耻他的作为，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吕布只是不能适应这虚伪的游戏规则罢了！要知道，自古就有持技者必死于技的说法，对一个头脑不复杂的人，更是如此。

    看着吕布，我想起羽哥哥说的，要收服吕布非常简单，第一，要在他的特长上打击他，也就是说，用武力征服他。他是草原上的狼，我就要做那个让狼害怕的猎人。只有你比他更强，他才会从心底认同你。在他的家乡，天性豪爽的牧民们就是崇奉比武场上的获胜者；第二，羽哥哥的八个字：“诚结其心，利结其身。”是的，如果吕布没有经历过这些年的风风雨雨，而还是那个草原上武艺高超的少年的话，他是只知他人真心待他，他亦会真心回报的，若待之以诚，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了。可惜，他已经看了这么多年的世间黑幕，对利益便有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在利益面前，他会动心的。那个丁原没有给与他应得的利益，所以他反了；董卓没有给他基本的尊重，他也反了。两者都给了他，他还会反吗？我可以肯定，不会，绝对不会的。我对收服吕布怀有强大的信心。

    更让我有信心的就是，我已经掌握了吕布武艺上的弱点。嘿，吕布这样的人是经不住我的甜言蜜语的。一个他这样的人，很容易被马屁拍晕。因此，在我的伙计按吩咐，将在无终收集的干货送了过来时，看见这些肉干，他很高兴。高兴之余，在我的撺掇下，他很得意地和张辽、高顺他们打了两场。一场是张辽、高顺两个人的夹击；一场是侯成、魏续他们四个人的攻击。嘿，吕布玩的很尽兴，我也看得很有滋味，他的弱点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吕布攻击的速度很快，他在一个马身的交错中，竟然可以攻出四招，而且，我看他还没有尽力。如果在战场上，我想，在完全放开的情况下，他应该可以出到五招。而我，嘿，我可以出到八招。出六招，云哥哥应该可以做到的。不只这些，吕布的赤兔的确很快，不过，我的小白和云哥哥的银龙也不亚于他。他的方天画戟比别人的武器略长，所以，他在运用时，力量必须集中在方天画戟身上，那他手臂的力量就只能集中在前端手腕和上臂，而他的小臂内侧就成为了他的死穴。当然，遇上不如他的人，是无法攻击他的弱点的，可惜，我和云哥哥都可以攻击到他的死穴。嘿，吕布，你输定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在观察着吕布的优缺点，设想怎么收服他。而曹操那里也开始了他一生中最大的一个手笔：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行动。其实，早在吕布在定陶和曹操开战的时候，吕布就接到了皇帝的要求他前去勤王的诏书。可怜的小皇帝，在过了东躲西藏，到处流浪的近两年时间后，终于回到了中原腹地，算是回家了。在张扬的接济下，勉强保住了一点颜面的皇帝，面对到处都是的敌人，想起了对自己还很不错的吕温侯了，赶紧派人给吕布来了召唤的诏书。可惜，那个时候的吕布正想着怎么能打败曹操一回，好找点吃的东西，哪有力量和东西去勤王呀，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回皇帝：您先忍耐着，等我打败了曹操，再去好了！

    眼看着吕布来不了，身负皇命的使者倒是很忠心，回去对皇帝说，吕布被曹操打败了，来不了，我看那个曹操不错，要不找他试试看？

    俗话说的好，病急乱投医嘛。刘协听了使者的话，再问手下的人：这个曹操怎么样？太尉杨彪说，这个人不错，当年为了反董兴汉成为了通缉犯，是个义士。皇帝一听，哟，他反董卓就是忠臣，好，我先封他做兖州牧，试试他有什么反应？就这样，我和太史慈还没有回到这里的时候，曹操就接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朝廷册封，成了真的兖州牧了。

    接受了册封的曹操，一时间还真有些感谢皇帝的知人善任了。再加上今年来的大贤——治中从事毛玠的“宜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建议很让他动心，所以，他派人积极回复了皇帝，表示了一番忠心。而曹操自己，在195年12月趁胜追击，在围困了雍丘两个月后，终于打破了城池，张邈的弟弟张超被太史慈一箭射死，而张邈全家被杀了。后来，当我对这点表示出不满时，曹操皱着眉头说：斩草要除根呀，如果张邈不死，也许会留他家人的性命。张邈在两个月前，在去找袁术的路上，被部下所杀，可现在，只有这样了。人都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的，我也无可奈何。在彻底消灭了张邈的残余势力后，曹操才真正平复了兖州。这个时候已经是１９６年的正月底了，曹操将奉迎皇帝的想法提了出来。

    曹操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之前，袁绍就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提出这个想法的是袁绍的第一谋士：沮授。沮授在得知皇帝离开了长安后，就对袁绍说，我们可以“西迎大驾，即宫邺城”，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倒也动心的，可是他的另外两个谋士：郭图和淳于琼坚决反对。他们的意见是：一旦将皇帝接到身边，那做任何事情就：“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不舒服的。袁绍是有名的墙头草，既然有人反对，那就算了。

    现在，曹操将自己的想法已提出来，底下的人就炸开锅了。大多数的人反对，因为都觉得自己做事爽快多了，多个人在旁边制肘，感觉不舒服。可是，两大谋士却一致认为应当迎接，他们就是荀彧和程昱。前文都说了，这个荀彧是汉室的忠臣，而不是曹操的忠臣，他最多也就是曹操的能臣。所以，一听曹操的话，他马上就提出了三条论据：“奉主上以从人望；秉至公以服天下；扶弘义以至英俊。”；程昱没想这么多，他对曹操说，要是别人用皇帝来要挟我们做事情，我们听不听？所以，与其让别人命令咱们，不如咱们去命令别人。好，有了这些谋士的话，曹操舒心了，对，我来做这个好人吧，他派曹洪去迎接皇帝了。

    可是，得到消息的袁绍，还有当时并不愿意的董承，派兵拦住了曹洪的去路。这下，曹操感到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对反对的人说：“这些人（指袁绍和董承）为什么拦我们？还不是不想我们接到皇帝。为什么不想我们接皇帝，那肯定是我们要得到好处，他们得不到的，否则，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阻拦？”反对的人一听，嗯，有道理。这下到是多数人都愿意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就在曹操自己叹气的时候，一个叫董昭的人（他后来成了曹操的心腹）一直看好曹操，他也主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所以，他冒用曹操的名义，给伴驾功臣之一的杨奉写了封非常恭敬的信：“将军当为内主，吾为外援。今吾有粮，将军有兵，有无相通，足以相济，死生契阔，相与共之。”表示了曹操勤王的决心。这个杨奉正和韩暹争权呢，接到信，大喜，立即派人联系了曹操，并在皇帝和董承这些大臣面前说曹操的好话。回到了洛阳正快饿死了的皇帝，听的高兴呀（你快饿死了，有人送饭，你能不高兴吗？），马上封曹操镇东将军的官衔，并让他世袭费亭侯的爵位，还让董承亲自迎接曹操前来。于是，曹操亲自带兵５０００到了洛阳觐见皇帝了。１７岁的皇帝大口吃着曹操送来的粮食，立马封曹操为司隶校尉，假节钺，还行尚书事，权力真的很大了。

    曹操看着破败的洛阳城，瞧着一群叫花子似的大臣，心中自然得意，立刻向皇帝提出迁都的提议。说：洛阳离我那里太远，我辅佐皇帝很不方便，再说，洛阳的情况太糟糕，我那里至少有好房子住的。刚解决了肚子问题的皇帝，一听还可以解决睡觉的问题，当然高兴，一口同意了曹操的建议。

    这些人中只有杨奉反对，因为到了曹操的地盘，自己就要听曹操的了，这可不舒服，所以，杨奉反对。反对无效后，杨奉决定打，可惜又打不过，部下大将徐晃投了曹操，杨奉只好自己逃跑。曹操很顺利地把皇帝接到了许都。这些事情都发生在１９６年的８月以前。

    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我一直在逃避这个棘手的问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呀！这是我最痛苦的一件事情。既然想不出应该怎么办，就干脆不去想它，我还是先把吕布这里搞好再说其他的。再说，我的记忆中，皇帝到许都的时间是年底，所以，等我来到许都，想就这个问题再与曹操沟通的时候，曹操已经在迎接皇帝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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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刺杀刘备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五章刺杀刘备

    再说，现在这个时候，我还在小沛。吕布真不适应这个争霸的社会的。这个袁术，有点头脑和理智的人都不愿意和他打交道的，他的名声实际上比吕布还坏。这个家伙，自从在孙策手中得到玉玺后，就一直想当皇帝的。他还真相信那些术士和算命人的鬼话，什么他是皇帝命之类的，他倒真听。而且，这个家伙虽然其他地方不学无术，但对那些符命，图谶之类的却很精通，不知道从哪一本谶书中看到的一句话：“代汉者当涂高”的话，以为他的名字符合了谶书的符命（袁术的术字和他的字公路的路字，当时都是“涂”的意思），所以他就是理所当然的“真命天子”了，竟一心一意想做皇帝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吕布竟然愿意和他做交易。

    这个交易的内容却是很简单。当时的刘备，用手段占有了徐州后，真以为自己很得民心了，很厉害了，竟然急着扩充地盘，于是，和也想得到徐州的袁术展开了战斗。袁术就是这个时候，派人联系吕布。条件也很简单，你吕布帮我打刘备，我就供应你粮草。要说吕布真被饿怕了，一听有粮草，肯定干，于是，他和袁术就GouDa上了。

    我才不管这些呢，知道吕布会夺取刘备的徐州，我听着刘备出征的消息，心里就有了打算。嘿，我要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刘备自称是皇亲，说自己是汉景帝儿子中山王刘胜的后代，且不说在汉武帝的时候，刘胜的儿子因为进献给太庙的酎金成色不纯就已经被除国，再到东汉末年，鬼才晓得他的子孙到了哪里。刘备就是也姓了一个刘，他爷爷当过一任县令，他早死的爸爸当过衙门里的小吏。他没有什么依靠，就到处跟别人吹他是皇亲。说到自己也有些相信，刘备就是这样逐渐在心理上把自己当成汉室的代表，正义的化身，逢人就是那么一句：“备虽汉室宗亲”，整个一神经病。

    刘备除了喜欢神经质地把“汉室宗亲”挂在嘴上外，一般还是很沉默寡言的，以示稳重，好让别人和他自己更加相信自己是汉室宗亲。最初的刘备靠老娘的支撑，拜在卢植门下学习，和公孙瓒成了学友兼狗肉朋友，那个时候的刘备没钱还要学公子哥的，连一向很回护刘备的陈寿，在《三国志》里都说“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后来混不下去了，只好回家（可能老娘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从事半工半商，弄些个草鞋席子什么的卖卖。再后来遇到中山的大商人张世平等人，靠着一张嘴，骗得张世平拿出钱来给他组织所谓的义军，其实就是商队的保镖。在经历了跟着别人剿灭黄巾，看惯了死人场面，到做官又辞官（鞭打督邮的事情是刘备干的，不是张飞，我们的老罗先生又美化了大耳朵一回）的经历后，刘备开始带着结拜兄弟东奔西走，四处投靠别人来混日子。终于被他逮着机会，成了一方大员。

    现在的刘备真有一个暴发户的味道，他以一个外来户兼名微之辈占有徐州，却以为自己真有本事似的。其实，他也就是得到了没有被陶谦看在眼中的徐州当地大户：譬如糜家和陈家的支持，还有很多陶谦的旧将是不服气的。可刘备属于那种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人，他很飘飘然，认为他是“汉室宗亲”，别人都应该支持他。在暗地里悄悄毒死了身体比较好的陶应后，眼看着病奄奄的陶商也不可能再掀起风浪了，他把目光转向了袁术。当然，四世三公的袁公路连他的庶兄袁绍都看不起，何况一个大耳朵刘备，这种靠骗当霸主的人？于是双方在盱眙对峙，打起来了。

    得到刘备离开下邳城，到了和袁术对峙的前线的消息，我来告辞吕布了。我对他说，今年北边的生意，我要去看顾的，到了年底，我再回来。吕布当然没什么说的，他还想着我能再给他几车肉干呢！张辽到真是舍不得我走了，三个多月的相处，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由逢场作戏（我是真的，张辽可不是真心的）变成了真心诚意，他是真的喜欢上我这个弟弟了。我相信，如果我现在出什么事情，他和高顺会为我拼命的。

    说道高顺，由于我对他的那些残疾士兵的安置，他对我也是很感激的了，只是，他真的不善言语。不会喝酒的他在吕布这里显得有些孤独，只有张辽和曹性跟他的关系要好一些。在这些日子，我给他和张辽讲了许多的古之为大义舍小义的故事，比如管仲之类。并说，这个世界并不是某一个人的世界，人不可能生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在几次我们三人的谈话中，我也毫不避讳地说：吕布绝对不是一个明主或英主，他只是一个勇者，连霸主他都算不上。对高顺说这些，我希望他能够在生命危急的时候，想起我的话，可以放弃他对吕布的愚忠。不过，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张辽听了我的话，倒是若有所思，不过，他也明确告诉我，吕布在，他是不会背叛的；高顺听了我的这么多的话，就只有一个念头，极力想说服我做吕布的谋士，和他们一起辅助吕布成为天下的强者。唉，我真的很郁闷。看来，要留下高顺的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留下吕布的性命。

    在小沛遇上吕布军抢劫的事情，让我感到必须要让秦勇来到我的身边了。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个高手在我身边，才能处理很多突发事件，因为，我还是不能暴露我的武艺。我在让伙计通知秦勇到小沛等我后，把小白留下，并安排了跟随的药房伙计迅速去许都开设第六家德祥药房后，我自己离开了小沛，向刘备和袁术在淮南的战场而去，浑水才好摸鱼嘛！至于秦勇嘛，刺杀刘备的事情，我还不想让人知道，哪怕是秦勇。如果成功，这个秘密就烂在我肚子里，如果，我都失败，那秦勇去更是送死。关羽和张飞的能力我可清楚。

    在淮南的淮安战场上，刘备和袁术已经相持了一个多月了。刘备既没有本事攻击袁术的大军，袁术也没有本事攻破刘备的防线。三国中最笨的两个统领碰在一起，就是这种结果。袁术倒是不着急，他正和吕布眉来眼去的，等着刘备的后院起火呢。刘备也不着急，因为他着急也没有用，关羽和张飞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几万大军的。（张飞并不是《三国演义》中所写，留在下邳，而是跟着刘备的。这次吕布的袭击，曹豹的背叛，才让刘备有点清醒，以后才将关羽或张飞放在家里，守着。）

    我到的时候，两军还在对峙当中。看着双方守的紧密的营盘，我盘算了半天，机会并不大。也许，我可以潜入军营，伺机杀了刘备，可我能够安全离开吗？我可不想陪着他死。在外徘徊了好几天后，我终于决定潜入军营，寻找机会。

    我在战场上找到一套比较适合我的小兵服装，混进了刘备的军营。进去之后，我不由得想笑。这个刘备，看样子就是吃败仗吃出经验了（到现在为止，刘备就没有赢过），军营的整体布置以防守为主，他的营帐在军中也不明显，只是稍稍靠后，看来，是为了方便逃跑。嘿，怪不得羽哥哥说，刘备一生吃了无数次的大败仗，老婆孩子全扔了，他本人却从来没有事情，原来是这个原因，他不仅耳朵大，腿也不短哟。

    按捺住自己的冲动，我若无其事地在军营中逛了好几天，除了寻找机会，还要看好逃跑的路线。只是，我发现，关羽和张飞对他实在忠心，两人轮流在刘备的营帐中值守，白天，也是经常跟在他身边。面对他们，我还没有这个把握能一击成功，只好耐着性子等待时机了。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吕布在曹豹的秘密接应下，一举攻入下邳，端了刘备的老巢。

    刘备将这个不利的消息压了下来，军营中还没有士兵知道。我如果在那天不是看到刘备的斥候一脸惊恐地冲进军营，我也不知道。嘿，刘备，你想瞒着，我偏给你捅出来。不再犹豫，我是开始了满营乱转。随着军中的猜疑越来越多，刘备军中开始乱了。许多士兵都是徐州的，对家里的担心慢慢占了上风，几天后，开始出现逃兵了。

    刘备在营中直冒火，每天都在问候吕布和曹豹的祖宗。可是发火不能解决问题的，眼看着粮草不及了，军中的逃兵也越来越多，袁术明显得到了消息，也加紧了攻营。在又吃了一次败仗后，无可奈何的刘备终于下令退兵了。

    我跟着刘备的兵跑呀，终于体会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滋味，这一通的跑哟，刘备的兵散了一大半。我也抢了一匹马，紧紧跟着刘备，寻找机会。刘备一直跑到了小沛附近才停下来。看着手足无措的刘备，我感到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到晚，张飞带着百余名兵士出营去找粮食还未回来，关羽在巡营，我看着刘备的营帐中只有他一个人，感觉机会降临了。想了想，取了水袋，用头盔半遮了脸，拐进了刘备的营帐。

    要说这个家伙真警觉，看到我进去，他皱着眉头：“谁让你进来的？”

    我低着头，上前一步：“是关将军让小的送水来。”

    刘备道：“我不需要，你出去。”

    我暗暗叹气，时间拖不得，等关羽转回来，就没希望了。低着头，应声是，我转身把准备好的布从头盔中拉开，遮住了脸，这次如果不成功，还要准备下次，我可不能让人认出来，拔出剑反身刺去。（当然，我不会傻到用月儿，太现眼了。）

    我没有想道，刘备的功夫居然还不错，仓惶之下，就地一滚，就到了案几后面，同时，整个大营都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喊：“来人呢，有刺客。”哇，你不仅耳朵大，嗓门也ting大的。我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因此手下不停，挥剑又扑了上去。

    刘备逃命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好，他是绕着案几和行军chuang跑了起来，还不忘拿起能拿的东西，扔向我。我是紧追不放，混乱中，一剑刺在了他的手臂上，可惜，我没有机会了，刘备的亲兵已经冲了进来。营帐中太小了，人一多，我连刘备的影子都摸不到了，看来，今天是彻底失败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硬闯了出去，先离开再说。

    闯出营帐的我，刚好和赶到的关羽碰上了。关羽也不多说，大吼一声冲了上来，手中的大刀砍了下来。我是冷哼一声，人随步走，上前跨步避开他这一击，手中之剑挥向他的手腕。关羽也是冷哼一声，大刀回收，拦腰斩来。我是急速移开，仗着他的刀重，不灵活，而我自己的身法灵活，绕着关羽转了起来。关羽也不含糊，他的功夫真是不错，在我的攻击下，还是守的游刃有余，并可以反击一下。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敢纠缠下去，如果张飞回来了，我想全身而退，恐怕更困难。心里想着，脚下不停，再几招急攻将关羽逼退两步后，我是突然后退，杀向身后的小兵。

    这些兵士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发难，他们只是包围着，并没有上前作战的意思。见我突然攻击过来，这些兵士大惊之下，一阵混乱，包围圈出现了空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冲了出去。关羽在后大喊着追了上来。

    我早有准备，扑到营帐后面，我抢的马匹在那里。上了马，奔驰中的我是哈哈大笑：“刘备，你等着，今日不能取你性命，我还会来的。”

    随着跟在我身后的关羽的怒吼声传来，我听到了利箭破空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急切地倒身躲避，就感到右肩一痛，知道箭还是没有躲过去。后面的追赶声已经传来，现在也顾不上了，先离开再说。身后的声音还在，我知道他们绝对不放过我，马跑的并不是很快，我不由得后悔没有带小白来。眼看着要到了前面的一个小山包，灵机一动，翻身下马，顺手在马屁.股上来了一剑，吃痛的马发狂般向前急冲，我则闪身向小山包摸了过去。

    看着追兵跟着发狂的马追了下去，藏身在离山包不远地方的我松了口气，咬着牙，反手拔出肩上的箭，胡乱上了点药。幸好是晚上，否则．．．．关羽真的很厉害。叹口气，看看周围的情况，我还是悄悄回到了刘备营中。

    张飞已经回来了，正在那里破口大骂，我也不管他们，自己跑到了伤兵营中，装伤兵了。还好，我身上除了这一箭，还挨了两下的，应该是在帐中，人多，我没有躲开，好在伤都不重。反正刚吃了败仗，伤兵满员，多我一个也不显眼。关羽他们追了半夜，总算拦住了那匹马，可已经找不到人了，只好怒气冲冲地回来了。我真佩服张飞了，这家伙骂了一个晚上，还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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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四十六章 发怒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六章发怒

    两天后，刘备他们还在讨论刺客是谁派的，我就着伤病的幌子，离开了刘备军营，回小沛去了。我是强撑着回去的，关羽这一箭还是很厉害，刘备的伤药也不行，我又急着离开，所以等我回到小沛的时候，伤口有些发炎了。好在秦勇已经到了，看着我的脸色不好，他也吃了一惊。

    阻止了他的询问，我带着他回到张辽的老屋。反正他已经进下邳了，这里没有人住。看到我肩上的伤口，秦勇吓了一跳，我苦笑着说，自己遇上了刘备的乱兵，被乱箭所伤。他开始埋怨我不该一个人跑去战场了：“公子，你自己的武艺又不愿意露，到那种地方去，怎么不受伤。看样子，我以后不能离开你了。”我也只好不说话了。心想，幸好只是肩部受伤，否则，要疗伤都困难。

    在小沛又住了十来天，就已经到了196年的6月了。耳听着刘备走投无路，又跑回了徐州。我知道，吕布要收留他的，我可不想在这里再见到他，反正也没有刺杀他的机会了。看着伤势已经平稳，再想想，我还是到许都去见见曹操吧，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皇帝的问题了。既然我想不出彻底的解决办法，那就将这中间的利弊说与曹操他们，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动动脑筋总好过我一个人伤脑筋。带着这种想法，我和秦勇上路了。心想，以后，是不是该找个女保镖在身边，万一……．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阴雨，我就遇的见这么倒霉的事情。赶上徐州真不是一般的乱，我和秦勇才上路两天，就遇到一拨乱兵。这些年，我人没事的时候，东奔西跑的也没有遇上过一次乱兵，哈，我有伤的时候，倒遇上了。抢我的小白，真是找死，没有杀了刘备，我还杀不了你们啦？大怒之下的我，什么也不顾了，第一次展示了我的枪法。看着盛怒的我，秦勇都吓了一跳，吓归吓，他的手脚也不慢，还好这些家伙见机挺快，没有等我和秦勇把他们全宰了，就跑了。

    剧烈的运动扯裂了肩上的伤口，在疼痛的影响下，我终于清醒了不少。看着眼前的十几具尸体，叹口气：“秦勇，我们是不是过分了点？”

    秦勇望着我，一脸的无辜：“公子，你刚才很吓人。我是第一次这么杀人呀！”

    我倒：“算了，今天心情不好，算他们倒霉。”秦勇没话说了。

    晚上，在客栈里，秦勇为我的伤口上药：“公子，我们还是在这里住两天吧，你的伤口又出血了。”

    我疵牙咧嘴地叫唤：“轻点，我好痛。唉，我也不想这么辛苦，可是，这些天不知道怎么了，心中恍惚的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秦兄，。我知道你和公孙兄他们都很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今天我也实话给你说了，我是兖州牧曹操的谋士，已经四年了，我所作的一切都是我的职责。你明白了吗？”

    我本来以为秦勇会表示出惊奇或其他的什么表情，没想到，他只是说：“公子，秦勇该做什么，你吩咐就是。不管你是谁的人，我们都是你的人。好了，药上好了，你换件衣服吧。”

    我心中感动不已：“谢谢你们，今生有你们相随，赵如无他求也。”

    秦勇一笑：“公子，说这些，就见外了。”

    我叹口气：“可是，我选择的路会很累，也很漫长，我希望你要有心里准备。还有，我知道你现在的武艺已经很不错，跟着我，你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如果你想去建立功业，我绝不会拦你。”

    秦勇笑了：“公子，秦勇和哥哥跟着公子从来就没有这些想法，我们这辈子就是公子的人了。你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你赶不走我们的。”

    听了他的话，我的泪要止不住了，赶紧说：“这次你跟我去许都，要暗地里认几位大人，在一些特殊时刻，我需要你来帮我和他们联系。好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的。”秦勇点头掩门出去了。我不由叹口气，我是不是自私了点？

    今年真是我的霉运年，这七月的天，说变就变，眼看着要到许都了，又淋了一场大雨。我的伤势本来就没好，再这么来一下，到许都的时候，我是浑身都在发烧。在离曹府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新开设的药房，摆摆手，阻止了伙计的汇报，我自去睡了，真的很累。

    等我第二天再见到伙计，他们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一听，人就蒙了。他们的好消息是曹操去见皇帝了；坏消息是戏志才终没有熬过今年，英年早逝了。这两个消息对我来说都是坏消息。戏志才的死是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可曹操去迎接皇帝了，怎么会这样，不是年底的事情吗？可现在才七月呀！皇帝要来了，我该怎么办？

    带着一肚子的烦恼，我来到了太史慈的右北都尉府。太史慈见我回来，自是高兴，急忙接我进去。我的心情一点不好，连给娘带的东西都忘了带来。看着太史慈，我也不多说，就让他把在许都的曹操的几个谋士找来，我想和他们说点事情。太史慈看着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有事情，他也不再问，急出门自己去请人了。他也是谨慎过头了，哪里用的着这样保密。

    不长时间，程昱和太史慈匆匆赶回来。才见我，程昱就笑着说：“子云，你回来的正好，这里很快就热闹了。你的生意会很好做的哟。”

    我望着他：“仲德先生，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程昱看见我的神态很淡，他以为我是累着了，还没有多注意，仍然是兴冲冲地说着：“啊，文若在忙着皇帝来的事情，今天怕抽不出时间了。伯宁跟主公去了洛阳，其他人还不知道你呀，没有主公的允许，谁也不能知道你的身份。”

    他高兴，我可不高兴，冷冷地问：“志才兄走了多久了？”

    程昱的脸色马上暗了下来：“将近三个月了。他走之前，想见你的。文若那里有他留给你的信。”

    我看着他声音还是淡淡的：“是吗？我会去取的。”一个人死了，你们竟然能无动于衷吗？还是我的心不够狠？

    程昱看着我的脸色，叹了口气：“子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心狠？其实，我们也一样伤心志才的死。主公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不见人。可是，子云，身逢乱世，谁又知道自己那天就死了？志才总是病死的，他死之前还有我们这些人在身边。要知道，在乱世中这是最好的结局呀！你我谁能保证能死在自己的家里？”太史慈在一边点头。

    是的，我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的心还是痛。羽哥哥说的对，一旦我改变了历史，谁又知道一切会有什么变化，譬如太史慈现在已经到了曹操这里，我还能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的兄长们不会遇到危险？我能保证大家都平安无事？不能的。我的头好痛。

    甩了甩头，先不想这些，我强压住心中的不满问程昱：“先生，皇帝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接他来这里？一切都曾想明白？”

    听我问这个，程昱的劲又吊了起来：“子云，我觉得主公和文若还有孝先说的都很对。你看，天子再弱，其势还在，奉天子之命，做什么事情都名正言顺，让天下臣民知有天子，即知有主公也。况吾等以天子之命自居，行事再无顾虑，横扫其他诸侯，出师有名，安抚受降之地，民心可安；再则，帝都之所在，天下士子当纷纷而往，吾等从中择取优者以为己用，充盈幕府，省却子云多少口舌，你也可多留主公身边，岂不好？再说，帝正在穷途末路之时，主公大力扶助之，救其于危难，拔其于泥潭，他心中怎不感激？主公之忠义也可播于四海，人心多归呀！”

    他滔滔不绝地叙说着迎帝的美好前景，我脑子中却显现出此事的后果：曹操被骂成奸臣，说他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这些诸侯从未听命于他；人才虽多，皇帝喜欢的夸夸其谈的所谓忠臣多，有真才实学为曹操效力的少，其中反曹操的更不少，几次谋杀欲置曹操于死地；你在他危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可他却认为你是别有用心，欲置他于死地，所以，他用来感激的方法就是想办法杀死你，夺取你的一切，这样的感恩方式倒也特别。

    他越说，我越气。这么大的事情，如此草率决定，甚至都没有想到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晚去两个月，要死人呀？（还真说不定，已经饿死不少所谓的朝中大臣了）。荀文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曹操的忠臣，他是那个皇帝的忠臣。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地为曹操以后想过，就是当了辅国的忠臣又怎么样？自古以来，有哪个功高震主的大臣不是死的很惨，你们也要曹操这样吗？你荀文若被誉为才高八斗，读书车载，竟然会想不到这些？明明是把主公往一条不归路上推呀！他们纯粹是利用曹操来实现他们自己的忠臣梦。

    我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几：“混蛋，一群笨蛋，都是自以为是的人，哼，恭迎皇帝大驾，拾别人的破鞋，连人家的二流谋士都不如。你们，你们这些人都不是真心为主公好的，你们只是把主公当成进阶高位的跳板，我恨死你们了。”

    我的勃然大怒将程昱和太史慈惊的目瞪口呆，程昱简直就不知所措了。倒是太史慈反应快些，一个箭步上来抓住我的手：“子云，你怎么啦？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我头好痛，人好晕，浑身乏力，想推开他，怎么也推不开：“不要管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放开我呀！”靠在太史慈身上，无力地哭起来。

    程昱终于缓过来了，急上前：“子云，你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哭泣着喃喃自语：“晚了，一切都晚了，我该怎么办？”

    程昱皱着眉头，轻轻摸摸我的额头：“子云，你可是病了，怎么这么烫？啊，你的手好凉。”他看着太史慈：“不对，子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的额头好烫，你快扶他去休息，我去找大夫。”

    我发泄过了，人终于平静了点，听得他说，我摇摇手：“我没事，你们不要管我，我想自己静静。”甩开太史慈的手，向外走去。

    程昱急忙过来：“子云，你真的在发烧，还是不要走了。”

    我抬头看看他：“对不起，我可能真的不舒服，你别在意，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先生不要见怪。你们放心，我自己就是大夫。我回去歇息了。”不再理他们，我径直出门回了药房。程昱和太史慈怔在那里，面面相觑。

    回到了药房，秦勇看着我大惊：“公子，你的脸色好差，可是伤势又．．．．”我摇摇手：“你帮我找副镇静的药来。对了，你们打听到我三哥的消息吗？”药房的伙计急忙上前回话：“公子，没有三爷的消息。小的们打听过了，这里没有郭嘉这个人。”

    我的头好痛，怎么回事，我的信已经给了大半年了，为什么还不见郭嘉来这里？难道他出什么事了吗？现在，我不愿想这些了，吩咐他们，我去睡觉，谁要见我，明天再说。回到我的房间，我是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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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郭嘉自荐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七章郭嘉自荐

    第二天，我起来，感觉好多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郭嘉，不错，我已经在改变历史了，他不要真出什么事了！越想越害怕，叫了秦勇：“你去备马，马上跟我走，去颖川。”

    秦勇急忙阻拦：“可是，公子，你的伤，还有，你在发烧。”

    我皱着眉头：“你说的太多了。我要马上走，你不愿意，可以不跟着。”他叹了口气，回身准备去了。

    半刻钟后，我们上路了。等太史慈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半天了。他叹着气，回到府上，对等着见我的荀彧和程昱苦笑：“伙计说，他一早就走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两人相互看看，都有一丝担忧。

    我和秦勇是一路狂奔到了颖川阳瞿。来到郭嘉府上，我是大吃一惊，哪里还有郭府，只剩些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我差点昏了过去。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什么时候发生过战斗呀？记忆中没有呀？难道是我改变了历史，而使这里遭到横祸？不应该呀！我还没有真正去改变什么呀！秦勇劝了半天，我才缓过来。在城里打听了半天，才知道，早在１９４年，这里就遭到李傕乱兵的洗劫，城中大户均已逃亡，郭家也走了。

    我带着一肚子的担心，开始了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几天后，终于打听到郭家去年从外回来，没有再回城，而是在城外原来的农庄居住。放下一半儿心的我，急忙赶到了那里。果然，看见有一排新房。等郭嘉的哥哥郭礼见到我：“哎呀，子云，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要不是前两月收到你的来信，我们还以为你．．．．”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叹气：“子云真是太不懂事了，竟要哥哥们为我担心。对了，您说前两个月才收到我的来信，那哥哥人呢？可还在家？”郭礼一脸诧异：“你信中不是让他赶去甄城吗？怎么，你们没有见着？”

    我皱着眉头：“我的信早在半年以前就该到的，想是送信的人才找到你们的缘故。现在，我已经在许都了。大哥，既然这样，我也不耽搁了，我马上去甄城，找到哥哥，我会来信报平安的。”

    郭礼急忙说：“看你疲惫的样子，还是休息两天再走。”我摇摇头：“我心中放不下，还是尽早找到哥哥的好。对了，家中遭到这样的变故，生活可有不便之处？大哥不必瞒我，子云还有这个能力的，总能让大家过的好。”

    郭礼笑了：“兵未到，嘉已知也，我们走的快，没有什么损失。你放心就是。”我放下了心：“既然如此，子云就告辞了。全家要多保重。”

    告辞了郭家，我和秦勇是马不停蹄地跑向甄城。到了甄城药房一问，伙计说一个月以前，是有个自称是公子兄长的人来此，听得公子不在，他就走了，再未回来。我终于松了一大口气，知道郭嘉应该没有事情了。在这里待了两天，嘱咐他们将重点转移到许都，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又和秦勇回到了许都。

    到了许都一问，曹操也已经带着皇帝回来了。太史慈和典韦也来过好几次了，连程昱他们都等不及，跑来问过了。另外，是有人来找过我，但不知道是不是郭嘉。听了伙计的描述，我知道是他。找不到我，他会找荀彧，得到郭嘉已经安全到这里的消息，我就真正放心了。在药房休息了一天后，我整理了一下头绪，准备先去见曹操了。

    回过头来说，我走了半个月后，曹操带着皇帝等一大群人回到了许都。他自然很高兴，因为小皇帝对他很满意，对他提供的居住条件也很满意。曹操也没有学董卓“剑履上朝，参拜不名”，而是照常给皇帝下跪。皇帝终于在受了六年气后，可以“宗庙社稷制度始立”，并可以摆摆皇帝的谱了，所以，对曹操更是笑脸相迎。曹操更感到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等他听到程昱说我回来了的时候，更是高兴，立刻就要见我。可是，程昱吞吞吐吐地把我们见面的经过说了一遍，曹操的眉头皱紧了：“子云发火？他对你摔案几？”

    程昱苦笑：“我看子云真的有事情。因为志才的死，他可能太伤心了。主公，您也知道，子云和志才很投机。不过，我觉得他很反对迎帝的事情。我说了您迎接帝驾的事情后，他大叫，你们都不是为主公好，并哭泣着说，我算什么？过后，他人就走了。”

    曹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怎么这么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程昱心中暗想，子云还说了一群笨蛋，拾别人的破鞋，连人家的二流谋士都不如的话，还说我们是把主公当成进阶高位的跳板，这些话我可不敢说出来给你听。

    荀彧叹气：“听仲德和子义将军说，子云好像病的很厉害，在发烧，如果他心中真的有事情，有些失礼也没有什么。主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唉，真担心他会出事。”

    曹操走了几个来回：“子云虽然有些调皮，有些不拘小节，可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说我算什么？怎么听起来，像是他很不满？难道是因为我们在迎接帝驾这个事情上，事先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才表现的激动，反对？”

    荀彧赶紧说：“不会的。主公，子云不会在乎这些的。”

    曹操苦笑：“但愿我是多虑了。只是，自从子云来到我的身边，确实在很多大的事情上，我都会征求他的意见。这次是没有问过他的，可他人不在呀。子云年少，有些心事也可能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以对仲德发火。我看，是我太宠他了，再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程昱马上说：“不可。主公，当时子云真的在生病。我看他额头发烫，手冰凉，人烧得很厉害。他小小的年纪，常年奔波在外，比我们劳累多了。唉，主公还是多安抚他才是。”荀彧在旁猛点头，曹操叹气了。

    就在曹操回来的七天后，我还在赶往甄城的路上，郭嘉也到了许都。这个家伙心高气傲的，我既然不在，你找荀彧呀，还不说我留话让他等我。他是一个都不找，自己去了曹操府。到那里，向门房一说：“吾叫郭嘉，特来求见曹公。”

    门房的人急忙迎接进去：“先生，这些天要见我家大人的先生很多，麻烦您在这里的厅中等候。”把他带到等候厅上，走了。曹操自从回到许都，真像荀彧他们说的，来了不少读书人。曹操自然高兴，特意嘱咐门房不得怠慢上门求见的人，并专门安排了接待处。

    郭嘉一看，哟，人真不少，这什么时候轮到我呀？还好，不一会儿，过来一个书案：“先生，您可带有荐信？如有，可否让我转呈大人处?”郭嘉后悔不带我的信了，这个时候，也只好说：“吾未带也。不过，我姓郭名嘉，字奉孝，是荀文若大人的同乡。”书案答应着去了。

    要说有人就是好办事，里面听得是荀彧的同乡，忙报了上去。曹操倒还没有觉得有什么，荀彧听了，高兴的要命。心想，我还正准备找他来，推荐给主公，嘿，自己来了，太好了。他马上向曹操说，这可是个大才，主公速见之。曹操笑笑：比你的侄儿公达还强？荀彧刚刚把荀攸介绍给曹操。荀彧叹气：郭嘉，可比志才也。曹操一听，那有不快点接见的理，马上命人接进内堂。

    两个人是相见恨晚，在房中谈论了一整天。待郭嘉笑着离开房间，曹操大喜曰：“使吾成大业者，必此人也。”郭嘉也是很高兴：“真吾主也。”曹操自然马上就把郭嘉引为心腹。这个臭郭嘉，至始至终都没有对曹操提起我，很过分。（附《三国志。郭嘉传》先是时，颍川戏志才，筹画士也，太祖甚器之。早卒。太祖与荀彧书曰：“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汝、颍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彧荐嘉。召见，论天下事。太祖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嘉出，亦喜曰：“真吾主也。”表为司空军祭酒。傅子曰：太祖谓嘉曰：“本初拥冀州之众，青、并从之，地广兵强，而数为不逊。吾欲讨之，力不敌，如何？”对曰：“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汉祖唯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禽。嘉窃料之，绍有十败，公有十胜，虽兵强，无能为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汉末政失於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策得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原为用，此德胜六也。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公於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於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太祖笑曰：“如卿所言，孤何德以堪之也！”嘉又曰：“绍方北击公孙瓚，可因其远征，东取吕布。不先取布，若绍为寇，布为之援，此深害也。”太祖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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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四十八章 冲突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八章冲突

    过了几天，我也回到了许都。等我带上秦勇来到了曹操的府门口一看，哇，真热闹，人来人往的，不像是将军府，到像是个集贸市场。我才到曹府，好不容易积蓄了半天的平稳心情就被那个门房破坏殆尽。这个家伙居然对我说：“我家大人接待这些文人才子的时间都不够，哪里有时间见你这个奸商小贩。哼，真是不自量力。”气的我哟，就想甩他两个耳刮子。还好程昱刚好过来，见我大喜，拉着我进府了。

    看着我神色不愉，程昱叹气：“子云，你何必和一个下人怄气。”我看看他：“仲德先生，你与一个小商小贩这般亲密，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程昱苦笑：“子云，这些话，你在这里说说也罢，且莫要在主公那里露出来，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哈，耍小孩子脾气？我甩甩头，猛吸一口气，平稳一下心情，进了内堂。程昱急忙去见曹操了。曹操得报，急来见我，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看来，是他才收的心腹了。

    见曹操进来，我上前见礼：“赵如见过主公。”

    曹操抓住我的手：“子云，你终于肯来见我啦？快一年了，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如不敢怠慢。前些日子，的确有些私事要办，耽搁了见主公的日子，请主公责罚。”

    曹操一听，再看我，一点笑脸也没有，他是一呆，哟，真让程昱说着了，这小家伙还在生气：“嘿，子云呢，操知道，在奉迎皇帝这件事情上，没有征询你的意见，可是你不在呀！你要为这个生气，可是很不好。诺，是你自己说的，要多听取众人的意见，不可以只听一家之言的。好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看看他，再看看程昱，知道程昱把我那天发火的事情说与曹操听了。听到他语气中对奉迎皇帝的得意，我强压下去的火又开始起来了。望着曹操，我道：“仲德先生已经告诉主公了，对吗？”

    曹操点头：“不错。子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仲德年纪比你大了这许多，你竟然在他面前发火，还掀了案几，真的不象话，太过分了，都是操把你宠坏了。子云，这以后，许都会有很多才子前来，你这种小孩子脾气还是收了好。”

    我看看他，再看看程昱和那个人，他们也是一幅你不对的表情。我委屈地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这么一心一意地为你好，你居然把我想成争风吃醋的小人？

    紧咬了牙，不让自己流泪，低着头道：“主公教训的是，是赵如太不懂事。赵如本就是无才无德之人，原就没有资格在主公身边，是各位大人不与我计较，方让赵如小人得志了。我在此就给仲德先生赔罪了，求您看在主公的面子上，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说完，我是对着程昱一躬到底。

    程昱吓得跳了开来：“子云，你不要这样，我没有怪过你。知道你那天有病在身，又知道你伤心志才的死，怎么会怪你？”

    曹操却是真的生气了：“子云，你真的太过分了。难道吾等就说不得你几句吗？你如此的持宠若骄，真让我太失望了。”

    我抬头看他，丝毫不让：“是吗？主公教训臣子，赵如怎敢不受教？我说的本就是实话。今主公已经将皇帝接到这里，就像主公和仲德先生说的，天下才子都会齐聚这里，主公这里将是人才济济。我在这些人面前，将一无是处，又怎么敢妄自尊大？主公应该记得，我说过，等您这里人才满堂的时候，只要您不忘了赵如这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曹操看着我倔强的样子，也忍不住了：“你，．．．．你这个样子像是受教吗？我看，你这是跟我抬杠。以操看来，你是越大越不懂事了，越大心思越多了。哼，枉费操这些年对你的宠爱。”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是，赵如是有负主公期望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正在这个时候，荀彧刚好进来，看见曹操生气，我哭的样子，他大吃一惊，急忙上前：“主公，你们怎么啦？子云，你回来了，听仲德说你病了，可好些？”

    曹操哼了一声：“你自己听听，大家都这么关心你，你还在这里发小孩子脾气。”

    看着荀彧，听着曹操的话，想着曹操因为荀彧的建议，在不久就会陷入迎帝的尴尬境地，我哪里还按捺的住，对着荀彧扑通跪了下去：“文若大人，仲德大人，是小的不对。小的不该对你们发脾气，不该骂你们，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我这一回。小的再也不敢有下次了。”看着我磕头，满屋的人全部惊呆了。

    我也不理他们的反应了，从怀里拿出账册：“荀大人，这是小的今年应缴的赋税，东西已经在甄城来此的路上，请大人收好了。”转身对着曹操：“主公，赵如从今往后再也不敢在众位大人面前失礼了。这是赵如写的两样东西，您要觉得可以一看，就看看，不愿意，烧了就是。赵如还有些事，就告退了。”我把《屯田制》和《保甲兵制》放下，转身就走。

    曹操这才有点反应，大吼一声：“赵如，你给我站住。”

    我回头望他：“主公，赵如就是一无知之辈，不配再留在此处。反正你马上就要人才济济了，也不缺我一个，赵如告退了。”不再理他，我是转身出了屋子，向外就跑，正好和满宠撞了个满怀。

    他刚听到曹操的怒吼，又见我这个样子，急问：“子云，你这是怎么啦？”

    我对他一躬：“小的给伯宁大人问好。”说完就走，留下他矗在那里发呆。

    出了府门，我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口血吐了出来。秦勇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就在我有气无力地走向马车的时候，毛玠过来了：“哈，这不是大商人赵如吗？怎么啦？谁给你气受了啦？脸色这么难看呀？”

    要说毛玠其实也是曹操的心腹，因为我知道毛玠是个清官，执政严明，并且对曹操多有谏言，深得曹操之心。曹操曾对大家说，此古所谓国之司直，我之周昌。所以，我对曹操说，不要对毛玠说我的身份，就让他有所误会，反而利于保住我的秘密。毛玠果然听说了我和曹操交往的事情，他是劝诫了好多次，也深恨我破坏了曹操的声誉，对我是恨之入骨了。

    现在，我哪里还有精神跟他纠缠：“小的怎敢有劳大人过问？谢大人关心了。”

    毛玠冷哼一声：“你这等小人原也不配我关心。不要以为可以仗着曹公恩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当心着点，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必能取了你的狗命。”

    我也冷冷地看着他：“多谢大人提醒。小的听明白了。”不再和他多说，我坐进了马车，又吐一口血，秦勇急忙带我回药房。

    再说，毛玠骂了我一通，心里痛快，大笑着进府，正碰上出来撵我的荀彧和程昱。他笑着问：“两位大人如此匆忙，可有急事？”

    荀彧忙问：“孝先可看见赵如？”

    毛玠嘿嘿一笑：“见到的，在门口。哈，他可是被主公骂了？我看他口中吐血，面色不好，真是痛快。”

    荀彧看着程昱：“你快去追他，我去禀报主公。”程昱点头，直追了出来。

    荀彧入内，急对曹操说：“主公，子云不好，孝先说见子云口吐鲜血，难道他病的很重？主公，你今日说他太过了。”

    曹操本来黑着的脸一下子变成吃惊了：“啊？怎么会这样？操怎知他有病，你们快去相看，莫出事的好。”

    毛玠进来正好听到，他上前劝说：“主公，这等小人，还是不要理睬的好。您何必这样眷顾于他？”曹操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荀彧对屋中之人苦笑：“公达，你与我同去好了。”原来他就是荀攸。两人对还在摇头的毛玠打声招呼，也走了。

    程昱追出来，也找不到我了。我没有回药房，而是让秦勇直接带我去了城外，找了一家农户，租了他一个小院，暂时住了下来。其实，我这一年的心情一直很差。云哥哥拒绝跟我到曹操这里来；为了羽哥哥，我不得不结交孙策和周瑜，以后还要去救两人的性命，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更不用说，我自己也开始喜欢和两人交往了，可早晚有一天要兵戎相见的呀；刺杀刘备失败，自己还受伤；路上的倒霉事不说，曹操竟然真的迎接了皇帝回来，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郭嘉的晚到又让我受了一惊，近一个月的寻找劳累，让本来病着的身体更加疲惫。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心力交瘁，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连伤带病，我真的支持不下去了。是的，我必须要安安静静地想想了。

    我住在这里养病，秦勇小心地侍候着我。到了第四天，我的身体大有好转了。秦勇捧着药过来：“公子，快喝药了。”

    我看着药水，苦着脸：“我已经不烧了，可不可以不喝呀？这药真的好苦的。”

    秦勇一笑：“公子，你给别人看病的时候，可是告诉他们，药苦，可以不喝的？”我也只好作个怪脸，乖乖喝药了。

    望着秦勇忙碌的样子，我心中一阵感动，唉，有个人在身边，就是好：“秦兄，我这次是不是很过分了？”

    秦勇回头看我：“公子这次病的是不轻。唉，自己受了伤，又不好好养着，连日赶路，淋雨生病不说，才回来，又跑去找三爷，如此劳累，这病不重才怪。你真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笑了：“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这次在主公那里，是不是真的很过分？你不知道，主公当时真的很生气。”

    秦勇笑了：“依我看，公子真的在耍小孩子脾气。听你说，那个仲德先生大了你这许多，你可真敢对着人家发脾气。就好比我和哥哥对周老伯发脾气，你生气吗？”

    倒真是这个道理，那天，我好像是对着荀文若磕头了，太过分了：“算了，做都做出来了，我也没有办法了。大不了，病好了，回去表现乖点，再被骂一顿好了。”秦勇又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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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四十九章 受刑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九章受刑

    说笑归说笑，我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过皇帝这一关。不等我想好，祸事已经来了。下午，我正和秦勇讨论让公孙洪打制一批马镫的事情，就听得屋外砸门声。见一群廷尉府的兵冲进了院子，我就知道不好，来不及细想，一把将秦勇按进chuang下：“你不要出来，如果不对，速去找人。”自己迎了出去。

    随着兵士进来的一个官吏看见我，是哈哈大笑：“哟，这不是大商人赵如，赵公子吗？我们接到首告，说这里有形迹可疑之辈，嘿，原来是你呀！”

    我冷冷地望着他：“官爷，小的在这里休息，也犯法吗？”

    那人看着我：“哼，你没有犯法吗？实话告诉你，我们就是来拿人的。来呀，先给我绑了，进屋给我搜。”

    为了大事，我忍了：“官爷，你们这么做，违反律条的。你们凭什么抓人？”

    那人看着我冷笑：“违反律条？对你这种小人还讲什么律条？你以为你可以仗着曹大人宠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抓你，就是曹大人的命令。哼，像你这种人，只能败坏曹大人的清誉。”

    我的头嗡地一声，惊呆了。曹操下令抓我？就因为我在他那里发了点脾气，他就让人来抓我？那人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得意极了。

    这个时候，进屋的士兵拿着我换下的血衣出来了：“廖大哥，搜出这个了。”

    这个廖大哥拿着手中的衣服，哈哈大笑：“赵如呀，赵如，你不仅仅是个奸商，还是杀人越货的主，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巧言活命。走，押回廷尉府。”兵士拽着绑我的绳索就走。

    我终于有反应了，什么？杀人越货？这个罪名？哈，这怕不是曹操想出来的吧。哼，看你们想干什么？

    秦勇急呀，好不容易听到外面清静了，他急忙跑回城里。想了想，还不认识人呀！可时间不等人，他来到曹操府门外，来了个守株待兔。还好，不到半个时辰，荀彧过来了。

    听得门房招呼荀大人，秦勇立刻扑了上去：“大人，荀大人，救命呀！”

    荀彧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不认识：“你是何人？为何喊救命？”

    秦勇也顾不得了，上前拽着他的衣角：“小人是赵公子的管家，大人，快救救我家公子。”

    荀彧一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赵公子，什么赵．．．”他是一捂嘴：“你跟我来。”带着秦勇进了曹府。

    匆匆来到内堂，看看四周无人，他才问：“是赵如出事了？”

    秦勇拼命点头：“曹大人要杀公子，他派人抓了公子，说是要以杀人越货的罪名惩治他。现在，人已经被押往廷尉府了。求大人救他性命。”

    荀彧真是傻了，不等他说话，曹操的笑声传了过来：“唉，这些人真是的，有真才实学的没有几个，操实在无此精力了，还是文若有耐心的。”正是曹操带着满宠、荀攸过来了。

    荀彧赶快迎出去：“主公，您可是派人抓了子云？”

    秦勇一听荀彧说话，他一下子扑上去：“大人，大人，公子年纪小，还不懂事。小的知道他那天得罪了大人，求您看在他多年辛苦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荀彧吓得赶快去捂他的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主公，快进去说。”曹操他们一脸疑惑进了房间。

    进屋后，曹操望着秦勇：“怎么回事？文若，他是何人，你在说什么？”

    荀彧回道：“主公，他是子云的管家，他说您派人抓了子云，还要杀了他。”

    曹操大吃一惊，抓住秦勇：“你给我说清楚了，怎么回事？谁要杀他？”

    秦勇愣了：“不是大人您下令抓了公子吗？”

    曹操皱眉头了：“我没有下过令呀？倒是这几天，一直在暗中找他，这是怎么回事？”

    秦勇急了：“可是，大人，前来抓人的廷尉府的官爷说是奉了您的命令来抓人的，现在人肯定已经在廷尉府了。大人，他们要以杀人越货的罪名定公子的罪，可是，那件血衣，是公子自己受伤的血衣呀，与别人无关。您快救救他。”

    曹操听得惊呆了，赵如有伤，他受伤了？回头看看荀彧他们：“你们还不快去，谁这么大的胆子？必要惩戒之，太过分了。”荀彧和满宠急忙跑了出去，秦勇赶紧跟着。

    这边荀攸对曹操说（这些人中，现在就算他冷静了）：“主公，这定是平时看赵子云不惯的人，想借此机会害他罢了。外面都在说，您宠幸一个小商人，对您不利。他们这样干，也是为主公好的意思。您就想个法子，不让其他人伤害赵子云就是。这些人，就不要惩罚了。”曹操叹气了。

    再说，我被他们押进廷尉府，就给扔进了牢里，真是扔呀，痛死我了。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刚才那个性廖的又过来了，看着我，嘿嘿地笑。看着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去请示了上面的人，甚至可能就得到了毛玠的首肯，我要倒霉了。真想就此表明身份算了，又一想，你也要这些人相信呀，唉，还是等秦勇的消息吧，他应该找人来救我了吧。

    姓廖的看着我笑：“赵如，算你倒霉，犯到我们手上了。这杀人越货的罪名，你要是现在承认了，可以少受很多皮肉之苦。”

    我看着他冷笑：“就这么简单？哈，杀人越货，我一个大商人，能做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你们廷尉府的人，真笨的可以，连网织罪名都不会。”

    这家伙气的：“好，好，你嘴ba果然厉害。嘿，你别想有人来救你，这次是曹大人亲自下的令。你以为你可以仗着漂亮的脸蛋和巧言如簧的嘴，就可以哄的大人开心，就可以任你胡作非为？做梦吧你。我也不和你多说，再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到底愿不愿意招供。”

    我闭着眼睛不说话，拖延一下时间。嘿，听了他的话，我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不管曹操怎么骂我，都不可能说我是胡作非为的，你们擅自行动，还想骗我？毛玠，你的手下真是笨呀。

    过了一会儿，姓廖的不耐烦了：“赵如，你到底招不招？”

    我睁眼看他：“招什么招？我又没有做过，有什么招的。我说，大人，你们要考虑清楚了这样做的后果。”

    姓廖的气极反笑：“好呀，你嘴硬。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们了。兄弟们，让赵公子好好享受一下廷尉府的规矩。”

    这下子，我终于体会到公孙洪的苦了。妈妈哟，鞭子打在身上真的好痛，比那个刀箭之伤痛多了。肩膀上的伤是不是又被扯裂了，怎么这么痛哟。我一边咬着牙忍着，一边在心里骂秦勇，找个人都要找这么长时间，当我没事儿到廷尉府玩儿呀！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等荀彧和满宠跑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兵士往我头上倒凉水。看着我醒过来，那个姓廖的还在调侃：“哟，真不愧是富家公子，没受用过吧！才几十下，就晕了。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主儿就不该出来混。怎么样，还是招了吧，否则，让你尝遍这里的六十种酷刑，看你能忍得了几时。”

    满宠一把抓住正欲冲上来的荀彧：“文若，冷静点，我来。”荀彧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跟在满宠身后过来。

    姓廖的见到他们，吓了一跳：“这，见过两位大人。”

    满宠尽量平稳自己的声音：“算了，听说你们抓了赵如，为什么？”

    姓廖的小心回答：“最近城外又出现了杀人越货的行为，小的们接到首告，说有可疑的人在城外居住，去了，正看到是他。又从他那里搜到一件沾血的衣服，所以，带了回来审问。”

    满宠哼了一声：“赵如前几日正是被强盗袭击，才受了伤，那件血衣不过是他自己的罢了。你们这样抓人，可有其他证据？就凭一件带血的衣服，竟要定他的罪？”

    我痛呀，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真是如同解放了一般，赶紧接口：“正是，多谢大人证明我的清白。小的真没有作犯法的事情。”

    荀彧听到我的声音，总算松了口气，急上前：“你们没有证据，就敢刑讯逼供，真是岂有此理。还不赶快把人放下来。”

    看着手下放我下来，姓廖的倔强地回道：“大人，这刑讯赵如是毛大人同意了的。事情还没有．．．”

    不等他说完，满宠眼睛一瞪，你真不识趣：“还要胡说？大汉律法，不可诬人。毛大人精通律法，为官清正，焉能同意尔等胡来？我们是奉曹大人之命，带赵如出去，如果毛大人有证据证明赵如确实犯法，我们再送他回来交你们处置。哼！”不再理会这些人，他和荀彧扶着我就走。

    姓廖的无奈，看着我们的背影出去了，破口大骂：“这个赵如是个什么混账玩意？竟能哄骗的这些大人都为他说话。”

    到了门外，秦勇赶紧扶我上了马车。依荀彧他们，就要带我去见曹操，我苦笑着说：“麻烦两位先回去报个平安吧，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去见曹公。等我回去收拾休息一下，自会来谢曹公的。”

    两人想想也是，荀彧叹气：“子云，不要再犟了，回去好好养伤，过的两天就到主公那里去吧，莫要再让我们担心才是。”我答应着。两个人一直把我送回药房，才回去向曹操回禀。

    吩咐秦勇去准备配药，熬水给我洗身，秦勇答应着去办了。支开了他，我赶紧换了件衣服，告诉伙计我去曹府，然后带过小白，跑出了城。我不可能待在这里，身上的伤必须找地方找人来处理，没有办法呀！不过，我的身体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好，出城没有多长时间，我就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秦勇准备好了东西，我却不见了，他大惊之下，怎么也找不到我，人也是快急疯了。第二天，两位哥哥才听说此事，来找我，找不见了人，也急的直跳脚。荀彧赶紧回复了曹操，曹操是又心疼，又生气：“这个家伙，让我怎么说他，非把人急死不可。”只好暗中下令，让满宠负责，务必要尽快找我回来。

    毛玠却还在长叹，功败垂成，早知道，在城外就该杀了赵如才是。他埋怨荀彧：“文若，你们不劝诫主公远离赵如这等小人也就罢了，何苦助纣为虐？”

    荀彧看看他，淡淡地说：“两年前，没有赵如提供的粮草和钱财，我们早已经败在吕布手下，还能有今日乎？他一个商人，又没有伤害主公和我们，你又为何容不下他？孝先，我知道你是为了主公好，可是，也不能让主公做恩将仇报之事吧。”

    毛玠愣了半天：“我不知道他有提供粮草之事。既然文若如此说法，只要他不犯法，我也不针对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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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五十章 解析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章解析

    曹操等人找我找的辛苦，我是不知道的。当日，晕过去之后，小白就驮着我不停地跑。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处密林中，人躺在草地上，耳边有溪水流过的声音。挣扎起来，四下看看，小白正安安静静地在旁边不远的地方呆着。看我已经起来，它过来，轻轻舔舔我的手，它可真有灵性。我走到水边，看看身上浸了血的衣服，慢慢下了水。反正没人，洗洗好了。只是，很奇怪，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已经愈合了，嘿，好了就好，免得我那么痛。

    等我再躺到草地上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羽哥哥的声音：“傻姑娘，自己害自己，弄得一身的伤。你呀！”

    我是大喜：“羽哥哥，你终于醒啦？如儿好想你！”

    赵羽叹气了：“你呀，在你昏过去的时候，我就醒了。不然，你怎么到的到这里来？小白不送你回城才怪。”

    我才不管他想什么：“啊，羽哥哥，它真的是你的小白，对不对？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缘分。”

    赵羽嗯了一声，显然我的话又让他想起了以前。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话：“是呀，它真是我的小白。谢谢你，云如，你能找到它，我真得很高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真是的，我传你的内功心法，你为什么不用？弄得自己伤的这么重？还不用内功疗伤，发着烧到处跑，想找死呀？”

    啊？我不知道呀：“羽哥哥，内功心法还可以疗伤吗？我不知道啊，你没有给人家说过嘛！”

    赵羽真是哭笑不得了：“哎，我所有的功力都给你，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服了你了。好了，现在教你好了。”

    过了一会儿，我大大懊恼：“就这么简单呀！哎，我冤枉吃了这么多天的苦了。”

    赵羽笑了：“依你现在的功力，根本就不应该吃这些苦的。检视你的伤，我都心疼。”我笑了：“怪不得我的伤好了大半，原来是哥哥为我疗伤的呀！谢谢羽哥哥了。”

    赵羽又叹气了：“如儿，我真后悔了，不该让你这样一个女儿家吃这些苦的。不过，你的做法也真稀奇，我还以为你会跟在曹操身边出谋划策呢！”

    “嘻，羽哥哥，是你告诉我，曹操统一天下的关键在于荆州之战，离现在还早呢。再说，一统北疆的时间几乎不能改变，他身边的那些谋士已经够多了，特别是三哥。如儿要在他的幕僚中突出出来，不得不另辟蹊径。再说，我一个女儿家，整天和他们在一起，早晚会暴露身份的，还是在外面好些。”

    赵羽笑了：“如儿，你真聪明，比我强多了。”

    “唉，不是如儿聪明，是哥哥你心地太好了。对了，羽哥哥，你不会怪我杀那么多的人吧？”我很心虚。

    “如儿，我是讨厌杀人，可你愿意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我相信，你也不会乱杀无辜的。不过，像刺杀刘备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再做，那样太危险。”

    “我也知道危险，可是，我总不能眼看着云哥哥又跟了他吧。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有，曹操已经把皇帝接到身边了，如儿阻止不了，该怎么办呀？还有，你要我救孙策，可是，他要是起兵攻打许都，占领徐州，我该怎么阻止？羽哥哥呀，如儿好辛苦哟！”

    赵羽沉默了一会儿：“如儿，我明白你所想。孙策的事情很好解决，你向他推荐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鲁肃。有了鲁肃的建议，孙策又不是保皇派，他会听了鲁肃的，专心在江南发展。江东水军厉害，陆军还是不如曹操的。你要尽快把训练陆军的方法教授给曹纯，让他可以训练出强大的虎豹营，到时候，只要有一名上将扼守合肥，孙策根本就没有办法北上。你不是已经在训练水军了吗？不用害怕他们。”

    “可是，你不让我伤害他们呀，我们早晚要兵戎相见，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赵羽沉默了一下，最终叹气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你放手去做好了。当然，能生擒他们最好，不能，就多尽朋友之道吧，我不怨你。至于云哥哥，你要尽力让他看清刘备的为人。云哥哥是个忠诚的人，一旦他看清了刘备的真面目，会跟了你的。其实这些问题都不是很大。如儿，我知道你更担心的是曹操将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确很难解决，我也一直没有想到特别好的办法。”

    我听得叹气：“羽哥哥，你想了一百年，都没想明白，我又该怎么办？”

    赵羽哎了一声：“其实，在迎接皇帝的这件事情上，我是持赞同意见的。一，在目前情况下，这步棋还是有用。有些小的势力，还是买皇帝这块招牌的帐的，曹操可以借用皇帝的名义，做一些远交近攻的事情，这对他巩固实力，稳定发展很有好处。这二嘛，如儿，我知道，你很忠心曹操，可是，你更应该为天下百姓着想。要知道，如果现在皇帝死了，那天下就更加混乱了，真是不知会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皇了。真要那样，天下的百姓将会是苦不堪言的。如儿，百姓是无辜的，哪怕只是维护一个表面上的皇帝，对老百姓而言，都是好的。你要牢记一点，天下不是一个人，一个姓氏的天下，而是整个天下人，起码是大多数天下人的天下。要想统一天下，必须要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行。当然，曹操会吃些苦头，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尽量把影响降低到最小。我一直坚持一点，那就是董承他们不能杀，不杀他们，至少表面上还可以维持和皇帝间的良好关系，有缓冲区的。人头落地，什么都将无法挽回，你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我很疑惑：“可是，羽哥哥，你要知道，这些人不杀的话，他们会不停地跟你捣乱，那曹操会始终处于一种被暗杀的危险境地。还有，许都永远都要处于一种紧张戒备的状态，那是心腹之患呀。这出门做事，家中的孩子身边总有一头狼守着，怎么能行？”

    “这个事情很简单。其实，杀了董承他们，许都的危险一样存在，心怀不满的人一样在蠢蠢欲动，你防不胜防的。再说，不杀董承他们，并不是说，不惩戒他们。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用圈禁之法，他们不是很忠心皇帝吗，就让他们守着皇帝好了。你在皇宫旁边修建一处高墙别院，把董承他们关起来，不杀不放。明白吗？”

    “即使这样，也要费兵力来看守。那个皇帝总这样圈养着，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呀。”

    “这个我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其实，我想，有句话你应该知道，那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的身份倒也正好。这样，你找机会，多亲近皇帝，等时机成熟了，你帮他选择一个他喜欢的，他认为对他忠心的诸侯，将他撵出许都，爱上那儿，就上哪儿去，愿意跟谁，就跟谁好了。”

    我想了想：“这个方法好是好，可是很难办到的。这一，这个人不好找。没有势力，皇帝不敢去，势力大了，对我们的威胁就太大了；这二，这个人不能真的忠心于皇帝，否则，我们和他之间的对敌，就真是跟皇帝对敌了，也会让曹操与天下义士为敌了，对我们太不利了；这三，说服曹操放弃皇帝也困难。你没看到，现在曹操的得意样子，看得我生气。”

    赵羽笑了：“这三，一点都不困难。曹操很快就要尝到苦头了。真到那个时候，他自己都想离这个皇帝远点；你也是，为什么这样骂人家仲德先生，他也是为曹操好。至于文若先生，唉，他没生对年代。这二嘛，嘿，你认为这天下还有真心对待皇帝的诸侯势力吗？要真有，就不会看着皇帝快饿死了，都没有人主动来理会。现在，可以说，除了曹操，没有人对皇帝感兴趣。那些以后对皇帝感兴趣的人，其目的都是要打击曹操，而不是真为了什么皇帝；这一，倒真是个问题。曹操要先统一了北疆，北疆的这些诸侯都不行。吕布，你要收了他为己用。南方的，荆州之地太重要，不能让皇帝到那里去，否则，征伐刘表就不行了；孙策他们那里也不行，公瑾和子敬的本事不可小看，还不用说，张昭他们这些老狐狸。皇帝到了那里，真不好说。隔江而治，可不是我们的理想。想来想去，也只有益州了。看来，只有把皇帝放到益州去了。不过，刘璋这个人还是很会处事，皇帝真去了，倒也享受了。”

    我叹气：“可是羽哥哥，刘璋怎么也是个比较老实的人吧，他是不会伤害皇帝的，就算他不甘心，也不会反抗。到时候，不要让董承之流的掌握了大权，再借机以皇帝名义讨伐我们，那可不舒服。还不用说，那个皇帝一定会同意他们这么做的。到时候，和他们打，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真的反汉了。曹操是不会同意的。”

    赵羽也不说话了。我知道，这真是难呀！过了很长时间，赵羽突然说：“把刘璋赶下台，让刘备去益州，怎么样？这个家伙的野心可不小，董承这伙人不是他的对手，恐怕还会死在刘备手中。皇帝真在他手中，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也许，皇帝也会像陶应和刘琦那样，病重身亡，还要留下遗诏，让他当皇帝的。就像他夺徐州和江夏一样。”

    我愣着：“不好吧。这个人留着，云哥哥怎么办？我可不愿意和哥哥分成两个阵营。这种伪君子。”

    赵羽叹气：“如果在他去益州以前，你不能说服云哥哥留下，我想，你干脆学了曹操对我的法子，将云哥哥囚禁在你身边好了。反正不能让他跟了刘备。”

    啊？！我呆了：“不会吧，囚禁云哥哥？我办不到。”

    “为什么？依你的武艺，不在云哥哥之下，两军对垒，你擒了他，也不难吧！”

    “可是，这一，如儿下不了手；这二，我不愿意暴露身份上战场。”

    “嘿，如儿，你有时候也不聪明。在辽西，你不是已经编了个师兄出来嘛。在刺杀刘备的时候，又蒙了面。诺，你只要做一身蒙面的衣服，再给小白做身衣服，不就行了？还有，你总要上战场去收服吕布的，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人，你不愿意暴露身份，这样不就可以啦？”

    “哇，真是好主意。谢谢你，羽哥哥。”

    “哎，你撒娇的声音，我都受不了，云哥哥真是的，只要忠义，不要兄妹亲情。为了不让他跟了刘备，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呀！还有，在没有拿下荆州之前，不能让皇帝跑路。”

    “我知道。只是，还要和云哥哥分开这么久。好在，我现在的身份，还可以经常去看他。对了，还有两个哥哥没有找来,看来，我要快点去荆州了。”

    赵羽笑了：“不忙，四哥还在求学。六哥应该还没到黄祖那里，你去得早了也没有用。到了你去救孙策的时候，就可以去带他们来了。”

    “这到是。还有，我呀，要去邺城。想个办法，把田丰，沮授弄过来好了。”

    赵羽大笑：“现在还不行。田丰，你要等到袁绍要杀他的时候，他才能跟了你。至于沮授嘛，难说，他对袁绍太死心了。反正你看着办吧！对了，如儿，你的当务之急是阻止曹操去宛城。大哥去太危险了。”

    “这个，我想过了。去还是要去的，能和平解决就不要打仗嘛。再说，早去了，贾文和可以早来呀！只要我不让曹操碰那个女人，就不会有事情了。”

    “嗯，你想的也不错。不过，我当年没有亲自见过这件事情，只是书中的记忆，你要多加小心。它可是大哥的一个坎，不能让大哥出危险的。切记哟！”我一个劲地点头。

    赵羽笑声又起：“好了，我很累了，要休息了。你也该回去了，出来好几天了，再不回去，他们要担心死了。”

    我是恋恋不舍：“羽哥哥，你又要睡了，下次什么时候醒呀？我一个人，好辛苦的。”

    “哈哈，云如，你不要想着依靠我，要相信你自己。如果，你现在想退出，我也不反对。只是，欲罢不能的怕是你吧！”

    “哎，羽哥哥，你真不愧是睡在我的脑子里，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赵羽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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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五十一章 认错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一章认错

    当我神采奕奕地回到药房的时候，看见秦勇正在那里转圈。看见我进来，他是全身一松，软了下去：“公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急死了。”

    我看着他好笑：“不会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那种容易死翘翘的人吗？看你的样子！”

    秦勇苦笑了：“是，我是知道公子的厉害。可是，您的兄长们比您厉害多了。还有，您再不回来，我们所有的药房全部要遭殃了。”

    我哈哈大笑：“我的哥哥们难不成要把我的药房全部砸了不成？他们敢！”

    秦勇一脸苦相看着我：“他们是不敢，可曹大人敢。他暗中发话，再有三天，还看不见你，就命令所有药房关门，全体伙计都出去找你，一天找不着你，一天不许回来。”

    我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曹操：“我说秦勇，你快去为我准备送给娘亲的礼物，要重点的。我自己去见曹操。天，这回又要挨骂了。兄长那里，要救命，只能靠娘亲了。”秦勇又哭笑不得了。

    我收拾好自己，赶紧去了曹操那里。哈，这次门房不敢拦我了，只是脸色还是不好看。我才不理你们呢，装作趾高气扬的样子，大咧咧地进了曹府。嘿，我就是奸商，小人，你们又能怎么样？

    到了内堂，我放下了小人的样子，仔细思考怎么面对曹操的教训了。还有，那天在四哥那里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吧，程昱有没有说给这些人听？他们会不会．．．．今天一定要表现的特别乖，还好，我是真病了。不一会儿，就听到曹操的声音过来了。我赶紧站起来，摆了一个最乖的姿势。

    曹操进来，后面跟着满宠。我看着他，笑嘻嘻地上前行礼：“子云见过主公，嘿，我回来了。”曹操看见我，本来很激动，跨步上前了两步，又停下了，一言不发。

    我躬着身子，咦，没有反应，抬头一看：“哇，主公，你的脸好黑哟。”

    曹操本来使劲板着的脸一下子松了下来，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个小家伙，真是气死人。还知道回来呀！怎么啦，今天不生气啦？又会嬉皮笑脸啦？看来，说你是不听的，倒让人打一顿，把你打舒服了。”

    我翘着嘴说话了：“哼，主公还提这个。你也不管管那个毛孝先，打得我好厉害，差点杀了我。诺，人家养了这么多天，伤都没好。”我把手伸过去了，上面还有青色的鞭痕。

    曹操一看：“哟，打得真厉害，怎么样，还疼不？”

    “怎么不疼，疼死我了。”

    曹操叹气了：“以前思虑不周，你出来后，我专门下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你。你要进出曹府，不得阻拦。还有，诺，这块玉佩你带着，这是我专门给你的，有了它，谁也不敢再动你了。”

    我接了过来：“哈，这下有护身符了。”

    看着曹操和我的样子，满宠在旁边松口气，又摇摇头。我却是背着曹操对他做个怪样。满宠想笑，又强忍住。曹操转身看见满宠憋着的笑，就知道我又在调皮了：“子云，你又调皮了。你也不小了，十六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早知道你没有事情，那天，就该让伯宁他们晚去一会儿。”

    我跳起来了：“哇，还晚去一会儿？再晚点，烙铁都上身了。就这样，人家都被打晕了。主公，你可真狠心。”

    曹操大笑：“活该，谁让你不听话的。”郁闷，我又不是个孩子。

    我嘿嘿直笑：“那天，我是有点过分的噢，有那么一点持宠若骄吧。不过，我知道错了。过晚，我请几位先生喝酒好了，当是如赔罪。”

    曹操笑：“你也知道你做的过分了？我还以为你会死不认错呢！看你那天倔强的样子。那天，操本来要给你介绍一个大才的，结果，你把人家吓的够呛。”

    我感兴趣了：“真的？不会吧，既然是大才，怎么会被吓着，胆子这么小乎？再说，我那天也没做什么吧？”

    曹操又笑了，对满宠摇头：“伯宁，你听听，他还没做什么，如此胆大妄为，将操及众人都不放在眼里，今日还敢说没做什么。”满宠也只好摇头，不敢笑出声来。

    我看着曹操，故意装出一脸不解的样子：“主公，如那天就说了几句不知好歹的话，算不上是胆大妄为，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吧？”

    曹操笑哟：“你赌气说的那些话还不算胆大？给文若跪下磕头还不是妄为？”

    我继续装傻：“不会吧！子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曹操大笑：“你真的不记得了？要不要操帮你想想？”

    我一吓：“不要。主公，人家那日病了，在发烧，人本来就是昏沉沉的，您又骂人家，做出点什么，也很正常嘛！既然你说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会去给文若先生赔个不是，大不了，我请他喝酒好了。”这下，满宠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曹操也是笑得不得了。

    等曹操笑过后，突然想起：“子云，那件血衣是怎么回事？你那个管家说你受伤，是怎么回事？为何这次病的这么厉害，又是发烧，又是吐血的？”

    我叹口气：“别提了，运气不好！在徐州，遇上刘备败军打劫，不仅抢了我的货物，我还被乱箭伤了肩膀。听说您要迎接帝驾，我心里着急，没等伤好，就急忙回赶，结果，路上又被淋了雨，就开始发烧了。回到这里，没见着你，又忙着出去办点私事，累着了。见到您以后，又被骂一通，再被打一顿。我的妈哟，这次没要了我的命，也算运气不错。”

    我说得也算简单，曹操他们却是听得惊心。我说完，曹操叹气：“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可真不放心你在外面了。”

    我笑笑：“没事，我这不是挺好的。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有了主公的玉佩，嘿，我也不怕了。对了，主公，我这次在吕布那里住了三个多月，了解了吕布的为人，这个家伙没有什么野心，也不会玩心计。他也不太信任陈宫。我在想，以后说不定可以收了他。吕布可是一员无敌上将哟！”

    曹操苦笑了：“你呀，吕布现在还是我们的敌人，陈宫又认识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还有，在江东，用那种法子救太史慈，亏你想的出来。要不是孙策真是豪杰，不忍伤你，看你怎么回的来。以后，不允许你再干这种事情。”

    我一吐舌头：“我不是没有事情嘛！有什么好担心的。看，我不仅和孙策交上了朋友，还和吕布手下的大将，诺，就是在濮阳城放火的张辽，张文远结成了兄弟。他现在可是我的哥哥了。嘿，可惜，他还很忠于吕布，暂时拉不过来。早晚有一天，我要他们都过来。”

    曹操听得好笑：“又去挖墙脚？你以为，每次都挖的过来？好了，少想这些事情，吕布的事情，放放再说。我已经让他们去请文若他们过来了。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呢。”

    我笑着说：“主公，吕布这个人真的很好收服的，您放心，我有办法把他拉过来，为您所用。今天，我说与主公，我有个师兄，非常厉害，他的武艺绝对在吕布之上（夸夸自己，满得意的）。以后，您要出兵攻打吕布，我就请师兄去打败吕布，自然就可以收了他。”

    曹操心痒痒了，比吕布还厉害：“那你这个师兄什么时候可以到这里来？他叫什么名字？”

    我是嘿嘿直笑：“主公，我师兄是个非常奇怪的人，他不会效力于任何人的。就是我要他帮忙，他也不会让人看见他的真面目。您以后要是在战场上看到一个蒙面的大侠，那就是他了。唉，他肯帮我都是他对我们师傅的承诺。我前两年在辽西看见过他，他只是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会来帮我的。您看见这么个人，千万不要逼他留下，否则，他就再也不帮忙了。再说，他的武艺，你们也拦不住他。”丑话说在前头。

    曹操叹气：“有这么奇怪的人？唉，算了，我听你的就是。”他心想：你就够奇怪了，还有比你奇怪的，可惜……，比吕布还厉害的人，我哭……

    这里正说着，荀彧和程昱他们进来了，还带着我那次见到的人。我看着他们，嗯，脸色都不错。

    看见我，程昱上前拉住我的手：“子云，病可好了？伤势如何？”

    我笑着赶紧说：“给三位先生请安，多谢大家关心了。我的病已经好了，伤也差不多了。那日在此，赵如太无礼了，说话多有得罪，今日给你们赔礼了。莫要怪我了吧！”

    程昱一笑：“今日缓过来了？礼何其重也！”大家都笑。

    荀彧却叹气：“子云，你这次真的吓坏了主公和我们，我还没有缓过来呢。”

    我赶紧上前说道：“赵如知道错了。听主公说，我那日真是太不象话，真对不起了。先给先生赔个礼，晚上，就罚我摆酒谢罪如何？”

    曹操大笑：“文若，你自去，定要他好好相请，不可放过了他。”众人皆笑。

    这边说笑完了，曹操才想起，赶紧给我介绍：“子云，你来，这是我刚才提到的大才，荀攸，荀公达。那天，你真的吓着他了。”

    我看着他笑：“公达先生，赵如那日无礼，主公说我吓到先生了，今日，我在这里也给先生赔个不是。不过，我可不是那种不讲礼的人，您不要误会了。”大家听得好笑。

    荀攸想必是早从荀彧那里了解了我的为人，他也笑着说：“不敢。我可早听家叔说起子云的利害，深为佩服。你常年在外，远比我们辛苦。公达敬你。”

    我是一笑：“主公，公达先生好客气。子云快受不了啦！”

    曹操大笑：“你又调皮了。”众人都笑得厉害。我松口气，看样子，我发怒说的话，程昱没有说给他们听，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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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鬼怪之才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二章鬼怪之才

    我看看他们几个，不对哟，少了一个：“主公，今天怎么就这么几位先生呀？您是不是还有大才没有介绍给我？”

    曹操一听，乐了：“说实话吧，是不是又给我找了人来呀？”

    我笑：“还是主公知道我。对呀，我三哥呢？不要告诉我，他没来。我可知道，他早就到了这里了。”

    曹操笑了：“子义当然早来了，他还用我来介绍？”

    哦，错了：“这个，主公，我不是又认了一个哥哥嘛。所以，三哥已经变成四哥了。这个原来的二哥是三哥了。我还没有见到三哥，他还不知道，他已经降了两位了。嘿。”

    众人全听糊涂了，只有曹操听明白了：“你是说，那个张辽是二哥了，对吧！子义成四哥了。可你这个三哥是谁呀？人在何处？武艺如何？”

    啊？！这下是我发呆了：“武艺？主公，他哪有什么武艺？他和我一般，文弱之极，是个大谋士。很厉害，他可比志才兄的。我写信唤他来，这里的伙计说他早到了呀！怎么会没有来主公这里？”

    曹操愣住了：“这些日子来的人倒是不少，可没有认识你的人呀！我们也没有见过你的书信。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我这个急哟，这个死郭嘉，跑那里去了，总不会没有见到我，又回去了吧，没有这么笨吧：“他当然知道我的身份。他可是我的第一个结拜哥哥，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我早叫他来了。”

    旁边的荀彧想了想：“子云，你说他可比志才兄？”

    我点头：“不错。这家伙，鬼着呢！不会这么傻，我不在，他就不来吧？”

    荀彧笑了：“子云，你这个三哥可是我和志才的同乡？郭嘉，郭奉孝？”

    我一听：“对呀，就是他，人呢？来了吗？我前些日子抱病跑出去办的私事，就是去找他的。”曹操看着荀彧，两个人就是笑。

    曹操笑着道：“早来了。他可真是个奇才，操甚喜欢他。不过，他可没有提起子云你哟。”

    我气哟：“好你个郭奉孝，还是这么傲气。看我怎么来收拾你，害的我白白操心。”

    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曹操大笑了：“原来，还有人可以治的了你。哈，这下我可高兴了。”他命人去叫郭嘉了。

    我看着他郁闷：“什么呀，谁治谁呀！主公，他是鬼才，我可是怪才。”

    旁边荀攸扑哧笑了出来。看见大家望着他，他是忍不住大笑：“你们兄弟好名声，加在一起，乃鬼怪也。”这下，包括曹操在内，所有的人全笑了起来。

    我望着荀攸也笑：“公达先生，这鬼怪之称，可是我发明的，你说晚了。不信，等我三哥来了，你问他！”众人一听，简直笑得不得了。

    曹操指着我：“这样的话，你都要认作是自己说的？真真是怪的出奇了。”

    等我们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荀彧道：“子云，你扔下东西就跑，这次别想再溜掉，定要你说明白了。”

    我望着他，奇怪：“我扔下的东西？什么东西？”

    荀彧笑：“你留给主公的两份文书呀。”

    曹操也说：“对，好多地方不甚明白，你说清楚了。”

    我望着他们：“你们说的什么呀？什么文书？”我真忘了。

    荀彧苦笑了：“看来，你那日真的病的很厉害，连自己的东西都忘了。诺，就是那个《屯田制》和《保甲兵制》呀！”

    我想起来了，是扔给曹操了：“嘿，真忘了。那天，是烧得有点厉害。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吧！”

    曹操笑笑：“今日就算了。子云，你还是休息几日，等我将任俊他们唤来，我们一起仔细说说。”

    我摇摇头：“算了，主公，他们不知道如的身份，还是不要说的好。有什么不清楚地，我们一起讨论了就是。由主公和几位先生说与他们也一样。”

    曹操点头了：“既然这样，明日我们再说好了。”

    我笑：“主公，过两日可好？我要准备被兄长骂的，明日怕是要请哥哥们喝酒。喝的晕呼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曹操他们又笑了起来。

    说到我的兄长们，曹操是乐开了花：“子云，你的这几个哥哥真是不错。典韦可以用古之恶来来形容；子义的神箭，我看，无人可比；奉孝的才学也是佼佼者，连文若都自叹不如。至于那个张辽……唉。”

    我也笑：“二哥的事情，主公可以放心，如对主公能收服他们很有信心。嘿，我可在吕布和他的心腹之间，狠狠洗涮了陈宫一把。这个家伙没有用处，您别担心他们。”曹操轻轻叹口气，不说话了。我知道，他还是很心痛陈宫的反叛。

    看看他不说话，我急忙解围：“好了，主公，我在吕布那里，最大的收获就是弄清楚了陷阵营的实力，果然厉害。不过，它对我们的威胁不会大。当然，要是以后为我们所用，我会把它变成一个强大的部队。到时候，有陷阵营和虎豹骑两支军队，我们的陆军将横扫天下，无人可以与之争锋。”

    我故意将前途描述的美好，可是曹操只看了我一眼，却更沉默了。周围的众人看着沉默中的曹操都不再有笑脸，都低垂着头不再说话。这个时候的曹操真有一种摄人的霸气。

    我叹口气：“主公何必介意那个陈宫，这样的人，还是忘了的好。”

    曹操抬头望着我：“子云，我没有想他，而是在考虑你的问题。”我？

    看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曹操叹气：“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你会练兵。那个陷阵营连志才都赞叹不已，袁绍的精兵在它手下都吃了很大的苦头，你却说，它对我们的威胁不大，你还能把它变得强大。子云，操觉得看不懂你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有拿出来？”

    我看着曹操的神态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心中一紧，有些心虚地避开他的注视：“这个，以前，不也没有说过这些方面的问题嘛！再说，主公以前也没有多少安定下来的时间，可以用来进行这样的事情。还有，曹纯训练虎豹骑也很不错．．．．”

    曹操没有让我继续说下去，而是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留下来，子云。我要你留下来。”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主公，你碰着我的伤口了，很痛。”

    真的，肩膀上的箭伤并没有完全痊愈。曹操啊了一声，松开了我，后退两步，不再说话。屋子里寂静一片。

    我叹口气：“主公，不是如不愿意留下来，四年以前，我们就说好了。现在，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顺利，停下来，多年的心血将化为乌有。不要说如，就是主公，您甘心吗？如果，您是因为需要我肚子里的货物，我可以把自己所想的全部说出来；如果您是担心我的安危，我们说好了，不能有妇人之仁的。”

    曹操还没有说话，门口有人说话了：“主公留不下他的。表面柔弱，其实强硬的很。不过，现在需要的时候到了，该抖搂出来的东西，必须留下，否则，不能跑。”我们回过头来看时，郭嘉正从门口进来。

    看着他，我眼冒火花，几步上前：“死郭嘉，你害的我好苦。我发着高烧，四处找你，你倒好，来了这里，也不去药房报道。今天，不是我向主公提起，你还要玩深沉到什么时候？”

    郭嘉看着我的眼睛中也在冒火，声音比我还大：“好意思说？一走四年，音信全无，你才担心了几个月？我整整担心了四年。哼，我当然要报复。”

    我倒，他竟然是故意的：“你……你是哥哥也。哥哥报复弟弟，有这样当哥哥的吗？”

    郭嘉哼：“你说过要听话的，要找其他哥哥，也要找比我小的。现在，好像有一个大哥了吧！你不听话，我凭什么不可以报复一下。”

    我气：“可是，我找哥哥，你同意了的。又没有说一定必须找比你小的。再说了，我总不能先问人家年龄后，再考虑是不是要成为兄弟吧。要怪，怪你自己不早生几年。对了，正式通知你，现在你已经变成三哥了。嘿，嘿。”郭嘉郁闷中。

    看着我们两兄弟斗嘴，曹操他们在一边好笑。等我们终于闭嘴了，曹操笑着过来：“我看你们两个差不多。到真应了那两个字，嘿，一对鬼灵精怪。”众人都笑了，我和郭嘉紧绷着的脸也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郭嘉叹气：“主公，这家伙真的很不像话。他一走四年，跟了主公也四年了，却一点消息都不给我，应该好好惩罚的。”

    曹操笑道：“刚挨了一顿打，身上的伤也没好，算了吧！”

    郭嘉的眼睛睁大了，一脸着急：“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

    我撇着嘴：“原来，哥哥还是关心我的呀！这些事情，以后说好了。我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

    看着大家对我们兄弟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我赶快把话题拉开：“好了，不说我们兄弟的事情了。三哥，过晚，我们一起去看娘亲，到时候再说这些事情。主公，我知道您的意思，干脆，趁着各位先生都在，今天就把屯田和兵役的事情说了。过两天，您让几位认识我的将军到四哥府上去，我会把练兵和挑选精兵的方法讲给他们。”

    曹操叹气了，他明白，我还是不会留下来。他也清楚，我留下来，以前所作的全白干了，确实可惜。看看曹操不再说让我留下的话了，我暗中松口气，隐隐约约中，也有一点失望。唉，自己选择的路，自己就要走下去的。

    想道这里，我笑笑说：“主公，我已经让人去塞外的牧场了，看看今年能不能提供战马，不过，希望不大。另外，我让他们赶制一批马镫送过来。等到了，还麻烦文若接受，毕竟只能以粮草，货物的方式运来。”

    曹操一愣：“马镫？什么东西？”他看看大家，众人都在摇头。

    我笑着说：“这是我发明的。如在塞外看到那些牧民的孩子刚学习骑马时，在马鞍子两侧都放置一种可以踏脚的木环，很实用，可以将骑马人从用力夹住马身中解脱出来。我自己试用了一下，很不错。如果装备到虎豹骑身上，可以提高他们的攻击力。所以，我让铁匠制作了这些东西。等东西到了，主公，你们就知道怎么用了。很简单的。”曹操他们点头。

    郭嘉坐在旁边笑：“子云，你长大了。说正事的时候，是个大人了。”

    我看着他：“人家本来就长大了。我知道三哥不想管这些事情，你听着就是了。”他不说话了。

    曹操哈哈大笑：“奉孝，你也斗不过子云呀！”郭嘉哼哼了。我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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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屯田与养兵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三章屯田与养兵

    玩笑归玩笑，我还是正经点好了：“主公，说正事啦。我有一套选拔精兵的方法，ting实用。主公，您的青州兵不到十万了，要加紧训练，尽量保证他们的战斗力，大战还在后面。兵源的保证也很紧迫，所以，我根据当年秦国的商鞅变法中的一些做法，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当年，商鞅在秦国开阡陌，编什伍，实现连坐制，将军事制度施用于民间。我的想法是将保甲制作为解决招募兵源的途径，想利用寓兵于农的办法，推行保甲和屯田，对农耕之人，逐渐加以训练，做到战时招之能战，无战之时，散兵入农户。”曹操他们都在沉思着。

    过了一会儿，荀彧摇头说：“我看了你的《保甲兵制》了。按你所说，土地乃公有，民众耕用，就要服役。劳役和兵役都要从这些人中抽调。此法表面上看是可行，可是，如果劳役过重，逃亡就会很厉害。还有，互相监督，相互制肘好像也行不通。再说，连年大战，民多逃逸，那有这么多的人来用呀？”

    我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想法：“文若说的不错。经过了连年的战乱，我们现在的人力资源是非常的缺乏，而城外的土地兼并也非常厉害。所以，我才建议主公采取丈量土地的方法。那些豪门大户我们还不能动得他们太厉害，可是，要想拥有现在的土地，也要有一定的依据吧。没有文书或不能提供来源的，都可以收为公用。再对外发布公告，有能力，又愿意使用土地的流民，都可以到兖州等属于我们的土地上来，入保入甲，领取一定的土地，进行耕种。至于劳役的问题，我想的是抽丁之法。就是说，父子同为成年人的，抽父留子。家中男子超过三人的，留一，征多。凡有家人服役的，当年赋税少上交一成，以作养家之用。本地的人，从获得土地当年起，上缴六成赋税，第二年开始，上缴五成，享受各种政策。外来的人，在当地留居一年的，抽成七成；三年以上的，抽成五成，为永久居民。可获得政府的所有优惠政策。这些政策包括，优待军属，鼓励生育，等等。实际上，屯田和保甲是分不开的。”

    我在说，荀彧在扳手指算帐；曹操在来回走动；满宠和程昱一脸的惊奇；郭嘉和荀攸一脸的不耐烦，这些事情，他们不去想的。过了好一会儿，荀彧方说：“子云，按你的方法，还不能在短期内解决我们的需求。还有，长期实行这个方法，对民众而言，也是负担比较重的。兵源的保证并不能彻底解决。”

    我知道：“我的这些办法是结合了很多东西的。我也想一步到位，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办不到短期内民富国强，只好求其次，先富兵，再富民了。我在《保甲兵制》中介绍的更全面，包括了如何监督并制约民众的逃亡；如何夺取豪强的土地；如何实行征兵与养兵等等。按我们现在的情况，第一是保证粮食的供给，毕竟现在的开销很大；第二是保证兵源，要保证兵源，目前只能靠连坐制度，军事手腕，强行管理。所以，这个《保甲兵制》和《屯田制》只是暂时的方法。以后，我们要给民众更多的好处，让他们自觉服役，自觉地为我所用。当然，按照我的方法，这个粮食和兵源的获得还不是很满足目前的需要，但是，不能再多了。可是，两年以后，就应该有成效了。我还是希望主公和各位先生的目光放的长远些。我想，四，五年以后，这个《保甲兵制》就要改了。至于保长和甲长的人选，必须要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人要在当地有群众威望，切忌不可用豪强之辈。我们所选派的监督人选，必须是廉洁的能吏。这样，才能服众，也利于我们政策的开展。”

    曹操微微点头：“子云说的也对，目前只能依靠强制的办法。我想，屯田和保甲一起来进行。还要制定严厉的管理办法，杜绝从中舞弊的现象。对豪门大户的土地丈量，应该可以，我们可以让皇帝下旨，逼那些人就范。至于人选，就让毛玠负责此事。唉，兖州之地还是太小了。”

    荀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主公，那皇帝那边的大臣们的产业……”曹操皱眉头了。

    我哼了一声：“那些人中，绝大多数都是吃饭不做事的人。我就看不惯这些绣花枕头，表面好看，肚子里就一包草，白白浪费粮食。主公应该再晚去两个月，多饿死几个。”

    荀彧看着我苦笑：“子云，朝廷还是需要人的。他们中，大多数是饱学之士，你……唉，莫要在外面说这些。”他倒是好心。我不说话了，再说，气又上来了。

    曹操看着我：“子云，你很反对我接皇帝过来，是吗？你对仲德发火也是这个原因，你还在怪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我摇头：“没有。刚听说您接皇帝的时候，我是发火，但不是因为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而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做。还有，我已经知道了袁绍的反应。主公，您是知道的，袁绍曾经表示过不承认这个皇帝，他的谋士沮授早就对他说过，要他“西迎大驾，即宫邺城”，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袁绍没有同意。”

    曹操等都愣了一下，郭嘉看着我：“说完了？子云，你的话没有说完。”

    我叹声气：“他不同意的原因还不在于他反对这个皇帝，而是，他的另外两个谋士郭图和淳于琼说了这样一番话：一旦将皇帝接到身边，那做任何事情就：“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主公，这两个家伙的谋略是不如沮授，可是这句话却很值得玩味。我希望主公多想想。不过，现在皇帝已经来了，总不能再扔回去。唉，只好慢慢来了。”我心想，袁绍马上就要给你冷脸子了。

    话说到这里，气氛已经很压抑了，我有些后悔，不该说这个问题的。可是，早点提醒曹操也是对的，让他多想想好了。过了很长时间，曹操吐出一口气：“皇帝已经接来了，以后还有很多事情是要通过帝命的。现在皇上很信任我们，我想，皇帝还小，应该不会和我们起大的冲突吧！”

    荀彧点头：“不错。朝廷的各种规章典籍正在恢复之中，以后，一切都会走上正轨的。当然，目前我们是有点困难，可今年的屯田收成还不错，维持现状没有问题。子云，你的屯田制很好，我想，明年会更好！”

    我笑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说下去了。看着曹操，我道：“大哥跟我在寿光学习了一些挑选和训练兵士的办法，让他示范给曹纯将军好了。主公最好训练出一支精锐的近卫军，人数在万人左右。虎豹骑也要维持在万人以上。有了这两万人的精锐，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有失了。对了，身为士兵是有荣誉感的，主公不妨下道命令，选入精锐部队的士兵，军饷翻倍，军属少交一成赋税。嘿，大家会争先恐后的。大多数当兵还不是为了混口吃的。”当初羽哥哥能成为云哥哥的弟弟，也是为了当兵吃饭，免得饿死。可是，进入精锐部队，就有更多的立功和保命的机会，当兵的人还是愿意参加好部队，而这样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会成为敌人的噩梦。曹操在点头，荀彧在苦笑。

    我看着荀彧笑道：“我又给文若增加困难了。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发财的办法。”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我笑着继续说：“现在的许县就是皇城。这里的生意也会慢慢热闹起来。先生可以明着索要进城税，受益税。对每个商户抽税还是可以的。对了，最好在皇宫多举办一些活动，比如说，邀请一些大人，商户，世家子弟等有钱的人参加一些，诸如与皇帝共进晚宴之类的活动。当然，要想参加，也得多付出点东西吧！毕竟，皇帝的脸要值钱些呀，有几个普通人可以看见皇帝？还不说一起用餐了。”

    众人先是听得全神贯注的，我说完后，就见他们面面相觑，没有片刻钟，全体哄堂大笑。郭嘉和荀攸更是笑的直喘气，荀彧的神态却是哭笑不得。曹操笑的指着我：“你，你，你要我们学灵帝吗？这个注意还不如灵帝在宫中开办市场呢！我看你真要变成奸商了。”

    我叹气：“我这个主意连东西都不用出，不过就是将皇帝的脸面卖一下嘛，至于笑成这个样子？算了，看你们这个样子也不愿意。唉，读书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真不如我这个奸商会打算。这样吧，说实话了，文若要是觉得军饷开支困难，可以用土地来代替。有家室的精兵士兵可以赏地五亩；没有的，发双份粮饷，如何？”

    荀彧点头了：“这才是正经主意，反正现在荒芜的土地ting多，青州兵的家眷却是真多。唉，省钱。”

    曹操想了一下：“子云的主意不错。干脆，我们对外发布征兵令，就说，只要参加了我们的部队，就可以让家眷分得土地。我想，会有不少人自觉前来的。”这个曹操，果然厉害。

    “主公，外来的人要考察好了，最好暂时不要进入精兵部队。我们的训练方法，还有马镫等，都要保密才是。精兵就在原来的青州军中选拔，还有，尽量要有家眷的。军营的管理一定要严格。”大家都点头了。

    正事谈的差不多了，我望着曹操：“主公，你的府第要变成闹市了。整天这么多的人进进出出的，太过分了吧！我给你出了主意，在文若的府第周围，建个招才馆。嘿，人都去那里好了。”

    曹操一听：“好主意。文若，你就多辛苦辛苦吧！”

    荀彧摇着头：“吾当尽力而为，必能为朝廷多选拔一些人才。对了，主公，孔文举已经就任大匠之职，这宫廷礼仪还是由他负责的好。”

    曹操点头同意后，看着我笑：“你的寿光县令可是文举封的，你要见他吗？”

    我笑笑：“自然要见的。不过，孔大人是不待见我这种小人的，以后再说好了。只是，我倒觉得，您应该把这个孔大人弄到外面去当个官，他在这里没有什么发挥的地方。迂腐之辈罢了。”

    曹操大笑：“文举之才天下少有，其文章无人可比。子云，这样的人要留在操身边的。”我笑笑，不说话了。

    说说笑笑中，时间也过的ting快，看看天色已晚，我也要告辞离开了。曹操看了我半天，最终还是叹着气，让我离开了。是呀，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情。

    当天晚上，在许都的右北都尉府的家人，听到了凄厉的叫喊：“娘亲救命呀！”掌灯之后，我捂着屁.股（典韦的劲好大，郭嘉又在一边扇阴风点鬼火的），在城里最大的酒肆，请一群人喝酒。

    第二天，纠风办主任陈群向曹操进言：“诸大臣夜来失礼，此风不可长也。”我估计，如果没有荀彧和程昱，他的话不会这么好听。

    曹操一笑：“下不为例。”

    三位哥哥喝的高兴，三位先生（满宠没有来）喝的痛快，第二天还晕乎乎的。第二天的我，却是躲在房屋中痛哭了半天，原因当然是我拿到了戏志才给我留下的遗书。不知道是因为甄城两个月的相处，我露出了马脚；还是人家都说濒死之人的神智是最好的；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戏志才书中的抬头就是：如妹亲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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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五十四章 准备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四章准备

    半个月后，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妥当了。于禁和许褚开始了精兵队伍的选拔，而曹纯的练兵也开展了起来。荀彧根据我们达成的共识，与毛玠联手，开始了兖州土地的丈量和人口的统计。这次的土地丈量虽然也得罪了一些豪强，却也使朝廷多获得了百万亩的土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四面搬迁来的流民达到近五十万，可惜还是地多人少。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又出台了鼓励开垦新地的政策，凡原来已经分配到耕地的民众，再开垦了新的耕地，属于当年新开垦的土地上的收成，则政府只收取三成的收成。当然对于那些胆敢弄虚作假占小便宜的人，惩罚是非常严厉的人。在197年，又出台了鼓励山区种植经济树木的政策，使山地的种植业也开展了起来。到了198年的时候，兖州的国库已经是满满的了。皇家又恢复了圈养小型猎物的规矩，培养年轻将领的工作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我出完了主意后，离开了许都北上，去找云哥哥了。在我离开后的１９６年的１１月―――１９７年正月间，曹操开始品尝到了迎接皇帝的苦水了。１０月底，小皇帝在享受了曹操的礼遇，看着孔融等一班文人恢复了本朝典籍宗庙制度，自然很高兴。心中的高兴当然要表现一下，表现的形式就是册封曹操为大将军，武平侯。曹操的高兴劲还没有过，就得到了皇帝也封袁绍为太尉的消息。至于皇帝这么作的目的，我想，应该是他身边的那些旧臣出的主意，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曹操独揽大权，而袁绍是牵制曹操的最佳人选。否则，刘协又怎么会封赏根本就不承认他是皇帝的袁绍？郁闷中的曹操还没有表示出自己的不满，邺城已经回话了，袁大人很不满，非常不满，因为他是四世三公之后，地位怎么能比曹操低？这个后果很严重。在大骂了曹操后，他表示要亲自带兵来和曹操说清楚。

    曹操听了皇帝使者回复的袁绍之话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狠狠摔了半天的东西。后来，在荀彧和郭嘉的分析下，还是忍下了这口恶气。因为兖州的一州之地，的确不能和袁绍的三州之地相比。在给袁绍写了两封道歉加解释的信后，让孔融先生带着慰问团，前往邺城，封袁绍当了大将军，自己还是做自己的司空和车骑将军了。袁绍也就是想洗涮曹操一下，接受了大将军的封号后，带着他的兵继续打公孙瓒去了。

    曹操将一肚子火发在了何义的黄巾军身上。倒霉的何义刚刚在兖州发展了一点势力，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玩完了。曹操接受了刘辟、龚都的投降后，带着受降的几千军人回到许都。才回到许都的曹操就看到皇宫的守卫变的有气势多了，其气势大到了让曹操俯首入宫的地步（三公带兵者，交戟叉颈而入）。曹操开始冒火了，不过，这些东西既然是原来的汉家旧制，又是孔融这些家伙弄回来的，这火也不能这样就发，只好强忍着，老子不去见你，总可以了吧。这时候的曹操有些后悔了。

    我可不管他了，哼，自找苦吃，也该让曹操头脑清醒一些。坐在无终的老窝里，看着秦利托人拿来的账册，我是高兴的要命。仅仅一年的时间，酒业就开始了大发展。可惜幽州不平静，北边的生意并不好做，不过，德裕酒楼马上就要在各个大的城市铺开了，第一家就选择了邺城。嘿，这个秦利很不错。当然，现在能放在我手中的钱财还是不多，我的主要收入还是在药材上。唉，慢慢来好了。

    回到徐无山中的我，是真的大吃一惊了。天，在外面看惯了凄惨景象的我，回到这里，竟像是走进了梦境。哈，这个田畴，果然是治世之能才。不过，人口是不是太多了点？以后，大军过山，这里……

    看见我回来的老村民倒是兴奋的很，我一路上走着，身边都是高兴的呼喊声：“庄主回来了。”一时间，我找到了回家的感觉。有田畴在，我根本就不需要操心，再说，田畴很配合我，他把我这个庄主的地位抬的很高，我在这里的人气很旺，使我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可是，这个家我却要在以后亲手毁了它，我还能下得了手吗？

    谢过田畴，再给公孙洪交待了许多事情后，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里。龙云牧场没有必要去了，公孙洪自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告诉我，现在牧场还只有两百多匹马。规模是在太小，等两年吧，等两年秦利的生意完全铺开了，牧场的规模才能有起色。

    再次踏进易京城里，战争的气氛却不浓厚。公孙瓒拒绝出兵，外围的城市正被袁绍逐步蚕食，白马义从的传说也快到了终结的时候了，还有两年而已。说起来，这个袁绍也真是笨的可以，手下谋士众多，将军不少，可就是拿不下一个乌龟。如果不是云哥哥的原因，如果不是曹操在兖州需要时间发展，我真想去给袁绍出点主意了。

    云哥哥已经不在四合院了，他现在基本上都住在城西的军营里，毕竟，每天救急的文书都从这里飞向公孙瓒的手中。公孙瓒手下的将军已经逃跑了近半数了，哥哥终于坐在了中军营帐中。不过，这兵不多呀！

    当赵云巡营回来，看着我靠在营帐前的栅栏门上看着他，他是惊呆了，半天才冲上来：“如儿，你怎么又来了？这里好危险！”

    坐在营帐中，看着他又瘦了些的脸，我的泪流下来了：“云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听了如儿的？跟了如儿离开这里，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

    云哥哥也在叹气：“你又何曾听了哥哥的？说了让你在家里等着我回去，为什么又跑了来？”

    我叹口气，是呀，我的性格也是很倔强的，一旦认准了，就不会更改，云哥哥是我亲哥哥呀！我应该知道我的倔强和他是同出一脉：“哥哥，不说这些了。妹妹这次来，不会再劝你跟我走了。我这次来，是想和哥哥练习一下武艺。我看了吕布的功夫了，也知道了他的弱点，我想和哥哥一起把吕布设想为敌人，我们练习一下攻击他的方法。”

    赵云本来在我说到了吕布那里的时候，就瞪眼准备说话的了，可听到我后来的话，他的兴趣一下子来了：“如儿，你是说，你知道了吕布的弱点？你有把握吗？”

    吕布，这个当世第一的高手，赵云的武艺再好，也没有想过自己能比吕布强。其实，他从来没有这种争强好胜之心，尊重每一个对手，是他最大的优点。不过，练武之人，都有见猎心喜的习惯的，云哥哥也不可能例外。而我呢，在看到了吕布的弱点后，就想着怎么有针对性地练习一下，毕竟，没有交过手，还是把握不大。云哥哥就成为了我练习的最佳对手，这才是我一定来这里的目的。

    看着云哥哥略带兴奋的表情，我心中暗说：对不起了，妹妹只能把哥哥当吕布练习练习了。另外，我也要试试，云哥哥和我的差距有多大？我能在两人都不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生擒云哥哥吗？我估计，这个时候的云哥哥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想法，非抓狂不可。

    这时，我故意装出一幅当然如此的样子说：“哥哥还不相信妹妹的眼睛？我保证，通过练习，吕布绝对不会是哥哥的对手。”

    看着我的样子，云哥哥笑了：“你呀，就会哄哥哥开心。要是我能打赢吕布，我岂不是成第一高手了？”

    我暗暗叹气，心想，现在的你本来就可以成为第一高手的，是你自己不愿意。我也不再多说，拉着他到了练兵场。赵云当然知道我的武艺和他没有太大的距离，所以，他丝毫没有藏着，马上的赵云浑身开始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势。我也没客气，全身戒备起来，将功力提高到了十成。随着两匹马的靠近，我们起手都很快，瞬间就交换了四招，显然，都没有尽全力。

    望着赵云，我是一笑：“云哥哥，吕布的力量很强，速度也不弱，他在头五十回合里，都可以出到四招的。哥哥要胜他，只能靠速度，你必须出到五招以上。下面，如儿不再有保留，我要出到六招了。”话说完，我拍马上前，连续六招飞快攻向他的手腕和肩膀。赵云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攻击如此凌厉，手忙脚乱下，差点着了我的道。

    再次圈马，他不敢大意了。全力攻击之下，也攻出了六招。看着云哥哥真正的攻击力量和速度，我放心了。他的力量虽然比吕布还差一些，可速度上要快一些，只要他的攻击一直处于主动状态，就能赢吕布。而我的速度要快的多，我可以攻出八招，再加上我的内力……哥哥，对不起了，如果实在不行，妹妹只好对不起你了。

    就这样，我们兄妹每天在练武中度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中，我们兄妹的武艺也有所提高，毕竟是两个高手嘛！！袁绍的大军还滞留在涿郡一线，我知道离易京失守的时间还早，而曹操兵发宛城的时间却要到了，我要回去了。

    听我说要离开，云哥哥也不再多说，知道我们兄妹谁也说服不了谁，多说无异。他只问了我一句：“你还跟在那个曹操身边吗？”

    我笑笑：“现在没有，如儿在做生意，做药材生意。反正我也是个大夫嘛！”赵云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我也没有撒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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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宛城危机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五章宛城危机

    宛城，是兖、豫州通向荆州的咽喉，绝对的兵家必争之地。张绣，三国的北地抢王，他的功夫也是很强的，可惜，他的政治天赋远不如他的武艺。他是董卓手下大将张济的侄儿。张济虽然是董卓的心腹大将，可这个人并不是李傕、郭汜之流的好杀之徒，属于温和派。在调解李傕、郭汜的矛盾，送皇帝东归的情况下，李傕、郭汜反悔追击刘协，而张济带兵南下荆州之地，在进攻南阳（实际上是去南阳抢粮食）的时候，中箭身亡。无头的凉州军，于是奉张绣为主，投向了刘表。刘表这个家伙，将宛县给了张绣作了安身之处，实际上是想张绣的凉州兵可以为他抵挡曹操。

    按说，张绣确实是没有什么本事可以做到一个诸侯，可他的运气真好，因为有个超级大谋士―――贾翊来到了他的身边。贾诩可是个很厉害的谋士，原为李傕手下，为求自保，建议李傕等人袭取长安，造成大乱（我个人觉得，王允在这个事上，应该负主要责任）。在李傕、郭汜二人争斗之际，贾诩从中周旋，尽力保全献帝，因与李傕争执而逃回家乡。贾诩后改仕段煨，看到段煨有猜忌之心，又转投了张绣。

    正当张绣在宛城想着怎样在乱世中保住自己的这点家底的时候，吕布，刘备和袁术正在上曹操的当。被袁术打得抱头鼠窜，并让吕布抄了后路的刘备，一面跑去找曹操求救（皇帝治下嘛），一边对吕布摇尾乞怜。吕布不是小人，所以不仅收留了刘备，还帮他解决了袁术追兵的威胁（至于辕门射戟，就不需要重复了）。因此得罪了袁术的吕布，遭到了部下郝萌和陈宫的叛变。叛变没有成功，被我上足了眼药水的陈宫，自然没有了吕布的信任，没有杀了他，也算吕布念旧了。

    得知这一切的曹操采用了荀彧和郭嘉的建议，再加上陈圭的接应，利用皇帝的名义，不失时机地表刘备为镇东将军，在小沛驻军；封吕布左将军，并送去了左将军的印绶，而且曹操的信里特别注明，要和吕布和好，并大骂袁术不是个东西，要吕、刘二人讨伐袁术。没有一点心机的吕布，在没有得到袁术许诺的粮食，审问郝萌，又知道了是袁术派人勾结他干的，左手拿着袁术的求亲信，右手拿着陈圭带回的曹操和好的信，还有以皇帝名义加封的官，没有多做考虑，就把把袁术派来向他求亲的韩胤当成礼物送给曹操，并回信向曹操表示感谢。就这样，袁术和吕布开始了火并，而刘备做好了谁赢，倒向谁的准备。结果，吕布胜。而曹操在采用笼络吕布，拉拢刘备，让他们牵制袁术的方法，暂时解决了袁术的威胁后，在１９７年的正月底，带兵十万，兵发宛城。

    张绣坐在大堂上，正一脸木然地看着手中的消息：兖州牧曹操，率兵十五万，朝宛城而来。其实，张绣木然的表情不是那种见惯了大场面的木然，而是吓成了这个样子。要说，张绣也不是个孬种，相反，颇有胆识。史记：边章、韩遂为乱凉州，金城麹胜袭杀祖厉长刘隽。绣为县吏，间伺杀胜，郡内义之。遂招合少年，为邑中豪杰。董卓败，济与李傕等击吕布，为卓报仇。绣随济，以军功稍迁至建忠将军，封宣威侯。

    张绣在想：虽然我也厉害，可当家作主和帮人做事是不一样的。我哭，怎么这么倒霉呀，我从接手叔叔的部队，到找到安身之处，才五个月呀，地皮还没有踩热乎，怎么就得罪了曹操。曹操是什么人？把个英勇无敌的吕布都打得东奔西跑。人家一来就是十五万，自己这点家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张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睛转向左边：“文和先生，我该怎么办呀？”

    年近五十的贾翊心中也在叹息，多年前，自己就开始了依附他人，寻找着出人头地的机会，几十年过去了，眼看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却还在为生计而忙碌。想着干脆稳稳当当地把日子过了吧，这才到了张绣这里几天呀，就遇上了这等事情，唉，命苦也。

    听到张绣在问他，贾翊也看着张绣：“这个，将军如何打算，是战，是走，还是．．．．”

    张绣叹口气，打，拿什么打？我可没有吕布厉害；走，走哪里去，哪里有安身之处？降嘛，倒也可以，可是我怎么也是一介侯爷吧，这个降字也不能轻易由我说出口呀，干脆：“文和先生，绣乃粗人，这生死攸关之事，还是先生为我拿个主意吧。”心中嘀咕：你贾翊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贾翊哪有不明白的，眼看着张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就是想自己说出投降的话，心中哭笑不得。自己是被张绣重用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可也不能这样吧！想了想，还是说了：“将军，我们到此地不久，民心难测；跟随您的兵士又连年征战，苦不堪言。为了他们着想，还是不战的好！翊听说那孟德公礼贤下士，跟了他，也是不错的。”

    张绣长出一口气，果然，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简简单单的一个投降都可以说的这么堂而皇之：“不错。各位，先生说的很对，为了大家的身家性命着想，我决定，派使者向曹孟德说明我们的立场，再准备慰劳之物。如何呀？”堂下的人一听，不打呀，太好了，没有意见的。再说，你都决定了，我们还能有意见吗？

    曹操在赶路，张绣这里在做迎接准备，我在赶往这里的路上。刚走到淯水的曹操就看到了满脸堆笑的张绣使者。没有人喜欢整天打仗的，曹操也不喜欢。拿着张绣送来的礼物，心里真是乐开了花，不费一点力气就得到了一员上将和一个凉州军团（虽然这个军团小了点），主要的是得到了宛城这个通向荆州的门户，曹操自然得意。得意的结果，就是让军队在宛城外的淯水河边扎营，自己带着一群家伙去赴宴了。

    曹操最大的失误就在这里，你先派人去接管了宛城的防务呀，顺便整编一下城里的守兵，再不济也不该自己去城里吧。他可好，一样之情没有做，就像是发兵来串亲戚，直接去做客了。等我跑到的时候，他正在城里喝酒呢！更气人的是，他城外军营中，没有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典韦肯定跟他进城，太史慈留守许都，也没来（事后，我可真庆幸曹操的这个安排）。曹昂看见是我请求见曹操，他冷笑着说：“赵如先生这次要亏本了，这仗没打，你发不了死人财了。”

    看着曹昂蔑视的眼神，我只有唉声叹气的份。我在想，如果不是曹操下令不准动我，这个家伙可能会立马找个借口把我杀了。现在，我也只好对他说：“如果曹大人回来了，请你劝他不要亲近女色，我就先进城了，明天再来拜见。”后来我得知，曹昂根本没有告诉曹操，我来过。

    走进城里，倒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战争的气氛，毕竟是和平归顺了嘛，皆大欢喜。不对，我说错了，至少刘表会很不高兴的。在张府外，我逛了两圈，没有找到进去的门路，哎，我第一次怨恨自己找的这个身份了。天黑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曹操哈哈大笑着，在众人的环伺中走出来，上马出城了。我被兵士阻挡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无可奈何地看他离去，而自己却出不了城了。不过，我没有看见他带女人离开呀，看来，那个邹氏应该还没有跟曹操跑去城外吧！

    穷极无聊的我在城中客栈中的房间窗口，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张绣却在房间里发愣。宴席中，曹操的表现让他大为光火，却始终不敢发作。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张绣不仅把自己的手下最得力的人都叫上了，还把家人也叫上了。现在，他为自己的这个安排，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都不提自己的那个婶子，刚被张济迎娶两年的邹氏和曹操一直眉来眼去；更可恨的是曹操居然对贾翊的兴趣远远超过自己，席间不停地在拉拢贾翊，那露骨的话是一点忌讳都没有。虽然贾翊没有当场表示出什么，可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绝望，没有了贾翊，自己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主，他已经习惯了有贾翊出谋划策的日子；还有自己的亲卫胡车儿，哼，曹操居然也在挑拨他，还公然表示要给与重赏，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做主子的放在眼里，这个曹操实在太过分了。

    还没有缓过一口气的张绣，突然看到伺候婶子的婢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夫人失踪了。从参加宴席到现在，奴婢都没有看到夫人。还是前院的姐姐说这里早散了席，奴婢才急着找的。可奴婢到处找了，都没有找到。”

    张绣的脑袋嗡地就大了。邹氏退席很早，也就是说，她退了席后，就没有再回内宅，那人呢？只有一个可能，邹氏退席后，曹操的人也有离席的，那就是说．．．．．“可恶。来人，传贾先生。”

    手下的人一呆，自从贾翊来到这里，主人从来都是用请字的，今天……不敢多想的他，急忙去请贾翊了。

    等贾翊匆匆来到张府的时候，张绣已经有些缓和了。看着贾翊来到，他抬头问了一句：“文和，你想跟曹操走吗？”

    贾翊愣住了。是的，今天在宴席上，他的确感觉到了曹操对他的那种渴求，一个谋士能够遇到这样的主公也是件幸事。可惜，自己已经先选择了张绣，他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小人，如果早遇到曹操，他会留下，可是，现在他的主公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张绣。想到这里，贾翊笑笑说：“文和是将军的谋士，不会叛投他人。”

    张绣松口气：“文和，我得到消息，曹操把邹氏弄去曹营了，他还准备重金收买胡车儿，欲除了我，再强迫你跟了他。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贾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将军，胡车儿叛变您的可能是没有的。至于邹氏，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现在要先弄清楚，曹操是不是真的要杀您。”

    张绣冷哼了一声：“胡车儿的事我不怕，可是，邹氏被曹操所辱，我怎么向叔叔的那些老部下解释？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如何保护他们？我在军中还有威信吗？”

    看着张绣咬牙切齿的样子，贾翊知道，他已经下了一拚的决心，把自己叫来，不过是问自己如何拚，而不是要不要拚。长叹一声：“将军如果下了决心，我们就要准备一击成功，否则就会很被动。”

    张绣咬紧了牙：“我决心已下，文和，你想个完全的法子，一定要制曹操于死地，我咽不下这口气。”贾翊点头了。

    第二天，一上午城中也没有什么动静，我也没有看见曹操再进来，想想，羽哥哥说过，这件事情的始末，他也不是很清楚，书上只是说，曹操霸占了张济的夫人邹氏，所以，张绣命胡车儿灌醉了大哥，偷了他的兵器，半夜发动了突然袭击，杀死了大哥和曹昂等人。曹操本人是因为绝影背负他跳过淯水，才逃了一命。可是，现在的宛城是风平浪静的呀！我犹豫着，不知道，该出城还是留在这里进一步观察。在犹豫了很久后，我决定暂时留下来，反正就是有事情也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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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宛城之战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六章宛城之战

    未时，我发现张府出来一个军士，匆匆向城外走去。他走以后，张府开始热闹起来，难道今天晚上还要宴请不成？我疑惑着，心中不安的成分却越来越多，再也等不下去了，起身向城外走去，不行，我今天必须去见见曹操了！

    到了曹营，刚说明我要见曹操，小兵回说，曹大人有令，今日一律不见人，有事情，明日再说。无可奈何的我只好求见典韦了，望着小兵不耐烦地样子，我也生气了：“我是典将军的弟弟，你再不带我去见我大哥，我保证你的脑袋，明天就不在你脖子上了。”典大将军的弟弟这个名头还很唬人的，小兵吓得急忙引我前去。

    还没有走到典韦那里，我就听到曹操那边营帐里隐隐约约传出弹琴的声音。我的心头一紧，天，难道是……可我没有看到有女人从张府出来呀！匆匆走进典韦的营帐，果然，这家伙喝的跟死猪一样，满屋的酒气。天色已近傍晚，如果张绣真的要发动攻击，那时间已经临近了，我出城时，张府的骚动就是在做战前准备。

    望着我死摇都不醒的典韦，我是急得直转圈。一跺脚，摘下水带，将水浇在了典韦的头上。典韦受了凉，总算睁开了眼睛。我提着他的衣襟：“大哥，快起来，要出大事了。”

    还迷糊的典韦腾地坐了起来，等看清是我：“小家伙，你怎么来了？你干什么？”

    我也不跟他多说：“快起来准备，张绣要反了，我去主公那里。”

    不管他还在发呆，我向曹操的营帐跑去。曹操的亲兵一看我冲过去，立刻围了过来。我哪有时间和他们纠缠，大喊：“曹大人，我是赵如，你说过，我来了，就要见我的。”

    营帐中的琴声马上停顿了下来，不一会儿，曹操的声音响起：“是赵如呀，你进来吧！”我急忙跑了进去。

    营帐中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女的。看见我跑进去，她马上转过身去，面里而坐。曹操却是迎了上前：“你怎么来了？急成这个样子？”

    我看着那个女人：“她是张济的遗孀？”

    曹操笑笑：“不说这个，你……”

    我是直跺脚：“主公，你太过分了。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你怎么也不分场合？闯下祸来了。”

    曹操一愣：“出什么事情了？”

    我望着他：“今天，张绣有没有什么动作？”

    曹操想了一下：“没有呀。哦，他就说了一下，准备把自己的士兵移到对岸扎营，好方便我们明天接管宛城，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我低着头，羽哥哥没有提过呀。转移军队？到哪里不行，为什么要去对岸？要到对岸，就要经过曹军的驻防营地。

    “不好，张绣果然要发动袭击。”我立刻对曹操：“主公，马上下令全军披挂整齐，士兵严加关注张绣部队的动向，所有的将军，包括主公，马上准备战斗。”现在还是黄昏，离半夜还有两个时辰，应该来得及。

    曹操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可听到：“张绣果然要发动袭击”的话，他也顾不上多问，马上走到营帐外传了命令。

    可惜，时间上已经迟了。羽哥哥提醒的对，他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所知的不过是书上所写，时间上却是相差甚多。曹军对曹操的命令还莫名其妙，虽然听令在做，毕竟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在我催促曹操赶快换上盔甲的时候，张绣的袭击发动了。

    听见了营外的叫喊声，我也顾不得了，推着曹操往外走：“快走，先过河。”营帐中的女人身子发抖了。

    曹操的盔甲刚刚穿好，听到外面的声音，也知道不好了，他回身看了看邹氏，叹口气，抓着我就走。

    我急忙摔掉他的手：“你走，不要顾我，我没有事情的。”我可不放心大哥，他有生命危险，你没有。

    曹操大急：“子云，别犟，你不会武艺。快，跟我走。”

    我猛推他一下：“两个人一起，目标更大。再说，他们的目标是你和你的手下大将，我随便在那里一躲就行了。快走，不要耽搁时间了。”

    曹操想着我说的也对，他是打马向后营跑去。看着他离开，我紧走几步，想想，又回到曹操的营帐。

    邹氏一脸哀怨，坐在了琴前，手竟慢慢抚上琴弦。看着心如死灰的她，我不由得心痛，女人，战争中的女人是多么的无助。我叹息着上前：“你跟我走，我先把你藏起来，等军队过去了，我再带你去找曹公。”

    她抬头看我：“是曹将军让你来的？”我点头了，只有这样，才能激起她的生念。没有犹豫，她马上跟着我出了营帐。

    我看看四周，前营传来阵阵厮杀的声音，曹军抵挡不了太久。我拉着她，跑向马料棚，匆匆把她塞进草堆里：“你不要出声，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声，除非我来找你。”她答应着进去了。收拾好了周围，我自己把马棚中的十几匹马的缰绳砍断，然后将马全部赶着，向中军营的门口跑去。

    我这一耽搁，张绣的军队已经冲到了中军营帐的门口了，在那里，他们遇到了典韦。好在有我的冷水，典韦在反应过来我说的张绣反了的话后，迅速穿好了盔甲，可他找不到自己的双戟了，只好拿了把刀。到了帐外，就听到了前营传来的呼喊声。他快步跑到了曹操的营帐，正好看到曹操跑向后营，他就召集了二十多名手下，跑去营门口，阻挡进攻的兵士。我赶着马跑到的时候，正看见典韦发狂般地砍着人。他身边的兄弟只剩下七个了，他也受了几处伤了，好在伤不重。

    看着形势危急，我是大声喊着：“大哥，快，和兄弟们上马，冲出去。”

    典韦起手砍翻面前的一个兵，看着我大吼：“快走，从后边走。”

    我猛地拔剑，在周围的马屁.股上乱砍起来，好多匹马吃痛，向营门冲去，张绣进攻的兵士大惊之下，纷纷躲避。趁他们躲避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典韦他们的面前：“快上马，主公已经没有事情了。快。”

    趁着我争取到的时间，典韦不再说话，砍翻了身边的几个小兵后，一个翻身，坐在了我的身后。他手下的几个弟兄也上了马，我们七匹马向江边冲了过去。我连说话的份都没有了，被典韦紧紧压在身下。身后破空的羽箭跟了过来，我只感觉到典韦在挥动大刀打落箭矢，又听到两人闷哼倒地的声音。还好，是我的小白，速度够快，身后的弓箭也不多，我们和张绣军士的距离拉了开来。

    等冲到了河边，看到双方的军士已经处在混战的状态，溃逃的曹军在江岸到处乱跑。看着混乱的局势，我让典韦停下来，自己跳下马，从怀中拿出伤药塞进他怀里：“大哥，你马上过河去找主公。找到主公后，立刻整顿兵士，作好迎战准备。”在小白身上使劲打了一下：“小白，快走。”小白撒腿就朝河水中跑去。

    典韦大惊：“你呢？”“不要管我，主公要紧，我有办法自保。”

    典韦回身看着我，眼中露出诀别的痛苦。我看着小白跑向对岸，松了口气，大哥没有危险了。看看四周，我下了水，从河水中向一处混战的人群摸了过去，因为，我看见了曹昂。

    我提前了一点时间，让曹操离开了，事情没有像羽哥哥说的那样，曹昂将自己的马给了曹操。而在混乱一开始，曹昂一直在找父亲，听士兵说，曹操已经过河，他才来到河边。可是，曹昂的马到了这里，就受了重伤，把他扔了下来，被张绣的军士堵在了河边，已经浑身是伤了，还在苦苦挣扎着。我从水里游到了他身边，手中已经捞了一把箭矢。冒出水面后，我使劲把箭挥向面前的士兵，趁隙一把抓住曹昂，托他下了水。

    可是，这个家伙不会水，等露出水面，他已经喝了两口水了，喘着粗气：“这位兄弟，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我怎么能扔下他：“深呼吸，放轻松些，不要说话，我们很快就能到对岸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任凭我托着他的身体，顺水漂去。张绣的弓箭手到了，我们要是直走，非变成筛子不可。果然，漂出一段距离后，我抬眼正看见，才渡到河中央的曹安民在乱箭齐发之下，死在了河里。

    好不容易在河下几里的地方上了岸，曹昂已经昏迷过去了。看着他一身的伤，我简直没有办法，自己只能点穴止血，却没有办法处理其他伤口。看看四周，一匹马都没有，苦呀！现在，也只有先弄醒了这家伙。

    在我的连推带打之下，他终于缓了过来。望着我：“你，你是赵如？”

    我叹气：“大公子伤的太重，可是周围没有可用之物，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扶你，往前走走好了。”

    曹昂不再说话，踉跄着往前走着。还好，没有一会儿，让我看见了一匹受了伤的马，我赶紧扶曹昂上马：“大公子，你要ting住，快去找曹公，他应该就在前面十多里的地方。”

    曹昂看着我：“你呢？”

    我还有事情，不能跟你走：“公子只要告诉曹公，我没有事情就好，其他的不必管。放心，我经历这种事情多了，知道怎么保命。”他点头了。

    看着曹昂离开，我回身下水，向对岸原来的曹营中去了，我要去把邹氏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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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五十七章 回程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七章回程

    我的运气不错，等我摸回曹营一看，现在的曹营基本上没有人，只剩下一片狼藉。曹军逃了，张绣军在追击，这里清静多了。找到马棚，还好，没有被破坏。我急忙走过去：“夫人，我回来了，你还在吗？”

    邹氏出来了：“曹将军怎么样？”一脸焦急。

    我叹气：“他没有事情了，我现在带你走，跟我来吧。”

    默默跟着我离开这里后，邹氏突然说：“你走吧，去回禀曹将军，邹氏乃不祥之人，无脸再侍奉与他。”

    我是一愣，黑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那你怎么办？回宛城吗？”

    她摇摇头：“还能回去吗？”说完，摇晃着向前走去。

    望着她失神无助的背影，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赶紧上前拉住她：“唉，这是何苦？你还是跟我走吧！总要有个安身之所。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见曹公，就在外面住一段时间好了。”

    她低着头抽泣起来：“先生，您又何苦为我这样一个女子冒险，还是快走吧，否则，您都要被我拖累了。”

    我皱着眉头：“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先进宛城，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还有，我要进城去买点药，我受伤了。”真的，乱战当中，典韦这样的大将都要受很多伤的，我再厉害，也不行，何况，我还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自然也受了伤。邹氏听说，不再说话，跟着我进了城。

    捱到天明，回到城里的客栈（幸好我没有退房），我才看清邹氏的容貌果然不俗。她的年龄也应该在三十岁左右，虽然不是特别艳丽那种，可气质很脱俗。唉，怪不得曹操喜欢她。不过，我心中怎么有了点酸酸的味道。她看我一直盯着她在看，有点不满地转过头，咬着牙，没有说话。

    我叹口气：“夫人先在这里休息吧，我要出去买点伤药。你放心，我不是登徒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换件衣服，我自去买药。回来后，她还坐在那里，没有动。我把买的食物给了她：“对不起，目前的情况下，只能让夫人吃这些东西了。我去敷药，你自己慢用。还有，我买了两件衣服，你换了它。”

    听了我的话，她突然抬头：“要不要我帮你？”

    我一愣：“这，好像不太好。”我倒是想哟！！

    她叹气：“先生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如果您不嫌弃，我就跟了先生也无妨。”

    我是大吃一惊：“这怎么行？夫人，你可是曹公的女人，我可不敢。”我可不能告诉她，我也是女的。

    她叹气，幽怨地说到：“出了这种事情，曹将军怎么还会要我？就是曹将军不计较，我也没有脸再侍奉他了。而张府也不可能回去了。再说，我也跟着先生一起了大半天了，性命也是先生所救。当然，如果先生不愿意，我也不会赖上您。”

    我看着她，半天方说：“你家里还有人吗？不如我送你回家，你另外找个好人家过些平静日子好了。”

    邹氏凄惨地一笑：“家？我哪里还有什么家？我是张济在长安抢来的。我家在长安城外，家中原也算殷实。长安大乱的时候，我的家人都被乱兵杀死了。我跟着丈夫逃难，却遇上了张济的兵，那张济看我有些容貌，就抢了我。哼，乱世中哪有家？”

    我的心一紧，是呀，乱世中哪里有安全的家？望着这个孤苦伶仃的人，我明白了，她自愿跟了曹操，不过也是想活的好些罢了。如果这样，我该好好想想怎么安置她才好。也是，这场战争的爆发，虽然有很多因素，可她毕竟是导火索。就是曹操以后不计较，那些伤亡将士的亲属，还有朝中的大臣们也不会放过她。哼，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男人总喜欢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女人身上。只是，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呀！

    我想的出神，邹氏却叹口气：“算了，不难为先生了。我离开就是。多谢先生救我一命。”声音中充满凄楚。

    我看着她，下定了决心：“这样吧，你先跟了我去许都，如果你愿意，等风头过了，你再跟给了曹公；如果你不愿意，就暂时住在我那里，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说。”

    邹氏的眸子里先是闪出一丝光彩，接着又暗了下去：“先生还是嫌弃我。唉，我不敢有什么奢求，只愿有个安身之处，就行了。”嫌弃她？唉，我只好苦笑着摇头，自去敷药了。

    我还在想办法如何安慰这个可怜人的时候，有人敲门：“先生，小的店家，有事情要说，请开门。”我莫名其妙地上前开门。

    门一打开，我是大吃一惊，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贾翊，他身后有几个士兵。贾翊也不说话，直接进屋坐下，士兵则守住了门口。

    我强压下心中的冲动，低头说：“不知大人为何到小人房中？可是有事？您大可招唤小人前去。”

    贾翊抬头环视一下房间四周，摆手命士兵关上门，然后才说：“你是什么人？到这里干什么？”

    我虽然很紧张，可也很奇怪：“大人，小的是个商人，姓赵名如，来此是想看看有没有买卖做。”话不可以多说，尤其在贾翊这样的人面前。

    贾翊轻轻摇摇头：“你今天带来的女子是谁？人在哪里？”他话问完，我就明白了。我们进城后，大概有认识邹氏的人，店家或者其他人去告了密，贾翊听到了后，才会自己过来，否则，派人抓我过去就完了。

    想到这里，我躬身回答：“大人，她是小人的姐姐，是今天进的城，现在正在内室休息。”

    贾翊眼中精光一显：“姐姐？昨天，城外有战斗，她在城外作什么？”

    我继续装傻：“大人，我姐姐从家乡来，本来昨天该进城的，正因为兵乱，才堵在了外面。”

    贾翊哈了一声：“你胆子真不小。嘿，有走路走到晚上才被兵乱堵在外面的吗？说了实话，念在你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让她跟我走了，还可留下一条性命。”

    我抬头紧盯着贾翊的眼睛：“大人，我们都是一般的小民，不懂得打仗的事情。可是，人命是上天给的，大人有好生之德，留人一命，会有好报的。何苦逼人太过？再说，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您说对吗？”我的话已经很明了。

    贾翊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张大了嘴巴：“这个，．．．．”

    我看着他，叹气：“小的也是偶尔经过，既然认了这个姐姐，她就是小人的姐姐了。大人，您是聪明人，天下可怜的人很多，我们姐弟都是常山郡真定人氏，都姓赵。大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个女人了。大人，您已经尽了职责了，对不对？”

    贾翊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儿：“也罢，你说的对，该死的人，已经死了。唉，你们姐弟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我是大喜：“多谢大人。小的早闻大人才名，我们有缘，日后一定会再见面。”

    贾翊点头：“你也是个好心的人，就好事做到底吧。记住，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张君侯快回来了。”我哪有不明白的，连声道谢，送了他出去。

    贾翊走出房间，冷哼一声：“有什么奇怪的，两姐弟而已。那个女人长的有点像罢了。”边说，边带人走了。

    这边，邹氏脸色苍白地从里面出来，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叹气：“你等我，我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她点点头。当天我们匆匆离开了宛城，没有看到狼狈回来的张绣。

    回头再说，有了我提前小半个时辰的预警，曹操没有受到伤害，纵马过河。一些见机快的兵士也向来路退了回来。一路上有溃败下来的一些将领看见曹操，纷纷跟了上来，一些军士看见自己的将领也赶了过来。曹操在路上不停地收编着军士，带着这些残兵败将紧赶回十几里外的后军军营。

    且说，后军的于禁得报曹操前军遇险，急忙率本部军马前来，路上却遇上许多趁乱打劫的青州兵，多数是这个夏侯惇的兵马。于禁素以执法严厉著称，如何肯放过这些混账，一边整顿败兵，一边杀了不少劫掠民家的混蛋。剩下的人只好回跑，正跑着，刚好遇见曹操等人。这些家伙，不说自己的不是，竟然恶人先告状，说是于禁妄杀青州兵士，意欲造反。曹操大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时，夏侯惇、许褚、李典，乐进等都收拾了本部兵马赶了过来。曹操便说，于禁造反，可先整兵备战。正在安营的时候，典韦也赶到了。

    曹操看见典韦，急问可见赵如否？典韦咬牙含泪道：“小家伙让我过河来保主公。”曹操揪心了。

    等刚刚安稳下来了，曹操正欲命人打探其他未归将士的消息，营外士兵急来通报，大公子回来了。曹操急忙前去，看到一身血人般的曹昂负在马背上进了军营。曹操一面急传军医，一面命人扶入营帐。曹昂从半昏迷中醒来，看见曹操无碍，浑身吊起的劲松了下来，昏死过去。典韦此时正在营帐中敷药，他伤的还不重，幸好穿了盔甲（后怕哟）。听得曹昂受重伤而回，急忙过来，将我塞给他的伤药全部拿来。只是，曹昂的伤势实在太重，失血过多，又被冰冷的河水泡过，人已经是烧得迷糊了。

    这个时候，于禁也到了，看见曹操等人，他是大喜，不过心中高兴归高兴，敌人也快到了，他先命令部队排好防御阵势，凿堑安营。安营方毕，张绣大军两路杀至。于禁急身先士卒出寨迎敌。张绣看见曹军已有准备，他的兵马还是少于曹军的，急切不能下，赶快退兵。曹操见他退兵，自领兵缓缓退往舞阳城后，方安营扎寨，收拾好残局。

    于禁这个时候才入内求见，并将青州之兵之肆行劫掠的行为叙述一遍，并说，他们这么做大失民望，事情紧急，不待回禀主公，某就自主杀之。曹操问他：“你先不来分辨，而安营扎寨，何也？”

    于禁说：“今贼追兵在后，不时即至；若不先准备，何以拒敌？分辩小事，退敌大事。”

    曹操叹息：“将军在匆忙之中，能整兵坚垒，任谤任劳，使反败为胜，虽古之名将，何以加兹！”乃赐以金器一副，封益寿亭侯；并唤夏侯惇责骂其治兵不严之过。夏侯惇羞愧不能言，待回去，自带过那几个诬陷于禁的士兵，斩其首，亲送禁处谢过。至此后，夏侯惇严厉惩治不法军士，终其一生，再无此事。

    等曹操得知了曹安民的死亡，看着昏迷中的长子，再想着下落不明的我，他心中的痛简直无法言表。看着众将，懊恼地说：“吾降张绣等，失不便取其质，以至於此。吾知所以败。诸卿观之，自今已后不复败矣。”

    张绣率骑兵，还衔在曹军身后，想趁胜追击，曹操那里还会给他机会，是奋起神勇，打的张绣节节败退，一直败到了穰城。曹军一口气连下五城，依曹操所想，还想干脆收拾了他的，可是他得到了刘表出兵的消息（自然是贾先生的动作快的结果，刘表听说双方打起来了，当然要来助阵），知道张绣已经和刘表联合了，想再一口气吃下张绣已经很困难了，所以下令大军撤回许都。

    再说曹昂整整昏睡了两天，才有点清醒，这还亏得我的伤药有消炎的功效。清醒后的曹昂将自己脱险的经过一一说给曹操，并言：“是儿子对不起他，总看他是个奸商。这次却是他救了儿子的性命。赵如还说，请父亲放心，他经历过很多这些事情，自有保命的法子。”

    曹操听到这些话，心中总算有了点安慰，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不过，他也相信我能够脱险。曹昂这次没有死，被我救了，可他的身体完全不行了，一年后，在一场大病的袭击下，还是英年早逝了。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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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袁术登基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八章袁术登基

    曹操那边收兵回去，我这个时候带着邹氏也在回许都的路上，没有马骑，也找不到马车，我们整整走了一个星期，才来到襄城，买了一辆马车，比曹操的大军晚了四天，回到了许都。回到许都后，我让伙计去寻一处房屋，购置下来，权作我的居所。毕竟还要在许都呆好几年呢，我不能老住在药房里。再说，还要安置邹氏，有处居所，对我们都方便。

    十几天的相处，我也了解到了邹氏的许多事情，她也够可怜的了。唉，这次曹操的大败，她会为此背负骂名的，我还是想办法让她有个好结局吧！可是，在外人眼里，我还是男子呀，邹氏现在倒是想一心跟了我，按她的意思，我虽然没有地位，可也是能够让她衣食不愁了，能安稳过的一生，倒也是个好归属。可惜，我不能的，考虑再三，我对她说，你既然大了我这许多，干脆，就真的作我姐姐好了，我们姐弟相称，凡事都会有办法解决的。邹氏知道了我的年龄后，也是苦笑，她比我大了十五岁，无奈，也点头同意了。

    这边，安排好邹氏的住处，我急忙去了典韦的府上，我不放心他，他们也不放心我。我一直忘不了典韦在小白背上，回头看我的那种痛苦表情。

    典韦看见我，他是一个上前，紧紧地把我抱在了怀里，快箍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没死就好，没事就好！”

    我苦笑着说：“哥哥再不放手，弟弟要被你给勒死了。”典韦听言，才放开我。

    一时间，我们兄弟两个竟是相对无语了。大嫂出来，见我兄弟相对无言的样子，笑着说：“五弟回来，你的几个兄长也就放心了。唉，这几个人呀，这些天就没有笑过。我都说了，五弟心好，不会有事情。”

    典韦嘿嘿笑了。我也感叹呀，这才是生死兄弟，不过，以后他们要是知道了我是女的，会．．．

    让我唯一感到好笑的是小白竟然在短短十几天里，长了不下十斤的肉。不知道我生死的哥哥们，把对我的感情全部放在了它的身上，每天是撑的它直翻白眼。都是最上等的精料呀，比我平时给它的还要好的多。天，幸好没有养成它的坏习惯。我抚摸着它，也是很感激，是呀，因为它的本事，典韦和我才能够顺利突围，它救了我们的命呀！

    当天晚上，我们兄弟就在大哥这里吃了一顿团圆饭。经历了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我们的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感情。我是最高兴的一个，毕竟，我改变了大哥的命运，他不会再遇到比这更大的危险了吧？不管怎么说，我都会穷尽一生来保护好各位哥哥的。这次的事件，也提醒了我，战争中，一个人再厉害，力量很有限，光靠我自己，是绝对不行的。这次，如果没有跟随典韦的二十多名手下（他们只活了三个下来），光凭典韦和我，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冲出包围，活着离开。所以，我要亲自训练出一些特种兵来，让他们负责保卫亲人以及曹操的生命安全。毕竟，我是要改变这个历史，以后，会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说到训练精兵，典韦已经很有一套了。所以，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出来，三个哥哥马上都说好。典韦主动地把任务揽了过去。我自然又多教授他一些训练的手段，包括徒手爬墙，飞索，攀爬等。后来，太史慈看着典韦的训练，他很好奇，干脆让典韦在自己所属军士中也选一些人来进行训练。郭嘉更进了一步，让这些人全学习认字，弄得我知道后，以为是训练间谍了。这个训练是秘密进行的，郭嘉却是说与了曹操，毕竟，他才是最重要的保护对象。再说，秘密训练精兵，不能不让曹操知道。

    邹氏的事情我也没有瞒着兄长，结果，典韦和太史慈要我杀了她，郭嘉不说话。我叹着气，将邹氏的身世说给他们听，然后道：“她没有错，错的是主公不该要她；错的是这个世道不公，否则，她会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在家乡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又怎么会圈进战争里来？现在，她也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不过暂时给她一个安身之处罢了。”

    郭嘉摇着头：“可是，把她留在你身边，你想过主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吗？子云，你不小了。”他有句话，没有明说，你是男人，她可是主公用过的女人。

    是，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是，要我不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对他们说：“我已经和她结为姐弟，主公那里，我会说的，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反正我都是个奸商小人。再说，对外，就说是我接了姐姐在家里，只要没有人知道她是邹氏，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把她安置在这里，也是暂时的，我会把她带到其他地方安置的。当然，如果主公还能接她进府，就更好了。”

    郭嘉点头：“也罢，这样安排也好，反正也没有几个人认识她。我们兄弟不说，恐也没有人知道。主公那里当然要说明白了。不过，子云，要是主公让你杀她，你也不可以抗命。”我苦笑着点头了。是呀，邹姐姐，就看你自己的命如何了，贾翊放过了你，可曹操呢？

    第二天，我坐在曹操的内堂里，心中忐忑不安地等着。曹操得到我来的报告，很快就跑了回来。看着我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他也是禁不住了，握着我的手：“子云，操好担心你，那种情况下，我真怕再也看不到你了。你真是太大胆了。”

    我嘿嘿笑：“主公放心好了，如还是有很多小聪明的，应付这些事情，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不是自夸哦。

    曹操笑着摇头：“你呀，唉。”

    看着曹操，我很小心地汇报了邹氏的事情：“主公，她也是个可怜人，总算是服侍了您一番，我自作主张，带了她回来，您不会生气吧？”

    曹操背负着手，来回走了几圈，最后看着我说：“子云，我现在不可能再接她进府，你应该明白。既然你已经和她成为姐弟，就安排好她吧！唉，就让人以为她死了好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我知道这点。主公放心，我会安排好她的。”曹操点头了。

    回头，我去看了看曹昂的伤，实在太厉害了，他没有立马死去，真是奇迹。离开曹昂后，我也对曹操实话实说：“大公子今生不可能再上战场了。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任何事情了，您要有所准备。”曹操只有悲痛的份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呀，只能救一个，大哥要比大公子重要的多。

    宛城的张绣得到了曹操退兵的消息后，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赢了一场，不，是半场。以后，就只能和刘表捆绑在一起了，这个刘表的势力也还很大吧，应该能庇护了自己了。唉，好像贾翊并不高兴，是呀，我也不高兴，这次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既然已经作了，只有这样做下去了。

    贾翊心中也在翻腾不已，这次没有一举杀死曹操，甚至，连曹操座下的大将也没有死几个，这个仇是结定了。刘表是什么样的人，他心知肚明，那不是一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主呀！现在，他也是利用张绣来阻挡曹操等北方诸侯罢了，一旦对自己无利，刘表会很快抛弃张绣的。到时候，我又该何去何从呢？还有，那个自称商人的赵如，给自己的感觉太不一般了，他居然就这样把邹氏带走了，我竟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同意了他的做法，这……

    宛城之战的双方都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办，而徐州暂时也平定了下来。可袁术，袁公路，这个正宗的四公三世之后，却不安分守己了。自从讨董联盟解散后，袁术凭借祖宗留下的一点家底和孙氏父子的浴血奋战，也算在扬州有了一点立足之地。打败刘备，也是他难有的一场胜利，还是因为吕布抄了刘备的后路，可是，他没有本事，却有极高的妄想综合症，想当皇帝想疯了。

    197年的2月，在被吕布打得丢盔卸甲后，袁术跑回了寿春。在过了穷极无聊的两个月后，他再也忍不住玉玺的YouHuo，不顾一切地宣布登基做皇帝。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还是自我安慰，以为自己当了皇帝，就会得到天下人的拥戴，他就真的是皇帝了，因为代表皇帝身份的玉玺在他这里呀！

    就在他郊祀天地的时候，一片骂声铺天盖地般地扑来，包括还在江东发展的孙策，也立马与他断交。如果不是看在老子的情面上，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必要，也没有精力去管袁术的事情，可是，姿态要摆高点，孙策就要听从了曹操的召唤，（曹操刚以朝廷的名义，加封孙策为讨逆将军，这是我的主意，有了皇帝就要大大地利用。嘿，远交近攻嘛，谋之上策），北上伐袁了。在骂声中的袁术，大概是想破罐子破摔了，干脆三不顾地摆开了皇帝的架子，封赏文武百官，享受起后宫百妃的滋味来了。当就当好了，也当的安分些呀！可他不安分，竟然异想天开，想趁曹操兵败宛城，来个趁火打劫，出兵攻占陈地。

    以奉帝命讨伐诸侯为征战借口的曹操怎么会放弃讨伐这样一个家伙的机会，在对从邺城回来后，就大赞袁绍实力雄厚的孔圣人的后代冷哼了几句后（这个时候，曹操手上正拿着袁绍以命令似的口气，让他杀了孔融的书信），亲自带兵前往攻打这个胆大妄为的袁仲家了。胆大妄为的袁皇帝，手上功夫确实太差，在留下傻乎乎等着死的出征大将桥蕤、李丰、梁纲、乐就后，一路快跑，冲回了老巢寿春，不敢动了。

    连年的战争，造就了197年袁家兄弟境内的惨剧：袁绍之在河北，军人仰食桑椹。袁术在江、淮，取给蒲蠃，民人相食。可是袁皇帝却不理睬这些，干脆在其所谓的皇宫里，过起了花天酒地的皇帝生活。他这个样子，我可是非常高兴，命令秦利他们将今年生产的沁春和高粱拿一半到寿春，这样的钱要大大地赚才好。至于人口嘛，嘿，多发布点兖州百姓过的如何如何好，饭吃的如何如何地饱，等等之类的消息在街头巷尾，那里需要人呀，反正荒芜的土地那么多。

    嘿，嘿，人多力量大，在我们努力下，大量的民众开始逃往兖州和江东，特别是兖州的人口无形中增加了数十万。袁术辖下的士兵也开始逃亡兖州，哈，这可是上好兵源，我心里爽透了。望着源源不断跑过来的人群，荀彧肚子里在骂我了，这个赵如，你想累死我呀！这么多人一下子跑了过来，弄得到处都在告急，农用物资不够用呀！！！我哭，下次看见赵如，非要他好看不可。

    我可没有想到，曹操在这次打击袁术的同时，也实行了铁血手腕。其中最厉害的就是杀了前九江太守边让。

    边让也是张邈的朋友，他对曹操杀了张家满门肯定是很愤恨的。不过，他没有能力为张邈报仇，就用嘴ba来表示不满。表示不满还不能就张邈之事来表示，因为毕竟是敌对双方的事情，战火又是张邈惹起的，那就用其他的来说。据说，边大学士很激动地指责曹操不敬皇室，还将皇帝以兵押送至许都，并直接说曹操就是董卓之流的国之妖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皇帝那里开始受气的曹操，怎么还忍得住这些语言，直接下令杀了边让满门。

    我在袁术这里忙着挣钱，听到这个消息是打了好几个冷颤，曹操性格里的容不下异己的残忍一面，还是开始显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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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朋友可欺

﻿战乱天下篇之——第五十九章朋友可欺

    长江以北的扬州地盘可以说，我们已经搞定了，这个长江以南的地盘嘛，我还是应该去套套近乎了。朋友嘛，还是常来常往，关系才会好。再说，我还要去给孙策出点子，让他没有精力和时间在我们统一北方以前来过问我们的事情。嘿嘿，朋友之间不可欺吗？羽哥哥，我答应你做他们的朋友，可没有说不欺负他们。

    孙策这两年在江东的发展倒也迅速，可是，没有了太史慈的孙策军队，比原来历史上的发展足足晚了近半年，江山易得，一将难求呀，特别是将才，嘿。没有太史慈镇守海昬、建昌，那刘磬的盗匪行为让孙策也是很伤脑筋了些，好在他本人果然厉害，又取得了江东豪门的支持，称霸事业倒也进行的顺利，只不过，步伐慢点罢了。袁术称帝，孙策倒正好与他彻底决裂，这样，发展起来，更没有顾虑了。

    这时候的孙策也没有把曹操放在最重要的地位，毕竟，北方势力最大的还是袁绍，而身边的刘表，对自己的威胁最大。曹操嘛，嘿，满知趣，会用皇帝的名义讨好我，既然他与刘表也交恶，那暂时就不会是自己的敌人。不是说嘛，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嘛！

    当然，像“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嘛”这些话，不是孙策说的，也不是周瑜说的，是我说的。孙策才打下曲阿没有多长时间，所以孙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正坐在他的对面。这次我来，是想在曲阿建自己的商行，秦利的动作很快，我们的茶叶已经生产出来了。我呢，一是想把曲阿当作茶叶的经销总部；二，和孙策他们的关系还是要好好发展下去。

    坐在曲阿的孙策府里，案几上放着我的青碧茶，在茶香飘荡下的孙策正一脸不解和愤恨地望着我：“赵子云，太史子义怕是回到家就去了曹操手下吧？为什么？难道策真一无是处？”

    我叹气着解释（刚来的时候，差点被捆起来）：“伯符兄，哥哥他不是回到家就去了曹操那里，而是没回家就已经去了曹操那里。”孙策不说话，就等我说。我一脸苦笑地说：“你是知道的，子义兄只是我的三哥。我们的大哥叫典韦。”

    孙策啊了一声，想是他也知道典韦的名字。我接着说：“大哥原来在张邈手下当兵，张邈之流的不用也罢，可他们的关系实在太差，大哥一直很不舒服。后来，我带了大哥行商，可他不愿意跟我跑，我和三哥就让他守寿光城，照顾娘亲。本来，三哥以为他可以在刘繇这里有所作为，到时候，再接了大哥和娘亲来江东，唉，惜，刘繇一直不曾用他。那年，大哥闻听曹操和张邈开战了，就想和张邈算帐，恰好，那曹操的手下夏侯惇是大哥的同乡，力邀大哥去曹操那里，大哥也没有和我们兄弟商量，就去了，还把娘亲也带了去。”

    孙策沉着脸，不说话。我偷笑（利用娘亲一把），接着说：“就在大哥在曹操手下得到重用的时候，我们得到了你在江东攻打刘繇的消息，又听到了你和三哥的神亭之战，曹操那边当然也很清楚。曹操便要大哥找三哥前去，还多次赏赐娘亲物品，娘亲便让我们想办法找到三哥，带他回家。伯符兄，你说，我和三哥能怎么办？所以，我来了。对不起，当时我不能说出这些，否则，就算伯符兄能放了三哥，其他人恐怕……唉，赵如这次来，一是要给你一个解释，毕竟你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能这样欺骗的（我现在说谎，脸色都不变）；二是请罪，你要杀了我，我毫无怨言。能死在你这样的朋友手中，我也瞑目了。”

    孙策听到这里，是长叹一声：“你们兄弟，都是奉母至孝，兄弟情深，我怎么可能杀你。唉，是策与你们无缘。子云，你不愿意在我这里，也是这个原因吧！”

    我摇头，开玩笑，要是这个原因，我还能活着离开才怪。：“不是。伯符兄，你看，我的两个哥哥在曹操那里当将军，二哥在吕布手下当将军，我自己的亲哥哥在公孙瓒那里，你让我怎么办？跟那个，不跟那个？还是我自己再找个主公？我不是那种有大志向的人，更不愿意以后手足相残，既然大家各有所爱，我还不如当我的商人，这样还可以和每个哥哥都保持联系。唉，伯符兄，因为兄为人坦荡，我们又是朋友了，我才会给你提点建议，出点小主意，可我不能留下，谋士和大将毕竟不一样。说句实在话，曹操也想我留下得，我也不能。我在他和吕布那里，连这点小主意也不会出的（我只出大主意，嘿，不算撒谎）。”

    孙策苦笑：“策听了你的话，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唉，若我和你的哥哥们日后为敌，你又怎么相处？”

    我装出痛苦的样子：“不要说以后，现在就困难。唉，我那二哥张辽是吕布的手下，吕布和曹操打起来是早晚的事情，已经打过一次了，在濮阳城，二哥还放火烧过曹操，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亲哥哥是公孙瓒的人，公孙瓒和袁绍打的热闹，曹操与袁绍是盟友，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只好两边劝，至少在战场上，不要自家兄弟对打。打赢的一方也要照顾输家，即使不能保证做到保全性命，至少也要能照顾各自的家小吧。所以，我在拼命地挣钱，看来，这几个哥哥养家糊口的重任统统是我的了。伯符兄，以后，你与我的哥哥们为敌了，还是尽量不要杀他们吧！至少不要抄家灭族，如何？”

    孙策叹气了：“也真难为你了。怪不得以你的才智，只想做商人。算了，策要有与你兄长对敌的那一天，当尽量不伤害他们就是。不过，我要生擒了他们，你也要劝他们归了我。”我得意极了，一个劲地点头。

    在孙策这里打好了基础，我要回去了。当然，还要带个人回去。嘿嘿，刘繇翘翘了，他的儿子刘基可是很不错（史书：繇长子基，字敬舆，年十四，居繇丧尽礼，故吏餽饷，皆无所受。吴书曰：基遭多难，婴丁困苦，潜处味道，不以为戚。与群弟居，常夜卧早起，妻妾希见其面。诸弟敬惮，事之犹父。不妄交游，门无杂宾。姿容美好，孙权爱敬之。权为骠骑将军，辟东曹掾，拜辅义校尉、建忠中郎将。权为吴王，迁基大农。权尝宴饮，骑都尉虞翻醉酒犯忤，权欲杀之，威怒甚盛，由基谏争，翻以得免。权大暑时，尝於船中宴饮，於船楼上值雷雨，权以盖自覆，又命覆基，馀人不得也。其见待如此。徙郎中令。权称尊号，改为光禄勋，分平尚书事。年四十九卒。后权为子霸纳基女，赐第一区，四时宠赐，与全、张比）。朋友归朋友，人才嘛，能带走的，我还是要带走的。

    豫章，北连豫壤，西接荆州，说富不富，说冲不冲，倒真是个屯兵的好地方。可惜，刘繇没有当霸主的本事，死得也早点，否则，在此三面势力环卫之下，定可以有所作为的。这个时候的刘基真是少年老成，知道自己父亲一死，家里就没有靠山了，如果和父亲的旧将还有来往，定会为人所嫉，要保全家人性命，唯有潜处味道，不以为戚了。

    我找到他家门的时候，门雀罗客，凄凉的很。唉，这就是皇室宗亲现在的处境。这个刘基也真厚道，他怎么不会学学刘备，也带着弟妹们打着“汉室宗亲”的名义，到处混混？还不说，他这个“汉室宗亲”比刘备正牌多了。

    刘基望着我，却是一脸戒备：“先生，基不认得谁是太史慈，我们现在不过是一介平民，不敢有攀高位，你还是走吧！”

    我知道，他不愿意和以前的人有联系：“公子，我明白您的心思。可是，这一大家子的人，总不能这样过下去吧！还有，我报太史慈的名字，不过是想见到公子罢了。不管您相不相信，我带来的真是皇帝的诏书（我从曹操那里弄得）。怎么说起来，您一家也是皇室血脉，曹公知道了您一家的处境，特地上报皇帝。所以，我带来的真是皇帝的诏书。您也知道，这豫章离朝廷路途也不算近，这中间又隔着这么多势力，曹公没有办法命人来迎接公子一家，只好拜托了我这么个商人前来。如果公子执意不去许都赴任，我也不会勉强。不过，为公子和您一家考虑，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有个稳定的住所，又可以为朝廷出力，也是可以的吧！我希望您多考虑。”

    刘基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面前的商人，竟然是带着皇命来的。其他人可以不理睬，可是皇帝的旨意，好像还是要听的吧。再说，我们也的确是皇室宗亲，接受皇帝的照顾，也没有什么问题。

    刘基又想了老长时间，我也不去催他，勉强是没有好事情的，他终于点头了：“既然先生带的是皇帝的诏书，基当听从之。就麻烦先生暂住几日，待我将家里收拾完毕后，再起程。”

    一个月后，我带着刘基一家回到了许都。刘基自有荀彧和孔融等人带去见皇帝。曹操命人在城里择一好地，为其起房，供他一家居住。皇帝看见刘基倒是很高兴，年龄相仿。以皇帝的本意，就想把刘基当作心腹，可是，这个刘基真是聪明，他到许都不久，就明白了实权掌握在谁的手里。所以，他来了一个不冷不热，双方我谁也不得罪，干好自己谏议大夫的职责就得了。

    坐在刚开张的德裕酒楼的精室里，荀彧正在抱怨我：“子云，你找来几十万人也不打个招呼，我被你整死了。现在农资不够，你说怎么办吧？”

    我以看笑话的表情看着他：“文若，早在甄城的时候，我就说了，让你们多准备农资物品，你不听呀！现在不够用了，竟然来怪我，太过分了吧！”

    荀彧哼哼：“连年的战争，有那么多财力做这些事情吗？你说的到轻巧，自己来做做我的工作。还不要说，你弄个招贤馆就在我的隔壁，……”

    我是哈哈大笑：“反正你文若先生才高八斗，这点事情你就喊累？嘿，是喊给我一个人听的吧！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已经让秦勇去寿光，下个月，他就能带一批农具回来。这个耕牛是不够，可是，可以用军队淘汰下来的老马暂时代替嘛！过两年，日子就好过了。我看，今年就是个大丰收的年份。嘿，粮仓会满满的。你最好马上和主公商量，专门组织人力进行耕牛的饲养，鼓励发展耕牛数量。要知道，以后我们地盘上的民众会越来越多，还有，我们的地盘也会越来越大，我们不仅仅要鼓励粮食的发展，还要鼓励农经的发展，比如，耕牛的成批饲养，猪，鸡，鱼等也可以成批饲养，专人饲养。我们要在土地里挖金子呀！这些，我在屯田制中说明白了。”

    荀彧叹气：“你说的很轻巧，做起来很麻烦，事情太多呀！好在，这一年来，还是有不少人才过来。我马上去找主公，商量你的办法。对了，主公要出兵宛城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笑笑：“出兵不过是为了威胁。你说与主公，得好就收，不要逼得太厉害。逼得太厉害，张绣会完全投向刘表，这可不好。至于我嘛，要去修理三哥，修理完三哥，我就去邺城了。嘿，时间到了，所以我就不去见主公了。”荀彧笑着走了。

    修理郭嘉是必须要做的，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把我说的，让他少喝酒，少亲近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又娶了一个小妾。家里加上这个，已经是四个老婆了，简直太过分了。

    看着我怒气冲冲的样子，郭嘉直哼哼：“自己不娶老婆，还要管我，你是弟弟，这种事情……”

    我看看典韦：“大哥应该是哥哥吧，他可不可以管你呀！我告诉你，郭奉孝，这次的事情我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你看我敢不敢把你的这些小老婆全撵走，然后再阉了你，反正我已经有了郭亦侄儿了，你也不会绝后了。为了你的性命，我不惜采取一切手段。哼。”

    典韦在一边搓着手嘿嘿（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屁股有点痛）。太史慈劝郭嘉：“三哥，子云说的对。他是大夫，他说的话你得听才是。为你好的事情，弟也不顾你的埋怨了，我也会监督着你的。”

    望着我们三兄弟一致的威胁表情，郭嘉痛苦地抱住头：“天理何在呀！三个欺负一个，我哭……以后的生活还有乐趣吗？酒不能喝，女人不能沾，让我死了吧！”

    我笑：“好呀，你要找死就自己去。我们今天就把嫂子和侄儿带走，以后，这个家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还有，这些事情已经够你忙了，主公那里就不要你管了。反正你管也会像志才兄那样，半途而废的，还不如不管，免得主公伤心，大家为你悲痛。”

    郭嘉听着我的话，可怜巴巴地说道：“少喝点酒，行不？我不再娶妾，行不？”

    我恶狠狠地说：“酒，只能三天喝半斤。不允许你再去歌舞伎那里，老婆更不能再要。否则，我说话算话。还有，大哥，四哥注意了，他要敢犯毛病，直接把经济权放到大嫂那里去，哼，总要你好看。”扔下唉声叹气的郭嘉，我得意洋洋地走上了去邺城的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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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六十章 袁绍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章袁绍

    就着秋高气爽的天气，我踏进了邺城。当然啦，我怎么都要等邺城有吃的以后才来，我可不想来吃桑椹（虽然这东西偶尔吃吃还不错）。药店的伙计接我进来后，忙不迭地汇报这一年多以来，他们收集到的各种情报。嘿，大多数都是我已经知道的东西。什么袁谭去了青州，什么高擀去了凉州，什么袁熙在幽州之类的。我笑着摇头：“你们弄得这些东西，一点用处也无。袁绍的民众对其有无怨言？其将领中可有不受重用之辈？他的谋士之间的分歧有多大？他家里人口如何？袁绍本人的喜好有些什么？这些才是我要的。”

    伙计都不好意思了，其中，何亮回道：“公子，不是我们不上心。这个袁绍与众不同，他不大待见我们这些人。还有，他喜好的是有人拍他的马屁，对他赞扬的话，他听着舒服。这邺城豪门大户吃香，奢侈之风盛行，这些古玩，斗鸡走狗之事，小的们也不会，更参与不进去的。”

    噢？喜欢拍马屁倒是很好的事情。豪门大户，奢侈糜烂，倒是好赚钱。嗯，看来，我要从这些方面下手。

    想到这里，我说：“你们通知无终药房，速发上等人参，鹿茸等药材前来，另外，去弄些高贵的皮货来。从今天起，你们用尽所有手段，把公子的名声广泛宣传。神医也好，神仙也好，尽管吹牛好了，我要在最快的时间里，见到袁绍本人。嘿，喜欢玩吗？我们就慢慢玩好了。”伙计心领神会，四下办去了。

    我则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医术本事，努力看些疑难杂症。嘿，普通的小病，就没有必要本姑娘亲自出手了。那些大户人家，成天吃喝玩乐，得病的人也多，竟是些身虚体弱之类的，正好方便我行事。在一番装模作样地胡说八道后，再开些一副见效的汤剂（多加些兴奋剂类的药材在里面），哈，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还真以为他们遇上神医了，病恹恹的身体短时间就好了很多。所以，仅仅过了十来天，我的名声就在邺城传开了。

    这天，我刚从一个城外的大户那里回来，心中十分得意，因为，我从那个老家伙手中狠狠敲了一笔钱财，嘿，这种事情我是很乐意干。药房的伙计很着急地接我进屋：“公子，今天袁府来人询问公子的情况了，您看……”

    噢，终于来了：“先不理他，等他们再来的时候，再说。本公子可是忙的很，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大人们玩。对了，我让你们打听的田丰和沮授的消息，你们打听的怎么样？我们的人有没有机会进他们的府第？”

    伙计摇头：“两人的家眷倒是都在邺城。可是，我们的人进不了上面，得不到想要得东西。”

    这些笨蛋，我叹气了：“我让你们进去一两个人，是为了以后行事，而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情报。特别注意他们的家人有什么小病小灾的，煽点风似的说我的名字就行，其他的不要去管。”伙计点头去了。

    我在这里十多天了，就我所知和了解的，这个袁绍倒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他是袁家的偏房儿子，袁术就说过不承认他在袁家的合法地位，对人的地位非常看重。他不像袁术可以很惬意地躺在祖辈的大树下乘凉，只好凭自己的本事来获得别人的认同。袁绍深知其出身的弱点，因而极其注重自身的修养。东汉以孝治天下，袁绍丧母，以古礼守丧三年，又追服父丧，共六年，因而为人所重。袁绍去见许子将，散去宾客车马，单身而行，这和曹操用武力逼许劭给他评价，真是截然不同。袁绍少年养名，以品行高洁名动天下，为将来一呼百应，成为讨董联军的盟主，打下了坚实的政治基础。

    袁绍又好游侠，因而结交天下豪杰，他有四个“奔走之友”：名列“八厨”的张邈，为友复仇的何颙，赴难不惮的许攸，仗义刺卓的伍孚。俗话说“物以类聚”，由此可以想见袁绍少年时的形象——清高正直、勇于赴难，其名声远在嫡子袁术之上。袁术曾嫉妒的说：“群竖不吾从，而从吾家奴乎”。天下豪杰岂能从无德才之人？基于他一贯的作为，开始进行自己霸业的袁绍，很注重网络人才，愿意到他手下做事的人也很多。

    可惜，袁绍在用人上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他太注重名声了。他喜欢得都是那些有名气的士族名人，只要这个人有名声，他就接纳，而不是择而用其优者。这样做，只能表示他能礼贤下士，却真不会用人。求名的结果，就是在一些注重实用的人才眼里，比如郭嘉，荀彧等看着袁绍假，不足以成大事。这个家伙听人之言也是不分好坏的，谁说都听，结果是一个都没有听进去。

    他手下重用的人都有一定的本事，可是派系斗争却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因为这些人都是名士，是名士就有臭架子，就清高，就需要你去尊重他。都摆架子，就有党派之争。可袁绍大概觉得这样更好，有利于他利用，竟是默许这些谋士间的斗争。却不知道，这正是他招祸的源头。哼，乱世和清平盛世是不一样的，一个精明的主子在清平盛世可以利用大臣之间的矛盾来遏制某一方的势力坐大，以达到平衡；可乱世中这样做就会让自己陷于很被动的地步，不能明白谁是谁非，不能兼听则明，是为人主公的大忌。所以，郭嘉和荀彧他们才将袁绍看扁了。

    而在一些人眼里（包括孔大先生），袁绍有三个优点：一、宽仁从众，天下所服；二、临危吐决，智勇迈于人；三、世布恩德，天下受其惠。这三点是荀谌说的，用这番话，让韩馥乖乖交出了冀州。这三大优点，落在实处，就是三大缺点：一，外宽内忌，政失于宽；二，好谋无断，优柔寡断；三，礼仪繁多，好为虚事。看袁绍用兵，重势而不重诈，典型的谋定而后动。显而易见，袁绍是没有看过孙子兵法的，至少我这样认为。又或许，他不喜欢用谋略战胜敌人，而喜欢以势压人吧。

    建安二年的袁绍有点心烦。这个心烦：公孙瓒始终没有拿下来，还在那里对峙着；青州的大儿子发展的不错，可惜好像不会管理，弄得有点乱；曹操这个混蛋，离开自己后，居然发展的这么快，已经要威胁到自己了，可目前简直抽不出手来对付曹操。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烦。烦的结果是有点头疼。自己头疼不说，这个最爱的儿子也在闹病，真是烦。这日，听说那个德祥药房的神医老板来了，袁绍马上命人去找来，可家人回报，神医没时间来，看病的人多。袁绍一愣，才反应过来，家人肯定没有说让其来看病。哟，这个神医有点架子。

    等袁绍的家人再次找来，明着说请神医进府看病，我才放下架子，跟着他来到袁府。当然，傲气还是有点的，不可能一来就卑躬屈膝吧？虽然，我有这个打算。嘿。袁绍正一脸苦相地听一个人说着什么。这个人是谁？我正在猜疑时，袁绍已经看见了我。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袁绍是个年近五十的人，不过，看起来比袁术还年轻些，应该是保养得不错，也和他年轻的时候练武有关系吧。他的确没有曹操那种霸气，更多的是一种世家子弟的雍闲气质。不过，他的眼睛盯着一个人看得时候，还是很有威慑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避开。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袁绍幽幽开口：“你就是那个神医喽，年龄果然不大，倒是架子有点大。”我一听，噢，今天袁大人心情不太好。我上前恭敬地施礼（这家伙喜欢这调儿）：“大人恕罪。小人是个大夫，又有点虚名，找上门的人多。大人派的人只说让小的有时间来府上，小的会错意，以为大人不过是让小的来说说话，可手头还有几个病人，所以怠慢了大人，实在是小的该死。”

    袁绍看我如此恭敬，也放缓了脸色：“算了，也不怪你。你在那边等着。”我是诺诺而退，规规矩矩地站到旁边去了。

    看来，我的举动让袁绍很满意，他望了我一眼后，对身前的人说：“你去告诉他们，把人杀了就是。要用心，将张燕和公孙瓒之间的联系给我彻底断开了。哼，这个张贼，等灭了公孙，我要他好看，必要大军围剿了他。”

    我在旁边心想，这个张燕真的很让袁绍头疼，可以利用一下。嗯，看来，我要去一趟黑山了。

    那人走后，袁绍坐下喝了两口茶，才抬眼望我：“听说你的医术很高呀，是家传，还是从师呀？”

    我小心地走到他面前：“小的是家传。本是药材商人，不过会医治些小病小灾的，承蒙大家抬举，实不敢当这神医之称。”

    袁绍嗯了一声：“你也不必太谦。读过书吗？”

    我继续躬身回答：“读过。自小父亲便要小的熟读百家之作。”

    袁绍一笑：“这行商作大夫也需要读百家之作？你父亲倒是有趣。”

    我骂，不敢：“这个，小的父亲说，读书可识礼，方能明白这世间的规矩。”

    袁绍点头：“说的原也不错。好了，你来把脉就是。”

    我上前，先用一方丝帕搭在他手腕上，才起三指搭上他的脉搏。我的恭敬让袁绍很是受用，他微微点点头，我却是暗里一笑，这叫摸清了脉门好下刀。袁绍的身体果然不是很好，胃经不通，肾虚，取了那么多的老婆，不虚才怪。

    半晌，我才小心翼翼地说：“大人也没有什么大病，就是胃口不太好。想是近日劳累，头可是有些犯晕？头颈两侧略感疼痛？有时常觉得力不从心？”

    袁绍微微一笑：“不错，果然是医术高明。你随我来。”他起身就走。我知道，定是带我入内，为袁尚看病，听伙计说了，这家伙在家里躺了两三天了。

    果然，来到内府中，袁绍说：“吾幼子近日身子不适，你可用心看了。”我诺诺称是。

    待见到袁尚，我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是酒色过度的样子。不过，他的确是个奶油小生，是很像袁绍。装模作样地把脉后，我笑着说：“公子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累了点，着了风。多休息几天，不要再去那些场合，就没事了。小的再配服药，公子服用了，就好！”

    袁绍的脸色一下子好了起来。旁边一个妇人也是欢喜的很，她看着袁尚：“你呀，早说了让你少去那些地方，就是不听。这回要好好在家里呆几天了。”

    我笑着，退出房间，自去开药方了。哼，医者仁心，我不会用医来杀人，可也不会帮敌人养好身体吧。给袁绍多开点山楂好了，开胃健脾，还软化血管。再让他的厨子在菜里多放点醋，嗯，应该不错。嘿嘿，让你多吃点醋好了，家庭矛盾再闹得厉害些。

    连续三天，我很自觉地去为这两父子看病。袁尚是休息一下就没有事情了，而袁绍则是因为儿子没有事情了，心情也好了些，山楂的作用很大，这日竟多吃了一碗饭，这个家伙真觉得是我的医术高了。

    我笑着说：“不是小的医术好，是大人贵体乃上天所赐，偶尔小恙，不过是上天没有注意罢了。不过，大人，这病可是三分治，七分养，您还是操心多了。”

    袁绍叹气，不说话。我笑着，大胆地说：“您手下有名的大人这么多，您就让他们多做点事情，自己多歇息歇息才好！不能太累着了。”

    袁绍笑笑：“你不懂这些事情。”我不懂？嘿，我比你懂得多。

    我还是媚笑着说：“大人，小的是不懂这些大事情。可在小的看来，这治国和做生意也没有什么区别的。嘿，小的生意大，铺面多，要是全自己管，那还不累着了？所以呀，小的就让底下的人自己去做，我只监督他们就是了。只要赚钱，那管他们怎么折腾。”

    袁绍大笑：“这把做生意比做治理国家，也只有你这种商人说的出来。唉，还是很难。”

    我嘿嘿笑着说：“在小人眼里，这的确很难，可是在大人眼里，应该是很简单的吧！大人可是人中之龙。小的在这里的时间不长，可是也听得外面赞扬大人乃仁慈威武的好主公。这市面上的人，谁不称赞大人宽厚英明呀！要是大人能……嘿，我们这些小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袁绍听得一副舒服极了的神情。

    我说完了，他看着我笑：“嗯，多读点书，的确会说话。赵如，你有没有想过当官呀？要不，我给你封个官好了。”

    我马上很谦恭地低着头回道：“大人抬举，小的当然欢喜。可是，小人除了做生意和看病，其他的也不会。再则说了，大人要是封了小的做官，这以后许多事情就不太方便了。比如，您就不能再照顾到小的了。总不能因为小的，让您的名声有损呀！等大人以后登上高位，小的就不再行商，而是专门为大人服务，您觉得呢？”

    袁绍听得大笑：“好，好，好。我就依了你。对了，你昨日给刘氏的狐皮锦袄很贵吧？”

    我笑着说：“一件衣服了，值不了几个钱，只是不知道夫人喜欢不？原想着，寻一件颜色漂亮的，才配得上夫人的容貌，可急切之间找不到，这件也勉强可以，还望夫人不要嫌弃才是。”

    袁绍真的是受用极了：“嗯，你很会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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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游说张燕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一章游说张燕

    转眼十多天的时间过去了，我每天都专门去袁府，极尽可能地巴结袁绍，更是使用一切手段讨好刘氏，枕边风的力量很大，对袁尚更是投其所好，尽说些天南地北的花边消息，豪门公子间地游乐方法。对袁府上下的人，我都是一幅笑脸，红包少不了给些。这样下来的结果就是我在袁府大受欢迎。只是，议事厅我还是进不去，不过，田丰，沮授，审配等人我已经全认识了，只是还没有找到接近他们的机会。

    讨好了袁家的上下后，这天，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我小心翼翼地向袁绍说道：“大人，这个三公子的身体还是很要紧的。”

    袁绍一愣：“尚儿不是已经好了吗？又怎么啦？”

    我道：“公子这次是受了点风寒，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据小的诊断，三公子平时好像喜欢服用一些丹药，这些丹药不好呀！而且，对公子的身体已经造成伤害，大人还是不要让公子再服用这些东西的好！”

    袁绍皱着眉头：“是吗？很厉害吗？”

    我说：“倒也不是很厉害。可是，长期这样下去，公子的寿命恐会有损。小的认为，还是要断了这些丹药，另外要尽早用药，从根本上培固公子的身体才是。”

    袁绍点头：“你是大夫，你看着办。我会命令他以后不再用那些丹药。”

    我马上说：“小人想去山中采几种药材，这些药材平时很难得到，可是对恢复公子的身体却是必不可少，您看……”

    袁绍点头：“你去就是。”

    我看看他：“这个，只是，这几种药材都在黑山境内的主山上。小的听说，大人下令，常人不能去那个地方，所以……”

    袁绍想了想：“你要带几个人前去？”

    我回：“小的自己去就是了，采药，不需要人多的。”

    他点点头：“这样，我派几个人跟着你好了。这黑山上的黄巾余孽很猖狂。”

    我赶紧拒绝：“不可以。小人知道大人是为小人好，可是，小人是个大夫，自己进山采药很正常，就是遇上那些土匪也不会有事情。可是大人要让军士跟着，人少了，对付不了他们，人多了也不可能，所以，小的还是一个人去的好，您说呢？”

    袁绍笑了：“你说的倒是不错。我就给你一块通行令牌，你速去速回。”目的达到，我诺诺着退了下去。

    拿着袁绍给的令牌，我心里冷笑连连。这块令牌的作用可太大了：有了它，我进出袁绍的领地可以说是通畅无阻。嗯，等我从黑山回来，再加点劲，让商队进出袁绍的领地也不再有阻碍就更好了。哼，我的伙计前日说，我们从辽西回来的货物在通过袁绍的营地时，遇上了不少麻烦，毕竟是战争时期嘛！我可不愿意他们受盘查，否则，以后的货物，特别是从徐无山出来的特殊货物会很难到达许都的。

    离开了邺城，西行两日，就来到了黑山地界。山很大，张燕的人马再多，在这种地方也是很难找到，我只有慢慢寻找了，反正也不在乎时间的早晚。药是肯定要采的，不然回去怎么交待？所以，我也不急，是慢悠悠地在山中晃悠开了。这一晃就好几天，晃得我背篼里都装满药材了，还没有得到张燕的一点消息，这家伙也真难找。

    这晚，我坐在一处背风之处，播弄着火堆想开了心事：曹操又杀人了。传到邺城的消息是他杀了议郎赵彦，原因不明。另外，他差点杀了太尉杨彪，借口是杨彪是袁术的亲属，袁术逾越称帝，杨彪同罪。好在有众人相劝，那么多的名士包括孔融，荀家叔侄等求情，外加满宠的机智，才留下杨彪一命。我听到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杨彪当年在皇帝面前可是说了曹操很多的好话呀，说抓就抓，说打就打？我心里也明白，曹操有些忌怕杨彪，毕竟朝中很多大臣都是杨彪的门生故吏，曹操怕他的影响呀！可是，他这样做，这影响更坏。

    提起这些，我都头疼。我和曹操的关系，现在看还是很好，他也很宠我。可是，我也只是他的谋士，我做任何事情，想任何事情，都必须站在他的立场上去做、去想。要是违背了他的利益，违背了他的原则，甚至是为他的敌人开脱、说话，都会从根本上触怒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现在的曹操已经完全进入到争霸天下的角色中了，我和他的关系再好，甚至我和他的感情再深，一旦他认为我所作的事情会破坏到他所进行的事业，他也会毫不留情地至我于死地。是的，曹操的确是那种为了事业会放弃感情的人，这点，从当初我问他为何要杀了张邈全家的时候，他回答我时，那种不耐烦地样子中，我就明白了。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装成不小心地透露了我的身份，我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羽哥哥说得对，要争霸天下，有很多时候是要不择手段，杀人就是其中最快捷，最显示手腕的一种手段。看来，再回许都，我要马上把我和孙策之间的事情和我的打算说给曹操了，我可没有傻到认为可以瞒过曹操的地步，双方都是有间谍的。嗯，说起间谍，有必要成立一个间谍网了，回去和满宠商量商量。我裹紧了披风，睡了下去。

    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到身边有异样。我腾地站了起来，就见火光中，几个人正冷冷地看着我。我不惊反喜，看他们的样子，可以肯定是张燕的人马。我故意露出惊慌的神色：“各位好汉，小的只是进山采药的，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为首之人听了我的话，神色缓和了一些：“你不知道睡前先灭火吗？万一燃起来，你的命不在了不说，要害了多少人？哼。”

    我急忙点头称是：“是小的无知，小的无知。”

    那人想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话，招呼手下就要离开，我急忙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大哥请留步，小的向您打听一个人，可好？”

    那人转过身来：“谁？”

    我拉过他在一边，悄悄说：“小的有事情想找张将军，不知道大哥可能行个方便？”

    这个人马上变了脸，盯着我，也不说话。我轻声一笑：“小的有公孙将军的消息，大哥就装作是发现可疑之人，押了我去见张将军就是了。”

    那人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指着我说：“把这个人给我押回去，哼，我怀疑他有问题。”他手下的人答应一声，过来推着我就走。这个带头的人很不错，嘿，是个人才。

    走到快天明的时候，我被他们带到一处大的山坳中。这个张燕真的很有一套，不太大的山坳中，营盘排列整齐，战阵明显，巡逻和流动的小兵，秩序井然。我们一行人进来，除了在门口被盘问了一下外，营中其他的士兵没有好奇上来，只不过看了我们一眼，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我看的频频点头，这个张燕带兵不错，怪不得袁绍要吃他的亏。

    来到一个稍微大点的营帐前，带头的那人看看我，自己先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我带他进去，你们下去休息吧。”跟随他的兵士散去了，我则跟着他进了营帐。帐中没有其他的人，真的很好。

    我们在营帐中等了一下，内帐传来声音：“张敞，让他进来吧。”

    张敞答应着对我做了个请进的架势，我笑笑，入内了。张敞则走到了营帐门口，坐了下来。

    内帐中点着松油棒，映照着一个粗犷的汉子。个子高而壮，脸上是古铜色，胡子很多，哈，和张飞有的一拼。我上前几步说道：“可是张燕将军？”

    张燕点点头：“听张敞说，你有公孙大人的消息？”

    我点点头：“不错。公孙大人派出来想联系将军的人被袁绍杀了。袁绍下令，全力封锁您与公孙大人的联系。”

    张燕看着我：“公孙大人的人被杀了？那你是什么人？”

    我淡淡一笑：“我是个大夫，在为袁绍看病时，听到了这些。还有，袁绍准备在灭了公孙瓒后，全力剿灭将军。”

    张燕看着我：“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我当然是有目的的。

    我看着张燕的眼睛问他：“将军，如果您能和公孙瓒取的联系，您有办法增援他或者和他联手打败袁绍吗？”张燕沉思了一下，摇摇头。

    我说：“不错，不是我看不起将军的本事，那公孙瓒根本就不是个可以联手的人。想当初，他的白马义从也是天下闻名。可是他连败于袁绍后，就龟缩在自己的楼里，当了缩头乌龟。这样的人，您与他联合，嘿，无用也。”

    张燕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明白他所想，笑道：“将军所想的是：公孙瓒再没有什么本事，也可以牵制袁绍一下，你和他联合，两家还是能够自保，可对？”

    张燕点头：“不错。如果我们可以联手，袁绍两面作战，自然困难。”

    我摇摇头：“将军差也。老实说，将军的运气真好，遇上袁绍这等对手。如果不是他心中猜忌而杀了鞠义，鞠义的骑兵肯定会给将军造成很大的伤害。而且将军不要忘了，当初你可是在吕布那里吃了大亏的。如果，袁绍会用人，他不是忌讳吕布，赶走了他，将军今天的日子怕是很难吧！”张燕的眼中露出一丝恐惧，他还是被吕布打怕了，听得我说，不自觉地点着头。

    我看着他的表情，继续说：“袁绍灭了公孙瓒是早晚的事情，最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幽州与这里的联系已经被完全切断了，将军不太可能与公孙瓒联系上，这是一；其二，袁绍已经吞并了并州，三州之势不可小看。袁绍再不及，有几年的时间，也可以训练出一支强大的骑兵来，到时候，将军的噩梦可又要开始了。你想想，真有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张燕摇摇头：“我没有想过，不知道。”这个张燕，只能做个将才，不能做一方霸主。

    看着张燕已经被我引入正题，我觉得可以说了：“将军这里恐怕也没有人提醒你以后该怎么办吧？难道你决定在这大山中转悠一辈子？”

    张燕虽然没有什么谋略，可也不是笨蛋，否则，他也撑不了这么多年了。听了我的问话，他起身给我倒了盅水：“先生来此，怕正是有所教授吧。燕是无知之人，当初入黄巾，也是被逼无奈。后来虽然受了朝廷封赏，可总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再说，那个朝廷也是……嘿嘿。这今后的路，我可真说不清楚该怎么走。既然先生是亲自找上门来的，您有话直说。”好，爽快。

    我也不再犹豫，直接说了下去：“将军，我想给将军指条明路：投靠一方诸侯，找个靠山，要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了建功立业的机会，还怕没有封侯的时候？”

    张燕想了想：“先生说的是，可是，要我归顺那个袁绍，哼，我不敢。”

    我哈哈一笑：“袁绍不是个成大事的人。将军真跟了他，保管你像臧洪一样死的惨烈。”

    张燕叹气：“那也是条汉子。可惜，我没有本事救的了他。”

    我点头：“不错。袁绍这种人不值得将军为其效忠。我想给将军介绍的是另一个可以让袁绍头疼的人。”

    张燕瞪大了眼睛：“能让袁绍头疼的人，嘿嘿，可是曹孟德？”

    我的眼睛才瞪大了：“原来将军也看好了曹公？”

    张燕看自己说对了，也有一丝得意：“嘿，现在的情形下，势力大的，除了袁绍，就是曹操了。这个曹操很不简单，他能打败吕布，还接了皇帝养着，是个厉害的人物。袁绍看到曹操肯定头疼。”

    看来，我有必要重新估计张燕这个人了，他可不光是个武夫：“不错，将军说的对。不过，曹公不止是你说的这样。他很会用人，只要有一技之长的人，他都会重用，而不是像袁绍，只会用一些华而不实的人。他的手下不仅能征惯战的大将多，还有很多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谋士。袁绍的地盘早晚是曹公的。所以，我来劝将军归顺曹公，日后，必能封侯。”

    张燕看着我笑：“先生也是他的谋士吧！如果曹孟德手下都是先生这样的谋士，他肯定比袁绍强的多。”

    我嘿嘿一笑：“将军，我可不是曹公的手下。我真的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大夫。将军，我不是要隐瞒什么，而是说真的。我的几位结义哥哥倒真是曹公的手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一个是典韦，我的大哥；一个是太史慈，我的四哥；还有一个叫郭嘉，是我的三哥。”

    张燕想想，笑了：“那郭嘉我不知道，可是典韦挺厉害的。那太史慈听说与孙策战成平手，也不错。没有想到，他们都是你的哥哥。这样看来，你就不是曹操的人，也非同寻常。”

    我哈哈一笑：“我不知道将军知不知道管亥呀？”我故意现在才提起管亥。我想，既然管亥也是黄巾军的人，他的人和张燕的人肯定有来往，那这些人应该知道我的事情。

    果然张燕倒吸了一口气：“难道，你就是那个小神医？”

    我一笑：“不错。我对管大哥说过，医者，仁心也。所以，我来，一是看在管大哥曾经也是你们的人；二来，是受我三哥所请，为将军指出明路。将军，我三哥可是曹公的心腹谋士。”当然，我是盗用了曹操的名义，反正这件事是大大的好事，我回去一说，他肯定高兴。

    张燕显然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他显得很激动，来回走了几步后，站在了我的面前：“先生高义，张燕明白了。您说，我应该怎么做？或者说，曹公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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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游击战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二章游击战

    我也是大喜：“这么说，将军决定归顺曹公了？”

    张燕点头：“对。其实，我早有出山归附一方诸侯的想法。只不过，那个袁绍逼得我厉害，我原来也不知道谁可以依附而已。既然曹公有接纳之心，先生又轻身前来劝说，张燕岂能不知好歹？我该怎么做，先生说了就算。”

    “好，曹公果然没有看错将军。将军，我实话说与将军，我真不是曹公派来的。曹公虽然有意，可是，一来，他不知道将军的心意，自然不敢贸然派人前来；二来，如果被袁绍得知，事不济也；这三嘛，我是为将军着想。将军，我已经说了，曹公手下人才不少，将军要在其帐下显露，必须要带着功劳投效方好！”

    张燕一个劲地点头了：“我信先生，您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带着功劳投效。”

    我是嘿嘿地笑，有了张燕的话，袁绍，你等着吃苦头吧：“张将军，我知道你的家底都是黄巾军。嘿，你们拿手的好戏可是流动作战，对不对？”张燕点头。我接着说：“袁绍手下的大将是不少，可没有鞠义那样的人才了。在流动中寻找机会歼灭敌人，他不行，你行呀，这就是你的优点，他的缺点。将军可以利用这个优点，拖住袁绍。现在，袁绍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对公孙瓒作战上面，后方的防守相对薄弱，将军就给他来个骚扰之战好了。”

    张燕睁大了眼睛。我靠近他的耳边，如此这般说了起来，他是听得频频点头，不自觉笑了出来。我说完后，看着他笑：“如何？这样一来，我料袁绍要被气的跳脚。不过，将军切记，不可以烧杀掠夺，只要够自己用的，其余的东西按我说的处置掉就是。否则，必要招祸。”

    张燕连连点头：“先生仁心，我明白。您放心好了，我手下的兵不是那些乱匪，很听我号令。”这倒是，他的兵应该很不错。

    事情已经解决好了，我也该离开了。走前，对张燕说：“这个张敞将军是将军的心腹吗？我看他很不错，非常机智，是个人才。”

    张燕嘿嘿一笑：“他是我侄儿。不善言语，可是对我很忠心。”

    唉，我肚子里叹气，这是个人才呀：“将军，他可是个人才。这样吧，如果将军愿意，我想带他走。”张燕犹豫了，没说话。

    我笑笑：“如果将军离不开他，当我没说。”

    张燕苦笑着说：“倒不是因为这个。刚才先生说了，您还要回邺城，张敞跟我的时间不短，我怕那袁绍手下有认识他的，岂不是会给先生带来坏处。”

    哟，这个我可没有想到：“不错，将军说的有理。这样吧，这两年，我就先不带他走。过两年，再说好了。到了时候，我来唤他，将军可舍得？”

    张燕笑道：“先生用他，定是为他好，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您放心，他随叫随到。”

    我笑了：“将军也放心，我必不会亏了他的。”

    离开张燕前，我也向他请求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六月间要派两百人的人马前往真定赵家村里。下半年的乱兵进村屠杀的事情，我可不能让它再发生。有了张燕的人马，还有我早就安排好，派过去的那一百个商队保镖，应该足可以应付的了那些乱兵了。随便还可以向家里的大哥还有将要回去的云哥哥解释解释我的踪迹。唉，云哥哥，你会来寿光找妹妹我吗？

    从黑山回来后，我自然要熬好了上等滋补的药汤给袁三公子送去。另外，无终送来的上等鹿茸和寿光送来的驴皮胶（这可是上等补药，我可不会放过这样得生财之道）也到了。拿着东西，我马上进了袁府。嘿，我现在进出袁府真是方便，方便的我都想去干坏事了，唉，不能呀！！进了内宅，袁尚不在，刘氏看到我倒是一脸的笑容。当然了，我的狐皮锦袄可是宋列专门给我弄得，便宜了这个女人。

    我是堆着笑上前问好：“夫人好！小人给您请安了。”

    刘氏笑着说：“赵如，免了这些礼吧。对了，听大人说，你去给尚儿采药去了，可采着？”

    “回夫人，采到了。诺，才熬好了送来。可是公子不在。等他回来，夫人可催他喝了的好！”刘氏点头笑，命婢女放好。

    我笑着把鹿茸和驴皮胶送上：“夫人，这是小人特意让伙计送来的，请夫人收下了。这鹿茸是上等货，百斤里才出十两，很难得的。用来给大人和公子补身子，正好！这驴皮胶可是专门给夫人用的。”

    刘氏接过驴皮胶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用？”

    我笑：“夫人，这可是好东西。是小人家传的秘方炼制的。它是专门为女人制作的，用时，拿一小块，用文火蒸化了，放在陶罐中，加入蜜水，调匀了，每日，服食这么一小勺就行。我呀，保证夫人只要用上三个月，肯定容颜不减当年，能永葆美丽。”没有女人不喜欢美丽永驻的，我也想，唉。

    刘氏真是大喜，她拿着驴皮胶看了半天，突然问我：“这个东西，你带了多少来呀？”

    我哪有不明白的，急忙笑道：“夫人，这个东西太难得了。小人一年也只能做的十盒。这次给夫人带了四盒，已经是今年的全部了。其余的卖进皇宫里了。这四盒，足够夫人这大半年所用了。明年做出来了，小人自然先给夫人送过来。”

    刘氏一笑：“你嘴真甜。可不要骗我哟！”

    我是赌咒发誓：“小人哪里敢骗夫人？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呀！这东西很精贵的，其他人也不配享用不是？”刘氏笑得好开心。

    我看看时机不错，赶紧说道：“夫人，说到这里，我还有事情要求夫人。”

    刘氏笑着说：“就知道你有事情求我，说吧！”

    我嘿嘿直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唉，这次我的商队送这些东西来，很是辛苦。伙计们说，我的货物在通关的时候，被大人的兵马严加盘查，这个，嘿，这么说吧，这盘查过后，少了点什么也正常，可是东西真被翻的乱七八糟。夫人，您也知道，这很多药材都是很精贵的，一旦被毁坏，就不能再用。小人是个商人，货物又多来至辽东，到这里不容易呀！小人就想请夫人在大人那里美言几句，在大人那里为小人求个恩典，放过小人的商队可好？就是盘查，手脚也轻点。”

    刘氏哈哈一笑：“这有什么，我会对大人说的，你回去听信好了。”好，基本搞定。我是媚笑着离开袁府的，嘿，袁绍，这下我就吃定你了。再过几天，我还要来给你治头疼病的。嘿，张燕该有所行动了吧！

    再说，我离开了黑山后，张燕马上召集所有的部将开会。在讲了一通战前鼓励的话后（为了绝对保密的需要，我和张燕决定不对众人宣布归顺的消息），张燕笑着说：“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报仇。嘿，定要袁绍好看，我张燕的儿郎也不是好欺负的，对不对？”

    张燕手下之人都是这些年摸爬滚打，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听说要去给袁绍好看，真是群清激奋，七嘴八舌地说：“将军说吧，怎么打？”“首领，快说吧，我早就想要那袁绍好看。”

    张燕嘿嘿直笑：“这次，我们分兵三路，分别攻打这些地方，不过，不是明目张胆地攻城，而是偷袭，打下一个地方就跑路，不要让袁绍的兵抓住我们的行动路线。动作要快，打击要狠，专门攻击这些城池的要害部门，就是府衙，粮仓，辎重所，军械库等等。我告诉你们，给我听好了，这是军令：打下粮仓后，除了带够自己食用的粮食，其他的全部就地分给城中的百姓，辎重也是这样。总之，带上自己用的，其余的全部给我分了，不要给袁绍留下一点，如果来不及，能扔的扔，不能扔的，给我毁了。那些豪门大户，平时作恶之人，也给我杀一批，把他们的东西也分了。”

    除了张敞，所有的人全部莫名其妙。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我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张燕起手“啪”地打在他头上：“你笨呀！当然是要袁绍心疼喽。嘿，这些东西我也想要，可是，我们人少，马也少，袁绍得到城池被袭击的消息，肯定会立刻派兵前来围剿，带着东西，你还跑的回来吗？还不要说，我让你们每个人都至少袭击三个城池。东西带多了，根本跑不动，你找死呀！我们既然拿不走，为什么不做做好事情，收买人心？嘿，我们把东西分给老百姓，他们自然感激我们。袁绍要是强行让他们再交回去，你们说，这些老百姓会怎么样看袁绍？”

    噢，所有的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刚才发问的人赶紧拍马屁：“将军这招好厉害。哈哈，这下定是要让袁贼跳脚了。”张燕听了很是得意了一下，又一想，我要真能出这种狠招，也不会现在还窝在这里受袁绍的气了。嘿，这个小神医真厉害，要是他是我的谋士……唉，做梦去吧。

    想到这里，他马上说：“你们听好了，这次的行动，谁要是违背了我的将令，做出什么烧杀掠夺的事情来，别怪我不顾多年的情面，以军法处置。”下面的人马上赌咒发誓一定要听从命令。张燕这才满意：“好了，都回去准备了，明天，按计划执行。张敞，你留下。”

    待营帐中只有张燕和张敞后，张燕才说：“你是知道的，我没有本事出这种主意。你也清楚这是那个人说的。我要你留下，是因为他说，过两年要带你走，说你是个人才。敞儿，我大哥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也希望你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所以，这次，我不要你跟着冒险。你明白吗？”

    张敞点头：“我明白。叔叔，这个人一定很厉害，敞儿会听他的。”

    张燕笑笑：“敞儿，他是来给我和曹操牵线搭桥的。叔叔已经决定要归顺曹操了。你听着，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要带着你婶子和弟弟，还有愿意跟随你的人去曹操那里。我想，赵先生一定会安排好你们的。”张敞点头了。这是必须要交待的事情。战争，是说不清楚的。

    三天后，张燕的第一批手下，出现在了乐平和毛城。不过，他们表面上看，不过是一群流民罢了。过后，在邯郸也出现了一大批的流民。还有不少流民在陆续进入寿阳，白马，广宗，广平等城池。就在这些人进入城池后的几天后，张燕的部队分成三部分，在张燕，黄胜，章永的带领下，突然出现在乐平，毛城和广平的城外。

    袁绍的守城官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燕的人马里应外合，攻进了城里。接下来，张燕部队的行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如果有的话），只见进城的部队在把袁绍的官员的脑袋拧下来后，马上进行了粮食，财物大放送。城里的穷苦百姓得到了不少东西不说，城外也有不少人涌进来要粮食。早就作了宣传，用的方法却是神仙托梦这等谎言。我让张燕告诉装成流民的手下，先在城外宣传，几天内，城内有战争，战胜一方要派发粮食给穷人。在袁区吃腻了桑椹的百姓，不去关心这些才怪。最后，张燕军干脆带着自己所需的跑路了，留下大开的各种仓门（当然是各种，因为有很多是城里富豪的仓库），任凭蜂拥而至的人群在那里抢粮，抢钱。

    袁绍接到三个城池被占领的告急文书，真是吓了一大跳。他马上将众人召集开会。众人望着袁绍黑着的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和张燕已经打了多年的交道了，却不曾想，张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同时攻击三个城市。张燕以往可就是强攻一个地方，打下来就洗劫，打不下来，就跑的。

    过了一会儿，审配开口了：“主公，这个张燕的兵力在前两年的打击下，已经大为缩减，他哪有那么多人，突然袭击我们三个城池？而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还有就是他居然可以一击成功？”

    旁边的沮授冷冷地说：“他们没有这么多人马的。绝对不会是攻城这么简单。我料他是采用突袭的方法，城中肯定有内应。现在，我们还看不出他下一步的动作，依照他的兵力，不可能同时占领三座城池。我觉得应该等等下面的消息，再作决定。”

    他的话才说完，郭图的声音就响起：“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张燕的后续部队到来，完全在三座城池里站稳脚，然后再来攻击邺城？主公，我认为，应该马上调集周围的驻军，立刻包围消灭广平的张燕军。先夺回一处，打击张燕。还有，应该寻找到张燕真正的主力，加以消灭。”

    袁绍点点头：“不错，是要消灭了张燕的主力。”

    田丰一直坐着不说话，这个时候，突然说到：“张燕军为什么突然前来袭击我们的城池？莫非他已经和公孙瓒达成同盟？这一举动是为了公孙瓒？逼我们撤军的话，也应该突袭我们的部队，或者主要城池才对。这次的袭击很奇怪。主公还是等等的好！”

    这下子，有说马上派兵的，有说等等看得，堂上乱了，袁绍听的头皮都大了。要说，这个袁绍还真厉害，想了一会儿，下了定义：“这样，马上命受袭击的三个城市周围的驻军立刻向被袭城池增援，另外，立刻派人前去，弄清张燕的总兵力，还有，他的后续部队在什么地方。”下面的人答应着赶去传令了。田丰和沮授互相看看，都看出眼中的一抹担忧。

    走出袁府，田丰看着沮授：“则注，张燕没有这个本事。我担心他身后的人。”

    沮授皱着眉头：“元皓，我也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奇怪。可是，也不像公孙瓒与之联结了呀！难道是张燕那里来了个高人，或者……”他说到这里，两人同时望了望对方，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张燕和其他势力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就是张燕直接投靠了某个势力。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可怕了。

    他们真的很厉害，能猜到这一点。我也想到了这些人中会有人想到这一点的，不过，嘿，他们根本就得不到证实，因为这个投靠还只是张燕的单方面行为，他们除非把张燕抓来审问，否则，根本无从得知。嘿嘿，你们慢慢猜去吧！！

    当袁绍还在寻找张燕军主力，并在各处调兵遣将的时候，张燕的人马已经按计划，化整为零，悄悄地摸到了下一个袭击的城池旁边了。张燕坐在离广宗不远的地方，正吃着晚饭：“我说儿郎们，吃饱了，我带你们去广宗城里玩玩。哈，让袁军去广平找我们好了。”他周围的将士也是哄然大笑。当天夜里，广宗被袭击，像广平一样，在将粮仓，辎重所等重要地方洗劫一空后（当然，参加洗劫还有自发前来的老百姓），第二天晚上，趁着夜色，张燕的军队又失踪了。

    同时，在离乐平不远的寿阳，离毛城不远的邯郸，也遭遇到同样的事情。看着前一次被袭击城池的后续消息和第二次袭击的告急文书，袁绍的脸色铁青。劳师动众了半天，连张燕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却被袭击了六个城池。更可气的是，敌人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争夺城池，而是像以前的黄巾贼一样，打了就跑，抢了东西就跑，真是一群贼。

    堂上的谋士拿着这样的消息也是目瞪口呆。张燕倒是多次干这种事情了，可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是抢了东西就跑，这次变成分了东西就跑，怎么啦？张燕发善心啦？这是大家一致的想法。连沮授和田丰对自己以前的想法都开始动摇了。袁绍看着手中的地图，气狠狠地说：“给我调集在邯郸，广平，白马附近的所有军队，我要把张燕掐死在回山的路上。”

    众人相视苦笑。黑山连绵几百里，你知道张燕从什么地方回山？按张燕以往的打法，等你调兵的命令到了，他已经缩回山中了，如何抓得住他？已经有人在心里埋怨袁绍不该赶走了吕布了。这边调兵的命令才下去两天，那边白马，赵国被袭击的消息也传了过来。等袁绍的兵马集结到位后，果然找不到张燕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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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曹操上当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三章曹操上当

    在以后的三年里，张燕就采用这种方式，不断从黑山的各个角落突然出现在袁绍的控制区里，方法还是突袭加分发物资。刚开始的时候，各个城池还草木皆兵地进行防备，后来，是防不胜防。因为，有了几次经验后，那些穷人发现只要张燕兵到，肯定有粮食要分给大家，所以，不用张燕派人混进城去里应外合了，这些穷人就主动配合他攻城了。更有甚者，竟然有人冒充张燕的军队，公开抢劫。结果，张燕军还要进行澄清似的说明。袁绍在张燕这种游击战术下，伤透了脑筋，却始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没有办法下，以后有了这种战报，他都难得搭理了。

    张燕他们也真听我的，一直都是袭击袁绍的城池，中小城池。只要这个地方有了财物（通风报信的人不少），他们就想办法进行袭击。可是，不管怎么打，就是不和袁绍的部队进行面对面的交战。张燕的手下也有提议打援兵搞伏击，被张燕骂回去了。因为，我对张燕说过，你们只是袭击财物，粮食，在袁绍看来不过是找点麻烦（当张燕贼性不改罢了），不会动摇他的根本，因为东西没了，还可以找回来，可是，要袭击了他的军队，就是正面宣战，袁绍会不惜一切要先灭了他们。张燕当然不会傻到找死的地步。

    随着张燕在这些地方的袭击，袁绍又不懂坚壁清野的方法，田丰倒是提醒他了，可袁绍要在世人面前显示仁义，当然没有听了田丰的话。可是他再表现的仁义，也抵不上张燕给的实际好处，所以，黑山周围的百姓的心都开始向着张燕了。嘿，向着张燕，以后就会臣服曹操。在袁绍的后方建立对曹操的崇拜基地，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当然，在这期间，我还是很巴结袁绍，几乎成了他的御医。这也方便了我行事，大量的袁绍的动态汇报到了曹操的案几上。曹操笑开了花，他第一次真正得到了我的情报（以前不过是形势分析而已）。而我的巴结得到了回报，我的商队可以在袁绍的地盘上畅通无阻了。袁绍这里可不比曹操那里，我这个小人在曹操那里是祸根，在袁绍这里可是一些个人巴结的对象。哼，袁绍这里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进取心，也不是开拓进取的主，倒是原来那些朝廷，士族之间的明争暗斗呀，相互利用，互相巴结，墙头草什么的，多得很。说句实话，这个时候的袁绍领地，倒真有原来的朝廷气息了。

    现在，我不仅仅是个神医，而且深得袁大人的宠信，这些没有什么本事，又想得到好处的，就会巴结人的家伙，就很给我面子了。所以，虽然袁绍的令牌是让手下不要为难我的商队，可实际上，这些关口上的军士却是不敢得罪我，只要是德裕商队的伙计把令牌一亮，就通通放行。嘿，这可大大方便我以后的行事。

    在邺城的基础打牢靠了以后，已经是１９８年的五月了。我也告别袁绍，回到了许都。我回到许都得时候，曹操刚刚从宛城示威回来。当然，曹操的原来的想法可不是示威，是我让这次出征变成了示威。嘿嘿，我可是让曹操大大吃了一惊。

    第一次曹操征宛城可是说是失败而归，虽然当时拿下了南阳、章陵等地，可曹军一退，这些地方又归了张绣。后来，曹操命令曹洪去收复失地，并进驻叶城，可惜，在张绣、刘表部队的频繁袭击下，是苦不堪言。所以，曹操在收拾了袁术这个伪皇帝的挑衅后，在１９７年的十一月二次发兵攻打张绣。不过，由于是隆冬季节，粮草的供给比较困难，在拿下五个城池后，他在年底就收兵回了许都。

    收兵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再加上宛城的地理位置的确很重要，曹操不顾众人反对，在三月又出兵。我当然是知道这两次南征的，正是这次出征，田丰给袁绍出主意，奇袭许都。我不愿意让田丰专美，我也建议袁绍发兵攻打许都，不过，我是给曹操提的建议。我在四月，赶在田丰的主意透露之前，给曹操发了个十万火急的军情消息，告诉他说田丰有这个想法。曹操五月初接到我给的消息，吓了一跳，马上就收兵回来了，弄得刘表的大军还在路上，根本就没有和张绣军一起对曹操形成合围。

    这次出征，最出风头的人当然是我们的贾文和先生。他的一个战役的演练，让张绣明白了战争的技巧是什么，先败后胜的滋味倒也让张绣很是得意了一回。当然，事后也让曹操对贾翊之才更加看重（太祖比征之，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诩谓绣曰：“不可追也，追必败。”绣不从，进兵交战，大败而还。诩谓绣曰：“促更追之，更战必胜。”绣谢曰：“不用公言，以至於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有变，亟往必利。”绣信之，遂收散卒赴追，大战，果以胜还。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退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剋。悉如公言，何其反而皆验也？”诩曰：“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军虽新退，曹公必自断后；追兵虽精，将既不敌，彼士亦锐，故知必败。曹公攻将军无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已破将军，必轻军速进，纵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亦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乃服。）

    最郁闷的人是刘表和田丰。刘表是劳心费力，浪费了粮草，无功而返；田丰是面对一个儿子有病，就不出兵的主公，仰天长叹，无可奈何。其实，袁三公子不过是个小感冒而已，我给下了点发烧的药，嘿嘿，过几天就好了。（我真实的目的可是为了帮张绣的忙，他的手下可是凉州兵，多死一个都心疼。再有一年就是自己人了呀，现在死，不合算。）

    最倒霉的人是曹操，他那个望梅止渴的故事没有了表现的空间，当然，曹操是不知道他这么倒霉的。嘿，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当然不会说。摆了曹操一道的我很是得意，七月，当我回到许都的时候，曹操正在屋里生闷气，嘿，袁绍又是老方一个，写恐吓信。气的曹操就想北上收拾这个家伙，可是，又怕收拾不了，自己倒霉。这个时候，荀彧的四策，郭嘉的十胜十败给了曹操莫大的信心，两人又都提出了先收拾吕布的方案。曹操心里终于痛快了，不过，曹昂病重却让他大大地生我的气了。

    回到许都后，我也回了自己府上，可是这个邹姐姐已经非常满足于我提供的安宁生活了，真想当我姐姐了。我本来想给她找个人家的，可是，她就是不同意，弄得我也没有了办法。我现在又不敢对她说，我是女儿身，为了顾虑外面的人会有闲话，我基本上也不敢回自己的府上了，多数时间还是住在药房。郁闷呀！

    现在，我正在大哥的府上，逗着典满玩。大半年不见了，这小家伙就长的虎头虎脑的，简直是典韦的翻版。大他两岁的郭亦靠在我身上，则是一脸嫉妒地望着我怀里的典满，一直想伸手去抓典满脖子上的金坠子（当然是我给的），这么小就学会吃醋了，哈。郭嘉则在一边望着我哭笑不得，我刚刚问郭亦，你爸爸有没有找小妈？

    看见典韦和太史慈回来了，郭嘉望着我：“子云，你可想好了怎么说？这次，你可是谎报了军情的。主公不生气才怪。”

    我哈哈一笑：“为什么生我气？我也是实话实说。况且，主公得了好处的，否则，刘表的兵一到，他要吃亏了。好了，三哥放心就是，我们一起去见主公好了。”

    典韦看着我却是很生气：“小家伙，你的情报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还没有杀了那个胡车儿呢！”

    我对他可不客气：“你说什么？自己贪杯误事，还敢说这些？胡车儿的武艺不错，我要说与主公收为己用，不准你乱来。还有，人家都这么大了，不允许再喊我小家伙，特别是在外人面前。”三个人都摇头了。

    和郭嘉来到曹操府上，他去找曹操来，我在内堂动脑筋，这次让他回来，很好解释，难的是孙策的事情，我怎么才能说的通？还不用说，以后，我还要救孙策和周瑜的性命，难呀！不提我在动脑筋，曹操在大堂看见郭嘉鬼鬼祟祟的样子跑来，就知道我进府了。他真的在生气，劳师动众地跑去打张绣，如此顺利的开头，就败在我的假情报上了，他正想找我算账呢！领着荀攸，再命人去唤荀彧，气冲冲地回到了内堂。

    我一看他的神色，哟，真的生气啦！嘿，要不了几句话，我就让你笑。我是笑眯眯地迎上去：“赵如见过主公。”

    曹操气的哼哼：“你给的好情报，袁绍袭击许都，人呢？来袭击的军队呢？”

    我耸耸肩：“没来。田丰提了建议，袁绍没有采纳。他的三儿子又病了，袁大将军因为儿子的病，心神不宁，无法用兵，所以来不了呀。”郭嘉在旁边皱眉头了。

    看着我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曹操更气：“没影儿的事情，你也当个正经消息发给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进展的多顺利……”

    我看着曹操：“主公，你不会为这个事情生我气吧！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这件事，夸奖子云呢！”

    曹操这个气哟：“你让我功败垂成，还要我夸奖你，你……”

    我故意张大了嘴巴：“功败垂成？主公，难道你还不清楚你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那刘表发兵五万，正在赶往您大军的身后，如果主公晚走几日，必被围困在安庆，被两军夹击下，恐难说什么功败垂成吧！安庆的地理您又不是不知道，嘿，堵住后路了，想回都难。难道如还不是立功？”

    曹操的嘴也张大了，他也知道刘表发兵，不过，没有吃亏，他可没有想这么多，我这一说，他倒有些后怕了。嘿，我可不会告诉他，他可是临危不惧，挖地道出包围圈的（千古以来，这次的脱离都是好计谋），我夺了他的功劳了。嘿嘿。

    现在嘛：“子云，你这样说来，还有些道理。”

    我是得寸进尺：“还有些道理？主公，我可是让文若说与主公，打张绣也就是教育一下孩子。孩子不听话，打几下屁股，让他知道痛就行了。打的急了，孩子就要离家出走了，就会恨大人的，那就没有办法再有感情了。张绣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您教育教育他，打打屁股，让他怕了您，就行了。等他懂事了，自然会来归顺。可要是打狠了，他可就跟了别人了。到时候，主公，您就后悔吧。”

    曹操看着我笑：“你呀，这样的事情你也开玩笑。不过，依你的意思，那张绣还能归顺不成？”

    我笑：“当然，人家第一次可是真心实意地来的，不过是有些事情让张绣不太舒服，才……其实，他还是很害怕主公，嘿，我料他现在也不想和主公打仗。他来归顺，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您还是别打他了，他死的人越多，我们的损失就越大，凉州兵团哟，可惜了。”曹操他们哭笑不得了。把敌人当自己人心疼，也只有我说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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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算计朋友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四章算计朋友

    看着曹操还心有不甘的样子，我笑着说：“好了，主公，要是一年以后，张绣不来归顺，我保证，跟着你前去征讨，如何？”

    曹操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问：“一年，一年之后，他就能来？子云，你这么有把握？”

    我当然有把握，嘿：“主公，我想，咱们现在应该考虑收拾吕布了吧！只要我们收拾了吕布，嘿，有吕布在手，那张绣不跑来才怪。”所有的人又以那种看怪物的样子看我了。我却是一脸的迷糊样：“干吗这样看我？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有给主公说过要先收拾了吕布，才能收拾袁绍的。三哥，你们没有这么笨吧！”

    曹操突然大笑起来，郭嘉和荀攸也笑，笑得我莫名其妙。等曹操笑够了，对郭嘉说：“文若输了。”

    郭嘉点头：“今天就要他相请。”

    我虽然不太明白他们说什么，可看他们的样子肯定与我有关：“主公，你们不会用我打赌了吧！”

    郭嘉笑哟：“你说对了。我和文若打赌，主公作见证人。我赌你和我们想的一样，先取吕布，得徐州，再与袁绍相拒；文若说你想的是先取张绣，然后策反二哥。”

    我大叹气：“人小就是倒霉，居然成了你们打赌的对象。哼，今天晚上，我要吃穷了文若。”

    曹操笑着说：“你们上次喝酒喝的痛快，长文可是告了状的，我可说了，下不为例。”

    我唉声叹气了：“主公哟，你纠正风纪倒也没错，可是，我们不自由了也。算了，我就只好为文若大人省钱了。不过，他可真不了解我。二哥是在吕布那里，可并不表示我就会因此而反对打吕布。公是公，私是私，我知道，主公会下令活捉二哥的，对吧，主公？”

    曹操看着我笑：“你不是已经说了嘛，连吕布都要活的。对了，我们很快要对吕布用兵了，你那个师兄在什么地方，能来吗？”

    哟，他倒记得：“这个，子云明日就去寻他。不过，主公不需要等他。您没有我师兄，也能战胜吕布，他没有什么本事，这个您是知道。”嘿，我师兄的出现只是为了得到吕布本人，是不会参与战争的。

    曹操点头不语了。我倒是真的要走，那个孙策和周瑜与大、小乔的婚礼今年要举行了，我得去庆贺才是，顺便把六哥甘宁拉来。我也应该把孙策的事情交待了。踌躇了半天，我终于开口了：“这个，主公，那年为了救四哥，我和那孙策交了朋友了……”

    曹操看着我好笑：“我知道呀！你去年不是还让皇帝封他作了讨逆将军嘛。怎么啦？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性格！”

    我望着曹操叹气：“孙策可是个很有争霸心的人，他与吕布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孙策为人明果独断，勇盖天下，他在父亲孙坚战死后，用玉玺换取很少的兵将以报雠，转斗千里，在江东的发展很顺利。我现在既担心他的事业开拓的太顺利，太激进，怕他以后会威胁到我们，又不愿意失去这个朋友，让别人代替他，我很矛盾，主公。”

    曹操不笑了：“不错，孙策有其父之遗风，狮儿不可与之争锋也，他成大业着，果然是我们的强敌，难也！”

    郭嘉听得我们说，却是一声轻笑：“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何惧之？”

    我望着他苦笑：“可是，如却不愿意看他死。”

    郭嘉一皱眉头：“这等事情你不可耍孩子脾气。”

    我哎了一声：“三哥，我怎么会耍孩子脾气？还不用说我已经很大了，不是孩子了！！！张辽是我们的二哥，我尚且不顾忌，何况孙策和周瑜只是我的朋友？主公，三哥，我不欲孙策死，正是为了我们以后的一统事业着想。”曹操他们都用询问的眼光看我了。

    我边想边说：“孙策的优点和缺点都很透明，他是那种你一眼就能看透的人。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於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其性格直爽，有豪气，待人则轻财好义，能容才能之辈，这是他的优点。可他的缺点也在于此。不仅仅是三哥说的，他轻而无备，更重要的是，他认为人与人之间的都是坦诚相待的，最不喜欢阴谋诡计。而且脾气很是暴躁，有不如意者，尽屠之。所以，孙策自己都对其弟孙权说：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

    曹操他们听得动容。我叹口气，继续说：“这个孙权，孙仲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他比子云还小了两岁，为人却是老成（羽哥哥说他为权力可以杀亲，狠毒之辈），甚有权谋。对了，我听说，主公已经表了他为孝廉，他才不过十五！！”

    曹操点头了：“果然有些缘由，我还以为，表孙权为孝廉，是孙策爱其弟，原来如此。”

    我点头，继续给孙权下套：“孙策行军议事，常将孙权置于身边，言道：这些在座的诸位，都是我将要留给你所用的。由此可见，这个孙权实在很厉害。主公，您是愿意和一个一眼就看透的人打交道，还是愿意和一个权谋家打交道？我可是宁愿选择前者。”曹操他们互相望望，都点头了，显然完全认同了我的说法。

    我暗中松口气，继续说：“江东之地，地广人稀，更兼未开化之民众颇多。富庶之地多在沿江一岸，孙策的开拓事业也集中于此地。不过，这些地方再强，也强不过中原之地。自古以来，未曾有江南诸侯可以称霸于中原的。那春秋时期的吴，越两国也不过是空有霸名罢了，谁可以染指中原？其地理环境，人物风情对其是个约束，否则，以那孙武的才智，焉能才有这等功勋？所以，孙策以江东为基业欲称霸中原，一统天下，无疑是做梦也！”

    曹操他们听得也频频点头，特别是我用孙武说事。对呀，孙武都不行，孙策，他的这个后代子孙，就是孔武有力，也比不过老祖宗的。我暗暗发笑，要是我在江东统领，嘿，夺取中原，也不是难题。不过，我是曹操的人，所以嘛：“所以，主公，我的意思是，不妨对孙策极力拉拢，交之为友，表面上更要待之要诚。他有个最大的缺点，喜欢别人看得起他，那我们就投其所好，把他抬高点好了。这样，在他眼里，我们还算是个好人。坏人嘛，自然是袁术，刘表之类的。特别是刘表，与他乃杀父仇人。孙策在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和刘表连结的。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抬高孙策，贬低刘表，反正刘表也是我们的敌人，荆州之地也是必须要拿到手，不需要和刘表讲条件，我呢，也会尽小人的本分，在孙策面前说些刘表的坏话。这样，就算孙策有北上之心，他也要先想办法灭了刘表后，再来对付我们。嘿，刘表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经营荆州很多年了，这棵大树，可谓根深叶茂，谁能轻易拔之？孙策和周瑜再厉害，没有一二十年也是不可能的。等他有了能力，我们已经帮他报了杀父之仇了，这荆州也到了我们手中了。还不说，江东之地还有山越等民族，向来不服管束，而孙策等为人又是百般看不起这些少数民族的，称之为蛮夷。我想，只要我们在其间使用点手腕，让山越等族和孙策多捣点乱，嘿，江东的发展会慢很多。”

    曹操听得笑，荀攸叹气了：“子云呀，幸好我们是同僚，不是朋友，否则，我连怎么栽在你手中的都不知道。”

    郭嘉也撇嘴：“我为孙伯符一哭尔，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我望着这些混蛋，这个气哟：“你们这些人，我这是为公废私，心中不知道有多痛苦。也不来安慰人家，还说这些话。哼，这才是交友不慎。”

    曹操笑着说：“子云的忠诚，操自明白。你放手去做，不要有顾忌的。那孙策在江东发展好了，对刘表的威胁就更大，我们在南面的威胁就会小一些。在我们拿下袁绍之前，就按子云说的办。我这就请旨，封孙策为吴侯，怎么样？”

    我点头了，早晚的事情嘛，也不可以掉以轻心，这个周瑜可是个危险分子，还有张昭，他可是个老狐狸。想到这里，我赶紧说：“主公，曹纯将军的精兵训练的怎么样了？有多少人马？”

    曹操笑哟：“子云，你的方法真好，训练出来的士兵很厉害。嘿，什么爬山，越野，负重等等，你怎么想出来的？这才一年的时间，挑选出来的一万步兵，五千骑兵就勇冠三军了。再加上我们的政策，那些年龄合适的小兵，平时都自觉苦练，都想进精兵营。”我却很失望，才一万精兵呀，唉，叹气，是呀，条件还很困难，慢慢来，反正离和袁绍开战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我笑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主公，拿下了吕布，我们就得到了徐州之地，那江北的扬州之地也基本上囊括进来了。孙策的勇猛，周瑜的才能，张昭的计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到了两强争霸的时候，必有一场大战。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依如看来，我们要在这几处驻军防守，以遏制孙策可能的北上。这几处是：寿春，合肥，庐江，盱眙。我们没有江东的水军优势，只好利用陆军优势守城，这几个地方互为支撑，做到一呼百应，方能遏制住孙策，否则，一旦被其突入腹地，进逼许都，就危险了。唉，要能守住这些地方，兵马至少要两三万，可是，现在人手太少了呀。但愿孙策在五年之内，不要有北上的念头。”

    大家都不说话了。是呀，脑袋长在人家的肩膀上，谁也说不清楚。我想了想，孙策本来和曹操关系不错，后来好像是因为曹操拒绝让他当大司马，才开始弄僵的，那还是顺着点他好。不过，还早，等明年再说吧，我这次去，干脆也用曹操的名义给他个红包好了，我也可以在曹操这里过明路。

    想到这里，我看着曹操说话了：“这个，主公，你可知道孙策和周瑜快要婚娶了？”曹操摇头。我笑了：“他们要娶的新人，主公可是认识的，诺，就是乔老太爷的孙女。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落到江东去了。嘿，俊男配美女，两对令人羡慕的鸳鸯哟！”是呀，那个大小乔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曹操夷了一声：“有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吧？唉，乔太尉乃德高之人，我多次派人照顾其家，怎么不知其孙女竟然流落于外？果有此事乎？”

    我心想，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不过：“主公感乔太尉之心，世人皆知。既然有此说法，管他是真是假，反正都姓乔，主公就认了便是。既然是乔太尉的孙女出嫁，主公肯定要为其添装吧！当初，主公与那孙坚同仇敌忾，一起追击董卓，当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的儿子娶亲，也该表示的，对不？依如所见，我就带着主公的礼物，或者，主公专门派人送贺礼上门，如何？又封侯，又送礼的，既表示了主公感念旧人之心，又暗示与孙策关系很好之意。”

    曹操想想，果然大妙，不仅仅孙策会感到给足了他面子，对外，也暗示了我和孙策是联盟，亲友的关系，嘿嘿，好事情。他越想越笑：“子云此计妙不可言。嘿嘿，我就大张旗鼓地派使者送份大礼去好了。嘿嘿，嘿嘿。”

    他笑得开心，我笑的得意，郭嘉和荀攸在旁边打冷颤：这两个家伙一老一少，实在太可怕了，连朋友都要算计，连死人都要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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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二进徐州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五章二进徐州

    和曹操商量好算计朋友的事情后，我算了算，时间还早，可以去一堂吕布那里的。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好像都是正事）：“主公，我这次在袁绍那里给你挖了好几万的砖头过来（好像没有砖头这个词吧，嘿，形象一点而已）。”

    曹操一愣，什么意思：“子云，你说什么呀？”

    我是越想越好笑：“嘿嘿，嘿嘿。主公不是说过，子云喜欢到处挖墙脚吗，这次，可不是挖墙脚，而是挖了一堵墙，在他的房顶上挖了个窟窿，那袁绍正被绵绵细雨淋的头疼呢！！！我可要笑死了，他上了我的大当，却还把子云当个宝似的喜欢着，给了我很不错的待遇也。如果主公现在想取他的脑袋，我都能办到，嘿嘿。”

    等我静下来，把我在邺城干的好事一一说给曹操他们听了，把曹操高兴的呀，直转圈：“嘿嘿，张燕，嘿嘿，几万人，嘿嘿，是够袁绍受得。你这个游击战玩的太好了，哈哈，后方始终有个捣蛋的，谁能不头疼？嗯，我要封张燕个什么职位呢？封个亭侯，如何？嘿嘿，本初呀，你可真倒霉。”

    我听了他的自言自语，心里好笑，嘴上不停：“现在可不行。主公，这个张燕归顺的事情，就我们几个知道，千万不可以透露出去。袁绍的几个谋士可不是摆设，他们早有怀疑，一直在调查张燕是否和某个势力达成同盟了。我们不能让他们抓住些什么，这样，对我们，对张燕是有好处的。只要他们找不出和张燕有联系的诸侯，就会认为张燕不过是贼性大发，找他们的麻烦罢了。”

    郭嘉过来，摸着我的头，叹气：“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么整人的主意都想的出来？把你在袁绍面前的小人样作给我们看看，可好？”

    我使劲躲避着他的亲热：“三哥，我又不是亦儿，你干什么？我倒是想做，怕你们受不了，会吐出来。你们都不知道，我每次从袁绍那里回去，都要漱口的，唉，那些话说着都恶心，亏他们听得进去。”三人听得好笑。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起身告辞：“主公，我就不见文若了，他事情也多。对了，您说给他，我已经让秦勇亲自带人从关外带一批货物来，陆续应该有五百匹马和大量的农具，他接受了就是。”

    曹操听得好奇：“五百匹马？大动作哟，他怎么能通过袁绍的地盘送过来？就是有了通行令牌也不好办吧？”

    我嘿嘿一笑：“谁会明目张胆地带五百匹战马走那么长的路？我是让他们用这些马拉着货物进来。我的商队可是大商队，连人带货物，一趟怎么也有几十口子的人和马吧？多几趟不就过来啦？”

    曹操他们听明白后，都笑了。曹操说：“只有你这个商人才有这么大的手笔，用战马拉货物，哈，你还真有办法。这五百匹马可是很大的战斗力呀，嗯，全部给子和好了。对了，你那个马镫真是好东西，我已经命人秘密打制了，嘿。”

    不错，说道这里，我倒想起来了：“对了，主公，我刚刚想起来，我们现在的地盘已经大了不少，兖州，豫州和徐州的一部分都是我们的了。子云回来，一路上看来，屯田的效果还不错，只是效率还是不高。要尽快组织人力进行生产研究，看看用什么办法可以提高粮食的产量。还有，水利工程也要抓紧恢复，农田要水呀，可是，我看到对水的浪费很严重，要合理分配才是。还有，矿山必须归公，严禁私人开采，铁器作坊全部为公有，有专人管理，铁器的制作必须在允许范围内，成品必须统一销售。一定要严厉打击私下的铁器交易。不是我心狠，关键时期，必须采取铁的管理手段。铁器，马匹等战略物资必须严管。民生的物品倒可以开放一些。”

    荀攸非常赞同我的想法：“不错，子云说的很对。主公，这些东西一定要管理的非常严格。”

    曹操也点头：“是的，像是对马镫等物品的制作，必须保密，我是下了严令的。”我也点头了，既然你们已经采取了措施，我就没有必要再说了。

    “主公，我明天就走，先去下邳，嘿，见见二哥，再吹吹自然风。然后南下去曲阿，帮孙策把严白虎摆平了。这些事情做完了，就可以喝孙策和周瑜的喜酒了。”

    是的，从时间上推算，这个时候的刘备刚刚当了一盘贼，嘿，抢了吕布好不容易筹集到的一笔买马的钱，这也说明了吕布真不会做霸主，占领徐州也要两年了，居然连这样的钱都“好不容易”才筹集到，吕布气的跳脚了。我去，正赶上他派人教训刘备。后果，我已经知道了，刘备再次扔下老婆和孩子（他到底扔了多少孩子，我不知道，可这个时候的刘备是有女儿的。历史上，甘夫人只是刘备的一个妾，他的正规夫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这个甘夫人运气不错，没有被他给扔掉了），跑到了曹操这里来了。我要在这个时候，去提醒提醒吕布要考虑以后的生存问题了。

    曹操听得好笑：“真是呀，子云还得去帮别人抢地盘。唉。”

    我笑：“我说过帮孙策出小主意的，嘿嘿。主公，我从江东回来后，要去寿光看看，唉，答应了给那个刘氏带补药的，我可能赶不上您攻打徐州了。不过，我得到师兄的消息了，他也在江东转悠，我会让他来和吕布一战。如果等不及他来，您能擒了吕布更好。还有，那个高顺可是个难得的人才，与子和将军有的一比，不要杀他。”

    曹操摇头：“这些人我都不想杀，可是，他们抵死不降，我就没有办法了。吕布，……唉，到时候再说，好了。”他还是很犹豫。

    我也知道，要吕布真心降服，很难：“吕布的确很难降伏，但是，只要他在武艺上输了，就会服气的。要知道，像吕布这样的人，最服气的就是比他厉害的人，只要在他自己的特长上打败了他，他就没有什么雄心了，这是草原武士的特点。所以，子云会尽快找到师兄，让他前来。”曹操点头了，他也想这些人能为己所用的呀！何况。吕布个人的能力，他的骑兵作战能力，谁都想得到的。

    第二天，我真的离开了许都，南下了。走之前，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让郭嘉把太极拳教授给曹操及各位先生，这些人死的都太早，练练太极对他们的身体应该有好处。对了，这次又忘了问曹操，他的头疼病是否好些，我给的药丸他是否按时服用了？唉，我现在越来越进入曹操的谋士这个角色了，私人之间的感情也开始淡薄了许多，这，好像有点不对吧！

    等我踏进下邳城的时候，城里的气氛很是恐慌。满街都是士兵来回穿梭着，脸上都带着紧张的表情。找到德裕酒楼，冷冷清清的。我还是第一次来，不等迎上来的伙计开口，我把蓝天玉佩拿出来亮亮，就往里走，伙计急忙引我入内。这里的管事马上出来了，我问他：“这里要打仗了吗？怎么这么紧张？”管事急忙回话：“小的秦合。公子，这里真的要开战，不过是去打小沛。”我明白了。

    刘备做贼已经被抓住了。早在曹操去年年底二次出兵宛城的时候，被曹操赶跑的保驾大臣——杨奉和韩暹意欲和刘备勾结，造吕布的反，抢他的饭碗。可狡猾的刘备表面答应，并积极邀请两人前往小沛进行正式的商谈。丝毫没有戒心的两人高高兴兴地来到小沛，却把命留在了这里。在杀了杨奉和韩暹，并吞了两人的部队后，刘备的野心大了些。野心大了的刘备，需要多些钱粮来用，可是没有（可能为他提供资助的糜家的钱快花完了吧？），没有怎么办？正道不行，就走邪道，反正有个被人看作粗人的三弟，刘备暗笑着，让张飞去抢吕布的钱。以刘备的本意，是要杀人灭口的，可惜这个粗人张飞，的确粗心，竟然留下了大量的活口，贼行暴露。

    吕布看见自己派出去买马的人，如此狼狈地样子，心中的怒火如何压抑的住，老虎头上拔毛，也太嚣张了。我到的时候，正是吕布要高顺和张辽去打贼，好戏。哼，要不是留着刘备有用，我还真想以师兄的身份去宰了刘备。战场上杀了他，云哥哥不会怪我吧！哎，这么诱人的想法竟然不能实施，我好郁闷。

    摇着头，叹着气，我来到了张辽的住处。这里更忙，他们马上就要出兵了。张辽看见我来了，倒是大喜：“子云，你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先在这里休息几天，我要出征了，等回来，再慢慢聊。”

    我可没有时间等你们：“二哥，我来是有事情要办的。你去和吕将军说说，要不我自己去说，晚两天去收拾贼娃子，也没什么。”

    张辽哈哈一笑：“贼娃子，好好听的名字。嘿，刘备罢了，关将军听了，要生气的。子云，可不要到处说哟。”我也笑了。张辽接着叹气：“这次主公气的利害，差点想自己去了。还好，我们劝住了他。我和清安去就可以，这里要提防袁术和曹操的。”

    我点点头：“我这次，正是为这件事情来的。我想和你们说说曹操的事情。”

    张辽的神色马上谨慎起来：“子云，你知道了些什么，是吗？”我点点头。张辽想了想：“走，我们去见主公。”

    吕布在生气，非常非常地生气。这个刘备真是个贼呀，到处偷东西。大到一个人的祖宗十八代，小到十几匹马的钱，他都要偷。偷不说，还要抢，抢了还骂人，杀人，实在可恶极了。这个后果很严重，我很生气，要狠狠教训教训你，才行。正想着呢，手下来报，张辽来了，说是那个赵如来了，要见将军。吕布一听，哎，这个张文远，让你出征，你跑来干什么？耽搁时间呀？他也没好气：让他们进来。

    我和张辽进来，正看见吕布黑着个脸，气呼呼的样子。我也理解他，在吕布这样的人看来，要一样东西，可以商量，可以用武力争夺，就是不能用阴谋诡计，用偷的方式来获取。这是小人的行径。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我轻声叹气，上前道：“赵如见过将军。”

    吕布嗯了一声：“你见我何事？”一脸的不耐烦。

    我看着他：“将军既然已经决定出兵，小的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您可是已经考虑好？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吕布气哼哼地说：“没什么可考虑的。对这样的小人，一定要他好看。我一直没有亏待了他，居然还这样对我！”

    吕布也好笑，你可是先抢了刘备的徐州哟，居然还说没有亏待他！我摇摇头：“将军，就因为他是小人，才不好办。您现在所处的位置，不宜开战呀！据我所知，那个刘备是有靠山的，您打了他，他的靠山会来打您。”

    吕布瞪着眼睛看我：“靠山？什么靠山？我不惧也。”

    我望着他：“将军，我知道将军的英勇。可是您要知道，这个战争不是一个人呈强的事情，要取得胜利，是要有实力的。不是赵如多嘴，您现在的实力不行呀，万一被攻击，会很难的。”

    吕布看着我：“你也懂这些？”

    我叹气：“将军，小的做生意也是这样的。要在夹缝中生存，必须要懂得这些。将军，赵如也佩服将军的神勇，也知道您武艺高超。可是，您要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一旦您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本钱，会很惨的。将军其实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可您不是一个可以争霸天下的人，因为您没有整人的心机，也缺乏防备小人的本事呀！”

    我这里说着，高顺已经过来了，他和张辽站在一起，默默地听我说话。吕布皱着眉头，一直盯着我看：“赵如，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也不畏惧他的目光：“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为将军着想，为二哥着想，为您手下的这些将军着想。赵如行走四方，见过多少英雄豪杰。许都的曹操，邺城的袁绍，江东的孙策，襄阳的刘表，易京的公孙瓒等等。将军，这些人自身的武艺是比不过将军，可是，使用争霸天下的手段，这些人都强过将军。”

    吕布还是狠狠地看着我：“你是说，我比不上他们喽？”

    我点头：“不错，在争霸上来说，您比不过他们。将军，争霸不是争强好胜。太祖的武艺比项羽如何？那是大大的不如，他甚至多次被项羽打得差点家破人亡，可是他最后却战胜了项羽，取得了天下。将军，现在的各方势力可都很厉害，都不亚于当年的太祖皇帝。您不过就是个项羽呀！听赵如一劝，将军要保存自己，保存这些跟随您的将士，唯一的方法就是选择一个赏识您，重用您的明主。跟随一个自己心仪的明主，征战天下，建立不世的千秋功业，难道不比天天和小人斗心眼要舒服多了？”吕布不说话，旁边的高顺和张辽却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看着吕布一直阴沉沉的脸，肚子里不停地叹气。

    其实，吕布已经在这个乱世混迹很多年了，什么人没有见过？他骨子里根本看不起靠阴谋起家的人。在吕布心里，他还是更加看重个人能力的，而像这些争霸或者曾经称霸一方的人，比如曹操他们是厉害，可是他们自己，甚至手下都没有比自己武艺强的人，要他这样去归顺，他可不愿意，这让他觉得难堪，我凭什么去向一个不如我的人低头？

    现在，他听了我的说词，虽然也有那么一点动心，可还是没有认真去思考。看我不再说话了，他笑了笑：“赵如，我知道你是为了文远，为了我们好。可是，这打仗的事情，你还是不懂。我们不能这样受人欺负，你说的这些，以后再说。这马上要打仗，你就在这里玩两天，我就不找你说话了。高顺，张辽，你们马上出发。哼，最好杀了刘备，不行，也要撵他走，在我的地方当强盗，没那么容易。”

    我也无可奈何，只好跟在张辽身后出来了。到了外面，我看着两人，说到：“这场仗，并不难打，难打的是以后的仗。刘备的靠山现在是曹公，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二哥，高将军，如再说一遍，吕将军不是一个能成大业的明主，他连霸主都不是，最多是个霸王，早晚会失败的，你们一定要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不要太死心眼了，命可是自己的。”

    两人互相看看，张辽笑道：“子云的意思，我和清安都明白。唉，主公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相反，他对我们都不错。”高顺点点头，不说话。我是长叹一声，看来，这一战，必不可免了。

    看着两人，我拿出一包上等伤药：“你们要打仗了，我就不留下玩了。二哥，高将军，这些药你们拿着用，各自多保重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形势不对，希望你们不要听陈宫那个笨蛋的话，以退为进，也是生存的一种方法。”两人苦笑着点头。

    张辽便说：“等这里平静了，你再来也对，你自己在外行走，也要小心一些。”我也点头笑笑，告别两人。

    叹着气，离开了徐州，下次再来，就要和吕布一拚了。其实，我还是很盼望有这一天的。想想，可以与当今天下第一的高手对阵，那是多么激动地一件事情。唉，要是云哥哥听了我的就好了，有他去挑战吕布，我就不用去了，虽然少了点刺激，却可以让哥哥一战成名。真是的，不知道，现在哥哥离开易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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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走亲访友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六章走亲访友

    我到达曲阿的时候，孙策他们都不在，全部在追击王朗和严白虎呢。既然我要帮忙，自然要去前线，唉，又要去看那血淋淋的攻城场面了。没有办法，以后这种场面少不得，说不定，我自己就是这种场面的制造者之一呢！去之前，先跑去看看我的茶叶总行，很不错，收益很高。嘿，还有，我要的造船技术工人，他们也找了不少。好，在嘱咐了他们高价聘用后，我又让他们秘密地建立另一个茶行，新的茶行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它的主人将会是我看中的张敞。

    赶到孙策大营的时候，他们刚刚把王朗和严白虎打进会稽城里，是闭门不出。看到我突然出现，孙策和周瑜等都是大吃一惊。我笑笑：“刚好来江南进货，盘点生意，知道你们这里打的激烈，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上忙的地方。至少，我还可以医治伤病的。”

    孙策叹气：“你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笑：“大家都是朋友，说什么说？这些伤药，是我自己特制的，你们这些大将用的上。好了，我先去伤兵营，晚上再说。”看我这样说了，孙策也不再多说，命人带我去伤兵营了。

    等晚上我们再在一起的时候，周瑜看着我问道：“子云，你来这里，你的兄长们可知道？”

    我知道他们还很在意太史慈的事情，所以，我毫不在意：“他们不知道。我来这边本来就是做生意，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在打仗，临时起意的。不过，就算哥哥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我们毕竟是朋友呀！我帮朋友做点事情，他们有什么话说？再说了，你们和我哥哥们现在也不是敌人，就算以后双方开战，我最多不来战场好了。可是，一旦我知道了你们中的任何人有了伤痛，我还是要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周瑜也叹口气，不说话了。

    其实，我很清楚，他们绝对在派人了解我的一切。好在，我真没有说太多的谎话，嘿，我的真实身份，他们是了解不到的。孙策还在很真诚地说：“谢谢子云这么来帮我。”

    我的脸一红，说是帮忙，实际上我可是来算计你的，唉，我真得是没有办法呀，还是厚着脸皮说下去：“朋友之间，不要说这些话。对了，我看你们的伤亡不小呀，怎么，这个王朗很难打？”

    孙策点点头：“会稽城池很坚固，王朗守的很严，我们攻了两天了，一时间也拿不下来。”

    我故意皱起眉头：“为什么要强攻呀？想个办法，用点计谋呀！我看着这么多的伤兵，很不舒服。”

    周瑜苦笑：“谁也不想有伤亡，奈何一时间，没有办法。”

    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我倒是有个主意。”两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我脸上。

    我故意作为难状：“我只是这样一想，不一定是办法的。”

    孙策一笑：“你就说来听听好了。”

    我不好意思似地说：“这打仗我也不是很懂，我就是想起了大哥说的，当初曹操和吕布在濮阳城大战的时候，为了围困吕布，断他后路，曹操带着大哥他们去烧了吕布的囤粮之所。吕布出城与曹操大战了一场，大哥就是那一战扬名的。嘿，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也烧了王朗的粮草？逼王朗出城，你们再打他。”对不起了孙静，你的主意我先用用。

    孙策和周瑜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孙策便说：“子云，你的主意不错。这样，你先在这里休息吧。”他和周瑜出去升帐议事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当然就去睡觉了，以后的事情，我才不管了呢。

    果然，孙策一说这个方法，他的老叔叔——孙静马上就说：“不错，王朗他们的粮草都囤积在查渎，其地离此数十里，我们真的可以先去攻其不备。”

    孙策笑道：“既然叔父知道他囤粮之所，我们就用了这个方法。嘿！明日就准备行事！”众人明白，自去准备。

    孙策和周瑜则在一起，仔细研究着行动方案，周瑜说道：“伯符大兵一起，王朗必然出城来赶，可用伏兵胜之。”

    孙策点头：“不错，这样，我亲自带兵埋伏与此处，明天晚上，王朗只要出城，我们就可以取他城池了。”周瑜称是。两人秘密传令，做好了准备。

    天明后，孙策对我说：“子云，今日将有大战，你跟随在公瑾身边，不可远离了。”我当然很听话地点头了。

    到了傍晚，孙策下令在各门燃火，虚张旗号，设为疑兵，连夜撤围南去。却说王朗闻报孙策军马退去，自引众人来敌楼上观望。见城下烟火并起，旌旗不杂，心下迟疑。部下周听就说：“孙策走了，特设此计以疑惑我们，我们可以出兵袭他后路。”

    严白虎皱眉：“孙策此去，莫非要去查渎？干脆，我带令部兵与周将军追之。”

    王朗点头：“查渎是我囤粮之所，正须提防。你引兵先行，我随后接应。”严白虎与周听先领五千兵出城追赶，王朗随后率军跟进。

    严白虎的军队在将近初更时候，刚走到离城二十余里，突然，密林里一声鼓响，火把齐明，孙策的伏兵尽起。严白虎大惊，转身就跑，却见火光中一员大将正拦住去路，正是孙策。周听急忙舞刀来迎，被孙策一枪刺死。其他的人如见天神一般，哪里还敢来战，是一片投降之声。严白虎自己杀出条血路，望余杭而走。王朗听报前军败，周瑜率军在身后，哪里还敢交战，连城都不敢入了，引部下奔海隅去了。孙策复回大军，乘势取了城池，安定人民。

    隔了两日，那个姓董，名袭，字元代的家伙果然挑着严白虎的脑袋来见孙策。孙策当然高兴，就封他为别部司马。一切安排好了以后，孙策就令叔孙静守会稽，命朱治为吴郡太守，自己带军回曲阿了。

    在会稽的日子，孙策他们忙，我也忙，我忙着履行大夫兼商人的职责。会稽可是个大城市，我当然不能放过这里，要建立据点。更何况，我以后的战船肯定要在这里上岸。在医治了那些半大的将军后，我开始着手在城里选择地点，购买房屋，准备让伙计到这里来开药房和茶行。孙策他们倒是看着我忙前忙后地找店铺，做开张准备，觉得好玩。

    孙策笑我：“你可真会做生意。”

    我笑：“我可是奸商，有你们的关系，当然要在你的地盘上好好赚钱”。不过，他们绝对不会知道德裕酒楼的，嘿嘿，就算以后，他们得知了我的身份，也只会关闭药房，关不了我的酒楼。这里，将是我们夺取江东的一个重要据点。

    所有的一切忙完后，我也跟着孙策他们回到了曲阿。我刚回茶行，孙策就派人找我前去，还很急。好奇怪，有事情刚才一起的时候不说，弄得我很紧张。跟着来人走，却不是去孙府，而是来到另一处府第。进门一看，哟，孙策和很多人都在。

    看我到来，孙策是一把抓住我就跑，我都莫名其妙。跟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当然是装的啦）跑进内府的房间里，才发现一个黑黄头发，身材很高的年轻人站在一个人的榻前发楞。

    孙策顾不上说其他的，拉我到上前：“子云，你快给医治了。”榻上的人受伤十分严重，身上多处伤口都已经红肿发炎，还有几处灌脓了。

    看着这个样子，我也顾不得其他的了，马上命令他们准备各种器械，动刀上药，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算完。孙策等人一直很紧张地守在旁边，看我停下来，才发问：“如何？”

    我嘿嘿一笑：“没事了。这人命大，伤势虽重，都没有伤到要害内腹，不过是些皮肉之伤。只是耽搁了几日，有些发炎而已。我的伤药可是很好的，保证他一旬日就可以出门，一月后，可上战场。”众人长出一口气，放心了。

    孙策笑道：“子云的医术真的很不错呀！”

    旁边一人很奇地说道：“我正想为主公推荐一人，他也认识一个神医，没有想到，你一个商人，医术也很高。”正是董袭。

    我晃晃脑袋（低着头，一个时辰，很累得）：“将军说笑了。我这个商人可是靠药材发家的。这大夫的本事却是祖传。不过，我在北海的时候，他们也叫我小神医。嘿，不知道你认识的这个人，我是不是认识。”

    董袭笑道：“我认识的这个人，我不知道先生是否认识，这个神医却不是先生，是位老者。”

    我明白了，他说的肯定是华佗。这个时候当神医的，就只有我们两个：“我知道了，将军说的可是华佗，华神医？他可是一个真正的神医，我可没有他的本事大。”

    董袭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嘿，先生也是神医，我看你的医术也不亚于那个华神医。”

    我哈哈一笑：“将军误会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实在话，我的本行是商人，不是大夫。”

    孙策听得好笑，还是要问董袭：“那元代欲介绍谁人前来？”

    董袭说：“当年，我曾与海寇相持，身遭数枪，得会稽一个贤郡吏虞翻荐神医，半月而愈。”

    孙策大喜：“虞翻莫非虞仲翔乎？”董袭点头：“正是。”

    孙策高兴：“此人是贤士也，我当用之。”马上命令张昭与董袭同往聘请虞翻。

    我们在说这些，我却注意到，那个年轻人一直在看着我。孙策过来，笑着介绍：“子云，他是策的弟弟，权也，字仲谋。仲谋，这就是赵如，赵子云。你二人年岁倒也相仿。”

    他就是孙权呀！羽哥哥让我堤防的人，看不出来，小小的年纪，竟有一幅狠心肠。哼，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的，是不是以后找个机会宰了他？

    孙策和孙权可想不到，我在想这种事情。孙权还在向我笑：“子云先生好厉害。早听兄长说起过先生的不凡，以后，权还要请先生多指教。”

    我也笑着（笑里藏刀式）：“早就听闻伯符兄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弟弟，年龄不大，却是很有能力。今日能见到，赵如真是有幸。”

    孙策听了我们这么客气的话，他是大笑着说：“大家都是朋友，不必这么客气。”他拉着我们两个向堂上走去。

    时间过得挺快。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早就命人秘密地把那些造船师送往寿光了，可是管亥管理水军基地还是很欠缺，我要找到行家才行。对了，有两个人还没有到孙策手下，我赶快找到他们。命药房的伙计秘密去找徐盛和潘漳，水军大将哟！！再从寿光调集新手前来接受新的茶行。这一忙，就到了8月，孙策和周瑜的婚期到了。

    我当然要送上两份大礼，只是，我可没有羽哥哥当贵宾的礼遇，商人嘛，有个宾客的位置就不错了，我也无所谓，低调点好。曹操的使者竟然是刘晔，哈，他可真的很重视这次的出使。而曹操在亲笔信中，极力描述了当年乔太尉对他的知遇之恩，还有他和孙坚的深厚友情，末了感慨万端，充分表示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之情。随着长长礼单来的，还有两份皇帝的任命书，孙策为吴侯，周瑜为镇江太守，建亭侯。嘿嘿，还是这个划得来，小小的两张薄锦，比什么礼物都强。

    曹操的这一手，果然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孙策和周瑜自然心里清楚曹操如此大手笔的意思。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和曹操作对，有个盟友还是不错，心领神会地有了一番表示，刘晔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当然，这个家伙在孙策这里看到我，他是很生气的，回去后，自然要在曹操面前去说些进言之类的话。曹操肚子里发笑，表面上还是表示，一定要注意和我的来往之类的话。得到孙策表示的曹操，也开始了全面备战吕布的准备。而探知了消息（这种事情当然要明目张胆哟）的刘表和张绣，袁绍都有了如坐针毡的感觉。刘表在江夏的动作明显增加了，而贾文和先生开始思考如何让张绣倒向曹操的方法。

    我当然不理会刘晔他们会说什么了，我是个商人嘛，到处做生意，很正常。而刘晔对我的横眉怒目，曹操使团对我的冷淡，却让周瑜很放心了，他一直在调查我的一切，因为，在他们看来，这间接表明了我不是曹操手下呀，嘿，我都怀疑这是曹操故意的安排了。事情既然已经顺利完成，我也告别了孙策和周瑜，沿江西进了。我要去找甘宁，还要顺便把徐盛安排到寿光去。

    当我闲逛般走进徐盛蜗居的小院时，这个家伙很纳闷我怎么会认识他，并知道他的才能。孙策不知道他，真是我的福气。我当然不会说些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就告诉他，我有手下是琅邪莒人，并把我设计的战船草图亮了亮，然后说，北海有一个建造这种船的基地，可惜没有人管理，这家伙马上两眼发直地跟着我的伙计走了。前提是，这种战船由他监制完成，并且把寿光秘密基地交他负责。）

    当然，潘璋也绝对不放过，在我的人撒网般地搜索下（不知道他的具体住址呀，好在有羽哥哥的人物资料，我画了图像给伙计们，让他们严密注视从东郡到江东的地方），终于在长江北岸的厉阳逮住了他，这都是年底的事情了。好在我的人动作快，这个家伙正准备过江。伙计在事情紧急，联系不到我的情况下，采用了土匪似的方法，直接绑架了他和他的家人，送到了寿光。（后来，他成了魏国史上有名的被绑架来的侯爷。）脾气暴躁的他开始是拒绝和徐盛合作的，可是在徐盛带他参观了正在制造的战船，并描绘了一番光明的前途后，潘璋就赖在岛上不走了。

    在送走了曹操未来的东海水军大都督（徐盛）后，我自己带着丰厚的礼物向江夏走去。之所以带上丰厚的礼物，不是为了买好甘宁，而是为了贿赂苏飞。这个以贪婪著名的人物，唯一作的好事就是把甘宁放跑了。所以，我要先去拜会他。这个人的用处可不只这一点，嘿嘿，世上的任何人都是可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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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甘宁归来

﻿战乱天下篇之——第六十七章甘宁归来

    坐在苏飞府上的客房里，看着眼冒金光的苏飞，我在肚子里笑翻了天。其实，我的礼物也不算太重，只是把我的茶行在荆州的销售权利全权委托给他罢了。对我来说，我在荆州有了赚钱和干某些事情的基地，这个基地还不用我投资。可是，对苏飞来言，就是飞来横财。我茶叶的价格，他可是很清楚。这种专门在贵族之中流行的茶叶，荆州多士族，附庸风雅的读书人更多，茶叶的销售量是全国最高的地区，每年的利润相当可观。我的伙计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在襄阳开办茶行，嘿，现在他们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把怀中的金子送人。

    现在，苏飞还有点不相信这是事实：“赵老板，你真的把这个权力给我？真的只收三成利润？”

    我笑着点头：“苏大人，我既然这样说了，当然是真的。我可很看重苏大人做生意的能力，有您的合作，我在荆州的生意可是会很赚钱，对此，我很有信心。”

    苏飞嘿嘿地笑，心中早开始盘算起一年的收入几何了。等他高兴劲平静下来了，我才提出，想去见见甘宁将军。

    苏飞嘿嘿地笑：“你放心好了，有我一句话，在江夏的江面上，没有人会拦截你的货物。”

    我一愣，璇及明白了他的意思，哈哈一笑：“将军，现在可是我们两个的货物了，我才不怕这些事情呢。我见甘将军，是另外有事情。”

    看着苏飞一脸疑惑，我笑着解释：“我是久闻甘将军大名。前些年，我的伙计一次运送蜀锦出川，在江面上遇到劫匪，是甘将军的手下救了他们的性命，所以，我这次来，就想表示一下感谢。”

    苏飞听的点头，甘宁虽然也是水寇出身，可是很有侠义之名，他倒是很相信我的鬼话，唤个手下，带我去甘宁的营地。

    虽然，我已经有了羽哥哥的记忆，还是被甘宁的气质所吸引。他的身材很适中，真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身武服衬托出他的英俊不凡。我一边看着他，一边想着说词，要说服他离开这里，问题不大，难就难在，我怎么说服他成为我的哥哥，唉。

    甘宁看着我，一脸的不耐烦，要不是看在苏飞是刘表和黄祖这里难得的看得起他的人，他根本就不会理睬眼前的这个商人，还不用说，这个家伙进来后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让他很烦，所以，他干脆也不说话，营帐中的气氛很是尴尬。

    没有办法，看他根本就不理我，我只好先开口了：“甘将军，我来见将军，是要感谢将军以前对我的人的救命之恩，我想请将军一醉，不知道将军是否愿意？”军营中好像不是谈论正经事的地方。

    甘宁冷冷地说：“我忘记曾经有过什么救命之事了，你怕是认错人了。”

    看着甘宁冷淡，不耐烦地样子，我想哭，唉，没有办法，干脆说明白了：“我知道将军是个豪杰，是不大看得起我这种人。实话说了吧，将军，我到此是有其他事情的，可是，营中嘴杂，我想请将军别处说话。”

    甘宁冷笑：“你所谓的其他事情，应该是想让我打开方便之门，你的货物好在这江面上畅通无阻吧！哼，你们这些商人就会做这些事情。”

    我瞪大了眼睛，哈，看来苏飞办这种事情不少！甘宁也以为我是这种人，来走后门了。我苦笑：“将军误会了，我不需要这样的照顾，我找将军是为了将军的前途，将军愿意这般寄人篱下吗？”说到后面，我压低了声音。

    甘宁一愣，看着我不说话了。我笑笑：“现在，将军愿意和我一醉了吗？”甘宁想了想，点点头。

    坐在江夏最大的酒楼上的精室里，甘宁稍微有些不自在。看着他的表情，我心里真不是滋味，看来，他很少来这里：“将军是否觉得在此饮酒不如在YeWai舒服？这里放不开。”

    甘宁啊了一声，抬头看看我：“不错。”

    我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好了。将军可吩咐亲兵将酒席移至江中船上，如何？”

    甘宁想了想：“看来，你真有事情要说。你先说了，我再决定如何？”聪明。

    我嘿嘿一笑：“我只是想给将军一个封侯扬名的机会。”

    甘宁身体一振：“具体点。”

    我笑笑：“将军还看好那刘表和黄祖吗？在他们这里，将军只能埋没终身。”甘宁不再说话了，想了想，起身出去，唤亲兵去了。

    江上的风轻轻吹拂着我的衣角，小小的梭形船上，只有我和甘宁两个人。我站在船头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江水：“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FengLiu人物。将军，你我能成为其中的一个吗？”周围没有碍眼的人，我也显露出了本身的气质。是呀，像甘宁这样的英雄人物，怎么会欣赏一个市侩的商人，所以，我不再伪装。

    甘宁站在我旁边，惊讶地望着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代表谁来的？”他真的很聪明。

    我回头望着他一笑：“将军果然不凡。不错，我的确是为主公来寻找人才的。将军水陆功夫世间少有人敌，我也是久闻将军大名，知道将军也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前来游说。实话说与将军，我见将军，却不是奉命，而是自作主张。不知道，将军还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下去。”

    甘宁显然很吃惊，我既然有主公，却又说是自作主张，他糊涂了，听我问他，点点头：“你说，我觉得更有意思了。”

    有意思？哈，我苦笑了：“只是有意思？将军，我还是自我介绍吧。我叫赵如，字子云，是河北真定人氏。表面是个商人，实际上却是许都曹将军的谋士。也许将军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我也有个不太有名的绰号：北海小神医（就这个算有点名气）。”甘宁想了想，摇头。

    我叹气：“将军知道曹公手下的大将典韦和太史慈吗？”这下，甘宁点头了，还是两个哥哥有名气。我笑了：“他们是我的结义哥哥。”

    甘宁的眼睛睁大了：“原来你就是和孙策打赌的那个少年商人呀！”我一听，噢，名声在这里呀！

    看着我点头，甘宁笑了：“你的胆子果然很大。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把你抓起来，送到刘荆州处吗？嘿，曹操的谋士！”

    我看着他笑：“我是曹公谋士的事情，世间知道的不超过二十人，将军是第一个知道的外人，其他的人都是曹公的心腹。如果将军是如你所说那样做的小人，我还会来吗？”

    甘宁一下子感动了：“你竟然这样相信我？”

    “当然，将军的为人轻侠好义，率直真性情，子云早仰慕多时。今既然专程来见，岂能相欺？”

    甘宁不说话了，只是一口喝了手中之酒，望之，手竟有些颤抖。我知道他现在心情有些激动，也不再说话，望着江风静静地等他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说话了：“你放心，我不会做小人的。有话，你就说吧！”

    我也不再客气：“将军也是爽快之人，我就实话实说：荆州位于国之经脉，水陆，山川全是要道。东可虎视江东，北可望兖，豫；南下益州，西遏汉中，乃兵家必争之地。此地多年平稳，遭乱不多，文人才士多有。然而，刘表并不是开基扩土之辈，其子孙也不是守成卫家之人。空有大好河山，不会用，荆州必为他人所得，这样的主公没什么意思。”甘宁频频点头。

    我接着说：“黄祖与刘表私人关系非常密切，此人虽然也有些能力，然而也不是用人之辈。他们都是看中表面名声，注重人的身家，尽用亲，而不用才，早晚为他人所杀。他不会给将军前程的，也不是将军可以依靠的人。”

    甘宁叹气：“我在其手下，乃不得已。”

    我知道的，他想去江东，过不去，才留下。所以，我不给他希望：“如果将军是不得已才留此处，那我大胆推测，将军可是看好江东的小霸王孙策？”

    甘宁点头：“不错，我也不用瞒你。孙将军颇有威名。我听说，他是个真英雄，能用人，宁自信在其手下，能一展抱负。你既然曾经与他打赌，自然也应该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看着他笑：“将军也许不知道，我与那孙伯符也是朋友，这次，我就是从他那里来的。孙将军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轻财好士，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其性阔达听受，善於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原本也是个可以让将军建业封侯的好主公。”

    甘宁好奇地看着我：“你是曹操的谋士，却对我说孙将军的好处，为何？”

    我笑：“实话实说罢了。要说个人魅力，孙将军比曹公强，讲私人感情，我也喜欢孙将军。可是，我想问将军，你是欲得个人功业，还是欲让子孙后代皆得享侯位？”

    甘宁奇怪地问：“什么叫个人功业？既然我能够建立个人功业，自然可以延及子孙。”

    我摇头笑：“孙将军与曹公的区别就在此也。孙策用人自是看中才能，然其出身孙武世家，乃名门之后，也是江东望族。所以，其用人也是愿意用出身高门之辈。而且，正因为其个人能力很强，也造成其用人太看重个人能力。所以，在其手下，没有超强的能力，不可能立足于朝廷之中，功必不延下。这是一；这二，孙将军为人好恶分明，喜听顺言，最恶轻己者，更是轻言好杀，嫉恶如仇，如果人有瑕疵，必被责备。乱世征战之时，尚能放置不理，一旦清平时节，必翻旧恶惩戒之。所以，将军功劳再大，也不会荫及子孙，灭族之祸不少。”

    当然，孙策也没有这么多缺点，我夸张了点，把孙权的待人方式用了点过来。（在东吴，有功之臣的后代子孙，没几个有好日子过的。其中，孙策，周瑜，陆逊等都是绝后。《三国志》上说：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而权尊崇未至，子止侯爵，於义俭矣？瑜身没未久，而其子胤降为匹夫，益可悼伤。纯属人一走，茶就凉。孙权本人也是性多嫌忌，果於ShaLu，暨臻末年，弥以滋甚。至于谗说殄行，胤嗣废毙。）

    甘宁听得若有所思，我接着说：“而曹公为人成事则“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虽御军十余年，但手不释卷，登高必赋，长于诗文、草书、围棋。其生活多节俭，不好华服；与人议论，谈笑风生；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毫不与。曹公用人却是唯才是举，不论出身，不论善恶，不避仇亲。求贤若渴，任才不拘一格。更有的是，只要是有功者，曹公均善待其家；有恩者，均善养其家。故为曹公效力者，均无后顾之忧，奋勇杀敌，不避生死。”这是绝对的实话实说。

    看着甘宁在思索我说的话，我自去坐下饮酒等待。是的，人与人之间是要比较的，要说孙策真的很不错，跟他相处一段时间，任何人都会被其个人魅力所钦倒，怪不得，羽哥哥会与他结为知交。可是，要论成大业之人，我也和羽哥哥想的一样，曹操才是最快结束这个乱世的最佳人选，也是乱世后，能够最快恢复战乱创伤的最佳领导者。

    过了好一阵子，甘宁过来，坐在我对面：“你说的都有道理，我一时之间也很难取舍。只是，我想问你，久闻曹操手下猛将如云，我在其中，能有何力？”是呀，这是每个人都关心的问题。

    我笑：“我还是实话实说，马上的功夫，将军在前二十位，是大将人选。”甘宁轻叹一声，眼见的有些失望。我紧接着说：“水上功夫，将军是第一人也。”甘宁啊了一声，看着我了。

    我哈哈一笑：“曹公手下乃北方大将多，跟随其常年征战的都是陆战高手，攻城拔寨均是勇猛，可一旦上船，皆是面色如雪。”

    甘宁会心地笑了：“看来，我是可以有一席之地的。”

    我笑：“错，是可以独挡一面。曹公志在一统华夏，对南用兵是迟早的事情。南面水域众多，非用水军不可。以将军之才，绝对可以得到重用。到了百年后，那宗庙的功劳壁上，还怕没有将军的一席之地？反而，将军在孙伯符手下，文武皆非第一，难得高位。”

    锦绣前程摆在一个渴望他的人面前，是很有说服力的。甘宁是武将，武将对主公的要求就是能用其勇，杀敌奖其功，封侯光宗耀祖，荫及子孙。我用尽口舌，就是给甘宁这样的美好未来。当然，这是绝对可以实现的，我有绝对的把握。

    甘宁终于被我说动了：“好，你相信我，我也信你。有你这样的人做曹操的谋士，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大大松了一口气，成功的喜悦充溢着我的心xiong。

    望着甘宁已经变得坚定的目光，我试探地问了一句：“将军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甘宁笑了：“人胆子太大，聪明，嘴ba厉害。嘿，是个厉害的人。曹公用人真不一般。”这个评价还行。

    我踌躇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赵如意欲高攀，与将军做个异性兄弟，不知道将军愿意否？”心里没底，毕竟我对外是个商人，对内是文人，而甘宁这样的人，不太看得起文人和商人的，这些从当初太史慈和张辽刚开始结拜时，对我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甘宁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样子，哈哈大笑：“你怕我看不起你吗？赵子云，甘宁不是那种人，结拜就结拜。”

    我真是大喜过望了，倒身就拜：“子云就给哥哥行礼啦！”甘宁嘿嘿笑着，坦然受我一拜。

    等我起来后，甘宁笑：“我和你的那两个哥哥比，谁厉害些？”

    我是嘿嘿直笑：“忘了说与哥哥了，我每次结拜一个哥哥，都要把以前的哥哥一起算进来。所以，我的哥哥就是你的哥哥。在这些哥哥中，你最小，是赵如的五哥！嘿嘿，马上功夫也是五哥。”

    甘宁跳了起来：“五哥？我最小？最差？赵子云，你……真太过分了。”

    我吓了一跳：“难道你不愿意？他们都很好，肯定和你合得来的。而且……”

    甘宁瞪着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不找个比我小的？四个哥哥？天，四个，马上功夫还比我强。”

    我大大松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呀！他们年龄都要大些，你有我这个弟弟就行了嘛！哥哥多，好呀，有人疼呀！为你操心的人多，还不好？还有，要论马上的功夫，你不如他们，差的也不算多。可是在船上，他们根本就没办法跟你比，差得太远了。”

    甘宁想想：“也对，这么多年，竟是我关心手下的兄弟，真没有遇上关心我的。对了，你才说了两个，还有两个是谁？”

    我赶快介绍：“典韦是大哥，字子利；太史慈是四哥，字子义；三哥是主公手下的大谋士，叫郭嘉，字奉孝；至于二哥嘛，嘿，现在还是吕布的手下大将，张辽，张文远。”

    甘宁又瞪眼睛了：“吕布的手下大将？天，现在曹公和吕布在打仗，这……难道要兄弟相残？你怎么搞得？”

    我怎么搞得，真是莫名其妙：“这个你放心，主公有令，不许伤害二哥，要捉活的。到时候，有我们在，擒了他过来，劝降就是了。”

    甘宁一脸苦笑：“看来，你真说对了，这个曹公真是个好主公。”

    我得意：“当然。我赵如看中的人，肯定不错。”

    甘宁想了想：“那，既然在开战，我是不是应该去参加？可是我怎么走？黄祖看得ting严的。”他倒ting想立功了。

    我嘿嘿笑：“没有把握让哥哥离开，我怎么会来？你只要这样做，就可以了。”

    甘宁想想：“这些兄弟，跟我多年了，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笑：“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我可付出了很大的价钱。我在荆州的生意，一半都交给苏飞了。有他照顾，绝对没有问题。”

    等我将和苏飞之间的协议说完后，甘宁叹气了：“你真舍得。”

    我笑：“为了哥哥们的将来，我什么都舍得。”是的，羽哥哥都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一切安排好了以后，我先离开了江夏，北上了。甘宁则把苏飞请到府中，说自己要走了，多谢将军这两年的看顾，现在，我的这些兄弟，还要麻烦将军收留，日后，自己一定会报答的。

    苏飞也是个聪明人，明白甘宁要另投他人。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万一有一天刘表和黄祖完蛋了，自己也有个投靠的人。再听甘宁说，他与我又结拜为兄弟了，那这个忙更要帮了，自己的财神爷哟，所以，他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想了不少的借口，用了不少手段，将甘宁的三百弟兄安置在自己的亲兵，家将中了。这个过程并不简单，甘宁等弟兄都安排好了，才离开了江夏，来了许都。可惜他到晚了，徐州战事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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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张杨入京

﻿一统北地篇——第六十八章张杨入京

    我在江南走亲访友的时候，徐州的战争已经如火如荼地打起来了。我离开下邳后，高顺和张辽带兵前往小沛。要说这个刘备真不是个会打仗的人，而且，有贼心，没贼胆的。一听吕布发兵，马上向让他留在小沛牵制吕布的曹操求救，意思是，我可是你安排在这里的，你要为我做主。曹操正在准备进兵徐州，接到他的求救信后，就让夏侯惇带部队先去营救。

    这个时候，就看出个人的本事来了，那个关羽和张飞现在也没有什么大本事呀，看来，败仗吃多了，也可以锻炼出将军的，尤其是在刘备手下的人。我也佩服刘备这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人，更佩服的是他老输不死的能耐，当然，我已经领教了他腿长的本事了。夏侯惇本身就不是高顺和张辽的对手，他又没有带虎豹营和精兵团来，自然被高顺的陷阵营打的一塌糊涂，双方一接触，刘备和夏侯惇的部队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再一次上演了扔妻抛子的刘备，是一路狂奔地离开小沛望许都而来，在半路上，碰上了曹操的大军，终于停了下来。曹操看着这个自称皇室宗亲的人，只是笑笑。他在原来的洛阳和现在的许都，见到的皇室宗亲多的是，现在谁还在乎这些人？让曹操感兴趣的是关羽和张飞两个人，不过，现在还没有功夫管这些，随便地安排了刘备他们后，大军继续上路了。

    高顺和张辽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刘备，可是面对曹操的主力，吕布却是毫无办法，也没有什么战斗的计谋。（陈宫这个自认天下第一的谋士，的确也没有什么主意的。这种人就是这样，在人背后搞小动作很在行，真正和人当面较量的时候，就什么都不会了。）双方在徐州地面上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从十月到十一月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吕布损失了大半个徐州后，退到了下邳。

    在下邳城外，吕布亲率骑兵与曹军大战了一场，可是，结果应证了我说给张辽和高顺听的话，战争打的不是某个人的本事，而是集体的力量，所以，吕布的失败是必然的。在损失了八大将之一的骁将成廉后，吕布被迫进了下邳城里，闭关紧守。

    曹操在命令军队将下邳层层包围后，亲自给吕布写了劝降信。拿着曹操的劝降信，想着城外曹军的战无不胜（至少是对他而言），吕布心灰意冷，他考虑起曹操的建议了，是呀，再降一次又何妨？他没有那种宁为王，不为寇的思想；没有那种要傲立于天地间，让他人臣服脚下的凌云壮志；他只是想要一个生存空间罢了。吕布想降，张辽和高顺想着我的话也想吕布降的。两个人去向吕布重提了我的建议，投靠了曹操也不失为明智的选择。吕布真的动心了。

    可是，高顺说吕布的：“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的毛病又犯了。当然，我认为还是他的个人傲气在作怪，他不愿意这么窝囊般地投降，也不愿意失去一方诸侯的权位，因此在陈宫等人力劝下，开始寄希望与袁术。可是，他是上了陈宫的当了。陈宫自己是小人，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然，我也不认为曹操是个真正的君子），害怕曹操会和他们这些兖州旧人算老账的，就极力劝说吕布去向袁术求救，希望袁术派兵来援助。这是个绝对的馊主意，都不说袁术本来就没有本事，也没有能力来帮助他的，更何况，袁术屡次败在曹操手中，就是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胆子再来惹曹操的，当然不会来救他了。其实，现在最有能力帮吕布的，就是袁绍。可是，基于袁绍以前对吕布的态度，吕布根本就不认为袁绍会理会他的生死，还不用说，袁绍此人从来就不是个肯帮助别人的主。事实证明，袁绍果然不曾理会徐州的战争，虽然，这是他偷袭许都的最佳时机。

    在未能带着女儿突围后（吕布还打算亲自送女儿去和袁术联姻），吕布死了突围的心，紧守城池，想学习陶谦当年的方法，等着曹操大军粮草不济后，主动退兵。可惜，曹操今年不缺少粮草，准备的很充足，大军围城就是不走。望着城外的曹军，毫无办法的吕布开始了借酒消愁的生活。

    就在曹操听了郭嘉和荀攸的建议，派人掘泗水和沂水来了个水淹下邳城的时候（其实当时是冬天十二月的枯水期，也不见得就能淹成什么样，就是把下邳城与外界的联系全断了，把吕布部队的逃路给断了，给吕军造成了严重的心理恐慌。），我来到了野王城。

    我来野王的目的是要救一个人的性命——张扬。张扬真是个好人，还是吕布的好朋友，他更是那种嘴上不说，关键时候肯为朋友牺牲的人。这样的人，我当然不要他死，所以，我来了。野王城里正在忙碌着，因为张扬要出兵帮助吕布。只是，他不懂得可以去袭击许都的，也不懂得隐藏自己的作战意图，他只是把手下全部集中起来，就陈兵与野王，准备一接到吕布不行的消息，就挥兵南下，来接吕布再次去他这里避难的。他根本不知道，手下已经是暗潮涌动了。

    张扬在兵营中见到我，却是一愣。我是以他的老朋友的身份请见的，他却不认识我了。也是，时间已经过去六年多了，我不仅长大了许多，外形在我刻意装扮下，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他望着我，疑惑地问：“先生贵姓？杨不记得先生了。”我笑笑：“大人忘了六年前的小商人了吗？那个预言董卓将死的人。”

    张扬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来是你。我记得了，先生叫赵如。哎呀，杨可是一直记得先生，只是您的模样变多了。”我哈哈大笑：“六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当年，赵如说过，我们还会有相见之日的。”张扬嘿嘿直笑：“不错，先生预知的本领好厉害的，杨佩服。”

    我是神秘地一笑：“今日，赵如前来，还是因为我能预知一件事情，一件与大人性命有关的事情。如果，大人还相信我，我想与大人单独谈谈。”张杨一愣，马上命令亲兵把住帐门，不让人进来，他还是很相信我的预知功能的。

    望着一点戒备都没有的他，我叹气了，怪不得会被部下轻易杀死：“大人呀，不是赵如说你，你为人也太没有戒心了，这个乱世之中，变化太大，你这样不行呀！”张杨嘿嘿一笑：“我未曾害人，也不曾结仇，有何要防备的。”我只好苦笑了：“可是，你真不怕我是别人派来的？你又了解我多少？万一我对你不利呢？唉。”张扬一笑：“我不相信先生会害我。那有要害人之人，会预先声明的。”

    我笑了：“原来大人也知道要害人的人，不会预先说明的。那大人还如此大意？赵如实话说了，我正是预知大人将会被人所害，才来的。”张扬是大吃一惊，站了起来：“啊，先生的意思是我要被人所害？”我点头。张扬非常紧张地望着我（没有人能不紧张的）：“先生可知道谁要害我？”我知道，可不能说，没有成为现实的，说之无用。

    我笑笑：“赵如虽然能预言大人的灾难，却不是神仙，如何得知具体的事情。不过，我知道大人意欲相助吕将军，您陈兵于此，便是想接应吕将军的。对不对？”张扬点头了：“不错，正是如此。难道，这就是我惹祸的根源？”我点头了：“正是。大人，乱世之中的人都是有想法的。我所能提醒大人的，就是您的部下不可靠。”张扬倒吸一口凉气：“先生是说，我的部下要反叛，用我的性命来换前程？”不愧也是一方诸侯，明白的挺快。

    我点头说道：“大人所见正是如此。大人可要有所准备。不过，赵如倒是有一劝，希望大人能够明白。如果，您接受了我的建议，不仅可保身家性命，还有前途的。”张扬看着我：“先生，请说。”我想了想：“我想先问问，大人怎样看这场徐州战役？您对曹孟德有何看法？”张扬想了想：“唉，奉先怕不是曹孟德的对手，否则，我也不会出兵到此。至于曹孟德，他也算个人物，很厉害。当年敢自身刺杀董卓，又首先发檄文讨伐董卓，的确不简单。现在，他挟天子在许都，很有势力。”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如果曹孟德移师野王，大人怎么相处？”张扬啊了一声：“这个，我没有想过。”“大人，您既然公开支援吕将军，就是公开与曹公为敌，他战胜了吕将军，拿下徐州之后，当然会来此与您作战的。还不用说，您能否接到吕将军。”张扬低头了：“先生说的倒也有理。”

    我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紧逼：“大人，不是我说的有道理，而是事实。曹公一定会这样做的。还有，大人，野王城不是边远地区，您不可能在乱世中永远置身事外的。您想想，您的北面是袁绍，南面是曹操，他们的势力都很强大，也都是争霸天下的主，您夹在中间，能生存到几时？不要说曹操拿下吕布要来，那个袁绍打下公孙瓒也要来的，您难道从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张杨叹息着不说话。我接着问他：“一旦战争爆发，大人，您将何去何从？您没有想过，可您的部下能不想吗？他们难道不会关心自己的身家性命吗？您了解他们怎么想的吗？”张扬摇头了。

    我叹气了：“这才是大人的取祸之道。您没有想这些，可您的部下要考虑自己的。他们中肯定有人想去投靠一边势力的，不是曹操，就是袁绍。我要是您，就马上召集部下，问问他们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张扬点头了：“先生说的对，我马上就去。”我马上拉住他：“且慢，大人，您要先想好了自己要怎么办才行，否则，如何领导大家呀？”“这，……”张扬犹豫了。我知道，他根本还没有主见的。

    我笑笑：“大人，您还没有决定的吧？这样，让我为大人解析一番局势，如何？”张扬点头了。我不紧不慢地说：“您现在如果要自己发展，并保存实力，将来争霸天下，最好的办法是带着队伍离开这里，到一个周围势力都很弱，或者比较偏远的地方去，比如关外，西域等，等实力强了，再杀回来。”张扬摇头了：“没意思的，也没有发展前途的。我也没有想过什么争霸天下的。”

    我点着头，继续说：“如果这样的话，您只好选择投效别人，只有这样，才能在乱世中保住身家性命，还有可能再封侯建功；当然，您也可以选择解散队伍，过隐居生活。”张扬想了想：“是呀，在乱世中生存，不容易的。不过，我应该投效谁？解散了队伍，我又去什么地方隐居？”嘿，他倒是想什么都尝试。

    我笑了：“如果，大人选择隐居，有很多方法。一是带着家小，找个平静的城市过普通人的生活；二是隐居山林，远离人世；三是，到朝廷中去做个闲散的官，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大人喜欢那种生活？”张扬想了想：“隐居山林，我不习惯的。这到朝廷中当官，嘿，现在朝廷有用吗？找个平静的城市，嘿，有这样的城市吗？”我笑：“就因为朝廷无用，做个闲散的官才简单；平静的城市嘛，还是有的，比如成都。益州还是比较平静的。”

    张扬思考一下：“那，如果，我选择投效他人呢？”我问他：“那要看大人看上谁了，您觉得，谁是可以投效的明主，也就是说，您觉得谁可以成就霸业？”张扬叹气：“我看不透，所以想请教先生。”我点着头：“既然大人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如今，天下有几个大的诸侯都有实力：袁本初，领有冀，青，并，幽四州之地。他的地盘最大，人口最多，手下的文武也齐备，目前实力最大；曹孟德，领有兖州，豫州，马上得到徐州，甚至是部分扬州，还有，他有皇帝的支持，手下谋士都是俊才，武将勇猛，实力并不一定弱与袁家；刘景升，领有荆州，此处地处要冲，他也经营多年，根基不错，手下文武双全，不可小看；孙伯符，占据江东，本人勇猛，手下人愿意效死，在江东之地所向披靡，前途不可限量；刘季玉，得父辈基业，益州之地未经大乱，地肥人富，倒是目前的乐土。其他众人，西凉势力太多，过于分散，汉中张鲁，以宗教聚众，不能长久，辽东公孙一族，偏居一偶，无甚作为。大人，我已经说完了，您看谁可以投效。”

    张扬啊了一声：“人不少，可是，谁会是先生说的可以成就霸业之人呀？愿先生教我。”我淡淡地说：“别人如何想的，我不知道，要是以我看来，这些人中，可以成就霸业的，只有中原的曹孟德和江东的孙伯符也，以后，江山一统之战，必在长江南北展开，将是他二人的舞台。”张杨也不再说话了，默默思考起来。

    过了很长时间，他突然问道：“先生效力于谁？曹操还是孙策？”我笑：“目前还没有，我说过，我是个商人。走南闯北见的事情多了。大人相不相信我，我也无所谓的。我早说过，赵如仰慕大人的侠义，欲结交大人的。”张扬点点头：“那，如果先生是我，会投效谁？”我叹气：“可是，我毕竟不是大人您呀！如果大人真要我说，那我就许都见皇帝，毕竟，您还是皇帝亲封的大司马呀！曹公对您怎么都要敬重三分，不敢随便动您吧！”

    张扬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换着，过了很长时间，终于站起身来：“先生今日可先在此休息了，我去召集部下，听听大家的意见。到时候，再向先生请教。”我笑笑：“大人请便就是，我会在这里的。”张杨点头去了。

    我这一等，就是一天。第二天下午，再见张扬的时候，他是一脸的疲惫。望着我，他苦笑：“杨无奈也。”我想了想：“大人，您的部下可是分成了几派？各不相让，让您很为难了，是吗？”张扬苦笑点头：“先生说的对，他们分成了三派。投靠袁本初的，投靠曹孟德的，还有想自己创业的。真是各不相让，难呀！”

    我问他：“有何难呀？主要是大人怎么想？”张扬望着我：“其实，我也没有拿定主意。我觉得先生说的对，我毕竟是皇帝的大司马，按理说，去许都也是不错。可是，我与吕奉先乃同乡好友，他若投我，我必定与曹操结仇，就不可能再投效与他或朝廷；江东之地，我不习惯的，不愿意去。手下之人也没有愿意去的；袁本初此人，并不是明主，他好大喜功，为人不义，连臧洪都杀，我不愿去。”我笑了，他的烦恼很好解决的。我也知道，他手下要投效袁绍的，不过是原来被曹操打怕的眭固等投靠来黄巾军，这个问题不难解决。

    我看着张扬，问他：“如果，曹公不杀吕将军，而吕将军愿意投效与曹公，大人还有顾虑吗？”张杨啊了一声：“这个，倒是没了顾虑。不过，先生，奉先恐不会轻易投效了曹操，唉。”我哈哈大笑：“大人要信我，我就告诉大人，吕将军必投效与曹公。因为，你应该很了解吕将军的为人，草原勇士难道不是最崇拜比自己强的人吗？曹公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吕将军发挥才能的主公，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打败吕将军的人。”张扬点头了。

    我接着说：“将军帐下之人，欲投靠袁本初的，肯定是与曹公有仇的原黄巾军的人，对不对？这些人愿意投靠袁绍，您放他们走便是。其余的人，我倒是劝将军暂时不做决定，您最好先去许都，拜见皇帝的好，如何？”张扬听了：“好主意，我去见皇帝总可以的。不过，奉先真不会有危险乎？万一他来此处，我又怎么办？”

    我叹气：“大人还不知道吗？曹军掘了泗水和沂水，水困了下邳城，吕将军根本出不来的。你留此处，无用也。我说与大人，下邳城不出一月，城中粮草就尽了，吕将军只有出降一条路可走。大人去了许都，可以先不忙露面，如果吕将军降了曹公，你再请见；如果他毁在曹公手中，你也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返回这里，再投袁绍不迟，如何？”

    张扬点头了：“先生乃智者也，我就听了你的，即日前往许都，静等事态发展。”我嘱咐他：“此事可要秘密进行。大人对外就说，身体不适，返回野王就是。否则，仍不免杀身之祸也。”张扬马上点头了。

    三天后，张杨改装，只带两名亲随，前往许都，落脚点，当然是我的药房了，嘿嘿，我安排的嘛。至于我自己，当然是赶去下邳，到了我与吕布一战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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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赌命(一)

﻿一统北地篇——第六十九章赌命（一）

    腊月的夜晚，风是那么的冷，下邳城的吕布府中，半年前还霸气十足的吕布望着铜镜中，自己消瘦的面容，心中的冷便如窗外的风一样。当少年气盛的他，跟随丁原踏进这中原战场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今天这种情况的。才四十岁的他，在短短半个月中，头上竟有了几根白发。他虽然也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失败了，可命运就是这样的，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此时，他看着铜镜中，已经略带苍桑的面容，想着白天，高顺又劝他再思考以后的去路，而陈宫却悲观地说道曹操必不容己，他不由得感到烦躁。起身来到堂前，看着案几上的酒具，吕布突然暴躁起来，一下子将酒具摔在地上，大声喊道：“来人。”手下匆匆进来。吕布冷冷地说：“传我命令，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准饮酒，违令者，军法处置。”手下人不敢说话，急忙去了。吕布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天空，一种悲凉无助的感觉充溢着他的心。他的小妾过来：“将军，还是早些歇息了吧！您太累了。”吕布望着她，摇头苦笑不语。

    城外的曹军营帐里，曹操这些天的心情并不好，还在围困下邳城的前两天，他接到了曹昂病死的消息。虽然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可丧子之痛，还是让他悲痛万分，在众人的排解下，这两天刚刚好些。现在，他有些不耐烦了：“奉孝呀，你说，这个吕布什么时候撑不下去呀，这水淹进城里都半个多月了。”郭嘉笑：“主公，我们耐心等着就是，现在，城中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吕布撑不了多久的。反正我们绝对耗的过他。”

    曹操点头：“不错。只是，子云说的他那个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比吕布还厉害，武艺还高？唉……”郭嘉好笑：“主公呀，我总觉得这是子云在开玩笑，有这样的人？还不以真面目示人？从未听说过也。”曹操愣了一下：“奉孝说的也对，依子云的个性，他能开这样的玩笑。怪不得他说，让我不必等他的师兄。嘿，这个家伙。”郭嘉大笑了。

    时间又过了十来天，这日，吕布手下八将之一的侯成，追回了被手下偷走的十五匹马，宋宪，魏续听说，跑了去。那宋宪笑道：“侯兄，这样的高兴事情，我们应该庆贺一下的，如何？”侯成也高兴的，立刻命手下去准备了一些酒席。这些日子，大家都过的胆战心惊的，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吧。酒席摆上后，侯成突然想到要跟主公说一声的，一是讨个好，表明忠心的意思，另外，也显示一下自己能干，追回了马匹。他屁颠屁颠地让手下端了些酒菜来到吕布府上。

    吕布一听，再一看，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已经说过，城中不允许饮酒，你们竟敢私自准备酒席，还来让我与你们一起饮用，欲使我食言否？来人，给我重责二十军棍。”侯成吓得跪着，话都不敢说的。宋宪等人急忙求情，吕布气哼哼地进内了。这几个人回到侯成府，是越想越怕，越想越气，一商量，城外曹军势大，根本没有退兵的迹象，城四面被水，生路全无也，干脆反了。魏续便说：“曹公所恨者，陈宫也，吾等可立此功！”侯成等点头称是。三人便来到陈宫处，谎称吕布有请，待陈宫出来，三人缚了他就跑，直接开北门旨曹营求见曹操。

    曹操大喜，马上命军队进城，曹军一下子涌进了下邳。吕布闻报，已经晚了，随着曹军的进入，吕布的手下彻底垮了，很快就没有了战斗力，吕布一直退到了白门楼，再也没有退路了。望着城楼下潮水般的曹军，知道到大势已去的吕布，不再抵抗，径直下楼，主动就缚了。

    城外曹军大营。曹操高兴呀，徐州平定了，他是意气风发地坐在帐中，等消息。刘备坐在旁边，也是得意非凡，哼，这个吕布夺了自己的饭碗的，这下，总算出口恶气。在吕布的大将中，高顺是第一个被擒到曹操面前的，他正好在北门遇上大量涌入的曹军，人多势众的意思在战争中的体现就是，再厉害的大将也招架不住众人的拳脚的。高顺被押来的时候，曹操还在苦口婆心地劝陈宫回头。

    陈宫被带到曹营，他就没准备活，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曹操对他还没有忘情。曹操一见陈宫，先是一笑：“公台，别来无恙乎？”陈宫苦笑：“吕奉先不听吾言，方有此败。吾非败于你手也。”曹操听得叹气，赵如说的对，这个家伙就是太自以为是了：“公台弃操如履，今日当奈何？”陈宫笑笑，你拿我开涮：“唯有一死尔！”曹操叹气了：“操怎忍杀汝，可回也！”陈宫摇头：“为臣不忠，为子不孝，死自分也。”曹操不忍，想了想：“你自求死，家中老母，妻子如何？”陈宫望着曹操：“宫闻将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将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老母，妻子之存否，全在明公也。”曹操就是一愣，陈宫笑：“请出就戮，以明军法。”他是转身就走。曹操只好泣而送之，曹操果然为他履行了养母抚子嫁女的责任。

    送走了陈宫，曹操回到帐中，心中真不是滋味。他看了看被推进来的高顺，皱了皱眉头，还是问道：“尔可降乎？”高顺是低着头，不看曹操。自从被擒，他就已经心存死念。虽然，他也想着我说的话，可是，吕布再不济，对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况且，食君禄，忠君事的思想在他太严重了，既然被擒，唯有一死，岂能背主。所以，曹操问他，他是来个一言不发。曹操连问两遍，他就是不开口，曹操刚刚送走了陈宫，心情也是不好，看他这个样子，更不耐烦，把手一挥，命人带下，全其忠义。手下人答应着，推着高顺出营帐了。

    这边，吕布已经被带了过来。曹操望着吕布，想着我说的：吕布可是一员无敌上将，当收为己用。只是，他还是有些犹豫。吕布看见曹操，却先问道：“明公何瘦？”曹操奇怪了：“君何以认识操？”吕布叹气：“昔在洛阳，会于温氏园中。”曹操哦了一声，自嘲：“我却忘了矣。之所以瘦，正是恨不早相得温侯也。”吕布一听，马上道：“齐桓舍射钩，使管仲相；今使布竭股肱之力，为公前驱，可乎？”曹操犹豫不答。吕布急道：“布待诸将厚也，诸将临急皆叛布耳。”曹操叹气：“卿背妻，爱诸将妇，何以为厚？”吕布默然。时众人怕布之武艺，相缚甚紧，吕布时望曹操：“缚太急，小缓之。”曹操点头，意欲活之，命人宽缚。主簿王必趋进曰：“布，勍虏也。其众近在外，不可宽也。”曹操叹曰：“本欲相缓，主簿复不听，如之何？”吕布望刘备：“玄德，卿为坐客，我为执虏，不能一言以相宽乎？”曹操目视刘备，刘备一笑，上前说：“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标准的落井下石。曹操一听，不错，也有道理，吕布是很难养的住的，唉，这个赵如所谓的师兄看来真是玩笑话，我这里真没有人能制住吕布，虽然我很想留下他，可是……曹操望着吕布，还是很难下决心。刘备在旁边嘟囔着：“养虎遗患，留不得也。”吕布气急，望刘备大骂：“是兒最叵信者。”曹操又犹豫了半天，杀还是不杀，真难做决定。他再三衡量，又看看手下的人，有点头的，有摇头的，他是叹惜了半天，还没做出决定呢，我已经到了。

    却说，高顺被带出中军帐，看到陈宫首级已被放置木匣中，他是抬头望天，苦笑着想，一死倒也解脱了的。可惜，他想死，我不给他这个机会的。从野王回来的我，并没有急着到曹营，不需要去参加战斗的。眼看着吕布被押出北门进了曹营，我换好了蒙面的装备，并打扮好小白后，策马冲进了曹营。小白的速度快，战争中，也有些混乱，等我冲进中军营到了行刑台前，那些曹兵才感觉有异。还好，我到的真是时候，看见小兵推着高顺过来，我也不说什么，直接冲了过去，手中枪轻轻一摆，已经逼开押解高顺的小兵，顺手把高顺托起来，横放在马上，继续向中军帐中冲去。

    这才反应过来的曹军是大喊大叫起来，跟在了我身后跑，边跑边喊。我的动作太快了点，等冲到了中军帐门口，周围的军士才回过神来，有人赶快冲入中军帐报与曹操，大部分的人围了上来。等我停下来，放了高顺下来，高顺才说出话来：“放我下去。”我不仅故意压低了嗓子，还在口中放了一坨棉布，声音显得低沉，含糊：“不是已经放了你嘛！”一种阴沉沉的感觉，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曹操等人看见一匹穿着五彩衣的马冲进来，再看清马上人，一身黑衣蒙面，先吓了一跳，接着就听外面兵士高喊拿人，军士冲进来：“将军，有人闯营。”曹操身边的许褚，郭嘉等都掩在了曹操面前。我骑在马上没有下来，只是从怀中拿出预先写好的信，扔给曹兵：“拿去给曹公。”曹兵看我没有动作，也不敢乱来，急忙把书信拿了进去。曹操看着我这身打扮，正在疑惑，接过书信看完，他是哈哈大笑，将信递给郭嘉。郭嘉已经明白了，他也不看信，直接放入怀中，对曹操笑道：“嘉又错了，请主公前往。”曹操一笑，自出帐见我。那帐中其他人等面面相觑，不知为何？

    我看见曹操出来，故意傲气十足地说：“我是谁，你已知也。今日之事，可能如信中所言？”曹操点头：“操多谢侠士前来相助。今日之事便如信中所言，由君做主便是。”我点头，下马：“曹公宽心就是。不过，吾所作所为，不为尔等也。”曹操长叹：“操明白的。虽是如此，操更要多谢！”我不再说话了。

    正在这个时候，兵士已经押解张辽过来，太史慈在后紧跟，看来，他们是怕张辽有失呀！我看着张辽一身是水地被带上来，却是心痛不已，再看太史慈一脸无奈，想是张辽没买他的帐。曹操看着张辽，想了想，皱起眉头：“此人怎得如此面熟也？”张辽却是气呼呼的，闻听曹操之言，他突然大笑：“濮阳城中，你跑的到快。”曹操也笑了：“原来你也记得。”张辽嘿嘿笑：“可惜当日火小也，不曾烧死你。”太史慈，郭嘉脸色大变，正想上前，却听曹操大怒之声：“你今日败于吾手，安敢辱我？”张辽大笑：“大丈夫死则死而，何须低头！”曹操怒视张辽，张辽毫不畏惧，与其对视。曹操突然放声大笑：“果然是条好汉，操如何能伤之？”他边笑，边上前，欲亲自为张辽松绑。太史慈，郭嘉大大松了口气。

    我至始至终没说话，肚子里暗笑，看曹操演完戏了，我上前冷笑（你演完了，我还没有上场呢！）：“曹公，今日之事，你忘了乎？”曹操一愣，望着我不说话。我冷冷地说：“此人吾有处置，曹公可稍等了。”虽然我看着张辽的样子也心痛，听了他刚才的话，再看着太史慈无奈的样子，我也气，哼，我费了那么多口舌，你张辽还这么横，非教训教训你不可。再说……嘿。

    曹操却看着我，一脸的不解，他在想，你是赵如的师兄，张辽是赵如的二哥，难道你不知道？嗯，也有可能。既然这样，我先等等看好了，莫坏事。他叹口气，回身就走，想想不甘心，再看张辽身上滴水，天冷呀，他解下身上的锦袍，披在张辽身上，叹气着走在了一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张辽不解他意，可也被其所诚感动，低头沉思不语了。而郭嘉，太史慈和我确实感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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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赌命(二)

﻿一统北地篇——第七十章赌命（二）

    我也不想再耽搁时间，走至吕布身前：“久闻吕温侯武艺名满天下，人道与尔对敌，乃自找死路也，吾却不信。今日，身逢其会，愿与君一战，不知君可想？”我可给足了你面子。吕布本以为已死，突然的变故让他莫名其妙，看着我到他面前相问，他半晌方说出话来：“你是谁？来为何意？”

    我还是那种阴冷的声音：“我是谁，并不重要。曹公已经将尔等性命让吾处置，你没听到曹公所言吗？今日之事由吾做主。”吕布张大了嘴巴，看看曹操，再看我：“吾等性命由尔处置？你要怎样处置？”吕布心中在想，曹操兴许还能给我一个全尸，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无助，甚至有些恐慌，心里也叹惜，一代豪杰，面对生死，与一个常人有何不同？“温侯，我要你和我赌命。”吕布愣愣地：“何为赌命？”我冷笑：“今日，我本是受人之托，救你性命，曹公既然已经答应我所请，你的性命自是无妨了。”吕布先是愣愣地，突然大喜，这个时候，有人保他一命，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得，他说不出话了。他正激动，听我还在说：“不过，我却不愿意这么轻易作这等事情。”吕布傻了，你什么意思：“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缓缓地说：“我自小习武，生平最喜欢与高手过招。今日有这等机会，岂能放过？我要与君一战，以你之胜负，赌你手下两员大将的生死，如何？你可敢应诺？”吕布愣在那里，周围的人，以及曹操都傻在了那里。半晌，吕布问我：“你要如何赌法？”我的声音还是那样阴沉（变不了）：“简单，你赢了，自然可以脱身而去；你败了，你部下二人的性命不保，如何？”

    我的话音一落地，周围是一片喧哗。曹操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我在信中只是说，我的师兄可以在武艺上征服吕布，所以，接受吕布投降，不会有后顾之忧的。现在，曹操和郭嘉，荀攸他们默默对视着，三个人对看了半天，眼睛中的神色坚定了起来。而张辽和高顺却是看到了希望，他们对吕布的武艺可是崇拜的很。张辽便大叫起来：“将军，接受便是，与其一战，有何不可？”高顺也拼命点头：“大人，莫顾及我等，与之一战就是。”曹操闻言长叹：“果然都是忠义之辈，吾不可杀之也。”

    吕布愣了好长时间，终于说道：“如果我胜了，能带他们一起走吗？”我点头望曹操，曹操大笑：“当然可以，吾等绝不拦阻。”刘备却是急了，刚干了落井下石的勾当，要是吕布不死，要找他算账的，他忙上前阻止：“明公，不可放虎归山也。”我是冷哼一声：“哼，刘大人，今日，没有你说话的份，莫要开口。”刘备吓了一跳，脸一红，站在了一边。

    我看着吕布：“曹公已答应你所请，你还有何话说？”吕布看着我：“如果我败了，你取我性命罢了，放过他二人，可好？”大家全部一愣。在这些人眼里，吕布就是一个自私的小人，为了荣华富贵，为了女人，可以多次背叛主子，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吕布讲义气的一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到的，原以为，他会为张辽他们求情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出宁愿自己死的话。再一想，我明白了，他如果真的败了，他为之骄傲的本钱就没有了，也没有了希望，再用部下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性命，又怎么活的下去？还不如死了那。

    我还没有说话，那边张辽却大声说：“将军，吾等性命有何惜之？将军只管放手便是。”我这个气哟，闹了半天，我说的那么多让你珍惜性命的话，全部白费了？吕布长叹摇头：“尔等跟随我多年也，常年漂泊，难有定所。今日一败，已是无立足之地。布无才无能，不能再给尔等前途，不配尔等效命。布又怎能用你们换来的性命苟且偷生，不用说了。”

    太史慈急了，他不明白我的来历，看着形势怎么都对张辽不利，他是上前说道：“这位壮士，可否另外换个条件？只要您放过张将军他们的性命，吾什么都可以给你的。”张辽愣住了，郭嘉赶快将太史慈拉了回去，悄悄说与他听。我却不理太史慈，望着吕布：“我已经说了，我是受人之托前来活你性命。你要保全他们的性命，明日当与我放手一搏，全力赢了我，自然就可以了。”吕布闭目长叹：“我答应与你一战。”

    见吕布已经答应了，我转身望着曹操：“公可安排营帐给我和吕温侯。吕温侯虽然不是英主、霸主，可也绝不是无义小人，可让其歇息一日，明日，我们可决一高下。”曹操大笑：“奉先岂是小人？吾就按侠士所言便是。”他马上命令安排好我们的营帐，当然，吕布还是要严加看管的。又将张辽和高顺等人先解入囚帐和成廉在一起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看着吕布被押入营帐中，曹操过来到我身边：“侠士，明日一战可有几成把握？”他身边的人都看着我，郭嘉和太史慈也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心里明白，他们心中都在打鼓，毕竟，现在吕布的个人能力在他们的心中还是很恐怖的，看着刚才他们在吕布身上用的镣铐我就很清楚他们所想了。

    我淡淡地说：“吾自从学艺有成以来，未有对手也。此行虽然是受师弟所托，亦是见猎心喜。曹公既已意决，何故疑之？”曹操叹气，心想，虽然赵如说你厉害，可我们没有见识过，那吕布的能耐我们可是都明白的：“不是操对君有疑也。那吕奉先实乃当世第一高手，明日一战，他便是离去也无所谓，可要是君有所失，操怎对得起……”我冷笑：“吾既来，自然有所持尔。君不信我，难道信不过吾弟否？以他之才智，对你之忠心，焉能害君？”不战不行的，万一吕布再反呢？我又不想他们死的！

    曹操凝视我良久，终于说道：“君果不愿出仕乎？以君之身手，埋没荒原，实在可惜。操虽不是什么大德大才之辈，然也可为君尽力也。”我还是阴沉沉地回他：“吾平生不喜什么功名利禄，更烦这些世间俗事。不是为了对师傅的承诺，吾也不会来此。这些话语莫要再提及，否则，吾不会再来。”曹操摇头苦笑，施了一礼，转身走了，众人跟随其后。我却是长出一口气，回身进了营帐。吕布在内，我在外，他是一言不发，我也自坐了运功，为明日一战，做好准备。

    到晚，自有军士送来两份饭食。哈，这个曹操也做的出来，我的那份精美多了。我看得好笑，命那军士，将我的那份拿去给吕布，我自己准备有干粮的（装酷要装到底）。吕布那边还是不说话，我只听得偶尔的镣铐声响。这时，那捧着给吕布饭食的小兵却是站在那里，眼睛望望内帐，又望望我，手有些发抖。我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目光，大疑，唤他前来，这家伙做贼心虚，把手中饭食一扔，转身就跑，嘿，有问题，我是几步撵上在帐门口擒下他。这家伙吓得哟，还没有等我开口问他，就竹篓倒豆子，全说了。气的我哟，转念想了想，叫过两名小兵，绑了这家伙，带在旁边，明日自有处分。

    当太阳照在军营之中的时候，曹操已经让人在军营和下邳城之间，清理出一个战场，他带了众人早早就等在了那里，张辽和高顺也被押在一旁。我也收拾利索，先到场边等候着。不一会儿，吕布被带了过来。曹操命人给他松了刑具，然后将他的盔甲，方天画戟，赤兔给了他。吕布望了望被押在旁边的张辽和高顺，叹口气，穿戴整齐了，上了马。我也上了马，摘枪在手。吕布看着我：“虽然你要放我性命，可今日一战，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点头：“如此才好。君侯能尽力而战，吾方不虚此行。”

    吕布再看看张辽他们，缓缓举起方天画戟，我也横枪在手，凝目以对，一场生死决斗开始了。曹操他们目不转睛望着场中，每个人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这种单挑真是难得一见的，特别是武将，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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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第七十一章 决斗

﻿一统北地篇——第七十一章决斗

    场中的杀气重了起来，吕布望着我的眼睛开始显露出战意，他是大喝一声，冲了上来。我是一笑，从他启动的动作来看，就知道他没有能完全放开，他内心的压力太大了，这个样子，不输才怪。我可不会跟他讲客气的，也是一拍小白，迎了上去。小白和赤兔的速度差不多，我们在场中间交手了。

    几声兵器碰撞后，两马分了开来，我们在一个交错中，交换了四招。吕布的力气果然要比云哥哥大，我一点都不敢取巧，兵器相碰，我的血气一阵翻腾，还好，有和云哥哥练习的经验，不然，我要吃点亏了。而吕布也吓了一跳，我架开他的方天画戟后，两枪都直刺他的手臂内侧，速度之快，却是他从没有遇到的，他明白，真得遇上对手了。

    我借着回马的时间，平息一下呼吸，然后看着吕布一声冷笑：“温侯，你还是未能放开也，这样的一战，吾不能尽兴了，实在可惜。”心理战嘛，嘿嘿。吕布咬咬牙，不说话，盯着我的目光凌厉起来，我是毫不畏惧，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两人同时发力，冲向了对方。这次，我没有犹豫，抢先起手，一连四枪，直刺他的手臂和肩膀。吕布奋力挡了开来，还还了我一招。我的力量是不大，可速度不是他能抵挡的，这一次的两马交错，也只是试探罢了。两人再相对，吕布点头：“你果然厉害，不过，吾已经放开了，放马吧！”他大吼一声，冲了上来。

    唉，这是打仗，不是比唱歌，用不着这样吼的。我心里想着，手上不停，架开他的攻击。圈马回来，我又是四枪直刺，吕布也快速架了开来。再次回马，我却不客气了，抢先出枪，连刺带打，六招使出。这次，吕布招架的狼狈了，他没有想到我有这样的速度，一时间挡不开了。等两马分开，我的枪尖上见血了，他的肩膀上有了伤口。吕布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再看着我，眼里露出了一丝悲哀。

    看着他，我开口了：“温侯还要战下去吗？”吕布闻言，抬头看看我，再回头望望曹操，张辽他们，咬牙点头。我也知道他不甘心，那就再打好了，反正我已经完全有把握了。两匹马再一次靠近，吕布使出了全部的力量，招招强攻起来。不愧是战神级别的，几个来回，就知道了自己在对方眼中的缺点。为了不让我先起手攻击，他是抢了先手，不给我机会。一时间，我竟然也不能奈他何，只好见招拆招，对打起来。

    吕布不停地圈马抢攻，我只好慢慢招架，他这样拼命地抢攻，我不好受了。他的方法真的好，我的确强在抢先的速度上，他的力量完全展开了来，我快接不下了，不敢再和他硬碰兵器，否则，我要受内伤的，只好先采取躲避得方式了。在吕布的强烈攻击下，我干脆也放弃了抢攻，只是看准了他画戟最不受力的地方，用枪逼开他的进攻。不过，我的力气虽然比他差了不少，可有内功的辅助，我的耐力却在他之上的，而他这样抢攻下去，力气会很快用完的，我就跟你耗上了，看你能抢攻到什么时候？就这样，很快就过了几十招，在曹操等人看来，我是一时间落在了下风，是只能招架，不能还手，好几次是靠身子灵活，躲避开的，场面上很是被动。曹操开始后悔了，而太史慈已经上马，并取弓在手了。

    场中的吕布却是心知肚明，我看起来只能招架，不能还手，可实际上，他的抢攻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我得招架非常有条理，丝毫没有任何落败的迹象。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抢攻下去，力气总有耗完的时候，可是，吕布却绝对不能让我抢先起手攻击，我那六枪的出招，让他感觉到了危险和恐惧，所以，他只能这样支持下去，希望我可以有抵挡不住的时候。随着又是三十多招过去了，场中的大将都看出一些端倪了，太史慈也放下了弓。曹操他们看得目眩神移，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在吕布的抢攻下能支持这么长时间。

    又过了三十多招，我后悔自找苦吃了，吕布的力量虽然开始弱了，可我的血气也被兵器相交的劲道震的翻腾不已，只好尽力延长跑马的时间，运转内息，平复一下，似乎受了点内伤了。心想：一百多招了吧，吕布居然能抢攻到这样的地步，超出我的想象了，看来，云哥哥不一定能胜了他的。还好，我们是单挑，要是在战场上，两军相逢，我不一定能快速胜的了他的，胜负也难说。

    好在，吕布的出招终于明显慢了下来，显示他的体力下来了，我也不用光招架了，有出手的机会了。这次两马相交后，我让小白多跑了二十来步，然后，停下来，稳稳自己，做好出击反攻的准备。再一次两马相交，我不再给吕布机会了，终于抢先快速起枪，又是六招连出，杀的吕布手忙脚乱，勉强招架下来。我圈马过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快速出手，这次我运用了全部的力量和速度，八枪全部刺向吕布的手臂和肩膀。吕布终于招架不了了，两马错开之后，他的双肩和右手内侧，起码两三处受伤，加上刚才的一枪，他已经是三、四处受伤了，肩膀上的伤，血已经沁出了盔甲，连曹操他们都看到了。曹操等人大喜，终于松了一口气，都明白吕布输了。

    我望着吕布，叹气：“温侯，你何苦这般支持，认输了吧！”吕布的眼睛都红了，也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再次望了望张辽他们，拍马冲了上来，拼劲抢攻。我叹着气，架开了他这四招的攻击，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威胁不到我了。吕布靠着硬提起来的一口气，又抢攻了几个回合，不过，他已经是强弓之末了，支撑不了几个回合了。再一次圈马回来，我冲了上去，又是八枪。这次，吕布中枪的地方是手腕，还有肩膀，我至少刺中了他三枪，虽然都不重（不可能让他残废的），可他的双肩都伤了，右手腕处，也中了我一枪，双手已经快使不上劲了。

    这次，吕布没有坚持下去了，他也坚持不下去了，左手倒垂着方天画戟，看着右手手腕的伤口，苦笑了：“壮士武艺高超，布败了。”我点头：“温侯既然认输，为何还不下马降之？”吕布望着张辽他们，苦笑了一下，扔下方天画戟，下马受缚了。我是暗暗出了一大口气，天，要是吕布再疯狂地抢攻一百招，我可真受不了了。唉，我要是会羽哥哥的太极神功该多好。

    等吕布被带到曹操面前，他望了望张辽他们，对他们苦笑：“布已经尽力了，奈何真是技不如人也。”他是完全心灰意冷了，转身对曹操长叹：“吾已尽力了，望明公杀布一人，放过他们吧！”曹操心里真是笑翻天了，满心答应吕布，眼睛却望着走到面前的我。

    我看着吕布，淡淡地说：“吾昨日已经说了，不会杀温侯的，你不用再说。”张辽和高顺互相看了看，却都是一笑。张辽便道：“将军可多保重了，吾等可为将军而死，死而无憾。”高顺也不说话，只是点头，两人把身子一挺，就等曹操下令杀头了。我听得这个好笑哟，这两个人太过分了，哼，回到许都，一定要他们好看。

    典韦，郭嘉，太史慈正要上前说话，曹操望着走到他面前的我，先开口了：“侠士，可否看在他们忠心为主的份上，就饶了他们性命吧。操在此多谢了！”张辽和高顺，还有吕布都是一振，都没有想到曹操会开口为他们求情。我的目的却达到了，昨天，我提出这个条件，就是为了让曹操表现的，因为我知道，曹操一定舍不得失去这样得人才。而只有让曹操有这样得表现，才能彻底收服高顺这样的人才。原本就打算让曹操多求两次情，我再说，看在曹公的份上，我就不要他们的性命了。虽然以后有可能被哥哥们修理，不过，目前只好如此呀！只是，我的计谋有人愿意帮忙的，嘿，不怕以后挨打了。

    看着他们，我是嘿嘿一笑（笑得都难听）：“打赌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吾有一事却要公先处置。”曹操听到我的笑声打了个冷颤，马上问到：“何事？”我对着场边做个手势，让昨日那两个小兵将人带上来。不一会儿，把人带到，我望着那人：“曹公，昨夜饭食是公安排的？”曹操莫名其妙：“不错，可是不好？”“哼，太好了，你问问此人，可是太好？”那军士吓得不停地磕头：“不是小人愿意的，是侯成，魏续两位大人在饭菜中下了毒后，逼小的送去的呀，求大人饶命呀！”

    所有的人全傻了，曹操等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也知道问题了。我冷笑：“在吕将军饭菜中下毒，这是欲害他，还是欲害我等？”曹操气的，跳了起来：“来人，把那两个家伙带上来。”侯成，魏续早在吕布出现的时候，就腿肚子发抖了，他们昨天听说了我要留下吕布的性命，两人急了，怕吕布以后和他们算账呀，商量了半天，决定先下手，毒死了吕布，只要没有人知道，就算在曹操身上好了。昨天，两人等了半天，送饭的小兵没回去，也没看见曹营有什么反应，还到吕布之死没有人发现，小兵吓着了，不敢回去，还心存侥幸。现在，看见那小兵被带上来，早吓得瘫在了地上，下面的军士直接把他们提了上来。

    曹操指着两人大骂：“尔等做出此事，欲让操失信于天下乎？一旦被尔等得逞，他人不知是你二人胆大妄为，还道操不仁不义，简直是岂有此理！”吕布望着他们却是长叹：“你们献城背主，自是为己寻活路也，吾并不怨，奈何定要置我与死地乎？吾对尔等也不薄，奈何如此？”张辽却是破口大骂了，高顺看着两人，眼中的杀气也是显而易见的，看样子，要不是被绑着，这两个人要去吃人肉了。那个宋宪在下面，脸色也是苍白。

    不理侯成和魏续的解释和哀求，我对曹操说：“此二人先背主投敌，已是不忠，然为自己身家性命，投靠明主，也还说得过去；但是，命已保，富贵已得，不思为旧主求情，却欲害主性命，真乃不义也，实在是天地不容，这等不义之小人，公还欲留之乎？”曹操点头：“果是可杀。”我走到吕布身前：“这二人是不是将军的手下大将？”吕布恨道：“曾经是也。然……”我笑：“既然是，便可。曹公，吾就取这二人性命，你可成全？”本来没有想杀人的，是你们自找的，哼！曹操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他是哈哈一笑：“当然可以，来人，将此二人带下，斩了。”

    吕布他们全明白了，郭嘉他们是长出一口气，退在了一边（后来，我才了解到。典韦和太史慈已经商量好，一旦我赢了，要杀张辽，他们就准备二打一，或者干脆说开了，好救张辽性命的）。吕布便上前相谢：“多谢壮士活命之恩，布今生当报此恩。”我是傲气十足地指着张辽和高顺说：“吾可说过要他二人之性命？是尔等自疑也。”张辽、高顺是哭笑不得了。我肚子里暗笑，嘴上还是冷冷的：“不过，吾也佩服尔等忠义，哼，患难见真情也。吕温侯，吾受人之托，救你性命，并要你从此效力于曹公，不可反悔，你可愿意？”吕布长叹一声：“吾也有此意，然，恐明公不接纳也。”昨天的情景他是忘不了得。听他一说，不仅我看着曹操，众人的目光都看着曹操了。

    曹操却是闻言大笑，心中得意极了，昨天不敢答应，是害怕没人能制服吕布，现在有人了，他当然不怕了：“嘿嘿，嘿嘿，操其实也想得温侯也，本有此心，昨日嘛……”他回身看看旁边的某些人，接着说：“今日，有侠士之言，操岂再害温侯？既是如此，以后可委屈奉先在吾之下了。”听曹操这么一说，吕布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给曹操跪下了：“明公，布从此奉公为主，再无他想。”他再看张辽，高顺：“吾已真心降之，你二人可愿与布共效一主？”张辽，高顺对看一眼，也给曹操跪下了：“吾愿降。”曹操高兴的呀，急忙跑过来，亲自给三人松绑：“操得三位将军，心实大喜，操必不相负。”

    看看皆大欢喜了，我也准备溜了，今天好累的，要养两天了，这个吕布，真是厉害。看看他们，我是回身上马欲走，曹操是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缰绳：“侠士何苦走太急也，且留几日，待操相谢。”我摇头：“浪迹天涯之人，无拘束惯了，不耐烦这些虚礼，日后，还有相见之时，公何苦相留。”曹操想起我说的话了，不敢再挽留，叹惜放手。我走到张辽面前：“文远将军。”张辽看我：“壮士可留姓名？”我摇头：“吾之身份，曹公知也。此番前来，全是为君，愿君好自为之。”张辽愣住了。郭嘉过来：“兄可有话留与嘉？”我摇头，拍马就跑，开玩笑，郭嘉这个鬼精灵，我可不愿意被他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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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挣表现

﻿一统北地篇——第七十二章挣表现

    曹操看着我离开军营，心中虽然不甘，可也无可奈何。回到营帐，张辽上前询问：“明公知其身份，姓名可否相告？”曹操握他的手：“文远莫急，吾命他们准备酒席，为尔等压惊、接风，过晚当告知。”张辽真是莫名其妙了。刘备等在旁边，离吕布他们远远的，听到张辽的问话，也是伸长了脖子，可曹操不说，他也无可奈何。曹操见徐州之事已经结束，自命令善后，又任命陈登管理徐州，等一切事情处理完了，天也黑了，中军帐中酒席已经摆好，大家自然畅饮一番。当然，席间，刘备甚是觉得尴尬，吕布也根本就不理睬刘备他们的，张辽倒是跟关羽说了半天话。

    等席散以后，看着刘备等走了，曹操招呼吕布、高顺留步，然后，自己拉着张辽带郭嘉他们走回营帐。看着三人不解的目光，曹操对张辽笑道：“子义昨夜言道，你不认他也，今日可兄弟相认了。”张辽啊了一声。那边郭嘉笑嘻嘻地上前：“郭嘉，郭奉孝见过二哥了。嘿”太史慈叹气上前：“子义见二哥有礼。”典韦也上前：“文远，我是大哥，你可上前见过了。”真不客气。张辽还是一脸的疑惑望着曹操。

    昨天战场上，太史慈害怕典韦莽撞，就告诉他，你去抓吕布，我去找二哥。支开了典韦，他是抓了一个吕布的兵，让他带着去找张辽。还顺利，在南门遇上了正在找出路的张辽。张辽看见是一个将官过来，他也不答话，是起手就打。太史慈只好边招架边退，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赶快自我介绍说是老四，都是子云的哥哥。那张辽那里听得进去，太史慈没办法，回身跑出几十步，回头一箭，直接射在了追来的张辽的马眼睛上，那马一撂蹶子，把张辽掀了下来，落在水里，周围的曹军一拥而上，把他给绑了。所以，我昨天才看到他们那个样子。

    现在，曹操看张辽笑：“尔等都是赵如的兄长也，他未曾说过否？”张辽明白了，看着典韦他们苦笑了：“子云也说过，他还有几个结义兄长的，未曾想，都在明公处也。”曹操大笑：“如此，尔等方可兄弟团聚也。”郭嘉便上前施礼：“昨日之事，嘉未能照顾到兄长，还望兄长谅解。”太史慈也上前：“昨日事急，子义无礼了。”张辽急忙相扶：“奉孝，子义怎说此话，原是各为其主也。况吾已明白，吾等性命必是尔等在明公处相请，还应多谢才是。”郭嘉苦笑：“嘉等无此能耐也。唉，实话说了，嘉虽为主公之谋士，这救人性命之事，却不是嘉等的功劳，子云才是始作俑者，不是子云，吕将军性命难保。”

    望着三人不解的样子，曹操苦笑：“这位蒙面侠士，却是子云的师兄。只是，也是个怪人，既不愿意以真面示人，也不愿意留下姓名，唉。”他还在心痛。张辽这才明白，怪不得说是为了我才来的，原来是这样呀！那吕布心里可庆幸了，当初让张辽和那个赵如做兄弟真对了，还能救命。高顺却想的是另外一回事：“哎呀，不该让此人走了的。赵如曾说他师兄擅长排兵布阵的，唉，错过了的。”

    曹操听得大笑：“清安将军放心就是。子云曾道，清安将军乃带兵高手，以后，操还要仰仗将军训练陷阵营的，这排兵布阵之事，会有人传授与将军的。”高顺的嘴巴张大了，他没有想到，曹操居然还会把陷阵营给他带。曹操却是肚子里在笑：高顺为人忠义，他既然已经归降，就不会再叛，把陷阵营给他带，一是拉拢重用，二是，实际上没有给吕布兵权了，嘿嘿，也不怕吕布再反，他要反，那高顺，张辽也不会跟着了。他的算盘打得精，可吕布这个时候真没有想反叛了，他就是疑惑曹操对我的态度。

    所以，吕布直接就问：“赵如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人，轻财好士，爽快真诚，然，吾看明公对其甚为推崇，奈何呀？”曹操哈哈一笑，目视太史慈。太史慈明白，走到帐前守着。曹操才说：“今日，操实话对奉先说了，那赵如本就是操的谋士，跟操六年了，还在奉孝他们之前。嘿嘿，尔等既是他的朋友，操也不瞒你们了。”这下，三人的嘴巴张的可以放下三个鸡蛋了。

    过了好一会儿，吕布才苦笑：“原来，布是上了他的当了，唉，刚才，布还自喜，道是当初结识赵如乃一步好棋也。难怪他前些日子到此，劝布应择一明主投效，今生方可成就功业，嘿嘿。”高顺看着张辽：“难怪我们多次劝其留下，他总是不应了。”张辽脸色不好看了，一种被利用的感觉，他看着郭嘉他们：“赵如与我结拜，目的在此否？”

    郭嘉却是一笑：“子云为人岂是这等小人？他为了兄弟朋友，可以置生死于不顾的。他与兄结义，乃是真心也，即便兄不愿意与我等一起，兄有危险，他也会全力相救的，子义便是如此被其救来此间的。这次为了救兄长和吕温侯以及高将军的性命，他是专门前往江南找到其师兄前来，二哥不可怀疑子云的为人。”张辽想想也是，赵如是没有害过自己，相反，多次帮忙，他是苦笑了，只是心还是放不开，郭嘉明白，自想法慢慢将我为人说与他。

    曹操望着他们：“子云为人机智，可胆子太大。他为吾效力之法，自古以来不曾见也。他经年在外操劳，为吾谋划，更兼四处寻觅人才，他自身也是钦慕英雄豪杰，与人相交，皆是以诚相待。今日，操说与尔等他的身份，你们可要守口如瓶，莫透露半分，他一文弱之人，

    经不得半点伤害的。”吕布苦笑，心想，赵如有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师兄，谁敢害他？当然，话不能这么说的，他是一笑：“如此之人，谁忍心害他，不过，见了他，必要惩戒才是。”曹操大笑：“便罚他为温侯摆酒便是。”众人皆笑。

    初时，臧霸字宣高，泰山华人也。（史书：其父戒，为县狱掾，据法不听太守欲所私杀。太守大怒，令收戒诣府，时送者百馀人。霸年十八，将客数十人径於费西山中要夺之，送者莫敢动，因与父俱亡命东海，由是以勇壮闻。）与孙观、吴敦、尹礼等并聚众，霸为帅，屯於开阳。曹操进兵徐州，臧霸等带兵助吕布。等下邳城破，吕布军有逃脱者，投往臧霸，言吕布危也，曹军将至，臧自思不可敌，乃弃城而隐匿。曹操既然已经得到了吕布等人，便悬赏擒拿臧霸。臧霸见事急，又听吕布已降，便自投军营。曹操见之大喜，因为，我可说过，这也是个将军的大才，独当一面的人。他立马封霸为琅邪相，并使霸招吴敦、尹礼、孙观、观兄康等。无需多日，众人皆归顺也，曹操将吴敦封利城太守、尹礼封东莞太守、孙观封北海太守、观兄康封城阳太守，并分割青、徐二州各一部分，委之於臧霸管辖。再看看宋宪，知道他害怕吕布他们（走路都躲着），干脆，把他安排给了臧霸手下，宋宪自然愿意的很。一切全部安排好了，曹操回师许都了。

    等曹操他们回到许都，我早就在作各种准备了。开玩笑，张辽他们回来，能饶过我才怪，不表现好点，能行吗？所以，我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先在城里寻找了四处大的宅院（为什么是四处？先卖个关子）和四处小点的宅院，再亲自动手，对其中的几处进行布置，花草树木，庭院装饰，用尽心机。

    荀彧看着我抢着做他的事情，开始很感动，后来知道了我的用意，他是阴笑着说：“赵如，你太奢侈的，吾不会给你钱财的，自己出钱好了。”我吓了一跳，这得要多少钱呀？我哭。不过，嘿嘿，我可是奸商，所以，我对着他一笑：“文若呀，不如我先去主公那里请旨可好？这里的布置你来好了。不过，他们的喜好，我很明白，你知道吗？特别是吕布，嘿嘿，他要是不满意，以为怠慢了他，出了事情，我可不管的，嘿嘿。”

    荀彧气哟：“哼，看来，吕布就是满意，也会被你挑唆的不满意的，我算是怕了你了。不过，外面的人可是说你借这些事情，大赚钱。那孔文举就骂你是小人，当心哪天毛玠再弄了你去，打一顿的。”我是哈哈大笑：“我不怕，我身上有主公恩赐的玉佩，他们不敢动我。不过，骂的越厉害，对我行事越有利的，我更高兴。特别是孔融这种绣花枕头，相信他的人越多，我越安全。”荀彧叹气了：“说不过你也。”

    我看着荀彧也在叹气：“先生还是怀疑吕将军的忠诚，是不是？你们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对不？”荀彧点点头：“他以往的名声实在是太……”我摇头了：“那是你们实在不了解他。温侯此人其实也算不上是反复的小人，最多是个没主见的人罢了。像温侯这样的人，要是遇到一个特别赏识他的明主，将会是一个勇猛无敌的战士，一个搏击沙场的将军。而主公就是这样的明主。所以，吕布绝对不会再反了的。嘿，还不用说，他以前持有的技艺已经不是第一了，有人可以克制了他，你们还担心什么？草原的勇士是最佩服比自己强的人的。这匹孤独的狼遇上了降服他的猎手，就会成为一条忠实的狼狗，你们等着瞧好吧！”

    荀彧笑笑：“你说的也有道理。反正，我们也不会让其单独带兵了，没有兵权，他也不可能兴风作浪的。”我笑笑：“打猎还是要用猎狗的，天上的猎鹰总要让他振翅高飞，才能捕捉猎物的，这样的无敌大将岂有不用之理？嘿嘿。先生是没有看过怎样训练一头猎鹰，我可知道。武力征服是第一步，重要的是收买人心。我们现在能做得就是让这头猎鹰感觉到我们得诚意，攻心至上。”荀彧摇摇头，又不说话了。

    等曹操他们回到许都，我还在忙活着。曹操自然先向皇帝表述了一番功劳，又引吕布去见了皇帝，并上奏，请封。皇帝一见吕布，可高兴了，以为自己找到主心骨了，有可以帮助自己的了，他在董承这些人的窜掇下，开始戒备曹操，并准备杀人了。吕布的到来，竟让他异常兴奋，因为，董卓就是吕布杀的。皇帝马上封吕布为骠骑将军，地位仅仅比曹操小一点。曹操却是心中一凛，低头沉思了半晌。好在跟随的人回说，吕布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再说，官怎么当都可以，没兵，这将军也是摆设。曹操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封高顺，张辽，成廉为越骑校尉和破虏校尉，典军校尉，直接弄进了自己的帐下，每人再给个亭侯，嘿嘿，开始玩心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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