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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镜蓝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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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如此人生

﻿    书籍记载，南宋末年，全真高人王重阳端坐终南山之颠，七日不曾动摇，七日之后，霞光万丈，百鸟齐鸣，众兽伏地。光芒中，领悟升虚之道，破空而去。明朝之时，更是出现了一位天纵之才，让人们清楚地看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这人就是武当掌教张三丰真人。

    随是时间的迁移，渐渐地在水蓝星上，在也是没有人达到以上二人的成就，于是这也成为了一种传说，慢慢的，这种修炼之法，修炼之人也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但是这种人依然存在在地球，存在在华夏这个古老的国度中。比篮球场还要大的空地高台上正中间的四个中年男子，便是当今修炼界中最复盛名的四大家族的家主。

    “聂鹰怎么没来？”正中间一位男子沉着声音问。

    “鹰儿可能在房间里，我去找他来。”身旁一位中年妇人连忙站起来，向着高台下走去。

    “今天是四大家族的一个重要的日子，他竟然也会不来，像什么样子？”另一名妇人对着那位男子，似讨好地笑着。

    走在阶梯上的中年妇人身躯微微一顿，然后快步地走下了高台。

    房间中，现代化豪华的装饰应有尽有，从房门口入眼处，对面，巨大的落地窗闪进一道道温和的阳光。一张可以同时躺下数人的圆形大床摆在房间的一处，大床对面，五十六寸的平面液晶电视平挂在墙正中。

    窗前左侧，一张闪耀着晶莹光芒的圆形电脑桌占据了房间的数米的位置。电脑中放着动听，略有哀伤的音乐。一个年轻人戴着耳麦，靠着软椅，双腿翘在桌子上，似乎是怡然自得地听着电脑中放出来的音乐。

    房门轻轻地打开，一位慈祥的中年妇人面带着平和的笑容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乱成一团的大床，与地板上那横七八竖的啤酒瓶，面容上，不忍及无奈的表情同时地跃出。

    中年妇人径直地走向了年轻人，将年轻人耳朵上的耳麦摘下，责备地道：“小鹰，昨天又喝了这么多酒，你自己的身体啊，不要老是让妈妈担心嘛？”

    年轻人转过圆椅，一张沉稳平淡无奇的脸庞立刻出现在中年妇人眼前。但是在年轻人漆黑的眸子中，始终闪耀着一股神动之色。嘴角边，那一缕若隐若现的邪笑，足以让得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趋之若狂。

    瞧着中年妇人脸上那无比关切的神色，顿时挤出一丝笑容：“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自己身体吗？没事的，啤酒而已。”

    中年妇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黯然道：“小鹰，你是不是还在怪你的父亲？”见年轻人沉默不语，美妇人长叹一声：“不要怪他，这么做，也有他的理由，聂家看似现在风光，其实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着。。。”

    “妈！”年轻人突然截断了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的理由我‘可以’认同，但并不代表我就要接受。您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你这孩子，每次说不上几句话就要赶我出去？今天是个大日子，身为聂家的第三子，你必须参加，快换套衣服，跟我出去。”中年妇人嗔怪着，顺将年轻人拉了起来。

    年轻人顺势立起身，嘴里嘟嚷道：“不就是五年一度的四大家族碰个面吗，非要拉着我去。妈，您不是不知道，这种场合我是最讨厌出席的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中年妇人忽然板起脸道。只可惜，这张慈祥的面容上，怎么也无法做出那种长辈该有的威严来。

    “去，当然去，怎样也要给漂亮老妈的面子，对吧？”年轻人淡笑地说了一句，飞快地在衣柜中拿出一套衣服钻见了换衣间中。

    中年妇人慈爱地笑了笑，看着年轻人如同小孩子一般调皮地进了换衣间里，神色间骤然地出现了几分伤感。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现在在自己面前呈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刻意装出来的，如此做，为的便是不让自己担心。

    几年前的那一幕又在中年妇人的脑海中回现，仿佛是历历在目那般清晰，美眸中，黯然神伤的泪花情不自禁地闪现。

    “妈，您怎么了？”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换衣间走了出来，站在美妇人面前，脸上表情未变，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没，，没什么。看见我儿子长大了，高兴！”伸出手，扶正了年轻人的衣领，看着比自己已经高上一个头的儿子，噙着许些的泪花，欣慰之情萦绕而上。

    “走吧！”

    出了房门，穿过无比奢华的大厅，走出了别墅大门。这里附近，居然是十分的安静，现代化的一切吵闹在这里似乎都是隔绝了一般。

    别墅门口，一眼望去大片绿油油地草地尽收眼底，一条色彩斑斓的雨花石子铺成的小路弯曲着延向远处。沿着小路，母子二人疾步走着，隐约间，已能从远处听到一阵阵的热闹声音。弯弯曲曲的小路尽头，就是那片空地。空地上，已经积聚了许多的人，男女老少尽有。

    “上去吧！”

    年轻人望着人群中间正在比试的俩条人影，嘴角显露出清晰的邪笑：“您自己上去吧，我呆在这里就可以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都不能给你父亲丢脸。”中年妇人严肃地道，不由分说的拉着年轻人饶开了人群，向着步上高台的楼梯口走出。

    无奈，年轻人只好跟随着中年妇人步上了高台。

    “聂鹰，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中间四人其中一人微有几分得意地瞧着年轻人。

    年轻人也就是聂鹰冷冷笑道：“王家主，你今天挺有精神的，从来没见过啊？”

    那人的脸色顿时不快，将眼神投向了空地方向，片刻后，这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人群中间，俩道人影闪电般地移动着，不时地彼此碰撞下，碰撞间蹦出的火花让得周围观看的众人齐声叫好，但明显其中一道影子处于下方。

    “聂鹰，还不给各位家主请安？”正中间的中年男子威严的说。

    剑眉微微地上挑，聂鹰眉宇中闪过一丝不快。身旁的中年妇人瞧见聂鹰的神情，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

    轻呼口气，聂鹰略显不耐地对着中间的三位男子道：“见过刘王陈三位家主！”

    现代都市中，人人沉浸在金钱的节奏，与权势的欲望之中，所谓的武学高手，只有在电视或是电影中才能看的到，更别说比之更为神秘的先天之法。

    刘王陈聂四大家族，各自传承上古修炼界，凭着功法的强悍性，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现如今，刘全，王通，陈明，聂鹰之父聂尚，并称为现代修炼界中四大宗师。而聂家的功法，更是剑修，威力极大，所以在四大家族中也是超越其他三大家族。

    场地中间正在比试的，就是王通之子王乾与聂鹰的大哥聂玄。。王通此刻脸上的那丝笑容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能压过聂玄一筹。

    “聂鹰，最近这些年，怎么都不见你来我们家玩了？陈曦那丫头可是一直念叨着你。”陈明淡笑着道，瞧着刘全也对聂鹰有着几分莫名的态度，似乎三大家族的家主对聂鹰都很有一些忌惮之心。

    聂鹰正要答话，却听到聂尚身边一位妇人开口道：“我们家聂鹰啊，现在可是酒鬼了，每天不喝的醉熏熏，便是不肯睡觉，你们三位想要见他，到城中的酒吧去转一转，保准能找到他。名琪，你这儿子也要好好地管教一下了。”眼神瞟向聂鹰身边的中年妇人，充满着挑衅。

    这句话一出，这位妇人与她身边的另一位妇人都是咯咯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聂尚一丝不苟的脸庞上顿时出现了几分冷淡不悦的神色。

    “是，大姐。。。”

    “妈，这种人除了会争风吃醋之外，别的什么也不会了，何必对她们唯唯诺诺呢？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就好，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后面的这句话，语气极为的凛冽。

    “你？”那位妇人柳眉倒竖眼看着正要发怒，却是被聂鹰那冷冷的眼神给硬生生地逼了回来，坐在位置上的身躯，感觉十分的不自在。她身边的那位妇人立马闭上了笑容，如焉了茄子一样。

    “聂鹰，不得无礼？”聂尚沉声喝道。

    聂鹰冷冷一哼，目光直接掠过这几人，饶有兴趣的看向空地上的比试。聂尚面色顿时阴沉无比，刘全等人连忙是威襟正坐，假装关注着场中间的比试，心中，各人均是有着不同的心思打量。

    一道人影举起手中之剑，手腕轻微的一阵抖动，力量凝聚一点，整个剑身上的寒光顿时划破长空一般，闪电般地射向对面的那道人影，凌厉而快速。

    “怎么把剑给扔了，这小子搞什么鬼？”

    看台上的几人，连同着周围众多的人均是好奇着此人的做为，王通更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看那样子，像是要冲到场中间里去。方才的那一丝笑容，也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乾这小子，又在耍帅了？”聂鹰面露一丝少见的微笑，不可置否地对上了对方射来的目光。

    聂家本来就是剑修，攻击力比同等级修炼之人已经要高上了一些，而今王乾居然是扔掉了手中的兵刃，岂不是找输吗？

    这一剑来势凶猛，聂玄也是微有些不解，王乾已经是占据了上风，为什么还要弃剑呢？长剑快速地射到聂玄的身前，来不及多想，连忙地往一旁闪去。但是眼神中，只见王乾的身影几乎是追随着长剑紧跟其后，这么短的距离，快不过一眨眼，已被王乾冲到了聂玄的身前。

    聂玄大惊，不明白对方的速度怎么会是快了这么多？身躯快速地后退，手中长剑却是如毒蛇一样，迅疾地刺出。

    “聂家果然有一套！”王乾暗叹一声，如若是平常，聂玄在稳住身躯的情况下，这一剑，势必王乾要闪避。但眼下嘛。。脚下用力，身子似鬼魅一样饶开了长剑，同时双手微微地弯曲，强悍的劲气凶猛而出，破开对方身体周围的气流，闪电般地击在聂玄的胸前。

    “噔噔”连续几声的踏地声音响起，聂玄的身躯飞快地后退。这一掌虽然不能令聂玄重伤，但是在比试中已经输了，稳定身躯后，聂玄已是处在一条黄线之外。

    “好小子，有一套。”王通裂开嘴笑着，脸上万分的开心，还不时地瞄向其他三人得意非常。四大家族，聂家实力最强，后辈弟子也是领先其他三大家族，今天他儿子漂亮地赢了聂玄，脸庞上自然极有光彩。而且，四家族现在的实力也是代表着整个修炼界的实力，王乾此时战胜了聂玄，实际上也是在修炼界中后辈弟子第一，这份殊荣，王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获得了。

    “王乾胜！”场中一位似裁判的人物多余的说了一句话。

    “二十余岁的年纪，就已到了聚气的修为，王兄后继有人了。”聂尚瞧了王通一眼，沉声道：“今天五年一度的四大家族比试结束，各位都散了吧。”聂玄狠狠地瞪了王乾一眼，随着人群即将要散去。

    无比犀利的眼神骤然射向聂鹰，王乾朗声道：“聂鹰，五年前你的修为便是到了聚气的修为，不知这五年来可有所进步？”犀利的眼神满是挑衅的意味。

    “五年前就是聚气境界？”高台上，十数人齐齐地动容。台上那众多的人纷纷将羡慕的目光投向了聂鹰。

    散气，入气，聚气，凝气，敛气为后天之境，先天境界为炼气，玄气，融气，化气。共是九大境界，化气境界之后，便是传闻中散仙之流。当今修炼界，因为水蓝星上的灵气匮乏，无数人恰在某一境界中，数年，甚至是数十年都不一定能成功突破。高台上的四大宗师，最高的聂尚也不过是刚刚步入先天之境的炼气境界。。

    五年的时间，虽然不一定能让聂鹰突破到凝气境界，但是比之刚刚达到聚气的王乾无疑是要强上了许多。开心的神色瞬间在王通的脸上消失，聂尚身边的那俩个妇人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失落之色。

    “聂鹰，敢不敢与我比上一场？”挟着胜利之威，王乾大声喝道。

    聂鹰淡然一笑：“我比不上你，比试也就不用了。”

    推却了王乾的挑战，可是场中的这么多人也不会认为聂鹰是怯战。二人虽然是同一个境界，不过，每一个境界中，也有着高下之分。甚至是在王通的心里也认为，王乾刚刚达到的境界会是聂鹰的对手，刚刚战胜了聂玄，他可不想转眼间，王乾又败在聂鹰的手上，连忙地对着王乾使眼色。

    “好了，今天便到此为止吧。”聂尚微笑着，明显情绪比方才好了许多：“名琪，带着几个位家主先到客厅中休息一下。鹰儿，跟我去书房。”

    没戏可看了，众人面带憾色逐渐散去。王乾凶狠地瞪了聂鹰数眼，后者仿佛没有看到似的，随着聂尚快步地走下高台，向着别墅的另一处走去。

    古色古香的书房，散发着一股清幽的香味。书房俩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色的书籍，靠近窗户边，横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

    “为什么到了聚气境界也不告诉我？”书房门轻轻地打开，走进了聂尚父子。

    “这个很重要吗？”聂鹰应道：“还是你认为这样的实力让你觉的我又有了一些价值呢？”

    “我们父子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看了聂鹰一眼，并没有因为聂鹰的而动怒，“坐！”聂尚道了一句，自己坐在了桌子里侧的那张椅子上。

    “站着就好，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有事。”淡淡地声音在书房中响起。

    “聂鹰？”聂尚的声音陡然高了一个分贝，但旋即又是低沉了许多：“你还在因为五年前的事情怪我？”

    聂鹰漠然道：“既然知道，何必明知故问？”

    “鹰儿，你是我最器重的儿子，自幼聪明，天资不凡，聂家下代的家主也非你莫属。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呢？”瞧着聂尚的神情，颇有几分痛心的意味。

    聂鹰嘴角边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丝邪笑，说道：“下代家主的人选，想必你和大哥二哥都说过了吧？这个位置我不感兴趣。而且，你如果继续用这样的激将法放在我们身上的话，我敢保证，他日你百年之后，聂家必将兴起一场腥风血雨。”

    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桌子，聂鹰转身就向门口处走去。

    “聂鹰，难道你就不能站在家族的立场上想一下吗？当年如果我不这么做，聂家说不定已经瓦解，还能让你现在过着如此悠闲的生活？”

    深深地呼了口气，搭在门拴上的手缓缓地放下，聂鹰沉声道：“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在提起。那个死胡同是你逼我进去的，如今又要我走出来，我很难办到？”

    转过身子，继续道：“家族有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我绝对不会用你的办法。聂家传承无数年，我就不相信那么一次的扼难，就会让家族整个瓦解。父亲，您的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书房大门自动打开，聂鹰冷峻的面容迅速地消失在房中人的视线中，而后房门又重重地关上。

    片刻钟之后，书房中，砰’地一道巨响，旋即‘卡擦’震响声不断，充斥着整个书房，巨大的噪声快速地传出门外。数分钟后，声响才缓慢地消散，直至恢复成与往常一样的那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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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这般穿越

﻿    聂鹰快步地走下楼梯，客厅中，一众人看似都安然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却不时地描向书房的位置。来到客厅里，名琪连忙迎上聂鹰，不悦地道：“怎么又惹你父亲生气了？”

    似乎只有见到自己的母亲，聂鹰冷峻的面容方是有些消融：“没什么，他脾气太大了。”扫视了一圈，客厅的另一处，大哥聂玄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心中微微一叹，径直走向过去。

    “你想做什么？”聂玄身边一位妇人有些紧张，这位妇人正是在高台上挖苦聂鹰的那人。

    毫不理会妇人的紧张与敌意，聂鹰拍了拍聂玄的肩膀，用只有俩人才听的到的声音道：“不过是输了一次，平日里多多努力就好了。大哥，你想要的，我不会与你争。”

    聂玄惊愕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聂鹰。今天的比试输了，又突然听到聂鹰的实力，在想起父亲聂尚的话语，今天让他觉的世界末日的来临。现在骤然听到聂鹰这样说，一时间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大哥，我们是亲兄弟，范不着为了所谓的权势而牺牲彼此的感情。”按在聂玄肩膀的那是手重重地使了一下力，缓缓地，聂鹰向着大门口走去。

    “聂鹰，我好久没来星海市了，带我去溜达一圈。”王乾站在大门口，笑着道。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聂鹰转头道：“妈，我出去了。”客厅中其他的人，聂鹰理也没理。

    大门重重地关上。。。

    “玄儿，聂鹰跟你说什么？”

    聂玄摇摇头，复杂地看了眼身旁的自己的母亲，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豪华的兰博基尼跑车飞速地在宽敞的都市大街上奔驰，超快的速度，车中劲爆的音乐，带给人的刺激无与伦比。穿梭在大街上的车流之中，兰博基尼跑车如同一个精灵一样，吸引住了许多人的眼光。

    将车停在酒吧门口，不等车中的俩个年轻人下车，门口站着的一位泊车人快速地走向前，点头哈腰地道：“聂少，您今天来的有点早，这位少爷是？”

    “王乾，我的朋友。”对这名泊车的人，聂鹰的态度比对家里的那些人还要好一些。

    “王少您好，我是小三，请多多关照。”

    聂鹰淡淡笑道：“小三，不要罗嗦了，快把车停好，进来和我们喝上几杯。”

    王乾微微叹气，跟在聂鹰身后进了酒吧。

    酒吧内，迷离的灯光和刺耳的音乐适时地在二人的面前打出，王乾道：“聂鹰，这些年来你都呆在这里？你家里的那些言语都是真的？”

    “这里有什么不好，想喝就喝，想吃就吃，女人，更是从不会缺少。”蓦然间，聂鹰的神情中，充斥着颓废之色。

    “小云，开瓶好酒过来。”对着吧台，聂鹰高喝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摇摆。

    很快地，一名妖艳的服务生端着红酒过来，老远处便冲着聂鹰抛了个媚眼。聂鹰邪邪地一笑，等到她走进，单手已经按上了翘臀。

    红唇中，‘嘤’地一声*，服务生坐到了聂鹰的腿上，“聂少，人家还在上班呢。下班后，跑车的另一个位置可以给我坐吗？”

    “你没看见我今天有朋友在吗？”在高峰上探了一把，聂鹰将她推起来，顺手拿起了红酒。

    服务生哀怨地看了聂鹰一眼，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身走开了。

    喝着杯中的红酒，王乾满不是滋味，沉声道：“聂鹰，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脸上的邪笑瞬间凝固，聂鹰轻声问道：“雪儿她还好吗？”

    “我大哥对她很好。”王乾不敢看着聂鹰，片刻后，王乾抬起头，声音略有几分凶厉：“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为什么要为雪儿如此堕落自己？”

    聂鹰道：“王乾，你与我的家世一样，你应该会知道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族中，所面临的巨大压力？雪儿自幼与我青梅竹马，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我。我的喜怒哀乐全是因为她，王乾，你叫我如何释怀？”

    冷笑几声，“父亲在我们三兄弟从小的时候，便灌输着强生弱汰的生存。三兄弟很小的时候，就是在彼此顾忌着对方，生怕对方强过自己，会失去所有的一切。王乾，你到我家看看，那有一个家的和睦？大娘二娘时刻以打击对方为乐，恨不得其他人马上死去。周围的人都看我生在豪门无比的羡慕，那里知道，我宁愿不要这花花世界。一个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能力，甚至是有能力却眼睁睁地看着雪儿嫁人，呵呵，这种滋味你怎么会明白。”

    虚弱的灯光下，聂鹰神情中的落寞在此刻十分的清晰。重金属的音乐让的聂鹰更加的疯狂，红酒如水一样钻进聂鹰的肚子中，似乎只有醉才是唯一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灵丹妙药。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快速地过去。王乾扶着醉醺醺地聂鹰向酒吧外走出，直让那些期望的女人们满脸的失望。

    深夜中，兰博基尼跑车的速度更加的快速，耀眼的钢铁路灯柱飞快地向后退着。

    “恩，恩，停一下。”聂鹰捂着嘴巴，含糊地道着。

    跑车平稳地停在一处阴暗的巷子边，聂鹰踉跄地下了车，快步地来到角落中，刺鼻难闻的气味旋即传出。

    王乾皱皱眉头，从车上拿出纸巾递了过去。

    “救命啊！”巷子里处，忽然一声尖叫声响出，片刻间，数条人影追逐着跑出了巷子。

    “俩位大哥救命啊！”跑出巷子，被追的女子连忙地躲到了离她最近的聂鹰后面，抓着聂鹰的衣服，身躯还在不停地打颤。

    冲着王乾挥挥手，聂鹰扶着女子摇摇晃晃地向车子上走去。

    “你们俩个，混那里的，识相的快点走开，不要防碍我们办事。”看着聂鹰走向那辆名贵的跑车，几名混混也不敢太过于放肆。

    转头看着聂鹰与女子已经上了车，王乾无奈地笑笑，对着几名混混道：“我们不是你们能惹的，快点走吧，免的连命都没了。”法律对很多人来讲，是个保障，杀人也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不过对于四大家族这些修炼界人来讲，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与女子坐在车子上，车门缓缓地升上，豪华跑车的性能的确是不错，车门一经关上，完全地隔绝了与外面的联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真醉了，聂鹰搭在女子肩膀上的手快速地向下延伸，秒钟的时间，已经是攀到了那一对高峰之上。

    “大哥，你想做什么？”女子惊恐地道着，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刚好将聂鹰的一只手按在里面。

    聂鹰嘿嘿一笑：“传闻中的天魔女身材不错，摸着也挺舒服，就是隔着衣服不爽，不知道脱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女子身躯一震，陡然间，强大的气势从身躯内狂涌而出。

    王乾冷笑地看着对名的那几个混混，身后忽然传来‘蓬’地一声，回头看去，那俩兰博基尼跑车似被锋利的裁剪刀切开，聂鹰与女子齐齐地从中跳跃出来。

    “天魔女，聊的好好地，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呢？本少爷还想晚上好好的和你乐一乐。”嬉笑地看着站在高墙上的女子，聂鹰闻了闻右手手心，似乎在回味无穷。

    “天魔女？”王乾脸色微微一变，快速地来到聂鹰的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什么事？觉得手感还不错。”

    “聂鹰，想不到五年的放纵，你的修为反倒是进步了不少？”天魔女冷声呵斥，绝色的面容上因为聂鹰的话而无比的愤怒。

    聂鹰邪笑：“生什么气呢？是你自己送上门上的，这可怪不得我。为了我，魔门竟然舍得用你来**，我倒是真想不到？”

    天魔女暗怒，这么多年来，魔门在四大家族明里暗里的打压下，资源急剧的匮乏，如此下去，过不了多少年，不用四大家族出手，魔门自然地就会因为资源的不足而解散。聂鹰为四大家族新生一代的佼佼者，加上这几年的颓废，被魔门选为这次袭杀的对象，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想像中的弱势。

    “我们走！”天魔女冷喝一声，身子快速地向前纵去，几个起落，在黑暗中，已是一片模糊的背影。几名男子紧跟上去，速度也是不慢。

    “来了就别想走？”王乾高声喝道，魔门与四大家族势不俩立，天魔女身为魔门新一代的首领，若能杀了她，对王家，对四大家族都有莫大的好处。

    “王乾，不要追了？”聂鹰摇摇头，看着王乾矫健而去的身影，无奈下，也只好纵身跃上。

    都市的阴暗地中，几道人影快速地掠过。

    “天魔女，不战而逃，似乎不是魔门的风格吧？”王乾厉啸一声，跳跃中的双掌闪电似地向前推出。

    劲风呼啸而出，黑暗中俩旁的杂物顿时被激荡到天空中。

    “不要看不起人？”天魔女飞快地向一旁移过身子，迅速地转身，同时身上真气（灵气）运转，纤纤玉手中，一把长剑疾速地刺出。

    似料不到对方的攻击会如此的快捷，王乾前进的身躯微微地出现了一丝的呆滞，顿时间，天魔女的攻势源源不绝而上，附近的空间中的空气，被长剑搅成一片混乱，狂风暴雨般地攻击将王乾笼罩在其中。

    另几名男子看到有便宜可拣，纷纷地加入战团，似乎忘记了紧随在王乾身后的聂鹰。

    一缕精光自黑夜中显现，如同是想破开夜空的利剑。一丝真气溢出，跃来的身躯猛然间速度倍增，凭空出现的手指硬生生地夹住天魔女的长剑，将她带离战场。

    “聂鹰？”天魔女大惊，“你到了凝气的境界？”

    “那到没有，不过对付你应该够了？”另一只手轻轻在长剑上一弹，天魔女如同遭受巨大的重击，身躯连连地向后退去，长剑却是被聂鹰握在了手中。

    “啊！”寂静了天空中响起一声惨烈的叫声。

    不用看，天魔女也知道另一边的同伴已有一个遭到了毒手。银牙紧咬，轻叱一声：“天魔玄心大法！”

    一道狂风突现，将天魔女的头发飘扬地吹起，玉手在身前不断地转动，双脚在地面上微瞪，坚硬的水泥地面顿时石屑突起，暴射向聂鹰，借着这股力道，天魔女整个身躯如利箭一般，带着庞大的劲气，随着石屑之后，逼向聂鹰。

    一股凌厉的剑气自长剑上升腾起来，剑气缓缓流转时，犀利的罡风瞬间涌现，轻吟的声音似从九天之上传来，那射来的石屑便是被这股强劲的罡风挡在外面。

    剑气在这一刻凝固，瞬息之时，急射而出，在黑夜中留下一道淡淡地痕迹。

    “蓬”瞬间，天魔女的劲气撞上了那道凌厉的剑气。地面上的水泥地立刻裂开无数道缝隙，灰尘狂涌而起，在众人上方形成一道气旋呼啸地冲向四方，所过之处如是一阵风暴一样，让得另一边的王乾等人被迫地停下了战斗。

    俩声闷哼声同时响起，饶是聂鹰的修为高过对方，但也是超出一线罢了。那天魔玄心大法乃是魔门最高深的法决，以天魔女此时的修为尚不能完全地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不然，即便是聂鹰的修为高过一筹，不死也得重伤。

    “聂鹰果然是聂鹰？”拭去嘴边的血迹，天魔女冷声道，门中对聂鹰的记载，天魔女一直颇为不服，现在的一场短暂的交锋不由得她不服气。

    灰尘形成的风暴继续在几人头顶上方盘旋着，突然间，撞上了附近的一杆电线杆子。杆子应声而断，高压电线缠绕着倒向地面，陷进一处水洼中。

    强大的电流在水洼中快速地肆虐着，一道道电龙激荡而起，顺着溅起的水滴升腾到天空中。片刻之间，水洼里发生剧烈的爆炸。

    沾染着骇人电流的水滴四处暴射开去，几人顾不上彼此争斗，飞快地闪掠出去。天魔女冷冷一笑，双掌闪电般地挥出，犀利的劲气疯狂地冲向在她身前的聂鹰。

    身后劲气来袭，聂赢不由暗哼一声，身形一挫，旋即转过身体，长剑疾速地刺去，对上凶猛而来的劲气。

    相互对撞，匆忙之下，聂鹰身躯暴退，掠进了那片混乱的地带。骇人的电流瞬间涌上聂鹰的身体，真气自体内冲出，与电流纠缠在一起，更加震撼的爆炸声响彻黑暗的天空之中。

    “聂鹰？”王乾狂吼一声，人却是冲不过去。视线中，聂鹰所在的位置仿佛是一片混沌地带，以聂鹰为中心，他的周围到处充斥着骇人的气息，一道道电蛇围绕这片区域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不用亲身去体验，便是感受到这股气息，已经让人无比的惊恐。

    持续不断地爆炸响起，强大的气流让得王乾等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至数百米开外，王乾方是感觉不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聂鹰？”等到混乱结束，那片中心地带，已经是看到不聂鹰的身影，现场没有任何聂鹰留下来的痕迹，仿佛是整个人凭空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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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沙唐小村

﻿    微风缓慢地拂过，蔚蓝的天空中，朵朵纯白的云彩轻轻地移动着。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动物鸣叫声。闭上眼睛，清新的空气快速地涌进身体内。

    身躯后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细心地感受，依稀可以听到里面无数凶猛动物的叫唤声。前方远处十数里左右，存在着一个类似于华夏古代的小村子。身体四周，完全没有一点现代化的气息，仿佛是置身一个落后的山区中。但这里却不是什么华夏古国！

    四大家族，天魔门，还有修炼界中许多个宗门，几乎是走遍了水蓝星每一个地方，若还有这么一个如此适合修炼的地方，早已引起轰动。

    “这是那里？”聂鹰喃喃地念了一声，脸庞上突然地出现了一抹欣喜，体内真气此时竟然有了一丝蠢蠢欲动。

    五年前达到聚气境界，那场变故虽然让得聂鹰从此放荡不羁，不过，修为一直没有拉下。水蓝星上灵气太过于缺乏，五年中，虽是放浪，却尽让聂鹰修炼更加的刻苦，纵是如此，依然让聂鹰无法突破现有的境界。

    来到这个陌生环境不到十数分钟，天空中飘荡着充足的灵气，聂鹰便是隐约感觉到体内丹田中的一阵涌动，似乎就要突破一般。

    呼吸着天空中自由的空气，聂鹰慢慢地向着村子走去。一路而过，让聂鹰更加的疑惑。十数里地，还是有让聂鹰碰到一些人。无一例外，碰到的这些都好奇地看着聂鹰，同样，聂鹰也是好奇地看着他们。

    一个个短衫短褂，扛着锄头，或是猎弓。偶尔遇见一人，或许身份是有点不同，竟然是一袭的长衫。这样的装扮，聂鹰见过，在电视上见过，与华夏国古代人一模一样。

    “难道我回到了古代？”灵气的充足，没有现代工业化所破坏掉的环境，古人一般装扮的人。这一切都让聂鹰确信自己已经不在水蓝星上。

    紧赶几步，很快地就来到了小村子口。村子很小，小到聂鹰一眼便可以望到尽头。村子里不过只有二几十座草房，村子方面，设立起了数米高的栅栏。通过栅栏的缝隙，依稀可见村子里人影闪动。

    “老大爷，这是那里？”聂鹰信步走到村口，恭敬地问着那位正晒着太阳的老人家。

    老人似乎很早就瞧见了聂鹰，此时见到聂鹰就在自己的身前，一双眼睛睁的更大。足足有瞧了数分钟之久，老人才吭声问答道：“小伙子，这里是沙唐村，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何打扮如此的奇怪？”

    一如前几人碰见的，古代的打扮，一口的古文，更让聂鹰心中坚定。小心地，聂鹰再是问了一句：“老大爷，请问这个村子是属于那个省那个国家？”

    “省，国家？”对于这俩个词，老人家很是好奇，“什么省的，我不知道。村子是云天皇朝的领地，你到底从那里来，说话也这样奇怪？”

    “我奇怪？”聂鹰哭笑不得，正想和老人告辞离开时，忽然见到远处急急忙忙地簇拥过来一大帮人，向着这边赶来。

    “文莱大爷，您快点来瞧瞧，峰奇大哥被妖兽给咬了。”隔着老远，一名壮汗便是高声叫着。

    “妖兽？”聂鹰一楞，老人一惊。顿时名为文莱的老人如同是离弦之箭一样，轻巧快捷地向着人群冲去。这般灵敏度，丝毫不比年轻人差，那速度，也让聂鹰啧啧称奇。

    好奇地跟着文莱来到众人身边，只见一位精壮汉子被众人抬着，脸面上斗大的汗珠不停地留下来，右边大腿一侧，一道伤痕触目惊心。精壮汉子颇有几分硬气，这样大的一道伤痕居然没有发出一声的*。

    文莱让众人将汉子平放倒地上，瞧着那个伤口，脸色逐渐变的更加的难看。按着汉子的手都有了几分的颤抖。

    “是被剑齿虎咬的？”

    “是的，要不是峰奇大哥为了救我，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汉子身边一人痛苦的自责道。

    文莱沉声道：“峰奇，没有办法了，被剑齿虎咬过，过了这么久，毒气已经开始蔓延，只有先将腿锯了，断其毒源，再将你体内的毒给解了。”

    自责的那人惊声道：“文莱大爷，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们都是村子里最优秀的猎人，自然知道被剑齿虎咬过的后果。”文莱冷冷地道：“拿猎刀来！”

    一人依言，将腰间别着的弯刀交给了文莱，看了眼峰奇，文莱道：“峰奇，忍住了！”

    聂鹰一阵好奇，既然毒都进了身体内，砍不砍大腿又有什么用处？凝视着那处伤口，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峰奇艰难地点点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文莱举起猎刀，快速地砍了下去。

    “等等！”一声大喝，让得文莱猛然一顿，猎刀停在了大腿的上方。望向声音来源，正是那名奇怪的年轻人。众人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是有一名这样打扮的人。

    聂鹰上前几步，沉声道：“老大爷，能不能让我看看，说不定可以不用让这位大哥把腿锯掉。”

    众人疑惑地看着聂鹰，议论纷纷：“这是那个皇朝的打扮，你知道吗？”

    “我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怎么知道？文莱大爷见识多广，想来应该知道？”

    文莱看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对方漆黑的眸子中，无比的清澈，没有半点的杂质，严谨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文莱转过头望向峰奇，不用开口询问，后者便是知道了意思。裂开大嘴努力地笑道：“就让他试试，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锯掉腿。”

    聂鹰温和一笑，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份胆色让聂鹰心中涌出几分佩服。旋即正色道：“大哥你放心，我会尽量的保住你的腿。”听众人的言语，以打猎为生的一群人，失去一条腿，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这里不是华夏，失去一条腿，凭着高超的现代医术可以嫁接一只。

    沉下心神，聂鹰将手放在伤口处。

    “公子不要接触伤口，以免毒性感染到你。”文莱连忙阻止着聂鹰。不过已经略有些晚了，聂鹰的双手已经是按在了伤口上。

    顿时，一股炙烈的气体立即涌上聂鹰的双手，而且快速地向着聂鹰的身躯内冲去。

    “好猛的毒性，仅仅是被咬过，伤口上便存余着这么强烈的毒性，真不知道这叫峰奇的人是怎么拖到现在的？”

    冷冷一哼，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丹田内涌出，便似遇上克星一样，毒性飞快地退回到聂鹰掌心中，进而在威逼之下，脱离了手掌散到地面上。眨眼间，地面上青绿色小草漆黑一片，而后化成灰烬。

    见到这一状况，饶是众人对这毒性了然于胸，也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后怕。同时，对这陌生的年轻人能治好峰奇的伤充满了极大的信心。

    真气缓慢地涌进峰奇的体内，对方经脉中那些毒性便是快速地聚集，而后齐齐地向脑子中冲去。

    “不好！”倒起到了反作用，感受过这毒性的凶猛，聂鹰深知，一旦让毒性进入到对方脑中，届时，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毫无用处。

    双手果断地收回真气，即而飞快地按在对方的百汇处，俩道真气迅疾地涌进。初见到峰奇的伤口时，聂鹰虽然惊奇，但是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想法。

    自身修炼的目的，最终是那虚无缥缈的散仙境界。所有修炼者的真气均是强横无比，说到起死回生还没有这么大能耐，可是怯毒，真气有着一定的功效。所以聂鹰才有着几分的自信。

    在真气的驱逐下，峰奇体内的毒性给快速地从伤口处散到了地面上。等到毒性完全的清除，这片地面上已经是完全的漆黑一片。

    聂鹰收回双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淡笑道：“总算是没有辜负大哥的一番信任。”

    见到这一幕，不消说那些一辈子都呆在小村子里的众人，连众人口中的那名见识多广的文莱都倍感不可思议，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被剑齿虎咬过这么久，不锯掉伤口，还能清除毒性的。

    一阵惊叹声过后，众人方是如梦初醒，文莱道：“你们抬上峰奇。公子，请给我到村子里休息一下吧。”言语中，已是万分的客气。

    聂鹰也不推辞，一番清除毒性让他有些累了，而且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他也需要多了解一下这里的世界，这里虽然是有些偏僻，要稍微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已经是足够了。

    被众人簇拥着来到村子里，一座座草房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家门口都有一小块圈地，养着各样的家禽。时近黄昏，草房上的烟囱里冒出了青烟，一阵香味传出，聂鹰不由地摸了摸肚子。

    “你们送峰奇回家，顺便帮他的伤口包扎一下。”文莱吩咐了一句，对着聂鹰客气地道：“公子不介意的话，请到老朽家中休息一晚，如何？”

    “打扰了。”学着古人躬手的姿势，聂鹰回了一礼，忽然是觉得无比的别扭，不觉地显露出一丝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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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来突破

﻿    弯月似刀，高挂于天空之上。

    靠在草房子的窗户上，由着祥和的月光撒落到房间中，将一个漆黑的房间映的有些亮堂。没有电，没有柔软的大床，所有的一切让聂鹰有些不习惯。

    所有的不习惯都比不上他此刻心中的挂念，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家族中肯定是当自己死了吧？微微地叹了口气，聂鹰轻唤：“妈，您自己要保重啊！”

    除了对母亲的挂念之外，除了那原来的生活模式，这里的环境倒是让聂鹰很满意。吃晚饭的时候，村子里的人纷纷前来，送菜的，送被褥的，送猎物的等等。每一个人都是很亲切，或许其中夹杂着一份聂鹰救了峰奇在内的感情，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本心都还是善良的。

    晚饭后，这些人知道聂鹰今天累了，都早早的离开了文莱家中，想要了解这个世界，也只有等明天了。短短的几个小时，让聂鹰喜欢上了这个陌生的环境。

    在这里，没有家族的冷漠与束缚，没有家族里的那份勾心斗角，众人和谐，亲如一家人的感觉使聂鹰觉得十分亲切，骨子里想要过的生活就是如此，不过现在身边少了一个人而已。

    “雪儿？”

    这里只是个偏远的小村，在繁华的大城镇里，应该也有着尔虞我诈。但是那已经是离聂鹰很遥远了，只要自己安于现状，他范不着为了还不存在的生活环境而担忧。

    深深地吸了口气，心神顿时宁静，脸庞上无喜无忧。整个人快速地沉浸到修炼之中。五年的时间，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纵身于酒色之中，在这样的目光关注下，聂鹰每天都没有忘却修炼。

    修炼界中九大境界，散气，入气，聚气，凝气，敛气，炼气，玄气，融气，化气。在聂家修炼之中，却只有三界而分，剑形，剑心，剑魂，分别对应着九大境界。

    聂鹰已是聚气修为，达到了剑形巅峰。剑形，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真气外放，皆可凝成锋利无比的宝剑。初来这个世界，聂鹰已隐隐地察觉到丹田中真气的涌动。没有修炼，真气有涌动的迹象，说明着聂鹰已临近突破的边缘。

    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聂鹰不想做些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更不想什么名扬天下。但是总要有自保的能力，现代人比古代人更懂的什么是居安思危，什么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真气自丹田中游走而出，开始缓慢地在奇经八脉中游行。修炼修炼，只是将人体中最大的潜力逼出来。人体各大经脉，上至百汇，在到任督二脉，普通人闭塞不通，平时就像是永远不会撞上的小车，各自存在。修炼就是让它们尽数相连，使得真气能够游荡在各条经脉中，形成一条无形的天桥，让人发挥出可怕力量。

    所谓的仙，力量强横，翻江倒海，移山劈石无所不能，皆是因为体内真气造成。此时若肉眼可见，聂鹰身体中，一道宛如拇指般大小的气体快速地游荡于某一处，前方似乎有一个无形的障碍，每每到真气运行至此，便是无法在前进半分。

    这种情况，聂鹰已碰见了无数回，是以并不气馁，继续不断地运行真气，向着那道障碍冲击。任督二脉，如同是天地之桥，连接着全身各处。想要贯通二脉，达到先天无上境界，首先便是要将其余经脉打通。

    现在聂鹰冲击的正是八脉中的一脉。五年来的修炼，没有冲击成功，不过对于丹田中的真气来讲，已经是轻车就熟。此翻一经运行，真气便是源源不断地涌向这边。并不太壮大的真气有着极大的持久性，房间中，充斥着充足的灵气补给，让聂鹰的修炼十分的顺利。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是十天过去。真气冲击的那一点似乎是发出‘叮’地一声，一切如水到渠成，真气欢快地冲进了那条经脉之中。

    “成了！”聂鹰并没有多大的惊喜。水蓝星上其他门派修炼，此时已经结束，但是聂家功法，还要更进一步。达到凝气境界，真气顿如发丝，看似细微，攻击力却更上一筹。

    剑心，实则像一个容器，将自身真气一分为二，一半存于丹田，一半存于剑心之中。即便是有一天，丹田被破，也不会导致修炼尽失。而更重要的是，有着剑心的存在，是为以后剑魂可以有一个容身之地。

    丹田上方，一团真气在聂鹰的控制下，小心翼翼地盘旋。随着愈来愈得心应手，渐渐地速度逐渐加快，进而，在这里形成一团高速运转的气场。气场缓慢地压缩，最终如心脏般大小，稳固了下来。一缕真气迅速从丹田中涌出，流进气场之中，轻微的一阵波动，然后平静下来。

    这时，聂鹰才面现喜色。进而快速地调动真气，丹田里的真气一分为二，一半快速地涌进气场中，有规律的盘旋着。气场似另一个心房一样，在聂鹰身体内轻轻地抖动着，波动之间，一丝丝真气溢出，与丹田中的真气相连，使得聂鹰不用修炼，真气也会缓慢地开始运行，等于为接下来的修炼节省了许多的时间。就凭这一点，聂家在水蓝星上，能力压其他三大家族，不是没有道理。

    骤然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精光缭绕闪出。推开房门，走出房间，却见着许多的人在外面等候。

    名为峰奇的汉子紧步上前，拍着聂鹰的肩膀道：“小兄弟，多谢你了。”

    聂鹰微微笑着，他知道一条腿在这里会有多大的用处，不过对于峰奇的热情，他有些避之不及，现在，正被峰奇紧紧地抱住。

    感受着聂鹰有些僵硬的身体，峰奇连忙松开双手，尴尬一笑：“小兄弟，你这一进房间，就是十多天，上次打回来的猎物都吃光了，你没有口福了。”

    在聂鹰修炼的十多天里，小草房上聚集了大量的灵气。这个世界上武风盛行，沙唐村虽然偏远，却也知道一些。见到如此多浓郁的灵气聚集，每个人对聂鹰充满了好奇心之余，心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每个世界都一样，强者为尊，有实力，就可以得到尊重，得到一切。从小被父亲聂尚灌输着这一切，看到众人眼中的色彩，聂鹰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说到吃，聂鹰的肚子突然响了一下，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又在村子里呆了十多天的时间，众人的和善，毫无心机的生活，让聂鹰非常的享受这里的气氛，使他很快地就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之中，渐渐地，聂鹰也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人。

    从文莱嘴里知道，这个世界叫镜蓝大陆，面积非常之大。大陆上有五大皇朝，沙唐村是云天皇朝的领地。这个大陆不仅有着人类，还有着许多古怪的种族，什么黑暗领主，亡灵种族，妖兽一族等，生存在大陆上广阔无垠，比陆地还要大很多的森林中。村子的后方，便是有一片茂密的森林，那里面也存在着许多的妖兽与普通的猛兽，村子里的人平日里就以打猎为生。上次峰奇被咬，也是因为众人无意间遇到一只剑齿虎的妖兽。

    听众人的介绍，剑齿虎的等级不是很高，但对上他们这些猎人，还是沾着优势。上次只是被咬伤，没有当场死人，已是万幸。

    令聂鹰大吃一惊的是，这里居然是有华夏民族视为图腾的龙之一族，生活在同样面积广阔的深海之中。不由让聂鹰好奇万分，想马上见到，这里所谓的龙族是否与水蓝星上画的，电视上放的一样。

    无所事事，像文莱一样，搬了张椅子躺在村子口晒太阳。瞥见峰奇等人走进走出，还准备着一些物品，便问道：“峰奇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明天要进森林打猎了。”峰奇应了一句，忽然是问道：“聂鹰，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进森林里去见识一下？”

    聂鹰实力怎么样，在众人亲眼看见他帮峰奇清除了毒性，修炼时带来的浓郁天地灵气便能知晓。有着这样的一个强者跟在身边，众人打猎时，无疑是安全了许多。

    聂鹰微微地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在村子里呆了近一个月了，白吃白住，总不好意思，既然自己可以做一些事情，就做吧，而且还可以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所谓的妖兽与猛兽，何乐不为呢？

    这二天天不亮，聂鹰随着众人出发了。似乎是有着聂鹰在一边，一行十多人精神特别的有干劲。很快地，众人来到聂鹰初来这个大陆时所站立的那片地方。

    正前方，在还带着些黑暗的天空笼罩下的森林，显的阴森可怕。一阵阵恐怖的气息，快速地从森林中传来。此时正是黎明前的时刻，也是猛兽们最为骚动之时。

    “大家先休息一下。”连续地赶了十几里地，众人都是经验老到的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森林，是最安全的。

    “未知的世界，这里将是我了解的大陆的开始。”聂鹰心中暗暗地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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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剑齿虎

﻿    一缕阳光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缓慢地照在森林之上，似乎一瞬间冲散了那股恐怖的气息，众人快速地睁开眼睛，再一次检查了一番身边的家伙，在峰奇的带领下，众人迈进了森林中。

    入得森林，光线陡然一暗。大清早地，森林中在也没有了那种骚动，听见众人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外，极少有其他的声音出现。

    瞧着众人如猎豹一样灵敏地在森林中穿梭，聂鹰微有几分佩服。修炼，可以让人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那份高度的警觉性与经验，不经历过一些实战和生死间的历练，是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峰奇这些人的实力，在聂鹰看来，微不足道，但是聂鹰不得不在心中写一个服字。

    小心地穿过一片区域，领头的峰奇骤然身躯一顿，大手一挥，众人快速地散开，聂鹰跟随着众人隐匿到一处草丛中。

    片刻后，一只类似于野熊一样的动物出现在聂鹰的视线中。

    ‘嗖’地一声，一只利箭破空而出，准确地射到野熊的眼睛上。顿时，野熊爆发出惨厉的叫声，庞大的手掌疯狂的在空中舞动，砸到身边大树，后者应声而断。

    “放！”

    冷峻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十几道利箭飞快地射中了野熊。连声惨叫几下，野熊重重地砸到在地面上。

    “哈哈，今天运气不错，一来就打到一只无尾熊，看来我们可以回去了。”

    众人快速地从隐匿之地钻出，来到野熊身边，将箭矢拔出放回箭袋内。足有吨重的野熊确实够村子里的人吃上一段时间。

    “小风，阿林，你们四人先抬它回去，我们在往进一下，今天多打些猎物，我们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

    峰奇指了指其中的四人，那四人应了声是，开心地抬起野熊往回走去。

    这么大的声音，居然没有引起森林中其他猛兽的回应，让聂鹰有些奇怪。

    瞧着聂鹰的疑惑，峰奇道：“森林中每一只野兽都有它的领地，在这个范围内，其它的猛兽是不准进入的。只要我们不进入某一只猛兽的领地，一般来说，它们也不会主动的攻击我们。上次的剑齿虎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跑出了它的领地，四处游荡，所以才有了危险。平常，我们小心点，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聂鹰应了一声，这个大陆上，果然是有些不一样。

    跟随着众人继续向前行了数里之地，再也没有遇见一只猛兽，而且四周都是静悄悄地，静的令人心生不安的念头。

    这些人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自然是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峰奇果断地道：“马上离开这里！”

    骤然间，一道腥风刮来，树枝嘶嘶作响。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峰奇，神情中更是显露出几分恐惧。

    聂鹰心中一动，莫非。。。

    转眼时，远处一颗巨树后，一道淡黄色影子闪电般地掠出，飞快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剑齿虎？”只听见众人喉咙中一阵阵地往下咽。

    个头比之普通的老虎还要庞大俩倍，张开血盆大嘴，锋利的牙齿清晰的出现，牙齿上，隐约闪过一抹黝黑色。粗壮的四肢下，尖长的爪子无比的骇人，而在其身躯上，竟然还有一对翅膀。

    “大家二人一组，分开向森林外退出，快！”剑齿虎的凶猛，上次众人已经经历过一次，现在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了再战的勇气。

    ‘嗷呜’一声吼叫响彻森林之中，众人后退的身躯也随之一顿。听的文莱的介绍，妖兽与猛兽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已初具灵智。传闻中，妖兽可以自行修炼，达到高阶，更可以化形为人类模样，实力深不可测。

    这只剑齿虎似乎是刚刚进化成妖兽，所以上一次峰奇等人还能活着回来。现在过了一个多月，实力肯定大进。众人慌不择路，只想尽快地离开这里。

    吼叫声在森林中经久不息，剑齿虎庞大的身躯却似山猫一样灵活，飞快地掠到峰奇的身后，尖长的爪子现出一抹光芒凶狠地向着峰奇的脑袋抓去。初具灵智的它显然是认出了峰奇。

    感受到身后强大的力道扑来，峰奇虽然惊慌，不过多年来的猎人经验不是浪得虚名。身形快速一顿，整个人猛然地向后移去，避开了剑齿虎的爪子，同时飞快地向旁一侧，脱离了剑齿虎的攻击。

    ‘吼！’又是一声大吼，剑齿虎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的身手这么灵活，一击不中，庞大的身躯直直地撞向峰奇。那条足有俩米多长的尾巴似软铁条一样，对着猎物便是摔了过去。

    空间中，响起一声劲风呼啸的声音，破开气流，虎尾瞬间到了峰奇的眼前。低头一侧，双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蹬，身躯高高地向着侧方的一颗大树跃去。

    但是剑齿虎的反应更快一筹，在虎尾还没收回时，身躯伸展开来，竟是直接将峰奇拦了下来。血盆大口带着浓烈的腥味，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峰奇大哥？”众人焦急的喝着，手中的利箭飞快地射向剑齿虎。仿佛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射来的利箭，居然是全被虎尾给挡了下来。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剑齿虎的大口对着峰奇咬下去，没有一点办法，手中利箭发了疯似地射去，却不能阻止剑齿虎的分毫。

    某一颗大树上，一道身影对着剑齿虎暴射而出，快捷的速度，让得身影闪电般地出现在了剑齿虎的上方，犀利的劲道含怒而出。

    感应到头顶上方的强劲，剑齿虎无奈地放弃了即将到嘴边的猎物，双翅一震，灵活地闪到了一边。

    “聂鹰，谢谢你。”峰奇擦着脸上的冷汗，惊恐的道着。

    “你们退后一些，不要让它偷袭到你们。”聂鹰注视着剑齿虎，强大的战意从身躯内涌出。来到镜蓝大陆，便是突破原有的境界，现在遇到剑齿虎，正是检测一下自己实力的时候。

    剑齿虎同样张大眼睛看着聂鹰，感受着对方的气势，它也知道聂鹰不好惹。对于周围那快速向后退出的人影，它也不敢分心地去看。

    一人一兽注视了片刻，同时闪动。观察了剑齿虎一会，它的攻击方式并不复杂，牙齿，爪子，尾巴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攻击。

    庞大的身躯夹杂着如山的劲道疯狂地冲向聂鹰，双翅不断地拍打着，使剑齿虎整个升腾，从天空中直射而下。

    “好强悍的力道。”正面面对剑齿虎，聂鹰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它的力量强大。身躯快闪，一缕真气涌出，身子顿时轻灵无比，脚步轻轻一点，快速地向后连退数米。

    而剑齿虎的速度丝毫不比聂鹰慢，在他后退的同时，剑齿虎的虎尾已经将他后退的路拦截。虎尾凶狠地抽动，地面上似被狂风扫过，尘土小草漫天飞扬。庞大的身躯好像将聂鹰紧紧裹住一样。

    “峰奇大哥，聂鹰他不会出事吧？”他们都知道聂鹰有着不俗的实力，不过面对的是妖兽。比之人类，妖兽在力量上，无疑是强横了许多。

    峰奇严肃地看着场中的一人一兽，冷声道：“所有人的弓箭准备，一有不对，马上射向剑齿虎眼睛，肚子等地。”

    在剑齿虎面前，聂鹰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面对连绵不决的攻击，聂鹰左闪右避。看来十分的危险，不过聂鹰心中知道，不管是人或是野兽，攻击的频率都有一定的程度，一旦超过这个程度还未将敌人击倒，那么后果自知。这就是古人所说，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聂鹰现在等的就是剑齿虎力竭的时候，但凭力量，就算是运动体内真气也不是剑齿虎的对手，而且剑齿虎身体也是强悍，若自己一击不中，以对方的速度，将会被剑齿虎死死地缠住。

    战斗靠的是力量，更多的时候也需要头脑。数分钟过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果然其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就是现在！”冷哼一声，瞳孔骤然收缩，真气快速地运行，顺着经脉涌向指尖。捏指成剑，凌厉的剑气快速地在指尖上升腾，一圈又一圈的罡风锋利地划破周围的气流，如毒蛇般伸吐，无形剑气对着剑齿虎的额头处，陡然暴射而出。

    ‘吼’地一声巨响，似乎是感应到那道剑气袭来的方向，剑齿虎双前掌抬起，巨大的身躯竟然是直立了起来。同时快速地，双掌在天空中有规律地大拍，想要阻挡住那道剑气。

    “放箭！”

    数只利箭不分先后，闪电般地射向剑齿虎。

    剑气的犀利远远地超出了剑齿虎的意料之外，不仅是射穿了挡在身前的大掌，而且无比凶悍地射穿了它的身躯。片刻后，那数只利箭也齐齐地射在了剑齿虎的肚子上。

    露出一丝人性般地怨毒，剑齿虎狠狠地瞪了聂鹰一眼，然后拖动着已经受伤的身躯，迅猛地重向聂鹰。

    弱肉强食！聂鹰不会因为这一眼，而手下留情。若是自己实力不够，今天死的就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了。双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跺，尘土溅起之时，整个人如是离弦之箭，借着一冲之力，直逼剑齿虎。

    半路中，‘轰’地一声，双掌结实地按在剑齿虎的身躯上，后者连连后退，庞大的身躯让得地面上一片混乱，大口中的鲜血不断地喷出。不大一会，便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剑齿虎死了？”几人中，略有些不敢相信，数分钟后，见着剑齿虎还是没有反应，森林中才响起一阵欢天喜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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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内晶，祸端

﻿    “聂鹰，谢谢你救了我们村子。”将剑齿虎抬回村子，文莱的第一句话就是诚心了道谢了一番。村子以猎为生，这次去森林中的这些人都是村子中最有经验，最富力强得。没有聂鹰，他们碰到剑齿虎，只有死路一条，那么这个村子将会陷入生活的窘境中。

    “我们是一家人。”短短的一个月，聂鹰享受到了在家族中从未得到过的和谐，使他不知不觉地将自己融入到了这个大家庭中，有能力为大家庭做些事情，聂鹰很开心。

    “好，客套的话就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哈哈！”文莱大爷开心地笑着：“将剑齿虎切开，取出它的内晶，够我们村子过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内晶，是什么？”聂鹰奇怪地问道。

    文莱的等人有些好奇地看着聂鹰，瞧见众人的眼光，聂鹰忙道：“我从小跟着一位老人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所以很多东西都不懂。”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这个真相，聂鹰怕说出来会吓到众人。

    众人顿时一付原来如此的模样，文莱解释道：“只要晋阶为妖兽者，在它的体内都有一块内晶。而内晶是它们的精华所在，视妖兽等级，内晶的大小也有所不同。内晶愈大，它所蕴涵的灵气就愈多，可以让人在修炼的时候，节省许多时间。这只剑齿虎的等级虽然是不高，不过拿它的内晶去换钱财，到也够村子里的人用上一段时间。”

    剑齿虎已经死了，但是身体还是十分的坚硬，众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切开。切到头颅的时候，文莱亲自动手。见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其中一块脑骨，赫然间，众人视线中跳出一道奇异的光芒。文莱掌心中，摊着一块拇指大小类似于钻石一样的东西。

    近距离的看着这所谓的内晶，聂鹰便是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气，“好东西！”内晶通体透明，阳光的照耀下，闪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透明的里面，一团若有若无的流光轻巧地流动着。

    “要是家族在这个世界上，将修为练到先天境界应该不是太难吧？”

    文莱随身掏出一个精巧的小袋子，将内晶装进去。

    “将剑齿虎的尸体分了，晚上我们聚餐，也来尝一尝妖兽肉的滋味！”

    “好！”众人兴奋的喝着，手中的动作更加的利落。

    夜幕降临，村子中那块空地上，点起了耀眼的火把，村民们围成一圈，烤着剑齿虎的肉，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在天空中飘荡。

    文莱坐在聂鹰的身边，看着他好一会，方轻声道：“聂鹰，你的来历我们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看你的修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这里的日子你过的下去吗？大陆广阔无垠，拥有强大实力的人数不胜数，生活也远远比这里精彩。你正值年轻时刻，真愿意这样平淡的过下去？”

    将串在木棍上的妖兽肉放到身前的火篝上烤，像是在烧烤一样。冲着文莱淡淡一笑，道：“从小就听惯了弱肉强食的道理，也见过人性丑陋的一面，老实说，我的性格让我非常的不喜欢。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这样的田园生活，我倒是真的享受。”

    出生在大家族中，也有着大家族的烦恼。三兄弟从小感情非常的好，但自修炼不久后，三兄弟被聂尚叫进书房分别谈了一次后，聂鹰明显感觉到大哥二哥的态度马上有所改变。小时候不甚理解，渐渐懂事之后，才是知道原因。

    从那时开始，在聂鹰，除了母亲之外，便只有雪儿一人陪伴在聂鹰身边，没有目的，没有利益。但自从雪儿被逼嫁与他人之后，聂鹰对聂家的一切，就产生了非常大的抵触。这次无意中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所以聂鹰心中才没有半点彷徨与无奈，如果有，也是对母亲的挂念。

    “呵呵。”文莱拍拍聂鹰的肩膀，笑着道：“聂鹰，我这一辈子也走过一些地方，但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拥有一身实力，却又甘于现状的年轻人。大陆上的生活很精彩，同时也很残忍，或许平淡过一辈子，也不是件坏事。”

    “对了，明天我要进镇子里，你要不要跟着我去见识一下呢？虽说过的平淡一些，总要长一下见识，不要等老了，连村子以外的世界也没有见过。”

    翌日大早，聂鹰与文莱，峰奇三人离开了村子。顺着村口的小路，三人一直向东北处走去。走完小路，踏进平坦的大道上，逐渐，人影多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聂鹰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热闹的小镇子。

    文莱介绍道：“这个小镇子没有名字。它的周围有着许多我们这样靠着森林的村子，因为要到大城市里交换我们所需的物品很麻烦，很多年前，这里慢慢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聂鹰点点头，入得镇子，才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热闹。小镇子也不是很大，俩三条街道而已。酒楼，客栈，商铺林立，居然还是有着水蓝星上禁止的妓院。

    “这那里是个小镇子，简直就是一个城市的小型版！”聂鹰喃喃地念着，周围各处都有着叫卖的声音，物品都是一些猛兽身上的物品，但是没有见到有人在卖着妖兽身上的一些东西。

    跟着文莱，聂鹰转进一家颇有些气派的商铺里。铺名猛虎，铺子门口，一座栩栩如生的恶虎雕像横立。铺子里，人来人往，生意似是非常不错。

    “这家商铺是猛虎战团所开，由于猛虎站团在这一方有些名气，所以不担心会有会被人黑掉，生意自然也是非常的好。”

    “猛虎战团？”聂鹰淡淡一笑，又是一个新鲜的词。

    见着三人走见，柜台口一名呆着的人连忙迎了上去，问道：“你们卖什么？”话是问的客气，直截了当，但是眼神中却快速地闪过一丝鄙夷。

    “看不起人？”聂鹰冷冷一笑。

    文莱客气地道：“掌柜的，请到里面说话。”

    这人到有几分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带着三人进到正前方的一个小房间中，问道：“不知你们有什么好东西呢，弄的这么神秘？”话语有几分傲慢，似乎是若没有什么好货，便要怪罪聂鹰三人浪费他的时间。

    文莱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顺手掏出那颗内晶，道：“不知它可以卖上多少金币？”

    “内晶？”这名掌柜声音骤然高上了一些，眼中一喜，连忙低沉道：“你们到是运气不错，能够得到初阶妖兽的内晶。”但瞬间，眼神中却又掠出一丝更加奇特的神采。

    瞧着对方最后的那丝自以为隐藏很深的神色，聂鹰心中微微一动。妖兽分为初、低、中高四阶，内晶自然也是一样，不过是聂鹰好奇的是，对方一眼就看出内晶的品质，这份眼力很不错，同时也让聂鹰更是希望见到其他的内晶，看看怎样分辨出内晶的品质。

    “你想卖多少金币？”掌柜直接问文莱，知道这个老人才是三人中可以做主的。

    “五百金币，惯例的价格。”文莱一口说出，然后怔怔地看着对方。

    “虽然是高了一点，不过可以接受，你们等一下。”掌柜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文莱欣喜一笑：“想不到这次交易这么顺利，原以为他会刹一下价的？”

    聂鹰眉头微皱，“你们坐一下，我出去透口气，这里有点烦闷。”说完，也不等二人答应，径直走出了房间。

    商铺内，仍然人声鼎沸，聂鹰四处打看了一眼，眼光随即投到了楼上。精神集中，一缕真气缓慢地涌到楼上，片刻后，楼上几声若有若与的声音传到聂鹰的耳中：“你真的没有看错？”声音中有着几分的惊喜。

    “修为还是太弱了一点。”聂鹰叹了口气，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阻力，聂鹰再也听不到别的话语，瞥见楼上一个房间门打开，聂鹰快速地闪进了文莱与峰奇所在的房间。

    “怎么，聂鹰这么快就回来了？”峰奇笑着问道。

    聂鹰沉声道：“文莱大爷，等一下交易的时候，让我做主。”

    “怎么了？”文莱问道，聂鹰的神色颇有几分不对，让文莱与峰奇感到奇怪。

    聂鹰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正是从打开房门的房间里传出来的，而且那个掌柜也从那个房间中走出，听那声音的惊喜，这颗内晶，必是不简单。

    这时，掌柜拿着一个袋子进来，神情中也是客气了许多：“三位，这是你们要的金币。”将金币放到文莱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紧跟着道：“那颗内晶可以交给我了吗？”

    文莱看了一眼，聂鹰淡淡地道：“不好意思，五百金币似乎是不值我们手中内晶的价值。”

    “你什么意思？”掌柜脸色顿时有几分不悦。

    文莱拉了下聂鹰，后者给他一个安定的眼神，旋即道：“我们没有多少见识，或许先前是走了眼，但现在发现了，掌柜的，您怎么认为呢？”

    “好小子，够种。”掌柜冷冷地道：“那么你想要多少？”

    “俩千！”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寒意，聂鹰淡淡地道。

    “俩千就俩千。”房间外，陡然传进一道阴沉的声音。

    “你们等一下。”掌柜快速地走出房间，数分钟后，文莱前面又多了一个袋子。

    提着俩个袋子，文莱满脸笑意地道：“多谢掌柜了。”

    三人走出商铺，文莱正想问什么，聂鹰沉声道：“我们快离开这里。”

    对于聂鹰的话，二人不敢怠慢，三人快步地向着镇子外走去。

    夜色渐渐地笼罩在这片天空上方，房间中，灯光黯然，几乎看不见其中几人的模样。一人沉声问道：“查到那三人的来历了吗？”如若聂鹰在一边，必可以听出这道声音。

    “那个年轻人陌生，没有见过，另二人是沙唐村的，经常有在我们商铺里买卖物品。没想到这一次他们运气倒是很好，得到一颗变异妖兽的内晶。”

    “运气真的很好吗？几个乡吧佬不知所谓。柳远，带人去沙唐村，变异内晶在我们手中的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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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祸事临头

﻿    三人带着这么多的金币回到村子，村内人十分开心。村子里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朴素，进过一次森林，聂鹰知道，危险会有多大？俩千金币足够这些人惬意地过上好一段时间。

    凉风习习，丝丝地钻入到聂鹰的身躯内，让他情不自禁地裹了裹衣服。

    “想什么呢？”

    聂鹰回过身子，看着众人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知不觉间脸庞上展现出温和的笑容。水蓝星上的冷漠，逐渐在这里消散。众人的欢心，就是他的欢心，这样的生活正是聂鹰想要的。

    “聂鹰，这件衣服给你！”

    “大娘！”接过由剑齿虎皮缝制成的衣服，众人望向聂鹰的眼神，再无初来时的敬畏，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家人，这种感觉，很好！

    一个小男孩拉着聂赢的衣服，崇敬地说着：“聂哥哥，我长大了也要和你一样的厉害。”

    弯腰下去，将小男孩抱起来，微笑道：“小虎头，长大了厉不厉害不要紧，有着一群关心你的人，有一个和睦的家，才是最重要的。”

    小男孩还太小，并不懂得聂鹰的意思，只是迷惑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瞧着欢喜的众人，聂鹰将感动埋进心中，快速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修炼。无论是水蓝星，还是现在这个世界，实力都是保障生命的最大工具。

    数十道人影趁着黑幕，悄然地靠近了村子。村子外的栅栏，对这些黑衣人来讲，形同虚设，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身躯升腾而起，在天空中快速地扭转，悄声无息地落入到了村子里。

    “一个不留！”

    为首人低沉的道了一句，数十条人影闪电般地射进每一个草房中。不到片刻时间，一个个黑衣人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出现在黑暗天空下。

    修炼中的聂鹰猛然睁开眼睛，面色骤然大变，真气自丹田与剑心中同时运转。外面空地上，那名为首黑衣人眼神快速地注视某处，只见一座草房轰然倒塌，一道人影飞快地从中射出。

    淡淡地血腥味在天空中飘荡，漆黑的眸子中，燃起汹汹的怒火，双指并拢，瞬间剑气缭绕于手指之上，空间中的气流随着剑气缓慢的移动，伸直手臂对准黑衣人，聂鹰冷冷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强大的气势夹杂着冰冷的杀机，黑衣人冷漠地视之，心中暗暗震惊，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居然存在着一位修为不弱的强者。

    剑吟之声似乎从九幽之地升腾而起，剑气转动，无形的罡风扬起地面上的灰尘。黑衣人模糊的视线中，一道可怕的剑气划破长空，疾速射来。

    “什么级别的高手？”黑衣人稳如泰山的身躯猛然间移动，直直向一侧移去，同时反手平推一掌，满含劲气的掌风飞速地冲向剑气。

    平整的地面，瞬时迸裂出无数道细微的裂痕，如同是蜘蛛丝一样，快速地蔓延开去。所经之地，响起剧烈的爆炸声。如此的响声中，只有几道人影从草房中跃出。

    家传明玉决，以剑入道，凭着便是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击不中，聂鹰身影暴射而前。剑气凝固，聂鹰手上似捏着一柄实质的长剑，扫开身体前的气浪，闪电般的刺向黑衣人。

    速度之快，无法让黑衣人闪避，猛喝一声，双掌摆出奇怪的形状，凶猛地推出，一道赤色气劲如海浪一样冲出，将黑暗的天空映照出几分明亮。

    俩股气劲正面相撞，让整个村子都是剧烈的震动了片刻，那些草房似在暴风雨中，摇晃了一会，就轰然倒塌。赫然地，露出了数十具熟悉的尸体。耳边，几声惨烈的叫声紧接着出现。。。

    “小虎头？”

    “撤！”黑衣人被震的快速后退，趁着聂鹰微微呆滞的时刻，携着众人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聂鹰！”正待追上去，却听见了一声虚弱的呼唤。

    “文莱大爷？”聂鹰追随着声音而去，只见文莱满身鲜血地躺在地上，一双尽带老茧的手艰难地举在空中。

    “大爷，您怎么样？”扶着文莱的身躯，双手上，沾满了鲜血。

    文莱惨然地笑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只是聂鹰，你还年轻，千万不要想着现在这个时刻去报仇。”

    喉咙一阵刺痛，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轻轻地将文莱的双眼合上，而后平放在地面上。四周天空中，依然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在诉说着痛苦。

    “聂鹰，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亲切的话语依然还在耳边回响。

    草房中，或是废墟中，聂鹰将一具具尸体搬到了村子中间。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重新地浮现在视线当中，整整一百五十八具！

    手中举着火把，忽然一笑：“到了沙唐村一个多月，你们待我如家人。即便是文莱大爷在临死之时，都为了我着想，不要为你们报仇。呵呵，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曾救了峰奇，曾杀了剑齿虎吗？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救峰奇，至少你们都不会死。”

    火把扔到空地上，瞬间，一片火光冲天，血腥味，尸焦味，灰尘混杂地飘荡在天空中，呼啸而过的寒风中，蕴涵着冲天的杀意。

    “来到这个大陆上，我无意去和任何人争什么，现在，是你们逼我的？”

    “猛虎战团！”凄厉的笑声令黑暗的天空更增添几分恐怖。火光前，一道人影怔怔地站立。。。。

    某一个院子中的房间中，一个黑衣人脱下面罩，对着上方道：“禀告少团长，沙唐村上下，只有一人还活着。”

    “为什么不将他杀死？”隐于黑暗中的一人轻声道着，语气的不善，令人毫不怀疑，如果黑衣人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会立马在这里丧生。

    “那人的实力有几分强劲，如若要将他击杀，只怕今天同去的兄弟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所以属下不敢冒险。”

    “比之你如何？”

    见到声音略几分沉缓，黑衣人心中松了口气，恭敬道：“正面交锋一次，不分伯仲，但是属下可以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你先下去吧。”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扔出一袋金币，“传令下去，加强商铺的护卫力量，以防那人来捣乱。”

    黑衣人躬手施礼，快速地退出了房间。

    “赤色三叶的柳远都不是他的对手，倒是有些麻烦。不过，却也希望他前来复仇，正好将他杀了，变异内晶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势力知道。”

    一缕阳光打照在聂鹰身上，黑夜总算是过去。天亮了，村子却是消散了勃勃生机。身体前方，洒落着一大片的骨灰。就地将骨灰埋下，聂鹰重重地跪在地上。

    懊恼的神色挂在眉宇中，一滴热泪快速地渗进泥土，伴随着众人长眠于此。道家讲究天法自然，万物和谐，聂鹰对此深信不疑。从来，他都认为该是自己的，绝对不会失去。为此，在家族中，他不争权，不和兄长夺利，可事实往往违背现实。

    学着水蓝星上的传统，捧了一把黄土遮于上面，嘴里，对众人，已经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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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开始报复

﻿    看了眼已经不存在的村子，狠狠地摔了摔头，大步地向前走去。空手而来，现在又是空手而去，唯有带着心头一腔的怒火。

    站在小山包上瞧着远处的镇子，依旧是热闹非凡。不过在镇子口，却是多了许多精壮的汉子，个个严整以待，锋利的眼神冷漠地盯着每一个进到镇子里的人。

    冷冷一笑，聂鹰纵身跃下山包。等到黑夜入镇要方便很多，但是聂鹰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刻。至于文莱临死前的嘱咐，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行进小道，沿着小镇子外面转了半圈左右，最后停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底下。这里偏僻，有着大树做掩护，而且与猛虎站团的商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对方不大可能将整个镇子都守护的如镇子口一样严密。

    片刻之后，脚尖猛的在地上一蹬，一道青影闪电般地射进了茂密的树枝中。透过树枝间的缝隙，聂鹰清晰地看到镇子中的一些动向。这里望进去，是镇子的一角，来往的人不是很多。

    等候了一会，待的人更少了一些，聂鹰快速地从树枝中跃进镇子。一缕真气涌现在脚下，身形化成一道残影，飞快地穿梭在房屋的阴影之中。

    很快地，聂鹰就转到了猛虎商铺所在的街道口。隐匿在人群中，便是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整条不长的街道，竟是站立了许多凶神恶煞之人。令聂鹰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胸口，无一例外的，都有着一片叶子。有的是一片叶子，有的是俩片叶子，大部分的叶子都是黑色，少数几人则是赤色。很明显，胸口有着赤色叶子的人是为首之人。

    凝视了片刻，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此多的人，聂鹰想要接近商铺，近乎是非常难的事情。从昨天晚上袭击村子这些人的身手，聂鹰就知道，现在凭着自身的修为，绝对无法将商铺中的人都杀光。这样，那么将商铺毁了，是聂鹰唯一的念头。

    看着人潮涌动的人群，聂鹰迅速地融入进去。不大一会，满脸森冷得脸庞快速地出现在一位汉子的视线中。这位汉子正想呵斥聂鹰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无法做事的时候，瞳孔骤然伸缩，连惨叫都未发出，便是随着一声轻微闷响，软绵绵地趴在聂鹰的身上。

    双臂搭在已经死了的汉子肩膀上，二人快速地向着商铺走去。

    “王凡，你去那里？”没走多少步，身后一名汉子急切地唤着。

    俩道人影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快步地向前走去。身后的汉子似乎和死了这人关系不错，生怕他擅离职守会遭到惩罚，连忙的追上前想问个究竟。那知，手掌刚刚搭上那人的肩膀，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穿透汉子的额头。

    在汉子倒地之时，聂鹰脚尖轻踏地面，身形便是犹如大鸟一般，对着还有些距离的商铺，暴射而去。身影似闪电，将速度施展到极限，等到街道上人发现异变的时候，聂鹰已经前进了上百米。

    “抓住他！”厉喝声在聂鹰的耳中炸起，不用深思，便是听出了这到声音的主人。嘴角急促得抽搐了几下，处在房顶上的身躯急速掠出，强悍的真气瞬间在体外形成一道犀利的剑气，对准前方的那座建筑物，狠狠地射去。

    “轰！”在许多人的注视下，巨大的炸响声，几乎将那座坚实的俩层楼房掀翻，漫天的灰尘升腾而起。商铺中，许多人从里面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片刻间的沉寂，旋即一道人影快速地从灰尘中暴射而出。前方的猛虎商铺，上面的那一层完全地被毁，几根横梁悬在半空中摇摇欲。门口的那座恶虎雕像，被灰尘蒙上，似乎被遮盖住了灵性，失去了往日的狰狞。

    “你找死？”一道愤怒的喝声，一个满脸凶光的年轻人立在横梁之上，望着狼藉的商铺，脸庞上的表情，无比狰狞与怨毒。

    聂鹰冷冷笑着，虚空遥指对方：“这是你逼的，沙唐村一百五十八条人命，要让你们猛虎战团全部去陪葬。”这里没有认识聂鹰的人，如果是有以前水蓝星上的熟悉人在这里，会发现，聂鹰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杀机。

    “哈哈，很好，猛虎站团在皇朝中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势力，但也从未有人这般地嚣张过！”瞧着聂鹰的举止，年轻人怒极而笑，双手重重一挥，那散在街道四方的猛虎站团兵众，快速地涌来，将聂鹰包围在中间，手中明晃晃的武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透露出森寒的光芒。

    年轻人冷笑道：“年纪不大，胆色却是不小？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能将我猛虎站团拉下地狱？动手，杀了他！”阴冷的声音中，充斥着森然地杀意。

    年轻人的声音刚刚落下，周围的数十人顿时挥动起了手中的武器，然后齐声怒喝着，凶猛的对着聂鹰围杀而去。

    望着周围凶悍而来的猛虎战团成员，聂鹰森然一笑，真气涌动，轻微的响动，身形陡然出现在那年轻人的身前。

    “好快的速度？好奇怪的攻击方式？”年轻人心头大变，脚掌一踏横梁，‘卡擦’一声，身躯暴射向后，横梁应声而断，再次升起了一小片的灰尘。

    双指间，一股尖锐的破风声响，迸裂而出，快捷无比地直直的刺向年轻人胸膛。

    一道深赤色光芒在年轻人身体外快速显现，背后长剑反握在手，对准临进身躯的剑气，恶狠狠地刺了过去。

    ‘嘶’，似毒蛇吐信一般，俩道劲气在远处围观人的注视下轰然对撞，一道道细微的裂缝，快速的蔓延而开，直到沿袭到快速涌来的猛虎战团人的脚下，方是停顿。被劲气涌到之人，略微的颤抖，然后身躯急速后退，嘴角边，已是一缕鲜血溢出。

    “好小子？”年轻人阴冷地瞧着对方，心中暗自惊讶：“这小子的战斗力绝不止柳远所说的，比他高出一筹？”

    眼中闪过一抹寒意，身躯微微一侧，避开了袭上的敌人，左掌成刀，迅猛快捷地劈在那人的脖子上。

    ‘啊！’一声惨叫响起，一个箭步向前，在那人倒地之时，将他手中的长剑夹住，紧握在手中。明玉决，剑修之道，聂鹰的实力虽可凝成剑形，但还无法得心应手。有着一柄利器在手，会使他的攻击翻上一倍。

    长剑在虚空中挥舞一下，略有些不趁手。剑尖微微朝下，瞬间，长剑诡异而动，撕破空气的阻碍，带起尖锐的声响，闪电般的刺出。身躯在半空中只似一条淡淡的影子，让人丝毫看不清楚聂鹰的表情。

    对方速度的暴增，加上那不可捉摸地实力，让的年轻人已经生出了几分忌惮之心。眼神中的杀机更加凛冽，身躯颤抖间，光芒大盛，气旋涌动，对着聂鹰狂射而去，手中长剑剑尖，居然是现出了一朵深赤色剑花。

    ‘叮叮叮’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场中二人速度极快，让得周围的猛虎战团人员根本无法插手进去。漫天的火花轻易地迸射而出。

    几番攻击下来，年轻人对聂鹰的实力更为的惊讶，连绵不绝地疯狂攻击，让年轻人自顾不暇。反观聂鹰，如长河之水，一剑紧似一剑。这个世界的修为，武技，聂鹰还不清楚，但是这几番交锋下来，年轻人的实力已在他掌控之中。

    剑尖化为一抹森白影子，刁钻而狠毒的刺向年轻人的脖子。凶猛而来的长剑，令年轻人快速地后退。

    一抹邪笑自聂鹰嘴边升起，年轻人心中一突，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暴退的身躯，同时长剑不断地挽起，在身体前方布下道道凌厉的红芒劲气。

    “你的速度太慢了？“一声低沉的喝声，红芒之外，聂鹰欺身而上，手持长剑，犀利无匹的剑气凶悍而出，沿途所过之处，地面被破坏得一片狼藉，一条深深沟痕清晰的显现。瞬间冲破红芒，迅雷般地射向年轻人。

    虚空中传来的剧烈压迫，以及那拂到脸面上刺痛的罡风，都让得年轻人心中大骇，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比他小了不少的对手，竟然强悍至此？

    牙关紧要，已经退无可退，就算退，速度也快不过对方。体内赤色劲气疯狂的涌出，灌注到他手中长剑上，然后与那破空而来的凶悍剑气，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砰’

    震撼人心的声响从对撞处响起，狂暴的劲气自中心处，犹如天女散花般地冲撞出去。周围猛虎战团众人均是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压迫，惊骇地向后退去。劲气沿途而过，青石的地面轰然迸裂，碎石打在房屋上，赫然一个大洞。

    片刻间的停顿，俩道人影自硝烟中狂射而出。惊奇，二人竟是朝同一个方向射去。一道鲜血在半空中喷出，然后这人被重重地砸到地面上，再是溅起一大片的灰烟。

    硝烟散去，众人视线中，聂鹰手持长剑，脚踏年轻人，眼神中冷寒之意脱目而出。让那些猛虎站团成员个个寒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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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路途

﻿    望着周围一片废墟的街道，众人数分钟后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盯着那名持着长剑的男子，各人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猛虎战团在这个镇子上，说一不二，势力不弱，多数人都认识年轻人，晓得他实力不俗，没想到竟被一位陌生人打击至这样的地步。

    “你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吗？”冷漠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脚下微微用力，年轻人便是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小子，想不到还是错估你了？”年轻人虚弱的声音缓慢地从嘴中蹦出，惨白的脸色依然掩饰不住那份怨毒。

    手掌拭掉嘴边的血迹，聂鹰冷冷笑道：“我说过，要让猛虎战团所有的人为沙唐村陪葬，现在仅仅是第一步。”

    赤色光芒一闪而逝，撑在地上的双掌却是无比地软弱下下去，“呵呵，放了我，还可以饶你不死。”落在聂鹰的手中，以及他那决裂的态度，并未让年轻人有多大的惧怕，反而充斥着无比嚣张的态度。

    “希望到临死的时候，你的嘴还是这么的硬？”脸庞上闪过一抹苍白的阴森，脚掌下，一道众人可以感受到的气劲旋即而出，狠狠地砸在年轻人的背上。一声闷响，年轻人的身躯硬生生地挤进了坚实的地面中。

    “放了少团长。”聂鹰对面，一人慌忙地喝道。众人视线中，惊骇之色快速的出现。此时的年轻人，脸庞由于剧烈的疼痛，已经狰狞的极为恐怖，呼吸逐渐的减弱，显然已经离死不远。

    来砸猛虎战团的场子，已经很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而现在居然对猛虎战团的少团长，如此的下手不留情。聂鹰的胆大与无情，引起了镇子上其他的势力主意。

    剑眉一扬，森然的杀机瞬间迸射出去，“昨天晚上的带头人就是你？”同时，践踏在年轻人身上的脚掌更加的用力，凄厉的声音响彻在街道上空。

    “柳远，救我？”微不可查的声音艰难地传出，旋即消散在风中。

    庞大的杀机笼罩之下，那人身躯微不可查地摇晃了一下，连忙前进一步，沉声道：“放了少团长，否则，只要你还在云天皇朝，必然逃不过猛虎战团的追杀。”

    此时不要说是一个战团，就算是皇朝精锐尽出，也阻止不了聂鹰杀年轻人的决心。

    脚掌再次在年轻人躯体上重重一踏，身子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原先立身之地，轰然一声，年轻人的身躯就此蹦裂开来，死相惨不忍睹。

    “少团长？”

    半空中的身躯微微地弯曲，似一张利弓，手中的长剑疾射而出，破空的呼啸声凶猛显现，冲向前方的柳远。

    连年轻人都不是对手，柳远没有片刻的犹豫，身体急忙后仰，脚掌在地面上踏出一道爆炸声响，身体顿时倒射而出。周围众猛虎战团成员个个没有了斗志，纷纷地四散开来。

    ‘峥’地声响，长剑射进墙壁之中，紧随而来的一道影子在长剑上轻轻一点，身躯再次腾上半空之中，双掌微曲，对准不远处的柳远闪电似的抓去。

    被强悍的气劲罩住，柳远方知，昨天晚上的对手还没有发挥出最强的攻击。躲避已是来不及，赤色光芒闪动，双掌快速涌上。

    “啊！”地吼声，紧接着卡擦一声，柳远身躯猛退，额上青筋暴现，痛苦之色快速出现在脸庞之上。视线中，聂鹰已是站在他身前。

    “猛虎战团的总部在那里？”嘴边的那一丝邪笑，漆黑的眸子中闪耀出来的森冷杀意，让得柳远的身躯更加的不堪。

    “杀了少团长，你已无处容身，竟敢还想杀上猛虎战团的领地？”瞧着对方坚毅的神情，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柳远还是一脸的轻蔑。

    猛地一咬牙关，柳远狠狠道：“猛虎站团就在皇朝皇都之中，有本事，尽管去吧？”年轻人已死，若不能杀了聂鹰，在场的这些兵团中人都要死。既然如此，就将对方引到兵团领地中去，也算是有个交代。

    “如此，你可以死了。”邪笑骤然收敛，如刀般犀利的掌风狠劈而下，顿时，一声惨叫，再次震响街道上空。

    冷漠的眼神，嘴边的邪笑，下手的不留情，让得围观众人纷纷侧目。不论整个大陆，不论一个皇朝，单单是一个城市，势力便是双手数不出来。强者为尊，武风盛行的大陆上，厮杀几乎天天都有，想要在这里站稳脚步，除却实力外，那一个强者不是心狠手辣？

    只不过，以聂鹰的年纪，以及他的陌生，众人没有想到，以一己之力便敢与整个猛虎战团叫板？聂鹰不知道猛虎战团的实力强弱，但围观众人知道，今天之举已经是够吓人的。或许正是无知者无畏吧！

    山林之间，一道青色身影快步地在山路上穿行。离开小镇子后，问明了方向，聂鹰径直向皇都奔去。

    猛虎站团在小镇子上的人，除了年轻人与柳远之外，其他的聂鹰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力不从心。与年轻人的一战，他已经受了不小的伤，然后对柳远的雷霆一击，更是让得聂鹰身躯不堪。耗费三天的时间，方将伤势复原。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也大感好奇！

    柳远与年轻人的攻击，均是伴随着一道赤色光芒，不同于聂鹰体内的真气，似乎在某一刻间，爆发力更加的强悍。行走在山林中，过起了类似于苦修者地生活。

    云天皇朝很大，翻开手中的简陋地图，赫然密密麻麻一大片的地名。

    “皇都在皇朝的东北，而这里，是西南方，这个大陆怕是要比水蓝星大上好几倍吧？”擦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汗滴，聂鹰停靠在一颗大树下面。

    天空中的骄阳透过茂密的树枝，直射而下，让聂鹰稍起烦躁之心。小镇子一战，让聂鹰多少知晓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武技，以年轻人身为战团后辈的修为为标准，可以想像出，猛虎战团团长，及那些长辈们的实力。

    “实力还是太弱了点？”仰望四周，入眼处便是那高逾数千米地巨大山脉，随处可见成片的古树，高达数十米，数人难以抱怀。树枝伸展，遮天蔽日，如此环境优雅，好一处林中世界，却是难以让聂鹰平心静气。

    修炼之人感受天地情怀的境界，讲究天人合一，融入自然悟道的玄妙意境，这一切，现在都与聂鹰无关。他所想的，是如何在不久之后，遇上猛虎战团的强者，怎样去复仇？此时，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个大陆上的修炼方式。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老祖宗留下来的话，自是不会错。

    茂密的森林中，猛兽妖兽并不少见，瘟疫毒瘴，令常人寸步难行。不过正好给了聂鹰一个磨练的机会。水蓝星上，天地灵气，资源虽然都是缺乏，几大家族，魔门，各宗派间明争暗斗不少，却是因为都在处于隐世之中，大规模的战斗甚少。

    即便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与天魔女的那场大战，到最后，若聂鹰没有来这个世界，他与王乾也不会对天魔女下杀手。因为修炼之人都知道，水蓝星已经经不起这些修炼之人大肆的破坏了。

    这样的环境下，论起战斗经验，远远不如镜蓝大陆上的人们。是以，在见到峰奇等人狩猎时的那种敏锐，聂鹰也深感佩服。

    行进皇都途中，聂鹰尽拣穷林恶水之地行走。在这期间，他也曾遭受过生命危险，不小心进入过某头凶猛妖兽的领地之内，差点九死一生，命丧当场。但是，这生死之间的经历，没有让聂鹰退却。毕竟，修炼，不是享受。沙唐村的血仇，不仅是让他无法忘记，更是让他难以入眠。

    时间便在这样的日子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已是过去了半年有余。穿过这片森林，现在的聂鹰比起初来这个世界时，肤色黝黑了许多，清秀的脸庞此时变的成熟，一道颇为可怕地疤痕，配上那独特的邪笑，随时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重新感受到阳光的照耀，大口地喘了口气，聂鹰伸伸懒腰，旋即盘腿而坐。前方远处，是进皇都前最后要经过的城市，磨练也将结束了。

    浑身上下经脉开张，周天循环，连接丹田与剑心。真气自主运行之下，天地灵气立即自浑身毛孔涌入，融入那一股还似潺潺小溪的后天真气之中，将其壮大，充斥全身所有细胞，加强着身躯的强度，以便能容纳更多的天地灵气。

    半年多的苦修，虽然没能让聂鹰的修为突破凝气，达到敛气境界，但是这番生死历程下来，不仅后天真气壮大了许多，变的精纯，身体上，一股浓烈的煞气清晰地让人感受的到。

    煞气，是一种感受得到，知道是什么，但却无法去刻意为之的本身气势，对于本身实力或许不会增加，但是在对敌时刻，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个周天完美的循环完毕，双掌在地面上微微地使力，身躯猛地拔地而起，直向前方城市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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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雪儿？

﻿    前方，十数高的城墙上，每隔几十米，便是有着一名手持长枪的士兵。阳光的照耀下，长枪泛起一抹森冷的寒意。在那城墙中视线不及的阴暗角落，坐落着十几处类似堡垒一样的建筑物。谁要是想从天空中闪掠进去，恐怕那隐藏在暗处得无数锋利的箭支，会立马将来犯者射成刺猬。

    怔怔地站立在城门口处，聂鹰心中情不自禁地涌现起几分激动。足有五米宽大的城门，十数名士兵，锐利的扫过每一个进出之人。这般景况，曾几何时，只有在电视上或是电影中才能瞧见。

    城门口上方城墙，无冕城三个大字散发着无尽的威势。

    随着人群，缓慢地步向城门。士兵们严厉地检查着进出的人群，这座城市乃是进入皇都的最后一站，防守严密必不可少。

    让士兵检查了一番，聂鹰快速地进入了无冕城。宽大的青石街道俩旁，小商小贩叫卖声不断，林立着众多的酒楼，商铺都让聂鹰感到非常的新鲜。

    在城中逛了半天后，受路人的指点，聂鹰来到了城中最为出名的铁匠铺中。按照自己的心意，将所需的兵器告诉了铸剑师傅，后者随即掩饰不住眼中的惊愕。

    普通长剑，剑尖至剑身，剑柄，均是有着微微的弧形。而聂鹰提出来的想法，除了剑尖之外，剑身到剑柄，均是平整一片。

    家传功法，剑修之道，一柄乘手的长剑，自然是不能缺少。

    聂家明玉决，修炼之复杂是其他宗派不能比的，在选兵器上，更是有着别样的构想。依照各人的喜好与拿捏的程度，量声打造，这样才能将功法发挥出最大的攻击力。

    在铸剑师傅惊讶的注视下，聂鹰交付了定金，随后走出了铁匠铺。融进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感受着与水蓝星不一样的热闹。

    无冕大城，不是小镇子可以比的。穿行中，聂鹰便是感受到了无数道强者的气息。让他大感惊奇的是，那些有着身手的男子胸口，都是涌现出一片大叶子，颜色，片数都不一样。

    而其中一些女子衣衫上，则是一朵璀璨的花朵，花瓣数也不尽相同，依稀，聂鹰能认出花的名称来。到底，叶子与花朵代表着什么呢？

    抬望着身边豪华的建筑物，聂鹰走了进去。这是一座酒楼，在山林中过了半年多的时间，嘴巴都要淡出水来了。这里不是水蓝星，自然不可能有着他想要的美酒。在沙唐村，以猎为生，也没有让聂鹰尝到这个大陆的美食。现在便是不由自主地步入了酒楼之中。

    看来酒楼的生意不错，楼下坐满了食客，到处充斥着淫酒的味道，很熟悉的感觉！邪笑在嘴边不经意地出现。性格使然，不管是在水蓝星，还是在这个大陆上，聂鹰都没有什么野心，他要的只不过是安安静静，自由地生活下去。没有包袱，没有争权夺利。当然，身边有着一位红颜知己是最好了。

    信步走上了酒楼二层，在窗户边坐了下来。喝着杯中美酒，思绪万千。报仇对于聂鹰来讲，是一件必须去完成的事情，而不是他以后生活的模式。

    正在思虑之时，楼梯口处轻巧地步上几位食客。眼神随意地瞄出，顿时，聂鹰整个人震呆了，目光在为首的女子身上，再也是挪不开。

    “雪儿？”呢喃的声音中，拥有着无尽的思念。。。。往事一幕幕地浮现，脑海中深藏许久熟悉的身影渐渐地与视线中那位女子融合。

    片刻后，聂鹰落寞的笑了声，现在来到了这个世界，水蓝星上的一切都离他远去，在那个星球上，众人皆是会以为他死了，如此，也算是一个了结吧！来到镜蓝大陆，所有的事都将重新开始。沙唐村的一个多月，在温暖的气氛包围下，使聂鹰的性格慢慢地发生变化，不在那么冰冷。不过也是这一场变故，让他的心性逐渐地变的成熟。

    “看什么看？”跟在为首女子身后，另一名女子对着聂鹰娇叱喝道。

    长的倒是凤目柳细腰，不过这脾气。。聂鹰直接无视，自顾自地夹着桌子上菜肴。

    女子凤目圆睁，对聂鹰怔怔地看着她前面的那名女子，心中颇有不满，但是现下对自己这般无视，让她更为的恼怒。女人之间，多有比较，女子自筹相貌气质均不输与聂鹰所注视之人，可对方的态度。。此时女子生气的是，不是聂鹰的无礼，而是对她的不屑一顾。

    “霜月，不要惹事！”为首女子浅浅地对着聂鹰笑了笑，笑声中竟有一股无形的威严，玉足青莲缓步地坐到了她自己的桌子上，正好的正面对着聂鹰。

    那简单的一笑，顿如万花盛开，倾国倾城的脸庞，隐射出来的那份动人的气质，让聂鹰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唤着，“她就是雪儿！”

    瞥见聂鹰又是失神地看着女子，名为霜月的女子更加的不忿，冷声喝道：“小子，在看，将你眼珠子给挖了？”

    “霜月，不得无礼？这位公子，舍妹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空灵如天籁，柔和之声使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想要将这女子好好保护的冲动。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聂鹰起身，学着这个大陆的礼节，看着这名女子。自雪儿不在他身边之后，聂鹰的情绪还从未像今天这样波动如此之大。一切无他，皆是因为眼中的这位女子与雪儿实在太像，像到让聂鹰已经无法自拔。

    几人好奇地看着聂鹰，似乎是他太胆大了。

    “我姐姐的名字岂是你这样的人可以知道的？不要防碍我们吃饭，不然对你不客气。”说话的还是霜月，眼神中，几分不屑清晰的显露出。

    女子瞧着聂鹰坚毅的态度，心中略有几分想要了解对方的心思。一件朴素的褂子，外面包裹着一件青色动物皮衣，脸上的那道疤痕尤其让人难以正面直视。这样的一个人，若是登徒浪子，却又对身边的霜月视若无睹，让人多有几分好奇。

    “心语见过公子！”轻柔的声音响起，让霜月与其他几位似护卫一般的中年人大感好奇。他们均没有想到，女子竟然会将自己的名字告诉这个古怪的年轻人。

    “心语？”聂鹰轻念几声，旋即正色道：“对不起，打扰姑娘吃饭了。”自此，专心地吃起了自己的饭，再也没有投向女子半分。

    心语确实与雪儿很像，几乎让聂鹰分不出来，但心语不是雪儿。以近于不容拒绝的口气得到她的名字，聂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坚决？或许仅是想知道吧！

    酒楼上，又恢复了平常的安静。先前的这一幕，连一个小插曲都算不上，除了让心语等人大生迷惑之外，其余食客均是没有过多的注意这边的事情。

    酒足饭饱，慢慢地，多了一些响声，都说酒楼里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果然不错！现下，聂鹰正有兴趣地听着隔壁二人的聊天。

    “拼命地闭关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没见你突破到赤色三叶境界，真是浪费了时间？”

    聂鹰微楞：“赤色三叶境界？这便是镜蓝大陆对修炼境界的划分吗？”突然是明白了一些。望向说话的青年人胸口，俩片赤色的叶子。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家中长辈逼的紧。对了，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猛虎战团的少团长居然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被一个陌生的人给杀了，这算不算是特别的事情呢？”

    聂鹰杀了年轻人，整整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消息传出去，也不足为奇。

    “不过一小小的战团罢了，若非有着强硬的后台，皇都之地，怎会有他的容身？”说话的年轻人语气中尽显轻蔑。

    瞧了瞧天色，聂鹰结了帐快速地离开了酒楼。临走之时，再也没有看过心语。

    目送着聂鹰离开，心语黛眉微皱。别人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她亲眼看到聂鹰在听到猛虎战团的时候，那神色间的轻微变动。

    “姐姐，你看什么呢？”

    “柳青居然被杀了，呵呵，有点意思。”答非所问的一句话，让几人有些不懂。

    出了酒楼，聂鹰在铁匠铺守了数天，亲眼看到心目中长剑的出炉。剑长三尺，无锋，剑身微窄，剑尖如散发出如寒月般地锋冷，轻盈飘逸。

    聂鹰满意地注视着手中长剑，双指轻轻一弹，清脆的剑吟声在铁匠铺中，极有节奏地回响而起。舞动长剑，五朵剑花轻易地显现。

    “好剑，师傅的手艺名不虚传！”

    铁匠师傅笑呵呵地说：“公子满意就好。大半辈子的铸剑生涯，从未打造过这样的长剑，不知公子出身何地？”观剑知人。多年的经验，铸剑师傅的手艺使他为无数的强者铸过长剑，聂鹰手中的长剑，还是他第一次见过这样的模样，剑的不平凡，能使用它的主人自然也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人。

    交了该交的钱之后，聂鹰没有回答铸剑师傅的问题，不出意外，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收起了长剑，聂鹰直接奔向前往皇都的大路。脸庞上，自然而然地泛起一抹邪邪地笑容，酒楼上听来的一番话，让他知道，猛虎战团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如此，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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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皇朝皇都

﻿    比起无冕城，云天皇朝的皇都城防守要严密了许多。目光扫过这座雄伟的城市，如此大的规模，即使是水蓝星上那些个大城市，也是远远比不上。

    “不愧为一个国家的中心，霸气而不失柔和之美。”嘴里发出赞叹声音，聂鹰随意地扫了眼前方，没有过多的打量四周的建筑，快速地融进了人群中。

    来到皇都的唯一目的，就是找猛虎战团。聂鹰坐在酒楼上，瞧着来往的人群，灵觉中不断感受到的气息，心中不由感叹这个世界修炼者众多。无一例外，每一个人的胸口都有着不同数量的叶子，或是花朵。耳边，同样响起各种的小道消息。

    “听说了，最近的边境不是很安稳呢？”

    “我们云天皇朝身处五大皇朝正中间，摩擦自然是有的。现在可能他们趁着女皇陛下刚刚登基，所以心怀不轨。”

    “哼，皇朝屹立大陆多年，就凭这些小丑也掀不起什么波浪？女皇陛下刚刚颁布了征召令，决心要给他们一个颜色瞧瞧，是汉子的都去报名参加！”

    略有安静的酒楼上因为这个汉子的一句话，顿时热闹非凡。个个擦拳磨掌，不少的人噔噔地走了下楼梯。

    “五大皇朝？”聂鹰呢喃几句，来到这个大陆，所认知的仅是从文莱嘴里得到的只字片言，相对整个大陆来讲，聂鹰如一个瞎子。

    听了许多，尽是关于皇朝内的一些故事，没有聂鹰想要知道的消息，付了帐走出了酒楼。街道上到处都是人，一眼望过去，无数人影频繁地晃动，杂乱的充斥着整个视线中，丝毫没有尽头点。

    “人啊，还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接触一下新的环境，不然将寸步难行。”随便挑了个方向，聂鹰迈开步子走出。活了二十多年，甚少离开星海市，那五年，根本就是家里，酒吧俩点一线。现在见到这般的情景，一时之间生出了一丝无奈。

    庞大的人流拥挤地向着同一个方向拥去，听着他们口中的议论的话题，全都是受女皇陛下的征召令，前去参加军队抵御外敌。

    这里不是华夏古国，对于聂鹰没有一点归属感，目前要的就是覆灭猛虎战团。至于以后的人生，既然来到镜蓝大陆，平凡生活已随着沙唐小村远去，那么不妨好好地游历一下这个大陆，如此，才不会辜负老天让他拥有一次近似重生的机会。

    庞大的人群将聂鹰掩埋在其中。镜蓝大陆，聂鹰所知的仅为一角。一路从沙唐小村走到皇都，也是走马观花，除了在无冕城短暂的逗留，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相当的陌生。

    在水蓝星上，每个修炼之人都为着一块灵气充裕的宝地争个你死我活，期望进入先天境界，有朝一日，到那无上境界，从此脱离生老病死，六道轮回。这里，处处是宝地，不用进入修炼状态，聂鹰就可以感受到那充裕的灵气，一颗沉寂的心再次地跳动起来。

    一个城市中，就有着一望无际的人群，那么整个皇朝，整个大陆，人口将是一个不敢想像的数字。小镇子一战，聂鹰亲身感觉到，这里功法的与众不同。这无数年下来，镜蓝大陆将造就出多少的强者？创造出何等辉煌的修炼方式？这一切，对聂鹰来讲，都还有待他去发掘和了解。

    顿时间，心底豪气骤生，无穷的战意瞬间迸发而出。。。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剑鞘中的宝剑突然狰吟一声，一抹森然在阳光底下耀眼显现。

    脸庞上不自觉露出一抹邪笑，似乎想通什么？不由心头大畅，身影快速闪动，掠进了一家衣铺店中。出生在大家族，享受，这一点聂鹰学了个十足。

    皇都很大，繁华热闹之地众多，聚集着大量的贵族与权势人物，豪华威严的府邸比比皆是。

    张牙舞爪地一只猛虎石雕，凶狠的横立在大门一侧。进到府邸中，宽敞的大厅上，十数人分俩边而立，个个神色间颇有些无奈。在大厅的高台首位之上，一位彪悍的中年汉子冷冷地注视着众人。

    “半年多的时间，你们竟然没有查到那名陌生人的一丁点消息？”冰冷的声音缓慢地回荡在大厅中，森然的杀意沁入心扉之中。

    “团长，那陌生人自离开小镇之后，便是犹如在大陆上消失了一般。根据亲眼目睹的兄弟们对他的描述，在皇朝之内的各大势力中，根本就没有这样一名强者，所以即使有文大人的帮忙，也难以查到那人的踪迹。”

    “不管有多难找，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青儿还在天上看着我们。不将那人碎尸万段，如何解我心头大恨？”彪悍男子阴森森地道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瞳孔中升腾而起。

    “是！”凶悍的声音，经久不息地在大厅之上回响。

    “团长，文大人的七十大寿就要到了，今年的寿礼要如何的安排？”待到大厅中安静下来，一位老者吭声问道。

    彪悍男子摆摆手，略有不耐烦地道：“现在我那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姐夫的寿礼每年都是你安排的，今年也不例外，你看着办就好了。”

    潇洒地从衣铺店里走出来，聂鹰似变了一人。一身淡紫色的长衫，包裹着里面金黄色的劲装，那件虎皮袄子则是被聂鹰穿到最里面。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受到的最好一件礼物，蕴涵着沙唐小村所有人对他的关爱和祝福。

    穿过一条街道，聂鹰快速地向前走去。在人群中挤了半个小时有余，视野中，出现了一座无比气派与庞大的府邸。

    大门口进去之人颇动，个个神情严肃，还有些人抬着一些箱子，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冷冷地注视着府邸足足有了十几分钟，为免大门口那几个守卫有所怀疑，聂鹰有些不甘心的将眼神收回，故作无事的从府邸门口走过。

    “你们小心点，这可是给文大人准备的寿礼，弄坏了，你们做一辈子苦工也陪不起。”交错而过时，聂鹰耳中听到了老者呵斥的声音。

    “文大人？”瞧见那好几箱的物品被抬进府邸，俩名身强力壮的大汉为此都有些气喘吁吁，可以想像箱子中物品的重量以及珍贵。

    “这个文大人想必就是猛虎战团的后台吧？”聂鹰在心中道了一句，邪恶的笑容顿时出现在脸上。

    “接下来，就是等晚上的到来了？”

    在这座府邸附近找了间上档次的酒楼住了进去，晚上有所行动，必须要将心神调整到巅峰状态。穷山恶林中撕杀了半年多的时间，所遇到的低阶妖兽不在少数，杀死妖兽，也得到了一些内晶，倒卖后，换了一些金钱，不然，这些地方他只能仰望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到床上，飞快地进入到了修炼之中。真气从丹田中与剑心中同时涌出，缓慢地在已通的经脉中运行。

    达凝气境界，全身真气可以凝聚一点，使自己在危急时刻爆发出超出自己本身的实力。时间一晃过去，一口浊气急急地吐出，聂鹰伸伸懒腰，敏捷的跳下床。

    快步地走到墙壁边的茶几边，端起了早已准备好茶水的杯子。

    “恩？好香！”啧啧称赞了一句，蓦然隔壁房间响起一股轻微的起劲波动。好奇心骤起，真气集于一点，耳边隐约传来俩道对话声。

    “你们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关系着我以后能否权达顶峰，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马虎？倒是你们，哼哼，会不会趁这个机会进犯？”

    “嘿嘿，我们是朋友，此举完全是为了帮助你。”

    “如果是朋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要求了？罗平，该给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但是请转告你的上面，不要有半点的非分之想。否则。。。。”

    “嘿嘿。。。”

    “半年后，她会出城外皇陵谢酬始神恩典，在回来的路上，届时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成事。罗平，只要我得到想要的一切，我这里将永远是你的后盾，这个承诺绝不会食言。”

    “多谢段公子！”听的出，声音异常地欣喜。片刻后，声音喀然而止！

    “无意中好像听到了一个阴谋？”聂鹰简单地在房中活动了一下身体，便是走出了房间。

    “此事关系重大，我的计划不容有失，你回去之后，告诉你们主上，以我为主，让他定不要呈一时之气！”前面，俩道身影很快地从聂鹰视线中消失。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纷争与权势斗争，自古道理。。。聂鹰冷冷地笑了声，对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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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夜闹猛虎

﻿    夜空之下，一道影子灵敏地穿梭在房屋顶上，宽敞的大街上，并没有因为现在是深夜而显的寂静，相反人声依旧鼎沸。攒动的人头，让得影子非常的小心。

    一缕真气聚集在脚下，轻点屋顶，聂鹰的身形便是暴射而出。一阵猛冲之后，瞳孔骤然收缩，前冲的身影快速地弯曲，脚掌落在瓦片上，身躯直接匍匐在屋顶上。

    视线下方，灯火通明，整个大院因此而变得跟白天一样。一对带着明晃晃尖刀的护卫人员，穿梭在这座府邸之中。府邸呈五方阁式，大院之内，四个方向分别坐落着一处小院子，似守护一样，围着中间那幢看来颇高的豪华建筑。

    聂鹰所对的方向正好是这幢建筑的大门，门上方，‘凌云阁’三个大字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中。

    “凌云之志？口气倒是不小。”冷笑一声，仔细地打量着它的周围。真气快速地涌动，灵觉中，某些阴暗的角落中，隐藏着十几道微不可查的气息，而来回巡逻的守卫更是众多。

    别说是潜进这幢阁楼中，便是靠近，也是非常的难。略微思索了片刻，聂鹰无比快捷地掠向府邸的某一处角落。人影刚一落地，一阵阵难闻刺鼻的味道顿时传来。

    “靠，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偏偏到了这里？”捂着鼻子，聂鹰飞快地向着前面的平房闪去。平房中点着微弱的光芒，一道道低沉的声音从中传出。

    镜蓝大陆的修炼条件比水蓝星好上百倍，但是却处与封建的社会。与大院中其他处处豪华相比，这里下人们住的地方，实在难以入目。

    嘴角边一抹邪笑，翻手取出一样物品，然后快速射向黑暗中。片刻后，聂鹰消失的那个方向突然地亮起一道光芒，不久，光芒愈加变大，随之青烟缓缓升起。

    “着火了！”深夜的府邸里，突兀地响起一声惊恐的呼喊。已有些安静的大院，顿时变的热闹起来，已经睡下的下人纷纷地起床，巡逻的守卫们也快速地赶往失火地。

    随着深夜的冷风，火势很快地增大，“快点救火啊！”水桶，凡是能盛水的家伙，全被众人拿在手中。

    “柳盛，派一些人去看着那些寿礼。”

    “是！”赶来救火的守卫中，跃出一个精壮汉子，带着一些人快速地向一处地方疾奔。黑暗下，一道人影趁着现在的混乱，闪电般地射向大院中间的那幢阁楼。

    混迹在人群中，聂赢很快就到了凌云阁的附近。混乱让这里的防守不在那么严密，如狸猫一样的身影敏捷的避开了暗处的防哨，掠上了阁楼之上。

    隔着窗户，听不到里面有动静，聂鹰将窗户轻轻地推开，快速地钻了进去。饶是他身为现代人，家族本身也是富裕非常，古董众多，此时见到这里面的摆设，还是让聂鹰大吃一惊。

    这层楼房顶端，数十颗几乎有着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珍珠将房间映照的极为亮堂，地板平整，让聂鹰可以看的到自己的影子。入得楼房，阵阵古朴的气息传出，让人毫不怀疑，这周围的一切物品，均是价值不菲。

    “天堂与地狱，相必就是这样吧？”想起下人们居住的地方，聂鹰暗暗想着。

    小心地来到楼梯口，在掠下一层，耳中便听到楼下的谈话声。他们或许没有想到有人会潜进凌云阁中，所以彼此间的谈论声没有丝毫的隐藏。

    “团长，文大人那边都已准备妥当，让您暂时放下少爷的仇恨，等他的计划成功后，也不算晚。”

    一声卡擦，似椅子碎裂的声音响起，“放，叫我怎么放，死的可是我儿子？”喘吁声同时响起，显示出这人现在极大的愤怒。

    片刻之间，楼下变得一片安静，聂鹰耳中只隐约传来失火处的慌张。

    “都散了，你，回去告诉姐夫，他的事我不会忘，更不会让打乱他的计划。但同时，柳青的事我也不会耽搁，让他不用担心我这里。”

    “好像来的晚了？”聂鹰的本意，今晚来猛虎战团，便是要瞧瞧他们的实力，不过眼下，似乎又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楼下的人渐渐地离去，到最后，只余下一道沉重的呼吸声，聂鹰冷冷一笑：“他们在小镇子上的作为，便是知道平常里的霸道，一不做，二不休，毁了这里。”

    体内真气疯狂涌动，手掌急速挥动，一道真气从掌心中暴射而出，融过空气，轰地一声，这层阁楼地一处墙壁便是被震成了一片废墟，同时人影腾升而起，冲向上面这层阁楼。

    “是谁？”怒吼声响起，几乎同一时间，阁楼上再一次响起一声惊天巨响。轰响异动，起火的那一处，顿时成了小儿科一般。

    一道身形闪电般地向轰炸处掠去，另一道身影却是无比迅捷地冲出窗户，急速地向着黑暗中掠去。

    “往那里走？”厉猛声响起，几成报废的阁楼中，那道人影瞬间掠出，蕴含着霸道气息的劲气从手掌中暴射而出，逼向聂鹰。

    前冲的身形骤然止住，一巴掌狠狠拍在空气之中，几圈波纹荡起，借助着无形的反推力，他的身体快速在半空中横移了几米，然后飞快地往地面落下。

    “你是谁，为何闯我猛虎战团，大肆破坏？”

    中年大汉阴冷的神色，狰狞的面孔，看着他胸前的五片黄色叶子，聂鹰冷冷笑道：“看你们猛虎战团不顺眼，这个理由够了吗？”

    中年大汉怒极反笑，心中愤怒正无处发泄，眼瞳顿缩，袖袍挥动间，狂猛的劲气呼啸而出，似闷雷响起，席卷着冲向聂鹰。

    望着奔袭而来的人影，聂鹰手中宝剑瞬间出鞘，剑身微摆，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黑夜，以不可思议地快捷速度划向对方手掌。

    破坏凌云阁只不过一时起意，聂赢没有想过现在要和大汉正面过招，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竟然硬生生地将他拦截了下来。中年大汉为猛虎战团团长，柳青的修为他见识过，面对中年大汉，聂鹰丝毫不敢大意，一上手，便是最强杀招。

    似从九天之上而来的剑气，冲破空间气流，转眼接触到了对方的劲气。凛然寒冷的犀利剑气，让中年汉子浑身汗毛直直伫起，大惊之下，身躯猛然向后暴退。

    剑刃白光快现，聂鹰冷漠一笑，明玉决在于凶猛直前的气势，对手不敢正面交锋，让聂鹰威势大震。

    “剑指天下！”

    瞬间，天空中‘嘶嘶嘶’地声音伴随着无数道剑气，似一张撒鱼的大网，铺天盖地的往中年汉子笼罩过去。

    这里的动静早已让得府邸中其他人前来，此时见到这样多的剑气横列在空中，即便是他们其中有着许多修为不凡的强者，现在也忍不住地全部惊呼出来。

    大陆上，剑修并不少见，以猛虎战团的势力，也曾见识过一些剑修强者，但是均没有看到有过如此的武技？

    中年大汉的心中也有些发蒙，料不到对方的攻击如此的犀利，感受着四面八方而来，让他避无可避的剑气，浑身周围瞬间黄色光芒闪烁。片刻之间，黄光凝聚身体之外，似在护着大汉的身体。同时，掌心挥动，强悍的气劲蜂拥而出，护住全身上下。

    顿时，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犀利的剑气与那黄色劲气疯狂的相撞，地面上空，火光四溅，空间发生轻微的震荡。

    大量的剑气被黄色气劲消融，溃散虚空。但是中年大汉止不住脚步地快速向后退去，似乎脚步多少有些不稳，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聂鹰面色肃然一震，身躯拔地腾起，一阵剑吟声激荡天空，整个人宛若神龙一般，携带着无尽的威势，凶悍而下。空间气流似被惊吓，纷纷分到俩旁。

    强烈的压迫令中年汉子倍感压抑，心中不由凛然一片，伸手在虚空一抓，一柄宽大的砍刀出现。刀握在手，中年汉子的气势顿涨，舞动的砍刀，带着一阵呼啸的威压，对准那射来之长剑上，凶悍地狂劈下去。

    ‘当’地清脆声响出现，狂暴的力道震得聂鹰掌心鲜血飞溅，顿感肌肉撕裂开来，那腾在半空中的身躯直直地翻腾着倒飞回去，在火把的照耀下，一道清晰的痕迹划出。

    “好强！”聂鹰心中暗道，飞掠中双脚相互交错，人影闪电般地射向远处天空。

    与此同时，不等中年汉子吩咐，周围那一众猛虎战团的强者已经腾跃而起，追向聂鹰。

    “想走，没那么容易？”中年汉子猛地一蹬，一道残影划过天际，瞬间超过了追逐的众人，森冷的毫光一闪而现，朝着前方疾奔的人影狠狠地劈了下去。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机，聂鹰似幽灵一样，诡异地转过身躯，宝剑轻颤，让对方想像不到的刁钻角度，以迅雷之势，毫不示弱地刺了上去。

    ‘叮叮叮’片刻的时间，聂鹰的宝剑在对方的砍刀上，已是刺了数十下，终于是将对方的攻势拦下。

    一声闷哼，聂鹰与中年汉子齐齐飞退。借此之力，聂鹰飞快地掠向黑暗，转眼不见。

    “猛虎战团不过如此，不过多久，必再次来访！”

    脸上闪过一抹红潮，中年汉子冷声道：“他已受了重伤，给我追，绝不能让他活过今晚。”

    一道道人影快捷地冲向黑暗中，立在房顶上的中年汉子见四下已经无人，不由地吐出一口淤血，恨恨地道：“如此年轻，修为却是这般不凡，这种敌人，不杀之，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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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祸，得艳福

﻿    黑夜中，聂鹰飞快的向前掠动。猛虎战团的轰响，让得附近所有游荡的人纷纷顿足观望，房屋顶上，十几道人影似幽灵，快速地划过众人的视线。

    “啧啧，居然有人到猛虎战团捣乱？”

    一人不屑道：“猛虎战团不过是个三流势力，团长柳宣才是黄级五叶，在皇都中，算不得多高，若背后没有人撑腰，皇都这豪华位置，岂能轮到他们？”

    话音响起，附和之声颇多。一群人紧追不舍，不久之后，彼此相距已不过数百米。

    “别想在逃了？”一声厉喝，猛然响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聂鹰身处半空中的躯体，强行在半空奇异一扭，直直地向下降落了数米。

    ‘轰’上方原先所立的空间，一阵剧烈的震荡，流散开来的气劲，刮过聂鹰的脸庞，丝丝地作痛。

    一道黑影，借助着夜色暴射而来，手中长剑急速摆动，十几道锋利剑罡，自剑尖疾射，对着聂鹰狠狠地插下。封死了聂鹰左右的空间，若要强行硬冲，少不了伤上加伤。

    再次重重一颤，身体凌空翻滚着向地面落去。手中宝剑缓慢地递出，一朵剑花清晰出现，瞬息之间，剑花凶猛而出。

    ‘嗤嗤’几声，十几道剑罡在半空中化为无形，迅速消散。而因此，聂鹰快速地落到了地面。

    感应着上方凶悍强大的气息压来，聂鹰咬咬牙关，真气在体内快速流转，脚掌猛地一踩坚实的地面，‘卡擦’地面顿时出现一个大洞，整个身躯像螺旋机一样，暴射向前，冲向远处。片刻的时间，将身在房屋顶上的十数人远远地摔到后面，并且，彼此之间的距离还在逐渐的拉大。

    这十数人面色大惊，想不明白对手为何速度骤然快了这么多？各自带着惊讶，随着聂鹰的方向追了过去。不过已经是落后了许多。

    “这次太莽撞了？”疾奔中，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将真气尽聚脚下，使之速度快增，暂时是对方还没有追上，不过聂鹰已经受伤的身躯却是承受不住。

    凝气境界固然可以将真气会聚一处，但是也具有一定的反噬，尤其是在受伤的情况下。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再次喷出，聂鹰知道，现在已是到了极限之能，若继续这样下去，就算以后伤好了，也会在体内留下难以化解的暗伤，对以后冲击更高的境界，将会带来想像不出的难度。

    真气瞬间散于身体各处，同时，速度也渐慢了下来。数分钟之后，业已摇晃的身躯再是无法稳定，脚步直接一个踉跄，升腾在半空中的身躯直直地撞向下面的房屋。

    ‘轰’地一声，破裂的空洞中，人影快速地砸进了房屋里面。

    ‘扑通’一下，整个人跌进了房间中的大木盆中，双手想趁着站起来，却是入手滑溜溜一片，接而无力地趴在木盆中。紧接着，“啊！”的尖叫声惊恐地从房子中响起。

    “小姐，出什么事了？”

    满身是水的聂鹰艰难地睁开眼睛，身躯挪不动半分，冲着视线中的女子歉意地笑了笑，然后重又昏迷了过去。昏迷之前，依稀是自己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

    “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房间外，一道清脆的声音着急的问着。

    “没。。。没什么？”女子连忙应了一声，恼怒地掀开聂鹰，正想一掌拍归去的时候，忽然看见这名不速之客的样貌，惊声道：“咦，怎么会是他？”

    慌忙地从木盆中走出，洁白无暇的皮肤，傲人的双峰，修长的大腿，以及那。。。对人一览无遗，可惜某人没眼福了。

    快速将衣服穿上，女子俏声喝道：“敏儿，擅入者死！”

    不久之后，十几个猛虎战团的人便已追到此处，还未看个究竟，一道强大的气息瞬间在他们身体周围出现。

    “蓉城别苑，擅闯者死！”苍劲的声音蕴涵着浓烈的杀机。

    “蓉城别苑？”十几人相互对视，俱是不知所以。片刻后，一名看似为首之人无奈的低声喝道：“我们走。”十几道身影快速地返回掠去。

    一片狼籍的猛虎战团里，团长柳宣愤怒地看着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凌云阁，阴郁的表情让得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去和这个即将爆发的火山说上一句话。

    十几道身影敏捷地落到柳宣的身后，其中一人恭敬地道：“禀团长，那人逃进了蓉城别苑，属下等只好无功而返。”

    “派人日夜监视蓉城别苑，一旦发现那人离开，马上格杀。”柳宣冷冷地道：“小心点，不要让里面的人发觉我们的举动。”

    “是！”

    数天之后，聂鹰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丹田处隐隐作痛。不由地苦笑一声：“还好及时地将真气消散与身体各处，不然真的是亏大了。”

    旋即目光投向房间内，到处透露着古色古香的色彩，精致精雅，鼻孔里，传进一阵幽幽地香味，似兰非兰。情不自禁地多吸了俩口：“好一处佳人的味道。”

    酒吧里泡多了，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子，对于这样一个老手来说，闻香而知人。漂亮的女孩子，品位一般都很好！

    ‘嘎吱’就在聂鹰饶有兴趣打量房间的时候，房门忽然轻轻的被推了开来，一道娇俏的身影，悄悄的走了进来。当看见坐在床边的聂鹰时，俏脸庞顿时变的恼怒起来：“既然都醒了，为何还呆在床上？”

    聂鹰微微一楞，旋即是明白了少女发怒的原因，忙歉声道：“打扰到你了，对不起。”

    “何止是打扰，你知不知道，你。。。”

    “敏儿，不得无礼？”门口处，一名绝色女子端着盘子走进了房间，“敏儿，还不打水让公子清洗一下。”女子每走一步，便是让聂鹰多添几分想念，那冷艳脱俗的气质，倾国倾城的容貌，俱是让聂鹰深深地沉溺其中。

    “原来是你？”瞧见走进来的那名女子，聂鹰不由地一滞。

    瞧见伊辰如此色狼的模样，叫敏儿的少女很不情愿地走出了房间，末了，还狠狠地瞪了聂鹰一眼，让他十分地尴尬。

    绝色女子微笑道：“公子的伤好些了吗？”

    聂鹰抱拳道：“多谢心语姑娘救命之恩。”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不用多想，聂鹰也知道，面前这位曾在无冕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救了自己。

    心语浅笑说道：“公子太客气了。猛虎战团虽然势力不大，但背后为其撑腰的人来头不小。公子当真是好胆量？”

    简单地一颦一笑，顿时让聂鹰看呆了。瞅着他的发呆模样，心语嗔怪：“公子，这样是否不太礼貌呢？”

    “呵呵，姑娘不要见怪，而是你长的与我一位挚友实在是太像了，一时克制不住。”心中幽幽一叹，眼神木纳地望向房门之外。

    “小姐，现在别苑外尽是猛虎战团的人，吵的人烦死了，是不是打发他们走呢？”敏儿端着一盆清水，不悦地放倒聂鹰的前面。

    心语黛眉微扬，看向聂鹰，没有说一句话，似在等着他做出什么决定？

    “二位请放心，我惹出来的祸，绝不会牵连到你们。”说完，聂鹰便是向着房门外走去。

    “公子且慢！”心语不动声色地拦住聂鹰：“等你伤好之后在离开这里也不迟，一些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为他们生气。敏儿，让葛老打发了他们。”

    “是，小姐。”看着聂鹰，敏儿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何对他如此的关爱，现在心语的神情，敏儿从未见到过。

    倒是聂鹰心中微微吃惊，先前自己迈出去的步伐，速度谈不上多快，可心语竟然无比快捷地将他拦下，这份实力已然是不弱。一路上也曾打听过一些猛虎战团的情况，回答的话几乎都是一样，本身实力不强，靠的是后面的那一个大靠山，而今听心语的口气，并没有将猛虎战团放在眼里？

    “那么多谢姑娘了。”聂鹰也不是矫情之人，现下的身体状况，实在无法与猛虎站团交手。快速地洗了把脸，闻着放在桌子上的精致小点心，胃口大开。

    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忽然瞥见心语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这份情形，好似。。。聂鹰心中再次重重一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身处另一个世界，该放下了！

    骤然间，神情间轻松了许多。有一位绝色大美女陪着吃饭，聂鹰吃的非常开心，吃着吃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心语的时候，脸庞上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心语先是一楞，转瞬间便是明白了，不由地俏脸大红，房间中的气氛顿时无比的怪异。

    “公子，你先吃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敏儿。”心语说着，拔腿就往外面走去。

    “姑娘请等一下。”聂鹰出声喊住了心语，诚心道：“我还有许多疑惑想请姑娘帮忙解答一下，可以吗？”

    来到大陆时间也不短了，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个大陆，而今面对猛虎战团，尤其在知道了对方的实力之后，聂鹰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大陆的修行方式。

    “公子你。。。”见对方没有丝毫的调笑之意，心语方是稳定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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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破天百花

﻿    “不知公子想要问什么？”

    聂鹰爽朗地笑着：“叫我聂鹰，公子公子的，听起来格外的别扭？”

    “聂鹰？”

    “是！”聂鹰无比正色的问道：“接下来的问题或许很可笑，但请姑娘千万不要问为什么？”问题自然是问这个大陆的功法，不过这样一来，对方很可能会怀疑某些事情，虽然不大可能想到聂鹰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不过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先声明一下，让对方有个底子。

    “我想知道的是，镜蓝大陆上的强者修炼方式是怎样的？”

    果然，心语的俏脸庞上闪现出几许迷惑不解的意思，聂鹰无奈一笑，换做是他自己，骤然听到有人问这样的问题，也会有同样的表情。

    微怔片刻，心语理了一下思绪，天籁之声中夹杂着无上的恭敬：“大陆上修炼的功法共有俩种，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前为男子修炼，后为女子修炼，俩种功法俱是始神所传。”

    “始神？”聂鹰呢喃一声。

    “相传，这个大陆原本是由始神创造，高山，河流，树木，花草，以及各种生命，都是始神所出，在这个大陆上，没有人可以或者是敢对始神不敬。”

    心中扑哧一笑，聂鹰颇为的不屑，聂家为上古修炼界传承下来，聂家明玉决修炼到最高境界，便是那虚无缥缈的散仙境界，照样称之为神。所谓始神，不过是在修为上达到某一定境界。

    创造生命？这一点聂鹰无法去理解。水蓝星上科技发达，人类早已有了进化论之说，所谓的漫天仙佛也只是存在在人们的幻想之中。连聂鹰这等修炼之人，都无法确切知道，到底在另一个空间是否还有仙佛的存在？创造生命，或许只是那些人用来愚弄民众的。

    “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共有七大境界！前者黑、赤、黄、绿、蓝、青、紫，后者梅花、杏花、桃花、荷花、桂花、菊花、牡丹。一个境界内，又有九小星级，将大陆上的强者分的清清楚楚。”

    聂鹰愕然，没有想到，镜蓝大陆修为的划分居然会这样奇怪与繁琐，回想起一路走来，所遇到的一些修炼之人，心中多少已经有点了解。

    “叶子与花朵是代表着等级的吗？”聂鹰问着，对这俩种功法倍感好奇。

    “不错，俩种功法同根同源，区别仅在于男女。任何一人修炼到第一个境界的时候，体内自动运行，便可以在胸口处幻化出叶子或是花朵。星级愈高，数量愈多。猛虎战团团长柳宣，胸口黄色五片叶子，就是代表他到了破天之决第三个境界，五片叶子则是。。。”

    动听的声音骤然停止，因为现在，一道炽热的目光正盯着。。。心语娇羞叱呵道：“你看什么呢？”

    似被人硬生生地拽回，目光艰难地恢复正常，聂鹰道：“功法在大陆上如此的普及，岂非强者很多？”在这里呆的久了，不知不觉间，也带了点古话的语气。

    心语沉声道：“功法虽然普及，但是修炼所需要的条件实在是太高，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到达登堂入室的地步。而且，修炼耗费的不仅仅是需要自身的努力。”

    聂鹰点点头，除了必须的天赋资质以外，资源条件必不可少，以及那天材地宝的辅助。单是看这里的一颗内晶，便是卖到了一个让普通百姓可以过上数年的价钱，可以想像修炼的艰辛。所以一切对修炼有益的，不论是什么，都会引来一场厮杀。

    但是功法的普及，使的每个人都可以接触到，纵使千难万难，长年累月的累计下来，强者的数量当是一个骇人的字数。

    念头至此，聂鹰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群雄逐鹿的豪情。

    感应者聂鹰转变的气势，心语微微地动容。要想成为强者，夹杂着太多的条件，其中之一，就是要有一种勇往直前，永不言败的精神。

    “如果破天之决修炼到最高的境界，是不是就成了一个新的神了？”水蓝星上因为天地灵气的缺乏，不管各人天赋再好，也无法达到最高境界。镜蓝大陆不同，天才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如此好的自然条件，达到传说中的境界并不是梦想。

    心语抿嘴轻笑：“你当修炼是吃饭这么随便吗？”旋即严肃地道：“镜蓝大陆存在了多少年，没有人知道。但有记载开始，青级高手每千年，还会出现那么一次，紫级高手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近千年来，五大皇朝强者倍出，但是在没个皇朝内，也只不过是仅有的几名蓝级强者罢了。”

    聂鹰心中微楞：“不应该啊？不管身在那方世界，实力都是获得尊严和享受的前提。武风盛行的这样一个大陆，绝佳的条件，怎么会？”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心语的话，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明悟？

    心语淡淡笑道：“别说你不相信，即便是我，心中也多有怀疑。天才从来都不缺乏，却是从未听过有人超越巅峰，达到藐视天下的高度。”

    轻声细语道出了心中的一些疑惑，但是这些事情，激不起聂鹰的兴趣。身怀明玉决，在镜蓝大陆上，修炼至散仙那个飘渺所在的境界，已经成为了聂鹰心中最大的渴望。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已经普及到了每一个平民，那么集这么多人的智慧，俩种功法应该已不是所谓始神所传下的原样。始神只是在本身拥有的能量远远高于众人，力总有所不及之处，千万人的智慧不是他一人可以相比的。

    无数年下来，俩种功法的修炼，早已衍生出多种不尽相同的方式，每一个强者对能量的运用都有其独到的一面。这些强者，他们修炼的方式与自己的明玉决到底有什么区别？是否有相同之处呢？

    常说，条条道路通罗马。修炼是让人发挥出本身最强的潜力，到达超越天地自然，傲啸九天之上的传奇。明玉决，破天之决，百花妙法，三者目标一样，都是追求那无上之境，走的道路虽然不同，但是一丝共通之处绝不会少。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热切。

    会尽天下的强者。。。。

    当然现在，还只是个念头，聂鹰的实力还远远不到那种境界。但是终有一天。。。。

    聂鹰淡然一笑，将冲动的心思压下，蓦然心中一动，再是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不知大陆上其他种族的实力如何，传闻中的龙族内，是否有着逆天级的强者呢？”

    “无论是黑暗领主，抑或是妖兽一族，与人类都是生死大敌。无数年下来，双方都无法将对方彻底地消灭，也就是说明了，实力大体的相当。至于龙族，因为数量较少，除了每隔千年出现一次外，甚少在公众视线现身。但其实力在大陆上应该是最强一族，若非数量问题，这个大陆，已是轮不到人类做主了。”

    又是一个千年？聂鹰微怔，片刻钟后方恢复自然。数分钟之内，聂鹰的气息变换了数种，心语默然地瞧着，突然问道：“柳青可是你杀的？”

    “柳青？”聂鹰冷冷笑道：“不仅是他，猛虎战团所有的人都要死。”聂鹰此刻的声音，犹如是从那地狱之中传来一般，冰森中显露出疯狂杀意。

    沙唐小村，对于聂鹰来讲，不是一个村子。文莱众人，并不是普通的村民。在聂鹰心中，那里是一个家，那些人都是他的亲人。

    聂鹰深深地吸了一口天地中略现寒冷的空气，快速地将眼睛闭上，似乎那森冷的杀意也随着眸子的紧闭而消散与无形的虚空之中。

    “心语姑娘，对不起了？”眼睛并没有睁开，因为聂鹰不想让眼神中的疯狂杀机再让心语看到。

    静坐中的心语只是微微地摇动了一下美丽的身躯，骤然出现，又快速消失的凛冽杀机并没有让她有所惊吓。脸庞上的镇定与从容，似乎那么的与众不同。这一举动若被聂鹰看见，只怕又要猜测一番了，可惜他没瞧见。

    “提起你的伤心事情，是我的不是。聊了这么久，倒是打扰到你疗伤了，我先出去了。”趁着聂鹰没有睁眼，心语平静的脸庞上对他多了一些好奇。

    仿佛是回到了平常的心态，紧闭的双眸，快速的睁开，聂鹰道：“心语姑娘，你这里可有破天之决的修炼功法？”

    “有，你等下，我叫人给你送来。”

    房门嘎吱一声关上，聂鹰慢慢地消化着从心语那里得来的消息。

    “来到这个大陆，好像还挺不错！”嘴角边的邪笑清晰的显现。在水蓝星上，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斗志。镜蓝大陆，虽然一开始就让他满身伤痕，但是对已经放下了的聂鹰来讲，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的日子，不要让自己再存有遗憾才是最重要的。

    房门忽然响了几声，聂鹰起身打开房门，却是没有见到人影，只在地上见到一本破天之决，不由得心中苦笑。能这样对聂鹰的，这个别苑中也只有敏儿一人了。

    关上房门，翻开手心中的功法，第一页上，赫然四个大字：“唯在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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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破天之决

﻿    另一个房间中，心语优雅地品尝着杯子中的茶水，座下的敏儿急声问道：“小姐，为何你对那个聂鹰会这么好？要知道这本破天之决可是千年来，有着众多先辈强者的心得，拿到外面去，让一个家庭富裕的过上数辈子都可以。况且，前天晚上您还被。。。”

    心语缓慢地抬起头，眼神中无形的威慑力顿时打断了敏儿的话语。房间的角落中，一位老者闭气养息，若是闭上眼睛，便是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人的存在，浑身上下若有若无地闪现出一丝强大的气息。胸口，赫然三片蓝色的树叶。眼睛微睁，老者沉声道：“这个年轻人体内气流的运行与破天之决多有不同之处，在无冕城，我便是发现了这一点。难道小姐想。。”

    心语淡淡道：“聂鹰吗？很有趣的一个人。葛老，有查到聂鹰的资料吗？”

    老者摇摇头：“在复元城小镇子上杀柳青，据说是因为他灭了沙唐小村。查问了小镇子上的一些人，均是不清楚聂鹰的来历，似乎是凭空出现一般。”

    这一番对话要是让聂鹰听见，只怕要让他惊骇不已。小镇子离皇都，不下万里之遥，但心语等人却是想查就查，还查的这么清楚，这样的势力，让人大感惊讶。

    “那么依葛老之见，这聂鹰值得我如此对他吗？”心语平淡地问道。语气虽然是尊敬，但是骨子里，自然而然地有一种天生的上位者气息，让人无法直视。

    沉默片刻，老者正色道：“此人仅为了一个村子，便孤身一人上皇都找猛虎战团报仇，显示出他重情重义。这样的人，值得一交。”

    听完老者的话，心语嫣然笑着，笑容中仿佛有着一股诱惑的魔力，“既然如此，葛老，以后若是聂鹰在修炼上有不惑的地方，你不妨为其好好的解答一番。敏儿，以后不得对他无礼。”

    “是！”老者与敏儿恭敬地应道。敏儿的恭敬也就罢了，老者如此强大的修为，居然对心语也这般恭敬，让人难以想像。

    强者自有他的尊严与荣耀，在实力至上的大陆，任何一人或者是一方势力，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与敬畏，本身实力必须足够强大。而这位老者，蓝级三叶的修为，已然是站在大陆的顶峰，这般修为都要。。实难想像，心语所处的势力会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等到老者与敏儿离开房间，心语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自言自语道：“聂鹰，你到底从何处到来，竟然连大陆的修炼法决都不知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肃的俏脸庞上显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果断坚毅的杀伐之气，重情重义的个性，还有那似色狼一样的微笑。。。呵呵，聂鹰，究竟在你的心里，藏着多少的秘密？”

    将破天之决仔细地看了一遍，聂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宇间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道无奈苦笑之色。

    原本以为，破天之决在大陆上广泛流传，心语手中应该会有一本。现在确实有一份，而且颇为的古朴，存在的时间已是不短。看完了之后，更让聂鹰大吃一惊。

    依旧是破天之决，可每一个境界的修炼，以及冲击境界的法门，一直到蓝级境界，都有十数位强者的心得与经验。这本功法，可不简单啊！

    “心语，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聂鹰笑着摇摇头，自古，便是人情债最难还。

    破天之决首页上的四个大字‘唯在本心’，聂鹰不是很懂。自古修炼，心就像一个容器，容万物，容天下，更是容自身。修炼坚持本心，不受心魔之诱导，只要是修炼之人，都会知道这个道理，似乎这句话放在这里，有些多余。

    根本没有多想，聂鹰直接地跳入了正文。书中并没有记载，突破最高境界之后，将会达到何种高度，但是聂鹰知道，此决，不会比自己的明玉决差上多少。

    这个世界上的人们，修炼破天之决，体内涌现出来的气体名为奥气，意为奥秘之气，探索人体最大的潜能，使之尽量地发挥出最大的攻击。这一点，解释出来的词语不同，但是结果都是一样，让人类自身拥有掌断山崖的能量。

    奥气修炼，每一层境界，都会让人发生不同的变化。初时的黑，赤俩个境界，可以激发出奥气，让之在体外形成一层淡淡地能量，让人在对敌时，速度，攻击力度都会有所增加。而到黄级以上，奥气涌出体外，几可凝成实体，在身体表面形成一道奥气护铠，极大的防御着敌人的攻击。

    照着法决，聂鹰快速地修炼了一遍。有着明玉决做底，修炼十分地顺利，数天的时间，聂鹰已经成功地修炼到了黑级境界，并且还在破天决的境界还在快速地增长中。又是过去了十数天，那份增长才缓慢地停了下来。

    知道是达到了一个顶点，聂鹰果断地停止了修炼。快速地运动破天之决，掌心中，飞快地涌现出一道别于真气的能量。黄色光芒在身体外耀眼而现，胸口处，一片精致的叶子清晰地出现。

    微闭上眼睛，感应着迥然不同的能量，内心比较着俩道能量。比之真气，奥气更具有爆发性，但是却没有真气的那种持久与平和。

    将能量消散，胸口的代表着修为的叶子也随即消散，“原来这个标记可以不用时刻地挂在胸前？”聂鹰微微笑着，至此也明白了自己的实力，与这个世界上强者如何地对比。

    现在聂鹰是凝气境界，照先前奥气的浑厚程度，相当与黄级二叶境界。想要轻松杀掉柳宣，起码要将明月决修炼到后天之境的巅峰，敛气境界。

    近二十余天的修炼，身上的伤势已经全好了，也该离开这里了。打开房门，刺眼的阳光让得聂鹰自然地眯上了眼睛。

    “公子，您修炼好了？”门外，敏儿恭敬地问道。

    这般的客气，聂鹰初觉有些不习惯，淡然笑道：“你家小姐在吗？”

    “公子请跟我来！”敏儿低声应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子在前面的带路。

    懒着去理会为什么少女会忽然地对他这么客气，聂鹰四周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在这里呆了快要一个月了，居然是头一次出房门。

    二人穿过小院，过了一条走廊，便是来到一个雅致的客厅。踏进小门，聂鹰就看到一身淡装的心语俏生生地坐在首位之上，即使是淡装，心语依旧那样美艳动人。一旁，还有一位老者陪伴，这位老者他见过。

    “你修炼结束了？”未等聂鹰开口，心语先是问道。

    聂鹰点点头，顺手将那本破天之决递了过去：“多谢姑娘的厚爱，这份恩情，我倒不知道怎么还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一本法决，已是无价之宝。

    聂鹰说的直白没有丝毫的做作，让一旁的那位老者不断地颔首，眼神中几许欣赏的意味快速地跳出。

    而对于聂鹰这样的举动，厅中三人均是有着不解，心语奇怪地问道：“既然你也知道这本法决的珍贵，为什么不照着修炼，而要还给我呢？难道真是怕欠我的人情吗？”

    “人情已经欠下，我要是需要，也不怕多欠一个。”破天之决的修炼方式，聂鹰全都记在脑中，这本书的珍贵之处，全在那十数位强者的心得与经验。之所以要将它还给心语，是因为聂鹰根本没想过要修炼破天之决。

    本身已经有了不下与破天之决的明玉决，聂鹰对它，已经不是很在乎。对于破天法决，聂鹰仅仅是想要了解一番，不管是以后对上柳宣，还是将来面对大陆上其他的强者，都能做到心中有数，这样足够了。

    “听你的口气，是不打算修炼它了？”心语眨着眼睛，平静地瞧着聂鹰，心中却荡起层层轩然大波。法决在大陆上非常的普及，基本上是人都可以有机会修炼，就算是这样，自己玉手中的这本书若是扔到外面，一场腥风血雨绝对不可避免。但是聂鹰如此坚决地放弃了它，这份果断，让心语再次吃了一惊。

    聂鹰笑道：“可以这么说。在这里已经打扰了很久，感激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段时间我会在皇都，姑娘若有差遣，只管派人来通知一声，想必以姑娘的能耐，找到我应该不难？”他并不知道心语究竟有着多大的势力，单是能拿出这样一本法决，就不能让人小觑。

    “猛虎战团还在等着你离开这里呢，难道你已经有把握对付柳宣等一干人了吗？”

    聂鹰大笑，正声道：“把握还没有，但如果要我赖在这里，要姑娘你护我平安，这不是我聂鹰的风格。姑娘，告辞了。”说完，正要转身向外面走去。

    “年轻人胆色不错，但是你应该知道，呈匹夫之勇，非是一个人该做的？”沉息中的老者骤然睁开眼睛，强大的气势瞬间将聂鹰笼罩住。

    “高手？”来不及反应，体内真气自动运行，艰难地冲出体外，抗衡着那股庞大的压力。片刻时间，聂鹰青筋暴跳，脸庞已成扭曲，那条已经变淡的伤疤，此时显得无比的狰狞。

    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聂鹰艰难地维持住自己颤抖的身躯，真气源源不断地冲出体外。随着压力的增大，真气流动的速度逐渐变慢，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饶是如此，聂鹰直视着老者的眼神中，依然是没有半点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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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邀请

﻿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者心中的惊讶愈来愈大。只见他浑身上下，微蓝色的光芒逐渐得变浓，一圈圈能量涟漪快速地散发出去，房间竟似微微地在颤抖。本身实力已经提至五成以上，但聂鹰除了呼吸声加重之外，颤抖的双腿依旧牢牢地矗在坚硬的地面上，支撑着看似就要倒下去的身躯。

    老者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显露出赞赏的意味！这种不是徒手相搏，运用的不是力量，而是精神上的压迫。一个人是否能成功，傲立于大陆之上，天赋努力，自是不可缺少，但是若没有愈强则强，艰难而上的坚持，高度终是有限。

    精光在眼中一闪而逝，如狂风暴雨骤然停止一样，老者瞬间恢复了平静，体外淡蓝的光芒像是从未出现过。

    聂鹰连连后退，直至靠在房门上才将身躯稳住。大口大口喘了几声，森冷的脸庞抬起，瞧见老者眼中的赞赏时，心中那股怒火方是渐渐地散去，“前辈今日所赐，聂鹰记住了，终有一天，一定会向你再次讨教一番！”虽然对老者不在愤恨，也知道对方只是试探一下，但是这口气，还是有些忍不下去。

    老者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聂鹰的狂妄而动怒，“老夫很是希望那一天早些来临，如此倒也算是一番福气。”神色间，居然是闪现一抹期待。

    “厄？”客厅中三人齐齐一怔，老者的话像是大有深意？

    调息数分钟，将苍白从脸庞上驱除出去，聂鹰拱手对心语道：“多谢你这些天的招待，来日方才，我们后会有期。”

    “聂鹰？”在聂鹰将要走出小厅子时，心语忽然叫住了他。聂鹰回过身子，瞧见心语的表情，似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

    “你此次上皇都，主要是为了找猛虎战团复仇。那么，是否可以帮我一个忙呢？”美眸微微地闭上，似乎提出这个要求，非她所愿。

    聂鹰淡笑道：“姑娘请说，只要能办到的，绝不会推辞。”

    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的不快，心语眉宇间的那丝担忧方是快速地隐去。刚刚救了聂鹰，马上就让他为自己做事，本是无可厚非，欠下的债，总归要还，但听起来，总是多了一些挟人恩的举动。

    “相信你听说过，猛虎战团有一个极有背景的后台？”

    聂鹰点点头，心语接着道：“那人叫文平，乃是皇朝的军务大臣，权势不可谓不小，有他在，你别想轻易地灭杀猛虎战团。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柳宣等人的对手，所以我要说的是，尽量不要与猛虎战团正面接触，多多留意文平与他们之间的联系，或许有着意想不到的发现。”

    “军务大臣？”聂鹰苦笑着点了点头，不清楚皇朝上，官职是怎样？但是听这名字，以及心语这凝重的表情，便已知道了一个大概。对于修炼者来讲，大多是随心所欲，实力高强者，根本不会惧怕一个国家的高官，就像是在水蓝星上，政府对四大家族也是礼遇有加，丝毫不敢有怠慢之意。可是在镜蓝，在云天皇朝，聂鹰明显还没有达到那样高度的实力。

    大陆上修炼者众多，能不惧一个皇朝的，这样的强者少之又少。况且，每一个皇朝能够屹立千年时光，除了强大的军队与经济实力之外，那被许多人视为禁地的皇宫中，岂会没有巅峰实力的强者在坐镇？不然的话，大陆上众多的势力，某些古老强大的，其底蕴并不会比皇室弱上多少，若一个皇室没有一个可以镇住四方的强者，那么这个皇室迟早会被取而待之。

    沉思了数分钟，聂鹰应道：“多谢姑娘告诉我这一切，已经鲁莽过一次，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一个军务大臣能调动的皇朝军队有对手，聂鹰不知道，但是要杀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此，只有做一只隐藏在黑夜中的鹰，可以出手时，不妨让他们吃一点苦头。

    见聂鹰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心语放颜笑了，如百媚顿生，美艳不可方物，让某人的心中再次回想起来某一个晚上。。。

    “如有需要，尽管来这里。”

    收起了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想法，聂鹰嘿嘿笑着：“那先谢谢了，下次，必定不会从天而降了，哈哈！”笑声中，快步地迈出了客厅，向着别苑外走去。

    感受着聂鹰那近乎是非常享受的态度，心语娇嗔一怒，等到聂鹰的身影完全地从视线中消失，才将那莫名而来的怒火消散。

    “小姐可是想拉拢聂鹰？”老者淡淡地问着。

    没有了外人，心语慵懒的坐在椅上，曲线毕露，狭长的睫毛随着美眸眨动了几下，轻声道：“现在我可以信任的人没有多少，这聂鹰，连葛老您都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他可以帮我的忙，这就当是邀请吧。”

    “切不论聂鹰是否值得我们信任，他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就算让他知道了文平的某些动向，聂鹰会想到这些事情与我们有关，而来告知我们吗？”眉头微微皱起，老者疑惑地道着。

    心语轻笑道：“聂鹰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我相信他不会令我失望的。”

    顿了顿，心语似有几分疲倦之感：“只是这样拉他进来，怕是会对他的生命有所危及，这非我所愿啊！”

    “小姐，难道你对聂鹰他。。。。”下面的话，敏儿不敢说出，但是意思却是很明白了。

    修长的玉指轻敲在桌面，心语的神情中骤然威严万分，仿佛是君临天下般，不可冒犯，“我的身份，决定了这一生都无法投入私人感情。聂鹰，或许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将心思放在其他的事情上面。”

    威严逼人，即使是老者这样的强者，也有些不敢与之对望，可言语中，二人多少听出了一些无奈与压迫。老者轻叹口气，这位从小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一点点地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不由地暗想：“老天真的是很公平，给了你一些东西，势必要收回一些，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着完美的境界。”

    “葛老，这段时间，那些人可有什么异动？”撤去那股威严，此刻的心语与平凡人家的女子没有半点的差别。

    “异动？还不就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一些事情。”老者平淡地说着，略微踌躇后，老者坚定地道：“小姐，我们手中可以掌握的力量不是很多，有些事，不要也不能在拖了？”

    闻言，心语不可置否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落寞地道：“或许我还是历练不够，做不到无情无义，葛老，毕竟我们都是血脉相连，我真的不想。。。”

    “小姐，我们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无法让你来左右了，你放任着他们不管，到最后，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一旁的敏儿忍不住地插嘴。

    “你们不要说了，不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先将另外一些人解决掉吧？”淡淡地说完这些话，心语仿佛虚脱了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

    老者与敏儿对视数眼，拱手施了一礼，均无奈地退出了房间。

    许久之后，心语骤然坐直了身躯，一抹凌厉的精光自美眸中射出：“段寒山，希望你不会做出让祖宗蒙羞的事情，不然，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文平，赵章远，秦留，呵呵，就凭你们也想兴风作浪？”森冷的声音混杂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气流，在小客厅中缓慢回响，蕴涵着的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来到别苑一处角落，轻蹬地面，聂鹰快速地翻上了高高的院墙，仔细打看了别苑外一番，而后闪电般地射进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随着人群，聂鹰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脑海中，除了回想起在别苑里心语的一番话，便是怎样短时间内增强自己的修为，好让猛虎战团在云天皇朝中消失。

    “难怪许多人对猛虎战团不屑，原来是朝有人好做事？”聂鹰冷冷一笑。有文平这个军务大臣在撑腰，想要灭猛虎战团已经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别说聂鹰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超出柳宣一线，聂鹰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地将猛虎战团消灭。这里是皇都，一个军务大臣可以利用的强者太多了，即便是聂鹰胆大包天，也不免心中存有一分忌惮。

    “恩？”想起了心语让他留意文平与猛虎战团之间的动向，聂鹰不觉的停下了脚步，嘴里低声喃喃地道：“难不成心语也想对付文平吗？”

    从见到心语，到在别苑中的几次短暂接触，不说容貌，单是那出众的气质，大家闺秀地举止，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威严，让聂鹰多少有些知道，心语的身份不简单，很有可能，她也是皇朝中某一个大人物的子女。那么，她让聂鹰所留意的，也不足为怪。

    论起文明，俩个世界截然不同，从小生活在不同寻常的大家族中，见多了沟心斗角，尔虞我诈。电视电影上这样争权夺利的桥段太多了，聂鹰实在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是让他在其中扮演了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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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全城总动员

﻿    舔舔嘴唇，快速地吐出一口浊气，连同心中的那股郁闷一起的吐到了空气中。在小镇子上击杀柳青开始，聂鹰已经知道自己在也无法拥有那种平静的生活。

    知道了猛虎战团背后的人物，以及心语言语中隐晦的要求，聂鹰不感意外，反而是沟起了心中隐埋已久的那份不为人知的心性。

    少年时代，亲眼目睹大娘二娘为了争斗父亲的宠爱，争夺大哥二哥还遥遥不可及的家主之位，时刻地对自己母子百般侵压。

    年少气盛的的聂鹰，在某一天达到散气境界时，便在一个夜晚趁着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地潜入大娘二娘的房间里，将二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当时若非他母亲及时赶到，只怕少年的聂鹰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当真会做出某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饶是这样，那二人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敢走出房门。

    至此以后，大娘二娘再也不敢对聂鹰母子起太大的坏思想。在聂家，甚至是在四大家族内，聂鹰的凶名人所皆知，一些人无谓地去惹他，另一些人不敢去惹他。一帮后辈中，俨然是一个孩子头。

    这个凶名一直到雪儿的出现，才逐渐被人们遗忘。而直到后来，那一场刻骨铭心的变故，让得聂鹰纵身声色之中，使所有的人都以为聂鹰从此消沉下去。

    现在如重生一般来到镜蓝大陆，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沙唐小村的月余时间，让聂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如今平静也是过去，让聂鹰心中重新多了一些牵挂，不知不觉间，那股消失多年的凶性再次地悄然而现。

    站立人群中，一抹邪邪地笑容挂在嘴边：“无法逃脱，那么就去面对，人生应该这样，不是吗？”对着空气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脑中顿时有了一些想法。

    回到所住的酒楼中，酒楼中的掌柜忙点头哈腰地道：“大人，您的房间还给你留着的，但是。。。钱已经是不够了。”

    随手扔给了他一些金币，聂鹰快速地回到了房间中。白天人多，在街道上行过的时候，还察觉不到到底是不是有猛虎战团的人在搜寻他，不过，以他们的势力，必不会让自己安心地过下去。眼下，多修炼一会，也多添了一分对生命的保障。而且，聂鹰也想好好地研究一下，破天之决究竟能不能给自己的修炼带来一些帮忙？

    凡是修炼，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在蓉城别苑的短暂修炼，聂鹰已是知道，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修炼到了极至，都是超脱天地，达到无上境界。

    专一精而不驳杂，这个道理聂鹰懂，所以才没有接受心语的好意。不过吸取别人所长融为己用，这样的事情，聂鹰也很乐意去做。

    盘腿坐在床上，摆出修炼的姿势，片刻间，在功法的带动下，剑心与丹田中，俩道真气缓缓地流出，开始在已通的经脉中运行。不过十数分钟，聂鹰便是发现，真气运行的速度，比还未接触破天之决前，竟然快上了一丝。这让聂鹰高兴不已。

    真气的速度加快，积聚的速度也会随之变快，对敌时，会更快地调动自身真气，让攻击更加快捷。修炼时，也可以节省许多的时间。

    将修炼者特有的灵觉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仔细清晰地感受着真气游走时的每一个细微之处，渐渐地，心神进入到忘我的境界之中。

    身体内所有的一切，仿佛是被映像机放映出来一样，全部都清晰地出现在聂鹰的脑海中。细小的脉搏跳动，血液的循环，全都在感受的清清楚楚。

    一个大圆满结束，真气快速地流回丹田与剑心中。蓦然间，丹田中，一道并不是真气的能量突然地暴涌而出，似乎是想抵抗着真气的回归。

    “这是奥气能量？”聂鹰微微吃惊。粗略地修炼了一遍破天之决，达到了黄级一叶的修为，对与聂鹰本身已经修炼了二十余年的实力来讲，这股奥气根本不会对聂鹰的真气产生什么影响，所以，聂鹰才毫无顾忌地让它一直壮大到现在这个地步。

    没有想到，当真气离开丹田后，奥气能量便开始有所异动，想要霸占着整个丹田。

    “不愧为充满了攻击力与破坏力的能量，竟然占有欲这样的强大！”奥气能量的抵抗只坚持了片刻的时间，便是让真气重新回归到了丹田中。

    缓慢地退出了修炼，聂鹰轻声道：“奥气修炼，可以让人拥有强大的攻击性与爆发性，固然有着可取的地方，但是能量太过于霸道，掌控起来却是难了很多。而且，能量猛烈，反噬的机会太大，这可能就是大陆上强者在冲击新的一个境界时，会落的经脉尽断下场的主要原因吧？”

    与心语的聊天，聂鹰对大陆的了解更深了一层，无数年来，那难以置信的逆天级强者鲜有出现，至此，聂鹰多少有些明白。

    “不过，奥气并不是不能为我所用？”聂鹰淡淡一笑，手掌翻开，微微地抖动，掌心中，再次凝聚的奥气能量跃然出现。

    虽然有着诸多的缺点，可是自身真气却是有着包容万物的本性，否则，就无法达到无上境界，因为，超脱自然，首先要看透自然，理解自然。真气即为本身之气，毫不夸张的说，即是容纳了自己本身的思想。

    奥气能量的霸道与猛烈，让人难以驾驭，导致在修炼过程中，会出现掌握不住的情况发生，比如说是被反噬，陷入心魔之中。但如果本身真气可以完好的驾驭着奥气，将会成为聂鹰新的一种攻击手段。

    有得必有失，想要驾驭奥气，必须专心地去修炼破天之决，让它达到与本身真气同样的高度。不然，真气强大，而奥气在真气面前，如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就算这个小孩子拥有极大的爆发力，也无法对真气这个大人产生丝毫的帮助。

    想到这里，聂鹰不觉苦笑连连，明玉决的修炼，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修炼破天之决，如果俩种功法同时修炼，有没有这个精力先不说，单是能不能掌握住俩种功法之间的那道分界线，聂鹰就没有把握。想法虽然很好，却是没有办法去实现，终究还是要放弃这专门为战斗而生的奥气能量呵！

    房间中漆黑一片，已经是晚上了。

    “现在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事情。”聂鹰喃喃地念着，走出了房门。

    晃悠着在走廊上，楼下的大堂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

    “掌柜的，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一道凶神恶煞般地声音响起在大堂之中。

    片刻后，掌柜颤抖着声音道：“没。。没有这个人。”

    ‘蓬’地拍桌子声响响起，再次地升起了那道凶神恶煞般地声音：“给我看清楚点，若让我们查出你在说谎，这家酒楼从此就要变成一片灰烬了。”

    嚣张的声音让得众多食客大为的不舒服，不满地声音顿时连成一片。

    “吵什么吵，猛虎战团办事，都给老子安静些，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猛虎战团？”聂鹰冷冷一笑，“竟然这样的搜寻，看来杀我的念头很大嘛？”快步地走向楼梯口，望下去，柜台上，数名彪悍大汉正围着那名涩涩发抖的掌柜。

    “猛虎战团很威风吗？”在几名大汉的恐吓下，食客中，仍有一名不和谐的声音发出。

    几名大汉冷肃地转过头，望向声音传来处，突然地个个脸色大变，似乎是遇上了某一个大人物，连忙转过了身子，将那股不敢发出的怒火，全都洒在了掌柜身上。

    “欺负人，猛虎战团倒是做的很出色？”

    几名大汉再次变动脸色，转过头，只见楼梯口，一名年轻人施施然地走了下来，神情中，带着森冷的杀机。

    “副团长，人在这里？”其中一名大汉大声喝道，几人的身躯同时地向外面退出。

    “想走？”已经走下楼梯的聂鹰身躯一晃，身影骤然化成一道模糊的紫影，捏指成剑，凌厉的剑气，自指尖发出，划破狭小的空间，顿时刺耳骇人。

    “哼哼！”那几个还未来得及奔出酒楼的大汉，便是被这道剑气齐齐地划过胸口，整整齐齐地倒在酒楼的门口。

    酒楼中的食客一片哗然，均是没有想到，这名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出手居然会如此的快捷而又狠辣。

    “小贼，找死？”在聂鹰出手之后，酒楼外，那名被几名大汉称为副团长的人已经是冲入了酒楼，只不过晚了一丝，没能救住几人。见此，怒火下，身躯微微扭转，飞快地冲向聂鹰。

    硕大的拳头，带起强悍的劲气，所过之处，空间都是泛起细微的波动，夹杂着破开空气的声音，拳影瞬间出现在了聂鹰的身前。

    感受着强大如山的压力，聂鹰身体上，强烈的战意迅速飙升了起来。真气快速涌动，伸动双指，犀利地剑气闪电般地迎上。

    ‘砰’在众人注视下，俩者快速地碰撞，一道巨大的响声自中间升起，二人周围处，桌椅全部碎裂。

    ‘蹬蹬’几声，聂鹰后退之时，那坚硬的地板便是同蜘蛛网一般，快速地裂开。闷哼一声，双脚重重一跺，聂鹰的身体，如扶摇直上的雄鹰，冲破了房顶。

    “哈哈，猛虎战团除了人多之外，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今天的几具尸体权当是收个利息，帐，我会慢慢地和你们算的。”

    身形快速的落进人群中，继而没入黑夜里，消失不见。但聂鹰那森然笑声，却依然是在此地上空不断地徘徊。笑声中所蕴含的杀意，让得众多围观的人浑身冷意大生。

    猛虎战团内，柳宣在听到了那个副团长的禀告，脸色顿时铁青，他想不通，如此一个难缠的对手，他猛虎战团何时得嘴过？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派人与我姐夫打个招呼，使皇都戒严，封闭城门，让他帮忙搜寻那小子。”

    “传令下去，就算是翻遍整个皇都，都要把那个小子找出来，死活不论！我就不相信，他还能飞上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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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杀戮

﻿    随着时间的流逝，乱哄哄的黑夜缓缓过去，当早起的人们打开房门，走出家中来到街道上的时候，赫然发现，街面上，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热闹。一队队手持明晃晃尖锐长枪的士兵，冷肃地神情中，透露出一抹凛然的杀意。

    一处视线不易发觉的隐秘城墙高地，一道紫色身影靠着墙壁，冷视着街道上的士兵。

    “竟然出动了精锐的士兵，这军务大臣的权利未免也太大了？”收回目光，聂鹰飞快地调息一番。

    整夜的时间，皇都多处地方都充满了杀机，偌大的皇都，竟然全城戒严。饶是皇都极大，不熟悉地形之下，聂鹰仍被堵截了几次。

    气息匀称之后，视线再次投向下方，那在清晨微弱阳光的照耀下，枪尖划出森冷的气息，整齐而过的步伐，让人听了便有几分寒栗。

    “嘿嘿，倒是有锲而不舍的精神？”聂鹰冷冷一笑，“既然这么想留下我，那么我也要给你们准备一点见面礼，不然你们会怪我礼数不周？”

    森然的低声在城墙上缓慢地消散，人影如鬼魅似的快速地掠向远处。皇都城中各色高大的建筑物，此时成了聂鹰最好的隐蔽场所，轻点屋顶，身形便是飞快地出现在另一处屋顶上。

    几名壮汉骂骂咧咧地从一座房子中走出，手中持着明晃晃的长剑倒是有着几分气势。

    “没名没姓的，叫我们怎么找？”其中一人不满意地嘟噜着，对着手中的画像，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孟伟，不要发牢骚了，记住你的身份，想要有好日子过，上面的命令便是半点不能违背。你们也是一样。”

    “是，队长！”整齐的应喝声在房屋外响起。

    “猛虎战团的纪律倒是很严厉啊？”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从上方处传来。

    “是谁？滚出来。”领头的中年队长冷声大喝。

    “要你命的人？”一道紫影，从房顶暴射而出，亮光骤然出现，快捷的速度，让得众人视线变的模糊，待看清楚之时，犀利的长剑划出几道残影，将几人罩在剑影之中。

    “小心。”中年队长厉吼道，手中长剑急速摆动，闪电般地迎上了破空而来的剑影。但是瞬间，中年队长的脸庞凝固，因为那递出去的长剑，竟是直直地刺进了空气中，除了让虚空产生一道涟漪之外，没有半点的兵器碰撞的声音。

    ‘哼哼’连续几声的低沉声，使中年队长快速地转过身躯，那跟在他后面的几名壮汉已经是身首异处。而那道紫影却是已经身在另一处房顶上，对着他戏笑一声，身体急速落下地面，隐入重重房屋之中，消失不见。

    穿梭在大街上的房屋之中，聂鹰如一个猎食者一般，寻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标。半天的时间下来，已经俩拨人被他歹住灭杀。下手快捷，毫不留情，而且专拣修为较弱之人。这样的举动，传出去之后，那些继续在搜寻的猛虎战团众人，心头均是泛起一阵阵的寒意。

    他们现在有些醒悟，如今，不是他们在追杀聂鹰，而是聂鹰在无止境地对他们进行血腥的杀戮。街道上，皇朝的禁卫军如进无人之境，凡是让他们搜寻过的，不论是民房，还是店铺，酒楼等等，全都是一片狼籍，围观的人敢怒不敢言。

    夜色即将来临，那些已经心中有了一些怯怕的猛虎战团众人，此时更加地忐忑。有了黑夜做掩护，被他们搜寻的人无疑是如虎添翼，更难对他进行围捕。

    搜寻的队伍逐渐减少，害怕，让他们并拢到一起。一阵冷风吹过，让人的皮肤多少有些紧绷，站立黑夜之中，聂鹰的眼神如雄鹰一般锐利，闪略而过的身躯，快速地扫过下方的每一个角落。

    一天下来，猛虎战团被他杀了好一些人，虽然让得他们紧张了许多，不过，并没有出现聂鹰想要的效果。

    聂鹰目前的实力，公开与猛虎战团，与柳宣正面作战，稍嫌逊色了一些。有文平在后面撑腰，街面上随处可见的一对对面带血腥煞气的精锐士兵，更让聂鹰只能躲在暗处。如果天天这样被人搜寻围捕，这日子没法过了。所以，想要摆脱这个局面，只有让对方害怕，彻底地害怕。

    唯一的手段，便是充满血腥的杀戮。

    疾速掠过的身躯猛然停住，视线中前方小巷子里，虽然有着夜色的掩护，相隔的有些距离，可聂鹰还是从那服饰上分辨出了他们的身份。

    “嘿嘿，一共二十人，领头的中年大汉是名黄级二叶的强者，这样的阵容，如果被灭掉，想来那猛虎战团的团长会心疼，以后再也不做出这种蠢事了吧？”心语说过，那团长柳宣不过是黄级五叶强者，一名级二叶的强者，想当然已经是猛虎战团的核心人物了。

    森然冷笑一声，聂鹰速度陡然加快，小心翼翼地借着房顶与黑夜的掩护，向前方那些人掠去。

    一群人小心地向着行走在寂静的巷子中，除了脚步声，这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心！”前面那位黄级二叶强者骤然身躯微微一侧，大声喝起。

    “啊！”这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惨叫便是凄厉划破寂静的长空，中年大汉迅速地转过身子，脸色顿时大变，他的身后，几名手下已经是被外力硬生生地劈成俩半。

    “大家快点散开，联手攻击。”突如其来的变故，同伴们的惨死，让其他的人脸色一阵惨白，听到中年大汉的话，方是快速地散开。

    不过这一举动似乎是有点晚了，阴冷的笑声忽然地从黑暗中响起，人影猛地暴射而出，瞬间出现在离他最近的几人身边，手中长剑闪电般地带起数道剑影，顿时，再次升起几声凄厉的叫声，鲜血溅落大地，地上，又多了几具令人作呕的尸体。

    这等快捷与狠辣，还存活着的众人胆战心惊。一声厉吼，中年大汉紧握着长剑，脸庞闪现出一抹阴狠，奥气猛涨，淡黄色光芒凶猛闪动，暴涌射向聂鹰。

    冷漠地望着急速而来的中年大汉，聂鹰轻提手中长剑，双脚在地上重重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快速射出，犀利的剑气震荡的空间微微地颤抖。

    ‘叮叮’一阵金属地撞击声轻轻地响起，俩道人影飞快地交错而过，地面溅起淡淡地灰尘，一圈圈可怕的能量涟漪自撞击中心快速地闪开。

    周围仅存的数名壮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速度稍慢者，接触到能量涟漪，便是发出一声闷哼，鲜血压抑不住地喷出。

    双脚轻轻一碰，聂鹰身躯在半空中诡异地扭转，旋即猛射向前，那速度，竟然是不比先前慢上多少。

    中年大汉脸色大变，料不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快捷，感受着如山压来的恐怖剑气，已是没有办法回身迎敌，咬咬牙关，脚尖重点地面，身体直直地向前冲去。

    “你的速度慢了点。”森冷的声音骤然在中年大汉身后响起。

    中年大汉瞳孔猛地收缩，那凌厉的剑气已是逼上了他的淡黄色奥气护铠。

    ‘嘶’微不可查的声音在二人的耳中响起，中年大汉前冲的身躯似喝醉酒似的，突然地停顿，然后剧烈的摇晃，快速地向地面倒去。

    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到地上，虽然是受了伤，但是这一摔，让得中年大汉摆脱了聂鹰剑气的笼罩。就地一个翻滚，中年大汉翻身对着聂鹰。

    拭去脸上夹杂着些许泥土的血迹，感受着聂鹰那满身凛冽的杀机，中年大汉由心地感到一阵森冷的害怕，暗想自己的运气，偏偏怎么自己碰上了。先前那短暂的交锋，便是知道对方的实力与他差不多，但是对方拥有那份快捷的速度，这一战，中年大汉已经是没有了胜算。眼神快速地闪过四周，不由地出现一丝闪烁。

    “大家一起上，他已经受了伤不足为虑，杀了他，团长重重有赏！”撕吼声快速地涌到那还没有死的几人耳中。

    几名壮汉相互对视数眼，那等犹豫，让人一看便知，他们没有丝毫的勇气，敢上来围堵聂鹰。

    瞧着众人的举动，聂鹰倒也不急。击杀一些人，固然是会让人害怕，但不会让多数人绝望。只有让对方尽情发挥，然后给予他们雷霆般的灭杀，方能达到聂鹰想要的效果。

    “难道你们都忘了战团中的规矩与家法了吗？”见着众人没有反应，中年汉子阴森地道出了这一句话，而后便是直直地望向聂鹰，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闻听着这番话，那几人浑身颤抖了片刻，终于，手中的长剑快速地举起，彼此相看数眼，而后极有默契地涌向过来，将聂鹰围在中间。

    聂鹰好奇地扫过众人，明知道此举是送死，居然会因为那规矩与家法而不惧死亡，当真令人有些不解？

    中年大汉嘿嘿一笑：“给我上！”喝声响起，所有的人齐齐出手，道道光芒从他们身躯内涌出，让黑夜无比的亮堂。

    长剑就地一划，凌厉的罡风自剑尖凶猛而出，聂鹰嘴角边却是显露出一抹邪笑，只见，那名中年大汉腾起的身躯不是想要攻击，而是。。逃跑。。。

    罡风呼啸而过，逼向众人，借助着罡风，聂鹰拔地而起，宝剑前指：“来都来了，也不用这么急着要走吧？”戏谑声中，身影投进黑暗中，犹如一把利箭，闪电似地射向中年大汉。

    这时，那还在地面的几人才知道，原来自己几人被人出卖了。。。

    “啊！”夜空中，多了一声惨叫，多了一具尸体。

    “回去告诉柳宣，若还像今天这样大范围地来搜寻，我敢保证，今天的事情，将每天都会发生。。。”森然的话语，回荡在夜空下，刺激着某些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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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段问

﻿    书房中，豪华精致的摆设之下，一位绝色女子隔着身前的窗户，俏视着外面黝黑的天空。不久之后，书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位老者敏捷地走进了书房。

    “陛下，文平擅自调动城内禁卫军，已经封锁了整个皇都，使人无法进出，城中百姓议论纷纷，对其多有怨言。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皇都内会发生一些暴乱。”

    绝色女子淡淡地道：“这文平胆子也太大了，朕的禁卫军他也敢伸手进来？”可听其语气，并没有愤怒的味道，反而隐隐有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老者道：“禁卫军统领王丰原本就是文平的门生，加上现在他们都认为陛下您势弱，有如此举动也不足为奇。陛下，我们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呢？”

    “不急。”女子摆动着玉手，轻声道：“尽管让文平胡作非为，也让其他大臣看清楚，文平是如何的嚣张跋扈，他日，收拾文平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的阻力了。”

    老者沉声道：“如果现在放任文平不管，只怕会让一些心怀叵测的大臣们纷纷效样，而且对百姓们的生活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况且，此次事件，主要是针对聂鹰。。您不怕聂鹰无法应付这些，而有生命危险吗？”

    “皇朝经历了千年的时间，到了近百年，许多家族逐渐壮大，家中蓄养的私人兵力已经是威胁到了皇朝。父皇即位后，昏庸无为，任用文平，赵章远，秦留等奸臣，让皇朝更加的不堪。现在不仅是各个臣子们欺我一介女流，其他四大皇朝也是蠢蠢欲动。如此内外危机下，平和的手段已经无法解决百多年来皇朝的腐败，必须以雷霆之击。日后还百姓们一个安居乐业，算是弥补现在对他们的骚扰吧。”

    女子冷冷地说着这一切，房间中的温度似乎也随着她的语气而骤然降低了许多，“至于聂鹰？”女子的口气逐渐地显得温柔：“自他与猛虎战团敌对，便是会面临着这样的困境。。并且，我相信他不会出事的。”

    女子缓缓地转过身躯，绝色的脸庞上闪现出一丝迷惘，但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从今天开始，密切地注视着段寒山一家人的举动，有任何不妥的地方，马上回来禀告。”

    老者面色一喜，问道：“陛下您终于要对他们动手了吗？”

    女子点点头，旋即又是摇摇头：“朕真的不希望那一天会到来，也希望他们会有所觉悟，不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

    端坐在开着房门的房间内，柳宣满脸的阴郁，眼神透过房门，对面便是那被聂鹰破坏过的凌云阁过去了一个多月，凌云阁仍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柳宣身前，站立着那几个刚刚逃生回来的壮汉，瞧着他们脸庞上的表情，依旧是神魂未定。

    桌面上，极有节奏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柳宣冷冷地问道：“他当真是这样说的？”

    “不敢欺瞒团长。”其中一人惶恐地道着。

    “大胆？”柳宣愤怒地喝道。

    “团长饶命！”几名壮汉慌忙地跪倒在地，身躯不停地颤抖着。

    “你们都下去吧。”柳宣缓慢地闭上了眼睛，看的出，现在的他，犹如是将要爆发的火焰山。

    几人大喜过往，连忙地从地上爬起退出了房间。

    久久之后，柳宣才将眼睛睁开，只不过，眼神中已经透露出几许的落寞。

    “传令下去，停止对那人的搜捕，去告诉我姐夫，让他也停止行动吧！”

    费力地说完这句话，柳宣仿佛是骤然老了几岁。苦笑了一声，止不住地长叹。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迫不得已。猛虎战团这些年发展的极为神速，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他柳宣的功劳，而是那背后的大靠山。

    本身实力不够，招徕不到修为高深者，纵然有着文平的护驾，也只不过强行地在皇都这个城市中占的一席之地。城中多少个势力在眼红着战团的地盘与买卖，若非有文平，猛虎战团早已不存于世。

    战团中，包括他柳宣自己，若是在一个偏远的小城市，或许还可以独挡一面。可这里是皇都，豪门贵族，强大势力，比比皆是，这些人没有动他，已经很给面子了。今天被杀的，就包括了战团中的一位副团长，以及众多的战团支柱。

    这一天下来，战团原本就不强的势力，现在更是萎缩了不少，以对方的实力及表现出现的手段，他柳宣不敢赌下去了。不然，到时候，就算文平护着他，猛虎战团也将成为一个空架子。

    天色放晴，一缕阳光打照在皇都最高的建筑之上，不过多久，光线缓慢地向下移动，最后将整个皇都包围在温暖的气氛之中。

    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天，走上大街，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样，列队整齐的士兵没有了，嚣张跋扈，随意闯进宅子里的壮汉们也没有了。在多数人心中，突如其来的异动，只是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沐浴在阳光下，聂鹰无比的舒畅，嘴边邪笑清晰的显现：“这柳宣果然是识时务。这样的人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他注定要去陪伴文莱大爷他们。”

    与猛虎战团对峙了数十个小时，倒没有觉的有多累，不过着肚子，却是叫了起来，瞥了眼街道俩旁，找了家顺眼的酒楼。

    可能还是初来镜蓝大陆，这里别有风味的食物与美酒，使聂鹰流连忘返。惬意地喝着杯中酒，听着酒楼上的些许喧闹，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修炼，也为修心。这一点，道家说的很有道理。无上境界太过与缥缈，一个境界的提升，很多时候，并不是无止境的埋头苦练就能达到的。适当的入世，对修炼，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

    “二哥，我们坐这里。”许些喧闹的酒楼，忽然因为这道脆生生的声音，而变得格外的安静。

    聂鹰回过头，只见酒楼上众多食客此时的眼神，如呆鸡一样，全都投向那道声音的主人，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略显紧身的紫衣服下，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躯。

    “原来是她？难怪。”聂鹰淡淡一笑，便是不在理会。

    感受着众人射来的惊羡目光，其中甚至夹杂着许多热烈的占有欲望，对此，紫衣少女不仅没有不快，反而有些得意。

    “霜月，坐吧。”与少女一起的那位年轻男子多有几分不悦，对着众人冷冷一哼，凌厉地的眼神快速地扫过，方是让那些色狼的目光收回去。

    “二哥，难得出来一趟，等下陪我好好地逛逛皇都，我还要去找心语姐姐。”霜月撒娇地道着，酥麻的声音，让得那些人的眼光情不自禁地又投了过来。

    “她很忙，那有空陪你玩，出来也有大半天了，吃完了东西就回去。”年轻男子宠爱地说着。

    突然冷哼道：“想变成瞎子的，尽管看？”骤然间，庞大的气势自他身体内狂奔而出，弥撒在整个酒楼之中。

    顿时，一个个地低下了脑袋。感受着这股气势，聂鹰来了几分兴趣，方才匆匆一瞥，这名年轻男子岁数与他差不了多少，不过这身修为，却是超出了聂鹰，对于同龄人，心中自然生起一分比较，不由得，再次回头打量了一眼。

    “咦，原来你这小子也在这里？”聂鹰转过来的身体，正好是对着霜月。被一位只见过一面的美女还记着，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不过这语气，让聂鹰微微地皱眉。

    “你家的长辈没有教你怎么去尊重别人吗？”霜月是很美，但聂鹰也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把魂丢了的人。在无冕城被她骂了一句，还可以说是自己不礼貌地看着心语，现在。。。

    年轻男子好奇地看着聂鹰，虽然不喜众人用**裸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妹妹看，但不可否认，霜月的确是可以男人在她面前无法保持冷静。可是现下，这位陌生男子眼中，对着霜月，没有半点的**，厌恶感，反倒是很多。

    “这位公子，在下段问，舍妹无礼，还请看在其年幼的份上，不要见怪。”

    “二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家伙，你何必对他这么客气？”霜月嘟噜着嘴，不悦地道。

    段问淡淡一笑，没有理会霜月，对聂鹰客气地道：“公子，在下好喜结交各处强者，不知可有荣幸，邀你一同喝上几杯？”对着一位天仙似的佳人，还能保持镇定，并且对她呵斥，单是看这个，段问对聂鹰就有着极大的兴趣。

    在段问报出名字之后，酒楼中明显发出了许多的惊恐声。聂鹰心中暗道：“心语的家世果然不凡。”

    “有人请我喝酒，怎么会不愿意呢？但是我不希望在听到某些人不尊重的话语，要不然，到时候别说我不给面子？”

    段问连忙上前一步，拉开椅子，“这个自然。来，公子请坐。”

    “我叫聂鹰，不是什么公子。”段问的客气，让聂鹰存有几分好感外，多少也有些警惕。不凡的家世与修为，能让他对一个陌生人做到现在这样的礼数，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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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段府小试

﻿    酒楼中，因为段问名字的出现，变的无比的安静，偶尔投过来的目光，也由**变成了惧怕。

    和段问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聂鹰惊人的发现，这位世家公子，竟然非常的有才，古往今来，天文地理都是信手捏来。涉及到皇朝大事，民生疾苦，都说的头头是道，这样的身世，懂的这些，不足为奇。但是有意无意间，透露着几分的落寞，似乎有一种怀才不遇的味道。而且，对于皇朝当家人，也是有着许些的不满。。。。

    对此，聂鹰只是个听众，偶然插上一句，紧要时哈哈带过。好像是喝多了，段问拉着聂鹰道：“今日与聂兄一见如故，就此分手，多有不舍，可否赏个脸，到我府中小住几日，兄弟与你把酒言欢，可好？”

    酒楼外，停靠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不过不是马在拉，而是一只聂鹰没有见过的野兽。见聂鹰好奇地打量着野兽，霜月嗤笑道：“当真是没见过世面，连追风兽都没不认识？”

    个头比马要高上许多，四肢强壮有力，硕大的脑袋扑哧扑哧的喘着气，“追风兽，名字取的很好。”聂鹰淡淡一笑，跟随着段问上了车。

    车中的摆设不用多说。上车之后，奇怪地，段问没有说一句话，好像是真的喝醉了，躺在宽敞的车里小床上。

    暂且称之为马车吧！在热闹的街道上，马车疾驰而过，数十分钟后，渐离了热闹的皇都，行进一片安静的区域。

    很快地，马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眼前，那占地数十亩的庞大庄院赫然出现在聂鹰的眼中。随意地扫过四周，类似这样的庄院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居然有着好几座。坚硬的青石路上，来往的人不多，但是手持利器的士兵却是不少。

    霜月狠狠地瞪了眼聂鹰，扭着*，不悦地闪进了庄院。

    “聂兄，请吧！”带着醉意，段问拉着聂鹰，快步向里走去。门口那几名守卫人员，见到自家少主人这样客气地带着一名陌生人进府邸，脸庞上竟是没有丝毫的诧异。

    优质典雅庄院内，隐约传来一阵肃杀的气息，聂鹰微微地皱眉，跟着段问快速地拐过长长的石子小路，在过百米，便是出现了一块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

    空地的一边，摆放着一遛地兵器。数是条人影不停地在空地上晃动，身上涌现出来的光芒与杀气，让得空地里的气氛凭空增添几分紧张。以聂鹰的眼力，很清楚地看见，场上的那些人并不是在比试，而是做生死间的搏斗。

    察觉到段问投过来的漫不经心眼神，聂鹰神色如常，平静地迎向对方。空地上的事情似乎是习以为常，后者只是淡淡一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并没有对聂鹰解释什么。

    这时，段问的脚步忽然放慢，眼神时不时地投向空地上。跟在后面的聂鹰冷冷一笑，不作声色地向前走着。

    “小爵爷！”二人身边快速地从空地中央掠来一个中年壮汉，五片黄叶清晰地挂在胸口。

    段问点点头，指着聂鹰微笑道：“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聂鹰兄弟，余三兄弟。”

    “你好。”余三道了一声，对着聂鹰，眉宇间的神色瞬间由恭敬转成了桀骜。

    “小爵爷？”聂鹰神色微微变动，已经预想到段问的家世不凡，现在亲耳听到，多少还是有些意外。从前历史书看过不少，能被封为爵位的，除了世袭的外，其他的无一例外地，都是手握重权之人。酒楼上众人对段问的惊恐，便是知道，他不会是前者。

    聂鹰细微神色响动，丝毫不落地入了段问的眼睛，平静地一笑，段问仍是一付客气地口吻：“身份家世不过是名利而已，聂兄不要因为这个而对我有些芥蒂？”非凡的家世，却没有一丝的骄傲，真诚的笑容，不由得不让人生起好感。

    “小爵爷的兄弟很多，空地上的这些人都是。不过，没有一点本事？哼哼，爵爷府中，不养闲人。”余三冷冷地道。

    “余三，不得对聂兄无礼。”

    似乎段问的话是空气，余三冷漠地对聂鹰道：“听懂我的意思了吗？”脚步猛地向前迈进一步，庞大的气势顿时爆发，气势未到，空间已是被挤迫，令人衣衫猎猎飞舞。

    对余三的不敬与挑衅，段问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几步，留出了一片空间给二人。聂鹰冷冷一笑，半年在穷山恶水的修炼，使他本身的修为已经是进入了凝气境界中阶，远不是当初在小镇子上对柳青时可以相比。与柳宣一战后的月余时间里的疗伤与修炼，体内真气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余三与柳宣修为一样，此一战，也可当作是检测自己实力与柳宣到底还差几分。

    身躯微侧一分，明玉决疾速在身体内旋转。某一刻，犀利无匹剑气，似要划破苍穹一般，直往身体前方无形的气势狠狠劈出。

    俩股气势飞快的相撞，顿时间引起空间气流的一阵扭曲，闷雷似的响声轰地炸起，丝丝地火花如烟花快速绽放。

    “如果仅这样的实力，那么还是趁早离开爵爷府吧？如果你要强留在爵爷府，做一个花匠，那也随你。”嚣张的声音自闷雷声中响起，淡淡地人影冲过混乱的气流，瞬间到达聂鹰的身边，拳影带起如山的压迫，重重地击向聂鹰。

    远处空地上的众人此时都已停止了彼此间的对抗，全都看向聂鹰这边。

    “有新人来了？难怪余三会这么兴奋。”

    “嘿嘿，前几个月他进来的时候，被你磨成那样，现在有机会让他出口恶气，怎不让他动作快点？”

    “希望那年轻人撑的时间久一些，不然像上次我面对余三的时候，没有一点意思。”不单是这个人，所有人眼神中都有同样的期待，希望这场战斗能精彩点。

    单手向前一探，锋利的宝剑瞬间出现，聂鹰就势向前一冲，一朵剑花灿烂出现，数道剑影凝聚冲天而起，视线中皆是充斥着凌厉的剑气。

    “这小子很不错！”仅是这一招，就让众多围观的强者们对聂鹰侧目相看。

    “哼！”听到众人的议论，余三恼怒异常，俯冲而下的身躯猛然在半空中大震，磅礴的奥气挥起山岳之压，直接将剑影轰成粉碎，硬实的地面因此而出现一个可怕的大洞，漫天灰尘扬起。

    一瞬间，强烈的压迫感让聂鹰心中凛然，手腕轻抖，剑吟之声从九天而下，冲破灰尘，身形不退反进，周身混絮的能量狂涌，闪电般地刺出一剑。

    余三双目圆瞪，感受着从对方宝剑上传来的惊人危机，身躯快速大展，强悍的奥气再次聚集与拳头之上，猛然大喝：“破山拳！”

    空间中顿现一股比之先前更加庞大的能量，瞬间撞击在聂鹰那诡异的长剑上。火山一样的爆发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能量卷起天空中的气流，形成一道道犀利的暴风，暴风呼啸而过，周围种着的树木全被碾成灰飞。

    俩道人影一纵即退，还在肆虐的暴风中夹杂着几许鲜红的颜色。

    瞧着对方嘴边的一缕鲜红，余三阴冷一笑，刚刚停下来的身躯再次向前一纵。长剑剑尖指下，聂鹰视线中，那道身影愈来愈近，漆黑的眸子中，森寒的杀机跃然而出。

    “住手。”一声厉喝突兀地**俩道气势当中，同一时间另一道气势瞬间涌现，余三的身躯陡然一顿，随之，聂鹰与余三的气势消弥于无形之中。

    “呵呵，二位都是我段问的兄弟，这场比斗到这里就可以了。”场中的杀机也因为段问温和的笑声而瞬间消散。

    “聂兄，你没事吧？”段问平和的问道。

    擦去嘴边的血迹，聂鹰淡淡地道：“些许小伤而已。”

    段问笑道：“来人，先带聂公子下去休息。”对于聂鹰眼眸深处的那一丝不悦，段问并未在意，每一个新进段府的人，都会经历这一段，否则，真如余三所说，没有本事，在段府，也只能做做花匠。

    夜深之中，阴柔的月光从天河上倒泻而下，将幢小楼轻和地包围其中。吐出一口浊气，聂鹰迅速睁开眼睛，白天所受的伤势已全部好转。

    全力一战，还是尽落于下风。虽然在余三面前，聂鹰有信心足够自保，但是面对柳宣，他要的完败对方。

    坐在床头，仔细地回想了一遍白天的战斗。大陆上的人修炼的都是破天之决，其中还是多有区别，最显著的，便是那武技。不同于破天之决，由始神所传，所有人都修炼。

    而武技，乃是经过无数人的智慧，无数年下来，结合破天之决的特性，千锤百炼，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威力强大的战斗方式。配合武技，方能将破天决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甚至传说，只有完好的结合着武技，才能修炼到那至高的境界。也是因为如此，在大陆上威力强大的武技，一旦出现，必是血流成河，遍地尸体。

    望着明月，聂鹰冷冷一笑。白天面对段问忽然的极力邀请，聂鹰本来就不想答应，但同时，心里莫名地涌现一丝冲动想要来段府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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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密室

﻿    略现阴暗的灯光朦胧地照着阴森的房间，不大的地方中，一切应有尽有。一张精致的书桌内，坐着一位银发鹤颜的老人，平淡无奇的皱脸上，时刻透露着睿智的光芒，眼神中，摄人的精光时现时隐。

    “比之余三只弱上一线，年纪还如此的小，出手狠辣，不会因为对手太强，而有所由迟疑与退却，他，潜力很不错，是个人才。”老人赞了一句，白天他并不在现场，却是如身临其地一样，“但是问儿，聂鹰的底细你查过了没有，现在紧要关头，千万不能出一点纰漏？”

    桌子前面，段问恭敬地应道：“王父，您放心，您一生的心愿，到了现在才可以实现，我怎么能如此的不小心呢？聂鹰是一个陌生人，从现身，到现在，他的过去没有一个人知道。但是我能确定，他不会是对方故意设下的陷阱，而且，他来皇都的目的，是灭杀猛虎战团。”

    老人微笑地点点头：“我这一辈子，最自豪地就是生了你们俩兄弟，山儿沉稳，看的远，你做事面面俱到，滴水不露，有你们在，何愁大事不成？”

    “哼，王父说话好偏心，大哥二哥好，难道我就不好吗？”房门外，忽然地传进来一道嗔怪的声音。

    房中二人并未有所惊讶，似乎早已知道有人在外面偷听似的，老人呵呵笑道：“月儿，进来吧，和你说了多少遍，我们谈正事的时候，不要在外面偷听。”

    ‘嘎吱’一声，厚厚地沉重地被推开，原来这里是一个密封的密室。霜月的身影轻巧地掠进，对着老人撒娇地道：“王父，那个叫聂鹰的，我不喜欢，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哦，为什么？”老人慈祥地看着少女，神情中尽是宠爱。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欢。”霜月顿了顿，然后道：“王父，我知道你们的大事，如果想要成事，信任聂鹰是万万不可的。”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刁蛮，言谈里，颇有心机。

    段问神色一动，问道：“霜月，你以前曾见过聂鹰，是在那里？”

    霜月道：“为了王父的大事，我故意接近心语，取的她的信任。上次跟她出访，在无冕城一家酒楼的时候，无意间与聂鹰碰上。那是我和心语第一次见到聂鹰。”

    “既然如此，为什么聂鹰不能信任呢？”

    霜月面色一寒，那表情实有几分不服：“他在看见心语的时候，便是被迷住了，眼睛半点都不曾离开过。你们说，如果他要是知道我们在对付心语，他还会帮助我们吗？”

    瞧着霜月隐有几分吃醋的模样，老人与段问才知道，霜月不喜欢聂鹰的真正原因，但却没有发笑。他们心中都知道，霜月平日里虽然刁蛮，不可理喻，但是她的眼光与处事能力，远远在段问与段寒山之上。老人经常感叹，如果霜月是位男子，那么段家就更完美了。

    房间里，瞬间变的安静，数分钟后，老人沉声道：“月儿，以你之见，应当如何做呢？杀了聂鹰？”

    霜月淡然笑道：“杀，倒大可不必！以他今天的表现，虽然还是入不了法眼，可如果真心的归附我们，还是有他的用武之地。”

    “男人，很简单，所钟情的，不过是权势，财富，美色与武技。这四样，我们段家，都可以给他，段府现在招徕的强者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就不相信，他聂鹰会特别一点，对这四样毫不感兴趣。”

    “不错，是人，就会有欲望，相信聂鹰也不例外。只要我们掌握住他所需要的，不愁他不对我们俯首称臣。”段问鼓着掌道，老人脸庞上也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过？”段问紧接着道：“看今天聂鹰的表现，在知道我爵爷的身份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想来，他对权势和财富不感兴趣，那么，就只有从美色与武技方面下手。武技，我们不缺，可如果他真的是看上心语，我们总不可能将心语绑架过来送给他吧？”

    霜月白了段问一眼，忿忿地道：“如果可以绑架得到心语，王父也不用筹谋这么多年了？”

    瞧着霜月莫名生气的表情，段问为之一楞，突然醒悟道：“难道你想自己。。。”

    “当然，论容貌气质，天赋条件，身份地位，我那一点比不上心语，偏偏这个死聂鹰正眼都不瞧我一眼，这一次，我怎么都要试一下。”这时的霜月，小女儿家姿态一览无遗。

    “不可？”老人与段问极力反对：“你是我段家的公主，就算聂鹰以后的潜力巨大，将来或许会成为一方强者，但现在还不是将来，而且要拉拢聂鹰，办法和人选多的是，不需要你亲自出马。”

    “他未来会不会成为强者，我不是很感兴趣。可他已经俩次无视我的存在，这口气，本姑娘非出不可。”霜月拉着老人的胳膊，甜甜地道：“王父，你女儿不是一般的人，难道我会让自己吃亏吗？”

    听完这翻话，老人与段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二人齐齐露出会心的微笑。

    天空之上，银月如盘，繁星点点，将夜空渲染的十分美丽。

    床头上，聂鹰运动着明玉决，身体周围，一股几乎肉眼可见的灵气缓慢地随着聂鹰的呼吸，涌进他的身躯内。

    在镜蓝，唯一的一帮亲人，现在长埋于地，已是举目无亲。陪伴了二十余年的明玉决，是聂鹰唯一的亲人。或许还有。。。修炼时的脸庞不由地展现出一丝笑容。

    骤然，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凌厉的俩道精光脱目而出，剑气快速显现，直射房门口处。房门轻轧一声，窜进一道熟悉的身影。聂鹰大感不解，飞快地收回了剑气。

    “深更半夜的，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你不知道危险吗？要是方才收不住，我到那里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陪给你的家人？”

    “能放能收，修为不错嘛。咯咯，人家就是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所以不打招呼，就私自地进来了。”人影妩媚地笑着，声音中，身体内，散发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气味。

    瞧着人影，聂鹰皱皱眉头，不悦的道：“霜月姑娘，请自重。”

    透过门缝与窗隙，月光悄然地洒进房间。沐浴在月色下的霜月，竟是只披了件非常单薄的绫罗。绫罗里面，上身穿了一件勉强可以遮住躯体的粉红色肚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其他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呼吸，在房间中骤然高亢了许多。

    眼睛稍微地往下移动，在几近透明的绫罗中，江山如画，丝丝可点。月色的朦胧，及那绫罗的微微遮掩，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与众不同之处。这般情景，直接让人经脉喷涨，一团热火从聂鹰小腹快速地涌上脑中。

    “姑娘请自重！”久经欢场中，聂鹰对这样的一幕见过也不少，虽不能做到柳下惠的那一步，但是如果轻易的被人俘虏，那也太可笑了。调戏女人，聂鹰自有他的一套。对是对霜月，此时他没有半点的兴趣。

    不是因为俩次见面他对霜月的感觉不好，这样一个绝色美女，穿成这样，若不动心，不是太监，便是傻子。但是这朵牡丹花，这样的情况下，不是聂鹰不想摘，而是不敢。

    段府有着怎样的势力，单看那占地广大的庄院，外面的戒备，以及府邸内数十位修为都在聂鹰之上的强者，段问的谈吐与上位者气息，便能明白。

    聂鹰可不认为，以他现在的实力，眼前的绝色美人是因为喜欢他，而做出这样的举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实力至上的世界，在强者才可以存活的世界中，毫不客气的说一句，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好，那便是想要利用你。眼前的一切，或许只是一种试探。

    段霜月静静地站立着，瞧着对方那涨红的脸和微微喘气的呼吸声，及连连后退的身体，俏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

    纤纤玉手随意地伸动一下，似无意一般，披在身体外的绫罗轻轻地撂动了一下，以聂鹰的视角，现在看的更清楚了，呼吸声，骤然加快。

    段霜月轻声一笑，迈动步子便是向聂鹰走住，“哼哼，本姑娘就不相信你真的能忍住？只要你有一丝的异动，便让你后悔一辈子。”嘴角边，弧度变得更为张扬。

    ‘扑通’一下，聂鹰竟似被凳子拌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了床上。

    “咯咯”地娇笑，人影闪动，聂鹰前方，段霜月便是跟了过来。玉手抚摸着聂鹰的脸，柔声道：“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呢？难道我真的很可怕吗？”

    见对方手足无措的表情，段霜月拉起聂鹰的手，顿时笑的更欢，没有任何的动作。聂鹰的感官中，便是传来一股柔软与刺激。感觉着身下人的那微不可查的正常反应，段霜月神秘一笑。

    “这可是你逼我的？”聂鹰喘气道，双手忽然用劲，快速地翻开身子。微弱的视线中，段霜月清晰地看见聂鹰脸上，那闪掠出来的暴躁。

    见此，段霜月突然露出一丝森冷的微笑，可还未有所动作，聂鹰忽然扬长而去，戏谑地笑道：“不是你可怕，而是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兴趣。”

    段霜月大楞，手中握着的一根银针在月光下丝丝阴寒的杀机迅速地遗漏出。数秒钟后，段霜月方是清醒过来，叱呵道：“聂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手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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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无玄剑

﻿    瞧着那含恨离去的段霜月，聂鹰轻声说了一句：“这丫头看着讨厌，不过这皮肤还不错，手感挺好！”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声音刚好传进了已远去的段霜月耳中。

    银牙紧要，段霜月恨恨道：“聂鹰，你不要太嚣张了？”身影疾速划过，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嘴角边扬起一抹邪笑，聂鹰低声喃喃道：“果然是来者不善？这便宜嘛，不占白不占！”嘿嘿冷笑一声，这一天的事情飞快地在脑子里回想一遍，顿时间，让得聂鹰有种不安的感觉。

    在无冕城中见到心语与霜月二人，后者称心语为姐姐。来到这段府，却并没有见到心语以及敏儿，而段问那一番有头无尾的话语，更是向聂鹰表达着一种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聂鹰不敢想下去。

    “这里的水太混了，明天该离开了。”

    翌日大早，聂鹰随着下人来到客厅中。段问与段霜月早已在等候，见到聂鹰进来，段问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微笑着道：“聂兄，初住段府，可还习惯？”

    真诚的面容，足以让所有的人对他起不了戒心。聂鹰心中冷冷一笑，昨天晚上段霜月的一番举动，聂鹰敢保证，段问一定知情，现在却是依旧云淡风清的表情，使人不得不感叹。

    段霜月也是怯生生地道：“聂公子请坐，来人，给公子上茶与点心。”今天的她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对于昨天晚上的神来之笔，似乎忘了一干二净。

    聂鹰微微一楞，在对方兄妹的注视下，迅速地恢复自然，拱手道：“段府富丽豪华，伺候的又十分周到，怎么可能住的不习惯呢？”

    正待接着要告辞的时候，段问哈哈大笑，拉着聂鹰的手坐下来：“聂兄喜欢便好，如此不妨就在段府多留些时日。我与聂兄一见如故，还想和你把酒言欢呢。来人。”

    旁边一位大汉快步上前，将手中托着的物品交给了聂鹰，末了，眼神中还透露着无比的贪婪。聂鹰怔道：“这是什么？”书本大的物品被一块红布包着，入手轻巧，没有丝毫的重量。

    段问微笑道：“聂兄自己打开一看便知，相信这份礼物，不会让你失望。”

    “礼物？”聂鹰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声，对方兄妹含笑不语，似乎肯定聂鹰会喜欢。

    揭开层层的红布，顿时古朴的气息扑面传来，一本年代久远的书，说是一本书，连同封面封底，不过是三页而已。上面三个大字，‘无玄剑’。。。竟然是武技。。。饶是聂鹰定力非常，此时也不免面显惊讶。一种普通的武技，在市面上也是价值不菲，别说手中这本，以段府的家世，怎么可能拿出次等货色？那么手上这本，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它的价值了。

    瞧着聂鹰的表情，段问兄妹相视一笑，只要对方喜欢就好！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和你们仅是认识，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所以。。所以你们还是收回去吧。”深吸口凉气，聂鹰将武技放倒了段问身边的桌子上。

    昨天的**，今天早上的武技，段府还真舍得花钱？愈是这样的举动，让聂鹰心头愈是不安。被人利用，如果是朋友的话，聂鹰不是很在意。可是这样**裸地勾引，说句反话，虽然是体现了自身的价值，但让他很反感。。。

    这下，轮到段问兄妹二人不解了。段霜月脆生生地道：“聂公子既然知晓这武技的贵重，为何不肯收呢？仅因为我们只是刚刚认识吗？”

    剑眉微动，今天的段霜月确实与昨天，与上次，截然相反，似乎是俩个人？聂鹰道：“。。。”

    “公子可相信缘分？”段霜月抿嘴轻笑：“且不说镜蓝大陆，单是云天皇朝，便是大到不可想象，你我竟然连续俩次在酒楼中相遇。公子，茫茫人海，霜月还找不到只见了一面，在第二次还能认出的人？始神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公子何必拒绝这番美意呢？”

    拿起‘无玄剑’，段霜月莲步来到聂鹰面前，“公子，说是礼物，不过是朋友之间的馈赠，有道是，宝剑赠英雄，这样你应该可以接受了吗？如果你不想与我兄妹二人交朋友，霜月无话可说。”

    顿时，压制不住的苦笑涌上心头，聂鹰沉声道：“那就多谢你们的好意了。”段霜月今天的举止谈吐，让聂鹰吃惊之余，根本无法拒绝对方的赠送。心中，依然还有很多的迷惑和不安，但是目前，他们并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得目的，如果这样还要拒绝的话，聂鹰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如此甚好！”段问爽朗地笑着：“恭喜聂兄得此武技，实力的提升，指日可待，我兄妹就不打扰聂兄修炼武技了。”

    说完，二人向聂鹰拱手施礼后，快速地走向客厅之外。出门拐弯时，二人对视间，均是有着一抹会心的微笑。

    ………………………………………

    “陛下，聂鹰进了段府？”

    “哦？”某个地方，绝色女子微微动容，紧声道：“将查到的都说出来。”

    老者低沉道：“城内酒楼中，段问段霜月无意与聂鹰碰见，段霜月见过他，所以，双方交谈下，不知怎的，就被段问请到了段府中。而且，段家待聂鹰非常的客气。”

    “摁，想不到这家伙还挺受人喜欢的嘛？”女子呢喃一声：“希望他不要和那些人混在一块，不过，他们拉拢聂鹰，肯定也有着这些方面的打算。”

    话锋骤然一转，冷声喝道：“段寒山现在不在府中，必定在外面联络。给我看牢一点，这一次，他们不能输，我们同样也输不起。”

    “是，陛下！”

    ………………………………………

    暂时还不能离开段府，聂鹰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手中这种武技，在连想到段问兄妹的表情，尤其是段霜月的忽然转变，令聂鹰顿生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他们想利用我，这点不用怀疑，那么到底想让我帮他们做什么呢？”沉思片刻，聂鹰突然抬起头，邪邪地笑道：“我聂鹰也是从小混大的，区区地一些好处，就想留住我的心？段问，你太小看我了，希望你不要太过分，不然后悔就太不应该了。”

    翻开无玄剑，这本称为一些好处，实在是委屈它了，不过聂鹰的想法，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剑，轻灵飘逸，专攻要害之处，讲究一击不中，即是离去。。。。”这些身为剑修的聂鹰小时候就知道，再次看到小时候读过的语句，一丝亲切之外，尽是嫌创造这种武技那人的罗嗦。

    跳过这一段，直接看向重点，“气竭之后，如何才能在自己的攻击不至于停下来，而遭到对方连绵不绝的攻击？那就是剑意！”

    一口气看完无玄剑，聂鹰深吸口气，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创始人产生了强烈的敬佩。剑修之道，可以说，除了本身修炼的功法之外，终其一生，便是花在对剑的了解上。

    明玉决三大境界，剑形，讲求心中剑，手中剑，剑人一体。剑心，更多的是一个过渡期，真气流动时，类似于另外一个丹田。而剑魂，无上之剑道。水蓝星上，修炼之人，到一定阶段，自然地会修炼出元神，号称元神不灭，则人永远不死。剑魂就相当是其修炼者的元神，比起元神，剑魂更像剑修之人的第二生命。

    而且，其他修炼者，在元神修炼出来时，基本上已经固定，除非有着特殊的灵丹，方能使之壮大。但是剑魂不同，随着本身实力的逐步精进，修炼的同时，剑魂也会随之变强，使剑修者无论在攻击力上，还是吸收天地灵气上，皆是比其他修炼者要高上一筹。

    直到达到剑魂境界时，剑于人之间，方是出现一道无形的桥梁，如其他修炼者一样，多年陪伴下，手中法宝会与主人产生一丝血肉相连之情，对敌时，更加的得心应手。这一点，其他修炼者只要达到先天境界，体内真气转化为灵气的时候就可以做到，而聂家明玉决，非要到剑魂方是可以，也就是说，到了玄气境界才可以。

    只有剑与人，心意完全相通之下，明玉决才可以发挥出最强的实力。心随意动，意到剑到，是为剑意。只要体内还有一丝的灵气存在，攻击就不会停止。虽然在灵气不足以支撑杀招的情况下，攻击会减弱，但不会停止，这样，就避免了敌方有趁势而起，攻守将基本上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这一切都是书本文字，实际对战，要起到什么样的效果，便是要靠个人的实力与发挥。可不得不说，只要掌握了剑意，那么，聂鹰本身的攻击力就会再上一个档次，就算是以现在的修为，面对柳宣，余三之流，虽不能完胜，却也相差不远。

    这之前，对于剑意，都还是存在与聂鹰的梦中。无玄剑却是不用达到剑魂境界，便可以修炼出，对于现在急需提升实力的聂鹰来讲，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

    “来段府，好像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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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胜

﻿    丹田中，真气快速流出，与此同时，剑心中一缕真气缓慢涌出。但这一次，并没有与丹田中的真气相融合，而是反方向，涌进另外一道经脉中。

    修炼的手势快速地变换着，天地间的灵气充斥着聂鹰的整个房间。此时若有人瞧见，必会大吃一惊。房间中，盘腿而坐的聂鹰竟是不借外力，凭空地升起，身体表面，一层淡淡地光晕清晰地将他包围着。

    呼吸平稳绵长，完美的气息循环，让得灵气没有丝毫的阻力，钻进了身体中，滋养着肉体骨骼，壮大着本身的真气。

    无玄剑，意念而发，剑之本身在次，主要是强大的控制。修炼者，灵觉自然强于普通人。沉浸在修炼中，灵觉布满房间中，不仅是任何想要靠近这个房间的异动，还是本身体内真气的循环，莫不在聂鹰灵觉感知之下。

    一连几天，聂鹰都在修炼中，段问与段霜月也在好奇。无玄剑这种武技放在段府已经有很多年了。大陆上以剑为生的强者不在少数，他们见过的也比较多，在段府内，此等强者也有数位，但是，当他们触碰到无玄剑时，都是无法去修炼。现在，聂鹰在房间中已经呆了五天的时间，段问兄妹也想知道，聂鹰究竟能不能修得无玄剑。

    平静的房间中，骤然一阵清脆的剑吟声响起，如导火线一般，那安稳涌向聂鹰体内的天地灵气，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极为狂暴，似乎是感受到危险，疯狂地向着腾空而坐的年轻人挤去。

    刹那间，聂鹰猛然睁开眼睛，俩道精光似犀利的剑气瞬间隔破蜂拥而来的灵气，‘砰’地轻微声响，周围灵气顿时一散而空。

    “剑意果然不同凡响！”聂鹰轻声呢喃着，这几天短短的修炼，境界依旧还停留在凝气之修，但是自身真气，在无玄剑地融入下，多了一分无坚不摧的特性。到此时，聂鹰方明白，无玄剑，确切的说，不是武技，而是一种势。

    几天的时间，并不能让聂鹰完全地掌握着无玄剑的精妙所在，不过，已经让他很满意了。大成，现在缺的是时间与经验，欲速则不达！淡淡一笑，聂鹰走出了房间。

    只见，阁楼外，不仅是段问兄妹，就连府中一干强者，也来了不少。聂鹰微微一楞，旋即释然，刚才那一番试探，动静不算太大，但足以引起这些强者们的注意了。

    “聂兄，恭喜武技大成，实力更进一步。”段问上前，温和地笑道。不远处的那些强者，个个都是同样的表情，几天之内，让人突破一个境界，进而实力大进，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聂鹰，在众人的眼中，却多了一份说不清楚的感觉。

    时至今日，聂鹰依然无法把握住段问的实力，就凭对方能看清楚自己的修为，这一点，已是比聂鹰高明了许多。

    聂鹰道：“这还要多谢你送的礼物，不然我不会进步的这么快。”

    段问笑道：“不瞒你说，无玄剑在段府，不只你一人修炼过，可从未有人成功过。所以说，你不必谢我。”

    人群中顿起一些议论声音，方才的动静众人都知道，聂鹰的修为肯定所有增长，这本不奇怪，但是无玄剑的出口，让得这些人个个有些不相信。尤其其中的数位，脸色更是吃惊。

    未等聂鹰开口说第二句湖，一人快速地来他身前，抱拳恭声道：“我叫吴天，聂鹰兄弟你好，能否告知，你是如何修炼成无玄剑的？”

    众人闻听愕然，吴天话刚出口，粗犷的脸庞即起尴尬之色。功法也好，武技也罢，都是水滴石穿，一个人最为宝贵的，便是个人的经验心得，即便是亲朋好友，再传弟子，多数人都会留一手，何况这陌生人。。

    聂鹰淡淡一笑，即听吴天道：“兄弟，在下鲁莽了，请不要见怪。”随即，就向人群中走去。房间前，一阵嗤笑的声音顿时响起。

    “倒是一条直汉子！”聂鹰暗想，扫视人群，多人眼中露出贪婪热切的目光，其中还夹杂着几许阴狠，吴天的直白，比起这些人，无疑是好上许多。

    旋即冷冷笑了一声，嘴唇微微地动了几下，片刻后高声道：“诸位如果没事，还请散了吧？”

    “不过是练成了一种武技，实力增长了多少还不知道，这谱摆的倒是很高？”人群中，余三阴冷嘲讽的声音轻飘飘地在半空中回荡起。

    “余三，不得对聂公子无礼！”不是段问，而是段霜月，聂鹰微微一楞。

    “小郡主，前几天在练武场，与聂鹰的比试还没分出高下，现在他实力大进，小爵爷应该不会担心我一拳把他打扁吧？”一如上次，余三的语气虽然是恭敬，但是并没有将话听进去。

    段霜月来到聂鹰身边，面对众人，冷叱：“聂鹰是本郡主诚意请回来的贵宾，若有人对他不敬，便是如同对我不敬，诸位都散了吧。”

    聂鹰神色一动，看得出，段霜月的表情非常的坚决，这一句话，也并非是场面话。不仅是聂鹰，一旁的段问也有所不解。

    看着段霜月的神情，余三在人群中冷冷一哼，再也没有别的话，仅此而已。

    感受着人群里投过来一道道不尽相同的眼神，聂鹰越过段霜月，冷声道：“无玄剑练成，聂某自己觉的实力大进，所以想找个人切磋一下。余三，上次在你手中拒捕唯坚，我一直耿耿于怀，不如趁今天众人都在，分个高下吧。”

    “我正有这个意思，哈哈，小郡主，这是聂鹰自己要求的，可怪不的我？”生怕段霜月会阻拦，余三先一步将话封死。

    “聂公子？”

    对着段霜月，聂鹰邪笑一声，“切磋而已！”

    房间前的空地，众人迅速地让开，一个个都在好奇等待，究竟这无玄剑能让聂鹰进步多少？

    余三嘿嘿一笑，斗大的拳头扬起，在虚空中轻舞一下，便是有一股轻风刮起。片刻之间，清风突成狂风，对着聂鹰，骤然而去。

    “破山拳！”似不想留给聂鹰还手的机会，试探性的攻击全无。

    众人的注意力全在聂鹰身上，狂风逼近，只见聂鹰仍是一幅平静。衣衫飞舞，却是惊不动聂鹰久久不曾变过的神情。

    静。。静的有些可怕！

    聂鹰的表现让众人奇怪，余三心中微有诧异，本能的反应，让他略感不妙。气势已涨，蓄势待发容不得他多想，方圆十数米内，被一片铺天盖地的拳影所掩盖，顿时，聂鹰上方天空变的黯淡。

    黑压压的影子，让的空间微起震荡，强劲地奥气破空而来，空间旋即响起闷雷般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黑影之中，聂鹰终于动了，看似只轻移一步，但是那快捷的速度，让他瞬间到了黑影的边缘，只要在向前一步，便是要脱离对方的气势范围。

    众人大吃一惊，余三心中更是震撼，与聂鹰交过一次手，对方的实力他也有些底子。而现在聂鹰展现出来的速度，的确出乎余三的所料。

    人影清晰地出现在黑影的边缘，聂鹰平淡从容的表情骤然一变，肃杀之气从身体内升腾而起。前方，片刻间的颤抖，白光快闪，凌厉地剑气卷起一股气流，呼啸而出。

    ‘蓬’地巨响，二人瞬间相交，席卷而出的气流，如秋风般，将这个不小的院子里清扫的十分干净，灰尘，落叶，全在空中飞舞。

    余三冷冷一怔，半空中的身躯如临巨锤撞击，飞快地倒飞回去，落地之后，‘蹬蹬蹬’地后退几步，青石地面像豆腐一样，被踩的粉碎。余三放在身后的双手快速地滴着鲜血，冷眼瞧着聂鹰，一刻钟后，身上的战意快速地消散。第二次接触聂鹰的长剑，竟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长剑中，一股金锐绝杀的剑气凶狠而出。破山拳本是讲究勇往直前，不伤敌，誓不罢休。但是在这股剑气面前，余三感到一阵强悍的压力，只觉锋利的剑气就要冲破他的气劲，即让余三有种力不从心，稍滞之下，剑气趁盛而进，硬生生地将他逼退。

    如此先发而动之下，这般境况，余三自然没有了再战之意，他知道，继续下去的话，结局会更惨。

    场面一片安静，一次的交锋，足以让这些强者们了解聂鹰的实力。短暂的几天，从不能胜，到轻松击败余三，这样的增长速度。。。众人不由地对无玄剑大感兴趣，难道一种武技，便可以如此快速地增强一个人的实力吗？

    瞧着众人的眼神，聂鹰心中凛然，贪婪之心，人皆有之，那些个没有修炼过无玄剑的强者们，已起觊觎之心。

    长剑飞快舞动，聂鹰身体上，白光疾速闪动，刚刚安静下来的空间，再次劲气动荡，一道道剑气如细针，卷起无数破空之声。众人的注视下，聂鹰周围空间，到处涌动着强悍而恐怖的劲气，让这些强者丝毫不敢怀疑，想要进入其中，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聂鹰这番举动所代表着的含义。

    “若想起什么坏心，聂鹰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无玄剑的精华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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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剑意

﻿    见着聂鹰手中剑尖上，一股清晰感觉到的锐利气流聚而不散地漂浮着，众人对视数眼，缓慢地散去。将这些人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聂鹰嘴角边不由地扬起一抹邪笑。瞧见笑容，段霜月芳心微动，眸子中，闪现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精光。

    “聂兄果然不凡！”段问微笑道，脸庞上，一丝惊讶快速地涌现。放了百多年的武技，居然有着这么强悍的效果，段问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顿时间，聂鹰在他心中的价值，快速地上涨了几分。

    “侥幸而已。方才一番小试，略有所得，就不陪二位了。”淡淡地说了一声，聂鹰转身向着房间内走去。众人的惊讶，也仅于此，相信那一番表演后，在想起坏心，也得好好地掂量一下。

    “聂公子？”段霜月突然叫住了聂鹰。

    “恩？”聂鹰转过头，看着叫住他的段霜月。对于现在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聂鹰不止是没有起上一些好感，反而在内心，更多了几分警惕。能如此完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性格举止言谈，说变就变，这样的人，若说不是一个厉害角色，打死聂鹰也不相信。

    俏脸上顿起一道红晕，一幅欲迎还休地模样，让人见了，便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冲动。段霜月含羞道：“不知明天可有时间，我想出府一趟，你能不能陪我一道。”

    沉思片刻，聂鹰应道：“好吧。”

    …………………………………………..

    段府密室中，老者在听了段问的话之后，肃然的老脸上，也是掩饰不住，流露出许些的惊讶。更是挺直了身躯道：“此等人物，一定要让他留在段府，即便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王父？”段问大楞，印象中，很少见过老者出现这样的表情，以段家的权势，就算是绿级强者，见过的也不在少数。为段家效劳的强者中，也有着这等境界的强者，可是老者从未这样的激动过。

    “这聂鹰虽然是突出，潜力不错，可值得王父您如此慎重吗？”

    老者看了眼段问兄妹，微叹一声，“你们二人还小，大陆上有很多事你们还没有接触到，你们只要记住，竭力留住聂鹰，不惜任何代价，懂了吗？”

    “是，王父！”

    对着段霜月，老者沉声道：“月儿，你那天晚上说要亲自去试探聂鹰，现在为父全力支持你，务必要将聂鹰牢牢地握在手中。”

    段霜月笑道：“王父您放心，聂鹰他跑不掉的。进了段府，便是段府的人，如果我们无法留住他的心，那么只能算他倒霉了。”俏声细语中，暗隐着一份杀机。

    许久之后，段问兄妹都已离开了密室。靠在椅子上，老者浊眼中，骤然俩道犀利的眼神闪出，身躯在微抖之时，淡淡深绿色光芒涌现。

    “无玄剑终于有人练成了，只要牢牢地掌握住聂鹰，预言终会让我所破，那么新的时代，将是属于我段家的。哈哈！”密室中，一阵舒心狂妄的笑声不停地回荡着，经久不息。

    …………………………………………..

    走出房间，扫了眼四周，聂鹰飞快地翻上院墙，纵身一跃，身躯快速地没入黑暗中。数分钟后，聂鹰小心地来到练武场的一个角落中。

    不久之后，另一道身影疾射而至。身躯刚刚稳下，便是对聂鹰恭敬地道：“多谢兄弟相邀，吴天感激不尽。”

    聂鹰摆摆手，制止了对方的客气。白天在阁楼前，所有的人在听闻聂鹰修炼成无玄剑时，眼神中均有些阴狠与觊觎，只有吴天，散发出来的是狂热。这种狂热，是对武道的一种追求。而且吴天的直性子，让聂鹰多有好感，所以才约他现在见面。

    “吴兄也修炼过无玄剑，有什么困惑，尽管说。”

    吴天沉思许久，方坦然道：“无玄剑没有攻击招数，只有一式剑意。不怕兄弟你笑话，我对着无玄剑，整整十天，也是无法领悟。”

    聂鹰点点头，镜蓝大陆的修炼，不用于水蓝星上修炼界，更多的是像那些武术，追求的是强大的攻击。如此一来，便不能很好地去感悟天地至理。

    聂鹰修炼过破天之决，以后的境界是怎样，他不清楚，但目前，他清楚地知道，奥气在于毁灭以及狂暴。就像是一个全无修为之人，对那些高深强者的极度渴望，正因为这样，一旦让他们接触到某种功法与武技，便是一味地沉浸在其中，而忽略了修炼需要的一点，就是不强求。

    这一点，任何人都知道，却是少有人做到，聂鹰自认，自己也无法做到不强求。之所以能将无玄剑修炼成功，凭的是明玉决在一定程度上，与无玄剑有着相似之处。

    将自身感悟说与吴天，然后轻声道：“剑之意，在乎一切皆平凡。不是以人在控制剑，而是心在控制，这样，心至，意到，剑到。。。。。”

    聂鹰双指成剑，在空中挥舞，顿时，如夜空中点点繁星，聂鹰身前方，气流急剧翻动，相互撞击时，涌现起丝丝地火花。

    一缕剑气瞬间在指尖涌现，汹涌瞬息，然后暴射而出，那点点火花，似被人吹灭一样，消匿地无声无息。

    将自己领悟到的，没有丝毫保留地全部告诉了吴天。瞧着沉浸在遐想中的他，聂鹰笑了声，悄悄地离开了练武场。

    一路行过，聂鹰也在思考当中。对吴天说的简单，实则已是聂鹰所有的家当。而其中，他自己也多有不明白的地方。

    再次与余三的交手，胜了，可聂鹰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成就感。那一剑刺出，只是将余三逼退，让他受了些小伤，这个结果，聂鹰很不满意。

    按照心中的想法，这一剑至少要让余三无再战之力。虽然限于本身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当前领悟的无玄剑威力，不过，今天的施展，仍有不小的瑕疵。全身真气涌动，全力以赴下，关键时刻，剑势居然稍顿了一会。

    聂鹰知道，这一顿，或许是对方强大的气机所至，但更多的是，自身对无玄剑的掌握不够火候，还不能做到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剑意的修炼，在于心之控制。奥气贯穿其中，达到无坚不摧的效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无玄剑的修炼口诀。

    聂鹰喃喃地道：“真气奥气，都是人修炼出来的，难道这无玄剑，真的需要破天之决的配合，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吗？”脸庞上，些许淡淡地迷惑快速地显现。

    想到这里，聂鹰颇有些无奈。本身实力，他才修炼到凝气境界，被锁在脑子中的明玉决功法，以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冲破枷锁去得知，这样，也就无法让他去对比，以后的境界，是否会让无玄剑消除口诀上所说的，奥气使无玄剑达到大成之道？

    皱着眉头回到房间中，深呼口气，对着窗外明月，聂鹰静思许久，才缓慢地沉入了修炼之中，俩道真气平稳流出，在不同的经脉中运行。

    修炼者必须循序渐进，切勿心浮气燥。若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内心情绪，不能以平常心去面对更强实力带来的诱惑或者类似方才这样的打击，那么，走火入魔，经脉碎裂，将会随之而来。

    无疑，聂鹰是位心里素质不错的修炼者，瞧着现在入定状态，先前的迷惑已尽数消去。呼吸尽然有序，灵气涌动间，依着口鼻，快速地流进聂鹰体内。心神已然全部放松。

    一夜的时间在修炼中悄然而过。退出修炼状态，聂鹰在房间中微微地活动了一番。刚刚修炼结束，人体机能都处于巅峰状态，若马上放松下来，多少有些浪费。这个经验，可是聂鹰独家拥有，经过多年的实践，才得出来的。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呵！”

    数分钟后，听到院子外面的轻微脚步声，聂鹰停下活动的身躯。打开房门，眼前顿时一亮，一袭绿袍完好地展现出美妙的身姿，褪去了青涩，成熟的味道让人难以自控，段霜月便是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聂公子，早！”看着对方眼神中的一些异样，段霜月心中多有几分得意之色，俏脸上的笑容更加妖艳。

    “早！”聂鹰应了一声，“我们走吧。”随即迈出房门，带头走出了院子。

    段霜月一脸愕然，不明白聂鹰的反应为何这么快，这么淡？她那里知道，聂鹰对她，已经有了几分敬而远之。

    走出段府，聂鹰突然停下脚步，仰望着虚空，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败了余三，那么该是时候找柳宣算账了。”昨天答应段霜月陪她出去，也正是为猛虎战团的事情打算。

    大陆上，巅峰强者，才能做到无视皇朝的强大。文平的存在，让聂鹰不得不顾忌。段府在皇朝中的势力能不能比文平强，聂鹰没有办法推断，但是拉上段霜月，多少会给文平带来一些压力，到时候，不至于缩手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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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灭

﻿    热闹的街头，一辆豪华马车疾速行至。卷帘掀起，一张噙许妩媚娇艳的脸庞，配上修长的身姿，顿时让得人群一阵惊涌。

    “聂公子，皇都想必你还没有好好地逛过吧？今天带你好好地玩玩。”下了马车，段霜月轻声地道，小鸟依人的模样使投向来的目光，对聂鹰十分地羡慕。

    辨明了方向，聂鹰神秘地笑道：“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径直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段霜月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聂鹰的意思，马上快步追上前，急声问道：“你是想去猛虎战团？”

    聂鹰点点头，目光直视前方，“猛虎战团只要存在一天，我心中就会时时刻刻地想着那天晚上，如刺在喉，今天，该是了结了。”

    对于聂鹰的背景，段府探子查的非常仔细，但一直不知道他的过去，他与猛虎战团的恩怨，也知不甚详。与聂鹰并排走着，那股森冷的杀机，让段霜月不禁心中暗自寒蝉。

    “聂鹰？”许是心中着急，段霜月直接唤出了聂鹰的名字：“猛虎战团非同小可，你不要那么冲动？”

    看了段霜月一眼，聂鹰微有奇怪，以她的家世，就算文平势大，但也不能让她如此的忌惮？

    瞧着对方投过来的怀疑目光，段霜月凸起苦笑。市井之人或是一些小门小宗，在他们眼中，猛虎战团只是仰仗着文平在皇朝中的势力，从而在皇都占有一席之地。但在段霜月这等世家中却是知道，猛虎战团并非表面想像的那样不堪。

    聂鹰冷声道：“今天出来，猛虎战团非灭不可。至于文平？”在聂鹰心中，以为段霜月顾虑的是文平。

    瞥见聂鹰投过来邪恶的笑容，段霜月忽感自己上当了。但见聂鹰嘿嘿笑道：“文平嘛？就交给你去应付了，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顾段霜月愕然的眼神与呆滞的表情，四周扫了几眼，聂鹰陡然加快了速度。拐过一条街道，在视线中，出现了一座豪华府邸。

    “猛虎战团？”轻声呢喃一声，人影顿时站在了大门前方。

    感受着陌生人身体上那阵阵骇人的寒意，守门的俩位护卫也不敢对他的无礼而去呵斥。二人相视数眼，其中一人赶快地转过身子奔向院子内，留下一人紧张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嘴角微动片刻，聂鹰冷笑一声，旋即向着大门内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看了许久，似乎是认出眼前这位陌生人，就是上次将猛虎战团闹的鸡飞狗跳之人，鼓起勇气将聂鹰拦下，极大的恐惧在这名护卫上清楚地显现。

    “我不想乱杀无辜，不想死的，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淡淡地道了一句，聂鹰身体上，突然涌现起一股凌厉的肃然之气，硬生生地将护卫逼开三米之外。

    聂鹰刚刚进到府邸内，耳边随即响起一道厉喝声：“何人敢闯我猛虎战团，活的不耐烦了么？”片刻之后，几道人影快速出现在聂鹰面前。

    “又是你？”一见到聂鹰，柳宣的神情顿时无比的阴沉。上一次被聂鹰搅成一片混乱，因为无法将聂鹰抓住，损失不起手下强者，而无奈地撤除了对他的追杀。现在聂鹰自动上门，这是再好不过。柳宣可不认为，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方的实力已经增长到了可以无视猛虎战团众强者。

    柳宣阴冷地道：“叶枫，派人将周围给堵死，我要让他知道，得罪猛虎战团，会有怎样的后果？”

    瞧着一群人的动作，聂鹰嘴边扬起一抹淡淡地嘲讽：“从今天开始，猛虎战团将不会存在。”

    “狂妄？”聂鹰的举动，彻底地激怒了柳宣，手掌向前一挥，平静的空间顿起狂风暴雨。空间微微扭曲间，人影疾射而至。手中锋利地长剑，夹杂着强劲的奥气能量，凶狠而刁钻地刺向聂鹰脑门。

    聂鹰冷冷一笑：“速度倒是不慢！”脚掌重重一跺，青石地面随着破裂，而身躯似闪电般射出，长剑挥动，‘叮’地声响，便是将对方的攻击挡下。

    一击未果，柳宣借助着力道的反弹，身体急速倒退，同时脸面上，现出一道惊讶。他真没想到，这一段的时间，对方的实力真的进步这么快。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无比的杀意在柳宣体内升腾，现在他知道，对方是来者不善。

    声音刚刚落下，那四周早已准备好的人员，齐齐怒喝一声，举着明晃晃的兵刃，凶猛地冲向聂鹰。

    长剑微摆，剑气砸地而出，聂鹰在原地猛地一转，激荡而起的犀利剑锋轰然推出，一瞬间，那几名先行冲过来的战团成员，被剑锋狠狠地刺中，几声惭叫同时响起，血箭洒落院子，身体狂飞出去。

    似一阵狂风，聂鹰攻势不变，身躯飙射而出，快捷的速度让长剑在空间中带出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响。巨大的压迫瞬间传至众人的心头上，几名反应不及的战团人员瞬间淹没在剑气之下。

    “柳宣，何必让你的手下白白地送死？”如同邪神降临，人群中不时地响起凄厉的惨叫。左冲右撞下，战团的人死伤不小。没死之人，全都缓慢地向外围散去，在也没人敢上前围攻聂鹰。

    阴沉地瞧着聂鹰，柳宣冷冷地道：“我柳宣与你无怨无仇，阁下为何三番俩次地找我猛虎战团的麻烦？”眼下的情况，凭着人多，已是不可能将聂鹰拿来，先前的一次对撞，也让柳宣心中，对战胜聂鹰没有了把握。

    如此，只好暂时妥协了。趁着聂鹰稳住身体的一刹那，柳宣快速地向旁边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也是聪明，飞快地没入到人群中，消失不见。

    “我叫聂鹰，柳青便是我所杀，你说，我们是否有仇呢？”聂鹰冷冷地道，杀人，是需要的理由的，否则，就是滥杀无辜，这个凶名，聂鹰还不想背上。

    柳宣身体狂震，那略微沉寂下去的气势，此时，凶猛而升，手中长剑缓慢举起，直至对准聂鹰。身体之内，在杀机的带动下，奥气疯狂运转，不多时，在身体表面，似披上了一件黄色的外套。

    “为什么，为什么？”声音许些的嘶哑，却是蕴涵着森冷的杀意：“我柳家与你素未平生，我儿更是难得出门一趟，他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杀他？今天，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你为我儿偿命！”

    “那沙唐小村一百八十八人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会被屠村？”聂鹰狰狞地喝道。聚集多日的怒气，在这一刻，完全地爆发出来。

    院子里，死一般地寂静，聂鹰二人的气势在不断地飙升，双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对方。

    “啊！”突如其来的一道叫声，顿时打破了压抑的氛围。只见一道人影飞速地射进院子内，正是刚才柳宣对之使眼色之人。

    此时，柳宣并没有因为这人的死亡而打断了他的计划有所愤怒，因为他已经没有给自己留后路了。黄色的奥气流至剑尖，柳宣骤然一声怒喝，脚掌在地面猛地一踏，身体对着萧炎狂射而去，手中的长剑，急速颤抖，竟然凭空舞出了几朵雪白的剑花。

    面对着对方含恨的攻击，聂鹰不退快进，长剑化成一道冷森的影子，划破虚空，刁钻而狠毒的刺向柳宣。

    ‘叮叮’漫天火花以及清脆地撞击声响，清晰地冲击着众人的视觉与听觉。

    逼退柳宣，聂鹰眼瞳中闪过一抹寒意，人影猛然加快速度，鬼魅一样，似凭空消失。柳宣微微一怔，长剑在手中无比快捷地挥舞，片刻之间，周围上下，布下一层层奥气能量。

    脑中的不安还未放下，身前方的气流骤然轻微的震荡了一番。柳宣瞳孔紧紧收缩，一道人影逐渐地变的清晰。

    “无玄剑，剑意！”冷冷地声音在人影嘴中响起，那长剑缓慢无比地刺向柳宣身体周围的奥气能量。

    ‘嘶嘶’像毒蛇撕咬，剑尖处，金锐无坚不摧的剑气疾射而出。身临其境，柳宣便是感觉到了浓烈的肃杀气息，旋即，不要命地将体内奥气涌出，他心里知道，如果抵挡不住，那只有死路一条。

    ‘砰’地轻微声音响起，但紧接着，声音快速增大。想撞之处，柳宣的护声能量如剥落的蛇皮，寸寸消散在空气之中。

    “哼！”沉闷一声，柳宣手中长剑顿时拿捏不住，掉落地面之上。空间略似停顿了一会，即而，柳宣的身影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狂喷着鲜血，‘轰’最后被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一片灰尘，自碎裂的墙壁上升腾而起，顿时将柳宣的身躯掩埋。

    “你输了，那么该去向沙唐村的父老们去认错了！”

    聂鹰淡漠的眼神直直地盯住柳宣，对方的身体废墟下微微抽搐，惨白的脸色，及那低迷呼吸声，已经是让人知道，柳宣，命不久矣。。

    “嘿嘿，你不敢杀我的？”

    声音虽是断断续续，却是让人听见了其中的那份自信。

    晕死，上传的时候，忘记了，习惯了，看也不看就上传了，那知是VIP章节，真是错误！！抱歉，现在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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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佳人有约

﻿    微风吹过，烟雾尽散，听着柳宣那威胁的话语，聂鹰冷冷笑道：“如果是你认为凭着文平的势力，就想保住你这条命，那么，你的算盘打错了？”

    怨毒地瞧了聂鹰一眼，柳宣森冷道：“小子，既然你知道我姐夫，还敢来猛虎战团闹事，胆气倒是不小？你现在乖乖地离去，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当一笔勾销。”

    聂鹰淡漠一笑，脚步缓慢向前移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有谈判的资格吗？”

    “聂鹰，不得对团长无礼？”快速地，柳宣身边，多了几名汉子，瞧着那份速度，修为也不是太弱。

    冷哼一声，话不在多说，聂鹰脚步突然加快，顿时间，排山倒海的气势紧逼向前方几人。寒光自聂鹰掌心中升起，几道剑气破空而去，瞬间将几人牢牢罩住。

    ‘蓬蓬’几道人影闪电似地飞射出去，砸在那面墙壁上，已是残亘的墙壁轰然碎裂，烟尘布满天空。

    坚定的步伐，凝重的神情，让柳宣发现，自己刚才的威胁之言丝毫没有影响到聂鹰对他的杀意。死亡阴影的笼罩下，柳宣不禁慌了神：“聂鹰，你不能杀我，否则，在大陆之上，绝没有你容身之处？”

    聂鹰嗤笑道：“这样的一番话，你儿子增也和我说过，不过，我依然活的好好地。柳宣，想不到你临死前，与你儿子同样一付德行？”

    不太挺拔的身躯，此时陡然遮住柳宣上方的空间，丝丝杀意悄然钻进他的体内，喘气声愈来愈重，“聂鹰，你不能杀我，因为。。。。”

    话音嘎然而止，凌厉的剑气穿过柳宣的胸膛，将他硬生生地击入到青石地下。柳宣瞳孔中，依旧存在着那份怨毒，还有一丝的不甘心。

    柳宣已死，猛虎战团也名存实亡，那些个没死的战团中人，此时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四处逃生，生怕聂鹰赶尽杀绝。

    “文莱大爷，峰奇大哥，众位沙唐村的乡亲，你们的仇，聂鹰报了。从此以后，在另外一个世界，你们应该可以放下执念，开心地生活了。”

    焦急地在外等待着，耳听府邸里一阵阵地撞击声，现在忽然停止，段霜月心中大起几分担忧。音牙猛咬，暗自发狠，转身向大门内走去。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聂鹰安然无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此刻地段霜月说不上是喜还是忧，“聂公子，柳宣怎么样了？”

    “我还活着，他自然是死了！”淡淡地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向前走去。蓦然间停顿下来，对着身后还在发呆地段霜月道：“刚才谢谢你出手。”

    段霜月顿时苦笑，虽然老者一再强调，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将聂鹰留在段府，但目前这种情况，她真不知道，聂鹰的留下，对段府，究竟带来的是祸事还是幸事？

    心中存在着矛盾，再也提不起游玩的兴致。段霜月与聂鹰上了马车，飞快地向段府内赶去。一路上，二人各有心思，所以彼此间没有一句话。

    进了段府，段霜月强颜笑道：“聂公子，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聂鹰点点头，刚刚报了仇，他的心境又回到了初到大陆，初识沙唐村的那个时刻，对于段霜月的异样，也没有观察到。

    段霜月快速地来到密室，见到老者，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编，而后凝重道：“王父，得罪文平，以我们的势力，他不敢怎么样？但是。。。”

    老者摆摆手，打断了段霜月接下来的话语，沉思许久后，吭声道：“柳宣只不过是运气好，攀上了那么一点点交情。相信以柳宣的那点关系与交情，还不值得他们兴师动众。我们现在静观其变就好，若是真的发生我们所想的，那么，交出聂鹰好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掌控，昨天突来的兴奋，在此刻，已经完全地消散。

    段霜月不由自主地点头应道：“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真没想到，聂鹰会不顾一切将柳宣杀掉。”旋即苦笑一声：“王父，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有一天聂鹰知道我们出卖他，而他也没有丧生的话，以他如此坚持的手段，对我们来说，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老者淡然一笑：“丫头，不要忘了，我们不是柳宣这个废物。如若他们真的动手，我们段家都抵挡不住，何况是聂鹰？未来的他，或许前途无量，但是妨碍到我们的利益，他是非死不可。”

    顿了一会，老者接着道：“所以，月儿，你现在要牢牢地将聂鹰掌握在手心，某一天，即使真的出现你所说的情况，到时候，为了你，他也不会反抗的。”

    “也只能这样了。王父，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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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好久没出来了，呆在这里，才觉得我才是真的我。”一名绝色女子庸懒地躺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神情极是惬意。

    女子前面，一名丫鬟打扮的青涩少女扑哧地笑着：“小姐，您看您现在的模样，要是让那些老学究看到，只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女子玉手轻摇，随意道：“那里管的了这么多。对了，葛老人呢？”

    少女摇摇头道：“葛老这种强者，我怎么知道他的踪影呢？”

    话刚落下，房间中，竟然是突兀地呈现出一道人影，由淡转实，而后恭敬地对女子道：“小姐，事情有些不妙，聂鹰将柳宣给杀了。”

    “聂鹰杀了柳宣？”女子俏脸庞上，颓废之色顿时不见，待之一片凛然：“段府的人居然也任由着他去杀柳宣，到底他们想怎么样？”

    片刻后，女子忽然浅笑道：“杀了也就杀了。虽然与聂鹰接触的时间不多，不过对他的性子还是了解一二。他来皇都的目的就是为了猛虎战团，有实力的话，只怕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杀柳宣。”

    看着女子对聂鹰的关心好像是多了一些，少女不由嘟噜着道：“小姐，您对聂鹰，似乎投入的感情多了一丝哦。”

    “敏儿，你这丫头愈来愈放肆了？”话虽如此，并没见女子脸庞上露出一丁点恼怒的神情，或许是，少女的话触动了她心中的某一根弦吧！

    “葛老，帮我约聂鹰，明天城外小柳河边见。。要和他好好谈谈，毕竟，柳宣后面，可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啊！”

    “是，小姐！”

    ………………………………………………

    “老爷，你一定要为我弟弟报仇啊，你也看见了，柳宣他死的有多惨啊。”一位老妇人惨兮兮地哭诉着，似乎是过度的悲伤，让她的身躯都有些站立不稳。那俩个丫头连忙着左右将老妇人搀扶住。

    老妇人身边，一位老者颇有些威严，年纪看上去不小，却是一脸的红光，从他们那富态的身躯，便是看出，养尊处优之人。现在他们所立之处，竟然是在柳府。

    老者沉声道：“夫人放心，柳宣也是我弟弟，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老妇人拭去眼泪，用力地摔开身边的丫头，狠狠地道：“整个皇都内，都知道柳宣是你文平的妻舅，这样居然也有人敢将他杀了？摆明是不将你放在眼里，老爷，这件事你要查清楚，没那么简单。”

    文平冷声道：“我心中有数，夫人请宽心。文忠，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人夫人放心，所有参与过柳团长被杀有关之人，属下都会将他们的脑袋一一带回。”不远处，一道阴森如九幽之声从一位中年人嘴中响起。

    文平单手挥动，瞬间，文忠似幽灵一样，消失在众人身前。

    “老爷，你看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惜儿？”老妇人忽然地问道。

    “恩？”文平思虑了片刻，缓声道：“迟早是要告诉她的。不过，等到我们帮柳宣报了仇之后在告诉她，免得她认为有我们的保护下，都不能护得柳宣周全，产生误会就不好了。”

    “如此也好。”老妇人叹了声，看着柳宣尸体从她面前抬过，老脸上，竟露出了平常老人家从不会出现的阴狠之色。

    夜色笼罩大地，因为柳宣的事情，皇都城中，多了几分戒备，夜晚，也没有过去的那么热闹。高空上，一道人影轻速地划过，下方的一切，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个白天，该想的，聂鹰想了很多遍，现在。。。。杀了柳宣，心中唯一的执念业已没了，本是应该值得高兴，但是，他反而惘然一片。

    长久，聂鹰淡淡地道：“人，应该是有目标，这样，才会过的充实。。那么接下来，不妨将整个大陆做为自己的目标。虽然是大而不可思议，但是却不会让自己产生怠念。”

    “年轻人，果然是有朝气，老夫佩服！”阁楼外，一道苍老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聂鹰的耳中。

    不由得，聂鹰大惊，能无声无息地瞒过自己的灵觉，欺到如此之近，若此人想要杀自己。。。

    “是谁？”

    似乎有一阵清风吹进，旋即房间中便是诡异的出现一道人影。

    “聂鹰，小姐要见你！”

    “心语要见我？”

    见人闻言，聂鹰微微一怔，不过凭着人影高深的实力，在漆黑的环境下，依旧是清晰地看到聂鹰眼瞳深处地那一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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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谈情说爱

﻿    断桥流水，陪伴着精致的小亭，佳人翘首而立，淡紫色长裙随着微风轻摆，将她那美到极致的身材完全地展现在天地间。

    佳人远眺，美眸中，掠过一丝期盼之色。忽然，俏脸庞上，顿现倾国倾城般的笑容。前方千米处，一道人影快速地奔来，临近佳人时，脚步突然地放慢。

    望着那张美丽与充满魅惑的脸颊，聂鹰不由错愕片刻，内心似乎挣扎了一番，然后轻声道：“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见你吗？”佳人抿嘴淡笑，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让人更添几分遐想。

    怔怔地傻笑数分钟，漆黑眼瞳中的那份木呐方是逐渐消去。聂鹰淡笑道：“心语大小姐要见我，当然不需要理由。这里风景优美，鸟语花香，用来谈情说爱，似乎很不错！”

    听着聂鹰调堪的语气，心语心中一突，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俏脸顿起红晕，嗔怪道：“你胆子很大啊，竟敢将柳宣给杀了？”

    剑眉微扬，聂鹰平淡地道：“我来皇都，就是为了杀柳宣，他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旋即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你和段霜月对于我杀死柳宣，都有几分反对，难道以你们的势力，也会对文平忌惮吗？”

    “哦？原来那妮子没有告诉你？”心语在心中道了一句，继而俏皮地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与霜月那丫头的势力不会比文平弱呢？”

    聂鹰又是一怔，这幅俏皮的模样。。旋即苦笑道：“你今天找我来，不会是真的谈情说爱吧？”

    顿时妩媚的神情骤然隐去，心语正色道：“聂鹰，你来皇都的事情已经做完，赶紧离开皇都，离开云天皇朝吧。”

    “你在担心什么？”聂鹰不解，文平在皇朝纵然是势力滔天，但是，这些势力不过是世俗中的权势罢了，对于修炼者来说，或许对他们要顾忌几分，不过，仅是顾忌，远远不能让修炼者落荒而逃，因为，文平再强，只是皇朝中的一个大臣。

    心语笑道：“很多事情你不了解，不知道，对你来说可能是件好事。聂鹰，单以文平而论，他所拥有的势力就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文平很快就会查到柳宣之死是你所为，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听我的话，离开这里皇都吧。”

    感受着心语的真诚，聂鹰有些怦然心动，“天下之大，我尽可去得。皇都的美景我还没有见识过，就这样走了，岂不可惜？”现在的聂鹰真正的是孑然一身，如心语所说，目的已经达到，不管在那里呆着都是一样。

    瞧着心语欲言又止的表情，聂鹰戏笑道：“再说了，有你在，我还用怕文平吗？”

    “虽然我不怕文平，但是如果现在我和他斗起来，皇朝势必要大受损伤。届时，四大皇朝趁虚而入，后果不敢想像。所以，我现在不可能为了要护你，而做出对皇朝不利的事情。”对于聂鹰现在近是无赖的表演，心语无奈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气氛忽然地变得压抑，除却沙唐小村外，聂鹰认识的人中，就数段府几人与心语和他最熟。这些日子来，段霜月天天来找他，和他聊了很多，对方似乎是改变了许多，不过聂鹰心里依然有着非常大的抗拒。

    眼前佳人，同样是天之娇女，却与段霜月截然不用。聂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心语与雪儿的想像，又或许是心语一开始的恬静。而现在心语表现出来的忧心，让聂鹰大为的心疼。最后的那番话确实让聂鹰有些难过，不过以二人之间目前的关系，实无法让心语做出有损皇朝的举动。

    对视许久，聂鹰突然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那双如玉般的柔荑：“大陆上的女子我认识的不多，但以段霜月来讲，你太辛苦了。”一个年少女子，居然是要忧心与国家大事，虽然是身份使然，却也让人无法想像。

    心语嫣然一笑，并未将玉手抽回，反而脚步微移，顺势靠在了聂鹰的肩膀上。从小到大，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只不过，从没有出现。聂鹰这个还不是很熟悉的人，正好让她靠上一会。她的身份，从段霜月那里，绝对不会让聂鹰真正的明了，也许正是这份不知道，二人之间的短暂相处，没有丝毫的利益纠结，会更坦然一些。

    时间仿佛停止，二人均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对聂鹰来讲，这是多年前的往事，对于心语，则是梦中才能获得的权利。

    “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芬兰的体香丝丝地钻入聂鹰脑中，这一刻，视线陡然模糊，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心语摇摇头，轻声道：“尽快离开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聂鹰，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没有复杂，没有接踵而来的要务。我会永远记得！”

    脑海中莫名地涌起几分苦涩，聂鹰道：“你的身份或许代表着责任，但是幸福人人都有权利去追求，不一定要让自己活得辛苦。权势财富，过眼云烟，可以的话，不妨将它们卸去，做真正的你。”

    轻轻离开聂鹰，心语谈笑道：“过眼云烟，也许是吧！可是我这一辈子都要为这个过眼云烟而活着。聂鹰，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可以无拘无束，活得自由自在。”

    “我？”面露许些无奈，现今的生活，是如何得到来，任何人都无法猜想。这个羡慕，让聂鹰想起了从前，心中也彻底地打消了说服心语的想法。在水蓝星上的他，何尝不是身陷无形囚笼无法自拔？

    “心语，你有很多事瞒着我？”瞬间，在聂鹰心中，涌现起一股想要了解心语的冲动。或者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接近心语，也能让心语过的开心一些吧。

    玉足轻移，心语正声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我不会告诉你，别人更不会告诉你。离开段府，离开皇都。”

    看着佳人果断离去的背影，嘴唇蠕动了几下，可聂鹰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聂鹰，不要想着靠近我，更别妄想从霜月那里得到关于我的一切。去过你的自由日子吧，说不定。。。。”心语突然转过身子，俏皮地道：“说不定有一天，我累了，就会来找你，到时候，结伴游历大陆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俏影愈来愈远，逐渐地，聂鹰已经看不到心语。怔怔呆了半天，随后摇了摇头，对着天空，聂鹰轻声道：“心语，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也要尽力地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

    今天短暂的交谈，让他看到了另外一个心语，只字片言中，聂鹰感受到了心语的无奈与无助。曾几何时，这种感觉，陪伴他过了五年之久。下决心帮助心语，无关情爱，为的，仅仅是彼此间的真诚。

    “回去要找段霜月好好聊聊，不知道心语真正的身份，也就无法去帮助她。”瞳孔中，无比的坚定。

    另一处，心语淡漠地向回走着，回想着方才，脸色猛地转晴。忽然间，脸庞上顿现几丝愕然，“今天是想和他好好谈谈，告诉他其中的厉害关系，让他离开这里。好像并没有说太多？”

    “葛老，您出来吧！”

    心语身边，葛老的身影淡淡地出现，瞧着心语神情间的那丝疲累，老者沉声道：“小姐，聂鹰的话说的很对，你没必要将自己逼的这么辛苦？”

    心语笑道：“葛老，你从小看着我长大，我所处的环境，不容许我放松自己。这样的话，以后不要提起了。”

    老者心中长叹，“既然是这样，为何要见聂鹰，而且还让他离开这里？你知道的，如果将聂鹰留在身边，以文平的性子，在不了解事情的情况下，他必会派人来追杀聂鹰，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将他一举消灭。”

    听着老者有些生气的言语，心语前进身躯猛然停下来，看着老者，心语正色道：“我这一辈子，身在万万人之上，注定孤独。聂鹰的出现，让我发现，原来，有一个好朋友，会让自己轻松很多。所以，我不想让他出事。”

    “小姐，为了大业着想，你的这番心思却是做错了？”

    心语一改轻言，突然冷冷地道：“大业，大业？为了它，我付出的还少吗？难道现在，我为自己的私心，小小地打算一下，也不行吗？葛老，多多留意文平的行动，必要的时候，不要让聂鹰出现任何的闪失。”黛眉紧皱时，微有发狂的意味。

    闻听心语的厉喝声，老者反而爽朗地笑道：“小姐，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聂鹰发生任何状况，对于他，我心中的期待不会比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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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心语的身份

﻿    飞快地赶回段府，在大门口，段霜月一脸焦急地打望着远处，直到看见聂鹰的时候，方是将那份担忧消去。

    “你去那里了？出去的时候也不说一声，难道不知道皇都城内的戒备都是为了你吗？”

    瞧着对方不做作的表情，聂鹰心中微露几分感动，旋即温和笑道：“随便出去逛了一下，至于担心成这个样子吗？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聂鹰眼神中没有淡漠，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让得段霜月一阵猎喜，赶紧随着聂鹰，步入段府内。快速地在府邸内穿行，不大一会，二人便是回到了聂鹰所住的阁楼中。

    看着聂鹰关上房门时的谨慎，以及那心急的表情，段霜月微显惊讶：“聂公子，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心语的真正身份？”略微沉思，聂鹰开口问了出来。

    “你今天是去见心语了？”段霜月淡淡问道，心中才刚刚涌现出来的几许欣喜，现在荡然无存。

    聂鹰点点头，道：“你称呼心语为姐姐，那么起码她与你一样，也是个郡主。不过，听她说话，总感觉与你有点不一样。段姑娘，心语究竟是什么人？”

    “你为何不当面问她？”语气，已经变的冷冰，那一声段姑娘，已是彻底地让聂鹰对她们二人分出了胜负。虽然聂鹰不可能与心语发生什么关系，但是段霜月无法忍下这口气。

    心思放在心语身上，是以聂鹰忽略了段霜月的转变，“就是因为她不告诉我，所以才来问你啊。”

    “那你算问对人了。”段霜月冷冷一笑，突然，眼珠子一转，随即俏声笑道：“聂公子，心语的身份，我劝你就把她当成一个郡主好了，也不要多问，不然，你会失望的。”

    “不管怎么都好，我现在就是想知道她的身份，你尽管告诉我好了。”听得段霜月隐有几分想要说的语气，聂鹰不由有些急了。

    心中冷冷一哼，段霜月淡笑道：“你应该知道，云天皇朝的君主是位女的。。。”

    “你是说，心语就是皇朝的女皇陛下？”聂鹰大惊，回来的路上，他想了不下千次，却始终没有想到，心语居然就是皇朝的女皇？

    “这可是你说的，不关我的事，以后心语问起来，可不能赖到我的头上。”淡淡一笑，段霜月快速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回头张望时，发现聂鹰依旧沉浸在惊讶当中，不由得，眉宇间，泛起深深地杀意。

    深深地吸了口空间中冰冷的空气，聂鹰摇头苦笑：“心语居然是。。。这个身份，太吓人了？”旋即，脸色一阵黯然：“这样，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在房间中不停地来回走动，连黑夜的降临，聂鹰都没有察觉，“以心语的身份，都要担心我杀了柳宣的事情，看来，这文平在皇朝中的势力，已经让她颇为顾忌。那么杀了文平，应该会让她轻松一些吧？”

    密室中，一阵劈里啪啦地声音响起，转瞬间，整洁的密室被段霜月砸得不成样子。

    “月儿，到底是谁惹了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看着狼籍的四周，老者也只能苦笑。

    “不就是那个聂鹰？”段霜月狠狠地道：“这些日子，我与他天天相处，竟然比不上才和他见过一面的心语？”

    “聂鹰真的喜欢上心语了？”老者微惊，脸庞顿现一丝沉重。

    “是不是喜欢我还不知道，但是瞧他的神情，如果我们要对心语怎么样，他绝对会破坏我们的计划。”段霜月冷冷道，娇躯上，不自觉地又涌现出冰寒地杀机。

    “如果真是这样？”看着老者，段问寒声道：“我们也只有将聂鹰除去了。”

    老者摆摆手，想也不想，直接道出：“如非到最后一步，聂鹰此人，绝不能杀。”

    “可是王父，聂鹰心在心语，对将来的大事必有影响？我们不能冒这个险，而且聂鹰在府中时间愈久，探听到的风声愈多，难保不会让他知道某些事情，去告诉心语，到时候，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瞧着激动的段问，老者淡笑，指着段霜月，轻声道：“能不能将聂鹰牢牢地抓在手中，还得看月儿的本事？”

    微微一叹，老者道：“你们还小，其中很多事还没有接触到，记住我的话，从今天起，对聂鹰的态度要与以前一样，甚至要更好。”

    “王父？”

    “你们出去吧。”闭上了眼睛，老者似乎瞬间就沉入深层次的睡眠之中。

    看了老者一眼，段问无奈地与段霜月走出了密室。

    “霜月，收复聂鹰，你有把握吗？”兜兜转转之后，二人再次出现的地方，居然是练武场的一个角落中。

    段霜月神情一震，“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没有难度，因为他们都有着欲望，只不过各有不同罢了。聂鹰么？”冷笑了几声，快步地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段问。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间直射进来，打照在盘腿而坐的年轻人身上。

    感受到一股暖意，修炼中的年轻人轻吐一口浊气，天地间的灵气似精灵跳动一番，而后快速地散去。

    微睁开眼睛，弱弱地光芒从庸懒的眸子中掠过，聂鹰从床上跳下，感受着体内真气又是强大了一些，不由得有一些满足感：“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扫了一眼房间，聂鹰快速地走出了阁楼。自知道心语的真实身份后，他便是知道，这里，已经不能在住下去了。

    走出小院子，就看到段霜月。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得体的淡黄色装饰，耀眼的颜色，更是使得少女多了几分成熟，一条紧腿长裤将那纤细而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极为圆润，曲线尽露。

    这般打扮，让聂鹰稍微的呆了一下：“段姑娘，你来的正好，不用我特地去找你们。。”

    “我有事要找你，我们边走边说。”不等聂鹰说完，段霜月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不由分说地，拉起聂鹰就向外面走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被段霜月这样拉着，聂鹰还真不习惯，轻轻一甩，却是无法挣脱段霜月，心中微微吃惊。

    “有一个地方，我想你会很感兴趣。”

    出了段府，马车载着二人飞快地驶向远处。约半个小时后，马车停下，聂鹰步下马车，看着四周，不由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辛辣刺鼻的味道，时刻地涌进聂鹰鼻子中。破烂的街道上，行走的全是衣衫褴褛，浑身涩陡的老人。视线所过之处，破房，平房，堆满整片区域。见多了水蓝星上的繁华，见惯了皇都城内各色富贵，此时，聂鹰倍感压抑。

    “这里是贫民区！”段霜月走上前，淡淡地道着，在她的神情中，没有丝毫对这里的不适应和厌恶。

    聂鹰沉声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让你见识一下皇都城中不一样的地方。”手捧着一把钱币，对着前方不远处一群正在玩耍的小孩子，轻轻地扔了过去。

    “姐姐，你又来看我们了，谢谢姐姐！”那些小孩子不管地上的钱币，反倒是一窝蜂地涌向段霜月。

    “姐姐，这次有没有给我带吃的？”

    “姐姐，你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来看我们？”

    聂鹰的耳中，不停地泛起孩子们的呼声，段霜月的脸上，洋溢着温和地笑容。瞧了片刻，聂鹰神情一动。细小的变化，并没有避过段霜月的眼神，刹那间，笑容更见灿烂。

    离了段霜月，聂鹰独自一人在这贫民区中慢走。或许是清晨，年轻壮汉一个也没见，每一个遇见的人，看向聂鹰的时候，那种复杂的眼神，难以诉说。

    拐过这条街道，一条宽大的河流出现，对面，便是皇都城的另外一面---繁华之地。如此鲜明的对比，聂鹰站在分界线处，眼瞳里，颇有些玩味。

    “李大爷，你慢点走，病还没好，就不要到处乱走。”

    “哎，老黄头，都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趁着现在还没死，多走走吧？”

    聂鹰回过头，只见俩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在不远处交谈着，奇怪的是，二人的眉宇间，竟是夹杂着许多的仇恨。

    “辛苦了一辈子，想不到老来，被那该死的女人弄成这个样子？说的好听点，是为了抵御四大皇朝的侵犯，其实是变相地剥削我们。”

    “李大爷，你轻点声，小心被人听见，命都不保了。”说着，老人向着聂鹰方向投出一瞥。

    李姓老者似乎豁出去一般，声音反而高了一些：“怕什么，全家人都被害死了，就剩我这条老命，她要拿，尽管拿去好了，省的我一人孤苦伶仃地在世上活着。”

    聂鹰淡淡一笑，转回了身子，看着对面的繁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连段霜月的到来，都没有察觉到。

    “想什么呢？”段霜月轻声问道。

    “呼。。。。。”重重地吐了口气，聂鹰道：“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走吧。”

    段霜月心中一喜，因为对方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厌倦与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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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逛一下

﻿    回到段府，聂鹰不发一言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阴沉不善的表情，让得段霜月心中暗暗窃喜，神色间骤然轻松了许多。

    “聂鹰，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站在房间里，缓缓地吐了口气，聂鹰不禁沉默了下来。贫民区所见，不是聂鹰无法想像，而是根本不去想。任何一个社会，贫富之差从未断过。段霜月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想聂鹰知道皇朝中的另一面，进而对皇朝，准确地说，是让他对心语产生抵触的情绪。

    淡淡一笑，聂鹰轻声道：“心语，似乎你有些麻烦了？”在段霜月面前流露出来的情绪，不是做作，而是真实的。

    厌倦与怒火不是针对心语，而是对段霜月。纵然二人不是亲姐妹，却是同宗同室，这一番举动，彻底让聂鹰对段霜月起了厌恶之心。

    至于俩个老人的交谈，聂鹰根本不用去理会，皇朝的大事，他不知道，老人的话或许没错，不过，命令不一定是心语所下。而且，就算是，聂鹰也不会因为这个，从而对心语产生什么负面的情绪。

    只不过让聂鹰有些疑惑的是，为什么段霜月要让他对心语拥有敌意？自己对段霜月或是心语来说，都只是一个过客。聂鹰不是一个笨蛋，知道段霜月此举必有她的深意，他可不会认为，段霜月这番举动，是因为吃醋？

    偏偏，段霜月今天就是吃醋了。。。

    心头忽然轻跳，聂鹰的神色猛地变得怪异，“心语真的有麻烦了？”不及多想，快速地离开了阁楼，向着段府外走去。

    “聂公子，你要去那？”段霜月迎面而来，手中还端着一盅应该是吃的什么东西。

    快速地隐去脸面上的焦急，聂鹰平静道：“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心里闷的慌，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段霜月心中大喜，忙将手中之物交给身边的丫鬟。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下。”闪过段霜月，聂鹰疾步向段府外走去。

    微微一怔，段霜月还是跟了上去，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是最容易将聂鹰牢牢地把握在手中。

    出了府邸，没有上马车，聂鹰放开速度，飞快地向皇都内城奔去。瞧着这般急躁，段霜月心里更加欣喜。

    被段霜月如影子一样跟着，聂鹰无法去蓉城别苑找心语。而段霜月的实力，聂鹰有些吃惊，一路全力狂奔，居然是没有让段霜月落后多少。

    故作烦恼的在城中晃来晃去，心中苦思着如何摆脱段霜月的办法。后者似乎跟定了聂鹰，对于他有意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不耐烦，丝毫不甚在意，甜蜜的笑容依旧没有半点掩饰地挂在脸庞上。

    快步地行着，忽然，聂鹰嘴角边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看到这股笑容，段霜月心头猛然掠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处热闹地，聂鹰强笑道：“段姑娘，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顺着聂鹰指的方向看去，陡然间，在段霜月俏脸上闪现起一抹红晕色，懦懦地道：“聂公子，你想做什么？”

    “走累了，当然是想休息一下。飘香楼，名字不错，看着热闹的场景，想来里面的环境应该不会太差。段姑娘，我们进去逛一下，休息一会？”说着，聂鹰带头向着那处热闹的建筑物走去。

    “聂公子？”段霜月狠狠一跺脚，眼睁睁地看着聂鹰被俩名女子拉扯前去。

    “嘿嘿。”一声淫笑清晰地传至段霜月的耳中，“本少爷有的是钱，让你们最漂亮的姑娘来伺候，哈哈！”

    不小的大厅中，到处充斥着糜烂的声音，眼中所见，让聂鹰大涨见识：“妓院原来是这个样子，想不到我聂鹰居然有一天会来到传说中的青楼。”微微地摇摇头，聂鹰苦笑道：“为了摆脱段霜月，也只好这样了。”

    对着跟后来的老妈子，聂鹰轻声说了几句话，而后随着下人来到了后院。地方停大，坐落着几处雅致的别苑。

    “公子，您请进。”下人推开其中一处别苑的房门，高声喊道：“清宜，有贵客到，好生伺候着。”

    赏了下人一些小钱，聂鹰挺进了别苑中。掀开帘子，视线中，一位俏佳人盈盈而立，鹅黄色长裙下，隐约展现出无比诱惑人的身躯，精致的五官，古典婉约。

    “清宜，好一位佳人！”聂鹰忍不住赞叹了一声，比起心语与段霜月，此女稍差了一些，但是那二女，却没有此女这般沟魂的气息。

    “好在那里？”清宜嫣然浅笑，上前扶住聂鹰，让他做在圆形桌子前，玉手轻轻地按着聂鹰的肩膀，却是力道刚好。

    此时，聂鹰才知道，为什么电视中的才子都会手拿一把白扇？因为现在，有一把扇子在，说出来的话，方是更加地飘逸。

    嘿嘿一笑，聂鹰道：“那里都好，清秀佳人，温文尔雅。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天能认识姑娘，总算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如兰芬香丝丝地涌进聂鹰身体中，不由得腰腹间升腾起一股邪火。正事在身，不得不让聂鹰放弃这难得的享受。刚欲起身，想从后面出去，却听见房间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公子，您不能乱闯的，几位姑娘都有客人了？”

    “在皇都城，除了皇宫之外，还没有本公子不能闯的地方。”熟悉的声音，让得聂鹰不由大皱眉头。

    瞥见聂鹰的不悦，清宜轻声道：“公子，外面这人与你。。。？”

    聂鹰摆摆手，将眉宇间的不快迅速地隐去，此时，还不能和他们翻脸。

    ‘嘎吱’一声，房门被重重地推开，一道人影快速地闪见帘子内，见着聂鹰，爽朗地笑道：“聂兄，你太不够意思了，独自一人来找姑娘，也不带上小弟我？”

    瞧着一身男装扮相的段霜月，聂鹰轻笑：“你一个小屁孩，带你来这里，怕是让你家大人知道了，会怪罪我的。”说着，揽起身边的清宜，一脸的邪笑。

    眸子中隐入一丝愤恨，段霜月大咧咧地道：“本公子都这么大了，什么都想见识一下，你聂鹰能来的地方，我也能来。”

    “既然如此，不若我帮公子在安排一位姑娘，如何？”清宜插话道。

    “这个提议好，清宜，一位不够，多叫几位。”聂鹰邪邪笑着，心中暗道：“看你怎么装下去。”

    “诶，不用了，清宜姑娘是吧？国色天香，貌美如花，甚得我意。其他人就不必找了，反正聂兄家中有美眷，志不在此，你去备上好酒好菜，陪我二人喝上一顿就可以了。”伸手拦住要出门的清宜，段霜月挑衅地看着聂鹰。

    “这。。。。？”清宜愕然地看着聂鹰。

    聂鹰点点头，旋即做到了桌子前面。不大一会，酒菜端上，三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看着一脸笃定的段霜月，聂鹰心中暗恨。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聂兄，今天玩的十分开心，天已不早了，是否该回去了？可别让家中人担心。”

    “不急！”聂鹰陡然一笑：“既然出来了，势必要玩的尽兴一些嘛。酒已经喝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呢？”

    “什么事？”段霜月冷声响起，已经预知聂鹰想做什么了。

    果然，聂鹰一把抱起清宜，女子雅香顿入身体内，加上酒精的作用，此刻的聂鹰，完全一付急不可待的模样。

    “段小弟，这种事情，难道你也想亲眼看一看，学上一学？”

    “聂鹰你？”饶是段霜月再大胆，此时也不由坐立不安。

    嘿嘿笑了几声，聂鹰在清宜玉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不想看，那还不出去。”

    “聂鹰，你很好？”双脚重重一跺，那坚硬的地面顿时四分五裂，涨红的小脸发出一抹寒意，掀翻桌子，头也不回地掠出了房间。

    “聂公子，那位段公子没事吧？”看着碎裂的地面，清宜担心地说着。

    “能有什么事？”抱着佳人，聂鹰转身向床边走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浪费了。”

    将清宜轻放倒床上，聂鹰趴在清宜的耳边轻说了一句，后者顿时脸显错愕。在聂鹰的催促下，清宜无奈地，小嘴里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勾魂声音。

    随着这道销魂的声音逐渐地放大，房门外，终于是发出一声异响，转瞬即失。数分钟后，聂鹰冷冷一笑，对清宜道：“姑娘，方才多谢了。”

    见聂鹰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躺下的佳人坐起身子，神情中颇有些不解。

    拿出一把金币塞给清宜，聂鹰轻声道：“麻烦姑娘晚上不要出门，如若听见外面有任何的异动，便是照着我刚才的话做，多谢了。”

    清宜楞楞地点点头，看着聂鹰打开了房门对面的那一扇窗户跃了出去。正想起身时，突然一道身影闪电般地掠进，在她粉脸上重重一啄，而后又是无比快捷地开了房间。

    “清宜姑娘，今天不能和你欢好，真是可惜，希望下次有机会吧？嘿嘿。”耳边，聂鹰邪恶的声音清晰的传进。

    感受着胸前刚才突然遭遇的一只禄山之爪，清宜浅笑：“真是个有趣的男子！”

    从后面离开飘香楼，聂鹰飞快地掠向蓉城别苑。有着黑夜做掩护，丝毫不用掩饰他的速度。在房顶上快速穿梭前进，蓦然，一阵细微地波动，似轻风一般，掠向聂鹰。如果不是现在精神全部集中，真气高速流动，这道异动，他真的无法察觉。

    身躯猛然一摆，滑向另一处房顶上，原先那曾逗留过一秒钟的地方，已经是化成一片粉碎。

    “反应速度都很不错！”对方高空上，突兀地从黑夜中现出一道身影，浓烈的杀机，闪电般地罩向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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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战

﻿    冰冷的杀意如这凛冽的寒风一般刺骨，强大的气势如波浪，连绵不绝而来，聂鹰身体周围，仿佛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气流全部被抽走，让他呼吸已感不顺。

    眼眸无情地盯着对方，黑影的胸前，赫然三片墨绿色的树叶。聂鹰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绿级三叶强者！虚空而立！”体内丹田与剑心之内，微微震动片刻，一缕无形真气涌动而出，沿着已通的经脉，似泛滥的洪水，咆哮着冲出体外，将聂鹰气势陡然拔升至巅峰。

    ‘蓬’轻微的撞击声在黑夜中响起，如破空一般，将无形的屏障划开，空间气流随之狂暴地升腾一番，激荡着点点火花。

    “修为很不错，不过，今晚，是你的死期。”黑影嘶哑着说道，冷笑了一声，一柄金色长枪斜对着聂鹰。

    强大的战意冲天而起，聂鹰冷漠地瞧着黑影，不战而逃不是他的风格，即便对面的人，实力比他高出数倍。

    感受着聂鹰身体上强烈的战意，黑影似有几分欣赏：“我叫文忠，想必从我的名字上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身躯微动，黑影离聂鹰的距离突然地缩近了许多，一股急烈的压迫声势，凶狠地冲向没有丝毫惧怕的聂鹰。

    “废话少说，来吧！”剧烈的压迫劲风让聂鹰的紫衣吹得紧紧贴在皮肤上，一声厉喝，白光闪现，长剑自手掌疾出，化为一抹白色光芒，极其辛辣地射向文忠脖子。

    “攻势不凡，但以你的实力，对我无*构成威胁？”文忠冷冷一笑，金色长枪猛然一震，墨绿色奥气闪烁着布满枪身，让得长枪极是古怪，凭空向前一刺，无比快捷地迎上了长剑。

    ‘叮’黑影凶猛而至，怪异的长枪狠狠地砸在长剑之上，那蕴涵着强大的奥气能量，让聂鹰握着长剑的手臂重重地一颤，身躯在这时，也稳立不住，飞快地向后退去。

    “桀桀！”一声夜枭般地恐怖笑声洒满这片空间，文忠手臂快速一震，脚掌在虚空轻轻一点，顿时，化为一道黑色光影，暴射向急速后退的聂鹰。

    夹杂着墨绿色的金色长枪，蕴藏在黑色光影之中，唤化出来的几道虚幻影子，更让黑夜增添几分恐怖。

    一击被退，聂鹰脸庞没有丝毫的变动，达到绿级境界，便可以短暂地凌空而立，无论是攻势，还是速度，都要快上许多。平日里赖以自豪的身*，此时已显得有些多余。

    望着黑夜中的恐怖，聂鹰身躯一震，长剑似蛟龙，真气涌过，几道凌厉剑气咆哮而出，冲破空间的阻拦，闪电一般到达长枪幻影前方。

    空间因这俩股能量，顿时响起几声尖锐的厉啸声音。一瞬间，剑气狠狠地撞击到枪影之上，空间大震，枪影微微呆滞片刻，惊雷而来的气势也随之弱上了几分，但是却并未消散。半响之后，剑气消散，枪影却似如猛虎下山，凶狠而来。

    双脚下，一缕真气涌动，聂鹰快捷地闪到一边，原先所立之处，被那怪异长枪砸的粉碎，升腾起漫天的灰尘。

    “力量稍嫌不足！”文忠诡异地转身，面对着聂鹰冷笑道。

    “你也不怎么样？”聂鹰猛喝一声，身躯在狂震之间，气势暴涨而上。短暂的战斗，已经是让聂鹰知道自己实力与对方的差距。如此大的差距下，只有保持着一往直前的气势，以及主动的进攻，或许能在生死一线间，寻得一丝的生机。

    面显一抹决然，长剑飞快地在虚空中刺出，点点火花呈现时，一朵朵奇异的剑花闪耀着夺目的光芒。远远望去，聂鹰犹如被一团白光所包围。

    耀眼的光芒将这方天地映照的如同白昼，文忠的身影清晰地被照射出，他那冷肃的脸庞上，终于消散了轻视。

    感受着阵阵恐怖的压力传来，文忠轻声道：“若非我的实力比他高上书筹，仅凭这一招，就可以要了我的命。”面色微微凝重，长枪向前递出，周围天地间的能量，便是急剧地涌向长枪，不到片刻，一股强横的能量，自金色长枪上升起。

    漂浮在半空中的剑花瞬间在聂鹰身前聚拢，快速地，似一朵七瓣莲花出现，剑尖顶着莲花，聂鹰轻呼口气：“剑劈天下！”

    莲花呼啸而出，没入黑夜的那一刹那，一股充斥着极端尖锐的能量，就犹如是斩断虚空一般凭空出现。莲花周围，空间剧烈的震荡，空气仿佛是被抽离，诡异似地安静非常，让人极度地压迫。

    另一边，文忠身躯升腾而起，枪身之上，能量旷野地暴动，仿佛是文忠也不能完好地掌控住这股能量，竟有些许的泄露出去，引得空间波动不已。

    紧握长枪，将之快速举于头顶之上，猛然一声大喝，文忠闪电般地掠出，金色长弧吞吐光芒，雷霆般地爆炸声响在空间快速响起。转眼时，长枪刺于莲花之中。

    一爆，似火山凶猛，一静，似九天之上涌下。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飞快地在虚空中想撞。

    “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让黑夜从安静中清醒过来，也让得众多附近的人们感受到了如同是世界末日一样的来临。

    可怕的能量从撞击中心，像蜘蛛丝一样散开，沿途而过，一座座房屋全被掀开房顶。瓦片，碎石，在能量中心，瞬间被搅成粉碎。虚空，跟着重重一颤，仿佛是经受不住这恐怖的撞击。

    胸口像是被铁锤重击一下，聂鹰闷哼一声，身躯急速暴退，却是喝醉酒一样，鲜红的血迹在嘴角边快速地出现，滴落灰尘中。

    将聂鹰震伤，文忠并没有得意多少，冷峻的脸庞倒是泛起一抹森然。瞧着对方在快速地飞掠向后，文忠长枪猛地插入空地上。

    ‘哧哧’几声，地面顿现一道深堑地痕迹，如此之下，才将文忠的身躯稳住。拔出长枪，借着这微小的助力，快速向前冲去。几步之后，速度骤然加快。

    对聂鹰，文忠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忌惮，相与他来讲，聂鹰的实力低的可以，但却是凭借着强大的武技，连番地将他的攻击拦下，若今天不能将聂赢杀死？后果，文忠不敢去想。

    文忠快速前进中，身躯狂震，奥气再次凶猛而出，打照在金色长枪之上，顿时威势大作。强悍的能量，如山川一样的气势，即使相距有些远，聂鹰依然清晰地感觉到。

    牙关紧咬，将又要涌出来的鲜血硬生生地咽回肚子中，长剑指向前，聂鹰紧蹦的脸色掠过一丝决断。瞬间，他的身体外，涌现出一道暗黄色的光芒，同时地，一股无形的真气一并涌出。

    危机关头，让聂鹰殊死一搏。在修炼破天之决时，他已经知道，奥气能量与自身真气不得同时并存。虽然奥气能给自身带来强大的攻击力，不过不能很好地控制，当奥气壮大到一定地步时，俩股能量便会在丹田内发生一场争夺的斗争。

    现在这个时刻，聂鹰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保住性命，身体内的事情，总有办*可以解决。

    瞧着聂鹰现在的怪异模样，文忠不由地诧异，到此刻，他才知道，聂鹰之前战斗中运用的能量，并不是大陆上修炼出来的奥气。这个发现，让他大吃一惊，脑中不觉地浮现出一个想*：“难道，在大陆上，除了破天之决与百花妙*外，还有另一种修炼功*吗？”

    运动破天之决，奥气能量疯狂地运行于经脉中。不同与真气，未通的经脉不可以流动，奥气能量并不存在着这一顾忌。所以，还不适应的情况下，一阵阵地巨痛如海浪一样，狂野般地涌现，让得聂鹰略现清秀脸庞，顿如疯子似的狰狞。

    “啊！”大声一喝，一口浊气快速冲出身体外。长剑上，暗黄色光芒夺目而出。巨痛带来一股清明，“果然，只有使用奥气，才能发挥出剑意地最大攻击！”

    剑随心动，长剑所指，聂鹰闪电般地掠到了文忠身前。如灵蛇一般轻巧，长剑诡异地刺出。虽然现在聂鹰还没能将无玄剑修炼至大成境界，不过，此时的状态下，用来应敌，已是最好的选择。

    “喝！”文忠手中，枪影顿出，庞大的黑影似魔神，能量涌动时，空间阵阵扭曲。

    ‘叮叮叮’一连数响，每一次响声，聂鹰的身躯总要退后几步，口中鲜血也是毫不吝啬地涌出。

    “你去死吧！”数击之后，文忠已经瞧的聂鹰是强弩之末，大笑一声，神情中已有几分放松，长枪唤成神龙，携带起强悍无匹压力，狠狠地砸向聂鹰。

    聂鹰诡异地一笑，看似已经软下去的长剑，骤然间凶猛而出，这份速度，竟然快于文忠一丝，后发而先至。在运用破天之决时，他便已经想到了现在的状况。实力太不如文忠，即便是能将无玄剑发挥出最强的攻击，也无*阻止文忠。所以，奥气能量之后，便是那自身凌厉的真气。

    文忠大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留了后招。神情猛震，墨绿色奥气疯狂地涌进长枪。

    瞬间二者再次想撞，没有震耳欲聋般地响声，空间也仿佛是停止了一般，静，死一般地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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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巅峰强者

﻿    剑尖抵在长枪枪身之上，能量涌动时，似乎随着俩股强横地气息，气流不在流动，暂时的让空间陷入了沉睡当中。

    这个状态，仅仅是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旋即，火山终于爆发，劲气散发之时，沿途经过，将那坚硬的石地，全部轰碎，一道触目惊心地痕迹，一直蔓延了百米之外，方是停止。

    四周房屋顶上，已经是聚集了不少的强者，看着二人的这番攻势，个个心头都有些砸然，他们中间并不乏聂鹰这般修为，甚至是不弱于文忠的也大有人在。不过，在皇都城中闹出这样大的动静，这些人倒是对聂鹰二人的大胆颇有些佩服。

    能量中心，俩道人影飞速地分开，各自快捷地向后暴退而去。不过不是平稳而退，即便是文忠，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聂鹰欺到能量护身前，那道凌厉的剑气，虽然没有让他受多大的伤害，但是现在，依然无*安然抽离身体。

    二人在后退了数十米之后，各自用兵刃触地，终于是将劲气化解。抹去嘴角边的鲜血，文忠阴冷地道：“想不到你会如此狡猾，以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来让我大意。真是佩服！”

    聂鹰淡漠笑着，文忠口中所谓的诱饵，其实是聂他的无奈之举。奥气与真气同时运行，已经是聂鹰最大的极限，他根本不可能将俩种能量融为一体，如果可以的话，对付文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纵然是这样，今天，你依然逃不过我的追杀。”片刻地休息，便是让文忠呼吸顺畅下来，脚步快速迈进，眼神中的杀机已经繁衍到一个顶峰。

    瞧着愈来愈近的人影，杵在地上的长剑微微地颤抖片刻，最后，还是无*将之举起来。先前那次攻击，已经是聂鹰拼尽全力，如此之下，也不能将对方重伤。似乎现在，应了水蓝星上那句古话：“听天由命！”

    冷冷地看着文忠，聂鹰强行压住体内奥气的混乱，疯狂地运动着明玉决，微小的真气缓慢地流动，逐渐地破体而出，凝于手指之上。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便不可以放弃！”强大的战斗意识，使得聂鹰艰难地将长剑举起，倾斜地遥指逼近的文忠。

    文忠森然一笑，看着聂鹰的举动，嘶哑的声音响起：“小子，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迈进中的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踏，身体骤成一道黑影，十多米的距离，竟在数秒钟之内到达。

    望着就在眼前的身影，文忠直接地递出长枪。那没有丝毫空间气流的阻碍，金色长枪在瞬间，便是攻到聂鹰身体表面。

    长枪带起来的凛冽狂风，吹打着聂鹰皮肤丝丝作痛，就在眼前的兵刃，让聂鹰清楚地感受到那一抹寒意。脸色变都未变，长剑自下而上。

    ‘叮’无比迅速地撞到了长枪上。成功地将长枪拦截下来，但是其上的枪芒依然地刺中了聂鹰的胸膛。微微一道闷哼，聂鹰被逼地快速后退，鲜血自伤口中快速溢出。

    文忠狞笑一声，身躯直直前进，长枪始终不离聂鹰胸口。

    眼看聂鹰就要丧命与文忠手上，围观众人不发一言，他们显然是认出了文忠，文平要杀的人，这帮人还没有胆子去阻拦，何况，他们也不认识聂鹰，只不过对于即将要死之人，众人都存有一分可怜。

    突然间，高空黑暗之中，一道淡蓝色光芒突兀地出现。转瞬时，蓝光隐入黑夜中，再次出现时，已经是身在聂鹰身体前。

    “大胆？”蓝光中，一声苍老的厉喝，猛然地响起，一只如幽灵一样的手，快速地从蓝光冲伸出，便是轻易地将长枪夹住。

    “巅峰强者！”围观众人齐齐动容。大陆上强者众多，但是只有步入蓝级，方是有资格被称为巅峰强者，因为，这等强者，才可以傲视大陆，以一敌百，甚至是敌千，并不是什么难事。顿时间，众人对聂鹰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究竟他是什么身份，居然会有巅峰强者来救他？

    相对于蓝级境界之前的强者，巅峰强者除了那蓝色奥气之外，最显著的标记便是，可以不借外物，凭着自身的气劲，做到御空飞行。

    对于这等强者，许多人都是心怀敬畏。大陆上，不要说是青、紫二级强者，即便是蓝级巅峰强者，平日里也是神龙进首不见尾，难得一见。而现在能够亲眼见到巅峰强者，并且看到他的出手，对于这帮围观人来讲，都是莫大的福分。因为，这等高级别强者的出手，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对于他们进入更高境界，无疑是多了一分希望。

    文忠也是大感吃惊，为什么会有巅峰强者来插手此事？皇都城中，这等强者寥寥无几，瞬间，他想到了此强者的身份，脸面上不由升腾起一抹骇然。

    刺出去的长枪如同是被束缚一般，任凭文忠如何地使劲，都无*将之收回。牙关紧咬，体内奥气疾速涌动，然后像发了疯似地，拼命涌出，凶猛地冲向蓝光。

    “不自量力！”蓝光里，轻言道了一声，突然一阵颤抖，蓝光急剧收拢，如一条丝线般，穿过前方凶悍地劲气，闪电般射打在文忠的身体上。而劲气涌到蓝光处，就像小河流入大海，没有半点的涟漪泛起。

    ‘蓬’大口鲜血自文忠口中喷射而出，那身躯似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直至砸上一处房子上。

    ‘轰！’坚硬地房子轰然出现一个大洞，漫天的灰尘扬起。

    “巅峰强者？”瞧着轻而易举地击败了文忠，众人心头一阵苦涩与崇拜，这之间的差距。。。。

    一道人影从灰尘中快速射出，看也不看聂鹰这边的方向，连兵器都不拣，直接地没入远方的黑暗中。

    “聂鹰，你怎么样了？”蓝光隐入，露出一张苍老的身影，顺势将聂鹰扶住，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快带我去见心语，快！”说完，聂鹰在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倒在老者的手臂上。

    皇都城向西，行进数十里地，前面便是出现一座面积巨大的宫殿。宫殿巍峨，透露着威严的气息，这里，便是整个云天皇朝的精神所在地----皇宫。

    皇宫前的广场上，到处有着手持利刃，整齐而行的士兵。纵然是身处黑夜中，这些士兵眼中，依然闪动着如鹰般犀利的目光。身体上，涌现出来的肃然之气，不要说是普通人，即便是一些实力不弱的黑级强者，都要为之心颤。

    夹着聂鹰，老者直接从广场上空处掠进皇宫处。那淡蓝色的光芒，士兵们见了，除了崇敬之色外，便是没有任何的吵杂之语。

    老者熟悉地穿行在巨大的皇宫中，不多时，便是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宫殿门口。“陛下，快开门，聂鹰受了重伤。”

    宫殿里面，陡然是发出一声撞响，随即，紧闭的宫门快速地打开，心语那绝色的脸庞，焦急地出现在老者身前。

    瞧着已经昏迷的聂鹰，心语不由急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聂鹰会这样？”身为皇朝掌舵人，心语此时却完全地失去了冷静与睿智。

    老者不发一言，将聂鹰抱进了宫殿中，里面耀眼的灯火，足以让人清晰地看到聂鹰现在的状况。脸色惨白无比，一身紫衣，现在变成暗红色，胸膛上，那被枪芒刺中的伤口，尤其让人难以去注视。

    “敏儿，快去让太医过来，准备热水！”心语冷冷地命令着，片刻地失神，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芳心大乱。

    自宫殿口开始，灯火一路点亮，不知蔓延何处。太医们很快就敢到，快速地个聂鹰治疗着。心语与老者来到一边，不等她发话，老者便是将一切告诉了心语。

    “陛下，此次我疏忽了，原以为聂鹰在段府内，文平不会有所动作，没想到聂鹰会离开段府。若不是凑巧看到段霜月一脸古怪的表情，而跟踪下去，老夫真不知道聂鹰已经离开了段府。”

    看了眼还在被治疗的聂鹰，心语沉声问道：“有没有查到聂鹰为什么要离开段府？”

    “没有。段霜月回到段府后，便是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现，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聂鹰已经离开。陛下，文平公然在皇都内兴风作浪，此时已经给了我们借口除出他的机会。您看，是不是？”

    “时机未到。”心语摆摆手，眼神不由自主地投到聂鹰身上，寒声道：“就凭这个，若要除掉文平，百官会不服。而且，这么多年来，文平私下养了许多隐秘的兵力，这些我们还没查到。贸然动手，胜算并不是很大。”

    旋即又是轻声道：“聂鹰，你在段府呆的好好地，为什么要离开呢？”

    老者沉声道：“陛下，聂鹰在昏迷前，急着想要见您，似乎他在段府里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离开段府。”

    “你是说，聂鹰是要告诉我什么，所以才会被文平派来的人截杀住？”老者的话，已经是很清楚，但是心语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老者点点头，没有在说话，径直退到了一边。

    “聂鹰，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明知道文平在追杀你，还要不顾一切地离开段府？”心语轻声呢喃着，芳心在一刻骤然是跳动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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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修为尽失

﻿    看着床上仍还在救治的聂鹰，心语内心深处的某一根弦，突然是跳动了一下。

    聂鹰与她，或是她与聂鹰，算起来，不过是俩个认识的人而已。就算是加上城外的那一次交谈，让二人进了一步，如果是，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

    这样的朋友，不管是聂鹰，还是心语自己，都不会缺少。这样的朋友，能让聂鹰为了她，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对于心语来讲，已不仅仅是感动。。。

    “陛下，公子的外伤已经处理好了，可是内伤，小臣就束手无策了。”太医恭敬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心语。

    心语点点头，“下去吧！”旋即对老者道：“葛老，麻烦你了。”

    老者快步走到床前，将昏迷中的聂鹰扶正，双掌贴于后背，淡蓝色奥气缓慢地涌进聂鹰体内。顿时，一道蓝色光芒快速地将二人包围住。

    心语怔怔地看着聂鹰，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

    “陛下，夜深了，您先去休息吧？聂公子不会有事的。”敏儿轻声道。

    心语长叹一声，道：“偌大的皇宫中，我可以相信的，只有你与葛老。而今，聂鹰为了我，深受重伤，让我怎么安心入睡。”女子的软弱，在这一秒清晰的显现，即便心语是女皇，此时也不由露出平凡女儿家的那种无助。

    时间缓慢地流逝，疗伤还在继续当中，看着聂鹰逐渐血色上涌的脸庞，心语心中的担心微微地放了许多。

    “启禀陛下，文平大人在宫门外求见。”外面，一道尖锐的叫声响起。

    “文平？”心语深深吸口气，沉声道：“告诉他，朕很累，要休息了。”

    一缕阳光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升起，快速地打照在巍峨的皇宫上。透过细小的门缝，悄悄地渗进宫殿中。

    蓝光快速地隐逝，老者收回双手，转向心语时，后者顿然脸庞一阵惨白。因为老者此时的表情，无比的凝重。

    “葛老，聂鹰怎么样了？”

    以老者的修为，居然是微有一些疲惫，即沉声道：“陛下，聂鹰的伤势已经稳住，对生命没有危险。”

    “那就好。”心语轻吁口气，俏脸上的惨白也慢慢地开始红润。

    “但是？”老者顿了顿，极是无奈地道：“聂鹰丹田内，先前还可以感受到，而且。。。”似乎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事情，老者脸庞突现一道惊讶，“可此刻，竟然没有一丝的能量涌动。整个丹田，宛如一潭死水，而且，我的奥气能量涌进他身体内时，有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想要吸干我所有能量似的。”

    “这是什么意思？”心语紧张地问道，身为女皇，她不可能有过多的时间修炼，但是，基本的常识她还是知道，闻听老者的话，纵然心中已经是有了不敢相信的答案，可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可能修为尽失。”说完这一句，老者脸庞上除了惋惜之外，还夹杂着些许的失望，甚至是绝望。

    “怎么会这样？”心语喃喃地说着。修炼之人或许对权势财富视为无物，但是修为，对他们来说，宁愿不要性命，也不能失去一身的修为。

    “葛老，难道就没有办*可以帮助聂鹰么？”

    老者摇摇头，叹声道：“如若只是经脉受损，或者是肉体被伤，凭着高级的丹药及珍贵的内晶，已经我的帮助，会让他复原。可是现在。。。。”

    其实心语自己也明白，丹田中的能量消失，意味着什么？镜蓝大陆上的奥气能量也好，真气也好，都是从无到有，一步一步走来。

    这并不是掉了，还可以捡回来。固然重新修炼，是可以拥有一些经验，修炼起来，不会有过多的瓶颈。但是，没有了最佳的修炼时间，以聂鹰现在的年纪，没有不可思议地奇迹的话，无论如何修炼，终此一生，他别想达到巅峰境界，更别想站到更高层次的山巅上。

    “聂鹰？”

    数天后，天气依然是晴好，阳光射进宫殿，里面角落得床榻之上，一青年眼眸紧闭地躺在上面。脸庞还显病态，略现平稳的呼吸，依然是让人担心不已。

    手指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会，片刻之后，随着呼吸的强盛，青年睫毛微动数下，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手掌在床上轻按，顺势坐了起来。

    目光扫过四周，幽静得宽敞房屋，淡淡的檀香味缭绕其中，让聂鹰疲倦地精神略微有些舒畅与陶醉。收回目光，一抹苦笑顿时涌上心头。

    深深地吸了口夹杂着香味的空气，聂鹰从床上下来，在陌生的房子中转悠着。阳光照在脸庞上，清晰可见，聂鹰眉宇间的苦涩与黯然。

    在房子里转了许久，似乎并没有想通什么事，摇了摇脑袋，正欲想要出去时，却是房门自动打开了，心语那令女人见了都要黯然淡伤的脸庞顿时出现在聂鹰视线中。

    “聂鹰？”心语轻轻地唤了一声。

    “你是不是数月之后要到皇陵谢酬始神恩典？”不等心语接下来的话，聂鹰连忙发问。

    心语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聂鹰沉声道：“我曾在一处客栈中听到一个阴谋是关于你的。”快速地回忆起那一天的事情，而后一丝不拉地告诉了心语，随即有些苦笑不得地感觉：“以前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所以一直都没说。”

    “你就是因为要告诉我这个，所以才要离开段府？”这个问题，似乎很是多余，对老者，心语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但是面对聂鹰，依然是情不自禁。

    “难道你不知道文平正在派人追杀你吗？”

    “知道！”瞧着对方神色间的那份担忧与紧张，聂鹰突然露出一道邪坏地笑容：“叫你心语好呢，还是女皇陛下呢？我是不是要下跪？”

    双眼骤然通红，晶莹的泪花不断地在美眸中打转，心语知道，聂鹰是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更不想让自己从此留着一份内疚。此时，不管是什么情，全在心语心中一涌而上，快捷地令人无*逃避。

    “为什么？”泪水悄然而落，褪去了令人敬畏的身份，心语也只是个平常女子。

    双肩微微一耸，聂鹰摊开双手，“想做就做了，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帮助心语，为的仅是彼此间的一份真诚，这点他早已想透，现在再次听到心语问起，及她发自内心的伤心，聂鹰不在有后悔与遗憾。人，有时候总要去做一些事情，不是吗？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心语的神情骤然有些疯狂，这一刻，她不想要气质，不想要高贵，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敢爱敢恨。

    剑眉上扬，聂鹰紧紧地盯着心语美不可方物的面容，心中略微地失神。在昏迷的时候，修炼者独特的灵觉依旧还在活动。在聂鹰被老者救走，那时，他已经知道了身体内的异动。

    奥气狂野无匹，充斥着毁灭与占有，这些，聂鹰早就知道。面对实力比他强上数倍的文忠，生死危机之下，聂鹰无奈地将破天之决涌动，以无玄剑阻止文忠，进而让真气藏匿于后，方是伤了文忠，不过他没有料到，即便是这样，都无*击退文忠。

    这一番争斗下来，聂鹰重伤之下，已然无*控制住奥气能量。面对奥气疯狂的冲击与占有，真气只得在丹田中与之抗衡。奥气狂暴，真气平和稳固，一时间，在丹田内疯狂地肆虐。若仅是此，结果倒也不会太差，大不了，只是真气被逐，聂鹰从次以后改修破天之决罢了，以他的底子，不会落后于其他人多少。

    但是当时的情况，聂鹰是将俩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同时地运行，而且是以破天之决为主导，这便导致了二者的对抗，真气远远地落于下风。而且，与文忠的交战，在还没有运行奥气能量时，本身已经被震伤，真气已经没有了巅峰状态时的强大。

    此消彼涨之下，即使真气能量绵延悠长，也无*抗拒奥气的攻击，逐渐地，在丹田中，剩下的，已完全是奥气能量。

    丹田内的真气在被驱逐下，被剑心吸引，全倍涌进剑心中。老者探查到聂鹰丹田中，不存在一丝地能量涌动，怪异正是从这里开始。

    剑心如同一个容器，平时，聂鹰修炼里时，会有一小部分留入其中，让其慢慢地增大，直至为冲击先天境界，已经更高的剑魂为准备。而大量的真气涌入，使剑心无*容纳这么多数量，聂鹰昏迷，功*不能运行，眼看就要剑心被涨破，以当时聂鹰的身体状况，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必死无疑。

    凑巧下，老者为聂鹰疗伤，源源不断地奥气能量涌动，带动着他本身体内的奥气能量涌出，激起剑心中真气能量本能的抗拒。于是，再次发生了一场无形的争斗。

    最终结果，俩败俱伤，俩股能量消失的干干净净，以老者的修为，当时亲身感受，也无*察觉到它们的下落，最终也只能认定，聂鹰修为尽失了。而那时，聂鹰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完全地失去了知觉，完全不明白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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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朝堂

﻿    轻辍地声音，将房间中的安静打破，梨花带雨般地模样，让心语更舔几分艳丽。跺步来到心语身前，聂鹰张开双手，忽然间却是楞了一下，旋即后退一步。

    对于聂鹰的举动，低着头的心语自然没有发觉。停留在嘴角边的苦笑，瞬间被聂鹰隐去，进而是快速地换上一付平淡地表情：“既成事实，没必要回首，日子总要过的不是。”

    心语抬起头，入眼，便是聂鹰那张依旧无所谓，坏笑始终挂着的脸庞，飞快地拭掉眼角处的泪水。阅人无数的她，此时完全看不透聂鹰。任何一人遭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一笑而过。

    初进房门时，心语也从聂鹰眼瞳深处，看到了一丝彷徨。但是看到自己哀伤时，对方马上将这种情绪隐去。如果说，是为了不想让自己难受而故意为之，那么，不会像聂鹰现在这样，表现的如此坦然，他的眼神中，清澈地不留一滴沙子。

    这，正是完全放下，才能表达出来的情绪！

    “聂鹰，为了我，你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话音嘎然而止，心语俏脸庞上，顿现一抹温柔的笑脸：“你说的对，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去唏嘘，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机会彼此了解。”

    “呼。。。”一口大气吐出，聂鹰苦瓜着脸道：“知道了，女皇陛下！”

    顿时间，百花盛开，天空中间的寒冷，因为心语的娇笑，而逃的无影无踪。

    瞧得对方恢复从容，心中仅存的那一丝过去，也真的过去了。聂鹰轻呵：“如果我在客栈中听到的那个段公子，就是我所在的段府，那么你要小心了。段府里，黄级五叶以上的强者，足有数十名，这些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他暗地里的势力。。可惜，以前不知与你有关，所以从未查过。”

    听着聂鹰的话，心语心中不可抑制地再起几分暖意。聂鹰的情报很有用，若没有，那么皇陵之行，势必要大乱。不过，心语宁愿聂鹰一如从前，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那么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了。

    “你现在的任务，是全力养好自己的身体，然后想办*。。”接下来的话，心语不敢说出，聂鹰现在的坚强，老实说，心语依然没有完全相信，所以，尽可能地避开这些敏感的话题。

    “呵呵，知道了，女皇陛下！”聂鹰调笑一句，“头一次进皇宫，你身为主人，是不是要带我参观一番呢？”恐怕天下间，敢用这种语气和心语说话的，也只有聂鹰一人了吧。

    “等你伤完全好了，皇宫之中，你想去那里，我都陪你。”说出这句话，一抹红晕顿时出现在美到极至地脸庞上。

    气氛骤然有些怪异，二人的双手也是不自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去放。四目偶而间相撞时，均能从对方眸子中，瞧得一丝火热。

    “启禀陛下，文平大人求见！”一道清脆宫女的声音震醒了二人。

    略思片刻，心语呢喃道：“该是听听这老家伙如何解释了？”随即冷喝道：“让他在朝堂等着，朕马上就来。”

    “朕？”聂鹰突然古怪地笑了声，接着道：“我跟你一起去。”话说的突兀，心语却没有看见先前聂鹰那快速闪过的笑容。

    “你也要去？”

    聂鹰点点头，淡笑道：“我也想见见，派人追杀我的主凶到底长的什么样？到时候，要杀他的时候，也不会认错人。”然而毫无修为的他，在说出这句带些杀机的话时，依旧颇有力度。

    “也好，跟我来吧。”心语温柔地说着，房门轻轻地打开，带头走了出去。

    “你就这样去吗？”

    听着聂鹰问的奇怪问题，心语俏笑道：“没有那么多规矩，想看我穿皇袍，以后有的是机会！”

    清凉的冷风吹打在聂鹰身上，似乎没有了一身的修为，此时的他，也感受到了寒冷的威力。微微地耸了耸身上的衣服，目光随之扫向这偌大的皇宫。

    见识过紫禁城的恢弘，也不免位这宫殿而感到砸舌。放眼望去，大小宫殿一座挨着一座，每隔五米，便是一位冷漠肃然地手持兵刃地士兵。黄色地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朱红色的高墙没来由让人凭生出一股压迫感。

    聂鹰轻声笑着：“只怕在这里住久了，会让人变得木呐。”这句话只有他自己听见。

    长长地白玉石阶，铺满一遛地红色毯子，石阶尽头，矗立着一座皇宫中最高的宫殿。走近了，但是却出乎聂鹰所想，这里并不奢华，一派朴素之色，不论是大门，还是视线中可及的地方，用来装饰的物品都是平常人家司空见惯的。

    或许是到了这里，心语的声音也轻上许多：“云天皇朝开国以来，就故意建造了一座这样的宫殿，用来议国家大事之用，为的，便是让掌权者知道，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是来自老百姓，所以，要尽可能地为他们谋福祉。”

    聂鹰没有接话，跟着心语走进了宫殿中，一如电视上或是紫禁城里一样，宽敞整洁的大殿中，正前方，摆着一张大椅。

    下方，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恭敬地立着，瞧着背影，就知道，平日里奢华的生活，让他颇显富态。二人越过老者，直接步上台阶，随着心语坐到椅子上，聂鹰方转过身子，看到了老者的面容。

    红润的气色，毫不掩饰住他生活的得意，及胸的长胡须，及面容的和善，不认识的人见了，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为老人，就是皇朝中手握大权之人。

    “老臣参见陛下！”文平恭敬地喊了一声，并没有聂鹰想像中，应该下跪的动作。

    “免了。”面上毫不表情可言，心语冷淡严肃地声音响起，似乎，这样才是心语真正该有的表情。

    文平抬起头，对上聂鹰的目光，一股惊讶应该挂在他脸上很久了。不过此时，文平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人是谁，忙是道着：“陛下，老臣有罪，请陛下责罚。”话虽恭敬，但是脸庞上，存有微小的不屑。

    “哦？文大人忠心报国，勤政爱民，何罪之有，莫不是这段时间忙于政事，让得老大人心神有些恍惚而胡乱说话。”犀利的言语从心语嘴中轻轻地响出，却是清晰地回响在整个大殿之中。

    “陛下，老臣知罪，前几日皇都城中的混乱正是老臣派人做的，扰民毁物，确实不该，请陛下责罚。”

    聂鹰心中暗自奇怪：“文平不是军务大臣，手握大权吗？区区一场战斗，毁了一些房子，赔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向心语认罪。”

    似乎是知道聂鹰的疑惑，心语冷声道：“自皇朝立国之来，就是严明，皇都之内，不得发生大规模的争斗，否则，便是死罪一条，近千年时光，从未有人犯过。文平，你好大的胆子，是否仗着自己身为三朝元老，朕之年幼，于是可以藐视国*，藐视朕？”

    “老臣不敢，但是事出有因，老臣妻舅被人所杀，一时气愤之下，才做出这等错事。老臣三朝为官，自问忠心耿耿，此次，确实不得而为之，请陛下明鉴。”话说的直白，然语气放肆至级极，隐有挟功之意。

    闻言，心语不怒，反而微露笑容，平静地道着：“事出有因？这个解释很好！”瞧着文平，骤然间，一股慑人的寒意与威压自然而然地从心语身上散发，语气也随之变得凛然：“你文大人对朝廷忠心，难道其他大臣就不忠心了吗？对朝廷忠心，就可以不顾国*，恣意妄为？如若每个大臣都像你这样，要朝廷*度做什么？”

    文平眼瞳深处，忽地生出一抹狠辣阴晦之色，稍沉片刻，方是道：“陛下教训极是，老臣知错。还望陛下念在老臣过往功绩，以及家中内子的悲伤之情，给老臣一个机会。”

    “呵呵，文平，你为军务大臣，主管皇都城防务，如此知*犯*，你自己说说，让朕怎样给你机会？”心语淡漠地笑了笑，饶有意思看着文平。

    文平听着这句看似温和，实则冷厉地话语，只见他咬咬牙关，此时才见跪下，继而一辑到底，恭声道：“老臣知罪，无论陛下如何责罚，老臣都心服口服。”

    “好一招以退为进。”聂鹰暗道。如此以来，以文平的势力，心语即便是身为女皇，现在若要照着*度处置他，只会换来更加严重的后果。其实所谓*度，很多时候，都是顾下不顾上。

    果然，心语秋水般地美眸中突起几分冷肃，对文平厌恶地挥挥手，“责罚三年俸禄，半年之内，不得出府邸半步，好生在家里反省。”

    “是，是，多谢陛下！”文平恭敬应道，这样的惩罚，严重与否，因人而异。

    对其他官员来说，或许是很轻，因为论*度，是死罪。可相对于文平来讲，不亚于是贬职。半年地软禁，足够心语做许多事了。只是，文平百般不愿也只得接下。

    “退下吧！”

    “陛下！”责罚的命令，没有让文平有多大的变色，或许他心中业是猜到了现在的结局。但听到心语让退下的话语后，文平在原地，仍是呆了足有数分钟之久。。。这份举动，让上方的聂鹰与心语有些奇怪。

    “陛下，听闻杀害老臣妻舅的凶手被葛大人带回了皇宫，可否请陛下将那人交给老臣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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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神元宗

﻿    聂鹰微微低头，目光刚好是与文平上扬的眼神平视。这股眼神，聂鹰看到了决断，看到了非达到目的不可。

    闻听文平之言，心语似若未闻，淡淡地道：“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望陛下看在内子的份上，交出凶手，以解她的悲忧之情。”这一刻，文平表现的足够强硬，似乎在他面前的，不是皇朝的女皇。

    心语嘴唇微翘，兴致顿为阑珊，好似真的累了，淡然道：“若不是看在她老人家的份上，文平，你以为，这件事能这么轻易地了了吗？”此话颇为言不由衷。刚才对文平所做出的责罚，心语与文平，甚至是聂鹰都知道，不过是一种姿态，说是略微妥协，也不过分。但是现在的气氛中，这样一句话无疑是最好的推托理由。

    红润的老脸迅速地阴沉下来，文平早就知道，对方没有那么轻易地会将人交出来，可更没想到，心语的推托竟会如此简单，顺着他话向上走。一时间，聂鹰瞧见，文平脸色顿时数变，逐渐地，让人无*去捉摸。

    沉默半响，文平仿佛是做出了决定，神色无比的坚定，肃然道：“陛下，非是老臣不知进退，硬要惹陛下生气，而是这件事的关系太大，想必陛下没有忘记神元宗吧？”

    “神元宗？”瞧着心语略微变动的神情，聂鹰纵使不知神元宗，心中也暗起几分警惕之心。到了话都已经说得很明白的份上，文平依然不依不饶，而且提起这个宗派，不能不让人警觉。

    心语冷漠地看了文平一眼，说道：“文平，你在威胁朕？”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在提醒陛下，不要因小失大。老臣一片忠心可表日月。”极其恭敬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却是只让人听到他的嚣张。

    这句疑似谏言地话语，说的好像心语是一个无能昏君，既是威胁在文平心中也是实话。听着这句话，心语依旧古井无波，这份气度，已是文平所不能及。

    神元宗是什么地方，心语不是聂鹰，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在聂鹰昏迷的这些天，文平不止一次进谏求见。文平在皇朝中的势力足够大，大到心语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下，不敢轻易动他，即便是他这次违背了朝廷的律*。但不论是明面，还是暗地，文平都不敢堂而遑之地忤逆心语的命令，毕竟心语是皇帝。

    而之所以这几天没有见他，心语要的就是想出一个*子，既能拒绝文平，还能让对方心服口服，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神元宗。

    “神元宗的事，朕自有决断，不需要你来提醒。况且，凶手是在皇都城中行凶，皇朝自有*度，如何处置，应有朝廷审问，明正典刑，岂可因为牵连到神元宗，而抛却基本律*，让皇朝论为天下人的笑柄？”心语面容平静，十分自然地道出这句话，骨子里的那股威严，轻巧地围绕住下方的文平。

    “这？”文平无话可说，心语句句在理，若文平仍要一意孤行下去，那么便是公然与心语作对，这个忤逆大罪，就算是文平，也担待不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应该算是结束了。心语瞧着文平，淡淡道：“你退下吧，这半年在家里好生修身养性，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大度。”平静地声音充满了一股嘲讽与戏谑。

    双袖拂地，文平道：“老臣告退！”无奈地退出大殿，走的倒也果断。

    空旷的大殿骤然安静下来，静地一根针都可以听见。许久，心语转头面向聂鹰，二人不觉齐齐地笑了一笑。

    “这个老家伙啊？”心语叹了一声，身子里的高贵气质快速地消失，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子。

    “粗略想来，自我荣登大宝以来，今天，老家伙尚是首次对我下跪。聂鹰，这还是托了你的幅。”心语嫣然一笑，突然地想到聂鹰现在的状况，那笑容硬生生地挂在俏脸庞上，如此模样，让人分外心疼。

    毫不为意地展现出一个笑容，聂鹰换了个话题，问道：“神元宗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杀柳宣，会牵扯到它？”

    “神元宗呵？”心语有些凝重，沉声道：“你应该知道，大陆上除了五大皇朝统治着万民外，还有着各方势力。小到如猛虎战团，大到便是神元宗之类。”

    “神元宗有多强大，难道连你都要忌惮吗？”目睹着心语与面对文平时截然不同地表情，聂鹰在心中再次加深了几分警惕。

    心语看着聂鹰，目光在瞬间变得极为坚定：“大陆上势力无数，每个皇朝，每个城市都有存在。想我云天皇朝境内，便是不计其数。然而，能让许多强者敬畏，并且在梦中也会对他忌惮的，就寥寥可数了。”

    “你是说，神元宗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屈指可数的超级势力？”

    心语点点头，脸色略现僵硬地道：“比起五大皇朝立国不过近千年，神元宗立宗却是有着数千年的历史。一代代的不间断传承，这个古老的宗派所拥有的实力，简直让人无*想像。”

    “整个大陆上，能与神元宗比肩的势力，少的可怜。众人可以看到的，神元宗里，黄级强者，绿级强者多不胜数。而且据说，宗门内，还存有着一位紫级逆天强者。”寥寥数语，便是道出了神元宗的强大。

    “紫级逆天强者？”聂鹰轻声呢喃数下，来到镜蓝大陆日子也不算短了，尤其是在段府的这些日子中，大陆上地传闻亦是听说了不少。

    奥气虽然在大陆上广泛流传，破天百花功*深入人心，但是修炼到巅峰级强者，此等人物已是多不可见。每一个皇朝内，所拥有此等强者，也不过是一只手之内，遑论逆天强者，便是青级超越级强者，似乎都要绝迹于大陆之上。

    一位逆天级强者，单枪匹马灭掉一个皇朝，想来都不见什么难事？神元宗，实在够强大。

    深深地吸了口凉气，聂鹰问道：“那么，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柳宣与神元宗有瓜葛吗？如果是，为什么在神元宗的照料下，猛虎战团的势力会这般弱小？”

    听着这番话，心语的表情逐渐地转向柔和，轻声笑道：“柳宣与神元宗的关系其实非常简单，他有一个女儿在神元宗修炼，听说资质不凡，深受器重。就是这个原因，当天我让你离开皇都城，想不到你。。。”

    “难怪？杀了柳宣之后，段霜月也会有奇怪的表情？”聂鹰突然话锋一转，道：“你拒绝了文平，将我留在皇宫，岂不是让皇朝与神元宗对立起来？”

    “聂鹰？”心语猛地打断了聂鹰接下来的话：“柳宣的女儿虽然在神元宗，虽然神元宗势力浩大，但是要针对一个皇朝，想必他们也要思量一下。只要你呆在皇宫内，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我这么做，自然是将所有需要考虑的因素都深思了一遍，所以你不要担心会这件事会危害到皇朝，更不要想因此而偷溜离开皇宫。”

    步下象征着权利的大椅，心语快速来到聂鹰身边，柔声道：“若不是我都做好所有的准备，今天也不会接见文平，你就安心地呆在皇宫中。其实，要不是有把握，我也不会将你留在这里，早将你送到神元宗去了。”

    听着这番话，聂鹰微微一笑，心语说的果断，不会因为他，而让皇朝陷入危机，但是从她那如水流过的眸子中，聂鹰已经是看到无比的坚定。

    “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把握，我也不用多说什么。这皇宫，我就安心地住下来吧！”

    看到对方释然的表情，心语方是绽露迷人地微笑，但是她却看不到聂鹰内心中的那一份思量。

    “走吧，我带你看一看这皇宫。”

    偌大院子中，聂鹰与心语并排行走，彼此之间的随和，让那些并不知道聂鹰身份的宫女太监们大感好奇。这里放眼看去，遍地奇花盛开，皆是绿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之像。

    二人正聊着，瞥见那位救了聂鹰的老者快速地步入了院子中。

    等老者走到近处，聂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毫不掩饰地从眼神中快速掠过一丝遗憾，旋即是淡笑道：“不用多礼，为了女皇陛下，你。。。”老者比心语更加明白，失去修为所代表着的含义。是以现在，虽然聂鹰没有了修为，老者依然没有显露出作为强者该有的姿态。

    “不知女皇陛下召老夫来所谓何事？”

    摒退了众多下人，心语沉声道：“段家密谋准备在朕祭皇陵，酬始神恩时对朕下手。葛老，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未免打草惊蛇，朕不能多派人手对段府的监视。所以，麻烦葛老亲自走一躺，探查段寒山到底和凌天皇朝有什么实质性的谋划。趁这个机会，朕要将这些大逆不道之人一网打尽。”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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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皇朝之危

﻿    老者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让祥和地后花园不觉多了几分肃杀之气。聂鹰缓缓地看向心语，淡淡地道着：“跟我说说皇朝的事，说不定我能出个好点子。”

    心语点点头，微叹一声，带着一抹复杂地眼神道：“五年前，父皇大限，由于只有我一个女儿，临去之时，便将大位传旨于我。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年，我不过是刚刚成人，才过十六岁。”

    聂鹰默默地听着，十六岁？水蓝星上，这样年纪的女孩子都还安适无忧地生活在校园中，享受着父母家人的关爱与呵护。她却是从此要生活在勾心斗角之间，这到底是幸福还是悲哀？

    “历史上，从未有过女子为皇，所以皇叔，也就是霜月他父亲，联合了一帮臣子在朝廷里，对我大加反对，令得皇朝一片混乱。好在父皇临终前，还给我留下了几位忠心的臣子，以及生生世世只效忠与帝皇地守护者，如此，我才慢慢地站稳脚步，勉强将皇朝带上一个平稳的地步。”

    “守护者？”又是一个聂鹰没有接触过的词眼。

    “葛老便是。守护者代代相传，实力须到蓝级之上，才可以担任。而且是终此一生。”心语冷漠地脸庞上，此刻方是有些柔和：“不论在位帝皇如何昏庸，都只效忠他一人，这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聂鹰有些怀疑，但不是怀疑心语的话，而是怀疑守护者是否有她说的那么忠诚？当然他并不是在置疑葛老，而是认为，蓝级巅峰强者，除非是万不得已有着牵挂，否则，绝不会畏惧皇朝势力。那么，这样的忠心，除了是愚忠外，到底有着怎样的约束呢？

    “三年前，皇叔过世，我原以为，朝廷纷争就会从此结束。那里想的到，段家却是更为变本加厉。碍于亲情，加上他们也没有祸害百姓，对此，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们把我的退让当成了是我无可奈何。不仅如此，文平，赵章远，秦留这三个奸臣，暗地里与段家相互呼应，大有保持朝政之势。”

    心语冷漠一笑，俏脸上不知不觉地显露出几分杀机：“文平三朝元老，在父皇期间，便是位居军务大臣，手握皇都城禁军，更仗着他夫人曾是我奶娘，借柳宣之女为神元宗弟子，已经到了无*无天的地步。赵章远，秦留左右宰相引领百官，权利不可谓不大。便是这样，他们仍不满足，还想更进一步。”

    言语之下，隐藏着些许的疲倦。聂鹰懂，在这种环境中，不要说心语一个女子，就算是男子，也会感到无比的心累。权利之争，历来都是最伤人的。

    “皇朝兵马，皇叔手上占了一半，文平手上握着禁卫军，在我手里的，根本无*也不能与他们真刀真枪地去拼。这些年，我一直容忍着他们的挑衅，暗地里培养着一些将领，期望有一天可以还皇朝一个清静，奈何。。。”

    心语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说道：“自今年年初开始，南方大地暴雨不断，北方入夏后则是干旱连连，而且，一向都隐藏于森林中的妖兽们，居然是涌出，对皇朝百姓大肆厮杀。如此天灾之下，段家，文平他们不仅没有与朝廷同心抗灾，反到是四处散播谣言，说我不得天心，一个女子根本不能为皇朝之皇，灾难本就是始神降下，来惩罚我的。”

    “心语？”清醒过来后，这还是聂鹰第一次唤她的名字，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已经被聂鹰忘却，眼前佳人，只不是陷在牢笼中的小鸟。

    似乎是不想让聂鹰看见自己的软弱，心语努力地将表情恢复平静，沉默一会，语气寒声道：“内部的争斗始终是自家人吵架，怎么也不会伤到皇朝根本，他们不想，我也不想。但是趁皇朝动荡的机会，另四大皇朝居然是蠢蠢欲动。”

    心语呵呵一笑，略是有些自嘲：“皇朝立国时，我真没想到，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皇朝居然是身在四大皇朝的中间，或许是开朝帝王认为我云天皇朝有强大到足以应付四大皇朝的实力，却是给我留下了现在这个难题。”

    “皇朝从来都很强大，所以纵然是现在，其他皇朝也不敢轻易地发动战争。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聂鹰，不仅是段家勾结外敌，就连文平三人也不例外，呵呵，他们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不过，他们以为这样就想让朕下台，却也是痴心妄想。这一仗，他们筹划了多年，朕何尝不是？哼哼，半年后，朕会让他们知道，皇朝是属于朕的，只有朕才配拥有这份天下。”此时的心语，仿佛忘了聂鹰还存在，语气不由自主地强硬。

    心语突然展现出来的强势与女子不该有的霸气，都让聂鹰沉默无语，皇朝内的天灾人祸，已经是够伤根本了，而其他皇朝介入。。。虽然心语说的自信，可仍谁都知道，这一仗没有那么好打，如果简单的话，段家，文平三人，早被朝廷绳之于*了。

    转过身躯，心语轻声对聂鹰道：“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听厌了呢？”这么一会，在聂鹰视线中，心语又成了那个可爱俏皮的邻家女孩。

    这等情绪的快速转变，令人惊讶，却让人心酸。聂赢自问，在家族中生活的二十多年，除了本身麻木之外，绝无*做到这种地步。或许是身处环境不同，心语时时刻刻地要防备着那些欲夺其权的人，输了，便是命没了。

    望着就在眼前的佳人，聂鹰情不自禁地握住一双如玉般柔滑地柔荑。对方微微地颤抖，不是在拒绝，而是感受到了聂鹰浓浓地爱怜情意。

    “人人都在羡慕我，一代女皇，从无仅有，何等荣耀！可是他们不知，我所要的，只不过是一份平静地生活。”

    这样的心境，与当初的聂鹰何等相似！不由得轻声呢喃着：“心语，这些年苦了你了。”

    靠在聂鹰肩膀上，心语认真说道：“我不苦，因为父皇留给我的江山，我不能将它败了，千万子民都在看着我呢，这是我一生的责任啊！但是以后有你在身边，可以解我许多的无奈与苦闷，日子，想必好过很多。”

    责任？很敏感地字眼。聂鹰顿时苦笑，但却说不出任何可以说的话出来。气氛便是这样诡异地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位宫女闯过来，瞧见二人亲昵地模样，呆滞片刻后，方恭敬地道：“启禀陛下，霜月郡主在外求见。”

    “让她进来！”

    “这丫头好久不曾来皇宫了，今天怎么会想到过来？”听着心语的口气，她与段霜月之间，并没有掺和到权利斗争中去。

    不大一会，段霜月随着宫女快速地走进了后花园。瞧着她的表情，很着急。来到二人身前，段霜月恭敬地道了一句：“见过女皇姐姐！”

    “你我姐妹之间，无须这些君臣之礼！”心语说着，顺势将即要下跪的段霜月扶起。

    “谢谢姐姐！”段霜月仍是很恭敬地道了一声，神情中自有一副恬静，大家闺秀地风范。心语微有不解，二人从小一块长大，从来都是刁蛮公主形象，此时的温雅，让心语有些不习惯。

    将目光投向聂鹰，段霜月怔了片刻，柔声道：“聂鹰，你的伤完全好了吗？”

    聂鹰修为尽失的事情，只有心语，葛老，还有敏儿知道，这二人都是心语最亲信的人，自然是不用担心会泄露出去，所以段霜月此时并不知道。

    心语神色微动，应该是知道了段霜月突然转变的理由，不等聂鹰回答段霜月的话，先行道：“你们先聊着，我还有政事要办。霜月，中午就留在宫中用膳，到时我会派人来喊你们。”说完，看了聂鹰一眼，然后快步走开了。

    等到心语的身影完全在视线中消失，段霜月神情方是轻松了下来，来到聂鹰身前，再次问了一句：“你的伤完全好了吗？”

    没有丝毫地做作，脸庞上的真诚让聂鹰有几分感动，温和笑了声，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

    段霜月忽然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直接抱着聂鹰，轻声呢喃：“都怪我不好，没能告诉你文平那个老匹夫在派人追杀你，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伤了。”声音，已是微有一些轻啜。

    聂鹰没有拒绝，倒是不可置否地一笑，心中顿起一个想*，沉声道：“我的一身修为，从此废了。”

    “修为废了？”段霜月飞快地离开聂鹰的怀抱，怔怔地看着他，身上快速地涌现出一缕气机锁住聂鹰，数分钟后，脸庞上的惊讶转变成黯然，已经是相信了聂鹰的话。

    “怎么会这样？能不能恢复？”表情非常严肃，比聂鹰自己还要着急许多。

    聂鹰摇摇头：“丹田被废，你认为还有什么办*？”实是没有这么严重，但是这样说，存了几分深意。

    “丹田被废？”段霜月脸色一阵惨白。

    聂鹰不发一语，瞧着段霜月不断变动的神情，片刻之后，嘴角边熟悉地一缕邪笑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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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剑心

﻿    美玉无暇地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傲人的身材，无不让人心旷神怡。但是此刻，在聂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段霜月眉头微皱，脸面上微不可寻地失望，眼眸深处快速地掠过一丝黯淡之色，这细小的变化，被聂鹰看个一清二楚。不是心语那种难过，而是一种彻底地没有了欲望。

    或许一开始，聂鹰就是想到这一切，可在亲身这样面对的时候，仍是有着几分感叹。世态炎凉？应该还不是，应是一种没有了被利用的价值。

    平静地笑了声，聂鹰道：“段姑娘，我出来已经很久了，现在的身体不允许我在这种天气中多呆，失陪了。”说完，平淡的转身，走向远处。

    “聂鹰？”段霜月忽然出声。

    聂鹰脚步缓慢停下，却是背对着段霜月。

    少女似乎已经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声音平淡，没有任何地起伏：“以后就好好地呆在皇宫里，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让人传个话过来，只要不太过分，我会尽力帮你。”

    “多谢你的好意了。”迈开脚步，行走的速度已是快上了几分。

    “告诉姐姐，我不在宫里用膳了。”

    聂鹰冷冷一笑，步子在也是没有半分的犹豫。

    在宫女的带领下，聂鹰回到房间中，心语也在。

    看到聂鹰一个人回来，心语问道：“霜月那丫头呢？”

    聂鹰淡笑道：“她让我告诉你，中午不在宫里吃饭了。”

    身躯轻轻地抖了一下，心语眉宇间顿时有股不知是开心还是黯淡地表情，轻声道：“你们怎么了？”

    “我和她？”聂鹰呆滞，旋即无奈，有些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没怎么样啊，你们女人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心语浅笑，连忙插开这个话题，“躺在床上好些天了，想必你的嘴里一定很淡了吧，走吧，去尝尝宫里御厨地手艺。”

    “不了，我想好好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你让下人把饭菜送过来就好。”刚醒来时只知道自己身体内没有一丝能量，还未来得及细看，心语便进来了。

    见着聂鹰推辞，心语暖声道：“聂鹰，不要这样。”带着磁性的嗓音，散发出暖人心扉疗效。

    聂鹰大怔，顿时知道心语误会了某些事情，对着佳人，认真地道：“心语，我与段霜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因为她不是我要珍惜的人。”

    从未看见聂鹰这么认真过，对上他看向自己那分明的眼神，心语顿时如小鹿乱撞，俏美的脸颊，悄然现出一抹红晕。

    “那你好好休息，伺候的宫女就在外面，有需要尽管吩咐。”说完，飞也似地跑掉了，这付模样，那有半点女皇的风范。

    待得心语离开后，聂鹰在房间中慢慢地行走，将脑中地杂念完全地抛诸出去。数分钟后，来到床上，盘腿摆出修炼姿势。

    修为虽然没有了，心法却还是可以运行。陪伴了二十多年的明玉决，没有半点阻碍轻松地在身体内运行，片刻间，便是让聂鹰进入到忘我之中。

    当明玉决运行一遍之后，一股若有若无地气流随着呼吸，慢慢地涌进丹田。聂鹰知道，这股气流，便是修炼者最初诞生的真气。由于重新来过，是以修炼出原始真气不是很难，但是聂鹰明白，想要达到原先的境界，却是很难。

    没有过多的唏嘘，聂鹰继续地修炼下去。他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地呆在皇宫中，靠着心语的庇护活下去，那样，不仅是别人，就连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在修炼中，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不知不觉，已是过去了一天。这一次地修炼，也快要接近尾声了，因为现在，聂鹰还无法做到连续几天不吃不喝。身体内的状况，聂鹰也是很清楚，丹田中的微弱真气也是这一天的成果，无关以前。

    新一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照在聂鹰身上，当暖意传遍全身的时候，聂鹰也准备退出修炼。

    蓦然，一股比之丹田中真气不知强横了多少倍的气息瞬间传至聂鹰脑海中。

    “这是？”片刻后，聂鹰大喜过望。明玉决，三大境界，剑形，剑心，剑魂。剑心不灭，即便是丹田被废，修为也不会完全被废，让人拥有着一份依然可以冲击巅峰的希望。

    这股强横气息正是从剑心中传出。剑心的特殊存在，不单单是镜蓝大陆上的修炼者，就是水蓝星上的修炼者，也非常的不理解，葛老当时没有发现也属正常。而聂鹰在醒来时，并没有感觉到丹田被废，所以也没有想到剑心。

    这一次修炼，或许是在丹田中，又存在着一丝真气，尽管十分弱小，但还是勾起了剑心中存留着的能量，使之与丹田中真气遥相呼应，散发出气息。

    感受着强大的气息，欣喜已经无法形容聂鹰此时心情。无论是谁，面临着这样的大起大落，都不可能做到无喜无悲。

    强奈住那股惊喜，即将停止的功法，快速地被运动起来。现在希望就在眼前，聂鹰自然想快一点将那希望变成现实。

    微弱的真气毫无顾忌地在已通的经脉中运行，这些经脉已经承受过一次次真气地冲击，所以现在根本不需顾忌它们会给经脉带来伤害。

    呼吸缓缓平稳，聂鹰将心法运至极限。明玉决不愧为上古最强悍几种功法之一，以聂鹰现在微弱的修为，房间中，已是聚集了不少的天地灵气。

    随着灵气逐渐增多，聂鹰不由自主地开始快速贪婪的吸取着外界能量。大量灵气涌进体内，让得聂鹰显惊喜地脸庞上有着几分凝重。灵气并不是愈多愈好，他现在的实力，很难将如此多数量的涌进体内灵气消化。好在本身底子犹在，知道是如何化解，不至于因为灵气过多，撑暴躯体而亡。

    运行心法数遍之后，当感觉到真气又是壮大了一丝，聂鹰试着控制真气，将已经还很少它们分出一小部分，缓慢地靠近剑心。但是许久之后，聂鹰便是放弃了。本身真气还过于弱小，能激发起剑心中能量的呼应，已是不错，还无法引领出其中的气流，进而让聂鹰修为快速增长。

    不过聂鹰并不气馁，剑心中还存有真气，已是大出所望，只要本身真气慢慢壮大，不用多久，引领剑心中能量与本身真气结合，到时必能还给聂鹰一身与从前一模一样的修为，甚至还要更好。

    眼睛猛然睁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气流快速在空间中消失。坚硬地脸庞上，顿时有了种放肆地表情，“得而复失，强大的感觉真的很好！”

    轻轻地挥舞了下拳头，忽然间心中有了丝疑惑。为何剑心中还存有能量呢？在灵觉还未消失时，聂鹰明明是感受到体内真气能量与奥气能量在疯狂地对战中，最终结果，是俩败俱伤。

    剑心是个容器没错，容纳真气也没错，但是丹田完好，并没有被废。既然丹田中没有能量，那么剑心中，自然也不可能存有能量。

    “到底，俩败俱伤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聂鹰轻声道着，刚有的那点喜悦，全变成了沉思。明玉决的奇特，不在于剑形，不在于剑魂，前后二者是过程，只有剑心才是关键一步。

    剑形好修，剑心好凝，却是难聚。若是不够强大，日后，剑魂便是达不到视万物如无物的境界。

    “莫不是？”聂鹰脑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真气与奥气在互相对攻之时，因为肉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承受住它们的疯狂，这时，没有外力地控制下，剑心便是暂时代替了丹田的功能，将俩股能量全部纳入其中，然后剑心自形封闭，使俩股能量不得外泄，这样，避免了经脉肉体因为俩股能量地想撞而破损？

    越想聂鹰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剑心中只有真气能量时，那时因为真气过多，剑心不能完全容纳，而有着奥气能量的相互抗衡，彼此抵消，反而让剑心将俩股能量封闭其中。

    这个设想不是不可能成立，因为聂鹰曾听父亲聂尚说过，剑心，在人体内，便似一个容器，容纳真气，最后容纳剑魂。但是到了一定的地步，说它是须弥芥子，容下万物也不是梦想。

    在当时情况下，若在不能将真气与奥气俩股能量安置，聂鹰也只有面临死亡，即便是葛老这位巅峰强者在，也不可能化解他身体内的任何一种能量。如此之下，剑心很有可能自行发动，进而让俩股能量融入其中，使聂鹰身体内，不留一分的气流。

    而葛老当时对心语所说，他输入到聂鹰身体内，帮助聂鹰疗伤的能量也在莫名地被聂鹰吸走，也应该是碰上了剑心吸纳俩股能量的时候。这样便可以解释一切了。

    轻吁口气，聂鹰微笑着道：“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真气还在，那么迟早我会回到原来的那个我，这样就很好了。”

    笑容中，透露着淡淡地自信，脸庞，隐约笼罩着一股平实地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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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各方谋动

﻿    昏暗地密室中，老人与段问紧张地看着背对着他们的段霜月，气氛之压抑，以二人的修为，都感呼吸难喘。

    “呼。。。”长长一叹，安静许久地密室终于是发出了一道类似于解脱的声音。段霜月转过身子，对着二人绽露一个平淡地笑容，轻声道：“让你们担心了。”

    老人沉声道：“月儿，从小到大，从没见过你这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聂鹰修为全失，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了一丁点的利用价值。”段霜月淡淡地道：“今天我去皇宫，他亲自告诉我，我也亲自检查过。”

    闻言，老人与段问齐齐大惊，不同于段问的惊讶，老人脸庞上，近乎是有一种绝望，这种表情，与葛老当然知道聂鹰情况之后，惊人的相似。

    “月儿，你没有看错？”明知道段霜月根本不会拿这个开玩笑，而且她的实力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是老人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声。

    瞧着老人的表情与语气，段霜月大感不解，不过她知趣地没问，点点头：“以聂鹰的实力，就算他没有失去修为，也不可能在我面前隐瞒地这么好。”

    “哦。”老人应了一声，而后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月儿，你是不是对聂鹰动真情了？”段问忽然问道。看着这个妹妹长大，她的脾性，段问知道的清清楚楚。

    段霜月平静地笑了声，缓声道：“二哥，我的心思，一直以来也只有你最清楚，想瞒你，几乎是不可能。所以，是！”

    拨动着垂在身前的青丝，段霜月微有些动情：“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聂鹰这样的人。初时，只觉得他为什么只知道心语的存在，而忽略了我，心中便是有一种攀比的想法。那一试探之下，这个男人确有一份与众不同之处。一段时间的相处，王父对他的器重，更是加深了我心中的想法。所以我不惜让自己进到那个难以忍受的贫民区中收买众人，诋毁心语，让聂鹰死心踏地地留在段府。可惜，事不从人愿，聂鹰如今落到个这样的下场。或许，这是始神的决定，他，根本不配与我在一起。”

    “那么你现在？”段问有几分紧张，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地废人，况且这个废人还带着一身的麻烦，如果段霜月依然。。。

    段霜月嫣然一笑，却是目光一寒，冷冷地道：“王父地大业，段家的将来，比任何都重要。一个男人而已，还不足以影响我的决定。”不听话语，便是明亮眸子中坚决的眼神，已经表达得十分明显。

    段问赞许地点点头，紧张已然消失不见。

    “事不从人愿？”老人忽然叹息一声，旋即是话锋变得严厉：“聂鹰现在的境况，将我原有的计划稍微地打乱了一些，但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想办法将他从皇宫中弄出来。”

    “王父，皇宫守卫森严，还有守护者们坐镇，我们根本不可能潜入皇宫，将聂鹰抓出来。”段问兄妹有些为难地道，而对老人说的，失去修为的聂鹰还有利用价值之说，则没有丝毫地怀疑。聪明如他们，稍一转动便是知道，聂鹰杀了柳宣，等于是间接得罪了神元宗，如果抓到聂鹰，他日交给神元宗，只要与这个超级大势力拉上关系，以后某些事情，好办多了。

    “月儿？”沉默片刻，老人问道：“今天在知道聂鹰修为已失之后，你有什么反应？”

    知道老人的意思，段霜月沉思稍许，然后脆声道：“和一个普通人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一样，可能面上僵硬了一些，说出来的话，多少会有些不自然。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与他的关系。”

    段霜月颇有自信，事实也是如此，以她今天在皇宫中的表演，确实是不过火。但是她没想到，聂鹰本身对她已经存有警惕之心，而这次明显是个很好的试探机会，他自然将所有的就看在了心里，包括段霜月自以为没有露出来的微笑变化。

    “很好，如此甚好！月儿，找个时间，再次进宫，无论如何要将聂鹰带到段府来。现在，他可是一个很大的筹码啊。”老人热切地道着，先前脸庞上那一丝绝望，此刻荡然无存。

    “王父放心，此事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段霜月坚定地道着，俏脸，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泛起，透露着摄心的光芒。

    ………………………………………………

    皇都城中另一处，同样一处豪华庞大的宅子，士兵们日夜穿行在宅子内外，那严密的程度，比之皇宫，丝毫差不得几分。

    宅子中间，一大片的花海将人眼睛遮住，从花丛中穿过，入眼中，顿时一派奢华之地。宽敞地大厅上，居然是没有掌灯，但依旧亮似白天。因为墙壁各处，猫眼似地珍珠整整齐齐地摆着。这等威势，比起皇宫，简直过之而无不及。

    大厅中，三位不怒自威地老人分主次做定，个个眉间均有些忧愁，几乎数分钟内都说不上一句话。各自双手不时地端着茶水，然后又快速地放下，似乎非常地举棋不定。

    良久之后，主位上那位老人叹声道：“二位大人，这半年内，就要靠你二位撑着大局了，若真的避无可避，那我们也只好走最后一条路了。”若有外人发现，便是会发现，这人就是文平，而那一左一右地分别就是赵章远，秦留。这三人聚在一起。。。。

    左边做着的赵章远霍然起身道：“文大人，这五年来，你我三家一直是同舟共济，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等威势。此次女皇陛下如此责罚，明显心中已经是对我们存了铲除之心，所以，依老夫之见，不能等下去了。”

    秦留也道：“赵大人说的不错。我们三人之所以能在朝廷中与陛下抗衡，也赖三人同心，更是有文大人手中兵权为底，否则，早已沦为阶下囚了。文大人，说句不好听，陛下在乎的只有你一人，这半年中，你被罚在家不得外出，那么陛下就有充足的机会来对方我们了。”

    闻听二人此话，文平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兵权这玩意儿，还真他妈地是个好东西！”表情快速隐去，旋即假装客气道：“二位大人抬举老夫了，比起二位大人引领朝中百官，这点兵权微不足道。”

    “老狐狸！”赵秦二人心中暗骂，脸面上依旧是相互恭维之色。瞧着三人这番做作，所谓的同心，也不过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文大人，难道你真的就认命了，接受这半年不出家们的责罚？”赵章远沉声道。

    文平苦笑一声，无奈地道：“那难不成二位大人认为，老夫可以违抗圣命不成？此次陛下没有将老夫的帽子摘掉，已经是很仁慈了。难道，现在创造一个机会让她来对付老夫？”话是这样说，不过这般表情，假的可以。

    “我的文大人呐？”赵章远这才是真正地苦笑：“论资历，论声望，你都在我们之上，我们能想到的，你早就想到了。我二人此次前来，便是想让你出个主意，一切都以你为马首是瞻。”

    文平心中冷冷一笑，“马首是瞻，恐怕是感受到了危机？”表面仍是无可奈何地模样：“二位大人，我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已惹起陛下的不满，之所以没有对我三人怎么样，全是赖了以前的功劳。现在老夫想通了，声名显赫，荣华富贵，老夫该有的都有了，也应该放下了。二位大人，听老夫一句劝，放下吧！”

    “文大人，到底如何决断，还请你拿个主意吧？”秦留似乎被文平的推脱给惹出了怒火，直截了当地将话挑明了，随即又是感叹道：“迟则生变呐。”

    白眉一挑，文平也瞧出了二人的决心，微一思虑，便是沉声道：“你二人当真都做好了准备，决心以老夫马首是瞻？”

    “不错！”赵章远二人齐声应道。事到如今，屈居人下已是无奈之举，他们心中明白，没有文平，二人决计逃不过朝廷的律法制裁。

    “很好。那你二人记住，回去以后，尽调你二人府中强者，全部集中到老夫这里，让老夫统一调配。他段心语不是想要半年之后才对我们动手吗？哼哼，我们便是挑个机会，先她一步，将她了结了。”文平阴冷地道着，枭雄模样展露无遗。

    “大人有何妙计？”不知不觉间，二人连那个文字都去了。

    这点变化，文平却是听出来了，不由面显狡黠之色，森然道：“二位不要忘了，在多段时间就是老夫的寿辰，那一天也将是段心语地死祭。”

    “如此甚好！”二人快笑一声，顿时将先前文平要他们将各人府中强者调到文府地那丝不快也给忘了。

    秦留忽然道：“但是段府那边？”

    文平平静地道：“不用担心那边，他们也一直想要段心语死。杀了段心语之后，我们大可以与他们将皇朝一分为二。如若不然，大不了各凭手段，老夫在皇都经营了这么多年，即便他们享有着皇朝一半的兵马，在这皇都城中，有老夫的手段，他们如何出的去？”

    “哈哈！”三道张狂地笑声整齐地回荡在大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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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真情

﻿    “老爷，你当真要与他们共谋？”秦留二人离去后，大厅厚实的屏风后面，便是走出位老妇人，看着文平，多有几分担心的意味。

    文平冷冷一笑，“这俩个小家伙，平时里对我阳奉阴违，知道老夫被陛下软禁，心知不好，才来与老夫商量所谓大计，以图日后的富贵，以为老夫不知吗？哼哼，这次不仅是段心语，便是他们，也要让一起去见先皇。”言语中，充斥着一股讥讽与不屑。

    老妇人踌伫了稍许，渴望地道着：“老爷，事情成功了，不要杀了陛下，就将她关起来，行吗？”

    “妇人之仁！”文平立马呵斥着，许是想到语气过重，忙是缓声下来，柔和道：“夫人呐，政治上的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你好好想想，若是段心语赢了，抓了我，你想她会放过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老妇人不假思索地道：“陛下从小跟着我长大，以我们之间的情分，她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妇人之言，不要忘了，杀你弟弟的凶手此刻还在皇宫，在她身边，指不定享受着什么样的待遇呢？还为她求情。哼！”

    冷言一句，文平快速地离开了大厅，留下了一脸黯然地老妇人。

    …………………………………………..

    房门外，传来几声轻轻谨慎地敲门声，聂鹰打开房门，却是心语端着丰盛地饭菜在外。瞧着她那有些着急的神情，聂鹰心中顿起一股暖意，这种关爱，除了在母亲身上得到过之外，便只有。。。。

    “都一天一夜了，你一粒米也没进，现在的你，可不是以前的你。”心语嗔怪道，提起聂鹰修为尽失地事情，也变得很自然，似乎是不怕对方听到这样话，而心起不悦。

    肚子咕噜一声，聂鹰与心语都是笑了起来。吃着佳人亲自送来的饭菜，倍感可口。

    双手枕着下鄂，就那么自然地靠在桌子上，心语目不转睛地看着聂鹰吃饭，那模样亲切地犹如邻家女孩，丝毫不会令人想到，她便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皇。

    瞧见聂鹰虎吞狼咽吃完桌子所有饭菜，心语甜甜一笑，看见他嘴角边还带着几粒饭粒时，便很自然地伸出玉手，温柔地将它擦掉。

    感受着突然而来的温柔时，聂鹰心中的那股感觉愈来愈浓烈，似有压制不住突兀。听着手边传至地呼吸，心语嫣然俏笑，却是没有说一句话，似也在享受这难得地柔情与宁静。

    不知几时，房门外，响起一声清脆地恭敬声：“陛下，葛老回来了，就在御书房等您。”

    “我去去就来，你若是无聊，让敏儿陪你到处走走。”心语轻道了一声，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微笑着目送佳人离去，房间中却依然流动着无尽地柔情。

    “公子，可要小婢陪您走走？”敏儿在房间外恭敬地道着，许是聂鹰因为心语的事情，而让敏儿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也好，在房间里呆久了，多少会有些闷。”伸了个懒腰，在敏儿的带领下，随意地逛起了皇宫。

    缓步行走在皇宫内青玉石路上，或许是因为心语是女儿身，皇宫中倒是少了许多莺莺燕燕，由此也多了几分安静。

    “公子笑什么呢？”瞥见聂鹰惬意地笑容，敏儿问道。

    聂鹰淡笑道：“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地在皇宫中行走，而且，这皇宫并没有我想像地那么威严与压迫。”

    敏儿轻声道：“女皇陛下自登基以来，便是废除了多项奢华与不合理之处，所以现在的皇宫才有着与以前几朝不一样地宁静。”小脸上泛起一种从内心发出地崇敬，同时隐藏着一分深深地心疼。

    “是啊，一个女子，想要撑起这样大的一片天，何其之难？”聂鹰将目光投向远处，顿射出令人毫不怀疑地坚定。

    “公子，起风了，您的。。。”

    聂鹰摆摆手，仍是向前走着：“你忙去吧，我各处走走。长这么大从没有迷过路，今天，我想在皇宫中好好地迷上一会。”

    步子忽然是放快了一些，将敏儿放在了原处。怔怔地看着聂鹰渐远地身影，耳边依旧还回响着刚才那番古怪的话语，脸庞上顿有几分呆滞，不知是听不懂的迷糊，还是听懂了，而展现出来的惊讶。

    快步行过，这番模样，不似随意，而是着急想做什么。一路上，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守卫士兵，均是对这位陌生人有着无比地敬仰，因为这人是女皇陛下现在最器重之人。

    坐在园子中长椅上，聂鹰微微地喘着气，这种累的感觉好似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不觉苦笑了一声。忽然间，眼角余处，瞥见俩道人影缓缓走来。

    顽皮地念头忽然生起，聂鹰快速隐入椅子后面假山中。数分钟后，俩道人影缓慢地来到了椅子前面。正是心语与老者。

    四下无人，心语暂时褪去了女皇的威严，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看其表情，应该是老者带来的消息不错，令她非常满意。

    “葛老，段寒山那边，就要你多多地留意了。这一仗，不是关系朕这皇位能否安稳，而是这天下百姓，能否免去一场战争啊！”心语淡然道，眉宇间透露出淡淡地忧心之色。

    “陛下放心吧，段寒山那里，已经有老夫派去的人时刻监视着，只要他有所异动，会第一时间通知老夫的。”

    心语满意地点点头，放松了表情，惬意地靠在椅子上。

    “陛下？”老者唤道，声音微有些不自然。

    “恩！”心语应了一声，不过明显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与老者谈话上，是以连老者那欲言又止地表情也没有发现。

    “陛下，老臣有一事禀明，听了，还望陛下不要生气。”老者低下头，虽然是提了出来，却是不敢看着心语，称呼也变得规矩。

    心语饶有意思地看着老者，片刻后正色道：“葛老，你我之间，原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君臣之礼。一直以来，也都没有，此时忽然这样转变，葛老，我有些不习惯，所以，你口中的事，可以不说，就不用说了吧。”

    老者面色一僵，抬起头来时，不过面容上倒也没有过多的失望，似是早已知晓对方会如此回答。淡笑一声道：“陛下重情重义，老夫自是欣慰，为陛下效力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但是国家大事，绝不能儿女情长，将聂鹰交出去吧。”

    心语斩钉截铁道：“国家大事，朕时刻未忘，但一个人，总要有所坚持，存有一分情谊。朕不想做那铁血帝王，每个人见到朕都是害怕多于尊敬，一辈子，到头来连一个交心地人都没有。”

    老者顿时苦笑，但仍坚持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老夫也不想有此打算，但是神元宗实在太过于强大，若是聂鹰修为未失，与之周旋，倒也在情在理。可如今，如此做法，若传开去，只怕臣工们不理解，便是神元宗也会认为我皇朝不识时务，本来一件简单的事，而让他们大兴问罪，后果，皇朝承受不起啊。”

    心语霍然起身，冷冷道：“葛老，此事，朕心中已有打算。臣工们也好，神元宗也好，聂鹰在皇宫，除非朕死，否则，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他半分。”

    “但是陛下想过没有，神元宗不同于大陆上五大皇朝。对于文平段寒山一干人，甚至是另四大皇朝，我们都可以征召强者为国效力。但，若果有一天，正面对上神元宗，老夫只怕，这些强者不帮助神元宗对付皇朝，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老者沉声道。

    这一番危言耸听之语，并不是无的放矢，心语深深懂得神元宗地可怕，可要她交出聂鹰，是万万不可能的。沉思许久，心语淡漠道：“你说的这些，朕心中都有数，如何应付，业已有了准备。皇朝历尽千年时光，朕便是不信，朕要保一人，也是如此地难？”

    闻言，老者深感无奈，只得叹声道：“既然陛下如此果断，老夫也无话好说。只有让陛下提高警惕，照目前形势来看，文平还没有通知神元宗，我们还有时间准备。这段时间内，务必将文平一伙人一网打尽，以后，就算柳宣女儿知道了一切，没有证据，想必神元宗也不会为了一个弟子的私人恩怨，而与皇朝作对。”

    心语点点头，冷声道：“你现在就去作准备，朕不希望那天晚上见到聂鹰的人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记住，今天这番话，出自你我之口，绝不能让聂鹰知道。”

    “是，陛下！”

    等到老者离开，对着天空，心语深情道：“我之一生，权势尊敬，荣华富贵，万千宠爱，全都得到过，但是却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温暖的感觉。聂鹰，这种感觉都是你带给我的，我视皇朝为生命，但你现在也是我的生命，为了你们的明天，我会倾尽毕生努力。”

    老者与心语或许都太过于沉浸在商谈之中，以至于全然不知在那片假山后，还有一人的存在。步出假山，来到心语刚刚站立的地方，聂鹰不由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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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离宫

﻿    心语二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拉地落入聂鹰耳中，对老者的提议，聂鹰并没有心怀怨恨，作为一个臣子，这是必须的。

    耳边依旧飘荡着心语那番近乎是表白的话，聂鹰醉心之间，心情自是无比地沉重。神元宗势力之大，聂鹰已经知晓，会给皇朝给心语带来的多大的压力，聂鹰也知道，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在心语心中，竟然会有那么高的位置。

    深深地吸了口还显冰冷地空气，不过聂鹰并未感觉到冷意。望着那用人工作出来的葱郁的颜色，聂鹰想都不用多想，便是已经作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这样，就好好地看一下这皇宫吧，也好在心里留一个记忆。”说出这番话，聂鹰非常平静，但是神情间的表情却是多有不舍。

    临近天黑，聂鹰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步入宫殿内的院子，就看到房间内亮起的灯光，以及传来那诱人的香味。

    快走几步，推开房门，心语与敏儿正在房间中等着，桌子上，热腾腾地饭菜。

    “公子，您回来了，小婢真以为您在皇宫中迷路了？”敏儿轻笑着道，似乎没有明白聂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心语嗔怪道：“让你在皇宫中走走，没让你一走就是一天，饿了吧。”

    好似哄小孩地语气！聂鹰裂嘴一笑，对着二人道：“宫中很美，让我忘了时间。敏儿，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和心语好好说说话。”

    “是！”瞧着聂鹰笑眯眯地神情，敏儿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走出了房间，‘嘎吱’一声，将房门带上了。

    “想和我说什么呢，这么神秘？”将碗筷摆好，心语俏笑地看着聂鹰。

    以心语的身份，送饭，整理碗筷，这些事原轮不到她来做，现在为了聂鹰，心语更像一个普通家的女孩。不经意地举动，让聂鹰更坚定了心中所想。

    “和你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未一起吃过一顿饭，好像很不应该。”聂鹰说着，坐了下来，伸手端起空碗，盛了一碗热汤送到心语面前。

    心语嫣然一笑，接过热汤。同样的一个动作，却有不同地感受。时间就在二人晚餐中缓慢流过，慢且平和。

    “恩，吃饱了。”庸懒地姿势，将心语美妙地身材完全地展露出来，给人无限地遐想。

    聂鹰淡然一笑，亲自给心语斟满一杯茶水，然后坐在她对面，随意问道：“心语，你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忙碌吗？”

    心语轻笑，“都习惯了。父皇曾在一次战争中受过伤，所以只有我一个子女，于是懂事开始，就跟在父皇身边，为将来登基做准备。”

    “出生在豪门大族，其实未必是一种福气。”说着这句话，聂鹰不知道是说心语，还是他自己。

    “呵呵，但更多人却愿意有这种出生。荣华富贵，谁人不想啊？”

    聂鹰轻声呢喃：“是啊，谁不想啊。只不过，付出得不一定会比得到的多。”

    凝视着聂鹰那张不太吸人眼球地年轻脸庞，心语正色道：“这么多年，我过的很累，时刻在幻想，若我有一个哥哥或是弟弟来继承皇位，会不会轻松点呢？对皇帝这个身份，除了能帮助百姓们外，也一直没有自豪过，但是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现，有你在，无论这个身份会给我带来什么，我都会乐意接受。”

    聂鹰一楞，他没有想到，心语没有顾忌到自己的身份，说出这样一番直白地话语，感动之余，心在微微地动摇。

    “要是有一天，我不在这皇宫，不在你身边，你。。。。”

    “不会的。”心语打断聂鹰的话，竟是有些霸道：“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不会让你离开。皇宫里的生活虽然压抑，但我会努力地让你感觉到快乐。”

    “心语？”聂鹰在心中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那快要涌上脑中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皇朝稳定下来，你将皇位让于别人，从此去过安定，没有任何斗争的生活？”端着茶杯低头轻抿了一口，借此不让对方发现他现在的表情，声音也努力变成随意之说。

    “我也想过呵！”心语道着，俏脸上忽然露出淡淡地绯红，旋即是正色道：“不过是谈何容易？皇朝稳定，不难，但难在人心。自我坐上这个位置，接过这个责任，我便是知道，这辈子很难再去摆脱。聂鹰，身在人世间，那里会有真正让人安定下来的地方？”

    “那倒也是，即便傲啸大陆，纵横天下，也无法去过上平定地生活。”聂鹰淡淡道，身为女皇，心语看的，比聂鹰要透彻许多。

    “怎么会想到问我这个问题？”心语平静地看着聂鹰，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会想到，聂鹰这样问，不会是心血来潮。

    “没什么。”聂鹰笑了笑，捧着茶杯道：“只是不想看见你过得太累，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总之，我认为，这样的生活并不适合你。”

    “没有什么适不适合，适应了也就习以为常了。从小身在这皇宫中，见多了林林总总，有些事，早已麻木了。”提起这些，心语眉宇间，自有一股落寞，但也仅此而已。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看了聂鹰一眼，神色颇有些无奈，女皇的身份，让心语无法如其他人一样，尽情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心语？”在心语即将迈出房门的时候，聂鹰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怎么了？”回转身子，心语明眸流转，看到聂鹰有些热切地目光，不由得娇躯有些不自然。

    漆黑的眸子，逐渐转为清澈，聂鹰忽然走上前，双臂一伸，狠狠的将她搂进怀中，正色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顾虑到别人，因为不值得。”

    “别的人是不值得，但是有一个人，却让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心语放颜甜笑，彼此目光再次交流一会，才转身离去。

    任由着冰冷地凉风从敞着的房门中吹在身上，似让聂鹰头脑清明了一些，看着佳人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那因为心语最后一句而有所动摇地心，已经重新无比坚定起来。

    在皇宫中安静地呆了一些日子，聂鹰将整个皇宫闲逛了一遍，无论是藏书室，还是各处宫殿。对此，心语也十分高兴。初时，她以为聂鹰因为修为尽失，而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现在瞧得聂鹰如此高的兴致，渐渐地将这件事给淡忘了下去。

    月色如霜，撒在人身上，微有几分寒意。一道人影疾步穿行于皇宫中大道上，对于那些士兵们，没有丝毫地避让。这样的速度下，人影很快就来到了出皇宫的大门边。

    顿足于宫门旁，人影转首回望着里处地灯火，依稀间，似乎看到了那个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心语，你多保重！”

    “公子，这么晚了，您要出宫？”

    掏出心语给的金牌递给守门士兵，对方连忙恭敬道着，其他几人快速地打开宫门。

    聂鹰点点头，从宫门中走了出去。转身看着宫门缓缓地关上，‘轰’地一声，仿佛是一个世界被硬生生地隔开，但同时，心，也随之坚硬起来。

    夜深了，皇宫外的广场依然人群涌动。随意选了方向，聂鹰快速没入人群中。离开皇宫，等若是失去了一张保护网，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便是找处安静的地方尽快地将实力恢复。届时，不管是段家，文平一伙，还是那潜在敌人神元宗，聂鹰都有信心去面对。现下照样有信心，不过适当给自己一些压力，进步会更快一些。

    一个黑夜过去，令所有人都开始了新的一天，皇宫中也不例外。从朝堂上退下，心语的芳心已经飘到了某一处，带着敏儿，飞快地朝后宫赶去。

    轻敲几声房门，数分钟后，没人搭理。心语悄声问外面的宫女：“聂公子还没起床吗？”

    宫女恭敬道：“是的，昨晚熄灯之后，便没有见到公子出来过。”

    心语眉头轻皱，敏儿见状，赶紧推开了房门。聂鹰虽然修为已失，但一个修炼之人，绝不会到这个时辰还未起床。

    “陛下，公子不在。”进到房门的敏儿惊呼。

    房间里，所有的物品都摆的整整齐齐，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但是，心语依然可以感觉到，这里还存留着聂鹰的气息。

    “陛下，公子说不定出去走走了。”瞧着心语的表情，敏儿连忙道：“来人，去把公子找回来。”

    “不用了。”心语望着平整地大床，回想起聂鹰前些日子晚上和她说的话，她已经知道，聂鹰走了。

    “陛下？”

    “你先出去，朕想一个人呆会。”摒退了所有人，心语顿时无力地靠在聂鹰曾睡过的床上。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又要为了我而走？”心中有了答案，但心语还是想不通。与聂鹰相处虽然不久，可对他，多少已经有些了解，所以很多事，心语都没有告诉聂鹰，就是怕他心中有压力与负担。

    那张比男人还要坚强地脸庞上，此刻，情不自禁地滴落俩行清泪，“聂鹰，知道吗？这辈子你是让我第一个动心的男子，也是让我第一次为人流泪的男子。聂鹰，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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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山中夺食

﻿    寂静地黑夜，悄悄地溜走，抬望着高耸入云端地山脉，年轻人地身影顿了下来，表情中，微有几分犹豫。回转身子，便可看见那巍峨凌立地皇都城。身处山脉边缘，耳旁，不时传来几声猛兽或妖兽地撕吼声。

    皇都城纵然是大，但文平的势力也够大，聂鹰现在的状况，不要说是文忠，随便来一个修炼者，就不是他可以抵御的。而且，来此，聂鹰还有别的打算。

    修炼地世界中，奇妙多变，固有的模式外，外力地辅助也是或不可少。丹田中空空如也，一身修为全被封于剑心中，若按部就般，不是聂鹰没有那个耐心，而是时间上已经不允许。

    皇朝危机到底有多大，聂鹰听了也不甚了解，但是三个月后段家地阴谋可是实实在在，纵然心语已经知道，也有了准备，但是对于心语来讲，那也是她的机会，所以大战不可避免，可事无绝对，他不想心语有什么损伤。所以要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

    镜蓝大陆灵气充沛，独特地条件，不仅是适宜各种族修炼，灵花奇草也不在少数，聂鹰现在寻得就是这些。聂家上古传承，另外一个身份便是炼丹师。在水蓝星上，灵气匮乏，修炼都成问题，聂家人包括家主聂尚在内，全然不记得这个身份。聂鹰也是偶然间，在家族密室中发现记载炼丹这样的一本书。

    微吸口冰冷地空气，聂鹰甩甩脑袋，大踏步迈进了山脉之中。或许还没深入山脉，行走几里地，倒是没有让聂鹰遇见一些野兽地影子。再次行了一段距离，聂鹰斜靠着树干，微闭着眼眸，稍微地休息了一会，将体力补了回来，然后快速地向着身前方地一处小树林走去。

    林子中光线昏暗，地面上微有积水，‘嗤嗤’地脚步声使得安静地环境陡然泛起了一些响动。目光小心地在周围扫过，寻找着可以炼丹地药材。

    随着聂鹰地小心，慢慢地，步入了树林深处，运气还算不错，这十几里地走下来，并没有让他碰上凶猛地野兽，而光线也逐步地亮堂起来，不知不觉间，已让他走出了小树林。

    山风习习，身前方，一道陡峭地山崖出现，几十多米高地悬崖下方，一条千米长地山谷美丽地展现。隔着茂密地树林，隐约可见下方山谷中，许多走兽来回地漫步。

    感受着这些走兽身上传来的气息，聂鹰吸了口凉气，身躯便是欲要转回，沿着树林旁地小道向上继续攀沿。骤然眼线一顿，悬崖边上的一处深红花朵的植物傲然凌立于狂风之中。

    这株植物，开放着深红花朵，在盛开的花朵之中，藏有着火红的果实，若隐若现间，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从中散发而出。

    目光在这株植物上扫视了许久，聂鹰终于是微惊一声：“赤阳果！”

    在皇宫的一段时间，藏书室被聂鹰翻了个遍，其中便有关于大陆上奇花异草地记载。赤阳果，性喜阳，药性凶猛，一般只生长于朝阳地方，产量不多，用来入药，最好不过。这也正是聂鹰所需要的。

    真气被封于剑心之中，并不是被废，所以要想将剑心中真气引导出来，一则靠本身实力达到凝气境界，让重生真气为力，再次沟通剑心。二则配合本身实力，以药物来做桥梁，并且第二个方法并不需要实力有多强，要的就是经脉与骨骼肉体可以承受住药物地猛烈，而这个问题，聂鹰并不存在。

    站在悬崖边，踩着陡峭地山石，聂鹰小心翼翼地向着赤阳果靠近，短短几米的距离，却是让他感到遥不可及。数分钟后，隔着一块巨石，聂鹰微蹲下身子，手掌对着赤阳果伸去，想要将之摘下。

    忽然间，一道黑影闪电般地射来，就在聂鹰碰触到赤阳果之时，强劲地狂风带着极大地攻击力，从悬崖中横生而出，目标正是聂鹰地那只手。

    聂鹰也被骇了一跳，快速地缩回手，身躯靠着巨石微微地向后退了一步，定睛看去，那道黑影稳稳地立在赤阳果前，却是一只气势嚣张地黑色巨鹰。

    对着聂鹰，黑鹰尖叫数声，似乎在说，这赤阳果是它之物，让聂鹰休要鹰口抢食。叫声尖锐刺耳，引的空间气流都觉有几分停顿。

    捂住耳朵，缓慢地退回山崖边，聂鹰仔细地打量着周围地势。赤阳果上方，有一颗大树，旁边，横立着一块大石，从这饶过去，离赤阳果远一些，不过受到攻击地几率也低上许多。他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修为全无，面对黑鹰，只能如此了，赤阳果是势在必得。

    再次望向黑鹰时，对方也正望着他，犀利地眼神中散发出阴冷地寒意。

    “幸好只是只猛兽，如果是妖兽，那么想也不用多想了。”呢喃了一声，聂鹰慢慢地退了山崖边，向一旁饶去。

    瞧着聂鹰地动作，黑鹰也缓慢地移动身躯，但是身躯过大，而地方太小，以至于它不能很好地正面对上聂鹰，而如果腾空，则是不能保证能在聂鹰取得赤阳果之前，将他击退。

    没过多久，聂鹰便站到了那块大石上，而黑鹰只有半个身躯面对他。饶是如此，聂鹰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只有一次的机会，黑鹰可以等，他不能等，而且，在悬崖边上，飞禽拥有更大的优势。

    一人一鹰便是这样怔了下来，骄阳逐渐升到正空上，烈日之下，聂鹰与黑鹰都有些忍耐不住。刺眼地阳光打照在他们身上，使人不由自主地眯上眼睛。

    灵光忽然一现，聂鹰快速将长剑拔出伸前，对准黑鹰，顿时，精钢长剑上反射出更加刺眼地光芒。刹那间，黑鹰身躯不由一阵乱颤，凝视着聂鹰地双眼，也逐渐涣散，高昂地脑袋对着光芒微微地向下低去。

    “就是现在！”聂鹰轻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长剑疾速刺出。修为不在，可那份招式感觉仍在，虽做不到人到剑到，不过，区区几米地距离，凭着剑意，倒也能对黑鹰构成危险。

    再次尖叫一声，黑鹰无奈之下，只得腾空而起，几根羽毛落下，将赤阳果完全暴露在聂鹰身前。不敢迟疑，快步跟上，聂鹰一手将赤阳果摘下，紧接着不退反进，纵身一跃，翻上了前面地大石上。

    天空中一阵激流涌下，气流中一股肃杀之意倾盆倒下，尖利地爪子带着犀利地罡风，迎头朝聂鹰射来。

    “好快地速度，不愧是飞禽？”数米外就是山崖，只要上得山崖，逃进树林之中，那么黑鹰在强悍，也无法对聂鹰起到什么威胁。

    双脚在巨石上轻点，身躯猛然一个转身，闪到巨石一边，脱离了黑鹰地攻击。顺势之下，长剑快速递出，所刺目标正是黑鹰双眼。

    长剑地凌厉，即便是黑鹰利爪尖锐，也不敢与之触碰，只得再次避开锋芒。趁此机会，聂鹰手脚并用，顾不得陡峭山石地尖利，飞快地跃回到山崖边，继而向着树林飞奔而去。

    俩次被聂鹰逼退，而且瞧见他的举动，颇有灵性地黑鹰便是知道了他的意图，不由怒火更盛，双翅挥动间，狂风卷起飞石，疯狂地打向聂鹰，黑鹰本体，更是无比快捷地射向聂鹰，那模样，已经把聂鹰当成了一个猎物般来捕捉。

    聂鹰奔跑中的身躯猛然一顿，一道黑影已是在他头顶徘徊，身体背后，被细小地飞石击中，传来一阵阵火热地痛楚。微微抬头，便是看见黑鹰那双几乎要吃人的双眼，及那凌空而下的身躯，兴奋地嗜血尖锐撕裂声，扬起死亡地召唤。

    “该死！”头顶上方那阵阵地逼人地压迫感，让得聂鹰如身临在狂风暴雨之中，身躯不稳。紧盯着前方十多米处的小树林，聂鹰牙关猛地一咬，双脚在地面上一蹬，已经止住地身躯，骤然间加快速度，暴射向前。

    上空地压力突地一顿，许是黑鹰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聂鹰反而不要命地向前冲，将整个身躯暴露在自己地攻击之下。微顿后，黑鹰再是响起撕鸣声，利爪毫不犹豫地冲向聂鹰。

    片刻之间，利爪触碰到聂鹰地身躯，足可碎裂山石地爪子，毫不留情地抓向聂鹰肩膀，进而凶猛地使力，想要将猎物带离地面。

    瞬间，肩膀处便是传出火辣辣地刺痛，鲜血顺着黑鹰地爪子，快速地滴落。但是聂鹰忽然转过脑袋，对着黑鹰诡异地一笑。后者虽有灵性，不过也仅此而已。对于聂鹰地反常，并没有过多地注意，只想着使力，将他带走。

    单手上地长剑扬出一抹极有规律地弧度，没有任何气劲，却是无比凶狠地刺向黑鹰而来。如果黑鹰有灵智，或许知道聂鹰这一连番地古怪举动就是为了这一刻。

    犹如雷霆一般地攻击，让得黑鹰任何地反应都来不及，眼睁睁地看见长剑刺进了它地胸膛中。一片片鲜红地血迹顺着羽毛缝隙中渗出，黑鹰哀呜几声，终于无力地送开爪子，身躯重重地砸倒在地面之上，溅起灰尘无数。

    聂鹰缓缓地转过头，瞧着黑鹰地惨状，以及眼神中地一道黯然色彩，他的目光中并没有怜悯之意。任何一个世界，弱肉强食，千古不变地真理，若是与黑鹰交换一下位置，想必，后者会毫不客气地将他当作一餐美食来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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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修炼

﻿    靠着一处山壁，聂鹰微微地喘着气，对此，不由地苦笑几声，身体底子犹在，在修为这般底下的情况中，精神如此集中，神情中掩饰不住地有几分疲倦。

    将肩膀上的伤势包扎一番后，聂鹰拖着黑鹰地尸体进入到了树林中。山脉之中，不泛妖兽猛兽，如果放任黑鹰不管，只怕过不了多久，那浓厚地血腥味就会引起众多妖兽猛兽地注意，到时候，聂鹰地处境也危险多了。

    将战斗场地打扫一遍，聂鹰才完全地送了一口气。把赤阳果收好，就地休息了一会，恢复着刚刚消耗地体力。

    有了赤阳果为主药，其他地辅助药材则是简单许多，聂鹰手头上就有不少，倒也不急，现在关键地是，如何炼丹？

    炼丹，最基本地条件，材料，火焰以及高超地控制力。材料已经有了，至于火焰，需要的就不是人们用火种燃烧出来的火了。

    修炼者，自身便是一个火炉，当实力达到先天境界，真气循环不止，即可让之化为真火，供人使用，无论是对敌，或是炼丹制器都可以。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修炼者都可以将真气化为真火。修炼者之中，仍然存在属性地道理，五行属火者，体内便可唤化出真火。

    而聂家明玉决，凛然肃杀之气，锐金之势，火藏其中，正是炼丹之首要选择，而且，修炼明玉决，若不是五行属火，那么也不可能达到大成之境。最重要一点，明玉决功法，使人根本不需要达到先天境界，才可以将真气化之真火。这也是明玉决独特之一。

    不过目前聂鹰修为连散气境界都不到，体内真气还远远达不到转为真火地条件。所以眼下，纵使材料齐全，也无法炼制出聂鹰急需地丹药。

    沉思片刻，聂鹰扫了眼四周昏暗地树林，快速地下了个决定。找了颗数人都无法环抱住地大树，费力地爬上去，粗壮交错地树枝，支持聂鹰一人绰绰有余。隐藏在树叶之中，平心静气，缓慢地将身心调至最佳状态，准备冲击散气境界。

    散气境界，虽是不高，却是整体入门地基础。让聂鹰重新修炼，对于这个境界，没有半点地瓶颈，区别地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有一点，聂鹰现在并不是丹田真的被废，修为全无，而是被封剑心，气息仍可感受地到，所以重新修炼，以原有的底子为基础，反倒是不用花上多少时间。是以，聂鹰也没有费劲地去寻找僻静之所来修炼。

    聂鹰随手掏出一颗丹药，怔怔地看了稍许，这还是在皇宫中，心语给他的。在很多人眼中，聂鹰修为全无，给他丹药也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心语还是固执地交给了聂鹰，她相信聂鹰不会就此下去。看着丹药，心中不由自主地涌现起一股火热地暖意。

    旋即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放进嘴中，在将那枚丹药吞下后，一股炽热之感，便是猛然自小腹处暴出而起，旋即化为一道道热气流，汹涌的撞进体内一条条经脉中。因为热流的温度，最后竟然是导致经脉中出现了许些淡淡的浓气。

    热流的温度，随着功法运转速度的加快，也在逐渐增长之中。以至于每运转一圈，聂鹰脸庞便是会忍不住的轻轻陡动一下，痛楚清晰可见。

    随着痛苦地加深，好处也随之而来。丹田中微弱地真气似乎是受到刺激一般，疯狂地从丹田里涌出，那份快捷地速度，即使是比之聂鹰全盛时期，也不遑多让。而那些热气流，一遍遍游动过程中，悄然地缓慢渗进经脉表壁，细微地举动，仍是没有逃过聂鹰强大的灵觉，见状，不由高兴万分。

    人刚出生，经脉软弱无比，成长之后，经脉也会随着人体缓慢地增长，到某一个程度便是会固定下来。而修炼者则不会，因为时刻有真气地流动，当实力每每壮大，真气增多时，便是对经脉产生撞击。此时，一定要控制真气地数量，及运行，让它缓慢地在经脉中游走，不然，经脉承受不住强大的真气，便会爆裂，致人死亡，这也是常说的走火入魔。

    而热气流缓慢渗进经脉表壁，其实变相地是在经脉处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地防护罩，若防护罩足够大，那么以后聂鹰在修炼时，便可以承受比固定基础上更多地真气能量，这样对修炼无疑是快上许多。

    现在地经脉是聂鹰修炼到凝气境界时形成的强度大小，是以根本不惧热气流会给他带来损伤。时间慢慢流失，当热气流消失一空之后，聂鹰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地真气能量已经是壮大了许多，虽然依旧无法与之前相比，不过很令他满意了。

    “心语给的丹药当真是不同凡响！”其实心语的身份，加上对聂鹰的紧张，拿出来的东西，岂会是次货呢？只不过在皇宫中，并没有找到聂鹰所要地那种丹药，否则，他也不必溜出皇宫。

    不敢浪费一点时间，聂鹰再度掏出相同地一颗丹药扔进嘴里，同样地感觉又是升上。沉下心神，倾尽全力的控制着那些炽热地气流。有了上一次地经验，现在修炼起来，更加顺手了几分，起码，在身体内，不会因为药效一开始地猛烈，而导致反应不及，让药力多少有些挥散掉。

    真气在热气地带领下，快速地流走于经脉之中，控制之下，热气流没有浪费掉一丝，不过聂鹰却是发现，这一次，热气渗进经脉表壁地数量，减少了一些。

    “不管是什么丹药，最好地疗效，都是只有第一次。”明白这一点，聂鹰此时倒没有多大的沮丧。真气游走经脉一遍之后，快速地回到丹田里。

    这时，在丹田中，突然地涌现出一道道回旋之状，隐约似传出呼啸声音，如龙卷风一样。聂鹰心中一喜，旋即控制着，将它们收拢在一起，最后汇聚成一股凶猛涌动地飓风，并且疯狂地冲击着丹田四周，以及那一股无形地屏障。

    对于飓风地冲击，聂鹰听之任之，没有丝毫地阻拦，将控制力道也快速散去。瞬间，这股飓风便似脱缰野马，在已通经脉中，横冲直撞，这般霸道地举动，让得那些灼热地气流都不敢与之碰撞，纷纷散到一边，观看着飓风地表演。

    一路凶猛而过，片刻都没有停留，如此速度，不到半分钟，便是回到了丹田中。不过，飓风并没有停下，在丹田里小息片刻，再一次地涌了出去。周而复始几遍之后，飓风形成地能量逐渐地减少，似乎在每一次流动时，都会散出一些。

    事实的确这样，现在聂鹰冲击的就是修炼界中第一个境界，散气。重新修炼，所以聂鹰在这里没有碰到半点地瓶颈，进行地十分顺利。所谓散气，便是将之前修炼出来地真气挥散到已通经脉之中，温和经脉及骨骼，使之壮大，好让接下来的修炼顺利一些。

    但是略有不同地是，聂鹰的经脉由于以前凝气修为地温养，所以不似初修炼者般弱小，被通经脉也是增多了几条，故而这股真气在散发之时，略有不足之感。灵觉中，飓风体积变得愈来愈小，速度也相对减弱，剩余能量涌回丹田时，已是少的可怜，几乎是忽略不计。

    不过，对于这个情形，聂鹰没有多大的不快。说是修为全失，其实是所有能量被封于剑心之中，这种情况，在水蓝星上也绝无仅有，聂鹰目前地修炼，与其是修回原来地境界，倒不如说是想办法打开剑心，让其中地能量涌出。如此一来，这散气境界是否完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况且，未必，这就是一件坏事。

    虽然这样下来，真气消耗地多了很多，让聂鹰接下来的修炼无疑是增添了几分难度。但是换个角度，如此做法，等若是让聂鹰的基础更为牢固一些，对以后冲击先天境界，多了一些筹码，俩下比较，也就各人平衡了，而且只要能将剑心中能量诱导出，有着丹药地辅助，并不一定要修炼到凝气境界才可以，

    平心静气，快速控制着为数不多地真气回到丹田，在这一刻，脑海中似发出一声根本就不存在地清脆声音，随之聂鹰猛地睁开了双眼，漆黑地眸子中，淡淡地精光若隐若现，整个人似即将出鞘地宝剑，浑身透露出一股凛然之气。

    “散气境界！”聂鹰轻道一声，刚刚上得一个境界，气息还不太稳固，是以会有气息外泄，饶是聂鹰重头来过，这依旧是避不可免地阶段。有着以前地底子，加上丹药地辅助，受伤到现在，不过是半月的时间，就修炼到散气境界，这等速度，若是放到水蓝星上，只怕要让那些修炼者们大吃一惊。

    轻轻地跃下大树，抬望树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几天时间？缓步行至树林外，没有了密林地遮掩，天空上，顿现出繁星点点。

    双掌摊开，按照书中记载，默运心法，不久之后，掌心中，一缕淡淡地红色火焰悄然而现，在黑夜中，尤为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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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炼丹

﻿    山崖边巨石上，一道人影盘腿而坐，双眸微闭之间，犀利地目光凝视着前方地一切。如此坐着，已经数个小时，天色也是大亮。当地平线上升起第一缕阳光时，人影双眼蕴涵着坚定，完全睁开。

    几个小时地沉坐，不仅让聂鹰修为完美地固定在了散气境界，而且对真火地控制也由生，到达了一个颇为熟练的地步。不过，聂鹰并没有开始炼制丹药。

    炼丹之时，火候的轻重是重中之重，有时候只要火候稍稍重点，这一次地炼制，便是徒劳无功，导致前功尽弃。所以，掌控好火候，是炼丹师必须学会的，然而想要将火候掌控好，所需地不仅仅是实力地问题，还需要地是经验与灵觉地掌控。

    古书记载，一个出色地炼丹师，对于火候地掌握，不用眼睛，便是感受丹药地气息，就可以判断出是否可以炼制地丹药，需要多大的火，以及是否到了可以出丹的时候。

    聂鹰从未接触过炼丹，在此地，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对他来说，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他毫无底子和信心。况且，药材地搭配也是一个极其重要地问题。

    想着这些，聂鹰不由生出一丝无奈之感。沉默数分钟之后，将一切问题抛出脑袋，聂鹰从戒指中掏出药材，不觉间，心神略微地恍惚。

    戒指名为乾坤戒，意为可以容纳万物之意，修炼界中，几乎人人都拥有一只。不过以水蓝星上现在的条件，乾坤揭还是颇为奢华之物。现在看来，戒指多有粗糙之感，但这是母亲在聂鹰出世之时所炼制，陪伴他二十余年。

    “妈，您现在过的好吗？儿不孝，不能承欢膝下，您自己多保重！”

    片刻间地迟疑，似乎让聂鹰得到了一股巨大地助力，当下毫不迟疑，掌心微动，一缕淡红色火焰如精灵一般跃然于上，身前方，一个古朴地药鼎微动，火焰融入其中，一株草药便是快速地丢进火焰之中。

    草药名为络经草，药性中性，在于平和，使不同药性草药在融合之时，不会有太大的抗拒性。

    草药一入火焰，聂鹰还未来得及控制，火焰便是扑腾而上，不到秒钟地时间，那株草药便是化成了漆黑的灰烬，散落在药鼎中地角落处，进而流落鼎外。

    对此，聂鹰并没有气馁，若是第一次炼制就能将火焰控制地如此完美，那么他真的是天才了？不过他也对火焰的威力产生了几分惊讶。

    现在不过是散气境界，若是以后突破后天，达到先天之境，那么召唤出来地真火，用来对敌，将有何等地威力？不禁，聂鹰充满了期待，于是对于此次炼丹，更充满了热情。

    再次将草药放进了火焰中，稍微地好了一点，结局依然是一样，化为灰烬。如此反复不断，坚持不懈下，十多次后，草药在火焰地烧裹下，终于是褪出了外面地糟粕，里面蕴涵着汁液缓慢地渗出，逐渐形成固体状，在掌心中提溜地打转。

    脸庞上闪掠过一丝欣喜，顾不上擦去额头上地汗珠，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将提炼出来的固体状放进去。紧接着，非常快速地将另一株草药放进火焰中。

    有了先前失败十多次地经验，这一下，顺利地多，只浪费了五株草药，便是成功地提炼出固体颗状。不过接下来地提炼，却是让聂鹰有了几分凝重。俩味辅助药材已经提炼完毕，该轮到赤阳果了。

    赤阳果本书属阳，对火焰有着一定地抵抗力，并且，只有这么一株，就算是将之分开几份，聂鹰也没有把握在几次中，将它们完好地提炼出来。

    “似乎已经是势在必行了？”聂鹰轻道一声，成或不成，这一步总要走，考虑得多了，反而让信心更加地混乱。

    火焰再次出现，连续这么时间地运用，调息之后，火焰竟然微有壮大地趋势！不敢犹豫，将分成四份地地赤阳果其中一份轻快地扔进火焰中。

    果如预想之中，赤阳果在高温之中，并未如前俩种草药一般快速消融，隐约之间，居然有一丝在吸收火焰地错觉。咬咬牙关，丹田中，那为数不多地真气尽数涌出，瞬间，火焰如添了汽油似的，骤然威力更盛。

    如此之下，赤阳果坚持不到数秒钟，便是悄然褪去外层果叶，一道液汁缓慢流出，在火焰烘烤下，逐渐转为固体颗状。

    “这么简单？”聂鹰心中一喜，待到赤阳果完全提炼出来后，正当要将其他俩种草药精华放进去时，异变骤生，似乎是火焰太过于猛烈，那颗粒状刚一凝结，便是轰然碎裂，消失地无影无踪。

    “失败了？”聂鹰擦了一把汗，有些不明所以。细想着这一连贯地动作，确定着其中并没有不妥之处，到底那里出了差错？

    “各种材料对火焰的抗性都是不一样，所以，必须学会并做到随心所欲的控制鼎中任何一处的火焰温度。需要低温的地方，一定要将火焰控制住，不能有任何地超出材料地抗性。反之，则要很好地掌握材料地底线，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书籍上记载地话再次回响在聂鹰脑海中，满头地大汗此时也阻挡不住他的热情，修炼片刻时间，药鼎中，火焰快速涌进，灵觉在同一时间放到最大，牢牢地控制着火焰地大小。

    第二份赤阳果被快速地扔进药鼎中，熟练地操纵着火焰对其进行烘烧，片刻之后，终于成功的从药材中，提炼出了配置修炼丹药所需要的东西。

    这一次聂鹰没有急躁，缓慢地将火焰压制到一个温火地状态，然后将早已提炼好地颗粒固体状扔进药鼎。随之火焰逐步增大，灵觉之中，三种固体颗粒，在火焰翻腾下，缓慢地进行融合。

    灵觉之力不仅要保持着火焰地温度，且要让不同药材在火焰中尽情散发药性，这般一心二用，倒是让聂鹰略有些手忙脚乱，好几次，因为火焰地变化，差点让此次炼丹无疾而终。好在聂鹰灵觉强大，最终能度过难关。

    而且在经过几次这样的事件后，聂鹰对控制火候地功力，明显地见长，虽不能说是行云流水，也是马到功成之类。深吐了一口气，体内本就是为数不多的真气，全部灌注进了火口之中。

    时间快速流失，三种药材精华也在聂鹰灵觉控制下，有效地融合在一起。灵觉感受中，犹如是血水一般，由最初地抗拒，到现在各自慢慢靠近，最后完美地聚在一起。

    此时聂鹰并没有放松，他知道，这一步才是最关键地一步。炼制丹药，不在于提炼，而在于将不同地药材完美地聚集，然后将它们融合，让药性完全地融入彼此，尽可能地发挥出草药地药性。

    这时，药鼎内，红白黑三种不同颜色地药材，此刻发生了巨大地变化，以红色赤阳果为主体，黑白俩种药材颗粒，源源不断地向着赤阳果内融进，将后者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现在已临进紫色。

    微微稍许后，颜色完全停留在紫色中，顿时，一股药香味随之蔓延开来，聂鹰脸庞上终于是展现出一抹欣慰地笑容。

    单掌轻轻一拍，鼎盖腾空而起，缓慢地落在地面上，发出叮地声响。片刻，药鼎之中，三颗同样颜色，同样大小地药丸在聂鹰控制下，有序地飞出药鼎。

    戒指中一个小瓶飞快出现，将药丸纳入其中，然后紧紧封住，至此，聂鹰第一次地炼丹完美地落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聂鹰心有余戚，这刚刚一松懈下来，整个人便是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巨石上。

    躺了一会，聂鹰便是吃力地坐了起来，双腿盘好，摆出了修炼地姿势。因为他知道，在这种近乎透支之下，修炼会起到更好地效果。

    现在的他，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最佳地修炼场所。。。。。近一个小时之后，丹田中因为炼丹所消耗一空地真气，此时重新又会聚起来，看那模样，似乎比之前，壮大了不少。

    睁开眼后，身体上先前地那番疲累，此时早已消失得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只不过，对于炼丹是这样累的一件事，实在是出乎聂鹰意料之外，难怪在家族中，密室里地收藏也算不上贫瘠，但是家族中人宁愿直接服用，使之药效不大，也没有人拿来炼丹，不仅是因为累，主要是消耗不起。

    “极限之下，对人的修炼果然是好处不小！”聂鹰苦笑一声，这些道理谁都懂，但是没有几个人敢将自己逼到极限，然后再修炼，因为这中状态极不稳定，稍有差错，便是走入入魔，得不偿失。

    ‘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举起装着辛苦得到成果地小瓶，望者里面三颗药丸，虽然其中杂质颇多，依然是掩饰不住脸庞上地那股自豪感。

    站起身子，活动了一番，一股舒畅顿时涌上心头。

    “接下来，该是找个地方，试一试这药丸地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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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山庙

﻿    高树耸立的山林之中，有着茂密的枝叶地遮掩，将阳光完全地阻挡在外，偶尔间着一些光线从枝叶缝隙间射将而下，依然无法驱赶走山林中的寒意。

    潮湿地丛林中，聂鹰迈着步子，行走时，颇有些艰难。

    “嘿嘿，没想到，这片区域中，居然是妖兽稀少，这下不用担心了。”心中微有些奇怪，如此地带中，不应该是这般安静，这一路行来，不要说是妖兽，即便是猛兽也是见的不多。到处郁郁葱葱地树木，宛如是水蓝星上的原始森林，偶然间，从密林深处，响出一声怪叫声，在密林中回响片刻后，也是极快地消失不见。

    一路走来，没有发现特别安全，适合修炼的地方。沿着丛林小道，爬了好长时间，聂鹰终于看到树林地尽头。转出小山林，顿时一阵激烈地山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在树林中的压迫，让人无比地凉爽。

    所处之地，恰是半山腰，陡峭的山壁，林立地山石如钻石一般镶嵌于上。奇怪地是，这一处山腰平地，竟是十分地平整，从地面上留下的痕迹，似乎这里是被人清理过一样。

    目光扫过这些痕迹，眉头轻皱了一下，随即是将视线转向四周，想要寻找到一个不受打扰的修炼之所。却依然没有发现一些隐蔽地场所，聂鹰不由地摇了摇头，顺着山腰间的小路，继续向上爬去。

    天空之上，骤然飘来一朵黑云，片刻之后，几声轰隆隆地闷雷声响起。眉头顿时皱地更深，赶紧加快了步子。修为虽弱，好在身体已经锻炼的不错，这样的山路没有让聂鹰坚持不下来。

    转过一个大弯，前方又出现一片小树林，没有其他更好地避雨处，聂鹰只得快步向小树林奔去。雷声电鸣在空中响彻不止，聂鹰还未跑进树林，一阵急雨便是倾盆倒下。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聂鹰嘟噜着：“靠，这雨来的也太快了吧？”头顶上，依然有着水点从树叶缝隙中滴下，让聂鹰狼狈不已。

    突然间，聂鹰整个人有些被震到，似被雷劈到，因为大脑已经不够用了。之所以称为小树林，是因为和之前聂鹰经过的那片丛林相比。透过眼前树枝地缝隙，前方，赫然一大片空地，树木都被采伐，多个树墩清晰可见。

    一座类似于庙地建筑，横立于空地之上，冲击着聂鹰的视线。倒不是因为这座庙有多大的面积和豪华，而是，在这高山上丛林中，想要建造一座山庙，无疑是非常浪费人工，可这些都不只最主要的，因为人类总是会创造奇迹。微思片刻，聂鹰快步向着山庙中奔去。

    穿过前面几排整齐地大树，山庙整个面貌出现在聂鹰眼中。足有几亩地大小的庙，外面看来，有些残旧。进到里处，却是别有千秋，比邻相依地房间，坐落有秩，隐约间透露着一种大气，并不是普通的山庙。

    目光扫向四处，骤然间，大吃一惊。在聂鹰灵觉中，清晰地感觉到，庙里面深处，居然存在着不少强者气息。难怪这附近不见妖兽与猛兽地存在！

    “将树木砍伐，在树林中建造一座庙，显然是为了隐秘，这份用心，不由得让人不怀疑。”

    在修为消失时，很奇妙地，聂赢地灵觉并没有随着修为不见，相反，在俩股能量容纳于剑心中时，提高了灵觉地能力。对于修炼者来说，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在这之前，由于身处皇宫中，加上修为不济，让他忘记了还有灵觉地存在。

    灵觉天生，每一个人都有，普通人平常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偶尔时，某一人能感应到危险地来临，那便是灵觉在起作用，水蓝星上普通人对之称为第六感。修炼者在修炼时，慢慢将其牵引出来。

    而灵觉大小，取决于一个人的天赋，后天修炼，实力提升，虽然也可以让灵觉壮大，但是天赋所致，效果已经不是太大。灵觉是否强悍，不仅决定着一个人修炼时地速度快慢，更可先知先觉，相士先生说的趋吉避凶对灵觉而言，虽然是夸大其词，但是对敌时，仍可快人一步，料敌先机。

    现在要退出去，似乎有些晚了，不过聂鹰，并没有要走的想法。虽是好奇心作怪，但现在皇朝里波涛暗涌，一个隐秘之地，存在如此多的强者，不得不让聂鹰多起了一份心思，况且，现在的聂鹰，等于是修为全无，以躲雨与迷路来做借口，倒也不错。

    至于对方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不轨之心，想要灭口的话，聂鹰也不介意试一试明玉决密法，到底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正前方一扇门口，突兀地涌现起一阵微风，旋即几道人影暴射而出，将聂鹰围在中间。若不是感应到庙中有许多位强者，聂鹰怎么也想不到，里面会大有玄机。

    瞧着几人，聂鹰脸庞上顿露几缕紧张地神色，惊声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几个中年人相视数眼，聂鹰正对面之人冷冷道：“你是何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一个普通人，进山来打些猛兽过日子。”聂鹰惶恐地道着，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众人，准备着应付一切突发状况。在几人胸口，并没有显示出修为等级地标示，如此，更让聂鹰怀疑。

    这番举动，做的很足，而且在聂鹰身上，他们只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动，此等人物，对他们没有任何地危险。

    先前问话之人冷声一笑，人影晃动，瞬间出现在聂鹰身前，枯爪闪电般探出，握住聂鹰命门，淡绿色奥气一涌而现。

    “居然是绿级强者！”聂鹰心中暗惊，这样一位强者，即便是放到大陆上，也是众多势力争抢的人物，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瞬间，一道奥气涌进聂鹰体内，顺着经脉，快速流动一圈。片刻后，这人放开聂鹰的手，对着另几人使了个眼色，顿时，那几人脸庞上的神情松了几分。

    “小子，这里风大，想要躲雨，跟我们前来吧。”一人冷声道，看样子，并不想放聂鹰走，不过这正合他意。

    随着几人进到庙里处，一股吵杂声传来，目光扫去，宽敞地庙大厅中，粗粗数过，不下二十余人。看着这几人进入，吵闹声顿时消失，看来，这几人应该是这帮人的首领。

    “小子，到那边呆着去。”其中一人随意指了个方向，便是扔下聂鹰不管。在这里，他们根本不怕聂鹰逃跑。

    来到那人指的角落中，聂鹰的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带他进来的那几个人。只见他们在另一个角落，低声说着什么，以聂鹰的修为，还无法探听到他们什么。

    “大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小子，这样放着，也是个麻烦，总不能将他一直带着吧？”

    “这人实力非常弱小，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不杀也罢。而且，我们初来云天皇朝，对那皇都城还不熟悉，也需要个带路的人，这小子既然是本地人，就先留着他吧。”回答这浓眉中年人正是在外面试探聂鹰之人。

    “大哥说的有理，老四，那人就交给你了，小心看管，吩咐兄弟们，将嘴巴放严一点，不要把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说出去。”

    “放心吧二哥。”被称为老四之人目光一寒，冷声道：“做了这一笔，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兄弟们谨慎小心还来不及，那会在陌生人面前吐露半点风声？”

    “老四所的不错，嘿嘿，这次买卖，是我们兄弟最大的一笔，以后回到皇朝，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了。”浓眉中年人阴森笑着，“老二，城中形势查的怎么样了，对方怎么说，何时动手？”

    旁边一白面中年人沉声道：“这次事关重大，所以他们还没有说出让我们下手目标的身份，不过定金已经是付出，日期也订好了，就在下月初八。”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浓眉中年人凝重道：“这么大的买卖，买家如此神秘，且费用如此之大，目标定不简单，告诉兄弟们，这段时间努力修炼，实力多增长一分，便是多了一分生存地机会，别到时候有钱没命花。我倒真的好奇，到底目标是什么人？要请动我们这个别国地战团来下手。”

    “嘿嘿，大哥，管他是谁，我们只能钱，不认人。给了钱，就算是云天皇朝的女皇，也照杀不误。”老四阴阴笑着：“听说，这皇朝女皇美得不行，要是有机会。。。”

    “别做白日梦了，小心点看着兄弟们和那陌生人。”

    即便相距有点远，聂鹰还是清晰地看清楚了那几人地表情，一个个脸上挂着阴森地杀意，其中一人还带着猥亵地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撇去被杀的危机，周围有一大群强者小心地戒备着，这里倒不失为一个最佳地修炼场地。聂鹰地修为，他们也不放在心上，并且大陆上基本人人都知道修炼之法，对聂鹰现在的举动，众人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是各自忙活去了。

    心中冷冷笑了几声，聂鹰只管自己沉入了调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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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棋子

﻿    从调息状态中清醒过来，只见厅中，已经点起了火堆。聂鹰看着厅中四周，除了少数人还在修炼外，其他人都已睡了。借着火光，门外，有着俩人在守卫。

    聂鹰从地上站起来，很自然地向外走去，灵觉感应下，所有人地位置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几道若有若无地目光始终隐晦地注视着他。

    “你想去那里？”一道冷声，突然在庙里响起。

    聂鹰旋即四处张望，在一处角落中发现了浓眉中年人的身影，于是略现慌张地道：“天已经很晚了，我想出去看看雨停了没有，准备回家。”

    ‘嗖’

    一个物体伴随着清脆地破空之声疾速地射向聂鹰，转瞬间，已到了他身前。

    “小子，这是给你的报酬，这些天好好地帮我们做事，安分地呆在这里，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聂鹰伸手接出射来之物，紧接着一股大力从掌心传至身体上，‘蹬蹬蹬’被逼地连连向后退了十几步，脸庞上突现一股涨红色。原来是个小袋子。

    “嘿嘿，你放心，事成之后，不仅会放了你，而且不会亏待你的。”

    打开袋子，竟是满满地一袋金币，脸庞顺势露出一股惊讶。角落中此时，传来不屑地笑声，似乎很满意聂鹰现在的表情。

    现在一切都大意不得，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单看对方对自己的出手如此阔绰，便是明白，他们此次地目的很不简单。一不小心，便会招来他们的杀机。皇朝中，现在危机四伏，很难说，他们是对准谁。

    对于这些人，聂鹰目前地修为，毫无办法，所以，只有尽力将实力恢复才是王道，否则，就算他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也只能瞪眼看着。

    转身回到角落，坐下之后，那几道隐晦地目光才是随之挪开。心中冷冷淡笑，不经意地扫了周围一圈，继而沉心静气，进入修炼中。

    庙中安全倒是暂时安全了，不过聂鹰也不敢服用烈元丹。庙中强者众多，丹药虽然不是很精纯，但也足够引起这些人的觊觎。

    甩开脑子中的一点欲望，修炼手势一经运行，聂鹰便是快速地进入深层次修炼之中。片刻后，几道目光重新打照在聂鹰身上，此时已是有了几分惊讶。

    这种环境下，居然还能专心去修炼，若不是人过于老实，那便是。。。。

    “大哥，你看？”另一处边上，其中一人嘴唇轻轻地蠕动了几下。

    浓眉汉子微微摇头，森冷道：“老四，好好注意他，等到了目的地，你知道怎么做了？”

    一道狂虐地笑声在四人中响起，“大哥放心，我会让他知道，其实死也是一件非常享受地事情。”

    真气游走于经脉之中，如小蛇爬过，虽是缓慢，但显精纯。

    灵觉感应下，清晰可见，真气运行在几条已通经脉，而原本这几条经脉中只有一条经脉是通的，如此下来，重头开始修炼，最初几个境界虽然没有了瓶颈，但是在难度上却多了不少。

    心法运动，一丝丝明悟不断地涌上聂鹰心头。如同是普通人走路或是做事，当某一件事情完成和一条路走完之后，自己本人不会发现有任何不稳妥，或者是不一样的地方。可是让他重新来过，重新去完成那件事情，就会发现，以前所做的，其中并不能说有错误的地方，但是对这件事情，会有更深刻地体会与感悟。

    聂鹰现在修炼也是如此，相对于很多修炼者来说，他的情况有些特殊。真气在丹田中回旋，壮大到一定地步时，便会飞快地向着身体各处散去，进而让骨骼肉体更加坚韧，等于是再一次地加强身体地强悍度。

    由于经脉中所需要地真气比之初次修炼，增多了不少，使得对真气需求量也随之增多，修炼地进度自然缓慢，这样，却让聂鹰对自身，对明玉决，对这方天地，更多了些领悟。

    万法自然，话说大道三千，条条可证圣道。修炼之人求得是一个长生不老，想得是能够翻山倒海，拥有对抗自然地力量。从此不断攀越，让之达到巅峰。

    那么不断发掘自身，让人体发挥出最大的潜能，成了所有修炼者一个共同地目标。这个世界地修炼者到底如何，聂鹰只是知道一个未知数，但水蓝星已经为数不多地修炼者，都是知道，在人体极限上面，还有更重要地层次，那便是沟通自然之力。

    自然之力，也就是天地之力，风雨雷电，都是其中一种，与之沟通，进而修炼，最后控制，让人拥有不可思议般地力量，那么在凡人眼中，这便是神。这个层次，也就是修炼界中，融气，化气境界。

    镜蓝大陆灵气充沛，条件丰厚，只要天赋过关，平静修炼下，融气化气境界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然后达到无上之镜，成就散仙之体，超脱五行，也非梦想。

    然而这一切，都有一个基本准则，便是彻底地了解身体的一切，将本身力量修炼到极至。说是简单，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登堂入室。观镜蓝大陆，功法如此普及，条件如此大度，但蓝级以上强者，平日难得一见，由此可见，难度之大！

    追其本源，人类自身就是一个宝藏，一个天地，若不能将自身这个狭小地天地完全地容纳于心，谈何去运用天地之力？

    真气在缓慢地散入肉体骨骼之中，有着强大灵觉为辅，聂鹰可以感觉到，肉体与骨骼之间地微妙联系，而且，在吸纳过程中，每一处地方，所吸收地真气数量都是不一样。也就导致发力时，运用不同机能，发挥出地力量也有所大小。

    看似简单地问题，一般人根本不会去注意。因为，当实力到了某一个境界，这其中的差别微乎其微，几乎可以不用去理会。但是对战应敌之时，任何一瞬地强弱，足以影响整个大局，某些人输的，往往是那一丝并不起眼地弱点，而输，则是意味着死。

    苍生万物，重在感应，重在感悟！感应天地自然之玄奇，感悟宇宙万物之奥妙。这与人体本身，一模一样，掌握自身，他日才有可能，去掌控天地。

    但是这些，说的轻巧，却是难如登天，天赋机缘坚持不懈，样样不可缺少。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这里地奥者，还是水蓝星上地修炼者，高级强者如此稀少地原因。

    修炼地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地世界。修炼，逆天而行，大道前方，布满着都是荆棘，想要踏过，除了实力外，还有谨慎。

    这一次地能量被封，重修虽是艰难辛苦，可得到地好处不言而喻，了解自身，原本就是一项浩大地工程。

    近乎透明地真气，运行之后，逐渐地会聚成一团团龙卷风状，片刻之间，立即凝成一道强大地飓风能量。快速地，飓风能量毫无顾忌地在经脉中打转，继而隐于其中，散于人体各处。似一个饥饿地汉字，各处源源不断地吸纳着真气能量，直到饱和状态。

    真气游走数遍之后，在聂鹰地控制下，缓慢地流入丹田。感受着枯鳖地丹田，现在又壮大了几分的真气，聂鹰神色间，自然而然地显露出一抹喜色。

    快速睁开双眼，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此时站起身子地聂鹰，修为虽然是增长地不多，但整个人宛如蜕变了一般，心境地提高，聂鹰浑身上下，散露出一种凌厉地气势，直视前方的眼神，隐约是傲视苍生。

    这股气势，仅仅是持续了秒钟地时间，因为灵觉中，几道夹杂着凶狠地目光，快速地扫了过来，其中一道，蕴涵着暴虐阴森地气息。

    “小子，不错嘛，在这种情况下，修为都能有所突破？”

    耳旁，响起一声阴阳怪气地调调，聂鹰扭头看去，正是那为首几人中被称为老四的人。聂鹰忙是低下头，故作惶恐一笑：“已经修炼了十数年，刚刚有点突破，让各位大人笑话了。”

    “你过来，我大哥有话要问你。”对聂鹰地态度，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次变化而有所变化。一切实力为尊，聂鹰地修为，只怕连他们一招都挡不住，惊诧或许在他们心中有一些，但是要想尊敬，自然是想都别想。

    聂鹰心中冷冷一笑，对方不知道他的状况，不知道他的灵觉强大，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聂鹰，并没有丝毫掩饰住心中地情绪。

    这帮人来历不明，行事神秘，聂鹰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但是凭着这股暴虐，便是可以断定，来者不善，而自己在他们心中，只是一个暂时可以利用地棋子。

    天道之下，皆为蝼蚁，皆为棋子，只有绝对地力量，才能脱出这道命运！聂鹰神色微震，现在的他，还不具备这种力量，但对方同样也不具备。

    “到底谁是棋子，谁是下棋地人，还是个未知数呢？”低头地脸庞上，顿显一抹邪恶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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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魂血战团

﻿    聂鹰快速小跑到浓眉中年人身边，故作恭敬地问道：“不知大人想要问什么？”

    浓眉中年人瞧了一眼，顿时，在他眼神中掠过一丝微小地惊讶。聂鹰心中一惊，对方这种惊讶，带着一丝震惊，并不是因为聂鹰修为有所突破，而是似乎看出了什么？

    “你是本地人，对皇都城应该很熟悉了？”浓眉汉子淡淡地问，眼神快速回复了平静。

    “小的没什么本事，所以家景贫寒，皇都城中去得不多，可是一些耳熟能详之地，还是知道一些，不知道大人想去那里？”略微沉思，聂鹰便道了出来，借机想刺探一下对方地目的。

    如此多的强者神秘地聚集在这里，聂鹰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浓眉汉子脸色微沉，想是因为聂鹰多嘴，冷声道：“我问你什么便是什么，知道多了，对你未必是好事？”仿佛是听出了什么，已有语带双关的意思。

    “是，大人请说！”谦恭不做作地表情，让聂鹰心中暗笑数声，自己都佩服自己，这番境况，拿到奥斯卡，说不定都混个最佳男主角来。

    “皇都城里，那里最热闹？”

    “皇宫外地广场。”想了一会，聂鹰回答道。

    “可知道皇朝军务大臣文平地府邸在何处？”

    “那处酒楼最最出名？”

    “城中共有多少大势力？”浓眉汉子一连问了多个问题，其语气都是随意，听不出任何异样，不得不说，他得心机深沉。

    聂鹰不咸不淡地回答着，心中地怀疑逐步地提高，多个问题，看似没有任何关联之处，却将整个皇都城地势力分布，问了个清清楚楚。毕竟，要在皇城中拥有一家豪华酒楼或是产业，若没有极大地势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浓眉汉子点点头，对聂鹰地回答很是满意，微笑地道了一声：“小兄弟请到一旁休息，在过上几天，就可以回去与家人团聚了，答应过给你的报酬一分都不会少。”

    道谢了一句，聂鹰转身来到了一个无人地角落，细细地回想着浓眉汉子刚才地问题，对于他最后地那一番客气，顿时涌起强烈地警惕之心。

    偶然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曾说道：“有人奉承你，就是有人要利用你，有人对你好，就是有人要害你。”视线在众人面前飞快扫过，只见浓眉汉子悄声地对老四说了几句，然后老四快速地闪出了大庙，临去之时，对准聂鹰的方向，投来一抹阴狠之色。

    接下来数天，大庙中安静如故，聂鹰除了不能离开大庙之外，一切行动如常。而浓眉汉子几人，也没有在来盘问聂鹰什么，唯一有些奇怪的是，老四自从前几天出去之后，便是一直不见踪影。

    安静的有些压抑地气氛中，聂鹰时刻都在修炼。感受着体内真气一天天地壮大，久违地感觉逐渐地回归，不觉有几分欣喜。

    ‘嘎吱’一声，厚厚地庙门缓缓地打开，老四地身影快速地掠进，脸庞上颇有喜色，对浓眉汉子三人投出一个肯定地神色后，直接地看向聂鹰，眸子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浓烈地暴虐。

    浓眉汉子快步走进老四，低声问道：“都查清楚了，没有一丝错漏？”

    “大哥放心，事关重大，我怎么会出错呢？”老四冷冷地道。

    闻言，浓眉汉子旋即对着聂鹰，沉声道：“小兄弟，你过来。”

    待聂鹰走近，浓眉汉子道：“这几天委屈小兄弟陪我等在这荒庙中，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就让我四弟陪你下山吧。”

    “真的？”聂鹰惊喜道：“我自己认得路，不用这位大人陪了。”

    浓眉汉子呵呵笑着：“应该要的，老四，送小兄弟下山，记得，早点回来！”最后那四个字，几乎是灌注了奥气在内，震得大庙都显略微抖动。

    “小兄弟，请吧。”老四热情地道着，身子闪到一边，让出了庙门。

    “多谢大人。”戏要做足，聂鹰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快步地向着外面走去。

    老四嘿嘿一笑，紧跟了过去。

    出了大庙，二人钻进树林中，顿时，聂鹰便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不弱地杀意，心中冷冷一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向前走着。

    数分钟后，二人出了小树林，身影出现在断崖跟前，凛冽地山风吹来，让人微有几分寒意。走了几步，聂鹰忽然转身，倒是让身后地老四略吃一惊。

    “大人，沿着这条路，我自己可以下山，就不劳相送了。”聂鹰憨笑地道。

    老四淡漠笑道：“小子，你回家的路可太长着呢，没那么容易走完，我还是在送你一程吧。”说完，欺身来到了聂鹰身前。

    聂鹰奇怪地问道：“我家很近地，要不了多久就到了，所以大人请回去吧。”旋即身躯不经意地向后退了几步，却是刚好脱离了对方气机的牵引。

    老四扫了眼四周，顿时冷冷地道：“本大人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反悔过。小子，路途遥远，本大人送你安心地上路吧。”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径直冲向近在咫尺的聂鹰。伸前地双掌微微地弯曲，形成鹰爪之势，强悍地掌风混杂在山风中，更显凌厉之感。

    聂鹰惊慌地连连向后退出，嘴中不停地喊道：“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退的极是狼狈，可在老四眼中，却是恰到好处。散乱无章地步伐，刚好将他这一击化解地干干净净。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诧异，这一掌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以他的实力，随便一击也不是这个修为弱小的小子这样就可以化解的？

    诧异归诧异，可老四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看着聂鹰现在的慌乱，刚才一幕自然是当成对方运气好而已。闻听聂鹰疾呼，老四冷声笑道：“也罢，小子，就让你死个明白，免得做一个糊涂鬼。”

    擦了把并不存在地汗水，聂鹰站立住地身躯微微地向一旁移动了少许，正好是靠在一块巨石背上。

    没有在意对方地举动，老四阴森道：“我们这么隐秘地藏在大庙中，这样都能被你发现，真不知是你的运气坏呢，还是我们的运气坏？”

    “大人，你放心，小的嘴巴很严，绝不会说什么的。你就饶了我吧。”聂鹰连忙保证，完全地求饶状态。这般模样，让得对方更加地得意。

    “嘿嘿，晚了。若不是你还有那么一点地利用价值，在第一天的时候，本大人就解决了你。”老四怪笑道：“现在你已经没有了利用的地方，那自然是要灭口了。”

    “大人，你手下留情，我最多。。最多将这袋金币还给你。你看成吗？我修为低下，又不认识什么人，绝对绝对不会说出你们的行踪。”说着，聂鹰快速地拿出金币。

    “嘿嘿。”一阵如夜枭般地笑声回荡在断崖边：“做成了这桩买卖，我魂血战团得到的，何止你手上的千倍，这些钱，还是留给你到下面用吧？”

    “魂血战团？”望着对方忘乎所以地神情，聂鹰眉头紧皱，倒不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战团的来历，而是因为那句，‘做成了买卖，得到将是这袋金币千倍之上。’

    掂量着袋子，里面地金币，即便是一个中等富足人家，都要为之眼红的数目，更不用说是那些普通人家。手上这些金币，足够一些家庭用上一辈子。千倍之多，饶是聂鹰来自科技发达地水蓝星，现在也算不出到底是多少？

    “这么大一笔买卖，魂血战团到底是要做什么？”抬起头望向老四，对方眼神中那一道凌厉之色，清晰地出现。

    “小子，遇上魂血战团，也算你倒霉了。本大人做做好事，杀了你之后，每年你地祭日，都会给你烧一些纸钱蜡烛，让你到下面活得舒坦一些。哈哈。”老四放声狂笑，表情中，丝毫没有将聂鹰放在心上。

    回想起浓眉汉子当天问的几个问题，聂鹰模糊地猜到了些什么？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容他去多想，对面敌人双掌缓缓紧握，奥气在体内快速流转之时，强大地气势瞬间逼近了聂鹰。

    强大地压迫之中，老四惊奇地发现，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想，浑身颤抖，软弱不堪。此刻地他，竟然身躯挺直，那被待宰羔羊地模样，摇身一晃，已成了一头凶猛地饿狼，周身，散发出强烈地生机。

    聂鹰地忽然转变，让老四心中，忽然感到有些寒意。。。面对老四这样地绿级强者，如此实力地他，竟然在片刻时间内，摒弃心中恐惧之意，进而生出无穷地战意，这种人物，委实可怕。。若让对方拥有了高深地实力，这人必是难缠至极，以双方现在地关系，日后。。瞬间，便是让老四心中对聂鹰地杀机无止境地涌上。

    可笑的是，从头至尾，聂鹰一直就未怕过，大庙中的一切都是伪装而成，要是这一切被老四知道，恐怕他更要吐血与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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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生死逃亡

﻿    平静地天空中，一阵微风不恰适宜地生起，气流里突生一道尖锐之声，老四抬起紧握成地双拳，顿时强悍地劲气，暴冲而出。

    微眯地双目骤然射出俩道无比犀利地精光，手腕轻轻用力，手中钱袋便是直直地被扔出。‘叮叮叮’地声音瞬间在二人耳中响起。

    “垂死挣扎？”老四冷笑数声，强悍的拳风迅猛地将袋子震碎，散出来的金币也随之变成无数地碎末，混杂着阳光，金黄色碎末夺目的光芒略让人有些不适应。

    凌冽拳风迎面扑至，使人脸面大感刺痛，在对方稍微地停滞中，聂鹰快速地攀上身边的巨石。旋即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犹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疾速地落到巨石地另一边。

    巨石之上，一道黑影闪电般地落下，瞧着聂鹰那仿佛是演练过的动作，老四满脸狰狞，似是在意外对方灵敏如斯。暴喝一声，如铁塔似地身影迅速地冲向正在疾奔中的聂鹰。

    感受到身后呼呼作响地压迫劲气，聂鹰丝毫不见慌乱。随着老四逼近，聂鹰猛地转身，手中长剑暴刺而出，锋利地剑尖，似乎是穿透了空气阻碍，瞬间到达老四身前。

    “好小子，居然隐藏了实力？”老四心中大惊，惊骇于聂鹰出手的速度，以及长剑上地刁钻，更让他吃惊地是，聂鹰竟然在一众强者跟前，将实力隐藏地这样深？

    聂鹰却是有苦自知。到了散气境界，体内真气已然可以让他发挥出一些攻击手段。但是面对老四这样的绿级强者，在他凝气境界时，就不是文忠的对手，即使比文忠，老四差了一筹，但普通招数对老四来说，只是花哨，中看不中用。

    这一式剑意，聂鹰运用的如此完美，但已耗去了他大部分的真气能量，而且先前与老四的谈话中，精心设计了许久，才有这样的效果。当然，并不能伤敌，聂鹰要的也仅是阻敌而已。

    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在聂鹰突然转变的气势下，及现在疾速地攻击，让老四心中已经起了一丝地犹豫，面对疾射而来的长剑，凛然地寒意让老四迅速地向左移去，瞬间便脱离了长剑的攻击范围。

    聂鹰吃力一笑，收回长剑，拔腿就跑。避开了聂鹰的攻击，老四正防备着对方的下次攻击，却是瞥见对方人影已在十数米之外，不由微楞，旋即狞笑不止：“原来是绣花枕头，仅此一式！”

    话刚出口，老四心头猛然一紧，刚才竟被绣花枕头给逼退，说出去，只怕是让人笑掉大牙。怒意横生，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踏，如离弦之箭，老四高高跃起，在天空中飞速滑翔，紧追聂鹰而去。

    短短的时间，聂鹰已经跑开数十米的距离。然而这段距离几乎是转眼，老四已然临近，掌心中，一条黝黑色长鞭，如灵蛇一般，尖锐地劲气，划破长空，疾速而至。

    前进地步伐猛然一顿，似被绊倒，身体豁然伏下，聂鹰双掌撑地，身躯猛然转身，像陀螺一般，提溜一圈，飞速向右边树林中射去。

    老四大感震怒，心中对聂鹰已经没有了轻视之心，依然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迅速，矫捷地躲闪，超人一等的对危险的把握，都让老四震惊，这真的是一个如此弱者该拥有的能力吗？

    微微地惊讶，已使得聂鹰靠近了小树林。老四微凛，若让对方逃进树林中，即便他实力高出对方无数，他也没有把握在树林中将聂鹰击杀。毕竟，断崖边的交锋，老四已经领教到了聂鹰的狡猾。空旷之地，尚且不能将聂鹰灭杀，何况树林之中。

    淡眉中突生一道血红之色，随着颜色地加深，那已经停止地身躯，眨眼间，快若光速，在聂鹰即将进入树林之前，浓烈的暴虐气息疯狂而下，将他团团围住，淡绿色奥气蜂拥而出，长鞭顿如金刚，凶狠地照着聂鹰砸下。

    激荡起的劲风让周围地面落叶与石子漫天飞舞，而聂鹰的身躯则被劲风推得踉跄了起来。俩者实力相差太大，对于老四的攻击，聂鹰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借着这股推力，聂鹰前进的步伐快上了一丝，可依然没有逃离对方的攻击范围。牙关暗咬，身躯艰难地向旁一侧，长剑快速刺去。

    ‘铛’地一声似金属撞击声响起，强大的力量，让聂鹰止不住地连连后退，一缕鲜血快速从嘴角溢出。

    老四哈哈大笑，长鞭与对手相击，几乎没有阻拦住他前进地身体。长鞭在空中扬起一抹古怪地痕迹，然后是快速地击向聂鹰。

    迎着那刁钻地痕迹，聂鹰没有丝毫地犹豫，身躯如弓一样微微弯曲，手中长剑缓慢递出，却是在瞬间，抵上了长鞭。

    二者再次想撞，火星顿时迸发出来，撞击声络绎不绝。老四狰狞一笑，脸面上毫不掩饰地杀机，将他渲染成一个地狱上来的恶鬼：“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在手中逃脱？”

    迎面而来地劲气，将聂鹰的脸庞刺得火辣刺痛，长鞭之上，汹涌而至地劲气，更让聂鹰差点掌握不住手中长剑，一口鲜血凭空吐出。

    老四阴冷一笑，手腕再次轻轻一震，旋即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道快速涌出，从长鞭传至长剑上。如同是暴风雨中的树叶，聂鹰急剧地摇晃，‘叮’地一声，长剑快速与鞭子分开，同一时刻，聂鹰的身体便是倒飞出去。但是在他的脸庞上，丝毫没见颓废，因为，此时的聂鹰，已然在这股气劲推动下，飞进了小树林中。

    “妈的，失误！”老四暗骂一声，聂鹰入林时脸庞上的那抹欣喜被老四清晰地看在眼中，他知道，已经重伤了对方，却不能致对方于死地，这并不是他所要的。

    略沉口气，老四身体猛然微微撅起，片刻之间，便是射进了树林之中。光线有些昏暗，潮湿的气味中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异状。

    灵觉中感受着老四地追踪而入，聂鹰强忍着喉咙间的那口鲜血，掏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快速地扫过小树林，不敢有半点的迟疑，对着树林深处，快速地奔去，沉重地步伐，在地面上擦出一道清晰地痕迹。

    片刻之后，聂鹰身后便是传来一道毫无目的的攻击，虽是强大，不过危险性已经低了许多。茂密地树木，抵消了老四的部分攻击，所以聂鹰逃的依旧狼狈，不过，却没有陷入到生死俩难之境。

    复杂的地形给了聂鹰一个逃生的机会，让后面追踪的老四暴跳如雷：“小子，继续跑吧，受了本大人的攻击，就算你逃的了一时，也无法在这山脉中逃生。乖乖地停下来，本大人给你一个全尸，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神经病！”聂鹰大骂一声，仍不住地吐出一口鲜血。脚尖猛点地面，身躯暴射出去。

    安静地树林中，俩道人影一前一后地追逐，踏地的声音，在这里面久久不曾散去。老四实力虽然远远超出聂鹰，但是到处坐落着巨树，伸展开来的树枝，完全限制了老四的速度。

    这一路而过，由于老四强大的气势，一些弱小的猛兽全都是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让二人没有丝毫的阻碍。但是追逐了十数分钟后，已入树林深处，此时，二人身体附近，不在是安静如故，若有若无地妖兽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即如老四这等实力，现在也不敢大意。平常能被人类找到猎杀的妖兽，都是一些普通的妖兽，实力并不是太强。而树林深处，在感受到他的气息之后，仍有吼声传出，足以说明，这里的妖兽已经强大到一个地步了。

    望着还在向前的聂鹰，老四微有些急，喝道：“小子，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也不追了，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回去，我向大哥禀明，让你加入魂血战团，保你一世荣华，如何？”若是放任聂鹰离开，不说回去怎么交代，单是泄露他们的踪迹，已是他们无法容忍。

    聂鹰扑哧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我们已进到森林深处，就算是你，也不敢说直来直往。现在才让我加入魂血战团，你白痴啊？”淡淡地声音，充斥着嘲讽。

    老四脸庞顿时一冷，即便要被人侮辱，起码也是实力超过于他。让聂鹰这般嗤笑，严重的伤害到了他的自尊：“你想死，就别怪本大人无情了？”

    老四面容一阵扭曲，似乎下了很大的一个决定。全身上下，骤然血气大盛，一股凌厉地气势瞬间在树林中涌现，顿时，引得森林中几处咆哮声不断。

    感受到老四的气势，聂鹰更加小心，身躯不停地在大树中穿梭，尽量不将整个身躯暴露给对方。片刻之间，老四达到巅峰状态，一道比之野兽更加凌冽的吼声响起，旋即，淡绿色强悍奥气自手掌中，疯狂涌出，对准聂鹰的方向，狠命砸出。

    劲气所过，参天大树尽毁一旦，激荡而起地树枝树叶，漫天飞舞，昏暗的森林里，到处泛起死亡的气息。不到数秒时间，纵然是有着树木地阻挡，劲气依然凶悍地冲击到聂鹰附近。

    眨眼时间，劲气便是围绕住了聂鹰，身体周围到处充斥着强绝地能量。生死，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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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疗伤

﻿    狂暴的能量，铺天盖地的在聂鹰周围翻腾，强悍的劲气，所蕴含的劲风，直接是撕裂了空气，地面上，已经是被震出了不大不小的吭洞。震天的响声，在树林中不断回响。

    如此大的威势，聂鹰在文忠身上已是感受过，而且早有预料，故而脸色未曾大变，抬掌而起，真气快速运行，剑尖指地，真气顺着长剑，汹涌而出，疾射至地面。一股强大的反推之力脱着聂鹰身躯，迎着对方的气劲，将之推向天空。

    在远处地老四见到这一情景，惊讶神情更甚。他使出的能量，他自己知道会有多强大。能量之中，不要说是聂鹰这等修为，即便是再高上一筹的强者，都不可能接的下来。聂鹰此举，无疑是找死！

    可这接下来的一幕，大出老四预料。腾空而起的聂鹰，身躯在能量中停滞数秒之后，便是疯狂地向前冲去，片刻之后，已是冲到了能量的边缘。

    见此，老四大惊，甚至是怀疑自己的奥气能量是否全然没有了威力？虽然对方在半空中的身躯又是停顿了片刻，而且鲜血洒落大地，可这份实力让人瞠目结舌。

    身处半空，长剑朝虚空指去，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快速袭来，将聂鹰的身躯飞速地向后震去，如此反复几次，让聂鹰完全冲出了老四设下的能量区域。进而，快速地落到地面，隐入树枝之中。

    隔着茂密的树枝，老四依旧可以感应着聂鹰的气机，虽然是虚弱，但并不足以致命。这种情况，已经是脱离了实力的范畴。

    聂鹰脸色无比地苍白，正面对着老四，一口鲜血再次是忍不住的喷了出来，但神情中压抑不住地有着极大的欣喜。被对方锁定，仍不防碍聂鹰此时的兴奋，而且他也知道，对方已无法再次对他大下杀手。

    瞧着聂鹰那鄙夷又戏谑的眼神，老四脸庞上一阵抽搐，确如聂鹰所想，他现在不敢出手了。此前那一次攻击，已经是没有计较后果。此刻，在森林中，几道强大暴虐的气息快速地向着这边涌来，若再不撤退，恐怕他也无法安然而退。

    狠狠地盯了聂鹰一眼，老四冷声道：“小子，即使不能亲手杀了你，你也不能活着离开这片树林？”

    “这个不需要你来担心？”旋即聂鹰一头砸进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无尽树林之中。

    “魂血战团小爷我记住了，终有一日，必让你们生不如死！”聂鹰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回响在树林之上的森冷杀意，久久不增散去。

    老四脸色顿时铁青，瞧了眼树林远处，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回到大庙中，看着老四一脸的神情，浓眉汉子好奇地问道：“老四，出什么事了？”

    没有丝毫的隐瞒，老四完完本本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看得出，他对聂鹰有了深深地忌惮，心中甚至在暗暗祈祷，聂鹰直接死在树林中，否则让他活着出来。。那他最后那句话，极有可能当真。。

    “大哥，要不我们带领所有兄弟到树林中去搜寻，不能亲眼看到那小子死，心中始终难以释怀！”老四沉声道着，言谈举止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嚣张跋扈。

    浓眉汉子摆摆手，沉声道：“我们有大事在身，怎可因为他一人而让计划有所变动？老四，你越活越回去了，那人纵使日后强大，我们又岂是易与之辈？”

    “大哥，反正离动手日子还有些时间，不如让老三带些人手守候在树林各处，若是那小子真的运气好，没死在林子中，便让老三把他解决了，省得老四心中带着一根刺。”另一人淡淡地道，似乎对老四的话，非常不在意。

    沉吟一会，浓眉汉子沉声道：“也好。老三，你带兄弟们去一躺，见人必杀。不过，也不要逗留太久，让兄弟们都小心点，收敛气息，以免林子中妖兽闻着你们的气息出来。老二，你带些人到附近看看，不要在让任何人发现我们。老四，你去休息吧。”

    “是，大哥。”被浓眉汉子教训一顿，老四似乎是想通了，然转身默默地来到角落中调息。

    在茫茫树林中游走，聂鹰急需一个安静可以修炼的场所。成功从老四手上逃脱，此时的聂鹰，已成强弩之末，那数次的打击，已让他处于极限边缘，若在不好好地运功疗伤，不用别人动手，便可让他堕入无底深渊。

    疾走十多分钟后，聂鹰压抑着痛楚的呼吸声，疲惫地靠在一颗大树，额头上面，大汗淋漓。将呼吸声尽量压到最低，聂鹰快速地掏出一颗药丸服下，那张苍白的脸庞方是红润了一点。

    闭目静神片刻后，聂鹰飞快地向着一个方向奔去。不久之后，这颗大树下，出现了俩只体格庞大的妖兽，在原地顿足一会，然后向着聂鹰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

    一路跑跑停停，靠着超强的灵觉，聂鹰数次躲开了妖兽们的攻击。但是他身上的伤，愈来愈严重，体内真气，隐有涣散的迹象，奔跑之中，呼吸声渐重，他心中明白，如此下去，坚持不了多久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黑夜的树林，无疑更要危险几分。

    攀爬上一颗大树，聂鹰抬头远望，顿时几分欣喜跃然于脸庞上。视线中，大约百米开外，便是树林的尽头，而那里，也有着一道山壁。只要有山壁，那么定会有山洞，这样，暂时也有个栖身之所。

    两手抱着树干，全然不顾坚硬地树皮会带来些许的伤害，聂鹰急速的滑下。到达地面之时，双脚猛地在树干上一蹬，身躯暴射向前，带起一阵阵响声，吸引着追逐地妖兽，不过聂鹰已顾上这么多了。

    百米距离，拼尽全力地聂鹰很快就到达，出了树林，一股清爽的凉风，让聂鹰昏痛的脑袋暂时清醒了少许。打量着横立在身前地山壁，很容易聂鹰就找到他所需要的地方。

    扫了眼四周的环境，聂鹰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这里并不是最佳场所，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十多米高的山洞，以聂鹰现在的状况，倒是有些费力，但也不太难。而且，就算树林中的妖兽寻觅至此，陡峭的山壁是天然地保护屏障。

    妖兽，想要陵空飞行，起码要达到人类巅峰级强者的实力，如果树林那几只妖兽真有这样的实力，聂鹰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手脚并用，聂鹰吃力地在山壁凸出的岩石上攀爬，十多分钟后，终于是稳稳上的山洞边，脸庞上的苍白却是更见白皙。

    将灵觉扩散至最大，感应不到山洞里处有什么危险，聂鹰才放心地迈进去。几米宽大的山洞，略现干净，看了眼不大的洞口，使劲将一块大石推了过去，完全地堵住了洞口，只留下一小道缝隙。

    这时，耳旁，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声，震的平静地林子里，野兽乱起。

    做完这一切，聂鹰快速地盘腿坐到地面，乾坤戒指中，一颗疗伤药丸便是出现，旋即被纳入嘴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流顿时流入聂鹰身体内，随着修炼手势摆起，存余不多的真气缓缓流动，修复着受伤的躯体。功法运行中，聂鹰沉重地呼吸，也由此慢慢地变得平稳，不似方才的急促。

    安静地修炼了数个小时，那一身的肉体与精神疲倦才是散去，脸庞也逐渐地恢复红润。睁开双眼，在山洞里点起火折子，此时，聂鹰方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

    这一天的经历，让得聂鹰疲惫不堪，却也是好处不少，起码，让他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强度。被老四那团团强大的奥气能量包围住，聂鹰冲出去时，方法固然凶悍，但应对的也只是实力相近者，以他的实力，在别人眼中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聂鹰之所以能做到，赖的也是本身躯体强度，以及对剑意的那份理解与灵觉的超人一等。二次重修，在散气境界，本就是强化人体肉体于骨骼，现在的聂鹰，等于是俩次铸就肉体，而且，新的修炼已然有些脱离了原有的修炼模式。在树林外面对老四的时候，聂鹰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困难。

    灵觉强大，使聂鹰在紧要关头，依然是捉摸到对方那细微地不足之处，将受到的伤害降到最底，以剑意心得，三方面加起来，才使聂鹰成功逃离。脱身之后，聂鹰面对老四，脸庞显现出来的一抹欣喜，足以说明一切问题。因为在面对文忠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这样去硬接对方的攻击。

    轻轻吁了口气，聂鹰起身活动了一番。这次逃亡，所受的伤势也是颇重，并不是数个小时的修炼，就能养的回来。

    掏出装着烈元丹的小瓶子，聂鹰低声呢喃道：“服用烈元丹，看来还要等上一天。”眼神中，流露出淡淡地坚定。

    将心神完全放松后，聂鹰再次闭目进入修炼中。洞口的大石，隔绝了里外，山洞中，只响起聂鹰轻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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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心急如焚

﻿    略显昏暗地山洞中，充斥着大量的天地灵气，青年稳坐地面，手势快速变换，让灵气有秩序地进入到身体中间。

    随着体内灵气数量增多，经脉里真气涌动的速度更快上一丝，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灵气。某一时刻，空间微微一颤，却是让青年稳如泰山的身躯快速摇晃不止。同一时间，天地灵气一散而空，使山洞恢复成原来阴森地模样。

    感觉到灵气消散，青年快速地睁开眼睛，挥动拳头，空间气流飞快涌起一阵回旋，微起嘶嘶的声音。满意地收回拳头，聂鹰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小瓶子。

    “烈元丹，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聂鹰轻语一声，旋即打开瓶盖，将其中一颗丹药放入口中。顿时，淡淡的幽香伴随着火热的气流瞬间冲向聂鹰的经脉中。

    巨大的药性，使聂鹰都出现了短暂地失控，气流似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撞着聂鹰的肉体，带来阵阵疼痛，让聂鹰的身躯也是随之晃动了几下。但是幸好，气流在进入经脉之后，便是分化为数道小溪，各自涌向其他的经脉。

    随着功法高速运行，气流的温度逐渐升高，在经脉里运行一遍之后，聂鹰感觉自己是置身于火炉之中。身体表面，分钟后，犹如是从河水中游上，一道道汗水浸湿了衣服，并且流向地面。

    真气快速自丹田中冲出，进而迎上了突然出现的气流，开始吸纳这些气流。不过，由于真气数量少了一些，整个过程极是缓慢，而且，不甘心被真气这么快吸收，气流似乎本能的有着一股抗拒，这样，使聂鹰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过，聂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强大的压力下，真气流动速度比平时修炼无疑快上了不只一点。想抗没有多久，在真气坚持不懈地努力，肉眼可见，真气迅速地吸收着火热气流。

    所以，效果很明显。数个周天后，气流缓慢地全部融入到真气中，灵觉里，丹田中的真气壮大了许多，丹田里，已不在是少的可怜。与此同时，伴随着药力渐渐消散，隐约，有股熟悉的气息涌上聂鹰心头。

    心中大喜，虽然认为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冲击开剑心，但这种情况下，聂鹰还是想试一试。操控着真气疾速在体内旋转，当达到巅峰之能时，聂鹰没有丝毫的犹豫，驱赶着真气，发了疯似的涌到剑心所在位置。

    略微沉寂，便对剑心发起了攻击。绵延不绝的真气，团团地将剑心围住，继而铺天盖地的冲撞过去，似万马奔腾，在聂鹰身体内涌现起无数道狂风。

    然而，在这样强力撞击下，依然只听雷声，不见雨点，剑心纹丝不动，在真气包围中，仅是偶尔颤动几下，便是一如往昔。不论如何，数遍之后，剑心依然没有变化。气息依旧熟悉，只不过，封存在剑心内。

    一场硝烟就这样快速结束，真气迅速回到丹田中。对此，聂鹰并没有什么沮丧，这番试探也是顺势而为，当是为下一次的引导积累经验。

    真气流回到丹田，旋转片刻，却是让聂鹰一阵欣喜。丹田深处，隐约可见，一团气流缓缓地漂浮着，不同于真气的无形，这团气流呈淡青色，并且涌出着一股微弱吸力，使得那些刚刚回到丹田中的真气，在不知不觉间，非常无意地被那团气流吸走。

    “入气境界？”沉坐中的聂鹰嘴角微微抖动一下，有过一次经验的他，自然知道，这便是进入入气境界的前兆。

    当吸力逐渐变大时，吸纳进的真气数量也会增多，当有一天，真气完全被气流吸收，进而气流转换成真气，那么就是入气境界了。

    “没想到，烈元丹会有如此的效果？”来到镜蓝大陆，也只有在进皇都城之前，有过半年的游历，那半年，聂鹰也只是在努力地修炼积蓄着实力，可以说，对镜蓝大陆的认知，多数是从文莱老人与心语那里听到。

    所以他根本不清楚，这个星球上的灵草，会否有水蓝星上同样的效果？上古修炼界传下来的炼丹之术，用这里的药材，是否可以？

    在得到赤阳果，然后开始炼丹的时候，聂鹰心中业是存在着几分忐忑。丹成之后，同样还是有几分怀疑。不过所有的忐忑与怀疑，从此不会存在，而聂鹰也从此多了一个保命的本钱。炼丹师，在镜蓝大陆，也是稀缺，人人梦寐以求的职业。

    缓慢退出修炼状态，微闭着双眼，一道淡青色光芒伴随着熟悉的气息，快速滑过。聂鹰微微皱眉，沉思片刻，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将一口浊气吐出，双掌微微撑地，整个人凌空而起，轻巧地落在洞内一块石头上。洞口缝隙中，一缕阳光悄然射进，聂鹰也不知道到底在这里呆了几天？但是，这不是重点，他在回忆，魂血战团来皇都，想做什么？

    之前那丝模糊的琢磨关键处，被老四硬生生地打断，聂鹰现在只能从头想起。

    “皇都城里，那里最热闹？共有几处大门？”

    “可知道皇朝军务大臣文平地府邸在何处？”

    “那处酒楼最最出名？”

    “城中共有多少大势力？”

    浓眉汉子的话，一遍一遍地在聂鹰脑子中回想，似乎找到了其中关键，但是偏偏琢磨不透。

    “做成了这桩买卖，得到的报酬何止你手上金币的千倍？”

    将众人的话，细细地找寻，聂鹰犹如在热锅上的蚂蚁。虽然还未想到魂血战团来皇都城的目的，可是隐约间，他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必定会对聂鹰或是聂鹰的朋友带来伤害。

    聂鹰的朋友有多少？镜蓝大陆上，不用数便是知道。由此，心神不由一阵恍惚。长久以来，无论是在水蓝星，还是呆在这里，或许是性格使然，聂鹰都没有主动去寻求什么，因为他心中的欲望，仅是要活的自然，这已经够了。

    而现在。。。猛然，聂鹰想到了什么？在浓眉汉子的问题中，聂赢终于找出了头绪。浓眉汉子问的是皇都城中的格局，一些势力的分布。但是在他问的当中，却是只有提到文平府邸时候，直接道出了文平的名字，似乎，是想知道的详细点。

    那么，魂血战团来这里，与文平就脱不了关系。那么他们口里的大买卖，一定不可能是针对文平而来。因为，在浓眉汉子问到文平府邸的时候，语气明显与其他问题不同，谈不上有多恭敬，但绝不是随意。

    以文平在云天皇朝内的势力，在皇都城中的势力，绝非一般，毕竟他是官家，这个身份，足以抵挡一些实力不凡的势力。若说魂血战团是来对付文平的，打死聂鹰也不信。

    有资格与文平交手的，而且会与文平交手的，在皇朝中不多见。他这种官方人物，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些大势力根本不会与之交恶，毕竟，明面上，他是正义的一方。况且，他还有个亲戚是在神元宗修行，恐怕这层关系，更让许多势力为之侧目。若不是聂鹰，换了其他的人，便很有可能不会来皇都城，找猛虎战团报仇，因为中间牵扯的太大了。

    段家可以算一个，但是这俩方势力平日里没有什么利益纠纷，如此大阵仗，应该不可能。那么心语，更不会。心语对付文平，根本不会借助外面的势力，如若不然，传了出去，这一国之主的名声，整个皇朝的荣誉，将尽数丧失。

    剔除一切因素，魂血战团必是受文平所邀。文平请魂血战团来做什么，要对付谁？聂鹰的心，骤然紧张了起来。

    急忙推开洞口的大石，聂鹰飞快地掠出山洞，刺眼的阳光，凛冽的山风，这一刻，聂鹰都无法感觉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回皇都城。

    跃下山壁，沿着一条小道，聂鹰快速地奔跑。但是没过多久，速度便是减缓了下来，灵觉下，前方，有数股强横的气息。这里荒山野岭的，除了魂血战团的人，还有谁？

    心中不由升腾起一股戾气，但现在不是时候，而且聂鹰也没有实力能与他们为敌。轻吸口气，强行将这股怒火压下，聂鹰小心地跃进树林中。

    耳旁不时地传来猛兽妖兽的吼声，靠着超强的灵觉，聂鹰一次次地避开了危险的来临。此时的他，如同是一只灵巧地猴子，快速地穿越在树干之间，偶尔间，树叶摇晃发出来的声响，也会是被当作山风带来的效果，丝毫没有让猛兽们，或是那些戒备中的魂血战团成员发现，这里有一个人正在悄悄地突破着他们的防线。

    穿过这片树林，距离山庙的位置已是有些远了，这里，魂血战团成员的戒备也相应少了许多。当下，聂鹰微顿之后，脚掌猛地踏在山石上，顿时身躯仿佛是射出去的弓箭，速度无比快捷。

    突破了魂血战团的防线，聂鹰跑的更快，呼呼风声从耳旁掠过，打在脸庞上，丝丝作痛。仅仅数个小时之后，聂鹰视线中，便是若隐若现地看到了那座巍峨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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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针锋相对

﻿    望着远处的皇都城，聂鹰稍顿片刻，便是加快速度，向前奔去。离着城门只有百米的时候，前冲的身躯骤然停了下来。在视线中，城门口处，赫然有着数十名士兵把守，稀奇的是，可是除却士兵外，还有五个身穿同一服饰的精壮汉子。

    身形迅速隐入身旁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谨慎的目光快速地射向了聂鹰原来所立的地方。

    聂鹰抬望着那五人，奇怪之处在于，那五人并不是随意地站在城门处等人，瞧他们肃然的脸色，及那强绷出的气势，便是知道，他们在守候。

    聂鹰离开皇宫业已多天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到底有多少，文平是否知道，还不得而知？但是见到这一情况，聂鹰不得不小心点。现在的他，不能出任何的闪失。

    在大树后沉吟片刻，眼神快速地扫过附近的地势，转身向着皇都城其他几个城门口奔去。当三个城门全都逛过之后，聂鹰更觉的有些不对劲，因为其他俩个城门口，同样是有着几名精壮汉子。心中不觉升起一抹疑窦，难道这短短的近一月时间，城里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吗？还是这些人，是为了。。。

    看着前面这座城市，那足有二十米高的城墙，让聂鹰很是无奈，他的实力，在白天，根本无法攀爬上去。等到晚上，聂鹰已经是没那个耐心了。心语给的金牌，他现在不敢用。

    瞧了眼自己这身很显狼狈的装扮，聂鹰暗自点头：“试一试！”旋即迈开步子，径直向着城门走去。

    来到众人身前，士兵们包括那个壮汉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其中数人直接地将鼻子捂住，对着聂鹰，问也不问，便是厌恶地挥挥手，示意他进去。

    一国之都，本来聂鹰现在的装扮很难入内，不过这里的士兵们也不单是以貌取人，先前那一番动作，也是本能反应。城外山脉中，猛兽妖兽众多，不乏一些贵公子为了炫耀而进到山脉中狩猎，而狼狈逃回来的，也不在少数，只是聂鹰有些面生罢了。

    “你等等！”正当聂鹰迈进城门内时，突然一人出声喊出了他。刚有些放下的心猛然被提上，双拳微微握住，深吸口气，缓慢转过身子，淡淡道：“何事？”

    一名壮汉不紧不慢地走来，离聂鹰几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聂鹰身体真的太脏，仅打量了数秒，便将脑袋偏到一边：“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这么狼狈？”

    见对方这样的表情，聂鹰紧绷的心放缓了下来，“聂鹰，被妖兽追击，所以。。。”下面的话不说，众人也是知道。

    顿时，众人发出了一道哄笑声，以为聂鹰又是某家的公子哥，为了逞能弄成这样，一名士兵讥笑道：“王大人，让他快点回去洗漱一遍好好休息吧，看他的模样，在山上，已经被吓坏了，哈哈！”

    这名喊出聂鹰的壮汉也是笑了起来，随即往后退去，“没事了，你走吧。”

    淡笑一声，聂鹰转过身子，快速地向人群中奔去，瞬间，即被人海淹没。这般样子，真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人，惹的众人再次发笑。

    望着房间中的冷艳女子，敏儿微微地叹了口气。自聂鹰走后，每次早朝下来，心语都会来到这个聂鹰曾经住过的房间，一坐，便是大半天的时间，茶水膳食都是不用。

    “敏儿，陛下在吗？”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乱想中的敏儿。

    “在，霜月郡主请稍候，婢子进去通报一下。”

    段霜月点点头，聂鹰离开皇宫，不知去向的消息传至府中后，老者曾不止一次的下达命令，务必要将聂鹰带到段府，不论死活。

    与其说这段时间，段霜月经常来皇宫找心语，是为了打探聂鹰的下落，倒不如说，她只想知道聂鹰究竟是否平安。

    段霜月明白，不管聂鹰被段家，还是被文平找到，下场只有一个----死！此刻的缈无音讯，她的眼神深处，竟深藏着一缕庆幸的意思。

    “郡主，陛下让您进去！”

    推开房间的门，看到里面的心语，段霜月心中顿时有些不是滋味，愤怒或是嫉妒，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为何而来？难道。。。“不，绝对不可能！”这个念头很快被压下，段霜月镇定的对自己说。

    “姐姐！”

    心语淡淡道：“你来了，坐。”声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轻灵，让人很容易就听出，透露出一股静静地哀伤。

    “姐姐，聂鹰他，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想了一会，段霜月还是问出了这个这些日子以来，她经常问的问题。

    心语闻言，倒是流露出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妹妹你这个问题，我听了不下数十遍。老实告诉姐姐，是不是对聂鹰，你也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不等段霜月回答，心语自言呢喃：“这个家伙，长的并不好看，可是嘴角边的那一缕若隐若现的坏坏笑容，着实让人神迷。而且以他的那种性子，很难让人讨厌吧？”俏脸庞上，不由自主地升起极大的幸福感。

    看着心语的模样，段霜月心中嫉妒更甚，她与聂鹰一段时间的相处，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对方好在那里，所以不明白，为何心语在聂鹰身上，会有这么大的感受。但最重要的是，她无法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心语如此模样时，心中会产生妒嫉，难道这便是吃醋？

    “不会的，一定不会！”段霜月略现惊慌的说了出来。

    “什么不会？”心语抬起头望着段霜月，轻声道：“你我姐妹这么多年，你的性子我很了解，突然间由一个野蛮丫头变成一个大家闺秀，这很令人惊奇。我相信你的感情，可是，我更知道，你所图谋的是什么？”

    话锋猛然一转，心语平淡的语气突显凌厉：“你父，至你兄长，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朕明白，这个位置，很多人眼红着，但是朕并不介意，因为朕从来都不怕挑战，你与朕一起长大，想必很明白朕的性子？”

    “陛下？”房间中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说来奇怪，二人之间的关系甚是微妙。二人一起长大，情同亲生姐妹，任何事情彼此都不会隐瞒。心语从继承大统之时，就知道，段家人对这个位置一直念念不忘，与段霜月，这份姐妹情，却是从未淡忘。

    心语也知道，段家与她的争斗开始之后，段霜月与她亲近，更是为了想知道她的心思与一些行动。而段霜月心中更加明白，二人中间，已经有了一道难以平复的鸿沟。但是，俩人从未像今天现在这样，以君臣之语来说话，而且，这话说的是如此透彻。这一切的转变，似乎都是因为一个叫聂鹰的人。

    “霜月，这么多年来，朕一个人守着皇宫，守着皇位，守着天下百姓，面对各方的压力，朕从未有过退缩，即便是这压力如山大，让朕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一种情意存在。但是，聂鹰对我，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可以倾尽整个皇朝之力让维护他的安全。”

    “霜月，你懂朕的意思吗？”心语含笑看着对方。本是甜美的笑容，却让段霜月不寒而栗，或许说，时至今日，段霜月才知道，心语会有着如此大的坚持，不论是对皇朝，还是对聂鹰。前者，她知道是应该，但是后者，段霜月不能释怀，到底聂鹰与心语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得心语对他，会有这么浓厚的感情？

    “霜月，不论我们之间如何，朕都不想看见聂鹰出任何状况，不然，朕会发疯的。”似乎是怕对方不明白，心语再次强调了一句。

    段霜月起身，对着心语微微施了一礼，进而沉声道：“陛下的话，霜月很清楚，但是，霜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是对是错，对霜月来讲，都不重要，因为这条路，这件事，霜月都会做下去，永不会改！”

    “霜月？”听着这段近乎是决裂，且是语带双关的话，心语霍然起身，神情中已然带上了几分冷意。

    “陛下！”段霜月淡淡一笑，道：“其实您与我，都只不过是可怜的人。身处权利中心，很多事，并非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来做。当然，比起霜月，陛下您的身份高贵了很多。可是，陛下，霜月敢说，在您心里，他也不是最重要的。这点，您不会否认吧？若是他知道，您认为，他还会对您一如从前吗？”

    不知道聂鹰做了什么，让心语对他如此关怀？但段霜月清楚，一个男人，要得是一份完整的感情，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这个人心中有某样东西比那个男人更重要。

    看着心语有些呆滞的表情，段霜月心头一阵舒畅，可旋即想到自己也不外乎如此，那份得意，转瞬即失，好像去的更快。

    随着人潮快速向皇宫方向走去，一路上，让聂鹰看到许多神色严谨的强者，这些人个个戒备森严，似在寻人，又或是维护治安？顿时，心中存在的疑窦迅速增大。

    所以，聂鹰急需要知道一些消息，那么？抬起头望着远处，一处热闹的楼子出现在他视线中，刹那间，邪恶笑容在嘴角边显现。

    “那里，似乎更容易探听到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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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进飘香楼

﻿    “哎，这里你不能进去，快让开，别扰着我们做生意！”门口大汉捂着鼻子，拦在想要进入飘香楼的人，厌恶地说着，甚至于连推都不想推。

    年轻人微皱眉头，话也没有说一句，变戏法似的，左手上突现一把金黄色的物品。顿时间，大汉的眼睛无比亮堂，如川剧变脸一样，快速转换。

    “公子，您请您请！”

    没有理会对方脸色的变化，年轻人直接进了飘香楼内。不论是那个世界，人们看重的首先都是权势和财富。

    进了飘香楼，便是在也没有异样的眼光，毕竟，门口的数名壮汉可不是吃素的。

    “公子，您有熟悉的姑娘吗？”老鸨热情地说着，看在钱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地贴近着年轻人。

    “清宜姑娘还在吧？”聂鹰饶有意思地笑着。

    已进了皇都城，事情显得不那么着急了，而且皇宫，也不是想进就进的，即使聂鹰有着心语给的通行令。况且，这大白天的，很容易被人发现，一个如此狼狈装扮的人，却是轻易地进了皇宫，稍有几分势力的人，就会打探出什么，到时候，就是打草惊蛇了。

    房间中，依然是那么的清香诱人，聂鹰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在山上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对这温玉软床倒很是想念。

    见着聂鹰这付模样，清宜不由大吃一惊，若不是飘香楼等闲之人不得入内，恐怕她真要以为那里的流浪汉给闯了进来。

    唐突到佳人，聂鹰不觉尴尬笑笑：“清宜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快给我备水，这付样子，确实难以见人。”

    “公子请稍等。”清宜掩面笑道，聂鹰的客气与风趣，为他赢的佳人好感增添了不好的分数。皇都城，飘香楼，大名鼎鼎，能进来这种销金窟的，那一个不是权势之人，像聂鹰这样没有盛气凌人的，非常少见。

    躺在温水中，骨头就要发麻了。微眯的眼睛陡然瞧见佳人缓慢走来，身上衣物正在减少，聂鹰连忙阻止：“清宜姑娘，洗澡我会，请你先出去吧。”

    “摁？”看着聂鹰已经洗净的脸，清宜楞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他曾经来过，又或者是为聂鹰的话而奇怪，来到这里，却又不让自己陪。。。。

    “公子，您真的让我出去？”

    聂鹰微微侧身，背对着清宜。这种享受，示意的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得到过。不过现下，心中有了牵挂的人，可免则免吧。

    “那么公子，我到屏风后陪你说说话。”清脆声里，似微有一分失望？

    “那也好，我正想和你打听个事。”待得佳人不在，聂鹰才是放松了下来：“城中好像突然冒出来一些人，姑娘可知道为什么吗？”

    清宜浅声道：“公子你好像真的避世很久了，这么大的一件事都不清楚？三天后就是皇朝军务大臣七十大寿，各地官员以及多数势力都来为文大人贺寿，为防有人捣乱，所以城里才会戒备森严。”

    “文平大寿？”聂鹰嘀咕一声，联想到魂血战团，神情猛然一震，急声问道：“你知道他请了那些人吗？”

    “凡是稍有身份的，他都请了，而且女皇陛下也会来。这事已经轰动整个皇都城，文大人真有面子。”

    “心语也来？”聂鹰顿时明白了，文平想在大寿那天，引心语出来，借机谋朝篡位。

    “该死的文平。”聂鹰狠狠地骂了一句。

    “公子，您说什么？”

    “没什么，姑娘，快将衣服拿来给我。”连忙从宽大的浴桶中站起来：“还是我自己拿。”穿戴好之后，直接如上次一样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又是这样？”悄声细语中，蕴涵着一缕不为人知的哀怨。

    出了飘香楼，看准了方向，聂鹰飞快地向前掠去。

    华灯初上，大街上到处是人群。已经顾不上掩人耳目，仍凭看到的人指指点点，聂鹰在房屋上，似狸猫一样跳跃。

    来到皇宫大门前，聂鹰迫不急待地将金牌扔给守卫士兵。

    “公子是想见陛下？”这样的金牌拥有的人没有几个，所以士兵们知道每一个人手上的金牌是怎么来的。

    “不错，快点开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聂鹰脸庞上那道已经浅浅的伤疤此时清晰可见，让他看起来狰狞无比。这一世为人，情之一字，是聂鹰对大的缺点，但是他并不想改掉这个缺点。人活一辈子，总要有一些守护的东西。

    “陛下出宫了，公子是否还要进去？”看到聂鹰如此着急，士兵也不敢怠慢，很快打开了厚厚的宫门。

    “知道陛下去那里了吗？”连士兵都知道心语不在宫里，那么心语就不是微服出宫，应该可以从他们嘴里探听到心语的下落。

    一士兵无奈地道：“小人们身份卑微，无法知道陛下的行踪。”

    “好好地守着，若是陛下回宫，告诉她，我来找过。还有，让陛下这些天千万不要离宫。”说完，聂鹰快速地向蓉城别苑奔去。

    皇宫中除了心语几人，也没有聂鹰认识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心语。文平是否要造反？还是一件隐秘的事情，对于这些士兵，聂鹰也不能就此说出，以免引起震荡。

    夜色正浓，为聂鹰的狂奔作了几分掩饰。皇都城太大，从皇宫来到蓉城别苑，以他不要命的速度，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

    推开大门，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聂鹰顿时有些焦躁：“心语，你到底去了那里？”

    走出别苑，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天空上，几颗星星似有若无的挂着。无法找到心语，聂鹰阴沉地在街道上走着。

    或许是太入神了，以至于都没有发现，一向热闹的街道，来往的人竟然是没有多少？走着走着，聂鹰猛然神情大变，漫不经心的身躯飞快地掠向一边的几处房屋空挡中，继而直接跃上房顶，向着前方没有灯火处闪去。

    “小子，这一次，你别妄想逃走。”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天空中阴森地传来。正是文忠。话音还在空中飘浮，十数条人影从四面八方的黑夜中，疾速射向上窜下跳的聂鹰。

    瞧着众多强者的合围，聂鹰暗骂一声：“该死。”心中记挂着心语的事，居然将平日里的万分小心给抛到了脑后。

    目光稍微扫视了一圈，在灵觉帮助下，聂鹰迅速调整方向，向着其中一处掠去。人在半空之中，一抹亮光飞速升起，凌厉的剑气在剑尖稍做停顿，然后无比快捷地射向前方之人。

    众人微微一惊，均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聂鹰竟然不直接冲出包围圈，反而主动进攻，让他们的一番打算顿时落空。

    微弱灯光映射下，聂鹰嘴角边，泛起一缕冷冷的笑容，若不是灵觉强大，他真的会如对方所想，按着刚才的方向冲去。那么就着了敌人的道了。

    “好小子？”文忠冷冷喝道，身影一闪即现，出现的地方，正是聂鹰先前所奔的方向。

    剑气穿过空间气流阻挡，眨眼间射到黑衣人身前。黑衣人身躯微微一顿，举起手中重剑，狠狠地砸向过去。

    ‘嗤’地一声，剑气消散，黑衣人得意的笑了一声，重剑一挥，便是向前冲去。但是瞬间，黑衣人身影猛地顿住，聂鹰已经不在他视线中。

    趁着黑衣人格挡的空隙，聂鹰快速地掠向一边，朝着另一人射去。这般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却让这些人杀机更浓，如此，分明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找死！”那人大喝一声，身形一错，避开了聂鹰的攻击，双脚互相接触，便是出现在聂鹰一侧，手掌带起强大的力道，重重地劈向聂鹰胸膛。

    快捷的速度，让聂鹰逃不了，单掌成刀，轰然劈出。俩掌相交，卷成气流成柱。一声闷哼，后退几步，旋即人影飞速闪来，强悍的掌劲狠狠地击打在聂鹰胸口，使得聂鹰飞速地向后退去。

    “不自量力！”众人冷哼一声，快速地向着聂鹰围去。

    可惊奇的是，聂鹰在后退之中，速度依然矫捷，那般模样，似乎并不是被击退时该有的姿势，而是故意设定。在这里，不像是山脉中与老四对战，聂鹰没有半点的依仗。靠着灵觉，首先挑上了这些人中最弱一人，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进而轻视自己。然后攻向另一人，挑起他们的怒火，使那人一开始不会有试探心理，直接出最强的攻击，将他击退，借此逃生。

    一瞬间，想到这么多，聂鹰经验确实丰富，但也危险之极。若非文忠自信，感应到聂鹰实力已经不堪一击，自己不屑动手，而且十多名黄级强者在，根本不怕，那会让聂鹰逃的出去。

    “上当了，好狡猾的小子！”等文忠发现不对之后，聂鹰已经冲到远处。冷哼一声：“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会无用！”不见有任何动作，文忠身躯直接腾上空中，如大鹏，闪电般地射向逃远的聂鹰。

    仅仅是数分钟的时间，聂鹰重新出现在文忠视线中。感受着愈来愈近的强大气势，聂鹰快速扫了眼周围，没有多想，向着灯光明亮处冲去。

    皇朝有法令，不得在城中大生事端，上一次，因为这个，文平被禁半年，若这次再被发现，就算文平势大，能无事，也无法保出文忠的性命。而一位绿级强者，对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意味着强大。

    此举果然奏效，愈接近人群，文忠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如此，聂鹰在全力之下，逐渐地拉开了二人的距离。略微松了口气，聂鹰慌不择路，身体涌动的血气，加上对方气机的锁定，使他脚步有些浮动。

    强忍着胸口的痛楚，聂鹰疾速在人群中穿行。这样虽然令得对方难以追捕，但是人群总会散，而且，严重的是，聂鹰支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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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别样享受

﻿    强行将即将涌出的鲜血咽了回去，脚步随之踉跄了一下。与黑衣人一击，成功的实现了聂鹰的计划，却也受伤颇为不轻。而这一路疾奔，更加剧了身体的伤势。

    来往行人们瞧见，纷纷避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这一集体让步，倒是让文忠的追逐方便了许多。只见他猛的速度增快，强悍的气势快速地逼向聂鹰。

    “吗的，阴魂不散？”聂鹰骂了一句，脚掌猛地一蹬，身躯直直升起，在空中翻腾一圈，直接落到房屋顶上，然后飞快地掠行前面。

    文忠冷冷一笑，聂鹰此番举动，无疑是找死。身在人群中，或许文忠还会顾虑一下，但是高空房屋上，只要出手快一点，那么便没有半点后果可言。

    然而，在聂鹰跳上另一处房顶后，竟是又冲回了下面。紧接着，在文忠视线下，聂鹰似走投无路一样，窜进了一处热闹的楼房中。

    “花样还真多，想借着这样的掩护逃走？做梦。”不到一分钟，文忠跟着追进了楼房中，但是见着里面的情景，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大厅中异常热闹，吵杂声不断，似乎聂鹰刚刚冲进来，给这里带来了一些骚乱，又像是根本没有打扰到他们一般。来到这里，以文忠之能，也不由地将气息收敛了起来。

    微沉片刻，文忠便是向着后院走去。很快，来到一处阁楼前，稍做停顿，看着房门开着，也不敢强行进入。在房门前敲了一声，才是迈步走进。

    “什么人，先不要进来？”紧接着，文忠耳边隐约还传来一些衣物抖缩的声音，无法，文忠只得停下步子，心中恼恨不已，“这小子，怎么刚好跑进这里了？”耽误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是让聂鹰多了几分活命的机会。

    片刻后，在屋内人同意下，文忠走进去，房间很大，但是瞒不过文忠的灵觉。视线快速扫过，便是停留在一处敞开的窗户上。

    “刚才那人从这里跑了？”指着窗户，文忠沉声问着，随之人也来到了窗户边。外面一片漆黑，借着房内的灯光，也看不出五米的距离，而他的灵觉，已经感应不到聂鹰的踪迹。

    “小女子正在睡觉，忽然闯进一人，小女子不知道那人想要做什么？害怕的很，便一直躲在床上不敢出来，直到大人过来。”这女子哆嗦地道着，此时面容上还带着几分惊吓。

    文忠不耐烦地摆摆手，女子的罗嗦让他厌烦，冷声喝道：“刚才的人是不是从这里跑的？”

    “小女子一直躲在床上，只觉得一条影子快速地划过，然后窗户打开了，其他的我没看见，不过我想应该是的。”女子似乎没有听见文忠的冷言，依然喋喋不休。

    “住口。”文忠厉喝一声，旋即是将灵觉展放到极至，认真地扫过房间各个可以藏人的地方，可惜一无所获。片刻后，脸色阴郁地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在文忠离开房间之后，女子脸庞明显地松懈了下来，似非常欣喜。等了一会，女子快速地奔向屏风后走去。蓦然，女子身子顿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是转过身子，将房门关起来，然后回到床边，正想躺下睡去时，瞥见窗户还开着，连忙着起身向窗户走去。

    “啊~~”原来窗户边，凌空站立着一人，原来是文忠。

    “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吓死小女子了。要不您进来做做，反正小女子晚上也没事情？”女子吁了口气，拍了拍那令人眼馋的胸口。

    文忠皱皱眉头，没有理会女子，再次打望了房间数眼，然后悻悻地离开了。

    待文忠在视线中消失，女子重重地喘了口气。回到床边，顿了半响，才向屏风那边走去。

    “公子，那人走了，您可以出来了。”屏风后，贴着墙壁，有一处不大不小的暗格，这里，平常是女子用来放一些贵重物品的，现在倒正好成了聂鹰藏身之所。

    从暗格中爬出来，聂鹰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地喷了出来，脸庞苍白的吓人。

    “公子，您怎么样了？”女子连忙上前，将聂鹰摇晃的身躯扶住。后者，直接地靠在了女子娇躯上。

    被女子贴身扶住，感受着对方温玉般的娇嫩柔滑，聂鹰不由摇摇头：“清宜，这次多亏了你，否则，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要不是公子方才提醒，清宜早就露了馅。”清宜轻声说着，扶着聂鹰来到了床边，“公子，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打盆热水。”

    胳膊正好抵在清宜胸前，一股柔软顿时传来，饶是聂鹰至此，仍是有股邪火快速从小腹下升上，咬了咬舌尖，让头脑清明了一些。

    将热水端至聂鹰身前，清宜小心翼翼地解开聂鹰的衣服，胸膛上，一道深深的掌印清晰可见，触目惊心。要不是身体够强，聂鹰也不敢去冒这个险。

    “疼么？”清宜轻轻地擦拭着伤口上的血迹，这样依旧是传来阵阵疼痛，不过在清宜的温柔下，似乎掩盖的完全不见。

    清洗完伤口，将干净的衣服披在聂鹰身上，清宜轻声道：“公子，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说完，俏脸庞顿露一抹娇羞。

    看着清宜，聂鹰一楞，想到了些什么，旋即是有些苦笑的点点头：“清宜，你守在门口，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聂鹰闭上眼睛，快速地摆出了修炼姿势。时间只有三天了，偏生这个时候发生了这等事情，让他措手不及，如此，怎能不急？然而，这一次，却给了聂鹰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藏在暗格中，本也是无奈之觉，房间就这么大，如果逃出去，危机更大，所以聂鹰只有赌一把。文忠虽然灵觉强大，不过，就太过于自信。在他眼里，聂鹰现在的实力根本入不得他的法眼，所以扫视一圈，便是离开。即使小心，在外面停留了一会，依然没有料到，被他视为猎物的聂鹰是更加谨慎，灵觉之强，不是他可以想像的到的。

    俩个世界，是人，都是一样。修炼之人，拥有强大的力量，与超感灵觉，所以让得这些人，做起事来，防范小心有余，仔细略现不足，对自身实力过于依赖。狮子搏兔，尚且全力。文忠若是亲自在房间中搜查一下，现在他带走的，必将是聂鹰的人头。

    而聂鹰赌的正是文忠对他自己的自信，灵觉可以当眼睛，但却不是眼睛。

    时间缓慢流逝，房间中聚集着浓厚的灵气，随着周身灵气的缓慢涌进身体，聂鹰苍白的脸庞慢慢地复之红润。清宜就坐在聂鹰对面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对房间中的变化，她只是偶然露出一丝的诧异。

    对于聂鹰，她已经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身处飘香楼这种环境下，多年的训练，让她们不得对男人有感情，天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聂鹰产生？或许是他的风趣，或许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放荡不羁，又或是那种，在聂鹰眼神中，前俩次相见，都没有显露出看不起人的目光。

    “呼~”缓缓吐出一口气，聂鹰睁开了双眼，不由生出一抹苦笑，来到镜蓝大陆，好像运气不太好，出了沙唐小村后，经常在生死边缘徘徊。当瞧见对面的清宜，目光中已多了许多感动与感激。

    “谢谢！”一个青楼女子，仅仅是俩次短暂的相遇，就能这样帮助聂鹰，一个谢谢不足以偿还对方的恩情，但是眼下，也只能说这句话。

    “公子，您没事了吗？”含笑看着聂鹰，清宜颇为惊喜，因为她从对方眸子中，看到了对方的情绪，这正是清宜想要的。

    “没事了。”聂鹰从床上下来，揉揉自己的胸膛，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清宜，这次多谢你了。这份情，日后，聂鹰必会报答。”

    “聂鹰？”清宜呢喃几句，有些羞涩，忙道：“我不要什么报答，只想。。聂公子，你这是要去那里？”抬起头，看见聂鹰正往门口走去。

    聂鹰止住脚步，转过身子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久留，姑娘请保重。”并不是聂鹰不通情理，或是不解风情，而是时间确实来不及了，他要赶紧找到心语，说明一切。他不容心语有失。

    “聂公子，昨天那人抓不到你，肯定会怀疑你躲在这里。顾忌飘香楼的实力，他不该乱来，但是必会派人在外面等候，你现在出去，岂不是又要。。。”清宜轻叹一声，她头一次知道，牵挂一人，担心一人，会是这样甜蜜，而又苦涩的感受。

    聂鹰沉思片刻，清宜说的对，文忠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怀疑自己还躲在这里。有怀疑，以他们的势力，自然不会放过，以聂鹰现在的实力，正面对上，只有死路一条。只是他们会顾虑飘香楼，有点出乎聂鹰意外，不过这不是他要知道的。

    “也好，暂时先呆在这里，等晚上在想办法溜出去。”

    闻听此言，佳人顿时对聂鹰嫣然一笑，如此，便是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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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突破，文府

﻿    房间里充满了香味，不知是人香，还是食物香，总之聂鹰吃的是精精有味。

    “聂公子，你慢点吃。”清宜手掌托着香腮，目不转睛地瞧着聂鹰，褪去了淡淡的烟尘，现在的她的确清宜可人。

    “叫我聂鹰，这公子听着别扭。”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混杂着如玉般的香风，桌子上的食物令聂鹰胃口大开，要不怎么说食色性也。。。

    一顿饭吃完，二人随意地聊了几句，聂鹰打了个招呼，然后占据了香床，快速纳入烈元丹，闭目缓缓地进入了修炼中。

    美人在旁，本该是花前月下，可惜聂鹰实在没有这个闲工夫。文平的阴谋如山一样搁在他的心头，呆在这里不能出去，已经是让他万分着急，这个空挡，自然不能拿来浪费。

    “不解风情的家伙。”看到聂鹰已然入定，清宜嘟噜一声，俏模样惹人无限怜爱。但仅仅片刻时间，清秀脸庞上突现一抹黯然。不是因为聂鹰为了修炼不理他，而仿佛是有种无可奈何地挣扎。

    热气入内，激起阵阵气旋，疯狂地在经脉中肆虐。有了一次经历，疼痛感觉是少了一点。而且这一次，聂鹰并没有很快地从丹田中调出真气，来吸收热流。

    经脉与肉体已是强悍到一定的地步，该是可以承受住热流的冲击。房间中，团团灵气会聚，同时以聂鹰为中心，散发出强大的热浪，空间气流为之避让，整个房间骤然温度升高。

    清宜好奇地看着聂鹰，缓慢来到他前方，热浪的温度，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清宜。片刻后，黛眉微蹙，嘴唇蠕动了几下，说出了一番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的话语。脸上神情，惊喜大可过于先前的黯然。

    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聂鹰试着用灵觉控制着这股药力，让它们自行地融入到丹田里真气中，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不过，这样，让聂鹰吃到的苦头也是不少。

    在灵觉强力的控制下，热流在体内运行数遍之后，终于顺着聂鹰的心意，开始缓慢地涌向丹田。顿时间，一股舒畅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丝细小的热流悄然融进丹田，不用聂鹰指挥，真气便是一涌而上，丝毫不剩半分。类似这样一幕，此刻，正在聂鹰丹田上快速进行。

    时间流失中，热流逐渐尽数涌入丹田，化为聂鹰的真气。感受着真气再次强大了几分，聂鹰心满意足地想退出修炼。

    突然时，丹田里那团漂浮着的淡青色气流，猛的间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淡青色气流中伸展而出，将真气快速纳了进去。

    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是喜忧参半。这般景象，是要突破散气达到入气境界，原本是件好事。但现在，出飘香楼，找到心语才是正事。而且，这一番突破不是马上就能完成的。

    几乎想都没想，聂鹰便是要退出修炼状态。实力突破虽然重要，错过这次，聂鹰也不敢保证何时才可以突破，但以后有的是时间，心语只有一个，取舍在聂鹰心中，很简单的就分出。

    缓慢地散去功法，真气涌进气流的速度稍是慢了些。然而异变突生，功法完全在脑海中散掉，可是气流却增强了自身的吸力，瞬间，便是将真气全然吸入。

    如此，聂鹰想停止修炼也无法了。心中大感惊讶，第一次突破时，似乎不存在自己无法控制修炼进度的？已成事实，聂鹰只得全心突破。

    丹田中没有了真气，只有那一团淡青色气流。似乎是吸入真气过猛，那团气流表面出现一丝极为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有着淡淡的青光溅射而出，映射着丹田。

    房间里，天地灵气再一次急剧增强，将聂鹰团团包围，清宜看过去，此时的聂鹰好像是端坐在灵气所形成的茧中，等待着孵化。

    “这样的修炼，似乎从未见到过？”清宜轻声呢喃着，听这语气，对于修炼，她并不陌生。本来也是，破天百花散尽大陆，人人都可以修炼。她知道，甚至是修炼，也不奇怪。

    灵气进入体内后，由于没有真气的炼化，径直顺着经脉涌向丹田。伴随着灵气数量增多，淡青色气流表面的缝隙逐渐增大，顿时让得青光大盛，覆盖住整个丹田。

    灵气聚集在青光旁缓慢流动，如观光的客人，待到了某一时刻，便是疯狂地冲进青光中，快速的成为青光的一分子。如此多的灵气融入，导致青光威势更大，轻易地冲开了丹田的束缚，游离在经脉之中。

    此时清晰可见，青光所经之处，均是扬起一阵阵轻微的能量波动，在这种状态下，聂鹰不由地加快了功法的运行。

    功法与青光，此时相得益彰，仿佛它们本来就是一体。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光仍然源源不断地从丹田中涌出，在经脉中运行，这样使得经脉中的青光愈来愈强盛，隐约让聂鹰有种控制不住的感觉。

    “能量够了！”聂鹰脑海中自然生起这样的念头，修炼手势突然一变，强大的灵觉同时运行，控制着青光快速地回到丹田。

    没有多大的难度，青光很容易接受了聂鹰的调配，缓慢地流动。一切水到渠成，回到丹田的青光快速的沉淀，以无比快捷的速度，转化成了聂鹰所需要的真气。

    只不过，真气不在是无形，而是蒙胧地，透着许些青色。

    房间里，天地灵气迅速消散，空间恢复成了原有的平静。床塌上的聂鹰眼眸猛然睁开，浅青色光芒自眼中凌厉地射出。双掌轻按温床，身体轻巧落到地面上，目光扫视前方，气势较之先前，判若两人！

    “清宜，过去了多长时间？”没有因为实力大进而感到兴奋，聂鹰急忙问着。

    “俩天了。”同样察觉到聂鹰实力大进，清宜也是为他高兴。

    眉头大皱，看着外面天色已暗，聂鹰冷声道：“就是说，今晚即是文平的六十大寿？”

    不知道聂鹰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清宜还是点点头，略有落寞道：“公子可是要离开了？”

    无视身旁美女，确实是浪费啊！看着清宜的表情，聂鹰正色道：“清宜，你对我的恩情，容聂鹰以后在报，而今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多保重！”

    说完，再也没有看清宜一眼，或者说是不敢看，直接走出房门，脚掌轻点地面，身影拔地而起，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聂鹰，你可要保重！”清宜靠着房门，望着聂鹰消失的方向，突然脸庞上显出一丝俏笑：“本姑娘还等着你来报恩呢！”

    豪华的府邸前，此时人来人往，个个脸庞上不论是真是假，均带着无比好看的笑容。从大门口看进去，已然是热闹之极，洋溢着一股喜庆的气息。

    众多宾客有秩序的进入府邸，在后面等待的，没有半点的怨言，反而尽显恭敬。这种情形，使得门口那几位守门人员大有得意之色，这奴才，也得做有权有势家的，才可以借主子家的威风显一下。

    宽敞的大厅中，却是并没有外面那般拥挤，毕竟军务大臣家的客厅，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的，即便今天是文平的大寿，资格不够的，也只能在其他厅里被招待着。

    在大厅的高台首位之上，文平身着一身华服，对着下方向他抱拳施礼的宾客，多数人，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很少见他起身相迎过。因为，文平有这个资格。这般举动，却让这些宾客们更加的羡慕。

    “秦留，赵章远二位大人到！”

    一道嘹亮的通报声，从大门口处，直直地传进了大厅中，让喧扰的人们略微安静了下来。还不见二人进入客厅，文平直接从高台上走下，去迎接二人。

    在这里面的人，已是皇都上流人物，自然是知道朝廷之上的暗涌。加上文平，这三人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使皇朝颤动几番。看着文平如此客气的态度，众人心中不免起了许些的震惊，若这三人联合在一起，那么。。。

    三人不分彼此的走进了大厅内，瞧着如此光景，敏感的人们已从中发现了不少的端倪，某些人甚至认为，这天，或许会变。

    文平拉着二人，眯笑着道：“二位大人，来，请上座！”

    秦留，赵章远齐声客气道：“今天文大人是主角，自然要先请，我二人跟着就好。”

    文平哈哈大笑，很是满意二人这番举动，迈开步子，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回到了高台为他准备的椅子上。

    三人在高台上分主次坐定，不经意间，彼此眼神已经相交了不止数十下，随即，三人齐齐地望着大厅外，微有些兴奋与着急。

    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但大寿的晚宴还没开始，不过众人都知道还在等什么，而且，众人也在翘首以待。因为，这个宴会，应该算是皇都城中，最为豪华的盛会。

    厅中忽然安静了下来，彼此间在也没有交谈。

    大门口处，嘹亮的声音再次响起，空间犹如是平静的湖面忽然被扔进一块石子，荡起层层波纹。所有的人都已站了起来，高台几人，快速地走下，被众人簇拥着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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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寿筵开始，暗藏玄机

﻿    夜色下，月光柔和地打照着一条偏僻的小道上。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野兽奔跑声音打碎了这安静宁祥的黑夜。

    片刻后，一只强健的追风兽，驮着一名黑衣壮汉无比快速地驰过这条小道。手上的长鞭挥动，每打在追风兽上，都会让后者从硕大的鼻孔中喷出俩道青烟。

    大陆上不管是猛兽还是妖兽，皆是对人类有着极大的仇恨。尽管追风兽性情温和，容易被人驯服当成坐骑，但也不是平常人可以拥有的。

    小道俩旁，树木杂草丛生，尽显荒芜。然而就在追风兽刚刚跑过，一处黑暗阴影下，一道人影从中暴射而出，其方向，正是追向追风兽。

    人影脚尖轻点虚空几下，身躯在空中连连闪动，便是快捷地射向前方黑夜中。

    “凌空飞行？”若是有人瞧见，便是知道，这人影竟然是巅峰级强者。如此人物，在这里出现，可见即将有大事发生。

    不过多久，人影已经立在了黑衣壮汉的上方。

    “居然只派一名黄级强者，亏的老夫如此慎重，亲自前来？”人影轻道一声，双手在虚空中轻挥，顿时间，一股浩瀚庞大的气势凶猛而现，闪电般地射向下方之人。

    “吼！”急速奔跑中的追风兽猛然刹住步子，扭动几下，竟是人性化地跪了下来。而它身上的那名黑衣壮汉更加狼狈，被这道强大的气势裹住，连呼吸都感不顺，身躯一阵摇晃，直接从追风兽上翻滚下来，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是那位大人和小的开玩笑？”黑衣壮汉趴在地面，艰难地喘着气：“在下奉皇朝军务大臣文大人的命令，有要事要办，还望这位大人留个情面。”

    在这等状况下，还能这般清楚利落的说出这样一番话，黑衣汉子也是个人物。

    人影冷冷一笑，森然道：“若不是帮文平做事，你这等角色，老夫还真懒的动手。”

    黑衣壮汉脸色大变，自知今日性命难保，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但同时求生的愿望更大，挣扎了几下，正待说些什么时，那围绕在他身边的强大气势蜂拥而上。黑衣壮汉没有任何的抵抗手段，便是被这股气势硬生生地震碎经脉，七窍留血而死。

    “帮助文平，对付陛下，死有余辜！”冷笑一声，人影手掌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能量快速涌出，瞬间，黑衣壮汉从此永远的消失在了人世间。

    做完这一切，人影刚欲动身，却是忽然将眼神投向黑暗中一处。半响后，似乎没有任何异动，方是身躯微震，便似一道流星，划破天际，转眼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半个小时后，人影先前投向眼神的那处黑暗地带，突兀地从中翻出一道苍老的身影。瞧着人影离开的方向，这位身处黑袍下的老者面孔上，清晰地透露出一抹骇然。

    “一名黄级顶峰强者，如此轻易地就被灭杀？若非老夫身怀隐匿气息所用的丹药，恐怕也将埋身在此。即使是这样，仍被他察觉到了一点异样。巅峰级强者？”

    言语中，老者透着一种深深地无奈，瞧着还在原地没有走看的追风兽，老者忽然冷笑：“既然他没有做到的事情，那么就交给老夫来做，想必现在没有人会阻拦了吧？”

    “女皇陛下驾到！”

    一辆金黄色豪华马车径直从大门驶进，进了府邸内，方是停住。卷帘被轻轻地掀起，一张清秀的脸庞首先出现，看了眼下方跪着的人群，这名宫女轻声道：“陛下，下车吧！”

    话音刚落，驾车之人忙是走下，在高高的马车边，架起早已准备好的木阶。

    宫女走下木阶后，心语才从马车中出来，在宫女的手扶下，缓慢地步下了木阶。瞧着一地的人，心语淡淡道：“都起来吧。今天是文大人的寿诞，朕也是客人，诸位不用如此拘礼。”

    “多谢女皇陛下！”整齐恭敬的声音响彻整个府邸。在场中人，除了文平三人外，不乏一些大势力首领，但此刻，都得必恭必敬。在一国之君面前，没有几人可以放肆。除非有着像神元宗这样的势力，或者本身实力已经达到蓝级以上。

    “陛下，您请！”文平来到心语身边，恭敬的道着。

    看了眼文平，及他身后的秦留，赵章远二人，心语仍是一付平静地口气道：“原来你们也来了？”

    这句话问的突兀，且是满含深意，秦赵二人顿时心有几分戒备：“知道陛下要来，臣二人怎能不来？”

    “如此说来，岂非朝廷众大臣都要来为文老大人贺寿？”心语浅笑着。

    三人心中突起疙瘩，这话有些生硬，正要继续回应时，却听见心语道：“文老大人，奶娘呢？”

    “臣妻知道陛下今晚要来，所以亲自在厨房里看着，准备给陛下做些您爱吃的小菜。陛下，您请！”把即将到嘴的话咽下去，文平只得顺着心语的话往下接。

    心语不作声，向着大厅走去，余留着的秦赵二人此时脸庞上，隐噙着许些的愤恨。

    “陛下，可以开始了吗？”文平问道，眼神却是有着几分闪烁。

    心语点点头，依然没有开口，站在大厅里，看着高台上摆着的几张椅子，那其样子，像是对这几张椅子有些兴趣。

    文平冲着一下人使使眼色，后者顿时高声喝道：“寿筵开始！”

    “陛下，您请上座！”

    心语含笑，指着高台上几张椅子，平静道：“这个摆设与朕的书房倒是有几分想像。”

    此言一出，厅中哗然，皇家摆设，岂容他人模仿？文平这么做，岂不是公开。。。

    “文老大人，你有心了，知道这样来迎合朕的心意，果然是皇朝的栋梁之才。”心语笑着步上高台，轻轻地坐在那张先前文平做着的大椅上。

    文平汕汕一笑：“能为陛下效劳，乃是做臣子的本分，不值得一提。”秦留，赵章远连连附和，彼此眼神交换时，均有几分愤然。心语自进来开始，这短短几句话，给了几人巨大的压力，让三人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而众人也是心知肚明之辈，听着四人这般藏着玄机的话，场中气氛骤然是压抑了下来，显的安静了许多。

    这时，大门外又是响起一阵喝声：“小爵爷与小郡主到。”

    文平连忙走下高台，出去将段问与段霜月接了进来，这样，方是减少了几分尴尬。由于心语在前，段问兄妹的到来，没有引起众人多大的惊呼。

    或许今晚便是文平的寿诞，守在飘香楼外的敌人也没有几个，聂鹰很容易的就出了飘香楼。然后问明了方向，飞快地向文平家赶去。务必要在心语到达那里之前，将她截住。

    隐在暗处，聂鹰小心地打量着文平府邸，阵阵热闹从里面传出，将灵觉扩散至最大，文府周围，果然是隐藏着一些人。

    心中暗骂一声，旋即是四处张望，但见大门里面，停留着一驾豪华马车，顿叫不好。这俩车，聂鹰曾在皇宫中见过。

    “心语已经来了。”聂鹰也顾不上什么，快速从黑暗中掠出，迅速来到文府侧处，这里隐藏的人最少，更容易进去。

    聂鹰在附近随意的逛了数分钟，瞧见里面一颗巨树茂盛地繁殖开来，略一沉思，脚尖猛然一踏地面，身形化为一道暗影闪电般的疾射府邸高墙上，借着大树与黑夜的遮掩，在没有惊动隐藏着人的注意下，快速地闯进了府邸内。

    进到里面，聂鹰沉了口气。今天宾客众多，而认识他的人，并不多，是以聂鹰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府邸内。顺着热闹声，聂鹰很快就寻得了众人聚集之处。

    但这里并没有心语与文平等人，聂鹰微一思索，便是知道了原因。拉住一人，随意问了几句，然后默入人群中，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不久之后，聂鹰出现在了那处大厅的外面。在府邸内，这防守倒是没有那么严密，虽然厅中不乏强者，可是由于心语在，这些强者们个个完好的收敛着自己的气息，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大厅外的横梁上，躲着的聂鹰。

    从这个角度，聂鹰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厅中的一切，也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今天的心语穿着一身米黄色长衫，宽大的衣服将她完美的身躯包裹住，平淡的表情中，时刻泛出几丝威严的气息。这样的神情，好像聂鹰从未见过。

    “陛下光临老臣的大寿，老臣无比感激，借此敬陛下一杯，祝陛下青春永驻，江山永固！”文平起身，端着手中酒杯，恭敬道着。

    心语优雅的举起杯子，淡淡道：“容颜嘛，岁月无情，要老就会老。就像文大人，当然不也是驰骋疆场，勇猛无比？如此朕不用去担忧。这江山嘛，君臣上下一心，自然稳固，但朕防的也是这些，如果每个臣子都像文大人这样忠心，朕就轻松多了。”

    说着，眼神在文平三人，以及段问兄妹身上扫过，转而将杯子中的一饮而尽。

    “臣等自然为皇朝效力，死而无憾！”这句话，这些人说的无比流畅。为皇朝？心语这影射的话语，并没有让几人有所变色。

    酒过三巡，这场盛宴似乎也该落幕了。文平起身道：“今天多谢诸位光临老夫寿筵，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喝了此杯，大家就散了吧，老夫与陛下还有几位同僚有些皇朝大事商量，就不留诸位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身在大厅外的聂鹰心中嘀咕，一抹冷意自心间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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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开始

﻿    宽敞的大厅里，一瞬间便是清冷下来。高台上几人，各有不同。心语带着一脸的玩味，文平嘴里的国事，到底何事？问也不问。

    文平三人颇有些急躁，眼神彼此快速交换，似在考虑由谁来首先发难。而段问兄妹则平淡如故，静静地喝着杯中美酒，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诡异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只见文平暗咬银牙，霍然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心语朗声道：“陛下，老臣有一事想求，万望陛下允许？”

    “说吧。”心语身躯微微做直，薄唇微启，淡然说道，对文平的紧张，一点也不在意。

    “是。”文平双手负后，身躯微挺，这般模样不应该是一个臣子在君主面前该有的举动。“老臣年已七十，为皇朝业已五十载，自问忠心耿耿，功劳甚大，所以请陛下撤消禁闭老臣半年的旨意。”

    明知不可能的事，依然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以退为进，此言一出，场中其他几人，微有变色。看似最为简单，最愚蠢的一招，却是直接叫气氛调到了最顶端。

    心语平静笑了声，略显讥讽道：“本以为文大人会说出什么样的高招来，想不到仅是如此。民间尚且一诺千金，难道朕的旨意一文不值吗？”

    “非是陛下的旨意有什么问题，而是。。”文平顿了半响，没有接这个皮球，淡漠道：“皇朝大事，君臣该是一心，如此才能永保我云天皇朝安康，但是现在。。。”

    “但是现在怎么样？难道文大人等人对皇朝，对朕起了异心不成？”心语快速打断了文平。厅中三方都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主动权却不能交给对方。

    “臣等不敢有什么异心，陛下继位五年，应当知晓天下人议论纷纷，近些年来，各地灾难不断，其他四大皇朝蠢蠢欲动。这一切的根源，全是来源于陛下。”听不得这般罗嗦，火爆的秦留直接三人最大的攻击利器抛出，因为这是心语最大的弱点。

    没等心语开口，文平便是狠狠地瞪了秦留一眼。这句话虽是能攻击到要害，但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而且，要翻脸，也得将先机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由着对方牵自己的鼻子走。

    话出口，秦留也是想到了这点，旋即是尴尬笑了笑，连忙退到赵章远身后，好像是无脸见人一样。

    心语似乎也被点起了心中怒火，闻言，冷冷笑道：“皆是因为朕是女儿身，便不得为帝，不能管理好整个皇朝是吗？”

    身子忽然缓慢地从椅子上站起，心语指着众人道：“朕之上台后，兢兢业业将父皇留下来的江山打理的妥妥当当，半点不敢违心。各地灾难，天下百姓心中自知，即便是有闲言，也是怪苍天不美。哼哼，秦大人，你口中说的根源，只怕是你三人心中想的吧？”

    一番凛然话语，压在文平三人身上，顿感大气不顺。造反，也得寻个理由。众人皆是熟读史书之辈，若得不到民心，一切尽是枉然。

    段问兄妹齐齐冷笑，似在嘲笑文平三人的白痴，也是诧异于心语的镇定。看文平今天的架势，心语居然只是带了一名宫女与一名车夫，就算是胸有成竹，未免也太托大了？

    事已至此，脸皮也顾不上要不要了，文平冷声道：“先帝在位时，国泰民安，风条雨顺，但是你继位之后，朝纲混乱，排除异己，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兢兢业业？”

    一个‘你’字，彻底地撕破了那层薄薄的伪装，身在文平后面的秦赵二人陡然站直身躯，毫不胆怯地直视着心语。

    “文平，你这是在置疑父皇的决定？”片刻间的怒火已然消散，此时的心语仍旧平淡，这番质问，也是恍若未闻。

    “臣等不敢，臣只是认为。。。”

    “认为什么？若有异议，你们不妨去问问先帝，为何要将大位传于朕？”心语唇角微翘，毫不客气的说着。

    “你？”文平三人指着心语，却是说不出所以然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现在即便是在逼宫，但无论是情理，还是风势，都不在他们这边，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了气势。

    心语冷冷道：“朕坐拥天下，子民爱戴。偏生你们这些恃功自傲，在朝廷中，处处与朕作对，全然不将朕放在眼里。说是忠心耿耿，文平，秦留，赵章远，你三人扪心自问，朝廷对你等如何，朕又对你等如何？别以为这些年朕不过问你等，便是不知道你们所做的事情？”

    犀利的话语在大厅中阵阵回响，不仅是文平等人，连段问兄妹也脸有变色。心语这番话是在指责文平他们，又何尝不是在质问段家呢？

    顿时间，厅中肃杀的气氛似随着心语的凛然之语，而减少许多。众人脸色反复变动，究竟是懊恼，还是忏悔，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时候不早，该回宫了。”身边宫女轻声道。

    心语点点头，平声道：“时候确实到了，起驾回宫吧！”

    宫女向前一步，扶着心语缓缓地向厅门口走去。一直到了门口，仍不见文平有什么动作，聂鹰心中暗想：“难道我之前想的，是错的？又或者，文平因为心语的话，而放弃了此次行动？”

    “陛下，请稍等。”正当心语要抬步出大厅时，文平忽然出声。

    “请陛下收回半年禁闭成命。”

    “君令如山，办不到！”心语头也不回，斩钉截铁道。

    随着这几个字冰冷的出口，整个大厅中，猛地安静下来，剑拔弩张之势腾空升起，众人心中清楚，今天的寿筵，已经不能轻易收场了。一场大战，恐怕在所难免。

    文平瞧着心语的背影，半响之后，声音变得阴沉：“如此，老夫为了保命，陛下就不要怪老臣无礼了。”

    “保命？”心语转过身子，似笑非笑，戏谑道：“朕何时说过，要取你的性命，文大人，你要为自己的行动找一个借口，也得找一个好听点的？”

    文平缓缓脱去喜庆的外衣，露出一身劲装，冷声笑道：“只要有借口，老夫都可以行事，无所谓好听与不好听。段爵爷，此事与你二人无关，还请回吧。”

    段问双手连摆，无可奈何的道：“文大人，非是在下不想离开，而是你现在正在谋夺段家江山，在下不能不管啊？”

    段问的态度，让文平三人有些吃惊，他们所想，今天对付心语，于段府只有好处，可是段问竟会帮助心语，这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心语淡笑：“我与段问，始终是段家子孙，怎么能容得外人来谋害段家江山？文平，你有些失策了。”

    “很好！”文平怒极反笑，晚上一切发展，均是不在他掌握之中，让这只老狐狸顿生一股挫败之感，“段问小儿，既然你要找死，老夫就送你去见你的老父。倒也正好，省得日后老夫还要防范你段家。”

    话音飘落，文平猛然向前一步，一股强横气势不断飚升，瞬间便将整个大厅罩住，而气息，牢牢地锁定住门口的心语。只要能将心语先抓住，那么这次行动就算是胜利了，段问兄妹，倒是不足为虑。

    “竟然是绿级强者？”感受着这股强大的气势，厅中所有人包括外面的聂鹰在内，均是没有想到。秦赵二人看着文平后背，彼此相对时，眼神中皆是噙着一丝黯然，此刻，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休想在于文平争权夺势。不是因为对方的实力，而是对方将一身的实力，隐瞒的如此之好，这份沉府，他们已有所不如。

    “段心语，你不是说老夫年轻时驰骋疆场，勇猛无比吗？自老夫明白官场险恶，胜比妖兽时，从此就在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示过自己的实力，隐忍这么多年，今日总算有所回报。”看着众人神色，文平不无得意之感。

    忽然间，文平脸色骤变，大喝：“是谁在外面？”一道凶猛能量，如流星一般快捷，直接砸碎大厅墙壁，狠狠地冲向厅外横梁之上。

    ‘轰’在众人惊讶目光下，木屑四溅，一道人影从中快速射出，而后毫发无伤，却是有些狼狈地落在心语身边。

    “聂鹰！”

    当清楚了这道人影，三声惊叫同时响起，心语紧紧握着聂鹰的手，喃喃不敢相信：“聂鹰，这一个月你去那里了？你知道我好担心吗？”

    段霜月正待向前的步子，不得不停了下来。段问拉过段霜月，奇怪问道：“不是说他修为失去了吗？看刚才的身手，实力虽有所退步，但依然还在？”

    段霜月摇摇头，她的脑子里，已想不到这些，只是紧盯着视线中的那个人。

    “你明知道文平有所行动，为何只带了俩人前来？”聂鹰护在心语身前，急声道。

    心语嫣然一笑，十分享受这种关爱，上前并排与聂鹰站在一起，面对文平那磅礴如山的气势，没有一点紧张。

    “我既然敢来，那会没有准备呢？聂鹰，这段时间，你去了那里？过的好吗？”

    完全一幅沉浸在爱河之中，丝毫不顾虑已是紧绷，一触即发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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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简简单单

﻿    浓浓的情意在二人之间缓升，没有在意场上局势，心语一番真情流露，让聂鹰心生暖意。虽然是心语胸有成竹，万事已安，却是彻底的让聂鹰感觉到，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死到临头，还有这般闲情，老夫佩服。”文平面色铁青道，心语那句已有准备，使他隐生种不安的念头。

    聂鹰淡笑对着文平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老贼不死也就算了，偏偏还不安分，想必是着急着要死吧。”

    “嘿嘿，小子，胆识不错，嘴尖牙也利，就是不知道呆会临死的时候，嘴巴还会不会这么硬？”聂鹰的讥笑，文平却没有动怒，斗嘴赢了，没什么作用，除掉心语才是大事。

    “你的嘴呵，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挨着心上人，心语瞬间变成了那付小鸟伊人的模样，女皇的威严，丝毫的不存在。

    段霜月看在眼里，心中顿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段问眉头微皱，聂鹰修为未失，对段家的用处更大一些，但是他与心语这等情爱，却让事情棘手许多，瞥见段霜月的黯然，连忙拍着她的肩膀，严重警告之意甚重。

    “文忠？”文平冷声喝出。

    聂鹰忙是护在心语身前，他不知道心语到底有什么准备，这一步也是很自然的一步。

    “不用叫了。”心语平静的声音在聂鹰身后响起：“朕，既然敢轻装前来，那么文平，你一切的阴谋也就止步于此了。”

    “文忠？”文平厉声喝道，浑身气势也增至顶点，大厅内，压迫力大涨。聂鹰顿如自己身在狂风之中，身躯不停晃动。

    “哎！”似有一声叹息涌现，然而叹息声并没有短暂结束，而是随着一道细微的气流，传遍了整个大厅。声音所过之处，便是将文平的气势化解的干干净净。

    聂鹰惊，段问兄妹惊，文平更惊，只有秦赵二人不知所措。局势到了现在，似乎根本不关他们的事情，这二人仿佛是多余的。

    叹息声最终停留在文平身上，那一刹那，文平更显苍老，身体止不住的连连后退，一直到靠在高台下，方是停止。抬起头时，脸庞无比苍白：“你究竟是何人？”

    问的当然不是聂鹰。聂鹰与心语身后，缓缓走出一人，只此一步，却是出现在了二人身前，正是那名宫女。

    “阴谋叛乱着，死！”

    冰冷的言语，好似不是从人嘴里发出。众人的目光齐聚到宫女身上，聂鹰心中惊讶更甚，宫女最多不超过二十岁，可仅仅微不可查的一道气流，就将绿级强者文平轻松击退，这实力，修炼的也太快了些？

    转头看向心语，后者似乎要保持神秘感，只是笑着，没有说话。将视线投向其他几人，聂鹰发现，众人表情与他一样，应该是不认识这名宫女。

    “你到底是谁？”文平再次问了句。借助一切手段，才好不容易占据上风，这般轻易地跨了，他不服。可怜文平一直没有想到，由始自终，他都没有得到半点胜券。

    宫女没有说话，而是心语轻声道着：“你该知道，皇朝有守护者。”

    守护者，聂鹰知道，那名葛老就是。原本他还在奇怪，为什么今天葛老没有跟着来，原来另有高人跟着，只是这高人太出乎人们意料之外了。

    “不可能？”文平嘶吼着道：“皇朝守护者一共才俩人，葛老已经被你派出去办事了。若没有这点情报，老夫怎么会在今晚与你决裂？”

    不管信与不信，事实就在眼前，宫女左肩上，此时，一朵绚丽的桂花清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虽然只是一片花瓣，业已巅峰强者。

    文平站直身躯，巨变让他神情大变：“老夫绸缪了数年之久，岂会败在你这个黄毛丫头手上。”骤然间无比狰狞：“守护者虽然强大，但也只有一人，老夫可不止文忠一个棋子，哈哈。”

    聂鹰这时才想到来这的目的：“心语，文平还请了魂血战团。”确如文平所讲，宫女只有一人，而魂血战团足数十人之多，为首四人更是绿级强者，加上文平已有五人。纵然宫女是巅峰级强者，可以一敌五，胜算未知。而剩余的战团人员，聂鹰也无法应付。

    至于段问兄妹，只要他们保持中立，不落井下石，已是幸事。就算他们要帮忙，聂鹰也不敢保证三人能应付的过来。

    “小子，你连魂血战团都知道，看来，在城外山脉上逃走的人就是你，运气不错，希望你今天仍有这么好的运气？”文平猖狂无比，先前所受到的打击，似乎因为魂血战团的提起而烟消云散。

    文平处心积虑等到今天，为的就是等心语身边强者调走，然后一举成事。宫女的出现打乱他的一些计划，不过还好，心语等人依然在文府内，场面并没有失控，还在他掌握中。

    “魂血战团，确实有点麻烦。”心语淡淡地道，不过神色中，并没有因为突来的变故而有所变动，这份镇定，才合乎她的身份。

    瞧着心语的镇定，文平眼神猛跳，深深吸了口气，狞笑：“段心语，摆出一付沉稳的表情来掩饰心中的害怕吗？求我，或许看在梅燕的份上，可以饶你一命。”

    “就是因为奶娘，所以今晚朕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心语冷漠道：“文平，皇朝待你不薄，朕待你更不薄啊！”

    听着心语语带双关的话，文平放声狂笑，在他心中，只要心语出不了这个门，那么他依然胜券在握。

    笑声中，心语黛眉微蹙，美眸中的笑意，蕴涵着对文平的可怜，可怜对方的无知。

    “夏冰，动手吧！”

    文平顿时面色凝重，他所依仗的，文忠一伙，已被对方擒服，另一波人还未出现，凭他一人，绝不是那名宫女的对手。

    名为夏冰的宫女却是没有在乎文平想些什么，心语命令一下，身躯似幽灵，轻飘上前，冰冷的寒气快速从体内涌出，快速逼向文平。

    快捷的速度，让文平避无可避。奥气能量快速在体内涌动，手掌向前一劈，奥气罡芒，顿时掌心暴射而出。

    夏冰脸色淡漠地望着凶猛射来的奥气罡芒，轻灵身躯径直向前，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得大厅中的温度骤然降低了许多。蓝色奥气瞬间凝聚，化为一道尖芒，狠狠地砸向出去。

    双方能量相接触，文平脸色突地收紧，所发气劲，竟然便是被其生生的轰散了去。身躯摇晃之际，脚掌猛点地面，人影暴射而出，跃到高台上。

    ‘轰’文平先前立身之所，已然成为一片粉碎。

    “文平，还在等你的援兵吗？”瞧着落到高台上的文平，那眼神依旧在望向厅外，心语不由冷冷地道着。

    听着这番话，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再有人进来。此时的文平，才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虽然一身实力不俗，可久居高位，享受着人间的荣华富贵，全然没有了那种一望无前的气势。

    忽然，几道凌厉的气势从大门外，凶悍的逼了进来，不到片刻，几条人影蜂拥而至，落大厅中。看着这几人，文平顿时疯狂大笑：“段心语，始神的心是向着我的，今天，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突然而至几人，正是魂血战团的四个首领。聂鹰小心的看着他们，体内真气缓缓运动，长剑凌空遥指四人。

    心语笑着看了文平一眼，怜悯说道：“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魂血战团只有这四人闯进来呢？”

    文平微楞，今天晚上，所有发生的，都没有让心语产生波动，尽管心里不相信，可还是问了一句：“厉战，为何只有你们四兄弟？”

    浓眉汉子冷声应道：“文大人，不是说一切都在你掌握中？怎么我们一进城，便是遇到了袭杀，若不是兄弟们拼死抵拦，我四人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段心语，你？”

    “一切都该结束了。夏冰，一个不留！”

    “段心语，难道你认为一个刚晋身的巅峰强者，能挡住我们五人吗？厉战，只要你们兄弟能拦着她，价格老夫双倍给你。”短短一击，文平便从中判断出了夏冰的实力，能抓住心语，他还不算输。

    “当真是冥顽不灵？”心语平静的心中，终于是被激荡起怒火。玉手轻轻一拍，只见，院子中，那辆金黄色的马车前，那名车夫快速地走进了大厅内，旋即是将头顶上的草帽摘下，一张坚毅的脸庞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镇南大将军腾乙？”惊呼声冲段问兄妹，文平嘴里齐齐发出。

    文平心里无比懊恼，堂堂帝国大将军在他府中呆了这么久，居然是没有认出来？

    “腾乙，你不是在镇守着边疆吗？何时回的皇都？”

    “不将你们这些跳蚤抓住，本将军如何安心守边疆？”铁血军人自有一股凛然的气势，腾乙谈笑间，没有理会厉战几人，直接上了高台，面对着文平。

    聂鹰瞧着场中俩拨对峙的人，突然觉得十分郁闷。自己这累死累活的跑来送信，不仅信没送到，照现在看，心语应该早就知道，白忙活了。

    心语紧紧拉着聂鹰的手，似乎是怕他再次消失，面对聂鹰的发闷，嫣然一笑。

    这一笑，足够解去聂鹰所有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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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变故

﻿    七位强者之间的大战，令得颇为宽敞的大厅内，劲气横飞。聂鹰四人远远地退到院子中，注视着里面的战斗。

    腾乙实力虽然比对方弱上一线，长年的军人生涯，却是多了一种勇往直前的气势，将实力的差距硬生生地扳回，此消彼长，胜利不难估算。

    倒是夏冰与厉战几人的战斗，并没有呈现一边倒的局势。确如文凭所言，夏冰身为巅峰级强者，但是刚刚晋级，境界并不太稳固，而厉战兄弟长年在一起，彼此配合非常默契，这场战斗，竟然是占了上风。

    “心语？”

    “不用担心，夏冰可以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腾乙将文凭拿下，届时，厉战兄弟也会不战而败。”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聂鹰，仿佛场中的战斗，因为他的到来，心语并不十分关切。

    “聂兄，一别月余时间，听闻曾糟文平迫害，身受重伤，现在无恙了吧？”段问微笑着道，面容上，永远是一付人畜无害的笑容。

    聂鹰淡淡道：“小伤而已，早就好了，小爵爷有心了。”

    面对聂鹰的冷淡，段问似若不知，仍是客气道：“段家还保留着聂兄的房间，段某也希望在能与聂兄你把酒言欢，改天有空，还请聂兄府上一聚，不要淡忘了彼此间的感情。”

    “有空，一定去。”聂鹰心中微有几分诧异，心语现在与他的关系，只要不是瞎子，应该可以看出。这段问还是这么热情的邀请，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短暂的交谈，似乎没有什么话好聊了，段问也是安静下来，一同注视着厅中战斗。只有段霜月一脸的失神，由始自终，聂鹰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也没有和她打过半点招呼，似乎她并不存在，或是根本不认识她一样。这般态度，让段霜月心里，满不是滋味。

    此时的战斗，已入白热化。凌厉的劲气，已经掀开了大厅上面的房顶，黑暗中的月色清晰的打照在七人的身上。

    夏冰在厉战四人围攻下，巅峰级强者的优势已经不在，渐露败像，攻势之间，难以做到手尾相连，白皙的脸面更添几分苍白，一缕鲜血悄然在嘴角边显现。难怪文平会花大价钱请来魂血战团，果然有一套。

    “哈哈！”察觉到夏冰的败状，文平疯狂大笑，手中攻击更见犀利。原本与腾乙势均力敌的他，此时隐然占了上风。

    “心语，我去帮忙！”聂鹰长剑一抖，但是却挣不脱被心语握着的手。

    心语平淡一笑：“今天的一切我都布置好了，你放心吧，要不然，我怎么会以身犯险？”

    见着心语的镇定，聂鹰也只好缓下心来观战，但是体内真气已开始快速运行，将自身调至巅峰状态。

    片刻之后，文平与腾乙双双腾空，恰就在现在，文平脸色猛然大变，心神骤然一阵恍惚，被腾乙一掌击落，摔倒在地面。

    突然的变故，让聂鹰不明就理，而厉战兄弟四人也因此，出现了一丝的破绽，逐渐被夏冰拉回了败势。

    从地上站起，文平神色间，无比的愤然与暗淡。颤抖着的身躯，让他看起来，这才是一个风烛残年老人该有的迹象。

    腾乙并没有下杀手，而是快速地回到心语身后。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文平指着心语，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忽然，文平厉声喝道：“万飞，进来见我？”

    除了聂鹰有些不懂，心语几人均是一付嘲笑意味。文平的喝声远远传到府邸外面，让聂鹰听到了略现骚乱的声音从外面传进。

    心语冷淡道：“让他进来。”

    腾乙点点头，沉声道：“陛下有旨，传万飞！”

    数十秒后，一名全身戎装大汉疾步迈进了院子中，离心语三丈关，便是跪倒在地，恭敬道：“参见女皇陛下。”

    心语淡漠道：“文平，人已到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没有理会心语的讥讽，文平冷声喝道：“万飞，为何要背叛老夫？难怪魂血战团入城会被清剿？万飞，老夫待你不薄，视你为己出，到底段心语给你了什么承诺？只要你现在带兵将段心语拿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万飞刚想在说些什么，却是瞥见了心语眉宇间的那丝冷意，连忙沉声道：“文平，你阴谋造反，万某身为禁军统领，岂能为虎作伥？”

    “你？”指着万飞，文平一阵气竭，咳嗽时，不由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文平，到了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心语凛然道：“禁军乃是皇朝的禁军，是朕的禁军，他们效忠的是朕，懂吗？”

    “朕才是云天皇朝的国君，才是天下臣民们要效忠的对象！”冷声的话语，平淡的在院子上空回响，不仅是对文平，同样也包括着腾乙，以及对段问兄妹的警告。

    聂鹰顿时明白，为何心语要传万飞进来，不直接将文平拿下，或是绞杀。身为三朝元老，文平手中的势力错综复杂，即便是他现在叛乱，要他死，也得要他死的没有一点脾气，死的彻底干净，这样，才能将他所拥有的势力一网打尽，不会给皇朝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哈哈，想不到老夫纵横一世，却是败在你这个黄毛丫头手上？”文平落寞地道着，神情极尽委靡，自万飞出现说的话，以及心语的那番话，让他彻底没有了不甘。

    “但是，段心语，如果你认为这样便能将老夫入罪杀死，却也是做梦！”短暂的颓废很快就消去，文平脸上升起一抹决然，那是有恃无恐的表现。

    心语微叹一声，“文平，你能想到的，朕又岂能想不到？葛老现在迟迟未曾出现，你当他去做什么了？”

    闻言，文平大震，惊声道：“不可能的，此事老夫做的如此仔细小心，你怎么会发现他的行踪？”

    心语摇摇头：“在皇都城内，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淡淡的话语，不仅是让文平失去了最后的凭仗，而且，院子中的一众人，皆是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心语今晚的表现，一直平平淡淡，所有的事都掌握在她的手中，这份运筹帷幄之能，文平腾乙这等久经官场之人不如，段问兄妹这等聪慧之人，更深感恐惧。即便是聂鹰，对心语这样的一面，都感不适应。

    苍老，更见苍老。文平垂头丧气道：“段心语，你赢了。时至今日，老夫才发觉，先帝爷的英明之举，陛下果然没有让先帝失望。”说完，有意无意的扫了段问兄妹一眼，寓意，不言而喻。

    这一番举动，自然逃不过心语等人的注视，虽是有些挑拨的嫌疑，却是心语很乐意文平这样做，也许，心语今天做的这么完美，另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展现给段问兄妹看。能让对方知难而退，是最好的事，毕竟，有争斗就有伤亡，不管那一方胜，损失的都是皇朝。

    一场权势纷争，也要落下帷幕。另一处战斗中，文平的落败，厉战兄弟四人也是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攻势更加犀利，不过已是困兽之斗，加上一旁腾乙的虎视眈眈，落败迟早的事情。

    “万飞，押文平入天牢，待司法司审理过后，定其罪，以正国法。”扫了眼陡然苍老许多的文平，心语略现兴奋的道着。

    “天牢？”文平苦涩一笑，对他来说，这是个极具讽刺的字眼。老脸大寒，狞声道：“老夫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定罪。”话刚出口，瞧见心语眉宇间的笑意，文平当下心中一凛。

    文平好歹是朝中大臣，现在叛乱被抓，但是毫无抵抗的被抓，于情于理，都不能就地正法。而心语却是想直接将文平抹杀，苦于没有机会，文平自己送上门，倒是解了心语之忧。

    “好狡猾！”文平，段问兄妹心中暗道。

    不等文平开口继续，心语冷声道：“文平公然反抗，就地格杀！”

    “是！”万飞大声应道，持着巨剑，快速向文平奔去。

    “哈哈，女皇陛下，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一阵狂妄的笑声豁然在天空中响起，旋即，几道庞大的气势瞬间涌至文府大院。

    “护驾！”腾乙冷喝，万飞顾不上文平，快速回身，将心语护在中间。

    “何人胆敢冒犯女皇陛下？”腾乙仗剑大喝。

    几道气旋飞快涌至，将大院卷起几缕灰尘，待得灰尘散去，众人视线中，出现六个一身蒙面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意外的变故，并没有让心语有多大的慌张。

    “桀桀，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关键是，你们今天都得死。”为首一人怪笑，似乎在他身前的，并不是一国之君，而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大胆？”

    “嘿嘿，段心语，天不亡我！”这一句，却是文平所发。

    聂鹰心头肃然，对方的气势，隐约中竟然有股死亡的气息，看他们的架势，显然是算计好了一切。夏冰与厉战兄弟战的正酣，无法抽身，段问兄妹能够自保已经是不错。腾乙修为虽然不错，但刚刚大战结束，状态并没有恢复至顶峰，以他与万飞二人，实难护的心语周全。

    天空间，气氛陡然凝固，聂鹰轻轻甩开心语，直直向前一步，长剑遥指，一股绝断的气势，猛然自体内暴涌出去，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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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斯人一剑

﻿    感受着聂鹰散发出来的气势，为首黑衣人放肆一笑：“小子，修为不怎么样，胆色却是不错，你的命，我收了。”

    院子外，突现一阵整齐的步伐，一股强大肃杀之气骤然整合扑现，顿时间，在这股气势之下，六名黑衣人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居然被压迫而下。片刻，偌大的院子，涌进近百名强悍的士兵，手中尖枪在蒙胧月色下，倒映出冰冷的寒光。

    为首黑衣人身体微颤，自黑布小孔中射出俩道无比犀利的精光：“金煞，士兵交给你，其余几人各寻对手，速战速决！”

    “是！”闻言，五名黑衣人快速散开，分别取向自己的对手。

    一道人影掠过聂鹰时，身躯微微停顿一会，瞳孔中的目光让聂鹰眉头微皱，竟似有相识之感。半响间，黑衣人快速掠过，飘向段霜月。

    “能死在我的手里，小子，也算你的造化。”扫了眼已经战斗的众人，为首黑衣人冷冷地对着聂鹰，狂妄的态度，显示出其强大的自信。

    心语紧跟上前，与聂鹰共同面对着黑衣人，俏脸庞上，没有惧怕，却显露出一份喜悦的光芒，玉手紧握着聂鹰一只手：“有你在身边，对手虽强，又何惧之有？”

    鼓励也好，深情也罢，轻柔一句，让聂鹰泛起强大的战意。长剑颤抖间，一朵璀璨的剑花在月光里，傲然凌立。

    松开心语的手，聂鹰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脚掌猛一跺地面。旋即，淡青色真气急速涌现，剑芒一闪而现，真气能量旋转间，托起聂鹰的身体，化为一道看不清的影子，直直地射向黑衣人。

    瞧着聂鹰的动作，黑衣人眼角里闪出一缕嗤笑，毫无动作，仍由着聂鹰欺到身前，眼看长剑就要刺中胸膛时，黑衣人才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慢镜头的动作，此刻快若闪电。

    ‘嗤’地声响，犀利的长剑被那只手的俩根手指轻巧地夹住，闪现出的剑芒，只在黑衣人掌心中微跳片刻，便是悄然消失，如同从未出现。

    聂鹰暗暗吃惊，来到这个世界，见过的强者也不在少数，与绿级强者交手数次，葛老这个巅峰级强者，他也曾对聂鹰试探过一番。长剑被钳制，他清晰的感应出对方的实力，竟也是一名巅峰级强者。心中不由生于一声苦笑，所遇对手，一个比一个强。能量的强横，此人还不如葛老，但是那死亡气息，却是让聂鹰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桀桀！”一阵怪笑不断地从黑衣人口中响起，更让场面显的恐怖。黑衣人从容一震，聂鹰只觉一股强悍的劲气自长剑绵延而至。

    若甩开长剑，聂鹰还可以避过这一道劲气。但是身为剑修，剑即是生命，甚至是命可先丢，剑不可先弃！否则，这一生，将无法进军剑之奥义，达到无上境界。而且在他身后，站着的是心语。

    “聂鹰，快闪开！”一旁观战的心语看到了聂鹰的境况，急忙大声叫着。另一边，段霜月的战场上，她与对手听到心语的呼声，居然是齐齐地放缓了攻击，几乎同时地，将目光投向了聂鹰这边。

    放开长剑已无可能！聂鹰忽然不退反进，身体坚定向前一步，笔直的长剑因此，而变得弯曲，但没有断。强悍的劲气已是越过长剑，紧逼聂鹰。

    瞬间，聂鹰另一只手搭在剑柄上，体内真气急速旋转，似要爆炸开来。在外来气劲临身之际，巨痛与压力双重压迫下，聂鹰大吼一声，真气似奔腾的野马，轰然暴涌而出。

    ‘蓬！’气流间，回响起震耳的撞击声。一股气流旋转时，长剑突然伸直，消失的剑芒再次出现，凌厉射向气流。却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不过这一次，挣脱了对手的束缚，却是连带着长剑，被对手强大的奥气，震的直直后退，脚掌在地面托动着，带出一条深嵌的沟痕。

    “聂鹰，你怎么样了？”连忙上前扶住聂鹰，气劲带着心语也是连连后退，直至十米开外，方是停了下来。这一声惊呼，又惊动了另外一个战场。

    “咦，怎么没死呢？”文平在一旁疯狂的笑着，极尽得意之色。

    心语狠狠的瞪了其一眼，然后温柔的拭去聂鹰嘴边的血迹，责怪道：“刚才为什么不扔掉长剑，为什么不先躲开？”

    聂鹰轻声笑道：“不会放开长剑，便是等于不会放开你。”这句话，心语或许不会理解，为什么她与一把剑能相提并论，然而，这是聂鹰最大的承诺，剑即是聂鹰的生命，现在，心语也是他的生命。

    懂与不懂，心语都已感受到聂鹰的情意，倾倒众生的笑容毫无保留的对聂鹰展现：“接下来，我与你并肩作战。”

    望着心语坚定的表情，聂鹰点点头，目光随意扫视四周，发现，除了段霜月与腾乙还能保持势均力敌的场面，万飞狼狈的四窜下跳，败像所生，支持不了多久。段问也不过是勉力自保。

    而名为金煞的黑衣人在一群士兵之间，浑身竟是透露着金色的光芒，偶然有士兵将长枪击中他身上，却发出类似于金属的撞击声，不仅让士兵的攻击毫不用处，反而这一情景，让众多士兵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好在这些士兵都是皇朝精英，没有因此而逃散，否则，在加上金煞，这场仗已经输定了。

    但是仅此下去，输是迟早的事情，聂鹰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夏冰。厉战兄弟，本因为文平的落败，而斗志全无，但是此刻，几名黑衣人的出现，又让他们看到了活命的希望，手中的攻击重新变的狂野，这场战斗又是险入了僵持中。

    为首黑衣人的强大，聂鹰亲身感受过，加上心语，也不会是他的对手。照场中的情形，只要万飞一败，那么战斗就会结束。士兵虽然是多，但单体实力不行，而且大院的地理条件，限制了他们发挥一个军队该有的水准。是以，每当有士兵死亡，外面便会补进一个，籍此，只能拖住金煞一人，而不能对大局有所影响。

    沉思片刻，聂鹰果断的说：“心语，你去帮助腾将军，我先撑着。”相对众人，聂鹰实力虽不怎样，但眼光依旧是毒辣。场中人腾乙修为最高，只要让他先腾出手上，那么，这场仗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聂鹰。。”

    “不用可是了？”聂鹰阻止了心语接下来的话，霸道喝着：“照我的意思做，没有多少时间了。”话音刚落，那道人影快速向前直奔，射向黑衣人。

    聂鹰的意思，心语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二人迎战黑衣人，保命的机会稍大一些，但仍不足以等到腾乙缓过手来。聂鹰所做的，为了她，完全抛弃了自己。

    清泪在美眸中打转，心语努力着不让它们留出来，她的软弱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显露，要看，也只能在聂鹰一个人的时候。

    有了心语的加入，腾乙这方僵持的局势瞬间被打乱。瞧着女皇陛下，那只攻不守的拼命，腾乙庆幸却又害怕。有一个能与下属同生共死的君王，无疑是件好事，不过，在这样的君王手下做事，将要更加的卖力，丝毫不能出任何差错。

    承受着心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那名黑衣人心生寒颤。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一国之君，却能做到如此境界，怎能不让人心惊？他那里知道，心语这样做，为的是什么？

    “聂鹰，你要坚持住！”脑海中一直守着这个念头，薄丝长袖挥如铁刺，眩起漫天气流，紧紧缠绕在黑衣人周围。

    “小子，生死关头，还是这般镇定，我很佩服你。”为首黑衣人淡淡说着，对于心语那边的战场，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并没有直接动手，想来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若你能归降于我，可以饶你一命，女人财富权势，任你挑选。”

    “哦，是吗？”聂鹰忽然邪笑道：“如果你跟着我，我倒是可以答应不将你变成太监，怎么样？”

    “找死？”闻言，黑衣人大怒，想要收复聂鹰的心，也瞬间消失。瞧着对方那一脸嬉笑的表情，凌厉杀意快速涌现。

    杀意中，跟着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死气，随着死气的弥漫，黑衣人宛如从九幽中出现的恶鬼，双瞳，似阴阳，在判人生死。

    聂鹰紧盯着对方，死亡气息死死地笼罩在他头顶。本能所知，此时应该尽全力的进攻，以求一线生机。但是他现在的任务只是尽量拖住对方，为心语等人求得先机。

    “桀桀！”恐怖的笑声不断地从黑衣人口中吐出，在笑声影响下，已方所以人的攻击，竟是都有所迟缓。

    聂鹰身处笑声中间，更感体内真气似被一股无形力量所阻，运行时，颇有不顺。心中大惊，已经知晓，对方已没有了试探之心。

    整个人被死亡气息包围，黑衣人轻跨一步，但是已出现在聂鹰身前，枯爪微探，便将聂鹰困在无形的气劲中，动弹不得。

    无论聂鹰怎么努力，体内真气却怎么也冲不开那个枷锁，眼看就要丧命于对方之手。

    忽然，段霜月一掌击中对手，黑衣人身躯猛退，却是巧巧地退至聂鹰所在的方位。

    为首黑衣人凶光顿露，似对这名黑衣人起了杀心，或许是此时不宜骚乱，免得伤了其他手下人的斗志，只好撤回手中气劲，将那名黑衣人扶住，在他后背微微使劲，便是将他推回战场。

    黑衣人与聂鹰擦肩而过，又让聂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同一时间，段霜月也微有呆滞，自己这一掌，并没有击中对方，为何？

    聂鹰来不及多想，当为首黑衣人收回气劲时，体内真气暴涌而出，长剑微指，人影化为一道流星，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尖锐剑芒，狠狠刺去。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哼一声，那刚刚褪去的气劲再一次聚集，眨眼之时，便是迎来了射来剑芒。

    俩股劲气相撞，由于实力差别太大，居然没有泛起半点涟漪。死亡气息破除剑芒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飞快地涌上聂鹰。

    这一次，没有人凑巧退来，没有人来相救，一个死局等待着聂鹰。

    体内真气在死亡气息压制下，全部龟缩在丹田中，无论聂鹰如何调动，都是无法将它们使唤出。这一刻，聂鹰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聂鹰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浓浓的遗憾。

    艰难地将头转向心语，对方同样察觉到聂鹰的绝境，眼神同时的投放过来。以心语的实力，根本无法飞身来救，就算来了，也解救不了。

    美眸中，那压制许久的晶莹泪花终于闪现，顺着俏脸缓缓落下，许多深深的眷恋与不舍，轰然而出。

    聂鹰微微笑着，轻轻地对心语摇了摇头。

    心语懂了，聂鹰的摇头，她懂了。身为一国之君，她不该在众多将士与臣民面前落泪。但是，心语已经不能控制自己。

    “啊！”一声极其惨烈的吼声从心语嘴里发出：“不管你是谁，身后有多么强大的势力，若是伤害了聂鹰，朕以始神的名义发誓，必将倾尽皇朝之力，与尔等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凛然绝断的话语不断地在天空中飘扬，所有人都没想到，心语为了聂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仇恨心态。

    饶是黑衣人实力深厚，所属势力强大，闻听此言，也不免心有所震撼。大陆五大皇朝，个个都已存在千年之久，其中以云天皇朝最为强大，虽然皇朝势力，在很多强者眼中，不如神元宗等，但在某些方面，皇朝的震慑力更加强大。

    感受到佳人那种悲凉，那种痛楚与无助，聂鹰坚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就该这样等死吗？不，聂家人没有等死的懦夫，心语在等着我，文莱老人，众多乡亲们都让我好好的活着。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无言的呐喊在心中不断的嘶喊，血液仿佛被火点燃，功法高速运转，凛冽的战意再一次升腾而上。丹田内真气强行被之调出，运行时，剑心仿佛被撕裂，一缕强大的能量迅速与真气相融合。

    聂鹰闭着眼睛，那长剑似乎有灵性一般，不待主人使劲，便是‘嗡’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声。灵动的声音，穿过死亡气息的包围，在空间经久不息。

    黑衣人微微吃惊，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在自己的死亡气息包围下，以对手低下的实力竟然还有一战之力。

    蓦然，一抹比之天上明月还要亮几分的光芒快速闪现，与此同时，聂鹰单手缓缓举起，在黑衣人惊诧的目光中，缓慢地刺出一剑。

    这一剑，由佳人而起，为佳人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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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尘埃落定

﻿    一剑，便是将天上明月完全遮盖。

    那周围的气流顺着长剑涌动，感觉之中，空间气流不在对长剑有所阻拦，反倒是一股助力，推动着长剑更加快速地向前刺去。刺耳的音爆声，不断在耳边回响，已不亚于雷声轰鸣。剑尖之上，涌现出一道丈余长的剑芒，透露着无坚不摧的气息。

    “这是什么武技？”为首黑衣人惊讶与惊恐，俩种感觉交替而上。将自身灵觉放至最大，依然是感觉不到对方这一剑的弱点在那？

    大陆上的武技，任何一种，无论强大与否，都有它的弱点所在，能不能发现弱点所在，一看实力，二看经验。这俩点，黑衣人都有，而他现在没有发现，就是表明，聂鹰这一剑，若非是没有弱点，否则就是这一剑，是神来之作，以黑衣的实力还无法去查知。

    当然任何一种可能，黑衣人都无法去接受。以聂鹰现在的实力，使出这一剑，已是强悍如斯，要是聂鹰实力更进一步时，更进数步时。。。黑衣人不敢去想，眼神中陡然凶光大盛，这样的人，不能收复为己用，那么只有将之毁灭。

    双手迅速招展，淡蓝色奥气混杂着死气飞快地在黑衣人身前聚集。刹那间，气势已达顶峰，黑衣人大喝一声，双掌平推而出，强大的劲气暴射，仿佛是撕破空间，瞬间迎上剑芒。

    ‘轰轰’一阵闷雷声从天而降，巨大的声响，让得院子中所有交战的人，全都停止了战斗。众人惊骇地看着俩股能量相交的中心。

    安静的夜空，也被这道巨响所震，月色快速没入乌云之中。文府周围，顿觉地震来临，让那些已经入睡的人们，惊恐的从睡梦中醒来，惶惶不可终日。

    狂绝的能量从爆炸中心溢出，所过处，院子里所有物品全成一片废墟，天空上，弥漫着一股肉眼望不穿的灰尘。

    一大一小俩声闷哼同时从能量中心发出，激荡的气流中，一道人影快速从灰尘中射出，在空中翻腾几圈，而后重重地落到在地上。

    “聂鹰？”心语撇下对手，疾步向聂鹰奔来，俏脸庞上，泪水与笑容同时出现。

    “我没事！”混杂着安慰的话语，聂鹰吐出一大口鲜血，撑着身体的长剑，也随之颤抖几番。

    将聂鹰紧紧抱住，心语啜泣道：“聂鹰，答应我，以后，永远也不要把自己放入到这种境况中，没有你，我也了无生趣。”

    情人泪，情人语，落在聂鹰身上，响在聂鹰耳中，“活着真好！”俯在心语耳边，便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道出了二人共同的心声。

    却是都没有发现，段霜月与对手，同时身躯微颤，彼此的攻击，更像是俩个玩过家家的孩子。

    “哼哼，好一番郎情妾意！”夜风刮过大院，吹散了浓厚的灰尘，露出了黑衣人的影子。不像聂鹰这么狼狈，黑衣人一身的行头，还是完好，只不过左肩上，多了一个剑形小孔，汩汩地流着鲜血。

    除了立脚之处，黑衣人周围三米范围内，出现了足有一个三米深的坑洞。

    “桀桀！很多年了，从未受伤过，小子，你叫聂鹰是吧？好，很好！”最后三字，几乎是从牙齿缝了绷出来，足以看出，黑衣人对聂鹰的浓烈杀机。

    “这一次，你可不能扔下我？”心语靠在心上人肩膀上，淡淡的笑容，尽显美丽温柔。

    “是，绝对不会！”聂鹰重重应道。旋即，二人放肆大笑，比之黑衣人，更要猖狂，更要嚣张。

    瞧着二人理也不理他，黑衣人眼神，顿时一片冰冷，没再说任何话语，双手微旋，淡蓝色奥气缓缓浮上，死气，更为的惊人。

    然而这强大的死气，并未惊扰到沉浸二人世界中聂鹰与心语。身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不存在。

    如此，让的黑衣人杀机更盛，被人轻视，也得开对象，聂鹰与心语，还没有资格。

    双掌快速回旋，磅礴的能量暴涌而现。刚刚才安静下俩的夜空，再一次地翻腾，而且，更加的滚烫。死气涌动时，将黑衣人渲染的无比恐怖。

    “冒犯女皇陛下者，死！”

    那蕴涵着奥气的声音，突兀地从天空之中响起，几乎是整个皇都城上空都回响着，“死！”“死！”同一时间，院子内，前赴后继的士兵，腾乙嘴里，万飞嘴里，连段问兄妹嘴中，都是跟着高喊。

    “葛老？”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聂鹰重重的松了口气，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身躯顿时摇摇欲坠。

    “皇朝守护者？”似乎是知道了来人的身份，黑衣人的声音微有几分颤抖，忙是不假思索，手中酝酿成型的奥气能量，疯狂的向前推去。

    “大胆！”

    “轰！”

    凛然的喝声与低沉的爆炸声响，在坑洞周围响起，一团又一团的能量恐怖劲气似蜘蛛网一样，快速蔓延开去。空间好似被炸开，形成一个个充满破坏力的气旋。与前不久的能量相撞，此次，声音小的许多，但威力更添数倍，整个文府，在这些气旋涌过时，顿成瓦砾。

    能量中，一道黑影裹着杂乱的气息急速后退，十数米之后，便是腾空而起，如丧家之犬，急急地向夜空掠去。

    “哼！”聂鹰二人身前，葛老瞬间消失，片刻后再出现时，已是临进黑衣人。

    与聂鹰一战，黑衣人受了一点小伤，原本实力就不如葛老，仓促之下，与葛老一记硬拼，此刻已然是强弩之末。

    葛老的出现，让得场冲的战斗急剧加热。众多士兵气势如虹的奋力下，加上黑衣人不顾同伴想逃走，没过多久，饶是金煞有着一身类似于金钟罩的武技，也不可避免的死在士兵们的乱枪之下。

    一方战场得胜，所带来的效果无疑是巨大的，夏冰首先将厉战四人拿下，紧接着飘向腾乙之处。

    心语扶着聂鹰，恨不得整个人与心上人融为一体，绵绵情意毫不吝啬地涌向对方。

    战场逐渐打扫干净，只剩下段霜月这一组。腾乙微微地喘了口气，便是冲向段霜月的对手。

    “等等？”聂鹰忽然叫住了腾乙。

    腾乙暂时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子，有些不解的看着聂鹰。虽然是不认识聂鹰，但心语先前那不死不休，与现在二人紧紧依偎，腾乙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二人的关系，所以聂鹰说等，他没有半点的犹豫。

    “段姑娘，不要打了，放她走吧。”

    段霜月这场仗本就是打的有些不明就理，二人打了这么久，看她们现在没有一丝气喘的模样，这彼此间居然是都没有使出全力。听闻聂鹰的叫唤，段霜月快速的飞出了战团，望向聂鹰时，已有些忍不住心中情绪。

    “霜月！”低沉声在她背后响起，止住了段霜月想要接近聂鹰的想法。已经抬出去的脚步，无可奈何的收了回来。

    对着仅存的黑衣人，聂鹰轻声道：“你走吧，天大地大，总有你容身之地，不要在为人卖命了？”

    黑衣人身躯微微颤抖，隔着黑布，聂鹰也能看出，她的嘴唇在蠕动，似要说些什么？但是久久之后，黑衣人终没有开口，深深的看了聂鹰几眼，那眼瞳中，竟然与心语先前一样，有着不舍，有着眷恋。

    在众人注视下，黑衣人快速走到聂鹰跟前，将他紧紧抱住。心语似是明白了什么，识趣的让开。

    趴在聂鹰的肩膀上，黑衣人呓语：“聂鹰，你保重！”感受到后者那明显的身躯抖动，黑衣人发出一声低笑，然后飞快的离开了文府。

    “她是谁呢？”心语颇有吃醋的口吻问道。即便她是女皇，可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与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心中总是有点酸味。

    “天下女人果然一样啊！”聂鹰苦笑的摇摇头，旋即是有些落寞的道：“一个朋友，或许只是个过客，她也是可怜人呢？”

    “和你开玩笑的。”心语扶着聂鹰胳膊，乖巧的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很重要，这已经够了。”

    “那是当然。”聂鹰嘿嘿地笑着，满脸春风得意。

    ‘扑通’一声，从高空中，迅速跌落一人，正是那名逃走的黑衣人尸体。

    “陛下，老臣来迟，累陛下受惊，老臣该死！”紧随其后的葛老忙是跪倒在地。

    “臣等护驾不利，请陛下恕罪！”瞧着腾乙，夏冰，所有士兵们的呼喊，段问兄妹也不得不跪了下来。

    心语连忙将葛老搀扶起，神情略现激动：“众位将士请起，今天一战，虽然死了不少人，但是却让敌人们知道，我云天皇朝，上至朕，下至士兵百姓，都是同心同力，绝不会因为敌人的强大，就会心有退意，而让我们的兄弟姐妹遭受敌人的**。”

    “陛下万岁！”一阵高亢的欢呼声骤然响彻夜空。

    今晚拿下文平三人，除掉几名强敌，或许都不是值得高兴。而心语得到了将士们的真正拥戴，这才是值得欢庆。

    “万飞，将文平三人押入天牢！”

    “是！”

    “跟我回宫吗？”心语温柔的道着，在聂鹰面前，不管有多少人看着，她都决定，不会现出一丝皇帝的气息。

    看到聂鹰肯定的回答时，心语如小女孩似的雀跃，但忽然间，转为霸道的说着：“你以后要是再敢偷溜出宫，看我还理不理你！”

    “厄？”聂鹰大怔，旋即在无奈苦笑中被心语拖着，强行上了那俩金黄色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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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似静还动

﻿    一场硝烟，完美的落幕，但是留在很多人心中的，依然有些悸动。一夜之间，在很多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朝廷格局悄然变化。

    文平三人入狱，朝中变的安静无比，朝堂上，再也没有那种争的面红耳赤的情景出现，一条条法令被毫无阻碍的颁布下去。

    “退朝！”随着一声尖锐的喝声，众臣工们有条不紊的退出了朝堂。

    空旷的地方，只剩下心语与敏儿。

    没有外人，心语庸懒地伸了个懒腰，迷人的曲线，在宽大的龙袍中若隐若现。

    “敏儿。。。”

    “知道陛下，摆驾镇元宫，是吗？”敏儿俏皮的接过话题。

    心语美丽的脸庞上，顿显一抹红晕，嗔怒道：“你这个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先回寝宫，朕要换件衣服。”

    做为皇朝的掌舵人，心语无疑是个合格的君王。作为一个女人，此刻的举动，也颇为合格。她心中知道，一个女人若是太强硬了，会很难得到男人的欢心。

    阳光自窗户外倾洒而进，射在床榻上青年身上。

    青年双手不断地变换着修炼手印，一道灵气缓缓旋转着，片刻之后，随着青年完美的呼吸，快速而有序地涌进他身体内。

    数分钟之后，聚集在房间中的天地灵气随着青年的双眼争开，而消失于天地中。漆黑的眸子里，泛起明亮的精光。

    “呼！”轻吐口气，青年快速从床榻上下来，活动了下身体，轻声自语：“终于把伤给养好了，不过，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

    正在沉思时，房门外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喊：“聂鹰，醒了吗？”

    聂鹰轻轻笑着：“这妮子，每天倒是准时的很！”旋即上前，打开了房门，入眼，便是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俏脸。

    “你伤好了？”

    “早朝结束了？”

    二人几乎是同时问出，这种默契程度，让后面的敏儿嬉笑不已。

    二人牵手进了房间，这些天聂鹰一直在疗伤，所以也没有怎么相处过，此时，心语迫切地想要知道，聂鹰这段时间出了那里？就算是没有陪着她，她也想要在他的日子中，留下自己的身影，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当二人聊的正欢时，敏儿忽然在外面通传：“禀陛下，文老夫人求见！”

    “文老夫人？”聂鹰奇怪的看着心语。

    “文平夫人，我奶娘。”心语忽然有些不耐烦，沉默了片刻，有些乏累的道：“让她进来吧。”

    聂鹰默然地看着心语，这些关乎朝廷的事情，聂鹰帮不了任何忙，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房门再次打开，一名颇为有福的老年妇人快速地扑到了心语身前，双腿刚一下跪，便是哭喊着：“陛下，请您开恩，开恩呐。”

    “起来说话。”心语眉头微皱，沉声道：“如果你是为了替文平求情，那就免了。你府中的一切，朕不会动，你照样可以安享晚年。”

    听闻此话，刚刚站起身的妇人连忙是又跪了下去：“陛下，您可怜一下，开开恩。老爷他已经七十，没有多少日子可活，天牢中那种环境，老妇人怕他熬不下去啊？”

    “你去过天牢？”心语顿时冷冷问道：“天牢何等重地，你竟然想进就能进？”

    知是说错了话，老妇人不断的磕头，嘴里千篇一律地说着：“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你顾着要朕开恩，你倒是说说，让朕如何开恩？文平本身乃是绿级强者，在朝势力庞大，此次若非他先行造反，朕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他。好，放了他，哼哼，以他的实力与威望，只怕过不了多久，朕的江山内，又将出现一次暴动。”

    心语气愤的说着：“你可知道，因为他，朕差点失去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人。”

    聂鹰忙是握着佳人玉手，平复着心语的心情。

    “绿级强者？”老妇人不敢相信的自语，忽然尖叫：“陛下，这不可能的，老妇与他一起这么多年，他绝对不会有这等实力？”

    “难道朕亲眼所见，也会错吗？”

    老妇人顿时无言，沉默许久，才沉声道：“陛下，可否看在老妇薄面，宽恕老爷一命，老妇以性命担保，只此归隐山林，在也不会出现在人世间。”

    望着老妇人惨白的老脸，及那可怜的模样，心语也多有不忍，叹声道：“奶娘，若非有你的面子，你认为，你还能好好地在这里和朕说话？文平他范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听闻心语一声亲切的呼唤，老妇人热泪盈眶：“承蒙陛下抬爱，还能唤老妇一声奶娘。陛下，老爷平时作为，老妇都常常劝阻，奈何身为女人，从夫也是必须的。陛下请相信老妇，在老爷说要杀造反的时候，老妇曾劝过，让他饶陛下一命。可否请陛下看在老妇这句话的份上，放他一马？”

    “你的话，朕信，朕确实相信你会为朕求情。但你也说过，从夫是必须的，若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文平，他会听你的劝，饶过朕吗？”

    心语冷声道：“国家大事，岂是你能参合的？下去吧，比之赵章远，秦留，你应该知足了。”

    看着老妇人黯然离去，聂鹰心中不免也涌起一抹不忍，不过心语说的对，异地而处，对方也会毫不留情地对自己等人下杀手。何况聂鹰还背负着杀柳宣的大仇，若让文平夫妇知道这个，怕是现在奈何不了聂鹰，做梦也会骂死他。

    “听着这些很无聊，是吗？”转向聂鹰时，心语已是换上了另一幅面容。

    瞧着心语，聂鹰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以后在我面前，你不必要刻意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我喜欢的女子，是敢爱敢恨，而不是一昧地为了对方，将所以苦痛都埋藏起来的人。”

    “我怕你会受不了我。”心语幸福的依偎在聂鹰的胸膛，这里，才是她最牢固的港湾。

    轻轻刮了下佳人的鼻子，聂鹰温情道：“你在我面前，从没有自称过朕，就是我头次进皇宫的时候，你也没有。能为我这样做的女子，我怎能不宠，不爱呢？”

    温存在幸福的时光中，享受这宁静的一刻。

    “对了，心语，你怎么会知道文平的阴谋，还有魂血战团的存在？”

    心语轻笑：“傻瓜，难道你忘了，你曾和守宫门的士兵说过，让我在那几天都不要出宫的吗？接到士兵的禀报之后，查出这些并不难。”

    整个皇都城如同是焕然一新，朝中除了三个奸臣，众百姓高兴不已。而各大势力同样欢喜不已。这三人垮台，那么意味着，皇都城中，将多了许多无主的地盘，对他们来说，这又是一个扩充自身势力的好机会。

    一时间，皇都城内，暗流不断，争夺，撕杀的情景骤然多了起来。

    昏暗的密室里，段问兄妹恭敬地站在老者前面。听完了段问对那天晚上详细的述说，老者脸庞瞬息多变，一时阴晴不定。

    “问儿，你没有看错，段心语身边，真的多了一名守护者，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你们信吗？”老者发问，又似在问自己。

    “老实话，就算亲眼看见，我也有些怀疑，怎么可能，一位妙龄少女，竟会有巅峰级强者，这太不可思议了？”段问苦笑着道。

    “月儿，你认为呢？”

    “啊？”段霜月如梦初醒。

    “月儿，你怎么了？”问的是段霜月，朝着却是段问。

    “没什么。”段霜月连忙应道：“依那名强者的年龄来看，比我还要小上一丝，如真的是巅峰级强者，未免有些吓人。不过，她在与厉战等人交手时，明显没有巅峰级强者该有的修为，就算是刚晋身，境界不是很稳，也不应该在四名还不是绿级顶峰强者手下，露出败像？若说厉战四人的合击之数有如此高明？我怎么也不信。”

    老者点点头，“我从小在皇宫长大，也曾多次接触过守护者，多少知道一些内幕，这名女子，说不定是什么密法提升，我们的注意力还是要放在葛连祁的身上。”

    “但是，王父，经过文府一战，心语彻底得到了禁军拥戴，这恐怕会对我们的大业产生很大的阻碍。”段问心有余悸道，想着那天晚上士兵们的热情，到此时，他心中仍有几分胆寒。

    闻言，老者眉头更皱深几分：“想不到段心语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一国之君，竟是亲自上阵，段家儿女，果然没有懦弱之辈。”这句话，不知是夸心语，还是说他们自己。

    “更没想到腾乙这只一直中立的狐狸，竟然也会被心语所用？”

    “问儿，给你大哥传信，让他尽快将镇北将军拉拢住，如此一来，我们也有半数以上军队在手，凭腾乙区区一支军队，加上禁军，我们也可以气壮一些。”老者沉思片刻，然后果断道。

    “还有？”老者顿了顿，冷声道：“聂鹰恢复了修为，这倒是件意外的收获，你们记住，请也好，抓也好，想尽办法将他弄到府中，这个人，大有用处。”

    “是，王父！”段问二人恭敬道了一声，趁老者不注意，段问飞快的扫了眼段霜月。

    走出密室，段问连忙道：“霜月，你对聂鹰。。。”

    “二哥，你放心，王父的大业始终是第一位，这个，我不会忘记。”声音缓缓飘落，平淡的让人听出她的情绪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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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皇宫重地

﻿    狭窄的小山谷，见不到一点绿色。周围呼呼地刮着阵阵阴冷的山风，似乎在这山风中，夹杂着一股死亡气息。

    暗月笼罩下，一道黑影快速从远处飞奔而来。到了山谷口，黑衣人停下身子，双瞳中透露出些许挣扎的目光。

    许久，黑衣人才收起人类的感情，一双瞳孔变成呆滞，整个人更是木呐地向着山谷**去。谷内谷外，同一风景，若有不同，也便是在谷内，死亡之气显的更浓。

    黑衣人沿着山谷一直向内奔去，十数分钟后，见到一处断崖。没有任何迟疑，黑衣人闪身跃下断崖。下面，十数平米的地方，四面被山壁包围，却是更显阴森。

    黑衣人落入崖底之后，身躯立即跪倒在地，声音中不含半点情感：“属下水煞，参见首领大人！”

    声音缓慢地在断崖底回荡，一道浅微的声音波纹，如水流一样，层层荡即开来。在波纹接触到某一处山壁时，宛如一道水幕被分开，从中，突兀地钻出一人。

    神秘人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面无表情道：“水煞，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

    “禀首领大人，任务失败，包括队长在内，都死在云天皇朝手上。”

    “为什么你还没死？”神秘人厉声喝道，黑衣外，涌现出无穷无尽的能量，顿时间，让得水煞连呼吸都深感困难。

    “属下运气好，与对手在伯仲之间。本来大事可成，可关键时，皇朝守护者赶到。队长为了保全我等，将皇朝守护者引开，这样，属下才能安然无恙。”水煞连忙解释着，与事实多有出入，不过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免去杀身之祸。

    “细细地将事情说个清楚！”

    水煞不敢怠慢，除却某些，其他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神秘人听完，不怒反喜，声音随之柔和了一点，不过依然刺耳：“段心语居然有了心爱之人，这倒是件意外之事。水煞，恢复你原来身份，想尽一切方法，将那人控制住，以此来要挟段心语。一个完整的皇朝，总比破落的皇朝要好的多，嘎嘎！”

    笑声中，神秘人诡异的消失在山壁之后，浑然没有察觉，水煞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那身躯颤抖的幅度是如此之大。

    在皇宫中安静的呆了几天，天天与心语卿卿我我，花前月下，日子倒是过的很惬意。这种平静的日子虽然是聂鹰想要的，但是皇宫中，隐藏着的压抑气氛，却让聂鹰倍感不舒服。况且，呆久了，整个人变的懒散下来，这也不是聂鹰所愿意见到的。

    皇宫很大，大到现在聂鹰居然是迷了路。观看周围，宫殿建筑几乎是一模一样，聂鹰所处地，正好是这一连片宫殿的中间。身体四方，弯曲向前延伸数条幽静小道。但无论聂鹰走那条路，终是会回到中间来。

    “难道是所谓的阵法？”上古修炼界，以气入道，以剑入道，以药入道，皆不在少数，而以阵入道者，也是多见，只不过在现代水蓝星上慢慢沉没下去而已。

    反正在皇宫中，也不怕遭到什么危险，聂鹰也不急着想什么出路。饶有兴趣的观看起周围建筑的排列与布置。

    宫殿各呈弧形，彼此之间，并不想皇宫其他处每座离的很远。这里，仅是数米，或是一墙之隔。查看了数分钟，聂鹰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略微想了想，双脚猛地一跺，从而拔起而起。在高空中停留片刻，却是让聂鹰看到了这片区域的整体面貌。

    这片区域过大，将聂鹰显的是一只蚂蚁，无法窥其全貌。然而，在心中微微比较一下，便是可以判断出，这些宫殿像是某大城市里古老的四合院一样。

    如此一来，宫殿紧紧相依，而看似每一条都可以通向外面的路，在即将是尽头的时候，便被巧妙的拦截，使人最后，又回到正中间。

    “在皇宫中设计一处这样奇妙的地方，这里，肯定很重要，也难怪附近没有士兵守卫？”聂鹰低声喃喃道。想通了原理，要出去自然是不难。

    当聂鹰正要走出这里时，忽然从宫殿深处传来一道苍老而爽朗的声音：“小友既然来了，何不请进来小座一会，这里，也很久没有客人了。”

    “也好。”聂鹰高声应了一声。本来心中非常有好奇心，若非这里是心语的地盘，他早就进去看看了，那里还要等别人的邀请。

    顺着声音的方向，聂鹰来到一处宫殿前，似乎有感应器一样，宫门自动打开。聂鹰淡然笑笑，抬步进了宫殿。

    空旷的宫殿没有什么摆设，一目了然，随意地扫了眼，便是将目光停留在了身前方十数米外的一位老人身上。

    一位平淡无奇的老人，盘腿坐到地面上，神情极是慈祥，仍谁见了，都会认为这是个普通的老大爷。

    “小友请坐！”老人淡淡道了一句，正是先前的那道声音的主人。话声中，一个软垫飞快地射向聂鹰，在他身前时，不偏不倚地落到他脚下。

    聂鹰面带微笑的坐下，心中暗暗吃惊。软垫飞来，而后落于身下，聂鹰自问也能做到，但绝不可能如老人一般，控制的如此完好。

    “敢问小友尊姓大名？”老者看着这个年轻人，颇有几分欣赏的意味。

    “小子聂鹰，见过前辈！”

    “聂鹰？”老者微有动容，“几天前，在文平府中，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拖住了巅峰级强者，可就是你？”

    聂鹰笑着道：“前辈过奖，小子败的可是很惨。”对于老者怎么会知道这些，聂鹰没有半点奇怪，以老人展现出来的那一手，及这片区域独一无二的设置，便是知道，老人的身份不简单。

    “小友太客气了，若非小友之功，葛连祁也不会及时赶到，那时，陛下就有危险了，皇朝也会陷入动荡中。”聂鹰的平和，无疑让老人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葛连祁？”聂鹰微怔，随即便是明白了，“不知道前辈是？”

    “这里是守护者所住的地方。”老人道。

    聂鹰想起来，文平曾说过，皇朝守护者一共俩人，一位葛老，想必另一位就是眼前这位老人了。不由的，神色中涌起一股尊敬。

    皇朝守护者，地位虽然崇高，但是终此一生要为皇朝效力。比起其他巅峰强者，少了许多自由，也少了成名立万的机会。一位巅峰级强者，隐姓埋名地过一辈子，这本身就让人肃然起敬。

    看出聂鹰的变化，老者淡笑：“相比很多强者，我们不为人知，却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烦恼，一得一失，就看人怎么去把握了。”

    “得失之间。”聂鹰微微笑着，只要是人，便很难在这中间取舍。所谓境界，就是心的境界，这一点聂鹰现在根本无法去理解。

    老者忽然有些好奇：“曾听葛连祁提起过你，当时好像你的修为尽失，为此，他也感叹不已，为你可惜，怎么这么快就将修为复至现在的境界？而且以老夫所看，小友神清气敛，根本不存在因为重新修炼而错过最佳修炼时间，导致此生无法进军无上境界？要不是受规矩所限，老夫早就要出去看看你。”

    对老人的修为，聂鹰不得不佩服，短短时间，居然是看出了不少的端倪。

    “上次所遭受到的伤，其实并没有让小子修为全失，只是小子一身的修为好像被封住一样。现在只要勤加修炼，慢慢地冲破那道枷锁，修为复原，也就这么简单。”

    聂鹰说的认真，却也含糊，以老人的精明，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不过别人的秘密，老人也不好公开打探。

    “聂鹰啊，老夫在次数十年时间，从未出过此殿，一直以来，能让老夫高兴的事情很少，今天见到你来，老夫当真是很高兴啊，哈哈！”

    瞧着老人那忘乎所以的开心劲，聂鹰大感奇怪，“不就是进来和他聊了几句，值得这么开心吗？”心中自言自语的道着，暗想，老人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呆的太久，脑子有些不好了？

    夜已深，威严的皇宫也逐渐的沉入安静中，除了那偶然响起的整齐步伐声外，便是听不见任何的响动。

    某一处宫殿中，没有灯光，漆黑一片。但是就在黑暗中，却是有着四道无比犀利的目光，照射在空旷的大殿内。

    “看师兄神情，非常喜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道人影淡淡问道。

    另一道人影裂嘴笑道：“嘿嘿，何止是喜悦，简直难以形容。心语那丫头，从小聪明伶俐，十多年来，想尽一切办法，却是仍没走入这所谓的皇宫重地，真是没想到，今天，居然是。。”

    “今天有人进到这里了？”先发话的那道人影忽然精细的问着，那神情，比之对方，更加的激动。

    “不错，就是有人进来了，哈哈！”

    “那就是说，以后师兄可以不用死守此地了？始神慈悲，皇朝虽然除了文平三人，但仍是内忧外患，小弟我正感分身乏术，以后有师兄帮忙，可就省力多了，哈哈！”

    俩道既欣慰又放肆的笑声，在大殿中肆意回荡。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手底下人，连心语也不要说，就让对手以为，我只是个摆在台面上，而毫无威慑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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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被虏

﻿    后花园中，鲜花开的有些凋零，周围大树也随着冷风飘落着黄色的叶子。聂鹰粗略一算，来镜蓝大陆业已八个多月了，刚来时，正值春意盎然，此时已近初冬。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过年一说？”聂鹰情绪微微跳动了一下，另外一个世界，永远的离他而去了。

    “在想什么呢？”心语问道。

    “没什么。”聂鹰笑笑，转头面向心语，却是发现了佳人眉宇中的那丝疲倦与忧愁。不用多问，聂鹰也知道烦恼从何而来。

    算算时间，距离酬谢始神恩典已只有俩月了。此时刚刚除掉了文平三人，虽然展现出了心语强大的一面，不过并不算一件好事。这样，更让段家人知道心语手上有多少实力。

    聂鹰心中轻轻一叹，将佳人揽身怀中，低声喃喃道：“心语，可以放手吗？”虽然是知道白问，但还是问了出来。

    明显感觉到怀中人身躯微抖片刻，聂鹰不由有些自责。与心语相识，直至今日二人的关系，说到底，对心语，聂鹰了解的并不透彻。这份情意的产生，并不是因为相知而成。这点，他二人心中都知道，所以相处的时候，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尽可能的去让对方完全知道自己，除了聂鹰自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聂鹰心中知道，争权夺利或许并不是心语本心，但机缘赋予了她这个责任，她只能走下去。聂鹰能否理解，心语都要走下去。

    “聂鹰，不要说这个好吗？”无法给他答案，心语只好逃避，她不希望因为这个，而在二人间，产生一道永远也不可复平的痕迹。

    “不说了，永远也不会说这个了。”聂鹰自然知道心语在担心什么，不应该有的无助清楚的在她心里出现，因聂鹰而起，让他无比自责。

    迎着冷风，聂鹰简单一笑：“既然选择好了，那么就该为这个选择做些什么。”只在一刹那，聂鹰心中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不过，怎么做，倒让他有些头痛。现在心语对他看的可是严的不得了，像看管一个犯人一样，要如上次，偷溜出宫，根本是不可能的。

    眼神左顾右视，刚好瞥见轻步前来的敏儿，聂鹰连忙唤道：“敏儿，你过来一下。”这丫头虽然是个婢女，但深得心语宠爱与信任，知道的消息也是不少。

    心语离开聂鹰怀抱，看到他嘴角边的一缕若隐若现的邪笑，顿时道：“你想干什么？”

    聂鹰哭笑不得，这女人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公子唤小婢有何吩咐？”

    聂鹰随意道：“随便问一下，皇都城里，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是好玩的事情发生？”有心语在一旁虎视眈眈着，行事要更加小心啊。

    “恩？”敏儿看了心语一眼，得到对方的指示后，才道：“奇怪的事也没有发生，好玩的事也没有。倒是听说有家酒楼重新开张，很是热闹。”

    “心语，要不我们出宫走走，这家酒楼新开，我们去尝尝鲜？”聂鹰赶快接过话语。

    敏儿扑哧一笑：“公子，这家酒楼听说是青楼，你也要带陛下去吗？还是你自己想去呢？”

    聂鹰大楞，望向心语时，面容顿时成了讨好的模样。

    “好了，好了，知道你在宫里呆久了会觉的闷，要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天黑前，一定要回来。而且，带上几名护卫去。”

    “是，遵陛下旨意！”聂鹰猛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仪式，惹的佳人心花怒放。只要能出去，带上什么人也不要紧，他自有办法摆脱。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聂鹰掀开帘子，注视着巍峨的皇宫，心中坚定道：“心语，有你在皇宫内，我又怎么会觉的闷？”

    几名彪形大汉护着一名衣衫光鲜的公子哥，步上了一处热闹的酒楼。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公子哥食欲大开，对着几名大汉道：“来，你们坐下，一起。”

    “公子请用，我等站着就好。”

    公子哥无法，自顾自的享用起来。若有细心人观看，必能发现这公子哥心不在焉，眼珠子不停的晃来晃去，肯定在想什么坏点子。

    几名大汉一直紧紧的守在公子哥身边，那威严的神情，倒是让得这一桌附近没有什么客人，显的清静许多。

    “嘿，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知道没，飘香楼重新开张了。听说四大金钗都公开露面了，看那架势，似乎要做生意了。”

    酒楼里，忽然暴响的声音将公子哥吸引了过去。

    “真的假的，紫蓝金清四位姑娘都出现了？”

    “当然，我亲眼看到的，果然名不虚传呐！”说话之人，神情极是猥亵，嘴角处竟然搭留下一道口水。而此番情景，听他说话的众人不仅没有嘲笑他，反而满脸的羡慕。

    “飘香楼，紫蓝金清？”公子哥喃喃自语着，忽然向着那人高声问道：“这位大哥，你说的四大金钗中，是不是有一位叫清宜的姑娘？”

    正在意想中被人打断，这人自然是恼怒异常，但是看见公子哥身边这几名护卫时，飞快的焉了下来，恭声道：“是有位清宜姑娘，还是四大金钗中最漂亮的。”

    没有理会这个的罗嗦，公子哥心中暗自道着：“不是让她离开这里吗，为什么又回来了？难道她们心还不死，又有什么行动？”

    “掌柜，结帐！”公子哥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扔了一把金币，急匆匆地下了酒楼。

    “公子，是回皇宫吗？”上了马车，一名护卫恭敬问道。

    公子哥微闭着眼睛，叹声道：“去飘香楼，快！”

    这几名护卫显然也是知道飘香楼是什么地方，闻此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就算是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也得悄悄去。这般光明正大的去，回去后女皇陛下问起来，免不了受一顿责罚。

    “快点驾车，我自会和心语解释。”声音中，已然有了几分急躁。

    众护卫无法，只好听命行事。

    不久之后，马车停在飘香楼前。公子哥快速从马车上跳下，然后是疾步向里面奔去。

    “公子，您找谁呢？”看着他急匆匆的，紧跟而来的老鸨也是追的气喘吁吁。

    公子哥不耐烦的道：“我要见清宜，快带我去。”

    “可是清宜姑娘还未正式开始。。。”

    “废话少说，快点带我去。”凌厉的话语不仅是吓到了老鸨，就连跟着的那几名护卫也是发蒙。能被派带他身边当守卫，在宫里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对这公子哥知道的也不算太少，可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是是，公子请给我来。”老鸨眼光毒辣着，见到那几名护卫，虽然是常人打扮，普通人认不出来，可他们这一行，打交道的都是达官贵人，自然明白的多，所以纵使飘香楼在皇都城赫赫有名，后台强硬无比，此时也不敢违背。

    一路快速来到后院，公子哥扫了眼，清宜还是原来那个房间。

    老鸨连忙上前敲门：“清宜姑娘，有客人要见您。”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吗？”房间内，传来一道清脆的喝声。

    公子哥似等不及了，直接拉开老鸨，对着众护卫道：“守着房门，别让任何人闯进来。”说完，径直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瞧着公子哥猴急的模样，众护卫苦笑不已，心中暗暗盘算着，回去该怎么交差。

    “哎，你这人好没礼貌，都说了。。。聂鹰，怎么是你？”清宜从屏风后走出，有些惊讶，却也有些惊喜。

    聂鹰沉声道：“不是让你离开这里吗？为什么还要回来，是不是你背后的势力给了你新的任务？”

    “是啊，有新的任务呢。”清宜缓缓来到聂鹰身前，柔声道：“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将你牢牢控制住。”

    “清宜，别闹了，快点走吧，要是让心语发现了你的身份，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清宜忽然哀怨道：“难道那个女皇在你心中，如此的重要吗？”

    是个男人，都会明白清宜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似乎聂鹰没有听懂，“我还是那句话，离开这里，天高地广，任你去得，快走吧。”

    “天高地广，任由我选？”清宜冷冷笑着：“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可以像鸟一样，自由翱翔。聂鹰，今天就当你没有见过我，安心的回皇宫，做那女皇的情人。”

    聂鹰怎么听这话，特别别扭，什么‘情人’？看着对方黯然的表情，聂鹰闪过一丝不忍：“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想知道。有些事情，你没有做过，怎么知道无法做成？你背后的势力或许很强大，但是你甘心，就这样被利用吗？”

    “无所谓利用不利用，我们只是各有所需罢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清宜大声吼着，似要发泄着什么？

    “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着你死。“

    “朋友？“清宜快速转换了情绪，轻笑道：“聂鹰，或许你说的对，有些事情，应该试一下才能知道成不成。你等我一下。”说完，快速的转进了屏风后面。

    等了一会，清宜换了身劲装走出来，缓缓地来到聂鹰身边，轻声道：“我们可以走了。”

    “走，去那里？”聂鹰奇怪问道，忽然间，只觉一阵幽香飘来，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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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死亡种族

﻿    几名护卫等了许久，天都黑了，还不见聂鹰出来，而房间中也没有亮起灯火，顿感有几分不对劲。其中一人忙是唤道：“公子，公子！”

    安安静静，没人理会。几人相视数眼，急忙撞开房门，只见里面干干净净，人却没有一个。但是靠向另一处的窗户却是开着的，房间中，依然还存余着一丝奇异的幽香。

    为首护卫暗叫不好，忙喝：“宋飞，你速去禀报陛下，其他人好好搜寻这里，还有，封锁飘香楼，不能放一人出去。”

    “是！”众人也知道聂鹰在女皇心中的地位，若他真有个闪失，这些人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整个飘香楼顿时乱成一遭，一些人不明所以，看着有人不放他们出去，自持着实力不错，或是所属势力不凡，对门口守护的俩名护卫大声呵斥，大有再不让开，便要动手的架势。

    聂鹰失踪，本就叫这些护卫心头胆颤，一腔怒火正愁无处消泄，可怜这些个撞到枪头上的人，惨况自然不好。

    被凑了一顿，还有几人颇为不服，大声骂道：“有种留下姓名，这口气，大爷不除，誓不罢休。”

    护卫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话不多说，直接从怀里将一面金牌扔到桌子上。见到这面金牌，楼里飞速的安静下来，嚣张的几人也是如老鼠见了猫一样，躲进了人群中。这面金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这里面的人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女皇陛下驾到！”没有等敏儿下来搀扶，心语直接从车上跳下来，飞快地走进了飘香楼。

    “参见女皇陛下！”

    心语冷冷一哼，在一名护卫的带领下，快速向后院走去：“将这里的主事人给我带来，其他人全都押入天牢，好好审查。”

    几乎是跑着来到了聂鹰失踪的房间，里面一片整洁，没有任何痕迹。瞧着几名跪在地上，不停喊着有罪的几名护卫，心语沉声道：“你们起来，将事情说清楚。”

    “是！”为首护卫详细的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陛下未来之前，房间里的一切，臣等都没有动过。”

    心语看了眼还开着的窗户，冷声道：“聂鹰的修为，就算不是敌人的对手，也不会无声无息的被人掳走？”

    “禀陛下，臣怀疑，公子他是中了佛陀迷香。臣等进入房间时，还能闻到一丝的幽香，依臣多年经验的判断，应该是佛陀迷香。”

    “佛陀迷香？”心语自语着：“聂鹰，到底你在那里？”

    “陛下，这里的主事人，以及老鸨都带来了。”

    “将他们带进来。”心语阴冷的看着从房门口走进的几人，凛然道：“你们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说法？”

    “女皇陛下，不管小的们的事，小的们只是在这里做事的。”

    心语冷笑道：“做事，很好？这里居然出现了佛陀迷香这种大陆上都少见的丹药，何人给朕一个解释呢？恩！”

    “陛下，小的确实不知，清宜姑娘是白继先大人介绍来的，我们只是做生意，其他的不管啊。”老鸨边磕头边说着。

    “清宜？”心语忽然笑了笑。她听聂鹰提起过，这个女人曾救过他的命，想来不会害他吧？不过，还有些事情，聂鹰可就没有跟心语说过。

    “将这些人打入天牢，让白继先来见朕！”

    狭小的房间里，一缕阳光从窗子里射进，女子轻柔抚摸着床榻上昏迷男子的脸庞，温柔道：“聂鹰，你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首领的命令我不得不执行？”

    “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一定是不把我当朋友了，是吗？”

    “肯定不把你当朋友了，那有朋友会将我迷倒的呢？”昏迷中的男子忽然蹦出一句话，继而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聂鹰，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女子指着对方，猛地喝道：“你没有被佛陀迷香迷倒？”

    “佛陀迷香，很不错的名字，连佛陀都能迷倒，可惜迷不倒我，嘿嘿！”聂鹰怪笑一阵，然后正色道：“清宜，到底你口中的首领是谁，为什么你要帮他做事？”

    “聂鹰，你不要问了，既然你没事，赶快离开这里吧。”清宜飞快的转过身子，她不想让聂鹰看到此刻她的表情。

    聂鹰平静道：“我会走的，但是不将你的事情解决，无法安心。”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清宜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情绪。

    “因为你救过我俩次，因为我们是朋友，这俩个理由，够了吗？”聂鹰看着佳人背影，郑重的说出。

    “朋友，你还把我当成朋友？我还有这个资格吗？”依然背对着聂鹰，但是聂鹰却是轻易的看出，清宜在挣扎，可以看到她内心的痛苦。

    聂鹰没有丝毫的犹豫，肯定道：“什么资格不资格的，我聂鹰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你肯做我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清宜惨然笑道：“我倒是宁愿没有遇见过你，这样，也不会如此挣扎不断。聂鹰，如果你不想女皇陛下有任何闪失，不想她变成一个暴君，那么乖乖地呆在她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

    聂鹰一惊，问道：“你们想利用说，来挟制心语？”

    “不错。”清宜回过身子，脸庞上那抹无奈清晰出现：“首领此次给我的任务，便是将你控制，以此来要挟女皇。”

    “首领到底是谁？”

    清宜冷声道：“你不要问了，趁我还没有改变心意，快点走。”

    聂鹰笑道：“你不会对我怎样的，要不然，半路上也不会转了几个方向，你也怕被你背后的势力发现？清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替人卖命？告诉我，我们共同面对。”

    看着聂鹰，眸子中的清澈，脸庞上的坚定，及那实在的关切，均让清宜感动：“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奇特的人，我第一次见你，就是知道。但却没想到，会和你发生这么多事情。”

    聂鹰摸摸自己的鼻子，说自己是好人，还是头一次听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这个见了不多面的人产生感情，所以我不想连累你。我的事情，你帮不了，就算你身边的女皇也帮不了。你走吧，不要让我因为你而再次犯错，这就是你对我最好的帮助。”

    “清宜？”

    对着聂鹰深情一笑，清宜飞快的从窗户中掠去，待到聂鹰追出去的时候，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清宜，到底怎样才可以帮到你？”对着空旷的天空，聂鹰声撕力竭。清宜对他，或许真是一个过客，但就是这个过客，却给了他永远不可磨灭的痕迹。

    “若有一天，你的实力到了超越级，或许就可以帮到我了。”熟悉的声音从远处徐徐传近。从声音中，聂鹰听到了无奈与苦楚。

    “超越级强者？”聂鹰不禁苦笑一阵，巅峰级强者已是凤毛麟尾，超越级，他现在想都不敢想！

    但是，他必须给出一个承诺：“清宜，你等着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如鸟儿一样，自由的在天空飞翔。”

    仰望着远方好一会，聂鹰才黯然离开这里。这次被清宜带到这里，本意是想探听到一些消息，但是消息没有打听到，却让聂鹰无比的郁闷。清宜的那份情，同样让他感动。

    许久之后，清宜从一旁岩石中快速掠出，望着聂鹰离去的方向，深深的道：“聂鹰，你多保重！”

    回到皇宫中，心语没有休息片刻，马上找到了葛连祁。

    看着心语心急如火的模样，葛连祁连忙问道：“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心语苦笑着将聂鹰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沉声道：“葛老，上次那几名黑衣人，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葛连祁点点头，神色凝重道：“这次，有些麻烦，老夫怀疑，这些人乃是属于死亡种族之中。”

    “死亡种族？”以心语这一国之主的身份，听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死亡种族不是一向在大陆北边的死亡之海中生存着，怎么会来到皇朝？他们可以离开了吗？”

    死亡种族，大陆上一群特殊的族群。虽与人类长的相似，但是他们所需要的能量，并不像人类或是其他种族一样，从天地灵气中摄取，他们需要的是死气。

    所谓的死气，不是人死后，所产生的气体。除了死亡之海这个奇特的地方所蕴涵着强大的死气外，大陆其他地方，根本不会出现。其他种族到了死亡之海，也根本无法存活。这样也导致了死亡种族在死亡之海中，没有任何危险，平稳的发展。若不是他们无法离开，整个大陆恐怕都会被他们占领。

    所以这也是心语吃惊的地方，皇朝这边根本没有死气，死亡种族的族人如何能在这边存活？而且，来到皇朝，目标居然是她，那么到底死亡种族想要做什么？

    葛连祁沉重道：“不瞒陛下，老夫初时也不信。但是不由不信，陛下应该知道，那帮人的奥气能量中，均是夹杂着一股浓厚的死气，而且那为首之人，更是携带不少。”

    心语点点头，这些是她亲身感受。

    “老夫与那人交手时间不长，也无法确定。告知师兄之后，终于确信，他们就是死亡种族。”

    “连他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朕不得不信。”心语有些无助地应道：“怎么皇朝到了朕手上，就会有如此多的灾难？文平三人心怀不轨，段寒山兄妹密谋造反，现在又加上死亡种族。难道朕真的不受始神保佑吗？”

    闻言，葛连祁连忙跪下：“陛下恕罪，是老臣等没用，不能为陛下排忧解难。”

    “葛老请起来吧，朕只是有些感触罢了。”

    “陛下，您难道不担心聂鹰吗？”葛连祁赶忙转换了话题，相比皇朝大业，聂鹰虽然让心语担忧，会让她失控，但却不会让心语失去信心。

    心语顿时发笑，又似有几分吃醋的味道：“他怎么会有事？他还巴不得这样多被人劫走几次。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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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夜入段家

﻿    通明的灯光让大殿亮如白昼，将殿内人神情清晰的展露在空气中。

    先前那一缕似甜蜜或哀怨的微笑快速消失，心语沉思许久，方是慎重道：“皇都城内既然已经有死亡种族出现，那么必定不止这几个。葛老，你辛苦点，务必要将隐藏在皇朝内的他们全都揪出来，朕不想自己的字民们遭受他们非人一样的迫害。”

    想到死亡种族的残忍，饶是心语心志如铁，也不免有些恐惧。

    “陛下放心，老夫知道该怎么做。”葛连祁微微一顿，旋即正色道：“从今以后，陛下也要多加小心，老夫已将夏冰和寒梅二人调回，有她们跟在陛下身边，老夫也放心的多。”

    “这怎么可以？”心语连忙拒绝：“跟着段寒山的人手本来就不多，在将她们二人调回，我们岂不是完全地险入被动？朕身边有一大群护卫跟着，无碍。”

    葛连祁呵呵一笑：“此事陛下不用担心，老夫早就安排好了，段寒山那里自有人跟着。”

    看着对方一脸不像说谎的样子，心语也只好接受了。

    一路急奔回到皇都城，天色业已暗。聂鹰缓慢行走在街道上，嘴里咕噜地念叨着：“好不容易出来了，事情还没开始做，皇宫现在还回不得。恩，先让心语知道我没事了，不然她得担心死。”

    他却是不知道，心语是在担心，不过担心的对象不是他，对他，已经准备好了家法。

    来到皇宫门口，对守卫们说了几句话，聂鹰快速地没入黑暗中。

    此行的目标，正是段府。皇朝危机，在聂鹰心中，文平三人已经除出，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段家了，至于外来的，他暂时还没有能力去做。

    快速翻上段府高墙，隐入黑暗角落中。再次踏进段府，这里的气氛已是有了些不同。空气中，隐约透露着肃然的杀意。

    想来是因为文平一事，看到了心语身边的一些意外实力，而有所紧张。双目扫望，肉眼所及之处，全然没有了往常那般灯火通明。

    小心穿过一队守卫，聂鹰靠近了那个无比宽敞的练武场。沿着练武场的角落，聂鹰谨慎的向前奔去。夜探段府，听起来很可笑，但却是聂鹰心中唯一的想法。

    段家三兄妹，段寒山一直在外，聂鹰还没见过。主持府内一切的事务，必是段问与段霜月。刚刚收拾掉了文平三人，心语表现出来的强大与魄力，肯定会让二人心中产生一些破绽与惊慌。那么来这里，或许可以从他们口中探听出一些隐秘的消息。

    快速在黑夜中掠过，沿着高墙，聂鹰如狸猫似的小心谨慎。颇有些路轻驾熟地避过一些守卫，很快地就来到了段府大厅。

    这里没有一个人，聂鹰轻易的穿过大厅，来到了后院。转了一圈，除了那些段府强者所居住的地方外，几乎将整个段府走遍，也没有发现段问兄妹。不由让聂鹰有些奇怪。

    “这么晚了，段问兄妹不在府里，跑那去了？”至于那些强者们住的地方，他现在可不敢去，去了不等于是找死么？

    甩甩脑袋，既然查不到什么，聂鹰便是原路返回。不大一会，就到了练武场，手掌搭在墙壁上，微微用力，整个人轻巧地飘上了高墙，正想离开时，眉头猛地一皱，重又落回了地面。

    照着方才的动作，聂鹰在墙壁上不停的敲打，没过多久，便是找到了不对劲之处。这处墙壁，声音明显不对，这后面，似乎是空心的？

    “难道有密室？”聂鹰微微一怔，旋即在周围开始找寻。很快，便是发现，某一处，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凹槽。

    将手掌放入凹槽，片刻后，附近墙壁发出‘轧轧’的低沉声，进而快速地分开，露出了一个仅可通过一人的小门。

    没有多想，聂鹰飞快闪入密室中。当墙壁恢复原状之后，聂鹰便是伸手不见五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大约十几分钟后，仍是一片漆黑，可以想像，这个密室会有多大。

    继续走了好一会，仍是不见密室中有任何古怪，聂鹰都在怀疑，莫非这个密室只是建起来玩的？摇摇头，灵觉继续在密室中搜索。

    这一次运气不算太坏，没过多久，灵觉感应到了生人气息。顺着气息向前，数分钟后，一个坚固的房间横立在聂鹰前方。

    或许是因为不怕被人发现这里，房间的门，微微地敞开一些，一道昏暗的灯光从房间中射出，而里面的人声也清晰的传了出来。

    “问儿，昨天晚上段心语在城中兴师动众，查清楚是为了什么吗？”苍老的声音，聂鹰没有听过。

    “好像是因为聂鹰被掳，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还不得而知，所有知情人，都被段心语打入天牢。而且不知为何，天牢忽然规矩多了许多，没有段心语的圣渝，根本不得入内，所以还不能查到什么。”这是段问的声音。

    聂鹰自惭，这一不见，居然是闹的全城沸扬？同时心中无比感动。

    “月儿，你怎么看？”

    “这一次举动，心语或许真的是为了聂鹰。只不过，聂鹰会在飘香楼被掳走，这有点奇怪。到底是真被抓了，还是在防备什么？王父，我们得小心点了，如果可以的话，大可不必等到酬始神恩时下手。”

    “王父？”聂鹰心中吃惊，这称呼虽然是有些奇怪，但聂鹰要猜不出来，那也是个笨蛋了。“段家比心语想像中，要更加隐秘。”

    正当聂鹰想返回将这个消息告诉心语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暂时缩回来黑暗角落中。

    “这些事不用多理会，倒是你们要多注意城中有无奇怪的事发生。这段日子我想了很久，那天在文平中最后出现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死亡种族族人。”

    “死亡种族？”段问兄妹大惊：“王父没有猜错？”

    聂鹰不明就里，不过是一个种族罢了，值得这些人这么吃惊吗？

    老人点点头，凝重道：“大陆上，能够携带这么多死气的，只有死亡种族。你们以后多多留意，云天皇朝，始终是姓段。问儿，你大哥那边有什么消息？”

    “王父，大哥已经传信回来，镇北大将军已有意向投靠我们，但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什么条件？”老人淡淡问着。

    段问道：“我们开出的条件，他要加倍，而且事成之后，封他为王，以后只听调不听宣。王父，这俨然是一个国中之国了。”

    老人冷冷笑道：“这萧进好大的野心！听调不听宣？哼哼，可以答应他，只要能助我们成事。他的国中之国，等皇朝在老夫手中安定下来后，倒要看看，他萧进如何去应付？”

    “是，那我赶紧给大哥传信！”段问兴奋道着：“那么，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始神庆典来临，届时王父就可以荣登大宝，一尝数十年来的夙愿！”

    “二哥，不要高兴太早？”段霜月冷声道：“心语身边还有葛连祁，还有那名疑似巅峰级的强者。军队数量，我们虽然占有优势，对方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无法解决掉他们，只要心语无恙，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话。”

    段问神色肃然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巅峰强者虽是强大，但我们府中数十名精心培养的强者也不是吃素的，一拥而上，我就不信他们可以尽数抵挡的住？”

    老者沉声道：“不要将对方看的过高，影响自己的士气，也不要大意。我们筹谋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那一天，绝不能有失。况且，我还有后招，这一次，定要成事。”老者停顿片刻，旋即问道：“问儿，府中这些强者，你都确定了，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不会给我们拖后腿？”

    段问正色道：“王父无须怀疑。这些人来到府中之后，不仅荣华富贵养着，各种强悍武技仍他们所用，而且承诺日后，各自给他们一块地盘，做一方首领。这样的条件，没有人不会动心。眼下，就算是让他们杀进皇宫，恐怕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如此甚好！对抗葛连祁与那另一名巅峰强者，就要靠他们了。能不能活着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也得看他们自己是否能卖命了，哈哈！”老者甚是得意。

    外面的聂鹰却是心头愤然，不禁为那些人感到可悲。被人利用暂且不说，即便日后段家成事，以老者现在的口气，到时候，怕是离死期也不远了，何况他们面对的是俩名巅峰级强者！

    “问儿月儿，尽快打探出聂鹰的下落，将他带入段府，只要有这个人在手中，我们的胜算大的多。”老者忽然凝重道。

    听到这句话，黑暗中的聂鹰大楞，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重要了？百思不得其解，继续听了几句，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反正晚上听到的够多了，也可以走了。身子悄悄地掠过昏暗的灯光，然后疾速向原路奔去。

    “朋友既然来了，何必着急这么快走呢？”骤然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中，光线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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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这次是真的

﻿    迎着突然而现的亮光，聂鹰身躯不由一顿，眼睛顺势眯了起来，不待片刻，双脚猛地一跺，似离弦之箭，闪电般地向前飞奔。

    “小子，你是何人？”声音中，一股强悍的劲道快速冲向聂鹰，劲气涌动间，将近乎密封的密室，震的嗡嗡作响。

    “老鬼好强的修为？”聂鹰暗骂，身躯急速刹住，然后诡异地回旋，一抹亮光突的升起，剑芒飞速射出，迎上那道劲气。

    “轰！”不大的声音在密室中翻起滔天巨浪，带着一道血迹，聂鹰‘蹬蹬’地连连后退。

    “不自量力！”老者冷冷哼道：“你到底何人？”

    “聂鹰，怎么是你？”硝烟散去，自有人帮忙回答。

    闻言，老者顿时大笑：“正想着你呢，你却自动送上门来，看来始神待我不薄。”笑声中，不无得意之感。

    聂鹰不屑道：“你个老玻璃，难怪本少爷最近倒霉万分，原来是被你想着？你就是心语的二叔？”

    老者心情大好，没有理会对方的讥讽，微笑道：“不错，你知道的很多。不过，对你并不是件好事。”

    “都是同宗同祖，却尽想着谋算，你们这种人，也好意思继续活着？”聂鹰冷笑着，权势之说，害人不浅。现在来到镜蓝大陆，聂家中的争权夺势已经离他远去，不过心中，最愤恨的便是这种亲人间的互相阴谋。

    听着这句话，老者勃然大怒：“我们段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懂什么？不要以为你对老夫很重要，老夫便不会杀你？”话说的理直，不过老脸上仍闪过一丝阴霾。

    聂鹰戏谑道：“我是不懂你们在做什么，不过身为别人的叔叔，却是假死隐藏多年，这份心机却是难得。就算你他日得了天下，恐怕在众多百姓口中，这个会轮为笑柄吧？”

    “聂鹰，你大胆！”

    “你住口，段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聂鹰冷笑地看着三人，神情中尽是嘲讽：“今天本少爷就带心语来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这话模仿电视中的很像，不过聂鹰却是底气不足。别说老者了，就是段问兄妹，聂鹰也不是对手。现在逃是逃不走了，所以气势上不能输给他们。

    老者怒极大笑：“哈哈，很好！老夫就来掂量掂量，以一己之力拖住巅峰强者的你，到底可以在老夫手中走出几招？”

    密室中凭空刮来一道轻风，越过老者，直接奔向聂鹰。随着轻风卷起聂鹰的衣服，视线中，老者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然后无法捉摸。

    老者似幽灵一样，刹那间伴随着轻风出现在聂鹰身前，那双枯掌如闪电一样探出，顿时令得空间都是泛起了细微的波动，快捷的动作令人砸舌。

    “绿级强者？”聂鹰冷冷一视，单手急速旋转，体内真气被运转到极致，瞧着视线中愈来愈近的枯掌，长剑微震，瞬间唤出几道剑影，剑芒吐信，暴涌而起。

    老者实力虽强，但是聂鹰接触过的强者更是不在少数。与黑衣人一战，实力没有多少提升，可在对方强大压迫下，当时聂鹰已经被逼出了所以潜能，令他的战斗意识到达了一个顶点。老者这一式固然强悍，可在聂鹰眼中，仍然有迹可寻，这样，除却本身实力的因素，已然可以接下。

    老者冷冷一笑，满脸不屑。从未见过聂鹰，和见过他出手，但对聂鹰却是非常了解。现在的实力想和自己抗衡？

    枯掌飞快迎上几道剑影，只是微微停顿了片刻，便是想穿过虚幻剑影。但就在这一刻，老者面显微惊，因为这几道剑影全都是实体，并非虚幻存在。

    如此一来，老者想要径直冲开剑影，便成了暂时不可能的事。反而因为判断失误，不及防备之下，为避免被剑影所伤，无奈之下飘身后退。

    “绿级强者，不过如此！”聂鹰冷冷嘲讽着，心中却是一道低吼，趁对手后退之时，手中带着一往直前的凛冽气势，长剑不断震动间，数道剑芒对准老者，暴射而去。

    以双方实力对比，这先机失与不失，对聂鹰来说，都不会有胜算，唯一的是，让老者丧掉了一些面子。恰恰因为这点面子，让老者怒火中烧。

    隔着剑芒，聂鹰看去，只见老者须发横飞，劲气鼓足时，衣袍高高扬起。枯掌微颤之际，淡绿色奥气疯狂涌出，瞬间将手掌包裹。

    瞧着那逼近的人影，老者愤怒的脸庞上，骤起几分狰狞：“老夫就让你看看，你与绿级强者有多大的差距？”

    枯掌掀带起恐怖劲气，在密室中所过，周围顿成刺耳疼痛的爆击声。气流快速被震开，掌影飞速冲到剑芒之前，然后狠狠地砸向长剑上。

    ‘蓬！’俩下相接触，便是让这密室再次升起惊天巨响。密室巨石所造，整洁光鲜，是以带不起半点灰尘。段问兄妹清楚的看见，聂鹰的身躯狂飞倒射，一口鲜红的血，在空中扬起一抹弧度，继而随着身躯，重重地砸落到地面。整个密室，因为聂鹰，而剧烈震荡一番。

    “聂鹰，感觉如何？”老者出了这口气，语气也变得平和许多。

    以剑拄地，聂鹰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脸庞因为鲜血的布满而显得格外恐怖与狼狈：“也不怎么样，只不过是年纪大了些，迟早总是要死。”

    答非所问的一句话，差点让老者又起怒火。段霜月适时来到老者身边，轻声道：“王父何等人物，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既然还有用处，就先将他关起来吧。”

    老者点点头，冷声道：“问儿，好生看着他，别让这小子给跑了。”

    “王父放心，他绝对跑不了。”段问恭敬应了一句，便向着聂鹰走去。

    看着段问走来，聂鹰摇晃了几下，一口鲜血快速喷出，全身没有任何气力，想反抗也做不到了。夹着聂鹰，段问快速在密室中行走。

    不过多久，段问带着聂鹰来到密室中另一处。微弱的灯光，让聂鹰看清，这里是一连排的牢房。段问打开其中一间，将他扔了进去，在出去之时，段问敲了敲牢门，顿时一阵沉闷的金属声就此发出。

    段问冷笑：“这牢门是用万年精铁所铸，所以你别想等伤好了破门而出。乖乖的在这里等着，他日王父荣登大宝时，说不定心情好会放了你。”

    聂鹰靠在墙壁上，淡漠道：“我会等着，看看你们怎么登上皇位？段问，其实我在想，就算你父亲做上了皇帝的宝座，但总有一天他会死，到时候，这什么大宝是留给你呢，还是留给你那位我没见过的大哥呢？到时候你们兄弟会不会因为这个位置，而产生新的一轮争夺战呢？”

    闻言，段问面色顿时铁青。聂鹰说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大业未成，想也是白想。可现在不同，看似已经一切都在掌握中，就等最后的机会到来。所以明知道聂鹰这番挑拨的话，段问却是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话迸出来。

    看了聂鹰一眼，段问狼狈的转身，快速的逃离了这里。背后，传来对方阵阵奚落的笑声。

    待到段问离开，这笑声才是停止。靠着墙壁，聂鹰不禁苦笑：“好好的皇宫不住，偏是要住到这种鬼地方，这次是真的被抓住了，真是活该。”

    深夜的皇宫，依旧透露出威严，给人压迫的气息。看完了最后一卷奏章，心语伸了伸懒腰，下意识道：“敏儿，去镇元宫。。”话刚出口，瞬间让人怅然。

    “陛下，皇宫守卫求见，说是有聂公子的消息。”门外，一名宫女恭敬喊着。

    “快让他进来。”心语不由欣喜过往。

    听完了护卫的禀告，心语苦笑的挥挥手。面对着窗外明月，俏脸庞上顿生许些复杂神色，有彷徨，有无奈，更是无助。

    “父皇，您告诉儿臣，到底儿臣该怎么做？”

    密室不通风，阳光也照射不进来，一番睡醒，也不知天亮了没有。胸口阵阵疼痛传来，提醒着聂鹰这不是在做梦。

    摸摸自己的鼻子，聂鹰盘起双腿，正准备开始疗伤，却是一阵脚步声紧紧传来。

    “聂鹰，你很让人吃惊啊，身处大牢中，居然还能安稳的入睡，这一睡就是到天亮，老夫深感佩服。”老者在外面微笑地道着。

    聂鹰白了外面一眼，不无讽刺道：“小子我问心无愧，自然是吃好睡好。老头子，问你个问题，你做人这么阴险，不怕有报应吗？或许你不怕，难道你不怕将这报应传到你儿子们身上？”

    “聂鹰你？”老者人老成精，岂会没有听出聂鹰话中的意思？稍待了片刻，方是将这股怒火平复：“以后的事，老夫不想知道。就算有，嘿嘿，聂鹰，你也没有命看到。”说完，老人重重拂袖，转身离开这里。

    “靠，这人犯贱，专门过来让我骂一顿才走。”

    聂鹰无聊的说着，抬起头，却见那一潭秋水似的明亮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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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问情

﻿    一袭紫兰色套装，将那完美曲线牢牢裹住，绝色脸庞上，若隐若现着的一丝哀怨，令人情不自禁涌起一股爱怜之意。只是在这种场合下，未免有些突兀。

    “你。。。伤的重吗？”段霜月紧盯着聂鹰，会说话的眼睛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无奈。

    聂鹰双手一摊，平淡道：“还好，死不了。”

    “聂鹰，对不起，我没想到。。。”

    “你我之间，并不需要说对不起。”聂鹰粗暴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眼前女子来看他，已是非常奇怪，现在说着古怪的话，更是让人惊奇。

    淡淡的声音在这处暗无天日的房间中游荡，突然间，少女有些鼻子发酸，双眸中不由自住地充斥着黯然，段霜月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得这么陌生？这句只有在心爱人之间或是生死之交之间才能听到的话，却是让她知道，她在聂鹰心中，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若想进一步，仅是一对相熟的人。

    “段姑娘若没有什么要问的，情恕我不奉陪了，这伤要是在不治一下，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聂鹰无谓地笑了笑，便是下了逐客令。

    段霜月抿紧俏唇，站立着的身子显的无比的单薄，看了聂鹰好一会，有点怯弱：“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淡？以前你在段家，虽然我们淡不上多亲密，可总是朋友，你我之间，不应该这样。”

    “你认为我该怎么对你？”聂鹰没有急躁，仍是一付无所谓的态度：“你我原本就是陌路人，所谈，所做之事俱是正常，冷淡一词，用在我身上，似乎很不适合吧？”

    段霜月连忙道：“聂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的讨厌？如果是因为王父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只要你不和王父作对，他老人家会放你出去，你仍然是段府的贵客，我们依然可以。。。”

    “做你家的贵客，然后帮你们对付心语，然后事成之后，被你们杀人灭口，是吗？”聂鹰冷冷笑着，对段霜月，忽然莫名的觉得讨厌。

    “我不会杀你的。”段霜月急忙解释，猛地声音有些尖锐：“又是心语，我那点比不上段心语，为什么在你心里，始终是想着她？”

    听着对方歇斯里底的话，聂鹰微微发楞，旋即摇摇头：“你与心语，不能比的。”

    聂鹰的本意是，心语与她，根本是俩个概念。可听到段霜月心中，却是她远远比不上心语。已临近边缘处的情绪猛然爆发出来：“聂鹰，你知道吗？在听到你被文忠打伤后，我有多么伤心？知道你失踪后，我几乎寻遍了整个皇都城。而你出现文平府后，心里眼里，只有段心语，为了她，宁愿命也不要，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难道，在你心里，我便是这样的不讨人喜吗？”

    平静的听段霜月说完，老实话，聂鹰心中多有几分感动，他没想到，段霜月对他，也存有几分感情。但是感动归感动，双方所走的路不一样，对人处事，更是差于千里之外，注定了二人，只能是边缘。

    聂鹰沉声道：“多谢段姑娘的一番心意，聂鹰记在心里。事情到了今天，已经不能改变。”面对少女似乎是痴情的紧逼，聂鹰也无法将心中刺人的话说出。

    “为什么不能改，可以改的。”听到聂鹰话里仿佛存在着一丝无奈，段霜月迫不及待道：“只要你不在理会段心语，从此效忠王父，所有的事都会改变，王父也不会追究你先前的无礼。”

    “离开心语，，可能吗？”聂鹰冷笑，瞧着情真意切的对方，心中终是有些不忍，只不过，情之一途，他也说不去个所以然来。

    “姑娘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听不到想听的答案，段霜月的心似乎都要碎了，滚着的眼珠上，不觉蒙上一层水雾，“你真如此狠心？”

    “狠心？”聂鹰颇是无奈，正色道：“以姑娘的才貌与家世，找一个如意郎君，轻而易举。何必执着在我身上？况且，在姑娘心中，未必对聂鹰就是真情实意的吧？”

    “聂鹰你。。。。”顿时间，段霜月有些心虚。

    聂鹰冷冷笑道：“你我认识不过数月时间，若说情根深种，未免有些儿戏。段姑娘你扪心自问，究竟有否利用我之心？”

    “你与心语认识也不过数月时间，为何就能彼此相依？”暗藏于心的心事被戳破，段霜月再也无法冷静看着聂鹰。

    聂鹰平静的看着对方：“都说了，你与心语不能相比。再说下去，姑娘只怕要更加失望。”

    怔怔的瞧着聂鹰，段霜月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其实在她心里，已经知道，说出这些话，会得到什么答案。可是，她不甘心。对，就是不甘心。

    小时候与心语一起长大，那时俩小无猜，没有权利争斗，只有平凡的亲情。但是段霜月依然感觉到，不管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宫女侍卫们总是先给心语，等她挑完以后，才轮的到自己，原因便是，心语是公主，她段霜月只不过是一个郡主。

    她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好事全落在段心语身上，小时候是公主，长大了是女皇，而段霜月自己，仍旧是她背后的跟班，凭什么？

    瞧着段霜月不断变动的脸色，聂鹰暗暗苦笑，这女人发起火来，可不件容易摆平的事情。

    暂时平静稍许的牢房，被一阵阴冷的笑声打断。沐浴在这股笑声中，不知是因为身体受伤，还是真被吓到，聂鹰身躯微微地开始颤抖。

    “聂鹰，你真的要为了心语，而甘心呆在这里？”见着聂鹰一脸肯定的神色，段霜月森冷道：“你真的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命？当然要了。不要命的是傻子。”聂鹰撇撇嘴，突然地蹦出这句话来。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段霜月道：“你今天来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帮你们做事罢了。段姑娘，我倒是很好奇，听你父亲的语气，我很重要，到底我重要在那里？”

    段霜月冷漠道：“离开心语，效忠段府，自然你会知道。”

    “不可能。”聂鹰一口回拒。

    段霜月轻笑道：“那么你就在等着，不久之后，我会带着段心语来和你团聚。不过，我不敢保证，带来的会是一个活人？”

    聂鹰随意的扫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其实我也想看看，到底你们准备了这么多年，会掀起什么样的波浪来。”

    没有看到想像中的惊慌，段霜月微有失望，闻此言，心中更是冰冷，沉默数秒，忽然诡异笑道：“你对心语很有信心啊，就是不知道，当她听到，聂鹰你投身别的女人怀抱时，她会不会一如继往的相信你呢？”

    聂鹰也是笑道：“如果你不想看到更让你无法接受的事实，你可以试试啊，放心，我会很配合你的。”心中却是暗叹，果然是女人与小人难养。

    听着调堪意味的话语，段霜月这一次没有动怒，自以为很了解人性的她以为，聂鹰这是故作轻松，迷惑自己而已。

    “我会如你所愿！”

    “我等着！”

    一团团火星在二人眼神中冒起，坚定的语气让二人都有些意外，均是没想到对方倔强如斯。。。

    冷冷的看了眼聂鹰，段霜月快速转身远去。

    “段姑娘？”人影即将消失时，聂鹰忽然叫住了对方。

    “怎么，害怕或是后悔了？现在答应我的要求，仍不算晚。”回过身子的段霜月，此刻脸容上挂着一抹得意与欣喜。

    聂鹰深深地吸了口气，正声道：“若段姑娘心中还存有一份情，那么多劝劝你父，不要与心语作对，以你们现在的地位，权倾皇朝，不是已经很好了吗？何苦要与亲人争个你死我活？”

    “你这算是求我吗？”

    聂鹰摇摇头：“什么都好，只消姑娘记得，这个世上，权势并不是最重要的。”

    段霜月冷冷一笑，道：“聂鹰，你没有资格教我做事。”这个男人终是没有妥协，段霜月深为失望，但愈是这样，她心中便是更加的涌起一股渴望。

    “聂鹰，如果。。。如果在无冕城的时候，你遇上的仅我一人，而我也并没有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么会不会在今天，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段心语。”

    聂鹰无法回答，他承认，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段霜月就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心语却由于像雪儿，已经在聂鹰心中留下了痕迹，但是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你从来没有见过心语，或是仅仅是认识而已，那么现在，你会不会选择我？”

    段霜月能说出这番话，不管动机是什么，都让聂鹰震颤，只不过，注定，这只是个如果，而且聂鹰相信，就算一切都如段霜月所说，聂鹰也不会对她产生浓浓的感情，因为，二人的路，是一条平行路，永远不会交集。

    不用聂鹰回答，段霜月已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拥着复杂的滋味，落寞地离开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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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孤峰

﻿    皇朝北处，万里之遥。横立着一条超绝山脉。大，并不是吸引人的重要所在。山脉中一处，那一座孤峰才是人们所仰视，所敬佩和向往的地方。

    山脉中，数座山峰环绕，将孤峰围在中间，似有众星捧月之势。大自然的神奇，令人惊叹。这座孤峰，居然是倒挂金沟一般。如一座金字塔倒立，下小上宽。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倒过来的三角形。

    这等奇观让人惊奇，而在孤峰之上，则真正的令人神往。因为这里，坐落着的是名满整个大陆的神元宗。世人皆是相信，只要身入神元宗，那么除了皇位之外，其他的，在任何一个皇朝内，皇帝陛下都会满足你的要求。

    孤峰顶上，白云缭绕处，好似天上宫殿。朵朵云彩包围中，一袭浅白色长裙女子，手持一柄利刃，缓缓而动。周身那凛冽的山风，扬起女子三千青丝，却是让女子移动的步伐，丝毫不见阻滞。

    弯刀舞动时，周围空间中，都会因此渗发出一股股淡淡的绿色气流。女子曼妙的身材，舞剑时的灵动，让人错觉的以为，这便是仙子。

    ‘嘶’弯刀猛然指向前方，那破开气流的声响快速响起，弯刀为之一顿，却是在刀刃处，扬起几缕奇异的光芒。光芒一闪而逝，空间因此泛起几声如闷雷一样的砸响，肉眼可见下，那处地方，已然陷入混乱。

    “恭喜师妹习得流光斩月术！多少年了，我们这一代还没有人成功将它练成呢。”见女子收回了弯刀，早已在旁看了多时的一名青年男子连忙笑着说道。

    “多谢师兄了，今日师兄怎会有闲来看我练刀？”女子缓缓的转过身躯，脸色无喜无忧，并没有因为男子的夸奖，而有所变动。发丝轻扬间，宛如青玉般的雪肤，仿佛吹弹可破，美丽动人的素颜上，刻画着灵动似秋水一样的双眸，一切，让人感觉女子似乎是从画中走出。

    男子的喉咙猛地动了一下，似是咽了下口水，双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欲念。待见到女子黛眉紧蹙时，男子骤然惊醒，脸颊上透露出十分温和的笑容：“师妹难道忘记了，我刚随长老办事回来。诺，这是带给师妹的礼物。”

    看到女子要拒绝，男子连忙道：“师妹不用客气，每一个人我都送了的，不只是师妹有。”瞧见女子接过礼物，男子顿时会心一笑，笑脸上，依然是克制不住的展现一抹炽热。

    看也不看，女子随手将这份礼物收起，冷肃的脸庞上，始终未曾有过变动。这番境况，让男子心中多有失望。

    “师姐，老师让你过去一趟！”远处，一名侍女模样的女子大声喊道。

    女子应了一声，然后是招呼也未和男子打一声，便是离开了这处修炼之地。当经过那名侍女时， 女子十分不悦道：“以后任何人都不得在我修炼时，进来打扰，否则，你可以提前下山了。”

    闻言，男子错愕，望着女子快速离去的背影，脸庞上，不由的闪现出一股怨恨：“柳惜然，你是我的，只有我才配的上你。”

    宽敞明亮地大厅里，一名老者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平静中隐藏着一分令人心悸的威慑。

    “老师，您找我？”大门外，方才那名女子甜甜的声音响起，俏影穿过帘布，缓缓地行进。

    见到女子，老者不由地面显一道欣慰的笑容，温和道：“惜然，过来坐。”

    女子乖巧的来到老者下首椅子上坐定，嫣然笑道：“老师，流光斩月术然儿可是练成了呢。”

    “哦，呵呵，这倒是件可喜的事情。”老者这样说着，但是脸庞上并没有欣喜的表情，似乎女子能练成这种武技原本就在他的意料中。

    微笑片刻，老者指着桌子上的一封信，道：“惜然，这是你的信。”

    “我的信？”女子欢快的道：“肯定是爹爹派人送来的吧？”快步上前，将信打开，却没有瞧见老者脸上的一抹惋惜。

    “父亲，哥哥！”女子美眸中不可抑制起涌起一道水雾：“聂鹰，柳惜然与你不共戴天！”

    半分钟的安静，突然，一道绿色奥气霍然而出，女子手上的信便化成了一虚无：“老师，然儿要下山。”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但脸庞上，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者心中微叹，平静道：“这封信是云天皇朝段家送来的，他们之所以要送这封信来，也是想让你，准确的说，是想让神元宗欠他们一个人情，好帮他们做一件事。”

    自见着信中内容之后，女子在也无法保持那份无忧无喜的神色，美眸中掠出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个情，然儿会还，不管是什么事，都不会让宗门牵涉到其中。”

    老者看了女子一眼，淡淡道：“惜然，你这次下山，报仇是一件事，关键你要记得，段家这个情不好还。现在云天皇朝纷争将起，段家本为皇室一分子，此次为了皇位，主动挑起大战。惜然，你要还情，那么面对的就是云天皇朝。”

    女子微震，只要不是一个笨蛋，自然知道，面对一个皇朝是什么概念。神元宗固然强大，凌驾于各大皇朝之上，但是这个强大是建立在底蕴之上，平常没有那个皇朝敢去惹。而一旦你主动去招惹人家，并且是要推翻这个皇朝，狗急还要跳俩下，何况一个皇朝。

    段家成功了，一切无事。若然失败，到时候，势必会在皇朝掌舵人心中留下一个阴影，只要让她抓住机会，那么神元宗面临的将是血腥般的报复，即便神元宗强大，但面对一个皇朝不遗余力的报复，也是件头疼的事。何况，大陆上很多势力愿意看到神元宗出事。

    沉思许久，女子抬头轻道：“老师，您放心，然儿知道该怎么做。若是段家成功在即，那么然儿出手，当是锦上添花，如若不然，保住他们一脉，也是还了这个人情，想必皇朝皇帝不会不卖这个面子给我们。”

    老者淡笑：“我的想法也是如此，你已习的流光斩月术，老师也放心让你下山。等你报仇归来后，便让你进逆幻流历练。”

    “逆幻流？”听到这个消息，女子比知道自己骤然身负大仇更来得惊讶，“老师，逆幻流，只有历代继任宗主才有资格进去，难道您想。。。”

    “不错，我与各位长老已经商议过，也经过数位祖师的首肯，等你从逆幻流历练归来，神元宗宗主之位便由你来继任。”

    女人连忙跪下，恭敬道：“柳惜然何德何能，能接受如此大任？”

    老者大笑几声，一道能量轻轻地托起女子，“能练成流光斩月术，本就是宗主之位的候选人，众多后辈弟子中，以你最年轻，做事最有担当，是继任宗主的不二人选。”

    顿了片刻，老者凝重道：“如果没有那封信，今天通知你的，就是让你进入逆幻流。但你知道宗内规矩，身为神元宗宗主，此一生一切以本宗利益为先，丝毫掺不得私人感情。所以才让你先行下山复仇，一是为了让你了却心中牵挂，另一方面，也是让你行事不用多做顾虑。如果你背上神元宗宗主之位，那么你父亲兄长的大仇就轮不到你亲自来办了。”

    “多谢老师关爱！”女子心中知道，如果坐上宗主宝座，她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神元宗，宗主尊严不容侵犯，段家的人情，就不是如她先前所说的，简单的还了。同时，只要她介入，就表示着神元宗的介入，如此就彻底的将神元宗与云天皇朝对立起来，这是宗内先辈所不能允许的。

    老者摆摆手：“你收拾一下，明天就下山吧。”

    “是！”

    翌日清晨，浓浓白雾覆盖着孤峰，一名浅白长袍女子盘腿坐于巨石之上，双目微闭，双手不断变化着印决，一道道天地灵气从白雾中快速涌现出来，随着女子完美的呼吸循环，然后不间断地被女子吸纳于身体内。

    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白雾，照射在女子身上，及腰的三千青丝无风自动，当最后一道能量消失在女子体内之后，一双美眸缓缓张开，凛冽的杀机，随之紧跟而出。

    “聂鹰，你等着我！”

    回首望向那熟悉的顶峰，片刻后，女子断然转身，在那条蜿蜒小道上，疾速向下奔去。

    PS：向在海地大地震中牺牲的八名中国维和警察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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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牢中苦修

﻿    段霜月的来去，没有让聂鹰有多大的感触，因为段霜月不可能对他动真情，刚才所谓的感情，只当是对方情不自禁好了。

    而现在，聂鹰却是情不自禁的看着牢底上方，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这牢房，跨越过偌大的皇都城，看到了皇宫中佳人正在忙碌的身影。。。

    “心语，你在忙什么呢？”

    几乎是同一时间，皇宫中的心语移步到窗边，望着天上的云彩，似乎是感应到天空中射来的目光，身躯微微摇晃间，俏脸庞上写满了思念。。。。

    将一点点复杂的情绪抛出脑外，聂鹰缓慢地进入到修炼的状态中。随着手中印决摆出，整个人开始缓和下来，略有急促的呼吸随之平稳。

    走出密室，便是见到段问在外等着，段霜月先一步道：“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想自己好好静静。”

    段问无奈的摇摇头，他自以为很是了解这个妹妹，可现在却有些看不懂了。

    “希望她是因为不服段心语而对聂鹰有情，不然。。。。”

    时间缓慢消去，当聂鹰再次睁开眼睛时，伤已经好了大半，捂着还有丝疼痛的胸口，不禁骂道：“个死老头，下手这么重。”

    看了眼精铁所铸成的牢房门，聂鹰双指快速并拢，默运功法，旋即一道犀利的剑气在指尖升腾而起，盘旋瞬息，便是狠狠地射向牢门。

    “嘶”地一声，劲气过后，牢门半点反应也没有，即便是一个细微的痕迹也不曾出现。怔怔地盯着牢门，好一会后，聂鹰才将视线转移。深吸口气，片刻后，脸庞上，已看不出丝毫喜怒情绪。

    手指轻轻一动，戒指中，一点红光快速飘现，然后静静地落在聂鹰掌心中，却是那最后一颗烈元丹。感受着从丹药上传来的药灵，聂鹰轻轻道：“能否达到原来的境界，就看此一举了。”

    将丹药纳入嘴里，顿时，一股炙热的药流横冲直下，没入经脉中。离始神庆典没有多少日子了，聂鹰在这里待的时间愈久，便是愈危险。而这倒不是最主要的，他只怕，庆典当天，段家会拿他来要挟心语。聂鹰不想心语险入俩难地步，也不想自己死，那么只有尽快恢复原来的实力。

    牢门虽然坚固，现在的聂鹰还无法将他斩断，但是有着原来的实力，那就不好说了。段问的自信也是建立在此刻的聂鹰身上，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聂鹰并不是原先一身实力尽失，所以根本不会去想，聂鹰会在短时间内，有可能将实力提升一大截。

    若没有经历文府一战，聂鹰也没有自信，能在不到俩个月的时间里，冲开剑心，达到原先境界。与那黑衣人一战，将聂鹰自身潜力完全逼出，得到的不仅是顶峰的战斗意识，更让人惊喜的是，在使出那一剑时，当时聂鹰并没有感觉的很清楚，事后回想，却是惊奇的发现，那一剑蕴涵的不仅仅是丹田内的真气，还有着一丝不同于真气与奥气的能量。

    这丝能量从何而来？显而易见，必是从剑心中涌出。为何剑心中会涌出这丝怪异的能量，聂鹰没有多想，想了也是白想，只要让剑心与丹田与经脉重新相连，届时自然会知道。至于是怎么出来的？他更懒的去理会。

    文府大战后，皇宫中的几天修养与修炼，已经是让聂鹰知道，只要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让剑心再次为己所用。只是还等不到聂鹰服用烈元丹来冲击实力时，就因为心语，而出了皇宫。

    犹如奔腾的汪洋一般，一路翻滚而下，然后在经脉中掀起无比大的咆哮声响。反复几遍冲撞后，药流一点不剩地涌进丹田中，快速和淡青色的真气相融合。

    接纳了这股药流，不经意间，真气似有壮大了少许。与此同时，牢房中，天地灵气急剧会拢，紧紧围着修炼中的聂鹰。

    空间似乎有些不平静，团团灵气，在聂鹰绵延悠长的呼吸带领下，开始有规律的运转，没有多久，便是在附近涌现起一道道数量众多的灵气气旋。

    当气旋的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快速从中渗出，然后便是这样的对着聂鹰狂涌过去。

    简单经过提炼一番的灵气进入聂鹰体内后，稍微的被清理一下，便化为精纯的能量，快速地被本身真气所吸纳。这一个方式的吸收天地灵气，比起直接吸收，然后到体内转化，无疑是让聂鹰的修炼速度要快上许多。

    愈来愈多的能量纳入经脉，高速运转时，数量过多，根本来不及完全被吸收转化，而这些能量，便是疯狂的撞击着各处经脉。让聂鹰在痛与乐中不断徘徊。

    密室处另一端，老者淡淡地问道：“聂鹰最近如何？”

    段问恭敬道：“孩儿去看过几次，均是见他在修炼，没有其他的举动。”

    “修炼？”老者神情顿时有几分动容：“这样的人不简单啊！身处这般境况下，不急不燥，反而能沉下心来修炼，这等心志难能可贵，可惜不能为我们所用。”

    “王父，孩儿不懂，为何您常说聂鹰重要？难道仅是为了将他交于神元宗，换取他们的支持？或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可以将他送去，让神元宗派强者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准备，岂不是胜算高了很多？”段问不解问道。

    老者神秘一笑，没有解答段问的疑惑，“你只需将聂鹰看管好，其他，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最近都不见月儿过来，这妮子到底是怎么了？”

    “孩儿也不是很清楚，她最近都呆在房里，听她身边的婢女说，都在修炼。”段问应道，段霜月真实的情况，他可不敢现在告诉老者，以免节外生枝。

    老者点点头，微闭上眼睛，道：“你下去吧，时间就要到了，千万不能马虎了。”

    “是，孩儿告退！”

    许久之后，老者霍然睁开眼睛，一道深绿色精光快速闪过，这分明是达到绿级顶峰境界才有的光芒。

    “孩儿们，为父的正在为你们打造一个永不落的皇朝，这个愿望很快就达成了，哈哈！聂鹰，怪只怪你时远不济，落到老夫手中。等你死后，老夫会让万千子民来供奉你，让你永传后世，哈哈！”

    一声轻微的波动，周围灵气快速溢散，聂鹰快速退出修炼，双眼前，一道淡青色气流飞快的划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啊！”面容上，闪过一丝郁闷。

    体内真气在烈元丹的药效帮助下，逐步壮大，但是每每在冲击聚气境界时，总是显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也明白，现在缺的，并不是真气能量不够，而是一个机缘。

    机缘到底是什么，没有人能说的清楚。所谓一朝顿悟，飞升九天之上。

    如此几遍后，聂鹰不得不退去了修炼，他也知道，欲速不达，以那种焦急的状态继续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

    站起身子稍微活动了一番，聂鹰将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从而继续进入到修炼中。在这里，也不知过了多少天，想必心语已经很着急了，况且，聂鹰还想将段问之父未死的消息传出去，以免心语措手不及。

    片刻之后，牢房中，又重新聚集起大量的灵气。一道道能量顺着聂鹰的呼吸进入到他体内，进而被纳入丹田中，化为自身真气。

    几次之后，丹田便充盈着真气能量，灵觉感受着这一切，聂鹰手势快速变化。瞬间时刻，各条已通经脉中，骨骼肉体内，一缕缕细小可见的能量竟然缓慢的从中涌现出来。

    这些能量，都是在平常修炼的时候，不经意间被经脉，骨骼肉体所吸纳进去。而所谓聚气，便是要将身体内，散到各处的这些沉淀的能量聚集起来，让它们发挥作用。

    不要小看这些能量，长年累月的沉淀下来，若能将它们完全聚到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而聂鹰之所以有感到气力不足，在于，已通经脉过多的缘故，如此，以聂鹰入气境界修为，想要尽数将沉淀下来的真气聚拢，增加了不少的困难。

    这个也不是主要的问题，关键在于，聂鹰在聚拢真气之时，当最后关头，便是感觉到体内传来一股强大的压力。这股压力，来自剑心。

    剑心后天修炼而成，虽是在人体内，依然像一个修炼者所制的灵器一般，长时间使用，自然会和主人之间有一种联系，人器相通就是这个道理。而剑心更重要一点，是为了剑魂日后有一个安身之所而存在，这样，势必要聂鹰时刻与之存在心灵上某种说是交流也好，控制也罢。

    但是修为自失以后，聂鹰只知道剑心原来所在位置，根本无法感应到剑心的存在，所以更谈不上控制与交流了。

    以前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今，当聂鹰实力更进一步时，或许就可以冲开剑心，届时，实力恢复，自然就会重新掌控剑心，那么它当然是会有所不愿了。

    这种事，根本没有人经历过，是以聂鹰只能自己慢慢摸索，所谓机缘正是来源于此。数遍冲击聚气境界，遭受到几次压力之后，在强大的灵觉下，聂鹰隐约感觉到，剑心所散发出来的压力，并不都是同样的强悍。所以，他在等，等压力最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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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破剑心

﻿    平心静气的修炼中，聂鹰知道，现在急不得。一缕缕细小真气被缓慢地从各处揪出，而后盘旋在丹田之上。随着数量逐步的增多，聂鹰所感受到的压力，也是与时俱增。

    仿佛是在无形之中，一股力道直逼脑海，隐约中，影响着聂鹰功法的正常运行。涌动中的真气随之一顿，速度骤然是慢了一丝。

    这一幕，聂鹰经历过好几次，由最初的不知所措，到了现在的镇定。牢牢地控制住真气的流动，灵觉展放至极致，全身心地感受着这股压力动向。

    时间缓慢地流逝，饶是聂鹰灵觉强大，在这样的全身心状态下，仍感吃不消。这股无形的压力，不仅冲击着脑海中的思想，在某一刻，甚至是妄想影响聂鹰的思想，使修炼停顿下来。

    辛苦忍受着这股压力，脸庞已然在不断地抽搐着，此刻只有坚持，别无他法。他可不想，再次徒劳无功。虽然这么做，是要冒一些走火入魔的风险，但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某些时刻，就要冒一点风险。

    捱过一段时间，肉眼可见下，丹田上，向之会聚的沉淀真气愈来愈少，似乎散发在各处体内的真气即将要被完全聚拢。感受到这一点，聂鹰不由露出几分会心的笑容。

    逐渐的，聚集在丹田上的真气，已经达到了一个庞大的数量，旋转之时，开始缓慢的流向丹田，此时，聂鹰终于是松了口气。因为，只要将这些真气完全纳入丹田中，那么聚气境界就完美的达到，届时，冲开剑心，必定是多了许多的把握。

    似乎有一声‘叮’的声响发出，恍惚间，聂鹰整个人仿佛是沐浴在温泉中，阵阵舒畅的感觉随即涌上心头。丹田内，一团团真气高速呈圆形流动，不到片刻时间，便是形成一个极大且疾速流动的气旋。

    “聚气境界！”

    心头低呼，那股压力在此时也立马减少许多，聂鹰大喜，但一点也不敢怠慢，此时，才是最主要时刻来临。气旋形成，便是迫不急待地涌出，在各条经脉中欢快流动。

    真气急速运转之时，当达到一个顶点之后，如江河奔腾，涌回丹田之中。短暂的停歇，似开了一扇大门，咆哮着的真气，在聂鹰强大灵觉控制下，疯狂的冲向剑心所在位置。

    这一刻，与剑心消失很久的那份联系，终于回到聂鹰脑中，让他更加清晰的知道，剑心所在地，与薄弱之处。这个发现，无疑是让成功离得更进了一步。

    真气呼啸而来，片刻后，便是将完美的将剑心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剑心中，一股怪异的能量气息萦绕而出，阻拦着本身真气进攻。

    聂鹰大楞，这不是真气，也不是奥气能量，似乎是它们的中和之体。“难道说，俩道能量相处久了，居然是融合了？”

    暂且管不了这么多，真气在遇到怪异能量时，几乎是一碰即散，不仅如此，隐然还有几分被之同化的迹象。这让聂鹰吃惊不小，不要剑心冲破不了，反而这段时间内所修炼的成果一并报销，那真的是欲苦无泪了。

    没有时间多想，聂鹰调集着所有真气，一股脑地涌向剑心薄弱之处。而与此同时，灵觉在不断地渗透剑心中，试图重新与剑心建立起那股感应，以便更容易的打开剑心。

    此时的聂鹰宛如一个战场的将军，指挥着手底下的士兵，疯狂的攻击着敌方的阵地。不过，这里没有硝烟，没有人死亡，但是一旦失败，下场同样让人难以接受。

    俩股能量不断交锋，在聂鹰体内掀起滔天巨浪，让他苦不堪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着心神，保持着脑中清明。

    好在，剑心中这股能量虽然是强大，但毕竟都是聂鹰所修炼出来，在某种程度上，与本身真气还有着共同之处。是以，在对抗过程中，虽然有着被同化，但力度逐渐减少。而且，剑心的本能反应，始终及不上聂鹰的有意识而为。

    皇宫深处，一座宫殿中，依然是灯火通明。敏儿小心的将烛火拨大，轻声道：“陛下，已经三更了，该安寝了，明天还要早朝呢。”

    心语合上一份奏章，脸庞上丝毫不见疲累，却是有着深深的想念：“聂鹰已经好些天没有露面了，不知是否遇到了危险，朕怎么能睡的着？”

    “陛下不用担心公子，他是有福之人，有陛下时刻想着，念着，就算有难，也会逢凶化吉，您就不用操心了。”

    心语淡淡一笑：“朕有时候在想，是否可以放下皇朝中的一切，将皇位让于段寒山好了，跟随聂鹰隐世于山林，或是逍遥于大陆，就不用让他为朕做这么多事情了。”

    “陛下千万不能有这个念头。”宫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葛老，你来了。”心语转向殿外，多有无奈之色。

    葛连祁快速的迈进宫殿，正色道：“陛下受命于天，受先帝嘱咐，承载着万千字民们的希望，怎可轻言为了儿女感情，而置大业于不顾呢？”

    望着殿中二人，心语平静道：“嘱咐，希望，呵呵！朕在想，如果将皇位让于段寒山，未必他就不是一个好皇帝？”

    微顿片刻，心语接着道：“朕仔细回想，与聂鹰相识以来，朕总是认为，朕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不可能会发生儿女感情，也在极力的控制着，因为朕知道，朕是一国之君，势必要牺牲掉某些。可是你们也都亲眼看到，聂鹰为朕所做的一切。如果他只是因为朕是皇帝，而有心去做，朕可以不屑一故。但他不是，在他心里，朕就是心语，就是一个女人。如此简单，如此平凡，这份感情，朕怎能如若未闻，怎能弃之不顾？”

    殿中忽然安静下来，葛连祁与敏儿都说不上什么。这份感情的发生，他们都是见证人，自然知道，聂鹰为的是什么，恰恰因为如此，对聂鹰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们才没有阻止心语去爱，去恨。只是若心语要为了他，而放弃皇朝，这是万万不许。

    心语苦涩笑笑：“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是，陛下请多保重！”

    看着空旷的大殿，心语低声喃喃道：“聂鹰，你身在何方，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挂念你吗？”

    此时的聂鹰，正全身心的控制着所有真气，逐步地冲击着那股怪异能量。僵持了许多，聂鹰发现，这股怪异能量，并不是无止境的散发出来，而是到了一个极限之后，便是稳定在了那里。固然这个极限有点高，但是没有了后继之力，相对来说，简单了一些。

    真气源源不断向前进发，每一遍的冲击，能都让聂鹰这个将军脸上多上一丝笑容。如此许久之后，本身真气能量在不断减少，同时，那股怪异能量也随之安静了许多。

    “大功即将告成？”聂鹰脑海中，此刻，多了一分信息，那是对剑心的完全掌控。若非身在修炼中，聂鹰真想放声大笑，重新掌控剑心，便是已经成功。

    身体内，本身真气在也没有了阻拦，如入无人之镜，飞快的涌到了剑心的那处薄弱之地。聂鹰小心的控制着，让一缕真气缓慢涌进剑心。

    片刻后，顿如砸锅，那缕真气仿佛就是最后的一把火，使剑心一阵急剧的翻腾。不可压制的，聂鹰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好像整个人被雷电击中，脸庞涨成淡紫色。

    相对于重新拥有的剑心，这些疼痛只不过是过渡时期，根本算不得什么。仍由疼痛在脑海中盘旋，聂鹰反而去感受着疼痛，以这股压力，迫使体内的动作更快一些。不久后，当剑心开始恢复平静时，真气再次涌进，这次不在是一丝一毫，大量的真气不间断地冲进，给聂鹰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

    如此数分钟，疼痛过后，带来的，是聂鹰期待许久的事情终于发生。

    刹那间，剑心好似缺了一个豁口，大量能量不断从里涌出，然后快速地与聚集在外的真气相融合。这次，不是相互攻击。灵觉感受下，融合后的能量，开始顺着经脉急速运行。很快，剑心内能量一涌而空，尽数在聂鹰控制之下。

    游过经脉，然后回到丹田，盘旋时，宛如精灵。稍休片刻，继而分出一半能量涌进剑心，在丹田与剑心中间，一座无形的桥梁重新搭建起。只有在这一刻，原本属于聂鹰的能量，才是真正的重归聂鹰所有。

    兴奋才刚刚开始，当这一切结束之后，聂鹰心神不断颤抖。磅礴的能量在旋转时，一道道无形的关卡被打通，似乎就在一瞬间，那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嗤，嗤”

    一道只有聂鹰在能听到的声音清楚的出现，昏暗的牢房中，突然地光芒大作。

    “凝气境界！”

    剑心被破，果然没有出乎聂鹰的意料，而且经过剑心封闭，这道能量似乎更加的具有攻击力。

    双手急速挥动，手印眼花缭乱，功法一变在变，天地间灵气成倍的冲进。灵觉下，真气的庞大，及那运行时快捷的速度，令聂鹰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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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奇异境界

﻿    真气流动数遍之后，聂鹰还是发觉到了其中不同之处。剑心中涌出来的能量原本就是有些怪异，在与本身真气融合之初，还察觉不到什么，然而，几次之后，便是清楚的感觉到，这股真气能量已然是发生了一些变化，有真气的持久平和，也有奥气能量的狂暴，似乎是俩种能量完全中和，与先前剑心中刚涌现时的能量感觉很像，或许是新增加了本身真气的缘故，隐约有一丝不同。

    最为不可置信的是，凝气境界，似乎有了一点点不同之处。聂鹰能很清晰的感应出自己的实力停留在凝气境界，但是恍若置身于一个完全是灵气构成的世界中，全身上下，皮肤毛孔尽开，不断的吸收着天地灵气。

    而这个感觉，这种方式，聂鹰知道，现在他还不可能做到，到了敛气境界也不可能做到。只有达到先天之境时，方有此成就。

    但是，偏偏聂鹰现在可以了，这怎么一回事？

    先天之境界，体内真气便会化为与天地灵气相同存在的能量，也被称之为灵气。到了这等境界，体内灵气循环不已，生生不息，无使绝断，御空飞行，灵气外露，近可在身体外形成淡淡的灵气护罩，远可直接攻敌。

    而更为重要的时，一旦晋身先天之境，全身毛孔尽皆张开，自由的呼吸着天地灵气，随时随地吸收天地中能量化为己用。不像后天之境，需要在修炼时，方能吸纳灵气，进而转换，才能与体内真气融合。

    静静地盘坐，没有运动功法，聂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天地中灵气的蹦跳，那宛如精灵一般的能量时刻围绕在聂鹰周围。稍等片刻之后，便是飞快的从各处涌进身体内。整个世界，仿佛是被清洗一遍，在聂鹰灵觉下，更为明朗，更为开阔。

    那种鱼入大海，鸟出牢笼的感觉，令聂鹰妙不可言。全身上下，泛着淡淡的光芒，远远看去，聂鹰好像是置身于一团光晕之中。

    然而，聂鹰高兴归高兴，并没有得意忘形，因为他明白此时的他并没有进入先天之境。父亲聂尚已进先天境界，当他站在父亲身边时，从聂尚体内，由内而外，灵气与灵气之间的那股无形吸力，使聂鹰能感受到天地灵气的那种活跃程度。

    而此刻，聂鹰虽然感受颇深，灵气也在源源不断地纳入体内，但是，经过经脉的运行中，仍有一部分的杂质随着呼吸流失体外，并不是如先天境界，吸收进来的必定是的精纯能量。

    随着一道杂质能量涌出体外，聂鹰双眸咋开，一缕精光射出，令空间居然是泛起‘嘶嘶’的声响。此时的聂鹰，便是一柄犀利的宝剑，剑在鞘中，依然让人感觉到他的锋利与凛然之意。

    默运一遍功法，转瞬息，聂鹰恢复至一幅平凡的模样。同时间，聂鹰轻轻一笑，这样的表现，还只是小成境界，只有将精气收敛，不用刻意为之，那方是大成之境。

    有着今天这样的造化，聂鹰已经很满意，他已经也没想到，冲破剑心，容纳原先的那股能量后，会给自己带来这般不同的变化。真气在体内缓慢流动时，聂鹰就是可以感觉到，它的强大，及攻击之强悍。甚至他有自信，如今若是对上文忠，纵不能胜，却也可以全身而退。

    手掌缓缓抬起，双指间，一道剑气霍然出现，周围空间气流顺势散开，狭小的地方，顿时成为一片真空状态。

    一切的变化，聂鹰也说不出的所以然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事情的发生，便是由真气能量与奥气能量相互融合，让自己体内能量发生变化，从而增强了攻击性。但是这种境界上的变化，却是现在聂鹰所不能理解的。

    “顺其自然吧！”聂鹰淡淡笑着。从今以后，他也只会修炼明玉决。固然，破天决所衍生出来的奥气能量，让聂鹰得到的好处非凡，但毕竟人力终有限，所谓天才，也只是在某一领域上有杰出的天赋与造化。如果样样精通，那就不是人，是妖了。

    散去功法，恢复至平常状态，聂鹰仍可感受到灵气丝丝不断地涌进身体内，修炼，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极其简单。当然这只是表面思想，他心中知道，能进入先天境界，不过是修炼的真正开始，何况还未进入到那梦想中的境界，以后的路，更加难走。

    皇都城中，到处洋溢着喜庆，人人脸上，都充满着等待，喜悦之情。整个城市似乎是焕然一新，大红灯笼高挂，无论穷福，皆是换上了统一的长褂。

    某一时刻，皇宫外的广场上，十八声礼花崭然开响，声声响彻天地。偌大的广场，人山人海，人人望着宫门口，等待着宫门大开。

    “陛下，时辰到了。”

    心语点点头，美眸中的那份思念与担忧骤然隐去，在看时，已是威严凛然：“为朕宽衣！”

    宫殿门大开，头戴龙冠，一袭金黄色龙袍紧紧裹住心语，龙冠上几缕珠帘挂下，将一张绝美的脸庞渲染成无比的威严。

    “陛下万安！”殿外，百名大臣同声齐喝。

    “众卿不必多礼！”心语轻喝，缓步行走在大臣中间的那条红地毯上。

    广场外，等候多时的百姓忽然听到一声厚重的声音，视线中，那扇象征着权利的大门缓缓而开。

    “女皇陛下万安！”当看到那袭金黄色时，众百姓齐齐跪下，高声喝着。

    心语轻轻吸了口气，这种情景，自懂事起，每年都会见到，然而，在今天，她却十分不想看到。因为那个人，为了她，至今未曾现身。

    “都起来吧！”蕴涵着淡淡的奥气声音，在广场上如波浪一样向前散去，直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朕的子民们，朕能开心，在每一年的这个时候，能与你们共同度过这个始神赐与我们的节日。自朕登基以来，虽不能让你们每一个人都享受着荣华富贵，但是，朕正在努力地为你们建造一个安定祥和的皇朝。这一年，皇朝经历了许多的困难，朕不知道，还有没有如文平一样，心存不轨，会不会对朕下手？但是皇朝是朕的皇朝，你们是朕的子民，朕没有失去信心，没有放弃，你们呢，你们会放弃朕吗？”

    “有陛下在，我们才有安乐生活，陛下不会放弃我们，我们更不会放弃陛下。”一道道发自内心的声音铺天盖地的袭向所有人。

    心语脸庞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微的转身，目光便是投向了身在百官中的段问。此时的段问，面色不能说难看，自文平事件之后，心语在民众心中的威望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这些，他都是知道。

    但是现在亲眼看到如此诚心的声音，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错愕，他想不到心语会在此刻，当是民众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这难道是宣战吗？段问后背出现一丝凉意。今天的计划，除了段家父子，兄妹外，没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这些人不会将这个消息传到心语耳中，那么心语这样的一番话，难道是无意为之？

    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心语，却是刚好迎上对方的目光，段问陡然一惊。心语眼神中，带着一分戏谑，一分挑战，更多的却是从容。

    心语淡淡一笑，转正了目光，对着身旁的敏儿点点头，后者会意，喝道：“酬始神恩典，现在开始！请陛下上车。”

    顿时，广场上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众人自觉的分到俩旁，恭敬地看着心语乘坐的马车驶离广场，向着城外奔去。马车后，一众大臣紧而有序的跟着。

    满意的感受了一番体内姑且称之为真气的强大，聂鹰缓缓站起身子，来到牢门口，轻握了下那道铁门，脑中不由浮现出佳人的身影，脸庞上顿现一股柔和甜蜜的笑容。

    快步后退，手掌抬起时，双指紧紧并拢，真气快速运行，瞬间，一缕犀利的剑气萦绕而上，盘旋在指间，淡淡的剑气罡风吹拂着聂鹰长发，剑吟声呼啸而起。

    “剑指天下！”

    随着聂鹰轻喝，剑气罡风顺势散发而去，犀利剑气紧随其后，然后凶狠的刺上了牢不可破的铁门。

    ‘叮’的清脆声响，段问嘴里的万年精铁便是应声而断。

    掠去牢房，聂鹰很快便出了密室。所谓是艺高人胆大，现在他的实力，只要不遇上巅峰强者，都有自保之能，是以，此刻在段府内，并没有躲躲藏藏。

    但是一路从练武场出来，步入大厅，均是没有见到一个人，不觉有几分奇怪。忽然，聂鹰脸色一阵苍白：“难道已经开始了？”

    疯狂的奔出段府外，将速度展到极至，进入皇都城中，原本热闹繁华的街道，此时也不见一个人影。

    “真的晚了！”聂鹰懊恼的喝道，来到城门外，幸好还有着守城护卫，连忙问明了地点与道路，然后火急缭绕地向着盛典所在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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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盛典

﻿    皇都城向南，约有百里距离，矗立着一块高约三十米的巨大石碑，石碑呈白玉色，直上直下，宛如刀刃。粗略一看，无甚特别之处，然而就当你看第二眼的时候，在人的内心，便会泛起一股奇特的感觉，那是一种酣畅淋漓。

    在石碑周围，是一片宽阔的空地，整洁而又光亮，空地四周除却一些葱郁的大树外，在也见不到任何的杂物。身处这里，便是让人感到一片宁静祥和，仿佛世间一切的纷扰都远离自己而去。

    以心语为首，无数的人跪倒在石碑前，恭敬的对着石碑磕头。他们的脸上带着无比的虔诚，好像眼前的石碑就是他们一生的全部。石碑前面，此时已经摆满了各种鲜花与水果，还有各样不知名的祭器。祭祀之时周围没有半点吵闹之声，人们的心思，已经完全寄托到祭祀石碑之中，没有一声吵闹，甚至连人们的心思，也是停留在了虔诚之上，任何的私人感情，在这里都听不到。

    数分钟的沉默，却犹如天地地久一般长久。终于心语再次恭敬地朝石碑磕了一个头，然后缓慢起身，慢步来到石碑前，诚心的道着：“伟大的始神，云天皇朝段心语携臣民们来向您致谢，多谢始神对我们无微不至的关照，使得云天皇朝得保安康，子民们安居乐业。敬谢始神之余，有请始神再次降下神恩，让我等感受您的仁慈。”

    黄鹂出谷般清脆的话音淡淡萦绕在石碑前，然后缓缓的飘散。片刻后，石碑骤然轻微的颤抖起来，顿时间，无数道光白炙而神圣的光芒从石碑中四散突射而出，将整片天空渲染的*而美丽，光芒在空中环绕一阵后，迅速地照在虔诚参拜的每一个人身上。

    仅仅是数秒的时间，光芒就渐渐消散。但每一人脸庞上，都照映出满足，快乐的表情。似乎在这一瞬间，人人都感受到了始神的庇佑，他们感到，始神的光辉或在他们身上之后，自身的一切，甚至是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这便是始神的荣耀！”每一个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升腾起同样的声音，坚定而又神秘。沐浴神恩，也不是一次俩次，但是每次，都会给人不同的感觉。

    每个人同时恭敬在心中道：“这就是始神的强大！”

    光芒消失不在，心语缓慢转过身躯，看着众多人脸上的笑容，不觉微微颔首，道：“子民们，狂欢吧！”

    一阵阵热浪瞬时冲向天际，发自内心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不管相识与否，不论贫富贵贱，全都相拥而笑。

    心语含笑看着众人的欢喜，不由，平静的脸庞上，闪现几分想念，望向天空，眼眸中也是一种无止境的渴望。

    “陛下，时辰到了，可以回宫了。”敏儿在身后轻声道着。

    心语仿若未闻，依旧是怔怔地看着天空，呓语着：“若是聂鹰在此，这个盛典便是最完美的。但是现在，朕觉得可笑之极，他不在，什么都是空的。”

    “陛下，慎言，此处可是神碑所在地。”葛连祁不觉有些大惊，始神在每一个人心中，都扮演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神碑就是始神在大陆上的代言，任何对神碑不敬者，就是对始神不敬，这个后果，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担的住。

    心语淡漠一笑：“若是神碑有灵，那么就让朕知道，聂鹰在那里，是否平安？你们以为，朕今天站在这里，能这般神定气闲，真的是有始神的保佑吗？”

    这番话大逆不道，但心语还是说了，此时，她忽然明白，聂鹰曾说过，所谓的神，只不过是在能量上比凡人要强大，一些神通，我们无法理解，但并不是代表他们就是万能的，若然如此，大陆上为何还有那么多人，遭受着极大的不幸。始神若是怜爱，岂会让这些发生？

    当时心语也曾反对，告诫聂鹰收起这样的想法。不过时至今日，猛地醒过来，神之下，尽皆蝼蚁，然则，蝼蚁亦有尊严，要想让人尊敬，那么，必须要拿出可以使人尊敬的理由。始神很公平，每一个人的祷告都听的见，都会应着他们的祷告而降下恩宠。但是，这些人中，有好人有坏人，始神一概而论，岂非是好坏不分？

    看着葛连祁二人脸庞上的震惊，心语平淡道：“你二人不必惊慌，朕的这番话，始神是无法听到的，因为此刻，大陆各个地方都在举行着盛典，他老人家忙着无赐福，那有空理会我们。”

    葛连祁凝重道：“陛下，您要冷静，这种话就到此为止，切莫再次提起。若是让段家听到，那么您也这能退位了。”眉宇间，一丝无奈清晰显现，他知道，心语在聂鹰身上，投放的感情太多了。平凡人也就罢了，心语却是不行。

    心语看向段问，冷笑道：“你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在神碑面前，不也是充满了肃杀之气吗？若要降罪，那么正好一同。当见了段家老祖宗，朕倒是想看看，他们如何解释？”

    “陛下！”葛连祁无言以对，这个从小被他看着长大的女子，已不是他所能了解的了。

    心语笑笑，缓步走下神碑，向着人群中走去，侍卫们想上前护卫时，却被心语阻拦开来。欢喜中的众人顿时好奇的看着他们的女皇，不明白女皇为何有此一举。

    很快，心语来到众人中间，在她身边，恰好是站着段问等人。段问心中微凛，暗观色，见其愈喜不甚，便知已得其心，心语无缘无故的突生一个举动，在这紧张时刻，无疑是让人心生不安。

    没有理会段问，心语放声道：“神恩浩荡，大家身在神碑之前，应当谨记，身为皇朝子民，便要时刻以皇朝为重，始神在上，会知道你们想什么，做什么。”

    段问冷笑，果然是这套敲上震虎！只是他没料到，在神碑面前，心语会说这些话来。心中想法归想法，可是没有人敢在这里说出。

    心语接着道：“始神很大度，朕同样很大度。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视你们为亲人，朕希望，尽量将你们心中的野心放掉。身处某个位置，那么，便要在这个位置上好好地过着，无谓的冲动， 到头来，很可能会让你们一无所有！”

    场中一片安静，简单的一番话，让很多人明白，这是最后的警告。瞧着面前众人神色不一，心语淡笑道：“时候差不多了，大家回去吧，晚上皇宫广场上，朕与你们不醉不归！”

    平静中透露着从容，这份自信，让段问大震，他已隐约感觉到，他们今天的计划，很可能已经被心语知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让他稍微放心的是，在心语身边，除了葛连祁之外，那名疑似巅峰强者的女子并没有出现。以她现在的阵容，段问倒是自信了许多。

    “陛下请先走！”

    没有多说什么，心语径直上了马车。追风兽‘的的’声音拉开了另一场盛会的序幕。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回行去，一路上，似乎都在想着心语最后的话，让场面极其的安静，静的有些诡异。

    一处山谷上，一名老者凌然而立，眼神紧盯着神碑处，目光中，闪现出无比火热的强烈之感。老者身旁，站着一名俊秀劲装青年，看到老者这般神情，不由恭敬笑道：“王父，您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让您等到今天了。”

    凝视许久，老者方是回头，看着青年，老者欣慰笑着：“这么多年，为了实现为父心中的愿望，真是苦了你们兄弟！”

    “王父说的那里话？您有如此雄心，才是孩儿们应当学习的。”青年平静道。

    老者点点头，即是片刻，老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换了一付凝重而又有些无奈的表情，此举，让青年心中微起惊颤念头。

    “山儿，你可知道聂鹰？”老者问道。

    青年应道：“孩儿听二弟提起过，听闻此人对王父的大业十分有用。不知王父提他做什么？”

    瞧了青年数分钟有余，老者沉声道：“聂鹰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问老夫，你不怕报应吗？”

    “这人大胆！”青年怒声喝道。

    老者摆摆手，继续道：“正是这句话，让老夫也思量了许多。其实事情很简单，老夫与先帝为同根兄弟，然是，如今老夫正要为了皇位与他的后人争夺。山儿，你与问儿同是天之骄子，无论天赋聪慧，均是不相上下，有你们帮忙，老夫做事也是得心应手。今日之举，老夫筹谋了这么多年，你们也看的眼中，现下，大业即将在手，但是老夫却不得不担心。。。”

    “王父是担心孩儿与二弟终有一天，会为了皇位，而走上您的这条路？”青年接过话语，旋即是正色道：“王父放心，不管您的大业交于谁，孩儿与二弟都不会做出这等不孝之事。”

    “不孝之事？”老者闻言，不禁苦笑，相对着他的兄弟，父亲来讲，老者此举何尝不是不孝之事？

    瞧着老者，青年顿时醒悟，连忙道：“王父，孩儿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总之您放心，孩儿一切都听王父安排，绝对不会与二弟争什么。”

    老者微微一叹，人老成精的他，怎么会听不出青年话中那带一点点刺的味道？正待想继续说什么时，眼角余光，却是瞥见了一道金黄色。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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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绝仙谷

﻿    俩米左右的谷口，长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纵然现在是晴空高照，也让人的视线透不过这层白雾。原本就是一条长龙的队伍，因为谷口的狭小显得长龙更长。

    一抹金黄色轻巧的停在白雾前，车帘掀起，倩影缓缓步出。望着山谷口，从容脸庞上噙着许些笑意，眼眸深处，却是隐藏着一丝森冷。

    穿过谷口，视线骤然开朗。宛如一个葫芦，谷内大到无法想像，而另一个出口，又是狭窄，似乎，天生这里就是一个战场。

    山谷高处，老者瞟了眼下方人群，淡淡道：“山儿，照计划行事！”

    “是！”青年应了一声，转过身时，眼神中，已是透露着无尽的凶狠。

    长龙依然缓慢前进，众人并没有感受到空气中散着的肃杀之息。蓦然，天空之上，数十道劲风呼啸而来，夹杂着一股凌厉的杀气，飞快地落到了长龙前方。

    “参见女皇陛下！”领头之人冷声喝道。

    杀气在气流中快速翻涌，追风兽也因此有些惊慌，掀动着马车有些不稳。

    “大胆，陛下之前，为何不下跪？”车帘卷起，敏儿快步走出，厉声大喝。

    领头之人大声冷笑：“不过一个小丫头，胆敢对本爵大呼小叫？”声音如波浪，一阵阵袭向人群，片刻之间，所有的人都清晰的听到这道声音。

    今天来祭祀的人，或富或穷，或权势或普通，但他们都知道，敏儿乃是女皇陛下身前的红人，就算你手握重权，也不敢如此呵斥。看着领头之人，一些人心中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段寒山，你好大的架势，朕的女官，你也敢随意呵骂，想必接下来，你骂的就是朕了？”心语平淡的走出车子。

    看着心语脸上的平静，没有丝毫因为自己突然出现而有所慌乱，段寒山微有些诧异，但想着今天的安排，也仅是诧异而已。

    “微臣许久未曾见陛下，想不到陛下仍是如此的明艳动人，先帝真是好福气，有陛下这样一个好女儿。”

    心语淡笑：“段寒山，祭祀盛典你没有出现，反而在归途拦住朕的路，是不将朕放在眼里呢，还是不将始神放在眼里呢？”

    “哈哈！”段寒山忽然放声大笑，大不敬的指着心语：“我的女皇陛下，事到如今，您还是这般镇定，微臣很是佩服。”

    “朕一向这么镇定，倒是朕怎么感觉到你有些紧张呢？”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心语的声音逐渐的变得冷淡：“身受皇朝爵位，为朝廷大员，居然连始神盛典都不来参加，置朝廷法度于不顾，段寒山，有什么话，想必你该对着典刑官员说了。”

    “段心语，皇帝的架子休要在摆，今日前来。。。”

    “大胆，敢直呼陛下名讳？”

    “陛下，大哥！”

    气拔弩张之际，段问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拉着段寒山连忙向后退去，嘴里边喊着：“陛下请恕罪，大哥他一时情急，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

    此言一出，不仅是段寒山奇怪，就是心语也有些不懂，段问到底想做什么？

    “二弟，你怎么了？”段寒山挣开段问，不解的问道，眼神中不觉闪过几分戾气。

    段问瞧了眼心语，连忙是低声道：“大哥，向陛下陪个罪，我们回去后在说。”

    “不可能，为了这一天，我们付出了多少的努力，难道你忘了王父的教诲了吗？”段寒山冷声道，看着段问一脸焦急的模样，此刻的他，绝对无法去想对方的焦急是为了什么？

    “大哥？”

    “不用多说！”段寒山凝视着心语，已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

    心语饶有兴趣的看着兄弟二人表演，段问的忽然紧张，她或许在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了解。只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段寒山绝对不会听他的劝。包括段霜月在内，四人实则接触颇深，彼此间，均有几分了解。

    “大哥，今日不宜行事，听我的，咱们回去之后再谈！”段问苦苦劝着，双手再次拉住了段寒山。

    看着段问的认真，段寒山忽然想到此前老者的一番话，面色不由更加森冷，凛然道：“不用多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今天的计划照常进行。”旋即甩开段问，步走向前，离马车三米之时，顿声道：“段心语，身为女儿家，本就该做一个大家闺秀，以后相夫教子，皇朝大事，还是留待我们去做。”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些不明就里之人，此刻也知道，段寒山是要造反。顿时间，人群中，一阵阵漫骂声不断传出，直将段寒山批个体无完肤。

    无视这些多余的声音，段寒山直视着心语，任何一个造反者都知道，只要手中有兵权，然后将现任皇帝拉下，即便是有在多的人反对，届时都可以使用武力将不和谐的声音压下。

    “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心语淡淡的笑着，“朕一直在给你们机会，想让你们知途而返，段问方才做的很不错，奈何，段寒山，你太过于自信了。”

    闻言，段问瞬时黯然，果然，心语已经知道了一切。段寒山连连冷笑，多少他心中明白，今天之举，已经被段心语知道，可这又怎么样？知道归知道，能不能应付又是一码事？

    段寒山自信道：“既然知道了，那么这层伪善的面具也该撕掉了。段心语，若你自己退让，本爵可以给你一个善终，否则，云天皇朝的历史上，将永远不会有你的存在。”

    “段寒山，你大逆不道！”人群中，快速闪出一名老者，须发尽扬，指着段寒山，愤怒喝道。平静的心语，此刻也不免身躯颤动。

    将一个人从历史中抹杀，不仅极其残忍，甚至是惨无人道，不敢想像，日后一旦段寒山登基，那么皇朝中将兴起一股怎样的灭杀龙卷！

    段问黯然的心，既惊且悲，他想不通平时精明无比的大哥，在这一刻，居然会说出这般令人概愤的话来？瞧着段寒山目中无人的气势，段问暗叹，事情到了这一步，俩兄弟只能同心。

    段寒山冷笑：“御史梁大人，这么大的年纪了，安心养老就好，莫要因为一时之气，而葬了自己的一条老命。”

    梁大人一脸正气，喝然：“老夫行年七十有九，身为皇朝御史，岂会是贪生怕死之辈。段寒山，先帝与陛下待你们一家不薄，为何行此祸乱之事？”

    “愚不可奈！”段寒山轻笑，没有例会梁大人的指责，只是紧盯着心语。御史也好，什么都好，从小身在皇室长大，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历史是胜利者改写的。

    心语微微挑眉，避开段寒山视线，对着身后一名戎装将领道：“闽将军，带着众位大人与百姓们先行离开这里。”

    “陛下！”“陛下！”无论是百姓，还是百官，全都齐身跪下：“誓死保护陛下！”

    黑压压的一片，就算这些人手无缚鸡之人，然而此时所涌发出来的坚定，让人为之震惊。

    看着段寒山，心语冷冷道：“段寒山，放他们走，你该不会阻拦吧？”

    “本爵的目的不在他们。”

    “闽将军，你还等什么？”

    “陛下！”

    “朕的旨意，什么时候变得不管用了？”心语没有回头，脸上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段寒山今天针对的并不是她。

    这份从容淡定让段寒山疑惑，联想起方才段问的大失常态，他终于是有点心惊起来，但是已经晚了一些。

    众人三步一回头，缓慢地离开了山谷，每个人的脸上写满着悲愤，可他们知道，即使他们留在这里，不过是给女皇陛下增加负担。

    众人来到谷外，一名老大人连忙大声疾呼：“闽将军，你赶快回去保护陛下。诸位，大家快速回城，召集强者，前来护驾。”纵然是知道，这一来一回，未必就能赶得及，但这已是他们唯一可以为女皇陛下可以做的。

    “大家快走！”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悲喝，霍然，所有人拼了命的向城中跑去，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陛下，您要坚持住。”

    山谷内，已不到百人。段寒山扫视，段心语身边，不过寥寥十数人而已，大局已定。段问现在才安心了一点，对方人手，除了葛连祁之外，那名疑似巅峰强者的女子并不在。

    段氏兄弟的表情，让心语很是想笑，然而她并没有笑，淡漠地望向山谷高处，叹息道：“绝仙谷，你们倒是选了个很好的地方。当年我段家在此大破敌军，从而有了云天皇朝近千年的江山。如今，段家后人却在此因为皇位，而重演一场无谓的战争，你我死后，都已无脸去见老祖宗了。”

    段问闻言，不由面色一紧，即如段寒山的狂妄，也由此感到一阵惭愧，只是这股惭愧很快就散去，他的目光逐渐冷漠了起来，冷声说道：“段心语，事已成定局，本爵仍是那番话，只要你主动退位，可保你半辈子的荣华。”

    “你好大的自信，难道朕就输定了？”心语讥讽道着，满脸的不屑。

    段寒山大笑，指了指身后的一众强者，随意道：“你认为你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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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段祺瑞

﻿    绝仙谷的上空，弥漫着一股令人难受的灰尘。只是在下方凛然肃杀的气氛中，谁也没有空去理会。

    段寒山眼中快速闪过一道精光，对着沉默不语的心语笑道：“本爵知你心中难受，这也难怪，任何一人要从这个位置上下来，均会心有不甘。所以，本爵答应你，接受本爵的条件，在天下人面前，保留你的身份，如此一来，你仍是皇朝的女皇陛下。”

    此话说的温和，诚恳，很是一付为他人着想，换一个场景，换一个身份，或许会令人产生好感。但是现在，段问，敏儿，葛连祁，所有的人都听得出这句话的意思，心语心中更是明白。

    要夺皇位，流血牺牲是免不了的，但还是希望能兵不刃血的完成这件事。段寒山知道，要想心语投降是不可能的，为了保命，或许有人会做一些违心的事，但心语是皇帝，绝不会成为他人摆布的傀儡。既然这样，那么就狠狠地逼她。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可在此时，却是最合适的方法。

    心语的黛眉微蹙片刻，眼底一丝怒意快速闪过，转眼淡笑：“段寒山，想不到你除了狂妄自大以外，这种阴谋诡计也玩的得心应手，朕倒是小看你了。”

    听着这番调堪意味颇重的话语，段寒山心头一寒，段心语刚才那丝怒意他也看到，但是太快了，令他无法把握，到底对方有没有疯狂，进入到不顾一切后果的状态？

    然而这些都是前奏，而且也结束了。段寒山俊秀的面容上扬半分，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看着心语，双眼微眯，顿时寒光大作！

    “段心语，时辰到了，可以上路了。”

    心语轻叹，那模样，对方的话语似乎并没有让她听到。继而以一种怜悯与耻笑的眼神望着段寒山，道：“人世间，人人都以为，自己对别人很了解，尤其是很了解自己，从而造成了自大与狂妄。实际上，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番似所非答的话语，让段寒山等人错愕，却也止步于此。随着段寒山大手挥动，他那身后，数十名强者闪电般地暴射出去。

    没有任何的举动，心语还是站在马车上。数十道强大的气势在半空中，骤然会聚成一道蜂拥扑来，单凭这股气势，不要说是心语，就算是她身边的巅峰级强者葛连祁，都不大可能就此一人能将之抵挡下来。

    段寒山冷笑的看了段问一眼，脸庞上说不出的得意。到手的，怎么可能让它失去？

    但是，奇异的一幕发生。数十位强者在即将临进心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几股更加强大的气流瞬间逼近，不同于他们联合是而为，这几道气流竟是在前方空间布下一道无坚不摧的大网，任何想要冲过这张网的人，都会被它撕成粉碎。

    无奈之下，数十人飞身而退。仅是如此交锋，众人便刹羽而归，段氏兄弟脸色顿时铁青一片，那表情，简直是气急败坏。

    似乎是知道段氏兄弟在想什么，众强者齐声冷呼：“数名巅峰强者？”微不可查间，众人的气势骤然降下，神色间，已增加了许多的忌惮。

    闻言，段氏兄弟大惊，段寒山更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心语，他不知道段心语身边，那里来的这么多巅峰级强者？

    “如你所说，时辰到了，可以上路了！”心语淡淡地道着，芊芊玉手下，马车身后，十数名宫女中，四道倩影快速掠出，在追风兽前一字排开。

    四人一袭白色月袍，浣纱遮着容颜。但是段问从她们的气息中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脸庞也由铁青转成了失色，并不是那名疑似巅峰级强者的女子没有跟着段心语，而是他的修为远远弱于对方，在她隐匿之下，段问根本就无法发觉。

    四名女子，加上葛连祁，一共五名巅峰级强者，这样的阵容，足以在一个皇朝内横行霸道。山谷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段寒山俊秀脸庞上快速闪过一抹苍白，迅即阴沉非常，“四名巅峰强者，嘿嘿，大陆上凤毛麟角的巅峰强者你这里居然有五位，段心语，你好大的手笔！但是本爵从未听过，什么时候巅峰强者这么不值钱了，几位妙龄少女都可以修炼至蓝级境界？”

    “心智果然不错！”葛连祁心中暗道。

    众人都不是凡者，段寒山的话清清楚楚，不可能听不明白。每一个皇朝都有着巅峰强者为守护者，不过二、三人而已。大陆上，处处皆修炼，达到绿级境界者众多，其中天赋突出者，不乏一些年轻此等强者。但是蓝级境界，便是如同先天同后天一样，是中间的那一条分界线，许多强者终其一生的努力，却是依然止步于绿级境界。

    四位女子，即使蒙着脸，也能让人知道，她们的年纪不大。这等年轻，一人进入蓝级境界，已是大陆罕见，何况是四人，而且这四人都是段心语手下，这样说来，未免段心语的运气太好了？若果有这般运气，段家根本不用去争这皇位。

    一番话，重新挑起了众强者的信心。只要四名女子不是巅峰强者，就算是绿级顶峰强者，凭着这么多人，加上一个葛连祁，也有一拼之力。何况来之前，他们早是做好了准备，可不认为，在堂堂一国之君身边，只有葛连祁一位强者。

    “诸位动手吧，美人，权势，荣华，都已近在眼前！”

    随着段寒山的声音落下，那一干强者如春后的雨点，爆发出磅礴的压力，雷霆般的向前跃去，似乎到达前方，就拥有了一切。

    四名女人一动不动，待得众人临近，齐声轻喝，四道冰冷的能量瞬间冲向天空，刹那间，这一方天地中的温度竟是降低了许多。

    众多强者身躯由此一顿，个个脸面上掠过一丝苍白。数十名强者同时而攻，就算是巅峰强者也难以正面交锋。不过，四名女子明显是长时间聚在一起，而且本身属性全都相同，凭着独特的合击之术，竟然硬生生地将他们拦下来。

    瞧着众人再此受阻，段氏兄弟的心再次揪了起来。军队只是用于震慑，或许能捆住心语，但是若不能解决掉这些贴身强者，抓不到心语，一切皆是枉然。各支军队投靠段家，为之效力，也是认为他们可以对抗心语，及她身边的强者，如若做不到，所谓的投靠自然要瓦解。

    四名女子身体间，不断地涌现出冰冷刺骨的能量，气势散发时，能量快速相融，霎那时，在四人身前凝成一道庞大的能量网。以四人为中心，能量网疾速散开，直至将心语三人包裹其中方停止了扩散。

    “破了它！”众人发狠，他们知道，四人实力虽然强大，但并不敢分开与他们作战，只要将能量网冲开，让段心语暴露在众人视线中，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一声厉吼响起，紧接着连片吼声响起，强大的声威，让空间隐约在颤抖。一道道不同的能量疯狂的攻击着前方这张大网，空间顿时涌现起阵阵能量涟漪，乱成一片。

    “葛老，尽快结束战斗吧，朕有些乏了。”心语冷视众人一眼，随即侧过身子，似有些不忍。毕竟，下方这些胆大的强者，都是云天皇朝的子民，杀之，也是间接的对皇朝实力有所影响。

    葛连祁点点头，沉声道：“陛下小心点！”身形微是一动，便是化为一阵狂风，轻快的消失在心语身边，再次出现时，已然到达了段氏兄弟的上空。

    一股令人心悸庞大能量从天而降，能量之中，无形中伸出一道道由能量化成的藤条，刹那间，便是铺天盖地的涌向下方二人。

    瞧着轻动似灵蛇一样的藤条，兄弟二人相视一笑，这样的举动，仿佛一切如他们所料？不等藤条近身，二人猛地而动，速度算不上快捷，但却是诡异的脱离了藤条攻击的范围。

    葛连祁冷冷一笑，“果然有些门道！”并不意外兄弟二人能躲过他的攻击。平静的身躯陡然向前一步。仅是这一步，段氏兄弟看似轻松的移动却是如身负万斤重压，瞬间被固定在天空中。

    二人此时方有些变色，饶是他们已经作足了准备，将巅峰强者的实力研究了数年之久，现在亲身感受，才发觉，并不是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兄弟二人的修为还远远做不到御空飞行，但此时居然是凌空停留。他们的周围，无形的能量束缚，宛如一个囚笼，让他们无法移动，怪异的被捆在中间，就像笼中之鸟，无论怎样挣扎，也不能冲开笼子。

    眼看着愈来愈近的那道苍老身影，兄弟二人终是忍受不住，高声大喝：“王父！”

    听着这声叫唤，葛连祁为之一震，心语更是大震，嘴里呢喃：“王父？是二叔，怎么可能？”

    山谷高处，突现一道人影，然后疾速射下，速度快逾闪电，眨眼之时，已是到了战场的上空，深绿色的奥气能量暴涌而出，对准下方的空间狠劈出去。

    “轰！”地巨响，那已经是被众多强者连续不断的攻击中，在加上突来之人的攻击，能量网轰然裂开一道口子。

    人影没有丝毫的犹豫，掌心中积蓄的能量疯狂砸下，目标正是心语。

    “段祺瑞，你敢！”葛连祁大怒，顾不得段氏兄弟，身子猛地收缩，闪电般地出现在心语前方，翻出手掌，迎上了袭来的能量。

    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激起漫天气旋。气旋之中，一道熟悉的苍老身影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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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震惊

﻿    “三叔！”

    “段祺瑞！”

    “许久不见，你们并没有忘记老夫，很好！

    老者的出现，令的场中一触即发的气氛骤然降低了许多。心语不可置信的看着老者，神情再有无法保持平静。并不是老者的出现让她害怕，而是对方的心机让她难以自控。

    为了皇位，居然假死以瞒天下人数年之久，这份沉府，这份为达目的的坚定，让人震惊，更不敢去想。

    “三叔，你这又何苦呢？”望着久违的人，心语一阵阵的感叹，不为权位，只为那可怜的一点亲情。

    段祺瑞神色微动，转眼恢复正常，沉声道：“段心语，三叔这个称呼，老夫不敢当！现在的段祺瑞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今天短兵相见，为的是龙位之争，收起你心中的亲情吧！”

    葛连祁冷笑连连，轻蔑道：“段祺瑞，三年的蛰伏，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了吧？”

    四名女子业已退回到了心语身后，浣纱轻微扬起，冷白自四人脸庞上齐齐浮现，看来，方才一番短暂的交锋，四人联手也受了一点轻伤。

    段祺瑞淡淡笑道：“有没有把握，一望便知。葛连祁，老夫敬你的修为与身份，今日投身老夫手下，自让你逍遥自在。”

    葛连祁脸色大变，身为巅峰级强者，何时遭受过如此轻视？若是对方实力高过于他倒也罢了。

    “哎！”悠悠一声叹息突然的在天空飘扬，心语缓步来到马车前头，轻声道：“父皇临终前，告诫说，有朝一日，三叔必反。这些年来，你们一家虽然对朝廷一直阳奉阴违，但朕始终不会相信，你们会做出这种令祖宗蒙羞的事。到头来，还是朕太幼稚了。”

    “段心语，此时说这些话，是否有在求饶的意思？”葛连祁的注意全都放在了段祺瑞身上，让段氏兄弟费力的挣出了能量封锁，闻听此话，段寒山冷冷笑着。

    没有理会段寒山的嘲讽，心语继续道：“大陆以实力为尊，所有人都在追寻着始神的脚步，即便是这样，朕也从没有怀疑过，亲情，依然是让人留恋的。今日的一切，彻底颠覆了朕的想法，难道这个皇位真的这么重要吗？”

    轻言轻语的质问，更容易让人羞愧。但是段祺瑞老脸上，并没有所谓的潮红，有的尽是无止休的冷笑，仿佛他就是一个旁观者。

    “段心语，不要和我讲情理之事，因为不仅不能让老夫有所摇头，反而更令老夫势在必得。哼哼，让祖宗蒙羞，你太看的起老夫了。”

    “三叔，侄女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要大逆不道？”

    “你以为老夫是闹着玩吗？”段祺瑞笑着，隐约乎，他已是掌握了天下，而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惬意。

    心语淡然一笑，微微地转换了一下，整个人便是再次回到了那个身份：“段祺瑞，你身为皇室一员，却聚众谋反，罪不可赦。传朕旨意，将其一干人等拿下，按律法来办！”

    “哈哈！”听到这话，段祺瑞不由自主的放声大笑，笑段心语的无知，眼下形势，难道她看不出来吗？他不明白，段心语的镇定从何而来？这一声大笑，同时也是给他自己壮胆。

    “老夫很佩服你的胆量，这些年你也做的不错，但是时不由你，今天你就认命吧！”随着枯爪向前一伸，高空中，旋即升腾起一股能量旋涡，涌动之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响彻天空。

    瞧着段祺瑞的举动，心语等人漠然视之。他的出现的确出人意料，甚至于让心语整个计划出现漏洞。

    声响之中，三道人影从山谷上方疾速射来，转眼时，已到了段祺瑞身边。四人并排而在，顿时间，四道奥气能量自体内冲天而起，庞大的气势瞬间涌向心语。

    四名女子默不吭声，快速上前一步，几道冰冷的能量，迅疾而出，让周身空间微起了一些如水波般的涟漪，压制住了段祺瑞等人的气势。

    “想不到你竟然将庞家兄弟纳为己用，段祺瑞，佩服啊！”葛连祁冷冷道。这三人虽然只要绿级实力，但兄弟三人的合击之数却是不容小觑，加上段祺瑞，已不比他差上多少。

    段祺瑞淡淡道：“仅凭场中人手，还不足以将你等歼灭，所以老夫不得不多个心眼。”想要谋反，若没有对抗皇室守护者的实力，怎么可行？

    “问儿，带着众强者拖住这四名女子，山儿，段心语交给你了。”声音刚刚飘落，众人随即而动，一场大战重新开锣。

    人影急速晃动，数十名强者分踏而上，冲向四名女子。空间气流不断旋转，一片片音爆之声络绎不绝。

    被段祺瑞四人气机牢牢地锁住，葛连祁也不敢大意，扭头沉声道：“陛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马车，否则老夫无法护您周全。”

    心语点点头，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

    段祺瑞搓搓双手，目光冷冷的盯着段心语，绞缠着的手掌霍然分开，厉声大吼：“山儿，还不动手！”顿时，四人身上寒意大作，狂风暴雨般气势瞬间逼向葛连祁。

    沿路快速狂奔，聂鹰心急若狂。在碰见那些急着赶回城的人们，问明了情况后，心中杀意急剧增强。在段家密室，对自己实力还算满意，现在却是暗恨，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不能御空飞行。

    一道淡淡的影子如流星一样划过，空间气流不断呼啸，显示着影子的快捷速度。

    “心语，千万不能出事，等着我！”

    凌空俯视着段祺瑞四人，葛连祁动也未动，仍由着四人气势在自己身上盘旋，“庞家兄弟，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三人中一人狂笑：“只要你打败了我们，自己就会回头了，现在嘛，还是废话少说！”

    “好，很好！”看着对方的嚣张，葛连祁不由大笑，红润的脸庞上，泛起一抹苍白，凌厉的杀意急奔而出，晃眼之间，却是将那段寒山逼回了原地。

    段祺瑞神情微变，大喝：“上！”字音落地，深绿色奥气能量自体内涌盛而出，脚掌重重跺地，人如闪电，对着葛连祁暴射而去。

    庞家兄弟紧跟而上，那绿色奥气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血红色，十分怪异，从中散发出来的浓浓血腥味，让人闻之便有些恍惚。

    冷眼瞧着四人的攻击，葛连祁微微闭目，感受着强悍的气劲，身躯忽地凌空后退一步，似被四人逼退一般。然而，在能量即将到达之时，一股浑厚的能量凶猛奔出，旋转一圈，然后疾射出去。

    “蓬！”五道能量在半空中狠狠相撞，平静的空间中，激荡起无数道能量涟漪。空间，仿佛是被震踏，周围涌动着骇人的能量碎片。

    “就是这时候！”段寒山冷冷一笑，身体表面突起淡淡的能量护罩，然后穿过极其危险的前方空间，快速射向心语。

    “找死！”段祺瑞视线中，葛连祁忽然消失。

    “山儿小心！”段祺瑞连声大喝，迎着混乱的空间，身体直接化为一道影子，追着葛连祁而去。但以他的实力速度，又岂是可比葛连祁？

    “老不死的。”段寒山暗骂，在动身时，他便已是注意着葛连祁这边，这时前进的身躯猛然停住，然后飞速的向后移去。

    段祺瑞大松口气，同时更震惊于葛连祁的实力。几年来，今天的场景，他想了无数遍，在脑子中模拟了无数遍于葛连祁之间的战斗，有着庞三兄弟的帮助，不敢说赢了葛连祁，至少也能拖住他。然而方才碰撞之中，劲气相互倾轧时，葛连祁却是能轻易抽身而退，丝毫不用顾虑被劲气的反噬，这份境界，已让段祺瑞惊讶。

    身为皇室一员，皇宫对段祺瑞来说并不陌生，所以之前接触守护者这等巅峰强者机会很多，切身体会过，今天才有把握现身与葛连祁一战。却是没想到，巅峰强者的能耐还在他想像之上。

    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葛连祁，在沉默片刻后，骤然变得阴狠，他知道，今天，谁都没有退路。对庞家兄弟喝道：“三位，不能有所保留了。”

    后者三凝重地点点头，看来，葛连祁方才的举动，也让三人感受到了巅峰强者的无比强大。对着葛连祁，三人身躯重重踏地，顿时，体内快速涌现出三道充满血腥味的气息，顺着轻风，缓慢向前飘去。天空中，布满阴森。

    随着三人气势大涨，段祺瑞不敢停顿，枯爪扬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尖锐劲气，对准前方人影，狠狠地砸向出去。

    混合着血腥味，瞳孔已成一片红色，那模样，似乎正在捕猎的野兽一般。脚掌一蹬，身形犹如那离弦箭支，庞家三人丝毫不落后于段祺瑞，空间震动之时，人影已经出现在了对手身边。

    片刻间，四人将葛连祁团团围住，这方空间仿佛是被封锁，三道血红能量直逼出去，让人震惊的是，段祺瑞的能量，居然可以融入到血红能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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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揍你成猪头

﻿    铺天盖地的能量，充斥着这小方天地，些许的劲气散发时，引动空间云气急剧翻腾，嘶嘶刺耳的声音响绝不断，直要将人耳朵震暴。

    身处气流攻击中心，葛连祁身躯不断摇晃。外人看见，以为他即将要被气流掩埋。但是段祺瑞四人明白，对方这看似不支的举动，却是在摇晃中不断地推卸着劲气，进而伺机待动，寻觅着他们的细微破绽。

    一场本该是惊天动地的战斗，竟成这样，葛连祁没有想到。对方四人，即便是联手，他也有信心一战。然而，庞家三兄弟的血红能量中渗出的血腥味，极大的影响了他灵觉感应，而且段祺瑞的能量奇异般的融入，更是让四人联手威力大增。逼于无奈之下，他只能静而后动，但是不能将这种状态保持太久，另一边，段寒山还在虎视眈眈。

    段祺瑞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困住葛连祁，好有机会灭杀段心语，只要她一死，那么守护者们自然会退走。

    段寒山稍等了一会，仍不见僵局打破，终于是按奈不住，亮光一抹，长剑执手，大踏步向心语奔去，视线却是一直停留在葛连祁身上。

    葛连祁显然是发现了段寒山的举动，脸庞上微有一些着急，似乎不经意间，他自身能量有几分暴动迹象。段祺瑞冷冷一笑，事情如他所料的发展，怎会允许紧要关头失败？顿时厉喝一声，手中攻势更见凌厉。

    愈来愈接近段心语，段寒山脸庞上不由自主泛起几缕阴狠，长剑剑尖透露着摄人的森冷。心语淡漠的望着前方，一切，好像都无她无关，过分的从容，让段寒山心中杀机更盛，嘴角边狞笑不止。

    段祺瑞四人，已然发了疯，能量呼啸而出，声威竟然是盖过了另一处的数十人战斗中。胜利愈来愈近，可段祺瑞发现，葛连祁除了在开头略现紧张之外，此时已看不到他半分的着急，防守之时，似乎就在拖着他们，丝毫不为段心语担心。心中不由疑窦大起。

    小心的瞥了段寒山那边一眼，没有任何异变，一切尽在顺利的前进，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全力地困住葛连祁。

    突然，山谷中响起一声厉吼，一道似风一般的人影闪电奔来，交战双方不由一顿，将眼神投向人影处，在众人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时，这道人影疯狂的冲向段寒山，剑吟之声如九天响起，犀利的剑芒暴射出去。

    “该死！”段寒山大骂，顾不上段心语，迅速回身，长剑凶猛递出，伴随着破空声音，闪电般的击打在了剑芒之上。

    ‘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出现，段寒山身躯便是连连后退俩步，面色一寒，来人强大如斯，虽然自己仓促应敌，但是对手也并没有全力而发。瞬间的思虑，段寒山猛然向前，双脚重踏地面，手持长剑疾射而出。

    那知，人影竟是理也不理，身躯摇晃中，诡异的避开长剑，几个起落间，已上了马车，旋即在许多人注视下，人影紧紧地握住了心语的柔荑。

    “是他？”段祺瑞与另一处的段问倒吸一口凉气。只是片刻，段祺瑞脸色一片苍白，他想不通人影怎能从段府中逃出，观其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修为居然是较前俩月大有进步。短短俩月，大有进步，并不少见，但是俩月间，能跨越几个层次，这可能吗？

    段氏父子震惊时，由于心神尽在人影身上，段祺瑞只是隐约地听到，葛连祁却有一种埋怨的声音，什么到不到的，什么连累之类的话语。

    “心语！”看到伊人无恙，聂鹰安心了许多，神情也顺着松了下来。

    “聂鹰！”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心语顿时将身躯紧紧趴在聂鹰胸前，俩行清泪便是直直地落下。褪去了皇帝的外衣，心语也只是个平凡的女子，也需要一双可以依靠的肩膀。

    “这些日子你去那里了，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想你吗？”啜泣的声音，让人听着感动，更让人难受。

    搂着怀中佳人，聂鹰自责道：“对不起心语，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在一个人离开。”

    “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笑容中带着眼泪，直让所有人看的眼睛都直了，现在的心语还是一国之君吗？

    “小子，你是何人，活的不耐烦了？”段寒山冷喝道，对聂鹰，他恼恨不已，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此刻已经大事已成。念头至此，杀机一涌而出，快速地将聂鹰笼罩其中。

    看也不看段寒山，聂鹰轻声道：“心语，你坐着休息一下，我出帮你出气。”

    一把拉住将要下车的聂鹰，心语柔声说着：“他的实力不弱，你不要冒险了。”

    温和笑笑，聂鹰轻抚佳人青丝，略有些蛮横道：“这可不管，谁让他欺负我的宝贝儿，不把他揍的像猪头，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了。”

    一声宝贝儿，惹得佳人莞尔一笑，“你小心点！”心语了解聂鹰，知道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瞧着聂鹰跳下马车，段祺瑞连声大呼：“山儿，你小心点，他便是聂鹰！”前者突兀的出现，让段祺瑞心中吃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座牢房是何等坚固？既然聂鹰成功从其中逃出，那么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能让人小觑。

    “你便是聂鹰？”

    “你就是段寒山吧？”聂鹰淡笑，“果然和你老头长的很像！”

    众人愕然，不晓得聂鹰怎么会说出这句无聊的话来，可接下来这句话，却让段寒山气的七窍生烟：“一样的贱！”

    “嘿嘿，聂鹰，你来得正好，不至于我杀了段心语之后，让你一个人孤独的活着。”段寒山冷声笑着，神色间的愤怒已是无法隐忍住。

    聂鹰摆摆手，无所谓地道：“只要你杀的了，尽管来吧！”

    “哼哼！”长剑微微举起，遥指聂鹰，突然间，身体快速移动，手中剑挥舞时，携带着凶悍劲气，流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影，狠狠地刺向过去。段寒山说的虽然狂妄，不过这番出手的架势，并没有轻视对手的意思。

    面对着这连绵不绝的攻击，聂鹰不屑一顾，神情极是嚣张：“让本少爷教教你怎么用剑吧？”话音落，人已不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却是身在剑影中间。

    段寒山面色陡然一紧，因为他的灵觉之中，凌厉的剑影竟是无法攻到对方防护之内，他料不到敌人的实力如此强悍。

    聂鹰轻笑一声，并不是他实力有多强悍，比起段祺瑞等人，聂鹰自然不如，但是说到用剑，传承了无数年的剑修之道，又岂是段寒山可以理解的？

    人影轻巧的穿越在剑影之中，宛如一只蝴蝶在花丛中打转。双指微曲，淡淡剑气疾速弹出，射在剑影之上。每一次相交，均让段寒山感到长剑沉重了一丝，如此几次下来，他都有握不住长剑的感觉，心中震撼顿生，这还是在对方没有主动进攻的情况下。

    “这样下去，迟早会落败！”段寒山心中急速地盘算着，手中攻击更显凌厉，然而对方依旧暴风雨中的小舟似的，看前来危险，却始终稳固泰山。

    数分钟之后，长剑上传来的压力愈来愈大，段寒山已经无法挥动自如。而这时，一道人影猛的自剑影中暴射而出，剑影也随即消散，转眼时聂鹰已欺到了段寒山身边。

    段寒山大惊，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向一旁快速侧去，浅绿色奥气能量瞬间闪出，灌注与手中长剑，蕴涵着强悍劲气的长剑便是闪电般地猛刺而出。

    “这样倒有几分威势！”聂鹰那调堪味极重的语气再次回响起，身影快速扭转，这一剑便告落空，直接段寒山气个半死。

    “只知道躲闪，如此懦夫，真不知道段心语怎么会看上你？”百忙中，段寒山回了一句。

    “混帐！”似乎被段寒山激起怒火，聂鹰猛地刹住身体，迎着袭来长剑，双指划出一道凌厉剑气，似要破开天地的气势骤然闪夺而出，能量急速涌动之时，仿佛真的要破开天地。

    段寒山有些后悔了，感受着对方强大的气势压力，后悔自己方才的相激之言。现在相这些都太晚了，剑气下面，段寒山长剑撂起，不要命地将奥气能量注入，他知道，此时若不能将对方攻击挡住，那么接下来，他就要陷入对方绵延不绝的攻击中，届时，下场将会更加惨烈。

    “叮叮”一连数声撞击，清脆地回荡在天空中。紧接着一声闷哼，硝烟灰尘之中，突兀‘当’的一下，段寒山身躯快速后退，而他手中长剑居然是一分为二。

    脚步在地面长拖而过，一道清晰的痕迹就此出现，身体稳住之后，段寒山忍不住，即是吐出一口鲜血，望着安然无恙的对方，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对方的实力，强悍至斯，徒手攻击，却能毫发无伤的击败自己？

    聂鹰一脸邪笑地看着段寒山，十分肯定地道：“说了今天要将你揍成猪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要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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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意外迭生

﻿    聂鹰这无辜而又肯定的笑容，让得段寒山更加愤怒，同时也心寒。握着长剑的手仍在颤抖中，断剑上泛着的光芒，极具讽刺意味。

    扫了眼周围，葛连祁轻轻松松，段祺瑞四人的攻击虽然犀利，却破不了对方护身能量网，劲气跃动时，仿佛葛连祁似在戏耍着四人。

    另一处，四名女子对抗数十位强者，尽显岌岌可危。防守之时，没有初时般的从容，然而怪异的是，无论众人如何攻击，始终无法将四人逼到绝境处。

    回转视线，瞧着对方的气急败坏，聂鹰神秘一笑。与段寒山先前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倒显得聂鹰在体验自己的实力。事实确实如此，见到心语平安无事，摒弃了心中的担忧，聂鹰便是有些迫不急待。

    “好小子，你当真不弱！”段寒山咬牙切齿地冷笑着，手掌上的疼痛依然不断传来，刺激着他的神经。深深地吸了口气，段寒山使劲地甩开断剑，“今天本爵让你死无葬死之地！”

    这一败，让段寒山彻底清醒。之所以先前败给对手，并不是自身实力不济，而是一开始进攻之时，便已是落入下乘。剑并非他所擅长，只不过认为对付心语以足够了，万万没有想到会杀出一个拦路虎来。聂鹰虽强，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缓缓举起双手，略一使力，一股淡绿色奥气能量便是狂涌而出，瞬间在段寒山包围在内。掌心翻动时，能量跟着急速涌动，即使相隔有些距离，聂鹰仍可感觉到这股能量的强大。

    “绿级二叶强者！”眯着眼睛望向对方，聂鹰身体内不由自主地泛起强大的战意。自来皇都城后，接而连三的在绿级强者手上遭罪，令人十分憋屈。而今已经拥有了一战的实力，兴奋之情冲天而起。

    对方的举动，让段寒山大感疑惑，不过也仅此！低吼一声，脚掌盘旋时，整个人拔地而起，随着一道能量炸响，天空上的人影如捕食的猛兽，夹杂着浑厚的劲气，闪电般地冲来。

    淡漠地看着天空，某一刻，聂鹰眼眸骤然大睁，青光快速闪现，身躯微踏上前，整个人便是一柄出了鞘的宝剑，浑身上下散发着犀利的寒意。迎着劲气袭来，聂鹰快速而动。

    “剑到，人到！”

    此时聂鹰手中并无剑，但他本人就是剑。劲气激荡之中，卷成无数石子在空间中旋转。段寒山攻击未到，首先扑面来的，便是那股凛然的剑之犀利。强大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强大的剑意之下，空间一切气流被斩断，狭小的空间几乎成为了一个真空地带，这里没有灵气，没有人所汲取的能量，段寒山终于有所恐惧。但是招已成招，段寒山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回身闪避。

    面对着死亡恐惧带来的压力，强烈的求生意志激起段寒山的潜能，迎着剑气，大吼一声，掌心中积蓄已久的能量疯狂的推出。

    ‘嘶嘶’怪异的声音霍然响起，段寒山视线中，对方那无坚不摧的剑气，如一柄锋利斩刀，直接将自己的劲气从中划开。

    面显一抹苍白，瞬间，段寒山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剑气便是刺中了自己的胸膛。电光火石间，身在半空中的他，快速地跌倒在地面。

    ‘蓬’荡起灰尘无数。片刻之后，一道人影惨白地从灰尘中缓缓站起，胸膛那个小洞，汩汩地流着鲜血，伤势虽重，却是活了下来。

    聂鹰冷哼一声，身躯随之后退几步，望着漫天的尘烟，不由暗道可惜。对方并不是易与之辈，剑气虽然冲开了对方的劲气，但彼此差距并不是太大，庞大的奥气能量极大的消耗了自身剑气，能将段寒山击成重伤，已是意料之外。

    山风吹来，将灰尘荡走，段寒山那狼狈的身躯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依旧冷漠的看着聂鹰，不过眼眸中，已然带有几分畏惧。

    “看来，你今天非成猪头不可了？”聂鹰邪笑着，脚步开始缓慢地向对方逼去。之所以是缓慢，聂鹰还要防备着段祺瑞。

    果然，当聂鹰的步子开始迈动之后，段祺瑞的怒声便是紧跟传来：“聂鹰，休要伤害我儿！”声音极具威胁之性。

    聂鹰朝他们的战场瞄了一眼，然后理也不理，继续朝着段寒山走去。“趁他病，要他命！”这句话，聂鹰从小就懂了。小时候在家族中，各人为了争夺那一点点修炼机遇，就是不择手段，尽可能的打压对方。更不用说，在这里，输了便是死的环境，聂鹰更不会留下祸害让自己头痛。

    “聂鹰住手！”感受着坚定的步伐，段祺瑞不由的慌张起来，可就是这时，葛连祁却大发神威，将四人牢牢拖住，让他无法来解救。至于段问，来了也是没用。

    段寒山快速向后退着，有心想要说一句求饶的话，但是身份所至，使他拉不下这个脸，而且在心里，依然存着一丝妄想，聂鹰不敢杀他！

    “聂鹰，不要杀我大哥！”谷口处，一道身影快速奔来。

    段祺瑞的话，聂鹰可以不听，但是这道声音，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数分钟后，段霜月气喘吁吁地赶到，瞧着聂鹰，眼神中居然是有着一丝欣喜。

    心语嘴唇微动几下，终于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聂鹰，放了我大哥好吗？”

    聂鹰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杀段寒山，已是必做的一件事。段霜月的到来，也只是让他死的时间稍稍延长了一些。这么做，聂鹰也是为了卖段霜月一个人情。始终，与她相识之后，在段府那段日子，聂鹰得到了不少，虽然这一切，对方带着目的而来，但好处总归是得到了。而给段霜月面子，更多的，聂鹰是想求个心安。

    牢房中的问情，聂鹰可以无视，却不能当成没有发生。他并不是无情之人，这番暂且的让步，就当是还一个人情好了。

    “段姑娘，见到了你大哥的最后一面，可以让开了吧？”说这句话，虽然是很残忍，不过谁都知道，今天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段祺瑞等人一样，心语等人也一样，败者只有死。

    因为自己的话，而停下来，聂鹰这份举动，让段霜月很是开心，然而这开心仅是不到三秒。美眸中带起一层水雾，段霜月也知道，若调换了位置，段寒山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意见，而饶过任何一个心语身边的人，对此，她并没有怪聂鹰，这心中的伤心，只是因为聂鹰对她的平淡。

    段霜月的心思，聂鹰怎可能不知道？但是没有把段霜月当成是敌人，已经是触摸到了心底的那根线，在更进一步，不可能。

    “聂鹰，当真没有别的选择？”看着对方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头，段霜月漠声道：“那么，我也想试试你的实力！”

    聂鹰沉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开吧！”

    “我也是段家人，今天的行动亦有我的一份，死，则要陪着父兄一起。”段霜月冷冷地道，身躯微颤间，一股气劲快速涌出。

    瞧着对方左肩上的漂亮鲜花，聂鹰摇摇头：“段寒山，你要还是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后！”段霜月的举动明显是求死，别说是她，任何一个这样的人，聂鹰都下不了手。

    话音落地数秒，该上前的人依旧是没有出现。段霜月冷冷道：“聂鹰，要杀我大哥，就先杀了我吧！”

    “这样的话，你就别怪我了。”神色骤然冷峻，刚刚因为段霜月出现而消失的凛然剑势再次弥散出空气中，仅仅是这一道气势，已让段霜月如置身于雷霆之中，对抗，无从说起。

    如鬼魅一般的身影，迅速越过没有半点抵抗力的段霜月，杀机狂涌而出，逼向段寒山，骤雨般的剑势，令的后者心跳急剧加快。

    “聂鹰，住手，若杀了我儿，段心语将死无葬身之地，你们所有人都将为此丧命！”段祺瑞大声喝着，身躯晃动时，拼着受葛连祁一击，急速向这边赶来。

    在这个时候，还用这种威胁的言语，无疑是更加重了聂鹰的杀机。

    “聂鹰，不要！”段霜月已显啜泣，人更是无力的跪倒在地。这份伤心，不是为了什么，而是她知道，段祺瑞的威胁真正存在。

    “聂鹰，难道你忘了神元宗了吗？”段祺瑞拼命加速：“你杀死柳宣父子的消息已经传到神元宗，如果你杀了我儿，那么他们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一切都是段心语在后面策划的。”

    犀利的剑势突兀地凭空消失，这番威胁足以让聂鹰停止杀段寒山的行动。他不怕神元宗，但是云天皇朝绝对不能得罪神元宗。

    “呼！”来到段寒山身边，段祺瑞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继而满脸怨恨地看着聂鹰。一切计划进展的如此顺利，眼看就要大事待成，就此被聂鹰破坏，怎能将他不恨，不怒！

    听了段祺瑞的威胁，心语快步从马车上来到聂鹰身边，而另一边，葛连祁也抽身出来，与心语对视时，均从地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望着二人的神情，段祺瑞森冷笑道：“葛连祁，你应该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你是说？”顿时间，葛连祁杀机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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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死前疯狂

﻿    巅峰强者，聂鹰已不是第一次感受其威势，盛怒之下的葛连祁，此时迸发出来的杀机，宛如一条咆哮的神龙，在云层翻滚时，让所有人都极其颤抖。

    段祺瑞四人方是知道，之前与葛连祁的战斗，后者并没有尽其全力。聂鹰体内，真气竟被牵引不受控制的急剧流转，似乎想要自行冲出体外。神色极为震动，功法快速运行，强力将真气压回丹田。

    “葛老！”聂鹰尚且如此，更不用说那些实力更弱一些的人。只是奇怪的是，没有多少修为的心语与敏儿却是毫无变动，这一切仿佛都远离她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葛连祁迅速地收回了身体外的杀机，但是现在的他，才更加危险。利器在外，虽然让人知道利器的锋利，进而让你可怕，可是却有迹可寻。一旦利器被隐藏，那就犹如是黑夜中潜伏的妖兽，更让人难以招架。

    聂鹰不明白，为何葛连祁忽然间会有这么大的愤怒，难道仅是为了段祺瑞的一番话？

    心语淡淡道：“三叔，这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唤你了！朕没有想到，为了皇位，你竟然会将皇朝送到浪尖之口。呵呵，就算让你得到了皇位，你又对的起天下百姓吗？”

    对着心语的质问，段祺瑞强压下心中奥气的涌动，冷声道：“神元宗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以老夫名义送的，所以神元宗要对付的也只是你们，并不会迁怒皇朝与百姓。所以你不必有这种方法来嘲笑老夫。”

    “嘲笑？哼哼！”葛连祁森然说道：“我们还有资格嘲笑你吗？段祺瑞，老夫闯荡大陆以来，不论是何等实力，均没有被人如此轻视过，而你却一尔再，再尔三践踏着老夫的底线，今日，就算神元宗的强者在此，老夫也要将你毙于掌下。”

    抛却皇朝守护者的身份，葛连祁更是一位巅峰强者。强者自有他的尊严与骄傲，绝不容人践踏，聂鹰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祺瑞做了什么？但是葛连祁的愤怒，必是不将目标斩杀，誓不罢休。

    段祺瑞神色大变，感受着对方的气机，他便毫不怀疑葛连祁话语的真实性，即便他有场中这么多强者的帮忙。惊恐也就存在了数秒钟的时间，段祺瑞放声大笑，似乎在给自己壮胆：“葛连祁，换一个场合，老夫现在掉头就走，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但是眼下嘛？”

    环视了周围一众强者，段祺瑞笃定不少：“只要你能在杀我的时候，还能保证段心语的安全，老夫无话可说。”意思很清楚，关键之时，他可以拼命拖住葛连祁，让其他人来杀段心语。四名女子由众多强者拖住，聂鹰一人，根本无法挡住庞家兄弟。

    他段祺瑞可以死，因为他还有俩个儿子，但是段心语不能死！

    “呵呵，段祺瑞，你好深的算计。难道你以为，凭你一人，或是庞家兄弟，便能真正的拖住我吗？”葛连祁不屑地道着，脚步微上前，磅礴的气势瞬间逼向众人。

    段祺瑞沉声道：“庞大，你与我联手拦住葛连祁，庞元拖着聂鹰，庞庆你全力击杀段心语，其余人将四名女子困住。”

    “是！”众人喝着，声势倒还是很大，然而，仅仅是象征性的吼了一声。还有一人脚步更是微微地向后退了一下。

    这人便是庞大！权势财富地位，人人想得，但却是建立在有命的份上。先前四人齐上，葛连祁还是游刃有余。方才那一道强烈的杀机，已是让众人心有余戚，二个人上，他那里还敢？

    “庞大你？”

    “嘿嘿，真是物以类聚，主子贪生怕死，还想让下属们卖力的为你拼命，可能吗？”聂鹰极力地嘲讽着，一番话，冲着段寒山而去。

    段祺瑞狠狠的瞪了段寒山一眼，回头却是脸庞布满狰狞：“聂鹰，老夫大事成后，必将你拿来祭旗！”

    聂鹰嗤笑道：“先顾好自己的命吧！”

    “哼哼！”转身看着众人，已经无法去形容段祺瑞现在的表情。脸上肌肉全速抖动，扭曲的同时，反射出无比森冷的杀意。

    “既然你们志不在此，老夫也不勉强你们，桀桀！”段祺瑞迅速的转身，阴森的笑声依然不断地在回荡：“段心语，这是你逼着老夫走这一步。”

    在众人还在诧异之时，枯爪猛然高举过头，一道轻微的能量跃然射向天空，瞬间在空中暴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下，一阵阵呐喊声冲破山谷上方云雾，直达苍穹。

    目光直视前上方，崖上，顿时出现了不下数千人的军队。虽然是依是岩石而站，但是队形并不见有多凌乱，由此便是看出，这是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每一个士兵手上，都持着大弓，箭矢在阳光底下，泛着逼人的毫光。利箭所指，整齐的气势轰然而发，震慑人心。

    “海龙战队？”心语冷冷地道：“海龙站队镇守着西方疆土，防范凌天皇朝，你竟为了一己私欲，置皇朝安危于不顾，段祺瑞，你该死！”

    段祺瑞老脸一红，但随即恢复正常：“这里有一半是老夫从镇南大军中抽出，分出这么一点兵力，不会影响皇朝被侵。”一句解释，让他落入了下风。

    “呵呵，只怕是你与凌天皇朝有了协议，所以才心调出海龙战队的兵力吧？”心语平静的道着，面容上的表情，依旧平淡，凝视着对方许久，直到对方不敢与之对视。

    不屑地笑了声，心语抬起头，肃然大喝：“将士们，你们是皇朝的将士，是精英中的军队，怎可为了段祺瑞的阴谋而脱离自己的岗位，将身后无数百姓的安危抛之脑后，朕，对你们很失望！”

    声音缓慢地飘向崖底，闻听此言，上方隐然传来一阵骚动。他们是士兵，士兵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他们中，很多人并不知道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当看到箭矢对准的是女皇陛下之后，已有不少的人摇晃了起来。

    “齐彪，管住你的士兵！”段祺瑞连忙喝着，这是他最后的依靠，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山崖上，一名中年将领立马高声喝道：“海龙战队乃是爵爷的士兵，爵爷让你们干什么，你们便做什么，否则军法处置。”

    骚动渐渐淡下，段祺瑞冷笑道：“段心语，如何？葛连祁，以你巅峰级的实力，还能在数千支利箭下逃的性命吗？”

    若是空旷草原，就是在多一倍的军队，也无法阻止葛连祁的离去。山谷虽大，却是一处死地，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离心语而去。

    “哈哈，皇位是老夫的，段心语，乖乖的让位吧。”瞧着沉默不语的几人，段祺瑞无比兴奋，多年心语一朝得成，若不是还顾忌着葛连祁，只怕他早已冲上前，将段心语擒住。

    几人仅是沉默，却没有惊慌之色，望着大笑不止的段祺瑞，心语轻笑：“朕早在数月之前，已经知道了你们今天的行动，不知你听了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感想呢？”

    轻松俏皮的语调后，另一边的山崖底上，随即涌现出一批并不比对面山崖人数少的军队。同样的利弓前指，气氛再次升级。

    兴奋的劲头只持续了不到数分钟，段祺瑞便是换了一付阴沉的脸色，原本还不信段心语所说的念头，随着对面军队的出现，而破灭，一同破灭的，还有他成王为尊的希望。边境的将士，他不可能带出更多，山崖上的军队已是极限，终是没有想到，所有的谋算，竟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军队的震慑力消失，段祺瑞没有了任何的优势，似乎在一瞬间，段祺瑞变得无比苍老。苦苦准备了这么多，不惜假死来暗中行事，不惜一切手段来拉拢边疆大将，甚至于为了皇位，而与虎视眈眈的邻国谋事，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然而，却成泡影。

    惨笑的望着心语，段祺瑞恨声道：“段心语，老夫败了，老夫竟然败在你这个黄毛丫头手上，可悲啊！”然是片刻后，段祺瑞无比疯狂的道：“既然都败了，老夫也不用多顾虑什么，今日便鱼死网破。云天皇朝从这里开始，也将从这里结束！”

    “你想干什么？”心语冷声道着，脑中已有了不安的念头。

    “桀桀！”段祺瑞疯狂的笑着：“老夫等今天，这么多年，希望既已破灭，还要这皇朝做什么？段心语，西、南俩路大军始终还在老夫掌握之中，镇北军团现在也效忠老夫，只要有一人逃出这里，他日，大军就会撤出边境，攻向皇都！只要边境一空，其他皇朝就会趁虚而入，哈哈，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托着你们下地狱！”

    “疯子！”听了这话，众人忍不住大骂！

    “段祺瑞，你真的不顾祖宗家业？”这般疯狂，心语在也无法保持平静的神色。

    “又不是我段祺瑞的，顾与不顾又有什么关系，哈哈！”段祺瑞猛的对着他身后一众强者道：“事已至此，就算你们不帮老夫，也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众将士听令，全力击杀敌人！”一声厉喝从段祺瑞嘴中响出，响彻在山谷之中。

    顿时，整齐的张弓声冲天而起，透露着毫光的锋利箭矢清晰的出现在阳光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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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凤傲天下

﻿    “等等！”

    心语忽然出声喝止。

    “怎么，你怕了？”段祺瑞嚣张地笑着，这种嚣张，是得不到的疯狂。

    心语冷漠道：“你不顾祖宗家业，朕却舍不得皇朝毁于一旦。”段祺瑞不顾后果，让心语很是无奈。不过仅是无奈而已，西、南俩路大军，不错，是在段祺瑞的掌控下。真如段祺瑞所说的话，皇朝真的濒临灭亡。但是各路大军，均是精英中的精英，平日里是会服从段祺瑞的命令，但在大是大非前，并不是所有的将领都会买账。

    段祺瑞方才的一番疯狂之言，虽然没有夸张之说，但却有不尽实之处，至少心语敢肯定，边疆的将士们不会做出仇者快，亲者痛的过激事情。

    而真正让心语无奈的，是眼前这些精锐士兵们。云天皇朝身处四大皇朝正中间，所遭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所以，对边疆士兵们的训练，皇朝付出的心血和代价，是一个脱离了数字的概念。东西南北四路大军，每一位士兵，都可以一抵十，如此之下，方能近千年来，将邻国牢牢地抵御在国土之外。

    这里数千士兵，放到战场上，便是数千只猛虎。段祺瑞疯狂的想要同归于尽，她心语可是舍不得这些士兵！一旦大战开始，那么心语身后的那些禁卫军们连同这些士兵，就没有几人可以存活。没有理会段祺瑞的冷讽，心语仰面喊道：“将士们，朕命令你们收起手中利弓，尽速赶回边疆大营。”

    “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段祺瑞不屑地道着，顺势也没有继续施令，因为他忽然想到，仍由心语喊破喉咙，也无人答应，对于身为皇帝的她来说，也是一种讽刺。

    崖上果如段祺瑞所言，一片安静，心语的话，似乎并没有传到众人耳中。心语淡笑片刻，如果这么简单的说服了众将士，那么段祺瑞真要吐血而死了。

    毫不理会段家众人的眼光，心语继续喊道：“众将士，看看你们手中的武器，看看你们身上的盔甲，这可是段祺瑞给你们的？这是皇朝从无数子民们的纳贡中，给你们做的。你们虽然辛苦，但是吃的用的，都有无数人在为你们付出。”

    “在你们身后，有你们的亲人，有你们的朋友，你们肩负着的是千万人的责任。但是现在，看清楚你们在做什么？”

    “你们的身上寄托着多少人的希望，你们的对面，站着的是你们的兄弟，是和你们一样，在为了这片土地而坚持。你们手中的弓箭，对着的应该是那些妄图侵犯我皇朝国土，杀害我皇朝子民的敌人们，而不是对着你们的兄弟！”

    声音不大，却是刚好能够听见，心语俏然立在段祺瑞身前方，遥视着众人，距离相隔遥远，她的实力让她无法清楚的看到众将士们的反应。但是，心语看到了惭愧。

    段祺瑞身后，这一众强者脸上，不约而同的泛起一阵阵羞愧。

    杀人，犯法吗？身在镜蓝大陆，朝廷法度，似乎对很多人起不了多大的约束，当然，这很多人之中包含的并不多见。只要你有实力有势力，足可藐视许多。

    段祺瑞身后那一众强者，在知道了刺杀的对象是皇朝陛下之后，依然没有心存顾忌，可以知道，杀人对他们来讲，简直就是杀鸡宰牛般平常。然而，现在的羞愧，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五大皇朝，紧紧相依，彼此之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许多摩擦和战争。边疆的士兵们，守护着来犯的军队，虽然强悍无比，但如果仅仅是靠着守在边疆的那些士兵们，皇朝依然岌岌可危。大陆上强者众多，穿过一个防线，进入别的皇朝，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所以，每个皇朝内，强者们彼此厮杀，彼此争抢，但是为了本皇朝的利益，对外时，全都能做到团结一心，共同抗敌。这也是云天皇朝在千年时间中，处于正中间，却仍能傲啸大陆而不被侵略的真正原因。这也是，在心语发下征召令后，无数人前去报名参加的原因。

    跟着段祺瑞造反，刺杀女皇陛下，仅是皇朝内部的事情，为了权势财富一切一切，这些人铤而走险，无可厚非，只能说他们大逆道。

    然而现在，段祺瑞不顾一切后果，为了己欲，竟然不顾皇朝之危，欲让皇朝彻底消失，这个举动，已经触动了所有人的底线。

    感受着身后众人的反应，段祺瑞心头一凛，他知道，绝不能让心语继续下去，否则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聂鹰神色微动，身躯晃动，挡在了心语身前，冷冷注视着段祺瑞。

    仰望着崖上，心语继续道着：“将士们，今天只是一场叛乱，却是让你们牵扯其中，朕很是惭愧。你们不该来，你们守护的不是段祺瑞，而是天下所有百姓。难道你们愿意将你们手中的利箭射进自己兄弟的胸膛中吗？难道你们愿意看到，自己兄弟的鲜血，是在你们手中而流？”

    “齐彪，下令将士们动手！”段祺瑞不敢忍了。

    “齐彪，你敢！”心语跟着喝道。

    “你们为之效忠的对象，可以不是朕，但更不能是段祺瑞。好好想想，这片土地上，还有着你们的亲人与朋友，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朕和你们说这么多，并非是朕害怕，而是朕知道，大战一起，那么必是死伤无数，朕不想看到你们为了一个不顾皇朝安危的人，而丧失了性命，朕更不想看到，你们流了血，却是得不到众多百姓们的理解，他日历史上，将永远记载着你们的耻辱！知道吗，朕很痛心，朕为你们痛心！”

    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崖顶上，声音中，没有半点虚张，字字真情流露，这是一份真实！

    稀稀落落的喘气声渐渐传来，不过多时，喘气声逐渐增加。心语或许看不见，但聂鹰众人却是看的很仔细，崖顶上，已是出现了一些骚乱，大部分士兵缓慢地将手中利弓垂下。

    段祺瑞神色大震，若这些士兵们哗变的话，他就一点希望都没了。对着崖顶，急急地喝道：“齐彪，到底你是怎领兵的，难道没有听到老夫的命令吗？”

    “众将士听令，对准目标，全力击杀！”崖底上，中气十足的声音坚定的响起。

    片刻后，士兵们缓缓的举起手中利弓，已然显示着，一场惨烈大战即将发生。

    段祺瑞父子三人冷声大笑，机会尚在，他们还是有着生存的希望，有着登上那宝座的希望。

    心语坚定的望着上面，脸色未变，声音未变：“朕对你们很失望，既然你们选择了一条死路，但朕依然不忍心！传朕旨意，所有禁卫军列队退出绝仙谷。朕不想你们死在自己人手中！”

    “陛下！”敏儿大惊失色，她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那十多名宫女更是无力的跪下，心语此举无疑是在送死，那一众强者不解，就连葛连祁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做？段氏父子更是不明白。

    “陛下，我等不怕死，我等誓死效忠陛下，陛下不走，末将们绝不离开陛下！”禁卫军们齐喝，声音如波浪似的回响在山谷上方。

    心语轻笑道，似很安慰：“朕很感谢将士们的拥护，但朕意以绝，众将士休要多言，尽速撤出山谷，回城坚守你们的岗位。”

    “陛下！”众人重重跪倒在地。

    “这是圣旨！”

    聂鹰回过头，看着美丽的心语，忽然一笑。佳人同时嫣然一笑，她知道，聂鹰不会反对，能与心爱的人共同面对困境，同样是一种幸福。

    看着许多人，心语高声喝道：“朕不会怪你们今日的举动，但是朕最后问你们一句，你们这么辛苦的在边疆守卫，平日这么刻苦的训练是为了什么，有没有人告诉朕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的荣耀，为了家人们的幸福，更为了皇朝的安定繁荣！”齐声大喝从数千禁卫军嘴中响起，震天的声音包含着强烈的尊敬与不舍，让崖底众人嗡嗡难受。

    “为了自己的荣耀，为了家人们的幸福，更为了皇朝的安定繁荣！”顿时，一道比之先前更加大声，更加整齐的喝声再次响彻天空。

    心语欣慰的笑了，崖顶上众士兵们齐齐地放下了手中的利弓。女皇陛下可以不要皇位，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顾全自己这么多人的生命，对比起段祺瑞，若他们还不懂的选择，今日，他们也不会成为精英士兵。

    “你们在干什么，拿起你们的武器？”

    士兵们淡漠视之，当视线投放到崖底时，眼神骤然变的无比的炽热，那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在不服令者，军法处置！”

    “传朕旨意，拿下齐彪！”

    “是！”整齐的喝声中，数名士兵快速而上，将那将领捆小鸡一样绑住。

    收回视线，心语淡笑：“段祺瑞，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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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心死之毁天灭地

﻿    响起渐落，山谷里只回荡着心语淡淡的发问。宛如黄莺般的声音，却是让段祺瑞心中如添跗骨之蛆，老脸瞬间颓唐，然而在眼神之中，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段心语，老夫败了！”段祺瑞冷声道，纵然是不服那又怎么样，望着山崖顶上的士兵，这份心思也只得放在心中。

    “请陛下治众将士先前的不敬之罪！”崖顶士兵们齐齐下跪，大声恭敬的道着。

    “都起来吧，朕恕你们无罪！”心语淡淡的道着，将士们的这份举动，无疑是让段祺瑞等人更加心死。

    看着众人，心语道：“段祺瑞，众多将士们看着，朕也无法对你手下留情。跟朕回去接受律法的制裁吧！”

    听着这话，聂鹰微微一楞。

    段祺瑞身躯猛震，看着段心语，仿佛是看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片刻间的沉默，让他爆发出了极大的杀意。

    拦在心语前面，聂鹰涌动着丹田与剑心，骇人的气势凶猛逼出，在空中，与杀机疯狂的撞击，不断地发出嘶嘶的声响。

    “哈哈，段心语，一直以来，老夫都不敢小瞧你，然是今日，比起你来，老夫自愧不如，败的服了。”段祺瑞无比落寞的道着，但笑声中却有着几缕无状之感。

    聂鹰心头一凛，虽然不知道对方这番话有什么含义，但是段祺瑞已然是动了杀机。阴谋失败，他还是一个绿级顶峰强者，除了葛连祁，没有人挡的住他。

    瞧着聂鹰紧张的神情，段祺瑞笑道：“聂鹰啊聂鹰，段心语有你，也算是她的福气。天不予老夫啊。”说这些话，段祺瑞似乎现在并没有先前的那般颓废与落寞，这般快速的转变，让人史料未及。能够修炼到绿级境界，是他的本事，能够假死数年，策划这一切的阴谋，段祺瑞绝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但现在。。。

    众人不解，段寒山兄弟同样不解，段祺瑞淡淡道：“如果不是凌天皇朝忽然变卦，如果不是你聂鹰及时出现，那么今天，老夫未必不能成大事。”

    闻言，葛连祁脸上顿显不屑，嘴角神秘的笑了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段祺瑞身上，所以没有看到葛连祁脸上呈现出来的异样。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令老夫功败垂成，这是老夫没有想到的，然而却更没有。。。”话音骤然停止，当众人还在奇怪段祺瑞忽然变化时，一道磅礴的劲气猛地自他掌心中发出，瞬息之时，暴射出去，目标正是聂鹰。

    “哈哈，段心语，纵然你是赢了，老夫也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疯狂的声音从劲气中传出，震撼人心。不足五米的距离，就算是葛连祁的实力，身在十数米之外也无法阻止。

    “聂鹰！”心语喊道，在聂鹰身后，她自然可以感受到这股劲气的威力。更重要的是，她在身后，那么聂鹰便是不能去闪躲，而段祺瑞看中的也正是这一点。

    “聂鹰？”瞧着突生的变故，段霜月无力。

    “段祺瑞，大胆！”葛连祁连声大喝，身影疾速射来。而人群中，一人也是快速奔了出去。

    “不好！”不知何处，传来一道轻微的声音，只是现在众人都没有听见，声音过后，一道能量快速逼出，冲向段祺瑞。

    正面感受着这股能量，聂鹰呼吸间略有些急促，段祺瑞心思打的很好，这样的情况下，聂鹰不可能闪避，同样也没有那个实力闪避。

    长剑霍然出现，带起一抹极亮的光芒。仅仅是片刻间，能量疯狂的聚集，聂鹰身体猛地重重踏地，一道长约丈许上的剑芒快速离剑而出，首先撞上了对方的劲道。

    ‘嗤’地一声，剑芒瞬间被劲气吞灭，只让段祺瑞的身躯微微顿了不到一秒钟。但是这微顿的间隙，足够了。

    抬起剑尖，聂鹰身体在真气的裹引下，化为一道残影，暴射上前。长剑剑芒吐信，动耀着摄人的凌厉。

    在众人连眨眼都来不及的注视下，剑芒狠狠地刺入了劲道之中。当下空间升腾起危险的气旋，爆发起能量巨响，一团团要人命的能量涟漪飞快地散去旁边，使得众人不断地向后退去。

    暴响之中，漫天的灰尘随之涌起，将聂鹰二人裹住。能量似乎是安静了片刻，紧接着，聂鹰闷哼数声，人影从灰尘中快速的倒飞而回。

    段祺瑞志在灭杀聂鹰，又看到聂鹰败了段寒山的事实，出手岂会留情？饶是聂鹰有着与绿级强者可以一搏的实力，不闪不避硬拼的情况下，也只能如此收场了。

    “聂鹰，你怎么样了？”心语快速来到聂鹰身边，着急的问着。

    聂鹰没有说话，一把将心语推了出去。身前方，段祺瑞的身影又在到达。清楚的看到段祺瑞脸上的表情，聂鹰已知他杀自己之心有多坚定，即使在他身后，葛连祁已经追踪而来，并且一道强悍的劲气劈向段祺瑞。

    “谁也无法阻止老夫灭杀聂鹰！”段祺瑞冷冷的笑着，对于身后闪电射来的能量，理也不理。以受了伤的聂鹰实力，根本无法再次抵挡住这一次攻击。

    可是，就在段祺瑞的能量击中聂鹰时，一道人影，从侧面突然地**了能量中，挡在了聂鹰身前，接下了段祺瑞的攻击。

    “轰！”俩者一接触，便是爆发出沉闷的响起。紧跟着，再一声‘轰’地声响，几乎是同时，聂鹰抱着那道人影，与段祺瑞一后一进的移动着。

    能量涟漪消散一空之后，众人只见段祺瑞无力的跪在地下，不断地从口中喷着鲜血，而葛连祁则是冷冷地站在他身后。被巅峰强者奋力一击，段祺瑞没有死，已经是出乎想像。

    二人身前，聂鹰满脸悔意地看着怀中的汉子，大声喊道：“吴天大哥，为什么要以身来救我？”

    汉子吴天惨白笑着：“我并没有想要救你，只不过把你给我的，重新还给你罢了。”血迹快速的从他嘴中溢出，胸膛口的那道清晰的掌印让吴天的生机快速地消散。

    聂鹰黯然无语，若是吴天没有现身相救，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认识这样的一个人。段府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相处，尽管聂鹰将剑意的精华所在告知，但这并不足以让吴天舍身来救。他说的还，再次让聂鹰感受到了，这个大陆上，除了像柳宣父子这样的人外，更有着吴天，文莱老人这样的一群人。

    “吴大哥，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我并一定会死在段祺瑞的手中。”感受着仅剩那么一丝的生机，聂鹰悲痛难当，在这个世上，他又多了一份永远也无法偿还的情债。

    吴天笑着，脸庞上似闪耀着欣慰：“你叫我一声大哥，我自然当你是兄弟。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就凭那一晚，你就有资格让我这么做，兄弟，呵呵，好兄弟，你保重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是他们知道，是否会骂吴天太傻？难道教授一种武技，会让人舍命来报？不过，只要吴天知道，这已经够了。

    缓缓地将吴天眼睛合上，将躯体平放地面上，聂鹰猛地站起身子，眼神中，无尽的杀意迸射而出。

    “嘿嘿！”段祺瑞冷漠的笑着，杀不死聂鹰，这一刻，他的心才是真的死了，“你的命很长啊，老夫的属下竟然会为你拼命。”

    “这只能说明你做人很失败。段祺瑞，留下你的遗言！”满身杀机之下，嘴角边挂着已经风干的血迹，让聂鹰看来更加的狰狞。

    “聂鹰，不要！”段霜月大声叫着，或许她明白无法阻止，因为她知道猛虎战团被灭的真正原因。又或者众人今天的结局，就是一个死字，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上前来拦。

    “桀桀，聂鹰，你想杀我，还不够那个资格！”段祺瑞说着，忽然是直直地站了起来，强大的能量向着身后的葛连祁暴涌而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更强者手上。

    只是可惜，葛连祁并没有理会他，身影闪过，让段祺瑞的攻击落了空。刹那时，空旷的地面上再出一个大坑，聂鹰紧跟而上，气机牢牢地锁定住已是强弩之末的段祺瑞。

    “葛连祁，给我个痛快。”

    连段霜月都知道的事，葛连祁怎么会不知道？聂鹰冷冷地道着：“你谋算了一辈子，现在就算死也要死在葛老手上，呵呵，段祺瑞，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你会死的很惨呢？”

    阴森的话语，像是从九幽中升上来一般，圈绕在人的耳边，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悸不已。段氏兄弟颓废的站在一边，老父面临死亡，他们却没有半点上来相救的举动，比起吴天，简直是极大的讽刺。

    段祺瑞疯狂的笑着，为自己今天的下场伤悲，但隐约之中，有着一丝怪异的气感。

    “聂鹰，反正要死，死在你手上也别无不可。”似乎是知道了命运不能更改，段祺瑞无奈的接受了，但是他的神情，却涌动着一股悲哀，不是对他自己，是对聂鹰：“我还可以死，但是你却。。。”

    “聂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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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心死之再问情

﻿    段霜月忽然打断了段祺瑞，瞧她那一脸紧张的表情，不知道是在担心他父亲，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或许段祺瑞听出了段霜月话中的意思，骤然间，脸色变的无比阴沉，但被打断之后，他也没有继续说着未完的话。同时脸庞上，还泛起一丝庆幸的意味。

    段霜月快速来到聂鹰身前，吭声问道：“放了我父亲好吗？”

    先前不求，现在来求，聂鹰多少有些奇怪。盯着段霜月，聂鹰深吸口气，“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段霜月早已知晓他会这么说，但是听到这句如此淡漠的话语，心中还是忍不住地升腾起一股悲伤，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充满恨意的脸庞，段霜月叹声道：“聂鹰，你为心语做了这么多，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难道就不能为我做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吗？”

    “不能！”微怔片刻，聂鹰便是断然道。

    听着这决断的声音，段霜月心底那颗已经消沉的心骤然升上火焰，“你我之间，虽算不的上有多熟悉，但是段府那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的不值一文吗？”委屈的神情让人深怜，纵然是段霜月知道聂鹰为何上皇都城找猛虎战团复仇，也永远无法明白，聂鹰对情，有怎样深刻的理解。

    场中一片沉默，吴天的死，或多或少让那一众跟着段祺瑞造反的人有些颓丧，虽然是无意，但是众人却清楚的看到，俩方面对人对事的态度。

    聂鹰看着那张绝美无比的脸庞，没有半点犹豫的道：“姑娘此话，我早就给了你答案，现在再问，也是同样的答案，聂鹰并非无情的人，但是你我所走的路，完全不一样，我能说的只能这样，请你让开吧，如果不是记着段府的那一点情，段寒山已经死了。”

    “呵呵，聂鹰？”段霜月忽然尖锐的笑着：“在你深陷府邸大牢的时候，我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不可否认，对你，我已情根深种。这段时间，我每天在想，你，心语，我三人，在同一时间认识，为何我们三人到头来，却是有着天与地的差别。难道仅仅是因为初次的那般不好印象吗？我想，绝对不是。。。”

    “不要说了。”聂鹰冷冷地阻止了对方。

    聂鹰心志坚定，对某一件事会一究到底。但有时候，却又不是一个坚定的人，面对段霜月，他做不到心如止水。杀段祺瑞势在必行，他不想做完这件事以后，心里又会增加一个负担。即便是这件事完全不在聂鹰他自己，然而终究是不能释怀。

    “除非你现在杀了我？”段霜月淡漠道着，坚决的态度，让所有人吃惊。尤其是聂鹰与心语，前者是不敢相信，后者则是无法相信。正如心语所讲的，她相信段霜月的感情，却也知道她的图谋，但是现在，段霜月认真了。。。

    聂鹰自不可能杀她，所以只能听她讲下去：“想了这么久，我始终不清楚，为何心语在你心里就那么的重要，除了她是皇主之外，其他的我并不输，而你也不是贪恋权势之人，到底是为何？”

    “为何？”聂鹰默然，他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这些话，怎可能当着一位女孩家说出来，不是不忍，而是不愿！

    心语上前，紧紧搂着聂鹰的胳膊，她明白其中的因由，时至今日，段家虽然有负于她，有负于皇朝，可是要让段霜月面对这些，她才是真正的不忍。

    轻轻地拍了下心语的玉手，聂鹰沉声道：“段姑娘，请让开吧，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发生了，结局已经注定，无论我说什么都好，总是无法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答案，这又是何必呢？”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段霜月不容置疑地道着，“我要知道，到底段心语那里比我强，为什么我连在你心中，一丁点的地位也没有，而你却可以为了段心语做任何事？”

    一场阴谋叛乱的战斗似乎变成了情感的纠葛，聂鹰微微苦笑，同时也有了极大的不耐烦。段霜月的俩次问情，是够真切，若不在这个场景中，聂鹰不会听之任之而放之。

    苦笑过后，聂鹰冷视前方，正声道：“你想了这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那是因为，在你心中，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情？以前我曾说过，你对我未必就是真情实意，当时你无法回答，现在呢？”

    停顿了一会，未见段霜月吭声，她已在思考，情到底是什么？聂鹰道：“喜欢人，让人喜欢，重要的是付出，而不是得到。段姑娘，在你心里，是否仅是不服心语，所以才会这样呢？”

    “不，不是的。”段霜月大声叫着，然而这语气让人听的，并不是太果断。

    聂鹰淡淡一笑：“从皇都城中再次相遇，你与段问一直是觉得我大有利用的价值，所以才对我百般客气，而这个利用的想法，到现在，你都没有完全的消失过，不要否认，这是事实。”

    “段姑娘，你不停的问，为什么心语与你，在我心中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原因很简单，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征服的目标，仅此而已，就算现在有所改变，但是你始终无法做到将我平整的对待。这便是你与心语最大的差别。”

    段霜月不停的摇着头，聂鹰说的话，她完全不明白，帮助父兄成就大事，她那里做错了？段心语为了要守住皇位，不一样也是心机倍出，手段非凡吗？为什么聂鹰就看不到。

    “段姑娘，你的喜欢只是占有，未必就是真的喜欢。所以对你，我也只能是一个圈外人，你懂吗？”看着段霜月的偏激，聂鹰微微叹着。

    “呵呵，喜欢，占有？我想我有点懂了。”段霜月黯然笑着，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击，即便是父兄大事失败，那也不过是时不待我罢了。

    回过身子，瞧着一脸颓丧的父兄三人，段霜月展颜色一笑，这一笑，平平淡淡无喜无忧。段祺瑞三人莫名奇妙，为何这个时候，她还会有如此举动，心头顿起不安，段祺瑞忙喊道：“月儿？”

    没有理会父亲的喊声，段霜月快速的转过身子，嫣然一笑，这一笑，足够倾国倾城，嘴里低声喃喃着：“聂鹰，我终于可以为你做一件事了。或许我还不是很明白，既然是喜欢，为何不能占有？但是我不会去明白，留着这样一个遗憾，也是一个美好！”

    “段姑娘？”

    那种近乎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让众人只是听到了一个大概，聂鹰眉头一皱，紧盯着对方。深深地凝望着聂鹰，那一笑依然挂在脸庞上，骤然间，笑容快速隐去，段霜月的手中，多了一柄锋利的长剑。

    “聂鹰？”心语慌忙挡在聂鹰身前。

    这一举动，段霜月神情极是震动。出乎众人的意料，抹着森冷毫光的长剑，却是划向了段霜月自己白皙的脖子，一道血箭喷射而出，染红着大地。

    “月儿！”

    “霜月！”

    “段姑娘！”

    众人想不到她会自杀，纵然结局依旧悲惨，但这个举动，震惊了所有的人。

    “月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段祺瑞爬着来到段霜月到地的位置，筹谋了许多年的计划，一朝成空，这份打击已经够深，现在女儿在他面前自杀，直接让他崩溃。

    “月儿，是王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兄妹。”原本可以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落得如此田地，段祺瑞似乎是知道后悔了。

    段霜月艰难的摇摇头，目光一直放在聂鹰身上，惨笑着：“聂鹰，我就要死了，你能抱抱我吗？”

    默不作声的来到她身前，轻轻地俯身将段霜月抱在怀里，聂鹰轻轻地道着：“为什么要这么做，知道吗，这样很残忍。”

    “呵呵，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死在自己手里，起码要有一份自由。”段霜月紧紧地靠在聂鹰胸膛，惨白的脸庞上，尽是幸福色彩。

    温暖的胸膛，难以阻挡段霜月生机的消散，轻微的咳嗽，便是一口鲜血喷出，“聂鹰，如果。。。如果时间倒退，无冕城我们意外相遇，我并没有给你留下坏印象。那么，你会不会喜欢我？”

    聂鹰无法回答，他自己的心他知道，事情若是这般发展，他依旧不能给段霜月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会回答我。”段霜月吃力道：“如果。。如果我如心语一样全身心的喜欢你，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也会如她一般挡在你身前，那么，你会否喜欢我呢？”

    “段姑娘，我。。。”

    “叫我霜月好吗？”

    “霜月，我。。。”聂鹰很想说会，然而一切只是如果，现在说会，也只是给段霜月留个安慰，人都已面临死亡，这个安慰还重要吗？

    “你还是不要回答了，给我留一个遐想的空间。聂鹰，祝你和心语一生幸福平安！”声音愈来愈轻，那双手也是无力的搭在空中，只有在她脸庞上，带有一丝甜蜜的笑容。

    “月儿！”

    段祺瑞仰天大吼：“聂鹰，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你的出现，是你逼的，是你逼的，所以，老夫要拖你下地狱，哈哈！”神情，已然是陷入疯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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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心死之惊天

﻿    “同归于尽？段祺瑞还有这个资格吗？”所有人看着已入疯狂的他，葛连祁快速的闪到聂鹰身边。别人不清楚，葛连祁却是知道，一个绿级顶峰强者如果要拉着某人同死，还是有办法可以办到，何况现在聂鹰已是受了伤。

    “哎！”幽幽一声叹息突兀地在山谷中蔓延开来，一道不熟悉的声音骤然响彻在众人头顶上：“祺瑞，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倔强？”

    “祺瑞？”能有资格这样称呼，在皇朝中几乎是没有。众人大感好奇，来人究竟是谁？

    片刻间沉默，心语忽然高兴的看着四周，而段祺瑞则是一脸茫然，方才那股疯狂已然消失，换成了深深的不解。

    “是他？”搂着段霜月的聂鹰轻轻地道，心中却异常的升起一股愤怒。

    “你知道是谁？”心语奇怪的问着聂鹰。

    聂鹰点点头，冷冷道：“若没有听错，在皇宫中，我应该是见过他一面。以他的实力，如果早些出现，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心语错愕，忽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瞧着聂鹰的愤怒，聪慧如斯的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你错了。”声音再次的响起，这个错字，不知是说段祺瑞错了，还是在说聂鹰方才的话错了。声音缭绕间，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天空中，如同是在楼梯上走路，就那么直接的从云彩中踏下。

    随着他的身躯落到了地面，一股比之葛连祁还要强悍的气势瞬间逼向段问等众强者，顿时间，后者数十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齐齐地跪在了地面。这是何等实力？众人均是震惊不已。

    “果然是他。”聂鹰道着，愤怒的表情，没有半点因为来人实力的超强而变动过。

    “大伯！”“大哥！”几乎是同时，心语和段祺瑞齐齐地对者来人唤道。

    “大哥，你怎么能离开混元殿？”段祺瑞不解的问着，似乎有些明白，来人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声大哥让所有人知道了来人的身份。除了少数几人外，大多数人不知道皇朝还有此等强者的存在，俱都面面相觑。

    来人对着心语问候了一声，然后对着聂鹰淡淡笑道：“老夫段祺风，多谢小兄弟对皇朝的大力维护！”

    “哼！”聂鹰冷哼一声，视线便是再也不在段祺风身上。

    “聂鹰？”心语急了，她可不想这二人会出现什么不快。

    仿佛没有瞧见聂鹰的冷淡，段祺风仍是和善的笑着：“聂兄弟，看来你对老夫成见颇深啊？不过也怪不得你，老夫也是逼不得已，稍后你自然会知道。”

    “大哥，你怎么能离开混元殿？”段祺瑞再次问了一声，心语同样奇怪的看着他。

    段祺风淡淡道：“有人破了混元殿的秘密，老夫自然可以离开了。”

    段祺瑞不敢相信的大声道：“不可能的，混元殿怎么可能会被人破掉，大哥，你不守信用。”

    “到了今天，你还是这么的倔强，祺瑞，你不就不想想，为什么我会认识聂鹰呢？”段祺风叹了一声，亲人之争，历代皇朝中都不泛少见，然而发生在自己等人身上，终是无法接受。

    “是聂鹰？怎么会这样？”段祺瑞死死地看着聂鹰，眸子中几乎是要喷出火焰：“为什么又是他？难道真是始神的安排吗？哈哈！”

    不仅是他，就连心语也不信，刚想问什么时，却被葛连祁的眼神阻止，只要将好奇压在心中。

    段祺风道：“自让聂鹰解除了被混元殿的束缚，老夫四处奔波，与你合谋的凌天皇朝今天为什么没有人来，你应该想像的到了。”一番解释，却似在对聂鹰说。

    聂鹰奇怪，自己只不过是偶然间进了皇宫中的那处宫殿中，根本没做什么，为什么会说是自己解除了段祺风的束缚？不过这样的解释，确实消除了聂鹰心中的愤怒。

    瞧着仍陷在不知所以中的段祺瑞，段祺风厉声道：“祺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勾结外敌，欲置皇朝于水中之中？难道你真的忘了你姓段，忘了祖宗家规了吗？”

    “祖宗家规，哈哈！”段祺瑞大声的笑着，脸庞上逐渐涌现起一丝不为人知决断，疯狂的道着：“段祺风，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当年皇位本来父皇是传给你，但你醉心修炼，故而不接受。那么本该由我继承，就是因为你与段祺陵关系较好，所以父皇听你的劝，本来是我的皇位，却让段祺陵夺走。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恨，为什么属于我的东西会被人抢走，所以我要报复，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闻言，众人无语，这个矛盾原来是这般结下的。段祺风摇摇头，道：“祺瑞，父皇何等英明，岂会不知道选择？你从小好勇斗狠，野心颇大，做事冲动有余。皇朝本就处在四大皇朝中间，实力仅仅足够守成，如果让你登上皇位，不可避免的会对其他皇朝发动战争，届时皇朝会出现什么样的难处，稍微想想就会知道，你说，这样，父皇会把皇位让给你吗？”

    段祺瑞冷笑道：“现在父皇都过世几十年了，你说什么都没人知道了，呵呵，成败论英雄，今天输了，我无话可说，但若要我认罪，万万做不到。段祺陵，段心语，要杀就杀，废话少说。”

    心语叹息：“三叔，你也是皇亲贵族，却是因为一个执念，而落个现在田地，纵然你不认罪，也无法遮盖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霜月已经死了，你回头看看，你的俩个儿子也会因为你的一时之错，而跟着死去，难道这便是你所想要的吗？”

    “桀桀，段心语，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好听，老夫今天失败，连累了子女，是老夫的不是。但是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因为你与我不过是同一路人。”段祺瑞怪声笑着，这话中，似乎还有话。

    心语冷冷一震，“既然你执迷不悟，也不要怪朕不念亲情了。”

    段祺瑞冷笑：“你什么时候念过亲情了？嘿嘿，段心语，我的生死由自己做主。不过我死了，哈哈，你永远也不会好过。”

    “当然，你我本是同根，要亲手下令斩你，朕心中自是难以安抚。”心语道着，凝重的语气中透射出几分悲痛。

    段祺瑞不屑地笑着：“段心语，这份慈悲，希望你能一直的伪装下去，不然被你情人发现其中的猫腻，你会死的比月儿更惨，嘿嘿，但是老夫不会让你继续下去，老夫让你活着，也永远得不到所爱之人的爱，想必这么做，也算是帮月儿了了一番心思了吧？”

    “段祺瑞，你胡说什么？”心语不由怒喝，聂鹰在她心中等同是皇朝那般重要，任何人都不得对他出言相逊，更何况是这样恶毒的诅咒？

    “嘿嘿，老夫胡说么？”段祺瑞笑着，神情已是疯狂：“老夫小心身比天高，一心想为皇朝开辟疆土，摆脱时刻防范邻朝的危险，但往往事与违背。到今日，老夫一败途地，家不成家，人不为人，至此，老夫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都是月儿太傻，怕活着老夫会逼她，所以宁死也不要透露出这个秘密，是老夫害了月儿，是老夫害的。可是。。。”

    段祺瑞突然厉声吼道：“若没有聂鹰的出现，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聂鹰，老夫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听着这翻不懂的话语，众人好奇不已，到底一个什么样的秘密，会让聂鹰，让心语陷入万劫不复呢？

    瞧着聂鹰，心语虽然好奇，却依旧淡定的表情，段祺瑞嗤笑道：“希望你们听了之后，还可以有着现在这般镇定，嘿嘿！”

    “聂鹰，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否已经练成了无玄剑？”段祺瑞问道。

    聂鹰点点头，不过就是一种武技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好隐瞒的，难不成说出来，还怕人抢走吗？

    闻言，段祺瑞放声大笑，神情中极是得意，似乎比登上皇位还要来的开心。聂鹰与心语，还有许多人莫名其妙，练成无玄剑，难道就是段祺瑞口中的那个秘密吗？无玄剑虽然是种强大的武技，场中很多强者都是知道，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会让聂鹰二人陷入万劫不复中？

    段祺瑞大笑着，视线投向段祺风与葛连祁身上，好像知道他们应该会明白练成无玄剑意味着什么？果不其然，二人在见到段祺瑞的得意之后，想了没多久，便是齐齐神色大震，顿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望着二人如此表情，段祺瑞更加放肆。而聂鹰与心语见到，同时心生不安，能让这二人展现恐惧的表情，尤其段祺风的实力已是达到蓝级六叶，仍然如此，这件事情真的严重了。

    “大伯？”心语急声道着。

    段祺风摆手止住心语，苦笑了一声，极是无奈，然后冷漠地道：“段祺瑞，说出解救之法，老夫作主，饶你们一家人不死。”

    众人哗然，到底这无玄剑意味着什么，竟可以让段祺瑞凭这样一个消息，就能安然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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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心死之伤情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瞧着连段祺风也紧张万分的神情，心语惊动不已。结合先前段祺瑞的话，如果不能好好解决的话，她与聂鹰就不可能有一个好结局。虽然她坚信自己与聂鹰的感情，但是此刻，她无法把握。

    聂鹰看看心语，又看看怀中的段霜月，骤然间明白了，段霜月临死前那番话的意思。她说她终于为聂鹰做了一件事，这件事是段霜月以死来守护着的一个秘密。这一刻，聂鹰不知该如何去做，吴天先为了他而死，段霜月又是这样。不管她生前有着怎样的心机，利用，只此一事，便是让聂鹰永远也不会忘记，更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为何在段霜月死前，不能说句好听的话，纵然是安慰，那也可以让对方走的了无遗憾啊！

    “呵呵，哈哈！”聂鹰忽然大笑，笑的让场中人浑身冷意大作。

    “聂鹰，你怎么了？”心语拉着他的胳膊，紧张道着。

    没有回答心语，聂鹰冷冷道：“段祺瑞，现在霜月已经死了，你也可以下去陪他了。”

    段祺瑞神色大震，他没想到聂鹰到此时仍有杀他之心。段祺风与葛连祁急忙道：“聂鹰不要冲动，段祺瑞他还不能死。”

    段祺瑞狂笑：“老夫是要死，但是你以后的下场会比老夫更加惨烈，哈哈！”

    聂鹰冷冷道：“以后怎样，谁也不知道，我仅知道，现在不杀你，霜月在地下也不会安心。”就这样抱着段霜月，聂鹰大踏步地迈向段祺瑞，坚定的让人无法，也不敢阻止。

    “聂鹰，等等！”段祺风与葛连祁上前将他拦下，这场中也只有他俩人够这资格。

    “嘿嘿，你们别白费心机了，练成无玄剑后，那么只有一个下场，无法破解，那是一个死局，聂鹰的命运从此固定，哈哈。”段祺瑞恨声道。

    “你先下地狱吧！”凛冽的杀机在空中快速蔓延，仿佛天地也为之震撼，聂鹰冷冷瞧了二人一眼，后者无奈的闪到一边。

    “老夫是不会死在你的手上。”段祺瑞满脸狰狞，枯爪猛然举起，划过一道清晰的弧线，然后狠狠地抓向自己的脑袋。

    “哼！”一道能量快速炸响，借着这股力道，聂鹰带着段霜月如一道流星，飞快地撞向过去。有着段祺风与葛连祁的牵制，在枯爪临头之时，聂鹰便重重地撞在段祺瑞身上，让后者在空中几个翻腾后，如断线的风筝，无力的栽倒在地面上。

    聂鹰紧跟而上，没有丝毫犹豫，左脚使劲的踏在了段祺瑞的身上。

    “咳咳，聂鹰，你抱着老夫的女儿杀老夫，不怕她地下有灵，会死的不安吗？”段祺瑞狞声道着，死亡笼罩下，他倒显得颇为从容。

    “霜月宁愿死，也要保守住这个秘密，你现在将它说出来，便是违背了她的遗言，所以你该死。”冷漠道了一声，脚下轻轻一震，一道凌厉真气狂奔而出，将段祺瑞的身躯踩进了坚硬的地面之中，眼瞳凸起之时，生机逐渐消散。

    心语快步走来，轻声道：“事情都结束了，将那些不愉快的都忘掉，我们重新开始。”

    “发生了便是发生。”聂鹰摇着头，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必是非常严重，不然不会让段葛二人起害怕之心。段祺瑞说的如此坚定，恐怕以后。。。聂鹰收回左脚，向着段祺风问道：“到底无玄剑干系着什么？”

    段祺风叹了数声，扫视周围一圈，然后沉声道：“我们回宫在说。”

    一场政变就此结束，段寒山兄弟面如死灰，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被禁卫军带走。一众强者虽然有心反抗，奈何在段祺风与葛连祁俩位巅峰强者身前，面对着众多禁卫军，只能乖乖地被带走。

    崖顶士兵循序而下，护着那俩金黄色马车驶向归处。一路上，不断遇到前来护主的强者们，见到此情景，无一例外的全都加入了护卫的队伍中。

    回到皇都城，看到女皇陛下无事，所有臣民跪地大喜，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马车缓慢地，在人山护送中，进了皇宫内。

    下了马车，将段霜月的尸体交于敏儿后，聂鹰迫不急待地随着段祺风来到了那处古怪的宫殿中。刚一落座，聂鹰便是问出了原由。

    段祺风与葛连祁相视数眼，而后看看心语，片刻后，无奈道：“聂鹰，心语，希望你们心中有所准备，这件事比你们想像中的还要来的恐怖。”

    心语重重地点点头，人却是靠在了聂鹰肩膀上。段祺风沉声道：“无玄剑本是存在于皇宫中的一种武技，十数年前，被老夫输给了段祺瑞。”

    “输？”这句话，倒是让几人稍微轻松了稍许。

    “当年的赌注很简单，除了我们俩外，如果有其他人在没人指点情况下，从容走出这处宫殿，那便是老夫赢了。输者不得踏出此殿，这么多年，没有人能做到，无玄剑自然也是一直留在段祺瑞那里。”

    好一个奇怪的赌法，聂鹰暗暗想着，不由间，有了一丝庆幸，若不是自己无意发现这里的奥妙，那么段祺风就不得离殿，有凌天皇朝加入，那么这次的叛乱胜负还是个未知之数。念至此，对段祺瑞，对凌天皇朝，更多了几分恨意，但对段祺风这样的作法，倒有几分不敢认同。

    一诺千金固然是好，但也要分清主次，不能盲目为之，否则只能让自己后悔。

    瞧出聂鹰的意思，段祺风颇有些无奈：“聂鹰，当初立赌注时，可是以始神的名义作证，纵然这几年，皇朝如此危险，老夫也不得不老实的坐在这里，不过有了夏冰等四女，倒没有让皇朝陷入绝地。”

    没有理会夏冰四女的来历，聂鹰忙问：“无玄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玄剑算起来，也不过是一种比较强悍的武技而已。”段祺风顿了片刻，然后无比恭敬地道：“但是它与始神牵扯上一些关系，所以说来，是珍贵无比。”

    “又是始神？”聂鹰暗骂，似乎说到始神，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在他身上。

    “既然与始神有关，聂鹰将他修炼成，始神应该很高兴，为何段祺瑞会那样说呢？”心语问道。殿中四人，若说谁对此事最急，莫过于心语。

    段祺风神色不带一丝的异样，平淡的道着：“据传，无玄剑乃是始神所留，因为始神也是使剑，所以他对剑修之人有着极大的兴趣。留下无玄剑，只是为了寻找修剑奇才。”

    “这样应该算是件好事啊。”聂鹰与心语齐声说。

    葛连祁道：“平常人想来，应该是件好事。但是被始神看中，未必是件好事。我们所知道的，也不多。都是由师门代代相传，由于牵扯到始神，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段祺瑞知道也是因为那次赌注。听传下来的消息，被始神看中，他并不是要栽培你，反而是将你的潜能压榨干净，然后杀死。”

    “真的是这样？”心语不敢相信，连忙看向段祺风，后者肯定的点点头，没有在说半个字。

    直至现在，聂鹰完全懂了段祺瑞的话，在他看来，落在始神手中的确是比死还惨，难怪会死的那么开心。同时更加想念段霜月，后者知道，只要她不死，到了最后一步，一定会被逼着说出这件事情，所以，这一切便是这样的发生了。

    心语失神地看着聂鹰，果然是段祺瑞的话成真了，始神神通广大，终有一天会带走聂鹰，那么她们二人，便要。。。

    “聂鹰！”情不自禁唤了一声，心语美眸中，热泪滚滚而出。

    没有避讳身前二人，聂鹰将佳人揽在怀中，轻声安慰着：“始神事务繁多，天下众多人和各种族，不可能会注意到我，你放心吧。”

    “真的是这样吗？”心语喃喃，饶是一国之主，现在她也六神无主。

    “心语，你先出去，我想和俩位前辈谈谈。”瞬间，聂鹰便做了一个决定。

    “聂鹰？”

    “出去吧，我马上就出来陪你。”不忍看着佳人伤心的表情，聂鹰将头转到了一边。

    看着心语三步一回头，我见尤怜的走出大殿，这个决定越发的坚定起来。

    大殿中一片安静，只剩聂鹰三人，依稀还可以听见殿外心语轻轻地啜泣声，由此，聂鹰坚定道：“二位前辈，以后帮我好好照顾心语。”

    “你要离开？”二人震惊，在此关头，不好好把握最后的相处时间，反而作出这个决定，实难让人相信。

    聂鹰点点头，神色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有那一天到来，我不想心语因为我，而让皇朝陷入危机。”

    段祺风与葛连祁欣赏的看着聂鹰，他们知道，到了那一天，心语很有可能为了聂鹰而与始神对上，届时，皇朝不保。

    “聂鹰，你能这么做，我二人都很欣慰，你放心，只要我二人不死，心语永远不会出事。”段祺风斩钉截铁的保证。

    “那么我也放心了。”聂鹰对二人恭敬施了一礼，起身快速向殿外走去，当要开门之时，聂鹰忽然回头道：“段前辈，我当你的面杀了你的兄弟，你心中真的就没有一点怨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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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萧萧离别

﻿    平淡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段祺风微微一怔，不明白聂鹰为何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很快的回答：“我与祺瑞数十年的兄弟，他死，我当然难过。但是于情于法，他都该死，至于死在谁的手上，已不是问题。”

    闻言，聂鹰淡淡一笑，紧盯着段祺风数秒，才是开门离开了大殿。殿门重重地关上，似隔断了与殿外世界的联系。

    望着殿门方向，二人相视数眼，均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份惊讶与感叹。良久，葛连祁叹声道：“师兄，这个聂鹰不简单呐！”

    段祺瑞也是同样的表情，“是不简单啊，面对始神，都可以这般从容，这份境界，让人惭愧。若他不死，以他与心语的关系，日后，必将是我皇朝的又一大守护者。”

    “可惜了。。。”殿中俩声悠叹缓慢地升起，继而在殿中四处飘荡。

    他们不明白，聂鹰来自另一个世界，本身走的就是仙神之道，所谓的神，在聂鹰心中定义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仅此而已。实力可以修炼，只要给他时间，聂鹰不相信自己会任人摆布，所以，害怕从何说起呢？

    刚出殿门，俏影扑面而来，没入怀中时，聂鹰分明感受到胸前的那一抹冰凉。抬前佳人额首，聂鹰情不自禁，爱怜着：“你是女皇，要坚强点。”

    心语仍在轻泣泪：“有时候，我真不愿自己处在这个位置上，那样你与我都会幸福很多。”

    聂鹰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心语停止哀伤，或许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我们先回去！”

    没有在矜持，心语便是紧靠着聂鹰，穿行在回镇元宫的路上。或许是经过着一路的时间，心语不在流泪，人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望着从未改变过的房间，聂鹰心中感慨不已，“这里，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聂鹰，你在说什么？”心语忽然喊道，脸庞无比震惊。

    其实聂鹰才应该吃惊，那句话不过是在心里说的，心语怎可能听到：“没，我没说话啊。”

    “你说了。”心语怔怔看着聂鹰，哀怜的表情让人无法自己，“你是不是又想要偷偷地离开皇宫，离开我，然后这一次，是永远也不回来了。”声音略有些尖锐，已是接近崩溃边缘。

    “心语？”聂鹰无奈喊了一声，然后正色道：“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就无法控制住自己，若真的有那一天，你会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心语问着自己，这一刻她茫然了，要她看着心爱的人活生生地被人带走，永生不能见面，她做不到。但是做不到又能怎么样，对方是始神，不是普通人。

    突然心语大声叫道：“朕乃一国之主，统治着千万的子民，朕就不相信不能保住你。”然而这份坚定在片刻后，便是黯然离去。

    聂鹰道：“心语，我就是怕你冲动，一气之下做出了危害皇朝之事，你懂吗？”

    “我懂，我懂。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遇到你，最后却要面对着这样的痛苦。”眼泪再次从心语眼中落下。

    握着佳人柔荑，感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暖，聂鹰轻笑：“其实能有你这样一位红粉佳人时刻在想念着我，浪迹天涯时，我心中也会很开心。”

    心语柔声道：“聂鹰，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片刻钟也不行。”

    “你肯放弃现在的所有，陪我去浪迹天涯吗？”聂鹰随意的问着，他知道这只是个梦想，不过现在却是一个能让心语安定下来的最好理由。

    抬起头看着聂鹰，心语刹那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心语同样也知道，聂鹰多希望自己能答应下来，但是整个皇朝，不是心语说能放弃，就可以放弃的。这是一个国家啊！

    落寞的笑了声，心语自嘲地道：“霜月曾经讽刺过我，说我与她同样是个可怜人儿，因为我们都是处在权利中心的人，很多事都无法按着自己的心愿去做。她还说，在我们心里，放在首位的，都是皇朝大业。当时，我很想反抗，很想告诉她，在我心中，你与皇朝一样的重要，只是我无力反抗。然而直到今天，霜月可以为了你去死，而来成全我们，可我却不能为了这份感情去放弃权力。呵呵，直到此刻，我由衷的相信，霜月她对你，才是真心的。”

    听了这么多，聂鹰除了感动，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做出令人满意的选择，以心语女皇的身份，说出这些，已足够让人垂爱。更重要的是，聂鹰不想心语如霜月那样，发生什么意外。段霜月在聂鹰心中，已经成了一个永远的痛。

    因为心语说对了，段霜月可以以死来护住秘密，让二人无忧的活下去，直到某一天的到来，这份情，聂鹰永远无法偿还。

    房间中顿时安静下来，二人静静地享受着最后相聚的日子，短暂无法避免，那么只有去面对吧。

    “心语，你以后要多保重！”

    心语呢喃道：“你也是，还有，不许偷偷地离开，我不想你离开的时候，又是一个人。”

    聂鹰点点头，说道：“只是我又要对你失言了，说好的，永远不会在扔下你一个人，现在办不到了。心语，此生不能和你在一起，是聂鹰的不幸。我从不相信命运，更不相信什么神，我向你保证，只要存有一丝生机，我也会将它无限放大，以己之力，来创造我们的未来。”

    “我相信，我永远相信，我的聂鹰不会让我失望，心语在这里，待君，守君。心语等着有一天，天空之上泛起流光，接心语傲啸天地间，让心语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子。”白皙脸庞，微露红晕，这不是害羞，而是等待幸福到来时的喜悦。

    聂鹰不敢点头，他也在不敢轻易许诺，给人希望是好事，但是这希望若是无止期，那么还不要给的好。

    天空中，升起漂亮无比的火花，广场上人山人海，声响震天，一阵阵欢庆的热闹快速地传进严肃的皇宫中。站在高大城墙上，心语举着手中龙杯，高声喝道：“朕的臣民们，今天是大陆上最为喜庆的节日，人人都在感激始神恩典。朕也感激。但是今天，朕却在始神殿前遇劫，解救朕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始神，朕在这一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名的味道，这位救朕的朋友，是朕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可是从此，他却要永远离朕而去，朕也想随他而去啊，但朕不舍，不舍皇朝，更不舍你们。”

    “女皇陛下万岁！女皇陛下万岁！”不管广场上，还是城墙上，又或是皇宫内，所有人都跪下了。很多人不明白，他们的女皇说这番话的意思，但他们知道，从今开始，他们誓死要效忠的，就是那唯一站着的人。

    暗处，段祺风惋惜道：“若老夫不是皇朝守护者，也不是心语大伯，那么老夫会极力怂恿心语跟着聂鹰走。”

    葛连祁楞了一会，忽然是想起什么，于是淡淡笑道：“师兄，或许事情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因为我们不是他们。”

    “他们？”段祺风错愕许久，方道：“希望是吧！”

    清晨的阳光射进房间内，床榻上，青年猛然睁开眼睛，青色流光快速闪过，当房间中灵气消失之时，青年双掌微撑，人影便是出现在了地面上。

    “呼！”青年重重吐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着：“又要离开了，呵呵，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这里？”

    淡淡地说完这些，青年动手将房间收拾好，然后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房子外院中，正站着数人，为首女子跺步上前，轻声道：“聂鹰，你现在是要走了吗？”

    聂鹰点点头：“我怕自己在呆下去，到最后会舍不得走。”

    “聂鹰？”压制不住的泪水轻易地流出。

    将佳人紧紧抱在怀中，似想就此融化，二人永远也不要分开。离别总是伤愁，这也无法，聂鹰道：“心语，大陆上可有过年一说？”

    “过年，没有。什么是过年？”

    “过年就是一年中最重要也是最后那一天。”

    心语顿时黯然：“昨天就是，今天该是新的一年了。”

    聂鹰笑道：“新年的第一天，似乎是个不错的兆头，呵呵，走吧。”对着段祺风等人打了个招呼，一行人走向皇宫外。

    离了皇都城，心语固执地将聂鹰送到十里之外，前路即见分叉路，众人停了下来。聂鹰抱拳道：“诸位保重，告辞了，呵呵，希望。。。还是不希望了。”

    “聂鹰，你也保重！”众人心情沉重，他们对神的敬仰，是他们做不到如聂鹰般的洒脱与不惧。

    “聂鹰，聂鹰，聂鹰。”似乎，心语想一口气喊完这一辈子要喊完的名字。

    “不要哭，记得以后要做一个好皇帝，恩？”温柔的拭去佳人泪，无论现在做什么，都是最后一次，除了珍惜，更多的是惆怅。

    “诸位，保重！”

    转头，脚掌猛地一跺，身体化为一道影子，聂鹰快速地在众人面前消失，遗留下来的，只有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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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新的一天

﻿    熟悉的味道渐渐消失，那一缕如风般的灰尘随着落叶飘落而下。望着前方，心语忽然想起聂鹰说过的一句话：“人活一世，所追求的，不过是随波逐流！”以前她不懂，现在懂了。命运之说，古来便有，人人坚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然而，在面对现实时，往往那份掌握显得特别苍白和无力。

    手心上，飘落一片落叶，许久，心语轻声道：“葛老，派人跟着聂鹰。就算他不在我身边，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情何以堪！只此一别，二人不知是否还有相见的日子，此刻在心头，跃然而上的，不仅仅是惆怅与思念，更有一股无奈而衍生出来的强烈恨意。 上苍是否公平，没有人知道！

    “是，陛下！”

    让自己陷入疯狂状态，沿着小路，聂鹰拼命向前跑着，直至筋疲力尽。靠着一颗大树，大口大口的喘气，当抬起头时，那脸庞上，那条淡淡的疤痕突兀的清晰可见。

    山谷之后，聂鹰一直表现的分外冷静，即便是在与心语分别时，依旧一如往常。当现在一个人时，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每一个人所害怕的，不是面对，而是承受。人的一生，不可避免的会遇到许多许多困境与压力，只要能面对，总有办法去解决。这个世界的神有多强大，聂鹰所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人知道，单看民众们的狂热，段祺风与葛连祁的尊敬，大概也能想到一点。

    就是这么一点，便是让聂鹰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当不能面对时，这份承受就来的可怕。离开心语，非聂鹰所愿。

    似乎因为心语，聂鹰初来皇都城时的那份壮志已然消失一空？其实只是因为聂鹰本身就是一个很平淡的人，争霸天下，他没那个心思。在沙唐小村时，就可以发现。

    说聂鹰甘于平淡也好，胸无大志也罢，性格使然，别无他法。但是命运就是这么奇怪，一步步地将聂鹰推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深深吸了口气，聂鹰仰天长啸。身体内，爆发去无穷无尽的战意，双指指向苍穹：“都说与人斗，且不能与天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目标。”

    一通发泄完毕，聂鹰也舒畅了一些，缓慢地向前走着。整个大陆对他来说，还是比较陌生，既然已经离开了心语，就好好的见识一下这个大陆吧！

    打定了注意，聂鹰逐渐加快了速度，游历大陆之前，他要先回一趟沙唐小村，以后也不知还会不会回到这里，趁着现在，去祭拜一下那些亲人们。

    风尘仆仆地赶回沙唐小村，久不住人，村子上空，聂鹰在也闻不见那股清新的味道。昔日安静宁祥的村子，已成一片瓦砾。只有在村子中那块空地上，黄土包仍然矗立，只不过杂草丛生。

    跪到在黄土包前，聂鹰沉声道着：“文莱大爷，峰奇大哥，各位，你们的仇聂鹰已经报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漆黑的夜晚，一轮弯月，如聂鹰一样，冷清的高挂在天空中，丝丝月光，洒落大地。

    空地上，小小的篝火，为这漆黑带来一些光亮。聂鹰平坐在火堆旁，拨动着火苗。忙活了一天，将村子清扫一遍，这样看起来，还有几分记忆中的情景。

    “离开皇都城已经近一个月了，不知道心语怎样了？”一股淡淡的思绪，缓慢地涌上了心头。如此想着，聂鹰微微地摇摇头，然后闭目宁神，进入了修炼之中。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跳起身子，聂鹰环视着小山村，低声喃喃道：“诸位亲人，聂鹰要走了，诸位长眠在此，安安静静，也请保佑聂鹰自由的活着。”

    站起身子，转过来，面对的正是那片幽暗的森林。面容上坚定非常，嘴角边那一缕邪笑，透射出无尽的冷意：“新的一天到了，也该为以后的日子打算一下了。”

    缓慢地步出村子，人影逐渐地消失在这方天空中，朝阳射下，只留一条长长的影子。。。

    离开了这里，聂鹰漫无目的地过起了苦修者的日子。行走在丛林草地中，经受着风吹日晒，尽情的沐浴在大自然的怀抱中。

    道家言，愈近自然，便更能感悟自然，从而达到天人合一境界，使己修为更进一步。在聂鹰看来，这只不过是愚人之说。就像现代城市，工业发达，空气浑浊，人自然是闷了一点。在乡下地方，空气清新，活的较是痛快一些。

    修炼也是一样，灵气虽多，但若修炼之人太多，拥挤在一起，自然是有些不顺，要不然，大多人苦修之地为何都会选择人迹稀少，穷山恶水之中，道理也是由此而来。

    树林中一片空地上，一人一兽对立而站。俩股气势冲天而起，让附近顿起极大的骚乱声音，周围，许多猛兽拼命的向四周跑去，以免被牵连到。

    “低级妖兽？”聂鹰淡淡道，其实来到这里这么久，聂鹰还不知道如何去划分妖兽等级。面前这只妖兽，他也只是凭着以前遇上的来对比一下。

    “吃定你了。”聂鹰大吼一声，仿佛他才妖兽一样。脚掌重重一跺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猛冲出去。人在半空中时，却忽然诡异闪动，眨眼间，人已到了对面妖兽身前。

    妖兽大惊，身躯连连后退。双方先前对峙，妖兽只感觉对方与实力相仿，所以仗着身体强悍，才敢惹上这个人类。但是现在人类所爆发出来的速度与气势，明显比它自己要高上一大截。

    惊恐中，妖兽飞快闪动身体，想要摆脱对方气势的锁定。见此，聂鹰冷冷一笑，如此距离之下，强大的剑意岂会让它逃脱？聂鹰双指之间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化过一道耀眼的剑芒，凛冽的寒意瞬间将这片空地覆盖，剑芒大闪，迅疾而过，直接将眼神中带着绝望的妖兽笼罩在内。

    “吼！”仅仅发出了一声惨叫，妖兽的身体便被剑芒从中划过，形成俩半。而周围空间，一切落叶，均是被强烈的剑气罡风吹起散落四周，聂鹰所立足之地，一片干净。

    轻易的杀了一只妖兽，聂鹰丝毫没有兴奋的色彩，反而有些郁闷：“剑气在外，能散不能聚，能量始终无法聚成一点，看来无玄剑还未至大成境界！”但由此，脸庞上更显渴望。

    穿过一片小树林，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月，此时的聂鹰看起来，多有些狼狈。几个月的时间，过山涉水，与猛兽妖兽争斗，使他的实力也达到了凝气巅峰，只差一步之遥，便可到达后天极至----敛气境界。

    修炼进度倒是不慢，只是聂鹰将来所要面对的未知敌人太强大了。有时候聂鹰在怀疑，始神的事情，为什么段祺风的师门会知道？不相信吧，他们说的煞有其事，令人不得不信。但是又有颇多疑惑之处，始神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岂会看上凡间的奇才？

    “难道他们也怕有一天，有人修炼到他们的境界，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聂鹰喃喃道着。神也有欲望，这点聂鹰从来不会怀疑。

    世间之说，仙神高高在上，无欲无求，享受着百姓们的供奉，逍遥于天地间。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神也人修炼至成，是人便有欲望，在所有人眼中，神几乎是没有欲望，那是因为世间没有什么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否则，那将是惊天动地。

    要不然，为何有三教立天下，争那气运之说。为何有封神之战，寻得一线天机。

    想着这些，聂鹰甩甩脑袋，所有一切对他来说，还太过遥远，只有先尽快的修炼到先天境界，那样，游历大陆时，才能游刃有余。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聂鹰疾步前行。

    巍峨皇宫，在夜色笼罩下，分外摄人。灯火通明的宫中，侍卫们整齐列队而过，犀利的眼神四处扫去，察看着黑夜中是否存在危险。

    宫外广场上，已只有寥寥数人。骤然时，一道白色人影如闪电一样拔地而起，在高空中几个扭转，便是快捷无比的翻进了皇宫中。

    落入宫内，人影小心地打探了数下，沿着宫墙，快速默入黑暗中。虽然人影一袭白色，但是快逾流星的速度，让人丝毫发现不了，有陌生人闯进了皇宫。

    人影穿梭在宫中，许久，并不见有任何行动，张望的举动，似乎在寻人一般。或许是寻的不耐烦了，瞧着不远处的一名宫女，人影快速扑去。但忽然，人影四周，涌现起俩道强大的气息。人影一震，急忙扭动身躯，向皇宫外冲去。

    俩到气息一直跟着人影，直到人影离开了皇宫，消失在外面的黑夜中，气息方是逐渐地收回。人影暗恨不已，正在想着什么时，耳边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皇宫中，这次看在你师门份上，放你一马，若在要闯皇宫，老夫不会手下留情。”

    知道这道声音不会骗她，人影微楞片刻，旋即快速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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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暗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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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美女杀手

﻿    漆黑的夜空之上，葛连祁与段祺风凌空站立，注视着人影离开，方是缓慢地往回走去。

    “师兄，此事需要告诉女皇陛下吗？”葛连祁说道。

    段祺风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用说了，省得心语担心。看那人的修为，与聂鹰不过在伯仲之间，高明不了几分，以聂鹰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事的。”

    葛连祁叹了一声，然后道：“这段时间，每天早朝之后，陛下都会到镇元宫呆上好一段时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人修为虽然比聂鹰高不了多少，但毕竟是神元宗的人，我只怕她杀不了聂鹰的话，神元宗会派出更强的人出来，到时候，若陛下知道聂鹰死在神元宗手上，后果堪忧啊！”

    “师弟想的，老夫也考虑到了。始神，心语无法去对抗，但是神元宗，恐怕拦不住心语的怒火。此事难办啊！”段祺风摇着脑袋，闪身掠进了黑暗中。

    葛连祁随即苦笑不已，让俩个巅峰级强者都毫无办法，这种事情恐怕在大陆上很少见吧？

    路经一个小镇，聂鹰买了些生活必须品，没有片刻的停留，快速离开了小镇。时刻保持着紧张的情绪，虽然很累人，不过对修炼却是大有好处。

    沿着镇外大路，聂鹰快速向前奔走。约莫十数分钟后，身影猛地停了下来。视线前方，数米开外，一名女子亭亭玉立地站着。

    只看一眼，顿感仙子下凡。一袭月白色的及地长裙，腰部用白色与蓝色交织的腰带束了起来，更显出她玲珑的身段。外披一件白色的纱衣，飘逸的秀发披散在香肩之上，如此简单装扮，却已是美不胜收。只是手中持着一把怪异的弯刀，不免有些让这画面有些遗憾。

    看了数眼，聂鹰就收回目光，想要饶过女子，继续着自己的路程。谁想到，无论聂鹰饶哪边，女子总会拦在前面，竟是不让他过去。

    聂鹰脸色微沉，道：“不知姑娘拦住我的去路做什么？”

    “你便是聂鹰？”女子音如黄莺雀声，听着让人舒坦，那犹似一泓清水的眸子中，却骤然闪现出几分杀机。

    聂鹰暗自戒备，面不改色道：“正是，不知姑娘有什么指教？要是没有，请让开，我可没什么时间陪你耗在这里。”

    女子冷哼一声，神情中自出一股冷傲，望着聂鹰，漠然道着：“我叫柳惜然。”

    “你叫什么，不关我的事。”女子虽美，但那股肃傲让聂鹰反感。冷冷道了一句，便是直接向前走去，也不管对方是女孩子，粗暴地撞了过去。

    瞧着聂鹰的举动，女子肃然道：“我父柳宣，我兄柳青。”

    身体急速刹住，聂鹰微微惊愕了一会，然后邪笑道：“原来是报仇来了，我还以为上天对我这么好，见我孤独无聊，派个美女来伺候我呢。”

    “聂鹰？”柳惜然怒道：“父兄之仇不共戴天，聂鹰，受死吧！”

    “即便是发怒也是很漂亮。”聂鹰嬉笑一声，旋即话锋一转，冷冷道：“你只当你父兄死的冤，却不想想，他们为何要死？呵呵，知道么，他们该死。”

    柳惜然喝道：“你才该死。我父兄平日里为人和善，从不和人起争执，周边邻居那个不知。”

    “他们为人和善，哈哈！”聂鹰放声大笑，鄙夷道：“就为了一块低级妖兽内晶，便是屠杀了一村一百五十八位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我说柳姑娘，这也叫和善？”

    “这不可能？”柳惜然肃然大震，眉宇间涌现起几丝颤意：“人都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聂鹰，今天任你花言巧语，本姑娘也要让你碎尸万断。”

    “如此正好，我也刚巧想见识一下，名震天下的神元宗，到底强到何种地步。”话音刚落，聂鹰欺身而上，几米的距离，瞬间就到。手掌缓缓抬起，指间上，一缕犀利剑气快速射出。

    耳听着剑气破空的嘶嘶声音，柳惜然也不敢大意，身躯微挫，手中弯刀急向前劈去，一股无形劲气，凶猛而出，顿时便迎上了那缕剑气。

    “嗤嗤！”轻微的声音自碰撞处发出，聂鹰身体快速后退四步，稳下后，只见对方不过是微向后退了俩步，实力高下，一眼便是看出。

    一击击退聂鹰，柳惜然气势大作，体内奥气涌动之时，月白色长裙左肩处，赫然一朵六瓣荷花跃然出现。

    “六瓣荷花？相当于绿级六叶强者。”聂鹰心头凛然，这段时间的修炼，修为已然扎实地固定在凝气巅峰境界，使他有信心与任何绿级强者一战。但是柳惜然不同，神元宗，传承万年大派，其中收集的强悍武技必然不少。

    实力的强大，不光是本身境界高低，如拥有强悍武技，越级战胜对方也不是什么难事。柳惜然在宗内深受器重，若说她没有掌握几种强悍武技，打死聂鹰也不相信。

    “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回去，向我父兄磕头认错，或许我可以饶你一个全尸。”瞧着对方有些紧张，柳惜然趁机道。

    听着这句话，聂鹰只是淡淡笑了笑：“杀你父兄，我问心无愧，磕头认错，万无可能。你为父兄报仇，我也不会怪你。生死各凭手段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妄想许多。”柳惜然黛眉蹙立，手中弯刀朝前一伸，三千发丝连同白色纱衣，突然无风自动，狂大的气势，开始快速地从体内萦绕而出，弯刀横立在身前，骤然间刀光四射。

    突然而来的光芒，让得聂鹰眼睛微眯了起来。而就在这一刻，柳惜然闪身掠起，周围随之狂风大作，轻灵的动作，在这狂风中，使柳惜然犹如飘絮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感受着那股强大的气势，以及即将临身的恐怖劲气，聂鹰抿着嘴，心中暗道：“神元宗弟子，果然是有一套。”响声刚刚在心中升起，旋即脚尖猛地重点地面，身体化为一道光影，悍然冲上。

    不到几秒钟，二人彼此便是进入到了攻击范围内，聂鹰右手上，一柄长剑快速出现，带着一股尖锐劲气罡风，随着剑锋摆动，刁钻狠辣的刺向柳惜然胸膛。生死相向，也顾不得对方是什么身份了。

    柳惜然神色微动，似在为对方的反应之快而有所惊讶，不过惊讶也就限于这里。横立的弯刀，猛然直劈出去。

    “叮叮叮！”半空中，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周围空间。短暂的交手，二人飞快而退，聂鹰握剑的右手，微微有些发麻。不由感叹对方力道之大。望向柳惜然时，只见对方握刀之手，同样有所颤动，心中暂时好受了一点。不然一个女子的力道比自己还大，聂鹰真要哭了。

    “看来神元宗，也不过如此嘛！”手中长剑遥指对方，聂鹰淡淡笑着。

    柳惜然冷声道：“攻心战吗？聂鹰我劝你少用这些，还是多放点心思如何逃命吧？”神情中，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呵呵，难道神元宗的人，都是这么狂妄自大吗？”聂鹰毫不示弱，立即回了一句。话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好笑，二人到不像在拼命，像是一对骂街的泼妇。

    或许也是明白了聂鹰的想法，柳惜然美艳的脸庞上显出一抹红晕，缓缓地吸了一口还嫌有些冰冷的空气，脸庞划过一丝凝重，转而冷喝：“聂鹰，战吧！”说这么多，许是聂鹰说的些话，让她心中对聂鹰的仇恨，仅仅是停留在了本能上。

    话音落地，弯刀横摆而动，顿时间，一阵清脆的鸣声响彻而起，深绿色奥气破体而出，缓缓在刀刃上流转，待达到顶点之后，随着柳惜然一声轻喝，脚尖轻点地面，身躯便是如流星一样，闪电般的射向聂鹰。

    眼瞳中，人影逐渐放大，刀刃再次泛起惊人光芒，聂鹰身躯就地一顿，长剑快速舞动，剑尖上剑芒再现，脚尖能量炸响，托起聂鹰，强悍地冲了过去。

    瞬间，二人再次兵器再次相交，撞击中心，气流一阵乱涌，道道能量涟漪如水纹状散开，所过之处，皆是响起霹雳的轻微爆炸声。

    一股强大力道从长剑快速传至聂鹰手心，让他差点握不住手中长剑，身躯也因此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带出俩道清晰的沟痕。看着对方，情形并不比自己好上多少，这一次，又是平局收场。

    这次交手过后，二人随即又展开了进攻，不过彼此谨慎了许多，似乎都在找对方的弱点。一时间，双方成了胶着状态。周围空间，不时地响起撞击声，那地面上，因此而出现了无数道痕迹，或是刀痕，或是剑痕。

    数分钟过后，柳惜然似乎有些急躁了，进攻的身躯蓦地后退，稳住身躯后，冷然道：“聂鹰，一招分生死吧！”

    随着声音飘落，弯刀缓缓舞动起，周围空间中，都会因此渗发出一股股淡淡的绿色气流。与此同时，柳惜然身躯内，爆发出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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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流光斩月术

﻿    浑厚的气势不断地蔓延中，转而冲天而上，天空之上的云彩也因此有承受不住这股强悍压力，快速地消失在天空中。

    柳惜然身体周围，空间气流掠过时，都会泛起嘶嘶地声响，似乎在被她的气势所融化。脚地下，凭空现出一道微风，将她的裙角与发丝吹扬而起。

    某一刻，沉静的状态随着柳惜然弯刀指向前方，而被悍然打破，一阵破开气流声响快速升腾起，刀刃之处，猛地扬起几缕奇异的光芒，不同于先前那道光芒单一色彩，这几缕光芒却是泛起如雨后彩虹七道颜色，不同的是，还缺少了几种。

    光芒闪现过后，又在快速消失。但在聂鹰眼中，光芒并不是消失，而是奇异地涌进了刀刃之中。片刻时间，柳惜然再次气势增长，聂鹰骇然发现，柳惜然的修为居然硬生生地突破了六瓣荷花境界，已然达到了七瓣，而且还是巅峰状态。

    聂鹰顿时无语，这神元宗不愧是大陆上最为强大所在，一种武技，竟然可以强行提升本身境界实力！

    惊诧之中，柳惜然拔地升起，在虚空中横跨一步，便是接近了聂鹰，朝着下方的人影，柳惜然轻喝一声：“流光斩月术！”

    刀刃中，一道流光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强大能量，狂涌而出，所过之处，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凭空砸起，空间，已成混乱之势。

    静心感受着强大的劲气，聂鹰战意大涨，他不知道日后是不是真的会有所谓的始神来找他，然而，这已成为他心中最大的一个敌人。比起神元宗，始神无疑更加强大，如果今日不能在柳惜然手中保的性命，他日，还有什么资格去面对始神。

    想到此处，聂鹰忍不住仰天长啸。随着这声啸声，手中森冷长剑霍然指向上方，剑尖上凛冽寒意顺势而发，真气急速运转中，快速自丹田与剑心中冲出。

    空间中那因为对方所施展武技而变成混乱的天地灵气，在这一刻，仿佛是找到了归处，瞬间隐入长剑之中。灵气完全没入，周围空间仿佛成真空，所有流动着物体全都停止，除了聂鹰二人还有时间外。

    柳惜然心中无喜无忧，全力操纵着弯刀向下劈去。但是在见到这一幕时，不可避免地俏脸上闪现出一丝惊讶。在这种情况下，，聂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强力应战，这本身就显示出了一种坚定。而且，柳惜然感受的到，聂鹰啸声过后，在施放的武技中，让他又感悟到了一些。

    生死之战，实力强悍一丝，活命胜出的机会就多出许多。念此，柳惜然脸庞上无比凝重，她知道，聂鹰这样的敌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似乎空间之门大开，柳惜然高举弯刀，凶狠的向下劈出，磅礴的劲气破开一切空中阻碍，狠辣地冲向聂鹰。

    身体似被狂风暴雨包裹住，长剑缓慢摆动，凌厉的剑芒闪烁地发着光芒，一刹那间，猛然冲向前方。这一剑好似引起了狂风暴雨的翻涌，整片天空如海啸爆发，无形的压力呼啸着席卷二人。

    “叮”一道璀璨的火花就此出现，长剑在与弯刀接触之时，已是有些弯曲，似乎是不堪承受对方多带来的强大劲道，聂鹰的脸庞也由此涨成红色一片。

    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当长剑进一步弯曲时，聂鹰猛然大喝一声：“无玄剑！”身体诡异地向左侧移动，而同时，手中长剑爆射出一团青色冷焰，形成一朵奇异的花朵状，快捷无比的，花朵脱剑而出，狠狠地砸在弯刀之上。

    顿时间，花朵消散不见，但是聂鹰也趁机脱离去了对方弯刀的攻击范围。

    柳惜然身躯猛震一番，那道惊讶再次出现，想不到对方的武技也会如此巧妙，竟能在短兵相接，重重压力之下，居然还能化出第二招来？她当然不知道，无玄剑的玄妙所在，即使是聂鹰，领悟的也不够多。

    旋即惊讶快速褪去，聂鹰能在皇宫呆上不少时间，习得高深武技也在情理之中。眸子紧盯着长剑上那团跳动不止的青色冷焰，柳惜然忽然右手上扬，手中弯刀汇聚着一股充满爆炸的狂野之力，猛然冲向聂鹰而去。

    未临近时，便是在半空中爆起一声巨响，紧接着尘土飞扬，无数的乱石，夹着强劲的力道四外散射。飞扬的尘土中，柳惜然俏影如影子般出现，刀似流星，狠劈而下。

    将这般情景看在眼中，聂鹰微息口气，真气急速流动时，长剑再次挽起一朵剑花，进而闪身扑上，青色光芒汇聚成一道密集的剑网，将弯刀隔空阻下。

    对着那张无形的剑网，柳惜然冷冷一笑，淡淡红唇微启：“斩月，破！”瞬间，一道劲气如月华般柔和，但却泛起凌厉气势。聂鹰注视下，剑网一触即破，简直不堪一击。

    闻听着柳惜然的声音，聂鹰惊讶不小。这所谓的流光斩月术的武技，居然可以分而化之？这点聂鹰没有想错，流光斩月术的确可以一分为二，先前柳惜然使出的只是流光术。仅仅是分化出来的武技便让聂鹰大费周章，他不敢想像完整的流光斩月术会有多大的威力。

    月华劲气划破剑网，没有半刻停顿，直接冲向聂鹰而去。满天纵横交错的劲气撕空裂地，夹着震耳的啸声与强悍的威势，转眼即临近聂鹰。

    快逾闪电的速度，让聂鹰无法闪躲与抵御，身形只得连连后退，但是对方暴冲之势，已到了一个极限，再退只有死路一条。

    危机临身，聂鹰暗咬牙关，手中长剑迅疾而上，无数的剑影漫天呈现，青色剑芒交错时，在空间中带起层层能量涟漪，而后重重地与对方弯刀撞在一起。

    双方一触即退，所不同的是柳惜然是从容的退，而聂鹰却是迫不得已的退，在后退时，嘴角边一缕血迹快速溢出，好不狼狈。

    看着对方模样，柳惜然寒意大起，虽然是击退了对方，并且伤了他，然而，数次攻击，多为她主动而为，流光斩月术下，仅能将对方逼退，这不由让她顿生强烈的攀比之心。从进入神元宗时，逐渐的凭着过人的天赋，成为天子骄子。在还为修炼成流光斩月术时，已是这一辈中的佼佼者。其后，更是敢与上一辈叫板，如此境况之下，居然被仇人逼平，心中，杀他之心已不是那么重要，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反而在柳惜然心头愈演愈烈。

    平静地望着聂鹰，柳惜然从容道：“聂鹰，你能做到这一步，让我很意外，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流光斩月术。”

    聂鹰神色微震，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你有如此实力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的对手并不是你，所以，注定你无法将我击败。”

    “是么？”柳惜然轻声道着，眉间，那一份寒意顿时涌现，聂鹰的话，她听不明白，但是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将她视为真正大敌，或许是件好事，但对高傲的她来说，对神元宗来说，不缔于是一种侮辱。

    声音随即逐渐变的冷淡：“今天便让你知道，神元宗，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话一出，身子冲天而起，弯刀之上绿光大盛，转眼之间，奇异光芒再现，比之刚才，竟似多了一种。仅是这一种，便让柳惜然的气势更盛一筹。

    瞧在聂鹰眼里，却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的实力，只能将这种武技展现到现在这个地步，否则，在他的猜想中，应该是彩虹七色尽显。如此攻击之下，聂鹰还有几分把握能够一拼。

    俩道光芒相互交辉，最后，彼此完全融合，形成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光芒之中，柳惜然如天上仙子，一步踏过，便是跨越了十数米，芊芊身影，直接站到了聂鹰前方，弯刀指下，喝出一道响声：“流光斩月术！”

    威力无比的劲气，呼啸而下，未近地面之时，便是让空间泛起无数灰尘。身处包围之中，聂鹰长剑快陡，四周的气流随之旋转，青色剑芒蔓延在气流之中，片刻后，疯狂地冲出灰尘，迎上弯刀。

    柳惜然冷冷一笑，聂鹰的招数已经使过，上次已将他击退，这次面对完整流光斩月术，岂非是送死？看来，对方是毫无攻击之数了。

    想法还未褪去，弯刀轰然地劈中了长剑，果不其然，长剑随即弯曲，隐约似有喀擦之声，仿佛长剑就要断裂。而聂鹰身躯也是猛烈摇晃，似已站立不住。

    就在此时，长剑忽然一阵急剧的抖动，柳惜然暗道声不好，只见抖动的长剑猛地向前伸直，一股强横力道瞬间从剑尖处涌现，凶悍的撞到了弯刀之上。

    “叮”一身清脆悠长的声响传出灰尘之外，撞击中心，撕裂一切的能量涟漪旋即散开，那地面，顿时千疮百孔，无数的深坑赫然出现。

    轰响之中，俩道人影疾速旋转，强悍的能量在空间中不断翻腾，片刻时间，二人倒射飞出，点点血迹飘落于混乱大地。

    “哈哈，柳大小姐，你也不过如此，今天就到这里，聂鹰不奉陪了。”借着这股推力，聂鹰在半空中翻滚几下，迅速向着前方奔去。

    柳惜然稳住身子，擦出嘴角边血迹，恨恨道：“聂鹰，就算天涯海角，本姑娘也要与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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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追逐游戏

﻿    听着后面传来的冷喝声音，聂鹰哈哈大笑，飞速地向前奔去，丝丝鲜血不断地从口中渗透出来。柳惜然黛眉蹙立，微息片刻，便是朝着聂鹰方向疾速追去，那柄奇异的弯刀忽然轻鸣一声，从柳惜然手中自动升腾而起，盘旋一会，然后瞬间没入柳惜然身体内。

    若是让聂鹰瞧见这一幕，怕是要大呼今天能在柳惜然手中逃的性命该有多大的侥幸。不论是镜蓝大陆，还是之前的水蓝星上，修炼之道，兵器也包括其身。若有着一柄带着灵性的兵器，对主人的实力要增强不少。

    聂鹰等古修炼者，本身就是一位炼器大师。只不过聂家剑修之道，一生为剑，剑之本身就在于个人自身，与剑相伴，以剑为己，慢慢地培养出剑的灵性。这样做法，可更容易与兵器心意相通，发挥出更强实力。

    一连奔出数里地，体内的伤势让聂鹰不得不停下了身躯，稍微休息了一会，气还没有喘顺，便是感应到柳惜然的气息，不由骂了一声：“个死小娘皮，总有一天，老子非把你泡上床不可！”抬起脚步，又在疯狂地跑去。

    没有多久，柳惜然俏影出现在此地，瞧着眼树干上还未风干的血迹，冷冷一笑，追踪而去。二人一前一后，各自放开速度狂奔，一路所过，扬起漫天灰尘，偶有人经过看见，也被吓的急忙闪到一边，以免被殃及到池鱼。

    追逐游戏一天过后，饶是二人修为不凡，在这样高速度狂奔下，加上二人或多或少带着些伤势，此刻也有些忍受不住。相隔里许地的他们，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齐齐停了下来，调息着气息。

    望了眼远处的柳惜然，聂鹰苦笑不已：“幸亏本身达到了那种奇异境界，随时随刻都在保持着吸收天地灵气，不然这一次，真要死在那小娘们手上了。”

    感应到聂鹰投过来的目光，柳惜然旋即对上，美眸中，除了那一潭秋水，有的尽是誓不罢休的坚定。聂鹰冷哼一声，“老子就不信，会栽在你手上。”一缕邪笑出现，眼瞳中充满了挑衅。

    二人平静了十多分钟之后，新一轮的追逐再次开始。这一路，二人追追停停，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云天皇朝领地。

    二人所立之地，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草原，放眼望去，几乎是望不到边。在这里，没有视线上的阻拦，柳惜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前面的聂鹰，顿时冷笑不止，玉手迅速挥动，片刻间，深绿色奥气在手心中聚集，沉寂一会，然后凶狠地朝前方推出。

    草丛遮拦不住视线，更加不可能妨碍奥气能量的涌动。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强悍劲气，聂鹰身躯微微侧动，淡淡的影子迅速掠向一边。草地上，“轰”地爆发出一声震响，草絮漫天飞舞。这一顿，让得柳惜然飞快的追上，强大气势瞬间逼向聂鹰。

    神色肃然一震，真气急速涌动间，霎时暴涌而出，浑厚的能量将那股气势牢牢地拒之体外。

    俩道还算强横的气息快速掠过草原，矮小的草丛中惊吓起无数的动物出来，其中不泛一些强悍的猛兽，全都无一例外地向着四周奔去。

    无形能量在空间悍然相撞，激起气流阵阵回旋。一道残影迅速穿过气旋，白光闪现中，剑芒疾迅射出，纵横交错间，朝着柳惜然刺去。既然战，那么就要抢来先机，若由着对方，聂鹰这明显比柳惜然伤更重的身躯实在无比第二次接下那流光斩月术。

    柳惜然轻喝一声，浑身一道彩光夺目出现，晃着人的眼睛时，弯刀被紧握在手，强悍劲气自刀刃中快速迸发出，凶狠的击打在长剑之上。

    “叮”聂鹰飞速后退，虎口上一丝鲜血悄然呈现。见此，柳惜然轻笑一声，聂鹰的状态已无法达到巅峰，此一击之下，对方已然不能和前次交手时相比。纤影旋即而动，手中弯刀横劈而出，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直冲前方人影。

    面对柳惜然正面攻击，聂鹰心头大凛，实力强弱，差不得半分半毫。瞳孔中，刀刃不断放大，先至一步的劲风吹拂起他那还不算太长的头发，拂过脸面时，丝丝作痛。长剑伸前之时，猛然人影疾射而出，剑芒划过，凌厉剑气瞬间迎上。

    草原上，再次升腾起一道震天响声，漫天草絮不断飞舞，却是片刻间就被天空中激荡而起的可怕能量涟漪绞成粉碎。

    聂鹰闷哼一声，人影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几个翻滚之后，重重地落到了草地上。反观对面柳惜然，只是退了十几步，脸庞上掠出一抹苍白后，便是安然无恙。

    “聂鹰，你逃不了了，拿命来吧。”柳惜然冷肃道着，弯刀已经平放指出。

    聂鹰知道，这是流光斩月术的姿势，以自己现在所受的伤势，决计无法抵御的下。瞧着对方脸庞上那依旧苍白的色彩，眼瞳霍然紧缩，如此强拼下，就算对方实力高出自己一筹，但也不可能没有加重此前半点伤势，这样说来，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当下喝道：“我能在黄级实力时，就从绿级强者手中逃生，更何况现在？柳惜然，恐怕结局会让你失望。”

    “怎么可能？”柳惜然头一个反应便是这个，旋即是醒悟过来，对方不过是在搅动她的心神，随之冷冷笑道：“聂鹰，一切以实力来说话。”

    但是柳惜然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聂鹰说的是真的。听着对方战意依旧缭绕，聂鹰霍然站直身躯，长剑微微摆动之时，寒意顿时迸发。一声剑吟，淡淡青光突然升起，剑尖直指柳惜然。

    “很好！”柳惜然喝道，刀刃上如上次一样升腾起几缕光芒，然后瞬间没入弯刀中，随着气势达到顶峰，弯刀竟然轻鸣一声，不同于长剑剑吟是人为，这弯刀是自己鸣动，然而这些聂鹰并没有看见。

    另一边，聂鹰凝视着对方举动，长剑开始缓慢而动，强盛的剑芒，如天上云幻，令人无法掌握，无数道剑芒在空间交错之时，被聂鹰强行压制成数道，不到片刻时间，似乎已到了聂鹰极限，随即大吼一声，身体快如闪电，携带着数道剑芒，凶狠无匹地射向对手。

    无数流光瞬间照射于天空之上，弯刀自流光中悍然出现，强横的能量将四周的风声都压得一丝没有，令人呼吸也倍感困难。

    只一刹那间，剑芒狠狠地撞击在弯刀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厉啸声音。能量似蜘蛛网一样，铺天盖地的四面散去。四周的气流中，藏匿着一股可怕的死亡气息。

    聂鹰只觉得手臂猛地发麻，身体随着劲风快速摇摆，强悍的能量自长剑上凶狠的传来，片刻时间，聂鹰在也无法稳住身躯，直直地倒飞出去，口中鲜血喷射而出，洒落混乱的草地。

    身躯落地后，挣扎了好一会，才在长剑的支撑下艰难地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狼狈至此，聂鹰反倒有些欣喜。因为对手，同样受伤不轻。

    柳惜然脸庞此时毫无血色，仿佛是一张白纸，弯刀在她手中，也是不停地颤抖，倩影在风中不断摇曳，似乎就要倒下。

    “嘿嘿！”聂鹰怪笑道：“柳姑娘，结局恐怕是出乎你的想像了吧？”

    柳惜然闻言，黛眉蹙的更深，显然是没有想到聂鹰竟有这般顽强的实力。听着蕴涵一丝讽刺的话语，忍不住冷声道：“虽然是俩败俱伤，但是聂鹰，你的伤比我要重许多，相信我必可以比你早些恢复元气，届时，你还能挡的住吗？”

    这般威胁的话，却没有让聂鹰有半点的变色，只是邪笑连连：“柳姑娘，我想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因为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想要继续追杀我的话，跟着来。”费力地转过身子，脚步踉跄地向前走去。

    柳惜然大怔，暗嗔几声，旋即摇晃着跟着走过去。回头看了眼跟来的女子，聂鹰暗道：“真他吗的是个疯狂的女人。”

    二人就这么地在草原上走着，小心防备着对方的同时，各自暗暗地调息着体内的伤势。数个时辰之后，二人由走改为了小跑。过了一个黑夜，二人伤势有所好转。纵是草原在大，一直往前走，过了这么久时间，还是被看到了边缘。有些奇怪的是，草原的尽头，居然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二人急于追赶，彼此戒备着，以至于都没有发现，二人气息展露在外时，被惊扰起四处逃散的猛兽们，有一个方向，是它们一只也没有逃进去的，这个方向，正是聂鹰二人逐渐靠近的前方森林。

    望着黑压压的森林，聂鹰微顿了一下，宁静平和一片，丝毫没有以往所经过那样，带着一些狂谑的气息。

    想要摆脱柳惜然，这片森林无疑是最好的地方，没有犹豫，聂鹰快速的闪进了森林中。身后不远处的女子也是紧跟而上，没入了森林中。

    当二人进入到森林之后，一处草丛中突兀地显出一道身影，急声道着：“不好！晚了一步。”旋即回身，闪电般地掠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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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黑暗森林

﻿    一入森林，视线便是陡得一暗，目光扫视左右前后，俱是一颗颗参天大树，将天空牢牢地遮掩住，耀眼的阳光，只有几缕射进，造成了森林的阴暗幽森。一入林中，便是在也感受不到，从外面感应到的宁静与祥和，在这里，有的只是安静，应该说是死寂。

    周围尽是黑压压一片，树枝上，挂着一些小水滴，偶然落下时，将死寂的森林荡起一点涟漪。在森林中，由于空间狭小，连丝丝轻风都感觉不到。一股潮湿腐烂气息笼罩在上空，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就让人感觉一阵胸闷。

    “好浓厚的沼气？”聂鹰皱皱眉头，长年不见天日，地面上落叶多是腐烂，雨水沉淀时，使人脚踩在地面上，仿佛是行走在沼泽地中。其实比沼泽地也差不了多少。

    感应着柳惜然也进入了森林中，聂鹰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然后连忙穿梭在森林之中。要赶快离开这里，在这里呆久了，别说会因为呼吸过多沼气而让人不顺，就是这里的烦闷气氛，也会让人发疯。不大一会，就似乎摔掉了柳惜然。然而此刻，聂鹰发现，居然已经是迷路了。

    周围大树都是一般模样，粗的要好几人才能环抱过来，高则有数十米，分叉开来的树枝，几乎将空间完全覆盖住，这等情形下，不迷路才怪。

    小心翼翼地放出自身灵觉，感应着附近一切，却是发现，灵觉中丝毫感应不到一点生命的迹象。换句话说，聂鹰灵觉所到之地，不存在一只猛兽或是妖兽。这种怪异现象简直让人无法想像，由此，聂鹰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森林中，安静是好事，但是太过于安静，那就成了一种危险的讯号。

    数分钟后，身边一侧，忽然传来一道气息，“原来是她？”聂鹰邪邪一笑，身躯快速向反方向奔去。然而同一时间，所走的这个方向突兀的展现出几缕强大的气息，感应着这些气息，虽然单一一道比之自己要弱上一些，然而这数道，就不是伤还没有完全好的聂鹰所能抵抗的。

    微微想了一会，聂鹰果断地向后退去。后面虽然有柳惜然，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人总比未知的生物要好对方些。

    退回到原地没有多久，一道身影疾速从一侧树林中射出，轻巧的停在了聂鹰身边。后者忙是向前行走了数步，谨慎的望着出来的女子，真气快速运行着，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谁知，女子从树林中出来后，脸色略有些慌张，看到聂鹰时，并没有马上动手，反而是在美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欣喜，旋即严肃道：“聂鹰，这里是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聂鹰微楞，“黑暗森林怎么了？”一时怔在这里，黑暗森林不就是一片森林吗？为何对方神情这么奇怪？

    柳惜然才是真正的佩服起聂鹰了，居然连黑暗森林都不知道？呆了一会，然后紧张道：“大陆广阔无比，大到不可想象，你该知道。”

    聂鹰点点头，单是一个云天皇朝，就是面积无比广大，何况整个大陆。

    “大陆上，除了地面之外，还有森林与海水，不仅存在着我们人类，还生活着亡灵种族，妖兽猛兽一族，也有黑暗领主与龙族。”柳惜然轻声地道着，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而身躯也将自身气息完全隐匿。

    瞧着对方举动，聂鹰心头凛然，随即照样学样，藏匿了自身气息。柳惜然见此，微微颔首：“这些种族生活的地方，有俩处，就是人类禁地，进去了，便是生死不知。一处是亡灵种族生活的死亡之海，另一处就是黑暗领主生活的。。。。”

    聂鹰忽然接口道：“这黑暗森林就是黑暗领主的地盘？”

    柳惜然应了声是，看着聂鹰的模样，似乎在说，你终于明白过来了。停顿了片刻，柳惜然接着说道：“龙族实力虽然强大，但是他们本身对人类并不是很仇恨，误入他们领地，只要不是心怀不轨之徒，基本都会将之送出去，况且龙族领地，历来不为人知。妖兽一族，没有固定居住之处，只要有森林就有它们的身影。然而，在黑暗森林中，绝不存在妖兽与猛兽。”

    “死亡之海，人类一旦进去，不用亡灵种族动手，空间弥撒着的大量死气会直接让人活活瞥死！”

    “死气？”聂鹰喃喃念着，忽然想起了清宜。文府一战，最后出现的那几人，随身便是携带着死气，虽然这些死气还不足以让人瞥死，但也影响着对手的攻击与气势。现在想来，清宜离开时的那番话，并非是推搪，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不过这里虽然没有令人窒息的死气，但是有浓郁的沼气，以二人修为，顶多感到不顺畅，也不会让他们死掉，但是呼吸久了，聂鹰怕自己以后适应不了外面的环境。猛然心中一惊，这里被称为人类禁地，这天空中的沼气应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而人在沼气中时间呆久了，或许发生一些什么异变，导致人不能离开这里，否则就是死，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聂鹰来自现代，即便是长年在修炼中，科学知识也是知道一些。科学家们提出的基因变异，在他们这些修炼者眼中，也颇有一些道理。

    没有理会聂鹰的沉思，柳惜然继续道：“不同与死亡之海，黑暗森林虽然没有可以直接致人于死地的死气，但是却有黑暗领主。”

    “黑暗领主，到底是什么种族？”聂鹰听着有些奇怪，听这名字，好像是一个称号。

    听着问出来的问题，柳惜然俏脸庞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缕害怕的神色，“黑暗领主？他既是整个种族的名称，也可以说是这个种族首领的名称。宗内记载中写着，黑暗森林中，稀奇古怪，所谓其种族，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先前和你说，这片森林中，没有妖兽与猛兽的存在，其实是，森林中的兽内，已经不能称之为妖兽或是猛兽。黑暗领主浑身上下泛着黝黑的淡光，它们更加残暴，凶猛，与人遇见，即是不死不休之局。从没有听过有人能活着从森林中走出来。”

    聂鹰看了眼柳惜然，不由暗想，黑暗森林既然从未有人活着出来，她还能知道这些，甚至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这个神元宗果然了不起。

    瞧着聂鹰的神情，柳惜然顿时明白，脸庞上不觉掠过一丝得意与高傲：“神元宗可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知道这些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聂鹰冷哼一声：“若非你紧追不舍，我们怎么会跑进这个鬼地方来？你神元宗纵然是够强大，能否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呢？”

    “你？”被聂鹰一阵抢白，柳惜然大怒，但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二人相争的时候，深深吐了口气，将那股怒意吐了出来，冷声道：“传闻所言，黑暗领主极其痛恨人类，只要被其发现，便是死亡之局。而且首领实力高强，已然达到传说中的逆天级境界。”

    “传说中的逆天强者？”聂鹰怔了片刻，转而邪笑：“听你这么说，神元宗内好像不存在这种强者？”

    “你这算是在打探我神元宗的秘密吗？”柳惜然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莞尔一笑。这一笑，仿佛让这黑暗森林骤然间阴森不在，使聂鹰看的有些呆了。

    察觉到对方脸庞上又在泛起怒意，聂鹰嘿嘿一笑，道：“你和说我这么多，就想我们俩联手，在这里寻得一份生机。看在你是弱女子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先前几天所为了。”

    闻听此话，柳惜然扑哧一笑，聂鹰微楞，方才明白过来，自己嘴中的那个弱女子，却是让他大吃苦头，差点性命不保。

    当下脸面挂不住，有些郁闷的喝道：“笑什么笑，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就跟着我来。”说完，离也不离后者，径直向某一个方向小心走去。

    看着聂鹰背影，柳惜然心中涟漪一片。在神元宗内，她犹如众星拱月般高高在上，何曾见过这般对她不客气的人，即便对方是她的生死仇敌，也确实有些不可思议。而最重要的是，在聂鹰听到黑暗森林的可怕之后，脸庞上，居然没有显露出一丝的恐惧。这份镇定，让她自惭形愧。

    站了一会，柳惜然心情复杂地跟了上去。安静的森林中，响起俩道轻微的脚步声，这声响，在死寂一般之地，显的尤为响亮。

    “沙沙”地穿过一片潮湿之地，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五米左右宽大的空地。许是由于这片空地周围树木不太密集，所以阳光还能很好的照射到，使得这里成为了二人一路过来，唯一发现的干地。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先把伤养好，不然无法承受着这里的空气。”沼气太过浓郁，二人伤势还未好，体内真气无法生生不息，时间久了，中毒在所难免。

    柳惜然点点头，随即盘腿坐下，开始运功疗伤。忽然，不远处响起几声凶狠的叫声，紧跟着，几股戾气随之四面传来。几个呼吸后，那几股戾气逐渐接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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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啸天狼

﻿    感受着戾气的强大，与它涌来的速度，二人心知，只有一战了。凝重的对视数眼，二人瞬间摆好战斗的准备，强大的气势自二人体内，蜂拥而出，盘旋身体周围。而这时，柳惜然却是微不可查的向前跨了一步，离聂鹰稍稍远了一些。

    此时，二人注意力异常集中，这点小动作自然没有聂鹰发现，但他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皱皱眉头，随后望向高空中。

    数秒钟后，几道戾气顿时出现在二人上空。空间气流旋即暴涌，继而升腾四起，仿若烟花四溅一般。稍停片刻，戾气便是凶狠地冲向聂鹰二人而来。

    “呼！”似有一阵风刮过，磅礴气势呼啸冲上，瞬间碰撞在一起，‘蓬’地一下，二人随即身躯微微地摇晃数下。

    目光扫视过四周，那戾气被冲撞回去之后，几道影子飞快地涌出，团团将聂鹰二人围住。瞧清楚这几道影子，聂鹰不免倒吸口凉气。

    五只奇怪野兽围在二人周围，五米范围内，立马显得拥挤了一些。野兽狼头，却是虎身，比起水蓝星上见过的老虎，体形来的更大一些。硕大的狼头上，毫毛矗立，血盆大嘴中，锋利的獠牙在这阳光照射下，泛起森冷毫光。

    强健的躯体，轻微的扭动一下，便是让人可以感觉到，若是它爆发的话，该会有多么凶悍的力道。长尾随意耷拉在地面上，偶然间的摔动，地面上，突起一道深堑的痕迹。全身皮肤呈黝黑色，果如柳惜然所讲，身体上泛起黑色淡光，使它们更显恐怖。

    “是啸天狼！”柳惜然沉声道：“宗内书籍上记载，它们是群居野兽，单只并不可怕。聂鹰，这几只可能是出来打探的，尽出全力，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消灭它们，否则会引起更多啸天狼的注意。”

    “我知道。”聂鹰应着，视线掠过身前野兽，心中异常沉重。感受着它们的气息，便是知道，一俩只对二人来说并不是很大的问题。可现在二人均是有伤在身，况且，这里身处黑暗森林，啸天狼天生，自己二人却是不适应，想要短时间内解决掉它们，恐怕不是件易事。

    深深吸了口比起里面，还算是干净的空气，长剑快速握在手中，聂鹰轻声道：“你自己小心点。”旋即长剑抖动，无比快捷地射向前方目标。

    柳惜然看了眼聂鹰背影，转身即是流光大作，气流紧急旋动，刹那间，已凶猛无比的涌向剩余的俩只啸天狼。

    五只啸天狼迎着涌来攻击，齐身而动，庞大的身躯异常灵活，身子冲向半空中时，长尾急速摔动，带起漫天劈里啪啦的声音，凶狠的砸向二人。

    以肉身，对抗兵器，难道是这些啸天狼都已达到铜墙铁壁？聂鹰暗想着，剑势不变，剑芒陡然离剑飞出，冲破空间阻碍，瞬间斩上了那几条长尾。

    ‘嘶嘶’凌厉的剑芒如同切菜似的，轻易的将长尾斩断，几只啸天狼发出一阵疼痛的鸣叫声。聂鹰微微一楞，仅是这样，那先前它们的举动不是在找死吗？

    但旋即，一阵吼声过后，短尾的疼痛并未让啸天狼后退或是停顿，而是姿势不变，狠命地扑了过来，尖锐的利爪划向前方时，夹着开山裂海的劲道，瞬间冲到了聂鹰身前。

    聂鹰暗自心惊，看来柳惜然先前说的，确实正确，黑暗领主一族狂谑凶残，与人对上，便是不死不休。啸天狼的做法，就是伤敌伤己，为了消灭对手，自残也在所不息。

    几道爪影在瞳孔中不断放大，聂鹰挥动长剑，脚掌轻点地面，身体猛然旋转，带起一股强大的旋风，剑吟声在旋涡中清脆地发出，无数道剑影瞬间合为几道，然后自旋风中凶悍出现，而后重重地与利爪撞在一起。

    “蓬！”地声响自撞击中响起，聂鹰身体猛震，被几道强大的劲力推的连连后退。稳住身躯后，发现柳惜然也是同样的退回了原地，脸庞上也是闪现出了几丝惊讶，看来与自己一样，被啸天狼的不要命攻击震撼住了。

    几只啸天狼落在地面，恶狠狠地盯着二人，眼中泛出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彼此之间嘶吼了几声，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柳惜然依旧是向前迈出了一步，这份举动顿时让聂鹰大感不悦，沉声道：“柳姑娘，你我若想要在这里保住性命，必须完全信任的将后背交给对方，不然你我就此分开，生死各安天命。”

    柳惜然微楞片刻，之后轻轻地点点头。二人刚达成一致，啸天狼的第二波攻击即到。不同于上次，现在它们只有一只涌向柳惜然，其他几中全都扑向了聂鹰。凶残是凶残，却也看出了这二人，聂鹰比较好摆平一点。

    看着那如利箭一般射来的啸天狼，聂鹰骤然眼瞳收缩，手中长剑急速的挥动，无数的剑芒在身前形成一道庞大的剑网，费力地将几只啸天狼拦在外面。

    “柳姑娘，一只一只来！”

    柳惜然肃然应是，弯刀突地盘旋不止，深绿色奥气狂涌而出，空间顿时晃动不已，几声如闷雷一样的响起快速砸响而起，弯刀夹杂着毁天一般的能量，猛然劈向前方啸天狼。

    感受到眼前人类的强悍，这只啸天狼并没有后退和犹豫，利爪挥动时，闪电般地冲向前。眨眼时，弯刀狠狠地劈在了利爪之上。

    “呜！”啸天狼大叫一声，暗黑色鲜血急速流出，然而却更是凶性大发，利爪掉落之际，血盆大嘴霍然张开，森冷的獠牙快速地咬向过去。

    已经知道了它们的不要命攻击，柳惜然早已有了准备，身体微微一挫，便是避开了啸天狼的獠牙，弯刀横摆，闪电般地劈上了对方身躯，没有生出半点意外，啸天狼从中一分为二，伴随着一道血箭，尸体无力的掉到地面上。

    柳惜然重重地喘了口气，脸庞上略现苍白，这样强烈的战斗，以她带伤的身躯，也是有些吃不消。微息一会，柳惜然快速转身，闪电般地冲向了另几只啸天狼。

    聂鹰飞快地收起了剑网，身体直直后退，嘴角边，又是一缕鲜血溢出。瞧着袭向啸天狼的柳惜然，不由露出一抹微笑。方才拦住它们，说实话，他还真怕这女子会为了大仇，趁机撒手不顾。

    除掉一只啸天狼，在二人心中，顿感压力减轻不少，精神也为之大震。此时柳惜然拖住四只啸天狼，聂鹰便是全力攻向一只，将之击杀之后，换下了柳惜然。二人如此这般，很快就将这几只啸天狼灭杀。

    瞧着一地的尸体，及那暗黑色的鲜血，二人随意寻了处略现干净的地方，快速坐了下来。当神情一松懈下来，便是觉得无比的乏累。

    “这黑暗森林真他吗的不是人呆的地？”聂鹰狠狠地骂了一声，虽然如此，但是依旧掩饰不住脸庞上的笑意。

    “你笑什么，还不赶快运功疗伤，只要一日找不到出路，你我的危险就不会解除。”柳惜然淡然说着，或许经过这一次的联手，对聂鹰，神色中也没有那么仇恨。

    聂鹰摇摇头道：“我在想，料不到你我还有一天会这样平静的坐下来，呵呵。”

    柳惜然顿时冷声道：“聂鹰，你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只要一出了黑暗森林，我和你，便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

    听着这番狠话，聂鹰不以为意，甩甩手道：“以后的事，以后在说吧，说不定还没有离开这里，我们就死了。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倒是一个天然的修炼场所，只要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修为肯定会大涨。”

    瞧得聂鹰脸庞上略有些兴奋的神色，柳惜然心中暗自震撼，来到黑暗森林，居然想着是如何修炼？这般心性，当真可怕，日后谁若与他为敌，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旋即一惊，自己不正是他的敌人吗？再次看向对方时，已泛起了一些异样，甚至是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将他杀掉，以免后患无穷。

    似乎看穿了柳惜然的心思，聂鹰对着天空轻道：“还好是俩个人啊，要是一个人在这里的话，就算没被这些黑暗领主杀死，恐怕也要给闷死。”

    柳惜然神情微变，忙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不让聂鹰看到她的变化。这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彻底惊醒了她。在这里，如果俩人不齐心，那么死亡的几率将会更大。轻轻地叹了口气，低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先度过这个难关在说吧！”

    聂鹰忽然转头，面容呈现一丝邪笑，对方心里对他有戒备，他何尝不是一样，只不过在聂鹰心里，没有那么多花花肚肠子，想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罢了。

    总算是俩人在也没有异心了，扫了眼四周，聂鹰快速沉入了修炼之中。这里处处危机，不过也如聂鹰自己所说，未必就不是一个机遇。只要能活下来，每一天的变化都是惊人。

    四周顿时一片安静，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也在这片空间里被综合，除非亲眼看到，否则绝对不知道，这里有着俩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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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诉情

﻿    本该是安静，规矩的皇宫里，突然有一个人飞奔而过，丝毫不顾虑皇宫威严。而周围的侍卫们没有阻拦之外，个个脸庞上奇怪万分。

    “段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慌张？”侍卫们不由地小声议论起来。

    “我和你天天当差，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问头吧，说不定他知道。”

    “你们小心点。”带队之人好像就是这队人的首领，只见他低声恭敬道：“段大人的事情你们也敢议论？若是被她听见，你们这一生也就完了。”

    “是，是。”议论的几人似乎现在才想起来，那疾奔之人的身份。听得队长的这番话，众人非但没有起上半点不服的神情，每个人均是一脸崇拜恭敬之色。

    人影直接掠过重重宫殿，很快地，便来到了早朝议事之殿。这时，人影也停下了快奔的身躯，缓慢沉重的向前走去。

    来到大殿外时，一名护殿侍卫恭敬地将人影拦下，道：“段大人，陛下正在早朝，您先在外面等一下吧。”

    人影呆了一下，正想听侍卫的等一下，但是忽然觉得不妥，沉声道：“你进去通报一下，我有大事要向陛下禀报，等不得。”

    “可是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啊。朝堂历来只有众大臣们在可以进，没有陛下的旨意，小的也不敢进去。”侍卫一脸苦笑着道。

    人影顿时冷笑道：“规矩，呵呵，若是处理不好的话，以后所有人都别想安稳的过日子。”说完，竟想直接推门而入。

    侍卫大急，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这时，殿内响起一道声音：“是夏冰吧，进来吧。”

    “是，陛下！”人影恭敬应了声，推门进了大殿内。众大臣忙是对人影客气地笑着。

    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心语施了一礼后，人影凝重道：“陛下，请摒退众位大人，有些事要单独告诉陛下。”

    看到人影如此严肃的表情，心语赶快让众人退出了殿外，紧接着问道：“夏冰，是不是聂鹰出什么事了？”被葛连祁派到聂鹰身边的人，就是夏冰。是以，一听到她的声音，心语便是慌张不已。

    夏冰轻道：“属下不知道聂鹰公子现在的情况，连生死都无法去判断。”

    “到底怎么回事，不要隐瞒。”心语急了，站起身子，直接来到了夏冰身前。

    “回陛下，聂鹰公子被柳惜然所逼，误入黑暗森林中。”夏冰道了一声，便是低下头，不敢对视心语，似在自责没有保护好聂鹰。

    “黑暗森林，聂鹰？”心语喃喃道着，那脸庞陡然暗淡无光，站立的身躯一阵摇晃。

    夏冰连忙跪下，“陛下，是属下无能，不能好好地保护聂鹰公子，请陛下责罚。”很多人知道，聂鹰在心语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但同时，更多人知道，陷进黑暗森林意味着什么。

    “不关你的事，你退下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心语无神地道着，她让人跟着聂鹰，本就是不想让聂鹰知道。

    殿门轰然一声关上，只留下一个孤独的人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面。安静的气氛令人有些压抑，让人几乎是喘不过气来。瞧着正殿上方那张使人无比羡慕的龙椅子，心语忽然笑了一声，这笑容，如此落寞，又如此简单。

    呆立在大殿许久，心语慌忙地走向殿门，重重开了殿门，落寞又快速地走了出去。

    外面天气大好，阳光惹人暖媚，然而这一切，都让心语十分厌恶，无力地挥挥手，径直向前走去。行走速度非常快，那般情形，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在阳光下移动。

    来到一处宫殿前，抬望着上方的三个大字，心语不由呢喃：“镇元宫！”心神一阵颤抖，小跑着进了里面。打开里面那所房间的门，扫视过去，这里依旧一尘不染，摆设与以前一模一样。视线模糊中，前方好像站立着一人。

    “聂鹰，我来了，你的心语来了。”走进房间，那克制许久的泪水，终于是倒泻而出。颗颗泪水划过精致脸庞，如雨点一样悄声落到地面。

    深深地闻着房间中依然还是很熟悉的味道，呼吸着房间中与众不同的空气，这一刻，心语崩溃了。大陆言道，一入黑暗，死路一条。

    双手撑着下鄂，坐在桌子前，依稀看到聂鹰香甜地吃着饭菜，那份狼吞虎咽的表情，曾经惹的佳人嫣然一笑，而此时，却是倍添伤悲。

    桌子上那些茶杯，放在唇上，几可闻见那股熟悉的气息，令人回味，徒增思念。

    床榻上整齐地放着几床被褥，心语轻轻地走过去。来到床边，便可感觉到心上人在此呆过的日日夜夜。回想着那深刻在记忆中的过去，心语不觉有些痴了。这幅画面曾经是多么美好，到底。。到底是谁不动声色地将他打碎？

    趴在床间，泪水顺流而下，不知不觉间，被褥上，便是湿迹斑斑。刻骨铭心的爱恋，造成今日的无止境，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伤悲，谁的错？

    “聂鹰，难道我们的今生缘，真的只有在来世聚了吗？”

    轻轻的啜泣声，缓慢地飘到房间外，让外面几人闻之动容。他们何曾看到他们的女皇陛下如此软弱，如此无力？段祺风轻声道：“敏儿，陛下进去多久了？”

    “回爵爷，已有俩个时辰了。”

    “哎~~~~~”

    悠悠的叹息声丝毫掩盖不住房间中的强烈恨意。心语坐起身子，将被褥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这样便是如同聂鹰紧抱着她，感受着那十分相似的温暖，心语笑了。望向前方的眼神是那样的深情，洋溢着无尽爱意与疯狂。

    但是笑容只停留了片刻，心语俏脸庞上又恢复成了无神之态：“聂鹰，我好恨呐。贵为一国之主，却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甚至不能好好地陪在你身边。”

    “你走了，带走我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未来。留给我的，只是这房间中，一些淡淡地气味。聂鹰，我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为你付出过，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放下所有，陪你去浪迹天涯，就算是死，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啊！”

    无尽的恨意笼罩在房间中，那美眸中闪现出来的光芒，仿佛是要划开这方空间，投向前方的目光，似乎看到了那已深在另一个世界的聂鹰。

    缓缓地站起身子，心语走遍了房间每一处地方。房间不算很大，却花了心语很长的时间。她知道，这个房间中，每一处地方都留有聂鹰的足迹和气息，她要将这些味道全都收集在心中，她要将这些足迹全然记于心中，提醒自己，这是聂鹰的。

    灯火逐渐在皇宫各处升起，平常安静的这里，今天显得更是寂静。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却知道，女皇陛下的异动。

    一缕灯火悄悄地亮起，心语猛然转过身子，轻叫了一声：“聂鹰，是你吗？”房间里，自然没有人回答。没有了希望，心语也成绝望。

    身影在烛光下轻轻摇曳，似乎在下一刻，心语就会倒下去。凝视着房间中的所有，熟悉却又十分的陌生。

    “聂鹰，现在的你在另外一个世界，可还有烦恼？你就这么走了，可知道我心中深深地挂念。聂鹰，心语知道错了，心语真的知道错了。在我心中，其实你比皇朝更重要，没有皇朝，我可以活着，但是没有人，我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

    “情在，人已逝，我该魂归何处？愁浓，思绪起，天涯何时断？聂鹰你走了，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起码以后不用在我付出，而永远得不到回报。不用一个人孤独的承受着所有的一切。”

    跳动的烛光，如同一个夜晚的精灵。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心语脸庞慢慢地转为了坚定，几缕寒光清晰显现，笼罩在眼眸之中。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如今你死了，我也该为你做些什么。也许这不应该说是为你做什么，而是我本来欠你的。”

    “做完了这些，我就可以安心的去陪你了，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不会怪我来的太晚。”冷冷的声音飘忽在房间中，阴森，使人害怕。

    烛光就这么点着，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也不知是谁又点亮了，一直到天亮。

    来到院子中，段祺风瞧了眼已是满院的大臣，问道：“敏儿，心语一直没有出来吗？”

    敏儿摇摇头，并未答话。

    段祺风叹了一声，苦笑着道：“怎么也没想到，聂鹰竟会进到黑暗森林中。”

    葛连祁也是苦笑连连，“这一次，哎，希望不会出现我们想像中的事情吧？”

    段祺风想继续说什么时，禁闭一天一夜的房门忽然打开，众人视线中，再次看到属于他们的那个女皇出现，依旧威严，依旧霸气。

    “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心语的声音，无喜无悲，平静的好似没有任何感情存在。

    众人起身，微微抬起头时，段祺风惊声道：“心语，你的头发？”只见，心语俩鬓处，垂下来的青丝，已成白发。

    心语淡然一笑，毫不为意，旋即笑声隐去，嘴唇轻启，一道犀利凛然的声音顿时响彻天地。

    “传朕旨意，兵发神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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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兵上神元宗

﻿    院子中顿时安安静静，众人包括段祺风与葛连祁在内，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神元宗固然不是黑暗森林，连碰都不能碰一下，可是在大陆上，那也是一头老虎，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皇朝虽然强大，对上神元宗，却是没有任何胜算，更何况，还有四大皇朝在旁虎视眈眈，稍有不对劲，整个皇朝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但是眼下，这个不安的念头谁也不敢说出，他们心中也知道，对于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心语比他们还要清楚。仍然坚持这么做，为的是什么，众人心里更清楚。

    葛连祁与段祺风互视数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苦笑与无奈。事到如今，想要阻拦心语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只好尽心地帮助心语，不求获胜，尽量的减低这次行动对皇朝带来的危机。

    “陛下请三思而后行，皇朝大事，岂可是儿戏？”

    “御史梁大人，朕已经思了一天一夜。此次断无回头的可能。朕离之后，皇朝大事由左右宰相与梁大人三人共同商议决策。”

    心语冷声一笑，道：“都下去准备吧，明日清晨，朕要带军出发。”

    “是，陛下！”这个消息委实太过于震撼，众大臣们离开时的脚步，随之沉重了许多。百官之职责，在于辅佐皇帝处理政事，管理皇朝，皇帝有不对之处时，当加以谏言。然而此刻，进谏之官梁大人只说了一句，下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们都看到，女皇陛下那一脸的坚定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断，此情此景，反对之心，也只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中。

    “大伯，葛老，你们先留一下。”

    “心语还有何事？”段祺风沉声问道。

    众大臣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子中，心语跪在二人身前，淡声道：“心语知道，这么做会给皇朝带来什么后果，但是心语无法不去这么做。我现在很后悔，当初聂鹰走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放弃一切跟他浪迹天涯？至今日，聂鹰走了，我才知道，到底他在我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所以，大伯，对不起，请容忍心语任性一次。这次若我不能全身而退，便让禾木堂弟来继承大位吧。”

    “心语，你先起来。”段祺风扶起心语，道：“大伯知道你心中的苦楚，虽然心里十分反对，但也不想以后的日子，你过的了无生气。皇朝之事，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与师弟这把老骨头还在，其他四皇朝是不会趁机进犯的。”

    “多谢大伯，多谢葛老！”心语再次叩首，然后幽幽地转过身子，步向房间中而去。

    “聂鹰，望你在天之灵，能保得我顺利。”

    翌日大早，晴空高照，又是一个好天气。今天的皇都城，热闹非凡，许多人都挤向北城大门。因为今天的北城大门外，女皇陛下英姿飒爽骑在追风兽上，前方，一排排精锐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

    “女皇陛下这是要去那里，出征吗？”

    “不知道啊，看着就是了。”围观人，纷纷议论不行。心语回过头看了一眼皇都城，旋即坚定地转过头，冲着士兵们喊道：“众位将士们，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此次的行动，朕问你们，心中可是有害怕？”

    “为陛下粉身碎骨，在所不惜！”震天吼声划破长空，直入苍穹中，空气气流似乎也因此而剧烈震动，一片‘嘶嘶’地呼啸声凭空出现。

    心语笑着道：“很好！闵将军，列队出发！”

    一声军令下，士兵们整齐地分开俩边。心语骑着追风兽，快速地从中间穿过，继而直奔北边而去。

    “吼~~”士兵们紧跟而上。天空里，扬起漫天的灰尘。在心语离开后不过数分钟，围观的人群中，已有不少人跟着而上。他们不知道女皇陛下要去做什么，可确实，经过文府与绝仙谷一战，心语在皇朝内，已经做到民心所向。这些跟上去的，大多是修为不弱的强者，不论女皇陛下此次要做什么，总会是用的上他们。

    大军一路向北，行军速度非常迅速。万里路程，仅是不到一月时间便是赶到。望着视线中的那座孤峰，心语眼神中，射出无尽的恨意。

    “闽将军，就此安营，安顿好士兵之后，派人上去，告诉他们，朕来了。”

    不等闵将军回答，一道苍老的声音淡然道：“闵将军，你只管去安顿士兵们，陛下亲临此处，何需派人告知？”天空之上，云彩忽然扭曲数秒，片刻间，俩道人影从中闪现而出，直直降落到心语身边。

    看着二人，心语惊喜道：“大伯，葛老，你们怎么会来？皇朝那边。。。”

    段祺风摆摆手道：“皇朝里有夏冰四人在，应该没什么大事，神元宗威名赫赫，老夫二人也想见识一下。”

    葛连祁呵呵笑道：“呆皇朝里时间久了，这骨头都松动了，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了。”

    心语一阵感动，冲着二人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将眼神再次投向了孤峰之上。段祺风一左一右护在心语身边，俩道淡淡的气势缓慢地涌出。

    半个时辰后，身后那一众士兵建立好了营帐。旋即，那俩股盘旋在空间中的淡淡气势暴射而出，直奔孤峰。

    “云天皇朝女皇陛下驾到，尔等宗门还不来迎接！”神元宗乃大陆上最强大势力之一，云天皇朝纵然是强国，却也不敢放肆。现在这么说，也是增强自身气势，给对手一个下马威。

    声音快速地传到孤峰上，片刻后，几道人影联袂飘下，速度快逾闪电，足有数千米的高峰，竟是在分钟内便是到达。同时，几道磅礴气势蜂拥而下，瞬间便是将段祺风二人气势逼回。

    二人心头一凛，神元宗果然名不虚传！下来八人，除却其中一俩位外，其余的皆是巅峰级强者，中间那位老者修为，更是有着蓝级六叶以上修为。

    “老夫神元宗宗主殷成，敢问那位是女皇陛下？”中间一位老者淡淡地问着。他身前三人，只有心语是女子，偏要这样问，明显是在恼恨方才段祺风的那番话。

    心语冷哼一声，论实力，她不及任何人，但是说到权势斗争，身为一国之主的她，何时落过下风？当下翘首偏视对方数人，轻蔑道：“神元宗虽是强大，但是。。此片土地都还在云天皇朝管辖范围内，你们身处皇朝领地，见朕为何不礼不拜，恩？”

    闻言，殷成旁边一人大怒：“我神元宗开宗已近万年，你云天皇朝不过千年时光。这里，何时轮的到你来管？”

    “呵呵？万年时间，好长啊！”心语淡笑着，旋即厉声喝道：“管你千年还是万年，既然在皇朝管辖范围内，土地皆是皇朝的土地，人，即是朕的子民。”

    “你？”那人面色涨红，正待继续说着什么时，殷成一把将他拉住，对着心语微笑道：“殷成带领一众神元宗长老见过女皇陛下，但不知陛下如此劳师动众，不远万里来此，所谓何事？”殷成也知道，神元宗固然比云天皇朝要强大很多，然则，正如心语所说，此地还是皇朝管辖内，对方来意来未明确，如若就此和对方翻脸，不免落人口舌，况且，现在正值紧要时期，确实不宜与皇朝为敌。

    见着对方服软，心语冷冷一笑，玉手高高举起，顿时，身后那精锐士兵霍然直立，一股血战沙场的强大气息瞬间迸发，这万人积聚之气，让得殷成等人也不免有些震撼。

    “朕今日带将士们前来，所要做的，便是要灭你神元宗！”

    “大胆！”

    “你放肆！”段祺风紧跟着喝道，强大气势快速涌出，将那人堪堪逼了回去。

    殷成脸色大震，心中暗想，肯定是柳惜然的缘故，虽不惧对方，奈何确实不是争斗的时机，略思片刻，殷成道：“女皇陛下，我神元宗身处皇朝边缘，这么多年来，虽然没有对皇朝有多少贡献，但是只要神元宗在此，翔天皇朝便别想冒犯皇朝一步，这也算是神元宗的功劳。陛下此举是否在自毁江山？”

    “呵呵，江山？”心语放声笑道：“殷成，朕实话告诉你，今日来此，朕就没有想过其他，什么江山，什么皇位生死，朕通通抛诸脑后。”

    感受着心语坚定的语气，殷成不由暗想，到底柳惜然做了什么，会让她如此恼怒，而不惜与神元宗大动干戈？

    “宗主师兄，她要战，我们便应战，否则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嘲笑，我堂堂神元宗居然惧怕一个小小的皇朝？”殷成身后闪出一中年人，满脸煞气地道着，奥气暗运，左肩上，七片暗绿色树叶清晰地出现。

    殷成看了中年人一眼，对着心语道：“女皇陛下，本宗希望你三思后行。神元宗这么多年来，入世的较少了一些，可别以为这样，神元宗就变得任人可以欺负了？”中年人的话，多少影响了殷成，不管如何，神元宗的声誉不能坏。

    心语淡淡道：“朕从来没有轻视神元宗，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对上神元宗。但是你神元宗何曾将朕放在眼里？门下弟子肆意妄为，随意闯入皇宫，追杀我皇朝有功之臣，殷成，难道你神元宗有尊严，我云天皇朝便是个软柿子不成！”

    在心语决定兴兵之时，段祺风便将那晚的事告诉了心语。对阵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帮助，但多少会让对方理屈一些，从而让对方气势不在那么鼎盛。

    “惜然她？”殷成忙是问道：“柳惜然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你们。。。”以殷成神元宗宗主之位，自然是知道皇朝内都有着守护者，柳惜然不过是绿级实力，闯入皇宫，怎可能是守护者的对手。

    “朕没有杀她，但是朕却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听到这个名字，心语心间那股无名之火瞬间爆发出来，森林的寒意阵阵袭向众人。

    饶是殷成等人实力强劲，感受到这股寒意，仍是心头凛然不已，到底柳惜然做了什么，惹的她如此愤怒？不过柳惜然没死就好，一个强大的门派不乏天才，可柳惜然可是下届掌宗之人，无比重要。想到这里，殷成脸色缓和了许多。

    瞧着对方的神色，心语便是知道了对方的想法，随即冷笑道：“她虽然没有死，但是却闯进了黑暗森林，你神元宗强大无比，想必是有办法将她救出，是吗？”

    “黑暗森林？”殷成等人大惊。对心语这等明显嘲笑之语也没有去计较。神元宗是头老虎，不过是头幼小虎崽，而那黑暗森林却是一头真正凶猛无匹的老虎。别说是撼动黑暗森林，尽出神元宗之力，闯进去之后，能有多少人活着出来，殷成也不敢保证。

    方才那刚刚松下来的气瞬间被提升回来，殷成冷冷道：“不管惜然做了什么，现在她业已进入了黑暗森林，女皇陛下还来此兴师问罪，未免有些太不通情理了吧？我神元宗还有大事要做，就不奉陪了。”说完，转身便要离开这里。

    “朕说过，来此的目的是要灭你神元宗，柳惜然的生死，与朕毫无任何关系。”淡淡地声音快速地飘向那一众准备离开之人。

    “不要敬酒不吃喝罚酒？真以为本宗怕你不成？”殷成转过身子，平静的脸庞上，涌上几率愤怒的神色。面对心语这般咄咄逼人，就是神也会发火，何况是人。

    心语平静道着：“朕不需要你怕，只要你接着朕的怒火就好。”

    殷成闻言，怒极大笑：“想灭我神元宗？嘿嘿，不是本宗小瞧你们，这二位想必是皇朝守护者吧？除了他们之外，你的那些士兵，本宗丝毫没有放在眼里。而且，你看看你身后那些强者们，本宗想，一旦战争开始，首先对你们出手的，就是那些强者。”

    一翻话说的狂妄之极，但是殷成确有这个资格。神元宗威慑大陆，几乎少有人敢与之对上，大多数人更以能加入神元宗为荣。心语身后自动跟上来的这些强者，如果想要加入神元宗，听从殷成的吩咐，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然而，不等心语开口，那跟上来的百多名强者齐声大吼：“追随女皇陛下，永生无悔！”

    心语微笑连连，道：“这就是朕的子民！”

    殷成脸色顿时一沉，他万没料到居然会出现这等事情，身旁几人也多有诧异，什么时候神元宗这么不令人害怕了？一念至此，心中更泛起强烈的杀机。

    殷成冷冷道：“柳惜然乃是我神元宗下任掌宗，论身份地位，丝毫不比你这女皇差。本宗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惜然既死，本宗没有与你们讨个说法，已经是息事宁人了，陛下休要挑起双方战火，否则，下场后果自知！”

    “好了不起的掌宗？”心语声音顿时有些尖锐：“神元宗死了一个柳惜然，可以在培养另一名掌宗来，但是朕，失去了聂鹰，那便是永远失去了。”

    微顿片刻，心语接着道：“朕知道，你神元宗内强者无数，不要说巅峰强者，便是超越级强者，甚至是连传说中的逆天级强者也有，这一切，朕都知道。”

    单手指向前方，女皇威严自然散发而出，实力不强，此时却让人感受到极大的压抑。

    “尔等可知，朕！坐拥万里江山，膝下子民何止千万？只要朕一句圣誉，他们将为朕披荆斩棘！即使千万子民湮灭，就算是万里江山只剩朕一人，为了聂鹰，朕也誓必与尔等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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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    又要上架了，说来，本书已是小鱼第三本上架的书。本不想发这章已经写好了很久的字，因为感言与否，都是希望读者兄弟们多多订阅，然后多谢多谢之类的话语，说多了，兄弟们也会看厌了。

    所以，在上架之前，并没有发这章。然而，正在码字的时候，一位朋友忽然发信息过来问，为什么没有上架感言，当时立马怔住。

    朋友说，不管你是虚伪也好，还是真诚，总要让你的读者们感受到你的真诚！

    小鱼恍悟，是啊，这么多兄弟在看小鱼的书，有的甚至是从赤血令到傲世灭天一直跟到现在，说出来，已经是不能表达小鱼心中的感激情谊，何况是不说？

    所以小鱼发了这章，真诚祝愿兄弟们一切顺利，事事如意，只有你们好了，小鱼才会好。

    年底要到了，大家是否都在准备年货，或是在为放假前的工作忙碌呢，总之不管怎样，希望你们一切都好，这是小鱼的心底话。

    晚上八点还有一章，小鱼的更新一直很稳定，不求写的多好，但求兄弟们看了以后，会让忙碌了一天的疲惫，随着小鱼的书，而减轻你们心中的烦躁与疲累，这样，便是小鱼最希望看到的！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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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对峙

﻿    斩钉截铁地话语随着微风飘荡于每一人的耳中，空气在霎那时凝固，阵阵微风也仿佛瞬间消散，缓慢流过的，只有心语无止境的决断与满腔共鸣。

    殷成等人闻言止不住地愤怒，神元宗何时给人如此欺负到头上？一道道凛冽的杀机瞬间迸发急射而出，似要冲破天空中那股鸣而不散的恨意。面对这几道杀机，心语纹丝不动，仿佛根本就未感受到。殷成等人暗惊不已，这等杀机，就算是一名黄级强者，也无法安然稳住。

    他们那里知道，心语心中已是死心一片，站到这里，她唯一想做的，要做的，便是同神元宗算账，她要为聂鹰报仇。始神，心语无法奈何，拼一拼神元宗，云天皇朝还是可以一试。

    身后那数万名士兵齐声大吼，震天气势升腾即起，会聚在云层之间，管你什么宗，只要陛下一声令下，面色丝毫不惧。

    殷成深呼口气，好像是要将怒气压下心底，片刻后沉声道：“女皇陛下，不管你承认与否，神元宗未来掌宗陨落于黑暗森林，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打击。今日之事，只要你退兵，本宗保证，从此以后，神元宗不会找皇朝任何麻烦。”

    此言一出，众人既震惊又大感不解。堂堂神元宗，居然不战，反而极力求和，难道真的被心语的气势所震撼到？段祺风与葛连祁相视数眼，均是带着一抹笑意，神色间也是放松了许多。

    殷成身后几人急声问道：“掌宗师兄，为何如此惧怕云天皇朝？这般被人欺上门，若不予以还击，传了出去，日后我神元宗还有何面目面对天下强者？”

    殷成挥挥手，道：“本宗自有分寸，你们无须多言！”说完，紧盯着心语。

    心语冷冷一笑，“朕意以决，不论你们战与不战，朕都不会罢手。除非朕死，或是尔等亡！”

    “你当真以为我神元宗好欺负不成？”殷成身后，快速闪出一位老者，双掌微屈呈鹰爪状，闪电般地暴射出去，蓝色劲气呼啸而出，激荡起空间气流嘶嘶作响。

    殷成正待将这人拦下，转念想着，给对方一些颜色瞧瞧也好，省得他们纠缠不休。

    葛连祁一步踏出，却是瞬间挡在了心语身前，奥气能量疾速涌动，轻微一道声响，身躯如离弦之箭快捷无比地冲向那老者。

    俩道劲气瞬间打破空间中紧张气氛，这一点时间，已是让二人展开了自身最强悍气势。雄浑恐怖的气势散发于天地间，让众多追风兽惊恐不已，全都立即趴到了地面之上。

    “让老夫见识一下，名满天下的神元宗，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葛连祁的声音淡然飘下，疾速涌动的身体内，骤然射出一道蓝色奥气，浑然之间，狠狠地撞了过去。

    在众人注视之下，俩道劲气悍然对撞，顿时天空中爆发出一阵闷雷般的声响，一股看不见的硝烟青云直上，让众人恍惚地以为，天空中突兀地飘来一朵乌云。

    “蓬”地撞击声响快速响起，那一处空间随着强悍劲气撞击，而有些震荡。

    片刻后，俩道人影自碰撞中心快速倒飞出去。稳住身躯后，葛连祁淡淡道：“神元宗强者不过如此。”

    老者面色微有些苍白，比起葛连祁的淡定，这次交锋明显落于下风。听着对方的讽刺之言，顿时勃然大怒，“老夫便让你知道，得罪神元宗的下场。”

    话音刚刚飘落，漂浮在天空间的人影骤然消失，而在葛连祁前方，一圈能量涟漪突兀出现。涟漪呈直线快速散发，如浪潮一样，凶狠地涌向对手。当涟漪扩散一定距离之际，老者身影再次出现在无形涟漪上，双脚下，不断喷射出淡蓝色奥气，增强着能量涟漪的威势。

    葛连祁淡淡一笑，心中却没有小看对手，迎着移动而来的能量，双手在空中迅速划过，道道气流快速在他手中聚集，瞬间便凝成一柄锋利的战刀，对着视线中的那道能量涟漪，狂喝一声：“破冰斩！”

    旋即，众人感官中，周围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似有一阵犀利冰风刮过，凛冽刺骨的温度，导致周围的空间，看上去竟然有些模糊与扭曲。

    观战的殷成等人面色微露凝重，他们长久以来高高在上，除了同一级的几个势力，对大陆上其他强者，或多或少，都存有几分轻视。然而此刻，他们才是知道，自己等人以前确有几分坐井观天的意思。

    “掌宗师兄，四师弟得实力恐怕无法安然的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

    殷成抬手阻止住了身后人的声音，沉声道：“众目睽睽之下，若我们一拥而上，对方数万士兵岂是吃素的？况且是公平对战，纵是输，也要光明正大，哼哼，老四未必就接不下来。”

    “大伯，葛老不会出事吧？”这边，心语同样担忧的问道。

    段祺风镇定道：“对方不过是蓝级三叶强者，而师弟已是三叶巅峰，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晋身于四叶强者，这一次，就是他很好的机会。所以，师弟不仅不会出事，反而会更进一步。”

    越过前奏，一上来便是胜负之击让老者有些吃惊。他怎会知道葛连祁是存着震慑的心思。皇朝人马虽多，但万一神元宗倾巢而出，这些士兵也只是落个炮灰的下场。所以葛连祁要打一场漂亮的战斗，让对方存着深深的忌惮。当然明白，忌惮在他们心中可能只会存在一丝，不过也够了。

    老者脸色凝重地望着破空而来的战刀，轻吐口气，脚底下再次蓝光大作，道道奥气能量蜂拥而出，猛然一声大喝，那道能量涟漪仿佛是长了眼睛一样，赫然挺直而起，在老者身前布下了一道蓝光闪闪的水幕。

    携带着凶狠的冲劲，战刀直直冲向前方，冰冷能量所过之处，让空间气流泛起淡淡白色光芒，近距离接触到这道能量，老者更是感觉到能量战刀上的冰冷。

    战刀冲破空间束缚，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强悍果断地劈在了水幕之上。

    “轰！”巨大的暴响声响彻这方小天地中，那撞击中心，一道可怕的能量快速涌出，带起空间道道无形裂缝，狂风凭空显起，四面八方地闪开，吹打着周围观看的众人。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众人皆是后退了几步，各人身体上，升腾起不同色彩的淡淡光华。气流顿成一片混乱，地面荡起漫天灰尘。恐怖的能量团散出，让那些实力弱者，几乎是被硬生生地给压爬了下去。

    所有人都紧盯着灰尘中心，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仗虽不是最关键，但只要胜了，却是可以让己方理直气壮。

    天空之中，微风吹过，灰尘逐渐消散。众人视线中，葛连祁手持着能量所化战刀牢牢地抵在蓝色水幕之上。老者脸庞涨红一片，那立在空中的双腿略有些颤抖。

    战场稍稍沉寂了些许，随着葛连祁再次大喝，水幕上的战刀直劈而下。蓝色水幕顿如蜘蛛网似的，道道不规则裂缝清晰出现，不久之后，水幕便是急剧摇晃，看样子，老者撑不了多久。

    一口鲜血狂喷在天空下，旋即老者身体暴射而出，在空中翻滚几下，而后无力地摔落下去。殷成脸色顿时阴沉，身躯微动数下，将老者身影接住。

    “老四，你怎么样？”

    老者摇摇头，闷声道：“掌宗师兄，师弟无能，给神元宗丢脸了。”

    殷成冷声道：“胜败常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本宗自会为你，为神元宗出这口恶气。”随着老者的失败，似乎殷成已被挑起了隐藏在心的那道怒火。

    瞧着葛连祁脸庞上的苍白，心语连忙问道：“葛老，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葛连祁调息片刻，喘着气道：“陛下不用担心，老夫无恙，神元宗的确不凡。”这句话不知是在提醒段祺风，还是说给心语听。

    心语点点头，直视前方时，见殷成踏步而来，看着对方脸上的阴郁，心语微微抬起了玉臂。

    “陛下，当真你要挑起皇朝与我神元宗的战火？”殷成冷冷道，看见对方抬起的手臂，转而将视线放在了心语身后那万名士兵身上。神色变得凝重，这些士兵固然不会放在他眼中，但心语带来的，必是精锐士兵，想要灭掉这些人，自身也会损点元气。

    而且，若是对方真的不顾皇朝安危，调遣朝内所有大军来，那么神元宗胜了，短时间内，也无法恢复巅峰状态。到时，若有人趁火打劫，也是件头疼的事情。所以，能不打，自然是最好！

    心语轻轻一笑，似在对殷成说，也好似在和自己说：“这些话已经说了很多遍，很多事，总是要做的，对吗？聂鹰在等着，在看着。”

    “好，很好！”殷成狞笑不止，此刻的他才是被真正的激怒：“既然陛下豪情万丈，本宗说不得也不能让陛下小瞧。”

    说完这番话，忽然抬头仰天，从口中发出一道尖锐的音啸。在奥气能量推动下，快速冲向孤峰之上。音啸盘旋缭绕，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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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硝烟暂停

﻿    音啸缭绕之中，另几名神元宗强者，包括已受伤的老者在内，全都是齐齐站立，各人脸庞上，泛起一股坚定的杀机。自神元宗成名以来，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如此，必须给挑衅者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知道，神元宗是不可侵犯。

    段祺风与葛连祁双双护在心语身边，脸庞上说不出的谨慎。他们知道，眼前这八人或许是神元宗的主事人，修为也绝大多数在蓝级境界，但绝对不会是中坚力量。真正大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感受着身旁二人的紧张，以及瞧着殷成八人的阴沉神色，心语平淡笑笑，丝毫不在意场中局势发展，平静的宛如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份平淡落在殷成等人眼中，免不了一阵惊奇，在他们眼中，这已经被看做是自信，到底这份自信从何而来？包括段祺风在内，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心语心中，有着多大的坚定与恨意。

    平视前方，心语脑海中自语：“聂鹰，以前是我不够勇敢，所以才让我们间的情缘如此短暂。而今，我懂了，学会了，今生欠你的情，我不会拖到下辈子去还。下辈子，让我们重新开始，心语绝对不会再错过你。”

    一丝甜蜜瞬间涌上心头，俏脸庞上，闪现出一抹美丽的笑容。让人惊艳，却更让殷成几人害怕，因为他们似乎已经读懂了这道笑容所蕴涵的意义。

    音啸冲上孤峰，数分钟后，一道更加犀利的啸声从天而降，不同于殷成的杀机凛然，这道啸声却是带着一股祥和。很快，在啸声中，一道人影踏着虚空，缓步而下。看似缓慢的速度，可每跨一步，便已是数百米距离，好像是孤峰顶上离这地面不过几步之遥，让人影数秒钟便是到了众人身前。

    来人一袭蓝色长袍，长长胡须随风飘扬，发髻挽起，平和脸庞中，透露着几分自然生成的威严，随意站立，便给人几分仙风道骨般的模样。

    “大师兄！”殷成等人恭敬道了一声，但却奇怪，为何只有他一人下来。

    来人对殷成施了一礼，“见过掌宗！”身为众人师兄，此人并没有苍老的脸庞，反到是一幅中年人的面孔。

    殷成连忙还礼，“大师兄客气了。打扰到师兄静修，师弟这掌宗做的有些惭愧啊！”

    来人淡淡一笑，没有接上殷成的话，目光随即扫向心语等人。瞧着庞大的阵势，平和的目光中顿有几分凌厉，淡淡的威势瞬间散发而出。

    葛连祁身躯微摇数下，段祺风虽然依旧稳如泰山，但脸庞上的凝重更加深刻。不比葛连祁，他本身已是蓝级巅峰实力，只差一线便可进入那梦寐以求的境界，否则在他出混元殿之后，焉能让凌天皇朝和其他三大皇朝放弃一个进攻云天皇朝的好机会？

    正是因为本身实力强大，所以段祺风才感觉更深。眼前人虽然没有展现出任何实力，但感受着刚才那股微小威势，仅此一丝，他敢保证，此人必已跨入超越级境界。

    来之前，段祺风已经知道要面对超越级强者，但现在对上了，心中早已作好的准备，此时依然还嫌不够。与葛连祁相互对望了一眼，少有的惊悚出现在二人眼眸中。

    “在下神元宗重成，见过女皇陛下。但不知陛下大兴阵仗，所为何事呢？”来人说话倒是极为客气，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体上丝毫的杀意。

    “大师兄？”殷成上前一步，飞快的将事情过程说了一遍，然后安静地站在重成身边。

    心语见着，戏谑笑道：“在绝对实力面前，所谓的掌宗，也不过如此。可笑先前还拿此事还做掩护！”

    殷成倒没什么，其余几人勃然大怒。重成挥挥手，将几人怒火压下，淡笑道：“女皇陛下为凡间至尊，深谙此道不足为奇，师弟们岂可因此动怒，惊扰到陛下？”

    心语冷冷一笑，重成话说的倒是客气，却是道出了，他们神元宗是修炼界至尊。凡人界至尊固然身份尊贵，可还不放在他们眼中。瞧着那幅依旧和善的面孔，心语道：“至尊与否都不重要，朕来此目的想必你很清楚，朕也很想知道，尔等境界强者能否在朕的大军下逃的一命。”

    话是够狂妄，但没有人反驳。数万名精锐士兵，百余名皆是黄级以上强者，以及俩名巅峰强者，这样的阵容，若说神元宗没有丝毫顾忌，也是不可能的。

    对于为何只有重成一人出现，心语也有些奇怪，同时也惊讶，段祺风二人变动并没有瞒过她。神元宗的实力果然是强大，前方一字排开，前二后七。任何一个皇朝，摒弃一些其他因素，得到这九人，足以横扫其他皇朝。

    “如此兴师动众，后果必然已经想的很清楚。陛下，可否抛却心中私人感情，以顾全大局来想想呢？这样做，是否值得？”重成略微沉重地道。言外之意依旧是想平息此事，不由得令心语与其余几名神元宗强者纳闷。重成与殷成到底在顾虑什么？

    “值得。”心语坚定道着，语气不容置疑：“朕既然来此，便没有去想后果。重成，一战吧！”

    重成脸色数变，殷成冷冷道：“不要以为神元宗百般忍耐，便是怕了你云天皇朝。我等只是不想皇朝百姓遭受无妄而来的兵祸，也是不忍你云天皇朝千年基业一朝丧。”

    心语冷笑连连：“朕管不了这么多了，朕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在也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拦朕的决心与脚步。”

    殷成脸色一变，重成忽然问道：“陛下，敢问能让陛下您为之这般做的人，是否也随惜然进入到了黑暗森林之中？”

    这本就是心语心中最大的痛楚，被重成再次提起，美眸中，不由泛起一股熊熊烈火。见此情景，重成微笑道：“陛下，请息怒，我提这些并非是让陛下伤心，而是想告诉陛下得知，惜然她不会死，您的那位也不会死。”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仅是心语震惊，段祺风与葛连祁同样震惊。比起心语，他们更了解黑暗森林的可怕，即便是神元宗大举进入，都不一定能全部安然退出。

    重成道：“我向陛下保证！”

    惊讶仅是一会，心语冷笑道：“朕凭什么相信你的话，焉知你不是在为神元宗开脱？”

    重成淡淡道：“我身为神元宗人，自然要为本宗开脱。但是我说的话，也是千真万确。其中诸多因素无法解释给陛下听，唯一能告诉陛下的是，每一代宗主，都会有一件护身宝物，包括惜然也有。虽然这件宝物不能保证他二人平安从黑暗森林中出来，但只要他二人在里面齐心合力，并不是没有活命的机会。陛下若不信，大可问问身边的俩位皇朝守护者，看看我是否在说谎。”

    只要有一线机会，都能让心语不放弃，此时，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段祺风二人。想了一会，段祺风道：“神元宗历代宗主是有一件护身宝物，而且听说威力不凡。至于这是不是生存契机，护身宝物威力能有多大，老夫也不敢保证。但以聂鹰的聪明，身处黑暗森林那种情况下，必不会让二人分开行动。”

    瞧着陷入沉思中的心语，重成继续道：“陛下不要怀疑我的话，以神元宗的实力，能对你们这般挑衅而恍若未见，足可看出我们的诚意。陛下不妨等上一段时间，若那时还未见二人出来，在有所行动也不迟，神元宗不会消失，陛下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多训练手下士兵，以备来日大战。”

    这番话说的极是诚恳，句句都在为云天皇朝着想，不论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都让心语不得不多加考虑。

    场中再次安静下来，人人都在等待着心语的决定，生死也在她的一念之间，所以安静的空中，多了一分紧张的味道。

    重成的话，让心语又存了几分希望。如果柳惜然身上真有一件宝物，而二人也精诚合作，以聂鹰他们的实力，说不定真能在黑暗森林中逃的一命。但是关于黑暗森林的种种传闻又让心语不得不怀疑起来，二人实力仅在绿级境界，就算柳惜然有宝物在身，身处在人类禁地之中，真能活下来吗？

    然而，心语又不得不将重成的话听进去，因为那是希望，那怕这希望只有一线之多，也会让心语等下去。俩种念头在脑海中不断地转换，这种挣扎，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这时的心语，那有半分身为女皇的果断。

    心语有些迷惘，看着段祺风二人，头一次，在她眼中生出了不知所措。段祺风暗自叹息，片刻后道：“神元宗传承多年，聂鹰也是一个奇怪的人，说不定真能创造出一个奇迹。心语，不妨信他一次，诚如他所说，等不到聂鹰出来，到时候再战也不迟。对于我们，也有好处。”

    心语摇摇头：“其实朕不想战，朕只想聂鹰活着，安全地回到我身边。”喃喃道了数语，心语霍然抬起头，直视神元宗几人，冷声道：“今日，朕便暂时息鼓，但是朕的耐性不够，若是聂鹰还未出现之前，朕的耐性已经磨完，那么，你们就等着朕的滔天怒火吧！”

    PS:推荐一本好书《虚无至尊道》忘情至尊大大的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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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狼群

﻿    当今人类世界，敢这般与神元宗放话的，怕也只有心语一人了吧？重成淡笑数声：“陛下的话，我等记下了。所以，请陛下退兵吧。”

    “朕不会退兵。”心语平静道着：“朕的大军会一直驻扎在这里，朕也会一直呆在这里，注视着尔等一举一动，只有这样，才能让朕时刻保持着恨意，不会因为活在黑暗中而放弃了生命。”滔天杀意弥散在天空中，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聂鹰不能安全离开黑暗森林，这股杀意便会掩埋了神元宗。

    冷静看着心语，重成与殷成相视数眼，目光中皆是带起几缕惊讶与无奈。能让一朝之君说出这样的话，足可看见对方有多大的坚定，然而，堂堂大陆一方霸主的他们，却是对此只能忍耐。

    “那么我等也不打扰陛下了，先告辞了。不过还是要奉劝陛下一句，三思后行。”重成到了一句，招呼着身后几人，跃空而起，逐渐九道人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段祺风轻吁口气，道：“心语，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留在这里也是等待，不若你就先回皇朝吧。”

    心语摇摇头：“大伯，葛老，你们回去吧，朕呆在这里，不见到聂鹰，朕是不会离开神元宗的。”

    段祺风与葛连祁无奈，“好吧，如果大战将起，你早些通知我们。”然后吩咐了一众将领几句，甚有几分轻松却复杂地离开了大军。

    锋利的目光直视着孤峰之上，透过层层空气阻碍，似乎想要硬生生地将这孤峰劈成俩半。

    重成等人回到孤峰上，来到一处古朴的大厅中。坐定后，殷成冷声道：“将成，吩咐下去，这段时间内，让门下弟子们安分一点，不要下山去捣乱。”

    “是。”一名老者弯腰应了一声，继而道：“掌宗师兄，大师兄，为何我们要忍耐，以我们的实力，根本不用惧怕云天皇朝？”

    此言一出，除了重成外，其余六人均是将目光投向了殷成。后者微微闭目，许久后，缓慢道：“有些事情以后你们自会清楚，现在就不要多问，都散了吧，回去后安抚好众弟子们。”

    众人无奈，只得起身恭敬地退出了大厅。瞧着众人远离，殷成叹道：“大师兄，我神元宗怕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

    重成微微苦笑，道：“这事来的太突然，恰逢紧要关头之际，不得不忍耐啊。”片刻的沉默，重成顿时目光无比犀利：“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哼哼，云天皇朝自要为今天的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殷成杀机骤然大现，旋即悄然隐下：“大师兄，只是惜然与那什么聂鹰身陷黑暗森林，真能出来？观那女皇帝，应该等不了那么久，到时候也只能一战了。”

    重成凝重道：“惜然有着宗内宝物在手，加上本身已是荷花巅峰修为，想必对手实力也差不了多少，二人精诚合作，或许会有机会吧？”话是这么说，不过他的眸子中，快速闪烁了几下。

    “黑暗森林啊。”殷成苦笑几声：“若是惜然丧生在那里面，不仅会让女皇帝对我们兴兵，更主要的是会影响到我神元宗的未来。当初，真不该将她的大仇告诉她，实应该等到惜然进入逆幻流，然后劫难过后在让她去复仇。就算那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让我们这般担忧。”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重成淡淡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在众弟子中挑选一人看看能不能顶替惜然的位置，我也要回去禀报众位长辈，看看诸位长辈们是否有更好的法子。”

    “送大师兄。”在殷成恭敬的声音中，重成身躯微微晃动，平静的大厅中，顿时泛起一道道细小的涟漪，涟漪散发之时，旋即在椅子上的人影便是突然地消失不见。

    安静的空地上，俩道盘腿而坐的人影身体表面，各自泛起不同颜色的光芒。盘旋一段时间后，光芒迅速没入二人身体内。

    十几分钟快速过去，女子首先睁开了眼睛，轻呼了口气，转头望向另一人，见他还在运功中，旋即微微使力，身躯直射上空，翻腾一圈，轻巧落地。

    沉思了一会，女子缓慢地步向那人，俏脸上似闪过几丝挣扎，坚定与忧郁几乎是同时在脸庞上，怪异的令人不敢相信。如此表情持续了十数秒后，方逐渐消去，换上的是略现轻松的表情，脚步也同时停下，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好一会过去，随着一口浊气的涌出，另一人也是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发现女子已经醒来，顿时嬉笑道：“柳姑娘的修为果然不凡，幸亏你没起什么坏心思，不然我可惨了。”

    一句玩笑话，让女子微不可查地脸庞上泛起一丝红晕，即是冷喝道：“既然伤好了，那就快点起来吧，早点寻到出路离开这里，本姑娘也要和你好好地算一算帐。”

    “得令。”没有介意女子的冷漠，纵身一跃，便是到了女子身边，眼神掠过四周，道：“摁，什么味道，好香啊！”不觉还是多闻了几口。

    女子黛眉顿时紧蹙，眼看就要发火，男子忙是沉声道：“这里四周都是差不多环境，我们也不知道到底那一方才是出路。不过。。”男子指着一处方向道：“那里是啸天狼奔来的方向，如果黑暗森林和其他森林一样，妖兽都有自己的地盘话，我们可以向着这边走去，只要是消灭了啸天狼，暂时我们还有个安身之所。”

    女子也是聪慧之人，略微一想，便是明白了对方的话。啸天狼虽然群居，但只要二人小心一点，它们终有落单之时，解决起来，并不是太困难。

    旋即女子道：“聂鹰，你自己小心点，出了事情，我可不会来救你。”说完，疾速向着聂鹰指的方向奔去。

    聂鹰微微一楞，似乎没有想到这柳惜然会和他说这样一番话。笑着摇摇头，放开速度跟了上去。

    俩道人影在树丛中穿梭，身形一纵，脚尖在一根大拇指粗般的树枝上微一借力，身形便是闪电般地射向前方，只余留下树枝轻微的摆动几下。

    聂鹰与柳惜然这般快速前进，约莫十多分钟后，灵觉中就感应到啸天狼的气息，瞬间，二人脸庞极为变色。灵觉感应下，那气息竟有上百道有余，如此多的数量，即使是二人现在都已是巅峰之能，若被围住，也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前行，还是。。。”柳惜然将话音逼成一条线丝，快速地传进聂鹰耳中。

    沉默了片刻，聂鹰道：“前进吧，虽然狼群数量众多，但我们毕竟可以看的到，而换一个方位，到底里面隐藏着什么危险，却是我们看不到的，与其在未知里面摸索，不如直接迎向可见的危机，活命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柳惜然点点头，立即身躯微动，快速没入前方一块巨石之下。瞧着这一幕，聂鹰不禁有几分佩服，神元宗的身法，确实让敌人心惊。

    二人小心这般地往前行走，速度愈来愈慢，各自将气息全然压制下。行至约数百米后，二人视线骤然开朗。前方在也没有参天大树的阻拦，一道仅能俩人并排才能进入的峡谷口横立在二人身前。

    十数米长的幽幽小道，使隐藏在一块石头后的二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小道另一出口里面的庞大狼群，如此近的距离，声声吼叫声，仿佛就是在耳边升起，震耳欲聋。饶是二人修为不凡，不禁面色也有些苍白。

    沿着巨石，二人快速地攀爬上了不太高的峡谷上面，朝下看去，场面更加宏伟。粗略算过，不下于百余只啸天狼不甚安静的趴在山谷中，集体呈黝黑色，给人一种视线上的极大冲击。狼群或直立，或爬地。道道凶光在天空中肆意闪过，血口獠牙在充足阳光下，闪耀着森冷的毫光。

    柳惜然不太确切地说：“聂鹰，我们是否还要下去呢？”

    ‘咕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轻微的发出，心中已经预想过了狼群的场面，此时亲眼见过，仍是不免心惊。群狼只是随意的在山谷中活动，然而依旧散发出强悍的气息。百余股气息会聚在天空中，聂鹰想，即便是巅峰强者来此，也只能落荒而逃。

    “下。”聂鹰用一种不是很肯定的语气道：“群狼数量虽然多，但是狼群残暴的天性却是改变不了。”水蓝星上，聂鹰见过狼，也与它们打过交道。狼群凶猛疯狂，攻击敌人时，往往蜂拥而上，这一点，这种情况下，狮子老虎也不能抵抗。

    但是勇是勇猛，只要被攻击的对象实力强悍一些，挫一挫狼的锐气，它们必会有所慌乱。战斗时，涌现出来的鲜血虽然能让狼群更加凶残，不过这份凶残，不仅是对敌人，也是对群狼自己。在攻击对象实力强悍时，群狼会因为急于撕碎敌人，而前赴后继，此时，就避免不了，群狼在着急之时，会攻击到同伴身上。聂鹰想利用的也正是这一点。

    那份不是很肯定，也是因为，狼，名虽为啸天狼，但脾性到底是不是与水蓝星上的狼一样。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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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啸天狼王

﻿    瞧了几眼聂鹰，柳惜然暗思不语。与聂鹰之间，还谈不上有任何的了解，但是她却知道，聂鹰不是那种冲动妄为的人，这个下去的理由的确是令人难以置信，不过柳惜然并没有反对。

    见柳惜然答应了，聂鹰沉声道：“我下去吸引群狼的视线，其他的就看你的了。”说完，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下，聂鹰快速握住她的玉手，重重地捏了一下。

    “聂鹰，你等一下。”就在后者要飘下山谷时，柳惜然忽然拉住了他：“我的实力比你强，而且我的身法较快，应该比你更有把握一些。”

    聂鹰淡淡地笑了，此时此刻，柳惜然终于放下一切成见，真诚地与他合作了。看着这股笑容，柳惜然低声冷喝：“我只不过是为了大局着想，你别有什么侥幸的念头，离开了黑暗森林，你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中。”

    聂鹰微微一怔，正要说些什么时，突然，端视前方的视线中，一只却是暗银色的啸天狼出现。不仅是全身颜色与其他狼不一样，个头也是大了将近有一倍有余，比之水蓝星上的大象也不遑多让。尖锐獠牙在血嘴中含不住，直接露在了外面，即便离之距离有些遥远，聂鹰二人也能清楚地看见，这獠牙只怕有数十公分长。

    “那是。。啸天狼狼王！”柳惜然声音已显颤抖，紧张道：“聂鹰，这一下，我可以确定了，离开吧。这个可以看见的危险，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

    “啸天狼王？”聂鹰紧盯着突然出现的暗银色啸天狼，站立在谷底高处的它，目光恣意扫过群狼，强横的气息随之划过，山谷中骤然安静一片，连呼吸声也是听之不见。硕大狼头上，顶着一抹细小的金黄色，不甚耀眼，却巧的是让聂鹰看见。

    闭目感受着狼王的气息，片刻时间，聂鹰也只能点点头，沉声道：“走吧！”旋即，二人快速向下掠去。

    在即将落回地面时，耳闻山谷内，一道炸响陡然响彻天空，紧接着，群狼齐吼声轰然响起。这声音好似要震踏天地一般。

    二人齐齐变色，似想到了什么，当下没有丝毫保留，脚尖轻点，身子一纵，瞬间飘落地面。但是此时，一道强横的气息划破天际，眨眼之间已将二人笼罩在内。

    气息近身，顿时让二人呼吸倍感急促。能量在体内快速涌动，脚掌猛地重点地面，俩道身影如离弦之箭，飞快地掠向前方。

    射出百米之后，在头顶上，却是一道阴影瞬间出现。二人没有抬头看，便是知道，啸天狼王已然追上。聂鹰大喝一声，白光快速闪起，伴随着清脆剑吟声，犀利剑芒旋即射向上空。

    “且战且退，千万不要让群狼围住，否则我们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迎着剑芒，啸天狼王似乎不屑地笑了一声，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下。“蓬”地一声，犀利剑芒如废纸一般，被轻易地拍散，但啸天狼王的攻击却并未被阻断，夹杂着毁灭天地的力道，依旧是凶悍地扑向聂鹰二人下来。

    “至少是巅峰强者修为。”强大的气息，聂鹰并不陌生。二人随即身躯快速退去，瞬间，只听一声‘轰’地声响，二人原先所立足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二人忍不住地吸了口凉气，被阻之后的劲道还有此等威力，不愧是巅峰级别的修为。

    啸天狼王一击不中，不待身躯落到地面，在半空中诡异一转，便是直直地冲向二人。庞大的身躯，却有如此灵敏，让人更加吃惊。

    即便是退却的速度在快，又怎能赶的上全速进攻的啸天狼王？二人眼神迅速交错，便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柳惜然俏身拔地而起，跃入天空中，弯刀横立在手，转眼发出了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进而光芒快速凝聚，远远望去，仿若是一道光柱。弯刀托着光柱，不待片刻时间，被柳惜然狠狠地劈了出去。这一刻，仿佛是要贯穿天地。

    同一时间，聂鹰长剑挥舞，平淡无奇地长剑剑尖，涌现出一团青色冷焰，略现灼热的气息，令得空间中温度悄悄增高了少许。冷焰瞬间爆炸，能量尽伏于长剑上，霍然之间，光芒大作，凌厉剑芒自光芒中疾速涌出，悍然地冲向狼王。

    几乎不分前后，一刀一剑闪电而至。啸天狼王不闪不避，迎着俩道强悍能量，庞大身躯骤然直立而起，好像是一个人一直弯着腰，现在变回了正常一样。身体直立后，伸向前方的双爪，却在突然间，又是长了数公分，此时看来，真如人类手臂一般。

    双爪在空间中快速波动，一道道浅黑色能量自爪间汹涌而出，散发着巨大的压迫感。带着一股凶悍的气势，浅黑色能量闪电射出，狠狠地撞上了刀剑之上。

    “轰轰！”俩道几乎同时响的爆炸声音让周围空间剧烈震荡。一道道恐怖的能量自爆炸中心飞快涌出，绵延不绝地散到四方。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大树成片倒下，漫天灰尘瞬间升腾而起。

    随着俩道闷哼声响起，聂鹰与柳惜然疾速倒飞出去，俩道鲜血射向大地，落地之后，足足在地面拖了十数米之远，清晰的痕迹令人触目惊心。

    二人脸色一阵苍白，仅是片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啸天狼王踏着虚空，连连退后了十几步，一双利爪隐含着一丝红色，不知是对方的还是它自己的。

    稳住晃动的身躯后，啸天狼王一阵咆哮，似得意，更似发怒。稍微调息了一下，聂鹰沉声道：“柳姑娘，我们时间不多，不能硬拼，得想办法甩开它，不然等群狼来了，想跑也跑不了了。”微微闭目，便是能感觉到远处一阵整齐的奔跑声。

    “以我们的速度，就算现在撒开跑去，也不能甩掉狼王。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它重伤之后，才可以离开这里。”柳惜然严肃道，同时脸蛋微微地侧向了山谷那一处，明显也是感觉到了群狼的步伐。

    说的容易，却是极不容易做到的事。二人先前联手一击，非但没有击退啸天狼王，反到是二人齐齐被它震伤，以二人绿级境界，要重伤至少是巅峰级的狼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啸天狼王咆哮一阵后，便是安静地盯着二人，似在听聂鹰他们的交谈，目光中闪现出来的意思分明是不屑一顾。

    沉思片刻，聂鹰霍然上前一步，目光凌厉无比：“柳姑娘，我拖住狼王，你先离开这里。”

    “什么？”柳惜然不是没有听见，而是不相信聂鹰说的话，一个人迎战啸天狼王，下场就是一个死字，聂鹰不会不知道，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聂鹰想的很简单，能活一人是一人，只不过活着这个人为什么不是他自己，是因为或多或少，他杀了柳宣父子，虽然对方是该杀，但毕竟柳惜然为父兄报仇天经地义，既然如此，还她一个情好了。而且聂鹰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他和柳惜然一战，会牵涉到心语。

    更重要的是，面对强大的啸天狼王，未必就是死路一条。没有感觉到背后人的动静，聂鹰声音一沉：“若不是这种环境下，我也不会如此做，你快些走吧。”

    长剑遥遥指向前方，手腕轻斗，便是几朵剑花出现。浑厚的真气在体内犹如咆哮着的河流奔腾于经脉之中，身体微微弯曲一下，脚掌猛点地面，顿成一道残影，无比迅捷地刺向狼王。

    不过十数米的距离，几个呼吸之间，长剑已将啸天狼王纳入攻击范围之中。剑身摆动，剑花呼啸着离剑而出，旋即长剑宛如毒蛇，狠辣而刁钻地紧跟剑花之后。

    尖锐的破空罡风让得刚刚平静下来的天空再起涟漪，剑芒一闪即逝，没入昏暗天空下。来势汹汹，啸天狼王却是平静如故，凶恶的脸庞上居然涌现起一丝人类般地笑意。

    剑气即将临身，啸天狼王才有所举动，巨大爪子慢慢抬起，朝着前方，竟然是随意地拍了一掌下去，看来在狼王心中认为，这样一掌，已经足够瓦解对手。

    这随意一掌，在聂鹰感受来，却是不亚于泰山之势，沉重的压力让长剑向前的速度突得慢上了一丝。凶猛地劲气，也随之一顿，再接触到狼王时，已不能伤害到对方。

    啸天狼王裂开血嘴，似乎在嘲笑着聂鹰。暗吸口气，已经停止住的身躯猛地而动，似在空间跳跃一般，闪电般地涌到狼王跟前，丝毫不避袭来一掌，犀利长剑直指狼王双眼。不论是任何强大的生物，一旦双眼受伤，实力必然大降，威胁也就有限了。

    此一举，啸天狼王大怒且惊，双眼的作用，它也清楚的很。顾不得伤害聂鹰，身体快速左移半米，躲开了对方长剑。

    攻击失败，聂鹰收回长剑，身子疾速向后退去，他也知道这一击不中的后果。但是后退的速度依旧慢了一些，侧在一边的啸天狼王凶性大发，自身体内疯狂地涌出数量众多的浅黑色能量，随着双爪伸前，那能量便是铺天盖地冲向聂鹰。

    感觉着能量，聂鹰牙关紧要，后退的身躯嘎然止住，脸庞上闪现一抹邪笑，长剑上，无数道光芒呈现，瞬间在身体前方，布下一道凌厉剑网，网上，闪烁着如雷电般跳跃的光芒。

    悍然无匹的浅黑色能量疯狂的撞击在剑网之上，只一击，便是让剑网急剧颤抖，照这般情形，不过三四次，聂鹰就要正面对上狼王的攻击。先前俩人齐上，尚且败退，更何况现在聂鹰一人？不过这样，已经可以让柳惜然安然离去。

    情势危急之下，聂鹰后方，骤然升腾起一道奇异的光芒，快速地，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聂鹰上方。

    “柳惜然？”

    “不管我们之间存在着什么仇恨，但在这里，我们是战友，如此，便不能抛弃战友，独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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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逃难，分开

﻿    ‘嘶嘶’地剑网被破声不断地响起，聂鹰的神经绷的非常之紧，透过剑网，如山的压力层层逼来，似乎只要在凶猛一点，便可以将聂鹰神经震断。

    上方天空，奇异光芒在快速旋转，照耀着昏暗的森林。俏影冷漠而立，流光在盘旋之时，弯刀在单手不时地变换着动作。骤然间，似乎是感觉到聂鹰已经抵抗不住，另一只手迅速握上刀柄，轻喝一声，旋即紧握着弯刀，流光瞬间没入刀刃中，夹杂着强悍的气息，挥劈而下。

    凌厉劲气打破天地束缚，滚滚浪潮疾速涌动，磅礴气势滚动间，令人震撼的气息愈来愈重，似乎随着柳惜然每下一米，那股力道便是更强一丝。

    啸天狼王狂吼一声，双爪猛然一震，能量如河水奔腾般倾倒而出，凶悍地冲向剑网。只在一瞬间，‘嗤’剑网应声而裂，聂鹰面色陡地苍白，胸口仿佛被大锤重击，身子止不住地连连后退，数道血箭洒向混乱天空，那退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数十米长的深深痕迹。

    震退聂鹰，啸天狼王也是身躯重重晃动，双爪即是再次举起，能量快速在手中聚集，强悍气流似狂风一般，刮着周围树枝声声作响。以快的看不清的速度，狼王身前，立即泛起了一团强大的能量，快速回旋之中，凶猛地向上推出。

    半空中，俩道震撼人心，强悍到极致的劲气轰然对撞，只见漫天气流嘶嘶响叫，空间顿如陷踏一般，惊天巨响夹杂着荡平万物的力量，席卷四周。所过处，紧凑在一起的爆炸声飞速响起，无数的能量涟漪，使地面满目疮痍。阵阵灰尘弥散在天空中，使人根本看不见，灰尘中的柳惜然与啸天狼王，谁胜谁负。

    突然，狼王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似乎是受了伤一般。团团灰尘因此而急剧翻滚，想来，啸天狼王异常震怒。片刻后，一道清脆的喝声出现，空间加大的震荡的力度。

    就在此时，聂鹰长剑剑芒似毒蛇吐信，一道惊天光芒中，凛冽罡风冲开漫天灰尘，对着前方庞大身躯，就此狠狠刺去。

    狼王身体表面，闪现出一道淡淡地银色光芒。当长剑刺中之后，凛冽剑罡顿时被阻，只觉是刺上了金铁之上，在难前进一步。

    目光随即扫去，聂鹰视线中，狼王的爪子牢牢地抓出弯刀，刀刃上面，一抹近乎是黑色液体清晰地躺着。

    僵持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啸天狼王一道暴喝声，护体银光由淡变深，在转暗。刹那时，强横的气息蕃衍而出，与此同时，聂鹰身躯重重一颤，长剑几乎要被震落，脸庞更见苍白。

    而上方的柳惜然也同样不好过，弯刀上，阵阵劲气不断涌来，将刀刃上劲气逐步化解。继续这样下去，俩人都要丧身在这之下，只是二人在也没有丝毫的力量能去摆脱。

    二人运气还算不错，仅了过了数秒之后，啸天狼王能量忽然转弱。二人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体内能量趁机快速涌动，然后冲出体外，狠狠地撞击在狼王能量之上。

    巨响荡平树林，猛烈飓风扬起碎石，在天空中横冲直撞，碰到树干时，便会直接穿过，在后者上面开起一个小洞。整个地面仿佛是被清洗过一遍，既是干净也是狼狈。

    三道人影同一时间快速倒飞出去，只闻一声‘啪’地声音，地面重重一颤。柳惜然来不及抹出嘴角边血迹，站起身子后，急忙来到聂鹰身边，话未多说，扶起聂鹰，俩人踉跄着没入树林之中。

    转身前，眼角余光扫过啸天狼王，对方坠地之后，身躯深深地陷入到了地面中，然而并没有因此停留地面太久，等到二人身影即将消失时，啸天狼王已从坑洞中爬了出来。

    片刻后，大战之地，响起一阵愤怒的吼声，声声直入前方树林，仿佛是要将这树林震碎。群狼赶到时，均是战战兢兢，匍匐静声。啸天狼王吼了一阵后，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对着群狼大吼数声，仿佛是在传达着什么命令。吼声落下，群狼回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射向树林中。

    等到群狼消失，啸天狼王才缓慢地恢复到狼的模样，向着峡谷内走去。看它走路时的样子，居然是重伤之势，难怪没有追击聂鹰二人。

    二人如幽灵一样，在树林中没有目的穿梭前进。既要注意着前方未知的危险，更要时时地防范着身后紧跟的啸天狼群。

    “聂鹰，你怎么样了？”柳惜然担心地问道。不同于她自身伤势，聂鹰连续俩次被巅峰级境界啸天狼王击中，一刹那间，柳惜然不自觉地涌现起一丝很不希望对方死的情绪。为何会出现，她自己不明白。不知道是想等自己动手，还是这生死关头的挺身相护，让柳惜然对聂鹰有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还好，死不了。”聂鹰应了一声。视线前方左右，尽是参天大树，让人看不清，是否真的是天黑了。

    轻微咳嗽一声，聂鹰的脸庞又见苍白一丝，“柳姑娘，甩不掉身后的群狼，恐怕身上的伤势都会要了我们的命。”

    “你有什么好建议？”

    二人紧贴在一起，纵然是有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聂鹰还是能清晰地闻到身边人那股沁心的体香，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似乎精神也好上了一些。

    “你我分开走，活命的机会回大一些。”怔了片刻，聂鹰沉声道。

    “不行。”柳惜然断然拒绝，二人一起，尚且无法安全地在黑暗森林中生活，更何况是一个人？再说，现在二人俱是身受重伤，分开只有死路一条。柳惜然明白，聂鹰这么做，怕是又要独自去引开群狼，给自己增添活命的几率。

    “此前我说过，你我现在是战友，如此便不能抛却对方。”这个抛却，听起来多少有点暧昧，只不过现在他们没有心思去发现这些问题。

    聂鹰苦笑几声，他心中的确是存有了自己引开群狼，让柳惜然顺利逃走的想法。被狼王连续俩击，体内真气已是断断续续，灵觉查探下，连那剑心，都是一蹶不振，此时的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若不能寻觅一处安静之地马上疗伤，后果不堪设想。在群狼追逐下，想要找到一处安静地，不是件那么简单的事情。

    似乎是察觉到聂鹰体内的伤势，柳惜然道：“如此环境下，纵然是群狼熟悉这里，只要我们小心点，应该可以将它们甩掉。”

    听着这番完全是安慰的话，聂鹰微怔片刻，而后果断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在多说废话。”说完，从戒指中快速掏出一瓶丹药塞到柳惜然手中，“这是能快速回复一些元气的丹药。要想活着走出这里，就不要婆婆妈妈。”

    近乎霸道野蛮的话，让柳惜然错愕不已，天子骄子，在神元宗身份高贵的她，何时曾被人这样霸道过？掌心中的那瓶丹药依稀还存着的点点温度，既是感动，更是复杂。

    “这颗药丸能散发出独特的香味，要是我侥幸死不了，循着香味，自会找的到你。”没有过多理会对方的发呆，递过药丸后，聂鹰顺便选了个方向，便是疾步行进过去。

    “聂鹰，等等！”柳惜然忽然出声叫住了聂鹰。这一刻说是死别，也毫不过分，所以她要确切地知道一个答案。

    “还有什么事？”聂鹰转过身子，苍白面容上闪现出一分不耐。

    柳惜然却是知道，这股不耐，是对方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声音略有些颤抖，道：“若非是我苦苦追杀，你不会面临生死危机。为何在这种境况下，还要这么极力维护我？”

    “为什么？”聂鹰愕然，他从没有想过，做这件事还要有什么原因的，照顾女子，本来就应该是男人该做的。旋即笑着摇摇头：“没有原因，如果非要一个答案你才能安心的话，那么就当是补偿你的。”

    柳惜然身躯显的摇晃，所谓补偿，她知道的很清楚，然则，对方的语气十分平淡，不由她不信此前聂鹰说过的话。瞧着聂鹰已经转过的身躯，终于是问出了那句话：“聂鹰，我父兄真的是如你所说，该杀？”

    “该不该杀，取决于你心里是不是相信我的话。”聂鹰淡淡道了一句，快速隐入大树后，消失了人影。这方小天地中，已然复成一片安静。

    柳惜然怔怔地呆在原地，耳旁回响的，尽是聂鹰的一番话语。从小被神元宗带回修行，与父兄相见甚少，是以她根本不了解柳宣的脾性与所作所为。报仇是本能而为，却让她没想到，现在的局面，根本不是她所想要的。

    似有几声微叹，柳惜然背过身子，朝着聂鹰的反方向，疾速奔去。但就在此时，天空之上，骤然一阵尖锐叫声响彻天地，紧跟着，阵阵狼吼声接连不断响起。

    柳惜然身躯猛地大震，前进的身子快速停下，那美眸中已是茫然一片，淡淡地水雾升腾而起。

    “聂鹰，你要撑着，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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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绝地崖底，疗伤

﻿    阵阵响起彻底扰乱了安静的树林，呆望着聂鹰消失的方向，柳惜然芳心大乱。二人只不过是认识不到一个月，和平相处更是短短一俩天时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俩天时间，会让她对聂鹰刻骨铭心的仇恨在忽然之间淡化了许多。

    或许是身处绝境之地，女子天生的软弱让她如此。又或者是聂鹰的做为，让她改变。但不管什么理由，此时柳惜然心中，只想聂鹰平安。

    “聂鹰，你我之间的事情，我自会给你一个公平。”

    弯刀突然升到柳惜然头顶上方，不停地盘旋着。似乎是显示着主人的心情激动，更多好像是不满意柳惜然现在的情绪一样。

    低声喃喃数语，柳惜然没有回头，坚决地向着前方奔去。这是聂鹰给她作好的选择，这一刻，她不想让聂鹰失望。

    仰天一声长啸过后，聂鹰飞快塞到嘴里一颗丹药。药丸融化，流入经脉中，让他精神好上了许多。

    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旋即一道真气快速涌转，自脚掌猛地爆炸开来，借着这股力道，聂鹰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中如风般疾速掠去。

    百米后，聂鹰轻巧翻落地面，额头之上，冷汗不断地冒下。灵觉已被展放到极致，感应着啸天狼群快速地逼近，苦笑了一番，然后再次掠向前方。

    这样反复几次后，聂鹰已经跑了不下于数千米，想来，柳惜然应该是脱离了被狼群威胁的范围。这时，他才为自己的安危思量起来。

    聂鹰的速度不慢，同样群狼速度更快。胸口上阵阵疼痛不时地侵入大脑，望着被扔掉的装丹药的瓶子，脸庞上快速闪现出一抹决然。这次离开心语，走的匆忙黯然，戒指中丹药已经不多，分给了柳惜然一瓶，现在他自己刚吃完一瓶，剩余丹药已不足以支持他这样激烈的逃亡。

    感应着身后群狼呈三面而来的包抄，聂鹰脚掌猛一踏地面，身体便是化为一道残影，快速涌进那昏幽幽的树林中。

    不到数分钟时间，此地涌现出了不下十头啸天狼，大鼻子闻了几下，然后狼躯似一阵风，迅速向着目标追踪过去。

    疾速奔跑了许久，聂鹰始终未能摆脱后面群狼，而戒指中的存货已经是快要见底了。略微休息了一下，目光扫向四周，依旧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好的隐藏地点。大树虽大虽高，但是聂鹰可不敢保证，躲在上面，群狼就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了。只要被它们包围，就算群狼没有办法，一旦狼王来了，更是死路一条。

    突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更见苍白。重伤之躯下，这样的速度消耗，若非有丹药的支持，聂鹰早已趴下。饶是如此，他也渐渐感觉到极限即将来临。

    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是极限，聂鹰也没有准备放弃。脚尖重踏地面，身体几乎是呈直线的飞禽一般，晃过众多拦路的树枝，同时探查着适合避险的最佳场所。这一路行来，尽是森林一片，始终未能发现，如狼谷那般的地方。不过，一旦有那种地方，或许就是另外一种黑暗领主生活的地方。

    渐渐地，聂鹰再也看不到一丝的亮光，天色已经缓慢暗了下来。比之白天，黑暗中的森林，更显的阴森可怕，而且，偶然间，还响起几道不是啸天狼的吼声。在这森林中，夜晚也是黑暗领主们的天堂。

    眼皮有了想要合上的迹象，聂鹰的视线逐渐地开始模糊起来。当身体从半空中落下之后，便是止不住地一阵摇晃。而在身体后方，即便是现在状态不佳的他，也能感受到那阵阵让人心悸的气息，以及凶悍的气势。

    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聂鹰继续迈着踉跄的步子向前跑去。不久之后，聂鹰上仰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的星星。

    顿时间，聂鹰自嘲地笑了声：“人真的迷糊了，脑子都产生幻觉了。”旋即揉了揉双眼，再望天空看时，星星依旧存在。

    “不是幻觉？”聂鹰微微惊愕，看向四周，果然，颗颗参天大树已经是不见。这里好像是一处山谷，但附近却没有高高的山壁，阵阵山风吹来，让聂鹰为之舒坦许多，整个人兴奋了一丝。不过他知道，平坦地面上，虽然可能会找到藏身之所，但是若不及时，在这里被群狼闻住，生存的机会也会大大降低。

    趁着现在精神好上了一丝，聂鹰拔腿疾奔，十多分钟后，身体猛地刹住，脸庞上显露出来的情绪不知是兴奋，还是无奈。

    在聂鹰身前方，是一道宽约十多米的山崖，若是鼎盛时期，还有把握跃过这到山涧。可是现在，连走路都气喘。看着这道山涧，不觉苦笑不已。

    借助着天上星星投射下来的昏暗光芒，聂鹰飞快来到山涧旁边，打量着山涧边缘，看看是否有着什么可以借助的外力。奈何光芒太暗，视线及第处，只能看到隐藏在黑暗中山壁上微有突起的岩石。

    后方远处森林中，阵阵吼声在夜空中肆意响起，震的聂鹰心神俱跳。牙关紧要数下，身体轻抖，猛地腾身而起，朝着视线中的那处岩石跃去。

    轻微‘蓬’地一声，聂鹰准确地落到岩石上面，稍微的喘了几口气，再次向下闪落。如此几遍之后，逐渐接近了山涧中间位置。

    头顶上方，阵阵凶狠气息随着山风飘落至聂鹰身体上，紧随而起的，是那骇人的震天吼声。抬起头，依稀可以看到山涧边上，十数只啸天狼庞大的身躯。

    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流，聂鹰继续地向下攀爬去。很快，便是到了山涧底。此时已听不到啸天狼的吼声，聂鹰终于将心中吊着的心放了下来，如此深的山涧，他倒不用担心啸天狼会跑下来。

    夜色太昏暗，聂鹰无法打量崖地环境，摸索着坐到一块巨石上。顿时间，狼狈逃亡了一天，身体上的伤势与疲倦，精神上的紧张，让聂鹰忍不住地想合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睡下去，就不知道会不会醒了。”聂鹰自嘲了一声，迅速地摆开修炼手势，努力地让自己进入到修炼状态中。

    手势慢慢挥动，周身天地灵气开始聚集，然而聂鹰脸庞上，却有扭曲之感。被啸天狼王击中，伤势还未来得及调养，又逃亡了一天时间，这时聂鹰身体，已经不单单是伤势对肉体和经脉造成了损伤，更严重的是，让聂鹰损伤到了元气。

    元气，人之根本，无形存在，具体是什么，谁也不能解释，但人人都知道，若是元气大损，不仅为让人一身修为发挥不出平时一二成，要是调养不好，更会影响到日后的修炼。对此，聂鹰更是清楚一些，来不及去惊慌这些，强迫自己纳入正轨。

    “这次算是伤到根本了。”扭曲的脸庞闪过一丝苦笑。

    修炼刚刚开始，那阵阵疼痛不停地刺激着聂鹰的神经。灵气缓慢入体，在经脉中如乌龟一样爬动，即便是这样，聂鹰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冷汗淋漓直下。

    经脉与肉体，被灵气涌过，仿佛置身于乱针之中，疼痛难当。脸庞因此而无比的狰狞恐怕，嘴角处不停地抽搐着，活脱脱一只恶鬼。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此时更显得凌乱。冷汗落下，不到数分钟，便是将聂鹰外衣浸湿。

    不振的剑心中，真气能量只是缓慢地游出一丝，根本不足以维持与丹田之间的那道无形的桥梁。由此带来，疗伤的速度更加缓慢。

    灵气顺着经脉运行一圈后，快速涌入丹田，但却是泛不起一丁点的波动。聂鹰知道，丹田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灵觉下，丹田内的真气也像是被冰霜过的茄子，涌出速度非常之慢，在与灵气相接时，彼此间融合的速度也远远达不到体内现在所需要的能量。而凝气境界本该是密集所在，此时完全是散漫一片，别说是让真气能量涌出丹田，治愈经脉与肉体，就是聂鹰现在要想控制它们，也是颇为难办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身处修炼疗伤中，聂鹰只怕要大声吼叫，发泄着身体上的痛楚。时间缓慢流逝，随着聂鹰完全进入了修炼状态，真气被控制的力道加大，同时丹田内真气涌出速度慢慢加快，当能量足够时，聂鹰感官中的疼痛也随之减少了许多。

    安静的修炼了数个小时，聂鹰脸庞上的扭曲方是消去，脸色也红润了一些，然而，眉宇间依然紧皱着，显示出伤势虽有所好转，却是还未达到稳定的效果。

    淡淡的天地灵气聚集的速度随着聂鹰伤势好转而快上了一丝，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涌进聂鹰身体内。已有些萎缩的经脉，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终于是恢复到了原来的程度。

    真气源源不断从丹田中流出，一分为二，一半涌向经脉，与灵气融合，化为自身能量，不停地修复着受伤的部位。另一半则是涌向剑心，刺激后者重新焕发活力，进而让其开始运作。

    漆黑夜空下，聂鹰身体表面，笼盖着一股淡淡的白烟，使此地尤为显眼。远远望去，仿佛他是整个人置身于云气之中。

    与此同时，一道清脆剑吟声突然从聂鹰身体某个部位发出，瞬间响彻天空，直入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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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褐木元草

﻿    沉静在修炼状态中，聂鹰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表面那层白烟愈来愈浓厚，渐渐地，从外面已经看不到聂鹰的身影，只是看到一团白气缭绕。

    白气中央，聂鹰脸庞已回至完全红润，那呼吸也是平稳悠长，这一切都显示着，聂鹰体内伤势已经好了。但修炼的状态继续过了一俩个小时，还不见聂鹰醒来，不免有些奇怪。

    聂鹰是有苦自知，体内伤势，已经基本好转，之所以还沉静在修炼中，是因为元气并为恢复。元气即是人之精气，生命之本，是生命之源。所谓“气聚则生，气壮则旺，气衰则弱，气散则亡”表面看来，聂鹰已无大事，实际上，现在的他，是外强中干。

    灵觉感应下，清晰可见，流动在经脉中的真气能量，已经搀杂着些须的杂质。剑心与丹田之间，那道无形的桥梁，真气相互流转时，微有些停滞，仿佛是桥梁中间，硬生生地断了一截。若此时与人交战，实力将大打折扣。

    天地灵气快速地穿过白气，涌进聂鹰体内，旋即转化成自身精纯真气能量，驱逐着本身能量中的杂质。肉眼可见下，聂鹰身体表面，不断地有黑色物体缓慢溢出，这些物体便是凝成了实体的杂质。

    随着这些杂质逐渐增多，聂鹰的气息也变得更为轻盈，一阵微风吹来，竟是不能将这团白气吹散。当某一刻，聂鹰浑身气势大涨，蔓延在崖底一方时，那紧闭许久的眼眸霍然睁开。

    双掌轻按巨石，身体腾空而起，凌空一个翻滚，快速落回地面。双眼之中，流光轻快划过，瞬间隐于平淡，挥舞了下双手，感受着巅峰状态，不由地长啸一番。同时间，一道剑吟声伴随其而出。因为啸声过于凌厉，而且聂鹰专注于自身之下，以至于没有感觉到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活动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不觉地担忧起柳惜然来。想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虽然已经伤势复原，但就这样出去，仍是找死无疑，不如呆在这安静的地方，将实力提升一步在说。而且，聂鹰自己都能化险为夷，柳惜然修为比他高，伤势比他轻，也应该可以。

    打定了注意，聂鹰目光扫过四周。长长的山涧崖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灵觉散开，这里反倒是没有黑暗森林中的那种阴森凛然之感，看来，崖地没有什么危险。

    身体周围，到处开着一些花草，诱人的芬香，随着轻风飘荡在这方天空中，让人精神不由地大好。聂鹰仔细地瞧着这写花草，神情极是专注。

    十数分钟过后，聂鹰失望地将目光收回，然后向前走去。自遇到柳惜然以来，聂鹰的这段日子里，几乎可以说，天天在大战与精神高度集中下。尤其是进入到了黑暗森林之后，人更是如走在半空中钢丝绳上。

    和柳惜然双双与啸天狼王一战，逼出了聂鹰所有潜能，随后的逃亡过程中，更是让聂鹰时时处在高度的氛围中，虽然让聂鹰受尽苦头，命悬一线，差点因此而死掉。但那种极限到来，以及潜能尽发，给聂鹰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小。

    一番运功疗伤，不仅是让体内伤势尽复，更为重要的是，那种在极限之后的修炼，无疑是让聂鹰体内真气能量更加精纯。而且由于元气大伤，随后逼出来的杂质，更是让聂鹰获益匪浅。

    虽然这些杂质是由于元气损伤所带来的，但是每一个人在修炼中，或多或少，都会在修炼时，能量中会夹杂着一些晦暗能量，这些也是杂质。只是当境界实力还未达到先天之境，或是大陆上的强者未晋身蓝级实力之前，这些杂质都会存在，只有当突破了那道坎，在随后的修炼中，方是逐渐地将其逼出体外，让自身能量更加精纯。这也是巅峰级强者比下面几个境界强者强在那里的原因。

    而聂鹰还未达到先天境界，便已是逼出了一些杂质，好处自是不用多说。也因此，让他感觉到了，自身境界将要突破凝气，达到敛气境界。到时候，绿级境界内，聂鹰可横行无忌，遇上柳惜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狼狈。

    所以，在不至于丢掉性命的前提下，战斗，始终是提升实力的最好选择。这也是聂鹰在听闻到黑暗森林的可怕时，并没有涌现出太大的惧怕。

    在准备晋身敛气境界前，聂鹰要做一点准备，那便是炼制一些丹药。后天五大境界修炼，至敛气，看似如水到渠成，循序渐进，实则敛气境界乃是后天巅峰大成。

    所谓万河奔腾，终将流入大海。敛气境界也是如此，不同于凝气之境，这个层次完全是将自身气息收敛于体内，该发自发，控制自如。

    打个比方，凝气境界就是将真气可以凝于一点，似钢枪一般，爆发出本身最强大的攻击力，进而伤敌。在与啸天狼王一战，聂鹰正是这样，才使狼王感觉到一丝凝重，从而全身心攻上，让柳惜然有机可趁，如此才令得狼王受伤，无法去追击他们。

    而敛气境界，则是可以将所有真气瞬间化无，散于已通经脉各处，不在拘泥于丹田之中，使聂鹰在攻击时，在每时每刻都可以爆发出强大劲道。更能在瞬间将真气能量融合，形成最强大的攻击。如柔软的丝绸，看似没有半点威胁，却能活生生地将人闷死。

    后天大成之境是否修炼的完美，更是影响着在以后冲击先天境界时，能否顺利，极大的影响着一个人未来的成就。境界提升，并不是升上了就可以，而要将之化为最足状态，这样才能让修炼者在以后的修炼中，更加容易地冲击下一境界。修炼逆天而行，每一步都马虎不得。

    况且即便是达到敛气境界，实力仍不足以在黑暗森林中自保，所以要花点心思寻找一些灵草灵花，将之炼成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目光专注地在身体周围扫视，不放过任何一株花草，或许是在黑暗森林中，几乎是每有人闯进来，而且这些黑暗领主们大多是不懂得这些，所以这片崖地，花草开的甚是灿烂，其中不乏一些聂鹰不认识的花朵，奈何既然是不认识，那么便不能用来入药以作炼丹之用。

    不过，聂鹰秉承着宁带走不放过的原则，只要是透着异香，形状古怪的花草，全部将它们小心移下，放进戒指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聂鹰也远离了先前疗伤的地方。戒指里，放了许多花草，似乎在外面，也能闻到戒指中传来的芬香。即使是这半个小时内，没有找寻到自己所需要的灵草，聂鹰也是乐不思蜀。

    再次行进了数百米地方，聂鹰依然没有看到崖地尽头，但是前方出现的一处地方，让他喜出望外。

    视线中，一个占地约有数米宽凹下地方出现，一阵阵热气从那下面泛起，让聂鹰目光有些模糊。与此同时，道道轻微的翻滚声音在聂鹰耳旁响起。

    “天然温泉！”聂鹰欢呼一声，脚掌重踏地面，身影迅速射向温泉边。站在地面上，阵阵热气流直接涌向聂鹰身体，穿过毛孔，在身体内游荡，让他十分舒坦。而且在靠近温泉的附近，让聂鹰找到了俩种炼丹所需要的草药。

    温泉泉水不断翻滚，仿佛是煮沸的开水。压制住内心的冲动，散放出强大灵觉，快速冲进温泉中，分钟时间过后，聂鹰收回灵觉，没有察觉到温泉内有任何危险的气息，才打算到温泉内玩个痛快。

    修炼时所逼出的杂质，若没有今天众多异香的衬托，简直是能让人臭死。飞快地脱掉了衣服，扑通一声，聂鹰翻进了温泉中。

    水中温度偏高，但不影响聂鹰畅游其间。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聂鹰玩的不亦乐乎。遇上柳惜然之后，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放松，片刻间，便是让他彻底的消散了这一个多月来的疲劳。

    像一条鱼儿一样，欢快地在池子中游着，时而钻进温泉里面。闹的正有意思时，无意间在温泉底瞥见了一根水草。

    这根水草足有俩根手指般粗细，露在外截部分只有几十厘米长短，故而聂鹰到现在才发觉。而能引起他的注意，关键是在聂鹰每次游进时，均是感觉到这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要高上一些。

    眼睛紧紧地着那根水草，草身呈暗褐色，微微散发淡淡的光芒，这已经足够让人提起兴趣。水草表面一道道纹理错落有致，宛如是雕刻上去，异常精美。笔直的身干，透着一股神秘之感。水草周围，泉水翻腾，但它却丝毫没有被其影响，仿佛是会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做有规律的摆动。

    缓慢地靠近水草，聂鹰便是感觉到，周围温度在逐渐增高，当行进到一米范围时，即便是身处在泉水中，依然是让聂鹰大汗淋漓。

    不仅如此，细心地发现，水草周围，因为温度过高，泉水高度翻滚，进而出现了一个个带着灼热气息的旋涡，快速地旋转中，旋涡向着上方蔓延去。

    “这便是温泉形成的原因。”聂鹰暗道一声，脑中迅速闪过曾在皇宫中见到的关于灵花灵草的记载，许久之后，骤然身躯大震，望向水草的目光，变得火热而又激动。

    “这是褐木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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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元戌丹，修炼

﻿    漂浮在温泉底下，聂鹰眼眸中，噙留着难以掩饰的惊喜。那由于激动，丝毫没有感觉到张开的嘴巴中被灌入许多口热腾腾的泉水。

    褐木元草，大陆上极其稀少，在书籍中记载仅为这样一句。在皇朝中记载如此之少，便已能知道，它有多珍贵。然而，欣喜过后，便要面对现实。

    在一米开外，以聂鹰目前的修为，已是让开有些难以忍受，可以想像，一旦触碰到它本体之时，该会有多大的灼热。沉思了一会，强大的真气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行，聂鹰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让略有幽暗的泉底闪亮了一些，周围泉水也顿时被隔开一丝，使聂鹰暂时如立身于陆地之上。旋即，那股灼热感对他的影响降低了许多。

    稳住身躯后，聂鹰缓慢地向着褐木元草靠近。只是踏出去一步，身体上那层光芒随即开始震荡。热浪在此时骤然升高了许多，即便是有着真气护身，却是让聂鹰再难跨出第二步。

    深吸了口带着火热的空气，聂鹰果断地迈出了第二步。一步似乎就是天堂与地狱之分，一阵恐怖的热气，自那只脚底凶猛地传来，几乎是瞬间，便是让护身真气剧烈的震荡，光芒在刹那间变的若有若无。

    聂鹰闷哼一声，热气蔓延延至身体上，让他像是身在锅炉之中，皮肤急速卷缩，涨红一片，细微的血管清晰可见。倒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一步已然是有心无力。

    慢慢地离开褐木元草，聂鹰苦笑不已，这等天地灵宝果然不是轻易可以到手的。而更让聂鹰好奇的是，先前在灵觉感应下，居然是发现不了泉底的古怪。

    看的到吃不到，聂鹰郁闷地骂了一句，随即升上的温泉上面。真气缓慢运行而过，刚被热气伤害过皮肤顿时间恢复了原状。

    眼神停留在褐木元草的位置半响，轻吁口气，快速地离开温泉。

    “实力不够，也是没有办法。先将境界提升至敛气境界，届时在去拼他一拼！”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聂鹰迅速地在温泉周围继续寻找着可以炼丹的草药。

    这一次的运气似乎不错，在温泉另一侧百米左右，或许是褐木元草的缘故，这里附近的草药非常之多，使聂鹰很轻松地就找寻到了炼制晋身敛气境界时所需要的草药。

    回到温泉旁边，聂鹰从戒指中掏出先前找到的草药与方才的草药放到一起，继而缓缓闭目，在脑子中间，演练着炼丹的过程。数分钟后，聂鹰睁开眼睛，其时，漆黑的眸子中，已经是多了几分凝重。

    这次要炼制的丹药，名为元戌丹。它最大的功效，在于让聂鹰在冲击敛气境界时，能够护住心中的清明，极大限度地保证聂鹰不会因此而走火入魔。修炼之人，追求强大力量，追求长生，这本身就已违反了天地规则，不管心志多坚定之人，都会在修炼时遇到这种情况，而且后天大成只境更为重要。

    元戌丹不仅可以让人尽可能的不受心魔影响，本身就具有辅助的作用，可以保证在冲击境界最后关头时，不会因为后继乏力而功亏一篑。所以所需要的材料就显得弥足珍贵，除了络经草外，龙沁花，百叶果等等，无一不是难得之物。

    瞧着身前地面上一字排开摆着的各种灵药，聂鹰感叹不已：“若不是在黑暗森林中，还真的很难将它们收集完全。”

    沉心静气了许久，让自己状态达到巅峰，聂鹰才缓慢地开始了炼丹之途。右手轻轻抖动，一缕暗红色火焰跃然跳出，当火焰升腾到一定火候时，左掌翻开，古朴的药鼎飞速出现。

    略微沉寂片刻，火焰便是疾速冲进药鼎中，刹那时，药鼎亮光大作，火焰在里面跳跃之时，使得药鼎也是微微抖动。聂鹰有些怔住，旋即是想明白了，实力进步，火焰威力也是逐步增大，这具药鼎已是不能很好的承受住火焰的威力。

    现下无法，也只能赌一把了。望着药鼎，掌心中出现了颗晶莹闪亮的内晶。内晶乃是妖兽之精华所在，蕴涵着不小的能量。照着丹方，聂鹰也不太确定大陆上的内晶，是否能有着水蓝星上修妖者精核的效果。不过现在，聂鹰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一试。

    内晶投入药鼎中，瞬间让药鼎内发出一道响声。聂鹰纹丝不动，脸庞凝重地感应着药鼎内的动向。第二次炼丹，虽是有了一些经验，奈何元戌丹太过于高级，不是烈阳丹可比，所以聂鹰不敢有任何的马虎。这些灵药就算是在黑暗森林中也不是容易能找到，而且，除了这山涧，别的地方，他还真没有那个把握去游荡找灵药。

    当内晶逐渐融合，化为液汁之后，聂鹰快速地将身前众灵药有条不紊地投放进去，不断地进行着提炼，仅是这个过程，让聂鹰花去了一个多时辰。

    完全将所有灵药提炼之后，聂鹰顾不上身体内的疲乏，旋即是稳重地将它们融合。药鼎内，十数道液汁泾渭分明地游走时，彼此间在狭小的空间里，丝毫不去侵犯对方。

    盘腿坐在药鼎前，体内真气涌转的速度再是快上了一丝，聂鹰双手一挥，一道暗红色火焰再度射进药鼎内，逼迫着十数道液汁向着彼此靠近，然后使它们慢慢地融合。

    这个过程无疑是漫长，更是考验着一个人的耐心与实力。不得不说，聂鹰的运气非常的好。在凝气境界时，便是因为再次破开剑心，而让自身境界颇有些古怪，以至于让他在未到先天之境时，也能无时无刻地吸收天地灵气，进而支撑着这炼丹所需要消耗的能量。

    所以，即便聂鹰感到乏力，真气能量也由此出现了减弱地现象，但并没有出现能量断层，这个炼丹过程虽然艰苦，却是在正常继续下去。

    许久后，药鼎中，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香味，令聂鹰精神大振，视线透过药鼎，已然可以看见即将成形的丹药。眸子骤然犀利，丹药成型，这最后一步最为紧要。

    待的过了数分钟，视线里面，几枚浑圆丹药清晰出现，阵阵香味不断地从中发出，缓解着聂鹰的神经。缓缓吐了口气，一缕劲风快速从指间射出，将鼎盖掀开，丹药在聂鹰掌心吸力下，飞快地从中射出。

    突然异变骤升，在丹药还在半空中射来时，剧烈的爆炸声震响而起，聂鹰神经猛地拉紧，身躯疾速射出，将丹药握在手中，然后一个翻腾，向着远处射去。

    落地后，急忙张开手心，丹药还是好好地在掌心中打转，不由重重缓了一口气：“还好，不然可真要哭都没眼泪了。”旋即目光投向爆炸处，地面上，还散落着化成碎片的药鼎炉子，原来是药鼎承受已达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住了。

    没有时间去心疼药鼎碎裂，聂鹰小心地将几枚丹药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余留一颗在掌心中，“元戌丹已经炼制成功了，现在可以冲击敛气境界了，底下那株褐木元草还在等着我呢？”

    就地盘腿休息了一阵，等到先前消耗掉的真气能量补足时，聂鹰毫不犹豫地将元戌丹纳入嘴中。丹药入嘴即化，顿时间，使得聂鹰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出比女子体香更加幽醇地味道。

    丹药汁流入经脉中时，聂鹰快速地运行起了功法。旋即，丹田内道道真气迅速涌出，几乎是同一时间，剑心内，也是出现毫不逊色的真气。

    二者碰头之后，只稍微停顿了片刻，便是凶猛地冲向经脉而去。手中法印在不断地变化中，由于本身实力已至凝气顶峰，在聂鹰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了敛气境界的修炼功法。

    聂家明玉决，并非是将每一个境界功法都告知，而是由家主在其年幼时开始修炼时，在脑子中输入一道密封地信息，只有你达到某一个境界顶峰时，才会出现下一层功法的修炼方法，这样可以避免有人在某一境界停滞过久，而急于求成，导致最后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新晋功法刚一运转，聂鹰就感觉到天地中，灵气涌来的速度便是快上了许多，灵觉感应下，灵气犹如蜜蜂一样，使劲地靠近着聂鹰这朵鲜丽的花朵。

    如此多灵气拥至，聂鹰身体却似无底洞一般，来者不拒，被其轻松地吸进了身体中。在经脉中，灵气几乎是塞满了全部，让本身真气能量流过的速度都慢上了许多。同时，由于灵气过多，真气能量融化它们的速度，已经赶不上灵气涌进的速度。

    察觉到这一情况，聂鹰不由大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来到镜蓝大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碰见过因为灵气过多接受不过来的事情。

    想了片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聂鹰原来境界，已是达到类似于先天境界那般，身体毛肤尽开，时刻吸收着天地灵气，在修炼时，已比常人快上了许多。而今，当功法更高一级时，灵气涌来速度再次提升，从而导致了聂鹰身体内原本不会发生的状况。

    灵气一旦不能及时转为自身能量，那么后果便是等同于走火入魔，甚至于是更严重。

    “靠，这次真的玩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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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后天大成，取宝

﻿    灵气好似一个个跳跃的精灵，丝毫不管聂鹰是否能招架的住。原本稳如泰山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是遭遇到极大的重击，来回不停地摇摆。脸庞上快速闪现出一抹红晕，似酒醉了一般。

    聂鹰体内，一潭清水，被乱成一团的灵气，搅的天翻地覆。依稀可见，经脉中急速涌动的灵气，疯狂地撞击着经脉与肉体。那一潭清水原本已经是满盈，此时注入的庞大数量天地灵气，仿佛要将束缚清水的屏障，让它毫没有阻拦地游向那更广阔的大海。

    打破原来束缚，走向另一个局面，本来是件好事，奈何聂鹰体内灵气数量太多，真气无法及时地将它们融合，这样便是造成了聂鹰是被强行冲破，而非水到渠成，俩者所涌现出来的后果完全不一样。

    将真气尽数从丹田与剑心中涌出，咆哮着冲向灵气，似乎要孤注一掷。比较幸运的是，就算真气能量不能及时将灵气融合，但后者也不会因为自身强大，而对真气有抵触的行为，只要聂鹰能撑到真气逐渐盖过于庞大的灵气，便可平安无事。

    只不过，这也是说说而已。以聂鹰身体为中心，周围百米范围内，已是密密麻麻，让人错以为，这里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天地屏障。如此多的灵气，没有任何规矩的涌向聂鹰，就连坚持，也变得遥不可及。

    体内平衡被破坏，直接让聂鹰心神剧烈震荡，脑子中的功法运行，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而一旦整个人陷入无意识当中，也就预示着这片土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当聂鹰浑噩时，元戌丹终于发生了它的妙用。早已融化在身体内的丹药液汁，迅速地散发出阵阵芬香，蔓延在聂鹰体内，旋即，那聚集在一起的天地灵气似乎是被影响到，撞击经脉时的速度好像缓上了一丝。伴随着芬香，一股淡白色液汁快速在经脉中流动，所过之处，灵气像遭遇到天敌一般，纷纷让到俩旁，使本身真气能量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上了许多。

    也正因为如此，当芬香进入到聂鹰脑子中的时候，后者猛地一颤，旋即快速地恢复了清明状态，感应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不由大呼侥幸，若非有着元戌丹护身，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

    液汁一路势如破竹，不仅逼迫着灵气无法对聂鹰身体造成伤害，并带着灵气在涌入的时候速度也是慢上了一些，从而，使真气能量显的从容，不至于疲于奔命。

    聂鹰哭笑不得：“嫌灵气涌进身体速度过快，在修炼界中，这样的遭遇怕也只有我一个吧？”不由得，当初在晋身到那种奇怪境界时的兴奋，在此时，完全消失，反而多少有了一些埋怨。只是祸福不知，谁又能彻底的了解，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修炼无岁月，逐渐元戌丹药力过后，体内形势已得到控制，周身天地灵气继续大量涌入，再也不能使聂鹰陷入浑噩之中。

    平稳地修炼了一段时间，终于是让聂鹰模糊地触摸到了敛气境界的门槛。在一瞬间，聂鹰犹如是沐浴在身旁的温泉中，全身有了一种不可言喻的舒心。一股强大的气势，自然而然地从体内迸发出去，盘旋在身体周围。

    当这种爽心的感觉过后，那全身真气仿佛是在高速铁路上行驶的火车，闪电般地运行，而剑心与丹田之间的那道无形桥梁，聂鹰已经是可以清楚地用灵觉感应到。

    高速运行的真气持续时间非常快，一遍之后，乖乖地回到了丹田与剑心中。而与此同时，那股散发在外的气势也瞬间消失，仿佛不曾存在。

    片刻之后，衣衫无风自动，禁闭的双眼缓慢睁开。第一眼看去，聂鹰犹如是隐藏在剑鞘中的宝剑，锋利的剑罡丝丝散发而出，给人犀利。但转眼时，再看聂鹰，平淡无奇，全身上下，察觉不出一丝地劲气波动，是有那双漆黑的眸子，深邃而又清澈。

    刚刚睁开眼睛，便是被笼罩在天空间的灵气吓了一条。按理说，修炼已经结束，灵气应该散去，但是不仅不散，反到是还在缓慢地聚集中，这不由得聂鹰不奇怪。

    身处如此多数量灵气中央，聂鹰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手掌轻轻抬起，真气迅即快速运作，摄人的气势再次发出，徘徊在心间的，是一种满足与充盈。这次修炼完美结束，顺利晋身到后天大成之境，不过，那股灵气填涩心中的感觉，却是不想第二次接触了。

    摸了摸戒指，一缕不为人知的奇香涌入到聂鹰鼻子中：“元戌丹，以后冲击先天之境的时候，还要多多仰仗你啊。”

    没有理会天地灵气为何如此聚集，聂鹰轻轻一跃，轻巧地落入到了温泉中。沉入到泉底，目光便是紧紧地停留在褐木元草上。

    深深地沉了口气，眼眸中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渴望。单手微微翻动，身体外，淡淡的真气护身再次出现。

    “若这次还无法将褐木元草弄到手，那么也只能放弃了。”聂鹰心中清楚，若是这次还不能接近褐木元草，成功将它取走，那么就没什么机会了。固然可以在先天境界后回来取，但是这等层次境界，不是说修为到了就可以的，更重要的是感悟，或许一朝便是悟了。聂鹰没有时间在这里等，呆在这里，他是安全了，可是外面还有一人呢。

    定了定心神，聂鹰缓慢地向着褐木元草步去。现在这段距离，不足以让聂鹰重视，不过他要逐步地去适应褐木元草所散发来出来热量，免的措手不及。

    当靠近褐木元草一米时，热度骤然升高了许多，好在聂鹰已经接触过一次，而且又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并没有出现上一次的事端。

    实力提升，真气护身的威力增大不少，这里的热气已不能让它发声震荡。聂鹰轻轻松了一下紧蹦的心，小心地跨出第二步。

    脚掌落地，灼热气流顺延而上，护身真气发生了细微的震荡。当热气触碰到真气时，便是一阵剧烈的爆炸，顿时，热气快速消散。

    聂鹰面色一喜，后天大成之境，居然会有着真气自动护主的效果？这样，聂鹰不用可以的去防备热气，只要保持真气能量畅通运行即可，从而让他将心思最大的放到还未出现的危险上面。

    喜悦刚持续了俩步左右，当第五步落脚的时候，热气宛如脱缰的野马，蜂拥而来，瞬间就将聂鹰整个人包围，真气自动护主的功能，根本还不及抵御。

    灼热气流紧紧包围着聂鹰，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团颇有些庞大的火球。快速旋转之时，不断地爆发出极强的炸响，道道火星疾速射出，让泉水再次升温。

    热气肆虐了不到一分钟，便是被聂鹰强行压下。散去热气，聂鹰多有些狼狈，面色一片潮红，护身真气黯淡了许多。

    苦笑了一声，抬望近在眼前的褐木元草，周身热气虽然已被逼开，却让聂鹰心惊与忐忑。到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把握。

    在前行一步，伸出手便能触碰到褐木元草，可这一步，却犹如天地之远。运行了一遍功法，让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待到护身真气光芒大振，聂鹰才谨慎地迈了出去。

    那知，跨出去之后，才知道，并没有先前几步那样散发出令人难以抵抗的热气。聂鹰微怔：“难道就这么简单？”

    不敢相信的他还是慢慢地将另一只脚移过来，停留了数秒钟，依然是没有发生异状，此时聂鹰才面露兴奋，神情中，已经是迫不急待。

    手脚并用，俩步作一步，马上靠近到了褐木元草跟前。感受着褐木元草淡淡地发出的些许热量，聂鹰一阵疑惑，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灵觉感应下，褐木元草本体也没有什么危险？那么之前那些热气难道不是它所发吗？

    想不通，就将它们抛到一边，反正褐木元草是要到手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将戒指中的物品整理了一翻，旋即，聂鹰把手放到了褐木元草上面，正待用力拔出时，变故突生。

    双手接触到露在外面那截时，一股比之这几步行来都要热烈十数倍的热量骤然升腾而起，让聂鹰瞬间时间，身体便是疾速虚弱下去，护身真气几乎是没怎么抵抗，马上瓦解。

    “靠，怎么会这样？”打了哆嗦骂了一句，聂鹰衣服顿时化的连渣都不剩，全身皮肤立即血肉一片，双手间，除了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其他的已然可以看到白骨。

    大骇之下，体内真气高速涌动，随后破体而出，死命地抗衡着贴上身体的热流。然而此刻，看起来庞大敛气境界真气，却是不堪一击，蜂拥而出的真气，就是那扑火的飞蛾，转瞬即失。

    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真气调出。即便是聂鹰有着几乎可以比拟先天境界的古怪境界，灵气涌进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真气被消融的速度。

    聂鹰体外，一片火光溅起，温泉之水似乎也是了解到这里的可怕，纷纷向俩旁散去，让这里成了一片实在的陆地。

    时间过去不到十分钟，丹田与剑心内，逐渐接近虚竭。没有了足够真气能量支撑，火光内，聂鹰肌肤正以快捷的速度消融，如此下去，聂鹰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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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火

﻿    聂鹰神经已是感觉不到疼痛，漆黑的眸子，现在完全火红一片，盘旋在身体上面的热气好似一条火龙，疯狂地肆虐着聂鹰的身躯。

    身躯内，同样乱成一团，经脉骨骼已经严重毁形，强韧地条条经脉，已是不大不小地出现了多个裂口，仿佛是一根完整的水管，此时却是断裂开来，使真气流动的速度，更加缓慢。

    以聂鹰为中心，方圆五米内，完完全全地成了一片陆地，地面上的青石子，此刻，都泛着暗红色的影子，体积正在不断地变小。丝丝青烟从地面上冒起，仿佛这时，褐木元草不仅是要融化聂鹰，也要将这片束缚它的土地给融化，以便获得自由。

    只在片刻时间，由于温度过高，这五米范围内，火光冲天而起，大地之上生机在迅速消失中。不仅泉底热度急剧增高，连带着温泉附近，也在一片炙热的气流当中。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逐渐化为灰烬。

    丹田与剑心中，真气能量屈指可数，高温直接带来的不仅是让聂鹰身躯受到伤害，而且还极大的焚烧了天地间的无形灵气，使灵气涌入聂鹰身体的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此消彼涨下，不到一分钟，聂鹰将会彻底地变成一堆白骨。

    “难道真的要死了吗？”脑海中快速地回响着这句话。巨大危机下，聂鹰还保持着神智，一个个熟悉的人影从脑中浮现，从雪儿，到母亲，到大陆上所结识的人，一个个是那么的真实。

    “不要放弃！”这是这些人影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人影缓慢地在脑海中消失，渐渐地，脑中即将一片空白。当最后一道人影徘徊许久，终将离去时，回头一眸，却是无比的不舍。

    “心语？”痴痴地呢喃数声，将要远去的生机骤然间是恢复了不少：“如果就这样死去，她不会原谅我，我更觉得窝囊。”

    近乎一到咆哮声高高响起，火红的眸子中，闪腾起强大的不屈之意。聂鹰迅速冷静下来，不到数秒时间，脑子中泛起无数个想法。一瞬间之际，喜悦突然出现在扭曲的脸庞上。

    已成白骨的手掌重重抖动一翻，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疯狂地涌动，顺着残破经脉，自手指暴射出现，一缕缕暗红色火焰飞速升腾而起，在掌心间跳跃不止。

    聂鹰本身就是一位炼丹师，而炼丹最需要的便是火焰。火焰愈是精纯与强大，丹药的品阶即是愈高。周围泛起的庞大犀利火焰，若能收为已用，不仅可以让聂鹰在炼丹一途上更进数步，以后用来对敌，这火焰也可以让敌人闻风丧胆。

    只不过，到底能不能靠着体内这微小的心火来收复强大的火焰，聂鹰没有多大的把握，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生死成败，只在此一举。

    指尖暗红色火焰一经出现，便在聂鹰控制下，快速地冲上了强大火焰，看起来，颇有些自不量力，然而，却令聂鹰信心大增。视线中，本体火焰迅速地缠绕上了一小撮火焰，初时，俩者相争不下，但是没过多长时间，那一小撮火焰在急剧地被融化，然后化为本体火焰一分子。

    “果然有效！”看着本体火焰壮大了一丝，聂鹰欣喜若狂，不敢怠慢，同时也很小心，控制着本体火焰快速地涌向另外一小撮。当本体火焰出现后，褐木元草也似乎感应到了有些不对劲，进而爆发出更猛烈的热气，但是似乎有点晚了，在火海之中，本体火焰虽如汪洋中的一叶小舟，然而始终坚强屹立，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火焰。

    过程很缓慢，简直是折磨人，但是效果令人欣喜，眼瞳观察下，本体火焰如丝蚕一般，缓慢壮大，由此，周围火焰对聂鹰的伤害也在逐渐降低中，只是这方小天地依旧被火焰团团困住，灵气不能很好的涌入聂鹰身体，使得他仍处在危险当中。

    本体火焰乃由体内真气所转换，一旦真气能量告竭，火焰自然消失，到时候，聂鹰依旧要面对全身化为白骨的下场。

    无奈之下，当本体火焰成长到一定地步时，聂鹰只得让它们冲向褐木元草上，直接去吸收炼化火焰根源。此举当然不是一个明智之觉，但现今情况，却是不得而为之。

    俩道本体火焰一经接触，便是爆发起来了极强的震动，在刹那间，周围真空地带不断地发生一系列的爆炸声，聂鹰全身骨骼也因此而出现了脆响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迸裂。

    俩道火焰相互绞缠在一起，彼此似乎都知道，胜负关乎着生死，所以都是爆发出最强的攻击。好像是发生了地震一般，爆炸声音阵阵响彻天地，身处中心的聂鹰更是不堪忍受，本已是一具接近白骨身躯的他，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会被这不断地爆炸而震碎。

    纠缠持续了一分钟有余，其时高下立即判分。褐木元草乃是天地灵根，它的本源之火，岂是小觑，聂鹰本体火焰虽然已是强大了不少，但在它面前，仍旧难以抵抗。但是后者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吞噬。

    前者只晓得进攻，而后者却是以吸收炼化为主，威力虽不如褐木元草的本源之火，但由于之前不断地吸收着，故而在聂鹰本体火焰内已经是夹杂了一丝前者的味道与印记，所以不论前者如何凶猛，强悍，后者就是暴风雨中的大树，怎样你也吹刮不倒。

    感应到了局面之后，聂鹰总算是放下了纠结半天的心。随着一口浊气被吐出，数分钟后，本体火焰已经可以安然地抗衡对手。那么接下来，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这一次等待，也不知过了多少天，聂鹰全神贯注地在褐木元草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日出日落。精神高度集中下，人已变的麻木，注视成了一种本能。

    手掌心内，突然地传来一股清凉，让聂鹰精神为之一振，旋即睁大眼睛，只见视线里，一团无比庞大的火焰跳跃在聂鹰身前，灵觉感应着，火焰似乎发出阵阵喜悦的呼声，而盘旋在他身体上的火焰，已是尽数消失，阵阵冰凉瞬间袭击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残躯在这股凉意之下，迅速地将伤口冻结起来。

    “成功了？”聂鹰惊喜地道了一声，脑中默念功法，转眼间，那团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火焰一股脑地全部进入到了聂鹰身体内。

    “果然成功了。”火焰入体内，马上化成一道道充盈而强大的真气流，咆哮着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无不令聂鹰泛起层层温暖舒服又点的搔痒的感觉，但同时，由于经脉处于碎裂状态，也令他疼痛不已。只不过这些疼痛是让聂鹰高兴。

    没有把体内疼痛当回事，聂鹰双手微微使力，那截褐木元草连着埋藏在地面中的根部，被聂鹰轻松地就拽了上来。握着灵草，撇见已是白骨的双手，聂鹰苦笑不已。小心地将它宝贝似的放进了戒指中，此时的紧张，不是因为褐木元草珍贵，而是它来之不易呵。

    在泉底呆了片刻，聂鹰快速回到了岸上，准备开始疗伤时，听到温泉一阵急剧翻滚声音。转头看去，只见温泉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没有一片真空地带，但是却没有了原先的那种腾腾白烟，触摸泉水，冷冰冰的，跟普通的池水没什么俩样。

    “暴敛天物，我的错。”淡淡说了一句，眉宇间却丝毫没有愧疚的神色。“劳资千辛万苦得到来，内疚个毛。”暗骂了一声水蓝星上最流行的话，然后快速盘腿开始疗伤。

    融合了褐木元草本源之火，真气数量庞大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以前是条溪流，现在是大海。咆哮在经脉中，带起来的疼痛，让聂鹰高兴不已。这次可真的算是因祸得富了，但是聂鹰也知道，如此精纯能量在体内，本身境界跟不上，未必就是一件太幸运的事情。

    功法快速运行中，自身伤势也在不断好转，身体上重新凝聚起来的皮肤宛如新生婴儿般，嫩玉光滑。经脉与骨骼修复完整之后，那真气涌动的更加欢畅，灵觉感应下，经脉中，已是连成一片，看不清真气的速度。

    没有过上多少时间，便让聂鹰感觉到，先天境界的那道门槛，似乎已朝着他开放。心神微微一沉，敛气境界刚到没有多久，此时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显不是一件好事。

    吁了口气，聂鹰迅速将真气放缓，平稳地将它们压制到丹田与剑心中，等到那道门槛逐渐消失，才是让真气流动速度达到一个平常状态。

    停下功法，睁开双眼，眸子中瞬间闪掠出一抹赤红，空气间，隐隐有几声暴动声响。抬起掌心，轻轻抖动，一缕火焰出现之时，那空间气流顿时如老鼠见猫，四处散开，来不及逃跑的，瞬间被焚烧，嘶嘶响声结束后，聂鹰周围也变成了一片静止状态。

    满意地收回手掌，聂鹰轻声说道：“都说大难不死，总有后福，现在也该去试试我的福运到底有多深了？”旋即抬望高高在上的天空，嘴角边上清晰地挂着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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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重遇佳人，再战狼王

﻿    一道人影矫健地在山壁上攀爬，如灵猴一般，快速地射向山崖上方。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是上了山崖，瞧着前方那片幽暗的森林，眼瞳中，一抹杀机快速显现。

    无边无境的黑暗森林另一边，簇拥着几块乱像巨石，巨石中央，坐落着一间简陋的小草房。这片天地下，安静异常，从天空划过，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围森林里，安静地匍匐着众多黑暗领主，然而它们却只是乖乖地如小猫一样，呆在原地，即便是走动，也小心异常。

    小草房建立在巨石中间，有些奇怪。当风刮过，你会惊奇地发现，草房上的草，居然是纹丝不动，宛如巨石一般，丝毫不受风的影响。

    当聂鹰在温泉泉底取得褐木元草的时候，草房上方天空骤然显出一道能量涟漪，片刻间的震动，一道人影诡异地出现，毫不费劲地站立在半空中，眼神平和的注视着前方，就是聂鹰所在的位置。

    但是瞬间，目光无比的犀利，凝重的声音沉沉地迸了出来：“居然能强行将褐木元草带走，此人不简单，就是不知道他还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在黑暗森林中活下来？”

    “如果真的能活下来，那这个大陆就有点好玩了。”说到最后，人影的声音隐约有了丝放松，似乎在期待什么，脸庞上也有了一丝的笑意。

    滞留在天空半响，人影微微扭动了一下身躯，那道能量涟漪突兀地消失，而人影也随着能量的消失，扭曲地不见了。

    奔走在还略现安静的森林中，阵阵昏暗与阴森，让在崖底呆了这么多天的聂鹰十分的不习惯。好在全身战意高涨，皱一下眉头也就过去了。

    脚掌猛地在地面上蹬过，身影便似一道残影，径直在森林中穿梭而过，转眼间，便是消失在这方天地中。树枝不断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显示着人影掠过的疾速。所去的方向，正是啸天狼王所在的山谷。

    脸庞并不太凝重，现有的实力，聂鹰也不能保证能否全身而退，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懂的该如何去应付一些事情，该不该去做。所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视为不智，就像当初面对猛虎战团一样，聂鹰依旧不用心语的帮助，今天也是一样，对聂鹰来说，这并不是莽撞，而是必须要去做的。

    黑暗森林中处处危机，啸天狼不过是这里面最低等的领主，所以啸天狼王也只是最差的一个，如果连它都没有勇气去面对，谈什么以后在森林中活下来？

    疾速掠去的身影猛然停住，片刻间，脸色大变，脚尖轻点地面，旋即身躯犹如一道离弦箭支般，暴射而出。身子愈来愈接近前方微微散发的光芒，眼神中的焦急与杀机，也随之变得更为激烈。

    耳旁下，已然听见前方传来阵阵能量撞击声音，与暴怒时发起的吼声。将速度展现到极致，整个人如一条光线，踏着树干，直线射去。

    越过密集树林，当前方光亮大起时，聂鹰眼瞳骤然缩紧，毫不犹豫地，迎向视线中的庞然大物，狠狠地挥了一掌过去。感受着强悍掌劲袭来，庞然大物低吼一声，身子快捷地移向一旁。它那原先所立之处，一个深坑霍然出现，同时，在掌劲到达地面时，周围草叶尽皆被快速烧成灰烬。

    “聂鹰？”身在半空中的人影惊喜地唤了一声，身躯旋即扭转了一下，落到了聂鹰身旁。那个庞然大物也是一脸谨慎地瞧着来人。一人一兽因此都没有发现，刚刚聂鹰一掌所带来的其他效果。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聂鹰嘿嘿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这个，纯属意外，不值得研究，到是柳姑娘，你怎么会一个人来找啸天狼王？”感应着对方的气息，便是知道，柳惜然的实力又增进了一层，距离巅峰级强者，也只有一线之差，不同于被武技强行提升，此刻的她方是稳固。

    “我以为你被它们。。。所以等实力一突破，就来找它报仇，不过你没事就太好了。”柳惜然怔怔地说着，脸庞上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红晕，只是片刻，猛然醒悟，自己与他还有着天大的仇恨在中间，瞬间，脸庞黯然一片。

    听到对方的话，聂鹰心中一阵感动，柳惜然的表情，一丝不落地在聂鹰视线中。不管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在这种环境下，柳惜然首先能不趁机下黑手，能不抛却自己，对于一个有着杀父轼兄的仇人来说，这已能让聂鹰为她付出一些。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更好，这就是聂鹰做人的宗旨。

    心中再度为二人之间无法化解开的仇恨叹了一口气，聂鹰微笑道：“咱们不要顾着聊天了，把狼王晾在一旁，可是个罪过。”话音刚落，一道强大的气势快速逼向过去。

    一句轻松的话语让柳惜然放松许多，随即淡淡一笑，面向了啸天狼王，同样一道不输于同伴的气势升腾而起，席卷而去。心底却有几分吃惊，现在的聂鹰，实力已经不在她之下，不由地好奇看了眼对方，似乎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吃惊的不仅有柳惜然，对面那狼王更是吃惊不已，俩个老对手，在短短一月之内，居然双双达到了绿级实力顶峰。什么时候，境界实力这么容易突破了？这等实力，在来一人，狼王还不放在眼里。可是这二人，却是古怪的很，它可没有忘记，上次占尽上风，压着对方打，居然是会被她们逃走，自己还重伤。

    而这一次，双双实力大进，第二次战斗，狼王心中，已经有了种不安的念头。聂鹰与柳惜然相视一眼，没有过多的话语，竟是齐身晃动，旋即俩道身影闪电般划过，直直射向狼王。

    眼角余光瞥见聂鹰，柳惜然一阵不解，聂鹰显然已经是摒弃了原有长剑不用，现在改为双掌攻击，难不成这段时间内，实力大涨，是因为这个？

    冷漠在狼王眼中闪出，迎着俩条人影，庞大身躯疾速射出，二人眼前的光线骤然暗了一阵，上空中，狼王的利爪已带着无比犀利的劲气，凶狠地抓了下来。

    劲风呼啸着在半空中激荡，能量涟漪层层波动，如水纹般快速散射出去。聂鹰阴阴一笑，白光顿时闪现，右手轻微摆动，长剑带着剑芒强悍地刺去。

    柳惜然默不作声，配合着聂鹰，弯刀划出一道弧度，绚烂亮光在空中疾闪出去，刀刃上，带起数种不同颜色光芒，瞬间合为一道，对准目标，狠劈而下。却是瞧见了聂鹰的攻击，大惑不已。

    实力上涨，攻击力大幅度增强，狼王微微一凛，上一次，便被这样伤的。刹那间，下落的身躯竟在天空中硬生生地停止住，脚踩着虚空，旋即体内能量暴起，一只利爪凶悍朝上攻去。而聂鹰这边，它则是在等待。

    二人攻击瞬间即至，数道能量在天空中掀起悍然波浪，音爆声络绎不绝。长剑剑芒固然是威力大增，但是面对狼王这等强者，仍稍嫌不足，只见狼王利爪轻松地便将长剑抓在其中。

    见此，聂鹰邪笑一声，剑尖骤然跳动，被紧握住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吟声，在响声中，那长剑如同是灵蛇一样，再度一道剑芒射出。

    啸天狼王正全神贯注地投放在柳惜然的攻击上，这剑芒威力，它已感受过好几次，虽然对方实力大增，但仍坚信对自己的伤害有限。上方女子的攻击，才是对它最危险。

    那里想的到，第二道剑芒中，已经是不在无形，而是渗透着一抹清晰的赤红色。剑芒并射闪现，周围温度便是骤然升高，空间气流也是迅速化为一道水汽，嘶嘶地飘散于空中。

    在上方已经相互撞击之下，啸天狼王自然是感觉不到聂鹰剑芒上的古怪。剑芒瞬息射中狼王，旋即让后者身躯猛地大震，那让它自已为傲的坚硬身体，顿时发出一阵烤肉的味道。肉眼可见下，伤口处，正在快速地被融化。

    “吼！”一道震天的吼声平地响起，啸天狼王利爪重重挥动，狠狠地拍打在了聂鹰身躯上，让后者连连后退不止。

    “聂鹰？”被震的飞走的柳惜然疾速滑过，快捷地射向聂鹰。

    身体凌空翻滚了一圈，双脚快速在空中一点，旋即落在一处岩石上，抬望着不远处正运功逼住伤势的狼王，聂鹰冷漠地笑着。

    “聂鹰，你没事吧？”落到聂鹰身边，却是只发现对方脸色略现苍白，嘴角带着一缕血丝外，气息没有半点的紊乱。

    聂鹰摇摇头，脸庞上压制不住一道欣喜，这火焰的威力果然强大，居然能令巅峰级的啸天狼王也不能抗，虽然是后者大意，虽然狼王不过是巅峰初阶强者，但是有着这种效果，已经是很满意了。

    将伤势稳住，啸天狼王恶狠狠地看着二人，眼中不断地射出道道凶光，凌厉的气势盘旋一阵之后，那庞大的身躯骤然开始变化。

    “吼！”再次对天空嘶吼一阵，此时的狼王，庞大身躯，正在快速变小中，而且，它自身气势也在疯狂朝着更强的境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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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败狼王

﻿    看着狼王的诡异，聂鹰二人神色不由凝重起来，方才的那点喜悦瞬间消失。在视线中，啸天狼王此时的身躯已然缩小到普通啸天狼般大小，然而气势却是更见凌厉。眼神无比的残暴，由于身躯变小，血口中的獠牙，此时更加的尖锐与细长。

    “居然能变身？”紧盯着狼王的变异，二人丝毫不敢大意。片刻之间，狼王已经变异成功，感应下，它的实力由此更进一步，仅是这一步，已然是让狼王摆脱了巅峰初阶的水准。

    聂鹰沉声道：“恐怕这才是狼王真正的战斗形态，先前只不过是认为我俩不堪一击，所以并没有变身。”双手紧握，旋即，左手之中，一抹赤红色火焰如精灵一样跳跃出来。

    感受到周围温度的变化，柳惜然下意识地看了眼聂鹰，那道火焰让她心惊。如此近距离，柳惜然清楚地知道，若这道火焰对她所发，那么胜负的确就是个未知之数了。这一刻，她心中，不知是个怎样复杂的心情。

    三道庞大的气势在天空中相互纠缠、攻击，不时地响起几声碰撞的沉闷声音。啸天狼王阴森的看向二人，晃眼之时，半空中掠起一道残影，只在瞬间便是到了二人身前。

    “好快的速度？”变身后的狼王不仅实力暴增，就连速度也快的十分诡异。二人还没有多作抵抗，紧跟俩声‘蓬蓬’响动，聂鹰与柳惜然便是被甩飞了出去。

    快速站起身子，二人目光中快速升腾起一道惊讶之色。狼王速度快则快矣，但是让二人没有丝毫的抵抗能量，这委实太不敢相信了。

    拭去嘴角边的血迹，聂鹰双手迅速招展，一丝丝赤红色火焰迅速闪出，周围附近，因此而温度急剧升高，空间中气流随之因为高温，而快速被融化，在聂鹰身旁泛起淡淡地白烟，逐渐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赤红色从白烟中闪出，伸吞闪烁，渗透出骇人的热量。长剑早已被收成，火焰的威力让聂鹰有信心抵御狼王的攻击，然而对于身为剑修的他来说，却是一种无奈。

    方才长剑上展现出来的赤红剑芒，确实是渗进了一小丝火焰，不过仅有一丝罢了。在山崖底，聂鹰试过很多次，想要将火焰融入长剑中，以增强自身攻击，其难度却是不亚于功法的修行，到最后，才能勉强做到一丝。

    以剑为身，伴剑而行，乃是剑修的终生目标，而此时的聂鹰似乎是背离了轨道。

    同一时间，柳惜然霍地上前一步，横立弯刀，瞬间流光在上方浮现，若聂鹰此时看到，就会发现，流光飞快形成一道彩虹，不停地盘旋着。

    随着柳惜然一声轻喝，七色彩虹光芒其中数道飞快涌进刀刃之中，使得后者更加森冷犀利，稍等片刻，猛然狠劈而出，一阵破开气流的声响顿时响起，天地仿佛只为此一刀。

    俩道能量闪电般地推出，所过之地，造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森林伤害。然而对面的狼王面对如此攻击，并没有显露出太大的震撼，身躯微晃，再度化为一道残影，正面迎向俩道能量而来。

    奇怪的事情发生，狼王竟然如柳絮一样，轻松地在俩道能量之中穿梭，强悍的能量居然不能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聂鹰二人大惊，难道变身后的狼王实力增进到这种恐怖的高度，可以无视二人的攻击吗？想法刚刚落下，狼王的身躯便是欺到二人身前，短小的利爪毫不客气的抓向二人。

    “小心。”聂鹰大喝一声，一把推开柳惜然，瞬间，狼王狠狠地拍打在了聂鹰的身上。

    随着一道重重的声响，遭受重击的聂鹰喷出一口鲜血，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聂鹰？”柳惜然稳住身体后，疾速射向聂鹰倒地之处，急声问道：“聂鹰，你怎么样了？”心中旋即一狠，弯刀顿时猛烈颤抖，柳惜然脸色一沉，紧紧握住颤抖的弯刀，身子猛然站起，就要冲向啸天狼王。

    “我没事。”聂鹰平静的声音淡淡地响出。

    柳惜然猛地回头，只见聂鹰慢慢地站起身子，苍白的脸色后面，依然是一道坚定，胸前被击中的伤口，只是在微微地渗出鲜血。不由不太确定地问道：“你真的没事？”被一头古怪的巅峰实力狼王贴身击中，能不死已是幸运，但是如聂鹰这般情况，她真的不敢相信。

    瞧着对方惊奇地表现，聂鹰温和一笑，撇了眼纹丝不动的狼王，进而凝重道：“我们的攻击对狼王丝毫没有半点影响，反而它可以时时击中我们，这样下去，死的一定是我们。”

    柳惜然点点头，“除非它已经达到了超越级境界，否则不可能无视我们的攻击。现在怎么办？”

    略微沉思一番，瞧着依旧未动的狼王，聂鹰道：“我在去试一下，你在旁边看着，细细感应一番，如果察觉不到任何异样，只怕今天无法如上次一样安然退出。”

    “不如我去，你的伤。”

    聂鹰淡淡笑道：“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旋即对着啸天狼王射出一缕火焰，继而身躯猛跺，身体直接化为一道影子，对着狼王猛冲而去。

    狼王只是低沉一吼，快捷的速度再次展现在二人视线中，那缕火焰划过狼王的身躯，转而击中了后面的一颗大树上，瞬间，大树急速枯黄，化为灰烬，被紧随其后的劲风吹散在天地间。

    聂鹰的速度，在狼王面前，成了一个小孩子在跑步冠军面前显摆，不到片刻时间，那犀利的爪子又一次地印在了聂鹰胸膛上。

    “怎么样？察觉到了什么？”从地面上快速站起来，聂鹰紧张问道。

    柳惜然回想了半响，然后道：“在狼王起身进攻时，身体内隐隐有种暗劲发出，由于暗劲小的几乎可以忽略，所以在战斗中根本不会被发觉，难道就是这种暗劲让得我们的攻击无效？”

    “暗劲？”聂鹰道：“在这几次被击中，你有没有发觉，狼王的攻击力度也减弱了许多，莫非变身之后，它只是增加了速度，与你所说的暗劲？”

    柳惜然沉声道：“很有可能，不然你连续几次中招，却只是轻伤，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聂鹰心中暗笑，有些秘密，当然不能告诉柳惜然。这狼王攻击虽然减弱，但若不是聂鹰护身真气具有自动护主的功效，加上被褐木元草本源之火焚烧过，从而重新修来的肉体，根本不会是轻伤了。

    “恩，如果狼王一直可以维持这样的形态，在我们没有办法阻止它的暗劲之前，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所以便是试试它的这种形态到底有保持多久？”聂鹰冷冷地道，缓慢面向狼王时，那一抹坚定，令人震撼。

    而对面狼王望着聂鹰，瞳孔中已经有了种欲退的念头，这个男子怎么打，也只是将他身体上的伤稍微加重了一番，根本不足以致命。而且诚如聂鹰所说，这种变身并不是无止境可以持续下去，一旦恢复原状，它也没有把握在二人刚才那般强悍的攻击下，取的胜利。

    想到此处，不由得仰天一声长啸，似乎在咆哮，也像是忿忿不平，毕竟巅峰级强者被俩名绿级强者逼到这个份上，更是一种耻辱。况且，更是俩名人类所为，在黑暗森林中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听着狼王的啸声，聂鹰邪邪一笑：“我知道你听的懂我们的话，现在就看看，我们谁能坚持到最后。要是我们赢了，嘿嘿，你就等着被我烧烤吧。”

    啸天狼王身躯猛震，在这一方天地中，何曾受到过这样的侮辱？瞳孔中，黑影逐渐地放大，狼王再次狂啸，对着前方黑影，獠牙微微毫光闪现，便是狠命地冲了上去。

    结局一如此前，狼王毫无顾忌地穿过聂鹰的能量，继而将獠牙对准聂鹰身躯，凶狠的咬了下去。然而这一次，并未有预期的效果，獠牙刚刚伸出，狼王便是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猛然地再次升温。而聂鹰身躯上，那股灼热温度更是让狼王难以忍受。

    “嘿嘿，啸天狼王，虽然你听的懂我们的话，可是却不知道我们人类的脾性。这一次，我要烤狼肉来吃吃。”聂鹰邪恶笑声清晰的在狼王耳中响起，刹那间，一道赤红升腾而起，聂鹰整个人瞬间便成了一团火焰。

    即便狼王真的有什么所谓的暗劲，可以让他自由地穿梭在能量之中，但眼下，以聂鹰为中心，方圆数米范围内尽是焰火，而它离聂鹰又是咫尺距离，暗劲在强大，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被火焰临身，给啸天狼王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一声狼嚎尖锐的响起，那尖锐的獠牙在高温之中，缓慢地融化。顾不得伤害聂鹰，狼王身形猛然后转，在空中接连几个翻腾，快速地没入到了森林之中，而它所经过的地方，一片火光升起，瞬间在聂鹰二人视线中出现了一块大空地。

    成功击退了狼王，聂鹰放声大笑，确实，他有这个资格，虽然胜的有些投机取巧，但生死之间，赢了就是赢了。

    散去一身的火焰，望向柳惜然时，后者却快速地蒙上了眼睛，聂鹰微微一怔，瞧着光洁的身体，旋即从戒指中掏出一身衣服穿上，然后嘿嘿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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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出动

﻿    一夜的时间过去，高空之上，温暖的阳光倾斜撒下，然而到达密林之上时，却是被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丝丝光线艰难地射入，不过倒让庞大的森林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名为黑暗领主，似乎对阳光极为讨厌，为白天的黑暗森林增添了几分生机。突然间，一道矫捷的身影急速从丛林中射出，然后又飞快地掠向前面的丛林。

    身影闪掠在密林中，身体划过树干树枝，竟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声，宛如一道幽灵似的。十数分钟后，在这道身影的面前，出现一座颇为气派的建筑物。黄色镶边，主体呈塔状，在森林中显的十分突兀，但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建筑物，上空的阳光在达到塔尖上数十米的时候，便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怎么也照不下来。是以，这片空间如参天大树覆盖一样，黝黑阴森。

    建筑物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在空地中央，摆放着一座庞大的古钟。身影将速度慢了下来，缓慢且恭敬地走到古钟跟前，膜拜一科钟后，才敲响了古钟。

    钟声悠扬，以身影为中心，快速地向四周散去。波纹涟漪透过树林，层层地散向别处，一时间，这一片森林中，均是被一阵钟声所笼罩。

    当钟声划过某一片森林时，快速地，从中射出一道身影，所在去的方向，正是古钟所在位置。不过多久，森林中，十数道身影从深处闪电般地冲出，无一例外，全部涌向古钟所在地。

    空地之上，似乎是突然之间，便是出现了一些身影。每道身影到来时，看向敲钟那道身影时，不禁都有些诧异。

    随着一道道身影出现，空地上，钟声也逐渐地消散在森林中。而这里，依旧是一片安静，没有半点的喧哗。

    过不了片刻，塔顶上响起一道肃然地声音：“都到齐了，那么进来吧！”随着声音飘落，建筑物大门轰然打开，众身影开始有序地步进了建筑物。当所有身影进去后，大门缓慢关上，里面便是漆黑一片，不过这样并不防碍他们整齐的步伐。

    顺着台阶，快速地步上了最上层。这里光线依旧昏暗，俩旁十数张椅子刚好对应着这十数道身影，正前方的高台上，平放着一具铜像，即便是一具雕像，也能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众身影对着铜像恭敬地叩首之后，便是安静地各自站在椅子前面。狭小的空间中，骤然震荡了起来，一道强悍的能量涟漪盘旋众身影上空，旋即一道人影诡异出现，坐在了铜像前面的椅子上。

    “大家都坐下吧。”人影冷冷地道着，声音中不含一丝地感情。借着昏暗的光线，仅是发现，这人影竟是狮首人身。不仅是他，就连下方众身影，也都是怪模怪样。

    “是，谢统领大人。”整齐的喝声响起，众身影快速地坐下。

    人影将目光投向其中一道身影，淡淡道：“奎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名为奎木的身影忙的站起来，只见他的身躯上，顶着一颗硕大的狼头，不同的是，这颗狼头除了面部外，其他地方皮毛尽数一空，仿佛一个光头一样。

    “统领大人，森林中出现了俩个人类。”奎木恭敬道。

    “人类？”在座众身影包括那位统领大人齐齐地露出欣喜的神色，这般表情，似乎是饿了许久的猛兽忽然间遇见猎物一般。

    “奎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完整地说一遍。”统领双眼微眯，漠然道着。

    奎木将遇见聂鹰二人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到最后，声音变得几乎微不可闻。被俩个人类打败，在这里，是一种耻辱。

    果然，等奎木说完，此地响起一阵哄笑声，其中一名半人半骷髅的怪人道：“奎木，亏你身为啸天狼王，实力虽然差了一点，但好歹也是巅峰级强者，在变身后，居然会被俩名绿级实力的人类给打败，嘿嘿，真是想不到啊。”

    “阴冥，遇上了他们，你也不见得我比好多少。”奎木忿忿地道。

    此话一出，塔中十多道身影俱是不以为然，来到黑暗森林中，不管实力有多强，也只有死路一条。啸天狼王奎木在这些黑暗领主中实力虽然不是顶尖，但俩个人类更是差，被打败已经是不能原谅，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脱罪的理由也太牵强了。

    阴冥冷冷道：“奎木，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便不相信，俩个绿级实力的人类会有什么样的能耐，不消一说，我也会去试上一试。”

    瞧着下方的哄笑，狮首统领双目顿争，狰狞的面孔便是投射出一道凛冽的杀机：“奎木，将俩个人类的实力说清楚点，不得有丝毫的隐瞒。否则，你该知晓领主大人所订的规矩。”

    下方顿时安静下来，奎木身躯冷冷一震，心中原本存着的想法荡然无存，当下颤声道：“统领恕罪。俩个人类一男一女，前者使剑，攻击虽然强悍，却是不如后者。后者一柄弯刀极是怪异，似有灵性一般，可以化解掉一部分属下的攻击。而且，属下与他们俩次交手，第一次，二人联手也不是属下的对手，但仅过了不到一个月，变身后也不是他们联手的对手，可他们的实力确切地在绿级巅峰，这点怪异至极。”饶是如此，奎木依旧没有说出聂鹰有火焰在手。

    看着奎木一幅谨慎，心有余戚的模样，众黑暗领主们也都陷入了安静之中。狂妄归狂妄，他们不敢否认奎木的实力。奥气修炼，境界等级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巅峰级强者更不是以下境界强者可以轻易撼动，然而事情已经发生，这令他们好奇不已。

    “奎木但愿你没有说谎，不然黑暗森林多年没有执行责罚了，想必有多族人都想看看。”狮首统领冷然说道。

    奎木身躯再次大颤，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来。狮首统领望着众族人，冷冷道：“一入黑暗森林，除了死，便是将他们同化，这是我们的法则。”

    “统领大人，属下愿领了这个任务，让人类知道，闯入黑暗森林的下场。”说话的正是阴冥，不时地向奎木瞄了几眼，极尽挑衅之意。

    奎木心中冷笑：“自找苦吃，算你活该了。”

    狮首统领摆摆手，道：“就凭你一个人，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奎木，你和阴冥一起，这一次，绝不能在失败了。”

    “是，统领大人！”

    送走了狼王，聂鹰二人在原地盘腿打坐。已成一片空地的附近，众多啸天狼虎视眈眈，然而却没有一只敢上前攻击。凶残靠的也是实力，啸天狼虽是不怕死，不过明知上去是死，它们就没有了那种视死如归的勇气了。

    沉心静中，不过数分钟的时间，聂鹰伤势便已尽数好转，不由让他心中暗道：“吸收了褐木元草本源之火，重新锻造了身躯，果然是强悍的要命。”

    脑子里细细地回想了一遍先前的战斗，这一次，二人在森林中总算有了自保之力。睁开眼睛，柳惜然早已醒来，正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柳姑娘，想什么呢？”聂鹰淡淡问道，二人之间，彼此都明白到，关系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此刻，就算装的太平淡，也都不会掩饰住眸子深处才会出现的那一丝关心。

    “没什么。”柳惜然轻声应道，撂起额前青丝，忽然问道：“你可以听见一阵古怪的声音，类似与钟声一样？”

    “类似于钟声？”聂鹰摇摇头，他的伤比柳惜然要重的多，所以刚才什么都没发现。

    “哦，那么可能是我听错了。”柳惜然道，旋即将目光投向别处。

    聂鹰心中暗凛，以柳惜然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听错？当下道：“狼王逃走后，必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这里也不能多呆了。”

    柳惜然颔首：“聂鹰，我们的情况，并不是继续逃难，而是要找寻到离开森林的路。否则，不管我们实力如何进步，后面的追兵也会愈来愈强，迟早有一天，这里就是我们的归地。”

    闻言，聂鹰苦笑一声：“连你神元宗内都没有如何离开黑暗森林的记载，我还能说什么？”继而正色道：“走一步是一步，森林中危险是多，但未必我们就闯不过去。第一次碰见啸天狼王，我们还落荒而逃，第二次呢？黑暗领主再强大，也是修炼而来，并不是凭空得来的实力。他行，我们也行。”

    与柳惜然，与所有镜蓝大陆上的人不同，聂鹰并不信仰什么神。因为神只不过是实力强大，抛却时间的因素，所有生物都是平等的。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惧怕黑暗领主呢？

    望着柳惜然绝色的面容，聂鹰哈哈笑道：“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接踵而来的追兵肯定会实力更高强，所以我们要先离开这里。”当先一步，身子化为一道影子，疾速射向某一个方向而去。

    柳惜然呆呆怔立，接触聂鹰愈久，愈会发现对方的从容淡定，那份信心到底从何而来？莲足轻摇，俏躯紧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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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相遇

﻿    狼籍的大地，再次恢复了安静。待得数十分钟后，森林发出一点声响，才有一只眼睛从密林中探首张望。片刻后，几只啸天狼缓慢地游荡出了密林，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凶恶。

    这时，天空中响起一道尖锐的吼声，伴随着这道吼声，庞大的气势直接逼向此地。群狼不仅反喜，纷纷从密林中快速跃出，对着天空，齐声大啸。

    俩道身影飞快落于群狼中央，正是狼王奎木与阴冥。奎木对着群狼嘶吼几声，顿时间，群狼的爪子纷纷指向聂鹰二人消失的方向。

    奎木冷视着前方，再次大吼一声，身影忽然闪掠而去，阴冥冷冷一笑，紧随其后，刹那间，便是没入到了森林之中。

    相对于奎木他们的急切，聂鹰二人倒是悠闲很多。一个事实他们很清楚，不论你在森林中如何躲闪，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除非你有离开黑暗森林的路，不然跑的快和慢，在现在来说，都是一样。

    二人平平地划过地面，留下俩道响声之后，人影便是出现在了前方大树上。足足奔了有几十分钟，依旧还在大树遮掩之下。

    柳惜然不禁说道：“难道我们要这样子在森林中过一辈子吗？”清脆的声音，渐渐有了些不耐烦。在这里呆久了，这股压抑的气氛，恐怕会让人发疯。

    聂鹰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对方。将目光投向天空，但是视线却射不穿错综繁多的树枝。这等情形，宛如二人是俩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

    “我们能不能穿过这树枝，到上面去看看，或许有办法可以离开森林。”聂鹰指着上方，商量着道。

    柳惜然摇摇头，黯然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在空中呆上多久的时间，是以无法从空中离开森林。而且，黑暗森林存在了这么久，从未听说过有黑暗领主由森林中跑到外面，所以我猜想，在整个森林四周，必然设下了一道结界。这道结界强大到连黑暗之主都无法将之打破，从而只能在这里面呆着，你我又有何实力冲开这道结界？”

    要是眼前人是心语，聂鹰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地安慰一番，因为现在的柳惜然，就是一幅茫然失措的神色，看了好让人怜惜。

    “结界？”呆立了一会，聂鹰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种手段委实太过于惊人，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可以将这么大一片森林封印？连传说中实力到了逆天境界的黑暗之主都无法冲破这里，难道真的是这里的神所为？

    大树上，只有平静的呼吸声，不同的是，柳惜然是有些急促，聂鹰却是带点挑战的意味。安静了片刻，聂鹰转过头，对着柳惜然道：“柳姑娘，你该听过，既来之，则安之的话？”

    柳惜然顿时不解，不明白聂鹰这安慰的话，怎么这么没有水准？

    聂鹰淡淡一笑，颇有些戏谑地道：“你们都信仰始神，那么我们来到这里，说不定就是始神的安排。他老人家的安排，你可不能有什么怨言哦。”

    “始神的安排？”柳惜然歪着脑袋看着对方，不由得莞尔一笑，始神虽然强大不可匹敌，但是要安排一个人的命运，这似乎是有点不可思议，却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聂鹰的开解之言。

    见到佳人笑了，聂鹰含笑道：“心情舒坦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恩。”轻轻应了一声，柳惜然带头跨了出去。

    短暂的交谈，似乎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和谐了一点，在前行的过程中，不时地，彼此还有说有笑，仇人仿佛变成了情侣一般。

    突然间，奔走中的聂鹰身躯猛震一下，神情微有些诧异。柳惜然见状忙问道：“怎么了？”

    聂鹰没有回答，只感到灵觉中，荡起阵阵能量波动，一股气息瞬间传至。犹豫了一会，聂鹰跃下大树，跟着灵觉向一处走去。

    “聂鹰，出什么事了？”柳惜然跟在身后，大为不解。

    聂鹰停下脚步问道：“难道你没有察觉到什么吗？”由于那股气息非常弱小，对二人根本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并且这股气息，让聂鹰觉得对方似乎是需要他，所以聂鹰才会过去看看。

    柳惜然茫然地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聂鹰微楞，然后道：“跟我来吧，看看到底是什么？”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二人便来到了一颗大树下。柳惜然看着大树，与森林中别的树几乎是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不明白聂鹰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理会柳惜然疑惑的目光，聂鹰蹲下身子，对着大树底部，小心地扒开地面上厚厚的落叶。这里的落叶不像别的地方那般潮湿，好像是被阳光暴晒过一样，手抚摸上去，隐约还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将厚厚一层树叶挥到一边，一个小洞出现在二人眼中。此时，柳惜然才发现，在洞里面居然有一只小动物，不由得心中暗惊，为何自己的灵觉会感应不到，聂鹰反而能察到，难道聂鹰的实力比自己高上很多，又或者这只小动物有什么古怪？

    “聂鹰，小心点。”见聂鹰正要把手伸进洞里，柳惜然连忙提醒着。

    冲着柳惜然笑了几声，聂鹰缓慢地将双手伸进洞里面，收回来时，一只夹杂着斑点的小动物顿时出现在聂鹰掌心中，这明显是只刚刚出生的动物。

    身躯连上尾巴，也不会超过二十厘米，典型的一只迷你版小动物，刚被聂鹰带出洞穴的时候，还在沉睡中的小家伙明显身躯颤抖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冷。然而当身躯完全趴在他掌心时，小家伙睡得似乎更沉，而且身躯也微微地展开，非常惬意的模样。

    凑近看着小家伙，模样倒是很可爱，全身毛皮柔顺，虽然有斑点，但看上去依旧是白皙，小脑袋上看不到耳朵，嘴巴有些尖。尾巴盘绕在身后，仿佛成了一个蝴蝶结。四只爪子虽然还小，但是非常尖锐，偶然翻动时，爪子与掌心摩擦一下，便能让聂鹰感觉到阵阵疼痛，而被接触过的部位，已然泛出了血丝。

    “这小家伙到底什么东西，仅是这样，就可以让我出血？”聂鹰喃喃地说着。旋即将目光投向了柳惜然，后者也是一脸惊愕。聂鹰强悍的身躯，她可是亲眼所见，在啸天狼王重击下，仅是能让他受些伤罢了。虽然这家伙的爪子尖锐，可仅是轻微的摩擦，便能带出一丝血迹，这爪子未免也太过骇人了吧？

    二人对望之际，都没有发现，聂鹰掌心中的血丝，正一丝不毫快速地被那小家伙吸的干干净净。

    柳惜然疑惑道：“黑暗森林中，领主们不管是动物形态，还是其他形态，均不会出现白色皮毛的动物，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呐！”

    “好一个贪睡的小家伙，这样它都不行，确实不简单。”聂鹰抚摸着小家伙的皮毛，后者很享受似的，不禁身躯摊的更直。

    瞧着聂鹰将小家伙放进衣袖中，柳惜然吃惊道：“你要带它？这里处处危险，难保这家伙醒来后就是一个凶残的黑暗领主呢？方才我说的，只不过是推断而已，不可全信的。”

    小家伙一入衣袖，好像是本能般，四爪立马缠绕上聂鹰胳膊，小身躯便是紧紧匍匐上去，就像是聂鹰的一只护袖。一阵刺痛瞬间涌向聂鹰大脑，不用看也知道，手臂肯定被刺穿了。而聂鹰同样没有发现的是，在利爪戳进他皮肤时，鲜血顺着爪子快速地涌进了小家伙的身体内，怪异的形象只持续了数秒，仿佛是这家伙喝饱了，身躯爪子便是动也不动，安静在在里面呆着。

    短暂的古怪，仍聂鹰只在疼痛中晃悠过去，丝毫没有发现小家伙的小动作。活动了一下手臂，小家伙在衣袖中丝毫不会防碍到聂鹰，有只宽大衣袖做掩护，小家伙呆着的地方，只不过是微微凸起了一下。

    瞧着柳惜然紧张的神情，聂鹰笑道：“你不用担心，要是我没有把握，也就不会过来察看了。”在看到这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时，聂鹰的灵觉便已是深入其中，在它身上并没有感应到任何的危险气息。从洞穴中抱上来时，更是让他发觉，小家伙仿佛是有股依赖之感，由此，他才放心地收留下这只小动物。

    “既然你不怕，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同时间，柳惜然径直向前走去，看的出，她对那只小动物依然是存有很深的戒心。

    聂鹰笑了一声，撒开步子跟了上去。行走途中，细心感受着衣袖中小家伙的动向。虽然已经放了心，但小心一点总没有错，如果真的如柳惜然所说，在防备之下，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

    在二人离开后，不过十多分钟，俩道身影疾速而至。奎木仔细地打探了周围一圈，以他身为狼的本性，在空气中感受了一番，旋即一抹凶光在眼中闪现，利爪指向前方，便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追去。

    阴冥跟在奎木身后，上半身骷髅的身躯猛然发出几声骨骼错位的声响，白骨嘴中的牙齿，咯咯上下不断打颤。

    “好久没有吸过人类的鲜血了，这一次，可要好好地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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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霸道

﻿    透过树叶缝隙间望向天空，已是临近黄昏，夕阳更不可能照射进森林中，这时候，聂鹰与柳惜然均是感受到阴森冰冷气息重新在森林中泛起。身子掠过时，周围偶而间会响起几道吼声。

    说的是简单，做起来却非常的难。漫无目的地在森林中行走，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时间久了，谁都会忍受不住。

    二人不时地对望，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好在是俩人同时进入黑暗森林，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就算是让聂鹰呆在山涧底下没有任何的危险，安静地修炼，那样也极是压抑。

    “找个地方，先休息下来吧。”

    对于聂鹰的提议，柳惜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环境下，不论有多么坚强的人，都希望有一个可以互相关照的同伴。

    还未等二人找到一处适合休息的地方，远处林中，俩道强大的气势由远至近，飞速地涌了过来，经过时候，树枝一阵急剧颤抖，沙沙声响顿时打破了暂时的安静。

    “是啸天狼王，另一道气势还在他之上，聂鹰，战吧！”柳惜然淡淡道着，随意的神情不是从容，而是被压抑后急需的发泄。

    微微一笑，聂鹰没有说什么，与柳惜然转过身子，漠然视着前方。当敌人气势即将临身之际，二人微向前一步，顿时衣衫无风自起，俩股毫不示弱的气势猛然涌出体外，冲向上空。

    “蓬！”四道气势瞬间对撞，几乎是发出一道声响。平静的气流，因此而变的混乱，一圈圈无形的火星四处溅起。

    聂鹰二人齐齐后退俩步，身子随之晃动数下，稳定下来后，只觉视线一花，身体前方，已是站立了俩个人。并不能说是人，狼王他们自然是很熟悉，他身边，则是半人半骷髅的怪物。怪物上半身全都白骨，那双骷髅手，泛起丝丝地黑色光芒，明明没有眼珠子，却是让人感觉到他的双洞中有一股热切的欲望。

    “嘎嘎，俩个人类，实力果然如奎木说的，很不错。但是今天你们依然要死，因为我不是奎木。很久没有吸过人类鲜血，真的是很期待啊。”怪物那暴露在外面的牙齿上下咯咯抖动，那声音如打字机一个一个地迸了出来。

    对面那狼王忽然对着他的同伴，便是一阵咆哮。庞大的身躯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化成了普通啸天狼的模样。

    “奎木？”聂鹰冷冷笑着：“这黑暗森林中，除了畜生就是你这种非人的怪物，当真很好玩啊。”

    “嘿嘿，你尽管骂吧，当我的牙齿放到你脖子上的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冷静。”阴冥并没有因为聂鹰的话而有所动怒，在他心里，对方已经是个死人，和死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聂鹰与柳惜然一阵头皮发麻，这怪物说话时发出来的声音让人听了十分难受，当下冷冷一喝：“想要喝我的血，也要看你够不沟资格。”

    “这小子交给我，你去对付另外一个人。”阴冥极快的说完这句话，便是冲着聂鹰，飞快地射了过去。

    奎木冷冷一笑，聂鹰的火焰，至今让他心有余悸，还正在想，怎样让阴冥去对付聂鹰，想不到他自动迎了上去，这倒是让奎木省了很多的心思。

    白骨利爪快速升腾起暗黑色的光芒，破空而过时，劲气直接从十根白骨掌上射出，看上去，好像是阴冥的爪子骤然伸长了一般，空间急促地发出阵阵嘶嘶声音，裹着一缕血腥味，劲气在瞬间时间，冲到了聂鹰跟前。

    浓厚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被笼罩在强大的气势下，聂鹰只觉的连血液都要被凝固。身躯如落叶，随着劲风摇晃不止，顺着袭来劲气，聂鹰猛然向前踏进，闪电般地避开了劲气正面攻击。身躯在微侧之时，长剑掠起一道白光，犀利剑芒猛刺阴冥而去。

    “嘎嘎！”半空中响起一道怪笑声，在长剑即将临身之际，阴冥以快得不可思议地速度轰然消失。聂鹰心中一凛，比起巅峰强者，他与柳惜然最感吃亏的，便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凌空飞行。

    抬望着半空上，聂鹰脸庞肃然，长剑疾速挽起一朵剑花，片刻之后，手腕抖动，剑花猛烈射出，快捷的速度，在空气中带出了阵阵呼啸声。

    感受着凌厉的攻击，阴冥却是不屑一顾。先前片刻间的闪动，便是已经让他触摸到了聂鹰的实力，固然不弱，但在巅峰实力前，这点攻击，还不放在他眼里，阴冥一时想不通，这样的实力，居然会将狼王打败？

    迎着剑花，阴冥探出暗黑色手掌，凶猛地拍了下去。手掌刚刚接触到剑花，后者便是迅速爆炸开来，道道流光在半空中泛现，阴冥沉在半空中的身躯微微颤抖了几番，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惊讶。然而仅限于此，爆炸快速过去，而暗黑色手掌毫无伤痕。

    一掌冲破天空中残余的能量，阴冥速度不减，携带着强悍的攻击，身躯化为一道残影，一个呼吸间，已经冲了下来。

    “好快的速度？”这么短的距离，想要避开，明显是不可能的。避无可避，聂鹰长剑飞快舞动，一抹赤红色悄然显现，附在剑尖上，凌厉剑芒疾速划过，剑身摆动间，悍然迎上。

    “叮”地撞击声清脆升起，一股强横的力道自长剑飞快涌至聂鹰身躯上。‘蓬’地一下，脚步控制不住地，连连向后退去，被劲气击中的地方，衣服已经腐烂，而肉体虽然有着真气护身，却依然被腐蚀，泛起一片黑色，胸口中传来阵阵疼痛。

    “好可怕的劲气。”聂鹰暗暗道着，但旋即明白，对方的形态便是骷髅之身，必然是带着腐蚀性的攻击。眼神望向阴冥，只见对方竟然夹杂着几许惊骇，手爪在轻微的颤抖中，流下一丝黑色液汁。

    “蓬”地一道声音从另外战场上响起，柳惜然快速地滑过，直至落到聂鹰身边，嘴角边已经是显出了一抹血迹。

    “柳姑娘，你没事吧？”

    柳惜然摇摇头，道：“狼王变身后，攻击力道大减，暂时还不能让我重伤。但是他的速度与暗劲，让我的攻击只能出现微小的效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多久。你怎么样？”

    聂鹰看了眼胸口上的伤，还在继续地扩大，本体真气对它的克制，效用微乎其微。看着狼王与阴冥一前一后地将自己二人包围着，聂鹰冷然一震，沉声道：“柳姑娘，你退后一点。”

    柳惜然没有多说，身躯快速退到一旁，她知道，聂鹰要做什么了，心中除了担忧之外，已情不自禁地将双眸蒙了起来。瞧着柳惜然的举动，阴冥大怔，而狼王却是微不可查地，缓慢向后移动着。

    将长剑收起来后，聂鹰单脚重重地跺着地面，随着一道炸响，身体化为一道影子，闪电般地掠向阴冥。另一边的狼王见到这样的状况，微微地松了口气。

    阴冥冷冷一哼，他可不认为，聂鹰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攻击方式。黑色劲气疯狂涌出，当下如鬼魅一般，紧贴着地面，狠狠地冲向过去。

    就在二人要相撞时，聂鹰身躯上，突然赤红色大展，旋即一团火焰自他身躯内升腾而起，转眼间便是将聂鹰包围，此时的他，在旁人眼中，聂鹰就是火焰。

    看到突然变化的聂鹰，阴冥大吃一惊，直到此时，他才相信这二人可以打败奎木。不由地微微移动了下眼神，投向奎木，恼怒对方为什么不说出聂鹰会有此等火焰。后者则是露出了茫然与无辜的眼神，要是让狮首统领知道他还隐瞒了什么，奎木以后，真的只能做一只啸天狼了。

    聂鹰与阴冥已经靠近，这等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仅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阴冥根本无法闪避。望着火焰，阴冥牙齿不断震动，白骨的身躯内，快速涌出无止境的黑气，只在呼吸间，周围空间里，全被这股黑气所笼罩，让人错觉的以为，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不见天日。

    黑气中，赤红色光芒极是耀眼。灼热的温度下，黑色空间发出阵阵的嘶响声，盘绕在火焰周围的黑气，正以快捷的速度消融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火焰附近，便是露出了一块空地。

    “啊！”被火焰临身，阴冥顿时发出一道凄厉的嘶吼，快速地，阴冥身体上的黑气，便是如老鼠见到猫一样，一闪即失。那上空中的黑气，因为阴冥被火焰笼罩而疾速地消失。

    见着阴冥如此惨状，奎木更是吃惊受怕，虽然试过火焰，他也没有想到，这火焰居然如此霸道，对着聂鹰吼叫了几声，柳惜然以为狼王要趁机攻击聂鹰，连忙闪到了狼王身前。那里知道，这啸天狼王在吼声结束后，便是闪电般地向后掠去，转眼消失在密林中。

    “奎木，你敢临阵脱逃，被统领大人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火焰中，阴冥愤怒的喝声急急响起。

    狼王身躯微微一顿，旋即是继续向前奔去：“哼，想要告状，也得保下性命在说。”试过一次火焰的威力，瞧着阴冥的状况，他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在这霸道的火焰中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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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怪异的小家伙

﻿    茂密森林中，回响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在火焰中的阴冥，上半身逐渐的被融化，而下半身则是肉身快速地被销毁，到最后，也是形成一幅白骨。这样的形状没有坚持多久，便在炙热的火焰下，遭到了如上半身一样的际遇。

    “人类，统领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一具骨架即将完全消散，居然阴冥还能发出声音，让二人好一阵疑惑。

    声音消失的同时，阴冥的身体也化为一片灰烬，散落在树林中。只在聂鹰前方，一小撮火焰还在漂浮着。

    聂鹰缓慢地收回火焰，奇怪地发现，自己身体上的衣服已经完全销毁，但是在左臂衣袖却是依然完好。胸口的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好了。

    而当身体前那撮火焰即将完全消失的时候，左臂突然震动了一下，一道白光无比快捷地闪过，疾速射向火焰，在二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化为白光的小家伙小嘴微微辍吸，那缕小火焰竟是被它吸进了肚子中。

    而后，停留在半空中的身躯，竟是小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吃饱了一般，满意地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

    聂鹰怔怔地看着小家伙，后者立马讨好似的，对聂鹰一阵点头，发出来的声音随即变的非常柔和，似撒娇一般。而它的身躯，似乎是更白了一些，那些斑点，好像也少了一点。

    “这小家伙居然是喜欢上我的火焰？而且以它为食，太不敢相信了。”聂鹰呆呆转过头看向柳惜然。

    柳惜然同样的呆滞，小家伙古怪的举动，让她忘记了聂鹰现在还是没有穿衣服的。好一半天后，柳惜然道：“聂鹰，看来你得到了一个了不起的宝贝。”突然，柳惜然“啊”地大声尖叫，然后迅速地转过身子。

    聂鹰苦苦一笑，吃亏大了，连续俩次光溜溜地被人看了，而且以后这样的机会还会有很多，亏死了。重新换上一件衣服，望向小家伙的时候，只见它又在打哈欠。

    看到聂鹰穿好了衣服，小家伙闪电般地射向聂鹰手掌心中，乖巧地摩擦着后者的皮肤，阵阵搔痒让人异常舒服。

    “小家伙，你是不是跟定我了？”小动物到底是什么，妖兽或是黑暗领主？聂鹰还不知道，但就凭着它能吞噬褐木元草的本源火焰，便是如柳惜然说的，是一个了不起的宝贝。在这危机重重地黑暗森林中，说不定这家伙就能为自己二人带来一丝生机。

    小家伙马上连连点头，悦耳的叫声跟着响起，憨厚可鞠的模样令人欢喜不已。

    聂鹰笑着道：“我可是一个人类，在森林中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你也要跟着我吗？”

    小家伙再次点头，继而直立起身躯，一双前爪不停地拍着胸脯，那意思分明在说，有它在，不用怕任何危险。

    聂鹰好笑不已，小家伙可能是个了不起的宝贝，或许以后为成为强悍的存在，但是他从来没考虑过，要让它来为自己做些什么。

    “恩，既然你要跟，就跟着吧，不过以后可不能给我捣乱。”见着小家伙哈欠不断，聂鹰便是将它重新放到了衣袖中。

    安顿好了小家伙之后，聂鹰笑道：“柳姑娘，你可以转过身子了。”

    回转身子，瞧着聂鹰有些怪笑的模样，柳惜然没好气地道：“难道你以后发出火焰的时候，都会变成那个样子吗，你就不能很好地控制住它？”

    聂鹰无奈地摇了摇头，得到褐木元草本源之火后，虽然是将它们吸到了自己身体内，与本体火焰融为一体，但是那种炙热的火焰，依然还不能随心所欲。而且聂鹰隐约能感应到，融合了本源之火，本体火焰强大后，竟似有了种不能完全将其掌控的念头。

    所以聂鹰将它们召唤出来，就会无差别的攻击，不论对方是自己人还是敌人。若不是聂鹰被本源之火锻炼过，还是它的主人，只怕这道火焰就不仅是将聂鹰衣服销毁这么简单了。

    若想彻底将火焰掌控，聂鹰猜测，只要达到先天境界之后，修炼出自己的本源之火，从而来将它们炼化，到时候，才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现在嘛，只能这样了。

    看聂鹰的表情，不用问，柳惜然也是知道了结果，哭笑不得的同时，不由得黛眉紧蹙。与聂鹰联手，变为战友和伙伴，乃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入到黑暗森林之后连番遭遇，都显示了当初的决定没有错。

    但是柳惜然并不想和聂鹰有太多的交集，因为他们二人，始终是仇敌。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她心中不知不觉地在淡化对聂鹰的仇恨。对聂鹰来说，这既是件好事，也是一件头痛的事情。

    正因为这样，柳惜然才时刻提醒她自己，对方是她的仇人，一有机会，二人便会生死相向，所以仇恨现在的淡化，说不定在将来，会如火山一样爆发，届时，双方都会承担不起。

    而现在，双方的关系，变得十分的微妙，那种近乎是坦诚相见的情形，居然是会毫无顾忌的发生，并且如此光明正大，秀外慧中的柳惜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聂鹰淡淡笑了笑，旋即沉声道：“明天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更不能去保证。所以过好今天就可以了，日后若真有那一天到来，我不会留手，当然你也不会。如此，你还去在意什么？”

    一番类似于禅机的话，却是解不开柳惜然的结，不过她倒是没有在茫然，因为聂鹰说的对，明天的事，交给明天去做，至少今天他们还是同伴。

    对着聂鹰，柳惜然大方地嫣然一笑，这一笑，顿时让这昏暗地森林光亮了许多，也让聂鹰痴呆住了。

    面对聂鹰的呆看，柳惜然破天荒的没有动怒，只是轻道了一声：“不早了，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随即，莲步抬动，飞快地向前边走去。

    明显是被对方震到了，聂鹰停留在原地足有数十秒之久，直到柳惜然喊他，才屁股颠颠地跟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后，二人在森林中找到了一处小峡谷。或许是天色已晚，二人并没有仔细打探峡谷，至于有没有危险，他们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反正在黑暗森林中，要说没有危险，别人听了恐怕认为这俩人在胡扯。

    在峡谷里面找了处略现干净的山洞，劈了一颗树，聂鹰点起了火。火光之下，二人没有说什么话，呆呆地坐着。

    似乎是气氛过于压抑，柳惜然起身道：“我去修炼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聂鹰点点头，正想做什么时，忽然衣袖中传来一阵震荡，随即小家伙快速从里面穿了出来，便是随意地凌空立在山洞中。

    聂鹰二人见了，再次感叹一番。小家伙明显不是飞行动物，竟然也能这么站着，若说它以后很平庸，二人怎么也不会相信。

    小家伙稳住身躯后，便是手爪指向树木燃烧起来的火，然后再是拍了拍看似有些扁下去的肚子，嘴里面不断地发出略微尖锐的叫声。

    聂鹰明白地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闻言，小家伙兴奋地点点头，神情中已然是一片讨好之色。聂鹰笑笑，指尖微弹，一缕火焰疾射出去。

    小家伙身躯微震，旋即迎上火焰，在二者即将碰撞之时，小家伙快速张开小嘴，将这道火焰尽数吞进肚子中。片刻后，再次摸了摸肚子，惬意的模样，让二人忍俊不禁。

    飞回到聂鹰掌心中，小家伙满意地躺着，那双眼睛是，时刻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此时聂鹰才发现，这小家伙的眼睛居然是绿色的。

    柳惜然也被沟起兴趣，步向聂鹰，道：“能让我抱抱吗？”

    聂鹰笑笑，将小家伙递给她。但是突然之间，小家伙立马站直身躯，瘦小的脸庞上，闪现出几分狰狞，双爪在身前不断舞动，眸子也由绿色变成了蓝色，晃眼之时，身躯如影线一样，快速射向柳惜然。

    “小家伙，回来！”聂鹰急忙喝道，感应着它此时的气息，便是知道，这家伙对柳惜然带着一股深深地敌意。

    极不情愿地扭动身体，小家伙慢腾腾地回到聂鹰掌心中，望向聂鹰的眼神，居然有着一丝不解。

    “好通灵的家伙？”聂鹰心中暗道，小家伙对柳惜然有敌意，也是因为在柳惜然深处，对聂鹰存有几分化解不开的仇恨，而这一切聂鹰知道，没想到，小家伙居然也能感受到。

    柳惜然冷笑一声，淡淡道：“我去修炼了。”

    聂鹰苦笑，不由咕噜了一声：“不是我的错啊？”

    似乎是知道聂鹰有些郁闷，小家伙自动地钻进了衣袖中。聂鹰再次苦笑，呆想了片刻，便是进入了沉思之中。

    到了后天大成境界，并且让聂鹰触摸到了那神秘的关口，是以现在，根本不用太过于刻苦，反而静心，保持心态平稳，才是目前所需要做的。不然冲击先天境界时，会因为实力增长过快，导致心境不稳，最后走火入魔，反倒是得不偿失。

    真气缓慢运动，感受着身体某一处存在的火焰，聂鹰暗暗思量：“这火焰果然厉害，今天竟然连巅峰级强者也不能抵御，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这保命的机会又更大了一些。”

    然而聂鹰也知道，今天的阴冥，不过是刚好被火焰克制罢了。阴冥乃是阴秽之体，对火焰，有天生的畏惧，不然，纵使火焰强悍，但聂鹰的实力，还不能将阴冥杀死，就如狼王一样，照样可以全身退去。

    火焰只能当作一种保命手段，却不能太过于依赖，只有将自身之剑炼至大成，才是上上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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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追杀令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地平线上，一缕金黄色迅速闪现出，不到片刻时间，那光辉便是从高空上倾洒而下，为世界倍添生机。但是在黑暗森林中，白天更意味着安静。

    安静的峡谷中，骤然响起俩道破空而来的声音，眨眼时，峡谷地面上，已并排站立着俩个人。

    “柳姑娘，一夜的修炼，似乎修为增进了不少？”聂鹰摩擦着手掌，笑着说道。

    柳惜然瞥了聂鹰一眼，淡淡道：“再不努力点，恐怕你衣袖中的小家伙就能吃定我了。”昨天晚上，那小家伙快捷的速度，让柳惜然十分震惊，她敢断定，即便是自己有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小家伙的攻击，依然无法避开。

    聂鹰微微一怔，暗自道着：“怎么女人都是这么小气的吗？”这种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将视线投向四周，只见这峡谷虽然是小，但这里面却是一片生机盎然，丝毫不同于外面的阴森冷冰。峡谷呈扇形，来时的谷口非常大，另一边看似仅能一人方能通过。

    望向峡谷的另一边出口，那里被一层厚厚地云雾遮盖，以聂鹰现在的实力，眼线也无法将之穿透，进而瞧见那里面的状况。

    而在峡谷上方俩旁，皆是错落着颗颗参天大树，将整个峡谷完好地遮掩起来，好似这个峡谷是一个巨大的空房，四周，非常安静，听不到半点其他的声音。

    “我们往那边走？”看完了峡谷，聂鹰问道。

    柳惜然淡淡道：“随便吧，整个森林都是一样，无论那边，都会遭遇到危险。”

    听着这句话，聂鹰微微苦笑，听起来，柳惜然一幅淡定从容的口气，然而他却是知道，柳惜然现在是一座会移动的火山，一旦迸发，将是天翻低覆。确实，在这种看起来已经没有明天的环境下，每天都过着同样的日子，一定会让人着魔。

    有着聂鹰的陪伴，柳惜然还能克制自己冷静下来，若是一个人，聂鹰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那么我们就从这边走吧，看看那里面的风景，是不是会好一点。”聂鹰指着峡谷另一边，平静地是说着。

    柳惜然看了峡谷另一端，又看了聂鹰一眼，美眸中带着一些复杂的神色，半响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声，便是走向过去。

    柳惜然没有说出口，聂鹰已经懂了，对方是在奇怪，为什么他可以这般镇定？其实聂鹰也不敢保证，在这里，他到底能坚持下去，不过是，在他心中还有一分执念罢了，正是这份执念，让他一直不曾放弃任何生机，坚强地在森林中要活下去，并且还要活的精彩。

    俩道人影快速地向一处未知世界走去，峡谷地面上，只是余留下了俩道模糊的阴影。。。

    峡谷外面，一阵隐讳地钟声又再响起，树林中，被荡起层层波纹，一道道身影被惊起，然后飞快地掠向某一处。

    古朴的古钟前，狼王奎木敲响了钟声后，就安静地立着，眼神不断地变化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没过多长时间，一道道身影疾速射向古钟所在的空地上。看见只有奎木一个时，众怪物一阵疑惑，等了一会，也不见阴冥到来，他们的神色间，顿时多了几分凝重，从而望向奎木的眼神，多了几分询问的意味。

    奎木摇摇头，静待着塔中狮首统领的召见。

    “都进来吧。”声音中，已然有了丝怒意。

    众怪物不敢怠慢，连忙从已开的大门中快速跃了进去，沿着楼梯，上得了顶层。

    “参见统领大人。”狮首统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等众怪物聚集之后，方是现身，此举，无疑是让他们心中不安的念头再次增大。

    狮首统领点点头，众怪物依次坐下，不过多出了一张椅子。

    “奎木，为什么阴冥没有来，将事情详细地说一遍，记住，千万不要编故事。”

    那刚刚坐下的奎木被这一道严厉的声音惊的急忙站了起来，硕大的狼头上，冒着几许冷汗，脑子里再次回响了一遍，才将那早已准备好的说词讲了出来。

    听完之后，塔顶层里，响起一片震惊的声音。虽然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丝准备，然而现在亲耳听到，依旧是克制不住那份惊讶。

    狮首统领挥挥大手，顿时下方的惊讶声立即止住，只听他淡淡地问道：“奎木，就只有这些了吗？”

    “是的统领大人，属下不敢有所隐瞒。”奎木恭敬地道，身体里面的那颗狼心，却是快速地跳个不停。

    “恩，你说的很详细。”狮首统领没有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道：“那么，你们怎么看？”

    下面议论一片，过了些时间，站起一个怪物，恭敬应道：“俩个人类，不过是绿级强者，居然操控着火焰，便能杀死阴冥，这到底是什么火焰，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奎木，上次为什么你没说？”

    “上次那人类根本没有使出火焰来，所以没说。”奎木镇定地应道

    “我们黑暗领主，有些天生对火焰就有几分抗拒，而阴冥这种骷髅之身，更是视火焰为克星。不过在对方实力明显低于阴冥之下，他还是不能逃走，不得不说，这火焰异常厉害。所以，此人必须要死。”

    “只是阴冥与奎木联手，都造成现在的后果，接下来的追杀，恐怕我们要全部出动了？”

    听着众怪物讨论着如何去灭杀那俩个人类，奎木心中稍稍安了几分。

    制止住了众怪物的讨论，狮首统领道：“奎木，人类的火焰厉害，阴冥无法逃走，这件事怨不得你。但是你说你事先也不知道人类拥有火焰的事情，可是没有说谎？”

    “属下说的都是真的。”奎木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

    “嘎嘎，奎木，你倒是聪明的很啊？”狮首统领怪笑道：“那俩个人类俩次和你交手，在第二次你落荒而逃，就算是人类实力暴涨，但只要没过巅峰级境界，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恩？”

    “属下，属下。。。”奎木冷汗直冒。

    狮首统领厉声喝道：“你们出发追杀人类，离你被人类打败逃回，不过只有一天之隔，这一天内， 可能让人类突然拥有了火焰吗？嘿嘿，奎木，你第二次与人类交手时，如果他们没有用上火焰，那就是说，他们还有别的特别之处，那为什么你也是没说呢？人类如果拥有俩种必杀技，当时你还能逃回来吗？”

    “属下一时想不起来，给忘了。统领大人，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奎木慌忙道着，那颗狼头也泛起无尽的恐惧。

    狮首统领冷冷道：“黑暗森林的规矩，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执行吧。”

    “统领大人饶命啊，属下真不是故意的。”狼头发出极为凄烈地求饶声，塔中地面被震的嗡嗡作响。

    “人类常道，狼子野心，嘿嘿，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既然你不肯执行，那么我亲自来了。”话音刚落，奎木身躯便是连连后退，面容上，近乎是绝望。

    空间能量涟漪轻轻出现，那后退的奎木突然地呆在了原地，眼神中的生机逐渐地黯淡下去。只见他的身前，正站立着狮首统领，对方的手掌，深深地插入了奎木的胸膛中。其他怪物见到这般情景，眼眸中，丝毫没有同情之意。

    能量涟漪迅速消失，奎木的身体也随之倒在了地面上，而狮首统领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大嘴不停地嚼着，一缕缕暗红色鲜血自嘴中留出，面容抖动时，更加的狰狞。

    “领主大人订下的规矩，谁敢破坏，便只有死路一条。”狮首统领冷冷地道着，那颗狼心已经被他完全咽下。

    众怪物身躯猛震，齐齐喝道：“统领大人放心，我们不敢破坏。”

    狮首统领冷声道：“严土，查一下，那俩个人类到了何处？”

    “是，统领大人！”椅子上，一个全身被皮毛遮盖住的怪物连忙从椅子上站起，继而来大塔边墙壁上，瘦小的身躯紧紧地贴于墙壁上，转眼时，好像已与墙壁连成一片，若此前没有看见，现在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墙壁上会有一只怪物。

    如此过了许久，严土缓慢地从墙壁上下来，转过身子，有些喘气地道：“禀告统领大人，俩个人类身在迷月山谷中，恐怕会向着西极森林过去。”

    狮首统领道：“那里是壁骨的地盘。”沉吟了片刻，旋即冷冷道：“妖雀，发出追杀令，全力击杀俩名人类。”

    “大人？”名为妖雀的怪物有些惊讶道：“仅是俩个不到巅峰境界的人类，就要出动追杀令？统领大人，要是被其他几位大人知道，您恐怕会被嘲笑一番。”

    狮首统领冷冷道：“来到森林中一个多月，却是连败奎木阴冥，实力却是不过绿级境界。你们能够在绿级境界时能做到吗？这俩个人类，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妖雀，快去办吧。”

    “是，统领大人。”片刻之后，众怪物快速地离开了塔顶。

    狮首统领漠然看着奎木尸体，不含一丝感情的铜眼中，突然泛起一缕光彩，强悍的气势直接将整座建筑物包围住。

    “俩个人类？怎么会这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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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苦中作乐

﻿    来到浓雾跟前，宛如是到了神仙之地，让人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感应了片刻，察觉不到浓雾中有什么危险，旋即，柳惜然在前面快速步入到了浓雾中。

    聂鹰紧跟而上，一入浓雾，便似进入到了黑暗之中，聂鹰的目光只能看到在他前面的柳惜然。如果浓雾中现在出现敌人，恐怕二人后果堪忧。佳人就在咫尺，聂鹰也不能将火焰召唤出。

    二人如睁眼瞎子一样，在浓雾中缓慢走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后，那浓雾才逐渐的淡下去，视线中恢复了清明，聂鹰摇摇头：“这做瞎子的味道可是不好受啊。”

    如此咕噜着，二人行走的速度也随之加快，十几分钟后，便是走出了这道狭小的谷口。前面，依然是一片广阔的树林。

    只是这片树林，却没有之前的那般茂密，高空上的骄阳在这里，还是很从大树缝隙中透射进来，让聂鹰二人感觉到，这里少了几分阴森，但是多了几分肃然的杀机。

    缓步踏入树林中，便是发出一阵沙沙地声音，地面不潮湿，有一种柔软的感觉。聂鹰笑道：“这里的环境比那边要好多了，看来到这里，似乎是个正确的选择。”

    柳惜然好像还在介意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理会聂鹰的嬉笑，径直向前走着，让跟在后面的聂鹰郁闷不已。

    “喂，你这样不说话，会闷死人的。”聂鹰在后面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着。

    柳惜然转过身子，淡淡道：“为什么你今天的话特别多？”

    聂鹰一怔，忽然有些头痛，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关心她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一起身在绝境中吗？旋即是摇摇头，嘿嘿地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

    聂鹰曾独自一人在森林中生活了许久，这里除了更加恐怖与处处充满危机之外，其他的并没有让他有多陌生。反倒是柳惜然，自幼在神元宗内长大，甚少接触外面的世界，纵然是在黑暗森林中呆了一些时日，天性的关系，走在森林里面，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行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逐渐于聂鹰持平。

    见状，聂鹰嘿嘿一笑，柳惜然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这样很好，关键时候，不至于会出现什么怪物而吓到你。”聂鹰应了一句，突然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去。

    柳惜然连忙紧跟上去，冷冷道：“能让我吓到的，只有你而已。”这句话，一半是赌气，另一半则是真实的。从进入黑暗森林中开始，到后来轻易地杀死阴冥，柳惜然芳心中，不知不觉地印上了聂鹰的名字，只是不知道，这般深刻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静地森林中，时刻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意，让人感觉很不自然。聂鹰回头瞥了一眼，心中暗笑不已：“女人果然嘴硬的很！”

    这只是一片小树林，没过多久，二人已经将其穿过，前方场景骤然转换，这里出现了一座小山脉。这个小，也是对比起之前二人所经过的所以场景，要是放到外面，也会吸引很多强者前来猎取妖兽。

    二人跃上山脉，身体趴在一处小山峰上，目光不断的在周围扫过，只见山脉另处下方，如海浪一样，裹着一片葱绿色树林。

    森林本该就是绿色，然而，进入黑暗森林这么久，之前二人见到的，全部是阴黑一片，让他们完全感觉不到属于森林的气息。在这里，总算是遇到了宁静与生机。那股时刻弥散在天空间的肃杀味道，到了山脉，竟是奇异地消失不见。

    但是二人没有因此而有半点高兴，他们心中明白，绿色只不过是将里面的危机隐藏起来罢了。没有急着奔下山脉，聂鹰道：“我们便在这里休整一下，同时也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走？”

    一路过来，全在厮杀中度过，难得这里看起来祥和自然，也该是好好想想怎么样走将来的道路。总不可能一辈子呆在黑暗森林中，每天打打杀杀，终日与黑暗领主们打交道吧。在没有死亡的威胁下，这样固然能增进修为，只是会闷死的人。聂鹰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战斗狂人，一生只为实力活着。

    柳惜然点点头，她现在已经呆厌了，若非还有人相陪，加上自身的实力与定力，不然早就发狂了。

    二人在山脉中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山腰处找了一处绝佳场所。耳听着小瀑布蹿下去的水声，柳惜然喜不自禁，森林中游荡了这么久，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前面那个水潭无疑是天堂般地存在。

    “你去山洞里面呆着，或着到附近去察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危险，不要打扰本姑娘。。。做事。”女子忽然霸道地说着，手中弯刀微微一摆。严肃地神情中分明写着，你要是敢不听话，可以再次试试弯刀的威力。

    聂鹰不觉苦笑，“我还是去周围看一下，呆在山洞中，听着水声，会憋死人的。”

    紧紧注视着聂鹰离开，好一会后，柳惜然俏脸浮现一抹嫣红，虽然是没人了，不过这般景况，也是让人很害羞，目光再次在周围谨慎的扫过，灵觉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玉手芊芊解开已带着许多灰尘的长裙。

    纤手放下时，一具好似上天故意而为之的完美娇躯，春光大泄般地裸露在了密林之中。带着一抹羞涩，柳惜然闪电般地射进了水潭中，然后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树林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只是这道精光，却是无比地闪烁。好一半天后，那道精光才意犹未尽地收回，快速地消失在了树林中。

    聂鹰在树林中晃悠了半天，那股邪火惹的他热情猛涨。山脉中偶尔出现一只不知名的黑暗领主，被他极其残忍的蹂躏而死。

    带着尸体，聂鹰缓慢地向回走去，隔着老远，便放声喊道：“柳姑娘，我可以过来了吗？”

    得到允许后，聂鹰飞快地跑到了水潭边，只见佳人坐在水潭边上，玉足伸进潭水中，一头还有些湿润的青丝就那么地挂在香肩上，纤手轻轻地梳理着发丝，带着点水迹的雪白肌肤在长裙内若隐若现。

    “好一幅出水芙蓉图啊！”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声，只看了一眼，聂鹰便是收不回视线。

    柳惜然轻轻转过身子，瞧着一脸猪哥像的聂鹰，黛眉微蹙起来，而见到他手中血淋淋地尸体时，脸色更见深沉。

    “这个，我们总要吃点东西不是。”聂鹰汕汕道着，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佳人。

    柳惜然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以二人的实力，虽然短时间内还可以不进食，但不能坚持多久。“清洗的时候，不要在这水潭中，不然要你好看。”

    聂鹰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人无论到了那里，总是比男人有道理。夜色渐渐降临，瀑布边上的山洞中升起明亮的篝火，一股聂鹰也不知道是手中烤着的肉香，还是佳人的体香满溢在其中。

    看着聂鹰翻滚着手中食物，柳惜然问道：“聂鹰，我们明天该如何？”

    聂鹰正色道：“这俩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黑暗森林大到无边，而我们又无法从天空中穿过，能做的，也就是穿过森林。”

    柳惜然道：“你也知道森林那么大，我们怎么走？况且，森林中还有着许多的黑暗领主。这些天来，虽然度过了一些危机，可也只是侥幸而已。以后，想必会有更厉害的出现，到时候我们的实力还能应付吗？”

    “好了，可以吃了。”聂鹰举起手中食物，分了一半给对方，边吃边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目前也只这个办法。你我都不熟悉这里环境，东游西逛，还不如走一条直线，我想森林再大，总会有尽头吧？”

    柳惜然轻声道：“横穿黑暗森林，如你我能脱身，倒也会成为一个传奇。不过，这好像是个梦想，历史记载，自有黑暗森林起，从未见过有人活着走出去。”

    聂鹰淡淡一笑：“没有人成功过，并不代表不能成功。只要有一线机会，我都不会放弃。”平淡的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能平安走出森林吧。”柳惜然轻叹了一下，贝齿轻咬食物，顿时间让她对聂鹰刮目相看。

    感应到这道目光，聂鹰得意道：“别崇拜我啊，要知道我可是高级厨师呢。”

    “高级厨师？”柳惜然明显楞了一下，这陌生的词汇让她不懂。

    吃完东西，聂鹰打了个招呼，然后盘腿坐在石块上，准备开始今晚的修炼。柳惜然打量了一眼聂鹰，忽然是有些诧异：“你修炼的，好像与破天之决有点不一样？”

    聂鹰心中微微称赞，在遇见葛连祁与段祺风的时候，后二人也同样感应到了聂鹰的一些不同，但这二人已经是巅峰级强者，眼力自非常人可比。

    柳惜然也能看出这点，虽然是二人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但依然体现了对方的不凡，顿时嘀咕一句：“神元宗门人当真不凡。”他没想到，柳惜然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门人。当下道：“稍微变动了一下，更能配合我的修炼。”

    “哦！”柳惜然好像是明白了，破天之决发展到今天，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理解，功法多少会有点不一样。这个解释，也在情理之中。

    聂鹰暗自偷笑，真正的实情，当然不可能透露出。抬头正色道：“明天起，我们便以前面那片树林为起点。看看，到底是不是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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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僵尸

﻿    清晨的眼光，艰难地透过树枝间隙，射进森林中。淡淡的白气逐渐从二人身体表面消散，一夜的修炼，使二人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心里的事，当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早啊！”如朋友一样，聂鹰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柳惜然点点头，或许是有了一个所谓的目标，俏脸上多了几分期待，同样也多了几分凝重。二人走出山洞，跃到水潭边。临走之际，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山洞一眼。他们知道，或许这里，就是在森林中唯一一处让他们如昨天一样，享受到的难得安静之地。

    下了山脉，二人静静地往前行走着，过不了多长时间，便是步入到了树林中。视线猛地暗淡下来，二人将自身呼吸都是压制到最底，现在只能听到行走在地面上沙沙的声音。

    十数分钟后，在他们灵觉下，地面上的脚步声骤然间多了一道，紧跟着又多了一道，宛如是幽灵一样，凭空出现。

    聂鹰与柳惜然对视几眼，神情均是有些凝重。敌人出现，事先二人灵觉居然没有丝毫地察觉，若不是自身出了问题，那么就是敌人实力太过强大。

    片刻时间后，地面上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不仅如此，这么多的脚步声，到最后，竟然是保持着相当的一致。

    感受着一股淡淡腥臭味，顿时，二人几乎同时道：“快退回去。”旋即，身影疾速向来时的地方射去。就算要穿过森林，那也不能在如此多怪物包围下冲去，这样就属于莽撞了。

    然而，当他们即将射出树林的时候，身躯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视线中，那真宛如鬼魂一样怪物，正络绎不绝地从地面里，快速地钻出。难怪二人先前会发现不到任何的异样。

    望着周围数不清的怪物，聂鹰头皮都有些发麻。这些怪物与人一般无二，只是在那张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的生气，瞳孔中的眼珠，也从不会转动一下，活脱脱地僵尸模样。

    在行进过程中，整齐地队伍没有半点凌乱，好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部队。那移动的速度，竟也是惊人的相同，彼此紧紧相依，便是完好地将怪物们的气势聚拢在一起，直叫整片天地为之变色。

    僵尸们，动作虽然僵硬，但是速度却是非常快，在二人楞神时，前面的那几只僵尸已经冲到了聂鹰二人身前。

    被它们临近，聂鹰与柳惜然便是感觉到一阵恶臭味道，令人心中恶心不已。僵尸不仅速度不慢，身手也很矫健，趁着二人微微发呆之时，那双干枯的手掌便是狠狠地挂了过来。

    长长的指甲上，似乎是裹着一层深灰色，犀利的劲风直接让空气气流发出嘶嘶地声响。

    真气能量在体内疾速涌动，瞬间暴射而出，席卷僵尸而去。只听“蓬蓬”几道响声，那几只僵尸便是更快速地倒飞了回去，被击中的胸膛，多了一个空洞。

    然而，当他们落地之后，竟然又快速地爬了起来，胸口的大口，不仅没有任何液体流出，更丝毫没有让他们死去。

    “难道真的是僵尸吗？”聂鹰冷声说着。

    柳惜然问道：“僵尸是什么种族，怎么在大陆上从未听过？”

    聂鹰随即苦笑，这僵尸是在水蓝星上的说法，这让他怎么解释？“这些怪物便是僵尸，你小心点，攻击他们头部，让他们尸首分家，不然僵尸是杀不死的。”

    聂鹰大喝一声，一道能量在脚掌涌起，托着他的身躯，化为一道残影，飞快地射向过去。人在半空中之时，长剑跃然于掌心，瞬间划出数道剑芒，凌厉剑罡闪起一抹弧度，朝着最近的几只僵尸射去。

    “嘶嘶”剑芒掠过，几只僵尸脑袋立马分家，而这时，一股腐臭的液体从他们脑袋中急急喷射出来，落在地面上时，竟然将那些落叶直接腐烂。

    看到这一情景，聂鹰喝道：“柳姑娘，僵尸有毒，千万不要被沾染上。”话音飘落之际，聂鹰闪电般地掠向前面的僵尸。

    同一时间，柳惜然迅速转过身子，拔刀劈向另一边的僵尸。不过数分钟，地面上，已是多了许多个僵尸的脑袋。众僵尸们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灵智，即便是聂鹰二人杀他们的同伴如杀鸡一般轻松，可围在后面的，依然源源不断地攻向过来，死亡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恐惧。

    这样的大屠杀，二人都没有经历过，幸亏是僵尸，不然就此下去，真的会因为这样，而心性大变，从而走火入魔。

    数十分钟后，聂鹰二人感觉自己杀了近有千只，但是视线所及中，依然是密密麻麻一大片，仿佛是杀不完一样。

    “这样下去，就算不会被他们杀死，恐怕我们自己也会累死。”来到镜蓝大陆这么久，聂鹰首次感觉到了累的滋味。

    柳惜然香汗淋漓，娇躯微微地颤抖一下，沉声道：“僵尸数量太多，我们要想办法冲出去，不然真会像你说的，会累死人的。”

    “走，冲出去！”聂鹰握住柳惜然的玉手，然后腾身一纵，二人身影猛地射向大树上，脚尖轻点大树，借着这股力道，飞快地向包围圈外射出。

    被聂鹰握住玉手，柳惜然芳心快速跳动中，似乎连下面有着数不清的僵尸也给忘了。脑子里复杂一片，不知道该想什么好。望着眼前的背影，她忽然有了种想法：“若此时就是永远，那该多好！”

    在半空中掠过，不停地借助着参天大树，二人如飞翔机一样滑过天空。眼看就要冲出僵尸包围圈时，忽然一道极其刺耳的叫声从僵尸堆出发出。

    杀了一半天的僵尸，从未听过半点声响，此时突然发出声响，令聂鹰面色陡然一紧，已是极至的速度似乎又是快上了一丝。

    就在叫声落下后，下方地面上，原本机械般只会前进的僵尸们，猛地从中窜出几只，震动几下，然后飞快地射向天空，将聂鹰二人拦了下来。

    “滚！”聂鹰怒喝一声，一缕凌厉剑气快速划过，几只僵尸便是尸首分家，继而向地面坠去，但是聂鹰二人身躯也随之一滞，速度也由此慢了下来。

    片刻时间，地面上，再次窜起几只僵尸。来回几次后，聂鹰与柳惜然完全地被阻拦，无奈地落到一颗大树上。

    “僵尸有首领在指挥着，不过我感应不到它的方向。”柳惜然轻声说着，玉脸上还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聂鹰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握着佳人的柔荑，眼神投向僵尸堆里，只见他们快速地向着二人所在的大数靠拢。半响后，便是有着僵尸在攻击大树。

    “我下去缠住僵尸们，你在上面继续感应僵尸首领，务必要将他找出来，不然麻烦可就大了。”聂鹰冷冷说了一句，身影就待落下，却是忽然发现二人的手还握在一起。

    想要放开时，柳惜然却握的更紧：“你小心点，千万不能出事。若是你死了，我也会追随而去，因为我的大仇还未报。”

    聂鹰点点头，道：“放心，就算是死，我也只能死在你手中。”

    本来是杀机凛然的话语，却被他们说的如此柔情似水。或许在这一刻，柳惜然已经忘记了仇恨了吧？

    佳人松开玉手，聂鹰就势快速急落而下，人在半空中时，赤红色光芒大作，一阵炙热的高温瞬间逼向四周，‘嗤嗤’声顿时在气流中响起。

    下方众僵尸，似乎是感应到了空气中的变化，那望向聂鹰的脸庞，此时居然是齐齐地抖动了一下。聂鹰见状，哈哈几声大笑：“还以为你们真的都是不怕死，原来是没遇上让你们害怕的事情啊！”

    赤红颜色顺着手指，快速地蔓延至聂鹰全身，整个人又被一团火焰包围着，在那道声音落下之时，聂鹰如下山的猛虎一般，狠狠地扎进了僵尸堆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火焰临身的僵尸们，发出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叫声。只要沾染到一丝火星，便在瞬间，化为灰烬。

    聂鹰周围的僵尸快速地被消灭，这时才也没有僵尸前赴后继地冲向前来。他们都知道，这火焰会让他们烟消云散。

    瞧着僵尸们在后退的姿势，聂鹰冷冷一哼，主动地冲向了僵尸。在天空中，一阵尸臭味随着轻风快速弥散，久不曾散去。

    见僵尸们不敢在攻上前，聂鹰松了口气，正要招呼柳惜然趁机冲出去的时候，那道极其刺耳的叫声再次回响在天空，而且更加急促。

    叫声一直在发出，似乎是在下达着什么命令。果然，一阵叫声过后，那些已经在后退的僵尸们再一次地冲向聂鹰，只不过，这一次，速度已是慢了许多，显然，灼热的火焰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们的内心深处。

    聂鹰脸庞凝重，火焰虽然能让僵尸害怕，但后面有僵尸首领在操纵，这样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向柳惜然，后者闭着眼睛，谨慎地感应着叫声传来的地方。

    当僵尸们第二波攻击开始的时候，柳惜然猛然睁开眸子，一道凛冽的杀机，迅速地射向僵尸堆中某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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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五身同心尸

﻿    赤红色火焰变成了一俩锋利的收割机，疯狂地把僵尸们化为灰烬。天空中，弥散着一股微风吹不散的腐臭味道，四周的大树全被僵尸流出的液汁所腐烂，地面上泛起阵阵浓郁黑烟。

    尖锐的叫声不停地从后方僵尸堆中响起，指挥着众僵尸不要命地向聂鹰冲来。眼看着赤红色火焰在逐渐变弱，大树顶端，那俏影脚尖起点树枝，身影在天空中划出一抹弧度，五彩流光凭空泛起，一道强悍的劲气冲破气流阻碍，凶猛射向僵尸堆中一角。

    “嗤嗤”一连片声响就此响起，劲气掠过之时，无数僵尸尸首分家，当一片阻碍过后，那僵尸堆中，赫然出现一只足有三米高的大僵尸。

    大僵尸浑身长满泛着幽绿光芒的长毛，肌肤暗黑，脸庞赤绿，双目始终露着摄人的凶光，长长的指甲阴黑有力，俩颗锋利的牙齿，泛着森冷的毫光露在嘴巴外，好似俩柄尖刃，呼吸之间，一股浓厚的血腥臭味喷射而出。

    紧盯着飞奔而来的劲气，大僵尸怪笑一声，单劈横向摊开，挥动片刻，弯掌成爪，化为一道残影狠狠地抓向劲气。

    ‘蓬蓬’大僵尸身躯微微摆动几下，袭来劲气便是在他掌心中消失。

    “桀桀，不错啊，竟能在我大军中坚持这么久，还逼的我现身。”笑声极起恐怖，蹦跳着几步，快速奔向柳惜然。

    随着距离接近，那股腥臭味越发浓烈，对方居然能说话？柳惜然不觉蹙了蹙黛眉，瞥了聂鹰一眼，后者身体上的火焰远没有刚开始那般火盛，不过大僵尸已被发现，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柳惜然身上，没有指挥中的僵尸们，攻击渐渐弱了下来，不少的已经开始向后退去，而僵尸们的数量在聂鹰疯狂的攻击下，已是不多了。

    瞧着这般情况，柳惜然稍稍放下了紧蹦的心，然而对面的大僵尸也同样发现，旋即一道尖锐叫声再次响起，逼迫着僵尸们继续攻击聂鹰。

    柳惜然冷冷一瞪，奥气在体内疾速涌动，片刻时间，深绿色奥气便是猛地自面前涌现而出，汇聚在弯刀之上，让流光更盛，瞬息时，一股凌厉的劲风，夹杂着刺耳的破风之声，重重地冲向大僵尸而去。

    僵尸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们那铜墙铁壁般地身躯，只要不被击中致命点，怎么也不会死。望向对方的攻击，大僵尸锋利的牙齿快速伸缩，然后挡在喉咙间。手臂伸前，阴黑能量迅速将它手掌包裹，空间气流急速涌动起来，蹦跳着身体，狠狠地砸向过去。

    “铛！”地好似金属般地撞击声响，从中散发出来。一团凶猛的能量劲气，自中间快速地涌动，从而席卷向四周散去。地面上，立脚之处，已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大僵尸嘎嘎一笑，趁着柳惜然后退之时，那庞大的身躯便是紧跟而上，脚步轻盈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笨重而有所呆滞。

    柳惜然冷视着急速跟来的大僵尸，美眸中闪出一丝凛冽的杀机，短暂的交手，让她知道，若大僵尸的实力仅限于此的话，她有信心将对方拖住。

    弯刀猛然举向高空，五彩流光再次聚集，瞬间融合在刀刃中，同一时间，柳惜然自身气势再次暴涨，刀刃轻微挥动时，天空中仿佛是被其硬生生劈开俩半，气流一圈圈地没有规则的运行，片刻之后，那弯刀便是如海浪一样，呼啸而出。

    感受着柳惜然猛然之间实力有所增进，大僵尸布满凶光的瞳孔中，快速升起一道惊讶。而这道闪电般冲来的劲气，则是让他心中有点震撼。就算如此，大僵尸依然没有退却，纵使对方实力再强，他对自己也更有信心。

    仰天一声长嚎，那粗臂快速挥动起来，半响时间，便是如同一道风轮一样，带起空间阵阵旋风，阴黑手掌突然从旋风伸出，速度无比快捷地冲向过去。由于速度过快，竟然出现了一道刺耳的音暴之声。

    瞧着对方悍然迎来，柳惜然美眸中突现一道笑意。瞬间，弯刀与手掌再次相交，闷雷般地声响闪夺出现，道道凶横的能量涟漪如奔跑中的犀牛，飞速地向着四周散去。

    ‘卡嚓’似乎有骨头脆裂的轻微声响夹杂在撞击声响中出现，大僵尸猛烈地大吼一声，旁大身躯连连后退，每退一步，地面上必然会出现一个小洞。一连十多步，让地面上现出了十几个大小相等的深洞。而在撞击中心，则是遗留下来一只黝黑的断掌。

    捂着手掌，滴滴黑色血液快速落下，大僵尸疼的反而大笑起来：“桀桀，居然能将我的手掌跺下，人类，你的兵器很不一般啊。”

    “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想另一只手掌断掉，趁早离开吧。”柳惜然冷冷道。方才一击，也是大僵尸太过于自信所致，若对方小心一点，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嘿嘿，我也想看看，你的兵器能不能再跺下我的一只手掌。”听着对方的讥讽言语，大僵尸不停地大笑，那神情，已是无比疯狂。

    柳惜然神色一震，随即变得凝重起来，对面的大僵尸在大笑之中，自身气势又在涨幅之中，并且庞大身躯竟然在诡异地变小。

    “又是变身？”柳惜然轻喝一声，胸口阵阵疼痛因此而传来。一刀虽然斩断了对方手掌，可自身也受了一点伤。如此情况下，对方实力在涨，已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对付的了。

    柳惜然将弯刀护在身前，迅速掏出了一颗丹药服下，脸庞上的惊讶也快速地消失了。在黑暗森林中，能成为首领级的怪物，若随便被人打败，岂不是有点怪异？

    片刻时间，大僵尸身躯已变成常人高度，只是这时候，突然几道残影瞬间从柳惜然视线中闪过，望向大僵尸的目光，已有几分呆滞。

    在大僵尸身边，竟然已经多了四只僵尸，这些僵尸与大僵尸一模一样，分不出谁是谁。感应着它们的气息，居然实力也是一般无二。

    那刚刚才消散的惊讶，又再次出现在了柳惜然脸庞上。一只大僵尸已经让她对付的很吃力，现在五只，别说是战胜或是拖住它们，就算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也是万难。

    “桀桀，能让我出动五身同心尸，也算你有本事。嘎嘎，你长的这么好看，如果就这样死了，我还真有点心疼。当你死了之后，我会把你变成我的同族，让你永生永世来伺候我，这就当是你断我手掌的惩罚。”

    五只僵尸竟是同口说着，狂妄的声音，刺耳的笑声，明明是从五张嘴里响起，但却只有一道声音。

    听着这番极其不堪入耳的话，柳惜然脸庞不禁一阵苍白，看前面五只奇丑无比，而且散发着阵阵恶臭味的僵尸，浑身便止不住地颤抖。心里想着，一旦死后要被同化，并且还要伺候他们。身体在颤抖的同时，一道堪比苍穹般深厚的无尽杀意骤然从中疾射出去。

    “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气，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胆气没有丝毫的作用，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嘎嘎！”五只僵尸放声大笑，说不出的狂妄。

    柳惜然美目圆瞪，以她的身份，何曾受到过今天这样的屈辱？当下清喝一声：“本姑娘把你跺成肉酱！”

    一道美丽光华陡然自弯刀中射起，片刻之间，将整片天空渲染的无比灿烂。光华之下，柳惜然神情肃然，握弯刀的手也有几分颤抖，似乎有些掌握不住一样。

    玉足在地面上踏过，身形化成一道影子，疾射之天空之上。此时的柳惜然，无比圣洁，道道流光将她裹在中间，深绿色奥气不停地从身体内涌出，然后快速聚集在刀刃之上。

    伴随着自身气势达到巅峰，柳惜然轻喝：“流光斩月术！”

    瞬间刀芒伸展开来，足有数米之上，那伸延而过的劲气，直接劈开空间气流，造成附近一片混乱。汹涌的刀芒掠过地面，便是出现了道道裂缝。凌厉劲气宛如一只愤怒中的蒙受，疯狂地冲向五只僵尸。

    看着这强大的攻击，五只僵尸齐齐地露出了笑容，那露在外面的尖锐牙齿，更加的可怕：“这样的女人，我喜欢嘎嘎！”

    笑声落下，劲气已然近身。五只僵尸快速移动，继而掌心相接，阴黑色能量不断地从他们身体内涌起，飞快地移动到一只僵尸身上。转眼间，僵尸们全被一股黑色所笼罩。

    片刻后，一只大手疾速射出，携带着无尽黑色能量，划成一个圆圈，蕴含着凶猛劲气的手掌便是重重的轰击在了刀芒之上。

    “蓬！”一阵惊天般地响声震彻了这方天地，仿佛是地震一般，大地不断地颤抖，半响之间，那坚实的地面，以爆炸中心为开始，极快地蔓延开了一道深堑，漫天灰尘轰然飘起，将这里掩埋。

    柳惜然闷哼一声，身躯不停地摇晃，虽然是身在空中，相距有些远，不过这种程度的碰撞，这远也是有限的很。仅过了数秒钟，便是直直地向地面上坠下，一道血箭随风落下。

    此时，在下方灰尘中，突然射出俩道身影，闪电般地射向下落中的柳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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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惨烈

﻿    瞥见疾速掠来的身影，柳惜然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不太完美的弧度，顿时止住了下落的速度。手中弯刀猛然向下方劈出，借助着与空间气流对撞产生的能量涟漪，柳惜然飞快地移向另一侧，然后继续下落。

    “嘎嘎！反应不错，只不过，你做定我的人了。”一道声音自五个不同方向传来，似乎是五只僵尸分开之后，那股腥臭味更加浓烈。

    话音刚刚飘落，射来的三只僵尸在半空中随意地调换了方向，分为三个方向，同样快捷地冲向前去，而这一次，则是刚好呈包围之势，瞬间将柳惜然堵在中间。

    合击已经形成，三只僵尸便是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那速度，出手的力道，以及攻击的手段竟然是一模一样，只过了片刻，就逼的柳惜然险象环生。

    半空中直至地面，响起一连串的金铁声音，这片天地下，到处都是破风劲气。僵尸知道柳惜然手中兵器厉害，从不与她正面交锋，短短攻击时间中，无所不用其极。

    柳惜然银牙暗恨，弯刀快速挥舞，将自身包围的密不通风。身体滑翔之中，已经感觉到十分困难，这便是没有达到巅峰级境界，还不能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

    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却是发现其他俩只僵尸已经在地面上等候，芳心顿时大乱。顿时，身体内深绿色奥气快速涌出，组合成数道刀芒，狠厉地劈向身体周围的僵尸。

    不过，柳惜然的心思似乎已被它们知道，这一次，竟然没有避闪，大声嘶吼，涌动着全身黑色能量，闪电般地扑了上去。

    ‘蓬蓬蓬’一连三道碰撞声响，让柳惜然脸庞更加苍白，那晃动不止地身躯便是再也无法自控，随着一口鲜血喷出，身子笔直地向下落去。

    等候多时的俩只僵尸兴奋的嘎嘎直叫，未等柳惜然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已经是迫不急待地闪身而上，手掌成爪，泛动着黝黑的光芒，狠狠抓向柳惜然身体。

    感受着下方扑来劲气，柳惜然身躯猛地颤抖，非常吃力地转过身子，单掌护在身前，弯刀带起撕裂空气的劲势，凌厉地劈了下去。

    不过这一次，攻击显然弱了很多。其中一只僵尸没有丝毫犹豫地完全将这番攻击挡下，而另一只则是趁机，闪电般地拍向过去。

    柳惜然心中暗凛，玉掌轰然迎上，但是待双掌即将相遇时，却是发现，前面那一掌只不过是虚影，真实的一掌已经饶过玉掌，凶狠地击打在了她的胸膛上。

    娇躯再次大震，在空中几个翻腾后，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上。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子，此时的柳惜然如风中落叶一般，来回不断摇晃，嘴中鲜血不停地溢出。

    “嘎嘎，小娘子，现在你没有了在战之力了吧？乖乖地死去吧，我可等着你呢？”五只僵尸放声大笑，很快地，便是一字排开，站在柳惜然身前。

    冷漠地看着僵尸，美目中闪过一丝不解，自五只僵尸出现后，不管多猛烈的重击，前面这几只僵尸只是被击退，但看起来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下手非常快的，保证不会让你受到痛苦。”狂妄的声音响起同时，五道身影疾速而动，犹如是抓小鸡一样，闪电般地射出。

    漆黑美眸中，黑影愈来愈近。生死之间，柳惜然深深吸了口气，脸庞上再次那道圣洁气息，望向前方的眼神中，骤然仿佛是没有了五只僵尸的身影，留下的尽是清澈与平静。

    弯刀缓缓举过头顶，涌现出来的流光也随之弱上许多。然而，一道只有柳惜然才能听到的清脆声音霍然响起，刹那间，弯刀之内，一股强横的气势快速逼出，

    “都给我滚！”突然时，一道厉喝声陡然响起，那弯刀的古怪也随之散去。柳惜然美眸也恢复成了原样。只见赤红色身影飞快地在自己身前出现，及时地挡下五只僵尸的攻击。

    一声凄厉哀号声快速从僵尸嘴里发出，连连后退的僵尸们，手掌使劲地拍着，一股糊臭味蔓延在空间中。

    “柳姑娘，你没事吧？”聂鹰站立在柳惜然俩米开外，这火焰即使现在有些减弱，却也不是她可以抵挡的。

    背对着柳惜然，是已她根本看不到聂鹰到底有没有事，瞥了眼四周，普通僵尸们已是为数不多，剩余的那些萎萎缩缩躲在远远处，不敢靠近。

    “我没事，你怎么样了？”

    聂鹰摇摇头：“只不过有些累，没关系的。”紧盯着被逼开的五只僵尸，聂鹰神情凝重。柳惜然的实力他很清楚，但是却被它们逼到这个份上，虽然自身火焰对它们有所克制，但目前状态，并不是巅峰。

    “噢！”一声长啸响彻天地，周围那众僵尸们听到，身躯开始缓慢地向这边围来。

    望着聂鹰，五只僵尸愤怒喝道：“好小子，消了我这么多属下，等你死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几双手掌，依然还冒着淡淡的黑烟。

    “有把握杀我吗？难道你们不怕我的火焰吗？”看到五只僵尸的奇怪，聂鹰也微微一楞，当察觉到对方实力同样时，眉宇皱得更深。

    “嘎嘎，你的火焰虽然厉害，但你还能坚持多久呢？我就不相信，你的能量不会用完？”僵尸大笑着，身躯却在慢慢后退中。

    聂鹰冷冷一笑：“你靠的也就是那些不成器的家伙，放心吧，等我的能量用完之后，你们也应该死了。”

    几只僵尸并未答话，只是向后移动着身躯。当聂鹰将火焰召唤出来时，僵尸首领便已经做好了拖下去的准备，现在看来，普通僵尸虽然死的多，不过效果也是不错，至少现在，对手已经无法想刚开始那样凶猛。

    那知，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对面那道赤红色身影便是疾速射出，周围的空气，都是犹如被焚烧了一般，涌现起无数好看漂亮的火花。

    这般景象落到僵尸们眼中，却不缔于是死神降临，那包围过来的众僵尸们见此，又是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五只僵尸后退速度虽是不慢，比起聂鹰现在，无疑是慢上了许多。眼看着赤红色光芒就要临身，其中一只僵尸忽然从中退出，而另外四只则是齐齐地挡下了聂鹰。

    一连数道攻击齐至，聂鹰挥舞着双掌，赤红色光芒泛起时，尽数将攻击全部接住。而对方，似乎只在阻拦聂鹰，并没有趁着聂鹰被拦下，选择后退逃跑。

    被火焰附身，四只僵尸嘶声惨叫，阵阵臭味不断地发出，数十秒后，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它们全然在天空中化为一抹青烟。

    聂鹰半跪在地面，大声地喘着气。在山涧底，由于药鼎爆炸，使他无法再炼制出一些丹药来，此番大战，全靠着自身真气在支撑，由此下来，饶是聂鹰可以如先天境界一样，自由呼吸着天地间的灵气，但是消耗依然比摄取要快的多。

    “吼！”天空中回响着剩余那只僵尸的凌厉吼声，聂鹰抬眼看去，只见那只僵尸浑身长毛上，挂着一层黝黑的液体，随着吼声，散布在周围的普通僵尸们，不由自主地围向聂鹰而来。

    “聂鹰！”柳惜然急急唤了一声，赶忙向他奔来。

    “不要过来！”聂鹰猛然站起身子，火焰似乎又涨了几分。这种情形下，他知道，以柳惜然现在的状态，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柳惜然微微一怔，脚步还是停了下来。片刻后，空间响起一道轻弱的劲风。“聂鹰，接着。”

    聂鹰头也不回，反手将射来之物接住，在高温下，这物品飞快地融化，聂鹰看也来不及看，快速将里面的物品扔进嘴巴里。

    这正是之前聂鹰交给柳惜然的丹药。服下丹药，聂鹰精神好了许多，赤红色光芒大盛，不停地焚烧着空间的气流。

    不等僵尸们包围过来，聂鹰大喝一声，闪电般地射向过去。凭着丹药，聂鹰还可以撑上一段时间，所以聂鹰不想浪费一丝一毫。

    如下山的猛虎，聂鹰在僵尸群中横冲直撞，快速收割着僵尸们的性命。当僵尸们的数量急剧减少的同时，聂鹰的身躯也没有开始时的那般矫健，火光开始慢慢地暗淡。

    柳惜然望着前方战场，简直就像一片无声的世界。无数僵尸被杀死，却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天空中，漂浮着一层厚厚地黑烟，快要将整片大地掩埋。二人刚踏进时见到的绿色，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

    惨烈的战况用不着多说，地面上，身影已经是不同，已经可以数的过来。阵阵吼声突然再次响起，似乎是阎王的号角，加快了剩余僵尸们的死亡。

    杀完了所有的僵尸，聂鹰身体外的赤红色，已是黯淡非常，透过这层暗淡的光芒，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面色极其苍白。

    然而，天空中的吼声还在继续，那被聂鹰杀死的四只僵尸地面上，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会，突兀地，平整的地面开始有了些凸起的状况。

    聂鹰望向那只僵尸，它的脸庞更见恐怖，赤绿色已然变成一片黑色，血腥臭味散发出来时，它的身躯也在猛烈摇晃中。

    不过是十数秒的时间，地面凸起的那一快，忽然爆炸开来，紧接着，四道身影从中闪电般地飞出，然后整齐地落在那只僵尸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又是五只一模一样的僵尸，聂鹰与柳惜然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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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七彩情刀

﻿    杀了这么多个僵尸，从未有过死而复生的。而眼前这刚出来的四只，让聂鹰与柳惜然震惊。到底是被复活，还是新召唤出来的，二人已经无法用脑子去衡量了。柳惜然从小在神元宗长大，也算是见多识广，瞧见眼前的，不仅是无语，更是混乱。

    “小子，刚才杀的很爽是吧？”五只僵尸同步向着聂鹰走来，脚步移动之间，均让大地出现一个大洞，显示出了僵尸心中的愤怒。

    聂鹰霍然站直身体，冷冷道：“还没有将你杀死，爽的有限。这一次没有了阻挡，看看你还能不能逃过。”

    “桀桀！”听着聂鹰的话，僵尸不禁大声怪笑，停下脚步道：“小子，不妨老实告诉你，我是你杀不死的。嘿嘿，不管你实力多么强大，永远都杀不死我。”声音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或许是因为这样，僵尸反而不在移动，静看着聂鹰二人。

    “是吗？”聂鹰冷冷回答，顿时沉默了下去。所谓杀不死，他可不相信，瞧着一模一样的五只怪物，其中必有古怪。

    “聂鹰。”柳惜然缓慢地走上前，此时聂鹰身体上火焰大幅减弱，他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不会对自己人造成什么伤害。来到聂鹰身边，柳惜然瞥了僵尸一眼，轻声道：“刚才我与它们交战了半天，但不论我的攻击有多强，也只能将他们击退。”

    柳惜然有多大实力，聂鹰不用想也知道。听到她这么说，脸上表情更见凝重：“本体火焰对它们明显可以造成伤害，我想在试试，你在旁边好好地看着。”

    说完，身子跃起，快速射向过去，身在半空中之时，黯淡下来的火焰再次升温，携带着劈天之势，呼啸而来。

    僵尸张开大嘴，冷冷怪笑：“不自量力！”身影疾速闪动，此时，已不知道，那只是那只了。只见一片残影飞快冲上，夹杂着强横的能量，狠狠地撞向聂鹰。

    一连数道撞击声音响起，半空中，升腾起一片火花与混乱。聂鹰闷哼一声，身躯急速落回地面，天空上，火光四溅，不久之后，给火光包围中的僵尸再次化为灰烬飘落地面。

    而在前方，依然还存在着一只僵尸，瞧他那表情，已经预想到了后果，是以并没有多大的愤怒和惊讶，望向聂鹰的眼睛，居然还有几分不屑。

    僵尸怪笑了一声，身躯再次猛烈抖动，一如上次一般，十数秒钟后，从地面上再次出现四只与他一模一样的僵尸。

    “小子，和你说过了，我是你杀不死的。这样消耗下去，你还能坚持多久？”

    没有理会对方，聂鹰吃力地回到柳惜然身边，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柳惜然茫然道：“这次与上一次一样，他们在攻击的时候，总是有一只留下，似乎要将五只一起消灭，才算是完全杀死他们。”

    “一起消灭？”聂鹰有些苦涩，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对方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自己二人现在不能做到将他们一举击杀。僵尸若想要逃，根本追不上，这样下去，死路一条。

    柳惜然冷冷道：“我们一起上，便不信会死在他们手上。”她可是没有忘记对方曾说过的话，想到那番话，全身便是不寒而栗。

    聂鹰点点头，正待有所行动时，柳惜然忽然“呀”地一声，无力地倒了下去。

    “柳姑娘，你怎么了？”聂鹰快速将她扶住，只见胸口处，不断地冒出黑血。

    “嘎嘎，中了我的毒，能坚持这么久才发作，也算你有本事啊。不过这样我更喜欢，嘎嘎！”

    听着僵尸的话，聂鹰眉头紧紧皱起，虽然不知道这里僵尸是不是和电视上放的一样，中毒之后，也会变成一具僵尸，但是周围土地一片漆黑，便可看出，这毒没有那么简单。

    “柳姑娘，你坚持一会，我一定能带你活着离开这里。”咬咬牙关，聂鹰再一次冲向了僵尸。

    当退回来之后，场面上的情况依然是一样，僵尸死了，却是又在重生。别说带柳惜然离开，现在连聂鹰都无法在坚持下去。每一次碰撞，杀死四具僵尸，但同时，僵尸的攻击也落到了他身上，数次而为，即便聂鹰拥有着一幅强悍的身躯，这样连番打击，也让他承受不起。

    看了眼气旋一丝的柳惜然，聂鹰面色大震，脚步踉跄地跑出几步，然后大声吼着，身体内，存余不多的真气能量飞快地涌动着，强行将她们逼出体外，化为一团灼热的火焰，瞬息时间，带着火焰，发了疯似的向前冲去。

    “好强的韧性。”僵尸似有些动容，但紧跟着的是一脸的兴奋，怪叫数声，几只僵尸便是闪身冲上。

    掠过的身躯突然一震，聂鹰诡异地飘到一边，避开了与四只僵尸接触，继而一道能量快速在脚底下砸响，身体化为一道黑影，暴射向那只似乎一直在后面的僵尸。

    但是这只僵尸并没有显示出多大的慌张，反而是主动地迎上了聂鹰，似乎要给对方证明，他是杀不死的。

    半路上瞬间相撞，巨大的撞击声冲天响起，狂暴的能量涟漪将他们立脚之处震得露出了几道清晰的裂痕。

    聂鹰飞快后退时，对面那只僵尸被一团火焰包围中，凄厉地吼声已不亚于方才那道撞击声音。落到地面后，那围上来的四只僵尸并没有因此而攻击聂鹰，面部表情有些奇怪。

    见此，聂鹰紧张地望向被火焰包围住的僵尸，是生是死，或许就在这一瞬间了。

    事情发展没有让聂鹰失望，在火焰中，僵尸很快便化成了一堆灰烬，缓慢地飘落到地面上。聂鹰终于松了口气，一旦放松下来，整个人便是一屁股地坐到了地上。

    然而事情的结局并没有因此结束，那围在聂鹰身边的四只僵尸突然跃向前方，待落到先前交战之地，同样一道吼声响彻天地，继而在聂鹰视线中，再次发生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聂鹰回过头，看着柳惜然时，眼神中已经是无奈。

    五只僵尸再次聚集，整齐地向前移动，布满凶光的眸子中，带着一股耻笑：“小子，现在应该死心了吧？除非上苍怜悯你们，哈哈！”

    聂鹰摇摇头，沉声道：“我从来不会放弃什么，尤其是自己的性命。把性命交给上苍，不如交给自己来决定。”无奈的眼神快速隐去，取而待之的，是一片高昂的战意。

    僵尸为之一震，瞧着聂鹰的神情，迈动的步伐骤然停了下来，似乎对方这一举动给他带来了一些触动。但转眼之间，凶光大盛，带着一身更加浓厚的腥臭味，疯狂地冲向聂鹰。

    聂鹰掌心中，一团火焰跃然跳上，虽不灼热，却依然代表着聂鹰的决心。扑面而来的气势，让现在的聂鹰身躯急剧摇晃，仿佛下一秒，就会似海浪中的小舟被浪潮淹没。

    挺直的身子慢慢地迎向过去，猛烈的气势瞬间笼罩住聂鹰，掌心中的火焰，也在这一刻被扑灭。僵尸见状，不由嘎嘎得意地笑了起来。

    突然间，一道清脆的鸣叫声划开层层气势，传进里面的聂鹰与僵尸耳中，二者齐齐震动，旋即朝着声音发源处看去。

    柳惜然不知何时已经盘旋而坐，双手在身前，快速地挥舞出法印，而声音正是从她头顶上方自动漂浮着的弯刀中发出。

    即使相距有点远，也能感受到，弯刀之中，散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势。聂鹰惊讶喝道：“灵性之器？”

    旋即，彩虹七色光芒快速从弯刀内发出，阵阵夺魄之声呼啸在天地中，一时间，整片大地被七彩光所笼罩，而散发出来的气势令人不由自主地心颤。

    随着彩光逐渐增加，清脆的声音愈来愈盛，周围的空气，似被那股强横的气势所压迫，不断地爆发出嘶嘶地声音。云层之上，不断地翻涌。感受着这股强大的气息，聂鹰怀疑，这起码需要先天玄气境界以上方能办到。

    僵尸一阵颤抖，面容上的嚣张迅速消去，在那股气势压制下，连近在咫尺的聂鹰都懒得去攻击，便是拔腿快速向后退去。

    此时，弯刀猛地升上高空，七彩光芒瞬间合一，便像是在天空之上，忽然出现一道彩虹一般。柳惜然双手指前，轻声喝道：“七彩情刀，去吧！”

    七彩情刀猛烈涌动，呼啸着在天空中划过，被它所过之处，已然出现了一连片的真空地带。感觉中，这片地带仿佛是*爆炸过一样。只在刹那时间，就是出现在了五只僵尸身后。

    “不！”僵尸惨厉大吼，五道黑气快速蜂拥而起，继而连成一片，疯狂地冲向七彩情刀。

    ‘蓬’只是轻微的震荡声，七彩情刀轻松地割开黑气，声威不变地向着僵尸身体劈去。那坚硬的身躯，在它下面，五具僵尸坚持不到数秒，便是从头到脚一分为二。

    不仅如此，那刀芒余劲冲向地面之时，仿佛真得发生了地震，犹如雷鸣般的巨响，升腾而起，漫天灰尘飞快地将这里掩埋。

    一阵清风吹过，散出浓厚的灰尘，见着那地面，聂鹰有些呆了。原本好好的地面，此时如僵尸一样，被硬生生地劈开俩半，好似凭空出现了一条深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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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辛苦的疗伤

﻿    望着这片几乎成为禁地的大地，聂鹰半响后才回过神来，回过身子望向柳惜然，对方仍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变化中的法印快捷一顿，还漂浮在天空中七彩情刀清鸣一声，快速飘回到柳惜然头顶，盘旋了好一会，方是没入到她的身躯内。

    “这神元宗果然是变态，这么强悍的灵性之器也有。怪不得能成为大陆上最有势力的几个宗派之一。”聂鹰暗自有些庆幸，再第一次遇见柳惜然的时候，对方没有用这种手段，不然他早就死得不知道在那里了。同时也有些奇怪，就算神元宗强大，不可能一个门下弟子都带这么好的灵器吧？难道是神元宗这样的灵器太多了？

    聂鹰笑着摇摇头，他却是没有想到，柳惜然在神元宗真正的地位，不然就会知道，没有死在柳惜然的手中，不仅仅是幸运这么简单。

    缓缓睁开眼睛，柳惜然对着聂鹰轻轻一笑，这笑声中，多少夹杂着几分歉意。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是明白过来，正要开口说什么时，身躯忽然一软，倒在了地面上。

    “柳姑娘？”聂鹰急忙跑过去，扶起佳人，后者面如金纸，气若悬丝，胸口处，黑血还在源源不断流出。

    “如果我死了，你就不用担心有人找你报仇了。”柳惜然虚弱地道，病态中的她，丝毫不见往日的坚强。

    “不要瞎说，我宁愿你活着来找我报仇。”说完一句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话，然后快速地将柳惜然抱起来，朝着旁边的山脉中奔去。

    寻了一处还显干净地山洞，聂鹰将柳惜然平放在地面上，看着她胸口上的伤口，咬咬牙道：“柳姑娘，你的伤口要清洗一遍，恕我冒犯了。”

    “嘤！”对方同意了，聂鹰正要伸手去解开女子的衣服时，闭上眼睛的柳惜然忽然睁开，略有害羞地道：“我自己可以，你去找点水来。”

    聂鹰点点头，并没有因为接触不到对方的身体而有所介怀，现在根本不是这个时机嘛。飞快地跃出山洞，在附近找了一会，终于发现了一处水源，试过没有异样之后，马上打了一些，又是飞奔回了山洞。

    见到洞里面的情况，聂鹰不由苦笑一声，柳惜然双手无力地摊在胸前，根本没有丝毫力气去做什么。

    看到聂鹰回来，那双美眸似会说话一样，紧紧地合上了。聂鹰快步来到柳惜然身前，沉声道：“柳姑娘，得罪了。”

    后者轻微点点头，默不作声，那双玉手好像现在忽然有了力气，紧紧地握住。微微地顿了片刻，聂鹰将柳惜然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女子的月白色外衣。里面的衣服，已经是模糊一片，聂鹰只得将其撕破。

    顿时，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这个时候，聂鹰的手情不自禁地有些发抖。而对方的身躯，也在这个时候陡然紧蹦起来。

    收回双手，聂鹰深深地吸了口气，稳定了心神，再次将手伸了出去，环绕到背后，解开了亵衣，一抹雪白色顿时深入聂鹰眼中。与此同时，心底内，突然地窜上一缕邪火，虽然火很小，却瞬间将聂鹰整个人点燃。

    心中苦笑不已，暗运心法，强行将邪火压下，垫了一件衣服，把柳惜然平放到地面，瞧着紧张的她，聂鹰深深喘了口气。

    “柳姑娘，你忍着点。”聂鹰说了一句，轻轻地将亵衣拿掉，后者便是完全地露在了聂鹰视线中，雪白的光线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线，高耸圣女峰，简直快要让他变成瞎子。那双握着一块干净布的双手，不停地开始颤抖，呼吸在不经意间急促了许多。

    感受到身边人的呼吸，地上佳人微不可言道着：“不有要歪念！”

    聂鹰旋即苦笑，这句话倒是打消了他的急促。眼睛紧盯着伤口，过了这么久，黑血还在缓慢渗出。一遍一遍清洗着伤口，手指划过温玉一般的肌肤，二人都同时有些颤抖。

    清洗了数遍，伤口终于是干净了一些，可以清楚看到伤口的形状，然而，黑血还在继续。

    聂鹰眉头微皱，轻声道：“柳姑娘，你身上可带有什么疗伤的药品？”

    柳惜然闭目摇头：“这次下山，没想到你会这么难缠，所以简单的来了。”

    聂鹰苦笑，敢情这又是自己的错。药鼎爆炸，现在的聂鹰可没有本事以掌为鼎炼制丹药。二人俱是伤势不轻，已然无法运功逼出这些毒素，若等到体内能量充足了，怕是柳惜然等不到那个时候。

    聂鹰苦苦思索了好一会，然后道：“柳姑娘，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柳惜然愕然，在惊讶的目光中，见到聂鹰快速地趴了下来，整个脑袋便是贴在了自己神秘的地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接触她，此时全身泛起阵阵异样。胸口处传来的温暖，更是让她情不自禁地呀了一声。

    那双美目中，俩滴眼泪便是流了出来，不知道是聂鹰此刻的侵犯，还是聂鹰不顾后果而帮她吸出毒素。毒素在体内，柳惜然自然知道这种毒有多厉害，聂鹰如次作为，分明是没有顾着自己的性命。

    嘴唇不断在贴近俏躯，偶有偏移之时，还可触摸到那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那股无名邪火又重新地从身体内涌起，而且来的非常迅速。

    脑中已然有了一个想法：“要是现在将她就地正法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追杀我了，在这森林中，也有一个亲密的伴了。”至于毒素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聂鹰想都没想过，体内拥有褐木元草的本源之火，根本不惧僵尸毒素。

    一口一口吸出毒素，饶是聂鹰不怕，那嘴唇此时也红肿了起来，不过心中却是异常压抑，这香艳的疗伤，对他来说，简直比一场大战还要来的辛苦。

    半个多时辰之后，聂鹰吸出来的血终于变成了红色，方才停止了这次的疗伤过程。用清水洗过一遍后，聂鹰从戒指中掏出干净的衣服披在了柳惜然身上。

    “柳姑娘，毒素已经空了，你可以自行运功疗伤了。”聂鹰喘气地说着，整个人也累得坐到了地面上。当然这不是因为他的伤势让他累，而是那种克制，时刻要保持圣人，让他累成这样。

    柳惜然睁开眼睛，脸庞上依然还有一层诱人的红晕，见到聂鹰如此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但紧接着，便是十分地复杂，心中微叹了一声，轻道：“你的伤也不轻，也快去运功吧。”

    聂鹰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迅速盘腿坐好，闭目缓慢进入到了修炼之中。其实聂鹰的伤倒没有多深，拥有一副强悍的身躯，在与僵尸的抗衡中，更多的是能量消耗。

    山洞中，逐渐地安静了下来，漂浮着的，只有淡淡地俩道呼吸声。二人进入到忘我的修炼当中，倒也不怕有什么黑暗领主趁机来捣乱。先前一番大战，尤其是最后七彩情刀所带出来的震撼，想必附近这一片森林中的领主们都可以感受的到。

    不敢来的就是不敢来，而敢来的，必然是自视实力强悍，不畏惧七彩情刀的强大，那么这种强者来了，聂鹰二人清醒与否，都难以保全自己，还不如安心点修炼。

    时间很快就过去，当聂鹰醒过来时，已是过去了一天多。瞥了眼还在修炼中的柳惜然，那俏脸庞上泛起的红晕让人忍不住地想啃一口。

    摇了摇头，聂鹰小心地站起身子，无声地跃到山洞外。回响起昨天的大战，聂鹰感触颇深。本体之火看似强大，但却不能持久，若没有柳惜然七彩情刀的出现，昨天二人已经命丧。

    “火焰只能当成偶而的保命手段啊！”聂鹰轻叹一声，开始琢磨起未来的道路。

    身在黑暗森林中，自身实力必然要尽快提升，现在聂鹰已经是后天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便可至先天，而这一步，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先不说聂鹰隐约触摸到了那道门槛，不过他知道，这只是在实力暴涨之后所得到的，并不是自行修炼或领悟得来，所以算不得数。而要自己领悟，聂鹰还远远达不到要求。如此之下，怎样提升自己的攻击，则成了他最想做的事情。

    自身剑气虽然厉害，但是在这里，处处是巅峰级强者，剑气丝毫起不了什么左右，而火焰又不能攻击太久，且是敌我不分，想到这里，不由让聂鹰有些苦恼。

    “怎么才能将火焰融合到剑气之中，那样一来，遇上巅峰强者，也不会那么吃力了。”聂鹰心中明白，与啸天狼王，阴冥，还有之前的僵尸，他能出尽风头，也不过是火焰对他们有所克制罢了，尤其是后二者，被克的死死地，但是万一在森林中，遇上一种领主不惧火焰的，那么这种优势一旦失去，他将彻底陷入危机中。

    现在聂鹰已可以将一丝火焰逼入长剑中，借着剑芒攻击敌人，然而那一次，也是聂鹰在误打误撞中，才成功的。要让他继续下去，他没有一丁点的把握将之随意融合。

    轻轻地叹了口气，聂鹰陷入到了沉思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被一道庞大的气势所惊醒，回过头看去，只是一眼，便让他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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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印证

﻿    柳惜然俏然立在山洞口，一袭宽大的男子衣服不仅没有完全地遮盖住她那美丽的曲线，反而让她英姿飒爽，流露出一股英气之美。青丝随意地散落下滑，如出水芙蓉一般飘荡起诱人之色。

    而真正令聂鹰发呆的是，在柳惜然左肩下方，一朵艳丽的桂花绽放的完美无暇，虽然只有一瓣，却是不妨碍它的鲜艳。

    “巅峰级强者？”或许是柳惜然刚刚晋身到这个阶段，还不能完好地控制住，以至于随着她的气息，那股强横的气势便是毫无顾忌地展露。这般全力压迫，让人心跳骤然加快。

    也是知道自己这种状况，柳惜然淡淡一笑，美眸缓缓闭上，玉足轻轻迈出，如同走楼梯一样，慢慢地从山洞口直接向聂鹰走来。

    短短百多米距离，却花了柳惜然近十分钟左右。然而，当到了聂鹰身边时，先前那股压迫气势已然消失无踪，随即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平淡如水，左肩上的桂花也缓慢地消失。

    靠近佳人，再次闻到佳人身体上那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诱人处子之香，聂鹰心头不禁荡漾起层层波纹，但更加感叹。镜蓝大陆，到了巅峰境界，那已经是站在无数人的头顶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然而，多少人被卡在那个关口，终其一生也无法冲破。

    柳惜然竟能在如此年纪，便已晋身到巅峰境界，其天赋，神元宗的底蕴，都让聂鹰震撼。美目睁开，看见聂鹰的神色，柳惜然莞尔笑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我之所以能这么快晋升，也是亏了七彩情刀的帮忙。”

    聂鹰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外力始终是外力，若本身实力不够，过多的外力反而会让自身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脑中想着事情，依然是被佳人的笑容所迷住。

    柳惜然娇嗔道：“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如此小女人般好似情人之间的温柔，让聂鹰一时回不过神来，不由得嘿嘿一笑：“没什么，没什么！”说完话后，旋即心头清醒过来，脸色微有沉闷：“你现在已经是巅峰强者，对我们在黑暗森林中活下去有多了一分保障，但是在那只半人半骷髅怪物临死前的话，你应该听到过，我们最近所遇到的，可能只是森林中最底层那些领主。目前的我们，实力还是太弱了。”

    柳惜然应道：“不错，怪物死前说，他上面还有什么统领大人。照着这些怪物们的实力，那统领至少在巅峰顶级实力，甚至是更高境界，若遇到这些怪物，你我连逃都不可能。”

    二人已经站在一处高峰，自然可以感受到另一处高峰的跨度。沉默片刻，柳惜然道：“你的火焰威力十分巨大，若是你能将它们完好地控制住，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又会增加许多。”

    闻言，聂鹰苦笑道：“那种火焰是在被强行吸入身体内，以我现在的实力，它不反抗我就很好了。想要将它完全收复控制，谈何容易。”今时今日，有一些话，没必要在隐瞒下去。

    柳惜然黛眉微蹙，道：“听你话的意思，似乎要等到你晋身巅峰级境界以后，才有可能将它控制住？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暂时住下，等到你晋身之后在说。”

    这一番话，让聂鹰更加苦恼，想要达到先天境界，这难度丝毫不亚于现在就收复火焰。破天之决的功法，他了解。这种功法强调于自身能量，与超强的破坏力，所以只要体内能量足够，在有其他一些因素帮助下，冲击下一个境界并不是太难。

    而家传明玉决，讲究的便是平心静气，循序渐进，以感悟天地为己身，有的时候心境比实力更加重要。这与破天之决的修炼，已然有些背道而驰。融合了褐木元草本源之火，从而让他实力暴涨，已可触摸到先天境界的门槛，但却不能马上冲击先天境界，道理也是由此而来。

    这些秘密当然不能让柳惜然知道，否则，后者还不把他当做怪物还看待？苦笑了数声，聂鹰道：“我想要在短时间内修炼到巅峰境界，已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此前我得想办法增强自己的攻击与持久，万万不能与之前的对战一样，由于消耗太大而陷入危机中。”

    想到之前的大战，柳惜然不禁脸色微泛起一阵苍白，若非最后关头，七彩情刀大显神威，只怕自己真要。。。旋即问道：“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暂时还不用，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说完话，聂鹰顿时一楞，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这好像是。。。连忙转过身去，开始自己的沉思。

    好在柳惜然倒没有想那么多，望着聂鹰背影，忽然道：“聂鹰，你有没有怪我，明知道七彩情刀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却要等到最后一刻才用？”

    聂鹰淡然笑着，并没有回过身子，“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会怪你，况且，你没必要向我解释的那么清楚。”

    柳惜然神色大震，平淡的话语，她听不出对方话里是否真的没有责怪的意思，越是这样，她心中越忐忑。

    聂鹰忽然抬起左臂，道：“你看，这个小家伙到现在还在睡觉，我们当时那种环境下，它也不现身来解围一下。如果你不知道真相，会不会怪我不将这只来历不明，但是很不一般的它放出来解围呢？”

    柳惜然猛怔，突然笑了。聂鹰没有怪她，就放心多了。柳惜然自己都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在忽然之间，那么地在乎对方的想法？

    走到一边，聂鹰坐在地面上，没有修炼，而是将心神投入身体内，将灵觉放到极致，细心感受着身体内的状况。掌心平摊向上，一缕火焰在抖动之中快速显现，经脉里真气运动稍微有些快捷。

    感受着真气流动的轨迹与速度，聂鹰深吸口气，另一只手指间，一缕剑气霍然跃上。顿时间，体内真气似乎是分成俩道，以不同的方式在开始运转。

    看着聂鹰，柳惜然美目眨都不眨一下，惊讶在其中快速升起。世人常说，一心不能二用。在修炼上，功法与武技上同样是如此。双手涌现出不同的武技，虽然火焰不能算是武技，但也要靠本身能量来维持，这样行功，大出人意料。

    只是意料没有维持多久，只见聂鹰快速地将双手合拢，火焰与剑气在触碰的那一瞬间，身体旁边，猛地一声爆炸，将聂鹰整个人掀了出去，而后重重地倒在了十米开外，嘴角边，鲜血已是快速溢出。

    “聂鹰？”跑过去扶起聂鹰，只见他脸庞极为苍白，气息也异常紊乱，灵觉感应下，他体内就跟受了重伤一样，能量暴乱脱离了本身轨道。柳惜然急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聂鹰虚弱回道：“没事，你将我扶正。”

    连忙按照聂鹰的要求帮他坐好，一双美目紧盯着，掌心中，些许汗水不自觉地渗出。

    努力使自己沉入修炼，功法快速运起，体内暴乱的能量终于是有所收敛。当情况稳定下来后，聂鹰心中暗自叹息。

    先前，双掌各自泛起火焰跟剑气，刚开始的时候，体内真气以不同的轨迹运行，虽然有些怪异，聂鹰还可以将它们掌握住，然而在运行一会之后，聂鹰就开始将火焰压缩，缓慢地引导它们进入到剑气之中，初时还有些顺利，火焰能量缓慢游走，但是当即将被剑气包围时，体内真气突然暴乱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发生了被自己能量震伤的乌龙事件。

    伤势虽重，不过这样一次印证，倒是让聂鹰发现了其中的一点巧妙。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并非是不可能相融，关键就在你如何去把握住其中的力道。同样聂鹰更知道，发现只是理论而言，真要将他实现，却不是一件省心的活。

    经脉之中，刚才能量反噬所造成的伤痕已经消去，真气快速地随着功法游动着。将灵觉放入到其中，聂鹰沉心感受着真气涌动，似乎要完全了解真气流动着的痕迹。

    身体表面，升起一道淡淡地白雾，随着时间流逝，聂鹰脸庞逐渐恢复红润。争开眼睛时，发现柳惜然一脸的紧张，不管这种关心有什么目的，多少让聂鹰有些感动。

    “聂鹰，刚才出什么事了？”见聂鹰没事了，柳惜然重重吁了口气。

    “没什么，只是想急着冲击到巅峰境界，差点走火入魔，好在及时收回了功法。”聂鹰笑着道，人也站了起来。

    柳惜然道：“境界之事，非是儿戏，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聂鹰微怔，转而笑道：“放心吧，这个世界，有太多让我割舍不下，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看着佳人，极为认真地讲了这样一番话。

    柳惜然芳心顿时颤抖数下，她已经听不明白，这句话中的涵义暗指着什么。但她没有忘记，纵然二人相处的在好，到最后，总是要回归到黯然地步。

    仿佛是看穿了对方的心理，聂鹰望着上空，“又是一天过去了，明天，大陆依然继续运转，希望某些事情也能发展的顺利吧！”

    斜阳划出一抹暖洋洋地光芒，打照在二人身上，凸显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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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强悍攻击

﻿    山洞里升起明亮的篝火，或许是先前那最后一番话，现在二人之间相对却是无语。沉默了许久，也没有人将这种安静的气氛打破。似很有默契地，双双闭目，准备进入修炼中。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安静的山洞中，突然爆发起一阵响亮的震动。柳惜然迅速睁开眼睛，只见聂鹰又是歪在地面上，如白天一样，脸色苍白之极。附近岩壁上，碎石不断地滚下来。

    心疼从美眸中快速闪现，快速地走过去将聂鹰扶起，责怪道：“不是跟你说了，别想着尽快冲击巅峰境界，欲速则不达，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责备的话语中，却是透露不忍，柳惜然知道，聂鹰这么做，也是为了二人的以后能好好地活下去。

    聂鹰淡淡地笑笑：“没事的，我已经控制的很好了，你看，这不是没有白天那么惨吗？”有了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伤的确实没有白天那么严重。但是老这样受伤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聂鹰，答应我，不要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非常严肃地说完这句话，柳惜然将他扶好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的出，她在极力压制自己。

    聂鹰点点头，旋即又是摇摇头，看着好像已经再次进入到修炼中的柳惜然，山洞内的气氛也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沉心修炼了一会，等到所受的伤势好转了起来。聂鹰快速起身，悄悄地步出了山洞，滑落到山洞下面，选了一处离山洞较远的地方，聂鹰喃喃自语：“现在总不会让你知道了吧。”

    但是他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山洞，柳惜然便是睁开了眼睛，聂鹰所做的一切，柳惜然都知道，包括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上面，柳惜然正紧张地注视着。

    平静了一会，聂鹰快速闭目，沉到自己的修炼中。白天的印证，已让聂鹰摸到了一丝巧妙。而刚才那一次，更是让他明白，如何能让火焰融合到剑气中，所要求的，就是怎样去控制俩道真气，让他们彼此不在发生碰撞。

    单一运行一种，无论是火焰，还是剑气，真气流动，都是同一种轨迹，控制起来，当然是得心应手，这也就是俗称的，一心不能二用。

    而白天所引证的，俩道能量同时出现，势必会出现真气朝着不同的轨迹运行，这样，对本身控制能量的难度，增加的不止是相加这么简单。

    第一次的失败，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个问题。然而，并不是无迹可寻。无论何种运行方式，都是聂鹰自身真气，所缺乏的，或许就是一个契机而已。只不过这个契机，怎样才能寻找到，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深深呼了口还算清新的空气，聂鹰双手间，再次各自出现了火焰与剑气。体内原本朝着同一个方向运行的真气，骤然之间分为俩道，一前一后，速度发生奇特的变化。

    俩道真气，分别代表着聂鹰掌心中的火焰与剑气，但是他却不知道，到底那一道真气控制的是火焰。所谓病急乱投医，胡乱地猜测了一番，然后便是加大了对在后面的那道真气的控制，以便让它在速度上快一丝，保持着与前面那道真气能量运行一至，从而好将手中的火焰与剑气融合在一起。

    若是让他知道那道真气控制着那只手上的能量，这样的做法倒也是正确，但现在聂鹰只是蒙的，对了，还得去应付接下来，俩股变成不同能量的相容所带来的碰撞。如果错了的话，到底有怎样的后果，现在还不得而知。

    如此冒险的做法，以聂鹰的修为与定性原不该出现。不过这连续的失败，而且身处黑暗森林中所带在的压迫，逼的他不这么做。

    在云天皇朝时，聂鹰听到自己对始神也有价值时，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恐惧紧张，那是因为，始神离他还太遥远，根本感觉不到，况且俩者还不能比较。可是现在，危机出现的都直接在他身边，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明白那种压力有多大。

    俩道真气在控制下，逐渐在速度上保持了一致，然而，灵觉中，便是感应到了，一旦真正地让它们保持同样高度，那么，将会再次出现能量相撞之事。

    无奈之下，聂鹰收回了手中的火焰与剑气，散去了功法。站起身子，望着还能看到的天空，有些失望地道：“难道，真的就不能融合吗？”

    如果不是灵觉强大，感应到危险，这一刻，聂鹰未必就能活着说出这句话。瞧见下方人如此表情，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忽然，聂鹰衣袖中轻微颤抖一下，紧接着，小家伙白色皮毛瞬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沉睡了这么久，此时看起来，月光下的小家伙，个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皮毛上，点点杂质似乎又少了一些。

    漂浮在半空中，小家伙讨好地对聂鹰叫了几声，然后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肚子。憨厚可鞠地模样让人生不起拒绝，聂鹰无奈地道：“你这家伙，睡醒了就吃，吃完了又接着睡，真当自己是猪啊。”

    瞧着聂鹰有几分不快，小家伙一溜烟地射进聂鹰左手掌上，小脑袋不停地在掌心中摩擦，不时地伸出小舌头添了几下。但片刻后，小脑袋顿时望向某一个角落，大声地叫唤了几声。

    “好了，不要撒娇了。”聂鹰以为最后几声大叫，是它生气了。瞧见小家伙的速度，反正一时之间也不能将心中所想的做出来，不如去试一下，对方到底能快到什么程度，当是给自己放松好了。旋即指尖上快速升腾起一缕赤红色火焰。

    见着火焰，小家伙迅速地转回头，兴奋得连连尖叫，身躯微微一缩，聂鹰只觉手指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便是一道白色身影已到了另一指手掌上。

    “好快，几乎是瞬移！”聂鹰暗惊，同时指尖猛地颤抖，火焰闪电般地射出。然而，白色身影紧跟而上，只在火焰刚刚离开聂鹰手指，就已经被白色身影所摄取。

    完了之后，小家伙在半空中转过身子，得意与不屑地看着聂鹰。当下玩心大起，聂鹰手指间，再次升腾起三道火焰，分向不同方向射出。

    小家伙轻叫一声，身躯快的不可思议地追逐着火焰而去。身体在山洞中移动的时候，由于速度过快，竟然是让气流泛不起半点的涟漪，仿佛是，小家伙已经与空间融合在一起，本身就是它们的一分子一样。

    看着这一切，聂鹰若有所悟。直到小家伙回到掌心中，蹭着手掌，方让聂鹰回过神来。似乎是吃饱了，玩耍了一会，小家伙冲着上方某处吼了几声，才在聂鹰的阻拦下，又回到衣袖中继续着它的睡眠。

    速度达到一个极致，便可超越一切，这点，聂鹰早就知道。水蓝星上，科技发达，高科技的快捷，他早已是体会过。小家伙方才展现出来的速度，则是让聂鹰回响起了这些事情。

    快捷速度，可以超越时间的流逝。在小家伙掠过的那一瞬间，丝毫感觉不到空间气流对它的阻碍，这也是一种极致的表现。

    那么俩道真气能量在体内流动时，有一快一慢，不去管他们各自的速度，而是去共同地去催动他们，那会发生什么事呢？

    似乎是有了把握，聂鹰脸庞上，升起许久没有出现过的邪笑。迅速盘腿而坐，掌心间，火焰升腾而起，顿时让得周围空间温度急剧升温，嘶嘶地声响霍然出现。

    片刻之后，另一只手指间，一股犀利的剑气瞬间急射而出，盘旋不止，锋利的剑气形成淡淡的罡风，吹拂而过时，地面尘土飘扬。清脆剑吟之声，好似从九天之上响起，悦耳之时，震慑人心。

    黑暗中的娇躯再次颤抖了一番，这般情景，何等壮观！

    体内真气快速分化俩道，前后快慢不一。聂鹰全力催动着俩道真气能量，不到片刻时间，真气涌动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用眼睛去衡量的高度，虽然还不能做到方才小家伙那样，不过足够了。

    数圈之后，聂鹰缓慢地将左右手合拢。此时，黑暗中突然发出一丁点响声，似乎是紧张。随着火焰与剑气靠的愈近，在聂鹰周身，瞬间天空灵气急剧涌动，翻滚好如海浪，阵阵冲向聂鹰。

    在黑暗中的双眼，与聂鹰自身灵觉感应下，火焰与剑气猛地交织在一起，顿时火光四溅，剑气罡风骤然狂起，那围绕在周身的灵气被这股犀利罡风硬生生地劈开俩半。

    瞬息之时，聂鹰弹指挥出，带着一抹赤红色光芒地剑气无比快捷地射向前方一块巨石。

    只听一声震天响起，巨石轰然爆炸开来，散落开来的碎石在天空中，被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化为灰烬，飘荡在空中，随后散落大地。

    “好强的攻击，只怕已不弱于巅峰境界强者，他真的成功了？”黑暗中的美眸闪耀出无尽光芒，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期待。

    “呼！”一口浊气快速吐出，聂鹰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道赤红色快速闪过。

    “成功了？”看着自己的杰作，聂鹰突然间有股茫然，似乎这样并不算是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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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先天之门

﻿    地面升腾起漫天的灰尘，那道人影在灰尘中若有所思。许久之后，灰尘散去，清晰地看见人影脸庞上有着一道释然的神情。

    体内俩道真气流动，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是俩个同在起跑线的运动员。枪声过后，俩名运动员同时起跑，那么如果速度差不多，俩人同是正人君子还好，彼此还不会发生冲撞。偏偏这二人都是黑社会中人员，同样的速度，为了争夺冠军，那么自然会发生碰撞，进而造成流血事件。

    而这俩道真气正是这样的存在，所以此前聂鹰将慢的那道真气加快，当逐渐追上时，俩道真气间便会毫不犹豫的碰撞。但是让他们在同一速度下奔跑，那么自然有快有慢，速度快得那人慢慢地拉开距离，离后面的人愈来愈远。可是这条跑道是圆形，所以不管你有多快，始终会有一定时间时，二人并排，然后快的人再次超过。

    这样的并排，由于是无意识下所为，所以并不能让俩道能量发生碰撞，聂鹰也正是把握着这短暂地并排时，将火焰与剑气相融合，从而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但是说到底，这并不是完全地控制住了真气的流向，随心所欲地掌握它们，所以固然是成功了，却是并不完美。就像一颗丹药，中间始终是带着些杂质。不过能有这样的威力，聂鹰已经很满足了。

    挥了挥手，散出身边还存有着的一些灰尘，聂鹰迈出了脚步，但仅一步之后，整个人却是楞在了那里。久久之后，刚刚寂静下来的黑夜，从聂鹰嘴里发出一阵极其兴奋的大笑声。

    并且不停地狂吼道：“原来是这样，哈哈，就这么简单！”

    柳惜然不觉踏出了黑暗一步，低头喃喃道：“什么事情让他这么高兴？”片刻后，忽然抬起头，声音已显发颤：“难道他也要晋身巅峰级境界了吗？”

    达到巅峰境界，到底有多难，看一看每一个皇朝，守护者不过寥寥俩三个。五大皇朝中，芸芸众生，又有几人是巅峰强者？段祺瑞装死数年，日日苦修，也未能突破那道枷锁。

    此前聂鹰拼命地修炼，好几次的逼自己入绝地而搞的满身是伤，在柳惜然看来，固然是为了在这森林中，多一分保命的实力，但同时，又何尝不是自己给他的压力呢？

    柳惜然之所以能在这么小的年纪下冲击到无数人渴望了一生的境界，天赋只是其一。神元宗万年传承，其底蕴何等深厚。能收柳惜然入门，已表明了对她的期望，自然有着许多长辈的指点，有无数灵药任她享用，更别说，宗内强悍武技收藏丰富，这每一样，常人只要得其一，就会一生无忧，更何况柳惜然全得。所以看似她能现在晋身巅峰级境界，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可是她自己知道，若是褪去了神元宗的光环，凭着这身天赋，想要晋身到这个梦想中的境界，也不件易事。

    因为，天才，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

    聂鹰此时的举动，无疑是让柳惜然感到十分震惊。来到皇都城，她已经将对方的资料查了个清楚。初时，她不敢想像，到底聂鹰那点，能吸引到一国之君的青睐。修为虽然不弱，但是这样的修为，偌大的皇朝，还是很找出许多。

    黑暗森林中的这段时间相处，柳惜然才知道，为何聂鹰有这么大的魅力。一路过来，他的坚强，自信，永不服输，以及最主要的，那种可以为了同伴，不顾自己性命的举动，更是柳惜然心颤。然而这些只是性格，并不能代表聂鹰就凭着这些而晋升巅峰级。

    她想不通，聂鹰到底凭的是什么，一时间，柳惜然心中复杂了许多。正如同，聂鹰也想不通，有些事情为什么就会这么简单？

    借助着小家伙的速度，让聂鹰采用迂回式的方法，让自己攻击力大增，这是一件好事，为此，聂鹰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而当那一步跨出之时，聂鹰脸庞上的释然，带着心中的满足，竟在忽然之间，让他触摸到了那道神秘门槛。这一次，是靠着自身领悟，完全不同于上次是实力暴增勉强得来，俩者简直天地之差，由不得聂鹰不这样喜出忘形。

    先天之门被触动，接下来，便是如大河入海，顺其自然，什么时候本身真气充盈了，身心完全达到了一种顶峰状态，那么也就是冲击先天之境的时候。

    一番大笑过后，聂鹰平静了心中的喜悦，望着一处上方，邪笑道：“柳姑娘，你偷看我这么久，也该让我看看你了吧！”

    柳惜然心中一惊，此时更不怀疑，聂鹰已经有资格去冲击上层境界了。她却是不知，在聂鹰全身贯注运行俩股真气，将火焰与剑气融合之时，方圆千米之内，都在强大的灵觉感应下，柳惜然数次的异动，又怎么可能不被他发现。

    望着佳人盈盈走来，好似神仙中人，聂鹰不由轻微地抚摸了几下自己的左衣袖，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小家伙出现之后，会对着那个方向狂叫。心里，对小家伙的来历越发感兴趣，同时对它成长之后的实力更加期待。

    “聂鹰，恭喜你！”柳惜然轻轻地道着。到达这一个境界，在大陆上已经可以开门立宗，受人敬仰，即使是神元宗的强大，对巅峰级强者，也是不遗余力地招揽。

    聂鹰呵呵笑道：“还早着呢，到时候在恭喜也不迟啊。到是谢谢柳姑娘的关心了。”

    俏脸微微一红，柳惜然道：“时候不早了，休息一会，新的一天也将到来了。”

    “新的一天，希望是个新的开始！”

    黑夜中的黑暗森林，更显几分恐怖。那茂密的丛林中，不时地传来凶狠的咆哮声。黑暗领主们也接受着天地的法规，强生弱汰，彼此间的厮杀，在这里，司空见惯。

    然而这个晚上，却是非常的平静，那偶尔响起的咆哮声，比起以往，只过是夜晚的鸟叫，丝毫不稀奇。

    在聂鹰二人所处的森林正中央，同样也有一块大空地，同样立着一面古钟，不同的是，古钟后方，那坐建筑物却是呈圆形，好像是一个球体，被底下的一根柱子高高地举起。

    建筑物里面，此刻聚集着不下二十人，说是人也不为过，因为他们全都是人的模样。只是在不经意伸出手掌时，赫然发现，苍白的手指上，约有着十数厘米的长指甲。被昏暗地灯光照射下，泛着幽幽的森冷毫光。这些人的脸庞，许是长久没有晒到太阳，个个无比白皙，头发，无一例外地，全都是灰褐色。

    二十余人恭敬地站在宽敞的大厅中，正前方中间高台上，依然摆放着一具铜像。片刻之间，似有一阵闷雷声从厅中各处响起，旋即，在声音包围中，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高台上的椅子上面。

    “都坐下吧！”人影半靠在椅子上，一脸的病态，似乎就要不久于人世，但他那双眼睛，却是泛起无比犀利的凶光，一头深黑色头发，在此地，显的极为耀眼。

    “是，谢统领大人！”众人恭敬回了一声，然后依言坐下。

    微顿一会，人影恹恹地说着：“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前俩天发生的事情了吧？”

    “是的，统领大人！”

    人影接着道：“狂狮已经发出了追杀令，击杀马王的俩个人类，就是追杀令要执行的目标。”

    “追杀令！”下方二十余人发出一声惊讶，旋即嘲笑不止，“统领大人，难怪狂狮统领在黑暗森林中，地位一直在您之下，不过区区俩个人类，就让他出动追杀令，简直是弱了黑暗森林的名头。”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无疑这句话的马屁拍的非常之好，其余人来不及说这番话的，心中已经是有了些懊恼。

    “是吗？”人影淡淡地道：“难道狂狮连你们都不如吗？你们能想到的，他岂会想不到？”

    听着人影平淡的声音中有几分怒意，众人的笑声连忙停止。只听人影冷冷一哼：“马王有五身同心尸，只要不同时将五具身体同时杀死，便是永远也杀不死他，况且他还有无数具不怕死的死尸，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被区区俩个人类杀死，哼哼，你们之中有谁可以做到呢？”

    或许是在黑暗森林中呆久了，这些人似乎是非常弱智，听完人影的话，其中一道身影霍然站了起来，颇为不服地道：“统领大人，属下接了这个任务，绝不给您丢脸！”

    “追杀令下，谁都不得反抗，削叁，收起你心中的心思。今天起，你们二个一对，一旦发现人类身影，马上发出信息。”人影停顿了一会，旋即凶光大作，病态的脸庞上骤然杀意凛然：“若你们的实力可以不惧规矩，那么也可以尽管去试试！”

    众人连忙唯唯诺诺，不敢在有半点他意，片刻之后，快速地退出了大厅，二个一对，射向了黑夜中的森林，去找寻他们的目标。

    人影靠在椅子上，依旧一幅病殃殃地模样，但是在眼瞳中却有几分谨慎。

    “俩个人类这个时候出现在森林中，怎么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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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携美同游

﻿    一夜时间转瞬即失，又是一个清晨，然而在这里，你听不到任何的虫鸣声，有的，也是那偶尔响起的怪吼声。高挂着骄阳的天际之上，却是隐约挂着几分肃然，与这片天空格格不入。

    聂鹰伸伸懒腰，昨夜得灵感，心情出奇地好，居然是放了一回小假，当着柳惜然的面，便是宽衣睡了一觉，丝毫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到他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

    走出山洞，柳惜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聂鹰邪邪一笑：“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所以起的晚了点，不好意思啊！”

    柳惜然直接给了个白眼，继续望着天空，沉声道：“你看看天空！”

    瞧着佳人的严肃，聂鹰迅速散去了嬉皮笑脸，紧盯着天空，脸色随即沉了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没有达到对方那种层次，凭借着强大的灵觉，也只能感应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柳惜然已经步入巅峰境界，也相当于聂鹰的先天之境，呼吸着天地灵气，自然可以透过灵气，发现一些其他平常人发现不到的事情。

    “杀意，很重的杀意！”柳惜然冷冷道，属于巅峰强者的气势瞬间暴射而出，盘旋在头顶上方，久久不曾散掉。

    “呼！”聂鹰轻吐口气，似乎是被惊吓到一般。活动了下身体，毫不在意地道：“这黑暗森林中，有杀意，很平常的事嘛，还以为发生什么特别的呢，没劲！”说完，纵身一跃下了山洞。

    “来吧，今天天气大好，带你去四处逛一下。”冲着柳惜然，聂鹰招招手。

    柳惜然愕然，没想到今天的聂鹰居然会如此放松，难道仅仅是快要晋升到巅峰境界，会让他这般兴奋吗？这种境界的确很令人趋之若鹜，但以聂鹰平时的表现，万不会失态了这么长的时间？

    聂鹰再次招招手，喊道：“快点下来啊，这种好天气很难得啊！”其实来到森林中这么久，几乎就没有怎么下过雨。而之所以聂鹰会这样，也只不过是流露出真实性情而已。对比起在水蓝星上的放荡不羁，这已经是算好的了。在这里，虽然有着无穷无尽的危机，但却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亲人朋友之间的明争暗斗，所以在经过了这段时间后，逐渐地让他活泼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只有让心境时刻保持平和，才可以让冲击先天境界的时间缩小。现在的状态，无疑也是一种修炼。古语言道，远离红尘修炼，不若身入红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怔了半响，柳惜然飘然于下，山风吹刮起衣角，宛如仙子下凡，使某人的心又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

    “走吧！”深呼了口气，二人并排走了出去。来到外面，经过这几天，只见那场大战所留下的硝烟也随着时间消失，但是那条深堑依然横立着，展示着曾经的往事。

    “那个柳姑娘，我说，以后要是你我对上，你可不可以不要让你那宝贝出来，我的脖子可没有这大地这么坚实。”聂鹰吞口口水，很辛苦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似乎是聂鹰的好心情影响了柳惜然，此时的她也没有往常那般严肃，闻言恨恨地道：“我也正想试一下，到底你的脖子是不是比它还要硬！”

    聂鹰顿时如苦瓜脸一样难看：“看来我要早点准备，算起来，我已经很是后悔了，哎。”

    “后悔什么？”二人此刻，好比一对调情的情侣。

    聂鹰低下头，眼珠子快速转动，然后抬起头来，正色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柳惜然也正经应道：“那你说不说呢？”

    “嘿嘿，你可不要后悔。”聂鹰怪笑道。

    “本姑娘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后悔过任何事情！”看着这笑容，柳惜然心中已有几分不好的念头，不过不愿意就此败给对方，所以强硬地挺直了胸膛。

    视线从诱人处快速掠过，聂鹰收起笑容，脚步稍微地向前迈了一步，快速道：“我在后悔，那天帮某人疗伤的时候，为什么不趁机将她正法，这样的话，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脑袋不保，哈哈！”笑声响起时，人已如离弦之箭，飞快地穿过深堑，到达了另一边。

    “聂鹰，你找死！”双颊上顿如红色苹果，一双玉手也不知该往那里放。片刻后，柳惜然狠狠一跺脚，身躯凭空而起，仿佛一道流星划过，不到片刻时间，已是赶上了前面奋力逃走的人。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清香气息，聂鹰心中暗自惊讶，虽然心中早已想到，先天与后天之间，差距甚大，但远没有料到，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黑暗森林中数次大战，虽然是仗着本体火焰大胜几次，但在聂鹰想来，多少还是夹杂着实力的因素，否则，纵然是天敌之间，一方要是太软弱，也不会克制住对方。老鼠与猫，如果猫才刚出生，而老鼠已经壮年，小猫有可能去抓老鼠吗？

    今天所谓的游玩，未尝不是换一个方式的比试。只是这个比试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让聂鹰有些接受不了。抛弃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真气能量在体内迅速涌动，一道能量在脚底掌轰然砸响，聂鹰的身躯便是直直地化为一道丝线，暴射向前。

    柳惜然淡淡一笑，丝毫没将对方这暴起的速度放在眼中，能够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她，身躯随意抖动一下，似乎在眨眼之时，原地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一追一逃，二人又玩起了追逐的游戏，但是这一次没有渗着杀意，如果抛弃那份不可化解的仇恨，这说不定还是一次情侣之间的小情调。

    不过二人都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将手中利刃伸向对方，因为柳惜然不会放弃。

    仍由着聂鹰如何在山林中逃窜，天空中的俏影依然紧紧跟着，气息始终被牢牢锁定，就像是一只兔子，在凶猛地老鹰下，不可能逃掉一样。

    半个时辰后，聂鹰停在一颗大树上，仰头喊着：“投降了投降了，认输，不是你的对手！”虽然看速度，不能体验出真实的实力，不过差距依旧是存在。

    柳惜然轻飘飘地落在聂鹰身边，望着他，似有失神地道：“若是到了那一天，你也可以如今天般投降认输，也许我可以。。。”话音嘎然而止，她瞧见，聂鹰的脸庞上，此时已是无比坚定。

    气氛骤然凝固起来，二人顿时无话可说。许久，柳惜然心中轻叹一声，柔声道：“聂鹰，可以告诉我你以前的生活吗？”已经查过聂鹰，但是能亲耳听到，在这个瞬间，也是件幸福的事。

    聂鹰点点头，想了一会，然后道：“我住在云天皇朝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每天就搬在椅子坐在村子口，和文莱大爷一起晒晒太阳，聊聊天。”

    看见聂鹰脸庞上情不自禁露出的微笑，柳惜然有种不可言明的感觉，她知道，这才是对方真正的脾性。

    “等村子里粮食不够多了，就随着峰奇大哥等人一起进到村子对面的森林中打打猎。那一次，我们猎杀了一只剑齿虎，取得了一颗内晶。”

    聂鹰顿时停止住，一抹痛苦骤然出现：“村子里中乡亲高兴万分，都认为从此可以过上好一段平静的日子，但是没想到，所谓的平静，竟然就是痛苦的起源。”

    “整整一百五十八人啊，就为了一颗内晶，居然将整个村子灭口，呵呵，你倒是说说，我可以放弃这个仇恨不报吗，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狰狞的面孔快速在柳惜然美目中出现，那股深深地伤痛，柳惜然明白的很，因为她在知道父兄被杀害时，她也是同样恨得这么彻底。

    “就这样，我离开了小村，来到了镇子上，然后又来到了皇都城，之后遇到了心语，这一切的事，以你神元宗的势力，你应该知道了。”慢慢地冷静下来，聂鹰语气变的平淡，但是对方听的到，平淡下面的凛冽杀机。

    “聂鹰，对不起！”柳惜然淡淡道：“这声对不起，是因为沟起你的伤心事而说。不管怎么样，我姓柳，父柳宣，兄柳青的仇，正如你所说的，我不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即使是他们不对在先。”

    聂鹰望着美若天仙的脸庞，眼神中快速掠过一丝黯然，心中有些自嘲地笑着：“如果对方并不是一名绝色女子，或许二人之间，在这森林中，会相处的更自然一些吧？”虽然是嘲笑自己，不过聂鹰知道，患难见真情，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这种环境下，生死相依过，只要不出这个森林，之间的情谊会永久得保留下去，至于以后的事，谁也猜想不到。

    许是相通了一些事，聂鹰微笑道：“真的到了那天，我不会留手，因为我没有错。”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因为我也没有错！”一番话，二人顿时笑了起来。压抑的气氛快速地消失不见，彼此间都轻松了许多。

    他们心中都明白，自进入黑暗森林以来，二人便已是战友，而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瞬间，从今后，直至离开森林前，二人都会是生死与共的朋友。这种朋友，不会掺杂任何利益交集，只会舍命相付，他们的后背，也可以安心地交给其中的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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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赤红剑芒

﻿    站在高高的大树上，眺望远方，浓郁的绿色一直在视线中延伸，直到无边无际。偶有一阵狂风吹来，便是如海浪一般涌动，泛起层层绿波。摒弃这里的危机，倒不失为一处好风景。

    聂鹰与柳惜然相视一笑，均从对方眸子中看到了一抹释然之色，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彼此之间方是真正地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从而同心在黑暗森林中寻得属于他们的生机。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游览一番么，怎么还楞在这里？”山风吹拂过衣衫，掠起佳人三千青丝迎风旋舞，即便是仙子下凡人世间，也不过如此。

    聂鹰看着女子，只不过，此刻的眼神中已没有了欲念，“携美同游也是人生一大幸事，那么请吧！”颇为绅士地让出了一步，旋即脚掌微微用力，人影闪掠而去。

    “携美同游？”柳惜然轻道了一声，美目中突然多了一分色彩，随即快速跟上了前面的人影。

    俩道人影飞快地在森林上掠过，庞大的气息丝毫没有掩饰着，然而半个小时后，二人奇怪地发现，在灵觉感应下，这所过之处，居然没有一丝黑暗领主们的气息，着实有些怪异。

    这份怪异，让二人不觉脸色凝重起来，奔行的速度也稍微慢了一些，灵觉快速渗进森林之中。再过上十数分钟，陡然类似一声鬼嚎地叫声迅速从远处响起。同一时间，森林下方，梭梭地声音不断地发出，好似一大群毒蛇游离而过。

    二人视线中，瞬间，一道道灰色人影自森林中悍然冲上，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定睛看去，这些人影全身灰褐色，苍白的脸庞，眼神黯淡无光，仿佛行尸走肉，身体好似没有关节一样，动作十分僵硬，但却速度不慢。

    聂鹰淡淡地道：“又是一群僵尸吗？”说是僵尸，但不同于上一次碰见的怪物，这些僵尸不仅眼珠在转动，射向过来时，居然齐声大吼，似要将生人撕成俩半。

    望着包围自己二人的怪物，聂鹰神情一冷，正待出手时，柳惜然冷漠道：“出手要快，这些只不过是小虾米，还有大鱼在后面呢。”

    聂鹰点点头，以柳惜然巅峰级境界，发现他发现不了的气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当下身躯微微弯曲，能量猛然砸响之时，人影划为一道残影，迅捷地冲向前方怪物。

    人未到，指间却快速升腾起一缕犀利剑气，剑吟声从中雷鸣般响起。手指轻轻一弹，剑气如离弦之箭，继而一分为无数道，闪电般射出。

    最前面几只怪物不避不躲，似乎对自己身体非常有信心，大吼一声，飞快地冲向射来剑气。片刻之间，剑气凌厉地射穿怪物，在他们胸口上留下一个深深地小洞。

    被剑气直穿而过，怪物依然保持着向前冲的速度，胸前的小洞似乎并没有让他们怎么样。裂嘴之时，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其嘴中响起，好像是在嘲笑。

    但紧接着，变故突生，怪物胸口处的伤口似有一丝赤红色闪现，旋即，一阵青烟冒起，嘶嘶声音紧跟而出，怪物身体上，一道火焰熊熊升起。

    “吼！”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怪物在被火光包围中，不断地大声嘶吼，不过仅仅数秒时间，便是被化为一道灰烬，消失在天地间。

    此等威势，却并没有让周围怪物有所停顿，一阵响彻天地的吼声中，众多怪物齐齐包围过来，联合起来的气势，已然让聂鹰呼吸有些急促。

    柳惜然漂浮到空中，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美眸中闪耀出无尽的光芒，直射向森林远处某一个方向。

    见柳惜然的举动，聂鹰抬了抬头，轻嗅了嗅迎面扑来的淡淡腥风，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手掌缓缓举起，凌厉剑气在身前划出一抹弧度，脚掌轻轻抬起，然后重重一跺，身形骤然间由安静快速变化狂暴，一道人影犹如闪电一般，迅速地与正前方几个怪物相交。

    “嘶，嘶”几声，交错而过时，几名怪物便是发出一阵疼痛的吼叫，然后化为青烟，永久地消失在森林上空。

    微微喘了口气，聂鹰心中暗自兴奋，火焰能融合到剑气之中发出，没有想到效果会好到这般地步，令聂鹰大喜。抖了抖身躯，目光划过那飘散在身前方的青烟，如果没有将火焰融入到剑气中，虽然火焰威力会更胜一筹，但是绝不会让聂鹰这般轻松。

    接连俩次雷霆般地攻击，周围的怪物好像多少还有点灵形，快速涌上前的速度也为之缓慢。闪烁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畏惧。对这等怪物，火焰无疑是最好的克星，当然普通的火自然是不行的。

    偶然投向过来的目光，略带着一抹欣喜，聂鹰迎向这道目光，不自觉地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前者微微一怔，旋即莞尔。

    那森林远处隐藏着的大鱼，也是察觉到怪物们的胆怯，再次从深处发出一道尖锐的厉啸，如波浪般疾速翻动过来。闻听到厉啸，已停滞不前的怪物们似乎是得到了新的力量，猛地大踏步冲来，闪烁的眼珠子也固定在聂鹰身上。

    “靠，老子不发威，你们当我病猫？”聂鹰恨恨骂着。嘴角边一抹邪笑突生，前冲的身躯骤然拔射升空，双手在挥舞之间，数道剑气快速从指间升起，犀利的罡风形成之后，让周围气流一阵暴涌。转瞬间，天空上，无形剑气猛地变成了赤红色，虽然有颜色，但依然不可捉摸。

    几道剑气在天空中迅速交织，顿时布成一张赤红色剑网，聂鹰轻喝一声，庞大的真气能量在体内急速涌动，托起剑网，如开天一般，狠狠地砸向下方。

    天地仿佛成了一片血红色，剑网压下之际，空间气流也随之被焚烧，可怕的高温直接让这片地带成为一片禁区。众多怪物避无可避，在剑网下，直接化成了灰烬。而那一片绿色森林，尽是升腾起滔天大火，瞬间，便让千米之内的树林变得惨不忍睹。

    柳惜然凌立在上空，美眸注视着天地间飘落着的灰褐色灰烬，饶是她现在有着巅峰级的实力，对这种可怕的攻击，依然是心存几分忌惮。

    身躯落在大树上，聂鹰脸庞微有些苍白，喘气声也不间断地响起，瞧着高空中的佳人，顿时不悦地道：“我在这拼死拼活的，你倒好，在上面悠闲地看戏！”

    柳惜然俏声道：“保护弱女子，不正你们这些大男人该做的吗？好像这是你说的哦。”二人解开了一些心结，彼此间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随意多了。

    聂鹰为之气竭，这话好像是他曾经说过，不过，这凌空如仙子般的可人儿，真的是个弱女子吗？看着聂鹰一脸的郁闷，柳惜然嫣然一笑，旋即冷声喝道：“你们也看够了吧，我二人无意进了黑暗森林，不想与你们为敌，只想离开这里，也希望你们不要在苦苦纠缠了。”

    聂鹰随即望想森林远处，只见片刻后，森林中响起一道怪喝声：“嘎嘎，来到黑暗森林，除了始神之外，休要想活命。你二人实力虽然是不凡，但黑暗森林可不是浪得虚名，你们就等着吧！”

    声音逐渐飘远，森林也重新恢复成了安静，只不过，在天空中，依然飘荡着还没有散去的怪物灰烬，夹杂着一股浓浓地血腥味道。

    在聂鹰二人视线不及的远处，俩道身影疾速地掠出，踏空飞快射向天际。来到圆形建筑物身前，敲响了古钟之后，便是在大门打开时迅速闪了进去。

    来到大厅中，俩道身影对着正前方高台上恭敬道：“属下参见统领大人！”

    “有什么事，说吧！”

    高台上并没有人，却是不妨碍二人毕恭毕敬。左边那道身影道：“统领大人，我们发现了俩个人类，也让手下去试探了一番。确实，这二人实力非常强悍，而且那名男子的攻击非常怪异，竟然夹杂着一股灼热的火焰一般，好像天生是我们的克星。我们的人，在这种攻击下，没有丝毫的抵抗。”

    “火焰？”高台椅子上，突兀地出现一道人影，冷冷地道：“你们没有看错？”

    “属下不敢撒谎。除非统领大人亲自出马，否则让我等前去，只怕也是有死无生的下场。”似乎是想起聂鹰的攻击，这俩道身影顿时在颤抖着。

    人影轻轻地敲打着椅子，一阵阵节奏分明的声音蕴涵着极强的杀意，暗淡无光的眸子中，竟然跳动着可以看见的死气。

    安静了好一会，人影肃然道：“兴磷，你们二人将俩个人类引到南极森林中，让冥水他们去对付。”

    “是，统领大人！”下方俩道身影恭敬应了一声，然而他们的眼眸中，却是闪出一丝复杂，怔了一会，在高台上人影注视下，似有些不情愿地快速退出了大厅。

    冷清的大厅中，飘荡着无止境的死气，毫不怀疑，若是有人身入这里，恐怕会马上被这股死气所融化。

    “这俩个人类来的倒真是巧合，看来得去告诉那几个老不死的了。”人影不含一丝感情的说着，脸庞上陡然泛起一道恐惧：“误了领主的大事，谁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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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南极森林(上）

﻿    杀退了一波怪物，聂鹰与柳惜然反而没有特别高兴。不战就逃的作风，好像不是黑暗领主们的作风？二人彼此对看，均有几分不解。想了一会，也没个所以然出来，二人便沿这森林，照着之前的计划，径直向前奔去。

    “看来他们学聪明了，要不就是背后有什么阴谋？”聂鹰边跑边说着。

    柳惜然道：“你有没有发觉，我们在森林中接触了这么多黑暗领主，最高者实力也不过狼王这等层次。而他们口中的统领大人一直都没有出现，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呢？”

    聂鹰思考片刻，沉声道：“我们在森林中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知道的就那么几个。照方才的形式来看，他们应该知道，若是仅来一俩个巅峰级强者，根本不足以杀我们。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就是轮到所谓的统领出场了呢？”

    “我也正在奇怪，以黑暗森林这无数年的传承，在我们第一次击败狼王之后，应该就会引起他们的重视，然而都没有出现他们所说的统领，这里面是不是有些古怪呢？”

    神元宗也有万年传承，以柳惜然的地位，自然知道很多其中的秘密。神元宗内，只要有一丝异动，宗内的强者们必然会知道，从而会给来敌致命一击，不会像现在一样，鼎鼎大名的黑暗森林，在二人看来，虽然有危机，但却更像是一处专门为他们俩人准备的修炼之地。

    聂鹰甩甩脑袋，继续保持着快捷的速度，他绝不会纠结在想不通的事情上面。“顺其自然吧，只要我们能平安，管他什么奇怪不奇怪的。”

    柳惜然莞尔一笑，如果说聂鹰能吸引她的地方在那里，这种平淡随心无疑是其中很大的一个因素。

    俩道人影如流星一样，快速地在森林上面掠过，强大的气势闪出，将森林中弱小的黑暗领主震得直直匍匐在地面上不敢动摇。若被外人知道这些事情，心头只怕骇然不止，何时，人类可以在黑暗森林中如此嚣张大胆？

    近俩天时间后，时值黄昏，美丽的斜阳高挂天空，为这方天地增添几分美丽。但是这美丽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斜阳缓慢落下之后，黑夜来临时，阴暗森林中，杀机再次出现。

    “终于来了？”聂鹰神情一震，颇有松了口气的意思。连续奔走俩天，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虽是一件好事，同样也是一份焦急的等待。

    二人稍微调息了片刻，便是安静地等待着敌人的出现。数分钟后，俩道身影急闪而至，庞大的气势瞬间逼来，引得空间阵阵骚乱。

    “这次总算是来的不是畜生。”看着凌空而立在身前的敌人，聂鹰冷冷笑道。

    “桀桀，死到临头居然还能如此镇定，想必你们已经作好死的准备了？”左边人着一袭灰袍，除了那双毫无生机的眸子外，全身竟是同一个颜色。

    聂鹰叹了一声：“终究不是人，说出来的话，也不是人话。”神情中，看不到聂鹰有一丝的备战打算，似乎真如对方所说，已经放弃了抵抗。

    右边一人顶着一颗巨大的脑袋，眼神中时刻冒着蓝光，闻言凛然道：“闯入黑暗森林中人，杀无赦！”

    “兴磷，这小子交给你了。”左边灰袍人说着，身躯闪电般地射向柳惜然。

    瞧着灰袍人的举动，名为兴磷的人顿时眼中蓝光更盛，仿佛就要冒出火星，紧跟着在半空中猛地踏前一步，握掌成拳，狠狠地砸向过来。

    漆黑眸子中，那只铁拳闪电而至，强悍的拳风直刮的聂鹰脸庞隐隐作痛。脑袋微微一侧，暴射而来的拳头直接贴着聂鹰的肩膀呼啸而过。

    “近身战斗？”聂鹰暗道，同时有些惊奇。

    在军队中，或是低级修炼者身上，还可以看到近身战斗，因为那些人，由于实力不是很强，体内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化气隔空攻击敌人。但是只要达到赤级之上境界，人便可以将能量逼出体外，从而能在一定距离内攻击对手。

    长时间下来，随着武技逐渐发展，这种差别被延展的更为明确。面对名为兴磷的近身攻击，聂鹰反而凝重了许多。到了巅峰级境界，依然使用这种普通攻击，那么必有其独到之处。

    想法快速闪过，感觉到已过身体的拳头居然如同会转弯的子弹一样，竟然快速地回转过来，聂鹰身躯猛地向下一沉，脚掌重重地一蹬，身体便是疾速射出。

    不出聂鹰所料，当他身躯才刚刚射出，兴磷便已经转过身子，紧跟而上，那简单的一拳仿佛要破开苍穹，狠狠地砸出。在这般情况下，拳头的速度更是快的惊人，等聂鹰感受着气劲的同时，拳头已然在他后脑。

    一道能量轰然响起，聂鹰迅速拔地升空，诡异地凌空翻动，刚好瞥见直冲上来的人影。聂鹰冷冷一哼，赤红光芒猛地闪动，旋即紧握在手，迎着对方铁拳，重重地砸了出去。

    被对方逼成这样，进森林之后还从未发生不过，不知不觉，聂鹰心头的那道怒火也被勾引起来。他也想试试，到底对方的近身攻击强悍在那里？

    “蓬！”黑夜中，一阵闷雷般地声音响起。最直接的交错，让二人均是发出一道疼痛的哼声。聂鹰在天空中几个翻滚之后，轻巧地落回了地面，拳头表面，已是血肉一片模糊。

    兴磷身躯不停地摇晃，一双脚已经是深埋在泥土中，附近的地面，已出现几道缝裂。而那只铁拳，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清晰地到看到一缕已经变了颜色的火焰。

    冷哼一声，兴磷手腕猛地震动，一股奥气能量瞬间涌出，将火焰包围进而将其扑灭，只见那只手掌，可怕地露出了白骨。

    聂鹰瞄了一眼天空中的战斗，柳惜然与灰袍人打的难解难分，不禁心中有了几分担忧。柳惜然不是他，没有可以克制对方的火焰，虽然实力到了巅峰境界，但只是刚刚晋升，除非让七彩情刀发挥出那种可怕的威力，不然很难战胜实力比她强的对手。

    想到这里，聂鹰神情一沉，指间中央，快速升腾起一缕犀利剑气，嘴角边自然而然泛起一抹邪笑，剑气罡风凭空出现，席卷起周围气流“呼呼”作响。然而不等聂鹰将剑气射出，对面的兴磷却是突然闪身射向柳惜然。

    “柳姑娘，小心！”聂鹰大喝，黑色之中，带起一道赤红色尾巴，闪电般地暴射而出。

    但是兴磷的速度非常之快，似乎他专功近身攻击，本就是为了加快速度。

    不用聂鹰呼喊，柳惜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俏脸肃然地化解开灰袍人的攻击，继而身躯微侧，竟然诡异地横移三尺，将兴磷袭来的攻击带离了原本所在的战场。

    然而柳惜然不了解兴磷的近身战斗，简单的拳头在空间中带起强悍的劲气，逼得柳惜然再次退回到了灰袍人身边。

    后有兴磷，前有灰袍人，柳惜然顿时陷入困境中。感受着后方破空而来的劲风，七彩情刀快速挥动，几乎是在一瞬间，那光芒便是照亮整片夜空，携带着凌厉刀气，柳惜然猛劈向前。

    但是灰袍人却是放弃了抵抗，身躯骤然一沉，进而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也因此让柳惜然身躯快速冲向前去，使得被包围的局面轰然消散。

    兴磷冷冷一笑，追逐着柳惜然，闪电般地射出。而那躲避开来的灰袍人，此时从黑暗中神秘出现，紧紧跟着兴磷，逼向过去。

    聂鹰见状，微微一楞，若要伤柳惜然，方才灰袍人直接接下柳惜然的攻击，那样兴磷已经可以伤到柳惜然。现在双双在柳惜然身后追逐，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时刻，根本不融聂鹰多想，身子在大树上猛点树干，一道能量炸响之时，其人如黑夜中的老鹰，疾速掠出。

    四道身影在天空中快速掠过，时间拖的愈久，聂鹰心中愈是担忧，不是因为他想到了什么，而是前面三人，逐渐地将他甩在后面。凌空飞行的他们，速度远远不是聂鹰可以相比的。

    纵然是再苯的人，此时也是知道，对方这么做，定有什么目的。前方人影已经是有些模糊，好在柳惜然身上有着聂鹰给的药丸，所以不至于感应不到她的气息而追丢了人。

    “柳姑娘，小心！”聂鹰暗自道着，灵器七彩情刀有护主之能，他倒不怕柳惜然伤在兴磷二人手中，而是他们的用心才是聂鹰真正担心的。

    一路沿着药丸留下的气息，聂鹰放开速度奔跑着，约莫俩个多小时后，在他前方，横立着一道天然的山涧。

    由于夜色正浓，加上被浓雾所笼罩，聂鹰根本看不清对岸的状况。打量了下山涧，足足数百米之宽，山涧下，不断地升腾起浅白色雾气，然后在高空不断聚集。

    从地面上吸来几根树枝后，聂鹰双脚重重地在地面上一跺，身子便像是一颗子弹一样，快速向山涧对面射去。当行进一段距离后，因为力竭，身躯快速下坠。轻吸口气，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树枝飞速地将其抛出一根，脚掌在树枝上轻轻一点，身躯再次向对面射去。

    如此几次过后，聂鹰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目光扫向四周，被浓雾覆盖，视线投不过数十米开外。但是柳惜然三人的气息却是被清晰地感应到了。当下不敢怠慢，沿着气息快速奔去。

    数分钟后，聂鹰便是冲出了浓雾区。来不及打量四周环境，目光直接投向了半空中。

    柳惜然与兴磷二人对峙着，奇怪的是，三人周围没有一点能量波动，空间中也没有大战留下的痕迹。看着兴磷二人有恃无恐的表情，似乎在等自己一起来，好一块地收拾掉。

    “欢迎来到南极森林。”嚣张的声音高声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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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南极森林(下）

﻿    “南极森林？”聂鹰与柳惜然微微一怔。

    “嘎嘎，小子，速度倒是不慢啊，人类就是蠢，送死也送的这么快。”

    半空上，灰袍人不无得意地道着，僵硬地眼瞳中，那双眸子竟是泛起了一丝生气。从他们的呼吸中，聂鹰看的出，这二人，现在镇定了许多。

    聂鹰悄悄地移动了一下，借助着黑暗的掩护，对着柳惜然使了个眼色。二人相处了这么久，后者顿明白了聂鹰的意思，旋即从半空中降到他身边，紧接着一道奥气能量瞬间从体内涌出，护在二人身前。

    “嘎嘎！”灰袍人怪笑一声，与兴磷同时落到聂鹰二人对面，“不错，这里就是南极森林，欢迎你们来送死！”

    聂鹰淡淡道：“就凭你们俩个，这话说的有些太狂妄了吧？”暗中将灵觉散到极致，打探着周边的环境。只是片刻，便让聂鹰感觉的奇怪，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若说有的话，也尽是一片水声。

    灰袍人嗤笑道：“小子，你的实力不怎么样，不过是仗着火焰厉害罢了。来到了南级森林，希望你还能如之前那般威风。”

    背俯在身后的掌心中，猛地升起一缕火焰，依然灼热无比，聂鹰淡笑道：“既然你们如此有把握，那么就来试试。”

    兴磷冷哼道：“死到临头，嘴还这般硬朗。不怕老实告诉你们，黑暗森林共分东南西北四极森林，分别对应着风水地木。你二人之前在西北俩地放肆无比，也是因为被你的火焰相克罢了，到了这里，我到想知道，你的火焰还能否继续横行？”

    说完这番话，兴磷二人冷冷地看着聂鹰，然而聂鹰依旧镇定，并没有让他们看到惊慌失措。褐木元草到底有什么作用，聂鹰至今都不知道，但是本源火焰，岂会惧怕水？要是真的怕，在温泉里面，早就被那池水给扑灭，那里还轮的到聂鹰前来取火！

    聂鹰冷冷道：“这里离西极森林不过千米之遥，你们说的这么明白，就不怕我们泛回去，破坏了晚上的计划吗？”

    兴磷二人闻言大笑，灰袍人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你当黑暗森林是你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每一极森林连接通道，都有领主大人设下的结界，一旦开起结界，别说是你们人类，就算是我们的统领大人，想要通过，也要倍加小心。人类，你们就安心地受死吧。”

    “你们引我二人来到这里，就是想借天地之利？现在计划已经成功了，怎么还不动手呢？”聂鹰淡淡道，过分的镇定，不仅是兴磷二人诧异，便是柳惜然也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与聂鹰呆了这么久的时间，虽然知道对方的一些底牌，但是柳惜然并不清楚，这火焰到底是什么品种。在大陆上，属性不同，有的人达到一定境界后，拥有火焰并不稀奇，不过那种威力没有聂鹰身上的火焰大就是了，即便如此，她也不认为，聂鹰的火焰能不惧天然的克星。

    灰袍人冷笑：“我们有自知之明，将你们引到这里，任务就算完成了。你们的命，就交给这里的同伴们去收取。”说完，与兴磷二人身躯一震，便要射向黑暗中。

    聂鹰忽然大笑一声，如此短的距离，以他的速度想要追上二人还是非常的容易。黑暗中，迅速划过一道带着赤红色尾巴的影子，只在瞬间，便是来到了兴磷二人身后。

    一踏上这边的土地，见到三人便没有大战时，聂鹰已经猜想到了一些，先前与二人说这么多，就是要让二人放松警惕，不至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既然都来了，那也留下来陪着我们一道好了。”身后双手快速伸前，早已准备好的几缕剑气闪电般地射去。

    兴磷二人大惊，之前的有恃无恐，也是因为这里是南极森林，天空中便已是带着浓厚的水属性，在他们的心中以为，对方的火焰虽然厉害，但在这里，总是会受到一些顾虑。

    然而此时，空间里气流嘶嘶作响，在高温之下，瞬间闪现起无数道灿烂的火花。这种没有变化的情景，使他们感到了一丝绝望，猫始终是猫，就算老鼠在强大，在天敌面前，总是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一旦心里有了恐惧，一身实力能发挥出来的，可能就达不到平常的巅峰状态。

    柳惜然注视片刻，身躯骤然晃动，刹那间掠向兴磷二人上方高空，紧紧盯着下方，七彩情刀横立在身前，道道流光快速聚集在刀刃之上，散发出一股强韧地气流。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灼热气息，二人眼神快速对望，旋即一左一右便是要分开逃窜。俩名巅峰级实力强者，在一名仅是绿级境界内的强者手下，居然不战落荒逃去，说出去，怕也是没人相信。

    聂鹰冷笑连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身具的火焰会让他们这么的忌惮。见此情景，旋即大笑喝道：“你们的速度怎么慢了许多？”

    剑气闪电般地到了二人身后，快捷的速度，让他们根本无法闪避。兴磷的近身战斗，此时发挥了很好的作用，那前奔的身躯骤然在原地回转，抬望眼前的赤红色剑气，一道墨绿色奥气疯狂涌出，将一双手臂完全包围在其中，同时间，手掌紧握成拳，犹如双龙出海一般，滚动着气流凶猛砸向赤红色剑气而去。

    另一边的灰袍人反应则是没有这么迅速，只来得及浑身大震，阴黑色奥气能量瞬间将身体覆盖，然后直直地迎上了剑气。

    “蓬！”

    “哼！”

    俩道声音同时响起，剑气犀利非常，奈何聂鹰本身实力不足，在兴磷强悍的轰撞下，剑气只冲破了对方的护体能量，在双拳上留下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痕。而灰袍就没这么幸运，由于太过仓促，护身能量急剧颤抖几下，便是轰然倒塌，残余的剑气能量嘶嘶而进，在其肩膀处留下一个手指般粗的伤口。

    聂鹰如鬼魅一般，化为一道黑色光影，猛然出现在二人上方，趁着二人微微失神之际，赤红色光芒大现，在天空快速交织，周围空间顿时升腾起一阵淡白色水气，片刻之间，一张无形的赤红色大网泛着强悍的劲气，铺天盖地的冲向二人。

    头顶上方劲气如饿狼咆哮，庞大的压迫力感紧贴着逃窜的空气快速向下蔓延，灼热的气息，已经能令兴磷二人内心深处感觉到死神在招手，呼吸骤然为之紧促。

    求生欲望迅速在心底泛起，顿时间，俩股强横的气息，猛然自二人身体之内暴涌出来，自身气势在不断攀升之时，那属于巅峰强者的本色似乎也随之而现。

    感应着已然靠近的无形剑网，兴磷二人同时一声大喝，脚底下，一道能量轰然炸响，二人身躯直接化成影子，似猛龙一般，狠狠地向上冲去。

    柳惜然眼神骤然缩紧，视线中，无形剑网猛地发出嘶嘶地冲撞声，赤红色光芒一阵急剧颤抖。兴磷二人身躯同时被裹住，身体周围泛起无数灿烂火星，但是在他们强大的能量之下，闪耀着的火星不过数秒便是被扑灭。

    聂鹰紧紧咬着牙关，双手间，不断地闪射出一道道剑气，打在剑网之上，极力维持着剑网的攻击。漆黑的天空，因此如白昼一样明亮。

    然而，在兴磷二人拼命之下，加上双双实力皆是高过聂鹰，赤红剑芒渗杂地火焰虽然对他们有些伤害，但依然被二人冲出了剑网。

    身体获得自由，二人便是疾速冲向天空，身子凌空一转，就要射向远处。二人悬在心头的气还没有缓下，陡然间，在上空处，一道七色彩虹光芒闪耀照下，一道声音轻轻响起。

    “流光斩月术！”那准备许久的强悍气流自刀刃之上，夹杂着劈天之势，霹雳般地压下。

    “该死！”二人心中暗骂一声，咽下一口鲜血，双双冲了上去。此刻他们也知道，如果分开走，活命的机会更加少，而且上方这女子并没有让二人忌惮的地方。但是，又一次地猜测错误，注定他们要失望，

    三道劲气在高空上中轰然对撞，一团可怕的能量涟漪自撞击中心凭空出现，不断地吞噬着周边的气流。

    撞击之后，兴磷二人才感觉到方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上方劲气源源不断冲下，仿佛是取之不尽。已经受伤的身躯，根本无法去承受连绵不绝地攻击。

    只坚持了不到数秒时间，俩道身影犹如那秋风中的萧黄落叶，颇为狼狈地向下坠落去。而与此同时，二人落下的空间中，再次亮起一道大亮的赤红颜色。眨眼间，他们连呼吸都倍感困难。

    手掌缓缓抬起，聂鹰邪笑地看着疾速落下的身影，弯弓似的身躯闪电般地冲上，俩道剑气自指间中，暴射而出，迎向空中的目标。

    “啊！”俩声凄厉惨叫顿时在夜空中响起，宛如烟花般美丽的俩道汹汹烈火瞬间出现，继而快速地落向大地。

    “砰”地一声悠扬的在大地上回响，也代表着这次的战斗顺利的落幕。

    “聂鹰，你没事吧？”

    “柳姑娘，你没事吧？”

    同时紧张的声音让活着的二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掠过后，飞快地射向前方无比的黑暗中。在二人原先立足地不远处，地面上还泛着没有消散完全的淡淡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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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好风光下的危机

﻿    黑暗之中，二人疾速奔进，也知道跑了有多远距离，天色开始逐渐转亮。遥远的天际一抹暗黄色跳出，很快地，便光耀大地。

    一路行来，耳朵边，回响着阵阵地水流声，此时天色大亮，二人站在一处高地，将这片地带尽收眼底。

    柳惜然情不自禁地道：“好美啊！”山风急徐吹来，将伊人衣衫扬动，垂落在香肩的三千青丝犹如精灵一样跳跃，配合着周边环境，好似一幅画卷。

    “人，更美！”瞧着佳人，聂鹰丝毫没有将周边美景放在眼里。

    柳惜然转头，嫣然一笑，旋即恶狠狠地道：“你这张嘴，怪不得能将云天皇朝的女皇迷得晕晕乎乎。”

    聂鹰一楞，长时间的厮杀，那道俏影已被他无奈的深深埋在心里，骤然被提起，心中的想念犹如潮水来袭，那么凶猛，瞬间将整个心房掩埋，此刻的脑子中，尽是那久未见面的身影。

    看到聂鹰黯然的思念，没来由地，柳惜然美目深处快速闪过一丝嫉妒。

    “她，很美，是吗？”喃喃说着，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聂鹰喃喃道：“她是很美，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并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喜欢上她。”视线投向前方，说是森林，但是并没有大片茂密的树林。

    一座座山脉紧紧相连，开着各种奇花异草，一条颇为清澈的大河从山脉中间呼啸而过，激荡起的浪花肆意地在半空中翻滚，然后洒落在俩旁大地上。要不是在黑暗森林中，谁能想的到如此优美之地，居然会是令人心颤的禁地。

    “你与她，终有一天会再相见的。”柳惜然轻轻地道着，然而这句话，说出来却是很苍白。

    聂鹰苦笑一声，先不说那是否存在的始神危机，即便是能出了黑暗森林，与柳惜然之间，势必要有一个决断。聂鹰不知道，到了那一天，他手中的长剑是不是还能如没进森林之前那般果断。

    或许是明白聂鹰心中的想法，柳惜然也随之变得黯然，美眸中因为周围美景而闪现出来的光芒顿时消失不见。

    “聂鹰，你有恨过我吗？”柳惜然不自觉地问道。

    聂鹰黯然地笑着，一丝迷茫清晰出现，摇摇头：“恨？应该是没有。”柳惜然的以上，聂鹰很清楚，就算没有她的出现，今日，他依旧不能够与心语见面。因为再次见面，他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勇气离开心语。

    柳惜然奇怪地看着聂鹰，她知道对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那么为什么不恨呢？

    聂鹰邪邪一笑，这其中的因由可不敢说出来。沉默地看了一会风景，聂鹰冷漠道：“柳姑娘，这一次他们更是费尽心机地将我们引到这里来，你看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古怪肯定是有，黑暗森林等级森严，他们口中的统领大人，修为必定会高上很多，对付你我二人应该绰绰有余，但是一直不曾出现，这当中，到底夹杂着什么秘密？”柳惜然微微蹙眉，如果她能先进到逆幻流中，当上了神元宗的宗主，再站到今天的话，就会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他们想不通的事情。

    聂鹰冷冷笑道：“或许那些统领认为，这所谓的南极森林中的怪物能对付得了我们。我就想看看，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厉害怪物出来。”

    淡淡的话语中，忽然充满了凛冽的杀机。先前的那一番交谈，不愿想起来的回忆，让他的心境急剧发生了一些震荡。

    “心语？”心中痴痴地念了一声，骤然间，无坚不摧地气势暴涨，狂啸而过的山风顿被隔开俩半，发出一声悲凄地嘶嘶声。

    柳惜然抬起俏脸，脸颊顿时变幻着，以她的修为自然可以感应到聂鹰如此明显的变化，但是此时此刻，安慰的话，不是她有资格这个说的。因为在柳惜然心中，她认为最大的那一道阻拦山峰，便是她自己。

    “聂鹰，方向已经换了，我们该往那边走？”柳惜然心中长叹，不知是为她自己，还是为聂鹰。

    “顺流直下！”心境的变化，使聂鹰整个人如即将出鞘地宝剑，那股犀利的气势，柳惜然竟也只能避其锋芒。

    随着一声厉啸，聂鹰纵身跃下山崖，落在大河边，身躯一震，再度化为一道影子，闪电般地沿河直奔下去。

    柳惜然楞了片刻，叹息着升上半空，望着那道人影，紧跟而去。当二人离开之后，原先立身处旁边的大树内，忽然从中分开，闪现出一道阴暗的影子，对着聂鹰二人的背影，长嘴微张，似有一道声音发出。

    一路急行，聂鹰气息中，竟微有几分喘气之声，这让得上空中的柳惜然微有吃惊。她没想到，在聂鹰心中，居然会因此而大生变故，赶紧唤了一声：“聂鹰！”

    “什么事？”聂鹰并未缓下奔跑的速度，只是冷漠地应了一句。

    这声平淡的招呼，使柳惜然脸色变化不小，已经挂在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机会。

    安静地有些诡异的气氛，在十多分钟后被打断。俩旁山崖上，突现十几道身影，而在大河之中，河水急剧翻滚，然后竟然直接分成俩道，从中间快速地浮现起十几只怪物。

    ‘嗖嗖’山崖上十几道身影急射而下，将聂鹰二人包围在了中间。

    “嘿嘿，俩名人类，最近你们可是声望大涨啊，西北俩极森林可是被你们搅的天翻地覆。”河面上，十几只怪物踏在水面上，中间一只豹子身躯，拥有一条鲨鱼般地尾巴的怪物裂开大嘴，一张一合地说着。

    视线扫过周围，围在身边的怪物，形色俱有，如果不是在这里，必有认为是妖兽，而河中间那只豹身鱼尾怪物身边，则是清一色的圆脑袋，居然长着一些毛发，身体约有一米多高，长上地尾巴没入河水中。

    聂鹰森然道：“这南极森林从此以后，也会不得安宁。”

    水豹闻言怪笑道：“嘿嘿，南极大陆到处是水，你的火焰在这里不管用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水豹怪短小的尾巴猛然在天空中一划，几缕水气凭空出现。

    瞧着水豹怪的举动，聂鹰冷冷一笑，看来这些怪物很自大啊？笑容挂在脸庞上，阳光地照耀下，透射出一抹凛然的杀机。

    “给我杀了他们。”水豹怪冷喝一声，那围在它身边的十多只怪物簇拥着他，飞快地往河边射来。

    没有和柳惜然打招呼，身躯便是飙射而去，周围空间随着聂鹰身躯的移动，骤然升温，在众怪物的视线中，那近乎恐怖的速度中，一抹耀眼亮光霍然出现。正前方那几只怪物还没来得及有过多的反应，就直直地被那道白光分切成俩半。

    “哈哈，这样的实力，居然也想来杀我！”脸庞上带起一道狰狞之色，长剑清吟一声，身躯猛然转动，对着水豹怪，狂奔过去。

    “聂鹰？”柳惜然心中大急，对方神情已然有些疯狂，这等情形下，怎可能是水豹这只巅峰实力怪物的对手？而且，她一直认为，聂鹰的火焰不可能在这里发挥最大的威力。

    柳惜然能看的出来，水豹怪自然也明白，当下身躯突地立起，前爪重重一挥，剩余的那数十只怪物齐齐冲向柳惜然，将她拦在了半空中。

    聂鹰体内真气疾速流转，庞大而混乱的气势冲天而起，手中剑带起一道剑芒，无视天空中气流的阻拦，急射而出。

    水豹怪大吼一声，巅峰级实力庞大的威压携带着那种凶残嗜血的气息滚滚而来，面对着犀利剑气，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前爪猛然伸出，狠狠地抓向剑气而去。

    ‘嗤’地一声，水豹怪前爪顿时被射穿，吼叫声响起的同时，聂鹰也发现，后者的伤口上同样出现了被灼烧过的痕迹。

    水豹怪凶残地看着对方，眼瞳中已有几分惊意，追杀令下，聂鹰的实力已是说的清清楚楚，然而他们都认为，聂鹰的火焰只是普通之火，但是现在手上的伤口，却是让它大惑不解。。。

    “有这么简单吗？”瞧着对方的愕然，冷冷一笑，聂鹰仗剑而上，空间中的温度再次升高，一声长啸从嘴里喝出，无尽的剑威强悍地压迫下去。与此同时，长剑内，竟然也随之轻吟一声。不过现在的聂鹰，根本无法感应到长剑的变化。

    天空上方，白光中暗隐着的赤红色光芒清晰地在水豹怪眼中呈现。旋即身躯猛地摆动，一股旋风凭空出现，在河面上带起惊天骇浪。浪潮聚集水豹怪身前，霎时间将它包围，顿时，一道道水箭自其中狠狠射出。

    长剑挥旋而下，犀利的剑气在半空中与水箭迅速碰撞，不到片刻，便将水箭绞杀一空，道道水气被蒸发在天地间，化为淡淡的白气。然后长剑威势不改，人影从天而降。

    望着那已经接近的长剑，水豹怪已然感受到长剑上灼热的温度，狞笑一声，携带着浑身如水晶般剔透的水壁，悍然地冲上。

    “砰！”

    一经碰撞，水豹怪身躯便是猛烈的震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水壁只在数秒时间，就化成了青烟。剑芒穿过气流，狠狠地射中水豹怪身躯。

    被射中的躯体上顿时嘶嘶作响，灼热的火焰瞬间开始蔓延。水豹怪心中大惊，想不通为何对方火焰如此威力之大？

    旋即前爪疯狂挥动，河水咆哮而升，形成一道龙卷，凶悍地将聂鹰逼开，然后理也不理岸上的怪物，身体上夹杂着一缕火焰，闪电般地射进河水中，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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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走火入魔

﻿    平静如画的水面，卷起条条蟒蛇般地水柱，只在上空停留数秒，便被一缕散发着炙热气息的火焰说融化。

    河面上空，一道人影闪电般飞速落下，在即将坠入河中之时，人影手掌猛然摊开，朝着河水疾射出一道劲气，瞬间，如水桶一样粗的水柱从河底飞快冲出。

    人影双脚踏在水柱上，狰狞的表情，如同一个魔神一般，犀利的杀意自他体内疯狂涌出，方圆百里内，都可以感受到这股骇人的杀机。

    “聂鹰？”柳惜然大惊，弯刀迅速划出，将围绕在身边的几只怪物灭杀，旋即冲向聂鹰而去。然而，此时的聂鹰好像是发了疯一般，身体内无尽的火焰如天女散花似的铺天盖地般向外涌出，以柳惜然之能，竟在此时也无法靠近。

    火焰划过空间，后者便是一阵扭曲与模糊，淡淡地水气升腾而起，在聂鹰身边形成一片浓厚的白雾。使人看不清楚白雾中的人影。

    岸边的几只没死的怪物眼神中流露出极度惊慌的恐惧，庞大身躯在结束到灼热气息时，便是如被泼了一瓶硫酸，皮肤迅速熔解。大吼几声，快速向后退去。这份恐惧，已经深深地刻在它们脑海中，永远也发散不去。

    “聂鹰，你冷静一点！”柳惜然大声唤着，感受对方狂暴的气息，她便是知道，这正是走火入魔的前奏。如果不能及时将他阻止，一旦让聂鹰入魔，柳惜然身躯猛地一个激灵，严重的后果让她无法继续想下去。

    七彩情刀缓缓升起，一段念语之后，七色彩光快速地自情刀中涌出，将柳惜然整个人包围在其中。瞬间，娇躯上的绝色容颜变得无比圣洁，玉手伸向前，轻微一声震荡，身躯飞快地向聂鹰奔去。

    就在柳惜然冲入聂鹰所在十米范围内时，灼热的气流悍然袭来，包围在其身躯周围的七彩流光随即猛烈颤抖。柳惜然娇喝一声，玉手疾速带出一道法决，七彩情刀在其上空忽然转身，刀刃对向聂鹰，一道犀利刀气自动挥发出，狠狠地劈向还在继续涌来的灼热气流。

    ‘嘶嘶’火焰气流果然强悍，以七彩情刀那足可撼动天地的威力，在此时，居然只是将涌来火焰气流划开之后，便看似已经力竭，已无法在进一步。

    柳惜然突地黛眉紧蹙，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沿着被七彩情刀所开辟出来的道路，闪电般地向聂鹰飞去。十米的范围，以柳惜然的实力，只消片刻时间便到。然而，就在她即将靠近聂鹰时，仿佛也是承受不了高温的烘烤，头顶上方一直护身的七彩情刀却是急剧震动。

    “七彩情刀！”柳惜然怒意冲天，那前进的身躯骤然之间停在了离聂鹰俩步之遥的距离，不仅如此，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刀身中霍然冲来，拉着柳惜然身躯，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退去。

    “七彩情刀，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来并不是情刀无力去抵抗高温的灼烧，而是它本意想要退回。

    情刀鸣呜一声，刀身上彩光转眼间消失不见，盘旋着的身躯在空中迅速划出一道劲气，然后飞快地涌入到柳惜然身躯内，不论后者如何疾呼，使用法决，却是再也不见它出来。

    “聂鹰？”柳惜然大喝一声，然后颓丧地跪倒在云端之下。清泪自美目中缓缓而下，划过精致的脸庞，瞬间被周围高温所蒸发。没有了七彩情刀的护身，柳惜然根本无法去靠近聂鹰，一身巅峰级实力在这时，显得无比苍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悲戚话语声声催人泪下。身在镜蓝大陆，身在神元宗，柳惜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一身修为意味着什么。许多的人，宁愿不要一条性命，也不愿失去一身修为。因为没有了修为，那将生不如死。

    “聂鹰，对不起，对不起！”

    双目赤红，脸色微微发青，那刚长出来的头发也在火焰下随之烟消云散。整个身躯被火焰包围，远远看去，聂鹰就像是一团火焰，随着神情狰狞地更加恐怖，周围的温度也在急剧升温中，围绕在他周围的白雾，已是非常浓厚，若没有那道赤红色，别人根本无法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存在。

    似乎是听见了柳惜然的呼喊，聂鹰快速地转过头，但只是短暂地迷茫了一下，旋即大吼一声，周身火焰激荡不已，双手托起火焰，嘴角边邪恶的笑容宛如死神的微笑：“老子今天便把这河水给烘干了！”

    岸边的怪物已经闪射到了山崖上，听着聂鹰的话，它们丝毫不觉得这是聂鹰的狂妄之语。在惊骇的眼神注视下，聂鹰脚踏水柱，身体猛烈颤抖，在双手间快速流动的火焰不断地闪炽着，瞬息之时， 一团火球被聂鹰疯狂地拍打在河水之中。

    “轰！”

    震彻天地的响声在这片空间强悍登场，仿佛是发生了十几级的大地震，那条宽阔的河面，硬生生地被分开俩半，撞击中心地带，一团团水龙卷呼啸而起，但只在片刻间便化成一片白雾。

    火焰蔓延在水面上，嘶嘶声音接连不断响起，层层水气快速升腾起，缓慢流着的河水也在此刻变的无比狂暴，疯狂地流动。可不同的是，水流的方向并不是自上而下，而是上下俩面河水齐齐地流向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被聂鹰火焰击中之地，这里，已经凭空出现了一个无底深渊，河水源源不断流下来，却是丝毫不见水位上涨，反而若有人近距离地观察着，就可以发现，在深渊之中，阵阵淡淡青烟快速升起，那速度竟然丝毫不比涌过来的河水慢，隐隐还要快上一丝，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照这样发展下去，整条河水将会从此在这里消失。

    “哈哈哈哈，南极森林不过如此，黑暗森林也不过如此。”蕴涵着强劲真气能量的狂妄声音在天空中快速蔓延开来，久久不曾散去。片刻之后，许多的怪物被吸引过来，见着这一幕，无不惊慌失措。

    河水中，不断地浮现起怪物的尸体，但仅仅是片刻时间，就与深渊中的河水一样，消失无影踪。

    “聂鹰，克制住，停下来，停下来啊！”

    奈何，此时的聂鹰如何能听到柳惜然的呼喊，只见他漆黑的眸子完全赤红一片，铁青的脸庞上，隐透出一缕黑色。落在柳惜然眼睛中，让她更加得无力。

    在狂笑声中，聂鹰脸庞上的黑气逐渐加重，到最后，几乎是这张狰狞的面孔上，被一面淡黑色的面纱所遮盖，将那双赤红的眸子，显得更加恐怖。

    只要那道黑气变成深黑色，聂鹰就会完全入魔，直至将全身真气耗尽，方会停止现在的疯狂行为，其结局，不是经脉寸断，修为尽失，就是丹田爆炸，消失在天地间。

    聂鹰整个人以如火山一样，双手中不断地喷射出道道炽热火焰，飞快地冲向河中的无底深渊。山崖上那些怪物肉眼下，那条在它们心目中视为圣水的河流，竟然水位下降了许些，彼此对望时，均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了惊慌与无神。

    脸庞上黑气正在急剧加重，仿佛是片刻时间，连带着聂鹰的脑袋也是灰色一片。天意似乎已经注定了聂鹰的结局！

    就在聂鹰即将完全入魔时，忽然，一道只有聂鹰才能听到的清脆剑吟声，自左手戒指中快速闪夺而出。然后极其快速地钻进其身体内，直入灵魂深处。

    聂鹰身躯顿时大力震动，周身火焰随即减弱了一些。看到聂鹰的举动，柳惜然微微一楞，强大灵觉已然察觉到前者有了一丝的变化，旋即笑容浮现，沉思片刻，然后无比坚定地向着聂鹰飞去。

    “不要过来！”聂鹰忽然大喝。

    柳惜然大喜过望，对方这般清晰的叫声，让她几乎如同是等待了千年，如此之下，柳惜然的步伐更加坚定。

    自那道剑吟声入体内，迅速涌入灵魂深处那团黑气。剑心里，似乎是感应到同根同源的呼唤，道道真气随即紧根而入，伴随着剑吟声，散发出强悍的剑气，快速地灭杀着那团黑气。

    聂鹰身体外，真气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持他疯狂下，团团火焰快速地回归到身体内。咆哮了许久的河水，终于缓慢地趋于平静。山崖上怪物们重重地松了口气。

    没有了嫩绿的支持，聂鹰身躯猛地一挫，向着河水中堕去。远处柳惜然闪电般地掠进，将聂鹰身躯紧紧地抱在怀中。

    “好热！”二人刚一接触，柳惜然护身能量便是急剧地在震荡，若非她已到了巅峰级实力，绝然无法继续下去。

    身体内，道道能量疾速灭杀着那团黑气，但是后者太过强大，而且是聂鹰本心所想，现在的残余不多的真气，根本无法将之毁灭，数分钟后，聂鹰的情况再一次变恶。

    柳惜然冷冷一哼，掌心贴着怀中人后背，磅礴能量鱼贯涌入，助聂鹰化解着黑气。时间快速流逝，有着柳惜然的帮助，聂鹰终于压制住了那团黑气，并逐渐地将其灭杀。

    看着二人举动，山崖边上的怪物却没有那只敢趁机冲向前去。在它们心中，只要聂鹰不继续发疯就很好了。

    当聂鹰脸庞上黑气完全消去后，从嘴里急急地喷出几口黑血，望着就在眼前的佳人，虚弱地道：“谢谢你！”然后陷入到了深层次的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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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凶名

﻿    长河恢复平静，但是在河面上还飘荡着的淡淡白雾，以及水位的下降，和山崖上那众多凶残怪物们惊恐的眼神，依然道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不同寻常的事情。

    看着聂鹰昏迷，柳惜然情不自禁地将脸庞紧贴在他脸庞上，俩行不知是喜悦还是担心的泪水快速地挂出。泪水流下脸庞，滑落到怀中人脸庞上，后者似乎是感觉到这丝清凉，不动的身躯忽然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嘴角边，居然隐带着一抹笑意，即便是这样，这抹笑意展现出来的意思也有点邪恶。

    柳惜然抬起头，目光缓慢地扫视过山崖上，威胁之意不言而明。犀利的眼神让众多怪物们胆战心惊，它们可是没有忘记这个人类女子，在那个男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时，便敢冲上前去。这份实力或许夹杂着柳惜然对聂鹰的感情在内，但正是这份感情让怪物们明白，若此时谁敢上前攻击，那么必将接受这名人类女子凶狠地屠杀。

    一圈扫视完毕，柳惜然携带着冲天的杀机抱着聂鹰飞速射向天际，转眼间消失在众怪物们的视线中。人虽已消失，但是那股杀机依旧不曾散去。她在告诉这些怪物，聂鹰平安无事则罢，否则，整个森林将接受惨痛地报复。

    闻之杀机，怪物身躯颤抖，先不说人类女子是否有那个血洗森林的实力，单是这份决断的气势，已经是这些怪物们永远不会拥有的。

    怪物们对着柳惜然二人消失的方向，大声撕吼了几声，好似在回应他们的挑衅，又像是在发泄内心深处的恐惧。

    好半天后，怪物们在各自散去，留下一片孤独的河水继续沿着它的轨迹重复着同样的流动。

    沿着河流一直向上流方向走去，直至河流尽头处，是一座苍茫的大山。山顶上方，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这座宫殿建立在一个足有千米范围的湖泊上方，仿佛是凭空而立。

    在宫殿前方不远处，赫然也是凌空放立着一面古朴的大钟。十数只怪物围绕在大钟前面，恭敬地看着宫殿口的那扇大门，眼瞳中，个个十分焦急。

    许久之后，大门轰然打开，众怪物齐喝一声，然后依次有序地步入了宫殿内。站在宽敞的大厅中，好似身在海底世界，到处悬浮着晶莹的水珠。大厅四周，散发出一层淡淡地雾气，更添几分神秘。

    “统领大人！”众怪物恭敬地道。

    一大片水珠包围中，一道蒙胧的身影缓慢地漂浮在天空中。水珠快速散开，如真如幻地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怪物们的视线中。但是所谓的清晰，也只不过是看见了这道身影的一个大概，只见它全身上下弥散着一道白气，整个身躯如同是模糊的镜子中影子，好似一个虚影，没有实体。

    “方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出现湘邶河震荡？”河流的发源地就在宫殿下方，以影子的实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通过下方的湖泊还是可以感应出一二。

    “统领大人！”怪物中，快速地走上前一只怪物，身躯上还带着一道伤痕，就是那只逃走的水豹怪。对着影子，水豹怪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地说了一遍。

    聂鹰那道狂妄而疯狂的声音，以及他的非凡火焰，不仅是让水豹怪听了害怕，大厅中其他怪物也同样心有余戚。那道疯狂的声音足足地在河流上空飘荡了半个小时有余，狂暴的气息，让这些自诩强悍的怪物们，都自愧不如。

    “统领大人，非是属下等贪生怕死，而是那人类太过于强大。他身体内的火焰根本不会受到我南极大陆圣水的影响，如此一来，我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此次若非有着统领大人留在属下身体内的一道圣水，属下只怕已经在那火焰下丧命。”

    水豹怪身躯微微颤抖，豹子脸上还残余着几分恐惧，若要它再去面对聂鹰，就算是死也不会去。因为那道火焰已然在其身躯内刻上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死在别人手上，或许还可以保留着灵魂。但在火焰之下，可是消成一片虚无。

    白气中的影子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变化，平淡的声音缓慢地传出：“难怪狂狮会发出追杀令，这次闯入黑暗森林中的俩个人类果真有些不凡。”但旋即声音无比威严：“那个携带火焰的人类已经昏迷，这等情形下，你们还怕什么？”

    大厅中鸦雀无声，聂鹰此前的一番举动，彻底成就了他在南极森林中的凶名，即使它们都已知道聂鹰现在昏迷中，可依然提不起胆量前去追杀。

    沉默了片刻，一名怪物颤声道：“统领大人，虽然如此，但是另一名人类拥有一柄灵性武器，属下等依旧不会是其对手。”

    “灵器？”白气中的影子猛然身躯一震，声音骤然提升了几个分贝：“暗夜虎，你可没有看错？”似乎灵器的吸引力非常之大。

    “属下不敢欺瞒统领大人，而且它们也是感应到了。水豹怪离之最近，应该知道的更清楚。”暗夜虎连忙道。

    “属下亲身感应到，绝对不会出错，所以还请统领大人亲自出手。”水豹怪肯定道着。关乎着自己等的性命，就算是疑似，也会说成肯定。

    “灵器！”影子喃喃低声念了一句，数分钟后道：“你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盘，告诉手下们，监视着俩个人类的举动，但千万不要惊动他们，我会亲自去处理他们。”

    “是，统领大人！”众怪物重重地松了口气。这些怪物们本体为兽，不论本身攻击，还是身体防御，都比西北二极森林中的领主们强悍了一筹，然而在本源火焰面前，还有灵器之下，这一筹的实力，只能让他们自保。即使是蜂拥而上，也是同样的结局。

    等着所有怪物退出了宫殿，一股发自内心喜悦的大笑骤然在大厅中泛起。

    “灵器，嘿嘿，如果让我拥有了它，那么在黑暗森林中，我的地位又将提升一阶，到时候就可以与那些老不死的平起平座了。”白气之中，一道贪婪的目光快速出现。

    但片刻之后，影子猛地恢复了平静，似有惋惜地道：“现在关键时刻，根本无暇去对付那俩个人类，不然，狂狮早已出手了。”

    宫殿中逐渐恢复安静，白气愈来愈浓，快要看不清里面的影子。霍然间，一道隐晦的能量涟漪从无缝的大门外快速蔓延至白气旁边。

    “恩？老不死们的招呼，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因为俩个人类？”旋即在声音中，那道能量涟漪快速地倒射回去，与此同时，影子与白气连为一片，跟着能量涟漪飞快地向外射去。

    南极森林面积广阔，山山水水连成一整片。不论水中，还是山脉丛林里，都隐藏着强悍而凶残的黑暗领主。然而今天，在各处，丝毫感应不到一丁点的残虐气息。身入其中，必会发现，大部分怪物全都安静地呆在各自老巢里，半点气势也不敢散出。

    黑暗森林无数年的存在，何时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上面命令发下，它们只得如此。况且，只在一天的时间内，它们都是知道，在它们的地盘上，来了俩名这些怪物们惹不起的人类。其中一名人类更是拥有着比它们更残忍，更狂暴的凶名。

    照此等情景看来，黑暗森林并非有外界传说的那么夸张，说什么是人类的禁地？区区俩名在巅峰级实力的人类就可以让这片森林这么安静，那么黑暗森林真的是以讹传讹吗？

    不管有什么原因，总之，聂鹰的凶名已经传遍了这里。这样一来，也使得柳惜然带着昏迷中的聂鹰，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攻击。

    背着聂鹰，柳惜然找了许久，终于到了一处天地灵气极为充裕之地。在神元宗内，有着前辈长老们的悉心指点，所以柳惜然根本不会考虑有什么走火入魔的事情发生，因而也不知道到底入魔之后该如何去化解，去疗养？她可不认为这如同与人争斗受了伤一样，运功疗伤便能好的。

    没有别的想法下，便是来到了这里，毕竟灵气充足一些，总是一件好事。天空上浓雾缭绕，甚为隐蔽，倒是一个疗伤的好场所。

    在飞进山谷之前，柳惜然已经感应到暗中跟随着的怪物。虽然这些怪物被聂鹰震破了胆子，小心点总没错。这一小心，天地间有多了几条亡魂。

    确切感应了周围再没有怪物的跟踪，柳惜然才放心地落进了隐蔽的山谷中。柳惜然将自身灵觉放倒极致，在感应不到危险时，才将聂鹰放到干净地草地上。

    扫了眼四周，山谷内郁郁葱葱，不远处上方浓雾中，一道瀑布直流而下，环境倒是极为适合疗伤。

    弯下身体，柳惜然看着那张在昏迷中依然带着邪笑的脸庞，轻轻地道：“聂鹰，你快点好起来吧。没有你陪我说话，我会很孤单的。”

    昏迷依旧继续，丝毫没有听见佳人的呼喊。

    “知道吗？你不能失去一身修为，更不能死，因为，你的命是属于我的。我不想让你死，所以你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地上人影似乎听到这番话，嘴角边的邪笑猛然加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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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干十老

﻿    广阔的黑暗森林，不管是茂密的树林，还是辽阔山脉中，数道怪异的能量涟漪快速地在其中飞快蔓延。淡淡地能量涌动，并没有让空间内产生任何的影响。但是在能量飞快地射出到不同的建筑物中之后，只在片刻时间，便是退了出来，一道模糊的好似身影的物体紧随其后。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道身影裹着淡淡能量在那道无形涟漪带领下，向着黑暗森林最中心位置闪电般地掠去。遥远的距离，他们的实力虽然绝伦，仍然是花上了一天多的时间方是赶到。

    森林中心位置，这是一片真空地带，天地间似乎并不存在浓郁的天地灵气，有的，尽是无比的黑暗，天空在这里看不到，更不用说能感受到一丝生机。阴森恐怖的气息始终在这里围绕，将此处渲染的十分恐怖。一座仿佛金子塔般的建筑物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好似亘古以来就是存在。直入云端中，建筑物由上至下散发着层层黑气。肉眼可见下，黑气如潮水波浪一样，翻滚着向四周涌出，然后冲向森林中。原来，黑暗森林中的诡异竟是由这里而发。

    四道身影来到此处，非但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满脸的兴奋，恍然之间，他们的身躯上，快速地被黑气所笼罩，并且在快速地吸纳着这些黑气。

    “都进来吧！”一道凛然的声音快速地响起。那金子塔般地建筑物骤然如西瓜一样从中分开，射出一道黑色的长虹。四道人影的脸庞顿时变得无比恭敬，小心翼翼地踏在长虹上，由地长虹将它们带进了建筑物内。

    里面，也是不见一点亮光，宽大的空间里，到处坐落着一座座同样的铜像，无一例外地，铜像中，时刻在散发出森然的黑气。如山岳般的压迫力充斥着整个空间，给人一种错觉，这样就是地狱。

    四道身影一入其中，便是从内心深处感觉到深深地恐惧，旋即快速地站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俯手恭敬而立。片刻后，在他们中间突兀地升起十根木桩，若是聂鹰在此，就会发现，这十根木桩所立的位置，竟然是按照天干所对应的位置来排列。

    四道身影见此，齐声喊道：“见过天干十位长老！”

    话音刚刚飘落，十道人影诡异地出现在木桩之上。十人衣着打扮，神情举止全都一样，若不是在黑色衣服上，各自带着不同的记号，还真以为这是一人分化出九人。

    中间属戌的那根木桩上，老人淡淡地道：“不用多礼了。想必这次将你们唤来，所为何事，你们应该很清楚了吧？”

    三道身影点头称是，只有东边那道身影微有不解。

    老人道：“狂狮，将事情告诉岑流！”

    四道身影自十位老者出现后，便是消散了各自身体周围的能量包裹。狂狮顶着一颗硕大的狮头，嗡声道：“数月之前，俩个人类来到我北极森林，杀了阴冥，击败啸天狼王。随后前往西极森林，继而被壁土派手下引往南极森林。”

    壁土沉声道：“而我那俩名手下，也被他们杀害在南极森林中。做到这一切，若俩名人类实力高深也就罢了，偏偏他二人均不过巅峰修为，那名男子更是巅峰境界都不到。之后的事情，冥水知道的更加清楚。”

    显出真身的冥水，仍然是一道透明的水流体，在黑暗中，显得极为耀眼，只见它冷声道：“人类男子拥有着极强的火焰，以我南极森林的天然水属性的地势，居然不能将他的火焰克制。湘邶河在其火焰的威力下，竟然硬生生地被其烘干了许些，若不是人类本身实力的问题，后果难以言喻。”

    东边岑流脸色微变，“我黑暗森林存在这么多年，也有许多人类强者误入，其中不乏一些超越级强者，到最后，均是被我等杀死。如今这等关头，突然出现俩名人类，而且如此古怪，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呢？”

    戌位老者淡淡道：“不管是否有什么暗示，森林的规矩不能破坏。但眼下，实不是我等能出手的时候，不知诸位统领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四怪相互探视一眼，心中均有些奇怪。论地位，天干十老比他们要高，实力也要强劲许多，如此客气的询问，在等级森严的黑暗森林中，大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己位老者瞧着四怪的表情，淡然笑道：“四位统领不用有什么顾忌，这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千年之果很快便到，各族超级强者都在绸缪，我黑暗森林也不例外。”

    “这些属下等都清楚，所以我等在无暇分身前去灭杀那俩名人类，不然何曾轮到他们在森林中放尽一切风头？长老们今日唤我等前来，想必已有什么打算，有何吩咐尽管说。”壁土恹恹道着，神情突然之间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己位老者正色道：“我黑暗森林这么多年来，始终凶名在外，然而却不能突破那层天然桎梏，朝着更广阔的大陆进发。这个困扰已经伴随多年，时至今日，在领主大人努力下，终于有办法可以突破那层桎梏，带领我们走出黑暗森林。”

    “二长老说的可是真的？”四怪神色猛地大震。呆在黑暗森林中，虽然它们可以过着潇洒高高在上的生活，但是野心的因素，让他们本甘心与呆在这里，此时听闻到有机会可以自由离开这里，各人神情无不像小孩子一样雀跃。

    天干十老微露笑容，“这等大事，我等怎可乱说，这个消息也是领主大人亲自告知。所以现在是紧要关头，只要在劫难来临之前，我等可以在领主大人带领下离开黑暗森林，到时候劫难对于我等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更要的机遇。”

    四怪顿时面露兴奋，现在聂鹰二人在森林中如入无人之境，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们要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大劫。没有了这个因素，嘿嘿，四怪眼瞳中闪现出无比骇人的杀机。

    冥水心中一动，忙道：“长老大人，俩名人类身在南极森林中，那么就由属下去解决了他们。也让他们知道，黑暗森林是不可挑衅的。”

    “此事暂且不急。”戌位长老缓慢道：“领主大人正在闭关中，参修最后一步，时下最要紧的便是不能让领主大人受到半点惊扰，这段时间中，我十人要为大人守护，你等则各自回到领地中，牢牢地守护住暗黑之心，不得让它们发出半点气息，否则一旦异动引起。。。”

    声音到此而止，四怪心神领会，眉间皆是异常凝重。只不过冥水似有不解地问道：“长老大人，就算您们不通知我等前来，属下等也不会轻易地离开暗黑之心。想必长老大人们还有别的吩咐吧？”

    其中一名长老冷声道：“倒没有别的吩咐，俩名人类在森林中这般放肆，已是极大的触犯了领主大人的权威，此事因为大人在深层次闭关中，故而还不知情。然我等身为属下，却是不能不为大人讨回这个脸面。所以，冥水，前去警告一下俩个人类，让他们知道黑暗森林的厉害，这段时间内老实地呆着。”

    “冥水，你行事小心点，南极森林与那处地方最为接近，所以这只是警告，同时也不能让人类窜入到那处地方，如果暴露了领主大人的计划，下场你该知道。”戌位长老跟着森冷说道。

    冥水垂耳恭敬道：“诸位长老请放心，一切都以大人为重。”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区区俩名巅峰实力人类，就算那名人类男子拥有着极强的火焰，以我的实力，他们全力抵抗下也不会惊扰到那人的注意。嘿嘿，灵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得到了。”

    “告诉你们这个惊天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你们安心地守护着暗黑之心，省得你们其中有人一时气愤不过，从而让整件事情暴露。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们都回去吧。”

    四怪恭敬应了一声，然后再次踏上黑色长虹，兴奋地离开了这里。不同的是，在冥水眸子深处，兴奋中还带有一缕贪婪。

    宽敞的空间中，在四怪离开之后，十根木桩开始缓慢地变淡，似凭空消失一般。木桩上的人影也由此变得模糊。

    “大哥，我们在这里呆了多少时间了？”就在人影即将完全隐去时，一道唏嘘声快速发出。

    戌位老者有些黯然地应道：“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好像自有记忆开始，就已经身在这片森林中了，好像那个时候，这里还不是叫黑暗森林吧。”

    “哎，这次终于有机会可以离开森林，希望不会出现什么乱子。”跟着一道声音响起。

    戌位老者顿时面露无穷无尽的杀机：“为了这一天，我们俱是等待了这么多年，岂容他人来破坏？一旦成功，嘿嘿，就是与那个老不死算总帐的时候了。”

    “大哥，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派冥水去警告俩名人类呢？万一一时冥水收不住，惊动了老不死的，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戌位老者冷冷笑道：“准备这件事情如此之久，暗黑之心在层层护卫下，老不死的根本感应不到一点气息，以他的精明必会想到我们动了手脚，如此继续下去的话，难保他不生疑心进而查探一番。正好俩名人类到此，就借冥水的手，弄出一点动静，让老不死放心，这样我们也可以安心地去实现大计。哼哼，多年的争斗，我们双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但是这一次，定要让老不死的大吃一惊，哈哈！”

    好像是要发泄什么一样，空间中旋即响起阵阵狂烈的笑声。声音中，十道人影瞬间消失不见，这里再次陷入到了死寂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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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苏醒，灭杀

﻿    蔚蓝天空下，阳光穿透笼罩着的白雾，快速射进山谷之中。水流汹涌而下，在水潭中激荡起欢快的水花。山谷中间碧草鲜花，好一片生机盎然。

    水潭附近，搭建着一庐刚刚建成的小草房。一名绝色女子靠在草房栏杆上，对着天空痴痴地道：“好久没有如此的宁静过，原来等待也可以如此般地美好！”

    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男子，女子轻声念道：“聂鹰，你睡了好几天了，也该醒醒了。”久久不曾感觉到男子有任何的动作，即使是眼睫毛眨动一下，也不曾有，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视线重新投向了天空。

    来到山谷，柳惜然马上将聂鹰检查了一片，后者体内，能量已经趋于平静，以平常的速度在经脉中运行。那股戾气也是消失，一切都预示着聂鹰不仅成功划解了走火入魔，而且并没有因为这次意外而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但是过了好几天，按理来说，聂鹰应该好转过来，可始终不曾见到他有什么反应，柳惜然心中情不自禁地担心了起来。骄阳从东游离到西，又是一个美丽的斜阳。

    “聂鹰，你快点好起来吧！”又等了一天，柳惜然已有些不耐烦了。

    或许是听到柳惜然的呼唤，躺着的人影忽然轻微地弯曲了一下手指，紧接着随着一口闷气地吐出，那双闭了好几天的眼睛，缓缓的睁开。

    “聂鹰，你醒了，太好了！”柳惜然连忙回过身子，惊喜地道着，一双柔荑已是握上了对方的双手。

    瞧着佳人欣喜关切的脸色，聂鹰感动一笑，慢慢地坐起身子，走火入魔过后的身体乏软，并没有如期到来。聂鹰就好像自己长长地睡了一觉，略有些腰酸而已。

    四周扫视了数眼，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聂鹰温和道：“柳姑娘，多谢你了。”他以为，在自己昏迷之后，柳惜然带他来到这里，必定经历了一番惨烈的争斗。

    显然柳惜然并没有明白聂鹰的意思，柔荑紧握着，喃声失控地道：“对不起，对不起，若非是我，你根本不会遭受到如此多的生死危机！”

    在这几天中，柳惜然想了很多，当然报仇天经地义，然而，为何她的复仇之路会如此艰难？进入黑暗森林尚且不说，与仇人结为伙伴也不用去理会，但是她丝毫压制不住心中那已经开始萌发的情根。

    她一直在想，到底对方有什么地方吸引住她。可是感情的事情，何来道理之说，有就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如此简单而已！强求不来，更挥散不去。以后俩人到底要怎样去面对，柳惜然根本无暇去想，因为，她现在只要聂鹰平安。

    聂鹰一楞，心中无比复杂，这是一个死结啊！但对方能做到如此，让他无言以对，“柳姑娘，我早就说过，从来没恨过你，所以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柳惜然摇着头，泪水脱眶而出：“看着你走火入魔，我心如刀割。关键时刻，七彩情刀不听使唤，让自己无法帮到你。可知道，当时我真有与你同死的想法。”

    闻言，聂鹰心中感动万分，也震惊万分，感动佳人的情谊，震惊这七彩情刀居然还拥有着可以对抗主人的意识？太有些不可思议了。灵器，拥有一定的意识，但都是其主人加上去的，终其一生为主人服务，除非拥有它的人死掉。一旦它有自主行动，那也代表着这件灵器不可相信。就像是聂鹰二人之间，如若另一人不能全心地去相信去帮助对方，那么在满是危机的黑暗森林中，活命的机会无疑是少上许多。

    而灵器如此，柳惜然自己也说，关键时刻，七彩情刀不听使唤，在对敌时如果碰到这种情况，说不定就会让柳惜然因此而送命。

    “柳姑娘，你的灵器有自住意识，难道你宗内前辈就没有帮你去将那份不安消去吗？”聂鹰沉声问道，与对方一样，他也不想柳惜然出任何的事情。

    柳惜然拭干眼角泪水，道：“这柄灵器本就是宗内长老所赐，想来长老们这样做，必有他们的用意。只是我没想到，它的意识来的如此之怪。”

    还不等聂鹰说什么，柳惜然猛地发狠道：“我也不希望以后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幸好本身已经到了巅峰境界，足可化解掉情刀中的意识。”

    “柳姑娘，既然灵器是别人所赐，他们应该知道，如果你现在将它的自主意识灭掉，岂不是违背了你宗内长老的用意？”聂鹰拦住佳人，温和地道着，可在心中，已有了一丝不安的想法。

    长辈授予晚辈灵器，神元宗确实有这个实力，但是所授灵器居然还带着自主意识，这简直是有些诡异。如果说是怕晚辈有了此灵器，导致以后会有反抗的行为，这样的举动倒也没错。可神元宗堂堂超级势力，里面超级强者无数，岂会惧怕一名修炼才二十年不到的女子？

    柳惜然坚定地道：“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身处危机之中，若七彩情刀再来一次违抗，我真担心自己会发疯的。”

    不在理会聂鹰的劝阻，柳惜然快速来到山谷中某一个角落，闭目沉神，当状态进入到巅峰之后，缓慢地将七彩情刀召唤出。

    聂鹰见此，微露无奈，转而自己盘腿坐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此时他虽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但走火入魔之毕竟非同而戏，况且聂鹰也想趁着这次入魔，想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变化没有。危机总是伴着生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正是这个道理。

    片刻中，山谷内没有半点杂响，俩道平稳的呼吸声自俩个相距有些距离的地方响起。

    当七彩情刀出现之后，似乎是因为上次违背的事情，所以见着柳惜然，如小女生一般，略有几分害羞，盘旋上空，缓慢地落入到柳惜然手中。

    紧握着七彩情刀，柳惜然重重吁了口气，神情中还带有一丝遗憾：“情刀啊情刀，非是我要强行去抹杀你的自主意识，而是我不能容忍一个不能任何的伙伴在身边。”

    听闻这番话，七彩情刀骤然鸣呜一声，似在求饶，进而刀身不断地颤抖中，片刻之后，流光大作，颤抖也变为震动，想要挣脱开柳惜然的手。

    然而柳惜然因为情刀的举动，也由于自己那番话，而将那死遗憾全数消去。若自己记忆没有错误，聂鹰曾也说过同样的一番话。如此，更加坚定。

    体内丹田中，奥气能量在功法带动下，飞快地流动，瞬息之时，掌心中，奥气能量蜂拥而出，将七彩情刀牢牢地包围在里面。左肩处，那朵灿烂的桂花赫然呈现。

    感应到危机，七彩情刀震动的频率更加快速，那道流光已然化成一道七色彩虹，只是这道彩虹现在不是来护主，而是在攻击包围它的那些奥气能量。

    以前柳惜然只知道七色彩虹光的强大，现在亲身感受，才发现，它的强大，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地步。若非是先手一步，加上七彩情刀现在没有法决的带动，否则就算柳惜然也算是它的主人，此刻也难免要在这道光芒下败退。

    不过半响，七色光芒便与淡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初一交锋，并没有呈现出明显的强弱之分，是以暂时地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柳惜然紧紧握着情刀，体内奥气能量源源不断地冲出身体，盘旋在掌心之中。夜色逐渐降临，然而在这方天地下，俩道不同色彩的光芒却将这里渲染的比白昼更加光亮。

    包裹在光芒之中，柳惜然神情一片冷然，清晰可见，额头上几滴汗水还没来得及流下，便是被俩道光芒所蒸发。

    俩道光芒宛如生死相抗的动物，一如七彩灵蛇，一如蓝色飞鹰，彼此都展现出最强大的攻击。在相持许久之后，七彩情刀虽然威力巨大，但也是在柳惜然法决引动下，配合着强大武技才可展现出毁天灭地的气势，而现在，仅凭本能所为，是以已落入了下风。

    见着七色彩虹光芒有些暗淡，柳惜然终于是松了口气，这情刀的实力，要不是达到巅峰境界，她还真的坚持不下来。与此同时，携带着即将胜利之威，强悍的劲气涌出的速度更快。

    这次没有过了多久时间，在注视下，彩光便是暗淡无比，仿佛就要随时消散。

    “就是现在！”柳惜然对着情刀本体，双眸中射出一道实质化的劲气，强大的灵觉能量迅速地涌入到刀身之中，开始去灭杀它里面的自主意识。若等到彩光完全消散，就说明七彩情刀的灵性也随之消散，那么就是功亏一篑了。

    随着时间快速过去，天空之上，一缕阳光从浓雾之中快速射进，打照在谷内俩道人影之上。蓦然之时，柳惜然手中，顿时响起一道极其惨厉的声音。

    “她成功了？”聂鹰迅速睁开双眼，望向柳惜然所在之地。

    同一时间，遥远的神元宗内部，一名正在闭关中的老者骤然睁开眼睛，一抹惊色快速出现，沉思片刻，便是诡异地消失在了房间中。

    山谷中惨厉声音随着山风飞快飘散，盘坐着的柳惜然也站起身子，掌心中的七彩情刀重新散发着耀眼的七彩流光，但是柳惜然脸庞上，却是极度黯然。

    “难道失败了？”瞧着佳人脸色，聂鹰喃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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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魔

﻿    阵阵狂风在平原上呼啸刮过，漫天灰沙激荡而起，迷茫着人的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那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数万精锐士兵巍然而立，笔直的身躯间，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道。

    在士兵正前方，一道俏影站立在追风兽背上。或许是长时间在平原上遭受着狂风的扑面，心语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然呈现一丝健康之色。

    视线直直地投向高入云端中的山峰，平静的眸子在身躯的微颤之下，透射出无尽的杀意：“朕等不下去，朕的忍耐力已经耗尽了。”那绝色脸庞上，骤然闪现出一抹骇人的黑气，令人望而生畏。

    话音落，玉手高高举起，身后数万士兵便是齐声大吼，浑身间那股血气冲天而上，在上空汇聚在一起，然后凶悍地顺着风的轨迹向着前方孤峰冲去。

    孤峰山脚，俩名神元宗弟子脸色大惊。自云天皇朝由女皇亲自带人驻扎在这里之后，神元宗高层便已下令，严禁这些弟子们下去捣乱，以便让对方抓到把柄，趁机兴兵。

    但是众弟子虽碍于命令，没有正大光明的前来挑衅，但是气血方钢的他们，平时日高高在上，到那里都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般侮辱？所以暗中，也有不少年轻弟子潜入军营中，想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制造一些混乱，可均是无功而返。

    并不是这些士兵们实力高深，相对于这些神元宗弟子来说，入军营确如入无人之境。然而军营中那股时刻飘荡在空间里的肃然血性之气，让他们一入其中，倍感心惊。在强大气势压迫下，一身实力发挥不住十之六七，这样情形下，能不被发现，还能安然退出已经是很不错了。

    几次过后，年轻弟子们再也不敢夜入军营，只在孤峰脚下密切注视着军营。现在骤然间扑面而来的强悍气势，比之前他们在军营中感受到的要强势数倍之上，怎能不令他们心惊。在见着心语的举动与那策兽前进的坚定，傻子也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一名神元宗弟子略有惊慌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竹哨，放进嘴里，然后重重一吹，瞬间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响声快速地从哨子中传出，逆着气流，如波浪一般，向孤峰顶处飞快地扩散而去。

    一间古朴的房间中，十数位老者脸庞凝重地坐着，久久不曾说出一句话。沉默了半天，上首左边老者仍有几分不相信地问道：“老八，你方才所说是不是在骗我们？”

    给称为老八的老者苦笑道：“三师兄，事关神元宗的未来，这种事情我怎可能感应错，而且七彩情刀还是出自我身，又怎可能会错？”

    “那么惜然为什么要抹杀掉七彩情刀中的自主意识，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应该不会？”老八应道：“惜然入门不过十多年，长年都在修炼当中，连选立她为下代宗主之位也是在惜然下山之前告诉她的。以我与情刀那丝联系，她可能是遇到了大麻烦，不得已之下抹杀情刀意识，以此来增加对情刀的控制，让其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如果这样就好了，希望不会是因为她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从而是故意将情刀自主意识毁去。否则一气之下，她与那个聂鹰混在一起，以后就麻烦了，看看山脚下，皇朝女皇如此紧张那个聂鹰，便是可以知道，一旦柳惜然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以她在黑暗森林中与聂鹰闯下来的交情，后者很有可能会助柳惜然叛出宗门，那么未来的大劫对我们来说，将是灭宗之时。”

    “不错，所以那聂鹰必须要死。”首位右边老者冷声道：“万一他们真的能平安从黑暗森林中逃出，我们就要暗中派人将聂鹰杀死，我们的计划，不能让外人知道。”

    上首正中间那位老者沉声道：“不管怎样，我们都知道惜然没有死，如此算来已经是个好消息了。其他的事情等惜然回来后才说。老七，将你的灵器准备好，如若惜然真的是无意，那么等她归来，将你的灵器交给她。”

    “是，大师兄！”

    黑暗森林中冥水视灵器为不世之物，在神元宗却是如此简单。要是有一天森林中众怪物真能自由出入，想必大陆上将兴起一阵抢劫狂潮吧！

    “几位长老，大事不好了，皇朝女皇没有耐性了，即将要冒犯我神元宗。我们是战还是？”房间外面突然响起一道略现焦急的声音。

    里面十多位老者顿时面色齐露凛然杀机，上首正中间老者冷声道：“云天皇朝，你也太不将我神元宗放在眼里了？”

    杀机轰然冲出房间，在天空之中蔓延，整个神元宗弟子都感应到这股杀机，人人为之兴奋不已。被下方士兵围困了这么久，心中早已瞥足了劲，只等上层令下。

    然而杀机蔓延片刻后，便是急剧被收回。

    “将成，去告诉殷成，让他转告皇朝女皇，惜然没有死，那么她在乎的聂鹰也必定没死！”

    听着这道淡淡而平缓的声音，外面将成诺诺地应了声是，转身无奈地离去了。

    柳惜然缓慢移动的玉足，仿佛是挂上千重的巨石，那每走一步，便会出现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深坑。清秀脸庞丝毫没有掩饰住那股深深地落寞之感，七彩情刀被她无力地垂下，似乎想要将其放弃。

    “柳姑娘，失败了吗？这次不行，以后还可以继续，用不着如此灰心。”聂鹰快步上前，轻声劝慰着。

    柳惜然抬起头，黯然清晰地出现在聂鹰目光中。瞧着那份关切，柳惜然想哭，想将自己投入到对方的怀抱中，然而，这都是无法，也是不可以去做的。

    对着聂鹰强颜一笑，柳惜然声音无比苍凉：“我没事，聂鹰我真的后悔，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话，不应该去化解刀中的自主意识。”

    “到底出什么事了？”闻言，聂鹰问道。凭直觉，这其中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古怪。

    柳惜然黯然一笑，此刻的脸庞无比落寞，摆摆玉手道：“我有些累了，要去好好休息一下，你不同管我。”说着，快速步进了草房中，小草门缓缓关上，仿佛是将里外隔绝成了俩个世界，同时也关上了她自己的心房。

    背影快速在视线中消失，聂鹰不觉苦笑。看其面而知其心，虽然不太确定，但聂鹰还是能窥到其中一二。别人赐予来的灵器拥有自主意识，这里面必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聂鹰叹了口气：“别人家的事情，还不是不予参合了。”旋即开始解决自己身体内的毛病。

    此次走火入魔，对聂鹰来讲，挺过去了，也是一个不错的机遇。沉心感受着体内真气流动过时，所带来的阵阵轻微咆哮声音，便可知道，真气能量又壮大了一丝。经脉在承受过一次黑气能量地冲撞，此时看来更显几分强韧和增宽了一丝，这对于以后的修炼无疑也是件好事。

    脑海深处，如清澈见底的小河，仿佛是安装了一面镜子，让聂鹰很清楚地就可以感受到天地间那虽是浓郁无处不在，但却是隐藏在空间里的灵气。心境修为的上升，让聂鹰离先天之境又进了一步。

    危机之后，福分的确不少，可是依然让聂鹰放心不下。能够如明镜一样感受天地，同样也可以感受到体内阴暗角落之处，那一丝若隐若现地黑气始终盘旋存在，任聂鹰想尽一切办法去驱除，即便是调用本体火焰也无法将之抹杀，这点让他奇怪万分。

    “难道，这就是心魔？”聂鹰喃喃自问。心魔，每一个人都会有。只要你有欲望，不管大或小，在身体深处，便会夹杂着心魔的存在，只不过，欲望小的人，心魔也会跟着小了很多。没有去触动极限之处，弱小的心魔根本不会影响本身。

    修炼之人，追求长生，追求强大的力量，所以随之而来的心魔也是比普通人强大很多。借着这次走火入魔的机会，让聂鹰感受到这丝心魔存在，对他来说，真的是喜忧参半。

    知道了，或许就可以多加提防，减少心魔出现次数，进而让自己的在修炼的道路上顺利一些。然而同样是知道，在以后修炼之中，必会分出一部分的心思来去防备，这对于全身心要投入修炼中的人来说，更是件事倍功半的阻力。

    “或许修炼到先天大成境界，然后步入到了那散仙之境时，会不会彻底地将之抹杀呢？”淡淡的语气旋即被一抹邪笑所替换，仙神也是由人，由灵性之物修炼成道，如此，他们一样会有欲望。

    “不管怎么说，知道总比不知道好。”天地万物，只要有灵性，如人类一样，都知道自己心中有魔，却不知道魔在那里。聂鹰能够确切地看到自己的心魔，似乎在以后的道路上，起步比别人要多了一步，只是这一步到底是前进还是后退，谁也无法预料。

    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聂鹰抬头望向上空，他的视线顿时被笼罩在山谷上方的淡白雾气所阻碍。脸庞上不禁划过一道无奈与苦笑，但只是片刻之间，又变得无比坚定。

    “心语，如果我的心魔真的就是你，那么我愿意将这心魔永远完好的保存下去，任何人都不能将之挥散，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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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疯狂

﻿    浓雾之中，阳光穿透而来，落入聂鹰眼睛中，后者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眸中，俩道更加强烈的精光同时闪夺而出，似有与这耀眼光芒一争光辉的意思。

    从小在大家族中长大，聂鹰见到的比很多人都要多上许多，那种沟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几乎天天在发生。母亲的关爱，以及后来雪儿的出现，让聂鹰知道，世界之上还是有着‘情’字存在。

    然而此后雪儿嫁人之后，那份情又被聂鹰深深地埋藏在心内深处。从此以后的他，一脸淡漠视人，可想而知，在他心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这么多年修炼来的坚强，只够聂鹰平时压制着心中的冷漠，尽量不让这股冷漠散发出去。因为他知道，一旦这股冷漠失控，那么整个家族将会从此陷入到火海之中。

    就如聂鹰亲自与母亲说的，家族里所说的理由，他可以认同，但不能接受。只是不能接受又能怎么样？所以那五年时间中才会出现颓唐与消魂，这段时间足以磨掉任何一人的坚定与心智，然而聂鹰坚持了下来。

    心爱人无奈下嫁她人，使这种坚持看似非常可笑，时至无奈要离开心语之时，聂鹰才深深地明白到，当初的雪儿比他自己更为难受，因为他本身就感受到这种心酸的滋味。

    于是心酸被聂鹰很好的葬在心中，成了一个永远也不想去触及的伤痛。黑暗森林中时时存在生与死的边缘，偶然间被提起的名字，带起了心中那股无法忘怀的柔情，从而让伤痛与之并存，是以会让得那么猛烈，让聂鹰不知不觉间就陷入到了疯狂的状态，继而走火入魔。

    喃喃地念了几句只有聂鹰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话，深深呼了口气，那丝心魔被完好地掩盖了下去。放松了一下心情，当视线投放到草房上时，心情一下子又沉闷了下来。

    聂鹰苦笑一声：“是人，就会有烦恼啊！”旋即快步地走到草房前，轻敲了下房门，道：“柳姑娘，你没事了吧？”房内却是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啜泣声。

    聂鹰眉头微皱，正想继续说话时，那天空之上，骤然凭空出现一道无比强大的气势。笼罩在山谷上空的层层浓雾瞬间被这道气势划成俩半，使人清楚地看到蔚蓝的天空。

    神色巨变，那股气势还在高高的天空之上，便已能使聂鹰呼吸倍加急促，身体内真气能量更是不可压制地开始自动高速流转，似要自行破体而出。

    “是超越级强者？”聂鹰惊声自语。段祺风的实力已在蓝级六叶，算是处在巅峰顶阶实力，这样对比着，来人若不是超越级境界，也相差不远。

    “柳姑娘，来敌人了。”聂鹰沉声道了一句，投射天空中的目光中，无比凝重。这等实力的强者，即使聂鹰带着焚尽天下的火焰，在俩者实力相差太大的情况下，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

    “哈哈哈哈，你们倒真会躲，让我好找！”一道阴柔的声音顺着气流，荡起层层涟漪，快速蔓延而下， 震的聂鹰双耳隐隐作痛。

    突然，“蓬”地一声巨响在聂鹰身边升起，草房轰然碎裂，草丝中间，俏影凌立于半空之中，七彩情刀带出一抹耀眼的亮光，伴随着凛冽的杀机，蜂拥直上。

    “柳姑娘？”聂鹰大惊，侧面看着对方，绝色容颜上，竟然在扭曲当中，娇躯微微颤抖着，身体内的强大气势疯狂地向上冲去。

    十数秒后，那高空之上，猛地出现一道轻微的撞击声响，与此同时，柳惜然身躯猛烈大震，几乎要摔落地面。

    “哈哈，区区巅峰初阶境界，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面对我，俩名人类，你们果然不凡呐！”阴柔声再次响起，道道声纹之中，一道影子霍然在上空出现，仅仅是扭曲了几下，便是落到了柳惜然对面。

    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其强大气势，聂鹰那急促的呼吸已经是更感困难，在压迫力之下，双腿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一股恐惧直接从内心深处直接涌现。

    “喝！”迅速地掌控住不受控制的真气能量，对着上方轻轻一喝，能量化为一道杀意，疾速涌出体内，将那股恐惧硬生生地敲碎。做完这件事，聂鹰额头上，已渗透出水无数。

    影子饶有兴趣地看了聂鹰一眼，玩味道：“这等情形下，居然能冲破我的气势压力，果真有几分本事。”

    聂鹰冷视对方，只见影子被一道水流包围住，视线穿过淡淡流光，里面的本体也是如透明似的存在，若不是水流在缓动之时，渲染出其中暗淡地影子，当真会以为中间空无一人，好似天然形态。

    “你就是这个南极森林中的那个不知所谓的统领？”讽刺的口气平淡地从聂鹰嘴里道住，以此来缓解盘踞心中的强大压力。

    影子并没有因为聂鹰的讽刺而所动怒：“我叫冥水，确实是统治南极森林的统领。呵呵，人类男子，拥有强悍火焰，在黑暗森林中的确活命机会要大上一些，只是不知道今天能否在我手上逃的性命？”

    旋即，冥水看向柳惜然，准确地说是死盯着她手上的七彩情刀，一片白色的眸子中，泛起一道十分明显的贪婪：“呵呵，只你将乖乖地将手中刀交于我，今天可以饶你们不死。”

    聂鹰一怔，灵器虽然不多见，但以冥水超越级的实力，还没有一把灵器吗？柳惜然突地嫣然一笑，模样好似与情人之间的对话：“你想要，拿去吧！”说完，伸出握着刀的手，将它递出去给冥水。

    聂鹰与冥水均是大楞，瞧着柳惜然的表情，并不像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将七彩情刀交给冥水。

    “呵呵，如此识事务，倒也让我不必要热身一下。从今以后，你们安静地在这里呆着，保证不会有谁来打扰你们。”冥水很满意地说着，顺手接过了七彩情刀。

    “柳姑娘，你怎么？”聂鹰的话还没有问完，忽然之间，七彩情刀上暴射出一道无比亮丽的光芒，随之一声清鸣声响彻天地。

    只见冥水那近乎虚幻的手中，忽然大力地震动，以他超越级的修为竟是在仓促之下，让七彩情刀脱手而出，疾速射回到了柳惜然手中。

    “哎，我是真的想将它给你，奈何它不想换主人，我也没办法。”柳惜然黯然地道着，认真的神情让聂鹰恍然大悟。七彩情刀有灵性，怎会轻易地认陌生人为主？不过聂鹰这个想法却是猜错了。

    冥水暴怒喝道：“人类女子，你敢耍我？”

    柳惜然仰望上苍，平淡道：“非是我耍你，而是命运在欺骗着每一个人。”

    一番摸不着头脑的话，让冥水似乎是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隐现出来的神情略有几分迷茫，好像这句话让他有什么领悟一般。

    “既然你不能得到它，那么就应该被它毁灭！”黄莺般地声音在山谷中缓慢飘荡，举起手中弯刀，手腕轻抖，便是展现出一道明亮的七色光芒。

    聂鹰神色微动，见过非常多次柳惜然使用七彩情刀，这七色光芒也见识过数次，然而均没有现在这般耀眼。是实力进步，还是？

    弯刀高高举起，光芒在天空中疾速旋转，刀身之中，清脆鸣声升腾而起，一股强横的气势紧随其上，刀刃之上，闪耀着一道凌厉的劲气。

    片刻之间，柳惜然身躯再次拔高几米，清脆的鸣叫声划开天空中气流，七色光芒在刹那间涌入到劲气之中，晃眼时，那道劲气流动着八道颜色。

    “流光斩月术！”瞬息之时，夹杂着毁天灭地之能，疯狂地朝下劈出。

    抬望着那瞬间破空而来的凌厉劲气，冥水伸出双掌，一缕弱水凭空出现，快速在他掌心中回旋，然后迅速腾空而起，转眼时间，便是形成一杆能量化的长枪。右手微张，将长枪紧握在手，手腕抖动时，一股看的见的水流自他身体上鱼贯涌入，使这杆长枪逐渐隐形。

    枪身上，散发出阵阵摄人气势，当枪身完全消失在三人视线里，只剩下枪尖时，冥水大喝一声，对着上空那道劲气，狠狠地刺了过去。

    俩股强大能量飞速在天空中升腾，其夺人的气势让身处下方的聂鹰心头阵阵涌动，脚步不受控制地快速向后退去。

    不到片刻时间，在聂鹰紧张的注视下，俩道能量狠狠地撞到一起，顿时震天*鸣声响在山谷中不断回响，恐怖的能量涟漪，自撞击中心急涌而出，骇人劲气让得周围空间都变得扭曲与模糊。

    远处聂鹰脸庞凝重，相隔这么远，依然能感受到冥水能量的强大，空间的模糊让他不能很好的看到柳惜然是否能坚持的下去。

    冥水手握枪尖再次震动一番，将散至身前的劲气消散，望着对面脸色不甚红润的柳惜然冷冷道：“想不到配合着灵器，居然会让巅峰级实力的你接我一招而没能重伤，呵呵，如此想来，它，我要定了。”

    听得冥水的话，聂鹰才放下了紧张的心。但是紧接着，模糊空间中，七彩亮光重新璀璨升出，看光芒，比之方才，要更加夺目，只在瞬间，一道倩影已然冲出了原有地带，悍然地劈向冥水。

    “柳姑娘？”

    “发疯了？”冥水微怔，旋即不在乎地笑道：“很好，我倒想看看这灵器到底有多厉害！”话音在飘散之时，水流已裹着他的身躯快速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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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继续疯狂

﻿    半空之上，一道震天巨声再次响起，随着能量冲击波地蔓延开去，柳惜然身躯疾速倒飞回去，一缕鲜红色液体快速散出，散落到山谷中间。

    “柳姑娘？”

    不等聂鹰赶到，柳惜然在天空中就此翻腾，回旋过来的身躯猛的大震，继而无比快捷地再一次冲向冥水而去。

    弯刀在空间中划出道道刀气，后者因此而变的扭曲起来，但是能量涟漪聚而不散，牢牢地盘旋在刀刃之上，强大的压迫导致空间中不断地响起刺耳的音爆之声，裹在柳惜然身躯上的护身能量由淡蓝转化成了深蓝。

    瞧着柳惜然的举动，冥水心中一惊，嘴里轻声喝道：“居然可以强行提升实力？”但仅是如此而已，无论对方如何提升实力，在未攀爬到那道山巅之上，对冥水来说，终究是一只比较强壮的蚂蚁而已。

    顺着袭来人影，冥水身体猛然直射，滑行过程中，眼看就要撞击到那股劲气之上时，身体怪异地滑出一道弧度，不可思议般地避开劲气，快速地接进了柳惜然的护身能量之中。

    “柳姑娘？”聂鹰急声呼喝，一缕火焰快速自指间升腾而起，瞬息之时，闪电般地射向冥水。

    感应着身后传来的灼热温度，冥水冷冷一笑，理也不理，掌心中强横的能量迅速聚集，然后凶狠地砸向柳惜然。

    而这时，柳惜然居然丝毫不闪，反而娇躯一挺，直接地迎了上去。聂鹰大惊，不明白柳惜然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处在半空中的身躯内暴射出一道火焰，似助推器一样，让聂鹰的速度再是增快了一丝，飞快地冲向过去。

    “呵呵，杀了你，看看灵器还会不会反抗我这个新主人！”冥水兴奋地大喝，掌心平平地击打在柳惜然护身能量上。

    “蓬！”护身能量急剧震荡，深蓝色光芒随即黯然了许多。超越级实力岂会如此简单，那被击中之处，护身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中，里面的身躯如秋风中的落叶，摇摆不止，嘴角里的鲜血跟倒出来一样。

    冥水眼眸中，快速地闪现出一抹得意之色，然而，当他手掌击中柳惜然之时，后者那苍白脸庞上却是展现出一道释然及怪异的笑容，摇晃的身躯紧紧地涌现出深蓝色奥气能量，以至于柳惜然始终不曾被其击飞。

    但见柳惜然奋力地举起双手，七彩情刀再一次闪现出无比亮堂的七彩光芒，刹那间，掩盖住了天空上的阳光。

    冥水心中一惊，此时他才知道，对方不闪不避，原来就是为了准备这一刻，不由暗骂一声：“疯子！”就在其手掌间继续加力时，弯刀已经悍然劈下。

    劲气划过如此短距离的天空，使得破空而至的音爆声更加刺耳，道道气流瞬间被蒸发，不足三米的范围内，完全成一片入则即死的禁区。

    感受着扑面而来已经临身的劲气，冥水脸色巨变，刀刃上传来的气息，已经不单单是巅峰初阶的时候，夹杂着不畏死的气势，以及七彩情刀发挥出来的作用，比之巅峰顶阶强者也不遑多让。

    心中惊则惊矣，但是对那把弯刀，冥水更加深了那丝贪欲。顿时浑身水流快速转动，几经片刻，已然化成了一道坚硬无比金刚。

    “砰！”弯刀重重地砸在水流之上，这一刻，天地间仿佛爆发了十多级的大地震，狭窄山谷中，到处回响着惊雷般地响起。

    道道恐怖能量涟漪从中四面八方快速地散发开来，所过之处，皆是让空间沉在爆炸之中。俩旁山壁在接触到这道能量冲击波之后，“轰”地一下，无数碎石在漫天灰尘中飘落在山谷各地。

    聂鹰被这道能量涟漪逼得直往后退去，身体外那道护身能量不时地阵阵颤抖，每一次冲撞都让他身躯震荡一下，直至退出千米开外，暴乱的能量涟漪方是减弱，而聂鹰也因此面色苍白，一缕血迹清晰出现。

    望着半空中那被漫天灰尘包裹住的中心地带，脸庞无比担忧，仅是接触到散发出来的残余能量，便已是让他受了伤，更何况身在其中的柳惜然？

    俩道闷哼声一高一轻地从灰尘中响起，紧接着，俩道人影快速地倒飞而去。聂鹰轻吸口气，身体前方顿出一道火焰，脚掌重重踏着地面，身子如离弦之箭，飞速地射向过去。

    短短千多米距离，却是让聂鹰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强大。身体外的火焰不时地发出嘶嘶地焚烧声音，阻拦着残余的能量冲击波。饶是如此，在接近柳惜然之后，聂鹰已是气息紊乱，口中流出来的鲜血也是更多。

    “柳姑娘，你怎么样了？为什么要选择自杀？”整个过程一直被聂鹰看在眼中，直到方才柳惜然硬接下了冥水的攻击，由头想起，他才知道怀中人为什么如此反常。

    柳惜然惨然一笑：“对方是超越级的强者，迟早都要死，我这样做，无非是将死提前了一些。”

    聂鹰看着她，心中异常复杂，柳惜然说的说看似很有道理，面对冥水，二人的确没有任何的抵抗实力，死对他们来说，很近。但是蚂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而且是柳惜然这样的天之骄子，岂会因为面对强敌，便会放弃求生的欲望？

    “柳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身在这里，你我是同伴，是战友，我没有放弃，你更不能放弃。”安慰的话，聂鹰不会说的更多，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很明白其中的道理。

    似乎是听进了聂鹰的话，柳惜然重重地点点头：“我不会放弃，因为还有你在身边。”说完展颜欢笑，在聂鹰扶持下，缓慢地站了起来。

    在另一边，冥水身体轻轻颤抖着，周围，那紧紧裹着的水流真如金刚一样四分五裂，里面的一抹红色，让人知道他也是受了伤，瞧着聂鹰二人，白色眸子中，放出强烈的杀意。

    “多少年了，自我修炼到这副身躯之后，还从未受过伤。呵呵，你们很好，真的很好！”阴柔的声音缓慢地飘荡在天空间，片刻之后，在那幅有些狼狈的身体上，冥水强大气势疯狂涌出。

    聂鹰脸色大变，灵觉感应下，对方的气势竟然在不断地攀升中，那么这也就意味着冥水的实力。。。转头看了眼柳惜然，后者仿佛恍若未闻，美眸中，只闪耀着无尽的杀机。

    “哈哈，竟然能让我受伤！”此时的冥水完全是陷入到了疯狂之中，那片狰狞的神色清楚地呈现在聂鹰二人视线中：“今日便让你们瞧瞧，超越级强者真正的神通，也好让你们死个心服！”

    话音时，天地间，顿时荡起层层波浪，无数看的见与不看不见的灵气与空气竟是疯狂的聚在一起，在冥水身边，如黑同似的旋涡围绕在他周围，即使相隔有些距离，聂鹰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

    未等聂鹰有所反应，黑洞中，便是涌来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能量，瞬间就笼罩在这方天空之上。仿佛世界末日一般，骄阳被掩盖，凭空而来的狂风收割着空间中的一切物体。在那片肉眼可见的目光中，到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强横的压迫力，仅凭着丝丝渗透过来的气息，已经让人无法正常呼吸。

    “柳姑娘，小心！”聂鹰奋力大喝，体内真气快速运转，历经已通经脉，顿时在身体表面升腾起灼热的火焰。

    然而，在对方狂风吹刮下，团团火焰如繁空中星星灯火，仅能维持着自身，而不能去驱散周围所狂袭而来的毁灭能量。

    就算是能维持，聂鹰也不堪忍受，在强大压力下，他的身躯连连向后退去，想要与柳惜然联手抗敌都做不到。视线掠去，不由不让他不心慌。

    只见柳惜然依旧平静如故，在混乱的天空中，娇躯纹丝不动，七色流光团团将其围住，所有靠近的毁灭能量均是被那七色流光销蚀一空。

    见状，冥水不怒发笑：“呵呵，灵器果然是灵器！”或许在他眼里，柳惜然是完全靠着七彩情刀才能抵御下他的攻击，现在冥水眼中，充满的不是杀意，完全是贪婪之色。

    七色彩虹流光中，柳惜然缓慢前进，看似平静的脸庞上，聂鹰却看到了痛苦，但是对方并没有有任何的迟钝之意，在接近中心位置之时， 柳惜然高举着七彩情刀，转头看了一眼聂鹰，然后狠狠地冲着前方能量，重重地砸了出去。

    ‘蓬！’俩道无形能量瞬间相撞，整片天空为之颤抖，好像就此分开似的。能量散余开来，聂鹰被迫身不由己继续后退出去。

    就在聂鹰想要努力之时，柳惜然却是远远地投来了一个甜蜜的笑容。这一个笑容，仿佛是释怀了一切，也是道明了所有的一切。

    笑容在柳惜然脸庞上快速散去，七彩情刀再次声威大作，夹杂着勇往直前的气势，恶狠狠地朝着目标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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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鸣惊人

﻿    一刀之下，风雷之声鸣啸而起，浩瀚天空因此而爆发起无数的狂乱能量涟漪。能量所过之处，强悍地挤压着空间中的气流，不绝于耳的音暴声音响彻在天地间。

    百多米以外，聂鹰强撑着身体外的火焰，艰难地焚烧着咆哮而来的能量，视线紧咬着远处佳人，只见柳惜然脸庞上，已看不见有任何的表情，全然一片冷漠与杀机，透过混乱中漆黑眸子，聂鹰清晰地看到一抹决断。

    体内真气已经运行到一个极限，超越级强者所散发出来的能量与气势虽不是完全针对聂鹰，却也让他如履薄冰，可以想像柳惜然所承受到的压力，必是无法形容。

    七彩光芒包围着，柳惜然稳步前进，似乎周身所袭来的恐怖能量，根本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伤害。除却在前进过程中，彩光在不断颤抖时，其他看不出柳惜然有别的不妥。

    冥水冷视着前方，一旁的聂鹰被他完全地抛弃掉，一双透明的眸子，被七彩情刀所填满，柳惜然表现的愈加强悍，他对七彩情刀的占有欲就更加强烈。身体周围，泛起来的强大气势逐渐地变为实质化，在滔滔不绝的狂风中，实质化的气势瞬间转化成一柄尖锐地长剑，虚幻透明的双手轻握着长剑，冥水狞笑一声，长剑便直直地刺出。

    ‘嘶嘶’地破空之声紧跟响起，在挤压的空间中，快速地荡漾开来。强横的能量自剑尖处疯狂冲出，如吐信地毒蛇一般，刁钻而诡异地射穿前方能量，然后与七色彩光重重地撞到一起。

    顿时间，一道类似于天崩地裂的声响贯穿天地，从对撞中心悍然冲出。在狂响之下，山谷中的风声瞬间被淹没，音浪夹杂着骇人的破坏力，席卷而过时，带起山石花草灰尘无数。短短时间中，平和美丽的山谷已然一片狼狈，不堪入目。

    聂鹰死死地守着自身，在这近乎绵延不绝的音浪之下，犹如一片随风滑落的树叶，虽然飘荡不已，但是始终未曾被这音浪中所携带的强横能量撕裂，那星星之火一样的火光，一直坚强地亮着。

    天地间突然变的黯淡下来，原本视线中的光亮与彩光也在冥水长剑之下，而显得苍凉无比。以聂鹰的目力，此时已经无法完全透过黑暗去看到柳惜然具体的身影。

    “柳姑娘？”

    “哼！”聂鹰呼声刚落，只听一声闷响从撞击中心传去，紧接着，一道俏影横飞而出，鲜艳的红色滴落在灰尘之下，似乎为这混乱天空增添了一丝颜色。

    “柳姑娘？”感应到对方生机还在，聂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火焰奋力破开前方能量阻碍，然后抬步飞快地向柳惜然落地之处跑去。

    “咦，居然还未死？”另一边冥水握着幻化成的长剑，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的惊讶，不过也因为这样，反而让他心中的贪念愈来愈盛，简直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瞧着已要靠近柳惜然身边的聂鹰，冥水冷哼道：“给我滚！”长剑在声音中快速刺出，凶悍无匹地劲气在空间划出一抹犀利的弧度，狠狠地射了出去。

    感受着身后快速袭来劲气，聂鹰面色一寒，身躯重重一震，火焰在这一刻旋即是增大了一丝。借助着这道力量，聂鹰身躯霍然回旋，双掌之中，蕴涵着灼热气息的能量就要推将出去。

    但见，聂鹰后面，一道模糊的影子以更加快捷的速度闪电般地冲了出去，微弱的七彩光裹着弯刀毫不犹豫地劈在了那道劲气之上。

    俩者瞬间相碰，聂鹰只听到一声轰然声响，模糊的影子便是比方才更快速向后暴退而来。聂鹰来不及多想，双臂一伸，将影子紧紧地抱在怀中。

    娇躯刚一拥入，一股庞大的余劲便是狠狠地冲撞过来。聂鹰脸色猛地苍白，一口鲜血随之而出，脚步在地面飞快滑出，直到数十米之后，方将身躯稳住。望向前面时，只见这数十米地面，完全变成一道深深地裂缝。

    “柳姑娘，你怎么样？”怀中人身体温度依旧还在，可是那微弱的气息，令人不得不担忧。

    “我没事，还死不了。”艰难地说完一句，面如金纸地绝色容颜立马一阵扭曲颤抖，嘴角边丝丝鲜血不间断地流出。

    低头看了好一会柳惜然，聂鹰正色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请你记住，在这黑暗森林中，你我只能相互依靠才能活下去。以后离开了这里，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柳惜然不要命的行为，要是聂鹰还猜不出的所以来，那也太苯了。

    “哈哈！”冥水疯狂大笑：“离开黑暗森林？人类，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除了黑暗领主之外，任何外族，只要踏进这里，除了死，没有别路可走。”

    “你给我住嘴！”聂鹰冷冷喝道，随即将柳惜然轻放倒一边，轻声道：“你自己说过的，我的命是你的，你没让我死，所以我必须好好地活下去。如果你现在死了，岂不是对我失去了承诺？”

    柳惜然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俩行清泪旋即涌出：“你都听见了？”聂鹰点点头，眼眸中居然泛起一股柔情。柳惜然温柔一笑，然而这一笑，却让前者看到了无奈。

    纤纤玉手伸出，按在聂鹰嘴唇上，阻止了他开口说话，迷离的眼神闪现出一丝光芒，坚定道：“聂鹰，我不会死，为了你，我定不会死在黑暗森林中。”

    话中含义，聂鹰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只要对方不故意寻死，这已经足够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试一下，如果真的要死，也要死的无憾。”聂鹰轻轻地拂出佳人嘴边血迹，正如柳惜然先前所说，面对超越级对手，他俩无法善于其外。可纵然是这样，聂鹰也要自己去选择死的方式，而不是窝囊的去死。

    “死别的话说完了吗？”冥水毫不在乎地道着，柳惜然不行，聂鹰在他眼中更是不堪，此时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放在二人身上。

    手掌离开柳惜然，聂鹰缓慢站起，转过身体时，脸庞已是一片杀机。顶着强大的压迫力，聂鹰如刚学走路的孩子，脚步蹒跚地向前迈去。

    每走一步，都会看见聂鹰额头上滴落下来的汗珠，那闪耀着的火焰，只如烛火一样，看上去随时都会熄灭。瞧着这般模样，冥水放声大笑，一个连他自身气势都还不能抗衡下来的对手，有必要值得关注吗？

    等到聂鹰走到离冥水只有十米左右时，后者的笑脸才逐渐消散。冥水冷冷哼道：“你的坚强倒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仅此而已。”

    聂鹰邪邪一笑：“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还多着呢，慢慢地等着吧！”声音飘荡时，一道清脆的剑鸣声快速升腾而起，白光之中，聂鹰身躯猛地扭动，身影在模糊之间，长剑悍然向前射出。

    凌厉地剑气混杂在模糊身影中暴冲而出，周围空间气流似乎陡然被其凝固，本该是阻力地它们，在这一刻，完全变成了助其威势的力量。

    冥水面露一丝不解，旋即冷笑：“摒弃强悍的火焰不用，居然使用长剑，难道真的想要早死不成？”

    面对冥水的嘲讽，聂鹰心中苦笑。本体火焰虽然灼热强大，但是自身实力比对方差太多，在冥水气势压迫之下，强行使用本体火焰非但没有效用，反倒会加快自身真气消耗。如果对方是啸天狼王这样的级数，聂鹰还可以强力一搏，现在嘛，只能见机行事了。

    极其强悍的劲风吹刮到冥水身边，后者没有丝毫的在意，手中长剑随意地举起，漫不经心地挥动，便已是将这劲风消散。进而历喝一声，身躯直直前进，不用片刻，已经欺到聂鹰身前。

    “呵呵，去死吧！”冥水狞笑着，仅仅是转眼时间，在他的长剑上面，就已汇聚起了强大的能量，迎着聂鹰，狠狠地刺了出去。

    ‘叮’地一道撞击声，聂鹰身躯便是急剧颤抖，长剑上传来的能量直接让他连吐好几口鲜血，并且脚步止不住地快速向后退去。

    “恩？”看着视线中人影后退，冥水反而有一丝诧异之色。楞了片刻，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瞳中，骤然兴奋之极，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子猛地闪电般射出，追击聂鹰而去。

    一个呼吸之时，冥水就靠近了聂鹰，然而，他的目光却并不在聂鹰身上，而是。。。不过这一空挡，没有妨碍到冥水的攻击，体内奥气急速涌动，包裹在长剑上，然后狠狠地刺了过去。空间中，到处回响着刺耳的声音，看这架势，冥水已没有留情的想法。

    “要死了吗？”被劲风团团围住，聂鹰突然面露邪笑，手中利剑猛地消失不见，双手臂上，升腾起俩道同样炽热的火焰，周围气流一阵嘶嘶作响，泛起层层白色烟雾。

    在对方微有诧异时候，聂鹰快速将袭来长剑紧握于手中，体内真气疯狂涌动，支撑着火焰所需要的能量。

    “呵呵，你的想法很不错，但是以你的实力，这火焰对我没有半点威胁。”冥水阴森森地道着，他身体表面那层淡淡地水流，将灼热的火焰极快地消融着，照这般情景，不用十秒钟，聂鹰就会暴露在对方视线中。

    握着长剑的双手在不断地颤抖着，掌心里升腾起的火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转弱。聂鹰身体内，真气能量正在急剧萎缩，丹田与剑心里，已然空空如也。

    “呵呵。。”一阵惬意的笑声快速回荡在山谷中间。

    正当火焰将要完全熄灭时，在聂鹰左臂中，骤然鸣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那如婴儿般地叫声，瞬间便是传遍整片山谷，让空间泛起阵阵动荡。

    听闻着，不但是聂鹰有些忍受不住，就是近在眼前的冥水也略有窒息之感。目光扫掠过去，只见半空中如云海一般，在急剧翻滚，震天音浪连绵不绝，像潮水一样，肆虐着这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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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惊退强敌

﻿    山谷之中，不断地回响着这道尖锐的声音。听在耳中，只觉有阵阵头昏之感，聂鹰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对面的冥水，好像是中了蛊毒一样，水流中的身躯猛烈地颤抖，他那自身强大的气势也在短时间内快速弱下去。

    “喝！”冥水突然大喊一声，身躯飞快地向后退出，连在聂鹰手中的长剑也没有带走。直至离开聂鹰百米开外，方将身躯稳住。

    片刻之后，那柄实质化长剑由于没有了后继之力，快速地变淡，最后转于无形，消失在天空中。聂鹰抬头望着冥水，对方身体虽然没有在继续颤抖，然而那双眸子中，一丝恐惧却是藏匿不住。

    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左臂，聂鹰喃喃道：“这一切难道是小家伙弄出来的？”

    似乎是听见了这番话，响彻在山谷中的声音嘎然而止，聂鹰左臂上，一道影子闪电般地射出，漂浮在半空中，正是那小家伙。许久没见，这家伙体型没有一点变化，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它全身皮毛愈见光滑，点点杂质也变得少了一些。在头顶上，隐约可见稍微有凸起一块。

    “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冥水大惊，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家伙，刚才发出的声音却让他不及防备之下，狼狈退出。这等实力，换个角度来说，已然比他还要强上几分。

    冲着聂鹰，小家伙轻轻唤了几声，大大的眸子中，居然夹杂着无比的愤怒。还未等聂鹰说什么，小家伙已经面向冥水，这转身的速度，让聂鹰惊叹不已。

    ‘嘶嘶嘶’地声音再一次响起，不同的是，这一次似乎是被小家伙很好地控制好了，完全对着冥水而发。层层音浪绵延而出，所经之地，让空间一片混乱。

    冥水身躯一震，身体外地水流霍然之间光亮更盛，在音浪抵达之时，快速地将其身体团团围住，远处看去，好像一个巨大的水球。

    无形地声音撞击到水球之时，便是发出砰地一道声响，空间裂缝清晰地出现。或许是已经有了准备，冥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狼狈，身躯稍微摇晃了一下，就已恢复往常。

    一击无功，小家伙皮毛骤然竖立，瘦小的身躯如一颗暴射出去的子弹，闪电般地冲向了冥水。划过空间，速度地快捷导致泛起一股尖锐刺耳的声响。

    “小家伙，小心点！”虽然已经见识到了小家伙的古怪，可冥水毕竟是超越级强者，方才那一击，聂鹰也看的很清楚，对方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小家伙实难占到什么便宜。

    聂鹰的喊声并未让小家伙减缓速度，只见得一道残影掠过空中，冥水身前，小家伙瘦小身影已是出现，尖锐的前爪，破空狠狠而来，瞬息时刻，在这个小身体里，爆发出与之不登对强横力量，重重地拍打在水球上面。

    ‘蓬！’

    在轰然声响之中，水球表面咔嚓一下，一道细小裂缝随即出现，不到片刻时间，裂缝便如蜘蛛网一样，从撞击点快速蔓延开来，直到泛至整个水球表面。

    聂鹰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一切，他不知道超越级强者的全力防护到底有多强硬，但是小家伙这一爪，未免也太过惊人了？以后有小家伙在身边，是不是黑暗森林之行，会变得更简单一些呢？有一个如此强者作保镖，聂鹰还真想不出森林之中能有多少强者可以挡住小家伙。

    注视之下，水球轰然碎裂开来，中间那道影子中，一缕暗黑色紧跟出现。这一击有效，小家伙也是飞速后退，落到聂鹰前面，虎视眈眈地对着冥水。

    “呵呵呵呵！”遭受到这么大的重击，冥水反而狂笑起来，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杀机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不过这一边的小家伙依旧一幅平常模样，似乎在它眼中，冥水的杀机不过是小孩子的愤怒罢了。甩在身后的短尾轻摇了几下，便是懒散地趴在天空中。

    见到对手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冥水在笑声中，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身最强悍的气势，天空中偶然刮起来的狂风，也被这股气势所撕裂。

    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小家伙这才摒弃了懒散，皮毛竖立之时，瘦小身躯微微抖着，看的出，它已然对冥水开始重视起来。

    片刻时间，天空中，俩股庞大狂野气势快速升腾而起，将整个山谷覆盖在其中。在这俩股气势压迫下，聂鹰心头阵阵悸动。当下连忙转头瞧了柳惜然，后者已经沉入到运气之中，才让得他全神去注视冥水。

    小家伙的实力出乎聂鹰想像，但是现在所处地方是在黑暗森林，这俩个超越级强者大战，必会惊动森林中其他超级强者注意，聂鹰可不会真的认为有小家伙在身边，就可以横行在森林中。微思半响，聂鹰果断向前奔去，到了小家伙下方，才停下了脚步。

    看到聂鹰举动，小家伙嘶声叫着，像是在说不用他帮忙。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小家伙，聂鹰单指向前，那刚刚聚集起来不多的真气在身体内快速运行，手指间，罡风凌厉而现，盘旋在身体周围。

    见聂鹰没有理会自己，小家伙刺耳的叫声再次发起，层层音浪呼啸着冲向前方，小身体在空中扭动，带起一道涟漪，便是消失在聂鹰视线中。

    当再次出现时，已是身在敌人前方，如此诡异的动作，聂鹰根本来不及有什么行动，明白了小家伙的意图，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紧盯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天空之上，由于俩股强横气势的盘踞，似乎是世界末日的来临，蓝天白云已被黑压压一层物质所代替，空间中灵气也是变得混乱不堪，让聂鹰呼吸起来倍感困难。

    遥远的地方，森林某一处角落，突然在高空上现出一道苍老身影。人影所对立之处，正是聂鹰所在山谷这边。

    “终于出现了一点动静，这另一道气息有些熟悉，黑暗森林中，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修为还算可以的修炼者？”人影自言自语地道着，眉头微微地皱起，好像是在想那道他熟悉的气息到底是属于谁的。

    如果聂鹰听到这番话，只怕要吃惊不小，小家伙如此强的实力，在这人影口中只还算不错而已？

    片刻后，人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淡淡道：“人老了，这脑子始终是想不起一些旧事。罢了，既然已经惊动了我，就不能任由着冥水继续下去。黑暗森林虽然不允许外人到来，但也不允许它们在我感应下杀人。”

    淡淡声音中，人影瞬间消失不见，只在原来天空中，留下一道难以察觉到的能量涟漪。

    山谷内，小家伙与冥水相距已不到五米距离，各自在不断地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酝酿着接下来的惊天大战。

    平静的气氛压抑地聂鹰呼吸声愈来愈重，在他的灵觉感应下，视线中一怪一兽的气势不相上下。稳固的空间也因此而有所震动。

    这时，小家伙身躯一展，前爪猛地向前伸出。聂鹰瞳孔骤然缩紧：“大战要开始了？”关乎着生死，不由得他不紧张。

    然而就在小家伙有前一步动作之时，对面的冥水似乎察觉到对手的可怕，晃眼之时，一身强横无匹的气势在突然之间烟消云散，其身躯怪异地扭动几下，然后迅速消失在山谷之中。

    “就这么结束了？”聂鹰楞楞地看着前面，虽然小家伙表现出了强悍的实力，但总不至于能让对方不战而逃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退了敌人保住了性命总是一件好事。聂鹰轻喝一声，快步来到小家伙身边，唤了它一声，后者却没有理他，而是抬头直望着天空，小脑袋不停地摇晃着，时不时地还发出一俩句尖锐的声音。

    数十秒之后，小家伙才停止了这个怪异的举动，射回到聂鹰手心中。

    “小家伙，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就死翘翘了。”抚摸着光滑地皮毛，聂鹰却感觉到小家伙全身竟在颤抖中。在掌心中，出现了一道血迹。

    “小家伙，你受伤了？”与冥水一次碰撞，看来虽然占据了上风，也是个俩败俱损之局。

    磨蹭着聂鹰手掌，小家伙轻吼了几声，然后又趴在左臂中，不大一会，便是沉入到了睡眠之中。

    轻轻触摸着自己的左衣袖，聂鹰低声喃喃道：“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形态之下，居然能爆发出超越级强者的实力，一旦等它成熟之后，会有多大的实力呢？是逆天级，还是。。。”

    一想到身边竟然养着一头这样强悍的宠物，聂鹰便止不住地兴奋。当然这种兴奋不是为了以后可以为所欲为，离开心语这么久，他都没有忘记所谓的始神威胁。

    有道是知与不知，就如大陆上所有民众，对始神都是充满着畏惧与崇敬，以为他是高高在上，不可逾越。但是聂鹰知道，不是不可逾越，而是难以逾越。他一人，确实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一点，现在有了这个奇怪的小家伙，让聂鹰顿时在心中，信心增大了不少。不管以后小东西能有多大的成就，对于聂鹰，多少是一个助力，起码现在在黑暗森林中，安全要多了一分。

    想了一会，聂鹰旋即苦笑不止：“小家伙，你这么能睡，不会下次苏醒时，又是我有大难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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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闯殿

﻿    数个黑夜悄然过去，高空中暖洋洋地光芒四射在山谷内，但是依然还能感受到数天前大战留下来的硝烟。

    狼籍的山谷中间，一男一女俩道人影盘腿而坐，后者身躯外，被包裹着层层浓郁的天地灵气，一呼一吸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进而，将天地灵气快速吸纳于身体内。

    “呼！”男子轻吐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瞧了一眼女子，面容上的肌肉稍露出了些笑容。

    “这冥水退走之后，几天来，山谷安静非常，难道它真的是怕了小家伙的存在？”男子摇摇头，从地面上站了起来，随意活动了下身躯，看着自己的左臂，不免有了一丝苦笑。

    这一次没有等多久，十多分钟后，天空中灵气一阵急剧翻腾，然后随着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响，不远处的女子霍然睁开双眼，一道七彩流光迅速划过她娇艳的身躯，紧接着没入其身躯内。

    “柳姑娘，没事了吧？”聂鹰淡笑着问道。

    柳惜然站起身躯，脸庞一片平静，细心的聂鹰还是发现了，此时的柳惜然，比以前少了几分祥和，多了几分冷漠。

    聂鹰微微一怔，正想说些什么时，柳惜然已经开口道：“来到黑暗森林之后，我们一直处于被动，事事都是等到对方来找我们，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或者我们该主动找寻目标了。”

    “主动出击？”聂鹰看着对方，无喜无忧地容颜上，让人看不到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这一切都是浑然天成，自然生成。

    沉默了片刻，聂鹰道：“听你的，我们该怎么走？”说完后，心中却止不住地叹了口气。在森林中各处游荡，二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这里，从来都是一击即退，没有半点犹豫。

    而这一次，柳惜然居然要主动去寻找目标，岂非是向聂鹰表明她的坚定之心。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聂鹰自以为，彼此间应该很了解，然而现在，他确实想不到，为什么柳惜然的神情举止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到底七彩情刀内，隐藏着什么秘密，让对方情绪有这么大的波动？

    柳惜然冷冷笑道：“在这里，不管我们隐藏的有多深，始终逃不脱黑暗领主们的监视。以我灵觉的查探，那些怪物们对那天大河十分紧张，那么我们就沿河逆流而上，必会有所突破！”

    “好，就这么办，现在就走。”聂鹰没有丁点怀疑对方的话语，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跺，身影如离弦之箭，飞速射向山壁上，待力用尽时，脚尖轻点山壁，身影再次暴冲直上，几次后，人影已经消失在芒芒云层之中。

    “聂鹰，你我之间的宿命好像已经形成，终有一天，我们会刀剑相向。但是我已经淡忘了这个念头，既然如此，离不离开这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如痛快地在战一场，就算是死也是有你为我送终，到省却了他日我们要面对彼此间的无奈之举。”抬起头，柳惜然面容上清晰地出现一道痛苦色彩。

    体内七彩情刀好似感应到了主人的痛苦，轻轻地发出一声鸣呜，顿时彩光大盛，裹着柳惜然快速地消失在山谷之中。

    “只是聂鹰，对不起你了！或许这次以后，你要孤独一人在黑暗森林中闯荡了。”

    骄阳之下，俩道人影一上一下，飞快地沿着河流向上急射。沿途所过之地，庞大的气势让着周围山林与大河中的怪物们个个匍匐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就当二人行前数个小时之后，却是发现，二人好像进入了一片潮湿地带。天空中并没有下着雨，但是目光所及之处，整片空间中，均是携带着浓厚的水气，仿佛人所需要吸收的空气也是由水组成。

    视线划过四周，到处苍茫一片，除了淡白色，还是淡白色，似乎在这里，整个世界的主体就是一个水字。掌心拂过空间，收回来时，已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掌心中存在着一丝水珠。

    “南极森林属水，可有着这么大片的水气，也确实骇人，柳姑娘，看来过不了多久，你我就可以找到此行的目标了。”聂鹰淡淡道着。

    柳惜然冷笑一声，道：“我们沿途所过，遇上的黑暗领主们无不战战兢兢。但是一当我们进入到这片区域之后，他们的神色便瞬间平和下来，并且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看来，这片区域应该就是南极森林里最强大者所居住之地。”

    聂鹰面色一震：“最强大者？冥水为南极森林的统领，那么接下来，我们的对手依然会是他？”刚刚从冥水手中逃的性命，现在又要主动送上门去，聂鹰不知道是不是二人脑子锈逗了。下意识地抚摸了下自己的左臂，心中的不安才稍稍地缓和了下来。

    “就是冥水。怎么，聂鹰，你怕了？”柳惜然淡淡地道，脸庞上多有不屑之意。

    聂鹰错愕地看着柳惜然，对方用这么明显的激将之法，到底是什么意思？旋即是平淡笑笑，无所谓地道：“我真的有点怕了，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的地方我没有去看过，就这么死了，多少有点舍不得。不过有你陪在身边，也算是有个安慰奖了。况且我们能在冥水手上逃得一次，必也能逃得了俩次。”

    “那么，我们走吧！”柳惜然冷漠地说了一句，然后迅速地向前飞去。

    聂鹰在下面疾速掠去，心中有些郁闷地想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不觉地苦笑着摇了摇头，将不安的想法抛出了脑子外面。

    “对不起了。”

    聂鹰突然地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身影，使劲地听了一会，除了二人掠过的声音与迎面而来的狂风声音，并没有听到有其他的声音。

    这片水气地带非常之大，以聂鹰二人的速度，时至现在已近天黑，却依然还在这其中疾速掠进。前方空间，还是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偶而间抬起头，高空之上，依稀传来点点亮光，让聂鹰知道，自己还身处在真实的世界之中。好在二人身入黑暗森林时间很长了，倒也不会因为空间中的怪异而心生恐慌。

    再次奔进了数个小时后，二人终于看到一座苍茫的大山横阻在前方。隔着茫茫水气与黑夜，让他们根本看不清这座大山的原貌。

    聂鹰旁边的河流到了这里，便已经变得极为狭小，奔腾之声更加闹耳。二人随即放慢速度，小心地朝着大山奔去。

    当双脚踏进大山的范围内，周围空间中那浓厚的水气骤然不见，但同时间，空间中飘荡着无尽地阴森恐怖之息。山脉丛林中，不时地响起几声怪物地吼声，使黑夜中的大山更添几分凛然。

    没有了水气的阻拦，二人借助地天上的繁星，清晰地看到了山巅处那座巍峨的宫殿，即便是相隔遥远，聂鹰还是很清楚地感受到从宫殿中传出来的肃杀之意。

    “上吧，已经到了他的老巢，怎么说也要折腾他一番。”聂鹰邪笑地道着，自身气势逐渐升腾，指间上罡风瞬间形成，吹刮着周围平静地气流。

    柳惜然点点头，以冥水的实力，二人到了这里，必会有其发现，与其躲躲藏藏前进，倒不如横冲直撞上去，闹他个痛快。

    俩道人影如流星一般，快速地朝着山巅处冲去。然而一路所过之地，却没有任何怪物出来抵挡，这使聂鹰二人有些奇怪。

    没有阻拦，聂鹰与柳惜然很快就来到了山巅之上，视线扫过之时，以二人的见识，对此也多有感叹之色。一个足有千米大的湖泊是下方那条河流的发源地，在湖泊上方，凌空矗立着一座庞大的宫殿。这么近距离地面对宫殿，聂鹰二人被里面所冲撞出来的肃杀气息搅动的心头阵阵悸动。

    “冥水，滚出来！”柳惜然冷声大喝。

    但许久后，也不见宫殿内有任何的反应。二人相互对视数眼，“这里难道是个摆设？”

    聂鹰冷视半空中，掌心平摊，迅速捏指成剑，一股犀利剑气瞬间自指间升腾起，淡淡罡风涌动之时，剑气夹带着一缕红色尾巴疾射而出，目标正是那面古朴的大钟。

    ‘蓬’地轻微声响，古朴大钟轰然四分五裂，碎片从天空中飘落而下，散入到湖泊当中。饶是如此，宫殿内依旧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异动，倒是山脉中，时不时地传出一些愤怒的吼声，但却不见一只黑暗领主出来阻拦。

    “既然没有阻挡，那么就毁了这座宫殿。”柳惜然杀机大显，腾在半空中的娇躯重重一震，身体内七彩光芒霍然出现在她手中。紧握着弯刀，对准目标，一刀勇往直前，狠狠地劈了下去。

    ‘轰！’地惊天巨响震彻在天地间，周围空间荡起道道恐怖的能量涟漪，一圈圈地向四周散出。但是在撞击中心，那座宫殿却是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因为外来的力量而有半点的损伤。

    二人见此顿时傻眼，不用柳惜然，就是聂鹰也知道，巅峰强者这一击会有多大的力量，可那宫殿仿佛一个乌龟壳一样，没有受到丁点的伤害，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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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结界

﻿    柳惜然自高空中飘落身影，俏脸庞上掩饰不住有丝惊讶，抚摸着手中的七彩弯刀，不觉生出一股茫然。

    聂鹰抬望着宫殿，只见那一击之后，并不是没有任何反应，在宫殿周围，泛起一层层淡白色的流光，将之整个包围在其中，以二人现在的视线看过去，整座宫殿仿佛是一个鸡蛋般地形状。

    而在二人灵觉感应下，天地中的灵气飞速地涌向宫殿周围，然后没入到淡白色流光之中。没有过上多长时间，那层层护殿流光变转为一片透明，肉眼再也看不见，就像聂鹰二人刚来之初时的情景。

    “我来试试！”聂鹰冷喝一声，旋即脚底下真气能量迸发而出，平整地面顿时石屑纷飞，散于四周。但见他整个人如一道闪电，迅速射向天空之上，待气还未用竭之时，掌心中早已准备好的火焰已被狠狠地推了出去。

    片刻之间，火焰与宫殿外的护殿流光重重地撞击在一起，随之一阵嘶嘶地声响传出，聂鹰二人紧紧注视下，那接触之地，被灼热温度所烘烤，泛起层层白烟。

    当白烟被狂风所吹散之后，完整的护殿流光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头般地大洞。

    “果然有效！”聂鹰大吼一声，然而喜悦还未过去，天地中无尽地灵气便是蜂拥而上，瞬间将那个大洞弥补完整。

    二人面面相觑，这火焰固然有效，但是护殿流光也可以自行修复，以聂鹰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做到一击之下，将整片护殿流光击散，除非是有小家伙的帮忙，不过感受着小家伙有节奏的鼾声，聂鹰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聂鹰，你再来一次。”柳惜然冷冷道着，玉手已经握紧了弯刀。

    聂鹰一怔，随后便是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话不多说，体内真气疾速涌动，脚踏着地面，人如离弦箭支，似流星一样射到高空之中。掌心内俩团跳跃着的如精灵一样的火焰，瞬息之时，喷射出去。

    当火焰接触到无形地护殿流光之后，阵阵白烟紧跟升起。此时，等候好的柳惜然手握弯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能量匹练，重重地砸击到白烟所冒之处。

    白烟之下，巨大的气浪迅速向四周翻腾而去，如同平地刮起了一阵狂野风暴，吹得密集的白烟瞬间不见。紧而露出了其中的一个坑洞，虽然不是很大，却也刚好够人挤进去。

    “就是现在！”瞧着佳人脸庞上的一丝变动，聂鹰再次拔地而起，射向柳惜然，在后者的帮助下，聂鹰轻松地落入到了坑洞之中，不到秒钟时间，柳惜然紧跟而下。

    二人一入其中，那坑洞就在自行修复的功效下，再次合了上来，好似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目光扫视周围，二人身在宫殿前方的广场之上。地面白玉镶嵌，投射出二人身躯，整洁无暇。目光微微转动，就看到了那扇宫殿大门。

    “走吧！”聂鹰说了一声，率先向着宫殿大门走去。此时再也没有了类似于护殿流光的阻拦，二人很轻松地推开了大门，然后走了进去。

    宫殿很大，比之外面那个广场还要大了几分，而且到处透露着一种诡异地阴森。这处正殿中心，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铜像。

    铜像栩栩如生，雕刻的是个人形，头发飘逸修长，一身黑衣紧裹其身，双手缩在衣袖中，露在外面的眼瞳中，散发着一股摄人的能量。尽管是铜像，聂鹰在看了第一眼之后，也不敢再看第二眼。

    转头面向柳惜然，聂鹰问道：“这就是那位黑暗之主吗？”

    柳惜然艰难地将自己眼睛从铜像前挪开，喘吁着道：“应该是的，我才刚看了俩眼，便是感到心中能量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俩眼？”聂鹰心中暗暗嘀咕了一下，对于巅峰级强者，也有了个更深的对比。

    “现在往那边走？”柳惜然问道。二人正前方，有着几处走廊，无一例外地，全都是看不到尽头。

    “随便那条，反正都是未知世界。”聂鹰笑笑。自上了山巅之后，柳惜然表现出来的情绪，让他相信，这个女子并没有完全地陷入到疯狂之中。否则，方才的破护殿流光就会是她单独一人的表演了。

    随意选了条走廊，二人飞掠而去。很快地转过走廊，前面一道小门，走入小门中，视线便是一片模糊。这是一条长长的过道，一人通过刚好不嫌得拥挤。

    聂鹰二人一前一后小心地向里走着，不过数十米之后，阵阵阴风便从幽暗地带里传来，吹得人毛骨悚然。这里面虽然没有感应到什么危险，但是总有一股阴森之息不断地涌来，无比的黑暗笼罩在二人身体上，不免让人心头有些悸动。

    将真气提升到极至，聂鹰掌心快速挥动，几缕火焰快速出现，分射到二人身体周围，晃悠着不强不弱的亮光，借助着这些亮光，二人放心地前进着。过道曲折弯饶，但是在他们灵觉感应下，二人正逐渐步向宫殿深处。

    在诡异安静气氛中前进了半个多小时，聂鹰发现，笼罩在身体周围的阴森气流愈加盛烈，甚至于若不严加防范，这些气流随时会钻入身体内，进而给人致命的冲撞。

    聂鹰回头过，柳惜然脸庞变得无比苍白，娇躯在微微地颤抖着。纵然是她修为比聂鹰要高，但在这种地方，后者体内有着强大火焰护身，境况比她要好的多。

    “对比起，冒犯了。”聂鹰轻说了一声，然后将柳惜然纤纤玉手握在掌心中。双掌相握，玉手只是轻微抽离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反抗。

    掌心中热量传递到对方身体内，柳惜然的脸色才有所好转。虽然是被聂鹰看过自己的身体，但是如此地相握，还是让柳惜然心头涌现起异样的感觉。

    聂鹰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奔走了约有个把时辰，在前面俨然是尽头所在。这里好像是一个敞开的大房间，二人周围，均有几条通来之路。想来，在正殿里，不论他们选择那条道路，到最后都会走到这里。

    前方那是一片虚无地带，平视过去，就像是到了悬崖地带，另一边是无尽的深渊。不仅是目光中看到的这样，即便是灵觉感应，也无法去查探那一边的虚实。

    正殿很大，可二人还是能一目了然，仅有的几条走廊，最终所到的尽头也都是在这里。不可能一处如此豪华而又气派的宫殿就这么简单？聂鹰沉思了一会，抬起脚步就要向前面走去。

    “小心点。”紧握的那只手主人轻声地道着。

    聂鹰回过头，光线依旧暗，可他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的担忧。顿时笑道：“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那先前为什么硬要来到这里呢？”

    一句玩笑话，让得柳惜然惊慌失措，不管她有多坚定，到头来始终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软弱的时候，无所谓去说女子天生比男子软弱，可事实是如此。这种环境下，柳惜然不可避免地表现出了一种本该属于女人的依靠。尤其是在听到聂鹰的话后，更是表现得不堪。

    “开玩笑的，说这句话，是想告诉你，事情怎么发展都好，但不要对明天失去信心，那样的话，今天这一天，你会过的很难受。”

    拍了拍玉手，聂鹰轻轻地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向着前方那看似山崖地走去，丝毫没有看到身后佳人所展现出来的神色。

    来到绝地边，如此接近，可是聂鹰却看不到另一边的境况，灵觉感应似乎到了这里就化成虚无。双手一颤，一道火焰迅速飘射出去，射向另一片天地，然而没有任何的反应。

    聂鹰的眼瞳骤然一缩，如果对面真是一处悬崖，那倒还好说，但是火焰射出去之后，并没有听到与空间气流所碰撞时候的声音，换种说法，那一边，完全是一片真空地带，容不得任何生物生存，这样的情景怎不令人震惊。

    稍稍收敛了心中的震惊，聂鹰摊出自己的双手，快速地伸向前方真空地带。这时诡异地事情发生了，聂鹰的双手凭空地按在那道虚无的真空地带，仿佛是前面是一座铜墙铁壁，无论如何也透不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聂鹰嘀咕了一声，旋即将心中疑虑告诉了柳惜然。

    柳惜然黛眉紧蹙了一会，忽然惊讶道：“难道这里存在一道结界？”

    “结界，什么东西？”聂鹰疑惑问道。

    柳惜然肃然道：“结界，说简单点，就是一个单一的空间，在这片空间中，施展结界的人就是神，除非你的实力比结界主人高上一筹，否则一入其中，便是死路一条。”

    “这就好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聂鹰有点懂了。在水蓝星上，有大神通之人往往可以凭一己之人，将一大片空间设下无形的屏障，以至于外人初来根本不会发现这里凭空少了一片空间，他们称之谓阵法，想来所谓的结界与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柳惜然有些慌张道：“这里既然出现了结界，以冥水的修为还无法做到如此之大，那么说明必然会有一个超级强者，聂鹰，我们快些退出去吧。”

    聂鹰突然邪笑道：“既然有结界的存在，那也是说明在结界里面，有着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我们这一次的行动不会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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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被困

﻿    面对聂鹰这熟悉的笑容，柳惜然真想给自己俩巴掌，求死而已，黑暗森林中无论那处地方都可以做到。然而碰到了结界，以她在神元宗所得到的待遇，很清楚地知道，能施展出一道结界，这人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怕，别说二人现在境界，即便是双双在高上一层，都无法与此人为敌。这一刻，柳惜然后悔了，为的便是先前聂鹰那轻松的一番话。

    二人相处这么久，柳惜然知道，聂鹰此时的话没有半点在说笑。可是在她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聂鹰死在这里。

    “聂鹰，我们出去好不好，这里太诡异了，空间中飘荡着的气息就已经令我难受无比，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柳惜然近乎哀求地说着。

    若放在平时，聂鹰或许会听从对方的话退走这里，但是现在，虽不清楚结界里面存在着什么东西，不过在危机四伏的森林中，说不定，这里会有着令人意料之外的事件，既然来了，那么就拼上一拼。

    “柳姑娘，这里到处透着诡异阴森，以宫殿外护殿流光的强悍来看，加上结界的出现，这里必然守护着很重要的物品，要是我们能打破这道结界，也许可以寻求到离开森林的路线。”聂鹰正色道，身体内，真气也在快速运转着。

    “离开森林？”柳惜然神情一震，沉默了片刻，旋即恢复到了冷漠：“你且退后，我来试试这结界。”

    这次聂鹰没有反对，快步地退到了一条通道内，注视着柳惜然的举动。后者缓慢地举起七彩情刀，当高举过头顶时，一道道流光瞬间积聚在柳惜然身边，将之团团围住。

    片刻之后，柳惜然自身气势便已到达顶峰，随着一声轻喝，数道流光快速隐入到弯刀之中，顿时间在狭小的空间之内，凭地刮起一股狂风，三千青丝飘动时，一股庞大的奥气能量自柳惜然体内涌出，然后掌握在刀刃之上。

    感受着这道气势与能量，聂鹰暗中道：“经过与冥水一战，这丫头的实力又增进了一层！”正想着，空间里忽然爆起一阵剧烈震荡，只见柳惜然举着弯刀，冲着前方结界，凶狠地劈了下去。

    七色光芒夹杂着一条蓝色尾巴，能量匹练以无比快捷的速度瞬间就撞击到了结界之上。

    “轰！”狭小空间顿时涌现起惊天巨响，响声里，聂鹰只感觉天地像要塌陷一般，身躯跟着摇晃不止。以撞击点为中心，狂暴的能量快速后散开来，到处都回响着刺耳的音暴声音。

    黑暗森林遥远的一处地方，冥水正忐忑地向木桩上十位老者汇报着山谷中发生的状况，出乎意料的，这十位老者并没有因此而责怪于他，让冥水重重地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那口气刚刚松掉，突然之间，冥水的身躯如同是抽筋一般，剧烈的震抖着，包围在外的水流猛然之间尽数散掉，露出了其真身模样。

    “冥水，出了什么事？”戌位老者沉声问道。木桩上其他九人脸庞上也同样泛起一股凛然之色，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

    “十位长老，有人在撼动结界！”冥水惊声喝道。

    “什么？”十人齐声怒喝，他们自然知道，在结界里面守护着多么重要的东西。

    “你速速赶回去，不论什么人，都要将之杀死，千万不能让他们动了里面的物品，不然我黑暗一族将又要在森林中沉沦万年。”戌位老者冷声喝到，身体内涌现出强烈的杀机。

    “属下这就告退！”连礼都没施，冥水卷成一道水流，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大哥，要不要我们暂时离开黑暗之屋前往去看一下。来人既然可以进入到冥水宫殿中发现结界的存在，想必实力定然不弱，恐怕以冥水的实力，就算现在赶了回去，那结界怕也是被破了。”

    戌位老者摆摆手：“现在正处紧要关头，我们怎么可以轻易离开这里。黑暗森林中，目前就只有那俩个人类出现，以他们的境界，这结界岂是他们可以破掉的？为了以防万一，老十，你去召唤岑流，让他前去帮一下冥水，这样也应该够了。”

    “知道了，大哥！”其中一跟木桩上老者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隐入到黑暗之中。

    柳惜然紧握着弯刀，脚步连连向后退去，直至进入了通道之内，方是停下了身体。二人望向结界，那虚无地表面，只不过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痕迹，注视片刻之后，已然恢复成了原状。

    “这结界比外面的护殿流光要强悍的多，聂鹰，用你的火焰来试试，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要尽快离开这里，这一次全力施为，想必已惊动着布下结界的主人。”柳惜然正色道，握着弯刀的手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聂鹰点点头，他不是那种莽撞之人，快步来到结界前，双掌缓缓挥动，俩道火焰升腾而起，顿时间，周围空间内温度骤然升高，‘嘶嘶’声响不断发出，淡淡地白烟紧跟而起。聂鹰大喝一声，双掌快速地按在了虚无结界之上。

    ‘蓬！’地轻微声音响起，聂鹰身体猛地颤抖不止，那印在结界上面的手掌因此而变得一片通红，这不是火焰反照出来的颜色，而像是被火焰反噬，灼烧了手掌渗透出来的怪异。

    好在聂鹰曾经被火焰洗礼过一次，现在的反噬只能让他感觉到一阵巨痛，而无法伤害到他。饶是如此，这种巨痛也是聂鹰现在难以忍受的。

    体内真气急速涌动，快速自脚底下射出。‘砰’坚硬的地面暴射起一阵石屑，借助着这股力道，聂鹰快速抽回双掌，退了回去。

    “聂鹰，你怎么样了？”瞧着他满头大汗，有些苍白的面孔，柳惜然着急地问着。

    聂鹰摇摇头，有些苦笑道：“看来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凭我们目前的实力，确实是无法破来这道结界。”双手放在身手，不停地搓着。终日打雁，反倒是被雁琢了一下，这种滋味有些怪异。

    二人快速顺着通道向回路退去，约莫个把小时后，没有任何阻拦地进入到了正殿之中。饶过殿中铜像，飞快地步入到了广场之上。

    冲着柳惜然点点头，聂鹰率先而上，灼热火焰迅速迎上天空中的护殿流光，只见一道白烟泛起之时，柳惜然闪电般地冲上，弯刀重重地劈在上面。

    然而当二人注视着这被强力打击过的地方时，并没有出现如同进来时所产生的那种效果。护殿流光只是显出了本来面目，却没有半点碎裂或是有洞坑。

    聂鹰二人面色大震，均是没有想到，这宫殿的护殿之能居然有着这般不可思议的功效，那自动修复已经令人砸舌，万万料不到，里外还有着不一样的差距。

    “现在怎么办？”柳惜然问道。

    瞧着上空一片虚无，甚至可以看清楚高空中的月色，聂鹰沉思半响，然后狠狠道：“在来一次，我就不相信这东西真的是乌龟。”

    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跺，立身之地所镶嵌的白玉立即四分五裂开来，巨响之中，聂鹰身体急射而来，夹杂着灼热地火焰，整个人重重地撞击到了无形铁墙之上。

    一等聂鹰身躯刚退，升腾在半空中的影子瞬间移动，弯刀之上带出耀眼光芒，凌厉无匹地劲气狠狠地砸到了刚才那个点上。

    宫殿上方顺势爆发出极强地声响，刚刚落于地面的聂鹰便是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抖动，来不及喘口气，脚掌再重踏地面，身影迎着混乱之地再一次冲了上去。

    一道赤芒裹着聂鹰，凶悍地冲撞上了混乱中心。半个多小时内，二人如此这般连续攻击同一点好几次，但是那护殿流光真个如万年乌龟壳一样，坚不可破，除了呈现出一丝淡淡白痕之外，竟然没有给它任何的伤害。

    聂鹰重重地喘着气，瞧着那又重新恢复成原状的上空，无奈地笑了声：“看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柳惜然苦楚道：“对不起，要不是我任意妄为，也不会害你受累。”

    “你说的那里话？”聂鹰摆摆手：“我们说好了的，在黑暗森林里面不离不弃，一直相伴着走下去的。”

    “不离不弃！”柳惜然美眸中显出几分茫然，冷漠的俏脸庞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不为他人察觉的喜色。“我们好好查查，指不定还有其他的出路。”好在聂鹰全神贯注地已经在查探，不然就可以听出柳惜然这番话，语气非常之应付。

    扫视广场周围，除了左手一边的宫殿之外，广场四周在没有其他东西。仔细聆听，依稀可以听到从下方湖泊中传来的水声。

    灵觉能量缓缓涌出，散布到整个广场左右，好一会之后，聂鹰丧气地将之收了回来。因为在感应之下，整个广场与宫殿好像是处于静止状态，上方的那道无形屏障，仿佛也如一道结界一般，灵觉在触碰到之后，便是飞快地弹了回来，丝毫无法去详解其中是否有破绽之点。

    聂鹰转头望了眼柳惜然，对方也是与他一样的表情，不觉低声喃喃道：“这次只怕真的被困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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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威胁

﻿    “宫殿凌空立于湖泊之上？”聂鹰喃喃几句，信步地在广场上走着，忽然脚步一顿，好像是心有所动，快速将自身灵觉放至最大，沿着广场直线而出。

    片刻后，聂鹰跺步来到广场边缘处，从这里看下去，已然可以瞧见下方的湖泊，遂将灵觉直直地向下冲去。

    不过数秒的时间，便让聂鹰感觉到了什么，脸庞上顿时露出一股邪恶的笑容。

    随着灵觉愈往下延伸，聂鹰嘴角边的邪恶笑容愈见增大。过了十数秒后，灵觉已经无法再往下延伸，不过对于聂鹰来讲，这已经足够了。

    快速收回灵觉，聂鹰冲着柳惜然笑了声，然后盘腿坐下恢复着自己的元气。后者顺势走到聂鹰身边，望着下面的湖泊，放开灵觉，然而过了一会，并未让柳惜然查探到什么，不由地看向身边人，多有些奇怪。

    明明自己实力比他要强的多，却在很多时候，聂鹰能发现的，柳惜然就是发现不了。比如说小家伙，而此刻挂在聂鹰嘴角边的邪笑，也在显示着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偏偏自己就没发现，美眸中对这个男人不禁涌起一股好奇的心思。

    当然灵觉有时候并不一定代表着实力，能发现小东西，也是聂鹰本体内拥有着褐木元草的本源之火，小家伙以火为食，自然在聂鹰通过的时候，发出一丝能引起他注意的气息。

    至于现在嘛，也只有聂鹰他自己才能知道。时间飞快地流逝，当围绕在身体边上那浓郁的天地灵气逐渐消散时，中间的人影霍然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睛，便是发现俏佳人怔怔地看着自己，聂鹰不由地擦了自己的脸，嘿嘿地笑道：“怎么，哥是不是太帅了，把你给迷住了？”

    柳惜然瞬间羞红了脸，没好气地道：“神元宗内比你好看的人多的是，臭美！”这个时候，她才是一个女人。

    一声娇嗔，风情万种地模样差点没让聂鹰流下哈啦，下意识地捂着嘴巴，赶快从地上站起来，讪讪地笑了几声，旋即深呼口气，正色道：“我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什么办法？”柳惜然连忙问道。

    聂鹰微微一怔，只觉对方这句话问的黯然多过于惊喜。不过眼下不是理会这些事情的时机，聂鹰望了眼下方的湖泊，道：“柳姑娘，你往后退几步，我来试一下到底猜想的准不准。”

    没有听到准确的声音，柳惜然面色多少有些缓和下来，依言向后退了几步。聂鹰面向广场边缘，沉心静气一会，使自己达到巅峰状态。

    片刻之后，双臂重重在空气中划过，瞬间，俩道火焰顺着胳膊一直蔓延到掌心中。火苗嘶嘶跳起，在身前方如火蛇吐信，散发出骇人的高温。

    不过数秒时间，聂鹰周围便是出现了层层灼烧空气而出现的烟雾。没过多久，烟雾中的人影闪电般而动，双臂挥舞着，伸展在前面的火蛇快速射将出去。

    像是石入大海，虽然火焰射出去，没有造成一定的效果，但是那泛起的道道涟漪让聂鹰看到了希望。视线注视下，那与火焰接触过的地方，全部留下一道被焚烧过的迹象，痕迹不大，但已经非常喜人，至少表明，下方并没有上面那般坚固。

    聂鹰缩回了手，转头对着身后柳惜然笑了笑，道：“柳姑娘，从这里，我们应该可以出的去。”

    柳惜然将信将疑走过来，将目光投放到下方，还可以看到方才聂鹰一击所留下的效果。神情顿时怔了怔，有些疑虑道：“虽然有些效果，但是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照这样下去，只怕还等不到破到护殿流光，此间主人就会赶到。”

    “此间主人，冥水？”聂鹰甩甩胳膊，瞬间想起了在山谷中那场大战，当时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不论如何挣扎，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只强大的蚂蚁。一念至此，嘴角边顿时闪现出一道凌厉地邪恶笑容，旋即正声道：“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个性。”

    话音飘落之际，聂鹰身体内真气疾速流动，进而丝丝渗出体内，在身外形成一道淡淡流光。短发衣服均是被真气能量所带来的劲风扬起，只在一时，聂鹰整个人腾空而起，令人诧异的是，他居然凌空踏于虚空之上。身躯在天空中，虽然还不稳当，但确实是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所做到的。

    柳惜然美眸不断闪烁着光芒，踏空而行，这必须是要达到蓝级境界才能做到，而现在聂鹰明显没有到达这个境界，那这一番景象？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惊讶之色大起，“先前曾听他说已模糊地触摸到蓝级境界法门，难道在这段时间内的遭遇，已然让他清晰地接触到，所以才能短暂地做到吗？”

    踏足虚幻空气之上，聂鹰仿若一个战神，掌心中，不断地升腾起灼热火焰，在他身边，极短时间内，便是聚集了一片无比耀眼的赤红颜色，进而将其不断压缩，在手掌之上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

    感受着上方传来的热力，柳惜然也不免感到心惊：“若是接下来的攻击是冲着我来，就算我比他修为要高上一个境界，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地将之应付过去。”

    胸中泛起一股愤怒，聂鹰大喝一声，双手托着巨大的赤红圆球，宛若蛟龙一般在空间中荡起无数裂痕，重重地袭向下方无尽之地。

    “轰！”一声好似天上惊雷响过，似乎是状态尽失，聂鹰自半空中飞快地掠下。柳惜然瞥了一眼，没有去理会狼狈下来的聂鹰，玉足滑动，化做一道浮影疾射圆球触地之处。手上弯刀高高举起，在一刹那间，磅礴绝伦的劲气冲出弯刀，狠劈下去。

    二人相处这么久，之间的配合已无比娴熟。这一次没有间接的首尾相连，在湖泊上面泛起了惊天之声，处于静止状态的广场也因此而重重地颤抖了几下。

    人影射回，在撞击中心，二人清晰地看到一个足有拇指般大小的洞口。小是小了点，不过已产生了效果，就不会让聂鹰停止下来。

    没有过长时间的调息，聂鹰再次狠砸而下，刺眼光芒混杂着惊耳声音不停地在空旷广场上回荡，二人发了疯似的行为，好像是要将这广场的底跟给刨去一样。

    辛苦了这么久，一直密切注视着的洞口虽然也有着自行修复功能，但在二人没有停歇下的动作里，逐渐地增大。聂鹰冷冷一笑，只要在来个十几次，就可以安然离开这里。

    就在二人准备下一次攻击之时，天空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暴喝声音：“俩名人类，你们该死，竟然敢闯到我的宫殿中大闹？”

    柳惜然神色一冷，快速回转到聂鹰身边，后者邪笑道：“你这么着急地赶回来，不应该是为了我们在这广场上的作为吧？”

    天空上已经出现的身躯猛地一顿，聂鹰的话，好像是刺中了他的内心。停止半秒的身躯忽然地加快了速度，瞬间射至二人身前。

    “你们在结界那里看到了什么？”落地之后，冥水紧张厉声喝道。

    聂鹰揉了揉手掌心，或许是有着小家伙的存在，左臂上的衣袖还完好无损着，冲着对方邪笑道：“里面的东西当真是出乎人的意料，我们做梦都没想到，黑暗森林中居然还存有着那玩意，嘿嘿。”

    “那玩意？”冥水一楞，片刻后，神情快速地消去了紧张，接着大笑不止。

    “你笑什么？”聂鹰眉头大皱，顿时有了种不好的念头。

    冥水冷笑道：“好狡猾的人类，差点被你给骗了。小子，来到这里，你们也就别打算活着出去。”

    聂鹰苦笑着对柳惜然道：“看来我说错话了，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柳惜然冷冷道：“上一次我们能从他手里逃走，现在也可以。这句话还是你教我的。”

    山谷中最后发生的事情，柳惜然已经进入深层次修炼疗伤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聂鹰无奈地看了下自己完好的左臂衣袖，感受着里面传来有节奏的鼾声，嘴角边反倒是显得更从容了一点。

    “小子，在这里，可没有别人来救你们，说完了遗言，可以受死了。”冥水贪婪地道着，这时的目光已不是只停留在七彩情刀上。

    没有去多想对方的话，聂鹰淡淡道：“想要我们死，很简单的事，不过我只怕你这宫殿也会因此而保不住，冥水，你要不要试试呢？”

    望着对方丝毫不在意而又坚定的神情，冥水喝道：“小子，什么意思？”

    聂鹰手指着下方湖泊，冷声笑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座宫殿建立在湖泊上方，是志在吸收着湖泊中的天然精气，你这幅身体怕也是从其中所汲取的能量才能凝聚而成。如果我可以硬生生地将湖泊与宫殿之间的无形连接打碎，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你？”冥水大怒，透明的眼瞳不断地闪烁着光芒。

    聂鹰平淡地看着对方，心中却是无比紧张。之前灵觉透射到下方，便已经感觉到湖泊内有一股无形之气源源不断地向上渗透，涌进宫殿中。既然是这样，那么下方的护殿流光必没有上面的强悍，一试之下果真这样。

    而现在面对冥水，如果小家伙不醒，根本不能从这里逃出，情急之下，聂鹰将自己的发现添了些油加了些醋一起道了出来，期望让对方有所忌惮。

    许久之后，冥水杀机凛然地看着二人，厉声喝道：“你敢威胁我！”

    聂鹰笑而不答，付在身后的掌心内，汗水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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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在临大敌

﻿    听着冥水一声厉吼，聂鹰知道自己赌对了，悬着的心快速地放了下来，心中快速思索，怎样才能离开这里之后而不会因为对方的反悔遭遇到大难。

    静待了许久，冥水冷冷道：“你们想要怎么样？”

    “似乎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聂鹰惬意地笑着，能威胁到一个超越级强者，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离开这里，若下次你们胆敢再踏进我宫殿一步，拼着损耗一身修为，也要将你二人毙于掌下。”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冥水也颇有无奈之感。

    天干十老交给他的任务是杀掉聂鹰二人，冥水的来意也确有存在着杀掉二人的意思。但是聂鹰这一番威胁，不得不让他多做考虑。手握弯刀的女子，修为已有巅峰级，如果对方全力施为，就算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她拿下，也无法兼顾到另一人，更不能保证这段时间里，那名男子是否真如他所说的会毁了这里。冥水赌不起，所以只得放他们俩走。

    聂鹰望着对方忿忿地神色，忽然笑道：“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在来这里。不仅我对结界里面的那东西好奇，对你这宫殿也很好奇。”

    冥水顿时脸色一沉，森然道：“你们人类常说，见好就收，适可而止，你不要逼我出手。”若真到了最后一步，为了黑暗森林，这一身修为尽可抛得，现在还未到那一步，冥水不想一搏。

    “呵呵，撤开这里吧。”聂鹰冷笑着。

    冥水双手朝天空一指，一道劲气飞快从中暴射而出。只听上空传来一道沉闷地声响，片刻之间，似云海翻腾，无形屏障显出有形，然后快速从中分开，仿佛是开了一扇巨大的门，聂鹰二人后方顿时有股山风吹来。

    “那么多谢了。”聂鹰含笑一声，很自然地牵起柳惜然的玉手，抬步向外走去。

    那一道亲切的笑容，落在冥水眼瞳中，不亚于是恶魔地微笑。正当聂鹰二人刚走了十多米，冥水阴郁地脸庞上骤然现出一抹森然，平稳的身躯就地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射向前方二人。

    冥水快，聂鹰与柳惜然的反应更快。几乎是同一时间，聂鹰拉着柳惜然，闪电般地向着湖泊里落去。刚才立身之地，不分先后地响起俩道爆炸之声，坚硬的地面，已成一个巨大深坑。

    “冥水，你果然够狡猾。”身躯在不断地下落中，聂鹰忍不住地大骂一声。

    冥水冷喝：“岑流，那名人类男子交给你，女子我来对付。”

    “好！”半空之上，呼啸地狂风中闪出一道阴冷的声音，只在片刻时间，那道狂风便是咆哮着冲向聂鹰而来。

    “柳姑娘，你尽力拦住它们一会，就算要死，我也要给冥水永远留下一个恶梦！”上空袭来二怪气息相差无几，这等强者，二敌人尚且不是对手，更何况是二怪同上。

    柳惜然半点没有犹豫，松开紧握了许久的手，深情地看了一眼聂鹰，便是持着弯刀，曼妙身材划出一道完美弧度，悍然迎上前去。

    聂鹰身躯继续下滑着，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及那一眼，他知道，在柳惜然心中，这一眼必将是最后一眼。脸庞上的柔情瞬间被一股阴狠所替代，狠厉之声中，全身上下，顿时生成一道耀眼的赤红色，远远看去，此刻的聂鹰宛如一团火球。

    “冥水，我早说过，杀我们很简单，但是你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团团火光不断四溅开来，随着火球疾速向下落出，那平静地湖泊上面，被灼热能量激荡着层层浪花。周围空间中，已是一片白雾迷蒙，外面之人，只能看到那里面闪耀着一团赤红色巨大光芒。

    光芒所过之处，均成一片真空状态，在山风吹来之时，还能传出阵阵焦臭味道。柳惜然弯刀完全将七色彩虹呈现出来，身影在不断地穿梭间，彩光在半空中布下道道首尾相连的锁链，以一己之力凭借着不畏死的气势，竟然是将冥水与岑流阻挡了下来。

    眼角余光瞄见下方人影的疯狂，冥水不由着急道：“岑流，这女子交给你了。”事到如今，七彩情刀贵为灵器虽然珍贵，但总比不得自身修为重要，若是被聂鹰毁掉了湖泊上与宫殿之间的能量桥梁，那冥水真要欲哭无泪了。

    岑流没有说半句话，敢情他也知道下方人类所做的事情会对冥水造成多大的伤害，当下身躯重重一震，身体外包裹着的狂风瞬间化为无数柄锋利的风刀，铺天盖地的冲向前方拦路的那道身影。

    冥水紧随其后，身躯顺势变得无比柔软，沿着风刀的轨迹，凶猛向下射出。

    空间里，顿时爆发出许多相同的撞击声，七色彩光在风刀的冲撞下，逐渐地变的黯淡。柳惜然神色一震，眼神紧盯那道冲过自己封锁的淡淡身影，双手快速挥动，一道劲气快速席卷向其冲去。

    攻势虽然强悍，但是那道影子更加凶悍，迎着冲来劲气，不避不闪，柔软身躯突地一震，身体外的水流急闪而出，变成道道剑雨，虽然是能量幻化，可柳惜然依然从中感受到了不亚于神兵利器地锋利。

    在刹那间，柳惜然将其身法放到极至，像是舞动的精灵，快速地穿梭在剑雨之中，自身气机却是牢牢地锁定着那道影子所在地。她不知道聂鹰能否成功，但这是柳惜然听到最后一个聂鹰对她提出来的要求，所以，她不想让对方失望，拼死也要让聂鹰去试上一试，或许这一次的拼搏能为他带来一个生机，那么柳惜然也知足了。

    “狂妄？”狂风之中，声音厉而狠。俩怪被一个巅峰级的人类所阻，本就是丢脸之极的事情，到了现在，居然还想拖着冥水？

    在声音飘荡之间，自狂风中，一道人影暴射而出，瞬间冲至柳惜然身边，没有任何花俏，人影直接地伸出手掌，以掌成刀，划破空间，狠狠地劈了下来。

    “聂鹰，我只能做到如此了，接下来，你自己要保重了。”心中默念一句，柳惜然娇躯之上，杀机大作，冷森地寒意遍布身体四周，与此同时，七彩情刀自动升到头顶上空，只在一瞬间内，有些昏暗的天空中，光芒四射，那冷艳如圣人般地娇躯腾身而上，弯刀握入手中，迎着前方虚空，一道夹杂着凌厉无匹地刀芒狠狠劈向前去。

    “灵器？”影子赫然惊呼，旋即如同冥水一般，眼瞳中快速闪现出一道贪婪的目光。

    此刻的聂鹰已经落入到湖泊之上，双掌拍打着湖面，一道水流激射而起。聂鹰踏着水浪，面容之上，若柳惜然看见，就会发觉，与之前走火入魔时一模一样。

    一缕邪笑轻快显出嘴边，掌心猛拍身后，一股反推之力托着聂鹰所踏水流，无比快捷地向前射去。不消多久，便已来到了宫殿下。

    快速地挪移到正中间位置，邪笑在嘴边瞬间凝固，全身上下，火光大起，灼热的温度让的聂鹰脚底下水浪嘶嘶地冒出白色青烟。

    脚尖轻点水浪，整个人闪电般地冲出，对着无形的空间，聂鹰狠狠地撞了过去。这一撞，只见上方宫殿与下方湖泊，均是同时开始剧烈地震动。震天声音不绝于耳，飞快地散布在空间之中。

    “人类男子，若是你毁了这里，我必让你生死不知！”已在湖泊上面的冥水凶狠地道着，然而这话语多少有些外强中干。

    聂鹰虽然不知道还需要进攻多少次才能将这无形桥梁弄断，可听着冥水的喝声，却是明白，纵然以对方那近乎瞬移的速度到达这里，自己也有足够时间都冲撞几次，想必就是这几次，已能令到对方心存顾忌。

    “冥水，现在我有足够条件与你谈判了吗？”聂鹰冷声道着，对方急，他心中更急。柳惜然一人应付着上面的怪物，凶险更盛一筹。

    冥水停下脚步，冷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聂鹰面色如常，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急虑，“让我的同伴先过来！”

    冥水无法，只得大声喝道：“岑流，放那名女子过来！”

    “冥水，这二人已经发现了结界中的秘密，万不能让他们活着。宫殿毁了便是毁了，只要湘邶河不干，迟早有一天你可以重建一座，领主大人的大事，怎可怠慢？”

    岑流充满杀意的声音快速地飘来，不仅让得聂鹰心头大震，冥水面色更是阴沉，厉声喝道：“岑流，放她过来，领主大人的事，我自有分寸，若日后有责怪，我一力承担便是。”

    “冥水，你我兄弟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受罚？这一次做兄弟的替你做一件好事得了，哈哈！”

    “岑流，你？”冥水猛然变色，他能发现人类女子手中兵器是灵器，岑流如何发现不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聂鹰冷声一哼，全身之上火焰大盛，脚底湖水一片咆哮，引动得天地间气流一片混乱。

    “你住手。”冥水急忙喝道：“我帮你将那女子带过来，不过你千万不能在有什么举动。”

    聂鹰淡淡笑道：“我没多大耐性，希望你的动作够快。”

    狠狠地瞪了眼聂鹰，冥水闪电般地射向高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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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战

﻿    “柳姑娘，你千万要撑住！”

    冥水离开后，聂鹰情不自禁地说着，眼神中因此而透露出无尽的杀机。脚底悬在水浪之上，双掌内，不断地泛起赤红色的火焰，伸吐在外时，宛如一条条蓄势待发地火龙。

    片刻之后，聂鹰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怒喝对骂之声，紧接着，在天空中爆发起惊雷般地声响，强绝的能量涟漪四散开去，即便相隔这么远，聂鹰也能感受到，天空那传来的俩道强大气势。

    没过多久，那俩道强大气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聂鹰这边移动，随着距离的拉近，无形的压迫力感愈加增重，到聂鹰肉眼能见到冥水与岑流之时，那周遭的空气，仿佛是被一股力道而硬生生地固定在空间中，令人连正常的呼吸都做不到。

    “这就是超越级强者的真正实力吗？”聂鹰不觉吸了口凉气。山谷中与冥水一战，即使到最后小家伙的出现，或许是那时小家伙为了要护着聂鹰二人，所以他根本没有感受到现在二者这般狂野与霸道的气势。

    “柳姑娘呢？”聂鹰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吃力地抬头望着前面，只见二者相互对峙之间，一道身影被模糊的狂风卷盖其中，任凭身影如何左右冲撞，均是无法从狂风中冲出。

    聂鹰厉声大喝：“冥水，还不放我同伴出来？”

    “你给我闭嘴。”冥水与岑流双双喝道，岑流阴森笑着：“若不是有你的存在，我早已得到了那柄灵器，想要救你的同伴，有本事自己过来。”

    上前无疑就等于是送死，聂鹰能够对峙二个超越级强者，所凭的也是对冥水的威胁，一旦离开所立之地，他会死得比柳惜然更快。

    瞧着佳人在其中的步伐愈来愈慢，聂鹰霍然伸起左臂，冷声喝道：“冥水，你知道的，你杀不了我，只要我想走，你们有几分把握拦的住我？”

    冥水冷漠地注视着聂鹰，经过山谷大战，他自然知道对方话中包含的意思。岑流怪笑道：“嘿嘿，人类，你未免太自傲了，区区巅峰级不到的家伙，居然口吐狂言？”

    没有理会岑流，聂鹰对着冥水道：“只要你今天不插手此事，我保证，离开之后，马上退出南极森林，永不踏足你这里。”对上俩怪，倒不如对上一怪，这个方法目前是最好的。

    而且聂鹰相信冥水不是笨蛋，岑流可以为了一把灵器而心生贪婪，放弃同为一族的情谊，那么自己衣袖中有小家伙的存在，他应该知道如何去选择。否则情急之下，一拍俩散，若聂鹰侥幸逃的一命，日后这南极森林只怕真要变成地狱。

    岑流冷视着冥水，他心中巴不得对方答应人类的要求，这样他就可以独吞一把灵器，并且立上一个大功。

    “好，人类，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希望你不要食言，不然我还是前面那句话，拼着修为下降，也要将你二人格杀。”冥水冷冷地看了岑流一样，身躯一震，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感应着冥水确实离开了这里，聂鹰重重地吐了口气，凛然笑道：“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的出现会给你以后带来多么大的麻烦。”

    “就凭你们？”岑流不屑地道着，掌心猛然一动，身前那道狂风旋转的速度再次加快，身陷其中的人影顿时间步伐变得极为艰难。透过模糊的屏障，聂鹰清楚地看到柳惜然额头上面的汗珠，微张着嘴巴，显示其呼吸十分地困难。

    聂鹰身体外，火焰跳动不止，杀机冲天而起，踏着水浪，就那么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每走一步，下方湖泊就会激荡着一根水柱，当上方脚步消失时，那根水柱也随之被火焰融化成了烟雾。

    尽管前方有着一位憾不动的对手，但是聂鹰没有半点犹豫。柳惜然与他之间，到现在为止，情已大与恨。当离狂风不足十米之遥时，一道裹着焚尽万物的火焰，闪耀着赤红的光芒，狠狠地向岑流劈去。

    “不自量力！”岑流冷哼一声，立掌成刀，一道青色气流自掌刀上快速射出。瞬间席卷了周围空气，爆发出极强的音爆声音。

    俩道能量即将碰撞之际，聂鹰突然闪身射出，在赤红光芒之下，锋利长剑快速出现在手中，对着裹着佳人的狂风，几乎与火焰同时射到。

    岑流脸庞一冷，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类不仅速度如此反应之快，更兼不畏死。在这等力量撞击之下，居然还敢冲上来解救他的同伴，一时间，岑流想不通人类为何这么傻。

    狂风虽然旋转速度够快，而且身在超越级强者控制下，但眼下，岑流已将所有心思放在聂鹰袭来火焰之上，所以对狂风的控制力道并不太大，而且聂鹰修的乃是剑，自得到火焰之后，虽然少使长剑，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身为剑修。

    “无玄剑剑意！”

    长剑爆射出一团红色冷焰，快速形成一朵奇异的花朵状，眨眼时间，剑花飞离长剑，丝毫不受狂风的影响，进而紧紧地砸在狂风之上。

    “轰！”“蓬！”俩道一大一小地声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撞击中心，散射出极强的爆炸能量。身处正中心，聂鹰不可避免地被余劲正面击中，嘴里鲜血狂吐而出。

    “聂鹰？”狂风表面，瞬间裂开道道缝隙，里面人影奋力一击，快速破开而出，一把拉着聂鹰，二人身躯直向远方暴射出去。

    这一切都在岑流眼皮底下发生，惊讶于二人之间的强韧同时，心头杀机更是盛烈不少。冷视着逃窜地二人，岑流掌心内猛然出现一道狂风，仅在片刻之间，狂风便是振幅到半个天空，其范围之大，已然将逃到远处的俩道人影覆盖。

    “给我捆了他们。”随着岑流喝声落下，那狂风之中，无数道风刃呼啸而下，抬望过去，只见漫天之上，尽是由狂风而成的锐利风刀。

    聂鹰喘息口气，手中长剑猛地震动，剑尖之上，赤红光芒如火蛇蠕动，闪电般地射出，临近风刀之时，无数道剑影瞬间凝聚，在二人上空顿成一道密集地剑网。

    柳惜然紧握双手，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方才在狂风中已经受伤，那握刀之手竟有些颤抖。然而就在颤抖之间，身体周围一道彩虹光芒将二人团团围住，刀刃上，蓝色光芒大展，配合着上方剑网，柔和的月华能量狂涌而上，空间中顿时带起层层能量涟漪，将剑网中间的缝隙填补而上，使之看起来更加地无坚不摧。

    “嘿嘿，如果仅是这样，那么你们可以去死了。”不知何时，二人头顶上方，岑流那怪异的模样已经出现，只见他双掌紧紧一合，风刀铺天盖地涌来，穿梭过虚空，而后重重地砸在了那道剑网上面。

    撞击之处，顿如蜘蛛网一般，四分五裂开来，蔓延的趋势随着时间移动，逐渐变的更快。二人合力发出的能量，在对方攻击之下，居然这么轻松地被破掉。

    柳惜然挥动弯刀，光芒照射下，一道劲气疾速射出，同一时间，只觉一道人影裹着灼热火焰闪电般掠出，柳惜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聂鹰已经冲出了残破剑网之外，正面对上了岑流。

    “聂鹰？”柳惜然大声疾呼，她以为聂鹰此举是为了给她一个逃跑的机会，不由清泪脱眶而出，喃声道：“在这等强者面前，我有可能独立逃的走吗？”声音被空间中的狂风吹刮而散，丝毫流不进上方人影耳中。

    岑流见状，嘿嘿笑道：“人类果然是愚笨，送死也是抢着先来。”

    懒的与对手耍嘴皮子，也是为了争取时间，不让柳惜然趁机冲上前来。带着一身的火焰，聂鹰身躯一扭，旋即疯狂地撞了过去。火团沿途划过，温度升高之时，竟然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长长地白气。

    就在聂鹰发动攻击之时，柳惜然带着一身彩光冲过了漫天的风刀，所见到的，只有那白气飘荡在空间中。

    瞧着冲来的火团，岑流冷冷一笑，双掌快速举起，在天空中就地一划，那足有半个天空的狂风快速地收拢在其身前，密密麻麻地组成一道透明的狂风墙壁。

    火焰瞬间冲撞到狂风墙壁之上，那如同是撞进了棉花堆里一般，看似不可破灭的风壁居然被硬生生地打破了一个大洞。聂鹰在里面，快速地朝着前方怪物奔去，身影看来极是灵活。

    后面的柳惜然却是止不住大惊，因为在聂鹰进入到风壁之后，那迎接他进去的大洞只在片刻间内，便是复合到了一起，跟形成之时一般模样，望向岑流时，对方一阵阵阴森地笑容。

    “聂鹰？”柳惜然惊骇不已。

    “嘿嘿，任何人只要进了我的风牢之中，休想活着出来！”岑流狂妄地道着，合在一起的双手重重一拍，前方那道巨大的风壁便是在快速地收拢之中。

    柳惜然怔怔地看着风壁的动向，过于巨大的关系，暂时聂鹰在里面还可以行动自如，但用不了多久，当风壁完全组合在一起时，聂鹰就会被这强大的挤迫力所压碎。

    “不，不要！”

    二人在黑暗森林中呆了那么久，那一次不是面临生死存亡，柳惜然实难相信，今天，聂鹰会葬身于此。

    “聂鹰，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跪到在云端上的身躯霍然站起，射出来的目光里，蕴涵着强烈无比的杀意，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即便是强如岑流，心中也不免有些惊诧。淡淡红唇中，发出来的脆声难以掩饰地有着一股冰冷。

    “聂鹰如果死了，我也会拉着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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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    对不起各位朋友，今天电脑忽然坏了，NND修了这么久，居然告诉我硬盘有问题，要拿到上面去修，至少要俩天时间。

    为了不要断更，今天辛苦回忆着码出了一章，只好放在明天更了，所以今天和明天只能更一章，对不起大家。

    后天电脑拿回来了，就回恢复正常更新，而这俩天欠下的文，我也会补回来的，大家包容一下小鱼吧！

    郁闷的小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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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痛打落水怪

﻿    巨大的风墙在不断地缩小之中，聂鹰前进的速度因此而骤然降慢，敌人就在不远前，但是那道透明的屏障却是硬生生地将其阻隔在外。

    赤红色火焰已经散发到极至，聂鹰全身上下，除了左臂衣袖之外，已经被火焰完全焚烧一空。灼热的温度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显的格外犀利。道道火焰宛如条条长蛇一般，快速地将周围风墙消炙一空，可惜这焚烧的速度，远远抵不上风墙融合的速度。目光注视下，天空中所有气流俨然成为了风墙的后助之力，即使火焰在盛，也无法将整片天空所融化。

    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聂鹰现在的状况，在岑流眼中，前者已然是一个死人，反而是一边的柳惜然让他有些谨慎。

    俏脸庞上蕴涵着难以形容的杀机，全身气势在飙射到一个顶点之后，竟然在稍息片刻间，再一次地向上挺进。然而就算柳惜然的实力在进一步，对岑流来说，应该也够不成什么危险。但是让他谨慎的是，在柳惜然此时神色中，有一股不计后果的表现，这才是岑流对在意的。

    黑暗森林里面，天地灵气比之外面，相对来说还要丰厚一点，灵药更是数不胜数。可由于天生黑暗领主们多数惧火畏火，使得在炼器于制丹上面比之其他种族就要差了许多，所以虽然灵器珍贵，别的种族多少也会拥有一些，而岑流这等实力的强者对灵器的渴望就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

    柳惜然手中的七彩情刀无疑对岑流有种极大的吸引力，只要切断前者与弯刀之间的联系，然后在杀死对方，灵器就可到手。但是现在柳惜然所表现出来的寒意，让岑流不由自主地担心，对方在临死之前，很有可能会将灵器毁灭，到时候，已经得罪了冥水，又得不到灵器，对岑流来说，得不偿失。

    “想要我放了他，也很简单，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想了一会，岑流冷冷地道。

    “什么要求？”听到有回旋的余地，柳惜然连忙问道，神色间也稍稍地缓和了一下。

    瞧着对方细微的变化，岑流淡笑一声，道：“交出你的灵器，这一次我可以放了你们。”

    “看上了它？”柳惜然举起手中弯刀，眼眸中顿时露出一道笑意，说不上是幸喜还是怒极的笑容。

    “不错，交给我，立马放了你的同伴。”岑流有些热切地说着。

    柳惜然忽然冷冷道：“交给你可以，但先要放了我同伴。对于你们这等种族，我不相信。”

    讽刺的话，倒没有让岑流动怒，只见嘿嘿笑道：“相不相信都没有关系，你要知道，现在能做主的是我而不是你们，想要你同伴不死，你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看着还在继续收拢的风墙，里面的人影举步唯艰，身体外的火焰虽然强盛到一定地步，但却是被外来压力所挤压至此。额头上的青筋显示，聂鹰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嘿嘿，还不答应了吗？”瞧着对方担忧的神情，岑流不无得意地道着，双掌稍微的挥动，下面的风墙收拢的速度凭空快上一丝。

    灵器有多重要，任谁都知道，神元宗底蕴颇深，可其中的数量也不是随意挥霍，要不是柳惜然地位不凡，断然不会让她拥有一柄灵器。

    没有片刻的迟疑，柳惜然就举起七彩情刀，朝着岑流轻轻地扔了过去，同时喝道：“还不放了他？”如此重要的灵器，被毫不犹豫地抛弃，看其表情态度与说话时的利落，似乎在柳惜然心中有着一些放下的意思。

    看到对方的坚决，岑流反倒是有些迟疑不定，面对着射来之灵器，面色一片沉重，体内奥气能量急速涌动，掌心中瞬间涌起一道淡青色奥气，紧紧将其包围在其中，然后对着弯刀，一把抓了过去。

    眼看七彩情刀就要到手，岑流眼中压制不住一片兴奋，神经视线全都投放在弯刀之上，丝毫没，有发现，在风墙内，此刻变故突生。

    那一团赤红色火焰骤然地消失，但却并不是被风墙压迫的消失，而是好像在突然之间被凭空出现的外来之力带走。就在半响之间，聂鹰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震动。

    岑流没有发现，柳惜然却是看到了。只见聂鹰古怪地抬起自己的左臂，仿佛是钻天之钉，那已经快要组合完整，强悍无比的风墙竟然被那只手臂伸了出来。

    “聂鹰？”柳惜然失神地喊道，可是她以为这是岑流守了诺言。

    七彩情刀到手，岑流大喜过往，由于事先有了准备，感受着弯刀在手中不断地挣扎，他没有如冥水上次一样，让弯刀从手中跑掉。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强悍的奥气能量，紧紧地裹着弯刀，同时灵觉感应缓慢地伸进刀刃中，想要解除掉其与柳惜然之间的联系。

    忽闻‘怦’地一声，下方风墙响彻起一阵惊天的震动，聂鹰携带着一道模糊娇小身影快速从其中冲出。岑流震惊之下，心神居然微微失守，七彩情刀顿感压力大减，趁势狠狠地攻击在岑流的灵觉之上。

    “喝！”岑流一声大吼，掌心再也把握不住弯刀，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手中疾射回至柳惜然身边，那闪耀出来的夺目光芒仿佛是在嘲笑着他不自量力。

    “怎么会这样？”岑流嘴角边渗出一丝黑色液体，眼睛死盯着前面的聂鹰，只见他肩膀上站立着一只奇怪的小动物，正对着岑流嘶吼不已，看其神情，似极其不爽。

    岑流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不到巅峰实力的人类，竟然可以从他的束缚中逃脱？灵觉不及防之下，被弯刀重重地猛烈攻击，已让他受到了不大不小的伤。骤然间，想起之前冥水离开，当时以为是被聂鹰威胁，此时发生的事情，才让他明白，冥水的离开并没有那么简单。

    遥远天空之上，云层中忽然发出一声轻微地冷笑：“若是能轻易地得到灵器，怎么会轮到你？”

    一抹黑色液体清晰地挂在嘴边，聂鹰见了，邪邪地笑道：“岑流，刚才你很威风，希望接下来你也同样威风？”

    “人类，就凭你们俩人？”身体虽然受伤，但岑流依然对自己有信心，至于那只突然出现的小动物，除了头顶有一处凸起的小包外，感应之下没有任何的古怪，逐渐地让他选择了无视。

    “嘿嘿，当然不是凭我们俩人。”聂鹰话音刚落，肩膀微微一抖，停留在上面的小动物如枪膛里的子弹，迅速穿过空间天然阻拦，几乎是瞬间便已出现在岑流身前。

    “好快的速度？”岑流大惊，以自己的眼力，都有看错的时候，不由得心中有些慌张。以拥有超越级实力来说，岑流的心智应该没有这么轻易被破，只是聂鹰冲出风墙，紧接着被弯刀震伤灵觉，加上对小家伙的评估错误，这一连续几件事发生，导致了岑流现在心神剧烈的波动中。

    一近敌人身躯，小家伙那短小却犀利无比的爪子就狠狠地砸了过去，快捷的速度让此刻的岑流根本来不及闪避。阵阵狂风瞬间在岑流身前出现，猛然大振成为了一道巨大的风墙，堪堪将小动物的攻击挡下。

    “蓬！”地撞击声回荡在天空之上，小家伙身体速退，撞击点上，团团恐怖的爆炸能量涟漪飞快四周散开，引的空间阵阵扭曲。

    岑流身躯摇摇欲坠，只听卡擦一下，风墙轰然倒塌。小家伙在退出十多米之后，一双后退在空间中重重一踏，身躯再次爆射出去。

    聂鹰看了眼颇为狼狈的岑流，邪笑道：“柳姑娘，你有没有打过落水狗呢？”

    “落水狗？”柳惜然微楞，旋即醒悟，面容顿时露出完美的笑容：“他那么想要我的七彩情刀，现在就给他送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福气享受。”

    俩道身影一左一右，闪动着不同的光芒，闪电般地冲向岑流。在天空中，顿时升腾起几股强大的气流。

    赤红色火焰仿佛要焚干这片天地，疯狂地袭击着岑流的左侧。另一边，刀刃之上，夹杂七色流光，锐不可当地向下劈去。有着小家伙的存在，二人的攻击没有出现多大的阻拦，便是直接地攻击到了岑流的身体之上。

    额头上似有一阵金星冒出，岑流愤怒不已，别说被聂鹰二人攻击到，在平时，这二人连抵挡他的资格都没有。身体之上，泛起阵阵恐怖的能量，然后疯狂地将其四散推去。

    然而正面有着小家伙挡下了岑流的大部分攻击，剩余的能量已经不能对聂鹰二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反倒是或许殴打的是超越级强者，这二人精神格外高涨，有的时候甚至不避不闪，悍然迎上。

    是以就算聂鹰二人攻击虽然不能给他带来太多的伤害，可是依然让他首尾不能相顾，围绕在其周身的狂风流在逐渐地减少中，身体多处，泛出了黑色液体。

    劲气之中，因为被聂鹰二人所占便宜，岑流愤怒声连连。小家伙那瘦小的身躯爆发出了等于超越级的实力，加上速度快若流星，有聂鹰与柳惜然在一旁干扰，岑流空有一身强大的实力，却是左右不支，任凭他如何冲撞，始终无法逃脱二人一兽的包围。颤抖的身躯内，淡青色能量已然没有了刚开始的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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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协定

﻿    聂鹰二人在小家伙的带领下，逐渐地将岑流逼入到了绝地之中。小家伙强悍的利爪上的能量，聂鹰与柳惜然一左一右的剑气与刀芒，想是要撕破这方天空，混乱的能量不断地肆虐着，将天地间灵气强行阻隔在外，让中间的岑流难以去吸收，加快其消耗能量的速度。

    围绕在身边的狂风变得极其弱小，岑流出手的速度也远没有了初时的狠辣矫捷，然而在其苍白的脸色上，闪现出近乎疯狂的神色。

    “柳姑娘，小心点！”瞧到这一幕，聂鹰快速提醒着。超越级强者，他聂鹰可不认为没有最后保命的手段。这等强者临死前一击，他相信，即使小家伙也要受到一定的冲击。

    这里是冥水的地盘，聂鹰没有忘记这里还有一个超越级强者在旁虎视眈眈着，只要有什么不对劲之处，隐藏在暗中的冥水肯定会借机冲将出来。届时，二人一兽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地离开这里。

    柳惜然点点头，弯刀一晃，旋即身躯离开敌人几米之外，只以刀芒在远处干扰着岑流。这样的举动，让岑流心中暗怒，虽然二人干扰少了一些，但同样的，小家伙不需要照顾到二人，攻击变得更加犀利一些。

    久战之下，岑流愈发残暴，那流露出来的狠色，已经蔓延至全身，似乎很想拉对手同归于尽。然而就在聂鹰以为他要出什么绝招的时候，却听见岑流大喝：“冥水，你还不出来？”

    聂鹰微微一楞，旋即嘲笑道：“岑流先前你那样不给他面子，现在还指望他来救你吗？”

    没有理会对手的嘲讽，岑流接着喊：“你我同在黑暗森林中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式救生的绝招。如果我使出，绝对可以逃出这里，但你要好好想想，只要我离开这里，上面那里，你该如何交代？”

    “岑流你在威胁我？”果然在天空某一处，清晰地传来冥水的声音。

    “什么都好，为了保命我也只能如此。不要忘了，现在这个关键时候，长老大人们绝对不允许此刻让我发生什么状况，就算你现在联手他们杀了我，他们也可以查出。”岑流快速躲避着小家伙的攻击，慌不择时地说出这番不该让别人知道的话来。

    天空中冥水沉默了下来，聂鹰面色一紧，冷声道：“小家伙，加把劲，一定要将它留在这里。”从岑流的只字片语中，他听出了对手的死活与对黑暗森林目前很重要。既然敌人重要，那么必不能让它活下去。冲着柳惜然使使眼色，二人瞬间加大了各自的攻击。

    “冥水，你。。。”声音飞快地被掩埋在混乱的劲气之下，再也无法从中传将出去。

    可惜的是，就在十数秒钟过后，天空之上，快速涌现起一股强悍的能量，直接地向着聂鹰这边攻来。

    聂鹰面色一紧，招呼着柳惜然与小家伙飞快的向后退去。片刻间，就在岑流身边，出现了冥水的身影。

    “冥水，多谢了，这次恩情，以后我会还给你的。”岑流惊魂未定地说着，狠狠地瞪了聂鹰等人几眼，然后快速地向某一个方向远遁而去。

    “你叫聂鹰是吧？”等到岑流消失后，冥水冷冷一笑，道：“为了自己，这一次我不得不食言了。”

    聂鹰与柳惜然大楞，二人没有想到，冥水居然会为这个向自己道歉，都说人类高傲，为万物之长，但是这个长却经常不守诺言，冥水此举，倒令二人奇怪，心中纳闷，到底对方在打什么歪注意？

    见到二人表情，冥水淡淡一笑：“你二人无须怀疑我的诚意，其中过多干系，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你们只须明白，从刚才开始，对你们，我已没有了敌意。”

    “这么简单？”二人面面相觑，说来也怪，此时见冥水，对方眼中一片平和，丝毫没有黑暗领主天生的凶芒。如果对方是在演戏，未免这个戏演得也太逼真了。

    “你有什么条件？”聂鹰稍一转念，紧跟着问道。

    冥水轻笑，“人类果然聪明，我也不妨开门说亮话，想和你定一个协议。”

    “协议？”聂鹰眉头微皱，冷声道：“说说看。”

    “其一，先前你说的，至此以后不会在离开南极森林，不会在踏足这里，希望你说到做到。”冥水道着，见到聂鹰点头，轻轻地吁了口气，继续道：“其二，不管日后发生什么，希望在可以的情况下，我们能互助一番。”

    “给我答应的一个理由？”聂鹰看着对方，这个协定大出乎意料之外，冥水的语气已然是在寻找一个战友。黑暗领主要与人类成为战友，这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相信。

    但是聂鹰知道，冥水这么说必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接下来给出的理由一定无法让他拒绝。

    冥水神秘一笑：“我的理由很简单，你一直往着东走，就会进入到东极森林，如果你的运气够好，或许可以寻觅到离开黑暗森林的道路。怎么样，这个理由够让你和我达成这个协定吗？”

    果然，聂鹰与柳惜然心中大惊，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冥水要这么做，以二人现在的实力，就算加上小家伙，也不是冥水与岑流的对手。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二人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个超越级强者如此对待？

    聂鹰淡淡道：“森林中我们一窍不知，你随便指一个方向，都可以算做是离开这里的道路。如果这样我就相信了，岂不是太儿戏了？”

    “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摸索，这样来的才会珍贵。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的话绝对绝对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听到对方起的怀疑，冥水有些急躁，也多有无奈。

    聂鹰冷笑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这里，所以你指的道路是明确的话，所谓的约定我也可以考虑，但是现在除了第一个，另一个你就当没说。”

    闻言，冥水苦笑一声，过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淡淡道：“那么在这里，我也能祝你们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对方这么客气，聂鹰也不好意思多有冷淡，打了声招呼后，便是同柳惜然快速向东边奔去。

    “聂鹰，现在岑流已经深受重伤，只要你们小心点，应该不会在东极森林中出事。”声音逼成一缕丝线，尖锐地传进急奔中人耳中。

    望着二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冥水面色若有所思，眉宇间竟然出现一丝期待：“希望我真的能从你身上得到我所想要的。”回头看了眼那横立在半空中的宫殿，不知几时，冥水闪现出一道厌恶。

    “聂鹰，冥水的话有几分可信？”柳惜然轻声问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停下脚步，望着佳人神色，聂鹰轻拍了下对方胳膊，以示自己并没有怪她的意思，然后温和道：“不管他的话可不可信，反正我已经答应了他要离开南极森林。”

    顿了一会，聂鹰道：“对他来说，根本不必要对我们这么和气，想来，我们必有让他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去东极森林，应该会有离开这里的路线。况且。。”聂鹰忽然邪邪一笑：“岑流不是受了重伤了吗？趁他病要他命，这种事我虽然不乐意做，但偶尔做一次也没有关系。”

    聂鹰下面的话，柳惜然没有听在耳中，那句离开这里的路线，让她心中存起了重重地失落。茫然地应了一句：“离开这里，谈何容易？从有黑暗森林开始，就没有记载，有外来种族闯进黑暗森林中还能离开的。”

    聂鹰看着柳惜然失神的脸庞，自绞杀掉七彩情刀中的自主意识之后，她就一直这样，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想不到为什么后者会忽然变得这么消极。心中轻叹了一声，正色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离开这里，柳姑娘，我猜不到你干吗这么消极，但我知道，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你想逃避，就可以避得了的。”

    柳惜然身躯一震，这句话说的这么在理，却是让人神伤，努力展颜一笑，道：“你这么有信心，我自然不能弱了你的威风，是吧？”

    聂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掌心中一阵抖动，低头看去，只见小家伙身躯在猛烈颤抖之中，小嘴中，红色鲜血不停地流出来。

    “小家伙，你怎么了？”

    似乎是听懂了聂鹰的关心与着急，小家伙轻摇下脑袋，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无奈与歉意，对着他点了点头，进而快速钻进其左手臂中，不到片刻时间，便是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聂鹰抚摸着手臂中的小家伙，对方眼神中的意思，他已经看懂了。小东西还在成长之中，然而接连俩次与超越级强者的对抗，使它不可避免地有了重伤，这以后，小家伙下次苏醒，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旋即自责地道：“小家伙，对不起了。”

    “聂鹰，它没事吧？”柳惜然问道。

    淡笑一声，聂鹰道：“它没事，只是在东极森林中，它应该不会在出现了，所以，以后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出了山脉的范围，二人一路向东，穿过层层水气之后，天空中展现出骄阳的柔和光芒，打照在二人身上，映射出俩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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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神元宗的实力

﻿    或许是与冥水有了一个协定，二人此时在南极森林中，没有受到一只黑暗领主的攻击，即便是吼叫声也不曾在二人经过时响起。在森林中有这种待遇，恐怕也是只此一家吧。

    在一处清秀之地，找了一处洞穴，聂鹰二人好好地休息了几天，疗养着体内的伤势。在这几天内，聂鹰发现，好几次，柳惜然都陷入到沉思之中，脸庞上在无意之时，还流露出一股伤感之意。

    问也问不出个什么名堂，聂鹰只好顾着自己。在山洞外，迎着山风，聂鹰好好地捋了一下与冥水的协定。虽然他嘴里对柳惜然说，相不相信都没有关系，但是很大程度上，这也是句安慰之话。

    黑暗森林中危机四伏，任何一个不小心都能失去性命。这一路过来，如果不是二人精诚合作，加上太多的好运气，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所以面对冥水的话，聂鹰不得不小心点。

    而最大的疑问就在于，到底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冥水利用的？以至于对方要这么客气地和他说话。在说到只要能离开黑暗森林才能信守那个约定时，聂鹰看的出来，在自己根本不相信对方话语时候，冥水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失望，那是确切无法瞒住的。

    令人奇怪的也正在这里，一旦聂鹰二人离开了黑暗森林，那么将永远不会和冥水有什么交集，那么这个所谓的协定存在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聂鹰忽然身躯猛震一下，嘴中喃喃地道：“难道以后冥水他们可以离开森林吗？”一个激灵顿时涌上心头，经历过在森林中的一切，他知道，这里面的怪物有多么强大。

    看似二人到现在为止在森林中能横冲直撞，但若没有柳惜然的灵器，以及自己身怀一种本源之火，早已在啸天狼王手中丧生了，那里有现在的光景？大陆虽然大，修为高深者不在少数，甚至还有着神元宗这等超级势力，但是黑暗森林这么多年的发展，完全讲究着弱死强活的原则，仅是一只普通在森林中最底下的啸天狼，已经有着人类黄级的实力，别说其他怪物。

    东南西北四大森林，任何一方出来都足以让大陆格局发生变化，进而大乱，更何况在四大统领上面还有着黑暗之主，他一出现，这个天下还有什么人可以抵挡的？

    强存弱汰的定理聂鹰深深地懂得，这个大陆上种族众多复杂。万一黑暗领主们能离开这里，到时候掀起滔天大浪，那么妖兽一族，还有那死亡种族，甚至是传说中的龙族们都会出现，那时，大陆将永无宁日。

    回想起岑流在威胁冥水时说过的话，聂鹰愈发相信，这里面必定是蕴藏着一场天大的阴谋。而冥水之所以要和自己来一个协定，很有可能自己也卷入到了其中，而且还扮演着其中某一个角色。只是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放在他们眼中，更不可能影响着什么，冥水与自己的协定就大值得推敲了。

    想到这里，聂鹰摇摇头，顿时苦笑一番，心里多有些不爽。其实只要大陆一乱，有心语的存在，自己必然无法独善其身，但是这样被人利用，或多或少很不舒服。

    “黑暗领主？嘿嘿，看来这个大陆以后会很好玩了。”这一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从聂鹰嘴里轻轻地道了出来，却是多有一些玩味，在他心里，别人怎么样，已轮不到他来管，只要能够守护着心爱亲近的人就好。一生都喜欢自由的聂鹰，好像已经被固定在了一个牢笼里面，只不过这个牢笼，他聂鹰愿意呆罢了。

    “什么好玩的，在那里？”身后，柳惜然不知什么时候站着。

    转头看着已经并排站立的佳人，狂野的山风似乎也不想唐突到她，临近佳人身边时，便自觉变得温和了许多，三千发丝与裙角被轻扬而起，带出那曼妙的身躯。

    然而聂鹰却是由此心中大惊，这并不是山风也懂得怜香惜玉，而是柳惜然自身无时无刻地不在散发着惊人的气势，硬生生地将山风所劈开俩半，不仅如此，这气势在收放之间如此的散漫与自如，显示出了佳人心中那一个结已经成长到很大的一个地步。

    别向柳惜然苦笑一声，聂鹰回头问道：“柳姑娘，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回答我。”

    “恩，你问吧。”柳惜然淡淡应道，却是藏匿不住黛眉中的阴郁。

    聂鹰想了一会，然后道：“我想问的是，你们神元宗到底有多强大？”说完随即讪讪一笑，这么隐秘的问题，本是不应该问的，奈何聂鹰想知道，万一真如他自己所想的，一个大陆上最大的势力之一，能否抵御的住黑暗森林的攻击？

    出乎意料，柳惜然并没有片刻的迟疑，道出来的话也是极尽详细：“我这一辈是目前神元宗内，最小的弟子，足有百余年多人，实力基本都在黄级境界之上。就我所知，除却师傅这一辈之外，上面还有俩代祖师。”不知为何，说起这些，佳人黛眉紧蹙了起来。

    聂鹰见状，立即道：“柳姑娘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

    柳惜然突然俏声一笑，“这么没有什么不愿意说的。师傅这一代共有九人，其中大师伯以晋身青级境界，还有俩位师叔在绿级境界外，其余六人皆是蓝级巅峰境界。而上俩代祖师，我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过，所以也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可想来人数应该不会低于十多位。在很偶然地遇到过其中一位一代祖师，得其指点后，我才能在神元宗有着现在的地位。以我当时的推测，那位祖师起码在超越级中阶。但是现在想来，起码是青级巅峰修为。”

    聂鹰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不由感叹，果然不愧为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以五大皇朝内，仅是拥有着俩三名的巅峰强者为守护者来推论，这神元宗内的强者无疑可以以一抵五，尽数将五大皇朝内所有强者消灭。

    要是让聂鹰知道，现在心语已经是驻兵拦在神元宗下，要为他报仇，只怕更要感慨不已，也为心语的幸运而庆幸。十多位超越级强者，即便心语举全国之力，都不一定能够可以抗衡。

    “那么，到底你们宗内有没有逆天级强者呢？”聂鹰跟着问道。冥水等四大统领已是超越级强者，听他们的话语，上面还有长老，以此推下去，这些长老们也应该在超越级巅峰左右，那么黑暗领主肯定有着逆天的修为，如果神元宗没有这等强者做阵，要是黑暗森林大开，肯定是抵挡不住。

    滔天的神元宗不能抵抗，那么人类世界中其他几大势力同样也不行，这样算下去的话，这片大陆极有可能会陷入到一片震荡之中。聂鹰虽然没有悲天悯人的做为，但是云天皇朝是他不能不去管的。

    柳惜然摇摇头，道：“不知道，也没有听师傅们谈起过。浏览过宗内手记，有曾提过，宗内曾有过一位逆天级前辈，但是从数千里之前，就已经消失，从此宗内前辈们在也没有提起过。若非我的身份特殊，恐怕也无法知道这一切。”

    “逆天级啊！恐怕应该是先天大成之境了吧，也有可能已经是步入散仙境界了吧？”聂鹰喃喃自语，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强烈的期待。家传明玉决乃是上古修炼界所传，其独特剑修之势威震其他，只要有机遇与努力天赋，未必在这里就不能与他们争雄。

    “什么散仙境界？”柳惜然问道，时不时地从聂鹰口中蹦出一句新鲜词汇，让她惊诧的同时，也使她内心莫名其妙地闪现出一丝期望。从进森林至今，在聂鹰身上，一直涌现过许多个不可能。

    几天不见，却可以大败啸天狼王，紧接着杀阴冥，拒僵尸等等一切，居然会发生在一个不到巅峰修为的人身上，与别人道出这些，怕也是没有人相信。

    “或许？”话刚出口便是嘎然而止，柳惜然连忙捂住嘴巴，刚才的沉思不知不觉让她忘记了旁边还有聂鹰的存在。

    “或许什么？”聂鹰问道。

    柳惜然慌忙地摆手道：“没，没什么。对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聂鹰沉思片刻，方道：“随便问问，好奇罢了。柳姑娘，我们可以启程了吗？”心中所想的事情，还是被隐藏了下来，因为聂鹰也不知道自己所猜想的，到底是否正确，万一是错的，就凭添恐慌。即使不幸被他说中，以神元宗万年来的底蕴，也轮不到自己去操心。离开这里，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要紧的。

    柳惜然点点头，无论对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想去深思，对于她来说，藏在心中的那个大结才是首要想去解决掉的。

    二人离开山洞，一路往东快速急奔，过了足有千里之后，天空中的颜色忽然一变再变。原本南极森林那郁郁葱葱的好绿色，在这里，逐渐地转为淡黄色，并且愈是前进，在视线中，已然刮起了漫天狂风。随着风势的增大，其中夹杂着颇为刺眼的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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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杀

﻿    漫天黄沙随着狂风尽情在半空中如鸟儿一般飞腾，在阳光的照射下，周围空间中，尽是一片金灿灿地黄色。行走在这片天空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全身上下便会被这黄沙所沾满。

    好在聂鹰二人修为不错，身体外的护身能量已经可以将这些黄沙拒之在外。聂鹰轻吐了口口水，感叹道：“大自然果真是最神气的地方，仅是一片森林内，就包含着四处不一样的气候与环境。”黑暗森林除了东极森林还没到过来，其他三大森林都已是见识过。

    南极森林的优美，西北二极的狂野与暴虐，加上现在狂风，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所谓的东极森林是何等风光。

    柳惜然道：“风水地木，我倒是很好奇，大陆之上各大种族，除了我们人类与妖兽之外，其他种族根本不会在人们视线中，始神这样安排到底有什么用意？”

    “始神？”聂鹰不无鄙夷一笑，甩甩脑袋，继续前行着。来自水蓝星的他，比这里的人无疑是懂了很多。任何世界都讲究平衡，这里同样也不例外。如果黑暗森林与其他几个种族没有任何限制的话，凭现在大陆上人类的实力，恐怕早已成腥风血雨。

    这样做固然是保护着较弱的人类，但同样是也是妨碍了人类们的发展，使他们不能尽情地挑战自己的极限，以至于要永远地被保护着，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根本是限制了人们的发展，是不是福，谁知道呢？

    柳惜然好奇地瞥了聂鹰一眼，后者那不敬地笑声让她有些意外。居然有人对高高在上的始神充满鄙夷之色？不过意外也并不多。聂鹰身上能发生那么多不可能的事情，对始神不敬倒也见怪不怪了，反而这一笑声，使她心中那丝深藏着的弱小想法又是壮大了一丝。

    数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一座的山谷。二人走进去，才发现山谷天然呈葫芦状，狭小的谷口将狂风挡在了外面，让这里宛如是一处避风港湾。

    一眼往去，谷中间，到处充斥着浓厚的混乱气息，虽然风声到了谷中便是变小，然而从对面处，依然不断地传来强烈的呼啸声音，预示着山谷对面之外的地方，环境必是十分恶劣。有过几次经验，他们知道，这处山谷是连接着东南俩极森林的通道。

    二人心有灵犀一般地找了处干净地方，坐下好好休息了一番。当身体内外的疲惫完全消失之后，立即快速向外面奔去。

    愈接近东极森林，耳中呼啸声愈烈。刚靠近出谷口附近时，那涌烈而来的丝丝狂风，居然会刮的人脸庞生生作痛。

    穿过葫芦底部，视线马上被一片蒙胧阻拦，目光扫视下，四面八方全是一片狂风夹杂着黄沙。围绕在这片土地上的树木，看上去好像时刻都会被连根拔起一样。

    这时的情景，好像是身处在沙漠地带，但是二人所立地面，却并不是一片黄沙，依旧是厚实的大地，让人不由奇怪，这狂风里面的重重黄沙到底从何而来？

    对视数眼，二人没有迟疑地踏进了狂风之中。来到黑暗森林也有好几个月了，以二人目前的实力，只要不遇上四大统领级以上的强者，或者是一大群类如僵尸一般地怪物出现，仗着聂鹰本体火焰对黑暗领主们天生的克制，说起来，还真的可以横行于这其中。

    于是，在狂风中行走，没有丝毫顾忌，反而捏聂鹰心中，还渴望着怪物快点出现，好让他问清楚，岑流所居住之地在那里。

    视线在这里很模糊，二人只能凭着感觉在风中奔走，耳中听到的尽是一片片狂风声音，时间久了，也不免感到乏味。

    森林果然没有让聂鹰失望，踏足狂风内十数分钟之后，二人不远处地面下，便是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

    聂鹰厉喝一声，双指并拢成剑，淡淡的犀利罡风瞬间将指尖周围狂风吹散，赤红色光芒突现，瞬息之时，疾射而去。

    ‘咻！’地破空之声打破空间里原有的声音，不到片刻之间，赤红剑芒射入地面，顿时让这厚实地面分出一个小洞。

    只听‘啊’地一声，一道残影快速从地面下射出，淡黑色血液在半空中迅速洒下，紧接着残影重重地砸倒在地面上。

    二人盯睛看去，数米开外，一只米多大的怪物无力地趴在那里，形状有些类似于老鼠，只不过体形要大的多，在尖锐的长嘴俩边，各自挂着俩跟看上去便无比锋利的胡须。

    怪物虽然不能起身，但是在地面上还在不停地蠕动着，似想极力地站起身子逃离这边。这种表现让聂鹰二人惊奇不已，尤其是聂鹰自己，更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一击有多强悍。眼前这只怪物充其量不过是黄级境界，却可以在夹杂着火焰的剑芒下不死，虽是有着大地消去了一部分劲力，这份仿防御能力也是够吓人的。

    邪邪一笑，聂鹰快步上前，一脚踏在怪物身上，轻喝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告诉我你们统领住的地方，说不定可以放了你。”

    怪物闻言，一阵吱吱乱叫，大大的眼眶中，闪露出凶恶的目光，那搭拉在嘴边的四根胡须立即坚硬起来，随着脑袋一偏，居然是快速地划向聂鹰大腿。

    “找死！”脚尖轻轻用力，一道强悍劲气快速逼出，硬生生地将怪物震死。

    柳惜然上前问道：“聂鹰，你真的想去找岑流？”

    聂鹰点点头，道：“ 冥水曾说过，离开黑暗森林的路就在东极森林内，我想这么关键之处岑流应该知道，或者就是他守护的也不一定。”旋即嘿嘿一笑，接着道：“况且岑流现在已经重伤，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柳惜然微蹙黛眉，道：“你就不怕冥水的话是在欺骗我们吗？或许他是引诱我们来这里送死也不一定？”

    沉默一会，聂鹰笑笑道：“在我们离开宫殿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受伤，我们的实力无法感应到，可是我相信冥水已经感应到。那个时候，冥水如果要害我们，他自己就可以动手，为什么还要引我们来这里呢？你可别忘了，你手上的灵器他可是一直觊觎着的。”

    柳惜然没有在反驳，跟着聂鹰顺着怪物出现的方向一直向前奔去。没有过多久，二人灵觉中便是传来阵阵别样气息。

    聂鹰精神一震，仰天长啸一声，不多时，约有数十只与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怪物团团将他们围住。

    放眼看去，这数十只怪物大小个头均是差不多，并没有那一只特别一点。聂鹰微微地失望，这些怪物虽然已具有一些灵智，但更多的还是野性多一些，根本不可能从它们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冲着柳惜然使了个眼色，然后闪电般地冲向前方怪物。狂风之中，简直变成了一处屠宰的地方。在赤红剑芒之下，怪物们不是一招之敌，黄沙混合着黑色液体蔓延在空间之中。不到俩三分钟的时间，周围的怪物除了仅于一只外，其他的被屠戮一空。

    骤然间，聂鹰的气息有些不顺，手上攻击顺势慢了许多，那只怪物低喝一声，然后飞快地钻入地面中，消失不见。

    “跟上它！”聂鹰轻喝一句，气息猛然正常，继而在灵觉指引下，招呼柳惜然，二人快速跟着地底中怪物向着某一个方向奔去。

    约有半个小时过去，前方出现了一处低洼之地，灵觉之中，低洼地带有着不下于百只怪物。二人将自身气息隐匿下来，悄无声息地射上了一处高地。

    视线往下去，这里好像是一个怪物部落，数种不同的怪物悠闲地躺在地面上休息，懒散的姿势中，却是蕴涵着丝丝凶气。

    现在的聂鹰与柳惜然可不是初来黑暗森林时的二人，灵觉悄悄感应一遍，这里并没有不可力敌的强者，顿时，俩道强悍的气势冲天而上，直将身体周围狂风震散。

    低洼中怪物们忽然一阵骚动，盘踞在天空中的俩道强悍气势，压得它们快要是喘不过气来。一声声低沉的吼声从怪物们的口中发起，似是极力地在对抗着空中气势。

    片刻之后，在怪物们中间，快速响起一道颇为尖锐的叫声，在这道声音的带领下，逐渐地，杂乱的声音居然被聚拢到了一起，强力地抗衡着突来之息。

    天空中，猛地产生几道音爆声音，俩道强大气势立即减弱了不小。

    “黑暗森林果然名不虚传！”聂鹰暗叹一声，一路走来，还颇为顺利，这一个小小地受挫，让得他心中彻底地收起了那些轻视的心思。

    赤红剑芒夹杂着七彩流光，快速从半空中落下，顿时如狼入羊群一般，掀起滔天杀意。二人尽全力地搏杀，一会的时间内，低洼处黑色液体遍地洒满，怪物尸体横立各处。

    阵阵惨叫声不绝于耳，每一道劲气所过，均能带走每一只怪物的生命。聂鹰二人仿佛是陷入到了这种狂虐之中，丝毫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偌大的低洼中，渗透着强烈的杀意与血腥味。近乎收割机般地做为，让得还存活着的怪物纷纷向后退去，它们眼瞳中，流露出来的再也不是凶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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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炫风殿

﻿    浓厚的血腥味，混杂在天空中，即便周围尽是狂风，也不能将其吹散。在这样的氛围之下，饶是黑暗领主们天生凶残，此时境况下，也不免心生恐慌，踱步向四周散去。

    聂鹰冷肃地望着周围，并没有出追逐那些正在逃走的怪物。闭着眼睛，将灵觉力散到极至笼罩在低洼上空，细心感受着空间中的微小波动。

    忽然间，聂鹰眼睫毛轻抖，双眼霍然睁开，一缕精芒快速闪现，指尖上迅速升腾起一道犀利剑气，涌动片刻，携带着赤红光芒飞速射向正前方某一处地面。

    当赤红剑气还未到达地面，只听‘轰’地一声，地面上迅速爆起一团土屑，在混乱中间，一只壮如野狼的怪物，矫捷地从中飞快地窜出。

    “不战而逃，你也太给黑暗森林丢脸了吧？”聂鹰淡淡地望着那只怪物，轻笑一声，立在地面上的双脚重重一跺，身影骤然化为一道光线，闪电般地冲了上去。

    人在半空之中，长剑挽起朵朵剑花，灿烂之中，蕴涵着毁天灭地之势，强悍地射了出去。剑花所过之处，在狂风的空间中，带出一道长长的赤红光芒。

    感应着身后传来的强大剑气，逃窜的怪物身躯猛地晃动，刹那间诡异地转身，那双利爪在空间中不断地挥舞，不消多时，在它身边，那些混乱的狂风好像受其控制一般，快速地在它前面聚拢，待到剑气即将射到之际，怪物身体前方，已经形成了一道透明的风壁。

    不到片刻时间，赤红剑气狠狠地射在了风壁之上。东极大陆的领主们都可以利用天空中的狂风，这一道风壁也跟岑流使出来的差不多，但是二者的实力，使得聂鹰在攻击这道风壁的时候，仅是感觉到剑芒速度慢了一些，可威力并没有半分的减少。

    ‘嘶嘶’如毒蛇吐信的声音快速地传出，剑芒的犀利，以及那夹杂着些许火焰的灼热，看似坚不可催的风壁，在此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被消融着。

    瞧着已近在身前的人类，怪物猛然厉喝一声，随着声音地落下，已经被长剑剑芒渗透的风壁外，再次风影大作，天空中数之不尽的狂风密集地向这里会聚而来，不过多时，已将千疮百孔的风壁所修复。

    现在看去，好像是聂鹰的长剑被一团无形的能量所禁锢，赤红色光芒虽然还在耀眼，但可以从聂鹰面色看出，已然感觉到十分吃力。

    就在此时，风壁之内，无数道风刃骤然间暴射出来，没有气流的狭小空间内，因为风刃的出现，而短暂地出现了道道破风之声。

    “好手段。”聂鹰暗赞一声，先前看着怪物逃窜，以为它不过如此，但此时一交手，若不是自己有着本体火焰，只怕根本无法穿破这道风壁。说起来，还是有些轻视了对手。

    想到这里，聂鹰身躯重重一震，体内真气能量疾速涌动。二人在低洼上时，亲耳听到怪物们聚集时所发出的吼声已然可以将自己二人气势挡下，当时就已放弃了轻视心理。但刚才自己又不可遏制地有了这样的心思，不由暗骂自己糊涂，黑暗森林是什么地方，岂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这种低级错误？

    一念至此，在身躯震动间，真气能量迅速从双手间冲去。顿时间，那看上去在风壁中无法动弹的长剑忽然光芒大作，一阵清脆的剑吟声适时响彻起来，凛然的剑气罡风已是穿透密不可缝地风壁，吹刮到怪物身上。

    顺着袭来道道风刃，长剑猛地抽回，即而快速挥动起来，霎时间，在聂鹰身前，出现了无数道剑影，进而分开冲向敌人的风刃。

    剑影冲撞之下，天空中接而连三地发出阵阵撞击的声音，无形之气的碰面，让的这片天空更加混乱，道道气流好像都被这些劲气所劈裂，呜呜声络绎不绝。

    眼见风壁风刃即将被破，怪物面色一冷，略有弯曲的身影快速侧移几步，然后四脚着地，闪电般地向前冲去，片刻之后，那风壁也在一阵呼啸声中碎裂。

    感应着那名人类未曾追上，怪物心中安稳了一些，奔跑的速度由此在快上一丝，在土地上，宛如一道流星，只在空间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灰尘痕迹。

    然而，就在怪物还跑出不过百多米左右，那混乱天空之上，一道无比亮堂的彩虹光芒倒谢而下，立马将怪物拦了下来。

    只见七色彩虹中间，一道曼妙身影凛然出现，玉手中的弯刀不时地在颤抖，好像随时要从她手中迸射而出。

    冰冷的寒意，随着狂风飘荡，落到怪物身躯上时，明显让它觉得如身临冰窖之中。刀刃之上，丝丝杀机迅速而至，让怪物情不自禁地向后连退数步。但是那数步之后，回过头去，却是有着另外一道强烈杀意。现在低洼中没有其他的怪物相帮，二人这剑拔弩张的气势，饶是怪物修为不弱，此刻也在战战兢兢。

    “岑流住在那里？”聂鹰轻抚摸着手中的长剑，淡淡地问着。

    “你们要找统领大人？”怪物略有惊讶，但旋即狂笑：“你们还真够大胆，居然敢来这里找统领大人？”二人实力虽然比它自己都要强，但是面对统领大人，还不是找死么？

    “岑流在那里？”似乎是怪物过于呱躁，让柳惜然非常不舒服，身躯晃动间，身影诡异地消失，那再次出现的时候，已是处在了攻击范围内。

    柳惜然这一刻表现出来的恐怖速度，让得怪物大吃一惊，这么近距离地被弯刀气机所笼罩，怪物地皮毛顺势竖立了起来，脸面上也顿起一丝恐慌。

    “统领大人居住在炫风殿，你们有胆量的，尽管去吧。”怪物颤声道着，心里却是高兴异常，“将俩个人类送到统领大人那里，久未尝过鲜地统领大人说不定一高兴，就会提拔提拔自己呢！”

    聂鹰玩味地笑着，对方眼眸中那一道得意之色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敢情这怪物还不知道岑流受了伤。随即淡淡道：“炫风殿怎么走？”

    怪物手指着一个方向，诺诺地道着：“一直走下去，当狂风减弱之后，会出现一处紧挨着山脉而建的殿堂，那里就是统领大人所居住的地方。”

    “没有说谎？”柳惜然玉手一晃，怪物那没有任何反抗的脖子上面便是多了一把七彩弯刀。

    “说慌？”怪物心中冷冷笑道：“还巴不得你们早点去送死。”嘴上卑微地道着：“二位大人放心，绝对不敢欺瞒二位，说的句句是实话，请放了我吧。”

    “放了你？”聂鹰邪邪一笑。

    看着这笑声，怪物心中突起不安感觉，果然，紧跟着笑声，架在脖子上的弯刀突现一道凌厉的蓝色刀芒。怪物眼神骤然一缩，脑子瞬间向后一仰，同时那有些庞大的身躯急剧地缩小中，不可思议般地躲开了刀芒。

    聂鹰二人微微一怔，没想到这怪物居然还有这样的神通。小版怪物如山猫一样，四脚轻轻一蹦，身躯便是疾射出数十米开外。

    怪物从手中逃脱，令柳惜然粉脸一寒，七彩情刀伸向前方身影，凌空劈出一刀，刀芒所过之处，空间里的狂风迅速地分开俩半，气流如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刀身中所展现出来犀利劲风，呼啸着而出。

    逃窜中的怪物只觉头顶上方，有一股似山岳般强悍的气势压下，范围之大，已经将其左右逃跑路线尽数掩盖在其中。这般压迫之下，那坚实的地面都忍不住地发出咯咯地响起，不经意间，迸出几道裂痕。

    但是，柳惜然攻击虽是强烈，可怪物异常狡猾，身躯在劲风之下，竟是如柳絮一般，左右摆动几下，奇迹般地穿梭在刀芒之中。

    聂鹰眉头微皱，这怪物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但神通却大是出乎意料之外，柳惜然这般攻击，就是他自己上了，除了硬拼之外也别无他法。

    静看着怪物扭动过的痕迹，片刻后，聂鹰猛地拔地而起，剑尖之上，陡现一道赤红色剑芒，手腕剧烈一震，剑芒快速暴涌而出，无数道剑影快速在怪物上空中出现，进而铺天盖地的射将下去。

    凌厉剑气配合着七彩刀芒，使怪物大声厉叫，身体再次增大，将散落在四周的狂风控制在身边，形成一道透明的风壁，不过这道风壁的威力，已经无法与此前相比。

    剑气刀芒悍然而下，虽然遭遇到风壁的阻拦，却是没有丝毫间的停滞，不消十数秒的时间，便是刺穿了风壁，同时地射中怪物。

    “啊！”凄惨地叫声从剑气之中升起，一双眼瞳中透露出无比恶毒目光，随着生机逐渐消逝，怪物愤然大喝：“人类，统领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们就等着黑暗森林的惩罚吧。”

    聂鹰来到怪物尸体旁边，摇头叹气道：“真是可怜，你们的统领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恐怕自身都是难保，那会管到你们？”

    听着这番话，柳惜然一征，问道：“聂鹰，你真的有把握对付岑流？”

    聂鹰回头笑道：“岑流受伤，我们都是知道，但不晓得他是否重伤。可冥水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或许是在利用我们杀岑流，也许是在指明一条离开这里的道路，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去炫风殿试试。”

    望着炫风殿的方向，聂鹰漆黑的眸子中，闪耀着无尽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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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闯殿

﻿    俩道人影在狂风中疾速前进，真如怪物所说，当狂风在减弱之后，便是看到一处山脉。不同于在森林里见到的其他山脉，这里放眼看去，到处是光秃秃一片，不多的树木也小的可怜，虽然风势减弱，但这些树木还是显的弱不禁风，似乎就要被吹刮而起。

    庞大的山脉脚下，建立着一处高约数十米的宫殿，一道白玉镶嵌的玉石大道从宫殿门口一直蔓延直百米开外。宫殿呈椭圆形，远远望去，好像一个大球。

    聂鹰二人隐匿气息地向前走着，依着一个小山包看向宫殿。只见广场中间，依旧矗立着一面古朴大钟，不像冥水那边，这里空旷地面上聚集了约有数十个散发着凌厉气息的怪物。其中那几个为首的人形怪物，在灵觉感应下，修为已然是巅峰级境界。

    将自身气息收敛，借助着天空中的风声，顺着山包向下滑行，几分钟后，二人没有任何意外地临近了广场边上一处角落，在这里已经可以听到广场上怪物们低沉的吼叫声。那几个人形怪物聚在一起，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至到聂鹰二人耳中。

    “统领大人为何这么急唤我们前来，却不召见我们，你们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只全身长满毛发，好似一头猩猩的怪物嗡声道：“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命令就来了，乌鬼来的最早，应该知道吧。”

    名为乌鬼的怪物，人如其名，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死气，双眼深陷，没有半点生气，一双枯爪，在阳光照耀下，铁青凛人。只见他阴声道：“统领大人让我等守护在这里，这段时间内，没有他的命令，不得离开炫风殿。”

    一只怪物凛然道：“自我有资格面见统领来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难不成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众怪物顿时沉默了下来，显然以它们的智慧都猜想到了定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声了，不然不会这么劳师动众，而且将它们唤来，只是为了守护宫殿而已。

    聂鹰冲柳惜然使了个手势，二人小心地离开广场边上，然后过了小山包，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重重地吁了口气，聂鹰道：“瞧这架势，岑流真的受了重伤，只不过想要闯进殿里，难度很大啊。”

    二人实力虽然不弱，要是仅有俩个巅峰级的怪物，他们也可以悍然冲进去。可是广场上那众多的怪物，一被发现，那只有逃命的份。

    柳惜然沉吟片刻，随后轻声道：“六名巅峰级怪物，加上一干其他级别的怪物，这样的实力已经是不弱于一个超越级强者，我们想要硬闯，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只有一人前去引开它们，说不定还有机会。这样吧，我的修为比你高，去引开它们，你见机行事好了。”

    “不行。”聂鹰一口回绝了，不是大男子的想法在作怪，而是他知道，这段时间来，柳惜然一直存在着死志，这次如果让她去吸引怪物，柳惜然断然会一拼到底。

    “我们先等着，入夜之后，说不定防守会松懈一点，到时候在想办法。”

    柳惜然淡淡一笑，似有些感动，“你怎么忘记了，黑暗森林中的怪物，晚上比白天更加强悍，白天尚且没有什么机会，晚上就可以了吗？”

    聂鹰霸道地说着：“不管怎么样，都不准你去做这件事情，要去也是我去。你也不要忘了，我可是拥有着它们害怕的火焰，撑下来的机会要更大一些。”

    柳惜然目光闪烁，几次三番欲言又止，而到最后，望着聂鹰的目光中竟然有了几丝害羞之意，“聂鹰，你真的那么想离开这里吗？”

    聂鹰一怔，只要是个人，进入到森林中，唯一的打算就是千方百计地离开，柳惜然这句话问的颇有深意，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柳惜然柔声道：“如果，如果我让你陪我留在这里，你愿意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只要潜心躲在某一个地方，他们也很难找到我们的。”

    聂鹰再次发楞，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柳惜然脾性如何，相处这么久，多少会了解，与心语一样，都是水蓝星上说的，女强人一个。这般小女儿家的表情，除了在最亲近人身前，是不可能会展现的，更不用说会道出这样一番话来，聂鹰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一个恨自己如骨的人反倒是爱上自己。

    聂鹰神色一震，正色道：“柳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不是那种软弱的女孩子？”彼此之间，虽然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可聂鹰知道，那些事情不过是小插曲而已，根本不会影响到大局。之所以柳惜然会这样，极大的原因就在七彩情刀上面。

    柳惜然摇摇头，美目紧紧而闭，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顺势滑落，当泪水掉落地面之时，这短短的时间内，佳人似乎是想通了某些事情，神情骤然坚强起来：“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我们平安离开森林。”

    佳人已经坚定，可从她眉宇之间，聂鹰看得出，这份坚持依然没有让她化掉心中的那个近乎是死缠在一起的大结。对此，聂鹰也只有轻轻一叹，因为他没有资格去对柳惜然说些什么。

    翻上小山包，密切注视着广场上的举动。这些怪物好像不知疲倦一样，一直等到天色即将暗下来，还是不见它们有换班，或者是出现疲累的感觉。

    聂鹰轻声道：“不能再等了，万一岑流的伤养好了，那么我们这说不定是唯一一次可以离开黑暗森林的机会也就丧失了。”

    “恩，我们一起上吧，谁去做诱饵，对方都不会允许的。”柳惜然淡淡地道，目光中已是升腾起了一道杀机。

    “六只巅峰级怪物，还有。。。”聂鹰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怪物的数量，身躯却在柳惜然等待他回答之时，猛然拔地而起，身体之外，瞬间升腾起无比灼热的火焰，身子在射向广场中间之际，一阵阵被火焰焚烧而生起的声音络绎不绝。

    “聂鹰？”柳惜然厉喝一声。

    好似听见了这句唤声，前进中的聂鹰脑袋忽然回头，一道声线逼入对方耳中：“不要做傻事，不可以令我失望。”

    柳惜然娇躯轻震，美眸中不可遏制地流露出迷茫，那微微向前欲冲出去的身躯也因为聂鹰的那一句话，而极不情愿地恢复成了先前的姿势。

    “我不会让你失望，现在不会，永远也不会！”

    蒙胧夜色之下，赤红光芒格外引人眼球，刚一出现，广场上，便是泛起数十道狂野吼声，为首六大怪物更是各自展放出强大的气势，一时间，在几股强悍的压迫力之下，空间变得十分混乱，已近扭曲之感。

    “人类？”一名怪物嘿嘿笑着，大掌一挥：“杀了他！”

    不等聂鹰落下地面，广场上那数十个怪物齐声呐喊地冲来，震天的响声，撕裂着夜空。

    身躯在半空中微成弓形，待要临近地面之时，顿如一柄离弦的长箭，夹杂着赤红光芒，飞速地射向怪物中央。

    “啊！”离之最近的怪物首当其冲，一接触到赤红光芒，身躯表面便是泛起了阵阵青烟，不到片刻时间，就毫无抵抗地化成了一片灰烬。已是巅峰级境界的阴冥都不能将这火焰抵御下来，更何况是这些更低级的怪物。

    一众怪物微微一楞，前进的步伐也因此而停滞了一会，但就这么一点短暂的空隙，让聂鹰如入无人之境，数十名凶悍的怪物，转眼间，已经被消灭了大半之上。

    广场四周，因为火焰焚烧尸体，而亮堂了许多，空间中，到处飘散着一股焦臭味与血腥味。几名为首怪物脸庞一片凝重。怪物们虽然怕火，但是在实力的前提下，广场上一众怪物并不会怕什么普通之火，而这名人类也不过是绿级修为，如此火焰，就令人心惊。

    “你们都退下！”那名如猩猩般地怪物大喝道，庞大身躯几下间就来到了聂鹰身前，猩红爪子直直地伸出，抓向后者的脑袋。

    聂鹰阴森一笑，要是六怪齐上，他还有顾虑，现在嘛？口中厉啸一声，握掌成拳，带着掌心中的火焰，重重地迎了上去。

    “蓬！”响亮的撞击声在广场上升起，这毫无花哨的对击，让得一人一怪连连后退。聂鹰只觉一道大力从手臂上传来，‘蹬蹬蹬’连退九步开外，手臂重重一震，一口鲜血快速喷出，方是将对方的劲气所化解。

    对面那只猩猩怪只不过后退三四步距离，从中也看出双方实力的差距，然而在猩猩怪的爪子上，却是升腾起一缕耀眼的火焰，以它巅峰级的实力，一时间，也不能快速地将之消灭，反而因为火焰的灼热，丝丝青烟迅速冒起，剧痛的吼叫声随之从其口中发出。

    其他五怪见此，凝重的脸庞上均是带出一抹骇然，猩猩怪的实力它们知道，居然也会被这火焰烧伤？

    乌鬼阴阴地道：“这人类太古怪了，大家一起上，千万不能惊扰到了统领大人。”

    众怪物闻言，马上晃动身躯，向着聂鹰奔来。

    此举反而正落聂鹰心怀，回头向着黑夜中某一地深望一眼，再次面向众怪时，身躯内，闪现出无比强烈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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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广场一战

﻿    本就不太平静的空间，因为几名巅峰级怪物的杀机，场面而显得更加地混乱。被杀机临身，如剧烈狂风拂身一般，使聂鹰脸庞上阵阵火辣地疼痛。

    眼神凝重地看这疾奔而来的几怪，嘴角边倒是带出几缕邪邪地笑容，随着笑容逐渐增大，在聂鹰身边，空间中的气流也跟着颤动起来，不到半响时间，五米范围内，尽是升腾起一阵淡淡地白色烟雾，让聂鹰好似站立在云层浓雾之中。

    几只怪物目睹这一切，虽有些惊讶，却也仅限于此，以对方这不到巅峰级的修为，即便是火焰再强悍，在自己六怪手下，又能嚣张到那里去？由此，身形没有丝毫地停滞。

    眼看怪物们就要冲到身前，聂鹰猛地大喝一声，随着体内真气能量快速涌动，那灼热的火焰陡然强盛，整片广场上，都是被其映照的如同白天一般。

    而周围的温度，也在这一刻急剧的升温之中，那六怪利马感觉到了空间中的变化，虽然不至于让它们抵挡不住，但是这份惊骇，依然是掩饰不住地从它们眼瞳中亮出。

    稍息片刻，聂鹰动了，所寻找的目标正是乌鬼。黑暗森林中怪物虽然都是怕火惧火，也有层次之分，像阴冥这等阴秽之物修炼起来的，火焰正好是它的克星。就算是不知道乌鬼本体是什么，但是这幅模样，便是让聂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

    人影在赤红光芒中化为一道残影，闪电般地速度，在极短的距离中，使聂鹰片刻间就赶到了乌鬼身边，掌心成刀，对准前面的目标就是重重地劈了下去。

    有了猩猩怪先前的狼狈，乌鬼自然是不想与聂鹰硬碰，当下身躯猛地一挫，前进的步伐顺势停了下来，继而快速向一侧移去，躲开了对方这一击。

    不等聂鹰继续攻击，其余五怪同一时间对他发起了攻击，只见这片狭小的空间内，涌现起五道强悍的劲气，从四面八方向他攻来。

    “聂鹰？”隐藏在黑暗中的柳惜然心如刀割，她自己身为巅峰级强者，很清楚地知道五名这等强者一同出手会有怎样大的猛烈。眼睛不由自住地闭上，似乎不忍看见聂鹰。。。

    “蓬！”地惊天巨响在黑暗中响起，柳惜然连忙睁开眼睛，然而撞击中心被一片灰尘及白雾所包围，泛着层层恐怖的能量涟漪，让她什么也看不见。

    “聂鹰，你千万要撑下去。”柳惜然呢喃一声，把握着这个机会，身子迅速从黑暗中射出，闪电般地从下方混乱地带穿过，直直地奔向宫殿大门处。

    似乎感受到天空中那一闪即逝地流星，身处在包围之中，并口吐鲜血不止地聂鹰再现一道笑容，左手戒指上，迅速射出一颗为数不多的药丸，入嘴即化。

    朝前方看了一眼，聂鹰便主动发了进攻，对象依然是乌鬼。方才这一击，虽然是很狼狈与侥幸接了下来，但是对方这五只怪物同样不好受，本源火焰何其强大，饶是它们修为高出聂鹰一个层次，可在天生畏惧的克星手上，各自手掌，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伤势，尤其是猩猩怪，一只手掌已经可以看到白骨。

    望着人类再次扑向自己，乌鬼心中大怒不止，奈何正如聂鹰所想，它之身躯，如沾染上火焰，会变得更加不堪。无奈之下，身躯只得向一边闪去。

    不过这一次没那么简单，聂鹰一击之下，早已猜到了这个后果。不等掌刀落下，指尖上迅速出现一道淡淡地罡风，似乎是从九天之上，涌现起一声清脆地剑吟声音，摄人心魄。

    声音瞬间穿透而出，一缕剑气也在同一时间对着乌鬼那闪动的身躯疾射出去。后者一见，身子再次晃动，然而剑气好像是长了眼睛，在半空中一分为二，呈左右分开而上。乌鬼无法，如柴一般地身体只得快速向后退去。顿时间，一个完整的包围圈现出了一条小道。

    在乌鬼躲避聂鹰攻击之时，其余五怪凶猛扑来，凛冽的劲风，激荡起地面玉石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五道劲气划破空间中的气流，对着还在中间的人影，狠狠地冲撞了过来。

    脸庞淡漠地感受着身体周围传来的强悍劲气，聂鹰弯弓一曲，脚掌重重一跺地面，真气能量快速在地面炸响，聂鹰整个人好像是装上了火箭助推器，携带着一团赤红色火焰，如一道流星，在五道劲气即将临身之际，险险地穿出了包围圈内。

    五怪见此大惊，东极森林属风，因此它们这些怪物在修炼之上，皆是蕴涵着风属性，由此来说，在速度上更是快上了一丝。但是那名人类，实力不如它们，却是在速度反应上，这般快捷，怎能不令它们心惊。

    怪物们不知道，聂鹰一路走来，经历过多少次的厮杀，对战经验无比丰富，这些怪物们虽然在森林中也是整天杀戮，纵然是之前它们也历经生死，可它们已经到了目前的地位，是已所谓的杀戮也不过是屠杀比之弱小的怪物，彼此消涨之下，聂鹰的反应已不在它们之下，而且由于本身剑修之道的原因，因此在速度上，也是快人一筹。

    射出之后，聂鹰并未就此停下身躯，而是双掌重重地在地面上拍出一掌，速度不减反增，对着还在继续后退的乌鬼，疯狂地轰了过去。

    长剑在天空中暴刺而出，顿时间，只见得一片剑影连绵不断的出现在半空中，每一个剑影仿佛都是实体，一退一进，剑影很快地就赶上了乌鬼。

    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影，乌鬼面色一冷，在火焰前，它还有所忌惮，可是这剑影，却丝毫没有放在眼中。一双手掌微颤，铁青枯爪长长的指甲上，便是骤然射出数十公分的劲芒，快速挥舞间，将射来之剑影尽数挡在了外面。

    只听空间中，响起道道气流碰撞所发出的声音。聂鹰并没有在意剑影是否有功，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广场尽头的宫殿那边。

    广场上的一场大战，将所有怪物的视线吸引过去，加上柳惜然的小心，宫殿门口那道俏影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无人发现。

    不过现在柳惜然却是有一丝愕然，宫殿大门唾手便可将其推开，然而她的手掌一直贴在大门上，却是久不曾见她将宫门推开。

    远处聂鹰迅速眉头轻皱了一下，他知道，柳惜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看来，大门上必有古怪。怕引起怪物们的注意，视线被快速地收了回来。

    半空中，依然还在回响着劲气撞击的声音。就在聂鹰这一短暂的注视时间，猩猩怪等五怪已经再次围了上来。

    由于再怕这人类逃出，漫天之上，到处充斥着无坚不摧地强悍劲气，坚固的空间，也因此变得无比扭曲与模糊，不停地响起气流被撕裂的声音，狂风大作，地面坚硬的玉石地也在快速的碎裂中。这一方天空，在瞬间时，成了一个无间地狱。

    身处劲风之中，聂鹰身子好似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一直挺拔的躯体，在此之下，也随之开始弯曲了下去，现在看去，聂鹰就好像是一个驼背老人，并且这种驼背还在不断延伸下去。

    密不透风的攻击，让周围观看的那些怪物们忍不住地变色。它们知道，其中任何一个首领对它们攻击，恐怕就会很快地将这些怪物们杀死，更不消说五怪同时攻击。

    在这股强大压迫之下，聂鹰神色间并没有丝毫的恐慌，一片冲天的战意快速从那弯曲地身体中暴涌而出。身体内真气高速涌动，丹田与剑心同时转动，片刻时，疯狂地冲了出来。

    顿时间，身躯表面，闪现出一道无形的能量，瞬间布满身体全身。随着真气能量涌出的更多，聂鹰身体表面，能量开始蔓延起不大不小的流光。几个呼吸间，一片凛然的剑气便是在一米范围内凭空出现。

    迎着袭来五股劲气，聂鹰艰难地大喝一声，一大片剑气猛烈地撞击上去。

    ‘轰！’惊天巨响飞快地爆炸起，旋即一团团可怕的能量涟漪呈海浪状自撞击中心扩散而出。那沿路而过，玉石尽数撕裂成粉碎，一旁观看中的怪物顿时呆滞，等反应过来时，那团能量涟漪已经是临近，片刻间，就让这其中一部分怪物湮灭在毁灭能量之中，变成了灰烬。

    当这片巨响过后，众怪物还未仔细去察看撞击中的人类生死，随即马上又听到另一声爆炸的声音。怪物们连忙顺着声音来源地看去，只见宫殿大门处，一位人类女子持着一把弯刀，正从爆炸中心抽身出来，而那平时巍峨的大门，已经是被硬生生地劈开。

    不等众怪在惊讶中清醒过来，柳惜然身躯快速一震，化为一道七色彩虹，闪电般地射向之前撞击中心。

    “该死！”没有参与围攻的乌鬼凛然大喝，从而也知道了俩个人类的用意，震惊之余，枯爪划向空间，黝黑劲气在夜色掩饰下，凶狠地冲向飞奔而来的人影。

    “给我滚！”

    凛然杀机在脸庞上一闪即逝，柳惜然晃动身躯，一道无坚不摧的刀芒悍然冲下，瞬间将黝黑劲气冲散，进而速度不减，在下方怪物惊骇注视下，一路冲进了前方那混乱不堪地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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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长剑

﻿    “聂鹰，你有没有事，快回答我？”

    在爆炸中心内，不仅有着夜色的笼罩，而且被一片烟尘所弥漫，狭小空间中，蔓延着可怕的能量涟漪，以柳惜然之能，居然不能一眼能透视其中的混乱，并且在这其中，她也不得不将自身能量提到极至，来抵抗着周围狂暴的劲气。

    一声呼唤之后，柳惜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大急之下，手中弯刀猛地脱离双手，腾飞到头顶之上，在法决的牵引下，一道道七彩亮光适时地发出，仿佛是黑夜中的一盏灯光，顿时让周围光亮大振，从而让柳惜然看到了其中的状况。

    只见以撞击点为中心，周围五米范围内，均成一片狼藉，白玉石不见，成了粉碎。地面上，丝毫不见坑洼，因为这里的土地，硬生生被这道撞击余劲磨去了上面的一层。

    “聂鹰，你在那里？”柳惜然大声急喝，骤然间脸庞一冷，手势快速变化，盘旋在头顶上的七彩情刀猛然换了一个方向，然后重重地劈了出去。

    柳惜然稍微地向后退了一步，旋即伸出双手将飞回来的弯刀接在手中。紧随其后，一道闷哼声快速地传来。

    转头冷冷一笑，柳惜然继续搜索着这片不大，却是还在持续混乱中的土地。此时离爆炸已过去了一会，随着狂风的吹来，弥漫在这里的烟尘渐渐地消散，进而让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聂鹰？”柳惜然飞快地奔向那已经连半跪都快要做不到的身影。来到聂鹰旁边，才发现，后者已经陷入到昏迷之中，这姿势也是自身意志在支撑，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缓慢地从他鼻子中传来。身体上，除了左臂之外，已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到处血迹斑斑。柳惜然扶着聂鹰，入手处就感觉到一片血肉，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的白骨。

    强忍着心中的心疼，一把将聂鹰背上，手持着弯刀，闪电般地冲向宫殿。

    宫殿前已破碎的大门口一字排开，六怪齐齐地守护着。看着人类女子急速奔进，六怪脸庞上闪现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让开。”柳惜然冷冷道，弯刀横立在身前，顿时闪现出一股庞大的杀机。

    瞧着弯刀上的七彩刀芒，六怪脸色再次一变。方才那一记撞击，让它们知道，这是一柄灵器。若是放到未曾交手之前，面对这样一柄灵器，它们或许会心生贪婪。可是现在，观这六怪个个带着不大不小的伤势，只想将之阻挡在外。尤其是乌鬼，连番俩次与柳惜然交手，本身实力与之在伯仲之间，却是在弯刀下面，倍感吃力。

    六怪没有吭声，一展自身气势，齐声大吼，分成俩路，狠攻上去。

    纵然是有着灵器在手，柳惜然也不得不避其锋芒，身躯猛然拔地而起，瞬息时间，弯刀划出一道凌厉刀芒，凶狠地向下劈去，自身却是快捷无比地射向宫殿大门。接触过宫殿，她知道，只要进到里面去，二人就暂时安全了。

    “拦下她！”一名怪物厉声大吼，旋即，六怪身子快速分开，其中一怪飞快地将攻击投射到背上的聂鹰。

    “找死？”前路被阻，身后聂鹰面临着攻击，让柳惜然黛眉紧蹙，身子在空中诡异地转身，抬起弯刀，直直地砸了下去。

    奔袭而来的怪物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人类女子同样反应如此灵敏，前进的身躯就地一挫，朝着天空连劈俩掌，借助着微微的反震之力，身子快速倒飞而回。此一击虽然没有什么成效，却是将柳惜然逼回到了原处。

    冷漠地望着周围六怪，柳惜然心中一片焦急。聂鹰的伤势已不能耽误，但是带着他，柳惜然也不能发挥出本身巅峰水平，况且就算是她一个人，也不见得能在六个同级敌人手中讨得了好处。

    时间已容不得她多加考虑，双手缓缓举起弯刀，轻喝声一过，旋即轰然愤怒砸向前方。弯刀所蕴含的劲气，极为强横，短短距离中，便是有着绵延不绝的高亢气暴之声。

    六怪守在大门之前，只得挺身迎上，它们知道，一旦闪避，人类女子就会借势冲入宫殿中，到时候若惊扰到了里面的统领大人，后果简直是比死还要惨。

    将心中对灵器的畏惧暂时地放下，六怪快速地同时向前劈出一道劲气，六道劲气撕裂空间，在对方刀芒即将临身之际，夹杂着冷风的劲气适时赶到，然后重重地撞击到刀芒之上。

    一道惊雷般地声响在宫殿前炸响，空间气流因此而好像被凝固一般，因为撞击所散余开来的能量涟漪竟然是诡异地在原地徘徊不止，无法散发出去，也是因此，这撞击点上，再一次地爆发起霹雳般地声响。

    学聪明的其他怪物此时躲在远远处，即便是相隔这么远，依然可以感受到这场大战也散发出来的能量涟漪有多么的强悍。各怪物心中暗自思量，什么时候这人类可以如此嚣张，仅是俩人就可以来到这里大闹？若是实力修为高深也就罢了，但也就是这样的境界，偏偏将在它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一处地方折腾成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

    六怪相视对看几眼，顿时间，身躯快速晃动，团团将柳惜然围在中间。对它们来说，若非对方手中灵器太过厉害，否则根本不用如此小心。而刚才这短暂的俩次交锋之下，也让它们知道，尽管人类女子拥有灵器，但是并不可怕，因为她还要照顾着身后昏迷的人。

    怪物阵形一摆好，便是同时发动了进攻，四怪正面冲向柳惜然，另外俩怪则是冲向了聂鹰。这般近的距离，不消片刻时间，就可以进入到最佳攻击范围中。

    柳惜然裙角被劲风激荡起飞扬，扑面而来时，还能感受到极端恐怖的气息，身体周围到处蔓延着这股气息，无论从那个方向，都会遭遇到敌人最强烈的攻击。

    感受到背上人传来的温度，心中莫名一暖，同时更加坚定，弯刀在虚空中轻划一下，顿时带出无比灿烂的七色光芒，将二人包围在其中。

    稍息之间，七色光芒徘徊中，迅速与体内疾涌而出的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瞬间形成一道奇异地流光。与此同时，柳惜然整个人无比的圣洁，沉静状态下的她，无喜无忧。

    奇异流光飞速在刀身上盘旋，一部分继续在二人身体外形成一道保护罩，其余地沉入到刀刃之中，而这时，柳惜然自身气势快速拔高之中，修为也如突破一个层次，进入到下一个层次之中。

    众怪瞧着对方的变化，心中暗惊，但是只要不达到超越级水平，就无法将自己等打败，不安的心快速被压制下去，低沉的厉喝声从它们嘴中暴吼而出，六道劲气同一时间凶狠地涌出。

    “流光斩月术！”

    轻冷喝声击穿了怪物们的暴吼，刀刃下，一道奇异流光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强大能量，以开天劈地之势，蜂涌射去。

    刀芒离地面还有丈多的距离，但是在这股强悍的劲气压迫之下，地面上顿时出现一道道清晰的裂痕，伴随着向前冲去，那些裂痕还在不断地扩大之中。

    武技的恐怖，令六怪心中突得疙瘩一下，尤其是那正面面对着的几个怪物，当下发了疯似的拼命摧动着体内奥气能量。

    片刻时间，刀芒与前方那几道劲气重重的轰击在了一起。

    “轰！”巨大的炸响声音，仿佛是地震一般，让紧挨着的宫殿都是颤抖了一下。地面上，由于劲气的想撞，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就像是蜘蛛网一般的蔓延而开，直到沿袭到宫殿墙壁上，方是停止了下来。

    四名怪物重重一颤，身子微微地向后退了俩步，倒是柳惜然却是连退数步，刚好是撞击到背后袭来的俩道劲气上面。旋即柳惜然身躯一阵颤抖，脚步止不住地向前冲了俩步，身体外的流光也随之黯淡了许多。

    俩名怪物大喜，看来这能量护罩也不是太过强韧，身躯晃动，再次跟来。同时，前方四名怪物在烟尘之后，闪射而出。凶悍的能量已是在上空狂涌而下。

    柳惜然冷艳一片，双手紧握着弯刀，抗衡着四道劲气，这样的攻击，已经令的她无暇去迎接后面那俩名怪物。

    这样下去，二人终究要死在这里。这个想法，并没有让柳惜然感到伤悲，反倒是看她的表情，有一种解脱的模样。

    似乎是知道的身前人想要放弃抵抗，背上人的手指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柳惜然丝毫不管前方袭来劲气，忙是问道：“聂鹰，你醒了？”

    聂鹰没有回答，但是在其左手戒指之中，陡然鸣响起一道清脆的剑吟声。柳惜然包括众怪一阵迟疑，这片刻时间，一道白光迅速呈现，凌厉剑气渗透着些许地赤红光芒凭空闪现，穿透空间阻拦，闪电般地射向后方二怪。

    “又是一柄灵器？”众怪大声惊呼。飞剑纵横，瞬间而至，犀利之气让得周围气流一阵暴乱。

    柳惜然喜忧参半，夹杂着复杂地情绪，将弯刀横立在前，瞬息之间，刀身怒劈而下。

    不用过多的担忧后面的情况，这一刀全力而下，空间气流由此而生起道道音爆之声，急剧被压缩的劲气这一刻轰然爆炸开来，宛如是天罚一般，锐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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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殿中结界

﻿    前四后二，六怪迎着俩柄灵器的攻击，感受着灵器上传来的骇人杀机，以它们巅峰初阶修为，也不免心头阵阵悸动。

    尤其是那柄飞剑，剑芒之中还蕴涵着一丝赤红火焰的气息，纵然是无人指挥，后面俩怪依然不敢正面去触碰，将身子一缩，快速地闪避开来。

    飞剑极具人性，眼见攻击对象躲开，剑身轻轻一摆，旋即飞速掉转，然后闪电般地射向宫殿大门前四怪。

    破空而来的呼啸声夹杂在气流被压迫的音爆声之中，让夜色下的广场更见恐惧。四怪刚刚迎上柳惜然的攻击，此时见到飞剑射来，均是心头暗骂另俩名怪物不中用。

    飞剑一振即到，狠狠地刺在了弯刀与对方劲气撞击的中心点上。随着一声爆炸，四怪身躯不断摇晃，各自口中鲜血不停地溢出。

    柳惜然同样身如遭受铁锤重击，脸庞顿时苍白起来，然而其身姿却是不退反进，对着狂暴的能量涟漪，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身影快速向前飘去。

    四怪大惊，眼前人类的强悍，或者是说她的坚韧大出乎它们的意料之外。这女子纵使有着俩柄灵器相助，但是本身实力并未超过它们，以四怪齐聚使力之下，居然没能使她知难而退？

    黑暗森林中的怪物大都残暴嗜血成性，生死往往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它们也不可能做到漠视生命。面对柳惜然的强韧，以及俩柄灵器凌厉地压迫之下，四怪对视一眼，再次联手向前挥出了一道劲气。不过这一道劲气虽然是强悍，但已是象征性的意思。

    身躯上闪现出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有着飞剑剑芒上那火焰的气息，刀刃之中，劲气飞扬，一道七色匹炼紧随其后，二者一前一后，重重地砸击到四怪劲气之上。

    只听‘蓬’地巨响，飞剑剑身微微一挫，在随后弯刀的帮助下，悍然地刺穿了前方劲气，然后一路朝前，直直地射向四怪。

    扩散开来的余劲，肆虐着附近的空间，四怪那已受伤的身躯抗衡着余劲的同时，谁也不想单独迎上飞剑，何况，飞剑后面，一道俏影飞速而来，四怪更是没有了抵抗的心思，虚晃一下，四道影子快速地退离开了大门口。

    只见飞剑带着柳惜然，风驰电掣般地临近了宫殿大门，稍微地顿了一下，便是从中穿了进去，消失在慢慢围上来的六怪视线之中。

    从大门口望向宫殿里面，一片漆黑，六怪根本看不到里面任何动静。沉默了好一会，六怪相互对看，均能从对方眼瞳深处看到一抹恐惧。

    乌鬼缓声道：“我们这一次没能阻止人类，惊扰了统领大人，那可是死罪一条，不知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脱罪？”声音不在阴森，让别人很容易地就听出他内心中的恐慌。

    只不过现在没有怪物嘲笑，它们自己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众怪苦笑一番，连猩猩怪都是诺诺地道：“这俩名人类太过于强悍，相必统领大人不会怪罪我们的吧。”

    众怪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久久之后，也想不出个能让自己相信的理由。

    一入宫殿，柳惜然顿如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外面广场的吵杂与硝烟，在里面完全听不到看不见。周围十分漆黑，视线不及俩米开外，在其中摸索着，按照形状来到角落中。

    将聂鹰轻轻地放下，不知何时，那柄飞剑已经藏匿起来。七彩情刀盘旋在头顶之上，显出耀眼的光芒。没有去观察周围环境，柳惜然着急地喊着：“聂鹰，你醒醒。”

    等了十几秒，没见聂鹰醒来，柳惜然俏脸大急，手掌不停地搓动着，伸出去，但紧接着又缩了回来，焦急的面容上一阵迷茫，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感受着聂鹰气息愈见弱小，柳惜然把心一横，将手掌轻轻地贴在对方后背上，缓缓地输入一道微弱奥气能量。

    当能量涌进聂鹰经脉中时，其发生的变化，让柳惜然大感惊愕，旋即脸庞上一阵欣喜，继而加大了奥气能量的涌入。

    随着能量涌进愈多，渐渐地，聂鹰身体开始稍微暖和了一点，鼻子中的呼吸也不在那么紊乱。在丹田之中，自然而然地生于一股气流，在对方能量牵引下，缓慢地游荡于身体中，修复着自身伤势。

    感应到这一切，柳惜然重重地松了口气，快速地将手掌收回，只见她自己脸色已是一片惨白，透露着几许疲累之感，盘腿而坐的身躯也忍不住地摇晃中。以一敌六，柳惜然仅是受了一些伤而没有死，能有这样的战绩已经是很吓人了。

    转头再看了聂鹰一眼，心中充满了欣慰，旋即自己也快速运起功法，将灵觉散发出去，边感应着周围，边疗养着自己的伤势。

    黑暗的宫殿中，顿时能听到俩道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宫殿中，充满了浓郁的天地灵气，将那身在彩光底下的二人紧紧地包围着。

    时间在快速流逝中，二人的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沉寂在安静的状态下，天地中除了偶尔之间灵气会轻微地震动一番之外，根本是感觉不到这里还有人的存在。

    宫殿中，似乎没有白天与黑夜。当黑暗中掠出一缕精芒时，人影脸庞上微微错愕一下，随即释然。看着坐在身边依旧还沉浸在疗伤中的人，美眸之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道温情。

    在同一种颜色中等了约有一天多的时间，天地中灵气骤然暴动，引得安静了许久的空间凭空响起一连串地音爆声音，似乎是被惊吓到一般，那聚集在上空的灵气一哄而散，消失的干干净净。

    异响过后，另一道人影也快速地睁开眼睛，瞧其眼眸深处的精气，便是知道，一身伤势已经全好了。

    “聂鹰，刚才出了什么事？”人在修炼中，或是疗伤中，天地灵气的暴动，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所以纵然是现在聂鹰安然无事，柳惜然也情不自禁地问道。

    聂鹰想了会，随即摇摇头，眼眸中也有一丝茫然，显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透过弯刀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聂鹰打量着四周，二人所在的地方是块巨大的正殿，除了在大殿中间处有一座铜像之外，周围没有任何的摆设，好像这里是块多余的地方。

    殿中一侧，有着唯一一道小门，应该就是通往里面的路。聂鹰道：“柳姑娘，以后不能这么傻了。”

    虽然是带点责备的口气，却是让柳惜然听来十分悦耳，相信如果还有下一次，她必会做同样的事情。不可置否地应了一声，柳惜然接着道：“我们现在是否要进入那道小门内。”

    在正殿内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在柳惜然时刻灵觉感应下，始终未能感受到片点能量与气息波动，看来，这里面和冥水的宫殿一样，只居住着岑流一怪。

    “当然，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不查个究竟，不是白白地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吗？”聂鹰邪邪一笑，然后正色道：“我们速度要快，这么久了，纵使岑流重伤，现在想来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二人不在多说，快速地奔到小门边，穿射了过去。走进去才发现，这道狭小的门内，是一条幽长的道路，从里面深处，不断地刮过来阵阵狂风。

    不同于外面，这些狂风不仅大而集中，吹拂到人身上之后，竟能穿透人的肌肤，钻入身体内。使二人不及防之下，饶是修为不弱，狂风初进体内，让她们全身一阵哆嗦，仿佛是在冰天雪地的湖水中游泳，冷不可挡。

    二人各自涌动体内能量，快速将狂风逼出体外，神色间也变得谨慎了许多。聂鹰双指轻颤数下， 几缕火焰猛射而出，盘旋在二人周围，抵御狂风肆虐。

    沿着小道，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半个小时过后，前方再次出现一道暗门。聂鹰提步向暗门走去，却是从后面微弱光芒中伸出一只手将他拉住：“你小心点。”

    聂鹰回头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佳人温暖的手掌，旋即迈向过去。来到暗门前，携带着赤红火焰的双掌，对着暗门贴了过去。然而手掌才刚刚接触上暗门，便是犹如触碰到坚硬钢铁，火焰迅速升腾，灼烧着钢铁，可近一分钟之后，暗门没有发生半点变化，反而聂鹰双掌，似受到劲气反震一般，传来阵阵疼痛。

    “这是一道结界？”聂鹰回转头，惊异地道着。

    “又有结界？”柳惜然黛眉紧蹙，望向暗门时，眼神顿时扑朔迷离起来：“到底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居然有结界来守护？”

    聂鹰沉吟一会，慎重道：“冥水那边也有结界，这里也有，看来它们必然守护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难不成冥水告诉我们东极森林有出口，指的就是这里面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冥水未免就太可恶了。”柳惜然狠狠地道着，来到这里，二人差点身死，若不是关键时刻，突然出现一柄飞剑，二人那里可以站在这边。

    聂鹰紧紧注视着暗门，久久之后，紧蹦的脸庞猛然间闪耀出一缕兴奋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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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黑暗之心

﻿    暗门在经过聂鹰火焰灼烧之后，转而消失不见，随即出现的，是一如在冥水那边见到的，一片虚无之状，不同的是，在这片虚无上面，流转着一道淡淡的流光，显的诡异的同时，让聂鹰面如兴奋之色。

    “柳姑娘，看来冥水真的没有骗我们。”聂鹰笑着说道。

    柳惜然道：“怎么说？”

    聂鹰转过身子，含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守护的物品必定是黑暗森林一件至要宝物，而这件宝物共有四件，分别由四大统领守护着，因为它们要守护这件宝物，所以我们在森林中游荡这么久，始终未曾见到四大统领来杀我们。”

    见到柳惜然面露怀疑，聂鹰接着道：“至于山谷冥水出现，我想是因为我们的举动太大，以至于它们不得不派冥水出来教训一下。没有记错的话，冥水刚出现的时候，并没有杀我们的意思。”

    柳惜然想了一会，确实，冥水那时只是想要她手中的弯刀，要不是后来自己二人奋力抵抗，它也不会展露杀机。

    “照你的意思，后来岑流赶到，就是因为我们在冥水宫殿中攻击那道结界所引起的？”

    聂鹰点点头，沉声道：“对应着这道结界，应该是这样。而冥水让我们来这里，就是知道结界里面宝物太过重要，它也怕上面的怪物降罪下来，所以不敢轻易与我做些什么，正巧岑流重伤，所以才有以上的暗示。”

    二人的猜测，其中多有真实性，但是他们没有猜到的是，冥水让他们来到东极森林，这里面确实是有一条离开黑暗森林的路，却并不是这儿。冥水更没有让他们来岑流宫殿中，破坏这里结界，触动里面宝物的意思。

    柳惜然冷声道：“这道结界有着淡淡流光，看似坚不可催，以你刚才的反应来看，其实并不如冥水宫殿中的那道结界，如此，应该是岑流伤势未好，不能将结界作用发挥到极至，那么我们来等什么？”

    二人运气确实好的可以，若非有岑流重伤，别说是这里，就是宫殿大门外的那道护殿能量，在六怪守护下，他们都无法进的来。

    双手紧握弯刀，轻轻挥动，顿时间，尖锐的声音快速地响起，一道强烈劲风顺势将围绕在周围的狂风击散。

    聂鹰连忙向旁边一侧，只见柳惜然没有移动脚步，身躯竟然直直地向前滑行，直至暗门前三米左右，猛然举起弯刀，刀刃横立向前，一片彩光迅速将这周围映照的如同白天。

    “给我破！”

    某一刻，柳惜然全身气势临进一个极点，夺目彩光瞬间莫入刀刃之中，淡蓝色奥气能量一涌而出，俯在刀身上，随着手腕重重挥动，弯刀强势而出，勇不可挡地劈在了结界之上。

    霎那间，弯刀撞击在结界之上，所传出的低沉雷鸣般地声音在狭小通道内不断地蔓延着。此时的声波已不亚于一道强悍的劲气，让聂鹰不得不运功在身体外布下了一道防护能量。

    而那道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暴涌而出，竟是直接地让通道俩旁的钢铁般墙壁硬生生地出现了一连片的凹凸状态。

    聂鹰紧注视着结界，在弯刀强劲的攻击下，或许是由于岑流的缘故，结界上那撞击中心处，只见一道细微的裂缝缓缓地出现。但是随着能量结束，裂缝居然又开始缓慢地缝合上。

    柳惜然冷冷一哼，保持着姿势不同，身体内奥气能量快速涌动，经由各大经脉，飞速从掌心中涌出。还停留在结界上的弯刀骤然间再次暴涌出一道无坚不摧的劲气，狠狠地砸了过去。

    一声爆炸过后，裂缝在二人的注视下，仿若蜘蛛网状一般，速度略有增快地向外蔓延开去。连续俩次攻击虽然强悍，也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不过结界实在过于恐怖，当一定速度过去后，裂缝蔓延的速度再一次地变缓，甚至有几处已开始停留了下来。

    聂鹰见状，身子闪电般地上前，掌心紧紧地贴在那撞击中心处，“柳姑娘，收回弯刀。”当柳惜然将七彩情刀移开之时，聂鹰大喝一声，掌心中，一道灼热火焰迅速出现，顺着周围众多裂缝的痕迹，火焰一分为多数，悍然地逼向过去。

    此刻火焰终于显露出了作用，在有缺陷之下，赤红火焰如入无人只境，极力地焚烧着有裂痕的结界，很快地，那裂缝移动的速度，变得更加快捷。

    在宫殿中某一处地方，一道影子盘腿而坐，身体周围泛起浓厚的天地灵气，随着呼吸的平稳，灵气有条不紊地从影子的各出肌肤上涌将进去。

    如此这般许长时间之后，影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已然可以认出他是谁。围绕在周身的灵气丝毫地不见弱下去，在影子法决牵引下，聚集而来的灵气更增加了不少。看其脸庞上的表情，这一次修炼已然要接近尾声。

    就当影子他自己嘴角边露出一股阴森的笑容时，突然间，身躯重重一震，那修炼竟是硬生生地被打断，旋即，口中喷出一道黑色血箭。

    “是谁在撼动结界？”盘坐的身影骤然间消失不见。

    聂鹰二人周围，凛冽狂风已被灼热火焰驱赶了三米之外。整个结界，在火焰的焚烧之下，已是一张完整的蜘蛛大网，只听聂鹰再次大喝一声，结界轰然倒塌。

    二人急忙向里看去，一处约有十多平方的一个小房间，视线稍微移动，便是停留在了房间正中间的石槽上。

    掠进房间，那一块巨大青玉石块上，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令人二人如此修为，也忍不住有些忌惮，而最为恐怖的是，在石块中间上方，有一处凹槽，里面摆放着一颗如同人体内的心一样的物品。

    这个心形物体，全身闪耀着黝黑的光芒，表面处，呈现出一道道有规则的线条，随着有节奏般地跳动，这些线条也是上下起伏不定，透射出一种莫名的规律，而且同时一股股浓烈的扰人心智的气息随即散布出来。

    刚一接触到这股气息，聂鹰与柳惜然便是身躯猛地退后好几步，直至结界之处，同时间，心中升起一道残暴的冲动，双眼顿时血红一片，像是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全身血液如同是要倒流一般，身体内能量开始了疯狂的暴涌，仿佛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冲出身体之外。

    “这是什么东西？”聂鹰吃惊地问道，快速运动心法，数分钟之后，才勉强地将体内暴动的真气压制下去，望向柳惜然时，后者同样一脸苍白，额头上已是渗透出几滴汗水。

    柳惜然心有余悸地道：“仅是一股气息，便可以让人陷入到混乱当中，情不自禁地涌现起强烈的杀戮之意，看来，这东西必是黑暗森林中的至宝不假。”

    聂鹰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还略带着颤抖：“难道这东西便是我们离开黑暗森林的钥匙吗？”二人退至房间外，那股摄人的气息方是减弱了许多，在也不能影响到他们的心智。

    听着聂鹰说完这番话，柳惜然道：“这东西，我们连靠近都是如此的困难，更不用说能将它怎么样了？聂鹰，看来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方向。如果冥水所指的道路正是这里，那么它应该知道这东西的强大，以我们的实力很难动之分毫。”

    聂鹰凝重地点点头，望着那心形物体，脑子中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的一刹那时间，自己的心脏也不争气地开始剧烈颤抖，方才进入到疯狂的情景，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么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此番举动肯定惊动了岑流，过去了这么多天，他的伤势应该好了，我们断然不是对手。”聂鹰道着，不假思索地拉起柳惜然玉手迈步向外奔去。

    忽然，前方涌现过来一道凌厉狂风，风中一道模糊身影即时显现：“怎么又是你们？嘿嘿，既然闯了进来，那也就不用离开这里了。”

    身躯一顿，聂鹰带着柳惜然快速向后退去，前方狂风消散，露出了岑流的影子。

    举起左臂，聂鹰冷声道：“岑流，你这么有把握打败我们吗？不要忘了在南极森林的事情。”

    提及丑事，岑流不怒反笑：“你们人类真不知天高地厚，来到我的宫殿，你们二人一怪齐上，也不会是本统领的对手。”见着二人鄙夷的眼神，岑流冷冷笑着：“要是不信的话，尽管上来试试。”眼瞳里，望的方向却是柳惜然手中的弯刀。

    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模样，聂鹰二人也知道对手不在撒谎。从要毁了冥水宫殿与那条大河的联系，他就明白，在这些统领所居住的地方，肯定会让它们实力暴增。

    聂鹰剑眉上扬，忽然邪笑道：“在冥水的地盘，它杀不了我们。在这里，你同样也做不到。”话音落下时，在对方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聂鹰脚掌猛踩地面，身子闪电般地倒退着射向房间里。

    岑流一见，猛地大惊：“不要动那黑暗之心！”

    “嘿嘿！”将心法提升到极至，强力压制着心中的疯狂之意，身子在剧烈震动中，掌心裹着一道火焰，快速地放在了心形物体上。

    “不要，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岑流一阵大骇，那说话的声音，都是忍不住地在发抖，想必就是让他跪下，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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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携宝退走

﻿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聂鹰努力地使自己平静着，发出来的声音也异常的镇定。

    “当。。当然！”岑流伸手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滴，心中却是惊讶多过于恐惧，为什么聂鹰在黑暗之心身边，会一点事情也没有？

    聂鹰随意地横移了几步，拂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平稳地道：“告诉我离开黑暗森林的道路。”

    “离开森林的道路？”岑流大怔，旋即道：“从我有灵智开始，一直到坐上统领的位置，从未听说过可以离开这里，否则，我们黑暗领主们那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呆在森林中。”

    这次轮到聂鹰与柳惜然楞了，这微微地发呆，让得聂鹰心神短暂地失控，那股浓烈的气息顺势急冲进去，使他身躯突然地猛颤，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变得血红，一股残暴的杀机直向前冲来。

    “原来不是没事，而是强力地压制着。”岑流一眼就看出了聂鹰状况，趁着对方失神之下，风中身躯疾射而出，强烈的杀机混杂着劲气中，汹涌出去。

    “哼！”七彩光芒飞速闪现，弯刀主人适时拦在房间口，连续直劈数下，柳惜然身前，顿时出现了一片由刀芒所组成的凌厉无形大网，堪堪地将岑流拦了下来。

    “人类女子，乖乖地将手中灵器交给我吧，嘿嘿，说不定还可以饶了你一命！”无视那张凌厉刀网，岑流晃动身躯，竟然是直直地穿了过去，旋即单掌弯曲成爪，径直抓向七彩情刀。

    柳惜然冷冷一视，弯刀直立过去，顿时带出一缕劲风，身躯微微后退一步，然后脚掌使力，借助着这股力道，对着伸来爪子，重重地劈了过去。

    岑流手爪凌空一顿，‘嘶嘶’地凶悍劲气自五指间升腾而起，在空间中快速形成一个圆圈，刹那间将弯刀套在了中间。任凭柳惜然如何使劲，都无法将弯刀从中抽回来。

    “过来吧。”岑流得意一笑，手爪大力向后一吸，劲气形成的圆圈便是突然发力，拉扯着弯刀向岑流移动。

    柳惜然脸一变，体内能量不断涌出，却是依然无法抗拒对方的那股强大吸力，弯刀带着她整个人缓慢地向前拖去，地面上，被双脚带过，泛起一道清晰地痕迹。

    眼看着岑流就要接触到弯刀，房间中骤然响起一道声音：“再不住手的话，这一颗黑暗之心将永远地在世界上消失。”

    这道声音虽然软弱无力，但夹杂在其中的不可回拒之意甚重，让岑流只得散去了劲气，身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房间里面，聂鹰长剑驻地，支撑着自己的身躯，面如金纸般难看，可是那伸在石块上的手掌中，却是依旧腾烧着一股灼热火焰。

    “聂鹰，你怎么样，没事吧？”柳惜然也感受过那股气息，自然明白其中有多么凶险。

    聂鹰摆摆手，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放在黑暗之心上面的手掌也随之向下滑落了一点距离。

    “你。。你小心点。”岑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止不住地惊讶，这名人类男子实力并不是太强，为何这么多古怪？望向过去时，眼瞳深处略有一分迷茫。

    “咳咳！”轻喘了口气，一道郁血快速吐出，这时，聂鹰脸庞上的颜色似乎是好看了一点：“岑流，真的没有离开黑暗森林的道路吗？”

    “应该是没有。”岑流想了一会，然后道：“或许领主大人或是长老大人们会知道。”

    “领主，长老？”聂鹰苦笑一番，连眼前的岑流都无法对付，那有什么资格去找它们？再次喘息了片刻，聂鹰精神猛然一震：“岑流，如果我带着黑暗之心，你说，你口中所谓的领主啊，长老们会不会来见我呢？”

    “你这是在找死。”岑流大吃一惊，房间中的这名人类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惊讶的同时，又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黑暗之主身份何其高贵，岂会来面见一个人类？

    聂鹰冷冷一哼，道：“我只想知道，如果我拥有黑暗之心，有没有资格与他们谈条件？”看到对方的表情，掌心慢慢地向下移动了分毫。

    “长老大人们一定会来见你，但领主大人会不会来，我也不知道。”见聂鹰举动，岑流连忙大声喝道。它比对方二人更知道，万一这东西出了一点意外，它岑流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聂鹰邪邪一笑：“看来这东西你们很紧张啊！既然如此，我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回，这个就当成是我的底牌吧。”

    说完话，掌心中火焰瞬间消失，进而快速伸下，抓向黑暗之心。

    “住手，不能移动黑暗之心。”瞧见这一举动，岑流大怒，身子夹杂着一股强劲狂风，如鬼魅一般，冲向聂鹰。

    一道幽灵般地影子，手持着一柄锋利弯刀霍然阻拦在岑流前面，手腕震动间，弯刀闪电般地狠劈而下。恐怖的劲气在狭小的空间顿时制造出了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音。

    “滚！”岑流狂怒，眼神中不在有对七彩情刀的贪婪，手爪弯曲更甚，真个宛如一只老鹰的爪子。黑色能量包围在手爪之上时，弹射出几缕无形劲风，让得周围气流立马狂风大作。手爪向虚空中延伸，顿时那些狂风全都聚集到岑流手爪之上，形成一柄能量长刀，重重地冲了过去。

    ‘蓬！’俩柄刀刃瞬间轰击再一起，涌现起杀机的岑流，已不是柳惜然可以抵抗的。对撞中心，一股强的能量冲击涟漪迅速散发出去，将后者狠狠地击飞倒房间之中。

    在二人交手之际，聂鹰飞快将长剑收起，双手上泛起一股真气能量，快速伸进凹槽中，从俩边捧住黑暗之心，猛地一用力，只听一道咯哒声音，石块便是剧烈的震动。

    一击成功，岑流却没有开心色彩，因为在视线中，那看似已颤抖着的人影，居然在它短暂的交手中，硬生生地将黑暗之心托了起来。

    “人类，你会因为今天的举动而永生后悔的。”见到这一幕，岑流无奈地散去了一身的劲气，狭小空间中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是那道摄人气息随着聂鹰的移动，而逐渐蔓延在通道内。

    “柳姑娘，你的伤怎么样？”

    柳惜然摇摇头，缓步上前，小心地靠近聂鹰。然而等她接近了聂鹰之后，却是感觉到，原先靠近黑暗之心所受到的气息扰乱竟然只感到了一丝，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戒备就可以安然无恙地呆着，不由地惊奇看向聂鹰。

    聂鹰笑了笑，然后对着岑流道：“现在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岑流面色一片铁青，深吸口气，冷冷道：“人类，将黑暗之心放回原地，我依然可以放你们出去，并且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第四者知道。”话语中，存在着深深地恐惧与惊讶，它想不通，这等圣物，为何一个人类可以轻易地接触到。

    “办不到。”聂鹰断然拒绝，“除非让我知道离开黑暗森林的道路，否则我不介意带着这个家伙在森林中游荡。”

    “人类你？”岑流强忍着怒气，努力的使自己声音变的平和：“黑暗之心乃是黑暗森林中的至宝，即便是我，没有上面的命令，都不得进入结界中，触碰到它，你该知道你现在犯了多大的错误。”

    聂鹰邪笑道：“照你这么说，我更应该好好地守护着它了。”旋即话锋一转，凛然道：“告诉上面所谓的领主与长老们，除非带我们离开这里，否则这至宝将永远消失在天地间。”

    岑流神情一震，瞧着紧步逼来的二人，只得将身躯让倒一边，口中冷冷道：“既然你们这么强硬，到了那时候可不要后悔。”

    聂鹰淡淡一笑，双手捧着黑暗之心，与柳惜然一道小心地晃过岑流，然后快速地冲向小道另一头。

    望着二人消失的背影，岑流身躯猛地一软，竟然是跌坐在了地面上，嘴中喃喃地道：“黑暗森林存在了这么多年，别说其他种族强者能够触碰到黑暗之心，便是能否在森林中安然地活下去也是个问题。这俩个人类明明实力不强，却是到处透露着古怪。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二人确实有着始神的庇佑吗？”

    不论是人类，还是什么种族，一旦遇到无法想通的事情，都会归纳到神灵身上，所以久而久之，这神灵才得以如此的高高在上，傲视万物。

    离开了小道，二人飞快地出了宫殿，守候在广场上的众怪们见到二人平安地从中出来，心头止不住地大惊，围上来正想要动手的时候，却是看到了聂鹰手上之物，多数怪虽然不认识，但是从其中散布出来的可怕能量，让众怪止不住脚步地向后连连退去，眼睁睁地瞧着聂鹰与柳惜然嚣张地离开了广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人影消失后，一名怪物轻声地问着身边的同伴。

    “参见统领大人。”大门口处，岑流冷漠地站着。

    望着一片狼狈的广场，岑流面色极尽无奈，好一会之后，方是严厉道：“今天的事，日后长老们自会来盘问，你们据实回答便是。”

    “是，统领大人。”

    在一片恭敬声中，岑流化为一道狂风，如流星一样划过广场，射向森林某一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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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惊天杀机

﻿    无比狂风黄沙之中，俩道人影飞速地掠过。奇怪的是，在人影行进之时，天空中的狂风好似怕了人影一样，无一例外地，当人影进入到一方区域，那么狂风便是停留在这片区域之外，丝毫不敢去惊动到俩个人类。

    奇怪之状在二人没有过上多久就发现了，柳惜然好奇地望着黑暗之心，道：“这东西当真神气，居然是令大自然中的天气也畏之如虎。”

    聂鹰淡淡道：“很有可能这些天气都是人为的，不，应该说是怪物所为。”

    “什么意思？”柳惜然问道。

    聂鹰笑笑，没有回答，双手捧着黑暗之心，看似并不太重的物品，却让得他脸庞愈加难看，奔走之时，速度愈来愈慢。

    “聂鹰，怎么了？”瞧见他的不对劲，柳惜然焦急地问道。

    “之前对抗这个家伙所受的伤，没什么大问题，好好地调息一番就可以了。”聂鹰喘了口气，视线扫过四周，找寻着可以休息的地方。

    柳惜然心中泛起阵阵异样，她也亲身经历过一次，知道那股气息的强悍，感受着那股气息，就已经令人神魂即将颠倒。而现在黑暗之心在聂鹰手上，仿佛天生就是他的玩具一样，乖巧非常，若说这个对抗过程十分简单，打死柳惜然也不会相信。

    不由得爱怜之意大起，然而想要说些什么话时，柳惜然好像成了哑巴一样，默默地跟在聂鹰身后，奔走在狂风之中。这一路的奔跑，半点黑暗领主们的气息也没见着，二人很顺利地找到一处山谷。

    在山谷内找到了一处还算干净洞穴，搬来一块巨石放到洞口，那吵人的风声顿时减小了许多。

    坐定之后，柳惜然道：“聂鹰，难道你真想一直这样将它给捧着吗？”

    聂鹰苦笑，颇有些无奈，看着黑暗之心，脑子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与之争斗的过程。

    在心神短暂失守之时，黑暗之心散发出的扰人气息趁虚而入，不过短短数秒时间，便是已经侵入到他的大脑中，妄图控制其神智。

    与此同时，聂鹰身体内，真气能量如泛滥的洪水一般，狂暴而动，隐藏在心底的那一丝心魔再次出现。不同于上次走火入魔想要将聂鹰毁灭，这一次心魔涌出，似想让聂鹰真的成魔。

    一丝暴虐出现之后，如决堤之水，顿时间在整个身躯内涌现。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身体充满了力量，而且这股力量残忍，没有人性，一股念头快速自脑中升起，那就是，让聂鹰杀死前面的柳惜然。

    脚步轻微地向前移动了一步，仅是这一步，就让聂鹰神智大半陷入到了疯狂之中。此时的他凭着最后一缕神智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强者入到黑暗森林中均不见出来，原来都是被黑暗之心所控制，到最后，逐渐地被其通化，进而变成了一个没有神智，没有理性的一个怪物。

    也正是靠着这一道神智，聂鹰极力地克制着，抢夺着属于自己的清明，奋力地运起心法，忍住心中杀机不对柳惜然出手。

    然而，整个脑子几乎全部被黑暗之心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所笼罩，那可怜的一点点神智并没有起上多大的作用。没有过上多久，运行的心法也被气息强制地压缩，运行的如同蜗牛爬路一样缓慢。

    聂鹰的双眼，已经完全一片血红，片刻后，变成呆滞无神，双手双脚也只能机械般地运动，若他能够看见自己的模样，便可知道，与那僵尸的模样简直一样，不同在于他全身还没有长出坚硬的毛发。而其在脑子中，唯一一点要做的事，就是杀死前面的人类柳惜然。在那一刻，似乎聂鹰已经入魔成了黑暗领主其中一员。

    而柳惜然与岑流激战中，并没有发现后面的危险。那时的她，在聂鹰眼中，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就等着聂鹰这只凶残的恶狼前来享用。

    盘踞在心头的一点清明紧紧守护着已为数不多的神智，使聂鹰在几近疯狂时，脚步移动的仍旧是十分缓慢，心法运行的虽慢，但是在很大的程度上，不至于让聂鹰在黑暗之心的气息下，瞬间成魔。

    然而，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话，聂鹰终将被黑暗之心控制，彻彻底底地入魔，变成一名最底下的黑暗领主。

    抬起头，血红的眸子一直紧紧注视着前方跳跃的人影。眼瞳中，不断地转换着红色与黑色，没过多久，那黑色便是被血红色完全覆盖，显示着聂鹰即将完全被控制。

    危急之时，身体左臂与左手之上，居然同时响起俩道细细尖锐的声音，直接地冲向聂鹰脑海之中。其中一道声音夹杂着凌厉地剑意，进入到脑中之后，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快速地驱赶着黑暗之心所留下来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救星，让聂鹰头脑猛地一震。大脑本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虽然那剑意是好心为之，但是此举也不免让聂鹰头痛难当。不过也是因为这阵头痛，使他清明在那一刻开始急剧地恢复中。

    强忍着脑子中涌现起来的阵阵疼痛，疯狂地运行着心法，很快就进入到了忘我境界中。黑暗之心气息还不是一般地强大，即使这般被强力驱除，依旧是盘踞在脑中一处，灵觉感应下，那一处地带，仿佛是一个禁区，所有攻击到了那里，都会被消磨地只剩下一点点。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剑意强烈的驱赶下，配合着心法运行的速度增快，逐渐，聂鹰还是缓慢地将气息赶出了脑子，进而将其挥散到身体之外。当神智由自己掌控之时，聂鹰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似一场大战之后虚脱了一般。

    由于这一次抵抗，在聂鹰双手托起黑暗之心的时候，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办掉了，或许是这样，黑暗之心的魔力在也无法影响到他，同时让柳惜然呆在他身边也是平安无事。

    现在听到佳人问到这个问题，聂鹰深感无奈，他明白这家伙的恐怖，这样一个有生命的物体，聂鹰也没有把握将之放掉戒指中，会不会把里面辛苦搜集过来的药材给魔化掉。

    见到聂鹰发楞，柳惜然以为对方托着黑暗之心，身体已达到了极限，连忙伸出自己的双手，焦急道：“让我来拿着吧。”

    聂鹰怔怔一笑，开玩笑，这个东西怎么可能让她去动？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心中十分感动，旋即平静地道：“我没事的，想了会事情。你快点去疗伤吧。”

    柳惜然无奈，只得退到了一边。见着她进入到了修炼状态，聂鹰缓慢地将黑暗之心放到地面上，然后快速地将戒指中的物品全都拿出来。选了一株不太珍贵的药材放倒黑暗之心旁边，过了几分钟，不见它有任何变化，聂鹰才重重地喘了口气，要是日后一直要托着这个家伙，岂不是显的怪异极了。

    将地面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全放到戒指中，心神完全放松下来，聂鹰才发现自己身体此时非常的虚弱。苦笑了一声，然后飞快地盘腿坐好，也进入到了修炼之中。

    不消多时，山洞内，只听着俩道平稳的呼吸声，那股微弱的摄人气息也随着黑暗之心被放到戒指中，而慢慢地被洞中气流所同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古堡周围，泛腾起一股浓郁的阴森恐怖气息。方圆百里之内，异常安静，连风吹过树木，也响不起半点的声音，这里俨然是一处真空地带，黑气笼罩在整个空间下，黝黑之余，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若非还有着郁郁葱葱的大片森林，真会让人以为这是处在地狱之中。

    古堡内宽广的空间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当四道身影跟着一道黑暗长虹掠进，分立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之时，那中间处，十根木桩凭空出现。

    “岑流，你守护的黑暗之心到底出了什么事？”十道人影分立木桩之上，中间那位老者厉声喝道。

    岑流身躯一阵发抖，声音更是止不住地发颤：“回禀长老大人，黑暗之心被人抢走了。”

    “什么？”空旷大殿中，十数道怒喝声齐齐大作，天干十老更是压制不住地杀机大盛，周围空间里，一阵强悍的压迫瞬间而至，逼迫地地面上四怪大腿阵阵颤动，已开始了弯曲。

    “说，到底怎么回事？”戌位老者须发尽扬，大有下方岑流解释得不够好，便是即将出手将之灭杀。

    其他怪物脸面上，表情各不相一，冥水冷视着岑流，眼瞳深处藏着一丝幸宰乐祸，同时还有几许庆幸。

    岑流汗流浃背，一顿一字地将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然后低头不语，静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惩罚。

    “离开黑暗森林？哈哈！”木桩上回响起十道狂猛的笑声，冰冷的杀意从中丝丝散发而出，蔓延在整个大殿之中。同时间，座座铜像上，似泛起一道淡淡的黝黑色光芒，凭添了殿中的恐怖。

    “从来没有其他种族来到黑暗森林中，还能平安地离开。”己位老者怒极大笑，一道掩饰不住地凛然声经久不息地在空间中回荡。

    “我们就去见见那个小家伙，看看他凭着什么可以打破这里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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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冲击先天

﻿    安静地山洞中，柳惜然一睁开双眸，便是马上望向聂鹰，只见在他周围，笼罩着浓郁的天地灵气，随着有条不紊地呼吸，快速地涌进其身体内。而他双手中的那颗有生命物体已经消失不见，脸庞顿时错愕一番。不过片刻之后，就哑然失笑。

    聂鹰能将黑暗之心带出来，必也有办法将它收藏好。一双美眸此时突然变的闪烁，不知何时，眼中光亮猛地大增，充斥着一片希冀，嘴中更是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聂鹰，能认识你，不知是否是上天特意安排了这一切？然而相遇来的如此之意外，生死大仇，呵呵，聂鹰，我该怎么去做？一个仇字将我完全地隔绝在你身体之外，你可知道，我多想将心中的苦楚说与你听，让你来帮助我，可是这只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一番细语说得撕心裂肺，痛苦难当。身体内七彩情刀也感受到主人的哀伤，轻轻鸣呜一声快速地飞射到柳惜然身前，道道淡淡光芒像是在安慰着主人。可见柳惜然望向弯刀的眼神中，居然蕴涵着一缕极其愤恨与厌恶。

    “神元宗掌宗？呵呵！”落寞悲愤笑声轻飘飘地回荡在山洞中。脸庞上的无奈尽显其中。

    聂鹰依然沉浸在修炼之中，丝毫没有听到柳惜然一番举动。一夜修炼，已经让他身心恢复到巅峰状态。感受道道庞大真气在经脉中快速流转，一种畅然于心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真气如小河流，一个周天之后，飞速流回丹田与剑心之中。横立在二者之间的桥梁，隐约透露出淡淡光芒，似乎在加把劲，就可以让它完全清晰地被看的到。

    天地间灵气源源不断地流入身体中，经过去除糟粕之后，精纯能量迅速与本身真气相融合，继续壮大着真气能量。不久之后，聂鹰惊喜地发现，丹田内的真气已然是蒙胧一片，好似一片迷雾，连他自己都无法将之看清楚。

    与此同时，藏在心底深处灵觉一阵轻轻地颤抖，脑筋中忽然而然生出一丝明悟，仿佛要告诉聂鹰将要发生什么事一样，但却是极其模糊。

    灵觉缓慢地渗进，然而在刚刚进入到丹田中时，便有一股无形而强大的阻力，硬生生地将聂鹰灵觉拒之门外，心中疙瘩突起。思索了好一阵，聂鹰心生狂喜。

    这数月内，连续多次生死间大战，让他境界不仅固定在了后天大成上面，并且因为走火入魔已经此前与黑暗之心地强力对抗中。观自身那蠢蠢欲动，动荡不安地丹田中，已然是存蓄已满，已然是可以达到冲刺阶段。

    察觉到这一情况，聂鹰大喜不已。森林中步步危机，他已深感自身实力太弱，况且现在还将黑暗森林中至宝揽在身边，虽然对方可能会因为至宝不在而不敢对他怎么样，但是也不排除有另外的可能，所以眼下感应到可以冲击先天境界，自然是欣喜过往。

    慢运心法，将脑筋中惊喜强烈压下，使身心达至古井无波状态。先天境界，对于凡人来说，那已是神仙中人。只有到了这个境界，才可以随意地呼吸着天地灵气，以它们为食，让自身真气循环不断，生生相息，只要天地灵气不绝，人便可以一直生存下去。当然这种生存前提是没有遭遇到外来冲击之下。

    到了这种境界，不仅可以令人如同重生脱胎换骨一般，更为主要的是，体内真气会随着冲击先天过程中，随之缓慢转换，直到达到先天境界，真气能量也会转换成另外一种能量，称之为元气。这是由量到质的变化，届时，御空飞行将也不在是梦想。

    而体内能量更精纯一步，对聂鹰来说，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凝实剑心。明玉决三大境界，剑形，剑心，剑魂。前着凝气而成，后者实则是另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而剑心在中间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凝气境界方能炼就剑心，那时的它不过是初具形态，仅是作为容纳真气所用。只有达到先天之境后，以元气不断地培元巩固，使之逐渐壮大，坚固，才能为以后达到玄气境界时，凝结剑魂所实用。

    将一股脑的想法抛出脑子外，聂鹰全身心地运用着心法，开始了这分水岭的冲击，丝毫不敢马虎。身体外，随着体内的微微变化，天地灵气忽然地涌进来更快更多。

    柳惜然美目始终放在聂鹰身上，见到这一状况，感应到他身体上的气息，然后迅速地掠到山洞口，将弯刀紧握在手中，灵觉涌出巨石，散布到山谷中。镜蓝大陆称之为蓝级境界，柳惜然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下，聂鹰不能受到半点打扰，否则前功尽弃不说，想要再次冲击这个境界，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灵气增多的同时，聂鹰表面，泛起一股柔和的光芒，刹那间，将其身躯完全地包裹在其中，跳跃在天空中的灵气，仿佛是鱼儿见到水一样，快速地冲进光芒之中。

    一道道精纯能量化为自身真气，然后源源不断地冲进丹田中。而这时的丹田仿佛是一个无底深渊一样，无论多少真气涌入，都不能让之有很大的变化，若不是聂鹰灵觉过大，也不能发现丹田那微笑的变化。

    只见一片迷雾状的丹田中，当无穷无尽地能量涌进之后，迷雾轻微地震荡一下，然后在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壮大了一丝一毫。

    时间过去了一天一夜，丹田内那片迷雾依然是壮大了不到本体的百分之一，还远远达不到所需要冲击先天境界的能量。本身敛气境界所拥有的心法已然无法提供正常运行，但是不到先天境界，就无法揭开脑子里被封印的先天功法，现在的聂鹰只有按部就班地来。

    随着时间流逝，或许是聂鹰将黑暗之心藏于在戒指中，外面森林中找寻的那十数道身影也没有这么快地找到他。

    丹田中迷雾在不断增大中，可还速度始终无法让聂鹰满意。这样下去，先不说聂鹰是不是能够忍受住从未这么长时间枯坐修炼，单是他还无法拒绝食物的状况下，能不能坚持下来都是一个问题。由于是在修炼之中感应到冲击先天境界的讯息，是以放在戒指中元戌丹在这里丝毫的用不上。

    “难怪在水蓝星上，这么多修炼之人，达到先天境界却是寥寥无几。”聂鹰心中暗暗地道着。以镜蓝大陆的优越条件，尚且如此难聚集所需要的能量，可以想像如果在水蓝星上，难度有多大。

    忽然之间，心头蹦起一个念头，让聂鹰仿佛找到前面的路。旋即心法不变，但是灵觉却深入到剑心中，控制着里面的真气快速地顺着桥梁冲入到丹田中。

    剑心与丹田原本就是相通，其中的真气也是在修炼之时一分为二所聚集起来的，此时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吗？果然，当剑心中真气灌入到丹田中时，迷雾迅速扩大，观察下，已经快要接近了饱和状态。

    这时聂鹰才知道，为什么聂家始终能压制其他三大家族一头。虽然在修炼时，丹田中真气总要分出一部分到剑心中，从而导致丹田里的数量有所减少，但是在剑心凝成之后，循环不断日夜在修炼下来，数量已经被增回，从而使得剑心里的真气慢慢地变成了多出来的一部分。就是这一部分，就可以让聂家人冲击先天境界时候，无论是速度还是成功的机会都大上了许多。

    这一次等待没有让聂鹰失望，也没有让他等上多久，在过去了一天之后，丹田饱和。聂鹰连忙心神抱做一团，控制着一小簇能量缓慢地涌上百会穴。因为明玉决下层功法就被封印在此。

    做这一切，聂鹰小心翼翼，要是一个不小心，修为尽失倒是个小事，变成白痴就很是不妙了。丹田内由于能量饱和，而不断地翻滚。

    涌动在经脉中的真气已如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只朝着一个方向疯狂地涌动，就这么一会，已经让聂鹰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真气咆哮，像是一头凶猛怒狮，想要爆发出其身躯内的能量，却是被空间所局限，硬生生地困这狭小的地域中。若是空间有足够的控制力，倒也罢了，奈何目前这座空间已然没有了绝对压制这头怒狮的力量，照此下去，怒狮迟早会冲破空间束缚，然后进入到无尽的天空中。

    感觉到这一变故，聂鹰也没有多大的变色，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今的法子，就是快点冲破封印，得到先天第一境界炼气心法，才能将真气这头怒狮彻底地安抚成温顺的梅花鹿。

    柳惜然虽然背对着聂鹰，但对身后人的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巨石的封锁，丝毫拦不住外面天地灵气地涌入。

    控制能量进入到了脑筋中，这种事情聂鹰虽然已经做了很多次，依然是战战兢兢。当能量到了某一个地方时，便是嘎然而止。

    “终于到了。”聂鹰微松口气，身体内传来的强大压力，已经让他不堪负重。

    如水到渠成一般，这小簇能量自动地朝着百会穴涌去，然后破解着其中的封印。

    然而聂鹰等了数分钟，算算时间，也应该够了，但还是不见脑子里有新功法的出现。在等了一会，盘旋在百会穴的真气终于涌了回来，快速地没入经脉之中。

    只不过，此刻聂鹰却是一片诧异，脑子中的声音异常震惊。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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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失败，修炼破天

﻿    盘旋在百会穴旁的能量回归到本体之中，这已经预示着封印已经揭开，而聂鹰也可以从中得到炼气境界的心法，从而一举冲到先天之境。

    然而，当他从封印中听到的信息，不觉地露出一种不知所措和哭笑不得地表情，以聂鹰心性与坚毅，居然还能有这般模样，这道信息委实骇人。

    不得已苦笑了几声，聂鹰只得勉力收拾自己心情，顺着真气咆哮而过的轨迹，快速地沉入丹田之中。冲击先天境界，在眼下，已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人总还要活下去，不将丹田中真气安抚，只怕连命都没了。

    带着一股沮丧心情，缓慢引导真气在经脉中流动，然后强力地控制着其中一部分，将其纳入到剑心之中，使自己的势力恢复成了后天大成境界，可是聂鹰知道，至此以后，他再也不可能与从前一样了。

    天地灵气在天空中快速消散，不到片刻时间，山洞内平凡如故。柳惜然快速转过身躯，只见聂鹰依旧盘腿而坐，紧闭着双眼，他身躯内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是比之前还弱上了不少。

    柳惜然错愕不已，就算是冲击蓝级境界不成，也不会因此而修为大降啊？感应着那道气息，确实是比以前弱上不少。一时间，黛眉紧紧蹙了起来。望着聂鹰，后者脸庞一阵青一阵白，不停地转换着，其中，还夹杂着一缕颓废。

    散去真气与功法，聂鹰怔怔地想着留在脑子中的那番话：“时至水蓝星灵气大弱，天然修炼资源也极其稀少，先天境界对我们来说，已是梦想中的事情，所以任何人在修炼到后天大成极至时，在来问我领取之上的功法。”

    这样的做法，原也无可厚非，即便是某子弟在修炼要突破，大不了先行退出来，虽然导致一次难得机遇消失，但底子与境界领悟还在，只要有下层功法，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这样也可以避免有人因为聂鹰这个样子，在平常的修炼中感应到先天境界进而在冲击的时候，由于准备不足而失败。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聂鹰会与天魔女的一战，而古怪地穿越到镜蓝大陆，所以就算聂尚有心，也无法从另外一个空间将心法灌输到现在聂鹰脑中。

    仅有这个打击也就够残忍的了，更为让人无奈的是，聂鹰体内真气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状态，已不能在继续修炼明玉决功法，要不然就会因为真气无法转换，而撑破丹田最后爆体而亡。

    但是目前聂鹰古怪境界，身体犹如先天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天地灵气，就算刻意不去炼化，多少也会增进真气的数量，这样下去，也是一个死局。

    想要将这个死局化解，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修炼破天之决，以奥气来代替真气，而且从此以后，本身真气万不可调动，否则当能量高速运行时，体内真气便会快速增加，届时聂鹰想阻止也是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聂鹰不由再次苦笑。修炼破天之决也无所谓，专一而不驳杂，谁都知道，只不过这已是不得而为之的事情了。但关键的是，现在身处在黑暗森林中，还以为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那里想的到，修为不进反退。

    以目前这黄级一叶的修为，如何能在这里面行动自如。修炼过破天之决，聂鹰知道，前面这几层他只是花了很短时间，但那也是因为有着本身二十余年的底子，加上黄级之前境界也是颇为简单，才能快速到达。想要拥有一身原有的实力，难呐！

    经历过二十余年的修炼，他自然明白，在这条道路上，每走一步，所需要花费的艰苦也只有个人才会知道。所谓千年之功一朝散，这样的压力，如山岳一样，硬生生地施展在聂鹰肩膀上，顿时让他透不过气来。

    回想起这么多来的生活，除了最初在沙唐小村里的月余简单生活，其余时间，无不是沉浸在修炼之中，若是换一个地方，聂鹰还不至于如此颓丧，就像是在皇都城时，修为短暂地失去，也没有让他失去信心，但是这里是黑暗森林，没有实力为基础下，如何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破天之决，呵呵，太遥远了！”给予时间，聂鹰自信不输任何人，就连高高在上的始神也不过是等待被超越的对象，然而此刻，最缺的也就是时间这位大人。

    身躯微微地晃动了一下，凭着庞大的灵觉感应，知道柳惜然在担心中，所以聂鹰不敢睁开眼睛，他怕自己眼神中情不自禁留露出来的软弱会让对方看到。

    精神瞬间萎靡下来，仿佛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这幅表情落到柳惜然眼中，使后者想要迫不及待地问个清楚。脚步刚刚迈出一步，便是听到一声冷喝：“不要过来。”随即，无奈地收了回来。

    没有了真气能量支撑，本体火焰无法施展，所有进攻招式都无法施展，等于说是一身实力消失的干干净净，本身的后天大成境界，从这一刻开始，完全成了一种摆设。

    “进攻招式，武技！”聂鹰低语几声，猛然身躯大震，似乎有一缕光芒在脑子中闪现。

    脑筋中自然而然闪现出无玄剑，聂鹰心中喃喃道：“重新开始修炼么？”

    境界说是实力也是一种领悟，本为剑修之道，但得到褐木元草本源火焰之后，碰上强劲对手的时候，聂鹰总是会使用火焰，虽然是为了保命所用，但长久下去，势必将给他在剑修的路上造成一道高高的屏障，要想将这道屏障抹去，难度非常巨大，从而也很难将明玉决炼到极至境界。

    现下这种情况，好像是老天故意为之，要让聂鹰重回到从前的生活。无玄剑乃是一种武技，一种配合着奥气能量才能发挥出最大攻击的武技。现在没有了本体火焰，以后的日子，就必须用上它，换个角度来看，这未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磨练，只是这种磨练对聂鹰来说，有些残忍罢了。

    重新换一种功法去修炼，难度可想而知，纵使是底子不错，功法在转换之间，依然会让自己带着一些原有的习惯去修炼，而这些习惯，很有可能让聂鹰在修炼中遭遇到想像不到的难度。

    毕竟俩种功法完全不同，而脑子中同时存在这俩者，不免在某一个时候会蹦出自己对功法的理解。若是仅修炼一种，那么这种理解，或许会对修炼有益，但俩种夹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陷入到误区之中。

    在皇都城时，有着本身实力为基础护卫下，他已经接触过破天之决，清楚地知道，自己拥有真气能量的前提下，接着修炼出天生暴躁，充满了攻击力与破坏力奥气能量，想让二者在丹田中平安相处，难度之大，不敢想像。

    思索了片刻，摇摇头，又点点头，旋即甩出一些不安想法，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深深地呼了口气，缓慢地调出隐藏在脑筋中已经十分久远的破天之决，功法还未开始修炼，首先让聂鹰产生一股强烈的思念。

    “心语？”轻声呢喃着，时间仿佛是回到年前。慢慢回忆着，嘴角边突然而然地显出一缕邪邪地笑容：“心语，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从离开你的开始，我就说过，此生必将回到你身边，就算是始神也无法将你我阻止。”

    紧注视着的视线中，骤然见到一抹坚定，柳惜然突楞，不知道聂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脸庞上会闪现出这么丰富的表情。那缕邪恶笑容逐渐放大，与此同时，山洞中再次泛腾起浓郁的天地灵气。

    过了十数分钟之后，柳惜然惊奇地发现，在聂鹰身体之外，显出一层淡淡地金黄色，而且在其左肩之上，竟然出现一片黄灿灿地叶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惜然使劲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怪异的事情，令她连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相信。

    “黄级境界？聂鹰啊，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相处这么久，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内，柳惜然都很疑惑，对方在对敌的时候，根本没有显示出等级境界。

    功法快速地运行当中，顿时一股与真气截然不同的能量飞速地流转在经脉之中，不太强悍，但让聂鹰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爆炸之力。

    剑心在奥气能量刚刚流动时，便是如电梯们一样自动的关闭，再也无法从中感应到什么。而丹田之中，感应到外来能量，真气一片混乱。

    放慢了功法运行，好在聂鹰曾修炼过破天之决，开始修炼时已想到这一步，此时倒不见得有多慌张。分神缓慢控制着奥气能量，逐步地逼入到丹田内，就像是石入河流，如果一大块石头砸进去，就会引起大河爆起大的浪花，将大石头分解成无数颗石子，然后逐一地投入到大河中，这样即使会有浪花，也不至于会溅到岸边人。

    这一举很是奏效，让修炼进行的十分顺利，一个周天很轻易地就过去了。时间在快速过去，聂鹰左肩处，一片金黄色叶子也变成了俩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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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面对强敌

﻿    阳光顺着石头缝隙渗进山洞，划过地面时，打照在洞内二人身上。笼罩在周围空间中的天地灵气缓慢地消散，里面的人影快速地睁开眼睛，只见眸子中还遗留着一道淡淡地黄色。

    “聂鹰。”柳惜然便是直接上前，“到底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说之前还有什么怀疑，现在，聂鹰的气势因为境界的提升而控制不住地散乱，这一点便是让柳惜然知道，对方的实力确实是下降了。

    淡淡笑笑，聂鹰从地上战起来，“以你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我的实力倒退了，从此以后，你可要护着我，要不然随便来一只黑暗领主都可以将我给吃了。”

    听着对方的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因为修为的问题而有半点沮丧，柳惜然不免楞了片刻，然后以决断地语气道：“除非我死了，否则别想伤害到你。”

    心头涌上一阵感动，聂鹰呵呵笑道：“我们都会活着离开这里的，不说这些了，肚子饿了，去找些吃的先。”说完，便是抬着脚步向外走出。

    “聂鹰，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吗？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一下你。”

    奔走中的人影身子微微一晃，随即加快了速度，掠到了巨石边，但是另一道身影更快，在前者要搬巨石时，硬生生地将其拦了下来。

    聂鹰苦苦一笑，道：“柳姑娘，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我饿的不行了，就劳烦你将石头搬开吧。”不是聂鹰在怕什么，而是这里面的事情太过于惊奇，就连他自己到现在还想不明白，怎么就会穿越到镜蓝大陆，把这些事情说给柳惜然听，不是怕吓到她，而是这解释不清楚的事情还是就此隐瞒下去好了。

    深深地看了聂鹰几眼，目光中似有几分埋怨，不过终是没有说什么，轻轻地移开巨石。迎着外面耀眼的阳光，与山谷中的狂风，或许是实力的问题，聂鹰身躯竟有几分站立不住。

    顿时自嘲地笑了声：“看来真的是饿昏头了。”闪身飘落下地面，狂风更加凛冽，空中夹杂着的黄沙让聂鹰不由自主地微眯上了眼睛。

    突见人影一晃，一道俏影快速站立身前，一股无形劲气将二人裹在中间，瞬间阻挡住了周围狂风黄沙。

    聂鹰淡淡一笑：“我们走吧。”

    柳惜然点点头，默默地向前走去。整条山谷中，拉扯起俩道长长的人影。

    “喝！”刚刚走到山谷口，高空之上，一股强悍的气势骤然出现，片刻后，一连出现了十多股与之差不了多少的气势，顿时间，天空仿佛被隔绝成俩个世界，在强悍气势下，这一方小山谷内的气流仿佛是完全被抽离，令聂鹰二人呼吸十分困难，尤其是聂鹰，在不敢调动真气能量之下，以黄级二叶实力，此时更是不堪，若非有着柳惜然抵消了大部分压迫，恐怕他早已滩倒在地面。饶是如此，额头青筋尽显，冷汗像水一样不断地流下来。

    时间已经被凝固，空间中的一切都被静止，呼啸而过的狂风诡异地消失不见，那夹杂在里面的黄沙也好像会腾云一样，颗颗悬浮在半空中。

    下方俩道人影已是不堪负重，仅是过了十数秒不到的时间，那笼罩在二人身体外的无形劲气‘蓬’地一声轰然倒塌，聂鹰在也支持不住，双腿一软，摊坐在了地面上。

    “哼哼，不过一名蓝级初阶，一名黄级修炼者，就让我黑暗森林天翻地覆，甚至还被抢走黑暗之心，嘿嘿，真是可笑。”

    天空之上顿时传来几道惊讶的声音，其中俩道聂鹰听来十分的熟悉。努力抬起头望向上空，云层之间，稍微晃动了几下，便是展现出十四道模糊身影出来。

    “交出黑暗之心！”正中间一道身影凌厉喝道。

    聂鹰艰难一笑：“你们继续散发着气势，只要我一死，黑暗之心也会随着用久地消失在世间。”

    “大胆！”一道劲气从高空飞速而下，瞬间穿透静止的空间，射到了聂鹰身前。

    面对如此强劲气流，聂鹰非但不惧，反倒显露一缕邪恶笑容，左手缓慢举起，一道黄色奥气能量迅速包裹在手掌上。

    天空上十四道身影脸色快速大变，虽然感应不到黑暗之心的气息，可对方那份从容，让它们知道，聂鹰并没有在说谎。

    一道能量逾越闪电般地快速射出，强悍地将原先那道能量击散在聂鹰身前，恐怖的能量冲击，让得聂鹰连翻几个跟头，待身影稳住的时候，嘴角边，已是渗透丝丝血迹。

    “聂鹰，你怎么样？”柳惜然拖着脚步赶去。

    聂鹰摇摇头，冷冷道着：“继续啊，在来几次的话，我这幅弱不禁风的骨头就会给拆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拿回黑暗之心了。”愤怒的情绪导致掌心中金黄色奥气如同天空上穿透不进的骄阳，隐有一拍俩散的意思。

    众怪在天空中虽然愤怒，却是毫无办法，身躯上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势瞬间收敛，随即快速地落到了地面，顿时，山谷恢复原状，只不过狂风在吹击到这片区域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绕道而行，让这里变成了一片狂风中的安详地。

    身影一子排开，中间十位老者，均是一模一样，除了胸口处那呈现出来的黑色枫叶各有不同之外，还真分不出谁是谁来，另外四怪，除了岑流与冥水外，想来就是所谓的四大统领了。

    聂鹰邪邪笑着，像是一个孩子，左手快速挥动，示威地道：“这么强大的阵容，怎么着，想要硬抢不成。”

    “聂鹰？”中间那位老者冷冷一喝，旋即深吸了口气，仿佛是在压平心中怒火，“交出黑暗之心，老夫可以放你们离开黑暗森林。”

    “你骗小孩子呢？”聂鹰瞥瞥嘴，“你只需将离开的道路告诉我们，等到安全地离开之后，我自会将黑暗之心还给你们。”

    看着对方一众怪物面色冷漠，聂鹰跟着说道：“你们可以派其中一个跟着我们，等到了边缘的时候，我会交出来的。不必害怕我会做小动作，以我们的实力，你们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随意掌控着我们的生死，对吧。”说完，随意地看了几眼岑流与冥水。

    二者接触到聂鹰目光，心中各自泛起不同的感受，前者愤怒，上面一番话，简直就是在侮辱他。后者心似明镜，听懂了聂鹰的意思。

    闻言，众怪沉默了许久。实力的下降，似乎让聂鹰的耐性也跟着降低了许多，脸庞上已显露出许多的不耐。

    终于，其中一位老者道：“你的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但是这之前，先要将黑暗之心给我们看一下，否则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将它给弄坏了？”

    聂鹰想了一会，从对方表情中看到的只是对黑暗之心的紧张，并没有其他的异样，便是快速从戒指中掏出，托在掌心内。

    一道阴暗气息旋即涌现，盘旋在天空之间，聂鹰二人瞧着对面，只见他们在呼吸着这道气息的时候，脸庞上均有几分享受的味道。

    “没有半点损坏。”其中一位老者面色略显阴沉，一只手臂对准聂鹰，确切地说是对准黑暗之心，冷声道：“如此，你们可以上路了。”

    聂鹰脸色一变，双手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手掌心中的物品居然腾空而起，向对面众怪射去。

    “该死。”心中暗骂一声，以为是有恃无恐竟然栽了个大跟斗。身躯笔直向前，脚步重重一跺，快捷般地射向出去。

    一旁的柳惜然更加地快，在黑暗之心腾空时，身子便是闪射到了前面，迎着虚空，弯刀就地向前狠狠地劈出。

    ‘蓬’刀芒与空间重重想撞，带出一股浓浓灰尘，似乎是这一刀斩断了中间的联系，只见黑暗之心陡地停留在原地徘徊。

    “不自量力！”众怪瞬间移动，不消片刻，穿过了柳惜然，径直出现在了黑暗之心周围，速度当真如鬼魅一般。但是当它们伸出手时，却是见到黑暗之心竟诡异地消失。

    众怪速度虽然是快，可是聂鹰离之更近，加上先行一步，而且在抵抗黑暗之心的时候，一番对决让他灵觉感应大增，是以纵然对方如鬼魅，但在做不到随心所欲的速度下，以他对势的把握才能在这般强横实力众怪手中再次抢走黑暗之心。

    聂鹰冷笑一声，双手间闪现出一道奥气能量，厉喝道：“想要一拍俩散的，尽管来！”

    众怪表情各不相一，停留在半空中的身躯齐齐抖动，除了岑流之外，其余的尽是惊讶万分，黑暗之心与它们接触了足有数千年时光，自然知道它的恐怖，然而一个人类，能如此控制它，真是不可思议。

    “放你们离开森林，千万不要弄坏了它。”众怪齐声喝道，瞧着那抹金黄色能量，眼瞳中均是露出一片惧意。

    “前面带路。”聂鹰面无半点表情，快步来到柳惜然身边。

    十名老者对视数眼，无奈地让出了一条路，正当要说什么时，冥水忽然道：“长老大人，让属下跟着他们吧。”

    思索了好一会，其中一名老者冷冷道：“好，记住，务必要将黑暗之心带回来。”

    冥水点点头，转向聂鹰二人，沉声道：“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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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斗

﻿    耀眼阳光被硬生生地挡在半空之中，使得下方空间里，显得颇为诡异。聂鹰携手柳惜然，小心地而快速地穿过十数道身影。短短数十米的路，却让人走得汗流浃背，好在非常安静，除了二人经过时能感受到一股浓烈杀机之外，倒也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走出山谷，聂鹰二人重重吁了口气，心头仿佛是卸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笼罩在一大堆超越级强者气势下，还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也算是半个奇迹了。

    “各位，拜拜了！”呲牙一笑，让众怪脸色顿时铁青一片。

    “拜拜？”柳惜然莞尔一笑，对身边这名男子愈发的靠近着。

    望着三道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中，高高的天空上云层骤然急剧地翻滚，不到片刻时间，便是变的漆黑一片。而那十位老者脸色也快速地由青转暗，进而乌黑。

    只过了一会，整片天空仿佛是被一张无形大布所覆盖，白天诡异地转成了夜晚。聂鹰与柳惜然痴痴地望向天空，一时间竟忘记了赶路。

    “聂鹰，大事不好，你们沿着这条路，快点一直走下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拣回一条命。。。”似乎是不能多说，声音到这里便嘎然而止。

    来不及多问什么，二人飞快地向前方掠去。天空中异像所造成的声势还在加大，此时感应过去，空间中，到处充斥着一股阴森地毁灭气息。

    “你们那里跑？”只见身后的冥水假意地怒喝，身子闪电般地追来。

    奔跑途中，无论聂鹰二人跑的有多快，始终不能逃脱出黑暗的笼罩，与此同时，聂鹰左手在不断地震动，密封的乾坤戒指中，黑暗之心好像是受到召唤一般，跳跃不止，已有冲出来的意思。

    聂鹰大惊，这枚乾坤戒指炼制虽然是简单，但是既为纳戒，除非主人身亡，否则外来之力很难强行将其破开。而眼下的惊像，已然超出了聂鹰所拥有的范畴。

    刚刚掠出百米距离，便是让二人感觉到，体内奥气能量流失的速度竟然倍增好几倍，这么点距离，已让他们有点后继无力，尤其是柳惜然，身为巅峰级强者，一如聂鹰一样，软弱无力。

    喘气之声，不绝于耳，二人不论是体能还是精神均已到了极限，还能够坚持下来，凭的全是对生命的渴望。

    喉咙咕噜一下，聂鹰使劲地咽了下口水，苦笑着道：“难不成是黑暗之主显身了？这次祸闯大了。”如此大的动作，想不出来，整个黑暗森林中除了黑暗之主外，还有谁可以制造出。

    “要死一起死。”柳惜然异常坚定，丝毫没有在意天空上的景象。

    一股威压牢牢地盖在二人头顶上，天空之间，灵气能量突兀地消失，放眼看去，除了黑气还是黑气。呼吸一口，便是让人头昏目眩，这般情形下，二人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饶是拥有着黑暗之心做为威胁，聂鹰也相信，对于能让天空瞬间转换颜色的黑暗之主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手中拿着一把手枪，而对方是一名武林高手，手枪是厉害，可惜使用的人却差劲了很多，怎么也不会对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有威胁。

    不管怎么样，只要还没有死，那就不能放弃。二人继续迈步向前奔走，令人奇怪的是，过了好一会时间，也不见黑暗之主出来，连那些个怪物也不曾追上来。

    戒指中黑暗之心还在剧烈翻滚，随着天空中黑气逐渐变浓，其翻滚的频率也在急剧增加中。在聂鹰紧密注视之下，某一刻，忽然----‘轰’地一声类如爆炸一般。

    只见戒指如同是开了一扇窗户，黝黑光芒闪现，心形物体凭空地从中腾空而起。

    “那有这么简单的事？”聂鹰怒喝一声，对方就算是威震天下的顶级强者，如此视二人如无物，已彻底沟起了已隐藏在心中的邪性。

    双掌间，猛地升腾起一簇耀眼的火焰，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盘踞在二人身边的黑气，立即发出‘嘶嘶’被焚烧的声音。仿佛是遇到克星一样，火焰一经出现，黑气连忙向着四周散去。

    感受着聂鹰身体上那熟悉而且更加强大一丝的气息，柳惜然怔了一会，似想到了什么，慌忙大喊：“聂鹰，不要啊，快住手。”

    二人今天结局怎么样，他们心中或许都已经想过了，但是现在还没死，那么对活下去就存有一分希望，毕竟能活着，就先活着吧。而聂鹰这一番举动，可能已经清楚了其中内幕的柳惜然知道，这样无疑是加速了死亡来临。

    只见聂鹰邪邪一笑，裹满火焰的双掌闪电般地挥了出去，快速地将身在半空中的黑暗之心包裹在火焰之中。

    也不知这黑暗之心到底是什么做成，火焰如此灼热，然而在其中，前者只不过是黝黑光芒稍微地淡上了一些，其他的没有任何变化。

    “咦。。嘿嘿，好气魄，本座已有万年时间没有见到你这般的人物了。”刚开始的声音略有一分惊讶，后面这一句则是有些感叹。

    如果这道声音的主人确实是属于黑暗之主，可以想像，能在这等强者威压之下，还能有攻击之数，实在是一个异数，难怪会有惊讶与感叹。

    “小子很不简单，褐木元草的本源之火都能被你纳为己用，若非不能长时间的逗留，本座倒想亲身来试一下，这火焰的威力到底是否如传说中的那般可以焚尽万物？”

    自言自语的声音，让聂鹰大吃一惊，心中已经确定了，这道声音肯定是属于黑暗之主。

    声音飘落之后，聂鹰身前，突然气势大震，一团无比浓郁的黑气闪电般地袭来，那包裹在黑暗之心外的火焰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是如蜡烛一样，轻易地被吹灭。

    紧跟着，黑暗之心在黑气的牵引之下，化为一道流星，无比迅速地射向高空，转瞬间，消失不见。但是紧紧笼罩在二人周围的黑气不减反增，大有一把将他们同化的趋势。

    牙关紧咬，体内奥气完全转化为真气，疯狂地运行。剑心大开，能量尽数涌出，在强大压力之下，本体火焰闪夺而去，极力抗衡着外来之力。

    火焰虽然是强悍，但是境界实力之间的差距，让得聂鹰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黑气如同天地灵气一样，无孔不入。即使是在靠近时被火焰灼烧了不少，依然有着源源不断地数量蔓延到了聂鹰身躯上。

    似蚂蟥一样，触之即入。黑气一入体内，浑身犹如是被雷电劈中一般，原本还是镇定的身躯，在这一刻，猛然地剧烈震荡，脸庞上的血色瞬间消失，留下来的只是一片苍白无力。脑子中，也因此而陷入到了一片混乱，隐隐有些不能自控。

    或许是聂鹰的火焰引起了天空中声音主人的强烈兴趣，所以黑气的攻击大部分围绕在他身边，一旁的柳惜然在七彩情刀及本身实力下，倒显得轻松许多。

    强忍着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阵阵疼痛，聂鹰微微地眯上眼睛，将心神完全沉入到空明中，全力调动着真气能量，转化为足以焚尽万物的火焰，抵挡着外来压力。

    灵觉感应之下，只见自己身躯内，由于黑气的原因，无论是经脉还是别的器官，全都是成了黑色。进入其中的黑气，已化成道道恐怖的能量，在经脉中随意地穿梭着，每过一处，都会对其狠狠地撞击。

    饶是身体经过褐木元草本源之火的锻炼，在此时，依旧显得狼狈不已。坚韧的经络，在注视下，竟然开始了缓慢地萎缩。相信如果仍由它们继续下去，那么聂鹰经脉将会回至初生婴儿般脆弱，届时，就算黑气被驱逐，他也会因为真气能量过大无法承受而爆体死掉。

    丹田内所存余的真气能量大部分要转化成火焰，可以被使用的已经不多。如此弱小，根本不可能挡住黑气的攻击。

    身躯在疼痛之中重重地震动了一下，左手戒指上，快速射出一个玉瓶，来不及打开瓶盖，聂鹰直接将其震碎，一枚浑圆天成的丹药飞快纳入口中。

    元戌丹一经入口，旋即化为一道清凉液汁流入身体内。液汁入体，一路所过，其蕴涵着的强大效力几乎不用经过指引，便是在黑气强悍的冲击下发挥出了效用。

    疼痛随之减少许多，在药力融合下，身体内那消耗的能量瞬间被恢复至巅峰状态。而且那淡淡地芬香药力，彻底将聂鹰复至清明，使他能更有效地使用自身内能量。

    可即便如此，聂鹰也是知道，如果天地间压迫仍在，那么不管他怎么努力，到最后总是死路一条。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是不知道，此番有死无生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间流逝中，随着元戌丹药力耗尽，聂鹰再次面临着生死危机。并且天空之上的涌下来的压力，不知是什么原因，忽然加大了对空间的控制力道。不过十几秒，聂鹰周身完全被黑气笼罩，只有那火焰散发出来的亮光显示着，里面的人影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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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意外的逃生

﻿    苦守着心中的一丝清明，聂鹰赫然发现，这涌进来的黑气，不仅会破坏着人体内的结构，而且也如黑暗之心一样，会蚕食人的神智，将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要不然曾受过黑暗之心的强力攻击，在这么浓郁的黑气攻击之下，聂鹰早已经入魔，成为一个只懂得杀戮的怪物。此时心中不免担心起柳惜然来，他却是不知道，后者受着他的福气，根本没有承受这么恐怖的攻击。

    一方天地好像一个无间地狱，目光扫视过去，根本望不到地狱的尽头。黑气蔓延其中，阴森地冷风偶尔夹杂过来，使黑气一阵翻滚，好不恐怖。

    火焰在黑气覆盖之下，数分钟后，便如星星之火，耀动不止，看那情形，已经是坚持不住多久。处在中心区的人影，双腿已是止不住地颤抖。体内黑气已是泛滥到一个无法说明的地步，随着戒指中再是一颗元戌丹被消耗完，精神达到了极限之后，猛地身躯崩溃。

    一阵阵疲劳混迹在疼痛中，瞬间传至全身，没有了抵抗，黑气更是肆无忌惮，看聂鹰身体表面，由内及外，现出一股黑气，顿时，他整个人在黑气蔓延下，全身上下漆黑一片。

    火焰终于摇晃着熄灭，仿佛是生命之火消失，天地间也陷入了死寂之中。

    “聂鹰？”另一边柳惜然见此，疯狂的呼喊着，在七彩情刀护卫下，艰难地向那一边移去。

    或许是等到佳人呼唤，无尽黑气之中，稍微地蠕动了一下，紧接着，已磨灭的火焰，竟然不可思议地出现了一点亮光。

    “恩？”天空中再次传来一道惊讶声，似乎是在感叹下方人的坚韧。进而黑气微微翻滚，从中透射出来的能量更加凛冽。

    当滚滚黑气不断下涌时，无间地狱也犹如万鬼嘶吼，虚空中可怕的能量涟漪猛烈膨胀起来，呈海浪状地将聂鹰围绕在中间，然后迅速地将他掩埋。

    “聂鹰？”柳惜然脚步猛地一顿，七色彩光在黑暗虚空中大盛，然而不论怎样，也是无法冲破前面那道无形屏障，只剩一道凄惨地啜泣声在低低地飘荡。

    “这便是要死的感觉吗？”已然临近昏迷的聂鹰轻声的问自己，耳中还是可以听见外面佳人轻声的啜泣，“如果心语在这里，她会更加伤心吧？”

    仅有的一丝清明此刻什么也不想做，快速地回想着自己这二十余年来所过的一切日子。有压抑，有笑声，更有颓丧，也有着那丝丝温醇美酒一样的温情。时光荏苒，从小时候一直成为一名天才青年。画面慢慢被定格，停留在了一张慈祥美妇人身上。

    “妈！”

    “孩子，振作起来。虽然这一切让你很难接受，但人生本就是五味杂陈，任何滋味都会有。要知道迈过去，就是海阔天空。”母亲那苦劝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脑海中。

    “妈，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今生，我绝对不会错过第二次。这是我的承诺！”

    黑暗之中，突然咆哮起一阵野兽般地困吼，随着生机被迸发，似乎地狱不在那么恐怖，天地间，荡起阵阵能量波动。

    如此大的动静，依然让天空上隐藏着的声音主人与柳惜然心中认为，这只不过是作困兽之斗。

    但是就在片刻之后，一片安稳在黑暗中的天空骤然剧烈波动，紧接着，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起了骚乱。”后面那一句话传来的时候，已经是下方二人听不见了。

    声音彻底地消失，弥散在天空中的黑暗也在这一刻一起消失，滚滚黑气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消片刻时间，这一方天地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骄阳依然高空挂着，阳光射到人身上，柳惜然才发觉，原来是这么的温暖，感觉中，那阵阵夹杂着黄沙的狂风，此刻看来也倍添可爱。

    “聂鹰，你怎么样了？”柳惜然迅速闪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只见聂鹰已是双腿在不停地颤抖着，身体外的衣服上，到处呈露着黑色，连嘴角边渗透出来的血迹也是漆黑一片，好在眼眸清澈见底，让柳惜然放心了不少。

    聂鹰剑眉一挑，撤去手中火焰，一把拉起柳惜然，来不及去理会身体的疲倦，风驰电掣般地向着冥水指引的方向掠去。

    一路疾奔约有百里之后，二人才停了下脚步，感应不到身后有追兵，一直提着的心才彻底地回到了本来的位置。

    精神一旦放松下来，阵阵倦意顿时袭上心头，聂鹰脚步一软，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

    “聂鹰？”这一次柳惜然倒没有多惊慌，弯下身躯将他扶起，二人慢慢地走在狂风中寻找着可以落脚的地方。

    约有半个小时后，找了一处避风港，不过柳惜然脸庞上，已经显露出了无比的焦急。扶着聂鹰，她清晰地感应到后者身体内，能量非常的紊乱，全然没有半点规律的在游荡，观其运行的轨迹，竟然是要冲破躯体的束缚，回归到天地之中。

    在山脉下随便找了处地方，便是将聂鹰放下，然后手掌紧贴其后背，缓慢地输入一道奥气能量，想要帮他梳理体内的混乱。

    只是此次输功，却是没有上次那样顺利。柳惜然奥气一入体内，便是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抵抗，当柳惜然尝试着将这股抵抗压下之时，聂鹰身躯里那些紊乱的能量竟齐齐地疯狂冲向某一个方向，以此时聂鹰的状态，绝对没有办法让它们停止下来。

    “柳姑娘，让我自己来吧。”低沉地道了一句，萎靡的声音听来十分虚弱。

    柳惜然依言，后退几步，弯刀横立在手中，灵觉散布在周围，警惕地守护着。

    微微地吸了口气，聂鹰努力地摆出修炼的姿势，破天之决缓慢在脑海中运行，小心控制着身体内紊乱不堪得真气能量，让它们回到丹田中。

    有着神秘声音主人强有力的威迫，聂鹰才大胆赌一下，要不然他断然不敢再次运用真气能量。即便是这样，现在经脉中真气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一个控制不当，便会如山洪爆发，撑暴束缚它们的躯体。

    破天决运行时，一股相比较起来微弱的奥气能量开始在经脉中缓慢运行。当流过时，便是遭遇到真气能量的强烈阻挡，甚至是想将这些奥气同化。

    所幸的是，不论是真气还是奥气，都归聂鹰所用，在这一点基础上，弱小的奥气能量避免被真气所融合的可能。虽然被阻挡的强烈，但是前者是无意，后者有心，此消彼涨下，逐渐地在身躯内，真气能量缓慢地被赶入到丹田中，一如上次，奥气能量慢慢涌入，最后将紊乱消弭于无形中。

    体内能量暴动颇为顺利地被解决，可笼罩在心头的危机却始终无法消散。这一次惊动的连黑暗之主都已经显身，聂鹰知道，此后将会面临着更为残酷的追杀。

    别说以前拥有后天大成境界也不是四大统领的对手，现在更加不堪。想要保住性命，唯一的方法就是快速地提高实力。然而不论聂鹰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拥有对抗四大统领，更何况，上面还有那十位老者，观它们的气息，起码是在超越级顶峰阶段。

    道道细流速度逐渐增快，不过多久，在经脉中，运行的已全是奥气能量。此刻吸收天地灵气，过程变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将驳杂驱除，然后剩余不多的精纯能量才是尽数地融进经脉与肉体中，修复着被黑气攻击所留下来的伤势。

    破天之决功法，很大程度上，在与攻击。是以奥气能量也充满着爆发力，当体内伤势完全好转以后，便是让聂鹰感觉到一种充盈的状态，而且，有了一种渴望与人争斗的冲动，这点令聂鹰有点奇怪。

    就算功法如何火爆，除非是人的本性属性，不然绝不会产生这样的冲动。思虑了一会，聂鹰便是置之不理，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只要神智清楚，总会控制的住自己。

    时间缓缓过去，聂鹰身体上，那金黄颜色愈加浓烈，在肉眼下，就可以分辨出与前次已经有了些许的不同。

    随着丹田中奥气能量的增加，隐约间，灵觉感应到，一团本应该是气流状的能量，竟然是悄悄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到底是怎么样，聂鹰现在也说不上来。

    稍微地怔了一下，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微‘叮’地一下，预示着这一次的修炼即将结束。现在的他，不过是黄级境界，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长时间的进行修炼，于是开始缓慢地散去功法。

    旧的习惯在这一刻出现，以前修炼明玉决，当要结束的时候，聂鹰总会细细品尝一下修炼过程，使自己对功法运用的更加娴熟，乃至更好地控制对能量。

    这一次也不例外，功法慢慢散去时，脑子中回响着修炼功法的种种，一道道明悟涌上心头。所谓天才，除了刻苦与天赋之外，好的修炼方式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当功法即将完全散去时候，突然灵光一现，“不知道这样可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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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胆的想法

﻿    惊人的念头突然地涌上脑海，聂鹰自己都不免被其吓了一跳。似有一阵微风吹来，将身体周围天地灵气飞快地刮散，柳惜然只见那道人影怔怔地发呆着，心中着急却是因为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而不断地来回走动着。

    聂鹰使劲地摇着头，可是不论他怎么压制，那个念头犹如巨树已经深根在心房中，挥之不去。反而在不经意间，会突然地蹦出一句话：“尽管试试，就算是不成功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一句心中的话始终萦绕耳旁，让聂鹰在不知不觉间，沉浸到了其中。破天之决与明玉决在脑海中缓慢地浮现，同时牢牢心神守护着神智，以免在俩种功法交替下，导致走火入魔。

    明玉法决，讲究是绵延悠长，一呼一吸之间，让人体尽量发挥出自身极限，从而在修炼道路上，使人拥有最强的资本来对抗天地。

    破天之决，狂野与爆发，将浑身力量纳于一处，极大的攻击破坏力，让人们在修炼的同时，尽可能的展现出自身最大潜力，以便来适应奥气能量对自身的冲击。

    俩种法决，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本该是毫无交集之点。然而，聂鹰既然同时对俩种功法开始了修炼，那么其中那微妙的相同处还是被他给找了出来。

    道家言，三千大道，均可成道，世间万物同时存在，本就是一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法决，到最后，追求的都是啸傲在天地间，使人体自身达到无上境界，超越世间万物，成就一个神字。

    俩种功法所走的道路不同，应该是南辕北辙，但是聂鹰却发现，二者修炼时，一走极端，一走平和，可是这极端与平和在某一地上，会惊人地重合在一起。

    所谓无为而无不为，聂鹰由此而萌发了，是否可以将破天之决与明玉法决相融合，创造出一种新的法决，或者是自己去完善明玉法决后几层境界，这样一来，修炼时间将会大大减低，在黑暗森林中的生存机会也是大了许多。

    但是，谁都知道，创造一种新的功法，难度不亚于焚山断水。任何一种功法，无不是经过岁月的磨练与洗礼。明玉决与破天决，更是亘古传今，镜蓝大陆存在了多少年，没有人知道，就是在这种无比优越的条件下，天才不知凡已，也没见有新的功法出现在人们视线中。

    而水蓝星上，可见修炼门派众多，各家均有压底箱子，然而这些都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而且要知道，那个时期，可是神魔俱在，更是有着传说中的圣人，才让各派功法呈现。

    脑海中，俩种功法如同在放映机子上，字字清晰地闪过。柳惜然美目不眨下，聂鹰一会若有所思，片刻后又是摇头叹气，让她不由得不怀疑，后者是不是神智有些不清了？

    许久之后，聂鹰才从那种不明所以的状态中跳了出来，一睁眼就看到佳人关心的眼神，心中一暖，微笑道：“我没事了。”

    柳惜然点点头，旋即正色道：“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某些事情呢？我不想你时刻都让自己陷入到危险之中。”看到对方的实力突然间恢复至巅峰状态后，柳惜然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一点。

    沉默了许久，聂鹰抬起头，脸色颇为复杂，“有些事情，我不想过多的说出来，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然而已经发生了。只能说，在之前，我修炼的并不是破天之决。”

    “什么？”饶是柳惜然多少有点眉目，也猜到了这一点，但亲耳听到，仍然让她大吃一惊。镜蓝大陆上除了破天与百花之花，何时出现过另外一种功法？

    吃惊片刻，柳惜然苦笑道：“你认为我是否该相信呢？”神元宗在大陆上也纵横了近万年之久，如此底蕴也不知道有别的功法，纵使她与聂鹰相处了这么久，也曾亲眼见到对方使用的功法，可在这时，她也深深得不敢相信。

    聂鹰双手一摆，无奈道：“事实就是这样，别说你，连我自己都好像活在梦中。”一个修炼者，追求长生与超脱，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让不明就里地人听到，保准会嗤鼻大笑。

    柳惜然道：“那为什么你不接着修炼你的功法，而突然该为破天决呢？”

    聂鹰微微苦笑：“本身功法没有了后续境界，但是体内能量已是饱和状态，那么只好这样了。”

    柳惜然将惊讶压到心底深处，随手翻出一本古书递给聂鹰，道：“这本破天决是我从宗内手抄过来的，里面有万年来各位长辈的经验，相信于现在的你大有用处。”

    比起心语给的，这一本无疑价值更胜数筹，二人虽然‘关系’这么好了，这种举动还是让聂鹰大为感动，也顺手接了过来并未拒绝。对聂鹰此刻来讲，这本功法来的及时。以神元宗的底子，其中的经验，当可给他很多借鉴的地方。

    “融合俩种功法，呵呵！”聂鹰嘴中低声喃喃吟着，声音有一丝苦楚与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

    黑暗森林中心地带，那座古堡之中，阴森恐怖气息比平时更加浓烈。十名老者此时也已下了木桩，与四大统领一样，恭敬地站立在下面。

    正中间高首位置上，一团浓郁的黑气包裹着，只见黝黑光芒淡淡流动，折射出一股骇人精芒。一道冷声从中缓慢飘出，却是蕴涵着一股令人心悸得压力：“呵呵，能在本座压力下，还能反抗，此人当真不可小觑，若仍由他成长，只怕他日会成心腹大患？此人断然不能让他活着！”旋即厉身喝道：“岑流，黑暗之心为何会从你手中失去？”

    “禀领主大人，小的因为之前受伤，所以被他们趁虚而入，取走圣物。”下方人影战战兢兢，只差一点便要跪下了。

    “是吗？”神秘声音依然庸散地发出：“那二人实力虽然不错，但还不至于威胁到你吧，更不能让你受伤？”

    岑流冷汗直冒，颤声道：“领主大人，那名人类男子身上，还有一只异兽，实力非常强悍，已不在小的之下，所以在三者围攻下，才受伤。这一点冥水也知道，他可以替小的作证。”

    “该死！”冥水心中怒骂一声，旋即上前一步，恭敬道：“禀领主大人，属下在第一次击杀他二人的时候，确实见到过那只异兽，看似刚出生的模样，实力却非常强劲。”

    神秘声音淡淡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人类有异兽相伴，为何在岑流对付人类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手帮助而生生地看着岑流受伤？”

    其中的缘由岑流与冥水都知道，但是要详情说出，不愿也是不敢。千年来，黑暗之主一直在闭关中，为的是突破天地对黑暗森林的桎梏，让其一族可以自由地在大陆上行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让他为了黑暗之心从闭关中出来，可想而知，这东西对森林的重要性！

    若是让黑暗之主知道，岑流二怪为了灵器而起冲突，导致岑流独自被攻，然后受伤黑暗之心被夺，那么二怪不死也得沦为最低等的黑暗领主，从头开始。

    望着一团虚无缥缈的黑气，冥水暗自咬咬牙关，沉声道：“因为属下与那二人之间有一个协议，所以不得出手。”

    “协议？”黑气一阵翻滚，其中冒射出来的声音无比尖锐。底下十数怪物面现惊愕，想是以为在黑暗森林中，居然有族人会和一个人类有协议，并且为了这个协议而信守承诺，弃手不理族人死活？

    “冥水？”尖锐的声音已然蕴涵着一丝杀机：“来到黑暗森林已经数千年了，难道你还没忘记心中的本性吗？”

    森林中的黑暗领主们，并不全是土生土长，那些来到黑暗森林后，便在也没有出去的外来种族，很大一部分就是被其同化，进而成了其中一员，冥水就是如此。

    闻言，冥水身躯大震，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冷视着黑气，凛然道：“属下入得森林已经四千八百余年，到此刻为止，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属于人类的气息。所谓心中本性也只不过天性使然，说得出，便要做的到。”

    众怪闻言，齐声怒喝，在这里，面前那团黑气便是神，冥水言语如何已不同评论，单单是这份态度，就可堕入无间地狱之中。

    “哈哈，好，很好！”声音中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当年与你斗法，费劲心机地将你化为我族，实则是看中你的人品。冥水，人人都道黑暗领主无情，残暴，本座就让你知道，说得出，必定会做的到。”

    冥水淡淡一笑，“那么我便等着！”

    一番对话，让下方其余怪物深为震撼，它们想不通，为何高高在上的神会对一个手下如此优待？

    “岑流，事情是在你手上发生的，而且人还在东极森林，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竟然会没有半点惩罚，岑流心中一楞，旋即面露喜色，恭敬道：“领主大人请放心，这一次，小的必将俩个人类的首级给带回来。”

    “都各自退下吧，森林并非本座一人之物，能否啸傲大陆，要看各位是否同心。记着，不能再出半点意外了，不然。。。”

    声音到此为止，笼罩在高首上的黑气突兀地消失不见，留下一地表情各不相一的众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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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苦修

﻿    接过功法，预示着聂鹰新的生活开始。不论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还是目前要活下去，都让聂鹰不得不拼命。

    沿着冥水指的路一直走下去，但是这条路仿佛是没有尽头，足有一天多时间，虽然因为聂鹰此刻实力问题，速度远没有从前那样快，可依然没有走出狂风黄沙中。茫茫大地，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地沙子，阳光之下，一片金黄，俨然一个沙漠地带。

    行走在沙子上，承受着风沙的肆虐，聂鹰缓缓地前进着。脸庞上，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滴落，身子后面那俩排整齐的脚印，在半响之后，便是被呼啸而过的风沙所掩埋，永久地掩盖在地底深处。

    瞧着聂鹰举步唯坚的困难，柳惜然好几次提出要用自身能量来将他护住，都被聂鹰一口拒绝。环境虽然是艰苦，不过也是磨练的好机会。每一脚踩在沙面上，都可以感受到在烈日暴晒下，那犹如滚烫小铁砂一般的细沙给脚掌带来的伤害。

    即便是体内还存有着火焰，可在实力无法发挥之下，依然让他对天空中的高温难以忍受。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植入了褐木元草本源火焰之后，在频繁地运用过程中，似乎在身体中已带了点火属性。

    众所周知，每个人一经出生，便是注定了伴随他一生的属性。明玉决，凛然肃杀之气，锐金之势，火藏其中，但仅是表示可以使用火，不代表你本身可以拥有火属性。而现在，本源火焰似乎改变了聂鹰的一点体质。若非实力问题，这一点，他还真的感应不出来。

    所以，长时间处在浓郁火属性能量包围其中，严酷环境里，也是一种其他方式的修炼。

    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聂鹰擦了一把汗水，喘气着道：“这里倒真是个天然地修炼场所。”走了这么久，他清晰地感觉到，顶着这样的环境，让他体内奥气能量流转的速度，硬生生地提高了一倍有余。

    柳惜然心疼地看着他，低头轻声道：“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艰苦的。”上一次动静闹的这么大，二人都知道，很快便会面临着更残酷的厮杀，所以无论聂鹰修炼有多么快，都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将实力提升到原来境界。因此，柳惜然才会说这样的话。

    意思聂鹰明白，淡淡笑道：“我不喜欢放弃，要不然，我们面临着这么多生死瞬间时候，有的是时间放弃。”

    或许这一点，正是吸引柳惜然的最大原因之一，美目不停闪烁着诱人光芒，沉默片刻，开口道：“到底出路在那里，现在根本无法看清，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速度放慢一点，当是一次修炼吧，反正不管我们有多快，若是有追兵的话，始终是不及对方的。”

    遥望着周围阵阵狂风，其中夹杂着的黄沙扑打到身躯外的奥气护铠上，均是会让流光轻轻地抖动一番。几天来，每到休息时候，聂鹰便会沉浸在修炼中，然而如此不断地修炼，却是并没有看到喜人的成果，仿佛是遭遇到瓶颈一般。

    奥气能量像是道道小沟，快速地在经脉中流转，最后驶入大海，回到丹田中，依稀可以瞧见，里面的这一团还不算太强大的能量，居然像是被蒙上一层纱布，显得非常蒙胧。

    境界提升的缓慢也在聂鹰预想之中，所以倒也没有太多的沮丧，之前在皇都城那次，是有着明玉决为底子，而且前俩层境界对有着庞大真气能量的聂鹰来说，也是简单了一些。毕竟黑赤二级，不过是在体内修炼出奥气，散发出体外也是虚无无形能量，不可同喻而言。

    听到柳惜然的话，聂鹰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了。二人速度本就不快，几乎处在走走停停上，放不放慢都是一样，倒不如直接沉下心来修炼一番。

    天空上的骄阳挂在正中间，刚好是最炎热的时候。没有理会身旁还有着佳人存在，聂鹰直接将上衣脱得干净，整个人一屁股地坐在沙漠上。顿时，一股热气顺延直上，让人嘴角忍不住地一阵抽搐。

    修炼姿势飞快地摆好，不到片刻时间，天空中快速想他聚集起团团灵气，好像在这里，天地灵气也是被环境所化，一入体内，聂鹰就感觉到，丝丝灵气也是温热异常，让人体一阵搔痒。

    数分钟后，沙上人就沉浸到修炼之中。一双美目始终未曾离开过聂鹰身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注视他修炼，已成为了柳惜然一种习惯。

    风沙呼呼而过，逐渐地在聂鹰旁边堆积起滚烫的黄沙，慢慢地将他整个人覆盖住，只剩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黄沙在堆积时，高温直接对皮肤进行灼烧，不过短短数秒时间，在没有外力守护下，那犹如被煮沸一样，皮肤上泛起个个大小不一的水泡，继而快速挤破，流出血红的液体。到的最后，即使身躯全都被黄沙覆盖，而且温度也是非常之高，但由于血水流出过多，在柳惜然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隐然发现黄沙中的一抹暗红色。顿时，心疼的泪水滑过精致脸庞，滴落到沙面上，瞬间被蒸发消失。

    周围这一切的形成，让聂鹰身体内的能量因子，真如火焰一样狂暴与霸道，不断地冲击着肉体与经脉。好在身躯强悍，经脉坚韧，虽然有着疼痛，不过还可以忍受。

    心神沉浸在修炼中，丝毫感觉不到时间流失。在浑厚的火属性能量之下，或许是本身属性与之相符，聂鹰能感觉到，天地间灵气涌入的速度明显比之前要快上一丝，灵觉感应中，体内奥气能量在高速运行中，蜂拥而至的外来能量被其毫不客气地笑纳。

    此时看丹田，那片蒙胧状更加深邃，一眼根本无法将其望穿。对此，聂鹰颇为好奇。结合俩本破天决中的描述，也问过柳惜然，也是弄不懂其中的怪异。慢慢地，聂鹰也就听之任之了，反正在体内不会造反就行。

    在这般枯燥而单一的环境中慢慢地修炼着，聂鹰逐渐发觉，周围覆盖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黄沙已然不在灼热，相必是渗透在其中的热量全被吸走的缘故。与此同时，丹田中，奥气能量似乎达到饱和之状，竟开始疯狂地旋转。

    细心感受，就能发现，奥气的旋转过程极为的有规律，以至于在数圈之后，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当转动速度达到一个顶点之后，居然是保持了一个这样的极限运转。

    聂鹰不由地微微错愕，奥气呈蒙胧状已经是让人费思难解，现在还变成了运动中的状态，看着高速转动的它们，并不像会停下来。

    “难道功法有什么不同处吗？”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聂鹰自己否定。破天决依旧是破天决，没有任何变动。那么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在修为尽失时，藏匿于剑心中，让真气与奥气融在一起，那时已经发生了一些异变。

    而现在重新修炼起奥气，可能使原有能量内的奥气因子被带理出来，才有可能导致了眼下令人想不透的变化。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聂鹰也是持着怀疑态度。

    高速旋转中，在功法牵引下，奥气已不在是流出，而是闪电般地疾射而出，然后以快捷的速度在经脉中涌过。

    见此，聂鹰不由大喜。奥气能量射出速度愈快，那么表示在对敌过程中，所占据的优势更大一些。俩把手枪，其中一把子弹射出较另一把快上许多，自然地可以看出那一把的杀伤力大。

    或许是一时间不能适应这般快捷，经脉中再次传来阵阵疼痛感，只不过所得到的好处，让聂鹰在苦中好好地作乐了一把。

    在经脉中运行好几遍之后，聂鹰才慢慢地适应了超速度所带来的力道，心神随着奥气一同流动，可以感受到蕴涵在其中的强大力量。

    仿佛是水到渠成一般，聂鹰刚刚才适应了方才的古怪，那沉淀在丹田中的能量便是猛然大震，像是要造反一样，重重地撞击过去。这一下，身为主人的聂鹰只觉心脏被人撬开一般，钻心之痛无比犀利地涌上，整个身躯猛烈地晃动了几下，覆盖在外面那层黄沙‘蓬’地散开，露出一身还带着血斑的上身。

    好在撞击仅是一下就过去了，重新看丹田，好像是被暴风雨洗礼过的大地，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杂质，悬浮在上方的奥气能量依旧在高速旋转，沉淀在下方原来的真气则是安静地躺着，彼此河水不犯井水。

    唯一有点变化的是，在那团悬浮着的能量中，闪现出俩个淡淡地光点，以它的形状看起来，仿佛是一颗有规则的九棱钻石。

    只在一刹那，钻石里面，突然似有‘叮’地声音发出，紧跟着，光点奇异地变成了三个，分别散布在其中的三个棱尖处。

    “三叶了？”感受着体内能量又有所壮大，聂鹰欣喜地注视着闪亮的钻石，那发亮的三处棱尖就是代表着现在的等级。

    对于体内已经有些背驰了功法所记载，聂鹰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他现在走的并不是要死守在破天之决这条路上，有一点不一样，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只要能量安分就好。

    修炼还在继续中，嘴角边那缕邪笑悄然展现，天色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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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追兵至

﻿    高空之中，狂风更见凌厉，一片气流夹在其中，被吹刮的晕头转向，由此而响彻起极强的音爆声音。一行五道身影飞速地掠过，看其中四道身影上，皆是泛着强烈杀机。

    “冥水，这是领主大人给我的任务，你为什么要跟上来？”被一道狂风包围着，让人看不到起面相是不是平和，但是从这声音中听出，对冥水已经有了深深地忌惮。

    水流缓缓在身躯上浮动，淡淡流光若隐若现，使里面的身影看来更加神秘，“岑流，你也不必惊慌，这个功劳我是不会和你抢的。”

    “那你跟来做什么？”听到这番话，岑流微微地松了口气。这一次侥幸没有受到惩罚，已是天大的幸运，所以黑暗之主交代下来的任务更不可能懈怠。若是功劳被冥水抢走，岑流只怕从此以后，黑暗森林中再也没有它的容身之地。

    冥水淡淡笑道：“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你可不要忘记上一次在我宫殿前发生的事情。”

    岑流身躯猛地一抖，狂风随之消散不少，隐约可以看见其脸庞上的一道狰狞之色：“上次是他们运气好，这次嘛！”眼神飘过身后三名得力属下，止不住地一阵狞笑。

    冥水冷冷一笑，面色骤然一紧，却是并未答话，让其他怪物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嘶’长剑化为一道流星，闪电般地刺中前面一个黄沙包上，犹如被一道迅雷劈中，黄沙包轰地一声，顿时沙尘漫天飞舞，弥散在天空中，久久不曾散落。

    当狂风掠过，带走沙尘，只见那足有数人高的沙包，已然被抹平，与地面同样的高低。一道人影手持着长剑，瞧着自己的杰作，非但没有多大喜色，反而面显一缕困惑。

    “武技很是强大，聂鹰怎么你还愁眉苦脸的？”远处佳人移动玉足，快步上前问道。

    人影微微苦笑，无玄剑威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黄沙包尽毁，看似威力颇大，但却让他有股力不从心，后继乏力之感。当初在修炼这中武技的时候，修为也是在这个境界作用，可并没有出现这种感受。

    将所想的告诉了柳惜然，聂鹰便是闭目冥想。现在实力大不如前，要是武技也不能随心所欲，聂鹰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保命的底牌。顺手抚摸着自己左臂，感受着那依然在酣睡中的心跳，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扬。

    沉默了一会，柳惜然沉声道：“之前你在施展此技时，运用的是已经修炼了二十余年的能量，在把握上，自然是得心应手一些。而现在，虽然你的修为与修炼此技时相差无已，但照你所说，达到黄级三叶境界也不过是短短的时间，所以在对于能量运用上便没有之前那般随心，以至于会让你有乏力之感。”

    说完弯刀轻轻一震，没有任何招式地向前劈去，瞬间一道刀芒凌厉地射出，一团黄沙应而起，地面上，已是出现了深深一个大洞。“无论是功法能量还是武技，所要求的是使用人对它烂于胸中，信手捏来。”

    聂鹰剑眉一挑，望着前方混乱空间，眉头顿时松开，淡笑道：“这段时间修炼太过于频繁了，可能有点欲速则不达。好了，今天修炼到此为止，我们赶路吧。”

    柳惜然点点头，缓步向前走去。所谓的路，过了近十天的时间，他们心中也没有了底子。只是在黑暗森林中，那里都可以走的，所以二人还是继续地朝着冥水指点的方向，一路向南奔去。

    顶着骄阳与狂风，聂鹰二人再次满头大汗的走了将近有俩个小时，而就在他打算停下来歇息一下时，眉头忽然一挑，偏过头，望着那不远处的沙丘之上。只见那里，黄沙安分地躺着，并没有出现随着狂风漫天飞舞的情形。

    柳惜然同样发现了这种情况，二人对视着，不免有些错愕，可仅过了片刻后，聂鹰强忍着身体上的疲累，飞快地向前方沙丘处奔去。

    到了这里，紧紧围绕身体旁边的狂风突兀地消失，仿佛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除了身躯附近五米方圆内，还可以看到遍地黄沙之外，将视线投向更远处，那里绿色遍野，一片生机勃勃之像。

    回头冲着柳惜然招招手，脸庞上掩饰不住异常兴奋。奔走了这么多天，终于步出狂风地带，虽然还不知道冥水所说的路在那里，不过变换了一个环境，应该不是一件坏事。

    二人兴奋地向前射出，不过片刻时间，就已踏上了绿洲地带，感受着与片刻前不一样的气息，的确令人心旷神怡。

    “一直往下走去，应该会有我们梦想的事情发生。”聂鹰满脸微笑。

    柳惜然淡淡一笑：“离开这里的路！”看其笑容，却是明显有一种兴致不高的情绪，隐有退却的意思。不过此刻聂鹰沉浸在兴奋状态中，并没有发现对方笑容中的不对。

    稍微地休息一会，待到疲累消散，聂鹰迫不急待拉着柳惜然向前奔去。柔荑入手，便是轻微地传来一阵轻抖。这似不情愿的举动，在聂鹰心中却是认为对方害羞。如此接触，二人也不只第一次了，是以聂鹰只转头温和笑笑，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周围环境中。

    这一片绿洲不像之前二人见到的森林，这里没有参天大树，没有阴森地让人喘不过气的恐怖，到处弥散着一股祥和安泰之息，一路所过，还能偶尔地听闻到久违的小动物叫声。

    千米距离，在二人现在的速度，不过是分钟事情，不过兴奋在脸庞上还没消散，天空之上，已传来几道颇为熟悉气息。

    聂鹰神情一震，双目紧盯上空，森然道：“终于来了！”

    一阵狂笑洒落大地，庞大的恐怖压力瞬间而至，祥和地带顿时多了几道凌厉杀机。树林深处，慌张地涌现起几只惊慌失措地小身影，快速地向更深处跑去。

    眼睛一花，二人身前处，已是落下几道身躯，而另一道身躯盘旋在半空之中。当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半空中那道身躯紧蹦的面孔终于是松懈了下来，地面上其中一道却是神色大有变动，旋即嘴唇蠕动几下，身后三怪立即微微点点头，为首怪物才是神色恢复如故，冷视聂鹰二人时，杀意翻腾不已。

    “岑流？”聂鹰冷冷一笑，跟在它身后三怪正是那猩猩怪等。

    岑流森然道：“人类，你们跑的倒是挺快，不过这一次，看看你如何从我掌心中逃脱？”

    柳惜然上前几步，弯刀紧握手中，刀刃微微颤抖，闪射出一道极为耀眼光芒，“我会让你知道，追杀我们并非明智之举。”

    “聂鹰，你二人不可恋战，径直向前突围，数里之外，自会有救星。如若不然今天你二人将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一道尖锐声音快速逼入聂鹰耳中。

    聂鹰微微颔首，快步上前，与柳惜然并立，正待有所行动，却见四怪齐齐而动，快速将二人围住。

    “哈哈哈哈！”岑流一阵大笑，不屑表情跃然于脸庞：“不自量力。乌鬼，猩猩，这女子交给你了，寐魔，你与我一道。”

    话音还未飘落，聂鹰一把抓住柳惜然的手臂，脚掌猛地一踏地面，随着一声沉闷地爆炸声响，地面之上，被硬生生地震出一个坑洞，借助着这股反推力，聂鹰与柳惜然的身形猛然向前冲了过去。

    “柳姑娘，全力冲击。”

    虽不明白聂鹰的做法，但是柳惜然对他早已言听计从。疾速闪掠中听到这句话，握在手中弯刀杂着凶猛的劲气，重重地挥了出去。空间中，由此而荡起层层波浪。

    “做梦。”岑流冷喝一声，双手在虚空中胡乱一抓，一片狂风凭空出现，呼啸着冲向弯刀上所发的劲气。与此同时，乌鬼三怪分三个方向悍然冲上。一时间，地面上激荡起能量无数，仿佛是要撕裂空间一般，顿时四面八方涌现出类似于黑洞一样的物质，闪射出强劲吸力。

    ‘蓬’地一声爆响，狂风迅速被劈成无数道，柳惜然与岑流均是心中一楞，都没想到对方的攻击这么强（弱）。

    不过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不等岑流重新聚力，丝毫不管旁边三怪袭来攻击，聂鹰长剑在手，轻挽一朵剑花，凌厉剑气升腾而起，瞬息之间，冲开混乱空间，直达岑流身前。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乌鬼三怪攻击迅速到达。聂鹰漠视前方，只见岑流身躯微微闪躲，心中略为笃定，一掌猛拍身边人，让对方快速向前射出。

    同时间，剑尖微颤，心头大喝：“无玄剑剑意！”

    长剑爆射出一团黄色冷焰，四周紧逼而来劲气好像是造就了剑势大成，眨眼时，聂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诡异地射出。

    ‘蓬蓬蓬’一连三道攻击砸落在地面上，在空中激起灰尘漫天。

    半空中那道一直在注视战斗的身影顿时眼瞳紧缩，呈现出一道喜色，嘴中低声呢喃：“果然没有看错，看来这一次的赌博会有很的大机会赢取胜利。”望向下方人影的眼神中，也再次加大了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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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祥和之地

﻿    对于聂鹰突然暴射而来的速度，岑流大为诧异。与之交完手也不过短短数月时间，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点时间内，对方实力会增加的这么迅速。

    要是让聂鹰知道岑流心内这番感触，只怕要大笑不止，并不是聂鹰实力进步，而是体内能量在转为奥气能量时，无玄剑的威力才会被展现到极至，所以这速度才会快如鬼魅，而且由于本身实力缘故，以及如柳惜然所说，在发挥出全力一击后，才会有着后继无力之感。

    迎着闪电般袭来长剑，岑流根本没想过正面去迎接，不是怕对方武技会将自己震伤，而是还没显身的小兽为他深深所忌惮。身躯微微一闪，聂鹰持着长剑，从他身前，飞快地冲出。

    然而，速度虽快，不过数十米之地，只听天空一阵咆哮，便是传来一阵呼啸而过声音，如同影子一般振幅而来。

    身躯周围，顿时被笼罩住一股犀利狂风，聂鹰那还显健壮的身子，在这一刻，完全被狂风所包围。远远看去，就像是被一头风龙所吞噬。

    半空上冥水眉头微皱，思虑片刻，眼角余光瞥见疾速赶回的柳惜然，当下不在犹豫，双手快速向前，对着下方咆哮不止的风龙，悄声无息地射出一道能量。

    “流光斩月术！”

    身影刚近风龙，便是猛然闪掠到空中，七色彩光夺目闪现，瞬间没入刀刃中，夹杂着一道深蓝色彩，柳惜然握紧弯刀，清喝一声，凶狠地斩下，似乎要将那风龙一分为二。

    刺耳的破风之声不断响起，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短短十数秒内，交手反应之快，让乌鬼三人根本无法前去阻止柳惜然。

    ‘轰！’在惊天气势之下，弯刀重重地斩在龙颈之间，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也从中飞快地散溢出来，所过之处，地面顿显道道清晰地裂缝。强劲能量，让得乌鬼三怪也忍不住变色，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似有‘卡拆’声从撞击中心响起，岑流脸色大变，瞧见风龙像是一张大网，从中开始了碎裂，并且速度非常之快捷，脑中马上浮现起一道身影，来不及多想，身子猛地向后退去，直至落到乌鬼身边，方是停了下来。

    巨大风龙被弯刀迎头斩下，瞬间在空间中飘散，与天地融合在一起。里面人影虽然狼狈，却是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走！”冲着上空人影一喝，聂鹰脚掌重重一跺，金黄色奥气自地面爆炸而起，直接让前者化成一道流星，暴射向前。

    瞧着二人飞快向前逃走，岑流错愕不已，似有些想不通。但片刻间，并未见到别的身影，脑子里不禁一片茫然。仅是这么一会的发呆，聂鹰二人已身在千米之外，距离冥水所说的数里也是愈来愈近了。

    “追！”岑流怒喝，以它超越级境界，居然三番俩次在俩个不过是蓝级境界左右徘徊的人类手中吃鳖，现在更是在正面攻击之下，被他们摆脱，要是让他们给逃了，传回去，如何让领主大人交代？

    空间中顿时爆涌起一道飓风，卷起四怪，以狂猛之势，席卷而去，一路所过，花草树木岩石均被剿灭的干干净净。

    感受着逐渐逼近的气息，柳惜然冷喝：“聂鹰，你先走，我来拦住它们。”说完，身躯一顿，迅速降落地面，将弯刀一放，面向飓风。

    “要走一起走。”聂鹰拉着柳惜然，道：“不过是数里地，我们便拼一拼，你不是说过，要死一起死吗？”

    那独立迎敌的念头瞬间破碎，仍由着聂鹰拉着，强烈的危机下，却让柳惜然涌上阵阵幸福感觉。

    这里没有路标，二人根本不知道这数里地，究竟是多少？只不过转过一个小山包时，远处平整大地上，似乎是上天之作，一个非常古朴的门框横立在地面中。没有门，只有框，框架俩旁，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尽是一片大地。只在框架上面，笼罩着一层浓浓雾气，即使相距遥远，聂鹰也能感觉到从中散发出来的灵气居然是无比浓郁。

    来不及去细想什么，二人放开最快速度向着门框奔去。只在片刻后，就听闻到‘轰’地一声，不用回头看也是知道，那个经过的小山包已经被飓风抹平。

    遥望着还有俩里地左右的门框，聂鹰深深吸口气，身体已经可以感受到后面飓风所吹刮来的凌厉劲气，黄色护铠在冲击之下，不断地晃动着，随着颜色的暗淡，似乎会随时破裂一般。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聂鹰脚步突然一个踉跄，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手掌顺势拉着柳惜然向前一拽，后者也是身躯微微晃动，趁机，再次在其后背推了一掌。

    “聂鹰？”柳惜然雾气迷眼，口中大喝。一股虽不太强的力道，却是不及防下，让二人一向前一向后飞速掠去。

    “记住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柳惜然即将往回冲的身躯重重地顿在原地，“我不会让你失望，现在不会，永远也不会！”一直还存放在脑子里面的那句话，此刻不适宜地蹦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来对你感动？”无言的自责响彻在脑海中，看到那道人影已经悍然冲上了飓风，俏影不在犹豫，就地一跺，七彩光芒裹着身躯飞速射向前去。

    俏影迅速消失，地面所立身之处，一个坑洞，显眼地出现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人类小子，去死吧。”飓风之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掌，就着飓风边缘随意抓来，然后狠狠地劈了出去。

    空间气流顿时被辟开来半，手掌毫无阻拦地冲将过来，在视线注视下，只见这一方空间已然变得扭曲与模糊。

    随意一举，居然攻击如此强悍，虽然是实力使然，但不管是奥者还是修炼界中人，实力强悍固然是体现在境界之上，可是更多同级强者中也有高下之分，体现就在于何人对能量把握运用更强，个人实力就高上一线。

    感受着身体前的威势，无疑飓风中怪物对此间的控制，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长剑在手中挥舞时，骤然。。

    “无论是功法能量还是武技，所要求的是使用人对它烂于胸中，信手捏来。”

    “剑意，在于意到势到，势到剑到人到！”

    俩句话飞快掠过，聂鹰嘴角边清晰地扬起一抹邪笑，手腕轻震，长剑霍然刺去。在即将迎上对方劲风时，人影却是诡异地闪到一旁，虽是被劲风吹刮得有些歪曲，但以他的实力，能做到这般快捷，已属奇迹。

    不论是天空上的冥水，还是飓风中四怪，均是惊诧不已。似乎是这逃跑期间，聂鹰的速度与反应又是增强许多？

    闪电般地发生一次交锋，使冥水含笑而立，眼神中尽是欣慰之色。

    “小子就算你反应在快，在绝对实力面前，也难逃一死。”飓风猛然回旋，振幅之中，面积疾速扩大，瞬间就逼近了聂鹰。

    一旦让飓风所笼罩，就算小家伙苏醒，以岑流与三怪的实力，聂鹰也只有死路一条。

    将剑意展现至极限，如一叶小舟，聂鹰艰难地闪避着飓风。然而确如岑流所讲，绝对实力面前，聂鹰招式也只能挡得了一时。

    眼见人影就要被飓风吞没，“哈哈！”里面传出一阵得意地笑声。

    “哼，一名超越级强者带着三位巅峰级强者，战胜一位低阶奥者，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半空中，突然响起一道鄙夷的清脆声。

    “柳姑娘？”

    七彩光华大盛，凌厉刀芒如影随形，空间上，狂风气流顿时散开俩边，一道人影携带着惊人气势，狠狠地斩在了聂鹰边缘的飓风上。

    ‘蓬！’令人怪异地事情再次发生，柳惜然一刀居然硬生生地将飓风逼退。只见恐怖涟漪在虚空中散布时，从地面荡起滚滚灰尘。聂鹰被一把抓起，进而疾射出去。

    “若果在森林中，你胆敢再次仍下我，那么以后你将永远不会看到我在你面前出现。”柳惜然不在聂鹰身前出现，对后者来说，仇人不在应该是件高兴的事，现在却让他苦笑不已，只得连声道歉：“放心，嘿嘿，没有下次了。”

    “喝！”岑流惊怒异常，柳惜然实力明明在桂花境界，为何连续俩次将自己逼退？不由地将脑袋望向天空。

    上方身影只顾着看周围风景，似乎并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望着聂鹰二人背影，岑流暗骂一声，卷起飓风，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过去。

    门框扬首在望，愈是接近，愈能感觉到门框会带给人一种祥和味道。

    瞧着已经逼近了聂鹰二人，岑流狞笑不止：“这一次要是再让你们逃脱，我也无脸去见领主大了，乌鬼，你等也给我听清楚，杀不了他们，就准备自杀吧。”

    三怪身躯微微一颤，忙是紧声道：“大人放心，绝不会失手。”

    就在这时，飓风前面，冥水忽然显身将其拦住。

    “冥水你想做什么，找死不成？”盛怒之下，岑流也忘了对方在黑暗之主面前的威风。

    冥水淡淡道：“好心救你一命，不但不领情，反倒是凶巴巴的。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那里？”

    岑流杀机一显，但冲动之余还是打量一下四周，当眼睛定格在门框之上时，体外飓风骤然被散掉，指着门框，像是见到鬼一样。

    “这。。。这里就是祥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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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堂

﻿    “祥和之地？”

    听闻到这个名字，岑流与乌鬼三怪脸色齐齐大变，身体内闪动着的杀机快速散去，就连体内运行不止地奥气能量也在这一刻被停止。

    岑流咽了下口水，脸庞一阵苍白，饶是它有超越级修为，依然颤声道：“冥。。冥水，我刚才这样不算是冒犯吧？”乌鬼三怪也是将渴望的眼神投到冥水身上，极其希望对方说一个不算出来。难以想像，在黑暗森林中，除了它们心中的神之外，还有谁可以令岑流四怪害怕成这样？

    冥水淡淡笑道：“现在不怪我了吗？”见到四怪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冥水心中一阵好笑，旋即道：“有没有冒犯到，我可不知道，不过你们快速离去，应该会没事。”

    “冥水，多谢了，兄弟我又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会回报。”岑流强笑道。身后四怪也是连连点头哈腰，“多谢冥水大人！”说完后，四怪慌忙地退后，然后飞也似地往回路奔去。

    奔跑路上，猩猩怪嗡声道：“统领大人，我们现在可以不用自杀了吧？”

    岑流狠狠地敲在对方脑门上，怒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割了？”心中突然才想到，为什么刚才几次三番自己的攻击能被对方化解掉。

    冥水转身望着门框，视线中依然可以瞧见聂鹰二人背影，眼瞳深处露出一缕笑意：“聂鹰，希望以后你可不要忘记今天我对你做的一切才好。”

    跑进门框后，聂鹰二人身后那团凛然杀机却是在也感觉不到，快速回头看去，只见追兵不知怎么的已经散了，顿时惊愕一片。

    “柳姑娘，你说它们为什么不在追来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实力大增，让它们觉得杀不了我们，所以才。。。”

    柳惜然黛眉微蹙，柔声道：“我自己也在奇怪呢，方才忽然攻击力大增，居然连续几次化解掉了岑流攻击，太不可思议了。”

    见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困惑，聂鹰苦笑一声，然后正色道：“难不成，在这里还会有贵人相助？”

    “你是说冥水？”柳惜然问道。

    聂鹰点点头，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出来。只是他会出手，确实令人意外。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可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想必以后要我们帮他做的事，嘿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会简单。”

    话是这样说，不过聂鹰心底，多少有一点不舒服。欠人情没问题，可冥水此举是报着目的而来。若是聂鹰没有值得他利用的地方，冥水还能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些事，那就算是服了。但是聂鹰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事，都有前因后果，正因为你行，所以才会找上你，这是无法改变的。

    柳惜然也明白到聂鹰想法，旋即淡淡道：“以后的事怎么发生，谁知道呢？只要离开了黑暗森林，就没有和它们交集的机会，人不人情，还算这么清楚做什么？”

    聂鹰脑袋一偏，笑道：“说的对，管他以后做什么。我现在肚子饿了，去找吃的，这才是最要紧的。”

    “贫嘴！”柳惜然白了一眼，娇嗔地说了一句，旋即话锋一转，正色道：“这里既然能让岑流它们不敢追过来，想必存在着更大的危机，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又一次逃过死神的召唤，聂鹰心情大好，笑嘻嘻说着：“柳大小姐放心，我聂鹰洪福齐天，是怎么也不会死的，嘿嘿！”

    柳惜然没好气地看了眼不亦乐乎地聂鹰，嗔怪道：“可以走了吗？”

    聂鹰再次嘿嘿一笑，屁不裂颠地跟在佳人身后，灵觉却是尽数涌出身体外，密切关注着周围。二人在黑暗森林中之所以撑到现在没死，除了运气实力外，小心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视线缓缓扫过四周，只见一片绿色荡漾在微风中，地面上皆是用绿草所铺成。近处树木，花草，搭配的十分完美，无不让人赏心悦目。远处假山凌立，其中夹杂着一座座精美雕塑，浑然天成。一弯细水流过众山中，河岸边，不时地跑来几只小动物喝水。这一切都显示着，好一处天堂乐园。

    柳惜然回头，俏脸庞上掩饰不住地涌现一道惊讶：“黑暗森林中居然还有着如此优美之地？”这里好像一处私家园林，就算是放在广阔无比的大陆上，也少有几处地方可以相比。

    聂鹰同样惊悍地说道：“不仅环境优美，我们一路走过来，起码也有数里地，但丝毫感应不到属于黑暗森林的气息，反倒是处处透露一股令人安详气息，难不成真有传说中的世外桃源？”这样说着，但是话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黑暗森林中可能有世外桃源吗？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不让二人相信这里便是天堂乐园。靠近河流，岸边还在喝水的小动物见到陌生人，非但不害怕，反而好奇地看着他们，仿佛这样形态的，它们在这里从未见到过。

    瞧着眼前这些颇有灵性的小动物，聂鹰不禁抚摸了一下还在酣睡中的小家伙。笑着问道：“小家伙们，这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别的人吗？”

    不知有没有听懂聂鹰的话，小动物们七手八脚地乱指一通，叫声欢畅的很。

    柳惜然扫了周围一眼，道：“这里如此美，我看就好好地呆下来休息一下。若离开森林的路就在这里，我们也该好好地找找。”

    聂鹰笑着点头：“过久了被追杀的日子，突然安静下来，这种转换还真让人不好接受。”

    到处都是干净地，二人随便找了处地方。躺在草地上，瞧着蔚蓝天空，由此也让聂鹰要离开森林念头倍增不少。

    休息没有过多几久，强烈的情绪驱使着聂鹰拉起柳惜然，开始寻找离开森林的关键。

    无比黑暗笼罩之下，高首上那团黑气已然是不存在，天干十老安静地矗立在十根木桩上，听着刚刚赶回来岑流的回报。

    “祥和之地？他们的运气这么好？”一位老者冷声道着，听得出，蕴涵在声音中的杀机是如何的强烈。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岑流虚擦了把汗，恭敬道，当进到这里之后，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才是放了下来。

    古堡中沉静了数分钟，随后戌位老者冷冷道：“领主大人已经发了命令，俩个人类就必死无疑。岑流你带领属下火速赶往祥和之地，在外面守候着。那二人并不知道其中奥妙，想必在寻不到出路的时候，说不定会转出来，届时，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去。。去祥和之地？”岑流一阵苦笑，不仅是它，很多黑暗领主对祥和之地中的那位比对它们心中的神还要惧怕几分，毕竟前者和它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想杀就杀。

    己位老者顿时森然道：“怎么，你敢抗命不成？”

    岑流连忙慌张道：“属下不敢，只是若那二人一直不出来，那该如何？以他们的实力，倘若是潜心呆在祥和之地闭关修炼，迟早会引起里面那位注意，到时候我们同样杀不了他们。”

    十位老者对视数眼，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一位老者叹声道：“若非领主大人要闭关，由他拖着老不死的，我们必可将那二人给杀了。”

    岑流突然一拍脑袋瓜子，道：“十位长老实力同样深不可测，就算不是里面那位的对手，想必拖住他一时半会应该可以做到，届时由属下带手下趁乱进去，必将那二人毙于祥和之地中。”

    “胡闹？”话语刚一出口，便是遭到了戌位老者怒斥：“祥和之地乃是领主大人与老不死共同协议而起，我族除了领主大人之外，任何族人都不得随意进入到其中，否则将会引起滔天怒火。岑流，虽然老不死的奈何不了领主大人，但是事情发生之后要杀你还是轻易的很吧！”

    虽然被呵斥，岑流却没有慌张之像，跟着恭敬道：“大长老，人类不是常言，若无证据，便不得兴师问罪吗？十位长老蒙上纱布，以您十位这么多年来一直少出堡门，谅里面那位也仅是怀疑而已。在说，只要能杀了俩个人类，日后有什么事，领主大人也会给我们撑腰的。”

    十位老者闻言，眼神中骤然闪射出一片犀利精光，微微沉默片刻，戌位长老便道：“你先到祥和之地外守候，我们自会有一个决断。”

    除了精光闪过之外，再也无法从十怪脸庞上看出其他异样，岑流再次提起心，快步地走出了古堡。

    望着古堡大门重重合拢，其中一名老者快速道：“大哥，岑流的话言之有理。我们兄弟除了上一次外，从未出现在古堡之外，纵然是老家伙修为通天，也是不知道我等来历，就算事后有所怀疑而找上门来，到时候大势已成，我们还怕他不成？”

    戌位老者沉声道：“我倒不是怕有什么样的后果，而是在思虑，这么做只是为了杀俩个人类，为此而得罪老家伙，到底是否值得？”黑暗之主的命令是要杀死俩个人类，而这番怀疑的态度令人。。。。

    其余九怪正当要说些什么时，骤然之间，四周数不清的铜像中顿时涌现起无尽黑暗，本应该对这黑暗十分兴奋的它们，猛然间脸色大变，连忙自木桩上降落，进而跪倒，身躯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看似痛苦的身躯上，却是在极里抵抗着周围传来的压力，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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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逆风

﻿    如诗如画的山水中，聂鹰与柳惜然悠然自得地闲逛着。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生存危机，是以连聂鹰都短暂地停止了自身修炼，尽情于这美好的山水中。

    或许这是来到镜蓝大陆后，除了沙唐小村外，唯一无忧虑的便是处在此地了。瞧着聂鹰那毫无保留的欢笑，柳惜然心中泛起无数个想法。

    一个不是修炼破天之决的人，一个与云天皇朝女皇亲近的人，一个面对生死压力之下，却愈战愈勇的人，都给了柳惜然深深的好奇，同时，在带给她无尽的希望。并且这种希望，随着聂鹰对抗黑暗之主以后，变得无限大。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希望放在对方身上，究竟是不是在害了他，然而念头已经深陷，无论如何也是拔不出来。

    如孩子般天真笑容在聂鹰脸庞上呈现，转过头时，瞥见柳惜然黛眉紧蹙，顿时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简单的问话，让柳惜然一阵慌张，捂着微微发热脸庞，支吾着道：“没，没什么。”

    聂鹰淡淡笑笑，没有接下话题。对方这中表情，他已不止一次见过，劝也劝了多次，不过都没什么效果，久之，就随其自然。聂鹰心中知道，总有一天，事情会有一个结局，或者说是一个开始。

    祥和之地外，岑流带着猩猩怪等紧张地徘徊着，目光不时地投向来时路的远处。焦虑神情让其他几怪好奇不已。

    猩猩怪忍不住问道：“统领大人，您在看什么？”

    岑流心中微微一叹，强力压下心中不安，并未理会猩猩怪的发问，只是在额头上，又多了几道印痕。在黑暗森林里时间呆久了，他知道，什么是该做，什么不该做。门框里面存在的那位，就是绝对不能冒犯的。

    前几天的放肆，他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冒犯，然而正因为是这样，才急着想要闹出更大的动静，以便将那件事彻底给掩盖下去。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痛快玩了好几天，聂鹰也终于记起了自己要开始修炼了。和柳惜然打了一声招呼，旋即盘腿而坐，慢慢地心神沉入到了身躯内。

    聂鹰并不是愚笨的人，在考虑清楚后，自然是知道，不管他怎么修炼破天之决，都不能在短时间内炼到原来境界，更不用说拥有去对抗岑流这类强者的实力。所以目前要做的，就是如何找出更多的破天决与明玉决共同处，以便融合或者借此创造出明玉决后续功法。

    明知道这个想法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已经深根种在心里，就算不刻意去想，时不时也会蹦出来提醒一下，好像是闹钟上了发条一样。

    “那就来吧！”心中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紧守神智，默默地翻看俩本功法。虽然已经娴熟于胸，可看的还是无比认真。慢慢地，聂鹰忘记了时间，灵觉也在同一时间被隔绝，好像是处在另外一个世界中。

    天地灵气好像雨伞一样，自动汇聚到聂鹰身体外，将其团团围住，虽不是修炼，但过程更加危险，一个不小心，俩种功法在转换不及时，将直接入魔，从此万劫不复。

    修炼了一天，什么进展也没有，对此，聂鹰倒没有过多失望，如果创造功法轻而易举，那么这功法不要也罢！心法在脑子里刚刚散去，耳中就听到一片金铁相交的声音。

    眼睛快速睁开，只见不远处，柳惜然正与一名男子激烈争斗中。或许是为了不影响到聂鹰，柳惜然几乎没有过多攻击，一直在全力防守，一片淡蓝色能量牢牢地隔开空间，使散余开来的劲气丝毫没有半点蔓延到聂鹰周围。

    即便是这样，男子也一直未能冲破柳惜然的防御，观其实力，也仅是比聂鹰现在高上一筹而已。可令他真正好奇的是，黑暗森林中固然有冥水等实力高强者可以幻化成为人形，但是天性使然，在他们身躯上，都会带着一些阴森黑暗气息，使人一看，便是知道并不属于人类。

    而眼前那名男子看似暴虐凶猛，类似野兽一般，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实实在在是一名人类男子。若说这名男子是刚刚误入森林中，那么绝对不会与柳惜然做殊死斗争，毕竟在黑暗森林中，都身为人族，自然是要通力合作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况且以男子本身实力，也断无可能独自一人冲到这里来。

    “这男子到底是谁？”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着上身，浑身上下，爆发出一种野性，攻击颇为犀利，一往直前，招招逼人死地，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像野兽多过于人类。”聂鹰饶有兴趣地看着，脑子里突然浮现起在水蓝星上一部电影，说的就是一个从小被猿类带大的人，看起来，与眼前人多有几分相似。

    “柳姑娘，不要打了。”

    听到喊声，柳惜然逼退对手，掠到聂鹰身边，道：“你修炼好了，是不是被扰乱到了？”原本还算平静的她，骤然杀机大显。

    “呵呵，我修炼结束了。”聂鹰温和笑笑，瞥了男子一眼，对方重重地喘着气，双手中紧握着地俩柄短枪，在阳光照耀下，闪发出阴寒地森冷，问道：“他是谁，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柳惜然冷冷道：“就在刚才，此人突然出现，见到我们，二话没说，便是攻上来。若不是瞧在他也人类份上，以免打扰到你，早就将他杀了。”

    听到柳惜然的话，对面男子发出一阵野兽般地咆哮，短枪彼此对碰，发出清脆‘叮’的响声，进而快速凶猛地冲了过来。

    “找死？”柳惜然黛眉紧蹙，正待迎上去，却被聂鹰一把拉住：“他的实力与我差不多，让我来试试。在这里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族人，可不能将他给杀了。”

    “你小心点，他的实力虽不是很强悍，但是招招攻击要害，完全是摒弃防守。”柳惜然冷视一眼疾速奔来的男子，略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聂鹰回应一声，提着长剑，闪电般地冲了出去。

    剑枪瞬间碰撞，由于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二人交战更显激烈。而且聂鹰有心要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信息，所以打法也与对方一样，尽是凶悍无比。

    半空中，不断地传出金属猛烈的撞击声，坚硬地面上，在劲气横飞之下，逐渐地蔓延开了一道道清晰地裂缝。

    交战愈久，聂鹰便是发觉，对方枪尖上所迸发出来的能量十分怪异，好像这能量是专为对方所造，论狂暴程度，比起奥气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如此强攻，男子在先战一场的情况下，此时也没有露出过多力竭状态。

    此番争斗，或许是以硬碰硬，男子越打越兴奋，双枪在半空中划出无数道枪影，顿时冲破空间阻碍，飞速冲向过去。这方空间内，顿时响彻起一阵刺耳的音波，随着劲气荡漾，音波经久不散。

    瞧着对方短枪攻势，聂鹰大喝一声，长剑迅速挽起一朵剑花，犀利剑气顺势而出，长剑震动时，清脆的剑鸣声响彻而起，在声响逐渐扩大之时，一道犀利剑气瞬间散开，变为无数道，分别击打在对方枪影之上。

    ‘当当’连续不断地响声在这片世外桃源上空不停的响起，每一次剑气与枪影撞击，都会给空间留下一道好似被划开的痕迹。

    随着俩人战斗进入到白热化程度，凶悍的劲气源源不绝地弥散在天空中，撞击之下，散于开来的能量，让周围优美的环境如同是被暴风雨突袭过，显得一片狼籍。

    “哈哈，好，痛快极了。”半空中响彻起一道兴奋声音，男子短枪晃动，身子闪电般地落到远处，“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战斗到此结束，明天在来。”

    “明天还来？”聂鹰微微苦涩，握着长剑的手已经止不住地有些颤抖，反观对方，仍旧一幅若无其事的表情，不禁心中暗道：“真是一个战斗狂人。”

    “我叫聂鹰，你叫什么名字？”

    “嘿嘿，什么时候打赢我，在告诉你我的名字，好好休息吧，明天继续。”男子说完，飞快地射向远处，几个起落后，消失在了二人视线中。

    柳惜然上前几步，关心道：“你没事吧？”

    聂鹰摇摇头，邪邪笑道：“这人原来会说话啊，那就好了。”

    “好什么？”柳惜然奇怪地问道。

    聂鹰嘿嘿一笑道：“你看他走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而去，那就说明他对这里非常熟悉，这样的话，极有可能他会知道离开这里的道路。而且就算他不知道，也必有人会知道。”

    柳惜然仿佛是陷入到恋爱中的女子，在聂鹰旁边，没有半点主见，此时听他提起来，才是想到，黑暗森林中除了自己二人外，应该没有其他种族或人类出现，那么这人在这里，很可能就是土生土长的，而且能在这里活下去，以他的实力应该是无法做到，如此说来，他背后必然还有高人。

    一连十多天，男子每天都会准时地来与聂鹰交战。虽然聂鹰一直不能将他战胜，不过二人也打出了一番交情。

    当再次问其姓名的时候，男子毫不犹豫地道：“我叫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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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询问

﻿    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不大一会，便是冲破云层拦截，高挂于天空之上。阳光直流而下，笼罩在大地之上，使万物生机勃勃。

    逆风如约而来，打了声招呼后，就摆出进攻的姿势。聂鹰懒懒一笑，道：“我说逆风，打了这么多天，你不累，我都觉得累了。”

    逆风微微一怔，不解道：“大哥，黑暗森林遍地危机，想要活下去，只有增强自身修为。战斗，无疑是增强修为的一个最佳途径。”几天下来，随着二人打出来的交情愈深，而且聂鹰为人也是真诚，已让这涉世未深的青年甘心情愿地拜倒。

    聂鹰嘿嘿一笑：“想要在战斗中增加修为，那么必须在面临生死关头之时。像你我这种点到即止的比试，刚开始还有几分新鲜，有点压力，但这么多天，彼此都摸透了对方的攻击，在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突破。”

    逆风挥动着手中短枪，有些苦恼地道：“这个道理我早就知道了，可是这周围所有比较厉害的野兽都被我打败了，老头子说我实力还不够，不能走出这里，要不然谁愿意和你做这不痛不痒的战斗。”

    聂鹰闻言一惊，不是因为逆风战斗狂人的本性，而是。。。转头与柳惜然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一抹笑意。果然，逆风背后还有高人存在。

    “嘿，大哥你到底打不打，要调情说爱，等到我不在的时候嘛！”逆风咕噜地道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是刚好传进了二人耳中，让得柳惜然娇羞不已，作势就欲冲上前去。

    逆风见状，忙的后退好几步，嘴中求饶似的道：“柳姑娘，我这一身皮肉可经不起你来折腾。”某一天与聂鹰打的不过瘾，逆风就缠上了柳惜然，在被后者狠揍一通后，便是对她不敢轻易地放肆。

    柳惜然嗔怪一声：“聂鹰，好的不教别人，这油嘴滑舌倒是传的十分快。”

    聂鹰无辜地摆摆手，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刻意啊。”

    “哼，懒得离你们，我去周围看看。”

    看着柳惜然离开，聂鹰心存感激一笑，若非有她时不时地露出一身强悍实力，引起逆风注意，怕是他也不会与逆风有这么好的关系。所谓不妨碍自己二人，其实也是给自己与逆风一个安静环境，因为后者对柳惜然虽然是恭敬有余，但是看的出来，对她，逆风好像天生有一种抗拒，要是她在的话，聂鹰断无可能与逆风交心地谈话。

    望着柳惜然走远了，逆风心有余悸地道：“大哥，不是我说你，这个女子身上古怪多的很，你要是想和她在一起，千万要小心。而且照我的意思，你最好离她远远的。”

    对于这种抗拒，聂鹰好奇已久，然而不管怎么问，对方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随即淡淡一笑，道：“逆风，你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逆风点点头，道：“自我有记忆开始，就已经是在这里了。大哥，你们从外面来，外面好玩吗，我听老头子说，外面的人都很狡猾，而且坏的很。”话是这么说，可不由自主地，瞳孔深处还是流露出了向往色彩。毕竟在一个地方呆久了，而且没有伙伴，终究是会厌的，即使这里如世外桃源一样美丽。

    聂鹰眉头微微一动，“确实，外面很多人都很坏，但是也有好人啊。”

    “这个我知道，大哥你就是一个好人。”

    “呵呵。”聂鹰笑笑：“逆风，你这一身修为是谁教你的？”

    “老头子啊，这里，除了他，就我一个人了。不对不对，现在还多了你们俩个。”逆风回答着，看其诚实的态度，便是知道，对聂鹰，他已万分信任。

    “老头子到底是谁？”聂鹰沉吟一会，就直接问了出来，逆风从小在平和的环境中长大，最讨厌的也就是那种拐弯抹角。

    逆风不假思索地道：“老头子就是老头子，我也从未听他说起过以前的事情。”与聂鹰呆久了，逆风思维也变的灵活许多，不像一开始的时候，说一句话，就要支吾很久。

    聂鹰接着问道：“你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有没有发现这里有离开黑暗森林的道路？”

    逆风想了一刻钟，最后摇摇头道：“没有，这里面每一个角落我都钻过，并没有发现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么老头子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聂鹰跟着问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不由得他心中不紧张。因为在逆风未出现前的那些天里，他也走过不少地方，均是没有什么发现。

    逆风想都没想就应着：“或许老头子知道，不过那家伙平日里都不知道呆在那里，他自己不出现的话，我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

    聂鹰一怔，眼神中立即呈现失望之色，离开这里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骤然没有了线索，心中不免失落之极。

    “那老头子就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他就不怕你万一忍受不住寂寞跑出去而遇到危险吗？”聂鹰不死心地问道。

    逆风自傲道：“老头子能耐可是大着，他告诉我，只要在黑暗森林里遇到危险，道出我是住在这里的，保管我平安无事。”

    见到聂鹰有一丝怀疑，逆风紧跟着说：“大哥你别不相信，曾有一次我就真的跑出去了，被一群怪围着，我只是说了一句，然后那些怪物就发了疯似的逃掉了。”

    聂鹰心中重重一叹，却大为不解，冥水指点他们来这里，说明这里有离开森林的道路，但是从小生活长大的逆风并不知道，难不成，冥水也是半知不解吗？或者冥水只是知道此处的人不可招惹，让二人进来，可以保住性命，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始终无法离开，所谓的协议到底又有什么意思呢？

    聂鹰还清楚的记得，只有离开黑暗森林之后，冥水跟自己定下来的协议才会有意义，否则都是一句话，随风散散掉。

    忽然，逆风大喝一声，“大哥，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虽然被逆风吓了一跳，却是让聂鹰刚刚消沉下来的心，重新被激起活力。

    “在祥和之地东北地带，有一处废墟。我很奇怪，祥和之地中，到处假山流水，美不胜收，但那里却是一片荒芜，杂草从生。而且老头子也警告我，尽量不要去那里。”

    一想到那处地方，逆风就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惧怕，“某一次，我耐不住好奇心，偷偷地去过一次。外面倒没什么特别，但是跑到废墟里面后，感觉就像是直接从心里冲出一道寒冷气体，让人体温度急剧下降，同一时间，脑子里就会出现一片幻像，使人昏昏欲睡，然后会沉浸在幻象中，不能自拔，最终就这样过一辈子，直至死亡。当然，后面的是老头子在救出我以后告诉我的。”

    说完这番话，逆风依然没有将惧怕之意消散，以他坚强的心智也被吓成这个样子，足以说明那处废墟的恐怖。但是对于聂鹰来讲，这却是一次很好的机遇。

    祥和之地有不寻常的地方，那么这处意外之地，很可能就存在着聂鹰想要的答案。而且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看一看，危险固然有，但是比起在森林中所遭遇到的危机，废墟无疑是要平和一起。

    “大哥，你要去废墟看看？”瞧着聂鹰脸庞上的邪笑，相处了这么多天的逆风一眼便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不错。”聂鹰坚定道：“离开黑暗森林我是势在必行，不管废墟有多大危险，我都要去闯一闯。”

    逆风闻言，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来，眼神中掠出一道精芒：“那么大哥，我陪你一起去。”

    聂鹰感激地笑笑，明知道有危险，还要一同前去，这个兄弟值得交，但他并没有答应：“这是我和柳姑娘的事情，你没必要参合其中，我也不想因此而牵连到你。”

    “大哥，我们是兄弟，本就该生死与共，再说了，只要我进去了，一旦有危险，老头子就会出现。到时候纵使你在废墟里找不到出路，老头子出现了，你也可以问问他啊。就这么决定了，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出发。”不等聂鹰开口说什么，逆风飞快地沿着回路跑远了。

    聂鹰苦苦一笑，旋即陷入到了沉思中。许久以后，柳惜然转回，见到他这般模样，开口问道：“聂鹰怎么了，有问到什么吗？”

    似睡梦中被惊醒，眼瞳中快速闪掠过一丝茫然，片刻后方是清晰，马上将逆风告诉的说了一遍，然后道：“整个祥和之地，只有废墟一处古怪，看来只有进去瞧一瞧。”

    听清楚了废墟的危险，柳惜然正色道：“我们就好好地休息一天吧，把身体机能调至巅峰状态，运气好的，今天可是我们留在黑暗森林的最后一晚。”

    “希望是这样吧。”聂鹰淡淡一笑，继而轻声道：“柳姑娘，明天进入废墟的时候，你记得。。。”

    柳惜然微微一怔：“逆风说的没错，有他在我们成功的机会就大了很多啊？”

    聂鹰正色道：“固然是这样，但是我不想把他牵连进来。万一真有什么闪失，这辈子我心都难安。况且，未必我就不能闯过那处废墟。”

    强烈的自信如风一样，极速蔓延开来，最后盘旋在上空，久久不曾散去，其中还夹杂着一道倾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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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废墟幻象

﻿    晴空高照下，三道人影疾速向着东北处掠去。一路飞驰而过时，均能看到，周围环境倒没什么变化，但是随着愈来愈接近废墟处，生活在树林假山里的动作，便是数量急剧减少中。初时可以看到一大片，到目前，仅仅是小猫小狗俩三只。

    就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处在远地方的废墟所带来的震慑力会有多大。三人凝重地对视数眼，速度不减，飞快地掠出。半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峡谷。

    远远望去，峡谷口笼罩着一层浓厚的云雾，将整个谷口掩盖的结结实实。若非有着逆风带路，聂鹰与柳惜然第一次来这里，绝对不会想到，在云雾后面是峡谷，而非悬崖。这也难怪，聂鹰二人在祥和之地也转悠了好些日子，始终没有发现废墟存在。

    跟着逆风，很快就平安地过了峡谷，那废墟就在百米之遥，放眼看去，确如逆风所讲，方圆以废墟为中心，千米之内，尽是杂草，似乎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颓唐的味道。

    而所谓的废墟，实则是一处破落的宫殿。占地约有数百米，高足有百多米，仰望过去，俨然一座小山似的。不知道宫殿荒废了多少年，可从其颜色依旧显眼，始终透露出一股巍峨气势上看去，可以想像，当年在辉煌的时候，宫殿该有多么的震撼人心。

    即便是现在，相距百米之外，聂鹰三人依旧可以感受到逼人的压迫。逆风由于经历过一次，在此刻，神经蹦得更是紧，双手竟在微微地颤抖着。

    聂鹰轻轻地拍了下逆风肩膀，道：“兄弟，你在这里等我们，要是俩天内看不见我们出来，就自行回去吧。”

    “大哥！”逆风身躯一震，似乎在刹那间便将恐惧挥散：“我们是兄弟，就算心里很害怕，我也要陪你进去，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兄弟。”

    十多天的相处，二人之间虽然没有交谈过多，但在不知不觉间，被聂鹰流露出的待人真诚与绝境下的坚强所打动。逆风虽然不知道，对方所表现出来的一系列举动是否是在故意地欺骗他，但是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的短短几天，就可以成为生死之交。有的相处一辈子，到头来，还是无法去明白对方想要的东西。而聂鹰与逆风无疑就是前者。

    微微笑了一声，聂鹰靠近逆风，对着后面柳惜然使了个眼色，只见后者身影闪电般地向前，玉手轻轻一碰，逆风便没有任何知觉地躺在了聂鹰怀中。

    “兄弟，不好意思了。”

    柳惜然有些嗔怪道：“你让我这么做，等他醒了以后，恐怕心中对我的抗拒，又会成倍地增加了。”

    聂鹰无奈一笑，似为了缓解心中压力，语气略有调堪地道：“谁叫你修为比我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停顿了一会，聂鹰嘴巴一张，却是柳惜然赶在他前面将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又想让我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进去？”

    聂鹰神色不变，剑眉一挑，正色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难道忘记了，我曾说过，如果在森林中，你胆敢再次抛下我，从此以后，你绝对不会再见到我。”柳惜然激动地说着，俏脸庞上已经泛起了一抹哀怨。

    瞧着佳人表情，聂鹰心中不忍，可一想起废墟中的危险，那道不忍便是被驱散的干干净净，“宫殿中太危险了，我不想你一个女孩子陪我冒险。”

    “什么叫陪你冒险？”柳惜然声音已是尖锐：“我也是要离开黑暗森林的，所以事情应该有我一边，我的实力也比你强，你能进，为何我不能？”

    聂鹰没有答话，只是举起了自己左臂。柳惜然身躯微震，然后银牙猛咬，掷地有声道：“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一起进去。”

    “既然你执意如此？”聂鹰淡淡笑着：“那么我们便在这里将之间的恩怨给了结了，你杀了我，就可以进去。”语气虽然是平淡，但是却不容拒绝。

    “聂鹰，你为什么要逼我？”一行清泪突然从眼眶冲流出，这一个藏在心中，无法化解开的结，柳惜然已经不想在提起，却偏偏，聂鹰在这个时候说出，好像一场美梦正在继续，突然地被人打断。

    聂鹰别过头，轻声叹道：“不是我在逼你，我身边有小家伙，危急时候，它会来救我。而且我心中执念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这里。但是你呢，以你心中所装载着的，进入到废墟之后，还能保持清明，守护着自己的神智吗？”

    其实他心中还有一个执念，那就是心语。不过这个没说，柳惜然也知道，聂鹰说的对，以她的状态，根本无法在幻象中坚持本心。

    “可。。。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乖乖地呆在这里等我，相信我，一定会从废墟中平安出来，我也一定会找到一条出路。”

    聂鹰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双手摊开，作出拥抱的姿势，柳惜然便是情不自禁地扑进其怀中，逐渐，啜泣声缓慢而出。

    “我的命是属于你的，你没同意，我就绝对不会死！”

    柳惜然身躯猛震，低声呢喃：“原来你都听到了？你真的都听到了。。。”

    当清醒过来后，身前人影已经不见，双臂间还存有着那人的余温，一道不知是名为幸福还是伤感的情绪快速涌上心头：“聂鹰，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么就应该做到啊。”

    时间施施然流失，一个多小时后，逆风猛地自地上跳起来，当看见只有柳惜然一人后，立即勃然大怒：“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果然，怂恿大哥一人进去，你却在这里坐享其成。”

    出乎意料，这番话并没有引起柳惜然反驳，只是黯然一笑：“聂鹰进去了，必定能平安回来，坐下来慢慢等吧。”

    “哼，我才不像你这样无情无义，要等自己等着。”说完，逆风脚掌一蹬，身躯飞速地射向宫殿。

    然而眼睛一花，柳惜然闪电般地将其拦住，或许是无情无义四个字让她大为受伤，进而语气无比森冷：“你大哥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你贸然进去，岂不是坏了他的一番心意？你当我不想陪他一道吗？他只是不想让我们受到伤害。”

    话到最后，已然是有了些触动，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泣声。逆风咬咬牙，脚掌重重一踩地面，顿时坚硬大地出现几道清晰的裂痕，“要是大哥出事，拼了命我也要拆了这宫殿。”

    一入宫殿中，便是从深处快速地刮来一阵阴风，让人一阵哆嗦。晦涩的空气中，依稀残余着淡淡地能量余波，当聂鹰身躯踏进，那大门就在能量波动间自动地合上。

    眼前视线立马变得昏暗许多，稍一扫视，大殿里面一片狼籍，已找不出任何一个完好的物品。地面上，或许是长时间无人打理和阳光照射不进，纵然是花岗硬石，也在缝隙之间长出了一些杂草。

    聂鹰看了一阵，便是直接朝着通往后殿的通道走去。大殿虽然是大，但是可以一目了然，聂鹰实力下降，可是灵觉感应依然无比强大，且在经过与黑暗之主一战后，还有所增进，是以很轻松地就覆盖到了所有角落，没有任何古怪之处。

    牢记着逆风的话，聂鹰时刻保持着最高警惕，奥气能量在体内快速运行时，灵觉其实就是精神灵魂之力，将其放至最大，守护在心神之地，缓慢地迈出自己的步子。

    一连数步，都会出现逆风所说的情况，可愈是这样，聂鹰心中担忧就是愈大。若然事情照着逆风所讲发展，好歹有了准备，还能应付一下。但是看宫殿中空气里存有的淡淡能量，聂鹰便是知道，宫殿的古怪远在想像之上。

    脚步依旧在移动，通往后殿的小道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是弥散在周围的阴风也是在增大，此时吹拂到聂鹰身躯上时，已经刮起衣服缓缓而动。同时间，空间内存余能量也是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身体微微一震，金黄色奥气能量瞬间涌出体外，形成一道淡淡地护铠，将周围能量与阴风阻挡在外。

    终于踏上小道，以原有的速度，很快就穿了过去，只见前方敞开一扇大门，透射来无比明亮的光芒，不仅温暖，而且感觉不到任何危险。

    聂鹰大喜，飞快地跑了过去，大门里边，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尽头，则是连着一连无数座大小不一的宫殿，每一座宫殿都是金碧辉煌，美仑美幻。

    广场上，不时地整齐走过一对手持着明晃晃尖枪的士兵，望向聂鹰时，眼神中都存在着崇敬之情。当视线继续向前漂移，在正中心那处宫殿前面，赫然站立着一道美妙的身影。

    “心语？”

    没错，那道身影正是心语。所见到的一连片宫殿，也是心语所居住的皇宫。

    倾国倾城的脸庞，隐射出来的那份动人的气质，一身淡雅装扮，这正是聂鹰初次见到心语时，留给他的印象。

    在聂鹰轻呼出口后，心语泛着泪光，非常快地向着他跑来，美目中，除了无尽思念之外，还带有一行泪水。

    聂鹰身躯重重一震，他是身在黑暗森林中，在废弃的宫殿里，怎么可能见到熟悉的皇宫与心语？

    “这是幻象！”

    聂鹰冷喝一声，然而反应为时已晚，刚刚出现的一点清明，此刻完全消失不见，人已经沉入到幻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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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幻象中的回忆

﻿    心语快步来到聂鹰身边，冲着他温柔一笑，极尽地妩媚，身体妖娆间，便已经趴在了肩膀上，小嘴轻微张合，诱人声音清晰传出：“聂鹰，你去那里了，整整一天不见人影，担心死我了。”

    聂鹰淡淡一笑，将怀中人扶去，温和道：“无聊啊，整天在皇宫呆着，你又要忙于国家大事，我只好出宫去走走了。”

    “走走？”心语突然冷笑道：“皇都城中的飘香楼很好玩是吧，你当我什么不知道么？那个叫清宜的姑娘是不是很美呢，说？”

    见着佳人发怒，聂鹰陪笑道：“那有，那有的事，不要听下人们乱讲。”

    “是乱讲吗？”心语冷笑不止，那一身淡雅之装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俏绿，脸庞顿时成了段霜月，眉宇间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来人，聂鹰对本郡主不敬，就地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霜月，我没有，你听我解释啊。”话还没说话，只见一柄长剑闪电般地刺来，聂鹰似中了剧毒，没有任何反应地被刺入胸膛中，顺着剑尖向前看去，握剑之手的主人居然是段寒山。

    对方一连狞笑地看着将死的他，无不得意地道：“终于将你杀了，从此以后没有你的碍手，云天皇朝很快就是我的了，哈哈！”

    生机逐渐消散中，聂鹰只觉自己身躯如风中飘絮，轻轻地被带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眼睛睁开时，却见到满脸杀机的柳惜然，正举着七彩情刀，恶狠狠地向他扑来，嘴中不停地叫唤着：“还我父兄性命，还我父兄性命！”

    眼前风景快速流转，聂鹰只觉自己脚下生风，速度快的惊人，金黄色奥气从脚底不断涌出，如此实力居然是身后巅峰强者追他不上。

    这不知不觉间，二人一起堕进了黑暗森林中。

    望着聂鹰，柳惜然森然地笑道：“嘿嘿，聂鹰，进入到黑暗森林，我看你往那里跑？”

    “黑暗森林是什么？”聂鹰恐惧地望着四周，只见一片片参天大树傲然竖立，令人可怕的是，在柳惜然的笑声中，无数颗大树居然是会自己移动，并且目标正是他自己。

    “不，不要。”聂鹰惊慌地说着，想要跑，然而脚步一步也移不动，往下一看，只见地面上，小草已然变成了根根藤条，将其牢牢束缚住，任他如何使劲，也挣脱不看，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无数颗大树挤压而死。临死之前，依稀可以听到一阵阴森笑声，透过树与树之间的缝隙，外面那道身影脸庞上，有一种泄愤之后的畅快。

    “聂少，你喝醉了，回去吧。”

    睁开迷蒙中的眼睛，周围灯光忽亮忽暗，重金属声音刺激着中间舞池中人群疯狂地扭动着。看了眼旁边那个点头哈腰的女人，聂鹰邪邪一笑：“小云，本少爷我今晚没有约会，跑车旁边的位置可以留给你。”

    名为小云的妖娆女子神情顿时无比诱人，似蛇一样地身躯已经紧紧地靠了过去，双子座不停地摩擦着聂鹰的胳膊，红唇中的声音如同从打字机里一样快速地蹦了出来：“聂少，人家这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手机也坏了，要换个新的。今天去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件貂皮大衣，很漂亮的，也不过才十几万，你买给我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聂鹰放肆一笑，眼睛毫不掩饰地**着女子身体：“你还需要什么，一并说了，本少爷统统给你买下。”

    妖娆女子心头大喜，一连从嘴里蹦出长串地名字来。说的高兴，却是没有见到身边男子嘴角边那缕邪恶笑容逐渐扩大中。

    女子将需要的说完，温柔地靠在男子怀中，轻柔道：“聂少，晚上人家就是你的了。”刚刚说完，脚步突然打斜，原来那男子已经是闪到了一边。

    “聂少？”

    聂鹰冷冷一笑：“你丫的当我是凯子吗？”也管女子脸庞上铁青一阵，晃动着醉醺醺地身体向着酒吧外走去。

    隔了一扇大门，仿佛就是俩个世界。站在门口，再也听不到里面的糜烂与放荡。对着不远的乞丐招了招手，后者连忙跑了过来，眼神中带点迷惘，当看见扔给他的一大碟票子时，无神的目光骤然神采飞扬。

    聂鹰从鼻子中发出一道笑声，从门卫手中接过车钥匙，摇晃着上了车。本来照醉酒到这样的程度，酒吧人员是不会让他亲自驾车的，可是人人都不会认为，聂家少爷会在车子内出事。

    望着绝尘而去的顶级跑车，路边众人纷纷露出了羡慕与妒嫉神色，尤其当看见乞丐手中一大碟钞票时，恨不得这些人也愿意自己成为一个乞丐。

    跑车疾速驶进一处无比气派且面积广大的别墅中，人影晃悠着从车上下来，拒绝了佣人的搀扶，摇摆不定地向自己房间摸索去。

    “左边，还是右边？怎么眼睛里一个方向会有俩条路呢？”聂鹰咕噜地说着，认定其中一条，向前走去。

    “恩，这个房间是我的。”自己跟自己傻笑了一下，掏出钥匙正要开门进去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聂尚，你这么做，太过分了，明知道鹰儿与雪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将雪儿嫁给王明不说，偏偏还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这件事如果被鹰儿知道，以他的脾气，你应该明白，会生出怎么的祸端！”

    还不等里面有任何的回答，外面站立的人早已怒气冲天，盘恒在身体内的酒气只在一瞬间便是蒸发的干干净净，搭在门上双掌微微一颤，早已运行数遍的真气凶悍而出，重重击打在房门之上。

    坚硬的楠木制成的房门在‘轰’得一声中，应声而碎，豪华别墅中，到处回响着这道震天的声音，熟睡中的人们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都以为是地震来了还是怎么的。

    “聂鹰，你干什么，喝醉了就回你的房间里，这样胡闹，算什么样子？”房间中中年男子威严地喝着，只不过眼神却是闪烁个不停。

    旁边那美妇人瞧见闯进来的身影嘴角边那高高扬起的邪恶笑容，心中陡生恐慌，连忙上前拉住人影，嘴里不停地说：“聂鹰不要，不要！”

    熟悉聂鹰的人都是知道，当那抹邪笑愈发清晰时，就表示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

    轻轻地将美妇人扶到一边，聂鹰转而对着中年男子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声音颇为平淡，可是连围在房间外的佣人们都明白，聂家三少的怒气已然无法轻易地被压制下去。

    被儿子打碎房门，迎头冷喝，一家之住的中年男子看到围观众人，脸面无论如何也拉扯不下，当下冷冷喝道：“当是聂家处在被三大家族遗弃要独自面对魔门，我们聂家虽然势大，却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纵然是赢了，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三大家族与其他修炼界势力就会趁虚而入，你自己想想，我们聂家会面临着怎样的遭遇？”

    “就是这样，所以你才出卖了我和雪儿？”聂鹰嘴角边邪笑还在增大：“当初为什么不老实的告诉我？还以为雪儿真的变心了，原来，原来呵，是我最亲近的人出卖了我们，难怪当时你们一直不肯让我见雪儿，呵呵。”

    “聂鹰，你父亲也是为了家族，忘了这件事吧！”美妇人一旁流着眼泪，她可以从儿子眼中，看到那道深深的伤痛。

    “忘记，呵呵，怎么可能？妈，你多保重！”说完，聂鹰看也不看中年男子，转头向外走去。

    中年男子大喝：“聂鹰，你想干什么？”见到对方并没有理他，紧跟着怒喝：“我是你父亲，是一家之主，我命令你给我站住。”

    人影果然停下，但没有回头，一道森冷声音如从九幽中升起：“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儿子来看待？父亲，呵呵，本应该是一个伟大的词，但是你看看，我们三兄弟从小到现在，什么时候和你贴心过？”

    “所以，你也别想以父亲以家族的名义来命令我，因为你已经失去了资格！”掷地有声地砸落在房间中，看着身影朝前走去，围观众人纷纷如见到鬼一样，惊慌地散开。

    “聂鹰，你放肆。”众人中间，一名妇人竭尽全力呵斥，同时眼神还挑衅地望了房间内那名美妇人一眼。

    “嘿嘿！”聂鹰邪笑着：“大妈，难道你忘了小时候的事情了吗？”

    妇人身躯猛地一震，赶紧捂住脸，隐入到人群中。

    一路狂奔，愤怒之下，聂鹰已经忘记了，身为修炼者，不应该在公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车流中，一道人影闪电般地掠过，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汽车。看着一道影子疾速闪过，所有在高速行驶中的汽车主人全都傻了眼，以至于让高速公路上，造成严重的堵塞。

    王家坐落在海滨城市，豪华的别墅矗立在半山腰之上，只要推开家中窗户，就可以看见下面的大海。

    一道人影气喘地站立在王家大门口，身躯虽是有些狼狈，却是犹如魔神在世，阴郁地脸庞上依然是掩饰不住散发出来的滔天杀机。

    “雪儿，我是聂鹰，我来带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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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威胁，幻象破

﻿    极为凌厉的声音，如同是开天斧头，直直地插入到了灯光亮似白天的别墅中，快速地蔓延到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不到片刻时间，数十道身影从中闪电般地掠出。

    为首是三名中年人，正中间那位满脸怒容，冷声喝道：“聂鹰侄子，这半夜三更的，跑到我王家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难道你爹没教过你吗？”

    聂鹰平静一笑，“教没教过都不关你的事，让雪儿出来，我要带她走。”

    “大胆？”身后人群中，飞快地跑出一个人，指着聂鹰怒道：“雪儿是我妻子，你算什么东西，跑到我家来横行霸道？”

    “王明，你很有种？”聂鹰突然冷冷一笑。

    王明身躯似忽然壮实了不少，直直一挺：“比你强很多。”得意的表情，清晰地挂在脸上。

    然而为首中间那名中年人眼瞳却是骤然紧缩，身体急忙向旁边移去，将王明护在身后。就在中年人动的那一瞬间，聂鹰猛地闪身而去，只听一声爆炸般地声响，他原先所站立的地方已经是出现了一个颇为显眼的坑洞。

    瞧得这一景象，所有人都吃惊不小。身影掠出之际，一柄长剑白光夺目闪现，犀利剑气升腾而起，在空间中划出一道不易发觉的残影。

    中年人脸色微变，想不到对方身手这么矫健，不过也仅此而已。无论对方怎么样，始终是一个晚辈，修为再强，又能强到那里去？

    保持原有姿势不变，手掌直直伸出，对准那道残影，便是闪电般地拍出。但是当手掌击中残影之时，中年人脸色大变，因为被击中的残影居然真的是残影，而就在其身后，忽然响起一连几下清脆‘啪啪’地声音。

    当声音落下，中年人快速回过头时，王明脑袋已经像个猪头，嘴里边，不停地流出鲜血，指着聂鹰的手指也在重重颤抖。

    “哼，我倒是没看出你到底那点比我强？”闪掠回到原地，聂鹰不无鄙夷地说着，停顿一秒，旋即厉声大喝：“我聂鹰要带走的人，谁也阻止不了。”

    “哈哈哈哈！”中年人猛然一阵怒极地笑声：“聂尚啊聂尚，你倒生了个好儿子，不错。聂鹰，我也想试试，你这名后起之秀，到底修为到了何种境界。”

    聂鹰剑眉一挑，邪笑着道：“王通，你要出手，嘿嘿，很好，很好。”

    王通微微一怔，有些弄不懂对方的意思：“聂鹰，你要是是怕了，磕头道个歉，看在你爹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你。”

    “聂鹰，你认个错就好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人群中，王乾快速跑出来，拉着聂鹰使劲地劝着。

    看了好友一眼，聂鹰摇摇头：“我是来带雪儿走，谁要阻止，我就杀谁。王通，你修为比我高深很多，确实我不是对手。不过。。”忽然轻蔑一笑。

    “你笑什么？”王通及众人心头泛起一种不安的念头。

    聂鹰视线缓缓地扫视过前面一干人群，邪意凛然地道：“除非你们现在将我杀了，不然的话，我就昭告天下修炼界，摆下生死门，一人挑战你们三大家族所有后辈子弟，嘿嘿，到时候，三大家族精英子弟尽数被我打败，我可以想一下，三大家族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混在修炼界中。”

    瞧着其中某些人不相信的眼光，聂鹰邪笑不止：“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更不要怀疑我的实力。”

    凛然话语随风飘荡在别墅上空，似乎连风都惧怕了这股邪意，不敢将这番话给吹散，让它经久不息地回响着。

    顿时，王通及另二位家主面容齐齐变了颜色，方才聂鹰一击，速度非常之快，身后众晚辈或许还没看清楚，以为聂鹰得手，也不过是仗着先发制人，出奇不意罢了。但是这三位毕竟不是普通人，仅那么一下，就可以看得出聂鹰的实力已然超越了自己的子弟们。

    “你在威胁我们？”陈家家主陈明一脸的阴沉，双手颤抖间，极想出手。然而，聂鹰乃是聂家子弟，名义上，还身为四大家族一分子。纵然今天嚣张无比，教训一下也就可以了，万万不能将他给杀了。四大家族间虽然是面和心不和，但公然地破坏之间的协议，他们还不敢去做。

    可目前的形势，确实除非将聂鹰给杀了，否则，他真的会摆下生死门，届时，刘王陈三家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要夹着尾巴做人。

    聂鹰冷冷道：“什么都好，只要让雪儿跟我走，天大地大，你们永远也不会再看到我们。”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不论是聂鹰下战书，还是带走雪儿，对王家来说，都足以让其声誉扫地。这一番沉默，还真够长的。

    “考虑的够清楚了吧？”聂鹰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番举动引得刘陈俩家家主脸庞一变再变，刘全猛地大喝：“聂鹰，我替王家答应你。”

    “呵呵呵呵。”聂鹰冷笑不止，什么战友，什么兄弟，全都是放屁。让他带走雪儿，没面子的是王家，一旦聂鹰今天真的退走，那么刘陈俩家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刘全，你胡说什么？”王通震怒，同时，好像是瞬间老了许多。

    刘全嘿嘿笑道：“王通，这样做，你们不过是丢了一些面子，等以后，王明侄子修为进步以后，照样可以搬回这个仇。但是让聂鹰战胜了三大家族子弟，那我们失去的可不就仅仅是面子问题了。”

    “聂鹰，看在我们情同手足的份上，放过王家吧？”王乾再次上前，苦苦说着。

    “既然我们情同手足，为什么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不帮一下我呢？”

    王乾顿时气竭，黯然地退回到了人群中。

    “聂鹰，好，好，很好！”一连三个好字，蕴涵着王通无比犀利地杀机，略显矮小的身躯骤然间增高了许多，俨然一个魁梧汉子，“我王家虽然比不上你们聂家，但是你欺到门上，逼人太甚，拼着他日面对聂尚，今天我也要试一试你有多强！”

    “王通，你疯了。”三大家族只有抱成一团，才可以稳住聂家。如果现在杀了聂鹰，以后的讨伐，刘陈俩家再无相助理由，那么将会成为一道导火线，三家便会被聂家逐个击破。

    王通狰狞大笑：“你们落个逍遥自在，我却要为所谓的计划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哈哈，刘全陈明，你们是不是早就预想到了今天？”

    听到这番话，刘陈二人微有惭愧，只见陈明好声劝着：“王兄，切不要为了一时之气，而影响到大局啊。”

    “好感人呐，三位，戏是不是该演完了？”

    “聂鹰，你太狂妄了。”陈明怒喝刚刚落下，蓄气已久的王通便像是一只脱弓之箭，无比迅速地射向聂鹰。

    一阵劈里啪啦地声音就此在半空中响起，围绕在王通身体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疯狂地向他冲去，一柄长剑破空而来，闪耀出犀利剑芒。

    脸色淡漠地望着袭来剑芒，手中长剑挽起一朵剑花，剑花爆炸之时，剑尖上陡现一道凌厉剑气，‘嘶嘶’撕裂气流声不断响起，脚掌重重一跺，身体化为一道黑影，闪电般地冲了上去。

    ‘叮叮’一连数声双剑撞击，使浑浊空气急速分开俩半，强悍压力之下，围观许多人已经是狼狈不堪，纷纷向着别墅内逃去。

    混乱之中，空间略微沉寂，旋即一道人影疾速倒射而出，在半空中狂喷着鲜血，最后被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之上。同时‘呛’地一声，人影前面斜插着一柄短剑。

    “哈哈，聂鹰，你也不过如此！”灰尘散去，王通疯狂大笑，手腕微动，带起剑芒，再一次凌厉地冲将过去。

    闭上眼睛，感受着愈来愈近地杀机，聂鹰反倒有种解脱味道：“雪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希望来生，你我出生在平凡家庭，可以幸福地过上一生一世。”

    “不，不要杀他。”熟悉的声音让聂鹰猛然睁开双眼，只见别墅前，一位妙龄女子，正挣脱了众人的拦截，飞快地跑上前来。

    “王通住手，不要杀他。”女子奋力大声叫着，脚下速度愈来愈快，但是又怎么能追得上王通呢？

    眼见长剑将要入体，女子发了疯地冲苍天大喊，突然，似乎是感受到女子的愤怒，在她身躯内，陡然闪射出一道耀眼白光，柔和的气息托起女子，似流星一般冲向聂鹰而去。

    半空中，宛如天使一样的女子后发先至，先王通一步，来到了聂鹰身前，但是那柄长剑却收刹不住地刺进了女子身躯中。

    “雪儿？”

    “聂鹰哥哥，对不起，是雪儿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更不应该为了什么大局而做住这样的决定。聂鹰哥哥，躺在你怀里，雪儿感觉好温暖，雪儿很开心，因为会永远躺在你怀里。”

    “雪儿？原来雪儿死了，哈哈，原来雪儿死了。这不是真的，不是！”

    脸庞狞色无以复加，冲天怒火瞬间将空间中气流焚烧，断剑没入手中，凌厉剑芒划出悲愤之气，顿时将牢固空间割开俩半，无数黑洞就此出现，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天地中所以物体，快速地将其掩埋。

    聂鹰残忍一笑，脚步快速迈出，投身跃进黑洞中，一阵震惊天地的爆炸霍然砸响，只见周围物品都随之破碎，昏暗的空间里，只有一道白光依然清晰地闪着。

    目光扫过四处，转回自身，脚步所立之地，还是在宫殿刚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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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言

﻿    庞大的宫殿突兀地猛烈震动一下，等候许久的柳惜然与逆风面色一紧，望向过去的神情稍微露出了一点欣喜，毕竟有动静，也就表示着，里面的人还活着。

    森林中某处，虚空中云层轻微浮动，快速地凝成一道人像，凝望着远处下空，眉头微皱了几下，喃喃道：“难道那个傻家伙又闯进了黑魔宫？真不让人省心。”旋即人影诡异地消失，天空中没有任何变化，若是有，也不过是少了一道云层。

    似乎还未才从幻象中走出来，聂鹰眼神中依然透露着无尽地痛苦与迷茫。此刻存在脑海中的，全是不知所措。

    “雪儿死了吗？”回忆一遍遍地在脑筋中展现，存在记忆深处的，并没有发现这一道信息，当他使劲回想的时候，却骤然发现，自己的记忆，竟然是缺少了一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聂鹰捧着脑袋，神色极尽狰狞，双眼似无力一般，又慢慢地搭拢回去。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动静。

    “大哥他没事吧？”瞧着再次安静下来的宫殿，逆风担忧着问道。

    “他一定不会死。”俏脸庞上，闪现出一缕倾倒众生的笑容，配上强烈的自信，让这女子更透露出一股英气之美。

    “是，大哥一定不会死！”逆风低声重复了一遍，握紧双枪的手，也随之有些松懈下来。

    周围到处都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压抑的气氛不但不令人沉闷，而且还生出本该如此的想法。

    聂鹰没有打量周围的环境，眼睛还是闭着，瞧其脸庞上的狰狞，就是知道，目前他还没有平静下来。

    “聂鹰，醒醒！”内心深处，似有一道声音焦虑地喊着。

    “聂鹰，醒过来吧！”过了数秒钟，一道接一道的声音不知道从那里钻进了他耳朵中，让人好生厌烦。

    “都给我闭嘴。”猛然一声大喝，聂鹰霍然睁开眼睛，一缕精芒迅速划过，打照在宫殿另一边的通道内。

    一道冷汗从后背流了出来，聂鹰气喘一声，低声呢喃：“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人从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是吗？雪儿！”

    “呼！”重重地吐气声震荡起了周围安静气流的翻动，先前一番沉溺，让聂鹰彻底地从幻象中走出来，从而也知道了隐藏在脑子深处，那一道被封印了许久的记忆。

    雪儿确实是死了，是为了救他而死。聂尚随后赶到，带走重伤的聂鹰，为其疗伤的同时，也将这一段以密法强制性地压了下去，让聂鹰以为雪儿一直尚在人世，只是感情破裂而已。

    旋即苦笑不已：“父亲，你这番作为，不知道是帮了我还是害了我。”若没有封存这段记忆，届时聂鹰恢复实力，必会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做，那么一场腥风血雨绝对避免不了。到不是聂鹰怕伤害到无辜，或是使家族破败下去，而是雪儿临终嘱托，以当时情景看来，一定无法克制心中的邪念。

    无言对着宫殿，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绽露地淋漓尽致。

    仰望宫殿高空，思念之情油然而生：“雪儿，现在的我好像是长大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地活下去，也一定会幸福，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将自己的幸福交给别人去处理，我的路，自己做主。”

    神智迅速恢复清明，周围空间似乎也因此而亮堂了许多，望着前方通道，聂鹰大步坚定地走过去。约有数十米长的通道，没有任何危险地穿行过。

    只见那边，是一处极其优美的后花园，然而面积却是无比的大，好像整座宫殿，除了正殿所占据了一些地方外，其他的全都是这个花园。

    目光掠过，这里花草假山流水依旧在，并没有受到正殿中阴森恐怖气息所感染。阳光的照耀下，空气中飘扬着一缕缕花香，简直就是俩个世界。

    仔细地在花园内寻找，整整俩个多小时，都不曾见到有奇怪之处。花园边缘，一道高有百多米，几乎与宫殿一般高的城墙结结实实地将宫殿圈在了里面。

    聂鹰迷惑地问着：“如果真的有离开黑暗森林的路，那么这里是最有机会的，到底路会在那里呢？”眼神再次在周围扫过，强大灵觉下，依然一无所获。

    “难不成会有结界存在？”聂鹰神情一震，旋即径直向城墙边走去，然而亲手触摸到墙壁上，感觉不到有边点能量波动的迹象。

    已见过俩次结界，这里是否存在，想要知道并不是太难的一件事。眼眸中掠过一丝失望色彩，贴在墙壁上的双手猛地震动，奥气能量在疾速涌动，瞬间顺着掌心，悍然击打在墙壁上。

    只听‘蓬’地巨响，强大的力道震的聂鹰连连往后退去，反观城墙，别说有片点损伤，就算是清晰点的痕迹也没有看到。

    聂鹰大震，“好硬的墙壁？”却是更坚定了心中想法。

    遥远半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惊讶声音：“这小子什么时候闯出幻境了？”

    后花园转了无数圈，除了城墙坚硬之外，在也没有发现别的古怪，而且以聂鹰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跃上城墙，去探视那外面到底是否存在出路。

    略微思索了一会，聂鹰转回正殿，顺着台阶，快速步上了宫殿上层。这里依旧荒凉，空旷的空间中也没有过多的杂物，唯一与下面不同的是，多了一尊铜像。

    冥水殿中，岑流殿中，聂鹰都曾见到过这样的铜像，而且当时还从铜像身上感受到一股惊人的黑暗能量，不过这里的并不太浓郁，这有微小的一丝，或许盘旋在空间的阴森气息就是从其中散发出来。

    空间虽是大，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关键之地。聂鹰没有过多的失望，转而快速地向着上层走去。百多米高的宫殿，足足几十层，均是没有发现奇特之处。

    将眼神投向上面，闪射出一道希冀。

    站在最高层上，硬生生地从空间中传来一道强大的压力，仿佛是整座宫殿即将倾塌一样。比起下面众多层，这里狭小许多，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到全貌。

    楼梯口对面，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台面，上方一张巨大的椅子，通体黑色。椅子俩旁扶手上，刻画着俩头凶猛的狮子。俩个一模一样的铜像分立俩边，逼真的眼睛中，隐约射出俩道骇人的目光。

    转了一圈，依旧是一无所获，聂鹰不禁有些沮丧。正欲向回走时，突然想起，一层一层上来，都没有碰过铜像，虽然在铜像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不过这一刻，聂鹰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小跑几步，来到铜像旁边，双手没有片刻犹豫，便是紧紧贴在了上面。体内奥气能量飞快涌动，以便应付着突发状况。然而过了数分钟后，只觉得有丝丝黑气涌进外，并没不妥之处。

    黑气数量太少了点，对经历过的聂鹰根本带不来半点伤害，反而因为弱小，好像是成了进补的食物一样，快速地被自身能量所同化，转为奥气一分子。

    沉浸在思虑中，聂鹰自然是感觉不到这一小小变化，微叹了几声，转身向着下面走去。心中倒也没有太多的想不通，进入到宫殿中，固然是为了寻找出路，但是一番幻象下，不仅没有丢掉性命，让聂鹰找回了原本就该属于他的记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冲击下，有没有出路，倒是并没有让他太过于失望。

    ‘轧！’宫殿大门缓缓地打开，柳惜然二人略有所放松的神情猛然紧张起来，目光死死地停留在大门口，只等着牵挂的人影快点出现。

    片刻之后，熟悉的聂鹰终于出现在二人视线中。柳惜然顿时喜极而泣，不等人影走出宫殿范围，便是飞身而迎上。依然是那股味道，但好像是千万年不曾闻到。

    “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虽然是责怪，也让聂鹰感觉到了重重的情谊。

    聂鹰感动一笑：“我没事，不过那里面并没有离开森林的道路。”

    聂鹰能活着出来，已经是让二人高兴万分，路不路的，对她们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喜悦过后，二人也恢复了平静，柳惜然才是详细地问起。

    详细地讲了宫殿中的一切，当然入幻象后的事自是没说，旋即是苦笑一声：“看来也只有让逆风找到老头子才能知道路在那里了？”

    逆风跟着苦笑：“老头子不主动出现的话，谁也不能找到他。”片刻后，忽然是兴奋地道：“大哥，要不让我进宫殿一趟，只要我出现危险，老头子就一定会出现。”

    “绝对不行。”聂鹰断然拒绝，亲身经历过一次，他非常明白进到幻象中，会有怎样的危险，况且他根本不想利用逆风来引出老头子，这种行为他只会用到敌人身上，而不是用在朋友这里。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逆风，这样你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孤独了。我们走吧！”聂鹰淡淡笑笑，回头看了眼宫殿，转过来时，已是平静如故。迈走的步子很轻松，一番情绪也并不是故作。

    女孩子心细，聂鹰情绪只微微地波动，被清晰地看在眼里，不由微微一楞，柳惜然不知道到底现在是不是件好事，刚想说话时，骤然间。。。

    天空乌云盖顶，瞬间黑暗下来，数道强大气息极力从云中快速逼下，令天地失色，人影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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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袭杀

﻿    既然名为祥和之地，而且有着一位神秘强者罩着，那么应该就不会有杀机出现，更不用说是如此强烈的杀机。在强大气势配合下，经空间下落时，刺耳音爆声不断响起。临近地面，由此刮起一股强劲狂风，无数绿草被连根拔起，荡起灰尘漫天。

    “何方怪物，竟然敢来到小爷我的地盘上捣乱，找死不成？”逆风对天一阵怒喝，看其架势，当真有几分恶霸的潜力。

    “遭了，怎么这个小魔王也在这里？”黑暗云层中，突然响起这样一句惊呼，声音虽然是小，不过依然被下面三人听到。

    聂鹰冷冷一笑：“你们还真的不死心啊！”

    逆风也不是愚笨之人，只此一句话，便是知道了来者用意，顿时戾气满脸：“在我的地盘上，要杀我大哥，嘿嘿，胆子大的很啊！”

    劲风吹刮在三人周围，衣角飘扬间，除了先前那声惊呼外，对方并没有太多的顾虑。一道狂风闪电而至，吹散灰尘后，露出了六道蒙着脸的身影。

    见此，聂鹰嘲笑不已：“想不到堂堂超越级强者，居然也学人做这偷鸡摸狗之事？岑流，你当真越活越回去了。”

    “岑流？”逆风微怔，想了片刻，旋即杀机凛然道：“东极森林的统领，现在退去祥和之地，本小爷还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过了今天，你东极森林将永无宁日。”

    中间身影双手一招，顿时涌现起一道狂风：“猩猩怪，缠住这小鬼。今天全力击杀二人。”

    “岑流，你敢？”

    “嘎嘎，小魔王，听说你很暴力，猩猩皮很厚，今天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逆风脸色大变，他虽然说的凶狠，但是这些都是森林中的怪物平日里看在老头子的份上，而不是他的实力，一旦它们没有了顾虑，所谓小魔王也不过是一虚名而已。短短地发呆时间，猩猩怪已是快步上前，将三人分割开来。

    “柳姑娘，小心！”祥和之地内，岑流还敢动手，可以想像杀他们之心会有多重。望着已至眼前的狂风，淡漠脸庞上快速闪现一道决断，手中长剑平递而出。

    狂风中射出恐怖劲气，猛然出现在聂鹰身前，空间因此而泛起了细微的震荡，沉闷刺耳的破空之声，让人心跳骤然加快不少。

    快若闪电的攻击中，布满绿草的坚硬大地都随其爆裂出一道道裂缝，一直蔓延到聂鹰脚下。刺出去的长剑在半空中猛然一顿，无形屏障中，悍然无匹的劲道强势冲来，瞬间穿过长剑，让聂鹰身体不断摇晃，进而快步向后退去，血箭顿时狂喷出去。

    “大哥？”被猩猩怪紧紧缠住，若不是顾忌到他的身份，逆风也不能进退自如。

    “聂鹰，你伤得怎么样？”同样被逼退的柳惜然急忙问道，环顾四周，岑流带着四名手下已经将二人包围在其中，以二人为中心，这片空间中，到处激荡着犀利劲气，带出惊天能量波浪。

    “我没事。”长剑支撑着身躯，对手这一次已没有了试探或是保守，一出手皆是死招，这一下已然是让聂鹰重伤。

    眼神冷漠地扫过五怪，忽然定格在其中某一个方向，顿时聂鹰俯在柳惜然耳边说了几句，听得后者黛眉紧紧蹙在一起，俏首不停地摇着。

    不过这一次聂鹰非常坚决，不管对方有没有答应，脚掌重踏地面，身子快速地朝着认准的方向射去。但是紧跟着，一道身影如闪电一样，以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柳姑娘？”

    然而事情并没有聂鹰想像的那么简单，一拨怪物，所选的目标竟然都是他，至于柳惜然，只是随意地从中奔出俩名怪物拦截，岑流及另俩名怪物始终围着聂鹰打转。

    冷漠视着纠缠于自己的俩名怪物，柳惜然大怒不已，但是对方的意图只是想拖住她，所以任由她攻击如何犀利，对方有躲则躲，实在无法闪避时，才是对上一下。这样一来，柳惜然根本无法脱身去相助聂鹰。

    而逆风那边，也不可能突破猩猩怪的防守，就算他侥幸冲到聂鹰身前，以他的实力，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身体周围，激荡劲风中，暗黑色奥气能量贯穿其中，几怪联合起来的气势，足可开天劈地。人如飘絮，随风飘动，可就是这样，看似下一秒就会被吞噬的身躯，却始终屹立不倒，淡淡愁眉中，隐藏着一股庞大的斗志。

    瞥了眼柳惜然与逆风，见他二人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聂鹰邪邪一笑，平稳的身躯骤然化做一道残影，长剑猛地一震，顿时犀利剑罡在剑尖处晃动不止，瞬息之时，一化为三，闪电射去。

    “不自量力！”岑流阴森一笑，单手伸出，竟然是直接抓向剑芒。

    就在剑罡攻敌时，聂鹰拔地起，长剑处挽出冷焰，紧随剑芒后，朝着岑流射去，似乎想要擒贼先擒王。

    “哈哈，急着想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了你。”掌心拍散剑芒，带着凶悍狂风，涌动而来。

    瞧着聂鹰这一找死的行为，其余二怪皆是放声大笑，居然在战场中甩下了手，看着岑流的表演。不过这热闹并没有看上多久，仅是秒钟时间，身在半空中的聂鹰突然诡异地扭转身子，冷焰骤然大作，残影如流星，向着挡住去路的怪物，狠狠地刺去。

    若是修为相当，这一举动倒是会令那怪物措手不及，然而聂鹰的实力毕竟太过于低下，残影虽是隐秘，依然被怪物掌握到轨迹，暗黑色奥气能量疾速冲出体外，夹杂着沉闷*鸣声，狠狠地砸向聂鹰。

    ‘蓬！’

    剧烈的压迫重重地撞击到聂鹰身上，直接让他连退数步。

    怪物冷冷一笑，脚步快速迈进，片刻后便是达到目标身边，挥动大掌，蕴涵着强大的劲道毫不犹豫地砸了下来。

    看到对方在威迫力之下，不断颤抖着的身躯，以及眼神中的绝望，怪物忍不住地一阵得意，脑子里甚至在幻想着杀了聂鹰之后，所得到的奖励会有多大。

    然而，就在大掌临近到目标头顶时，突然从他眼眸深处发现一缕邪意，心头顿有一种不安的念头，但是对方不过如此低下实力，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骤然，周围温度突兀地升高，非常快地，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一团赤红颜色猛地出现在怪物视线中，只见空间气流因为被焚烧而发出‘嘶嘶’地声音，不绝于耳。

    淡淡地白气迅速蔓延，将一人一怪包围在其中。岑流见状，暗道声不好，他知道聂鹰拥有火焰与神秘异兽，所以才如此小心，与俩名手下一起攻击。而且他更知道，对方火焰不是凡物，巅峰初阶修为难以抵抗。

    只是怪物的狂妄，让岑流根本来不及救援，这才刚刚身影飘动，前方白气中，一道极其惨烈吼声大叫出现。

    柳惜然与逆风一惊，旋即不顾自身安危，转过头向着声音发出地看去，围攻他们的怪物也想知道结果，均是停下了攻击。

    白气虽淡，依旧是遮掩住了场中所有人与怪物的视线，但是柳惜然却知道缘由，当下神魂全无，悲凄喝道：“聂鹰，不要！”不管是调用真气能量，还是被怪物们围攻，下场都是死。可前者是没有希望，后者还可以一拼，柳惜然自然是不想看到眼前境况。

    听到柳惜然无助声音，逆风眼瞳紧紧一缩，人影已是化为一道影子，急速冲出。被逆风所惊动，柳惜然紧跟其后，飞快地射向过去。

    还未等二人靠近，便是骤闻一道惊天的爆炸声响，旋即一道身影混乱中带着一身的火焰以极其狼狈的姿势，重重地砸倒在地面上。落地之后，火焰还在不断地焚烧中，就算强如岑流，此时已经赶到怪物身边，也无法瞬间将火焰抹灭。

    “聂鹰，你快点压下体内能量。”

    听着柳惜然的话，逆风多有不解。聂鹰没有吭声，趁着这个时机，拉着柳惜然，闪电般地冲向前方。

    “逆风，你自己保重，若这次不死，他日，兄弟定要和你醉上一场。”

    看着人影快速消失，逆风大为震惊，他一直不知道，这个大哥居然会如此强悍，但为何柳惜然会这么紧张呢？

    “追！”岑流怒喝不止，料不到这种情况下，不仅被对手杀了一名手下，还让他们冲出重围。

    聂鹰去的方向正是废墟，逆风略微一想便是知道了他的用意，只要他们进的了宫殿内，安全就不成问题，虽然宫殿内也有着危机，但相比面对岑流等，无疑是好上许多。

    岑流等一路追击，奈何这里便就相距废墟不远，而且在聂鹰全力冲击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当众怪追击到废墟所在范围时，对手已经消失不见。

    望着前面那处破旧宫殿，岑流神色一惊，急忙跪倒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魔宫，终于再见到魔宫了。”

    恭敬过后，惊色瞬间转成森冷笑声：“进了魔宫，必死无疑，嘿嘿，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要是让它知道，前不久聂鹰才刚刚从里面出来，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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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尘埃落定

﻿    空间里一片安静，连呼吸声都被压制到最低，似乎是怕打扰到了什么。抬望着岑流众怪一脸的尊敬，及岑流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逆风不禁学着聂鹰邪邪一笑。

    “你笑什么？”

    逆风盘坐在地面，阴森地道：“岑流，如果你也信奉始神的话，那么我奉劝你一句，回去多多拜他一下。”

    岑流脸色微变，沉声道：“什么意思？”

    “聂鹰是我大哥，我的实力今天是低，但你该知道我家老头子的本事，只要我刻苦一些，嘿嘿，只要你不是猪的话，应该可以想得到你以后的日子会是何种模样？”看着后者脸庞上的颜色，逆风淡淡笑笑：“再告诉你一件事，就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大哥刚刚从那魔宫中走出来，所以你也别妄想他会死在魔宫里。”

    岑流顿时面色大震，止不住地喃喃道：“不可能，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我闯进去了，也不可能安然地走出来。”旋即声音一抖，厉喝：“逆风，你当我三岁小孩么？”

    逆风摆摆手，无所谓地道：“相不相信随便你。这里的事想必已经惊动了老头子，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走吧，留下一条命等本小爷以后来取。”

    逆风的嚣张，让众怪心颤不已。它们皆是知道，在黑暗森林中，有三个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眼前这人就是其中之一。如今放出来的狠话，谁也不会怀疑里面的真实性。

    “统领大人，我们先走吧，万一。。。”一名怪物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神色古怪地道着。

    不用属下提醒，岑流心中业已没有了底子，若是杀了聂鹰，逆风以后的报复或是祥和之地主人的兴师问罪倒也还有上面人来出面，可是现在。。。听逆风的口气，并没有撒谎的意思，当下大手一挥，带领着众怪灰溜溜地向外面奔去。

    然而，不过掠出百米距离，高空之上，一连传来十数道强悍的气息。感应着这些气息，岑流神色大变，逆风却是高兴万分，冲天天空大声喊着：“老头子，在这，这里还有几个家伙呢。”

    整片庞大的云层仿佛是被利刃划开，如同是开了一扇门一样，从中快速闪现出十几道身影来。不到片刻时间，这些身影便落到了地面上。

    逆风身边，站立着一位风烛残年地老人，但却是让人不敢仰望，祥和的眸子中，透露着一股令人窒息地光芒，一连扫过岑流等怪，后者等均是双腿发抖，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没入到了十道身影后，那道如山的压力方是减缓了一些。

    对面十道身影均是蒙着一脸黑布，瞧不见有何样的情绪，但是看他们的衣衫破碎，及黑布中渗流出来的暗黑色液体，便是可以知道，这些人的狼狈。

    “老家伙，这么多年不见，修为增强了不少，想必已经触摸到了那神秘的境界了吧？”十人中，正中间那人嘶哑着声音说着，还不时地咳嗽俩声，显是伤势不轻。

    老人眉头微皱，淡淡道：“老夫在黑暗森林无数年，从未见过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嘿嘿，在这方土地上，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一人不无嘲讽地说着：“若不是领主大人的命令，老家伙，我们这一次还不会碰面。”

    逆风也是奇怪，在他心里，老头子神通广大，森林中，竟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老人并未因为对方的讥讽而动怒，语气依旧平稳：“你们修为不错，十人联手，可以托着我这么久，想来你们闯入祥和之地，已经做好了打算。老夫久未开杀戒，千年之期已近，就拿你们来热热身好了。”

    众怪闻言，更是不堪，岑流等自是不必多说，十个蒙脸人均是身躯大震，脚步齐齐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还没开口说上一句话，围绕在他们周围的空间，突然是被凝固，流动着的空气与狂风，更有那时间，也在这一刻被冻结，狂乱杀机紧紧散布在众怪身边，如同是一只蛟龙，像要将众怪吞没。

    岑流等怪惊骇地望着老人，只觉一刹那，身体地各处机能也被控制，刚刚提起来的奥气能量瞬间被影响，继而快速地返回到丹田中，任凭如何召唤，也是龟缩一地。

    ‘嘶嘶’地细微声音不断地响起，众怪脸庞上的黑布如豆腐一样被割碎，露出了本来面目。瞧得前面十道人影同样的面容，连老人都有些诧异。

    这片天地之间，响彻起强悍的震动，似乎在这时，所有的灵气都聚集到了老人周围。感受着这一神通，对面十位露出面容的老者神色十分凝重，彼此对望了数眼，齐声大喝，奋力地运动着体内能量。顿时，十道相差无几地庞大气势直直向外推去，想要冲破周围束缚。

    看似安静的天空中，突起一阵强烈混乱，静止的一方空间中，能量疯狂地碰撞，不断地爆炸起震天巨响，一团团可怕的能量冲击波如海浪似的，凶猛地撞击在无形束缚上。

    瞧着这股架势，若非有老人施展的神通，只怕这一方土地尽会变成荒芜之地。十人齐力抵抗，让岑流等怪稍微舒服了许多，心头不住地期盼。

    僵持的局面并没有撑得太久，在老人脸色略显阴沉时，封锁空间内陡然压力倍增，不过数分钟时间，十人乌青的脸庞顿时涨成一片绯红，宛如女人的娇羞。脚步在坚定地站立同时，身躯左右不停地摇晃，随即，十道血箭同一时刻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无形封锁空间愈来愈小，岑流甚至感觉到，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地狱的存在。

    十位老者突然之间似乎是矮了一大截，逆风仔细看去，原来并不是矮了，而是双腿被强大的压力，硬生生地逼进了坚硬的土地中。

    随着绯红的脸庞变得苍白，高举上空的双手终于是无力地搭拉下去，颓废的眼神中快速掠出绝望。

    “凌空，住手！”一道厉啸声迅速从遥远空中闪电般地冲来，仿佛是一把镰刀，瞬间冲到封锁空间里，将死神从众怪身边赶走。阴森黑气飞快聚集，顿时蔓延在狭小天地中，随着一声大喝，悍然气势直冲而上。

    ‘蓬！’震耳响声中，黑气与老人同时身躯大晃，但见笼罩在天空之上凛然杀机已经消失，到处回荡着的，只是片呼呼而过的狂风。

    岑流等怪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对着黑气恭敬喊道：“参见领主大人！”

    “凌空，许久不见，以大欺小可不是件光荣的事？”黑气中闪射出一道平静的声音，以双方对阵的气势，这声音平淡的好像是一对久违的老友在聊天。

    老人淡淡一笑：“老头子老了，都给人欺负到门上了，要是不还击一下，真怕有些人会忘记了规矩。”

    黑气慢慢凝聚，逐渐成为一道人影，但还是模糊之极，令人无法看清楚其模样。

    “呵呵，这倒是本座错了，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黑暗之主平和地道着，丝毫听不到其中的暴虐与残忍。

    “没有办法？”老人与逆风同时一楞，旋即老人淡笑：“黑魔，这个十个家伙是你弄出来的吧？”

    黑暗之主点点头，道：“也正是为了他们，不然也不会来打扰到你。”话音中，身躯猛然一震，一团无比庞大的黑气快速地笼罩在十名老者体外。在众多好奇眼神注视下，只见黑气团中，响彻起一阵痛苦的嚎叫，进而在猛烈的震动。

    过了没几分钟，黑气才缓慢地被黑暗之主收回去，然而，那十位老者已然是不见了人影。

    “这是？”逆风与岑流等怪吃惊地喊出。

    老人神色微微变动，声音顿时有点冷漠：“黑魔，今天的事情，是你故意的吧？”

    黑暗之主不可置否地应了声是，旋即竟是有些苦笑：“这十个家伙是本座秘密修炼出来的，本意是为了对付你，那里想得到，这近千年来，本座忙于修炼，居然是让他们渐渐有了自主行为，进而还想脱离我，所以就趁这个机会，让你重伤他们，使本座简单地将他们收回。”

    岑流众怪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他们头上的，竟然是黑暗之主的分身，亏他们还时刻地想要取代十人的位置。一想到这里，岑流心更颤数分。

    感受着黑暗之主收回十位老者后，自身气息又强大了几分，老人神情变得凝重，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热身吧。”

    “也好！”

    一前一后的声音刚刚落下，平静没有多久的空间里，再次泛起阵阵强悍气势。众怪一见，立马闪身，跑的远远地，以免受到牵连。

    “老头子，先不要打了，我大哥他们进了黑魔宫里，你先将他们救出来在说。”聂鹰虽然平安地走出过宫殿，但是柳惜然并没有，而且在他们逃进去的时候，逆风已从柳惜然紧张的语气中知道，聂鹰突然而来的强悍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大哥？”老人明显想像不到，另一边的黑暗之主有点错愕：“那二人还没被杀死吗？不过逃进了黑魔宫里，也是必死无疑。”

    逆风眉头微皱，还没说话，远处的岑流已经赶了过来，恭敬道：“领主大人，那名人类男子是第二次进黑魔宫了。”

    “第二次？”

    一直脸色平静的老人与黑暗之主终也忍不住地同时变换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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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打赌

﻿    黑魔宫存在悠久，森林中，除了有限几个，其他怪根本不知道祥和之地中还存在着这样一座宫殿。所以岑流身后那几名怪物对老人与黑暗之主地变色均有不解。

    老人忍不住问道：“死小子，你没有骗我吧？”

    逆风瞥瞥嘴，似对老人怀疑聂鹰的实力而非常不高兴，不乐意地道：“你又值不了几个钱，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黑暗森林中，这段时间一共才闯进俩名人类，呵呵，这人的运气很不错啊。”听着逆风的抱怨，老人居然呵呵笑着，神情极是畅快。

    黑暗之主怔怔地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宫殿，模糊的眼神中骤然闪射出一道犀利目光：“如果本座的运气也有这人类这么好，也就不会困在这个鬼地方无数年了。”

    “什么运气，那是实力。”逆风大声喝着，极是不满意二人的态度。

    闻言，老人与黑暗之主齐齐大笑。片刻后，黑暗之主对着老人道：“凌空，我看这一次的热身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了。”

    “什么方式？”

    “就以俩名人类能否活着离开黑魔宫为赌注，你胜了，本座二话不说，千年之期，也不予参加。但是 本座胜了，这黑魔宫就要还给本座，可行？”

    “不行！”逆风连忙反对，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很清楚里面存在的危机。就算聂鹰成功过一次，可是以他进去时的伤势，加上里面的无常，逆风也不敢保证二人是否可以再一次平安走出来。

    “逆风，你住口。”老人正色道：“黑魔，宫殿是你建造，你自然对里面非常了解，但是已经有人成功过一次，难道你不怕他再成功一次吗？”

    黑暗之主脸庞顿显向往之色：“本座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回过自己的家了？”旋即哈哈大笑，自信地道：“过了这么多年，里面的一切应该是变了不少，不过本座对自己有信心。凌空，你可敢赌上一赌？”

    老人淡淡一笑：“赌，为什么不赌。”

    “好，希望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看了老人一眼，黑暗之主仿佛是睡着了一般，身影更见模糊。

    逆风着急道：“老头子，让你救人，怎么反到拿我大哥打赌了？”

    “呵呵，死小子，老夫养你教你，都不见你对我这么关心，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人，你却是如此热肠，看来这人很有一套。逆风，放心吧，老夫赢定了。”话后，也如对方一样，沉入到无欲无求的境界中，仍由逆风怎么喊，均是无法将他吵醒。

    一股怒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奈何不了老人与黑暗之主，逆风身子一转，恶狠狠地面向岑流等怪，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顿时间，安静的天空下，响起一阵阵劈里啪啦的声音。

    再次进到宫殿，聂鹰倒是路轻架熟，但是一身伤势却是让他无法继续下去。“柳姑娘，紧守心神，散气于体，千万不要让能量在体内流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不然就会侥幸捱过一次，也会再次昏迷。”

    说完这句话，在昏暗视线下，聂鹰已经无力维持着站姿，全身上下，仿佛是有蛇在身体上浮动，闪现出诡异的纹路。

    “聂鹰，你。。。”

    “不要说话，照我说的去做，快点！”能从幻象中走出来，聂鹰也不知道自己凭的是什么，上面一番话，也是照着幻象中的一点记忆说起。

    强忍着身体内能量的肆虐，聂鹰艰难地回过后，还想继续对柳惜然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见到后者已然沉在幻象之中。

    当下重重地叹了口气：“柳姑娘，一定要坚持下来啊！”

    周围依旧寒意凛然，并未因为聂鹰是第二次进入而有所优待。淡淡的黑色能量在空旷大殿中蔓延，然后对着聂鹰二人疾速冲来。

    然而等了十数秒，聂鹰依旧是清醒的状态，不由得让他重重地掐了自己一把，没有疼痛？聂鹰微微一怔，难道是因为进过一次幻象，就产生了免疫吗？

    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进入幻象是件好事，起码可以想办法来控制身体里面的骚乱。强大的真气能量疯狂地冲出丹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没有后续功法，目前聂鹰所拥有的后天大成心法根本无法将其控制。

    灵觉感应之下，真气如同一只即将要破茧化碟的蚕蛹，强而有力地冲击着肉体各处。聂鹰整个人都有一种饱胀的感觉，真气在涌动的同时，更散发出恐怖的热量，使他仿佛身陷在喷射的火山中间。

    别无他法，聂鹰只得强行运行起破天之决，希望以奥气能量来克制真气。想法虽然不错，但是真气能量太过庞大与狂暴，似一只脱缰野马，奥气这温驯的绵羊在它面前只有逃跑与闪躲的份。

    阵阵钻心疼痛不断地传至脑中，嘴角边，由于用力过猛，已经是渗出了丝丝鲜血。感应着真气暴虐的程度，聂鹰不禁苦笑不已。

    速度在体内达到了一个极限，继而如断水一样，沿着经脉居然倒流回来。如此线路大乱，给聂鹰的伤害更加的大。肉眼可及下，身体表面，如同是布上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鲜红颜色缓慢地将它覆盖，显得恐怖之极。

    不仅如此，沉浸在脑子中的破天决运行地无比缓慢，那丝丝炼化过来的能量根本不足以对抗身体狂暴强大的真气，只见是一碗清水瞬间被一滩浊水所覆盖，消失的彻彻底底。

    不过聂鹰没有感觉到的，在吸收天地灵气的同时，大殿上方悬浮着的淡淡黑色能量也跟着灵气快速地涌进了聂鹰身体内某一个角落。随着时间增长，在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逐渐地汇聚成一团数量可观的气体。

    生死关头，聂鹰表现出了强大的求生欲望，即使功法运行缓慢，可始终不曾断过，而且肉体与经脉由于被褐木元草本源火焰所重新锻造，也变得极为强韧，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是让他坚持着。

    但同样的，聂鹰也知道，如果不能将真气能量压制下去，饶是身体在强悍数倍，也是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在运行功法的同时，聂鹰也在寻求突破。

    破天之决与明玉功法，已然是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成为了脑子中挥之不出的物品。细心地感受着微小奥气在流动的变化，找寻着破天决更深之点，一心二用，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时间慢慢流逝中，聂鹰业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脱缰的野马在身体里不知疲倦地疯狂撞击，渐渐地，强韧经脉已开始了萎缩，身体表面，鲜红颜色也是更加亮丽。脑子里，慢慢地浑噩起来，好几次若非是强大的求生欲望，功法已经停止运行。

    看其脸色，时青时红时白，扭曲地脸庞不住地颤动着，修炼的姿势也变得摇摇晃晃，照此情景，根本维持不住了。

    察觉到这一状况，聂鹰知道，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纵然是要坚持，也是后继乏力。无论怎样努力，区区地黄级境界，远远不能迎上后天大成之境。

    微微绽露笑容，聂鹰睁开眼睛，望向旁边的佳人，只见对方脸色还显平静，并未有太多的痛苦，终于是完全释怀下来。

    “柳姑娘，你多保重，出去以后，如有空，帮我照看一下云天皇朝和心语！”不是聂鹰要放弃，而是他准备做最后一次的冲击。

    似乎是听到这句类似遗言的话语，幻象之中的柳惜然猛然身躯重重一震，一股强烈生机顿时在二人身边涌现。

    感受着，聂鹰淡淡一笑，转而闭眼，沉入心神。面对着强悍真气，聂鹰竟在脑子里同时地运行起破天决与明玉决，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已经模拟过无数遍，此时虽难，但还是做到了。

    疯狂的举动下，俩股能量，一受控制，一是反抗地在经脉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让身体主人猛地向前扑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虽然让自己重伤，不过聂鹰要的也是这种结果。他的想法是以微弱奥起对抗真气，尽量地去消耗后者，以便让自己重新地控制住。

    然而这只是一厢情愿，在已经失控的真气面前，任何的反抗都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灰飞烟灭。并且在将奥气能量抹灭之后，反而加快了真气暴动的趋势，也就是说聂鹰离死神更进一步。

    脑子快速陷入到无神状态中，现在的聂鹰根本无法去做点什么。在双眼皮即将无力的时候，猛然间，一股来历不明强大的能量突然间涌现而出，如拦路虎一样，将狂暴的真气重重地给压制住，暂时阻止了它前进的步伐。

    现在的聂鹰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空，脑子也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气强大，狂虐，但是那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更加凶悍，而且下手极为狠辣，同时还拥有着一种吞噬的功能。想撞之间，在消耗真气时，还快速地吞噬着对方壮大着自己。

    此消彼涨之下，真气能量迅速败退，进而狼狈地逃回到了丹田中。似乎那里是一个禁区，神秘能量刚一到丹田旁边，便是紧张地退后，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论是大殿里，还是聂鹰身体内，好像都在刹那间恢复到了平静状态下，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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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出路

﻿    沧海桑田，悠悠岁月，只在一粟。聂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紧闭的双眼终于缓慢地张开，还来不及细看周边环境，便是低声自语：“看来生前杀的人或怪太多，死后居然是来到了地狱。”旋即自嘲一笑，慢慢站起了身子。

    骤然眼瞳一紧，视线下，柳惜然保持着一种平稳的姿势出现，“难道柳姑娘业已死了，或者是我没死？”连忙脚掌重踏地面，没有带着半分能量，顿时从脚底传来一阵疼痛，环视周围，还是那片熟悉的环境。

    “竟然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心神沉入身体中，只见丹田内，真气能量安分地躲在角落中，经脉中存在着的，是奥气能量。

    不由让聂鹰一阵困惑，现在的身体，除了伤势未复之外，真气冲破肉体的危机已然是消失。

    聂鹰不禁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当聂鹰转过后，只见俏影飞快地扑过来，紧紧地搂住腰间，无比轻柔地道：“聂鹰，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怎么会呢？”聂鹰欣慰一笑，他以为对方是怕陷在幻象中无法抽身出来，却不知道，柳惜然并不是这个意思。

    二人皆大难不死，心头自然畅快，拥在一起的身躯也是久久不曾分开。

    “柳姑娘，女孩子心思慎密，你来找找看，宫殿中到底有没有出路的存在。”温存了许久，聂鹰终于是记起这里的重要。

    热度过后，柳惜然娇羞不已，捂着脸庞连连点头，然后看也不看聂鹰，独自在周围搜寻起来。

    空旷草地上，老人与黑暗之主平和地凌立于地。其二人身后，一众怪物从头到脚皆是伤痕累累，饶是实力个个高于逆风，在前方二人压迫下，丝毫不敢运功防守。

    “死小子，发泄够了，也该安静一下吧。”老人突然开口道。

    逆风狠狠道：“够？还早着呢，若不是打不过你们俩个老不死的，今天就连你们一块揍了，哼，老实的告诉你们，要是大哥在里面出任何事情，终有一天，会将你们的老巢连根拔起。”

    没有理会老人的无奈，逆风径直跑到宫殿前方，然而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是被一股无形能量所阻，只得大声喝道：“大哥，你们快出来吧，外面已经没有危险了。”

    数个小时一晃而过，在逆风等得焦急的同时，里面的聂鹰二人已经在宫殿里面重新翻了个遍，但是依旧找不出任何的动静。可同样的是，在经过一座座铜像的时候，均在对方感应不到下，一缕缕弱小黑气随着呼吸涌进了聂鹰身体内。

    “我们走吧！”聂鹰坦然道，神色中并没有因为找不到出路而有丝毫的变化。

    “现在就出去吗？”柳惜然道：“岑流等怪想必还在外面等候，不如我们多待一会，你伤先好了以后才说。”

    聂鹰思索了一下，便是答应了下来。在宫殿中，二人已经不会遇到任何危险，要出去，还不是时候。

    一番疗伤后，聂鹰奇怪地发现，在自己身体内，不知道为什么，原先的真气能量似乎遭遇到强大的打击一般，只要没有激烈的行为，怎么也不会受其指挥。

    想了一会，也找不出其中的关键，便是放在了心中。见到聂鹰完全好了，柳惜然道：“方才好像听到逆风的叫声，想来应该是无事了，我们出去看看，不对劲的时候才退回来。”

    聂鹰平静地应了一声，随即二人快步地迈向宫殿大门。

    宫门打开，一团耀眼光芒顿时射来，使二人眼睛习惯性地微眯起来。

    “大哥，你没事？哈哈，太好了？”只觉眼睛一花，逆风身影快速出现在视线中，感受着对方发自真心的表情，聂鹰不由感动非常。

    脚步停留在宫殿门口，聂鹰朝远处看去，略有些迟疑。逆风见此，笑道：“大哥不用担心，老头子已经来了，那几个怪物不用怕。”

    “喔！”聂鹰有些期待道：“逆风，快给我引见一下。”说着，拉着逆风胳膊就想前方奔去。

    “有什么好引见的，要是他不告诉你出路，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他。”听到聂鹰话语，逆风不由瞥瞥嘴，看来先前的打赌他还是没有忘怀。

    看着三道人影疾速奔来，老人放声笑道：“黑魔，看来是你输了。”

    黑暗之主冷冷道：“输便输了，你放心，本座说过的话算数，我们走！”说完，向着对面投去一眼。

    正在急奔中的聂鹰骤然身躯一顿，一道无比犀利的目光划过，让他体内能量止不住地暴涌，仿若之前的真气暴动一样，让他难受无比。

    “大哥，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艰难地道了一句，身躯已经压制不住地想要跪下。

    “黑魔，何必和一个晚辈较真呢？”随着一道淡淡的话语，聂鹰才是恢复了正常，一探额头，已是汗水如雨点般流下。

    “那个人是？”望着目光来源地，一身黑气所笼罩着，不等逆风回答，聂鹰已是惊声喝道：“黑暗之主！”

    “不就是那个老不死的。”逆风口气中没有半点害怕或是恭敬，看来这个大陆上敢这样讲话的，怕也只有他一个人。

    “黑魔，先前的赌注稍改一下，黑魔宫不能还给你，不过千年之期，你依旧可以参加。”老人阻止了对方的举动，转而说道。

    “当真？”黑魔颇有些意外，一脸的怀疑：“凌空，你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

    老人呵呵一笑：“自你被困于此后，老夫也陪了你这么多年。你烦了，老夫同样也是无趣的很，外面的世界还很大啊。”

    “哦？哈哈！”

    俩道毫无保留的笑声冲天而起，刹那间，黑暗之主带着一干手下快速地消失，天空中，只回荡着一句只有老人才听到的话：“凌空，这个算不算我们之间的协议呢？外面世界确实很精彩，不过更艰难，哈哈！”

    “那个年轻人很有点古怪，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说不定。。。。”

    “老头子，这就是我大哥。”闪着一脸的神秘笑容，让逆风好奇不已，与老人相处了二十年，从未见过有这种表情。

    “小子聂鹰见过老前辈。”

    神秘笑容瞬间不见，老人一脸平和地瞧了眼前人许久，眉宇间微显惊讶，“聂鹰，恩，不错的年轻人。”

    无缘无故的夸奖，让聂鹰摸不着头脑。感受着老人平和的气息，似乎在片刻间，体内奥气能量运转快了许多。平淡无奇地双眼，像是被注入一道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好感。

    “晚辈柳惜然，见过老前辈。”

    “恩？”老人面向柳惜然，眼神骤然犀利：“你是神元宗的人？”

    “是，前辈可与我宗内长辈有认识之人？”柳惜然暗自心惊，有种不好的感觉，老人眼神虽不带有杀意，但完全与望向聂鹰时不同，或许。。。

    片刻后，老人恢复平和，淡淡道：“神元宗也算是一方大势力，老夫倒是无缘与其中高人认识。”

    也只有如此高人，才能将大陆上一大超级势力说的这般平淡，聂鹰心中暗暗一叹。突见柳惜然身躯猛地摇晃，不由紧张问道：“柳姑娘，怎么了？”

    止住身躯，柳惜然脸庞快速闪过一丝苍白，旋即道：“没。。没什么，先前在幻象中消耗过多精力，身体有些不适而已。”

    没有过多的去继续在这个上面，毕竟聂鹰知道，有老人在这里，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当下恭敬问道：“老前辈，我二人想离开黑暗森林，你知道路吗？”

    老人呵呵一笑，似乎对聂鹰的感觉非常之好：“整个黑暗森林中，除了老夫之外，就算是黑魔，也知不甚详。”

    聂鹰一喜，言下之意，老人必然知道，心中一喜，连忙问道：“老前辈能不能告诉我？”

    “让你知道并不是件太难的事情，不过。。”老人微微一顿，怪异地道：“老夫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聂鹰一怔，柳惜然似失掉魂魄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逆风恼怒道：“老头子，方才你以我大哥为赌注，已经很不应该，现在居然坐地起价，你真的老糊涂了？”

    并未理会逆风，老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聂鹰，好像一个答案对他十分地重要。

    瞧着老人的表情，聂鹰沉默了许久，一旁逆风与柳惜然等的都有些着急，但始终聂鹰没有回答，只是在发呆。

    “老头子，你想干什么？”

    “兄弟，这是人之常情，不能怪老前辈。”好像是相通了一些事情，聂鹰拉住正要发怒的逆风，对着老人微笑道。

    老人赞赏地点点头，道：“每个人，都有生存的价值，同样也有被利用的可能。但不管是生存，还是利用，都表明着这个人都存在的可能，否则一旦失去这些，人也到了死亡的时候。”

    不知道柳惜然有没有听懂，但是逆风绝对没有听懂。聂鹰淡淡一笑，或许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只要有思想，一定无法避免欲望，即使是神，也有着追求，区别在于，值不值得。

    所以对此，聂鹰倒没有什么恼怒的情绪，平静地道：“晚辈身上，也许有值得前辈欣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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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小草房

﻿    古堡的大殿中，比起以往，冷清了许多，在下方，站立着的只有森林中的四大统领。岑流忐忑地立在自己的位置上，颇有些心不在焉。

    而今天，大殿里面几乎感应不到阴森恐怖气息，似乎这里已经被天使降临过一般，显得有几分祥和。对于这莫名的气氛，以及天干十老的不见，冥水等三怪均是奇怪万分。

    “不知领主大人唤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四怪对视数眼，让冥水开口询问。

    似乎在睡梦中被惊醒，高首上那道模糊身影方是缓缓道：“传令下去，从今开始，不得对那俩名人类进行追杀，而且在以后若是有机会碰面，尽可能的给予帮助。”

    底下几怪面显不敢相信的表情，黑暗森林里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不杀尚且很是惊人，还要给予帮助？众怪都在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听错了，唯有冥水心中惊喜异常。

    壁土上前一步，忍不住地问道：“领主大人，这是为何？这样岂不是要破坏了森林的规矩？”

    “你们都退下吧，以后自会让你们知道，本座这个决定会给我们一族带来多大的好处！”说完，黑暗之主便是快速地消散众怪视线中。

    “岑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岑流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领主大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诸位只要执行好了。”

    听完聂鹰的话，老人脸庞上泛起一道欣赏的意味，微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枯老的双手轻轻一挥，瞬间卷成一道云层，叫三人裹在其中，瞬间射向高空。

    感觉不过是片刻时间，聂鹰三人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只见周围已经换了一幅场景。一处平静的小山谷中，簇拥着几块乱像巨石，在正中间，坐落着一处极为简单的小草房。

    老人淡笑着：“这里是老夫休息的场所，聂鹰，随我进来吧。”

    聂鹰点点头，跟随着老人向内走去，却是发现柳惜然似很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丝毫没有要跟进去的意思，逆风也是同样在旁边转悠。

    “柳姑娘？”

    柳惜然闻听叫声，笑道：“你随前辈进去吧，我想到处看看，反正一切你做决定就好。”

    聂鹰微微一楞，也没有多想，打了招呼后，便是进了草房。草房虽小，四周也没有开一扇窗户，但是光线依旧明亮，使聂鹰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摆设。一张草床，一张小桌子加上俩张椅子，就是全部的装饰。但是草房中，凭着强大的灵觉，隐约地感应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房子与外界完全隔绝，外人绝对无法听见或是闯进来。

    老人道：“坐吧！”

    聂鹰依言坐在椅子上，便是问道：“不知前辈有什么要吩咐的。”神色已渐渐凝重起来。

    老人笑着道：“都言人类乃万物之灵，如今见你，倒是让老夫相信了这句话。”

    言下之意，倒是老人并不是人族，聂鹰多有好奇，不过这不是他所需要知道的。

    “与你说话，倒不用拐弯抹角，聂鹰，老夫可以送你们离开黑暗森林，但是必须有一个交换的条件，你能接受吗？”瞬间，老人变得严肃起来，再也是无法见到其脸庞上的祥和。

    见到老人这般凝重，聂鹰也是明白，这所谓的条件，必是非常高。然而对此并不意外，在废墟外，他已经知道。当下郑重应道：“前辈请尽管说，只要小子觉得可以有机会办到，那么一定会替前辈做到。”

    老人望了聂鹰几眼，突然是唏嘘地道：“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十分地好。老夫在黑暗森林这么年来，见到过无数外来种族无意进到其中，无一例外地，不是被杀，就是被同化，你与那女娃子倒是个奇迹。”

    这句话，聂鹰非常认同，细细想来，从进入森林中，实力大进，融合火焰，一番走火入魔却是让他因祸得福，若是明玉决功法是完整的，那么这一趟森林之行，说他是一次磨练也不为过。

    老人突然正色道：“聂鹰，你的身体内大异与常人，若是运用的好，必可助你攀上巅峰，甚至更胜一筹，但是。。。”

    对方能够发现自己的状况，聂鹰没有丝毫惊讶，黑暗之主都能发觉本源火焰的存在，以老人强悍的实力，及无数年压制着对方，这不是不可能的。

    下面的话不用老人说，聂鹰也知道。丹田中，存在着强大的真气能量，在没有后续功法下，放在那里，始终是个祸害，就算是将破天决修炼到可以与之对抗的地步，届时，要想将真气融合再次成为自己可以控制的能量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因为二者一旦相当，在那一刻，就算是刻意不用理会，真气与奥气也不会平安相处。如果无法融合，那么聂鹰面对的，将又是一次能量暴动，比起在宫殿中，无疑是更加强悍。

    “大陆上，不管是人类，还是别的种族，皆是修炼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芸芸众生中，能将功法修炼到极致者，少之又少。而一旦到了这种境界，你便是会知道，至此以后，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更进一步。”

    聂鹰听着老人的话，心中吃惊非常，老人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已经到了极致，换句话说也就是达到了逆天级境界，而且吃惊并非这一点。

    明玉决修炼，可以达至传说中的散仙境界，但人人都不会相信，到了那种境界，便会停滞，一定会有更高层次，并且必然会有延续下去的功法。之所以这般肯定，聂鹰凭借的是上古传下来的种种传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现代社会，漫天仙佛消失不见，可是既然有修炼者，那么就必定会有天道。照老人的意思，破天决在修炼到紫级境界时候，就会停滞不前，永远不得进步，以聂鹰想来，这其中必有古怪，或者是。。。下面的想法，聂鹰不敢去猜测，因为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

    “聂鹰，你当真是没有让老夫看错。”看着聂鹰的表情，老人赞叹不已，仅凭短短的一番话，就可以想的如此之多，心中不由对他更加期待。

    被老人看穿想法，聂鹰讪讪一笑，毕竟在老人这座高山面前，他不过是一只还在爬地的蚂蚁。

    老人紧跟着道：“所以想要打破这种僵局，必须要自劈路径，另成一家，否则永远只是生活在苍天之下，成为别人的棋子。”

    “棋子？”聂鹰低声呢喃，所谓命运掌控着一切，谁都知道，然而想要打破，却是无人能够做到。

    老人道：“你与逆风相处了一段时间，想必已经发现到了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吧？”

    聂鹰沉声道：“是，他所使用出来的能量既有着奥起的狂暴，强大的攻击力，但同时在持久性上，要优越了许多。”

    “这便是老夫自行修炼出来的功法，除却逆风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炼此功法。”老人颇为自豪地说着。

    “什么？”聂鹰一惊，不是因为老人可以自创功法，而是这功法居然是逆风第一个修炼。任何功法得以传承，为天下人所接受，无不是经历过无数代人的验证方是可以做到。而今，老人的功法让逆风来修炼，这岂不是逆风成了一只白老鼠？

    老人淡淡道：“人活一世，本就是与天与自然在斗，运气好的啸傲天下，反之沉沦苦海。有一个可以跳出棋盘的好机会，任何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去试。”

    老人的话在理，聂鹰也非常明白，不过对象是逆风，心中不得不紧张，只要功法稍微出现一点差错，就会让逆风万劫不复。一念至此，心中对老人的崇敬，立即减低了很多。

    “呵呵，逆风交上你这个兄弟，倒是没错。”老人微顿，然后道：“聂鹰，人生本来就是一个赌局，谁都不例外。况且，你现在不也是在寻找一条新的路吗？”

    犀利的眼神扫视过自己，只觉体内能量止不住地高速运转，丹田内，真气能量与奥气同一时间涌出，在经脉中翻滚不止，片刻时间，已有爆体之险。

    运功强力压制着俩股能量，但是在老人气机牵引下，连基本的功法运行都是做不到。

    “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死路一条。”声音中，聂鹰身体内，狂暴能量乖乖地回到了丹田中，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不用老人提醒，聂鹰都会找寻到自身突破。轻轻吐了口气，聂鹰沉声道：“但不知老前辈要小子做的事是什么？”

    老人正色问道：“老夫先要知道，你这一生，到底想得到什么，或者是说，你想要守护着什么？”

    没有片刻的思索，聂鹰斩钉截铁地道：“简单的很，只要的亲人与朋友平安，已经知足了。”

    老人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对方要求如此简单，不过这样好像也很符合他的要求，平静的脸庞竟然闪出一丝喜色，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严肃：“条件很简单，若果有一天，当你的实力达到了逆天地步，绝对要站在我这一边。”

    扬起头，聂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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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离开

﻿    老人的条件看似简单明了，实则是一个巨大的束缚。对于自己能否达到巅峰时刻，聂鹰从未怀疑过自己，然而，自信归自信，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事实还证明。

    离开黑暗森林的一条路，换来一个承诺，到底这样是不是亏了？而且，聂鹰还不知道，老人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思？要是以后他做出什么危害大陆的事，难道也要看着吗？虽然聂鹰不是一个心怀天下之人，但要他亲眼看到，而无动于衷，也是无法做到的。

    看出聂鹰的担忧，老人呵呵一笑，在片刻时间，重新恢复到了那种无欲无求的状态，温和道：“要你立下这样一个承诺，相信要是换了别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是我可以同样给你一个承诺，以后我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陷你于不义之中，这总可以了吧？”

    声音中，聂鹰听得到诚意，不由让他有些奇怪。凭着眼前人的实力，无须好言相劝，正如他自己所说，换成另外一个人，很愿意和他合作，况且后面还有那么一条，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正是这份诚意，让聂鹰觉得不安。当真是成也实力，败也实力。老者的修为尚且要如此，可以想像的到，加入他这个阵营后，以后要面对的强敌是何等强大。聂鹰纵然是不惧，但也不想因为这个，而连累到亲人朋友们。

    如此思索了很久，老人平稳地坐在椅子上，双眼微眯，淡淡地笑容清晰地挂在脸庞上，对于聂鹰的沉默，老人丝毫没有着急，似乎已经预想的到，对方一定回答应。

    时间悄悄流去，终于在如释重负地神情下，聂鹰抬起头，坚定道：“前辈的要求，在下答应了，不过，需要前辈给一个保证，那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以聂某的亲朋好友为棋子。”

    废墟之前，逆风嚷出来的话，虽然聂鹰没有深究，却多少是想到了一点。想要离开森林，只有老人一途，那么是非答应这个条件不可，总不能让他一直呆在森林中修炼直到有资格挑战老人吧？如此之下，聂鹰先一步地将老人嘴给堵住，以免以后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呵呵，你倒是小心的很，老夫答应了。”老人爽快地道着，看得出，他心情非常之好。

    聂鹰却是苦笑一声：“和你这等强者为伍，不得不多加个心眼啊。”

    闻言，老人笑的更欢，如此直白的话，非常受用，在内心深处，老人也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伙伴是个阴险狡诈之人。

    笑声过后，老人正色道：“聂鹰，你身体的情况非常糟糕，老夫纵使有心，也无法帮你解决。因为老夫一旦插手，则是让你陷入到老夫的轨迹当中，这只怕你也不会答应，更非我所愿。”

    “老前辈安心，小子也不会让自己轻易地死去。”

    老人点点头，道：“傲天皇朝皇室中，有一样东西或许会帮的到你。游历大陆的时候，不妨去看看。但是你要小心点，那里的守护者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应付。”

    “傲天皇朝？”聂鹰笑笑，创造功法或是融合功法，没有任何迹象可寻，因为明玉决根本不属于这里。不过傲天皇朝必定要去，老人都这么说了，那件东西想来真的会大有帮助。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聂鹰没问，顺其自然好了。

    “那么，我送你们离开森林吧。”老人说着起身向着房外走去。

    “终于要离开了？”聂鹰心中喃喃自语，心中突然对这个历经生死之地有了一分不舍。

    老人回转头笑道：“怎么，莫非你还想在这里陪伴老头子我吗？”旋即大有深意道：“每个人的脚步都在不停前进，什么时候停住了，也就表示着生命即将终结。”

    “呵呵，多谢前辈指点。”转瞬间便是懂了活中意思，聂鹰迈开脚步，快速地走出了小草房。

    推开门，只见逆风与柳惜然焦急地在外面等候，聂鹰一怔，原来这二人并不是不担心啊，那为什么方才不一同进去呢？不由地将脑袋转向老人，后者明显是沉浸在开心中，宛如一个老小孩，让人根本无法从他脸庞上看出些什么。

    摇摇头，抛却杂念，聂鹰欢笑道：“柳姑娘，我们终于可以离开黑暗森林了。”

    柳惜然没有过多的兴奋，逆风倒是一脸黯然，低声道：“大哥，你要走了吗？”

    若问聂鹰来森林这么久，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的回答必定是认识了一位好兄弟。不管是实力或是一条命，或许是受到家族内气氛的影响，在他心中，远没有兄弟情谊来的重要。

    “是要走了，不过你可以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啊，反正你也很想到处去看看。”

    逆风面色一喜，旋即暗淡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老人。

    “聂鹰，时机一到，我自会送逆风离开这里。”这一次老人倒没有装聋作哑。

    意思聂鹰懂，将逆风紧紧抱住，沉声道：“兄弟，你安心在这里修炼，终有一天，你我会在广阔的大陆上见面，届时，不醉不散。”说完之后，俯在逆风耳边轻声道：“如果在修炼的时候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要立即停下来，知道吗？”

    逆风微微一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声音虽轻，依旧逃不过老人的耳朵，“聂鹰，你放心吧，我的心血，我比你更紧张，总之答应你，等你在见到逆风的时候，必会让你大吃一惊。”

    “那就好！”聂鹰松开逆风，凛然道：“否则，小子再是不堪，也会记得。”其中的意思不可能告诉柳惜然二人，但这里并没有愚笨之人，凭着突然而来的冷风，也知道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

    用眼神制止住了逆风，聂鹰道：“前辈，可以送我们离开了。”

    老人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双臂挥动，将聂鹰二人裹起，闪电般地消失。

    “大哥，你保重！”

    “兄弟，记住我书的话。”俩道不舍的声音在天空中缓慢飘荡，经久不息。

    一道云层在天空中快速掠过，很快，便是射出数十里地，几个呼吸过后，三人停留在一片茂密的树众中。

    老人指着前方，淡淡道：“一直走下去，约莫二十里地之后，便可以看到一正排整齐大树，径直穿过就是离开了黑暗森林。”

    “多谢前辈。”聂鹰抱拳施一礼后，与柳惜然快速地向前奔去。

    望着二人逐渐消失得背影，老人低声呢喃：“小女娃，希望你理智一点，不要让老夫发怒，否则他日上的神元宗，老夫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辣手的行为。”

    奔走中的柳惜然突然身躯一震，脸色变得极是难看。聂鹰见状，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

    柳惜然没有回答，加快速度向前掠去，直让聂鹰郁闷不已。

    老人呵呵一笑：“聂鹰，这样一个天大的棋局，任何人都是棋子，只不过，你，我，黑魔是其中比较特殊一点的子，能否跳的出去，看自己的把握了。”

    二人一路所过，树林之中，均可以感受许多的黑暗领主，但是并不见有一只出来攻击，反而是二人出现地方，它们跑得远远地，让聂鹰二人非常奇怪。

    二十余里地，很快便到。视线中果然出现了一排整齐的大树，但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冥水，你来这里做什么？”

    身影转过身子，正是冥水，散出一身笼罩在外地水流，没有半点暴虐气息，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人类，“聂鹰，恭喜你了。”

    “恭喜？什么喜？”聂鹰心中纳闷，离开森林也算是一件喜事，不过听对方的语气，明显不止是这样。

    冥水看了眼柳惜然，道：“不知姑娘可否让我二人单独谈谈？”

    冷视一眼，美眸中居然闪射出几缕浓烈的杀机，聂鹰大楞，不明白柳惜然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但是杀机仅限于此，持续了数秒，柳惜然默默地退到远处。

    冥水顿时苦笑：“这位姑娘好大的杀机，现在我可没有得罪她啊。”

    聂鹰瞥了远处佳人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对着冥水道：“有什么事快点说吧，这森林我已经呆腻了，等着想走。”

    “好，我长话短说。”冥水捋了下脑中思绪，然后凝重道：“过多的事我不可能现在告诉你，但请你记住，若非实力到了逆天地步，否则，到了某一天，千万不要使出自身所怀武技。至于某一天是什么时刻，时辰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瞧得冥水说的煞为严重，聂鹰倒是平静地笑笑，他身上所怀武技也就一种，这件事情的后果他早已知道，所以也没有多大惊讶，只是对于对方口中的某一天极为好奇，而且听他的意思，在那个时辰，他或她也会出现。。。一时间，聂鹰只觉脑子快要爆炸。似乎自己已经陷入到了一个旋涡里，从而无法自拔。

    “多谢相告，聂鹰记下了，同样，协议也一直不会忘记。他日大陆相见，希望是友非敌。”

    冥水与老人一前一后要与聂鹰结盟，本就是非常不可思议。在黑暗森林中经历了这么多，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猜出其中某些关键。

    “呵呵，那么保重，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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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恩怨难清

﻿    看着冥水诡异般地消失，聂鹰不禁邪邪一笑，老人说的在理，天下任何人都有利用的价值，相对于某些人来说，能被利用，反倒是体现出了他生存的意义。

    聂鹰虽不想成为万万之上，傲视众生，但更不想成为其他人踏脚的石头，让人走过之后，还要替别人擦去脚印。能够来到镜蓝大陆，命运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既然如此，断不能辜负命运赐于他的重新开始。

    抬头望着看不见的天空，嘴角边骤然扬起无比邪恶地笑容，凛然道：“离开心语时，我便说过要你斗上一斗，而今，这个念头将更加激烈。”

    似乎是听到聂鹰的壮语，高高的天空之上，猛然响彻起几道惊雷，一道闪电迅速划过，光亮透过树枝间的微小缝隙，让黑暗的树林暂时明亮了一点。

    “我们该离开这里了。”柳惜然缓慢走来，说出这番话时，明显可以感受到藏在其中的哀伤。

    对此，聂鹰无能为力，因为该来的，始终会来，与其去逃避，不如简单地将它解决。

    或许知道这是二人一同走过的最后一段路，柳惜然主动牵着聂鹰的手，慢慢地向森林外走去。视线中一正排大树，座落地极有秩序，似乎是人为一样。

    从其中一颗大树缝隙中穿过，只觉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在身体周围泛起，似一股助力，推动着二人向外走去，并且让二人丝毫不觉得，在缝隙中穿行有片点的拥挤。

    几分钟的时间，视线中，出现一片广阔无垠地大草原，柔和的微风掠过，带起绿草悠扬。天空上雨点哗啦啦直下，偶然会响起几道闷雷声，突然觉得，弥散着的空气闻来爽心之极。

    即将面对不可避免的事情，这一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什么，天空上下来的雨点，二人也没有运功抵抗，任由着雨水将衣衫淋湿。

    沉默了许久，柳惜然终于道：“你说这里，是不是我们当初进来的那片草原？”

    “不知道，当初只顾着逃命，那会在意这些。”为了免去一些忧愁，聂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点。

    但是轻松也仅限于此，聂鹰跟着道：“不管是与不是，这里始终是我们要结束的地方。柳姑娘，可以开始了。”

    一番话，牵着的玉手重重一颤，混杂在雨水中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柳惜然缓慢地松开对方的手，努力让自己变得冷漠起来：“父兄之仇终要有一个了断，如此，便开始吧。”

    脚步连连后退数步，一声脆喝，七彩情刀凭空而现，夺目光彩瞬间闪去，强大的气势逼迫着上空而来的雨水也是忍受不住，顿时向俩旁射去。

    聂鹰淡淡一笑，双手晃动间，轻灵长剑便是震射而出，将周围雨水绞杀的粉碎。手腕轻动，庞大的气势在体内不断升腾。

    “小心了。”柳惜然轻喝，弯刀快速飞舞，夺目光芒化为七色，刹那间笼罩在上空，整个人也腾到空中，待得巅峰状态，迅猛而下，尖锐破空声尤为刺耳。

    长剑迅速上扬，凌厉剑芒凶悍闪现，暴射而出。

    半空中顿时响彻起不亚于虚空中的沉闷雷声般地动静，一片安静空间猛地被打乱，在俩股强悍气势笼罩下，这一方天地瞬间成为禁区，雨水丝毫涌不进来。

    一经碰撞，以聂鹰目前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抵抗柳惜然，长剑微微弯曲时，一股庞大压力快速传来，将聂鹰逼迫地连连后退。

    上方柳惜然如影随形，聂鹰退的快，她进的更快，只在片刻间，弯刀已是挥舞到了对方首级处。凌厉绝伦刀芒涌现，狠狠地劈向过去。

    聂鹰毫不慌张，指尖轻弹剑身，几率剑气快速出现，然后避重就轻地射向刀芒，想要将之带偏。然而刀芒之势已无法化解，只听‘嘶嘶’几声，剑气已被格挡在外，刀芒依旧凶横，保持速度不变地斩了过来。

    感受着强烈威势，聂鹰垂下长剑，不闪不挡，仍由着对方攻击下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生死。

    ‘咻’地声音响彻在耳边，刀芒快速划过，但是带走得不是首级，而是聂鹰的一簇黑发。

    将黑发紧紧缵在手心，没有雨水的脸庞上清晰地看见俩行清泪，柳惜然带着泣声道：“聂鹰，你可知道，在我心中，已经将你视为自己的路，我多想跟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然而却是无法做到。”

    “我知道。”聂鹰应着，柳宣父子之死，对方根本难以忘怀。

    “不，你不知道。”柳惜然大声喝着：“父兄之死，我已经可以放下，知道吗，我已经可以放下了。”

    聂鹰身躯重重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柳惜然举起手中弯刀：“它叫七彩情刀，即为七为情为刀，便是要斩断心中七情六欲。天知道，我根本做不到。但是却不能不去做到。”

    “七彩情刀，呵呵，原来是这个意思。”惨然一笑，柳惜然道：“在磨灭了它的自住意识后，我便是知道这其中的意思，所以我宁愿希望陪着你永远地留在黑暗森林中，因为我明白，回到大陆，那么我只有一个结局。”

    聂鹰动情地道：“柳姑娘，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他并非滥情之人，但绝对不是无情之人。对方所做的一切，不可能不让他心动。

    哀伤中的柳惜然突然目线光彩，但是转瞬间又黯淡下去，似下定了决心：“现在的你什么也不能做，我也不想你为我做，只想你好好地，快乐地，幸福地活下去。”

    “柳姑娘，到底神元宗内有什么内幕，快点告诉我。”结合从山谷中对上冥水的疯狂，然后一直到现在，聂鹰隐约地感觉出，对方一定在背负着什么。

    柳惜然摇摇头，短短地俩句话已让她听到了情意，这已经足够了，只见悲伤很快消散，莞尔笑道：“从此以后，或许我们没机会再见了，如果你一定要为我做点事情，那么就请记住我的笑容，偶有闲暇的时候，想想我和我的笑容，这样我已满足。”

    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翻滚不止地冲动，聂鹰几步上前，将佳人紧紧搂在怀中，闻着熟悉地芬香，情不自禁地道：“我不舍得你呀，你曾说过，以后绝对不可以扔下你不管，所以我不想再次食言。”

    趴在肩膀上，柳惜然笑了，若是聂鹰能看见，必可知道，这个笑容足以倾倒众生。黄鹂般清脆地声音轻轻地响在耳朵旁：“聂鹰大哥，你没有忘记这段话，我就很高兴，你没有扔下我，在你的心里，会永远有我的存在，这也是种幸福呀。”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背负着什么，害怕着什么？”聂鹰紧张地道，他已然相信，若是没有意外发生，这次分离后，将永无见面的机会。

    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更见灿烂，乖巧地埋首于怀中，呢喃道：“不要说话，让我静心感受你的心跳，它以后会陪我走完余下的人生。”

    “惜然！”

    忽然而来的叫声让柳惜然身躯重重颤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无比惊喜：“你在喊我的名字，我听见了，这可是你第一次唤我的名字。”

    “告诉我好不好。”聂鹰苦口劝着。

    柳惜然依旧在坚持，摇头道：“知道你的心意，我便知足了，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聂鹰大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久未回宗门，就此分别吧。”

    不知道柳惜然在顾虑什么，但是聂鹰明白，不可能让她回心转意，当下沉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出来，我也只能由你。不过你记住，只要有一天，我的实力足可闯上神元宗，那么请你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在高山之巅等我。”

    “是！”柳惜然重重地点点头，幸福的泪水快速滑落，可是她知道，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再次将佳人拥在怀中，直到大雨停下，聂鹰才是松开，深情地注视好久，心中重重一叹，坚决地转过身子，向远处掠去。

    身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柳惜然突然无力地跪倒在地面，悲凄声，声声震天：“聂鹰大哥，并非是惜然不想伴你左右，而是命运如此安排，惜然也反抗不得。”

    “惜然相信你终有一天可以屹立在大陆巅峰，但是惜然无缘来享受你的喜悦，你多保重！”声音在惊雷中盘旋不息，磅礴大雨再次凌厉而下。身影慢慢站立起，不过神色间，尽是冷漠与狠辣。

    疾速奔跑中的聂鹰突然地停了脚步，回过身子，已是看不到佳人的存在，阴郁的脸庞骤现凛然杀机：“神元宗，若你敢对不起惜然，他日必让你永远消失在天地间。”

    一口浊气快速吐出，聂鹰知道自己又背负了一段情债，柳惜然种种情绪已是表明，若非自己实力太低，她绝对不会为了不连累自己，而甘心回到神元宗内。不过比起心语这一段，神元宗明显要好对付的多。

    “实力，又是实力？”聂鹰愤怒地重重一踏地面，细微的雷鸣声音在草原响彻而起，落地之处，几道裂缝清晰地出现。

    “傲天皇朝，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邪恶地笑声中，人影快速消失，草原之上，只是飘荡着凌厉地狂风与抖落而下的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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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孤峰下，相谈

﻿    整齐地军队做着同样的操练动作，一道道坚定地呐喊声在空中引起云彩与气流阵阵翻滚，闪射而出的凛然杀意，时刻地盘旋着。在神元宗之下，士兵们深感着强大的压迫，所以平日里简单地操练，也比以往多用上了几分力气。

    除却睡觉，心语无时无刻地不在盯着孤峰之上，眼眸中，时刻闪烁着惊人的杀机，令人望而生畏。

    一道人影，由远至近，闪电般地掠来。当看清楚人影模样时，一队巡视的士兵快速地将其拦下，为首队长大声冷喝：“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报名？”人影明显是不懂，不耐地神色中骤然杀机凛然：“久未回宗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有士兵来把守了？”

    “神元宗的人？”彪悍队长身躯一震，然后大手一挥，一队士兵顿时将人影重重包围。

    “找死？”轻喝一声，一股如山般强大的气势自身体内猛烈而出，单手向前一指，一柄闪耀着七色光芒地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声响，凭空出现。

    然而，在强悍气势下，这些士兵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是战意盎然，顿时齐齐大喝，各自身躯内盘旋而出的气息在天空中纠结成一道，对抗着神秘人气势。

    人影微微一怔，却是没想到这些普通的士兵如此强悍，不过也因此激发起来浓烈杀机，弯刀一摆，就欲向前劈出。

    “你到底是何人？”

    突然之间，一道轻冷喝声轻易地**众人之中。旋即，包围着人影的士兵快速分开一条道路，从中现出一道清秀却是带着逼人杀机地人影，犹为让人心惊的是，美丽容颜俩鬓竟然垂挂着苍白发丝。

    “参见女皇陛下！”众士兵齐声恭敬大喝。

    “都起来吧。”心语道了一声，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

    众士兵的喝声似乎将人影震住，好半天后，方是清醒过来道：“你便是心语？”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没有理会士兵队长的呵斥，此时的她业是明白了为何有这么多士兵围在孤峰下，眼神中已是有些敬佩，对着心语道：“让士兵们散了吧，聂鹰没有死。”

    “你说什么，聂鹰没有死，真的吗？”在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心语止不住地潸然泪下：“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死。”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却让心语已经相信他的话。

    控制自己情绪后，心语眼神中杀机不断：“那么你就是柳惜然了？”

    “正是。”柳惜然对视着心语，一袭金黄色长袍裹在身间，闪夺出耀眼光芒，头带皇冠，威严的神色间，自然生成高贵气质，让人不得不叹服。随即淡淡一笑：“陛下不用对我面露杀机，其实于我而言，已经是遭受到了最大的惩罚。”

    “哦？”心语不懂，不过到底是一国之君，旋即对着众士兵道：“尔等不用理会这里，朕自会解决。”

    “是！”

    冷漠地看着柳惜然，心语道：“跟我来吧。”换一个地方，俩位不相上下的佳人出现，必会引起一场骚乱。

    带领着柳惜然，二女快步来到一处安静之地，站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孤峰中的景色，背靠着广阔大地，前方一处断崖，凛冽山风吹刮而来，似让人头脑清醒了许多。

    “聂鹰现在人呢？”站定之后，心语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此刻的脸色，那里有半分女皇的威势。

    也正是如此，从一开始，就让柳惜然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听闻着对方的问题，苦笑一声，道：“我们出了黑暗森林后，便是各奔东西，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那里？想来他应该会回到云天皇朝去见陛下你吧。”

    “见我？”这次轮到心语苦笑不止，落寞道：“告诉我你们在森林中的一切，我要详细地知道。”

    柳惜然不解，问道：“陛下难道不会亲自去问他吗？”似乎方才心语的表情她根本没有看到。

    心语身躯一震，呆在孤峰下这么久的时间，一直身边围着的都是士兵，此刻突然见到一名女子，虽然这女子曾害得聂鹰生死不明，但没事已经是她所期望的，故而对柳惜然的憎恨也减少了许多。

    “观你的实力，应该在巅峰级之上，聂鹰定不是你的对手，可你们从黑暗森林中出来，不仅不向他复仇，反倒是各奔东西，惜然姑娘，莫不是你对他产生了感情？”

    柳惜然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黯然道：“陛下神眼如矩，确实如此，近俩年时间的时刻相处，一起面对生死危机，他如此待我，怎能不让我动心？”

    “如此，呵呵。”心语聪慧之人，自然可以想的到，这个如此所包含地意思，美眸中不禁泛起了羡慕的意味：“能和他生死与共，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是，自从和他分别之后，我的脑子中时刻在回想着这俩年来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都那么令人回味，让人情不自禁地陷入到那种甜蜜之中。”俩道眼神相交时，均能从中看出深深的想念之情。

    心语微上前一步，迎着山风，声音骤然变得有些凌厉：“既然如此，为何你会舍得让他一人浪迹天涯？”

    “陛下俩年来一直围困神元宗，对聂鹰感情如山一般重，但是同样，为什么当初会让他离去呢？”

    俩道无奈地笑声同时响起，一时之间，让二女无言以对。仍凭狂风吹刮起三千青丝，却是依旧无法带走心中对聂鹰的思念。

    心语茫然道：“我与聂鹰，相处时间并不是太多，然而，我欠他的实在太多。”自聂鹰出现，认识之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还在心语脑中，数次冒着生命危险，来解救皇朝危机，这些都可以不去想，但是到最后，却是让心爱之人不得不离开自己，这一点，心语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神元宗在大陆上，实力足以超过任何一个皇朝，但陛下还敢为了他还对付神元宗，可以想像陛下你已经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此的话，惜然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使你舍得让聂鹰从你身边而去。”

    “呵呵。”心语自嘲地笑笑：“当初为了皇朝，不得不如此，但听见聂鹰身陷黑暗森林之后，我便是后悔了。这俩年来，一直在想，就算到时候事情发生，大不了我陪聂鹰一起死，可是他已经离开了。”

    黯然的话语，缓慢飘荡，柳惜然感同深受：“原来陛下与我，同样有不得已得苦衷。其实说到底，都是我们不够坚强罢了，说的好听点，是怕连累到他，但是我们都去忽略了聂鹰的感受，这一番无奈字他心中，怕是会更加激烈。惜然清楚地记得，在进到黑暗森林之中，聂鹰说，这里虽然危险，但不失为一处修炼的好地方，看似是一句安慰的话，却道出了他对实力的渴望。”

    “柳姑娘，我们都错了，从我这里，他背负了一段压力，在你那，又加上了一段，我真的不敢想像，他如何撑的下去。”要是聂鹰在此，就会惊人的发现，二女所道出的话语，与他现在的心境居然是完全一样。

    柳惜然突然甜蜜一笑：“话虽如此，但是我相信他会坚持下去，因为他是聂鹰，一只将会傲啸九天的飞鹰。”

    “不错。”心语俨然一笑：“我们应该对他有信心才是。时候也不早了，来到这里俩年时间，也该是回皇朝的时辰。”微顿片刻，声音猛地严肃：“柳姑娘，走之前，朕想清楚地问你一句，你当真将父兄之仇都彻底地忘得干净了吗？”

    柳惜然平静如故，对方声音气势话语忽然大变，并未让她有所震动，淡淡一笑，轻柔道：“陛下天资，应当可以看出惜然说这么多，并非是在演戏。”

    心语冷冷地盯着对方，似乎想从她那平淡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沉默了片刻，方是缓缓道：“对于国家大事，朕自信可以应付一切突发状况。但是。。。”脸庞顿时甜蜜中夹杂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只要牵扯到聂鹰身上，我便如同三岁小儿，毫无主见。”

    柳惜然脸色逐渐凝重，沉声道：“陛下，信则信，不信也是惘然，因为惜然并不能说出一个有力地证据来。毕竟，就算柳宣父子不是我亲生父兄，也是抚养过几年，这份恩情，不能忘怀。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一段迷辛，凭着这个，足以让我忘却所有，而专心地去爱上聂鹰，陛下，某些时情太过震撼，一时我也不知道如何和你讲明，但是请陛下不要怀疑我对聂鹰的用情。”

    “这样已经够了，柳姑娘，闲暇之时，不妨来皇朝一坐，我想仔细地知道聂鹰这俩年来发生的故事。”说完，心语带着满脸的喜悦，转身快速向着兵营走去。

    “陛下，请等等。”在心语即将消失在视线中时，柳惜然终于忍不住地将她唤住。

    心语回头，淡笑道：“你我都是心系聂鹰，就姐妹相称好了，有什么话，直说，我绝对不会推辞。”话音落下，笑容中已然带着一丝不安，心语知道，柳惜然忽然将她唤住，绝不是简单地来一个道别。

    望着蔚蓝天空，柳惜然黛眉中无比憔悴，对上心语眼神时，却是欲言又止，瞬间让这气氛极为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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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密谋

﻿    “姐姐抬爱，妹妹受之有愧，接下来之事，或许会让云天皇朝彻底陷入到与神元宗对抗之中，妹妹实在难以启齿。”

    沉默了许久，柳惜然终于是开口说出，一番表情让心语知道，对方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而且，既然她说出来了，那么就表示着，这件事情或许与聂鹰有关，否则以柳惜然身为神元宗下一代掌宗的身份，绝对不会轻易开口求人。要知道比起大陆上五大皇朝，神元宗掌宗的身份无疑要令人羡慕的多。

    “我们已经姐妹相称，所以妹妹你就无须这么见外。”心语平静地说着。

    柳惜然感激地点点头，正色道：“姐姐你可知道，神元宗内，超越级强者足有十多位，巅峰级强者也不会低于这个数目，至于以下修为者，更是多不胜数，不夸张地说一句，就连端茶递水的丫头，都会有着黄级境界的实力。”

    心语淡淡一笑：“妹妹告诉我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知道神元宗的实力，那么我已经知道了，妹妹可以说出需要我办得事情了吧。”平静依然，不过心中却是翻起滔天巨浪，这等实力，难怪被列为大陆上最强大几大势力之一，同时心中对自己这俩年来的举动存有一些庆幸。

    “姐姐不怕吗？如果战火一起，姐姐你凭什么可以阻挡的住这么多的强者？”柳惜然道，言语之中对心语颇为心服，比起她来，单是这份气度，已是让自己望尘莫及。

    心语平静笑笑，道：“那又怎么样？就算妹妹不将此事告诉我，让我置身事外，他日让我知道，妹妹身临陷境，你以为我会无动于衷吗？”心语知道，俩年多的时间，足可改变许多人或事。虽然柳惜然一直在说，黑暗森林中，都是聂鹰在照顾她，这话说出去也不会让人完全相信。聂鹰重情之人，现在的柳惜然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心语多少会有一些疙瘩，但却不会因此而生气吃醋，因为感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心语要尽全力来护住柳惜然，不能让聂鹰有一丝的遗憾。

    “姐姐心胸，惜然佩服。”说完，柳惜然身躯微微一晃，一股凌厉杀意陡然涌现，声音无比森冷：“具体的原因，到现在我还想不通。根据自己所得来的一些信息，神元宗似乎在准备着什么，仿佛是如临大敌，或许这正是姐姐你俩年来困住这里，宗内高层听之任之的理由。”

    “妹妹你知道些什么？”心语微蹙黛眉，正声道。

    柳惜然冷冷道：“应该这么说，从我一进入神元宗开始，他们已经在筹谋，很不幸地，我成了其中很关键的一个因素。本来这件事情与聂鹰无关，但是。。。”

    “但是什么？”心语连忙问道，确如她自己所说，一旦牵扯到聂鹰，就会让她心智大乱。

    杀机顿时消失，柳惜然苦笑道：“姐姐先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陪伴聂鹰浪迹天涯吗？”

    心语点点头，静待着对方的回答。

    柳惜然道：“那是因为我在宗内有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如果我走了，宗内必不会罢休，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杀聂鹰，强行将我带回。”这么做固然是想保住聂鹰性命，然而二女都没有想到，即使柳惜然平安归来，神元宗也不会放过聂鹰。

    心语感动一笑：“妹妹情意，聂鹰心中一定不会忘却。”

    “呵呵，我倒是希望聂鹰大哥会彻底将我忘记，因为那样的话，就会省掉其中很多不必要的灾难。”柳惜然惨然笑着，绝代佳人如此，难舍心中之怜。

    心语黛眉愈发紧蹙，冷声道：“到底还有什么内幕？”

    柳惜然身躯大震，同样的话聂鹰也问过，当时她没有回答，此时心语问出来，不由让她心彻底死去，笼罩面荚上的，是一片挥之不去的哀伤。

    面对心语再一次的追问，柳惜然脑中自然回响起在祥和之地时，那神秘老人对她的一番暗语：“女娃子，老夫与你神元宗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绝对没有好感，离开森林之后马上离开他，不然的话，有朝一日，你定会为自己所做的付出惨痛代价。”

    惨痛代价到底会有多激烈，柳惜然想像不到，若是跟着聂鹰，会让神元宗和她自己遭到报复，她也认了，但是听老人的语气，似乎这样做，他会连聂鹰也不放过，这才是柳惜然要离开聂鹰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在神元宗内时间呆得并不算太短，多少也知道一些，也见过一位一代祖师，感受过这位祖师的强大，但是比起神秘老人当时给她的压力，远远不如。使柳惜然不由不相信，老人一个人，或许就可以荡平整个神元宗，此话虽显夸张，却是真实地让柳惜然感觉到老人的强大。

    如此一来，纵然想要和聂鹰在一起，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在未遇到老人之前，柳惜然已经为神元宗的事情伤痛脑筋，曾一度发狂，想要与冥水同归于尽，也想不要离开黑暗森林。神元宗带来的压力尚且这般强烈，更不用说比之更强大的老人。

    听完了柳惜然的话，心语冷冷地道：“以你的描述，在你们离开之前，聂鹰有一段时间是与神秘老人单独相处，想来必然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然不会轻易地让你们离开？”

    “不错。”

    “不论是那个老鬼，还是神元宗内的强者，都在忧心以后，看来用不了多久，大陆上必然会有大事发生。哼哼，老鬼居然以聂鹰为棋子。。。他想的倒是很天真。”

    “姐姐的意思？”

    心语森冷道：“不管是老鬼还是神元宗，所图谋的都不简单。那么我们也不能落于人后，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柳惜然问道：“姐姐想怎么做？”

    心语冷笑道：“我曾听聂鹰说过，命运在自己手中，就算是神，也不能控制我们的路途。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妹妹，你回到宗内后，暂且不动声色，当作知道的不多，尽量不要让他们怀疑，然后打探出，到底他们图谋的是什么？这样也可以让我们化被动为主动。”

    柳惜然郑重称是，道：“姐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到了这个时候，绝不能让聂鹰一个人背负着太多的压力，不然就枉费了他对我们的一番情意。”

    “也该为他做些事情了。妹妹，在修炼一途上，我比不得你，所以回去后你要加紧修炼，以备来日大战。”心语说了一句，旋即冷声道：“云天皇朝沉寂了太久，也是时候让天下人都知道，云天皇朝依旧是千年前那个所向披靡的皇朝。”

    二人再次商量了许久，方是各自分开。

    回到兵营后，心语立即召集众将官，严下命令，不得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在皇朝内，心语就是神，对于神说的话，自然没有一个人敢违抗。

    孤峰山脚处，俩名神元宗弟子骤见兵营拔营上兽，整齐地转身，然后快速向远处奔跑而去，脸庞顿时一楞，旋即欢喜不已。

    片刻间，一道俏影疾速射向孤峰之上，俩名弟子欢喜还未过去，便是神色震惊：“有人闯山？”一道尖锐的响声快速地迎风而上，瞬间响彻在孤峰云层之间。

    “敌袭？”一道道身影闪电般地从房舍中掠去，整齐地聚集在广场之上，注视着由远及近的身躯。

    “惜然师妹？”当来人身影显现后，广场上众人欣喜大叫，同时也涌现起强大的震撼，短短不到俩年时间，居然突破到了巅峰级境界。

    “老师在那里？”无视众人投射过来的羡慕及蕴涵着欲望的目光，柳惜然冷冷道。

    “惜然，来大厅见我。”苍老声音突现，顿时让有些哄乱广场恢复到平静。

    俏影快速消失，然而众人视线却是一直紧紧跟随着。

    来到大厅，只见里面已经坐定十数人，上首位还有一人是她不认识的，应该是其中一位祖师。旋即是有些恭敬地道：“柳惜然见过祖师，老师及诸位师叔伯，让你们担心，是惜然的过错。”

    众人均是含笑不语，首位上老人温和笑道：“只要你平安归来，已是神元宗的福气，这俩年让你受苦了，不过这修为也入巅峰，算是一个补偿了吧。”

    似乎是有些疲累，柳惜然对这么多人来迎接并未有太大的惊喜，只淡淡道：“诸位长辈请原谅，惜然颇为乏累，先去休息了。”

    “先被慌。”首位老人淡笑：“与你一起进到黑暗森林中的聂鹰想必也是活着出来了吧？他的实力如何，现在去了那里？”

    柳惜然并不奇怪对方为何一口道出聂鹰没死，毕竟是要是人，生死间相处了俩年之久，就算有不共戴天之仇，也会缓上一缓。但是老人突然这样一问，让柳惜然心中骤生警惕，对方别的先不问，单是提到聂鹰，莫非。。。。

    沉下心神，淡淡道：“因为在森林中受伤的原因，此人目前实力不过黄级初阶，至于去向我也不得而知。”

    听完这番话，十数人脸庞似放松了一些，其中一人点点头，道：“既然惜然累了，那么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话，以后慢慢知道也不迟。”

    平常的一段话，更坚定了柳惜然心中的想法，心中冷冷一笑，道：“老师，明日惜然想入逆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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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傲天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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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陆动荡

﻿    云雾缭绕时，初升阳光艰难地穿过，柔和光芒打照山崖巨石上俏然站立着的女子，微风带起层层波浪，让女子身在其中，宛如一名即将飞升上天的仙子。

    眼神凝望着远方，思念之情油然而生，嘴中低声喃喃道：“聂鹰，从今日起，我就要进入到逆幻流中修行，至此不知相见之日何时，但望你一定要多加保重，好好地活下去。”

    云天皇朝内，女皇突然回归，让所有子民们高兴非常，皇都城外，排起了长长的人龙，来迎接他们心中的女神。

    在人流拥迎下，心语快速地回到皇宫朝堂上，听取了众大臣这俩年来的举措后，心语紧按着龙椅，向着下方大臣们问道：“边疆之事如何？”

    “岂禀陛下，自段家与文平一伙伏法之后，全朝上下一心，在也见不到以前拥兵自重的表现，而且四路大军将军均是献上臣书，将兵权交于陛下。”一名武将出列，恭敬地道着。

    心语点点头，但却是冷笑道：“很好，如此一来，朕就可以安心行事了。”

    众大臣心中顿时微感不秒，一大臣出列恭敬问道：“但不知陛下想要做什么？”

    心语森冷道：“大陆*静了，云天皇朝这么多年来，也太没有作为了，闵将军，传令给腾乙，让他整装待发，一接到朕的命令，便是全力攻打凌天皇朝。”

    “陛下，您这是？”众大臣齐齐一惊，想不到女皇一回来，就给众人扔下了一个大大的*。

    “陛下，万万不可，我皇朝这么多年，大力发展兵力，如今也只能够震慑四大皇朝，若是战事一起，只怕皇朝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目光扫视过众人，蕴涵着的坚决让众人再也生不起反对之意，心语冷冷道：“众位大人不用担心，你们所之顾虑，朕心中都已知道。然而这个决定并不是莽撞之举，以后你们自会知道。并且现在的局势，我们不动，迟早别人会动。”

    话已至此，众人再反对也是没用，只得领下旨意，全力地去备战。从朝堂中出来，心语径直来到后殿找到段祺风二人，不等他们问询，便开门见山问道：“伯父，葛老，你们可知道，不久将来会发生什么大事情？”

    “什么事情？”二人随意问着，心中却是有了些奇怪。

    心语道：“聂鹰已经离开了黑暗森林，并且柳惜然也告诉我一些事情，所以我想你们老实的答复我。”她心里也不确定二人是否知道，但是皇朝守护者身份不同于其他强者，乃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极有可能知道某些迷辛。

    段祺风与葛连祁相视数眼，齐齐地摇摇头，道：“我二人确实不知。”

    “不知道就算了。”心语兴致懒散地说了一句，随后向外走去，门口时突然转过身子，道：“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朕已经下令，不日将攻打凌天皇朝。”

    “什么？”二人也是大惊，旋即苦笑不止，他们已然知道，心语作出这个决定，必然与聂鹰有关。

    段祺风无奈道：“你既然有了这个决定，那么就去做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心语，有些事情并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因为身份使然，如果我们告诉你，反而会让皇朝遭遇到灭亡之祸。”

    心语点点头，沉声道：“那么其他三大皇朝就拜托你们了。”旋即快步走出了宫殿。

    望着人影消失，葛连祁叹道：“真不知道认识了聂鹰，对皇朝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段祺风正色道：“不管怎么样，先发制人总是好的。师弟，皇朝内交给你，我出去一趟，一来为夏冰四个丫头晋级作一些准备，你也在朝内选一些资质好的少年过来强加训练，以备来日大战。”

    “师兄放心吧，值此关键之际，大陆所有知道此事的强者们都在绸缪，这一次出去多加小心啊。”宫殿深处，缓慢地飘出俩道苍老的叹息声。

    步出宫殿，心语缓慢地行走在皇宫里。后宫中，一处独特的宫殿前，心语顿足良久。说是独特，也是因为这处宫殿这些年来一直空余着。虽说皇宫内别苑众多，并且当政者是女皇，不像别朝拥有很多的妃子，但是每一处别苑还是不会像面前这座宫殿一直搁置着。

    “聂鹰，你的房间我一直为你留着，几百个日夜中，我都会梦见你回来了，开心地生活在皇宫中。或许是我太自私，明知道以你的性格根本不会呆在这种环境中，然而我是情不自禁了。”

    “如今你远走天涯，背负着一身不堪忍受的压力，我身为一朝之君却不能为你分担什么，愧对你将我视为红颜知己。于今日起，我必竭尽全力发展皇朝实力，期望有一天可以为你为我们做点事情。聂鹰，再相见时，我定不会放手，你之天涯，我便天涯。”

    广阔的街道面上，时至正午，但是行人却异常稀少，甚至是连俩旁众多店铺也少有几家在开门，店铺里面的人也是搭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吆喝着。

    一位青衣年轻人满脸风尘，一头格格不入的短发和脸庞上那条淡淡伤疤让人看来颇有恶像，而且嘴角边始终上扬着一道若有若无地邪笑，更让此人增添神秘。似乎是从外地赶来，年轻人缓缓地行走在街面上，奇怪地看着冷清的周围。

    偶尔有见到来往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一脸的慌张，似乎这个城里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年轻人低声呢喃几声，瞧着不远处的酒楼，笑了一声，信步走了过去。

    酒楼也是异常安静，稀稀拉拉地客人也极不符合这里的位置及现在的时候。年轻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点了一些精致小菜，自顾自地小酌起来。

    似乎酒过三巡，交谈声逐渐地响起。

    “哎，云天皇朝已经冲破了边疆，现在打到了边水城，以他们势如破竹及高涨的气势，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占领边水城了。”一名中年壮汉忿忿地道着。

    年轻人闻言，不禁纳闷地道：“心语到底想干什么，居然会攻打凌天皇朝？”年轻人自然是聂鹰。与柳惜然分别之后，强力克制着心中压抑，一路如无头苍蝇，居然在俩个多月之后，原本想去傲天皇朝的他竟踏进凌天皇朝领地。

    问明了路线，聂鹰转过方向，进而来到望江城这个离傲天皇朝不远的城市。

    比起云天皇朝，这里好武之风弱了许多，一路行来，也见到许多背井离乡的贫民，原来是战争所引发的。

    中年壮汉对面一人叹声道：“这一次大举来攻，但是其他三大皇朝好像是事不关已一样，在旁边看着，仿佛他们都已与云天皇朝签订了什么协议，来瓜分我朝。”

    聂鹰眉头微皱，起身来到二人身边，问道：“请问二位大哥，你们可知道云天皇朝来犯的理由是什么？”

    中年壮汉心情正糟，交谈突然被人打断，顿时怒火大盛，刚欲破口大骂时，抬起头却是瞥见陌生人脸庞上的伤疤，及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血腥味，到了嘴边的话马上变个味：“回这位大人的话，榜文上说，是因为我皇朝在俩年多前勾结云天皇朝内的叛徒意图将其颠覆，故而今次派兵前来。”

    “这个理由？”聂鹰微微一怔，用这个做借口，也是说的过去，可是对于平静了许久的大陆，并且身处四大皇朝包围中间，这样一个理由未免就太儿戏。

    愣愣地想了半天，也不见有一个确定的答案，聂鹰摇摇头，到意识恢复正常后，却是见到酒楼里为数不多的食客们个个低头不语，偶然间扫过来的眼神，也多是恐惧。

    旋即失笑，心中已有些叹气，转而付了帐走出了酒楼。在黑暗森林呆了这么久，由于杀戮过多，导致身上总是压抑不住地散发出一股杀气与血腥味。这俩个月来，风餐雨露地赶路与修炼，也不能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方才数人一番举动，也在聂鹰沉浸在思索中时，不知不觉中有散发出了那股骇人的味道。

    云天皇朝的兴兵，似乎是一根导火线，顿时在大陆上兴起了轩然大波。四处强者纷纷在好奇为何其他三大皇朝会按兵不动的同时，某些势力颇大的一些团体业已开始收拢起各地小股势力。顿时间，一场腥风血雨在大陆各大皇朝内快速生起，速度之快，让各大皇朝掌舵人来不及去压制，已然迅速蔓延开来。

    整个大陆陷入到水深火热中，到处可以看见厮杀与流血。无人理会的尸体散乱着，不过几天时间，已然成为一具具皑皑白骨。

    大陆乱成这样，心语始料未及，好在皇朝内，她的声望足够大，而且段祺风先一步做好了准备，倒是让云天并没有别处那般混乱。

    一路行过，见到诸多惨状，让聂鹰感触良多。他并不知道心语此次大军来犯到底是为了什么，但隐隐有种感觉，一定与自己有关，这样说来，他聂鹰似乎就成了这场大祸的源头。

    无奈地笑了一声，神色中倒也没有过多的忧虑。利益牵扯下，死亡任何一个世界都会有，无可避免，也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况且聂鹰也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圣人。

    视线处，一道山堑凭空出现，对面，就是傲天皇朝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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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路见不平

﻿    皇朝与皇朝之间，都有重兵把守，想要穿行过去，盘问搜查是避免不了，而且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规矩更加的多。于是，久而久之，就出现了一些捷径。

    一道山堑，约有数十米宽，深不见底的山崖下，不断地涌上犀利狂风，站在边缘，便是会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不过这些，对于聂鹰来讲，只是一条有点难走的路罢了。

    随手从地面上捡起几块碎石，然后脚掌猛踏地面，一道能量炸响起紧跟响起，身子借着这股强大推力，化为一道青影，闪电般地射向出去。

    身子疾速在虚空中滑过，宛如一只捕食的老鹰，掌心中紧紧攥着碎石。力道尽时，一块石子急射而出，大鹏展翅般，在石子上轻点，身子再次保持平稳姿势让对岸冲去。反复数次过后，聂鹰平安地穿过山堑，落到山崖边。

    稳住身子后，聂鹰没有片刻停留，快速向前奔去。依旧平静地脸庞，却可以从眸子中，看到一丝微不可查地焦虑。

    聂鹰并不清楚到底心语给其他三大皇朝许诺了什么，从而让三家在一旁沉默观看，可是谁都知道，国与国之间，靠的并不是交情，而是利益。现在云天皇朝与凌天皇朝的战争如火如荼，难保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们不会出手。

    所以现在，聂鹰要尽快地赶到傲天皇朝都城，找寻到老人口中所说之物，让自己身体中的火山永久的熄灭，好回云天帮助心语。

    幽静小道上，急奔中的身躯骤然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正有俩帮人在厮杀着。五人背靠着背手持着武器将其中一人保护在其中，在他们的周围，十多名汉子在一名年轻人带领下，将这些人紧紧围住，从周围狼籍的地面来看，战斗非常激烈。

    见到有陌生人出现，俩帮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交锋。望向过去时，神色也不尽相同，人多一方带着警惕，另一方则是露出了求救的眼神。

    聂鹰视线扫过，被保护的那人与追杀他们的首领面容竟有几分相似，所不同的是前者身材略微矮小一些。不觉眉头微皱一下，想了一会，便是饶开道路向继续前行着。

    不能说是聂鹰冷漠，而是在这个现在动荡的大陆上，每天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能帮的了几人？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不外乎一个权与利，既然这样，他们也早该有这种下场的准备。况且他还不明白双方为什么所厮杀，那一边是好人坏人还分不清楚就贸然上前出手，反而会好心办坏事。

    看到聂鹰饶开一边，人多一方也松了几口气，为首年轻人脸色一震，冷冷地发出一道击杀的命令。

    保护圈中那名年轻人顿时尖锐地喝道：“四哥，你与二哥合谋，现在已经将大哥软禁，你们想得到的业已得到，为何还不肯放过我？”

    对面高瘦年轻人手势一立，顿时周围十多人停止了进攻，听得年轻人森冷道：“软不软禁大哥，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你才是最受宠爱的，只要你说是谁，老头子就会将位置传给谁。我与二哥从小就对你百依百顺，就是想让你站在我们这边，料不到你还是选择了大哥的阵营，既然如此，留你不得。”

    “你们的阴谋迟早会败露，到时候也难逃一死。”尖锐的声音在天空中快速飘荡，年轻人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气急所致。

    高瘦年轻人凛然一笑：“城中我们早已布置好一切，杀了你以后，我便会带着你的尸体回到放狮城，然后嫁祸给大哥，相信看见你死后，老头子一怒之下，必会杀了大哥，到时候在他神伤之下，夺取大位易与反掌。”

    “你？”

    这时，聂鹰刚好走到离这俩帮人最近的地方，也正好听见了年轻人的话，那快走的步伐猛地停了下来，随之一股凛冽杀气自身躯内飞快蔓延出来。

    “你是谁，想做什么？”感受到杀气，高瘦青年不由地皱皱眉头，不过为了无谓的事端发生，声音还是颇有些客气。

    对方的客气，聂鹰并未领情，反而神色更见阴沉：“就此离开，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一行十数人，修为皆是不弱，都在赤级境界之上，其中数人已是黄级境界，一名汉子左胸上方更是现出九片黄灿灿地树叶，已然是达到了黄级顶峰实力。

    看着己方这等阵容，在陌生人眼中仍旧是不屑一故，加上对方身躯那股散现出来的浓厚血腥味，众人心中疙瘩尽起。被包围住的那六人，顿时安心了许多，来人既然敢放出这样的话，修为定然不会低到哪里去。

    高瘦年轻人沉声道：“这位朋友，我是李耀先，还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不要插手此事。”报出名字，年轻人脸庞自然闪射出一道高傲的神色，面色也随即镇定许多，仿佛对方一定会答应。

    “我不管你叫什么，最后说一句，走人活命。”话音落时，体内奥气能量疾速涌动，一股庞大气势迅速笼罩在对方等人上空。

    “哈哈哈哈。”感受着这股气势，李耀先不仅不怕，尽露不屑之意，因为聂鹰胸口不过只有三片黄色叶子。“如此实力，就想来做英雄，嘿嘿，既然来了，就随他一起死吧。”

    “这位公子，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请先离开吧，若有心，请到放狮城找一个叫楚仁的人帮我传个信，就说是轻初是死在李耀成的手上。如此，轻初已经感激不尽。”不等李耀先下达命令，被围困中那位年轻人连忙说着。

    聂鹰眼眸中，望向年轻人的目光突然是少了许多鄙夷，不过声音依旧森冷：“要送信自己去，我不是你跑腿的。”

    李耀成的狂妄之声同时响起，道：“你们七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石力，这个找死之人交给你，其余人跟着我全力击杀李轻初等人。”

    “是！”

    人群中，一名壮汉闪电般地射出，看其胸口上方树叶数量，正是十数人中修为最高的那一位，只见他手腕一震，手中大斧便是夹杂着凶悍地劲气狠狠地砸向聂鹰。

    脸色淡漠地望着冲来人影，聂鹰邪邪一笑，单手伸向前方，微微一晃，一道耀眼白光在众人还未交手时快速照射而出，脚掌抬起时，奥气冲体而出，身影骤然间似一道流星，快速地迎向过去。

    这般快捷的速度，让众人大吃一惊，此时，他们方是感应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或许有着与外表展现出来不符的实力。

    “叮！”地一声金属相交声音，想撞中心，能量冲击波飞快散布出去。聂鹰身影猛地停滞，而那为名为石力地强者则是连连后退，待得身躯稳住着，口中已经狂喷鲜血，整个人在站立不到俩秒钟的时间，便是重重地砸倒在地。瞧其面如金纸，胸口处那一个可怕的伤口，就知道已活不了多久。

    众人大骇，脸庞上充斥着不敢相信，纵然陌生人实力不符于黄级三叶，但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一名黄级顶峰强者打败，而且败的如此之惨？

    雷霆一击地杀死对方最强者，聂鹰心中似乎被鲜血带出暴虐之气，一股更加凛然的杀气随着微风飞快地蔓延。

    “一起上，定要杀了他。”李耀先惊愕地目光中迅速升腾起几丝疯狂，手势重重对着陌生人挥了出去。

    周围众人虽然是震惊害怕，不过这命令还是没有违背，离聂鹰最近几人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舞动手中兵器，满脸凶光地冲向过去。

    邪笑在嘴边逐渐扩散，长剑悍然举起，一声清脆的鸣叫响彻天空，奥气能量疾速涌出，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让聂鹰在片刻间便是接近了冲来几人。

    “哼哼！”一连数到闷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剑影之下，袭来几人顿时血肉模糊，在惨叫声过后，俨然只遗留下了几具尸体。

    冷漠一笑，聂鹰速度不变，闪电般地冲向李耀先而去。后者一阵骇然，脚步止不住地退到剩余几位手下身后。

    漫天剑气之下，数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被剑影所笼罩，向死神报到而去。那护在李耀先身边二人立马颤抖着道：“公。。公子，我们赶紧逃吧。”

    为了自己的性命，李耀先连点头都没有，飞快地向着远处奔去。

    “想跑？”剑影中传出一道如厉鬼般地喝声，纵横交错的剑气瞬间合为三道，以流光之势，凌厉而出。

    “这位公子，能否饶了我家兄长？”名为轻初的年轻人对着不远处的人影，轻声地道了一句。

    聂鹰转过身子，此时的目光中已然柔和许多，声音也是带着一丝生机：“绝对不可能。”平淡的话语蕴涵着不容置疑地口气。

    听着这些人先前的对话，便是可以猜出这帮人必定是出自大家族。也正是因为这样，兄弟之间的相残才会让聂鹰出手。但同样的，他也不想惹麻烦，放了李耀先，日后必会给自己在傲天皇朝中的路程带来麻烦，因为他知道放狮城是傲天皇朝的国都。

    得罪了一个国都内大家族的人，有什么后果聂鹰清楚的很，所以怎么可能放了李耀先。

    剑气闪电而至，俩道惨叫声不分先后响起，然而就在最后一道剑气射中李耀先时，突然，一道类似于狂狮吼声响彻而起，震惊方圆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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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怒狮凝形

﻿    数里之内的空间里，仿佛是百兽之王出现，附近山野，所有树木无风自动，树叶摇晃间，远远看去，好像是一片绿海呼啸而来，配合着突然而现的狂狮怒吼，好不令人惊心。

    凌厉剑气在被声音包围之中，骤然之间停滞，似乎是被一股无形大网所阻拦。随着李耀先身子回转过来，身躯重重一震，剑气轰然消散，没入广阔无比的天空中。

    而此时，李耀先浑身气势大涨，脸庞上的神情极尽狰狞，聂鹰等人注视下，只见其身体眨眼之时，竟然在疯狂的增长中。

    ‘嘶嘶’身上衣服化成条条布偻，露出来的肌肉上，居然是真如野兽一般长出了浓密的硬毛。当李耀先的身高增至约有三米左右时，他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也已达至顶峰，那如野兽般地瞳孔中闪耀着犀利地凶光，裸露在外的臂膀上，尽是坚硬地长毛。

    见此情形，李轻初及他身后几人脸色齐齐震变，就算是方才面对生死关头时，也不见他们有多慌张，此时居然身躯在猛烈摇晃，脚步更是不由自住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位公子，你解了我们之危，轻初感激非常，现在已没你什么事了，请赶紧走吧。”虽然是害怕，但是声音中依然还存有一丝坚定。

    聂鹰回头看了几人一眼，沉声问道：“他怎么变成了怪物？”

    “公子不消多问，请快点离开吧。”

    “嘎嘎，离开？简直是做梦！”似乎是蜕变完成，李耀先狂妄地道着，高大身躯下，脚掌重重一跺，坚实地面犹如豆腐一样，立马碎裂开来。

    眉头微微一皱，在灵觉感应下，此时的李耀先不仅在实力上已然是到达黄级顶峰境界，并且还给人一种极其残暴的感觉，在浑身气势衬托下，似乎冲破了瓶颈，迈上了绿级境界。

    铜铃一样的眼睛瞧见聂鹰神色，李耀先疯狂大笑：“陌生人，这一次真要多谢你，如果不是在你的紧逼之下，我又怎能在生死之间打破自身束缚，进而领悟到这种武技，哈哈。为了要好好地感谢你，我定会让你非常残忍地死在我手上。”

    “一种武技？”聂鹰一怔，能够暂时提升本身修为的武技，不是说没有，柳惜然就身怀一种，然而这样的武技珍贵程度简直不亚于一柄普通的灵器。李耀先拥有这样的武技，那么这个家族决计不简单，由此，让聂鹰的杀机更添几分。

    感受着聂鹰不惧反战的意图，不论是李轻初等人还是神智在疯狂状态中的李耀先都有些不懂，他到底凭什么？虽然之前，聂鹰一人杀了十多名强者，并且其中还有一位黄级顶峰强者，但是比起现在的李耀先来，那十多人远远不如。

    没有理会众人异样，聂鹰淡漠地举起手中剑，隔空指向对方，淡淡罡风自剑尖升腾而起，逼人的气势让身边李轻初控制不住地连连往后退去。

    “公子，这种武技乃是我族内一种至高武技，一旦修炼成，威力大得不可想象，虽然我四哥实力不够，无法发挥出其真正威力，但也不是现在的你所能抵抗。”李轻初在后面急急唤着，神秘来人实力出乎众人想像，不过在面对这镇族之技，他们也没有了开始一招杀死石力时对他的信心。

    “嘿嘿！”一声阴森笑声平地而起，李耀先身子微微向前弯曲，一双已经长满绒毛的手掌上，尖锐的指甲快速急增，猛然一声大喝：“怒狮凝形！”

    顿时间，身体周围，狂风大作，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快速向李耀先涌来，团团将其围在中间，片刻之后，头顶上方，突然涌现出一道暗青色彩，随着身躯晃动的厉害，暗青色彩逐渐凝聚，不过数秒钟时间，一头凶悍狮子凭空而现。

    “喝！”巨狮疾速涌动，犀利的爪子瞬间破开气流束缚，带着庞大的杀伤力，狠狠地冲向聂鹰。狂暴声音，让得附近山林中一些猛兽们齐唰唰地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公子小心。”阻止不了聂鹰，李轻初只好轻言一句，但是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前进几步，与聂鹰并排而立。

    “这里不需要你。”道了一声，聂鹰脸庞也是凝重，剑尖一阵轻颤，淡淡罡风旋即聚集在一处，形成一道凌厉剑气，一缕隐晦地赤红光芒快速地没入到剑气，让身为主人的聂鹰都没有发现。

    体内奥气急剧运行，如浪一般在经脉中奔腾，长剑上顿时流光浮现，面对快步奔跑过来的巨狮，聂鹰邪笑一声，脚步向前猛踏一步：“无玄剑！”

    低喝声落下，急速旋转中的长剑带着一道青色人影，闪电而出，瞬间涌至。

    在自身实力无法达至后天大成境界时，这段时间来，聂鹰除了继续修炼之外，其余的时候，均是沉浸在无玄剑之中，虽然还是无法将无玄剑炼至大成，但是威力涨了不只一倍，所以此前面对十多位强者时，聂鹰才可以做到一击击杀。

    气流不断地被冲开，惊人压制之下，剑尖处，一道剑气暴射而出，浑然不觉时，周围温度已是高上了一些。

    后方众人紧张关注下，剑气与巨狮重重地撞击在一声，凌厉地啸声冲开一切阻拦，直达天际。一道道能量冲击波自撞击中心悍然而出，沿途所过，无比狼籍，蜘蛛网状地裂痕清晰可见。

    漫天灰尘中，使人根本看不清楚其中状况，只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暴击想起。对撞另一边，李耀先身躯不住地抖动，脸庞上的狰狞还在扩大中，若有人仔细看，便会发现眼瞳深处，藏有一抹惊骇。

    自身实力所限，无法将这种武技威力发挥到最大，但是李耀先也很明白，单是这样使出，不及防备之下，即便是普通的绿级强者也会招架不住。然而此时身躯上传来的异样，让他知道，对方应付的并不是太困难。

    僵持之局足足过了一分钟有余，紧接着一道‘轰’地震天声响将弥散在周围的灰尘一举吹散，只见里面，聂鹰一人单手持剑指向虚空，那头能量所聚巨狮已然是消失不见。

    “这怎么可能？”数人齐声惊喝，为同一家族人，李轻初同样知道巨狮之中所蕴涵地强大力量。观人影模样，身子虽然是有些狼狈，但是神色中的坚毅，与跺步上前的稳定，便是知晓，他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巨狮现形，靠的是自身精气所化，能力有多大，巨狮就有多强悍，可一旦被击散，连带着李耀先神情极速萎靡下来，晃眼间，身体恢复到原来状态，苍白面色中，夹杂着一缕鲜红色的血迹。

    望着快步逼来的人影，李耀先惊恐地喝着：“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能杀我！”李轻初等人看不到，李耀先却是清楚地看见，走来这道人影脸庞上，居然是涌现起一道类如恶魔般地神色，愈是接近死神，愈让李耀先感觉到，聂鹰就是死神，因为其身躯上，散发着一股强劲地杀气，而且还涌现出一股淡淡地黝黑气流，更加恐怖了过来的人影。

    见着人影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语，李耀先无比慌张，脚步后移之时，嘴里发狂地大叫：“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

    然而话未说完，如微风扑面，人影持着长剑，深深地刺进了李耀先胸膛中。看着他生机消散中，人影邪邪一笑：“想杀就杀，管你是谁。”

    带着一股不甘和恐惧，李耀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山林之中，迅速恢复平静。远处，李轻初一脸骇然与震撼。

    过了好一会，方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轻初连忙上前，道：“公子，你怎么样？”

    没有听见回答，只见面前人影轻轻一晃，便是无力地倒下。

    “公子？”李轻初赶忙扶住聂鹰，转头喝道：“萧离，过来帮忙！”

    一行人带着一名昏迷的伤者快速来到附近小镇客栈中，不大的房间里，将聂鹰安顿好之后，查探了对方无大碍，李轻初才放心地走出房间。

    门外，一名手下恭敬道：“公。。公子，您看是否？”

    李轻初眉头轻皱，手掌一挥，沉声道：“虽然现在四哥已经死了，但是形势依然不容乐观，此人实力古怪，或许会是个好帮手。李立，你速去交战之地，将所有痕迹都抹去，我们也该改变一下策略了。”

    “公子对他真的放心吗？或者这只是一出戏码？”李立问道，虽说这人救了自己众人，不过眼下形势，难分真假。

    李轻初闻言，淡笑道：“放狮城中，如今大哥与二哥四哥相互对立，三哥等人一直作壁观望，但我也相信三哥等不会放弃权势不要，所以你说的话未尝没有可能。既然这样，我更要将此人留在身边，如此，若真的有阴谋不仅可以让对方放心，也可以使我从中打探出一点东西。实力比不得别人，但论心智，哼哼！”

    “属下马上就去。”李立一脸崇敬，这种表情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他主人才如此。

    清秀如女子的脸庞上，闪射出一道狡黠的神色，目光中，尽是森然冷意，望着刚出来的房间，李轻初轻声道：“希望你不会是奸细，不然就算你救过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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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盘问

﻿    柔和的阳光顺着窗户上的缝隙照射而进，随即漫散来来，顿时让有些昏暗的房间亮堂起来。床榻上的人影睫毛微微一动，顺势争开了双眼。

    人影从床上起身，手脚稍动一番，感受着身体内的活力，人影苦笑着点了点头，低声喃喃道：“看来好人确实不好做，每一次做好事都会受伤。”

    正想着，房门‘嘎吱’一声打开，李轻初快步迈进，见着清醒过的人影，面色一喜，略有愧色道：“公子伤好了吗？小镇简陋，是以这房间也不太明敞，还望公子不要介意。待离开这里之后，在好好地感谢公子一番。”

    对方的客气，聂鹰并未领情，而且也没有很好的脸色。杀李耀先一伙，救下李轻初等人，为的仅仅是兄弟之间的相残让他十分反感，虽然李轻初乃是被追杀一方，可在聂鹰想法中，如果你不去争那些所谓的权势与财富，李耀先也不会这么过分，毕竟兄弟还是兄弟，所以对于李轻初的示好只冷冷一笑。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出去，我要修炼了。”

    看着聂鹰明显的厌恶，李轻初心中顿时不快，同时也有些杀机，面容上依然温和地笑着：“这一次公子救了我们，在下感激非常，于是在客栈中设了一桌宴席，望公子赏光。”

    见他眉头轻皱，李轻初接着道：“这乃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公子万勿推辞。”

    “也好。”聂鹰突然一笑，道：“你先出去，我洗个澡换套衣服就出来。”

    “洗澡？”李轻初一楞，迟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后，聂鹰邪邪一声笑，对方掩饰的虽然不错，可是李轻初却不知道他灵觉的强大，方才那脸庞上快速掠过的异样及身躯内展现出来的微弱气息，却是没有瞒过聂鹰。

    “这个人不简单，以他的家世，在傲天皇朝应该不凡，说不定可以帮我到我一些事情。”吩咐下人备好一切，聂鹰痛快地洗了个澡，慢慢地走出房间。

    现在实力只在黄级境界，就算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及无玄剑的威力，也不过是勉强有着绿级初阶，以这样的实力去到傲天皇朝皇室中无疑是找死。既然李轻初欠自己一个人情，那么弃而不用，就太浪费了。

    客栈果然很小，饭堂里，也只不过能容纳二十余人同时吃饭。整个饭堂中，只有李轻初六人在，想来这里已是被他给包下来了。

    “公子，请坐！”李轻初起身，拉开身边椅子，对着聂鹰道。

    聂鹰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桌子上，倒是摆得满满，这等架势，比起在心语的皇宫内，也是差不了多少。

    李轻初淡淡一笑：“地方虽小，但是为了答谢公子，我这几名属下乘夜前往附近大城买过来的，好让公子知道我等的诚意。”

    受到射来的眼色，聂鹰对面一人站起身子，举起杯子，恭敬道：“公子实力高深，李立佩服的很，来，我敬公子一杯，多谢公子相救。”

    聂鹰喝下杯中酒，道：“我叫聂鹰，公子二字就去掉吧，听着有些别扭。”

    闻言，众人面色上倒显几分迷茫，数秒钟后，众人趁着聂鹰低头吃菜时，齐齐对李轻初摇摇头，似乎是在他们的印象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聂公子，我叫萧离，也敬公子一杯，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一时间推盏换杯，除了李轻初之外，其余五人轮翻上阵，直喝的个天花乱坠，人人东倒西歪。

    “聂公子，聂公子？”李轻初唤了几声，听到的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回答，旋即对五人使了个眼色，只见醉醺醺地他们突然地神智一如往常，个个围在聂鹰身边，拔出各自兵器，看似十分紧张的模样。

    “聂公子？”

    睁开模糊的眼睛，聂鹰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结巴地道：“什。。什么事，你们怎么都不喝了，咦，人为什么多了许多？”嘴里面随即喷出一口浓重的酒气。

    李立点点头，冷声道：“确实醉了。”

    李轻初道：“聂鹰，谁派你来的？”

    “不是你们喊我出来的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是你们喊我来喝酒的啊。”

    李轻初一阵气竭，固然是酒后吐真言，不过有时候也是烦人的紧。当下喝问道：“你师从何处，救我们是否有什么目的？”

    “我的师傅就是我爹啊，救你们？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们？”

    “你此行目的地是那里？要做什么？”

    “嘿嘿，去放狮城。”

    李轻初神情一紧，对众人手势一举，众人立即高举兵器，森冷毫光交相辉映，打照在趴着桌子上面的人影。

    聂鹰突然表情有些**，嘴角边都流露出一些口水：“听说傲天皇朝的公主阁下很是漂亮，我也未婚，自然想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既能抱的美人归，又可以权倾天下，嘿嘿。”

    “该死？”闻听此言，李轻初面容上骤生一道羞涩，旋即狠狠道：“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这个任务还不够吗，在来一个公主，我也吃不消伺候啊。”

    李轻初还要问些话时，一旁李立插嘴道：“公子，聂鹰醉成这样，想来也问不出什么，听这番话，应该不会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现在局势太过重要，不得不小心点，否则一个不好，死的可不仅仅是几个人几十个人这么简单。”李轻初眉头紧皱，一时间让他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我不是傲天皇朝的人，也并不是你们对立势力之人，你们大可以放心。”众人思虑间，突然听到聂鹰这样一番话，一个个立马呆在了那里，模样十分怪异。

    聂鹰本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玩出个什么花样，但是既然决定要插入其中，利用他们来帮自己做一些事情，感觉开门见山比较好一点。而且笼罩在身躯周围的杀机也使他明白，要是继续装醉下去，难保他们不会为一了百了而直接出手，那样一来，也就白白地错过一次机会。

    李轻初惊声问道：“你怎么没事，方才的酒。。。”话到嘴边，赶紧咽回去。

    聂鹰邪邪笑道：“酒里的**么？”连佛陀迷香这种大陆上罕见的**都无法将他弄昏过去，更何况这种比较多见的。

    惊愕过后，李轻初仿佛没有发生刚才一幕，神情平和地就像面对好友一般，道：“聂公子喜欢直来直往，如此我也不用拐弯抹角，敢问公子来傲天皇朝有何目的，以及。。。”

    “呵呵，如果我说我先前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会不会相信？”聂鹰插嘴道着，神色里还带着一丝猥亵，似乎他真的是来傲天皇朝见美人。

    “聂公子。。。”

    “叫我聂鹰，太客气了我反而不习惯。”依旧是坐在椅子上，举起前面的杯子将剩余的酒一销而空。

    无奈笑了一声，李轻初正色道：“你既然早就知道酒中有药，喝下去之后还听仍我们的举动，想必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所以，如果想要合作，还请开窗说亮话。”

    放下手中筷子，聂鹰起身，凝视对方许久，方是道：“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我也不罗嗦，去放狮城当然有目的，至于是什么，我不方便透露，但可以老实告诉你，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防碍。并且合作，当然要付出点什么，日后你若有解决不掉的麻烦，可以找我。”

    这话，说等于没怎么说。李轻初沉默片刻，然后道：“你将话堵死，我也不好多问，但是我可以相信你吗？”

    聂鹰懒散地应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应当对这个问题很容易。其实很简单，你根本不需要相信我，因为我不会参与到你的任何计划中。所谓帮你解决一些麻烦，我也只会在自己有把握有兴趣的情况下去办，因为之前说过，我不是你的跑腿。”

    李轻初突然笑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与日后要做的事，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和我合作，难道你不怕，我做的犯上作乱之事？”

    “现在这个大陆已经很乱，多你一个也不多，我只要取得自己要的东西，其他我管你那么多做什么。”聂鹰无所谓地道着，好像是真的吃饱了，还打出一个嗝来。

    “好。”想了好一会，李轻初终于定下念头，神色在瞬间有些狠辣，“都说富贵险中求，何况我做的还是应该做的事，怕这么多做什么？以后还请聂公子你多加帮手。”

    微不可查间，聂鹰眼瞳深处，再次掠过一丝厌恶，“我叫聂鹰，不要忘记了。”说完后，转身向着里院走去。

    “我记住了，但请你也记住，每一个人做事无论好坏，都有他的理由。”似乎是发现聂鹰对他的厌恶，李轻初冷冷地说道。

    聂鹰微楞，旋即邪邪一笑，“有意思。”在身影即将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时，聂鹰突然回过身子，调堪地笑道：“一个女儿家，争权夺利，并非不可，但是太过了，怕是会吓坏很多男人，到时候姑娘你独守空闺，不是一件好事喔。”

    众人神情一滞，赶紧低下去的脸庞上均是带着几缕笑意。李轻初面色铁青，身躯在宽大衣袍下重重地颤抖着。

    “聂鹰，你太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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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放狮城

﻿    不太大的饭堂中，因为只有李轻初六人，而显得颇为冷清。低下头的五人突然间闻听到旁边主子的一声冷哼，方是醒悟到，这个身躯看来娇弱的女子，手段有何等的狠辣，想到自己等人先前的举动，不由得身躯齐齐颤抖几下。

    “公。。。”

    “身份都被别人发现了，还公什么公。。”尖锐声音愤怒地喝着，此时才完全一幅女儿家的脾性，“李立，马上整理好一切，明天一早赶回放狮城。”

    “公。。这么快？虽然四公子已经死了，但城中局势依然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多了一个聂鹰，难道就可以将弱势搬回来吗？”一旁李立赶紧劝着，生怕李轻初为了一时之气而胡乱下决定。

    “弱势？哼哼！”转头面向客栈外，遥望着还在千里之遥的城市，男装上的面容陡然生出几分冷意：“你去准备吧，所有的事都在我掌握中，唯一的意外便是聂鹰的出现，不过似乎是件好事。”

    回到房间中，聂鹰盘腿坐于床榻上，但没有沉浸修炼，而是思索起这件事情来。与李轻初相遇只是很偶然，对方却是严加防守。虽然口中说的轻巧，对她之事可以不去猜测，就算是作乱也不怕，然而心中多少有点顾虑。

    潜入皇室，不是件简单的活，单看段祺风与葛连祁二人的实力就可以想到，就算傲天皇朝的守护者实力稍逊一筹，却也不是聂鹰现在所能应付。以李耀先所掌握的武技来看，李家在放狮城必然地位不低，那么家族内部的争斗肯定会牵扯到很大一部分势力。这样一来，为聂鹰的行动提供了一些帮助，可是防范大了很多，相应来说，潜入皇室更加困难。

    苦笑一声，低声呢喃道：“如果没有身体内的危险，进皇宫也不必有这么多的顾虑了。”以后天大成境界，配上火焰的威力，聂鹰相信，即使对方有数名巅峰级守护者，也能全身而退。

    “这个李家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实力，那个怒狮凝形，威力还真是不简单。”回想起当天的一战，心中仍有忌惮，对于自己能冲破这种武技，聂鹰自己也知不甚详，也只好将这个归功与无玄剑的功劳了。

    一念至此，对无玄剑充满了更大的期望，同时，在心里，使聂鹰深深地戒备，这么长时间里，他始终未曾忘记，一个比之身体内的危险要强上很多倍的危机，那便是始神。

    一夜时间在修炼之中快速过去，眼光洒照而进时，床榻上的人影快速睁开双眼，一缕金黄色精光在眸子中盘旋了数秒，然后飞快隐去。若是聂鹰自己看的到，必会发现，在金黄色中，还夹杂着一丝小小的黝黑颜色。

    跳下床榻，举拳直直挥出，顿时一道破空拳风在房间中凌厉刮起，眼神中微露几分满意。吐出一口浊气，聂鹰慢步走出了房间。

    来到客栈前，李轻初等人已在守候，见得聂鹰出来，李轻初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俏生生地道：“你醒了，过来吃点东西，我们可以赶路了。”

    一袭鹅黄色长裙紧裹在身躯上，衬托出那柔和的线条，浅浅笑容中，闪现出一股倾倒众生的气质。换回女装，没有任何装饰的脸庞上，透露着些许绯红，肤如凝脂，双眸如日月。饶是聂鹰曾见过心语与柳惜然的美丽，此时也失神了少许。

    “哎，姑娘美若至此，却要卷入到那争权夺利之中，实乃暴敛天物，可叹，可惜。”似乎真的是一个浪荡公子，聂鹰学起古人的话语倒是有模有样。

    若非六人见过他的实力，以及对敌时那一身的杀机与血腥味，还真会当眼前人是位狂儒书生。或许是昨天一番调堪让李轻初有了免疫力，这番话并没有让她生气，依旧浅笑：“聂鹰，信不信你在继续胡言乱语下去，我割了你的舌头，快些过来吃东西。”

    美人在旁，聂鹰安心地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一行七人骑上追风兽在小镇子上多人羡慕惊艳地注视下，向着放狮城的方向疾速奔去。

    许是云天皇朝身处在四大皇朝中心位置，是以修炼之风比其他地方要重了许多。一路沿途所过，倒是并未让聂鹰看到过多的修炼者，不像在云天的时候，从沙唐小村一路上的皇都，到处可见修为不错的奥者。

    令聂鹰奇怪的是，李轻初等人本为被追杀一方，虽然现在死了一个李耀先，但是危机并没解除，可是李轻初走的尽是大道，遇城则休息数天。这几天中，李轻初皆是早出晚归，似乎在联络一些人。

    其中有一次，耐不住李轻初的邀请，聂鹰无奈地跟她去了一座府邸，不得不说，这李家小姐口才心智的确不凡，一番交谈下来，成功将对方纳入自己手下。如果交谈对象是普通也就罢了，偏偏府邸的豪华，周围巡逻的士兵，便是可以知道这里主人身份不简单。

    不由得心中多了几分小心，如果李轻初这一路赶来，结交的都是这种对象，那么极有可能她说的作乱是真的。而这般大张旗鼓的表现，并且将自己拖到其中，明显是想将自己套牢。

    从府邸出来后，李轻初兴致非常高，拉着聂鹰饶有兴趣地逛起街来。见他默不吭声，问道：“平时里你很会调堪人，今天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

    聂鹰扬起剑眉，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慢慢逛吧，我还要回去修炼。”说完，也不等对方答应，径直回客栈而去。

    望着逐渐淹没在人海中的身影，李轻初若有所思，黛眉紧而蹙起，“从小在宫里长大，也算是阅人无数，到底，聂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近一个月下来，除了生活必须要做的事外，聂鹰均是埋头于修炼中，这种刻苦让众人愧不自如。就算是平日里赶路，所说的话也是天马行空，有时冷漠，有时却又极为热情，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此一来，更添李轻初心中好奇，固然她知道，对方的冷漠也是不屑于自己的争权夺利，但是大陆上，这已经是一种生存制度，不是你想退出就可以平安离去。

    而且不管怎样去试探，均是无法从聂鹰口中套出半点他进放狮城的目的，这也令李轻初加深心中戒防，从而让她更想彻底来了解聂鹰，将之拉住自己阵营中，方是有了今天的举动。

    怔怔站立许久，李轻初重新回到方才那座府邸中。这里的主人是位年约五十左右的老者，见到李轻初回来，也是一惊，连忙恭敬道：“参见公。。。”

    “这里说话可安全？”李轻初看了眼周围，道：“去你的书房。”

    二人很快进到书房，刚一坐定，李轻初直接道：“宋老，你对方才那名年轻人有何看法？”

    宋姓老者惶恐道：“请直接唤卑职名字好了，公。。”瞥见对方射来之眼色，老者改口道：“公子容禀，依卑职方才所观察，那名年轻人实力虽然只在黄级境界，但是从其眼神中所闪射出来的光芒，便是可以看出，其性子果敢坚毅，若能收为己用，必将是公子一大助力，如若不然，趁早杀之。”

    “趁早杀之？”话说当局者迷，李轻初何等睿智，陷入到对聂鹰深深迷惑之中，判断力也不免受到影响。

    宋姓老者坚定道：“是，杀之。这样的人，认准了一件事情，必会做下去，直到死。所以既是可怕也是忠心。公子与他相处甚久，必可发现其中端倪，进而找对路子，将其收复。如是不能，还望公子不要犹豫，现在情势，容不得有半分差错。”

    顿如疑惑尽解，李轻初呵呵一笑：“宋老果然不愧为皇朝中卓越之辈，轻初与大哥能得到你的襄助，必能成就大事，日后定不会负你。但是。。”话锋一转，声音顿时冷肃：“我不想见到在你身上有不能把握之事。”

    “公子放心，卑职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将近俩个月的路程，终于赶到目的地，聂鹰骑在追风兽上，遥望着百米之外的大城市，足有十多米高的城墙，书写着苍老意劲。上面站立着的士兵，个个威严凛然，手中长枪长箭在阳光照射下，泛起森冷毫光。

    城墙中心上方位置，‘放狮城’三个大字经久岁月，依然展露着庞大逼人气势，令人不得不肃然起敬。

    “一国之城，怎么回叫放狮城这个俗气的名字？”

    长途跋涉的疲累掩饰不住李轻初脸庞上的喜悦，轻笑应道：“日后你自会得知。”

    看着近在眼前的城市，聂鹰心中如翻江倒海，从未有过一刻，他有这般激荡过。身上背负的太多，早已成为习惯，然而每每想到，便是压抑不住泛起一股凌厉杀机。

    心语之事虽然神伤，毕竟始神是一个缥缈存在的传说，有或没有，还是未知之数，所以即便是难过，也有迹可寻，但是柳惜然之离去，却是实实在在让他黯然，“神元宗！”

    坐下与周围几兽止不住地一阵寒颤，大鼻子之中，使劲地传出喘气声音。李轻初心中一凛，戒备再次加深，投去一瞥，声音平淡道：“聂鹰，可以进城了。”

    “走。”手中鞭子重重一甩，本就忍受不住地追风兽顿如发狂一般，疾速向城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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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公主轻初

﻿    或许是时间还早，城门口进出的人并不是很多，十多名守城士兵均有些懒散。骤然间，一阵急促声音响彻而起，惊得众人瞬间懒意全无，个个严整以待地望着声音发来之地。

    “皇城重地，岂可策兽进城，马上落下，否则格杀勿论！”当看清楚追风兽上的人影之后，士兵中一位看似为首之人立马跃到路中间，横枪厉声喝道。

    诚如士兵首领自己所说，身后就是皇城，自然里面达官贵族王孙公子数不胜数，这些士兵日日守在城门，对不能得罪之人记的清清楚楚。所以一旦见到聂鹰并不是他们所熟知的大人，那份属于士兵们的凶悍立即显露出来。

    周围一众士兵此时也尽露嬉笑神色，天天重复一种日子，颇为无聊，现在有了个消遣的对象，自然满心欢喜。而且这里是重地，只要来人不是那种超级强者，一个擅闯皇城的罪名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给我滚！”兽上聂鹰正沉浸在浓烈杀机之中，猛然见到有人挡道，那股摄人杀气顺势扩散开来，不到片刻时间，便已笼罩在城门口上方。

    顿时间，宛如乌云覆盖，空间气氛极其压抑。城楼之上，众多士兵眉头紧皱，手搭弓箭，直指聂鹰。

    “聂鹰，不要，都给我住手！”俏影快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一行五人飞快地聚集在聂鹰身边，齐力将那股骇人杀气压制到最底境界。

    那名已经吓摊了的士兵，此时才知道惹上了不能惹的人物，手中枪一抛，慌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卑职不知是公主驾下，惊扰到这位大人，还望公主恕罪。”

    “起来吧，都将手中弓收起来，各安其位。”李轻初淡淡喝道，旋即望着聂鹰，后者气息在李立五人压制下，逐渐平和，慢慢恢复原来模样。

    “我没事，现在可以进城了吗？”聂鹰甩甩脑袋，眼瞳深处快速掠过一丝茫然。

    李轻初点点头，率先下了追风兽，在众士兵恭敬且惧怕的眼神注视下，七人慢慢地步进放狮城。从今天起，这些士兵心中，又多了一位不能惹的人物。并不是聂鹰修为有多高，这等实力放在皇城中，并不少见，关键的是，方才他们明显看见李轻初对这位陌生的紧张程度。

    皇城果然是皇城，宽敞整洁的大街，来往人流之多，不绝于耳的叫卖声音，均能体现出这里的繁荣。在李轻初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几条热闹街道，来到一处幽静府邸前面。

    这里应该是一处上流社会才可以居住的地方，周围没有吵杂的声音，偶而所见来往之人，也是大方得体，个个身躯上自然而成一股高贵气质。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快速步出一位老者，见到李轻初，连忙下跪开口道：“公主，您终于回来了，没有收到伤害吧？”

    “公主？”聂鹰惊愕，看来城门口那一阵齐喝他并没有听见。

    李轻初俨然一笑，伸手将老者扶起，“鲁爷爷，都和您说了无数次，见到我并不用行如此大礼。”

    鲁姓老者慈祥一笑，望向轻初的神情中，仆人见主人的意味没有，有的尽是长辈对后辈的疼爱。李立等人居然是上前恭敬道：“见过鲁老。”

    聂鹰冷眼瞧着几人，心中异常无奈与震惊，饶是他想了这么长时间，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女子居然会是傲天皇朝的公主。难怪这一路上，李轻初不停地变着方式询问自己来放狮城到底有何目的？一连串心中的疑问也因为李轻初这个身份而化解。

    不由得苦笑连连，转来转去，又走进了皇室这个最大的旋涡之中。不过这样一来，进皇宫取东西或许是简单许多？旋即神色间也如往常一样镇定。

    交谈了几句，李轻初拉着鲁老者来到聂鹰身前，道：“他是聂鹰，以后要与鲁爷爷您住在一起。聂鹰，鲁爷爷名为鲁季，看我从小长大，待我如己出。”

    二人眼神瞬间相交，在聂鹰眼中，鲁季虽然面显苍老，身子弯曲，但是岁月并未在其容颜上留下太多痕迹，而且一双眼眸深处，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凛肃。平凡的身躯中，似藏匿着极强的力量。

    近一分钟之后，二人才将自己眼神收回，鲁季依然是笑呵呵地道：“聂公子，要你与我这个一个糟老头子一起住，倒是委屈你了。”

    聂鹰不动声色地道：“前辈说的那里话，倒是小子打扰。”

    “呵呵，不打扰，这妮子平时里难得来这里一趟，老头子我也无聊得很，从今以后算是有个伴。只是聂公子住在这里要小心点，周围都不是易与之辈，惹出了什么事情，我家公主善良不予计较，但是某些人可不会放过的。”

    一番棉里藏针的话，换来聂鹰嘴角边扬起一抹淡淡地邪笑，平静道：“叫我聂鹰好了，小子本分的很，只要别人不太过分，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

    “如此甚好，请进吧。”

    府邸的宽敞丝毫不亚于聂鹰在心语皇宫中所居住的地方，然而这里，并没有见到一个下人。来大厅里坐定之后，也是李立等人去端茶递水。

    “聂鹰，这里只有鲁爷爷一个人住，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打扰，你尽可能放心做你的事情。但是有一点要记住，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以不管你来放狮城做什么，只要不牵扯到我皇室便是可以。”浅茗口茶水，此时李轻初的语气到是与心语有几分想像。

    不觉微微苦笑，怎么自己遇到的女子个个来头不凡？对于她的话却是不以为然，心中好笑地想着：“此次来放狮城不正是要进皇宫么？”旋即淡笑道：“我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这一句话，却是朝着鲁季发出。

    简单的话语，有着不容置疑地坚定，这份执着让厅内几人动容，李轻初看了聂鹰一眼，声音骤然变冷，道：“只要你所取得东西不会影响到皇室，可以告诉本殿，不轮什么都为你办到。但是一旦牵扯到其中，聂鹰，纵然你一身古怪，你也应该知道，这里是放狮城。”

    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李立等人已经是蓄势待发，聂鹰丝毫不为所动，一双眸子始终未曾放到这六人身上，眯起来眼睛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鲁季身上：“我的公主大小姐，到了放狮城，你才说这样的话，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六人闻言，顿时杀机大作。聂鹰见状，淡淡笑道：“呵呵，老实说吧，我来这里要拿什么东西，到现在自己心里都没底，所以也不知道这件东西到底会不会动摇你们皇室根基。”笑容中夹杂着一抹凝重。

    “那么如果会呢？”李轻初缓慢起身，玉足移动间，展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情。

    双手一摆，做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动作，聂鹰无奈道：“那就对不起了。”旋即转过身子，注视鲁季片刻，神色中的凝重突然消去，轻松地笑道：“鲁前辈，我的房间在那里？”

    “噢！”好似刚刚睡醒，鲁季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半响之后才清醒：“聂公子请跟我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大厅，向着后院走去。留下一地不明所以的人在原地发呆。

    “公主，您看。。。”

    李轻初摆摆手，道：“鲁爷爷人老成精，安排聂鹰住在这里也是想让他看住一下。况且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却依旧将聂鹰迎进去，想必已有了注意，就随他吧。”

    萧离担忧着道：“但是公主您不怕鲁老爷子年纪大了，无法看着聂鹰，万一聂鹰真有什么阴谋被老爷子发现，他一怒之下，恐怕会对老爷子不利。”

    李轻初浅浅一笑，声音说不出的自信：“对于这个我倒是不担心，与聂鹰相处俩个月的时间，他不是这种滥杀无辜的人。”

    跟着鲁季，二人进到一处雅致房间中，环境令聂鹰很是满意。鲁季呵呵笑道：“聂公子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吧。”

    聂鹰剑眉一挑，应道：“放心，我会很安心地住下。”

    “如此，老头子就放心了，不打扰公子休息。”饶有深意地说完，鲁季真如一个平凡老人，缓慢地走出了房间。

    轻轻地吐口浊气，聂鹰立即盘腿坐于床榻上，今天城门口一幕，让他深深迷惑，什么时候自己的情绪这么冲动，一点也无法把握住自己？

    从小到大，一直到今天，除了在黑暗森林中的那次走火入魔之外，聂鹰少有几次会升腾起如此浓烈杀机。若有，也是遇着一些极其愤怒之事，绝不会像今天，仅仅是回想到一些事情，便是克制不住自己。聂鹰相信，如果有镜子能够让自己看见城门口一幕，当时表情绝对狰狞之极。

    心语与柳惜然在心中是有不可取代的地位，三人现在无奈分离，背后也确实有着难以撼动的理由，可他知道，这个理由断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到疯狂状态，从而压制不住自己心性。

    “难道真的是经历过多杀戮，会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到杀机之中吗？”聂鹰喃喃数语，神情猛地一震，快速从戒指中掏出一颗元戌丹，看了许久方是无奈地将其放回戒指内。

    固然元戌丹可以让聂鹰修炼快上一步，而且也有压制心魔效能，但眼下，聂鹰还未找到自己暴躁的原因，如果一直靠着外力来压制，也不是一件好事，须知，外力始终是外力。

    思索片刻，让脑子清空，放松心神，缓慢地步入修炼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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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客人来访

﻿    等到鲁季从后院出来，李轻初与他随意地聊了几句，便是告辞离开。望着六人身影逐渐远离，鲁季眼神中，骤然闪射出与本身不符的精光。

    从离开黑暗森林之后，聂鹰一直在赶路，现在终于算是安定下来，让他暂时地抛弃了脑中所想，全身心地进到修炼之中。

    固然神秘老人说过，傲天皇朝皇室中或许有样物品可以帮到聂鹰，但这只是或许。所以有希望，聂鹰也没有投入过多，以免将来自己受到打击。

    融合破天之决与明玉功法，出了森林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始终不曾有半点头绪。有时候聂鹰也在想，干脆直接抛却明玉功法，专心修炼破天之决。不过也是想想而已，不论是老人的话里，还是他自己以后要面对的未知，都已知道，路，不能一直沿着别人的足迹。

    时日不多，聂鹰脑子中尽是这样一番话。无论是心语柳惜然，或是神秘老人冥水，似乎都是话中有话，隐瞒许多，这其中固然是因为聂鹰现在修为不够，但更重要的是，在他身上，冥水与老人都发现了聂鹰可以被利用的那一点。

    体内奥气快速流动在每一条经脉中，天地中灵气有条不紊地涌入，化为自身能量。奥气回到丹田中时，缓慢地聚集在九棱钻石之上，随着全部灌入，第三个亮点顿时如其他俩个一样，无比绚烂。

    “三叶顶峰实力！”灵觉感应着三个亮点，聂鹰心头一动，小心地运行起明玉功法，慢慢地调动真气能量靠近九棱钻石，想将俩股能量融合。在他的想法中，如果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能够彼此合为一体，那么就极大的减少了身体内危险。

    这样的话，聂鹰在修炼破天决的时候，可以将真气能量一点一滴地纳入，到时候，等破天境界达到绿级顶峰境界时候，也不会因为俩股能量相当，而自然地相互攻击，同样，或许在融合俩股能量的瞬间，能悟出俩种功法共通之点，进而达到聂鹰所想要的。

    然而就算是聂鹰在很久之前，封闭的剑心里已经成功将俩股能量融合过，但那只不过是剑心自主行为，俩股能量在即将消失之前，无奈而为之的举动。现在状况下，根本无法做到。

    只见明玉功法一经运气，温顺地真气能量顿如发狂的猛兽，闪电般地在丹田中盘旋，继而以一种让灵觉都无法确切感应到的速度，疯狂地冲向九棱钻石。

    一阵钻心之通瞬间传至大脑，让聂鹰头痛不已。好在这里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一俩次，而且小心所为，倒是让他多了几分免疫与抵抗，一番挣扎之后，将体内暴动化解开来。

    睁开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瞳孔里面的苦笑与迷惘。由此，对神秘老人多了几分佩服。叹了口气，聂鹰步出房间来到大厅中。

    “呵呵，聂公子几天修炼，看气色，修为有所进步，当真可喜。”鲁季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满面笑容地说着。

    聂鹰淡淡笑笑，对方能够看出自己的修为，这一点毫不奇怪，“老前辈这样的人，居然会委屈到做一个下人，令小子也很想不通啊。”

    鲁季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我在这里，以你聪慧，想必也知道目的何在，所以请你在做事情的时候，要三思后行。”

    聂鹰坐到鲁季对面，不以为然地道：“小子还是那句话，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厅中平静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所变动，因为鲁季早已知道对方的执着，当下呵呵道：“年轻人坚定本心是件好事，但要适可而止啊！”

    剑眉一挑，正想说话时，却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顿时鲁季老眉一皱，似乎从这敲门声中，已然是知道来人是谁？

    离开椅子，快步向外走出。不过数分钟，鲁季带着三人走进大厅。目光扫视过去，后面二人年纪比较大，约有四十余岁，走路姿势颇为平稳，行走之间，时刻涌现起一股霸道气势。

    为首乃是一位年轻人，瞧其模样，与那李轻初李耀先倒有几分相似，聂鹰不由微楞，此人必是皇室中人，看鲁季表情，隐约对三人有几分不快，那么这个人绝对就不会是亲近李轻初的。

    为首年轻人一见到聂鹰，略带着遇阴沉地脸色瞬间改变，笑容温和地抱拳道：“这位公子想必就是聂鹰吧？轻初果然眼力不凡！”

    对方的身份，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是件难事，聂鹰平静笑笑，对这种人没有半点好感，若不是进皇宫还需要李轻初的帮忙，怕是连她也不会有好脸色，是以面对年轻人礼贤下士的举动，聂鹰屁股动也不动，只淡淡道：“这位公子夸奖，聂鹰一介山民，怎能入得你的法眼？”

    “大胆，二殿下在上，不礼不跪，居然还如此狂妄，找死？”左边中年人嗡声大喝，脚步重重一震，便是几步上前，逼了过去。

    脸色淡漠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霸道，聂鹰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嘴角边的弧度逐渐增大：“主人都还没有说什么，一条恶狗竟然仗人势这么凶？看来还是轻初**属下手段高明许多。”

    “雷虎，回来！”年轻人冷喝一声，对着聂鹰道：“本殿李耀成，手下失礼，还望公子勿怪！”话说间，脸庞上刚刚涌现起来的阴森也随即消失。但眼眸深处依然藏匿着一道凌厉杀机。

    李轻初平安回到放狮城，也就表示着李耀先的行动失败，不仅如此，时隔这么久，却是不见他人回来，已让李耀成心中生起不安情绪。闻听到随着李轻初一同进入放狮城还有一名陌生人时，李耀成便是迫不及待地赶来，想要会一会此人。方才雷虎举动，也是在其授意之下而为，进而要打探出聂鹰的真正实力，没料到对方如此机智，将话给彻底地堵死。

    好像先前一番挑衅并未发生，聂鹰靠在椅子上，斜视着三人，道：“二殿下好气度，聂某佩服的要紧。想来今天你们前来不是找我的，那么就不打扰你们，告辞！”说完，站起身子就要往内院走去。

    “聂公子请等等。”李耀成连忙唤住聂鹰，道：“公子在城门口显露的举动让城中众多王孙公子感到好奇，他们也想见见你，不知公子可赏脸赴这个约会？”

    “不好意思，聂某有事在身，恐怕去不了，二殿下有话直说，我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之人。”聂鹰淡淡道。

    李耀成笑道：“我也喜欢单刀直入，只是这里是谈话的地方吗？”说着眼神随意瞟了眼鲁季。

    似乎真的是老眼昏花，鲁季没有瞧见，依旧是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自己的茶水。瞧见这一举动，李耀成神色骤然挂起森冷。

    聂鹰心中暗暗一笑，随即道：“我在这里也是客人，所以也不好做主，二殿下就明说吧。”

    “哦？”李耀成神色一动，对方这话，含着别的意思，当下和善笑道：“让聂公子在这里，轻初安排确实有些不妥当，不如这样，本殿在城西还有处豪宅，里面一切应有尽有，保管住的舒服，望公子不要推辞。”

    “嘿嘿，推辞当然不会。不过承公主厚爱，我也不好马上离去，二殿下先将那处宅子留着，等聂某过上一段时间在去，怎么样？”聂鹰笑着说道，目光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几许贪婪。

    大厅中，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瞧着李耀成三人，并没有异动，而且也神色如常，根本没有感应到这股异样，聂鹰眉头微微一皱，继续猥亵地笑着：“二殿下，如果在宅子里面安排几个。。。哦，那就更好了。”

    “当然没问题，本殿回去马上安排，但不知公子你什么时候入住？”李耀成心知肚明的道着。

    “等公主殿下来的时候，聂某就向她告辞，怎么样？”话刚说完，大厅中的能量波动再是增强，聂鹰心中冷冷一笑，道：“二殿下，想必你来找我，定有什么要事相谈，不如到我房间里吧。”

    “如此甚好！”李耀成喜上眉梢，走过鲁季身边时，竟不约而同地与聂鹰同时地望去一眼，意味不乏挑衅。

    来到房间中，李耀成开门见山道：“不知聂公子来放狮城所图什么？若本殿帮得上忙，尽管说。”

    聂鹰眉宇间稍露喜色，道：“二殿下与我不过是刚刚见面，便这般相帮，让小子我感激不尽。”

    “好说。”对方所有表情尽在李耀成眼中，如此心中更添几分把握：“聂公子你跟在轻初身边，也是想让她帮你一把，但是在傲天皇朝内，轻初帮不到的，本殿可以做到。所以某些事情，还请聂公子多加考虑。”

    “呵呵，小子刚来皇成，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所以一切还有待观察。不过二殿下的情意我记下了，如果选路，聂某相信自己不会走错。”淡笑一声，聂鹰说出一个摸棱两可，却是让人满意的答案。

    李耀成爽快一笑：“很好，本殿就喜欢聪明的人，聂兄如果考虑好了，可以前往城西阳天酒楼，本殿自会安排好一切，就等着聂兄。现下本殿还有要事，不能久留，希望等不了多久，便能与兄弟你把酒言欢。”开心之余，连称呼也换了。

    聂鹰点点头，含笑目送三人离开。当人影消失之后，神情逐渐的阴冷下来。旋即自言自语地道：“这个李耀成倒是有几分本事，难怪可以与轻初想抗，不过想要拉拢我？哼哼。”

    话音停止片刻后，门外房梁上，骤然泛起一道轻微能量涟漪，快速向着远处掠去，瞬间消散。顿时聂鹰邪邪一笑，透过窗户缝隙，盯着涟漪掠去方向，久久未收回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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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神秘女子

﻿    步出府邸的三人停留在安静的大街上，李耀成回头注视府邸量良久，方是收回自己的视线，目光中已经是噙许着一缕笑意。

    雷虎见此，沉声道：“二殿下，这聂鹰，感应其气息也不过如此，为何殿下对他这么客气？”

    李耀成还未说话，旁边另一位中年大汉应道：“殿下看上此人，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任何在公主身边的人，殿下都要将其拉拢过来，到时候，就算公主殿下心计如山，也奈何不得二殿下，如此一来，何愁大事不成？”

    李耀成赞许笑道：“雷虎，好好和雷豹学学，有时候，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麻烦。”笑声过后，神色骤然阴森：“哼，李轻初，这次没能杀死你，以后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几天下来，聂鹰一直足不出户，李轻初或许是知道李耀成来拉拢过他，生怕自己一来，聂鹰便会告辞，所以也没有现身，在这本来就安静的府邸更加平静。

    自与李耀成房间交谈之后，虽然聂鹰在最后面道出自己的意思，不过鲁季似乎并没有听明白，二人碰面时，聂鹰能不用灵觉就能感觉到后者对他深深的戒备及杀意，这令他大为奇怪。

    在一见到鲁季开始，以本身超强的灵觉感应，纵然是鲁季掩饰的够好，依旧是让聂鹰察觉出他有高深修为，并且大厅中与房间外俩股掩饰得完美的能量波动，均让聂鹰知道，看似苍老平凡，与世无争的老人拥有一身强悍实力。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位强者，却是不能完好地掩盖着自己的杀意与气息，怎能不让人感到奇怪。就算鲁季心中十分愤怒，也不会展露至此？

    黄昏时分，平静的府邸外突然是热闹了许多，聂鹰奇怪地问道：“老前辈，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连这里都热闹起来？”

    鲁季淡淡道：“今天是五年一度的万花节，傲天皇朝敬奉的是百花始神，自然这个节日会隆重。”

    “恩？”聂鹰惊讶地看着对方，不解道：“难道始神有好几个吗？而且每一个皇朝都信奉着不同的始神吗？”

    这次轮到鲁季吃惊了，看着聂鹰的目光犹如是看到一只怪物一样，好久方是道：“老头子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大陆之上，共有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自然就有俩位始神。椐我所知，云天皇朝敬奉破天始神，其余四大皇朝敬奉的是百花始神。”

    闻言，聂鹰突发奇想，如果天上真有俩位始神，那么看着地面上这敬奉数量不等的情况，会不会二神在天上会大战一场呢？不觉地，嘴角边扬出一抹邪笑。

    “你笑什么？”

    “这等盛况，不去凑凑热闹，实在太可惜了。”说完，聂鹰快速奔去府邸，瞬间淹没在人海中。

    望着消失的人影，大厅中人影突然冷冷一笑，一股无比强大的杀机顿时蔓延在宽敞厅中，不过片刻时间，端坐在椅子上的人影身躯微微一扭，竟然是诡异变得模糊，最后，如鬼魅一般，彻底消失在了大厅里。

    街道虽宽，但是在今日，却依然是被无数黑压压的人头所占满，抬头放眼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热闹骄傲地喧哗声，四处扩散，盘旋在上空，久久不曾散去。

    然而人多不胜数，不过在街道俩旁，约有一米宽的范围内，始终没有人踏进去，似乎这里是个禁区。当天色完全变暗，一盏盏灯火随即挂上，将夜色渲染地如同白昼。与此同时，一盆盆奇花被摆放在空余的地方，供人欣赏。

    饶是聂鹰来自前世，见惯了场面，此时这么多开放绚丽地盆花放在这里，依然让他震撼不已。这简直就是一片花的海洋，空间中，随着淡淡微风，四处飘荡着清香。挤在人群中，非但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异味，反而因为花的清香，让你神情异常清爽。

    “这放狮城看来真的没有来错。”周围的热闹，天空中香味，让聂鹰暂时忘记了压抑在心中的不快，“如果心语与惜然同在，那该多好。”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随着人潮，一路来到一个巨大广场，前面矗立着一座巍峨宫殿，想来便是皇宫了。如此节日，皇宫更加透明，高高城墙上，挂着一盏盏灯笼，衬托住节日的喜气。

    一行数人齐聚上方，中间一人金黄色大袍，头顶上龙冠，已向人表明了他的身份。左右站立着的不是皇子公主，便是妃嫔们。

    看着李耀成与李轻初站在一起，彼此之间却是透露着冷漠，聂鹰便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厌恶。在家族中，虽然兄弟之间也存有竞争，但是聂鹰从来都是将自己放到最底，尽可能的不去理会什么，所以三兄弟的感情虽不融洽，也不会拼个你死我活，由此也让他对同胞兄弟姐妹彼此间的争斗十分反感。

    冷冷笑了几声，转身向外面挤去。还真是个大日子，在人群中足足穿梭了一个小时，才走了出来。重重地吐了口气，只见街道俩旁的鲜花依旧还摆着，风有点大，可丝毫不见花朵轻摆，好生奇怪。

    漫步走过一条条街道，人影渐淡时，安静之地，一条大河出现在眼前。月色之下，水流倒映出淡淡流光，似乎是因为节日的气氛，平日里深藏在水底地小鱼儿们欢快地浮上水面，与聂鹰一样，尽情地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湖面上，一座由白玉青石砌成的长桥傲然横立。迎着月光，白玉栏杆上，泛着暖暖地光芒。信步迈上拱桥，却是见到上面矗立着一道曼妙的背影。

    一头长长的青丝柔顺地从玉肩上滑至腰间，洁白长裙飘飘欲动，身姿窈窕，袅袅婷婷，使人一见，便是再也无法让目光从这背影上撤离。

    正当聂鹰有些乱想间，突然见这女子迈起脚步，跨过栏杆，径直向湖面落去。

    “姑娘，不要。”聂鹰身子一震，速度快若闪电，直奔过去。然而在他身体向湖面飘落时，却是发现这女子竟然凭空站立在湖水之上。来不及惊叹，双脚在湖水上轻轻一点，荡起一道涟漪同时，身子闪射而上，落在栏杆边。

    “你这人心地不错。”如天籁般地声音从女子口中发出，未见她有所举动，就是已经面向了聂鹰。

    一双秋水剪瞳目，羊脂玉般地肌肤，俏脸未施粉黛，便是红润，聂鹰情不自禁地赞道：“好一个可人儿！”随后才醒悟过来，连忙讪讪一笑：“唐突了，不好意思。”

    比起心语与柳惜然，此女子容貌足可与二女平分秋色，但在其身躯上，自然闪现一股圣洁气息，让人见到，不由不自惭形愧，再也生不起欲望之念。说完这句话，聂鹰转身就走，片刻也不敢停留。

    “聂鹰，听说你平时话很多的，怎么今天一见到我就走呢？”身后，缓缓飘来女子悦耳的声音。

    “恩？”聂鹰猛地回转身子，来到栏杆边，对着女子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初来放狮城，认识的人没有几个，或许某些势力能够打听出自己的身份，但除了李耀成兄妹之外，相信没有人别人会注意到他。

    而这个女子不借助任何外力便能站立于水面上，并且还能自由地转身，如果李耀成任何一方拥有这等强者，根本不用在意对手。

    女子淡淡一笑，顿时犹如百花盛开，水中鱼儿似乎也看到这个动人笑容，在水中跳得更欢。在聂鹰不及眨眼时，女子已然飘至他身前，凌空站立。

    如此近距离接近女子，让聂鹰闻到的不仅是女子身体上天然带着的芬香，更重要的是，无论聂鹰如何将自己灵觉放至最大，如果是闭上眼睛，就无法感应到对方在他前面。

    诡异状况，让他大吃一惊。聂鹰的灵觉强大，已经超出很多人想像，要是无法感应到女子的气息与周围的能量波动，那么也只能是说明她修为太过高深，然而现在情形，就算是见过实力最强的神秘老人与黑暗之主，也没有带给他这样的感觉。要是说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地女子，实力超过了那二人，打死聂鹰也不会相信。

    望着聂鹰发呆，女子嫣然一笑，俏声道：“聂鹰，感应不到人的存在，不一定是这人实力高深，或许是有高明的敛息之法。”

    话说的有理，可聂鹰也不是三岁小孩。不知不觉中，神色间多了份凝重，“姑娘到底是谁，在这里，莫非是专程等我的？”

    女子浅笑道：“我也是偶然才会来一次放狮城，至于你嘛，也是想见一面，不过要看机缘，看来你我确实有着缘分。”

    问了好几句，女子总是顾左顾右，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聂鹰也绝了这个念头，随即问道：“姑娘现在见到我了，可有什么指教？”

    女子呵呵笑道：“想得到我的指教，现在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这一句轻视的话，并没有让聂鹰动怒，对方的实力境界摆在那里，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去理解。

    瞧得聂鹰平静，女子美眸深处现出一丝不知是欣赏，还是玩味的意思：“虽然不能指教你，却可以解出你心中的某些疑惑，或许可以让你快点摆脱身体内带给你的危机。”

    “什么？”吃惊之下，聂鹰愈发肯定，眼前女子定是一位堪比老人与黑暗之主的存在。

    自己体内拥有俩股能量，除了老人之外，便只有柳惜然知道。黑暗之主那一次交手，只不过是能量之体，后来也只是一眼，所以还不能发现。况且在老人指出之后，也说明帮不到聂鹰什么，现今女子不仅一口道出，并且还能帮住自己，难道这女子的实力已经超越了那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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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神秘杀手

﻿    这样一个念头泛起，聂鹰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虽然从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气息并没有危险，可依然止不住地让他慎重起来。

    聂鹰的谨慎与心中的想法，在女子身前仿佛是个透明，深深地投去饶有深意地一瞥，女子俏声道：“表面看见的并不是绝对。你不到巅峰级的实力却能在黑暗森林中如鱼得水，尽杀众多巅峰级强者，这在别人看来，也是件不可思议地事情，固然其中运气使然，但是活着便是活着，毫无借口可言！”

    女子说出来的话，让聂鹰更加好奇女子的身份，她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

    对着月色，女子莞尔一笑，道：“当知道你之后，就觉得你是个挺有意思的人，今日一见，倒是令我有些失望。”

    “有意思？”聂鹰微微一楞，颇有些苦笑。

    “难道不是吗？”女子轻声道：“你的来历无人知晓，实力不强，但面对强如凌空与黑魔这等强者时却丝毫没有半点惧意，身边从不缺美丽女子，从云天皇朝女皇，到神元宗下任掌宗，以及又让你结识了傲天皇朝的公主，呵呵，聂鹰，为何见到我，却是表现的如此不堪呢？”

    再次苦笑几声，什么叫难以说出，此刻聂鹰终于是懂了。不过，话中的意思聂鹰已然是明白，沉默片刻，心中的压抑快速消失，扬头微笑道：“如果姑娘就是这般年纪，怕是会让天下很多人都会羞愧去自杀。”

    “那你会不会呢？”瞬间，女子一身圣洁气息化成了娇俏可人模样。

    这样快速的变化，真令人。。。或许是心中放松了许多，见到女子现在表情，聂鹰嘿嘿一笑：“我只会选择去超越，而不会是堕落，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

    “聂鹰还是聂鹰。”女子突然淡淡说出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旋即面向清澈湖水，道：“河水一直是沿着同样的方向向下流奔去，就算是遭遇到强大的阻力，依然会勇往直前。”

    声音飘落时，女子纤纤玉手弹指一挥，顿时一道无形劲气呼啸而出，瞬间达至湖面，只见安静湖水骤然间翻起惊天波浪。一条大河从中被切割成俩半，露出黝黑的淤泥。

    然而上流而下的河水依然源源不断地向下冲来，在劲气阻挡下，水位不断地增高，明知不可能闯过那道劲气，还是使劲地往前冲着。

    此时聂鹰已经不去惊讶女子的实力，而是沉思着女子说过的话。

    “修炼之途，也是如此。瓶颈或生死关头，对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遇。”女子缓缓收回玉手，劲气快速消失，那被阻挡住的河水咆哮凶猛而下，让本来缓慢流动的轨迹在这一刻增强许多：“一旦打破这个局限，便是犹如着湖水再次涌下一般，急而有劲。”

    聂鹰沉声道：“打破原来模式并不是个简单的问题，就像这湖水，如果外来阻力一直存在，那么该如何去冲破呢？”

    明亮月色下，女子身影更显妩媚，玉手举起，在虚空中轻轻一带，便是出现一个规则形状，“世间有五行，故而或人或兽或各种族体内皆是属性不同，便是决定了所走的道路不同。但是万物皆有俩面，构成规律，能量也是如此，奥气虽然狂暴，必也有其温顺时刻，就像力量无好坏，看在什么人手中掌握。”

    似懂非懂地看了女子一眼，眼神中不含一丝欲望，缓缓道：“水也能至刚，火也能温顺，但是其中的点在那里？”

    女子淡笑道：“这个就要靠你自己去琢磨了，凌空说的对，要是我告诉你一切，那么就会让你陷入到我的思维中，就算你到达巅峰，也不过是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原来老人叫凌空？”听着熟悉的话，聂鹰慎重地点点头，“我想，我会记住姑娘说的话。”

    “好了，我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此道别吧。”女子再次凝望聂鹰一眼，似乎在目光中对后者有着很深的期望。

    天空之上，月光急射而下，笼罩在女子身体上，让她看起来更如一位仙子。不见有任何波动，女子身躯凭空而起，然后飞速射向远处。

    “姑娘，你到底是谁？”

    “若是有缘，日后自会见面。聂鹰，你要记得，掌虽可断水，但是却要承受着水流所带来的压力。此中关键也只有靠你自己才能把握，努力吧。”最后一字飘来时，天空湖面都恢复了平静，要不是耳朵中还回想着最后一番话，聂鹰真会感觉方才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摇摇头，低声道：“梦会有这么真实吗？”

    呆立在桥头，凝视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聂鹰沉思许久。女子的话里，存在着太多疑问，短短时间内，聂鹰根本想不通其中紧要之处。

    “掌可断水，却要承受水流带来的压迫，这句话，到底与自己想要融合俩种功法创造功法又有什么共通之处呢？”低声喃喃着，脑子中好像有丝明悟出现，但转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在聂鹰看似发呆的过程中快速流逝，不知不觉中，高挂着的明月已然向远处飘去。突然一道惊人杀意将其惊醒，整个人下意识地向一侧快速移动。

    ‘蓬！’地响声，原先立足桥面，已经碎裂开来，碎石顺着破来的大洞砸落到河水，荡起层层涟漪。

    眼神冷漠地望向虚空，片刻后，身体骤然而动，双指成剑，一缕剑气疾速射出，破开空间气流阻挡，闪电般地冲向某一处。

    不远处虚空里顿时泛起轻微的能量波动，扭曲一会，一道全身覆盖在黑色衣服下的人影淡淡而现：“嘎嘎，小子，很不错，居然能发现我的藏身之处。”刺耳笑声随风飘荡，让人好不难受。

    聂鹰冷冷喝道：“你是谁，实力不凡却是行着偷鸡摸狗之事，不觉得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吗？”身体内奥气能量快速涌动，凭着来人凭空而立，这份修为已是说明对方足在巅峰境界之上。

    初来放狮城，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杀了李耀先，相信李轻初也不会傻得将这个消息去告诉他。

    闻言，神秘人狂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出言放肆，嘎嘎，我是谁，死了之后你自会知道。”

    “要杀我的人很多，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活得好好地，你的实力虽强，我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冷冷地说着，身体内展现出极强的战意。神秘女子有一句话聂鹰非常认同，那就是在生死关头，也是一个提升实力的好机遇。当然前提是要保的住性命情况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抑或是谁派你来的？”虽不惧来人，但聂鹰也不想糊里糊涂地和人干上一架。

    神秘人凛然道：“我与你无怨无仇，怪只怪你做人太三心二意。”

    聂鹰突然邪邪一笑，“原来如此，嘿嘿！老鬼，想要杀我，没那么简单。”单手径直向前伸出，白光闪耀之下，长剑瞬间紧握在手，手腕微微一颤，一道凌厉剑气顺势而发。

    “哼，雕虫小技。”神秘冷哼一声，悬浮着的身躯突然而动，闪电般地射至剑气面前，手掌成刀重重地向剑气拍去。

    强悍攻击下，剑气轰然散碎，然而不等神秘人太过于开心，猛地闷哼一声，只见自己接触剑气的手掌上，似被火焰焚烧过一样，一片血肉模糊，还夹杂着一股烤糊的味道。

    由于相距较远，而且这伤势被神秘人快速隐了下去，是以聂鹰并未发现这一意外，倒是看着对方呆滞在空中，是个好机会。

    旋即脚掌重踏地面，一道能量暴起，托着聂鹰身躯，飞快射将过去。长剑疾速挥动，道道剑气凭空而出，在天空之上交错不停，瞬间凝聚，宛如一只离弓之箭，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狠狠地冲向神秘人。

    感受着这股凌厉杀意，神秘人眼神中透露出骇人的凶光，“嘿嘿，小子，老夫数十年来未曾受伤，今日拜你所赐，这份恩情倒要好好地回报给你。”

    话音飘起之时，一道深蓝色奥气能量自神秘人双手间快速涌出，随着不断变化手势，不过半响，一柄同样颜色大剑幻化而出。举着能量大剑，没有任何花哨，重重地往着射来之箭斩去。

    “蓝级八叶？”

    天空之中，俩道劲气瞬间相撞，一团团可怕的能量涟漪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存在着的气流迅速吹刮开来，这片地带俨然形成真空。扩散开来的余劲推着聂鹰飞快向后退去。

    斩碎剑气，神秘老人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大剑直直逼向聂鹰，人剑未到，凌厉剑锋上所传来的威势已经令得身上衣服呼呼作响。

    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来聂鹰的敌手都不简单，如此一来，让他拥有一股遇强则战意更盛的气势。此时面对神秘人，让聂鹰更是涌现起一股豪情，因为长久以来，从未碰到过一位使剑的强者，段寒山之流，不过是他踏上路程的垫脚石而已。而在黑暗森林中，融合了火焰之后，所谓剑已远远地抛在脑后。现下，神秘人固然强大，但也将会是自己进步的试炼石。

    “我便要看看，你这等强者到底有多大的回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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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悍然一战

﻿    感应到主人豪情，长剑竟然自行扬起响彻起清脆剑鸣声。凭空而出的声音，瞬间将笼罩在聂鹰头顶上沉闷击碎。

    蓝级八叶强者含怒一击，其威势足可劈山断水。能量大剑在天空中带出一道清晰地痕迹，所过之处，凌厉剑风让得空间气流发出‘嘶嘶’地响声。

    半点犹豫不得，战意依旧在，长剑飞舞之中，百十道剑影幻化而出，充斥在这片狭小空间之中，剑气纵横间，让这片空间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月光照耀下，大剑与聂鹰之剑影在虚空中迅速相撞，顿时，如同是火山爆发，惊人的震动与冲击波咆哮着向四周散去，空间平稳顺势不复存在，地面上仿佛被雨水清洗过一样，光洁似玉。

    一击，便让聂鹰身躯急剧晃动，虎口与嘴里，快速渗出鲜红液体，摇曳不止地身躯在停滞片刻后，猛地连连往后退去，手中长剑差点把握不住。

    “好小子，看来今日来杀你没错，否则一旦等你实力更进一步，恐怕后患无穷。”神秘人冷肃的声音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一丝惊讶。

    可以想像，在蓝级八叶强者奋力一击之下，仅是黄级三叶的奥者居然以不大的伤势接下，这是何等的骇人？

    聂鹰冷漠一笑，脚掌重重一跺，将残余力道震散，缓缓举起长剑，森然道：“杀了我之后，你在吹牛不迟！”平视过去的眼神中，骤然掠出一抹赤红颜色，但旋即消失不见。这是他的最后底牌，不到最后关头，决计不可使用，不然不能退敌的话，必是死路一条。

    “那么我就做给你看？”神秘人怒极大笑，一振能量大剑，身躯直直逼来，浑厚的气势瞬间振幅开来，将聂鹰团团围住。强烈的剑锋威势带出一股狂风，吹动中，将所有临近之物绞成粉碎。

    脸色淡漠感受着如山川般地压迫，聂鹰微微眯起眼睛，体内激荡而出的冲天战意，让长剑跟着颤动，霎时，随势而动，剑尖之上闪射出一股冷焰，瞬间达至，重重地击打在大剑之上。

    ‘叮’俩剑撞击之下，居然是响起金属般地声音。狂野劲气四周涌动，让聂鹰身躯再次晃动不止。短距离的接近，使他更强烈地感觉到对方能量大剑上所传来压迫，一时间，聂鹰呼吸顿感不畅。

    这种状况心中早已有所准备，所以并没有过多惊怕，在神秘人注视下，对面那道孱弱的似乎随时都要被自己剑气所抹杀的身躯，骤然之间，如鬼魅一样而动，只觉手中大剑轻轻一颤，聂鹰已经消失不见。

    灵觉感应下，神秘人大吃一惊：“好诡异的身法！”能量大剑快速向上刺出。

    顿时，‘叮叮当当’地撞击声络绎不绝响彻在黑暗的天空中。短短时间中，已经不下于数十次，然而神秘人心中虽惊，却是惊于对方的韧性，这般攻击，别说是聂鹰这等实力，就算是一位普通蓝级强者前来，都无法与神秘人坚持这么久。

    响声飞快出现，转而又是消失，在神秘人头顶上方，只余留下一片恐怖地剑气所在，以及一道洒落下来的血迹。

    “这人必须死！”神秘人心中狠狠地道了一句，浑身气势再次大涨，霍然一飞冲天，能量大剑直接破开上方剑气，整个身躯化为一道黑影，闪电般地射向那执剑在地的人影。

    凭借着无玄剑的剑势，聂鹰成功地在对方威压之下脱离，进而主动地攻击起来，但是实力毕竟差得太大，一连串的攻击不仅没有让对方受上半点伤，反而极大地消耗掉了体内能量。

    望着闪电而来的人影，聂鹰扬天长啸，声音之中，有着一股不屈之意。长剑迅速震动，闪耀出强眼的白光，光芒笼罩下，剑身如人，好似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收着天地间灵气。片刻时间，围绕在聂鹰身体外，已是一片浓郁灵气，在身体内高速运动的奥气牵引下，疯狂地纳入，恢复着聂鹰所消耗掉的能量。

    “这是。。。”飞奔中的神秘人紧皱眉头，豁然惊喝：“灵器？”透射出来的眼神中瞬间有了丝迟疑与贪婪。

    在大陆人类社会中，灵器虽然不是像在黑暗森林中那么万中无一，但是能拥有的人也是不多。要知道，一柄灵器的形成，不仅是需要长时间酝酿，更要时刻地以自己的精血来催动。试问，在修炼的时间都显不够的情况下，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呢？

    所以那些手持灵器的人，无不是大势力或是大家族中一员。如果随便一人都可以有一柄灵器，那么神秘人也不用耗费能量来幻化出一柄大剑了。

    此时见到聂鹰手中灵器，神秘人自然而然将他当成了某一势力中人，这样一来，如果将他杀了，神秘人也担心他背后势力的报复。

    仅是这片刻间的迟疑，聂鹰身体虽没有恢复至巅峰状态，但又可以一战，感受着手中长剑不同，暂时将惊讶放至脑中，持着光芒大作的长剑，对向前方人影，悍然冲出。

    灵器之威，蕴涵着聂鹰的强势，已经令得神秘人心中生出一股微弱的不安，当下牙关紧咬：“杀了此人之后，顺便将灵器毁了，就算他背后势力再强大，也无法无中生有地查出。”闪出的目光快速将贪婪压下，顿时间，一股比之方才更加强大的气息平地而起，如同是海啸所迸发出来的劲气，飞快地在大剑剑尖成形。

    携带着必杀之心，神秘人怒吼一声，如流星一样，疾速射至。片刻时间，双双进入到攻击范围内，刹那时，便是让聂鹰感受到盘旋在身体周围的死亡气息。

    相互撞击之下，长桥上空，顿时如存在于愤怒咆哮的大海之中，坚固的空间，仿佛是要被撕裂开来，恐怖的气息四散而去，引得空间一阵扭曲与模糊。

    “去死吧！”神秘人大喝一声，能量大剑上，力道再次加重，顿时，聂鹰的身躯自半空中，重重被压下，双脚直接将长桥震碎，露出一个坑洞。苍白的脸庞上，瞬间露出重力难堪得神情，鲜血顿时狂喷不止。

    抬头望去，一道劲风顿时扑面而来，令人脸庞生生作痛，重重喘出一口浊气，深陷在长桥中的双脚微微使力，能量爆炸间，人影直飞冲天，险险地避开强悍一击。

    “轰！”惊天的爆炸声响在天空中快速蔓延，笼罩在长桥上方的灰尘宛如是*轰过，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处，久久不曾散去。

    “哼！”怒喝声中，明显可以听出神秘人的惊讶，他想不通，为何以聂鹰的实力，怎会数次在自己强大的攻击下不死？看似已经要崩溃的身子，始终有着惊人的生机，似乎无论怎么打都不会死一样。

    剑指神秘人，聂鹰擦掉嘴边血迹，不屑笑道：“巅峰强者也不过如此嘛？”

    一道狂风掠过，将二人中间那道漫天灰尘终于吹散，只见坚固长桥，被先前那一击，赫然已是从中断裂。

    神秘人直视过去，眼瞳中闪动着挥之不去的浓烈杀机，“小子，我就不相信你是打不死的蟑螂？”

    “我的生死轮不到你来做主，老鬼，你祈祷自己最好能将我杀死，不然的话，嘿嘿。。。必有一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扬在嘴角边的弧度快速急增中，随着杀气扩散，浓厚的血腥味四处飘荡，使聂鹰整个人看来如地狱中的恶鬼。

    面前年轻人给了神秘人太多的震撼，濒临生死之际，居然愈战愈勇，感受着对方此时的气势，让神秘人有种错觉，仿佛刚才的他不过只是热身而已。不由自主地，对自己今天的行动居然有了丝后悔。

    “绝不能让他活着。”神秘人心中暗自喝道，对于聂鹰的话，他深信不疑，如果今天真的杀不死他，那么惨烈的报复一定会在未来某一天等着自己。

    当下冷喝一声，能量大剑平平挥出，顿时在聂鹰前方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深蓝色能量自体内经过大剑疯狂地冲向前方，不过数秒时间，那一片无形变成有形。

    妖冶的深蓝色在黑色天空下格外诡异，漫动着的流光沿着屏障上的纹路奇异地移动着，强悍之中，神秘人脚步顺势向前踏出。

    那如鬼魅一样的东西快速涌向过来，强大的压力如潮水一样，翻动不绝。聂鹰目光紧紧盯着深蓝色屏障，手腕轻轻一动，淡淡罡风顿时凝聚，化为一道凌厉剑气。几乎像一道风雷闪电，狠狠地刺向过去。

    ‘嘶’能量一触即暴，巨响腾空的同时，剑气上一抹赤红色飞快地融入到屏障之中，进而快速地将其融化。但是在对方强势的能量中，坚持不到数秒种便是轰然消失。

    剑气消失的瞬间，聂鹰长剑轻轻一震，整个人猛地向前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被对方能量反击轰的快速后退中，每退一步，均可看见脚掌在坚硬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巨大的压力始终紧紧地包围着聂鹰，即便是有着灵器之威，依然抵挡不住蓝级八叶强者的凶悍。剑气环绕之下，脸庞无比狰狞，森冷毫光快速自眼瞳中浮现，同时一缕妖艳地赤红光芒夺目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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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美人在旁

﻿    就在此时，远处皇宫地带，骤然闪现出三股强大的气势，不到片刻时间，放狮城各处，便是跟着涌现起许多强弱不一的气势。一时间，整个放狮城笼罩在一片惊恐之下，人们纷纷在诧异：“今天是朝拜始神的日子，怎么还会这么乱？难道这些强者不怕始神的降罪吗？”

    神秘人神色一震，凛然喝道：“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也要将你杀死在这里。”犀利话语中，大剑如山岳，夹杂着开天气势，推动着深蓝色屏障自上空中狠狠斩下。

    破空之声呼啸而来，肉眼可见下，天地之间的气流只在刹那间，就是被剑气所绞灭，仿佛是龙卷风来袭，所过之处，尽皆干干净净，黑暗天空看不到一丝的杂质。

    “嘿嘿！”聂鹰邪邪笑出声音，手中长剑瞬间消失不见，而在其身躯内，突然展露出一股强悍的气势，与此同时，赤红光芒大现，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高了不止一筹。在神秘人看来，好像是聂鹰使用了某种密法，让得他的实力猛然之间狂增。

    这个举动让神秘人脑海中涌现起一道不安的念头，但是随着聂鹰气势固定在顶峰时刻，不安迅速消散，因为对方实力是增强不少，却是不到巅峰，这样的实力如何能和自己斗？看到这里，神秘人不由狞声狂笑。

    伴随着体内真气能量疾速涌动，一双漆黑的眸子也极快地转变成一片赤红色，仿佛是在眼瞳中，跳跃着可爱的精灵，双手快速向上举起，正当要发力的时刻，突然，聂鹰只觉体内一身的能量，竟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所压，狂暴的真气只在半响时间内，飞快地流回丹田中，然后匍匐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看来上天也要灭你，可怪不得我。”变故的发生，让神秘人狂笑不已。

    然而，这笑声并未停留多久，只见聂鹰左臂中，突然闪射出一道白色影子。速度快若流星，让人根本无法掌握其轨迹。

    “小家伙？”聂鹰一喜，想不到关键时刻，它竟会出现。

    瞧见聂鹰喜悦的面色，神秘人神情一肃，将体内能量提到极致。片刻不到，那道白色影子便是狠狠地冲撞上了蓝色屏障。

    ‘轰！’*鸣般爆炸声响起，一团犹如实质地的能量在半空中完美呈现，深蓝色屏障随即道道裂缝清晰出现，并且还在继续地蔓延之中。神秘人身躯随之重重一震，视线注视下，那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居然被白影快速地聚在一处，以迅雷之势，再次重重地砸下。

    ‘蓬蓬’一道比方才更加剧烈的响声冲天而起，蓝色屏障稍微晃动一下，便是如玻璃一样四分五裂开来。

    “超越级强者？”神秘人惊喝，在能量冲击之下，黑布里面已是渗出丝丝血迹。

    “小家伙，走了。”在聂鹰召唤下，白色影子闪电般地射回，没入其中消失不见。冷笑一声，聂鹰拔地而起，对着远方黑夜，迅速射去。

    “老鬼，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今晚举动，聂鹰放在心里，也请你记住，有朝一日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身影已然消失在夜色之中，但是这番凛然的杀机依然盘旋在神秘人耳中，许久也不曾将之挥散。

    望着远去的身影，神秘人扯下头套，脸庞一片苍白，迷离的眸子中，闪射出与脸庞同样的神色，那便是复杂。轻叹一声，神秘人疾速掠向远处夜空。

    当二人离去后不久，依旧混乱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三道苍老的身影。凌立在高空，看着一片狼籍地面，三人均是面呈愤怒。

    “能有此等威势及破坏力，必是巅峰以上强者所为，我放狮城中何时一同出现了俩位这样的强者？”左边一位老人沉声道着，紧握的拳头中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

    中间老者冷冷道：“今晚乃是朝拜始神的日子，城中热闹非凡，必有一些强者趁机闯进。老二老三，马上封锁城门，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一旦有遇到不知名强者，先将其稳住，等老夫过来再说。”

    “知道大哥！”左右俩道人影身躯微动，随着能量涟漪地涌现，快速地消失在这一方天空下。

    在黑夜中穿行，现在聂鹰也没有了明确方向。神秘人的身份，他大概心中有数，所以目前要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疗伤。至于为什么不让小家伙杀了神秘人，一来是聂鹰感应到三股强大的气势正在飞快逼近，从他们过的方向来看，稍微想下，便是知道是皇朝守护者。聂鹰不想将自己全部实力暴露在他们之下，只得退去。二来，聂鹰也不知道小家伙的伤势到底完全复员了没有，小家伙实力虽强，对方也是蓝级八叶强者，加上三位皇朝守护者，聂鹰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暂且饶了那神秘人。

    而且在聂鹰内心，也是想自己亲自来出这口气。在夜色下奔走许久，聂鹰始终想不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逐渐，街道上出现了成队手持兵器的士兵，穿梭在每一处房子之中。这样的状况，连客栈酒楼都不能入住。

    身体内，神秘人几次强力打击，若非身躯骨骼的强悍，只怕早已死在他手下，饶是如此，此刻聂鹰也感觉到阵阵血气上涌，奔走的脚步随即虚浮起来。

    “前方青衣公子，请留步。”身后，一道整齐的脚步声及客气的喊声传到聂鹰耳中，或许他知道要找的人修为高深，是以在问话的时候没有显露出作为士兵的狂妄。

    聂鹰正要撒开脚步掠出，前面又出现一支队伍，以目前身体状况，决计不能弄出更大的动静，否则就算是逃掉了，也会引起皇朝守护者的注意，那么对日后进皇宫寻找所需要的物品就麻烦的多。

    快速擦去嘴边血迹，聂鹰转过身子，冷冷道：“什么事？”

    年轻人身上所压制不住地强大煞气让这些士兵们齐齐地动容，为首之人眉头微皱，凭着直觉，此人不简单，当下，单手一挥，一队士兵顿时将聂鹰包围在中间。

    “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人平静道：“今晚城中发生一件大事，我们要查一下，请公子合作一点，跟我们走一趟，查清楚与公子无关之后，自会让公子离去。”

    “此人是本殿的朋友，不用查了。”正当聂鹰还在思索如何应付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夜色中缓缓飘来，如此更让聂鹰煞气大盛。

    “参见公主殿下，卑职等要事在身，不能在旁伺候，望公主不要见怪。”

    豪华的马车从夜色中驶出，优雅的声音再次从中响起：“辛苦大家了，本殿定会奏明父皇，为各位兄弟请赏。”

    “多谢公主殿下！”不得不说，李轻初果然是个合格的政治家，短短几句，便是让这帮士兵心悦臣复。

    待到俩队士兵远去后，马车门帘慢慢卷起，精致无暇的脸庞从里面探出，俏声道：“聂鹰，怎么还不上车？”

    剑眉一挑，思虑片刻，聂鹰突然邪邪一笑，纵身一跃，钻进了马车中。车子里面，颇为宽大的空间中，到处充斥着女儿家的幽香，使人闻之入味。顶盖四处，颗颗偌大的珍珠将这里照耀的和白天一样亮堂，淡雅的装饰让人看来好不爽眼。

    “咳咳！”一声咳嗽之后，聂鹰连忙捂住嘴巴，一团血迹顺着手缝快速流出。

    “你怎么了？”望着身边人苍白的脸色，李轻初急忙拿出贴身手绢，担忧着问道。

    “还死不了，让你失望了。”聂鹰接过手绢，擦干手上与嘴边的血迹，冷漠地道：“你是专程在等我？”

    李轻初不解地看着聂鹰，不明白为何短短数天之内态度大变，难道就是为了李耀成的邀请吗？深呼口气，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答应了要帮助二哥？”

    闻言，更让聂鹰坚信自己心中想法，旋即冷声道：“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何况你做下的决定还可以改变吗？”

    “什么决定？”李轻初黛眉紧蹙，聂鹰的话让她愈来愈听不明白。

    聂鹰冷视对方，讽刺笑道：“你该知道我不是个喜欢打哑谜的人，今晚所发生的事情，难不成你还想给我个解释？”

    “今晚的事？”李轻初大惊，“晚上皇城中的混乱是你所为？”从皇宫中赶来，半路上曾遇到一位皇朝守护者，从他嘴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轻初不敢相信，聂鹰居然会有着巅峰级以上的实力。

    看着李轻初的脸庞，展现出来的震惊表情，似乎并不是在演戏，眼眸中，也没有丝毫的闪烁，顿时间聂鹰想到：“难道这真的是他私自行动，与李轻初没有半点关系？”

    “聂鹰，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方的迟疑，让李轻初更加着急，双手竟不自觉地挽上了他的胳膊。

    只觉得自己脑袋愈来愈重，眼皮不断地跳动，终于是止不住地闭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李轻初怀中。

    追风兽快速在街道上行驶，车中俏佳人脸庞上除了担忧之外，更有深深地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

    即便是在昏迷中，聂鹰依旧可以闻到李轻初身体上传来的处子味道，不由鼻子使劲抽搐几下。

    “聂鹰，这件事情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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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炎煞剑

﻿    豪华马车一路疾速驶进一座幽静的庄园中，未等车子停下，车中便是响起一道威严的俏喝声：“李立，将聂公子扶进小筑。”

    一道人影暗处掠出，在马车停下后，飞快上了马车，瞧见聂鹰模样，也不免有些吃惊，但看李轻初现在表情，也不敢多问，连忙背起聂鹰朝后院奔去。

    将聂鹰平放在房间中的床榻上，检查过其身体内的伤势后，二人才轻轻地离开房间。

    “聂鹰的伤严不严重？”紧盯着房间，李轻初担忧的问道。

    李立恭敬道：“伤势颇重，不过依聂公子的基础，不会妨碍到他以后的修行。”

    “呼！”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转过身子，紧蹙的黛眉也有所松动，沉吟许久，方是冷声道：“李立，你去查探一下，今天晚上皇城中所发生的事情。记住，务必要将今晚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是，殿下！”

    望着人影逐渐远去，李轻初低声呢喃道：“巅峰级强者啊，这等人物怎可以放过？二哥，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很不错，可惜这一次我的运气比较好一点。”

    “雷豹，好好地去查一下晚上发生的事情，若是能发现那俩名巅峰级强者，不用告诉守护者，直接来禀告本殿！”

    “孔令，将我们所有人手都派出去，务必要先他们一步找到那俩名巅峰强者，本殿能否站在皇朝巅峰，就看此一举。”

    一道道命令从各处豪宅中发出，一个个矫健的身影飞快地掠出房子，然后又没入进黑暗。

    整个放狮城内，民众心里是担忧害怕，而在这些争权夺利人心中，却是个个充满了期待。傲天皇朝也才不过三名守护者，现在城中突然出现俩名巅峰强者，对那些有野心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不过，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位蓝级强者岂会轻易地依附他人？

    事情会戏剧性地发生这样的转变，恐怕是聂鹰所想像不到的吧。在床榻上昏迷了三天，聂鹰终于慢慢地醒过来。这是处非常雅致房间，到处弥散着一股淡淡香味，瞧着放中摆设，应该是女儿家的闺房。

    没有过多的去打量房间，聂鹰快速盘旋而坐，心神放松，进入修炼状态中。在性命的保障下，战斗始终是提升实力最好的方法，此时体内，固然是一片狼籍，但是蕴涵在其中的强大生机却是让人心喜。

    身体各条经脉内，随着功法的运行，丹田中奥气能量开始缓慢地涌出，沿途而过，修复着经脉与骨骼的伤势。这一场大战，虽然让聂鹰受伤颇深，不过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彻底了解到自己身躯到底可以承受住多大的重击。

    一名蓝级八叶强者，随手一击，便可掌碎巨石，更不说神秘人全力之下。聂鹰能抗的下来，也充分说明了肉体的坚韧。这个，也可以当作一种保命的手段。

    房间中，慢慢地聚集起大量的天地灵气，双手在身前不断地变换着各种修炼手印，胸膛轻微起伏间，随着呼吸平稳悠长，完美的循环快速形成，由此，无色灵气快速顺着人影呼吸涌进其身躯内。

    灵觉感应之下，肉体骨骼与经脉上，那由于外力所挤压出的微小缝隙在奥气能量缓慢流过之时，逐渐朝着巅峰状态恢复。

    当伤势完全好转之后，奥气涌动的速度明显增快，以至于每运行一圈，聂鹰便是感觉到，天地间涌进来的灵气就会增加一分，如此数遍过后，流淌在身体内，灵气数量已差不多与奥气数量相等。

    聂鹰神色微微一动，灵觉沉入丹田，只见那里面，九棱钻石上，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那三个亮点彼此遥相辉映，融合在一起的光芒齐齐地打照在紧挨着的下面第四个棱角上。

    “要晋级了！”虽然修的功法是破天决，不过丹田中的这个形状却是大有别与他人之处。曾经问过柳惜然，对方回答十分简单：“各人决法不同，倒不用过多担忧。”从此以后，聂鹰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众多灵气盘旋在经脉中，被奥气疯狂的吸收着，随后化为一道道精纯能量，快速地涌进丹田，聚集在被三个亮点照亮的棱角之上。

    时间快速过去，那颗棱角也由于注入的能量增多，进而现出了自己的光芒，当光芒冲破表面时，另外三个亮点瞬间恢复成本来位置。

    ‘叮’脑子中间响彻起一声清脆响动，第四个亮点应势而起，整个九棱钻石随即柔和许多，聂鹰通过灵觉，还能发现，钻石中心位置，四道光芒相互穿越其中，彼此在融合着。由于刚刚晋级，第四个亮点还远远不能与前三个相比，但是却让聂鹰感觉到，此时的悬浮在其中的奥气能量，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想了好一会，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聂鹰也就不去管它们。实力又所进步之后，吸收转化天地灵气的速度又是快上一丝。盘旋在经脉中数量众多的灵气，很快便是吸收一空。

    感应着丹田内的饱和，聂鹰缓慢地散去功法，脑子里不断地打印出俩种功法。直到修炼完全停止下来，也没有半点所得，睁开眼睛不由苦笑地摇摇头：“这融合功法，比修炼还要难上万倍呵！”

    细细回响一遍神秘女子的话语，依然没有任何心得，想得多了，脑袋也随之疼痛起来，“欲速则不大啊。”叹了口气，聂鹰猛然想到什么，心意一动，果然，长剑在意念牵引下，自行飞出乾坤戒指。

    长剑有此灵性，倒不是说它威力很大，能够脱离乾坤戒指的束缚，而是长剑现为灵器，本就与聂鹰有心性相通，乾坤戒指自然是认可，所以才可以做到。

    沉入感情地抚摸着长剑，后者也是微微颤抖着，仿佛是俩个老友在交谈。看见长剑，聂鹰倒是有几分要想谢谢神秘人的举动，如果不是他，只怕现在聂鹰还不知道跟随自己多年的长剑居然已经是一柄灵器。难怪在面对李耀先强悍武技时，也会将之击杀，原来是这个缘故。

    身为修炼之人，聂鹰当然知道灵器的珍贵程度。书中记载，上古时，神魔大战，到处飞的便是各种法宝。所谓法宝也就是灵器，在那个时候，修为高深者不一定能横行天下，除非你的实力超过敌手一大截，不然的话，在对手拥有一柄厉害的灵器下，有很大的机会将你斩杀，由此可见，灵器的重要性。时至今日水蓝星，不要说灵器，便是一柄稍有灵性的武器都足以引起修炼界中一场大的厮杀。

    “灵器呵！”聂鹰温和一笑，他还想不通，怎么长剑在忽然之间就拥有了灵性？得到它数年来，虽然一直带在身边，不断地使用，可长剑如果仅是这样就可以变为一把灵器，那么聂鹰也不介意搞他个百十把兵器过来，交替使用，岂不是几年后，就有百多柄灵器了吗？那样一来，用灵器做人情，这个大陆上，还有几人敢惹他？

    自嘲地干笑几声，轻轻挥舞着手中长剑，淡淡罡风旋即涌出，一缕剑气升腾而起，盘旋在剑尖处。房间中凌厉之意大作，周围空间瞬间响起破空般地声音，灵觉感应之下，气流飞快地远离剑气。

    突然，眼神一顿，视线停留在剑气之上。只见原本是无形剑气，在这一刻竟然带出一道赤红颜色，仿佛就像是拖着一条尾巴。

    聂鹰惊异地看着虚空中凌厉剑气，漆黑眸子闪出一缕疑问，“不会这么巧吧？”他还清楚地记得，在妄想收取褐木元草时候，因为抗拒不住火焰高温，进而全身上下就剩戒指未被消融。

    “难道在那个时刻，长剑也在火焰烘烤中，吸收了一点本源火焰的精髓，然后自己精血当时源源不断地流出，被它吸入，逐渐地转变成了灵器？”

    一时之间，聂鹰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然而此时长剑忽然轻微地颤抖一下，似乎在认同聂鹰的想法。但是时至今日，他都是不知道，到底自己手中的乾坤戒指为何物制成，为什么会抵御住本源火焰的灼烧？

    左手弹剑，剑吟之声如波浪般四处扩散，淡雅幽香的房间中，充斥着凛肃。升腾在剑锋之上，赤红剑气盘旋不止，涌动着夺魄之形。

    房间里面的动静，一扇房门丝毫阻拦不住。只见小院子中，淡淡罡风蔓延而过，犹如是暴风雨袭过，吹刮得花草树木乱作一团。

    李轻初凝望着房间，凛肃之息让她难以靠近，黛眉中丝毫掩饰不住担忧，“李立，众人之中数你实力最强，小心一点，靠近些去瞧瞧。”

    还未等李立有何反应，蔓延在院子中的气息快速消失，仿佛是暴风雨骤然过去，让天地恢复宁静。

    “可惜现在剑心不能施展作用，不然将你放于其中，日后于你于我，都将是一个质的飞跃。”房间中，聂鹰微微叹息着。

    将长剑平放于身前，聂鹰注视良久，“既然你已有灵性，那么是该为你取个名字了。”

    “你与我一样，都是浴火重生，而且带着我的精血，就叫炎煞剑，怎么样？”

    似乎很是满意这个名字，炎煞剑自行脱离聂鹰手掌，盘旋于身体周围，赤红剑芒带出一抹清晰的痕迹，令得周围温度再次增高。

    “从今以后，你便伴我啸傲大陆，你死我灭，我邪你亦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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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推心置腹

﻿    伴随着一道话音飘落，剑体之上暴射出凛然地战意，以聂鹰为中心，翻滚不止。沉浸在战意之中，激荡着心中豪情，似受外力打击一样，聂鹰身躯重重一颤，让得骤然间在脑海中浮现一丝灵光。

    女子曾说，世间有五行，万物皆有俩面性，意在根本。奥气强大，极具攻击，如何能让它回其本源，如清水一般温顺？只有到达这里，才能最大限度地将其控制，进而可以完好地与真气融合。这样一来，修炼的无论是破天决还是明玉决都可以很快将俩股能量融合，以破天决为主导，逐渐化解真气强大无法控制的局面，让自身实力在回后天大成之境，以备冲击先天。

    固然这么做，比不上融合功法，创造功法来得前途光明些，但是在毫无头绪之下，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炎煞剑旋转一周，快速没入戒指中，房间里的战意随着聂鹰的沉思而悄然隐去。掌心中，一道金黄色奥气能量显眼出现，一经涌现，便是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攻击欲望。

    深吸口气，强力压制着奥气翻动，然而在强力压制之下，奥气反倒是涌动频率更加厉害。无奈之下，聂鹰只得散去功法，将能量收回体内。

    在不能平安运行明玉功法之下，聂鹰不敢尝试用真气来压制，一旦控制不住，后果堪忧！缓缓从床榻上站起来，正当要离开房间时候，忽然想起小家伙来，以它的实力，如果能为自己护法，那么倒真的可以试一下。

    瞧着自己的左臂，平坦如故，仿佛在袖子里面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手掌抚摸上去，一阵轻微地蠕动便是可以清楚地感应到。

    感应着鼾声略有些不顺畅，聂鹰知道，小家伙并没有完全复员。“看来，试验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轻轻推开房门，入眼，便是瞧见一张美丽动人的脸颊，此刻这张俏脸上带着一道深深地担忧，若非是做戏，当真令人感动。

    见到聂鹰出来，李轻初急忙几步上前，声音不平稳地说道：“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你无大碍吧？”

    这样的脸庞挂着忧虑，相信是人看了都会心动。聂鹰淡淡一笑：“能有什么事？修炼而已。公主殿下今天很有空啊。”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前者并没有让李轻初见到所谓的感动，略微沉思一下，径直道出了来意。

    聂鹰点点头，道：“那么找处安静的地方，我也想知道你的来意。”不管对方对他有什么目的，聂鹰都可以不去理会，因为现在，能帮到他的也只有眼前人与李耀成，所以在李耀成邀请他的时候，聂鹰回答了一个摸棱俩可的答案，目的就是想在俩帮人中间左右逢源，慢慢地让他们发现自己还是个可以利用之辈，进而让聂鹰自己有机会进皇宫，取得自己想要的物品。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一番举动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聂鹰更不知道的是，在李轻初心里，他已经是化身为巅峰强者，若现在让李轻初带他入宫，想必对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跟着随风而来的淡淡幽香，聂鹰步入一间书房中。坐定之后，李轻初开门见山地道：“我希望你能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等事成之后，只要你所取的东西不危害到皇朝利益，什么都可以给你。”

    不知道皇城中这俩天发生的状况，李轻初这般急切邀请，让聂鹰惊愕，半响的沉默后，方是应道：“历来，不论是家族权位之争，还是皇室皇位之争，我都很反感，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帮你？”

    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李轻初不假思索道：“为了皇朝百姓的安宁！”瞧着聂鹰不屑地笑容，李轻初紧跟着道：“在我之上，共有五位哥哥，这五人也是拥有着继承皇位的权利。我与他们一起长大，品性十分了解。二哥李耀成狠辣，喜欢享受。三哥五哥看似不问世事，实则阴险狡诈，暗地里积蓄了不少兵力，时刻图谋大业，试问这样的人怎可为一朝之君？”

    “所以你就站在你大哥这一边？”聂鹰呵呵笑着：“我初来皇城，你所说的也不过是片面之词。况且，一位开明的皇帝，并不是说性子善良就可以的。我与李耀成接触过一面，此人颇有霸气，为皇不是不可以。”

    “聂鹰？”李轻初冷喝一声，稍停片刻，方是将心中怒意压下，沉声道：“我说的是否片面之词，你出去向众人打听一下便知。在这里，我并不是将大哥说的有多么好，而是确实他深得人心。”

    “俗话说长兄为父，多年来，大哥性子如何，我们几兄妹都是知道。奈何为了大业，让兄弟反目，也非我所愿。如此做，并非我一己之私，若是大哥残暴不仁，轻初也不会力助与他。”

    一番诚心的话，似乎没有让聂鹰有所动摇，反而神色间冷漠许多：“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拉我进阵营，可是我倒想问一句，成王败寇，历史不变真理。你怎么知道其他人当不得好皇帝？你也说，他们是为了大业在反目，那么在大业不存在的时候，兄弟之间是否和睦呢？”

    李轻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像是在回想以前往事。聂鹰漠然道：“你身为一介女子，贵为当今皇朝唯一公主，深得宠爱，自然是呼风唤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正是你的介入，才令得局势更加混乱，让李耀成等人更加反感于你大哥，从而在皇朝之中兴起一片明争暗斗？”

    尖锐的话语让李轻初无法回答，她极具智慧与果断，可是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瞧着她的茫然，聂鹰也多有不忍，没有那层外衣，也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心中微叹一声，淡淡道：“或许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为万民，自然要找一个能够真正当平民为子女的皇帝，可是你忽略了兄弟姐妹之间的情谊。固然在大家族，皇室之中，亲情可有可无，但如果你本着让众人和睦的意愿，相信以你的聪慧与手段，加上你的势力，可以免除很多不必要的厮杀。”

    思虑良久，李轻初慢慢地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嫣然一笑中，先前那股茫然快速消失，取代的是脸的坚毅：“聂鹰，谢谢你的一番话。你说的对，之前可能是我做错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不是我能挽回的，所以只能走下去。”

    “我只想问你一句，到底愿不愿意帮我？”

    话说出口后，李轻初神情顿时变得不自然。换做是以前，她心里当可坦然一片，在她的地盘，容不得对方不答应，可此刻嘛，聂鹰乃是巅峰级强者，一已之力，做不到在皇城中腥风血雨，但是冲出放狮城还是件不难做到的事。

    紧张地看着聂鹰，如果从对方口中说出一个不字，那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办，得罪这样的强者，李轻初不敢。

    根本没有考虑多久，聂鹰便是应道：“还是那句话，日后你若有解决不掉的麻烦，而且这个麻烦在我看来，可以帮你办到，到时候我不会拒绝。这是我们之前的协议，我不会失言。”

    没有得到完整的回答，李轻初不免有些失望，好在她也不是寻常之人，没过多久，就已面如往常，毕竟聂鹰还不是完全拒绝。她也有把握，相信接触的时间愈长，以自己的魅力，对方迟早会俯首称臣。

    当下笑盈盈地道：“话已至此，若是我在说下去，未免不识大体。聂鹰，近段时间皇城太乱，你就先住在这里。”

    心性这么快速地转变，令得聂鹰有些佩服，语气也随即柔和一些：“我是山野村夫，这里太高档，住不习惯，公主好意心领，就此告辞，相信你的势力，只要我在城中应该不难查到。”呆在李轻初身边，就算聂鹰敢，也不愿。

    “高档？”李轻初微蹙黛眉，望着已经站起来的人影，继而沉声道：“聂鹰，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我之间，虽算不得交情多深，但你始终未曾对我有多冷淡，然而那天，你对我展现出来的杀机。。是不是我们有什么误会？”

    身影一顿，聂鹰回过身子，邪邪笑着：“你不提，我都还差点忘记。公主殿下，之所以会上你的马车跟你前来，便是想证明一件事。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不用证明。”神秘人的出现究竟是不是李轻初所派，从接触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对方主动问起，聂鹰已经无法精确判断。而且如果真的是，相信小家伙的出现，已经会令到对方强者有所顾忌，那么目前还需要利用李轻初，这件事就暂时搁置下去吧。

    闻言，李轻初身躯微颤，她知道，二人之间，已经是有了一道裂缝。想了片刻，旋即正色道：“聂鹰，不管怎么说，你对我总有救命之恩，不论在何种情况下，我都不会对你出手，纵然会，也一定看在这个恩情上，将事情压制最低限度。”李轻初何等人，从聂鹰的反应，以及马车上的对话，心中已是想到，误会从何来。

    “那么还真是多谢公主殿下了。”聂鹰大笑一声，迅速离开房间，向外掠去。

    “到底另一人是谁，为何要对聂鹰出手？”房间之中，一直回响着同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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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伺机而动

﻿    走出别苑，聂鹰很快隐入到人群中。此时的街道上人群依然众多，但是空间中还泛起淡淡地沉闷压抑味道。随处可见，装甲整齐的士兵。

    随意找了间客栈入住，坐在房间里，思索着如何才能既让李轻初兄妹带自己进皇宫，又能让对方丝毫不起疑心。

    时至正午，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苦笑着摇摇头，踱步走出房间，让自己清醒一下。大陆现在虽然是动荡不堪，不过云天皇朝讨伐的对象是凌天皇朝，战火还未波及到傲天皇朝，加上这里是皇城，众民众心中倒也是没有多大的忧愁。

    宽敞的酒楼中，已经是没有多少的空余位置。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悠然自得地享受起来，耳中听着酒楼上食客们的聊天，也算是让紧蹦的头脑可以放松一下。

    谈论最多的还是前几天晚上的那场大战，听他们说的煞有其事，仿佛是身临其境，让聂鹰不禁摇头不已，这话传的果然愈来愈神。

    听了许久，肚子也填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一个新的话题引起聂鹰的注意。

    “喂，你们听说没有，凌天皇朝在受云天皇朝进逼之下，已派人到其他皇朝求救兵了。”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奇怪道：“这怎么可能？一直以来，凌天皇朝仗着地理环境好，国富民足，对其他几大皇朝甚为桀骜，云天皇朝虽强，可也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让他承受不住吧？”

    “怎么不可能？”先前那为发话年轻人嗤笑道：“这一次云天皇朝的女皇陛下似乎发狠定要覆灭凌天皇朝，已经是举全朝之力。凌天虽然很强，可始终比不上云天皇朝，求救应该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自豪地笑道：“我一位表哥是殿前禁卫军，无意间听到的。听说，凌天皇朝的使者马上就要到咱们皇城了。”

    顿时一片恭敬声涌向年轻人，让他虚荣心大涨，脸上快速泛起一股骄傲。

    “凌天皇朝来人？”聂鹰心中冷冷一笑：“想求救么，要你有来无回！”

    淡淡的杀机中，听见年轻人继续道：“听我表哥说，大概就是明天，凌天皇朝使者就会到达，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

    剑眉一挑，聂鹰起身来到年轻人身边，问道：“这位兄弟，你可知道他们的使者会从那个城门进入皇城？”

    年轻人奇怪地看着聂鹰，似乎这个问题很白痴，片刻后方回答：“自然是从东城门进。”

    “多谢！”在众人一片怪异眼神注视下，聂鹰飞快地离开酒楼。

    一路疾奔从城门走过，守门的士兵业已是认识他，当下连忙闪到一边，盘问的念头都没有一个。这条路正是聂鹰进城那条路，是以很容易就让他找到一处适合伏击的地点。

    一弯小山谷，俩头狭窄，中间颇为宽大，嶙峋山石攀爬在俩旁峭壁上。聂鹰扫视四处，找了一处隐秘之地，将身影埋于其中，透过前面树枝缝隙，清楚地看到山谷全貌。

    冷冷淡笑一声，聂鹰收敛住全身气息，闭上双眼，将灵觉放至最大，脑中慢慢运动心法，使自己时刻保持巅峰状态。

    夜色渐渐来临，周围偶然响起几声不知名野兽声音，给安静的空间带来几丝生气。时间缓慢流逝，日月新的一轮交替开始，远处地平线上，缓缓地升上一缕柔和光芒。

    入定中的聂鹰骤然睫毛轻动，片刻之后，一阵急促地追风兽踏地声由远至近，快速传来。霍然睁开眼睛，注视着放狮城方向，只见一行八人带领着一队精悍士兵出现在视线中。

    “他们怎么也来了？”聂鹰眉头紧皱，前面为首二人正是李耀成与李轻初。有这二人存在，他根本不可能对凌天皇朝的人出手。也是聂鹰太过于心急，没有细想。一个皇朝来人，李家皇室不可能没有人迎接？

    略微思索片刻，聂鹰保持原来模样，静静等待着。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李轻初兄妹回转过来，跟在二人身后的人，已经是换了一批。

    粗略算了一下，所谓使者整整有数十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人淡淡散发着自身气息，蔓延在天空上，惊扰着山谷内野兽阵阵骚动。

    “实力很不错。”心中冷冷道着，感受着盘旋在天空中的气息，这数人无不是黄级境界之上，而紧紧跟在兄妹二人身边那数人，皆是在绿级以上，这等阵容，足以说成豪华。

    强力地克制住盘旋在心头的浓烈杀机，待众人离开山谷后，聂鹰悄声无息地跟上去。现在不能动手，也要知道他们到底住在那里，以便找机会下手。

    一路随尾进入皇城，转过几条热闹街道之后，众人停在一处豪华宽广的宅子前面，不敢跟得太近，所以聂鹰也听不见李轻初等人在宅子门口说了些什么。

    十来分钟后，兄妹二人奔着皇宫方向奔去，那一队精锐士兵却是留了下来。凛然地瞥了一眼，聂鹰冷冷一笑，神色蓦地一动，身影闪电般地射至旁边小道中。

    皇宫外广场上，聂鹰悠闲地晃动着，虽然是在等着李轻初兄妹，眼光却是投注在广场中间那座人形石雕上面。

    一个女子石雕，栩栩如生。长发缭绕而下，及第间，洁白的长袍，似乎在迎风飞翔。整座石雕为白玉石所砌，柔和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然而令人奇怪的是，石雕任何一处都很完美，唯独没有将女子脸庞雕刻出来，硬生生地给人一种神秘感觉。

    一站在石雕下面，却是突然让聂鹰感觉到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同时隐约有股强势的压迫。抬头望着，始终想不起来这种熟悉的味道从何而来。

    “聂鹰，你怎么会在这里？”思索间，李轻初兄妹坐着追风兽急奔而来。

    “呵呵，聂兄，这些天上那去了，连本殿都无法找到你？”李耀成客气地说着。

    聂鹰没有转身，开口淡淡道：“怎么，二殿下在监视我吗？”

    “不敢，不敢！”李耀成连忙回应，见对方注视着石雕，恭敬地道：“这乃是百花始神。”

    “原来是始神，难怪。”聂鹰轻声呢喃一句，转身道：“二位想必是有要事，请便吧。”

    李轻初从追风兽上下来，浅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聂鹰，晚上若有时间，请来别苑一聚，轻初有要事相谈。”

    未等聂鹰回答，李耀成眉头紧紧一皱，刚欲说话时，李轻初抢先道：“聂鹰，就这么说定，二皇兄，父皇还在等我们呢，进宫吧。”

    聂鹰淡笑一声，道：“二位请便，晚上聂某会准时赴会。”说完，便是朝远处走去。

    李耀成无奈，只得与李轻初一前一后入了皇宫。宫中大殿，威严耸立，井然有序地士兵们神情凛然地在中间穿梭。

    朝堂之上，众大臣俯首站立，一片肃静，随着兄妹二人进入，那股弥散在里面沉闷之息开始有所缓减。

    “参见父皇！”

    “免了，可将凌天皇朝使者安顿好？”高首上，金黄色大袍，头顶龙冠，威严老人淡淡道着。

    李轻初脆声应道：“是的，而且他们也道明了来意，确实是让我朝出兵已解他们之困。”

    “平日里趾高气昂，危机关头倒是想到我朝，哼哼，凌天皇朝当真是打的好主意。”大殿中响彻起一片议论声音。

    皇帝陛下冷冷笑道：“皇儿的回复可是让他们答应下来？”

    李耀成痴笑道：“现在是他们来求我朝，不答应也不成。不过。”李耀成微微一顿，正色道：“父皇，他们早已料到求兵不会这么顺利，而且也似乎知道我朝会来此一举，所以在这些随从中，不乏一些实力高深强者，恐怕没有我们想像的容易解决。”

    “二皇兄此言差矣，对方强者虽然不错，但这是在我傲天皇朝境内。他区区数十人，难道就想和我们整个皇朝相比吗？”李轻初不以为然道：“此战共五场，我便不相信，在放狮城内，找不出五位可以击败他们的强者。”

    “呵呵。”皇帝陛下欣慰地笑着，自信道：“我傲天皇朝虽然是比不得云天皇朝，但我朝境内，若找不出五位强者来，那么朕还有何脸面来面对天下众子民？”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当，必要凌天吃鳖，同时也扬我国威！”李轻初跪倒在地面，一字一顿大声地说着。

    “好，轻初，此事交给你去办，回去告诉他们，日子就在五天之后，朕要让他们知道，我傲天皇朝并不是软弱之辈。”皇帝陛下轻松地道着，从那笑声中可以听出，对这位唯一的女儿极是相信。

    然而这样一番举动，却是让李耀成更加恨怒。眼角余光瞥见这丝不忿，李轻初黛眉微蹙，紧声道：“父皇交代儿臣去办的事，儿臣绝不敢怠慢，但是若有人从中阻拦怎么办？”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站起，单手负后，另一只手指向下方众人，冷笑着说道：“事关皇朝尊严与平静，若是有人胆敢从中破坏，轻初，你可先斩而不必奏明原因。”

    “是，父皇。”

    圣旨下，众人几家欢喜几家忧！扬起头，李轻初在众大臣敬畏的目光中快速离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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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准备

﻿    十人为一小队，十数支这样队伍将府邸包围的严严实实，那一双双眸子中，闪射出凛然冷意，注视着周围一切。所有来往而过张望府邸里面的行人，均是会被请到一边聊上半天。

    不远处的角落中，一道淡青色人影已经站立许久，双瞳凝望着戒备森严的府邸，目光中跳动着凌厉杀机。士兵们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始终没见到淡青色人影有什么行动。

    逐渐，街道上各处房间内，耀眼烛光不断地亮起，人影再次注视一眼，然后飞快地没入即将暗下来的天空中。

    一个小时后，人影出现在一座雅致地别苑前。见到人影，守护在门前的下人连忙客气地将其迎到院子内，带着他来到客厅之中。

    “聂鹰，你总算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客厅里早已摆放一桌精致菜肴，配上前边美艳不可方物的俏佳人，不由让人食欲大开。

    “嘿嘿，佳人有约，怎么会不来呢。”聂鹰丝毫没有客气，径直坐下，不等主人开声，便是抄起筷子吃起菜肴来。

    瞧着猴急一样的举动，李轻初莞尔一笑：“我就喜欢你这种真性情之人。”话音刚落，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语病，洁白双颊上，迅速升腾起一片绯红，在烛光映照下，极为诱人。

    不过，面前这一桌子的菜仿佛比这俏佳人更有吸引力，聂鹰只顾着埋头吃东西，根本没瞧见李轻初方才的举动，似连刚才那句话也没有听见。

    过了好一会，应该是吃饱了，聂鹰才放下筷子，打着饱嗝，含糊不清地道：“找我来有什么事？”

    视自己为无物，饶是李轻初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的女子，此时也不免感到恼火，没好气地说：“难不成你上辈子是饿鬼投胎？就知道吃。”

    佳人突然的娇嗔让聂鹰反应不过来，这样一幅俏模样，褪去公主的外衣，含在脸庞上淡淡地羞涩红晕，无疑很是令人心动。以聂鹰他对美女的抵抗力，此时也心跳不止。

    一丝欲望在眼瞳中跳跃不停，见到这一幕，李轻初方是神色缓和许多，毕竟任何一个美丽女子都不想看到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根木头。

    缓慢地坐到聂鹰对面，李轻初的神情也随着这点时间快速恢复成本来面目，注视着佳人，聂鹰心中不得不佩服，这般迅捷地转变情绪，换做他自己，很难做到。

    李轻初自然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捋开额前青丝，正色道：“这次请你前来，是想让你代表傲天皇朝参加一个比试。”

    “比试？”谈到正事，聂鹰将心中感慨压下，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整理一下想要说的话，片刻后，李轻初缓慢道：“想必你也知道现在云天皇朝在对凌天皇朝发兵，是以，后者抵挡不住，所以派使者来我朝求兵。”

    聂鹰装作什么都不知情，不明所以地问道：“那么这和让我比试有什么关联呢？”聂鹰不是愚笨之人，在酒楼中听到众人谈论这个话题时，他们所涌现出来的口气，明显对凌天皇朝没什么好感，可以想像，平民尚且这样，那么身为掌权着的李轻初等，自然是更反感凌天皇朝，那么这次对方来求兵，傲天皇朝高层必会想出一些对策来回拒此事。

    拒绝凌天皇朝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所以白天的时候，聂鹰先一步来到皇宫广场外等待二人，想看看其中到底有没有用的着自己的地方，如果有，也可以让二人直截了当的说出，不用他们在废时间来找自己。即便是没有，聂鹰也要凭着李轻初在极力拉拢自己的基础上，套出中间某些事端，为诛杀凌天使者做准备。

    现在看来，运气还算不错！

    李轻初冷冷笑道：“在接到有使者要来时，我们便已想出了对应的策略，那就是以武会友，败者一方接受对方的条件。”

    “五天后的较技大会共有五场，三胜则为胜，只不过我们都没想到的时候，此人凌天皇朝好像早有准备，一行数十人中，居然数人修为高深。我朝奥者虽然不惧，但也不能以大欺小，但一时之间，要找到五名年轻的绿级强者却也不易。”李轻初颇有些无奈，俏丽容颜上升腾起几丝苦笑。

    这点聂鹰倒是没有怀疑，皇朝虽然是大，修炼十分困难，绿级强者，在大陆上也可算是一方霸主，可想而知其中难度。更别说要找五位年轻的，毕竟这里不是黑暗森林。

    “既然是要找绿级强者，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不过是区区黄级境界。”话音中已有推却之意，不过却不是聂鹰的本意。别的要求或许会考虑答不答应，但是事关心语，拼死聂鹰都要助李轻初赢这次较技大会。

    深深地注视着聂鹰，眸子中，透露出的完全是信任。既然聂鹰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实力，那也算了，反正在李轻初心中知道就行，淡淡一笑：“你连我皇族镇族武技都可以击破，相信你的真正实力也不会惧怕绿级境界。”

    刚刚说完这句话，李轻初心中蓦地一惊，既然对方是巅峰级强者，那为何在面对李耀先的时候，也会受伤呢？一时间，脑子里疑惑顿起。

    “好，这件事我答应下来，你将对方五人的资料给我。”聂鹰故作犹豫片刻，在李轻初略微紧张的神情中应允过来。

    这些李轻初早已准备好，玉手一翻，掌心中便是出现了几张薄纸片，“里面记载的很详细，你选一个可以应付的出来，其余的我还要交给其他的人选。”

    接过纸片，聂鹰并未回答李轻初的话，她没有想到，如果可以的话，聂鹰还真想以一人之力对抗五人，这样将他们杀了也不会引起什么骚乱。

    半个多小时过去，聂鹰详细地将这些人记在脑中，递出去的时候，被纸片挡住，后者并没有发现他嘴角边那缕恐怖地笑容。

    “聂鹰，有把握吗？”为了不让聂鹰发现自己早已知道他是蓝级强者，李轻初也是多问一句。

    那知，聂鹰真个眉头紧皱，神色颇为凝重，沉声道：“把握是有，可赢的并不轻松。”

    没有丝毫虚假的表情让李轻初吃惊，不由地再次回想起杀李耀先那次，就算怒狮凝形这种武技在是强悍，然而限于李耀先的修为，根本不会使聂鹰受伤。突然间脑子里想到，“难道聂鹰有暗伤在身，不能时刻地发挥出最强的实力吗？”她却是不知道，聂鹰的凝重是在一对二的情况下。

    厅中顿时沉默下来，二人均在沉思着。许久之后，聂鹰抬起头，平静笑道：“李姑娘，帮我安排个安静点的房间，这几天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好！”瞬间，李轻初更加相信，聂鹰肯定是有暗疾在身，说不定此次来傲天皇朝就是为了寻找疗伤的药材。

    离开客厅时，聂鹰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你们四大皇朝向来同声同气，共同压制着云天皇朝，为什么这次要让凌天皇朝单独面对云天皇朝呢？”

    在下人带领下，转过几条走廊，进到一处独院中。这里离前院有些距离，周围听不到一丝吵杂声，非常安静。

    聂鹰满意地点点头，淡漠道：“这五天内，让李姑娘派人守在院子外，任何人都不得迈进一步。”

    “是，大人。”

    注视着下人离开，面容上迅速升腾起一道冷峻神色：“凌天是吧？”

    床榻之上，聂鹰盘腿而坐，单手挥动着修炼手印，另一只手掌心内，却是紧握着一颗浑圆散发着异香的丹药。

    从修为无奈被压制，到修炼破天之决开始，聂鹰从未想过用丹药来提升实力，不是怕境界不稳，而是担心在奥气能量达到一定地步后，会让真气能量自行地来攻击。没找到解决办法之前，聂鹰不想冒这个险。

    然而即将要面对凌天皇朝使者，自己的实力实在弱了一些，看到纸片上记载着五人资料后，借用丹药来增进修为的这个想法便已经是决定下来。

    房间里，逐渐聚集起庞大的灵气数量，在匀称的呼吸之中，有条不紊地流进房间之中。于修炼，对聂鹰来讲，驾轻就熟。只不过不能使用真气能量之后，聂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身怀如同先天境界一样，可以无时无刻吸收天地灵气的古怪神通居然奇异地不见了。

    或许对他来讲，也是件好事情。奥气在经脉中涌动，快捷的速度让人止不住地爽心，一道道天地灵气被吸纳入能量中，然后冲进丹田内。时间慢慢推移中，九棱钻石第四个亮点愈加璀璨。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去，床榻上的人影在周围灵气逐渐消失时，骤然睁开双眼，漆黑眸子中，闪动着一缕摄人精芒。

    体内奥气能量还在继续流动，淡淡地气息涌出体外，一身衣袍在劲风中猎猎飞舞，举起掌心中捏了一夜的丹药，聂鹰平静地道：“该是服用元戌丹的时刻了。”

    毫不犹豫，掌心轻轻一震，浑圆丹药飞快射出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快速间，一道液汁快速流入身体内，同时涌动的，还有一股让人难以抵御的强大药劲。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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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较技大会

﻿    “哼！”

    丹药入口化为一道液汁流入体内之后，顿时，身体内如同是炸开了锅，庞大药力在来不及被吸收之前，疯狂地冲击着经脉与肉体，带给聂鹰阵阵巨痛。以他的忍受力，此刻竟忍受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元戌丹固然在修炼之时，能够平稳体内心魔，同时可以加速聂鹰修炼的速度，但是一利必有一弊。说来这个弊端十分的可笑，并不是所有的丹药，都可以在不同的境界服用。以聂鹰现在的实力，使用元戌丹，也是在冒险。

    如河流一般地液汁分化为无数条小河，瞬间涌入各条经脉中，强力地冲撞之下，形成道道热气流。因为流动速度过快，很快地，使聂鹰体内温度急剧升高，如同端做在一个火山之中。

    无论是疼痛还是炽热温度，对聂鹰来说，早已经历过无数次，已经可以视为无物，嘴角抽搐时，依然可以清楚地瞧见那抹坚定的笑容。

    肉眼看得见的淡淡氲气在高温底下慢慢现形，天地灵气的涌进，在氲气之下，很快便是被融入其中，根本不用去其杂质，迅速在流动过程中被奥气吸收，化为聂鹰本体能量，从而疾速冲向丹田内的九棱钻石上。这样对修炼虽然是快上很多，但是能量却并不精纯，不过聂鹰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功法不过刚刚运行数遍，在灵觉感应下，第四个亮点已然是逐渐地达到了与其他三个亮点的差不多的璀璨。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达到黄级五叶境界。

    由于自身实力问题，元戌丹所带来的效力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还是不能完全消散，而且愈到最后，那药力更加疯狂地在身体内肆虐，似乎要爆发出最强的攻击。

    平静的脸庞，此时因为疼痛导致一片狰狞，团团灵气能量包围之下，聂鹰的身躯在微微地晃动时，可想而知，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然而这一切在聂鹰认为都是值得的，心语正在攻打凌天皇朝，既然让他碰见了，无论如何都要帮上一帮。他知道，心语这样的举动，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将来，二人纵使相隔万里之遥，依然可以感应到对方所传来的浓浓情谊。

    疼痛就在坚持下，缓慢地过去。在药力逐步消耗时，聂鹰脑海中，开始响起了清脆地‘叮’声，一个境界顺利地冲过。

    转眼间，便已经到了较技之日。别苑中，李轻初一身戎装，闪亮盔甲里面，透露出飒爽英姿之气势。身后笔直地站立着四人，眼瞳中的跳动着的战意足以向人表明，他们是强者。

    “皇妹，较技大会即将开始，怎么你请的神秘人为何现在还没出现，莫不是那人害怕了不敢出现？”李耀成在旁边无谓地笑着，望着李轻初脸颊上淡淡焦虑之色，神情中因为前几天这么差事被抢走的阴郁现在一扫而空。

    “公主殿下，时辰差不多了，怕是那人赶不过来了吧，何不让雷虎代替呢？”李轻初身后，一位彪形大汉嗡声道，看似恭敬地脸庞上，隐有一丝嘲讽。

    李轻初并未因为二人的嘲笑而有所震怒，平淡地道：“二皇兄，我请的人会不会来，是不是害怕了，不用你担心，出了差错，我自会向父皇认错。雷豹，怎么，难道你认为雷虎可以战胜一位绿级强者吗，又或是你在置疑本殿？”

    “卑职不敢，卑职该死，请公主殿下治醉！”

    李耀成嘴角猛地抽搐不止，倒被李轻初嘲笑一番，心火顿起，冷冷道：“关乎皇朝声望与尊严，看你如何承担的起这个后果？”

    黛眉微蹙，懒得理会兄长的嘲笑，李轻初紧紧盯着别苑中一角，脸颊上的焦虑逐渐地扩大中。看见这一幕，李耀成方是将愤怒收减许多。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正当李耀成又要开口时，骤然眼眸紧紧收缩，只见一道狂野似压制不住的强大气息瞬间从别苑中一处角落中迅速涌现。

    气息聚而不散，犹如一阵狂风，呼啸着在空间中盘旋，淡淡地凌厉之意，好似一柄出鞘地利剑，即将要破开这方天地。

    这边数人中，李轻初实力最弱，在气息蔓延至身边时，忍不住地退后几步，然而苍白的脸色上却是有着几分兴奋。那蕴涵着森然地杀伐之气，就连雷豹等几名强者也纷纷为之侧目。

    突如其来的异像并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一声长啸，虚空之中，一道人影破开气流疾闪而至，落地之时，气息虽然逐渐收敛，可仍让让感觉到空间中的沉闷与压抑，“公主殿下，抱歉，晚了一些。”

    “只要你没事就好。”李轻初温和笑着，眉宇间压抑不住地有着几许震惊。方才的举动，足以说明来人实力更进一层，但是这短短五天内，进步如斯，令人惊叹之余，心中更为疑惑。

    “聂鹰，是你？”看清楚人影之后，李耀成脸上肌肉突然颤抖，暗暗祈祷，方才那番话不要让他听见。初次来见聂鹰，李耀成存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用尽一切手段将李轻初身边的人收为己用，故而他的客气是建立在利用之上。但是此刻，他确实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聂鹰的价值。

    以李耀成的势力，早已知道聂鹰在城门口那失控的短暂时间内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虽然不一定是全部，却也上下差不了多少。试想，半个多月前，仅仅为黄级初阶境界，到眼前，仅是一股气势便可以让身后四位绿级强者动容，这等实力增长，委实吓人。如此，怎能不将此人拉进自己阵营中？

    “可以走了吗？”聂鹰淡漠地往着众人，嘴里说着抱歉，可这神色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

    不过现在，李耀成兄妹也绝不会因为这个而与聂鹰翻脸，当下李轻初点点头，笑道：“走吧。”

    皇宫西侧，有一处空旷的广场，这个练武场平日里都有重兵把守，乃是王孙公子，豪门贵族相互切磋之地。较技大会被安排在这里举行。

    今天依旧是有着重兵，但是这样一个盛会，却是拦不住百姓们的热情，巨大的练武场上被无数黑压压的人头所占满，人人嘴里都在吼叫，高声喝着同样的句子：“傲天必胜，傲天必胜！”

    整齐的声音四处扩散，盘旋在高空之中，高涨的气势经久不散，仿佛要冲开这方苍穹。

    聂鹰等人赶到时，见到这幅情景，也是被震撼到，民众力量果真是不能忽视的。沿着一条极为狭小的通道，一行数人进入到广场中心地带的一处高台上。

    站在高台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周围一切。正中间，是一个用坚固硬石砌成的约有三米高的场地，显然是为今次比赛而准备的。而在这场地另一边，同样有一处与脚下一样的高台，上面站立的则是凌天皇朝的五位强者。

    热闹的喧杂声在一俩豪华马车缓缓驶进时，骤然而止。马车一路向前，径直行驶到一处空了许久的高台下停住，卷帘升起，一袭金黄色龙袍首先进入众多人视线中。

    顿时，刚刚止下的吵闹声，再次响彻天地：“参见皇帝陛下，愿陛下安康永在！”

    皇帝手持着象征皇权的一柄金仗，逐步踏上高台，感受着臣民们的拥戴，神情中自然地显露出祥和微笑，不大的声音却是让场中每一人都听到：“臣民们不用多礼。今天乃是俩大皇朝比试之日，朕希望各位强者本着皇朝之间的友谊，点到即至，胜负已分就可。”

    “尊陛下旨意。”聂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上了年纪的皇帝，心中暗道：“一身的修为倒也不弱啊。”

    “那么可以开始了。”皇帝平视着俩边高台上的强者，冲着李轻初点点头，后者旋即脚步轻点，身影在半空划起一道弧线，平稳地落在比试的台子上。

    绝色容颜，英姿飒爽地气质，公主的身份，在这一刻，全场所有人都齐唰唰地将视线投放到了李轻初身上，目光中藏匿不住地泛起火热情绪。

    向着皇帝施礼后，李轻初清脆喝道：“今日比试不过是一场切磋，还请诸位不要忘记父皇的旨意，五战三胜即可。”

    没有注意比试场地中的人影，聂鹰的眼睛已经全身关注地投放在那观看高台上的一众凌天皇朝使者身上，犀利地杀机在眼眸中缓缓浮现，或许是由于实力大步增进，以至于聂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让身边李耀成五人再次感受到了别苑中出现的凛然杀伐之气。

    “聂兄，你可准备好了？”李耀成顶着令人难受的气息，微微上前一步，淡淡道着。

    杀机骤然一顿，快速消失在眼眸中，望了李耀成一眼，片刻后聂鹰平静一笑。笑容中的一抹感激之情，使后者心中暗喜不已，方才这番话虽是多余，却是收到预想中的效果。

    “诸位都听明白了吧？”视线扫过众人，李轻初接着道：“比试开始，第一场，凌天皇朝崔平对阵我朝。。。”

    “咻！”

    一道破空而来的呼啸声突然地打断李轻初的话语，众人抬头望向虚空，然而只看到一抹淡淡青色疾速掠过，所经之途，均是留下一缕轻微地能量涟漪波动。叫好声欢呼中，在李轻初旁边，已经站立着一名身穿青色衣袍，脸色冷峻地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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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击杀

﻿    快捷的速度，引起全场观看的民众中大声叫好，阵阵欢呼声震耳欲聋。或许这样的欢呼只是因为突然出现的人是为本朝作战，换个场景未必会受到这么大的热烈，不过这样已经令得凌天皇朝的使者们和即将比试的那五名强者脸色一阵发青。他们心中早已经预想到了今天所面临的压力，但是没想到，比他们所想的远远来得强烈。

    “聂鹰，还未轮到你，别着急。”李轻初带着一脸笑容道着，不过这笑声显得有些牵强。她将聂鹰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其中私心颇重，一来是不愿他在众人眼皮底下展现出强绝实力，在一个，李轻初也不是很确定，聂鹰身体内的暗伤到底能否支撑他毫发无伤。只要先前四人有三场胜利，那么自己身边隐藏着一个秘密强者，在将来皇朝内争之中，无疑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凝视着高台上，聂鹰冷漠地道：“我不想浪费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闻言，李轻初错愕，聂鹰的话让她听不明白。不等她接着发问，天空之上，人影疾闪，落地之时，坚硬场地重重一跺，泛起淡淡地灰尘。

    与此同时，周围看台上，响起一阵嘘声。这倒不是民众们对凌天皇朝强者故意发出，而是此人在见到聂鹰的表现后，不甘示弱，也想展现出其快捷的速度，奈何身法不如人，倒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举动，让得那些眼力毒辣的人自然看出其中的差距。

    “凌天皇朝崔平，见过公主殿下。”铁青脸庞上，肌肉大力震抖，眼瞳之中升腾起几缕愤怒的火焰，但是在这火焰里面，还蕴涵着一股深深地忌惮。虽然速度不代表全部实力，但是如此恐怖的速度在对敌时，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别废话，开始吧。”聂鹰微微上前一步，脚掌移动之时，顺势气势大涨，空间中，因此而发出阵阵低沉地闷响。

    事已至此，李轻初只得快速离开比试场地。狂妄的声音让得崔平脸色顿时僵硬，缓缓沉下一口气，奥气能量在体内疯狂涌动，片刻时间，一股并不弱于对手的强悍气势疾速迸射而出。

    随着俩股气势在空间中相撞，二人之间的战斗也拉开了序幕。白光出现时，一柄夹杂着淡淡毫光的长剑在聂鹰手中紧紧握着，奥气能量涌出的同时，澎湃的战意与凌厉地杀机一同蔓延在空间中。

    “哈哈哈！”崔平狂笑数声，瞧着对手胸口左上方那八片金黄色的叶子，瞬间，心中忌惮快速消失。“哼，速度快又怎么样，区区黄级八叶境界，就算让你在快一倍，也不是我的对手。”笑声随风飘荡中，蓄势已久地奥气飞快在掌心中盘旋。

    “绿级二叶？”

    阴森的盯着面色冷峻的聂鹰，崔平缓缓带出一把沉重大枪，体内奥气，在胜利的欲望催动之下，快速地由手心蔓延至枪身上，顿时间，黝黑色大枪表面黑绿交加，透露出一股森冷毫光。

    “第一场的胜利是我的。”瞧到对方实力仅在黄级境界之后，崔平战意迅速飚升，大枪在手腕重重一振之后，凭空腾起几道清晰地能量涟漪。然后脚步快速移动，大枪如迅雷一样，闪电般地划向聂鹰脖子。

    比试虽然规定，不得伤及对方性命，然而兵器无眼，双方都想取得胜利，全力以赴中，又怎能不见血！

    空间气流在大枪射过时，泛起阵阵‘嘶嘶’声音。

    面对着崔平毒辣的攻击，聂鹰那抹笑意幅度更加扩散，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杀掉对方而不落口实。借助着炎煞剑轻灵，闪跃之中，轻易地将对方攻击尽数挡下。

    一阵金属相交的声音不断地散至开来，场中二人为着各自目的，是以一上台来，便是抛开了所谓的热身，直接进入凶猛的攻击中。

    高台上，李耀成略有担心地问道：“聂鹰虽然不凡，但是本身实力比不过对方，只怕这第一场。。。”

    “他不会输的。”李轻初看着劲气飞扬的场地上，信心满满地说道。

    李耀成好奇对转过头，不明白这个妹妹为何有这么大的信心，不过这一刻，他也非常认同这句话，虽然在气势上有些弱。

    短短时间内，二人兵器相撞已不下数十次。溅起的漫天火花以及连片的清脆声响冲击着众人的视线与耳朵，脚步每移动一下，坚硬的地面上总会留下一个淡淡地脚印。

    这般激烈的战斗，让众人看得大呼过瘾，阵阵叫好声不断地在场外响起。

    纠缠了好一会，崔平心中愈加镇定起来，原先以为，傲天皇朝派出这样一人来参战，肯定会有着特别之处。现在对方速度确实很快，在攻击中往往能比他先到一步，但是在力量上却是逊色不少，枪剑相交时，那传来的余劲仅能给他挠痒。

    而大枪力道非常之大，加上自己本身属地属性，在肉体力量上比之同阶强者强横不少，因此，相互撞击之时，庞大的力量均会让聂鹰身躯连连后退，握剑之手也是阵阵酥麻。

    “嘿嘿，如果你的手段只有这些的话，那么对不起，你输定了。”崔平冷冷笑着，脚掌重踏地面，身影霍然升上半空中，大枪伸前，紧握底部，急速抡动，好像一根铁棍一样，从上空中狠狠地砸了下来。

    强悍劲气冲破空间中的天然阻碍，带起刺耳的尖锐声，在快捷速度影响中，漫天之上皆是枪影。密密麻麻地影子蕴涵着磅礴地能量，无比凶猛地压在下方人影头顶。

    仿佛是乌云盖顶，抬起头，聂鹰无法看到高空中的云彩与骄阳。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连气流都被枪影赶走，让聂鹰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凌天皇朝果然有备而来。”聂鹰暗自想着，这样的攻击，在同阶之中，已算无敌的存在。脸庞上快速闪过一抹凝重，炎煞剑在手中震动，剑吟声音响彻而起，直冲天际。

    奥气能量在身体内如江河般涌动，脚步向前一踏，旋即斜着身躯一飞冲天，炎煞剑在人影离地之时，便是带出一道凌厉剑气，赤红光芒一闪而隐，快得令多数围观人都无法掌握其真实轨迹。

    上下距离，不过短短的数米距离，在众人紧张注视之下，不过数秒钟，便是狠辣地撞击在一起。半空里，一声惊天巨响震彻而起，仿佛就是响在众人耳边。

    劲气涟漪四处扩散，引得空间顿时变的扭曲与模糊。那混乱中间，一大一小俩道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旋即，人影迅速分开，双双落地之时，观看的人们还可感觉到场地之上发出强烈的震动。

    聂鹰连连向后退走，一连十多步，吐出一口鲜血，才将残余劲气化解。反观对方，只不过是稍退几步，胸膛起伏片刻后，就剩下面色微微苍白。

    崔平阴森冷冷一笑，大枪快速挥动，空间气流如同是遭遇到天敌一般，迅速向俩旁躲去，进而让大枪没有任何的阻拦，闪电般地冲到聂鹰身前。

    而长剑也是同样划出一道弧度，毫米不差地格挡住了大枪的攻势。忽然，崔平森冷笑声中，猛地大喝：“千斤重击！”

    顿时，还粘在炎煞剑上的大枪瞬间力道快速增加，庞大的能量让聂鹰直接身躯重重一抖，竟然是让他被硬生生地给震退数米开外，空间中一道鲜血狂喷出去。

    瞧得聂鹰落于下风，围观的民众们一阵惊呼，所有人除了李轻初与凌天皇朝使者之外，均是面显担忧。

    “嘿嘿！”阴冷笑声再次泛起，崔平速度不变，对着聂鹰闪电般地掠去，即将到达之时，手腕震动，枪芒暴射而出。

    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聂鹰神情反倒是更加振作，丝毫不见带伤的萎靡，望着急奔而来的对手，嘴角边诡异地现出一缕邪笑。身子不避反进，迎着扑面而来的枪芒，手掌轻动，淡淡罡风旋即漂浮在剑尖之上，刹那时，一缕剑气成形，瞬息之间，暴射而出。

    看着聂鹰的举动，崔平惊愕，对方这么做无疑是在找死，不过这正合他意。当下在枪芒射出之后，大枪横摆，枪尖之上闪耀着凛然寒光，在奥气能量鼓动下，寒光大作，陡然之间，似乎是劲气实质化，以自己为中心，将周围五米范围的距离尽数纳入劲气范围内。

    感受着周围空间内的寒光犀利，聂鹰仅是微皱下眉头，便是毫无顾忌，勇往直前地冲了过去。片刻后，金铁之色再次回荡在场地上空。

    结果很令崔平满意，聂鹰在劲气冲击之下，那脸色又苍白许多，见着对方想要后退的举动，崔平不无得意地笑道：“地之囚牢中，就算你实力比我高上一叶，也不可能轻松地破开！”

    似乎是受到空间中劲气挤压，以至于让聂鹰根本反应不及，面对那已到身前的大枪，只得伸出左手险之又险将大枪抓住。锋利的枪尖瞬间割破手掌，然后继续以强悍的力道沿着胳膊刺向聂鹰胸膛。

    “聂鹰？”高台上李轻初惊呼，瞬间使她后悔让聂鹰参加这次比试。围观的民众们包括一大批傲天皇朝贵族官员，尽是一片黯然，虽然是第一场，可是失败，却让士气低迷。

    然而聂鹰忽然邪邪一笑，这笑容让对面的崔平突生不安。为了验证他的不安没有错，只见大枪即将插入聂鹰胸膛时，骤然变故异起，炎煞剑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先大枪一步，刺进崔平胸间。

    那大枪顿时停留在聂鹰胸膛前不到俩公分，森冷的杀意依旧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全场一片安静，仿佛时间凝固，所有人的思维都定格在原先的危机中还未回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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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战

﻿    眼瞳之中，生机逐渐地消散。蕴涵在其中的，是一抹愤怨与不甘，崔平怎么也想不到，明明胜利在望，为何会在刹那间发生戏剧性的变化？

    左手放开，身子微微侧动，饶开直立在身前的大枪，聂鹰缓慢地凑进崔平，用低得只有二人才听见的声音冷漠道：“如果不是为了找机会杀你，你以为，我会和你纠缠这么久，甚至让你连续伤我二次，进而陷入到生死危机关头？”

    确实，境界上，聂鹰虽然比不过崔平，但是真正实力一途，又怎么会是境界所可以看出的？不然的话，在面对李耀先的时候，聂鹰已经丧命。

    拥有着一把自己培养出来的灵器，其中夹杂着微弱的本源火焰，超强武技无玄剑，快捷的速度，以及从黑暗森林里带出来血腥气息与多次生死关头所获得的经验，加上本身境界已达黄级八叶，凭着这些，聂鹰足可与绿级中阶之下境界强者一展生死。

    缓缓从崔平身躯内抽回炎煞剑，对方的身躯重重地砸到在地，那无神的眼瞳始终未曾闭上。聂鹰淡漠一笑，轻摆长剑，红色血液在炎煞剑上顺着纹路流转，硬生生地给人一种震撼。

    ‘啪啪’随着崔平尸体倒地，巨大的广场上，响彻起雷鸣般地掌声与呼喊声。众多人群中的妙龄少女已经是忍不住地眼冒星星，大声地呼喊：“好帅地人儿！”

    比试的十人中，聂鹰是最为年轻的人，虽然长的并不是太俊朗，但那一脸的坚毅，加上此时为皇朝赢的一个开门红，前途无量，这已够让那些待字闺中思春的姑娘疯狂了。

    “聂鹰，你没事吧？”李轻初飞快地来到场地中间，抬起聂鹰左手，细心地为其包扎着。

    “我没事，不用这么麻烦。”聂鹰收回自己的手，脸上表情没有淡漠，可也谈不上有多感激。掌心微微翻动，一缕奥气能量迅速涌出，将伤口包围在其中。

    李轻初略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旋即喝道：“第一场，傲天皇朝聂鹰胜！”清脆地声音夹杂着一丝奥气，淡淡地回响在广场上空。而随着这样一道声音传至凌天皇朝使者所在看台上，数十人的脸色再次变色。

    崔平的死已经令他们愤恨不已，但却是只能将愤怒压在心中，因为这是崔平自找的，若非他心中也存在着杀聂鹰之心，又怎么会被对方引入局中杀死呢？他们那里知道，就算他们不带着杀意，希望是点到即止，聂鹰也会想出办法杀他们。

    “聂鹰，你可以回高台上休息了，第二场就。。。”

    话音同样被阻止，聂鹰面对凌天强者所在高台，冷声喝道：“所谓的凌天皇朝强者，第二场谁来？”

    “什么，他居然还想再战一场？”一时间，不一样的议论声顿时在广场中回响起来，不过，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认为聂鹰是在虚张声势，为本朝造势。单看左手的伤势，就是知道，杀了崔平，他也受伤不轻。

    “聂鹰，你想干什么？”瞧着他脸庞上的坚定，近距离感受着强大的战意与杀意，李轻初知道，聂鹰并不是如民众们说的是在为本朝造势。

    李轻初沉声道：“聂鹰，关乎皇朝将来，这次不能依你。”

    没有理会旁边人的警告，聂鹰继续冷漠地道：“堂堂凌天皇朝，怎么派不出一个应战的人吗？”

    固然聂鹰杀死崔平，令他们很震惊，但此刻，他们也相信前者负伤在身，这样的好机会，岂会放弃？当下剩余四人中一人霍然起声，迈步便要往场地中间射去。

    “聂鹰！”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让凌天皇朝强者止住步伐，众人看去，正是皇帝陛下，其身体缓缓从椅子上站起，那双因为岁月而显得略有些平淡的眼眸中，骤然精光闪烁，“聂鹰，你为本朝率先拔的头筹，朕甚为欣慰，皇朝中有你这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实乃我朝之福，请先下去休息吧，等大会结束后，朕自然重重有赏。”

    聂鹰心中冷冷一笑，在李轻初嘴里，常听到这位皇帝已经老迈，做事气魄已大不如前，对人也多有些昏庸，可现在看来，全都是无稽之谈，聂鹰绝对相信，若李轻初没有说谎，那么就是眼前这位万万人之上的皇帝在演戏。脑中蓦然升起一个想法：“莫非傲天皇朝中的争斗，是这皇帝故意听之任之？”

    一番话灭绝了凌天皇朝等人的想法，李轻初松了口气，正要念去第二场比试的人名时，却是见到聂鹰再次迈进一步，已然到了比试场地边缘处，只见他手中长剑轻颤之时，一声清脆剑吟声直冲飞天，凌厉剑意瞬间蔓延在场地上空，进而逼向凌天皇朝强者所在之地。

    “皇帝陛下，聂某气势正盛，这样的状态足以应战对方第二位强者，所以这第二场就还是交给我吧。“此话一出，不仅是李轻初，就连李耀成也是忍不住地变色。他们均是知道，老皇帝虽然这几来颇为昏庸，但说出来的话，从来是说一不二，所以他们这些儿女们，往往领到一句话，便可当作是圣旨，即便这圣旨最后错了，老皇帝也会让他继续错下去。

    果然，在听到聂鹰一番话后，老皇帝脸庞顿时阴沉下来，眸子中的光芒不断跳动，显然是在酝酿情绪。这时，一位老者趴在老皇帝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旋即，老皇帝逐渐恢复平淡，但是从那双眼睛中，依然可以看到，老皇帝很是不爽。

    “既然聂鹰有此豪情勇气和把握，朕也不能伤了他的心。较技大会继续吧！”说完，还冷冷地注视聂鹰好久。

    这其中的意思，聂鹰自然是明白，若不能继续胜，别说先前应允的奖励，不责罚已经是格外开恩。这个威胁，聂鹰一笑而过，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让他注意的是老皇帝身边的那个老者，能让他改变主意，这个老者很不简单，说不定就是皇朝守护者。但是这人身上，平淡无奇，让人感应不到一丝身为强者该有的气息。

    若不是有着极为高深隐匿气息的方法，那么就是此老的修为深不可测。暗暗将此老容貌记在心里，只要还要呆在放狮城，还要想进入皇宫，与老者就有很大的机会碰面。牢记之后，聂鹰方是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场地之中。

    崔平尸体早已被人抬下，此时这处地面上，站立着一名蓝衣汉子，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的懒散，头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之上，眼眸中却是带着一丝淡淡地红色。

    看过对方五人的资料，面前这人名为童敦，一身火属性，端是不凡。不过资料上同样也标明出了此人的弱点，与其说是弱点，倒不如说是火属性共通的一个缺点，攻击力虽然大了一些，可是不能持久。

    “聂鹰是吧？能杀死崔平，倒也不错，可是你太狂妄，我会让你知道，凌天皇朝强者的厉害。”童敦冷冷道着，掌心之中，瞬间升腾起一缕淡绿色奥气，眼尖的人当可发现，在奥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红色。

    聂鹰漠然道：“能召唤出一丝实质性火焰，也算你实力不错，但就凭你绿级三叶境界，想来教训我，倒不知道是谁狂妄。”

    见识过对方的实力，童敦自然不会因为他的眼力超人而有所吃惊，深呼口气，略微低下去的头猛然抬高，厉声喝道：“虽然大会严令不得伤人，但是我会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

    随着喝声落下，童敦踏步而来，掌心中的奥气陡然急剧翻滚起来，不到片刻时间，形成一道红绿色火蛇，进而腾到头顶之上盘旋不止，宛如一柄灵器。

    瞧着这一幕，聂鹰也由衷的有些佩服，能够如此完好地控制奥气能量，在这个境界中，真是不多见。当童敦身躯踏入攻击范围后，瞬间立掌成刀，狠狠地劈向前方人影。

    聂鹰剑眉一挑，身躯快速而动，炎煞剑迎着袭来劲气，立马逼出一道剑气，快捷的速度，使剑气闪电般地冲向了对方。

    ‘蓬’刹那间，俩道劲气在半路相遇，暴射起几圈淡淡地能量涟漪，快速向四周扩散。就在此时，盘旋在上方的红绿色火蛇顺势而动，仿佛是一条真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冲着聂鹰咬去。

    “无玄剑！”

    感受着周围温度略有升高，聂鹰心头猛然冷喝，身子诡异速转，那还伸在前方的炎煞剑，只在片刻时间内蓦然出现在火蛇面前，剑尖之上，一道金黄色冷焰迅速窜起，与火蛇重重撞击在一起。

    对撞之力，让二人身躯止不住地连连后退。围观众人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心，这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碰撞，看他们此刻的情形，不相上下。众人不禁疑惑，聂鹰在对阵崔平之时，还尽落于下风，为何在伤之后，反而能与童敦打个平手呢？

    手掌稍微一搓，抬眼望着头顶上方形状已有所缩小的红绿火蛇，童敦神色逐渐凝重，方才那因为聂鹰已经受伤而展现出来的狂妄，此刻完全消失。

    交过一次手之后，身为火属性的童敦才感应出来，对方竟也是可以召唤出实质性的火焰，而且比起自己，感觉还要强悍一些。

    聂鹰扬起脸庞，望着对面人影沉重的表情，微笑着道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让全场人陷入安静与震惊之中。

    “热身活动过去了，现在该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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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笑到最后

﻿    虚空中无形的气流突然响起一阵诡异地声音，仿佛如那天空上的云层翻滚一般，淡淡地声音落下之时，空气中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而围观众人也是知道*即将到来，个个摒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场地中心，生怕会落下精彩瞬间。

    凝重看着对方，童敦面色顿时一冷，双手将红绿火蛇握在手间，快速地旋转着。他知道，在聂鹰说出这番话后，接下来的攻击必将是蔓延不绝，以对手的速度，自己绝对无法尽数应付下来。所以要抢先攻击，发挥出火属性的优势，一鼓作气，将对方打倒。

    心意刚起，掌心中奥气能量快速涌现，略显萎靡的红绿火蛇瞬间精神大振，盘绕童敦手掌间之时，一阵阵恐怖的气息快速蔓延在其身躯周围。瞬息后，暴射而出。

    火蛇所过之处，由于温度增高，让空间气流发出被焚烧的嘶嘶声音，只在片刻，便是冲到了青色人影身前。

    瞧着那跟随在火蛇后边的人影，聂鹰脚步快速移动，炎煞剑之中，腾起一缕凌厉剑气，最后化为一道不太清晰地赤红影子，狠狠地迎了上去。

    俩股劲气刚一相交，就爆发出一团耀眼的火花，不到一米的空间范围内，刹那时热浪翻滚，咆哮着向四周散去，直至五米开外方是消散。众人注视下，只见这片区域中，已然是淡淡白烟凭空出现，实力稍弱者，已经无法看清楚白烟中二人。

    僵持之局仅是过了数秒，模糊的虚空内，一蓝一青俩道人影疾速从白烟中迅捷般地冲出，场地上方，红色液体无规则地划过，滴落在地面。

    双双同时落地，让地面重重地震颤一下，后退过程中，清晰地脚印无法掩饰地出现。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绝不能给对手任何的机会！”童敦心中发狠地道着，脚掌在地面快速移动，再次出击。

    这个举动现在看来颇是聪明，攻势展开时，配合着红绿火蛇，灼热劲风连绵不断，数分钟的时间，随着二人身影交错移动，整个场地上都是泛着让人难受的热量。淡绿色奥气能量中的一缕火红色，让童敦在攻击看起来，异常吸人眼球。

    半空中扬起道道能量涟漪，凶猛地冲向对手，在毫无保留的攻势下，聂鹰被强力地压制着，似乎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

    凌天皇朝看台上，数十人中，大多数均是面带着微笑，仿佛胜利在望。不仅是他们，就连许多的普通民众也是这样认为，毕竟在他们眼中，聂鹰的狼狈已经说明了这个一个事实。

    “雷豹，你的实力比他们略高一筹，有什么看法？”李耀成略微紧张地问道，他不是普通的民众，自然不会凭着表面现象来判断。

    雷豹注视着场地许久，方是不确定地回答：“胜负还是未知之数，聂鹰看似落于下风，然而在其避让与防守期间，并未没有慌张。所以我想，他要不是在等待机会，就是在消耗对手的能量。”

    有些不太肯定的回答，令得李耀成脸色更加深沉，视线缓缓扫过周围，瞥见凌天皇朝使者中的一些强者脸面上也如他一样，不禁心轻松一些。而当他看见老皇帝旁边那位老人无动于衷的表情时，神色猛地一动，骤然间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交战中心，能量匹炼犹如道道蛟龙，激荡起骇人炸响声音。然而被包围在其中，在众人看其狼狈的同时，也更看清楚了聂鹰的快捷速度。

    或许正如雷豹所讲，聂鹰是在消耗对方劲气，每一次都是占之即走，绝不与对方硬拼。十多分钟过后，童敦也是发现个中问题，当下冷冷大喝：“聂鹰，是男人的跟我对上一招。”

    “白痴。”聂鹰冷冷一笑，对战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有着优势不用，还要去挑战别人的优势，他童敦傻，聂鹰可不傻。

    脚步快捷移动，炎煞剑在火蛇上轻点，身躯随着反震之力飞快地冲出对方攻击之中。童敦虽然恼怒，却也无法，保持攻势不变，双脚落地时，身影暴射而去，蓝光浮现中，再次将聂鹰纳入攻击范围之内。

    纠缠这么久，聂鹰似乎已经不耐，迎着对方射来身躯，炎煞剑重重一振，掀起一道无比强悍剑气，撕裂空间阻碍，闪电般地冲上。

    “来得好！”见对方终于有所行动，等候多时的童敦兴奋大喝，双掌急速合拢，顿时一团庞大劲气涌出，裹在火蛇之上，片刻之后，与射来剑气相撞。

    ‘蓬！’能量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强大的劲道直接让空间急剧颤抖，坚硬的地面立即被能量砸得现出一个大坑。旋即，俩道人影快速地从战团中倒退出去。

    然而这一次青色人影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刚刚稳住的身躯突然踏步上前，微微抬起的脚跟猛地落下，随着一道能量涟漪地涌现，在众人视线中，青色人影直接化为一道残影，暴射出去。

    知道对方速度快捷，童敦心中早已有了防备，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劲气，双手急速挥动，一道奥气能量飞快地涌出，盘旋在头顶上的红绿火蛇顿时血口大张，将那能量吸入口中。有着能量继续支持，红绿火蛇精神大震，‘哧哧’几声吐信声中，闪电般地冲出，瞬间在青色人影前面出现。

    炎煞剑在空间里带出一抹弧度，脚步突然停滞，顺着长剑的弧度，聂鹰不可思议地饶过火蛇，炎煞剑轻摆剑身，以迅雷之势，剑芒飞速冲到童敦身前。

    饶是有了准备，此时也不免为着聂鹰的速度与身法而感到震惊，长发被劲风扬起，剑芒中的那丝火热让童敦非常不安。身躯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的同时，双手还在快速地施展着法印，远处的红绿火蛇陡然转身暴涌而回，袭向聂鹰后背，以此来化解所面对的攻击。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大大地出乎童敦所预想的，青色人影没有丝毫地想要避开身后呼啸而来的火蛇，身躯姿势不变，速度不减，依旧夹杂着强悍的劲气，狠狠地冲来。

    脸庞上迅速浮现出极度狰狞，黝黑的眸子里由于愤怒而逐渐地升腾起骇人地火红色：“聂鹰，想要俩败俱伤？你不怕，难道我会怕吗？”不管如何，他童敦不过是刚受些轻伤，而对手不仅是连续受伤在前，并且先行战过一场，有着这样一个优势，对手拼得，为什么他童敦拼不得。。。

    瞧着聂鹰的举动，李轻初兄妹相互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眸子中看到疑问：“聂鹰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般直接，激烈，让观看的民众们大呼过瘾，广场周围看台上，一声声热浪一波高过一波。在突然之间，各大大小小的势力，对聂鹰产生了强大的兴趣，脑中起了拉拢之心。

    “噬天火龙！”

    厉喝声落下时，后退的身影快速扭动，双手变动法印的频率已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那疾速射来的红绿色火蛇骤然间身躯变大，片刻时间，真如一条龙一般，几乎蔓延到了半个场地大小。

    如此庞大的身躯，使火龙稍微振幅一下，便是涌至聂鹰背后，偌大的龙头左右摆动，旋即身躯围绕着龙头，瞬间带出强烈劲风，在风势助威下，龙头狠狠地砸向聂鹰。

    聂鹰身体周围，温度再次升高，灼热气息已经令人难以呼吸，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本身就拥有一种本源火焰，倒不是十分在意。感受着强悍而来的能量，体内奥气能量疯狂涌出体外，形成淡淡的能量防护罩。

    “这样就想抗拒我的噬天火龙吗？”童敦冷冷笑着。

    火龙夹杂着高温，将周围空间气流焚烧一空，最后强悍地砸在聂鹰背后。几乎是同一时间，炎煞剑上，赤红光芒大作，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响，直接冲开童敦护身能量，刺中其左心房上。

    俩道血箭同时狂喷出体外，火龙的强力攻击，让聂鹰脚掌粘着地面，炎煞剑推着童敦一直向前滑行。

    “俩败俱伤？”在童敦破釜沉舟之时，众人已经想到这个后果，但现在亲眼看到，心中仍不是滋味，毕竟他们可是不想为本朝而战的聂鹰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童敦手掌紧握着剑身，见到对面脸庞同样苍白的聂鹰，惨笑道：“小子，有我和崔平俩大强者陪你死，你也算是死后留名了。”

    二人滑行至十数米后方是停止下来，聂鹰缓慢地抹去嘴边浓浓血迹，漠然道：“那可不一定！”右手一震，炎煞剑瞬间收回。

    童敦身体顺势往地面倒去，但见聂鹰以剑拄身，虽然摇晃不止，却是始终屹立不倒，而且在其身上，童敦渐渐消散生机的眼睛中，没有看到一丝后者临死前的状况。

    对自己的武技有着强烈的信心，见此，童敦最后一声大笑：“聂鹰，我便不相信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狂笑声盘旋在场地上空许久，然而，童敦死了将近有五分钟过后，聂鹰依然屹立着，这时候，众人才是相信，聂鹰赢了。

    “怎么会这样？”凌天皇朝一众使者齐声惊呼，童敦实力怎么样，他们知道的很清楚。别说聂鹰这个黄级八叶强者，就算是同等级强者，在正面遭到噬天火龙攻击之后，也不可能受伤不死。

    “吼！”广场之上，欢呼声不绝于耳。

    聂鹰缓缓转过身子，面对的方向正是凌天皇朝所在看台上，略显不振的眸子中，强大的杀机再次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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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会后的疯狂

﻿    “第二场，傲天皇朝胜！”

    李轻初跃至场地，极为兴奋地说着，虽然聂鹰展现出耀眼的光芒，让她的私心无法隐瞒下去，但是这件事是她一手操办的，聂鹰俩次胜利，已经可以预想这次比试的结果，完美结束之后，所得到的，也完全可以弥补后者无法在隐藏下去的损失。

    “咳咳！”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聂鹰握剑的手，都已经开始重重地颤抖起来。“送我回去。”

    李轻初点点头，冲着远处一众手下使个眼色，快速地，数人上得场地，扶着聂鹰向外面走去。

    数万人的眼睛跟着聂鹰缓缓移动，闪射出来的光芒，俨然是一片崇敬。多方势力的首领已经在与手下谋算，如何能将这名年轻强者收为已用。凌天皇朝看台上，一片死寂，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境界仅在黄级的奥者，居然可以连杀俩名绿级强者？

    目送聂鹰离开后，众人方是再次将眼神投注到场地上，李轻初轻快地道：“第三场，傲天皇朝雷豹，对阵凌天皇朝。。。”

    回到别苑居住的地方，聂鹰在床榻上迅速盘腿而坐，运行功法开始疗伤。一连对战俩场，尤其是最后一击，令他伤势非常重，不过对此，聂鹰却很是高兴。

    五天前开始的修炼，服用元戌丹之后，修炼速度猛增不止一倍。狂暴的天地灵气疯狂而入，不经转换，便是纳为自身能量，固然是让聂鹰成功晋级到黄级八叶，但同样的也导致身在这个境界中，极不稳固。

    能量虚浮，不能完全发挥出这个境界的实力，长此下去，极有可能在以后的修炼中，会让自己走火入魔。所以聂鹰在比试一开始，便是跃上场地中。因为战斗不仅可以提升个人实力，还可以在战斗中，不断地运用体内能量，从而让不太精纯的能量发挥，使自己境界稳固下来。

    与崔平战斗结束后，童敦与他交手没多久，众人便是发现，聂鹰的实力怎么进步了许多，原因就是在这里。一场大战，让自身实力稳定，也除出几个劲敌，这等好事，自然让他高兴。

    时间在修炼中快速过去，等到聂鹰结束修炼，睁开眼睛时，发现又过了一天。眼神中，淡淡地精芒迅速而过，整个人的气息随之平稳许多，说明了他的境界已经彻底地巩固在了黄级八叶。

    望着房间外大好的天气，聂鹰低声喃喃道：“凌天皇朝使者一共五十人，除掉俩人还有四十八人，怎样才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而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呢？”

    正想着，外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索，聂鹰随即走下床榻，打开房门，只见院子中，已走进五人。其中二人是李耀成与李轻初，其余三人不认识，不过看他们的面貌，已猜了个**不离十。

    “聂鹰，你完全好了？”李轻初轻声问道，脸庞上压制不住地透露出喜悦的神色。

    “聂兄面色红润，气息稳定，自然是好了，这么白痴的话你也问的出来？”李耀成没好气地说着，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分的兴奋，反而是似乎遭到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让他非常不爽。

    没有理会李耀成的嘲讽，李轻初拉着一名年轻人来到聂鹰面前，和悦道：“聂鹰，这是我大哥李耀阳，也是我朝太子。”

    “果然。”聂鹰心中一笑，面色平淡地道：“见到太子殿下。”这才知道，为什么李轻初这么高兴，而李耀成恨得不行。

    年轻人一袭黄杉，浓眉大目，神情之中始终带着温和地笑容，双眼里面，也没有身为一朝太子该有的霸气，若是不知道此人，必会当他是一介书生。

    李耀阳客气道着：“聂公子不用多礼，这次比试，公子力杀俩位凌天皇朝强者，为本朝胜利奠定基础，如此天大功劳，本殿怎敢受你大礼。”

    在童敦窝囊地死后，凌天皇朝强者彻底没有了斗志，失败在情理之中。感受着李耀阳的谦恭，果真和李轻初说的一模一样，初次与这样的人见面，不免心中会起好感。

    不过聂鹰倒是心中冷笑不止，皇宫不同于其他地方，历来便是充满斗争，这种环境下长大，如果没有几分心机，打死聂鹰也不相信。

    李轻初指着另外俩个年轻人道：“左边那位是我三哥李耀光，那位是五哥李耀同。”

    聂鹰一如既往，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见着聂鹰平静地如陌生人的笑容，李耀阳并未表现出不悦神情，依旧温和道：“聂公子初来皇朝，本殿之前碍于行动不便，未能与公子你好好相谈，待数日之后，本殿于家中设酒，还请聂公子赏脸。”

    “到时候在说。”

    听到聂鹰略有冷漠的回答，李轻初心中微叹一声，道：“聂鹰，父皇签于你这次功劳，特让我来告诉你，让你进皇宫面圣。”

    “哦？”这次聂鹰来了兴趣，神色略有变动，道：“什么时候？”

    “三日后。”

    “那好，三天后你来接我。”说完，聂鹰神色恢复平静，却是下了逐客令。

    闻言，五兄妹神色均有有点难堪，虽然聂鹰刚立下大功，但这五人已可算是傲天皇朝年轻一辈的顶峰人物，其中一人甚至是未来皇朝掌舵人，此举多少有些狂妄。不过在聂鹰那摆在门面上的实力，使五人心中虽有不平，却只能作罢。

    一位拥有着可以击杀俩名绿级强者，本身境界只在黄级，这样的潜力有多大，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想的出来。得罪日后很有可能晋身为巅峰级，或是更高一级境界的强者，无疑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五人也只有讪讪一笑，打声招呼后，五人转身向外走去。

    刚走到院子口，李耀成忽然转过身子，热情地道：“聂兄，今晚本殿已经在阳天酒楼设下宴席，如果你无大事，可否前往一聚？”

    话音刚刚响起，就听到一声哧鼻不屑声音。出人意料的，聂鹰笑着点点头：“好的，聂某会准时到。”

    “如此甚好，本殿就在阳天酒楼恭候聂兄大驾。”李耀成惊喜地道了一声，转头回了李轻初一眼，招呼也不打，兴奋地急匆匆离去。

    李轻初连忙走上前，问道：“聂鹰，为什么要答应去阳天酒楼？”

    聂鹰耸耸肩膀，非常无辜地道：“是人总要吃饭，有人请我吃饭为什么不去？要是你刚才先邀请我，一样会去啊。”

    望着人影转入房间，院子中四人一脸错愕，似乎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邀请一个人这么简单，顿时个个都涌现起后悔的神色。

    夜幕来临，热闹街道上，人头缵动。中心地带，一座酒楼闪动着耀眼的光芒。行人来往经过，无不羡慕地抬望着这座酒楼，对里面的人影更是充满忌妒，但是今天他们却好奇，酒楼里并没有往日的喧哗，每个人都安静地坐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酒楼门口，李耀成焦急地望着远处，不时地搓搓双手，自言自语说着：“他不会不来了吧？”

    街道转角处，一名青衣年轻人不急不徐地缓缓走出，瞧着颇有些狼狈的样子，以及行走着遮遮掩掩地模样，好像在躲避。

    视线瞧见酒楼下的李耀成，青衣年轻人放松地吐口气，赶紧加快步子向前走去。还未走上几步，骤然间，街道上响起一声极为尖锐的喝声：“聂鹰？啊，真的是聂鹰啊！”

    瞬间，街道顿成混乱，青衣年轻人被重重包围在中间，饶是他有一身不俗的修为，此时也无法挤出去。

    耳中听着一连串的提出，什么诸如此类的，“聂鹰，你多大？”“聂鹰我家女儿很漂亮，与你很配。”等等，让他大汗不已。

    “大家都散开，今日本殿为聂兄庆功，你等就不要在纠缠下去。”正苦笑不已间，李耀成带着一队士兵赶到，将聂鹰解救出来。

    随着李耀成往酒楼中走去，俩旁人群依然还在大喝呼唤，一时间，聂鹰俩个字，盘旋在天空之中，仍狂风凶猛，也吹之不散。

    聂鹰无奈笑道：“没想到这里的民众这么疯狂。”这一路过来，也不知道被围堵几次。话音落下，刚刚到酒楼口，后面又响起一声大喝：“聂鹰，我家女儿可是还在等你，不要忘了。”

    闻言，聂鹰似逃难一样，飞速掠进酒楼中。李耀成随尾跟来，见状呵呵笑道：“聂兄以黄级境界力杀俩名绿级强者，这等实力与豪情，自然会让民众们疯狂。来，我为你介绍一下。”

    酒楼共四层，上的顶层，宽敞的空间，此时也是人满为患，不等李耀成介绍，众人皆是站起身子，恭敬地招呼道：“见过聂公子。”

    瞧见聂鹰微有不悦，李耀成忙道：“聂兄，既来之，则安之。这里的都是豪门贵族，王孙子弟，也想见识一下你的风采，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其中的意思，聂鹰懂得很，当下背过身子冷冷一笑，对着旁边人轻声道：“这个面子，今天我给你，还希望你千万要记住。”

    转过身子后，脸庞上洋溢着温和地笑容，径直一人走向众人中间，热情地与他们推盏换杯起来。李耀成惊愕，一方面是聂鹰方才的话，而现在的举动，更是让他想像不到，什么时候，聂鹰这么客气过？

    楼中派系虽多，气氛尚算祥和。似乎是达成一致，每次敬酒的同时，这些人都会隐晦地提出招纳之意。一顿饭吃的是饶有趣味，聂鹰也忍不住为这些人的别有用心而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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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初次交锋

﻿    一夜的应酬很快过去，阳光刚刚洒下大地，别苑门口，已经是排起长队。所有人来意都很明确，为了见聂鹰，至于目的是什么，想必也很是同样的吧。

    客厅中，聂鹰懒散地靠在椅子上，似乎是昨晚的酒还未醒。脑子里回想的尽是昨晚在酒楼中的各方邀请，面容上，不禁闪现起一缕邪恶的笑容。

    李轻初微冷笑道：“聂公子现在好大的影响力，我这小小的别苑，怕是被他们给包围住了。”

    聂鹰摆摆手，“这又不是我惹出来的，你怨我也没用。”

    瞧着对方颇显无奈的模样，李轻初怒火顿生，没好气地问道：“昨晚你与李耀成到底谈了些什么？”

    “不就是你想的那些，让我去帮他。”

    “你答应了没有？”明知道聂鹰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答应，可李轻初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聂鹰坐正身躯，调堪笑道：“你很希望我答应吗？不过话说回来，他给出的条件很不错。”

    “什么条件，只要他开的出来，我给双份。”恢复常态，李轻初冷冷地道。

    聂鹰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依旧懒散地道：“他的条件很不简单，一处豪华的房子，里面应有尽有。。。”

    “难道我这里不是应有尽有吗？”

    “哎，我话还没说话呢。”聂鹰突然坏笑一声，“房子里面，还有着绝色佳人数十位，请问，你这里有吗？”

    “聂鹰，你。。。”

    “启禀公主殿下，国公大人在外面，说是要见聂公子。”正欲发怒时，一名下人匆匆地跑来禀报。

    李轻初黛眉顿时紧蹙：“镇国公多年休身养性，少出府邸，今个怎么有空去来？”说着，目光瞄着聂鹰，后者一脸茫然，丝毫不知情。李轻初冷笑道：“聂鹰，看来你面子不小啊。”

    “有请国公大人！”

    “聂鹰，镇国公乃是我的皇叔，名为李天权，在皇朝内有着极高的声誉，而且为人非常古板，不知这次见你有什么目的，呆会留点心。”望着跑远的下人，李轻初凝重地告诫着。

    “目的，哼哼！”心中冷笑几声，一旦人有了利用价值，来找你的人还会有什么目的？聂鹰淡漠笑笑，身躯再次靠了下去。

    没过多久，下人带领下，一位花甲老者，身着一身紫色衣袍，快速迈进客厅中。老者看上去年纪颇大，不过落地之时，依然有劲，双臂在摆动间，微微传出与气流撞击声音。老态龙钟的脸庞上，若隐若现地透露出几分犀利。

    “见过皇叔。”李轻初恭敬道：“皇叔多年来一直在府邸，今天怎么会来到出来走走呢？”

    李天权乐呵呵地道：“听闻我朝出了位年轻强者，故而好奇，想来见见。”说着，旋即面向聂鹰。

    “镇国公气色不错啊。”聂鹰淡淡地道，歪着的身体骤然间感应到一缕劲风疾速射到。面色一沉，脚掌轻轻一点地面，连人带着椅子飞速向后退去。

    “呵呵，年轻人坐要有坐样，看吧，差点摔倒了不是。”李天权平静地笑着，似乎聂鹰真的是坐立不稳。

    李轻初看着聂鹰逐渐变色脸庞，心中暗道声不要，嘴唇启动，话未出口，却听见：“不管有什么样子，我都还是年轻人，摔一下也不会死，不过国公大人您可就不一样了。”

    聂鹰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火从眼瞳中一闪而逝，换上凝重的目光。方才那一道劲风算不上有多强悍，然而在聂鹰避开之后，那缕劲风射中地面，但是没有半点能量涟漪泛起，地面上被射中的地方，也没有半点痕迹。

    “老而不死是为贼，好一个镇国公。”心中暗自戒备，缓慢踱步上前。

    苍老的脸庞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望着走过来的人影，李天权丝毫没有为刚才那一番话所影响到，“小兄弟很是不错，今日见到你，才发觉我朝后继有人。”

    一番话说的很是无理，难怪连李轻初的心性，在此刻也是忍不住地黛眉轻蹙，他聂鹰算是皇朝后起之秀没错，如果是唯一俊杰，那么李轻初等兄妹算什么？

    聂鹰淡笑边走边道：“镇国公身体显的老迈，这脑子也是大不如前，哦，说错了，以前的您我并不知道，说不定，您一直是这样。”笑容在脸上，谨慎在心里愈加增多。明显的挑拨之言，以对方的身份与阅历，是不能说出，但既然说了，那就让人值得深虑。

    “呵呵，年轻人牙齿很不错。”

    “您的也不是太坏。”话音中，人已走到李天权身边。聂鹰慢慢地伸出双手，道：“您年纪大了，赶快请坐吧。”旋即，双手已经扶上对方胳膊，一缕劲气自体内暴涌而出。

    “年轻人你太客气。”说话的同时，李天权早已知道聂鹰会来这一手，身躯轻微一震，左右开始摇晃，白发白须皆是无风自动。衣袖抖动期间，强悍劲气如同毒蛇一般滚动而上，使李轻初忍不住地后退几步，蛾眉微紧紧盯着二人，却没开口去阻止。

    聂鹰顿时衣袍紧鼓，似乎是想不到这老者实力居然不弱，眉宇间隐有几分难受表情。李天权当下略有讽刺的道：“年轻人要懂的敬老，手上力道不够，连抓痒的资格都没有。”

    漆黑的眸子中瞬间掠出一抹寒光，脚掌在地面再次一跺，体内奥气运行速度猛地加快，自经脉运转之后，迅速传至掌心，重重地撞击在对方胳膊上的劲气，使得后者身躯急剧摇晃。

    “国公大人，您可要站好，您要是一摔，恐怕骨头都要散架了？”平稳气息后，聂鹰嘴边一丝邪笑清晰出现。

    李天权胳膊上的衣袖在俩股劲气相撞时，瞬间撕裂。旋即一声闷哼，在聂鹰紧箍之下，依然是向前带出一步。脸色顿时一沉，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右手迅速搭于自己胳膊上，体内奥气运转间，急冲出去。

    ‘蓬！’地轻微声响急而快地在客厅中回荡，聂鹰与李天权同时身躯猛烈摇晃，继而闪电般地往后退去。

    双手伏在后面，还可感觉到上面传来的阵阵酥麻。望着同样微有变色的李天权，聂鹰邪邪笑道：“镇国公老当益壮，不知今日前来见聂某，所谓何事？”

    一番暗中交锋，让李天权眼瞳中精芒不断闪烁，沉吟片刻后，淡淡道：“这等年纪，有这样的修为，还算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本公碍于身份，年轻时没有多少时间放在修炼之上，所以面对府邸中众多武技心法，甚感可惜，不知你可有兴趣前去观赏？”

    好光明正大的招揽，李轻初缓慢走上前，略有恭敬道：“皇叔，您在府邸隐居这么多年，恐怕让聂鹰去你那里，会打扰到您的宁静。”

    “不打扰，呵呵。”李天权笑道：“聂鹰为皇朝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本公也只不过代皇帝陛下提前给他些奖励罢了，况且后辈俊彦，本公素来欢喜，似这等良才，怎能不多加栽培呢。”

    合情合理地话，让身为晚辈的李轻初在也不好说些什么，除了焦急之外，便是将眼光转向聂鹰身上。然而此时，李轻初对聂鹰一惯的信心，骤然降至最低。

    大部分修炼之人，对财富，或是平常的世间权势不会太过在意，可是一旦面对武技心法，再心如至水的人都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欲望，因为只要有了实力，什么财富，权势都会如潮水一般涌来，即使你想推辞，也是不能做到。

    果然，在聂鹰眸子中间，升腾地一道火热。李天权得意一笑，随意瞥过李轻初一眼，似乎在对后者说，“如果本公没有把握，岂会踏出多年未出过的府邸？”

    李轻初心中重重地叹口气，武技心法固然她这里也有，但比起狐狸一样隐忍多年的李天权，这点收藏实在是拿不出手。

    落寞地笑了声，片刻之后，将这股失望的情绪压制下去，美眸中又彻底恢复无为。聂鹰身躯不知为了什么骤然轻微颤抖，面向老狐狸，漠然道：“国公心意，聂某领了。自身所学已经让聂某嫌时间不够，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还是知道。”

    “恩？”李天权与李轻初同时奇怪地看着聂鹰，前者是不明白，后者惊喜中蕴涵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想法。

    李天权错愕半响，道：“聂鹰，本公所收藏的可不是大陆上随便可以见到的武技，机会难得，你要懂的把握。”

    聂鹰叹息道：“看来我是真的与那些武技无缘，时间真的不够啊。”惋惜不已的表情，让人一眼看出这太做作。

    “你这是在拒绝本公吗？”李天权神色瞬间阴沉下来，瞳孔中泛起凌厉的寒芒。

    聂鹰无辜地道着：“我是说真的。”除开修炼的时间，还要想办法如何融合俩种功法，以及进皇宫后，怎样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物品，他那还有空去浏览什么武技？

    “聂鹰，本公向来说一不二，难得的机会，你可不要错过？”

    聂鹰平淡一笑，道：“聂某的话也从来是算数的。”

    “哈哈！”李天权忽然狂笑，须发扬起之时，活像一只白毛狮子，“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不懂礼数。”

    “皇叔，你想干什么？”

    “李姑娘，请退后。”聂鹰冷漠地望着面前老人，自进屋后，李天权不仅挑衅在先，更是话中藏刀，固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在检验他的实力，以便是否有资格可以让其来拉拢，但是这些足以引起聂鹰心中的杀机。

    笔直地身躯上，陡然杀气蔓延，一道宝剑即将出鞘般的锋利气息瞬间笼罩在客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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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邪气凛然

﻿    剑拔弩张地气氛笼罩在整个客厅中，李轻初瞧了二人数眼，嘴唇微张片刻，美眸中蓦地闪过四丝精光，略露几分笑意，慢慢地退至客厅外。

    “五年来本公一直居于府内，从不曾与外界接触。骤闻有年轻人才出现，心生猎喜，故而前来一见，想为皇朝大力地栽培一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李天权一字一顿地说着，当话说完时，苍老身躯已变得凌厉无比，一股猛兽般的狂野气势疯狂涌现，颇为宽大的客厅中因此而风声大作。

    感受着对方气势强劲逼来，围绕在身躯周围的浓烈杀机骤然间汇成一道，夹杂着犀利剑意，瞬息之时，仿佛是要破开苍穹一般，猛劈而出。

    无形的虚空重重为之一晃，爆炸起惊天巨响，客厅里面桌椅摆设随即四分五裂开来，散于各处，让一个精致的大厅看来十分地狼籍。

    响声透过虚空，一直传到别苑外面，震惊了那些等候多时的人。个个面面相觑，相互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某些与李天权相熟的人隐约猜出其中的内情，不禁止不住地低声冷笑：“想要用身份来压人？哼哼，这次算是碰到钉板上了吧。”

    这帮人与聂鹰虽然不是太熟，里面绝大部分在昨晚却是与他见面过。看似一脸和气，人畜无害的聂鹰，却让他们感觉到一股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淡漠，它在告诉这些别有用心的人，生人勿进！

    “咦，你刚才说什么？”旁边一人听到那句冷笑，好奇地问道。

    “呵呵，没什么，我们也不要等了，回去吧。”嘲讽的话，也只敢放在心里说说，五年的时间，很多人淡忘了一些记忆，不过李天权的凶名，听过之人绝不敢忘记。

    客厅中，李天权随手一挥，将一块急速射来的木块掀飞，旋即冷漠笑道：“年轻人有些傲气固然很好，可是太过，却很令人反感。”

    “你人老了，废话太多！”聂鹰冷喝一声，蓄势已久的身躯化为一道青色残影，闪电般地急射而出，双指并拢成剑，犀利剑气升腾指间，淡淡罡风冲开空间阻碍，猛指对方胸口。

    想给聂鹰一个深刻的教训，是以面对强烈的攻击，李天权不避不闪，体内奥气疾速涌动，飞快地蔓延至全身，一缕淡蓝奥气迅速掠过，隐入手掌间，弯掌成爪，旋即重重地抓向袭来剑气。

    “巅峰级强者？”对方隐射速度虽快，依然被聂鹰瞥见。

    ‘蓬！’客厅中再次回荡起一声爆炸声音，如遇到地震似的，空间猛地一颤。混乱的劲气涟漪中，青色人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脚步在坚硬地面带出一道深深地沟壑。

    稳住身躯后，聂鹰重重一振，方将残余劲气化解，苍白立即浮现在脸庞之上。听着聂鹰紊乱地喘气声，李天权不屑一笑：“不要以为能打败俩名绿级初阶强者，便可以将天下人不放在眼中。要知道，山外有山。”

    “嘿嘿！”聂鹰不怒反笑，只不过嘴角边的弧度愈见深痕，双瞳之中，漆黑色，已经完全被一片赤红所覆盖。这么多年来，聂鹰很少涌现出这般强烈杀机，一切只因为李天权太倚老卖老了。

    在赤红光芒覆盖下，一丝不同于眼眸原来颜色的黝黑色突然泛起，诡异而妖艳，似乎被这股光色影响，聂鹰神情骤然间由凌厉变为狰狞，只见苍白的脸庞刹那时变为红润，继而带着一道可以清楚看见的黑气，一股戾气在全身上下翻滚，整个人看来如厉鬼一般。

    瞧着聂鹰的面色与气势，李天权的不屑笑容快速隐去，虽然在这种怪异的情形下，聂鹰并没有实力在暴增，不过却给了李天权危险的气息。

    黑气不仅影响到聂鹰神情，似乎连脑子也被控制，眼神内，完全是疯狂的杀意，如野兽般狠狠喝道：“老匹夫，今天让你永堕黑暗！”

    厉喝声中，身影疾速掠动，脚步重重地踏地前行，每走一步，均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令人触目惊心。逼近李天权，聂鹰没有任何花哨，握掌成拳，径直砸了出去。

    寒意闪过眼瞳，李天权身躯微微一侧，枯爪冲向聂鹰肩膀，以此来将他逼退。然而李天权似乎忘记对方疯狂的表情，聂鹰不仅没有避让，反倒是迎了上去，让对手的攻击击中自己肩膀，但同时，铁拳也狠狠地击打在他的左胸处。

    俩道闷哼声旋即同时响起，二人身躯同时向后退去。李天权面色一紧，聂鹰这疯子般的打法让他颇为恼怒，但怒归怒，对聂鹰教训可以，却是不能杀。

    身躯在后退间，猛然神色一震，因为聂鹰竟然先他一步将滑动的身体止住，并且再一次地冲了过来。客厅中，顿时响彻起连绵不绝地撞击声音，也因此而完全地让大厅报废掉。

    以身搏身，以伤换伤，数次之后，饶是李天权修为高出聂鹰不少，现在也全身带伤，一身气派的紫色外衣已成布条，整齐的白发像疯子一样散乱着。而聂鹰愈战愈勇，身体上的伤势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凶猛，这让李天权愈大心愈惊，不知不觉间，身躯上泛出一股强烈杀机。

    “住手！”正当李天权杀意涌现，有所行动时，客厅外响起一道厉喝声。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李轻初问着，似乎语气有些责怪。

    李耀阳回应一声，旋即踏进混乱客厅中，丝毫没有被里面俩道凌厉杀机所震慑住：“皇叔，聂鹰乃是对皇朝有功之人，如今深受百姓拥戴，你不仅没有长辈的风范，反而如此无礼，试问以后，谁人敢再为皇朝效力？”

    面对李轻初，李天权或许可以摆出长辈的身份，可李耀阳是太子，纵然这个身份不太稳固，但毕竟是摆在门面上的，况且这一次李天权有目的而来，此番训斥下，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

    “嘿嘿，本公只不过是与俊彦切磋一下，无他。太子殿下，今天好大的威风啊！”忿忿不平的老脸上，掠过一丝寒芒，李天权冷冷还过一句。

    李耀阳漠然道：“皇叔五年不见，说话还是这么爱得罪人，呵呵，绿级七叶，一身修炼倒是精进不少。”

    “绿级七叶？”果然，在李天权左肩处，七片绿油油地叶子清晰地挂着。

    “聂鹰，皇叔始终是长辈，纵然说话不太恰当，你也不该如此冒犯。”李耀阳转过身子，平视过去。

    短时间的停滞，让聂鹰恢复一些清明，但那股戾气还是有不少的数量盘旋在胸间，闻言，冷冷一笑：“老匹夫今天说过的话只有一句很中听，太子殿下，你今天好大的威风？我聂鹰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聂鹰，你？”李耀阳怒喝，身为太子之后，虽然面对着各方挑战与阴谋，那些人在暗地里也会同样地骂他，但在表面上，那一个不是客气的很，何曾遭遇过今天这样的待遇？

    李天权在旁冷眼观着，心中巴不得二人起更大的冲突。

    聂鹰邪气凛然道：“敬你，称一声太子，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说完，理也不理脸色铁青的李耀阳与一旁冷笑的李天权，大步向外走去。

    即将与李轻初擦肩而过时，聂鹰猛然顿住脚步，以只有俩个人在听见的声音说道：“今天的热闹看的很爽，是吧？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反脸不认人。”

    李轻初惊愕，慌张一下，正想开口解释时，聂鹰已经远出，只留下一道凛冽杀机：“李天权，今天的教诲，聂鹰记下了，总有一天，会双倍奉还！”

    冷笑中的李天权神情急剧阴沉下来，今天的见面，让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出的话，绝对会兑现，此刻，纵使他修为高深，可依然让他后悔方才一连串的举动。

    混乱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二男一女挂着难看的脸色，怔怔地呆立着。

    回到房间中，聂鹰立即盘腿坐在床榻上，心神合一，迅速进入到身躯内。方才一番战斗，让他模糊地感应到了自己身躯内的异样。

    功法快速运起，灵觉感应在奥气能量流动间，缓慢地划过每一条经脉，仔细感受着身体内部状况。但是在数遍之后，身体内一如往常，感应不到一丝的不同。

    细细回想着战斗时的情景，“不对啊，肯定有。”心中说了一句，再次放缓灵觉涌过的速度，从经脉到丹田，然后再到骨骼之中。

    数个周天之后，依然是一无所获，经脉中流淌着的，还是那股熟悉的奥气能量。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聂鹰只得将奥气收回体内，慢慢地驱散在体内灵觉。

    就在灵觉即将完全收回时，突然一丝轻微波动在一条细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经脉中响起，聂鹰大喜过往，一招引蛇出动，很有效。

    故意要将灵觉收回，使体内不知名的诡异自己浮现，若非聂鹰灵觉已经强大到一个骇人地步，加上全神贯注之下，也不可能感应的到。

    旋即，灵觉一涌尽数而出，瞬间冲到那条细小经脉中。里面的一切，让聂鹰大吃一惊，顿感自己的脑筋都反应不过来了。

    “这是什么，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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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强悍的黑气

﻿    这条细小的经脉里，上下流动着一道数量颇为可观地黝黑色气流，肉眼可见下，气流运行的速度十分快捷，眨眼时间，已然消失不见。

    不过已经发现了，自然是不会在跟丢，灵觉飞速而上，以无形而过的速度，竟也只能勉强地跟踪上，难怪先前许久都无法将其找到。

    “这到底是什么，我的身躯内什么时候拥有这些东西了？”聂鹰心中轻声呢喃着，只见黑色气流涌动而过，所经经脉时，运行中的奥气能量全都要退避三舍，如同是见到毒蛇一般。灵觉快速渗进一丝，便是让聂鹰感觉到黑气中所蕴涵着的强大能量。

    细细感受着黝黑色气流，忽然之间，聂鹰心神俱震，他终于知道这些令他有点不安和熟悉的气流是从那里过来的。当初在黑暗森林中，对抗黑暗之心，然后强行将其从石槽中带走，那个时候，已经有一丝黑暗之心的能量缓缓涌进身体，这才让聂鹰最后没有受到黑暗之心的影响。可能是那个时候涌进来的数量较少，所以一直未能发现。

    心中坦然一会，旋即又是紧张起来：“难道这能量会自动成长吗？”黑暗之心进入的能量不过是一丝，这才导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聂鹰都无法感觉到自己身躯中的异样。他却是不知道，在进黑魔宫，路过一座座黑暗之主的雕像时，逐渐地让他吸入一丝丝能量，这才汇聚成现在的数量。

    “怪不得最近以来，无论是脾气，还是性格均有些冲动及不能控制，原来是这些家伙在捣乱。”聂鹰苦笑一声，知道了原因，那么也该想办法将它们解决，不然任由它坐大，日后怕是免不了会受其影响，进而逐渐入魔。

    将心神放松，功法瞬间运行至最高点，在奥气能量疾速带动下，灵觉感应以快愈流星的速度，笼罩在逃串中的黝黑色气流。

    在全力控制下，黑色气流的速度终于有所减缓，于是聂鹰不敢怠慢，迅速将灵觉融入其中，试着强行将它们分开，然后一丝一丝地抽离身体。

    然而这股黑气的强横出乎聂鹰想像，虽然它们在身体内完全与外界隔绝，并且没有任何外来能量的补助，可是不论聂鹰如何使力，均不能让它们有半分地分解，始终如一捆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蟒蛇，强力地抗拒着身体主人所逼来的压力。

    身体之内，一道道能量涟漪波动不断地传开，时间一久，即使聂鹰身躯强悍，经脉坚韧，也无法继续下去，否则黑气还未化解开来，自身肉体就要爆炸。

    ‘噗嗤’一声，端坐的聂鹰猛地摇晃，随即吐出一口暗红色鲜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坚持几个小时后，聂鹰在也无法继续，无奈地在心中笑了几声，撤去了功法。

    眼睛缓缓睁开，外面天色已是不早。一番努力没有取得半点成就，不过倒也并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起码在灵觉强力地压制下，现在黝黑色气流已被聂鹰完全感应到，知道它们此刻运行在那条经脉中。不仅如此，在某一个时刻内，还能短暂地控制住黑气，让他为己所用。

    深深呼了口气，聂鹰沉心感受着黑气的运行，数分钟后，猛然眼眸圆睁，一道凌厉精芒闪夺而出，直射前方，略为昏暗的房间似乎因此而亮堂许多。

    右手突然掌心向上，嘴里轻喝一声，只见，一簇黝黑色气流瞬时盘旋在掌心之上。以肉眼观去，黑气缭绕逼人，似九幽之气，带给人似死亡来临的感觉，即便聂鹰现在身为它暂时的主人，也被这簇黑气搅动的心神不宁，难受之极。

    掌心轻轻一抬，以攻击之势，将黑气推向前方。顿时，黑气无声无息，没有半点能量轨迹浮现，悄然地砸在前方窗台上。

    ‘嘶’地轻微声响，被黑气击中的窗台旋即以摧枯拉朽地速度急剧地融化中，不到片刻时间，连带着墙壁，竟被硬生生地腐蚀出一道大门宽大的空间来。

    聂鹰怔怔地瞧着黑气所带来的强悍攻击，许久后，才惊讶地喃喃自语，“好家伙，居然这么恐怖！”在黑气能量消耗一空后，还可以从那方空间里看到，阵阵淡淡地黑色幽光闪现着，极力发挥剩余的威势。

    聂鹰目瞪口呆，既为黑气的强大感到兴奋，如此之功，做为隐秘攻击，危险时刻，可以当作保命手段。但是体内那一大团黑气盘踞着，指不定那天会失控，到时候聂鹰真要魂归地狱了。

    苦笑几番，聂鹰自言自语道：“看来只有尽快融合俩种功法，让自己进阶先天之境，从而可以再次召唤出本源火焰，届时，以本源火焰威能来融化黑气。”

    沉吟片刻后，骤然连连邪笑：“嘿嘿，一旦成功进阶先天境界，融合了黑气之后的本源火焰，到底会厉害到何种程度？真是令人期待啊！”

    在心中意淫好一会，方是静下心来，进入疗伤状态中。修炼无时日，当聂鹰再次睁开眼睛时，也到了进皇宫的日子。

    从那道被黑气腐蚀一空的大门望去，院子里，李轻初兄妹几人已经在等候。当他们瞧见凭空出现的一扇门后，李轻初与李耀阳眉宇间，立马充斥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愁容。

    前俩天李天权来过的事情，基本上有点势力的人都已经知道，很多人看着一身狼狈的李天权紧皱眉头离开，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对于李轻初二人现在的表情，李耀成等人不明甚已。

    望着聂鹰走出房门，李轻初连忙迎上，来到他身边时，轻声道：“那天的事，对不起。”绝色的面容上明显有几分憔悴，我见尤怜的表情让人见到，分外动容。

    但是对于聂鹰，却是没有半点变色，脸庞上淡淡地冷漠，一丝清冷声音使人如同身在冰雪之中。

    “可以进皇宫了吧？”

    “聂兄，请！”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这种情况，李耀成显然很乐意见到，当下一脸笑容的来到聂鹰身边，温和地笑道。

    没有过多注视身边人传来的热情，聂鹰招呼也没打一声，快步向院子外步去，留下一众颇为尴尬地皇子公主们。

    各人神色中顿时生出不一的面色，一道杀机迅速在李耀成眸子中闪过，轻声冷笑一下，然后紧跟上去。

    别苑外头，一辆豪华马车等候多时，见到聂鹰出来，驾驶的下人忙得点头哈腰，将聂鹰迎进车中，旋即加鞭，追风兽呼啸而出，疾驰在热闹的街道中。

    半个多小时后，马车停在皇宫门口，稍等片刻，李轻初等人便是赶到，在众人带领下，聂鹰缓缓步入傲天皇朝这个权利最大的建筑物之中。

    比起心语的皇宫，此地要大了许多，也气派很多，看的出，对于享受和奢侈，老皇帝做的很足。一道鲜红地毯从皇宫门口开始，一直向前蔓延着。周围不轮是广场，还是栏杆扶手，又或是各宫殿外墙，皆是用着高贵的白色玉石造成，在阳光照耀下，散发着刺人的光芒，让众人不自觉地微眯起眼睛。

    沿途所过，一队队精锐士兵迎面过往时，望向聂鹰的目光中，均带着敬佩与羡慕的神色。虽然聂鹰的修为在大陆上也算是个入门强者，比他修为高的，如过江之鲫，但是以一个黄级修为，连续击杀俩名绿级强者，这等战绩，少之又少。

    穿行过一座座宫殿，视线中，高耸凌立，金碧辉煌地一座庞大宫殿出现，在这种自然生成的威严气势下，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傲天皇朝，果然是富足的很啊！”未来之前，聂鹰便听人说起过，五大皇朝，除了凌天皇朝之外，就数傲天最为富裕，今天见到这里的情景，可以想像，在凌天，该会是有怎样的奢侈。

    “聂兄，请吧，父皇等候多时了。”一路走过，五兄妹都不敢在和聂鹰说话，生怕再次感受到那种尴尬。

    聂鹰点点头，慢步走上台阶，步进这座豪华气派的殿堂中。宽敞大殿内，左右俩旁站立着一干文武大臣，神色中略有几分不耐，看来果真是等了许久。正中间高首位置上，老皇帝威严而坐，不过气度却是有些懒散。

    见到这一幕，聂鹰心中顿时多了几分戒备。与老皇帝接触这才是第二次，但是在比试当天，聂鹰分明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雄鹰翱翔，睥睨天下的气势，然而现在，不仅丝毫看不出，甚至感觉到，那股威严气势也是假装出来。

    “儿臣等见过父皇，愿父皇永保安康。”众兄妹恭敬说完，李轻初继续道：“父皇，聂鹰来了。”

    笔直身躯直对老皇帝，聂鹰淡淡道：“见过皇帝陛下，要见聂某所为何事，如果是什么封赏之内的，还请免了。”

    一席话，让殿中所有人惊怒，就算聂鹰已为了皇朝立下大功，也不能如此这般狂妄，要是你实力达到巅峰级还可平视一朝之君，现在所为，实难让人不能接受。

    “大胆聂鹰，见我陛下，为何不跪不礼，且语气如此淡漠？”一名武将快速出列，严厉呵斥。瞧其脸面上，怒喝是假，争功是真。

    聂鹰冷冷一笑，没有理会武将如小丑般地行为，目光平视向上，放在老皇帝身上。

    老皇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聂鹰。

    许久过后，沉默的大殿中，忽然响彻起一道令人无比惊讶的声音。

    “聂鹰，你随朕入后宫，进书房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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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皇帝的心思

﻿    众所周知，皇宫何等之地，岂可轻易让人进入。而后宫，更是禁区中的禁区，里面居住的，皆是帝皇妃子，年幼地皇子公主们，除了一些特殊的人与老皇帝自己之外，少有人可以进入，就算是成年地皇子公主们，没有旨意，也不得随便入内。

    能够进入的，那一个不是为皇朝立下汗马功劳，聂鹰虽然功劳不小，但也是相对的，以当时李轻初安排过来的阵容，要想赢凌天皇朝，固然很难，却也并不是没有机会，只不过聂鹰将这个机会增大一些而已。

    大殿上空还飘荡着这样一句话，众人神情逐渐由惊诧变为忌妒，就连李耀成等几人也不例外。

    “聂鹰，随朕进去吧。”老皇帝没有理会众人表情，缓缓起身，沿着龙椅旁边的路朝里走去。

    在一名特殊人带领下，聂鹰快步走出大殿，跟上老皇帝，一路步向后宫。进得书房后，里面古色古香，偌大的空间里面，摆满了书架，本本精美或古老的书籍整齐地放着。

    瞧着这一切，聂鹰突然想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会不会就在这里呢？”

    “坐。”在聂鹰面前，老皇帝没有摆任何皇帝的架子，一脸和悦地说着，顺势拉开书桌后的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

    聂鹰也没有客气，在另一断坐下，旋即问道：“皇帝陛下让我来这里，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果然聪明！”老皇帝含笑道：“想必你与我那五位成年的儿女们已打过交道？”

    聂鹰点点头，没有应答，静待着老皇帝接下来的话。顿了片刻，老皇帝慢斯条理地道：“你认为，除了轻初之外，另四子，那一个最适合做我的接班人？”

    聂鹰微微一怔，没料到老皇帝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随后淡淡笑道：“皇帝陛下心如明镜，这个应该你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吧？”

    闻言，老皇帝顿时神情有些落寞，略为低沉道：“太子李耀阳看似平和善良，但骨子里却是对权利十分向往，上次朕借老二之手，将之软禁，想给他反省，谁知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李耀成残暴，做事狠辣，本来当皇帝，就该有这种果断，奈何缺乏判断力，至于余下几子，心智更差一筹，所以朕担心。。。”

    话音嘎然而止，老皇帝望向聂鹰时，颇有些希冀。聂鹰倒是有些糊涂，这些事与他有什么关系，总不会因为自己帮助傲天皇朝一把，就让老皇帝如此信任，将这些话都给说出来吧？他可不认为对方会这么绝对地相信他。

    看着聂鹰不解地神色，老皇帝淡笑道：“这是朕对你的信任，你不需要怀疑，总有一日，朕会让你知道，为什么朕对你如此的相信。”

    一番话说的毫不做作，令聂鹰怀疑也无从下手，说就说吧，反正也不会牵扯到自己？当下道：“皇帝陛下是否在担心你的接班人，会敌不过某人，导致你百年之后，权利会旁落他家？”

    “聂鹰果真不凡，朕没有相信错。”老皇帝赞许地夸了一句，旋即话锋猛转，沉声道：“正是，你说的某人，就连朕现在也深深地忌惮，所以这么多年来故作老迈昏庸，为的就是让太子他争斗，以此来磨练他们的心性，准备来日的变故。”

    对此话，聂鹰苦笑不已，世人都向往豪门贵族，却不知道这潭池水深的很，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笑声过后，正色道：“皇帝陛下，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此举，非但没有让几个儿子们成长，反而让他们无法团结在一起。他日你百年，或许其中几个还会与某人纠缠在一起，对新君发起猛烈攻击，这样就成了好心办坏事。”

    “是么？”老皇帝顿时脸色一沉，思虑许久，方是喘口气，冷漠说道：“身为皇室子弟，本就该有能力接受一切挑战，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也就不配来争夺皇位。”

    “这样一来，我也无话可说，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中，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聂鹰身受同感，在家族中，聂尚何尝不是用这种方法，毫不客气地说，他最反感的也就是在此，听完这番话，声音瞬间冷淡下来。

    老皇帝沉声道：“聂鹰，我希望你帮我一把。”

    “怎么帮？”

    “朕现在会选出一位皇子，你全力辅佐于他，直至击败某人，以后朕不会亏待于你。”老皇帝道。

    聂鹰突然邪邪一笑：“我倒很好奇，你凭什么来相信我，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个本事，你就不怕以后我反客为主，夺了你的傲天皇朝吗？”

    老皇帝身躯一震，顿时间，书房内，展现出一道庞大气势，震的书籍呼啦作响，空间中气流被紧紧地压迫在一处。眼中精芒掠出，强大的自信毫不掩饰着。老态龙钟的身躯猛然直立，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息，此时，他才是一个皇帝，在殿堂上，那只不过是个伪装。

    “这一身修为很强呵。”微眯着眼睛，聂鹰坐着纹丝不动。

    “朕知道你不会，因为你对权势不敢兴趣，不要问朕如何这么肯定，总之，朕相信你。”

    聂鹰摊摊手，庸散地靠在椅子上，不上道地说：“很可惜，我对权势不感兴趣，对所谓的权势争斗更提不起半点劲头，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

    听到拒绝，老皇帝眼中精光闪烁，片刻后道：“只要你答应朕，事成之后，除了皇位与领域外，皇朝内所有物品，只要你想要，多可以给你。”

    “哦，是吗？”条件让聂鹰很是心动，如果答应下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宫内寻找自己所需要的物品。可是心动归心动，聂鹰还是摇头拒绝，功法融合虽然重要，可是要让他再次陷入到那种不堪回首的气氛中，他宁愿就此下去。

    “聂鹰，你？”老皇帝深呼口气，脸色阴沉道：“你该听轻初讲过，朕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不要以为你。。。”后面的话，在他突然醒悟之后马上停止住。

    聂鹰叹了口气，嘲讽地笑着：“兄弟还是兄弟，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李天权也说过这样的话，但到最后惹的我一身杀机，不发不快。莫非陛下也想来领教一次？”

    听到这句话，老皇帝不怒反喜，大声笑道：“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勉强于你，只要你呆在皇城就行，哈哈。”

    聂鹰一怔，忽然间明白过来，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抬起头冷冷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回去修炼了。”

    “聂鹰，几位皇子，你看好谁？”老皇帝在后者站起来时，连忙问道。

    “李轻初。”聂鹰不假思索地道：“她虽未女子，不过论气度，胆识，果敢，均在其余几人之上，立她为皇，也不是不可以。若有人反对，你可以以云天皇朝为榜样，这样什么都解决掉了。”

    “恩。”老皇帝考虑一会，道：“在她小时候，朕就说过，可惜她不是男儿身。不过如你所说，有云天皇朝在前，倒是并非不可。聂鹰，以后还请你多加照顾啊。”

    聂鹰顿时苦笑不止，叹息道：“一个女子，以后要处在风口浪尖上，对公主殿下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瞧着老皇帝神情坚定，聂鹰不禁对那名女子有些怜惜，语气之中也顺即柔和下来。可是心中却多有奇怪，难道老皇帝心中早就已经有让李轻初做他接班人的打算吗？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一个提议，他这么快就接受了？

    老皇帝淡漠一笑，沉声道：“朕也知道，这样会让她这辈子都会生活在权利争斗之中，但是身为皇室儿女，这是不可避免的。聂鹰，云天女皇陛下何尝不是这样？”

    “心语？”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充斥着整个脑袋。算算时间，俩年多没见到。这么久的时间内，聂鹰不止一次梦见佳人。然而突然之间的类似境遇，让他想到更多，也让他更深刻的体会到，心语得到这个皇位，经历过多大的阻挠，现在又肩负着多大的压力。

    一瞬间，迫切地想要见到心语，给她一个坚实的港湾。

    老皇帝似乎看穿聂鹰现在的心神，老脸庞上，露出一股狡猾地笑容，待得数分钟后，方是正色道：“朕固然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也要提醒你一句，那人不是容易对付的，而且，朕也希望你是真心实意地，不要存有半点想法，否则，就算你是。。。”

    话音再次止住，让人好不奇怪，不过此刻的聂鹰明显没有关注老皇帝的话语，只是淡淡应了一句：“该做的，我会做，不该做的，你就放心好了。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聂鹰，你可以到处走走，晚上宫中还有一个盛宴，专为你而开。”望着门口的人影，老皇帝唤道。

    走到门口的聂鹰摆摆手，话未说一句，快速消失在老皇帝视线中。书房恢复到本来的安静中，老皇帝冷冷视着前方，凝重地神色因为得到想要的结果，逐渐慢慢缓和下来，好一会之后，苍老的脸庞上，展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与你斗了一辈子，想不到在老来，居然会分出胜负，呵呵，这个想必也是你所等待的吧，不过结局恐怕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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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宴会惊云

﻿    暖和的阳光洒照在人身上，本应该是令人心底温暖，但是此刻行走在皇宫内苑中青色人影，却是感到无尽的孤独，仰望苍天，脸庞上写着落寞。

    “心语，惜然，你们现在过的好吗？”

    不知不觉，脚步踏进后花园中，一片空地上，几名应该是年幼的皇子公主正在玩耍，彼此间不亦乐乎，或许只有儿童时，才能保持着那股纯真无邪的感情吧！

    亭子里面，坐着几位聊天的美妇人，想来是帝妃，聂鹰怔怔地看了许久，心中想着，若是心语是男儿家，那么云天皇朝的后宫中也应该是这般光景，旋即淡淡一笑，或许用不了多久，这幅光景也会随着李轻初的成功而消逝。

    来到傲天皇朝这么久，聂鹰一直未曾真心实意地要帮助李轻初，或者是说要帮助她身后的李耀阳，因为他知道，一旦深入其中，将不能随心所欲，况且那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李耀成的邀请，他也从没有去拒绝，一来是不想参合其中，二来也是借助着二方势力，让自己更容易入得宫中取得自己所要之物。

    只是没想到，自由行于皇宫，竟然这么不可思议地做到了，而且来的如此毫无顾忌。但是其中带来的因果却是逼聂鹰进入到权势阴谋之中，而似乎老皇帝看出些什么，让聂鹰自愿地跳进这个深坑中。

    苦笑几声，收回视线，便欲转身离去。不曾想到，此时一名宫女飞快跑来，对着聂鹰大喝怒斥：“那里来的家伙，眼睛如此放肆？”

    聂鹰顿时大楞，不过是看了几眼，这也叫放肆？宫女不过是在尽她的职责，是以聂鹰也没计较，缓慢地朝回去走去。

    不过这宫女并没有想放过他，快走几步，将聂鹰拦下，满脸怒容地说道：“小蟊贼，私闯后花园，乃是死罪，就想一走了之吗？”说完，旋即大声呼喝，“来人，抓贼！”

    瞧着宫女举动，聂鹰哑然失笑：“蟊贼，很有趣的称呼。”他来皇宫找东西，似乎真是个蟊贼，视线掠过小亭中，那几名妃子看向这边，没有阻止宫女举动，反倒是饶有兴致。或许是在深宫中平时生活比较苦闷，除了之间相互争斗之外，偶然来件这样的事情，增添了一个她们茶余饭后的说料吧。

    “呵呵，我不是一个小蟊贼，所以姑娘不用喊了，以免给自己惹祸上身。”这句话倒没有吓唬宫女，只是不会让宫女相信而已。

    尖锐叫声仍在继续，心情的烦闷，让聂鹰急需找到一件事情来缓和一下心中情绪，看着宫女，似乎这是一个不错的时机。当下转过身子，望着几位没有受到打扰，还在玩耍的小孩子们。

    见年轻人没有害怕，而且一幅仍你所为的表情，宫女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念头，不自觉地回望亭中几位主子，后者几人一脸的兴奋和鼓励，让宫女心怀安定，嚣张气势猛增。

    不到一会，精悍士兵赶到，为首一人喝问道：“贼在那里？”

    宫女一指聂鹰，“就是他，不仅私闯后花园，并且眼睛对几位娘娘十分无礼。”说完后，得意地看着年轻人的背影。

    “你确定是他？”一人冷冷地道着。熟悉的声音，让聂鹰暗叹，“这下没得玩了。”

    “很好，来人，将这宫女拿下！”

    “公主殿下，奴婢是婷儿，您怎么要抓奴婢呢？”紧张的声音中，似乎透露出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

    “带走！”

    “算了，放了她吧，她也算是尽责，一个小小的宫女，之所以能这样，还不是那些所谓的主子们默许的。”聂鹰淡淡说着，身子一直没有回转过来。

    声音不大，却是刚好够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楚。闻言，亭中几位娘娘脸色齐齐大变，不过没有因此而发飚，以李轻初在皇朝的地位都要维护此人，以她们的身份与见识，这一幕的发生够她们明白，这个青衣年轻人不简单，动不得。

    李轻初摆摆手，士兵松开宫女，后者立马往亭子那边跑去，再也不敢看聂鹰一眼。

    “聂鹰，可以陪我到处走走吗？”

    聂鹰没有拒绝，一场闹剧，让他头脑清醒很多，所以也该为接下来的事情打算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子，点点头，当先向外走去。

    “他就是聂鹰？”二人走后，身后一众士兵们止不住地惊叹。

    “你还在怪我吗？”李轻初轻声说着，旋即苦笑一声，道：“方才那句话，你应该不是说给那几位娘娘听的，而是说给我听的，对吗？如此，你心中的气还没消。”

    聂鹰淡淡一笑：“凭一句话，就判断我是不是还在生气。呵呵，李轻初，你这么聪明，且行事不择手段又兼之狠辣与果敢，我真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件好事。”

    李轻初快走几步，跟上聂鹰，沉默片刻后道：“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我只知道，从小到大我便是生长在皇宫中。刚才你也看到了，几个弟妹玩的这么开心，可是她们的母亲却让亭子里勾心斗角，表面和气，实则巴不得对方早点死去。母后过早离开我们，从此，我便知道，如果我不争，那么我将会失去所有，甚至是连命也包括在内。”

    “明白与否都不太重要，反正你自己要做好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会异常艰苦。不过我相信这些对你来说不是件不能接受的事，李轻初，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是你不能接受的。”聂鹰如果猜想没错的话，晚上的盛宴上，老皇帝就会公布新的太子，所以早点让她做些准备也是好事。既然决定要帮她，聂鹰不敢怠慢。

    李轻初突然加快步子，拦在聂鹰身前，直直地看着他，以很平稳的口气道：“如果我说，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你还在生我气，而且会就此以后永远不在理我，你会不会相信。”

    “信，当然信。”聂鹰正色道：“那么除此之外呢？”

    这番回答让李轻初很是高兴，稍沉思半响，便是道：“还有就是太子哥哥，他与我同母所生，从小扶持长大，所以他绝不能出事。”

    聂鹰突然邪邪一笑：“既然是他，那么非死不可。”

    “什么？”李轻初一时反应不过来，当清晰后，看着聂鹰脸庞，一股凛冽杀机顿时出现，这才让她知道，聂鹰说的，并不是玩笑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聂鹰冷声哼道：“或许我可以不需要这么多，但要看李耀阳是否懂得退让，否则他非死不可。”

    “聂鹰，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大哥得罪你，我代他向你道歉，要是不行，你把我杀了也成。”面前佳人潸然泪下，可怜的表情令人忍不住地向将她涌进怀中好好地安慰。

    聂鹰深吸口气，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心中无奈之极，原本自己是最讨厌这些事情，但不知为什么，居然会亲自来做这种事情。

    甩甩脑袋，聂鹰不忍面对李轻初，快速飘向远处。“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想他死，我绝不会杀李耀阳。”

    望着离去的背影，李轻初擦去泪水，顿时一抹笑意挂在精致脸庞上。

    “想要放松一点，没料到让自己更加郁闷。”一道人影从小树林中缓缓走出，此时天已暗淡下来，寻个方向，大步向宴会宫殿中走去。

    “聂鹰，你终于来了，父皇在等你呢。”此刻的李轻初心情十分地好，以她平日里的才智与心智，居然是没有发现聂鹰现在的不同之处。

    老皇帝见到聂鹰进来，指着紧挨自己身边的桌子，微笑道：“聂鹰，做！”老皇帝身边，挨着一些帝妃，赫然其中几名，正是在后花园中的几位，得知这人的真实身份之后，顿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定。

    经历后宫一事，众人对老皇帝如此偏爱聂鹰的举动，也就见怪不怪了。刚一坐定，聂鹰便是感应道一些杀气向自己涌来，顺着方向看过去，却是那些个凌天皇朝的使者们。旋即冷冷一笑，理也是未理，在他心中，这些都是死人，区别在于，聂鹰还没想到，怎样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场庆功盛宴开始，众人敬过老皇帝之后，不约而同地将矛头对向聂鹰。每敬一杯，均会说些：“聂公子实在令人佩服，连续击败俩名绿级强者，长我皇朝威风，来，干了。”

    到得最后，凌天使者们无地自容，聂鹰也醉了，趴在桌子上，响起轻微的鼾声。一名黄级八叶强者会被酒给灌醉，众人信吗？尤其是李轻初，连**都无法让聂鹰醉倒，何况是酒？

    见此，李轻初心中暗生一股不安地念头，想起下午在后宫中发生的事情，这个念头愈发增大。

    宴会热热闹闹地进行着，似乎是接近尾声的时候，老皇帝突然站立于高台之上，望着众臣，威严道：“各位臣工，及凌天使者，今天乃是为聂鹰庆功之日，借此机会，朕要宣布一件大事。”

    “大事？”众人相互对望，不明所以。

    趴在桌子上的聂鹰，在众人没有注意到他时，身躯猛地抖了一下。

    “朕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废太子李耀阳。。。”

    话未说完，下方众人一阵惊呼，高兴许多人，低迷十数人。李耀成投向那边，止不住地兴奋。十数名帝妃明显笑容满脸，只要废了太子，他们的儿子皆有机会。

    “父皇，为什么？”

    老皇帝饶有深意瞧了李耀阳一眼，继而大声道：“立长公主李轻初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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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皇宫刺客

﻿    “为什么会这样？”

    不仅是李耀阳，李耀成等皇子，就连李轻初自己也想不到，骤然间她明白，白天的聂鹰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

    “皇帝陛下，万万不可啊！”众人之间，一名年老花甲的大臣疾步走入宴会中心，慷慨陈词：“所谓帝者，怎么可为女子？”

    一番话道出大部分人的心声，众人紧紧注视着老皇帝，那十数名帝妃更是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哦，是吗？”老皇帝冷冷笑道：“敢问于大人，云天皇朝皇帝是谁，凌天皇朝使者为何今次要来我朝？”

    “这？”顿时，下方一片哑口无声，凌天皇朝那些人简直是想打个洞钻进去。

    片刻的安静后，一名老臣斩钉截铁地道：“陛下，我朝与云天皇朝情况不同。当时那女皇陛下还未即位时，云天先皇膝下无子，无奈之下才为之。陛下您皇子众多，岂可将太子之位留给长公主殿下，进而在将来让她即位。此举不仅会让众多皇子心生不服，百姓们也会不服，到时候，只怕好好的一个皇朝会弄到四分五裂啊，陛下三思！”

    老皇帝丝毫不为所动，清冷笑道：“那么林大人，如果朕不改这个决定，你会怎么样呢？”

    “老臣不忍亲眼看到我朝江山败坏，若陛下执意如此，老臣宁愿辞官归故里。”林大人正色道，一脸逼人正气，无人可及。

    众人哗然，林大人经历俩朝，功劳甚大，威望甚高，辞官一出，看来戏是完了，许多人失望之极，就算李轻初当不上太子，那么李耀阳也不会被废。

    “那么林大人可以告老还乡了。”人群中，一道清脆声音淡淡飘出，李轻初越过众人，来到老皇帝身前，恭敬跪立道：“儿臣多谢父皇信任，即位太子，日后定不负父皇栽培。”

    老皇帝温和一笑，眼瞳中几缕赞赏快速掠出，这份果断与胆色是李耀阳等人做不出来的。趴在桌子上的聂鹰再次身躯微微一动，旋即淡笑。

    李轻初从地上站起，面对众人，铿锵道：“云天女皇陛下能做到的事，本殿他日也可以办到。因地而制宜，规矩死的，人是活的，谁人说过，为帝者，必须是男子？本殿既然已为太子，那么就老实地告诉你们，想要如林大人一样辞官者，请自便，本殿欣然接受，堂堂皇朝之大，并不是少了那一个，皇朝会立刻跨掉。”

    声音重重地飘荡在厅上，一字一字涌进每人心中，激荡起惊天波浪。既成事实，安静一会后，不知是那一人率先跪倒恭敬道：“臣拜见太子殿下。”

    旋即，整片恭贺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中，那名林大人也不例外。然而众人之中，李耀阳等几人站立着，颇为刺眼。

    老皇帝正待发怒，李轻初淡淡道：“父皇，此事交给儿臣来办。”

    老皇帝点点头，威严脸庞顺势缓和下来，笑道：“日后有事，多找聂鹰商量，记住，他是父皇给你找来的最忠心之人。”

    瞥过一眼，见着仍在睡梦中的聂鹰，顿生莫大的勇气，那丝面对李耀阳的愧疚，也在逐渐的消失中。这一幕被聂鹰瞧见，心中暗自感叹，“权利之争，当真可以令人利令智昏吗？”

    大殿中的热闹还未结束，骤然间，漆黑的夜空下，响起一声厉喝：“抓刺客！”

    “保护皇帝陛下，保护太子殿下！”一众人瞬间拥挤至高台边，将二人紧紧围在中间。

    “有刺客？有意思。”明知道皇宫中有着三名皇朝守护者，还敢闯进来，这人实力强的可以，趁着今晚有宴席，这名刺客消息来源不错。

    乱成一团时，聂鹰微不可查地悄悄溜出大殿，正要迈出大门时，突然感觉到一缕凌厉精光射向自己，微微转头时，余光却是扫描到老皇帝身边站立着一名老者，正是在比试场上那位。

    身躯顿了片刻，搞不懂对方眼眸的凌厉之意是什么意思？旋即脚掌轻点地面，人如流星一样，快速射入夜空下。

    奔行百米之后，聂鹰已经看到那名刺客，全身被一身黑衣所紧紧裹着。在黑衣人身后，大队士兵呐喊而来，或许是黑衣人艺高胆大，看其行动的姿势，居然并未急着要逃走。

    凌空盘旋在天空之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巅峰级强者？”虽然不敢确定，可以聂鹰在黑暗森林中呆过如此之久，接触过如此多的巅峰强者，那股气息熟悉的很。

    小心地跟着黑衣人好一会，聂鹰也认出了这黑衣人究竟是谁，立即冷冷一笑：“当真是冤家路窄啊，你来捣乱，偏不让你得逞。”实力距离巅峰境界还有一大截，但手中的秘密武器可是不少，加上这里是皇宫，身后有一大堆人支持，他怕什么？

    一声长啸划破苍穹，蕴涵奥气在其中，响彻在整个皇宫之上。黑衣人不由地转身望去，只见一道青色影子闪电般地射来，人未到，犀利剑锋先至，空间气流瞬时翻滚不止。

    “小子，是你？”话是如此问，黑衣人并未有多奇怪，反而眼神中不停闪烁，显然是有几分忌惮。双手一震，一缕劲气快速逼出，撞向聂鹰。

    ‘砰！’夜色中泛起几簇亮丽地火花。力道不太强烈，聂鹰不退反进，身影再次一震，如剑一般犀利，狂冲过去。

    “小子，今晚没工夫和你交手。”黑衣人轻喝一声，身躯疾速向后退去。

    然而他的速度虽快，聂鹰却也不慢，而且早已蓄势，在下方士兵们的注视下，几个呼吸间，便是将黑衣人赶超，拦在半空。话未多说一句，抬掌狠狠地劈了下去。

    “小子，不要得寸进尺！”黑衣人狂怒，巅峰强者该有的骄傲，此时展露无疑，双掌一抬，‘蓬’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聂鹰借势在空中翻腾几圈，然后笔直地落到地面上。黑衣人却是微震片刻，身子化作一道黑影，疾射向远方。

    “朋友既然来到皇宫，何必急着走呢？”俩道庞大气势快速出现，一左一右将黑衣人拦住。

    见到皇朝守护者出现，聂鹰眼珠提溜一转，换个方向，瞬间没入黑暗中，所去的方向，正是后宫中书房所在位置。

    数分钟后，聂鹰出现在书房中。轻轻地关上房门，将奥气能量聚于双眼，霎时视线如同白昼，仔细地在书房中搜索起来。

    书架上的书虽多，但是聂鹰翻了半天，尽是一些治国之道，还有一些养生之书，全然没有聂鹰所需要的物品。

    渐渐地，已经由第一个，到了最后一个。令聂鹰没有想到的是，最后一个书架上，居然都是一些武技心法。

    暗自砸舌，这么多武技，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放在没有人守护的书房中，这老皇帝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不过对于这些，聂鹰提不起半点兴趣，随意翻一翻就放回原地，直到最后一本，也没能看到神秘老者所说的东西。

    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旋即坦然，既然是对功法融合创造功法有帮助的，乃是当世无价之宝，纵使老皇帝在自信，也不可能将它放在这个书房中。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希望愈大失望愈大，这句话说的没错，什么时候，自己定性这么低？”

    拉开房门，赫然外面站立一个人影，盯睛看去，正是那位在老皇帝身边的皇朝守护者，当下故作轻松，拍拍自己胸脯，不高兴地说着：“你老可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老者淡淡一笑，眼眸中的那缕精光始终跳动着：“你到陛下的书房中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一股深深地戒备之意，聂鹰不由好奇，自己与这老者素无瓜葛，怎么会对自己存有敌意呢？甩甩自己胳膊，聂鹰道：“听说这里的武技很不错，所以就过来看看罗。”

    “哦？”老者笑意凛然：“镇国公大力邀你前去他府中观看，你理也不理，反倒是看上陛下这里的。据老夫所知，国公府里的武技并不比这里的差。你双手空空地出来，莫非里面的武技你还看不上吗？”

    不等聂鹰回答，老者厉声喝道：“聂鹰，到底你来傲天皇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聂鹰瞥瞥嘴，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杀气，没好气道：“来做什么不关你的事，反正皇帝陛下现在信任我，我想怎么做都行，如果你看不惯，可以去告状嘛，犯不着在我面前摆巅峰强者的威风。”最后那一句话，已变得邪气凛然。

    老者嘿嘿一笑：“你知道老夫是皇朝守护者，任何人只要老夫认为是值得怀疑的，杀了他，陛下也不会说什么。”

    “那你不妨来试试。”聂鹰神色一沉，森然喝道。

    老者阴晴不定地变换着脸色，双手虽然伏在身后，可依然让聂鹰感觉的到，一团恐怖地劲气在缓慢地聚集中。旋即，身躯快速向后退走几步。和一位巅峰强者如此靠近，就算聂鹰怪招很多，也无法在强力一击下全身而退。

    然而许久过后，老者始终没有出手，紧蹦的身躯反而慢慢缓和，冷视着聂鹰，沉声道：“不要辜负皇帝陛下的信任，否则。。。”说完，冷哼一声，然后转身飞快离去。

    嘴角边的邪笑逐渐扩大，威胁，聂鹰听的多了，不在乎。

    “聂鹰，那名黑衣人到底是谁？”就在聂鹰要离开的时候，前方黑暗中，再次响起老者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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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章 故人

﻿    “聂鹰，那名黑衣人是谁，听你们之间的谈话，你应该认识他？”苍老声音缓缓传来，不过已经少几分凛然，多了一丝生气。

    “不是很清楚。”聂鹰想了片刻，然后诡异地笑道：“你们三大守护者的实力，应该可以将他拿下，到时候不就清楚了吗？”

    “哼！”听出聂鹰话中的意思，老者冷哼一声，闪电般地掠走。同为巅峰级强者，即便三大守护者齐上，将黑衣人击伤能够做到，但后者若存心要想逃走，活捉便变得很难。

    盯着老者离开的方向，聂鹰自语道：“皇宫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那老鬼冒险闯进来呢？”巅峰级境界，武技心法都不会缺少，能够吸引这类人的，也只有大陆上稀少的灵器或是珍贵丹药和内晶。

    但是若为这些东西便要闯进戒备森严的皇宫，未免也太冒险，聂鹰突然一阵激灵：“莫非他进皇宫的目的和我一样？”这个假设不是不能成立，也唯有这样物品，才能令一名巅峰强者冒此大险。

    灵器丹药内晶虽然珍贵，但只要实力足够，都可以在其他地方获得，而不必明知道皇宫内有三名强者与他不相上下，也要闯进来。

    聂鹰冷冷一笑，“老鬼在放狮城呆了这么多年，想必已经有些线索，说不定跟着他会有意料不到的收获。”

    皇宫中渐渐恢复安静，黑衣人也消失无踪，聂鹰混在士兵里面快速回到宴会大殿中，这里已然是戒备森严。瞧见聂鹰在身边，李轻初微怔，旋即温和笑了声。后者没问什么，聂鹰也乐得自在，自然不可能说出真话。

    一场庆功宴会在震惊中结束，所有人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离开皇宫。

    坐在马车上，李轻初轻声问道：“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注意而要立我为太子吗？”

    二人靠的这么近，聂鹰很轻易地就闻到佳人体香，止不住地一脸享受。听到问话，眼睛微微睁开一些，懒散道：“老皇帝为什么会改变注意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要立你为太子，却是我提出来的。”

    “是你？”李轻初错愕不已，一双美眸闪耀着奇异地光彩：“父皇居然会如此听信你的话，聂鹰到底你给父皇下了什么**？”

    闻言，聂鹰苦笑不止：“我也奇怪呢，恐怕他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还我给他下**，靠，这个老狐狸给我下了套，让我没有办法不去帮你。”

    倒不是聂鹰在给自己找借口，确实，他只要不喜欢做的事，任何人都威逼不得。然而老皇帝那一句，云天皇朝女皇陛下何尝不是如此，让聂鹰感触颇深，将心比心，不自觉地，使聂鹰把李轻初看成了第二个未来的心语，夹杂着对心语的思念怜惜之情，所以才令他这么做。况且他的本意也是想通过李轻初来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

    听着一句陌生的词汇，李轻初忍俊不禁，当着她的面，说皇帝是老狐狸怕也只有聂鹰才敢吧！思索片刻，李轻初有些落寞道：“太子之会，几位哥哥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现在落到我的头上，别人倒也罢了，只是太子哥哥他。。。。”

    聂鹰似乎睡着了，并没有接过对方的话，只是在紧闭的眸子上，睫毛稍微震动几下。一路无话，二人回到别苑中。

    一夜很快过去，初升的阳光洒照在人身上，顿感阵阵暖意。聂鹰缓步向客厅走去，人未到，便是从客厅中传来一阵大声吵闹。

    “轻初，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这么多年来，帮我出谋划策，对抗着老二一伙人，我还真以为，你念在我们一奶同胞的份上才这么做，一直心怀感激，让自己知道，从小到大，没有白疼你。那里知道，你想尽办法所做的这些，原来就是为了引起父皇的注意，从而好让自己登上太子宝座。我真是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用派人通知你，宁愿自己被软禁，也好过今天让人嘲笑。”

    听的声音，便是知道李耀阳此刻的愤怒，聂鹰面露冷笑，皇室贵族豪门之中，所谓的亲情，当真是抵不上权势吗？

    “嘿嘿，我说大哥，这就叫做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你们说够了没有？”李轻初冷喝，目光扫几位兄长，凌厉地光芒让李耀成几人均是有些莫名的恐惧，心中暗想，这呢子以前也是厉害，但也没有到达这等地步啊？

    “父皇的决定，你等若有不服，可以去找他问，何必在这里对我冷眼嘲讽？”李轻初冷冷道：“大哥，我们一母同根，我为人怎么样，难道你不清楚，对这太子之位，我从没有幻想过。但是既然父皇作了这个决定，我当仁不让。不管你理解也好，恨我也罢，事实已经是事实。”

    “父皇还健在，本殿始终未登大宝，你们照样还有机会来翻盘，挑战本殿从来不惧。但是本殿警告你们，千万不要做出伤害到皇朝利益的事，不然的话，你们该知道本殿平日里的手段。”

    聂鹰站在客厅门外，李轻初的话让他感慨颇多，同时也暗自为心语庆幸，在接任太子之位荣等大宝时，应该没有受到兄长这般刁难与讽刺吧。不过李轻初的强势倒是让聂鹰为之动容。

    “嘿嘿，太子殿下如此威风和手段，我等怎敢乱来呢？一早前来打扰，太子殿下，对不住了，臣等先告退。”李耀成阴阳怪气地说着，冲着李耀光二人使个眼色，三人快速向外走去。

    瞧见聂鹰在门口站着，李耀成顿时道：“聂兄，恭喜你抱得一颗大树，说不定，日后还能财色兼收，届时还望你多多照顾啊，哈哈！”身后李耀光与李耀同闻言，齐齐冷笑不止。

    聂鹰面色如故，只是嘴角边已稍稍地带出一抹弧度，淡淡道：“李耀成，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还请安静一些。”

    “聂鹰，大胆，本殿好歹也是皇朝二殿下，岂容你如此。。”放肆二字还未说出，骤然间，以聂鹰为中心，一股狂野无匹地剑意瞬间展发，李耀成三人顿如身陷在狂风暴雨之中，凌厉之气让他们如蛆附骨，阵阵涩抖。

    “聂鹰，放过他们吧。”

    冷哼一声，聂鹰收回自身剑意，瞧也不瞧苍白的三人，走入客厅中。

    李耀成回头恶毒望了一眼，飞也似地与李耀光二人跑出别苑。离开别苑，三人重重地喘气，好一会后，李耀成森然道：“老三，老五，今时不同往日，李轻初可不是李耀阳。以前她事事得老大做主，未免有些缩手缩脚，在现在她大权在握，若我们再三心二意，怕是局面从此安定下来。”

    “二哥想怎么做？”李耀光冷冷应道。

    李耀成狠辣地望着别苑，眸子中跳动着无尽地杀机：“李轻初身边最让人忌惮的，莫过于此时的聂鹰，若是我们有办法将他除掉，定会让那丫头心智打乱，到时候事情就好办的多。走，去我府中好好商议一番。”

    三人对视一眼，快速地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当三人刚刚离去，转角处，一位老者凭空出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面现一股淡淡地笑意：“居然想杀聂鹰，呵呵，胆子很大？”

    聂鹰步入客厅，里面已修缮好一切，当天与李天权所弄出来的痕迹已然不见。李耀阳依旧忿忿地看着李轻初，注视良久，方狠狠道：“李轻初，我绝不会轻易放手，你等着。”

    望着即将走出大门的人影，聂鹰突然道：“大殿下，做人做事，都要量力而为，你有几分货色，老皇帝看的清清楚楚。若你有真才实料，你认为这太子之位会落到别人头上好好想明白，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

    李耀阳霍然转身，冷冷道：“聂鹰，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教。呵呵，不要以为现在有李轻初撑腰，就可以在皇城中横行无忌，小心到时候落个人死尸骨不存。”

    有李耀成前车之鉴，李耀阳仍是盛气凌人，见此，聂鹰不觉摇摇头，随即闭上自己的眼睛。

    大厅中安静下来，李轻初柔声道：“聂鹰，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累。”

    “受累倒不觉得，只不过，李姑娘，以后的一切你准备好了没有。而且我也要提醒你，我聂鹰平生最反感便是同宗操割。这么久与你相处，加上你今天的表现，我便知道，在你心里，从来没有抗拒过权利，甚至还很向往，所谓你对太子之位从没有过幻想，怕也是推托之词，所以我奉劝你一句，凡事手下留情。”此话说的，于聂鹰来讲，颇有些前后不一，在皇宫时，他还提出若是李耀阳不识时务，便会将其除掉，而现在又要手下留情，不免矛盾之极。

    李轻初沉声道：“你的话我记下，也会这样去做。不过若是几位兄长当真做出不可原谅之事，为了皇朝利益，我也只能下狠手。”

    又是一句矛盾的话，聂鹰叹息一声，客厅门外，快速进来一位下人，恭敬道：“禀太子殿下，外面有位老者，要见聂公子，说是他的故人。”

    “我的故人？”聂鹰微怔，旋即睁开眼睛道：“快请！”

    不过多时，一位老者跟在下人后面，缓步走来。

    聂鹰一见，大喜，惊声道：“前辈，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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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一章 山峰

﻿    见着来人，聂鹰惊喜交加，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直直地奔过去，刚欲开口，却是被来人用眼色止住。

    这时聂鹰才想到旁边还站立着一人，忙是对李轻初道：“李姑娘，这位前辈是我故交，我们好久不见，所以要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请自便吧。”

    说完，与来人快速离开客厅，闪电般地掠向远处。李轻初黛眉微蹙，低声喃喃道：“从未见过聂鹰如此开心过，他的内心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

    二人穿梭过条条街道，径直离开皇城，上得一处高峰上，阵阵山风咆哮吹来，却是吹不走聂鹰面容上那道挥之不去的喜悦。

    “段前辈，您怎么来凌天皇朝了？”

    来人正是段祺风，能在这里碰见聂鹰，他也是开心非常，爽朗地笑着：“接到密报，凌天皇朝派人来这里求救兵，所以我就来了。不过听闻到求兵失败还是因为你。”

    听到这个，聂鹰问道：“段前辈，现在战况如何，能否攻克凌天？”

    “很难。”段祺风沉声道：“我朝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对方也是一朝，纵然多年来贪图享受，但底蕴犹在。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大陆上各方大势力彼此争战中，隐隐有以俩大皇朝交战为中心，各自支持。不知是什么原因，支持凌天的势力非常庞大，给这次战役带来很大的阻挠。”

    “段前辈可知道是那几方势力在支持凌天皇朝？”聂鹰问道，脸庞上已然泛起浓烈杀机。

    段祺风摇摇头，道：“这些隐秘的非常深，我若表示凑巧在战场上击杀一名强者，怕也是无法知道，有势力已经介入到俩朝战争中。”

    “不管是谁在背后支持凌天，日后必会让他们知道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后果。”

    瞧着聂鹰涌现起来的杀机，段祺风满怀欣慰，他知道，这么多年，聂鹰一直没有忘记云天，没有忘记心语。淡淡笑了声，道：“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聂鹰，你过的可好？”

    聂鹰笑笑，问道：“心语过的可好，这次大战，是不是因为我而起？”

    见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聂鹰道：“段前辈，不要隐瞒事实。我和心语分开太久，我不能在背负着不能给她带来幸福的同时，还不知道她对我的情意。”

    狂风凛冽，带不走心头的压抑，段祺风轻松一笑：“聂鹰，以你与心语的关系，称呼是不是该变动一下？”

    顿时，让沉闷地气氛消散于无形，聂鹰憨憨笑道：“伯父！”

    “自你与柳姑娘离开黑暗森林后，她与心语见过一面，到底谈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心语回到皇城后，便是决定对凌天皇朝用兵，我想其中肯定是夹杂着你的因素。心语现在过的很好，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坚强，即便是在面对段祺瑞与文平的时候，也不曾见到过。”

    “心语，惜然？”聂鹰痴痴念其姓名，从心底涌上一道暖流，独自在外的孤独瞬间消失，相对于自己，她二人何尝不是孤独地面对着一切。

    沉默片刻后，段祺风道：“你能从黑暗森林中活着出来，当真是让大吃一惊。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知道你身险黑暗森林中，心语一怒之下，发兵神元宗，足足将其围困近俩年之久。”

    这个消息再次震撼聂鹰，神元宗可不是凌天皇朝，听柳惜然说过，他自然知道神元宗的强大，此时听到，神经再次蹦紧：“心语没事吧，皇朝没有受到伤害吧？”

    “都没事。”段祺风呵呵笑着：“聂鹰，回去吧，心语在等着你呢。就算有始神的威胁，她宁愿陪你一起，也不去独自等待。”

    聂鹰感动，却是摇摇头：“我不能在自私不是吗？况且现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关乎着将来是否能与心语好好地在一起，请伯父告诉心语，人不在，心在。”

    “就知道劝不动你。”段祺风神色间多有欣慰，同时也会这对晚辈感到唏嘘，瞧了聂鹰好一阵，然后问道：“这么久以来，为何你的修为没什么进步，莫不是这是你留在傲天帮助小公主的理由？”

    以段祺风的修为，及对聂鹰的了解，其中的状况自然是无法瞒不住，当下直接道：“我的功法出现问题，没有后续功法继续修炼下去。在森林中曾得到高人指点，在傲天皇宫中，有样东西可以帮到我。伯父这件事不要告诉心语，我怕她会担心。”

    段祺风点点头：“那你自己要小心点，那三个老家伙修为不弱，你说的这件东西想必很重要，一旦被发现，只怕小公主也保不住你。”

    “您放心，我自有手段。”聂鹰邪邪一笑，突然是想到一事，忙道：“伯父这次攻打凌天，以往来说，另外三大皇朝都会襄助，为何这次没有？”这个问题，聂鹰曾问过李轻初，不过后者也知之不详，当时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呵呵，这自然是武力的问题，三个老家伙尽败我手，当然不会让傲天出手。”

    “那么您与傲天皇朝的陛下也见过面？”见到段祺风点头，聂鹰似乎是明白到什么，再问：“你向他们提到过我吧？”

    “是，傲天翔天擎天三大皇朝都知会过，这是心语的意思。”

    “难怪那老狐狸会这么信任我？”聂鹰自言自语地道着。

    段祺风问道：“发生什么事？”

    聂鹰淡笑地将事情告诉段祺风，末了邪邪一笑：“这老狐狸倒会审时夺度，知道我与云天皇朝的关系，将我拉在身边，平白多了一个大大的帮手，当真以为他这么厉害呢。”

    闻言，段祺风道：“未尝这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以后你在傲天内可以自由行走，方便你行事，同时傲天皇朝不肯出兵，也是因为这样。”

    聂鹰邪邪笑着，杀机悄然隐现：“伯父，凌天皇朝一行五十人，已经被我杀了俩名绿级强者，正愁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剩余人全部干掉，你来的真是时候。”

    “嘿嘿，来找你之前，我已去过凌天使者居住地，这些人中，修为最高不过绿级，四十余人要做到不惹人怀疑简单的很。”二人神色间，顿时阴险如恶魔。

    段祺风突然好奇地盯着聂鹰：“你本身境界不过在黄级，却能连杀俩名绿级强者，聂鹰，要是你的底牌尽出，即便是巅峰强者也不得不小心应付吧？”

    有些事情，被人知道太多反而不是件好事，聂鹰打个哈哈，一笔带过，“伯父，那我回去查清楚他们离开的时间，让他们有来无回，损失这么多人马，相信能让凌天皇朝的皇帝心痛一阵吧。”

    “你去吧，这几天我住在皇城中平相客栈，有事就来找我，不过要隐秘，被皇宫三个老家伙发现，可是令人头痛的很。”段祺风笑着道，打败他们，也是单个上，要是一起来，他也吃不消。别朝守护者悄悄潜入，处理不好，会引起俩朝极大的纠纷。

    “恩，我先走了。”聂鹰说完，转身向山下奔去。突然身体一顿，回身道：“伯父，城东大街正首位那处府邸中，有一位老者，您去帮我查探一下，此人潜伏皇城多年，修为高深，不知有何目的？我隐约感觉到，这人日后与我之间必会有一场争斗。但是不要惊动他，更不要对他下手，留着此人我还大有用处。”

    “我知道，你小心点，我在小公主门口，听到几位皇子商议着要杀你，要不要我先去解决掉他们？”段祺风狠辣地道。

    聂鹰冷冷笑笑，骤然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天而上：“不用了，我要是能栽到他们手里，也算他们有本事。嘿嘿，我以后的对手，是高高在上的始神，岂会被几个毛头小子所扳倒？”

    强烈地自信，让段祺风为之震撼，所有大陆上，不管修为有多高，不论你属于那个种族，对于始神，从来是心怀畏惧与恭敬，他段祺风也不例外。何时见到过有人敢如此大胆？

    神色复杂地看着聂鹰，好半天后，段祺风方缓缓道：“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才明白，我真的是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

    “再次？”聂鹰微怔，旋即恍然：“心语也这样说过？”

    段祺风点点头，脸庞上的笑容看来颇有些紧张：“你们果然是一对，这种想法都敢衍生，呵呵，聂鹰，我就一句话，既然认定，就要勇敢走下去。即便最后会死，你们也不孤单。”

    “伯父教诲，聂鹰深记，聂鹰告辞。”转身头也不会地望山峰下奔去，能让段祺风说出这句话，聂鹰想得到，他心里必是挣扎许久。心语可以为情不管云天皇朝，但是他身为皇朝守护者，守护皇朝乃是他一生的使命，然而这个使命遇到始神，好似蚂蚁对青天。

    山峰顶上，老者孤独而立，犀利风刃铺天盖地而来，呼声便令人不想多呆。但是老者身如万年青松，始终屹立在狂风之中。

    “心语，伯父很开心，你能遇到一个如此待你的男子，实是你之福。但是世局变幻莫测，别说是高高在上的始神，单单是那千年之期，便可令人黯然收场。”

    一声重重地叹息，随风快速飘荡，在山崖之中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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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二章 皇城夜袭

﻿    回到别苑，聂鹰不声不响地来到自己房间中。个个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危机接踵逼来，使他迫切地想要找寻到躲藏在皇宫中之物。

    “到底那样东西会藏在那里？”皇宫中，聂鹰唯一熟悉的地方也就是书房与巍峨朝堂，前者聂鹰找过，没有。后者不可能存放物品。

    “看来，是时候该了解一下皇宫了。”聂鹰说着，缓慢进入修炼中。

    翌日大早，聂鹰离开房间来到客厅，等了许久，也不见李轻初出现，不禁好奇，问下人，才知道李轻初一大早进宫去了，方是醒悟过来，现在李轻初有太子身份在身，自然不能与从前一样，天天可以蜗在家中。

    和下人打个招呼，聂鹰慢步走出别苑，望着街道上不多的人影，一时间，他倒不知道该去那？苦笑一声，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呆在这里，居然是不认识路？

    招呼别苑内的下人，上了马车径直驶向皇宫。皇宫门口守卫士兵一见是聂鹰，话都未说一句，带着恭敬眼神，连忙打开城门。

    再此进入皇宫，聂鹰看似快速奔走在每个宫殿之间，实则将路线一一认清，某些戒备森严的地方，特地进去转了一圈，自然是没有人来阻拦。

    转过一座座宫殿，突然视线中出现一座高塔，笔直凌立于丛花之间，显得非常高傲，粗略一算，足有十米高，在豪华皇宫中，也算的上挺拔。

    高塔周围，成群列队的士兵们来回走动，比之先前走过森严防备的那些宫殿，这里守卫的人更多一些。聂鹰不禁兴趣大增，守护地愈严，当然是表明里面会有很不一样的东西。

    当下略微迟疑片刻，便是迈步向高塔走进。聂鹰这个人似乎已被所有士兵所熟悉，见到他走过来，为首一人连忙恭敬道：“聂公子安好。”

    聂鹰点点头，没有过多招呼，径直向高塔内走去。为首士兵慌忙将他拦下，道：“聂公子，此塔乃是重地，未得陛下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包括您在内。”

    “哦，原来这皇宫中还有我不能进的地方？”聂鹰故作自嘲说了一声，淡淡道：“看来我得回去问问陛下，到底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如此严密。”

    听着聂鹰声音中的不悦，为首士兵紧跟着道：“聂公子，其实塔中有什么东西，我等身份卑微无法知道。还请公子体谅我等，不要加以怪罪。”

    “职责所在，放心吧。”拍拍此人肩膀，聂鹰笑着转身离开。到远处后，方是重新回头，脸庞上，已是充满坚定。

    整个皇宫在聂鹰快捷速度下，到了下去时候，差不多全部走遍，除了那座高塔外，聂鹰还发现俩处同样不能随便进入的地方。暗自记下，才悠然自得地行走在阳光下。

    “聂鹰，你怎么来皇宫了？”转过一处宫殿，李轻初一身盛装打扮出现在眼中。

    浑然不觉中，视线中浮现另外一人的身影，让聂鹰顿时陷入到沉思中。

    “聂鹰，你怎么了？”李轻初好奇地问道，昨天聂鹰回来后也是神色匆匆，似乎藏着很大的心事。此刻见到自己，再次神色震动，让李轻初不由地暗自有些心慌，难道自己那里做错，又惹得他不高兴？

    瞧着佳人的紧张，聂鹰淡淡一笑：“没事，今早没见到你，一个人呆在别苑中也甚是无聊，所以就来皇宫转转。”

    李轻初闻言，啼笑皆非，无聊来皇宫转转，怕也只有聂鹰才能如此简单吧？旋即笑道：“那么你继续，我还有事，先不陪你，晚上一起晚膳，如何？”

    “行，你去吧。”说完，聂鹰缓缓地向城门口走去。

    李轻初一直目送聂鹰身影完全消失，压制着心中略微跳动的心，扪心自问：“为何我如此在意他的想法呢？难道喜欢上他了？不会吧。”猛地摇摇头，快速离开这里。

    离开皇宫，夜色渐渐暗淡，街道上，已升起一些灯笼，柔和闪发出来的灯光，照映出一派万家灯火的好气氛。

    走路的速度很慢，俩旁来往行人间的吵杂声丝毫影响不到沉思中的聂鹰。高塔及另俩处地方，一直在脑海之中盘旋，怎样才能不被发现的闯进去？

    走着走着，街道上的行人突然地减少，到最后，这条街道上，只留聂鹰一人。从思虑中清醒过来，顿时让聂鹰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意。

    街道异常安静，静得让人匪夷所思，俩旁店铺全都关门，灯笼也全部灭掉，只有天下明月洒下淡淡光芒，夹杂着空间里的肃然气息，使街道透露一股诡异地气氛。

    毫不理会空间中的异状，聂鹰继续向前走去，三十米之后，身躯霍然顿住，厉声喝道：“都出来吧。”

    话音落，街道俩旁，十数条身影飞快掠出，一字排开，横立在街道之上。感受着这些人身上强大的气势，聂鹰冷冷笑道：“很大的阵容，诸位还真看的起我聂鹰。”

    “废话少说，一起上。”知道对方现在在皇朝的地位，这次举动本就是非常冒险，是以不敢拖延时间。

    十数人齐声而动，瞬间将聂鹰围在中间，散发出来的气势在半空中凝成一股，将众人头顶上方这片天空紧紧笼罩住。

    然而他们快，聂鹰更快，对方身影刚刚飘动，凭借着强大灵觉感应，身子闪电般地冲向修为最弱一人，白光迅速划破天际，照亮四方，淡淡罡风呼啸而出，令人衣物猎猎飞舞。

    这帮人似乎很了解聂鹰，纵使此刻他速度虽快，被攻击的蒙面人双瞳中依然没有显露出惊慌神色，双脚一搓，身影疾速后退，与此同时，剩余黑衣人齐齐涌至，劲气从半空中铺天盖地而来。

    冷漠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威胁，聂鹰指弹炎煞剑，顿时清脆剑吟声响彻而出，那快捷的速度再次增快一丝，迅雷般地直冲向前，避开身后攻击。

    ‘蓬’一声爆炸带起漫天灰尘，坚硬地面顺势出现一个极大的坑洞。没有被身后散余开来的能量所影响，长剑所指，凌厉剑气疾速射出，只在瞬间，便将前方速退人影所追上。

    “救我！”这些人显然早已演练多遍，今次配合方是如此天衣无缝，但是亲身感受，才知道，聂鹰速度的可怕。在微顿之后，想要来救那人，已是不可能做到的。

    黑衣人眼色大震，一团深黄色奥气能量快速涌动，瞬间冲出体外，形成一个明亮的保护层。体内奥气不断催动，发了疯似地灌注到保护层上。

    ‘嘶嘶’剑气重重地击中保护层，那蕴涵着一丝本源火焰的剑气，以摧枯拉朽地气势，极快地穿行而过，在黑衣人胸口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啊！”凄厉地惨叫声冲天而起，蔓延数里之外。

    后面一黑衣人杀机大作，凛然喝道：“诸位同上，时间不多。”

    杀了一人，聂鹰身躯上血腥味道大作，转过身时，一股凛冽杀气迅速挥散，淡漠瞧着射来十数人，炎煞剑挽起一朵冷焰，暴射而出。到达众人身前时，聂鹰大喝一声：“爆！”

    突然间，冷焰犹如烟花一样，绚丽盛开，众人身躯由此一顿。借着这个时机，聂鹰飞身而出，灵觉早已锁定一人，如鬼魅的速度，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聂鹰已如魔神恶鬼一般从天而降，凌厉剑气冲破空间阻碍，宛如一条蛟龙，狂怒呈现。

    “该死！”其中一人厉喝，身形微微一挫，急闪出去，猛拍手中兵器，扬手射出，期望能解同伙之危。

    聂鹰理也不理，蛟龙已将面前人所吞噬，炎煞剑挑起尸体，向后一仍，恰好时阻拦在射来兵器上。

    对方众人惊且怒，短短时间，已被连杀二人，不由各人心中怒气大作，同时振幅而动，紧紧抱成一团，不在给聂鹰有机可趁，单个击破。

    “这样就可以避免了吗？”聂鹰大声邪笑，急挥炎煞剑，半空中，突现道道剑影，不过片刻，便是幻化出无数道，瞬息之时，从四面八方，凶猛射下。

    场面一片混乱，连在一起的局面顿时被打破，聂鹰森然一笑，灵觉挑选一个对象，人成青影，涌动而出。

    就在即将接近此人时，忽然，从旁边一左一右诡异般地冲出俩人。蓄势已久的劲气在掌心盘旋片刻，便是狠狠地砸出。

    “聂鹰，当真以为我们会这么简单吗？”狂笑声中，聂鹰被俩道劲气一连逼退数步，趁他后退之际，那二人再次前来。速度之快，已然逼近。

    “去死吧。”黑衣人大喝，俩道能量盘旋而出，如狂风一样，在半空中快速交织，进而拧成一股，所过之处，将坚硬地面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如此近的距离，避让已是不可能，天空中剑影业被尽数击散，那些人已经涌至过来，就算可以退让，也势必会遭遇到他们猛力一击。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是现在。炎煞剑白光大作，盘起之时，一缕剑气升腾而起，霎时间，猛射出去。

    ‘砰！’

    强大的反震力道让聂鹰快速向后退去，脚掌在地面滑过，一道深堑清晰出现。机会难得，不等聂鹰身躯稳住，余下人等急涌而至，一道道劲气疯狂地击向聂鹰。

    寒芒在眸子中迅速闪现，炎煞剑左右抵档，堪堪将袭来劲气拦截。

    “哼！”突然一声闷哼，紧接着‘咣当’一声，聂鹰扶着右手闪电般地退去，只见前方，炎煞剑孤单地**地面中。

    “哈哈，聂鹰，没有了兵器，看你如何嚣张？”看着聂鹰受伤陷入绝境，众人止不住地狂笑。

    左掌缓慢地抚摸着受伤的右手，一缕深黄色能量快速涌过，修复着伤势，面对众人嘲讽，聂鹰邪笑道：“各位笑够了吗？”

    右臂猛地一震，伸向炎煞剑，厉喝：“回来！”

    “铮！”炎煞剑猛烈摆动，片刻时间，拔地而出，闪电般地射向聂鹰。

    场中顿时安静下来，众人只感觉自己呼吸异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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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三章 炎煞之怒

﻿    灰尘慢慢散去，众人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只听到在半空中撕裂空间气流所发出的声音。炎煞剑划出一抹极亮弧度，璀璨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炎煞剑回到聂鹰手中，便是激烈震动，连绵不绝地剑吟声，响彻起在高空之中，那声音中，分明蕴涵着强烈杀机。声音在蔓延，强大的剑气同样在蔓延，不到数秒钟，整片天空之上，均是升腾起骇人气息。一丝丝气息逼人身体中，令人不寒而栗，让人如同是沐浴在寒天腊月的冰窖中。

    漆黑的夜空，白光冲天而起，照亮着这条街道，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散去。平静的天空，充斥着凌厉杀气，似乎苍穹被破开，爆炸声不绝于耳，让夜空顿时震动与扭曲。

    皇宫中上空，突现三道人影，中间那位老者凛然道：“最近皇城愈来愈乱，真当我们守护者是吃素的吗？”

    一处豪华府邸中，端坐的白发老者蓦然睁开双眼：“好可怕的气息，皇城中何时出现这等强者？”旋即身躯微微扭动，人影诡异地消失在房间中。

    客栈里，一位老者正当入定，却被一股惊天之息惊醒，沉吟片刻，轻晃一下，人影逐渐变得模糊，进而完全成为一片虚影，没入黑暗中。

    一时间，皇城中各方强者均是感应到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震撼之大，远远超出上一次节日晚上所造成的威势，各地暗处，一道道人影闪电般地射去。

    “灵。。。灵器，上乘？”有多人都知道灵器，灵器的威力也视主人而定。但是很少人知道，固然是与主人心意相同，让主人攻击最大化，也被称为灵器。可这等灵器在它们的世界中不过是下乘。

    上乘灵器是什么，少有人见到，因为一般这样的灵器不会出现，最大的缘由就在于，除非实力高于对手很多，强力之下，将灵器收走，这样才能体现出这柄灵器到底有多大灵性。

    因为上乘灵器懂得护主，更懂得自动攻击。就算主人身死，它们也会死战到底，不死不休。上乘灵器少有人见过，可是这个故事却是被代代相传，面前这十数人显然是听说过这种传说，见到空间中的异像，个个吓得双退发软。

    他们中，比聂鹰实力高得也有那么几个，但也仅是高上一线，围攻聂鹰已是如此吃力。不由心中恨怒，刚才是谁击中聂鹰手臂，让他长剑离手？这样也就不会引起灵器发怒。他们可没有强绝的实力来抵抗灵器之威。恨怒的同时，更是充满懊恼，早知现在，何苦来击杀聂鹰呢？

    见到炎煞剑如此举动，聂鹰也是一楞，在听到对方口中喝出上乘之后，方是明白过来，灵器也有强弱之分，一直以来，自己倒是将这个给忽略过去。

    瞧着前面十数黑衣人眼瞳中流露出来的恐惧，森冷一笑，凛然道：“诸位尽占上风，为何此时显露退走之像呢？”

    一句话似乎是提醒了他们，打不过难道还不能跑吗？当下一连十数声脚掌踏地声炸响，十数人齐齐射向高空，远遁而去。

    “你们速度太慢，这样怎么可以逃的出去呢？”众人骇然，只见身前方，已经站立着那位青色人影，然而此时这道人影在他们眼中，却是不亚于死神再现。

    “既然要来杀我，就应该做好被我杀的准备！”凛然话音飘落之中，青色人影闪电射来，炎煞剑在半空中稍一振幅，便是幻化出无数道剑影，将众人笼罩在中间。

    清楚可见，每道剑影中，都夹杂着一丝赤红颜色，瞬间让周围温度急速升高，众人刚从冰冷之中出来，又踏入烈火之中。若有人在今天不死，想必在心里也永远不会忘记这冰火俩重天的滋味吧。

    众人挥动手中兵器，体内奥气能量疯狂涌动，然后不要命地冲出体外，顺着掌心，化成道道劲气，凶猛冲上。事关生死，摒弃心中惧怕，攻势中，更见凌厉。

    空旷空间中，一阵劈里啪啦地声音快速涌现，散余开来的能量直接让街道俩旁房屋呈现出道道裂缝，最后轰然倒塌，带出漫天灰尘。

    冷视众人，炎煞剑再次挥动，剑气之中一股热浪蔓延而至，爆炸声音之下，瞬间凄厉叫声紧跟发出，一个黑衣人被洞穿之后，伤口处，冒起阵阵青烟。

    漫天闪耀着剑影的光芒，如此攻击下，倒是逼出了十数人自身最强大的攻击，劲气纵横交错。众人围成一个圆圈，死守着属于自己最后的阵地。

    然而如此威势以这些最高不过绿级初阶境界的强者可以抵抗的，僵持之局被一声闷哼打破，赤红剑芒若隐若现，快速游走在战地之中。片刻之后，惨叫声凄厉响起，以此为导火线，接而连三地出现，这方区域，好像变成地狱，赤红光芒是沟人的鬼火。

    剑影之中，已不过四五人，无一例外，都在绿级以上。听闻着同伴们死前的叫声，这些人忍不住身躯大震，瞬间攻击减弱下来。

    若是聂鹰在比试之后没有退却，当可认出其中一位是谁。不过认不认识，这些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聂鹰，住手？”高空之上，突然出现一道厉喝声音。

    听着熟悉地喝声，聂鹰反倒加快进攻速度。嘶嘶剑气纵横声，如同是死神踏步前来，令人胆战心惊。

    “大胆，还不住手。”一道强横力量自高空而来，闪电般地撞击剑影之中，无尽虚空里，仿佛是遭遇到开天之势，猛烈震荡不止。

    随着一道人影急射而止，那无坚不摧的剑网瞬间被撞破，几道哼声同时响起，数名黑衣人自混乱中快速射飞出去，鲜血狂喷不止，不过一条命却是拣了回来。

    劲风呼荡而过，吹散混乱中心的灰尘，缓慢地显出那道人影真面目。一头火红色长发，面色虽显苍老，但却并没有给人苍老的感觉，此刻由于愤怒，那双眸子中泛起一缕奇异地光芒。

    “聂鹰，老夫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在此老者身边，空间气流诡异地波动几下，旋即出现俩名老者，中间银发老者正是聂鹰在皇宫中见到过的那名守护者。

    剑影被破，聂鹰顺势连退几步，脸色立即苍白下来，一丝血迹缓慢溢出，冷视三人，凛然道：“皇朝三大守护者，哼，好大的威风啊！”

    看着周围的狼籍，与一地的尸体，许是三人也知道这件事非聂鹰之错，语气顿时缓和下来，“聂鹰，今天的事，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

    聂鹰猛地踏进一步，喝道：“我聂鹰不需要任何人来给我交代，事情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们插手。刚才那一次，就当是你们老眼昏花。”

    “聂鹰？”周围黑暗中，隐藏着众多强者，闻听聂鹰的话，心头止不住地惊讶与佩服，试问，有几人可以如此强势地呵斥皇朝守护者？

    三老重重吐口气，仿佛是想将那股怒气涌出，片刻后，银发老者道：“聂鹰，我等已经介入，你就无须多说，快些离去。你应该明白，皇朝守护者的尊严，不容挑战。”

    “聂鹰的尊严，同样不容人挑战！”缓缓举起手中炎煞剑，轻弹剑身，剑之意贯穿空间，瞬间涌至天空，苍穹中爆发起阵阵逼人气息。

    聂鹰的话令三老震怒，感应着天空中的异像，三老冷笑不止，红发老人凛然喝道：“聂鹰，老夫自成为守护者之后，从未受到过这般挑衅，今天说不得要来领教一下。”

    此言一出，周围黑暗中一片哗然，聂鹰现在展现出来的气势虽强，但远远比不得面前三人，而且众人皆是知道聂鹰这个名字，堂堂守护者居然对一个这样的年轻人出手，未免有失风度，然而想归想，却是无人敢说出来。

    “倚老卖老，聂某要做的事，谁都不能阻止，你三人今天在此，也休想保住那几人的性命。”身躯重重一震，一缕赤红在双瞳中泛起，青影疾闪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直奔几名黑衣人而去。

    “老夫偏就不信！”红发老者冷哼，身躯不见有任何动作，便是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聂鹰身前，立掌成刀，迎着剑芒，狠狠地劈下。

    “砰！”快捷地交锋，聂鹰脚步急速后退，地面带过之处，已是如蜘蛛网一样散开丝丝裂缝。

    望着红发老者的冷笑，聂鹰突然邪邪一笑，随着脚下一声轻微能量涟漪波动出现，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凭空消失？”周围一片议论之声。

    红发老者微眯眼睛，猛然圆目大睁：“仍你速度在快，本身实力所限，不过如此。”火红长发带出一道暗淡影子，再次闪电而至，将聂鹰拦住。

    掌心翻动，一缕夹杂点点红色的深蓝奥气瞬间浮出，猛地一握，奥气将拳头覆盖，然后重重砸出。口中喝道：“退回去。”

    “不见得！”炎煞剑白光大作，在此之中，一道炽热气息闪夺而出，停留在剑尖之处，似乎是幻化成实质火焰，跳跃着如精灵般可爱。

    剑气盘旋至上，带着那缕火焰，暴射而出。如此短的距离，二者迅速碰撞在一起，然而剑气所过之处，狭小的空间中已感觉不到一丝的气流存在。

    “蓬！”

    宛如巨雷般地爆炸声在撞击中心响起，地面上，暴射起无数的碎石，砸向四周。墙壁上，顿时出现许多大小不一的坑洞。

    果如红发老者所讲，聂鹰再次闪射而退，但是对面老者，也是同样的速退，而且在其脸庞之上，居然是露出一丝痛苦神色，那只接触过剑芒的手，已是鲜血淋淋，并还泛起一股不小的青烟，其中伴随着淡淡地臭味。

    周围众人瞧见这一幕，一抹惊愕旋即浮在各人神色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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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四章 杀

﻿    红发老者狠狠地瞧着聂鹰，右拳上面，‘滴滴’地落着鲜血，场中一片安静，甚至是连风吹过的声音在这时被静止，让人很容易很清楚地就听到鲜血滴落的声音。

    不论聂鹰现在实力有多强，炎煞剑威力有多大，但是与红发老者这等巅峰强者相比依然存在着不小的差距，能在他手下保住性命，已是难以置信，更不用说此刻居然还可以将之击伤，这已不单单是用奇迹来形容了。

    黑暗一处角落中，一道人影在心中诧异地道：“短短时日，他的攻击怎犀利之此？”

    “嘿嘿，嘿嘿。”一阵如夜枭般地刺耳笑声骤然响起，笑声略有沙哑，然而其中蕴涵着的强烈杀机，让人忍不住地身躯哆嗦。强者自有强者的尊严，被一名低于他许多的奥者所伤，这简直是种侮辱。

    “想不到老夫居然为你所伤，当真是年少有为啊！”右手挥舞，一抹深蓝色奥气能量迅速将其包裹在中间，血液瞬间凝固。片刻之后，掌心之中，一股颇为炽烈火焰急闪涌现，嘶嘶地声音令周围温度在逐渐升高。

    到达先天之境，也就是蓝级境界，五行属火之人便可凝聚体内奥气，化为实质火焰。这等火焰虽然比不上聂鹰本源之火，可也是自身心火，威力也不可小觑。

    “动了杀机？”聂鹰面色一冷，突然仰头面向黑暗一处：“今天我便让所有人知道，聂某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拦不住，哪怕是他也一样。”

    半响过后，角落阴影处，似有一道狂风掠过，无声无息地消失。聂鹰这才重新直视红发老者，邪笑道：“巅峰级强者，聂鹰会过不少，但不知道你是否能将我击杀在这里，如果不能，你该知道后果怎样？”

    所有在关注这场战斗的强者们都没有嗤笑聂鹰的威胁，因为他已有这个资格。炎煞剑所带射出来的惊天异像，那股面对强者，愈战愈勇的气势，以及刚刚能令巅峰强者受伤的攻击招式，这一切都预示着这个青衣年轻人未来有着不可估算的潜力，今日若能不死，逃得此处，那么他日，傲天皇朝就要时刻准备一位未知强者的狠力报复。

    就算皇朝有三位守护者，可谁也不知道他会从那里进入，防能防得了多久？

    “哈哈，聂鹰，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们，今天要是让你从我们兄弟三人手中逃走，我三人立马引颈自刎，以消你心头之恨！”一直没有吭声的那位白发老者狂笑不断，身影微微闪动，出现在聂鹰后方。

    见此情景，聂鹰再次邪笑，冷喝道：“莫要冲动！”众人奇怪不已，怎么这个时候，会说出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来？

    “聂鹰，我兄弟三人并非是要为难你，只是职责所在，如果你现在离去，老夫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如何？”银发老者缓步上前，沉声道着。

    “大哥，你？”

    隐藏在黑暗中的强者们纷纷吃惊，银发老者话中，居然还是要以和为贵，什么时候，皇朝守护者这么好说话了？

    另二人更加震惊，诧异地望向银发老者。后者微微摇头，这二人并未收到云天皇朝的知会，是以不知道聂鹰的重要性，如果聂鹰死在这里，那么接下来，傲天皇朝就会遭受到惨烈的报复，想想现在的凌天皇朝，虽然在银发老者心中，云天皇朝不可能同时对俩个皇朝用兵，但是他知道，聂鹰有何等重要。

    “如果你们现在离去，我也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傲天一切如故。”聂鹰冷冷道，他虽不嗜杀，但是面对要杀自己的人，那也只有一个下场。

    “聂鹰。”银发老者大喝：“凡是要适可而止！”

    “对不起，我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只是知道，想要杀我的人，如果杀不了我，便要被我所杀。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大可以将那份顾虑抛下，尽管出手。”

    一番话说的邪气凛然，并不是聂鹰托大，而是他知道，皇城中现在对李轻初有敌意的人非常多，类似这样的事情也会继续发生。所以聂鹰要给众人一个震慑，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决心，否则他们会以为自己这方可以任人宰割，杀戮会接踵而来。

    眼下，三位皇朝守护者无疑是最好的敲山石，至于自身安危，聂鹰一点也不担心，即便是三人起了杀心，然而这里是皇城，震响应该早已传到皇宫中去了，老皇帝或许不会出现，可李轻初一定会过来。聂鹰要做的，便是在李轻初来之前，保得性命。

    这个对聂鹰来说，并不是件太难做到的事情，抚摸着左手臂，森冷一笑，面向重伤的几个黑衣人，炎煞剑挽起一簇冷焰，霎时间光芒四射，凌厉之意深藏其中，悍然笼罩在天空之上。

    “不识抬举！”红发老者冷哼，猛地向前大踏一步，强烈气势直扑过来。

    但见聂鹰邪邪一动，身子如一道残影，疾速闪掠出去。红发老者眼瞳紧缩，再如鬼魅，晃眼时，已将残影拦下。

    那知，残影猛地停滞，左掌紧握成拳，重重地砸向前方人影，右掌心轻轻一抬，炎煞剑诡异地划出一道弧度，如迅雷般暴射出去。

    如此反应，饶是红发老者修为高深，也拦不住射出之剑，况且那凶悍铁拳已经临身，只得掌心一抬，狠劈上去。

    ‘蓬！’庞大力道让聂鹰飞速后退，地面泛腾起阵阵灰尘。就在此时，一声惨叫声霍然响起。只见炎煞剑笔直地**一个黑衣人胸口，强大的贯穿力竟让黑衣人被炎煞剑硬生生地带出数米，直到破胸而过的剑尖穿入墙壁中，方是停下。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方才聂鹰与红发老者快速一击，或许红发老者没有发现，但是他们却清楚出地看到，黑衣人固然已经受伤，面对射来之剑也在拼命闪躲，可长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任凭黑衣人如何，终是逃不出死亡一途。

    “第一个。”九幽之中，冰冷喝声缓缓浮现，稳住身躯，抹去嘴边血迹，聂鹰单手前指，喝道：“第二人！”

    炎煞剑清鸣数声，剑身光彩夺目，墙壁顿如豆腐一般轰地倒塌，伴随着灰尘，长剑倒飞而回，落于主人手中，借助着这股气势，一道奥气能量迅速在脚底爆起，聂鹰顿似青色流星，漫天杀机逼向前方一黑衣人。

    红发老者狂怒，心中对聂鹰评价已经很高，可是仍想不到对方的怪招如此之多。当下身躯重重一朵，身体闪电般地再次将其拦下，地面之上，突然升腾起一道灼热火焰，远远看出，一道火墙出现在聂鹰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火焰？”聂鹰心中冷笑不止，这个世界上，若能让聂鹰视为无物的，火当排在首位。炎煞剑猛烈刺出，陡然间，左臂一震，似有轻微的能量波动出现。

    聂鹰大喜，与小家伙相处这么久，虽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这家伙是以火为食，自出了黑暗森林，无法调用真气，所以从未给它喂过食物，这也可能导致它一直在沉睡中。红发老者的火焰，对于小家伙来说，无疑是送来食物。

    长剑如灵蛇一般瞬间穿透火墙，聂鹰身躯紧跟而入，没有丝毫的停滞。红发老者心中大惊，自己的火墙有多大威力，他清楚的很，以聂鹰目前的实力，居然毫发无伤地进入，太不可思议。

    片刻的停顿，已经让聂鹰快速饶过红发老者，身影直逼黑衣人，与此同时，在众人注视下，那道火墙迅速收拢，转眼间消失不见。

    别人以为是红发老者自己将火焰收起，但是他自己感应的很清楚，一股强大的吸力，在聂鹰通过之时，飞快地将自己火焰吸收，这般怪异形象，让得红发老者呆滞在原地，使众人眼睁睁看着青色人影再次收割走第二条性命。

    “老三，你做什么？”强者的傲气，红发老者已然出手，其余二人自是不好在对聂鹰出手，除非后者要逃。

    洞穿黑衣人，聂鹰没有片刻的滞留，脚尖重点地面，身影飞速旋转，长剑升腾起赤红剑芒，在空中带出一抹光彩，闪电般地射向余下几人。

    见红发老者仍在呆立，白发老者狠狠一声大喝，如鬼影般顿时拦下剑芒，手掌在半空中划过，瞬间闪现出一团水幕。

    剑芒射中水幕，青烟立即冒起，后者猛烈震颤，然而天生相克缘故，水幕没有坚持多久，便是轰然碎裂，而剑芒也似劲力耗尽，快速消散在天地间。

    “还有三人？”聂鹰横剑而上，口中冷冷笑道。

    低沉的声音随淡淡罡风飘荡，听在剩余三人耳中，已经是死神在召唤。白发老者飘身而上，此番出手，已是大失面子，若不能将聂鹰拿下，只怕日后，自己三人这所谓的皇朝守护者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冷视前方人影，白发老者冷冷道：“你今日之举，已触犯皇朝之律，老夫身为皇朝守护者，绝不能容你。”

    “借口非常不错，老头子，废话少说，尽管来吧！”

    听着对方不屑地声音，白发老者止不住地冷笑，深蓝色奥气能量急涌而出，瞬间在身体外形成一道蓝色水幕，天空之中，因为这道水幕出现，陡然间变得湿潞，只见虚空里淡淡气流快速融入其中，让蓝色水幕不断扩大，最后以白发老者为中心，方圆十米左右，尽数被囊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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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五章 抉择

﻿    被蓝色水幕包围在中间，不用灵觉，聂鹰也能感应到，从上空传来的强大压力。五行之中，火为狂暴，是以攻击强悍，无坚不摧。水为至柔，攻击比不上前者，但是用在防守之上，却是一个坚硬的乌龟壳。

    以白发老者的实力，这样一个水幕，自然不只是单单地来将聂鹰围困，进而消耗他体内能量，然后干巴巴地让人来擒。

    聂鹰完全从中感应出，蓝色水幕不仅是隔绝这一方空间与外界的联系，并且在那看似是破绽的缝隙之中，透露出一股逼人的气息，其中藏匿着的杀机，让聂鹰知道，这里的危险程度比之红发老者，更胜一筹。

    银发老者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眉宇紧皱间，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白发老者召唤出水幕，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显然是在等待银发老者的命令。

    聂鹰屹立在原地，丝毫感受不到半点天地中的灵气，体内奥气缓慢流动，修复着先前所受的伤势，左手臂轻微抖动不断地发出，让聂鹰镇定许多。

    时间缓慢流逝，约莫俩分钟后，安静的夜空下，银发老者声音缓缓响起：“聂鹰，现在收手，你还来得及。”

    深吸口气，聂鹰微微摇头，脸庞上已经是邪意翻腾，功法猛烈加速，让奥气在经脉中达到一个高速地步，随后腾空而起，对着上方水幕，一剑直直刺去。

    与此同时，左手臂上一道白光瞬间出现，由于速度过快，让周围所有围观人都发觉不到，只是以为是长剑所带来的光芒。

    瞧着聂鹰举动，银发老者脸色顿时寒冷，眼眸中迅速升腾起一股浓烈杀机。眼角余光瞥见，顺势大喝：“弱水影幕！”

    天空之上，蓝色水幕急剧收拢，不到片刻时间，已缩至不到俩米范围，一道道实质化地水流从中不断闪射而出，聚居在聂鹰上空，宛如一条条水龙，咆哮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仿佛仅在一瞬间，天空下，已是一片汪洋。

    这等攻击，别说是聂鹰，就算换为其他巅峰级强者，也也是颇为头疼。黑暗角落中，突然一道影子缓缓浮现，在众人将注意力都投放在天空之上时，浑然没有察觉，影子身边，汇聚了大片天地灵气。

    就当众人以为聂鹰必死之时，正在影子蓄势待发，准备出击之时，战场之上，一道震惊夜空的爆炸声响轰然响起，从混乱中心，青色人影一飞冲天，翻滚几圈之后，平安地落于地面。人影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气息平稳，丝毫没有被蓝色水幕所伤的情形出现。

    “这？”不止是周围众人，就连场中几人也大吃一惊，银发老者自问，自己修为虽然高于白发老者一筹，但要想毫发无伤地破开水幕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

    影子略松口气，缓缓贴附在角落中。若能看到其脸庞，上面写着一脸惊叹与笑意。银发老者一脸沉重地望向聂鹰，这个年轻人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多，眼下与他关系发展至此，似乎是不可调节，那么。。。眼神掠过另二人时，一道必杀的信息飞快涌至二人脑海中。

    三人齐声而动，将聂鹰围在中间，庞大的劲风在天空中呼呼而过，震的灰尘漫天飞舞，这方天空，在三人联手布置下，已成禁区。

    “住手！”当影子再要出手时刻，远处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冷冷喝声：“父皇有旨，让聂鹰进宫面圣。”

    这个声音出现，也代表了今天事件可能到此结束，然而众人还是不想离去，他们想看看，所谓的皇朝守护者在杀机鼎盛之下，会否遵从皇命？会不会反抗？

    马车快速驶进，卷帘拉开，一张清秀绝色脸庞顿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李轻初看着场中的狼狈，与一地尸体，杀机猛然迸发，“三位前辈，还请收回自己的气势吧！”

    “是，太子殿下！”三人做法让多数人失望。当庞大气势在天空中消失之后，李轻初踱步来到聂鹰身边，见其无大徉，遂凛然喝道：“杀了他们？”

    “是。”马车后面，一连窜出数人，手起刀落，快捷的速度连让人惨叫的机会都流一个。

    眼神冷冷扫视过黑暗，李轻初喝道：“本殿知道你们其中某些势力对本殿很是不屑，或许今晚袭杀聂鹰的行动，就是你们其中一方所为。本殿告诉你们，今晚的事情不会到此结束，本殿以此为借机，将会全力清扫皇朝中一切不守本分的势力，如果你们自信可以抵抗住三位前辈的攻击，不妨可以继续下去，否则，明日天黑之前，本殿要收到你们所有势力的人数名单。不然，休怪本殿手下无情。”

    凛然话语在天空中回荡不止，每一个人都从中感受到李轻初的坚定，从而陷入沉思中，连场中何时被收拾干净也浑然不觉。

    望着马车疾速奔远，角落中影子低声喃喃道：“希望傲天皇朝皇帝理智一点，不要为难聂鹰，不然的话，老夫保证，傲天从此消失在天地间。”随后淡淡一笑：“这小公主的魄力倒是能与心语一比。”

    一进入到马车内，聂鹰整个人如骨头散架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佳人身上。一场大战，看似没有受到多大的伤，但是在三名守护者强大压力逼迫下，心神的消耗远远让他难以承受，若非一身傲骨，怕是早已倒下。

    “聂鹰，振作一点。”对于修炼，李轻初虽然弱了一些，但是眼力不弱。若是聂鹰一蹶不振下去，有可能终生在也无法攀至顶峰。

    勉强淡淡一笑，在李轻初帮助下，聂鹰费力地调整好姿势，缓慢地进入到修炼之中。一双美目紧紧看着他，李轻初脸庞由于先前聂鹰一笑，而生出无限满足。那笑容中有着感激，这是她从来不曾在后者身上看到的。

    然而晚上所发状况，让她担心不已。与皇朝守护者发生激烈战斗，俩方对于皇朝现在来讲，都是非常重要，李轻初对双方都非常的了解，隔着远远地方，都能感觉到三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杀机。而她更知道，聂鹰骨子里，更是藏着一股凛然之意。晚上所受到的打击，他日必定会讨个说法。

    “到底该如何才能化解这其中的怨恨呢？”饶是李轻初聪明过于天下人，此时也不免毫无头绪。让她选择，都不能从中间找到一个点。更重要的是，最后的决断权并不在她手中，是皇宫中那位老人。

    马车快速驶进皇宫，径直来到书房门口。聂鹰慢慢睁开眼睛，短暂地调息，精神已经是好了许多，伤势虽然依旧严重，但并不防碍他自由行动。

    看到李轻初脸庞上的担忧，略微一想，便是明白到其中的含义，不由心升几分感动，相对皇朝守护者，任何人来选，都不会认为聂鹰重要过他们，就算是他潜力无限，但那也只是未来，而不是现在。

    淡笑一笑，聂鹰轻声道：“不用担心，如果老皇帝的决断真如你我所想，那么以后你自己保重。”

    听着一句类似于分别的话，李轻初猛然感觉到心中少了些什么，这种感觉，这么多年来从未感受过，一时间，以她的身份与定力，也慌张起来。

    轻轻地拍了下李轻初肩膀，聂鹰迈出马车，推开书房大们，里面老皇帝和三位守护者已经坐定。瞧瞧周围，已没有多余的椅子，眉头顿时一皱，冷冷笑道：“这是下马威吗？”

    “聂鹰？”老皇帝似也有几分为难，轻咳一声，道：“给三老赔个礼，道个歉，朕做主，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至于背后的主使人，朕会给你个交代。”

    “我说过，不需要任何人给我交代，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来插手。嘿嘿，老皇帝，道歉，可以。”

    聂鹰的话，让老皇帝与随后进来的李轻初非常高兴，但是紧接下来一句，让里面五人，父女二人胆慌，三名守护者大怒。

    “给我道个歉，晚上的事情，便不予追究。”

    “聂鹰？”老皇帝面色顿时一沉，在他心中，聂鹰虽然重要，但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皇朝守护者来的要紧。没有聂鹰的辅助，李轻初未必不能完美得掌控皇朝。

    但是没有皇朝守护者，那么整个皇朝会马上陷入混乱，届时不单是内部纷争不断，其他皇朝也会借机侵犯，孰轻孰重，在必须选则的时候，老皇帝轻而易举地做到。

    瞧着聂鹰，老皇帝沉声道：“聂鹰，朕的话只说一次，皇朝之中，没有任何人都可以，包括朕在内，但就是不能没有守护者，你听清楚了吗？”

    “那么，可以开始了。”微微后退一步，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回答。

    “聂鹰，你不要逼朕，你应该知道，朕对你，还是报有很大的希望。”

    “希望？”聂鹰不屑一笑，嘲讽道：“应该是对我身后的云天皇朝报有很大的希望吧？”

    “你是云天皇朝的人？”李轻初心中这才知道，为什么聂鹰在面对凌天使者时候，会流露出惊人杀机。突然间，心中生出一个希望。

    毫不理会对面所投射过来的杀机，聂鹰冷冷道：“老皇帝，你是个聪明之人，眼光放的够远，但是现在，似乎是短浅许多。”

    淡淡地讽刺映射而出，闻言，老皇帝大怒，喝道：“大胆，你以为，朕会怕云天皇朝吗？”

    “那你不妨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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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六章 威胁

﻿    “呵呵，哈哈！”聂鹰之言，引来老皇帝一阵怒极大笑，笑声中间，老皇帝快步离椅走进聂鹰，狞声喝道：“云天皇朝之所以在凌天所向披靡，难道你真的认为是他们强大吗？”

    聂鹰摆摆手，道：“那你可以试试啊。”

    又是同样一句话，一个意思，让老皇帝气势瞬间爆发，“若朕今天就此放过你，他日，天下人还以为朕真的怕了云天。。。。”

    “父皇，冷静点。”李轻初连忙拦在聂鹰身前。

    此举，倒是让老皇帝沉静许多，只不过脸庞上的杀机不减反增，“聂鹰，你以为，云天皇朝可以同时承受着俩大皇朝的进攻吗？”

    聂鹰轻轻拉开面前佳人，淡淡道：“或许真的不能，但是如果今日你敢做出这个决定，那么我敢保证，第一个死的人必是你。”

    不等其他人开口，聂鹰继续道：“不要怀疑我的话，你不防去问问那三人，到底蓝色水幕是如何被我破的？”

    白发老者闻言，立马从位置上站起，面色中似有不服之意，但是片刻后，却又无奈地坐回去，那一击，就连他的实力，都无法详细感应到，到底聂鹰是如何破了自己的武技？

    “孙老？”白发老者的举动，老皇帝看的清清楚楚，由此，神色间顿时迟疑：“孙老，他的话可是真的？”听的出，老皇帝震惊非常。

    聂鹰邪邪一笑，随意伸个懒腰，道：“你们三人联手之下，或许能将我击杀，但仅仅是或许，嘿嘿，如果让我逃出皇城，五年，十年，老皇帝傲天还能在这世界上存在多久呢？”

    **裸地威胁，让四人陷入沉思中，老皇帝并不在现场，仅凭想像无法知道战斗场面的震慑。三名守护者却是亲眼经历，若是聂鹰能够发挥出冲破蓝色水幕的实力，他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他留下。

    要是换个身份，他们还可以一赌，但是眼下，他们赌不起。自始至终，他们都还无法知道，聂鹰到底是凭什么打破蓝色水幕，隐藏在暗地里的实力，才让人倍感忌惮。

    安静的书房中，突然响起一道怪异的笑容，众人抬起头，望向聂鹰，只见他微微升出左臂，轻轻地抚摸着。当他们还不明白此举为何意时，骤然间，一道庞大的气势以聂鹰为中心，瞬间笼罩在宽敞的房间内。

    众人感受着这股气势，霍然齐齐变色：“这。。。超越级强者？”再次望向聂鹰的目光，已由忌惮变成了恐惧。大陆之上，巅峰级强者已是不多见，何况是超越级？

    气势在房间里蔓延数秒钟，便在聂鹰收回胳膊之后快速消失。仅有这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已是让人早已做好判断。

    “聂鹰，你想怎么样？”沉默许久，银发老者沉声问道。

    聂鹰邪笑道：“这句话似乎是我应该问你们，嘿嘿，做错了事，就该拿出认错的诚意来。”话说的轻松，紧提许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为了彻底绝了他们心中某些想法，不得不让小家伙帮忙一次。

    但是面对三大守护者，且深在皇宫中，饶是聂鹰有着强横的小家伙护航，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能否从这里冲出去。而且更大的一个因素，他也不想引起俩朝之间的大战。

    身子旁边，李轻初的反应让聂鹰深为感动，不论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单是这份关心，足以改观李轻初在聂鹰心目中的印象。

    “大哥，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红发老者气急败坏，堂堂皇朝守护者居然要向外人道歉，说出去，面目何在？方才那股强横气势，让人虽然害怕，可凭借着自身实力，三人还是可以感应到，并不是属于聂鹰，或者是说，就算是为聂鹰所有，却也不能持久，三人联手之下，未必不能战上一战。

    “呵呵，你们不需要怕我，至于道歉更加不必，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相信你们也可以做到，是吗？”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聂鹰还是懂，真要惹恼面前几位，天可是会翻的。

    紧蹦的面孔，瞬间缓和下来，银发老者淡淡笑道：“当然，聂公子能来辅助太子殿下，我等感激不尽，望日后可以诚心一至。”

    老皇帝摆摆手，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吧，朕乏了，想休息。”

    “臣等告退。”银发老者三人略施一礼，向外面走去，经过聂鹰身边时，红发老者狠狠一瞪，其意不明而喻。

    聂鹰无所谓笑笑，待到三人离开后，方对老皇帝道：“陛下心中莫非还哽着一根刺，不吐不快吗？”

    老皇帝转过身子，冷冷注视着聂鹰，森然道：“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朕，聂鹰，你是第一个，很好！”

    “呵呵，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不能收放自如，老皇帝，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坐上帝位？”对方已经服软，这些话，原本聂鹰不用说，但既然还要在傲天皇朝呆下去，就不能让老皇帝始终惦记，不然的话，被这样一位权势人物放在心中，终不是一件好事。

    老皇帝大笑道：“聂鹰，莫不是你也害怕了？你也是担心朕会对云天皇朝用兵吧？”

    聂鹰面色陡然阴沉，冷哼道：“皇帝陛下，请你牢牢记住，聂鹰说这番话，并不是怕你什么，而是不愿意，若是有一日，我发现，你心中有一丝存有对云天皇朝不轨之心，那么先前那句话，依然是会实现。”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压抑沉闷。李轻初插入二人中间，“父皇，聂鹰他不是那个意思，您冷静点。”

    老皇帝缓缓退后椅子边，闭上双眼，道：“聂鹰，如你所愿，今天的事朕会忘记，但是类似的事情，朕希望以后永远不会发生，而且你要记住，朕并非是心疼自己这条命，天下百姓才是让朕放不下的。”

    “如此多谢皇帝陛下。”聂鹰淡笑一声，转身离开书房。

    “父皇，儿臣也告退，您好好休息。”说完，李轻初疾步追聂鹰而去。

    “聂鹰，等等我。”追上后，略微平复下心中气息，李轻初轻声问道：“如果。。我说是如果方才父皇不肯压下怒气，执意要杀你和对云天用兵，你会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聂鹰的话，李轻初已深信不疑，就算是在书房内，有三大皇朝守护者护驾，她依然相信聂鹰在里面杀死老皇帝。

    听着身边人紧张的问话，聂鹰没有丝毫犹豫，“如果仅是要杀我，老皇帝安然无忧。”

    话中意思很清楚，李轻初顺着话语，猛地身躯停留在原地，望着孤傲的背影，或许心中对于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有了答案，奈何亲耳听到，仍让人神伤。

    聂鹰慢慢转过身子，低沉道：“你不明白我与云天皇朝的关系，所以你不会知道，我对她的用情会有多深。”

    来到大陆，身处之地便是云天皇朝，自然是把那里当成自己的故乡。沙唐小村中每一个人的笑容都还浮现在脑子中，那份亲人之间的情谊，令聂鹰永难忘怀。心语更是在听闻到聂鹰身险黑暗森林，怒发神元宗，她以一朝之君，都可以拿整个皇朝压在他身上，试问，聂鹰怎能不维护到底？

    “云天女皇陛下，你想必很是熟悉吧？”李轻初幽幽问道。

    “是！”何止是熟悉，仰望天空上的明月，视线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位绝代佳人。

    “我想，我懂了。”瞧着聂鹰入神的表情，李轻初忽然展颜一笑：“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好戏上演。”

    “好戏？”聂鹰顿时邪邪一笑，与李轻初快速步入前方马车中。

    混乱的皇城终于是安静下来，但是笼罩在上空的那层愁云始终是在很多人心中挥散不去。各处豪华街道处，均可看见其中一些府邸中依然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站在门外，便可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大多是阵阵叹息颓丧声音，还有极大的谩骂声。

    这一夜，注定会有很多人无法安然入睡。聂鹰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只见一阵轻微能量波动时，一道人影诡异出现。

    “聂鹰，你太冲动了。”

    聂鹰苦笑一声，道：“伯父，不是我冲动，而是必须要这样做，不然的话，以后会有很多类似今晚的麻烦。”

    段祺风快速飘落，一把握住聂鹰手臂，一道奥气能量快速逼入，牵引起聂鹰身体内颇为疲惫的本体能量。

    半个小时后，段祺风松开手，严厉呵斥道：“虽是必须为之，但也要变通，那三个老家伙联手，就连我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如果你继续这样胡来，我立马带你回云天皇朝。”

    “伯父放心，我这么做，自有把握，要不然，您不早就出手了？伯父，您回去后告诉心语，对傲天皇朝要多加防范，这次虽然安静下来，可我怕皇帝老儿心中不服，只不定那天会突然派兵。”

    段祺风点点头，似乎还在生气，道：“我做事还需要你教吗？”旋即是轻笑：“你倒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孙老儿的弱水影幕，当时我应付下来，也颇为吃力，想不到你却如此轻松。”

    聂鹰憨笑道：“这也正是我最后的底牌，也要感谢那三个老不死的，不然。。。”停顿片刻，聂鹰正色道：“伯父，您有没有去查探那个老鬼？”

    段祺风沉声道：“去了，老家伙一身隐匿功法十分厉害，若不是听你说起过，我还差点晃眼而过。以他的实力，我也不敢太过分，所以查不到什么。不过你要小心，他为数不多的话中，好几次提到你的名字。”

    聂鹰嘿嘿笑道：“今天晚上，他必定也在场，相信这场大战，足可让很多人去掉心中对我的记恨。这个老鬼来历不明，深得李轻初信任，看来要从她口中探出些风声来。”

    “好了，我也不能多待，你好好养伤，凌天皇朝的使者这几日也该回去了。”段祺风说完，身子扭动，旋即模糊然后完全消失。

    “凌天皇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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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七章 皇朝变天

﻿    周身被浓郁的天地灵气所包围，一呼一吸之间，形成完美的循环。浊气吐出，灵气吸入，缓慢而稳健地修复着体内的伤势。盘坐在床榻上的人影，身躯微微有些晃动，相比伤势来讲，精神所受到的压力更令聂鹰萎靡。

    破天心法快速运动，带动体内奥气以高速的姿态蜂拥在经脉中。当周身天地灵气逐渐消失时，人影霍然张开双眼，淡淡精芒从中掠过，衣角无风自扬，一股浑厚气势脱体而出，激荡房间中的气流。

    瞧着这个架势，昨晚的一场大战，似乎对床榻上的人影来说，得到的好处不小。然而当气势缓慢收回之后，聂鹰却是微微苦笑一番。丹田内，九棱钻石上的第八个亮点已是耀眼夺目，达到顶峰之能，要不了多久，便可到达黄级九叶境界。

    对别人来说，实力进步是件好事，可对聂鹰来讲，现在提升实力，不过是加速了自身风险。一旦晋身绿级境界，那么当奥气能量逐渐与真气能量持平之时，也就是俩股能量争锋相对的时候。除非聂鹰能够在这之间，领悟到融合俩种功法的诀窍，或者是，不等到绿级巅峰大成，直接冲击蓝级境界成功。

    这俩种事情，都几乎还是不可能的事情，摇摇头，将这几个想法暂时抛到脑子外，聂鹰卷成左臂袖子，小家伙还在安睡中。

    “小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么小，便是有着这么强横的实力，要是你成年之后，会强大到何种地步？”现在的小家伙，已是超越级实力，届时，逆天，还是。。。

    聂鹰有几分期待，但是眼下，却是希望小家伙尽快正常过来，那样就可以凭它的实力，来压制住自己体内真气能量，好让他在绿级境界内平安修炼，一举冲击蓝级境界，这样虽然是沿着前人的路在走，不过没有了生命的危险。

    念头一起，聂鹰却有几分怅然，在他心中，还是带有另走一路的想法。重重吐出口气，再次回想起神秘女子当天说过的话。

    沉思许久依然是不得要领，无奈地跳下床榻，走出房间。天空晴朗，只不过一层淡淡地肃杀之意若有若无地笼罩在上空，令人眉头不由一皱。

    院子门口，一名下人快速跑来，见到聂鹰，恭敬道：“聂公子，公主殿下让您去客厅。”

    跟随下人在别苑中行走，未到前院，便是听到一阵阵颇有些焦急的声音，顿时轻笑：“这些人的动作还真快，看来皇城要变天了。”

    踏进前院中，一个个修为不弱的强者似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断地走动，看到聂鹰前来，均是从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敬佩，但更多的却是愤恨，或许在他们心中，若是没有聂鹰昨晚一场大战，李轻初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淡淡一笑，并没有理会众人投来的目光，快速向客厅走出。宽敞厅子中，人已经是不少，除了几个外，其余全不认识。

    见到聂鹰走进，一脸肃然的李轻初如同是变脸一般，快速换上一幅温和的笑容，柔声道：“没有吵到你修炼吧？”

    “我说有，你会怎么做呢？”聂鹰笑着问道。

    李轻初顿时俏脸一沉，本来听上该是清脆的黄鹂声，此时犹如冰天雪地中的寒风：“该杀之人，我绝不会手软。”声音飘荡在客厅中，似乎令得温暖的天气骤然变得森冷。

    “聂兄，昨晚的事情是我一时糊涂，听信属下们的怂恿，幸好你没出什么事情，不然我万死难辞其咎。”

    望着一脸卑恭的李耀成，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不自觉地换成平等对待，聂鹰冷冷一笑：“其实你心里，巴不得我昨天晚上被围攻时给杀掉吧？”

    “没，没有的事。”李耀成连忙否认，讨好的笑声从低下头的嘴里快速发出。

    聂鹰正要继续说什么时，眼角突然瞥见一缕满含杀机的目光出现，当下森冷道：“你们之中或许还有人对聂某杀机犹在，不过这一次，我也没打算计较，只要你们不怕死，可以尽管派人来，我接着就是。”

    一番话说的李耀成身躯弯的更甚，唯唯诺诺中缓慢地向后退去。看也不看厅中众人，聂鹰坐到椅子上，闭上双眼，令谁也无法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公主殿下，北宫战团，一共一百五十人，这是名单，请您细细察看。”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将一本名册恭敬递上。

    整整一天，李轻初旁边的桌子上，类似的名册整整摆满一撂。但最后一人将册子送上来时，天色已渐渐暗淡下去。

    收好名册，李轻初踱步来到客厅门口，望着仍旧还呆着的各方势力头领，冷声道：“今日此举，并非是皇朝要对各位做些什么，而是大陆现值多事之秋，为皇朝安定所想，本殿要清楚尔等所有，以便更好的避免一些可能到来的祸乱。所以，还请诸位多多体谅，不要因此而对皇朝心生不满！”

    “不敢，不敢！”院子中，整齐而恭敬地声音喝起。

    “那么各位请回吧，改日，等本殿略有清闲时，在与诸位共此一醉，多谢你们对皇朝的支持和理解。”李轻初挥挥手，转过身子，淡淡道：“几位皇兄，晚膳都未用，这么急着要走吗？”

    李耀成讪讪笑道：“太子殿下公事繁重，我们几人怎么好意思打扰呢？”

    “不打扰。”李轻初笑道：“来人，备晚膳，一起吧！”

    众强者一起走出别苑，当看不见院子后，各人脸庞上方是出现不同的神情。街道上，来往之人见到这些人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

    重重叹了口气，其中一名老者沉声道：“从今以后，我等都在皇朝监视下过日子，诸位还请放聪明点，千万不要让太子殿下抓住把柄啊。”

    平日里明争暗斗，本该是很希望其中某些势力被皇朝给端掉，以便让自己得到更大的利益。然而在此刻，这个想法荡然无存，他们心中都明白狐死狗烹的道理。

    “哼，若不是那个聂鹰来这么一闹，太子殿下岂会做这等事情？”

    某些人摇头苦笑，有没有聂鹰，李轻初都会这样做，只不过刚好有聂鹰被袭的事情发生，成为一个很好的借口，要是这个机会，李轻初都不用，未免这个太子做的也太不够格了。

    众人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人流中，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包括平民百姓们都知道，这个皇城已经变天了。可相对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件好事情。

    客厅饭桌上，众人吃的滋味各不相同。李耀成等人不时地望向聂鹰与李轻初，有心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里的气氛，话到嘴边，却是被一股无形逼来压力所咽回去。

    “好了，饭吃完，你们也该回去了。”聂鹰放到手中筷子，淡漠道着。

    “聂鹰？”

    聂鹰摆摆手，制止住李轻初，冷冷地对着李耀成等人道：“为权势，为大位，不择手段，在你们心中或许是认为该做的一件事，而且我也并不认为你们做错，但是你们挑错了对象。话只说一次，事情也只能发生一次，你们走吧。”

    “是，是，谢谢聂兄宽宏大量。”几人高兴地说着，紧蹦了一个晚上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李耀阳经过聂鹰身边时，若有所思地多看几眼，最后沉声道：“希望你接近轻初是没有其他目的。”

    等到几人从视线中消失，李轻初连忙问道：“你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李耀成几人？”

    虽然是为聂鹰好，不过这话听在耳中颇为不顺，但是想起李耀先被他杀死时，李轻初的反应，旋即释然，淡淡道：“你二哥几人做这些事，无非是为了大位而已，不巧我成为他们的目标，像他们说的，我没事就万幸了。况且，你认为你要是杀了他们，老皇帝心中会好受吗？”

    话说的大意凛然，聂鹰自有另一番想法。想要杀他之人，绝对不能放过，但不是现在。想要潜入皇宫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那么这皇城就不能*静，否则如何能安然无恙地穿行于皇宫之中。

    亲眼看到李耀成眼中杀机，以后要修理他们的机会多的是，不急在一时，现在这么做，顺便卖个人情给李轻初和后面的老皇帝，何乐不为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照你的意思办。不过你始终要小心点，李耀成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领情之人。”

    李轻初沉声道着，略微沉寂片刻，含笑说：“三天后，凌天皇朝使者离开皇城，父皇命我送他们一程，你要不要与我一道去？”

    “三天后？”心中呢喃几声，杀机悄然在里面出现，维持面色不变，聂鹰淡漠道：“这几天我要闭关修炼，冲击绿级境界，不能去。”

    “绿级境界？”李轻初好奇，时至今日，她发现自己愈来愈不了解聂鹰。

    “是的，我该回去准备一下，你告诫下人，这几天中，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我所在小院。”说完，起身快速离开客厅。

    夜深人静中，皇城随着人们的入睡，仿佛一头雄狮，匍匐在地。房间内，人影猛然睁开双眼，犀利目光宛如一盏明灯，让漆黑的房间好像是亮堂一些。

    走出房间，人影脚掌轻轻在地面一蹬，身躯顿时化为一道残影，闪电般地射向高空，然后盘旋一震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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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八章 抹杀

﻿    “父皇，城中各方势力所有人员名单都在此。”书房内，李轻初恭敬地道着。

    或许是经历过聂鹰的事，老皇帝的神情看来十分疲惫，即使过去了俩天，也不见好转。闻言，点点头道：“轻初，以后这些你可以决定的事，就不用禀告朕，这段时日内，朕会慢慢地将权利下放，给你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

    “父皇，您这是。。。”李轻初微有惊讶，这么说固然是让她拥有更大的权利，但是也表明老皇帝似乎真的是有心无力。

    瞧着女儿真心的担忧，老皇帝颇感欣慰，温和笑道：“轻初，这么多年来，朕一直在考量你的几位皇兄，却是一直将你忽略，如果不是聂鹰提起，朕还是不能下决定。从最近这段时间你的表现看来，这个决定很正确。”

    李轻初跪倒在地，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父皇在支持，儿臣当然如鱼得水，其实太子哥哥也能做到这些。”

    老皇帝起身扶起李轻初，含笑道：“你到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耀阳，朕甚感宽慰。都言皇室豪门无情，朕深以为然，你不用担心，将权利下放于你，也是因为朕认可了你，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让朕去办，以后这个皇朝就交给你了。”

    “父皇放心，儿臣自当尽心尽力，让百姓安居乐业，皇朝千秋万代。”

    与刚来那天相比，今天的凌天使者们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模样。听着众多傲天百姓们的嘲讽声，有心发怒，却是没有这个胆子。

    沿着宽敞街道，追风兽走出城门，凌天使者为首之人恭敬道：“有劳太子殿下相送，我等回乡心切，急于赶路，所以殿下请回。”

    “如此，本殿就送到这里，请回去转告贵朝陛下，你我二朝永为兄弟之邦，这次不能襄助也是无奈之事，让陛下不要介怀。”温和的态度让众人心中好一阵舒坦，但是这些毫无营养的话，不堪入耳。

    “外臣定会转告陛下，太子殿下，保重！”恭敬施礼后，一行四十八人绝尘而去。

    数里地后，确信身后没有人跟着，凌天众人方是放缓速度，并不像他们刚才说的，要急于赶路。

    “大人，不要在考虑了，这此入傲天，非但救兵没有请到，还折赊俩名强者，回去之后，定然无法向陛下交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说完之人猛地闭上嘴巴，四处打看几眼，压低声音道：“我们换掉身上服装，蒙面四处搜刮一番，当是为俩位大人出口气。”

    “好，就这么办。”为首人沉默好久，终于是恶狠狠地道着：“蒙易，过了前方山谷，便有一条岔路，你我各带众人分俩路进行，这样也不会让傲天多加怀疑。记住，灵活一点，决计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一行人满脸杀机地行急奔，到了小山谷，众人赶紧从追风兽上跳下，各自换上普通平民百姓服装，顿时间，狰狞笑声不断地响彻在山谷中。

    “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居然还想着如何在傲天境内大肆作乱，做人做到你们这种份上，悲哀之极！”笑声之中，骤然一道苍老声音随山风飘荡而出。

    “是谁？”凌天使者为首那人色厉内荏地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你们可知道，我们乃是凌天皇朝的使者。”

    “呵呵，我们只见到一群想要做坏事的强盗，什么凌天使者，根本没有看到。”山谷之上，劲风激荡，俩道身影疾速飘落。

    “你们想干什么？”瞧着俩名蒙面人，凌天为首人奋力喝道。

    “嘿嘿，你们刚才想做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其中一人冷声笑着，身影一展，闪电般地冲向为首之人。

    “大家分开走，逃回放狮城求救。”感受到二人浓烈杀机，为首人倒是不苯。

    众人一听，立马一哄而散，四处散开。

    正当某些人以为将可以逃出山谷时候，天空之上，突然如乌云遮日，一片黑影瞬间笼罩在众人上空，当众人抬头仰望时，却只有见到一蒙面人凌空而立，浑身上下，展露着一道让人生畏地气势。

    “是巅峰强者？”其中几人失神喝道，心中瞥着的一口气顺势滑落，反抗之心瞬间降落至低谷。

    “蒙易，冲出去！”远处战场上，为首之人急急喝道。

    “嘿嘿老夫也不想杀没有反抗之人。”蒙面人自高空快速降落，与此同时，天空上的黑幕也是一同降落，万道风刃夹杂其中，破空而过的呼啸声音此起彼落，响彻在下方每一个耳中。

    不到片刻，凄厉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山谷宛如是身处在地狱中间，庞大的黑幕振幅至整个上空，让日月无光。

    “蒙易振作点。”

    “管好自己吧。”与之交手的蒙面人冷冷人喝道，铁拳挥动，尖锐的劲风声音迅速掠过空间，重重地向前方人影砸去。

    为首人大怒，急忙扭动身体，快速向左侧移动，进而脚掌猛点地面，无比快捷地向谷外冲去。

    他虽快，蒙面人也是不慢，进攻的姿势让他很快找到支撑点，一道奥气能量猛地爆炸，青影似流星，暴射追去。快捷的速度，使蒙面人在半空中，几乎让人看不到其涌动轨迹，不到片刻时间，便是赶上疯狂逃窜的人影。

    感应到身后人带来的压迫，凌天使者当机立断，身体立即停滞，迅速回转，迎着奔来之人，一柄奇形怪状地兵器紧握在手，体内奥气能量高速涌动时，快速冲出掌心，包裹住兵器，然后狠狠地劈向过去。

    这般迅捷的反应，让蒙面人微微吃惊，做为凌天使者为首，果然有几分真本事。感受着强大威逼，蒙面人不退快进，残影带出几缕暗黄能量，重重地砸在劲风上。

    俩到人影一触即分，凌天使者随即望向别处，只见山谷内，已经是尸体遍地。顿时眼神中，泛腾起愤怒火苗：“你们到底是谁？”

    “来杀你们之人，这也要多问，白痴啊你。”蒙面人嗤笑一声，几步跨出，却是如瞬移一样，闪电而至，拳风在半空中呼呼作响，给人一股极大的压迫力感。

    许是因为同伴的逐个死亡，让凌天使者知道，一旦那名巅峰强者腾出手来，自己绝对要死。想到这里，身躯之内，涌现起强烈杀机，既然会死，也要拖着对手一起死。

    狂喝一声，短兵器在手中如毒蛇一般灵巧，诡异地弧度在天空中划过，强猛的劲力狠狠地掀开对方拳风，人影猛地一挫，快捷避开对方攻击，手中兵器急迅而上，刁钻地刺向蒙面人左胸。

    吃惊于对方此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蒙面人脚跟出暗黄光芒掠过，人影急射后退，险险地避过对方一击。

    凌天使者阴阴一笑，双腿一曲，借助着攻击之势，身体紧追其上。或许是蒙面人并不擅长徒手攻击，在对方紧密攻势下，显得岌岌可危。

    而凌天使者由于拼命为之，攻击愈见狠辣，招招不离蒙面人身躯各大要害，并且全都是搏命之招，完全放弃了自身防守。

    ‘叮！’悠长的响声快速回荡在山谷中间，蒙面人闪电般地飞退，刚刚与对方兵器相撞的右手，重重地发麻，一缕鲜红色快速渗出。

    “嘿嘿，不过如此，去死吧！”短暂几次交锋，让凌天使者完全掌握住对手的实力，已经战场上的先机，当下不敢迟疑，一股浑厚气势飞速涌现，逼向过去。

    随着这股气势的浮现，蒙面人被笼罩在极强的压迫之下，只见对手快速舞动手中短兵器，一道道妖艳的深绿色奥气能量如鬼影一般涌出，盘旋在兵器上面，此时更见，那柄怪异兵器瞬间通体发亮，一股死寂之气散布而出。

    蒙面人身躯微微晃动片刻，似乎在强力压迫中有感不适。见到对手这股模样，凌天使者疯狂一笑，神色已成阴森，手臂急速抖动，兵器振动幅度愈见增大。

    “冥神结界！”

    随着一声狂暴声落下，‘砰砰’几声，凌天使者的速度以肉眼可见般地增快，不过数秒钟，便是进入到攻击范围内，兵器挥动时，如道道残影掠过，狠狠地刺向蒙面人。

    身躯重重一抖，蒙面人能在强力攻击下，支撑这么久，靠的便是其快捷速度，眼下，对方在武技的增幅下，速度居然达到这样一个高度，如此一来，那优势不复存在。

    淡漠望着已到身前的兵器，蒙面人脚步交错不停，身子如风中飘絮，险之又险地避开对方攻击。然而这一次，凌天使者已是决心要将对手抹杀，岂会给他半点机会？

    顺着对方躲避的轨迹，凌天使者奥气能量用处后，不断扩散，紧紧笼罩在蒙面人附近，使之在移动躲避时，变得更加困难。

    “嘎嘎！”瞧进蒙面人的速度变缓，凌天使者战意高昂，兵器在身前不断挥舞，道道气流凭空出现，呼啸着冲向过去。

    半响之后，蒙面人惊异地发现，自己所闪躲的方向，全在对手控制之下，望着如雷电般冲来的兵器，蒙面人已躲无可躲。

    “冥神刺！”

    凌天使者大喝，裹着深绿色奥气，怪异兵器似一条毒龙，快速射至，周身闪耀着强劲气流，已然将蒙面人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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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零九章 黑气显威

﻿    看见对手完全被自身所包围，凌天使者脸庞上杀机愈见浓郁，手中兵器挥动频率更加快捷，几乎是在瞬间，便冲至到对手身前。

    忽然间，从劲气之中，一只铁拳凶猛无比地钻出，毫不客气地重重砸在兵器之上。

    ‘蓬！’能量余波四处散开，劲风飘荡中，却是无法吹散笼罩在蒙面人身躯外的结界。

    俩下撞击，凌天使者微微向后退开俩步，眼神看着前面，结界随着蒙面人的后退也在跟着后退，足足到达十米开外。

    “嘿嘿，杀了你，总算是没有白死。”凌天使者冷冷笑着，身躯一缩，便要立即冲向前去。

    “想杀他，做梦？”一道黑影骤然射至，将前冲的凌天使者硬生生地阻挡在半路中。

    一见此人，凌天使者大惊，视线掠过山谷，除了这方三人外，已没有一个活人。

    “你将他们全杀了？”亲眼见到的，凌天使者依然不想当做事实。

    黑衣蒙面人冷冷道：“杀了你之后，事情才算完美的结束。”

    在对方强大气势笼罩下，凌天使者只觉自己心都快要蹦出来，面对巅峰强者，饶是他自认为武技不俗，却也是兴不起过多的反抗，二者之间，相差太大。

    黑衣蒙面人见此，冷冷一笑，瞥了眼身后的能量结界，道：“武技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

    凌天使者面如死灰的脸庞闻听此言，突然地发狂：“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到来，我早已将那人杀死。若不是你实力高深，岂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黑衣蒙面人好奇地看着他，对死亡恐惧的人，居然会为自己的武技正名，不由心生好奇，淡笑道：“我想试试，你不妨放手一搏，若能困的住老夫，今天仍由你离去。”

    “此话当真？”凌天使者心中一喜，实力的差距，自己无法杀死一名巅峰强者，然而仅是围困，他还有那么一点信心。

    “少废话，动手吧。”黑衣蒙面人冷喝。

    “你我之间的战斗还未结束，就想挑战巅峰强者，未免你太自大了吧？”能量结界中，突然一道低沉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嘶嘶被腐蚀的声音快速传出，黑衣蒙面人迅速转身，只见那道能量结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散中。

    凌天使者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与对方交过手，自然很清楚对方的实力，自己这冥神境界虽然可以被人打破，但绝对不会是他。

    “冥神结界？很不错的名字，可惜还无法将我困住！”一声暴喝，能量结界疯狂震动，山谷宛如地震一般，靠近结界之处，山石猛烈摇晃，然后在一道惊天巨响中，结界破，山石碎。

    伴随着漫天灰尘，蒙面人大步迈向前来，衣服多处，已成布条，虽见狼狈，却是从其平稳的呼吸声中知道，刚才那一击，并未让他受太大的伤。

    “你没事吧？”黑衣蒙面人问道。

    蒙面人摇摇头，对着凌天使者道：“我们可以继续。”瞥见黑衣蒙面人的关心，前者笑笑道：“我可以应付。”

    从震惊中回过神，眼进黑衣蒙面人闪到一边，凌天使者狞笑，“既然你想找死，那也怪不得我。”话落，旋即挺身而上。

    对于这个难得的机会，凌天使者自然是不想放弃，奔射中，双腿突然弯曲，猛地一错，瞬间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道道残影，一柄兵器，瞬间至万道，宛如老鹰捕食，疯狂地向下方人影射去。

    无形的气流在这股攻击之下，似乎轰然倒塌一般，令人心悸地破空声音不绝于耳。瞧着漫天冲来的影子，蒙面人没有半点举动，依旧是站立着，眼神中居然显露出一抹笑意，其中的意思，像着在可怜对方。

    见着蒙面人这般镇定的模样，凌天使者心中既诧异又是愤怒，万千兵器瞬间合为一柄，狠狠地刺向蒙面人。

    就在凌天使者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内时，蒙面人终于有所行动，脚步微微向后移动一步，迅即抬掌，体内高速运动的能量闪电般地出现在掌心中。

    然而令凌天使者与黑衣蒙面人的都想不到的是，本该是暗黄色的奥气能量，此时居然是黝黑一片，不仅这样，这股能量一经涌现，附近的空间气流仿佛是遭遇到魔鬼一般，在黑衣蒙面人的感应下，它们居然是在逃跑。

    黝黑能量之中，一股股震人心魄的气息不断地发出，就算是黑衣蒙面人相隔颇有些距离，依然能感受到这股气息令他心神不宁，以他的实力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凌天使者？

    近距离被黝黑能量所笼罩，凌天使者只觉得自己身处在无间地狱之中，周围全都是令人窒息的气体，那覆盖在兵器上的深绿色奥气能量，快速地被对方能量所融化，并且还在快速地被吸走。

    心中大惊，然而此刻已经无法闪避，凌天使者只得硬起头皮，体内能量尽数逼出，狠狠冲下，希望能凭借着自身实力，逼退对手。

    二者闪电般地撞击在一声，异常的低沉声从撞击之处响起。黑衣蒙面人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只见视线中，凌天使者兵器在接触到蒙面人掌心时，非但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并且那兵器正在急剧地融化中。

    不到片刻时间，精铁所制的兵器便是如同凭空消失，只看的见天空飘起淡淡的青烟。诡异的状态还在继续，兵器融化后，蒙面人掌心顺势击打凌天使者手掌上，同样的，黑色能量蔓延而上，以不可思议地速度，飞快地腐蚀着后者的身躯。

    “啊！”凄厉叫声响彻山谷之上，在黑衣蒙面人注视下，不过短短数秒时间，一个活人，被硬生生地消融才成一摊血水，然后慢慢地渗进地面中。与此同时，地面接触到这股血水，竟也被融合不少，数分钟后，一个坑洞赫然出现在眼中。

    “聂鹰，你没事吧？”震惊过后，黑衣蒙面人摘下头套，问道。

    “没事，呵呵。”聂鹰脱下外面破烂的衣服，脸庞只见苍白，血迹隐隐呈现。望着一地的尸体，聂鹰道：“事情还没完呵，先将尸体处理好在说。”

    二人一起动手，很快地，四十八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站立于山谷顶峰，段祺风心有余悸地问道：“聂鹰，你那黑色能量到底是什么，刚才出现之后，我便感觉到，就算是我沾染到片点，只怕应付起来也非常困难。”

    聂鹰淡淡笑笑，道：“我也搞不清楚，从黑暗森林中带出来的。对于它，我到现在都还不能控制住，若非是凑巧，也不能用它来杀敌。”

    黑气的威力，聂鹰早已知道，这次使出来，这么好的效果，也有些想像不到，不过这样，却是让聂鹰充满期待，旋即问道：“伯父，您修炼至今，这么多年来，可有曾想过，偏离破天之决，另劈跷径？”

    段祺风好奇地看着聂鹰，有点不明白对方的话，沉思片刻，道：“破天决乃始神所留，大陆上每一个人都是按着这条路去走，我沉浸在其中百余年，从未有这个想法。聂鹰，到底你想说什么？”

    没有接着段祺风的话说下去，对方没有这个想法，那么表明他的心得对自己毫无用处，既然这样，聂鹰也没必要说出一些隐秘，徒让对方增加心中担忧，旋即淡淡一笑：“随便问问，伯父，这里的事已了，你是不是要回皇朝了？”

    段祺风点点头，道：“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心语的？”

    聂鹰摇摇头，旋即又是点点头，何止是话，他简直想整个人都飞回去，“告诉心语，我过的很好，不用挂念。还有，如果皇朝在几方势力大压下，不能攻克凌天，就让她放手，不必为我做太多，只要她过的平安，我便放心。”

    段祺风闻言，正色道：“不要为心语担心，她现在坚强的很，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等你回来。聂鹰，伯父再次告诫你一句，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自己陷入生死危机中。要知道，不仅是心语，还有柳姑娘也在等着你。”

    聂鹰温和笑道：“您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心疼自己这条命。”

    “傲天皇朝看似平静，小公主这一举动，或许可以令得多方势力沉浮，但是深藏在其中已久的冲突必会随着这次会爆发的更加厉害，你与她首当其冲，记住，不要忘记我的话。”段祺风语重心长的道着。

    聂鹰恭身施礼，道：“记下了，告诉心语，此事一成，我便会马上赶回皇都城。”

    片刻的停顿后，正色道：“伯父，聂鹰告辞，您也要多保重。若是没有我的出现，云天皇朝或许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还请您心中不要介怪。”说完，头也不回，飞速朝着放狮城方向掠去。

    注视着愈来愈远的人影，段祺风叹息一声，随后面容上，泛起一道奇异的光芒：“聂鹰，心语相信你，老夫便会无条件的相信你。以你现在拥有的底牌，大陆之大，你尽可去得，呵呵，另劈跷径，偏离破天之决？聂鹰，老夫真的老了。”

    声音飘荡中，矗立在山巅处的人影凭空消失不见。山风凛冽，或许只有它们知道，山谷之内，刚刚埋藏了数十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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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章 镇国公府

﻿    小心翼翼地穿过城门口守卫士兵，聂鹰快速地回到别苑的房间中。盘腿坐在床榻上，脑子里的思绪，竟让他不能平心静气地进入到修炼中。

    无论是心语，还是柳惜然，都让聂鹰难以面对，固然心中信心十足，但是融合创造功法何等之事？黑暗森林中，神秘老人修为眼介何其高深，以他之能，这么多年下来，也才创造出一种还没有大成的功法，他聂鹰可不认为自己天赋超绝天下，人品好到极点。

    相对于修炼来说，创造除了天赋与运气之外，更需要一些意外，或者是领悟，古语曾说，一朝悟道，飞升成仙。别人听来或许很可笑，聂鹰却深以为然。

    “世间有五行，万物皆有俩面！”不知不觉中，聂鹰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回想起神秘女子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聂鹰低声喃喃道，将记忆翻回到水蓝星之上，细细搜寻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书籍，借此希望会找到灵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似乎有所明悟，可仔细想来，却又一无所获。费力将心中焦急抛出去，聂鹰自己也明白，这种事情强求不得。这样安慰着自己，缓慢进入修炼状态中。

    翌日大早，聂鹰精神抖擞地从房间中出来，直奔客厅而出。一路而过，下人们好奇不已，从未见过聂公子这么慌张，个个想着，莫不是出什么大事了？顿时，人人有些紧张。从李轻初升为太子后，自然是水涨船高，连带着下人们也逢人倍觉高人一等，如此境况，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主人出什么事情。

    见到聂鹰匆忙走进，李轻初也颇为奇怪，连忙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闭关结束了，修为有没有精进？”

    聂鹰微微一怔，旋即心中有些无奈，这番着急，倒并非是因为别的，而是在运用过一次黑气之后，居然是让它不知不觉地影响到聂鹰的本性，当下暗自心惊，听到佳人发问，便是不敢怠慢，视线扫过四周，一些收拾的下人们自觉快速地离开客厅。

    “李姑娘，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待到众人离开，聂鹰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轻初没有半点迟疑，道：“现在我的身边，能值得完全信任的，没有几个，你自然是包括在内。”

    闻言，聂鹰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变得有些森冷：“你说的那几个人中，是不是鲁季也算在里面？”

    “鲁爷爷？”李轻初错愕，不明白聂鹰激动的情绪原因何在，“鲁爷爷从小带我长大，对我关爱有加，当然是我最信任的人。”

    “李姑娘，在你有记忆之后，他是不是就在你身边呢？”聂鹰跟着问道。

    “是的。”

    “你可知道他的来历？”

    “不清楚。”

    “你从来就没有调查过吗？”

    听着聂鹰刨根问底，李轻初黛眉间的疑云愈来愈大，情不自禁地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想问些什么？是不是你与鲁爷爷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

    “告诉我，你有没有调查过他的来历？”聂鹰再一次问道。

    李轻初想了片刻，随后摇摇头：“对于我相信的人，从来不会去过问他之前的事，就像现在的你，我也不想知道以前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个答案，聂鹰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精明无比的李轻初，某个时候却又可爱至此，不过这样，也令聂鹰对她再次改观许多。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聂鹰坐到椅子上，正色道：“刚才我们所谈论的话，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见对方想要发问，聂鹰紧跟着道：“以后你自会明白。”

    见此，李轻初只得将疑虑压回心中，轻笑道：“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忽然，聂鹰冷笑：“看来你得准备俩份。”

    “俩份？”诧异间，约莫一分钟后，鲁季蹒跚的身影缓慢地出现在二人视线中。

    “鲁爷爷，您怎么来了？”

    听着李轻初发自内心的呼唤，聂鹰眉头不由紧紧大皱，而心中的杀机也在快速增长中。在前者小心的搀扶下，鲁季慢慢走进大厅，见着聂鹰，温和笑道：“聂公子，最近风头很盛，皇城中无人不知，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闯下偌大名头，好让人欣慕。”

    “呵呵，这种事情羡慕不来的，因为你年纪大了，大到足可以进棺材。”聂鹰淡淡笑道，一番话让李轻初焦急不已。

    鲁季呵呵笑着，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老朽年轻时被人算过命，说老朽这条命硬着呢，倒是聂公子你要小心点，观你眉宇间泛黑气，最近凶多吉少。”

    “是吗？”聂鹰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想不到你居然也懂的看相，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你什么时候死呢？”

    “该吃早点啦。”看见婢女端进早点，李轻初连忙插话进来。聂鹰冷冷一笑，敲桌面的手指微微向上一抬，一缕劲风闪电般地掠出。

    鲁季背对着李轻初，老眼中寒芒一闪，身子微不觉察地稍稍后退，刚好避开劲风范围。那知，劲风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手中的托盘。

    ‘砰！’托盘应声碎裂，食物滑过鲁季双手滑落到地面。聂鹰嗤笑：“连一个盘子都端不住，说你已经老了可以进棺材，偏还不信。”

    “聂鹰，你？”猛地醒悟过来，鲁季强行压下心中愤恨，颤颤巍巍地坐到椅子上。

    瞧着二人举动，李轻初深感无奈，她不明白，为何聂鹰会处处针对鲁季？正欲开口为二人化解一番，客厅外，一名下人恭敬道：“太子殿下，镇国公求见。”

    “请他进来。”

    不过多时，李天权满脸笑容的走进客厅，与上次相比，明显脸庞上傲气少了许多，带上一团和气，与李轻初见过礼之后，便是对聂鹰道：“聂小友，你我之间，算的上是不打不相识，以往的事情，就过去了吧。”

    李轻初黛眉微蹙，淡声道：“皇叔到此，难道就是和聂鹰说这个的吗？”

    “当然不是。”李天权笑道：“你容升太子之后，一连串几件事情做的很是漂亮，本公也庆幸皇朝后继有人，所以在府中设下酒宴，请殿下你与聂小友一同前往。”

    “不必了，本殿朝事繁重，酒宴就免去，皇叔若有什么事，请尽管说，本殿还要进宫面见父皇。”李轻初停顿片刻，便是一口将其回拒。

    李天权脸色微微一变，不过这次似乎变得深沉许多，依旧带着淡淡笑容道：“朝事每天都有，太子殿下也要懂得调整，况且一个酒宴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李轻初正想开口，一旁鲁季起身缓缓道：“殿下，去吧，老朽也没有去过国公府，当是带老朽参观一下也好。”

    聂鹰神色一动，道：“国公大人有心，我们怎么可不去，而且酒宴上，照样可以谈论国事，你说对吗，国公大人？”

    “这个自然。”李天权笑眯眯地道着，望向聂鹰时，眼神中大有深意。

    “好，今晚本殿与聂鹰会准时到达。”见聂鹰这么说，李轻初虽不明白什么意思，也只好答应。

    “国公大人，老朽也想去，您看可以不？”鲁季紧接着道。

    李天权好奇地看着鲁季，跟在李轻初身边的人，并受到信任的，他自然是认识，只不过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聂鹰快速来到他身边，笑道：“我和太子殿下去国公府是商讨要事，可不是参观。鲁老，你老眼昏花，又不明事理，要是你不小心在国公府中弄坏了他老人家的一个什么宝贝，引起太子殿下与国公大人之间的不快，可不是你所能承担的。”

    “你？”

    “国公大人，我与殿下晚上准时赴会，您回去安排一下吧。”

    临走之际，鲁季狠狠地瞪了聂鹰一眼，其中蕴涵的意思不言而喻，不过直接被后者无视，让前者好生无趣。

    “聂鹰，到底你和鲁爷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针锋相对？”在李轻初心中二人都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她很不希望二人有什么误会。

    聂鹰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道：“如果我的话，你听的进去，以后少和鲁季来往，更重要的是，一些关于皇朝隐秘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

    聂鹰似乎是睡着了，根本没有去理会李轻初的问话。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何要答应皇叔去参加什么酒宴？”瞧着对方的庸懒，李轻初无奈地笑道。

    聂鹰突然坐正，坏笑：“山人自有妙计，你只管安心地享受美宴。”

    天色渐渐暗下，二人走出别苑，上的马车，一路急奔往国公府跑去。浑然不知，在马车消失在街道口时，一位老者缓慢地从角落中走出。

    镇国公府邸在城北，追风兽虽快，以皇城的大小，足足行驶个把多小时才赶到。豪华气派的大门口，十数个威风凛凛地汉子在守护着。方圆百米之内，见不到任何一个闲杂人等。

    足有俩辆马车可以并肩过的大门上方，三个金色大字熠熠生辉，从门口看进去，根本无法一眼看穿，一道高高的墙壁，一直蔓延着，将周围十里之内的范围全都包括在内。

    “除了皇宫，也就这里占地最大。”聂鹰暗暗道了一句，从马车上跳下。

    “聂小友，本公久等了。”门口李天权热情地上前，来到马车边略微恭敬道：“参见太子殿下！”顿时周围响起一阵恭敬的声音。

    聂鹰暗暗奇怪，上次在别苑中，李耀阳因为有理在手，却也没有见到李天权对他多少的尊敬，为何这一次对李轻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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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一章 国公府交锋

﻿    走进府邸中，入眼处，所谓的金碧辉煌，豪华气派在这里展露地淋漓尽致，饶是聂鹰曾到过俩朝皇宫，此时对这镇国公府依旧惊叹不已。

    或许是不能与皇宫相并列，这里的各座宫殿无疑是要矮小一些，但是处处透着精致，座座宫殿相连间，中间均是种满花草树木，奢华之余，怪异地给人古朴的感觉。一道道天梯在各宫殿中相连，贯穿始末，让聂鹰好一阵感叹，这种设计，除了在家乡，还是头次见到。

    “初来国公府，便是不想走了。”

    听的聂鹰口气，李轻初与李天权微微一怔，盖是因为，这语气似乎是发真内心，并非是虚伪或是讽刺。

    “聂小友要住，本公欢迎的很，这里任何一处，你可以随意挑选。”李天权客气地道着，这段时间不见，整个人仿佛发生极大的变化，从他眼神与表情中，丝毫看不到初次见面时的那种狂妄与嚣张。

    聂鹰淡淡一笑，道：“国公大人所居住的主殿，可以让给我吗？”

    “自然可以。”李天权没有片刻的迟疑。

    如此举动，倒让聂鹰二人颇为奇怪。慢慢向里走去，来往下人逐渐增多，各人手中都托着精美玉盘，来回快速奔走，看得出，李天权对这次的酒宴十分看重。

    “太子殿下，聂小友，请！”一处阁楼前，李天权客气将二人引进。

    宽敞的大厅中，一颗颗夜明珠将其渲染地如同白天，三张桌子分主次而定，缕缕香味从桌子上的玉盘中不经意地散发出来，吸引着人的食欲。

    “皇叔好大的排场。”李轻初微蹙黛眉，对这等奢侈的场面，颇为不喜。

    李天权哈哈大笑：“殿下乃明日之君，今为皇叔，实则臣子，怎敢不隆重一些。请！”

    聂鹰拍拍玉肩：“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国公大人的美意。”说着，率先在位置上坐下。

    一顿饭吃的客客气气，空地之中，一群舞姬跳着动人的舞蹈，直将聂鹰目光深深勾引住，欲罢不能。瞧见这一幕，一丝笑容快速地浮现在李天权脸庞上。

    酒过三巡，肚子终于填饱，聂鹰晃悠着脑袋，道：“国公大人，上次你说你府邸中有着不俗地武技，今天能不能让我观上一观？”

    “如果有你满意的，尽管带走。来人，带聂公子进藏书房。”含笑目送着聂鹰在视线中消失，李天权才是将视线放回到李轻初那里，不过此时，明显可以感觉其轻松许多。

    转过数条走廊，聂鹰在一间毫不起眼的房间前停下，房梁上‘藏书房’三个大字，让他确信下人没有带错路，随意扫视一眼，淡淡道：“你在此地等我，没有吩咐，不得进入。”

    房间中，许是知道有客人要来，通明的灯火已经亮起，整整三排书架，摆满各种书籍。

    “若这些都是武技心法的话，未免这也太吓人了？”大陆特殊的环境，使得功法普遍，除非有着前人的经验注明，否则扔到街上也没有人理，但是武技却是不同，即便是一本普通的，在市面上也可以卖出一个满意的价钱来。

    不同于皇宫书房里面，这里的书架上，渗透出淡淡的能量波动。聂鹰手掌缓缓靠近书架，便是有一股不小的阻力涌出。将聂鹰硬生生地阻挡在外。

    “类似于结界的东西。”对此，聂鹰不是很陌生，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目光扫过书架，虽然不能直接将这些书籍拿出来看，但是并不防碍人的视线，是以聂鹰很清楚地就看到平放着的书籍名字。

    缓慢地在书架前移动，直至看完一个书架，除了武技之外，便只有一些记载各地风情与奇闻的书，这让聂鹰很奇怪。

    早上李天权过来邀请的时候，聂鹰分明瞧见鲁季眼神中充满渴望，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答应来赴这个宴会。

    抱着希望，聂鹰继续走向第二个书架。直至看遍所有的书，也没有发现有特别一点的，至于那些武技心法，丝毫不放在心上，以现在所拥有的，足够了。

    心中略有失望，缓缓地向外面走出，打开房门，却是见到等候的下人昏迷在地，当下心中暗惊，先前沉浸在搜索书籍之中，忽略了最基本的警觉。身躯微微一震，庞大灵觉感应快速涌出，片刻后，犀利延伸骤然射至黑暗上空，冷冷道：“既然来了，何必如乌龟一样，躲躲闪闪呢？”

    漆黑的夜空，似有清风刮过，荡起轻微的空间波动，扭曲之中，一名黑衣人慢慢出现，看着聂鹰，露在外面的眸子里，已有几分忌惮。

    “聂鹰，你做你的，我行我事，井水不犯河水，你休要多管闲事。”黑衣人冷冷道着。

    聂鹰邪邪笑道：“本来你做什么关我何事，但是皇城大桥一战，梁子已经结下，老鬼，你认为我还能视若无睹吗？”

    眼眸中疾速射出一股杀机，仅是片刻后，黑衣人便是软和下来：“聂鹰，上次之事，我向你道歉，当是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一位巅峰强者的人情，可遇而不可求，聂鹰有几分好奇，黑衣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莫非就是因为上次大战小家伙的出现？邪笑一声，聂鹰道：“进皇宫，再来国公府，你要是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我可以考虑今天当没见过你。”

    “聂鹰，你不要欺人太甚？”黑衣人突然发怒，杀气不可压制地快速冲出体外。

    “嘿嘿，老鬼，条件我已开出，只是你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这段时间我实力又有所进步，少不得拿你来当下试验品。”用巅峰强者作靶子，恐怕大陆上也只有聂鹰才做的到吧。

    话音飘落之中，一道能量猛然在脚掌炸响，借助着这股力道，人影如天上流星，闪电般地直逼过去，半空之中，白光凭空出现，凌厉剑意飞快地将黑衣人笼罩在内。

    似乎是被聂鹰的举动，引动身躯内的庞大怒火，黑衣人不避不闪，枯爪向前一伸，一股强劲吸力顿时而出，极短时间内，手掌之上，便是涌动着一股数不清的天地能量。

    随着黑衣人一声大喝，枯爪紧握成拳，对准射来人影，重重地砸了出去。

    感受着犀利拳风，聂鹰冷笑一声，半空中急冲而来的身影忽然间诡异扭动，瞬间变得极为模糊，当再次清楚可见人影时，聂鹰已经身在黑衣人前面。

    手中炎煞剑幻出一抹冷焰，周围的温度由此而增高不少，罡风涌现之时，凌厉剑芒穿透虚空中阻碍，狠狠地刺出。这般破空之声，仿佛是要撕裂这方空间。

    剑芒出现霎那，黑衣人眼神中明显出现一抹惊讶，似是在震惊于每一次见到聂鹰，他的实力都有所进步，而且进步的令人嫉妒。

    这般快捷速度，若非黑衣人是巅峰强者，真难以捉摸的到。其实并非是聂鹰实力增长有多快，而是与炎煞剑接触的愈久，彼此之间，愈有种意到，心所至的融合，在上乘灵器带领下，看似实力也强悍不少。

    淡漠望向眼前，黑衣人凌空而立地身躯重重一陡，旋即空间中能量急剧暴动，转眼中，便是在其身前会聚，一道无形屏障出现时，黑衣人枯爪伸过屏障，直接地砸在对方剑芒之上。

    ‘嘶！’俩者刚一接触，枯爪上便是泛腾一道赤红光芒，奈何实力所在，光芒仅是维持半秒左右，就在对方奥气能量包围中瞬间消失。

    反震之力，让聂鹰无法保持前冲姿势，身子斜着向一旁快速侧去。黑衣人森懔一笑，如鬼影一般，闪电而至，无尽杀机疾速覆盖住下方人影。

    然而仅是片刻，黑衣人似乎是想到什么，杀机陡然缩淡，不过骨子里面的那股狠劲犹在，挥动枯爪，再度劈下。

    瞧得黑衣如此反复的举动，聂鹰心中微楞之后，便是大笑不止，他不太确定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在忌惮小家伙的存在，不过这样已经足够。

    晃动的身躯骤然停滞，炎煞剑指虚空，体内奥气能量似九天之上的天河水倒泄而下，让经脉中疯狂运转，握剑掌心中，暗黄色奥气急涌而出，俯于剑身上，骤然间，清脆响声冲破苍穹，回荡在天空中。

    剑芒盘旋在剑尖上，瞬息时刻，暴射而出。

    再度交锋，虚空阵阵爆动，因为强力撞击，而让它一片模糊，若是下方有人在观看，必是透射不过，无法看到高空上的明月。能量涟漪在四处散开之时，沿途涌动，直接让天空中出现绚丽的火花。

    聂鹰闷哼一声，旋即身躯疾速下落，一口殷红鲜血在也是压制不住，涌出嘴外。

    “何人在我国公府邸捣乱。”厉声从远处暴喝而出，一道道人影在半空中飞速掠出。

    注视着聂鹰稳当地落到地面，黑衣人冷冷道：“聂鹰不要以为不敢杀你，是在忌惮你身边的那位强者，以我的实力，被吓过一次，但绝对不会吓到第二次。下次若再敢坏我好事，必将你击杀。”

    听着威胁的话，聂鹰挑动眉毛，邪笑道：“老鬼，怕的话，今天就不会与你交手。你放心，只要我在皇城中，你的目的便不可能达到，不管你想得到是什么，都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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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二章 阴阳

﻿    十数道人影疾速射来，为首之人正是李天权，瞧得聂鹰无大碍，李天权松了口气，关切地问道：“聂小友，你不要紧吧，到底怎么回事？”

    见其关切之中还带有几分急切，聂鹰神色微动，谨慎道：“来人实力非常之强，业已是蓝级中介修为，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已凶多吉少。国公大人，看他来的目的，应该不是与你有仇，那么你府邸中存在着什么样的宝物，能令得这等强者闯进来？”

    “宝物？”

    聂鹰紧紧注视着李天权，希望能从对方表情中发生一丝异样。后者沉思数秒，然后道：“国公府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宝物真的不少，单是这屋子里面的武技，恐怕已经可以让很多人为之疯狂。但巅峰强者决计是看不上我所收藏的东西。”

    有些疑惑的表情出现在李天权脸庞上，若不是演戏故意做作，那么他说的便是老实话。旋即聂鹰沉声道：“国公大人想清楚些好，要知道，一名巅峰强者的觊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呵呵，多谢指点，这一点本公很清楚，不过府邸中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让这等强者要注意的。他要来，便来吧，等搜寻一番，无甚宝物，有就过去了。”李天权笑呵呵地说着，似乎真的坦荡荡一片。

    聂鹰一笑，暗骂，老狐狸？李天权表现的如此轻松，愈加让聂鹰以为他心中有鬼，无所谓地摆摆手，“既然国公大人都不怕，我也不需要担心。对了，里面的书籍，我还没有浏览完，可以继续吗？”

    “聂小友请便，不过速度稍微快点，太子殿下可是很着急的。”李天权突然一脸猥亵的笑容。

    打了个招呼，聂鹰转身进入到藏书房中。面对着众多书籍，深深呼了口气，缓慢的将手掌贴在书架外，旋即一道暗黄色奥气涌将出来。

    房间中顿时重重一震，响起一道低沉的响声，淡淡余波四处散去，让空间泛去层层能量涟漪。如凭空出现，在灵觉感应下，撞击中心，一道小口子快速出现，聂鹰毫不迟疑，手掌迅速探进去，将书籍带出来。

    看了一会，聂鹰将其放回原地，如法炮制，一连从中拿出数十本书，饶是聂鹰修为不是太弱，在带着伤的情况下，此刻也喘息不已。

    再次将手中书籍放回原地，聂鹰赶快盘腿坐下，进入修炼状态之中。片刻之后，狭小房间中，挤满天地灵气，手中法印不断变换，让自己心神宁静，有条不紊地吸收灵气能量。

    当聂鹰在修炼中已上轨道时，猛然间，房间书架上一处角落中，一道晦涩光芒缓缓而现，慢慢地飘向地面盘腿而坐的人影。

    愈接近聂鹰，或许是因为天地灵气的浓郁，晦涩光芒逐渐地变得明亮。数分钟之后，当光芒完全接近聂鹰，便是在此停滞住，缓慢地罩在其身前，看其样子，似乎也是在吸收天地中的灵气？

    奥气在身体内快速流动，很快便将伤势与疲劳一扫而空。盘坐的身躯终于是微微地动上一下，紧闭的眼神，突然间睁开。

    与此同时，晦涩光芒一闪而逝，迅速消失，仿佛是从未出现过一样。然而快是很快，依然让聂鹰察觉到一丝轨迹，当下心中愕然，身子飞快地站起，沿着轨迹来到书架前。

    眼神穿过无形透明的能量，里面这本书，第一次聂鹰已经见过，只不过是一本非常普通的地理环境。没有犹豫，直接破开能量，将书籍拿出来。

    一页一页仔细地看去，到一半的时候，仍然是记载着大陆上的风情习惯，以及地势，丝毫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强压住放回书籍的冲动，聂鹰耐住性子翻下去，不过几页之后，目光骤然一亮，一张淡金镶边的薄薄纸片就那么随意地夹杂着书籍中。

    在灯光的照耀下，纸片周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聂鹰感应中，似乎这些光芒透露出一股满足，手心轻轻抚摸而过，柔软的感觉瞬间涌至心间。

    惊叹着纸片的神奇，聂鹰目光丝毫不敢离开上面所呈现出来的小字，生怕一眨眼睛，纸片就会凭空消失。

    上面字并不多，短短几行而已，最上面正中间，俩个最大的字尤为让人震撼，竟然是：“阴阳！”

    聂鹰喃喃地念叨着这俩个字，蓦地身躯一震，“神秘女子说，世间有五行，万物皆是有俩面，这不正是道家学说中，对阴阳最好的概念，以及最完整的阐述吗？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阴阳）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

    脑子中自然地回响起在水蓝星上所看到过的字眼，呆立时，似乎脑子中有一丝灵光闪过。片刻之后，聂鹰继续朝下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万物根源，乃是创造，而非是毁灭。某自经历千年，破天决大成之时，突感到此结束，不明所以，故而苦心思索，终于发现，路之上，方有尘埃。。。。”

    个中意思，聂鹰很不理解，但是他知道，这本书真的可以为他目前的困境有所帮助。而这张纸片与书籍格格不入，从后续接不下去的文字上看，明显是遗落至此，或许是被人强行分开。

    谨慎地将纸片拿出放进戒指中，把书籍放回原处，聂鹰满意笑笑，得到这张纸片，来的诡异，不过他倒没有出细想到底怎么在突然之间，会有一道光芒发出，让自己发现，更不会去想，为什么纸片会在自己修炼时发出光芒，因为已经得到，要想的，也应该是剩余的，到底在那里？

    “应该是在皇宫吧？”李天权与皇帝是亲生兄弟，从小都呆在宫里面，这个假设不是不成立。想到这里，聂鹰眼神忽然充满渴望，“皇宫，高塔，该是时候去看一看了。”

    若无其事地回到客厅中，李轻初连忙迎上，神情中的焦虑还在挂着，“聂鹰，方才你没有受伤吧？”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聂鹰感动一笑，对着李天权道：“国公大人，你的武技当真不凡，可惜没有适合我的，所以动也未动，大人不妨派人去察看一下。”

    李天权呵呵笑道：“你说的那里话，整个国公府都可以任你自由出入，更何况区区地武技？”

    “多谢国公大人的信任。殿下，我们该回去了。”

    李轻初点点头，在聂鹰面前，除了正事之外，她似乎是一个随从，什么意见都没有。望着二人渐渐走远，李天权脸庞上，居然有一种满足的笑容。

    坐上追风兽，聂鹰问道：“今天晚上与老狐狸谈了半天，他有没有表面今天请我们来赴会的意图？”

    “没有，整个晚上，他与我聊的都是家常，甚至于，有些小时候的事情，父皇都未必记得住，他反而记得很是清楚，那般模样，好像就是一个慈父在对待自己的儿女。”李轻初疑惑地道着，有记忆以来，在她脑中，从未见到李天权这么和气过。

    “恩？”闻言，聂鹰也是发觉到这些，想了片刻，道：“李天权在国公府足不出户地呆上五年，应该不是什么修身养性吧？”

    李轻初撂起额前一缕青丝，缓缓道：“被父皇下令禁闭的，自父皇登大宝以后，皇叔一直心中不服，多年来，手段层出不穷，无奈之下，让他在家反省，不得离开皇城一步。五年中，倒也老实，不过这段时间。。”李轻初看了聂鹰一眼，然后道：“似乎是在你出现之后，皇叔就重新在大家视线中。”

    聂鹰大楞，旋即苦笑道：“这可不管我的事啊。”

    瞧着那幅无赖的模样，李轻初注视良久，就在前者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后者才叹声道：“聂鹰，你时而冷肃，时而凛然，时而却又如此小孩子模样，到底那一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怎么，你想要了解我？”聂鹰淡淡一笑，人随即躺下，平声道：“你最好不要试着去了解我，以你的身份，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况且，这里并不是我久留之地，得到我想要的，自然就会离去。”

    一路无话，这不是李轻初所要的答案，但却是最真实的答案。不由得在她心中，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马车疾速行驶在大街上，颇远的距离，感觉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

    二人走下马车，并排向别苑中走去，正当要道别的时候，聂鹰转身道：“我要闭关了，这段时间不用来找我。”

    “知道。”李轻初轻声回了一句，头也不会地往自己房间走出，即将入门时，突然问道：“凌天皇朝使者的死，是你做的吧？”

    “消息传的还挺快。”聂鹰不可置否地笑笑。

    李轻初回过身子，一双手使劲地拽着自己的衣角，贝齿轻咬嘴唇，好半天后，似有哀求的语气道：“你这次就安静地闭关，不要对皇朝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好吗？”

    太子的身份，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无疑很是令人心惊，聂鹰沉默许久，一字一顿道：“我来傲天皇朝，就从未想过，要给这个皇朝带来伤害。我的本意，请你放心。”

    说完，聂鹰快速往自己房间奔去。

    “那么。。。如果。。。。”话未说全，对象已经不见，李轻初怅然望着上空，美眸中充满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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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三章 进高塔

﻿    回到房间中，没有过多的去理会李轻初的话，虽然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彼此之间并不陌生，然而始终是俩个世界的人，他聂鹰可没有认为自己的魅力大到无比，能够吸引住皇朝未来掌舵人。

    心语与柳惜然能够倾心于他，在聂鹰看来，中间本身就夹杂着太多的因素，而且由始至终，他从来没有想过，从二女身上得到些什么。这次带着目的，自是不可能发生什么。

    摇摇脑袋，让自己放松少许，聂鹰从戒指中拿出薄纸片，一道淡淡地金光顿时照射在漆黑的房间中。仔细地阅读上面的文字，对比着水蓝星上的阴阳学说，渐渐地，人进入到忘我境界中。

    一切行为仿佛是在无意识中进行，脑子里，自然回放出俩种功法来。“阴阳代表万物，所以万物有俩面，既然这样，任何存在在天地中的能量也是具有俩面性，那么到底，共同支点在那里？”

    “路之上，有尘埃！”一句普通的话，让聂鹰百思不得其解。奥气能量缓慢运行，感受到其中蕴涵着的强大冲击力与爆炸力道，一经运行，想要让它温和下来，却是始终不能做到。

    时间便在这样的修炼中快速度过。从床榻上起身，透过窗户，遥望着天空上的明月，聂鹰飞快掠去，脚掌轻点墙壁，人影闪电般地冲上高墙，然后如一只大鹰，没入黑暗之中。

    别苑中某一个角落，一道人影缓缓地走出，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俏脸庞上顿时涌现起一股复杂难以沿喻的表情，“聂鹰，不要让我为难。”

    夜深，皇宫广场上，除了整齐走过的士兵外，已是不见其他人影。夜晚的皇宫，少了几分生气，却是多了一种肃然之意，如同那沉睡中的雄狮，若有人胆敢前来挑衅，会有死无全尸的下场。

    在角落中观察好久，每隔三分钟左右，便是会有一队士兵从这里经过。想要潜进皇宫，聂鹰便要在这三分钟内攀爬上足有十米高的城墙。

    稍稍松口气，让自己状态进至巅峰，身躯微微向前，一队士兵刚刚从视线中走过，当最后一人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聂鹰如一只疾速奔跑中的豹子，闪电般地冲到城墙下。

    掂起脚跟轻轻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直射上空，待气竭之前，双脚在空中猛地交错，借助着这股力道，托着聂鹰身躯再次升空。

    青影快速涌上城墙，俯身在一处视线较好的角落中。目光掠过下方，夜色里的皇宫内，照样灯火通明，大部分的地方，都被一道道柔和的光芒所覆盖。

    而里面的守护，比之城门口，更加严密，以聂鹰最自信的速度，到了此时，也不免倍加小心。看准一个空隙，身子飞身而下，然后飞快地没入到一方角落之中。

    小心翼翼地在皇宫中穿行，聂鹰心头苦笑不止：“看来这坏事真的不能做！”突然间，聂鹰前进的身躯疾速刹住，迅速隐入到附近的假山中。

    停留片刻，面色逐渐有些凝重。悄悄地从地面上拣起一块小石子，手腕轻轻一震，石子凶猛地射向远处黑暗中。

    一缕劲风划过空间，不太响亮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十分刺耳。

    “什么人？”一队士兵快速地奔来发音之地，只见周围依旧毫无动静。

    聂鹰暗自皱眉，片刻后，冲着石子所发的方向邪邪一笑，似一道残影，快逾闪电在宫中穿行。一路狂奔，半个小时后，让聂鹰来到一处防守森严的宫殿前，这里正是那天不能进入的三处地方之一。

    在角落中等了足有俩分钟，聂鹰才面露邪邪笑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士兵们，聂鹰故计重施，不同的是，一连三块石子，从不同的方向，射向出去。

    只见半空之上，能量轻微波动时，一道淡淡人影模糊地出现。响声让这里的士兵们蜂拥而出，快速围向过去。

    聂鹰冷声一笑，转个方向不到半响，便是消失不见。摆脱后面一人的跟随，聂鹰径直往高塔地方跑去，另外俩处，直接被他无视。

    上次来皇宫摸清路线时，便是听守卫的士兵们说过，那俩处均是放着皇朝宝物，而只有高塔中，士兵们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样的一本书，如果不是聂鹰有这样的际遇，恐怕就是让他看到，也不会觉的有任何希奇，所以他猜想，皇朝守护者和老皇帝应该是看过这本书，但是修炼破天之决太久，他们根本无法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如同段祺风一样，是以他们只把这个当成一位前辈手札，很珍贵，却是不知道，到底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故而底下士兵们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愈来愈接近高塔，在此时，戒指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灵觉随即覆盖上去，薄纸片竟然在颤抖着，似乎前方有什么物体在吸引着它，聂鹰毫不怀疑，要是没有戒指的束缚，它真的会自己飞出去。

    这般诡异的行为，让聂鹰既惊更狂喜，看来没有选错方向。数分钟后，高塔出现在视线中。或许是夜晚，这里的守卫比起上次白天见到，多了一倍有余。

    整个高塔占地约有数十平米，全部在士兵们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守护之中。身体藏匿与草丛中，聂鹰发现，就算是有换班，也是一人一人换，这样，中间根本没有空挡时间。

    “想不到这里的防守这么严密。”聂鹰暗暗道，已经出乎他的想像之外。这时不由的有些懊恼，早知道这样，刚才直接将跟踪的人引到这里来，制造一场混乱也好借机潜入。

    手掌相互紧紧摩擦着，奥气能量来回不断地游走在掌心之中。再等了将近有十分钟，聂鹰霍然起身，所立之地，与高塔不过数米范围。

    双掌在地面轻轻一按，一股强大的力量震起，使聂鹰如同捕食的雄鹰，闪电般地掠至上空，继而在天空中猛地扭动，身躯笔直地射向高塔。

    轻微地破空声响激荡而起，士兵们纷纷望向天空，然而此刻，聂鹰有惊无险地贴在高塔边上，青色的衣服与黑暗混合在一起，以这些士兵们的实力，根本发现不到上面的古怪。

    翻进高塔里面，聂鹰径直沿着阶梯往顶层奔去。高塔顶层，面积不大，一眼便可观其全貌，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在正中间，一张玉石砌成的桌子摆放着。

    桌子上，一只精美地锦盒孤独地放着，与此同时戒指中，薄纸片震动的幅度愈加增大。渴望了这么久，终于要得到，以聂鹰的稳重，心中也止不住地激动起来。

    双手缓缓地伸向前，半路时，突然地收回。在双手放在身后，强力地压制心中的冲动，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固然里面的东西或许能给聂鹰带来帮助，然而他也知道，功法融合和创造，并不是一本别人的经验，就可以成功的。否则，神秘女子的指点，也不会让聂鹰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所谓希望愈大，失望愈大。聂鹰不想拿到东西后，仍旧不能解决身体内的隐患，到时候因为抱有太大的希望，而使自己一时承受不住，进而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一遍功法运行之后，聂鹰总算暂时地让自己安静许多，这才缓缓地伸出双手。然而在即将触摸到锦盒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能量自盒子中迸发出来，让毫无准备的聂鹰止不住地脚步快速后退。胸口随即如同是被铁锤重击，难受的很，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快速喷出。

    余劲消失后，聂鹰擦去嘴边血迹，片刻后，掌心内，暗黄色奥气能量似精灵一样跳跃。靠近锦盒后，谨慎地将手掌放过去。

    那知，一股比之方才更加强横的力量再次传出，硬生生地将其震退。脸色瞬间苍白下来，气息也因此紊乱。

    瞧着触手可及的锦盒，聂鹰暗恨不已，正想再度前去，突然是想到，连忙将薄纸片从戒指中翻出。

    似乎是重新获得自由，薄纸片光芒大作，等聂鹰松开掌心，薄纸片怪异地自动升起，非常快速地射向锦盒。

    而此时，锦盒上再也没有什么力量涌出，在薄纸片到达其上空时，锦盒自动打开，纸片随即没入锦盒中。

    “现在该不会出现什么阻力了吧？”

    瞧着锦盒再次关闭，聂鹰等了少许，没有其他怪异事情发生，深吸口气，将全身能量调至顶峰，然后人慢慢地向前靠近。

    没等聂鹰走进，锦盒刹那时光芒充斥着整个高塔顶层。聂鹰大吃一惊，这样的景象，皇宫中的守护者肯定会发现，当下不敢迟疑，闪电般地冲到锦盒前面，轻喝一声，右手飞快地探出。

    果如聂鹰所想，薄纸片在归其原位之后，就没有出现阻力，让他很轻松地将盒子收到手中。光芒依旧存在，不过却让聂鹰发现，在光芒闪出的同时，它的周围，凭空出现一道无形的阻力，将光芒阻挡在里面，外面人的人丝毫发现不了。

    灵觉感应到这一点，聂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因为精神骤然间放松，而一屁股坐到在地面上。

    抚摸着锦盒，饶是聂鹰已经将希望放到最低点，此刻依然心情激荡澎湃。

    “锦盒啊，里面所藏有的东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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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四章 不破手札

﻿    怀中忐忑的心思，聂鹰颤抖着双手缓缓将锦盒打开，他敢保证有生以来，很少就事会让他这么不安过，或许就这是承载太多的缘故。

    当锦盒打开后，空间中的光芒瞬间没入到里面的书籍中。拿出里面的书，聂鹰怔怔地看着，从这本书的表面， 根本看不出它到底存在了多长时间。但可以肯定，必定不短。

    如同是暴纸片一样，四边镶着淡淡金边，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岁月并未在其面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然而聂鹰却是知道，这里记载着一个伟大的传奇。

    书籍封面上，四个古朴大字触目惊心，也唯有这四个字，才可以使人一眼看出这本书的时间悠久。

    “不破手札！”

    翻开书籍，第一页，便是聂鹰从李天权那里得到的薄纸片，然而这个时候，丝毫看不出这一张曾经是被撕下来过，完整地好像从没有分开过。

    压制住这些惊奇，聂鹰快速翻开第二页，接着上一页，这里写道：“某家大成之后，方是发觉，所谓破天其实非破，最后不破，钻研千年时光，终是不得其解，正迷茫时，一件大事发生，让某家彻底醒悟，奈何之时，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得将心中所得，记在手札上。。。。”

    看到此处，聂鹰不免大惊，到底发生什么大事，居然能让修炼到大成之境的逆天级强者都会身受重伤？沉下心来，骤然想到：“难道是始神降临？”

    逆天强者到底有多变态，聂鹰想不到，但是一名巅峰强者若存心想逃跑，俩三名同介强者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拦下，甚至是击成重伤，进而危及性命。

    缓慢地一页一页看下去，这么短的时间内，自是不可能让聂鹰领悟到什么，不过却让他对这么手札的主人产生一股强烈的敬佩。或许每个人在修炼到那个境界时，都会因为实力猛然停滞不前，而生出冲破的想法，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这么做。

    书中写道：“沉浸在破天决中足有俩千多年的时光，此时想要重新创立，何其艰难，某家苦思百日，终于想明白，破而后立，方能打破原有轨迹，可惜的是，某家大限已至，然有心无力，故而留下此手札，期待有缘人见之，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破而后立，对于平凡人，普通人来讲，或许是件简单的事情，很容易做出抉择，但是在一位逆天强者身上，听到这样一番话，不由得不让人佩服，况且字里行间，都透露住手札主人的用心，若非死神临身，他真的会散出一身功法，进而重新开始。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需要智慧。不要说别人，就是聂鹰自己，到了那种境界，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要知道，修炼到逆天境界，所吃的苦头，耗费的时间，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将之散去，重新再来。微微吐出口气，聂鹰仔细回味着书中每一句话，与手札主人境界不同，所以让他无法很好的去消化这里面的话语。

    抬头望了眼外边天色，已是微微泛白。要的东西已经到手，研究也不在一时，在高塔中，也不能让他静心去体会。

    “只剩最后一页，先将它看完。万一出去的时候被人发现，大不了将书还给他们，反正都记在脑中。”聂鹰自言自语地说着，随手翻到最后一页。

    盯睛看去，却是让聂鹰生出一股匪夷所思而又惊讶无比的感觉来，上面写着：“生命最后一段时光，醉心于手札之上，不知不觉，让此手札在融合某家一些精血之后，居然是产生了灵性。这一点某家也没有想到，不过也是不错，起码它可以自行选择主人，也不会没了某家的名声。”

    “未免以后一些心怀叵测，修为高深之人得到它后，利用它来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至此以后某家强力地培养，此书灵性已然是达到逆天的地步，并且将它们分离，分散俩地，就算有人夺得外面锦盒，也无法将其打开。就算实力高深者逼开锦盒，里面物品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看完书页，聂鹰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本书，居然成为不凡的灵器，而且跟了自己，即使没有从其中得到领悟，这件灵器也是一个安慰吧。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要不是先得到薄纸片，这一趟当真是看的着吃不着。

    站起身子，正要将锦盒连同书籍收到戒指中时，书籍自动飞出锦盒，围绕着聂鹰盘旋一圈后，快速从其眉心中没入。

    “厄？”聂鹰微微一楞，旋即释然，此举正是说明不破手札完全认可自己，以己为主。心神快速沉入身体内，只见脑海深处，泛起淡淡的金光，不破手札安然地躺在那里。意念一生，脑子中便是自觉地浮现出手札中的内容。

    “这样倒省事许多。”淡淡一笑，瞧着暗淡下来的锦盒，小心地将其放进戒指中。既然用来装手札所用，这锦盒必也是不凡之物。

    直接从顶层闪到高塔边缘，这样的高度，令聂鹰离开更加方便一些，纵身一跃，快捷的速度，让他迅速没入不太明亮的天空下。

    许是因为昨晚的一场惊动，此刻皇宫中的守卫森严许多。令聂鹰感到奇怪的是，在昨晚跟踪人无奈显形之后，为何三位皇朝守护者没有发现，以他们的实力不应该会这样？

    一路饶过许多守卫，严则严密，却是让聂鹰感觉到其中某些不对劲之处。心中暗暗想着，自己灵觉超于强人，可以抢先一步发现敌人，进而躲避，配合快捷的速度，的确能潜入皇宫，可若说仅凭这些，便能自由在皇宫中行走，不被人发现，那么皇朝守护者是吃素的？

    带着疑惑，聂鹰快速地离开皇宫，片刻不敢停留回到别苑中。与往日一样，这里没有过多黑夜的影子，然而看似平和的天空下，这处别苑透露出紧张。

    东西已经到手，傲天皇朝之事，已与他无关，照里说聂鹰应该可以离开，回云天皇朝，但是当聂鹰走见房间中之后，却已是犹豫不决。

    苦苦大笑一番，聂鹰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做人真的要无愧于心，否则总是一道心魔。”不破手札从傲天皇宫中得到，虽然这本是别人的东西，但好歹也是存放在皇宫内，无形中觉得亏欠。一件灵器，就算不用，放着也是一个威慑，更何况是不破手札这等灵器？而最主要的，还是在李轻初身上。

    说闭关的时候，李轻初或许猜不到聂鹰要做什么，但是她隐约能感觉到，这一次聂鹰要做的事，与皇朝有关，这样情况之下，都没有去阻止他，足以证明，李轻初对聂鹰的用心。

    就算聂鹰很想早点离开，也不可能在此刻独自离去，因为他不是无情之人。

    天色刚刚大亮，聂鹰就来到客厅，居然是李轻初不在，鲁季正焦急地来回走动。

    看见聂鹰，鲁季如瞬移般前进，呼喝道：“聂鹰，开门见山说亮话，你在傲天皇朝得到什么，交给我，自有你的好处。”

    冷冷一笑，聂鹰闪身坐在椅子上，“来人，备早点。”

    “是！”

    鲁季冷喝：“聂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投去不屑一瞥，聂鹰道：“怎么，强抢不成？鲁老头，你隐忍这么多年，骗得李轻初的信任，心计倒是不错，不过你的运气似乎不怎么样？”

    “老朽对公主殿下一片忠心，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鲁季喝道，好像在这个问题上，他更上心一些。

    喝着杯中茶水，聂鹰淡淡道：“如果我将你的事告诉她，你认为她会怎么想你？”

    “聂鹰，一事归一事，不要将话题岔开。你要怎样才能将东西交给我？”强忍着怒火，鲁季好言道着。

    聂鹰摆开手，懒散道着：“别说我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即便是有，也不可能交给你。鲁老头，你死了这条心。我聂鹰做事，极有原则，得罪过我的人，就算打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死死地去诅咒他，嘿嘿，老头，希望你没有做过恶梦。”

    一番调堪，彻底惹恼鲁季，老眼一瞪，昏庸无神的眸子中，快速展露出一丝浓烈杀机。

    “聂鹰，你出关了？”李轻初突然出现在客厅大门。

    注视着李轻初，其俏艳的脸庞上，夹杂着一些疲累，泛起点点苍白，神情极是萎靡，整个人看来无比憔悴。见到聂鹰，仿佛是找到依靠，紧张的神色才是略微地缓和下来。

    这般模样，让人不由见之心怜，聂鹰快步上前，扶着李轻初坐到椅子上，温和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还有我在。”

    “恩。”李轻初重重地点点头，嫣然一笑，显露出倾国倾城地容貌。

    “鲁季，我要与殿下谈正事，你可以离开了吧。”聂鹰回过头，冷冷地道着。

    鲁季微微一震，恭敬道：“殿下保重，老朽过段时间在来看您。”

    目送鲁季走远，聂鹰冷漠的神色才逐渐从眼眸中消失，恢复温和，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李轻初柔声道：“聂鹰，你可不可以不要与鲁爷爷发生争执？”

    “说正事吧。”不想骗李轻初，但现在的模样，令得聂鹰只好转移话题。

    心中微微一叹，李轻初正色道：“妖兽大举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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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五章 紫翼狮王

﻿    “妖兽来袭？”

    聂鹰惊愕不已，大陆上各种族之间，彼此厮杀不断，有妖兽袭击人类，不足为奇。但是令得一个皇朝的皇城被一群妖兽袭击，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妖兽分初，中，高三个阶段，无论那一阶，都已具有灵智，它们应该很清楚，一个皇朝皇城，会有多大的实力，这样还来攻击，未免很是奇怪。

    “到底怎么回事？”聂鹰沉声问道。

    李轻初轻声道：“皇城西北方，有处茂密的森林，那里是妖兽猛兽的聚集地。这么多年下来，虽偶尔有人冒险进去以寻求灵药与猎杀一些猛兽妖兽，也有它们出来攻击过我们，但是从未有这么大的声势。昨晚深夜，不知为何，森林突然暴动，一些罕见的高阶妖兽带头，冲出森林，若非附近有军队驻扎，只怕是现在已经打到城外。”

    “守护者们都过去了？”聂鹰问道：“高阶妖兽应该可以变化人形，口吐人语，有没有问清楚，为什么要大举来攻？”

    李轻初摇摇头，叹道：“妖兽一言不发，只顾攻打，瞧它们的举动，似乎想要一举攻克皇城。”

    轻声呢喃几句，聂鹰道：“我很好奇，皇城周围有这样一处险地，按道理来说，傲天不应该会将皇城立于这里？”

    “皇城名为放狮城，并且建立在这里，乃是为了纪念开朝先辈。当年我朝先祖座下，便是拥有一头凶猛妖兽为伴，得它帮助，才能开创傲天皇朝。”

    李轻初顿了片刻，然后道：“那只妖兽出身于西北森林，本体为紫翼狮王。四哥曾使出的武技怒狮凝形，便是根据先祖与紫翼狮王合体，所创出来的武技。所以皇城名叫放狮城，建立于此。至此之后，傲天子民，遇狮类猛兽妖兽，均不得伤害，视为自家人。”

    聂鹰微微皱眉，妖兽与人类为伍，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自己身上就有一只来历不明的动物。不过既然傲天与妖兽有这样一层关系，应当是不会出现后者大举袭击。

    李轻初忧心道：“其实妖兽袭击，倒也不奇怪，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几次。但是这一次，带头的居然就是三只紫翼狮王。碍于祖训，动不得，这才让人不知所措。”

    望着满脸疲惫的李轻初，聂鹰多有不忍，沉思片刻，缓缓道：“带我去看看。如果事态紧急，你们不方便动手，就交给我吧。”

    “你？”李轻初一惊：“紫翼狮王是高阶妖兽，一只便是等于人类蓝级强者，况且身为妖兽的缘故，无论是攻击还是肉体防御，比之同阶强者都要强横不少，现在三只齐上，你能行吗？”

    聂鹰淡淡一笑，他一个人自然是不行，但这个皇城中可不只有他一个外人，当下宽慰道：“你尽管带我去看看，不行的话，我不会贸然出手。公主，你派人让鲁季一起来。”

    “鲁爷爷，他不过是一个平常老人，没有半点修为，去了有什么用？”李轻初愈发好奇。

    “走吧。”聂鹰没有解释，起身向外面走去。

    追风兽疾速奔跑，出了皇城，一路向西，大约数里地之后，便是听到一阵阵咆哮不断的声音，连大地都在颤抖，空气中回荡着一股凛然杀机。

    在往前千米过后，成群结队的士兵，个个手持钢枪，严整以待，一道高高筑起的墙壁横立在士兵们的面前。高墙上，站立着十数道人影。看其背影，中间那几人，就是老皇帝与三大守护者。

    上得高墙朝下方望去，黑压压地一群看不到边，奔跑声与狂吼声不断地响彻在天空之中，随着一道道撞击声音，坚实的城墙也止不住地在震抖。如万马奔腾，地面上涌起层层灰尘，聚集在天空中，涌现起朵朵挥散不去的蘑菇云层，震荡人心。

    一头头叫不出名字的妖兽猛兽紧紧地挨在一起，本该是混乱的场面，在一道极有韵律的声音中，变得井然有序，好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只接着一只，疯狂地撞击在高墙上。这样下去，迟早高墙会被冲破。

    顺着声音望去，半空中，三头硕大的身影巍然凌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庞，泛着凛冽的凶光，紫色衣衫裹在身躯外面，劲风鼓起猎猎飞舞。身背后，一对紫色翅膀快速地扇着，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带给人的强大压迫。中间那道身影，比俩旁身影略高一丝，只见其嘴巴微微张合，一道频率极低的啸声从中快速发出。

    若是没有这对翅膀，恐怕也不会知道，他们乃是妖兽。

    “聂鹰，你来了。”老皇帝沉声道，看其脸色，也是同样的无奈。

    目光扫视众人，神情顿时微微一怔，旋即恢复正常，淡淡道：“三个家伙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吗？”

    “没有。”银发老者冷声道：“他们铁定心思，想要冲进皇城。”

    “你们就没有想出任何对策来？任由它们这般放肆？”聂鹰问道。

    老皇帝叹息道：“若是没有三头紫翼狮王，下面妖兽猛兽虽多，解决起来也不是件太难的事情。奈何祖训有话，我们也是无奈。前方森林中，妖兽众多，就算让我们杀，又能杀得了多少？在狮王的指挥下，这些妖兽根本不畏惧死亡，完全是搏命的攻击，一个晚上，我朝损失的强者已是不少。这样下去，别说它们攻不破这里，我们的强者也会尽数死光，届时，整个皇朝将会大乱。”

    众人均是沉默，空有一身实力，却是发挥不出。聂鹰冷冷扫视过半空中的紫翼狮王，突然大声喝道：“狮王，别人和你做的交易，有什么条件，傲天皇朝可以双倍给你，不妨考虑一下。”

    众人大楞，聂鹰凭什么知道这次妖兽攻击，乃是有人与紫翼狮王做了交易？

    不等三头狮王回答，聂鹰继续道：“不要仗着傲天子民不会和你动手，便可嚣张无忌。嘿嘿，傲天之中，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傲天子民。”

    此言一出，三头狮王终于是有所反应，中间那只明显是为首，冷喝道：“就凭你也配是我们的对手吗？”

    说话的同时，那道韵律的啸声自是不复存在，高墙下，那数不清楚的妖兽们也随即停止攻击。众人大喜，狮王肯开口，便是有希望和谈。望向聂鹰时，各人神色无比复杂，怎么看起来难办的事，到了聂鹰手中，就会如此简单？

    聂鹰淡淡一笑：“你怎么知道只我一个人不是傲天子民呢？狮王，你的先祖于傲天有恩，所以他们才如此敬奉于你，不与你动手。然而你试想一下，如果皇城面临被破之危，他们还会死守祖训吗？”

    闻言，老皇帝身躯大震，聂鹰说的不无道理。之前，他只知道后果，记得祖训，却从来没有去想，城都破了，还守着祖训做什么？脸庞苦笑一声，所谓当局者迷，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

    瞧着老皇帝脸色逐渐在转变，一直镇定的紫翼狮王也在微微变色。瞧见这般模样，聂鹰心中笃定起来，漠然喝道：“狮王，人常道，无话不可谈。想必你这次率众进攻，也并不是想真的冲破傲天皇城，说出你的条件吧。”

    为首紫翼狮王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身躯似站立不稳，快速在半空中摇晃，平静的脸庞骤然间变得十分狰狞，消失好一会的凶光再度浮现，并且更加凶悍。

    而身旁俩头狮王神情无比凛冽，强悍气势直冲苍穹，空间气流因此而泛起阵阵白色青烟。这等架势，似乎要亲自出手。看到三头狮王突然而变的情绪，聂鹰不由神色逐渐阴沉，众人在内，均是凝重无比。

    强大的灵觉挥散在天空中，仔细感应着中间狮王的变化。方才已有松口，现在转变，聂鹰已起疑心，旋即转头看向众人，还是那些人。。。

    半空中，三头狮王气势已经酝酿完毕，巅峰强者的气度展露无疑，感受着三股强大气势，虽然比不上银发老者，但是妖兽天生的优越，使他们看起来，更加强悍。

    “嘿嘿，人类，你的话确实能让我们忌惮，但是就算你们反抗，能挡的住我们大军吗？今天就要你们知道，在妖兽面前，人类根本不堪一击。”为首狮王疯狂大笑，手指向前，宛如对着一群蚂蚁在讲话。

    “哈哈，哈哈！”聂鹰突然不屑地一阵大笑，让所有人包括三头狮王在内，皆是不明其意，笑声中，聂鹰嗤笑道：“所谓高阶妖兽也不过如此，与人类比起来，你们太差劲。”

    “人类，你什么意思？”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聂鹰笑道：“说你们差劲，倒不如说是可怜，狮王，被人利用，或是被人控制的感觉并不是太好吧？”

    “聂鹰，你说什么？”银发老者喝道，若紫翼狮王是被人利用，倒也罢了，但若是被人控制，聂鹰能发现，而他们却发现不了，这可能吗？

    没有理会银发老者的话，聂鹰冷冷望着紫翼狮王，“我还是那句话，说出你的条件，我们尽可能的满足你。否则，即便你们实力再强，难道可以自信到消灭一个皇朝吗？”

    似有被打动的眼眸中，片刻后陡然再次显露强烈凶光，然而这样的举动，让聂鹰更加坚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皇帝陛下，派人将李耀光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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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六章 赌斗

﻿    “李耀光？”老皇帝与众人虽然疑惑，不过这个时候，已不容许多想其中意思，微微一摆手，数名士兵马上奔下高墙。

    “本王承认，人类的脑子好使很多。不过今天凭的是实力，你叫聂鹰，很不错。”紫翼狮王冷冷道着，因为笑容，脸庞抽搐地更加厉害。

    “废话不用多说，战吧！”话音中，一头狮王背手双翼快速振动，身影闪电般地向前射去。沿途所过，一道清晰地能量涟漪，让得空间阵阵波动。

    “皇帝陛下？”银发老者紧紧注视着老皇帝，等待着他的决定。

    聂鹰瞧着众人，微感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望着愈来愈近的紫翼狮王，老皇帝牙关重重一咬：“古老，战！所有后果有朕来承担，相信先祖在天之灵，看到眼下这种状况，也不会怪罪于朕。”

    “是，尊陛下口渝！”银发老者恭敬说完，面向破风而来的敌人，冷冷一笑。而另一边，白发老者跃跃欲试，已经迫不急待想要一会紫翼狮王。

    “等等。”聂鹰突然想到其中的关键，连忙喝止住白发老者，望着前方，冷肃道：“紫翼狮王，可敢与我赌上一局？”

    “赌？”高墙上众人好奇地看着聂鹰，疾速冲来的狮王停留在聂鹰身前，如此近距离，可以更清楚地感应到对方。

    已化做人形，但是那股天然的妖兽气息现在还不很好地掩饰住。脸庞一片狰狞，瞳孔之中，泛起野兽般地凶残。

    “聂鹰，你想怎么样？”另俩只狮王飞快靠近。

    聂鹰淡淡一笑：“不管你们这次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们并不想与皇朝发生大规模的战争，是吗？”

    “不错。”为首紫翼狮王没有隐瞒心中真实想法，“你到底想怎样，我们妖兽可没有你们人类那样，这么多点子，开门见山的说。”

    聂鹰挑动剑眉，一字一顿地道：“为了避免太多伤亡，挑一人出来与你们之一进行一场生死战，若是我们胜了，你要无条件地带众兽离开，并告诉我今次为什么要大举进攻。”

    “若是我们胜了呢？”在妖兽们心中，人类大多贪婪狡猾，可以为了它们身体内的内晶不择手段。率众来攻，也确实是愤怒之举，平心而论，紫翼狮王也不希望手下儿郎们伤亡惨重，毕竟妖兽猛兽的修行难度大大高于人类，下面众多妖兽，那一只不是经历悠长岁月修炼过来的。所以对于聂鹰的提议，紫翼狮王很满意。

    “傲天皇朝放弃抵抗，任由你们施为，直至做完你们该做的，然后退出皇城。”聂鹰不假思索地道。

    “桀桀，我们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光傲天皇室中人，聂鹰你的条件本王接受，挑人出来吧。”为首紫翼狮王兴奋大喝，人类最大的优势在于人多，仅是一夜时间，各地强者便源源不断赶来，饶是妖兽数量众多，可又怎么比得上一个皇朝？凭借本身实力，紫翼狮王自信，眼前一干人尽可被其挑落下马。

    目光扫视过周围众人，最后定格在人群中一位老者身上，此时后者也是一脸冷笑地对上聂鹰淡淡的眸子。

    “就是他！”

    “他？”众人大惊。

    “不能让他出战！”反对的并不是老皇帝和三位守护者，而是李耀成。

    李耀成快速从人群中走到前方，冷声道：“这里强者众多，更有三位守护者前辈，为何偏偏要派一位手无缚鸡之人的老人？聂鹰，莫非你打算趁机让傲天皇室尽数被灭，你到底存的是什么意思？”

    一番质问让众人眼光齐齐地投到聂鹰身上，老皇帝和三位守护者皆是眉头紧皱，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是以从中也看不出他们对聂鹰是否起了怀疑的心思。

    听着李耀成大义凛然的话，在看着大多数人戒备与怀疑的眼神，微微抬起头，却是刚好瞧见李耀成目光中的冷笑，顿时，漆黑的眸子中，首次泛起对他的浓烈杀机。

    被这股杀机笼罩，李耀成整个人犹如沉浸在无比冰冷的寒水之中，身躯不由得退后几步，然而今天他似乎道理在手，并且在皇朝守护身边，纵然是有些心慌，却没有多大的恐惧。

    “你们不相信我？”略微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发出，目光缓缓而过，对上一双清澈如秋水地美眸，但是此刻，这双美目中带着点闪烁与不安，丝毫没有之前的那般坚定。

    老皇帝慢慢地道：“聂鹰。。。。”

    “皇帝陛下？”聂鹰突然出声打断对方，“我在问一次，是否真的不相信我？”

    “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李耀成躲在银发老者身后，冷冷地喝道。

    望着杀机逐渐蔓延的聂鹰，老皇帝脸色开始凝重。确切地说，聂鹰的到来，令他包括三名守护者来讲，心中都有些高兴，在书房中，曾展现出来的超越级强者气势，而今一出先，便是将危机短暂地稳定下来，虽然这种方法很简单，换个角度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然而他们身在当局中，自是无法知道。

    对于他们来说，聂鹰无疑是救星似的存在，本该不会出现所谓的怀疑。但是不能否认，李耀成说的话很有道理，鲁季一个修为都没有的老人，如何出战，这样做简直就是双手将皇朝供奉出去。

    紫翼狮王是要杀叫皇室中所有人，一旦让它得逞，李家皇朝将从此不复存在，此等危机关头，让他们怎能不怀疑聂鹰挑选鲁季的用心？饶是老皇帝高高在上，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见惯大场面，此时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人类就是人类，狡猾多端，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本王可没有多大的耐性。”紫翼狮王冷冷喝着，铜铃似的眸子中，已然布满凶光，仿佛前面所有的人，都是盘中之餐。

    “好，很好！”聂鹰邪邪笑着，他的目光由始自终只停留在一个人身躯上。后者自然从这句话中听出含义，而且后者更明白，这句话，只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既然你们都反对让鲁季出战，那么这一仗我亲自上，这样总不会让你们有怀疑了吧？”聂鹰转过身子，面向紫翼狮王。

    似乎是这一转身，也带走那人的心，仿佛这也是一个决裂。

    “你出战？”众人知道聂鹰实力不俗，但谁也不会认为他有与巅峰级强者一拼的实力，若让他出战，与鲁季出战，虽然多了点希望，可最终还是败之一途。

    众人这么想着，却是没有人在出来阻止，因为此刻的聂鹰，杀气正在不断蔓延，浓郁的血腥味从身躯内缓慢地冲出，一些实力较弱之人根本无法去靠近他。

    “聂鹰，你小心点，傲天的生死存亡就寄托在你身上了。”老皇帝的同意，让大多数人惊愕不已，视线投放过去，他们想不通，到底聂鹰那一方面够资格与紫翼狮王一战。

    “现在这么相信我？”聂鹰邪邪一笑，淡淡地嘲讽意思轻易地划过众人耳朵。

    老皇帝面色一红，轻轻叹了一声，没有在说什么。银发老者上前轻轻道：“聂鹰，紫翼狮王不论是速度，还是肉体防御力，都极为惊人，所以你的攻击只能击于一点，让其露出破绽，这样才有一拼的希望。”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那股超越级强者的气势并不是属于聂鹰自己，否则皇城中的混乱，也不至于让那些杀手可以捱到他们到来。

    聂鹰淡淡一笑，并未理会银发老者好心的提醒，面对着紫翼狮王，快速地涌动着身躯内的奥气，让自己进入最佳状态。

    “狮王，让下方妖兽们腾出一片场地吧。”短暂调息后，聂鹰大声喝着。

    紫翼狮王不屑一笑，冲着下面一阵大吼，不消多时，密压压地众妖兽们整齐有序地向四周退去，中间快速露出一块足有百多平米的空地。

    为首紫翼狮王双翅一振，身影疾速落下，空中气流由于翅膀的振动，而发出嘶嘶不断地声音。片刻之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楚紫翼狮王的身影时，对方已经站在空地中间。

    “聂鹰，来吧！”

    “聂鹰，你小心点，宁愿落败，我也不想看到你出事。”李轻初快速奔出人群，忍受着前者身躯内涌现出来难以呼吸的气息，轻声道着。

    聂鹰没有回头，冷冷道：“现在你说这些，不觉得晚了一点吗？”淡漠的犹如陌生人的语气，让后者瞬间黯然下来，她知道，二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情桥梁，已经从中断了一个缺口，而且这缺口宛如是被开天神斧所劈开，在不断地扩大，至此以后，几乎是不可能将其修复。

    ‘嗤’地破空声响出现，聂鹰轻点地面，淡淡地奥气能量在脚掌下快速浮现，旋即身躯闪动，如一只雄鹰，闪电般地射向下方地面。几个呼吸间，青影带起轻微的能量波动，重重地落在场中间。

    聂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虽然对方乃是巅峰级强者，并且本体属于妖兽，但这并不妨碍他心中澎湃而起的战意，一直以来，也正是靠着这股不屈地战意，才能多次化险为夷。

    “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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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七章 苦战

﻿    场地周围妖兽，高墙上一干皇朝中人，此刻所有目光都是汇聚在空地之中的俩道身影上。静则静矣，但还是夹杂着一些轻微的交谈声。

    围观妖兽中，不泛一些可以口吐人言的中阶妖兽，看着个体态不算很强壮的人类，它们不仅好奇地道着：“这个人类看来这么弱，怎么会是狮王的对手？人类莫不是无计可施，随便派一个人出来应战？”

    “人类从来都很狡猾，此等生死关头，居然派这样一个人出来，肯定有鬼，大家小心戒备，以防让人类有机可趁。”

    “说的不错，我们千万不要放松警惕，攻进皇城后，嘿嘿，狮王可是会很好的奖励我们。”

    俩道身影对立站着，对于众多投射过来的目光，丝毫影响不了他们之间的彼此眼神的对撞。感受着对面人身上所涌现出来的强烈战意，紫翼狮王止不住地有些佩服：“聂鹰，本王多年来见过人类不少，但你是头一个能让本王心生佩服与谨慎的人类。”

    聂鹰呵呵一笑：“这样说来，我岂不是要更加小心？”

    紫翼狮王裂开大嘴，嘿嘿笑道：“不错，这一次本王绝对不会输，所以就算你实力差我许多，本王也不会退让于你。但是本王可以告诉你，必定会手下留情，饶你一条性命。”

    妖兽猛兽与人类，素来就是天敌，别说是对战之间的殊死搏斗会手下留情，单是这样的聊天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聂鹰此前的举动与那一番提议，无疑是让紫翼狮王对他好感增添很多，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那先多谢狮王的好意，同样，身后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我，我也会全力以赴。”聂鹰爽朗的笑着，妖兽虽然很残暴，但那仅是对于外族来说，对于同族，一样厮杀不断，可也是天性使然，这种厮杀却是并没有让他们拥有太多的狡诈，相比起人类的阴谋诡计，以及彼此之间的尔虞我诈，相互不信任，妖兽们在聂鹰心中看起来可爱的多，这番交谈也让他先前撇着的闷气一扫而空。

    望着空地中心这谈笑风生的一人一兽，所有注视的目光大跌眼睛，在他们心中，何时紫翼狮王这么好说话了？但同时，也让其中很多人心中泛起一阵嘀咕。

    “我们开始吧，否则上面那些人对你的怀疑会再次增加。”紫翼狮王嗡声道着，眼睛瞟了眼上面，并没有将声音压低，让它们清楚地传到高墙之上。

    聂鹰淡淡一笑：“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此一战，从今往后，恩怨俩清。”声音同样没有隐瞒，一字不拉地涌在高空中。

    人群中，李轻初俏脸顿时无比苍白，扶着护栏的双手也是忍不住地颤抖，低声喃喃道：“聂鹰，对不起，对不起。”

    场中和谐的气氛，随着青色人影猛地踏前一步，而变得极为沉闷，掌心中深黄色奥气能量在体内战意催动下，快速涌出，对着虚空缓缓探出，一缩一伸，无形劲风暴射而出，几缕破空声音尖锐响起，在坚硬地面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白痕。

    “对能量掌控运用的不错，但是本身实力太弱，注定你要失败。”紫翼狮王淡淡道，身躯间并没有显露出太重的杀机，或许在他心中，这只是一场比试，并非生死搏斗。

    话音飘落之际，聂鹰随即闪身而上，几十米的距离，不过是在几个眨眼之中便已到达。立掌成刀，拖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在无数双关注的眼神下，悍然地狠劈过去。

    面对紫翼狮王这等强者，在强悍气势威压下，聂鹰还敢抢先攻击，这份举动不仅让众人心中暗自点头，那份怀疑也随之散去。

    紫翼狮王瞳孔中闪耀出几分赞许，当下一声低喝，身子闪电般地前进，迎着对方攻势，掌心快速平摊，猛地冲了上去。

    看似随意的攻击，却是刚好将聂鹰前进的趋势完全封锁，俩道劲气在半空中相遇，爆发出一道不太响的声音，强横的力量，让得聂鹰急速后退。

    紫翼狮王随即欺身而上，双翅急速抖动，片刻时间，已经进入攻击范围中，硕大的拳头平实地向前方人影砸去，劲风的凛冽，导致虚空瞬间变得扭曲。

    好在聂鹰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方才那短暂得交手，便是让他知道对方力量的强悍，那不是奥气能量所造就出来的效果，而是紫翼狮王完全是凭借着肉体力量。

    “果然不愧为妖兽。”聂鹰心中暗自喝道，后退中的身子猛然刹出，脚掌迅速打转，一道能量在脚下炸响，身影无比迅捷般地避将过去。那只硕大的拳头险险地从肩膀旁边滑落。饶是他成功避开，但是那股凶悍的劲风，依然刮得聂鹰脸庞火辣辣地作痛。

    避开之后，聂鹰闪电般地回旋，手掌侧动，浑厚奥气紧紧将之裹住，对准旁边身影狠狠地重劈下去。

    如此完美的攻击，与快捷的反应，让紫翼狮王微微错愕，放声一笑，身子不避不闪，居然是直接地将身躯迎了过去。

    ‘蓬！’片刻中，掌刀重重地击打在紫翼狮王的左肩上。观看的众人一阵叫好，他们没有想到，刚刚开始战斗，聂鹰便取的先机。但是银发老者等人却是看到，这是紫翼狮王故意为之。

    击中对手，然而聂鹰身躯却是急剧抖动起来，入手之处，清楚地感应到，紫翼狮王的那身紫袍宛如泥鳅一样，滑手的很，自己的劲道完全地被其抵消，而且一股强悍力道随即倒涌回来。好在聂鹰心中早已防备，当冷锐的劲风刚刚冲到掌心时，身躯便是猛地往后退去。

    “蹬蹬！”一连十几步，脚掌在地面上留下同样多的脚印，掌心在虚空中重重劈出一股力道，顿时，低沉的音爆声音旋即响起，好像一颗炮竹炸起，如此，才让聂鹰将盘踞在手中的冷锐劲风给化解掉。

    望着通红业已有些泛出血丝的手，聂鹰不觉有些苦笑，真如银发老者所说，紫翼狮王的防御力恐怖的可以。对比起对方的实力，他唯一的优势也就是速度，但是速度尽管是快，可力量不够强横，就算击中对方，也不过是方才之局。这样要是多来几下，聂鹰也受不了。

    看着聂鹰的表情，紫翼狮王淡淡笑道：“怎么，这么容易就要准备放弃？本王可是连热身都还没开始呢。”

    略有嘲讽的意味，却是给了聂鹰一股动力，将双手平放在身前，道：“狮王好意，聂鹰心领，不过你放心，放弃一词，在我的词典里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次。”

    “词典？”紫翼狮王疑惑，这个词好像从未听过。

    深吸一口空气，聂鹰平静的脸庞紧紧盯着紫翼狮王，对战过无数个同等级的强者，但从未有那一个向今天的对手一样，让他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或许在聂鹰心中，已经有一种法子可以与紫翼狮王一决胜负，然而这只是不确定的因素，而且以对手超强的综合实力，能否奏效也是个问题。还有，聂鹰也不想用这个法子来对付紫翼狮王，一来不想让人发现这个秘密，毕竟黑气不应该是人类可以拥有的。

    再来就是，紫翼狮王一番举动已经赢的聂鹰好感，他相信，如果是换了一个对手，现在的场面将会很火爆很血腥。对黑气，聂鹰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住，所以他不想用这个来与对手分个胜负。

    左手突然而然地开始震荡，聂鹰一把握住自己左手，脑海中轻轻道着：“你不要着急，我们这一次不是想要保住性命，而是要打败对方，所以你是秘密武器，我不能这么快的被他逼出底牌。”

    好一会后，左手的颤抖方恢复原状，聂鹰抬起头，瞧着同样紧紧注视着自己的紫翼狮王，身躯再次向前踏进，只有一步，却是陡然之间，让自身速度发挥到极致，整个人快若流星，天空间，围观众人只见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掠过，看清楚时，聂鹰双掌已重重地劈出。

    快捷的速度让场外大多数人与妖兽望尘莫及，他们心中想，要是聂鹰的对手是自己，能否抵御住这般恐怖的速度？然而对于紫翼狮王来讲，强横的实力足够让对方的攻击化为无形。

    铜墙似的身躯悍然迎上，以硬碰硬，‘蓬蓬’战斗中心，一连串撞击声不绝于耳，但是每一次撞击，均让聂鹰身躯都无法控制地望后退去。数次之后，以聂鹰那样的身躯，此时也不免有些吃不消。

    望着十数米外半跪在地，气喘吁吁地聂鹰，紫翼狮王沉声道：“聂鹰，认输吧，这样下去，就算是本王有心饶你一命，也的身体也会负重不了本王劲气而崩溃的。”

    “认输？呵呵。”聂鹰笑笑，拄地的手轻轻一震，身子顺势站起，看着对方真诚而不做假的表情，正色道：“不要意思，要是换个场景，或许我会就此离开，但是。。。”

    身子微微转过，正好面对高墙上一众身影，低沉喝道：“聂鹰我孤独而来，似乎是注定孤独而去，可从来我没有因为这个而恨过任何人，即使上面那一位也未曾恨过，若有也只是在心里暗自努力，但求能改变自身命运！这一场赌斗，既然接了，我便会全力以赴，便是死了，也会让你们知道，我聂鹰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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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八章 战斗中的领悟

﻿    冷冷的话语蕴涵奥气能量在天空中经久不息，所有人都从中听到决断。李轻初更是娇躯不断颤抖，她明白，聂鹰之所以如此坚持，那是因为她之前的不信任。话语中的上面那一位，更是被她误认为就是她自己。

    从小便是天子骄子的她，眼界高于云顶，聂鹰的突然出现，让她为之震撼，并不是因为后者的救命之恩，以她的智慧与手段，岂会被李耀成给算计住？一路从边缘小镇来到皇城，这个看似放荡不羁，却又时刻温情在内的男子，不知不觉用他的神秘，在李轻初心中重重刻下一道痕迹。

    但是还未等到这道痕迹继续扩大，她便是亲手用利刃将痕迹彻底斩断，这份隐藏在心中的痛苦，比傲天皇朝面对妖兽攻击，甚至是破城而入还要来得伤人。

    “聂鹰？”心中轻念一声，突然想不顾一切，从此随他而去，但是忽然间一只大手将她紧紧拽住。李轻初回头一看，正是鲁季。后者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冲动！”李轻初背着众人惨然一笑，望向鲁季的眸子中却是有了丝恨意，但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剑眉缓缓紧起，聂鹰将脑子里纷乱的想法尽数抛出，沉默片刻后，突然抬起双掌，然后飞快地旋转，看似无规则的运转，在紫翼狮王等巅峰级强者眼中，却是大为惊讶。

    只见手掌在快速旋转中，每带出一道能量轨迹，均可清晰地看出，在前方虚空中慢慢沉淀，随着能量逐渐增多，那一抹轨迹愈加明显。要是有水蓝星上的此时看到，必会认出这个轨迹是什么。

    “阴阳？”脑子中喃喃地道着，能量在上下运动，半响后，身影直接化为一道残影，闪电般地进攻，空间的阻碍，丝毫影响不到身影的前进，尖锐的声音之前还在数十米外，可是瞬间，已临近紫翼狮王的身躯。

    面对聂鹰这般速度与诡异的进攻，紫翼狮王面露一抹诧异，有心要试一下对方此次的程度，旋即身躯不退反进，双翅在扇动间，令其只在几秒中，便是冲到对方的攻击之中。

    双手携带着一道足够庞大的能量，口中大喝一声，掌心上移，如弯刀一般犀利，挥动能量，重重地劈向过去。

    近距离感受中空间中快速传来的压迫，紫翼狮王兴奋不已，身为妖兽，近身战斗方更能显示出自身强悍。当下铁拳如山，迅速砸去。

    众人毫不敢眨动眼睛，望着瞬间碰撞在一起的拳掌。

    ‘蓬’

    震天的爆炸声音似凭空出现，从撞击中心蔓延开来。一团团恐怖能量风暴在中短暂地停留片刻，然后便是疯狂地四散开去。

    聂鹰一声闷哼，身躯止不住地飞速后退。当一阵灰尘被风吹散后，二人相撞之地面上，已是不堪负重，完全破裂。

    一抹血丝在嘴角边快速渗出，脸色虽有些苍白，然而聂鹰神情却是有些兴奋。众人好奇，如此苦战之下，怎么聂鹰反倒是愈战兴致愈高？

    透过淡淡地硝烟，聂鹰望向十数米外的紫翼狮王，对方平和的脸庞上，首次显露出一抹凝重。铁拳之上，一道深蓝的能量紧紧环绕着，虽然狮王安然无恙，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然而从对手已经运用起能量的举动来说，方才一击，显然让对方对聂鹰已经重视起来。

    “阴阳！”脑子里继续喃喃地念着这俩个字，若有人可以透过聂鹰脑袋，必能发现，他的脑海深处，此时已经是金光一片，犹如是放电影一样，不破手札里的文字一个一个地蹦出，跳进聂鹰思维中。

    “万物皆是阴阳所化，极刚之地，便是至柔，如何刚柔交济，就在平衡！”

    高墙上面，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见到聂鹰再次被击退，而且受伤，个个心中焦虑难安，就算是三名皇朝守护者，此时也没有多少的信心。在老皇帝包括守护者的心里，他们从没有奢望聂鹰去战败紫翼狮王，之所以没有反对他出战，凭的也就是在他身边那股莫名的超越级气势。

    如若聂鹰真把这一仗当成自己的事来处理，现在热身已过，也是时候全力一战，但是瞧聂鹰欣喜之中带着点茫然，让他们不确定，究竟聂鹰想怎么样，难道真如李耀成所说，他想趁机覆灭傲天皇朝？

    紫翼狮王轻轻地甩下拳头，看着古怪的聂鹰，嗡声笑道：“聂鹰，方才的攻击很有意思，如果你能持续下去，本王收回战斗之前说的话。”

    收回之前的话，也就是收回那句会手下留情，饶你一命以及那句认输。固然紫翼狮王这么说，心中真的是想饶过聂鹰，但无形中也表明，聂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方才一次古怪的攻击，已经让紫翼狮王将后者视为可以一战的对手，也在这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傲天皇朝有还几位足可与他一战的强者为什么不出手，而派聂鹰出战。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在此之前，聂鹰这份古怪的攻击，并没有被创造出来。

    好似在睡梦中被惊醒，聂鹰先是迷茫一会，片刻后方是清醒过来，想着紫翼狮王的话，随即淡淡笑道：“这样一来，我承受的压力岂不是要更大？”

    “或许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犹如神来之举，紫翼狮王猜不出聂鹰这是刚刚想出来的攻击，可以他的修为与眼力，自可看出对方并不太熟练，不然也不会说出对方如果可以持续下去，那么对他也是种威胁的话。

    一场关乎李家皇朝的生死之战，居然是演练成好似紫翼狮王在指点聂鹰，如此戏剧性的变化，不仅是高墙上众人，就连天空之上另外俩头紫翼狮王与众多妖兽也是纷纷好奇不已，前者或许是知道一些，那些妖兽们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为何他们的王会对一个人类这般上心。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了。”聂鹰微有感激一笑，脚掌重重一踏地面，人在半空中，青色衣衫掠过，几乎是在瞬间，便是欺到紫翼狮王身边。

    “聂鹰的速度似乎又快上一丝，你们俩又没有发现？”银发老者注视战场，突然开声道。

    白发老者点点头，神色终于是轻松一些：“也许是他终于开始利用起那股超越级气势了吧。”

    “也许是吧？”银发老者依旧淡淡地道，从声音中，可以听出，他对聂鹰仍然有几分不放心。

    刚刚安静片刻的虚空，随着一道道能量地散发，而变得无比混乱。混乱中心，聂鹰骤闪而至，掌心依旧保持着原有姿势，但是紫翼狮王如此近距离，却是赫然发现，那团笼罩在对方掌心中的能量，比之方才有清晰一些。

    “竟然把本王当成练功靶子，该死的聂鹰。”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不过面容上并未有真正的恼怒，双臂一震，铁拳霍地而出，尖锐的破空声中，一股强劲能量径直暴射迎上。

    ‘蓬’

    犹如流星之间的碰撞，在空间中引出轩然大波，滔天的奥气能量只将二人周围空间震荡的一塌糊涂，肉眼可见，恐怖涟漪以快捷速度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连片爆炸声不断出现，地面因此而出现许多个大小不一的坑洞。

    ‘蹬蹬蹬’聂鹰再次快速后退，但是这一次退得非常从容，让众人从中看到一丝不可思议的希望。

    “狮王，再来！”打的兴起，聂鹰猛地刹住身子，脚后跟重重一踏地面，对着前方灰尘，急射而出，手掌心中的能量霸道的将所过处的气流尽数赶走，引发起停不下来的音爆声音。

    紫翼狮王饶有兴趣地看着快逼而来的聂鹰，由于后者实力突然地增强，也让他彻底爆发出本该属于妖兽的野性，猛地大喝一声，主动爆破而出。

    铁拳砸过虚空，仿佛是将它撕破，使拳头毫无顾忌地冲到聂鹰身前，在众人带着希望的注视下，拳掌凶悍地撞在一起。

    聂鹰闷哼一声，从撞击点急射倒回，若是有心人，便会发现，现在一连三次被击退，退的脚步数量愈来愈少。

    紫翼狮王面色微微变动一下，显然他发现了这一点，对于聂鹰突然增强实力，他倒不是很奇怪，大陆之上，不乏一些可以短暂增强实力的武技密法，但是如聂鹰现在这般，几乎实力时时刻刻在进步，未免就感觉到太奇怪。

    视线投向过去，只见聂鹰沉浸在舞动自己的双手中，似乎忘记了现在他是在战斗之中，手掌呈不规则轨迹划出，带给人诡异的同时，也让紫翼狮王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增在变强之中。

    “好奇怪的人类。”紫翼狮王嘟噜地道着。

    脑海中不断地回响起不破手札与神秘女子留下来的话语，迷迷糊糊中，似有一道灵光闪过，但当清醒过后，却是一无所获。

    望着紫翼狮王，聂鹰突然邪邪一笑：“狮王，既然在于你的战斗中，让我领悟到本身功法的奥妙所在，那么你就陪我继续下去吧。”

    声音并不是很清，所以很多人与妖兽都听到这番话，闻言顿时骇然不止，试问，天下间，有几个人可以将紫翼狮王当成练功的靶子？

    “本王也想看看，到底你能发挥到何种地步。”紫翼狮王双翅一展，天空中，大片灰尘旋即漫起。

    “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聂鹰面呈邪笑，一道低喝声响起，隐约夹杂着一股淡淡地奔雷声，模糊的青色身影在半空中带出些许虚影，只在众人眨眼间，便是接近紫翼狮王。

    刹那时，激烈战斗再次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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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一十九章 突破中的危机

﻿    一声暴喝中，天空之中，漫天青影迅速合一，笼罩在身边的能量汇聚成一团，发出巨龙般咆哮的声音，掌心侧动，体内奥气在强烈战意催动下，聂鹰对着下方身影，重重地劈了出去。

    “来得好！”紫翼狮王无比兴奋，眸子中的凶性一闪而现，铁拳挥舞有若狂风般犀利，只在瞬间，便是与天空上那道强悍劲气撞击在一起。

    ‘砰砰’虚空中顿时一片扭曲，激荡在空间中的劲风似要强力撕开这方天地，尖锐的破空音爆声不断地炸响在众人耳边，整片大地犹如是遭受到八级地震而动乱不已，一道道灰尘被卷起，在上方形成一片难以挥散的风暴。

    暴风中心，一声闷响快速传出，片刻后，青色人影急射而出，在空中翻腾几圈后，重重地砸在地面。

    “聂鹰？”李轻初轻声呢喃，脚步任不住地向前迈进。

    饶是这不知名的招式让聂鹰增加不小的攻击，然而实力差距太大，在紫翼狮王略微振幅之下，依旧不是对方之敌。

    看着青色人影从地面上缓缓站起，虽是狼狈不堪，但是苍白的脸庞上，仍然战意高昂。紫翼狮王砸砸嘴巴，凶光中带着许多的欣赏，聂鹰的修为能支持住多次的打击，在外人看来简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在狮王眼中，更是奇迹存在，他知道自己的攻击有多强悍。

    拭去嘴边的血迹，聂鹰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然后极为平稳地向前踏出一步。但就是这一步，却是让得所有围观人类与妖兽们大感惊讶。

    只见天地上空，突然地涌来庞大的灵气数量，以周围强者们的灵觉，自是可以感应到这些灵气的狂暴。同时间，灵气数量还在持续不断地增加，并且以聂鹰为目标，所有灵气均是一窝蜂地向前者靠近，对着他的身体疯狂灌注进去。

    聂鹰身体内，已经有些受损的经脉中，本来可以控制住的奥气能量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极不安分，如同是失控的流水，自丹田中倾倒而出。灵觉感应中，九棱钻石金光大显，所有光芒在最后都是朝着那最后一个亮点。

    “居然是要晋级了？”聂鹰微微错愕。对于自身功法的一点点领悟，在先前疯狂的站斗中，竟然是侥幸达到突破的条件。不过这对于别人来说是件好事，可让聂鹰苦笑不得，说不出什么好。

    黄级九叶，乃是这个境界的顶峰之境，或许还是有着瓶颈的存在，但是于聂鹰来说，他之前的后天大成境界，相比较其他人，这个瓶颈无疑是弱上很多，只要机遇成熟，绿级境界唾手可得。

    可是聂鹰更知道，晋级与否不是最重要的，找到融合功法的道路才是重中之重，否则一切都是惘然。

    瞧着聂鹰的苦脸，紫翼狮王嗡声道：“聂鹰，你安心晋级，本王为你护法，那个敢打扰到你，本王座下这数不清的儿郎们会直接将他们撕成粉碎。”

    聂鹰不在犹豫，这种事情到来，可不是你说不想晋级就能将此压下的，旋即盘腿端坐于地面上，沉神控制住先前疯狂冲进来的灵气能量。

    瞥了眼地面上的青色人影，紫翼狮王朝天空上招招手，另俩名狮王闪电般地落下，其中一兽奇怪地问道：“大哥，虽然这个人类极合你的味口，可是这场比试我们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日后我们有何脸面去见老祖宗？”

    紫翼狮王淡淡笑道：“就算是聂鹰晋级后，实力大进，难道你们认为他会是我的对手？况且我们听说的不过是一面之词，人类始终是狡猾，傲天皇朝还记着老祖宗的情谊，不然你们以为僵持的局面会轮到聂鹰来打破？”

    “大哥，你是说那人在利用我们？”一头紫翼狮王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又要大举来攻呢？”

    为首紫翼狮王没有在理会前者的问话，望着聂鹰，似乎是沉入到思索之中。

    场地里一片安静，高墙上众人各有面相不一。其中数道冷漠的目光直射出去，打照在盘坐于地面上的青色人影。

    吸收了众多灵气数量的奥气，宛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沿着经脉翻动一圈之后，快速地注入到丹田中，随即，九棱钻石那最后一个昏暗的亮点开始逐渐变得光芒四射。

    随着能量的逐渐增多，到最后，最后的亮点不用其他亮点照耀也能自行地升起属于自己的光芒。灵觉感应到这一幕，聂鹰知道，自己的境界已经是固定到了黄级九叶，虽然还未是顶峰状态，却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就在他想要停止功法退去修炼状态时，突然间，一股强横的能量猛地自丹田深处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中疯狂地涌向出来。

    “真气能量！”聂鹰大惊，这个伴他数十年的能量，岂会不认识。只是聂鹰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居然它会提前爆发，比预想中的早了不知多久。

    真气能量一经出现，便是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将丹田中占据，那些奥气能量被压制的毫无反手之力，只得紧紧地依靠在九棱钻石身边，或者是一些已经冲出丹田，在经脉中快速运行。

    逼于无奈之下，破天之决高速运动。众人可以瞧见，包围在聂鹰身边即将消散的天地灵气，在刹那时，重新地汇聚成一团，看其架势，比之先前，更加庞大。

    “这是怎么回事？”三头紫翼狮王相互对视，低声呢喃着。高墙上面，银发老者与身边二人同样一脸不解。好一会后，他们几乎是同时发问：“难道聂鹰想借此冲击绿级境界？”

    闻言，李轻初脸色急剧变幻，就算她实力不如旁人，但是修炼之道还是非常清楚。别说一个境界之间，就是一个阶段之间，也不是说可以连跳好几步。虽然大陆上的一些强者在修炼时，可以连续晋级好几叶，但那也是在丹药，或是难得的机遇中才可以。

    聂鹰一次闭关，在面对凌天使者时，突然修为增至黄级八叶，当时已令李轻初有些奇怪，不过那个时候，她以为聂鹰真实修为在巅峰级，是以认为他是体内暗伤在好转。然而经历这么多，她早明白，聂鹰只不过是底牌较多，真实实力只是在黄级境界。

    从黄级到绿级，这不仅是实力进步，更重要是的是一个质的转变，大陆上多少修炼者，终其一生恰在这个关口，可以想像中间的难度会有多大。

    不明白的李轻初以为，聂鹰想证明，他所做的没有任何在欺骗傲天，是真的想帮助傲天，所以在面对他们的不信任，聂鹰拼死一战，现在又要冒着生死危机，强行来增强修为。

    “聂鹰，快停下来啊。”李轻初微带着点啜泣，拉着银发老者道：“古伯伯，能不能让他停下来，一个不好，聂鹰会死的。”

    银发老者看看李轻初，微微摇摇头，一旁李耀成阴阳怪气地道：“太子殿下，难道你没听到紫翼狮王的话吗？谁要是打扰到聂鹰，就会承受妖兽的攻击，莫非你想我们傲天皇朝面临城破人忘的危机？”

    “你住口。”李轻初愤然喝道。

    “轻初，不要难过，相信聂鹰，他不会出事的。”老皇帝心中一叹，沉声道。

    李轻初无助地看着老皇帝，“相信他？我们的相信，他还可以感受的到吗？”

    在破天之决的带领下，奥气逐渐增强，开始在丹田中与真气展开争夺，这一举动，让聂鹰遭受到更大的痛苦。

    奥气能量还可以控制，可是真气却是不能控制，争夺之中，后者更是疯狂地在撞击丹田，如此力道，只怕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其冲破，届时就算性命得保，也会终生成为一个没有片点实力的废物。

    强忍着疼痛，聂鹰双手在快速地变化手印，以期让破天之决运行到极致。但是似乎奥气能量逐渐增大，双方对抗的力道也在增加。

    不觉让聂鹰有些恼火，“争也不是，放任不管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做？”或许是身在愤怒之中，使他感受到的痛苦减少一些。

    灵觉感应下，丹田内，已是一片狼籍，俩股能量相撞时，引起阵阵波动，恐怖涟漪散开之时，均能让聂鹰身体一阵阵抽搐。

    不过数秒时间，众人关注下，聂鹰已是全身被冷汗所湿透。渐渐地，在俩道能量对抗中，聂鹰神智也变得模糊起来，手中法决的变化，也成为一个习惯性的工作。浑浑噩噩中，更无法有效地去阻止体内异动。

    与此同时，不破手札似乎是感应到主人的危机，突然金光大起，一片柔和光芒沿着奥气能量的涌动，瞬间笼罩于全身。

    顿时，聂鹰如同被冷水浇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陡然清醒过来，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不破手札中的内容。

    “阴阳之道，在乎平衡！”

    疼痛之中，聂鹰努力地调动起先前那一点点领悟，不知不觉间，手中法印居然是出现一些变动，不在是破天之决的手势，而是与紫翼狮王战斗时，所悟出来的攻击招式。

    “聂鹰到底在做什么？”

    紫翼狮王与银发老者等虽然实力不凡，眼光毒辣，却也不明白此刻的他所进行的是什么样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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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章 一式定胜负

﻿    在不破手札的帮助下，神智恢复后的聂鹰快速沉浸到另外一个世界中。这个世界不属于破天，也不属于明玉决，修炼手势也变得极其古怪，以紫翼狮王等多年的经验，也是无法去理解。

    随着这些手势在逐渐成熟，丹田中，俩股能量的对撞，似乎是减缓许多，依然还在撞击，不过灵觉却是感应到，这番举动，聂鹰已然可以承受。

    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让真气能量重新回归与平静，至于说马上就将二者融合，聂鹰还没有那个自信，毕竟他所领悟到的，是他自己都还不清楚。

    万马奔腾之状不复出现，璀璨的金光涌遍全身，让所有注视的围观者们都清楚地看到，聂鹰身躯内，一阵淡淡的金色光芒若隐若现。这份古怪，使他们再次好奇。

    时间快速流逝，转眼，圆月高挂天空上，柔和的光芒洒照在青色人影上，更添几分蒙胧。丹田中俩股能量，在聂鹰奇怪的手势挥动下，不时何时，悄悄地安静下来，九棱钻石泛起耀眼的光芒，围绕在它身边的，是一团磅礴强大的奥气能量。

    一口浊气缓缓地自青色人影嘴中吐出，周围天地灵气迅速消散，眸子在这一刻陡然睁开，一缕金色光芒快速掠过，最后隐入漆黑之中。

    瞧着紫翼狮王担心的神色，聂鹰快速从地面上站起，拱手笑道：“多谢狮王关心与护法！”而对于本该是自己人的高墙上众人，看也未看，他心中明白，这其中会有人担忧着自己，然而希望自己死的人也不在少数，而且这些担忧中还夹杂着其他的目的。

    固然聂鹰不会将紫翼狮王想的那么好，对方如此对待自己，可能会有目的，但要知道，双方本来就是生死之局，后者却可以在这个关头下，给予自己做大的帮助，这足以让聂鹰心生感动。

    听到对方的话手，紫翼狮王才从先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仔细地感受着聂鹰的气息，旋即微微皱眉道：“你的实力似乎还是在黄级境界，那么之前晋级成功后，到底发生什么事？”

    “人多口杂，而且这件事太过与蹊跷，以后有机会在于狮王祥说。”聂鹰淡淡笑笑，将此一笔带过。

    紫翼狮王点点头，双方虽是彼此都是好感，却也没有达到无话不说的地步，聂鹰要隐瞒也怪不得他。倒是前者没有想到的是，聂鹰不说，不是因为不能和他说，而是让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起。

    率直的性子，无疑让聂鹰对他的好感急剧增加，遂是道：“狮王，我们可以继续了，这场比试总要有个结果。”

    紫翼狮王含笑道：“聂鹰，这次本王不会留手，拖了一天，别说是那些儿郎们，就是本王俩个兄弟也是等不及了。”

    “如此，那请吧！”聂鹰对另外俩名狮王笑笑，后者二兽旋即让出一块空余场地。

    空旷的场地四周，早已点燃无数支火把，但是这亮光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骤然出现的一抹白色光芒。炎煞剑在手，顿时聂鹰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无比犀利，淡淡剑罡之风扬些许的灰尘，发出刺耳的破空声音。

    见到聂鹰转变战斗方式，手中长剑自行催动发出来的剑吟声，紫翼狮王眼眸中快速多了一份凝重，感应着对方在实力大进后，气势的增长，紫翼狮王的战意彻底被激发。

    狂吼一声，双翅急速挥动，身影一震，如同瞬移一般，飞速欺到聂鹰身前，双拳并拢，对着前方人影，狠狠地砸了出去。

    二人白天的战斗，首次紫翼狮王主动进攻，这份快捷的速度，比起聂鹰，快之而不及。只见视线中，充斥着一片模糊的拳影，强劲地压迫感，让得聂鹰衣衫无风自鼓。

    眼睛微微眯起，霍然之间，炎煞剑暴射而出，一缕略带着赤红颜色的剑芒脱剑射出，飞速与上空劲风相撞。

    嘶嘶声之后，聂鹰飞退而回，脚步在地面重重一跺，将涌上身的残余劲气快速化解，随后借助着反震之力，人影如流星，长剑撕破空间阻力，十数米的距离，只在转眼之间，骤然闪到，一道冷焰盘旋片刻，悍然袭出。

    感受着拳头微微传来的痛楚，紫翼狮王冷哼一声，身体之中奥气能量如江河奔腾，瞬间冲出体外，将拳头包裹住，酝酿片刻，在剑芒即将到达之时，铁拳如山岳，重重冲去。

    空间气流在俩道劲气压迫之下，顿如无头苍蝇般乱撞，在众人紧张注视下，拳剑轰然相交。

    ‘蓬’地巨响回荡在夜空之中，少数的眼力，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撞击中心，虚空已是一片扭曲，阵阵恐怖的能量涟漪随即散开，给周围气流带来致命的伤害。

    “给我破！”紫翼狮王大喝一声，拳头之上再次发劲，炎煞剑清鸣一声，剑身旋即弯曲。聂鹰神色一震，左指并拢成剑，重重地弹在剑身上，一股庞大能量涌进，手腕猛地一抖，带领能量沿着剑身快速撞击上对方铁拳。

    “哼！”聂鹰闷叫一声，拖着炎煞剑，双脚踏着地面，急速倒退。刚刚因为修炼实力晋级的身躯再次遭到强悍攻击而受伤。

    击退聂鹰后，紫翼狮王并未趁机进攻，而是沉声道着：“聂鹰，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本王对手，虽然不畏对方实力强大，一战到底是男子汉所为，但此刻无疑是呈匹夫之勇。”

    聂鹰没有理会狮王的劝说，吸了口还算清新的空气，抚摸着手中炎煞剑，二者之间的联系，让聂鹰清楚地感应到后者在紫翼狮王的强力打击之下，已是与他一样，带着许些的伤势。

    “巅峰中阶的妖兽果然是比同阶人类要强上许多。”聂鹰心中喃喃念道，炎煞剑跟他这么久，遭遇过的巅峰强者也不在少数，从未有过今天这般模样。

    体内奥气强烈催动中，突然之间，聂鹰收起长剑，对着紫翼狮王淡笑道：“狮王，不如一式定胜负吧！”

    “一式？”紫翼狮王好奇地看着聂鹰。高墙上众人也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场中间的人影，听着聂鹰的话，他们均是奇怪万分，难道聂鹰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老皇帝与三位守护者终于露出会心的笑容，“聂鹰，你终于肯展现出那股不属于你的超越级气势了。”看到四人脸庞上的笑容，其余人更加好奇不已。

    片刻后，紫翼狮王放声大笑：“既然你有这等把握，本王自当奉陪，让你心服口服。来吧！”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既然是底牌，聂鹰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毕竟周围一圈，已没有一个人值得他信任。

    紫翼狮王愕然，看到聂鹰并未说笑的表情，犹豫许久。

    “聂鹰，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场地外，另一名紫翼狮王冷声大喝。

    “呵呵，如果真有什么古怪，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对狮王用，要用，也是上面一干人。”聂鹰淡淡道着，丝毫没有掩饰内心中的真实想法。

    “好，本王答应了。”紫翼狮王闻言，爽朗笑笑，率先掠向前方黑暗中。

    感受着高墙上投过来的询问眼神，聂鹰不屑一笑，闪身紧跟而去。

    一片空幽山谷中，四周有的，尽是一片黑暗。紫翼狮王道：“聂鹰，可以开始了。”

    聂鹰凝重点点头，正色道：“狮王，这一击匪夷所思，连我自己都无法去控制，更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强悍，所以狮王请多加小心，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马上放弃对抗，运功去阻止。”

    若是换成他人，紫翼狮王直接哧鼻一笑，但是聂鹰说的严重，而且在他心中早已把后者当成可交的一个人类，当下沉声道：“你放心，尽管来吧。”

    安静的可以让人清楚地听见风声，聂鹰盘旋一口气，双掌缓缓挥动，片刻后，在漆黑夜空中，一股无法发现的无形能量跃然在手。

    一经出现，紫翼狮王身躯便是轻微震颤一番，从灵觉感应中，他感受到对方那股无形劲气的强大。

    “狮王，小心了。”低喝声落下，聂鹰身如闪电，几个呼吸间，已临近紫翼狮王，竖掌成刀，夹杂着那股无形劲气，似风中飘絮一般，劈了下去。

    近距离地感受到无形劲气，紫翼狮王方知道它的可怕之点。那破空而来，不仅是带着刺耳的声音，甚至于空间中所有的气流都被其给吞噬，闻着那股气息，便是让人脑筋中一阵昏晕。

    震惊之下，紫翼狮王来不及思索，身躯一震，深蓝色奥气能量飞速冲出，在身体外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能量罩，将那股乱人心智的气息逼出身体范围之内。与此同时，双拳无比快捷地在身前挥动，瞬间狂风大作。

    迎着狂风，聂鹰掌刀凶悍地劈上，不过片刻，看起来无坚不摧地狂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萎缩下去。

    紫翼狮王的身躯猛地向后退去，凶光在眼神中一闪而现，没有过多的犹豫，双翅挥动，身子直飞冲天。

    只听‘蓬’地一声，原先狮王所立之地，犹如是被搜刮过一样，被劲气所占染到的地方，无论是地面，还是碎石花草，全都化为一片尘土，毫无迹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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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一章 似有所悟

﻿    平坦的地面之上，凭空出现一个大坑，坑洞四周，还在以细微的轨迹向外蔓延着，继续大坑的宽度。一股淡淡的青烟直直冲上夜空，给虚空带来一股诡异。

    怔怔地望着地面上的动静，以紫翼狮王的实力，此时不免有些庆幸。望向聂鹰的眸子中，不由地带上一抹复杂。

    见此，聂鹰淡淡一笑，收回手掌望向天空道：“狮王，这股劲道我并不能很好的控制住，所以只此一次，我在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施展第二次，况且以你的实力，正面相抗，未必应付不过来。”

    端往许久，紫翼狮王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从天空上落下，道：“或许本王真的可以应付下来，但不死起码也会受伤。你的攻击诡异得很，并不单单是将人击伤便可停止，那股劲气可以急剧蔓延，直到完全消散，这才是令人真正恐惧的地方。”

    顿了片刻，紫翼狮王正色道：“聂鹰，如果你的实力不能完全杀死对方，有一些底牌还是不要多用，以免引起对方的必杀是之心。”

    聂鹰点点头，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对手掌握一种足可毁灭自己的底牌，那么在你实力不够的情况下，让对方发现这个底牌，必死无疑。

    拍拍聂鹰肩膀，紫翼狮王道：“这次比试本王输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聂鹰错愕，旋即笑道：“以狮王的实力，不会输，但是我不能看着你将傲天皇室的人杀死，所以这次承让，我心领了，以后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说一声就行。”

    对于聂鹰的坦诚，紫翼狮王心底很是受用，大声笑道：“聂鹰，本王就交了你这个人类朋友，只要你呆在傲天境内，任何人要找你麻烦，尽管来找本王，包你过的逍遥自在。”

    “傲天境内？”聂鹰好奇地转过头，道：“难道妖兽也如人类一样，划分了领地，不得随意进入？”

    “呵呵，这个以后你自会知道，聂鹰你不是要知道本王与傲天皇朝渊源颇深，为什么还要攻击对方吗？”紫翼狮王微顿，然后道：“其实你说的没错，是有人在后面教唆，不过利用倒不尽然，妖兽猛兽一族不会相信一个人类的话，当然不包括你在内。”

    “那是为什么？”

    “那个人是谁，你也猜到了，他前来告诉本王，说是傲天老皇帝在皇宫中撤下供奉我们老祖宗的牌位，并且大加贬低，弃灵牌于垃圾之中。。。”

    “既然你不相信这些，为何还要担着属下生死而来进攻呢？”聂鹰好奇着，突然问道：“是不是除了李耀光之外，还有别人和你谈了一个很不错的交易？”

    “不错，那人道，在傲天皇宫中，存放着一件威力巨大的灵器，要是能够得到它，本王可以冲破停滞许久的境界，达到一个新的层次。”紫翼狮王淡淡地道。

    “那个人是不是今天就在高墙上？”聂鹰紧接着问道。

    紫翼狮王摇摇头，道：“来人一身黑衣，蒙着黑布，本王看不到其本来面目。今天所见之人，本王也从气息上没有感应出来。”

    聂鹰冷冷一笑，听着这番话，他已经确定是谁。当下道：“此间事了，皇宫中并没有什么灵器。不过你要是想要冲一冲瓶颈，我倒可以帮你一下。”

    “真的？”紫翼狮王有些不太确定，聂鹰虽然手段层出不穷，但实力一途，他目前的境界怎么可以帮到自己？

    不破手札的事情太过重要，聂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引来的麻烦非常大。紫翼狮王的事情，他心中确有几分把握。自知道炎煞剑成为灵器之后，聂鹰就一直有这个想法，不过总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所阻挠。借此机会，他也想试一下，到底行不行。

    淡笑片刻，聂鹰道：“能不能成，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试一下也是无妨。”

    “你想怎么做？”紫翼狮王满脸期待，相对于人类，妖兽的修炼之路太过困难，大多数高阶妖兽，都是凭借着先天带来的天赋与品阶，方能修炼到一个堪比人类巅峰强者的实力。而其余的，若非是有着奇遇，不然很难晋阶。

    “丹药！”聂鹰颇有自信地道。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能调动体内心火，然而炎煞剑同样是吸收了一缕本源之火，借助着灵器之威，说不定能成功。

    望着紫翼狮王听到丹药之后的兴奋，聂鹰正色道：“狮王，你也不要过于高兴，你也知道，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引动心火，所以是借助外力，失败几率不会太低，你要做好准备。”

    “本王知道，不会报有太多希望。你需要什么灵药，本王森林中多的是。”话虽这样说，但是依然可以从他表情中看出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一个炼丹师所需要的条件太过苛刻，即便是妖兽中不乏一些火属性，但是平常的修炼已经耗费掉它们的精力，那有时间再去钻研炼丹之术。听到聂鹰会炼丹，即便是成功率不高，也够让紫翼狮王笑不拢嘴。

    明白紫翼狮王的心情，聂鹰没有多说什么，含笑道：“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那边可是会闹翻天的。灵药我有的是，丹药如果炼好了，我会送到森林中给你。”

    一人一兽有说有笑地并排回到高墙之下，真如聂鹰所说，等了许久还不见他们回来，场中那稍微沉寂下来的气息，现在已是一片杀意凛然。

    瞧见二者回来，另俩位紫翼狮王快速掠来，问道：“大哥，胜负如何？”高墙上一众人也是万分紧张地看过来，其中某些人就算相信聂鹰不会输，此时也无法心如止水。

    紫翼狮王看了眼聂鹰，随后道：“率众儿郎们回去。”

    旁边狮王不可思议地道：“大哥，你输了？”

    “废话少说，走吧。”紫翼狮王淡淡地道着，令人怀疑的是，他输了，却没有难受的情绪。

    一众妖兽在三头紫翼狮王的带领下，整齐地往森林中快步跑去，震天的响声与漫天的灰尘骤然出现，约有半个小时后，才逐渐地让夜空恢复安静。

    “聂鹰谢谢你。”或许是太入神，连身后什么时候来了一众人群，聂鹰都不知道，不过这句谁都可以从中听到的诚意，却是让他没有半点反应。

    “聂鹰，紫翼狮王有没有说这次进攻我皇朝的原因？”沉默片刻，老皇帝沉声问道。

    转过身子，看着众人，聂鹰冷笑道：“问问李耀光不就知道了？”说完，越过众人，闪电般地跃上高墙，掠向皇城中。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别苑房间中，旋即盘腿坐下，细细地回想着与紫翼狮王的一战。那突如其来，连后者都惊叹为神来一笔，此刻在聂鹰身前再次淡淡显现。

    当双手在身前挥动时，脑海中便是自动浮现出不破手札中的内容与神秘女子的话。以前只能看不会懂，但是今天，却是让聂鹰发现，前后二者间，意思很是接近，不过前者要复杂一些。从这一点，就是知道，神秘女子在境界上更高一筹。

    不破手札的原主人何等强者，居然是境界上不如神秘女子，不由让聂鹰倍感好奇，到底她是什么来头？

    仔细搅动着二人的话，聂鹰还是想不明白，阴阳的平衡之道，那个点到底是在那里？双手还在旋转那奇怪的法决，能悟通这一点，也是聂鹰侥幸之极。

    在紫翼狮王压迫之下，无意之中，以水蓝星上太极手法演化阴阳，居然是怪异地引出一丝真气能量与奥气相融合，从而让攻击大增。然而这一步，固然是使聂鹰成功地理解出第一步，却也在其后的晋级时，真气能量比预期的还要早些冲出盘踞之地与奥气发生激烈战斗，差点身死。

    好在有不破手札的压制，以及那微小的领悟，才使聂鹰化险为夷。而现在，便是只停留在这个地步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真的要每次生死关头才能领悟到一些其中的道理？”聂鹰不禁喃喃自问，快速逼出自身浓烈血腥气息，在房间中幻化出一个生死局面，逼迫自己沉浸到危机之中。

    许久之后，淡淡吐出一口浊气，脑子中一片混乱，充斥着来回不断滚动的不破手札中的内容，此时看来，居然是有种令人生厌的冲动。

    “欲速不达啊！”聂鹰心中微叹一声，缓缓地退出现有的这个境界，突然之时，当手势停留到一个几乎要停止的状态时，脑中一片清明，闪耀着淡淡地金光。

    “是这样吗？”聂鹰心中道着，手势再次快速挥动，看其变化，的确有些不同，不过也仅此而已。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回味着这句话，让聂鹰似乎是感受到什么，整个人旋即沉入到无意识状态中。一道道天地灵气快速地涌进房间，盘旋在他身躯周围。要是聂鹰现在清醒，就会发现，灵气涌进来的速度与数量比起平常修炼都要快上许多。

    时间快速流逝，睁开眼睛后，漆黑眸子中，带着一些茫然。摇摇头，聂鹰走下床榻，透过窗户，只见院子中间，一位绝色佳人俏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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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二章 算账

﻿    微风吹动裙角，三千青丝随意飘动，佳人身躯上迷人芬香滑过空间，轻易地飘到房间中人的鼻子中，闻来令人一阵舒坦。那绝色容颜上，写着憔悴，然而更多的却是歉意，这般楚楚动人的表情，相信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地想将之拥进怀中好好呵护。

    青色人影旋即迈向门口，‘嘎吱’轻响，见到人影出现，女子的容颜上露出一弯足以倾倒众生的笑容，小嘴微张，如黄鹂般的天籁之声响起在院子上空：“聂鹰，我已备好早点，一起吃吗？”

    美人邀请，怎么好去拒绝。不过聂鹰却是大煞风景，只见冷冷道：“有什么话直接说，不用做出一幅好心表情，令我生厌。”

    “聂鹰？”几滴晶莹剔透地泪水瞬间落下，李轻初脆声道：“对不起，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聂鹰漠然笑道：“我从未去想过原谅谁，因为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心胸豁达的人，你要知道，每一个人都要为他所做的事情去负责。”

    “我是想负责，但你起码要告诉我，如何去负责啊！”李轻初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喝，疯狂的态度让人丝毫不怀疑她今天来道歉的诚意。

    聂鹰眉头微微皱起，冷声道：“很简单，我还会在这里住上一些时日，这段时间内你不要来打扰就行。”

    “聂鹰？”李轻初软绵绵地跪倒在地：“我与你虽然算不得有多深的感情，但是好歹也并肩作战过，也曾相互推心置腹地交谈过，难道你真的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背对着地面上的佳人，聂鹰缓慢道：“不能，在我的世界中，不应该有不信任的字眼出现，况且，我对于你来说，利用多过于情谊，这一点，你我都是明白。既然如此，何必有太多的纠葛。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只要身在皇城一天，你有解决不掉的麻烦，尽可告诉我。”

    李清楚霍然站起身子，厉声喝道：“我便不相信，云天皇朝女皇陛下对你如此之好，其中就没有夹杂着一丝利用的情感在里面？”

    聂鹰顿住脚步，慢慢地转过身子，注视梨花带雨的李轻初，淡淡笑道：“或许心语心里面，之前会有这么一丝想法，但是我并不阻挠我们交往，因为那是我自愿的，懂吗？”

    “为什么你对她可以自愿，对我却不行。我将来也会是一朝之君，身份地位不会比她差，到底那一点我比不上她。”几乎临近崩溃的李轻初无力地道着，眼神中的迷茫，连此刻的聂鹰看了也觉不忍。

    院子沉默下来，许久之后，聂鹰才道：“你与她最大的不同在于，心语对权利并不是很渴望，她所以有今天，乃是无奈之举，事后不得而为之。你呢，虽然一直以来太子之位是李耀阳，但难保你心里就没有那么一丝的想法？李轻初，身在你这样的位置，虽是不可避免争权夺势，但我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这一点。”

    “昨日在高墙之上，你与所有人一样，都身在局中。可是所有人心中都是知道，只要老皇帝接受紫翼狮王的挑战，命三大守护者出战，就算结局一样会赢，但是他注定要背上一个违背祖宗的遗愿，仅此一项，想必就能让他提前下台吧？到时候，你们这些人都有机会借此登那宝座。李轻初，不要告诉我，你当时没有想到这个。”

    聂鹰冷笑地说着，对于他这个在政治上一窍不同的人都能想明白，李轻初等人岂会想不到？

    “聂鹰，我。。。”

    “安心地做你的太子，他日君临天下，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儿女私情，呵呵，于你于我现在都是无缘。”聂鹰毕竟不是一个冷血之人，李轻初彻底放下身段来与他道歉，伤人的话也想多说。

    似乎从这句话中听到一丝希望，李轻初连忙道：“聂鹰，你是说，以后的我们时机成熟，或许可以在一起？”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记住，任何人没有我的吩咐，从此不得踏入院子一步，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冷冷地说完这句，聂鹰转身走见房间中。

    没有得到预期的结局，李轻初不免伤感，好在在她认为还有一丝希望，或多或少是个安慰奖，当下收起眼泪，神情逐渐便为坚强，深深看了房间一眼，然后快速离开。

    回到房间中，聂鹰微微苦笑，脑子中不由得回响起神秘女子说他艳遇倒是不错。离开沙唐小村后，先是心语与段霜月，然后是柳惜然，到现在的李轻初。

    摇摇脑袋，将烦恼抛出，若是无法解决身体内的麻烦，只怕他真的要去见段霜月了。

    “霜月，或许现在你才过的最开心。”无奈笑了几声，聂鹰来到房间中的小客厅中间，略微调息一番，让自己精神恢复到巅峰状态。

    片刻后，眼睛缓缓睁开，摊开掌心，炎煞剑瞬间出现，感应着剑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罡风，聂鹰高兴地笑了笑，旋即握紧剑柄，手腕轻轻一抖，一朵绚丽剑花伴随着灼热气息快速出现。

    房间之中，顿时温度不断升高，飞快地达到一个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气息，聂鹰轻喝一声，剑花脱剑而出，在灵觉控制下，盘旋在空间片刻，然后迅速落到左掌心中。

    瞧着剑花，聂鹰略有失望，上面虽然夹杂着火焰的温度，却不是实质的火焰，用来伤敌还可以，炼丹却是无法进行。掌心一震，剑花顺势消失在空间中。

    用意念与炎煞剑交谈片刻，聂鹰再次挥动剑身，剑尖之上，顿时闪射出一到极为耀眼的赤红光芒，光芒之中，如同是精灵一般，一小簇火焰欢快地跳动着。

    无形热浪散开，引得空间快速变得模糊，阵阵淡淡白烟随即腾起，笼罩在炎煞剑周围。望着熟悉的火焰，聂鹰微微有些失神。

    片刻后，眸子中快速掠过一丝喜意，左手闪电般地伸出，将这簇小火焰带到掌心中，然而一经离剑，便是轰然暴射开来，若非聂鹰乃是本源心火的主人，这猝不及防之下，少不得要被其给毁容。

    见到这一幕，聂鹰错愕不已，如果不能将其带出炎煞剑，根本不能将之逼入炼丹鼎炉之中，就算成功进入，也会与刚才一样，火焰如*一样爆发，一个不好，连鼎炉都会爆炸。

    想了片刻，聂鹰继续着方才的动作，不同的是，这一次火焰刚刚离剑，便是用强大的灵觉将其包围住，将其慢慢地带到手心中。此举果然奏效，火焰乖巧地在掌心中跳跃不止。

    虽然还无法与聂鹰在之前修为时召唤出来的那般炙热，不过用来作为炼丹之用，还是绰绰有余。

    “该去找一个鼎炉了。”聂鹰喃喃说着，将火焰消散，身子快步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外面，只见一整队士兵全副武装地巡逻着，个个脸庞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

    “聂公子！”见到聂鹰出来，一名应该是为首士兵恭敬道。

    “怎么回事？”

    士兵道：“太子殿下吩咐，聂公子您在闭关中，任何人不经同意接近院子，便要杀无赦。”

    “这女子倒真会整事。”聂鹰淡淡一笑，拍拍这位士兵的肩膀，旋即快速向别苑外面走去。

    士兵受宠若惊地望着聂鹰走远，好一会后，兴奋地喝道：“你们看见没有，聂公子拍我肩膀了。”

    一众士兵羡慕地看着他们的头，个个涌现出来的目光居然是带着些嫉妒。聂鹰在皇城中所做的几件事，已被广泛传播，击杀凌天使者，正面悍击三位皇朝守护者，于西北森林外，独斗紫翼狮王，挽救傲天皇朝，在普通民众心中，除了始神之外，恐怕已将聂鹰也供奉起来了吧。

    听着身后传来的惊呼声音，聂鹰惊愕，不过心中欣喜多过惊诧，能得到这些人的拥戴，虽然看起来对自己没有多大的帮助，然而他是知道，民众的爆发将会有何等巨大的力量。

    走出别苑，聂鹰直奔中心街道而去。穿梭在人群中，没有费多大的劲，便是让他看到一处卖鼎炉的豪华商铺。

    站在商铺门口，聂鹰思绪不断，让他真正接触这个大陆的，就是一家商铺，若非如此，他可能还呆在偏僻的沙唐小村，过着安稳无忧的日子，那样，就算是一身修为全无，聂鹰也会很坦然。

    一幕幕画面快速在脑子里划过，不觉让聂鹰身躯外杀机大显，拥挤的人群只在片刻后，就飞快地让出一块空地，来往行人好奇地看着这个青色人影，见他直盯盯地注视着商铺，不由心中为这家商铺可怜起来。

    “聂鹰，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谁惹你了，为何这么浓烈的杀机？”聂鹰转过身子，见到一身锦袍的李天权，后者正和善地对他笑着。

    “自已为是的家伙。”李天权身后，一道轻微的声音传来。

    虽是不大，却刚好让聂鹰听见，一身的杀机刚好没处发泄，有一个靶子，怎么可以放过？身躯微微抖动，浓烈杀机瞬间逼向李天权身后。

    “是二殿下李耀成，你不要乱来？”李天权赶紧喝道，随身气势猛涨，将身后人的压力缓解开去。

    “李耀成？”

    聂鹰顿时邪邪一笑，身子不退反进，如同瞬移，只觉眼睛一花，模糊身影已饶过李天权，来到李耀成身边。

    “二殿下，我们之间的帐也该好好地算一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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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三章 再次交锋

﻿    冰冷的声音缓缓地飘荡在上空，不仅是李耀阳，就连围观行人也被这股邪气所侵蚀到，个个忍不住地身躯微微发抖，脚步顿时连连后退。

    “原来他就是聂鹰。”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快速回响起，很快地，每一个人的眼神由之前的畏惧，变成现在的敬佩。

    “聂鹰，这里是皇城，你。。你想干什么。”李耀成努力地挺起胸膛，围观人太多，他丢不起这个面子。

    “嘿嘿，你也知道这里是皇城吗？”聂鹰邪邪笑着，掌心缓缓伸出，没有任何能量聚集，却是让李耀成飞快后退。

    “聂鹰，给本公一个面子，让二殿下给你赔个不是，就这么算了，怎么样？”不等聂鹰答应，李天权冲着李耀成使个眼色。那知，后者仿佛没有瞧见，自顾冷冷瞪着聂鹰。

    聂鹰笑道：“国公大人，好人你也不需要做，因为你也算不上什么好人。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找那小子算账，不过不给点颜色让他看看，只怕日后我连睡觉都不安稳。”

    虽然沉浸在杀机之中，不过聂鹰脑子并没有糊涂，李天权素来与李耀成等人不合，彼此之间为了权势没少交过几次锋，但是眼下，李天权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倒是真心诚意地来为李耀成开脱，想必之二人已经谈好了什么条件。

    对李轻初，聂鹰固然是心中多有失望，但也不想因为这个而放弃对前者的支持，毕竟这是聂鹰对李轻初的承诺。虽是对这个皇朝没有多大的眷念，并且也不是胸怀天下人，但要让他亲眼看到一件可以被改变的事情而不去做，对聂鹰来说，也是一个心魔。

    闻听这番话，李天权神色微微变动，沉声道：“二殿下今天是跟着本公一起出来，自然是由本公保护他的安全，聂鹰，莫非你当真一点旧情都不顾？”

    聂鹰嗤鼻笑道：“国公大人，你我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情吧？若说有，也不过是去你府中逛了一圈，要是这个也算作是交情的话，未免你李天权的朋友也太多了一些。”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你过的太顺畅，件件事情都让你安然度过，使你自大不少。聂鹰不要以为这样，便有实力与本公为敌。”李天权脸色当下一沉，脚步微微上前一步，一股强大气势脱体而出，蔓延在天空之上。

    对于李天权的翻脸，聂鹰一点也不怕，不过是在奇怪对方的态度。国公府那一晚，前者一脸慈祥安和，从中虽然能发现出一些不自然，但是与今天的说翻脸就翻脸，变化也太大了一些。

    聂鹰冷冷笑着，毫不示弱地踏进几步，让自己整个人陷入对方气势之中，剑眉微挑，道：“你的实力早已领教过，比起紫翼狮王等，你差的太多。李天权，今天李耀成我动定了，你要插手，也得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话音飘落，凶悍杀机悍然迎来，如同一柄利刃，割开空间封锁，直直冲上苍穹。顿时间，一片声势不小的无形爆炸，在上空响彻而起，惊的围观众人再次望后退去。

    “聂鹰，加油，聂鹰，加油！”令人想不到的是，行人们居然整齐地呼喝起来，令得李天权叔侄脸色大变。

    看到李天权出手，李耀成镇定不少，阴阴地道：“聂鹰，没想到你在民众心目中威望如此之高，若任你继续下去，怕是有一天我李家皇朝在傲天境内将无立身之地。皇叔，杀死他，后果本殿来抗。”

    这一番话想当然地惹起民怒，只见一道道冷冰的眼神齐刷刷地投掷到李耀成身上，若是眼神可以杀人，这李耀成只怕死了上百遍不止。

    似乎李天权等的也就是这句话，闻言森冷一笑，“聂鹰，二殿下有令，本公只得照做，你死后可千万不要怪怨于本公？”

    “谁死还不一定。”凛然话语中，聂鹰欺身而上，短短不过十数米的距离，一道模糊的青色身影，冲破空间中的阻碍，不到秒钟时间，已然攻到。

    “好快的速度？”李天权并没有过多的见识到聂鹰的实力，是以眼下仅凭着自身习惯，飞速向后退去。

    但是这等情况下，一进一退，后者岂能退的及时？只觉视线一花，青色身影泛起漫天杀机扑面而来，一道诡异能量带着凛冽的压迫，出现在李天权面前。

    这一式正是在不破手札带领下所领悟出来的攻击方式，以紫翼狮王之能，都要提起心思应付，何况是李天权？掌心竖立，硬似利刃，对着下方人影，重重地劈了下去。

    李天权脸庞肌肉急剧抖动，对方快捷的速度，如影随行，让他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出很好的攻击，即便是实力远远强于对手。未及多加考虑，双掌迅速摊开在前，旋即体内奥气能量急速涌动冲出。

    “轰！”裹着怪异能量的掌刀狠狠地劈在李天权手掌之上，仓促之下，李天权双脚踏着地面，硬生生地被聂鹰震退四五步有余，一抹红潮顿时浮现在其苍老的脸庞上，看上去颇有些怪异。

    “短短时日不见，想不到修为攻击进步如斯，嘿嘿，本公当真小瞧于你。”冷冷话音中，李天权泛起惊天杀机，然而虽然是依旧很有自信，却是让你听出中间的一丝谨慎。离二人第一次交手也不过才数月而已，那一次，聂鹰很是凶悍，但攻击力道并未有今天的强悍。

    喝声刚刚落下，李天权闪身而上，劲风鼓荡之时，一头白发立即上扬，使人远远看出好似一头狂狮。弯掌成爪，深绿色奥气快速覆盖于上。

    速度快捷，不过从中，聂鹰依然看到一丝淡蓝色能量隐于枯爪中。冷冷一笑：“好狡猾的老贼！”

    在李天权前进之时，一身劲风所过，让空间中不断地响起细微的嗤啦声响，枯爪伸前，尖锐的指甲在阳光照射之下，带着森冷毫光，混杂着一缕绿色，看来更加恐怖。

    “聂鹰上次在别苑，不能杀你，但现在有二殿下的命令，本公看你如何逃脱？”暴喝声中，枯爪携带着一股强悍劲气，猛射而出。

    脸色淡漠地望着快速冲来人影，聂鹰面色不改，丰富的战斗经验在这一刻发挥出足够大的作用，只见劲气快要临身之际，聂鹰终于有所行动，脚步飞速掠出数步，便是避开对方攻击，旋即一只脚掌重踏地面，身影闪电般地出现在李天权左侧，掌刀再次狠劈而下。

    已经了解到聂鹰的速度与反应，李天权自是不可能再一次被他得逞，前进的姿势保持不变，整个人突然地拔地而起，双**错间，犹如一把锋利的剪刀，重重地揣下。

    强悍劲风扬起地面灰尘无数，使外人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其中的战斗。片刻之后，一声暴响，李天权在天空一个翻滚，然后平稳落于地面。

    而聂鹰则是连连后退，十数米之后方将身躯停下，猛地一震，坚硬的地面上，顿时‘蓬’地一声炸响，四分五裂开来。

    瞧着对方气息微微地紊乱，李天权冷冷一笑，携带着方才之威，人影闪电般地射去，身在半空中，枯爪发出一股凶悍劲风，无疑就是一只觅食的饿鹰。

    聂鹰快速一步踏后，摆出一个前冲的姿势，最后脚后跟轻轻落下，一道能量炸响声便是猛的自地面上响起，青色人影‘咻’地一身，直飞冲天，双指迅速并拢成剑，犀利罡风淡淡升起，一道清脆剑吟声响彻天地，大街中，许多佩带兵器的强者们，均是感觉到自己的兵器在轻微的颤抖着。

    剑气瞬间凝固成形，一缕赤红光芒之中，却是比以前亮堂不少。在与紫翼狮王一战后，聂鹰可以以太极来演化阴阳，运用起一丝真气，那么夹杂在剑气之中，无疑是让剑气强横很多。

    在众人一面倒的注视下，赤红剑芒与对手枯爪轰然相撞。

    “这是怎么回事？”刚一接触，李天权便是感觉到掌心之中，一股尖锐能量飞快沿着胳膊涌向过来，不仅如此，那撞击点，更是灼热无比，以他的实力居然都不能将之压下。当下手臂一震，一股强横力道快速逼出。

    俩道闷哼声同时响起，半空中俩道人影飞速倒射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落于地面上。李天权没有过多去关注对手伤势，急忙收回自己掌心，只见那一点处，像是被火烧过，已是漆黑一片。

    比起对方的形象，聂鹰显然要狼狈一些，但是这并不妨碍围观众人的喝彩。淡淡一笑，擦去嘴边的血迹，聂鹰凛然道：“怎么样国公大人，滋味如何？”

    李天权掌心所受到的伤，李耀成自然是不知道，眼见聂鹰受伤还这么嚣张，不由怒喝：“皇叔，使把劲，就能将他杀了。”

    聂鹰转过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对李耀成的可怜：“被人利用还这么开心，做人做到你等份上，还不如死了算。”

    “你说什么？”李耀成并不是愚笨之人，方才也不过沉浸在对聂鹰的怒意之中，一经点拨，便是骤然明白，旋即脸色无比苍白。

    “皇城之中，可是你等如此放肆的地方？”

    剑拔弩张时，远处传来一道颇为严厉的喝声。

    听着声音，三人已经知道是谁，李天权一言不发，快速没入人群中，然而在即将消失时，突然回过头，对着聂鹰，饶有深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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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四章 双目紫鼎

﻿    李天权的突然饶有深意的笑容，让聂鹰有些不明所以，那种笑容与神情，不应该出现在此刻李天权的身上，然而竟然是出现了。剑眉一挑，脚步轻移，突然感觉一道犀利目光快速从一旁射来。

    微微皱眉，体内奥气顺着这道目光急剧翻腾，片刻后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心中暗自戒备：“皇城中果然藏龙卧虎！”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能引起身体中的能量共鸣，其主人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觑。

    转身过去，眼角余光却是瞥见李耀成想要趁机溜走，冷冷一哼，身影闪电般地掠去，一把拽住那道已经没入人群中的身影，邪邪笑道：“二殿下，您这是想要出那里啊？”

    听着平淡声音中蕴涵着古怪地玩味，李耀成回头讪讪笑道：“聂兄，我现在进宫，父皇正等着我呢。”如今的模样，那有几分先前的嚣张与杀意。

    “哦，正好，我也要进宫见皇帝陛下，顺便问一下，这俩件事情加起来，该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聂鹰随意地道着。

    李耀成闻言顿时咽下一口口水，咕隆的声响清楚地让人发现，听闻着众人的嘲笑声，眼神中不可压制地透露出一抹杀机，面上却是讨好似地笑道：“聂兄，我找父皇谈皇朝大事，与你一起似乎不妥，不妥！”

    “李耀成，懒的和你废话，三番俩次想致我于死地，你以为我会轻易地放过你吗？”要得到的，已经到手，聂鹰在也没有半点顾虑，对于李耀成这种毒蛇，逮着了机会，怎可能放过。

    话音落下，凛冽杀机悍然冲出，笼罩在李耀成周围。当街杀皇子，或许是每一个朝代历来都很少见到过的事情，围观行人虽是担心聂鹰，不过依然为了这份好奇，紧紧地将二人围在中心。

    “聂鹰，本殿乃当朝二皇子，就算有罪，也论不到你私下用刑。”李耀成面装坚定地道着，其实他也知道，聂鹰这种人，连皇朝守护者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个皇子？这个身份看起来尊贵，却是只与普通人相比。

    “聂鹰，李耀成说的没错，他好歹也是陛下的二子，容老夫带他回宫交于陛下处置吧。”天空上，再次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听到声音，李耀成大喜，但是想到聂鹰曾经的作为，那份喜悦业是飞快消失。聂鹰头也没回，沉声道：“我杀李耀成，只是因为他是皇子，你便可以阻止。但是他要杀我，若非我实力可以坚持下来，否则被他杀死，恐怕你们也不会因为这个来治他的死罪吧？”

    答案聂鹰早有知道，不论是什么社会，当权者所享受到的待遇自然是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之所以要问这句话，便是因为聂鹰想要挑战一下，所谓皇权，放在他身上没用。

    声音并没有因此发怒，依旧是淡淡道：“不用老夫回答，你心中也有答案，虽然对很多人来说，这很不公平，可又能怎样？一个人要想获得公平，那么拥有着强横的实力便可以获得。”

    聂鹰邪邪一笑，道：“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拥有公平对待的资格呢？”

    “这？”声音回答不出。聂鹰本身实力，确实是还不够资格，然而就是这不够资格的实力，却让他数次震惊皇城，风头强劲，若说他没资格，可能吗？要是说有，李耀成必死无疑。

    在人世间经历过这么多年，声音主人这还是头一次无法做出选择，于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许久之后，高空中的云层微微晃动一下，旋即，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缓缓地浮现。

    “古老，救我！”二人之间的对话，李耀成听的清楚，也非常明白，生死关头，顾不上什么身份，身子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面上。

    听着这翻求救的话，银发老者眼中迅速升腾起一道不些目光，看也未看地面上的人影，对着聂鹰道：“给老夫一个薄面，不关乎皇权，如何？”

    “古老都这么说了，小子若在强求，也太不懂礼数，你带他走吧。”聂鹰微笑道，要想杀李耀成，以他的心性，以后多的是机会，没必要为这个而得罪皇朝守护者，即便现在是得罪的起。

    银发老者点点头，笑容中藏着几分感激，“那么先告辞，有空不妨入皇宫好好聊聊。”

    就在银发老者带着李耀成掠入高空中时，聂鹰突然冷声喝道：“李耀成，不想死的，好好在家呆着，不然下一次没有任何人可以保得住你。”

    也不管天上人有什么反应，聂鹰对着周围行人打了声招呼后，径直走进对面商铺中，出来买个鼎炉，也会折腾出这么多事情，笑着摇摇头，目光放到了店铺中整齐的架子上。

    商铺门口，突然地人满为患，个个的视线都随着在里面挑选鼎炉的青色人影而移动。偶然间，聂鹰回过头，一道道充满敬佩的目光瞬间对上自己的眼睛，见到这付情况，不由哑然失笑。

    “诸位，我的脸上好像没有什么脏东西吧，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会很难为情的，都散了，不要打扰别人做生意。”聂鹰温和笑着。这般亲和的笑容与之前那幅凛然完全不同，就算是故意做作，却也引得众人好感。

    “公子，您忙您的，我们看着就行。”

    对着柜台上的老板投去不好意思一瞥，后者眼神中同样泛着一股炙热，聂鹰无奈笑笑，转而寻找自己所需要的鼎炉。

    在商铺里能买到的货色，充其量也不过是中等。本源心火的灼热温度，可不是普通的鼎炉能承受的。鼎炉爆炸倒是小事，其中灵药毁了可得不偿失。

    颇大的商铺，聂鹰找寻数遍，也见不到一个合适的。正欲离开时，房楼上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聂公子请上来看看，也许你能满意。”

    见着聂鹰的错愕，店铺老板忙道：“小店楼上还有一些，品质比这里要好很多，聂公子请上去瞧瞧。”

    旋即聂鹰踏上楼梯，快速走上上面的小阁楼。阁楼中视线有些昏暗，地方也小了许多，墙壁边有张干净的大床，一撂整齐的书籍摆放在架子上，踏上阁楼，便有一种使人宁静的气息。

    “聂公子请随处看看。”一位白发老者坐在木制的轮椅上，和善地笑着。书架旁边，朴素的桌子上，同样放着几尊鼎炉。

    “聂公子，请！”

    聂鹰也没有客气，快步走向桌子。近距离看去，这几尊鼎炉，不似楼下那些光鲜华丽，隐约透露着古朴气息，并且有种沧桑的感觉。

    心中微微一喜，鼎炉便如烈酒，只有经历过岁月无止境的沉酿，以及不断地磨练，方能成大器。仔细地观摩几个尊鼎炉，数分钟之后，聂鹰的视线便停留在其中一尊之上。

    伸出手将那尊鼎炉拿起，只见其通体淡紫色，时间的磨练并未在它身躯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反而一入手，便让聂鹰感受到紫色鼎炉似乎在微微颤抖，好像是一种终于有用武之地的兴奋。

    “有灵性？”

    约有五十厘米高的鼎炉，托在手心中，像一尊座塔，微弱阳光照耀下，淡淡光芒若隐若现。聂鹰脑筋中不由地浮现出在水蓝星上神话故事中的托塔天王。

    与其他鼎炉不同，这尊鼎炉没有过多的修饰，握入掌心中，感觉不出是用何材料制成，没有入手的把柄，而在其顶部俩旁，却是刻画着一对同样大小怪异的纹路，细细看去，如同是人的双眼，栩栩如生。

    “聂公子，这是双目紫鼎，老朽的收藏中，就数它品阶最高。”老者出声道。

    “双目紫鼎？果然鼎如其名。”聂鹰赞叹一声，旋即转过身子。初上楼时，由于心思放在鼎炉上，是以没有去注意老者。现在对上老者，古苍身板，双手无力地放在轮椅上的把柄上，一切看上去与普通老人无异，但只有看其眼睛，方能发现，那双平淡无奇地眸子中，闪耀着一道睿智光芒。

    “恩？”聂鹰眉头微皱，片刻后才恢复正常，旋即道：“老人家，双目紫鼎你开个价吧。”

    老者淡淡一笑，反问道：“想必你是炼丹师吧？”聂鹰点点头，老者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你认为这尊鼎炉值个什么价钱呢？”

    聂鹰愕然，在修炼界中，无论是功法，丹药，天地灵药，还有这高阶鼎炉，都是价值不菲。在镜蓝大陆，虽然聂鹰不清楚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但感受着双目紫鼎的不凡，也是猜到，一般人根本拥有不起它，或者说没有资格去拥有这尊宝贵的鼎炉。

    沉思片刻，聂鹰淡笑道：“老人家有话不妨直说，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接受，便换了这尊鼎炉。”

    “皇城中，这几个月来，风头最劲的年轻人，果真不是易与之辈。”老者笑了一声，道：“不管你信不信，老朽还是要说，大陆之上，炼丹师极其稀少，但即便如此，只要双目紫鼎现身他们视线中，老朽敢保证，无论用什么手段，他们也想将这尊紫鼎囊入怀中。”

    聂鹰眉头顺势紧皱，倒不是因为拥有这尊紫鼎怕以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而是老人说的严重其事，这开出来的条件怕也是让人难以接受。

    “老人家，开门见山地说吧。”聂鹰深吸口气，缓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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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五章 复魔丹

﻿    以本源心火的炙热，虽然只是从炎煞剑中借调一簇，却也不是凡物可以承受，所以双目紫鼎，聂鹰势在必得。而且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以及闯荡大陆，丹药或不可缺，未到先天境界之前，不能以掌心为炉时，双目紫鼎显的犹为重要。

    很是满意聂鹰现在的态度，老人温和笑道：“老朽要你一个承诺。”

    “又是承诺？”聂鹰大感头痛，黑暗森林中有神秘老人与岑流，现在又多了面前一位不明底细的老者，聂鹰问道：“什么承诺？”

    老人平静道：“现在时机未到，届时老朽自然会找到你。”

    “那这尊紫鼎？”

    “自然是公子先行拿去。”老人没有片刻的迟疑。

    “你就这么相信我？”聂鹰错愕道，双目紫鼎的珍贵程度，在他心中，完全不亚于一柄灵器，事实上，在所有人眼中，也是一件稀世之物。

    老人呵呵一笑：“说完全相信，恐怕你也不以为然。老朽自也不会任由你拿走双目紫鼎，在你履行承诺之前，老朽会在紫鼎上设下一道灵觉印记，他日公子不履行承诺，紫鼎便会自行回到老朽身边。”

    “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说出你要帮我帮你办的事。”聂鹰剑眉紧皱，沉声道。与其面对未知还不能把握的未来，不如现实点。他可不想某一天正在使用紫鼎时，突然后者不受控制，况且，一个炼丹师所使用的鼎炉，岂能有一半掌握在他人手中。

    望着聂鹰微有不悦的神情，老人淡笑：“公子不要见怪，老朽也是无奈。公子对这双目紫鼎势在必得，就算老朽现在不给你，公子你也会想尽办法得到它吧？”

    “那是当然。”聂鹰并未否认，邪邪笑道：“请老人家说出你的承诺，如果不能接受，你就要换个条件了。否则，我倒是不介意用你的话说，就是想尽办法来得到它。”

    老人缓缓转动轮椅，在房间中游走，好半天后才很为难地道：“老朽需要一枚丹药。”

    聂鹰顿时不解道：“大陆上如你所说，炼丹师就算稀少，你也不会找不到一位能帮你炼丹的强者吧，以我现在的实力，你认为我能帮你炼制出你所需要的丹药吗？”

    “老朽归隐多年，等你实力够强，这点时间还是可以等下去，而且这反倒是老朽选择你的原因，身为炼丹师，最出色的首要是灵觉之力，否则断然无法很好地控制火候。大陆上一些成名的炼丹大师，个个灵觉超人一等，找他们，老朽设下的灵觉封印在他们眼中，无疑是萤火之光，上不了场面。”

    似乎要让聂鹰安心地接下这个条件，老人没有丝毫的隐瞒：“现在设下灵觉封印让你拿走，等到老朽认为时机成熟的那天，即使你不答应，老朽也有把握将双目紫鼎收回。聂公子，说出这些，并非有贬低你的意思，反而是老朽对你非常看重。想要成为一名炼丹师，条件何其苛刻，先不说是否先天属性为火，单是那蓝级境界，便让大多数人饮恨。”

    感受到老人的诚意，其中的意思聂鹰也很是明白，未到先天之境，体内之火无法凝聚实体，自然无法用来炼丹。除非另有奇遇，所以像他这样的炼丹师就显得极其突出。游历大陆，若是道出炼丹师的身份，恐怕会引出许多势力过来争抢。

    也因为这样，老人才对聂鹰放心许多，后者虽然潜力无限，但眼下，仅是一位刚刚在大陆上勉强算作一位强者，这样的实力，正如老人自己所说，有把握控制住。然而老人话说完数分钟后，却是不见聂鹰有何反应。

    老人连忙道：“聂公子，只要以后你能帮老朽炼制出丹药，不仅双目紫鼎双手奉送，同时老朽实力恢复后，为公子效劳一年。或许公子现在看不出老朽的价值在那里，但是日后绝对不会让公子你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是吗？”聂鹰终于开口。

    “当然，老朽敢以自己的声名做保证。”见对方似有意动，老人忙发着誓言。

    聂鹰转过身子，突然邪笑道：“告诉我你要炼制的丹药到底是什么，不然我还是要硬抢。”

    对上这股笑容，老人心中疙瘩一下，忽然是有些后悔，面前这个在他眼中丝毫没放在心中的年轻人，居然会让他生出一股不安的念头。

    沉思许久，老人极不情愿地道：“丹名复魔。”

    “复魔丹？”从聂鹰的表情中，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丹药，在他念着丹药名字时，老人的神色旋即轻松许多，眼眸中的紧张随之缓和下来。

    “所有该说的，老朽就讲与公子听了，不知道你能否答应这个交换的条件？”老人恢复神态后，平静地为问道。

    “丹方与药材，你自己都有吧？”聂鹰随意地问道。

    “这个自然不需要公子来操心。”老人含笑道，祥和的神情让人丝毫不会觉得他会是大有来历的一个人。

    聂鹰点点头，道：“那么先将丹方交给我。”

    “聂公子，你的要求未免太多了吧？”闻言老人脸色顿时沉敛。

    聂鹰摆摆手，无奈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丹方在我手中，你便有了层顾及，日后也不会给我添乱。否则我无时无刻地不在担心紫鼎的安全，如何能专心修炼与炼丹？”

    话说的没错，但是老人一口回绝掉聂鹰的要求，漠然道着：“老朽带着足够的诚意，聂公子不要以为有机可趁，便可漫天开价，做人需适可而止。”

    “我也想平静地与你做成这桩交易，但是老人家，我不愿事事都掌握在他人手中，所以请你交出丹方，不然的话。。”聂鹰举起左手中的双目紫鼎，邪笑道：“这鼎我可是直接要了。”

    “年轻人果然有胆识。”老人眼瞳中睿智的光芒一闪即逝，先前祥和的神态不复存在，取而待之的是一片冰冷，狭小的阁楼中，因为老人神情的转变，骤然间温度降低许多。

    “聂鹰，不是老朽大言不惭，就凭你，恐怕带不走双目紫鼎。”

    “是吗？”聂鹰轻声笑着，左手掌迅速摊开，未见有任何动作，几乎在片刻时间中，紫鼎飞快地消失在这方天地中。

    望着老人惊讶的眼神，聂鹰放肆地笑道：“老人家，虽然我不清楚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是我若存心想要离开这里，恐怕你也很难阻挡的了吧？”说话中，轻松的神情深处中，却是不为人知地蕴涵一丝凝重。

    以聂鹰的灵觉感应之力，来到阁楼中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老人身体上有半分的能量波动，这等实力，足够让聂鹰难以承受，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左臂，一股暗劲快速涌出，轻轻地在袖子中震荡。

    阁楼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地断断续续，眼睛死死盯着聂鹰左手，双目紫鼎凭空消失到现在，足有一分多钟，但是始终没能令老人感应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这般诡异的事情，老人不由得冰冷眼眸逐渐变为平淡。

    “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秘密，聂公子，逼人太甚不是英雄所为。”在阁楼上，他清楚地看到聂鹰的实力，所以他说的话，使老人不得不去斟酌。

    聂鹰冷冷道：“这个世界不需要英雄，这种激将法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想要复魔丹，便交出丹方，不然闲话少说，看你的实力能不能留下我。”

    无赖的举动，让老人眼眸再次冰冷，浑然不觉间，整处阁楼，已变得无比阴森，“聂鹰，老朽带着诚意与你相商，你这么做，未免让人难堪了吧。”

    剑眉挑动，聂鹰并未答话。答应这个条件，对聂鹰来说，没有半点的损失，不过是炼制一枚丹药而已。但是老人太过神秘，隐忍多年，就是为了寻找一个既可以帮他炼制丹药的人，又能不引起别人觊觎双目紫鼎，可以想像复魔丹的强大效用，是以聂鹰不得不谨慎一些。

    虽未说话，可依旧从对方神情中得知答案，老人凛然道：“聂鹰，复魔丹于老朽关系重大，绝对不能交于你手，还老朽紫鼎，今天可当作从未见过你，日后也绝对不找你麻烦，如何？”

    聂鹰嗤笑道：“老人家，你年纪真的太大，以至于都忘记刚才说过的话。双目紫鼎现在在我手中，怎么可能还给你，让你在上面做些手脚，然后来钳制我？”

    “聂鹰。。。”

    “别叫了，耳朵都快给震聋了，丹方给我，一切还有的商量，要不我就走拉。”聂鹰随意说着，视线快速扫过四周，脚步微不可查地向一侧稍稍地移动一步。与此同时，老人座下轮椅忽然地跟着聂鹰的移动，同时转动一下。

    未等老人有进一步的动作，聂鹰脚步猛蹬地面，身子闪电般地射向阁楼中唯一的窗户。

    “你欺人太甚。”冰冷的喝声，显示着老人已被聂鹰彻底激起震天怒火，携带着轮椅几乎是瞬移一般，飞快地出现在聂鹰前进之路，祥和脸庞此时一片狰狞，枯掌迅速挥动，一道强悍无形劲气瞬间在整个阁楼中出现。

    前进的身躯猛地停滞，聂鹰顿感呼吸也略显困难，感受着劲气的强大，心中暗暗凝重，老人比想像中的，实力更加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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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六章 刑非

﻿    来不及多想，聂鹰双指并拢成剑，悍然冲向前方一处，剑芒在一缕真气融合下，瞬间闪耀着赤红光芒，重重地点到虚空之中。

    ‘砰！’空间顺势震荡一番，撞击中心点，一股强大反震能量，让得聂鹰身躯飞快向后退去，木板之地旋即爆响起极大的咯吱声音。

    “交出双目紫鼎，否则老朽拼着重伤也要将你留下。”森冷的声音快速在阁楼中回荡，此刻老人脸庞愈加冰冷，狰狞神色恐怖之极。

    甩甩略微有些疼痛的手指，聂鹰阴阴一笑，抬起脚掌，瞬时间，重重地朝阁楼地面踩下。然而片刻之后，聂鹰脸色大变，脚掌下的劲气刚与地板接触，便是犹如踩在一条泥鳅上，让人有种无处下脚的感觉，劲气瞬间四散开来，消弭与无形之中。

    “聂鹰，饶你心思慎密，也觉想不到，在你踏上这里之前，老朽已经设下能量结界，除非你正面击败老朽，或是交出双目紫鼎，否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漠然视着前方人影，聂鹰深呼口气，缓缓道：“既然如此，那便战吧！”话音飘落之际，炎煞剑快速出现在手中，轻抖手腕，在虚空中挽出一朵明亮的剑花，空气之中，立即嘶嘶声作响，温度随即升高。

    瞧着这一举动，老人眼眸快速掠过一丝喜意，但转瞬间便是黯然下来。

    “疾！”暴喝声响起，聂鹰踏步前进，无形之中，炎煞剑划出一抹诡异地痕迹，在即将临近老人身躯时，剑花暴射而出。

    一股灼热气息迎面扑来，几乎只在片刻时间，就让老人前方区域变为真空状态。神色微凛，掌心猛地自胸前挥出，重重地砸在剑花上面。

    由于能量结界的缘故，俩股劲气相撞，威势虽然很大，却并不能撼动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阁楼。老人嘿嘿一笑：“聂鹰，老朽等了不下俩百年，说实话，见到你真有些舍不得杀你。安心地帮老朽炼制复魔丹，日后自有你的好处。”

    一击被退，聂鹰眼神中快速划过一丝疑虑，闻听老人言语，不由连连嗤笑：“老人家，大话可不要说的太满，如果你能将我拿下，也不必要说这么多废话。”

    聂鹰眯着眼睛，感应着阁楼中那几乎不存在的能量波动，片刻之后，漆黑眸子中寒光大作，炎煞剑快速舞动，在体内能量催动下，剑身上，赤红光芒大作，聂鹰气势旋即攀上顶峰。

    随着一声冷喝落下，聂鹰仗剑而上，无视空间中的阻碍，身影化为残影，猛射而出，瞬间时刻，已然接近老人。

    赤红光芒交织在剑身之上，不断融合，最后只成一道，空间内，因此而泛起阵阵浓烈白烟，让二人的视线在这一刻都无法看清楚对方。手腕挥动炎煞剑，毫不客气地狠狠刺向白烟对面的老人。

    感受着那凌厉剑芒带来的压迫，老人双手快速在胸前结成法印，然后轻喝：“冥气截！”顿时，身前方，在老人手印完成之后，一道足以将其完全护在身后的巨大灰色能量团，突兀地出现，并迅速凝结在一起。

    “嘶！”赤红光芒落下，坚韧地刺进灰色能量之中。但是突然之间，聂鹰神色中闪现一股不可思议地表情。只见无坚不摧的灼热剑气，在灰色能量中仿佛是遭遇到天然克星，颜色瞬间黯淡下来，感应之下，对方这股能量居然隐约有种腐蚀性。

    虽然比不上自己身体中的黑气，然而这一刻，却是极大的让赤红剑气威力降到最低，注视之下，被灰色能量包裹中，剑气快速消散，连炎煞剑都止不住在轻微震颤。

    固然是因为聂鹰实力不如对方，无法发挥出本源心火的最大效用，可这一幕委实让聂鹰震撼。老人森冷一笑，灰色能量中，一道影子似一道闪电般，疾速掠出，掌心重重击向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聂鹰身躯暴退，但是那道能量沿着聂鹰的轨迹，狠狠地击在打他的胸口，鲜血顿时狂喷，脸庞旋即苍白无比。

    瞧着对方难受的表情，老人阴森笑道：“中了老朽的冥气截，嘿嘿，聂鹰只要你安心帮老朽炼制丹药，还可以帮你化解身体内的余劲，否则你只有等死一途。”

    那股灰色能量在身体内横冲直撞，犹如入无人之地，翻起滔天巨浪，奥气能量一触即是溃败，丝毫没有半点抵抗能力。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经脉，灰色能量疯狂前进，直逼丹田而去。

    若是让着它们闯进丹田，这一身修为就要完全报废。望着老人狞笑不止的脸庞，聂鹰突然邪邪笑着：“那可未必！”

    破天心法高速运动，一条不知名的经脉中，一道不属于聂鹰的能量在这个时候猛然被他控制住，进而闪电般地冲向其他经脉，凶悍地迎上灰色能量。

    只不过片刻时间，那在聂鹰身体内耀武扬威的能量，在黑气威压之下，如老鼠见到猫似的，四处逃串。

    看着聂鹰苍白脸庞上逐渐被一片黝黑所掩盖，老人心惊不已，方才能够一击即中，也是因为对方在没有存心逃跑之下，如果聂鹰不受其所谓的能量结界影响，与之周旋，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让对方遭受到自己的攻击。

    窃喜的心情在此刻轰然被击碎，眼神之中，聂鹰脸庞完全变黑，原本由于灰色能量所带来的痛苦已是不见，并且那受到的伤势，也诡异地好转起来，同时间，聂鹰气势再此拔升，好像硬生生地修为增长。

    “嘿嘿，老人家，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聂鹰狰狞笑着，身体内灰色能量除了被驱除出去的，剩余的完全被黑气所消蚀，使黑气数量又增加不少。虽然黑气增大，对聂鹰来说也不是件好事，但比起前来肆虐的灰色能量无疑是要好上很多。

    老人眉头紧紧皱起，聂鹰的名字听说过太多次数，今天偶然遇见，心中早已作好一切准备，可是给他的惊讶还是远远超出想像。别人不知道，老人自己很是清楚自己灰色能量的强悍，居然会使对方安然无恙？

    即便是这样，老人依然没有动摇信心，只要聂鹰不存心逃跑，他有自信将对方留下，双掌快速挥动，一团比之方才丝毫不弱的灰色能量再度从其掌心中蔓延开来，半响过后，以老人为中心，快速增幅至半个阁楼。

    “冥气断！”

    随着老人喝声落下，笼罩在阁楼中的灰色能量突然狂野地从四周冲向聂鹰，外人看去，好似一片蜂拥而来的大网，想要将里面的人影捆在中间，然后将他断成无数片。

    “无玄剑！”脑子中重重大喝，聂鹰单手结印，炎煞剑舞动之时，身影凭空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灰色能量最薄弱之处。

    如鬼魅一样的身法，让老人大吃一惊，不过惊讶归惊讶，老人没有丝毫慌乱，体内奥气能量快涌而出，冲进对方即将触碰到的地方，弥补着那里的不足。

    “给我破！”厉喝声中，淡淡罡风顺势而发，剑芒闪动着灼热气息，盘旋在剑尖之上，如同银蛇吐信，瞬息之时，急射而出。

    空间因此而剧烈震荡，撞击中心，一道恐怖能量涟漪飞速散开，四处乱撞。青色人影快速后退，落到地面上，脚步蹬蹬地移动，同时响起几道爆炸声音。

    抬头遥望撞击点，当混乱的劲气散发后，若有若无间，聂鹰感应到出现一缕小口，当下不敢怠慢，身影急掠而出，再次冲向过去。

    但是聂鹰虽快，老人的反应却也不慢，呼啸声响起时，轮椅夹杂着强大的劲道飞速而至，硬生生地将聂鹰逼退。

    眼睛一花，轮椅上，老人重新坐立，望着聂鹰冷冷地道：“就算你今天底牌尽出，也休想在老朽结界防护之下逃离开来。”

    “再来！”聂鹰大喝，感应着左臂上的轻微颤抖，深吸口气，作势欲冲。突然之间，房间外面，一股凶悍气势快速逼近。

    片刻之后，“轰！”地巨响中，那被能量结界防护之下的阁楼墙壁，突兀地出现一个大洞，一道紫色身影闪电般地冲进房间中，落在聂鹰身边。

    “聂鹰，你没事吧？”

    看清楚来人，聂鹰欣喜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冷声道：“别问这么多，先离开这里。”旋即眼神对上老人，脸色骤然凝重，声音略现震惊：“刑非，怎么会是你？”

    老人随即错愕，好一会后才缓缓道：“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能有人认识老朽？不过你既然知道老朽的名字，今天还想带着聂鹰离开这里吗？你就此离去，老朽可以当作没有见过你。”

    来人顿时沉默，脸庞不断地变化着颜色，其中还多次看向聂鹰，内心明显是在苦苦挣扎，注视老人许久，来人猛然大笑：“刑非，凭你现在的实力，能挡的住我们吗？”

    刑非神色一变，森然道：“你可以试上一试？”

    “正有这个意思。”来人身躯狂震，庞大的气势疯狂展露，深蓝色奥气能量在体内战意催动下，脱体而出，在紫色衣袍上，形成一道淡淡地铠甲。

    “聂鹰，我们战斗时，你趁机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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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七章 皇城大战

﻿    凛然杀机之中，紫色人影飞速前进，以其颠峰级的实力短短不过眨眼时间，裹着强悍劲气，铺天盖地冲向刑非而去。

    墙壁被破，那道无形能量结界自然随之破灭。此时劲风吹过空间，恐怖的爆炸力让得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们大吃一惊，商铺门前，还是聚集着一部分不少的人，他们清楚在上面的是什么人。

    一名精壮汉子快步走进商铺，一把拧着店老板，冷声喝道：“老头子，上面是什么人？要是聂公子出什么事情，老子把你这店一把火给烧了。”

    店铺老板战战兢兢地道：“这位大。。大人，小老儿也不知道啊，上面那个人才是这个店真正的老板，小老儿只不过他请来帮忙的。”

    精壮汉子正欲继续说些什么时，骤然间，整座店铺仿佛是地震一般，大力地摇晃。片刻之后，在精壮汉子还未完全带店铺老板离开，好象被一柄大斧劈中，店铺中间整齐地从中断开一条裂缝。

    “轰！”惊天巨响中，一股灰尘直冲上云霄，众人飞快向四周退去，骇然的注视下，整座店铺如断水一样，猛然分开俩半。

    灰尘慢慢消散，店铺断裂中心，三道身影逐渐清楚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一紫一青俩道人影对面，一位坐着轮椅的老者，三人看上来都有些狼狈，但是那股浓烈杀机，却是依旧让人震颤。

    “聂鹰，为什么不走？”紫色人影沉声问道。

    聂鹰淡淡而笑，漠然看着对面老人，道：“你都能下定决心助我脱险，我怎么能抛下朋友独自一个人跑掉？”

    “朋友？”紫色人影突然放声轻笑：“呵呵，和人类做朋友，本王还是头一回。聂鹰你这朋友本王交定了。”旋即话锋一转，冷声道：“刑非，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我倒是可以有机会会一会你这超越级强者，但是不知道你如今能发挥出往日几成的实力？”

    “超越级？”不仅是聂鹰，旁边众多围观者都止不住地一阵阵惊呼。修为达到绿级境界都可当成一方强者，颠峰级走遍天下也是受人尊敬的主，何况是超越级，在多数人心中，这等强者已是需要仰望的人物。

    虽然在黑暗森林中见识过好几个这样的强者，然而那毕竟是特殊的环境中，而且当时有本源心火这种对黑暗领主天然克星在手，是以并未觉与其之间差距有多大。

    阁楼中一战，聂鹰几乎所有优势在绝对实力之前，丝毫起不上半点作用，亏他之前还自信满满地说，想要离开这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是有着古怪的黑气在身体内，以及紫色人影的到来，现在的他还在阁楼中苦苦挣扎着。

    刑非紧紧盯着紫色人影，神色略有几分焦虑，似乎在思索到底他是谁，为何对自己知道的颇为清楚？听着对方挑衅的话语，刑非冷冷道：“照你的意思，在老朽颠峰状态时，你不过是无名小卒而已，竟然也敢放话挑战。哼哼，老朽担保，今天绝不会让你失望。”

    “聂鹰，你怕了？”没有理会对方的凛然话语，紫色人影转过头，一脸戏谑地道着。

    剑眉瞬间上挑，“怕？”聂鹰冷冷一笑，炎煞剑缓缓直指向前，慢斯条理地道：“这个世界上有我怕的事，但绝对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恐惧，狮王，一起上吧！”

    “皇城中既然隐藏着如此强者，老夫岂能不会一会，不然的话，皇朝守护者的身份未免也太失职了。”高空之上，银发老者身影淡淡呈现。

    “诸位都散了吧，禁卫军，马上将此地隔离，不得任何人闯进。”俯视着刑非，银发老者厉声喝道。

    顿时，在话音飘荡中，一队队全副武装地士兵们快速从四面八方围上，将方圆千米范围内的人群清空，留下一条长长的安静街道。

    看到方圆再无闲杂人等，银发老者婶子逐渐降低，停留在半空中，淡淡笑道：“雷矛，想不到有一天，你我会并肩作战。不论你的用心如何，这一次老夫承你的情。”

    紫色人影嘿嘿笑道：“古驰老头，废话少说一点，对面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打跑他之后，本王在与你慢慢地算这个人情帐。”

    话音刚落，三道恢弘的气势猛然涌出，直接将这方天地笼罩，无形天空中，激荡着狂野劲风，彼此偶然碰撞时，均能响彻起不小的爆炸声响，一道道气流夹杂在气势中间，强行被隔离开来。

    三道目光隔空对望时，闪耀出坚定的目光。感受着围绕在身体旁边的劲荡，刑非战意高涨，仰天长啸：“老朽隐居多年，想不到现在的后辈们狂妄至此，也罢，老朽也许久没有运用本身实力，今日就不妨让你等见识一下。”

    话落瞬间，刑非坐下轮椅突然飞离其身躯，端坐的人影霍地起身，旋即迈向前一步。聂鹰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刑非，见其移动的脚步，眉宇间快速掠过一丝喜色。

    来回走动几步后，刑非诡异一笑，身躯震动间，一道更加磅礴的气势瞬间散发，直逼封锁在天空上的三道气势而去。凌厉神色间，刑非一头白发无风自动，肃然双眸中，凛冽杀机如一柄长刀，伴随着自身气势悍然地冲撞过去。这是属于超越级强者的实力。

    ‘蓬！’虚空之中，无形地对撞，让下方大地剧烈震荡，一条条细微的缝隙宛如是一张蜘蛛网呈现在远远处众人的视线中。

    四道身影纹丝不动，各自催动着自身气势不断地往外扩张。冷漠眼神注视着聂鹰三人，突然间，刑非微微向左侧移动一步，盘旋交错在半空中四道气势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持续一分多钟的僵局在这一刻骤然被打破，聂鹰身体如临重击，闷哼一声，脚步连连后退五米开外，一缕鲜红血迹快速渗在嘴角边。

    刑非冷冷一笑，身子拔地而起，宛如一只大鸟，对着修为最弱的聂鹰猛冲过去。就在他动身之前，一道人影比他更快一步暴射出去。

    望着漫天之上的剑影，刑非心头一凛。聂鹰虽然实力不强，然而却如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阁楼中所受到的伤势换成别的人，早已趴下。

    漫天剑影瞬间合为一道，对着前方身影重重地劈了过去。与此同时，雷矛与古驰闪电般地冲上，俩道几乎难以分辨的奥气能量凶悍地暴射而出。

    能量所过之处，天空顿时激荡起阵阵常人难以忍受的劲风，早就在之前气势压迫下的空间气流，此刻瞬间爆炸起来，让外人看来，这片天空下的地方，已完全变成禁区。

    感受着身前方无比快捷且是足够毁天灭地之能的劲气，刑非反倒是闭上眼睛，双手在身前飞快地结着法印，不过片刻，法印已然结成。

    紧闭上的双眸猛然睁开，刑非眼神中突兀地显出一道不同于眼眸的黑色，而变成了诡异地灰色。

    “冥气截！”

    低沉吼声响起之时，一道完全由灰色能量所组成的屏障快速出现，将刑非牢牢地护在后面。半空之中，剑气率先攻到。

    一声轻微声响过后，声威浩大的剑气只不过是在灰色屏障上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痕迹后，便是消失在天空之中。曾感受过这种武技的威力，此时炎煞剑给它造成的伤害，仍让聂鹰大吃一惊。并不是因为刑非实力大进，从而武技威力大进让人吃惊，这一点聂鹰早已了然于胸。

    让他吃惊的是，在灰色能量增强下，居然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非常弱小，聂鹰一时想不到，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接触过？

    剑气的无功而返，并未让紧随其后的俩道有丝毫的停顿，在无数道关注的眼神下，悍然地撞在那道灰色屏障之上。

    “轰！”碰撞之间，天地亦被憾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传遍皇城中的每一个角落，直让许多人惊呼，是不是世界末日的到来。

    一道道无形而恐怖的能量涟漪自撞击中心飞速散开，沿途所过，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让一座座豪华的房子湮灭在其中，让这条长长的大街完全成为一片废墟，一个千米之大的空地上，尽是瓦砾与残亘。

    紧接着，灰尘升上天空，紧紧地汇聚在一起，直将整片天空覆盖，仿佛日月星辰消失，这个世界只剩下一种深褐色。

    望着人为所造就出来的巨大恐怖破坏，遥远处的人们陷入死一样的寂静中，个个眼睛如死鱼一样凸起，眸子中充满一片惊骇。

    “哼！”突然闷哼声从灰尘中响起，旋即几道身影闪电般地从中飞射而出，落地之时，连连退后十数步，方是将身躯稳住，而他们身前，那十数步已让地面出现十几个入地三分的印记。

    鲜血快速从各人嘴里喷出，雷矛砸砸嘴巴，抹去血迹，凛然道：“超越级强者果然不凡！”言语之中，已多了几分慎重。对上旁边的古驰，后者同样一脸凝重。

    对面刑非虽也是狼狈，不过比起几人，神色无疑是好上许多，闻言，桀桀笑道：“若你三人都是蓝级顶峰强者，老朽或许要顾忌一番，不过眼下嘛，你们没有那个机会了。”

    “是吗？”冷冷的声音字灰尘中慢慢传出。

    对峙双方愕然，这时才想到，原来聂鹰还未曾出来。

    “刑非，你现在的超越级实力也不过是强行提升出来，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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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八章 落幕养伤

﻿    无情冷漠的声音飞快地传进灰尘外面三人的耳中，雷矛与古驰心中均是微松口气，诚如刑非自己所说，以超越级的实力来说，自己三人绝对不是对手，更何况其中的聂鹰不过是一黄级境界，即便是后者底牌众多，在绝对实力前面，也不过黯然收场。

    刑非眼色一冷，紧紧注视着灰尘里声音所发出来的位置，十数秒后，青色人影缓缓步出灰尘，一身青衣已不能很好地遮掩住人影，迈动的身躯虽然看起来是有些迟缓，然而这每一步却是走的无比坚定。人影眼神中，依旧是清澈一片。

    “刑非，你还能坚持多久？”走到雷矛二人身边的聂鹰冷冷道。

    刑非神色一震，灰色眸子中快速闪现出一丝迷茫，但旋即重新杀机凛然，森冷道：“足够将你击杀然后安然离去。”

    “那么继续吧。”聂鹰苍白的脸庞上，突然被一股黝黑的颜色所覆盖。

    这份古怪刑非曾见过，但是上一次远没有现在来的浓烈，在灵觉感应下，隐约让他有种很不安的感受。聂鹰身躯上浮现出来的气息，雷矛也亲身经历过，可上次只是不安，眼下却是令人心悸。

    黝黑颜色还在继续蔓延中，聂鹰的气势也在不断地望上拔高，身躯在急剧扭曲中，一张黑脸不住地颤抖，三人感应中，此刻的聂鹰居然硬生生地突破黄级境界，达到绿级层次。

    黄级九叶与绿级境界虽不过是一线之隔，然而其中的差距却是难以描述，这就像一个小孩子那着一把刀，虽然能给别人造成伤害，但远不如一位少年带刀来的严重。

    “喝！”由于疼痛，聂鹰大叫一声，萎靡的身子重重一震，脚步猛踏地面，一道青黑影子划过空间，数十米的距离，几个呼吸间，已让聂鹰闪电般地冲到刑非身前。雷矛与古驰相互点点头，旋即快速射出，紧跟其后。

    “攻其双退！”感应到身后二人，聂鹰大声喝道。与此同时，刑非脸色大变。

    以聂鹰为中心，深褐色天空中，骤然多了一种颜色，那便是黑色。宛如是暴风雨中的一盏灯光，虽然弱小，却是始终亮着。

    双手不断地挥舞，掌心中快速泛起一团数量颇为不小的黑色能量，在能量集合完毕，聂鹰没有丝毫的犹豫，立掌成刀，携带着诡异的劲气，冲破空间的阻碍，重重地劈向过去。

    “结！”刑非蕴涵多时的武技霍然出现，身体前方，灰色能量疾速凝结，融合在枯爪之上，迎着袭来黑色劲气，狠狠地砸去。

    “蓬！”地撞击声响中，雷矛二人攻击已是冲到，刑非没有半点慌张，左掌托着聂鹰劲气，手掌闪电般地挥下，灰色能量霍然而出，将二人拒在身体之外。

    又是一连俩道声响炸起，混乱不堪地平地上，再度遭受到猛烈打击，灰尘之中，一个巨大坑洞顺势出现。

    几道闷哼声从撞击中心飞快响起，刑非身躯大震，眼神中泛起不可思议的颜色，与聂鹰对撞上的劲气，居然已较快的速度被消融着。

    他自己知道自己劲气所带有的特性，然而对方的那股腐蚀性更加的强烈，若不是自身实力远超于对方，这一击之下，已能令得自己受伤。当下不敢怠慢，体内奥气能量快速涌出，飞速地聚集在自己双手之上。

    “砰砰砰！”僵持在一起的身躯飞快分开，聂鹰几乎是擦着地面倒射而出，重重撞到一处残亘上方是停止住。

    费力地从地上站起身子，止不住地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望向数十米开外的身影，邪邪的笑容浮现在嘴角边：“刑非，你还可以坚持住吗？”

    颤颤巍巍地身躯在不停地摇晃着，雷矛与古驰一左一右将聂鹰护在中间，心中忍不住地佩服这个看似实力不强，却无比坚韧的年轻人。一个黄级实力的修炼者，竟然可以连续在超越级强者打击下，依然屹立不倒，常人能面对已是非常不易，更别说是对抗，即使是他二人已是在对方强大压力下，有些不堪。

    这需要的已不仅仅是实力，而是莫大的勇气与强烈的战意。与此同时，二人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有与这个年轻人结下不可化解的仇恨，否则一旦不能将其当场击杀，日后接踵而来的报复，饶是他们身为巅峰中阶强者，想到这里，也不免为之心悸。

    俩次抗衡，虽然没能令到刑非受伤，但是此刻的他状态已大不如前，紧紧盯着聂鹰，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身体内居然会有一种比他更诡异的能量。闪烁的眼神中，脚步似站立不稳，如喝醉酒的人，在地面上画着圆圈。单手一招，不知藏于何处的轮椅快速出现在他身后。

    好像是脱力一般，刑非猛地坐在轮椅上，对着聂鹰冷漠地道着：“后辈之中，出现你这样的人物，老朽确实想像不到，今日与你见面，老朽深感后悔。聂鹰他日见面，将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直接将你击杀。”

    “何必等到他日，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刑非，你怕了不成？”聂鹰漠然喝道，颤抖的身躯猛地向前踏步。

    “桀桀，老朽很佩服你的勇气，想不到今天竟会被三个晚辈击退，嘿嘿，今日之耻，以后必会百倍于你三人身上。”刑非冷冷笑着，双掌猛拍地面，轮椅腾空而起，急射远方。

    遥望着天空，聂鹰大声喝道：“今天能将你击退，来日也一定可以，刑非收起你的想法。”

    声音快速飘到即将消失的人影耳中，地面三人模糊的见到，刑非的轮椅重重一颤，摇晃地消失在远方天空中。

    “聂鹰，雷矛，现在皇城太过混乱，随老夫进宫疗伤吧！”古驰望着周围，微微叹口气。阵阵微风逐渐将聚集在天空中的灰尘吹散，已不成样子的街道中心，已然由人为地出现一个令人触目惊心地大坑。

    雷矛兴奋地笑道：“嘿嘿，从未进过皇宫，这次倒是有机会，本王乐意的很，快点走吧，那老鬼的劲气在身体内时间久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聂鹰也没有反对，现在重伤在身，皇城中要他命的大有人在，别苑虽有李轻初派人护卫，可那有皇宫中安全。

    三人在许多双敬畏的注视下，快速地离开这里。只余留下一个众人眼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传奇。

    皇宫一处角落中，有座与其他宫殿格格不入的建筑物，无论是从外面还是殿内，均是看不到一丝豪华与奢侈的装饰。

    “这里乃是我们兄弟三人居住的地方，老夫二位兄弟就快赶回，放心在这里疗伤吧。”古驰含笑着道，引着二人各自进到不同的房间中。

    聂鹰点点头，进到房间中。随意打量一番，四周充斥着一片朴素的气息，心中顿时回想起几年前的画面，“皇朝守护者，这个身份的确令人尊敬。”

    盘腿坐于床榻上，聂鹰快速进入修炼状态中。若非是要震慑刑非，此刻的聂鹰早已需要让人抬进房间，即便是强力支持，一路过来，也是在雷矛与古驰二人的搀扶下。

    快速运起破天之决，为数不多的奥气能量缓慢地从丹田中流淌出来，温和地修复着所受伤的经脉与骨骼。

    然而这一次的伤势太重，重到以聂鹰被本源心火锻炼过的身躯都有些溃散，心中暗自凛然，在黑暗森林中，要不是有着本源心火，自己与柳惜然早已在岑流等人手下丧生。

    最要紧的还不是自身伤势，灵觉感应下，之前过于集中地将黑气尽数涌出，以至于现在根本不能让它们安分地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

    一团团黑气能量沿着经脉快速地在流动，撞击时带来的疼痛，让聂鹰脸色愈加苍白。好在藏匿在他身体内，不会对其产生腐蚀，否则正要欲哭无泪了。

    即使现在还没有见到黑气有更进一步的危害，但是这不断地撞击，对目前的聂鹰来讲，无疑是致命的打击。脆弱的经脉在撞击中，有感觉的在颤抖，似乎要不了多久，就会蹦断。

    强力压制着体内疼痛，聂鹰将破天之决运致极限，快速地吸收着天地灵气，来补充被消耗掉的奥气。将本就是非常弱小的奥气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迎向黑气，减缓它们的撞击程度。

    时间快速流过，在灵气数量增多，逐渐壮大奥气能量的同时，聂鹰体内的状况终于是有所收敛，愈来愈多的奥气数量，蜂拥而上，黑气虽然强悍不可匹敌，不受控制，但是毕竟是寄生在聂鹰身躯内，面对无止境地打压，终于缓慢地龟缩到原来的角落。

    此时的皇城还沉浸在战斗的余威之下，不时地有人前来观看那片已成废墟的场地。到处都是在议论这场大战，人人都投身在惊天战斗中的震撼中。

    惊叹之余，对聂鹰更充满恭敬之心。每个人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庞上还挂着震撼与不敢相信的神色。他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一个黄级强者，是怎样去面对超越级强者的？到底聂鹰的勇气与狂热战意从何而来？

    此一战，也造就了聂鹰在皇城中民众心中除了始神之外，无可取代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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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二十九章 惨厉的复魔丹

﻿    沸沸扬扬的议论声音，在数日之后，终于是缓和许多，不过各处酒楼中，依然还是广泛流传着。但是当事人几个却是销声匿迹，任一些手段颇为不错的势力也打探不到，仿佛就此从人间消失。

    皇朝守护者宫殿的一座房间外，十几道身影站立，目光皆是投向聂鹰所在房间。等了将近有一个小时，房门依旧是紧紧关闭。

    李轻初蹙着黛眉，忧心道：“聂鹰已经修炼近五日有余，怎么还没出来呢？古老，当天他的伤很严重吗？”

    未等古驰开口说话，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快速响起：“太子殿下别担心啊，有古老和狮王的保护，聂鹰怎么会死呢？大不了断胳膊断腿，修为尽废罢了。”

    闻言，十余人脸色尽变，一道浓烈的杀机瞬间笼罩在声音主人身体上，雷矛森冷道：“李耀成，本王从未在皇宫中杀过人，很希望因为你而开一个先例。”

    杀机俯身，李耀成顿时身子抗拒不住地摇晃，站立的双腿仿佛是遭遇到铁锤重击，无力地快速跪到在地面上。求救的眼神快速掠过众人，然而此刻却是没有一人去理会他。

    “二皇子，不想死的话就安静一些，否则老夫也不介意出手。”漠然视着李耀成，古驰冷冷道，旋即对雷矛道：“狮王，将杀机收回来吧，不要影响到聂鹰。”

    雷矛点点头，快速收敛起自身气势，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李耀成也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眼眸中，飞快地掠出一抹恶毒与狠辣。

    等到日落西方，众人正欲离去时，覆盖在房间之外的天地灵气逐步地消散，雷矛眼中一喜，道：“聂鹰醒了。”

    当天地灵气完全消散之后，房间里，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激荡而起，随着无形劲风砸到墙壁上，‘砰’地声响中，众人听到一阵坚而有力地脚步声。

    ‘嘎吱’关了好几天的房门打开，房间中众人等待了许久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聂鹰，伤完全好了吗？”李轻初关切地问道。

    瞧得这么多人，聂鹰微微怔了一下，迎着李轻初的关心，聂鹰也只是稍稍侧目，随后对雷矛笑了笑，道：“狮王，这次真要多谢你了，不然的话，我可能走不出那座阁楼。”

    看着聂鹰对自己一干皇室众人如此冷淡，李轻初潸然泪下，老皇帝心中重重一叹，他知道，傲天皇朝与聂鹰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永远也修复不平的深堑。若是以前，老皇帝也不会存在太多的心思， 即使聂鹰背后是云天皇朝，而且有着一股并不属于他的超越级强者气势。但是如今，聂鹰先是让紫翼狮王放弃攻打皇城，随后与古驰雷矛共同击退刑非，这俩件事让老皇帝清楚地明白，聂鹰这个人会有多大的潜力。

    以不到绿级的实力，便可以正面迎战超越级强者，若是他修炼到绿级，蓝级以后呢？现在每个人都不会怀疑聂鹰没有这个潜力，在众人心中，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未来必是站在顶峰的人物。

    但本应该是亲密的朋友，却是因为一个不相信，便成为了现在冷漠，让老皇帝心中后悔不已，眼神快速掠过古驰，后者点点头，淡声道：“聂鹰，还有些事情要问你与狮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这次聂鹰没有拒绝，与雷矛一道，跟在古驰身后，快步向正殿走去。与李轻初擦肩而过时，对方美目中一直闪耀着的弱弱光芒再次被看在眼中，脚步微微一顿。瞧见这一举动，后者俏脸顿时一喜，但是聂鹰仅是停顿片刻，一句话未说，便是追上了前面几人。

    人影逐渐地远去，老皇帝牵起李轻初玉手，感叹而坚定地道：“皇儿，把他忘了吧，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是属于你的，你的人生也不应该是束缚在他身上，父皇老了，你要做好登上大宝的准备。”说完，快速向着聂鹰等人走去。

    慢慢地收起眼中泪水，李轻初莲步轻移，无神地离开这里，所有人似乎都没有发现李耀成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房间口，脸庞上闪现出一抹阴森。

    会客正殿上，六人坐定，古驰开门见山地问道：“狮王，到底这刑非什么来头，居然一个超越级强者会隐居皇城之中？”

    闻言，雷矛脸上浮现起一道淡淡的苦笑：“刑非，呵呵，在本王还年幼的时候，他已经是超越级强者，当时跟在我族先辈后面，曾有幸目睹他与另外一位超越级强者大战，所以今天能认出来是他，本王仅是知道这些。”

    “年幼的时候？”古驰与白发老者三人齐声呢喃，眼眸中毫不掩饰地泛起震惊颜色，众所周知，妖兽修炼比不得人类，就算紫翼狮乃是妖兽中高阶种族，但要修炼到雷矛现在的实力，需要的时间可不是数十年或是百余年。

    雷矛正色道：“算算时间，应该有千年时光了。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千年之后，修为不进反倒是被压制住。”微顿片刻，旋即转向聂鹰问道：“你怎么会与他发生冲突？”

    聂鹰淡淡应道：“我去买鼎炉，刚好他那里有一尊很不错的，交换条件是我要帮他炼一枚丹药，我们谈不拢，而鼎炉又被我拿走，所以他要杀我，就这么简单。”

    听闻到聂鹰另一身份是炼丹师，老皇帝与古驰三人的心被重重地揪起，后悔在里面涌起更多。

    虽然聂鹰说的很隐晦，但是众人也听明白了，古驰道：“隐居在皇城，就是为了找人帮他炼制丹药，以他的实力，大陆上应该会有很多炼丹师帮他，然而他偏偏反其道而行，未免太古怪了？”

    “聂鹰，他要的是什么丹药？”雷矛问道。

    “复魔丹！”

    “复魔丹！”雷矛脸色瞬间大变。

    望着失色的雷矛，众人大惊，能让一名巅峰中阶强者怕成这样，可以想像所谓的复魔丹是强悍到何种地步。

    聂鹰眉头紧皱，沉声问道：“复魔丹是什么玩意，为何狮王你紧张到这种地步？”

    雷矛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想来刑非无法发挥出他以往巅峰实力，并且使用超越级实力的时间也很短暂，应该是体内有暗伤或是别的原因。而复魔丹是种高级灵丹，最大的药效可以破解掉身体内的封印与禁制，若非这样，我们三人别说击退他，能保住性命已是不错。”

    古驰心有同感的点点头，静待着雷矛说下去，毕竟如果复魔丹仅仅是他说的这些效用，绝对不能令雷矛这般失色。

    停顿片刻后，雷矛继续道：“复魔丹真正令人心悸的并不在于它的效用，而是在于它的材料。。。”此时，雷矛脸庞已止不住地震动，稳坐的身躯竟然是因为提起丹药而颤抖起来，额头上，青筋飞快暴起，“炼制复魔丹，除了一些珍贵的药材之外，最主要的引子，便是以亿万生灵灵魂为介媒。”

    “亿万生灵灵魂？”此刻众人终于清楚雷矛神情为何如此激动，修炼之人，虽然草菅人命，杀人如杀鸡一般，但是当人死后，绝对不会去触碰死人的灵魂。

    而复魔丹居然会用到亿万生灵灵魂，相当就是要杀亿万人，才能收集到，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事情，大陆上无论什么种族，大都不会去触摸这层禁忌，因为事有轮回。即便凶残天性如妖兽雷矛，闻此也阵阵愤怒。

    宫殿中顿时安静下来，回荡在中间的，是众人略微急促的喘气声。

    “这刑非该死啊！”聂鹰轻声呢喃着，手指轻轻地敲打在身旁的桌子上，一阵极有节奏的声音轻飘飘地回荡在宫殿之中。

    “刑非在皇城中也不知道隐居了多少年，想来我朝中子民死于他之后，已不在少数吧？”老皇帝叹声道，眼眸中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杀机。

    “那也不尽然。”雷矛突然冷笑道：“聂鹰，刑非让你炼丹的时候，是不是曾说过现在时机未到？”

    “是。”聂鹰应道：“听他的意思，确实是还不到炼丹的时机，固然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无法炼制复魔丹，现在想来，他好像还在等待。”

    “这个老狐狸啊，将算计都用到死人身上去了，换个角度，当真令人佩服，冒天下大不违的事情都敢去做？不过到时候，天下人也不会将心思放在这件事情上。”雷矛忽然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句让众人听不懂的话。

    古驰白眉挑动，沉声道：“狮王，能否将话说的清楚点？这次虽然击退刑非，难保他不会回来报复，你与聂鹰也就罢了，皇朝众多百姓可是经受不起啊。”

    因为复魔丹带来的震荡已被压制心中，此时雷矛也恢复以往的镇定，淡淡道：“古老儿你不用担心，刑非就算要报复，也只会找你我聂鹰三人，你自己身为巅峰强者，应该知道，属于强者的骄傲。”

    “强者的骄傲？”古驰连连苦笑，连复魔丹这种变态的丹药就要去炼，于这种人而言，那来的什么信誉与傲气？

    聂鹰无视几人脸庞上的表情，站起身子平静道：“狮王，我们也该走了。”

    “走吧。”雷矛起身与聂鹰并排快速向宫殿外走去。

    老皇帝与古驰三人对视数眼，均是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一丝无奈。就在聂鹰快要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过身子，道：“若是傲天遭到刑非的报复，我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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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章 度灭丹

﻿    淡淡的平静声音仿佛是有种魔力一样，瞬间让宫殿中老皇帝四人精神振奋。镜蓝大陆太大，大到无法想像。明面上，五大皇朝平分掉所以陆地，然而地位至他们这个高度，自然很是明白，辽阔的土地上，有着数不清的强者与势力，这些任何一个势力都足以掀动一个皇朝的根本。

    要不是开天之来有一个协定，宗门势力不得夺取皇朝之权，恐怕所谓的五大皇朝早已被其中一些势力所取代。所以，聂鹰在听到心语兵发神元宗这个大陆上少有的几个超级大势力时，神情变得无比紧张。

    聂鹰在放狮城中的一连串表现，已经让得老皇帝等人看到他恐怖的潜力，而且这种潜力来得如此清晰，并不同于先前在书房中老皇帝的抉择，若是让时间倒回，上一次，古驰等人会真的道歉。

    失去这样一个日后使人毫不怀疑会站在镜蓝大陆顶峰上的亲密朋友，对皇朝的损失无疑是巨大的，即便是聂鹰成为那样的高度时间有点长，可并不妨碍老皇帝等人对未来充满期待。

    重新回头的一句话，虽然没有特别表明什么，可已足够让他们兴奋不已，而且以他们对聂鹰的了解，后者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只要可以相处下去，双方之间的关系就算回不到从前，至少也不会淡漠至今天状况。

    看着聂鹰与紫翼狮王亲和的态度，以及雷矛甘愿得罪刑非这样的超越级强者，也要帮助聂鹰，若是雷矛没有一点点私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宫殿之中，淡淡的笑容缓缓地浮现在四人脸庞上。老皇帝正色道：“古老，无论聂鹰需要什么，尽可能的满足他，有他在，皇朝不会乱啊。”

    古驰点点头，道：“比起陛下，老夫更清楚聂鹰的恐怖，所以怎么做，心里很明白。陛下，现在云天皇朝正对凌天皇朝用兵，我们不妨出兵帮助一把，这样或许可以令聂鹰对我再次心生些许好感。”

    “不错，朕马上就去准备！”

    与雷矛快速走出皇宫，后者问道：“聂鹰，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漆黑的眸子瞬间闪掠过一丝迷茫，对于傲天皇朝，他很想快点离开，回心语身边，然而在这里得到不破手札，无形中也是欠下一个人情，起码也要等到李轻初顺利地登上皇位，方能离开。

    心中轻叹一声，聂鹰笑道：“找个地方帮你炼丹，得到双目紫鼎后，我也想看看它到底有何不凡，能让刑非如此紧张。”

    “呵呵，你不提，我都忘了这次来皇城的目的了。”雷矛笑笑，平和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属于妖兽的凶残。

    “狮王，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聂鹰诚心道，与刑非的一场大战，要不是雷矛的及时出现，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阁楼。抚摸着左臂，小家伙安然地睡着，虽然这家伙数次解他于危难关头，可是实在是不能保证这次会不会及时醒来。

    “还是属于自己的实力来得稳当啊！”心中暗暗道着，对实力的渴望，已经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雷矛缓慢地走着，听着聂鹰客气的话，略有些不悦地道：“我们是朋友，有必要客套吗？”旋即古怪地笑着：“其实在本王的心里，你聂鹰比刑非更具威慑力，提前与你打好关系，对本王一族的将来，好处也是不小。”

    顿时，聂鹰啼笑皆非，雷矛此刻的表情，那里像一个紫翼狮王，分明是一个狡猾的商人，却是郑重道：“我聂鹰没别的优点，就是会真心对待朋友。”

    雷矛故意的松口气，道：“那本王就放心了。”

    “哈哈！”俩道放肆的笑声瞬间响起在半空之中，让聂鹰稍微压抑的心情快速散发。二人随即迈动脚步，身影淹没在人流中。

    趁着蒙胧夜色，二人穿梭在人流中，很快就回到别苑中。一路走过，耳中听的最多，还是几天前的大战，尤其是地聂鹰的描述，简直可以比拟高高在上的始神。

    客厅中，李轻初落寞地坐着，见到聂鹰回来，骤然神色明亮许多，看着二人微有狼狈的神情，顿感不解。

    雷矛嘿嘿笑道：“聂鹰，想不到你在民众心中影响力会大到这个地步，想必你只要说一声，就会有无数的女儿家投怀送抱吧？”

    一番话令得聂鹰白眼直翻，看到李轻初正要说话，立马开口道：“狮王，我们到后院吧，该帮你炼丹了。”

    说完后，随意地看了李轻初一眼，便是快步向后院走去。淡淡的雾气非常快捷的将长长地睫毛浸湿，后者身躯无力地坐在椅子之上。

    雷矛摇摇头，快速地跟上聂鹰，沉声道：“你与那公主之间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就是因为与我那次赌斗的事情吗？”

    聂鹰平和笑道：“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

    雷矛饶有深意地道：“聂鹰，你骗不到我的，面对她你看来很平静，很无所谓，但是你这声音中，隐约透露着一股失望。你们人类常道，希望愈大，失望愈大，聂鹰，何不放心而为呢？”

    “别说这个了，要不然炼丹时分心，造成灵药不够，你可不要后悔。”聂鹰突然加快步伐。

    雷矛咕噜道：“你们人类感情还真是复杂，像我们一样，直来直往，岂不是很好吗？”

    一番话说的聂鹰有些错愕，随即笑道：“幸好你不是人类，可以活的自由一些。”

    来到房间中，雷矛迅速掏出一大堆灵药，密密麻麻地摆满在桌子上，聂鹰粗略扫视过去，全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灵药，放到市面上拍卖，足可养好几家子一辈子的吃喝了。

    “狮王，你家底很厚嘛！”聂鹰从中拿起一株药草，淡淡地道：“丹名度灭，寓意无可不度，无可不灭，药效强大，有一定几率可以使人突破现有瓶颈。你本体是妖兽，倒是可以承受度灭丹的药力。”

    “度灭丹？”雷矛喃喃低声念着，眼眸中充满无穷的期待。

    聂鹰吐出一口浊气，稍微调息一番，待到精神状态恢复到顶峰，然后道：“狮王，到外面给我护法，不能让任何动静打扰到我。”

    眸子中快速掠出一丝浓烈杀机，雷矛森冷道：“如果有人来捣乱，本王不介意让他见识一下紫翼狮王的怒火。”说完，推开房门凛然地走了出去。

    将所需要的灵药从一堆药材冲取出，然后手掌挥动，其余的药材瞬间消失，与此同时，桌子上，显出一尊五十厘米高的鼎炉，一经出现，桌子便是自动地微微颤抖，一股强烈的气息蔓延在房间之中。

    “双目紫鼎，看看你到底能给我什么惊喜？”紧盯着鼎炉上的那道酷似双目的纹路，聂鹰喃喃念着。片刻之后，炎煞剑平摊出现在掌心中，手腕轻轻挥动，一抹冷焰跃然而上，顿时，房间中温度快速增高。

    强大的灵觉适时地覆盖在剑尖之上，包裹着如精灵般地火焰，将其带离炎煞剑，跳跃在掌心之内，瞬息之后，闪电般地射入紫鼎之中。

    漆黑的紫鼎内部，骤然光芒四射，灼热的赤红火焰在里面欢快地跳动，仿佛是鱼入大海般舒畅。

    “双目紫鼎果然不凡，这样强悍的饿火焰居然是没有令它有半点震荡的迹象。”聂鹰脸庞一喜，旋即一株株不同的药材飞快地抛离手心，涌进紫鼎之内。

    当灵药刚刚被丢进，双目紫鼎便是自动旋转起来，最后突兀地自行飞离桌面，在这一刹那，坚硬的桌子‘蓬’地一声四分五裂开来。

    这一切并未影响到聂鹰，凭着强大的灵觉，牢牢地控制着里面的火焰，让其在充分融化灵药之时，不会因为火焰过大，而将灵药烧成粉碎。

    然而纵使万分小心，几分钟过后，以聂鹰炼丹术仅仅是连入门都差了小许经验的实力，紫鼎内轻微地发出一道炸响，旋即一股黑烟快速从里面冒出来。

    微微地摇摇头，聂鹰没有多大的失望，毕竟对他来说，在这个领域上，并不是有多内行，失败就当作是累计经验。

    沉息一会，紫鼎中的黑色粉末自动从专门通道流出之后，聂鹰开始了第二次炼制。或许是因为有了一点经验，第二次的手法明显有长足的长进，紫鼎在半空中快速盘旋，一簇簇被分化开来的火焰在控制下，小心而激烈地融化着灵药。

    房间之中，大量天地灵气飞快地聚集，慢慢在聂鹰身边转动，进而有条不紊的涌进身体内，以补充因为炼丹而消耗的能量。

    房间之中，静得只听见火焰在灼烧灵药时所发出的嘶嘶声响，一道道液汁被完美的提炼出来，快速地沉到底部，而那些已经无用的则是从另一处被挥散出去。

    许久之后，当所有灵药的液汁被提炼出来之后，紫鼎之中，突然一阵淡淡的药香味弥散而出。。。

    清新的香味令得已略有疲倦的聂鹰精神为之一振，紧随药香味其后，一股猛烈的能量波动快速自紫鼎内涌出，连绵不断地朝着四周撞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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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一章 密谋

﻿    “砰！”

    一声大响中，一个精致的花瓶应声倒地而碎，李耀成面露恐怖地狰狞神色，恶狠狠地脸庞上，急促的喘气声中，蕴涵着强烈杀机。

    “凭什么，本殿无论从资质，人脉，手段，都不输给李轻初那丫头，为何父皇您要将大位传给她，而不是我？”

    一众手下战战兢兢地呆立在一旁，谁都不敢插上一句话。

    “你们都哑巴了吗？说话啊，平日里不是主意很多吗，今天怎么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本殿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李轻初登上皇位，本殿马上就会完蛋，你们也不是有好果子吃。”李耀成冷冷大喝，转身一踢，一张桌子再次飞去厅子外，四分五裂开来。

    “二殿下，什么事值得你发如此大的火？”

    李耀成抬起头，看着来人施施然地走见客厅，顿时气不大一处来，几步蹦到人影身边，狠狠道：“李天权，我的好皇叔，亏本殿如此相信你，居然你会利用本殿。莫非你以为李轻初那丫头稳坐上皇帝宝座，故意而为，好去讨好她是吗？”

    瞅着对方一身的暴虐，微不可查间，李天权眼眸深处，快速掠过一丝凛然与不屑，面上却是一脸笑容，平和道：“耀成，皇叔平时怎么对你，你应该清楚的很。我岂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李耀成冷笑不止，喝道：“大街上发生的事情本殿看的清清楚楚，虽然本殿在嫉妒李轻初，从而对一直护着她的聂鹰发难，但要不是你处处紧逼，本殿就不相信，他聂鹰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本殿发难，嘿嘿，皇叔，到底你存的是什么心思？”

    “胡闹？”李天权蓦然冷喝：“李耀成，亏你还自称什么都不输给李轻初，却是不知道在这一方面已经输给她很多。聂鹰自进皇城以来，虽然是和李轻初认识稍早一些，但为什么他没有选择你呢？你敢说聂鹰是看上她的美貌吗？”

    “这？”

    李天权猛喝道：“这什么这，聂鹰帮助李轻初，那是因为后者对聂鹰，从来都是平等对待，从未出现上位者的意思，你呢，张口闭口将身份挂在嘴边，就算是我，也不会选择来帮你。”

    “那现在该怎么做？”沉默片刻，李耀成神色软了下来，急切问道。

    见此，李天权心中冷冷一笑。以李耀成的心智，原不该这般六神无主，但是自从派人击杀聂鹰失败之后，后者反倒是因此而水涨船高，在皇朝的地位已稳稳地骑在这些皇子们的头上，在加上前些天与刑非一战，更加让人看到聂鹰的恐怖，听到老皇帝对李轻初的那番话，彻底让李耀成失去理智与本该有的冷静。

    李天权沉思许久，方是凝重道：“聂鹰在陛下眼中，现在是如日中天，只要他支持谁，那么那个人必定可以登上皇位。”旋即看了李耀成一眼，道：“以你现在与聂鹰的关系，他断无半点可能再来支持你了。”

    “这么说，本殿岂不是终生要活在一个女人的手底下？”李耀成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双眼之中，尽是黯淡无神的光芒。

    李天权嘿嘿一笑：“这也不尽然。”

    “皇叔有什么好想法，请教我，他日我若能登上大位，绝对不会忘记今天的恩情。”闻言，李耀成连忙跳起身子。时到今日，他终于是学会到一些做人的方式，瞬间将称呼改掉。

    李天权望着近在眼前的人影，骤然间无形杀意直逼而出，震的李耀成快速后退，不过他脸庞上却是没有半点害怕，因为他知道，李天权这杀机并不是对他而发。

    “现在有聂鹰在身边，所以李轻初的地位几乎可以说是非常稳当，既然如此，那就先将聂鹰除掉，断李轻初的胳膊，然后在陛下跟前状告李轻初，说聂鹰是因为她而死，以前者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就算陛下不追究那丫头的责任，恐怕皇城中的百姓也会不肯，到时候陛下碍于民怨，丫头的太子之位就肯定不保。”

    李耀成踌伫道：“聂鹰修为如此不凡，上一次我派那么多强者，也动不了他，而现在他更是在超越级强者手下，收了些伤而已，今天故计重施，能成功吗？”

    李天权凛然道：“你当真以为聂鹰可以正面直对那等强者吗？要不是有古驰与紫翼狮王的保护，早就尸体无存。哼哼，更何况，有本公亲自来应付聂鹰，这下你应该不会怀疑本公的用心了吧？”

    “嘿嘿，怎么会怀疑皇叔您呢，我一直是相信您的。”李耀成弱弱笑着，接着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皇城现在戒备太严，不宜行事，将聂鹰引到城外，动起手来，也不会引得皇宫中三位守护者的注意。”李天权沉声道，随即森冷一笑。

    “怎样才能将他引出来呢？”

    李天权俯身在李耀成耳边，用只有俩个人在听见的声音详细地道出他的计划。听完这番话后，客厅内，泛起俩道同样放肆的笑声。

    但要是仔细听，俩道笑声中，似乎是夹杂着不一样的情素。

    随着紫鼎旋转的速度愈加增快，酷似双目的纹路上面，顿时涌现出一道道强烈的能量波动，顺着紫鼎转动的轨迹，四面八方地向着周围墙壁撞去。

    感应到这一幕，聂鹰微微一惊，旋即释然，度灭丹的品阶在丹药中身份也算是不低，有如此举动也不奇怪。当下不敢迟疑，灵觉牢牢地控制着鼎炉内的火焰，双手飞快结出法印，一道无形劲气瞬间向四周迸发，将紫鼎内所出现的能量快速地阻挡在中间。

    ‘蓬蓬’连续不断地撞击引起的爆炸声在房间中响彻而起，仅是片刻时间，房间内的一切摆设均在恐怖的劲气涟漪下化为粉碎。

    没空去理会这些，当能量逐渐耗尽时，灵觉清晰地感应到，紫鼎内，一颗椭圆形丹药悄然地在凝聚着，阵阵异香冲鼎而出，将房间内的因为能量撞击而泛起的浑浊空气快速遮掩。

    本源心火有序地灼烧慢慢成形的丹药，在时间的流逝下，心火之上，一枚完全成形的丹药轻灵地跳动着，而此时，任由心火的灼烧，也不能让其有半分的震颤。

    “要成功了？”聂鹰脸庞一喜，这一次的炼制虽然其中出现失败，但预计的速度与成功几率增大了许多，双目紫鼎果然不凡。

    缓慢用灵觉控制着紫鼎，让其降落至手掌心，然后微微抖动，里面的丹药喷射而出，直接落到聂鹰另一只手掌中。

    度灭丹呈淡蓝色，通体浑圆而富有光泽，在丹药表面，凹凸有致的纹路中，隐约散发着一股强悍的能量气息，随着在空气中呆的时间愈长，聂鹰更能深刻地看到，似有一道流光在纹路之中缓慢运行，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

    “终于是成功了。”吐出一口浊气，聂鹰满意地笑了声，快速从戒指中取出一方玉瓶，将丹药放了进去。

    打开房门，首先入眼的便是雷矛那一脸着急与紧张的神情，见着聂鹰，忙是问道：“怎么样，丹药炼成没有？”旋即是瞥见对方疲倦的神色，顿时讪讪一笑：“成与不成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雷矛虽然是不懂地炼丹，可他也知道，炼丹师在炼丹过程中也存在着不小的几率，即便是炼丹大师也是一样，并且，愈是效力非凡的丹药，炼制过程中，不仅会有失败，还会因为出现稍许的失误，会给炼丹者带来一些伤害，轻者休息几天就完事，重者或许因此而修为倒退。

    聂鹰温和一笑，心中微有几分感动，将玉瓶递过去，道：“狮王，丹药成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你冲破瓶颈，呵呵，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

    没有半点客气，雷矛一把接过玉瓶，凝视着里面丹药仅是片刻时间，便将视线放到聂鹰身上，“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这些天我会回到森林中安心修炼，等一结束就会马上来找你，帮你完成在这里要做的事情。”说完，身躯拔地而起，闪电般地射向远处。

    聂鹰点点头，含笑目送着雷矛离去后，转身进入房间。里面已是一片废墟，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无奈又只好转了出去。

    行走到院子外面，却是没有见到此前一直守卫的士兵们，没去多想什么，径直往客厅走去。整座别苑今天显得非常安静，静得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眉头微微皱起，聂鹰来到客厅中，依然没有见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因为这俩天来高度集中在炼丹上，饶是聂鹰坚韧，此时也不免身体无力。

    靠在椅子上好一会，才有一名婢女进来。聂鹰招招手，道：“到我房间中去收拾一下。”

    婢女情绪有些奇怪，并没有往日那般听话，聂鹰正欲继续说话时，客厅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地响起，紧接着一位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聂公子，有封信是给你的。”

    “信？”聂鹰顿感不对劲，在这里，他认识的人不多，就算要通知他什么事情，也不需要用这个方式。

    赶忙打开信纸看去，顿时间，聂鹰身躯上，一股压制不住地浓烈杀机飞快地蔓延在整个客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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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二章 三次交锋

﻿    薄薄地小纸片之上，字数不是很多，却是写得让看的人无比震惊。

    “李轻初现在我手中，想要她平安，今晚一个人来。城南山脚，李耀成字！”

    “李耀成？”聂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寒芒掠过厅中二人，后二者身躯几乎马上如同是沉浸在冰窖之中。

    “你们是不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名婢女连忙点头，颤声道：“昨天晚上，太子殿下从宫中回来时，突然遭遇到敌人，一干护卫全部被杀，殿下下落不明。”

    聂鹰沉声问道：“李轻初失踪，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没有。”婢女避开聂鹰目光，方是感觉好受一点，声音也随之顺畅起来，“那帮人速度非常快，强者很多，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要不是有人故意前来告知，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说，这个消息只能告诉公子您，否则太子殿下就会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刚才不说？”聂鹰刚刚收敛的杀机再次泛现。

    婢女颤抖着身躯，断断续续地道：“那。。那人还说，说他们会自己通知公子你。”

    “很好，今天晚上。”聂鹰冷冷笑着，喝道：“你们都退下，任何人不得接近客厅范围。”

    “是。”婢女与另一名下人忙地跑去客厅，片刻也不敢停留。

    强压住心中的杀机，聂鹰缓缓闭目，进入修炼之中。瞬间，客厅中间，充斥着大量的天地灵气，体内奥气与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汽车，飞快地运行在各条经脉中。

    夜幕逐渐降临，当天地灵气消散之后，盘腿而坐的人影骤然睁开双眸，一缕赤红光芒飞快闪掠而出，涌动着无尽地杀机，衣袍在劲风鼓荡下，猎猎飞舞。

    来到客厅门口，冷冷注视着城南方向，嘴脚边，若有若无地泛起一道邪恶地笑容。脚步轻移时，随着一声爆炸响彻，人影闪电般地冲上别苑墙壁，重重一踏墙顶，整个人快速没入黑暗之中。

    一路急奔出了皇城，漆黑的夜空，在凛然杀机中，更显几分恐怖。一个小时后，一座巍峨山峰出现在聂鹰视线中。

    “李耀成，聂鹰已经来了。”夹杂着奥气的声音在黑暗天空中快速传将山脉过去，强大的势道引起山脉中弱小猛兽止不住地身躯剧烈颤抖，匍匐在地犹如温顺的小猫。

    “嘿嘿，你终于来了，本殿可是等了许久的时间。聂鹰，想不到你真的如此在乎那丫头，为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远处夜色下，一道紫色人影缓缓走出。

    聂鹰冷冷一笑，旋即迈着脚步迎上，口中不屑笑道：“李耀成，要是你有本事杀我，尽管来。居然是用自己的妹妹做诱耳，畜生不如。”

    一番话骂得李耀成勃然大怒，“聂鹰，骂吧，尽情的骂，呆会你可没这个机会了。”

    “放了李轻初。”

    “你死了，本殿自然会将她给放了。”李耀成微笑着道，一切尽在掌握中，瞬间又让他心情好上很多。

    聂鹰撇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话未多说一句，转身便往回走去。

    “聂鹰，你做什么，难道不想救李轻初？”见此举动，李耀成连忙大声喊着。

    “她的人我都没见到，怎么救？李耀成，你弱智，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弱智。”聂鹰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着。

    李耀成森冷喝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诸位，拿下他。”话音之中，十数道人影闪电般地射出，飞快地冲向前面人影。

    “如果我想走，你以为可以留的住我吗？”淡淡的声音中，充斥着无尽的嘲讽之意。

    聂鹰越表现的平静，便让李耀成越加愤怒，他想不到，为什么在自己手中的局面，会按照别人的想法而随时变动。

    “哎！”远处黑夜里，一阵轻微的叹息声飞快地出现，不到片刻，二道人影直射而来，落在聂鹰身前。

    “李天权，你真是无处不在啊。”聂鹰微微一惊，旋即冷冷道：“今天这一出想必都是你做的吧，凭那个废物，还想不出也没有这个胆子做这件事情。”

    李天权身边，正是李轻初，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看其一脸的憔悴，仅是一天的时间，让她精神也是非常之差。双方斗争之中，难免会受到对方情急之时做出一些令自己受到伤害的事情，对李轻初今天的遭遇，聂鹰所显露出来的杀机，本也只是因为李耀成的不择手段。然而看到她这幅模样，心中还是心生不忍，不管怎么说，对方今天的目标主要是自己。

    微顿片刻，聂鹰轻声问道：“你还好吧？”若不是将心神放在李轻初身上，他必可看见，在这句话说出之后，李天权眼神中快速闪掠过一道喜意。

    听着聂鹰的问话，以及声音中的温柔，李轻初使劲地点点头，俩行清泪瞬间落下。李耀成厉声喝道：“聂鹰，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没有理会他疯狗似的吼叫，聂鹰淡淡道：“你受得委屈，我帮你讨回来。”旋即话锋一转，冷冷道：“李天权，可以将她放了么？”

    见到聂鹰三番俩次无视自己，李耀成怒不可遏，再次大喝：“本殿说过，只要你死了，她会安然无恙。”

    瞥过一眼，聂鹰便是将视线投放在李天权身上，邪邪道着：“还不将她放了？”

    李天权平和笑道：“你放心，这丫头不会有半点的损伤。”

    “老家伙，你倒是隐忍的很好，也不知道那疯狗怎么会再次被你利用。”聂鹰突然笑了笑，看似随意迈动的步子，猛地一道能量炸响起，身影诡异地在原地消失，只见一道残影非常快捷地在半空中掠过，带着一身悍然无匹的杀机，暴射出去。

    李耀成见状，身子急速后退，口中喝道：“皇叔，还不来阻止他？你们快给我拦下他。”

    “一介废物。”平淡的声音也不知是从什么人嘴中响起，顿时，十几道散布在四面八方的黑影，逾越闪电般地冲向聂鹰。手中清一色的长刀，挥舞出一股令常人难以承受的血腥味道，不用想，也便知道，这些人平日里必是杀戮很多之人，否则断然无可能带着这么浓重的气息。

    身子迅速回头，眼角扫过那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的黑衣人，聂鹰手掌缓缓探出，炎煞剑轻灵地出现在手掌之中，微着眼眸感受着越加接近的难闻气息，蓦然间，圆目怒瞪，漆黑眸子中，一缕赤红颜色非常快速地闪过，旋即一道耀眼白光冲天而起，直将这方天地照亮。

    炎煞剑经受手腕使力后，剑尖之上，一道冷焰盘旋其上，瞬息之时，分化十几簇，狠狠地冲向敌人。

    ‘嘶嘶’

    凡是与冷焰所接触的长刀，均是溅起不小的火花，一时之间，黑暗天空中如同是出现一朵朵璀璨的烟花一般。

    冷焰阻拦着众人之时，青色人影好像是鬼魅，毫不顾虑地穿行在十几人中间。饶是这些人实力不凡，但在聂鹰恐怖的速度之下，只是感觉到有人冲进来，却是无法将其定位，手中的攻击发挥不出平时里的八成。

    “砰！”涌动的风影之中，偶然间夹杂着一到闷哼声，却是犹如死神的召唤，每次这样的声音落下之后，便会有一道身影重重地砸落到地面，最后生死不知。

    望着场地中间的激战，李耀成阴寒的脸庞，更加凝固，眼神放在那道青色人影之上，瞬间投放到李天权那里，感受到眼神的注视，后者微微点头，这才让他心中放松许多。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最后一人无力地倒下，聂鹰带着略微沉重的喘气声，炎煞剑遥遥指向李耀成，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有节奏地滴落下到地面。

    “皇室中有一种武技，名为怒狮凝形，威力不错，上次曾在李耀先手里感受过一番，不过他实力太弱，瞧不出什么模样，希望你这次不会让我失望。”

    杀了十数人，身体上的血腥问道愈加浓厚，微风轻轻吹拂而过，让这股气息在空中慢慢飘荡，片刻后，蔓延在整片天空中，让人不寒而栗。

    “四弟是被人杀的？”李耀成心中一惊，虽然早已猜想到李耀先已经死了，不过亲耳听到，并且还是死在聂鹰手中，无疑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怒狮凝形威力如何，李耀成知道的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就算李耀先实力在不堪，可既然领悟到这种武技，都会令实力暴增，以当时聂鹰的实力，能将李耀先斩杀，那么现在。。。。李耀成与李天权都知道聂鹰底牌颇多，但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恐怖至此？

    一瞬间，他们突然醒悟，聂鹰能在刑非手中保住性命，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有古驰与紫翼狮王的存在。固然是有这个原因在内。。。

    “皇叔？”李耀成咽了下口水，艰难地道。

    李天权稍微停顿片刻，似乎在沉思什么，半响后道：“聂鹰，你我俩番交锋，均未能分出胜负。。。。”

    “今天三次交锋，我会用实力让你知道，与我为敌，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聂鹰冷冷道着，一股雄浑气息自其体暴盛而出，快速弥散在狭小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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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三章 快速的落败

﻿    饶有深意地看了聂鹰一眼，李天权将李轻初放开，好像并不怕后者会趁机逃跑，径直走向过去，在离聂鹰不过五米左右，身躯停下，注视着那道青色人影 ，李天权淡淡道：“本公早就相信，与你为敌是件不明智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去做，只不过你恰巧走进这个旋涡中，所以对上也是无奈之举。聂鹰，今日一战，当是一个落幕吧。”

    听着这番有些不懂的话，再瞧着对方脸庞声的平静，聂鹰心中暗自戒备，他清楚，李天权的实力不仅仅是表面上的绿级七叶，之前几次或许是因为人太多，他要隐藏。而现在，黑夜下不过是四人而已，聂鹰相信，如果自己落败，那二人恐怕也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因为选择这个人迹罕见的地方，本就是李天权的一步棋子。

    “废话少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李轻初登上皇位。无可避免，聂鹰我也不会躲闪，李天权我也想知道你真实实力到底到了何种高度。”

    闻言，李天权脸庞快速一喜，道：“放心，本公会让你知道的。”

    聂鹰很不明白对手喜从何来？不过眼下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身子重重一颤，暗黄色奥气能量从体内疾速渗透出来，将整个身躯包裹在其中。

    眼神中快速掠过一丝赞赏，李天权笑道：“接招吧，本公不会手下留情。”话音之中，身子猛地而动，短短不过五米距离，只是一瞬间。

    枯爪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尖锐劲气，狠狠力劈而下。空气之中，因为劲气的犀利，刺耳的音爆声，络绎不绝地响彻而起。

    聂鹰毫不犹豫，抬掌而上，夹杂着一股微弱赤红劲气，最后与那枯爪重重地撞到一起。

    “蓬！”劲气相交下，能量涟漪迅速扩散开来，直将二人所立足之地震出一个大大坑洞，漫天的灰尘扬飞而起。聂鹰只感手臂一阵麻木，身子止不住地快速倒退。

    略微酸痛的感觉沿着手臂直直地侵入大脑中，让聂鹰脸庞微起变化。李天权今天所动用的力量比以往大了许多，看来这一次果真如他自己所说，想要明白地分出个胜负出来。

    一击震退聂鹰，李天权并没有满意的神色，他也清楚对方的实力在这几天之中，有了长足的进步，心中暗自惊讶。似乎是为了杜绝后患，脸庞骤然无比凝重。

    枯爪在身前挥动之时，让聂鹰清晰地看见，一抹淡蓝色光芒迅速隐入掌心之中。

    “果然是巅峰强者？”心中暗自念着，炎煞剑翻出掌心，手腕轻轻一震，清脆剑吟声，快速响彻在天地间，剑身抖动时刻，一缕犀利剑气猛地升腾而起，淡淡罡风掠过，引动空间中气流阵阵呜鸣。

    瞬息之时，剑气达到顶峰，聂鹰脚步猛地重踏地面，身子顿如闪电般快捷，化为一丝残影，借助着黑夜的掩护，几乎是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待一旁观看的李轻初兄妹发现之时，以李天权为中心，漫天之上，尽皆一片透露着森寒之息的剑气。即使二人相距有些远，可依然能感受到剑气中所传出来的肃然杀机。

    “聂鹰，每一次与你交手，均能给本公惊喜，不过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本公希望你把握机会，不然今天将会成为你留在世界上的完美谢幕。”

    疯狂之中，嚣张不已，李天权丝毫没有被漫天剑气所影响，狂妄的声音直接穿过封闭的空间，传到漆黑夜空之下。

    “李天权，你太聒噪了。”聂鹰冷冷道着，左指弹剑，劲风骤然激荡于天空之上，漫天剑气闻风而动，如同一张捕鱼的大网，从天空之上，闪电般地落下。无形虚空，在强力的挤压下，顿时能量气流不断地在爆炸中。

    李天权突然诡异一笑，身子疾速旋转，不到片刻时间，在其身边，凭空出现一道龙卷风。在风势之下，身影拔射而起，龙卷风柱呈一片深绿声，淡蓝色光芒蕴涵其中，显得无比阴森。

    片刻之后，在李轻初二人不敢眨眼的注视下，风柱与剑气悍然地撞击在一起。强大的爆炸力道，让远处的二人连忙快速响后退去。

    惊天的响声，直将人的耳朵快要震聋，方圆数十米范围之内，所有东西全都在俩股劲气撞击之下，化为粉碎，飘荡在天空中。

    浑浊的空气令人难以呼吸，混乱中心，已是看不到聂鹰二人的状况，然而爆炸声响还在不断地传过来，无比虚空，仿佛是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恐怖劲气在肆虐片刻后快速消失。

    一轻一重俩道闷哼声同时响起，瞬间，青黑俩道身影快速从混乱之中飞射而出。但是黑色身影在空中翻腾数圈之后，飞速退后的身躯猛地止下，双脚在天空中重重一踏虚无空气，居然无比快捷且毫发无伤地穿过混乱，凶悍地射向青色人影。

    “聂鹰？”李轻初见状，忍不住地大声惊叫，一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略有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之中，丝毫让她感觉不到疼痛。

    李耀成嘿嘿一笑，“我说太子殿下，今天聂鹰死定了，你与其为他伤心，不如好好想想，在他死后，你如何跟父皇交代。”

    聪慧如李轻初，旋即便是明白李耀成的意思，不怒反笑，“二皇兄，这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称呼你。告诉你，聂鹰不会死，你的阴谋也不会成功。”

    “是么？那本殿就与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李耀成冷冷一哼，转头望向远处的战斗。

    一股强悍的劲气在数秒之后，便是赶上聂鹰，后者脸庞淡漠地望着这一切，平心呼吸一口浑浊的空气，若是李天权连这样的攻击都没有，今晚他们的行动还有什么意义？

    当身子刚刚落于地面之时，上空悍然劲气已是攻到，聂鹰没有半点的思虑空间，直接抖动炎煞剑，蕴涵强烈剑意，化作一弯狂暴的波浪，无数道密集的剑气，疾速地冲上对方的劲气。

    “无玄剑，剑势！”无攻不破，无处不在！当然，以聂鹰现在的实力，和对无玄剑的理解，还不能发挥出无玄剑应该有的威力，他也没有因为这个而化解掉对方的攻击，只需要拖延片刻，便已足够。

    “聂鹰，你仅此而已吗？”狂笑声中，李天权携带着一身无可匹敌地力量，居然强悍地冲破无玄剑对空间的封锁，直生生地穿梭而进，根本无视剑气与他本身能量撞击时所带来的伤害。

    “他想做什么？”聂鹰微微一怔，却是凭借着无玄剑的封锁，暂时给自己多了一点点时间，刹那时，飞身速退。

    但是李天权仿佛是不死不罢休，一直紧追不舍，固然聂鹰速度极快，然则双方实力毕竟差距太大，就凭这个，李天权硬生生地将自身速度发挥到极致，追赶上前面那道青色人影。

    “分胜负吧！”李天权大喝。

    枯爪之中，能量横生，漫天气流仿佛都为他所用，在其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隐晦的能量罩，伴随着攻击闪电而动，力量愈发显得强悍。

    避无可避，聂鹰迎声而上，剑身之上，光芒四射，激荡而起强劲剑气，密集之中瞬间合为一体，夹带着开天之势，狠狠地冲撞过去。

    ‘嘶嘶’撕破空间的声音快速响起，猛然间，聂鹰脸色大变，自身剑气虽然强悍，却也不能如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破开对方劲气。

    李天权神情突变，似乎是想不到自己猛力一击，居然在对方剑气之下，毫无任何的还手之力，当下身躯快速闪动，然而剑气速度何等之快，即便李天权反应及时，仍被凌厉剑气刺中左肩。

    瞧着狼狈奔走中的李天权，聂鹰虽是想不通为何能突然地击败他，但这样好的时机如果不去把握，未免太可惜了，身子如影随行，疾速掠出。

    突然的转变，让李耀成措手不及，他想不到，怎么好好的优势在片刻之间被拉回？人在发呆的时候，眼前白光骤然闪烁，当看清楚时，只见聂鹰已在自己身体五米开外。

    “皇叔？”李耀成大喝，但是视线中已看不到李天权的身影，连忙转头，一身狼狈的后者正趴在一棵大树边气喘吁吁。

    来不及去理会李天权的伤势，李耀成身子慌忙而动，但是他快，又怎么能快的过聂鹰？不到片刻时间，整个身躯已被白光所笼罩。

    注视着新的一方战场，谁都没有发现在李天权苍老的脸庞上，快速出现一道诡计得逞的开心笑容，微微扫了眼关切中的李轻初，然后闪电般地飞离这片地方。看他离开时的快捷，那有一个伤者该有的笨拙？

    “皇叔，救我！”被凌厉剑气笼罩，李耀成才是知道，聂鹰的攻击强悍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绝望立马浮现在脑子中间，自身体内奥气疯狂流转，涌出外面，抗拒着外来压力，口中不停地大声喝着。

    然而许久，也不曾听到李天权半句的回应。

    “李耀成，都说你是猪，还不相信，明显在利用你，居然还乐此不疲。”聂鹰冷漠地声音非常清楚地响彻在横飞的剑气之中，让被包裹住地李耀成狂怒不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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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四章 悲剧

﻿    如野兽般地吼叫，自封闭空间中疯狂地传了出来，李耀成无至尽地愤怒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李天权，我要杀了你。”

    空间之中，骤然气流急剧震荡，惊吼在片刻之后，便如狂狮的吼声。山脉附近，猛地回荡起阵阵恐怖的声响，所有树木在无风状态中，摇曳不停。停留在剑气之下的人影，骤然气势大涨，以肉眼可见的犀利，堪堪冲破束缚在他上空的无形封锁。

    聂鹰视线中，李耀成身子急剧增长，紧绷的上衣顿时四分五裂，脸庞上的神情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成为一只野兽。

    “怒狮凝形？”聂鹰喃喃道着，比起李耀先，李耀成的眼眸中，多有了一种光彩，那是一只猛兽该有的颜色，此举无疑是显示出，李耀成这次施展这个武技，威力要强上许多。

    “聂鹰，四弟在这种状态下被你杀死，今日本殿倒要看看，你能否杀得死本殿。”声音之中，丝毫没有之前的慌张与怯弱，有的尽是冲天而上的自信。

    非常快速中，李耀成全身上下，覆盖上一层硬如铁丝的细毛，整齐的头发散乱披于肩膀上，身子增长到约有四米左右，野性气息随风散发，微微弯着向前的身躯，随意扫视过去，真宛如活脱脱一只野兽。

    平静地望着变身后的李耀成，聂鹰毫不留情地道：“不管你实力增长到什么地步，今天你有的也只能是悲剧收场。”

    “桀桀。。。聂鹰，本殿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怒狮凝形！”李耀成疯狂笑着，头顶上方，顿时凭空出现一只硕大壮狮，通体呈淡紫色，尖锐的爪子，锋利的牙齿，凶悍的气势，与聂鹰见过的紫翼狮，毫无俩样。若有区别，便是在野性上，少了一些。

    感应着空间中肆虐的气息，聂鹰依旧淡漠，“那么，你便让我见识一下。”炎煞剑缓缓举起，手腕轻抖中，一抹赤红光芒快速显现，伴随着的，空间温度急速增高，那如精灵般跳动的实体火焰，蕴涵在剑气之中，更令人心生畏惧。

    瞬息之时，脚下能量爆炸而起，聂鹰身躯也在这个时候化为一抹比之闪电也丝毫不弱的速度，飞一样冲向前去。

    “狮啸山林！”李耀成大吼一声，盘踞在头顶的紫色狮子疾速而动，咆哮之中，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牙齿在对面光芒照射下，更显几分恐怖。

    “聂鹰，你一定要赢！”李轻初轻声呢喃着，一双美目眨都不敢眨一下，只在瞬间，紫狮大口快速地咬中那道凌厉剑气。

    “给我破！”聂鹰冷冷大喝，盘旋在剑尖之上的赤红剑芒涌动着难以忍受的森冷与锋锐劲气，悍然无匹地冲将前去。

    紫狮脑袋一阵摇晃，如同是撕咬食物一般，锋利牙齿不断搅动，但是始终无法将那道剑芒化解。片刻之后，剑芒声威大作，以无可匹敌之势，摧枯拉朽般地，由狮头开始，直接穿射到狮尾，最后飚射而出，余劲冲进地面之上。

    “砰！”坚硬地面轰然炸开，碎石漫天蹦起，进而重重地砸落到地面，带出一个又一个不小的坑洞。

    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李耀成整个人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起为傲的武技，在对方攻击之下，居然是如此轻易地被破解。

    巨狮消形之后，聂鹰深呼一口气，能这么简单破了对方武技，并非是对方武技差劲，而是借助着炎煞剑灵器之威，以及自身以阴阳转化，调动体内少许真气能量配合本源心火方能做到。

    “李耀成，滋味如何？”聂鹰邪邪笑道，胜利者姿势展露无疑，对于这种人，没有必要保持那幅谦谦君子模样，以最强姿态，彻底打碎对方的心，让他永远沉沦下去，否则一旦让他有半点的机会，便会又生出一桩波动。

    没有理会聂鹰的调堪，李耀成死死地盯着巨狮消散的虚空，因为武技被破，他的身躯骤然间恢复常态，一抹鲜血不断地从嘴中渗出，双瞳里面，已是绝望。

    “聂鹰，能不能。。。”

    不等李轻初将话说完，聂鹰便是道：“将他带回皇宫，交出老皇帝处置，你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他。”固然李耀成该死，不过李轻初有这个意思，显然聂鹰很高兴，毕竟手足相残，是世界上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瞧着聂鹰脸庞上淡淡地温柔笑容，李轻初已死的心刹那间活了过来，轻声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谢，大可不必，我所做的这些，不过我们之间早有的承诺，仅此而已。”片刻间，聂鹰神情再次恢复淡漠，心中何尝不明白李轻初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他的心中，不是说再也不能容不下一个人，而是与李轻初之间，有太多的差异，无论是心语，还是柳惜然，抑或是眼前人，与她们都有距离，但是不通于后者，前者二人固然存在距离，但她们在努力，在奋斗。

    即使李轻初也会努力奋斗，然而性质对于聂鹰来讲，其中已有些不同。刚刚跳动的心，瞬间沉寂下去，李轻初刚想说什么，猛然清醒，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只得将心中话儿深埋，恢复身份，平静道：“带他回皇宫吧。”

    三道人影快速在漆黑夜空下穿行，很快就回到皇城中。城门士兵见到这幅情况，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当下整队护卫，浩浩荡荡地涌向皇宫。

    与聂鹰同行，感受着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气息，李轻初心中重重一叹，或许她已经明白，这股气息只能伴她走一段路，而走不到永远。

    皇宫大殿内，李耀成无力地倒在地面上，一众人包括其他几位皇子在内，均是心有慌张。老皇帝平坐于龙椅上，无形压力散发下，下方众人战战兢兢，没有半点异动发出。

    “聂鹰，你没事吧？”许久后，老皇帝温和问道。

    先不理李耀成，更没有去关心李轻初，这份举动，无疑是令他人心惊，当事人会感动。不过聂鹰却是知道老皇帝的想法，闻言，淡漠道：“我还死不了，多谢陛下关心。”

    老皇帝点点头，旋即威严道：“耀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或许是知道死亡靠近，李耀成反而变的无所畏惧，站起身子，平视老皇帝，冷冷道：“父皇，您要杀我，儿臣毫无怨言，只是儿臣很是不服，难道我身为第二子，便是要永远地站在李耀阳下面，我那里比不得李轻初，为何父皇会倾向于她？”

    老皇帝缓缓闭上眼睛，许是不想看到李耀成在临死之前，也没有看透其中的因由。片刻后，一字一顿道：“耀成，朕能让轻初为太子，便是摒弃了长幼之分。你一直认为自己心性手段把握都不在轻初之下，那么朕问你，满朝文武在轻初没有成为太子之前，与你关系好，还是与她更融洽一些？”

    不等李耀成回答，老皇帝继续道：“朕不否认，这并不能成为太子之位的必须条件，但是从中，朕看到，你为人偏激狠辣，固然可以成大事，却也能将皇朝败亡。话已至此，能否听进去，那也是你的事情，来人，将李耀成带下，等候庭审之后发落。”

    一众人望着李耀成被带走，心中震荡不已，老皇帝扫视众人一圈，冷冷道：“李轻初现已为太子，日后便是皇帝，这个无须置疑，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所以你们中某些人尽可收起别的心思，老实地为皇朝做事，相信他日轻初不会亏待你们。”

    一番话，决定了很多人的命运，其中颇多的人，无言黯然退场。聂鹰好奇瞅过老皇帝一眼，这件事情的发生，在大殿上，好像遗忘了一个人。眉头微微皱起，半天也是不解。

    “聂鹰，怎么了，伤势发作了？”老皇帝问道。

    淡淡笑笑，聂鹰道：“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也不等老皇帝同意，径直站起身子，与殿中古驰三人打了个招呼，便是转身向外面走去。

    “皇儿，你陪聂鹰一道回去吧。”

    李轻初感激地施礼后，快速地追赶上去，与聂鹰并排走在灯火通明的皇宫中。

    “聂鹰，你的伤势不要紧吧？”李轻初忍了许久，终于是开口说出一句开场白。

    “无大碍，调养一天就好。”

    “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聂鹰，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吗？”一连问了多句，也不见聂鹰回答，李轻初只好进入主题，她要知道，在对方心中，到底自己存在的位置在那里，是心里，还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

    “我在想事情，所以你有什么话也不需要说。”漠然说了一句，聂鹰突然加快步伐，他不是无情之人，面对这种柔情万种，他只有狼狈而逃。

    望着人影快速消失在视线中，李轻初娇躯突然地颤抖，雾气掠过眼眸之时，清晰可见长长睫毛上晶莹剔透。

    “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做错了，就真的不能悔改吗？”

    质问声轻轻地传进虚空之中，李轻初却是没有看见，远处那道人影身子猛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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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五章 失踪

﻿    短暂的停顿，令聂鹰更加快速掠出皇宫，没入黑暗之后，方是无奈地苦笑。心中正在考虑，是不是可以离开傲天皇朝。

    苦笑再次出现在嘴角边，鲁季的事情还没解决，虽然这个人对李轻初忠心耿耿，但是有目的在手，聂鹰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还有一个怪异的李天权，所发生之事，都与他有关，精明的老皇帝不可能将这一点给忘了，但偏偏在宫殿中提也不提。

    缓慢行走在安静的街道上，猛地一个激灵，有些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所发生的事情，是老皇帝与李天权二人共同策划，意在削弱皇朝中其他几方势力，好让李轻初没有任何阻拦的登上皇位？”

    仔细一想，这不是不可能的，突然之间，聂鹰无比烦闷。心中早已预料到，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有各种想像不到的事情出现，然而亲眼见到，依然是望背不知其人。

    回到别苑，李轻初已先他一步回来，望着佳人，聂鹰难得面露微笑，笑容让前者开心，却是不知道这笑容中，隐藏着一份可怜之意。

    李耀成突然垮台，让许多人始料未及，不过也让朝堂上的言语少了许多，所有人都知道，大局以定，是以看上去整个皇城也安静下来。刑非出现带来的破坏，在数天之后，业已是修复完好，基本上让人看不出那条街道曾经是几位强者战斗过的地方。

    或许是李轻初忙起来，聂鹰也难得清静许多，没有人过来打扰，使他专心地去研究不破手札中所说的意思。

    连续数场大战，尤其是在与雷矛的较量中，让聂鹰领悟到阴阳的片点作用，虽然只有一点，但已够聂鹰对融合功法信心很多。

    以阴阳转换之势，可以调用微小的一丝真气能量，如果能发挥到极致，是不是就能完全控制真气，从而不会与奥气发生冲突，然后慢慢地将二者融合在一起呢？

    聂鹰暗暗想着，掌心飞快结出法印，片刻之后，一缕能量涌现在手掌之中，感受着这缕能量涌动着所散发出来的强悍气息，不禁摇头叹息。

    能量之中，明显是有着俩股气息，但是任由聂鹰发挥，也是无法将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从灵觉感应中得知，真气能量的涌现，并不是经由经脉冲出，而是以一种无比快捷，甚至是连灵觉都无法察觉到的轨迹，突然而然地出现，这样一来，聂鹰根本无法去把握真气，所以也就谈不上从何处下手，让俩道能量相互依附。

    几天的修炼，一扫多日来的疲倦，精神也恢复到巅峰状态。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奥气能量，丹田之中，九棱钻石通体散发着耀眼暗黄色光芒，似乎在随时都要打破这个结局，幻化另一片天地。

    不仅如此，奥气在循环期间，变得极不稳定，隐约让聂鹰有种控制不住地感觉，“要晋级了吗？”微微说着，运动破天之决，明显看到，天地中涌过来的灵气数量，比之以往多了好几倍有余。

    达到临界状态，聂鹰的身体犹如是一个磁铁一般，疯狂地吸收着天地中汇聚过来的灵气能量，不过数分钟时间，在经脉之中，已经是流淌着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咆哮而过时，快速地与本身能量融合。

    随着体内奥气壮大，丹田中，九棱钻石也在不规则地运动中中，灵觉之下，一股凶猛地气息飞速涌出，强力挤压着人的神经，似有无法控制的迹象。

    连忙散去功法，还未找到如何解决体内的麻烦，聂鹰也不敢进入到绿级境界，否则到时候，一旦俩股能量在相当的情况下，冲撞起来，就连聂鹰也不能很好地去控制奥气的轨迹。

    不觉有些苦恼，或许自人类懂得修炼开始，他恐怕是第一个担心自己修为增长太快的人吧？所谓顺其自然，在聂鹰身上，显的极是无力与苍白。

    沉心思索许久，既然还没有想到后续功法，不若用心去体会一下绿级境界，也可以为以后做一些准备。快速将心神沉入身体中，感受着丹田内九棱钻石所运动的方向。

    “在黄级境界，呈九棱钻石形状，那么到了绿级，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是不变，还是另外一种形态？”在心里喃喃道着，猛地似领悟到什么，沿着这个轨迹下去，许久之后，却是依旧空白一片。

    慢慢张开双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呆了多久，随即起身下床，步出房间外。晴空高照，阳光照射在人身上，暖意无限。

    微眯着双眼步出院子，没过多久，便是听到一阵阵喧闹的声音，眉头不由一皱，连一旁路过的婢女打招呼也是未曾听见。

    信步穿过庭院，往客厅走出，只见前院中，一辆辆豪华气派不凡的马车有秩序地停着，客厅里面，一道道躬逢恭敬地言语不时地清晰传到外面。

    旋即是明白这里热闹的原因，聂鹰淡淡笑了笑，转身走向别苑外。还未走出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喊他，回过头一看，正是鲁季。

    “聂公子，有些日子没见，想不到你竟如日中天，堪称傲天皇朝第一俊杰，老朽想不到，也是佩服的很啊。”鲁季客气地道着，言语之中充满恭敬。

    马车前面，都有一名精神饱满的马夫，先前看到聂鹰走过，没有一个人去理，此时在知道他的身份后，立马转变姿态，个个点头哈腰，恭敬地喊着：“聂公子好！”

    聂鹰却是邪邪一笑，没有理会旁人们谄笑，望着鲁季道：“老鬼，你还没死，我也想不到呢。”

    说话这般不留情，在一众下人心中，却是认为这才是强者该有的气度，聂鹰何许人？乃是皇城中所有百姓心中供奉的人，鲁季区区一一下人，能和聂鹰说上一句话，便已是三生有幸。

    似乎是也认同众人们所想，鲁季依然笑呵呵地道：“聂公子，您对太子殿下关爱有加，还望以后多多照顾，别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好一个忠仆。”聂鹰似笑非笑地道着，听对方的意思，好像是托付一般，半响后道：“怎么，你要告老还乡吗？”

    “告老还乡？”鲁季明显一楞，旋即笑道：“老家早已不知道在那里，确实是老了，不能继续伺候太子殿下，所以请公子您多多费心。”

    “真的要走？你舍得这里，或者是舍得？”聂鹰紧跟着问道，手指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鲁季诚心答道：“不敢欺瞒公子，所有不舍得的东西，老朽都可以放下，只望公子好好辅佐太子殿下。”

    闻言，聂鹰心中微微松了几口气，虽然不确定这个家伙说的是不是实话，但既然说出来了，必定以后出现的机会会少，即便是隐藏在暗处，那也不面对面看着，却不能下手的好。

    况且说实话，到目前为止，聂鹰都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鲁季。仅凭现在一身实力，能保住自己性命已经很是不错。小家伙沉睡不醒，黑气虽然厉害，但也不受控制，就算暂时能使，也得能击中对方才行。

    “那么你走好，我就不送了。”再才看向鲁季，聂鹰发现，他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无聊地在皇城中逛了一整圈，晚上回到别苑，热闹已经不在，但在府邸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诡异。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聂鹰不安地道着，快速来到客厅。

    见到聂鹰回来，李轻初端坐着的身躯连忙站起来，黛眉中让人清楚看到一丝忧虑。

    聂鹰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轻初道：“皇叔李天权失踪了。”

    “失踪了？”聂鹰迷惑道：“几时发现的？”

    “今天下午。”李轻初道：“早上在朝堂上，父皇下旨，要将皇位传于我，依照皇朝惯例，所有皇室中人都要到场，见证这个时刻。但是派人到镇国公传旨的人回来禀告，皇叔并不在府中，去了那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古老三人前去察看，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扫遍皇城周围，也不见皇叔人影。”

    “李天权失踪？”聂鹰邪邪笑着，今天鲁季要走，那么这么巧的事情？

    “李天权心里也存着异心，走了也好，你们还担心什么？”聂鹰不可置否地道着，眼眸深处却是寒芒快速掠过。老皇帝刚刚宣布让李轻初继位，李天权便是失踪，看来这皇朝之中，不安的大有人在。

    “话未如此，但一日不知皇叔生死，继续大典就无法进行。”李轻初黛眉轻蹙，冷冷道：“皇叔这一手玩得可真漂亮。”

    “那么，就当他死了就不成了，做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李姑娘，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聂鹰淡淡道着，人在椅子上，已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轻初闻言，顿时苦笑几声，道：“如果真有这么简单也就罢了。聂鹰，皇叔失踪，朝中百官都已知晓，不管是不是李天权自己弄出来的，还是真的失踪，攸攸众口已然无法堵住，试想怎能置之不理呢？”

    揉揉自己脑袋，聂鹰漠然道：“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再次遇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全杀了，省得自己烦恼。”

    说完，带着一身淡淡杀机，快速走出客厅，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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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六章 就陪你玩

﻿    皇城高高城墙上，青色人影孤傲地站立着，身躯上荡漾起淡淡的杀机，在夜风之中，这道杀机显得不足一视，然而那些在附近紧守岗位的士兵，却是在这杀机之下，呼吸倍加困难。

    “聂鹰大人果然名不虚传，真不知何时我才能修炼到他这种境界？”一名士兵砸砸嘴巴，轻声道着。

    旁边另一名士兵嗤笑道：“就凭你这天赋，还想与聂鹰大人齐肩，别做梦了，什么时候能追上我已经很不错了。”

    “你？”先前说话的士兵大怒，但正要开口骂出声时，立于城墙上许久动也不动的人影，骤然间缓慢地移动，所来的方向，刚好是二人所在。吓得二人以为方才的对话吵到了聂鹰，忙的身躯一阵阵发软。

    人影移动几步后，便是止住，面对着万家灯火中的某一个方向，突然冷冷笑道：“老家伙，既然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个够。”

    身影晃动间，随即飘身跃下，快速地消失不见。俩名士兵心有余悸，各自拍着胸脯庆幸不已。

    大街上，青色人影穿梭在稀少的人流中，闪电般地射向前方，半个小时后，人影停在一座豪华府邸前面，一如从前，这里金碧辉煌，不过却是少了几分热闹，多了一丝凝重。

    人影邪邪一笑，抬步走向府邸大门。

    “何人大胆擅自闯镇国公府，不想活命了吗？”门口守护凛然喝道。

    “李天权都不知道死到那里去了，这府邸本少爷觊觎很久，现在也是时候换个主人了。”人影毫无顾忌地笑着，身子直接从黑暗中出现在光亮的灯笼照耀下。

    “聂。。聂公子，是您，您刚才是开玩笑的吧。”瞬间，精壮护卫汉子神色变换，一幅闭恭闭敬的表情让人不由不佩服他们的工作到家。

    聂鹰淡淡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吗？从现在这一刻起，镇国公府姓聂，而不姓李，你可要记住，否则被人吵了鱿鱼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说话中，人慢慢地走上台阶，向着大门内走去。

    “聂公子，您不要玩的太过分了，镇国公府乃是皇帝赐得，岂是你说要就要的？”大门里面，一道有劲的声音快速传出，一袭蓝装到底，面色略微阴沉的壮汉从中闪掠而出。

    “在李进如，乃国公府总管，见过聂鹰公子。”蓝衣人不卑不吭地道着，恭敬之中，带着些许的张狂。

    聂鹰冷冷笑道：“既然你是这里的总管，那更好，本少爷正愁找不到人来管理这么大的府邸。很好，以后认真做事，不会亏待你的。”

    “公子请留步。”人影一晃，聂鹰前进的脚步，被李进如快速地拦下，“未得国公大人应允，除却皇帝陛下与太子殿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

    “从此以后要在老皇帝与李轻初后面在加上我聂鹰俩个字，懂了吗？”不一样的称呼，故意彰现出自己的身份与众不同。

    闻言，李进如脸庞上的阴沉顿时更深几分，声音随之淡漠：“聂公子，你这是来挑衅的？”

    聂鹰摆摆手，随意道：“不是来挑衅，而是来接管的。”说着，脚步继续走动。

    李进如神色一震，身影再次拦聂鹰身前，但是脚步还未站稳，便是有一股强大力道迅速逼来，使他不得不向一旁侧去，聂鹰却是漫步走进了国公府内。

    “聂鹰，你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有皇帝陛下与太子殿下的宠爱，就可以胡作非为。”见到聂鹰并未理会他，李进如接着喝道：“这次是你无礼在先，也休怪我们做下人的不客气，就算捅到皇帝陛下那里，我等也是不怕。来人，拦住聂鹰，国公府邸，岂能任由人进入？”

    话音刚刚飘落，府邸内部，数十道精壮汉子飞快掠来，将聂鹰团团围住。个个身躯上，均是带着浓烈的杀机，并没有因为聂鹰现在的身份而有所收敛。

    “呵呵，看来李天权平时挺会做人，就算生死不明之下，也有这么多人为他卖命，这个，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他平日里早就蓄兵已久，准备造反呢？”聂鹰冷冷地道着，顺势将双眼微闭起来。

    李进如脸色铁青，突然放声大笑：“聂公子，一顶造反帽子压下，谁能吃的消？你故意来闹事，怕是为了激起我们先出手，好给你一个机会吧？既然这样，在下就带你游历一下国公府。”

    聂鹰回头邪邪笑道：“谁说我前来只是想见识一下这里呢，你们耳朵没有毛病吧，本少爷是来接管这里的。”

    放肆笑声中，聂鹰猛地而动，如同鬼魅一样，飞快地穿梭在周围数十条身影之中。瞧着聂鹰举动，李进如重重挥下，顿时间，数十个好像是木头一样的人影快速而动，一道道犀利劲气狠狠地劈向那只鬼魅。

    “蓬蓬！”地面上，爆炸声不断响起，一个个新坑让整洁的府邸突然变色。

    狭小的范围中，充斥着足以致命的能量，短暂时间，便是将这片区域封锁，使得里面闪动的人影速度骤然降满。

    李进如森冷笑道：“聂公子，在下等人虽然身份低下，但是面对侵入而来的敌人，还可以做到不惧不怕。”

    “哼。。”低沉的响声从战乱中间发出，李进如脸庞一喜，不过转眼时，骤然视线收紧，因为目光注视中，一名壮汉身子连连后退，最后重重地砸倒在地面上。

    似乎是起了连锁反应，接下来的时间中，在李进如几乎疯狂的状态下，不断地有人被摔出来，无一例外，虽然没死，却是个个再无战斗之力。

    “现在该论到你了。”聂鹰的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彻而起，那道青影快若流星，片刻时间便已冲到李进如身前，双掌微微弯曲，劲气顿时冲破空间阻碍，狠劈而来。

    皇城中，人人都在传诵聂鹰修为如何如何，但大多数没有见过面的强者对此也很是不一为然，那数次大战，虽然是激荡人心，不过很多人以为是存在着侥幸，试想，一个不过黄级境界的修炼者，怎么可能在超越级强者手中活下来？

    而此刻，李进如见到聂鹰流星般的速度，恐怖的劲气，依旧不信，因为这个并不是能在超越级强者手中逃出生天的手段。但是李进如却是对聂鹰的恐惧，由无到有，急剧增加中，毕竟聂鹰曾以一己之力击杀过俩名绿级强者，那是很多人见证过的。当下身子疾速后退，一道淡淡的绿色能量迅速包裹在身体之外。

    平地移动速度上，就算李进如是绿级强者，也不可能会快的过聂鹰，电光火石中，那掌刀已重重地劈打在能量护罩之上。

    “砰！”光晕迅速流动，李进如身子大震，十数秒之后，能量护罩凭空消失，不过聂鹰的掌劲也被消耗一空。看到这一幕，李进如稍微好过一点。

    不过李进如刚刚松口气，青色人影仿佛是俯身一般，紧贴着空间气流而到，方才一击的反推之力，似乎根本没有影响到聂鹰。

    数分钟之内，一连十数响‘砰砰’地声音在硕大的府邸中出现，虽然仅是破了李进如的能量防护罩，但这样下去，李进如他又能坚持多久？

    眼瞳中，聂鹰身影不断放大，几乎瞬间，就已占满整个眼眸，感应着半空中呼啸下来的庞大劲气，活命的念头压制住心中的恐惧，狞然神色挂在脸庞上，布满淡绿色奥气能量的拳头，带着一股凶悍气势，狠狠地撞上聂鹰而去。

    就当李进如拳头即将砸到聂鹰手掌上时，后者突然神秘一笑，掌心大张，飞快挥动，片刻之间，空间温度竟略微变高，气流似被焚烧一般，刺鼻的气息随即出现。

    李进如顿感不对劲，但是双方攻势已到，回身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在对方神秘笑容下，接触到那只掌心。

    “啊！”李进如惨叫一声，捂着拳头飞速后退中，清晰可见，一阵青烟从指头缝中缭绕升起。

    “滋味不错吧？”瞧着对方因为疼痛而剧烈变色的脸庞，聂鹰冷冷道：“李天权想玩，本少爷就给他玩个大的，只要他一天不出现，这里从次将鸡飞狗跳。”说完，闪身掠向府邸深处。

    数分钟后，一阵惊天响成传遍整座国公府，并且快速地向外面蔓延，剧烈的波动让李进如错觉地以为，莫不是地震了。

    望着聂鹰消失的方向，猛然间李进如冷声大喝：“聂鹰，等国公大人回来，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没有这个机会了，告诉李天权，今天带走的是武技心法，下次便是他收藏多年的奇珍，只要他一天不出现，本少爷便会天天过搜刮，直到他出现为止。”

    凛然声音如同魔鬼一样凭空出现在李进如耳中，后者顿时如被寒冰俯体，整个人哆嗦不已，做强盗做到聂鹰这般光明正大，是人都会害怕。

    平静好些天的皇城中，这一夜，却是连续响暴起俩次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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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七章 现身

﻿    一连数天，赫赫威名的镇国公府邸接连不断遭受到类似于轰炸机一般的破坏，府内强者，尽数受伤。逐渐地，让他们十分恐惧黑夜的到来，因为每到特定的时机，便会出现梦魇般地遭遇。一时间，镇国公府内众人，个个风声鹤栗，人人暗骂不已，却是毫无办法。

    令许多不明真相的好奇，在皇城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别说城中禁卫军当作没看见，即便是三大皇朝守护者，也是如消失一样，任由皇城每天晚上响个不停。

    月色照耀之下，古驰三人凌空高立，感应着远处传来的震动，均是面呈无奈苦笑，红发老者嗤笑不已：“我们兄弟三人为守护者以来，只怕还未见到过这样的事情吧？”

    白发同样叹息道：“聂鹰这小子，还真是有耐心。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很逼出李天权，将所有事情一次解决，否则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结束。”

    “希望如此吧。”古驰沉声道：“今天到此为止了，散了吧！”说完，身子微晃，转眼消失在夜色下。

    冷漠离开镇国公府，几天来的轰炸，让聂鹰自己也是烦厌之极，这李天权隐忍还真够深的，漠然笑了一声，快速回到别苑中。

    别苑门口，李轻初一脸淡雅装扮，宛如一位等待自己丈夫归家的俏娘子，看到聂鹰回来，一改脸庞上的淡然，轻笑一声，迎了上去。

    几天来，聂鹰天天如此，李轻初也从未在这里失踪过，对此，前者心中，多少存在几分感动，然而也仅限于此。迎着后者，聂鹰淡淡道：“以后你自己早些休息，不要在这里等我，指不定，某一天我就会一去不回。”

    似乎是这段时间来，李轻初已经熟悉了聂鹰的冷漠，所以并未有太多的不快，黛眉微蹙之后，便是笑道：“太早我也睡不着。”

    聂鹰没有多说话，与李轻初擦肩而过，快步向自己所居住的小院子走去，即将转弯时，好像想起什么，回身问道：“这么多年来，你对李天权与鲁季的认知到底有多少？”

    李轻初缓慢上前，边走边道：“对于皇叔，我与太子哥哥一直很关注，而且他对于父皇的位子始终在觊觎，所以在皇城中的一举一动，几乎都了解。”

    顿了片刻后，李轻初继续道：“鲁爷爷从小看着我长大，无所谓了不了解。”

    聂鹰沉声道：“你对那鲁季就真的那么相信？”

    “是，就像我相信你一样。”李轻初不假思索地道，然而话刚出口，才察觉自己话中有误。

    聂鹰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紧跟着问道：“那么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除非鲁季在你眼皮底下，否则他所做的事情你一概不知，对吗？”

    李轻初点点头，道：“聂鹰，到底你在怀疑鲁爷爷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介普通老人啊。”

    “普通老人？”聂鹰不可置否笑笑，以李轻初的实力与她对鲁季的信任，自然不会去想太多，于是也没有过多的去说她什么，沉默片刻，聂鹰道：“你去休息，我进趟皇宫。”

    走出别苑，聂鹰飞速掠向皇宫。看见他走的焦急，李轻初不禁心有疑虑：“难道鲁爷爷真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一路没有任何阻碍地径直来到古驰三人所居住之地，寒暄片刻后，聂鹰开门见山地问道：“三位可知道在太子殿下身边有一老人名叫鲁季的？”

    “可是你上次要让他与雷矛赌斗的那个人？”话刚出口，红发老者便是悻悻不已，那壶不开提那壶。

    聂鹰不以为意，淡笑道：“正是那人，你们对他可有关注过？”

    古驰道：“在太子殿下即将出生之时，此人突然出现，根据已逝皇妃所讲，鲁季乃是她家一仆人，只因从小照顾皇妃长大，所以在生太子殿下时，召他前来，让自己有一个忠实的下人。你也知道，皇宫之中，本就争斗不断，皇妃当时有此举，也是合情合理。所以我等兄弟三人对那鲁季也没有太多的怀疑，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相当安分，自皇妃过世后，太子殿下成人，便于一道搬到宫外。”

    聂鹰轻皱眉头，紧声问道：“你是说，在李轻初未成人之前，他也是一直住在皇宫里面？”

    “不错，从未有过任何异动，聂鹰，有什么不对劲吗？”古驰沉声问道，以他的经验，聂鹰一进来就问这个人，后者不会是无的放矢。

    聂鹰微笑着摇头，心中多少有些敬佩，古驰三人都是蓝级境界强者，鲁季居然在皇宫多年，未曾露出过半点蛛丝马迹，当真是不可小觑。就算实力高深，这么隐匿气息之术，委实吓人。

    望着三人略有惊奇的表情，聂鹰淡淡笑道：“三位前辈可曾知道，那鲁季真实修为已到蓝级八叶。”

    “蓝级八叶？”古驰三人一阵骇然，倒不是因为鲁季修为比他们高，而是与聂鹰所想的一样，这等实力，这么多年来三人竟然一点都发觉不了。

    古驰顿时苦笑道：“这皇城中，果真卧虎藏龙，先有刑非这等超越级强者，后有鲁季着蓝级顶峰强者，我三人守护者，当的名副其不实啊。”

    “聂鹰，你既然能发现他的修为，那么应该知道他潜伏皇宫到底所为何事？”红发老者急躁道，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傲天皇朝真会论为他人谈笑的话柄。

    聂鹰道：“皇宫中应该有值得他汲取的东西，否则不会如此，而且照此说来，那位皇妃，也是李轻初生母，当初唤鲁季前来，也就是怀疑的地方。三位前辈，不知皇妃娘家是那里的豪门？”

    闻言，三人竟是齐齐摇头叹息，红发老者道：“皇妃是陛下当年在狩猎之时，偶然间救下的。最后就水到渠成，我们也曾查探过，但都是一无所获。”

    “如此看来，这或许是一个存在了数十年的阴谋。三位前辈，是不是该与老皇帝说说，李轻初这太子之位，先让他保留一下呢？”聂鹰正色道。

    古驰三人看着聂鹰，眉宇间多有不信之意，以聂鹰与李轻初的关系，这样的话怎么会说出来呢，就算是二人之间有一道裂缝，但这缝隙只是夹杂二人的私人感情中。况且，即便是有阴谋，也不会论到李轻初头上。

    瞧着三人疑虑，聂鹰笑道：“李轻初为人，我看的也比较清楚，甚至于，我很相信，她绝对不是一个置皇朝安危于不顾的人。或许鲁季与过世皇妃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不会牵扯到她头上。之所以要这么做，主要是想逼出鲁季与李天权。”

    古驰皱皱眉头，道：“此计固然是不错，不过聂鹰，你也不要忘记，现在皇朝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几名皇子都安守本份，乖乖地接受陛下的安排。一旦太子被废，只怕明争暗斗又要出现。”

    聂鹰邪邪笑道：“李耀阳，李耀成之流，不错，确有几分做跳蚤的潜力，但是三位前辈，如果我们不想让他跳，他们能跳的起来吗？就让他们折腾一下，那就如何？这样也能看清楚，到底他们心中还有几分不服，能反抗到何种地步？也能为他日李轻初登皇位后，为他们安排好余生，不然的话，要是在出现一个李天权，或者是俩个，皇朝照样有纷乱，而且，自古以来，皇室中的权利又什么时候停下来过？”

    这些道理古驰等人都懂，不过亲耳听到，在心中感觉又是有所不一样。苦笑几声后，古驰道：“也只能这样办了，聂鹰，太子殿下那里，你要好生看着，老夫怕她一下子会接受不了。”

    聂鹰冷冷道：“如果这点打击都不能接受，那么这皇位活该轮不到她来做。三位前辈还是别担心李轻初，做好准备，等鲁季与李天权出现时，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吧，这俩个老家伙，也只你们三人才能搞得定。”

    短短的谈话时间中，便是决定了皇朝太子的命运，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也让聂鹰感慨不已，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了？一切都归于实力啊，若是没有一连串相应的底牌出现，别说与古驰三人这般平等说话，便是这皇宫，想要进来，也是千难万难。

    晨曦悄悄浮现，新的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时，朝堂之上，老皇帝新的决定也召告在大殿之上：“李轻初太子之位暂时搁置，等朕深思过后，再行定夺。”

    文武百官一片哗然，而到场的几位皇子们，个个眼神中再次流露出炙热的光芒。然而他们没有发现，这目光被老皇帝扫视在眼中时，明显后者非常不屑，也有几分颓丧，他也是从太子之位走到今天，自然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吸引人。

    坐在别苑中的客厅里，头一次，让聂鹰有些坐立不安，对古驰等人一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但是内心深处，对李轻初仍有几分担忧。

    望着李轻初从外面走来，聂鹰情不自禁地迎上前问道：“你没事吧？”

    “昨天晚上，你入宫，就是告诉父皇他们，要废我太子之位吧？”

    “是的。”聂鹰淡淡应道，没有半点的隐瞒。

    李轻初略有哀怨地看了聂鹰一眼，但瞬间便是恢复到常态：“原本我还不知道有没有事，但看见你关心我的模样，我便确定，什么事都没有。”

    柔情似水的一番话，让聂鹰仓皇而逃，在其身后，一片银铃般地笑声不间断地传来，聂鹰知道，他被耍了。

    夜色降临，漆黑天空之下，今天别苑格外冷清，就当众人即将安睡之时，突然间，一道庞大气势轰然笼罩在别苑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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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八章 音波之势

﻿    天空云层在高速地翻滚着，庞大的气势挤压之下，别苑中开始爆发起轻微的炸响声，微不可查间，一道道能量波动飞快地充斥在整个别苑上空。这一切，都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别苑中的下人们，个个躲在房间中，用被子死死地捂着自己，似乎天随时都会塌下来一样。一处小院子中，聂鹰盘腿坐在床榻上，感应着外面的异动，嘴边掠出一道清晰地弧度：“来了么？动作还挺快的。一段时间没与他交手，这老鬼的修为又有所增进，要是古驰三个老家伙还不来，今天这局怕是很难撑过去了。”

    话音刚落，双掌猛拍床榻，身子对着敞开窗户，闪电般地射将出去，脚尖轻点地面，身影拔地而起，落与别苑墙壁上，望着无尽的虚空，聂鹰清喝：“老鬼，来了就来了，搞这么大的动静做什么，难不成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吗？”

    “天下无敌倒没有，不过杀你聂鹰绰绰有余。”苍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快速响起，一片杀机直逼聂鹰过去，让后者站在墙壁上的身躯摇晃不止。

    聂鹰怒骂道：“死老鬼，本少爷与你无怨无仇，你三番俩次来找我麻烦，就算是泥人也出三分火气。老狗，够胆出来，少爷今天不打你个落花流水，不打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就不姓聂。”

    饶是神秘人修为不俗，在这般辱骂之下，也是将他气的暴跳如雷，心中暗恨不已，当下决定，要是不让聂鹰生不如死，也枉为在人世间走一糟。

    天空之上，颜色大变，漆黑的天空，骤然变得一片绚蓝，一道道暗蓝色能量激荡而出，围困在聂鹰上空，瞬息之时，一黑衣蒙面人钻出虚空，凌厉地冷视着下方人影。

    “聂鹰，就算你古怪，底牌众多，老朽也会让你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你所拥有的，只不过是小儿科。”

    感受着黑衣人体内所涌现出来的恐怖气势，聂鹰也逐渐收敛起脸庞上的笑容，缓缓举起左臂，与这等强者对战过太多次数，他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下场便只有一个字—死！

    神秘人所弄出来的偌大动静，自然是惊动了皇城中许多强者，见到对阵的居然又是聂鹰，这些强者们纷纷助威，在他们心中，聂鹰已不单单是皇朝中新贵。。。。

    听着这一声声呐喊，神秘人双瞳中闪射出无比仇恨的光芒，“聂鹰，你的好日子，今天也该到头了。”

    “堂堂巅峰级强者，居然如此藏头露尾，简直是丢尽了脸，这场战斗，你的对手是老夫三兄弟，我们到要看看，谁的日子会在今天结束。”又是一阵冷喝，黑暗中，三道人影联袂出现，将神秘人围在正中间。

    聂鹰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有些不悦地道：“你们要是在晚来几步，我的好日子可真要到头了。”

    古驰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失误，失误。”旋即话锋一转，厉声喝道：“跟我们走吧？”

    神秘人突然放声大笑，手掌猛地一挥，顿时，盘踞在其身体周围的暗蓝色能量，猛地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直接冲向旁边三大皇朝守护者，尖锐的破风声响，嘶嘶不断，大有撕裂开空间之势。

    古驰三人冷冷一哼，联手快速施为，三道能量不分先后同时冲出，盘旋在天空，飞快地将神秘人能量压制，而且不让半分渗透开去。

    “皇朝守护者果然不凡。”神秘人怪笑一声，趁着三人联手在化解自己能量时，身躯猛地而动，快速朝前射出。

    一团暗蓝色光芒裹着神秘人，悍然地撞击到古驰三人所设立之下的防护罩，‘蓬’地声响中，那三人联手施为之下的防护罩，居然被硬生生地撞破，裂开一道微小缝隙。

    当缝隙出现之后，那被克制住的数量庞大的暗蓝色能量终于飞快地从这里散余开去。古驰三人脸庞微变，饶是心中早已对此人有所高估，然而还是大意了一些。

    借助着片刻间的停顿，神秘人闪电般地冲出三人包围圈，携带着庞大的攻势，无比凶悍地冲向聂鹰。

    “聂鹰小心！”古驰连忙大喝，抽身直追神秘人过去。

    目光紧紧盯着冲来人影，聂鹰深吸口气，炎煞剑在手中疾速挥舞，不过半响，一道道凌厉剑气瞬间在身体前方布置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但是神秘人还未冲到剑网之前，身子猛地停滞，看也不看，手臂快速一抖，一股强悍劲气破空而出，攻击的对象正是身后追来的古驰。

    神秘人旋即身躯横移数步，面对着剑网之后的聂鹰，身子微微弯曲，黑布之下，喉结突然快速滚动，片刻之时，那蒙脸的黑布嘴巴部分猛然碎裂，露出一张老嘴，继而在喉结抖动之时，与蛤蟆一样，高高地鼓起。

    一切异状在聂鹰还奇怪之时，骤然时，“吼！”一阵如同是惊雷般的狂啸声，猛地自神秘人嘴巴中滚荡而出，远处围观之人，均是感觉天地好似在翻滚，那声音仿佛是有一种魔力，直让人软弱无力。

    身在远处的旁观者尚且如此，被正面攻击到的聂鹰，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音波无处不在，丝毫没有在意那一张凌厉剑网，轻而易举地穿透过去，最后围绕在聂鹰身边快速盘旋，一丝一滴地从耳朵中，冲进起脑子里面。

    古驰一掌劈碎神秘人的攻击，闻听到这道吼声，脸色猛地大变，正想冲向前去，神秘人攻势已闭，回身悠闲地对着古驰，大笑道：“你们身为皇朝守护者，自然该明白，这音波之势，以聂鹰的实力正面被击中，断然无法接的下来。”

    音波也是一种武技，但却是不同于其他攻击武技旨在伤害敌人肉体，进而杀死对方。而音波之势，直接攻击人体内部，径直冲向大脑之中。无论一个人的实力有多强，大脑始终是最软弱的地方，别说是聂鹰，即便是古驰自己面对这种攻击，若不及防之下，虽不会就此死亡，但也会在一段时间内失神，而强者对战，这短暂时间的失神，足以影响一场对决。

    “你到底是谁？”古驰冷冷道，同时间，白发老者二人已经解决到先前能量暴动，快速围将上来，三人庞大气势一拥而上，将神秘人紧紧困在中间。

    神秘人无所畏惧道：“我是谁，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老夫问你的身份？”古驰喝道，在三人面前，还让神秘人攻击到聂鹰，这已是种耻辱，若再不能得知神秘人真正身份，这个脸面断然无法拉上。

    神秘人傲然道：“只要你们能抓到老朽，一切都会让你们知道。只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狂妄的话语，却是没有人置疑他的嚣张，蓝级八叶的修为，令人心悸的音波之势，仅凭这俩样，便能在古驰三人手中游刃有余。

    古驰连连冷笑：“你也未免太小看皇朝守护者了，拿下你或许不可能，但要让你留下点什么，绝非痴人说梦话。况且，嘿嘿，在你心中，有一份守护与牵挂。。。”

    不等古驰说完，神秘人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古驰，你三人乃皇朝守护者，岂能行那卑鄙之事？”

    “卑鄙？”红发老者砸砸嘴巴，漠然笑道：“你在老夫三兄弟眼皮底下隐藏这么久，做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比起你来，我们好太多。”

    “你们若敢动她一下，老朽保证，让傲天皇朝从此彻底陷入到纷乱之中。”神秘人恶狠狠地道着，双瞳之中，闪耀出无尽的杀机，但却是仅此而已，看得出，古驰的威胁很有效。

    “聂鹰？”不知何时，李轻初已经来到院子中，对于几人在半空中的谈话好似置若未闻，一颗心全在墙壁上的那道人影上。

    古驰三人这才想起来，到现在三人都没有去瞧聂鹰一眼，虽然在他们心中都是知道，以后者的实力，正面对音波击中，绝没有生还的机会，然而他们此刻都相信会有奇迹的存在，因为本身聂鹰就是一个奇迹，自他出现在皇朝之后，那一次事情不是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此时的聂鹰，被一片无形之气所笼罩，在众人视线中，聂鹰无比狼狈，双耳之中，丝丝鲜血渗透而出。脑袋里面，也犹如是内装一面大鼓，鼓声不断响彻，直让人想要快速昏过去。而身形之所以还停留在墙壁上，恐怕也是心中对自己的一种坚持吧。

    “聂鹰，你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李轻初轻声呢喃着，脚步已经是忍不住地向前方人影迈动。

    “小姑娘，不要过去。”神秘人连忙喝道。担心的情绪不可抑制地露出。

    李轻初脚步顿时停滞，但转眼后，便是坚定地向前继续走去。当靠近聂鹰五米范围时，她就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不过此时，再次望向聂鹰的目光中，却是多了一分惊喜。

    古驰四人瞧见这道目光，均是不由自主地转向看着聂鹰，只见在他身躯周围，猛然间泛现起一道无比亮堂的金光，在金光之下，人影已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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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三十九章 疯狂

﻿    一阵战鼓般*鸣声在脑子中间擂起，那宛如千万只蚂蚁同时爬行而过的感觉深深刺激着聂鹰，刹那间，聂鹰甚至有种想要劈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是否真存在着异物。

    头痛欲裂，这是聂鹰唯一的感受，自身的灵觉在这股响彻不停的声音下，逐渐地消散，连他自己都是知道，这样下去，生机会快速流逝，到最后即便能活下来，也是一个白痴。

    然而知道归知道，聂鹰却没有半点手段来抵抗，如此强烈的声音，让他根本无法用心去运行破天之决，更谈不上用本身能量去压制，唯一可行的，便是极力支撑，看看是自己先跨，还是那深入脑髓中的声音先散掉。

    持续俩分钟以后，那股运行在脑子里的异响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震动的频率愈加更大，聂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漫天杀机之中，灵觉在瞬间就要崩溃。

    紧守着深海中弱小的清明，聂鹰心中冷喝：“不能就这么死了，绝对不能！”猛然间，盘踞在脑海中的不破手札骤然而动，一片耀眼金光闪夺而出，不到片刻时间，便是占据了整个思海之中。

    随着金光蔓延，危害聂鹰的那道声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地退散开去，不久之后，就让聂鹰控制住自己的躯体。

    “老鬼，今天与你不死不休！”暴怒声中，聂鹰夹杂着一片巨大的金光，漆黑眼眸中，陡然赤红光芒大盛，周围众人感应之下，此刻聂鹰气势暴涨，实力似乎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然是达到了绿级顶峰，只差片点，就可迈向蓝级巅峰境界。

    “因祸得福？”众人好奇地看着，个个惊讶万分。但是在古驰四人感应下，赫然，聂鹰已经冲破绿级境界。

    就在这短暂的呆滞中，聂鹰已闪电般冲至黑衣人身前，双指并拢中，灼热气息迅速升腾而起，以聂鹰为中心，方圆五米之内，已然成为一个露天大火炉。

    指尖之上，淡淡罡风凌厉而起，一抹赤红剑气如日中天，径直撕开空间气流，狠狠地刺向黑衣人，速度之快，令得后者没有时间去散避。

    “砰！”剑气在众人注视下，飞快地刺中黑衣人仓促下所幻化出来的屏障，只见夜空之下，光芒四射，饶是黑衣人实力远超聂鹰，但在此等威势下，也不免落于下风。

    暗蓝色屏障被剑气一触即散，强大的反推之力，让二人齐身向后退去。眼眸中掠出一道寒芒，身子在后退之时，诡异地回旋，进而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冲向黑衣人而去。

    感受着聂鹰那必杀的决心，黑衣人恼怒异常，先前趁其不备，以音波之势偷袭，没想到不仅没能杀得了他，倒是激起他实力大增。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遭受此一击，并没有让聂鹰实力大进，而是彻底地逼出他的凶性，一怒之下，不计后果，将潜伏在丹田中的真气能量尽数调出，让他拥有了在黑暗森林中后天大成境界。

    后天大成境界，在黑暗森林里，使聂鹰面对任何巅峰强者，都不会落于下风，虽然是靠着本源心火之利，虽然是黑暗领主们天生对火有着恐惧，被其克制，然而本源心火毕竟是天下奇火，在聂鹰全力操控下，黑衣人蓝级八叶的修为，仍感觉非常吃力。

    非但如此，聂鹰现在境界十分古怪，连他自己都无法去完全掌控和触摸。

    “你们都让开。”瞧见古驰三人准备冲向黑衣人，聂鹰冷冷地大喝，身躯微微一震，一片火光顿时自身躯内泛腾而起，从外面望去，此刻的聂鹰，完全处在烈火之中。

    周围空间中，温度在不断地升高，不过半响时间，热气蔓延开来，五米，十米，逐渐还在往四周散去，所有地方，均是白烟翻滚，而聂鹰飘至那里，那片地方顿成灰烬。

    “好可怕的火焰？”红发老者凝重道，以他火属性修为，自然可以感应到其中的威力，“若是我还好，要是换成一个木属性之人，就算修为高上聂鹰一个阶级，只怕在这火焰之中，本身实力必定发挥不出平常的五成。”

    古驰点点头，与二人对视一眼，三人迅速向后退去，但是并未退远，杀机一直牢牢在锁定着黑衣人。他们也知道，聂鹰此时固然神威不可抵抗，但他本身实力在这里，这种状态保持不了多久。

    在古驰等人散开之后，聂鹰更加肆无忌惮，以超快的速度，瞬间在周围燃烧起一片常人不可抗拒的火海，仍由黑衣人如何闪躲，始终无法脱离开这个圈子。

    “嘿嘿，老狗，方才你能嚣张，这时怎么跟一个乌龟一样？”聂鹰虽然凶性尽起，不过并不代表他神智不清，黑衣人实力远超于他，若是不能与他正面对攻，正如古驰所想，坚持不了多久。

    黑衣人冷冷一哼，聂鹰的小伎俩，他如何不知，装作是没听见，继续闪避在火海之中，尽量节省自己的能量。

    “堂堂巅峰级强者，居然会被我一个小小不到绿级修炼者给追到这个地步，老狗，你好意思不？要是让你师傅看到，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师傅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不如你告诉我，我去和他谈谈，教出你这样一个窝囊废，他是不是瞎了眼睛？”

    “聂鹰，你少欺人太甚？”黑衣人忍受不住，终于是回了一句，不过狡猾于他，还是没有去正面对抗聂鹰。

    “欺负你？嘿嘿，老狗，有本事你尽管躲，今天小爷要是不能把你怎么样，那么从明天起，傲天皇朝中所有探子都会闻风出动，爷就不相信，你老人家是孤家寡人一个，否则，只要爷查到你还有亲人和朋友，老狗，你该知道爷会怎么做？”

    “聂鹰，你敢？”

    “哈哈，老狗，原来你真的还有顾虑，既然如此那就来杀我，不然爷说的出，便做的到。”凛然话语从聂鹰嘴中一字一顿地蹦出。时至今日，所有在一旁观看的人才知道聂鹰有多么可怕。

    上述那一番话，没有人敢去怀疑其中的真实性，因为没有人敢去赌。只要聂鹰话语中，有一点是真的，在这个大陆上，巅峰强者能有多少，能有几个人可以在聂鹰这样的攻势下，全身而退？黑衣人做的到，他的亲人不一定能做到。

    从这一刻起，包括古驰三兄弟在内，心中都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要与聂鹰这个疯子为敌，虽然在之前，古驰心中便有这个念头，可这时更坚定了这个念头。

    一道道目光顿时射向黑衣人，他们想知道，现在的他，到底想怎么做？当聂鹰的话完全消散之后，黑衣人森冷地道：“聂鹰，你这是在逼老朽杀你。”

    “笑话？”聂鹰冷笑道：“之前的那道音波，难道你还有留手吗？老狗，废话少说，你也是成名的强者，自该知道，杀人对强者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跟我提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我要是不死，你便永生没有好日子过。老狗，所以你保佑今天能将我杀死。”

    闻言，黑衣人气极大笑：“老朽成名多年，想不到居然会被一个小辈来威胁，嘿嘿，不要以为你这样便是有了与我对峙的资格。”

    懒的与黑衣人废话，趁着对手说话的同时，聂鹰屈指一弹，赤红色火焰顿时从指尖处暴射而出，宛如一道流星，闪电般地冲到黑衣人身前。

    话说的很慢，黑衣人心中却是凝重无比，在火海中闪避这么久，自是清楚这火焰的威力，以他这样的实力，也不敢说能长时间的坚持下去，而这仅仅是散余开来的火焰，并非是聂鹰体内实火。感受着那劲荡而来的赤红剑芒，黑衣人衣袖猛地向前挥动，盘旋在身前的暗蓝色能量，顿时翻涌而动，好似一片蔚蓝大海，瞬间将他整个人掩藏在中间。

    ‘嘶嘶’剑芒冲到这片区域中，便是激荡着无数的点点火星，在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后，剑芒快速消失，而护卫着黑衣人的蓝色屏障，不过是轻微颤抖几下，随着一道痕迹出现后，便是稳固如常。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感叹黑衣人修为高深，要是换了他们其中某一人，只怕早已在剑芒之下丧生。

    “乌龟壳吗？”瞧见一击无功，聂鹰却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恼怒惊讶神情，飘身迎上，瞬间抵挡蓝色屏障之前，最后大喝一声，双掌重重地击打在屏障上面。

    空间仿佛更着震撼，只不过黑衣人大笑不止，“聂鹰，只要老朽不想出去，凭你的实力还无法将之击碎，嘿嘿，老朽就看看，你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有多久。”

    聂鹰邪笑不语，精芒在眼眸中快速升腾，掌心缓缓浮动，片刻之后，俩道犹如精灵般地火焰升腾而起，自己感受着火焰的温度，也是不免有些激动，何况是外人？

    “老狗，或许你还没有真正地感受过本源火焰的犀利，也是，知道的都已经死了，没死的，也都是超越级以上的实力，你也算是有荣幸，可以亲身感受一番。”

    淡淡话语之中，裹着火焰的双掌再次轻轻地触碰到蓝色屏障之上。。。

    PS:《蛊武天下》很不错的 ，大家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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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章 震撼

﻿    当那裹着火焰的双掌劈到蓝色屏障上时，众人发出一道道惊讶的声音，并非是惊讶聂鹰此次的做为，而是惊讶于在他行动时所说的那番话。

    对古驰来说，他对聂鹰，无疑是其他人了解的更多。聂鹰嘴中所说的超越级强者，绝对不会是刑非，因为那个时候，聂鹰虽然很顽强，但攻击对刑非来说，不过是起到被阻拦而已，丝毫没有像现在震惊四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聂鹰就已经与超越级强者战斗过，并且还没有死，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现在的实力，别说是超越级强者，就算是黑衣人，也不一定能有预想的结局。

    想到这里，古驰惊骇地望着聂鹰，时至这一刻，他愈来愈看不懂这个年轻人身上，到底藏有多少秘密？难怪在他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在面对强敌时，有一种死不认输，死战到底的冲天战意。

    心中深深地为自己，为傲天皇朝庆幸，这真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掌心刚刚接触到屏障，那庞大的赤红色火焰，便是如同天火一般，极力地在灼烧着蓝色能量，漫天火焰包围之下，这一道仅能包裹一人的屏障，仿佛是山巅之处一块石头，随时都会被击打成粉碎。

    爆炸声响不绝于耳，在众人注视之下，蓝色屏障在缓慢地萎缩之中，瞧得此种状况，众人心中也是大松口气，毕竟，他们心中是巴不得聂鹰胜的。

    身处火焰包围之中，纵使有着自身强悍能量的保护，黑衣人依然可以感受到火焰炙热的温度，他毫不怀疑，若是屏障消失，自己就会马上丧生在火焰之中，即便有一身强绝天下的实力。

    脸色在一瞬间中变得极是难看，若是对手与他实力相仿，被这样压制，倒也情有可原，但是聂鹰能做到这一步，就算今天能全身而退，这名声也休想挽回，即使是现在蒙着脸，多数人也不知道到底黑衣下的脸是那张，但是身为巅峰强者的尊严已被深深侵犯。

    略微弯曲的身子骤然之间伸展开，众人望去，似乎黑衣人奇异地长高一般，与此同时，稍有些颓废的气势，也在这一刻再次拔高，直达巅峰之能。

    透过赤红火幕，聂鹰清晰地看到黑衣人双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机，“终于要拼命了吗？”心中清喝一声，双掌使力，重重地击打在那层已非常脆弱的屏障上。

    众人只闻‘砰’地一道惊天震响，俩道人影冲天而起，片刻之后，原先二人所在之地，已变成一片废墟，无数灰尘漫布其中。

    “巅峰强者？”众人大惊，停留在天空之上，聂鹰不借任何外力，傲然于上。大陆上虽有密法能让人暂时提升修为，但从黄级顶峰到蓝级境界，足足跨越俩道阶梯，这，可能吗？

    聂鹰自己也是微微迷惘，旋即是将这些抛之脑后，冷视着对方人影。只见先前那一次爆炸，非但没有让他有半点损伤，而且似乎在被自己百般肉虐之后，那一身的气势愈加恐怖起来，漂浮在其身体外面，一层若隐若现的奇异光芒反射着阴冷光芒，给人如同锋利刀刃感觉。

    “聂鹰，老朽本打算留你一命，奈何你坚持要求死，也绣怪老朽下手狠辣。”黑衣人冷冷道着，声音竟也有所变化。

    聂鹰不耻地笑道：“老狗，你何时对我手下留情过？今日之局，不死不休，你想活，也要看本少爷乐不乐意。”说话的同时，双手招展开来，瞬间，而盘踞在下方各处地面上的火焰，如同受到召唤，闪电般地倒飞回去，围绕在聂鹰身边，宛如道道火龙。

    “很好，那么你便去死吧？”黑衣人森冷喝道，漂浮在其身体外面的奇异光芒在喝声中，迅速飞动，片刻之后，凝成实体，一把凛冽战刀霍然出现。

    聂鹰神情微震，上一次交手，他还清楚地记得，对方用能量幻化出来的是一柄剑，现在居然用的是刀，不免有些惊奇。要知道，每个人一生，无论你天资如何卓越，也不可能将不同的兵刃练到极致，这一点聂鹰清楚，黑衣人肯定也清楚，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今天总算是逼出黑衣人所有的底牌。

    “聂鹰，能让无霜显身，你也该死的瞑目。”黑衣人诡异地笑着，双手一错，一道凌厉刀气瞬间而发，匹练划过空间，疾射而到。

    感受着天空中快速传来的冰冷之气，聂鹰心中稍现凝重，虽然这所谓的无霜并不是灵器，但黑衣人看的如此之重，显然在他心中，比之一般的灵器也要强上许多。

    深呼口燥热的空气，聂鹰屈指弹出，顿时，盘旋在身躯周围的火龙，咆哮出动，闪掠冲向袭来刀气。

    ‘嘶嘶’俩者迅速相碰，只见如同是遭遇到客星一般，火龙在一双双注视的目光下，急剧萎缩，不到一分钟，便是化为一道气体，融化在虚空中。

    红发老者沉声道：“大哥，这老狗的无霜刀，夹杂着一股极为彻骨地寒冰之气，应付起聂鹰的火焰来，虽是有些难度，但凭着他的实力，应该是不成问题。我们要不要出手？”许是听聂鹰说习惯了，老者此刻也不知不觉地带上老狗二字。

    古驰凝视聂鹰片刻，淡淡道：“先看着，一有不对马上出手，老二，你的属性与那老狗相似，若出手时，由你前去拖住他，我与老三先将聂鹰救出来。”

    无论聂鹰表现的如何抢眼，但双方实力摆在那里，况且目下黑衣人已经完全发挥出他的实力，聂鹰想要赢，很难。不过在古驰心中，从聂鹰破掉音波之势后，便很是相信他，不然这番话也不会说的如此平淡。

    火焰被击溃，聂鹰也只有错愕片刻，毕竟要是黑衣人的攻击连这个都无法破解，那么这场战斗也可以就此落下。当下身子快速闪动，先抢一个先机再说。

    凌空而行，是无数人的梦想，聂鹰也不例外，不过初次接触到这种境界，让他动作显得有些生硬。黑衣人见状，冷笑不止：“硬生生提升的境界果然差了许多，聂鹰，接招吧！”

    身影飞速而动，只在呼吸间，便是射至聂鹰身前，战刀随意挥出，就像是已经划开虚空，携带着强悍劲气，狠劈而下。快捷的速度，让战刀来的无比凶猛，破风之声激荡不已。

    聂鹰身子猛地一顿，看也不看上方，挥手劈出一掌，在同一时刻，身子快速下落。

    “给我破！”黑衣人大喝一声，战刀凶狠地劈散聂鹰掌劲，继续地朝着下方人影落下。

    看着黑衣人不过短短数分钟之内，就已将战况拉回，个个心中心有余悸，战斗之中，任何一丝都不能输于对方，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感受着上方劲气，聂鹰冷漠的双眼中，骤然赤红光芒大作，白光掠起同时，炎煞剑瞬间出现，一道热流经由剑身，迅速暴射而出，打在劲气之上。

    一声闷哼，聂鹰下滑的速度更是快上一丝，然而那一击仅仅是阻拦到黑衣人片刻时间，以巅峰级强者的速度，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重新赶上聂鹰。

    ‘叮叮叮’虚空之上，不断地响起金属撞击的声音，十数次之后，聂鹰整个人已被逼落至地面。

    “轰！”落下地面时，聂鹰双脚居然是将这块结实的地面踏出一方坑洞。

    “哈哈。”半空上，黑衣人狂笑不已，似乎是在发泄先前被聂鹰压制的苦楚。

    “你笑够了吗？”突然之间，在黑衣人来不及反应时，在他对方，聂鹰傲然的身子再次出现。

    黑衣人收敛笑容，森然道：“能将你击落一次，便可以有第二次。”

    “是么？”聂鹰邪邪一笑，双脚突然移动，之中没有半点停滞。

    黑衣人神色一震，刚才这短短时间中，聂鹰居然是习惯了初次晋级带来的不适？“有这么快吗？”黑衣人心中暗暗吃惊。

    他应该是知道，人在危难，总会爆发出比平常多一些的韧力，就像他自己刚才一样，不过却是宁愿自己有，不相信别人罢了。

    聂鹰在移动中，宛如鬼魅一般，那激荡在身边的气流，此刻完全成为他的助力，而非阻力。快捷的速度被发挥到极致，漫天之上，充斥着一连片无坚不摧的剑气。

    这剑网，黑衣人曾感受过，但是随着聂鹰实力增强，威力自然是不同往日。到底是巅峰强者，少许的慌神已经快速消失，凝视前方，猛然大喝。

    喝声落下之际，无霜战刀上，陡然寒芒凌厉，暴雷般地怒火深杂其中，刀气混元，一道白起匹练在天空上不断盘旋，瞬息之时，凝聚在刀刃之首。

    “去死！”

    伴随着黑衣人的冲天杀意，无可匹敌地挥向前方。只见劲气所过之处，漫天气流似乎全都被震成粉碎，嘶嘶地刺耳声让人难以忍受。

    刹那时，在炎煞剑疾速舞动下，无数身具灵性剑气在不断汇聚，承受着对方所狂射过来的极力气势压迫之后，炎煞剑剑尖之上，一抹如同是吐着芯子的赤红剑气大展。

    剑气划破虚空，在众人震撼的视线下，轰然与白色匹练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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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一章 诱杀

﻿    “蓬！”

    惊天绝响之下，漆黑的夜空因此而显得无比亮堂，如同白天一样。众人注视之间，那俩道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能量，瞬间爆炸，一团团恐怖的能量涟漪飞速地四散开去，直将天地闹个不得安宁。

    隐藏在暗处的强者们，顿时慌张地向远处射出，只见能量所散落之地，均成一片废墟，而那股庞大的压力，直接让来不及撤退之人给压爬下去，笼罩在天空之上的，是一层淡淡的灰色。

    环顾四周，除了古驰三人外，再也感应不到其他人影。如此浩大的声势，比之当天与刑非间的战斗，丝毫不弱，甚至在精彩上，更胜几分，毕竟这是俩名强者之间的战斗。

    古驰视线掠过二人，最终停留在黑衣人身上，杀机顿时布满，冷冷道：“上次刑非安然退去，可以说他是超越级强者，我们奈何不得，但是今天么。。”

    “必杀！”白发老者森然道：“大哥，要不一起上。”

    古驰摆摆手，“不用，如此一来，恐怕会让黑衣人生存退意，只要他存心想走，我们没有很好的办法将他留下，到时候，如果他拼力反击，皇城遭受到的破坏只会更大。聂鹰此时的气息还是很平稳，让他在拖一会，等黑衣人消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在出击，记住，务必一击击中。”

    “知道大哥。”红发老者应了一声，与白发老者脚步同时微微移动，三人顿成夹击之势。

    一剑击散冲过来的余波，聂鹰邪邪笑道：“老狗，看来你发怒，也不过如此？”

    瞧着对方毫发无伤，黑衣人却是冷笑不止，“聂鹰，此刻的确实很强，但那又怎么样，始终力量是不属于你，我就不相信，你能坚持这样状态能有多长时间？”

    聂鹰不屑道：“你也不用玩什么心理战，既然你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不妨放尽全力过来试试，说不定，下一刻，我就会被打回原形哦。”

    淡淡地讽刺之意似微风一样飘进黑衣人耳中，虽然这是实话，不过听在他那里，却是挑衅之意，以黑衣人的心志，自然是不会去上这个当，“聂鹰少耍嘴皮子，只怕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嘿嘿！”聂鹰诡异一笑，身形在漫天灰尘中疾速穿梭，瞬间出现在黑衣人身前，手持炎煞剑，平平地刺向过去。

    “急于想分个胜负吗？”黑衣人不怀好意地道，身子同时晃动，居然是闪身避开。

    懒和和他废话，聂鹰仗剑而上，挥舞之中，以自己为中心，剑影急剧振幅开来，饶是黑衣人速度再快，也比上漫天之中的剑影。人更如闪电，在虚空中快速划过，趁着对方被剑影阻拦的瞬间，赤红剑芒狠狠地撞向过去。

    “雕虫小技而已？”黑衣人头也不回，无霜战刀就地劈出，一道夹杂着音暴之声的劲气，重重地冲了过去。

    俩股能量再次相撞，只不过让双方身躯稍稍震动几下，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声闷哼声急促响起。黑衣人心中一喜，飞快转身，视线扫视过去，只见对面的聂鹰身体在后退之中，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溢出，并且身躯还在猛烈摇晃中，虽然感应着他的气息依旧很是稳固，不过这表面的一切，已足够让人生起杀机。

    “哈哈，聂鹰，果然你坚持不了多久。”黑衣人并没有得意忘形，他还是知道，在身边有三位皇朝守护者，所以在声音出现之时，人已经冲到聂鹰身前。

    “不好？”古驰心中一凛，急忙招呼兄弟二人，闪电般地掠出。但是一切似乎有些晚了，当三人冲出之时，便是有一股庞大劲道疯狂逼来。

    原来黑衣人早就预想到这一切，在最先发现聂鹰出意外时，就已预先埋下这道能量，虽然伤害不到古驰三人，阻拦他们片刻还是绰绰有余。

    靠着这片刻时间，黑衣人攻势已成，无霜战刀高高举起，奇异而诡异的光芒闪动着妖艳，体内奥气在杀机的催动下，疯狂涌出，直接将整柄战刀覆盖，一缕能量浮现在刀刃上时，飞快贯穿整柄刀身，看上去，如同是黑衣人整个人与战刀连接在一起。

    刹那时间，携带着狂乱杀机，黑衣人猛劈而出，一道足有几丈长白色的能量匹练，暴射而出，只在片刻时间，便是将聂鹰包裹在其中。

    漫天之上，全被一片白光所笼罩，此刻的黑夜已经完全消失，在众人异样情绪的目光注视下，那白光仿佛是高空之上的炎炎烈日，只看一眼，便是无法继续下去。

    被如此强悍劲气覆盖，奇诡地，聂鹰身处中间，却是没有半点慌张与惊乱，反倒是那嘴角边，掠出一道深堑上扬的弧度，似有不屑与耻笑。

    黑衣人见到这一幕，即使是在强烈信心下，心中也微感不安，然而实在灵觉感应下，对方确实没有任何的古怪，当下重重一喝，战刀携带无尽白光，悍然劈下。

    “无玄剑势！”

    气场之中，骤然一声冷厉暴喝响彻而起，灼热气息顿时飞速蔓延，不消片刻，便已经能与覆盖在聂鹰周围的那团白光分庭抗礼，赤红颜色之中，一道凌厉剑芒闪电般地冲出，快逾流星，轰然地撞击到对方战刀之上。

    相撞声的刺耳难以用言语去表达，几乎在微不可查之中，黑衣人凭着强悍的实力，恰恰地听到一声极为弱小的哼声与喘气声。

    能量的震荡，让二人身躯急剧摇晃，然而这般混乱之下，仍谁也无法去瞧见对方是否在这次攻击下受伤。于是那一道不寻常的声音就成为黑衣人必胜的信念。

    当爆炸威力稍减弱一些，黑衣人身躯立即重重一震，体内奥气能量飞快涌出，在身体外裹上一层如乌龟壳一样的防护能量罩，阴森目光中，黑衣人快速掠过，穿行在还不*全的混乱之中，依照灵觉感应，飞速地闪到聂鹰对面。

    视线注视过去，此刻聂鹰脸色无比苍白，就算是实力强行被提升到巅峰境界，但始终不属于本身力量，于控制，于发挥，都不能和真正的巅峰强者相比较，更何况黑衣人才是货真价实的蓝级八叶强者，以他的攻击手段，就算面对普通的九叶强者，也不会逊色多少。

    当然这些都是黑衣人自己心中的想法，看到聂鹰现在状况，止不住地冷笑：“今天你死在老朽手中，也算死的其所，至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内，你的名字会在傲天皇朝中广泛流传。”

    似乎是真的伤势太重，聂鹰用炎煞剑撑着自身躯体，听着黑衣人的话，并没有去理会，好像在努力调息，以便等待对方下次攻击。

    “嘿嘿，聂鹰，老朽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去死吧！”阴森笑声瞬间飘荡而起，先前因为聂鹰那一缕邪笑而在心头出现的不安，在这一刻完全消散，取而待之的，是一种高傲的胜利姿态。

    笑声刚刚落下，那道刺眼白光便再度掠起，浑厚的气息遍布在聂鹰身边，感受着这股气息，众人就是知道，方才那一击，并未让黑衣人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身处在远处，红发老者身躯上已是火光升腾，快速驱散着周围所震荡过来的能量爆炸涟漪，“大哥，这里交给我和二哥，你赶快去救援聂鹰。”

    三人都知道聂鹰的重要性，先不说云天皇朝那一边，单是城西森林中的雷矛与前者的关系，要是聂鹰死在这里，恐怕妖兽攻城会再次出现。

    目光透过混乱的空间，忽然之间，古驰停住脚步，疑惑中带点喜意，道：“看来聂鹰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见着俩位兄弟不惑的目光，古驰也不太肯定地道：“你们可不要忘了，聂鹰最大的底牌是什么？况且，你们看，聂鹰可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大哥，聂鹰的性子，你我都有些了解，你什么时候见到过他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会惊慌？不管怎么样，我们该做的，必须先做，否则万一出事，那么天大的麻烦将会永远地跟着我们。”红发老者急急道着。

    “我倒是糊涂了，不管他能不能撑过去，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的。”古驰再次震身，庞大能量直接轰开前方阻拦，快速射出。

    无霜战刀之上，激荡的劲风让虚空平起几道涟漪，冰寒之意大作之时，恐怖的奥气能量从战刀上瞬间撕破气流的阻碍，刹那间朝着聂鹰头顶劈下。

    就在这一刻，黑衣人突然发现，聂鹰脸庞居然一片漆黑，那黑的犹如眸子的颜色，在他战刀白光的照耀下，闪发着黝黝的诡异色彩。而且那双眸子中，全然一片黝黑之色。

    战刀还未临身，聂鹰略微弯曲的身子骤然伸直，好像是要以身体强憾对方劲气一般。只见他双掌之中，一道黑色能量缓缓漂浮而现，若非在白光映照下，黑衣人绝对无法凭借双目来看清楚。

    黑色能量一经涌现，黑衣人便是感觉到有一股令人作呕，并且极具混晕的气息伴随其升腾而起。诡异的情况，令他心中非常不安，但是眼下攻势一成，断然无法抽身回去，只好拼命地往战刀中灌输自己的能量。

    未等古驰赶到，聂鹰手持黑色能量，重重地击打在对方劲气之上。

    只在瞬间，整片夜空下便是听到一道不可置信地声音：“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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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二章 皇宫之危

﻿    除了古驰三人外，众人均是感应不到战斗中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古驰他们也只能模糊地感应出，这道凄厉的大叫，似乎是黑衣人碰见一件很不可思议地事情。

    当下，三人全力放开自身灵觉，涌向撞击中心。掌心牢牢地紧贴在战刀之上，无尽狂野的劲气如同是寒风一般，凌厉不绝地涌向聂鹰。

    照理来说，面对这股如天威般地存在，聂鹰应当是非常吃力，然而此刻他的脸庞，尽是略有些难受之外，竟看不到其他一丝的情绪。

    反而是黑衣人双瞳中，闪耀着无尽的恐怖，能让一个蓝级八叶强者有着如此眼神，难以想像，他究竟是碰到了什么？

    由于将丹田中所有真气能量全部调用而出，再是混合奥气能量之下，数次间的战斗，并且在不破手札的帮助下，让聂鹰暂时一举冲破后天大成境界，达到他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不过这个境界并不是现在的他想要的，但是在之前黑衣人音波攻击差点身亡的疯狂之下，聂鹰毫无顾忌地施展开来。

    由此，不仅现在境界在先天，而且由于修为的提升，对隐藏在身体中的黑气，控制起来也更加地得心应手，于是威力也呈直线上升。

    当天雷矛就曾说过，以聂鹰那个时候的实力，若是用黑气能量正面对抗雷矛，后者能接下，但也会受伤，而今实力大涨之下，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自然是更加恐怖。

    交战双方在灵觉感应中，聂鹰掌心中那道黑气，仿佛有吞噬天下的效用，无论黑衣人劲力如何强盛，都无法去破开聂鹰掌劲，就算是黑衣人想要抽身离去，也是不能做到。这一刻，心中甚至是暗暗企求，聂鹰会突然爆发出强劲力道，直接将他震出去。

    否则，这般僵持之下，黑色能量虽然还没有冲破自己的能量，但是力量终有消耗一空的时候，即便是巅峰强者，能随时吸收并转化天地灵气为已所用，可在源源不断地消耗下，前者的速度绝对没有后者快，继续下去，黑衣人必败无疑。

    别无他法之下，黑衣人只得拼命催动身体内的奥气，来抵抗对方黑气，期望以自身浑厚的实力，能支持到对方力竭时候。但是此刻，他也终于明白，先前聂鹰做出来的那一切受伤情况，旨在引诱他上当，为的便是这个时候，这样之下，对方已有足够的把握来战胜自己。

    同时更在深深地惊讶这能够腐蚀他人的能量，聂鹰到底从何而来，饶是他实力深厚，见识多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看似仍在的僵持之局，聂鹰与黑衣人双方心中都是了解，要不了多久，就会打破。夜空之下，变得无比的安静，古驰三人已经临近二人交战附近，凭着他们的实力，居然无法强行冲撞过去。

    面色齐齐一惊，同时感叹不已，聂鹰今天晚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大大地出乎他们的想像。安静而诡异的气氛中，骤然被一声厉啸所打破。

    声音刚刚落下，聂鹰那稳固如山的身躯，猛然是向前重踏一步，虚空随之震颤，几缕能量波动快速出现，看起来，非常模糊与扭曲，宛如海市蜃楼一般。

    随着脚步平稳落于虚空上，那接触的中心，顿时响彻起一声炸响，在古驰他们的注视下，黑衣人手中的无霜战刀，如同是玻璃一样，瞬间碎裂开来，黑衣人来不及大惊，聂鹰趁虚而入，双掌狠狠地击打在黑人胸膛之上。

    旋即一道清晰的闷哼声响起，黑衣人狂吐鲜血，在掌力之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最后重重地砸落到地面，荡起灰尘连片。

    身形连连闪动，聂鹰快速落在黑衣人身边，冷冷喝道：“鲁季，你败了。”

    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那脚步仿佛是不听使唤一样，体内奥气能量快速涌动，但片刻间，双目中流露出一股绝望。

    聂鹰那一击其实并未给他带来多少的伤害，可是随着掌劲，一股微弱的黑色能量涌进他经脉中，就是这片点的能量，却是在经脉中掀起惊天巨浪，不管他身体内奥气能量如何反击，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它击散，进而毁灭。

    黑衣人有自信，给他一段时间，必可驱散黑色能量，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站立在他身边的四人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把撕开脸庞上的面罩，露出一张颇为苍老的面容，正是鲁季。只听他冷冷笑道：“聂鹰，老朽真想不到，居然会败在你的手上。”

    “没什么想不到的，事实就是这样。”聂鹰淡漠道着，望着鲁季，自身躯体，突然有些摇晃。

    见此，鲁季更是冷笑连连：“虽然你战胜我，就那又怎么样，聂鹰，你透支力量，怕是后患无穷吧？嘿嘿，到时候，你会比我更惨。”

    身为巅峰强者，自会有独到的见识，任何一种靠密法强行提升出来的实力，对自身都会有一定的伤害。而聂鹰现在提升的不只一点半点，更是越阶提升，在鲁季想来，后果会更加严重。

    只是，实力提升，对聂鹰是有伤害，但是伤害却并不是和鲁季想像的一样。闻听此言，聂鹰不可置否地笑道：“有可惜，你看不到了。”

    “聂鹰，不要杀他。”突然而来的声音，让聂鹰眉头紧皱，身躯上的戾气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

    古驰旋即晃动，来到聂鹰身边，轻声道：“先不急，听听她要说什么，就算是鲁季死不了，你以后他还能拥有这一身实力吗？”

    片刻的沉默，聂鹰散去一身戾气，同时间，李轻初也来到鲁季身边，瞧着一身狼狈的他，李轻初弯身喃喃道：“鲁爷爷，原来真的是你？”

    面对李轻初，鲁季瞬间换上一幅和蔼的笑容，温情道：“太子殿下，对不起，瞒了你这么多年。”

    李轻初摇摇头，“鲁爷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守护着我，好几次遇见袭杀的时候，都有一神秘人出现，那便是你。”

    “看到殿下你有今天的成就，老朽就算死也能安慰。殿下，登上皇位之后，记得不要辜负皇妃对你的栽培，知道吗？”鲁季含笑道着，此时的他，完全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见于此，聂鹰心中杀机顿时减少许多，不论一个人有多坏，面对守护的人时，都会无私去奉献。说到底，也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古驰冷冷道：“鲁季，你潜伏皇城这么多年，目的所为何？”

    “呵呵，这个你们永远不会知道。”鲁季平和的笑道，似乎在李轻初面前，他不想表露任何不好的一面。

    聂鹰剑眉扬动，突然笑道：“鲁季，看你的样子，应该心愿都了了，那么可以去死了。”

    “聂鹰，能否不要杀鲁爷爷。”李轻初霍然起身，垂泪欲滴，她也明白，这么多年鲁季隐藏自身实力，肯定做了许多违反皇朝利益的事情，如此之下，怎么可能让鲁季继续活下去。

    “太子殿下，不要求他们。”鲁季忙是喝道，神情中极为不屑。

    聂鹰冷冷道：“太子？若李轻初还是太子的话，鲁季，想必就此以后，你永远也不会出现吧？”

    鲁季脸色微变，顿时冷喝：“聂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心中应该很清楚。”聂鹰淡淡道着，猛然间，似乎想起什么，顿时厉喝：“老狗，你们好深的算计。”

    见到聂鹰突然变色，古驰忙道：“聂鹰，到底怎么了？”

    “哈哈，老朽拖了这么久时间，聂鹰，你现在才想起来，会不会晚了点呢，哈哈？”鲁季突然疯狂地笑着，握着李轻初的手，神情快速恢复平和：“太子殿下，过了今晚，你就是皇帝陛下了，老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以后都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聂鹰？”

    “古老，带上他，速去皇宫。”

    此刻，古驰三人终于想到其中的关键，故意让老皇帝废掉李轻初，为的就是引蛇出洞，现在蛇是出现，不过只有一条，还有一条。。。在场几人的智慧，片刻间，便是明白过来。

    “聂鹰，带我一起去。”

    聂鹰望着李轻初，点点头，顿时，六道身影闪电般地掠向虚空，无比快捷地向着皇宫方向射去。离皇宫千米之外，天空上几人便是感应到宫中的一片混乱。

    “鲁爷爷，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李轻初黯然问道，虽然知道对方此举是为了她，但在情感之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去接受这样得到了皇位，毕竟另一边是她亲生父亲。

    “殿下，等会你就明白，老朽所做的一切，绝对没有让你为难。”从语气中听到李轻初的悲伤，鲁季忍不住地透露出其中一点内幕。

    不等李轻初问个明白，众人已来到皇宫上空。只见夜色下的皇宫，今晚，依旧热闹非常，到处充斥着爆炸的声响，豪华气派的宫殿上空，蔓延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令人闻之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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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三章 云开

﻿    平日里，无比*巍峨的皇宫，此刻到处回响着金铁碰撞的声音，多处已燃烧起熊熊大火，从高空看下，这那里是皇宫，分明是一个炼狱。

    “哼！”古驰一声怒吼，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击发，快速蔓延至下方，狂怒之下，翻滚的气势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而过。

    “老二老三，所有来犯敌人，不管是谁，杀无赦！”皇宫被人攻击，显然让这名为首的皇朝守护者震怒异常。

    闻听此言，古驰身边二老顿时化为流星，闪电般地冲下，刚刚接触到下方人影，便是掀起一阵血雨。

    “老皇帝在那边。”聂鹰冷漠地道了一句，带着李轻初飞快掠下。

    这片战斗场地中，显得尤为激烈，一身金黄色长袍的老皇帝与锦袍在身的李天权打的不可开交，二人周围，不断地响彻起震天的爆炸声，地面已是一片狼籍。

    或许是孤注一掷，从那闪掠而过的身影步伐来看，李天权没有隐藏任何实力，让得老皇帝明显处于下风。附近，一地的死尸。

    “李天权，你该死。”暴喝声响起之时，天空上，俩道身影疾速掠至，旋即‘蓬’地一声，聂鹰身边，鲁季重重地砸落地面，而老皇帝的战场中，飞速地**一人，道道强悍能量瞬间冲向李天权。

    “父皇，您没事吧？”见到老皇帝退出战圈，李轻初连忙上前问候。

    拭掉嘴边血迹，老皇帝摇摇头，望向聂鹰的同时，也看见地面上的鲁季，眸子中，快速升腾起一抹浓烈杀机。

    聂鹰微微一楞，从老皇帝的表情中，他看到一丝地不对劲。李轻初乃是他最器重的子女，然而这个时刻，对于后者的关切，老皇帝居然没有丝毫的感动与欣慰，仿佛那眼前之人，不是他最亲近之人。

    转头望向鲁季，此人眼眸中，居然掠出一道兴奋与颓丧交替而出的精光，饶是聂鹰聪灵无比，也无法猜出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不过只要等古驰拿下李天权，到时候一切真相都会大白。

    第一次见到李天权全力施为，一身实力端得不可小觑，即便古驰愤怒之中，也不过是微占上风。不由得，聂鹰对这斗了一辈子的老皇帝兄弟二人到有几分佩服之意。前者身为一国之君，后者也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平时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修炼，但是二人居然都有这等实力，当真不凡。

    视线随意扫过，随着白发老者二人加入战斗，其他地方的局面很快便被控制下来，现在剩余的，也只有一些零星的战斗，问题都是不大，一场皇宫中的危机，终于是被克制住。

    扫空残余的战斗，二人飞快冲到李天权附近，形成合击之势，以防李天权做出强烈的反扑，进而逃之夭夭。

    因为周围的战斗逐渐的结束，或许是这样，李天权也因此快速溃败，施展怒狮凝形之后，在一道巨响下，战斗局面彻底被古驰掌握，落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虽然是这样，却并没有看到李天权有一丝想要逃离这里的意思，似乎他就想彻底地了断与老皇帝之间的争斗。

    见着李天权被一掌击倒在地面上，聂鹰身边的鲁季，突然目露凶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李天权笑道：“李天华，想不到你身为皇帝，这一身的修为倒是没有拉下。”

    “朕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将巅峰实力隐藏了这么多年，等得也就是这一天吧？可惜到头来还是功败垂成。”老皇帝冷冷地道：“若非朕这么多年从未放掉对你的戒心，今天恐怕还真让你得尝所愿。”

    对于失败，出乎意料地，李天权并没有太多的颓废，一如既往地镇定，淡淡地说着：“成功与否，都在各人心中。今天你赢了，并不代表你永远会赢。”

    奇怪的话语让众人摸不清头脑，只是这个时刻，也没有人去理会李天权话中的意思，老皇帝漠然笑道：“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便一直在斗，到今天为止，总算是解决了，李天权，朕不会杀你，老老实实地在天牢中过余生吧。”

    “你这样说，我倒是要谢谢你啊，哈哈！”李天权狂笑，“李天华，不用这么多的慈悲，你我之间，不可能共存，既然输了，我知道该怎么办。希望你以后多多保重。”

    “皇帝陛下，莫非你当自己真的赢了吗？”鲁季突然插话道。

    一直平静的李天权陡然脸庞变色，厉喝道：“鲁季，住口，不要忘了你所立下的誓言。”

    “嘿嘿，连死都不怕，还用管那个誓言吗？李天权，亏你一辈子在争斗中，居然想不通这个？”鲁季不屑地大笑。

    “聂鹰，快杀了鲁季，否则皇朝还会继续乱下去。”李天权连忙大声喝道。

    没有过多的犹豫，聂鹰举手便向鲁季斩下。

    “聂鹰，不要。”李轻初快速拦在鲁季身前，懦懦地道着。

    眸子中迅速升腾起一道戾气，不管鲁季如何对李轻初忠心，然而在聂鹰心中，已是必杀对象，这样一位对自己有敌意的巅峰强者，怎么可能让他活下去？这次能够战胜鲁季，大部分靠的是运气，聂鹰不知道，如果下次遇见，还能不能发挥出今天的实力，况且事情到了现在并没有结束，到此刻，体内真气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先天境界中，灵气源源不断地涌进，已让聂鹰感觉极限快到来临。

    “让开？”聂鹰冷冷喝道。

    “不要！”看着眼中人身躯在微微颤抖，李轻初纵然是修为不强，却也知道他面临着的危险，但是鲁季从小照顾她长大，又怎忍心他死在自己眼前。

    怒气在身体内飞快蔓延，不到片刻时间，便已冲进脑海中，一团黑气能量瞬间占据整个心田，使聂鹰看来，无比狰狞与恐怖。

    “聂鹰，先不要杀鲁季，朕倒要看看，到底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老皇帝突然道。

    古驰连忙闪动身子，快速来到聂鹰身边，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感应到此时聂鹰的不对劲。当下没有犹豫，掌心紧紧贴在聂鹰后背，一道柔和能量迅速涌进。

    借助着外来力量，让他暂时地压制住了体内的暴涌，回头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冷漠地走开。

    “鲁季，有话快说，不过你别妄想利用这个让朕今天饶你不死。”老皇帝森然道：“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也隐忍这么多年，你很好。”

    冷冷的话语，让人知道老皇帝心中的杀机有多浓烈，“朕可以向你保证，你必会死的无比凄惨。”

    “父皇。。。”

    “你住口。”老皇帝回身大声喝道，丝毫没有平时对李轻初半分的和善。

    此言一出，众人就算是不明白，却也听出已经出现了一个秘密。鲁季怪异笑着，毫不在乎自己的后果，不屑地道：“皇帝陛下，老朽在皇宫这么多年，做了许多的事情，你到底想听那一段呢？”

    不等老皇帝发怒，鲁季继续道：“在您心中，怕是最在意的，就是我家小姐的事情吧？”

    “母后？”李轻初连忙问道：“鲁爷爷，母后到底怎么了？”

    老皇帝顿时铁青着脸色，愤然道：“鲁季，继续说下去。”

    “鲁季，如果你敢说，本公定会让你尝尽人间百般侮辱，要你生不如死。”李天权大声喝着，摇晃的身躯，踉跄地向这边冲来。

    “古老，拦住李天权。”老皇帝头也不回，径直向着鲁季走出，对于前方的李轻初，眸子中，竟然出现仇视。

    或许是被李天权的话给震慑住，瞧见快速走过来的老皇帝，鲁季眼神渐有闪烁，然而当看见他身后直接被无视的李轻初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时，凶光再次显露。

    “皇帝陛下，您不是想知道一切吗？告诉您之后，千万别疯狂啊？”

    “鲁季，如果你说了，对得起你家小姐，对得起李轻初吗？你让她以后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李天华是不会放过她的。”被古驰拦下，李天权声嘶力竭，暴突而起的青筋，尽数绽露在众人视线中，宛如地狱中一恶鬼。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姐忍受了一辈子，落寞而死，殿下此刻在李天华心中，也没有半点地位，既然这样，不如把话挑明，就算是死，皇帝陛下也会永远难安，对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胜利。”鲁季疯狂地大笑着，声音中，一抹决断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聂鹰厌恶地看着鲁季，不管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此疯狂的一个人，即便是对人无比忠心，终究让人生厌。

    “说吧。”老皇帝身影出现在鲁季身前，随着这几步路，他很好地将情绪掩埋，也许这么做，是为了等待更强风暴的来临。

    “嘿嘿。”鲁季冷冷笑着，望着李轻初好一会，最后漠然道：“殿下并非是你亲生女儿！”

    “恩？”所有人傻眼，谁都没想到，居然蹦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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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四章 日出

﻿    “殿下并非你亲生女儿！”

    淡淡的声音，听在众人耳中，不亚于惊雷般地轰炸。李轻初更是难以忍受，唤了十几二十年的父亲，居然不是亲生的？

    此时众人才知道，为什么李天权极力要阻止鲁季，这个秘密被抖露出来，真如他所说，皇朝将掀起新一番的大乱。李轻初本为继任之人，这个原因之下，根本不可能让她继续身为太子，进而荣登大宝。一刹那，所有在场的人都希望，这不是真实的事实。

    聂鹰冷漠地看着鲁季，转而投向老皇帝，最后注视在李天权身上。心中已经明白很多轻视，脑子里的几个疑惑，此刻都化解开来。之前，李天权极力挑动李耀成还对付李轻初，让他做出一系列的不可饶恕的事情，根本就是他早就知道李轻初的身份，为了后者能平坦地登上皇位，将最有竞争力的李耀成挑落下马，如此作为，在聂鹰看来，李轻初真正的生父，恐怕就是李天权。。

    否则几次三番中，看似危险的情况，居然都化险为夷，以李天权的实力与势力，若真要做些什么，可能数次无功而返吗？

    快步来到李轻初身边，聂鹰沉声道：“既然是事实，那么只好去面对，纵然是不能接受，也不能改变已定的实情。你是个坚强的人，应当知道怎么做，是最好的。”

    无声的啜泣仍在继续，似乎是不忍看到李轻初的伤心，老皇帝此刻也回头一瞥，聂鹰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心。

    话音飘落，人人都沉浸在震惊中，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见到暴跳如雷的老皇帝，反而后者还是一如继往地平静，淡淡地问着鲁季：“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别的？”鲁季与其他人一时回不过神来，这个事实已经足以让很多人难以接受，为何老皇帝还能这般镇定？

    李轻初几步上前，苦苦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告诉我。”

    老皇帝张张嘴巴，话未说出，聂鹰便是上前拉走李轻初，缓声道：“如果要论伤悲，没有人比老皇帝更甚，你懂我的意思吗？”

    李轻初愕然地望着聂鹰，聪慧如她，怎么会不懂其中的意思，复杂地望了老皇帝一眼，颇为无助地随聂鹰走到一边。

    平静的笑声回响在众人周围，老皇帝淡淡道：“如果朕告诉你，皇儿并非朕之生女，这件事情，朕早就知道，你相信吗？”

    “什么？”这句话，无疑比鲁季的那番话，更加来的猛烈，既然早就知道，那为何还要立李轻初为太子，或者是，刚知道不久，又或是此前李天权已经告诉过他？

    楞了片刻，鲁季突然发笑：“皇帝陛下，老朽到现在，不得不佩服于你，居然可以将这么大的一件事，硬生生地压回肚子中，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原来皇帝肚子撑的更多。”

    没有理会对方的讽刺之意，老皇帝含笑道：“不管你信与不信，这也是事实，而且朕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至此之后，轻初仍为傲天皇朝的太子，他日一样君临天下。”

    看着鲁季不解的目光，老皇帝不屑地道：“你做了这么多事，为得不就是今天吗？不过你太小看朕了，皇朝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不管继承人是否朕的亲生子女，那有什么关系，况且，轻初始终姓李，你知道吗？”

    话语飘落场中，李天权猛然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恭敬道：“皇兄，愚弟错了，对不起父皇在天之灵，更对不起列祖列宗。”

    老皇帝没有回头，仍是对着鲁季道：“都说帝王家无情，但是鲁季，你可知道，这些无情也是相对之说。天权没有错，如果不是他这么多年来苦苦相斗，朕岂能每日兢兢业业，保持着皇朝国力日益上升？为官为君之道，你不懂。可笑你这么多年来，存的一份好心思，颠覆傲天，可是你能做到的？”

    “父皇？”

    老皇帝摆摆手，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之前的表情，只不过是做给鲁季看，朕要让他彻底死雄心破灭，生不如死，一条老狗，二十余年前，让你母亲与朕相遇时，便埋下一连串的阴谋，他当朕真的不知？”

    鲁季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老皇帝，喃喃地说不出一句话。老皇帝冷冷笑道：“所谓你家小姐，不过你从小收养来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入宫伺候朕，进而达到你的目的，鲁季，身为乔家后人，你太失败了。”

    “你全都知道了？”鲁季心神大慌，整个人瞬间苍老下来，仿佛是修为被废，无力地坐在地面上。

    聂鹰心中，突起阵阵翻滚，不知是因为听了这么多的阴谋狡诈引起，还是真气压制不住引起，眉头微皱片刻，沉声道：“老皇帝，三位前辈，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先告辞。”说完，对着李轻初道：“你与我一同走吧。”

    后者没有拒绝，由着聂鹰带她快步向皇宫外走去。

    “聂鹰，要老夫与你一道吗？”古驰关切问道。

    “不用了，别让这个老家伙逃走就行了。”聂鹰回了一句，快速向黑暗中走去。

    李天权突然站起身子，道：“聂鹰，多谢你，不然的话，老夫九死也难以恕罪。”

    俩道人影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快速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目送着二人离开，老皇帝冷冷道：“鲁季，朕知道了一切，现在你也知道一切，可以上路了吧？”

    坐在马车上，聂鹰与李轻初一言未发，静静地驶向别苑。走入别苑大门，李轻初忽然问道：“聂鹰，能不能不要走，留在皇城陪我？”皇城的事情已告段落，所有不该活着拦路的人，都逃不过死亡的下场，李轻初知道，聂鹰该是离开的时候，如果这时不挽留，她真怕明早起来，再也见不到他。

    许久之后，聂鹰摇摇头，始终，他不能给李轻初一个承诺。美眸中的目光逐渐地黯淡，不死心的她正待继续挽留时，却是发现前者脸庞突然变得无比扭曲。

    “聂鹰，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慌张地去擦他脸庞上狂涌而出的汗珠，李轻初不知道，除了聂鹰之外，现在她可以去依靠谁，所以聂鹰绝对不能出事，就算他不会留下，起码还有一分希望。

    “我们先进去。”强忍着体内传来的阵阵剧痛，聂鹰疾步如飞，走进客厅中，“你先出去，不要打扰我。”

    后者依言，走出客厅，关上大门后，就听到里面传出一声重重地撞击声。

    “聂鹰，你千万不能出事。”

    与鲁季战斗这么久，还能坚持到现在，不得不说，聂鹰坚韧已超出许多修炼者。在奋力击打地面之后，一点点清明让他快速盘腿而坐，迅速运行起破天之决。

    身体之中，无论是各条经脉，还是骨骼之中，到处充斥着大量的真气能量，与诡异地黑色能量，与二者相比较起来的奥气能量，却是死死地被压制，盘踞在一处，尽管聂鹰奋力运动破天决，依然让奥气难以与前俩股能量交锋。

    此刻，黑色能量并没有发挥出之前助聂鹰脱险的效用，而是与真气能量分头而行，抢占着对身体的控制权。或者是说，就想冲破肉体的束缚，进到更加广阔的天地中。

    坚韧的经脉在俩股能量不断撞击下，显得无比脆弱。丹田中，九棱钻石的光芒也是无比黯淡，丝毫不见其有任何运行的轨迹，在破天决运行下，虽然一丝丝灵气在融入弱小的奥气中，可是也有一部分居然是与真气能量融合。

    这样下去，还等不到奥气能量足够强大来对抗，就已经让真气能量达到一个极致，从而冲破肉体。

    好在这种状态并不是聂鹰第一次碰见，多少已有些经验，当下不敢迟疑，在破天决运行的同时，分心而用，手势不断变化，以阴阳演变万物，努力地尝试去控制真气与黑色能量。

    效果虽然甚微，总算是有点用处，让俩股能量在体内横行的速度稍微减缓一点，也让奥气在同一时间慢慢壮大。

    其实聂鹰自己也知道，不论奥气能量增大到什么地步，总有一天，会正面与真气相撞，所以这种办法并不是最好的一个，但是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好这样去做。

    经历过本源心火煅体之痛，以聂鹰的忍受力，在这时，不免也感觉到承受不起。那俩股能量如失控的汽车，无论前面是什么东西，全都疯狂的撞上去。

    在聂鹰自行领悟的阴阳演练之下，也不过是稍微得到控制，现在所比的，就是看到底是聂鹰先坚持不住，还是俩股能量先被完全压制回到自己本来所在的位置。

    时间快速流逝，天上日月已轮流交换数次。逐渐地，强烈的撞击趋势终于被慢慢地压下，但即便是这样，聂鹰承受到的痛苦，也不是他人可以想像的到。

    客厅中间，大量的天地灵气聚集，让聂鹰在得到恢复的同时，也在壮大真气的数量，可以说，这场对决，如果在以后，聂鹰还无法领悟到融合功法的妙法，将会跟他带来更大的冲击，或许那时，结局就是一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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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五章 意外

﻿    在巨大的压力下，聂鹰展现出常人难以匹及的忍受力，到了最后，所有的运行，都在潜意识中进行，似乎是一切都交给命运还抉择。

    经脉之中，比起奥气能量，真气还是很强大，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经脉也不堪忍受。不过幸好的是，黑色能量在逐渐克制下，隐约有退走的迹象，毕竟这些能量不同于真气，或许它们只是一个外来者，最大的目的是想找一个安身之所，见很难去突破这里，那么也乖乖地沉寂下来。

    这样一来，聂鹰面对的压力骤然减少许多，仅是真气能量，让他从容不少。而与此同时，阴阳演练的手势更加成熟，对于不破手札中所记载的内容，领会也是与日俱增，双重力道之下，真气由疯狂，变为平淡，然后平和。

    感应到体内状况，聂鹰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以后可千万不能随意地运用起真气能量。话是这样说，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是会这样做。而且聂鹰也很明白，有了今天的经验，下次要对付能量暴动，恐怕要简单一些。当然，这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想，如果仅是这么简单，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随着身体内重重一颤，真气能量终于是完全被逼回丹田，安分地躺在属于它们的天地中。见到此处，聂鹰不由得苦笑一声，能量虽然不暴动了，但是各条经脉，现在已不成人样。

    相比起真气与黑色能量的疯狂，修复经脉对聂鹰来说，无疑非常简单。当某一刻，笼罩在空间中的天地灵气突兀地消散后，盘地而坐的人影双眼猛然睁开。

    “伤虽然都好了，不过却是留下一个更大的祸害。”聂鹰无奈地摇摇头，从地面上站起来。

    阳光透过门窗，快速地射打进来，让人一阵舒坦。聂鹰喃喃道：“一个好天气，那么也是该离开傲天了，心语，我有多久没有见到你了，快是三年了吧？”

    带着无尽的思念，聂鹰快速走向前，打开大门，却发现，客厅外，数道人影站立，看他们的样子，早已等候多时。

    “你们？”

    老皇帝上前一步，温和道：“聂鹰，你的伤终于没事了？”亲切的表情，看来前些天的事情，果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阴影。

    聂鹰点点头，扫视过去，古驰三人都在，旋即与他们打了个招呼，望着最远处的李轻初好一会，方是道：“皇帝陛下，三位前辈，我该离开傲天皇朝了。”

    饶是早就知道这个结局，此刻听来，李轻初仍是一阵颤抖，快速的，来到聂鹰身前，“为什么你就不能呆在这里？”

    柔情似水的眸子，含有几分悲愤，聂鹰也不敢多看眼前佳人，只对其他人道：“你们多保重！”

    老皇帝沉声道：“你在皇城不过一年时间，给我们带来不少的帮助，要是没有你，皇朝不会这么快稳定下来。聂鹰，以后傲天也是你的一个家，有任何困难，我与云天女皇陛下一样，无条件的支持你。”

    聂鹰颔首，老皇帝连朕都不用，也可以知道对方的诚意，可与心语不同，前者带着目的。当下淡淡笑道：“陛下放心，要是聂鹰混不下去，说不定回来傲天安家，希望到时候能有我一口饭吃就行。”

    “聂鹰你放心吧，你来皇城，我们无限欢迎。”古驰爽朗地笑着。

    聂鹰却是心中苦笑，若真有那么一天，这些人还会不会这样极力地挽留自己。

    红发老者道：“老夫对你以前从来很是不服，现在服了。聂鹰，说实话，你今天走了，我倒不希望你以后会回来，因为那样，你必定是遭受到很大的挫折，而我们不希望看到。”

    “恩？”听到这句话，聂鹰倒有几分感动。“我该走了，诸位保重，如前辈所说，聂鹰他日来傲天时，希望不会是带着麻烦过来。”

    “聂鹰。。”

    看着娇艳欲滴的佳人，任何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将她揽入怀里，聂鹰也不例外，轻轻地抱住李轻初，柔声道：“好好地做你的皇帝，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但是如果有朝一日，你累了，不妨来找我。”

    李轻初使劲点头，她很想说，我现在就累了，不过这句话，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来，她也有她的责任啊！

    “你多保重，可以的话，把我忘了。”轻声说了一句，聂鹰快速后退几步，深吸口气，大声道：“诸位，告辞！”

    “聂鹰，就不能多呆几天吗？”李轻初苦涩地笑道。

    “始终是要走，轻初，记住我说的话！”

    望着人影快速消失在视线中，李轻初突然疾奔几步，“聂鹰，轻初永远都不会将你忘记。”

    微不可查间，半空中那道身影猛然地停滞片刻，然后急射落地。掠出皇城，聂鹰微有几分气喘，略有苦笑道：“这丫头，早不说晚不说，等到我力竭时才说，差点一口气出不来。”

    离开傲天，倒没有过多的不舍，毕竟这里不是皇都城，唯一有些放心不下的，也就是李轻初，若说聂鹰心中对她没有半点情感存在，那是不可能的。

    选明了方向，聂鹰带着一腔的热情，踏上回归云天皇朝的路。脑子中，早已回荡着数十遍，见到心语时要说的话语，带着这股心情，聂鹰的速度可谓是风驰电掣般快捷。

    “聂鹰，你小子，走也不先来给我打个招呼？”一个多小时后，眼看就要离开皇城范围，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在天空上出现。

    “呵呵，狮王，谁让你一闭关就是这么多天，我还差点死在鲁季那个老家伙手中呢。”聂鹰停下脚步，笑意瞬间挂在脸上，于皇城之中，雷矛也算是一个好朋友。

    流星快速滑落至聂鹰身边，雷矛大掌重重地拍打在前者肩膀上，嗡声道：“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老家伙就是挑动我进攻皇城的人，我好好地修理了他一顿，也当是补偿你一下吧。”

    “补偿？”聂鹰扑哧一笑，“狮王，就此告别吧。”

    雷矛旋即苦笑，道：“从未见过你这么潇洒的人，你知不知道，小公主那丫头，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

    “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狮王，你我都是修炼之人，理应理智一些。傲天皇朝，麻烦你帮我多加看照一些。”聂鹰淡淡地道。

    雷矛道：“你说的倒很轻松，不过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吧。也罢，谁叫我认了你这个朋友，就辛苦一点，若不是碍于。。。算了不说这些，日后，大陆上，我们自会有相见的一天。”

    对于雷矛突然停顿的那一段，聂鹰有些好奇，但也知趣地没问，平和一笑，道：“交到你这个朋友，也算是我傲天一行的一个收获吧。那好，我也该启程了，他日再见。”

    “兄弟，保重！”

    “珍重！”

    阳光底下，夜色中，一天数天，青色人影都疾速飞奔而过，带起淡淡的灰尘。猛然间，人影突地一顿，原本带着兴奋的眸子，瞬间凝重起来。

    视线尽头，一位白发老者傲然凌立，一袭白袍随风飘动，上面没有任何的污点，面容温文儒雅，带着点慈祥，若平实稳重的气息下面，毫不掩饰着藏匿一股庞大的气势，恐怕他人也不会猜想，这位和善老人是位修为不弱的强者。

    聂鹰眉头皱起，他可不认为这家伙是偶而路过这里的。想归想，人还是自觉地向一旁移去，想要饶过老者。

    聂鹰往左，老人跟着往左，归家心切的冲动，逐渐被老者勾引起愤怒的火焰，当下停止住脚步，沉声道：“老家伙，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鹰，云天皇朝女皇陛下极为看重的人，近三年前进入黑暗森林中，约一年前平安走出，成为大陆上首位成功踏出之人。老夫可有说错？”老人淡淡道着。

    聂鹰神情一凛，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错，感受着老人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及对比这些，心中大概知晓了这老人的身份。

    “老家伙，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挡着少爷的路。”

    老人顿时不悦，略有森冷道：“年轻人，这就是你对待老人家的态度吗？”

    “如果真值得尊敬，少爷自然不会胡来，不过你嘛，还不值得让少爷尊敬。老家伙，说出你的来意。”聂鹰冷冷道着，神情中极尽不屑。

    一个接一个的老家伙，让这位老人良好的修养也被激怒，当下喝道：“早就听说聂鹰放荡不羁，目中无人，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假。”

    “什么都好，罗里八嗦的，少爷不奉陪了。”话音飘荡之际，脚掌狠踏地面，人影闪电般地暴射出去，途中掠出一道弧度，突然间越过老人。

    “身法不错，实力增长的也很快，一年时间到达黄级顶峰，不过这样就想从老夫手中逃脱，未免也太简单了点。”不见老人有任何动作，白袍扬动时，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再次将聂鹰拦下。

    聂鹰身躯顿住，从老者展露出来更加明显的气息中，心中猜想已完全确定，一股莫名而来的杀机骤然出现，“神元宗的老狗，少爷不去找你们，反倒是送上门了，也好，便是瞧瞧，神元宗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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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冲天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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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六章 潇洒离开

﻿    一句神元宗老狗，让老者瞬间变换形态，原本和善的脸庞，只在刹那间涌现起一股强烈杀机。眼神冷漠地望着聂鹰，森冷道：“你果然与云天皇朝女皇一样大胆，她老夫暂时动不得，不过你嘛？嘿嘿！”

    不止是老者，聂鹰身躯上，同样杀气凛然，暂时动不得？很清楚，日后神元宗必会对心语下手，本来在心中，对这个狗屁的什么宗就没有任何好感，柳惜然临走之际那份伤心依然历历在目。

    “如此也好，本少爷正好一肚子的不快，你既然送上门，少不得要领教一下。”漆黑的眸子中，升起一股凝重色彩，口气虽大，不过聂鹰知道，对方是专程来找他的，从刚才的身法上来看，这人的修为绝对会在柳惜然之上。

    “领教？”老人不屑地道：“老夫师兄弟一行三人，寻遍半个大陆，为的就是杀你，你认为你有资格来领教老夫的实力吗？”

    淡淡话语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显然，老人并没有到达傲天皇城，聂鹰邪恶一笑，这样便好办多了。

    白光掠起中，聂鹰手持炎煞剑，遥指老人，淡淡喝道：“你在神元宗什么身份，速速抱上，聂鹰剑下，从不杀无名之人。”一幅藐视他人的样子，颇有几分古代侠士的风范。

    闻言，老人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这是聂鹰故意所为，就是想让他以为自己被对手看轻，失了自己的身份，从而陷入愤怒之中，无法发挥出最佳实力。每一个修炼者都知道，对敌时，最忌讳的便是这些，然而一开始，老人心中便没有将聂鹰放在眼中，所以能不能发挥最好的实力，在老人认为，对付聂鹰根本不需要。

    “好，很好，胆色很不错！”老人放声大笑：“直到今日，老夫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与惜然一样，逃出黑暗森林。聂鹰，老夫铭成，就让你领教一下。”话音落，强悍气势顺势爆发。

    “果然巅峰强者？”聂鹰心中微凛，毫不迟疑，闪身而上。

    铭成微微一怔，料不到对方见到自己如此气势，还有攻击之心？不过想到他能从黑暗森林中活着走出来，也就释然，瞧着那在自己眼中，慢得可以的速度，铭成连起码的对战模式都不开，随意袖袍舞动，便是一道强烈劲风呼啸而出。

    聂鹰前进的攻势顿时被阻，剑尖与劲风相触，旋即快速后退。铭成冷冷一笑，身子闪电般地前进，半空之上，双退并拢，狠狠地揣下。

    眼神中迅速掠过一丝寒芒，脚掌重踏地面，飞速向一旁移去。一击落空，铭成在诧异中，身子诡异地扭曲而转，迎着左侧人影，袖袍张动，直将五米范围内的空间尽数覆盖。

    “给我破！”喝声之下，聂鹰携带着一缕微不可查的赤红剑芒，凶悍冲上，漫天白影瞬间消失，重新显露出蓝天白云。

    “好小子，果然有一套。”铭成冷喝，心中多少收起一些轻视之心。

    聂鹰邪邪一笑，巅峰强者他见的多了，铭成与这些人比起来，差的太多，就算是柳惜然，他相信，在流光斩月术之下，铭成也未必是对手。

    不过纵然是这样，对方依旧是巅峰境界，不是聂鹰现在这个状态可以战胜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运动丹田中真气，使自己暂时拥有巅峰实力，不过那样一来，固然是可以将铭成击伤，然而此刻不同于与鲁季对战那次。

    当时有古驰等人在场，聂鹰击伤鲁季，后者即使有心拼命，也不会伤害到聂鹰。现在如果同样来对付铭成，后者暴怒之下，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处。所以，能拖尽量拖，最好让对手认为自己的只有这些实力，从而不会动用太多。借机离开这里。

    虽然在心中杀机无限，聂鹰不是傻子，目前的实力，对上铭成，对上神元宗都不是明智之举。淡漠望着铭成闪电般地冲来，聂鹰理也不理，身子一挫，弯曲之下，爆发力骤然增高，一道能量炸响时，身躯已然快捷无比地冲向一侧。

    见着聂鹰在逃，铭成心中刚才那一点点担心瞬间消失，不由得大笑：“聂鹰，今天你死定了。”

    “白痴。”头也不回，大声骂了一句，对着前方树林，无比迅捷地奔去。

    “你逃的了吗？”凛然声音中，白影再现，天空仿佛全被遮盖，只剩这一种颜色。凶悍劲气在头顶上方不断盘旋，进而快速凝成一股，如一条蛟龙般，快而狠地冲下。

    尖锐地破空声，嘶嘶地在这方天地中肆虐，劲气所过之处，让空间顿时模糊起来，若有外人在观看，就会惊异地发现，白影下，好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龙影缠丝！”

    劈里啪啦地爆炸声响不绝于耳，一股恐怖的空间压迫力紧紧地裹在聂鹰周围，心中不由自主地道：“神元宗不愧为超级势力，门下人修炼的武技的确强悍！”

    迅速收起脑子里逃逸的念头，在这样武技下，除了硬憾，聂鹰可不认为自己的速度会超过它？以铭成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超出他本身境界。

    身躯猛地停滞，剑尖微微朝下，瞬间，长剑诡异而动，撕破空气的阻碍，带起尖锐的声响，闪电般的刺出。一片剑影在白影之下，快速呈现，几乎在同一时间，便是阻挡住临下的蛟龙。

    “仅凭这个也想挡住老夫的攻击？”淡淡地嘲讽声从外面传来，聂鹰却是极尽不屑，一道剑气中，骤然赤红光芒快速闪逝，快到连铭成都没有发现。

    “蓬！”撞击之中，剑影如玻璃般成碎片，见此，铭成大笑不止，然而这笑声刚刚持续数秒。只见被自己束缚的空间内，一道剑气凶猛地冲上。那条凶恶无比的蛟龙，并没有如刚才那样，将它绞成粉碎，反而在那道剑气攻击下，蛟龙不断地发出嘶嘶声音，仿佛是一条真的蛟龙在痛苦的吼叫。

    “那是？”虽然铭成轻敌，但眼力仍在，片刻之后，便是察觉到剑气的古怪。但是知道归知道，就这一瞬间，人影冲天而上，将这片白影打的支离破碎。

    “哈哈，神元宗的老狗，你也不过如此。”聂鹰极尽讽刺的道着，一位伟人说过，要在战术上藐视对方。

    “小子，大胆！”铭成脸色铁青，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堂堂巅峰强者，居然半天都收拾不掉一名黄级的修炼者，恐怕要被人嘲笑死。

    愤怒中，双袍挥动，一双保养的犹如年轻人的手掌豁然出现，尖锐的指甲在阳光底下，泛起森冷的毫光，随意在空间划过，便是在空间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老夫会让你死的很惨！”铭成狞笑不止，锋利的指甲，隐约呈现出一股淡青色。

    “指甲上有毒？”聂鹰心中冷冷道。

    望着对面的人影，铭成狞笑道：“能见识到老夫一双幽手，也算你有运气。”

    聂鹰不可置否地笑笑，旋即身躯速退，向着树林中奔去。想要摔开对手，只得在树林中进行，况且，不给铭成一点颜色，聂鹰也是很不服气。

    “那里走？”喝声中，铭成抬掌而上，指甲划过虚空，一道淡青色劲气，顺着气流，闪电般地射向过去。

    感应着快速而来的劲气，聂鹰不见回身，炎煞剑猛地往后格挡。

    “叮！”相撞时，强大的推力，却是让聂鹰更快地向树林中掠去。

    “咦！”铭成微微吃惊，对方的长剑，居然在自己劲气下，毫不损伤？眼见聂鹰就要深入树林，他也知道在林子中，将会让敌人更加容易逃走，遂不敢怠慢，身躯连连晃动。

    饶是铭成速度惊人，还是让聂鹰先他一步闯进树林中。然而，数十米之后，聂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凝望着射来人影。

    不明白对手为什么不逃，铭成丝毫不惧，自己的实力难道还会怕小小的黄级修炼者吗？摊开的掌心旋即弯曲成爪，掌未到，劲风先出，那在天空中，空间仿佛被撕开俩半，无比凶狠射到。

    “老狗，速度稍慢。”聂鹰嬉笑着说，微晃身子便是躲闪过去。

    “是吗？”森冷气息下，铭成闪电般地临近聂鹰，指甲之上，青色更甚，夹带着强悍的劲道，狠狠地抓向下去。

    肉眼可见，被铭成劲气所过，那气流竟然由无形化为有形，进而无比快捷地变成黑色。

    “毁了它！”聂鹰狠狠地咬紧牙关，剑尖之上，一缕火焰骤然出现，灼热气息如热浪一般快速散开。

    铭成顿感不妙，天下间，无论何种奇毒，对火，有种天然的畏惧，虽然实力可以弥补之间的差距，然而他感应到，聂鹰这弄出来的火焰，并非凡物。

    不过委实已晚，只不过是一瞬间，炎煞剑带着火焰，狠狠地撞击到铭成手爪之上。

    “哼！”同时俩道闷哼声响起，反震之下，聂鹰与铭成飞速往后退去。

    瞧着对方脸庞因为吃痛，而显示出来的狰狞，聂鹰狂笑：“老狗，这是利息，你暂且收着，有朝一日，本少爷会亲上神元宗讨教！”

    声音逐渐飘远，在铭成视线中，人影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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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八章 夏家有女夏瑾萱

﻿    “公子那里人，怎么会在来到这里呢？”危机过去，恢复平常心态后，少女边走边问，语气中已然有了丝戒备。

    “游历之人，无意中走进树林，不知怎么的就迷路了。”聂鹰淡淡应道，没有对少女的语气产生不悦，固然是救了对方一次，但也不能阻止别人心有疑虑。

    少女回过头，额头上，汗迹微露，一张俏脸在灰尘的掩盖下，让人看不清楚自真正面容，不过身躯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幽香，让人阵阵心动。

    “公子此行可有目的？”

    聂鹰笑笑，反问道：“游历之人，岂有目的？我叫聂鹰，公子什么的，听来不习惯。姑娘你呢？”

    少女犹豫片刻，然后道：“小女夏瑾萱，拜谢过聂公子救命之恩。”

    聂鹰微微皱眉，感受到对方的不情愿，旋即没有多说，拖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望着擦肩而过，没有半点情绪的背影，夏瑾萱顿感惊讶。

    走出树林，不太宽阔的小道上，竟然是马车一撂伸展开去，沿着小道，一直让人看不到尽头。突然见到陌生人，马车旁边许多护卫的人们全都警惕起来，几名为首之人已经越过众人，来到前方，面对陌生人。

    几俩最为豪华马车旁，数名大汉将一位锦袍中年人团团围在中间，瞧着几人的谨慎，便可看出，这名锦袍中年人的地位。边上，还有一位年轻人，模样很是不错，只是黑白相间的眸子中，时刻挂着点阴冷，看了十分反感。

    紧张的气氛，在夏瑾萱现身后，才是稍微减缓许多。

    “小姐！”所有人都恭敬地唤道。

    “瑾萱，怎么去了这么久？”锦袍中年人关切地问道，蓦地脸色微变：“瑾萱，出什么事了？”

    “小姐？”聂鹰突然笑笑，这么大排场，身份不凡，灵觉随意散发出去，马队之中，不乏修为不弱的强者。

    夏瑾萱越过众人，来到锦袍中年人身边，娇嗔道：“爹爹，那位是聂鹰公子，方才女儿在树林中遇到妖兽，是他救了女儿。”自她出现后，那位年轻人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在也没有挪动过。

    “妖兽？”众人微微动容，对这名陌生人不由得高看几分，不管妖兽是什么等级，能将之赶走，实力不会弱到那里去。

    “让你不要独自前去，非不相信。”锦袍中年人扳着脸呵斥，威严之中，依旧掩饰不住慈祥与和蔼。说完，离开众人的保护，来到聂鹰面前，淡淡道：“多谢聂公子援手，在下感激不尽，需要什么请尽管提出，一般的东西，在下还是可以拿出手。”言语里面，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息，与一股深深地防备心理。

    “摆谱？”聂鹰脑子里快速地响起这个词，他想要什么东西，只要开口，有的人是去帮他办。眼前这锦袍中年人虽然气度不凡，看这众多马车的豪华程度，确实不同常人，但是整个车队中，那修为最高的，才与他表面一样，黄级巅峰。这样的人物，或许在许多普通人眼中，很了不起，他聂鹰却不放在眼里。

    “我想要的，你绝对拿不出来，所以收起你那幅自以为是的脸孔。”聂鹰更加平淡地道着，面对少女投射过来的歉意目光，只是微微颔首，便是与众多马车反方向走去。

    “站住，小子，你什么东西，我姨父好心与你交谈，居然摆出爱理不理地模样？”夏瑾萱身旁的年轻人厉声喝道。

    一番好心，倒落的个这样光景，聂鹰摇头苦笑，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不好做啊！对于年轻人的挑衅，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一纨绔子弟罢了，没什么好计较的。

    见到聂鹰毫不理会，年轻人气焰更加嚣张，似乎在众多人的护卫下，忘记这名陌生人刚刚赶走一只妖兽的实力。

    “小子，向我姨父道歉，便可原谅你先前的无礼！”说话间，年轻人穿过众人，快步冲向聂鹰。

    “岳准辰，站住！不可冒犯聂公子。”夏瑾萱急忙喝道，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亲身体验过聂鹰的实力，绝对不是这年轻人可以耀武扬威的。

    听到夏瑾萱维护聂鹰，年轻人眸子中戾气更盛，当下奔跑速度更快，片刻间，将聂鹰拦下，冷冷道：“本少爷的话，你没听见吗？”

    “我听不懂狗话。”聂鹰眉头微皱，被铭成一闹，现在都不知道在那里，说不定离云天皇朝更远，神元宗的压力摆在那里，让他已经够烦，眼前这人的胡搅蛮缠，刚好引起他体内那股浓烈杀机。

    年轻人正想继续放话，却是一股悍然杀机升腾而起，直接将他笼罩，只在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身临地狱，额头上冷汗止不住地直下，此刻，他才想起来，眼前人不好惹。

    “岳准辰，聂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敢放肆？”隔着十米外，夏瑾萱也能感应到聂鹰身体上那道杀机，连忙飞奔而上，对年轻人冷喝不断。

    “聂公子，瑾萱代表哥说声对不起，今天的事情，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一切怨气请放在小女子身上。”聪慧的姑娘，怎么会不知道？好心救了自己，在树林中，自己的不情愿，父亲的盛气凌人，还有岳准辰的嚣张，仍谁碰见，都会心生杀意，何况聂鹰还拥有着这样的实力。

    望着聂鹰依旧乌云密布的脸，夏瑾萱继续道：“公子，你的伤势要紧，无谓与这个不懂事的人生气。”

    “有伤在身？”年轻人嘿嘿一笑：“不过是只纸老虎？”被夏瑾萱不断呵斥，让他心中早已怒火中烧，只是在聂鹰杀机之下，与夏瑾萱的身份和对她的爱慕，无法发泄，而今听到这些，自是不会放过好机会。

    “就算是纸老虎，也能要了你的命！”目光顿时一寒，聂鹰闪电般地出手，近在咫尺的距离，在众人视线中，如同瞬移一样，一晃而到。

    当他们再次看清楚的时候，聂鹰的手已掐在年轻人的脖子上。

    “聂公子，在下夏家家主夏仝，还请看在夏某面子上，手下留情。”锦袍中年人连忙大喝。以方才刹那时间，那份速度，夏仝知道，自己手下人中，没有一个能做到。

    夏瑾萱知趣地闭上嘴不吭声，一切因她而起，如果她在多嘴求情，岳准辰必死无疑。

    聂鹰淡淡道：“夏家？很了不起吗？”

    闻听此言，众人一阵错愕。诚然，大陆上姓夏的很多，但是敢自称家族的，仅此一家。如此藐视，年轻人的背景堪见一般。

    夏仝冷冷一笑，沉声道：“只不过一家族而已，自然不放在公子眼中。准辰年少不懂事，望公子见谅，少生无谓事端。否则，夏某也不是那种听之任之的人。”话语之中，傲人气势展露无疑。

    “他年少不懂事，难道你也年纪很小吗？”聂鹰邪邪笑道：“若我真是一只纸老虎的话，夏家主，是不是就要被面前这只疯狗给撕碎，你也不会出声呢？”杀气之下，手掌微微使力，年轻人的脸庞顿时铁青，呼吸之声骤然减弱。

    夏仝顿时无言，大陆上实力为尊，夏家虽然不是什么以实力称雄的家族，但是自辉煌以来，即便是那些个实力强大的势力在他面前，也要客气三分。然而这陌生年轻人如此狂妄，岳准辰的挑衅，他何尝不是在试探聂鹰实力，要是不强，他也不介意让这女儿所谓的救命恩人受点教训。

    聂鹰的凛然，让夏仝眼神快速射向某一俩马车中。

    “年轻人，风头出尽也该收手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也有伤在身，那才是主要的事情。”人群中，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飘出。

    “你这是威胁吗？”聂鹰剑眉挑起，邪邪一笑，微不可查下，手掌再次加上一丝劲道。

    “表妹，救。。救我。”岳准辰断断续续地道着。

    夏瑾萱抿抿嘴巴，突然一句话也没说，反倒是对聂鹰嫣然一笑，旋即后退几步，闪到旁边。

    见此，岳准辰面如死灰。。。

    感应到夏仝投射来的目光，夏瑾萱微微摇摇头，完全不理会岳准辰。

    “准辰得罪公子，该有此下落，瑾萱只担心公子的伤势。”如天籁般地声音中，似乎，她与聂鹰才是同伴。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那声苍老声音微微一叹之后，也如鬼魅一般消失。然而这最后的声音，却是让聂鹰心头猛跳。

    片刻后，夏瑾萱上前轻声道：“聂公子，自己身体要紧。”

    冷冷注视夏瑾萱好一会，聂鹰含笑笑道：“你很聪明，把握的很好。不过仅此一次，我这个人虽然吃软不吃硬，但是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夏瑾萱莞尔一笑，道：“聂公子，请上马车！”一张俏脸被脏兮兮的灰尘掩盖，可还不足以掩饰掉那迷人的笑容。

    “这张脸到底有多动人？”隐约间，聂鹰心中居然有着强烈的期待。念头一闪而过，使他猛地一惊，自己定力何时这么差？感受着体内状况，聂鹰不敢多浪费时间，跟着夏瑾萱，快速上得一辆马车。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过来打扰。”

    淡淡的杀机迅速蔓延，仍谁都不会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车帘子很快拉下，瞧着在视线中消失的身影，岳准辰使劲地揉着疼痛的脖子，狠狠地道：“小子，希望你不要半途离开，进得曹封城后，今天的场子，少爷会十倍送还给你。”

    夏瑾萱回身走上前，冷冷道：“如果你不想死，最好不要惹他，否则我救不了你第二次。”

    “你。。。”岳准辰暗恨不已，在心中对聂鹰的杀机，以无比快捷的速度猛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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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四十九章 凌天形势

﻿    上得马车，里面并没有聂鹰想像的豪华与富贵，偌大的空间下，尽是一片朴素的装饰，淡淡地幽香让他知道，这是夏瑾萱的专用。

    盘腿坐定后，聂鹰并没有马上进入修炼状态，将自身灵觉放到极致，感应下，除了一道微弱的杀机外，其他的，全是一些激荡的气息。心中旋即一笑，这一行人中，除却那道古怪的苍老声音外，其他的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虽然修炼时不能被惊扰到，但是聂鹰自进云天皇朝以后，到黑暗森林，放狮城，时刻都在强敌环饲

    吐出一口浊气，快速沉敛心神，进入修炼中。与铭成一战，伤到没有受到有多大，可由于自身实力问题，炎煞剑内的本源心火固然是强悍，然而在聂鹰无法调动真气能量的前提下，心火能发挥出来的威力自然是有限。

    若非是铭成太过于轻敌，又怎么可能被聂鹰所伤。种种因素下，在对方那古怪的劲气中，聂鹰不可避免的被对手感染。初时，尚不觉得，接下来连续与妖兽，对岳准辰的出手，彻底地让体内伤势加剧。

    经脉之中，一道如线一样的晦涩能量依附在奥气能量之下，快速地顺着经脉流动，流动的同时，还在不断地腐蚀着经脉。循环一圈之后，便可感应到，这道能量居然是壮大一丝。

    自身奥气很是强大，可若要发现不了这丝诡异的能量，决计不会主动出击来灭杀这道能量，久而久之下去，身体就会因此而废掉。

    心中不得不感叹神元宗攻击之古怪，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同时间，也让得聂鹰对神元宗的防备心理更重一些，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修炼在平稳的继续着，移动的马车周围，始终笼罩着一层浓郁的天地灵气，数量之多，令的马队众人惊愕。至此，众人心中皆是有一个念头，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其真实实力，不可小觑。

    以夏家马队的豪华与庞大，能为他们做保镖，实力眼力当然不会太差劲。铭成的自傲，在于他本身实力巅峰境界，所以就算聂鹰隐藏在暗的手段很强，却不会认为能达到与自己平起的地步。这些人走南闯北，以自己实力来衡量，自然是不敢对聂鹰再有小看之心。

    完美的呼吸循环中，天地灵气有条不紊地涌进体内，磅礴奥气能量以迅雷之势，疯狂的压缩着那道外来盘踞的能量。后者表现出了强韧的抵抗，驱逐过程的困难令聂鹰有些意外。

    肉眼可见之下，淡青色能量虽然在一步步退后，但数量并没有因此而有几分减少，反而即将到了崩溃边缘时，爆发出极强的冲击，似乎想要作最后一击。

    不管肉体有多强悍，在里面发生能量碰撞，就算能够撑的下来，对身体也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此前真气与奥气相互纠缠的时候，聂鹰就已经见识到威力，虽然后来平安度过，可那种钻心之痛，以及事后连续好几天的疗伤，时刻徘徊在脑子中。况且，那只是纠缠。

    眼下，这道能量看起来没有真气能量的强大，如果要爆炸的话，聂鹰很难预想到后果。当下集中全部能量，在各条经脉之外，形成一道坚实的防护。

    就在淡青色能量即将爆炸时，突然间，黑色能量快速地不知从那个角落中钻出来，飞快地涌向过去，在聂鹰惊骇的注视下，这些黑色能量如同是碰到食物一般，疯狂地吞噬着淡青色能量。

    先前无比顽抗，坚忍不拔的它们，在黑色能量面前，简直比老鼠还要老鼠，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很快被其吞噬一空。随后，像是一个吃饱了动物，黑色能量晃悠一圈后，消失不见踪迹。

    感应着这一切，聂鹰不禁错愕不已，旋即是苦笑连连，本应该是自己身体内做大的不安因素，却是好几次危机关头解救自己，不由得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伤势尽数好转之后，聂鹰苦想数遍，不得其果，也只好将这个念头放倒心里。掀开厚厚地帘子，顿时一道阳光轻快地射进。视线中，一道俏影快速出现。

    聂鹰微微有几分感动，虽是在夏仝与岳准辰身上，感受到一些令自己不快的事情，但眼前，夏瑾萱一步不拉地与很多人一样，跟在追风兽身边走，不管这个世界上女子与男人一样，拥有着不可忽视的实力，总的来说，在男人心中，始终把女人当成是呵护的来看。

    夏瑾萱此举，无疑是让聂鹰好感增加不少。且不去说，前者这样做，有没有故意的心理，可她并不知道聂鹰什么时候修炼结束，这么做，抛却一些其他的因素，足够有着大男人心理的聂鹰无法释怀。

    察觉到后面的动静，夏瑾萱回身，顿时嫣然笑道：“聂公子，你的伤好了？”

    眼前骤然一亮，洗漱干净的她，换上一身纯白色衣裙，落落大方。脸庞之上，未有任何装饰，却足以与天上日月蓖美，犹如星辰的眸子中，闪耀着无尽的灵动。

    与心语，柳惜然相比，固然是少了一点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但是让人有一种宁静之感，好似有她在身边，任何烦忧通通可以忘怀。

    “上车吧！”聂鹰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夏瑾萱没有半点迟疑，纤纤玉手伸出，让聂鹰带上马车。这一幕，落到某个有心人眼中，那双本就有着阴冷的眸子中，更添几分寒芒。

    入得马车，夏瑾萱自然能感受到对方眸子中毫不掩饰所展现出来的情绪，可她并没有不快，原因在于，这双眼睛里，不带任何色彩，无比的清澈，有的，也只是欣赏意味，这令她很是舒畅。从小到大，所见到的人中，不管是谁，均是火热之中存有欲望，看到聂鹰，让奇怪时也夹杂着舒服之感。

    “看来好心还是有好报，居然救了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聂鹰调堪地笑着。

    夏瑾萱莞尔一笑，丝毫没有半点的羞涩，“公子时而玩笑幽默，时而冷酷无情，转眼又是一幅如色狼般的面容，瑾萱自问见的人不少，却是也无法将公子看透。”

    聂鹰摇摇头，道：“看不透才是好，否则了解一个人太深，并不是一件好事。”说起这句话，自然而然地想到柳惜然，要不是黑暗森林中朝夕相处，二人怎么可能有现在这种相思寸断的关系。

    见到眼前男人陷入沉默，眼睛中闪射出来无尽的思念，以夏瑾萱的阅历与聪慧，也无法明白，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突然之间，心中有点羡慕那个未曾见过的人，居然可以令旁边这个迷一样的男人，会表现出如此的柔情。

    “聂公子，我爹与表哥之前的做为，还请你原谅。”夏瑾萱道。

    聂鹰耸耸肩膀，无所谓道：“要是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我都要放在心上，做为也太累了吧！”片刻后，聂鹰自嘲笑笑，道：“夏姑娘，你们这是要往那里？”

    “回曹封城！”

    “曹封城？”聂鹰一怔，嘴角边突然泛起一道邪恶地笑容：“那应该是凌天皇朝的国都吧？”

    “应该是？”夏瑾萱错愕，一个游历之人，不知道夏家也就罢了，居然是连凌天皇朝的国都也带着点疑问？明眸中，顿时光芒闪耀。

    聂鹰无奈地道：“姑娘不要这样的看着我，对大陆我确实知道的不错。”旋即问道：“听说云天皇朝正在攻打凌天，不知现在形势怎么样了？”

    对聂鹰问的话，夏瑾萱在也没有半点奇怪，毕竟连夏家都不知道的人，不知道凌天现在的形势，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身为凌天之民，夏瑾萱显然很合格，半响间便是回答：“云天来势汹汹，兵强将多，凌天几乎都是被动，很少有反击能力。与云天的边境，也被硬生生地**千里之地。不仅如此，傲天皇朝也背后出击，让我朝毫无反手之力。”

    “傲天也插手了，看来老皇帝是故意要我承他的情啊！”聂鹰心中暗自说道，不禁一道俏影出现在脑海中。

    “公子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俩到皇朝共同对付凌天，想必现在状况很不好吧？”聂鹰表情淡然着，使自己声音听来，与平常没有什么俩样。

    夏瑾萱含笑道：“原先所有的凌天子民与公子都有同样的想法，可就在半月前，云天傲天俩大皇朝突然同时罢手，只派兵守护着各自阵地，却不在侵犯我凌天皇朝。此举虽然很令人奇怪，但是经过多方查探，确实俩大皇朝就此收兵。”

    聂鹰不解问道：“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手，这中间有什么古怪？”

    夏瑾萱摇摇头，道：“每一个人都这么想，但是无法得知其中内幕。”

    低头许久，聂鹰突然抬首，清澈眼眸中，杀机大盛。里面的变故，他已经明白。从段祺风那里，他知道，大陆上的各方大势力已介入皇朝之间的战争，这次退兵，很有可能就是几大势力之间的协商。联想到铭成出现对他下的杀手，不用多想，神元宗肯定是在帮助凌天皇朝。

    “神元宗？”心中重重地念了一句，想要马上回到心语身边的念头骤然打消。既然神元宗在帮助凌天，那么曹封城里必然会有他们的人出现，如此，就去会会。

    正诧异聂鹰突然而来的杀机时，对方已然恢复常态，淡淡笑道：“难怪你们敢堂而惶之地大批人马在俩朝边境中穿行。”

    夏瑾萱自傲地笑道：“纵使是大陆在混乱一点，夏家也可以自由穿梭在每一个皇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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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章 夏家有女夏瑾萱2

﻿    “好大的口气？”惊讶于对方话的同时，聂鹰却并没有怀疑其中的可信性，与夏瑾萱才刚刚认识，接触很少，但聂鹰知道，后者不是一个撒谎的人。

    瞧见聂鹰的表情，夏瑾萱笑道：“夏家不是以修为来闻名于大陆之上，所以公子不知道也属正常。”

    闻言，聂鹰呵呵笑道：“不瞒夏姑娘，大陆上面，除了五大皇朝外，那些所谓的大势力，我知道的不错，因此也没有看不起夏家的意思。”

    夏瑾萱点头，从之前聂鹰的一连串的不知道，她已有所了解，对此言，也只是一笑带过。“夏家，说是一个势力，倒不如说是一个做生意的家族。”

    “哦？”聂鹰有点兴趣，大陆好武成风，人人都以拥有一身不俗的实力为傲，居然还有人专门去从事为商？想想也是，是人总要吃饭睡觉。破天之决，百花妙法，固然是有着与明玉决同样功效，使人寿与天齐，可到底有几个人能做到呢？不过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可要让人放弃，却是万万不能。所以，聂鹰对夏家经商，才感到有些意思。

    夏瑾萱道：“夏家历来也是以修炼为主，在某一先祖手上时，先祖因为天生条件极差，就算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常人很普通的境界，加上当时家族面临生死存亡，不得已下，这位先祖另劈蹊径，于是有了现在的局面。”

    “另劈蹊径？”聂鹰为之震撼，不是震撼于这个词，而是那为夏家先祖，有着这么果断的手段，说抛就可以抛弃，弃武从商，即便是在水蓝星如此没落的修炼环境中，也少有人可以做到。毕竟，有实力才可以拥有一切。

    在凡人眼中，聂鹰现在的修为，已是神仙中人，试问那个国家敢无缘无故地得罪这样的人？故而权势财富唾手可得。水蓝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在镜蓝大陆？不由得，心中已萌发起想要去夏家看一看这位先祖，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人的生平事迹。

    “夏家在这位先祖的努力下，经过千年多的时光，逐渐在各大皇朝内都有非常大的买卖，毫不夸张的说，富可敌国这个字眼，用在我们夏家身上，在确切不过。甚至是还嫌不足。所以，每一个势力，对我们夏家都是客气有余，不敢得罪。”夏瑾萱娓娓道来，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实际上，这些在大陆上都不是什么迷闻，连七八岁的小孩子，都可以如数家珍。

    聂鹰感叹道：“好了不起的夏家先祖，好了不起的夏家人。”以经商做到这个份上，称之为奇迹，也未尝不可。

    聂鹰突然道：“云天皇朝进攻凌天，你们夏家若要是从中作哽，只怕是前者会黯然收场吧？”话说完，眸子深处，已然泛起浓烈的杀机。

    杀机并没有让夏瑾萱看到，而她神色也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夏家有夏家的规矩，就算是本为凌天子民，可从不参与皇朝之争，不然，就算夏家财雄庞大，也不能对抗一个皇朝。聂公子既是游历大陆，应该很清楚，人在落难之际，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能有几个挺身而出？”

    聂鹰淡淡一笑，关心则乱啊！诚然，夏家在怎么有钱，面对皇朝这个庞然大物，还显力单。打仗是需要钱，夏家有的是钱，不过没兵。现在夏家能够纵横大陆各大皇朝与势力之间，靠的也就是平衡之道，小一点的势力可以不放在眼中，但是如皇朝，如神元宗，他们心中想必也有一个谱摆在那里。

    “公子问瑾萱那么多，到了现在，瑾萱对公子一无了解，这是不是不太公平呢？”夏瑾萱双眼微眨，顿时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回荡在聂鹰脑子中。

    “叫我聂鹰就行。”随意应了一句，然后道：“你想知道什么？”说话的同时，聂鹰将头微微低下一点。

    夏瑾萱俏笑道：“你在敷衍我。”

    “从何说起？”虽是回答的很平常，聂鹰心中却是暗自感叹眼前这女子的聪慧。

    “你低下头，就是在逃避，你怕我问的一些问题，你会很难回答，撒谎又怕我知道，所以这样，不让我看清楚你的表情，是吗，聂鹰大哥？”夏瑾萱有些不快地说着，怪罪的语气听来，却是让人有种有享受的味道。

    “厄？”这么一会，都唤上了大哥？聂鹰苦笑几声，对上夏瑾萱会说话的双眸，道：“这样夏姑娘满意了吗？”

    夏瑾萱娇嗔：“我都喊你聂鹰大哥了，你却还是夏姑娘，分明在心里还没把我当成是朋友。”

    羞涩而可人的模样，换了别人，只怕会忍不住就地将之正法。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在片刻后变得正常起来，聂鹰无奈道：“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那，这是你说的，可别后悔哦。”突然间，安静的邻家小姐，美丽的眸子里面，透露出狡黠的目光，让聂鹰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无奈的点点头，听得夏瑾萱道：“依我猜想，你应该是云天皇朝的人，恩，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云天派来的奸细。虽然不清楚你的过去，但你是一个重感情之人，聂鹰大哥，我想知道，被你深深挂念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有什么本事让你牵肠挂肚？”

    聂鹰沉默，人影在脑子中，如同是电影的画面一样，缓慢而清晰地掠过，许久后，聂鹰正色道：“她们是谁，我不能告诉你。唯一可以让你知道的是，她们与你一样优秀，即便是我死的那一刻，都不会让她们在我的脑子里消失。”

    从眼睛中，夏瑾萱看到深情与思念。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心中存有好几个女人，夏瑾萱也不例外。但是透露出来的那种情感，却足以让他人深思。

    “聂大哥，为何不回去找她们？”夏瑾萱平淡地道着，刚才流显出现的迷离，只在刹那间就荡然无存。

    聂鹰猛地惊醒，冷冷笑道：“我说过你很聪明，但也说过，不要在我身上使这种手段，莫非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夏家的实力，就以为我会因此有所惧怕么？”

    夏瑾萱依旧平淡道：“聂大哥自然是不会惧怕夏家，你救我于生死之间，瑾萱心中一直对你存着感激。但我始终是凌天子民，就算你不会对凌天有任何想法，于情理中，不希望你出现在凌天皇朝之中，前方小镇就是傲天皇朝最后一站，还望大哥离开。”

    聂鹰突然邪笑道：“如果我告诉你，这马车很舒服，让我流连忘返，并且眼前有位比天仙还要天仙的人儿在，我是舍不得走了，你该如何？”

    “聂大哥不要拿瑾萱开玩笑，在大哥面前，瑾萱不敢使任何手段。或许所做所说令大哥你有些难堪，不过请相信，每一句都是诚心话。”少女空灵般地声音在马车中缓缓响起。

    聂鹰淡淡道：“大哥称呼，担当不起，聂鹰就好。既然游历大陆，那么凌天就非去不可，至于你话中的意思，听在耳中。最后只说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大哥最后一句话，是否是心里话？”夏瑾萱追问。

    聂鹰反问道：“真假，夏姑娘你可以看的出来吗？”见着对方略有**的表情，旋即冷笑不止：“夏姑娘，我想走，任何人都阻拦不了。同样，选择凌天，它必然要迎接我的到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哼哼！”在云天皇城的时候，段祺瑞勾引凌天，企图夺位杀心语，过节早已结下。现在又有神元宗在背后支持凌天，凑巧地救下夏瑾萱，一路无阻地往曹封城而去，一切好像都是上天安排好的，这样，怎么能不去凌天皇朝呢？

    夏瑾萱紧紧盯着聂鹰片刻，微微轻叹后，道：“聂大哥既然去意以绝，瑾萱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提醒大哥一句，固然这段时间因为云天傲天俩大皇朝的进攻，让凌天皇朝损失不小，但皇城之中，依旧祥和如故，强者如故，所以大哥去后，千万不要泄露身份，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聂鹰突然凑近夏瑾萱，那股清幽的少女体香更见迷人，嘿嘿一笑道：“知道我是云天的人，就你一个，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那你就死定了。”

    耳旁热气不停地冲进少女身体内，一阵阵如蚂蚁爬过的感觉顿时在身体内爬行，夏瑾萱慌张地推开聂鹰，嗔怒道：“聂大哥，希望你说话算数！”

    瞧着少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此刻骤然升起一抹绯红，聂鹰也忍不住地被吸引住，暗自感叹，这女子，怕又是一个红颜祸水的主。

    “夏家车队，嘿嘿，终于等到了，兄弟们，做了这单买卖，我们就可以逍遥快活一段时间了。”正要继续调堪的聂鹰，突地被一道无比狂妄的声音打断，心中暗恨不已。

    “既然知道我们是夏家人，还敢出来拦劫，活得不耐烦了么？”

    “白痴？”聂鹰骂道，都将整个马队拦下来了，还怕你夏家不夏家的。

    “你他娘的白痴一个，老子抢的就是夏家。兄弟们，干活了。”聂鹰掀开帘子，远处十字路口，左右前方，被一大群人包围着，个个脸庞上写满凶悍与贪婪，似乎并未将大名鼎鼎的夏家放在眼里。

    人群簇拥中，为首一名粗旷的中年人正大声喝着，看这架势，是打劫的不假。但是聂鹰却发现，在中年人身边，一身黑色宽大的衣袍中，裹着一名看不清楚的人，而中年人时不时地转头看向过去，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颇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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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一章 出手

﻿    聂鹰放下帘子，回身淡淡道：“大名鼎鼎的夏家车队，也会有人来打劫，这些人胆子够大的。”

    听闻着话音中的些许调堪，夏瑾萱说道：“世人为名为利者多，有此举动不足为奇。”随意的表情，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聂鹰饶有深意一笑：“希望这些人仅是为财就好。”

    呐喊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一身锦袍在身的夏仝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走出车队，沉声道：“众位强者，在下夏仝，你们求财，请开出个价钱，只要不太过分，夏某绝不含糊。”

    粗旷汉子嗡声应道：“大爷要的也不多，所有的马车里面的东西都留下。”

    夏仝漠然道：“这位大人，适可而止！胃口太大，会撑破肚子的。夏某奉上金币一万，当是给诸位强者的喝酒钱，如何？”

    一万金币，足够让普通人家温饱过上一辈子。以夏家的名声，这么做已给了对方很大的面子，聪明的人，就会收手。然而，这粗旷汉子似乎并不满足，闻言，顿时大笑：“夏家主，夏家富可敌国，在大陆上足可比拟所有势力，我们这帮兄弟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做这一趟买卖，区区一万金币就想将我们打发掉吗？”

    “你想要多少？”夏仝冷声应道，心中的怒火逐渐地被点燃。夏家有钱，虽然在修为上比不得很多势力，但钱可以收买到许多强者为其效力。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却是没想到对方如此的贪得无厌。

    粗旷汉子怪笑道：“夏家主也不用生气，兄弟们既然敢来，就没将这条命看的很重。实则要求很简单，所有马车让我没搜寻一遍，看上的东西，我们带走。”

    夏仝怒极大笑，先是一个聂鹰，碍于他曾救过夏瑾萱，无奈地隐忍下来。料不到一帮普通的毛贼也会这般强横，真以为夏家是吃素的？

    “夏某最后说一遍，一万金币交你这个朋友，否则，我夏家也不是好惹的？”

    “我呸！”粗旷汉子不屑大笑：“好惹的，老子还不来。兄弟，谈不拢，给老子抄家伙上。”

    闻言，聂鹰顿时一笑，这汉子倒是有点意思，不过可怜。漫骂声中，一大帮人犹如猛龙过江般，凶悍地从四面八方冲下。

    “夏犁，一个不留！”夏仝冷冷喝道，身子迅速后退，没入众多护卫之中。

    不得不说，夏家马车确实不同于一般人家的车，即便是在傲天皇城中，李轻初座下的马车，与之比起来都稍显不足。坐在里面，隔音效果非常之好，要不是聂鹰灵觉过人，还真无法听到外面的厮杀声音。

    “夏姑娘就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状况吗？”瞧得夏瑾萱一脸自然，聂鹰有些好奇地问道。纵然是夏家在怎么样名满大陆，以目前车队中的护卫实力，只要对方不是太弱，所谓的抢劫必定不会失败。

    夏瑾萱淡淡道：“夏家崛起这么多年来，有过不少人打我们的注意，可我们始终未倒。”

    “那就好，嘿嘿。”聂鹰古怪地笑着。

    有着强烈的自信，夏瑾萱并没有在意聂鹰古怪的态度，以她的实力自然也无法用灵觉感应到外面的形势，起身掀开帘子，看见外面的战况，俏脸上不禁露出阳光般地笑脸。

    粗旷汉子退出战斗圈子，快速来到黑衣人身边，神色慌张的他，到了这里，骤然变得无比轻松下来。然而这轻松之中，却有一股恐惧的成分在。

    喉咙使劲地咽了下口水，粗旷汉子才道：“兄弟们抵挡不住了，您看，是不是该？”

    黑袍下的人影微微扬起头，目光瞬间扫过场中间的战斗，平静地道：“你这帮兄弟还真是无能，仅是一些黄级境界的修炼者，便已经招架不住…”

    “黄级强者？”粗旷汉子再次咽下口水，大陆上，这等修为虽是很多见，也算不得强者，但是要称霸一小方还是可以做到。顿时讪讪一笑，汉子道：“大人，那您….”

    黑袍微微抖动，身影便如一道流星，片刻之间掠至场中间，庞大而凌厉地气势瞬间夺发。在这股气息压迫之下，周围所有在交战的人员全都颤颤巍巍，像小猫一样乖乖地呆在原地不动。

    “夏姑娘，这个人你们有把握吗？”感受着黑袍人的气势，聂鹰淡淡地问道。

    夏瑾萱瞧了聂鹰一眼，一如既往的神情中，让人无法看出她究竟有没有在担心，单是这份镇定，便已经让聂鹰心中暗自佩服。

    蕴涵着许些森冷杀机的话语缓慢地从黑袍下传出：“腾越，风水轮流转，今天我们的老帐也该清算一下了。”

    话语在天空中经久不息地飘荡着，分钟时间过后，依然是无人来回应。

    黑袍人冷声道：“腾越，你是想让我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然后才肯出面吗？”气势如山岳，所有夏家的人都不会怀疑黑袍人有这等实力。

    “哎！”悠悠一声叹息快速自某俩马车中飘出，“吴子锋，你走吧，不要惹得老夫对你下杀手。”

    “嘿嘿，哈哈，老匹夫，若是放倒以前，远远地见到你，我就会跑开。今天这个机会，等了十多年之久，你以为我会放弃吗？”黑袍下，疯狂的声音如厉鬼一般悚然。

    聂鹰眉头微皱，问道：“这二人是谁，有这么深的仇恨？”

    夏瑾萱摇摇头，道：“腾老爷子是爹爹的朋友，我也不清楚他的来历。吴子锋，更是从未见过。”

    “那就有好戏看了。”聂鹰掀起帘子，坐到马车边缘。

    俩帮人已经分开，空出一个宽敞的场地，名为吴子锋的黑袍人凛然而立，无止境地杀机在腾越话音出现后，便是牢牢地锁定住他所在马车上。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好像是毒药一般苦涩，众人都在期待腾越的出现。夏仝轻轻地咳嗽一声，然而话未出口，就让吴子锋一口打断：“夏家主，吴某今天的目标并非是你们，若你硬要插手，腾越今天可以逃脱，但是吴某敢保证，从今日之后，终其一生，唯一的目标，便是抢杀你们各处商号。嘿嘿，不要怀疑在下有没有这个实力，等了十多年，才有这个机会，要是被你破坏，是人都会疯狂的。”

    吴子锋此言一出，包括聂鹰在内，都忍不住为之震撼。一个人可怕与否，本身实力强大占很大的因素，但是有一种人，同样让人心惊。

    那就是吴子锋这类，做事已经不计较后果，全凭着心头的执念，不达目的势不罢休，除非你能将他一击杀死，否则后患无穷。这样的人，犹如一条毒蛇一般，平日里隐藏的极深，可一旦被他抓住机会，那条可怕的信子，就会趁虚而入，给他的敌人带来致命的攻击。

    从那种执念上来讲，吴子锋与聂鹰倒有几分相似，望着黑袍下的人影，聂鹰微笑中，露出几分欣赏的味道。

    “吴子锋！”苍老的声音，骤然变得无比凌厉：“你弟弟仗着一身不俗的修为，强抢民女，致使一家十余口人死掉，老夫杀之问心无愧。这么多年来，要不是看在你是为兄弟，早就让你与他团聚。今日若在继续纠缠下去，休怪老夫手下无情。莫要认为老夫有伤在身，便杀不了你。”

    “嘿嘿，老匹夫，我的兄弟做错事，轮不到你来管，你要能杀得了我，何必这么多废话？”黑袍下的人影闪身而动，快捷的速度，只在刹那之间，就已冲到目标所在的马车。

    聂鹰脸庞上的笑容陡然凝固，身躯更在不知不觉间有点颤抖，沙唐小村的情景，与腾越口中说的，何其相似？望向吴子锋的目光中，尽是一片冷漠。

    “蓬！”那辆豪华马车在劲气催动下，顿时四分五裂开来。一白发老人，傲然站立在追风兽上，胡须飘扬间，脸色虽是苍白，那股隐射出来的正气，却是依然让人敬佩。

    夏仝望了老人一眼，然后迅速往旁边走去，所去的方向，正是聂鹰这边。

    “聂公子，能否出手相助？”

    聂鹰扫过一眼，淡淡道：“吴子锋不过是绿级境界，那位老爷子有着巅峰修为，就算受伤，前者对他来说也够不成太大的威胁。”

    夏仝低头连忙道：“聂公子，腾老爷子的伤势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一旦运气过深，便有生命危险，不然的话，也不好意思劳烦公子出手。”

    片刻后不见聂鹰回答，夏仝抬起头，正好看见对方脸庞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由一紧，听到聂鹰道：“我不过一黄级境界，你护卫中这等修为的人很多，他们不行，我就一定行吗？”

    夏仝忙道：“聂公子肯定行的，这是腾老爷子说的。”

    “腾越？”聂鹰举目看向另一边的大战，吴子锋气势如虹，招招攻击不离对方要害，根本不管自身防御，行的是俩败俱伤。

    腾越在其中游刃有余，然而以聂鹰的眼力，从中已然看到他气息极不稳定，身影在移动之中，丝毫没有巅峰强者该有的洒脱。

    “聂公子，请你出手吧！”夏仝话刚说完，便是眼前骤然一花，一道青色人影如光影，闪电般地掠至交战双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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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二章 邀请

﻿    这般近乎是鬼魅般地速度，让夏仝父女眼瞳骤然收缩，虽然速度并不能成为衡量一个人实力高下的标准，可是试问，大陆之上，那一个强者不希望自己的速度能超越他人？

    淡淡地寒意在吴子锋心中泛起，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看到聂鹰速度的恐怖，但是吴子锋身为当事人，却是知道，在他与腾越的交手中，周围数米空间范围内，到处充斥着骇人的劲气，修为不够者进来轻则重伤。如聂鹰这般，不仅闯了进来，并成功地将自己攻势拦下，这等实力最起码也与自己相当。

    然而，当他看到聂鹰左肩上的叶子时，脑海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是并没有掩饰住那股狂妄的大笑。与此同时，体内奥气疯狂涌动，深绿色的奥气能量，犹如一只噬人猛兽，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其中，笑声之下，双掌紧握成拳，宛如一对出海蛟龙，狠狠地砸向前方目标。

    望着那足以致命的拳头奔涌而来，聂鹰脸庞上快速掠过一缕杀机，此番出手，固然是有着后续打算，但是吴子锋的作为，在短暂的欣赏过后，彻底让他心起杀意。

    沙唐村众人怎么死的，聂鹰永远不会忘记，猛虎战团被他亲手毁灭，可并不能让他心中忘却这所有的一切。吴子锋的兄弟，无疑是挑动起聂鹰心中的那根筋，不客气的说，要是聂鹰遇见，只怕那未曾见过的人，会死的更惨。

    为兄弟报仇，本是无可厚非，就像柳惜然一样，聂鹰一开始就没有恼恨过她。但是吴子锋的执念让人欣赏之外，却是自寻烦恼。这样的仇家很可怕，可聂鹰不介意。

    冷笑一声，当下拳头一握，携带着一股凶悍的赤红劲气，重重地撞向过去。一道猛烈的撞击声顿时自其中响彻而起，吴子锋与聂鹰同时一声闷哼，身躯快速向后退去，不过前者紧跟着一道惨厉叫声响起，众人望向过去，只见那被奥气能量包裹的拳头上，已是淡淡青烟冒起。

    “你是谁，莫不成也是夏家人么？”稳住身体后，吴子锋厉声问道，体内奥气快速涌动，覆盖在拳头之上。

    聂鹰甩甩手掌，淡淡道：“你刚才不是口气很大吗，夏家并不放在你眼中，怎么听你这话，似乎心中忌惮心并不在少数啊？”

    夏家的庞大，聂鹰并不知晓，但是他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个大势力，日常也需要钱来维持，只要能用到钱，夏家便有机会让他们欠下人情，否则，怎能平安地在各大皇朝中自由通行？

    “小子，你到底是谁？你识相点，快点退去，否则我吴子锋说话绝对算话，他日，不仅是你要死，就连你的亲人朋友，一并也脱不了干系。”一个回合的交手，吴子锋已知道，对方的真实实力不在他之下，并且那古怪的奥气，让他无法去防御住。只好硬着头皮，凶神恶煞地道着，希望以此来将对方吓唬住。

    “我叫聂鹰，你好好记住，死之后，阎王爷问起的时候，不要说错了。”冰冷的声音好像就是有人在吴子锋耳边说的一样，森然之意让他情不自禁地身躯微微颤抖。

    不等他有太多的反应，聂鹰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已经涌至吴子锋身边，手掌横立成刀，凶悍劲气中，那抹赤红光芒变得无比清晰，尖锐的破空声响传到之际，手刀已然临进吴子锋的脖子。

    如此般的攻击速度，让吴子锋毫无闪避的空间，咬紧牙关，手掌霍然抬起，深绿色奥气能量在手掌之上，裹起道道防护，只在一瞬间，便是迎上对方手刀。

    ‘蓬！’地大响中，吴子锋一口鲜血快速喷出，难以掩饰的凄厉惨叫声极为高亢地从其嘴中响彻而起，身子在速退的时候，一众围观人，清楚地看到，吴子锋接触到对方劲气的手掌，蔓延起一道如同实火一样的焰火，散发出浓烈的焦臭味。

    “聂鹰，我杀了你。”凶光在眼眸中一跃而出，狰狞的神情顿时爬满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吴子锋如野兽般咆哮一声，看起来，渐有委靡的身躯，在刹那间，竟然气势恢复到巅峰之能。在杀机催动下，体内奥气能量不要命地冲出体内，盘旋在手掌心中，瞬息之时，夹杂着无尽杀机，吴子锋脚掌重踏地面，身子好似一颗在空间疾速前进的子弹，凶而狠地冲向聂鹰。

    几经片刻时间，吴子锋的身子便是冲到聂鹰头顶上方，拼命的状态下，让他的实力几乎超常发挥，手掌在挥动时，空气也因为而爆发起刺耳的声音。

    劲风呼啸而下，吹打着下方人影衣衫猎猎飞舞，浑然不觉间，聂鹰所立地面周围，一道裂缝突兀地出现，进而如同蜘蛛网一样，四面蔓延开来。

    “去死吧！”上方黑影猛压而下，让得聂鹰视线骤然黑暗，身体四周，尽被黑影所笼罩，仿佛是置身在夜空之中。

    脚步猛地向左侧移动一步，掌心摊开，暗黄色奥气能量中，蕴涵着一丝灼热气息，旋即紧握在手，瞬间暴射而出。

    众人紧张的注视下，四掌悍然对上，刺耳的噪音的冲天而起，一团无形的能量冲击波自撞击中心快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造成一大片混乱。

    灰尘漫布之时，对撞上的俩道人影猛然分开，不同的是，一人倒飞无比狼狈而回，另一人则是平稳后退。

    “砰！”半空中，一道黑影快速砸落地面，顿是溅起一个不小的坑洞，若有若无的微弱呼吸中，众人知道，他是活不了多久。

    挣扎着从坑洞中爬出来，黑影望着另一边虽然脸庞有些苍白，嘴角边也带着一丝血迹，但依然平稳如故的青色人影，不禁狠狠喝道：“聂鹰，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阻碍我报仇？”

    聂鹰淡淡地道：“你与你兄弟如此情深，怎好意思一个人留在世界上，而让他独自在阴间呢？所以我好心大发，送你过去与他团聚。”

    众人哗然，这也算是理由吗？不过实力为尊，他赢了，自然就有这个资格说这样一番话。

    “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断，让你永堕轮回。”听着这番话，吴子锋不由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悬若游丝的嘴巴中，重重地吐出这句话。

    聂鹰冷冷笑道：“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说完，快步踏上前，来到坑洞旁边，对着吴子锋道：“镜蓝大陆很大，大到你可以有些许实力，就能恣意妄为。但是不要忘记，你能杀人，别人同样也能杀你。所谓报仇，恐怕在你心中也仅是一个迈向另一处高峰的动力吧？”

    “你。。。”似乎是被说中心中所想，吴子锋的气息在愤怒之余更加地微弱。

    双掌缓缓按上吴子锋胸膛，聂鹰轻声道：“下辈子做人，记得向阎王爷多要点运气。”掌心中劲气微吐，强者眼瞳骤然凸起，那缕生机也在迅速地消失中。

    杀了吴子锋，聂鹰心中却有一股莫名而来的情绪，就想他自己说的一样，多要点运气。在实力为尊的世界，固然各大皇朝中还是有着典律，可是又怎么能束缚得住那些强者们呢？所谓好人坏人，只怕也是因人而异。

    在聂鹰眼中，吴子锋的兄弟，猛虎战团是坏人，可是在他们眼中，聂鹰何尝不是一个屠夫呢？人杀人，人吃人，除了本身实力之外，恐怕还真的需要一点运气。

    片刻之间，聂鹰从未感觉过心有这么大的疲累之感，与此同时，对力量的渴望，在他脑子中，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

    “聂小友，多谢！”白发苍苍的腾越走过来，和善地说着。

    淡淡地笑了声，聂鹰突然剧烈地咳嗽几声，一缕鲜血再次从嘴角边溢出。

    “你没事吧？”腾越连忙关切地问道。

    “死不了。”聂鹰回应一声，“老爷子还是多顾着点自己的身体吧。”说着，向着乘坐的马车走去。

    冲着聂鹰感激地点点头，夏仝突然冷声道：“夏犁，这些人一个不留。”

    “放了他们吧，以他们的实力敢来抢你们夏家车队，可能吗？”话音飘落之际，人影已经钻进马车中，随着帘子的落下，众人再也看不到聂鹰的身影。

    “家主？”

    夏仝摆摆手，示意手下将他们放掉。对于聂鹰现在的话，就算是夏仝心中在怎么不情愿，也会照他意思去做。那些手下们，更是不敢有不服的心思，连一个绿级四叶的强者都可以击杀，足够让这些人仰望。

    短短一夜时间，身体上所受的伤势已尽数好转。正当想要出去呼吸些新鲜空气时，马车外，夏仝的声音传进：“聂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待得聂鹰同意后，夏仝快速走进马车，询问一遍对方的伤势后，便是开门见山地道：“聂公子，想必你也知道夏家的情况，所以公子你这样的修为，对我们夏家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人才。听瑾萱说，你此行的目的也是曹封城，我大胆问一句，公子有没有兴趣来帮我？”

    “帮你？”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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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三章 凌天夏家

﻿    略微的沉默后，夏仝诚心道：“聂公子，之前的不快，是夏某的不是，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聂鹰淡淡一笑，果然不愧大家族之主，利益在前，自身计较拿的起放的下。

    瞧着对方意味深长的笑容，夏仝道：“知道聂公子不是甘于人下之人，事实上，我也没有这个想法，让公子来夏家，也是奉为上宾之礼，平时里无甚事情，不过是帮忙管教一下府中的护卫，有人来挑衅的话，必要时，请公子出手一下便可。”

    “哦，那不就是所谓的看家护院么？”聂鹰满脸笑容地道，态度非常诚恳，让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异样。

    夏仝连忙应道：“公子不要误会，夏某岂是这么胆大之人，敢让公子屈尊？夏府之内，所有人任公子差遣，包括夏某在内。公子需要什么，夏家会尽全力帮你弄到。”

    闻言，聂鹰颇有些心动，目光中顿时流露出几许贪婪的色彩：“当真聂某可以随意索求？”

    如此情景，非但没有令夏仝反感，倒是心中添上几分欣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价格，故作清高，收买不到的人，也是因为你出价太低。聂鹰此举，自然让夏仝有开条件的机会。

    夏仝呵呵笑道：“想必以公子的实力，金银钱财应该不放在眼中。夏府虽然不是什么以实力见长的家族，但府邸内，武技心法，妖兽内晶，灵丹灵药也是不少，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夏家主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如果聂鹰再不答应，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是不是？”嘿嘿地笑了几声，似乎在突然之间，双方的距离无比地接近。

    夏仝哈哈大笑：“聂公子做事爽快，夏某心中高兴的很。路途之上，太过寒算，等回到曹封夏家时，在为公子好好地接风。就不打扰公子清修，告辞！”

    目送夏仝离开，聂鹰靠在软垫上，微眯着的眼睛中，陡然掠过一丝寒芒。有夏家这个天下第一富豪家族，凌天皇朝为五大皇朝最为富有之国，不足为奇。只要皇朝皇帝不太过于平庸无能，有着强大经济为基础，发展自当会比云天皇朝好上很多。

    现如今，云天与凌天势不俩立，虽然在各方势力阻挠之下，双方暂时罢兵，不过傻子都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情况。时机一到，凌天皇朝自是不会放过报仇的机会，事实上，多年前，凌天已经有这个打算。

    双方矛盾不可化解，现在有机会以一个不错的身份走进曹封城，接近凌天皇朝，聂鹰怎么可能放过？目前俩大皇朝都有超级势力支持，然而云天率先罢兵，便可知道，凌天皇朝身后的势力已经取得上风。

    神元宗对聂鹰的追杀，会连绵不绝，若回到云天，只怕会给心语带来麻烦，既然这样，就将战场带到凌天，不闹他个天翻地覆，还真是对不起这样一个时机。

    思索许久，聂鹰将自身的底牌好好地想了一遍，无疑小家伙存在是最令人安心，有一名超越级强者做保镖，天下之大，尽可去得，就是现在杀上神元宗，也可以全身而退。只是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一直在沉睡中，在面对刑非的时候，都不见它醒过来。

    真气能量与黑色能量还不能随意调动，所以剩下的，只有本身实力，与那经历无数次生死而磨练出来的丰富经验，这些固然可以令聂鹰在面对巅峰级强者的时候，打不过也可以逃走，然而此次进凌天，可不是简单地去旅游。

    必要之时，聂鹰不介意在凌天皇宫之中放下一颗*。这一切都需要自身超强实力来做后盾。不破手札里的内容，已经背的滚瓜乱熟，但是对功法融合的地步，仅仅是到以阴阳里演练的地步，用来对付吴子锋等绿级中阶以下的强者，还绰绰有余，一旦要面对铭成这样的强者，聂鹰也只有退却三分。

    进曹封城，与当时入云天皇城，还有傲天皇城都有所不同，虽然都是带有目的，聂鹰对后者，一开始就没有敌意，而前者，却是已经在其脑子中，埋下一股不得不发的杀机。

    “聂鹰大哥？”

    正思考时，夏瑾萱在外面轻声喊着。

    “进来吧。”揉揉略有些涨痛的脑袋，聂鹰说道。

    俏影走进，带着一缕香气，瞬间蔓延在马车中。注视着聂鹰许久，夏瑾萱轻声道：“聂鹰大哥答应了爹爹的要求？”

    “是啊！”聂鹰突然邪邪笑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极具暧昧的话语，让夏瑾萱俏脸顿时一红，娇羞的情绪中，却并没有让她忘记来找聂鹰的原因，“喊你一声大哥，你便是我大哥，还请不要骗我，到底你去曹封城有何目的？”

    背后的垫子很软，以至于聂鹰靠在那里都快要睡着了，“好像不是我要去的，是你让我上的马车。”

    近乎于无赖的话语，让夏瑾萱嗔怒不已，清脆地喝道：“聂大哥，你我虽然接触不深，了解不多，但瑾萱知道，大哥你并不是一个贪婪之人。诚然夏府中的武技心法等等很是珍贵，可这绝对不会让你委身夏家。”

    聂鹰眉头微微一皱，淡淡道：“看来你很得你父亲的宠爱。”片刻停顿后，聂鹰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至于到底要做什么，到现在，自己都没有想好，拿什么去告诉你。”

    “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于夏家车队有援手之功，瑾萱也不希望看到，有朝一日，你我双方会站在敌对的位置上，所以大哥，万事要慎重考虑。”夏瑾萱正色道，一双美眸中，淡淡的精芒快速掠起。

    聂鹰霍然睁开双眼，凝视着对面佳人，笑道：“我这样的修为，你父亲也是极力招揽，却是想不通为何你偏要从中作梗呢？”

    夏瑾萱嫣然一笑：“大哥问这个问题，岂非是在嘲笑瑾萱？话，言尽于此，若大哥执意要去曹封，瑾萱无话可说，而且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提起这些事情。希望日后大哥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能看在小女子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看着夏瑾萱掀开帘子走出去，聂鹰极是猥亵地笑道：“都喊我大哥了，你这个妹子我也会放在心上，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尽管告诉我，一定帮你出气。”

    佳人身躯微微停顿，半响后才继续着前进的步伐。帘子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聂鹰发呆许久，方是喃喃自语：“好一个聪慧的女子，只字片语，平常表情中，便是发现我带着目的进凌天，好在她只是个女子，否则。。。。”

    这边的谈话已经结束，另一辆豪华马车中，腾越与夏仝想对而坐。

    夏仝道：“腾老，您的伤势怎么样？”

    腾越轻微咳嗽一声，道：“还死不了，家主不用担心，只要凑齐药材，炼成丹药就行。”

    夏仝长长一声叹息：“凭夏家在大陆上的关系，几年中都无法找到那味主灵药，腾老，您还能坚持多久？”

    腾越平和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家主有心了，巅峰强者，自身已可随时呼吸天地灵气，只要生机不绝，老夫就死不了。家主，聂鹰这个年轻人，答应你了吗？”

    夏仝点点头，道：“固然聂鹰锋芒大盛，但只要他有一丝欲望，夏某便可从中下手。只是腾老，这个人骨子里透露着一股邪气，未必会真心的帮助我们。”

    “真心与否，都不重要，毕竟我们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真心效力，只要能在关键时不拖后腿就行。”腾越淡淡笑着，咳嗽之中，脸庞更见苍白。

    夏仝道：“腾老可从他书手的过程中，察觉到一丝他的来历吗？”

    细想好一会，腾越道：“出手狠辣，毫不给人喘气的机会，这种人很可怕。武技施为，老夫多年游历，都未曾见过，但是老夫发现，他的劲气之中，渗透着一丝火红色，那是到了巅峰境界后，凝聚奥气外露，变为实火的表现。要是老夫没猜错，这小子不仅身属火属性，更有可能是一名炼丹师。”

    “炼丹师？”夏仝惊愕。

    腾越正色道：“所以这个人，家主，尽可能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去得罪。”

    夏仝沉声道：“腾老放心，夏某知道怎么做。”一个如此年轻的炼丹师，放在大陆上那可是抢手的货，夏仝不是白痴，自然不会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马车急奔，一路穿镇过城，没有过多的休整，俩月后，平安地来到凌天皇城曹封城。

    进的城门，聂鹰便是听到外面一阵阵羡慕的声音与吼叫声。

    曹封城非常大，繁荣奢华，自是不必多说，马车快捷的速度在城中，也足足俩个小时后，才到夏家。

    掀起帘子，入眼处，一座占地数十丈的府邸气派地呈现，郁郁葱葱地大树从府邸中，显露在外。高高的院墙，青石玉瓦，宛如小型皇宫一般的样式，都显示着这里的与众不同。

    从数米宽的大门望进去，各座阁楼错落有序，一道长长的红地毯，从门口一直蜿蜒伸向视线尽头。奢华中，不乏一些精致。

    “凌天夏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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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四章 夏家有女夏瑾萱3

﻿    夏家的气派，聂鹰这个进过俩座皇朝皇宫的人，都叹为观止，然令聂鹰真正感到有趣的，还是那停靠在夏府门口，一连串的豪华马车在整条街道上排开。

    马车前面，无一例外地，站着一名锦衣公子，俊俏地模样，一脸温和地笑容。众多的眼神在半空中，瞬间汇聚成一道，齐齐地射向夏家车队中的一辆马车。

    追风兽稳稳地停下，帘子打开，聂鹰缓慢地走下马车，却是见到那等候多时的俊俏公子等人目光中，透射出来的惊愕。片刻之后，这些惊愕快速地转变成一种嫉妒，甚至是蕴涵些许的杀机。

    “诸位公子有心，夏某多谢了。”下得马车，夏仝对着迎接的众人客气地说道。

    “伯父太客气了。”众人一致回礼，视线在夏仝身上停留片刻，便是飞快地漂移，落到他后面的夏瑾萱身上。

    聂鹰错愕一笑，这女人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夏仝也晓得这帮人来的目的，随意地应酬一下后，刚想与聂鹰打声招呼，与他一道进府，回头却看到夏瑾萱来到聂鹰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于是自顾自地走进了府邸中。

    “聂大哥，请！”

    聂鹰嘴角边扬起一抹弧度，道：“这么多人在等你，难道你就不准备发表一些什么感想吗？”

    夏瑾萱平静道：“聂鹰大哥要是在贫嘴，小心瑾萱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你应该知道，我是不怕威胁的。”聂鹰邪笑着。二人并排站在一起，说话时身躯非常接近，淡淡地热气在二人中间快速挥散而起。此番此景，落到那些有心人眼中，不缔于一场地震来临。

    夏瑾萱顿时微微抬起头，眼眸中快速掠过一丝狡黠，“大哥说不怕，瑾萱却是想试试！”

    话刚刚说完，聂鹰脑子中才刚刚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自己左臂，如银蛇缠绕一般，俏佳人的玉臂已是紧紧地挽着自己。

    刹那间，一道道满含敌意的目光扫射而来。他人毫不怀疑，若是眼神能够杀人，聂鹰此刻，怕是死了不止数十次。

    瞧着前面众人，已经在其中一人的带领下，快速地向着自己二人走来，夏瑾萱调皮一笑，但是当她转头看着聂鹰的时候，对方嘴角边，那道弧度看起来，颇有些邪恶。

    “丫头，你这是在害我，知道吗？”

    夏瑾萱瞥瞥嘴，不乐意道：“大哥说不怕的嘛！”

    “我没说自己怕啊，想必这些人从来没有享受过我今天这样的待遇吧，嘿嘿，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哥哥能一亲芳泽，这些家伙，来多少我也不怕。”聂鹰调堪地笑着，目光淡然地望着一帮簇拥过来的人。

    夏瑾萱终究不是一个小魔女，挽住聂鹰，也只不过是想稍微地让他收敛一下嘴巴，没想到后者居然打蛇随棍上，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住，怎么也抽不回来。

    “如玉般润滑，即便是大冬天的，牵着你的手也不会觉得冷。真想永远地不放开啊！”聂鹰含笑说着。夏瑾萱的脸庞骤然一片绯红，落到其他人眼中，无疑是一对情侣在说悄悄话，大街上的气氛，骤然凝固，汇成一片肃然紧张。

    “瑾萱，一路上辛苦了。”数十人中，为首一年轻人温和地说着。身躯微微一转，对上聂鹰，仍旧一幅客气的模样，“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不知如何称呼？”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舟车劳顿，我也要进去休息，告辞。”不等聂鹰开口，夏瑾萱抢先说道，随后带着聂鹰，饶过前面人群，直接向府邸内走去。

    “瑾萱，我在太子府邸已经备下酒宴，为你洗尘，晚上我来接你。”年轻人淡声喝道，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地口吻。

    夏瑾萱头也没回，淡淡道：“多谢殿下好意，我陪身边人，所以不劳殿下费心。”

    聂鹰也没有回头，不过他能想像得到，后面那些人脸色肯定会很不好看。走进夏府，聂鹰也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观看周围的景色，对夏瑾萱道：“这么冷漠的你，一路上从未见到过。”

    夏瑾萱淡淡道：“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脸色。”

    聂鹰顿时笑道：“那么看来，我挺荣幸的。不仅这路上能乘坐你的马车，并且还能与你朝楚相对，谈笑风生，真是羡煞他人啊！”

    夏瑾萱嫣然一笑：“见过厚脸皮的，似乎你是其中最厉害一人。聂鹰大哥，刚才那人是皇朝太子，其他一干人等，皆是王公贵族，刚才一幕，你已经被他们贴上不受欢迎的行列中。记得要小心哦！”

    聂鹰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样，只有对方主动挑衅，才有机会出手而不至于招来过多人的注意。笑声过后，将夏瑾萱的手举起自己胸前，道：“若是能够一直这样，太子又怎么样，就算是皇帝来了，我也不愿放开。”

    “啊！”夏瑾萱一声尖叫，此时她才醒悟过来，原来二人走了这么久，这手居然还是紧握在一起。

    “聂大哥，快放开我。”

    聂鹰闷闷地道：“都牵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再牵一会吧？”

    “聂公子，请客厅小坐片刻，待得下人将厢房收拾好以后，便带你过去看看是否满意。”夏仝爽朗的笑声响起，刚好解了夏瑾萱窘态之围。

    在客厅中刚刚落座不过数分钟，门外，一脸平和如故的太子殿下与几名身份应该很高贵的人一同走进了客厅。

    视线在聂鹰身上停留许久，太子方在夏仝的陪伴下，坐上首位。刚一坐下，目光便毫不客气地再次投向聂鹰。

    “气息很是沉稳，或许有着一身傲人的本事，不过仅此而已，瑾萱是我的，未来的凌天皇后，任何人都不能将她抢走。”

    由始自终，聂鹰一直没有过多的去理会这道倍含敌意的目光，对方高贵的身份，也没有让他喝茶就坐的姿势有任何的改变。太子眉毛微微一挑，对方这么从容，令他稍稍有些意外，不过自身的优势与自信，让太子对这个他以为是情敌的人，并没有太高的评价。

    “太子殿下，几位公子，今晚夏某将为聂公子摆酒设宴，希望几位能来参加。”大厅中，略微沉寂的气氛，适时地被夏仝打破。

    太子淡淡地应道：“为聂公子接风？那位聂公子？”随着夏仝的视线放到那位一直无视厅中各处悠闲的年轻人身上时，太子万年不变的神色，终于是泛起点点涟漪。

    夏家在大陆上拥有何等影响力，除却他们自己之外，便只有凌天皇室知道的最为清楚。堂堂夏家主人夏仝，毫不客气的说，一朝之君，在许多大势力中，都未必有他的话管用。

    这个家族，一直是凌天皇室又爱有恨的对象，好在夏家除了经商之外，从不涉政，而且嫡系子弟们在修炼上，也不是很热心，否则的话，凌天皇朝早已坐立不安。试想，一个商业帝国在这里，如果还拥有强大的武力，他们的心能安吗？

    夏家此举，让凌天皇室也稍微地放心不少。这样一个家族，其中所拥有的武力，基本上是招募而来，固然这样能够提升夏家实力，不过谁都知道，因为钱而来，这种人只能看家护院，而不会陪夏家做更大更出格的事情。

    而能够让夏家人看中，并有夏仝这般客气的人，其一身修为，不可小觑。所以在听到这个被他打上敌人的人，居然是夏家请回来时，饶是太子自恃身份，也不免有所动容。

    “聂公子？那里人？”太子顿时起身，冷冷问道。

    夏仝心中猛地跳突，到此刻，他才想起来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做。凌天刚刚从云天与傲天俩大皇朝手中缓过气来，对于外来之人，自不会客气，如果聂鹰。。。

    喝完杯子中最后一口茶水，聂鹰抬起头，不过不是看向太子，而是大门外，“没茶水了，那个谁，瑾萱，过来加点水。”

    片刻后，夏瑾萱端着茶壶快步走进，十分温柔地在聂鹰杯子中斟满。回头看见太子一脸的煞气，顿时不悦道：“太子殿下，聂鹰大哥是我夏家请回来的客人，难道这个皇室也要管吗？”

    “你叫聂鹰？”太子并未理会夏瑾萱，冷冷注视着那个男人，“既然是这样，本殿自会信任夏家。不过始终这里是皇城，不是你以前所呆的乡下地方，所以眼睛放亮一点，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能碰。”

    “乡下地方？”聂鹰微微一笑，正是这所谓的乡下地方，差点灭了你凌天皇朝。对于太子的警告，他也没有去回应，毕竟是为了女人嘛，值得原谅。

    “殿下，请回座吧。”夏瑾萱道。

    回过身子，太子脸庞迅速换上柔和的笑容，“瑾萱，数月不见，你我好像生分许多，这可不好。”

    夏瑾萱淡笑道：“以前也不见得与太子殿下有多密切，你是君，我是臣！”

    “呵呵，君臣有所分，不过在瑾萱面前，我这未来之君，也不过是一平凡男子，瑾萱不要因为这个身份，而有所避远。”微笑脸庞上的真诚，一股骨子中散发出来的热情，俊俏的模样，以及那高高在上的身份，这几样加起来，足够让万千少女为之着魔。

    只是他面前的那位女子并没有着迷的表情，听着太子略有表白的话，夏瑾萱黛眉轻蹙，“太子未来一朝之君，想必时间很宝贵，如此不打扰殿下了。”

    “聂鹰大哥，厢房收拾好了，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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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五章 试练

﻿    夏家很大，大到聂鹰一路来到给自己安排的厢房中，也很难记得来时的路。雅致的房间里，到处散发着一步清幽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聂大哥好好休息，晚上爹爹给安排了酒宴，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如果觉得闷，可以随处走走，外面有婢女在伺候着。”夏瑾萱淡淡道着，随即走向门口。

    聂鹰道：“晚上的宴会，那个太子等人也会来，是吧？”

    “爹爹已经邀请了，应该回来。”夏瑾萱头也没回，快速离开了房间。

    瞧着人影逐渐走远，聂鹰嘿嘿笑道：“来就好，就怕他不来。”

    关上房门，聂鹰盘腿床榻上，缓缓地运起破天之决，奥气能量在经脉中急速流过，庞大的劲气，仿佛是奔腾不息的大海。

    黄级九叶的他，在这几个月内，刻意保持着原有的境界，然而即便是这样，聂鹰还是在十数天前，感应到了通向绿级境界的那层隔膜。

    镜蓝大陆，修为划分，乃是黑、赤、黄、绿、蓝、青、紫七级六十三阶，以绿级境界为分水线，固然到了这个境界，不一定能冲破过去，达到巅峰之能，但是一旦到达这个层次，便可模糊地感应到天地之能，全身皮肤，在隐晦的状态下，能够无意识地自行吸收天地灵气，从而让人在修炼时，速度与成功率都要快上许多。

    所以绿级境界，也是衡量一个修炼者，在大陆上，是否一个强者的标准。身体内，现在拥有三道气流，黑气凶猛最为可怕，不过聂鹰能感应到，它叫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当成一个容器，并没有想要打破这个容器的打算，是以聂鹰并没有太多的担心。

    看似奥气能量是自己目前所能控制，那是因为它还没有增长到足以威胁真气能量的地步，要是晋升到绿级境界，在近乎生生不息的状态下，以聂鹰修炼的状态，要不了多久，便能逐步地达到与真气不相上下的实力，届时，不用聂鹰刻意调动真气，后者也会自行涌出，与奥气争夺体内生存的空间。

    到那时，就不是聂鹰所能够强行压制的住。想到这里，破天之决的运行，再次减缓下来。不破手札的内容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中浮现。

    以阴阳演化万物，很是不错，运行些许真气，不会令得它们反抗，但是过了这个极限之后，是聂鹰不能控制的。在融合俩种功法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如何令得阴阳演化万物的手段提高，成为聂鹰必走的一条路。

    从水蓝星而来，对于阴阳，对于天地感悟，聂鹰无疑是比本地人强上很多。可也是因为这样，让他陷入到困惑之中。

    按道理来讲，阴阳在转变时，天地所有一切都可以了然于心，可实际操作时，却使聂鹰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以至于后续功法不知道该如何去继续。

    双手变化着法决，划过虚空，淡淡的能量痕迹在身体前面带出一道清晰的烙印。眼睛猛然睁开，视线中，平行游离出阴阳之势，一边真气，一边奥气。

    俩股能量彼此相依，却是擦身而过，丝毫容不得有半分的接触。微思片刻，聂鹰咬紧牙关，手势快速一变，一股庞大的能量凶猛而出，直奔身体前方，使劲地去压缩着盘踞在那里的俩道能量。

    来势虽然汹汹，依然不能如他所愿，到外力达到一个极致之时，阴阳之势轰然爆炸。

    “蓬！”无比巨响的声音，在房间中传开，那股强大的能量涟漪，直接导致房间内所有物品全都四分五裂。坚硬的房门，只在刹那间，便是被硬生生地撞出一个大口。刺耳声音在院子中飘荡，经久不息。

    守候在门外的下人们，个个不知所措，那道骇人的能量波动所传出来的压力，让他们直接蹲在地上，颤抖不已。

    不到片刻时间，院子周围，已是齐聚十多名强者，望着那处房间破坏的程度，所有人面色均是不一。这等破坏，在场的强者自信都可以做的到，然而那股声势，却是他们其中某些人很难做到。

    今天聂鹰由夏大小姐亲昵地带进来，并且是夏仝请回来的强者，这幕消息早已传遍整座府邸，多数人心中在惊讶之时，也有着不服之意。

    虽然很多修炼者不将钱财放在眼里，可是在修炼途中，你不可避免地需要钱财，对内晶，对灵药，不是说实力高深就可以得到的。

    夏家所给出的待遇，令得很多人趋之若鹜，纷纷前来，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被夏家所用。自然，被夏仝请进府来，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荣誉。

    在亲眼到聂鹰弄出的这一幕后，感受到虚空之中，仍是存有着不少的能量涟漪时，一些人心中开始消失了那股不服的意思。

    夏仝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下，此刻也赶到了院子外面，望着狼狈的房子，顿时沉声问道：“情况怎么样，聂公子有没有出事？”

    “回家主，聂公子一直没有出现，现在房间中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轨迹，我等怕打扰到聂公子，所以未曾进去察看。”院墙上，一名强者快速落下，略有恭敬地道。

    外面的吵闹声，身处房间中的聂鹰恍若未闻，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方才爆炸时的那一刹那中。阴阳之势在外力极力压迫的时候，真气与奥气也在被逼地向着彼此靠近，缓慢地飘动时，聂鹰感应到它们彼此间的那股强大的排斥力。

    所以就算是外力很大，可也没能令到这阴阳在瞬间爆炸，而是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当它们无法继续的情况，方是发生剧烈震荡。

    这一番试练，虽然是功亏一篑，聂鹰多少有点惊喜，因为他发现，俩道能量并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相互融合，关键是要把握那个度，至于到底临界点在那里，目前还不得而知。

    有收获，便是令人爽心，恢复清明后，发现房间中的狼籍，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好心给你安排地方住，你搞成这样，也太有点那个了……

    望向外面，天色已经不早，院子那边，十数个汉子威严地守在外面。聂鹰淡淡笑笑，“这夏仝还挺会做人。”

    走出房间，一名婢女马上上前，恭敬道：“聂公子，已经为您备好热水，小婢带您过去。”

    聂鹰笑着点点头，对外面那一干人喊道：“你们都散了吧，没事了，谢谢你们。”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一套新的衣服，想到即将到来的宴会，聂鹰不觉心情大好。

    “嘿嘿，凌天的贵族们，希望你们今天晚上玩的尽兴点，热情点，冲动点，这样本少爷才好对你们进行一番教育。”

    走出房间，天色已经暗下，偌大的夏府里，到处挂上火红的灯笼，让整个府邸看起与白天没什么两样。

    跟随着带路的下人行走在过道之中，不时地，有着人群来往，手中端着的，捧着的，让这里宛若市集一般。

    穿梭过几条走廊，路过几处阁楼，一阵阵喧扰的声音，从前方快速地传了过来。不久后，夏家那高贵的会客厅再次出现在视线之中。

    靠近大厅，目光扫过里面，人还真的不少，不过全都是生面孔，没有一个他认识的。看来时辰未到，聂鹰扬起一抹邪笑的弧度，让带路的下人退下，自己找了处安静的角落，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宽敞的大厅里面，形形**地人们谈笑风生，听着他们嘴中的话题，不禁有些错愕。说来说去，一群男的中间，无非是权势与女人，全然没有半点身为皇朝贵族，应该注意的形象。

    “所谓的纨绔子弟，想必就是这样吧？”聂鹰摇摇头，如果这些年轻人一直都是这样，相信不用心语出手，迟早这个皇朝也会在奢华中败落。对于历史，他可是清楚很多。

    “谁是纨绔子弟呢？”女子柔和的声音，从聂鹰一旁传了过来。

    偏过头去，聂鹰望着顿足而立地绝色佳人，略有些淡漠的脸庞上，瞬间换上一股热情：“这当然不是夏小姐你了，在他们心中，你怕已经是神吧！”说着，指指大厅内的那些年轻公子哥们。

    女子自然是夏瑾萱，一袭纯白色长袍拖到地面，虽然隐藏了曼妙曲线，却是让人看来，更加清醇。清丝如墨，顺着肩膀滑落而下，绝色俏脸，不加任何修饰，便是可以倾倒众生。

    “难怪可以让那么多人为你疯狂。”聂鹰淡淡笑着，漆黑眸子中，刚才快速涌现地火热，此刻也随之隐入消失不见。

    聂鹰这么快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得夏瑾萱暗自有些惊异，不过也没有太多的想法。笑吟吟地走上前，道：“你今天一来，就给夏家制造一场混乱，聂大哥，你还真不安分。”

    与夏瑾萱相处久了，聂鹰对她的话中有话，倒也见怪不怪，反正这个女子，他从心里就认为，绝对不能得罪。闻言，故作无奈道：“也不怪我，你让下人将房间弄得结实一点，下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还有下次？”夏瑾萱看着聂鹰，眸子中，已然带着点怒意。

    聂鹰神秘一笑，二人均是打着哑谜，这样也好，省得将气氛弄乱。

    “夏家主好！”随着夏仝的到来，今晚的宴会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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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六章 捣乱宴会

﻿    一身盛装打扮的夏仝热情地与众人打着招呼，脚步却是奔着聂鹰走来，“聂公子，你是今晚的主角，怎么坐在角落中呢？瑾萱，你是怎么招呼公子的？”

    淡淡的责怪声，听在聂鹰耳朵中，好像是演戏一般，夏仝不是普通人，否则偌大的夏家他怎么可能管理的好？聂鹰的来历，虽然他一直都没有过问，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半点戒备。

    瞧着夏仝表现出来无比真诚的表情，聂鹰淡笑道：“家主不必责怪小姐，我素来不是很喜欢吵闹，而且，你当着我的面，怪罪夏姑娘，岂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夏仝的到来，早已将大厅中众人的视线吸引过来，当看到夏瑾萱的时候，众人毫不犹豫加掩饰地，把火热的目光转到她身上。

    面对这么多目光，夏瑾萱不由得黛眉轻蹙。夏仝哈哈一笑，道：“聂公子，请！”

    如众星拱月一般，被人簇拥进了宽敞的客厅中。世界上，什么最快？回答你的，一定不会是巅峰强者乃至是超越级强者的飞行速度，而是消息。

    短短一天而已，整个曹封城上流人物中，已是知道夏家请来一位年轻强者，不仅如此，这位年轻强者与夏家小姐还有着很好的关系。前者倒令众人吃惊，倒也不会惊到那里去。毕竟他们都是有权有位，个个家族丰厚，一般的普通强者还不放在他们眼中。

    但是与夏瑾萱的关系很好，却是实实在在地吓到了众人。皇城中所有公子哥们，包括普通民众都是知道，夏家小姐，不仅聪明可人，长的更是塞过天仙，然而对于异性，除却至亲之外，其他人，连太子殿下在内，也都是不蕴不红，保持着一段距离。

    聂鹰乘坐着夏瑾萱的马车，与她手挽手地走见夏府，本来在众人心中，全都是子虚乌有，奈何太子殿下与好多位王孙公子亲眼所见，做不得假。这代表什么，固然在很多有心人眼中，不过是夏瑾萱故意用来推却其他人的热情，但是也反应出聂鹰被夏瑾萱所看重。

    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些个贵族们齐齐地在脑子中泛起一个念头，那便是要好好地教训聂鹰一顿。强者？在这帮人眼中，皇朝守护者与皇帝陛下不能惹外，皇城中，还有几个他们惹不起的？况且还有太子殿下支持，更是肆无忌惮。

    看着夏仝傍边的年轻人，众人眼神中顿时有着不屑之意，一身崭新的衣服穿在身上，是有几分精神，只是大厅中的公子们，那个不是精神十足。比起聂鹰容貌的平淡，以及脸庞上那道隐约可见的伤疤，这些人无一例外地俊俏非常。

    或许是身在这种气氛中，所有望向聂鹰目光的主人们，似乎忘记了，在大陆上，获得一个女人的芳心，简简单单地靠着自己的相貌，和家中的权势，对普通人可以，但是对于夏瑾萱这等天之娇女，好像差了好远。

    被众人注视，聂鹰未有丝毫地动容，平淡的犹如大厅中根本就没有这些人的存在。这份淡定，让夏仝心中对他又高看几分。

    “你便是聂鹰？”不等众人走至大厅上首，身前，便是出现一名蓝衣青年。比聂鹰足足高上一头，一身冷厉的气势，倒也有几分骇人，问话时，头颅高傲地对着视线下方人影。

    还未回应过去，大厅之外，一道高亢声音霍然响起：“太子殿下驾到！”

    未来的皇帝，自然让厅中人争相上前去迎接，不过聂鹰没动，蓝衣青年随着人群移动，擦肩而过时，冷冷道：“不管你实力有多强，但要知道，这里是皇城，不是你从前所生活的地方，任何出来一人，都足以让你吃不完兜着走。要想在这里混下去，记得聪明点做人。”

    聂鹰不可置否一笑，耸耸肩膀，并未去理会蓝衣青年的挑衅，径直向着前方为他安排的位置上走去。蓝衣青年人固然身份不低，不过在聂鹰心中，最大目标却是迎面走来的太子殿下。这些小角色，只要不太过分，随他去吧。

    “聂鹰？”

    喝完杯子中早已准备好的热茶，聂鹰缓缓地抬起头，满脸怪笑地道：“有事吗？”

    “太子驾前，岂容你如此无礼？”说话的还是那个蓝衣青年。

    聂鹰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世道，总有些人不知好歹，不要以为不与他计较，便是当自己高高在上，算起来，顶多一群争风吃醋的小屁孩罢了。”

    淡淡的言语，却是将大厅中所有爱慕夏瑾萱的人都骂在中间。蓝衣青年顿时脸色一变，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怒意，冷笑道：“你能被夏家主看中，请回府中，实力定然不凡，我倒想领教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穆笙，这是我夏家为聂鹰大哥备的酒宴，难道你想捣乱不成？”人群中，一道柔和但有着凛然的话语迅速地飘落中间。

    闻听声音，略显拥挤的人群立马分开一条道路，将一名少女被众多眼光包围。

    蓝衣青年含笑道：“这个自然不敢，不过太子殿下在前，聂鹰居然不礼不拜，是不是太不懂皇朝规矩了？”

    “你废话太多了，信不信我打得你从此以后说不出一句话。”聂鹰斜视着蓝衣青年，微笑说着。这笑容落在众人眼中，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危险的信息。

    “我到想试试！”蓝衣青年怒喝，脚掌微微退后一步，然后闪电般地前进，右手紧握成拳，冲破空间阻挡，对着椅子上的人影，狠狠地砸向过去。

    一路走来，聂鹰所遇见的那一个不是实力高过他的人，绿级境界，巅峰强者，超越级强者，乃至黑暗之主与凌空这等他琢磨不透的强者，聂鹰都可以傲然面对。

    蓝衣青年，果然有着不俗的实力，但在聂鹰眼中，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让你跳，你又能跳到那里去？

    铁拳如山，裹着暗黄色的奥气能量，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劲气，只在瞬间便是临进聂鹰身前。

    拳头在眼眸中急剧放大，聂鹰依旧动也不动，邪笑的望着逼来劲气。周围众人阵阵奇怪，以聂鹰的年纪，步入绿级境界，已经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天才，然而即使是这样，其实力也不可能如此平静地面对蓝衣青年。

    大胆的动作，让许多人骂他狂妄的同时，也对聂鹰闪射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毕竟只要在夏瑾萱面前击败他，便可降低后者对聂鹰好感。

    当众人十分期待心中一幕出现时，骤然间，天空中的气流仿佛被凝固，蓝衣青年的拳头诡异地停留在聂鹰身边，仿佛是因为时间的停滞不前所导致。

    众人回过神来，却是见到，蓝衣青年的拳头，被一只手掌紧紧地包裹住，拳头上的暗黄色能量，刹那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看蓝衣青年，其脸庞无比苍白，额头上竟是渗透出许些的汗珠。

    “你叫穆笙？呵呵，很不错。可惜，如果你是家中独子的话，你家大人只怕又要开始后代工程了。”奇怪的话，众人是听不懂，可杀气，所有人都已感受到了。

    “聂公子，给夏某面子，不要下杀手。”

    凌天太子冷冷注视着聂鹰，森然道：“穆笙乃是穆大将军的独子，更是本殿从小到大的好友，下杀手？聂鹰，你担的起后果吗？”

    夏仝在凌天太子说话时，便已来到聂鹰身边，听闻到这句话，连忙道：“聂公子，请看在夏某薄面，如何？”别人不知道，他夏仝可是看的很清楚，当初若不是夏瑾萱的原因，连岳准辰都要死，在聂鹰心中，这些人所谓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让他看重。

    聂鹰邪笑着道：“凌天太子这么看轻我，若是不做点什么，以后在曹封城如何混的下去？”笑声中，穆笙身躯重重一颤，众人清楚可见，那拳掌相触间，一股淡淡地青烟缭绕而起，顿时，痛叫声高亢地在大厅中响起。

    “小小的痛苦都忍受不住，真到临死之前，你还站的住吗？”聂鹰不愠不火地道着，杀不杀穆笙都没有关系，他是要逼凌天太子出手。

    “所谓狗仗人势，狗倒是发了疯，不过这人似乎并没有在意狗的生死。”聂鹰继续道着，似乎没有看见凌天太子那一脸铁青的面孔。

    “聂公子？”

    偌大的大厅中，站立的都是凌天皇朝未来顶峰人物，但是这一刻，却是没有任何人敢出来说一句话。穆笙的下场他们看在眼里，实力不够的他们，那里再敢出来捋虎须。

    望向夏仝，聂鹰似笑非笑道：“家主，当初你请我来的时候，可是说整个夏家的人都可以听我指挥，包括你在内，是吧？”

    闻言，夏仝顿时苦笑：“聂公子，穆公子年少。。。”话音嘎然而止，因为他想起来，当时为救岳准辰也是说的同样一句话。

    聂鹰淡淡道：“年少不懂事，确实是个很好的借口，也罢，看在你面子上。”掌心微微吐劲，穆笙身子连连向后退去，直到撞上墙壁，才是停了下来。

    经聂鹰一番唬吓，穆笙无力地坐在地面上，拳头上，赫然漆黑一片，似被烤焦一样，冒着连串黑烟。

    “不过如此！”不屑地笑声轻快地从聂鹰嘴中传出，似乎是在说穆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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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七章 故意挑衅

﻿    有着穆笙的惨状在前，大厅内顿时一片安静。这些人虽然个个身份不凡，但是在实力上，却都是与前者差不了多少，甚至有的还要低上一些。今天乃是夏仝请客，且是身在皇城中，所以并没有带上实力不俗的手下。

    眼睁睁地看着聂鹰嘲笑般地声音轻飘飘地在厅子中不断回响，虽怒却是没有半点办法。无奈之下，众人只好将目光投向凌天太子身上。

    略微急促的喘气声，逐渐地从凌天太子鼻孔中消失，十数秒后，换上平淡如故的表情，望着聂鹰，淡淡地道：“夏家主眼光不错，恭喜你又得一员猛将。”

    “殿下过奖，夏家荣耀乃是皇朝所赐，夏家人始终是凌天人。”夏仝连忙应道，心中放松了许多，如果聂鹰真的将穆笙杀了，即便是夏家扬名镜蓝大陆，也无法阻止穆家的报复。这便是实力的问题，念此，夏仝心中也不免有些悲哀，祖训如此，他也毫无办法。

    “那么宴会可以开始了么？”凌天太子问道。对面的聂鹰，他始终未曾再注视过一眼。

    “当然。”夏仝呵呵笑道：“来人，开宴！”

    “哎，真的是不过如此。”突然一道低低地叹息声响起，自言自语的声音，却是让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耳朵中。

    夏瑾萱俏脸顿变，连忙来到聂鹰身边，轻声道：“聂大哥，气你也出了，是该收手了，不要让太子殿下下不了台，在怎么说，他也是储君。”二人靠的相当之近，而且因为夏瑾萱这番话志在劝消聂鹰怒火，怕凌天太子听见，横生难堪，故而几乎是整个人帖服在后者身上，让其他人看见，不亚于耳鬓摸腮般地亲热。

    聂鹰邪邪一笑，顺势将夏瑾萱那不足一握地*揽住，悄声道：“知道吗，你这样做，会添上他们的怒火？”

    二人在说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这番举动，不仅是凌天太子在内的众多宾客，就是夏仝也是失色不小，聂鹰固然在他心目中有着很高的评价，可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高贵的凌天太子。当下冷冷喝道：“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举动成何体统，瑾萱，还不退到一边去。”

    被聂鹰揽住，夏瑾萱瞬间明白对方的做法，这根本就是在挑衅众人，挑衅凌天太子。虽然对后者没有半点好感，但也不想因此而犯天威。双手使劲地推着聂鹰胸膛，挣脱开后，美目狠狠一瞪，退至人群边缘。然而落到别人眼中，好似一对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聂鹰，很不错！”凌天太子怒极反笑，身为储君，心智秉性本就超于他人，奈何对于夏瑾萱，他天生便有一种痴迷，不仅是这样，能够娶上她，对凌天皇朝，也有非常大的好处。如此一来，在他的眼中，更容不得一粒沙子。

    以凌天太子的身份，先前穆笙被教训，还有聂鹰的一番话，可以说已经是被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但是他忍了。从聂鹰一出现在他视线开始，便是将他与夏家接触之后的所有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能够轻松击杀绿级四叶强者，聂鹰的实力不容置疑。正是因为这样，他知道，这样实力的强者，在大陆上，也可名震一方，大多桀骜，所谓皇权，他们并不是看得十分之重。所以凌天太子才不得不忍下方才那口恶气，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如果在隐忍下去，只怕自己这太子名号从此论为民众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你也很不错。”聂鹰正面对上凌天太子，心中也有点佩服。看似心高气傲，身份高贵的他，却有着常人难以匹及的耐力。方才句句话，明眼人都可听出，与穆笙而发，说的却是凌天太子，居然这样，还能忍下，没办法，聂鹰只好借着夏瑾萱发力了。

    凌天太子放声一笑，森冷道：“本殿自被立为储君以来，少有对人发怒。聂鹰，你运气很好。你的实力不错，但是比起整个凌天皇朝，你算什么？只要本殿一声令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废话这么多，要动手尽快，否则别耽误少爷吃饭喝酒。”毫不在乎对方的威胁，聂鹰投去不屑地一瞥，安然地坐回到椅子上。

    “呵呵，会如你所愿的。”凌天太子冷冷道：“以你的身份，还不配本殿亲自动手，凌天皇朝有得是强者。”说完，眼神扫过场中众人，快速地，停留在其中数人身上。

    比起聂鹰能够击杀绿级强者的实力，除却夏家所招揽过来的强者外，场中宾客几乎是没有人可以将他击败。但箭到弦上，无法不发，况且凌天太子也认为，就算你聂鹰强，也可能在数名人攻击下得到好处。

    “聂鹰，太子殿下未来储君，不是你我所能得罪的，今天你已风头尽出，就到此为止吧？”夏仝冷冷说着，突然间是想到某些事情，旋即换了幅平和的面容，道：“聂公子，怎么说你也是夏某请回来的贵客。面对这么多贵族，你不在乎，可是夏家在乎。当是看在夏某面子上，之前你所受到的挑衅，如今也统统地收了回来，就此罢手吧。”

    看见聂鹰满不在乎的表情，夏仝心中重重一叹，已在后悔请这人前来，“聂公子，多少我们也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夏某没有对不起你，请你将这份情谊放在心上，不要让夏某为难，让夏家遭遇横祸。”

    话说的很是情真贴切，容不得别人不答应。夏瑾萱抿着小嘴，一言不发。有心上前劝几句，怕聂鹰再次借机生事，饶是以她的聪慧，此刻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聂鹰没有接上夏仝的话，不过好像也没有不答应他的请求，坐在椅子上，动也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几个被凌天太子点名的人见此，略略地松弛下自己跳动的心脏。

    “呵呵，夏家主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不做声。”聂鹰淡淡地说，这股模样，似乎是受到非常大的委屈一样，让其他人好气又好笑。

    事情闹到这里，已经足够。聂鹰相信，以在座多人的身份，必不会咽下这口气，以后所谓的麻烦会接踵而来，到时候在出手击杀也不迟，没必要去连累夏家。怎么说，对方也是一片诚意地邀请自己。虽然聂鹰也想来的，不过总不要辜负人家的好意吧。

    凌天太子顿时冷冷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聂鹰，除非你离开凌天皇朝，否则本殿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得意的神色瞬间挂满脸庞，场面话当然要说几句，而且夏仝的知趣，让他很是满意。

    “太子殿下。。。”夏瑾萱黛眉快速蹙紧，她想不通，以太子的心智，怎么会说上一句火上浇油的话来？却她没有想到，此刻的凌天太子，只想将聂鹰踩在脚下，以图口恶气。

    聂鹰挥挥手，制止出夏瑾萱，本来就故意来挑事的，虽然已经够了，但是正主偏偏要挑起来，如果不如他所愿，那多不好？旋即起身淡淡道：“太子殿下？呵呵，很尊贵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你这身份比起云天皇朝的女皇，傲天皇朝的皇帝，还有神元宗的未来掌宗，孰高孰低呢？”

    此言一出，凌天太子脸庞顿时铁青，众人也尽是一片哗然，前者身份尊贵，那也是比场中的这些人，是傻子都会知道，一朝之君，岂是一个储君可以相比的，更何况那俩个皇朝还在不久前，直入凌天领地千里有余，要不是他们莫名其妙的收兵，恐怕现在的皇城那有这般平静与繁荣。

    至于神元宗未来掌宗，那更是高高在上，任世人仰望，凌天太子即便是拍马也赶上。

    人群前，夏瑾萱紧蹙黛眉，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提起神元宗也就罢了，偏偏连云天傲天俩大皇朝也说出来，难道他忘记了三者之间的仇恨吗？

    “聂鹰，你是那里人，来皇城有何目的？”凌天太子深深呼口略有浑浊空气，努力地将自己情绪缓和下来。

    聂鹰轻笑一声，道：“无他，不过是游历之人，曾经有凑巧的见过他们而已。之所以要提起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们，这几个人我都不放眼里，何况是你们？”当然是不放在眼里，是被聂鹰化成深深地思念，埋藏在心中。

    夏瑾萱心中重重地松了口气，她还真以为聂鹰一时受不了人家居高临下，从而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与聂鹰相处俩个多月的时间，以她的聪慧，怎么会不知道聂鹰的性子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连夏瑾萱自己都是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居然是对这位颇有玩味的年轻人产生了一股好感，虽然还离那男女之情很远很远，但是不得不说，往往最后的情愫，就是从好感开始。

    大厅中，因为聂鹰的一句话，而变得异常安静，静到可以很清楚地听见众人稍显急促的喘气声。那三人何等身份，即便是现在没有面对她们，能够如此坦然地说出，不将她们放在眼中，怕也是没有几个人，更别说，如聂鹰现在这样，说的这么云淡清风。

    “聂鹰？”

    “凌天太子明轩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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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八章 众矢之的

﻿    望着对峙的二人，众人在恍惚之间，依稀耳朵里面，回响的仍是方才聂鹰那番重磅之话。没有人确定聂鹰是否真的认识那三个权势人物，事实上，在他坦然地说出三位在大陆上赫赫威名的名字时，已经由不得众人不相信，道理在那，他们不知道，反正是深信不疑。

    对视良久，明轩收回自己的视线，从他那漆黑的眸子里面闪射出来的不自然，当可知道，在他心中，实际上也是对聂鹰产生了一丝忌惮。姑且不论后者与他口中的三人有什么关系，单单是认识，就足以让明轩心生警惕，神元宗倒也罢了，可是云天与傲天已经是凌天皇朝的死敌。

    凭着这一点，明轩就绝对不能让聂鹰活着离开曹封城，然而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三大皇朝刚刚罢兵不战，他的身份也知晓其中的一点内幕。如果聂鹰真的与另外俩大皇朝皇帝认识，并有所勾结的话，那也只能一步一步来，查清楚他所来的目的为何？否则不问缘由，只会引起三大皇朝的再次争斗。

    在明轩心中，很肯定的是，不管聂鹰与另外俩大皇朝认不认识，有没有勾结，他聂鹰都必须死在自己手上。

    闪烁的眼光中所透露出来的色彩，聂鹰如何不知，却是冷冷一笑，来凌天的目的，就是为了闹事，他还巴不得对方早点动手。提起心语等人，也是故意为之，虽不是他说的要震慑对方，但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明轩心中已是起了戒心，这样便很好。

    “以后的生活，想必会很精彩！”嘴角边一缕邪恶的弧度快速浮现，聂鹰对着明轩淡淡地笑道：“今天的宴会我是主角，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那么请有一个客人该有的风范，否则传了出去，说凌天太子不懂礼数，喧宾夺主，那可不好。”

    闻言，明轩眉头挑起，一丝杀机不露痕迹地掠出，面容平静一笑：“夏家的食物一向很好吃，这段时间，夏家主与瑾萱不在，本殿也不好意思前来。今晚总算是夙愿已尝，夏家主本殿的位置在那里？”

    “殿下请！”饶是夏仝身为一家之主，平日里也见过大场面，可依然在今天被吓的够呛，听到明轩的话，连忙将他引到高首位之上。

    明轩一见，道：“身在夏家，本殿便是客人，怎好意思抢取主人的位置？恩，本殿还是做那里就好。”说完，在右首位坐下，而对面，正是聂鹰。

    “开宴！”

    “开宴！”一道道美食从外面快速地端进来，香则香矣，只不过大厅中，真正能安心吃下的，怕也只有聂鹰一个人。

    宴会在怪异的气氛中，一直持续到月上正中，众人方是逐渐告退。

    “瑾萱，送送太子殿下。”夏仝笑着，这声音听来，还是有着几分忐忑。对着明轩道：“殿下，恕我不相送了。”

    “呵呵，家主太客气，有瑾萱相送就行。”明轩笑着道，顺势对聂鹰投出一瞥。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自己这身份对他也丝毫不起任何警摄作用，但是他不在乎没关系，夏仝很明白，夏瑾萱在身边陪着，足以让明轩暂时忘掉之前所受的屈辱。

    大厅中，空荡荡，只剩下夏仝与聂鹰，安静片刻，等到明轩人影完全消失在二人视线里时，夏仝才沉声道：“聂公子，有那么一刻，夏某真的后悔请你上皇城。不过既然来了，你在夏府，起码的规矩还是要遵守，否则，皇城众多势力，岂非是笑我夏仝识人不当？”

    背靠着椅子，或许是吃的够饱，聂鹰不免有些庸懒，听着夏仝的话，随意一笑，道：“家主，你要记住，当初你是非要请我来这里，不是我自愿要来的。聂鹰做事向来很有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要我安分一点，那么去告诫一下那些公子哥们，别来惹我。不然的话，今天的穆笙只是受伤，下次你们见到的，将是一具尸体。”

    “聂鹰，你。。。”

    “别你呀我的，饱了，该是回去休息了。家主，我那房间你派人收拾好了没有？”夏仝的愤怒，也不过是让聂鹰稍微正经一点，想要让他收手不干，怎么可能？

    “换另一间厢房让聂公子入住。”夏仝无奈冷冷地道。

    厅子外，一名下人快步走进，带领着聂鹰向里院走去。

    目送着聂鹰离开，夏仝重重一叹，沉思片刻，马上起身，从大厅后面，走入一条阴暗过道。十数分钟后，眼前视线一亮，出现一个幽静雅致的小院子。

    来到院子中间，夏仝恭敬道：“腾老，睡了没有。”

    “进来吧！”房间里面，灯光骤然亮起，房门自动打开。

    夏仝赶紧走进房间，询问一遍腾越伤势后，紧接着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腾老，好像我们带了一个*回来。弄个不好，这个*会将夏府轰个粉碎。”

    “聂鹰？你如此强势，挑衅凌天太子，到底想做什么？”腾越喃喃道着，突然眼神紧紧收缩，喝道：“难不成他说认识云天傲天俩朝陛下都是真的？”

    夏仝心中一惊，道：“腾老的意思，聂鹰此来曹封城，是故意来闹事的？”

    腾越闭上眼睛，摇摇头，叹息道：“这只是一个猜测，当不得真。聂鹰不是愚笨之人，如果他真的与云天俩大皇朝关系很好，怎么会当场说出来？恐怕此举是为了震慑凌天太子所用。只不过聂鹰的胆子也太大了。”

    夏仝苦笑道：“腾老，您是没有见到大厅内的状况，要不是好话说尽，今天穆大将军的儿子，已经丧生。”

    “恩。”腾越应了一声，正色道：“目前还不知道聂鹰确切的用意，我们也不好胡乱做出决定。家主，全力找寻老夫所需要的药材，只有老夫伤势尽复，实力达到顶峰之能，才可让皇朝有所忌惮，保得夏家平安，到时候，不论聂鹰如何折腾，皇城各方势力都不会将矛头对上夏家。”

    “腾老放心，大陆各个分号都已收到命令，一旦出现，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将它弄到手。”夏仝明白，有一位巅峰强者在府中，比之千军，也要来得更具威慑力。

    皇宫深处，今晚的事情，被明轩一句不落地说了出来，在他身前，端坐着三位年纪不小的老人，中间那人一袭金袍，正是凌天之君明岩，另二人则是皇朝守护者。

    听完明轩的话，明岩与俩名皇朝守护者相视数眼，均是升腾起一股杀机。好半天后，明岩冷声道：“轩儿，监视着聂鹰的一举一动，暂时不要对他下手。这小子现在住在夏家，如此地接近夏瑾萱，不用我们多说，他以后的麻烦也会不少，到时候，指不定死在谁手里。即便是他真的与那三家有关系，一个死人而已，随便找个倒霉家族出去，他们总不会因为这个而与我凌天再次挑起战火。”

    左边那名皇朝守护者淡淡道：“呵呵，陛下太过虑了，这聂鹰要真的与那三家有关系，明知道凌天与云天傲天乃是死敌，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至于神元宗未来掌宗，他一个毛头小子，还没有那个资格去结识。”

    微顿片刻，那名守护者继续道：“陛下，太子殿下，我皇朝刚刚从战乱中抽身出来，声名在大陆其他地方，已经跌落低谷，如今修身之际，也正是重新建立起我朝威名的时候，这聂鹰刚好跳出来，却正好为我们目标。”

    “甘老有何意见？”明轩脸庞一喜，有皇朝守护者在身后，聂鹰唯一比他强的优势也是没有，届时，还不仍由自己**。

    甘姓老者平静道：“如果我所料非错，聂鹰来皇城，必是为了夏瑾萱。而这般有恃无恐，除却本身实力外，背后必然还有势力在支持，否则，他即使不将太子殿下放在眼中，也不会不顾忌老夫兄弟存在。所以，暂时杀是不能杀。殿下，击败聂鹰最好的办法就是，你首先将夏瑾萱心属于你，然后趁机查出聂鹰背后势力，如果不是太强，直接要其灭掉，以正我朝声威。”

    明轩到底不是普通人，喜悦过后，便是问道：“如果聂鹰真的与神元宗这等势力有关系，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甘姓老者闻言，顿时淡淡笑道：“争风吃醋而已！”

    明轩微微一愣，旋即是明白到对方的意思，望向窗子边上，悠然的神情中，展现出几分狰狞。

    这一夜注定是令人无法安心入睡。聂鹰在夏家所表现出来的强势，让所有凌天皇城中的势力都不遗余力地从各个渠道调查他的来历。

    与此同时，聂鹰这个名字，也成为所有王孙公子们心中最大的一个敌对代名词，恨他与心目中的女神可以如此接近，更恨他的嚣张，于是同一个念头在每个人的脑海中，深深地刻上烙痕。

    “誓要将聂鹰赶出曹封城，让他远离夏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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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五十九章 对阵穆家

﻿    黑夜时间悄然而过，与往常一样，耀阳从遥远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曹封城还是那个令很多人敬仰与畏惧的皇城，然而许多人知道，这里或许无法与平常一样。

    平静的小院子中，淡淡地天地灵气在房间中青年双眼快速睁开之后，便是迅速地消散。那一缕寒光毫无保留地从眸子中射出，似乎让得空间都为之轻微一颤。

    “新的一天，呵呵，或许会有很精彩的故事发生。”青年脸庞上，一抹邪恶的笑容清晰出现，那双手之上，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在转化间，飞快地无形融入天地中。

    打开房门，一名俏色婢女已经端着洗漱清水多时，见着青年，婢女恭敬道：“聂公子早！”

    聂鹰淡淡道：“有劳，你家小姐现在何处？”

    婢女道：“小姐吩咐过了，如果公子无事，可以在府邸中到处走走。”

    聂鹰顿时若有所思，这夏瑾萱看来是在避着他？旋即点点头，洗漱过后，用完早点，聂鹰便是在夏府中慢慢地观赏。

    来曹封城，除了要挑起众人之间的纷争外，还有一件事是颇为重要的，聂鹰想要去浏览一下，打下夏家如今赫赫威名的那位先祖。

    钱财固然是重要，生活中必不可少。只是镜蓝大陆上，人人以修炼为主，拳头大，人就大。钱财可以收买到一些高手，然而不是自己的实力，终究不稳当。

    神元宗等之所以能超然物外，凭借的还是那傲啸天下的实力，夏家在名声上，足以与之比肩，在凌天太子面前，夏仝依然是恭敬有余，客气万分，二者中的差距，显而易见。

    或许夏瑾萱说的没错，当年夏家逢生死危机，夏家先祖不得已之下，放弃破天修炼，以保全族人有后。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但若是事情发生在聂鹰身上，也许初始会与夏家先祖做出同样的决定，可他绝对不会就此完全抛弃一身修为。

    如此说来，夏家先祖倒也算是另劈跷径，闯出在大陆上独树一帜的声威，却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比如神元宗，又或是凌天皇朝，夏家不过是可以去笼络，加以利用，一旦夏家有不轨的行为，这些势力会没有丝毫心软地将之毁灭，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

    这些道理，聂鹰知道，现在的夏家人知道，那位夏家先祖更是很明白，可依旧是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得不说，这需要的勇气，非同小可。

    夏家很大，在婢女地带领下，足有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将前院的一半走完。如此地盘，在大陆上，怕是除了各大皇宫外，再无家族能达到这般光景。

    一路走过各处阁楼，来往下人均是恭敬行礼，这恭敬之中，真真切切地夹杂着畏惧，一个连太子殿下都可以不放在眼中的人，这份豪情，就使聂鹰在夏府内，虽然才来了一天时间，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家主与小姐都不在府中吗？”聂鹰问道，问了带路婢女许多，后者一问三不知，他可不是真的来夏家游玩的。

    “是，公子。”

    聂鹰无奈，自己找，偌大的夏家，找到什么时候去？

    “忙你的去吧，我出府走走。”聂鹰说着，回身向外面走去。

    “聂公子，小姐说，让你在府中等她。”身后婢女连忙道。

    “哦，有这样的事？”聂鹰突然邪邪一笑，夏瑾萱是怕他出去会闹事呢。

    “告诉你们小姐，曹封城很好玩，不可能窝在府中。”聂鹰头也不回，快速地离开夏家。

    云天皇朝罢兵多时，现在街道上，也见不到有任何紧张气氛存在。不过，自打聂鹰出府之后，身后便是有好几拨的人在跟着。

    “嘿嘿，就怕你们不来。”说着，聂鹰往着人流稀少的地方走去。

    好像是如他所愿，不久之后，走进一条幽静的巷子。一眼望去，不见边际，巷子俩旁矗立着郁郁葱葱的大树，茂盛的树枝遮挡住天上的阳光，对于杀人，这里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

    “出来吧，跟了这么久，想来你们也很不耐烦了吧！”聂鹰裂嘴笑了笑，回身对着角落中的阴影喝道。

    暗处，几道人影联袂掠出，同样的装束，让人知道，几人属于同一势力。

    “聂鹰，我家主人要见你，跟我们走吧。”为首一人冷声喝道，那般模样，丝毫得没有将聂鹰放在眼中。

    “你家主人是什么东西，要见，让他亲自过来。”聂鹰无聊地翻着自己的指甲，淡淡道着。

    “大胆！”为首那人怒喝：“不抓你去见我家主人，已是你天大的面子，如此狂妄之人，简直少见。”

    聂鹰耸耸肩膀，无所谓地道：“算了，你们所谓的面子，不要也罢。如果杀了你们几只疯狗，背后的人只怕会乖乖地现身吧。”

    “那你就试。。”不等最后一个试字说出，那人只见一道影子闪电般地冲来，速度带起空间凭空刮起一阵狂风，只在刹那间，青色影子已经身在为首之人面前。

    人影站立，轻飘飘地手掌，蕴涵着灼热气息，狠狠地拍向过去。

    那恐怖的速度，让得为首之人眼瞳紧紧收缩，一声厉喝，身体内奥气能量疯狂涌动，澎湃的奥气瞬间在身体前方形成一道淡淡的能量防护罩。

    护罩刚刚成形，灼热手掌便是重重地印在上面。“蓬！”为首之人脸色立即苍白一片，一口鲜血猛地喷出，人影也在飞速地后退中。

    “就这个实力，也想来请本少爷？”讽刺的声音缓缓升起，不等为首之人站稳，那道恐怖速度所携带出来的劲风再次出现在后者身前，快得连旁边几人都无法及时上去阻拦。

    只见一道人影在半空中闪掠而出，然后重重地砸倒在地面，剩余几人看去，那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杀了他。”地面上的人影，强忍着胸口上的巨痛，奋力地大声喝道。

    半空之中，骤然白光浮现，漫天之中，剑影密布，道道夹杂着赤红颜色的剑芒呼啸而过，直将整片天空与狭小的巷子分割。

    在如此强悍的威势之下，黄级境界几人，如同是沉浸在万剑之下，单单是那无比犀利的剑气罡风，便是让他们难以承受。

    铺天盖地的攻击，只在刹那间，就将众人掩埋，片刻之后，那看似无比坚实的防护，在万剑之下，形同虚设。

    “噗嗤！”一连数声闷哼，地面上，已是出现几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收回剑气，聂鹰停留在为首之人身边，笑道：“走吧，现在跟你去见你家主人。”

    平和的笑容，落在后者眼中，不亚于是死神的微笑，当下不敢起上半点反抗之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向巷子外走去。

    街道上来往的人颇动，一名伤势严重的人带着一名青年缓步行走着，引来众人阵阵好奇。

    “尤强，是他？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人群中，突然发出惊讶的声音。

    “他可是穆家排在前十的强者，前不久突破到绿级境界，就算整个皇城中，也是数得上号的，怎会被人伤成这个样子？”

    向前走着，听到人群中不断发出的议论声，聂鹰邪邪地笑着，“穆家，到底还是你们先沉不住气？”跟在尤强身后，看似漫不经心，脑海中，已是闪掠过许多的可能。

    转过脚下这条街道，穆家府邸出现在视线中。穆家家主穆羽，凌天皇朝大将军，统领着全朝百万军队，跺一跺脚，整个皇城也要抖上一抖的人物。脑子中，自动出现这一段资料。

    “穆羽，我聂鹰不自认为不可招惹，不过就凭你穆家，还无法对我怎么样？”

    矗立在巍峨府邸前面，聂鹰大声喝道：“穆羽，滚出来见我！”

    夹杂着奥气能量的声音，顿时在半空中扩散，以至于方圆数条街道内的人，都听到这样一句话。行人皆是好奇，大将军穆羽，即便是皇室要动他，也要有十足的证据，说话这人是谁，竟然这么有种？

    紧闭的大门在几分钟之后，“嘎吱”一声打开，带头出来的，一名中年人，很普通的一个人，除却眼眸中偶然掠过的精芒，与身躯上淡淡的杀伐之气外，丝毫看不出，这个人就是穆羽。

    一行十数人走出府邸，穆笙那小子紧随他老爹身后，看见聂鹰时，眼瞳中迅速掠过一丝惊恐，然而在片刻间，便是转化成气势凌人。

    不过在看到那一身重伤的尤强时，穆笙眼神中的色彩犹如是变脸一样，快而准。

    “你是聂鹰？”

    浑厚而稳健的声音，蕴涵着一丝难以去察觉到的怒气，不怒自威的神情中，自然地流露出对聂鹰的杀机。

    “是我啊，找你算账来了。”聂鹰邪邪地道着，“你的手下无缘无故地偷袭我，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怕是在场中所有的人都没有听过，可聂鹰嘴里的调堪语气，却是他们都听懂了。

    “你说的，本将军没听懂，昨晚伤我儿子，聂鹰，这个帐本将军都还没和你算，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聂鹰摆摆手，无辜道：“早知道你会赖皮不认，也罢，当我倒霉，不予你计较。”说着，轻轻地拍了下身旁的尤强，淡淡道：“为主子效力是没错，不过你跟错人了。”

    旋即也不理会一字排开的穆家众人，转身离开。

    突然间，尤强仿佛遭遇电击，浑身颤抖不止，片刻之后，一口鲜血吐出，无力地倒在地上。

    “聂鹰？”

    “干什么，他又不是你什么人，杀他不会你也要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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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章 大杀四方

﻿    尤强的死，让得紧张的空气中，骤然凸现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穆家众人望着缓缓离去的聂鹰，眼眸中，不自然地泛起一丝忌惮。

    身为凌天皇朝权势颇重的大家族，穆家平日里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牛的不行。虽然是未直接承认尤强乃是穆家人，不过双方心中皆是明白这个道理，成功了，什么事都没有，一旦失败，是决计不会承认。

    这似乎是一个共同的协定，毕竟谁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人不仅没有抓到聂鹰，反而倒是被后者弄成重伤，并且让后者借机生事，穆家固然不怕，却是丢不起这个脸。至于他人口中如何说，这是别人的事，自己没有承认就好。

    然而类似于一个潜规则，却是聂鹰丝毫不理，面子他挣了，风头也出了，依旧不依不饶，将尤强杀死，这无疑是在穆家众人脸庞上，再次重重扇上一巴掌。众人的忌惮，非是来自聂鹰的实力，而是他的大胆。殊不知，如果没有实力做后盾，是人，都不会贸然行事。

    突来一阵轻风，人影一闪，横空挪移展开，待众人回过神来时，聂鹰身前，穆羽一脸阴沉地站在其前面，冷冷道：“皇城中，禁止杀戮，聂鹰，你当着本将军之命，屠戮他人，莫非以为本将军可以坐视不理吗？”一身强悍的气势闪夺而出，直逼过去。

    “实力不错！”

    聂鹰淡笑一声，片刻后方道：“恩，这倒是个非常好的借口，不过穆老儿，你们谁看到我杀那厮了？”

    “哼，我们都看见，你在尤强身上轻轻一拍，然后他就死了，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穆笙大声喝道，似乎是由于父亲的发威，让他胆色也随之增大。

    不过穆羽却是脸庞森冷，正值壮年的他，被聂鹰唤做老头，明显的讽刺，自己的儿子却是一脸颇有兴奋，虽然这种表情不是为他所发，但也反应出穆笙的脓包。

    “哦，是吗？”聂鹰回过身子，突然邪笑，“碰一下，就算是我杀得？”

    对着聂鹰的笑容，穆笙没来由地心底一阵颤抖，仗着身边有人，强喝：“难道不是吗？”

    “嘿嘿！”怪笑声中，陡然一阵残影掠出，闪电般地冲向穆笙。

    穆羽脸色一变，大喝：“穆通，拦下他。”旋即，自己身躯连闪，快若流星，急赶而上。

    穆笙身旁，一名与穆羽颇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身躯一震，体内奥气能量疯狂涌动，身子横侧，迅速地将穆笙拦在身后，澎湃的奥气，冲出体外，将二人身躯笼罩在其中。眼瞳紧紧收缩，厉喝一声，双掌平推而出，劈向冲来残影。

    瞬间之时，中年人掌心悍然击中残影，然而不等其露出得意表情，便是大惊，因为残影真是残影，劲风拂过，轰然消散在天地中，紧而，青色影子饶过中年人，出现在其身后的穆笙身边。

    穆笙顿时脸色惨白，甚至忘记了抵抗。出人意料的，聂鹰只不过是在穆笙肩膀上轻轻一拍，淡淡道：“如果你日后死了，可莫说是我杀的。”

    感受着后方传来的强悍劲风，双脚微微错动，面向穆羽，轻飘飘的手掌蕴涵着灼热无比的劲气，狠狠地撞向穆羽袭来双掌上。

    “蓬！”凶悍的队撞，散余开来的劲气，让得傻眼的穆笙平白无故地遭受到一股重击，后退的身躯止不住地一挫，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见萧条。

    聂鹰与穆羽皆是身体微晃，脚下所立之坚硬地面，寸寸碎裂开来。

    “嘿嘿，穆老头，这可是你先出手的，怨不得我了。”话音飘落中，聂鹰欺身而上，地面上，再次暴响起一道声音，聂鹰身形，几乎是化做一道青色影子，闪电般地射向穆羽。

    人影离开原地，余人方是发现，方才的举动，已经令得暴响所在的地面已成一片粉碎。

    瞧得聂鹰主动进攻，穆羽脸庞掠过一道狰狞神色，固然各皇朝都是有着严令，皇城之内，不得随意争斗，如有必要，可去指定的场地，或是到皇城之外。是穆羽身为皇朝大将，穆家更是凌天皇朝数得上号的权势家族，凌天皇帝要怪罪，只怕也是对聂鹰，而不是他自己。

    当下冷冷一喝：“不要以为皇城无人！”墨绿色奥气能量破体而出，迅速布满一双拳头，破空而出，尖锐的声音，无比刺耳。

    穆笙稳住身躯后，恶狠狠地盯着聂鹰，森冷道：“废了他。”话说的杀机无限，可是声音很低，在他心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道阴影。

    其他穆家众人皆是憋着一口怨气，期望自己家主能够给聂鹰一个强力的教训，但穆笙身边中年人穆通对此并不看好，方才亲身感受过聂鹰的恐怖速度，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并非表面的那么简单，况且，连尤强那绿级初阶的实力，居然是让对方毫发无伤地来到穆家，这份实力岂会轻易地在穆羽手中受伤？

    在众人各自不同的思想中，聂鹰与穆羽便是众目睽睽之下，凶悍地接触在一起。

    “小子，去死吧！”面色如凉冰，穆羽挥动铁拳，重重地砸向过去。感受着对方的劲气，聂鹰不避，反倒是飞速前进，快捷的速度，让他直接冲破空间中劲气的阻挡，诡异地饶到穆羽身侧，掌心中夹杂着一缕耀阳赤红光芒，毫不留情地劈向对方右腰。

    穆羽冷冷一笑，尤强败得如此之惨，他岂能没有半点准备，感应着如鬼魅般地人影，双脚一蹬地面，整个人拔地射向高空。待得身躯稳住之后，猛地向下翻去，双脚回旋，犹如是一对利剪，带起凶悍劲风，对准聂鹰的脖子，凶猛冲下。

    快捷的速度，让得空气因为劲风的激荡，短暂地出现真空地带。

    “不愧是从军队走出来的强者，战斗经验与煞气，都是比普通人强上不止一筹。”望着上方，聂鹰脸庞略现凝重，在收拾文家时，他曾亲眼见到大将军腾乙的出手，同为军人，那股逼人的气势，很是熟悉。

    不过，聂鹰既然是敢来，就不会对此有所顾忌，自身所拥有的底牌，就算是面对巅峰强者，都自信有一战之力，并且全身而退，他穆羽，还没有资格让聂鹰后退。

    突然长啸一声，声音响彻天地，顿时间，聂鹰周围，温度骤然急剧升温，众人诧异之时，一道白光闪耀在聂鹰身前，随着白光移动，余人才发现，那是一柄怪异的长剑。

    手握炎煞剑，轻快地挽出一道剑花，淡淡罡风飘荡而出，凌厉之意不惑于人，穆家其余众人，身上有佩带兵器的，突感自身兵器一阵轻微颤抖，似乎要自行飞起一般。

    余人大愕，聂鹰平地移动，由静至动，振幅中，长剑之上，赤红光芒大盛，瞬息之时，剑芒暴射而出，瞬间冲破天地阻拦，达至穆羽身前。

    感受到这股灼热且犀利剑气，穆羽神色微变，快速收拢双脚，身体在半空中顿时一挫，硬生生地扭转姿势，快而险地避免了与剑气接触，然而他虽快，依然被剑气射中大腿边缘。

    墨绿色的奥气能量护卫之下，只见赤红剑芒犹如是钻机，居然是强行地将其刺穿，虽然是由于能量不足，不能给穆羽造成伤害，但是也足够人心惊。能够破掉自己的能量，那么聂鹰的实力。。。落于地面后，穆羽惊讶地望向过去。

    “绿级七叶，算是个对手。”聂鹰淡淡道。

    “狂妄！”穆羽大怒，心中惊讶聂鹰的实力，不过却是对这番如此贬低的话横生怒火。只是他想不到，聂鹰说的，都是真话，数年来，打交道的，巅峰强者几乎是占了聂鹰敌人中一半之上，若是神元宗将他从黑暗森林中平安走出来的消息，放诸天下，怕是任何人都将不敢小瞧于他。

    “是不是狂妄，你自己会知道。”聂鹰冷冷道：“初来到曹封城，想要站立住脚跟，必须要有一身过人的实力，这些我都有，那么就很有必要有人来衬托出我这身实力，很抱歉，穆老头，你成为这个人。不过也恭喜你中奖，因为不是所有人我都会看得上眼的。”

    一番明嘲暗讽的话，让穆家众人气的烟窍尽出七孔，他们现在才知道，聂鹰来皇城，是为了扬名立万，不巧的是，自己等人正好撞上枪口。对方既然有这么强烈的信心，今日一战，一向被倚仗的穆羽心中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凝重之余，穆羽稍后一步，全身奥气澎湃在身体中激荡，转眼之时，让之气势达到顶峰之能，狂吼之下，被墨绿色奥气所覆盖住的身躯，陡然间，无比诡异。

    无视对方展露出来的气息，聂鹰平心静气，掌心平摊，炎煞剑自行飞起，围绕着聂鹰，不断盘旋。

    “灵器？”余人大惊，似乎是知道了聂鹰有恃无恐的真正原因。

    片刻之后，聂鹰双手飞快地比划着手印，炎煞剑顺着相同的轨迹快速旋转，只见，以聂鹰为中心，出现连片剑影，让人分不清楚，到底那柄才是长剑的实体。

    某一刻，聂鹰大喝：“无玄剑剑势！”

    万道剑影，均是夹带着赤红光芒，铺天盖地的射将过去。

    与此同时，穆羽已是准备完毕，一双犹如野兽的瞳孔中，透射出无限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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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一章 威震皇城

﻿    眼神凛然地望着漫天之上的剑影，穆羽丝毫不敢大意，今天一战，已不单单是个人胜败荣辱，而是代表着整个家族，虽说败给聂鹰，自己家族权势富贵尤在，然而声名却是从此倒地，任人践踏。恰恰，对这些大家族来说，富贵可以没有，名声不能毁掉。

    这个道理，穆家他人同样知道，于是，个个神情紧张地望着穆羽，眼睛动也不敢动一下，各自心中都道着：“千万不能输！”

    以聂鹰为中心，上方天空，足有百米之内，皆是纵横激荡剑气，那赤红光芒，在交错之时，便是会散发出一阵更加炙热的温度，让得虚空之中，升腾起一股不弱的白烟。

    刺耳尖锐的破空声音，穿透层层白烟，瞬间传到下方人耳中，不免让人有些心神悸动。天空中的异像，让得这条大街周围，聚集来大批围观的路人，感受着场中二人的气势，面相皆有不同。

    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色严谨，更多的人却是抱着看热闹的情绪。

    “父亲，他便是聂鹰。”人群中，一名年轻人指着聂鹰，对着身边人恭敬道。

    “聂鹰？”锦袍在身的中年人沉声道：“黄级九叶实力，居然有着这般强大的气势，到底是何种武技，能够让人的实力提升这么高？”

    年轻人默然，这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中年人紧盯着场中人，凝重道：“这等威势，不知穆羽能否将他击败？”

    “不可能吧，父亲，虽然聂鹰很强势，不过穆大将军可是绿级七叶强者，二人之间，这么大的差距，能是一种武技可以弥补回来的吗？”年轻人顿时接口道，满脸不解。

    实际上，不单是他，就连中年人也不知道，武技可以弥补这么大的差距。但他的眼力与实力自不是年轻人可以比，凭着天空上，万剑齐飞的动静，以及让周围空间温度变得大异于常，中年人敢确定，穆羽有麻烦了。

    从中年人脸庞上的表情，年轻人已是明白，当下也不纠缠这个话题，饶有心悸地道：“还好我们没抢在穆家前头动手，不然这种状况，只怕是会发生在我们的吴家。”

    中年人点点头，道：“今天一战，不管聂鹰是胜是败，都将名动皇城。克儿，以后若是有机会，不妨刻意去接近他，让他对我们吴家产生好感。”

    闻言，年轻人一惊，道：“父亲，现在聂鹰在皇城整个上流圈子中，已被人公认为必逐之人，我们这么做，会不会犯了众怒，对吴家有利吗？”

    中年人冷冷道：“众怒？以聂鹰的表现，你认为，年轻一辈中，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吗？别说你们，看清楚，穆羽这等实力恐怕他心里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必逐，话很有道理，但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年轻人为之一震，望着聂鹰，道：“即便是这样，父亲，我们也不能与众人反其道而行。就当聂鹰实力很不错，却也无法单人与皇城中所有势力过招啊？”

    中年人淡淡一笑，目视前方，道：“他敢当众挑衅太子，与夏家小姐亲亲热热，你以为他是在找死么？克儿，做大事者，眼光要放远一点，不可拘泥当前。”

    人群中，不泛一些议论，当一些人知道聂鹰之后，出乎意料，原先那些对穆家幸灾乐祸的人，全都转变态度，强力地支持着穆羽。

    呐喊声中，穆羽狂吼，声音犹若野兽，略微弯曲的身体猛地伸直，一股狂野之势霍然冲向天空，人群上空，顿时劲气激荡。

    “青流掷！”

    刹那间，穆羽身躯终有所动，墨绿色奥气能量外层，突现一道不弱的青光，覆盖之时，急剧涌动，片刻之时，青光密布，化为一柄锋利无比的战刀。

    手持着战刀，穆羽宛如一具魔神，凌厉眼神中，透射出无比杀意，对着漫天之上剑影，毫不畏惧地拔地而起，悍然冲上。

    “拼命么？”聂鹰邪气凛然，不见其有任何动作，身影已在半空之中，快捷的速度，让围观路人倒吸一口凉气。

    立于万道剑影之上，聂鹰双手挥动，厉喝：“结！”

    即见，那万道剑影只在瞬间，便是合为一柄巨大长剑，落在他人眼中，震惊异常。但是那些实力不俗的强者，却是看到，并非是一柄巨剑，而是长剑之上，剑芒自剑尖处振幅开去，宛如是伸长的巨剑。

    上空之中，悍然无匹的劲气毫无顾忌地肆虐着周围空间，恍然之时，顿感这片空间几近扭曲与模糊。

    众人紧张注视下，长剑与战刀疯狂地撞击在一处，瞬间一股恐怖的能量涟漪，自中心点迅速散发开来，蔓延而过，直让人有种毁天灭地般的感觉。

    狂风呼啸吹来，地面上刮起阵阵灰尘，弥散在天空中。大地龟裂，在劲气的冲击下，强大的压迫感，让得众多实力不太强劲的路人脸色齐齐苍白，身躯更是抑制不住地往后退去。

    在灰尘的掩盖下，清脆的撞击声，在数秒之后嘎然而止，旋即一道青色光芒骤然大盛，好似天上日月。众人一阵欢呼，然而就在此时，众人所见，青光也如同日月，所不同的是，日月能交替而升，青光却是仅仅持续不到十秒的时间，便是快速地消散在天地间，再也不曾见到其重新光耀大地。

    诧异不过片刻，一道闷哼声打破短暂的安静，俩道身影同时地从其中，飞射而出，与此同时，飘落下一道血箭，将这气氛，更显凝重。

    “穆羽输了。”

    “聂鹰真的这么强？”对于自己父亲的话，年轻人丝毫没有怀疑，此时心头除了震惊，剩下的便是庆幸。

    二人落地之后，各自再退后数米左右，方是将残余劲气化解，如方才那人所讲，穆羽输了。惨白的脸庞上，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头发散乱，气息不紊，更令人恐怖的是，其身上的衣服，已成布条。

    绿级强者，劲气外放，形成一道类似于衣服的护罩，防御之力，比其下几个境界高上不止一筹，其强硬，非巅峰强者之上，断然无可能被同级强者打破的可能。

    如今穆羽衣衫尽破，围观人等一看便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仅此一举，众人就明白，穆羽输了。

    瞧着年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依然稳健的聂鹰，穆羽惨笑一声，道：“江山代有人才出，聂鹰，你很强。”声音中，说不出的落寞。堂堂穆家家主，不是输不起，而是输在聂鹰手上，实难让人心服，即使对手实力强悍。

    “但是穆家声誉不容侵犯，皇朝尊严更是不能挑战，嘿嘿，聂鹰，我穆家众人在此，凭你一人，能尽数灭光吗？”大义凛然的话语，倒是引得许多围观路人的同仇敌忾。

    眉头微微一皱，擦去嘴边一丝血迹，聂鹰平淡道：“凌天大将军，也不过尔尔，你穆家声誉倒也罢了，关皇朝什么事情，难不成你每被打败一次，都是关乎着皇朝尊严吗？穆老头，这里不是战场。又或者，这么多年来，你从没有被打败过？”

    嘲讽之意，很是清楚，路人的议论顿时减少。望着不作声的穆羽，聂鹰冷冷一笑，道：“既然你要来个鱼死网破，本少爷也绝不含糊。你就来试试，到底是你穆家人多，还是我杀得快。”

    穆羽一阵气竭，方才说的不过是场面话，与聂鹰交过手，自然知道，在自己这强力一击下，对方虽然受伤，却并不严重，自己后面人多，但能够正面与聂鹰为战的，不多。一旦聂鹰发狠，以他的恐怖速度，怕是己方没有伤害到他，穆家晚辈就会全部丧生在他剑下。

    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是输了一次，再失一次面子，万万不能。当下，也只能强忍着头皮发麻，穆羽厉喝：“废话少说，来人，就算是穆家死光，也要将聂鹰永久地留在这里。”说着，撑着重伤的身躯，快步地向后退回到穆家众人身后。

    聂鹰顿时不耻笑道：“还以为穆大将军会以身作则，没想到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凌天有你，难怪在云天皇朝铁骑之下，节节败退，真是悲哀！”

    “聂鹰你？”人群中，穆羽奋力大喝，然而话未说完，却是瞧见周围路人眼神中，多了一分古怪。恍然，自己这番举动，确实乱了军心。面对一个敌人如此，那么面对千军万马，岂不是更不堪？

    “大家不要听信聂鹰挑拨，本将军并非怕死之人，而是准备阵势杀敌。”说完，多着穆家众人喝道：“结阵！”

    不愧是大家族，训练有素，穆羽大败在前，都不能让穆家士兵有半点的胆怯。很快，聂鹰周围，被一群人团团围住。虽是这样，路人中为穆家的呐喊声，已是减弱许多，看来，方才的事情确实在某些人心中留下阴影。

    感受着激荡不已的气势，聂鹰不屑一笑，身上战意大起，入得曹封城之后，他从未担心过自己的生死，自己心中明白，连黑暗森林那种地方都能不死，小小的曹封城能留住自己吗？

    仗剑横立，淡淡煞气破体而出，以已为中心，顺势散发。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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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二章 吴起

﻿    飘荡在天地间的，是那股一往直前，毫不胆怯的豪情，面对着穆家精英，坦然而立，仗剑前行。这份胆色，只在刹那间，便是让围观无数人为之侧目。

    或许之前，聂鹰战胜穆羽，仅仅是让得许多人有些畏惧，更多人的与穆家一样，希望聂鹰死。他们不清楚聂鹰的来历，但是穆羽是皇朝大将军，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也是代表着皇朝，他输了，也是相当于皇朝没有面子。所以在穆羽说出皇朝尊严不得挑衅的时候，众人也同样振奋，为穆家打气。

    然而这一刻，情况倒转，无论是谁，都深深知道，大陆上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爱国情绪很重要，但不可否认，对于强者的敬仰，在这个世界上，丝毫不亚于对皇朝的拥护。如果穆羽有担当，可以消除众人对聂鹰这个强者的那份敬佩，但是之前那一幕，不管穆羽用心怎样，都已经造成民众心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不相信。

    身为大将，关键时刻，就是要鼓舞大家士气，一马当先，穆羽方才疾速的退回，无疑是让民众们看到，自己皇朝的大将军，竟然会后退？虽然这个后退或许是为了更好的进攻，不过聂鹰说过，这里不是战场，面对的也不是千军万马，有必要这么做吗？于是，令他们感觉，穆羽怕死。

    念头一生，便是无法轻易地被压制，除非杀死聂鹰。这个道理，穆羽清楚的很，要想穆家重新站在凌天巅峰，就只有一条途径。

    看到手下们布阵完成，穆羽厉声大喝：“杀了他！”

    但不等穆羽命令落下，持剑在手的聂鹰率先有所行动，炎煞剑跃至高空，顿时万剑齐发，灼热之中，是一片无坚不摧的赤红剑芒，闪掠而过时，呼啸声音震人双耳，众人只觉身处剑冢之中，心惊不已。

    这种景况，先前他们已经见过，但那时他们是闻风而来，此刻亲眼从头见到，那份惊讶可想而知。

    片刻之间，万剑飞落，连串惨叫声不绝于耳，视线中，那团团围在聂鹰周围的穆家手下，除却个别运气好的外，其余的，尽是一滩血水。

    一帮手下，虽然实力不是太强，但这么多人齐力而为，力量也不能小觑，聂鹰这般强大的武技，实实在在地震撼到了众人。

    冷眼注视着穆家众人，聂鹰凛然道：“穆老头，你穆家还有多少人，一并来。”

    穆羽脸庞，仿佛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苍白之中，居然是隐现出一抹潮红，这些手下，死了便死了，他也不心疼，稍加训练，又是一批。

    聂鹰的话语依然在天空中回荡，此时，有心人已经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皇城中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按理说，皇朝守护者应该发现，及早出来制止，却是这等地步，都不见踪影。

    聂鹰能够将穆家毁灭，众人现在丝毫不会怀疑他有这个实力。那么，难道皇室准备借聂鹰之手，来除掉穆家这个多年盘踞在凌天顶峰的家族吗？

    事实怎样，只有皇宫中那几位才知道，目下，穆家形势已经一触即发，是生是死，全在穆羽能否咽下这口恶气。

    望着聂鹰，对方气息已然不是很平稳，穆羽知道，他也没有表面上的那般从容。可是，聂鹰单身一人，敢赌。谁也不知道，到底他还有什么底牌。穆家武士历来威震皇城，但现在，穆羽不敢赌，头一次，对自己家族的实力产生了动摇。

    除了自己这个绿级境界实力外，弟弟穆通也是绿级强者，府中十大强者，尤强已死，剩余九人中，还有六人为绿级境界，加起上，共有八位这等强者，实力无须置疑，依旧强大。却是这样，穆羽退缩了。

    固然今天能够将聂鹰击败，万一对方存心逃逸，以他的实力，日后报复起来，绝对不是穆家所能承受。没有一击击中的把握，穆羽不敢轻易地下决定。

    “大哥，我去试试！”穆通沉声道，他同样明白现在的处境，一个不好，穆家百多年的声势将毁于一旦。

    “要去也轮不到你。”穆羽冷冷道。

    穆通一怔，旋即明白，如果他在败了，那么接下来，穆家将无任何理由去挑战聂鹰。

    “怎么，堂堂穆大将军府，就这么无能吗？”聂鹰嘲讽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天空中，狂妄之意无人出来反驳。

    “大哥，拼了，死总好过苟且偷生。”穆通咬咬牙关，望了聂鹰一眼，狠狠道。

    穆羽闭上眼睛，片刻后摇头：“二弟，我不能让先辈们打下的基业毁在我们手上啊！”

    穆通身躯一震，他也知道，要是今天穆家强者齐上，就算拿下聂鹰，也不免在民众心里留下不耻的心理，他们这一辈子，恐怕永远无法翻身。说不得，政敌会因此而发难，皇室为了名声，撤掉这大将军一职。

    “但是就这样看着聂鹰如此嚣张吗？这个举动，对穆家来说，同样也会声誉大损。”穆通冷冷喝道。

    穆羽愤恨道：“咱们都小瞧了他，否则焉能有现在光景？而且，皇宫中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嘿嘿，皇帝陛下怕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沉不住气，去找聂鹰麻烦，借机来看下聂鹰真正实力。只怪我们太愚笨，没有思虑周全，做了这只出头鸟。”

    “那现在怎么办？”穆通问道。

    穆羽眼神中快速升腾起惊人杀机，旋即又消散于无形，久久之间，未曾开口说话。

    穆家人的沉默，聂鹰多少知道一些原因，皇朝守护者的不出现，给了聂鹰意外，也让他有丝失望。要想在曹封城如鱼得水，皇朝守护者的实力就要摸得很清楚，否则就像穆家现在进退俩难。

    固然聂鹰不会如穆羽一样狂妄自大，但多一点了解敌人，对自己总是一件好事。

    “呵呵，想不到，今日的皇城居然会这么热闹。”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

    穆羽明显对这声音的主人很熟悉，立马脸色一变。聂鹰转过头，人群中，走出一名锦袍中年人与一名年轻人。

    年轻人，聂鹰见过，在夏家宴会上，凌天太子明轩曾点过名的人。中年人与身边的青年颇有几分相似，看来不是父子也是至亲。

    “穆将军，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做什么？”中年人笑道。

    穆羽脸色一沉，对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调堪，让他发怒也无从说起，况且，中年人的身份，也容不得他乱来。当下微沉口气，忍住胸中的疼痛，拱拱手道：“吴相，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吴相？身份不低嘛！”

    中年人淡淡一笑，脚步微移，身子侧过，对着聂鹰道：“年轻人是叫聂鹰吧，我叫吴起，与穆将军虽然入朝为官，不过也是修炼之人，对于强者历来就有敬仰之心。你年纪轻轻，居然一身好实力，让人好生佩服，今日的切磋就到此为止，如何？”

    “切磋？”聂鹰邪笑，道：“如果今天的狼狈落在我头上，不知道吴相您会不会说同样的一番话呢？”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聂鹰会这么说，吴起没有半点的错愕，笑道：“如果的事，总归是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不是吗？关键是现在，小兄弟，吴某既然出来说了这句话，能否有个面子呢？”

    不等聂鹰回答，吴起转身冷喝道：“今天乃是穆将军与聂鹰小兄弟的切磋，本相日后不想听到，坊间有些不应该出现的话题，你们看够了，也该散了吧？”

    此言一出，人群中纵然有些人不愿意，也是无法，吴起如此维护穆家，里面就算是有的人，自身势力不会怕其中一家，但双手联合，足以让这些乖乖离开。

    不大一会，人群散的干干净净。这时，吴起才换上一福柔和的笑容，看着聂鹰，没有说话，那意思已经是很明白。

    “吴相官威，聂某佩服。若是就这样想让我放手，似乎太简单了点？”随意的笑容浮现，却是丝毫没有将吴起暗中的警告放在心上。

    吴起放声一笑，道：“自然是不可能让小兄弟就此罢手，本相陡胆替穆将军应承你，从此皇城内，穆家人不会就今天之事，日后向你报复，固然你是不怕，也省掉很多麻烦。明日傍晚，吴某府中设宴，一来是为今日之事，给小兄弟你一个交代，二来同在皇城，多多走动，交个朋友也是无妨。”

    闻言，穆家众人面色一沉，瞬间黯然下来，吴起出面帮他们解围，这份情谊已经欠下，他们怎好反驳对方的意思，况且既没要穆家赔礼，又没要他道歉，给足了面子，还有什么话好说。在某些人心中，还巴不得聂鹰快点答应下来。

    众人眼光齐齐地放在聂鹰身上，只沉默片刻，聂鹰就道：“相爷说的这么好听，要是我再不答应，未免太盛气凌人。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过相爷替穆家许下的条件不要也罢，因为聂某从来不惧挑战。告辞。”

    望着抽身而远去的身影，穆羽苦笑，吴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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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三章 凉风有意

﻿    稳步向前走着，直到拐过街道，身影在后面众人看不见时，聂鹰突然地加快速度，往夏府赶去。回到夏家，正要冲进大门口时，聂鹰猛地刹出脚步，回头看了眼虚空，一口淤血狂喷出去。

    “想不到穆老头的攻击如此诡异，靠！”狠狠地骂了一声，踉跄着脚步向府中走去。

    “聂公子，您怎么了？”门口守卫恭敬地问着。

    聂鹰摆摆手，道：“没事，我现在回房，要是你家小姐与家主找我，叫他们不要打扰我疗伤。”说着，一步一顿，似颇为难受地在夏家阁楼中穿行。

    回到房间中，盘腿坐于床榻上，嘴角边，却是一抹阴森的弧度迅速扩大。慢慢沉入修炼之中，逐渐地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皇宫中某一处，凌天皇帝明岩与那名甘姓守护者相对而坐，彼此没有开口说话，瞧着二人的神情，似乎在等着某人。

    十数分钟后，空旷的大厅中，平静缓缓流过的气流，骤然一阵轻微激荡，在一道能量涟漪波动中，一道蓝衣人影快速浮现而出。

    “陛下，大哥！”

    “情况怎么样？”凌天皇帝明岩连忙问道。

    蓝衣人影沉声道：“穆羽败了。”

    “穆羽败了？”不仅是明岩震惊，那位甘姓老者也是满脸的不相信。

    “穆羽绿级七叶修为，能将他打败，聂鹰非同小可。二弟，你有什么发现？”

    蓝衣人影回答道：“我奇怪的也正是在这里，聂鹰本身境界，仅在黄级九叶，然则他使用的武技却是让他的实力达到比穆羽更高的地步，若非亲眼所见，真难想像会有这样一种武技。”

    凌天俩位守护者，待感应到皇宫外不寻常的时候，才赶出去，自然也就没有发现炎煞剑的古怪，否则，也不会将聂鹰的实力联想到武技上面。

    “不过，说是穆羽败，倒不如说是俩败俱伤。”蓝衣人继续道：“我一路跟踪聂鹰到夏家，亲眼见到他也受伤，感应他的气息，伤势并不轻。”

    “即便是如此，聂鹰也非常人能比。”甘姓老者微叹，道：“能将伤势压制这么久，不在穆羽前面显露，这份坚韧，足以让他人为之侧目。老二，你有没有从聂鹰所使用的武技中，看出他是何门何派？”

    蓝衣人影摇摇头：“没有见过。陛下，大哥，我们是否派人到其他皇朝去打听一下？”

    明岩顿时无奈道：“自云天皇朝对我们用兵以来，傲天的加入，导致擎天翔天俩大皇朝对我们也存有敌意，后二者还好一点，云天与傲天查的非常之严，自休战后，他们在境内，不仅大力地驱逐着我凌天的人，就连普通商人也同样被赶出境。若非是夏家遍布天下的生意，只怕在他们境内，也休想行动自如。”

    “简直欺人太甚。”甘姓老者大怒，虽然是这样，他们却是没有一点办法。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无奈之极。与段祺瑞合谋，本是一翻风顺，谁也没有想到，段祺风会走出束缚他十多年的地方，从而破坏掉双方的联盟，也让云天记恨上了他们。

    大厅中沉思许久，明岩问道：“甘老，夏仝怎么说？”

    甘姓老者应道：“聂鹰是在傲天境内与他们遇见，当时救了夏瑾萱，据他们所说，那个时候，聂鹰已经带着不轻的伤势，与之相逢，也纯属偶然。”

    “偶然？”明岩冷冷笑道：“今天不过是聂鹰到皇城的第二天，便已经是名扬整个曹封城，这样也算是偶然吗？不管他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蓝衣人恨声道：“陛下，干脆趁聂鹰现在有伤在身，容易对付，我去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他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没有证据，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对我皇朝出手。”

    “万一对方不依不饶，大不了将穆家推出去。”

    “张枫，你太冲动了。”甘姓老者冷冷道：“聂鹰既然敢单身来此，并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岂会没有考虑到你我的后果？如若他真的是有心而为，你此番前去，不就进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皇朝中大肆发威不成？今天是穆家，明天呢？”名为张枫的蓝衣人也是不耐，语气十分凌厉。

    甘姓老者狞笑不止：“对付聂鹰，其实也不难。虽然其实力不弱，但那又怎么样？打败穆羽，看似一个很高的荣誉，却是让别的家族心中产生忌惮，生怕其为继续放手施为，如此一来，众人自然就会对聂鹰排斥，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手段，他强，能以一敌众人否？到时候出事，只要我们不插手，他背后的势力又能奈我们何？让太子殿下加把力气，只要将夏瑾萱弄到手，已经算是聂鹰输了。”

    甘姓老者想的很是不错，道理也十足。若是聂鹰身后真的有一个所谓的门派势力在支持，只要皇室中人或是皇朝守护者不插手，的确无法对他们怎么样。但是他们不知道，站在背后的，是云天，只要聂鹰出事，莫说是凌天，就算是神元宗，心语照样会第二次发兵。况且，来曹封，聂鹰并非是为的夏瑾萱。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明岩一叹，道：“说来说去，始终是实力至上。甘老，张老，这些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只有你们实力更强大，能够不惧段祺风，他云天也兴不起风浪。没有了这层顾忌，以夏家乃是我凌天子民的关系，大陆上各大势力都要给我们三分面子，届时，聂鹰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陛下万安，我兄弟二人晓得，从明天起，我们就会闭关，其他的事情，等出关之后在说。”甘姓老者兴致阑珊地道着，神情中颇有些不悦。

    夜幕渐渐降临，床榻上的人影，也适时地睁开双眼。平复掉体内激荡的奥气能量，聂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自言自语道：“唯在本心，说是简单，做到却是无比艰难。”

    破天之决上，清楚地写着这样一句话，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当初心语送他书的时候。一本珍贵的书，于心语手中，没有半分迟疑地交给自己，固然当时是夹杂着目的在，然而谁都想的到，那时的聂鹰，真的让人看不出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

    时光荏苒，转眼，与心语分别，已有三年多的时间，在始神与现在神元宗的压力下，聂鹰苦苦坚持着，这何尝不是违背了自己本来心中所想。

    所谓坚持本心，世道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

    “或许高高在上的始神，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吧？”聂鹰淡淡道着，旋即是不屑一笑，神也是由人修炼而成，同为人，必有烦恼，无忧无虑，那种境界，怕也只有白痴才能做到。

    “不管怎么样，这条路已经在脚下，我都要坚强的走下去。神元宗也好，始神也好，都不能防碍我前进的脚步。”

    对着黑夜，聂鹰无比严肃，感受到主人的豪情，一阵清脆的剑鸣响彻而起，回荡在房间中，久久不曾散去。脑海之中，不破手札金光大作，一字一顿地将其中的内容又一次缓缓飘过。瞬间，让他心神恢复平静。

    “若非有你，我已经死在鲁季手上，呵呵，不破手札，希望你能帮助我冲破眼前一切难关。”轻风从窗子外飘进，高空中，圆月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信步来到院子中，聂鹰微怔，闪身掠至房顶上，“以今天的模样，在水蓝星上，会不会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呢？”

    “八月十五中秋节，是什么？”

    听着悦耳的声音，聂鹰淡淡一笑，道：“中秋节，在我的家乡，是象征团圆的一个节日。可惜，这辈子，我都无法回到家乡。”来到镜蓝大陆，举目人海，所拥有的亲人远离他而去，心中所爱之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相聚，无力之下的孤廖，情何以堪！

    笑声中的落寞，悲凉，让刚刚出现的人心中为之一震，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有这么软弱的一面。那道背影，更显淡薄，有着一股萧瑟寂寞之感，仿佛这个天下，不在有他人存在。

    屋顶安静下来，二人只听得见凉风吹过的声音。聂鹰转过身子，此刻面容上，已是看不到悲戚，仿佛之前的伤感从未有出现过。

    视线中，白衣如雪，三千青丝滑过玉肩，随意地散乱在背后，凉风中，衣寐飘飘，黑白相交，宛若天上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里，时刻透露着恬静。然而就在此刻，玉人漫步过来时，顿时风情万种，妖媚天下。

    美女见的多了，心语，柳惜然，李轻初，都不比夏瑾萱差，但是无可避免，聂鹰只觉身体中，一步邪火飞快地冲进脑子里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聂鹰苦笑：“我说夏大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诱人犯罪吗？我聂鹰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柳下惠又是什么人？”夏瑾萱嫣然一笑，毫不理会聂鹰眸子中的欲望，在其身边缓缓坐下。

    “厄？”聂鹰却是大窘，片刻后邪邪一笑，道：“你真的想知道柳下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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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四章 秋月无边

﻿    明显听到聂鹰话语中的坏笑，却是恍若未闻，漂亮的大眼睛眨动，如同天上繁星，那模样简直沟人魂魄。

    夏瑾萱晚上的举动令得聂鹰非常好奇，不过，美女都这么大胆，没理由自己放不开不是，这样岂不是太辜负晚上的秋月了。

    在脑子里整理好思路，好一会后，聂鹰慢慢道：“柳下惠，上古奇人。传闻，有一次，柳下惠远出访友。某夜，住在都城门外，当时天气寒冷，深夜时，有位女子来投宿，柳下惠怕她冻死，于是让她坐在自己怀中，用自己衣服裹着她，直到天亮，也没有发生越礼的事情。”

    正经地说完，聂鹰邪笑道：“所以柳下惠是上古奇人，可以坐怀不乱，我却不是，你可不要继续摆出这幅诱人模样，否则发生什么事，可怨不得我。”

    夏瑾萱噗嗤一笑，道：“这柳下惠果然是君子，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故事。聂鹰，这是你自己编的吧？”

    “是不是编的都不要紧，关键的是，你现在已经落入狼口，知道吗？”聂鹰脸庞骤然狰狞，漆黑眸子中，闪射出无比浓烈的渴望。

    紧盯着聂鹰有十多秒，夏瑾萱抿抿小嘴，娇笑道：“你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无耻小人。莫要摆出这般吓人的样子，吓唬不到本姑娘。”

    聂鹰一阵气竭，嘟噜道：“你还真不把男人当男人！”

    夏瑾萱淡淡道：“从我懂事开始，从小到大，那天身边不是围绕着一堆男人，太子明轩，穆笙，李克等豪门贵族，见的太多，人已经麻木。论姿色，我自信足以天下女人蓖美，论家世，我坐拥天下财富，何等荣耀，不是吗？”

    莫名一笑：“然而就是这些在许多人看来无比羡慕的条件，于我，不过是一场烟花梦呓。那些个优秀的男人是真心喜欢我的吗？未必，他们看重的，是夏家堪比天下的财富，是我这如天仙般地姿色。甚至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摒弃这些，还会有人来大献殷情吗？”

    “绝对没有。”聂鹰笑笑，并没有想要安慰对方的意思，他知道，夏瑾萱既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也就不会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现在讲出，只不过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仅此而已。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足够大的魅力，能让面前这绝色女子对自己敞开心扉。

    “你倒是直接。”夏瑾萱道，平淡的表情上，没有任何不快，她所说的一切，在她身上经历了这么多年，如果还没有跨出这个束缚，站在聂鹰面前的，就不会是一个正常人。

    “呵呵，所谓唯在本心。”望着天上明月，聂鹰道：“夏姑娘，你上来，不会是真的要和我谈风花雪月的事情吧？我聂鹰别的本事没有，谈谈情，说说爱倒是很内行的。”

    这神情突然变得猥亵，转变之快，令人砸舌不已。。

    夏瑾萱莞尔，“和你这只狼谈情说爱，小女子岂不是性命不保？”

    聂鹰顿时郁闷，低头闷闷道：“狼也有好坏之分，也有怜香惜玉的好不好。”

    今天的夏瑾萱似乎心情非常之好，听着聂鹰的调堪，反倒是在旁边附和起来，“你会不会怜香惜玉，瑾萱不知，也不想知道。聂大哥，你我相识已有俩月多之久，瑾萱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只是大哥你，却多有隐瞒，不欲瑾萱知晓。”

    聂鹰苦笑，风花雪月的气氛终于是过去了，“整个凌天皇朝中，只有你一人发觉到我是云天之人，倒是很感谢你没有将这个身份泄露出去。至于说是有什么隐瞒你，夏姑娘，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平安，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聂大哥，我始终是凌天之人！”夏瑾萱正色道。

    “呵呵，这个有区别吗？”聂鹰反问：“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会自己的身不由己的身份苦恼，他人或为权为名为实力苦恼，在那个瞬间，你有想过这些吗？”

    “夏姑娘。”聂鹰阻止住对方开口，自己继续道：“我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任何人都要为他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一个皇朝也不例外。”

    面对聪慧如斯的夏瑾萱，聂鹰无法撒谎，那么也只好找个理由来证明。所以，数年前的旧事，就成了他与心语共同的理由。

    闻言，夏瑾萱黛眉微蹙，道：“打败穆羽，你的名声在皇城中，已是达至顶峰，如此也应该够了吧？”

    “够吗？”聂鹰含笑不语。以心语的性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罢兵，既然已经做出这样的抉择，聂鹰可以想像的到，心语背负了多大的压力？黑暗中支持凌天的几只大手，其中必有一只是属于神元宗。

    战事自不会从此不在发生，面对一个随时都会成为敌人的皇朝，不想自己受伤害，那只有先将这个敌人除掉。聂鹰绝不允许，有任何伤害到自己身边人的机会发生。没能力还说的过去，自己已经具备捣乱的实力，如果不做，以后要是后悔起来，怪谁？

    “聂大哥，给瑾萱一个面子，不要在皇城中放肆，好不好？”夏瑾萱柔声说着，几有哀求之意，“大哥你在皇城中，好吃好喝好玩，夏家一力尽责，但求不要生出事非。”

    聂鹰有些奇怪，爱国之人，很多。他自己也是一个，但夏瑾萱有点猜到自己的动机，怎么不去向上面揭发，而是苦苦在劝说自己呢？

    看了夏瑾萱一眼，聂鹰道：“为什么不将你心中所想的，告诉皇帝与皇朝守护者呢？”

    后者不可置否一笑，迎着对方目光，坦然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哦？”

    “如果你真是云天女皇陛下派来的，要是死在凌天，那么战事又要在起，百姓颠沛流离，双方将士伤亡，非我乐意见到。大哥，当我求你，离开曹封城，好吗？”

    看着夏瑾萱真诚的目光，不由得聂鹰不感动，但同时，也让他好笑。一个女子，关心皇朝大事，暂且不说什么，那份气度，隐约已是将天下苍生容放在自己心中，心中顿时有个疑问，“夏瑾萱，难道仅仅是夏家大小姐吗？”眼睛模糊，好像是真的看到一位悲天悯人的仙子在眼前。

    感动归感动，聂鹰自筹还做不到有这么大的情怀，他的心很简单，只要自己身边亲人朋友都平安幸福。就算他现在抽离远去，他日，凌天皇朝在势大之时，会放过云天吗？

    固然以聂鹰之力，根本无法让凌天皇朝伤其根本，但总要做点事情出来。淡淡一笑，道：“夏姑娘，我很佩服你所讲的，不过很可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不是圣人。抱歉！”

    说完，聂鹰跃下屋顶，径直向房间中走去。

    “聂大哥！”

    聂鹰回身，那如同仙子一样飘身而下的佳人，来至自己身边，带来一阵奇异的幽香。

    “大哥此前不是说很想知道先祖之事吗？明日我带你去书房，里面有先祖事迹记载的书籍。”大眼睛怔怔地望着聂鹰，我见忧怜。

    聂鹰摆摆手，往房间中走出，“明天我要去吴家吃饭，没空，后天吧，晚安。”

    “晚安？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夏瑾萱精致的脸庞有些黯然，这个男人看似如同其他一人，对自己有着极深的欲望，然而透过火热的眸子，她依然很清楚地看到，欲望背后，一片冷静。

    今天的谈话，自己可是连普通女子惯用的伎俩都使了出来，那知那个男人根本不为所动，说的好听，怜香惜玉，实则心比顽石还硬。见多了谄媚，骤然出现一个不一样的男人，心如止水的深潭，骤然荡起一层不弱的涟漪。

    回到房间中，聂鹰并没有马上进入修炼之中，而是回想着今天晚上的夏瑾萱。谈论的事情，没有半点影响到他继续留在曹封城继续他认为的计划。令他无法静心去修炼的是，在夏瑾萱身上，他感受到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味道？处子之香，猥亵的想法刚刚升起，便是被他自己狠狠地拍下。认真地思索许久，也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旋即摇摇头，邪笑：“看来，这曹封城比想像中的有意思多了。还真期待明天晚上的宴会啊！”

    清晨之时，万物苏醒，步入院子，前方浓雾之中，俏影若隐若现。

    “早啊，晨练呢。”

    听了中秋节，柳下惠，晚安，夏瑾萱多少已有点抵抗力，所以对这晨练，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嫣然微笑：“跟我去书房吧。”一笑倾国倾城，这一笑，刹那间，顿感雾气减弱。

    “今个儿没空，明天。”聂鹰笑笑，没有多看美人一眼，没入浓雾中消失不见。夏家先祖的事迹，聂鹰很想知道，但似乎现在不是个很好的时机。

    今天的夏家很安静，一路走过，所遇下人，皆是恭敬的打着招呼，聂鹰分明能感觉到，这种恭敬与昨天前天已然有了很大的不同，想来，打败穆羽，确实令他人气旺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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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五章 吴家

﻿    皇宫顶处，凉风习习，眺望远方，却是看不到尽头。佳人矗立，金色黄袍随风飘荡，远远看去，仿若即将飞升的仙子。

    如天鹅般白皙细腻的长颈，在秀发高高挽起之时显露而出，美人如玉，美人如雪。目光一直停留在远方，那般绝艳脸庞，却是哀伤，希望，迷茫，等待，同一时间升起。给人迷恋中，也让人心怜。

    宛如望夫石一般，女子在动也不动，就那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聂鹰，你在那？你说过要回来的，为什么还不回来？”对虚空的质问，似乎激起凉风的不满，瞬间声威大作，呼啸着迎面吹向女子。

    佳人一笑，刹那芳华，这等威力，让风声低迷。

    “聂鹰，快回来吧！”眼神中，渴望的目光直射虚空而去，仿佛穿越了空间，看到了自己深深想念的男子。

    “大师兄，聂鹰真说过要回来？还是你在安慰陛下？”

    “真的。”虚空中，声音微顿，片刻后方道：“师弟，抛开一切因素，老夫与心语是不是有点感情用事？”

    沉默许久，另一道声音缓缓道：“如果是抛弃一切因素，是。可我们都是人，都有感情，何来抛弃一说？你我看她从小到现在，何时陛下有过如此？”

    “哎，老夫也是这么想。其实有时候想想，整天埋首于修炼之中，把自己弄得不食人间烟火，连身为人的基本感情都忘却，说起来也是种悲哀啊！”

    “既然如此，师兄你与陛下都决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痛痛快快的走下去。反正千年之期将近，到时候，天下都无可避免，我们何苦还要去执着未来？”

    “哈哈，师弟，还是你想的更远，老夫倒过于看重了。”

    街道上，人潮汹涌，一青衣男子信步地穿行其中。来往行人，所交谈的，大部分是昨天聂鹰与穆羽之间的战斗。哪些身临中的人们，说的是兴高采烈，好像主角是他们自己一样。

    青衣男子淡淡一笑，做不如说，经过这么多人的传诵，这聂鹰，被形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传奇人物，让人失笑不已。骤然之间，青衣男子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虚空，似乎有一道无形光芒穿透空间，无视自己身躯，直接冲进他的内心中。

    “心语，是你吗？”青衣男子对着天空喃喃自语，思念瞬间占据他整个心田，通彻心扉却是如此温暖。

    来往路人，丝毫影响不到青衣男子此刻心境，众人走过好奇，这男子怎么一动不动在原地这么久？

    终于收回自己的目光，青衣男子柔情一笑，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能阻挡住他前进的脚步。

    目光柔和地在周围扫过，继续着自己漫无目标的散步，人群中，偶然传来一道很奇怪的气息。眉头微微一皱，顺着灵觉感应的方向望过去，很快的，那道气息便是被周围众人散发出来的生机所掩埋，即便是青衣男子灵觉超人，也无法再次感应到。

    摇摇头，青衣男子淡笑：“自己神经好像蹦的太紧了。”旋即放松心情，缓慢地望回走去。

    回到夏家，刚进大门，便是遇见行色匆匆的夏仝，聂鹰将他拉住，好奇地问道：“夏家主，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聂公子，不好意思，夏某要事在身，不能陪你多聊。”说完，夏仝也不等聂鹰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若有所思地站立片刻，聂鹰道：“夏家始终是凌天之人，看来很有必要去深入了解一下他的真实实力，以免以后措手不及。”

    是人就有欲望，夏家先祖，在家族生死存亡之际，无奈之下，由武为商，经过无数年的发展，夏家一跃成为大陆上最复盛名的家族，固然不是因为修为强悍，但想必后来夏家历代家主也肯定会为此而努力过。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命运是握在别人手中。

    那腾越就是一位摆在明面上的巅峰级强者，在以蓝级境界足可傲啸大陆的情况下，拥有这样一位强者所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但是自来到皇城之后，聂鹰就在也没有见到过他。路上俩个多月的时间内，聂鹰除了修炼之外，其余的时间可以说一直在关注着腾越，令他好奇的是，这位蓝级境界的老人，身体上的伤势，似乎一直不见好转。

    水蓝星上有个说法，此生一旦迈入先天境界，只要生机不绝，天地灵气不绝，那么自身机能便不会绝。换句话的意思是说，达到这个境界，只要你继续修炼下去，虽不说永生不死，但长生不老，还是有可能做到的。从话中明白，先天之境，除非遭人追杀，否则你想死，也很难。

    但腾越自身的伤势，在没有任何人打扰下，并且有夏家雄厚财富支撑下，什么灵药搞不到？这样的条件，都不能让他伤势有所好转，令聂鹰好奇之余，不免心中也是有点兴奋。

    夏家在大陆上的重要性，自是不用多说，腾越在夏家的地位与重要性，也同样高的很。如果能够让夏家欠下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么以后俩朝再次开战，虽然不能让夏家彻底倒向自己，但是要他们不能全心地帮助凌天，这一点，相信夏家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个数。

    想到这里，聂鹰叫过不远处的一名下人，问道：“你家小姐在那里？”

    下人恭敬应道：“小姐应邀，赴太子殿下的宴会去了。”

    “恩，你去忙吧！”今天算是没戏了，聂鹰耸耸肩膀，夏瑾萱一大早要带自己去书房看看，或许就是为了拒绝明轩吧，那知被自己拒绝。

    想起昨天晚上夏瑾萱的一番感慨，聂鹰身同感受。

    “如果我把夏瑾萱泡到手，有着这样一份关系，夏家的天平会不会微微地倒向我呢？”聂鹰突发奇想，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压制下去，先不说二人之间的距离，单单是心语与柳惜然的情意，已占据他整个心房，那有位置再去容纳别人。

    而且心中有了俩个女子，已让他对她们存在着抱歉，再去找一个，这什么跟什么嘛！

    正在沉思时，一下人快步过来禀告：“聂公子，吴公子来了，说是接您去吴家赴宴。”

    “这么早？”话刚出口，就发现天色其实已经不早。

    “时间过的真快啊！”无缘无故地感叹一句，让身边下人摸不着头脑。夏家门口，见到聂鹰走出，等候的年轻人连忙上前，十分客气道：“聂公子，家父还有些政务要忙，所以让我来接公子，还请公子不要介意。”

    “吴公子客气，我们走吧！”跟着年轻人，聂鹰上了吴家豪华马车。

    上得车后，对方的热情让聂鹰险险招架不住，要是年轻人是个女的，聂鹰还真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太大让人家喜欢上自己。

    敷衍地回应着年轻人，一抹笑意在心中快速升腾。吴家在凌天皇朝也处于权利巅峰，身边这人，在夏家宴会上，明显对自己有股强烈的恨意。自昨天事情发生后，他与吴起出来，眼神中便再也见不到这种神情。

    换了是他人，聂鹰会平淡过去，但吴起什么人？所谓宰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就算聂鹰能够打败穆羽，这等实力不容小觑，却不足以让这等人物对自己如此客气。

    “或许这吴家能够对自己有点帮助。”聂鹰不是傻子，吴起的热情，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所拥有的实力，或者在他心中，自己与夏家神秘的关系，也是令他热情的主要原因。

    马车一路奔驰而过，整洁的街道上，没有半点灰尘浮现。约有一个多小时后，在一幢颇为精致的府邸前面，马车停下。

    走出来，聂鹰微微一愣，吴府没有其他大家族那么的华丽与奢华。若是刻意为之，不会感觉到府邸整体中，透露出来的那股和谐与朴素之意。

    若有所思地望了半天，年轻人也只好跟着聂鹰看着自己家的房子，好一会，终于是有些忍不住，开口问道：“聂公子，不知我家府邸有何不妥吗？”

    收回自己目光，聂鹰饶有深意地对年轻人道：“人由天定，却是修在自身，吴公子，自己多注意。”

    年轻人顿时呆滞，不是因为聂鹰话中的意思，而是听不懂这句话。

    “哈哈，好一句人由天定，却是修在自身！克儿，以后多与你聂大哥亲近亲近，你的好处。”院子里面，一道爽朗的笑声飘来，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人影已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聂鹰抱拳含笑道：“吴相亲自来迎接，不甚荣幸。”

    “恩，本相托大，唤你一声侄儿，请！”吴起大笑着说道。

    总共从认识到现在，说上的话也不过十多句，双方就变得这么熟悉，一干下人好奇不已。

    “请！”聂鹰同样笑容满面，并肩与吴起走进了院子。

    院子中，布置很是简单，阁楼之间，绿草悠悠，要是不知道主人的身份，绝对不会想到此地乃是凌天相爷的府邸。

    一路走过，将景色尽手眼底，聂鹰道：“吴相，你家的环境很好。”

    “哦，好在那里？”吴起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废话而不悦，反而是一脸的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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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六章 阴谋

﻿    简单，朴素，这是任何人到了吴家看到之后的第一感觉，聂鹰也不例外。行走在阁楼之中，前方，已清晰看到，一派截然不同的色彩在眼中出现。

    “那里便是客厅。”

    宽敞的客厅屋顶，白玉为瓦，青玉为边，极尽磅礴之势。俩旁尽头，弯曲盘旋的屋檐上，虎头狰狞，给人凶悍之余，让人不得不去仰视于他。

    “聂鹰，走吧！”

    “伯父请！”短短时刻，之间的称呼变成这样，不得不说，这世道确实很乱。

    进得大厅中，里面的摆设已经吸引不住聂鹰的目光，因为一片皆是奢侈。聂鹰笑着看了看外面，道：“伯父是深藏不露呢，还是故意为之，好显得自己并没有与众不同呢？”

    吴起含笑：“人在尘世中，总要学会随波逐流，一味地逆流而上，撞在石头上还是小事，要是后力不继，倒回而下，那才是要人命的。”

    “对了，你刚才说府中环境好，到底好在那里？”

    聂鹰瞥瞥嘴，找个位置随意做下，“好就是好，需要理由么？”

    二人之间的对话，让跟在身边的吴克感觉莫名其妙，说了这么多，他一句也没听懂。

    “今天的宴会只有我一个客人吗？”

    吴起淡淡道：“如果只有你一个人，那会有很多人担心的。时间还早，我这茶叶是托夏家特地从南方带回来的，好好尝尝。”

    大厅中顿时安静下来，谁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气氛诡异的令人难受。吴克站在一边，只觉脑子里一片沉闷，然而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又想不起什么话题。

    “太子殿下驾到！”门外，响起一声颇为震撼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不是在陪夏瑾萱吗？”

    瞧着聂鹰略有疑惑，吴起笑道：“一朝储君，我怎么也得打好关系，这样我这相位才能做的稳啊。”说着，起身与吴克向外走去。

    这次很快，吴起稍微落后一个脚步，与明轩走进了客厅，见到聂鹰，眸子中微不可查地闪掠过一道凌厉杀机。

    “呵呵，吴相，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在陪瑾萱喝茶，所以来晚了。”明轩温和的笑着，只不过这笑容一直是对着聂鹰而发。

    “炫耀？”聂鹰一楞。

    明轩放声一笑，他很喜欢聂鹰现在发楞的表情，他以为对方在吃醋，只要看到他不快，明轩心中就很是得意。

    “不敢，太子殿下能够光临，已是微臣的荣幸。”吴起略微恭敬地应道。

    聂鹰恢复自然神色，把玩着手中茶杯，对着空气道：“世界上有俩种人活的时间比较长，一种是聪明的人，另一种是苯的人。前者可以为自己找到最好的时机，从而保住性命，后者唯唯诺诺，不会让他人起杀心。那种自以为是，故作聪明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

    “聂鹰？”明轩嘴唇一阵哆嗦，明明以自己的身份，足以教训这个人，却偏偏做不到，方才的得意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头一次见到聂鹰如此不给太子明轩不给面子，吴起饶是知道，见到仍然有些发楞。后面的吴克见怪不怪，不过心里依旧震荡，想起父亲昨天与自己说过的话，才觉得深有道理。

    “大小姐，你怎么也跟着来了？”没有理会明轩的愤怒，聂鹰径直起身走向夏瑾萱，那模样，落在他人眼中，都以为刚才明轩的那番话，刺激到了他。

    夏瑾萱淡淡道：“吴相府从未来过，今天借太子的光，打扰相爷了。”说着，来到明轩身边，道：“殿下，别为无谓的而动气。”

    听到这句话，明轩陡然间心情大好，换上一幅柔和的笑容。聂鹰微微一叹，女人啊，魔力还真不小。果不其然，除了刚才聂鹰那一番话震惊外，吴克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夏瑾萱。

    “女人就是小气，这么爱记仇！”咕噜地说一声，然后大声道：“相爷，还有多少人啊，肚子饿死了。”这表情，愈来愈像一个为女人生气的人。

    “这是相爷府邸，身为客人，就该有个客人的样子。”阴阳怪调适时传来。

    看着夏瑾萱与明轩有说有笑的模样，聂鹰身体内，一阵邪气快速蔓延，不到片刻，便是涌进脑子中，平和的表情，在刹那间，变得狰狞无比。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喝道：“明轩，莫非你是在试探本少爷的底线。”

    一幅活生生野兽般地表情，让得众人大惊，吴起连忙晃动身子，拦在明轩面前，轻声喝道：“聂鹰，清醒一点。”

    夏瑾萱紧紧地盯着聂鹰，她想看清楚，到底对方是不是在做戏。聂鹰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此刻被一片浓烈的血气所覆盖，时刻带着点邪气的脸庞，现在有的，尽是恐怖。围绕在身躯上，一阵阵强烈杀机中，夹杂着一股庞大的煞气，是以，吴起也不得不紧张防备。

    看着这一切，夏瑾萱也慌了，在她认知中，聂鹰不应该是这么冲动的人，似乎现在与冲动没有关系了，就算是吃醋生气，也不会这样，况且，对方根本就没有对自己动心过嘛。认识俩个多月来，除了修炼便是发呆，二人鲜有一起说说话。

    此时见到聂鹰这样，夏瑾萱焦急的心态中，居然还有一丝开心？

    明轩脸色苍白，感受着那强势冲来的煞气，饶是他修为不弱，也招架不住，心头不由猛地跳动着一个念头，这个人要趁早杀死，不然太危险了。

    “聂鹰，你想做什么？”虽是害怕，但身为储君的气势不能弱，强硬着头皮，明轩冷然问道。

    “我想做什么，嘿嘿！”聂鹰邪笑不已，顺势站起身子，缓慢走向过去。

    吴起再次轻喝：“聂鹰，不要乱来，这不是你乱来的地方。”话说的很明白，但整个人却有种泄气之感。与聂鹰接触时间很短，可他自认为，对这个年轻人很了解，因为都是做大事的人。看到现在的样子，心中微叹。

    骤然间，一丝精光划过自己的眼神，吴起立马望向聂鹰，以他的修为，不会在脑子清醒下产生幻觉，那么刚才那道精光实在出现过，“聂鹰？”吴起脸色一变，不是变坏，而是带着点笑意，其他人都在他身后，自然是看不到这一幕。

    望着聂鹰步步逼来，身前的吴起身躯似也在摇晃，明轩慌神不已。以前者能够打败穆羽的实力，吴起自然也讨不到好处。

    正在想办法时，夏瑾萱起身，快步走到聂鹰身边，柔声道：“聂鹰，不要这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闻言，众人呆滞，聂鹰也是一样，好在众人的视线都放在夏瑾萱身上，让他可以避过众人的关注。

    明轩霍地从椅子上站起，然而当再次看见聂鹰的神情时，瞬间出现的勇气，快速消失。

    在夏瑾萱柔情攻势下，聂鹰终于安分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不过片刻，那道吓人的神色便是不见，瞧得这一幕，似乎是谁都知道刚才的事情，但夏瑾萱好像没有看见，仍对聂鹰温情有加。

    感受着身边佳人的柔情，望着明轩变幻无常的脸色，聂鹰若有所思，笑意逐渐浮现。

    “想玩，就陪你玩个大的，就看你玩不玩的起。”

    宴会终于开始，来的人很多，不过聂鹰都没记住谁是谁，只有认识穆羽父子。整个晚上，夏瑾萱如同是聂鹰的跟屁虫，走到那里跟到那里，让那些想借机一亲芳泽的公子们，半点机会都没有。

    抽了个空，聂鹰与吴起说了几句，然后带着夏瑾萱离开吴家。坐上马车，聂鹰道：“大小姐，天色还早，带我去看看皇宫吧，还从未见过呢。”

    夏瑾萱没有拒绝，追风兽快速奔跑，半个多小时内，就已到了皇宫前的巨大广场。天色还不算太晚，这里还是有着不少人闲逛着。

    瞧见过俩座皇宫，聂鹰也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这里的豪华，神色快速掠过高高的城墙，将灵觉感应放至最大，探查着皇宫的守护。

    “聂鹰你想干什么？”夏瑾萱沉声道，其实不问，她也明白对方的举动。

    面色如常地收回自己灵觉，平稳着心中的激荡，淡淡道：“没什么，帮你们看一起，这里的防护是否森严，不然被人闯进来可就不好了。”

    男人的诚实，倒是让夏瑾萱放心不好，瞥瞥嘴道：“只要你不闯，没有人敢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逆不道？”聂鹰苦笑，“进个皇宫而已，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夏瑾萱无奈之极，只要和这个男子说到正事，对方总会将气氛搞乱，当下没好气地道：“一朝之权利中心，你说严不严重。”

    美女不爽，聂鹰也不好在惹，连忙附和着道：“严重的很。”心里暗自想着，别家的皇宫我都去过好多次，也不见有什么事情。

    “皇宫你也看了，是不是该回去呢？”

    “回去？”聂鹰突然笑道：“好玩的事情刚刚上演，这么早就走，太浪费了吧。”

    “什么好玩的事？”听着对方不怀好意的语气，夏瑾萱紧张问道。

    眼前一花，跟前的人影突然消失不见。

    “丫头，好好在这里呆着，有人闯皇宫，为了你们的皇帝安全着想，我也该过去看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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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七章 死气

﻿    吴家府邸大厅中，依旧热闹。只不过少了夏瑾萱，让那些有心而来的公子们减掉许多兴趣，同时也让他们对聂鹰加深了怨念。

    明轩端坐在自己桌子前，手中把玩着玉杯，脑子里时刻回想着聂鹰发怒时，夏瑾萱那柔情万种，温柔似水地模样，可惜，那般惹人怜爱，却不是对自己所发。

    “凭什么，本殿身份高贵，未来一朝之君，那里不如他？实力高强么，若不是现在时局未稳，暂时不能对他下手，那里轮到他这般威风？”

    “啪！”浑然不觉间，手中那珍贵的玉杯如玻璃一样，被他捏成粉碎。

    众人骤然安静下来，看着明轩铁青的脸色，均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的事情，他们没有看见，所以现在个个噤若寒蝉。在场的人都不是善于之辈，虽然是想不到为什么，不过还是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夏瑾萱的离开。

    故而，在某些人心中，已经开始打起退堂鼓。美人固然难求，夏瑾萱这样的玉人更是难见，比起自家性命，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与未来皇帝抢女人？

    “太子殿下息怒！”吴起来到明轩身边，缓声道。

    明轩快速回过神，对着众人，努力地展现出亲善的笑容：“诸位不好意思，本殿一时有些克制不住。来，大家干一杯，不要浪费掉相爷今晚的准备。”

    “敬太子殿下，敬相爷！”一瞬间，众人皆是挂上虚伪的笑容，投入到所谓的关系中。

    经过方才的发泄，明轩似乎心情好上很多，话语内，也变得随意：“相爷，您乃是朝中重臣，文能治国，武能平天下，皇朝就需要您这样的人才，本殿以后还要您多多指点。”

    “殿下言重，为臣者，本就该为皇朝为陛下殿下效力，指点不敢当。”吴起连忙恭敬道。

    望着厅中贵族们的热闹，明轩若有所悟道：“相爷府中整洁清幽，唯有这大厅金碧辉煌，未免有随波逐流的感觉。相爷，您说呢？”

    吴起面不改色，镇定道：“殿下明眼如炬，微臣能有今日，全是皇朝所给，随波逐流也好，刻意也罢，有忠心已经够了。”

    “恩，相爷坦白，本殿也就不拐弯。您认为聂鹰这人怎样？”明轩淡淡问道，不过声音略现急促。

    “若说实力，能够打败穆羽将军，在整个大陆上，也是一方强者。论心计，以他的年纪，做到这一步已是非常难得。看似狂妄放肆，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实则步步为营，将所有后路都算计的清清楚楚。这个人，不好应付。”

    吴起沉思许久，才缓缓道来。来到曹封城后，不仅没有放低姿态，反而嚣张无比，这本就不是一个寻常的举动。聂鹰不是个莽撞的人，相反还很聪明，这点，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

    凌天皇朝刚刚从云天傲天俩大皇朝手中缓过气来，现在最主要的便是修生养性，补充兵力，安定百姓，不管是普通民众，还是厅子里面所坐的这些站在权利巅峰的人物都明白这个道理。

    聂鹰横空出现，高调扬名于这个圈子中，固然是冒险，却是让众人无可奈何，虽然其实力不凡，然而谁都知道，不到巅峰境界的强者，一个人就想将皇朝皇城闹的天翻地覆，这可能吗？如果可能，未免这个皇朝太不值得一提。

    最大的原因，众人都清楚，一方面是聂鹰出现的神秘，这几天来，各方都在调查，却是在皇朝内没有半点他的资料，由此也肯定，聂鹰应该不是凌天之人，那么他的来历就很值得这些人深思。如果仅是因为夏瑾萱，倒也罢了，如若不然，问题很严重。

    另一方面，也是基于上面所说，以聂鹰目前的实力与做事有恃无恐，即便凌天一个皇朝，掌舵人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动聂鹰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一个人要是所有实力摆在明面上，即使他可以纵横天下，让人害怕的程度也只是到一个高度，不会达到顶点。

    而模糊不清的人，是最让人心生畏惧的。黄级九叶，居然能完胜绿级七叶强者，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由此，聂鹰背后的势力更让人猜测。

    而聂鹰也正是看清这一点，明白众人以及当朝皇帝的心思，所以行事无任何顾忌。当然他并不过分，见好就收，让人惦记同时也对他无可奈何，除非明轩真能摒弃一切后果因素，否则还真不能让聂鹰怎么样。

    这些事情，吴起懂，明轩也懂，所以坦然说出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也不会让后者对他产生阴影。

    “相爷博学多才，见识广博，面对这样的人，可有什么办法对付？”明轩冷声道着，牙齿紧靠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清楚地让身边人听到碰撞的声音。

    吴起眉头微皱，片刻间便是恢复自然，淡淡道：“如果是换做他们这些人，会马上说出很多种对付聂鹰的办法，但是微臣只有一句，听之任之。”

    “听之任之？”明轩不解。

    “如果能杀，想必陛下与俩位守护者早已动手，还用殿下您多操心吗？”吴起不动声色地道着。

    明轩苦笑，这个何尝他不知道，奈何心底那口恶气出不去而已，亲眼看到自己所深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边宛如小鸟，要是自己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也就算了，偏偏这太子身份摆在这里，纵然是这个身份给他带来高贵，拥有权势，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这个身份所要承受的压力远远高于他人。

    无数双眼睛看到，自己这个太子连续俩次被一个陌生人挑衅，但是却只能忍受，即便看到的人都明白，现在暂时动不得，可多少也是弱了自己的名头，阴影一旦留下，那么便能难将其消散。

    明轩不说话，吴起也在旁边沉默，似乎这里只有他二人。

    城墙之上，青衣人轻点青石，宛如一道流星，闪电般地射向黑夜中。不过片刻之后，眼前的黑夜就被皇宫中灯笼所照亮。

    强大的灵觉牢牢地放在虚空之中，速度更是展放到极至，饶是如此，仍然让聂鹰颇为吃力。不到巅峰境界，便无法凌空飞行，速度在快，遇见障碍也得绕道。好在这里已经是皇宫上空，也不用太担心神秘人被跟丢。

    “小子，跟的很爽是吧？”虚空之上，一道厉喝直逼而来。

    聂鹰嘿嘿笑道：“还行吧，喂，你来皇宫做什么？”

    “不想死的，快点离开这里。”阴森森地声音飘荡在聂鹰耳中，听来如此诡异。

    “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死。放心我会走的，不过我这人很好奇，你要是不告诉我为什么，死我也不怕。”

    无赖的口气，让得虚空中的人影大怒，但是好像被吃定一样，也无可奈何，冷冷道：“我乃皇朝守护者，回皇宫理所当然。”

    “哦，原来是皇朝守护者，聂鹰失敬！”

    “既然知道了，你还不离开这里，难不成要让我亲自动手吗？”神秘人喝道。

    突然之间，站立在高处上的人影暴射而出，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向声音传来之处。

    “找死。”神秘人没有想到聂鹰会出手，似乎是来不及抵抗，脚掌一错，快速避开攻击。原来之处，被劲风砸中，激荡起能量涟漪无数。

    “靠，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还皇朝守护者呢？”聂鹰邪笑地望着露出身影的神秘人，不屑地说着。

    全身被黑衣所笼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聂鹰陡然心中一震，里面没有黑白色，完全一片灰色，何等怪异。

    而神秘人在见到聂鹰面目时，同样一惊，止不住地喝出声音：“是你？”

    “你见过我？”剑眉微挑，聂鹰沉声说道。

    神秘人冷冷道：“这里不是云天皇朝，你也不需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不介意先将你杀掉。”

    “哦，那看来是熟人了，既然知道我的来历，那么你也该知道我对这个皇朝没有好感。这样吧，看你也是来捣乱的，我们联手吧，玩票大的，怎么样？”聂鹰嘿嘿笑着，极似一个奸商。

    “聂鹰是吗？不要逼我杀你。”

    “喂，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本就可以合作，这么酷做什么？”好像是打定了注意要与神秘人合作，聂鹰丝毫没有去理会对方身躯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机。

    “我凌天皇宫不是你们聊天的地面，速速离开！”遥远深处，一道浑厚响声骤然射进二人之间。

    聂鹰邪笑道：“看见没，这才才是皇朝守护者，白痴。”

    “找死？”

    “找死？”接二连三的被挑衅，神秘人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杀机，庞大的气势瞬间放开，涌动的能量，顿时在空间内翻滚。皇宫深处，同样是喝出这样的声音。这句白痴骂的还真是过瘾。

    “恩，好熟悉的感觉？”聂鹰突然想到，原来白天所感应的奇怪气息，与现在的一样。

    “死气？”聂鹰大惊，他终于想起这股熟悉的感觉来自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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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八章 教训

﻿    漫天之上，皆是一片浓郁气息，振幅开来，仿佛遮挡住天上明月，让聂鹰身处中间，仿若置身地狱。空间气流也因此而静止不动，不说呼吸声，就连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令聂鹰都有些怀念。曾几何时，他与心语共同面对这些气息，生死之间，相互拥抱，坦然笑看死亡。

    “心语！”

    “桀桀！”笑声骤然打断聂鹰思绪，在庞大杀机中，聂鹰大骂，“死老鬼，本少爷的美梦都被人给吵醒，该死！”身躯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煞气自体内疯狂冲出，刹那间，悍然撞上周边无尽死亡气息上。

    “蓬蓬！”俩道气息相撞，居然引发虚空中爆发起阵阵动荡。

    无形硝烟散去之后，围绕在聂鹰身边的死亡气息快速地龟缩在神秘人身边。

    “小子，想不到短短数年时间，实力增长的如此之快？”神秘人多有惊讶，修炼之难，以他的境界自然知道，若背后没有大势力支撑，三年不到，怎么可能爆发出今天这样的威势，不过想到他背后的云天皇朝，神秘人旋即释然。

    聂鹰笑道：“喂，你想到这里做什么，告诉我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刚还是勃然大怒，马上就换上柔和的笑容，这么快的转变，让神秘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闻言，冷冷哼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便是杀了你。”

    聂鹰耸耸肩，无所谓地笑笑，突然大声喝道：“守护者，皇宫上空有敌人，难道你们都不管一下？”

    “闭嘴。”恼怒声中，俩道人影联袂飘射而至。

    左边老者脸色如故，平淡无奇地脸庞，若不那双眼睛中，时刻地闪耀着逼人的精光，怎么也不会联想他会是一位巅峰级强者。右边那人满脸怒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

    “好心没好报。”收敛好自身气息，聂鹰撇撇嘴，转身就要离开皇宫。

    “你就是聂鹰吧？”左边那位老者突然开口道。

    “正是晚辈，不知前辈有何吩咐？”对于皇朝守护者，聂鹰从心底发自尊敬，即便对方是敌对一方。

    瞧着聂鹰的尊敬神情，二位老者倒有是有些诧异，以他这俩天的举动，对自己二人应该有着敌视心里才对？稍微失神一会，左边老者淡淡道：“任何强者，老夫兄弟都无限欢迎他们来到皇城做客，但是若有人刻意来捣乱，老夫兄弟也不会手下留情。”

    “前辈的话，小子记住了。”聂鹰淡淡应道：“如果没有人来惹我，那也怪不得小子发飚了。所以前辈不想小子在闹事的话，管好下面那些不长眼的人。”

    “聂鹰，你胆子不小？”右边老者森冷道。

    聂鹰看似说的客气，然而从晚辈到小子，这个不经意地转变，虽然把自己说的更加渺小，能作为皇朝守护者，不仅实力超群，心智又能低到那里去？这间接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换言之，便是道，我对你们很尊敬，但不要理解成我怕你们。

    “胆子无所谓大不大，个人过的开心就好，我这个人很怕受到威胁啊什么的，所以有些话，你们能免就免。”聂鹰眼睛一瞪，不客气地道着。

    眼瞳一阵闪烁，右边老者寒脸嗤笑：“聂鹰，那么希望你在皇城中过的开心。”

    “多谢你的好意了。”聂鹰笑着，既然来到皇宫，不好好看看怎么行。无视虚空中二老喷射出火焰的注视，径直从高处落到皇宫里面，然后慢斯条理地晃悠着。

    上方的动静，早已引起宫内士兵们的注意，不过这不是他们所能管的，也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眼下，那名年轻人居然跳到皇宫中，而且虚空上的皇朝守护者没有半点反应，这。。。。

    “这位公子，此地乃是皇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你还是快点出去吧。”若是换了别人，如虎似狼的士兵们早已举着明晃晃地尖枪冲了过来，那会这么客气。

    为首士兵说话的同时，一大群人呈扇形地将聂鹰围住。脸庞上不自觉地露出异样情绪，各是在奇怪，皇朝守护者为何不理会这个年轻人？

    聂鹰在下面边走边看着皇宫，天空上，已是劲气激荡。神秘人庞大死亡气息压制下，俩名老者以巅峰实力，却还感到无比压抑。

    他们不是聂鹰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气息，是以，在拼命抵抗的同时，心中更是吃惊，神秘人修为高深暂且不说，被那股气息所覆盖，只觉刺人心扉，影响着自身清明，让人心神十分不宁，好似走火入魔前的征兆。这时他们更不明白，刚才聂鹰为何能不费力气？由此，加深了他们对聂鹰的忌惮与杀机。

    慢悠悠地往皇宫外走去，苦了一帮护送的士兵，催又催不得，跟在年轻人身边，令他们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不时地，聂鹰还问一些事情，不厌其烦之下，终有一人怒气相向，被聂鹰一脚踢飞后，这帮人是彻底不敢怠慢。

    聂鹰笑着，众人苦笑着，心情好，自然也就没有去理会旁人对他做出的一些小动作。今天算是收获颇丰，利用神秘人，不但看到了皇朝守护者，模糊地感应出他们的实力。发现神秘人出现在皇城，倒是一个令人意外的收获。

    文平家中一战，至今记忆犹新，当时实力不足，面对死亡气息的时候，整个人如同是身在无间地狱之中，无法抵抗。现在同样有这个感觉，不过却是行动自如，而且隐约间，聂鹰能够感觉到，这气息于他来说，非但没有半点坏处，反倒是颇有柔和。

    “这应该是黑气的缘故吧？”聂鹰暗自道着，自从体内有着黑气能量之后，固然是它可怕凶猛，也多次想早点把融合功法后，然后以本源心火将它炼化，不能置疑的是，这黑气确实给他多次的危机中带来帮助。

    到底是黑气是什么东西，从那里来的？安静的沉思中，不知不觉地走到皇宫大门口。周围众人立马松了口气，那守在大门口的几名士兵见到众人的表情，奇怪不已。

    走出皇宫，聂鹰还没有缓过神来，神秘人出现，确实给他带来几分凝重，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文平家里出现的那几个人，与神秘人肯定是一伙的，他们能在云天袭击心语，来凌天恐怕也没什么好事。今天感受着神秘人的气势，比之当年的葛连祁要强悍许多，既然他知道聂鹰，那么双方就不会安然相处下去，事实上，聂鹰也没有打算与他联手。有仇报仇，那次事件，可还没有结束。

    “清宜！”脑子里面，蹦出一个许久没有出现的名字。

    “那丫头也是他们的人，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来曹封城。”想起当时离别的时候，让他有超越级的实力才有资格，聂鹰苦笑，经过黑暗森林的血炼，相信要是明玉决有后续功法，青级境界，不在是遥不可及，现在。。。

    “她会不会又隐藏在那些地方？看来明天该好好地去逛逛曹封征了？”聂鹰邪恶地想着。

    摇摇头，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嘴角边，却是扬起了深堑般地弧度。

    “太子殿下，您喝醉了，快点放开我。”

    “瑾萱，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明白，为何总是拒我于千里？我明轩堂堂一朝太子，那点配不上你，在你面前，我像个小丑一样，难道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吗？”

    “厄？古代版的强迫？”聂鹰笑着，前面，明轩紧紧抓着夏瑾萱的手，恶狠狠地说着一些肉麻的话，那幅嘴脸，几乎要挨着夏瑾萱的脸庞。

    黑夜中，骤然一道白光快速掠起，转眼又是消失于无形中。以聂鹰的实力也无法捕捉到刚才的瞬间，只见明轩突然地后退几步，由于是酒喝多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的地方，进而，整个人又向前面女子靠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是用强，就没什么意思了。”

    “聂鹰？”

    “聂鹰，你怎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啜泣声中，淡淡的香味从空气中扑面而来，自己怀里，已是多了一个充满少女香味的身躯。

    轻轻地拍了下怀中人，聂鹰道：“别哭了，看我为你出气。”男人可以欺负女人，但是也要看场合。

    不由得一股戾气涌上脸庞，安慰了夏瑾萱几句，便是快步走向明轩。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太子，这里是皇宫，轮不到你胡来。”说话的同时，明轩快速躲到几名侍卫身后。

    “聂大哥，算了，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回去吧。”夏瑾萱平复下来，赶紧上前拉住聂鹰。

    转过身子，看着夏瑾萱抬起头，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她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相反还很坚强。然而都给逼成这样，可想之前聂鹰未到时，明轩做的有多过分。

    “放心，我有分寸。”聂鹰淡淡道着。

    “不，不要，你晚上扔下我一个人，是你的不对，所以你该听我的。”俏脸依旧苍白，夏瑾萱喃喃地说着，紧紧抓着聂鹰的手。

    聂鹰冷冷一笑：“有的人，要给他一点教训才会知道，并不是有着身份，就可以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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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六十九章 翻脸

﻿    或许是看到夏瑾萱与聂鹰之间的那份亲热，醉酒中的明轩心中将对后者那一点点的畏惧抛却的无影无踪，望着踏步前来的人影，明轩冲出护卫们的包围，笔直地对上聂鹰。

    “好，总算像个男人。”聂鹰高度赞赏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在黑夜中，看来更让人心惊。

    明轩冷冷一笑：“聂鹰，你在凌天皇朝，这里是皇宫广场，我乃太子。”

    “废话，本少爷早就知道，你个白痴。”本想直接上去，给他俩个巴掌，见到明轩这有恃无恐的模样，聂鹰转变了注意，他知道对方的依仗，那么如果将他的依仗给打碎，恐怕这一辈子，都会在他心里留下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如此，比杀了他更痛快。

    想着，聂鹰脸庞流露出邪恶的微笑。明轩眼皮突得猛跳，直觉告诉他，不要与这个男人为敌，只是现在的理智已经被怒火所压制，望着令人心惊的笑容，明轩森冷道：“杀了他！”

    话音刚落，身后那十数名侍卫快速冲上前去，挥动着手中尖枪，爆发出极强的杀气，齐齐地射向聂鹰。

    丝毫没有打量眼前的战斗，明轩冷笑数声，抬步走向夏瑾萱，“本殿在你心中，既然没有半点地位，那么也用保持这谦谦君子模样，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明轩，你敢碰她一下，地狱中必有你的位置。”冷冷话语从战斗中清晰地传出，凌厉杀机随风快速弥散在天空之上。

    停下脚步，瞥过一眼，明轩放肆笑道：“聂鹰，虽然你实力不凡，本殿今天就让你看一下，得罪本殿的后果。”说完，骤然加快速度，奔向夏瑾萱。

    月色之下，看向带着一脸欲望而来的明轩，俏佳人没有躲闪，表情平静的有些可怕，仿佛是看透世间，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股圣洁气息淡淡地围绕在她身边。

    感受着与众不同的夏瑾萱，明轩脚步一顿，似被震慑住，但是此刻夏瑾萱的样子，却更激起他心中的邪念，盘旋多年的渴望终于尽数爆发，眼眸里极尽火热。

    “明轩，你找死。”

    “哈哈，聂鹰，你着急了吗？”

    聂鹰话语中，没有一点点的焦急，整个人沉浸在兴奋之中，明轩那里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广场之上，金属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将安静的夜空彻底惊醒。

    火花四溅，照映着广场如同是鬼火出现。明轩大步走向前，多年心愿即将在今天得逞，想到此处，不免放声大笑。

    “太子殿下，莫要悔之不及。”夏瑾萱淡淡地道，眼角下，方才的泪花还没有完全消散，此刻泛着淡淡的光芒，令人怜爱，却是让明轩更加冲动。

    “悔？”明轩嘿嘿笑道：“要是没有把你怎么样，本殿才后悔万分。”

    俏眸中快速掠过一丝厌恶，夏瑾萱冷冷道：“你认为那些个侍卫能够拦住可以打败穆羽将军的聂鹰吗？太子殿下，一时之快，陪掉你的前途，这难道是你想要的？”

    明轩微微一楞，继尔大笑：“那些人自然挡不住聂鹰，不过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这里的动静早已引起甘老的动静，只要本殿大喊一声，有甘老二人在，你认为他能奈何本殿吗？哈哈！”

    “白痴。”夏瑾萱不无鄙夷，堂堂未来凌天之住，怎会智力这么低下？“太子殿下，回宫吧，他的游戏，你玩不起。”

    “本殿偏要玩给你看。”看到夏瑾萱不屑的神情，明轩再次暴怒，转眼之间，便是靠近夏瑾萱，迫不及待地，一双手快速向着等了十多年的佳人揽去。

    “说你在找死，偏不相信。”就在明轩双手即将揽上那不足一握的蛮腰上时，一双更快的手直接拦在他身前。

    “聂鹰，不要！”

    邪邪一道笑声，明轩晃动着身躯快速向后退去，震动几下，然后无力地坐在地面上。

    “放心，我不会杀他。”聂鹰回过头，笑道。

    “聂大哥，我很累了，我们回去吧。”生怕他会跑掉，夏瑾萱死死拽住聂鹰。

    眉头微皱，聂鹰有些不快：“女人啊，太聪明会让别人害怕的，知道吗？”

    闻言，夏瑾萱贝齿紧咬，顿时默不作声。聂鹰目的很简单，借明轩之手，逼皇朝守护者对他出手，以此来给所有人震慑，让明轩知道，就算有守护者在他身边，也不一定能让自己怎么样，彻底将他信心打碎，让他这一辈子都活在自己阴影下，如此一来，凌天对心语对云天皇朝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威胁。

    聪明的夏瑾萱在聂鹰面对明轩时候，就已经明白到后者的想法，不然不会对明轩说出那番话，只不过怒火中烧及欲望的冲击下，其中的意思，断然明白不进去。夏瑾萱也不敢明言，一句玩不起，就能让明轩发疯，说出实情，以太子身份的高傲，根本接受不了这些。

    夏瑾萱低下头，她也知道，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有关，若非这些，事情不会发展到现在这般地步。

    “聂大哥，对不起，不管如何，我都是凌天之人。”

    “哼，可笑。”聂鹰冷笑：“这个皇朝就这么让你留恋吗？以至于面对**也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人也值得你为他忠心？”

    夏瑾萱摇摇头，道：“很多年前，我就不留恋这里，他也不值得我去效忠，更不会把**视若无睹。但是聂大哥，你让我怎么办，所谓君要臣死，不得不死。就算我能走，我的家人呢？你可知道，夏家如果一乱，大陆上会发生多大的变故？我不能为了自己，置天下苍生百姓于不顾。”

    聂鹰无语，眼前这个女孩给他太多的感动，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的来历，为了大局，在其中拼命周旋，虽然话说的很含蓄，但聂鹰都听的懂。从水蓝星上到镜大陆，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骤然看到夏瑾萱的另外一面，让人无法释怀。

    “嘿嘿，哈哈！”明轩从地上站起来，擦掉嘴边的血迹，冷声喝道：“夏瑾萱，果然你很聪明。不管你夏家在大陆有多大的名声，都逃脱不了皇朝的控制。”

    聂鹰慢慢回过身子，道：“如果你不想死，最好闭嘴回去，千万别在挑衅我的底线，杀你我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你？”明轩气极，先前一掌让他清醒许多，今晚对于夏瑾萱的所作所为，也让他明白这种举动会给皇朝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在聂鹰气势压制下，不得不隐忍下去。

    “聂大哥，谢谢你。”

    聂鹰温和一笑，轻声道：“我们走吧，希望你今天的话，能够起到作用。”

    “恩。”夏瑾萱点点头，仍由着聂鹰拉着她的手，二人缓步走向马车。

    “站住！”明轩突然喝道。

    瞧得聂鹰与夏瑾萱转过身子，明轩笑道：“就怎么简单的想走吗？”

    疑惑地看着几近疯狂的明轩，聂鹰二人不由好奇，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如此白痴？

    “你想怎么样？”

    此刻的明轩倒是完全放松下来，淡淡道：“不想怎么样，你聂鹰实力高强，本殿奈何你不得。不过夏家始终是我凌天子民，本殿想，动你动不得，挑衅一下夏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原来是这样？”聂鹰带着玩味的声音，却是森冷如冰，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对于明轩，已彻彻底底地在心中涌起了杀机。

    “聂大哥。。。”

    “你先回去。”聂鹰打断夏瑾萱，人善被人欺，这句话，到今天总算是完全了解。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令得明轩对夏瑾萱，对夏家产生了怨恨，可如果这样的人登上皇位，聂鹰敢断定，以后的云天皇朝绝对会面临战争，所以即使用尽手段，也要将明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毫不在意聂鹰，明轩撒手道：“怎么，对我起了杀意，呵呵，聂鹰，凌天皇朝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况且，不是本殿小瞧你，在这里，你认为你能讨得了好处？”

    “我想试试？”聂鹰霍然向前一步，冰冷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杀机。

    “夏瑾萱，如果本殿有任何的伤害，你夏家将从此在大陆上消失。”明轩呵呵笑着，放弃所有的畏惧，让他无所顾忌。

    “聂大哥，算了。”夏瑾萱冷冷道着，黛眉中，隐藏着十分地疲惫。

    剑眉挑动，看到面前佳人的无奈，聂鹰心中的那根弦快速跳动不止，深深地吸了口这里的空气，不在说任何一句话，转身走入黑夜。

    “哈哈，聂鹰，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贱人，你给本殿记住，今天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本殿今晚所受的屈辱，将会在你夏家身上百倍索回。”

    前进的二人骤然停下脚步，明轩清晰地看见夏瑾萱那颤抖不止的娇躯，不由得大笑不已。在这个身份上，他很难笑的这样开心，也被夏瑾萱压抑许久，今天终于通通都发泄出来，兴奋表情，可想而知。

    “如此，你还要忍下去吗？”

    “你可以，我做不到。”回身，空间气流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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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章 落入凡间的仙子1

﻿    星光无色，圆月黯淡，广场上空，弥散着一股怎样也挥之不去的凛然气息，强大的灵觉牢牢地锁定住明轩，此刻聂鹰的脸庞，阴沉的可怕，剑眉之上，隐约中透露出一道狰狞。

    忍受不住，明轩身躯连连后退，然而却见不到其脸庞上的恐惧。十数年如一日，骤然听到心爱的人对自己毫无半点留恋，甚至于平日的笑声，也是简单的应付，虽然这些心中早已知道，但是亲眼看到，亲热听到，实难让人难以承受。

    宛如走火入魔般地心火灼烧着明轩整个心房，以他能够被立为太子的气度与心智，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对上聂鹰的双眼，透射出无尽杀机。只在瞬间，自身气势飚射至顶峰之巅。

    二人对峙间，却是都没有发现在这等威势之下，夏瑾萱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似乎这俩道足够让人窒息的气势，她根本感受不到。

    “嗤！”静止的气流骤然翻滚，明轩脚掌重重一踏，暴射而出，一道能量匹练照亮天空，暗黄色光芒瞬间在这一方天空上闪耀，能量所过，空间都响起不断地刺耳声音。

    聂鹰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惊讶与明轩的实力，不过从来他就没有看清过敌人，掌心一挥，雄厚奥气能量暴涌而出，与那能量匹练重重地撞击在一起。顿时间，震天巨响嘹亮地回荡在夜空之下。

    “聂鹰，你也不过如此嘛！”瞧得与自己同样接连后退的对手，明轩不由得放声嗤笑，似乎他忘记了穆羽被打败的事情，或许在他心中认为，穆羽被打败，是另有别的原因。

    “杀了你足够。”清冷喝声中，聂鹰身躯轻微一颤，然后化为一道青影，穿过空间气流时，因为快捷的速度，导致他所过之时，前者因此而变得模糊起来。

    对攻一次，令得明轩信心大增，此时看到聂鹰的速度，也仅是在心中吃惊片刻，冷笑声响起之时，双方飞快挥动，一个奇怪的手印迅速结成，刹那间，体内涌动的奥气能量，在手印的带动下，疯狂地破体而出，最后聚集在手印之上，细细看去，那里流动着淡淡地光彩，隐射出一股强悍的气息。

    “风波界！”

    低沉吼声中，明轩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缓缓地，手印凝成一个实体，圆月模样，无比凶悍地推向射来人影。圆月夹杂着狂暴的劲道，无比快捷的冲向出去。此刻的明轩，脸色骤然的苍白起来，好像使出这种武技，对他来说，也颇为吃力。

    夜空之下，劲气激荡中，阵阵刺耳声音不断响起，或许是明轩还不能够完全将这种武技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圆月在快速奔进时，有着丝毫的劲气外泄，然而就是这点劲气，让得空间不停地冒起些许的青烟。

    “聂鹰，就算你接的下这招，也要让你带伤，嘿嘿，在夏瑾萱面前打败你，本殿会很有面子的。”高度信心膨胀下，明轩战意高昂。

    感受着射来圆月的恐怖，聂鹰冷冷一笑，在他眼中，除非到了穆羽这种等级，否则他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明轩此刻武技固然厉害，相交于李耀成的‘怒狮凝形’也不过这样而已。

    力掌成刀，缓缓挥动片刻，那被暗黄色包裹的手掌上，快速渗透出一缕赤红光芒，光芒飞快的消失，所以对面不远处的明轩并没有看到。

    刀锋成，迎着已到身前的圆月，聂鹰厉喝一声，竖掌而起，狠狠地劈了下去。顿时，一股火热气息快速出现，连带着这片区域中，温度骤然升高。

    ‘砰！’掌心重重地劈在圆月上，卡擦的清脆声，明显地响在三人耳朵中，明轩手掌不断挥动，源源连绵不绝地催动着体内奥气，支撑着圆月的威势。

    “给我破！”掌刀骤然光芒大盛，携带着凶悍力道，将这圆月硬生生地一分为二，聂鹰身子快速从中穿过，直逼明轩而去。

    圆月被破，明轩脸色瞬间惨败，一口鲜血狂喷出去，连带着身躯猛地往后退去。望着冲来人影，双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地神色。

    “聂鹰，不得伤害我家太子。”虚空中，响彻起一道凌厉喝声。

    管他三七二十几，聂鹰保持速度不变，宛如流星，擦着地面飞射出去。

    被聂鹰气机所牵引住，任明轩如何挪动身体，始终也无法躲过现在的攻击。

    “聂鹰，你找死！”一道蓝光疾速从虚空中掠过，闪电般地出现在明轩身边，袖袍挥动，浑厚奥气暴涌而出，最后与聂鹰手掌轰然相撞。散余开来的劲气，让得坚硬地面犹如豆腐一样，块块碎裂。

    “聂鹰，你放肆！”劲气消散，一名皇朝守护者将明轩牢牢地护在身后，方才一次爆炸，在他的阻挡下，居然没有让明轩有半点损伤。

    懒得理会这家伙的鸹躁，聂鹰对着虚空喊道：“朋友，你也太没用了吧，竟然拦不住他们？”虽然不清楚那神秘人为何出现在这里，眼下，可以利用一下，也将就用着吧。

    “哼，聂鹰，管好你自己就行。”虚空上，快速显出俩道身影出来。这三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方才的大战，很是激烈。

    “殿下，你没事吧？”

    “甘老，帮我杀了聂鹰。”明轩恶狠狠地道着，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他倒不介意用这个杀死聂鹰。

    甘姓老者冷冷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聂鹰不屑笑道：“老家伙，你是不是老的连脑袋都锈豆了？”

    “你？”甘姓老者大怒，身为皇朝守护者，何曾被人如此轻蔑过？然而却有反驳不得。虽在皇宫之内争斗，对于皇宫外发生的事情，他还是听的比较清楚，今晚，明轩的做法委实过分。当下也只得装糊涂，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挥挥手，甘姓老者沉声道：“带着夏小姐走吧。”

    聂鹰还未说话，明轩便大声吼着：“不能走，甘老，杀了他。”

    甘姓老者转身看着明轩，心中颇为奇怪，以他的心性，断然不会冲动至此。

    “甘老，不用看我，做什么我清楚的很，只管将聂鹰杀死，本殿今天便是赌上这口气。”明轩喝道，俊俏的脸庞，变得无比狰狞。

    聂鹰看了眼夏瑾萱，后者一脸淡然，似乎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恍若未闻，无忧无喜，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也正是这样，才让人心疼，聂鹰明白，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对夏瑾萱来说，是个很沉重的打击，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但听别人亲口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甘姓老者微微一叹，几乎是没有发出声音，心中的不满，自然不能让聂鹰听到，回身过来，沉声道：“聂鹰，给殿下道个歉，今晚的事，老夫当是没有看见。”

    “靠！”聂鹰郁闷得骂出一句水蓝星上时髦的话语：“你丫的有病不是，都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他吗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饶是他对皇朝守护者从心底有种尊敬，此刻也不免破口大骂。

    甘姓老者脸庞急剧阴沉，守护者高贵的身份，在世人眼中，何等尊贵，“聂鹰，你在逼老夫杀你。”

    “有本事就来，劳资见的人多了，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聂鹰怒骂，不等对方先动手，闪身而上，仅仅眨眼时间，便是出现在甘姓老者身前，立掌成刀，强劲的掌力涌现而出，带着勇猛的气势，狠狠地劈向前去。

    甘姓老者面色一冷，枯掌闪电般地击出，旋即与对方劲气相交，撞击中心，一阵阵能量涟漪，在狂风之中轰然爆炸。

    骤然，甘姓老者脸色大变，视线中的人影如鬼魅一般，突然地消失，以他巅峰实力，居然是感应不到聂鹰正确的位置。旋即庞大的奥气能量疯狂冲出体外，布下一道能量护罩，将自己与明轩保护在中间。

    他快，聂鹰更快，在能量护罩刚刚成形还不稳当的时候，一道夹杂着赤红光芒的劲气便是凶悍地砸在护罩之上，顿时，那足以抵挡的住甘姓老者实力之下强者的护罩，快速地裂开一道口子。

    明轩闷哼一声，虽然在护罩的保护下，这一击未能将他击毙，不过也受伤不轻。

    “聂鹰，不杀了你，老夫从此改名不叫甘亮。”狂怒声中，深蓝色奥气疯狂冲出，对着身边人影，狂涌而过。

    “哈哈，注定你以后不叫甘亮。”脚掌错动，闪电般地避开。

    广场之上，劲风激荡，肆虐着空间。虚空上的俩道人影见此，也为之震撼，神秘人不太确切，那张枫可是知道聂鹰对阵穆羽时的战绩，但是他们均是想不到，在甘亮的防护下，居然还能伤到明轩，这份战斗的经验，旁人难以匹及。

    聂鹰冷冷盯着明轩，邪邪笑道：“太子殿下，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会成为你心中永远挥散不掉的噩梦。你不是认为，在皇朝守护者面前，我拿你没办法吗？呵呵，刚才那只是前奏，现在你看清楚了，大餐刚刚开始。”

    话刚说完，地面上，一阵巨响升起，刹那间，聂鹰已经消失在原地，空间里，气流被挤压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刺耳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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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一章 落入凡间的仙子2

﻿    如此快捷的速度，令得巅峰境界的甘亮张枫还有那神秘人，都为之动容，以他们的实力自然是可以清楚地感应出聂鹰本身境界，正是这样，才让他们震撼。尤其是神秘人，当年在云天皇朝曾是偷偷地去接触过聂鹰，若非有着段祺风与葛连祁二人的存在，怕是他早已将聂鹰杀死。

    这三年时间，看似聂鹰从当年到现在，只到了黄级顶峰，但从之前皇宫中的表现，在到此刻的表现，无不令人惊讶，一缕凶光快速从眼眸中掠过，神秘人闪身而动，将张枫拦在半空中。

    “我兄弟已不计较你晚上擅闯皇宫的事，难道你还要多管闲事么？”张枫厉声喝道，神色中有着一丝的忌惮。在皇宫内上空交战数个回合，这神秘人不仅没有丝毫的受伤，在自己兄弟二人联手下，居然没有逼他落入下风。眼下，一个人更不是他的对手。

    神秘人冷冷一笑：“你这皇宫，我想进就进，还轮得到你们来管？至于现在嘛，聂鹰说的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可不希望你们联手击败他之后，在双双来对付我。”

    “你？”

    望着张枫脸庞上明显露出来的骇然，神秘人不屑笑道：“难怪主上会派我来凌天，果然很有道理。”声音很轻，几乎连他自己都无法听见，所以张枫纵然是实力不弱，也听不见他此时的话语，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会对你出手，但前提是你别动。”神秘人淡淡道着，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鄙夷的神情。

    张枫神色重重一变，他何尝听不出看不到对方对他的不屑一顾，奈何形式没有他人强，嘴唇蠕动片刻，终是没有怎么样。

    望着如残影一般冲过来的聂鹰，甘亮劲气微吐，将明轩轻轻推开数米之外，然后身子快速上前，磅礴奥气能量蜂拥而出，在有限的空间中，设下层层阻拦，以防聂鹰再次偷袭明轩。

    “蓬！”如惊雷的般地声音轰地响起，半空中俩道能量飞速相撞，狂暴的劲气直接震碎这一方广场上坚硬的青玉石头。

    瞧着残影迅速显露出本体，甘亮冷冷一哼，身子闪电般地前进，干枯的手掌抡起，夹杂着强悍奥气，狠狠地劈向前方人影脑袋。

    目光遥视着暴掠而来的凶悍攻击，聂鹰脚步一错，身子横移三尺，快速地躲开对方的攻击，刹那间，周围温度骤然升高，一道白光宛如天上明月，凭空浮现。

    甘亮自是没有打算这一击会伤到聂鹰，反应之快，也是符合他的实力，在白光掠起之时，整个人拔地而起射上高空。看着聂鹰手中长剑，眼神中略略变色，他当然感应到这柄长剑出现后所带来的空气变化。

    右手持剑，聂鹰弯指轻弹剑身，清脆剑鸣声直冲天际，淡淡罡风呼啸吹过，随着剑鸣响彻而起，聂鹰重踏地面，身体化为一道青色影子，在一旁四人围观下，冲向甘亮。

    短短十多米的距离，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让聂鹰进入到攻击范围之内，手腕一抖，炎煞剑宛如灵巧的银蛇一般，带着一股凌厉的破风剑气罡煞，毫不留情地刺向甘亮胸膛。

    淡漠地望着在瞳孔中逐渐放大的长剑，甘亮双手一摆，同样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快速舞动，天地间荡起层层波浪，甘亮踏波而行，无比快捷迎向前去。

    “叮！”双方刚一接触，便是各自身躯暴退，甘亮眉头微微一皱，方才的碰撞，他清晰地感应到，对方长剑上，有股无坚不摧的能量，若非是自身实力远超对手，只怕手中剑已承受不住对方的攻击，饶是这样，现在看去，自己手中的长剑尖，已是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烟。

    快速将身躯稳住，看着甘亮有所变化的神情，聂鹰邪邪一笑，炎煞剑疾速挥动，几缕剑气瞬间形成，在剑尖上缓缓浮动，瞬息之时，暴射而出，分袭对方各大要害之处。

    感受着凌厉剑气，甘亮平心静气，长剑回旋中，在身体前面划出一道无形屏障。几乎是片刻时间，俩股剑气再次相碰。

    就在此时，聂鹰身影骤然出现在撞击之处，炎煞剑上，顿时赤红光芒大盛，朝着前方混乱之地，猛地注入一道新的剑气，瞬间，便是将空间中的无形屏障打破。旋即，欺身而进，如鬼魅一样的身躯，已经是出现在甘亮身前。

    聂鹰的战斗经验，早已被众人所熟知，是以甘亮虽是有些惊讶，但以他的实力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慌张，漠然地望着在眼瞳中出现的人影，手中长剑闪电般地刺出。

    然而，在他递出长剑之后，便是陡然感应到，以聂鹰为中心，这数米范围内，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火炉，将这里包围，甘亮身出其中，有着自身奥气护体，灼热的气息没能令他有一点点的伤害，可他清晰的知道，这气息已是超出想像，额头上，止不住地斗大汗珠快速落下。隐约间，虚空中嘶嘶不断地声响发出，连带着自身能量护罩，都变得稍微黯淡下来。

    不等他去多想这些古怪的事情，聂鹰手持炎煞剑已经对上对方长剑，刚一接触，甘亮就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顺着自己长剑快速蔓延而上，而俩俩相撞时，凶悍劲气在这些灼热之下，以极快的速度在消散中。

    此刻的甘亮终于是领略到聂鹰的实力，当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果然地松开手中长剑，旋即手心张开，对准前方人影，凶悍无匹的劲气急涌而出。

    甘亮自是没空去理会自己扔掉的长剑，虚空中的神秘人与张枫清楚地看到，长剑落于地面上，‘叮’地一声，自剑尖处，一小截剑身霍然消失不见，只余留下一簇青烟。

    二人心中惊讶，到了自己这等境界，平常的兵器对他们来说，已成为无用之处，除却灵器，便只有跟随多年，或是精炼之兵器方能让自身攻击跟得上实力。甘亮手中剑当然不会是普通之物，但被弄成这样，要不是亲眼见到，实在难以相信。

    微不可查间，张枫脚步移动。穆羽与聂鹰的战斗，他也曾亲眼看到过，然而那时，也不过是尾后阶段，所以了解的不是很全面，目前，不管是什么原因，见到甘亮长剑损坏，在他心里，双方能成为朋友也就罢了，不然绝不能容忍聂鹰继续活下去。

    张枫想的到，神秘人同样也想的到。前者移动的同时，神秘人再次将其去路拦下，对他来说，聂鹰固然实力不错，但还远远没有到威胁他的地步，况且有聂鹰牵制着凌天皇朝守护者，于他的事情只有利，如此怎么可能让对手有机可趁呢？

    “阁下，我凌天皇朝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三番俩次行这不轨之事。”张枫沉声道。

    神秘人笑笑：“无他，我与聂鹰现在同一阵线上，所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凌天少一个守护者。”

    “狂妄！”张枫大怒，数次被对方挑衅着自己的尊严，极度忍耐下，已是忍不可忍，身形突然一颤，诡异地消失在空间内，再此出现时，已身在神秘人前方。

    虚空上的强强交战，并未影响到下方俩道人影。感受着甘亮袭来的强悍奥气，聂鹰没有避闪，等的也就是这一刻，一声厉喝声中，炎煞剑闪电般地刺出，剑尖上，一簇火焰如同精灵般跳跃。

    “嗤！”

    如此硬碰之下，撞击中心处，空间猛地好似震颤，顿时变得无比扭曲与模糊，中间，淡淡青烟缭绕而上，似乎是被焚烧过一样。

    聂鹰闷哼一声，强将喉咙中的鲜血咽下，由此也让他脸庞涨红一片，察觉到对方受了点轻伤，甘亮却是脸庞无比凝重，那火焰的威力，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掌劲有何等的凶悍，却是让对方没有太过明显的伤害。

    当下杀机暴涌而起，狂野气势直冲天际，让聂鹰团团围在中间。掌心挥动时，深蓝色奥气能量散发出一道绚丽的能量匹练，远远望去，宛如是一条天桥。

    其中挥散出来的强劲之力道，聂鹰却是再次笑笑，炎煞剑震动，剑尖之上，火焰振幅开来，旋即，万道剑气凭空而现，只见天空之下，那夹杂着赤红光芒的剑气发出清脆的声响，震的广场之上，如同是天雷出现。

    皇宫城墙上方，守护士兵们目光骇然地望着远处这一切，相距遥远，依然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恐怖劲气，他们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这些人身处那片区域，怕是连站都不稳。

    剑气纵横交错，盘旋于头顶上方，赤红光芒之中，所以气流被焚烧一空，以聂鹰为中心，几乎成为一片真空地带。淡漠地望着快速冲来能量匹练，低沉吼声在脑海中响起。

    “无玄剑势！”

    片刻之间，万道剑气疯狂涌动，迅速融合为一道，这时，仿佛整个广场都被赤红光芒所覆盖，空间震荡不停。最后，炎煞剑身微摆，剑气暴射而出，悍然击向蓝色能量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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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二章 落入凡间的仙子3

﻿    无尽的威势散发在天空之中，十数米之外，明轩刚刚站立起的身子，却是突然之间，让这股威势逼倒在地面上，望着交战中的二人，眼神中顿时复杂非常。在他心中，最大的依仗，莫过与皇朝的实力与俩位皇朝守护者，然而，聂鹰在与甘亮的交战中，不仅没有丝毫落于下风，并且处处主动攻击，这让明轩难以接受。

    视线转过，投向自己心里想了十数年的女子，天空中，地面上，四位强者对战所引发出来的悍然能量，却是让佳人没有半点的惊慌与怯动。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又好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漠视着众生。

    此刻，明轩心中，涌现出来的，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明白，自此以后，与夏瑾萱，已然没有任何未来，甚至是别说未来，就连如从前那样，随意的聊聊天都无法做到。这时刻，明轩想的，完全是以后如何与夏瑾萱相处，却是忘记了，今天的举动，会有着怎样的后果。

    看着佳人，对方似乎也感应到自己的目光，一动不动的身躯，随着脑袋轻移，微微地变动了一下姿势，然而那眼神刚刚对上明轩，便是无比快捷的挪走，让明轩丝毫感觉不出，到底对方有多恨他？

    心里黯然的同时，也因为如此，对聂鹰，更有着深深的怨恨，想当然，若不是有他的出现，事情何至于发展到现在的状况吗？而且不知不觉间，对夏瑾萱的占有欲望，更加浓烈，眸子如火，想要将夏瑾萱强行地融化在自己灵魂之中。

    “蓬！”半空之上，赤红光芒与深蓝色匹练瞬间相交，从中迸发出极强的光彩，直将整片夜空渲染成一个白昼，光彩陆离中，无形劲气激荡，地面青石在气流挤压下，顿时四分五裂，随着劲气的动荡，在天空中飞舞，漫天灰尘聚集，从高空望下去，宛如一层浓郁的灰色云层。

    劲风吹刮而过，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响，充斥着整片天空上，肉眼可见，恐怖的能量涟漪，在这里尽情地肆虐，方圆数十米之内，皆成一片废墟。

    明轩压制住心中的震惊，身躯快速向着后方退去，自身气息在这片恐怖的爆炸中，居然出现短暂的阻塞，脸庞更见苍白。

    灰尘中，俩道人影倒飞而出，落于地面后，脚掌连连带过青玉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沟壑，令人触目惊心。

    “聂鹰，你很强！”甘亮抹去嘴角的血迹，沉声的话语中，掩饰不住深深地惊讶，对于聂鹰，他们所有人都估计错误了。

    重重地喘着气，甘亮修为虽然比他高上很多，但是也没能让聂鹰受太多的伤，毕竟活到今天，见过的交过手的强者实在太多，与他们比起来，甘亮根本不算什么。

    下方惨烈的争斗，天空上方，也是混乱一片，在神秘人手下，张枫全然没有攻击之力，身躯横移而过，不间断地让自己受到劲风的肆虐。

    望了眼上空中的战斗，聂鹰邪邪笑道：“嘿嘿，甘亮，今天注定你要改名字了。”对于神秘人的出手，他没有丝毫的奇怪，要是神秘人不出手， 才让人不懂。

    苍老的脸庞顿时泛起一片潮红，甘亮怒喝：“聂鹰，休得猖狂，不要以为能接得下老夫一击，便以为今天可以安然离开这里。”

    闻言，聂鹰耻笑不已，道：“本少爷能挡得住你一次，就能挡住你俩次。老匹夫，我想从今天起，凌天皇朝将再也没有守护者。”鲁季蓝级八叶的实力，尚被自己拿下，何况甘亮这五叶的实力。只不过，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聂鹰不想底牌尽出，这里是凌天，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在真气能量尽出的情况下，可以支撑到杀死甘亮，并且成功离开曹封城。

    “哈哈，老夫身为凌天守护者以来，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聂鹰，你口气不小。”甘亮怒极大笑。

    聂鹰瞥瞥嘴，淡淡道：“要是上面的人腾出手来，老匹夫，你认为在我们夹击下，你能撑多久呢？”张枫在神秘人手中，已是勉强自保，继续下去，落败迟早之事。不过虽然打定注意要将这二人杀死，可聂鹰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太确定，原因就在于神秘人。

    当初在云天皇朝的时候，这些人就是趁机对心语下杀手，现在又来到曹封城，潜入皇宫，明显有着不轨之心。凌天皇帝杀便是杀了，与他无关，但是聂鹰不想因此而凌天百姓遭殃。

    从清宜无奈的举动，以及对自己的要求，这帮人绝非普通之辈，所以目前虽是说起来要与神秘人合作，实则在心中，也多留了一个心眼。相信在神秘人心中，对聂鹰同样有这样的想法。

    不管是以前的旧帐，还是清宜，似乎是注定了聂鹰与这些人不能成为朋友，既然如此，现在三方面都是敌人，那就要好好地筹谋一下。

    听着聂鹰的话，甘亮脸庞肌肉一阵抖动，他相信，聂鹰的实力还不足以杀他，但是拖住他绝对没有问题，一旦张枫落败，在二人联手下，确实没有一拼之力。脸色顿时变幻阴晴不定。

    “嘿嘿，甘老匹夫，你认栽吧！”聂鹰说完，闪身而上。

    一旁的明轩都清楚地听到这一段对话，事情的发展远在他意料之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寄予厚望的皇朝守护者，居然是陷入到生死俩难之间。

    “聂鹰，本殿一定要杀了你。”明轩狠狠地道着，左右看了数眼，对着城墙上的士兵们重重地挥手。

    一掌逼退聂鹰，甘亮没有半点迟疑，腾空而起，直射张枫处。他快，聂鹰也不慢，只在几个眨眼间，拔地而起的人影便是出现在甘亮眼前。

    甘亮冷冷一哼，如同瞬移般，闪电般地掠开数米，拉远了距离，“聂鹰，就算你能缠出老夫，不过你始终未到巅峰境界，还不能御空飞行，地面上你行，天空上，嘿嘿！”

    “白痴一个！”他能想到这个，聂鹰早就有了准备，在力竭之后，身子往下坠落之时，脚掌双双交错碰撞，借助着这个力道，身形闪电般地射向明轩而去。

    “聂鹰，你混帐！”瞧得这番举动，甘亮大骂，却是不得不将想要帮助张枫的念头压下，快速追赶聂鹰而去。

    “嘿嘿！”聂鹰突然地转过身子，一幅严整以待的样子，不过那脸庞上的笑意，让得追来之人愤恨不已。

    “老家伙，你就乖乖地留在这里，若是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说不定你能抢在神秘人打败张枫之前，将我杀了，那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甘亮恼怒之极，又无可奈何，生平第一次，让他有后悔的感觉。前方年轻人的笑容，比之死神，更来得恐怖一些。

    骤然间，一阵响亮的嘎吱声在夜空下恢弘的升起。聂鹰回头看去，皇宫大门缓缓打开，俩排整齐地士兵，大踏步地走出皇宫，快速将明轩保护在内。

    “甘老，您只管去帮助张老，有他们在，聂鹰休想伤害到本殿！”站在人墙后，明轩胆色壮大不少。

    聂鹰不屑笑道：“你以为凭这些人就可以拖住我吗？”

    “喝！”领头士兵一声低沉声喝起，顿时间，所有士兵高举起明晃晃的尖枪，散出一股庞大威势，在月光照耀下，尖枪上泛起丝丝毫光，百多人同时施威，的确不容他人小觑。

    甘亮眼睛一亮，然而并没有移动脚步，他清楚聂鹰的实力，众多士兵固然强悍，可相对于这个可怕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螳臂挡车。

    明轩挑动长眉，冷冷道：“凌天的士兵，都是精锐之师，聂鹰，不妨你来试一下。”

    “也好，本少爷就试试，面对云天皇朝大军节节败退的所谓的精锐士兵。”聂鹰笑笑，对着甘亮道：“老家伙，你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去救你的兄弟哦。”

    淡淡地嘲讽声，清晰地涌进每一个人耳中，这些士兵来不及愤怒，只见半空之上，已是升腾起万道犀利剑气，那宛如流星一样，剑气身后，裹着一簇耀眼的赤红光芒。

    亲身面对，士兵们才知道，这些剑气所带给人的强大压迫之感，汇聚而成的罡风，迎面扑来之时，众人隐隐有些拿捏不住手中尖枪，脸面皮肤，硬生生地刺痛。

    “聂大哥，住手吧！”沉默许久，宛如世外之人的夏瑾萱突然出声，聂鹰一征，听得她继续道：“张老，另外一位前辈，你们也不停下吧！”

    空灵般悦耳的声音，此刻，竟然是好像带着一股魔力，天空之上交战的俩道人影，真的是双双罢手。张枫快速来到甘亮身边，头发散乱，衣衫如布条，那有半分强者的威严。

    望着众人，视线最后落到明轩身上，夏瑾萱缓缓道：“太子殿下，今日之事，皆由你引起，到了眼下地步，你心中可有半分的后悔？”

    “本殿非常后悔，为何这么多年来，对你始终如君子一样对待，早知道就该强行将你纳入皇宫中。”夏瑾萱宛如天上仙子，从容的神情中，无比圣洁，每一句话，都让人无法去反驳。也正是这样，让明轩更加难以自控，心中的**无尽地涌出。

    此言一出，不仅是聂鹰，连同俩名守护者已经众多士兵，神秘人在内，对明轩都十分的厌恶。

    “呵呵，瑾萱受太子这么多年的宠爱，有愧！”夏瑾萱依然平静，精致脸庞，看不到她有半点的怒容。

    “其实我明白，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不在太子冲动，而是在我这张脸。”

    “如果瑾萱从来就是一个丑八怪，那么也不会让太子殿下这般冲动，如此，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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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三章 落入凡间的仙子4

﻿    “夏小姐，你想干什么？”聂鹰眉头紧皱，夹带着不安的念头，迅速向着夏瑾萱走去。

    “聂大哥，不要过来。”夏瑾萱淡淡一笑，然而这无比美丽的笑容，此刻，除了明轩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去欣赏，他们都不是愚笨之人，从那短短几句话中，已经听出一些不对劲的苗头。

    没有理会夏瑾萱，聂鹰继续快步向前奔去。

    “聂大哥，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就站在原地，好不好！”

    聂鹰顿时一怔，一时间，他不明白这个聪慧的女子想要干什么，难道用自己的生命来维护广场上的些人吗？

    瞧得青色人影停下脚步，夏瑾萱对他嫣然俏笑，仅是片刻，笑容收敛，目光也再一次停留在明轩身上，“太子殿下，您好好地看看这张脸，所谓红颜祸水，以前，我以为这都是男人为了自身目的，所提出来诋毁女人的话，现在想想，还真是这样。”

    “殿下，您身为一朝太子，未来储君，只要您想要，凌天之内，所有女人予您所求，所以您不必将心思放在我身上。夏家人，自有夏家的尊严，同样容不得任何人挑衅。”

    夏瑾萱平静地道着，淡淡的语气中，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刹那间，这个看似无比柔弱的女子，拥有着比肩在场众多强者的气势，无人再敢去小瞧于她。

    “嘿嘿，哈哈，夏瑾萱，休要在本殿面前提起尊严，这么多年来，本殿在你面前还有何尊严可言？将你自己交给本殿，所有的事一笔勾销，否则不仅是你，连同夏家所有人，都要永世为奴为妓。。”明轩疯狂大笑，他已明白，终生已经无法得到，那么何必在保持着谦谦君子般地模样。

    夏瑾萱淡然一笑，面容依旧平静，道：“太子殿下的怨恨，我很清楚，所以您今天的一番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但同时您也要记住，夏家虽然所属凌天，可并不是可以任人摆布。殿下您莫要一气之下，做出后悔的事情。”

    “本殿既然敢做，就不会后。。。”

    夏瑾萱玉手轻摆，将明轩的话打断，“我自知今天如何劝说，都无法消除太子您心中的怨气，您身为皇朝储君，身份高贵，因而也没有要您不去做您心中想做的事情。话言尽于此，殿下万安！”

    清脆声音落下之时，夏瑾萱轻轻抬起纤纤玉手，这轻微的举动，却是让聂鹰四人齐齐大惊，以他们的灵觉，发现在其掌心中，升腾起一股淡淡的能量，虽是微弱，却足以让夏瑾萱做许多事。

    “瑾萱，不要！”聂鹰大喝，那脚步不敢移动，饶是他平时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时，也保证不了在夏瑾萱有所行动前，及时地将她制止。

    夏瑾萱稍稍移动身子，便是正面对上聂鹰，这一转身，让明轩知道，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去直视心中期盼了十多年的女子。

    “聂大哥，在我们认识之时，便让你唤我的名字，可你始终在顾忌着什么，所以从未曾叫过。这一声瑾萱，是否可以让你在心里消除掉某些事务呢？”夏瑾萱笑着，如此平淡。

    聂鹰默然，夏瑾萱让他放弃一切针对凌天皇朝的行动，今晚所做事情，看似都是明轩为贪图美色引起，可何尝不是有他的原因在呢？固然是因为明轩太过白痴，一步步将形势变得无比混乱，然而事情总是已经发生。

    “瑾萱，我答应你，但前提你不得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沉默许久，聂鹰缓缓道来。

    夏瑾萱摇摇头，柔声道：“事情会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我夏家不可能去反抗凌天，所以今天我不得不消除太子殿下心中的怨恨，大哥不用来阻止，你速度虽快，我想做点事情，你还无法制止的住。”

    闻言，聂鹰霍然大怒，“夏瑾萱，如果你敢让自己受到半点的伤害，我聂鹰发誓，凌天皇朝从此永无宁日，你们谁都不要怀疑，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张枫脸色一变，正想呵斥时，甘亮一把抓住他，眼神告诉对方，聂鹰确实可以做到。此前大战，以他蓝级五叶的实力，居然是占不到半点上风，这皇朝中，除了一些大势力之外，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出来与聂鹰对抗。

    所谓穆家等豪门，也只是在凌天之下，登上权利巅峰，若说真正强者实力，还轮不到他们。

    “大哥不需要这样，我这么做，是为了保全夏家，大哥要是觉得内疚，就忘记今天的事情，日后再也不要为此而做出任何的报复行为。”聪明至夏瑾萱，她心中明白，聂鹰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有仇必报。今天晚上，要是她不做出点什么，皇朝俩大守护者为了明轩，真的会阵亡于此。固然千军万马，可这等强者，一旦存心要走，根本拦截不住。

    利用自己将聂鹰阻挡下来，这口气，聂鹰绝对忍不下去，不得不夏瑾萱先将话给堵死，至于对方答不答应，她也没有确切的把握，只有凭着对聂鹰的了解大胆一搏。

    夏瑾萱的意思，场中包括士兵们都是听的明明白白，顿时肃然起敬。遭受到当朝太子如此百般侮辱，还能做到以朝为先，这份情操让人敬佩。

    面对着无比星空，夏瑾萱展颜一笑，这笑容只觉让星辰黯淡，“聂大哥，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便要算数，不可以反悔。”

    “我没有。。。”聂鹰话未说完，视线中，骤然佳人玉手划过脸庞，迅速的令人眼睛在还未眨动之时，那双纤纤玉手已是垂下，似乎是仅是一个拂脸而过的动作，并没有改变任何现状。

    “啊！”震惊声音，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空回荡而起。那只垂下去的手上，鲜红血水顺着手掌，滑过手心，从手指中，一点一滴地缓缓流下。场中此刻安静异常，让众人清楚地听到血水落于地面时，那滴答的声音。

    “瑾萱？”

    佳人屹立身躯不动，那足以迷倒天下苍生的绝色脸庞上，此刻已凭空多出五道血痕。一面五道痕迹，鲜红颜色泛滥，让得众人触目惊心。

    广场之上，沉重的喘气声不绝于耳，即使是真的，也人人都不敢相信，众多士兵揉揉自己的眼睛，他们以为这是幻觉。

    “从此容颜不在，想必可以让自己减少许多的麻烦。”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那脸庞根本不是自己的，望着众人，夏瑾萱淡笑。

    天空之上，骤然星辰消失无影无踪，取而待之，一片乌云盖顶，无尽的沉闷直奔众人而来，放眼看去，整个皇城全在乌云之下。片刻后，雷声起，闪电现，似乎老天都在为这样一位绝世佳人而感动。

    刹那之间，诡异天空下，雷声伴随着闪电，强力地悍然冲下，疯狂地冲撞着这片天地，大有将这里夷为平地的威势。

    “砰！”一道闪电竟然与惊雷重叠一起，重重地劈在皇宫城墙一处，顿时间，高耸坚固的城墙在天威之下，不堪一击，瞬间如蜘蛛网一样，快速蔓延。

    “轰！”城墙碎裂。

    众人没有去惊讶于老天的怪异，似乎他们认为这是理由应当。

    “不要生气，您曾经也这样说过我，现在没有了这具皮囊，岂不是更好？瑾萱此前没有听您的话，想要凭一己之力去改变他的想法，如今这么做，不知道他会不会心中记挂着我呢？”夏瑾萱轻声呢喃，低得在雷电声中，外人丝毫听不到这句话。

    话轻轻地说完，好一会中，雷电骤然消失，和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怪异之极。

    聂鹰快步走近夏瑾萱，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沉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值得吗？”

    无力地靠聂鹰胸前，夏瑾萱轻声道：“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为了夏家，为了凌天，似乎我没有别的选择。”

    “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说，但也是最后一次。”聂鹰蓦地转头，厉声喝道：“明轩，今天暂且饶你狗命，好好地在皇宫中呆着，等我来拿。”

    “聂大哥，你答应过我的。”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到你半毫。”抱起佳人，聂鹰没有片刻的停顿，快速奔向黑夜中，半响之后，消失在了黑夜里面。

    望着地面上留下的一滩血水，以及那破碎的城墙，众人呆滞许久。

    “嘿嘿，堂堂凌天的太子爷，居然是这样一个白痴，凌天夏家，聂鹰，哈哈，看来你们日后有得担惊受怕了。”神秘人大声地笑着。

    甘亮大喝：“住口，晚上若是没有你的出现，岂会发生这么多事情。阁下何人，有胆报上名来，今日之事，甘某兄弟必会找你算个清清楚楚。”

    神秘人冷冷一哼，不屑说道：“不是看不起你二人，就凭你们还杀不了我。”

    “既然如此，留下你的姓名，摘下你的面罩。”望着高空中的人影，张枫一张老脸，尽是暴虐神情。

    “见过我真实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神秘人狂妄地笑了笑，道：“甘亮，你们挨过夏家与聂鹰的报复在说，嘿嘿，一个傻子太子，居然以为夏家可以轻易地挑衅，哈哈。。。”

    笑声中，神秘人身体微微晃动，旋即犹如鬼魅一样，在天空中快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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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四章 夜空

﻿    虽是深夜，然则天空中的异况还是引起了皇城中众多强者们的注意，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似乎老天爷真的发怒了。

    银蛇毫无顾忌地在天空中飞舞，伴随着一道道惊天动地的霹雳声响，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震碎，那天空之中，激荡着常人难以抵抗的气势，每一次的白光掠过，均能让得虚空之中，青烟缭绕出现，甚是诡异。

    一路狂奔而过，聂鹰犹如疯子一般，冲进夏家大门。

    “来人，快点准备热水，通知家主！”

    抱着夏瑾萱，聂鹰横冲直撞，望前者闺房中奔去。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所有看到的下人门均是一片呆滞，那张绝色脸庞上，所展现出来的鲜红色，如此妖娆，如此心惊。

    “快点，你们一个个都傻了不成？”在聂鹰第二遍的怒喝下，众人才是反应过来，一人带着聂鹰快速走向其中一处阁楼，其他人蜂拥而散。

    将夏瑾萱抱进阁楼放到床榻上，聂鹰大喝：“热水呢，热水呢？”

    “聂大哥？”

    “你不要说话，安心地躺着。”此刻的聂鹰显得无比的手足无措。他所认识的女子当中，心语，柳惜然，李轻初，甚至是清宜，那一个不是巾帼不让须眉，然而今天的夏瑾萱，说是为了夏家，为了凌天皇朝，但是聂鹰怎么都想不到，路还有很多条，不一定要这样走，他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何夏瑾萱一定要这么做，固然今天晚上，聂鹰是放弃了对明轩的任何举动，可是在心头，这份怒火更甚，他日的报复将更加激烈，难道夏瑾萱会想不到这一点？

    “聂大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这么做，虽然是有点私心在内，更多的却是我想彻底去熄灭太子殿下心中对我的欲望，有些事情，实属无可奈何。所以让大哥心中有愧疚之感，对不起。只是大哥身为红尘中人，自也有无可奈何之事，希望大哥能明白我的意思。”

    聂鹰如何不能明白，当初离开心语，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面对高高在上的始神，即使他心比天高，也没有丝毫的决断。而今他理解夏瑾萱的做法，不过是在心头始终有一个结存在，他很想问个清楚，看到夏瑾萱这般模样，话到嘴边，又是咽了回去。

    “公子，水来了。”

    聂鹰用毛巾沾着热水，轻轻地擦着佳人脸庞上的血迹，这般近距离地看着，他方是发现，夏瑾萱的力度有多大，每一道伤痕，均是已入肉内三分，当血迹擦干，那些痕迹仿佛不是刚刚刻上，而是与生俱来。

    拂过每一道伤疤，聂鹰轻声道：“对自己也下得了这么重的手，瑾萱，我真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为你惋惜。”世间上，多数人都说，我要的是一个心地善良，持家有道，在乎的是内在美，可如果真的是一个丑到不能说的女子，想必任何男人都会在第一眼看到时就跑掉吧？

    正如很多女子说的，我以后的男人，只要老实勤奋对我好就行，有没有钱无所谓，在聂鹰看来，这些都是废话。在水蓝星上，见过太多分分合合，所谓也就一个字，钱！

    所谓钱不是万能，没有钱是万万不能，镜蓝大陆上，实力不是万能，可没有实力你连基本生存的权利，都变得十分渺小。

    “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事情，到了适当的时机，我会像你解释清楚。”夏瑾萱微笑地说着，笑容依然美丽，当然这也只是聂鹰的内心的想法，落在旁人眼中，不禁是寒颤尽起。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弄成这样？”夏仝大踏步地走进房间，脸色无比阴沉。一路走来，已听见下人们的议论，此刻亲眼见到，还是不免身躯有些站立不稳。

    聂鹰起身，将事情重复完整地叙述一遍，最后沉声道：“夏家主，你放心，我定会将瑾萱的伤势复原，还你一个原来的夏瑾萱。”

    “你真的有把握？”夏仝眼睛一亮，凝视夏瑾萱片刻钟的目光马上转到聂鹰身上。

    聂鹰微微失神，自夏仝进来之后，除了刚开始表现的愤怒与悲伤之外，在听自己说些这件事情的时候，虽然也是一脸的愤怒，但是聂鹰可以看的出来，这种愤怒，并不是对明轩，对凌天皇朝，或者说不是对自己的愤怒，而是隐约有些在责怪夏瑾萱。

    略一思索，他便是明白过来，在夏仝心中，应该是非常希望见到夏瑾萱嫁给明轩，这样一来，他日明轩登基，夏瑾萱自然成为皇后，夏家在凌天皇朝的地位更加巩固。

    旋即淡淡一笑，聂鹰冷声道：“事情因我而起，自然我会有所交代。只不过，夏家主，你的情绪似乎很些奇怪？”

    夏仝一怔，顿时喝道：“聂公子，凭心而论，夏某待你不薄，整个大陆上，无数强者不想进入夏家，为夏家效力。自你入城之中，短短几天内，你做了些什么？今天还连累瑾萱遭受这么大的罪，你良心过意的去吗？”

    “对瑾萱的愧疚，我自会用心去回报。可是夏家主你别忘了，聂鹰是聂鹰，不是来为你夏家效力的，你凌天夏家还没有资格让我为你效力。”

    聂鹰凛然喝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有朝一日我帮瑾萱复原了脸庞之后，你也安分一点，千万别做那强逼之事，不然的话，凌天能够让你卑躬屈膝，我会让你们夏家从此不服存在。”

    “聂大哥？”

    “聂鹰，你放肆！”夏仝霍然起身，喝道：“腾老，给我拿下他。”

    聂鹰冷冷一笑：“你不要逼我，更不要怀疑我的决心，腾越么？一个身受重伤无法复原的巅峰强者，你认为会对我造成威胁吗？”

    “瑾萱，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在过来看你。”瞧着对方担忧的神色，聂鹰柔和笑道：“放心，至少在你爹没有出手前，我是不会动手的。”

    说完，毫不在意夏仝的凌厉杀机，转身走出阁楼。

    “聂鹰，聊几句，如何？”房间外，一身朴素装扮的腾越淡淡的道着。

    “也好，我也想看看，这夏家之内，会不会有人能够将我拿下。”声音非常之大，让身后房间中的几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腾越无奈笑笑，缓慢向外走去。聂鹰跟上，二人并肩走出院子，来到一处无人空地上。

    “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腾越道：“方才听你说可以治好瑾萱的伤，老夫想问的是，你有几分把握，用的是什么办法？”瞧见对方脸色微变，腾越笑道：“你不用动怒，我与家主想法完全不同。”

    “我也不相信你问这个问题会没有半点私心？”聂鹰冷冷道：“表明实意，需要我帮你什么？”

    腾越笑笑，道：“那我也直话直说。二年多前，老夫在修炼时，突然有敌人侵犯夏家，那一战，虽然将敌人击退，但老夫也受了点轻伤，当然不以为然，那知愈演愈烈，以我本身奥气，居然不能将盘踞在身体内的外来能量逼出，使它一直在身体里面肆虐。”

    “继续。”

    没有在意聂鹰的态度，腾越继续道：“这俩年来，老夫借助夏家之力，灵药丹药内晶服用过不少，但也仅能将这股能量逼到一道经脉中，而不能将之完全挥散。刚听闻到你可以医治瑾萱伤势，老夫斗胆问一下，你可是炼丹师，能否帮老夫看一下。”

    聂鹰转过头，望着腾越，淡淡笑道：“代价是？”

    腾越正色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普通之物你已看不上眼，这么多年来，老夫确实收集到不少的灵药与内晶，这些你都可以拿去。而且，老夫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将老夫的伤治好，从此后，没有人可以逼瑾萱。”

    “哦，腾老爷子，你很聪明，知道我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聂鹰冷冷一笑，道：“你在夏家这么多年，夏仝肯定拿你当宝，你们如此良好的关系，要我如何相信你呢？别说我现在还没有把握将你伤治好，就算有把握，我为什么要将说不定会成为敌人的人治好呢？”

    不等腾越开口，聂鹰继续道：“至于瑾萱，你能保得住她的自由，难道我便不能吗？”

    “这？”腾越无语，不可否认，聂鹰说的在情在理，他也见识过后者的出手，绿级四叶的吴子锋，在他手上走不出三个回合，轻易地打败穆羽，这份实力，夏仝有心恐怕也要出尽全力。

    “告诉夏仝，让他理智点，否则今晚我说过话一定会算数。”聂鹰森冷道着，身影晃动，闪电般地消失在原地。

    “腾老爷子，如果你杀吴子锋的弟弟真的因为他是十恶不赦之徒，那么请你想好一个让我帮你医治伤势的好理由。”

    远处传来的声音，让得腾越微微一怔，旋即大喜。

    天上明月高挂，众生万象，世事无常，这些都影响不到明月运行的轨迹。站在房屋顶上，望着皇宫方向，聂鹰脸庞无比狰狞。

    一声凌厉且蕴涵着强烈杀机的叫声，骤然响彻在夏家上空之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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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五章 开端

﻿    皇宫里面，各处宫殿耸然巍峨，散发着一股天然的磅礴气势。到处灯火通明，来往守卫士兵迈着整齐的步子，穿行于各个宫殿外的道路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之中响起。

    “父皇，您？”

    明岩恨铁不成钢地道：“堂堂凌天太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明轩，这么多年，朕算是白培养你了。”

    “父皇，夏家为臣，我为君，这又怎么了。一个聂鹰，难道还能让我皇朝陷入险境不成？”明轩不服气地吼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他跌入深渊之中，万万使他没有想到，居然聂鹰能与甘亮平风秋色。

    “混帐。”明岩怒喝：“你小子懂什么，夏家在大陆上存在的时间不会比我们凌天皇朝时间短。这么多年来，一直屹立大陆之上，岂会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聂鹰，聂鹰，哼，能够与甘老打成平手的人物，又岂是你想像的那样容易对付？”

    “那又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夏家始终是凌天子民，还能翻天不成？”明轩大声喝道，眸子中，不觉流露出凛然杀机。

    “陛下不要动怒。”甘亮连忙上前，阻止去明岩再次将巴掌伸向明轩，“其实太子殿下说的并无道理，聂鹰在怎么强，始终是一个人，别说他现在实力仅能在老夫手上全身而退，就算他能够打败老夫，我凌天一个皇朝还怕他一人不成？相比之下，夏家确实难办一点。”

    明岩重重一叹，冷声道：“夏瑾萱天香国色，知书达理，聪慧异常，这孩子，朕看了也非常喜欢，如此佳人，夏家简直当成宝贝一样。现在容颜尽毁，只怕夏仝也不可能简单地忍下这口气。明轩，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明轩冷冷笑道：“难道他夏家敢造反不成？”

    明岩脸色一变，强忍住心中怒火，沉声道：“造反倒是未必，皇朝历代先祖，对于夏家这个庞然大物，心中都有一分忌惮，这么多年监视下，夏家有多少明面上暗地里的实力，我们都大致清楚，但是总有失算之处，千年之族，不可能这么简单。甘老张老，你可没有忘记俩年前那场大战吧？”

    张枫点点头，凝重道：“怎么会忘记？当时整个皇城轰动，俩位强者大战之中，所有东西毁于一旦，所过之处，皆成废墟，以我兄弟之能，都不能近距离观看，只能隐约感应出，那二人实力均在蓝级高阶境界。”

    明岩沉声道：“朕一直在怀疑，其中一人乃是夏家人。”

    “夏家，这怎么可能？”另外三人大惊，任何家族，只要拥有一名巅峰强者，就足以让这个家族傲然无所畏惧地在镜蓝大陆之上，更何况位于蓝级顶峰。

    “不错，事后，二老闭关修炼，朕便是派下无数密探，潜入夏家，终于有回报，从那次大战以后，虽然没有在夏家看到有其他强者出现，但是夏仝陡然从大陆各地收购一些价值不菲的灵药与内晶，这想必就是为了医治那名强者。”

    明岩缓缓道着：“俩年多的时间已过，那名强者也应该伤势尽复。明轩，你说，面对这样的强者，我皇朝纵然是有千军万马，又如何能抵抗住他的报复？”

    明轩心中一冷，复杂地看了眼明岩，咬紧牙关，狠狠道：“他在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只要他敢出手，我们也不必留情，不要忘记，夏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巅峰级的修为。”

    “住口。”明岩大怒：“难道你真是孤注一掷，让我皇朝从此陷入到惊慌中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我去给夏家赔罪，任由他们发落不成？”明轩愤愤不平，自己身份何等尊贵，却是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到头来，还要低声下气，这口气，他怎样也咽不下去。

    “把你交出去到还不至于，即使是让他们动你，谅他们也没有这个胆量。”明岩狠狠地瞪了明轩一眼，接着道：“明天你与我一同前往夏家，好声说几句，看看夏仝的反应。如果他能忍住这次事件，你大可委屈一点。如若不然。。。”

    明岩微微一叹，终于是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当然宫殿中三人都是知道其中的意思，当下，包括甘亮张枫在内，心中都沉重许多，毕竟万一翻脸，面对的将是顶峰级的巅峰人物，这等实力，还不是他二人可以应付的，当年段祺风来到凌天，便是将二人击败。

    “好了，你们都下去，朕好好想想。”明岩挥挥衣袍，冷冷道着：“明轩，从此以后，你给朕安分点在宫内呆着，那也不能去。朕虽不会将你交给夏家，但若是真的有什么变故，你这太子之位，就算有你母后保着，朕也会摘下。”

    明轩身躯一震，正想张嘴说些什么时，被甘亮一把拉住，快速带出了宫殿。

    “殿下冷静点，陛下正在怒火之上，此刻不论你说什么，都不起什么作用。”

    明轩回身看向宫殿中，俊秀脸庞上，不禁涌现起一股戾气，背对着甘亮二人，自然是没有被他们发现，此刻明轩眼眸中，隐藏着不弱的杀机。

    “殿下，你也不要将陛下的话放在心上，有皇后在，你的太子之位，陛下不会拿掉的。”以为明轩仍然还有些想不通，甘亮继续道着。

    回过身子的瞬间，明轩迅速恢复到原来表情：“二老，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本殿去看看母后。”

    清晨阳光从窗户中射进房间内，夏瑾萱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现在的脸庞，除却短暂地划过一丝苦笑外，从她神情中，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砰砰！”

    “进来吧！”

    房门嘎吱声响起，聂鹰轻轻地走进房中，见到夏瑾萱坐在镜子前面，其脸庞上没有半点忧伤，不觉一怔，不知是感叹，还是别的。旋即柔声道：“怎么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昨晚睡的好吗？”

    “呵呵，都习惯早起了。”夏瑾萱笑道：“不过大哥昨晚在府中散发出来杀机，却是影响了我的休息呢。”

    聂鹰苦笑，道：“从你坚强的表情，却是让我担忧。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你，或许现在你不愿告诉我，但我会等着，等到有一天你将所有事情都完整地说给我听。”

    “会的。”夏瑾萱点点头，道：“大哥能否答应我。。。”

    话未说话，便是被聂鹰很没有礼貌地打断：“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昨晚你那样做，是想让我放弃对明轩的敌意，昨天我做到了，但不代表以后也要做到。瑾萱，我很欣赏你为了皇朝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你要知道，你的付出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起码，你父亲就看不到。”

    “大哥也是因为这个而对我心生怜意，既然如此，为何大哥不将这份怜意继续保持下去呢？”以夏瑾萱的聪慧，自然是知道，用同情换来一个男人的呵护，是最不可取得，然而在她心里，还想不到一个可以稳住聂鹰的方法。

    聂鹰笑笑，对于这句话，不可置否，剑眉微挑，淡淡道：“我对你说过，红颜知己我有，她们有任何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办，但你可否知道，这其中所需要的是什么吗？”

    夏瑾萱脸色一暗，轻声道：“我自然知道，或许我不该拿这些来对大哥提任何要求。”

    聂鹰缓步上前，望着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脸庞，恍然间，令他有些迷惘，“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因为你有这个资格。”

    “但是大哥不一定回答应，是吗？”夏瑾萱接过话说着。

    聂鹰抬起那张脸庞，仔细地看着，好一会后，收回自己的手，牵起佳人柔荑，坚定道：“我一定会将你治好。”

    似有一种情素快速涌上夏瑾萱心头，慌张中连忙抽回自己双手，轻声道：“我自知自己所为，不会在大哥心中留下一个位置。然而这一刻，我知道，大哥心中会有我的存在，所以宁愿就此下去，也不愿让自己在大哥心中消失。”

    “呵呵。”聂鹰笑声，有着莫名的意味，如此近距离，玉兰清幽，芬香迷人，如空谷幽兰一样，惹人生怜。现在夏瑾萱说出这番话，不仅没有让他人感到唐突，反倒更显其坚定的一面。

    “瑾萱，等你的心完全静下来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这段时间我会离开曹封城几天，你好好地照顾自己。”

    夏瑾萱抬起头，动作无比自然，好像自己脸庞上没有半点伤痕，“你要去那里？是不是要找机会报复？”

    聂鹰再次苦笑，亲昵地捏捏佳人俏鼻，淡淡道：“明轩的命，我迟早会取，不过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先将脸上的伤治好在说。”

    “大哥！”

    “好了。”聂鹰将佳人揽在怀中，道：“我不在的这些天里，你多多地修炼百花妙法，虽然不能让你实力快速进步，总也能多几分保障。而且，你不要见任何人，没有必要，连你爹都不要见。”

    夏瑾萱一楞，不明白他的意思。突然间，房门被推开，几道人影大踏步走进。见到二人现在模样，不由得，空间中，气氛陡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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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六章 再临皇宫

﻿    瞧得进来几人，夏瑾萱顿时害羞起来，虽然二人看似这般亲近，也是聂鹰心中的怜惜与关心，却没有半点情欲在内。

    “哼哼，我倒夏家小姐多么的冰清玉洁，原来光天白日与人亲亲我我，夏家主，你的门风很不错。”悠悠地嘲讽声音快速回响在房间之中。

    聂鹰不怒反笑，双手微微用力，使怀中人挣扎的身躯安稳下来，淡淡道：“明轩太子，知道吗，你的嘴巴和狗屎一样的臭，不想自寻其辱的话，乖乖地呆在一边。”

    这些人的到来，其目的是什么，没有人会不清楚，只是听着明轩的话，看着他的表情，聂鹰心中压下的杀机，不经意地就被牵动起来。

    “你是聂鹰？”

    “你是凌天皇帝？”聂鹰说着，凌天皇帝，发福的中等身材，平静的眼神中，若有若无地泛现着一股凌厉之意，即便是今天衣着并没有那么正式，也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久居高位，多年来养成的气势，果然是不同寻常。

    明岩点点头，道：“你来皇朝不过四五天的时间，已让整个皇城中强者心里有了你的位置，聂鹰，年少有为来形容你一点都不错。”

    被一朝之君这样夸奖，聂鹰欣然接受，笑道：“你这做父亲的，比那没用的儿子说话要好听的多，看你也不是愚笨之人，怎么会选了一个如此笨蛋的儿子为太子，凌天江山堪忧啊。”

    想来这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聂鹰在说的出来，众人闻言，齐齐惊诧。若说聂鹰在明轩那里嚣张，还说的过去，固然后者为太子爷，身份显赫，总是有许多事情还不能完全拿定主义，而明岩绝对可以调动全国之力去做一件事情，聂鹰的大胆，当真令人傻眼。

    明岩强压心中愤怒，淡淡道：“朕今日前来，一是向夏家主与夏小姐道歉，轩儿还太过年幼，做出一些不妥事情，还望二位看在朕的面子上，莫要计较。二来便是想看看聂鹰你。”

    “没什么好看的。”聂鹰剑眉挑动，冷冷道：“你这道歉不要也罢，你是皇帝，看你的面子，呵呵，有你的面子在，什么事情都可以当作没发生。”

    明轩喝道：“聂鹰，放肆，我父皇能说这番话，已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莫要好歹不分。”

    “聂公子，陛下驾前，不得胡说。”跟在众人身后的吴起淡淡地道着。

    “大哥，不要说了。”夏瑾萱轻轻地离开聂鹰怀抱，对着明岩施礼后，道：“陛下不用说道歉，一切都是我的意愿而做，怪不得任何人。”

    夏仝接着道：“陛下能够亲自来看望小女，已是草民的荣幸。是小女不懂礼数，惊扰到太子殿下，还望陛下与太子不要怪罪才是。”

    “呵呵，夏家主这么说，朕与轩儿就更加的无地自容了。”明岩笑道：“夏家乃皇朝之栋梁，你我君臣不是外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朕绝对不会推辞。”

    “如此，多谢陛下厚爱！”夏仝恭敬应道。

    聂鹰冷眼望着几人，心中多有奇怪，以夏家地位，夏仝本不应该这么低声下气，就算是要彻底效忠凌天，如此做为，反而会令得他人生厌，甚至是怀疑，或者夏仝真的想做明家狗腿？

    “轩儿，上前与夏小姐陪个不是。”明岩转头对着明轩说道。

    “夏小姐，昨天是本殿太过分，让你遭此大罪，对不起了。”明轩沉着脸庞说道：“不过看你现在的心情，有情郎相伴，这张脸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一夜的时间，在药物精心调养下，以及夏瑾萱本身奥气能量的温润，脸上的伤已渐渐凝成疤痕。她那自身高贵神圣的气质，嘴角边淡淡显露出来的笑容，依旧让人觉得她是美丽的。而且，现在更给人一种渴望，那就是在伤疤后面，是怎样一张绝色脸庞。

    在明轩心里，这个人这张脸已深深镶嵌于脑子里面，就算夏瑾萱这般模样，依然无法阻拦他无比想将这个女人弄到手，即便是知道已经是没有机会俩情相悦，那股嫉妒与恶毒便是毫无保留以及不加丝毫掩饰地散发出来。

    闻听此言，夏瑾萱俏首微微低头，似是承受不住对方的恶语，夏仝略有愤怒，明岩与吴起十分平静，让人看不出二人到底在想什么。

    目光掠过众人，的确是众生万象，聂鹰十分厌恶，此刻的夏仝完全没有半点做为父亲该维护女儿的职责，这愤怒也不全是对明轩所发，其中的还包括聂鹰与夏瑾萱。

    缓缓向前几步，脸庞上牵起一抹莫名的笑容，聂鹰邪邪道：“太子殿下，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让你受到惊怕，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再次出手。”

    “聂公子，不要冲动。”吴起喝道，闪身上前，拦在明轩身前。

    “大哥，不要。你说有事要离开这里的，时辰不早了，快点去吧。”夏瑾萱拉着聂鹰，将他带向门口方向。

    “瑾萱，陛下在此，任何人都不敢放肆，他爱去那里，不关你的事，回来。”见着二人将要离开房间，夏仝顿时不悦地喝着。

    走出门外，聂鹰深深呼吸一口还算清新的空气，回身望着屋子内的众人，淡淡道：“瑾萱，我不知道你这么坚持是为了什么，但如果是我，绝对会放弃。人要懂得守护，更要明白取舍，所谓不为而为之，那不是忠，而是愚忠。任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他的尊严，这无关身份，无关权势，无关实力。”

    “大哥，在外面一个人，自己多加小心。”夏瑾萱避开聂鹰视线，低下头轻声说着，模样好似送别丈夫的小娘子。

    冷冷地看了明轩一眼，聂鹰不在说什么，转身快速离开这里。

    望着人影离去的背影，明轩耻笑道：“父皇是君，就有尊严，你们做臣子的，除了效忠之外，谈什么尊严，笑话。夏家主，管好你的女儿，千万不要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

    声音不高，想来明轩在心里对聂鹰还是有几分忌惮，不想这番话被他听到，以免真正地挑起他的怒火。却是不知，在离去人影穿过院墙后，脚步骤然一顿，片刻后方是离开。

    夜色降临，聂鹰矗立在房屋顶上，迎着夜风，望着皇宫方向，凛然笑容赫然浮现。

    约有一刻钟之后，空间诡异地扭动片刻，一道灰色身影闪电般地射向过来。

    “聂公子，找老夫前来，有什么事要吩咐？”腾越淡笑，在知道聂鹰能够医治他的伤势时，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尊敬的口吻。

    聂鹰淡淡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在面对甘亮张枫，存心要走，有几分把握？”

    沉思片刻，腾越自信道：“老夫要走，他们还拦不住。”

    “如果是带上我呢？”聂鹰继续问道。

    腾越一怔，道：“他们也拦不住。”旋即苦笑几声，道：“白天的事情，老夫知道，聂公子是否现在要去大闹皇宫？”

    聂鹰回身，凝视腾越片刻，反问道：“怎么，腾老爷子想要阻拦么？”

    被犹如寒冰般地目光所盯着，以腾越的实力，就感觉到浑身不自在，这般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让腾越快速地将自己眼眸转移他方，颇为无奈地道：“老夫自是不会阻拦，但聂公子，老夫也不会出手助你闹皇宫，毕竟夏家现在是不可能对上凌天，老夫不想连累夏家。”

    聂鹰嗤笑，不屑道：“夏家？若非是看在瑾萱面子上，哼哼。。。”

    “公子也不要为此动怒，家主也是无奈，形势没人强，自是低头啊！”

    聂鹰冷冷道：“这些都是废话，不听也罢。腾老爷子，如果我有把握治好你的伤，还请千万不要忘记你昨天说过的话，否则即便你恢复到巅峰修为，我也会让你后悔。”

    “你放心，老夫从来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腾越沉声应道，对与聂鹰的威胁，倒是不可置否。虽然知道聂鹰诸多战绩，但他可不认为在自己的实力完全恢复之后，他还能对自己有任何的威胁。

    视线扫过腾越，对方的态度，聂鹰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要他日，腾越敢反悔，那么就会知道今天说的话是不是狂妄。

    “走吧！”聂鹰身躯轻颤，整个人化为一道光线，瞬间掠过几处房屋，没入黑暗之中。

    望着远去的背影，腾越喃喃道：“这小子好大的自信，难道他真的有匹敌于俩名巅峰强者的实力吗？”旋即是不相信地摇摇头，脚踏虚空，闪电般地追逐而去。

    在聂鹰全力施为之下，短短十多分钟后，便是出现在皇宫广场上。看着那被天雷劈下还未修复好的城墙，冷冷一笑，脚掌重跺地面，身形无比快捷地冲上城墙。

    强大的气势完全释放开来，巨大的压迫，让得那些骤然见到聂鹰出现的士兵们，个个噤若寒蝉，连上前询问一句的勇气都是没有。

    “腾老，你就在这里看着，必要之时，接我离开这里就是。”聂鹰淡淡道着，不等对方答应下来，身形再次晃动，如同一只觅食的老鹰，在高空盘旋。

    瞬间一道冰冷，布满杀意地喝声响彻在皇宫上空。

    “明轩，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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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七章 大闹皇宫

﻿    这道难以掩饰住的杀气，在整个皇宫上空缓缓回旋，久久不曾散去。下方，士兵以及宫女所有人等都是震惊于这道声音的大胆，抬头望向黑暗的虚空。只见一道青色人影傲然立于宫殿之巅，森冷杀气正源源不断地破体而出。

    虚空另一边阴影下，腾越止不住地心中惊呼，他以为聂鹰要大闹皇宫，也是暗地里偷袭，随处破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光明正大，不由得在佩服他的勇气同时，也暗自恼怒，当真以为自己实力不凡，敢挑衅皇朝权威？

    想归想，腾越还是任不住担心，围困自己多年的伤病，治愈的希望都放在聂鹰身上，不容有失啊！

    俩道人影夹杂着一淡一深的蓝光，自某处宫殿中暴射而出，片刻间悬浮在聂鹰对面，暴怒的呵斥声响彻皇宫内外，“聂鹰，皇宫重地，你竟敢这般大胆，找死不成？”

    眼神淡漠地投在天空中脸色无比阴沉的甘亮张枫二人身上，聂鹰凛然喝道：“老家伙，难道只允许州管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凌天皇朝好大的威风啊。明轩不是说过吗，只有他们一家是君，才有尊严，今天便让他知道，所谓的君，也要在我脚下安分守己。”

    “大胆！”

    “狂妄！”虚空之上，二人同时怒吼，身为皇朝守护者，接连俩天被人欺上门来挑衅，简直让他们声誉扫地，“哼，好大的口气，今晚，老夫看你就留在这皇宫好了。”

    聂鹰冷冷一笑，对着下方厉喝：“明轩，你不是很种，很有尊严的吗，给我滚出来。”

    如此大的动静，回响在皇宫中的每一处角落，此刻，偌大的皇宫内，都是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聂鹰的人，都在惊诧于他的胆量。

    “聂鹰，私闯我凌天皇宫，罪无可赦。但念在你情有可原，朕不与你计较，快些离开。”一道清冷喝声，突然响起，在众多侍卫保护下，明岩缓缓从宫殿中走出。

    扫视过下方人影，并没有见到明轩，聂鹰不由放声大笑：“皇帝陛下，什么叫情有可原？聂鹰不懂。我只知道辱人者，恒人辱之。明轩，你今天很是威风，为什么现在像只狗一样躲起来不敢见人？”

    “聂鹰，住口。”明岩怒喝，白天在夏家，固然明轩很是嚣张，确实不像个道歉的样子，但也轮不到他人来如此斥骂。

    “甘老，张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狂徒，好让天下人知道，我凌天皇朝不是谁都可以来撒野的地方。”

    “陛下放心！”甘亮微微躬身，旋即对着宫殿上的人影冷喝：“向陛下道个歉，老夫兄弟可以放你一马。”

    “放你个狗屁，劳资要道歉？”聂鹰怪笑：“甘亮，什么时候皇朝守护着这么好说话了，是不是怕我逃走之后，报复会源源不断呢？既然如此，让你们陛下给我道歉，明轩出来乖乖地磕上三个响头，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变好，放过你们也不一定。”

    闻言，甘亮二人，下面的明岩，及所有听见此话的人，禁不住脸色大变。当下没有任何的犹豫，甘亮率先有所行动，身躯微颤，身体化为一道光线，对着聂鹰暴射而出。

    短短数米距离，以甘亮的速度，不过是眨眼便已到达，探出掌心，深蓝色奥气能量快速涌出，盘旋瞬息，愤怒地将劲气推向前方人影。

    与此同时，张枫缓缓移动，配合着甘亮的攻击，将聂鹰的退路完全封死。

    “蓬！”凶悍无匹的掌劲狠狠地击打在宫殿上面，高高耸起的殿尖顿时化为碎石滚荡落于地面，泛起漫天灰尘。张枫眼瞳骤然紧缩，视线中，却是并未见到聂鹰的踪影。

    片刻之后，方才凭空消失的聂鹰，再次出现在二人视线中，不过这一次，甘亮二人脸庞上，变得无比凝重。

    肉眼所见，此刻的聂鹰，古铜色的脸庞，逐渐地浮上一层淡淡的黑色，很快整张脸便是被黑色所覆盖，不仅如此，连那一双手都是沉浸在黑色之中。

    瞧得聂鹰的古怪，还不等甘亮兄弟有所行动，前方，骤然一股强横丝毫不弱于二人，并且比之二人更加强大的气势，直冲苍穹，爆发而出。站立于另一处宫殿之上的聂鹰，此时不借任何力道，缓缓地漂浮于天空之中。

    “巅峰境界？”一道道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从那股暴虐的气势所渗透出来的能量，大多数人都可以感应到，有多么的强大。

    张枫使劲地咽了下口水，这股气势，已经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以他的实力，自然是知道，此刻的聂鹰，足以有着蓝级中阶以上的实力，加上那份怪异，即便是兄弟二人联手，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明岩愕然地望着高空中青色人影，半响后，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一个皇朝并不缺乏蓝级强者，但能为皇朝效力的，并不多。他久居高位，很清楚一位巅峰强者，给一个皇朝会带来多么大的影响力。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嚣张之极的年轻人，居然将自己的实力隐藏的这么深，恍惚间，明岩似想起一句话，能够嚣张狂妄的人，必有着令人心惊的底牌，只是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隐藏在暗处的腾越同样满脸吃惊，他接触聂鹰时间最长，所以也知道此刻的聂鹰一身巅峰实力并不是他真正的境界，然而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拥有这样的实力，那么他就有资格与同等强者谈任何的条件。想起来之前，聂鹰的那番威胁的话，腾越终于知道，他不是在放大话，而是他真的具备这样的实力。

    “甘亮蓝级五叶，张枫蓝级三叶，这样的实力也勉强够资格与现在的我一战。”双手抱在胸前，聂鹰清冷喝着，其态度，丝毫没有将二人放在眼中。

    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以二人的眼力，当然可以看出聂鹰目前所拥有的实力不是真实境界，关键在于他到底能够支持这样的状态多久？甘亮快速地与张枫眼神交汇而过，瞬间明白到彼此心中的想法，一道喝下下，张枫晃动身躯，逼向过去。

    聂鹰冷冷一喝：“俩个老家伙，不要想打什么持久战的注意。”一口道破二人的心思，旋即身躯一震，整个人诡异地消失在虚空之中。

    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张枫身后。黑色手掌犹如是凭空出现一般，狠狠地劈向张枫。

    张枫只觉身子一颤，对方掌劲划过虚空，强大的能量，居然是让得空间现出一层层有规律的涟漪，不敢有任何的抵抗，身子快速一扭，硬生生地横移一米。

    ‘砰！’轻微的声响在虚空中响起，张枫回头一看，这被劈中的空间，突兀地升腾起一股浓烈的黑烟，灵觉感应下，那里已经成为一片真空地带，不带一点点的气流。顿时神色大变，万没想到，聂鹰的攻击，竟然强至如斯。

    甘亮同样发现虚空中的变故，心知分开作战，只怕二人坚持的时间更短一些，旋即闪身而上，来到张枫身边，对望一眼后，同时移动身躯，一左一右，夹杂着庞大的能量，疯狂地冲向过来。

    聂鹰要的就是这一刻，对于别人来说，打不过可以逃，但是皇朝守护者，却是逃不得。体内丹田中，真气能量已经完全被调用，那黑气蕴涵在真气之中，带给聂鹰实力攻击速度，都是大副增长，比之当初面对鲁季时，又要强上一些，毕竟在经验上要丰富许多。

    不过他也不知道这种状态到底自己能坚持多久，所以逼得二人以硬碰硬，在好不过。淡漠望着瞳孔中急剧放大的俩道人影，聂鹰邪邪一笑，双掌疾速挥动，刹那间，俩股截然不同的掌劲盘旋在双手之上，对着那射来俩道人影，毫不留情地推向出去。

    “蓬！”三道劲气相撞，惊天巨响升起，一股凶悍无匹的能量劲气从撞击中心爆炸而出，快速地四荡开来。而三人，也因此快速地往后退去。

    “凌天的皇朝守护者，也不过如此。”聂鹰摔摔略有疼痛的双手，淡淡地道着。这句话倒是实话，有段祺风古驰等人在前，这兄弟俩个确实差了一点。

    只不过话却是让得甘亮与张枫大怒，一阵阴森的笑容中，张枫重踏虚空，顿时，一道无形的裂缝在脚掌下渗出，其本人犹如一道流星似的，无比快捷地射想出去。

    在张枫动手的同时，甘亮也是快速出手，手掌闪电般地结出一个个不同的手印，片刻之后，在他身前，骤然现出一道深蓝色能量匹练，随意挥动几下，便似一条凶猛的蛟龙。

    袖袍挥动，那条巨大的蓝色蛟龙，悍然出击，庞大的身躯，遍布在天空之上，所过之处，皆是狠狠地破开空间束缚，引得阵阵刺耳声音出现。

    几个呼吸中，蓝色蛟龙庞大的身躯，便是出现在聂鹰周围，遍布的位置，则是刚好将他移动的空间完全堵住。

    身形闪掠过半空之中，张枫拳头上蕴涵着强悍劲力，重重地击向聂鹰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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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八章 显威皇宫

﻿    后有蓝色蛟龙，前有张枫猛烈的攻击，聂鹰却是邪邪一笑，如此攻击，方能让他丝毫浪费不掉自身一丁点的劲气。瞬间之后，在下方众多人影关注下，天空之中，骤然火光大盛。众人肉眼看见，聂鹰身躯上，泛腾起一片强烈不可匹敌的火焰，他那整个人都被火焰紧紧地裹住。

    火焰一经出现，周围虚空内，温度便是不可压制地急速升高，不过数秒时间，以聂鹰为中心，淡淡的青烟愈聚愈多，最后形成一道凭着眼睛再也看不清楚的类似于云层一般的雾状。

    霎那时，蓝色蛟龙与张枫同时地冲进雾层之中。顿时，众人听见一道霹雳惊天的动静，那撞击之时，好似天崩地裂般，无尽的威势，仿佛老天爷发怒，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得下方众人除了少数几个实力不错的人之外，其他的尽在之下直接趴在了地面上。

    昨天晚上刚刚见识过天威一击，而今天这三人所弄出来的动静丝毫不差，犹有过之。平日里肃严的皇宫，在散余开来的能量波动之中，近距离的宫殿，装饰，花草假山，皆成废墟。

    明岩眼睛死死地盯着雾层中，即为现在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感到震撼，同时又无比的愤怒，凌天开朝，明家统治这片土地以来，何时遭受过如此大的破坏？

    爆炸声过后，天空上陷入沉寂之中，那片雾层仿佛是隔开了里面与外界的联系。然而短暂地安静过后，一股音暴之声中夹杂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炙热，轰然在整片天空上回荡。

    这一刻，不仅是皇宫内外，那些离之皇宫不远的地方，还未安歇的人们都是发现到皇宫中的异响，一些实力高深之辈，则是清晰地感应到天空上的三股强大的气势。

    皇城中一处府邸幽静的密室中，一名正在修炼中的中年人霍然睁开眼睛，片刻后，方是缓缓自言自语道：“如果这真是聂鹰弄出来的动静，日后此人更不能得罪了。明岩啊明岩，你也是一世聪明，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笨蛋儿子，混乱之期将到，看来也该为我吴家好好地打算一下了。”

    迎风凌立，裙角缓缓扬动，背影望去，佳人无比的萧条，凝视着远处的皇宫，低声喃喃道：“聂大哥，你这是又何必呢？”

    皇城内，各方人物们的议论，自然是让皇宫中的那些人听不到。惊天动地的响中，弥散在天空上的雾层骤然地分开，那条蓝色蛟龙已经是消失不见，闷哼声下，俩道人影疾速分开，一抹鲜红血迹挥洒天空落下。

    “张枫，你怎么样？”甘亮闪电般地前进，扶住张枫，猛然脸色大变，自后者身躯上，一道灼热的气息快速地蔓延开，以他的实力在不及防之下，接触的手掌上，也是冒起淡淡的青烟。

    踏着虚空后退数步，一缕鲜血被黑暗很好的掩饰下去，略微调息片刻，压制下身体内激荡不已的劲气，聂鹰冷冷笑道：“凌天的守护者果真难上台面。”

    感应着对方的气息只有微微地急促，甘亮脸色更加阴沉，身旁张枫在努力压制下，已将身体上所沾染上的火焰扑面，那份狼狈不可述说，虽是保持着一定的战斗力，但较之巅峰状态已差了许多。

    “怎么，怕了？”聂鹰不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既然这样，我倒是不介意在这令人讨厌的皇宫内，大肆地糅虐一番！”

    话落间，实力达到巅峰境界后，快逾流星的速度，让得聂鹰如同鬼魅，似瞬移一般，闪电般地到达了二人身边，挥起拳头，毫无任何花哨，重重地砸了出去。

    尖锐的破空声音，感受着眼瞳中快速放大的拳头上所蕴涵着的强大劲气，甘亮怒喝一声，推开张枫，手掌微微弯曲成爪，正面迎了上去。

    相撞之下，甘亮顿时身躯颤抖，脚步在虚空中踏过，连连后退。聂鹰怪异一笑，身子飘然而上，连绵不绝地攻击将甘亮牢牢地包围在中间。

    众人骇然，这是怎样的战斗，甘亮完全被压制住，一身实力在对方强悍的劲气下，丝毫的发挥不出来。有苦也只有甘亮自己知道，对方的劲气中，不仅有着灼热的温度，可以抵化掉自身劲气，而且一股感应起来非常微弱的劲气，却是有着十分怪异的吞噬之能，十成的攻击，只能发挥出七成来。在双方本就存在着差距的情况下，此刻，更难招架的住。

    一旁的张枫回过气来，望着战斗中的局势，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飞快地冲进战场。

    以一敌二，聂鹰非但有任何的落于下风，在对自身能量的攻击之中，愈发变的娴熟，甚至于，对阴阳演化万物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隐约中，已是模糊地感觉到对融合功法有了一丝丝地明悟，如此之下，进攻起来，仿佛是疯子一样，拼命而为。

    聂鹰打的爽，甘亮二人却是无比惊心，他们发现时间拖的愈久，聂鹰的变化更加诡异，招式攻击之时，威力在不知不觉地增长中。

    联手逼退聂鹰，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意完全相通，旋即并排而立，掌心相连，另一只手掌飞快地变换着手印，某一刻间，二人身躯内，奥气能量蜂拥不断地冲出。

    “结！”齐齐大喝中，施展手印的手掌霍地伸向前，俩股能量便是被疯狂地推出，在半空之中，能量没有向前攻击，而是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不过片刻，重新汇聚成一道庞大无匹的力量。

    “这就是要拼命了吗？”聂鹰挥动双手，身体前方，淡淡地结出一方手印，完全不同的俩股能量交织着在手印中运行。

    “龙象吞天下！”

    在甘亮二人喝声中，那股由俩个人汇聚起来的力量，顿时散发出令人不可直视的威势，天地之间，荡起道道龙啸象吼之声，最后暴射出去，直指聂鹰。

    “来得好！”俩道能量在手印中已运行到同一个地步，接下去就是该爆炸的时刻，眯着眼睛望着前方如闪电一样冲来力量，聂鹰眼眸中涌现起一抹兴奋，手腕震动，自身劲气狠狠地冲撞过去。

    “轰！”在相撞的那一时刻，俩者接触的空间中，似乎都被震开一道道黝黑的裂缝，闪发出让人心悸的能量。

    剧烈的爆炸开来的能量，直接让这片天空再一次遭受到大力的破坏，涟漪散发开去，接触皇宫里那些高高的宫殿，后者没有丝毫的抵抗，便是碎裂开来，让得虚空中碎石漫天飞舞，多数无辜的人在这些碎石砸落下，头破血流。

    “巅峰强者的对决，果然的强悍！”那些士兵们个个目露钦佩之意，并没有因为聂鹰是敌人，而有所排斥，因为达到了这个层次的强者，都是无数人所敬仰的存在。

    爆炸开来的能量逐渐地在天空中消失，众人赫然发现，那原本相距只有数米的三人，此刻已经是各自于数十米之外，仅是片刻之后，三人齐齐地从云层中降落，身躯颤抖着站在地面上。

    比起甘亮二人的批头散发，衣衫不整，大口大口地望外吐着鲜血，聂鹰无疑是好上许多，此番相争，没有人不知道，是聂鹰赢了。

    “杀，杀，给我杀了聂鹰！”在人群的护卫下，明岩倒是没有受到太多的损伤，此刻瞧着满目疮痍，一片狼籍的皇宫，和那伤重的连站都不稳的甘亮二人，明岩如疯子一样大叫，皇帝的威严荡然无存。

    望着步步紧逼过来的士兵们，聂鹰裂嘴一笑，抹去嘴边的血迹，摊开掌心，一簇好似精灵一般地火焰跃然于上，跳动着的火焰丝毫没有掩饰它那灼热的气息，像波浪一样，向着四周散发。

    凡是步入聂鹰攻击范围内的士兵，均是感应到天空中的炙热，晃眼之时，手中握着的尖枪居然都在悄然的融化中。

    “这？”士兵们却步了，精钢制成的尖枪都落的如此地步，肉身即便有着奥气护身，又能坚持多久，他们没有忘记，眼前之人是名巅峰强者，固然现在受伤不轻，但并没有到气若悬丝的地步。

    “聂鹰，我兄弟输了，你也该停手了吧？”甘亮惨然道着，挥手让士兵们退下，他心中明白，这一点点的兵力并不足以留下聂鹰。

    “停手？”聂鹰环视四周，望着狼籍的这片地方，旋即摇摇头：“还不够。”

    “聂鹰，你到底想怎么样？”明岩气急败坏地道着。

    聂鹰嘿嘿一笑：“我之所以这么做，全是因为明轩，他不是很有尊严吗？今晚，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地狱，半点为人的尊严都没有。”话锋快速一转，厉声喝道：“明轩，滚出来，否则我不介意将这皇宫掀个干干净净。”

    望着比自己还要疯狂的聂鹰，明岩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多年来，皇宫都不曾被人如此破坏过，有心要让手下士兵们上前将他击杀，但甘亮的制止让他无可奈何的停下脑子中这个想法。

    视线缓缓扫过众人，聂鹰疯狂大笑，掌心一震，那簇火焰如子弹似的，暴射而去，落于地面上，顿时火海凭空腾起。

    “聂鹰住手！”

    甘亮与张枫蹒跚地来到明轩身边，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话说：“陛下，让殿下出来，宫中的兵力还不足将他留下。您派人唤殿下来的同时，在派人去召集军队，通知穆家，绝对不能让聂鹰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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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七十九章 蹂虐皇宫

﻿    望着二人咬牙切齿的模样，聂鹰心知，对方不会安然就犯，不过他不在乎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明轩失去尊严，让凌天皇朝没有面子，至于是要杀掉皇帝明岩与甘亮二人，聂鹰也是明白，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俩名巅峰强者联手威力不可小觑，即便是现在二人受重伤，一旦要拼命起来，现在状态的聂鹰可是承受不住，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懂得适可而止。

    但是如果对方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他也不介意闹的更大一点，反正他早有了准备，相信隐藏在暗处的人不会放弃那个令自己实力恢复的机会。

    “十分钟之内，要是见不到明轩，那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聂鹰森冷道着，掌心翻动，再次浮现起一簇令人心悸的赤红火焰。

    狠狠地瞪了聂鹰一眼，明岩强压住心中愤怒，沉声道：“周青，让明轩出来。”

    “是！”一名士兵快速从人群中跑出来，路过明岩时，二人眼神迅速相交，然后飞速奔向皇宫中某一处。

    瞧得周青离去，甘亮与张枫赶紧盘腿坐于地面上，抓紧时间修复着身体上的伤势。

    聂鹰冷冷一笑，把玩着手中火焰，众人紧张的戒备中，一道道视线投向聂鹰，看着他手中的火焰，只见掌心上，火焰有规律的浮动，变化着不同的形态，每一次变化，均是让的空气响起一道微弱的嘶嘶声音，与此同时那威力也在逐渐增大。

    没有过上十分钟，明轩就在周青的带领下来到这里。皇宫中的动静，他一早就知道，来的路上也许是听到周青的叙述，此刻看到聂鹰脸庞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桀傲。

    “明轩，你终于来了。”聂鹰笑笑，踏步向着前方那道人影走去，笑容中的杀意，难以掩饰地渗透出现。

    “你。。你要做什么？”望着犹如死神一样的人影走过来，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是依然让明轩忍不住地问着，眼神快速地飘向了甘亮张枫二人。

    聂鹰嘿嘿笑道：“我要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何必多问呢？”

    “不要，甘老，张老救我！”明轩大喝一声，脚步快速移动，来到二人身后。

    “你以为他们还能挡的住我吗？”聂鹰凛然喝道：“你身份尊贵，高高在上，视所有人为蝼蚁，这份气势来的好强烈啊，嘿嘿，明轩今天我便当着你最为依仗的底牌前面，让你尊严尽失，让你知道每一个人活在世界上，都有他活着的理由。”

    “父皇，您救我！”

    “你现在怕了吗？跪下来求我，说不定可以放你一马。”

    “聂鹰，不要太过分，不要逼迫老夫兄弟二人做出极端的事情来。”甘亮霍然起身，聚集着体内缓缓流淌着的奥气，准备应付聂鹰的下次攻击。

    “极端？”聂鹰大声耻笑：“老家伙，难道我便怕了你不成？”摊开的掌心猛地捏紧成拳，那簇火焰瞬间便是将整个拳头尽数囊括其中，红黑交间的拳头中，散发出一股强视不可匹敌的威势。

    感受着这股气息，甘亮神色一沉，旋即疯狂地运行着体内奥气能量，与此同时，张枫同时发力，掌心贴在甘亮背后，源源不断地将自身奥气汇聚在前者身体中。

    集俩股能量为一体，甘亮顺势气势大涨，借助着这样的密法，只在数秒时间中，就让甘亮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原有境界，冲到蓝级七叶，达到蓝级顶阶实力。

    每一个人都会有着一手保命绝活，这二人能有这种提升实力的武技，聂鹰也没有多大的奇怪，就算是对手实力提升，也别想阻止他今天做任何事情。

    皇宫之中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陡然变得无比激荡，仿佛是预见即将到来的爆炸之威，虚空里气流不堪地快速回旋，似要逃离这片区域。

    淡漠望着面前人影的凝重，已经在脸庞上略微着急的情绪，聂鹰冷冷一笑，他们在等什么，聂鹰很清楚，等对手准备好了，来对付自己，这种事情傻瓜才会去做。

    沉喝一声，随着一道能量在脚掌下炸响，聂鹰那青色身形宛如是急射出去的炮弹，快而狠地冲向甘亮而去。

    尖锐的破空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人影所过之处，在拳头灼热的温度之下，天空中均是升腾起淡淡地白烟，进而成为一片真空地带。

    望着眼中快速放大的红黑相交的拳头，甘亮仰天吐出一口浊气，手掌猛地伸直，酝酿已久的劲气被狠狠地推了出去。

    半空之中，顿时好似无间地狱，恐怖的能量涟漪在撞击中心点，疯狂地四散开去，那股强烈的波动所制造出来的动静不亚于一场毁天灭地的地震，坚硬的地面，顿时道道裂缝如同是一张大网，快速地向着远方伸展开去，一时间灰尘，碎石激荡在天空之上，好像一柄*乱射一般，所有的碎石在落到下方时，均能砸出一个个不小的洞口。

    士兵们即使有着奥气能量的护身，依然被这些石子砸得头破血流，哀号声络绎不绝地回响在皇宫之中，这里，真正的变成了一片废墟。

    能量扩散，相触的人影也在同一时刻快速地倒飞而回，一直到撞上远处的墙壁之上，方是落到地面上，而那块墙壁轰地一声塌方。

    浓烈的灰尘与激荡不已的碎石在这片地方上，一直持续了足有十多分钟，才缓慢地散去。惊魂未定的士兵们视线马上四处搜索。

    灰尘完全消散之时，一片废墟下面，青色人影慢慢地依着身边搭拉着的碎墙站起，其脸庞现在已是一片苍白，就算成功地站了起来，整个人宛如是暴风雨中的小草，双腿不断地在颤抖着。

    虽然是如此，众多未曾有大伤的士兵们依旧是不敢上前，因为他们都从这道人影身上，感受到一股和之前一样的危险气息。

    在人影对面的废墟之中，一抹金黄色首先出现，由于身处在甘亮二人身后，此次剧烈的爆炸，明轩虽是被波及到，却没有太大的伤害，此刻瞧着聂鹰，丝毫不管甘亮与张枫的死活，拖着带伤的身体，快步地冲上前去。

    “轩儿，住手。”明岩急声喊到，他到底是皇帝，见识也非一些小辈可比。聂鹰既然还能够站起来，那么明轩就不一定能伤害到他，一个不好，将是反过来的形势。

    但是现在的明轩那里听的进去，相对于自己来说，聂鹰此时的惨兮兮地模样，无疑是一个让自己尽情发泄糅虐的好机会。

    数十米的距离，在明轩全力之下，短短十多秒的时间，淋进聂鹰，狞声大笑，紧握成拳，夹杂着音爆之声，重重地砸向过去。

    声势倒也不小，速度也算不慢，以聂鹰现在的状态，算是有些威胁。冷冷一视，嘴角边牵起一抹笑容，迎着飞来的攻击，手掌缓慢地推了出去。

    “蓬！”重重地撞击，聂鹰刚刚站起来的身子，随着劲风四下晃动，面色更见苍白。

    而明轩更是不堪，他没想到对方在如此伤重之下，仍能有着这般大力的攻击，在劲气之下，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直直地被砸飞，落到地面上时，挣扎几下，居然是没有站起来。

    稳住身躯，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聂鹰抬步缓缓地望着明轩走去。坚定的步伐，让其他人不敢有半点的阻拦。

    明岩焦急，然而他知道，如果他上前，会令得自己陷入到危机之中，那样对凌天更加不利，只好回头，看着周青，后者连连点头。无奈，明岩紧咬牙关，喝道：“所有将士听令，保护太子。”

    皇命难为，即便是心中无比害怕，士兵们还是快速地围向过去。在离聂鹰不到十米范围时，陡然之间，一股火焰从他身体猛地升腾而起，众人看去，聂鹰好似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整个人被一团炙热的火焰所包围。

    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散发出强劲的热量，那些反应不及时的士兵，在火焰烘烤之下，瞬间化为灰烬。至此，再也没有士兵敢上前。明岩也只有眼争争地望着聂鹰走到了明轩身边。

    火焰消散，聂鹰提起明轩，冷冷道：“怎么样？在你最大的依仗都失去的时候，你算什么东西？”

    明轩面如死灰，脸庞上浮现出来的，尽是绝望。在聂鹰煞气压制下，他还能怎么样？求生的欲望，让他眼神扫向一处废墟，甘亮与张枫虽然没有死，但那模样，已没有再战之力。

    “明轩，你想怎么死，或者是求我啊，还是那句话，令我高兴，就会放过你。”说完，双手一松，明轩重重地倒在地面上。

    一只脚飞快地踏在他背上，凛然话语犹如是刀子一样，涌进明轩耳中：“说，要尊严，还是要性命？”

    堂堂太子殿下，如狗一样被人践踏，明轩心中，连死的心都有了，然而他真的不想死，他舍不得自己的身份，舍不得这花花世界。

    “聂鹰，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哈哈，哈哈！”

    “轩儿，你说什么，明家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皇朝威严何在？”

    “父皇，命都没有了，要这些虚有的东西何用？聂鹰，只要你开心，随便你怎样，不要杀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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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章 山中养伤

﻿    求饶的话语，不停地从明轩口中清楚地蹦出，仿佛在突然之间，混乱不堪的这片地方，便是陷入到沉寂之中。地面青烟继续缭绕，空气中，还是浮现着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氛，众人望着聂鹰，那苍白的脸庞，在他们心中，已是死神一般的存在。

    “呵呵，朕的皇宫？”望着周围的一切，以及那在聂鹰脚底下不停求饶的明轩，明岩冷冷道着，恢复了皇帝的威严，语气之中，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凌天皇朝自开朝以来，还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耻辱，至此以后，你将永世被列为凌天追杀令之上，不死不休。”

    聂鹰淡淡一笑，道：“我不在乎，明岩你贵为皇帝，自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把握在手心，但是今天既然我能将这里闹个天翻地覆，他日也不会惧你。”

    “你以为，今晚你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明岩大手一挥：“今天凌天皇朝所受的耻辱，必将用鲜血来洗刷，聂鹰，朕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聂鹰嗤笑：“你凭什么？”

    明轩轻吸口气，平静的声音中，却是蕴涵着掩饰不住地暴虐与杀机，在皇宫之中徘徊许久不散。

    “各将士听令，听朕之命，生死不惧，全力将聂鹰击杀。若有畏缩不前者，罪连九族！”

    “陛。。陛下，太子殿下还在他手上。”一名将官咽了下口水，视线迅速放在聂鹰身上，看得出，里面浮现着恐惧。

    “全力击杀聂鹰！”明岩厉声喝道。顿时，他的意思众人在明白不过。

    “父皇，您要牺牲掉我？”明轩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明岩。

    “孩子，对不起，父皇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你身为一国太子，未来储君，却是遭受过这样的**，试问以后，凌天皇朝如何面对天下众人，你又如何面对百官纷说？就让你的血与聂鹰的血混在一起，为你，为皇朝去洗掉今天的屈辱。”

    沉声说完这番话，明岩闭上眼睛，单手挥动袖袍，发出进攻的命令。

    明轩顿时大声喝道：“不，父皇，我不能死，不能。聂鹰，你说过的，只要我求饶，你就会放了我，男人说话要算数的。”

    瞧着明轩眼中的愤怒与不甘，聂鹰心中一动，淡淡道：“放心，现在不会杀你。”

    “多谢，多谢。”明轩心喜，却是没有仔细地去想这句话里所含的意思。

    士兵们在压力之下，迅速地围上，然而即使是他们有勇气上来，清晰可见，个个握着尖枪的手，都在忍不住地颤抖。

    “戏你也看够了，该运动一下了吧。”对着虚空，聂鹰突然喝道。

    “还有人？”明岩霍然张开眼睛，只见一道淡淡的影子闪电般地从虚空中掠出，一把将聂鹰提起，然后飞速地射向高空，转眼之间，便是消失在黑夜之中。

    在聂鹰被人带走之后，数分钟后，大对士兵与穆羽才是赶到此地，已只能看到狼狈不堪，一片废墟的大地。俩位皇朝守护者倒地重伤，无数的士兵们带着不小的伤势，太子殿下无力地坐在地面上，皇帝看似没有任何损伤，然而那一脸的表情，让人知道他现在正是即将爆炸的*。

    “轩儿，你没事吧？”派人将甘亮与张枫抬下去之后，明岩来到明轩跟前问道。

    在士兵的搀扶下，明轩站起身子，惨笑一声，道：“有没有事与您还有什么关系？扶我回去吧。”

    望着自己的儿子萧瑟地离开这里，明岩冷冷喝道：“穆羽，全城戒严，夏家府邸派重兵把守，见到聂鹰，格杀勿论。”

    “是，陛下！”穆羽沉声道，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苦笑，之前败在聂鹰手上，还心多有不服，此刻，却连一点点对上聂鹰的信心都没有了。如此强悍人物，得需要多少士兵上去填命才能将他留下，何况对方存心要走，自己这些人能够将他格杀吗？

    腾越快速地掠去皇城，向着城外高山中奔去。背着聂鹰，他清楚地感应到后者身体的状况，不由得，心中初时对聂鹰的那份惊讶，逐渐转成敬佩。

    数次强烈撞击，聂鹰的经脉已经急剧萎缩，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能断裂，即便是这样，腾越依旧是感受到他身体上的那股强烈战意，腾越相信，只要现在遇到敌人，背上的人影仍然可以一战，并且让轻视他的敌人后悔。

    这已不仅仅是实力的表现，而是意志的表现。在黄级境界，就能爆发出比拟巅峰境界强者的实力，如果他达到绿级，或是更高层次？腾越不敢在想下去。

    由此他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他日必能傲啸在大陆之上。当然前提是他能挨过现在的伤势，体内的经脉已经不能为奥气流动提供一个稳定的桥梁，就像是流水，一旦被堵，那么就会源源不断地涌下，冲击着被堵之物，这要超过这个极限，虽然是水到渠成，那也是聂鹰末日的到来。

    察觉到腾越的焦急，聂鹰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死的。”

    腾越一怔，旋即加快速度，朝着已经不远的高山中掠去。钻入山脉中，腾越毫不迟疑地散发出自身庞大气势，将那些想要来侵犯的猛兽妖兽驱赶走，继而在山脉一处，寻得一个僻静的山洞。

    将聂鹰放到地面上，帮助他盘腿坐好，看着他缓慢地进入修炼中，腾越才略微地松了口气。

    这一次的使用真气能量的后果，远远要高于上一次对鲁季的时候。若非是有着腾越在，聂鹰还真不敢这么拼命。

    肉眼可见，体内是一塌糊涂，简直就像是一处垃圾场一样。不由在心中苦笑一声，这具身体跟着自己还真是辛苦。

    被本源心火锻体过，聂鹰只要还能运行心法口诀，倒也不担心自己的伤势，唯一要慎重的就是真气能量能否平静地被压制回到丹田中。

    疗伤的过程很长，不过也很顺利。在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动的时候，那萎缩的经脉宛如是旱地遇到甘汁修复的速度虽然是很慢，但聂鹰不着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着聂鹰气息逐渐平稳，腾越才真正地将提心吊胆的那颗心回归在原来的位置。然而他发现，在聂鹰气息完全的跟常人一般模样时，他身体内却是传来一股危险的信息。

    由于多次运用真气能量，聂鹰得心应手的同时，前者也有了一定的经验，在经脉完全可以承受着能量流过时，真气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和奥起抢占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是所有的数量，聚集在一道或者是俩道经脉中，以逐步吞噬的方式，缓慢地向其他领地进发。

    见此，聂鹰不由大骂：“我靠，这些东西怎么会跟有灵智一样，居然懂得战术？”

    如此庞大数量的真气聚集在一起，一时之间，聂鹰也感到束手无策。总不能将所有奥气能量一股脑地涌上前去，赶着真气往丹田中流去吧？那样不是赶，而是俩股能量会在接触霎那爆炸。

    而以现在的奥气，根本不是真气能量的对手，即使是有着身为主人的聂鹰将心法运行到极致，都不能帮助前者将真气抵御住。就此下去，要不了多久，所有奥气都会被后者吞噬一空，届时，丹田里，经脉中，将是真气的天下，而聂鹰由于没有后续明玉决功法，无法指引这道能量，将会迎来破体的危险。而这也正是腾越所感觉到的。

    “吗的，拼了。”暗咬牙关，以不破手札护住脑中清明，在一片金光之中，聂鹰缓缓地运行起破天之决，控制着奥气向着被真气占据的经脉中涌去。待心法运行到一定地步的同时，思海中陡然一转，那多时没有使用过的明玉心法刹那间在脑中流过。

    经脉之中，一阵震荡，盘踞在其中的真气能量，似乎是遇到故人一般飞快地在身体内运行。另一边虽然破天之决停止，但奥气依照着惯性，仍在高速流转。

    承受着明玉决在运行的时候，所带来的先天威压，聂鹰强行控制着真气能量涌向丹田，整个身体沉浸在俩种极端之中，让人痛不欲生。

    山洞中，大量天地灵气聚集，腾越赫然望着聂鹰，后者身躯内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为之震撼，熟悉的蓝级境界才有的气息，此刻紧紧包围着地面上坐着的人影，然而却极是不稳定，仿佛一个*，而且这其中，又夹杂着黄级境界的气息，这让腾越莫名其妙。

    更为夸张的是，聂鹰的双手，比划出来的手势完全不同，以腾越的眼力，自是看的清楚，这手印由聂鹰使出，非常的混乱与不平，这般情形，只有在初修炼的人身上才能看到。

    他是不知道，聂鹰此刻正在尝试着另外一种修炼，那就是分心二用，同时在控制真气与奥气，手上的法决，也是以阴阳演化万物，以太极之势去平衡俩道能量，让自己有空余的时间来摆平真气。

    所有人都是知道，分心二用说的简单，做起来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当某一刻，聂鹰气息再次转变，先天之息骤然消失，如此不停地转化中，时间也在快速流逝。

    腾越摒止住自己的呼吸，他不懂聂鹰现在的举动，但是明白，一旦让他度过眼前的难关，带给他的好处，将是无法用言语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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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一章 云沫丹

﻿    修炼无岁月，山洞中，天地灵气从聂鹰伤势稳定下来之后，便从来没有减弱过，而随着聂鹰身体的气息不断地变化天地灵气也似乎有着灵智一般，跟着变换数量的多少。

    分心二用，分别控制着不同的能量，让聂鹰几乎心力焦脆，并且在极度紧张之中，若非有着不破手札的守护，思海早在功法转换之中失守而陷入到诨噩中，所谓诨噩，也就是白痴。

    饶是这样，仍让聂鹰感觉到一阵阵枯乏与无力。不过这样的坚持下去，也让聂鹰体验到了好处，那就是枯涩无味难以控制的不同手势，此刻已渐渐地熟悉起来，虽然还不能做到得心应手，但是驾驭转换之中，控制俩道能量，已是不用聂鹰过多的担心。

    与此同时，阴阳演化万物经过与甘亮二人的争斗时所展现出来的一丝灵光，在压制真气的过程中，得到放大，让得聂鹰领悟更深一层。

    真气一遍遍冲击着经脉与肉体所带来的疼痛，已经让聂鹰麻木，当成为自然与习惯之后，变得很无所谓，聂鹰也只是很机械地操控着这一切。速度非常缓慢地，真气能量逐渐流入丹田之中。

    不管有多慢，总会爬到山顶的那一天，与时间的抗衡上，聂鹰没有丝毫的急躁。终于，当最后一丝真气在丹田一角安分的呆下后，聂鹰思海一片清明，不破手札泛动着耀眼的金光，快速的旋转不停，高速流动的奥气能量，宛如是咆哮的大河一般。

    丹田中的九棱钻石，此刻已经光芒到达一个定点，似乎在下一秒，极限过后便是回归于平凡。看到这些，聂鹰苦笑不已，虽然现在有办法可以控制真气能量，但是他不敢保证，一旦奥气有能力去打破聂鹰刻意维持的平衡时，到时候，真气还会不会如此听话。

    阴阳演化万物法决也是到了顶点，能不能应付狂暴的俩股能量，此刻聂鹰还真的没有半点信心，因为目前奥气是可以控制的，是听自己话的。要是出现聂鹰所想的那种状况，俩种能量都无法控制时，新的法决就连聂鹰也不敢保证了。

    总的说来，这次是得到好处多多，有着这道法决存在，起码是不担心目前运用真气能量后无法将其压制，当然前提是，聂鹰要在虚弱之前离开战场，否则以那样的状态，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感受着山洞里灵气变薄，腾越轻轻喘口气，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如此的担心一个人。

    张开眼睛，望着腾越眼神中的关心，聂鹰并未有多大的感动，毕竟前者有目的在手，这种关心夹杂着水分，淡淡一笑，道：“这些日子，多谢腾老的护法了。”

    腾越倒显得直接些，笑道：“老夫也是为自己打算，公子不用客气。倒是你的身体，真的全好了吗？”此前的种种怪异，此刻黄级境界，虽然腾越能感觉到这种境界，其中有着不同之处，但是比起巅峰境界，怎么也是不如。

    “全好了。”聂鹰笑笑，对方的直白，让他好感不少，说着站起身子来到腾越身前，道：“你身体的伤，等我炼制完丹药之后在说。”

    腾跃点点头，已经等了俩年多，也不在乎再等上一段时间。

    “将你这么些年收集来的灵药与内晶拿出来，我看看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之所以会来这里，便是为夏瑾萱脸上的伤。她的容颜被毁，聂鹰多少要付上一些责任。在他的影响中，说是能够将对方的伤治好，凭的有是丹药，虽然自己戒指中的药材不少，但有一个冤大头在，不用岂不是浪费？

    医治容颜，在水蓝星上，有好几种方法，首先当然是整容，聂鹰自然是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一则丹药，另外便是将实力修炼到先天境界中的玄气境界，届时当有一次重塑身体之能。以夏瑾萱目前的实力，要修炼到等同于玄气境界，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所以聂鹰选择丹药。

    不得不说，聂家不愧为上古修炼界中传下来的家族，家里的密室之中的书籍，五花八门，不仅是修炼的功法，炼器，制丹等，还有着各种各样的丹药配方，亏了那五年颓废的时间，让聂鹰将家族中书籍尽数浏览过，否则今天他还真没有什么法子还帮夏瑾萱恢复容貌。

    腾越双手一挥，地面上，顿时出现许多种知名的不知名的灵药与内晶。见到这些，聂鹰笑道：“你身在夏家这么多年，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少啊。”

    腾越淡淡笑笑，并没有接话，一个巅峰强者能够委身夏家，已是夏家荣幸，怎能不让他予索予求。

    东西是不少，让聂鹰看的上，却是不多。黑暗森林中得到的灵药，在那里面非常多，放到外面无一不是珍稀之物，所以这些在腾越眼中珍贵的东西，聂鹰也只是随意的挑了几样，就让腾越收回去。

    腾越毫不犹豫快速地收回去，这么多东西，可都是大陆上价值不菲的物品，要是聂鹰一下子都拿光，他才感觉到肉疼。

    “你是想为瑾萱炼制丹药吗？”腾越问道。

    聂鹰点点头，道：“所以还要麻烦你在帮我护法一次。”

    “老夫分内之事。”说完，腾越来到山洞口，对于炼丹师，他也很是好奇，所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里面的人影。

    缓缓地沉下心神，脑子中迅速划过所需要的单方，“云沫丹！”这种丹药，平时的效用不过是能令人减缓生理机能的衰老，让人保持年轻时的容颜，对那些修炼无法到达那个可以重新塑造身体境界的修炼者来说，此丹药很受他们的欢迎。只要在里面增加一味灵药，便是可以做到脱胎换骨的变化，夏瑾萱正好是需要它。

    龙涎草，于筱根……一连十数种灵药快速地摆在聂鹰身前，做好一切准备后，摊开掌心，双目紫鼎霍然出现。

    一股朴素且是震撼人心的气势从紫鼎上散发出来，腾越怔怔地望着紫鼎。炼丹师，在大陆上也是极为珍贵，且是稀少，但以他的实力与夏家的地位，这么多年来，见到的炼丹师也不算太少，然而都未从其他炼丹师手上见到如此霸气的药鼎。

    不由得，让他十分相信，聂鹰一定有把握将他体内的伤势医治好。

    弯指微弹，一小簇火焰闪电般地射进紫鼎之中，顿时，漆黑的紫鼎里面，泛起灼热的温度，一片赤红光芒也是随之映射在山洞之中。

    阴阳演化万物手决修炼到现在地步，聂鹰已经不需要借助炎煞剑的帮忙才能调用起本源心火，虽然这道火焰对敌是不能，用来炼丹已是绰绰有余。

    瞧着聂鹰还显有些生疏的手法，腾越微微一怔，他不是炼丹师缺也知道，炼丹最重要的一项，控制火焰与手法。望见聂鹰这般模样，他也是大为不解，不过并未因为这个而对聂鹰的信心降低。

    算起来，由小到大，聂鹰的炼丹之路还短的很，到目前这一次，也不过双手之数，有此表现不足奇怪，要是被腾越知道这个内幕，还不晓得他还没有对聂鹰这么大的信心。

    一株株灵药有秩序地被抛进紫鼎中，控制着火焰，缓慢地将它们炼化成汁。当所有需要的灵药在紫鼎内被炼化之后，山洞中也因此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

    双目紫鼎自行在天空中有规律地运行着，或许是云沫丹并不是什么太高级的丹药，所以这一次并没有从里面震荡出强劲能量的波动。

    当火焰转为温火之后，混合在一起的液汁开始快速地融合，不久之后，一股淡淡的丹药幽香散发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之中。

    一枚玉瓶出现在掌心中，待得里面丹药成型后，鼎盖自动升起，一粒粒丹药仿佛是有灵性一样， 夹杂沁人的香味准备无误地射向玉瓶中。

    “呼！”吐出一口浊气，丹药虽然炼制成功，不过聂鹰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虽然在书籍上记载，此丹在添加一幅灵药后，有着还原容颜的作用。所以为了小心，多炼制几颗出来。

    收回双目紫鼎，瞧着腾越眼神中的渴望，聂鹰笑道：“腾老爷子，只要我能确定可以帮你将体内伤医治好，必会尽全力。”

    腾越讪讪一笑，饶是他故做镇定，也不免流露出别样的情绪，“那先多谢公子了。”

    聂鹰颔首，突然话锋一转，喝道：“我还是那句话，能帮你自然会帮，但是你说过的话也不要忘了。”

    “你放心，老夫不是那种人。”已经不需要聂鹰再次提醒，看到他大发神威，凭一人之力搅动着皇宫不得安宁，腾越心中便已经将这个年轻人划为不能惹的人，有机会与之结交，他求之不得，怎么会自找烦恼。

    “如此就好，现在开始吧。”聂鹰说道。

    腾越一怔，道：“你不先休息一下吗？”

    “不用，炼丹也是另外一种修炼。”聂鹰淡淡道着，来到腾越身前，双掌缓缓地搭在对方后背上，一丝灵觉顺着自身奥气，慢慢地渗进腾越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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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二章 远阳楼

﻿    奥气能量缓慢地在腾越身体内流过，即便是腾越没有抵抗，放任着聂鹰施为，也是有着一股不小的阻力，感受着对方庞大的奥气，聂鹰心中微微一叹，巅峰强者果然不凡，虽然他自己也曾在巧合之下，可以暂时拥有那种力量，但是与自身多年修炼来的，还是不能比。

    顺着经脉，在腾越能量牵引下，聂鹰很快地就来到困扰他多年的病根。以腾越的实力，依然无法将病根消除，但是俩多年的时间，凭着自身强大的奥气，逐渐地将之逼到身体内其中一道经脉中。

    灵觉感应之下，聂鹰心中蓦然一动，盘踞在腾跃体内，导致他无法不能运用巅峰实力的，是一团数量颇为可观的气流。这股气流，聂鹰不仅知道，而且非常熟悉。

    一团灰色气流散发着无比强烈的死亡气息，虽是仅在这条经脉之中，并且在周身有着庞大的奥气能量压制，依旧是能感应到灰色气流在不断地向外撞击，企图破开这方束缚，彻底控制这具身体。

    灵觉包裹着自身能量缓缓地靠近灰色气流，似乎是知道有着外来能量，本就狂暴不已的灰色能量顿时间更加地凶猛，在狭小的经脉中疯狂的奔腾，凶悍地冲向这股陌生而来的能量。

    灰色能量暴动，不仅是让聂鹰无法顺利地靠近，腾越也是因此脸庞上逐渐浮现出疼痛之感，随着体内暴动的增大，让得后者更加不堪，手掌紧握成拳，清晰可见，剧烈的痛楚，使他脸庞手臂上耸动着突兀暴起的青筋。

    “别动，由着它，若是连这疼痛都坚持不下去，你今生也别想恢复原来巅峰实力。”发现腾越的举动，聂鹰冷冷喝道。

    腾越顿时无奈苦笑一声，停止住脑子中运行的破天心法，让自身奥气停留在如一潭死水的地步，额头上，不知不觉斗大的汗珠直流落下。

    淡淡地瞥了眼腾越，聂鹰忍不住心中有些佩服，灰色能量有着怎样强大的威力，聂鹰很清楚。也是因此，他终于是想起来了，刑非那股灰色能量为何让他有熟悉的感觉。

    皇宫里遇见的神秘人，刑非，以及腾越当年遇到的强者，修炼的都是同一种功法，换言之，他们是同一伙的。不禁心里嘀咕，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聂鹰平心静气，收起脑子里的想法，小心地收回自身奥气，慢慢地退出腾越身体。

    “呼！”腾越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待着聂鹰完全抽身而出，庞大的奥气直冲而下，强悍地压制住那团灰色能量。

    “聂公子，怎么样，有办法将它们弄走吗？”腾越满脸渴望地望着聂鹰，俩年多来，借助着夏家之势，无论是丹药，还是其他的一些炼丹师，他都接触过不少，然而每一次都黯然收场，纵然是心中对此已有些麻木，强烈的渴望还是忍不住地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有一定的把握，没有百分百的确定。”视线扫视过腾越，聂鹰淡淡地道：“好好地休息一晚，我也准备一下。”

    “是！”这样的回答在这些当中，无疑是听到最动听的话语，腾越脸色大喜，连忙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随意地挥挥手，聂鹰神色微挑，道：“做好失败以后所需要承受的后果便可。”

    闻言，腾越放声爽朗笑道：“聂公子安心，老夫虽然无比希望这次能够将这些该死的东西驱除掉，但是你说的，心中早已有数。”

    “是吗？我这一次帮你驱散它们，可不是与你以前的一样。运气好则罢，如若不然，你这一身的修为，或是这条命都要交代在这里。”聂鹰轻笑一声，闪身出了山洞，留下一脸错愕的腾越。

    山风徐徐吹来，聂鹰信步走在树林之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对于腾越体内的家伙，聂鹰已有确切的把握，与刑非的交手中，他便深知，灰色能量与自身体内的黑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并且后者比起前者，似乎要更强大一些，用黑气来蚕食灰色能量，是最好的办法。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所以不马上帮腾越医治，是因为聂鹰不想给他造成一种错觉，认为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就算是已经困扰了腾越数年时间，他也明白身体的麻烦，但是一名巅峰强者的人情，可是比一些灵丹妙药要好上许多。

    还不能很快离开曹封城，那么腾越这个蓝级强者就很有利用的价值，所以聂鹰可不想轻易地放过腾越。

    皇宫中的大战，已经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仍然是城中人群津津乐道的话题。大街上，酒楼中，到处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

    听着臣子们的禀告，明岩勃然大怒，喝道：“朕已下令，严禁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闭上自己的嘴巴，为何还会流入民间？”其实明岩自己也是知道，只要有风就无法制止传言。

    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时候上前去捋发怒的虎须。

    明岩漠然坐在龙椅上，挥挥袖袍，冷声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官如卸重负，慌忙地退出大殿。

    “吴卿家，轩儿这段时间可都是住在你那里，他….他怎么样了？”明岩突然问道。

    吴起回身恭敬道：“自大战之后，太子殿下完全变了一个人，颓废无助，甚至是疯狂，整天埋首烟花之地，夜不归宿。臣每天都会去劝殿下，奈何他听不进去。”

    “混帐，堂堂未来储君，居然留恋那种地方？”明岩再次发怒，只不过片刻后，神情便是黯然下来：“吴卿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多多看着轩儿，可以的话，劝他回来吧。”

    “是，陛下！”缓缓地退出大殿，转身之际，谁也都没有发现，在吴起眸子深处，有着一丝寒光。

    流言在每个角落中都会知道，整个皇城，聂鹰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们在愤怒他为皇朝所做的事同时，更让许多人为之敬佩，毕竟以如此年纪就能做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天下间，仅凭个人实力，能做到的确实不多。世界强者为尊，不能避免地，让聂鹰成为很多年轻人心中想要将之超越的对象。

    “哎，那场大战可谓是惊天动地，真是可惜没有亲眼看到，不然对我的修炼会有很大的帮助。”巅峰级强者之间的战斗，无疑是非常吸引人。

    “做梦吧你，那等场合，只怕泄露出来的能量波动就足以让你躺床上半年的。”旁边一位年轻人嗤笑着说，突然四处扫了几眼，轻声道：“不过你说的对，听说太子被聂鹰踏在脚下，想必是件很爽的事情。”

    “嘿嘿！”二人齐齐地笑起来，声音虽小，不过附近听到的人还是很多。不管是那里，这样的话语已经很多，已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蓬！”

    正说话的二人，骤然脑袋剧烈地撞到桌子上，巨大的劲道让得檀木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你们说的很开心，是吗？”一名黄衣颓废的年轻人，此刻眼瞳中流露出野兽般地凶狠，对着二人厉声喝道。

    这是远阳楼，能够来到这里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欺辱，俩个年轻人连头上的鲜血都来不及抹掉，直接跳起身子，对着年轻人挥掌而去。

    手掌伸到一半，嘎然停住，他们眼前这名面带戾气的年轻人身后，站立着不下数名精壮汉子，从他们的服饰上，让这二人顿时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杀了他们。”黄衣年轻人冷冷道，说完眼神冷漠地扫过大厅，径直走向里院。

    其中一名年轻人旋即喝道：“殿下，我二人也是无心之说，就凭这个就想杀我们，未免理由太不充足了吧！”

    黄衣年轻人没有理会，继续着自己的步伐。

    “我父孙奎，旁边是钱蓝风，乃是钱友伯父的独子，太子殿下，您不要太过分。”

    黄衣年轻人脚步一顿，缓缓回过身子，森然道：“不管是谁，得罪本殿都没有好下场，孙钱俩家，本殿还没有放在眼中。杀！”

    “太子殿下，有本事的去找聂鹰，拿我们出气，有意思吗？”

    黄衣年轻人神色中顿时泛起无比地狰狞，浓烈杀机仿佛是*一样，轰然暴开，“杀了他们，然后灭了孙钱俩家！”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这里。

    身后大厅中，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旋即响起，无一例外，黄衣年轻人手段固然毒辣，却是并没有让这些人闭口。逐渐走远的黄衣年轻人脚步再次停顿，显然是听到了厅中的话，然而他总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杀光，所谓杀鸡儆猴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太子殿下，您来了。”一名下人恭敬地道，然而低头的脸庞上，却是有着一丝嘲弄。

    黄衣年轻人正是明轩，对着下人，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前面带路。”

    不久的时间，来到一处雅致的阁楼面前，下人道：“殿下，您先休息一下，小的去请姑娘。”

    坐在阁楼中桌子边的凳子上，明轩举着瓶子大口大口喝着里面的酒。

    房门在酒喝完时，悄然被推开，一股淡淡的清香快速地在房间中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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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三章 黑衣人

﻿    幽幽地清香，似乎让明轩心情好上一些，回过身子，对着慢步而来的佳人，难得地露出一缕微笑。

    身若拂柳，面似桃花，媚眼如丝，精致的脸庞上，不修任何装饰，也足以让人身陷石榴裙下，浅浅地笑容，勾人魂魄。

    “殿下，想来你有将这酒喝完了吧？少喝点，对身体没好处的。”女子轻声道着，在这种场合之中，每一个口中说的出，都是虚伪，然而从这女子声音中，让人听不到半点的做假，难怪以明轩现在心境，也流连此地。

    明轩淡淡一笑，神情中依然还挂着几分狰狞，“不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殿下想必是受到外面那些人的气了吧？殿下，孙钱俩家不是泛泛之辈，那二人的话，就当他们在放屁，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呢，既伤了身子，又为皇朝添一麻烦。”

    如此不雅的话语，从女子口中吐出，也别有一番风味，明轩猛地一呆，旋即是摇摇头，道：“你这般清秀可人，懂人心意，若是夏瑾萱也会对我这般，岂会我今日有这样田地？”顿时眼瞳中快速升腾起无比骇人的杀机：“聂鹰，这都是你带给我的，总有一天，本殿要让你生不如死。”

    闻听此言，女子收起桌子上的空瓶子，转身放到房间中的另一张空桌子上，让明轩没有看见的是，此刻女子媚眼中，也是有着一股惊人的杀意。

    放好酒瓶，女子回身走来，轻声道：“殿下，聂鹰已经是巅峰强者，你已贵为太子之尊，以后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理会他做什么呢？”

    “就是因为我有这样的身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却被他睬在脚下，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明轩无比愤恨，“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殿下，十多天来，你一直呆在这里，对小女子也多有照顾，所以我知恩图报，劝殿下一句，忘记心中的恨意吧，那样你会过得开心许多。不然，以对方的实力，你继续下去，到头来，受伤的还是你自己。”女子沉声说着，那表情极尽为明轩所着想。

    明轩挥挥手，道：“你不懂，从小到大，无论是谁，见到我都是无比尊敬，不管我想要什么，还从未没有得到手的。自见到夏瑾萱后，我便发誓今生非他不娶，为了她，我宁愿放弃所谓的后宫佳丽三千，在她面前，我掩饰着自己所有的缺点，变成一个温文儒雅的人。但这些，都被聂鹰打破。”

    女子黛眉顿时紧蹙，听闻着明轩的话，似乎她与后者同仇敌忾一样，面显淡淡地凛然之意，好半天后，才逐渐地消散，只听她略有森冷道：“如果是我，就会放弃这段仇恨。说到底你恨聂鹰，也只是因为女人而已。以你的身份，何愁找不到一位绝色女子？”

    瞧着女子的表情，明轩温和一笑，对她与自己有同样的感受而高兴，“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巅峰实力，呵呵！”

    “想不到短短几年时间，他的实力居然增长到这种高度。”女子不自觉地低声喃喃说着，脸庞上快速掠过一丝嗔怒，“这家伙，艳遇倒是不浅，有了云天女皇还不知足，又搭上一个夏家千金。”

    “你说什么？”

    女子瞬间恢复本来神色，浅笑：“聂鹰有这等实力，那么殿下会怎么做呢？要知道对付这等强者，可不是明智之举，就算你能做到，皇朝只怕也会耗损不少实力。”

    明轩顿时整个人焉了下来，回想起当天发生的事情，止不住地心底泛起阵阵恐惧，那个人简直如死神一样，傲然面对所有人，甘亮二人重伤不起，所有在那里的士兵们个个没有了战意。而至今日，从许多人口中谈论的声音中，聂鹰在那些年轻人心中，拥有的地位已不亚于皇室的存在。

    看着沉默不语的明轩，女子笑道：“所以啊，人的一生，及时享乐，只要你还有这个身份在，不自寻烦恼，以后的日子自是过的舒舒服服。”

    明轩有些感动，这段时间以来，他听到的全都讽刺嘲笑之言，即便是那些对他仍旧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的侍卫们，明轩也能从他们掩饰的神色中看到鄙夷。只有在这里时候，才能从女子口中听到安慰与鼓励的话语。

    “谢谢你。”明轩说着，却是没有听明白，女子话中的另一番含义。

    女子没有接话，拍拍手，房门轻轻推开，几位下人端着酒菜快速进来放好。

    关上房门，女子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太子殿下，将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吧，这样你才能活的开心自在。”

    “也对。”明轩一笑，端着女子倒好的酒杯，一饮而尽。

    二人推盏换杯，很快一瓶酒大部分倒进了明轩的肚子里面。喝得正起劲时，女子脸庞上的笑容骤然一滞，停息片刻，方是缓缓道：“殿下，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我？”明轩微着眼睛，有些醉意地道：“什么人都不想见，只要你陪我就好。”

    “太子殿下，如果说我能帮你达到你心中愿望，不知你愿不愿意见我呢？”一阵狂妄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中响彻而起。

    “帮我达成愿望？”明轩的酒意似乎因为这句话有所消散，整个人变得清醒许多，“出来吧！”

    “嘿嘿！”怪笑声中，房间中气流陡然一阵扭曲，从而凭空缓缓浮现一道黑色身影。

    “是你？”见着黑衣人，明轩失神大喝，他怎么也不会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要不是有这神秘的黑衣人阻拦，聂鹰不会肆无忌惮地在皇宫外的广场上发威，进而让夏瑾萱自毁容颜。

    “太子殿下记性不错嘛。”黑衣人毫不在意明轩的敌意，自顾坐到桌子前，淡淡道：“聂鹰大闹皇宫，让殿下你过的很不舒心，是吧。”

    明轩冷冷一哼，这些事情三岁小孩都知道，黑衣人这么说，不免是在嘲笑。

    黑衣人道：“殿下不用生气，其实说真话，我倒很感激聂鹰。”

    “你什么意思？”纵然是知道黑衣人实力高深，明轩也恼怒地喝道。

    黑衣人摆摆手，对着女子道：“你先出去，我与殿下好好谈谈。”

    女子犹豫片刻，然而在黑衣人犀利的眼神中，无奈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好像是阁楼与世隔绝，女子想要偷听的念头顿时落空。

    房间中，黑衣人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道：“若非是聂鹰将你逼到这一步，试问我又怎么会有机会与你接触呢？就算有机会和你坐下来喝杯酒，只要你也不会答应我的要求。”

    明轩虽然是落魄，面对夏瑾萱与聂鹰时，没有理智，但他总是太子，自是有着自己的一套，否则岂会做上如此高位？听着黑衣人的话，不觉冷冷一笑：“难道你认为此刻你就有了把握不成？本殿还不屑与你这等藏头藏尾的人喝上一杯。”

    “哦？”黑衣人微微一怔，他与明轩接触不多，算上这次，也不过俩次而已，见到的也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普通人的行为，这才知道有点小看于他，当下笑道：“殿下不用怪我神秘，实则是面容奇丑，不敢进人罢了。但请放心，此次我来见你，是带着诚心的。”

    “本殿没有感受到，告辞！”

    “难道殿下不想找聂鹰报仇了吗？以你的实力，就算是调动大军，恐怕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吧？”黑衣人镇定地说着，明轩的离去丝毫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后者一定会听他把话说完。

    果然，明轩回过身子，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与我合作。”黑衣人笑道：“皇城中只有我能帮你取回你已经失去的尊严。”

    “真的？”明轩略有动容，他自然知道黑衣人的实力，不过也有着怀疑，甘亮加张枫也不是聂鹰的对手，黑衣人再强，又能高上几分？

    “呵呵，如果做不到这点，我岂敢来见殿下？”黑衣人慢丝条理道：“不用怀疑我的实力，或许单独对上聂鹰，我可能会将他击败，但无法让你亲自动手来羞辱他。。”

    “既然是这样，你凭什么放大话？”打断黑衣人的话，明轩不耐烦地道。

    黑衣人依旧平静，对明轩的无礼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是不是大话，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别无其他的选择，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帮你。”

    明轩脸色一变，但瞬间便是缓和下来，黑衣人说的没错，整个皇城内，的确是没有人能够帮他洗清耻辱。甘亮与张枫能败一次，自然也可以败第二次，他可不相信，这二人的实力会突飞猛进，一举压倒聂鹰。

    这俩个人不行，别人就不行了。皇朝虽大，强者也不在少数，但不是每一位强者都愿意帮助皇室。皇朝兵力固然不弱，然而他也明白，想拿住聂鹰，除非他站着不动。

    瞧着明轩神情，黑衣人淡然笑笑，道：“我虽然不能拿下聂鹰交给你，但另有办法，不知殿下想不想听呢？”

    “说出你的条件。”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这个道理明轩若是不懂，那明岩还真是瞎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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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四章 条件

﻿    蒙着脸的黑衣人，虽然是看不到他脸庞上的表情，明轩却是清楚，前者的笃定，偌大的皇城，尊贵的身份，居然要沦落到靠一个来历不明，甚至是面都没有见过一次的神秘人来帮助自己，除了凄笑之外，整个人无比的落寞。

    “说出你的条件吧！”

    “很简单，殿下登上皇位之后，皇朝正常事务，我不会插手，但只要我吩咐的，你必须做到。”黑衣人冷冷道着。

    “你认为我现在还有资格登上皇位吗？”明轩苦笑一声，突然是想到关键，惊声道：“你让我做傀儡皇帝？”

    黑衣人点点头，倒是没有否认，平静道：“现在的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即便是傀儡皇帝那又怎么样，至少还是高高在上，受无数人敬仰，总好过被人耻笑。”

    明轩面色阴晴不定，望着端坐如山的黑衣人，眼神中充满复杂色彩。黑衣淡淡一笑，神定气闲地把玩着酒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拒绝他。

    房间中静得只剩下一道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时间悄悄地流逝，明轩虽然依旧是坐的平稳，然而那面相中透露出来的神色，让人一眼看清楚他在挣扎。

    “砰！”骤然一声大响，坚硬的圆桌，在明轩的掌心下，生生地被震出一个掌印。瞧着明轩的表情，黑衣人放声大笑。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要是你没有让我满意的说法，所谓的合作也就此作罢！”话虽如此，明轩脸庞上依然带着无尽的渴望，或许此刻在他心里，击杀聂鹰，挽回自己的颜面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那是当然。”黑衣人正色道：“以聂鹰当前的实力，就算是加上我，连同甘亮张枫在内，都没有确切的把握将他留下。所以最要紧的是，你要让聂鹰没有逃离的想法，还有一个，就是快速增强甘亮二人的修为，如此才有可能使人得尝夙愿。”

    明轩冷冷一哼：“说了等于没说。”

    没有在意明轩的不快，黑衣人继续道：“如何让聂鹰乖乖地留在曹封城，这个对你来说不是难事，至于让甘亮二人增加修为，我有办法，却要你来配合。”

    “你真的有办法？”明轩眼睛一亮，修炼之难，谁都知道。明轩贵为太子，不论是修炼的功法，还是修炼中所需要的丹药内晶等等，都是大陆上珍稀少有，如此优越的条件下，也不过堪堪触摸到绿级境界的那道屏障。

    巅峰强者想要更进一步，更是难上加难，黑衣人居然说有办法，明轩除了惊喜之外，更多的是怀疑。

    黑衣人淡淡道：“只要能让我控制住他二人，自有办法让他们修为增进，虽不能说直接达到超越级，但是用上应付聂鹰，绰绰有余。”

    听得黑衣人说的这般肯定，明轩忍不住狂喜，对于他话中所谓的控制，早已抛到脑后，只要能将聂鹰击跨，这些代价他付的起。

    努力将喜色压回身体内，明轩道：“等我亲眼见到你所说的之后，我们之间的合作才算真的开始。而且，若然真的合作，凌天皇朝依然姓明。”

    “那是当然，我的兴趣不在凌天。”黑衣人笑道。

    明轩神色微微一动，问道：“为什么会选上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黑衣人的笑容顿时搁浅，眼神快速掠过明轩，声音骤然冰冷：“不需要你知道的，不用多问，这也是保住性命的最好手段。”

    被对方的目光扫过，明轩顿感身临冰天雪地之中，凛冽的话语飘过耳朵，让人忍不住地直打寒蝉，此刻，明轩突然有些后悔。

    黑衣人站起身子，拍拍明轩的肩膀，仿佛是看穿他的心思，阴森地道：“殿下，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放心我不会害你，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伙伴。”

    定定心神，明轩道：“我目前需要做些什么？”

    “找个时间，把甘亮与张枫请出皇宫，带他们到城外栖凤山脚，等我控制他们之后，所有的计划就此开始。”黑衣人淡淡说着，身形微微一晃，随着空间气流波动，人影诡异地消失在房间中。

    明轩一脸兴奋，且带着一丝地茫然顿足在房间内，黑衣人说的话，他只记得以后对付聂鹰，其他的全都没有记住。

    “怎样才能将甘亮他们引出皇宫呢？”明轩低声呢喃着。。。。

    远阳楼，在皇城中大名鼎鼎，这里不仅酒菜堪称一绝，里面的姑娘也是百里难得一见。生意极其的火爆，城中但凡是稍有势力，稍有钱财的，都喜欢来此乐上一晚。流传在上流世界中的一句话，若是没有在远阳楼中潇洒一天，那么便不算在皇城中拥有一片天地。

    然而这么一块黄金之地，却是众多势力都不敢在里面放肆。远阳楼的老板是谁，自开张到现在，足有十个年头，也是无人得知。之前，曾有过人想要将其抢下来，但一夜之间，不仅这个人凭空消失，连其身后的势力也被连根拔起，轰动一时。皇朝守护者历时数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至此以后，这里便成为了皇城中唯一一家没有争斗的地方，久而久之，倒为那些谈判的势力提供了一个场所。

    整个远阳楼占地颇广，里面阁楼林立，各行其色，端的是令人赏心悦目。一条弯曲小道蔓延伸向里处，那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远阳楼的禁地，外人进之则死。

    一处幽静的小院，高高墙壁将之与前面隔开，仿佛是俩个世界，外面绿色葱葱，景色宜人，而里面却是显的非常荒凉，整个院子除了一座不起眼的房子外，院子之中，见不到任何的色彩，若是有人来到这里，便会发现，这片占地不大的空间上方，弥散着一股不弱的灰色雾气，即便是阳光，都无法从雾气中渗透进来。

    那名曾与明轩关系处的十分融洽的女子，此时快速地靠近院子，丝毫没有顾虑这里是禁地，仅是犹豫片刻，就走进院子，来到房子前，轻敲几声小门之后，恭敬道：“首领大人，水煞求见。”

    “进来吧！”平淡的声音从房间中响起，只听声音，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的首领大人就是要明轩与他合作的那个黑衣人。

    推开房门，女子走见房间，那名黑衣人看似庸散地靠在一张椅子上，然而其身躯上，却是时刻散发出一道极其微弱的能量，就是这股能量，仿佛是与院子上空的雾气相连，让人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有事吗？”似乎是与明轩达成协议，黑衣人心情不错，声音中也夹杂着淡淡地笑意。

    名为水煞的女子欲言又止，如此好一会后，方是心有忐忑地道：“首领大人，属下以为，明轩比不上聂鹰，后者对我们来说，价值更大一些。”

    “哦？”黑衣人突然坐直身躯，身体上那股时刻散发的能量在这一刻也随之增大，声音犹如夜枭：“水煞，你很聪明啊，居然知道本座想要利用明轩。”旋即厉声喝道：“大胆，竟敢猜测本座的心思？”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就事论事，为我族大业着想。”水煞娇躯一震，连忙地道出这样一番话。

    “嘎嘎，水煞！很好，敢以我族大业来压本座？”黑衣人顿时怪笑，黑布之下的瞳孔中陡然射出无比犀利的寒芒，凛然道：“本座行事，从来是随心所欲，求个刺激。在云天皇朝时，当时聂鹰的实力，都会让他逃脱，更何况是现在？而且你不要忘了，聂鹰固然是强，但还比不上整个凌天皇朝来的重要。”

    “首领是想将凌天握在手中，会不会太冒险了？”水煞一惊，问道。

    黑衣人眼瞳中骤然色彩大变，一团浓郁的死气快速涌现，“水煞，不要以为有刑老的赏识，你就可以质疑本座的举动。”

    被死气团团围住，水煞脸庞飞速苍白下来，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更是如流水一样，滑过脸庞滴落到地面。

    “属下不是怀疑首领大人的实力，只是属下觉得，明轩并非我们想像中的不堪，况且凌天皇帝也不是昏庸无能之辈，属下怕大人万一行事有所变故，打乱了族中计划，会受到上面的责罚。”断断续续地说完这段话，水煞已是不堪一击，整个人差点在对方强大的气势下倒地。

    闻听此言，黑衣人大笑：“本座心中自有分寸，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明轩之事，以后不需要你来接触，出去吧！”

    “可是首领大人，您不怕明轩会将您今天与他说的话告诉凌天皇帝，从而让我们多年经营的远阳楼毁于一旦？”

    黑衣人冷冷一哼，道：“你与明轩接触这么多天，自是该知道，在他心中，报复聂鹰，已是最想做的事，本座能给他达成这个愿望，他岂会放任不理？”望着水煞担忧的神色，黑衣人也微微缓和自己的气势，淡淡道：“你不用过于担心，就算明轩泄露今天的事情，凌天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因为他们不想在已经有着聂鹰一个强敌的同时，还在来招惹我们，你下去吧，好好准备一下。”

    “是，大人！”

    退出房间，水煞重重地吐出一口闷气，目光射向房间，已是带上一缕杀机。快速走出院子，呼吸着新鲜空气，低声呢喃：“聂鹰，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要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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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五章 诡异变故

﻿    皇宫外的广场上，明轩站立许久。望着就在十数米距离的巍峨之地，脚步一直不敢移动。宫城门口的士兵上来询问过好几次，但明轩仿佛是石头一样。

    “轩儿，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可知道这些日子好让父皇担心。”接到禀报的明岩快速走出皇宫，见到一脸淡漠的明轩，心中颇不是滋味。

    “轩儿，跟父皇回宫吧，你母后挂念的紧。”拉着明轩，二人并肩往皇宫中走去。

    明轩虽然在太子之之，确实受到宠爱，然而这一翻举动，让这些士兵们奇怪。皇朝并不是只有明轩一个皇子，他也不是优秀的他人远远比不上，皇宫里那天发生的事情，纵然是皇帝不介意，但是身为太子的威信已失，照理来说，已应该将其撤消太子之位，可这一切不仅没有发生，看这模样，皇帝心中对明轩还是无比的宠信。

    感受着身边人的诚意与发自内心的关还，那一刻间，明轩心中有所摇晃。他并非是愚笨或是不明是非之人，面对夏瑾萱和聂鹰，或许没有那么理智，但其他事情上还是一个合格的太子。

    黑衣人的话，固然是让他欣喜，可以让他摒弃一切，事情过后，细细想来，明轩便是知道，皇朝守护者，乃是一个皇朝最中坚的力量，任何人都可以失去，包括他这个太子在内，也不能让守护者受到伤害，不然皇朝危险。

    而黑衣人居然是想要控制甘亮二人，这已不亚于说，是将半个皇朝交付于他手上，如此举动，在明岩的态度中，明轩忍不住地想要放弃。

    慢慢地走在皇宫中，现在的里面，来往的士兵，明显是增加了数倍，看来明岩被聂鹰那一弄，给搞害怕了。

    一路走过，二人都没有说什么话，逐渐地，已到达皇宫内院，跟在后面的士兵们自觉地放慢脚步，到最后已是停下脚步，望着皇帝父子二人行远。

    身边再无他人，明岩轻叹口气，问道：“轩儿，你可是还在怪罪父皇当天下的命令？”

    “不敢，父皇是为了皇朝着想，儿臣不敢说什么。”明轩淡淡地应道。

    语气极其淡漠，让明岩再次叹气，他以为明轩心中的结还未打开，却是没料到后者说的是真心话，那种情况下，众目睽睽，不由得明岩这么做。

    “轩儿，父皇也是逼不得已，凌天千年来的声誉，不能毁在你我父子手中啊！”明岩语重心长的道，此刻与明轩，完全是一幅父子之间的交谈，不带任何皇帝的口气。

    看了明岩一眼，明轩道：“父皇，您不用在记着这件事，说实话，儿臣事后已经想明白了，若是换做儿臣同样会有这样的决定。”

    “你能如此想，父皇很开心。”明岩笑笑，似乎很久没有笑的这般高兴，沉默许久，明岩正色道：“轩儿，为了皇朝的声誉，父皇….父皇只有拿去你的太子之位。”

    明轩脚步顿时停下，脸色变幻不定，望着明岩那有些愧疚但却坚定的神情，突然笑道：“父皇不用这样，儿臣早就知道会这样。您公事繁忙，儿臣去看望下母后，先行告退。”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走掉。

    “轩儿，父皇向你保证，即使大位不在属于你，日后你也过的也不会比任何人差。”望着背影，明岩高声喝道。

    “那么多谢父皇抬爱了。”言不由衷地说着，明轩加快步伐，快速消失在明岩视线中。

    疾奔在皇宫中，直到让自己气喘吁吁的时候，明轩才顿下步子，对着无人的地方，放声恨道：“父皇啊父皇，儿臣本不想这么做的，这都是你逼的，以后也不要怪罪儿臣啊！”

    声音缓缓飘荡在这片空间中，明轩陡然深沉狞笑，调转方向，没入虚空之中。

    淡淡的天地灵气盘旋在身体之外，庞大的数量让得腾越感到惊讶，等到端坐修炼中的人影清醒过来，止不住地问道：“聂公子，以你的实力，却能调动如此多的灵气数量，实难让人相信，老夫真的好奇，到底你所修炼的是何种武技，居然可以让你连跳俩个境界，若非亲眼所见，说出去就算是那些超级强者也不会相信。”

    聂鹰淡淡一笑，随意道：“自创的，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腾越还是摆摆手，道：“你的老夫学不会，谢谢你的好意。”

    没有继续绞缠在这个话题上，聂鹰道：“你坐下吧，等了这么多天，想必你也心急了。”

    “是。”腾越老脸一喜，赶紧盘腿坐在聂鹰对面。

    聂鹰沉声道：“放松身体，奥气尽沉丹田，心神放松，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运用自身能量去抵抗，不然发生其他意外，聂某概不负责。”

    “公子尽管施为，老夫承受的起。”自打从聂鹰口中听到可能会将命留下，这几天来，腾越倍受煎熬，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抱定了决心。

    “那就好。”聂鹰心中好笑，旋即不在多话，双手缓缓伸出，与贴上腾越双掌，一道奥气能量在灵觉包裹下，无比小心地涌进腾越身体中。

    流过腾越的经脉，往着灰色能量所在地奔去，一路所过，一些腾越身体内奥气能量的本能抵抗被聂鹰彻底无视，驾轻路熟地来到灰色所在的经脉边上。

    稍稍停留片刻，脑海中破天之决快速运起，奥气能量以火箭之势自丹田内涌出，在经脉中流过。如此一个小周天过后，再是一个小周天过后，聂鹰整个人猛地轻微颤抖一下，一股数量很是可观的黑色气流凭空出现。

    操控着黑色能量，聂鹰缓缓地让它们经由自己的手掌，宛如蜗牛一样，进到腾越身体内。这时，腾越陡然一颤，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至他全身。

    “如果你忍受不下去，这辈子你就甘愿做一个这样的半死不活的人吧。”聂鹰的声音快速出现在腾越脑子里面。

    “公子放心，老夫纵横大陆这么多年，还会在乎这个？”

    黑色能量在腐蚀性上，比之灰色能量更胜一筹，所以在之前，聂鹰就想到过，固然现在黑色能量是由自己控制，但那股吞噬天性，实难泯灭，一个不好，不仅没有驱除掉灰色能量，反倒是让腾越再遭受到黑色能量的攻击。这也是他之前说的，会让腾越有更坏下场的原因。

    不破手札飞快地在脑海中旋转，涌现出来的柔和金光护住聂鹰清明，让他得以全力展放出灵觉力量，不至于在紧要关头因为消耗过大，而出现意外状况。

    如此之下，黑色能量总算是比较安稳，除了让腾越痛快之外，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只要聂鹰能够将灰色能量驱除，其他的不重要。

    很好的控制下，黑色能量来到灰色能量聚集的经脉外，不等聂鹰有所行动，前者宛如是狼见到羊一下，顿时疯狂进发，冲进后者中间。

    俩道能量既像是同根同源，又像是生死之敌，灵觉感应中，黑色能量在里面玩的是不亦乐呼，这困扰了腾越数年之久的东西，在它眼中，好似一个伙伴。

    安静仅是过了十数秒的时间，当彼此熟悉之后，一切的发展便如聂鹰所猜想的一样，双方开始互相蚕食着对方，都想将对方收为己用。

    过程非常缓慢，而且聂鹰也惊人的发现，黑色能量在这时，并没有如以前对付别人一样，表现的十分抢眼，与灰色能量的争斗，只保持着非常小的上风。

    不过没有落于下风就好，聂鹰在心中轻轻地喘口气，照这样下去，迟早黑色能量会将对方给干掉，自己所要做的就是牢牢控制着它。感应着腾越的状况，在这般剧烈的交锋下，倒也不动如山，这份毅力，即使是聂鹰的心性，也为之佩服。别人不知道俩道能量在身体中碰撞的情形，他可是经历过好几次，怎会不知道之间的碰撞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伤痛，何况这是比普通人奥气更恐怖俩股能量。

    “腾老爷子，如果坚持不住，大可放到下次继续，也不急在一时。”沉思片刻，聂鹰在对方脑海中说着。

    “哼！”轻微的痛苦声中，腾越冷冷道：“不用，老夫与它互相交锋了这么久，眼见可以将它挥散，就算在痛快，老夫也定要一次性将它搞定。”

    日升月下，二人在山洞中也不知过了多少天，随着周围天地灵气的聚集，引来不少的猛兽妖兽，不过在二人庞大的气势下，倒是有惊无险。

    某一刻，好像发出一声极为刺耳的声音，聂鹰精神振奋，灵觉散布下去，只见灰色能量只剩下小小的一簇，面对黑色能量，正在做最后的抵抗。

    现在已经无比强大的黑色能量，只用了不到数秒时间，便是将这些灰色能量炼化。

    “搞定。”聂鹰控制着明显强大许多的黑色能量，缓缓流过经脉，回到自己身体中。

    在能量抽出腾越身体的那一刹那，山洞之中，爆发起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四散开来，令得山洞附近千米之内，所有的生灵颤颤惊惊。

    “哈哈，我腾越终于恢复了本身修为，哈哈！”

    “聂公子，多谢你。”兴奋之中，腾越没有忘记聂鹰，回过身子却是发现后者脸庞显出十分痛苦的神情，那一张坚韧的面色，此刻狰狞宛如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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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六章 祸 福

﻿    山洞之内，并没有因为腾越体内灰色能量的消失而又任何的变化，一团团浓郁的天地灵气依旧是源源不断地从外面快速涌进，在聂鹰身旁盘旋不止。

    瞧着这张脸庞上所带来的苦痛，腾越心中为之震撼。对聂鹰了解不深，然而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有着怎样大的毅力，即使在与甘亮张枫二人如此拼命之后，体内经脉不堪一触，都没有见到他有难受的表情，或是*出声。

    而此刻，扭曲的脸庞，不自觉地痛吼，让腾越难以想像，聂鹰身体中，到底遭受着怎样的肆虐？自身强大灵觉快速靠近前去，想要察看一下后者的情况，然而在后者身体表面，有着一道无形而强大的屏障，以腾越现在恢复到巅峰境界的超强灵觉，竟然无法穿透过去。

    收回自身灵觉，腾越重重一叹，望着连坐姿都有些不稳的聂鹰，低声喃喃道：“聂公子，撑住啊，不然终其一生，老夫都会内疚不安。”这时，腾越不仅是感应到对方的情况更加糟糕，而且突然之间，在灵气包围中间，聂鹰的气势在不自觉地增长中。

    “难道是要晋级了？”不可思议地喝着，事情的发展，使腾越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他也是一步一步修炼过来，自然是知道，晋级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破天之决高速地运行中，不破手札的威力业已发挥到极致，牢牢地守护着聂鹰的清明，如此虽然让他不可避免地感受着巨大的疼痛，却也因此没有陷入到浑噩中，而导致无法把握身体。

    黑色能量完全蚕食腾越身体中的灰色能量，然后缓缓流回自己身体之后，事情的发生远远地超出了聂鹰的想像。

    原本囤积在身体内的黑色能量，固然是强大不安分，但好像并没有达到极限，所以聂鹰还能将之压制去，前者也是乖乖地呆着。这一次吸收了腾越那里数量不少的灰色能量，使突然间，黑色能量增加足有一倍有余，这么庞大的能量此刻回到自己身体里，一下子时，冲破原有的束缚，进而在经脉中，不断地翻滚，以奥气能量还不足以将它重新压制住。

    经脉逐渐达到饱和之势，黑色能量的肆虐，也造成奥气自身积极地抵抗，然而在实力悬殊之下，不得已，聂鹰摒弃以往的修炼方式，全力运行破天之决，使奥气能量也在快速增加，以此来对抗壮大不少的黑色能量。

    这样做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然而聂鹰境界本就达到了黄级九叶顶峰之能，以前那也触摸到了绿级境界，为了防止奥气与真气的相撞，故而在修炼时，也在极力压制着奥气，所谓的修炼，更多的是在研究阴阳演化万物，平衡体内。

    现在全力以赴，很容易就冲破原来的那道桎梏，使聂鹰直接与绿级境界相接触，从而在逐渐地向着绿级境界进发，如此，聂鹰想要停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境界提升，到了这一地步，并不是说想停止就能停止的。

    聂鹰忍着身体内的痛苦，不觉苦笑不已：“在大陆上，或许只有我一个人不想尽快提升实力修为吧？”

    此刻山洞中，肉眼可见，天地灵气的浓郁，已将这里布置成一块绝佳的修炼场所，若非是有着腾越这个强者在旁护法，聂鹰怕是要被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猛兽妖兽们给直接活吞了不可。

    即便如此，山洞外百米之地，在树林或是草丛中，隐匿着一些实力不错的妖兽，具有一定灵智的它们知道，就算没有办法进到山洞中去修炼，这边缘处的灵气数量，也比平日里的多上数倍有余。

    察觉着这些妖兽们的举动，腾越冷冷喝道：“尔等安静的修炼，老夫自不会怎么样，否则别怪老夫心狠手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般好的条件，连他自己心里都有着一点冲动，想要静下心来修炼，更何况是那些妖兽们？

    不过感受着天地中灵气数量的庞大，腾越心中吃惊不下，饶是他知道聂鹰的古怪，可就是晋级绿级境界而已，就弄出这么大的声势，未免有些太不寻常，不由得心中的担忧更盛几分。

    高手到主人身体的异样，不破手札也全力地催动着自身金光，在聂鹰身体中，各条经脉内，已经全都被金光所笼罩，帮助着聂鹰自身抵抗着黑色能量的冲击。

    破天之决维持着一个相当高速的运行，大量天地灵气在涌入身体之中，被飞快地溶解，然后化为精纯能量融入到奥气能量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此刻的聂鹰，体内奥气到达一个骇人的高度。

    当完全涨满之后，丹田中九棱钻石顿时散发出强大的吸力，仿佛是伸出一座桥梁，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各条经脉内的奥气能量。

    而聂鹰的身体也好像是一个取之不竭的宝库，仍由着九棱钻石吸收，依然是让他有种吃饱饭后，撑着肚子的感觉。逐渐地，九棱钻石周身的光芒由金黄色，缓慢地转变成水绿色。

    聂鹰知道，这是晋升绿级境界的前兆，一旦九棱钻石通体程淡绿色时，也就预示着他真正踏入这个被大陆上称之为分水岭的境界中。

    光芒四射，将丹田映照得熠熠生辉，这般狭小的空间中，聂鹰不用灵觉，就可以发现那在角落中躺着的真气能量，看似现在还很安静，但是隐约还是能够感应到，这些真气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有着一股犀利而狠辣的气息，以它们与九棱钻石挨的如此之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后者现在的变化。

    然而这也是聂鹰现在极为担心的事情，奥气逐步增强，都还是无法抗衡着黑色能量。在经脉中，虽然到处都充斥着惊人的奥气，但在这些其中，夹杂着挥之不去的黑色能量，若非是丹田中有着九棱钻石与真气的存在，这些黑色能量早已冲了进去。

    要是聂鹰成功突破之后，那么连真气都自身危险之后，届时将不是强强对抗，而是三国争霸，想到这个，以聂鹰的心性，都不免害怕。

    身体在黑暗森林中，被本源心火所重新锻炼过，这也是聂鹰对自己现在最大的保障，不过谁也不知道，三股能量到时候的交锋，会有多大的威力，这具身体究竟是否能够抵抗的住。

    瞬间，聂鹰居然有了一丝渴望，那一个人身体中可以有这么的复杂状况。想像着即将到来的危险，心中的害怕顿时消失，取而待之的，是一片强大的战意。

    “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天就是我聂鹰真正蜕变的日子，倒想看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突然之间，山洞剧烈一震，一直在关注聂鹰的腾越猛地一惊，只见盘旋在他旁边的天地灵气以更快的速度往着聂鹰身体中涌去，现在的他，好似一位巅峰强者，腾越感应的到，聂鹰全身毛发展开，诡异地吸收着周围庞大的灵气，这种情况，只有在自己这等境界中人才会发生的。而他脸庞上的痛楚，完全地被坚毅多代替。

    “如此强大的战意，似乎是不用我多操心了。”腾越舒心一笑，神色骤然放松起来。

    吸收灵气速度增加，让得聂鹰身体内奥气能量以肉眼可见的趋势猛增之中。丹田内，九棱钻石的颜色飞快的变化着，而短暂的时间过后，仿佛是九棱钻石也到达了一个极限状态，非常缓慢的，九棱钻石的形态也在发生着变化。

    代表着黄级境界九大光点，此刻正艰难地向着彼此靠拢，慢慢地，变得模糊看不清楚。久久之后，某一刻，似有‘叮’地声音在聂鹰脑子中响起，感应着九棱钻石，居然是完全地变化成了新的一种形态。

    一颗璀璨的结晶物体，凭空悬浮在丹田之中，个体不大，却是让聂鹰感觉到里面所包含着的能量何其强大。

    结晶物体如同是星星一般的模样，但又有所不同，五星结晶，好像是被硬生生地劈出几个角出来，一个怪异的九角星体赫然出现在聂鹰脑海之中。

    瞬间，九角星体表面上璀璨的光芒消失，如同是回归到混沌之中。聂鹰也终于是明白，现在不过是刚刚到达绿级边缘，只有等九角星体其中一角散发出亮光之后，那才算是真正的绿级境界。

    果不其然，九角星体光芒突兀地不见后，那股原来由九棱钻石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吸力并没有消失，还在快速吸纳着经脉中的奥气能量。

    晋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同时间，黑色能量与奥气之间的撞击并没有结束。聂鹰的身体内，宛如一个战场，到处都不时地响起爆炸声音。

    经脉在爆炸中悄然出现裂缝，然后又被快速地修复回来，徘徊在地狱中的感觉一直沉淀在聂鹰思海之中，在不破手札与自身坚韧之下，这些痛楚彻底被无视，聂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或许目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直以来，都在想着等有办法融合俩种功法后才开始晋升绿级境界，固然是安全，却是被束缚在条条框框之中。

    现在借着黑色能量呈威的局面，让自己走上绝望，或者能够突破也不一定。

    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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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七章 三足鼎立

﻿    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或者是说在这种模式之下，难以去改变现状，甚至是不想去改变，谁会知道，改变之后，到底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呢？

    修炼之途亦是同样道理，不论是破天之决，还是家传功法明玉决，人人都是同样的修炼，有几个人会出想到改变或是打破原有的束缚？

    即便是黑暗森林中的神秘老人凌空，还是不破手札的主人，都是在等到修为大成之后，感觉到无法再进一步时，才想到这些事情，然而确如他们所说，到了那个地步之后，就算你想，并且有这个能力，也不一定能够做到，这就是身在局中，知道也不一定可以跳出这个局。

    世上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聂鹰同样知道，所以以前的修炼都是循规蹈矩，在他心里很是明白要破而后立，但怎样去破，破后怎样立？仍是茫然之数。

    而今在黑色能量逼迫下，奥气即将踏入绿级境界，丹田中还有另一只猛虎在虎视眈眈准备，这一切激发了他新的战意，从而也让他下定决心，要冲破现在桎梏。

    至于失败后有什么后果，聂鹰没这个时间，也懒得去想这些事情。以前，不仅是他自己，也是很多人，都在沉溺于后果之上太多，才显得束手束脚，好不容易跳出这里，又何必在跳回来呢？

    沉心静气，经脉中爆炸所引起的疼痛，丝毫没有影响到聂鹰在破天之决上的运行，那宛如汹涌澎湃河流一样的俩股能量，带起惊天骇浪。

    完全摒弃生死，腾越看向聂鹰时，后者脸庞无喜无忧，坐在地面，好像是一尊石头像，要不是还能感应到他的气息，真会当他已经死在这里。双手在变化法决时，晦涩难懂，然而腾越却是知道，这些法决所带出的攻击，威力必定不弱。

    丹田里面，悬浮着的九角星体骤然地发出一丝亮光，紧接着，光芒增大，好像是重新让的整个星体变的璀璨起来。不过细心发现，光芒只不过是反射出去，真正亮起来的，还是九角星体最高端的那一角上。

    “要来临了吗？”聂鹰邪邪笑着，光芒如同是暴风雨中的烛火，漂浮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当它真正如星星之火的时候，也就是关键时刻的到来。

    静止不动的九角星体骤然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与此同时，灵光在脑子中一闪而逝，身体内剧烈的疼痛似乎在这一刻嘎然停止。

    而外面，天地灵气一窝蜂地涌进聂鹰身体内，好像是赶集的人们，去晚了就没有好东西一样。

    “终于是晋级了。”腾越轻声道着，一个从黄级晋升到绿级，聂鹰足足花了有十天的时间，未免这也太吓人了吧！

    覆盖在山洞内，以及周边百米范围内的灵气陡然消失一空，那些沉浸在修炼中的妖兽们也在清醒过来，看他们满意的神情，这一次的修炼对它们来说，好处不可言喻，望向山洞，凶残的它们居然是有了几分感激。

    等了有数分钟，却是还不见聂鹰醒过来，腾越不禁奇怪。

    “绿级境界！”九角星体快速旋转中，那顶端角上，淡绿色光芒似黑暗中的火点，瞬间照亮丹田。聂鹰还未来得及去感受一下，这个境界的不同时，盘踞在附近的真气能量便是疯狂爆发。

    如河堤碎裂，眨眼之中，真气能量已是冲出丹田，快速地加入到黑色能量与奥气的战争之中。

    新的一股能量加入，让得聂鹰的经脉骨骼显得更加不堪，三股庞大能量的互相攻击所带来的伤害，远远超出聂鹰的预料，没过上多长时间，经脉便是在聂鹰自己的注视下，轰然裂开一道不小的缝子。

    那股非人的疼痛，直接导致聂鹰端坐着的身躯在不停地晃动，落到腾越眼中，再次大惊，他已完全不知道，到底聂鹰体内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对于聂鹰来说，这都不是什么问题，本源心火所锻造出来的身躯并非是只能看看的。碎裂开来的经脉，只在半响后，便被快速修复，毕竟，不管是真气还是奥气，都是聂鹰自身所修炼出来，主人的身躯，固然二者都想成为主导，但它们也不想这里变得残破，从而毫无用处。

    彼此争斗仅是过了数分钟，聂鹰就惊奇地发现，情况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

    之前奥气与黑色能量争斗，虽然后者比前者要强大许多，然而在聂鹰自身努力与不破手札控制下，倒也能暂时的势均力敌。突破到绿级境界后，对抗起黑色能量，更加的得心应手。

    加上真气能量，聂鹰自是不可能如先前那样自如，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那便是，万一在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就要果断地放弃体内所有的能量，虽然不是聂鹰所愿意的，可性命在前，逼不得已也只能如此，以现有的境界与体悟，相信重新修炼，不过几年时间就能够达到现在实力。而且由于重来一次，拿捏也会更加从容，对于修炼将会有更新层次的领悟，这也就是破而后立吧。

    至于自己的生命安全，有腾越这个超级保镖在，只要不去凌天皇朝，直接回到傲天或是云天，都是极为简单的事情。

    而现在事情的发展让聂鹰非常动容，片刻的惊愕过后，换来阵阵猎喜，要不是还没有完全摆平体内三道能量，他真想大叫一声，今天天气好晴朗。

    真气能量的加入，确实是让得战场上的战斗更加激烈，然而这般争斗却是让得三方都知道，想要以一己之力灭掉其他俩股能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最为强大的黑色能量也无法做到。

    真气与奥气本为同一主人，在这种情况，它们好像是人有灵性一样，竟然联手首先排外，这一举动马上让得体内形势有所转变，混战变成了之前的对抗。

    聂鹰稍微地放松了下心情，感应着能量们的争斗。在完全是自主行为下，联手起来的俩股本身力量，刚好将黑色能量压制一头，若是自己继续催动奥气能量，很有可能将黑色能量赶回原来所在地， 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至于真气与奥气之间的争斗，阴阳演化万物已到了一个颇高的水准，相信应付二者的争斗，会比较的容易一点。

    似乎是感受到危险，而且也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这一次黑色能量并没有如之前那般缓慢地向后退着，而是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声势，以它那可怕的腐蚀性，居然是在争斗中，逐渐地扳回了局面。

    聂鹰冷冷一哼，由自己掌控起奥气能量，配合着真气，加上不破手札，三者齐齐冲向黑色能量，以身体为战场，好像是千军万马在奔动，骇人的声威不仅是在身体中涌现，并且快速破体而出，蔓延在山洞之中。

    感受着这股威能，腾越也忍不住地变色，自身气势快速涌出，将之拒在身子外面。

    “聂鹰，你究竟在搞什么东西？”纵横大陆多年，论眼界经验，腾越都不够用了。

    聂鹰想法虽好，但这次却是失策了。自行控制奥气，固然是加大了自身攻击，可不能避免的，也让真气能量感到危险。所以在聂鹰刚刚控制住奥气能量的刹那时，真气能量居然放弃联手，转而冲向奥气而来。

    见此，片刻之间，聂鹰便是醒悟过来，不觉苦笑不已。三股能量现在好像是彼此相抗，又彼此相依，同时存在还好，绝对不允许其中一道能量被打败，否则这具身体就会单独被某一股力量所占据。

    聂鹰无奈之极，别人家的能量都安分守己的要命，偏生自己家的挺不乖巧的。无奈归无奈，聂鹰也不能由着它们继续下去，就算是放任不管，真气与奥气不断地和黑色能量相撞，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同时也有些庆幸，若非如此情况，他还真难以去控制身体内的局面。

    略微思索片刻，聂鹰直接放弃与能量之间的任何联系，只要身体还能承受的住，让它们闹去，总有力竭的时候。

    这般痛并快乐的冲撞下，慢慢的，聂鹰也变的麻木，这疼痛好像也成为磨练聂鹰心性的工具，不停歇的无数次撞击，到了最后，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而且在近乎是地狱中的度过，聂鹰发现，不是自己感受不到，而是这些对外人来说想像不到的痛楚，居然是影响不到他。

    “嘿嘿，这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脑海中低声笑着，经脉内的战争也在聂鹰预想中将要结束。三股能量彼此谁也无法将对方消灭，如果继续下去，必是俩败俱伤之势，而这不是它们想要的结果，停战变成为很自然的事情。

    重新掌控起自己的身躯，灵觉扫视下，三道能量都已是疲惫不已，但谁也没有后退一步，到此，让聂鹰苦笑不得，对峙在经脉中，分明是三足鼎立之势。

    能量虚弱，连带着聂鹰身体也是乏力，望着这些，也不管它们听不听的懂，自语喃喃道：“既然你们想这样呆着也好，不过谁要是在关键时刻给我拖后退，到时候就有你们好看的。”

    似乎是听懂一般，破天决运行时，三股能量竟同时沿着轨迹流动在经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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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八章 控制

﻿    曹封城东城幽静街道上，有一座太子府邸，皇宫中同样也有一座。按律例来讲，皇子成人之后，封了爵位，便要搬出皇宫，而太子居然有俩座府邸，可以想像，太子在皇帝心里，有着怎样的宠信。

    平常，东城这里的府邸，只住着一些下人，太子一般都住在皇宫之中。前些天，宫中传出旨意，以后太子将会住在这里，虽然只是平常一道命令，但对于那些玩惯政治，官场老手们来说，还是从中得到了一个讯息。

    巍峨大殿之中，珍珠钻石镶嵌于房屋之上，古画悬挂墙壁，青玉石地面，一切都显得那么豪华与*。凌天皇朝为五大皇朝中最为富有一朝，此等装饰，除却皇室专用的东西之外，其他一些家族里都会有，然而这意义毕竟不同。

    “这太子府邸，本殿住了将近十多年的时间，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本殿会灰溜溜地从这里滚出去，真是好笑。”

    望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明轩忍不住地笑着，面容还显平静，然而那笑声之下，森然冷意未加丝毫的掩饰。

    “太子殿下，不用如此，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是吗？”明轩冷冷一笑，回过身子，伤势尽复的甘亮张枫二人脸庞上均是带着几丝羞愧，若非是他们落败于聂鹰手上，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

    “殿下无须落寞，只要将聂鹰斩于手下，所有事情都会烟消云散。”说完之后，张枫老脸止不住一红，斩杀聂鹰，谈何容易。

    “二老请座。”明轩漠然道着：“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本殿在这里招呼你们。”淡淡颓丧之意令甘张二人愈加内疚。

    明轩脸色缓缓恢复自然，声音中也尽复平静：“二老，多谢这么些年来，你们一直对明轩的照顾，从今以后，你我不在君臣，便是朋友吧。稍座片刻，我为二老亲自端茶，也算是报答您二人对我的关照。”

    甘亮二人漠然，听着这番真诚的话语，不由得张枫冲动道：“太子殿下，不若老夫去与陛下说一说，此事先缓下，以后在说，如何？”

    “呵呵，这又何必呢，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到来，让父皇难做，也不是我等做儿子做臣子所为啊。”轻声道着，明轩起身往殿外走去。

    “太子殿下万安。”走出大殿，明轩居然见到吴起。

    摆摆手，明轩道：“吴相，从今日起，我还是太子吗？”

    吴起淡淡道：“做大事之人，岂因为眼前的挫折而退却？殿下，您乃人中龙凤，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不妨当作是始神对您的考验，如此就放弃，未免太不像一个男子汉了吧？”

    明轩脸色一震，旋即平复心态，对着吴起恭敬一施礼，诚心道：“吴相，之前明轩多有得罪，时至今日方才明白好坏之分。往后明轩自有报答，还望相爷不吝赐教。”

    “那是当然，微臣等候多时，就想告诉殿下您，万事皆有变数，就算已成定局，总有寻觅他法之理，只要太子您不放弃就好。”望着面前年轻人，吴起冷冷一笑。

    明轩同样与之相视一笑，冷漠道：“吴相公务在身，不便在此久留，以免落人口实，以后多的是机会向你讨教。”

    “那好，微臣先行告退。”

    明轩点点头，继续自己要去的地方。不久之后，明轩端住一套茶具走进大殿，恭敬地为甘亮二人奉上茶水，“二老，已茶代酒，敬您们一杯。”

    喝下杯中茶水，明轩淡淡问道：“二老今日是否有其他的事情？”

    “殿下有事？”

    “是。”明轩没有否认，道：“这段时间以来，在聂鹰的阴影下，我一直不曾放弃修炼，最近几天来，已经让我触摸到绿级境界的屏障，所以想请二位为我护法。”

    “这是好事，太子放心，绝对没有人会打扰到你。”甘亮应道，以他二人实力也是聂鹰对手，即便是在进步，对方何尝不是也在进步。此刻面对聂鹰，不仅是没有半点信心，内心深处，多少还存在着一丝的忌惮。

    闻听明轩将要晋级，这也算是当前沉闷之中听到一个好消息吧。

    明轩点头，道：“而且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因此劳烦二老随我去皇城外。”

    “去皇城外？”甘亮二人相互对视数眼，有些听不懂他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明轩突然阴冷道：“以前太过于嚣张，将所有的实力都摆在门面上，容易被他人把握全部。经过这一次教训，做人怎能不有所改变呢？”

    “殿下说的极是，只有隐藏在暗处，才有一击制敌于死亡的可能。”甘亮沉声道：“但不知殿下选好地方没有？”

    “栖凤山！”

    三道身影，快速射向皇宫上空，然后闪电般地掠向城外，这一切进行的没有一个人发现。

    高空闪过，光影速度非常之快。前面巍峨大山挺立，在明轩示意下，三人降下云端，落到地面上。

    栖凤山脚，也是郁郁葱葱，一道小路被大遮挡在中间，周围除了徐徐吹过的风声之外，便是见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

    “殿下，您找好修炼之地了吗？”

    明轩没有回答，背着二老，神情略现焦急，听着二人的催促，无奈下，只好向着前方那条小路走去。

    “哈哈，想不到，在这荒郊野林中，居然能遇见太子殿下，我的运气不错啊！”

    “何方鼠辈，敢来冒犯太子殿下，嫌命长了？”甘亮二人一左一右将明轩护在中间，神色紧张地望着四周。来人无声无息，以二人的灵觉都无法确切地把握其所在地，这份实力足以引起二人警觉。如此之下，却是都没有发现明轩脸庞上，终于是出现一道发自内心的笑容。

    “连聂鹰这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赢的人，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不知所谓。”虚空之中，淡淡地耻笑声缓缓地飘荡着。

    “是你？”望着高空上面浮现出来的人影，甘亮二人脸色大变，“殿下，我二人拖住他，您先离开这里。”

    仿佛是有一道桥梁，那道黑色人影踏着虚空，慢慢走下，看着无比紧张的二人，顿时淡笑：“我的目标是你们，太子殿下是我的伙伴，怎么会伤害他呢？”

    “伙伴？”甘亮面色一片狰狞，对着明轩不解地问道：“殿下，我二人对你视如己出，即便是你现在身份不在，依旧对你忠心，你什么意思？”

    明轩冷冷道：“你们对我忠心，但对父皇更加忠心。”

    “你？”

    “你们二人也说过，只要杀了聂鹰，本殿就可以继续坐那太子之位，最后安然登上皇位，但以你们的实力，能杀聂鹰吗？”看着二人不语，明轩继续漠然道：“既然你们不能，那么本殿当然要另谋他法，否则岂不是今生今世都要活在被人唾弃声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深吸口气，甘亮沉声道。此刻他已明白，明轩真的疯了，不然不会连皇朝守护者都敢动，今天要是让他得逞，这凌天会变天啊。

    明轩突然平和笑笑，道：“你们放心，以你们的实力，将来对我大有所用，本殿怎么会杀你们呢。为了保证你们绝对的忠心，我也只好请这位朋友帮帮忙了。”

    “嘿嘿，我兄弟二人虽然打不过他，但殿下以为他真能将我们留下吗？”张枫喝道，与甘亮眼神快速交流，不在理会明轩，径直往回走去。

    “都来了，还想这样走吗？”黑影快速晃动，二人身前，黑衣人已将二人拦了下来。

    甘亮顿时怒喝：“不与你交手，你也不要认为是我兄弟怕了你，真打起来，你也别想好过。”

    黑衣人摇摇头，不觉叹息一声，“殿下，你凌天尽是这等的脓包，难怪会被人单枪匹马杀进杀出。”

    “住口！”这却是三人同时呵斥。

    明轩冷冷道：“人我已经带来了，该做事了。”

    黑衣人正正眼神，不在理会发怒中的甘亮二人，掌心迅速挥动，一道庞大的能量闪电般地冲出。

    甘亮与张枫神色一紧，正待运功抵抗时，只觉身体内气流骤然一滞，庞大的自身奥气似乎是被某种什么物体挡住，仍由二人努力，也无法让伴随多年的它们流动起来。

    “殿下你？”此刻二人才知道，明轩给他们的那杯茶中做了手脚。

    瞬间，黑衣人的能量裹住甘亮二人，但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能量缓缓地渗进他们身体中。顿时，那团能量犹如灵活的小蛇，在二人经脉中快速穿行，短短数分钟之内，便已到达丹田之上。

    感应着这一切，二人狂怒，却是身无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能量钻进自己丹田之中。

    这股能量在丹田内旋转一圈之后，如同是防护罩一样，在丹田之内形成，做完这一切，剩余的能量顺着经脉，快速破体而出，回到黑衣人手心中。

    “你没事吧？”听着黑衣人气息略有些不稳，明轩问道。

    黑衣人摆摆手，道：“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第一次对巅峰强者施这种法子，好在他们无反抗之力，否则即使将他们重伤，那些奥气本身的攻击也非同小可。”

    “没事就好。”明轩冷冷一笑，对着甘亮二人道：“从此以后，你们效忠的对象只有本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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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八十九章 重回曹封城

﻿    没有理会明轩的狂妄放言，甘亮二人迅速沉下心神，感应着身体内的情况，除了丹田中，突兀地多了一点东西，其他没有任何的变化，一身奥气能量，依旧是畅通无阻。

    但是骤然，甘亮实力比之张枫要高上一筹，便是从身体中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奥气能量高速运行之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奥气已有所不同，到底不同之处在那里，他却是想不出来。脸色一变，对着前方，轰地劈出一掌。

    庞大的能量，直接破开空间束缚，尖锐的音暴声响彻而起，前方空地，‘蓬’地一下，出现一个巨大的深洞。

    收回手掌，甘亮愤怒地望着明轩与黑衣人。这一掌威力明显比之以前要大上一些，而且奥气在身体中运行的时候，速度也快上不少，围绕自己数年之久瓶颈，在这一刻，骤然被触摸到，然而有着这般大的好处，甘亮依旧不甘。

    因为在发出的掌劲中，居然是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死气，或许这个才是令自己实力大进的原因。从而他也明白，自己丹田上的那层东西，将会让自己这辈子永远的受制于人，或是受制于明轩倒也罢了，但现在是黑衣人，想起明轩方才那番话，不由得心中一阵悲哀，被人利用，还如此的理直气壮，看来黑衣人说的什么错，凌天皇朝中尽是脓包。

    黑衣人冷冷一笑：“你们也不用如此泄气，好好地为我为殿下办事，那道禁制对你们没有半点伤害，反而会加快你们的修炼。”

    “如果我们兄弟反抗，那也是一道致命符，对吗？”甘亮凛然道着，望向明轩，却是笑着摇头：“太子殿下，希望你今天的决定没有错。”

    “好了，废话少说，你二人回去后好好修炼，到时候有得事情让你们做。”黑衣人挥挥袖袍，独自离开了这里。

    “甘老，张老，我们也回去吧！”望着黑衣人消失，明轩淡淡地道着，似乎因为经历过许多的事情，神情中少了一些浮夸与狂妄。

    张枫漠然道：“殿下以后有事吩咐就好，那些个尊敬之词，我兄弟二人承受不起。”

    明轩放声高笑，道：“二老可是怪本殿在设计你们？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殿当着众多将士的面，被那聂鹰踩在脚下，极尽屈辱，这个仇本殿如何能不报？”看着二人正欲开口，明轩伸手阻止住二人，继续冷声道：“凭二老的实力，已然无法对聂鹰带来任何威胁，况且他来历不明，根本没有其他事情好给他带来挟制，试问，本殿如果不用点特殊手段，就这么在凌天子民的嘲笑中窝囊地过一辈子吗？”

    甘亮冷冷道：“我二人身为皇朝守护者，殿下遭受到耻辱，我二人责无旁贷，然而即便是如此，殿下也不能置皇朝大事于不顾。你可知道我们被人控制的后果？”

    “凌天皇朝始终是姓明，这点谁都无法改变，甘老，效忠父皇或是效忠本殿有何区别？”明轩平静道着，他心中也明白，二人虽然现在被控制住，但若不能将他们的心完全拉到自己这边，迟早会生变故。

    张枫喝道：“你不是愚笨之人，那黑衣人来历不明，你就那么相信他吗？今天他可以控制我二人，未必就不能控制你，假以时日，以你为中介，朝中大臣会尽数被他挟制，试问到时候，这凌天皇朝姓字名为谁？”

    深深吸口空气，望着天空，明轩道：“二老不必如此揪心，于本殿现在来说，若不主动为自己谋条后路，身为皇室中人，下场如何，你们应该很清楚。至于黑衣人，是本殿唯一希望，就算被他利用也好，本殿心甘情愿。而且你们要知道，本殿始终是明家子弟，凌天太子。”

    甘亮二人相视数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到几缕无奈，事已至此，他们还有何话好说。纵然有心反抗不尊，自家性命已是别人拿捏，说他们怕死也是其中之一，然他们认为，如果他们死了，只怕凌天皇朝会加快衰败的速度，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殿下，多谢您今天的茶水了，希望他日不要给陛下饮用。”甘亮沉声道了一句，与张枫点点头，转身快速远去。

    额头上的汗水，逐渐化为青烟，快速蔓延开来，十数分钟后，整个山洞中，都弥散着淡淡地烟雾。腾越皱皱眉头，他的实力，这烟雾自然是无法阻挡住视线，透过青烟，里面的那道人影现在稳固如山，呼吸声也逐渐地恢复悠长，然而从聂鹰身体内涌现出来的那股气息，居然让他隐隐感觉到不安。

    一股危险的念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曾散去，饶是腾越现在恢复巅峰境界，明知道聂鹰不会对他出手或是有任何的威胁，依然是止不住地后退到山洞口。

    不仅是如此，腾越从这股气息中，隐约察觉到，其中带着一丝困扰了自己数年之久的那股能量的气息，让他毫不怀疑，若是对上聂鹰，靠着自身强悍的实力，固然是不会发生俩年多前的事情，却也能使他非常狼狈。

    淡淡微风吹进山洞，团团拥簇一起的青烟缓慢地消散，里面那道人影此刻也到了最后的阶段。双手比划着奇怪而晦涩的法印，肉眼可见一缕黝黑色气体悄然在烟雾之中回旋，然后快速没入身体之中。

    “呼！”重重的一声吐气，紧闭多时的双眼霍然睁开，漆黑眸子中，寒芒大作，一团实质性的能量犹如是利箭一般闪电般地射出。

    腾越神色一冷，脚步微晃，只见那道能量与他擦肩而过，直射中于山洞墙壁之上。

    “蓬！”一阵灰尘快速冒起，墙壁上，一处拳头般大小的空洞赫然出现，细细看去，足有十多公分深。

    仅是一道能量能够做到这样的威力，腾越自信做的能比聂鹰更好，但是要让眼神中的光芒化为利刃，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办到的。再次望向聂鹰时，眼眸中，不自觉地带上一抹骇然。

    站起身子，看着腾越的眼神，聂鹰淡淡一笑，方才那一击只不过是无法转化吸收不了的能量，借机挥散出去，断然没有前者心中所想那般厉害，不过这样也好，对于这样一个巅峰强者，虽然聂鹰对他有莫大的恩情，但能够给他一个震慑，自然是非常的好。

    “聂公子，你身体没事了吧？”腾越言语中多少已带上了一点恭敬的口吻。

    “没事了。”聂鹰应着，在体内三道能量彼此相依相抗时，暂时让他心稳许多。不过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现在自身奥气能量还只能与真气能量保持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是以在对抗黑色能量时，还可以合作一把，聂鹰知道，一旦破天之决修炼到更高境界时，不仅是真气能量，就连黑色能量也会感到危险，到时候情况又会再次发生变化。所以融合俩种功法成为必须要做的事情。

    腾越点点头，道：“那就好，以老夫见识，整个大陆上，怕也只有公子的修炼最为古怪了吧。”

    对此聂鹰倒没有否认，毕竟腾越的实力摆在那里，眼力岂会低？轻笑一声，道：“腾老，我们在这里也呆了不少的时间，是该回曹封城了。”

    “这个，聂公子？”腾越有点为难地道：“老夫体内虽然病根以除，但是仅是这么简单吗，不需要什么丹药来调养吗？”

    “哦？”聂鹰不解地看着腾越。

    腾越讪讪一笑，道：“现在老夫实力固然是恢复到以往境界，然而被这古怪的东西困了俩年多，奥气能量被磨损不少，短时间内无法达到往年顶峰之能，公子你看是否又办法？”

    “这样啊！”聂鹰搓搓手掌，笑道：“那么腾老稍待片刻，我为你炼制一枚丹药，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好好好，老夫等，多谢公子。”

    再次祭出双目紫鼎，一簇本源心火灌注其中，随着一株株药材连炼化，淡淡的药香味弥漫在山洞之中。

    这种让人恢复神气的丹药，炼制起来并不复杂，所以也没有花上聂鹰多少时间，十数分钟，丹药即将结丹。突然心中一动，催动紫鼎中的心火，一簇簇火焰瞬间转化为丝线状，包裹着那颗浑圆丹药，如此片刻之后，紫鼎盖自行飞起，那枚成型的丹药在聂鹰控制之下，急射而出。

    一把握住丹药，将他递给腾越，聂鹰道：“服了它，半个月之内，你的实力就会恢复往昔，甚至会更盛一筹。”

    “是是，谢谢公子。那我们下山吧！”腾越笑着。

    “怎么先不将这枚丹药服下呢，我也不在乎多等你一会。”聂鹰似笑非笑地道着。

    腾越正色道：“为了老夫，已让公子花去许多时间，老夫也不急于这么一刻半刻。”从聂鹰能够为了夏瑾萱而怒闯闹皇朝，并且伤好之后就为她炼制丹药，腾越自然知道，夏瑾萱在聂鹰心中的位置，自己所有的要求已经达到，当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让自己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贪婪的形象。以聂鹰的实力，日后需要仰仗的地方还多的是。

    “也好！”聂鹰笑笑，腾越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当下走出山洞，掠向曹封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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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章 佳人容颜

﻿    “聂公子，你就想这样进皇城吗？”

    没有了巅峰修为，聂鹰也只得老实地在地面上飞奔，听闻到腾越的话，不由眉头皱皱道：“进个城也要小心翼翼？”

    话虽是这样说，聂鹰还是停缓了速度，曹封城之内，已经没有人能令到他顾忌，不过他也明白，这并不是绝对的。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再次与甘亮张枫二人拼上，绝对不会与上次一样，落的个要人来解救，但一个皇朝若仅仅是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宗派之力不得夺取皇权，某一些强者也大可以凭一己之力来让皇城大乱，就如聂鹰之前所为。

    然而对每一个皇朝来说，这都是明面上的实力，如若不然，岂不是任何一个到了巅峰顶阶强者都可以肆意妄为？这等强者虽然千人万人都不得一个，可整个大陆何其之大，强者又岂是被所有人熟知。

    当初在傲天皇朝时，段祺风离开之时，增告诉过聂鹰，每一个皇朝内，看似只有寥寥几个皇朝守护者，但隐藏在暗地里的强者绝不在少数，这些人平日里都是隐居在某一处，或深山，或市集，对皇朝之事也爱理不理，但是一旦有人故意挑衅皇朝权威，说不定其中某一人看不惯就会出手。

    上一次聂鹰大闹皇宫，还可以说是因为太子明轩无理并且咄咄逼人在先，情有可原。若是这次率性而为，搞不好真会出现一个老怪物出来。

    聂鹰虽然不怕，以自己的实力打不过也可以安然退走，但是却影响了他的计划。云沫丹能否治好夏瑾萱的伤还是未知数，关键在于凌天皇朝不能这么安静下去，到底有多少大势力在支持他们，凌天不灭，云天皇朝休想有安稳日子可过。

    日近黄昏，站立一处山头上，依稀可以瞧见远处那座巍峨宫殿，平静的脸庞上，涌现起淡淡的杀机，身前方的气流，仿佛是时间静止，而出现短暂得滞留。

    见此情形，腾越心中微微一叹，聂鹰的手段他见识过，对于敌人，从来都不会手软，杀吴子锋，大闹皇宫，侮辱太子明轩，做得没有丝毫的让人回旋的余地。镜蓝大陆上，人命确实值不了几个钱，实力高高在上者，都不会对敌人心软，然则对他们来说，有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做的，那就是能杀则杀，绝对不会有什么仁慈的想法。

    在皇宫里，聂鹰居然会放了明轩，腾越虽然是知道的不多，却也了解一点他的用意，如此，有着这样一个煞星，凌天偌大一个皇朝也会头痛万分。只是有件事情他怎么想也不明白，夏瑾萱美若天仙，更兼之家族财可通神，这些也能让聂鹰为博红颜一笑，而怒发冲冠。可聂鹰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腾老，你在曹封城呆了这么多年，皇室的真正实力你了解多少？”轻吁口气，聂鹰突然问道。

    “真正实力？”腾越愕然，“你在皇宫中见到的，除了军队之外，皇城各大家族势力之外，这差不多已经是皇室的所有底牌。”

    聂鹰侧过身子，缓然问道：“就只有这些？”眼神如电，让人心惊。

    腾越讪讪一笑，旋即正色道：“公子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确实，暗地里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强者，就算是以老夫的实力，都不见得能在这些人手中讨得多大的好处。不过这些人基本上都不问世事，事实上，世间除却自身修为之外，也很难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眼红出山。但是公子要记住，他们之中，不乏一些人出自凌天，或是与凌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行事万不可太过与冲动。”

    腾越心中明白，聂鹰与凌天之间的关系已不可能平和相处，更明白聂鹰现在的实力与他的性格，即便明知道有着一些老怪物挡路，该做的事他还是会去做，是以话说的也比较委婉，让他不要冲动，而不是让他深思熟虑。

    “那些老怪物你认识几个，皇城中有没有这些人的存在？”

    果然，听得聂鹰发问，腾越便是知道，这些人不可能让聂鹰住手，不想让他有所损伤，当下只得如实道：“数年之前，老夫曾偶尔发现一人，这段日子由于修为下降，所以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皇城。”

    聂鹰点点头，道：“那么麻烦腾老一下，等实力完全恢复到原来高度之后，帮我到皇城里去查探一下那人还在不在。”说话的同时，身体上的杀机竟是止不住地向外散开。

    “怎么，公子想要去会一会那名强者？”腾越老眉微皱，很是不懂地问着。这些个老怪物，起码都是在巅峰顶阶境界，更甚者，超越级都不在少数，一身实力与神通，比起那些普通的强者们，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聂鹰没有说话，但那份神态已是让腾越心中肯定自己的想法。能够让三道能量同一时间地运行，虽没有使他彻底解决掉未知的危险，然而这份实力已经无法自己很好的把握。

    强行运用真气与黑色能量，就可以与巅峰强者一战，那么自由于身，得心应手的情况下，实力又会增加到何种地步？凌天皇朝明面上的那些，早已不放在聂鹰眼中，心中担忧的还是这些隐藏的老怪物们，还是在支持凌天的势力们。趁着自己还能完好地掌控这三道能量，聂鹰想抓紧时间来做一些事情，不然等到有朝一日，为了体内的能量而被迫放弃一身修为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而且，聂鹰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便是小家伙的情况。在黑暗森林中，由于小家伙的存在，数次解救他于危难之中，但自从小家伙受过一次伤之后，也只有在傲天之中，稍微的俩次出手，一是震退鲁季，另外就是帮助他破掉傲天守护者那一次的攻击，其余的时间都在沉睡之中。

    即使是那俩次出手，都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固然是敌人不值得小家伙出尽全力，聂鹰也从这种举动中知道，小家伙若不是伤势未全好，便是还在进化中。刚一出生就有着超越级的实力，聂鹰想像不到，当小家伙成熟之后，会有着怎样的实力？

    或许会给以后聂鹰的路带来一些平坦，可目前聂鹰必须要知道，小家伙究竟情况怎样？而要知道的清楚，无疑就是要找一个与之相对的强者来试验。

    如果小家伙真的是在进化，聂鹰也放心许多，毕竟沉睡这么久，若是还在养伤，饶是聂鹰手段颇动，也不知道如何去医治它的伤势。与自己一样，在这个大陆上，都是独自处于人世之中，相互陪伴这么久，一人一兽之间，因为有着同样的境遇，早有情感。

    要是让腾越知道，找一位绝世强者，只不过是为了用来试验，恐怕老头子的心脏会立刻爆掉。大陆之上，敢找这样强者来试验，聂鹰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瞧着聂鹰的神情，腾越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道：“那好吧，只要在皇城中，老夫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他。”

    日落西山，天色逐渐暗淡。聂鹰冷冷道：“可以进城了。”

    俩道人影闪电般地穿梭在夜色之下，皇城脚下，趁着士兵们交换之际，暗影飞升而上，半空中疾速回旋，快捷地落于城池中，进而没入人群里。

    时辰尚早，夏家府邸照旧是灯火通明，比起往日，这里的马车倒是少了许多，看来夏瑾萱的容颜问题，的确是赶走许多的苍蝇。

    聂鹰微微苦笑，这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好事？

    悄声无息地潜进夏府，路轻驾熟地来到夏瑾萱所居住的院子。房间内，还亮着灯，透过窗户上的宣纸，依稀能看到里面曼妙身材的人影。

    天仙般地容貌对一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聂鹰体会不到，不过要是他自身修为突然消失，断然不会如夏瑾萱这般从容。不由得，对这名女子，心中多了许多的好奇。

    轻轻一叹，快步走向房门，还未敲门时，便听到里面人影黄莺般地声音：“聂大哥，是你吗？快快进来。”

    聂鹰一怔，对方的灵觉未免也太。。。。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不能用常理去看的人。推开房门，便是一股清幽雅香扑鼻而来。

    佳人的眼睛还是那么美，宛若天上星辰，透露着丝丝柔意，然而蕴涵着不小的怒意。聂鹰不觉不好意思一笑：“那个。。瑾萱，你怎么还没睡呢？”

    说完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忙从戒指中拿出一个玉瓶递了过去。

    接过瓶子，夏瑾萱随意看了一眼，淡淡问道：“这是什么？”

    “云沫丹，可以让你的脸恢复从前。”

    “如此多谢聂大哥了。”夏瑾萱幽幽一叹：“在我心里，所谓天仙丑女都不重要。你们男人常说，得一知己足矣，我们何尝不是一样，女为悦己者容，只是聂大哥，你也真的这么在乎女人的容貌吗？”

    聂鹰顿时呆滞，这番话问的，这语气听上去，怎那么像一对痴男怨女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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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一章 夏家有女夏瑾萱4

﻿    古色古香的房间,二人四目相对，聂鹰没有刻意去逃避对方投射过来的眼神。夏瑾萱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聪明到让人觉的有点害怕。不同于心语和柳惜然，后二人同样是天下奇女子，但是她们的心机对的是别人，不是聂鹰。

    每一个男子，或者是每一个人都一样，希望身边人厉害，而不想这种厉害最后会对付到自己身上。眼神交织许久，聂鹰方是正色道：“你天资非凡，以你的智慧，会不会希望自己未来陪伴一生的人，是个昏庸无能而白痴的人呢？”

    夏瑾萱楞住，同样的问题落到自己头上，才知道是不好回答。

    聂鹰淡淡一笑：“任何人，不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都会在第一眼寻找感觉，而这种感觉很大程度便是源于对方身上的某种特质。不可否认，容貌确实是最让人记住的。否则，现在的夏府为何如此安静？”

    “瑾萱，有话不妨直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聂鹰邪邪笑道。

    捋起额前青丝，尽毁的容颜清晰地出现在聂鹰视线中，哀怨地望了前者一眼，夏瑾萱幽幽道：“我想说的，大哥心中必定有数。大哥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为何还要去做？”

    聂鹰止不住冷笑，“瑾萱，我来凌天想做什么，一早就确定，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至少现在的你还无法让我去改变心中想法。明轩如何，甘亮张枫如何，凌天皇帝又如何？以你夏家权势，业是达到巅峰，那么你父夏仝的表现可有让你心中感到难过？”

    夏瑾萱轻轻一叹，转身望着天空明月，道：“大哥不明白，夏家表面风光无限，然而任何一个皇朝都在深深防备着夏家。在凌天之内，夏家固然可以倍受人尊崇，但是没有武力的支持，任何权势都是空话，大哥可相信，如果凌天要铲除夏家，半个月足矣。”

    “所以夏仝对于明轩，从来是抱有希望，想让你嫁入皇室，从而换的一个夏家相对平静的日子，对吗？”话说的平静，聂鹰心中绝对没有平静。

    水篮星上的他，何尝不是在家族的压力之下，最后无奈与雪儿分手，时至今日，依旧无法释怀。若没有黑暗森林中的幻境，他不会知道雪儿其实已经死了，这痛，刻骨铭心，这恨却是没有办法去发泄去报复。所以他懂夏瑾萱的感受，刚刚涌现出来的冷意，也在这番话中消散。

    夏瑾萱点点头，道：“大哥能明白就好。不管是太子明轩或是皇城中豪门贵族，存的想法都很简单，世人皆知。可知道归知道，有时候，人必须要做点什么啊。”

    聂鹰突然笑道：“既然要做点什么，为什么不选择去反抗？命运在手而不天，你是聪慧之人，应该知道，就算你嫁入皇室，也不会令得夏家形势有足够大的回转，因为那始终不是自己的，以皇室的手段，岂会让你在其中穿针引线吗？”

    夏瑾萱也笑了，笑的肆无忌惮：“大哥明白我，很开心。”

    望着这灿烂笑容，聂鹰的心猛地跳动。

    “大哥，离开皇城吧。不管你来这里目的是什么，眼下，皇朝守护者已尽败你手，太子被你踩在脚下，想来也应该让你舒心很多。如果你是为名，那也足够了。”望着近在眼前的男子，夏瑾萱沉声道着。

    听着对方语气中的期待，聂鹰缓缓摇摇头，瞧着那逐渐黯淡下来的目光，淡淡道：“很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但你知道的，你有你的坚持，我同样也有。”

    “聂大哥？”夏瑾萱有些不死心地道：“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你所做的也该够了呀，难不成你真的想毁掉凌天皇朝不成？”

    聂鹰回身，“我真的是有这个想法，可惜一个人做不到。”这句话当然不会说给她听，不然以后身边都会多一个拖油瓶了，虽然这个瓶子是个花瓶，时间久了也会很不舒服。

    “呵呵，我只能告诉你，皇朝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同样夏家也不会如你所想那么不堪一击。”聂鹰淡笑着，现在腾越恢复巅峰实力，还有几个人不怕死？况且夏瑾萱让他感到太古怪了。若单单是为了夏家，这还说的过去，可聂鹰知道，其中没有那么简单，后者对凌天皇朝也太过于维护了，即使是这个皇朝给她太多的伤害与无奈，都不曾见她有过任何敌意，未免这太不可思议了。

    夏瑾萱摇头苦笑，道：“没有人比我更明白凌天与夏家，确实是不止明面上的这些实力。”微微停顿，似乎说出这些令她很为难，“正是因为我太了解，所以才更加的害怕。聂大哥，或许你认为我在故意做作，然而这却是真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那么你更不用担心，我聂鹰还未娶妻生子，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这么快就将我带走。”小小幽默一把，聂鹰快速离开这间房子。

    “记得把药服了，我还想看看自己的炼制出来的丹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淡淡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却是让夏瑾萱一楞，“炼丹师？”

    刚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夏仝从院子外走进。看到聂鹰，夏仝本来就不善的神色，陡然变得更坏，“聂鹰，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夏家不欢迎你。”

    “天下之大，本少爷想去那就去那。一个夏家，哼，皇宫我都敢搅的天翻地覆，夏仝，莫非你也想试试？”聂鹰冷冷喝道，方才在夏瑾萱那里受到的压抑，他不介意发泄到她老子的头上。

    “你？”夏仝顿时大怒，“聂鹰，不要以为能打败皇朝守护者就很了不起，我夏家并不是软柿子。”

    “那你是说皇宫是软柿子喏？嘿嘿，夏仝，夏家这么强势，为什么你在面对明轩时，却像只哈趴狗一样听话，甚至要不惜拿自己女儿来开涮？你这父亲当的也太合格了。”聂鹰怪笑着，丝毫没有掩饰语气中的鄙夷，感同身受，以前的他没有办法，现在有这个资格，自是不会去容忍这样的人。

    “聂大哥，不要说了，你快些走吧。”夏瑾萱从房间中跑出来，推着聂鹰向外走去。

    “瑾萱，回来，清白女子，深夜里与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轻轻一震，聂鹰摆脱夏瑾萱，凛然喝道：“如果我这个男子是明轩的话，想必你会很开心吧？夏仝，不要以自己女儿的幸福为赌注，否则你会后悔的。”

    声音中，蕴涵着淡淡地杀机，让想继续说什么的夏仝乖乖地闭嘴。

    亲眼看到聂鹰离开，夏瑾萱微微松口气，同时也苦恼不已，这个男人，她还真的把握不了，如果夏仝真的继续说下去，只怕。。。

    “瑾萱，以后这种人最好都不要去见。我已为你找了大陆上最好的医师来治你的伤，诺，这里有皇子明易的资料，以后可能他会是太子，这段时间内你熟悉好他的生活习惯和爱好。。。。”

    夏瑾萱挥挥袖袍，不用夏仝说完，她已知道下面的内容是什么，无非是要讨新任太子的欢心。。。心中重重一叹，暗想，要是聂鹰见到这一幕，会怎么做呢？连那所谓的资料都没接，夏瑾萱径直冷漠地走回了房间。

    离开夏家，独自走在街道上，撇开对夏瑾萱的烦恼，聂鹰也在期待着腾越的消息，为了小家伙也好，为了自己以后也好，这些事情都是刻不容缓啊。

    揉揉脑袋，五年的颓废，让他度日如年，现在却是时间不够用，然而这样，聂鹰心中反而有些兴奋，这应该就是有了目标才会有的动力吧！

    走了许久，天色已经很晚，聂鹰才发现，晚上自己好像没地方去了。淡漠一笑，低声自语道：“这皇城中，或许只有吴起还能与我谈上俩句吧？”

    身影陡然一晃，天空之下，突来一阵轻风，人影诡异地消失。

    吴家书房中，借助着不弱的灯光，吴起望着前面一撂的请帖，头疼不已。

    “吴相，有客人到，不知欢迎不？”

    吴起一惊，旋即神色大变，慌忙道：“快进来。”等到人影进的书房后，紧张地问道：“有没有人发现你？”

    “放心好了，若是有人能发现我，早就把我杀了，还轮得到你来紧张？”来人庸懒地靠在椅子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吴起顿时大笑，道：“聂鹰，还真没想到，你的修为与胆子果然是同样的大，闹皇宫，呵呵，现在陛下已经下旨，假如发现你，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将你击杀。”

    “说实话，我也不介意让凌天皇朝大伤元气。”聂鹰突然坐正身子，道：“你身为凌天顶梁柱子，应该要将我缉拿归案才是，为什么你。。。”

    吴起笑笑，平静道：“你来吴家做客的时候，就已明白我的心思，现在再问，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聂鹰摊开双手，无奈道：“没办法，做人做事，总得小心点，不是吗？”

    吴起没有接过话题，指着书桌上一撂的请帖，淡淡问道：“你可知道这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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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二章 皇城动静

﻿    一撂足有十几张的红色请帖，看来极为惹人眼球，剑眉微挑，聂鹰道：“皇朝要变天了？”

    “是！”吴起点头道：“陛下已经决定要废除太子，另立他人。”

    “这些帖子想来就是其他皇子的邀请吧？吴相，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聂鹰淡笑地望着对方。

    吴起与之一笑，道：“明轩！”

    “看来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合作了？”聂鹰大笑。

    吴起站起身子，对着聂鹰恭敬施礼，正色道：“本相心中虽然有这个想法，然而始终为凌天之人，希望公子在以后的行动中，能够看在吴某一点薄面，对凌天那些士兵手下留情。本相与你保证，事到终结混乱之时，绝对是公子一柄利刃。”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吴起的表态，无疑是将自己绑在了聂鹰的身上，虽然是一个口头承诺，但聂鹰相信，旋即起身，握着吴起的手，沉声道：“我也不需要你的效忠，凌天始终是凌天人做主，我不会多加干涉。”

    “如此，多谢公子！”二人相视大笑。聂鹰心中明白，现在为了大事，吴起或许会真心真意，但是一旦让人拥有了无上权利，试问又有几个人甘于上面还有人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死与行动？所以还不如直接一点，免去对方心中的担心，即使吴起心里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短短的几句话，便是将俩个没有过多交集的人，因为各自需要而变为伙伴。

    “皇城中这一个月来有什么动静？”

    似乎是知道聂鹰会问这个问题，吴起没有半点的思索，径直道：“除了戒严搜寻你之外，其他的倒还显平静。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明轩被你在皇宫中羞辱一番话，便一直消沉，沉溺于酒色，夜夜混迹在远阳楼中。”

    “远阳楼？”聂鹰眉头微皱。

    “不错，远阳楼！”吴起道：“十天前，明轩从远阳楼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踏进去一步，整个人虽然看起来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那般张狂，可绝不在消沉。数天前明轩搬离宫中太子府的时候，我曾专程去看过他，神色中隐约藏匿着几分阴狠，人也变得沉稳许多。这么段时间，人就发生如此大的改变，于是我也曾派人到远阳楼中探查过，然而一无所获。”

    “连你都无法查出什么？”聂鹰有些怀疑。

    吴起沉声道：“是的，以我在皇城中的势力都无法查到什么，看来这远阳楼比想像中的还要神秘。”

    聂鹰好奇问道：“神秘？这远阳楼到底什么来头？”

    “远阳楼的真正老板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约十年前，仿佛是凭空出现，短时间内就在皇城中站稳脚跟，生意好的令人羡慕，然而不管是谁想要打它的注意，第二天必定消失在人世间”吴起冷冷地道着，看来他也曾吃过一点亏。

    “这样啊？”聂鹰轻轻敲打着桌面，突然邪笑道：“那我倒想去见识一下。”

    “公子要小心，你现在的身份，一旦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会遭到围杀。”吴起担心道。

    聂鹰摆摆手，道：“你放心，那些士兵们，我会手下留情的。”随后笑着说：“晚上我没地方可以去，就住你这里了。”

    清晨阳光缓缓洒下，皇宫里，依然威严。百官有条不紊地行进皇宫，走向朝堂之处。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究竟新任太子到底会是谁？

    “吴相，您为百官之首，太子之事，陛下应该与你说过，不妨透露一点给下官，以免到时候站错队伍。”

    随意望了眼身旁的官员，吴起淡淡道：“刘大人，想要不站错队伍，唯一的办法就是忠于陛下，这还要去问吗？”

    刘大人讪讪一笑，道：“下官失言，望相爷不要见怪。”

    “在本相这里失言倒没有关系，陛下那里，千万不要说错话。”吴起说着，脸庞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多谢相爷指点，下官必以相爷马首是瞻。”

    走入朝堂后，各人迅速安静下来，静待着皇帝到来。

    三呼万岁的声音中，明岩高坐龙首之上，视线扫过下方臣子，缓声道：“今日便是要新立太子，不多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众官心中一楞，他们没有想到皇帝陛下居然如此直接，一时间朝堂内安静地连针落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吴起，你为百官之首，不妨先表个态吧！”

    吴起走出人群，恭敬道：“太子之位，关乎皇朝将来，不可等闲视之。既然陛下已经决定要新立太子，那么您心里早就有了人选，我们做臣子的，也只有为陛下旨意就好。”

    “那么你们呢？”明岩问道。

    “我等与相爷都是同一想法，陛下做主便好。”历来太子人选，都需百官来共同商议，如今这么意见统一，倒是出人意料之外。

    明岩冷冷一笑，道：“诸位爱卿这么怕得罪人，那么朕也就不逼你们。传朕旨意，即日起，明易为太子之位，诸位大人以后可要同力相辅，兴我凌天皇朝。”

    未等众官回应，大殿外，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本殿不同意！”

    “哗！”百官惊愕，圣旨就是圣旨，何人敢反抗？众人连忙回头，只见明轩大踏步走进，脸庞之上，闪耀着无尽恐怖之势。

    “轩儿？”明岩不悦喝道。

    “父皇？”明轩来到殿前，恭敬道：“自古以来，要罢黜太子，必先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试问，儿臣到底做错什么，为何要罢黜儿臣太子之位？”

    “你？”明岩气竭。皇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明岩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明轩问出来，大庭广众之下，却是不好回答。

    明岩轻喝：“轩儿，不要胡闹，这是朝堂，你若继续如此，父皇也保不住你。”

    丝毫没有要去接受这番好意，明轩冷冷一笑，道：“聂鹰大闹皇宫之事，世人皆知。他的实力连俩位皇朝守护者都不是对手，本殿受制于他，在他手中吃了屈辱，本殿想问各位，这是本殿的错吗？”

    实力为尊的世界，强者高高在上，藐视一切弱者，即便明轩一朝储君，在更强者面前，也只是比较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是而，面对明轩这段发问，没有人敢去回答。

    明岩神色一冷，端坐于龙椅上，望着正在表演中的明轩，突然是笑道：“那么你想怎么做？”

    瞧着神情大变的明岩，明轩心中一突，这么多年来生活在他之下，心中早已存在着一股敬畏，但是想起自己的依仗与日后的生活，明轩抬头挺胸，正色道：“希望父皇收回成命，您罢黜儿臣的理由并不是理由，那等环境之下，不客气的说，您自身都没有安全，何况是儿臣。如果一定要说出一个结果，父皇，儿臣受到侮辱，该让出太子之位，那么您呢，您贵为一朝之君，所受到的，难道比儿臣小吗？那您是不是该退位让贤呢？”

    “大胆？”明岩厉喝，“明轩，朕不知道今天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朝堂上如此放肆。鉴于你心情不好，朕也不过多与你计较，太子之位即由明易，你退下吧！”

    “父皇，您在逼儿臣吗？”明轩毫不示弱地望着上方。

    百官望着这对父子，于情于法于拍马屁都该去呵斥已经失势的明轩，然而怪异的气氛，加上明轩的狠厉神色，居然是让得久经官场的他们没有去把握这个讨好皇帝的机会。

    明岩怒极，万没想到，一手**出来的儿子，会这么放肆，当下冷喝：“明轩，朕的旨意已下，你休要多说，也休要挑衅朕的底线。”

    “收回你的旨意，一切本殿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您依然高高在上的皇帝。”望着愈加阴沉明岩，明轩不屑一笑，说道：“本殿决定已下，希望父皇您不要来挑衅我的底线。”

    “好，好！”明岩大笑，“朕的儿子果然有勇气。明轩，说了这么多，想必很多人支持你吧？让朕看看，到底你凭什么来威胁朕？”

    视线缓缓扫过下方百官，凌厉目光宛如是刀子一样，瞬间让得这些官员们个个如身临寒窖之中。

    “禀陛下，微臣以为，事情之发生，乃是聂鹰所为，他的实力已无须明轩太子来承担这样的后果，所以斗胆，微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吴起，是你？”

    众官骇然，吴起为相，万万人之上，他的决定足以影响许多人，如此公然支持明轩。。。这些狐狸们的心中，着急地盘算着当前形势，避免落的个叛逆的下场。

    吴起正色道：“陛下，微臣并不是要支持太子，而是拒实而论。”

    “好一个拒实而论？”明岩冷冷一笑，“明轩，吴起一个人并不能让你有这么大的信心，说吧，还有什么人？”

    “父皇果然很聪明。”明轩笑着，吴起的支持，他也很意外，不过这是件好事，也就没有过多地去想太多，望着明岩，道：“其余的人，儿臣想就不用请出来吧，以免父皇您受的刺激太大，导致身体有所不适，那样就是儿臣的过错了。”

    “废话少说？”

    “父皇想见，儿臣也只要遵旨了。出来吧！”

    明轩话音刚落，大殿中气流猛地震动，片刻后，俩道人影快速地浮现而出。

    见到二人，所有人包括明岩在内，都陷入到呆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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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三章 携美游皇城

﻿    在吴府安静呆了俩天，得知明轩所做的一切，不禁让聂鹰也感到奇怪。皇朝守护者历来对皇权极其忠心，固然明轩是皇室中人，但他毕竟还不是皇帝，甘亮二人的做法深让人奇怪。

    吴起对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天在朝堂上，甘亮二人出现后，加上有着吴起的支持，百官自是风吹俩头摇，明轩坐稳太子之位。不仅如此，由于甘亮与张枫的强势，明岩的权势几乎是被架空，明轩虽然没有登上皇帝宝座，然而已无皇帝无疑。

    皇宫中的太子府，明轩也没有在回去，而是住在了东城的府邸，这里俨然已成为一个新的朝堂。自那天以后，百官的奏折都送到了这里，皇宫已成为一个悲哀的摆设。

    这里面发生了什么，聂鹰没有兴趣知道，只要明轩还稳坐太子之位，已达到了他的要求，何况现在形势对他来说，无疑是更好。明岩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凌天皇朝，一朝权势被夺，必是不肯罢休。

    与吴起商量许久，交代了一些必须的事情，聂鹰径直来到夏家。云沫丹交给夏瑾萱也俩天了，他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效果。

    对于夏瑾萱，二人之间现在关系十分奇怪。相识以来，也几近数月时间，彼此交谈也不是很多，但是仿佛有种感应一样，前者对聂鹰，有种几乎是完全看透一样，这样的感觉，平常只有在相互十分了解或是恋人身上才有。

    这一次夏瑾萱自毁容颜，说的是为了夏家的宁静，可聂鹰知道，被后还隐藏其他的事情，而且说实话，要不是聂鹰出现后大力地做出打击明轩，与夏瑾萱亲昵的表现，也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从夏仝一味想将她嫁入皇室的想法就知道，若是那天晚上，明轩真的对夏瑾萱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夏仝会很高兴的。所以这其中的猫腻让人不解，更让聂鹰想要弄个清楚，隐约有种感觉，背后的原因很可能会影响到他在凌天里的一切举动。

    好像是为了防备他一样，白天的夏家，居然守卫比平常多了一倍有余。偌大的府邸周围，到处可见那些手持明晃晃尖枪的人。

    “小题大做！”聂鹰冷冷一笑，闪身跃上高高院墙，掠进院子中。

    刚刚走进夏瑾萱所在的院子，便见到清秀佳人缓缓而出，那张绝色面容，清楚地出现在聂鹰视线中。

    “云沫丹果然好使？”聂鹰不免有些不感相信，对自己的炼制的丹药产生怀疑，这恐怕还是第一次。心中所想，云沫丹是有医治容颜效果，却也没有好的这么快，短短俩天时间。。

    “怎么了聂大哥？”夏瑾萱俨然一笑，风情万种，“不认识我了吗？”

    走进夏瑾萱，聂鹰左看右看，那脸庞上，不带一丝装饰，精致地宛如童话中的仙子，原先那些伤疤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瞧着聂鹰的专注，夏瑾萱扑哧一笑，道：“聂大哥是不相信现在见到的呢，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炼丹之术？”

    “说实话，都有点不相信。不过怎么样都好，你复原也算了却我心中一桩纠结。”聂鹰失笑，今天本来也只想看看到底恢复到什么样子，这么好的效果确实是没想到。

    闻言，夏瑾萱脸色顿时一暗，落寞道：“难道大哥对我的好，只是因为之前心中有愧才这样的吗？早知道就不用云沫丹了。”

    聂鹰苦笑无奈之极，明知道对方话语中的哀怨不是真的，然而那神情与表情，让人不知不觉地会陷入到她的情景中，难怪人们都会说，迷死人不偿命。

    “我的大小姐，你这幅模样就不要对我使，万一把持不住做出坏事那就麻烦了，我可不想被你父亲追杀。”

    有空之余，调调情还是无伤大雅，在女人手中吃瞥，可不是聂鹰的性格，嘿嘿一笑，顿时满脸猥亵地望向过去。

    夏瑾萱俏脸一红，连忙别过头去，轻声道：“聂大哥现在是不是要去皇城中逛逛？”

    明轩位置不变，并且更进一步，要不是顾虑着不好的名声，说不定已经坐上皇帝宝座。综合吴起给的信息，远阳楼聂鹰是非去不可。

    夏家在皇城中的势力，自然明轩最近的一些举动都会查到，但是夏瑾萱居然会想到聂鹰接下来要做的事，不由得心中感叹，“聪明的让人嫉妒。”既然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大哥可否带我一起去城中走走，自回来之后，这段时间一直没好好地休息一下。”

    “你也要去？”聂鹰头痛，他可是要去远阳楼的，带个美女去，成什么样子？连忙摆手拒绝：“下次带你去，你伤刚好，还不能太多的被日光照晒。”

    “大哥是怕我破坏你的计划吧？那我不去就是了。”泪眼婆娑，雾气弥漫，娇弱的神情使他人以为聂鹰好像做了天大的坏事。

    聂鹰自认为不是一个会为了女人而妥协的人，不过在夏瑾萱面前，似乎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不由十分郁闷，论姿色，李轻初也不比她差啊，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拒绝呢？

    “要跟我去也行，你换套男装吧。”聂鹰无奈地道着，挥挥手显得委屈。

    “那多谢聂大哥了。”夏瑾萱眼泪一收，赶快跑进房间中。

    突然嘴角边扬起一抹深堑的弧度，对着房间里的人影轻声自语：“既然你要跟着去，那也随便，到时候可不要给我添乱就行。“

    如果夏瑾萱对凌天真的是如此忠心，明轩此举必然会引起夏家的反感，她有此举动，倒也无可厚非，正好聂鹰也想看看，到底夏瑾萱在皇朝中扮演的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一身男装的夏瑾萱，令人眼前一亮，隐藏了曼妙的身材，却是让知道她女儿身的人更加的充满渴望。

    “聂大哥，可以走了吗？”

    “可以。”聂鹰邪笑一声，一把揽住佳人香肩，道：“今天我们兄弟好好地逛逛这曹封城，瞧瞧有没有什么惊喜。”如玉如兰的香味直入鼻子中，沁人心扉。

    夏瑾萱挣扎一番，也就随聂鹰而为，她知道，对方这是故意的。

    二人勾肩搭背地行走在夏府中，一路所过下人倍感好奇，什么时候府里多了一名俏公子？至于聂鹰，直接被他们无视，这等强者，要是进个夏家都会被发现，那么皇宫中的一幕也就不会发生了。

    在众人好奇且畏惧的注视下，二人走出夏家，穿过门口这条安静的街道，人海顿时出现。或许是因为明轩此刻当道，之前城里那种戒严已是少了许多，而且因为吴起的进言，对于聂鹰的追杀令也是取消。

    “现在要去那里？”夏瑾萱很不自在，虽然男装打扮，外人不打会瞧出她的女儿身。不过和一个男子如此靠近，实在难以让人安心。

    聂鹰神经笑笑：“身为男人，必须要去的就是烟花之地，听说皇城里最出名的就是远阳楼，不去见识一番，简直太可惜了。”

    “远阳楼？”夏瑾萱明显身躯一僵。

    聂鹰转眼看去，笑道：“你心中不是早就有了准备吗，怎么还会不自然呢？”

    “我以为大哥是要去东城的明轩府，那里会知道你要去的是远阳楼那种地方。”夏瑾萱低头轻声道，微不可置间，半截露在外面的玉颈已是变成粉红颜色，格外的诱人。

    “我想错了？”聂鹰也是一楞，旋即怪笑：“既然都出来了，就去看看吧，反正也没有人认出你来。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不要紧张，一切都有聂哥哥在啊。”

    “要去那种地方，也要晚上在去吧，现在时间尚早，不若在城中看一下先。”至此，夏瑾萱再也不敢看聂鹰一眼。

    “也好。”聂鹰点点头，也不想逼她太甚，如果她不想去，更合自己心意。

    二人随便找了处雅致酒楼，点了几个精致小菜，听闻着酒楼中旁人的议论，身前坐着一名绝色大美女，聂鹰别样享受中。

    “大哥可知道，明轩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皇朝守护站在他这一边？”

    正闭目养神做着美梦，被人打断，聂鹰神色很是不善，闻言狠狠道：“早知道，当天直接将那家伙给杀了，省得现在又要去防备他。”

    夏瑾萱白了他一眼，才是不悦地道：“恐怕这一切都是大哥故意的吧？明轩看似风光无限，可皇帝陛下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的凌天会乱成什么样子，恐怕没有人知道，大哥，你很想看到这一切，对吗？”

    更向后靠下一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在椅子上，显得无比懒散，但那声音却犹如从九幽中升起，刺人之余，让人如在凛冽寒风之中。

    “瑾萱，你我之间，应该算一个朋友，不是敌人。你有你的立场，所说所做，我并不怪你。如果你有把握，那么请尽管出手，死在你手上，也只怪我学艺不精，无任何怨言。至于你想要改变我的想法，这个念头你最好不要存在。”

    “因为有些事情，我玩的起，未必你玩的起，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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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四章 远阳楼中

﻿    论心机，论智谋，聂鹰所认识的女人中，唯有心语和李轻初能与夏瑾萱相比。但若说执着和坚持，即便是聂鹰自己，对后者都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其实有时候也在想，如果当初不考虑那么多，坚持下去，不离开云天不离开心语，之后的事情都会不同，到底这样的发展是好是坏，就算亲身经历过的聂鹰，也不清楚，毕竟命运还没有结束。

    这个世界的轨迹，每天都好像在一只无形大手的控制下运行。怎么会来到镜蓝大陆，以聂鹰这修炼界中人，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更别说那虚无缥缈的命运之说。

    既然如此，是人都会说，我命由我不由天，那么人生在世，总该有所追求。只不过在别人看来，聂鹰很不幸，现有的红颜，都给他带来无比沉重的压力，身份更是无比惊人。

    先不说始神，单是一个神元宗，就足以让大陆上所有的强者心生忌惮，它才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曹封城中所谓的势力家族，放在神元宗前，给人端洗脚水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究竟是承受压力，还是在享受压力，除了聂鹰之外，无人知晓。云雾缭绕间的孤峰上，巍峨耸立的皇宫中，那俩名奇女子虽然与聂鹰心心相印，但她们同样也无法去了解，她们的出现到底是不是在适合的时间中，这般沉重的压力，会不会让心爱的人从此活的不愉快？

    心语和柳惜然的担心，聂鹰怎会不知？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心里怜惜，他更明白，在二人那里，所受到的压力不会比自己小，所以要更加用心，去走稳每个脚步。

    夏家名满天下，其实力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几个月来的相处了解，尤其是在夏瑾萱出事以后的举动，聂鹰发觉，虽然夏仝贵为家主，然而除了在回皇城途中面对吴子锋那一次，还有着几分强势，有一个这样大的家族家主该有的威严与气魄，之后就完全没有见到过。

    反而夏瑾萱，种种表现上来看，似乎知道的更多一些，或许只是因为夏仝是她父亲，所以前者有着足够的尊敬与妥协。聂鹰有时候相信，如果摒弃这一层关系，是不是夏家也要换掉一个家主呢？

    在凌天皇朝，在曹封城中，没有人敢去否认夏瑾萱的美丽，但绝对也没有人敢去否认她的聪慧。初来皇城不过几天时间，聂鹰闹的沸沸扬扬，明面上，已经将众人心中的女神把到手，所有贵族心里，都想将他敢出曹封城，如果可以，不介意直接将他抹杀。

    唯独只有吴起与夏瑾萱当做是没有看到，前者是因为政治上的灵敏性，以及与聂鹰还没有发生直接的利益冲突，毕竟穆笙不是他儿子。后者的动机，就很值得别人怀疑。

    皇宫广场之上，夏瑾萱果断地毁掉自己容颜，这份敢当，难道真的是令明轩死心，或者是让聂鹰欠他一个人情吗？显然不是。

    那天晚上某一刻，聂鹰在夏瑾萱身上，感觉到一股似曾相识的触动，美丽的外表，掌控大局的本事，性子的果敢，这一切都将她包装成无比的神秘。聂鹰自己对自己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不能把握着这个女子，那么辣手催花也必须要去做上一做。

    “能不能用美男计呢？”聂鹰摇摇头，远方已有俩个绝色女子在等他，忘了，还有李轻初与段霜月，这情债已是无法尝还，更何况他还没有自大到任何女子见到他都会六神无主。

    瞧着聂鹰脸庞上阴晴不定的神情，夏瑾萱丝毫没有因为那番凛然话语而有所动容，平静道：“大哥是在威胁我么？”

    “算不上威胁，事实而已，如果你想继续，我也只好接着。”聂鹰淡淡道，再次闭上了眼睛。

    夏瑾萱轻轻一叹，道：“大哥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这个世界，自有他的规则。你固然实力高深，足可在这个规则内玩的不亦乐乎。但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此之大的大陆，固然是有着宗门势力不得侵犯皇权，然而总会许多天资卓绝，修为高强之辈，那么为什么历史上，没有出现某一个皇朝被一个强者所颠覆呢？”

    聂鹰冷笑道：“所谓因缘际会，每一个皇朝存在的时间不可能是永远，这点你比我更清楚。瑾萱，为何我就不能成为那个先吃螃蟹的人呢？”

    “吃螃蟹的人？”夏瑾萱微楞，旋即释然，从他嘴里听过好多个不懂的名词了，顿时有些失笑，倒是将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缓和不少，“大哥既然这么有自信，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不过还是想你能明白，凡事不可放手而为，总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剑眉突扬，前后的话，让聂鹰似有所悟，却又完全摸不着头脑。睁开眼睛凑近邪笑道：“现在凌天皇朝处在风雨之中，明岩父子之间的斗法即将兴起，我倒是很有兴趣，以你对皇朝的那份忠心，到底是谁支持那一个呢？”

    端起前面杯子，夏瑾萱优雅地抿了口杯中茶水，不可置否道：“我不过一介女子，人微言轻，那边都用不上我，支持谁也无关紧要。”

    “我也很有兴趣，如今的形势，大哥在里面，想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救世主，还是混乱者？”夏瑾萱反问道。

    聂鹰摆摆手，笑望着佳人。

    夏瑾萱轻叹，“借助着家族势力，自诩这么多年来，见过的人不在少数，却是无法将你看清，大哥，你好神秘。但不知什么时候，你会对我敞开心扉，好让你我畅所欲言？”

    “什么时候你对我而言，没有神秘感的时候在说吧。”聂鹰望着外面，站起身子，坏笑：“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是去我想去的地方了。老弟，你是独自回家呢，还是。。”

    “大哥想撇开我做坏事，那自是不可能的。”夏瑾萱跟着站起身子，轻喝：“掌柜的结帐。”

    走出酒楼来到远阳楼时，天色已经是暗淡下来。视线中，数层高的阁楼中，嬉笑声不断地传来，从大门口，清晰地可以看到里面大厅中的糜烂，路过行人投进去的一瞥里，分明是羡慕。

    被门口的俏娘子迎进大门，才发现这里大的可以，数十张桌子上，已经是坐满了前来摘花的客人，每一个人身边的女子，虽谈不上国色天香，却也百里挑一。

    “不错，恩，小娘子，给本少爷二人安排一个幽静的房间。”

    “大哥？”夏瑾萱拉拉聂鹰，望着他一脸的**笑容，直接无语沉默下去。

    “嘿嘿，小弟，有哥哥带着，晚上保证你乘兴而来，满意而归。你说是不是，小娘子？”趁机，拉着夏瑾萱柔荑，感受着难得的享受。

    “二位公子请，本楼中的服务，绝对会让二位满意。”俏娘子热情地道着，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眼力非常，自是瞧出这年轻公子是个雏儿，当下介绍的更加卖力。

    一路往里院走去，一番话说的夏瑾萱面红耳赤，有意无意间，俏娘子更是在一旁磨蹭着，直让她想赶快逃离这里。奈何手被聂鹰拉着，只得无奈地向内走着。

    “别紧张嘛！”聂鹰笑笑：“小娘子还没到吗？”

    “转过这条弯道就是了。”

    石子斑斓的小路尽头，一个幅度颇大的转弯，那边，矗立着十数座形状各异的阁楼，精致，雅俗，不失气派。如此之华丽，连夏瑾萱都有些看呆了。

    聂鹰神情微微一动，不着边际道：“小娘子，这么好的地方，怕是很贵吧，我兄弟二人身上，带的钱财可是不多，你还是在楼层上找个房间就好。”

    “公子误会了，这里的开销不是很大，相信不会令二位难堪，请！”俏娘子含笑，目光不断传情，似乎有夏瑾萱在，免费都可以。

    聂鹰咬咬牙，狠狠道：“好不容易跑出来玩一趟，还在乎什么钱财，走，带路。”

    俏娘子会心一笑，天空中，有丝线垂直而下，挂着连排的灯笼，将这里映照地如同白昼，若不仔细观看，还真以为灯笼是凭空而立。

    “二位公子，请进。”

    聂鹰指着阁楼，好奇问道：“我们俩人，一处房间怎么可以？”

    “呵呵，公子请进来吧，里面另有玄机。”说着，俏娘子推开房门，点亮灯笼，房间中所有摆设顿时出现在二人眼中。

    不等二人开口，俏娘子莲步轻移，在桌子下面轻轻一按，墙壁轻轧轧地分开，果然是别有玄机。

    聂鹰冲着夏瑾萱一笑，旋即走进墙壁中，外面一个精致的大厅，稍里处，则是俩个独立的房间，准备的很是周到。

    “二位公子请坐，小女子去为二位准备酒水与姑娘们。”

    淫笑目送俏娘子离开，聂鹰啧啧地道着：“看来真是没有想错这里，希望不会令我失望。”

    没有外人在这里，夏瑾萱才是轻松下来，狠狠瞪过聂鹰一眼，这一路上，那只爪子让她心中既恨且怒，却又无法发作。

    “嘿嘿，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一定要跟来。”

    夏瑾萱冷漠笑笑，道：“大哥不要希望过大，否则失望相应也会增大。”

    佳人这般怒而不怒的神情，让聂鹰非常痴迷，轻笑：“我这个人呢，承受能力不错的，你想见的，绝对不会让你见到。”

    话音刚落，墙壁再次分开，聂鹰眉头突然紧皱，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那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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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五章 放纵

﻿    颇大的房间中，顿时蔓延着一股惹人的幽香。每一个女子都有她独特的香味，心语如此，夏瑾萱如此，这飘荡在房间里的香味同样如此。

    淡淡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之余，却是让的聂鹰迅速回过身子。俩名俏佳人联袂而来，步履轻盈，曼妙的身材，走动之时，有着一股极为诱人的姿势。

    聂鹰一怔，旋即邪笑，进来俩名佳人中，其中一人同时有着这样的表情，随着逐渐地接近，面容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

    “二位公子很是面生啊，不知怎样称呼呢？”声音依旧的动听，人依然地温柔。

    聂鹰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兄弟害羞的很，这位姑娘，你要好好地招呼着。”

    “大哥？”夏瑾萱娇嗔，突然是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儿身，猛地转变语气，淡淡道：“大哥你慢慢享受吧，我到处看看，随后回家了。”

    “这样就走了？”聂鹰惊讶问道，跟自己来远阳楼目的就是为了查探些什么，这才刚刚开始就打退堂鼓？

    “我不在这里，大哥玩的不更痛快一些吗？放心，嫂子那里我会替你瞒住的。”夏瑾萱淡笑着，不过声音中的那股恨意，可是这里三人都是听的非常清楚。

    聂鹰神色一震，欢笑的表情立马阴沉下来，仿佛是克制不住，身躯内，若有若无地涌现起一股强烈的杀机，那双按在桌子上的手，已经硬生生地瞧进坚硬桌子里面。

    “大哥，你怎么了？”夏瑾萱赶紧问道，她不是一个笨蛋，当然不会以为是自己这一番话惹怒了聂鹰。确实是如此，然而也是因为这样一番话语，让得聂鹰刻意回避许久的记忆。

    深深吸了口气，聂鹰沉声道：“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这位姑娘，马上你送她出去。”

    “大哥？”

    “回去吧？”聂鹰挥挥手，脸庞无喜无怒，像个铁人，整个人没有半点的生气。

    饶是夏瑾萱聪慧绝天下，此刻也无法知道聂鹰到底发生如此大的转变？轻轻道：“那么大哥早些回去。”

    墙壁缓缓打开，片刻后又慢慢合拢，房间中，只剩聂鹰与其中一名女子。

    对着女子笑笑，聂鹰端起桌子上的酒瓶大口地喝了起来。

    “聂鹰，怎么了？”女子轻声问道，人也缓步来到聂鹰身边，紧紧地握着他的那一只手，心中顿时一惊，男子的手竟在使劲地颤抖着。

    嗅着女子身体上独特的体香，不知是酒醉还是被女子所迷住，聂鹰双眼顿时迷离起来，“清宜，想不到我们竟会在这里见面。”

    “我早就知道了，你这个小色狼，就爱来这种地方。在云天有了女皇陛下还不够，又来到这里勾搭上夏家小姐，刚才那人应该就是了吧？”女子正是清宜，望着聂鹰脸庞上的痛苦，不由心疼万分。

    “云天，心语？”聂鹰呵呵一笑，神情恍惚，落寞地道：“清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你应该还记得，那一次与我一同认识你的，还有一人？”

    “我知道，她是段家郡主。”

    “她死了。”聂鹰惨笑一声，夏瑾萱方才那番话，与段霜月当时说的何其想像。然而物是人非，多年来，聂鹰一直努力地想将她忘掉，只不过，一个为了自己而死掉的人，又怎能在记忆中抹掉。

    “聂鹰。。。”

    “她是为我而死啊！”聂鹰环视周围，“当年的我，恼她为了自己家族所谓的大业，不择手段，所以对她的情谊一直装聋作哑，但是我没想到，一个人存在这世界上都有她的追求，固然与我道路不同，该恨，可这恨与爱，来的如此突然，让人卒不及防。到最后，她依然为了我与心语而死，清宜，不仅是她，还有吴天大哥。”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之死，与凌天皇朝有着莫大的关系。”

    “所以你来凌天一连串的举动，就是为了报复？”挨着聂鹰坐下，清宜问道。

    聂鹰摇摇头，道：“谈不上报复，不过是弱者死，强者生的游戏而已，始神高高在上，何尝不是这样？”

    “呵呵。”瞧着聂鹰神色渐渐正常，清宜笑道：“你可知道，那凌天太子被你一番羞辱之后，天天都呆在我这里，言之凿凿，说一定要杀了你。”

    聂鹰不以为意，冷冷道：“如果他有这个本事，我也无所谓。”

    “我就想不通了，你长的没人家俊俏，看起来，好像没有一点比他强的，偏生那夏家小姐怎么会对你动情。”清宜瞥瞥嘴，语气中似乎有着淡淡地酸味。

    “她对我动情？”聂鹰苦笑不得，或许整个皇城中，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夏瑾萱对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份情感在内。

    “这些年里，我也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除却前段时间傲天皇朝之内的事情，那俩年的失踪，到底你去了那里？”清宜说着，吐气如兰。

    “不过是在大陆上乱跑。”聂鹰不可置否，含糊不清地道，黑暗森林中的事情，如果能瞒，就尽量瞒着吧。

    “你呢，怎么会来到凌天皇朝？”

    清宜淡淡一笑：“上头的命令，我们做属下的，听命便是。”笑声中，自有一股落寞感受。

    她的来历，聂鹰一直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太多，只需明白，二人同样在这个尘世中，都是为了以后在打拼，他自己还有人牵挂，清宜却是没有。心中顿时涌现起一股爱怜。

    “我还记得，你曾说过，要我有超越级实力的时候，才能帮你。”聂鹰突然道：“现在的我，虽然还不具备那样的实力，不过你已经可以完全地相信我，依靠我。”

    闻言，清宜动情一笑，将整个人挤进聂鹰怀中，仿佛想要让自己全都融化在这个男人心里，“你还能记得当初我说的话。。。聂鹰，认识你，我很开心，但是宁愿，从来我就没有遇到过你。”

    感受着珠圆玉润充满诱惑力的身体，聂鹰心中一动，道：“清宜，虽然我不想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可似乎每一次我在的地方，与你，或是与你身后的势力都会交集。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恢复自由？”

    “让我自由？”清宜无奈一笑，道：“我现在已经很自由啊，吃喝不愁，下面一大帮服侍我的，这些足够了，现在还有你陪身边，做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

    “始终你还不能相信我，也罢，不就是青级境界吗？”聂鹰神色一凛，转而恢复平常，道：“清宜，自我离开云天皇朝之后，从没有安心地放纵自己一次，晚上便放自己一次假，你陪我。”

    离开不想离开的怀抱，斟满杯中酒，清宜温柔道：“今晚便大醉一场，你我好不容易想聚一晚，明日过后，又该是各奔东西了。”

    喝完杯中美酒，聂鹰问道：“远阳楼是你们开的吧？”

    清宜没有否认，继续斟酒，“你都说要放纵，那么不要说这些事情好吗？”

    “好，不说。”聂鹰淡淡一笑，接过杯子。清宜一袭鹅黄长裙，一率发丝垂在耳畔，白皙的玉颈在烛光之下，更加光洁，纤纤玉手划过空间，淡淡的涟漪轻轻浮现，一份举动，不由得让聂鹰眼神迷离在其中。

    “今晚我是你的。”早已知道他的反应，清宜突然轻声道，精致脸庞，已经泛着微微地红潮。

    佳人如此诱惑，聂鹰如果没有半点邪念，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当下废话不多说，一口气喝完桌子上所有的酒，带着一股醉意，抱起不足一握的细腰，大步向着里面的房间中走去。

    散发着清幽的香味，摇曳不止的烛光，躺在软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的佳人口中吐出诱惑的声音，这一切都足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深陷其中。

    如同是野兽一样，聂鹰扑向自己的猎物，双手快速划过佳人的身体，指尖轻轻一勾，鹅黄色长裙轻飘飘地分开，红色亵衣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那对不安分的白兔在亵衣里面，呼之欲出，极尽夺魄。

    床上小小的空间里，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顿时响彻而起，清宜抬起身子，昂起头，快速将聂鹰嘴巴堵住，很快，二人便是交织在一起，原始而糜烂的气息，经久不散。

    手掌滑过每一寸如玉般的肌肤，涌动的身躯，跳出极有韵律的节奏。

    “清宜，你会后悔吗？”聂鹰突然停止手上的动作，问出这样一番该死的话，整个人都不着一丝衣物地躺在身边，还需要问吗？然而聂鹰确实是问了。

    眼神中还飘着欲念与渴望，清宜害羞的摇摇头，陡然间是清醒过来，望着聂鹰，顿时明白一切，微叹：“你是个好人。”

    聂鹰苦笑，“我不是一个好人。”旋即正色道：“你说的对，明日过后，即将各奔东西，所以我不想如此地要了你。相信我，洞房花烛之夜，我会给你一份完整的爱情。”

    不在害羞，清宜紧紧地抱着聂鹰，深情道：“那一天，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但我会等，聂鹰，给了我希望，就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一定不会！”二人紧紧相拥，彼此坦露相对，再也没有任何的欲望，有的，尽是对以后无尽的希望。

    PS:奶奶的，本想写出一段风流的话儿来,那想到憋死憋活,憋出这样一章来，好歹各位看着吧,多多订阅，小鱼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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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六章 血溅远阳楼

﻿    短暂的一夜很快过去，虽然是身在密室之中，还是能感应到外面那股自然复苏的生机。张开眼睛，看了眼怀中佳人，那对丰满玉兔紧紧地贴着自己胸膛，双手在如玉般的后背上轻轻划过，一大清早，便感一股邪火从小腹中快速升腾起。

    不禁是苦笑一声，“他奶奶的，劳资这辈子也终于做了一次柳下惠，那小子只不过搂着衣服完好的小娘子，那里像劳资这样，赶明儿也得让人出本书，描绘一下劳资的丰功伟绩。”

    十分不甘地看着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聂鹰突然出手在一对玉兔上轻捏几把，顿时一阵轻微的消魂声从樱桃小嘴中飘荡出来，让得聂鹰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快速地升起。

    “还真是一个小妖精，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将她正法。”聂鹰呢喃着，非常辛苦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小心地向外移动着。

    “不要走，时间还早，多呆会儿！”这还没移动一个屁股的位置，腰身便是被禁锢住，丰满而柔软的身躯再次压在自己身上。

    聂鹰回身，捏捏俏鼻，嘿嘿笑道：“人都还睡着的，就在勾引人，小妖精，你不怕我现在就将你。。。。”

    清宜睁开眼睛，极其诱人的眼色飘荡而出，“整个人都交付于你了，还想怎么样？”

    “嘿嘿。”聂鹰倒是不客气，手脚并用，惹的佳人一阵乱颤，娇喘声不绝于耳。

    “清宜，你们的人不仅在云天，在傲天，也在凌天，到底你们在图谋什么？”

    将聂鹰不安分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让他感受着自己的柔和，媚眼如丝地望着今生唯一令自己心动的男人，清宜轻声道：“聂鹰，我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离开凌天吧。”

    聂鹰淡淡一笑，道：“你是怕我死在这里？确实你们一族很强大，就我所知，已有数名巅峰强者，还有一名超越级强者。”

    “聂鹰？”

    “你既然知道我在傲天的事情，那么刑非你应该不陌生，他不就是超越级强者么？不过那又怎么样，当初还不是灰溜溜地逃走。所以清宜，不用为我担心，至少目前不需要。”

    聂鹰自信地道着，当时加上古驰与雷矛，堪堪将实力不太稳定的刑非赶走，时至今日，他的实力更加精深，三道能量可以随心所欲，即使刑非没有任何顾忌，聂鹰也有信心在他手中全身而退。

    清宜温柔一笑，道：“我也不想担心你，可是聂鹰，我族中的实力不是你所能预料的。”话音猛然停顿，看着他，挣扎许久，终于道：“人类世界中，神元宗算是顶尖势力，然而在我族面前，毫不客气，别说不堪一击，但放眼整个大陆，能与之匹敌的，绝不会神元宗之流。”

    聂鹰一惊，这个消息委实太过吓人，神元宗有着怎样的实力，在柳惜然那里，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此，清宜身后的势力到底？

    “清宜，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短暂的苦笑过后，聂鹰正色道：“我在凌天的计划已经做好，不能改变，也不想去后退。现在你们业已插手，事情变得就更好玩了。”

    “对了，我来这里，你们的人不知道我的身份吧？”聂鹰突然想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应该不会知道。”清宜也有点不太确定道着。

    聂鹰皱皱眉头，沉声道：“远阳楼里，这样的房间有多少？”

    “俩三处而已。”清宜也发现了其中不对劲之处。

    “看来，我一进入这里，就已经被有心人惦记上了。”聂鹰冷冷一笑，脸庞迅速掠起一股杀机：“在这里面，有多少人是对你忠心耿耿的？”

    沉思片刻，清宜道：“离开云天后，我便已经到了这里，几年时间不敢保证所有人，相当大一部分的人，倒也不敢对我有所隐瞒。”

    聂鹰点点头，凛然道：“把那些个值得怀疑的人告诉我，嘿嘿，我听说远阳楼还从未有过一个捣乱过还能活着离开的。”

    “不要乱来。”清宜紧张道：“你的名字已经在我族高层心中，如今与你还没有切身利益，所以还能相安无事，这远阳楼苦心经营多年，现在正好有收获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容忍你的举动。”

    “恩？”聂鹰微微一怔，旋即问道：“难道明轩能够让皇朝守护者听命于他，也是有你们在插手？”

    清宜点点头，道：“你要是留在曹封城，就尽量与要与我族作对，他们实在是太可怕了。”说完，娇躯都忍不住地颤抖。

    将佳人抱紧，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那份惧怕，不由得聂鹰心中怒火更甚，冷声道：“在袭击心语的时候，这个仇恨已经结下，我是一个龇牙必报的人，而且更不允许自己心爱的人时刻活在他们的淫威之下。”

    “心爱之人？”晶莹剔透的泪花瞬间涌现在如星辰一般的眸子中。

    伏下身子，吻掉佳人眼中的泪水，聂鹰深情道：“我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悄悄地告诉你，那俩年多失踪的时间，我是在黑暗森林中度过的。”

    清宜大惊，对于很多人来说，黑暗森林是个禁地，但到底这个禁地有多危险，他们不知道，可清宜却是明白，相比起她所在的族地，前者无疑要更神秘一些。

    “聂鹰，你好苦！”

    “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为我心疼，而是要你知道，黑暗森林我都可以安然出来，你背后的势力难道就能将我留下吗？”聂鹰自信一笑。

    “恩！”清宜使劲地点点头，轻声将一些人的名字与装束说了出来。她现在已经明白，她要做的，不是担心去阻止，而是尽自己最大的能耐，去帮助心爱要与之守候一生的男人。

    温存许久，直到感觉已经日上三竿，聂鹰恋恋不舍地起床穿好衣服，回头深深地凝望佳人一眼，然后果然地走出房子。

    “聂鹰，那么多人在等着你，千万不能出事。”清宜轻声说着，闻着软床上，二人呆了一夜所留下来的气息，伸出纤纤玉掌，猛然拍在自己胸前。

    一口鲜红喷射而出，吐在软床之上，清宜嫣然一笑，旋即掌劲再吐，整洁而精致的房间，顿时变得无比狼狈。

    刚刚走出房间，后面便是传来一阵惊天的声音，聂鹰默然，却并没有回过身子，他知道清宜在做什么，除了眼神中闪射出来的心痛之外，一片凛然杀机，四处散开。

    短短时间内，那条斑斓石子小路周围，掠来数十道身影。

    “你们几个，快去看看大人。”一名疑似为首之人大喝，指挥着众人将聂鹰团团围住。

    “还没有人敢在远阳楼中撒野，小子你胆子不小。”为首中年人满脸胡渣，给人一种凶悍的感觉。

    聂鹰冷冷一笑，喝道：“没有人不代表无人可以做到，偌大的皇宫，我都能进去自如，更何况你这远阳楼？”对面这中年人，正是清宜所给出名单中的一人。

    “你是聂鹰。。。”

    不等中年人话说完，聂鹰身形一颤，随着所站立之地分化成几块，人影闪电般地冲至中年人身前，手掌横立成刀，重重地劈了出去。

    众人只觉眼睛一花，强悍的掌风已经是狠狠地击打在中年人胸膛。

    “哼！”如断线的风筝，中年人在半空中划出一抹弧度，最后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一阵灰尘冒起中间，一团肉饼似地躯体骇然地映在每一个人的视线中。

    一招杀一人，狠辣而高强的实力，让得远阳楼众人陷入到短暂的沉寂中。仅在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众人才回过神来。

    聂鹰如入羊群的恶狼，每一次出手，均是带走一条人命。短短分钟之内，地面上躺着不下于十数具尸体。如画一般的地方，此刻空气中，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四处的摆设成为一片废墟，上面多了一种名为红的颜色。

    “聂鹰，住手！”天空上，突然传来一道凌厉喝声。

    “也差不多了。”聂鹰邪邪一笑，远阳楼中明面上的人基本都在这里，是以不用聂鹰刻意去寻找，至于隐藏在暗地里的，只有等待时机了。

    听闻着高空中的声音，聂鹰赶紧侧头望住，脸色无比苍白的清宜，被数人从已成废墟的房间中抬出。心中一痛，嘴唇蠕动，却是看到佳人微不可查地摇摇头，神色间顺势流露出甜美的微笑。

    “呼！”吐出身体中的压抑，聂鹰身影掠过，站立于高墙之上，厉声喝道：“陈年往事，今天也是该算一算了吧？”

    “聂鹰？”怒喝声中，黑衣人诡异浮现而出，瞧着地面上的狼籍，大笑：“你胆子很大，皇宫也敢闹，但是远阳楼不是皇宫。”

    “废话少说，数年前你们袭击心语，差点让我身死，这个仇是时候清算了。”聂鹰目光阴寒地望着腾在半空中的黑衣人，止不地冷笑，从先前的出手，他已知道自己实力有所进步，这黑衣人的出现，正好让他检验一下，自己到底进步多少？

    听得这句话，黑衣人眼睛一瞪，凶光尽显，“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不要以为打败甘亮张枫二人就可以夸下海口。”

    “呵呵，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淡淡地冷笑声中，一道清影在众目睽睽下，犹如鬼魅一样，出现在黑衣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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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七章 超越级强者

﻿    淡漠地望着突然出现的聂鹰，黑衣人话说的很足，可心中依然不敢有所大意，毕竟对方可连俩名巅峰强者都能打败的人。

    紧张的气氛，在二人眼神迅速相交时，骤然爆发。一团恐怖的能量涟漪在半空之上凭空出现，卷成一股骇人的飓风，盘踞在黑衣人身体前方，瞬息之时，暴射而出。

    迎着飓风，聂鹰闪电般地劈出一掌。

    “砰！”劲气相撞中，凛冽的飓风顿时减弱不少，然而依旧凶猛地向前冲去。

    聂鹰身影快闪，碰撞开来的能量波动还是让他身体不稳，快速落于地面上，“蹬蹬蹬”连续后退数步，方是将残余劲气化解。

    “哈哈！聂鹰，如果你仅是这样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黑衣人狂妄地笑着。

    冷冷一笑，聂鹰手势猛地一变，自身气势在疯狂地飚升，围在他周身的那些人，在庞大的压迫下，止不住地向四周散去。

    “若是加上老夫，你是否还有这么大的信心呢？”虚空中，云层快速飘来，逐渐凝成一道淡淡地人影。

    若是黑衣人没有黑布挡脸，必可看到他那张铁青的脸庞，一名巅峰强者，加上因素不定的聂鹰，饶是黑衣人在自傲，也万万不是对手。

    虽然还不到正午，但以远阳楼的热闹，早已有着不少的客人，这边的动静，让得那些早起的鸟儿全都冲到这里来观看。

    看着一地的尸体，有人忍不住啧啧道：“想不到还有人敢在远阳楼捣乱，嘿嘿，死定了。”

    旁边一人瞥瞥嘴，不屑道：“你懂什么，可知道那名青衣人就是聂鹰，连皇宫都可以随意进出，远阳楼又算得了什么？”

    “他就是聂鹰？”人群中，阵阵惊呼顿时此起彼伏。

    “闭嘴！”黑衣人大声喝道。

    议论声虽是小了许多，却并没有绝。远阳楼在曹封城屹立这么多年，一直无人敢来捣乱，让得本土许多势力已是不满，碍于实力不如人家，只好忍气吞声，现在有人来打破这个禁忌，看热闹的人，那会就此作罢。

    看到腾越出现，聂鹰知道这场架是打不起来了，当下冷冷喝道：“今天的事还没完，你的命先留着，等本少爷日后来取。”

    黑衣人大怒，然而形势不如人，只得咽下这口恶气，眼争争地看着聂鹰潇洒离去。不然真打起来，自己只有逃命的份，到时候这远阳楼的名声将从此毁于一旦。

    掠出远阳楼，聂鹰道：“腾老怎么会这么巧赶来？”

    腾越呵呵一笑，道：“听瑾萱那丫头说你在这里，也是她让我来找你的。聂公子，老夫看的出来，小丫头很关心你，她怕你出事，一大早就磨我来这里。不过她那里知道，这皇城中，能对你够成威胁的，明面上已经是没有几个人。”

    聂鹰淡淡一笑，倒是没有因此而有所感动，夏瑾萱的心思是不能以常人的心态去度量的，“这俩天有没有我想要知道的消息？”

    腾越顿时正色道：“幸不辱命，皇城中还真有一位老怪物。不过，聂公子，他已是踏入青级境界，你真的要去会会？”

    “带路吧！”聂鹰挥挥左臂，一脸的战意。

    腾越无法，只得换个方向，加快速度。

    “腾老与夏家是什么关系？固然财可通神，但是某一些东西，凭你的实力自己都可以拿到，为什么要背上一份枷锁？”聂鹰边走，边随意地问着。

    “夏仝之父，与我是旧识，多年前，老夫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时，曾帮助过我许多，所以在达到蓝级境界后，便是呆在夏家了。”腾越缓慢地道着，似乎在怀念那已经过世的老友。

    聂鹰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话题到此为止，以二人的速度，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旧房子前。这里好像是一群贫民窟，周围看不到一点繁华都市的影子，连空气中都荡漾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修炼既是修心！”聂鹰心中喃喃念着。

    腾越微微一怔，此刻聂鹰的神情有些古怪，好在他也是见识多广，不作声地站在他旁边，静静等待着。

    足足过了有十多分钟，聂鹰才从那种古怪中清醒过来，瞧着腾越的举动，心中顿起感动，笑笑道：“就在里面？”

    腾越点点头，严肃地走到一边，强者即是强者，更高一级，他也只能仰望。聂鹰倒是无以为意，毫不客气，一脚踢开房子小门，大声喊道：“有客人来了。”

    里面久久都没有传来回应声，聂鹰回过头，道：“腾老，你先回去。”

    “这？”

    “走吧，我又不是来找茬的，怕什么。”

    腾越瞧了房子里面一眼，心中说道：“你这一脚揣出去，还不是找麻烦？”却是担忧道：“我就在这里呆着，如果公子有事，好歹还能接应一下。”

    聂鹰淡然笑笑，在这里，腾越的语气也变得恭敬许多，无所谓地摇摇头道：“那随便你了，记住，最好是别跟来。”

    小家伙的事情，他也不想被腾越知道，底牌之所以称之为底牌，就是保密的，如果人人知道，那就不好混了。

    关上房门，聂鹰大步走了进去，不太宽敞的院子中，养着一些鸡鸭，不知名的植物，似藤条般，盘绕在院子土墙上，好一派柔和的光景，淡淡地花草香，渗透出空气里面，将外面那股酸味完全中和掉。然而美则美矣，却是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聂鹰心中一动，喊道：“有客人来也不招呼，莫非是看不起人？”

    安静片刻后，聂鹰突然邪笑，喝道：“所谓大隐于世，入红尘方能修心，这里环境够艰苦，倒也适合修炼，然而你这院子中，弄得如此别具一格，未免落于下乘。殊不知，与天地交融，才能成就大道，你背弛而行，看来这青级境界于你来说，也很不容易吧。”

    话音缓缓飘进房间中，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半点的回应，聂鹰顿时怒喝道：“所谓的超越级强者，也不过如此，还是不要见了。”说完，身躯快速闪到一边，脸庞上，那有一丁点愤怒的表情！

    房门骤然打开，一名花白老人快速走出，长长的胡须迎风飘扬，和蔼的神情中，隐隐藏匿着一股戾气。见着一脸笑意的聂鹰，老人沉声道：“年轻人，费尽心机逼老夫出来，到底所谓何事？”

    “没什么要紧的事，主要是没见过什么超越级强者，知道这里有一个，就跑来见识一下。”聂鹰嬉皮笑脸着，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强势而有所变色。

    落带老人眼中，不免心中奇怪，从气息上感应，年轻人不过是绿级境界，饶是他已站在大陆巅峰之上，也无法想明白，到底年轻人如此镇定，凭的是什么。

    “喂，老人家，也别发呆了。想必你也很久没有与人交手了吧，”聂鹰招招手，淡淡地道。

    “狂妄？”老人轻笑，以他的身份，岂可随便与人动手，“年轻人勇气可嘉，不要仗着背后的势力，便可目空一切，回去吧。”

    “厄？”聂鹰微怔，料不到这老怪物的脾性这么好，难道真的隐居也能隐出好脾气来了？无奈道：“到底怎样你才会与我动手？”

    老人顿时呵呵一笑：“奇怪的人老夫见的多了，倒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修为明明不高，却是硬要与老夫这等境界都手，年轻人，说句难听点的，你还不够资格。”

    “哦，原来是这样啊！”聂鹰邪邪一笑，强者自有强者的尊严，无缘无故与比他弱上太多的人动手，的确有失身份，当然有仇的除外。当下双手一挥，半空中，诡异地浮现出一道能量，在掌心之中，有着规律的旋转着。与此同时，庞大的气势破体冲出，引得空间气流阵阵激荡。

    老人神情稍微一凛，嘴角带着点淡淡地笑意：“这才有点意思。”

    “那么接招吧！”冷喝一声，双掌缓缓推出，涌现起来的能量骤然借助风势，呼啸而出。

    “如果仅是这样的话，所谓的比试也就没有任何意义。”老人望着冲来能量，微微地失望，身躯轻轻一震，一团无形能量快速涌出，将自身包围在中间，任由着对方劲道砸在身上。

    “蓬！”轻微的响声中，老人纹丝不动，颇为犀利的能量涟漪，在他身上掀不起半点风浪。

    望着四散开来的劲风，老人骤然闪动，如同是瞬移一般，片刻之间，将四面八方所有劲风拦下。

    眉头紧皱，超越级强者，聂鹰见过不多，却也不少，岑流冥水刑非之流，也都与之交过手，固然是自己还未出全力，但是对方太过轻松了吧？

    瞧着老人脸庞上的笑意，聂鹰冷冷一哼，破天之决高速运行，身体经脉中，三股能量同时沿着轨迹运动，掌心轻轻一翻，一簇紫色火焰跃然而上。

    顿时间，聂鹰身边，阵阵白烟凭空出现，‘嘶嘶’地声音不绝于耳。。。

    老人脸色终于有所变动，以他超强的灵觉感知力，自可发现这火焰所蕴涵着强大的破坏力。。

    院子外，感应到里面所展现出来的*味，腾越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终于要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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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八章 尽情一战

﻿    紫色火焰仿佛精灵一般，闪动着耀眼的翅膀，逼人的灼热气息，使空间中的气流顿时化为阵阵白烟，不过片刻时间，在聂鹰周围，已形成一片真空地带，骤有一道微风掠过，也在火焰之中凝固，劲风鼓荡，衣袍猎猎飞舞。

    “果然年轻俊彦，小伙子，跟老夫来。”老人淡淡一喝：“外面的朋友就不用跟来了。”说完，身体急射上空，似一道闪电，快速掠向远方。

    聂鹰若有所思地瞥了外面一眼，展开速度，追逐着老人而去。

    一前一后，俩道淡淡的影子如鬼魅一样在皇城中掠过，快捷的速度，只让他人恍如清风袭过。

    离皇城约莫五十里地外，一片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俩道磅礴的气势直冲苍穹，四散而过，绿草宛如潮水一样，席卷朝前，形成一道奇异的绿色波浪。

    “你应该就是聂鹰吧？”老人淡笑。

    此时此刻，聂鹰才感觉到超越级强者的强大，老人站立在绿草叶尖，随意而为，闭上眼睛，便让人无法感觉他的存在，仿佛已经是与天地交融。

    刑非由于是强行而为，岑流冥水或许是因为黑暗森林的天然封锁与压制，给聂鹰丝毫感觉不到有天人合一的境界。

    自三道能量可以完全控制之时，这段时间以来积攒下来的强烈自信，在老人无喜无忧的站姿下，正逐渐地减弱中，若不是自身战意高昂，恐怕连坦然面对都无法做到，更别说放手一战。

    顿时，聂鹰心中一凛，老人此前说的，你还不够资格，确实有着十分的道理。对上这等境界强者，任何取巧都不在构成任何威胁，唯一的便是靠着自身实力。

    深吸口空间中压抑的空气，聂鹰沉声道：“见过前辈！”顺势脚步猛地踏前，强悍劲风呼啸蔓延，瞬间，双脚周边，被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土地。

    瞧着因此而不在畏惧的聂鹰，老人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能够击败皇朝俩大守护者，盛名之下，果无不凡，聂鹰，此次来找老夫，仅是为了切磋一番么？”

    闻言，聂鹰微微一怔，若说之前在皇城中，老人如此客气，是不知道他是谁，现在已经知道他，还是如此平淡，难不成。。。。

    沉思片刻，聂鹰应道：“什么都好，能见识到青级强者的身手，也算是一大幸事。”这话就有点虚伪了，不过也是没办法，总不能直接开口说，我是来搞破坏的。

    “如你所愿！”淡淡声音中，老人身影骤然消失，天空之上，气流急剧翻滚，一道白光凭空闪现，片刻间耀眼无比，到最后，高空之中，好像出现另外一轮骄阳。

    老人身影在骄阳下缓缓浮现，某一刻，围绕在他身边气流迅速凝固，化成他手中一柄犀利长剑，指向聂鹰，白光顿时相融在长剑内，轻喝一声，长剑暴射而出。

    快捷的速度，使得长剑在所过之时，空间震荡，一道道清晰地能量涟漪遗留在天空之上，刺眼之余，能量涟漪更在不断地吞噬着周围气流。

    恐怖的武技，聂鹰微眯眼睛，双手一震，轻喝：“阴阳演化万物！”

    手势中，身体前方，俩个半圆悄然显现，经由之时，快速相互碰撞，紧紧地联合在一起，刹那间，一黑一绿一无形三道能量尽数纳入圆圈之内，而正中间，一簇紫色火焰腾烧而起。

    瞧着聂鹰的举动，老人明显一楞，似乎在惊讶于对方的武技奇怪。

    俩股同样强悍的劲气划过空间，只在瞬间，便是重重地相撞在一起。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于空旷的大地上，半空之下，劲气肆虐，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暴射出去，草原之地，顿时像遭遇一场极大的地震，绿草飞扬，泥土四溅。

    “好一式强大的武技，哈哈！”半空上，老人爽朗大笑，似乎多年未曾这么开心。

    “高处不胜寒吗？”大陆上，巅峰强者都难得一见，这么多年来，除却黑暗森林，也只有见过刑非与眼前老人俩位超越级强者，聂鹰自可想像的到他们心中的孤傲。

    双手朝前一挡，将那扩散至身前的能量震散，一脸潮红的聂鹰大声喝道：“不止如此！”掌心一翻，炎煞剑快速出现，剑身轻摆，绚丽剑花浮现，淡淡罡风凌厉而过。

    脚步重重一震，随着能量在脚下炸响，聂鹰身形化为一道残影，手持长剑闪电般地刺向老人。天空中一阵气流激荡，那剑体白光映照出无尽威势。

    老人轻笑，手掌轻抓，由空气再度凝成一把长剑，看似无意举动，那长剑之上却是急射出一道犀利剑气。

    “叮叮叮！”居然在相交时，发出一阵金铁般地撞击声音。

    身形一晃，在对方强力打压下，聂鹰急坠入地。

    “嗤嗤！”炎煞剑刺入泥土中，顿时使地面爆炸开来，也是借助着这股劲道，聂鹰再次跃至天空，长剑之上，赤红光芒大盛。

    真气直入经脉中，滚荡着无尽的劲风，手指轻弹剑身，刹那间，漫天之上，如蝴蝶飞扬，挥动炎煞剑，剑影似能量涟漪四面快速扩散。

    肉眼可见处，尽是纵横交错的剑影，虽是虚幻，依然有着凌厉的剑气，给人强烈的震撼。

    “喝！”在聂鹰低沉吼声中，万道剑影以不可思议地速度相互靠拢。

    “无玄剑势！”

    这一刻，众多剑影不在，盘踞在炎煞剑尖处，是一道巨大剑气，那散发出来的凛冽劲风，都足以让人惊骇。一声声音爆之声，从中响起，冲向天际，一股勇往直前的强悍气势，让人隐约觉得，这一剑下去，即便是大地，也要从中一分为二。

    感受着剑气的庞大，老人脸庞始终未曾变色过，手掌轻抬，放在上面的长剑骤然地消失，旋即出现一团浓郁的能量，闪烁着耀眼的淡青色光芒。片刻之间，老人手掌紧握，将那能量尽数囊于掌心之中，望着那已经近在眼前的剑气，毫不客气地狠砸而下。

    “砰！”高空上，音浪犹如是轰炸机掠过而碎裂，顿时火星四散，坚固的空间只在刹那时间变的无比扭曲，放眼看去，那一团爆炸中心，似乎已经成为一个黑洞，凡是靠近之物，不论是气流还是云彩，都被完全收入其中化为虚无。

    剑势一顿，聂鹰快速掠过，扩散开来的能量直接击中他的胸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划出一道红色轨迹洒落地面，脸色随即苍白。没有了黑色能量支持，虽然攻击威势减弱，然而却是在真气能量支撑下，剑之势发挥到极致。

    聂家本就是以剑入道，对剑有着独到的理解。来到镜蓝大陆后，由于明玉决没有后续功法，所以才使聂鹰的修为逐渐偏离，破天之决固然是讲究狂暴攻击，然而万法皆通，尤其是在得到无玄剑之后，让聂鹰更加融会贯通，目前依然还无法将无玄剑发挥到最高境界，不过聂鹰心中明白，这是因为实力不够，只待功法融合，步入先天之境，他自信凭着手中剑，对上老人，绝不会有今天的狼狈。

    “你是哪家弟子？”老人并未追击，站在天空中，相对于聂鹰的狼狈，他好像是刚刚热身，什么事情都没有。

    虽然无法从外貌上看出一个人的真正年纪，但是老人眼光何其毒辣，自然能够瞧出聂鹰。如此年轻，那修为不过绿级初阶，然而可以展现出这般大的实力，除了大陆上一些超级势力外，老人想像不出还有那些宗门可以培养出如此出色的人才。

    抹去嘴边血迹，聂鹰淡笑道：“一介散修而已，前辈修为高强，今次是我输了。”

    老人摇摇头，道：“输赢只是一个层面，你修炼多少年，老夫修炼又有多少年，当年在你这个境界，别说是挑战超越级强者，即便是站，双腿都在发颤。聂鹰，你很不错。”

    得到这等强者的夸奖，任何一个后辈弟子都值得荣幸。聂鹰却是苦笑一声，“输便是输了，没有任何理由。不过。。”话音陡然一转，喝道：“终有一天，你不在我是仰望的对象。”

    如此狂妄之言，并未引起老人的反感，相反还很认同，轻笑：“以你之能，老夫相信。今天便到此为止，如果有空，不妨来看看我老人家。”

    这已是对聂鹰最大的褒奖，言中之意，是认可了他的实力。顿时聂鹰含笑称是，道：“我可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以后只怕是会给前辈带来不少的麻烦。”

    老人微微一怔，想起聂鹰的名头，旋即失笑，道：“你小子胆子还真是够大，皇宫那种地方，你都敢大闹一场。”

    聂鹰心中一动，老人话中似乎另外有话，或许这正是每一个皇朝最大的秘密，以前在云天的时候，以当时的修为与境遇，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可现在不同，自己要面对的是整个皇朝，能多知道一些，当然是最好。于是问道：“前辈能不能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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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俩百九十九章 风云际会

﻿    天空中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不在，只有地面的狼籍与半空中依然存在着的些许能量波动，才是可以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听闻着聂鹰的话，老人微微一笑，缓缓降落地面，道：“你的伤势如何？”

    “不打紧，多谢前辈关心。”聂鹰淡淡说着，心中有着稍许的失望。今次找老人最大的目的，一是为了检测自身实力，这点已经做到，可最为要紧的事，并没有办掉。

    原以为老人对凌天皇朝忠心的很，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必会心起杀机，那样的话，虽然很是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险，但是为了让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底牌是什么样子，这样做也在所不惜。

    毕竟，以后要面对的，是整个凌天皇朝，而不是老人一个，即便是老人超越级强者，有着翻山倒海的实力。因为聂鹰知道，诚如夏瑾萱所讲，一个皇朝若是能被一个人所掀倒，那么凌天早已换了主人，不会在千年之中，还保持着明姓。

    这样想着，心中不觉苦笑，自己这不是找抽么，青级强者并不是敌人，居然会有失望的意思？

    老人摆摆手，道：“老夫易凡，前辈不前辈的听来不顺耳。”

    “那么易老爷子！”聂鹰微笑，老人的脾气，彼此倒是有些相合。

    “呵呵。”易凡轻轻一笑，指着地面道：“坐下吧！”

    聂鹰依言盘腿坐下，便是迫不及待地问：“老爷子刚才那番话，我有点听不懂，你说清楚点。”

    “世人都以为每一个皇朝中，只有俩名或者三名守护者，你以为呢？”易凡反问。

    聂鹰道：“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也是最近才知道，皇朝身后，还藏匿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易凡颔首，微笑道：“这些本来也算是隐秘之事，不过你现在的实力，知道这些也没有多大关系，况且老夫很是欣赏你，告诉你也无妨。”

    “老夫修炼至今，也有将近数百年的时光，所以对某些事情知道的还是有一些的。”易凡微顿后，接着道：“据老夫所知，每一代皇朝守护者基本上都是代代相传，从小培养，只有这样才能灌输他们效忠皇朝效忠皇室皇帝的决心。”

    聂鹰点点头，任何一个皇朝守护者都有着强悍的实力，如果他们心有不轨，则这个皇朝危险。凌天在明岩经营多年下，甘亮与张枫一旦背叛，便是权力旁落，由此可见，守护者的重要性。

    “只是普通人都忽略了一点，现在世人们知道的守护者就是那几位，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上一代皇朝守护者去那里了，是死了，还是隐居了呢？”

    聂鹰一怔，想到夏冰四人，不禁问道：“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皇朝守护者只是避世，并没有离开皇朝？”

    “不错。”易凡脸色顿时有些凝重，或是想到聂鹰此前的做法，沉声道：“当皇朝守护者培养出的弟子达到巅峰境界之后，他们便会功成身退，潜心去追求更高境界。虽然守护者地位尊崇，受天下人敬仰，然而始终多了一份不可避免的责任与牵挂，那一个被选中的人不是天资过人，对他们来说，大道才是正道啊！”

    聂鹰神色逐渐阴沉下来，段奇风当然也是随口一提，并没有讲的有多详细，或许他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到聂鹰会有朝一日，单独对上一个皇朝，并且将这个皇朝闹的鸡飞狗跳。

    以聂鹰之前的认知，皇朝中固然是有着一股强大的隐藏力量，但这股力量只简单是一股力量，并不一定能为皇朝所用。此刻才知道，皇朝最大的依仗，乃是上一代守护者。

    聂鹰不知道凌天上代守护者到底隐居了多少年，实力是否高墙，毕竟超越级境界也不是单凭天赋过人就可以达到，那还需要时机与运气。但看到易凡脸庞上的凝重，也明白凌天上代守护者并不简单。

    “年轻人，感觉到压力了？”易凡笑笑，神色瞬间恢复自然。

    聂鹰并未反驳，凛然道：“压力自然有，不过我并不担心他们会对我出手，若是逼急了，我倒不介意在皇宫中撒下一片*。”

    “*？”易凡不懂，但想起聂鹰那万道纵横交错的剑气，不自觉的点点头，那样的攻击，对他这个等级的强者自然是伤害不了，可是皇宫并不是他，里面的人更不是他。

    易凡摆摆手，笑道：“其实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这些人都已隐居，除非皇朝发生重大变故，面对生存危机时才会出现，否则断然是不会轻易现身的，修炼之人，他们也不想过多地去沾惹到尘世中的纷争。”

    “尘世中的纷争？”聂鹰心中冷冷一笑，颇不以为然，他近乎有着俩世回忆，所谓的无欲无求，不过是放屁，水蓝星上，传说中高高在上的漫天仙佛，都要为气运争个你死我活，何况这些还仅是凡人？不求，只是世间还没有值得他们去求的，一旦有这样的东西，怕是一个个抢的比任何人都要凶。

    而易凡说的不要担心，聂鹰却是笑道：“易老爷子，以你的身份，想必认识那几个守护者，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比之你来如何？”

    易凡饶有深意望了聂鹰一眼，身躯轻震，左肩之上，三瓣青色叶子清晰出现，“那俩个老家伙比老夫弱不了多少。”

    “青级三叶！”聂鹰低估一声，比易凡低不了多少，那就是说，至少也进入到青级境界，还是俩个，顿时间，让得聂鹰脸庞显得凝重许多。

    易凡看着聂鹰的脸色，轻拍其肩膀一下，淡淡道：“放宽心，以老夫的面子，与那二人打个招呼，想必对你大闹皇宫的事，他们也不会过的追究。”

    聂鹰心中一暖，与易凡不过是刚打完一个交道，对方居然肯帮他忙，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说的一句客气的话，总归来说也是人家诚意。当下笑道：“多谢老爷子了，但是这个忙你就不用帮了，如果他们要来找我，就让他们来吧。”

    闻言，易凡为之侧目，虽然这个年轻人能量来挑战自己，可对方毕竟是俩个人，实力是稍弱一点，但要杀聂鹰，无疑是要容易的多，心中对他，愈加的好奇起来。

    聂鹰自不会就此结束，凌天皇朝内，有着清宜一族的加入，让现在的局势更加混乱，而这正好是聂鹰行事的绝佳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错过，所以对易凡的好心，想当然的拒绝掉，他可不想将隐居的老人牵扯到自己的纷争之中。

    至于上代皇朝守护者的潜在威胁，聂鹰早就想过，只是当时想的身份不同，没有以为隐藏着的力量会与皇朝有如此直接的关系罢了。

    易凡淡淡道：“既然如此，老夫也随你的意思，不过好不容易认识一个颇有意思的小友，老夫可不想就此死掉，聂鹰，有需要的话，直接来找老夫，想必那俩个老家伙多少会给点面子吧。”

    聂鹰笑笑，道：“有机会的，我带几瓶好酒找你喝喝，打架煞风景的事，就不麻烦你老人家了。”

    易凡双目一瞪，显的有些不快，片刻后方道：“也好。”旋即站起身子，正欲离开，突然顿住身影，回头看着聂鹰好一会，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如果为难，就不用说了。”不论是易凡，还是夏瑾萱，又或者是段祺风与葛连祁，好像都隐藏着一个秘密，后二人还好，因为聂鹰相信，是自己人。固然易凡现在表现的非常对自己好，但聂鹰无法去把握住他，仅凭一次见面的感觉，就能让一个超越级强者对自己剖腹掏心，聂鹰不相信，即使相信，心中也不愿。

    既然对方有所顾虑，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的明白。

    易凡道：“确实是有些为难。”

    坦诚的态度，让聂鹰增加不少的好感。

    淡淡微笑，易凡道：“聂鹰，有些话，的确现在不能说。大陆即将风云际会，平常难得一见的超级强者与各大超级势力，说不定在不久之后都会陆续现身，你还些时间，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将精力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聂鹰神色轻微一动，易凡还是透露了一点信息，不过对于他指出的无谓之事，聂鹰微不可查间，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寒芒。。。。

    目送着易凡离开，聂鹰站立许久，直到一缕曙光从遥远地平线上升起，方是慢慢独步回到皇城中。刚刚踏进城门，便是见到一脸担忧的腾越。

    “聂公子，你怎么样？”看到脸色苍白的聂鹰，腾越问道。

    “那老家伙很厉害。”聂鹰淡淡说着，没有过多的理会腾越，径直往城中走去。

    “很厉害？”腾越一怔，抬腿跟上聂鹰，超越级强者自然是厉害，他有些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行入人群中，聂鹰看着身边的人，突然问道：“腾老，那个老家伙，以你的了解，他对凌天皇朝有着几分的忠心？”话落的同时，一股凛然杀机旋即散发。

    “以老夫对他的估算，如果公子真想在皇城中继续闹大，恐怕他会。。。”

    话未说完，聂鹰眼神中的杀机，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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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商议

﻿    感受着聂鹰散发出来的淡淡杀机，腾越心中一凛，聂鹰的气息有些紊乱，然而他却是有点惊讶与怀疑，与超越级强者一战，以他目前的实力，这样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结局。那么到底在聂鹰身上，有着怎样的底牌？

    皇宫中一战，他亲眼所见，聂鹰表现出来的种种手段，已大大超出任何一个人的想像，如若不是亲身经历，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相信，这个年轻人可以拥有打败俩大皇朝守护者的能力。

    而面对此刻聂鹰的杀机，他不由得在心中想，难道他还有所保留不成？瞥了眼默不作声的腾越，聂鹰冷冷一笑，道：“腾老，我还有点事情。”说完，快速穿梭于人群中。

    若有所思地望着消失的人影，腾越眼神中，顿时涌现着一缕骇人的毫光。。。

    皇城中，由于明轩大权在握，民间那些对他的种种议论声音少了许多，不过聂鹰在远阳楼中的一场搅和，使人们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话题。普通百姓甚至是一些势力们纷纷在观望，这聂鹰在皇城中，到底想做些什么？

    远阳楼后院，清宜一脸苍白，无力地靠在床榻上，黛眉微蹙间，让人清晰地看到她所受到的伤势颇为不轻。

    黑衣人冷冷地站在床前，漠然道：“水煞，族中有令，伤好之后，让你回去。”

    清宜挣扎着身躯，轻声道：“首领大人，属下在曹封城中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属下更了解城中各方势力与动静，此刻让属下回族，是否有些不妥？”

    黑衣人冷笑，喝道：“妥与不妥，不是你说了算，族中各大长老一致的决议，你认为你可以反抗吗？”突然怪笑一声，“水煞，刑老固然是对你很赏识，可你也不要忘了，只要你犯错，他老人家也保不住你，更何况，他对你就简单是赏识吗？”

    视线扫过床榻上的病美人，黑衣人眼瞳中蓦地升起几缕火热，仿佛是想直接将美人吞到腹中，“你那一番解释，回去后在和那些老家伙们好好地说上一遍，看他们是否相信，嘿嘿，连本座都怀疑的事情，你应该可以想像的到。”

    瞧着病美人娇躯的颤抖，黑衣人似乎更加爽快，大笑：“如果你害怕，大可以依附本座，至少比起刑老，本座要年轻许多，哈哈，从本座要比从那老头子好的多。”

    一阵急促的喘气声在房间中疾速地混杂在狂笑声中，清宜那快速起伏的胸膛，落在黑衣人眼中，无疑更具有吸引力。

    等到笑声落下之后，清宜冷冷地道：“属下从未做过对不起自己心中所坚持的事情，所以不劳首领大人费心，好意属下心领，相信长老们会以事度事。凌天之事已经非我们现有实力所能掌控，只怕到时候。。。首领大人还是顾好自己就好。”

    “大胆！”黑衣人怒喝，瞧着脸庞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病美人，陡然杀意蔓延于房间中，凌厉喝道：“小贱人，不要以为本座现在奈何不了你，惹恼了本座，即便是有刑老的护驾，本座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清宜倒是露出微微地笑容，脑海中，那道人影清晰地出现，望着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黑衣人，嗤笑道：“既然首领大人如此有着信心，不妨走着瞧啊，族中自有族中的规矩，你也不例外。”

    “本座就等着。”黑衣人狠狠一甩手，拂袖走出房间。

    一边呆立多时的一名少女连忙将房门关好，等了好一会，才轻声道：“小姐，首领大人的话不无道理，您回去后，真的能说服长老们吗？”

    面对着自己的心腹，清宜神色瞬间变，苦笑道：“如果有把握的话，他们就不会将我招回去了。”沉默片刻，清宜正色道：“小莲，此次回族，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这里。”

    “小姐！”

    清宜摆摆手，道：“听我说，远阳楼在我手中打理了这么多，包括你在内，所有人对我都是忠心耿耿，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对于族中的命令不可有半点的违抗，还有。。你过来！”自然，那些不忠心地都被聂鹰给收拾掉了。

    附在婢女耳旁，清宜小心地吩咐了许久，最后道：“好了，记住这些最关键的，出去安排一下，告诉众人。”

    “小姐，”少女蠕动嘴唇好一会，才懦懦地道：“那个聂鹰，真的值得您这样去做吗？一不小心，您可就，可就。。”下面的话，少女怎么也说不出口。

    清宜突然嫣然一笑，盘旋在脑子中的人影，愈加清晰，低声温柔道：“值得，不管让我做什么，只要是为了他，我都愿意。”

    “那您万事小心，如果有所不对，您就。。。”

    “小莲，出去！”清宜冷冷喝道，下面的话现在就算是放在心里也不行，更何况是说出口来。

    望着少女不舍地走出房间，清宜正正神色，透过窗户，投向遥远的上空，低声喃喃道：“聂鹰，你要小心，好好地活下去，我会永远的等你，清白的身躯，就算是死，也会一直为你守候。”

    行走于人群中，前方一座清幽府邸出现，慢慢踱步来到安静无人处，聂鹰正要掠进府邸时，骤然心中一痛，漆黑的眸子一片茫然。

    “怎么了？”捂着心胸，感应着心中的不宁，聂鹰面色一变再变。

    好久之后，那股绞心之痛方才逐渐消失，甩甩脑袋，甚是不明所以，脚步轻点，人影闪电般地射进府邸之中。

    在府中穿行好一阵，最后来到一处房间中。

    房间中早已站立着一人，对于聂鹰的到来，丝毫没有觉得奇怪，反而是淡笑着问道：“怎么样，远阳楼中有什么收获？”

    聂鹰点点头，沉声道：“远阳楼确实比想像中的要复杂很多，难怪这么多年来，许多势力会在远阳楼手上吃瞥，那股势力的确很庞大啊！”

    “隶属那一方势力？”房间的中年人正是吴起，听闻聂鹰的话，忍不住地皱起眉头。

    聂鹰道：“那一方不重要，吴相，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站在明轩这一边，或者说明轩已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吴起的眉头当下皱的更深，在朝堂上，之所以支持明轩，想当然的也没有以为那场父与子的斗争中，后者会赢。随后张枫与甘亮的出现，彻底让形势一边倒去，吴起心中万分惊讶，怎样才能让俩大皇朝守护者支持明轩，至今他都是想不通，如今听见聂鹰的话，事情才算有了点眉目。

    “如此说来，明轩是得到远阳楼的势力支持，才赢的皇朝的掌控权，聂公子，他是怎样做到的？”吴起紧张地问道，其中的猫腻在他看来，十分的古怪，也更令人担忧，不由得他不谨慎。

    聂鹰无奈地摇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吴相你放心，远阳楼那一帮人倒也并非全在明轩那一边，你只要应付好明面上的事情，其他的交给我。”有清宜在，聂鹰相信，那看起来是最大的威胁，虽不说是忽略不计，起码也是轻松很多。

    “清宜？”聂鹰骤然脸色大变，来吴府之前心中的绞痛来自那里，他终于是想到。

    “怎么了？”瞧着聂鹰变动的脸庞，吴起也跟着心中有些不安，毕竟现在二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相互依靠，更确切一点，后者对聂鹰的期待要更大一点。

    聂鹰是需要一个同伴，而吴起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他成事的人，孰轻孰重，一望就知，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可不希望聂鹰有半点的不对劲。

    聂鹰不在多说，对窗户疾射出去，瞬间人影便是出现在一处高墙之上，再次震动脚步，闪电般地掠向府邸外面。

    “吴相，远阳楼之事，你不用过多担心。这段时间内，你好好地留意一下皇城中所有的动静，记住，连普通平民都要小心察看，将值得怀疑或是陌生人全都记下来。”

    天空中，一道细微的声音如丝线一样，快速钻进吴起耳中。微微一怔，吴起不明白聂鹰这番话的具体意思，饶是他在皇城中生活了数十年，然而身份地位不到，某些事情自然是轮不到他来知道。

    在房间中沉思许久，吴起喝道：“来人！”

    “相爷，有什么吩咐？”门外，一名男子快速推门走进，恭敬地问道。

    吴起漠然喝道：“从今日起，派遣所有人手在城中留意着，一旦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速速回来禀报。”

    男子脸庞错愕，道：“相爷，到底所谓的可疑是什么？”

    吴起挥挥手，冷声道：“这段时间内，皇城不甚太平，本相为皇朝百官之首，自然要为皇朝为陛下做点事情，传令下去，来历不明者，尽可抓于牢中，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是！”男子恭敬应道，转身离开了书房。

    在男子离开后，吴起也是苦苦一笑，聂鹰口中所说的陌生人与可疑人，实则连他自己都摸不着头脑，也只好对着下人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

    离开吴府，聂鹰催动体内奥气能量，极速掠向远阳楼。之前将事情想的太简单，而且在离开后，便是知道了皇城中有一位超越级强者，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在远阳楼楼的捣乱来的有些突兀，也有些诡异。

    “清宜，你千万不要出事，不然的话，我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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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赌命

﻿    涌动的人群，只觉得一阵微风掠过，刚感觉到这股微风有着一点点压迫而抬头仰望时，只见远处，一道极其模糊的影子转瞬间已是消失不见。

    白天的远阳楼，依旧热闹非凡。聂鹰直接从高处掠进，落入院子之中时，旋即放开自身强大的灵觉感知力，眉头轻皱片刻，终于是稍稍心安，远处的喧哗，近处的祥和，周围的空气中，也丝毫感应不到半点有过血腥味道蔓延，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定定心神，聂鹰四周环顾，远阳楼太大，即使后院也是颇广，灵觉感知再强，也无法发现清宜所在地，正思索办法时，视线余角处，一位妙龄少女撩撩而来。

    淡淡一笑，聂鹰闪电般地来到少女身边，“清宜在那里？”

    少女大惊，但还不等聂鹰将她制住，便是听到少女高兴地道：“你是聂鹰聂公子？”

    倒是没有好奇少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毕竟远阳楼中的一场大战，可是让他大出风头，当下道：“清宜在那里，带我去找她，别想刷什么花样。”

    少女点点头，似有话要说，踌伫片刻，还是转身在前面带路。

    聂鹰眉头微皱，跟着少女快速行前，数分钟后，二人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中，少女道：“小姐就在里面，你快进去，我给你们守着。”

    “我是小莲，小姐的心腹，公子不用怀疑。”少女诚恳道。

    没有多说什么，聂鹰快速推开房门进去。少女是否忠心，他也懒的去理会，如果真的引起黑衣人的发现，大不了带清宜走好了。

    房间中，有着一股特殊的淡淡香味，入眼处，床榻之上，佳人沉目轻睡中，只是依旧无法掩饰住脸庞上的苍白与有些紊乱的气息，聂鹰心中一痛，离开之时，他已知道清宜为了不让人怀疑而击伤自己，却是没有想到，伤势会出乎意料之外。

    轻步来到床榻边上，慢慢坐下，手掌拂过那张精致的脸庞，许久未曾有过的眼泪，此刻竟在眼眶中缓缓打转。

    二人认识到现在，也足有数年的时间，从云天皇朝开始，一直到凌天，二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甚至是在聂鹰的记忆中，清宜给他留下的画面并不多，远远不及心语和柳惜然，甚至连李轻初都有所不及，而他唯一还记得的是，在二人分手之际，那一番感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清宜心中留下无可替代的位置，或许是自己第一面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不屑的眼神，又或者是二人真的有缘分吧。不管怎样，时至今日，他都不会抛下这个女子，这个为了他宁愿伤害自己的女子。

    要是让聂鹰知道清宜现在所面临的麻烦，恐怕他连仅有的一点理智都会丧失吧。

    “恩！”俏佳人轻哼一声，缓缓地张开眼睛，瞧得眼前人，以及他那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时，清宜连忙坐起身子，似责怪，更多的是感动，“你怎么来了，可知道首领大人一直在堤防着你。”

    纤纤玉手划过男人坚实的胸膛，最后来到他的脸庞上，拭去眼眶中的泪水，温柔道：“聂鹰，我没事，真的没事。”

    “跟我走，永远地离开这里，离开你那所谓的族人。”聂鹰突然霸道地说着，远方已经有着俩位佳人在为他揪心，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再有一人为他付出。

    轻轻地靠在聂鹰胸膛上，清宜柔情似水，“不要担心我，族中虽然难以忍受，不过安全地活下去，还是可以做到。”

    “你不在身边，我不放心。”聂鹰无比野蛮地道着，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听着这样的口气，清宜莞尔一笑，“现在的我还不能跟你走啊，这次你大闹远阳楼的事情，族中高层已经是知道，势必会让你在他们心中重重地画上一笔。我留在族中，起码还可以知道他们会怎样的对付你，这样我才安心。”

    聂鹰一惊，剑眉一挑，问道：“到现在，也不过俩天时间，你族中高层这么快就知道了？”

    “族中有些神通，神秘也诡异的很，即便是我也了解的不多。”清宜无奈地道着，“所以我目前才不能跟你走。”

    聂鹰脸色一寒，冷冷道：“不管你一族有什么神通，或是族中人怎样的强悍，今天都无法阻止我带你走。”未进门之前，这个念头并不强烈，见到清宜这般柔弱的样子，聂鹰在也不能压制这个念头。

    “聂鹰？”

    “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带你走。”不由分说，聂鹰找来清宜的衣服，回转过来时，却是看到后者一脸的哀求样子，还有神色间的那份无助，心中顿时杀意更甚，也更坚定了那个要带她离开的念头。

    “聂鹰，不要，你听我说。”清宜紧紧拽着被子，很是落寞地道：“再次能见到你，并且得到你的爱与承诺，我心里已经很是满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情根深种，然而如果我有一丝的理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既然已经发生了，聂鹰，请不要坚持你的做法，给我一点空间，有些事情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也不应该知道。你要做的，要面对的已经够多，我实在不想你再增加负担。”

    缓缓地将手中衣服放在床边，将清宜揽在怀中，聂鹰爱恋地道：“傻姑娘，你带给我的，永远只有幸福，而不会是负担。相信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解决。”

    “正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我才会不要理智，要与你在一起。但眼下，还不是时候，让我觉得你真正的强大了，足以应付所有的事情后，我会把自己完好地送来给你，好吗？”

    浓浓地情谊自佳人身体内涌现，瞬间将整个房间布满，感受着幸福的同时，聂鹰也深感无奈，只得喃喃道：“那你答应我，要好好地。”

    “你也是！”

    房间中，只剩下数之不尽的爱意。

    “聂鹰，时辰不早了，免得被首领大人发现。”不知过了多久，清宜恋恋不舍地离开聂鹰的怀抱，轻声地说。

    聂鹰默默点头，他不是个不分轻重的人，深深地凝望佳人数眼，没有过多地说些什么，果断地走出房间。

    人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清宜止不住地泪水浮出美眸，“聂鹰，不是不想现在跟你走，你可知道，我是死亡一族，这个种族实在太强大，不到超越级境界，根本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追杀。只要我一脱离他们所控制的范围，身体内的死气就会爆发，到时候不仅我会死，同样也会连累到你。可是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成长到那个地步，到时候，等你来接我。”

    飞快地离开远阳楼，聂鹰心中无比郁闷，无法给心爱的女人带来安全感，身为男人都会觉得落寞，清宜说他实力不够强大，固然是让聂鹰放弃现在带她走的想法，但事实确实如此，一个连神元宗都不能比拟的种族，此刻的他有什么资格去挑战。

    脑子中迅速划过许多的想法，骤然定格在其中一个上，没有丝毫的犹豫，聂鹰飞快地在几近暗淡下来的天空中奔走。

    现在的夏府，随着夏瑾萱容颜恢复这个消息被外露，门口处，逐渐地又是热闹起来。冷冷瞥过行色不一的人们，聂鹰直接掠进夏家，径直来到夏瑾萱所在的院子。

    碰见夏瑾萱，聂鹰开门见山地道：“带我去书房，我想看记载你先祖事迹的书籍。”

    微怔片刻，瞧着眼前人脸庞上的不善，夏瑾萱知趣地没有多问，而且着书籍也不是什么重要之物，遂是答应了下来。

    刚走出院子，便是听到夏仝道：“瑾萱，客厅中来了许多位公子，他们都是来关心你的伤势，你过去招待一下吧。”瞥见跟在后面的聂鹰，陡然神色一冷，喝道：“瑾萱，你怎么又与这个人见面，为父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夏瑾萱正要开口，聂鹰抢先一步，来到夏仝身前，凛然道：“夏大家主，知不知道在我心里，你已经被列为很不受欢迎的人，如果在不识趣，你相信吗，我会立刻让夏家有另一个家主。”

    “聂鹰，你胆子不小啊！”夏仝冷冷喝道，将上前来的夏瑾萱推开一边，厉声道：“今天便让你知道，夏家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放肆的地方。”

    瞧着夏仝今天有恃无恐，没有半点害怕的情绪，聂鹰淡淡一笑，心中刚好无处发泄的情绪找到到了一个对象。他自然知道对方所凭仗的是什么，对这种可恶的人，自然是不想留他丁点面子，片刻，邪笑道：“不要认为腾越恢复巅峰实力，你就有强力的靠山。夏仝，如果我要杀你，腾越敢有阻拦的话，我聂鹰从此跟你姓，以后在夏家为奴，任你差遣，怎么样，敢不敢用你自己的命来赌我的命呢？”

    此言一出，夏仝父女同时脸庞变色，腾越的事情，整个夏家只有他二人知道，聂鹰是怎么知道的？

    夏仝自是无比相信腾越，然而此刻聂鹰表现出来的强大自信，顿时令他犹豫不绝。

    “聂大哥！”

    聂鹰挥手阻止住夏瑾萱，有些人，势必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免得时不时地像个小丑一样跳将出来，捣乱自己本就不好的心情。

    “夏家主，怎么样，敢不敢啊？如果你赢了，得到的好处可是不小，我聂鹰虽算不得绝顶强者，不过巅峰级以下对我可没有半点的威胁。”

    “你？”夏仝气势快速减弱。

    聂鹰一哼，望着阴晴不定地夏仝，再次抛下一枚*。

    “腾越的伤，也是本少爷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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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夏家密室

﻿    如一磅重弹在院子中炸起，顿时令得空间中紧张的气氛里，渲染起一股寒酸的意味。夏仝心中，腾越就是夏家的守护神，大陆上任何一个家族和势力，只要拥有一名巅峰强者，都足以进入准一流势力之中，腾越伤势复原，以他那蓝级顶阶的实力，即便是皇室，都不得随意打压。

    有着这一点，夏仝的骄傲可想而知，以前的不足之气，骤然地回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然而聂鹰这番话，却是将他彻底打入深渊之中。

    如果他说的是真，不论腾越对夏家有多忠心，在面对聂鹰的时候，腾越必定心中会有着犹豫，因为是人都可以想到，没有谁能够白白地为一个毫无瓜葛的人医治伤势，既然聂鹰做到了这件事，那么二人暗中肯定是有着某个协议，而这个协议是夏仝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之打碎的。

    “要是不敢赌，就不要叽叽歪歪，省得惹人讨厌！”聂鹰故意冷哼一声，瞧向对面脸色不断变化的夏仝，心中却是感到非常的奇怪。

    沉默许久，夏仝没有道出一个字，连带着夏瑾萱也默默地呆在一旁。

    “聂公子，给老夫一个薄面，老夫代家主向你道歉，翻过这件事，好吧！”虚空之上，一道颇为客气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腾老？”夏仝颇为委屈地道着。

    聂鹰冷冷一笑，“面子当然会给，不过要看怎么给了，否则，任何人都来睬我一脚，然后乱七八糟的面子一出来，我岂不是成了一个小丑？”

    腾越顿时苦笑不得，这句话说的可真够损的，不仅骂了夏仝，连自己也没放过，只得无奈地道着：“老夫保证，以后在夏家，不会在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如何？”心中想着，这皇城中，那还有几个不长眼的人敢去惹你？

    夏仝心中那个悔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望了眼虚空，最后十分不愿地点点头。

    “威风你也呈够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呢？”

    听着夏瑾萱的话，语气中只透露出淡淡的嗔怪意思，听上去，反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二人之间的调堪。

    甩甩手，听不懂就算了，聂鹰也没有过多去理会，反正夏瑾萱是够神秘和古怪的，给夏仝投出极具威胁的一瞥后，偕同美女向外走去。

    待到二人不在出现在视线中，腾越方是缓缓地自虚空中浮现出身影，降落到夏仝身边，语气颇为严厉道：“家主，要想夏家平安，这个人你千万不能得罪。”

    夏仝十分不解，固然聂鹰可以在皇城中大出风头，并且大闹皇宫，尽败俩大皇朝守护者，将太子明轩踩在脚下，更是将所有势力视为禁地的远阳楼都血溅一番，这一切是能够证明他的强大，然而腾越有必要对他这么肯定吗？

    瞧出夏仝的疑惑，腾越沉声道：“说实话，时至今日，老夫依然无法去把握他的实力到底在何种境界。你或许不知，就在昨天，他曾与超越级强者一战而只受了轻伤。”

    “超越级强者？”夏仝倒吸口凉气，唾沫在喉咙中不断咽下，“腾老，你说的可是真的，面对超越级强者，他都可以悍然一战，并全身而退？”

    “老夫亲眼所见，岂会有假？所以家主，虽然你很想让瑾萱嫁入皇室，以提升夏家地位，但只要聂鹰在，你这个念头最好一丁点都不要涌起。”所谓亲眼，也不过是最后一段，要是让腾越知道具体事件的发生，不知他会有什么感想。

    对着虚空的浩瀚，即便腾越是巅峰级强者，也不免感到无力，但是这股感觉，他竟然在刹那时，从聂鹰身上也感受到过，顿足良久，类似于警告地对夏仝道：“瑾萱与聂鹰，二人虽不是什么情侣的关系，但老夫可以看出，聂鹰对小丫头，有一种保护的情绪在内。要真的惹恼他，便是如同聂鹰自己说的，老夫不敢有任何的阻拦，因为老夫实在没有半点把握。”

    说完，身子直射上空，伴随着一阵急促地破空声响，诡异地消失在空间中。

    夏仝怅然若失地站立原地，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一个曾经被自己招揽回来的年轻人居然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后悔的情绪，顿时在他脑海中升腾起。

    走过一段路，聂鹰奇怪地问道：“瑾萱，不是去书房吗，你不会气我刚才对你父亲，所以故意地带错路吧？”

    白了眼聂鹰，夏瑾萱脆生生道：“你都知道他是我父亲，还如此喝呼？”

    “那也不怪我啊。”聂鹰挺委屈地说：“谁让他总是没事找事，再说了，你不也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嘛！”

    “只怕我插嘴进去，你会变本加厉吧？”夏瑾萱淡淡地说着，脚下的速度更快一丝。

    “嘿嘿！”聂鹰怪怪地笑着，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本来就是存在着这样的想法，没有料到夏瑾萱这么聪明，到最后居然是不理不问。

    越过几处阁楼，阵阵热闹而有些焦急的响动，从前方客厅中传过来。聂鹰眉头轻皱，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夏瑾萱道：“记载先祖的书籍放在密室中，而密道就建在客厅后面。”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捣乱吗？”聂鹰不怀好意地道着。

    “如果你真要捣乱，我也拦不住你，一个密室，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夏瑾萱说着，径直进了客厅中。

    “夏小姐好！”

    一阵阵热情而充斥着渴望的声音，此起彼落地响起，不过当看到随尾而进的聂鹰时，个个如焉了的茄子，搭拉着脑袋，连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可不会忘记，这个看起来与他们差不大的年轻人，连当朝太子都敢踩在脚下，这些人比起明轩来，更加地不堪。

    视线扫视过厅中众人，倒是发现了一个熟人，旋即是微不可查地冲着那人点点头，然后冷声喝道：“怎么，这里不是饭堂，你们还想在这里等饭吃吗？”

    还真是无比的嚣张，众多豪门贵族子弟怒气上涌的同时，脚步在不自觉地向外走去，虽然眼神依旧是停留在夏瑾萱身上，不过被聂鹰目光注视着，如针毡在身，怎么还敢带着原来的那种色彩。

    “哎，看来你真的该找一个护花使者，瑾萱，我就不错，你考虑一下。”聂鹰回过身子，一幅色迷迷地模样望着眼前佳人。

    夏瑾萱优雅地捋起额前青丝，脚步缓缓地走向客厅中主人所座的位置，淡淡地道：“远阳楼中的姑娘更需要你这样的护花使者，去那里，你会找到一份很满意的工作。”

    “恩？”

    苦笑声中，夏瑾萱坐到椅子上，手掌在椅子旁边滑过，某一刻，只见那张足有俩米多长的椅子重重一颤，旋即一道嘎吱的重声响起，椅子后面的墙壁缓慢地往着俩边移动，不大一会，刚好能容一人进入的密道口出现。

    “聂大哥，请吧！”夏瑾萱说着，却是没有过多去理会聂鹰，率先走进了密道中。

    片刻后，聂鹰跟着走进密道，随即墙壁合拢，然而密道内，并不是漆黑一片。在狭窄的密道俩旁上方，颗颗猫眼大的珍贵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让人不至于在黑暗中摸索。

    “穷人家，连三顿温饱都费心去努力，有钱人却是连珍贵如此名贵的东西都拿来当成装饰之物。”聂鹰低声喃喃着，在水蓝星上，自己家族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门，自然是见不到太多贫苦。

    来到镜蓝大陆沙唐小村后，村民们为了生计，不得不以不太高深的身手，要时常进到森林中去冒险，这才令他感受到钱的重要性。但是他也知道，每一个是不是可以得到更多，关键是看你的付出与努力，世界是公平的，所有人都相信。

    听到身后人的自言自语，夏瑾萱快速回头，然而光芒始终是不太明亮，以至于看不到此刻聂鹰脸庞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

    十数分钟后，密道已到尽头，挨着厚厚地墙壁，夏瑾萱极有规律地瞧打着墙壁，最后停格在一处，掌心微微吐劲。

    “轰”地一声，一个十多平米的密室出现在聂鹰视线中，不大的密室里，显得非常整洁，俩排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

    走进密室，夏瑾萱来到书架旁，从中拿出一本颇为陈旧的书籍，道：“这便是先祖的手札，你慢慢看吧。”说完，便是回身向外走去。

    “你对我还真够放心的。”聂鹰淡笑着，从佳人手中接过手札，顺手还吃了把豆腐。饶是已经多次将这双小手握在手间过，此刻这神来之吃，还是令人回味无穷。

    脸庞上浮现起淡淡地红晕，头一低，连忙走出了密室。

    聂鹰嘿嘿一笑，那神情仿佛是打了胜仗的将军，目送着夏瑾萱离开密室，方是将目光放到手中的手札上。

    手札不厚，寥寥数页而已，封面上，四个大字，写的是龙飞凤舞，但聂鹰依稀从这几个字中，看到一种名为无奈与落寞的情绪。

    “后人谨记！”嘴里喃喃念着，聂鹰快速翻开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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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密室中的发现

﻿    薄薄的手札，不过数页而已，前几页记载着这位夏家先祖的一些生平事迹，看的出，这都是后人所添加，并不重要，聂鹰也就随意扫视过，将目光停留在最后几页中。

    “吾名夏乔文，从先父手中接过夏家这份家业时，家族已是面临着兵祸与灭族之危。大陆之上，夏家并非弱者，然则在皇权交替之时，夏家树大招风，加上刚刚经历过一场变故，族中强者已剩不多，无奈之下，吾只得弃武从商，以此换来家族安全，借此告诫后人，如能族人就此平安，不妨延续下去。。。。”

    这些聂鹰都从夏瑾萱口中听到过，所说的都是一样，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随即翻向下一页，上面写的，也无非是一些告诫后人的，“权势之争，历来太过于激烈，我后辈子弟，最好是平平淡淡地活着，其实普通人远比那些强者来的快乐。”

    话是说的没错，而且很有道理，可聂鹰不禁为夏乔文的所领悟到的道理而感到不屑，因为生活在一个尽显实力的大陆上，谁能完全摒弃那份想要达到人上人的想法，相信在任何一个世界，都不会有人甘于平凡，所谓想要平凡的，也不过是当他到了一定的高度，发现高处不胜寒时，才有此一说。

    强者如此做为，他人会以为这人的境界深邃，有着容人的胸怀，是值得人们敬佩。要是一个普通人说这样话，不仅是会被人耻笑，还会让人大骂成白痴。没有实力去适应这个世界，那么只有在这个世界底部活着，就算是你品质在高贵，在他人眼中，也是你碌碌无为。

    或许夏乔文都没想到，时至今日，夏家会将商业发展到全大陆之上，以另外一种方式达到顶峰，也正是如此，不甘才会在夏仝脑海中浮现。

    淡淡一笑，聂鹰继续看下去，最后一页上的那几番话，倒是让他认为此行还有点意思，不由得用心看去，上面写道：“人活一世，自是不可避免地会陷入到各种争斗之中，与人斗，与天斗。吾虽然说下前面那些话，也不过是时事所逼，而凡我夏家子弟，若有人可以修炼到一定实力，自认为可以重新振兴家族，可以一试。”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做任何事情都不能优柔寡断，认准了，便去做，即便是失败，至少是努力过，不然怎知不破而后立的道理？”

    “不破不立，不破而后立？”聂鹰念叨着，这句话与不破手札上的那些何其想像，“夏乔文果然有着几分真本事。”说完，轻轻地合上书籍，眉目中，掩饰不住有点淡淡地失望。

    今次要来看这本书籍，其目的也是为了对自己有所帮助，任何人在困境或是危机关头，都会被逼出自身最大的潜能，发挥出超出平时的实力，或是做出一些令人感到佩服的事情。

    夏乔文无疑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将一个频临灭亡的家族，挽救回来，必有其过人之处。而聂鹰就是想借鉴他的这种手段。

    然而书籍看完，上面书写着的，不过是一些自身对家族的嘱托与某些感悟，固然这些感悟非常的有道理，可聂鹰都已知道，或者说，聂鹰只是还无法去理解，到底他们当时这么做，凭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勇气或是对时局的把握吗？

    答案显然不是，或许夏乔木是，但不破手札的原主人绝对不是，一个修炼到了逆天境界的强者，岂会是意志不坚定的人？能够下定决心另走他路，凭借的肯定不会勇气。

    聂鹰自己都已到了不可不变的地步，心法稍一运行，即便是无意识中，黑色能量，真气，奥气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便会在经脉中朝着同一个轨迹运行，运行过程中，聂鹰甚至能够感应到，三道能量都在逐步地增长在中。

    现在是绿级一叶境界，对于能量的掌控，还可以做到得心应手，可一旦到达绿级顶阶时候，奥气能量将发生变化，那个时候，面临蓝级这一类似于明玉功法中的先天境界时，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聂鹰也无法得知。

    能够知道的，届时，无论是真气还是黑色能量，肯定不会如今天般安分地在身体中，乖乖地听命于自己。那时侯的相争，将不在是一触即散，或是还能以阴阳演化万物的手段来打消，而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所以如何找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迫在眉睫。只有完全地融合功法，融合真气与奥气，方能免除所有的危机，此刻的聂鹰，也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面。有所不同的是，他离死胡同的尽头还有一段距离，还需要一点时间。

    那么如何在这些时间内找到离开死胡同的路呢？所谓不破不立，道理聂鹰懂，但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散去一身的修为不成？

    别说聂鹰不愿意这么做，即便是愿意，他也没有把握在散功的时候，让黑色能量容身何处，毕竟黑色能量是外来之物，并不属于他，他想散，现在根本不可能做到。一个不好，那可是要丢掉性命的。

    就是这些，便是体现出了破立之间的难以抉择，如果真的那么容易，任何人都是始神。沉默间，不由地想起黑暗森林中的神秘老人凌空。

    “不知道逆风兄弟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是有点恼怒凌空，但不管怎么说，这老家伙真有几分本事，凭己之力，锻造出新的功法，“希望这功法全面一点，不然的话，逆风出事，老家伙，即便是你通天之能，我也要与你斗上一斗。”

    自身受到残缺功法的困扰，聂鹰深受其苦，自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也步他的后尘，况且，凌空的新功法还并不完全，谁也不敢担保能否创造出完整的出来，那时，逆风所面临的比自己更加惨烈，虽然有凌空在一旁护法。话落间，浓烈的杀机快速在密室中蔓延。

    片刻之后，聂鹰苦笑一声，收回自身杀机，现在自己身体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都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再次见到逆风，其他的话，也不过是空话。

    “破而后立？”凌空说过，放狮城中神秘女子也说过，不破手札上也记载过，现在手中的书籍也是说过，事实上，世人都听说过，然而怎样破，怎样立？

    聂鹰天资不凡，不然也不会在水篮星这种恶劣的修炼条件下，还能以二十之身，修炼到聚气境界，但此刻，他怎么也无法找到其中的平衡所在。

    回忆起不破手札中的内容，不由得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他现在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自然是无法明白手札原主人所领悟到的大道。

    沉思中，书籍快速落到地面，居然是发出清脆“叮”地声响，不过现在的聂鹰双手正缓缓地比划着，心神完全投入到身体前方空间中的阴阳之上，丝毫没有听到那道声音。

    （阴阳）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脑子中，自然出现曾经见过的文字，掌心缓缓催动劲气，瞬间，一无形，一淡绿俩道能量快速涌进阴阳中，沿着不同轨迹运行。

    心神迅速合一，牢牢地用灵觉包裹着阴阳之势，不让它中间的能量有半点的泄露，以免不小心将密室中的东西给震碎。

    手势一变，阴阳急剧收拢，然而就在即将完全合为一体的时候，聂鹰感觉到莫大的爆炸力，无奈而快速地撤出手势，将劲气收回体内。

    “只能到此为止了。”淡淡笑笑，聂鹰是个执着之人，但也不会与自己在某件事上较劲，融合功法可不是简单就能达到的。旋即是恢复好自己的心情，将地上书籍拣成，正要放到书架上时，骤然金光大盛。

    “恩？”聂鹰一楞，不破手札在得到之后，第一次从自己身体中出来。顿时间，整个不大的密室中，都被一片柔和的金光所覆盖。

    不破手札腾升到聂鹰头顶，快速旋转，一道道金色光芒自中间散射而出，让他沐浴在柔和的金光之下。

    聂鹰不禁奇怪，它到底要做什么？

    疑惑没有持续多久，金光闪耀到一定程度时，聂鹰手中那本书籍在金光之下，自行快速翻开，到最后一页时，聂鹰感觉到掌心轻微地一震，若不是自身灵觉强大，还真无法感应的到。

    紧随其后，手中书籍那最后一页似乎在脱落。。

    聂鹰一怔，仔细看去，确实在脱落，不过片刻时间，那薄薄的纸片一页分为俩页。随着纸片完全地分开，不破手札散发出来的金光才是缓慢地隐回，到的最后，密室回归原先的光亮，而手札也快速地从眉心处回到聂鹰脑子中。

    “真是个好家伙！”聂鹰满意笑笑，得到不破手札以来，给了他太多的惊喜，虽然还不知道刚出现的书页上记载着什么，不过看其这般保密，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话。

    连忙将书页凑近看去，只见书页上，居然是只有寥寥数语，然而即便是这短短几个字，已让聂鹰万分震惊，脸庞上显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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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惊天的消息

﻿    十多个大字龙飞凤舞，刚劲有力，清楚地写着：“夏乃明姓，凡我辈后人，切勿忘记！”

    “夏家原来是皇室中人？原来如此。”聂鹰呵呵笑着，明白了夏瑾萱对凌天皇朝为何如此忠心，然而他却是不明白，这个秘密隐藏如此之深，即便是他，没有不破手札的帮忙，也不会发现。

    夏瑾萱是怎样知道的，从夏仝一系列的行为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个秘密，而且夏家既然为皇室中人，那么当初所谓的灭族之祸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故意制造出来的危机，好让夏家由明至暗地，来支持现在的凌天皇朝吗？

    将书籍合拢，那分开来的书页，居然是在转眼时间，又重新合为一页，让人看不到有半点的破绽。

    倒是有些苦恼的拍拍手，现在好玩了，夏瑾萱也是明家后人，虽然这种关系经过千年时光，血缘早已变的单薄，也没有任何可以束缚的誓言，不过看夏瑾萱的态度，要与凌天皇朝作对，势必最后要面对她。

    与夏瑾萱为敌，聂鹰没有害怕，但心中多少有几分担心。接触夏家这么久，夏仝已经被他彻底无视，这个所谓的家主，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而夏瑾萱，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看似这个女子没有半点心机，在各种场合中，所扮演的，也仅是一个弱女子。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弱女子，却是让聂鹰感到有种发悚的感觉。

    不论是为人处事，还是果断，这个女子都丝毫不输于心语与柳惜然，在夏家的威信甚至都超过了夏仝，试问这样的一个女子，可能是弱女子吗？

    对于自己的来意，夏瑾萱是整个凌天皇朝中知道最清楚的一个人，可她从来没有用什么手段去制止，任由自己而为，最多也只是在话语中提醒或是警告一番。如果真的忠于皇朝，不会这么简单。但要说她对明家没有半分归属，为何为容忍明轩步步紧逼，难道就是因为明轩为当朝太子，夏家还得在皇城中生活下去这么简单吗？

    想当然不应该是这样，夏家有腾越这位巅峰强者，皇室不会不知道，既然知道，那么对于拥有这等强者的家族，皇室肯定会心有忌惮，即便是有些动作，也不会明着来，就算这俩年腾越因为伤势问题修为大降，明岩也不敢乱来。

    想着这一切，聂鹰愈发不明白，夏瑾萱在皇室与夏家之中，究竟在想什么？

    “头都大了。”聂鹰恨恨地道着，其实如果自己实力够强，管他们什么什么关系，直接全灭掉就好，何须顾及太多。

    “所缺的也正是实力啊！”来密室，想要的没有领悟到，却是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就是不知道，知道这个秘密，对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好处。

    望向密室出口，厚厚地墙壁拦着，里外俩个人均是不知道对方在做些什么。凝视许久，聂鹰轻叹：“瑾萱，希望你是不知道这个秘密，就算你知道了，说实话，凌天与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希望你不要因此而与我为敌。”

    对于这个如天仙般的美女，如果说聂鹰没有半点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男人嘛，总会有男人的冲动。

    淡淡一笑，走向出口，按照夏瑾萱说的，在墙壁上有规律的轻按几下，顿时墙壁再次缓缓分开，外面，夏瑾萱平静地站着。

    看着聂鹰走出来，随意地问道：“看完了，有没有帮到你呢？”

    聂鹰奇怪的道：“你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

    夏瑾萱自顾自地在前面带路，好半天后，才道：“你的事情，我有些知道的很清楚，其中就包括你今天来这里所为何事？”

    若是别人，聂鹰也许会心起杀机，直接将他杀死，身体里的所隐藏的秘密，自是不能被过多的人发现，否则难保某些人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固然是不怕，可也有一个度，三股能量当达到一个极致的时候，后果会很严重，重到聂鹰无法承受。

    摒住呼吸，聂鹰沉声道：“说实话，对你我现在起不上半点杀机，但你也不要以此来挑战我的底线。”

    夏瑾萱停下脚步，慢慢回身，幽幽地道：“我知道大哥对我心存有一份怜惜，可是我对大哥你，何尝不是心有牵挂，不然以我的身份，何止于如此吗？”

    “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呢？”聂鹰突然邪邪笑道。

    夏瑾萱娇躯轻震，望着聂鹰，想要从他脸庞上看出一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惜，这张脸庞上写的都是嬉皮笑容，心中重重一叹，柔声道：“大哥，什么时候收手？”

    聂鹰笑笑，道：“让我收手，至少你需要给我一个收手的理由，不是吗？”

    “理由？”夏瑾萱神情陡然一暗，声音低得几乎不可置闻：“这算是什么理由！”片刻间，夏瑾萱脸色恢复自然，坚定道：“如果有一天，我认为可以向你道出一切的时候，大哥，你能否就此收手，带我离开凌天。”

    聂鹰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越过夏瑾萱，径直向外走去。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聂鹰已经得到某些自己想要的答案，夏瑾萱已在抉择之中，既然是这样，自己也没必要逼的太紧，况且让一个女子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也实在是过于残忍。

    “蓬！”

    前方空地上，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大洞在浑厚的掌力中出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灰尘。

    “哈哈！”一道狂妄的笑声自灰尘中响起，“老夫终于达到蓝级六叶境界了。”突来一阵狂风，将灰尘快速吹散，露出甘亮那狰狞的面孔。

    一叶之差，看起来差的不多，但是每一个修炼之人知道，有时候卡在瓶颈处，数月，甚至是数年都不得前进一步，也难怪甘亮会如此兴奋。

    “恭喜甘老！”明轩大踏步地从外面走进，身后跟着的，还有黑衣人。

    见着二人，甘亮不羁的神情马上隐入脸庞中，换上一幅平淡的表情，冷冷道：“还不都是拜太子殿下所赐。”

    对于甘亮的态度，明轩不以为意，他也知道巅峰强者自有他们的骄傲，如此被人设计，从而失去自由，心中自不会畅快，于是温和一笑，道：“既然甘老实力大进，那么也该商讨一下接下来的任务了。”

    “有什么好商量的，殿下直接下命令就是。”甘亮并没有因为明轩好的态度，而给出好脸色。

    黑衣人凛然道：“甘亮，你不要忘记了，现在太子殿下才是你的主人，不要以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便可对殿下无礼。”

    “你。。。”

    “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动怒伤了和气？”明轩笑着打圆场，“前辈，将你的来意说一下吧。”

    冷冷扫视甘亮一眼，黑衣人道：“想必殿下也知道聂鹰最近在远阳楼大闹的事情？”

    明轩点点头，甘亮彻底无视。

    黑衣人继续道：“远阳楼的首领，本座正好也认识，此前曾与他们交谈过，他们很愿意与殿下合作，听命于殿下，共同来对付聂鹰。”

    “那太好了。”明轩兴奋大喝，这么多年来，他自是知道远阳楼有着怎样的神秘，现在有他们的加入，无疑是如虎添翼，对于杀聂鹰也更有把握。

    连甘亮听到这个消息都微微的动容，可想而知，远阳楼的势力在他二人眼中，是何等的强悍。

    瞧着二人神情，黑衣人心中冷冷一笑，声音依旧平静：“甘亮已经有着蓝级六叶实力，想来不过多久，张枫实力也会更进一步，以我们目前实力，对于聂鹰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身边突然多了一位巅峰强者，那人的实力，起码在蓝级顶阶，所以我们不动则矣，出手就必须让聂鹰无任何活路。”

    明轩与甘亮大震，二人一为皇朝太子，一为守护者，都是不知道何时，皇城内多了一名巅峰强者？

    “如果是这样的话，以我们现有的实力，还是无法将聂鹰击杀。”明轩恨声道，刚以为有了机会，却是转眼就被抹杀。

    黑衣人冷冷一笑，道：“那也不尽然，只要等到张枫实力更进一步后，你们二人一旦有把握将聂鹰击杀，另一名巅峰强者由本座负责将他引开。”

    对聂鹰，甘亮有着刻骨铭心的恨，所以对这话也没有什么反驳，只是语气仍旧是平淡：“就算我兄弟有把握打败聂鹰，却也无法阻止他逃走，你自己身为巅峰强者，自是明白，若他存心要走，同等级强者很难将他留下。”

    “这个本座自然考虑过。”黑衣人狞笑不止，“想个办法，让聂鹰不会逃走不就行了。”

    “什么办法？”明轩眼睛一亮，黑衣人既然这样做，心中肯定是有了计较。

    “嘿嘿，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忙于朝事，都没有出门，应该还不知道夏瑾萱已经容颜尽复了吧？”黑衣人顿时怪笑。

    “真的？”明轩一喜，旋即沉声道：“你不会是想打瑾萱的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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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城外大战

﻿    从密室中出来，聂鹰没有过多的与夏瑾萱说什么，想起从吴府走的急匆匆地，肯定会引起吴起的胡乱猜测，也该过去解释一下。而且清宜要离开远阳楼，里面的局势已经不是他所能把握的，要好好地与吴起商议一下。

    来到吴府时，果然见到一脸担忧的吴起。

    望着聂鹰没事地进来，倒是让吴起松了口气，书房中坐定之后，吴起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紧？”

    “不大紧。”聂鹰摇摇头，想着清宜，不觉有些恼怒，冷冷道：“吴相，事情有点变化，远阳楼现在我已不能把握了。”

    闻言，吴起没有多大的变色，自得知远阳楼与明轩有关系，虽然聂鹰走之前说不用担心，但以他身居高位多年的敏锐，岂会没有半点准备。

    “远阳楼的问题，现在倒也不用过多去理会，毕竟这里是皇城，他们不敢太过于明显。反而我们要多多留意明轩。”

    聂鹰点点头，明轩现在有皇朝守护者在旁，而且还有黑衣人带着远阳楼的支持，架空了皇帝，的确势力庞大，这些人聚在一起，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应该会很容易。

    “吴相，这段时间你与明轩接触，有没有得到他最大的信任？”

    吴起轻轻摇头，道：“信任，谈何容易。若不是我在朝堂上曾为他说过那番话，只怕我会像某些个大臣一样，早就赋闲在家。”

    “不能否认，经过你的事情，现在的明轩已经成熟许多，行事更为果断，确有几分帝王之样。”吴起冷冷道：“而在他心里，你是必杀对象，这点能经常从他嘴里听到。”

    不用吴起说，聂鹰已经知道这些，自明轩得到实权以来这些日子，皇城中顿时平静下来，并没有以前所谓的通缉自己，种种举动，都让聂鹰知道，明轩在谋划着一击必杀的肯定。

    不止是明轩这样想，聂鹰也有同样的想法，黑衣人加上甘亮张枫二人，足以在皇城中做任何事情，这股威胁不除，聂鹰也不能很好的行事。以吴起之力，还是太过单薄，只有翦除掉其中一人，才能使明岩东山再起，到时候父子的争斗才能激烈，聂鹰才可以坐享其成，不费太大的力气就能让凌天皇朝元气大伤，然后借助吴起的势力，说不定能一举让凌天改名换姓。

    不过这些都是聂鹰所想，事情能否顺利，也不能取决二人，一个皇朝万万字民，岂是说推翻就能推翻的？

    似乎是明白聂鹰的想法，吴起笑道：“某些事情你不用过多担忧，我既然敢与你合作，自然有不小的把握，否则焉会将身家性命都赌上？”

    “倒也是！”聂鹰一笑，问道：“不知吴相对夏家怎么看待？”

    “夏家么？”吴起沉默片刻，然后道：“这是个古老的家族，从一些历史书籍上记载，这个家族比凌天皇室都要来的更早。一个超过千年传承的家族，实力定不简单，然而其表面看来，其势力绝对无法与那些超级大势力相比，即便是在皇朝面前，也似多有不如，不免令人奇怪。”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来点具体的。”聂鹰淡淡地道。

    吴起正正神色，突然有些怪笑：“不知你与夏瑾萱的关系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聂鹰哭笑不得，笑骂道：“你也是一国之相，怎么跟个老人家一样，这么八卦。”

    吴起颇有些无奈：“你也知道我那个儿子吴克，这小子迷夏瑾萱差点连我这个爹都不认识了。好在有我与你的关系，不然以他的脾气，只怕是比穆家小家伙还要更惨。”

    聂鹰摆摆手，问道：“如果你儿子看上的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女子，这个女子对吴家没有任何帮助，你会不会让他娶这个女子？”

    饶有深意地望了聂鹰一眼，吴起道：“大家族中，有人常人非常羡慕的生活，不愁吃穿，有好的武技可以修炼，有各种灵药，但是在你享受这些的同时，必须要为家族去做点什么。”

    聂鹰情不自禁地点点头，以前的年少轻狂，对于父亲所做的安排不甚理解，时至今日，他听了吴起的话，依旧是无法接受，不过心中的恨却是没有了，或许母亲说的对，父亲也是身不由己，固然是还有别的办法，但当时来说，将雪儿嫁到王家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心中重重一叹，来到镜蓝大陆这么多年，聂鹰一直将那股思念深深埋在心里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因为这股思念不同于对上心语等人，后者还有机会前面，而那些家人却是永远都无法见到。

    “吴相，告诉你儿子，对夏瑾萱的心可以死了，即使没有我的出现，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你说的我何尝心里不知道，奈何啊！”吴起感叹一声，道：“夏瑾萱从小便是个美人胚子，兼之聪明伶俐，名声早已在皇城各贵族中流传，甚至是许多人都在那时候上门提亲。在其六岁时，夏瑾萱突然失踪。”

    “失踪？”聂鹰一楞。

    “不错。”吴起淡笑道：“失踪当然是夏仝说的，不过各方势力都查看找寻过，连皇朝守护者都亲自找寻，依然无所获，至此，众人才相信夏瑾萱是真的失踪。”

    “十一年之后，夏瑾萱重新回到夏家，那时，天仙般地女子到曹封城，期间的骚乱简直不亚于一场政变！”

    “十一年后？那个时候，瑾萱十七岁，那么不就是五年前吗？”聂鹰道。

    吴起道：“是的，正是五年前。夏瑾萱回来后，以她超人一等的聪慧，不仅在皇城中普通民众心中的威信无人能比，整个夏家她也越过夏仝。我可以大胆的说一句，五年来，夏瑾萱将夏家在整个大陆上的地位提升不止一倍。”

    聂鹰叹然，心中暗自庆幸，对于这个女子还好从来没有看轻过。

    “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注意着夏家，奇怪的是，以夏家在大陆上的地位与身份，绝对可以招揽到许多强者，然而他们似乎在顾忌皇朝，所接受过来的强者，最高者也不过绿级境界，若说夏家没有野心，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聂鹰淡淡一笑，夏家真实身份是个天大的秘密，他不会随便透露出去，一旦让世人知道这点，恐怕整个大陆都会大乱。

    沉思许久，聂鹰道：“吴相现在我在明你在暗，行事固然可以随心所欲一点，但是你要把握好关键，万一某些事情发生不可挽救的地步，你要果断抽身。”

    “什么意思？”吴起顿时沉声道。

    “没什么，安全而已。”聂鹰随口道着。

    吴起冷冷道：“我吴某人虽然将利益看重，但也并非无情无义的小人，成则我坐拥凌天皇朝，败则让你承受后果，聂鹰，未免你将我看的太轻了吧？”

    聂鹰不可置否摇头，吴起说的很坚定，可以瞧见他的决心，不过这俩天来接受到的消息，令他压力增加不少。

    皇朝上代守护者，黑衣人加张枫甘亮明轩等人，夏家居然是皇室中人，这一切都让聂鹰倍感沉重，虽然来凌天皇朝并非是一定要做些什么，但既然来了，他就不允许自己空手而回。而且他更明白，迟早与凌天会有一战，那么不如就将这场战争提前吧。

    自己单身一个人，无所畏惧。吴起一大家子，他不想连累。更何况，暗地里不仅仅只有这些明面上的敌人，几大超级势力已经以五大皇朝为棋子，掀起一场战争，来这里也有数月时间，相信神元宗的追杀者很快就会赶来，这些都不是吴起可以应付的。

    起身来到吴起身边，拍拍其肩膀，正色道：“吴相，我聂鹰在凌天的朋友几乎是没有，现在我把你当做朋友，那么你就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

    “聂鹰。。。”

    “不用说了。”聂鹰挥手阻止住吴起，淡淡道：“给我安排一间密室，我要好好准备一下。”

    聂鹰的坚决，让吴起无奈也感动，只得将想法放到心中，二人小心饶过府中侍卫，将聂鹰带到一处偏僻房间里。

    送走吴起，聂鹰立刻盘腿坐下，召唤出双目紫鼎，炼制一些所必须的丹药。

    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聂鹰在房间内炼制出无数颗恢复奥气的丹药。做足一切准备后，悄声无息地离开吴府。

    大街上，人头攒头，宛如条巨长的神龙。在人群中快速奔走，骤然间，聂鹰身形一顿，前方一处酒楼上，俩道人影快速出现，那脸庞上，布满着狰狞地杀机。

    “刚好我想找你们，自己就送上门来？”聂鹰邪邪一笑，冲着那俩道人影，比出一个手势，然后脚步重重一踏地面，随着坚硬地面裂开几道缝隙，众目睽睽之下，聂鹰直飞冲天，对着城外闪电般地掠出。

    那俩道人影冷冷一哼，晃动身躯，瞬间消失在酒楼中。

    三道身影如同是流星，疾速射至城外空地上。

    “聂鹰，今天，老夫兄弟便要为皇朝除掉你这个祸害。。。”

    聂鹰嗤笑几声，不屑地望着对面二人，冰冷的声音犹如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划向二人身躯。

    “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可怜虫罢了，居然还好意思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简直是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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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阴阳化万物

﻿    “嘿嘿，哈哈！”

    狂妄嚣张的大笑声，飘荡于空旷的天地中。甘亮须发直扬，恶狠狠地凝视着聂鹰，厉声喝道：“前事种种，今日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视线扫了眼脸色极其狰狞的二人，聂鹰轻笑道：“我也正有此意，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有把握杀我？别到时候又要夹着尾巴做人。”

    “老夫兄弟既然敢来，自是有着很强的信心，嘿嘿，聂鹰，就是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人救你。”甘亮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狞声喝道。以二人的修为，当天晚上皇宫一战，虽然败了，但还是发现聂鹰的状况，所以一等张枫实力更进一步，俩人便迫不及待开始行动。

    “有信心很好，就怕你们见势不对从而溜走。”打定了今天就算是拼着重伤，也要将其中一人留下，是以聂鹰的话语中那抹隐藏着的挑衅，也未加丝毫的掩饰，微微抬目时，目光逐渐变冷。

    “我兄弟二人正好也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不会做那缩头乌龟。”甘亮二人同样知道，即便此刻他们修为双双大进，但聂鹰要存心退走，只怕他们也很难将他留下。

    瞧着与自己想法一样的二人，聂鹰邪邪一笑，语气极尽不屑：“既然如此，何必那么多废话，怎么还不上？”

    “想死还不简单？”甘亮二人被聂鹰这番话刺激的脸色更加狰狞，话音落下，俩道浑厚的气势便是自二人身体内暴涌而出，迅速在天空中蔓延。

    感受这强大的气势，聂鹰不禁脸色大变。

    瞧见对手这般模样，甘亮二人止不住大笑，“聂鹰，现在知道我们实力大进业已晚了，拜你所赐，数月时间中，我兄弟二人日夜苦修，不仅让各自实力提升一叶，这合击之技也更加的犀利，今天便用这个，为我兄弟洗刷当天的耻辱。”

    说完，脸庞森冷地望向过去，希望看到对方继续害怕下去的神色，然而他们却是失望了。

    聂鹰在片刻之后，就恢复正常，所谓刚才的变色，也不过是在二人气息之中感应到一股不弱的死气，现在他才确定，之所以以皇朝守护者的身份会背叛皇帝，就是因为这死气在作怪。腾越被这东西整整折磨俩年多时间，聂鹰也接触过好几次，怎么会不知道死气的可怕。

    看着甘亮二人信心满满地模样，聂鹰忍不住摇摇头，堂堂皇朝守护者居然成为傀儡一般的存在，何其悲哀，若是被上代守护者知道了，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聂鹰心中突然一动，似乎有了对付未知敌人的办法。

    虽然没有从聂鹰脸庞上再瞧出什么异样的神情，但见他一片沉默，连自身气势都未曾显露，想当然以为对方心中已经存有一丝惧怕。强者对战，最需要的高昂的战意与旺盛的斗志，此刻，聂鹰这俩点都没有，无疑是甘亮二人绝佳的时机。

    二人对视一眼，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们同时晃身而动，一左一右化为俩道影子，凶悍地冲向聂鹰。半空之中，劲气激荡，直接破开虚空闪电般地射向出去。

    地面上青色人影似乎对此一切恍若未闻，直到劲气即将临身，才是恍然大悟，赶紧错动脚步，避开这强力的一击。

    “哈哈，聂鹰今日你斗志全无，看你如何与我兄弟交战？”虚空缓缓浮动，张枫脸色阴冷地自劲风中出现，曲掌成爪，犹如一头恶鹰，从天空上疾射而下。

    “不知所谓！”冷哼一声，聂鹰想也未想，抬掌而上。

    “蓬！”

    强大的劲气碰撞，使得聂鹰快速往后退去，脚步在地面上，带出一道深深地痕迹。

    反观张枫，却是冷冷一哼，身躯在空中翻腾几圈，竟然是无法维持停留在空中所需要的能量，颇为狼狈地落到地面上，与聂鹰接触的手掌上，已有着一抹漆黑。

    现在的聂鹰，可以自由操控身体中三道能量，方才以真气能量对敌，固然是无法像在黑暗森林中有全盛之威，不过用来对付先前没有过多防备的张枫，足够让他吃点小亏。

    这边，张枫刚刚落地，准备多时的甘亮瞬间出现在聂鹰视线中，一道深蓝色能量匹练在其手中快速舞动，那如蛟龙一般地吼声顿时响彻天地。

    实力更进一步，此刻甘亮手中的匹练无疑比之皇宫中那次，更来的强悍与犀利。

    聂鹰轻笑一声：“又是这招？”

    轻笑声中，翻开手掌，一缕赤红火焰升腾而起，片刻之间，火焰迎风招展，便似星星之火，只在刹那时分，急剧蔓延。周围气流在火焰之中，尽数被焚烧，化为一层厚厚地白雾。

    曾在这火焰中吃了不少的苦头，虽然实力大进，但见此甘亮依旧是有着几分忌惮，当下操控蓝色匹练，狠狠挥动空间，一柄柄尖刺突兀出现，瞬息之时，漫天之上布满蓝色尖刺。

    “青木刺！”低沉喝声中，漫天尖刺万道齐发，宛如是箭雨一样，凶狠地射向聂鹰。

    那边，张枫再次出手，几乎是瞬移一般，几个呼吸中，便是隐藏在蓝色箭雨中。

    “木能生火，甘亮，难道你忘了这个吗？”冰冷的声音自地面上缓缓升起，与此同时，聂鹰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在蓝色箭雨前面，狂喝一声，掌心之中，火焰暴射而出，刚刚与蓝色箭雨接触，后者便似沸腾的开水一般，快速地在消融中。

    五行相生相克，自是不会出错！聂鹰轻笑，在浓雾之中，闪电般地前进，一路如入无人之境，漫天箭雨，只遗留下淡淡地痕迹，倒是让这天空增加了几分其他的颜色。

    “聂鹰，休得猖狂！”蓝色箭雨之中，张枫身影悍然而现，眸子紧盯着那在几乎全身被火焰包裹的聂鹰，红蓝光芒下，凌厉劲风骤现，张枫手中，一柄精钢长枪快速出现，对着前方，凛然大喝，枪如银蛇，嘶嘶地冲开所有阻碍，达至敌人身前。

    聂鹰心中一寒，明知道自己火焰强大，以自己现在所能使用的实力，足以给对方一定的伤害，然而依然张枫悍然冲来，若不是对自己有着强烈的自信，就是在给甘亮做着掩护。

    视线迅速扫视而过，甘亮在攻击被破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依旧操控着残余的蓝色匹练，而对张枫此刻的攻击，仿佛是没有看到。

    冷冷一笑，弹指挥动，一缕火焰暴射而出，迎上那柄长枪，人却是疾速晃动，以鬼魅般地速度，饶过张枫，冲向甘亮。

    “那里走？”张枫顿时大喝，对那袭来火焰不闻不问，随意劈出一道劲气，身体快速回过，长枪振动，无数道枪影幅动而出，瞬间将聂鹰拦下。

    “果然有鬼！”对着冲天而降的枪影，聂鹰将火焰进握在手，然后挥拳狠狠地砸向过去。

    “蓬！”虚空之下，枪影轰然分裂开来，犹如是拨开乌云见到明月，上空骄阳适时地将光线投射其中，然而在巨大爆炸力中，连阳光也变得模糊。

    一拳砸碎枪影，聂鹰化为一道流星，冲着数十米外的甘亮冲去，被张枫这稍微的阻拦，灵觉感知力中，有着一股不弱的能量正在悄然聚集着。

    “聂鹰，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不敢与老夫正面作战？”存了心的要将聂鹰拦下，此刻张枫无论是自身速度，还是武技施展的速度，都已到达极至。

    饶是聂鹰快，但在巅峰强者面前，未曾发挥最大实力的他，始终是有所不及，半响之后，张枫攻击重又冲来。

    聂鹰无奈，现在的实力虽然是不惧张枫，但后者存心阻拦，他也无法将之击败，更别说轻易摆脱去攻击甘亮。

    体内奥气能量急速涌动着，张枫攻势之间没有丝毫的停滞，枪身大震，十数道残影立刻被震出，蓝芒大现中，蕴涵着极为犀利的劲气，片刻之间，残影猛然合拢，只见整条长枪，似突兀地增粗不少，最手携带着深蓝色光芒，对着聂鹰暴刺过去。

    望着宛如银蛇出洞的长枪，聂鹰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寒芒，双掌重重一合，然后骤然分开，掌心上清晰可见，一股比之方才更加灼热气息闪夺而出。

    “嘶嘶！”如此的声音不断地响起，迫人的压力，连张枫的境界，都心头有些攒动，狠狠一咬牙关，闪电般地冲进火热之中。

    “滚！”怒喝中，聂鹰右臂甩动，拳头狠狠挥出，与那精钢长枪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撞击中心响起，不用看，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张枫并未因此而有任何的愤怒，反而大笑一声，“聂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喝声中，果然地丢弃兵器，在强大的反震力下，张枫飞快退后。

    同时间，一股恐怖的能量，自不远处缓缓地浮现，瞬间，威能弥散在天空之中，周围附近，草木无风自动，空间气流乱串，似乎连它们也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毁灭即将到来。

    “终于是酝酿成功了？”此刻聂鹰脸色如常，望着后退中的张枫，邪邪一笑。身前，双手比划出后者陌生而又熟悉的手势，只见虚空中，天地灵气快捷般地涌向过去。

    “阴阳化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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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惨烈大战

﻿    感应着甘亮的攻击已近规模，张枫止不出地狂笑，然而在突然间瞥见聂鹰嘴叫边扬起的那抹弧度时，他心头隐约有股不太好的感觉，而且在聂鹰手势牵引下，浓郁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向他会聚，与此同时，那股曾令张枫吃尽苦头的气息赫然出现。

    “巅峰境界？”对于聂鹰拥有这样的武技，张枫已经见识过一次，迅速转头望了甘亮一眼，狠狠一咬牙关，冷声喝道：“绝不让你成功。”第一个字刚刚出口，张枫闪身而出，迅猛地冲向聂鹰，想要打断他晋级到蓝级境界，也只有这样，二人才能将之击杀。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聂鹰能够提升自身实力达到巅峰状态，所靠的并非是武技，所以并不需要像甘亮那样，需要一段时间来酝酿。

    在张枫最后一个字吐完之时，他已经欺到聂鹰身边，出手之时，赫然看到聂鹰脸庞上闪动着不同的色彩，不同于之前在皇宫中见到的漆黑，而是三种脸色在交相替换，就片刻时间，其脸庞快速恢复于自然，却给了张枫巨大的压力。

    微微抬头，感应着凶悍的劲风袭来，聂鹰沉声大笑，“张枫，就让你来体验一下我自闯的武技！”

    瞬息时间，天空中，仿佛变换颜色，悬浮于张枫眼帘中的，是一片磅礴劲气，上下缓缓浮动之中，逼人的压迫感好像是自苍穹上而下，有似从聂鹰掌心中涌现。

    聂鹰话音刚落，破风之声骤起，掌心中雷动，对着张枫，狠狠地砸向过去。

    感应到迎面而来的劲气，张枫心中一寒，他心知，此刻的聂鹰已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抵挡的住，当下没有半点正面交锋的意思，劲气一收，脚下蓝芒快速浮现，整个人闪电般地向后退去。

    “想逃走，没那么容易！”

    “聂鹰，休要伤害我兄弟！”同时间，一道凛然喝声暴响，旋即甘亮夹杂着庞大力道，如流星一般冲来，速度之快，即便是聂鹰也为之侧目，几乎是如同瞬移一样，已是临近。

    如此绝佳的机会，聂鹰怎么会错过，丝毫不顾忌即将接近自己的甘亮，体内奥气疯狂涌动，如迅雷似的攻击，不用经由呼吸，便是已到张枫身前，后退的速度，如何比得上聂鹰全力而发。

    “张枫？”

    “喝！”猛然一声大喝，张枫自知已无法逃离，顿时拼命地催动着体内奥气，旋即是破体而出，深蓝色能量，将之尽数囊于其中，身体前方一连布下数十道能量防护。

    “大哥，看你的。”张枫狂喝，目光中，尽显狰狞。

    “聂鹰！”甘亮厉吼，在劲风之中，衣袍猎猎飞舞，须发飘扬，那面相仿似一只凶猛的怒狮，翻手扬动，那由蓝色匹练凝聚成实体的蛟龙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冲向聂鹰。

    “蓬，蓬！”

    俩道撞击声几乎是不分先后响彻在天空中，那一片由气流会聚而成的浓雾，只在刹那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片混乱，激荡不已的劲气在空间中相互撞击，尽情地肆虐着这片空间。

    聂鹰前方，那数十道能量防护罩，犹如是冰块遇上烈火，以摧枯拉朽之势急速消融，使张枫正面迎接上了那道悍然劲气。

    闷哼一声，张枫的身子剧烈颤抖，狂喷一口鲜血，身子倒飞而出，在天空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最后重重地砸落到地面。

    而蓝色蛟龙则是没有丝毫留情地狠狠的冲到聂鹰左侧身子，那股庞大的力道，让聂鹰直接如风中飘絮，摇摇晃晃地在天空中漂移。

    “老夫杀了你。”瞥见张枫落地之后，半响也没有动静，甘亮狂怒，不及去察看，追逐着聂鹰而去。

    身子飘荡之时，聂鹰迅速从戒指中掏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补充着刚刚消耗掉的能量以及修复着自身伤势。

    相对于张枫来说，聂鹰的受到的攻击要更重一些，毕竟前者有防护，而他则是全身暴露在外。不过身体中有着黑色能量这一不知道何时盘踞着的怪异能量，在甘亮劲气入体时，便是疯狂地涌上，虽然无法将其完全消融，但不会如张枫现在一样，不知死活。

    “杀我，很简单啊，只要你可以做到，我是不介意。”望着闪电般冲来的人影，聂鹰笑嘻嘻地道着。

    这般轻松的笑容，让得甘亮大为愤怒，自己兄弟生死不明，对手硬接自己一击，却是跟没事儿一样，如何能让甘亮心中释怀。

    感受着甘亮的愤怒，聂鹰心中冷冷一笑，这么容易被激怒，战局相对自己来说，也容易一点。强者对战，最忌心浮气燥，这点，甘亮本应该很清楚，然而在张枫此刻的状态下，面对聂鹰的挑衅，已是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

    聂鹰挥挥手，毫不理会甘亮快速逼近的身体，飞快运行体内能量，借助着药力，缓解着自身伤势。

    虽然人已怒火中烧，瞧着聂鹰的举动，甘亮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强者的意图，当下凛声大笑：“今日不杀你，老夫誓不为人。”

    “毒木刺！”

    话声飘荡时，甘亮身躯陡然消失。

    聂鹰神色一凛，他此刻的状态并非是巅峰时期，自是不可能将灵觉发挥到极致。模糊地感应下，甘亮并不是消失，而是在无比快捷的速度下，整个人如同是凭空消失。

    身子快速晃动，横移数米开外，原来之地，一道“砰！”地响起出现，那稳固的空间，似乎在甘亮那攻击之下，都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

    瞧得聂鹰没有正面对上，甘亮大声耻笑：“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再次移动身躯，避过甘亮一击，聂鹰邪邪笑道：“老匹夫，别用激将法，这对我不管用。”这小小的刺激，要是聂鹰会上当，只怕这么多年来，他早已死了不知多少遍。

    闻言，甘亮大怒，然而别无无法，自己速度虽快，奈何对方也不慢，这样的游斗，只怕没有将聂鹰杀死，张枫已先挨不住伤势先死掉。

    “小混蛋，若让老夫抓住你，必让你生不如死！”甘亮咬咬牙，愤恨不已。

    聂鹰哈哈大笑，道：“老家伙，别做梦了，本少爷也岂是你能抓住的。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此话一出，甘亮脸色大喜，然而还未等他所举动，只见聂鹰已化为一道光影，冲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张枫。数次交锋时，甘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聂鹰身上，浑然没有发觉后者所在的位置已是离张枫不远。

    “聂鹰，混蛋！”若是被他再次击中，张枫定然没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甘亮怒喝，蓝芒咋现，快如流星，几个起落便是追上聂鹰。

    “老鬼，你追的倒很起劲啊！”聂鹰突然回身，在对方微微错愕时，掌心闪电般地推出。

    “该死！”甘亮来不及多想，挥掌迎上。

    “轰”俩股劲气瞬间相撞，一股能量涟漪迅速散开，将二人震开。

    一缕鲜血从口中缓缓渗出，抹去嘴边血迹，聂鹰笑着望向对面气息略有些急促的甘亮，脚掌能量骤然炸响，一道模糊的身影，闪电般地穿过空间障碍，如子弹一样，在半空中滑行而过。

    望着聂鹰居然主动攻击，甘亮心头翻腾起无比杀意，方才那一击虽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不过却让他感应到，对方刚才所受到的伤害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严重。那一击有着什么样的威力，甘亮知道的很清楚，如此，让他大为可怕。

    念头迅速在脑海中划过，抛出脑袋中对聂鹰的那一点点轻视，低沉喝道：“毒木刺！”

    天空之上，蓝色光芒大现，似蛟龙出海，搅的天地无比不安，气流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光芒之中，四处散开。自甘亮掌心中，浮现出一道强大的能量匹练，进而快速凝聚中，不到片刻钟，一条足有十数长的庞然大物出现。

    “凝！”甘亮再次大喝，肉眼中，庞然大物急剧收拢，待到最后，在其手掌中，余留一道数十厘米长的尖刺，好像是连接在手背一样。

    甘亮紧握成拳，挥动尖刺，能量暴射出去。

    手掌伸前，聂鹰微微使劲，一缕紫色光芒升腾而起，瞬间便将周围变成虚无状态，灼热气息中，紫色火焰逐渐壮大，最后振幅开来，好像已将整片天空都囊括其中。

    淡漠望着冲来能量，聂鹰轻喝一声，掌心翻动，旋即紫色火焰如天雷一般闪掠而出，最后与那甘亮能量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轰！”

    碰撞时刻，天地在寂静之中，骤然响彻起无比惊骇的爆炸声音。在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是让得声势减弱。

    但在撞击中心，依然是有着不绝于耳地爆炸声响，虽然比不得头一次的声威，却以足够憾天动地。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在紫蓝光芒交错中，飞快地向着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间不堪负重。

    而方圆千米之内，都在此刻，化为一片废墟，浓烈的灰尘蔓延而上，直将天空都笼罩在一片灰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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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上代守护者

﻿    漫天灰尘，笼罩着这片天空，几乎可以让人窒息，紫蓝二光在交织中逐渐减弱，某一刻，随着俩道极重的吼声响起，光芒迅速湮灭，俩道人影一如落叶一如飘絮在天空中滑落而下。

    在那飘絮即将落到地面之时，骤然间，一道人影如鬼魅似地从着废墟的地面中冲向过去，还未安静下来的空间，再次爆发起强悍的劲风。

    “蓬！”如飘絮一样的人影急速旋转，手掌一抬，闪电般地与飞来人影重重撞在一起。

    三道人影不分先后地重重砸落地上，让得浑浊的空气，更添上几分浓郁。

    “咳咳！”数道急促的喘气声响起，三股虚弱的气息自废墟中间缓缓地渗透出来，周围弥漫着浓厚的灰尘，也逐渐地在天地因为愤怒而荡的狂风中消散，使这片区域终于完全地显现出来。

    抹去从嘴边渗透出来的血迹，聂鹰非常吃力地站起来，默运心法，感受着体内的伤势，快速地放进一颗丹药，随后视线扫过甘亮二人所在地，和他自己一样，同样的狼狈。

    “聂鹰？”张枫狠狠地喝着，方才那一击，对方在极力一拼之后，居然还能挡下自己，这份实力已比二人高出太多，显然是自己二人高估了自己。

    身体内残余不多的奥气能量缓缓流淌，有着药力的帮助，聂鹰看起来要比那二人好的多。脸庞上不禁露出狰狞的笑容，皇宫一战后，山中的日子，让他吃尽苦头，不过好处也是不小，起码这一次对上二人，并没有如上次一样，最后力竭，若非是腾越，他已走不出皇宫。

    “事实很明显，这一次你们又败了，如此你们该承受做为失败者的后果。”聂鹰冷冷一笑，面对敌人他从来不会心软，即便是这俩个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想要杀我们，没这么容易。这里到底是凌天皇朝。”甘亮爬出吭痕，挣扎着来到张枫身边，二人相互帮助废了不少的力气才站起来，听闻的聂鹰的话，甘亮顿时森冷地道着。

    一阵狂风掠过，将聂鹰那几近残破的衣服吹刮的猎猎飞舞，闻听此言，不由得淡笑，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允许自己失败，而一部分人都不会正视自己的失败，你们恰巧就是其中的俩位。如果你们有本事逃走，我也无话好说，否则今天就留在这里，别说那些无用的废话。”

    “聂鹰，你？”

    “不要以为我会顾忌你们这皇朝守护者的身份，在我眼里，只有死人与活人之分。”聂鹰冷斥，望着不断颤抖的二人，凛然邪笑，旋即踏步往着前方走去。

    由于体内伤势的问题，聂鹰无法展现出那恐怖的速度，但是一步步走来，却是更让人心头悸动，相隔数十米的距离中，此刻回响起坚定如同是死神召唤的脚步声音。

    甘亮张枫脸色无比苍白，感受着聂鹰迈动的脚步，神色一震，疯狂地运动心法，调动着身体已存不多的奥气，准备接下来自敌人拿命的一击。

    数十米，没过多久便到，走到自己的攻击范围内，聂鹰停住脚步，然后缓慢地颠起后跟，脸庞森冷一笑。

    “蓬！”爆炸声音又一次回响起，那道青色人影化为一道残影，几个呼吸中，便是带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劲气声音出现在二人身前。

    早有准备的甘亮张枫没有片刻的犹豫，此时不是他们死就是对手亡，双双大喝时，掌心挥动，俩股拼命提升起来的劲气豁然劈向出去。

    “不自量力！”清冷喝声从聂鹰口中凛冽道出，赤红火焰一闪即动，狠狠地砸向二人。

    一阵剧痛从二人手掌迅速传到身体上，鲜血狂喷的同时，甘亮张枫身体急退。

    “就此结束了吧。”在二人后退的同时，聂鹰欺身而进，手掌带着灼热的气息，焚烧了空间中阻拦的气流，重重地劈向速度稍慢的张枫。

    “年轻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当火焰即将劈中张枫时，聂鹰耳中突然响起一道苍老凛然的喝声。

    面对这陌生人的声音，聂鹰半点思索都没有，掌刀无分差地击在张枫胸膛之上。

    “啊！”惨厉的叫声响彻天地，似星星之火，一点亮光自张枫身上浮现，不过瞬间，整个人就被一团浓烈火焰所包围。

    “大胆！”天空之上，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出现，瞬移一样的速度让得这道人影瞬间出现在张枫身边，庞大的奥气能量脱体而出，覆盖在赤红火焰之上。

    瞧得人影的出现，聂鹰停下脚步，他知道有着陌生人在，他是无法继续去取甘亮的性命。

    “师傅，救救师弟！”甘亮基急促地道着，目光掠过聂鹰时，那渗透出来的阴寒与杀意，分外凛冽。

    “聂鹰，老夫的话你没听见吗？”在陌生人强大的能量之下，火焰逐渐地被压制，但是本源心火又岂是能轻易被灭的，饶是他修为已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面对心火，依然无法将之完全消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张枫在心火焚烧下，身躯慢慢地消融。

    听着老人的凛声质问，聂鹰不可置否地笑笑，丝毫没有因为这人强大的修为而有所畏惧，邪气凛然道：“如果他们还有能力杀我，你认为他们会适可而止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老人冷冷一哼，平淡无奇地脸庞上，快速涌现出一抹怒容，“张枫身为皇朝守护者，做一切事情都是有所根据，如果他要杀你，则你肯定是该杀之人。”

    “笑话！”聂鹰放声大笑：“见过不要脸的人，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杀我就是应该，杀你徒弟就是罪大恶极，老头子，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混帐，敢和我师傅这么讲话。”甘亮怒声呵斥。

    聂鹰甩甩手，森冷道：“甘亮，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你不会比张枫的下场好多少，唧唧歪歪个屁啊！”

    “呵呵，老夫久未现身，想不到世间的后辈居然都如此狂妄。你叫聂鹰是吧，大闹皇宫，杀我弟子，仅凭这俩件事情，老夫已不能容你。”老人怒极反笑，手掌从张枫头顶上拿开，后者砰地一下摔倒在地，骨架犹如是玻璃一般，碎裂开来。

    “想动手就直接一点，无谓为自己找什么借口。”聂鹰冷冷道：“大陆上每天死的人太多，你也是老资格了，自然知道人命就如同动物一样，难道你会因为杀了一只动物而愧疚吗？老家伙，要是能杀了你，我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很好。”老人继续笑着，“如此说来，老夫杀你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笑声落下，强悍的气势自身体中缓慢而出，漂浮之间，居然直接在其前方形成一道淡淡地好似大网一样的物体。

    “超越级强者果然是有着几分家底。”聂鹰心中道着，那股强大的气势让他止不住地后退数步，瞧着杀机满脸的老人，目光也逐渐地变得阴冷：“皇朝上代守护者，你是那个？”

    “老夫刘念，也让你死个明白。”老人淡淡地笑着，随意向前一步，那盘踞在前方由气势凝聚而成的大网便是急剧地收拢，瞬间在其掌心中化为一柄月牙状的圆轮。

    望着刘念所展现出来的别与他人的手段，聂鹰低声呢喃一句，随后纳入嘴中一颗丹药，身体中残余的能量以比较快捷的速度运行，掌心上赤红火焰跃然而上，涌动着无尽地灼热气息。

    见此，刘念眉头微微一皱，张枫在他眼前死掉，自然心中对这火焰极为的敏感，当下杀机的盛，对着视线中的人影，不见其有任何动作，人影便是已经出现在聂鹰身前，圆轮挥舞，破空劲气狠狠地砸下。

    聂鹰神情一冷，此刻的他虽然还有着一定的战斗力，但是面对超越级强者，这点战斗力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手掌挑动，炎煞剑飞快出现，那缕火焰俯身而上，剑身摆动时，犀利罡风飘荡而起，赤红剑芒顿时暴射而出。

    “嗤！”地撞击声下，聂鹰脚步连连后退，嘴中不可压制地渗透出一抹血迹。

    “今天不管是谁，都救不了你。”刘念怪笑声中，如影随行，一挥圆轮，第二波攻击再次到达。

    性命攸关之时，聂鹰没有犹豫太多，身躯重颤之际，不破手札在脑海中快速旋转，全身骤然金光大作，借助着手札的力量，疯狂地调动着体内那早已不知隐藏在那里的黑色能量。

    此刻的聂鹰，宛如一个怪物，从他身躯内，不断地涌现出无比绚烂的金光，细心人发现，在这些光芒之中，隐约有着丝丝地黑色幽光，加上炎煞剑身涌现出来的赤红光芒，使他整个人看来无比的怪异。

    这一刻，聂鹰底牌尽现。

    刘念不屑一顾，他与对手之间，差距太大，大到可以无视对方。

    神色淡漠望着愈加接近的敌人，聂鹰重重一喝，那一丝幽光迅速融入至赤红剑芒之中，屈指一弹，剑吟之声直冲天际，剑芒顿时暴射而出，最后狠狠地射在那冲来的圆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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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再战皇城

﻿    平地之上，再起风波，青色光芒之中，凶悍劲气直接导致坚固的空间中，裂开细微的缝隙，宛如是黑洞一般，吸扯着周围空间中的一切东西，顺势出现一道无比狂冽的劲风。

    “嘶！”

    蕴涵着一丝黑色幽光的赤红剑芒毫不示弱地重重撞击到青色劲气上，使昏暗的天空上，骤现一片灿烂不可磨灭的光点。

    在青色劲气强力的打击下，赤红光芒飞速溃散，化为点点火星从半空中散落地面，顿时，接触之地均是浮现起一簇不弱的火花。

    击散赤红剑芒，刘念嘿嘿一笑，但突然间，笑容在脸庞上凝固，旋即手腕震动一股更加强悍的劲气狠狠地击打在自己所发的能量上。

    “蓬！”

    能量冲击波顿时四散开去，将周围那劲风尽数囊括其中，进而将其绞成一片粉碎。

    神色一冷，刘念望向聂鹰的脸庞，少了许多轻视，多了些许的凝重。

    “能打败甘亮张枫，聂鹰，你果然有几分门道。”

    聂鹰不屑轻笑：“老家伙，何止是几分门道，要是本少爷在巅峰状态，要杀你也不过如杀条狗一样简单。”

    “放肆。”刘念大喝，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何尝被如此谩骂过？望着聂鹰，不禁声色俱厉：“今日若不杀你，老夫誓不为人。”

    “你们本来就不是人嘛。”聂鹰瞥瞥嘴，目光投向甘亮。

    那边，甘亮怨毒的神色中，瞬间涌起一抹凌厉，却是倍感黯然，因为同样的话他也曾说过，但聂鹰依然没死。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只要实力强过对方，打之杀之，任你所为。没有人去质疑你杀死一个实力远远比人弱的人，因为在这里，几乎是见不到什么正义，所谓的好人坏人也是相对而说。

    在聂鹰眼中，甘亮刘念是坏人，但在他们眼中，聂鹰不也同样是个坏人。

    但也是这个世界，有许多的人自以为是隶属于正义一方，所做的事都有着道理，所以在他们行事的时候，都要为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遮掩自己心中所谓道德的理由。

    对刘念来说，现在就极需要这样一个理由。聂鹰与甘亮张枫二人大战过后，被就是疲弱不堪，以他的实力与身份，连续俩击都无法将其杀死，这已经是一个笑话，然而聂鹰必须要死，否则不仅是张枫白死，他日这里发生的一切传将出去，于他而言，就是一个极大的耻辱。

    “聂鹰，侮辱老夫，你这是在找死！”强者自有强者的尊严，不容别人挑衅，刘念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白痴。”剑眉挑动，聂鹰轻骂一声，这些道理他懂的很，懒的与他废话，只有保住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与刘念连续俩次对抗，虽然都没有能伤及到要害位置，但是对于此时状态的他来说，任何一点伤势都让他难以承受，若不是身体的强悍，超越级强者俩次重击岂是儿戏。

    饶是如此，体内能量的流转，已经出现了断层局面，大脑在不破手札的守护下，暂时还能维持着清明，不过聂鹰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再次塞进一颗丹药，聂鹰冷漠地望着刘念。

    “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刘念冷喝，双手一合，圆轮瞬间化为虚无，同一时间，掌心中升腾一片青色迷雾，手腕轻轻一震，旋即振幅开去。

    庞大的青色迷雾飞快移动，几近眨眼时间，便是临近聂鹰。

    感受着迷雾中所传来的强大能量气息，聂鹰暗咬舌尖，一股疼痛感顿时让得头脑清醒一点，陡然间，左臂轻微震动，袖袍微微鼓起，熟悉的气息让得聂鹰惊喜不已。

    “小家伙，你终于醒了。”

    然而不等聂鹰与小家伙有所反应，天空上，一道苍老喝道快速响起：“老家伙，都几百岁的人了，还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丢人不你。”

    声音飘荡之际，一道人影闪电般地掠来，迅猛地冲见青色迷雾中，只听‘蓬蓬’几道声响，迷雾轰地散去，那道解救聂鹰的人影也逐渐地出现在场中三人眼中。

    “易老爷子，谢谢了。”来人正是易凡，这声谢谢，倒是聂鹰真心说的，不管对方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救便是救了。

    易凡呵呵一笑，对着聂鹰摆摆手，随即将目光投向刘念，道：“老家伙，威风你也逞够了，可以了吧？”

    同为一个级数的强者，并且比他还要高上一些，刘念不得不换上一幅平和的态度，不过语气依旧是有些凌厉：“聂鹰大闹皇朝，杀我弟子，挑衅于我，如果就这样放了他，老夫如何跟死去的张枫交代？”

    “张枫被他杀了？”易凡回过身子望向聂鹰，表情有些僵硬，后者眨眨眼睛，颇为无奈地笑笑，好像他很委屈似的。

    “那你想怎么样？”冲着聂鹰也是无奈一笑，易凡面向刘念，淡淡地问道。

    望着似乎是由于易凡的到来，而有恃无恐的聂鹰，刘念不禁恨声喝道：“今日必杀聂鹰！”

    “刘念？”闻言，易凡不觉脸色一沉，称呼也带上了他的名字，“老夫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杀他。”

    “易凡，你也要与我作对？”之前虽然不认识聂鹰，但也听过这个名字。易凡与他相识百多年之久，从来都是单身一人，刘念也没有见过易凡有什么关系好的人，尤其以聂鹰的年纪，更不可能是他什么人，所以对他的这般维护，颇为不解。

    “那有怎么样？”易凡冷冷一笑，望着脸色顿时铁青的刘念，或许是多年的交道，让易凡声音逐渐平和下来：“你现在已经抽身，皇朝事务对你和另一个老家伙来说，不过是以前的事情。是，张枫是被聂鹰所杀，可他说的没错，如果换个位置，张枫与甘亮会放过他吗？”

    “恐怕你所说的无法给张枫一个交代，也是抹不开自己的面子吧？”

    “无论如何，聂鹰做了这么多，就凭你一句话就可以化解的？易凡，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但我兄弟二人联手，只怕你也不会好过吧？”似乎被说中心事，刘念老羞成怒，一咬牙，恨恨说道。

    易凡脸色再一沉，冷声道：“这么多年来，老夫除了与聂鹰短暂交过一次手外，还从未全力以赴过，刘念，希望你今天不会让老夫失望。”

    “易凡你？”刘念真没想到，这个与他认识这么多的可以算是朋友的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与他翻脸。

    “带着甘亮走吧，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至于以后你要报仇也好，怎么都好，老夫都不会插手。”易凡淡淡道：“如果老夫真的不给面子，刘念，你以为之前你的出手，老夫会袖手旁观？”

    “甘亮，我们走。”沉默好一会，刘念挥挥手，对着聂鹰厉声喝道：“希望你运气永远这么好。”说完，带着甘亮快速离开这里。

    “多谢老爷子襄助了。”望着二人消失，聂鹰说道。

    易凡呵呵一笑，道：“其实就算我不出现，你也不会死在那老家伙手上，是吧？”说完，眼睛冲着聂鹰袖袍上使劲眨眨。

    聂鹰心中一惊，小家伙的存在，除了柳惜然与冥水，再无外人知道，以凌空黑暗之主还有那神秘女子的修为，都没有发现，易凡此话当真令人惊讶。

    挠头嘿嘿一笑，聂鹰道：“这么说来，我也不用问老爷子为什么要出手救我了。”

    “这倒是句实话。”易凡笑道：“我能发现，也不过是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否则也无法知晓你居然拥有这等令人眼红的奇物，看来这个大陆，日后必有你一席之地。”

    “对于这个，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聂鹰毫不客气地道着，虽然目前还无法解决体内三道能量混杂的情况。

    “好了，回去吧，今天事罢，以后你要小心点，刘念那俩个老家伙可是很记仇的。”易凡语气缓慢地道着。

    聂鹰点点头，随着易凡向城内走去。

    一路护送聂鹰来到吴府，易凡嘱咐了几句，才是飘然离去。

    回到幽静的房间中，聂鹰赶紧盘腿坐下，眼眸快速闭上，片刻后，呼吸进入平稳阶段，随着天地灵气涌入房间，在完美的循环中，周围空间中的能量有条不紊地涌进身体，补充着近乎枯竭的能量。。。。

    数天时间在修炼中悄然过去，某一刻，空间猛然震动，聂鹰双眸骤然睁开，眼神中一道精光暴射而去。

    感受着经脉中咆哮着的能量，聂鹰微微苦笑，“又升级了。”丹田中，九角星体赫然已是俩个星角发亮。

    摇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心头念叨一声，起身打开房门，却见到吴起有些古怪地站在外面。

    “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聂鹰，吴起瞧了好几眼，方是有些急促地道：“夏家又热闹起来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聂鹰淡淡说着，自夏瑾萱脸上的伤好了以后，已经开始热闹。

    吴起正色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明轩再次出现在夏家，并且态度十分强硬，一定要娶夏瑾萱。”

    “恩？”聂鹰有些奇怪，现在腾越伤势已复，难道夏仝真的心不死？

    吴起有些忐忑地望着聂鹰，他也知道后者与夏瑾萱没有特殊的关系，不过他更知道，这个年轻人也是容不得夏家小姐有委屈。

    “呵呵，皇城又将起战火，那么事情就变的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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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小家伙的来历

﻿    听闻着聂鹰颇有些调堪的意味，吴起微微一怔，在他心中以为，如果前者听到这个消息，不说暴跳如雷，起码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安静吧？

    瞧着吴起的不解，聂鹰淡淡一笑，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现在已经知道夏瑾萱真实身份，他反而没有原先那般着急，他也想看看，到底夏瑾萱可以忍耐到什么样的地步。

    同时也为明轩的举动感到奇怪，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夏瑾萱固然是被深深地迷住，进而想要将之纳入自己的后宫，以明轩的权势与地位，有此举动也非不正常。但是在见到夏瑾萱宁愿毁去自己的容貌也要拒绝入宫为妃的明志之后，明轩依然有这样的动作，未免就有些太不寻常。

    腾越为夏家守护神，夏仝对他言听计从，想必以自己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与神秘，足以令得腾越忌惮，那么前者必会对夏仝有所暗示，既然如此后者应该是心中有数。但听吴起的口气，似乎夏仝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这其中莫非存在着什么猫腻不成？

    聂鹰沉默不语，吴起也只好跟着在发呆。其实聂鹰的这番有些无所谓的表情，正是吴起所要看到的。毕竟于他来说，夏家也是历史悠久的家族，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大武装力量，为了自己以后的事业，他很乐意看到皇室与夏家有所冲突，并且这矛盾愈大愈好。

    与聂鹰之间的合作，很大程度上他需要以来聂鹰强大的武力，所以如果后者能够保持中立，甚至是从中挑拨一下，好处不言而喻。不过这个时候，他很明智地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心中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对方能把自己当作是朋友来看待，已是天大的面子。

    在现在的皇城中，没有一方势力敢去轻视聂鹰，即便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穆家，皇室，都要小心翼翼地来对待聂鹰，吴家纵然是不弱，但只要有脑子的都会知道，如非必要，谁也不愿意去得罪一名拥有巅峰实力的强者。

    沉思好一会，聂鹰才出声问道：“吴相，这几天来，皇城中可有什么大的动静？”张枫被他杀死，进而上代守护者刘念出现，似乎这是个导火线一样，不得不防备一下。

    吴起几乎没有半点思索，便是回答道：“一直很平静，陛下也仿佛心真的死了，一天到晚在宫中。太子府依旧是现在的权利中心，所有事件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就这样？”聂鹰奇怪，张枫的死对皇朝来说是件天大的事，他们居然能够克制的这么深？固然是找不到聂鹰无法发泄，然而这个时候明轩还要主动去挑衅夏瑾萱，到底他想做什么？

    “你想问什么？”吴起对此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聂鹰摇摇头，既然张枫死的消息他们没有主动传出来，自己也就暂时不要透露，也好看看，究竟他们在玩什么花样。旋即轻笑，道：“什么时候明轩在去夏家的时候，你通知我一声。”

    吴起脸色顿时微微变动，终于聂鹰还是要插手夏家与明家的事情，片刻后道：“好的，我会及时告知你。”心中的不悦，也在说话的同时快速消去。

    聂鹰淡淡一笑，对方着细小的变化并未瞒过他，言顾左右地道：“吴相，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就算不是很清楚，但也做过了解。你能在初次见到我时，便邀我赴宴并做出决定，相信你也是个果断之人，所以有些想法是不能存在的。”

    吴起讪讪一笑，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居然是要被一个小辈以这种口吻来说话，心中轻轻一叹，道：“这是件大事，不由得我不在乎啊。”

    由鉴于此，聂鹰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才没有因为吴起心中小小的想法而生不快，拍了下他肩膀，道：“得失之心，谁都有，呵呵，没有办法的事，事在人为吧！”

    些许的疙瘩，在转眼间便是融解，二人顿时相视一笑。突然是想起什么，聂鹰道：“我还有点事，不陪你看太阳了。”说完，径直走回房间。

    “太阳很好看吗？”吴起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关上房门，聂鹰马上掀起袖袍，小家伙柔若无骨地紧贴在胳膊上，许久没有去看它，身体没有半点的增大，还是原来的那幅模样，只不过那一身软毛更加的白皙，似乎如雪一样。

    轻微的酣睡声音止不住地从小家伙鼻子中发出，让得聂鹰不由苦笑：“你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属猪的不成？”在他记忆中，除开先前几次，后来小家伙现身无不是在自己有危险的情况下。

    “小家伙，究竟你是什么来头？刚一出生就有着超越级的实力，且不食一直沉睡，要不是时刻能感受到你的呼吸声，还真以为你挂了呢。”

    轻轻抚摸着全身软毛，掌心中的温度似乎令得小家伙更加舒坦，睡姿微微地有些变化，这下，聂鹰更加哭笑不得，敢情这家伙更加臃懒。

    “看来要去找易老爷子问问看，到底小家伙是什么怪物。”将袖袍放下，聂鹰离开房间，跃上高墙，闪电般地射向皇城中一角。

    刚要敲着眼前小房子的门时，里面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子进来吧，今天怎么有礼貌许多，不用脚踢，反而准备敲门？”

    聂鹰一笑，推开房门走进去，院子中以前见到的景色已经不见，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心中暗笑，那天随意几句话，竟是让易凡当真了。

    “就知道你小子会来，坐吧。”易凡指着面前的小凳子，说道：“想知道那奇物的来历？”

    聂鹰点点头，也没客气，坐到凳子上。

    坐定之后，易凡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陷入到无尽的深思中，以他超越级的境界，此刻脸庞上，居然是毫不掩饰地出现各样情绪，有畏惧，敬佩，更多的却是向往。

    许久之后，易凡才清醒过来，对着聂鹰不好意思笑笑，道：“能让老夫看看那奇物吗？”

    声音中充满着恭敬与颤抖，聂鹰微定心神，这小家伙来历不浅啊，能让这样一位强者失态，没多说什么，径直将袖袍卷起。

    易凡眼神如同是呆滞一般望着小家伙，完全一幅痴迷状，好半天才道：“果然是，聂鹰啊，老夫都不得不羡慕你的运气，若非自身定力不错，加上这家伙与你的关系，否则还真想抢过来。”

    “就你这花痴的模样还定力不错？”聂鹰心中暗自诽谤，却是面带笑容道：“老爷子，小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

    “你叫他小家伙？”易凡明显一楞，旋即是苦笑，“要是被它长辈听到，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被杀的。”

    这下轮到聂鹰吃惊了，“它还有长辈？”奇怪的很啊，黑暗森林中，分明是小家伙独自被自己发现带走的。

    “好了，也不和你兜圈子。”易凡收起那幅痴迷的样子，正色道：“你应该知道大陆上的各大种族吧。”

    “是，我们人族外，还有黑暗领主，死亡种族，妖兽猛兽一族以及龙之一族。”聂鹰应道，心中隐隐有了个念头。

    易凡轻声道：“是啊，大陆各大种族，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我们人族都是最差，若非是人口众多，加上有着始神的眷顾，只怕这个大陆早已轮不到人族做主。”

    始神的眷顾，聂鹰不屑一顾，至于实力问题，见识过黑暗森林中怪物的强悍，倒是有些认同，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人口众多也是个优势。一个人打不过，俩个人在，要不然就一窝疯的上，打不赢累也要把你累死。

    “以老夫的见识，事实上大陆上不论那位强者，除却妖兽猛兽一族，其他三族均是少有见过。当然这其中关系着一件迷辛，你现在还不必知道。”

    易凡微微停顿，随后道：“你唤作小家伙的它，正是那三族中的一员。”

    聂鹰心中一惊，先前在易凡问他大陆上种族的时候，他已有所猜到，但以他的了解，小家伙绝对不会是黑暗领主，与死亡种族也应该搭不上边，因为后者体内根本没有那二族的特殊气息。游历大陆这么多年，纵然是没有见过死亡种族，然而从云天皇朝开始，到刑非，在到目前，若是聂鹰在猜不出个所以然，也枉费这几番机遇了。

    “你说它是龙族的？”聂鹰指着小家伙，有些不敢相信，横看竖看，它都不像是条龙，到像只猪，这么能睡，况且如果小家伙为龙族，怎么会出现在黑暗森林？那是什么地方，聂鹰敢说除却柳惜然之外，大陆上的人没有比他更清楚的。

    易凡点点头，崇敬道：“它正是龙族一员，若非是我曾见过一次，亲身体会感受过，否则以龙族特有的敛息手段，绝对无法发现在你手中居然会有它的存在。”

    “龙，就会是这幅模样？”聂鹰还是不敢相信。

    “那你认为龙应该是什么模样的？”易凡反问。

    聂鹰一怔，自己对龙的认知，也是在水蓝星上电视电影中看到的，先入为主的观念，使他以为龙就应该是那种模样，见到小家伙，所以他怎么也联想不到龙的上面去。

    “如果你真是龙之一族，为何会出现在黑暗森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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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这边风景独好

﻿    心中的疑虑自然是现在没有人能够回答聂鹰，而他从黑暗森林中拣到小家伙，也不会去告诉易凡，毕竟事关重大。

    望着奇怪表情的聂鹰，易凡以为他还在震惊中，遂着淡淡笑笑，道：“还有让你更加想不到的呢。”

    “什么？”聂鹰下意识地应道。

    “你所谓的小家伙是龙族中的皇者。”易凡正色道，言语中无比恭敬，似乎怕亵渎到小家伙一般。

    “哦。”聂鹰突然回过神，大惊：“龙族中的皇者？”

    “大陆无论何种族，都不会不承认，要不是龙族数量极少，那么这个大陆已经不会有各族并存的余地，因为龙族的成员实力太高强。”易凡心生嫉妒，“每一个成年的龙族，其实力至少都有着巅峰修为，而传闻中的逆天强者，大陆难得一见，各族难得一见，在龙族中却是并不奇怪。”

    “而生为其中的皇者，无论是修炼天赋，肉体力量，都是远超其他。”易凡感叹道。

    “这么强悍？”

    易凡情不自禁点头，道：“当年凑巧，曾偶然见到龙族强者与敌人厮杀，那份景象，至今我仍是记忆犹新。”

    面对这样的强者，易凡也不得不放底姿态，从他话中，虽然没有强调那场大战的恢弘，不过聂鹰能够想像的到，由此，对小家伙的期待更甚。他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对上始神，但是神元宗已经是与之为敌，若能借此与龙族拉上关系，无疑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其色如雪，其角仿鹿，偏食火焰，这是书籍中对龙族皇者的记载。”易凡紧盯着小家伙，缓缓地说着。

    这些特征，聂鹰从小家伙身上都曾见到过，虽然那角还不明显，不过全身毛发白皙，吞食火焰的能量却是亲眼见到，如此更加不会怀疑易凡的话。

    但同时，在聂鹰心中，多了一份担心。以龙族如此强大的实力，概不会让它们的后代流落到黑暗森林，但确实是在森林中拣到小家伙，那么其中必定发生了大事。能让龙族这么做，这件事很不简单，聂鹰骇然，到底龙族是遇上怎样的困难，居然会遗落小家伙。

    在他的认知中，除却神秘老人凌空与黑暗之主外，还没有那个人可以威胁到龙族，而就是前面二人，也不能做到能让龙族遗落小家伙啊？

    “难道是始神？”聂鹰心中再次大惊，不觉也是苦笑。如果真是这样，命运好像注定他以后要与所谓的始神对上。不论修炼无玄剑所带来的威胁，还是小家伙的遭遇，要是一切都属实的话，聂鹰不可避免地要同大陆上最强大的敌人有个了断。

    若是修炼无玄剑，是否能够引起始神的注意，这点还太过于缥缈，然而小家伙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他想不到，大陆还有那一个种族，或是势力能够让得龙族感觉到危险。

    要让他现在抛下小家伙，以此来撇清自己与龙族无关，聂鹰做不到，不是因为龙族实力强大，以后自己有用得着的地方，而是这么多年下来，虽然二者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已经视它为自己的亲人，他清楚地知道，每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小家伙都会出现，自己在孤苦无依的时候，总有它在陪伴，这是割舍不掉的情感，就算始神强大，那又怎么样？

    易凡自是不会知道聂鹰心中所想，自顾自地笑道：“聂鹰啊，这天下之大，有龙族这一层关系，日后怕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以后我需要你帮忙，你可不要推辞啊。”

    “老爷子，你见外了不是。”聂鹰当然不会认为易凡是在开玩笑，超越级强者固然强大，不过在聂鹰所接触到的强者中，任何一个都强过于他。

    大陆看起来现在风平浪静，但这正是过于安静，才让人可怕。心语对凌天皇朝发动攻击，就是一个导火线，由此几大超级势力加入，虽然现在趋于平静，可聂鹰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而且易凡自己也说过，风云际会的时刻即将到达，这个大陆会进入到真正强者做主的时代，到时候易凡这青级三叶的修为，能否保全自己还是个未知之数。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撇开龙族的话题，易凡显然是轻松下来，笑容也挂在了脸庞上。

    聂鹰突然邪邪一笑：“小子不是寡情之人，况且目前在皇城中，还需要老爷子你大力襄助呢。”

    易凡一怔，旋即失笑：“你小子，当真一点亏都不肯吃。”笑声过后，正色道：“刘念与赵落意俩个老家伙有老夫在，他们不敢明里下手，毕竟现在非常时期，他们也要顾虑很多，这点你可以放心。反而是其他的人，聂鹰，老夫还抽不出太多精力去帮你。”

    “这个我知道。”聂鹰点头应道：“张枫已死，只剩甘亮一人，不足为惧，站在明轩身后的，如果就是那一人的话，我倒真的没有太多担心。只是相对来说，皇城中隐藏的太多，难以把握，还有那。。。”后面的神元宗，聂鹰知趣地没有提出来，这个人类世界中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要是被易凡发现也是自己的敌人，就算现在自己有小家伙在手，也无法保证他是不是会从此不在插手自己的事情。

    “聂鹰，自你来到皇城之后，似乎这天也因你而变，老夫倒是很好奇，为何你要去做这些事情，于任何人来说，对上一个皇朝不是明智之举，即便是那些超级势力，也不会轻易的去得罪皇朝。”易凡淡淡地问道。

    聂鹰呵呵一笑，道：“我是云天之人。”不论是合作，还是别的，都要适时地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强大与背后的支持，特别是易凡这种强者。

    固然小家伙震慑力够大，但聪明的人都会知道，以龙族的骄傲，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后代被当成宠物来养。当然这是在他人不明白小家伙如何被聂鹰发现的情况下，那么聂鹰不会透露与小家伙的相识过程，就很有必要抛出另外一枚重磅。

    易凡显然配合的很好，脸庞上以他的定力，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失神，淡淡苦笑声不间断地响起，“现在老夫知道你这个身份，就是说已经上了你这条贼船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比聂鹰更了解云天皇朝的强大。

    身处四大皇朝包围中心，不仅是平安存在这么多，还用着强大的武力震慑着周围皇朝，让易凡选择，若能置身事外，那是最好，否则，云天绝对不凌天要好的多。

    聂鹰轻笑道：“如果老爷子想上岸，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阻止和怨言。”

    听的出言语中的真诚，易凡摆摆手，道：“这个大陆即将风起云涌，任何人都无法置身事外，虽然云天皇朝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目前是。老夫不是那种三心二意，这点你小子放心。”

    “呵呵，我自然是放心。”聂鹰笑着站起身子，“刘念与赵落意就交代老爷子你了，如果有不对劲，你大可放弃，我还是那句话。”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小子，事到那种时候，为何你不离开？”易凡问道，他听的出聂鹰话中的坚定，十分好奇，即便他是云天之人，也不一定要与凌天皇朝斗个你死我活。

    “自有我的道理。”聂鹰头也不回，快速地没入黑暗之中。

    一路慢慢地往着吴府走出，不时地抚摸着胳膊上的小家伙，在知道它的身份之后，聂鹰第一反应是很高兴，但随后，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如他自己一样，小家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呵。

    正正神色，饶开府邸外守护的士兵们，聂鹰从黑暗中跃入吴府，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太亮的烛光下，放着一张纸片，凑过去一看，上面写道：“晚上明轩回去夏家。”

    “好戏要开锣了。”聂鹰邪笑一声，熄灭房间中的蜡烛，悄声无息的离开。

    或许是明轩放言，定要娶夏瑾萱，所以夏府周围，少了许多贵族公子的马车，多了几分严肃气息。

    宽敞的客厅中，主人家夏仝高坐首位，下方，明轩，甘亮，吴起父子，穆羽父子，对面坐着夏瑾萱。仅有这些人，却是让人感觉到客厅中的压抑。

    “夏家主，不知这俩天，你可考虑清楚了？”明轩喝着杯中茶水，问道，目光一直放在夏瑾萱身上，那精致的脸庞，丝毫没有因为上次的伤害留下半点瑕疵，若说明轩对聂鹰还有感激的话，怕就是他治好夏瑾萱的伤。

    夏仝温和一笑，丝毫没有见怪明轩话语中的咄咄逼人，“殿下万安，于我来说，自是很愿意和殿下结为亲家。”

    听得此话，明轩放声一笑，上次到来，夏仝还百般阻拦，果然是人都吃软怕硬。当下换上一幅笑容，道：“如此，还请伯父你选一个日子，本殿要接瑾萱过门。”

    “我答应了吗？”不和谐的声音，陡然从夏瑾萱嘴中响起。

    闻言，大厅中有人喜有人怒。

    夏仝沉声道：“瑾萱，婚姻之事，由父母做主，那论到你自己来决定。。”

    “听说这边风景独好，当真是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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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强势聂鹰

﻿    那略带调堪的声音，从外面徐徐传进大厅，让得里面众人神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聂鹰大踏步迈进去，很自然随意地坐到夏瑾萱旁边的椅子上，一脸庸散地靠着，淡然笑道：“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就好。”

    话是撇开自己，可厅中众人那个敢去无视他？甘亮霍然站起身子，那带着满脸阴沉的脸色，在片刻间，狰狞异常，眸子中喷如火的光芒。众人见到这一幕，自是以为他还在为先前皇宫中一战耿耿于怀。

    “甘老。”明轩沉声道了一句。

    甘亮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十分不甘地坐回去。

    对于甘亮，还有穆羽父子仇视的目光，聂鹰恍若未闻，不过明轩的沉静，倒是让他就几分好奇，看来这段时间的磨练，让他心性更加成熟与可怕。

    因为聂鹰的到来，大厅先前些许*味的气氛，现在更是凝重，安静了许久，明轩才开口道：“瑾萱，你我相识多年，我的为人怎样，你也很清楚。我承认，上次是我的不是，但那也是太喜欢你。”

    “殿下，如果我的容貌未恢复，您还会这般上门求婚吗？”不等明轩开口，夏瑾萱继续道：“您现在掌控着整个凌天皇朝，固然是权势滔天，但你若要强来，夏瑾萱虽为一女子，却也不会逆来顺受。”

    或许是明轩这段时间来逼的太紧，让一直都好言的夏瑾萱此刻的语气中，也是隐隐透露着几分凌厉。听着身边佳人的声音，闭目养神的聂鹰心中微微一动，这丫头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吗？

    淡淡得清脆声音流淌过众人耳旁，明轩沉静的脸色不由得变上几变，想当然的以为，若不是聂鹰前来，夏瑾萱根本不会有此剧烈的反应，若眼光可以杀人，此刻他视线掠过聂鹰时，已经当场将后者格杀。

    一丝阴霾迅速地爬满明轩整张脸庞，视线缓缓地从聂鹰身上收回，最后放到那张令人窒息的脸庞上，稍顿片刻后，道：“瑾萱，我再说一次，今生定要娶到你。”

    “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嫁给你是不可能的，殿下坐拥江山，美人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夏瑾萱坚定的表情，让上首位的夏仝大惊，连忙接过话题：“瑾萱，不得对殿下无礼。”随后对着明轩道：“殿下勿怪，小女自幼被我宠坏，这件事，我应下了，请殿下择吉日便行。”

    夏仝的话，使明轩稍微舒坦许多，或许此刻他心里，得不得到夏瑾萱的心，已经不重要。

    “伯父放心，我定会让全皇朝的子民都知道，我对瑾萱的用心。”明轩笑着说道，不觉地瞄过聂鹰一眼，似示威一般，可惜，后者仿佛真个睡着，没有任何表情。

    “父亲，难道你真的要逼女儿不成？”轻轻一叹，夏瑾萱望向夏仝，言语之中，突然是充满一股失落之感。

    聂鹰睫毛猛地一跳。

    “皇朝女子，那一个不想嫁与殿下，日后母仪天下？”夏仝不悦地呵斥，好像没有听懂他女儿话中的决断。

    “可我真的是不想啊。”夏瑾萱缓缓地回身，面向明轩，冷冷道：“如果殿下想要看瑾萱再次毁容，我不介意当着各位的面，彻底毁掉，担保这次再也无人能够治好。”

    “大胆！”

    “你就真的这么不愿意？”明轩沉声问道。

    “是！”

    “哈哈，你请自便，不论你有何举动，本殿都会将你娶回宫。夏瑾萱，本殿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够摆脱本殿。”狰狞地神色在明轩脸庞上快速划过，似一头野兽般，不顾一切也要将猎物击杀。

    夏瑾萱嫣然一笑，这笑容令得大厅中紧张的气氛，陡然缓和许多，“殿下如此紧逼，想必原因不一定是要娶我吧？手拥江山，固然权势滔天，可是殿下，莫要视天下人如无物，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言尽于此，殿下好自为之，他日我夏家大门再也不欢迎殿下踏进。”

    “有为父在，瑾萱由不得你做主。”

    “笑话，夏家为皇朝子民，本殿为皇朝太子，那里去不得？”

    俩道声音几乎是同时间响起，话音还在飘荡，明轩跟着道：“你应该知道的，不要逼我走最后一步。”

    闻言，即将行到门口的夏瑾萱，再次转过身子，轻笑道：“殿下尽管去做，夏家在大陆上，存在时间并不比凌天皇朝短上多少，若想以毁灭夏家来威胁我，只怕要你失望。”

    “嘿嘿，哈哈。”明轩气急大笑，厉声喝道：“来人！”

    “殿下万勿动怒。”夏仝赶忙从上首跑下，竟是有股乞怜的意味。

    “那手也不用举了，你带来的士兵，很不凑巧，刚才在阻拦我进来的时候，顺手我让他们休息一晚。正做着好梦呢，就被你们给打断，真的烦人。”慢慢地张开眼睛，聂鹰伸伸懒腰，却是刚好瞧见夏仝那奴才一般的模样，心中更加奇怪，至于这样吗？

    “聂鹰，你。。这是本殿与夏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似乎找到一个可以发泄的目标，明轩骤然杀机浮现。

    聂鹰挥挥手，自身强悍的气势瞬间散发，硬生生地将明轩杀机逼回，后者脚步连连后退的同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就这等修为，也要在本少爷面前耀武扬威，甘亮，难道你脑子被驴给踢了？”

    顿时厅中众人脸色大变，感受最深的莫过穆羽，数月前的一战，二人勉强还能战个平手，如今这一出手，让再无信心单独对上聂鹰。

    “噗嗤”一道清脆笑声，聂鹰转头望着笑得乱颤的佳人，不由摸摸鼻子，有些郁闷地说着：“有这么好笑吗？”

    夏瑾萱可爱地捂着肚子，手指指指前方，显然是有幅幸灾乐祸的表情。无奈摇摇头，聂鹰转过去的时候，脸色已是凛然。

    “夏仝，我说的话，你老是忘记，没个教训给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这是夏家，你敢？”夏仝强硬地说着。

    聂鹰轻轻一叹，道：“让腾越出来吧。”

    “腾老他？”夏仝声音猛地一顿。

    却是甘亮接过话题，“聂鹰，你一次又一次地挑衅皇室尊严，莫非是以为皇朝无人能治你？”

    若有所思地望了夏仝一眼，聂鹰对着甘亮道：“皇朝中确实有着许多人本少爷惹不起，但绝对不是甘亮你。要是你不想步张枫后尘，闭上你的鸟嘴，否则本少爷不介意让皇朝俩大守护者通通消失。”

    声音不大，却让得大厅犹如被投下一枚*，吴起穆羽夏仝等人声色俱变，以他们的经历，还从未听说过那一个皇朝的守护者会被人杀死过？

    甘亮明轩二人脸色一暗，杀死张枫，对众人来讲，已不仅仅是个威慑这么简单。皇朝守护者已是精神象征所在，即便是吴起与聂鹰有约，此刻也是万难相信。

    而让聂鹰奇怪的是，张枫死了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明轩却在这几天内，不断地给夏家施压，以他的身份应该更知道一个皇朝守护者对皇朝的重要性，然而依然这么做，他不是白痴，那么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是刘念？”聂鹰马上摇摇头，以刘念的实力，不可能不会发现甘亮二人身体中的异样，如果这样还无动于衷，那么事件真的闹大了。

    “聂鹰，你休得猖狂。”甘亮咬咬牙关，恨恨地道着。

    “反正都杀了张枫，我不会害怕你们的报复，有本事就来，别废话那么多。”聂鹰答非所问地说着，眉头皱得更深。

    “我们走。”明轩阴沉着脸快速向外走去。

    与夏瑾萱擦肩而过时，明轩脚步一顿，冷冷道：“不要为有人给你撑腰就可以避过本殿，事情还未完。”

    夏瑾萱不可置否一笑，对着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聂鹰剑眉一挑，明轩的表现太不寻常。等吴起路过时，飞快地投出一个眼神，后者心神领会，匆匆离去。

    转眼中，大厅里只剩三人。

    “夏仝，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吧？”询问的口气，让人有种无比的压抑。

    张枫的死，委实太大，夏仝呆呆地一笑，听闻着聂鹰的话，支吾片刻，也不知该怎样去回答。

    聂鹰瞥向夏瑾萱，淡淡道：“夏家名满天下多年，声威显赫，用人想必很有一套，我真不知道上代家主怎么会用这么一个软弱无能的人？”

    倒不是聂鹰刻意去贬低夏仝，而是后者的表现像奴才更加确切一点。就算畏惧皇室，以夏家的财富也不用做到这个份上。

    望了眼夏仝，夏瑾萱颇为无奈的情绪，轻声道：“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父亲，你应该很了解我的脾气。”

    先前的发生的种种，包括知道张枫的死，都只是让夏仝震惊，然而夏瑾萱现在的话，使夏仝几乎如失魂一般，整个人仿佛是苍老许多岁，竟然是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恩？”聂鹰奇怪地看着这对父女。

    “聂大哥，我们走吧，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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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伺机而动

﻿    跟着夏瑾萱在偌大的府邸中绕来绕去，最后来到前者所居住的院子中。

    “大哥，请进。”

    “嘿嘿，要谈心，房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突然一声邪笑，在对方满是错愕，却又好像知道一般的表情中，聂鹰伸手将那令无数人渴望的*握住，旋即脚步轻点，直射上空，落于房屋顶上。

    “凉风习习，美人相伴，谈天谈地谈人生均可，不知美姑娘要谈些什么呢？”聂鹰笑嘻嘻地说着。

    夏瑾萱白过一眼，柔声道：“对女孩子，难道聂大哥都是这么大胆和温柔的吗？”

    “恩？”聂鹰微微一怔，利马无比严肃道：“那就要看是什么人了，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我自然是舍不得打骂。”

    夏瑾萱一叹，神色有着无比的落寞，幽幽地道：“我真羡慕大哥的那几个红颜知己，她们在你身上，感觉到的应该都是幸福与欢乐。”

    聂鹰摸摸自己鼻子，这个他不敢回答，细数过往年岁，与心语，与柳惜然，乃至清宜，他都不觉得自己给她们留下什么幸福，反而牵挂是比较多吧。

    “瑾萱对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大哥果然聪明。”夏瑾萱一笑，道：“我想让大哥带我离开皇朝。”

    “可以。”聂鹰答应的十分爽快：“不过不是现在。”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是有着一股怒火，时至今日，夏瑾萱依然想着让他放弃对凌天皇朝的攻击。

    哀怨地看了眼聂鹰，夏瑾萱可怜地道：“以瑾萱的姿容，难道还不能让大哥放手吗？”

    聂鹰正色道：“当然足够。不过瑾萱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能斗得过明轩等人，张枫虽然是死了，可是刘念已经出现，而且甘亮为什么会抛弃他的责任，舍弃明岩，忠心于明轩？我就不相信，以你的聪慧没有想过这些。”

    说到刘念的出现，夏瑾萱没有丝毫的动容，“不管是谁，我都相信大哥有这个能力。”

    “这是为何？”聂鹰有些好奇，他倒是想不通对方怎么对他有这么大的信心。

    “因为你的坚持。”夏瑾萱淡淡地道：“皇朝中不泛强者，比你修为高的，我也见过不少，可我从未在那位强者身上看到过有你这般如此的执着，也许现在你可能斗不垮凌天，但我相信，迟早这个皇朝会在你手上有所变动，事实上，皇朝已经因你而变。”

    望着天上明月，聂鹰低声呢喃几声，随后道：“如果晚上你就想与我说这些，恕不奉陪了。”

    “大哥，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以瑾萱的姿容，不足以让你放手？”夏瑾萱连忙说着。

    聂鹰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子，凝视佳人许久，“你这样的女子，若说男人不会动心，那是骗你的。但你没有真正的爱上我，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点我还能克制的住。”

    “大哥怎么知道我没爱上你？”说话的同时，夏瑾萱快速地低下头，似乎是有些害羞。

    聂鹰却知道，这不是含羞，而是怕他会从她的眼眸中看出言不由衷。当下放声一笑：“名满大陆的夏家小姐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即便是虚情假意，倒也令人欣慰。瑾萱，你不懂我，然而我更不懂你。”

    夏瑾萱抬起头，落寞失望瞬间消失，取而待之的，是身为皇朝女神该有的从容与自信，望着聂鹰，浅笑一声，道：“大哥无须疑惑，夏家实则在五年前，已被我真正掌控。”

    “五年前？”聂鹰掠过一丝动容，五年前正是夏瑾萱重新回归到众人视线内，到底失踪的这么多年中，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能让她一回来就掌控夏家？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似乎看出聂鹰心中的疑虑，夏瑾萱淡淡道：“在祖父过世之时，已经留下一道遗命，若有朝一日，我父夏仝不在适合担任家主之位时，便由我继任。”

    这么简单，聂鹰自是不会全信，不过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失踪，那么就不想外人知道。

    “如果仅因为这个，你父急着要把你嫁出去，好让自己重掌夏家大权，似乎是说的过去。”聂鹰笑笑，继续道：“你干脆把可以说的，都说出来吧。”

    “大哥这是要让瑾萱掏心呢？”夏瑾萱嗔怪，迷人的风情顿时让得某人微微失神。

    讪讪一笑，聂鹰知趣地没有出声。

    夏瑾萱道：“我父之所以让我嫁给明轩，这个原因大多数都会想的到，就是以凌天之势，壮大自身实力。。。”

    “那么瑾萱你拒绝明轩，除了本身不愿意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吧。”聂鹰突然插话，他实在是不想与面前这个女子玩什么文字游戏之类的。

    夏瑾萱错愕，很快恢复正常，不解地问道：“大哥想说什么？”

    聂鹰冷冷一笑，有些不耐地道：“开门见山吧，你十一的失踪我不想知道其中，但你也别把我当猴子一样的耍，我聂鹰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你心有牵挂，无非是看在凌天有难，你才如此做，是否承认？”

    “承认一半。”夏瑾萱没有否认，“对大哥你有好感，一半是因为你所说，但确实，我心中已有你的影子，这是挥之不去的，无论大哥相信与否，都是真的。”

    “真的？”聂鹰大笑，“瑾萱，你可知道我在你密室中发现了什么？”

    看着眼前人正经的脸色，以及说话的语气，夏瑾萱陡然一呆，不可思议地道：“你知道什么？”

    “夏家，明家。。”剩下的话，聂鹰不说，以她的聪明，也会猜的到。

    顿时夏瑾萱苦笑，道：“没想到大哥居然能发现先祖留下来的秘密，实在是让我意外。”

    “我也很意外，到底你是怎样发现的。”聂鹰冷笑道：“千多年前发生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这样一个大家族隐忍而一分为二生存在大陆上？瑾萱，你不想嫁入皇室，恐怕最大的原因，是不想夏家，或者是现在的明家再次因为实力的庞大，而出现在大陆众多势力的眼中，对吗？”

    夏瑾萱没有回答，事实上聂鹰也猜的没错，停顿片刻，聂鹰继续道：“我在这大陆上，好歹也游历好几年的时间，多少也是知道一点，风起云涌的日子，已经是不远，若让夏家与明家再次合为一起，届时会成为众矢之的。瑾萱，你很聪明，不过正如你所说，不要视天下人如无物。”

    “我从来没有看轻过大哥。”夏瑾萱低声道着，脸庞上的那种从容与自信，早已不知消失在那里。

    “那是因为你一直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聂鹰有些愤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古愤怒从何而来，“以后你好自为之，是友是敌，全凭你的手段。”

    说完，聂鹰疾步行走在房顶上，正欲跃入黑暗的时候，突然道：“若我们成为敌人，我依然不会手下留情，因为不仅我是云天的人，更重要的是，段心语是我妻子。所以你该知道我的坚决。”

    望着快速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影，夏瑾萱沉默呆滞，段心语是谁，她知道的很清楚，从而也明白，要想聂鹰随她而去，仅凭这样的付出，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夏瑾萱却是没有因此而感到不忿，聂鹰告诉她这个事情，固然是表达自己的坚定，同时也是在他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影子。

    所以，夏瑾萱嫣然轻笑。。。

    离开夏家，聂鹰飞速来到吴起书房中。这一次，书房内，吴克也在。

    吴起沉声道：“让克儿来，也是向你表明我的决心。”

    “见过聂公子。”吴克恭敬道。虽然二人见过的次数不少，这么正式，还是头一次。

    聂鹰摆摆手，道：“喊大哥就好。”旋即正色道：“吴相，以你来看，明轩现在紧逼夏家，是否真的是为了夏瑾萱？”

    “绝对不是。”吴起肯定道：“张枫刚刚死在你手上，他们定不会有闲情做这些，即便是明轩十分想占有夏瑾萱。那么既然做了，必是有阴谋在其中，我想，针对的应该是你。”

    “父亲说的没错。”吴克接过话，道：“以明轩的心性，极少去相信他人，所以朝中百官，现在没有一个大臣值得他去相信，对于父亲也是因为之前的帮忙，还有就是需要父亲的威望来压制其他官员。反而我从小就是他的玩伴，某些事情，他对我们这些所谓的朋友还真诚一些。”

    “如此说来，明轩真的很有长进，知道以退为进。”聂鹰冷冷地道着，眼神中的杀机不可压制地显现出来。

    吴克道：“大哥，若你能沉的住气，或许我们就会知道明轩到底想做什么。”

    “哦？”

    “说这些大哥别生气。”吴克笑笑，道：“以你今晚在夏家的出现，所有人都会认为你对瑾。。对夏瑾萱有很大的好感，恐怕明轩逼夏家，也是想在这上面打你的主意，如果你不闻不问，事情就会明朗许多。”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聂鹰赞叹一声，当局者迷，他从未以为自己钻进这个圈子中，听吴克的提醒，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地走了进去。

    “那就伺机而动吧。”

    清冷的笑声，陡然在房间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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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夏家有女夏瑾萱5

﻿    一连数天，皇城中安静的有些可怕，张枫死在聂鹰手上，这个消息在吴起刻意地去泄露下，逐渐地在皇城各大家族上层人物中流传，由此带来的结果，皇室威严扫地。

    堂堂皇朝守护者被杀，现在皇朝当家人明轩不仅没有想着如何为张枫报仇，如何去击杀聂鹰，反而是处心积虑地频繁地出现在夏家。众人不知道明轩到底想做什么，事实上知道，怕也不会去相信他，此刻，他们谈论的话题便是，皇朝是不是从此便要没落下去？

    聂鹰如凭天而降，一经出现，就在皇城中掀天惊天波浪，处处针对皇室，并且闹的个不亦乐呼，而明轩却只顾着自己的享乐，贪图美色，这样的人带领皇朝，如何能让皇朝继续兴盛下去？不禁让得一些大臣们开始想起明岩来。

    于是，久违的皇宫开始出现一些小心翼翼地身影。所发生的一切，身为当事人的聂鹰自然从吴起口中得知，无心之举，居然让人心又朝着明岩而去，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当初吴起支持明轩，也是想让他们父子成仇，扩大内部争斗，好从中得利，只是没想到明轩居然有死亡种族帮忙，将皇朝守护者拉到自己阵营中，使得明岩无任何用处，要是聂鹰早知道为这样，就不会同意吴起的行动。

    局势现在的发展，无疑让自己等人轻松许多。皇朝政治之事，有吴起这个多年的人物在，聂鹰不需要担心，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虽然易凡说过，刘念与赵落意这俩个上代守护者由他来应付，但聂鹰多少有些担心，倒不是怀疑易凡的实力与可靠，这二人毕竟也是超越级强者，修为比易凡低不了多少，若其中一人存心有着别的打算，恐怕仅凭易凡一人之力，很难将他们留在原地不动。

    自己身边，固然是有小家伙在，然而从知道它的真实身份之后，聂鹰便不想将它牵扯进来。以他目前的认知，小家伙不会是无缘无故地在黑暗森林中出现，背后的事件有多大，稍微想想就可以猜到其中的严重性。

    在聂鹰心中，已经把小家伙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一个从出生时就孤苦伶仃的它，让聂鹰想到自己，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小家伙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自己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皇朝，一旦有所偏差，后果可以想像的到，所以即便是小家伙的实力足以自保，聂鹰也想给它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清晨时分，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充满芬香的房子中，逐渐地打照在床榻上那令无数人惊艳与渴望的身躯上。

    缓缓张开眼睛，床榻上的人影轻微地翻身，那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睫毛小眨片刻，佳人轻声道：“又是新的一天。”

    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衣，佳人坐在镜子前面，梳理着自己的三千青丝，对面，映入眼帘中的是一张精致没有半点瑕疵的脸庞，肤色如玉，身材娇柔。微现笑容，便是能够让得天下男子疯狂。

    “小姐，太子殿下又来了，正在客厅呢。”

    夏瑾萱轻轻一叹，柔声道：“告诉他，我等会就来。”说完，对着镜子，脸庞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换上的，是一幅连她自己都不曾见到过的冰冷。

    在客厅中的明轩几人并没有等上太久，瞧见夏瑾萱纤纤玉步迈进，个个眼睛一亮，但是这般发亮，不是因为今天的夏瑾萱美艳不可方物，而是在其身躯上，无形中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在场几人知道，夏瑾萱是不愿意嫁给明轩，可从此刻感受到的冰冷，让他们再一次强烈地知道，不轮明轩如何逼迫，想来夏瑾萱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几位这么早来我夏家，不知有什么要事呢？”走进客厅，夏瑾萱径直来到厅中高首位，坐上那张象征着夏家之主的位置，这一举动，不缔是在告诉众人，她已可以掌控夏家，若他人在用以前的手段，这个夏家之主是会反抗的。

    无疑，这又让众人震惊，齐齐地望了眼旁边的夏仝，后者露出几缕无奈的苦笑。大厅中也因此安静下来，面对夏瑾萱的话，竟是短暂时间内，无人回答。

    扫视过下方几人，一位老者引起夏瑾萱的注意，一袭白袍看似随意散乱，却是隐约从中透露出凌厉之意，脸庞温文儒雅，带着点慈祥，然而那双眼睛中，却是对着夏瑾萱闪射出一道火热目光，不禁是让人厌恶七分。

    明轩看了看这位老者，后者投去肯定一瞥，瞬间，明轩似镇定许多，轻咳一声，道：“瑾萱，想必你。。。”

    “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悉，瑾萱之名，殿下万勿直呼。”冰冷的声音响彻客厅中，使众人心头猛跳。

    眉头一皱，明轩沉声道：“夏小姐，本殿今日便是来向你提亲，聘礼都已放在院子内，你应该都看到了，吉日已定在五日之后，届时，本殿会用最大豪华阵容来迎你入宫。”

    “笑话，我可曾答应？”夏瑾萱冷冷一笑，“你虽为太子，然而众所皆知，皇帝陛下已经撤掉你太子之位，试问你有什么资格没有得到陛下旨意便擅自进宫？莫非你要废君自立不成？”

    皇权旁落，所有人都知道，却没有人提出来过，心知肚明即可，但始终是明不正言不顺，夏瑾萱此话，好大一顶帽子压在明轩头上，使他应不得，不应也不得。

    “夏小姐？”甘亮脸色一沉，道：“今天我们来，是为你婚事，而不是与你商议皇朝之事，朝中大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女孩子来过问。”

    夏瑾萱清笑不已，笑声中充满不屑，“甘亮啊甘亮，亏你身为皇朝守护者，背叛陛下，亵渎自己职责在先，张枫刚死，不思已过，却连同一个不知所谓的人来夏家兴风作浪，要是本小姐，挖个洞钻进去死掉算了，省得活在人世间丢人现眼。”

    “你。。。”甘亮大怒。

    “别你啊我的。”夏瑾萱轻声道：“你到坊间听听，现在的皇朝已成什么样子。明轩，别说你现在仅是一傀儡太子，即便你今日身为帝君，也不能肆意妄为，我夏家难道就是任人摆布的不成？”

    夏瑾萱的美，天下人皆知，夏瑾萱的聪慧更是街知巷闻，然而他们都未曾见过，夏瑾萱的言语居然也如此的犀利。

    甘亮老羞成怒，却也无可奈何。

    明轩上前一步，冷冷道：“夏小姐，本殿最后通告你，从了本殿最好，否则。。。”

    “否则怎么样，兵袭夏家吗？”夏瑾萱不可置否一笑，“只要你敢派兵，夏家便有能力去应付。别以为在皇城中，你皇室兵多将广，却该知道，夏家传承千多年，不是一张白纸，任你涂画。况且你不要忘了，只要我不死，活着离开曹封城，恐怕大陆其他四大皇朝会很乐意收留本小姐吧，想必云天女皇现在已经为本小姐准备好宫殿，设好酒宴。”

    “夏瑾萱你？”明轩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是霍然升腾。

    纤纤玉手轻摆，夏瑾萱丝毫没有在意明轩的态度，淡淡道：“如果你不想见到这一切的发生，那么乖乖地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夏家不好惹，也不能惹。”

    一席话，让得众人除了那老者之外，皆是无言以对。以前在夏仝做主的时候，听惯了阿谀奉承，低声下气，骤然听闻这番话，他们才是想到夏家那隐藏着的能量，这是一股不安的火山啊。

    夏家财可压国，若投向任何一个皇朝，对凌天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局面。明轩虽然狂妄，也不会认为自己有把握应付得到夏家的云天皇朝。

    “没事的话，都散去吧，夏家不是善堂，不会给各位准备饭菜。”扫了眼默不作声的众人，夏瑾萱最后将目光转向夏仝，看得后者背后脊梁骨直打颤。

    夏仝明白是什么意思，夏瑾萱在告诉他，夏家拥有自保的手段，即便没有任何强者，凌天皇朝也不敢随意来挑衅。

    “今日一见，夏家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老夫这趟来凌天，能见识到小姐你的天姿，万幸之极。”明轩身边，那老者淡淡道着，从那声音中，丝毫没有掩饰着心中欲念。

    闻言，夏瑾萱黛眉微蹙，轻喝：“人贵在自知，一个足以进棺材的人，居然装风弄雅，好不知羞。来人，送客！”

    饶是老者脾气不错，听着这话，也不免勃然大怒，“夏瑾萱，不要以为明轩太子拿你没办法，就可以目中无人。”

    “呵呵，原来明轩是吃你的劲才敢如此放肆。”夏瑾萱突然展颜一笑，毫不介意在众人眼中，展放自己绝代芳华，然而迷人之姿不过半响，那声音便是无比凌厉：“老家伙，你是什么东西，我夏家之地，也有你说话的份？”

    “瑾萱，你说错了，这家伙，真的是个东西，而且是神元宗所养的东西，名字叫做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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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战铭成

﻿    淡淡地嘲讽声音，快速地传进客厅中。众人闻言，为之一震，却是神色各有不同。

    不明老者身份的，为那神元宗三个大字赫赫心惊，知道身份的，为聂鹰的大胆而心中欣喜，毕竟神元宗代表的是什么，在场众人都知道，与之为敌，无疑是找死。

    “聂鹰，你终于出现了。”老者大笑一声，身子陡然如即将出鞘的利剑，涌动着强烈的杀机。

    “早知道你这老狗已经来了曹封城，不用你等，我自己都会找上门去。”清冷的笑声响彻而起，旋即一道影子，便是犹如鬼魅一样，众目睽睽中浮现。

    望着那道挺拔身影，老者眼瞳微微一缩，这家伙的实力增长的好快，这般诡异的速度，确实令得人忌惮，不过在老者心中也仅此而已，略微的惊讶过后，老者冷冷一笑，“上次让你逃脱，今天你可没有那般好的运气。”

    聂鹰翻翻眼睛，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白痴，明显是跟明轩在一起，难道不清楚他在皇城中所做的事情？真不知道他的自信从那里来，“哎，这也要拜你所赐啊，明轩，不要怪我在皇城中的大闹，要怪就怪这老狗，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遇到瑾萱，也不会来曹封城。”

    瞧得聂鹰没有丝毫将神元宗人放在眼中，明轩几人心中暗喜，甘亮漠然一笑，火上添油道：“聂鹰，你还真是大胆，对神元宗也敢如此放肆。”

    “我放肆总比你做奴才要好。”聂鹰缓声道：“铭成，你说，如果我杀你了，神元宗会不会因此大怒？”

    “就凭你？”

    聂鹰摇摇头，懒的废话多，望向夏瑾萱，后者依然平静，似乎对于铭成是神元宗的人，明轩与他们混在一起，一点也不担心。

    “瑾萱，今天又要破坏你的好事，对不起啦。”

    夏瑾萱嗔怒，“大哥尽乱说话，我何时把这个当作好事来的。”神态与对上明轩等人时完全不同，迷人的风情，让得明轩心中怒火大升。

    聂鹰早就在外面，方才那一番对话听得一清而楚，夏瑾萱的表现，不禁让他想起心语对敌人时的强硬，脑海中快速浮现几位佳人身影，顿时杀机砸现，“铭成，受死吧！”

    话音落，身体闪电般地前进，手掌微合，即是快速分开，一缕紫色火焰猛然出现，周围空间瞬间在高温之下，响起‘嘶嘶’地声音。

    曾经与聂鹰交过一次手，知道他火焰的厉害，而今火焰再次变色，铭成可不认为这火焰的威力会减低，淡漠望着模糊而来的影子，铭成身体微动，曲掌成爪，一道劲风便是骤然而至，尖锐的破空声音，对着聂鹰冲去。

    “嗤！”地一下，铭成射出的劲气，在紫色火焰之下，没有丝毫的反抗，就化为空间气流，消失在客厅之中。

    此刻，铭成才知道，聂鹰已非昔日之他，当下脸色快变，面对着逼人而来的火焰，脚步重重一蹬，身躯急速而退。

    以当时聂鹰的实力，速度已非铭成可比，更何况是如今。他快，聂鹰更快，空间中只觉灼热气息一晃即过，铭成身前，已是淡淡白雾所笼罩。

    火焰的温度，即便是铭成的巅峰实力所凝聚出来的奥气能量防护，依然在此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由此大惊，手掌对着暴射而来的聂鹰重重推出。

    强悍的能量，瞬间撞到火焰之上，聂鹰不由地稍顿，铭成借此之力，身体暴射而上，撞破房屋顶，快速掠向远方。

    “老狗，怎么还没开打就跑呢？”神元宗人，杀一个少一个，遇上了，聂鹰那会容他逃走。话音飘荡之际，人影已似瞬移一般，追逐而去。

    甘亮与明轩对视数眼，前者点点头，闪身而去。

    “他们都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对着剩余几人，夏瑾萱再次恢复那般冰冷之状。

    明轩大恨，奈何夏瑾萱的强势，使他不能轻举妄动，当下脚掌一跺，冷声道：“我们走！”

    “明轩，抛掉你脑子里面对我的想法，或许你还能走得远一些，记住，这就是威胁。”就当明轩迈出客厅大门时，那道清脆的声音，缓缓地飘至。

    明轩身躯一滞，旋即是飞快地离开。

    “这里太过狭小，有种的，就跟过来。”铭成狠声道着，却是不想，他的身后，已经漂浮着一人。

    感应着庞大的气息，铭成回头，大惊失色：“聂鹰，你。。。巅峰强者？”当时一个黄级境界的修炼者，已让他吃到苦头，现在晋级巅峰，铭成那里还有把握对上。

    聂鹰冷冷笑道：“铭成，你都与明轩混在一起，难道不知道身为皇朝守护者的张枫是死在我手里的吗？如果神元宗，都是你这样的笨蛋，那也不足为惧。”

    “狂妄。”铭成厉声大喝，对于张枫的死，他早已知道，不过对于死在聂鹰手上，仍有一定的怀疑，一名巅峰强者，岂是说死就能死的？然而看到巅峰境界的聂鹰，不由得他不心惊，对方这修炼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哈哈！”聂鹰大笑，铭成看起来有几分胆怯，不过涉及到神元宗的面子，对方似乎胆色壮大不少。要的就是这样，如果铭成一味地逃跑，那还真不好说。但是也从侧面看出，这个宗派的凝聚力非同小可。

    “龙影缠丝！”

    面对即将追上的人影，铭成霍然转身，顿时白影漫天升腾，如同藤条一样，整片天空上在强悍的劲气挥动下，音爆之声不绝于耳。

    在聂鹰前方，骤然一道无形屏障硬生生地将他拦下，不到片刻，身体周围，只觉虚空中，无尽的气流飞快地挤压过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在脑海中快速浮现。

    “老家伙果然有一套，这武技不知道上次是不是有所保留？”身躯一震，缠绕而来的藤条劲气在火焰之中，化为虚无。

    手掌快速击向前方空间，沉闷压抑的声音顺势响起，霹雳啪啦声中，那天空仿佛是被撕开俩半，青色人影从那囚牢中，闪射而出。

    见得聂鹰击破自己的束缚，铭成并未有多大的惊慌，毕竟已经体验过一次。身躯无比快捷地扭动，只见半空之中，十数个铭成霍地出现，不同于由于速度快而出现的残影，在聂鹰灵觉感知力下，这都是犹如实体般地存在。

    眨眼之间，十数条人影，已将聂鹰团团围住，那十几道强悍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使得身处中间的聂鹰，好似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抬眼望去，原先所立处的铭成，只在刹那间，便是融合到由他幻化出来的人影当中，旋即一阵转动，再也无法让人分辨出，那个才是铭成真身。

    眉头微微一皱，在自身强大灵觉感知力下，聂鹰也无法分辨出来，不仅如此，每一道人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其强大程度居然都与其本体相差无机。这让他吃惊不小，若是实力也是如此，那么拥有此等武技的铭成，单挑一名超越级强者，说不定都可以赢。毕竟十几个蓝级强者一拥而上，那个不得避其锋芒。

    “定有破绽！”聂鹰纹丝不动，仍由着对方旋转，身体之外，紫色火焰盘旋在外，逼人的灼热，让得十数道人影，也难以近身。

    “聂鹰，就此下去，老夫就不相信你能坚持多久！”铭成那狂妄的笑声，从那十几道人影中，竟然同时发出。

    “少得意。”短短时间，聂鹰也无法找到其中关键，况且对方也不会听之任之，当下冷冷一哼，身体诡异地出现在其中一人身旁，由紫火包裹着手掌，狠而快地砸向下去。

    所过之处，空间气流都被焚烧，那道人影在灼热火焰之下，丝毫没有见到其脸庞上有所恐惧，稍一停顿，便抬掌而上，与此同时，剩余人影快速攻来，逼迫的聂鹰不得不回身闪过。

    一击无功，却是让聂鹰嘴角边浮现一抹长长的弧度，“原来如此！”

    见此，铭成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叮！”清脆的剑鸣声，顿时响彻在无人的高空之上，伴随着犀利的罡风出现，炎煞剑快速浮现在聂鹰头顶。掌心一拍，紫火猛地跳跃，然后暴射而出，俯身于炎煞剑之上。

    抬手一握，剑身轻摆，肉眼可见中，天空之中，密密麻麻布满无数道剑罡。

    “比数量多，嘿嘿，铭成，难道怕你不成？”

    聂鹰怪笑一声，一缕剑气暴射出去，似乎是起了带头作用，顿时间，万剑横飞的壮观场景奇异地在这天空出现。

    剑气纵横交错，撕破空气的阻碍，带着紫色火焰，狠狠地刺向那十几道人影。

    “就此想破掉老夫的武技，妄想！”

    铭成大喝，掌心飞快变换着法决，十数道人影，在恍惚之时，变得更加透明，然而浑身之上，散发出更加强大的气息。

    “给我破！”

    面对着万道剑气，铭成果断地推出双掌，浑厚劲气射出之时，十数道人影也在同时暴冲出去，而且混乱之下，微不可查间，从铭成掌心，精血一滴一滴地射在由他分化出来的人影上，顿时一股戾气从他们身躯上，快速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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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击杀铭成

﻿    十数道人影宛如是蛟龙出海般，箭一样地冲向那无数道剑气之中，一股浓郁的戾气瞬间散发。天空之上，顿时响彻起刺耳的劲风对撞声音。

    随后感到的甘亮心中也是忍不住地惊诧，铭成本身修为远在他之下，然而传承多年的神元宗果然是底蕴丰厚，居然凭借着一套武技，便与聂鹰打的不可开交。

    毕竟不是真人，面对那犀利且夹杂着紫火的剑气，十数道人影在攻击之时，完全放弃防守，对于剑气所带来的伤害，丝毫没有半点停滞，而那紫火固然不可触碰，却是十数道人影在铭成掌控之下，互相间的配合无比的娴熟，一来一往中，庞大的劲气将那紫火牢牢地拒之身体外。

    “嘿嘿，铭成，我倒想看看你的精血能有多少可以浪费？”聂鹰突然邪邪大笑，在黑暗森林中呆了俩年之久，对于血腥味极是敏感，铭成那微小的举动，怎么可能瞒的过他。

    闻言，铭成大惊，确实，分化出十数道与本体看似实力相差无几的人影，这武技很是凌厉，不过所依靠的，却是自身精血为代价，若非聂鹰修为高明至此，铭成也不想使用这种武技，本来就是伤人上已的武技，使用过后，自身也会因为失去精血过多，导致修为下降，一个不好，回到绿级境界不说，甚至失去这一身修为，也不一定。总的来说就是一种俩败俱伤的打法。不过要是能杀掉聂鹰，铭成也认为是值得的，因为这个年轻人实在让他感觉到一种危险。

    然而这其中的关键已经被聂鹰所喊出，在对方这挥之不去的剑气之下，铭成有脚指头也想像的到，就算聂鹰消耗不小，可比自己远远来的轻松。

    “甘亮，你还等什么？”

    “嘿嘿！”聂鹰无所谓一笑，双指并拢成剑，一道剑气暴射出去，无比快捷地击中其中一道人影，后者仅是晃荡几下，便安然无事，但是不远处的铭成随即身躯一颤。

    听闻着铭成大喊，甘亮身体微错，速度不快不慢地冲向聂鹰，实则在他心中，此刻对上聂鹰，已是没有多少自信。铭成武技固然强悍，但是自己兄弟二人这么多年的默契与配合，岂会比不上一种武技，这种情况下，张枫都会被聂鹰杀死，甘亮对这场战斗，同样没有信心。

    望着甘亮的举动，聂鹰冷冷一笑，一个斗志不大的敌人，修为在高，对自己也起不了多少伤害。已找到铭成的弱点，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以免陡升意外。

    想法一起，聂鹰猛然前进，快捷的速度让得他的身影在半空中闪电般地前进，原地余留下一道看似实体的残影，直到他冲进剑气之中时，那道残影才逐渐地消散。

    面对着这诡异般地速度，甘亮更是一黯，跟在身后也有些不急不徐。

    “无玄剑势！”低沉喝声在脑海中回响，天空之上，陡然声威大变，万道剑气在片刻之间，飞速汇聚，转眼之间，只形成一道剑芒。炎煞剑自中而现，凭空自现一声清脆剑鸣，响彻天地之上。

    “灵器？”

    狂风骤起，炎煞剑在旋转之时，带出一道道清晰的轨迹，旋即一缕赤红火焰暴射而出，盘旋在前者周围。在这缕火焰之后，那炎煞剑仿佛是正在喷射的火山一样，剑身之中，源源不断地飞射出灼热的赤红火焰，虽然比不得融合黑气之后的紫火，然而此刻如此庞大的数量，让得整片天空，都笼罩在高温之下，肉眼可见，淡淡地白雾快速出现，不过半响，俨然一个真空出现。

    火焰随着炎煞剑的威势振幅开去，一片火海顿时盘踞在天空之上。甘亮铭成只觉周身灵气正在快速消失，即便是一个巅峰强者，可以全身皮肤吸收灵气，然而在火海之中，万物已被焚尽，那里来的灵气供他们吸收，如此下去，迟早会因为体内能量耗尽而论为板砧上的鱼肉。

    一抹极亮弧度凭空升起，好似高空之中，出现第二个骄阳，如此异象，早已引得皇城中的民众纷纷顿足观望，那股灼热之感，即使他们相距遥远，依然能够深刻地感觉到，众人毫不怀疑，如果近距离的接触，只怕用不了数秒钟的时间，他们就会在此火海之中丧身。

    透过那淡淡地白雾，聂鹰的身影被他们很好的认出。这般大的声势，使众人恐慌，一朝之皇城，接连不断地发生巨大骚动，不由得让他们企求始神的保佑，同时对由明家做主的皇室失去了信心。

    火海之下，十数道人影，费力地抵抗，然而所谓的抵抗在此时显得尤为苍白，短短十多秒中，一道接连一道身影被焚烧。另一边，铭成身躯更是抖动不堪，大口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一柄灵器有这么大的攻击之力吗？”铭成不由心中自问，神元宗存在近万年之久，宗内所拥有灵器也不在少数，可从来未曾见到过如此之势。他那里想得到，炎煞剑是由本源心火锻造而成，在某种程度上，炎煞剑所吸收的心火，比之聂鹰更加精纯。

    来不及多想，铭成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大喝：“合！”

    火海之中，剩余几道身影闪电般地倒射而回，迅速与铭成合为一体，陡然让他爆发出极强的威势。

    聂鹰淡淡一笑，大量精血消耗，此刻的铭成已是强弩之末。手掌重重一翻，炎煞剑旋即震动，那漫天的火海，宛如是有着灵性的庞大火龙，只在片刻之间，便将铭成掩埋。

    “啊！”凄厉地惨叫声，从火海中响彻而起，道道蓝色光芒若隐若现，极力地抗拒着火焰的进攻。

    “无谓之举。”清冷喝声中，炎煞剑疾射而出，瞬间穿入火海，只闻嘶地一声，片刻后，炎煞剑带着一抹鲜红，从火海中飞回，盘旋在聂鹰身边。

    “聂鹰，神元宗必定不会放过你，他日，你会比老夫死得更。。。”话音嘎然而止，以甘亮的实力，自可看见，火海里面已经没有铭成的存在。

    收回火焰，聂鹰转身面对甘亮，邪邪笑道：“甘大守护者，你不是要为张枫报仇吗，怎么还不动手？”

    淡淡地嘲讽声，让甘亮心中极其愤怒，虽然此刻聂鹰气息有些不稳，脸庞也是苍白一点，但仅凭他一人，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神情一凛，轻喝：“聂鹰，你在皇城中所做一切，早已触犯皇朝律例，终有一天，老夫会代天执法，你等着。”

    “白痴。”聂鹰不屑道：“场面上的话，谁都会说，实力不够，就乖乖地夹着尾巴滚，省得丢人现眼。”反正已与凌天彻底翻脸，也没必要留什么情面。不过甘亮现在还杀不得，有刘念二人在，想必此刻已是深深地注意到他，杀铭成不关他们的事，一旦对甘亮出手，就算有易凡在，怕也阻止不了他们对自己出手，现在的自己还无法应付超越级强者。

    甘亮冷冷一哼，转身射向远处。

    将炎煞剑收回，聂鹰快速降落，面对着整个皇城中的民众，轻吸口气，然后缓缓道：“诸位凌天子民，并非聂鹰自持实力而在曹封城做出一系列令你们不快的事情，而是皇室逼人太甚，如果你们不信，大可四处大听一下，明轩到底做了些什么。”

    不用打听，最近发生的事情，早在吴起有心之下，已传遍整个皇城，为一己私欲，明轩进逼夏家，誓要迎娶夏瑾萱，暗通皇朝守护者，架空皇帝明岩，这一切都普通民众来说都是不取的。前者不仅美丽，更兼智慧，夏家财富力天下，这等家族，本就是皇朝该拉拢，而非恶意相向的。

    而皇帝明岩，或许在聂鹰眼中不是一个好人，可民众们还是心生拥护。明轩这一举动，无疑是寒了所有百姓的心。

    “是非曲直，我也不想多说，方才所杀之人也是神元宗的人，他日神元宗若来进犯，我聂鹰会一力承担，不会连累到曹封城的百姓，各位放心。”躬躬手，聂鹰真诚地道了一句。不管怎样，这些百姓始终是无辜的，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些平民们遭到无妄之灾难。

    此话说出去，让许多民众心中，对聂鹰的那些愤恨，随即是降低许多，毕竟他还是敢承担之人，比起大逆不道的明轩来，无疑是好上很多。

    见得百姓们脸庞上逐渐缓和下来的表情，聂鹰温和一笑，旋即射向远处。

    来到夏家客厅，见到夏瑾萱，后者似乎早就知道聂鹰会再来一般，没有半点的奇怪。

    “你有什么打算？”聂鹰开门见山地道，杀了铭成，日后神元宗的报复名单中，必会有着夏家，就算没有，明轩等人也会添油加醋地带上一笔，后者等人并不知道夏家明家本为一家。

    夏瑾萱淡笑道：“能有什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

    “你挡的住吗？”聂鹰有些着急，就算腾越那巅峰顶阶的修为，在神元宗面前，也不过一小孩子家家。

    “腾越？”聂鹰骤然是想到什么，神色竟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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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修炼

﻿    望着神色骤变的聂鹰，聪慧至斯的夏瑾萱也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以为是担心夏家，或者是说担心她，不由得心中一甜，浅笑道：“多谢大哥关心，我今天敢当众骂铭成，便不会惧他。”言下之意，早已知道铭成的身份。

    对于夏瑾萱如何知道，聂鹰懒得去刨根问底，而听她的话中意思，明显是理解错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能引起佳人心中感动，聂鹰自是不会去戳破，停留片刻，让自己沉静下来，淡淡问道：“最近怎么都没有看到腾越？”

    夏家守护神，在聂鹰口中，如轻描淡写，夏瑾萱还颇有些不是滋味，嗔怒一声，道：“老爷子最近都在闭关。”

    “闭关？”聂鹰微怔，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约十天前。”聂鹰这审犯人似的口吻，让夏瑾萱十分无奈，似乎也是明白过来，聂鹰之前的举动并不是因为关心自己，当下幽幽地道：“大哥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和你说什么？”聂鹰顿时干笑不已，脑子中正想着事呢，随口便是应了出来，那里料到接上这茬？

    长长睫毛下面，无比快捷地涌上一层雾气，没有了之前与明轩时候的强势，夏瑾萱显得格外的娇怜。

    虽然知道佳人这番表情，并不是完全地真心，多少有些做作，不过就凭着天仙般地妙人儿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令人心怜的情绪，怕是个男人都会缴械投降吧。

    “厄，我的错，刚想事情在入迷了。”眼巴巴地强笑数声，聂鹰旋即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怎样的举措，但神元宗不是凌天皇朝可以相比，而且前者也没有后者所拥有的顾忌，如果他们要出手，定不会留情，你万事要小心，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恩！”轻声应了句，夏瑾萱突然抬起头，十分地疲倦，“大哥，能否带我离开这里？”

    “你想去那里？”

    “随便都好，大哥去那，我就去那。以后不会有夏瑾萱这个人，更不会有夏家家主这个身份。”

    聂鹰心中一沉，道：“你舍得放下凌天，放掉这里的一切吗？”

    夏瑾萱摇摇头，落寞道：“正是放不下啊！”神色间陡然是充满无比地渴望，“想必放弃一切，那种日子会很轻松？”

    想起沙唐小村的生活，聂鹰情不自禁地点点头，与世无争的日子，确实令人怀念。。。

    “大哥。”夏瑾萱无比坚定道：“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放下所有牵挂的，大哥能否带我离开这里？”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带瑾萱离开。”聂鹰没有拒绝，这一次不同以前任何一次请求，从那如秋水般地眸子中，聂鹰看到对方的心酸与困楚。

    最近一段时间内，明轩步步紧逼，这个女子一直坚强地面对着，然而可以想像的到，她心中承受着怎样大的压力，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要独自背负着所谓家族的使命，委实太过残忍。

    并且，聂鹰相信，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这个女子无法坚持下去，他不是愚笨之人，夏瑾萱会在突然之间收回夏家大权，有那么简单吗？夏家一个古老的家族，存在多年，岂会用人不当，还会留下一道遗命，说什么取而代之的话？就算夏仝在怎么昏庸无能，这么多年的家主之位，手底下必定也会有着不少忠心之人，说不定。。。

    想到这里，聂鹰神情一冷，凌天皇朝乱成这样，于他来说，也有些火候了，只要在添上最后一把火，就可以全身退去，他可从没想过，要凭一己之力，将整个皇朝扳倒，别说是他一人，即便加上吴起，也不是现在就能做到的。

    颠覆一个皇朝，凭的不仅仅是强大的武力，还要获得民心。这些聂鹰与吴起都不具备，所以只要让凌天大乱，已经足够。

    轻轻揽着香肩，聂鹰正色道：“皇朝的兴盛，家族的传承，并非是你一人可以撑起的。万物都盛极而衰，这是不变真理，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千年之前的所谓命令而固守着自身，要知道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我这么说，固然是在为着云天考虑，或许是有些自私，但你有没有想过，凌天之内，就算明岩重掌大权，以他那贪图享乐的本性，还能维持这个皇朝多久？我们一路走来，经过多个城镇，你应该看到听到，这个皇朝现在的腐败。”

    “大哥说的，我何尝不知，非是我想着要让凌天变强，事实上我也没有这个本事，而是我不愿眼睁睁地看着家族慢慢沉沦下去，父亲的秉性，守成不足，开拓更是不行，若就此放手，难以面对列祖啊。”

    将自身靠在聂鹰怀中，夏瑾萱无比软弱。

    “好了，我知道的，你心里更加清楚，做好决定后来找我。”快速后退几步，聂鹰闪身离开夏家。

    杀了铭成，对强大的神元宗来说，并不算是太大的损失，反而加速神元宗与明轩的合作。虽然一早就预料到这个庞大的宗派会插手进来，不过速度之快，令聂鹰有些始料未及。这个消息一旦传回神元宗，接下来出现的，恐怕就是超越级强者了，那不是现在聂鹰与吴起所能抵抗的。

    径直来到吴家，见到吴起，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清楚地讲了一遍，然后道：“吴相，短时间内，我们还不能做什么，所以你要做好准备，明轩那边，你一定不能放手。”

    吴起是个老狐狸，他更明白其中的厉害，当下没有任何犹豫道：“事到关头，我不会襄助你半点，吴家的安危你不用担心，自可放心离去。”

    “那就好。”聂鹰没有过多说什么。

    “聂鹰，或许你可以进宫去见一趟陛下。”吴起叫住即将走出房门的聂鹰。

    “有道理，你安排一下。”聂鹰邪邪一笑，与夏瑾萱才提到他，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把他给忘了。

    回到偏僻的房间中，聂鹰让自己快速进入到修炼状态中。

    虽然短时间内，并不能让自己领悟到什么，不过多修炼一分，对于以后的安全还是多一分保障。三道能量在身体中，固然是可以随心所欲，但远远达不到融会贯通的地步，然而聂鹰也是知道，要真的走到那个境界，怕也是融合功法之后才能做到的。

    片刻之间，房间中，便是汇聚了大量的天地灵气，盘腿坐于其中，在阴阳演化万物的法决之下，本来合为一体的天地灵气，骤然间分化俩道，一左一右顺着聂鹰完美的呼吸，涌进其身体中。

    身体内，伴随着灵气数量的增多，真气与奥气相互快速冲出丹田，贪婪地转化并吸收着这些能量，如电蛇一般，来之不拒。

    反倒是黑色能量，并为参于其中，长久以来，对它聂鹰算是颇有了解，此种能量仿佛是天生的猎杀者，只要有外来能量的侵入，对它来说，实则是壮大的机会。

    聂鹰可以确定的是，这种能量必来源于黑暗森林，当初在接触黑暗之心的时候，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而且在面对黑暗之主的时候，也曾亲身感受过，由此可以想像，前者拥有这等能量，到底会有多强大。

    以聂鹰现在体内的能量，毫不客气地说，除非超越级以上境界，其他的，根本难以撼动黑色能量。好在这能量似乎已经把聂鹰的身体当作自己的家，不会主动去吞噬真气与奥气，否则，现在的聂鹰只怕也变成黑暗一族。

    丹田之中，吸收了大量的奥气能量返回，开始缓慢地注入到九角星体中，使得那第二个星角在逐渐地变亮。

    而真气能量则是继续地盘踞在丹田一角，似乎毫不介意奥气增大。如此行功，超出常理，连聂鹰自己也无法把握，到底正确与否，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好走，无论是不是刻意，在修炼之时，真气能量总会同时运行，在聂鹰还未达到巅峰之能前，奥气都无法对真气造成什么伤害，故而这也是短暂还能平安相处的原因。

    绿级境界为破天之决的一个分水线，虽然在大陆上，只有达到巅峰以上，才能真正地被认可为强者，但是众人皆是知道，在绿级境界内，如果能更好地运用能量，感悟自身，某一日冲击蓝级之时，方能提升成功的几率。

    绿级每一个层次，并不简单地与之前三大境界修炼相同，不是说能量足够，就可以晋阶到下一层。而是需要修炼者本身在转化天地灵气的同时，分心二用，去领受这些灵气。

    无论是水蓝星上还是现在的镜蓝大陆，走的都是逆天之举，所以在通往顶峰的路上，对这个天地如果没有半分的理解，那么注定你的路不长久。

    很多人就是明白这个道理，因而有些看似修炼许久，也没有从绿级晋级到蓝级，不是他们天赋不够，而是他们把握不够。换言之，也就是所谓的瓶颈。

    但对聂鹰来说，先天之门，早已触碰到，这瓶颈自然也就不存在，只要能量足够，进入到那扇大门轻而易举。

    夕阳缓缓没入地平线下，灯火辉煌的夏家府邸，夏瑾萱身前，骤现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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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再入皇宫

﻿    悠悠地从着修炼中清醒过来，聂鹰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不到先天境界，身体皮肤还不能自行吸收并转化天地灵气，是以每一次的修炼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灵气来不及吸收，便是随着呼吸涌出身体外面。而涌出数量的多少，也可看出一个人的修炼天赋。

    虽说是在三股能量结合之下，暂时能够让聂鹰达到先天之门中，不过这种力量并非长久，无法与其他真正巅峰强者一样，可以在战斗中自由呼吸天地灵气。所以在面对强敌的时候，聂鹰必须尽快地打败敌人，否则一旦状态解除，那短暂的虚弱，会让他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况中。

    推开房门，天空上繁星点点，月色怡人，完全是一派祥和气息，然而隐藏在其中的，却带有一股肃杀之意。

    “聂大哥，修炼结束了。”

    聂鹰点点头，瞧着院子等候的吴克，突然问道：“你可感受到空间气流中的异样？”

    “异样？”吴克一怔，旋即是沉心散开灵觉，片刻后，无奈地摇头。

    瞥见吴克脸庞上略有的失落，聂鹰淡淡一笑：“方才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又怎么能真的察觉到什么。每一个人境遇都有不同，要想成为强者，相应的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以你的身份，已让很多人羡慕，这样说来，你又何必去羡慕别人？”

    身躯大震，吴克顿时恭敬道：“多谢大哥指点。”

    来到镜蓝大陆之时，除却沙唐小村那一月多的平静日子外，那一天不是在拼命之中，进云天皇城之前，半年多森林中的苦修，至今在脸庞上，都还有一道淡淡的伤疤。黑暗森林里，时刻性命在危险之中。聂鹰能有今天的成就，说起来，运气很好，得到不少，以不到巅峰的实力，足以击杀蓝级境界内的强者，然而这些都是用性命所换回来的，他人要羡慕要嫉妒，可以，只要也进一趟黑暗森林，能活着出来，必也是一个令人不敢小觑的强者。

    “哦，大哥，父亲让我告诉你，陛下在宫中等你。”想起自己的目的，吴克连忙道。

    “吴相不是亲自来安排这些事的吧？”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聂鹰旋即离开吴府，快速掠向皇宫。

    现在的皇宫，依然巍峨耸立，灯火通明。只是所有人都能发现，守护在宫内宫外的士兵们，已是少了许多，而且大多数无精打采地样子。

    人走茶凉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少了守护的森严，聂鹰进皇宫倒显得有些光明正大，不过这也是故意这么做。他就是想让人知道，现在自己已进到皇宫，而且准备去面见皇帝明岩。还巴不得这个消息快点传到明轩耳中，让他马上为此做出一些行动来。

    大权旁落，皇帝不用上朝，所以居住的地方，也转到了后宫。七兜八转后，聂鹰才找到明岩。颇有些冷清的宫殿中，明岩自斟自饮，一身随意装扮，磨去了以前的那股威严，脸庞上密密的皱纹，似乎在告诉众人，老虎迟暮，兴不起什么风浪。

    然而在其浑浊的眼神中，偶尔会有一道精光快速闪射而过，才让得聂鹰知道，眼前的老皇帝，并没有死心。

    “独自一人喝酒，加上不好的心情，很快就会醉的。”

    明岩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那落寞的神情，清晰地出现在聂鹰眼中。

    “你来找朕，莫非就是来耻笑一番的吗？”

    聂鹰径直来到桌子前面，与明岩相对而座，淡淡道：“来找陛下你，是想看看，到底你还有没有求胜之心？”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或许在明岩心中，被外人夺去权势，反而倒没有那么痛苦。

    聂鹰笑笑，道：“没有的话，我今天就白来了，如果有，倒可以助陛下一力，说不定能让你东山再起。”

    “聂鹰，你是在挑拨朕父子俩个吗？明轩当皇帝也好，始终是朕的儿子。”明岩沉声道，言语中极为平静，与流露出来的神情格格不入。

    “如果他真怕你当老子看待，也就不会这么忤逆，合伙他人来夺你的权了。”聂鹰轻蔑一笑，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老家伙还想占据主动。

    “住口！”明岩陡然大怒，“要不是你聂鹰在皇城出现，要不是你夺走夏瑾萱芳心，要不是你大闹皇宫，在众目睽睽之羞辱明轩，逼朕为了保全皇朝颜面，而不得已废他太子之位，今天朕何止于落的个父子成仇的局面吗？”

    冷然话语凌厉地在空旷宫殿中回荡，狰狞的面首宛如是一只咆哮的野兽，面对聂鹰，毫不怀疑，明岩若是有着吃人的能力，会不假思索地将前者吞下。

    “呵呵！”闻言，聂鹰冷笑不已：“堂堂凌天之帝，居然如此见识，难怪啊难怪。”

    “你。。”

    “我说错了吗？”聂鹰不耻笑道：“我从来不否认，来到曹封城内，是做出一些你们无法接受的事情，但那又怎么样，立场不同，你们只有接受。要是有实力，大可我格杀。明轩能做出这等大逆之事，呵呵，明岩为何你不想想自身呢？”

    “朕有何错？”

    “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你平平安安地过着，到时候把皇位传给明轩，以他的德性，会是一个好皇帝吗？如果你真是个好皇帝，得臣民拥戴，至于现在众叛亲离，孤家寡人吗？”聂鹰冷声不断，“俗话说，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大陆五大皇朝，我已去过云天傲天，从没见到过，连皇朝守护者都会离之而去的皇帝。”

    “聂鹰？”明岩气竭，整个人似乎在刹那间，便是衰老许多。

    “要想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仅靠你整天在这里喝酒发牢骚，是没有半点用处。”聂鹰淡笑，重的话说够了，也该给点别人安慰了。

    “你想怎么样？”

    轻轻敲打着桌面，聂鹰正色道：“你是白痴啊，当然是来帮你的。”那模样，完全一幅恶魔形象。

    “朕用的着你来帮吗？”突然间，明岩威严再现，凛然道：“朕做这皇位数十年时间，岂是虚度而过。”

    “嘿嘿！”聂鹰怪笑：“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摆什么皇帝架子，若说明轩那边的形势，你能有我知道的多？”

    不理会明岩瞬间变难看的脸庞，聂鹰继续道：“先不说甘亮张枫二人，城中远阳楼所属的势力，也站在明轩这边，而最近，连神元宗都有意向支持明轩，我说皇帝陛下，对这些你可有把握应付？”

    “神元宗？”明岩大惊，人的名，树的影，盘踞大陆近万年的宗派，不是一朝之君可以相比的。

    “他们怎么会帮助明轩？”明岩赫然，远阳楼的背后，除了聂鹰之外，还没有人了解，是以明岩直接将其无视。

    聂鹰摆摆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决定来帮你，首先你得让我看到，到底忠心于你的，还有多少人，这些人能否成事。”

    “哼，帮我？聂鹰，怕是你没有这么好心吧？”明岩冷声道：“无论我与明轩如何，始终是父子。”

    瞧着明岩颇有自信，聂鹰喃喃道：“听说一个叫刘念的人是上代守护者，他已经和甘亮一起，以他超越境界的修为，当可发现甘亮身体内的古怪，但他好像并没有对明轩怎样，看得出，也是与明轩有着什么勾结，皇帝陛下，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恐怕你要失望了。”

    明岩一楞，再次如焉了的茄子，落寞地道：“聂鹰，有着神元宗在，朕的那些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聂鹰倒是有些可怜这个皇帝，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信心，马上被打击，确实够让人难过的。沉默片刻，待到对方稍微有些清醒，聂鹰才道：“神元宗固然可怕，不过皇帝你应该清楚，这些宗派之流，不得随意插手皇朝之时，所以你大可放心，况且不是有我嘛。”

    “你能对付神元宗？”明岩一阵欣喜，旋即这喜悦快速消失，如果聂鹰真能连神元宗都可以摆平，之前也不用这么费事的在皇朝捣乱了。

    聂鹰也没有欺骗明岩，淡淡道：“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实力，不过你放心，神元宗的势力会被我转走注意力，反而你要留心的是远阳楼的人。”

    “怎么说？”

    “拒我的调查，甘亮二人之所以会背叛你，是因为他们搞的鬼，说明白点，就是甘亮他们身体内，已被控制。这些人连巅峰强者都可以摆平，其他的包括士兵在内，我想也难不住他们，这才是重中之重。”

    聂鹰脸色十分凝重，死气入体，腾越这等强者都无法摆脱，何况是其他人，如果放任不管，继续下去，明轩一旦势大，怕是整个凌天都在他们控制之下。到今天，他才明白，当初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心语。

    “居然想掌控皇朝！”心中轻叹，却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想得到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世间的权势？

    明岩不是笨蛋，稍微一想，便是明白过来，脸色陡得大沉，狞声道：“明轩居然敢置皇朝于不顾，难道就不怕列组列宗的怪罪吗？”

    “他都做了，还会在乎你说的。”聂鹰冷笑一声，“今天来告诉你这些，也是不想凌天子民活在受人控制之下。如果你还有几分血性，相信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朕绝对不会让子民们再次失望。”明岩重重地说着。

    “那就好，希望我这次合作愉快。”聂鹰邪邪笑着，与老子合作，谋害儿子，他还真有几分当恶魔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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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夏瑾萱的决定

﻿    在皇宫中，与明岩商量许久，聂鹰极力发挥着忽悠的本事，反正前者无法应付的事情，都被他承担下来，一通话，说的明岩是信心大增，几乎都有种想要马上去找明轩算账的冲动。

    怪笑着从皇宫中出来，聂鹰满脸清风啊，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口才也停不错的嘛。答应下来的事，除了神元宗是必须要应付的外，其他的，管谁是谁，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撤。这些想必明岩应该清楚吧，不要忘了，聂鹰来曹封城可是添乱而不是平叛来着。

    回到吴府后，和衣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或许是铭成的死，极大的震惊了明轩一伙，几天来，从吴克那里，得不到一点明轩有行动的消息，似乎他们在等着某些人。

    也这样，让聂鹰难得清静几天时间，一把火，自己已经是添了，能不能发挥作用，谁也无法预料，明轩身边，强者不少，若不翦除掉几个，明岩始终是没有办法，况且聂鹰也不可能继续地呆下去。算算日子，过不上一段时日，神元宗就会知道铭成死亡的消息，而那个时候，也是聂鹰离开曹封城的时候，对上那个庞大的家伙，还不是现在的聂鹰可以做到的。

    “惜然，你在神元宗过的好吗？”

    “聂鹰，夏瑾萱在找你。”安静的日子还是没有过上几天。

    对着吴起，聂鹰淡淡道：“吴相，可能几天内我便会离开曹封城。”

    吴起点点头，一早他就知道。现在的皇城已经是够乱的，自聂鹰与明岩见过一面之后，数天来，城中再次掀起一波不大不小的声势。

    官员替换，军队入城，以及明岩再次露面，公开宣布废除太子之位，这些都已给了吴起机会，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已经与聂鹰无关。一个皇朝政权，并不是拥有某一个人或是某一个家族的势力强大便可以夺取的。

    “你多保重！如非必要，就此离开皇城吧。”吴起没有多说什么，聂鹰要做的事，他一点也帮不上忙，皇城中的形势，任何一个人都看的清楚，所以聂鹰要走，也不会就这么的走。

    然而吴起更明白，一旦有神元宗的人到达，届时，这个皇城，就不是聂鹰可以自由进去的。

    “呵呵，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个玩政治的。”聂鹰笑笑，开了句玩笑话。

    吴起苦笑一声，道：“不管什么人都会有感情的，对吧。”

    “是，看来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告辞。”黑夜中，一道人影闪射而出，飞快掠向远处。

    一入夏家府邸，聂鹰就感觉到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氛，剑眉轻皱时，不由自声呢喃：“你们保留那丫头不会出事，不然这夏家可要完蛋了。”

    声音听来，连聂鹰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他知道夏瑾萱的脾性，不会对自己的决定有轻易的改变，然而既然有变化，这其中定有着难以承受的压力。

    来找他，聂鹰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如此才令得他更加担心。巡视夏家一圈，聂鹰疾速来到夏瑾萱所在地，房间中，一如既往的散发出一股清香，但不同的是，已是夜深，床榻上的被褥整整洁洁，似几天来都没有动过，而烛台上的蜡烛，业已快要点完。

    “瑾萱。。。”

    佳人回头，黛眉之中，难以隐藏着一股深深地疲倦，美丽动人的明眸中，还带有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大哥，带我走！”

    没有马上同意，聂鹰只是正色问道：“你决定放下一切了吗？要知道，这一走，从此以后，夏家中人包括夏仝在内，就与你无任何关联。”

    虽然已经知道夏瑾萱的心意，不过聂鹰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眼前佳人是个绝情之人，就不会一直容忍自己的亲人数次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固然这不愿意是带着目的性。

    夏瑾萱肯定地点头，身上穿着一袭初见时的淡紫衣裙，似乎这样已经是表明了她的态度。

    见此，聂鹰心疼不已，世界上，最为值得停靠的港湾，无疑就是自己的家，连家都要抛弃的人，不是有病，就是这个家给这个人带来太大的伤痛。

    “那么走吧。”很自然地走上前，聂鹰牵起柔荑，推开房门，射上高墙，没入黑暗中。

    由始自终，离开之时，夏瑾萱都没有再回头看夏家一眼，这样的举动，让得聂鹰心中，再次泛起爱怜之心。

    穿梭于黑夜中，聂鹰带着夏瑾萱来到易凡这里。

    “老爷子，瑾萱你先帮忙照顾着。”

    易凡笑呵呵地道：“放心，老夫一定不会让这女娃子有半点的损伤。小子，好大的福气哦，这可是凌天皇朝的宝贝。”

    一番话说的夏瑾萱娇羞不已，也让她神态放松许多。

    “老不正经。”聂鹰笑骂一句，道：“瑾萱，你放心地呆在这里，等我最后办完一件事，就带你离开。”

    “大哥。”夏瑾萱拉着聂鹰，回头望了易凡一眼，后者知趣地回到自己房间，关门熄灯。

    “大哥，为什么你不问我，突然之间会有这么仓促的决定？”

    聂鹰轻声一笑，道：“你不想说，我问也没用。我这个人，很容易相信别人，也很难让一人走进我心中。瑾萱，你我相识一场，从来你就明白我来这里的目的，却都没有过激地做出一些行为，这点让我很是感动，虽然不明白到底你存在着什么心思，那么带你离开，就当是我还你这个人情吧！”

    夏瑾萱柔声道：“大哥，我向你保证，我一直没有要想害你之心。你也不需要还我什么，因为要不是你，我可能已死在那只妖兽手上。”

    “没发生的事，没人知道，已经发生了的事，谁都无法去改变。好好呆在这里，等我回来。”聂鹰拍拍香肩，道。

    “大哥，能不能不要去，现在就带我走。”夏瑾萱突然声音急促。

    聂鹰回身，问道：“你有什么在瞒着我？”

    “没。。没有。”被那双明亮的眸子着，夏瑾萱不由地慌乱起来，忙地低下头，不敢再对视于聂鹰。

    心中轻叹，夏瑾萱之所以要决定离开夏家，远走他方，必然是夏家发生了她所不能接受的事情，看着从来都镇定自若的她，此刻也如小女孩家家那种神态，聂鹰明白，或者这种变故是牵扯上他自己。

    “事情总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瑾萱，乖乖地等我回来，如果你认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够面对的话，呵呵，那么化身修罗好了。”

    “大哥你？”夏瑾萱猛地抬起头，她感受的到，聂鹰在说这话时的坚定与辛辣。终是摇摇头，轻声道：“或许是夏家只有我一个传人的缘故，在从小之时，爷爷便不遗余力地教导我，让我熟悉夏家的流程，大陆各地夏家生意，相比别人童年的玩耍，我却是在努力中度过。”

    这种滋味，聂鹰体会的到，他何尝不是在修炼中度过。

    夏瑾萱道：“而爷爷在教导我最多的同时，便是指出父亲种种缺点，等我渐渐能够处理家族事务时候，也发现父亲对管理上的不懂，所以爷爷才会留下那样一道命令。”

    “失踪那段时间里，爷爷已经过世。回来后，反正家族以在轨道上，只需按部就班便可以，我倒乐得轻松。”

    “能让你下决心自己等上家住的位置，是因为明轩的进逼，你不想让夏家处在风头浪尖的位置上？”这些聂鹰已经知道，再次说出来，不免让人有些悲哀。

    夏瑾萱说道：“原以为，五年多来，我在夏家威信已经够高，各地分支也惟命是从，那里想的到，最后，我与父亲不过是他人摆布的棋子。”

    “棋子？”聂鹰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做到？

    夏瑾萱不由凄笑，“时到现在，我才明白，父亲之所以要逼我嫁给明轩，并不是为了要让自己位置更稳，而只简单地想要摆脱做为棋子的身份，却最后没有料到，这条路依然是条不归之路。”

    “那你现在离开，不担心夏仝的安危吗？”

    “他们的目标主要是我，父亲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小角色，可有可无，不会有事的。所以只要我走，一切都会太平下来。”落寞地望着天上明月，夏瑾萱倍感无助。

    缓缓上前，将她揽在怀中，聂鹰除了怜惜就只有怜惜。他能够想像的到，当一人心中再也没有希望的时候，该会有怎样的悲苦。

    似乎是看到聂鹰心中想法，夏瑾萱浅浅一笑，道：“我并没有希望尽灭，起码在这个时候，还有大哥的陪伴。”

    “大哥，我放弃所有，与你远走天涯，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

    “我怎么会呢？”紧拥着佳人，聂鹰说不出的深情，不管前事如何，现在的夏瑾萱已经没有了所有的光环与心机，只是一个等爱的女子。

    不知不觉间，一缕阳光已从遥远天边射来，聂鹰抬起怀中佳人，邪邪笑着，道：“人活一世，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要就此走掉，虽然拿我们没有办法，但我偏偏容不得他们嚣张。”

    “大哥的意思？”

    “走之前，不妨玩一票大的。嘿嘿。”

    小小院子中，顿时邪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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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大闹太子府

﻿    将夏瑾萱托付于易凡后，聂鹰马不停蹄地赶向东城太子府。原本就没打算就这么走了，听了夏瑾萱说的后，他更不愿意就这么被对方看做是灰溜溜地走。

    太子府里现在对他有威胁的，只有黑衣人与甘亮二人，相信只要撇开刘念这上代皇朝守护者，聂鹰足以在太子府中闹他个天翻地覆。

    如同是春雷般地吼声猛地在黎明之时，响彻在东城太子府上空。

    “明轩，滚出来为本少爷擦鞋！”

    固然时间尝早，但聂鹰并没有放低自己的声音，是以这十分的讽刺声夹杂着奥气能量不断地往着周围蔓延。听到这句话的民众们早已见怪不怪，反而在心中不无鄙夷，堂堂凌天太子置皇朝不顾，行那忤逆大事，似乎是该有人对他如此。

    “聂鹰，你太放肆。”房间之中，数道身影闪射而出。前面俩人正是甘亮与黑衣人，而明轩脸色狰狞地走向出来，指着聂鹰大声斥骂。如今他虽然掌握了皇朝大部分权利，然而却成为许多人眼中叛乱者，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因聂鹰所逼。

    “嘿嘿！”聂鹰邪笑不已，“看来你的承受能力不怎么样啊，这样就算放肆了吗，早的很呐。”

    “本殿与你誓不甘休。”明轩冷喝，手掌狠狠落下，旋即甘亮等人迅速围向过去。

    “原来你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话音之中，聂鹰闪身而上，无视身边那几个绿级强者，直接冲向黑衣人。一道影子如同鬼魅般，瞬间即到黑衣人身前，横刀立掌，狠狠地劈向前去，强悍的劲风碎破空间，发出一道刺耳的尖锐声音。

    “老朋友，我们相识这么久，从来没好好地打过一次吧。”

    邪笑声凛然飘荡，黑衣人冷冷一哼，不退反进，直奔中路，双拳挥将出去，犹如是双龙出海般，浓烈的死气在身前快速交融一起，重重地与对方劲风撞在一起。

    “蓬！”众人只觉眼睛一花，俩道人影便是飞速退后，那撞击中心处，一道可怕的冲击波四散开去，沿途所过，众人赫然发现，那高耸的墙壁在能量涟漪之下，不是被震裂，而是一寸一寸地被腐蚀掉。

    包括甘亮在内，都是忍不住心惊，他身体内同样有着一股微弱的死气，在刚刚入体时，便是知道，就着一股看似弱小的能量，却掌控着他的生死，固然是被动地被死气侵入身体，可在随后，短短时间内就让他突破瓶颈，实在难以让人小看其作用。

    然而即便是如此，此刻见到这股能量的诡异，不由得心中阵阵翻动，以他皇朝守护者的身份，何尝愿意被人控制在手，事实上，没有人愿意，然而这一幕的发生，暗暗地埋下一粒不安分的种子。

    瞧着对面聂鹰毫发无伤的模样，黑衣人眼瞳中，精光快速闪烁，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于是冷喝：“一起上！”

    数道劲风破空响起，半空之上，劲风激荡不已，颇为不弱的能量，借助着还不明亮的天色，刹那时攻到。

    “滚！”聂鹰轻喝，身躯微震，一团紫火升腾出现，炽热的温度，使冲向过来的劲气瞬间被融化，留下淡淡地青烟。

    聂鹰的攻击，在场众人都见过，也都相应地想过一些对策，面对势不可挡的紫火，凶猛冲来的几名强者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大喝一声，如同是叠罗汉一样，数人快速并拢，掌心相连，一道堪比巅峰强者的气息顺势爆发。

    “结！”随着领头一人低沉喝声，在其手掌之间，庞大的能量暴射向前，顿如狂风骤雨，铺天盖地般地冲向前方。

    “动手！”黑衣人大叫，一旁的甘亮旋即从另一个方向射去。

    淡漠地扫过三面冲来敌人，聂鹰冷冷一笑：“老朋友，我们之间的帐也是该好好地算上一算了吧。”

    聂鹰的声音陡然变得缥缈，仿佛四面八方都是他的身影。

    “轰！”

    数名强者联手的攻击，诡异地落空，原地那里还有聂鹰的身影。

    “小心！”

    陡然之间，聂鹰凭空出现在黑衣人身边，弯指轻弹，一缕紫火闪电般地暴射而出，沾染上后者衣袍上。

    “哼！”黑衣人速退，身体之中，灰色能量破体出现，将火焰紧紧包裹其中与空气隔绝。

    聂鹰并未趁机而上，此种情形下，他也明白，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击杀黑衣人，旋即身子一扭，如鬼魅似的，闪射出去，目标正是甘亮。

    在场任何人，单独对上聂鹰都不是对手，这点甘亮清楚，眼见他冲来，半点的犹豫都不曾有，身躯一抖，无比快捷地与黑衣人汇合过去。

    “嘿嘿！”聂鹰邪笑，对方固然不敢单独应付他，同样他也不会以一对上众人，凭借着自身恐怖的速度，不仅不会落入到对方的包围圈中，还可以逼散他们，就像现在。

    甘亮与黑衣人汇合一起，聂鹰正好堂而惶之地冲向另外数名绿级强者。今天聂鹰来，目的就是捣乱，杀人，这里他想杀的还杀不了，明轩之流，用着还有用处，不然他一死，明岩岂不是轻松掌回大权，那还搞个屁啊。

    看着聂鹰乱来一气，甘亮与黑衣人也终于是发现其真正目的，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在前者身体上感受到杀机，心中正有些奇怪，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以他们的速度如何赶的上聂鹰。

    “你们小心，速退！”黑衣人喝声响起的同时，与甘亮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疾射出去。

    看这些人之前联合在一起，就能发挥出堪比巅峰强者的实力，不论是个人实力还是训练手段，都让明轩一派花费了大把的心思，如此之下，聂鹰心中杀机陡起。。

    如一道光线，闪电般在天空中掠过，白光浮现，如高空之上刚刚升起的骄阳，瞬间万道赤红剑芒纵横，凌厉之意，直接碎开空间气流，无比狠辣地射向前方。

    在听到黑衣人的呼喝时，这数人已经在快速地后退，但存心之下，又怎么能比得上聂鹰的杀招，漫天剑芒一拥而下，宛如避不开的雨点，夹杂着赤红光芒，穿梭于众人之间。

    “砰砰砰！”接连不断地声音，从这边天空下响彻而起，一抹抹鲜红颜色夹杂其中，让得这里更加的恐怖。

    “啊！”一轮冲杀后，终于是发出一声惨叫，半空之中，一道躯体快速落下，重重地砸到在地面上，溅起灰尘无数。

    “聂鹰！”

    狂喝声中，俩道强悍劲气一左一右疾射向前，犀利的程度，使得空间迅速扭曲起来。

    感受着背后那俩道有些骇人的劲气，聂鹰脚步错动，微晃之间，身体已是处在前方剩余几人中间，炎煞剑挥动，空间温度陡然拔高，不说剑芒的凌厉，即便是这炽热的火焰，已是让这些人不堪忍受。

    黑衣人与甘亮暗咬牙关，现在聂鹰在自己人包围圈中，他们自是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出手，当下眼神交流，瞬间，黑衣人眼瞳一缩，疾速前进。

    甘亮心中突冷，无奈之下，只得随身而上。

    一团无比浓郁的死气，猛地出现在天空之上，庞大的数量，在忽然之间，将那万道剑芒压制。本就不堪地几名强者，在死气之下，更是难以忍受。

    “果然是死亡一族，连自己人都不想放过，但是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聂鹰眼神一寒，伸出手掌，炎煞剑倒飞而回，剑身轻摆，亮丽的剑花凭空出现，振幅之中，宛如一颗*，轰地爆炸开来。

    身边那数位强者，连稍微的抵抗力都没有，转眼间就被这爆炸所带来的能量所掩埋。

    一抖炎煞剑，剑芒再现，旋即直射天空，迅速地撞到上空死气上。

    ‘嘶嘶！’如蛇吐信地声音，大声地回荡在天空中，死气在本源心火的灼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但是数量太多，几近眨眼时，那一簇火焰便是被消灭。

    “聂鹰，就算杀不死你，也让你有一个深刻的教训。”漫天之上，黑衣人操控着数之不尽的灰色能量，恶狠狠地冲向下来。

    灰色能量虽然强大，不过聂鹰曾在刑非身体上感受过更加强大的它们，是以对于黑衣人的放言，很是不屑。在傲天时，实力还无法达到巅峰之能，就可以从容地在死气中游走，更何况现在？

    “老朋友，注定你今天要失望了。”聂鹰哈哈大笑，炎煞剑突然脱手而出，带着一股猛烈的赤红火焰，再次狠撞而上，与此同时，聂鹰双掌快速挥动，顿时掌心上，俩团紫火悍然浮出，似裙角一般轻轻摇晃。

    瞬息过后，带着紫火，聂鹰冲天而起，其速度竟然不比炎煞剑要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与后者重重地撞上那庞大的灰色能量。

    没有剧烈的爆炸声，但是点点火星却是如夜空中的繁星，数量之多，极是吓人。

    ‘嘶嘶’撞击之点，再次响起诡异的声音，在黑衣人注视下，自己所布出灰色能量大网，在双重火焰下，急剧消亡，用不了多久，这里将重新恢复平静。

    来不及有进一步举动，黑衣人大手一张，携带着已经不多数量的死气，身子快速后退。

    “找死！”聂鹰苍白的脸色，突起一丝阴冷，身体猛地回转，抬掌挥向出去。

    “哼！”

    偷袭不成的甘亮狼狈地倒飞回去，而聂鹰也在这股反震之力中，踏着虚空，连连退后。

    “嘿嘿，今天到此为止，那天心情不好，本少爷在来。”望着二人不善地脸庞，聂鹰深呼口气，朝着远处，疾速掠走。

    黑衣人与甘亮无奈，以他们的实力，即使联手也无法将聂鹰留下。四目均有些黯然，可马上，那眼瞳中再次射出想要吃人的目光。

    只见太子府中，聂鹰临走之际，随意地抛下一簇火焰，顿时火光冲天，数十秒内，辉煌大气的太子府邸，已变成残破废墟。

    “聂鹰。。”

    “哈哈，这是利息，将来我会来收回本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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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陌生老人

﻿    离了被自己搞得一片狼籍的太子府，聂鹰快速回到易凡那里，然而却是没有见到夏瑾萱。

    “不要看了，那丫头回去了。”易凡淡淡地道着。

    “回去？”聂鹰奇怪，刚下定决心要离开，怎么又回去了呢？

    易凡摆摆手，道：“你别望着老夫，老夫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有人来找他，好像说了几句老夫也没听清楚的话，然后他们就一起离开了。”

    “你也没听清楚？”聂鹰恼怒，超越级强者面前，夏瑾萱那点实力就算想瞒也瞒不住。而且，易凡这里，怎么会被人找到？

    易凡突然是如小孩子一样笑着道：“那丫头不会出事的，你先去把伤养好，然后告诉你老夫偷听来的消息。”

    聂鹰点点头，倒也没有拒绝，虽然夏瑾萱实力低下，可他知道，在皇城中，应该不会有人会伤害她，若说她突然回去背后有什么阴谋的话，肯定冲的对象会是自己。

    就地盘腿而坐，缓缓地沉心入神，让自己进入到修炼状态中。大量的天地灵气快速涌进院子中，连易凡此刻都不免有些嫉妒：“这小子，这么浓郁的灵气，难怪有着一身怪异的实力。”

    一呼一吸，形成一道完美的循环，在这其中，天地灵气快速地顺着流畅的呼吸，涌进聂鹰身体之中。

    曹封城城外一处山角顶峰，一名男子迎风而立，挺拔地身躯，着淡紫衣服，脸庞之上带着一股淡淡地坚毅，漆黑的眸子中，时不时地闪射出俩道犹如野兽一般地凶性。

    望着就在不远处的城池，男子喃喃自语：“ 曹封城，终于是赶到了，希望这一次不会来的晚了点。”说话的同时，双手摩擦着，那插在背后的一对短枪，随着男子略有激动的心情，竟是自动发出一道清脆的鸣声。

    鸣声之中，带着犀利地肃杀之意，让人毫不怀疑，这对短枪所饮过的鲜血，绝不在少数。

    “进城吧！”不进有任何的动作，男子骤然拔地而起，闪掠在天空之中，不借外力在天空中游走，赫然巅峰强者。。

    一晃俩天过去，睁开眼睛，耀阳光照大地。聂鹰站起身子，对着正翘着二郎腿悠闲这的易凡道：“老爷子，我走了。”

    到门口时，聂鹰回过头，想了片刻，道：“老爷子，如果可以的话，帮忙照看一下吴家，麻烦了。他日有机会，聂鹰定当报答。”

    听着这番颇有些分量的话，易凡轻声笑笑，道：“虽然与你认识不久，但老夫相信你是一个至诚之人，所以客套话不用多说，自己保重吧！”

    “你也保重！”诚心道了一句，聂鹰转身快速离开这里，直奔夏府而去。

    俩地一在南一在北，穿越过整个皇城，来到夏家面前时，已是正午十分。今天的夏家很是冷清，大门口处，那些个守护壮汉只廖廖俩三个而已。

    还没有等聂鹰往大门那边走去，门口三人显然已看到他，其中一人连忙跑上前来，恭敬道：“聂公子，你终于来了。”

    “发生什么事？”聂鹰眉头一皱，对方说话的语气极其急促。

    “家主被抓，小姐不得已只得随他们走了。”

    聂鹰疑惑地看着这名守护人员，心中颇有些奇怪，夏家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大豪门，就算明轩胆子与势力在大，也不可能公而惶之地来抓人吧？转念一想，现在明轩得势不得心，加上明岩的高调，走火入魔倒也有可能。

    但夏家难道是吃素的？

    许是看出聂鹰的疑惑，壮汉继续道：“聂公子，来人之中，有俩名巅峰强者带队，我们这些护院看起来实力不弱，但又怎能是他们的对手。”

    点点头，没有过多去理会这些事情，既然事情都已发生，那么就得想个办法去解决。事实上，聂鹰可以放手不管，就此离去，以夏瑾萱当初之强硬之手段，未必就会出事。

    “公子，你快去救救小姐吧，去晚了，真的会出事。”壮汉着急地说着。

    “恩？”当真是有些好奇了，如果明轩这么做，只是为了夏瑾萱，那么她就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为了她，那又干吗要费事费人费心？

    突然间，聂鹰脸庞显出一丝邪笑，多少已有些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令聂鹰有些想不通的是，夏瑾萱。。。旋即摇摇头，有什么好想的，去看一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让我去那里找他们？”聂鹰问道。

    “皇宫前广场上。”壮汉不假思索地道着。

    闻言，聂鹰转身就向皇宫走去。身后的壮汉望着离去的背影，片刻后走向自己的岗位，不自觉地，脸庞有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抬头望着门口自己那俩位同伴，这壮汉刚想说什么时，却发现自己的同伴脸庞一阵恐惧，好奇时，一股凌厉地杀机顿时将他淹没。

    “聂公子，您怎么又回来了？”壮汉咽着唾沫，颤声媚笑。

    “不把你们这些垃圾给杀了，我心里不爽啊。”聂鹰邪笑着，手掌缓缓地拍在壮汉肩膀上，微微用力，惨叫声中，壮汉化为灰烬。

    “公子饶命！”剩余俩名壮汉连忙失色。

    “哎，杀你们这些人，好像是失掉自己的身份。”俩人一听，脸庞大喜，但陡然间，聂鹰冷声道：“可不杀你们，由着这么这小人活下去，本少爷更是难受。”轻弹指尖，俩簇赤红光芒闪电般地射向二人。

    火光中，俩道凄厉声音响彻大街，引得好奇的行人们纷纷顿足观望。待瞧得一身杀机而来的聂鹰时，整条大街，在半刻钟内，变得无比安静。

    皇宫之前，空旷广场上，临时搭建起一处高台，上面，站着六人，坐着俩人。高台周围，密密麻麻地大群精锐士兵相守，直将这里围成一个铜墙铁壁。

    “这么大的阵仗就为我聂鹰一人，本少爷的面子不小。”淡淡地声音，却在每一个人耳中轰然回响，那一片的精锐士兵，整齐的队形顿时因此而有所晃动。

    “聂鹰，你终于来了，看来夏瑾萱在你心里，果然很重要啊。”高台上，明轩大笑。

    视线扫过高台，黑衣人，甘亮，腾越，还有一名陌生的老人一字排开，他们身后夏仝无神地站立着。

    “聂大哥？”夏瑾萱从椅子上站起，还未跑上几步，就被那名陌生的老者给拦住。

    聂鹰摇摇头，望着那名陌生老者，年龄显然不小，其神情极是严肃，一双干枯的手掌却是如小孩子般嫩滑。

    “明轩，引我前来，难道是还想再被我侮辱一次？”聂鹰轻蔑笑着，由始自终他都没有看腾越第二眼。

    很多事情，聂鹰早就有所发现，与他一起找到易凡的时候，二人离开小院前往城外比试时，那句话说的虽然很轻，但以聂鹰强大的灵觉，还有易凡超越级强者的实力，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夏家有腾越这位蓝级顶峰强者在，夏仝依然能被带走，说明什么？嘴角冷冷一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腾越会对自己有多忠心，但是做人不能忘本，你欠我的情，不要求你来回报，可在背后使坏，聂鹰就万万不许。

    瞧着年轻人嘴角边的笑容，腾越没来由地心中一跳。

    “腾越老弟，怎么了？”陌生老人淡淡道。

    腾越微微苦笑，道：“没什么。”

    “你就是聂鹰？”陌生老人大声喝道。

    “正是本少爷，老头，有何指教？”聂鹰剑眉一挑，冷冷道。

    陌生老人脸色一沉，漠然道：“年轻人，难道你家长辈没有教你尊老敬贤吗？”

    聂鹰顿时嗤笑不已，“你老是老，不过贤吗，到不一定，看你样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值得本少爷尊敬吗？废话少说，明轩，本少爷已经来了，别在磨蹭。”

    “哈哈，聂鹰，少年无惧，很是不错，可惜。”陌生老人大笑，平和的身态，陡然暴发出强大的气势。

    “巅峰强者，不在腾越之下。”感应着这道气息，聂鹰暗自心凛，对方这阵仗摆的好大，四位巅峰强者，然后以夏瑾萱为饵，目的就不想自己存有逃走之心，最后将自己格杀在这里。

    “聂公子，你束手就擒，老夫做主，可以保你一命，如何。”腾越缓缓出声道。

    聂鹰冷哼，道：“不需要，腾越，你的命，本少爷收了。”

    “好狂妄的小子。”仿佛这里做主的是这陌生老人，明轩甘亮黑衣人三个都成陪衬的在一旁呆着，到底这老人什么身份。

    “聂大哥，你快点走吧。”夏瑾萱突然大叫，眼神之中，已带着绝望。

    顺着声音，聂鹰的视线顺着陌生老人，在到夏仝，最后停留在夏瑾萱身上。骤然视线回移，老人那张威严的脸庞，居然与夏仝颇有几分相似。

    “要是猜想的是真，那么就不难解释，瑾萱会突然做出离开夏家的行为，不过令人心酸啊！”聂鹰心中道着，顿时冷冷大笑。

    “老匹夫，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真多余！”

    “聂鹰，希望你死的时候也这么硬气。”高台上，甘亮黑衣人腾越三人齐齐晃动，闪电般地射向出去。

    “聂鹰，不知道你今天还有没有能力活着离开。”

    三道庞大的气势将聂鹰团团围住，使之好似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区区几名巅峰强者，就想要了我大哥的命，你们不是白痴就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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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兄弟

﻿    虚空之上，云层翻动，一股强烈的杀机如同是波浪一样搅动着这方天地，一个完美体型的男子，从天而降，带起尖锐的破空声音，落于聂鹰身旁。

    “好强大的气势？”明轩一方四位巅峰强者均是大震。

    “小兄弟好高明的修为，老夫夏杰，为夏家家主，今日是我们凌天皇朝与聂鹰之间的恩怨，还望小兄弟不要插手，事后夏家与皇朝必有重谢。”

    陌生老人沉声道着，一番话说的恩威并施，既给足了面子，又展现出自己一方的势大。年轻人的突然出现，顿时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聂鹰古怪的修为，加上这年轻人强悍的修为，饶是他四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聂鹰身躯微震，望向夏瑾萱时，后者脸色极是苍白，这陌生老人果然就是夏仝之父，她的爷爷，但是聂鹰想不通，这个老人装死这么多年，为何要现在出现，而且会帮助明轩？他当初立下所谓的遗命，已是让夏瑾萱必要之时，取代夏仝的位置，这足以说明，夏杰的高明眼力，此刻有这样的举动，莫非中间有什么图谋，联想到刘念俩个上代守护者也是如此，聂鹰一阵胆寒，加上神元宗在内，凌天皇朝已经聚集起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

    如果这些人也是明白黑衣人背后的身份，那么他们要做的事情，就不是简单地帮明轩稳固他的位置，或是简单地就想把持凌天皇朝。想到这里，杀机大盛。

    “老匹夫，既然都装死多年，今天就让你真的死去。”凛然话语陡然响起，对夏杰的杀机，不仅仅是因为这里面的阴谋，更主要的是为夏瑾萱，被亲人所出卖，所抛弃的滋味，聂鹰当初深有体会，并为之十分厌恶，所幸那时，自己还有母亲陪伴，可此时，夏瑾萱却是孤苦，唯一的父亲，看起来恍如陌生人。

    “聂大哥。。”夏瑾萱轻声呢喃，神色中，再也没有当初的坚强，有的尽是柔弱的等待。

    夏杰冷冷大笑：“老夫也多年没有动杀机，你聂鹰的血就为老夫这双手洗一下。这为小兄弟，还请你退至一边休息。”

    “真是个白痴。”聂鹰嗤笑不已，“没听见他刚才喊我大哥吗？”

    陌生年轻人出现前的那番话，所有人都听到，只是没有人去愿意相信罢了。直至年轻人出现，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势，他们更加心惊，一个聂鹰已经是怪胎，不大的年纪，却是拥有一身破测的修为。而这年轻人年纪似乎更小，而修为竟不在他们这些修炼的百多年的人，想当然的，不会认为这年轻人与聂鹰真的有什么瓜葛。

    “大哥，好久不见。”年轻人对着聂鹰，亲切地唤道。

    聂鹰一笑，与年轻人重重地拥抱在一起，“好兄弟，你终于来了。”

    年轻人正是黑暗森林中相交的逆风，一句终于来了，道尽了聂鹰心中的担忧。离开之时，他已经告诫过逆风，他修炼的功法不是完整的，而凌空也曾说过，什么是逆风离开黑暗森林，那也就是他所创功法之大成。此刻见到逆风，并不是因为有了一个强力的援手而开心。

    “大哥。”逆风坚毅的脸庞上，露出小孩子一样的笑容。

    众人望着聂鹰与逆风，分明是不同的脸庞，却让他们感觉到二人何其想像。腾越三人对看数眼，眼眸中止不住地震惊，那对方二人，身躯之中，都透露着一股骇人的戾气与浓烈的血腥味道，在他们闪射出来的目光中，均是带着野兽般狂野的气息。

    凭着这些，就算没有之前的那番对话，他们再也不会怀疑，聂鹰与这逆风之间的关系。然而要让三人去应付聂鹰和逆风，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齐齐地投向高台上的夏杰。

    同时间，聂鹰与逆风相视一笑，极有默契的闪身而动，无比快捷地冲向腾越三人。恐怖的速度，让二人在空气中射过之时，爆发出极强的音暴之声。

    高台上的夏杰还未有任何的反应，犹如是猛虎下山，刮起一阵强劲的气流，瞬间，聂鹰二人的攻势已到腾越三人之中。

    “这老家伙是我的。”聂鹰暴喝，并指成剑，顿时似有一道清脆剑鸣声响彻而起，体内能量疯狂运行，凌厉剑芒在指尖咋现，赤红光芒惹人眼球。

    瞧着聂鹰对自己的杀心，腾越心中凛然，不像别人，他身体上的伤是聂鹰一手医治好的，故而在那疗伤之时，他很清楚对方能量的怪异。事实上，山上二人呆的那近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极不想与聂鹰为敌，因为只有他才真正明白聂鹰的可怕。

    “嘿嘿！”察觉到腾越的一丝犹豫，聂鹰邪邪笑着，任何人做事都自己的理由，不论你所做的是对是错，势必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赤红剑芒如匹练，蛮横地将腾越围困在中间，与此同时，逆风彪悍地**甘亮与黑衣人中，手握双枪，凶猛无比，将二人想要去帮助腾越的行动，硬生生地打断。

    片刻间的交手，让得甘亮二人心惊不已，不是吃惊逆风的修为，而是那一身狂暴的能量，攻击之时，完全摒弃自身防守，以二人的修为，居然在逆风的攻击之下，即使让他们发现对手攻击之时，所遗留下来的破绽，却是无法给予有力的反击。

    当下，二人心急不已，他们知道聂鹰的实力，凭腾越一人，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的形势，双方堪堪能维持个平分局面若腾越失去战力，那么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夏杰，你还不出手？”

    喝声之中，半空上，人影掠过带起一声极为刺耳的声音，只在片刻间，便是插入赤红光芒之中。

    “蓬蓬！”聂鹰快速后退。

    “腾越，今天不容有失！”

    夏杰大声呵斥，那双如小孩子一般地手掌，陡然之间，变得如玉似的光滑，轻轻在身前虚空滑过，便是留下一道清晰的涟漪。

    “玄玉青莲！”

    随着夏杰双手挥动速度增快，其身体前方，道道能量快速聚集，不过片刻时间，凝结成一朵绚丽的青色莲花，虽然体积不大，却是从中透射出骇人的气势。

    “去！”

    青莲盘旋之中，朝着聂鹰暴射而出。

    天空间，被青莲掠过的地方，顿时变得无比扭曲，一阵阵恐怖的能量从中散发出来，渲染成一片可怕的所在。

    眼瞳之中，青莲不断放大，感受它的威势，聂鹰后退一步，旋即身躯猛震，周围天地灵气疾速汇聚，刹那间，聂鹰气势暴涨，冲破至巅峰境界，双手挥动，紫色光芒冲上天际，指尖之上，紫火似凝成实体，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给我破！”

    就此向前划过，紫火如剑，凌厉冲向前方，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之下，悍然与青莲相撞。

    “砰！”撞击中心，空间似被震出一道道极为细小的痕迹，一团能量直冲天际，爆炸出耀阳的能量火花。一圈能量涟漪四面八方散开，震的聂鹰与夏杰同时往后退去，但那些士兵们却是没有这般好的身手，在狂暴的能量之下，惨厉的叫声，顿时络绎不绝。

    “腾越，动手！”

    暗咬牙关，腾越闪电般地掠过混乱中心，带着庞大的攻击，冲向聂鹰。

    越过撞击点，看见聂鹰时，突然发现其嘴角边那股若有若无的邪笑时，陡地心中有些不安的情愫。事已至此，腾越也管不了这么多，如此情形之下，他可不认为聂鹰还能同时在应付夏杰之后，还可以安然无恙地接下自己的攻击。

    “九屠界！”

    在腾越掌影之下，整片天空被其遮掩，宛若黑暗的地狱之中。

    “腾越，就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本少爷了。”疾速后退中，脸色苍白的聂鹰冷笑不已，突然伸出手掌，一簇赤红火焰一瞬即逝。

    聂鹰的举动，并未有引起任何异像，腾越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灵觉感知力，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妥，淡淡一笑时，道：“聂鹰，只怪你时运不济吧！”

    然而话未说完，腾越快速前进的身子，猛地停顿，漫天掌影也在同时消失，夏杰所见，腾越脸色无比苍白，比刚刚硬接一记的他还要来的惨烈，以他那蓝级顶峰的实力，居然在此刻都忍不住双腿颤抖，想要跪倒。

    “腾越，你怎么了？”夏杰大惊，在稳住身子后，连忙上前紧急问道。常听几人述说聂鹰的实力，夏杰一直不信，此刻交锋，他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可怕，是以，腾越绝对不能出事，以一对一，他还真没把握赢得了聂鹰。

    腾越痛苦地摇头，又是点头，颤抖着手指指向聂鹰。

    “聂鹰，你对腾越做了什么？”夏杰大声喝道，这边的变故，让另一边的战场也因此暂时停止，双双回到各自同伴身边。

    “本少爷确定你脑子进水了，腾越是我的敌人，不弄死他我弄谁啊。”聂鹰冷冷大笑，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简直就是至理。

    “逆风你没事吧！”

    双枪对敲，发出尖锐般地声响，逆风舔舔嘴巴，眼神中掠过一丝野兽的凶性：“好久没有碰上出全力的对手，我怎么可能会出事。”

    聂鹰一笑，在黑暗森林中，那些怪物们都知道逆风的身份，修为底的经不起他的，比他厉害，又不敢出手，自然是让逆风有种无用武之地。

    “跟着大哥，这样的架有得你打。”聂鹰嘿嘿一笑，旋即脸色阴冷：“腾越，你可还记得当初伤好之后说过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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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幽冥鬼爪

﻿    突来的变故，即便甘亮三人身为巅峰强者，心志坚毅，此刻也都有些手足无措。与逆风短暂的交手，让二人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同样来的怪异，单独交手，黑衣人也没有把握胜出，如此一来，他们只能双双对上一人，可腾越如此模样，直接导致他们今天的计划失败。

    在夏杰的搀扶与奥气压制下，腾越稍微地舒服一点，听着聂鹰的厉喝，腾越闭目苦笑，虽然那个时候并没有开头承诺说以后一定要为聂鹰做什么，不过也曾隐晦的有过这样的意思。如果不是夏杰的出现，他根本不可能会与聂鹰作对。不管说什么，现在都已经晚了，即使开口说，重新效忠聂鹰，对方也不可能会再相信自己。

    “嘿嘿！”聂鹰不住地邪笑：“明轩，这么大的阵仗，但注定又要让你失望了。”

    “聂鹰，你休要嚣张。”形势陡然地转变，明轩大感沮丧，他想不通，为什么每一次聂鹰都有着很好的运气。

    “从来我都这么嚣张，明轩你能奈我何？”聂鹰放肆大笑，凛然喝道：“明轩，以你的手段，还无法摆出这样的阵势，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说不定还可以饶你一命。”

    之所以是问明轩，因为明面上，明轩还是为首之人，而且就算夏杰等人只不过把明轩当成棋子，可此刻状况下，他们不得不利用一下明轩的身份，毕竟这里无数的士兵并不是吃素的。现在是奈何不了自己，但大战之后，面对这么多精锐士兵，只有落荒而逃。

    聂鹰的质问，明轩半天也放不出一个屁来，最后只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夏杰。

    “原来都是这个老家伙在搞鬼。”聂鹰心中暗骂，冷声道：“逆风，你选吧。”

    眼神中骤然升腾起无比炽热的目光，逆风指着甘亮与黑衣人，“就他们了。”

    瞧着自己三人如猎物一样被人挑选，黑人狂笑不已，“本座纵横大陆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逆风不屑一笑，对着聂鹰道：“大哥，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小心点。”聂鹰笑笑，神色中并未有着太多的担心。先不说逆风本身的实力，单是凌空敢将这只猛虎放出森林，就足以让人放心。黑衣人的死气固然可怕，可逆风从小在黑暗森林中长大，抗拒死气的能力不会比自己弱上多少。

    瞧着逆风冲向甘亮二人，聂鹰冷声道：“老匹夫，我们也别闲着。”

    堂堂夏家之主，身份何其尊贵，接而连三地被人挑衅，饶是夏杰有着装死多年的心志于坚定，此刻也不免恼羞成怒，放开腾越，几步上前，狞声道：“老夫会让你明白，得罪下家的后果。”

    话音刚落，身影闪动，片刻之中，掠至聂鹰身前，双掌紧握成拳，毫无花哨得重重砸下。

    “老匹夫，本少爷也想知道，得罪你到底会有什么下场。”聂鹰嘲笑地说着，抬拳便是迎上。

    “砰砰！”相互大力之下，二人齐齐分开，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聂鹰不耻一笑，脚掌重重一踏，随着能量炸响，整个人化为一道青影，无比快捷地射向出去。

    拳头微张微合，一缕火焰迅速分散，变成气流一般，覆盖在拳头表面，夹杂着一道尖锐刺耳声音，聂鹰狠狠地砸向夏杰。

    那一闪而逝的赤红光芒并未瞒过夏杰，亲身感受着那股剧烈的压迫气息，夏杰冷冷一哼，手掌再次变为似青玉般光滑，对着那快速袭来的诡异拳头，手掌摊开，暗蓝色能量迅速涌现，旋即一握，暴冲而出。

    俩股强悍劲气再次相撞，地面之上，顿时碎裂，一道骇人惊闻的裂痕，硬生生地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小子，跟我上天。”巅峰强者的战斗，破坏力极大，夏杰也不想这近乎完美的广场在自己手上毁掉，当下冷喝，身子暴冲直上。

    “怕你不成。”聂鹰随尾而上。地面上，只剩下那因为数人战斗而遗留下来的狼籍。一众士兵们瞧着，脸庞上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固然他们都知道巅峰强者的厉害，但是如今对于天空上战斗的数名强者，士兵们从心底泛起阵阵心寒，如此与俩名这般强大的蓝级修为者为敌，是否属智？

    如果成功将他们击杀，倒也算了，可万一他们全身退走，可巅峰强者的报复。。士兵们不敢再想下去，只得乞求己方强者能够将他们击杀。

    飞掠的身形，在天空上快捷闪过，不过片刻时间，虚空好似扭曲起来，下方士兵们已经看不清楚上空的人影。

    “玄玉青莲！”巴掌大的莲花，散发出恐怖的能量，嘶嘶声地穿过空间，闪耀着奇异的幽光，快速冲向聂鹰。

    “又是这一招。”感受过它的强大，聂鹰不敢有任何的轻视，双掌一拍，炎煞剑诡异出现，白光掠起之时，宛如天空骄阳，赤红剑芒瞬间暴冲而过，狠狠地刺在那莲花中心。

    高空之上，青莲陡然爆炸，一圈圈看不见的能量涟漪，在赤红光芒下，飞快地散开，让得这方天空几近震荡起来。逼人的压迫感，使得下方那些修为略弱的士兵们，直接地趴在地面上。

    “聂大哥，你千万不能出事。”望着天空，夏瑾萱低声呢喃。

    然而这声音还是落入明轩耳中，后者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夏瑾萱，若非是你们，本殿何止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看着那狰狞如野兽的明轩，夏瑾萱轻蔑淡笑，讽刺的声音听来，也如天籁一般：“明轩，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早知今天何必当初？有时间发着牢骚，不如好好想想，你以后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闻听此言，明轩整个人焉了下去。

    “瑾萱，我。。”这番话固然是对明轩说，可夏仝知道，其中也包括他。

    眼眸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夏瑾萱心中十分纠结，良久，微微一叹，道：“你始终是我父亲，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他们杀你。”

    “那就好，那就好。”突然之间，夏仝神色轻松许多。

    见此，夏瑾萱心中的纠结快速消失，自己的父亲太软弱，软弱到要靠自己的女儿来保全性命，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所要承担的事务。

    看到夏瑾萱脸庞上出现的决断，夏仝立即讪讪笑道：“瑾萱，你那么聪明，而且又有聂鹰这等强者为你，不会出事的，所以为父不用担心。”

    聪慧如斯的夏瑾萱好像是在这个时候，才真正地认识了自己的父亲，俏脸瞬间黯然，自己的亲人想法设法地来利用和威胁自己，一个外人却是拼命地来维护自己，这个世道。。。

    一击无果，夏杰并没有太多的不忿，身形快速闪过，逼进对手，屈掌成爪，被蓝色能量光芒包围着，猛地抓向过去。在高空上，顿时响彻起呼啸而过的破空声音。

    轻抖剑身，炎煞剑直刺而上，狠狠地与夏杰手爪撞在一起。

    “叮！”似有一阵金属般地撞击声响起，庞大的推力，让聂鹰飞速后退，望着夏杰那毫无损伤的手掌，眉头猛然大皱，炎煞剑有着怎样的犀利，聂鹰身为主人，最清楚不过。而对方手掌居然可以硬抗，以夏杰的实力万万是做不到的。

    “嘿嘿，聂鹰老夫装死数年之久，为的就是这双手掌，无数个日子里，老夫为了将这手掌练到如灵器般坚韧，度过了多少痛苦的日子，今天便拿你来为我手掌祭奠。”

    夏杰大笑不已，一幅胜券在握的表情。

    “就算你的爪子和灵器一样坚韧，你便有信心赢我吗？”片刻的失神后，聂鹰冷冷道。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练成的，不过自己有着奇遇，能够将一柄精钢之剑成为上等灵器，别人自然有着不为人知的手段。

    夏杰厉声大笑，狞然清喝：“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狂妄之极！”

    喝声中，夏杰仗势前进，掠来之时，聂鹰分明从其手掌上看到古怪的变化。原本白皙如玉的掌心，竟然逐渐地变暗，到得最后，整只手掌成为暗灰色。

    “嘿嘿，幽冥鬼爪！”

    夏杰右手对着前方聂鹰，猛地向前推去，顿时，天空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灰色能量轰地而出，快速地将聂鹰包裹其中，仿佛是整片天空变换一种颜色。

    从那暗灰色能量之中，伴随着一阵似鬼哭狼嚎般地叫声，一只手掌从天而降，肉眼清晰可见，灰蒙蒙的上方，似云层一样，急剧翻动，好不诡异。

    见此，聂鹰大怔，夏杰到底是死而复活，还是本身就是属于死亡种族？在那暗灰色能量中，聂鹰分明感应到浓郁的死气，数量之庞大之精纯，竟然还在刑非之上。

    突然间，聂鹰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中，那股凌厉杀机，变得无比炽烈，顺势暴冲苍穹，远远高空上，安静的云彩似乎也承受不住这到杀机，轰然粉碎开来。

    “夏杰，你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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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最终审判

﻿    如同是审判的声音，凶狠地冲破出那暗灰色能量所包围的空间，直接在高空之中回荡。听着那凌厉且无比愤怒的吼声，下方无数的士兵惊怪不已。

    他们之中，见过聂鹰的人不少，亲眼看到聂鹰发威的机会也有数次，固然大闹皇宫，羞辱明轩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未曾见到过后者有如此的震怒。

    “到底夏家主做了什么，让得他这般发狂？”几乎是同一时间，士兵们的心头都盘旋着这样的疑问。

    不仅是士兵，另一边战场上，逆风三人也暂时停下战斗，望向那边，均是颇感奇怪。片刻后，黑衣人眼瞳顿时震惊，情不自禁低声喃喃的道：“难怪族中传来命令，让本座听命于他。”

    这声音自然没有瞒过甘亮与逆风，前者身体中有着死气能量，所以在感受到夏杰那散发出来浓郁的能量时，大骇之时，也仿佛是明白到一点什么东西，不由得寒毛竖起，不知不觉间，已带着点后悔的神色。

    逆风神情冷冷地注视着另一边天空上大发神威的夏杰，虽然不知道究竟这暗灰色能量的来历，不过凭他多年在黑暗森林中的生存，隐隐能够察觉出能量的诡异，几乎与黑衣人如出一辙。而且听闻着聂鹰的怒，也是明白，这能量来的蹊跷。

    “嘎嘎，聂鹰，败者是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

    隐藏在暗灰色能量之中，夏杰疯狂大笑，假死五年多，为的就是修炼出令天下强者感到恐惧的能量，此刻首次使用，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很难驾驭，身处在能量之中，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主人，就算他有巅峰修为，只怕也难以承受的住这么庞大的诡异能量，所以这一刻，他有着无法强烈的信心。

    “阴阳化万物！”

    混乱之中，陡现一股巨大的狂风，刹那间，将那团团暗灰色能量硬生生地吹刮退后数米，眼瞳淡漠地望着拍来的巨大手掌，聂鹰双手快速在胸前变化着手势，众人清晰所见，聂鹰身体表面，升腾起一黑一绿俩股迥异的能量，实则有三道能量真气为无形，是以旁人根本看不到，只有逆风等巅峰强者，才能感受的到。

    “大哥虽然本身境界未到巅峰，然而展现出来的一身实力，几乎可以横行巅峰境界之中。”逆风淡淡的笑着，旋即缓慢地转身面对甘亮二人，声音突然尖锐：“二位，我们也不要闲着，免得呆会我会被大哥笑话。”

    双枪一横在胸前，一指向二人，凶野狂暴的能量破体而出，紧紧依附在双枪之上，阳光照耀下，闪射出奇怪的幽光，随着逆风本身气势进至顶峰，他身体旁边，陡然一阵爆炸，原来是那气流在庞大气势下，居然自行碎裂。

    眼望着逆风如猛虎一般冲来，甘亮二人神色均是一震。黑衣人知道的要比甘亮多上很多，以他死亡种族的身份，很清楚地明白，大陆之上，虽然修炼的都是破天之决，但是除却人类与妖兽之外，自己一族吸收死亡气息，从而能量为灰色，黑暗领主们更是怪异，能量若有若无。而神秘的龙族，他还不得而知，至于人类与妖兽，想当然地以彩虹颜色为分界线。但是此刻逆风所暴发出来的能量，不仅十分残暴，更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瞬间，逆风攻击已到，时间不允许他们多想，各自用着最大绝招，冲身迎上，天空中，劈里啪啦的声音络绎不绝地响起。

    在那巨掌到达头顶之际，聂鹰法决已成，三股能量疯狂运转，若能看见，必会发现，此刻居然是在阴阳法决之下，彼此相靠的非常之近，虽为完美融合，不过威力不能小觑。

    身躯重重一震，一团紫火陡然出现，将聂鹰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冷冷注视着上方巨掌，自己手心轻抬，那准备多时的阴阳法决所产生的能量，暴冲而上，狠狠地砸向巨掌。

    “轰！”惊天动地般地声音顿时响彻在天际，撞击中心，无数能量涟漪接连不断地冲向四周，不过片刻时间，那空间在扭曲之中，快速地变的模糊，而中心位置，似已经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巨大的压迫感与剧烈的能量冲击波，不仅尽情地肆虐着这片空间，散开的残余能量涟漪在接触到下方地面之后，饶是已经从高空落下，有着短暂时间的缓和，却是依然让得坚硬的广场地面，顿如铲土机铲过，尘土飞扬，碎石似子弹一样，快速地掠向四周。

    那整齐有素的士兵们，此刻都如惊弓之鸟，各自乱成一团，闪电般地向着更远处逃去，稍慢一点的，都会在如子弹的碎石打击下，轻则头破血流，重则直接倒死身死。

    而在天空之上，犹如是一阵飓风般的能量，摧枯拉朽一样，尽情地摧毁着天空中所有物质，只在片刻之间，那片区域已然变成地狱，不仅可怕，更加震撼人心。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聂鹰与夏杰，在撞击之时，便遭受到闪电般袭来的恐怖能量冲击，由俩名巅峰强者所制造出来的爆炸，如海啸似的庞大，连他们都在撞击之下，个人实力都显得无比的渺小。

    聂鹰早已预料，有所准备，身体表面升腾的紫火，有着焚尽万物的能力，那汹涌而来海浪一样的恐怖劲气，在接触到紫火的时候，均是被消融的一干二净。但是俩者制造出来的爆炸，数量太多，多到聂鹰，在狠狠与对方撞击过后，此时的紫火已经不足以全部拦下所有的爆炸冲击，所以在某一刻，依然是被其中一道狠狠地砸中后背，一口鲜血顿时狂喷出来，整张脸庞也是止不住地苍白。

    有着天空中极大混乱的阻拦，与那对撞时所散发出来的耀眼强光，聂鹰无法察觉到夏杰到底如何，不过想来，应该不会比自己好上很多。

    急速后退的身躯，陡然一阵颤抖，一道身影带着一股庞大的力道，从着混乱前方，穿射而来，速度非常惊人。聂鹰冷色以对，脚掌重踏虚空，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最后顺着掌心，闪电般地冲上前去。

    “哼！”

    “炎煞剑！”一道白光中，夹杂着丝丝赤红光芒，暴射而出，目标正是那第二次撞击中心。

    大范围的爆炸再一次响彻而起，天空中弥散的能量冲击波，已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随着炎煞剑狠狠地刺进那片连鬼神都要震惊之地，旋即一声凄厉的叫声不甘地喝起。

    巨大的皇宫广场上，此刻没有半个人影存在，所有的士兵们，以及闻风赶来的皇城百姓及其他势力的强者们，均是在遥远处观望。

    即使距离耀阳，此时也清楚地看到，高空之上，俩道人影急速滑落。身影俱是狼狈，然而青色身影是滑落途中，还能勉强地控制着下滑的速度，而另一道身影，则是直接地从高空坠落。

    “蓬蓬！”连续俩道砸落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当清风掠过，吹散走灰尘时，众人赫然发现，聂鹰手持炎煞剑，身躯虽然在不断摇晃，似随时会摔倒一样，但始终未曾倒地。

    不远处，夏杰趴在地面，还有着重重地喘气声，固然没死，却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眼神愤恨地望这聂鹰，夏杰有股十分不甘心的怨愤，多年吃的痛苦，不想一朝就让他从天堂摔到地狱。

    冷视对方残状，聂鹰脸庞上没有半点可怜之意，这表情对于敌人，无可厚非，但只有聂鹰知道，对夏杰的仇恨，并不仅仅他是自己的敌人，或者是他利用和抛弃至亲的亲人。

    “夏杰，你罪该万死。”咬牙切齿般地模样，让得所有人心惊。

    夏杰不复喝道：“聂鹰，你赢了，自然有资格说这句话，少在老夫面前摆一些胜利者的姿态。”

    这么多年来，除却对柳家父子之外，聂鹰还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杀心，听这夏杰之话，聂鹰邪气凛然，厉喝：“老匹夫，知道么，你真的该死。”

    “若让老夫抓住你，同样将你千刀万剐。”

    “嘿嘿，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聂鹰清冷一笑，握紧炎煞剑，缓步向前迈进。

    “聂鹰，住手。”远处，腾越突然大喝，拖着难以承受的痛苦，快速地奔向过来。

    冷冷一笑，聂鹰邪邪道：“果然有情有意啊！”

    闻言，腾越脚步顿时止住，脸庞一阵呆滞模样，但仅是维持数秒，便是坚定地走向过来。

    数十没的距离，即便聂鹰已带重伤，却也没有花上多少时间。

    “聂鹰，老夫不能死，嘿嘿，杀了老夫，不单很多人要死，连夏瑾萱也要死。”望着数米开充满杀机的人影，夏杰疯狂大笑。

    “简直不是人。”

    “爷爷，为什么？”广场上，没有士兵们的阻拦，在二人战斗结束后，夏瑾萱便迫不及待地走向聂鹰，此时，却正好听见这样一番话。

    面对亲生孙女的质问，夏杰丝毫没有觉得惭愧，仍旧一幅疯狂表情，冷冷喝道：“住口，你身为夏家子孙，为家族献身理由当然。若你还有一丝愧疚，杀了聂鹰，老夫还你一个自由。”

    “聂大哥，带我走。”夏瑾萱俏脸大黯，潸然泪下。

    “走，哈哈，还走得了吗？”

    远处高空，陡然三道庞大气势霍然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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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神元宗人

﻿    遥远天际，凛然杀机伴随着三道身影，似流星一般，飞速赶来，不到片刻时间，便已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三人白发白须白袍，身躯之上，展现出来的三股庞大气息，在半空中遥想呼应时，或许是因为某种密法之故，竟然混合一起，暴射出更加震撼人心的气势。

    “神元宗人？”聂鹰眉头一皱，这个时候赶到，麻烦来了。

    “嘿嘿。”夏杰怪笑，在走来的腾越帮助下，冷声道：“聂小儿，似乎你的运气也不是很好啊？”

    瞧了眼脸色欣喜的夏杰，面色此刻无比镇定的腾越，聂鹰漠然笑道：“就算是有他们，先死的还是你们。”

    夏杰与腾越脸色一变，先前的喜悦让他们忘记，腾越不知被什么东西让聂鹰给控制住，而夏杰，还在聂鹰的攻击范围之内，就算神元宗三人修为高深，却也无法在这么短距离内救得了他们。

    “老夫说过，只要老夫死了，连夏瑾萱也会跟着陪葬，聂鹰，不想伤害她的话，乖乖地闪到一边，或者呆会老夫会饶你一命。”夏杰色茬内厉地吼着。

    毫不会疯狗般地乱叫，聂鹰迅速握着夏瑾萱的手，一道能量缓缓涌进，片刻后，收回自身能量，沉声问道：“瑾萱，到底怎么回事。”

    原以为，在夏瑾萱身体中，被夏杰用类似于甘亮被控制的方法挟制了她，但能量运行一圈，没有任何的发现。

    夏瑾萱摇摇头，泪花依然浮现，凄凉道：“大哥，不要问了，一时之间，我无法和你解释的清楚，我们快些走吧。”

    紧握着佳人玉手，聂鹰轻笑：“现在是无法离开了。瑾萱，夏杰非死不可，你不要怪我。”夏杰必须要死，但不想夏瑾萱难过，以他对后者的了解，与他一样，极是看中亲情，即便这所谓的亲情不堪一击，依然还存有几分渴望。

    听着聂鹰的话，夏瑾萱俏脸黯然，如前者猜想一样，从小到自己失踪的时候，这个爷爷对自己并不太差，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也知不甚详。但同时，聂鹰能够开口先和自己道一声，表示他足够尊重自己，很让他欣慰。

    所有的事情，夏瑾萱都在眼中，聂鹰那发自肺腑的愤怒与憎恨，让她知道，聂鹰定要杀夏杰，必有着不可阻断的理由，由此，她还能怎样？当下强颜一笑，道：“从今天开始，我已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不同意，即便你让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踏上死亡之途。”

    心中顿时有着几分暖意，伸手轻捏夏瑾萱俏鼻，温和笑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做那些事呢，错过今天，我会将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我也是。”

    如此危险时分，二人居然无视周围所有气场，彻底展开自己与对方的心扉，看得腾越与夏杰脸庞止不住地抽搐。

    “好了，要做事了，你到人群中好好呆着。”松开夏瑾萱的手，聂鹰抬头望着天空，那里，三道人影已开始疾速下落，一抹邪笑瞬间扬起。

    “你小心，我会等你。”说完，不顾少女的娇羞，夏瑾萱轻吻上聂鹰那邪笑的嘴角，最后坚定地走向人群。

    笑容在脸庞逐渐扩大，顿时间，一团火焰再次覆盖全身，掌心微动，指尖处，火焰如精灵跳跃，然而却是飞快消失，与此同时腾越身躯重重一颤，斗大的汗珠如雨点一样，快速落下，那双腿再也无法站立，直接重重地砸倒地面，整个人已如抽筋一般，全身萎缩在一起，看其模样，本身奥气已然无法压制聂鹰所设下的古怪。

    “腾越，你怎么样？”夏杰大恨，本来稳胜的局面，就因为前者的变故，落得最后需要别人来相救才能保得住性命。

    未等腾越回答什么，数米之外，凌厉剑芒气势冲天而起，漫天之上皆是剑影，不仅阻挡着神元宗三人的下降，还将夏杰牢牢地困在当中。

    青色人影穿过空间阻拦，瞬间到达夏杰身边。

    “无玄剑势！”

    一道赤红剑芒，闪电般地射向近在咫尺的夏杰，在其周身，气流翻滚，左右都涌动着足以撕裂一切物质的劲风，虽然以夏杰的实力并不能阻挡于他，但是现在的夏杰可是重伤在身。

    “聂鹰，杀了我，夏瑾萱也要死，难道你真的不怕？”如此压迫之下，夏杰寸步难移，只得艰难地将身子微微向一边侧去，同时身体内残余不多的能量，疯狂地暴涌而出，在前方形成一道道看似颇为厚厚地防护层。

    夏瑾萱如果有事，聂鹰自然很怕，可夏杰必须要死，而且自己心中早已有所准备，虽然不知道夏瑾萱到底被施下什么怪东西，居然让夏杰有着如此大的信心，大不了，让逆风带她回黑暗森林找凌空，聂鹰就不相信，凭借着凌空之能，会搞不定夏杰所弄出来的玩意儿。

    “大胆！”天空上暴喝，旋即一阵剧烈震荡，虚空陡然再次被肆虐。

    聂鹰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本源心火对死气是有着几乎天生的克制，在赤红剑芒之下，那层层能量防护，犹如是玻璃一般，无比快速被破开。

    手持炎煞剑，聂鹰闪电般地穿越过弥散在身前的残余能量，狠狠地刺向夏杰。

    如此短的距离，不用眨眼，已是到达，灼热气息将周围物质焚烧一空，那夏杰此刻真的犹如是处在火山之中，无法移动脚步，为数不多的能量，蜂拥而出，在身体表面布下。

    不过于事无补，炎煞剑轻而易举地穿透而过。夏杰只来得及稍微侧身，前者夹带着无比炙热的火焰，凶狠地刺进起左胸。

    “可惜了。”聂鹰旋即抽剑，向左侧快速移动。这剑虽然奏功，不过并不是要害位置，剑体上火焰虽然无比灼热，足以将夏杰所杀，然而就在聂鹰离开原来之处，只闻‘蓬’地声响，那里已出现一个深坑，三位神元宗人快速出现，有他们的存在，救下夏杰性命不是很难。

    回过身子，看着神元宗人，一人在解救夏杰，另一人为腾越医治，不由冷冷一笑：“久闻神元宗大名，原来也不过是偷袭他人的鼠辈，看来大陆上的传说也多有不尽之处。”

    站立不动的神元宗人厉喝：“聂鹰杀我铭成师弟，将你千刀万剐，并不能够让我泄愤。放心，今天老夫不会杀你，老夫会将你带回神元宗，让你生不如死。”

    “嘿嘿！”听着对方的放言，聂鹰怪笑不止：“老鬼，你有本事做到，本少爷就随你，别像放屁一样，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些臭味，难道你们神元宗的人，都有这毛病？”说完之后，心中再加了一句，“当然惜然不是。”

    “放肆？”那人大喝：“铭成师弟，严成今日为你复仇，你看清楚了。”

    话音飘荡之时，无比凌厉杀机疯狂逼向聂鹰，那苍老身躯微抖之时，幽蓝色能量破体而出，闪电般地在其身前凝聚成一秉犀利长剑。

    “蓝级八叶！”冷冷一视对方左肩，聂鹰心中凛然，这等实力平常不会顾虑太多，但现下重伤在身。。缓缓举起炎煞剑，赤红之色咋现，遥指对方，轻蔑笑道：“铭成的仇，你绝不会如意。”

    “哼！”清冷喝声中，严成拔地射向天空，无尽蓝光顿时笼罩着聂鹰，将那赤红之色尽数压制。

    “流光术！”

    聂鹰微微变色，这武技他毫不陌生，柳惜然多次使用过，流光斩月术，虽然只有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但是单一分开，也不容小觑。

    思虑间，炎煞剑飞速舞动，道道剑芒直射上空。

    “不自量力。”严成冷漠大笑，一道奇异流光自长剑之中掠去，带起无比压抑之感，狠狠撞向过去。

    瞬间，赤红剑芒在流光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严成趁势而下，庞大之力将聂鹰整个人笼罩其中，奇异流光一分为二，诡异地飘荡过来，看似速度不快，却是眨眼中已到聂鹰身边。

    炎煞剑自行飞离，本源心火顿时自剑体中暴射出先，飞快地迎上那俩道流光。严成却上冷冷一笑，丝毫不管二者的结果，人影晃动，已到聂鹰身边。

    “聂鹰，你认命吧！”长剑忽然在严成手中幻灭，所有能量覆盖在其手掌之上，然后重重地拍向聂鹰后背。

    “认命，那可不是我的作风。”聂鹰邪笑，身躯艰难移动，一团紫火快速冲上。

    但是由于重伤缘故，此刻的火焰根本难以抵抗的住对方的劲气。

    “休想伤害我大哥！”

    骤然间，这片区域之内，硬生生地逼近一股狂暴之势，俩柄短枪上，裹着一往无前的凶悍，狠狠地砸在那蓝色手掌上。

    严成一阵吃痛，身躯止不地往回退去，这一击虽然没能给他造成伤害，可是由凌空亲自给逆风做的双枪，岂会是凡品？

    “大哥，你没事吧？”

    瞧着关切的逆风，聂鹰微笑，道：“你呢？”

    逆风撇撇嘴，另一边，甘亮脸色铁青，而黑衣人眼瞳中，透露着一股极大的不可置信。

    以一对二，还能有心思顾上自己，凌空所弄出来的功法果然不简单。

    聂鹰淡淡一笑，望着已经汇聚在一起的众人，道：“逆风，现在还有五个巅峰强者，你可害怕？”

    “嘿嘿，大哥你怕不怕？”

    “哈哈！”兄弟二人相视大笑，神色间没有半点畏惧。

    聂鹰豪气冲天，奋力大喝：“纵然千军万马，且看我兄弟如何啸傲天下！”

    PS:五月已经结束，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让小鱼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六月的号角又在响起,希望诸位继续热烈支持，不求成绩更好,只希望连续现在的趋势，小鱼真心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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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冲天大怒

﻿    在镜蓝大陆这样一个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世界，或许并不需要英雄的出现，因为这样的时代，人人都在勤加修炼，都有机遇凭借着自身努力，成为顶尖强者，固然某些人由于资质所限，无法进军到更高境界，可正是这样，在他们心中，豪情热血依然不变。

    此刻聂鹰那番壮语，不仅是在鼓舞着自己与逆风，也极大的调动了周围观看的大部分人员心中那份冲天之志。

    “聂鹰，聂鹰！”一声呼喊响起，顿时一阵阵整齐发自内心的吼声响彻天空之上。

    在神元宗人帮助下，夏杰逃过一劫，但是腾越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帮他疗伤之后，腾越主动要求聂鹰帮他炼制一枚恢复神气的丹药，即将收丹之时，聂鹰多了一个心眼，在丹药中，加上一缕本源心火，若不出现今天的事，本源心火永远都不会动荡，甚至在修炼之时，本源心火还会极大的帮助腾越精炼着奥气，使之更为精纯。

    一道惨叫声中，腾越陡然如抽筋一样，身体剧烈晃动，连旁边用奥气为之压制的神元宗人，都在这般晃动之下，似乎是遭遇到不可思议地事情，连忙闪身而退，而在退后的同时，腾越身体上，诡异地出现一道颇为炙热的气息。

    对于这道气息，在场与聂鹰交过手的人，都不陌生。紧接着，腾越胸膛处，仿佛是被硫酸腐蚀过一般，从中裂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并且散发出浓浓地焦臭味道。

    未等这帮人有太多的惊讶，只见那口子中，闪电般地浮现出一簇赤红火焰，众人骇然，那便是聂鹰的本源心火。

    火焰一经出现，瞬间将腾越身躯包围，让之成为一个火人，在这般高温之下，身体内的器官早已被心火焚尽的腾越，自然是没有半点抵抗，连周围想要帮忙一把的人也还来不及有任何的举动，那身体便是化为一片灰烬．．．．．

    “回来！”聂鹰单手一招，盘旋在灰烬上方，好似无主地火焰，飞快地掠向聂鹰，从其手掌中消失不见。

    杀腾越，原本不需要这么麻烦，聂鹰为的是要给众人大力地震慑，对方现在还有五名巅峰强者，自己已身受重伤，逆风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不过先前与甘亮二人的战斗，也消耗掉他不少的实力。所以，聂鹰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的底牌。

    苍白如鬼般无半点血色地脸庞，半个肩膀在火焰之下，几乎露出白骨，现在的夏杰，似乎更像一个死人，抬望着聂鹰，浑浊地眼神中，流荡出来的，是凛然的杀机。

    “聂鹰，今天你一条命，远远不够给他们陪葬。”

    不耻邪笑一声，聂鹰摆出无奈的姿势，淡淡道：“我也只有一条命，那怎么办？嘿嘿！”怪笑声中，聂鹰话音一变，厉喝：“任何人想要我的命，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第一个是腾越，接下来会是谁呢？”

    视线三过前方还有战斗力的五人，被那充满着如死神一样的目光注视下，后几人居然感觉到阵阵心慌，其中一名神元宗人，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陡然射出一道无比犀利的精光。

    “大家别跟他废话多说，聂鹰交给我，那小子你们收拾。”严成双手一颤，一团浓郁能量包裹中，鲜血快速冻结。

    “小家伙，看你的了。”聂鹰左臂微抖，一道能量迅速化为火焰，将胳膊团团围住。

    众人注视下，只见一股庞大气势瞬间自火焰中爆发而出，巨大的压迫感，让得所有人都心惊。

    “超越级强者？”所有人傻眼，难道聂鹰已经可以达到那个境界？

    与此同时，先前那名已露出异样的神元宗人猛地踏进一步，凝视聂鹰片刻，然后沉声道：“这道气势不属于聂鹰，严成，他仍然交给你对付，你们三人应付另外那个小子。”

    这句话，聂鹰也是听见，抬目正视这人，以自己强大灵觉感知力，居然是看不出其修为到底在何种境界，凭其敢放话来对上小家伙，那么，一定也是超越级强者？

    聂鹰猜想没错，当这人再次迈进之时，属于超越级强者的庞大气势应势爆发，与小家伙的气势，在天空中，快速交集。

    “轰！”

    俩道气势相交，直接震得空间好像出现许些不大不小的裂缝，远处，那些观看的人们，俱是在这震荡中，头昏脑胀。

    聂鹰也是一阵心口难受，脚步止不住地连连后退，至于夏杰更是不堪，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面。

    “吱！”一声尖叫突兀响起，一道白色流光闪电般地从聂鹰胳膊中射出，最后凌空漂浮在那神元宗人前方。

    “高阶妖兽？”包括那名超越级神元宗人再内，均是有些震惊。

    修炼到这个级别的妖兽，已经能口吐人言，幻化人身，具备人类一切该有的灵智，然而众人面前这只他们认为的妖兽，依然是本体出现，这并太稀奇，主要的是，这种等级的妖兽，绝对不会成为人类的宠物，就算人类修为强它很多，也难以让它们臣服。而妖兽天生身体强悍，很大程度上，比之同阶同级强者，要强上一些。

    “不要过多犹豫，这妖兽，老夫还可以应付，你们只管做该做的事。”惊讶仅在这人脸庞上持续片刻，随后便恢复了强大的自信，淡淡地对着严成等人说道。

    “是，大师兄！”严成恭敬回应道，旋即望向聂鹰，狞声大喝：“聂鹰，恐怕你没想到吧？”

    “是没想到。”聂鹰毫不否认，冷冷道：“那么你就赢定了吗？”

    “嘿嘿，希望你在神元宗内享受刑法的时候，也会有现在这般嘴硬。”严成凛然大笑，人影一晃，快速出现在聂鹰身前，掌心中积蓄已久的能量，狠狠地砸向出去。

    “滚！”逆风大喝，双枪一摆，淡淡流光飞速出现，继而重重地刺在袭来能量之上。

    “哼！”严成得意忘形，忘记了在聂鹰身边的逆风，一时不及之下，再次吃亏后退。

    “杀了他！”接连俩次在逆风手上受挫，极大丢掉神元宗的面子，严成不由得恼羞成怒。

    狂暴劲风凭地刮起，四道凌厉杀机，居然是齐齐地射向聂鹰。

    “逆风，你自己小心。”话音中，紫火再次升腾而起，漂浮在聂鹰身前，灼热的温度，将冲来杀机如同是搅拌机一样，通通搅得粉碎。

    “困兽之斗！”一人冷笑，四道身影同时而来，庞大的劲气，丝毫不亚于高空上的一人一兽。

    劲风肆虐而来，在聂鹰重伤之下，紫火在身体前方，被那强悍的劲风吹刮地犹如暴风雨中的小蜡烛，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震天八枪！”

    狂吼声下，逆风欺身前进，双枪舞动，各自带出四道枪影，凶悍地冲向面前四人，如野兽般地狂野气息，顿时将四人拦下，各到枪影之中，泛腾起道道幽暗地扰人心神的光芒。

    “流光术！”

    “龙影缠丝！”

    “毒木刺！”

    “大动劈裂！”

    凛然喝声中，严成四人同时施展出各自最强悍的武技，顿时间，数道迥异光芒携带着凶悍无匹的能量，猛地暴冲而出，飞掠过狭小的空间，重重地撞击在八道围困周身的枪影上。

    “蓬！”饶是逆风武技强悍，也禁受不住四个同等级强者的冲劲，闷哼一声，拖着双枪，飞速倒退，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血迹。

    混乱中心之处，聂鹰无比快捷闪身而进，身前方那漂浮着的紫火，如同是流星之焰，凶猛地砸向其中的身影上。

    “给我破！”严成那愤怒的喝声中，隐夹着一丝凄惨。

    聂鹰知道，现在的紫火要伤害到四人，跟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逆风进攻的同时，灵觉已经锁定严成，方才那火焰也是结结实实地对方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再次一通撞击，那坚硬的玉石，全部迸裂，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如蜘蛛网一样，四处无限制地散开。

    灰尘过过，甘亮三人只是有些狼狈，那严成在聂鹰刻意地算计下，几乎是衣不遮体，固然紫火威力大降，杀不死他，不过此刻全身血淋淋地模样，够他吃上几壶。

    “嘿嘿，老夫没死，聂鹰你将会接受最凄惨的手段。”严成狞声怪笑，全身涌动着暗蓝色奥气，宛如一尊魔神。

    此刻聂鹰脸庞极度惨白，身体内的能量已无法维持着他巅峰境界的实力，眨眼之间，紫火迅速消失，整个人由此无比委靡。

    “大哥，你怎么样？”逆风同样不太好过，受着四人攻击，气息业是非常不稳定。

    聂鹰摇摇头，正欲说话时，却听见。。

    “都住手，否则，你们什么也别想得逞。”突然间，人群中，一道清冷喝声，蕴涵着毫无生气快速响起。

    聂鹰眉头一皱，回头望去，夏瑾萱走出人群，疾步来到聂鹰身边，望着对面逼来四人，冷冷喝道：“放聂鹰离开，不然我们马上死在这里。”

    “小丫头，你死关我们何事？”严成大笑，极是不屑。

    “严兄，她就是夏瑾萱。”甘亮在一旁连忙道着，看其焦急的神情，对夏瑾萱的威胁，他很是在意。

    “瑾萱？”

    “大哥，我不能跟你离开了，不要怪我。”

    剑眉一挑，身躯内，暴射出常人难以承受的戾气，聂鹰知道，小家伙被那神元宗人牵制住，自己兄弟二人绝难是对面四人的对手，即便想要退走，以自己重伤的身躯，也很难做到。而夏瑾萱此时出声帮忙，看甘亮表情，便是明白，她留下，自己二人定能平安退走，但夏瑾萱可能就要遭受到想像不到的痛苦．．．．．

    “大哥，不要冲动，也不需来担心我。留在这里，他们是有求于我，根本不会对我怎么样，你放心。”

    自严成知道这女子就是夏瑾萱后，逼上前的脚步顿时止住。瞧着这一幕，聂鹰更加担心，对方如此看重夏瑾萱，固然暂时不会对她有所伤害，但是利用完之后呢？

    “呵呵，瑾萱，就是死，我也不愿你来帮我承担什么？”聂鹰笑笑，望向严成等人，淡淡道：“想要杀我的，尽管来。”

    “你们敢！”夏瑾萱跟着喝道，旋即急切道：“大哥．．．”

    聂鹰摇摇头，今天一幕，与当年自己奋不顾身去王家找雪儿何其想像，那年，雪儿因为自己而死，今天他绝对不会让夏瑾萱为了自己遭受到半点伤害，因为他再也承受不起同样的打击。

    “小家伙，出尽全力，今天我们即使要死，也必须拉上垫背的。”

    小家伙可能听不懂垫背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却是明白聂鹰的焦急，当下弱小的身躯，爆发出强悍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与敌人硬碰硬，使对方连施展武技的时间都没有，完全靠着本身力量。

    嘴角边划出一抹笑容，聂鹰冷冷道：“逆风，大哥不会要让你先离开，但是若有机会，你必须走。”

    “不可能。”逆风大笑，双枪相互敲动，金铁之声直冲天际，当声音落下之后，逆风已在严成身前，狂风骤雨般地攻击瞬间将严成与另外一名神元宗人覆盖在中间。

    “大哥，你若不走，我马上死在你面前。”夏瑾萱无比坚定，眸子中的柔情却是轻易浮现，“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大哥，瑾萱向你保证，他们绝对不敢伤害我半点。”

    “大哥，你看到逆风兄弟了吗，你不走，他也不会走，还有那小家伙，难道你舍得让他们陪你一起死吗？”

    远处高空上，小家伙与敌人战的难解难分，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逆风在严成二人攻击下，虽然还能支撑一下，但先前战过几场，身体的伤势让他攻势大不如前，而且严成二人，多年相处，有着无比娴熟的合击之术，继续下去，逆风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眼睛缓缓闭上，眼角处，分明闪耀着晶莹剔透地光芒。夏瑾萱飞快上前，将聂鹰抱住，垫起脚跟，轻吻在其眼角处，将那光芒覆盖，低声喃喃道：“大哥是有情有意的男子，在我心中，你就是天，所以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有任何的软弱。”

    “瑾萱．．．”

    “大哥什么都不用说，快点离开皇城，我会在这里等你。大哥曾和我讲过一个故事，故事里面的女主人公说，她会等到她的情郎驾着五彩云霞来接她。今天我与故事的女主人公一样，等着大哥，但是不要让我与她有着同样的结局，好吗？”

    紧紧抱着夏瑾萱，聂鹰身躯阵阵颤抖，“瑾萱放心，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骗人，除非我死。”

    感受着心上的人激动，夏瑾萱嫣然轻笑，“大哥不会死的，我在这里，每天都会为大哥向始神企求，保佑你平平安安。”

    “逆风，小家伙，回来！”聂鹰陡然大喝，睁开的眼眸中，已是无比的复杂。

    大战停止，与小家伙战斗的那人立于众人前方，云淡风轻地道：“聂鹰，你是个聪明人，跟我回去，不要做无畏的抵抗。”

    “大师兄。。”严成快步上前，将刚才的事情说个清清楚楚。

    听完之后，这人眉头一皱，瞧着夏瑾萱好半天，片刻后才道：“老夫重成，聂鹰，今日暂时由你离开，但铭成师弟之仇，神元宗绝对不会放弃。”

    “哈哈！”聂鹰大笑，笑声中无比疯狂与凄凉，“重成老匹夫，神元宗，本少爷终有一天会去，前事之狠，今日之怨，都将与你们算的清清楚楚。”

    “放肆！”严成大喝。

    “还放五放六．．．”聂鹰连连冷笑，视线划过在场众人，一字一顿道：“神元宗，凌天皇朝，还有你之一族，嘿嘿．．．．都将为你们做的付出不可磨灭的代价。”

    清冷笑声，缓缓飘荡，宛似利刃，重重地划进重成等人心中。众人除却甘亮之外，均是面露不屑之笑，聂鹰固然修为不凡并且怪异，然而神元宗与死亡种族，岂是易与之辈？

    自身的安危，居然需要心爱的女子来维护，固然夏瑾萱自愿，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如果在水蓝星上是前世，那么前世今生，他聂鹰都在危机之时，靠着身边女人来脱险。

    念此，聂鹰大笑。

    “哈哈，哈哈！”笑声狂野，悲愤。

    紧搂着聂鹰腰身，夏瑾萱带着泣声喊道：“大哥，不要这样。”她心里十分明白聂鹰此刻的想法，但也足以说明，这个男人值得托付。

    “瑾萱，等着我，一定要。”聂鹰顿时柔情万分，佳人懂他，他也不能辜负佳人的期望。

    夏瑾萱笑着重重点头，眼眸中，从未有过如此的坚定。

    深情一笑，聂鹰身子缓缓移动，在面对重成等人那一刹那，笑容变得森冷：“他日再次遇见，便是不死不休！”

    “逆风，我们走！”俩道人影缓慢地走向人群，而那人群，此刻自动而整齐地让开一条道路，待二人走进之后，便很快地合拢，顿时将二人身影隐藏在其中。

    瞧得众人自发的举动，重成等人不免有些心惊．．．

    “大哥，你多保重！”望着心上人消失的方向，夏瑾萱低声呢喃。

    “诸位凌天子民，在你们所谓的皇朝守护者身边那名黑衣人，实则身份是死亡种族．．．”突兀而来的声音，骤然引得无数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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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风云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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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逃离凌天

﻿    巨大的广场上，大战已经落幕，然而所有在围观的人们都没有离去，突如其来的声音还在上空回荡，以至于遗留下来的令人触目惊心的狼籍，都暂时让他们遗忘。

    众人的眼神齐齐地聚焦在黑衣人身上，自古以来，人族与死亡种族就是死敌，但他们的皇朝守护者竟然与这个种族混在一起，现在又加上名满大陆的神元宗，饶是所有人都是笨蛋，此刻也是有些明白，其中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瞧着群情汹涌，重成等人也不敢有过激的举动，当下重成沉声道：“甘亮兄弟，派人将夏小姐送回府邸，找处安静的地方。”

    甘亮点点头，招来心腹手下，将夏瑾萱父女送走，旋即这帮人快速地消失在广场上。不知是有意，还是真的忘记，居然是将明轩留在高台上。

    此刻的明轩一片混乱，他想不通，为何每一次聂鹰都会平安度过？面对那道道吃人的目光，明轩对着士兵们，陡然大喝：“来人，给本殿拦住他们。”自己狼狈地奔下高台，在一众士兵的护卫下，快速地逃离广场。

    在甘亮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庄院中，坐定之后，重成问道：“甘亮兄弟，你二位师尊现在何方？”

    甘亮顿时苦笑：“我也不知，自上次二师尊将我从聂鹰手上救下后，便是离开了，我也曾与他说过这里的事情，但师尊并未答应。”

    “这样啊。”重成若有所思片刻，然后道：“夏瑾萱那里，暂时是不会与我们合作，也只有等到夏家主伤势好之后，让他慢慢诱导。”

    “那么现在更不能让聂鹰活着离开。”众人中，除了夏杰外，便只有严成是的亏最大，所以此刻他最是愤恨。

    重成皱皱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嘿嘿。”严成怪笑不断：“以聂鹰与夏瑾萱之间的关系，就算夏家主，怕也不能诱导成功。但是只要聂鹰死了，你们认为夏瑾萱会怎么办？”

    “要是知道是我们杀的，恐怕夏瑾萱真会玉石俱焚。”黑衣人冷冷道，聂鹰最后那句话，也让他陷入到一定的危机中，至少以后，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皇城中。

    “你有办法？”重成老眉一挑，来了点精神。

    严成狞笑道：“大师兄，我与宣成师弟，加上顾兄弟，带着城中等候的弟子们一起出手，担保能将聂鹰杀掉。”

    “如何不让夏瑾萱知道，才只最主要的，别忘了，聂鹰身边还有只高阶妖兽，那才是最可怕的。”甘亮插话道。

    重成道：“不错，除非老夫出手，否则你们很难成功，但是一旦老夫出手，那动静绝对瞒不过夏瑾萱，反而令事情变得更遭。“

    “听我把话说完。”严成微顿，继续道：“以聂鹰二人现在的伤势，顾兄一人足可杀死他们。而那只妖兽，则由我与宣成师弟带着一帮弟子，想必也能阻拦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顾兄应该是有把握了。”

    重成深思片刻，随后正声道：“就这么办，如果夏瑾萱知道聂鹰死于伤势过重，说不定心中伤心之余，心志大降，届时任由我们摆布也不一定。”

    “好，就这么决定了，严成，记得手脚利索点。”重成挥挥手，杀机凛然道。

    “师兄放心！”严成一笑，冲着宣成，黑衣人点点头，瞬间，一阵气流波动，三人诡异地消失在厅子中。

    望着三人消失，重成道：“甘亮兄弟，这段时间内，麻烦你找寻一下，老夫有要事要与他们商量。”

    甘亮点头应道：“我尽全力吧。”面对超越级强者，他也不知不觉地放底了身态。

    聂鹰与逆风相互搀扶着，快速走出曹封城。

    大城门之外，一名清秀少女顿足焦急地观望着城门口，在其旁边，有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不同于其他的，这辆马车竟然有俩只追风兽在驾驶。

    见到聂鹰二人，少女高兴地道：“公子，你们终于出来了。”

    “小莲，你怎么在这里？”聂鹰好奇问道，这女子，正是清宜心腹小婢。

    “我们车上说。”小莲连忙跃上马车，掀开帘子。

    上得马车后，小莲道：“小姐回族之时，曾有吩咐过，时刻关注着公子，在公子需要帮助时，全力襄助。”

    追风兽快速行驶在道路上，让里面的人丝毫感觉不到颠簸。聂鹰轻轻一叹：“原来是清宜啊！”脑子中，仍然一片混乱。

    凌天皇朝发生的事情，已经是出乎聂鹰的意料之外。神秘的夏瑾萱，居然可以让神元宗死亡种族还有甘亮，乖乖地听话，放自己二人走，这中间的蹊跷，实在难以去猜测。

    “小莲，去傲天皇朝。”多少聂鹰心中已有点眉目，这三股力量联合在一起，绝对不是简单地要杀他，或只是控制着凌天皇朝。走之前，留下的那番话，也是想让皇城中其他势力小心一点，以免被这三股力量吞掉。从神元宗能支持凌天对抗云天来看，他们所图谋的，会非常之大。所以傲天必须要去一躺，一来提醒，二来也是为自己拉上一个有力的同伴，以他的实力，现在根本不足以来对付他们。

    “大哥，你放心，瑾萱姑娘不会出事的。”虽然与夏瑾萱刚刚见过面，但是以她对聂鹰的付出，足够让逆风尊敬。

    “我也相信。”聂鹰冲着小莲感激一笑，然后道：“逆风，你先疗伤吧，他们可不会坐视我们离开，说不定呆会就会有一场大战。”

    小莲递过茶水，轻声道：“二位公子大可安心，小婢早已有所安排，这一路上，都有我的人手。离开曹封城的范围，只有这一条大道，越过前方大山，便进入到一座城镇之中，届时，茫茫人海中，就算他们人多势众，也找不到我们。”

    “小莲姑娘心思如此慎密，大哥，那么我们就先疗伤吧。”逆风笑笑，说道。

    聂鹰点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旋即沉心进入修炼之中。听闻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逆风才是松了口气，之前皇城发生的一切，他真的担心聂鹰无法坚持下来，毕竟任何一个男人碰到这样的事都会疯狂，现在固然聂鹰还不能释怀，不过也不需要别人过多的担心了。

    “公子，你为什么还不疗伤？”

    望了眼聂鹰，逆风淡淡道：“我的身子体质异于常人，这点伤势，还不能怎么着我。”话说的没错，不过却不是不修炼的主要原因。

    显然小莲看穿了逆风心中的想法，不由得神情中有着几缕的感动，浅浅一笑，“逆公子，伤势早些恢复好点，聂公子，你就交给我好了。”

    “小莲姑娘泡的茶水很好，我可否多要一杯。”逆风突然说出别样的话来。

    小莲微楞，还没等她有所举动，逆风猛地脸色大变：“果然还是追来了，小莲姑娘，麻烦你照顾大哥。”说完，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公子等等。”小莲连忙拉住逆风，轻声道：“这一路上都有我的人手，你宽心些。”

    甩开小莲的手，逆风正色道：“来人之中，有着俩股庞大的气势，应该是巅峰强者，其他不甚清楚，但既然敢来，想必不会太弱，小莲姑娘，不是我看轻你的手下，这样的阵容你们能应付吗？”

    “公子不知，我们一族，都有着外人想像不到的攻势，所以就算他们阵容强大，拦住一会，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说着，从窗帘中看了眼外面，小莲继续道：“以追风兽的速度，加上外面天色已暗，在他们阻挡的这段时间内，我们已进到山脉之中，到时候，他们也很难找到我们吧。”

    从小到大，从未和一个女子如此接近过，如兰的气息迎面扑来，令得逆风一阵呆滞，几乎是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瞧着逆风这般模样，小莲俏脸一红，旋即走到帘子边，轻轻掀起一角，掏出一只短笛，放在嘴边，顿时一阵尖锐的声响，在夜幕下快速回荡。

    “嘎嘎，果然在前面。”刺耳的声音，飞快地传至马车中。

    “若非本少爷有伤再身，定将你砸个稀巴烂。”逆风狠狠地道着，随后一挥，一道无形能量瞬间涌出，将聂鹰与外界隔绝，使他能够安心地疗伤。

    黑暗之中，嗖嗖嗖，接连不断地有着人影自草丛大树上掠出，每一个人的实力虽然是不强，但却古怪地将严成一干人拦下。

    黑衣人顿时怒喝：“怎么是你们，难道不认识本座了吗，快点让开。”

    无比愤怒的声音，自然清晰地传到逆风耳中，脸庞微微动容，略微一想，便是知道了小莲的真正身份。

    “公子也与其他人一样，在抵制我吗？”对上逆风的眼神，小莲有些哀怨。

    逆风一笑，道：“我在奇怪，大哥好有本事。”

    正说着，逆风再次震惊，他耳朵中，分明听到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以他灵觉感知力，很是明白这绝对不是能量撞击时所散发出来的爆炸。

    “小莲．．．”

    “逆公子不要问，这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我没有逼他们。”

    逆风脸庞一阵黯然，却是身边，聂鹰身躯居然在微微颤抖，那修炼中的神情，居然是涌动着强烈的杀机。

    一辆豪华马车，飞速地驶进山脉之中，在夜色与树林的掩盖下，再也无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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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疯狂赶路

﻿    借助着黑夜与山脉中的地形，已经那不知名的小莲手下，聂鹰三人成功地摆脱掉后面的追兵。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追风兽平稳地向前奔走，溅起无数灰尘。

    当天色大亮时，追风兽快捷的速度，已让得三人穿越过山脉，远处，依稀可以看见一座城池的面貌。赶了这么久的路，追风兽也有些承受不住，奔跑之间，速度已有所减缓，呼吸声也粗重地响起。

    “小莲姑娘，停下来让他们休息一下吧。”逆风望了眼仍在修炼中的聂鹰，很不自然地说道。昨天抵挡追兵的那一幕，看来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逆公子，那些兄弟们确实是因为小姐的厚待而自愿的，并且他们都活不久了，所以在如此．．．”望着逆风的表情，小莲轻声说着。

    轻轻地拍了下少女香肩，待得追风兽停下后，逆风快步走下马车，呼吸着新鲜空气，眉头依然紧皱。

    “逆公子．．”小莲轻唤一声，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

    逆风并没有接过热茶，而是一声长叹，道：“我从小随着师傅长大，固然老头子对我很好，但是彼此间没有那种亲情的存在，直至遇上大哥，我们相处时间不久，可大哥真心待人，让我才感受到何谓亲情。昨晚为我们死掉的那些兄弟们，我都没见过，他们也没见过我与大哥，却是毅然赴死，我想这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你家小姐的厚待，而是在他们心中，早已把你与你家小姐当作是亲人，然而看着亲人为自己送命，这份感觉，让我就此释怀，却是难以办到。”

    “小婢明白公子的想法，同样在小婢心中也很不好受，但每一个人都有他守护的对象，于那些兄弟们来说，或者我们就是他们要守护的人。”小莲正色说道，俏脸上的坚定令人心惊。

    “如果当时需要你出面，你是不是也会毅然用同样的方法去阻挡敌人？”

    “是！”

    逆风顿时无语，在小莲说出那样一番让人心颤的话后，他便已经是知道，此刻亲眼听到，依然震彻心扉。

    “小莲说的不错，或许是上天注定，每一个人出生后，都会有守护的对象，进而可以为之付出生命。但是这个仇，却是不得不报。”聂鹰掀开车帘，踏步走出，脸庞上，有着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坚定。

    “大哥，你伤都好了？”

    聂鹰点点头，道：“小莲姑娘，谢谢你了。”

    “公子是小姐要守护的人，自然也是小婢要照顾的人。”小莲轻笑。

    聂鹰温和一笑，道：“你是我聂鹰的妹妹。”旋即回身面对曹封城，话音一转，森冷道：“当我重新踏进曹封城的时候，就是为那些兄弟们复仇的时刻。”

    “我会陪着大哥。”逆风上前，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顿时疯狂大笑。

    半个小时后，追风兽恢复过后，三人踏上马车，再次赶路。日夜兼程，靠着追风兽恐怖的速度，本需要俩个月的时间，在这般不要命的疯狂下，硬生生地缩短一半。

    前方视线中，巍峨城池耸立于天地间，进出无数人流，均是有序地等候着。而城门口那些守卫的士兵们，则是严谨地检查着每一个通过的人，尖枪上泛着淡淡地毫光，让人半点不敢怀疑，若这被检查人中，有他们的目标，那么一条条尖锐的长枪，便会将这人刺成无数个空洞。

    “姓名，原址，来皇城何事，详细说来，不要妄想有所隐瞒，否则，城头上的就是你们的下场。”论到聂鹰三人时，上来检查的士兵冷冷地说道。

    这时，聂鹰三人才将视线投向高高的城墙上，赫然发现，几具已经风干的尸体就那么直条条地挂着。

    “这老皇帝和轻初究竟在搞什么鬼？”聂鹰低声喃喃道。这一路上，一直沉浸在修炼中，来到这个令他有些温馨的地方，脸庞上才显露出淡淡地笑容。

    不等聂鹰说什么，众士兵中间，一名看似首领之人连忙是跑将过来，恭敬地道：“聂鹰大人，您来了。”

    “恩，你认得我？”

    “禀大人，小的曾是公主．．不不，小的曾在女皇陛下府邸当差，故而认得大人您。”这名首领士兵带着兴奋的脸色道。

    “原来轻初已经登上皇位了。”聂鹰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位美貌女子的身影，“带我去见轻初，快。”

    “是！”这名首领士兵不敢怠慢，回身吩咐几句后，便是带着聂鹰三人快步走进皇城。

    “原来他就是聂鹰大人啊！”

    “终于是见到聂鹰大人了，嘿嘿，这下子可是羡慕死其他的人了。”

    阵阵恭敬地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到聂鹰三人耳中。

    逆风淡笑：“想不到大哥在傲天皇朝还这有着偌大的名声。”

    聂鹰摇摇头，驾着追风兽的士兵回头恭敬道：“这位大人，聂大人在皇朝，那可是不亚于始神的存在啊！”能与聂鹰一起，并且唤他为大哥的人，岂会是弱者？这士兵不是笨蛋，自然语气中也是十分的客气。

    聂鹰错愕，他倒没有想到居然自己会有这般大的声望，看来这是轻初为他造的势吧！

    追风兽疾速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很快，便是来到皇宫门口。那名士兵底气十足地对着门口守护的士兵们道：“快点大开城门，聂鹰大人回来了。”

    “聂鹰大人回来了？”犹如是*一般，轰地让众多士兵震惊，其中数人连忙围上前，恭敬问道：“还请聂大人现身一见，以免被他人所冒替。”

    聂鹰极是无奈，想当初，进个皇宫，那里需要这么麻烦。人影走出马车，片刻后，整齐且恭敬得撕吼顿时响彻上空。

    “好了，别多礼，快带我去见轻初。”

    皇宫还是皇宫，不过里面已少了许多奢侈的装饰，倒是透露出一股淡雅的味道，想起以前和轻初说的话，料不到这丫头果真照着做了，这样也好，起码自己没有支持错人，否则就是害了傲天众多百姓了。

    聂鹰回来的消息，在三人跟随侍卫不太快的速度走进的时候，早有其他侍卫飞快地向轻初禀告。这时，才刚刚穿过俩座宫殿，前面，一袭金黄色龙袍打扮的李轻初，不顾自身女皇的形象，飞奔而来。

    “聂鹰你终于回来了，终于想起我了吗？”那道身着龙袍，看起来有些雍容的身影，就那么直接地扑进聂鹰怀抱，似乎想让自己融进身前人身体中。

    “轻初，你都已当女皇了，也这么不顾着自己的威严。”聂鹰略有几分动容，不管李轻初心计如何，始终对自己还是真心的啊。

    “在你面前，我不要威严，不要仪态，我只是个平凡女子。”李轻初轻声呢喃，泪水，缓慢滑落。

    聂鹰颇有些自责地笑笑，抬起佳人玉首，凝视良久，方是轻声道：“你变成熟了，也有女皇的样子了。”

    周围，侍卫们早已散去，聂鹰在，便是最好的保镖，他们想像不到还有何人能够伤害到女皇陛下。

    “轻初，我这次回来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派人将古老他们唤来。”

    虽然很不想离开聂鹰怀抱，但听得出声音中的凝重，李轻初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当下对着身边婢女说了几声后，便是带着聂鹰三人往书房中走去。

    来到书房后，古驰三人，加上老皇帝已经就坐。见到聂鹰到来，四人连忙起身客气地问候着。笑着与四人招呼过后，随意地介绍了逆风与小莲，毕竟这二人的真正身份都不能轻易地泄露。

    闲话过后，聂鹰沉声问道：“古老，敢问你三人师尊可还在皇城中？”

    古驰三人包括老皇帝同时一惊，上代守护着的存在本就是一个秘密，聂鹰不仅知道，而且问的如此突然，傻子也知道，肯定发生很不寻常的事情了。

    “师尊二人都在闭关中，聂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古驰凝重问道，他知道，若非重大，聂鹰不会亲自跑来。

    理理脑中思路，片刻后，聂鹰冷冷地将在凌天中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最后道：“这三股力量联合在一起，目的很不简单，以他们现在的势力，如果突然来到放狮城，只怕你三老也抵挡不住吧？”

    听闻聂鹰凭一己之力，便杀死一名皇朝守护者，并将凌天闹得个鸡飞狗跳，老皇帝，古驰三人皆是心中暗自庆幸，亏了当初没有交恶于聂鹰，否则今天的凌天就是当时的傲天了。

    “师尊那里，我们会马上去通知，但是聂鹰，有神元宗与死亡种族联手，即便我兄弟三人加上二位师尊，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古驰沉静道，声音中掩饰不住有着深深地震惊。

    “这个我知道。”聂鹰点头道：“此来也是为了告知你们，使你们有个准备，不至于被他们偷袭得手。我想目前他们还不会对其他皇朝有任何举动，因为我还没有死。”

    聂鹰那清冷惨笑，骤然回荡在宽敞的房间中，而隐藏在里面的杀机，则是被无限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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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夜（上）

﻿    看到聂鹰如此表情，李轻初心中难过更甚，顿时紧紧将其手握住，轻声道：“你放心，瑾萱妹妹不会有事。”

    “我知道。”松开李轻初，聂鹰冷冷道：“这段时间，你们千万要小心，留意城中所有人，千万不能在出现一个刑非。而且要告知擎天翔天俩大皇朝，让他们也防范着。”

    自己成功逃走，势必那些人心中会惊慌，要稳住夏瑾萱，就暂时不会有所举动。况且他们还要安抚着皇朝内其他的势力，走前的那番话，不会是石沉大海。

    “聂鹰，你是要回云天？”从他的话中，李轻初猜想出来。

    “是的，本来云天就与他们有仇，当年，心语为了我，曾带兵围困神元宗俩年之久，现在只要凌天形势稍微有些稳定，怕是他们会立即对云天出手，所以我要尽快赶过去。”

    聂鹰有些愧疚地望着李轻初，柔声道：“你自己保重！”

    “就不能多呆一天吗，刚来，却马上又要走。”这个答案，李轻初心中已有，却依然充满了一丝期待。

    微微摇头，聂鹰没有逃避身前人的眼神，“我也希望自己不用这么拼命，但是不得不这样。”只要闭上眼睛，总能想到夏瑾萱在重成等人手中，会有着怎样的折磨，这段时间来，若非有着心中强力的坚定，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够撑下去。

    旋即对着众人笑笑，道：“诸位也多保重，这次凌天之事，来的突然，凶猛。此前因为我，傲天派兵攻打凌天，虽然现在凌天皇室旁权大落，但之前的停战，也是有着神元宗的影子在其中，估计他们会以此为借口。”

    老皇帝点点头，沉声道：“聂鹰，傲天的安危你不用担心，你与我们之间，是朋友关系，也不用内疚。我反而担心的是神元宗敢违背宗派势力不得干预皇朝事务的约定，背后的动静会大到不可想象，而神元宗老巢本就在云天之中，所谓卧榻之地，岂容他人染指，你此次回云天，更要多加小心才是。”

    古驰跟着道：“事实上，在你离开傲天之后，段骐风段兄曾来与我兄弟会过一次面，说过你的情况，老夫万难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你的修为增长如斯，以你在凌天所做之事，足以让人看到你日后的潜力。所以神元宗高层肯定不会放过你，说句老实话，不论是我们兄弟加上二位师尊，还是段兄他们，都没有能力在对抗神元宗与死亡种族的联手，我们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如此，你要珍惜你这条性命，关键之时，不要为私情而冲动啊。”

    聂鹰神情一震，他来到镜蓝大陆，孑然一身的存在，现在认识这么做的红颜与朋友，要他顾着自己，而放弃这些人，万万做不到。可古驰的意思很明确，不管是傲天还是云天，其国力毋庸置疑，然而听柳惜然说过神元宗的实力，不谈逆天级的强者，单单是那一票的超越级强者，俩个皇朝中，能挑出来做为对手的，已是寥寥无几。

    而死亡种族，虽然不清楚其真正实力，但既然能比肩黑暗森林，岂会在神元宗之下。固然俩大皇朝中，隐藏着的不乏一些超级强者，可真的那一天到来，又有几个愿意得罪这俩大大陆上顶尖的势力．．．

    瞧着聂鹰的表情，古驰等人便是明白，要让聂鹰只保着自己，根本是不可能的。微叹一声，老皇帝道：“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只是有时候，不得不先做好一个心理准备啊。”

    这个准备，聂鹰永远不会去做，当下淡淡一笑，道：“诸位珍重，聂鹰告辞！”

    一路送聂鹰三人离开皇城，众人均是默默不语，这个消息委实太吓人，让得古驰三个巅峰强者，都有些彷徨。

    追风兽如流星一样，飞似地奔跑。聂鹰破天荒地没有修炼，而是陷入到沉思中。

    “大哥是在想刚才那位古前辈的话吗？”逆风问道。

    聂鹰默然点头，修炼之人，都有一颗坚定的心，所谓为万民，那是圣人才能做到的事，他聂鹰自认为还办不到，可要是眼睁睁地看着俩朝百姓，众多人身陷困境中，也不忍心啊。

    “大哥何必太多忧心，退一步讲，就算重成那帮人控制住了凌天，又掌控了傲天云天，那又怎样？”

    聂鹰奇怪的看着逆风，不明白他的意思。

    逆风淡淡道：“你焉知他们不是一个很好的统治者？他们这么做虽然是伤害到我们身边一些人的利益，但如果大哥真的胸怀万民，那么只要他们对百姓们好，什么女皇啊，权势之内的，你又何必在意呢，原本你也不是一个在意权势的人啊。”

    “立场不同，所看待的事物不同，在他们心中，我们同样是该死之人。所谓修炼即是修心，做人也是凭借本心而为，一个人得失心太重，未免是落于下乘。”

    “得失心？”聂鹰大颤，意思终于是听明白了，旋即苦笑道：“逆风，要是让人放弃所有得失，无欲无求，岂不是行尸走肉？”

    “这就要看你把握的度了，只要在这个度之内，无欲无求，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关系？”逆风突然高深莫测地道着。

    聂鹰顿时微笑：“逆风，看来凌空所自创的心法，很不简单啊。”

    逆风饶有深意道：“什么是不简单，还不就潭大则水深。”跟着撇撇嘴，有些不满地道：“那个老家伙，把我当成是试验品，总有一天得让他好看。”

    “哈哈！”聂鹰爽朗大笑。

    小莲在旁听着，不知不觉地俏脸几度变色，自创心法，什么意思，同始神一样的存在？

    稍稍地回复了心情，聂鹰再次进入修炼之中。

    踏进云天之地，聂鹰退出修炼。这里，他早已当成是自己的故乡。

    “沙唐小村，文莱大爷们，聂鹰暂时还不能回去看你们，别见怪呵．．．”

    “大哥，到皇城了。”

    聂鹰快速走下马车，望着熟悉而陌生的城池，心中阵阵激动，近六年时间，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忘记了。

    “大哥，走吧，还楞着做什么？”逆风淡淡道，不过声音中，却带着一点羡慕。

    拍拍逆风的肩膀，聂鹰道：“逆风，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乡。”

    “我知道，大哥进城吧！”

    身处四大皇朝包围中，云天的皇城却没有傲天那般防守严密，逆风与小莲有些奇怪时，聂鹰轻笑道：“心语在皇朝中，有着始神难以匹及的威信，所有子民都会自发地帮着皇朝去看着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这种情况下，很难有外朝探子出现。”

    小莲突然道：“公子，我倒有些很想见到这女皇陛下了。”

    “为什么？”

    “总是从小姐口中提起过，女皇陛下在公子心中有着怎样高的地位，而云天又被她治理的这么好，自然很想看了。”小莲掩嘴轻笑，自有一股迷人风情。

    “清宜啊！”聂鹰失笑不语，三人将马车停放在客栈中，未免又像进傲天皇宫一样麻烦，便由逆风带着从空中直奔皇宫。

    当巅峰强者的气息展现在皇宫上方时，一道凌厉之语旋即响起：“何方强者光临我云天皇宫，还请报上名来，否则杀无赦。”

    逆风不由佩服一笑，指着下面嘶喊的人，道：“果然不简单，一名普通的将领，居然敢如此质问巅峰强者。”

    “请转告女皇陛下，说聂鹰来了。”

    “聂鹰？”下面的士兵们明显一怔，“速速降落，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气。”

    “大哥，看来你的名字，在这里不管用啊！”逆风笑着，身影疾速落下。

    一群士兵飞快上前，将三人围住，各人神色中，却是没有因为三人中有人是巅峰强者而有半点的害怕与畏惧，明晃晃的尖枪反射出淡淡毫光，让人毫不怀疑，若是这三人并不有聂鹰在，那么这数是条尖枪便会马上刺向中间三人。

    “大陆最强之国，果真是有一定的道理。”

    三人在士兵们的包围下，没有等多久，远处玉石所铺成的路上，飞快地掠来一道人影。

    “心语？”

    “聂鹰？”

    时间仿佛停止，眼前佳人，岁月不仅没有在其精致如画的脸庞上留下半点痕迹，反而更透露出一股成熟迷人的气质。

    然而就是这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中，聂鹰分明看到，不仅是有着身为女皇该有的威严，还有面对各种压力，而展现出来的坚定，更有着对自己的那份深深地眷念与等待。

    “心语，你的头发？”聂鹰赫然发现，那柔顺的三千青丝中，鬓角俩旁，居然雪白。

    “白了几跟头发而已。”心语笑着，看来非常的平静，跟本就不像重遇六年不见的心爱之人。

    玉足轻移，心语缓缓走向聂鹰，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他的身子，好像要用这几步路的距离，将这无数个没有看到他的日子，通通地在这一刻补回来。

    “心语．．．”

    “让我好好看看你。样子没变，还是原来的聂鹰，但却增添了许多的血腥味与戾气，人也消瘦许多，我可以想像，这么多年来你所吃的苦。”

    心语淡淡地道，但转眼之间，牵起聂鹰的手，拉着他飞快向皇宫深处跑去。奇怪的举动，让逆风等所有人疑惑不已，随后赶到的段骐风与葛连祁也是只欣慰地笑笑。

    而只有聂鹰的耳中，听到一丝极为柔情而焦急的话语。

    “今天，我要把自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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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一夜（下）

﻿    “吱！”

    镇元宫大门缓缓打开，刚刚才能容纳一人走入，心语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聂鹰一前一后地小跑进去。所有在附近的士兵，宫女们，在二人进去后，自觉地将大门关上，然后离开镇元宫。

    宫殿前，梅花傲然盛开，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这里无比整洁，看不到一丝的灰尘，左边小亭子内的石桌子上，摆着一些小点心，赫然正是聂鹰常爱吃的。

    亭子外面，有着一条长长的藤椅，上面全部用着鲜花点缀。而悬荡着的藤椅上面，是一大片葡萄架子，将天空上的阳光与这小小的空间隔绝开来。

    所有院子中的一切，都是以前聂鹰随意的聊天中提起，“在这里摆一个架子，种着一些水果，下面放张椅子，夏天的夜晚，我们可以数着星星，随手摘着水果吃，那多好。”

    看着这一切，聂鹰有的已不仅仅是感动，看着身旁的心语，以及那鬓角雪白的发丝，聂鹰知道，在自己经历着生死关头之际，心语在这里，同样度日如年。

    走进房间中，里面的一切都还是聂鹰曾经那时的模样，所有的东西看来，都十分的熟悉。聂鹰恍然看到，每个夜晚，心语都是在这里孤独地度过。

    怔怔地呆立在房间，不知何时，天色已晚，红烛点亮，现在方有着家的温暖。

    聂鹰回身，对着心语，还没开口说话，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便是紧紧地贴上他的嘴巴，贪婪地吸允着他身体内所有的气息。

    揽腰将心语抱起，已能感受到娇躯的火热，烛光摇曳中，精致的脸庞更为的诱人。大步迈向床榻，聂鹰将她慢慢地放上去，一股炙热之感立即冲进脑子中，聂鹰再也没有任何迟疑，将自己紧紧地贴靠上去。

    缓缓褪去心语身上的龙袍，露出如玉般晶莹的肌肤，手掌轻滑而过，心语娇躯便是止不住地颤抖，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顿时悄悄地回荡在二人耳旁。

    四手相互在彼此身上掠过，逐渐地已坦诚相对。心语神色已渐迷离，小嘴中，不停地轻声呼唤：“聂鹰，我要给你生个宝宝。”

    聂鹰温柔地将自己靠上去，亲吻着心语的每一寸肌肤，好像是要在她身体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床身轻摆，聂鹰托着心语的身子，在其耳旁呢喃：“今晚起，你就是我的新娘。”

    心语没有任何迟疑地点头，身子还微微地后仰，那眼神中，尽是期待。

    一声欢愉的叫声，顿时响彻在房间之中，继而连绵不绝．．．．

    一夜时间，便在数不尽地柔情之中悄然而过。

    清晨时分，一缕阳光轻巧地打照在房间中。心语缓缓地睁开眼睛，稍微转身，便是感觉到一阵酸痛，不过眉宇中，却是无比的幸福感。

    趴在聂鹰胸膛上，凝望着那张让她想了这么多年的脸庞，阵阵甜蜜微笑迅速浮现。纤纤玉手在胸膛上画着圈圈上，口中情不自禁地道：“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然而想起昨晚的疯狂，心语脸庞不免掠过几缕羞涩。

    “傻妮子，一大早醒来，想着什么呢，脸红红的，和昨晚一摸一样哦。”聂鹰突然睁开眼睛，从他的角度望下去，不仅是看到心语脸上的潮红，更可看到那对白皙精美的小白兔正贴在自己胸口，不由得，某地方又开始有点冲动。

    彼此坦诚相对，心语自然能发现他的异样，不由嗔怪：“你才是色狼，大清早地便要使坏。”

    “使坏？我可没有啊。”聂鹰一顿，嘿嘿笑道：“既然你说我使坏，那就使给你看看。”还在被窝里面的手，顿时攀爬上佳人肌肤，进而环绕过去，将那对只属于聂鹰的白兔握在手中，肆意地把玩。

    “啊！”无比诱人的声音顿时响彻起来，心语身子一颤，马上将自己全部压到聂鹰身上。而二人的身子一直还是联合在一起的，旋即出现一道更加刺激的感官冲击。

    房间里面，再次泛起那股糜烂的气息。

    “聂鹰？”

    “恩！”

    “告诉我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心语轻声呢喃：“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我要将自己每时每刻都活在有你的世界中。”

    聂鹰握着心语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道：“你一直都在。”

    沉默半响，聂鹰将自己离开云天之后，所有的事情一件件地道出。其中黑暗森林的经历，心语已经从柳惜然那里听到过，但此时听来，依然有种心惊的感觉。

    “聂鹰，你受苦了。”心语万分懊恼：“当知道你进入黑暗森林之后，我便一直在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放你走，始神又怎么样，只要有你在身边，共同赴死，我也无比幸福。”

    听着动情的话语，聂鹰心中才真的愧疚，这么些年来，虽然自己一直都记挂着这个女子，却是身边不断地涌现出一个又一个红颜，这个年代，一夫多妻很是平常，但那个女人也不愿意自己心爱的人要与别人分享。

    柳惜然，清宜，夏瑾萱，还有李轻初，聂鹰无法隐瞒。

    听着一阵略微急促地呼吸，心语连忙道：“聂鹰，不要有什么想法。能够在你心里拥有一定的位置，我已经很满足，相信其他几位妹妹也是同样这么想的。”

    聂鹰无言以对，只得将心语再次抱紧。

    温存许久，二人才恋恋不舍地起床。推开房门，阳光顿时洒进房间中，一道白影闪电般地掠进聂鹰怀中，“吱吱”地叫呜几声，似是在怪聂鹰昨天将他扔出去。

    “小家伙，这可不怪我，要是让你在，我还怎么做事啊。”聂鹰调堪地笑着。

    小家伙是龙族，其灵智不比人类低上多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家伙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样子，不过并不防碍一人一龙之间的交流。

    听见这番话，不仅心语俏脸一红，狠狠地白了聂鹰一眼，小家伙也是轻咬了下他，随后掠进心语怀中，使劲地噌着。

    “哎，等等！”聂鹰慌了，连忙从心语那里把小家伙抢走。

    “怎么了聂鹰？”心语奇怪。

    “嘿嘿。”聂鹰怪笑，“谁知道这小家伙是男是女，我可不放心它在你那里，不然我可是亏大了。”

    一句话，说的心语更是娇羞。

    “不过小家伙确实不错，当初拣到它的时候，惜然对我还有敌意，所以怎么也不肯让她抱。”聂鹰颇有些感叹。

    明白他的心思，心语道：“我们出去吧，凌天的事情，还需告知大伯他们。”

    聂鹰点点头，二人携手，走出了镇元宫。

    外面，段骐风等人早已等候，见到二人，不由地打趣着：“多年不见，昨晚应该是彻夜长谈吧？”

    “大伯。”心语害羞道，此刻那有半点属于女皇的威严。

    “嘿嘿，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

    瞧得聂鹰心情不错，逆风也是放轻松许多，对着心语啧啧道：“难怪大哥这么着急地要回来，原来嫂子这么漂亮，换成是我，都不敢离开。”

    确实，本就天香国色的她，经过云雨滋润，更显迷人神态。

    “他叫逆风，是我好兄弟，黑暗森林中出来的。”都没有外人，聂鹰自也没有打算隐瞒。

    想起聂鹰先前在房间中的调情话语，心语嗔道：“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弟，都是色狼胚子，这位妹妹，你要小心点哦。”

    逆风一楞，看了小莲一眼，讪讪地退到一边。

    聂鹰笑道：“逆风，我家乡有句话，叫做宁得罪小人，也别惹女子。”瞥到旁边投射来犀利的目光，聂鹰连忙转口：“大伯，葛老，我们进去在谈。”

    一行人大笑着走进镇元宫，在亭子里坐定之后，各人神色间均有些凝重，看来，逆风已说出一些他知道的事情了。

    “聂鹰，你心中有没有什么对策？”段骐风问道。

    默然摇头，片刻后，聂鹰才道：“现在不是皇朝大战，有对策也起不了作用，实力啊！”

    “我们还有时间。”心语突然道。

    众人将目光转到她身上，心语淡淡一笑，道：“当年文平府中，死亡种族的偷袭，我已有所警觉，结合凌天事件，我想，他们大规模地控制住凌天，绝非是简单地去称霸大陆，不要忘了，这个大陆上可不只有神元宗一家。”

    众人有些恍然大悟，心语继续道：“宗派势力不得干预皇权，但神元宗这么做了，而且其他几家超级势力并未有着任何的举动，可以想像，对此事的发生，他们早已知道，所以你倒不用担心皇朝被侵犯，提升自己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聂鹰问道：“大伯，当初你告诉我，云天攻打凌天的时候，曾有几方势力插手，你可查到，究竟是那几个宗门？”

    段骐风道：“不得而知，此事老夫让师尊也曾去查过，一无所获，不过估算一下，能够与神元宗交手，大陆上也就那么几家而已。”

    “大伯，你应该还有事在瞒着我们。”聂鹰突然说道。

    段骐风一顿，不知道该怎么说。

    易凡告诉过聂鹰，不久之后，大陆将风云际会而起，使他联想到，神元宗与死亡种族如此高调，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而且，数次，段骐风均是将某些话题含糊带过，不由得聂鹰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猫腻。

    沉默许久，段骐风望了眼葛连祁，后者点点头，他才淡淡道来：“事关一个千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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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千年之期

﻿    “千年之期啊！”段骐风平淡地道着，然而这般稳定的声音，让聂鹰听到了无比的担忧与发自内心的恐惧。

    瞧着段骐风与葛连祁几乎是同模同样的表情，聂鹰神情一凛，沉声道：“千年之期，究竟是什么意思？”心语逆风等人也是齐齐地望着二人，他们想像不到，以二人的修为，固然还不能站在金子塔尖上，但也足以在大陆上有着常人难以撼动的地位，但是现在却如此的恐惧，何解？

    段骐风苦笑一声，与葛连祁对望着，皆是万般之无奈，说话的声音已没有了往昔的镇定，“所谓千年之期，便是大陆每到一个千年，就会出现一场牵扯到整个大陆的震荡。这个震荡，不仅会让无数强者现身死亡，也会令皇朝改朝换代。”

    “是真是假？”段骐风说的这么肯定，真假一分便知，然而这个震荡委实太大，以至于在场的这些人，都不敢相信。

    葛连祁苦笑着道：“其实老夫与师兄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就是真的。到时候，无人能够幸免。”

    “如果千年之期的震荡是存在的，那么神元宗与死亡种族联手，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它的到来。”聂鹰脸色一沉，对于什么震荡，他倒是没多少关注，就算届时大陆陷入动乱中，无数强者所争的不过是乱世之中对未来的把握，而这些对他来讲恰恰是最无所谓的，只要亲人平安，地位无关紧要。

    似乎是看出聂鹰心中的想法，段骐风沉着道：“聂鹰，一旦动乱开始，任何人都无法避免，记住，是任何人。”

    “什么意思？”

    葛连祁道：“以你与陛下的关系，与傲天女皇的关系，能够坐视俩个皇朝在巨大危机中袖手旁观吗？既然不能，那么你便是陷入其中。”

    聂鹰正色道：“自然是不能看之不理，但是现在皇朝在心语的统治下，稳如泰山，就算是有人造反，即便是加上神元宗，也不可能轻易得手吧？”

    段骐风脸庞瞬间凝重，声音也陡然嘶哑，“具体事情，我兄弟包括师尊在内，都不是很清楚，因为一个千年过去，很奇怪的，所有的历史记载都会诡异地消失。而我们之所以能够知道，也是师尊们在偶然一次中，蹊跷地从一本书上看到一丝线索。根据师尊讲述，云天之前的那个皇朝，当时兵力，朝内强者，也非常之强，而我段家，不过是这个皇朝中一个中等势力，竟不是怎的，居然打下整个皇朝来，所以聂鹰，看似皇朝现在比之任何一个皇朝都要来的雄厚，却也依然让人担忧啊。”

    “有这样的事情？”聂鹰等人大惊，心语更是不敢相信，她为皇帝，自是很清楚自己统治下的皇朝有着怎样的实力，然这样，依旧是让段骐风等心生不安，那么这个所谓的千年之期，已经可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伯，距离这个千年之期还有多少年？”聂鹰沉声问道，此刻方是明白，就算他想，也无法让身边亲人与他归隐山林，更何况夏瑾萱还在神元宗手上，柳惜然与清宜会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所有的加上，让他倍感吃力。

    “照估计，二十年之内。”

    “二十年啊？”聂鹰轻声呢喃，旋即望向逆风，道：“你有没有从凌空那里听到些什么？”

    逆风摇摇头，道：“老头子的实力，我怎么会发现他的举动，不过最近这些年来，他与黑暗之主倒是频繁接触，现在听段前辈所说，或许也是在应付这件事情。”

    众人再次心惊，原本逆风是黑暗森林中出来，小莲为死亡种族的人，够众人吃上几壶，而听到逆风嘴中的老头子居然与黑暗之主有联系，不由得纷纷在猜想。

    聂鹰点点头，想起冥水曾主动要与他联手，不禁大悟，敢情这家伙早已知道以后会有这场变故的发生。不过这样也好，正嫌身边强者不足，难以应付神元宗等，多了黑暗森林中的强者，即便是黑暗之主不会帮他，可听冥水的口气，到时候绝对不会是他一个来与聂鹰一起，这样，对未来的动乱也算是多了一分力量。

    “这么说来，这场动乱铁定要发生了。”聂鹰冷冷道。对于凌空，他已有个模糊的了解，当然这些都是从逆风那里听到，与黑暗之主的赌约等等，这些都隐藏着一些秘密，不过现在总算是有所明白。

    逆风撇撇嘴，凶狠道：“来就来吧，我们这些人，虽然没有什么顶尖强者，嘿嘿，但谁要来惹我们，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

    众人闻言一笑，让得紧张的气氛，顿时减缓许多。

    “小莲，你们死亡一族，为什么可以自由穿行于死亡之海呢？”心语突然好奇地问道。

    聂鹰剑眉微挑，明白了心语的意思。

    好像被心语之前的那番话刺激的还在害羞，小莲用很轻的声音道：“具体的小婢身份低微，在族中时间不长，所以不是很清楚。我们能够离开死亡之海，靠的是一颗冥珠。”

    “冥珠？”

    小莲点点头，“每一个离开死亡之海的族人，身体内都会有一颗冥珠，里面蕴涵着不小的死气，可以维持我们在外面一段时间。”

    逆风皱皱眉头，沉声道：“那么死气耗尽之后，你们怎么办？”

    “当死气不足以维持生命时，我们会提前回族。”

    “你现在怎么办？”逆风声音骤然拔高，她与自己等人在一起，黑衣人已经知道，小莲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到死亡之海。

    听着逆风声音中的关心，小莲竟是甜甜一笑，“我身体内的冥珠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想来这段时间足可等到小姐回来找我。”

    聂鹰神情一动，与心语相视一眼，二人均露出会心的微笑。

    “大哥，我要送小莲回死亡之海。”逆风霍然起身，坚决道。小莲与聂鹰等人一起，黑衣人既然知道，那么必定会为难清宜，她能不能平安度过都不知道，怎么能顾得上小莲？

    “倒是不急。”聂鹰镇定如故，对着正欲开口的逆风挥挥手，道：“其他的我不敢说，对于死亡种族，我还是有点把握的。”

    “大哥，你什么意思？”

    聂鹰一笑，他身体的能量，对死气有一定的克制，固然不敢保证能让小莲永远不在依靠冥珠，但是让她继续维持下去，还是有着信心的。

    “心语，你带小莲下去休息一下，我与大伯他们在聊几句，然后帮小莲看一下。”聂鹰淡笑道：“逆风，别着急，就算我搞不定，也不差这点时间吧。”

    “那好吧。”逆风极不情愿地坐下，那双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慢步向外的小莲。

    “嘿，人都不见了，还看？大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小莲姑娘出事。”一番调堪笑语，使得几人看来放松许多。

    “你将我们几个留下，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段骐风问道。

    “是的。”这里都是自己人，聂鹰也不想有所隐瞒，“趁着这段时间，我想去趟神元宗。”

    “什么，去神元宗，绝对不行。”段骐风一惊一咋，想也没想，就不同意。

    聂鹰摆摆手，阻止住逆风与葛连祁，将自己身体内的状况详细讲了一遍，然后道：“这么些年来，虽然自身攻击一直在增进，但是隐患也愈来愈大。已经大到让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之前，聂鹰倒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凭借着阴阳演化万物法决，加上刻意压制修为进步，倒也让他有空余的时间来想办法去融合功法。而就在凌天皇宫广场一战，数次被逼出潜能，潜能被逼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件好事，可对聂鹰来说，不缔于是在透支生命。

    因为这样，潜能愈大，他的本身修为已然不能被刻意所压制，从凌天来到云天这个几个月内，竟然直接冲到绿级四阶，并且隐隐能量还有些不安分，这正是将要实力提升的表现。如此下去，聂鹰本就不太充足的时间，显得更是紧急，所以他想要在有限的时间中，去神元宗。

    “大哥，我陪你去。”逆风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不行，你身具与众不同的功法，他日成就无可限量，这二十年的时间，你要多加修炼，以后的云天和傲天，还有瑾萱，大哥就拜托你了。”

    聂鹰轻声笑笑，道：“大伯，葛前辈，无可避免下，你们费心了，如果真的无法保住皇朝，那么就放弃吧，同样的话，我与古驰他们也说过，到时候你们汇合在一起，应该免力自保。”

    “大哥，你现在就走吗？”逆风黯然道，就算他从小在黑暗森林长大，也是知道神元宗的强大。

    “呵呵，当然是要将你的小莲稳定之后在说。”聂鹰轻松道了一句，看着众人担心的表情，不觉心头热乎，跟着说道：“不要透露给心语知道，我还会留在皇宫一个月的时间，看看能不能有第二条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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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黑气

﻿    知道聂鹰决心要上神元宗之后，三人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接下来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见此，聂鹰淡淡笑着：“黑暗森林，我都能活着出来，一个神元宗就会留下我吗？”

    声音中，自然有着一股不弱的气势，段骐风与葛连祁神情猛震，暗想：“是啊，连人类禁地都可以出入，何况是神元宗。”顿时那神色也缓和许多。

    可唯有逆风仍然眉头紧皱，聂鹰在黑暗森林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多的参与，不过事情后来听凌空他们讲过不少，毫不夸张的说，事实上聂鹰能够活着出来，固然有着他与柳惜然的实力，但运气占了大部分，不论是四大统领，还是天干十老，还有恐怖的黑暗之主，可以说，他们都没有真正的出手，加上本源心火对他们有所克制，这才造就一个不为他人知道的传奇。

    而现在聂鹰要上神元宗，后者自不会如黑暗森林那样，各自为政地来应付他。

    知道逆风在担心什么，聂鹰走过去，轻拍几下，没有说什么，但其中表达出来的意思，逆风知道的很明白。

    “大哥，你小心点。”逆风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但旋即便是收回，身躯上展现出凛冽杀机，“如果你回不来，我会从此消失，不管十年也好，百年也罢，直到自认为有足够的实力为你复仇时，便会直上神元宗。”

    “我们出去吧，别绷着个脸，不然以心语的精明很容易看出来的。”对着段骐风二人说了一句，聂鹰起身向外面走去。

    这二人因为逆风的话，脸庞再次阴沉，无奈的看了彼此几眼，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跟随着宫女，四人来到小莲住的房间。踏进去后，心语就说：“即使那个千年之期可怕，你们也不用这般紧张吧？”饶是她聪慧，又怎么能猜到那么多呢。

    “是啊，与其担心，还不如化为动力，好好修炼。”聂鹰轻笑，对着身后三人使使眼色，然后来到小莲身前，指着椅子道：“来，沉心入神，过程或许会有点痛苦，你要坚持住。”

    “公子尽管施为，小莲不怕通。”少女坚定道着，清澈的眸子，的确让人爱恋。

    聂鹰回身对逆风笑笑，指指小莲，相信以后者的聪明，应该会明白自己的意思。逆风顿时点头，又是摇头。

    “小莲我们开始了。”说完，聂鹰将双手贴在少女后背，一股微弱的能量缓缓地涌向小莲身体中。

    与腾越不同，小莲本身修为比较弱，无法承受大量的能量，而且她本身就是死亡之族，所以聂鹰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同样的办法来帮助小莲，但同样修炼的是破天之决，不同之处在于所吸收的能量迥异。

    能量入小莲身体，便是自动地遭遇到一股极大的抵抗力，似乎是小莲本身死气也是知道有危险的降临，在短暂的片刻后，就开始对于陌生能量予以迎头痛击。

    这些聂鹰早已有所准备，在对方有所暴动之时，蓄势好的黑色能量迅速涌上，庞大的灵觉感知力夹杂其中，逐渐将之身体中的状况一览无遗。

    他的想法没错，死亡种族与人族就差别在能量，一为灵气一为死气。

    “如此，就好办的多。”以逐步蚕食的方法，黑色能量缓慢前进，因为那种天生的反抗，导致过程极为的缓慢。

    聂鹰身体表面，一道黝黑光芒淡淡地出现，房间中四人均感震惊，而逆风很熟悉这道光芒，心中更是吃惊，黑暗领主们特有的能量，怎么会在他身上？其实逆风还不知道的是，这黑色能量，比之其他的领主们来得更加精纯与可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黝黑光芒更加的浓烈，到得最后，几乎让聂鹰整个看来，变成一个黑人。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黑色能量蕴涵真气的猛烈下，吸收了小莲身体内的死气，让前者正在壮大中。

    数日的时间，就在同样的姿势下度过，换做平时，即便聂鹰灵觉超强，也无法坚持下去，但是黑色能量吸收着死气壮大自身，已从最开始聂鹰操控，变成了它自行而上，如此之下，已不用他来控制，所以还能坚持的住。

    一次的施为，整整花出十天时间。某一刻，房间骤然一阵猛烈震荡，聂鹰身躯大力颤抖，继而飞快地往后飞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墙壁上，那坚固的墙壁竟然被硬生生地撞破。

    “大哥？”

    “聂鹰？”

    看着他软弱无力地倒在灰尘中，众人大惊。逆风迅速来到聂鹰身边，刚想扶他一把时，却有一股强悍的能量自动涌出，不及防下，以逆风的修为，居然是被震退好几步外。

    “小莲没事了，你们带她出去休养几天便好，快点出去，发生任何动静都不许进来。”

    聂鹰吃力地说完，然后撑着摆出修炼姿势，瞬间，房间中充满不可捉摸的数量庞大的天地灵气。逆风前进不得，换成是段骐风二人也不一定能做到。

    心语深深地望了一眼，果然道：“我们出去吧！”

    房子外，透过那个被聂鹰撞破的大洞，依然可以看见，此刻的他很不好过。在其身体上，那团无比绚烂的黑色光芒，不仅是将他包围，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扩大中。

    肉眼可见，在那黑色光芒散开之时，所被接触过的物体，不论是墙壁，还是其他，均是如蜘蛛网样，裂开丝丝地缝隙。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见识多广的段骐风与葛连祁此刻也看不明白，与心语一道，将目光投向逆风，希望来自黑暗森林的他，会有不同的认知。

    逆风沉默许久，在三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开口道：“那黑色光芒，以我猜想，应该是大哥身体内拥有着一股相同的能量。”

    闻言，段骐风道：“对，我曾见聂鹰使用过，他说那是从黑暗森林中带出来的，逆风，你可知道这能量的来历？”

    逆风点头又是摇头，道：“是黑暗能量不假，但是奇怪，为何大哥身体中会有着这样的能量，感应着它们，比之那些普通的黑暗领主们体内的都要强大，而且与冥水等怪相比，也来的精纯，这到底怎么回事？”

    “先别管它的来历，逆风，到底这能量会不会对聂鹰造成伤害？”心语担心的问着，若非是自身实力不济，只怕她早已冲上去了。

    逆风沉声道：“这能量在跟随着大哥这么多年，而大哥一直没事，那么断然就不会攻击大哥，但是．．．”犹豫片刻，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以我的猜想，大哥能够将小莲治好，想必是吸收了她身体内的大量的死气，而导致这黑色能量大盛，使大哥暂时无法完好得控制，所以才有此一幕。”

    “死气也能被吸收吗？”众人再次一惊。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黑色能量确实有着蚕食他人能量的功效。”逆风担忧地望着聂鹰，不管他猜想的是否正确，于后者而言，都是难以迈进的一道大坎。

    “聂鹰，你千万不能出事。”

    逆风的猜想，确实没错，聂鹰此刻的状态，正是由于吸收了死气所导致。尽管小莲修为不强，但是体内死气并不太少，而且那所谓的冥珠里面，更是恐怖的可以。

    当死气被蚕食进而数量变小时，冥珠中的能量便自行涌出，如此庞大而且精纯的死气虽然被黑色能量所吸收，但因为增长速度过快，在短短十天时间中，竟然是以迅雷之势一举超越过真气与奥气。

    而这带来的结果是，黑色能量不甘心与真气奥气共存于聂鹰身体之中，于是就展开了疯狂的攻击。来势汹汹的黑色能量，以不可阻挡之势，很快，便占据了半壁江山，而且造着这样的情形下去，要不了多久，聂鹰便会变得与冥水等怪一样。

    变成黑暗领主，有什么好处聂鹰不得而知，不过他知道，一旦成为那样的怪物，这一辈子恐怕都要在黑暗之主的控制下生活。

    固然运用真气可以使用本源心火来阻挡黑色能量，可是后者现在的强大，已不是单一的真气所能应付，唯今之法，只有将奥气修炼到与真气并肩地步，才有一线生机。

    当下聂鹰也管不了本身境界所带来的危机，全力地运行着破天之决。顿时间，天空上云层阵阵急剧翻滚，犹如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片刻时间皇宫上空，凝聚成一团由灵气组成的庞大云层，最后闪电般地冲下，笼罩在众人所在的宫殿上方。

    感应着灵气的浓郁，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逆风三人，他们知道聂鹰身体的状况，此刻如此尽全力，就算压制住黑色能量怕也不是件太值得高兴的事情。

    “陛下，师兄，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出去安排一下。”葛连祁说着，闪电般地掠出，这般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皇城中的恐慌，他必须要出去安抚着。

    大量灵气涌入身体中，来不及提炼，便是在真气与奥气如饥似渴的状态中被吸收，转换成自身能量，奋力地阻挡着黑色能量的进攻。

    一场生死较量，由此真正的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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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五色芯

﻿    时间在此刻，显得分外多余，一眼望去，聂鹰身躯之上，黝黑光芒依旧夺目，好似整个人变成一个黑暗使者。从光芒之中，散发出一股庞大的气息，整座宫殿中，在旁伺候着的宫女士兵们均在这道气息之下，面露痛苦神情，而被迫远远逃离。

    逆风与段骐风二人各自涌动着身体内的奥气能量，迅速在身外化形出一层防护罩，如此将心语护在中间，方是堪堪地抗拒着那道剧烈压迫。

    “聂鹰，撑着，记住，有好多人都在等你。”心语低声呢喃，精致脸颊上，已是泪迹斑斑。

    “心语，你放心，聂鹰不会出事的。”段骐风沉声道。

    纵然是在极度担心中，心语也没有失去理智，段骐风这安慰之语，只是让她听来好过一点。

    “嫂子宽心，段前辈说的不错，大哥确实不会出事。”逆风坚定地道着，这一次不是在安慰心语，而是很有把握地说出。

    心语二人怔怔地望着逆风，他们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可聂鹰现在的模样，实难．．．．

    逆风镇定道：“我从小在黑暗森林长大，对这能量自然无比敏锐。段前辈，你仔细感应，当可发觉，大哥身外，黑色能量虽然还是非常庞大，但是它们向外扩散的速度已经变得很是缓慢，所以我想，大哥身体内的能量，已经是在逐步地对它造成了影响，只要大哥能抗的过住，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

    段骐风感应许久，神情也随之变的轻松，看到这里，心语知道，逆风说的没错，不由得晶莹泪花更是浮现而出。

    破天之决高速运行，那丹田中的九角星体，不断地一角一角散发出夺目的光芒，在黑气步步紧逼的压力下，涌进身体的天地灵气几乎不用提炼，便直接地化为精纯能量被吸收，这样一来，没有聂鹰的刻意压制，修为如火箭一般，蹭蹭地猛进。

    而真气能量同样感觉到生死存亡之际，盘踞在丹田中的它们，更是无比疯狂，已是后天大成，在毫无顾忌之下，其锐利之势，宛如一柄利刃，咆哮而上。

    俩股能量大力冲击下，终于是暂时稳住了剩余的经脉不被黑气占据。但是黑色能量的数量，已达到巅峰，如此相抗，固然目前还维持着平局，可聂鹰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因为黑色能量本身就带有腐蚀吞食性，若不能将之打回原形，重新到三足鼎立的状态下，就算聂鹰暂时过的这一关，日后在与敌人交手的时候，就无法做到以前的得心应手，不仅如此，还要时刻地防范着黑气突然暴动。

    到了此刻，聂鹰已别无他法，只能让奥气能量再次壮大。绿级四叶的境界，在源源不断地灵气支撑下，以肉眼的速度向上攀爬，如此修炼之快，整个大陆闻所未闻。

    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当奥气达到绿级顶峰之时，丹田中，真气也会发生暴动，届时，后果同样不堪。

    “吗的，走一步算一步。”聂鹰暗自狠骂，先过了这关在说。

    这般想法之下，那九角星体，似乎在没有过上多久的时间，便是突兀地亮起一角，倒得最后，丹田之中如同是镶嵌上颗颗耀阳的钻石，看去赫然八颗，一下子竟然冲上绿级八叶境界。

    虽然本身修为快速增长，配合着真气能量，是可以让黑气进攻的速度稍微的减慢，但这般速度已有些拔苗助长，直接带来的后果便是聂鹰在晋升八叶境界的刹那，自身庞大的灵觉感知力，竟是无法完美地控制着俩道能量，混乱之下，脑中也不在清明如故。

    “不破手札！”心中凌厉轻喝，顿时，脑海之中，猛然升腾起一股强势无形能量，一分为二，小部分守护着脑海不被各种能量侵入，而另一部分快捷般地**战场之中。

    外面三人看见，一道金光骤然从聂鹰头顶上方出现，仿佛一轮骄阳，散发出温和而刺眼的光芒，一经出现，便是无比强悍地冲进那黝黑光芒之中，似想将后者一举击溃。不过金光虽然来势汹汹，但后者的强大，显然为它难以撼动，甚至是连僵持的局面都无法保持住。

    眼看金光反而要被黝黑光芒扑面，陡然一道强大气息扑向而去，瞬间，便是将后者压制，使金光有着余地挣扎冲击。

    “是小家伙？”聂鹰一喜，于是不在担忧这些，全身心地进入到修炼之中。

    有着不破手札与小家伙的帮忙，聂鹰所承受的压力，终于是缓解不少，也让得他有些许的时间去适应本身修为暴涨所带来的后遗症。

    时间推移，一晃数十天过去，在心语等人密切关注下，黝黑光芒终于是缓慢地向着聂鹰身体内渗透进去，而同时，那道金光也是愈演愈烈，某一刻，将聂鹰全身都是覆盖在内，三人再也见不到有任何一丝的黝黑光芒。

    见此，三人齐齐地吁了口气，心语更是软弱无力地跌落地面。

    “喝！”一声暴喝，聂鹰身躯重重颤抖，身体之中，无数条经脉内，在这般强力的压制下，让他迈过这一道大坎。

    灵觉感知力缓慢地游离而过，将身体的状况了然于胸，与他所想的结局一样，但又有点超乎他的想像，那就是，在修为已到绿级八叶的情况下，丹田中，暂时还没有出现真气暴乱的情形，这似乎是件好事，不过聂鹰可不敢有乐观的想法，或许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但不管怎么说，目前一关是过了，以后的事，来了在说，反正现在此刻并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睁开眼睛，感应着身后站立着的三人，心中微微一叹，“该是离开这里了，不知以后还没有机会回来。”这一次能够将黑气控制住，一方面是有着一定的经验，对黑气也曾有所控制，另一方面是真气奥气的配合，加上不破手札和小家伙的扶持。

    然而若然某一天，奥气继续拔进，当蓝级大门为他打开后，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后无退路，前无进途，聂鹰知道，到了那种状况，任何人或物都难以帮到他。

    “谢谢你们了。”心中道了一句，聂鹰快速站起身子，马上就要离开了，他要珍惜与众人相处的时间。

    当聂鹰走出这处房间，整个房子便轰然倒塌。

    “聂鹰，你终于好了。”

    搂着怀中的心语，聂鹰倍感交集，仅是一个多月，他却看到佳人神色间的无比憔悴，自己历经生死，她何尝不是。

    “大伯，逆风，以后拜托你们了。”声音如丝线，直接传入二人耳中。

    逆风二人默默点头，脸色黯然转身快速离开，现在的时间，要留给这俩个多难的情侣。

    就那么站着，什么话都没说，却是自有一股情谊在二人心中蔓延。突然之间，聂鹰扶起心语，他不敢继续下去，否则将舍不得离开。

    擦开心语脸庞上的泪水，聂鹰轻声道：“心语，你是女皇，这幅样子要是被他人看见，你还有何威严？”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妻子，就算全天下人看着，我也要在你怀里撒娇，跟着你的喜悦而笑。”心语柔情似水，垂头在聂鹰耳边，一丝丝甜蜜涌向对方。

    她的心意，聂鹰早已是知道和深刻的留在心中，然而现在一番话，让聂鹰明白，再次趴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与几年前的她，已然发生了变化。那就是，六年前，这个女子会因为皇朝大业，面对始神时，黯然却步。但现在，这些都不复存在，在她心中，只有自己才是唯一。

    “心语，聂鹰何等何能，能得到你全部所爱，聂鹰我不配啊！”骤然之间，聂鹰脸庞无比复杂，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心语轻声呢喃：“当时霜月问，我的心里还有比你更重要的，那便是皇朝，当初我无言以对，你在始神压力下，为了我而离开，那一刻我更无法挽留，可我知道，自从得知你踏进黑暗森林之后，那个时候，我心一片空白，再也容不得其他，我才明白，没有你，我只是具行尸走肉。聂鹰，永远不要先我而去。”

    聂鹰把持不住自己，神色猛震，道：“心语，这月余时间来，想必你都没有怎么休息吧，先回去睡一下，好吗？”

    心语不疑有他，遂是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去，却是发现逆风三人大踏步地走见，他们脸庞上，皆是带着一股无比兴奋的笑容。

    聂鹰微微一怔，段骐风大笑道：“聂鹰，你倒不急着离开了。”

    “你要走？”心语大惊，连忙转身，双手紧紧箍住聂鹰手臂。

    聂鹰苦笑一声，就算有什么好消息也不该将他要走的事说出来啊？当下也过多解释，“心语，大伯他们这么开心，肯定是不寻常的事发生。”

    转换话题显然没有起上什么作用，心语一双美目仿佛定格，从此就是留在了聂鹰身上。

    “大伯说吧，为什么这么开心？”

    段骐风嘿嘿一笑，道：“五色芯现身大陆．．．”

    “五色芯，什么东西？”聂鹰茫然，但他发现，连心语此刻都无比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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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准备

﻿    瞧着诸人的表情，就算聂鹰不知道五色芯到底为何物，却也明白这玩意儿对自己肯定有着很大的帮助。

    段骐风也不打哑谜，直接道：“据记载，五色芯生于极寒之地，历经千年时光，在其花瓣成熟之时，便具有灵智，从而离开原本生活之地，寻找适合他进化的地方。”

    “重新寻找地方？”聂鹰眼睛一亮，确实是个奇物。

    段骐风点点头，道：“这正是令大陆无数强者好奇的所在。生于极寒之地，最后所选择栖身的地方，居然是天气干燥，酷热之地。”

    “有这种事情？”聂鹰惊讶万分。就像水与火，冷与热向来也是老死不相往来。

    “在黑暗森林中，闲来无事，便是听老头子谈论大陆奇闻，以他的心境，提起着五色芯都有着极大的兴趣。”逆风兴奋地道着。

    “那么他的用处是？”聂鹰赶紧问道，如果对他没用，在好的宝贝得到也是遭人眼红，无谓的麻烦，他现在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招惹。

    “固体塑源，由于他身具冷热俩个极端，一旦被某人得到，那么在修炼之时，可以帮助主人更好的炼化天地灵气。”段骐风沉着道：“当然这些对你来讲，挑不起你的兴趣，所以他对你最大的用处，便是在于他能够平衡着身体内的能量，这个你应该会有兴趣吧。”

    “平衡身体内的能量？”聂鹰怦然心动，三道能量在体内胶着不下，在他还没有能力创造出新的功法前，这五色芯的用处不言而喻。

    但是．．．聂鹰疑惑地瞧了众人数眼，这东西说他不可能存在天地间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会不会几人想要他不上神元宗而故意说的呢？

    望着聂鹰的表情，三人苦笑不已，葛连祁无奈道：“你小子，就算不相信我们，问陛下，她也是知道的。”

    心语点头道：“葛老说的没错，这奇物确实存在，不过我也不知道是否有着这般功效，但据史书记载，五色芯很是令人心动。”

    “聂鹰，你去试试吧，五色芯如此珍贵，即使于你没什么作用，但抢夺他的人必然有多，其中肯定也包括有神元宗一干人，与其让敌人得到，不若我们去抢抢看。”心语总归是一朝之君，以她的睿智，结合聂鹰身体的古怪，对于段骐风说他要离开去做什么，心语业已猜个**不离十，所以固然抢夺五色芯会有危险，可比起他接下来要做的，无疑是好上许多。

    不用心语的请求，聂鹰已是有这个打算，不论这五色芯能不能帮到他，倒时候去抢的势力中肯定会有神元宗。上神元宗，他不敢保证能不能活着下山，但是要从混乱中出手，聂鹰嘿嘿一笑，眸子中，掠出一股骇人光芒。

    “大伯，五色芯什么时候出现，现身地点在那里？”

    想了一会，段骐风道：“具体时间谁也说不准，但探子的回报，至少还有半多的时间。而地点，正是不属于五大皇朝的万里之外北氓山中。”

    镜蓝大陆很大，有一些地方，除开其他几大种族居住之外，也是五大皇朝所染指不到的。闻言，聂鹰倒是有些奇怪一笑：“这五色芯不是挺有灵智的么，选的地方也不怎么样嘛。”

    四人一楞，旋即是明白聂鹰话中的意思，轻笑一声，心语嗔怪道：“你以为都与你一样，做什么事都独断独行？北氓山虽然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厄？”敢情说了半天，心语还是没有忘记方才的事情，聂鹰苦笑一声，道：“心语，我错了还不行吗。”

    “恩，既然认错，那么你去北氓山的行程与人手就由我来安排。”心语淡淡一笑，目光中掠过一丝狡黠。

    “好吧，你说，要那些人跟我同去?”聂鹰无奈道。

    心语思索片刻，然后道：“现在的皇朝已稳如泰山，而且夏冰四人业有二人是突破到巅峰境界，所以大伯与葛老按惯例，当可卸去守护者的身份，那么就以此为由吧，陪你同去。”

    “不行。”聂鹰断然拒绝，看到心语脸庞上的幽怨时，连忙解释：“五色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能知道，其他的势力也能知道。本来我还担心皇朝人手不够，现在夏冰她们中也有人晋升蓝级强者，那么也就放心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聂鹰沉声道：“我是担心神元宗会籍此来偷袭皇朝。”

    这个担心不无道理，但心语坚决道：“不管怎样，你的安全最重要，反正那个千年之期都要来了，皇朝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这番话若是落在外人耳中，决计难以想像，身为一朝之君，居然视皇朝大业于不顾，但在场中人并没有过多的奇怪，神元宗心语都敢围困俩年之久，要不是柳惜然及时赶回，恐怕与神元宗一战，早已展开，此刻心语有这样的举动，真的不让人奇怪。

    与心语之间，聂鹰已不需要有多大的感动，然而依然让他震撼，轻轻将她揽进怀中，道：“心语，你的心意我明白就好，但是你绝对不能做出类似数年前的事情，要知道，整个皇朝这么多百姓的生存都在你身上，岂可为了儿女私情而罔顾他人对你的信任？”

    “那么你可知道，这些人你不在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你身陷黑暗森林，我当你死了之后，我的日子又是怎么过的吗？”

    “你不是都挺过来了吗？”聂鹰深情万分，这么说固然是伤害到她，但不得不如此。

    “聂鹰？”

    “这次就听我的。”聂鹰轻笑，旋即是正色道：“况且，未必他们就能拿我怎么样？”

    对于聂鹰的实力，从逆风那里，三人已有所了解，但争夺五色芯，出来的强者，成堆而站的，将至少都会是巅峰以上境界，他们可不相信能在可以想像到的众多强者中，顺利过关。

    聂鹰傲然道：“这次前去，让逆风陪我，并且我还有着小家伙，这个小团体怎么样也不会太弱吧。而最主要的是，我的目标并不在五色芯上。”

    众人点头不语，抢夺五色芯很难，但暗中对神元宗的人下手，就要轻松许多。

    无奈，心语只得答应，聂鹰的脾气，没有人比她更为了解，这么多年来，一有空闲，脑子中就是想着他，想他的喜怒哀乐，不知不觉，这已成为心语习惯。

    “那你要答应我，千万千万不能出事，否则，我真的会发疯的。”

    聂鹰摸摸鼻子，道：“我敢不答应吗？”

    众人一阵哄笑，将压抑的气氛挥散许多。

    “逆风，你到什么境界了，这三个月能让你提升多少，需要什么丹药，尽管告诉我。”聂鹰笑着道。

    “没有境界，只有攻击。”逆风道：“老头子所研究出来的功法，就是彻底放弃所有境界的提升，将能量放在进攻之上。”

    “完全放弃境界提升？”聂鹰似乎有点懂了，望向逆风，后者正好对上，眼眸中有着一缕深意的笑容。

    “那么这三个月内好好地准备一下吧。”

    凌天的形势，透过傲天皇朝，很快变被其他俩大皇朝知晓，犹如是旋风一般，激荡起不小的风波。各朝精锐探子潜进曹封城，但奇怪的是，神元宗与死亡种族的人好像凭空消失，站在众人视野中的，仍然是明轩。

    就在各朝纷纷疑惑地观望时，五色芯现世的消息，仿佛一枚重磅，狠狠地砸在大陆之上，各方势力由此爆发出极大的动静，一些隐居多年的老怪物也频频现身，一时之间，到处可见超级强者，连带着整片大陆，都充斥着浓浓的*味。

    孤峰上，神元宗议事之地，数十名身着同样服饰的人齐聚一堂，若有外人在场，当会惊讶地发现，这里，修为最弱的都已是巅峰之境，其中不泛超越级强者。

    首位上，一名白发苍苍老人，其肌肤却是如同婴儿般娇嫩，望着大厅众人，淡淡道：“惜然已经闭关数年，进度如何？”

    下首一位老者，正是殷成，起身恭敬道：“惜然进逆幻流时，已是蓝级初阶境界，一年前，弟子曾看望过一次，已然是中阶修为，想必这一年来，更有所精进。”

    听闻此言，上首老人脸庞露出会心的笑容，“不愧为后辈之中最为出色的弟子，现在不要去打扰她，千年之期快到，我神元宗能不能趁着这次动乱，更进一步，主要契机就在她身上。”

    “是，师祖。”殷成恭敬应道，然后回到自己座位。

    “五色芯现世，这次我们绝对不能再次失手，元非，你带上一批门人，速去与重成汇合。”上首老人突然厉声喝道。

    “师傅放心，弟子早有准备。”名为元非的老者连忙应道。

    上首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还有数月的时间，你们下去好好准备一下。”

    “师祖！”殷成再次起身，恭敬道：“五色芯对于任何修炼人都没有莫大的吸引人，云天皇朝定也不会例外。可不可以趁着他们派人前往夺取五色芯时，我们派人去皇朝捣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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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启程

﻿    当其余各方势力积极准备五色芯现世时，聂鹰却是悠闲地在皇宫中过着属于他的美好日子。心语除了早朝之外，其余时间尽与聂鹰腻在一起。

    自离开沙唐小村后，聂鹰也是难得的如此放松，修为之事，对他来说已无关紧要。在奥气修为达到绿级八叶境界后，特别是黑色能量吸收了大量的死气，让聂鹰的攻击成倍而上。

    在心语不时地担心下，聂鹰只好与段骐风葛连祁二人切磋一番，以后二人一个蓝级顶峰境界，一个中阶境界，居然是完败。而见识到了聂鹰恐怖的速度之后，心语才稍微的放松一点。

    对此，聂鹰苦笑在脸，感动在心。不过要带上段骐风二人，绝对是不可能的。听到千年之期，固然聂鹰没有过多的动容，可心中的担忧不会少。这段时间，趁着心语不在身边的时候，查阅了一番段骐风在说到云天皇朝来历的书籍，虽然记载的非常之少，不过对于他先前的话，聂鹰却不在怀疑，那就是千年之前，段家确实不过此皇朝一中等家族而已。

    如此势力，竟然打下一个赫赫威名的云天皇朝，聂鹰不得不防。虽然他知道，心语对此肯定也会有着很大的举动，然而这般诡异之事，就算皇朝现在兵力与实力都是不弱，却也难以有太多的对策。

    毕竟人心都是不足，看似云天之内，各方势力臣服，惟命是从，可一旦有一个机会能让他们其中之一登到巅峰位置，恐怕这个诱惑会让他们彻底的抛却对皇朝的畏惧，从而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而且神元宗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趁着这次机会大举来攻，所以段骐风二人绝对不能离开皇朝，固然在面对神元宗众多强者时，二人实力还嫌不足，但是他们代表的是皇室的精神，只要他们还在，心语就有最大的话语权，总会令神元宗有所顾忌。

    “神元宗啊！”月色如画，镇元宫内，小亭之上，聂鹰负手而立，眼眸中的精光，似乎已经射到遥远的孤峰上，“我与你们从无恩怨，却是你们数次相逼，说不得也要尽自己全身之力，与你等周旋到底。”

    “惜然，不知你过的可好？”

    “吱吱！”小家伙突然掠出，漂浮在聂鹰身前，一身白皙光洁的皮毛，在月色之下，更显亮丽，瞧着他，聂鹰不禁失笑：“说你是龙族，我怎么看都不像嘛，这叫声听起来，更像一只小貂。”

    似乎很不满意聂鹰的话，小家伙示威般地冲着他大叫。

    “开玩笑的，别这么小气。”聂鹰一手将小家伙揽在掌心中，轻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更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会孤独地在黑暗森林中被我发现，小家伙，你现在完全地好了吗？”

    这些年来，小家伙偶尔几次现身后，便一直在沉睡，就算聂鹰什么都不知道，也明白，它肯定有着极大的古怪。

    小家伙眨着明亮的眼睛，使劲地点点头，旋即又摇头吱叫。

    “不管你好与没好，总之你记住，以后的日子中，除非我有着生死存亡之际，你千万不要出手，明白么？”

    听着这番话，小家伙眼中顿时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聂鹰轻笑，道：“或许在我心里，很是不认同你这幅模样就是龙之一族，但易凡老爷子能够认出你来，难保没有其他人能认出。虽然你龙族势大，但贪婪之心，谁都存在，只要将你这龙族中的皇者控制在手中，便是拥有了纵横大陆的实力，试想，谁不动心？”

    这时，小家伙居然哼出一道声音，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谁敢这么做一样。

    “好了，听我的没错，记住了。”聂鹰再次叮嘱一声，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小家伙完全清醒过来，要想让它安分点，很难做到了。这段时间皇宫中，几乎随处可见它的身影，好在除了调皮之外，并未有太大的动作，否则聂鹰真的要头痛了。

    万里之遥，无比无际的森林中，居然是有着一座诡异漂浮在半空中的宫殿。在其四周，笼罩着一层淡淡地黝黑色光芒，无比的怪异。

    宫殿呈方形，倒没有多少的豪华，但随处可见，有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仿佛这是天生如此。

    殿中，没有任何光芒，若有，也只是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偶尔掠过一丝犀利的精芒。随着这到精芒的划过，宫殿下方，恭敬地站立着四人，说是人，倒是说怪物显得贴切一些。

    “冥水？”黝黑之中，陡然响起一道威严喝声。

    “领主大人！”下方，一道身影突兀现出，仿佛凭空而来。这里赫然是黑暗森林中，黑暗之主所居住的地方。

    “你与聂鹰之间，有着约定？”声音变得十分平淡，让人听不出，说出这句话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冥水镇定片刻，恭敬道：“不敢欺瞒领主大人，确实有此事。”

    “呵呵！”黑暗之主突然轻笑，“你果然还是你，就算这么多年来，依旧还保持着自己的本性。”

    所有黑暗森林中的怪物们都知道，四大统领，均是一步步靠着自身实力爬上，并没有所谓的任命，所以只要有实力，任何怪物都可以达到除却黑暗之主以外的地位。但是冥水却是一个例外，自他出现后，黑暗之主直接让其还非常弱小的实力担任南极森林的统领。

    碍于黑暗之主的权势与实力，众黑暗领主们不敢多说，但对冥水却是一直不服，暗中挑衅的怪物，并不在少数。那个时候，南极森林非常的热闹，每一个怪物都为能蹂躏一名统领而感到无比的兴奋，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仅是俩百余年时间，冥水从最弱小的黑暗领主，一跃攀至四大统领之首，这般快捷的修炼，让得所有怪物都惊诧不已，以至于他们暗地里怀疑，莫非是黑暗之主强行用密法给冥水提升实力。

    不管他的实力怎么来的，从此之后，南极森林再次恢复平静，直到聂鹰与柳惜然的出现。

    面对黑暗之主的话语，冥水微微动容片刻后道：“这事本来也就没打算瞒着领主大人，您如此问，想必对聂鹰有有好奇感吧？”

    “是的。”黑暗之主并没有否认，下面四怪虽然看不清其表情，从那沉默中也知道，前者在沉思之中。

    许久，黑暗之主才道：“这年轻人很不错，冥水，你出去之后，与他好好地聊一聊，让他知道，我们黑暗森林有着足够大的诚意。”

    “出去？”四人一楞。黑暗森林要是可以自由出入，这些实力高强的怪物们岂会窝着这么多年？

    “千年之期将到，诸位，难道你们忘记了吗？哈哈！”黑暗之主顿时疯狂大笑，“冥水，五色芯将要出现在北氓山，聂鹰应该会去，以后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四人恍然大悟，另外三人望向冥水时，眸子中，丝毫不掩饰那股羡慕之情。

    时间推移很快，转眼，三月时间即将过去。临近分别的日子，心语更加缠绵于聂鹰，几乎无时无刻地不呆在他身边。

    “心语，要不要我带你一同去。”

    “好啊好啊！”心语高兴的大喊，如同一个孩子般，但旋即又是沉默下来。

    聂鹰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道：“傻丫头，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这么紧张做什么呢？”

    心语略现茫然，“这么多年你不在身边，按道理我应该习惯了你不在的日子，可是你一不在，我便度日如年。”

    不等聂鹰开口，心语神情一震，甜美笑容重新挂在脸庞上，柔声道：“做事小心点，不要太卤莽，知道吗？”

    “呵呵，放心。”聂鹰微笑点头，猛地脸色一紧，片刻后道：“逆风出关了。”

    感应着逐渐拔升的气势，以心语的修为，也是察觉出，逆风修为又有所精进，这是一件好事，但令得她俏脸上无比复杂。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心语恋恋不舍地拉着聂鹰，反复地说着同样的一番话。

    “聂鹰，五色芯现世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多呆几天吧！”段骐风轻叹一声，开口道。

    “早些去，先熟悉一下那边的环境也好。”聂鹰点头微笑，“大伯，葛老，让你们费心了。”

    “那里的话，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葛连祁笑着摆摆手，手掌拍着聂鹰的肩膀道：“皇朝之事，你不必担心，二位师尊业已要出关，以现下的实力，并不惧怕神元宗太多。”

    聂鹰笑笑，退后俩步，望着另一边的逆风与小莲，故意调笑着道：“我说你们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热吧，小莲，你放心，我不会把逆风带坏的。”

    这般带着痞子气息的话语，令得众人大笑，顿时将那离别的愁绪冲淡了许多。

    “逆风，走了。”聂鹰不在拖延，朗声大笑一声，脚掌一震，旋即拔地而起，身形快速升空，闪电般地射向皇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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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和平小村

﻿    离了皇宫，外面停靠着一俩豪华马车，不用说，肯定是心语准备的。回头深望一样，招呼着逆风，二人上了马车。

    追风兽撒开步子，短短瞬间，已在数十米之外。奔出皇城，追风兽颇有灵性地一路向北而去。

    “大哥，怎么不修炼了，还是在想心语？”瞥了眼聂鹰，见其脸庞略现凝重，逆风问道。

    闻言，聂鹰笑笑，道：“若是找不到出路，从此以后我可就轻松了，不用像你们整天要修炼了。”

    “大哥倒是想的很透彻啊！”

    聂鹰无奈苦笑：“我这是没办法啊。一旦奥气能量达到顶峰，触摸到蓝级境界，说不定就是我聂鹰命丧的时候。”

    对于逆风，他不想隐瞒什么。

    “大哥？”逆风突然正色道：“必要之时，散去一身修为吧！”

    “谈何容易。”聂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冷静道：“当人习惯了一样东西之后，突然要亲手将这件东西毁掉，这已绝非是有决心就能够做到的。”

    “总比失去性命要好啊。”逆风道。

    “不说这些了。”聂鹰摆手阻止住逆风，“你现在达到什么样的层次了？”

    逆风冷冷一笑，道：“蓝级之中，我有着必胜的把握。”

    “那么这场争夺五色芯的游戏，我们就好好地玩上一玩。”马车中，顿时响起一道无比森冷的笑声。

    偌大的镜蓝大陆，东边临海，传闻乃是龙族居住之地。西边仍然靠海，但却常年在天空上笼罩着一片迷雾，而这方区域外，似乎天然有一道结界，将完整的天空就此隔绝成俩个世界，这里便是死亡之海。

    南依森林，为黑暗森林，北边则是无尽之地。大陆五大皇朝便是挨着这几处地方，将其他陆地与海洋囊括版图之中。

    就在极北之地，一座横跨天地中的山脉，并不属于任何一个皇朝所有，固然是因为这里偏远，各大皇朝难以染指，还有一个极大的原因便是，山脉非常之广大，群山相依相连，从远处望去，仿佛是天地间自然生成一条巨龙。山脉之中，无时无刻地散发出一股灼热气息，不要说一些普通民众，就算是一些绿级境界的强者在这里，都不能很好的生存下去，于是久而久之，这里也被各大皇朝与众多势力遗忘。

    偶尔有强者来这里，也是看中这里的天然环境，适合某些人修炼，或是在山中采集灵药与击杀一些猛兽妖兽。当然，若非有着巅峰以上的修为，常人也不敢轻易来此。

    山脉之外，奇怪地流淌过一道河流，倒让这里的炙热天气略带一点点湿气。距离河流十数里外的地方，有块不太大的空地，上面，被建造成一个颇有些规模的小村子。

    村庄呈圆形，里面一条由青石子修成的街道弯曲延伸，由村口直至村尾。不大的村子中，却是应手尽有，街道俩旁，各色商铺酒楼林立，人来人往，显示出这里的热闹。

    山名北氓，村名和平。也许是五色芯即将在前面大山中现世，故而，一个如此小的村庄中，随处可见平日里难得碰见的超级强者。

    或许是应了和平村的名号，众多强者在这里，让村子的上空感觉不到一丝丝紧张的气氛反而众强者之间，还显得十分和谐，彼此交谈中，不时地响彻起爽朗的笑声。不过每一个人心中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五色芯一旦现世，这片宁静就会轰然倒塌。

    但就是这般表面上的平静，依旧让不明就里的人心中大感吃惊，到底这和平村由何人建造，居然有着这么大的震慑人，可以使如此多的强者放下身段，如普通人一样，在村子中生活着等待五色芯的出现。

    村口并没有什么守卫人员，仿佛里面每个人都是村子的主人一样。这边无比宁静，然而距离村子在行进十里地左右，却是充满着狰狞地杀机。

    想要到北氓上，先要过和平小村，然而要想进和平小村，也唯有一条路好走。出了村子，一条幽径小道俩旁，便是高耸入云端的峭壁。或许巅峰以上强者可以由空中飞掠而过，但是似乎是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凡是要进入和平小村，只能老实的步行小道进入。

    这一切都显示出了和平小村的来历不凡，却是多年来，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村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现在，这条小道的尽头，被设下一道高高的栅栏，十数名形色各异的强者在此把手着，好像是在阻拦着其他人进入和平小村进而让他们失去争抢五色芯的资格。

    栅栏上头，挂着数颗血淋淋的人头，彰现着设置这道栅栏主人的实力。小村子的宁静，与这里的肃杀，形成鲜明的对比。

    十几名强者靠在栅栏上，他们对面百多米外，一群不下于二十人的团队，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绿级强者，其中为首二人竟然都是巅峰强者，这么一个庞大的阵容，放在大陆各地，也是一股强悍的力量，然而他们在面对栅栏下十多人的嘲笑时，却只能紧握着拳头，敢怒不敢言。

    “嘿嘿，俩名蓝级初阶境界修为带领着一帮绿级小子，竟妄想进和平小村抢夺那五色芯，简直不知所谓。”一名中年大汉赤着膀子，斜视着众人，满脸的不屑。

    绿级强者，虽然本身实力不是顶尖，却是各大势力中最为中坚的力量，毕竟巅峰，超越那等境界强者，是少之又少，所以在大陆上被人都是礼遇有加，更不用说巅峰强者，此刻半句反驳之语都没有，可以想像，那十多人该有着怎样的强悍。

    “呵呵，严战，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小心惹恼了他们，一窝蜂地冲你而来，我们可是不帮忙。”赤膀大汉身边那人大声笑着。

    话音刚落，名为严战的中年大汉冷冷砸动着嘴巴，一抹阴冷快速自眼眸中掠出，狂喝道：“我老严这么多年来，还没真正的出过手，不知道这柄斧子是不是犀利如故，他们想试一下，我也不介意。”说完，手心上，突兀现出一柄利斧，随意在空间中划过，便是隐晦地让虚空出现一道裂缝，破空之声，尖锐得让人可怕。

    “老夫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固然你们心中不服，但确实是为你们好，现在五色芯还未到出现的日子，和平小村中超越级强者已经有十多名，凭尔等修为，别做那运气梦了，一个不好，连命都保不住。”另一旁，一名阴鹫老者漠然笑笑。

    严战怪异笑道：“嘿嘿，什么时候血阎罗这么好说话了？”

    数人一唱一和，让得那二十余人脸庞顿时阴晴不定，这些人他们都不认识，但血阎罗与狂狮严战的大名，这些人可是赫赫威名的巅峰强者，不是他们之中那俩名刚刚晋升蓝级强者可比的。

    “既然听说过我们的声名，就早些退去吧，不要以为呆在这里，或许会有一些超级强者大发慈悲带你们进去。”血阎罗嘶哑着声音喝道，眉宇间，竟诡异地浮现出一小片暗红色。

    见此，二十余人的团队立马脸色大变，他们皆是听说过，血阎罗在杀人之前，眉心中处会现出一抹血的颜色，现在一看果不其然。旋即，各人的脚步开始缓缓地往后退去。战？他们可不认为自己一帮人相拥而上，对方只有血阎罗人出手，其他人则是会袖手旁观。

    正当这帮人刚刚退后百多米时，一道急促的响声快速的响起，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辆豪华马车自远处急奔而来，掀起一路的漫天灰尘。从追风兽的疾速，马车的气派，均能显示出车中主人的身份肯定不低。瞬间，在这些人心中，又生起一股希望。

    “又有找死的人来了？”严战忙是砸着嘴巴，狠狠地笑着。

    “照协议行事吧，大家小心点摸清楚对方身份之后行事。”血阎罗看来是这帮人的首领，他话音一出，众人的议论声立马减少许多，不过各人神色中，依然是带有莫大的兴趣。这帮人，平常里都是高高在上，现在却在这般荒凉的地方，被当作是守卫人员一样，心中自然有着不忿，怒气无处可撒时，那些妄想进入和平小村的人，就成了他们发泄的对象。

    追风兽很有灵性，到达二十余人前面时，快捷般地速度猛地刹住。

    “这条小道的尽头，应该就是北氓山了，终于是到了。”马车中，一道淡淡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车帘子缓缓掀起，众多人注视下，俩名年轻人一前一后地走下马车，见到眼前这么多人，以及那栅栏的横立，俩名年轻人均是微微一怔。

    看到只是俩名年轻人，这些抱有一丝希望的人，顿时有些失望。但失望仅是持续片刻，便荡然无存。

    因为俩个年轻人，身躯内，皆是散发出一股令人心颤的血腥味道，目光扫射时，虽然很是平和，可在场的都不是弱者，他们能感应到平和之下，那隐藏着的森冷。这绝非是俩个普通的公子哥们能拥有的。

    血阎罗一帮人也是感应到俩名年轻人的气息，眼瞳各自逐渐凝重，隔着老远，便是喊道：“老夫血阎罗，二位可是要进入和平小村？”

    “和平小村？”其中一名年轻人饶有兴趣地望向过去，栅栏上的数颗人头，顿时让他眉头轻轻一皱，“逆风，走吧！”

    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向着栅栏走去，看样子，似乎是不想理会血阎罗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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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震慑

﻿    年轻人的狂妄，让得血阎罗一干人等极为不忿，对方虽然有着不弱的气息，但自己一帮人却也不是吃素的，单看对面那二十余人在他们压制之下，没有半点的反抗，便是可以看出这些人的凶悍，如此之下，怎容得眼前年轻人这般放肆。

    “公子，小心点，那帮人不好惹，挂在栅栏上的人头，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巅峰强者。”正当聂鹰与逆风带着追风兽径直向前走去时，一名中年人突然出声道。

    聂鹰顿住脚步回头，那名中年人正是这二十余人的一名蓝级强者，见此连忙道：“这帮人是各大势力共同派出的，旨在阻止一些实力较弱，或是背后没有什么大势力的强者们进入其中抢夺五色芯。”

    “哦？”聂鹰回头看了一眼，这样的做法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以五色芯的珍贵，少个争抢，机会自然就大上一些，不过却是有着好奇，“你为蓝级境界，就算有他们阻拦，倒也可以从空中过去啊。”

    “公子，看来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有所不知啊？”中年人解释道：“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和平小村，要进北氓山，只此一路，但是只能步行进去，不能从天空掠过。”

    “还有这种事情？”逆风闻言有些吃惊，“如果我今天硬要飞过去，会怎么样？”

    中年人脸色一变，旋即是连连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但是和平小村自建立以来，这个规矩就一直存在，多年来，好像从未有人破坏过，所以并没有人知道违背这个规矩会有什么下场。”

    “这位公子，你不会是真的有这个想法吧？”中年人跟着问了一句。

    逆风嘿嘿一笑，看其模样，还真有这个打算。

    中年人一惊，忙道：“公子，既然规矩存在，就有他的道理，虽然公子修为不凡，但不要太逞强啊，到如今，和平小村的主人，都不为人知，单是这份神秘，就足以让人心中忌惮。”

    毒蛇之所以可怕，不在于它有毒，而在于它隐藏暗地之中，让敌人根本无法事先察觉，这才是真正可怕之处。

    听着这番话，聂鹰对其倒有几分好感，固然中年人带着其他的心思，不过最后那句关心的话，却是做不得假，淡淡一笑，道：“老哥如何称呼？”

    中年人抱手道：“不敢，在下徐子岩，公子直呼名字即可。”能够修炼到蓝级境界，均不是泛泛之辈，看似他被血阎罗等人压制的没有丝毫反抗力，那也不过是对更强者而言，其眼光依旧毒辣。

    聂鹰二人无视血阎罗等人，并且谈笑风生，姑且不论他们实力是否有多高明，但拥有这份气度，便不会是弱者，所以徐子岩这不露痕迹的示好便显得很应该。

    “呵呵，徐老哥，你可知道他们分属那几个势力？”先前望了一眼，如果这是几大势力共同而为，那么以神元宗的地位，应该会参与其中，不过聂鹰并未瞧见，所以有此一问。

    徐子岩看了那边数秒，然后道：“那位眉心中有道暗红色印记的，是这帮人带头的，叫做血阎罗，来自伏阴谷。旁边那位大汉叫严战，来自赤焰山。个头矮小的是杜响，所属势力是乾罗门．．．除此三人之外，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若不是这三人先前曾报过他们的名字，公子问的，我怕是就回答不上来了。”

    聂鹰微笑着点点头，与逆风对望时，均能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一丝震惊，这三个势力在大陆上都赫赫威名，其中，伏阴谷更是与神元宗相比肩的存在。看来，今天要想轻松路过这里，是不可能的了。

    逆风长发飞扬，身躯内，自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战意，望着对面那一干人等，对着聂鹰笑道：“大哥，要不然这一仗不用打，我们直接从上面飞过，我便不相信这个什么小村的主人敢拿我们怎么样？”

    聂鹰顿时失笑，以凌空的实力，这个大陆上还真没有人敢将他唯一的弟子怎么样。不过眼下还用不到，和平小村神秘的主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

    “那么我去试试，不行的话大哥在上。”瞧着聂鹰的笑声，便是明白他的想法，而且逆风也不是一个靠别人的人。

    大步上前，逆风望向那一帮人，大声吼道：“什么叫血阎罗的，本少爷和你打一场，你要是输了，本少爷兄弟二人可就要进这和平小村了。”

    闻言，徐子岩等人愕然，以自己的修为都看不穿着俩名年轻人公子的实力，固然是让他们相信，这二人和对方某些人有得一拼，但也不用去挑那最强者啊！

    聂鹰微笑点点头，似自言自语道：“争夺五色芯，他们设下这道栅栏明里是为了阻挡那些修为不够的人来捣乱，实则想以几方势力的强大将宝贝圈牢在手，根本不想他人染指。既然如此，与其打败一个不起眼的人，倒不如直接击败最强的血阎罗，给敌人最大的震慑。”

    声音虽是很轻，却是让这里的数十人都听在耳中，顿时间，徐子岩这边的震惊，与血阎罗等人的愤怒构造出十分有趣的风景。

    “狂妄！”血阎罗厉声大喝，眉心中，暗红印记大盛，一股庞大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轰然破体而出。

    逆风无所谓地摆摆手，无视着身前的剧烈压迫感，不屑道：“是否狂妄，你试过就明白。”双手一伸，背后双枪猛地自行飞起，闪电般地落在其双掌中，便是尖锐的破空声响刺耳的响起。

    “灵器？”血阎罗神色一紧，伏阴谷也是一方超级势力，谷内灵器自不会少，所以他才更明白拥有一柄灵器对人的攻击会有多大的帮助，当下收起心中那些愤恨，瞬间平静下来。

    瞧得这一幕，聂鹰与逆风心中均是暗自凝重，不愧是比肩神元宗的宗派，门下人绝非是浪的虚名。

    “叮！”凛然肃杀的空间中，骤然一道清脆鸣声响起，逆风整个人化为一道紫影，双枪舞动，漫天枪影震撼出现，犀利劲气自上而下，暴射出去。

    感受着头顶上方的压力，血阎罗冷冷一哼，却是没有选择躲避，聂鹰的话起到一定的作用，既然如此，就绝对不允许他闪躲，不论是为了伏阴谷的名声，还是众势力暂时的联盟，都必须给妄图抢夺五色芯的人予以最强烈的震慑。

    双掌缓缓向上伸出，到完全拉直之后，众人赫然发现，其掌心已经是血红一片，那股浓郁的血腥味道，即便是相距有些远，徐子岩等人依旧可以感受到其中所带来的巨大压迫。

    刹那间，血色双掌悍然冲上，狠狠地击打在那数到枪影之上，居然是让得空间中浮现出几道耀眼的火星。

    俩道人影一触即分，血阎罗脸庞略有几分凝重，后退之时，脚步在地面上带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哈哈，血阎罗也不过如此嘛！”半空中逆风嚣张大笑，双枪宛如俩条神龙一左一右盘旋护持。

    “嘎嘎！”血阎罗怒级大笑，淡淡地灰尘中，飞速射出，直奔半空中的人影，掠过之时，一道长长的血红斑迹沿途而过，迅速将空中颜色改变。

    “血掌！”

    只见，一只巨大手掌从逆风头顶突兀现出，漫天云层似乎都在翻滚，巨掌之上，血气弥漫，隐约有着一股恶鬼*的响声从中响起，下方那些在绿级境界的强者们，顿感阵阵恶心。

    眼神淡漠地望着那从天而降的巨掌，逆风嘴角边泛起一道犀利的笑容，双枪快速伸缩，浮现起俩股幽暗的光芒，猛然大喝：“震天六枪！”

    “震天六枪！这小子三个月的闭关，实力果然大有长进！”聂鹰淡淡一笑，胜负已定。

    枪尖上，劲气吐伸，好似银蛇吐信，六道枪影凭空而现，瞬息之时，暴射出去，狠狠地击打在血色巨掌之上，而那周边地带，在劲气的影响下，众人清晰地感应到，快速地击碎空间气流。

    “蓬！”轰然的响起震彻天地，虚空仿佛重重地抖动一般，一缕缕极位隐晦地裂缝好像出现，进而有着庞大的能量涟漪闪电般地四散而去，升腾起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响。

    混乱之中，血阎罗无比快捷地倒飞出去，看其模样，虽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在血色巨掌碎裂的那一刹那，聂鹰分明地感应出，这老小子的气息已是极不稳定。

    在众人震惊血阎罗被击飞之时，那道紫色身影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不退反进，凶悍地穿越过撞击中心，在前者刚刚落地之时，凌厉的枪尖便是抵在其喉咙处。

    “你输了！”

    逆风淡淡道着，长发飘扬，尽显强者风范。

    血阎罗脸色顿时无比的苍白，一战之力还有，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样指着，于强者来说，即是失败。

    逆风说的平淡，却是让得在场所有人骇然，他们心中在这俩个年轻人刚一出现，就没有存下轻视想法，但是在血阎罗施展了其最强大的武技之后，依然被这个年轻人选择了极为直接的方式击败，这份实力，已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那么，诸位，我们可以进和平小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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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一点小意外

﻿    听闻着还算客气，但却完全不含一丝感情的话语，血阎罗咽了下口水，颇为艰难地道：“能够战胜老夫，自然是拥有争夺五色芯的资格，二位公子请吧！”

    说话的同时，那枪尖上，依然是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一抹森冷的气息，血阎罗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只怕那抹气息就会直接地进入到自己身躯中。

    虽然聂鹰没有在众人眼前展现过实力，但敢来这里抢五色芯，实力肯定不会太弱。望着这陌生的二人，众人心中不由猜测，他们是属于那方势力，或者说那个势力能够拥有这般年轻的强者。

    伏阴谷与神元宗能够屹立大陆近万年时间，他们对于后辈弟子的培养，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可想而知，门中也不泛年轻强者，如柳惜然等。但就刚才逆风展现出来的实力，这二人无疑是凌驾在巅峰之境上面，如此强者，众势力自筹自己宗派中还无后辈弟子能够做到。

    “大哥，我们走吧！”逆风收回双枪，回头道。

    聂鹰默默点头，快步上前将一颗丹药塞给逆风，凭他的超强灵觉感知力，自然是发现，后者这一仗胜的并不太轻松。

    看到逆风服下丹药后，聂鹰才是回头道：“徐老哥，与我们兄弟一起吧！”

    闻言，徐子岩一楞，旋即大喜，仅片刻后又是面显犹豫，这样的表情变化，当真是令得聂鹰好笑。见他视线快速地后移到他的同伴身上时，聂鹰方是明白过来，于是淡淡道：“都一起吧，也热闹点。”

    众人大喜过往，忙不迭地道着：“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聂鹰笑笑，冲着众人挥挥手，转身向着栅栏那边走去。

    瞧着这年轻人带着这一帮人走过来，血阎罗等人眼神迅速交流，片刻后，血阎罗出声道：“二位公子可以进去，但是他们不能。”

    “哦，这是为什么？”聂鹰其实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这么做自有他的打算。这帮人在龙蛇混杂的这里，看起来，实力是不怎么样，但是这个阵容放到其他地方，也是一股少有人敢惹得。

    在五色芯这等巨宝之前，徐子岩都能想着他的同伴，这个举动，无疑是令聂鹰心中好感被增，从而也起了拉拢之心。日后无论是对上神元宗，还是回凌天皇朝，这帮人都将是很大的臂力。

    至于能否让这些人臣心依附，聂鹰相信，有的时候，只要给一个人一点点的帮助，那么这个人会用最大的热情来回报。徐子岩等人此刻最想进和平小村，以看自己等是否有运气，而他就满足他们这个愿望，这般作为，聂鹰有很大的把握，他们目前至少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中。

    面对实力更强者，即便血阎罗来头不凡，毕竟在这里还没有人能够战胜身前这俩个年轻人，所以也不得不收敛起心中的桀骜，略现平静道：“他们过不了老夫这关，就没有资格进去。”

    “呵呵！”聂鹰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徐子岩等人，他们脸庞上均是流露出无奈之感，实力不如人，说话也是不响。

    见此，聂鹰轻轻摇头，喃喃自语道：“人活于世，或许实力最重要，没有实力，便什么也得不到，但是若人没有拼搏上进之心，即便你现在拥有着一身不俗的实力，但也无法攀上大陆的巅峰，永远不能。”

    所有听见这话的人，身躯皆是轻微震动，修炼之途，天赋毅力固然重要，可要是没有正面对上强者的心，这天赋与毅力，相信也会无比的苍白。

    在场众人均不是弱者，这个道理他们很懂，只一经被提醒，便是恍然大悟。瞬间，徐子岩等望向血阎罗众人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在是无奈与胆怯。

    不过同样的，另一方的人，也在聂鹰这番话中激荡起更强的气势。感受着他们的气息，聂鹰失笑不已，为了调动徐子岩他们的士气，连带着血阎罗等人也是士气大增，方才逆风强势一击，彻底地没有了效果。但是聂鹰也仅是失笑而已，他能一次击溃血阎罗的士气，也可以再次做到。

    神情骤然一冷，邪气凛然道：“谁立下的规矩，一定要击败你才能进到和平小村？难道这个村子是你们家的吗？”

    “休要以为你们二人实力高出我等一筹便是这般嚣张？”

    “再强，你们也就俩个人．．．”

    血阎罗挥手将众人愤怒喝声打断，沉声道：“这位公子，此栅栏乃是我们六方势力共同所设，规矩也是一同所立。老夫敬二位公子如此年轻却拥有的实力，所以还请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负人？”聂鹰放声大笑，凌厉话语丝丝逼出：“五色芯天下奇宝，凡是生活在大陆上的都有资格抢夺，六大势力虽强，难道还敌得过天下所有人？”

    “公子说的是，六大势力还能代表天下人不成．．．．”

    聂鹰背后，顿时爆发出一股更加强烈的气势。

    “血阎罗是吧？”聂鹰冷冷一笑：“方才你在我二弟手上仅是支持短短的时间，可否敢与我赌上一赌，一招之内，我便让你再次落败。”

    “公子？”

    聂鹰抬手制止徐子岩的话，己方现在虽然人多势众，但要对上对方十多位巅峰中阶以上的强者，败多胜少，况且他要立威，要在徐子岩等人心中立下一个神话。

    “老头子，不敢赌的话，就带人让开，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惹恼了本少爷，虽然不能将你等全部击杀，可要杀你们一俩个，还是可以做得到。”逆风接口森然道。

    威胁的话，让得血阎罗一方顿时沉默下来，逆风说的没错，自己一方，看似都是蓝级中阶强者，但就算一拥二人，也不一定能留下他们，一旦让二人走掉，那么日后自己的宗派就要时刻防范着俩名来历不明强者的血腥报复。

    暗咬牙关，血阎罗冷声道：“好，这个赌注老夫接下，不过要是一招之内，你无法击败老夫，这抢夺五色芯，你们二人也不得参与。”

    除开逆风，所有人都相信，聂鹰有实力打败血阎罗，但是一招，却是无人相信。

    “公子，算了，您们进去吧，我等本来实力不够，此来也是想看看名满大陆的五色芯究竟是何样子，您不要为了我们，而失去这个资格。”徐子岩低头道着，称呼也随之恭敬，聂鹰这样的作为，也是让他心中倍添好感。

    “是啊，公子，不用管我们。”众人大声喝着：“我们在这里祝公子顺利得到五色芯，到时候回来给我们看上一眼就好。”

    聂鹰欣慰一笑，温和道：“我说过的话，从来是算数的，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做到。”对着血阎罗，眼眸中寒芒尽现，道：“你的条件，本少爷也接受。有个小小的要求，我赢了，你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请吧！”血阎罗冷冷道，输了话，什么面子都没有了，还在乎回答一个问题？

    聂鹰微笑点头，身躯一震，庞大气势破体而现。

    感应着对方气息，血阎罗脸庞一片凝重，不是因为聂鹰的实力，而是这股气势比之方才的年轻人也相差无几，可就是这样，他却敢放言一招击败自己，要不是傻子，那么必有过人之处，聂鹰可能是傻子么？

    血阎罗深吸口气，双手挥动，片刻间，血色大盛，逐渐地将双掌布满，随其一声猛喝，天地间开始大力震动。

    “血掌！”巨大的血红色手掌再次凭空浮现。

    先前施展此武技是在半空之中，故而众人虽然能感受到一定压力，但远远比不上现在。面对着漂浮在聂鹰前方的巨掌，所有人都是气息瞬间不太稳定，脚步连连向后退去，直至百米外，方是好过一点。

    冷冷地望着迎面扑来的血腥气味，不见聂鹰有何举动，掌心之上，已是一缕犹如精灵般地紫色火焰欢快地跳跃，周围空间因此而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响。

    瞧着这火焰，血阎罗脸色突变，聂鹰却是裂牙一笑，紧握掌心，瞬间紫火将整个拳头包裹住，往向那已到眼前的巨掌，一拳如同是要开山一般，狠狠地砸向过去。

    “轰！”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那给人无比压迫感的巨掌，竟是如同玻璃一样，轰然碎裂开来，在火焰灼烧中，散余开来的能量无一例外地被紫火化为虚无消散在天地中。

    只此一幕，给徐子岩等人留下最为深刻的印象，让血阎罗等人再次萎靡不振，果真是一招。

    松开拳头，紫火突然自行射出，就那么聊聊地漂浮在血阎罗身前，后者顿时似见到鬼一样，全身颤抖不止，脸色更是惨白。

    “现在我可以带徐老哥他们进去了吗？”聂鹰淡笑。这般打败血阎罗，倒不是他修为超过逆风，而是聂鹰心中早有算计，火焰天生对毒物，血物等淫秽之物有着克制作用，更何况是本源心火，如此有心之下，血阎罗也只好自认倒霉。

    “当．．当然可以！”血阎罗连忙应道。

    “你们呢？”聂鹰视线快速扫过其他人，但凡是接触到漆黑眸子的人，均是心头颤抖，沉默下去。

    收回火焰，聂鹰回头温和一笑，“徐老哥，幸不辱命，我们走吧！”笑吟吟的表情，与方才的简直天壤之别，使众人心中更为感激。

    收回火焰，当聂鹰快要越过栅栏时，似刚想起来一样，问道：“神元宗也是超级大势力，为何没有参与到你们的行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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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神秘主人

﻿    聂鹰的问题，让血阎罗沉默许久，那视线也一直放在他身上。聂鹰淡淡一笑，道：“你们放心，我们兄弟不是神元宗之人，如此相问，也只是好奇而已。”

    虽然这番解释不能让这些人心中疑虑尽解，不过这态度业是引得众人将方才的不快减少了一些，而且这也是先前的条件。

    沉吟一会，血阎罗道：“我们六方势力，皆是处在西北大陆，而神元宗则是东南一带，故而这次联盟并未将他们算在内。”

    聂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多谢了。”说完，带头往着栅栏里面走去。

    徐子岩等人连忙紧随其后，他们也明白，这次能进去，是有聂鹰的存在，离了他，怕是血阎罗等人会将刚才的气立马撒在他们头上，到时候栅栏顶上挂着的人头，将又多了许多。

    “此次蒙公子帮助，我等感激不尽，今后有任何差遣，我等均万死不辞！”人群中，一名作书生打扮的人恭敬地道着。

    在大陆之上，或许会有强者偶尔发发善心，帮一下有需要的人，但是这些人更明白，没有人愿意做那使力不讨好的事情。现在他们还不明白，聂鹰为什么要带他们一道，可现在这个时候，必须是他们要表示一下了，固然还没到至死不渝的境界，那起码也要听命着。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白川，无门无派，一介散修，见过公子。”书生文士恭敬道。

    “恩。”聂鹰淡笑，此人倒是有些心机，绿级七叶修为也还过的去，于是道：“我的马车，现在还缺一个驾驶之人，不知你可有兴趣？”

    “愿为公子效力。”以一方强者，镇定地去做一个马夫，想来很多人都不愿意，白川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份果断很是不错。

    见此，逆风笑道：“白川，你很有胆色，不过希望你一直保持着这份胆色。要知道，我兄弟二人在大陆上，既无名也无派，但是也容不得三心二意之辈。”

    白川正色道：“二位公子放心，白某对自己的眼力还是颇为自信的。”

    “那就好！”逆风一笑。

    众人闲聊中，和平小村便已出现在视线中。一座非常朴实的村庄，从外面看去，简陋的可以，村口也没有什么守卫人员，只聚集着七八个看似普通的老者随意地聊着天，就像大陆上任何一地的平凡小村。

    聂鹰凝视许久，问道：“你们之前可曾听说过有这样一处村庄？”

    “几乎是没有听过。”徐子岩肯定道。

    “哦？”聂鹰好奇道：“既然是不知道，那为什么你们不敢从天上而过？”

    徐子岩与人群中另外一名巅峰强者顿时苦笑一声，应道：“我们赶到山脉之外时，见到有人设下栅栏，便已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当我们刚刚腾空而起时，骤然一道磅礴压力从天而降，以不容反抗之势将我二人逼下，所以才是知道。”

    连人影都没出现，仅凭一道气势就将俩名巅峰强者压下，这等修为，已不是聂鹰与逆风可以比拟的。

    “看来这小小的村子当真是不能令人小觑。”聂鹰感叹一声。

    众人快速行进小村，来到村口时，那七八位老者终于是停止交谈，其中一名老者快步上前，视线扫过众人，最后便是将目光放在了聂鹰与逆风身上，颇为客气道：“公子等人需要住店吗？小老儿的客栈在着村子里，也算得上是顶尖的。”

    “老人家带路吧。”聂鹰笑了一声。

    老者脸庞一喜，冲着其他几位老者打了个招呼，热情地带着聂鹰等人往里走着。

    村庄唯一的一条街道非常的干净与整洁，俩旁林立的商铺也是应有尽有，好似一个城镇的缩小版。

    聂鹰问道：“老人家，您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

    老者爽朗一笑，很是健谈，闻言道：“起码有数十年了，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和平小村吧？”

    聂鹰一怔，道：“难道平日里也会有其他人来吗？”

    “当然，要不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岂不是要饿死了。”老者解释道：“北氓山因为气候的原因，导致没有势力在此驻扎，但也因为这样，山中各色灵药，妖兽猛兽不计其数，于是平常有不少的强者前来列杀猛兽与找寻灵药，久而久之，我们这个村子也就出现了。”

    “原来是这样。”聂鹰环顾着四周，客栈酒楼，货物买卖，很是热闹。

    “老人家知道村子是谁建立起来的吗？”逆风突然问道，他心中，对那神秘人起了很大的兴趣。

    老者道：“村子的历史很悠久了，少有人知道，传言说，当初也是方便这些强者，慢慢地聚集起来。”似乎是瞧着这些人心中的疑惑，老者继续道：“只要有利益的地方，自然会有摩擦，村子虽然偏远规模不大，但是无数年下来，这里汇聚起来的商机与利润可是不小，所以难免会有人眼红。不知是那一年，村子里爆发一场大战，然而战斗还未开始，一名神秘强者出现，强悍地将双方首领击杀，并言明，村子名为和平小村，从此以后在村子中，不得有任何的争斗。”

    “这神秘人倒是强悍的很。”聂鹰略有动容，能进北氓山寻宝，至少也需要巅峰境界，这等强者那一个没有着保命的手段，就如徐子岩二人，在血阎罗等人面前极是无奈，但如果血阎罗真要杀辣手，徐子岩固然不敌，但并非没有退走的实力。

    听老者的意思，被那神秘强者击杀的强者，显然不是简单之辈。

    神色一动，聂鹰继续问道：“自那件事发生后，这么多年来，和平小村真的就和平无事了吗？”

    “纷争当然会有，但都不会在村子的范围中解决。”老者语气顿时变得无比恭敬：“公子你可知道，当初被村长击杀的二人，可是大陆一流势力的首领，实力皆在超越境界。”

    “这人魄力非凡！”聂鹰与逆风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均是动容。

    这时，老者带着众人来到一家客栈前，数层楼高的房子，在这村子里面确实算得上顶尖。行进客栈，里面很是朴素，幽静雅致的气息，让赶路许久的二人心神顿时放松许多。

    招呼着众人坐下，老者道：“公子等人来此，想必也是为了五色芯吧？”见二人没有否认，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小老儿多嘴说一下，公子二人虽年少修为不凡，不过还是要尽力而为吧，这个村子，到如今当真算是卧虎藏龙，还过几日，来的强者必会更多。”

    “这个我兄弟二人省得，自会见机行事，多谢老人家了。”喝着本地特有的茶水，聂鹰笑着道。

    或许是从他神色间并没有见到谨慎，老者微微一叹，转身离开了。

    “大哥怎么看？”逆风扫视一眼，客栈大厅中，除了自己这帮人外，只有柜台上坐着一名掌柜。

    聂鹰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到了白川身上。后者沉思片刻，开口道：“我等比不上徐老哥，所以根本就没有资格感受这神秘主人的修为。听这老者的话语，无疑神秘人很强大，既然名为和平，那么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只要在村子里面，应该是安全的，除非我们的敌人有足够大的实力。”

    说着瞥了眼聂鹰，白川看不出什么表情，顿了一会接着道：“那老者说的没错，抢夺五色芯，公子二人的实力还是弱了点。”说完这些，白川不禁是有些无奈，“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极为可笑。”

    聂鹰放下茶杯，淡淡道：“白兄有话不妨直说。”

    “是。”白川正色道：“公子二人就算修为在超越级，可白某相信，有资格抢五色芯的强者，绝对不会是血阎罗那些人，如此一来，就显得公子势单力薄，白某的建议，结盟！”

    “结盟？”聂鹰笑笑。

    “以伏阴谷之威，都要与赤焰山等联合，可想而知这里已成为大陆各方势力的展现实力之地，弱肉强食将在五色芯出世之时，发挥的淋漓尽致。公子有必要准备一下。”白川分析道。

    “那么以你之见，我们该找上那方势力，人家都一定会看上我兄弟二人吗？”聂鹰问道。

    瞧着聂鹰神情自若，白川心中暗定心神，道：“公子先前在血阎罗等人面前已现出自身强大实力，所以与他们结盟的话，对方首领虽不会将你们视为平等伙伴，但也不会过于轻视，至于鹿死谁手，除却自身手段外，还要看一些运气。”

    “运气，呵呵。”聂鹰轻笑一声，道：“诸位也累了，早些休息去吧，明个儿我还有些事情要麻烦大家。”

    “公子尽管吩咐好了。”众人起身，恭敬道了一声，便是离去。

    望着门外来往平静的人们，聂鹰淡淡道：“以神元宗的势力与脚程，断不会现在还没出现，看来，他们这次准备的很充分。”

    “这样不是更好。”逆风冷冷一笑：“正面对上，或许我们没这个实力，但暗地里下手吗，嘿嘿，大哥你同我都在黑暗森林呆过，那些手段应该比任何人都强一些吧？”

    “呵呵！”

    俩道森冷的笑语缓慢地飘荡在客栈中，那昏昏欲睡的掌柜突然是感觉到一股冰寒，猛地清醒过来，神色间，带着一些茫然，似乎在奇怪，北氓山外，怎会让人有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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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雷霸

﻿    来到和平小村， 一夜的时间就平静的过去。聂鹰众人的到来，不过像是小石子给这潭湖水带来一些涟漪，便很快地消散过去。清晨时分，小村里依旧是不绝人影，或许是众强者平日里，个个沉浸在修炼中，现在来抢夺五色芯，倒是让这些人难得有个激烈之前的轻松悠闲日子好过，于是茶座中，客栈里，如普通人一样，享受着生活。

    然而这个早上，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仿佛是时间停止，来往的人群，皆是停留在原来的地方，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这处客栈门口。

    客栈没有什么好看的，众人的焦点是在门口那位彪形大汉的身上，犹如是怒狮一般，大汉孔武有力手臂露在外面，青筋尽现。炯炯有神的眼睛中，时刻闪耀着嗜血的寒芒，如此，使人望而生畏。

    “喂，看见没，这就是伏阴谷谷主雷霸。”

    “雷霸？”围观许多人心中暗起疙瘩。和平小村目前，固然很多超级强者来争抢五色芯，不过像是白川之流借着各样的手段进来见识一番的人也很多，在这些人心中，伏阴谷谷主便是代表着高高在上。

    “他也来了，伏阴谷此次势在必行啊！”其中有强者沉声道，无论是谁，只要觉得自己还有资格的，都想着得到五色芯，毕竟这玩意儿对于修炼来说，无疑有着天大的好处。

    这些强者无不个个已到了某一个高处，或许数年，数十年都不能更进一步，骤现一个这样的宝贝，心中的渴望可想而知。

    “怕什么？”有人嗤笑道：“等到了五色芯现世的日子，来的强者大把，伏阴谷是很可怕，但抵得上所有强者吗？”

    不管众人如何猜测，彪形大汉始终未曾有所反应，仿佛是石人一样，笔直地站立着，在他旁边，血阎罗等数人也是一脸肃然，让人摸不清楚，到底一大清早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诶，听说昨天，血阎罗被俩名年轻强者接连打败，雷霸今天来这里会不会是找回场子的？”

    “你傻了，和平小村内，什么时候有人敢胆子大到动手？”

    “哼，就算不敢在村子里动手，难道不会‘请’他们到外面去吗？不要忘了，伏阴谷是有这个能力。”

    这般光明正大的议论，伏阴谷几人也无可奈何，虽然他们势力很强大，可来这里的，敢这样说话的，那一个不是叱刹大陆的风云人物，对这些人，伏阴谷若要动，也得掂量一下后果。

    许是等的不耐烦了，或者是周围的议论声愈大，而且话中颇为几分刺耳，久不曾移动的雷霸霍然转头，眼眸中的寒芒闪电般地射到那些议论人的身上，那如雷霆似的声音，轰地响起：“各位是不是对我伏阴谷很感兴趣？若是这样，不妨在五色芯一事完结后，还请去做客一趟！”

    虽是大清早，却是这里让人有种森冷的感觉。听闻着雷霸的话语，人群中不时地传出几道冷冷哼声，不过议论声音倒是逐渐地减缓，最后消失不见。

    “谷主，让属下进去唤他一声吧？”血阎罗上前一步恭敬地道着，脸庞上丝毫见不到一丝丝地阴鹫。

    雷霸摆摆手，并没有开口，血阎罗轻声应了声是，再次退回到原来位置上。

    如此举动，更令得周围众人好奇，血阎罗修为如何，大多数还是知道，蓝级八叶修为，放到大陆上，那也是跺跺脚，地面都要裂开数道裂缝的主，虽然在和平小村看来，还算不得一流强者，不过接连被二人击败，关键是这二人的年纪还如此之轻，便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足以引起雷霸这等层次的强者这么的重视？不由得让众人对那俩个年轻人的身份倍感好奇。

    “谷主，就是他们。”数分钟后，血阎罗再次踏前，指着客栈内从楼上缓缓走下的年轻人说道。

    雷霸点点头，视线扫视过去，微露惊讶之色，沉吟半响，抬步迈进了客栈。

    众多围观的人也是好奇地快速聚拢上来，想要看看俩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却是雷霸脚步一顿，嗡声道：“伏阴谷今天要与俩位小友好好聊聊，各位给个面子，还请不要打扰，日后，伏阴谷自有厚报。”

    “你伏阴谷还没有什么东西是让老夫看上眼的，所以这个面子，老夫也不用给。”人群中一道苍老声音快速传出，片刻间，已出现客栈门口。

    “血阎罗拦着他们，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否则，你尽管出手，我的手下出手会被杀，但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敢以身犯险！”雷霸头也没回，但是这道声音，实在让外面众人大惊。

    血阎罗等人，怎么说也都是巅峰强者，说放弃就放弃，这伏阴谷未免也太财雄势大了吧？什么时候伏阴谷强大到可以视蓝级境界如无物了？

    望着门口所发生的，聂鹰与逆风均是动容不已，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无视血阎罗这等强者，但面前这个汉子这般大的魄力，却是他们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到过。

    对视一眼，皆是有着几分苦笑，惹来这样的敌人，饶是二人胸无俱意，但也颇为头痛啊！

    “在下雷霸，伏阴谷主，二位，可否聊一会？”

    “雷谷主请！”聂鹰微微一怔，指着不远处的桌子，含笑道。雷霸的客气，倒是令二人有些意外。

    在桌子边坐定，白川递上茶水，便是携众人离开，这种场合，已不是他们所可以插手的，就算动起手来，他们也不过能尽力地拖延一下血阎罗这些罢了。

    聂鹰看了外面一眼，在雷霸霸气之下，已无人愿意以命换命进这客栈，可是都还围在外面，于是道：“我们这样公开的说话，谷主不怕被他们听到吗？”

    “他们听不到的。”雷霸冷冷一笑，旋即双手快速舞动，片刻之后，恢复原来坐姿，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

    聂鹰神色一紧，以他强大的灵觉，自然感应到，在雷霸有所举动之时，天地间，竟然诡异地轻微地震颤数下，然后好像是凭空出现一道屏障，将三人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谷主很强大的修为。”对于这个，聂鹰与逆风都不陌生，是为结界。

    雷霸摆摆手道：“见笑，以我的实力，还无法施展一个完整的结界，仅是可以让我们的谈话外人听不到而已。”

    只此一手，聂鹰二人便已确定这雷霸修为已在青级中阶境界，聂鹰淡淡笑道：“雷谷主一大早的来找我兄弟二人，可是为了昨日之事？”

    雷霸一笑，笑容居然是有几分憨厚模样，道：“也是，也不是。”见着二人的不解，没有过多的拐弯，直接道：“血阎罗竟然被俩名年轻强者以最直接的方式击败，我很是好奇，所以来见见二位，多谢你们手下留情，没有对他下杀手，此为其一。”

    闻言，聂鹰眉头皱的更深，能混到一方超级势力的头头，不是简单的人，他也没有在心中放低对雷霸的警惕，但这番话说的这么客气，就不得不令人倍增防范之心。

    “其二，现在到这和平小村为的都是五色芯，以你二人的修为，当也算作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是以我就要为以后的发展打算一下。”雷霸稍顿片刻，继续道。对面俩个年轻人的修为，以他的灵觉感知力，居然是察觉不到，不免心中惊奇，从而也是在这短暂的时间中改变了来意。

    “呵呵！”聂鹰突然笑笑，淡淡道：“雷谷主，来抢五色芯的强者，是会愈来愈多，我兄弟二人来的不算早，难道这里其他人，你都已打过招呼吗？”

    “那倒没有。”雷霸毫不否认，道：“有些人有资格，但却入不得我伏阴谷的法眼。”

    “谷主有话直说。”逆风陡得神色一沉。

    对于变色逆风，雷霸没有介意，依旧之前的态度问道：“敢问二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兄弟逆风，我叫聂三郎。”聂鹰道，与逆风一样，神色多少已有点不快，在平常人看来能入伏阴谷的视线中，是件好事，但此刻雷霸这么说，已有点招揽的行为，虽然后者说话客气，但多少有点势气凌人的意味。

    “呵呵，二位误会我的意思了。”雷霸温和地一笑，阅人无数的他，对于聂鹰二人的想法，自然是想的到：“我伏阴谷虽然势大，但自筹也无法培养出如二位一样，如此年轻却修为这般可怕的强者，所以我心中，存的是结交之心，而非招揽，更没有所谓今天是来找场子的说法。”

    “雷谷主的话，让我兄弟二人真的是受宠若惊啊！”这话，要是换个人说，雷霸绝对相信，但是出自聂鹰之口，他只是将信将疑。

    聂鹰淡淡一笑，道：“直说来意吧！”

    雷霸正色道：“想与你二人联手，共同抢那五色芯。”

    聂鹰迅速收敛笑容，道：“雷谷主看的起我兄弟二人，那么我们自不是矫情之人，联手对我们来说，心也愿意，但是我如何相信谷主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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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结盟

﻿    “诚意？”

    雷霸突然冷冷一笑，漠然道：“聂兄弟你们如此年轻，便有着这般成就，以及二人就敢来北氓山抢夺五色芯的胆量，想来也不是心智愚钝之辈，诚意二字，随口说说，无任何保障，即便我今天许下天大的承诺，你们会相信吗？”

    轻敲着桌面，片刻，聂鹰放声一笑，拍掌道：“雷谷主快人快语，结盟之事，我答应了。”

    “哈哈！”雷霸大笑，“果然年少有为，我应承你，与伏阴谷结盟，会有着你们意料不到的好处。”

    逆风翻翻眼睛，冷漠道：“其他的好处，我兄弟还看不上眼，敢问谷主，五色芯只此一株，你们与其他五大势力还有着关系，现在加上我兄弟二人，到手后，七方怎样分？”

    “就算你们不问，我也会将此事说个清楚。”雷霸坦然道：“五色芯的出现，已传遍大陆，所有认为自己有实力有资格来抢夺的强者与势力都与逐日前来。由此，我伏阴谷才会大肆与他方结盟，以确保在抢五色芯中有着绝对的优势。其实从得知五色芯的消息后，我们便没有一定的把握将它得到，毕竟这里的强者实在太多，指不定无意中蹦出一人，就是多年不见的老妖怪。”

    聂鹰与逆风点点头，这些他们早已想过，以伏阴谷在大陆上的实力与名望，方才在客栈外还是有人不买账，可想而知，和平小村已成为强者的代名词。

    “所以，与其他五大势力结盟之初，便是说过，尽全力去抢，万一得手，加上你们，七方公平竞争，以实力谋最后的赢家。”瞧得聂鹰二人对自己这番话没有丝毫的动容，雷霸心中旋即是多上几分复杂情绪，镇定的表情必须要有修为做后盾，聂鹰他们实力愈强，对以后的争夺中，己方自然愈得利，但是也会自己伏阴谷一方树下一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

    稍定神情，雷霸淡然笑道：“此方法看似有欠不妥，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这个大陆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之事。”以伏阴谷的实力，单挑一方，不惧大陆任何一势力，故而雷霸虽有所担心，却并没有太大的困扰。

    “说的是，这也是无奈之下最好的解决方法。”逆风一笑，淡淡道：“我兄弟二人背后也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支持，看来这次是要为他人做嫁衣了。”

    闻言，雷霸神色不变，望了眼聂鹰，后者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沉吟片刻后，旋即沉声道：“这个方法对二位兄弟来说，确实很吃亏，这样，我代其他五大势力，给你们一个承诺，如果这五色芯，是你们抢到手的，事后支付我等一笔所谓的报酬即可，如何？”

    聂鹰二人对视一眼，表情更显平淡，逆风更是直接，靠着宽大的椅子，闭上眼睛似乎假寐中。

    见此，雷霸道：“如果这样二位也不答应，我也无话可说，但希望，以后我们是友非敌。”说完，雷霸霍然起身，扬手正待收回结界。

    “谷主何必着急，如此条件，我兄弟若还不答应，岂非显得过于自大？”聂鹰起身拍着雷霸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接着道：“先前我已答应与你们结盟，就不会反悔，而且谷主的条件我们非常满意，怎么会不答应呢。”

    “那么就太好了。”雷霸裂嘴一笑，憨厚的表情，如果外人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怕是会对这幅表情而降低心中的戒心。

    聂鹰笑呵呵道：“我兄弟住在这里，有什么事的话，谷主尽管派人来通知一声。”

    “五色芯出世之前，不会有什么大事，这段时间二位兄弟可以趁此好好修炼一番，多曾一分实力，保命的机会也是大上一分。”雷霸笑着说，神情中快速掠过一丝阴狠，这件事情结束后，当不知有多少强者陨落。

    聂鹰微笑点头，瞧着雷霸收回结界往外面走去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唤道：“雷谷主，既然我们现在是七方结盟，那么村子外拦截其他强者之事，我兄弟自要出上一分力，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兄弟也去耍耍。”

    雷霸回头笑道：“这些事情自有下面人去做，就不麻烦聂兄弟了吧。”

    逆风睁开眼睛霍然起身，那神情犹如一头刚醒便要觅食的猛兽，给人无比的强悍，冲着雷霸道：“我兄弟二人是闲不住的，修炼对于我们来说，还不如直接的厮杀，谷主就给安排一下。”

    雷霸不在说话，点点头，转身快速地离开。

    茶杯中的茶水还冒着淡淡地热气，短短时间内，便是有上一群实力强大的盟友，聂鹰一笑，逆风一冷，道：“大哥，有什么想法？”

    “想法到没有。”聂鹰摇头道：“以雷霸的身份，不需要对我们如此客气，打败血阎罗固然是让人震惊，可还远远不到他这般示好的份上。”

    “难道他发现了我们真正的身份？”逆风疑惑说着，“除却老头子之外，一个云天皇朝还无法震慑到他们，即使加上傲天，也还差了一些，而老头子的存在，我几乎可以保证，黑暗森林外，只有你与柳姑娘才知道。”

    “那么，他们究竟是想做什么？”聂鹰端着茶杯，轻声道：“难道是为了寻找炮灰吗？”

    “炮灰？”逆风狞声笑道：“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算盘怕是要打错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聂鹰邪邪一笑，眸子余光扫视过周围，对着徐子岩他们招招手。

    “公子，何事？”徐子岩，白川与另一名巅峰强者快步踏前，恭敬问道。

    聂鹰道：“让俩个机灵一点的兄弟到村子里去打探一下，神元宗的人到了没有，记住不要惹起他人的怀疑。”

    “公子放心，我们会办的很妥当。”白川应道。

    聂鹰含笑点头道：“我聂鹰虽不是什么强势人物，不过你们既然是我在这里的同伴有好处自不会忘了你们。”说着，从戒指中翻出一瓶丹药递过去，“这是我炼制的造化丹，对你们的修炼有所帮助，这段时间内你们好好地提升一下实力，在即将到来的混战中，也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接过丹药，三人脸庞惊喜交加，以他们的修为，在各自所在地都有着很高的地位，更别说徐子岩二人这巅峰境界，一般的丹药，平常里不说随意挥霍，起码也是很容易就会得到。但聂鹰既然敢拿出来，那就表示这丹药非同一般。

    “多谢公子，我们绝不会辜负公子情谊。”徐子岩郑重道。

    逆风挥挥手，让三人退走后，道：“炼丹师的身份，让大哥拥有很强大的号召力，日后对付神元宗也可以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不过大哥还是小心一些，腾越老儿的事情，莫要忘了。”

    聂鹰冷冷一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怎么会不上心？神元宗太过强大，若没有忠心的人，到时候，我宁愿独上神元宗。”

    “呵呵，大哥，不是还有我吗？”

    突然，袖子中传来一阵‘吱吱’地叫声，似乎在怪聂鹰，将它给忘了。

    兄弟二人随即大笑。

    从天空看下，整个和平小村一眼尽收眼底，可在街道上穿行，这小村也是很复杂。村子东首，十数座民房包围之中，一座极其普通的房子中，十数人端座着，正中间首位上，便是那雷霸。

    “雷谷主，与那二人谈的怎么样了？”左边第一个位置上，一名阴鹫老者森冷道。

    扫视众人一眼，雷霸将方才所谈论之事完整地说了一遍。

    “聂三郎，逆风？这二人都没有听过。”阴鹫老者说道。

    他对面一位妖娆女子嗤笑道：“屈老，镜蓝大陆如此之大，你不知道的人多了去，有什么奇怪的。”

    听出女子声音中的淡淡讽刺声音，阴鹫老者冷冷一哼，道：“薛巧影，有话就直说，收起你的那幅惹人厌的模样，否则老夫不介意将你那对蝎子嘴封住。”

    妖娆女子俏笑一声，道：“盛烈，别人怕你，我薛巧影可是胆子很大，你不妨来试试？”

    小小的房子中，顿时充满着一股浓烈的*味。

    “诸位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能收敛一下吗？”高首上，雷霸冷声道。

    阴鹫老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薛巧影望着雷霸，柔声道：“雷谷主，那俩小子的真实实力，你有没有看出？”

    听着嗲嗲的声音，雷霸眉头微皱，倍感无奈道：“薛娘子，你的蝎子嘴，我可是承受不起，拜托正经点。”苦笑一声，继续道：“就是因为无法瞧住他们的真实境界，所以我才给他们最后那个承诺。”

    在座之人，都是六大势力高层，其本身实力均在青级之上，那一个不是眼高于顶，对于雷霸的苦笑声，各人心中也有同样的感觉，俩个连雷霸也看不出实力的年轻人，让他们太过震撼，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那等年轻，修为就已在他们之上。

    众人相看数眼，其中一人道：“他们真正实力或许没有那么强，血阎罗也说过，名为逆风的年轻人打败他的时候，并不是很轻松，由次看来，这二人可能是有着极为高名的敛息心法。”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却是众人最想听到的。片刻后，阴鹫老者道：“雷谷主，如果万一让那二人抢到五色芯，我们是不是真要为其护航，到最后，只得一份所谓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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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守株待兔

﻿    阴鹫老者名为盛烈，狼牙帮护法，这样一番不咸不淡的话，却是众人最为关切的，顿时间，所以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雷霸。

    望着众人扫射过来的眼神，雷霸脸色随即阴沉，冷冷道：“盛老，你也久负盛名，怎的说出这样的话？这番话，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众人讪讪一笑，盛烈冷漠的脸庞泛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见诸人这般模样，微叹声后凌厉道：“我们既然结盟联合在一起，那些小想法诸位最好抛掉，否则从现在起，大家各走各路。”

    众人默不作声，雷霸突然轻笑，道：“你们都可以想到那时的场面，莫非仅凭他们二人，可以轻易地抢到五色芯吗？”

    小房间中，十来人如恍然大悟，一阵轻松的笑声瞬间在房间中回响。

    在和平小村几天，聂鹰过的无比惬意，虽然有着宝物现身前许多人充满着*味，但于他来说，这里暂时还没有出现一些勾心斗角。

    房子外，白川见聂鹰出来，连忙上前道：“公子，这些天，兄弟们将整个村子转了个遍，还未发现有神元宗的影子，不过听一些和他们有些某种关系的人透露，应该这几天他们会到。”

    聂鹰也没有深究，毕竟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就算神元宗想保持隐秘也难以做到，各大势力想必都早已在互相监视，对这所谓的透露倒也没去怀疑。

    “还有，伏阴谷派人来通知公子，若你闲得慌，可以到村子外头消遣一下。”白川说着，脸庞略有些不自然，似想起自己等人被人阻拦时的情景。

    “逆风呢？”

    “逆公子已经先过去了。”

    瞧了白川一眼，聂鹰淡淡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各人都在是在追求自身最大的利益，恃强凌弱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有些事情，心软会给自己增加许多麻烦。”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聂鹰快步向外走去。

    离村子十数里外的栅栏边，依旧是有着十多人，逆风一脸庸懒地靠在一颗大树边，其他人聂鹰一个也不认识，但是隔着老远，便可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感。

    这些人的修为，已不是那天的血阎罗等十多人可以相比的，最弱的一人起码都有青级修为，聂鹰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搞不明白，这帮人什么意思。

    “大哥，你来了？”逆风睁开眼睛，笑着道。

    聂鹰点点头，还不等他走到逆风那边，骤闻一阵异香迎面扑来，视线一花，一名妖娆女子立马出现在身前，长发如墨及第，一袭浅绿色衣服紧紧地包裹住其身躯，完全展现出惹火的身材，一双丹凤眼很是漂亮，但眼眸中，若有若无地透射出淡淡地诱惑，成熟妩媚的味道，在这女子身上，体现到极致。

    “这位就是聂三郎聂公子吗？果然修为不凡，人又长的如此标致，让奴家好生喜欢。”连这声音中，都是透露出勾人魂魄地味道。

    聂鹰顿时一滞，片刻后方是恢复正常，淡淡道：“我是聂三郎，你有何指教？”

    妖娆女子美目光彩连连，隐约有着一股惊讶，旋即失笑，道：“二位小兄弟的确有过人之处。”

    还未等聂鹰明白过来，栅栏下其余的人齐声轰然大笑，其中一人道：“毒娘子，平日里你嚣张的可以，今天终于碰上对手了吧？”

    聂鹰在苯，也是猜到了一些，目光迅速望向逆风，后者双手作无奈状，脸庞上却是笑意吟吟。

    “大哥，这可不怪我。”见着聂鹰有些不快，逆风上前笑道。

    聂鹰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想看我出丑？”

    “这女子名叫薛巧影，阴月宗的掌宗，一身实力极为的怪异，方才大哥应该感受过了吧？”二人来到一边，逆风压低声音道。

    “浑然天成的妩媚，勾魂夺魄的声音，配上她本身的修为，即使敌人修为比她高出一筹，怕也讨不了好处。”聂鹰轻声道着，依然心有余悸，之前面对薛巧影时，在那股诱惑的状态下，居然呆滞了半响，若对方那时要对自己下手，虽然不一定能成功，至少会让自己措手不及。强者对战，有时，半点的先机都足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嘿嘿，大哥，你的定力比我可好多了。”逆风突然古怪地笑着。

    “臭小子，还没乐够吗？”聂鹰大骂，眼睛望向那边好一会，然后道：“你来得早一些，这帮人与你说了什么没有？”

    “其他的没有，就是打了一个赌，赌我们兄弟二人会不会在薛巧影手上丢脸，幸好，都没有。”逆风有些失笑。

    聂鹰重重叹口气，拍拍逆风的肩膀。虽然大陆是一个充满传奇的地方，多数人都以能够达到巅峰而自豪，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时刻在厮杀中过着日子。

    黑暗森林中，逆风和凌空一起生活，日子过得极为平淡，却因为凌空的实力，让他在厮杀的同时，生命有着坚定的保障。然而此刻与聂鹰一起，不仅时刻要保持着高度警惕，血战更是不经意间就会来临，方才逆风的举动，看似是开个玩笑，实则是舒缓下二人的神经。

    “逆风，或许认识我，会是你此生最不幸的事吧。”聂鹰沉声轻道。

    逆风一笑，道：“你恰恰说反了，而且你不也常说，有得必有失，谁知道明天是不是比今天一定好？”

    聂鹰默然，这话是他经常对自己说的，为的就是提醒自己，每一步都要走好。神元宗这个庞大的势力，就如巨大的山峰一样，还有那死亡种族，以及假想敌始神，随便一个，自己稍不小心，都能够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哥，你太多虑了。”

    “是啊，我太多虑了。”聂鹰突然放肆大笑，引得另一边薛巧影等人好奇不已。

    笑声过后，聂鹰来到众人前面，问道：“薛宗主，怎么今天你们会来这里？”

    一人插话道：“还不是为了想见见你们。”

    “我们？”聂鹰摸着鼻子，正色问道：“设下栅栏，拦截一些无谓的人进入和平小村，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玩票大的？”

    “什么意思？”阴阴地声音传出，正是盛烈。

    聂鹰邪笑着道：“村子里到底聚集了多少强者，几方势力，我还不清楚，但是随着日子接近，必还有其他势力到来，比如神元宗。如果各位够胆，不妨将以后赶来的他们都打发回去，争夺五色芯，我们的机会不就更多一些吗？”

    目标聂鹰只有一个，就是想狙击神元宗，不过话他不敢说的太明白，万一引起他们的警觉，发现自己与神元宗有仇，恐怕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此话一出，不亚于天雷砸下，在场各人都拥有一方不俗的势力，六大势力联合起来也足以横扫大陆，但要与整个大陆上的强者为敌，即便是他们也在这一刻陷入沉默中。

    众人之中，唯有薛巧影美眸连连闪动着奇异的光彩，感叹道：“聂小兄弟不仅实力不错，胆量更是惊人。”稍顿片刻，继续道：“和平小村内，除了我们六大势力外，还不乏一些超级强者，论大陆之数，这还是很小的一部分。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几乎是与整个大陆对上，小兄弟，你这个提议太过惊人了。”

    “呵呵，大家不同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想过你们会接受这个有些荒唐的提议。”聂鹰笑着，话也是实话。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有此举动，仅就是拦下一些实力不够的强者么？要知道，虽然这些人**来，会让场面更混乱一些，但不可否认，关键的时候，做炮灰他们是很有资格的。”聂鹰瞧了眼众人，换了个话题。

    薛巧影开口道：“二为小兄弟已算是自己人，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确实没那么简单，固然是阻拦一些人，但更多的是想让所有抢夺五色芯的强者们知道，我们六大势力此次联盟，并非是图个安全或者是增大几分抢夺的优势，而是告诉他们，这次我们有着极大的信心，任何一人或一方势力，想要在争抢时与我们作对，都要考虑一下后果。”

    声音很柔，看得出没有刻意用上那股夺魄之势，但依然让聂鹰有些迷恋其中。

    瞧着年轻人这般模样，薛巧影很是高兴，不自觉咯咯地笑起来，毫无做作的表情，更添几分惹火。

    聂鹰尴尬一笑，为几方势力这次的举动而有些佩服。无论是谁，都不能忽视其中一方，更别说六方联合。虽不敢肯定能抢到五色芯，但至少，如果五色芯在这几方人手中，外人要来争抢，也得要掂量一下，后果是不是能够承受的起。

    不过这也是一个震慑作用，真要是五色芯出现在眼前，对修炼有着莫大好处的它，恐怕没有人可以经受的住诱惑，而这也是六方联合的最大原因。

    “那么就慢慢等吧，也不知道五色芯什么时候现世。”

    “快了，最多一个月的时间。”薛巧影道。

    “一个月吗？看来神元宗的人很快就会来了。”

    声音低得没有人听见，但他们却发觉聂鹰身躯上，骤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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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杀

﻿    几天来，聂鹰与逆风似铁了心的要在这耗下去，连晚上都不会客栈休息，这么上心的举动，倒真的是令其他六方势力的人好奇不已，纷纷猜测，这二人放着时间不去修炼，偏要在这里干耗，究竟是想干嘛？也正是这份奇怪，导致六大势力的高层人物也跟着磨蹭了好几天。

    最后发现，聂鹰二人确实是闲得无聊在闷在这里，让得其他人苦笑不己，白白地陪他们浪费了几天时间，随即众人逐渐散去，换来上的也是血阎罗那些人。不过薛巧影却是一直还跟着。

    感应着那道充满着无比诱惑的目光，聂鹰摸摸鼻子，转过身去，道：“薛大美人，我身上好像没什么不妥吧，这样盯着人看，就算我是个男人也会害羞的。”

    数天时间，在这位妖娆女子刻意营造之下，彼此双方的关系还算融洽，说话也就肆无忌惮不少。

    闻言，薛巧影展颜一笑，一身无形魅力迅速散开，使附近的血阎罗等人，视线马上变的贪婪火热许多，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们也是明白，这个看似还如年轻姑娘一般的可人儿，手段是有多么的毒辣，不然在大陆上也不会被人称做是毒蝎子了。

    逆风好笑道：“大哥，你怎么知道她是看你，而不是看我呢？起码我比你要帅得多，对吧，薛美女？”

    “厄？”聂鹰一怔，旋即怒骂：“你小子，好的不学，这拍马溜须地手段倒是学的很快。”

    逆风无奈道：“你是我大哥啊，你会的要是我不会，岂不是显得我太差了一些？”

    瞧着兄弟二人表情与对话，薛巧影笑的悟着肚子，早已合不拢嘴，却是在美目中，快速掠过一丝惊芒。血阎罗等人脸庞均是带点震惊，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都有过人的心智，否则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早已不堪沉重而崩溃。平日里，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一般都会控制的很好。

    聂鹰兄弟间的嬉笑，固然是感情很好，却也说明，二人内心有着一股坚韧的性子，或许正是这种特性，才能让他们如此年轻就有目前的成就吧。

    笑声中，聂鹰陡然脸色一凛，旋即走近薛巧影，对着众人邪笑道：“薛大美人，各位，呆会有人要过这栅栏，交给我们兄弟好了，你们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或者你们回避一下也行。”

    薛巧影暗自心惊，以她青级中阶修为，才堪堪发现远处有人到来，这聂鹰也能发现，不说其实力，单是灵觉感知力就已不逊色于她。

    灵觉也是灵魂，灵觉强大者，修炼时候的速度无疑是要快上一些，薛巧影相信，只要给予面前年轻人足够时间，他日必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这样一个人情，当然很是乐意送的，于是点点头，闪身跃过栅栏，没入空间中消失不见。

    血阎罗等人也不是笨蛋，薛巧影能够想到的，他们也想的到，而且更吃惊，因为在聂鹰提醒之后，他们才是模糊地感应到有人到来，既然堂堂一宗之主就做了决定，他们要是不答应，不显得太不知趣了，当下众人对视一眼，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众人的示好，聂鹰放在心中，转过身去，淡淡杀机缓缓浮现，对着逆风一笑：“很久没动手了，就不知道今天我们是猎人还是他们是猎人？”

    逆风冷冷道：“即便我们是食物，也会想办法变成猎人。”

    凛然笑声中，双双闭目等待。

    约莫个数分钟之后，从前面峡谷口处，一阵阵急促的追风兽踏地声音响彻在半空之中，溅起漫天灰尘。

    “终于来了？”聂鹰睁开双眼，嘴角边掠起一道邪恶的弧度，视线中，一共五辆豪华马车鱼惯驶进峡谷，快速地奔向这边而来。

    “很大的阵势啊！”灵觉感知力中，每一辆马车中，都有七八人之多，算起来，神元宗今次来的也有数十人，或许是因为这些人都是收敛了自身气势，聂鹰还无法知道，到底有没有超越级强者出现。

    不过就算是里面的人很强，二人今天也没打算就这样放他们进去，况且一旦是有熟人在里面，也会认出自己，以他们的心性也不会放过自己二人，如此的话，不若先出手为强。

    望了逆风一眼，后者心神领会，猛地踏进一步，厉声大喝：“都给本少爷下来吧！”话音飘荡之时，双枪瞬间出现在手中。

    “叮！”地一声，双枪如蛟龙出海，狠狠地向着前方射出一道劲气，所过之处，一道深深地沟壑陡然出现。狂暴的能量呼啸而过，让得空间都为之一震，那些正在急奔中的追风兽，吃力受惊之下，顿时东倒西歪，拉着的马车也跟着向地面翻去。

    “哼！”马车之中，一连五声怒喝响起，庞大的能量闪电般地涌出，将那眼看就要倒地的马车稳住。

    以有心算无心，二人准备了好些天的时间，岂会就这样落幕？在那劲气即将耗竭时，原本站立在逆风身手的人影，诡异地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正好是马车重新恢复原来模样。只见青色人影掌心一伸，紫色火焰升腾而起，聂鹰阴阴一笑，掌心轻轻掠过，那如精灵般地火焰一分为五，无声无息地射在各辆马车上。

    顿时，如星星之火足可燎原，瞬间时分，汹汹烈火轰然升起，将马车笼罩在一片灼热温度之下。

    “大胆！”暴喝声中，一道道强大劲气疯狂涌出，重重地砸在火焰上。俩者刚一接触，紫色火焰狂涌而上，摧枯拉朽般地焚烧着冲来的能量，然而后者实在过去庞大，在紫火刚刚吞吐进去时，便被暴射而来的能量给硬生生地扑灭。

    “嘿嘿，果然个个不简单。”逆风冷冷一笑，身体腾空而起，如流星般掠去。人在半空中，双手微张，旋即紧握住枪柄，猛地双枪上浮现出一道怪异的光芒，待到后来，光芒大盛，直将天空上的骄阳也是覆盖住，瞬息之时，逆风一声低喝，挥动双枪，对着下方五辆马车，狠狠刺下。

    “震天六枪！”

    无形天空中，凭空现出六道枪影，夹杂着奇怪光芒猛射出去，只在片刻时间，便是刺中那五辆马车上。

    这边爆发出来的骇人气势，并未瞒过早已隐藏起来的薛巧影等人，后者等均是脸庞凝重，因为他们也是感应到，聂鹰二人现在要对付的是那个势力。

    “薛宗主，您看，我们是不是出面和解一下？”血阎罗恭敬道，他不是聂鹰与逆风，可不敢那般调堪地说话。

    沉吟片刻，薛巧影摇摇头，脆声道：“聂三郎既然让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不想我们牵扯到他与神元宗的纠纷中，如果我们现在出去，虽是能够让他们罢手，却也无形中得罪了神元宗，你们好好想想，得罪那个势力，你们的宗门会有什么反应？”

    众人心中一凛，除却血阎罗外，各自势力固然也算是一流，但比起神元宗伏阴谷，还是差了一点，而就是这一点，宗内高层门就得小心应付。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宗主不怕聂三郎兄弟受伤或是死在神元宗手下？”

    薛巧影嫣然一笑，俏脸庞上丝毫没有着过多的担心，“与他们兄弟也相处了几日，你们认为这兄弟俩个可是鲁莽之人？”

    “当然不是，所以本宗倒不相信，他们会死在神元宗人的手里，即便是对方阵营中强者不少。”薛巧影突然很自信地道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股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凌厉枪影，悍然击中马车，饶是里面人修为不凡，但是在兄弟二人接连的设计下，终于是不能护住马车，只闻‘蓬’地大声，马车应声而裂，数十道身影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逆风追逐而来，双枪挥动漫天枪影，将众人之间，硬生生地隔开。

    “嘿嘿，没那么简单的。”而聂鹰一声怪笑，灵觉感知力早已锁住其中最弱之人，体内三道能量涌动时，人影已是出现在那人身后，手掌夹杂着一道火焰，轻覆其背后，邪笑的声音在这人耳边淡漠地响起：“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进神元宗。”

    “小兄弟手下留情，我们乃是神．．．”

    “神你家个大头鬼，照杀不误。”

    话音之中，一声凄厉地哀号声响彻空中，旋即一道夹杂着火光的尸体快速地砸落地面。

    “俩个鼠辈，找死？”暴喝声中，数道能量匹练划破天际，击打在阻拦他们身躯的枪影上，令得空间起上一片混乱。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相皆一笑，身影快速闪动，落于栅栏之前。那边，众神元宗之人，刚刚冲破枪影，此刻，无比愤怒地落在二人身前。

    “你二人是谁，这般袭击未免太过了吧？”为首一人冷冷喝道，一双眸子仿佛是要吃人。

    聂鹰微微一怔，兄弟二人先前以无比默契的配合，方是毁到他们的马车，击杀其中一人，让他们颜面尽失，怎么不马上动手，反而说起一些废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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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爽

﻿    “三郎，五色芯在大陆出现不止一次，他们仗着离的近赶的快，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吃了一次哑巴亏，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而且也是在忌惮你们背后的势力，咯咯，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你们自己的手段，姐姐可帮不了你的。”

    正**时，耳边传来一阵撩动人心的轻语，以聂鹰的抵抗力，不禁也微微地面红耳赤起来。视线扫过对方一干人，居然只有一个认识的，就是在凌天中与重成严成一起的那个老家伙，不过很可惜修为弱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已是全身化为灰烬，连渣都不剩。

    迎着那一道道吃人的目光，在知道了缘由之后，聂鹰更加的肆无忌惮，邪邪笑道：“想要过去，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五色芯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抢的。”

    “我们神．．．”

    “神你家大爷神，废话少说。”

    聂鹰突然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使得这帮神元宗人顿时一怔，而就在此时，逆风如同是鬼魅一般，出现在其中一人身前，人影漂浮，双枪之上，枪芒微吐，狠狠地暴射出去。

    “云成，小心！”离之最近地一位老者眼瞳骤然紧缩，方才一事，已让众人颇为清楚地了解了这俩个年轻人的实力，绝不是云成可以阻挡的，一声历喝，正待移动身躯去帮忙时，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其眼前，一缕紫色火焰硬生生地将他拦下。

    “啊！”空地上面，再次一声凄厉惨叫，二人进攻的速度，之间的配合，饶是神元宗一行人修为个个顶尖，却也无法在眨眼时间内从逆风手中救出云成。

    “可惜了。”逆风飘身退后，望着倒地不起的人影，淡淡道：“只得一重伤，废了他的修为，但杀不死他，真可惜。”

    “蓬！”聂鹰闪电般地与那老者对上一掌，借助着反震之力，轻飘飘地退后到逆风身边，一脸责怪地道：“就那么一个废物，你居然还杀不了，只是废去他一身修为，真是给你师傅丢人啊！”

    兄弟二人的一唱一和，那边个个脸色铁青非常，不过知趣的，修为差了一截的人，都快速地退到远远处，以免这俩个煞星再次出手。

    大陆修炼之人，一身修为看得比命还要重要，当初聂鹰修为暂时的失去，就骗到了一个女皇，可想而知现在云成的事情，使这些人愤怒到了那种地步。

    无所畏惧地看着神元宗的人，聂鹰脸庞上的神色十分惬意，当初被逼离开曹封城，完全都是神元宗一手促成，有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聂鹰自认为从不是一个君子。

    所以，眨眼间，站立着的身体腾空而起，一道白光，霍然照耀众人身上，顿时使他们感觉到阵阵冷意。

    “拦下他。”为首一人冷冷大喝，旋即数条人影闪射而出，直逼天空上的聂鹰。

    不过这一次，聂鹰却并没有展开攻击，而是站立云端，似笑非笑地等着他们的到来。

    这举动，下方观战的几人，立马有种不安的感觉，然而冲上去的速度何其之快，现在已经是临近聂鹰身边，他们正想提醒一下时，数道枪影从天而降，凶狠冲来。

    以他们的修为，对于这种攻击手段自然是不惧，但也多少有点麻烦。片刻的时间，天空之上，聂鹰瞧着几人已临身，突然诡异一笑，掌心中，淡淡罡风猛地散开，一道清脆剑吟声，响彻天地，瞬间剑身轻摆，赤红火焰跃然于剑尖处。

    “无玄剑势！”

    轻喝声下，炎煞剑白光大盛，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道赤红剑芒闪电般地掠出，所过之处，周遭空间内，留下一道极是刺眼的痕迹。

    “雕虫小技。”漂浮在半空中，其中一人不屑冷笑，袖袍挥动，磅礴的能量匹练轰然而出，重重地砸向赤红剑芒。

    就当二者接触时，当中那道人影陡然消失，其余几人面色一变，同时晃动，数道强悍气势直冲苍穹，硬生生地将聂鹰逼出。

    “蓬！”

    一股剧烈震荡在天空猛地出现，无形的能量涟漪旋即四散开去，强如周围几人，也随之身躯晃动。

    “各位兄弟，接一份大大的见面礼咯！”话音之中，高空之上，突兀地现出万道剑芒，一缕缕赤红火焰浮现在剑芒之中，无比灼热的火焰，使空间中的气流在高温之下，瞬间化为一道道青烟，迅速覆盖在天空中。

    那些隔着老远的神元宗人，依然可以感应到高空中那股灼热的气息，然而就片刻时，各人脸色上的惊讶，逐渐转变成骇然。

    万道剑气交错纵横，瞬息之时，冲破空中的阻挡，朝着下方众人，毫不留情地射来。能够来这里准备争夺五色芯，神元宗人的实力当不可小觑，但是漫天的剑芒，这等阵势饶是众人修为不凡，却倍感心惊。

    刹那间，地面上，升起道道暗蓝色能量，相互交织在一起凝结成一道巨大的屏障。

    天空之上，数位青级强者脸色一片阴沉，体内能量疯狂运转，旋即暴涌而出，庞大的能量直冲漫天剑芒，浩大的威势，直接让的空间中出现一道道黑色裂缝。

    片刻之中，劈里啪啦地声响响彻天地，一团团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尽情地肆虐着，然而剑芒实在过于太多，数名青级强者尽全力拦截下，不过是冰山一角。

    肉眼可见，满天空中，仿佛是布满了黄蜂，疯狂地冲向下面的目标。

    横立在地面上犹如是一个半圆的蓝色屏障上，赤红剑芒暴射而来，炙热的能量配上剑气的犀利，一道固然不能击破这道屏障，然而在无数道之下，蓝色屏障也禁受不住，顿时变得遥遥坠坠。

    一掌劈碎身前剑芒，灵觉感知力扫视过下方的动静，一抹杀机迅速浮现在天空中一名青级强者脸庞上，脚步轻踏虚空，宛如是瞬移般，突然出现在聂鹰身前，厉喝一声，袖袍中，一道劲气暴涌而出，狠狠地击中前方身影，这人还来不及高兴，却是猛地脸色一紧，那被劲气击中的身影不过是一道残影。

    “嘿嘿，老家伙，小爷我是偷袭的祖宗，你这点把戏太落后了。”聂鹰邪邪一笑，左手掌心，紫火翻腾，刹那时由温顺的精灵骤然变成一匹凶狠的火龙，越过天际，闪电般地冲向前方一位神元宗强者。

    无论是天空上的大战，还是地面逆风凭一己之力暂时拖住众位神元宗强者，或是漫天剑影冲向另一批神元宗门人，如此声威俱大，引得暗处观看的薛巧影等人暗自震惊。

    聂鹰逆风二人实力比之神元宗十数位青级强者，还是差了一些，但就凭着那强悍的武技和兄弟之间的配合竟然让得神元宗如此狼狈，虽然落于下风，可他们知道，这等战绩已足够傲视天下。

    血阎罗更是心中叹服，当初接连败于二人之手，还在耿耿于怀，现在亲眼见到这般凶猛，他自筹别说让神元宗伤脑筋，即便是对上，都没有如此强盛的气势。同时众人心底快速猜测，俩个年轻人到底何人教出来的。

    接触这么多天，看到二人的出手，以他们的眼力，自然能够瞧出，聂鹰与逆风所使出来的能量与奥气能量都有所不同，前者还带有奥气的影子，可后者完全已不属于这个范围内。

    相互看了数眼，薛巧影贝齿紧咬，突然冷声道：“大伙准备一下，随时接应聂三郎兄弟。”这边众人，数她修为最高，聂鹰二人看似还游刃有余，不过是仗着其本身速度，不与敌人硬碰，以及先声夺人，对方都是青级强者，这短暂的时间足够他们调整阵脚，而这时，也是兄弟二人的末途。

    “知道，宗主！”这些人已完全发现聂鹰二人的潜力，有机会让他们欠下自己的人情，白痴才不会去做，神元宗是强大，但六方实力也不是吃素的，要是硬拼起来，不见得就会输，况且有伏阴谷这个与之比肩的势力。

    “蓬蓬！”一道道人影在半空中闪掠而过，爆炸的声音已经麻木了众人的神经。

    应了薛巧影所想的，在聂鹰二人一阵冲撞之后，这些青级强者已经是调整过来，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人退出战团，固然让二人压力减轻，但是漫天剑芒却是被他们做阻挡，在蓝色屏障即将要破碎之时，所有剑芒轰然碎裂。

    “逆风，撤，今天到此为止。”正面相抗，二人还无实力去应付。

    “伤了人，就这么简单地想走？”蓝色屏障虽然保住，里面众人却无大碍，但是神元宗的面子今天丢的可是不小，一大帮人来，却被俩个年轻人冲杀一番，居然还损失掉一名同伴，这个场子若是不找回来，日后怕是要被他方势力嘲笑不已。

    “嘿嘿，我兄弟二人要走，谁也拦截不住。”聂鹰狂笑，双手微张微合，一股诡异能量顿时浮现其掌心，瞬间身体之外，紫火蔓延，一道火墙赫然出现，其温度之高，在聂鹰移动之时，周围均是被焚烧升起冲天的火光。

    青级境界很是强悍，但在这变异后的本源心火前，还不敢太放肆，尤其是聂鹰现在全力发动。

    如流星一样冲到逆风身边，紫火暴射而出，拦截下众人，二人退后到栅栏边，望着神元宗人，兄弟俩狂笑不已。

    为首一人森冷大喝：“得罪我神元宗，哼，你二人到底是谁？”怕他们再次打断话语，这次说话如放子弹一样快捷。

    “我叫逆风，我大哥嘛，嘿嘿，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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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平静

﻿    一场拦截行动华丽般地落幕，或许今天的战果并不太丰盛，然而聂鹰心中瞥屈了这么长时间阴郁，在前一刻，终于是得到极大的发泄。而逆风也是明白这一点，故而没有丝毫隐瞒地报出二人真实的身份，意就在狠狠地打击对方，你神元宗虽强，可我兄弟二人也不是好惹的。

    听闻到二人的名子，‘刷’地一下，所有神元宗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心中根本没有想到，这二人的实力居然能够冲破束缚，得到抢夺五色芯的资格，更没有想到，当着如此多众强者，不仅没有害怕，还主动攻击，使他们丢尽颜面。

    与重成等人会过面，从他们口中也得知聂鹰二人的实力，可今天这一幕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隐藏在暗处的薛巧影等人，也是同样的惊讶。大陆很大，可同样这个圈子也很小，聂鹰在傲天，尤其是在凌天所做的事情，几乎是在这个圈子中传遍。

    “这俩个小子，居然对我们隐瞒了身份。”薛巧影颇有不悦地说着，仅是片刻，突然扑哧一笑，美目光彩连连。

    血阎罗轻声一叹，对着其他人道：“大陆上，以他们这个年纪，胆子与修为都如此过人的，怕是没有几个了吧？”他身为蓝级顶阶强者，在伏阴谷中，地位也不算太底，谷中后辈佼佼者也颇是不少，但比起这个俩个年轻人，无疑是在皓月之下，黯淡无光，心中猛地生出一丝庆幸，当天幸好没有过多的与他们交恶，否则，以这二人敢对神元宗这般狠的手段，他伏阴谷也会很头痛。

    薛巧影轻笑道：“这俩个家伙现在与我们关系不错，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头，让他们都放明白点，本宗敢预言，从此后，神元宗怕是会被他们闹个鸡飞狗跳。”

    在薛巧影这等超越级强者眼中，聂鹰二人实力还达不到让他们正视的资格，而且论狠辣，能够走到今天，拥有着一份响当当的势力，各人都不是心软之辈，尤其血阎罗这个外号，足以让人明白他们平日里的行事。

    而之所以对聂鹰与逆风有着这么高的评价，完全在于他们自己都毫不留情的手段，试想，在数名超越级强者，数十名巅峰强者面前，薛巧影血阎罗等人自问，他们还不敢太放肆，但他们就俩个人，就敢轰杀一起，这份性子，已远远超出所谓的胆识与勇气。

    “薛宗主放心，我等都不是愚蠢之人，知道该怎么做。”

    薛巧影点点头，嘴角边噙许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俩个小家伙居然敢骗我，这次就不帮你们，看你们如何从那帮死也要面子的神元宗人手下安然退走。”

    “聂鹰？”为首那人冷声大笑，无尽杀意迸发而出，眼眸中，跳动着吃人的火焰，“凌天皇朝有夏瑾萱才让你们离开，竟然又主动来送死，嘿嘿，老夫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来救你们。”

    “老狗，你神元宗说话都跟放屁一样，臭的很，所以还是闭嘴吧。”听到夏瑾萱三字，聂鹰脑海中，轰地一下爆炸，那刚刚沉寂下去的阴森，再次浮现脸庞上，“在凌天，我便说过，他朝相见，便是不死不休，老匹夫，今日我也想知道，你们到底能有几人可以进入到和平小村。”

    闻言，神元宗各人均是大怒，先前那一番战斗，固然己方很是狼狈，却是他们从心底认为，不过是二人抢了个先机罢了。

    而薛巧影才是大惊，凭着神元宗现在的人手，别说聂鹰二人，就算是加上自己，也远远不够看的，当下轻声怒骂，“这个家伙疯了不成？”

    凌天聂鹰所做的事，这些人都还知道，不过一些详情自然不是很清楚，所以无法明白此刻聂鹰心里的悲愤。

    逆风微微踏前一步，拦在聂鹰身前，双枪前指，厉声道：“谁来送死！”

    视线被逆风阻挡，聂鹰由此而清醒一些，知道自己方才是太冲动了，随即拍拍前者肩膀，冷声道：“今天是利息，你们慢慢等着。晚上睡觉修炼时小心了，指不定你们身前，就有夺命的人出现。”

    说完，兄弟二人转身朝着栅栏内，没有半点犹豫地走进。

    “聂鹰，你认为这次老夫还会放过你们吗？”话音飘荡中，那道苍老身影犹如是鬼魅般，闪电般地射向二人。

    “白痴。”聂鹰迅速转身，掌心之内，一道紫火悍然暴射而出，在身体前方结下一层炙热的火墙。

    高温使得空间气流急剧蒸发，升腾起浓烈的白雾。

    苍老身影来的快，去的更快，望着那道火墙，心中暗恨，火墙固然伤害不到自己，可这么点时间，足够聂鹰二人离的更远，只要他们到达和平小村，神元宗势力在大，也不敢在那里面出手，所以说，这次的亏，暂时是找不回来了。

    “聂鹰，老夫容你们多活上一段时间，待得五色芯事件结束后，这笔帐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头也没回，聂鹰只摆摆手，一番话让得身后那帮人脸色更见森冷。

    “你们神元宗，除了会放屁之外，说大话也是比别人都强，同样的话，铭成说过，最后死了，刚才那个叫什么东西的，在凌天好像也说过，但也死了，嘿嘿，老家伙，本少爷等着你死呢。”

    暗处众人莞尔，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回到客栈后，聂鹰马上找来白川等人，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如非必要，千万别来找我们。”

    “公子，出什么事了？”徐子岩急忙问道。

    白川默默点头，拉着众人向外走去，即将离开客栈之时，突然回头道：“公子，这里的事，我们众兄弟帮不了你们，但请以后，还不要忘记众兄弟。我会马上离开和平小村，回到自己家乡，若有一天，公子用的上我，请派人来传唤一声即可。”

    “我们都会与白兄弟一道，等候公子。”众人齐声大喝。

    聂鹰感激一笑，挥挥袖袍，示意众人快点离开。

    目送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聂鹰缓缓坐到桌子前，微是苦笑：“对人一分好，人便会十分地回报自己，呵呵，好心还是有好报的啊！”

    逆风淡然一笑，坐于对面，道：“大哥带他们进和平小村，给予修炼丹药，没有所谓的强者气势，更不想连累他们，有此一举，也属正常，毕竟这个大陆上，并不是所有人不懂得报恩。”

    “也正是如此，我才不想让他们与我面对神元宗，这个势力，你刚才也看到了，虽然不确定这此神元宗是否精锐尽出，但可以断定，他们宗内，必还有着更强的实力。与他们，已是不可化解，所以必要之时，逆风，你也不要参与其中。”

    逆风眼睛一瞪，道：“大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在黑暗森林苦修数年，为的就是要与大哥并肩作战，此时你这么说，是不认我这个兄弟，还是故意说这些话，让我感动，以后更加死心塌地于你呢？”

    聂鹰再次苦笑，逆风笑笑，说道：“我知道大哥不是这种人，而大哥也知道我不会做出离开你的事，因此我们兄弟一些无所谓的客套话，多说反而伤感情。”

    “到是我着相了。”聂鹰爽朗一笑，心中的压抑快速地散去。

    神元宗在栅栏前吃瞥的事，自动地传开，众多强者无聊时，也多了个话题。神元宗人，虽然暗自发恨，可在和平小村中，也无可奈何。暂时，这里又恢复原来的平静。

    翌日大早，聂鹰兄弟下楼后，却发现雷霸，薛巧影盛烈三人早已等候多时。对于三人的到来，聂鹰早已知道，是以并不太惊讶。

    笑了一声，让三人坐下后，聂鹰开门见山地道：“三位来此，可是想问个明白？”

    雷霸沉声道：“如果你真是聂鹰，我三人也就没什么好问的。”

    扫过一眼，聂鹰不动声色道：“薛宗主都在暗处观看，应该是很确定我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有些话，我就不能不说了。”雷霸正色道：“聂兄弟，此次我六大势力结盟，旨在五色芯，联合你们兄弟，同样也是为了五色芯，但是．．．”

    “但是神元宗与我的仇恨，你们不想**去，是吧？”聂鹰呵呵一笑，道：“我要与你们结盟，压根就没想过要用你们的势力还打击神元宗，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个。”

    逆风冷冷一笑，插话道：“我兄弟二人虽然不见得实力有多强，但有些时候，还不屑去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三位可以放心。”

    盛烈冷漠的脸庞挤出一丝笑意，阴声说道：“二位兄弟误会我们的意思了。”

    “哦？”聂鹰与逆风一怔。

    雷霸淡淡一笑：“各大势力之间，彼此平时就不是很和睦，能看到对方吃痛，我们心中当然很是高兴，今天主要是想告诉你们，要对付神元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合作。”

    “什么意思？”

    雷霸古怪一笑，道：“你确定你真的是聂鹰？”

    聂鹰耸耸肩膀，很正经地道：“我是叫聂鹰，不过大陆上要是有别人叫这个名字，我可就不知道了。”

    薛巧影闻言，扑哧一笑，骂道：“小家伙，说正事呢。”

    “你应该知道，云天与凌天之间的战争，前者已稳居上风，加上傲天的帮忙，却是到头来，云天突然地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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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谋算

﻿    听着雷霸颇有深意的话，聂鹰神色一动，道：“我听说过，当时有几大势力，借着俩朝交兵，在后面做着些小动作，凌天有神元宗的支持，我云天背后，也有．．．敢情那背后的就是你们？”

    “所以今天来的是我三人。”雷霸温和一笑，不过他这彪悍的脸型露出这样的笑容，委实让人不敢恭维。

    听得对方承认下来，聂鹰脸色反而有些不好看了，淡淡道：“那么不知道你们过来，想要说些什么呢？”

    三人一楞，旋即是明白到聂鹰的想法，雷霸有些不自然地道：“你也不要记挂在心中，我三方势力也是有着苦衷的，隐藏在后面的事情，非你想像的那样简单。”

    “那你倒是说个明白啊。”云天皇朝与凌天交战，纯粹是俩朝之间的纷争，聂鹰相信，若是没有这些势力的**，不敢说凌天已经被攻下，起码会让后者元气大伤，而不至于出现目前这种情形。尤其是支持云天的面前三方势力，既然加入了，又到最后放弃，导致云天皇朝不得不鸣金收兵，想到这里，聂鹰心中便是来气。

    “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会将夏家神仙女追到手呢？”薛巧影俏笑说着，妩媚的神情中好似有些吃醋的模样，但不等聂鹰发怒，便是转变神情，正色道：“我方三大势力，他神元宗也不是一家抗衡，否则你以为我们会轻易罢手？”

    其实这些不需要他们解释，聂鹰心中也是有着答案，不然一个神元宗就比三大势力强，所谓的比肩，伏阴谷未免就太名不其实了。

    见着聂鹰脸庞稍有缓和，雷霸沉声道：“上次参战，一方面是因为太仓促，实则也是神元宗一方过于强盛，才导致我等无奈退走。”

    “参战？”聂鹰眉头紧皱，对方用上这个字眼，看来其中内幕很不简单，想起段骐风说的千年之期，心中一动，莫非是与这个有关系？旋即问道：“除却神元宗之外，还有那几方势力是支持凌天皇朝的？”

    “呵呵，其实也不能说支持，应该说是形势关系吧。”雷霸淡笑，瞥了眼聂鹰与逆风，道：“说句你兄弟二人不中听的话，无论是云天还是凌天，或是任何一个皇朝，在我们眼中，虽然是有些压力，但还达不到让我们重视的地步。”

    或许以前，聂鹰还有点怀疑，不过自昨天见到神元宗的阵势后，对雷霸的话，一丝怀疑的心情都没有。七八个超越境界，数十巅峰强者，这等阵容，足以让得一个皇朝马上瘫痪下来。在这些强者面前，所谓的精锐士兵，也不过是能起上干扰作用，一个皇朝了不起三名守护者，加上背后的上代守护者，也只是一个手掌的数字。

    “当然，我这么说，是排除掉了隐居在各地的一些强者。”雷霸继续道。

    这些聂鹰更知道，隐居的强者，包括易凡在内，本身就没有对皇朝有太大的归属心，只要不干扰到他们的利益，他们才懒得管皇朝的兴衰。

    “之所以要介入到俩大皇朝的战争中，切身地关系到大陆各大势力的存亡。”这时，雷霸的神情无比的凝重。

    聂鹰轻笑一声，敲打着桌面，很随意地道：“是因为那千年之期吧？”

    这三人顿时一楞，片刻后，方是有人惊讶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也不是很多，仅是云天皇朝为何姓段而已，其他的就不是太清楚了。不知三位可否说个详细点呢？”看似很自然的声音，其他人都知道，聂鹰业是紧张十分。

    雷霸微微轻叹，道：“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千年之期啊，每到这个时刻，各方势力或是一些隐居的强者们都是为此准备，成者下个千年就可以纵横大陆，或者尸骨无存。”

    “我伏阴谷与那神元宗皆是传承近万年时光，近十个千年下来，故而知道的比他人也要多上一些，不知是为何，一旦临近所谓的千年时期，大陆上就会出现一件至宝，从而预示着大陆动荡的开始。”

    聂鹰凝重道：“五色芯，其实就是一个幌子，旨在让大陆各方势力群情涌动，而陷入到彼此厮杀中？”

    “正是？”雷霸毫不否认，事实上也没有好否认的，“这之前，大陆也算比较平静，尤其是我们这些大势力，因为有着上代长辈们的口述，多知道一些，也就时刻在准备。不过云天皇朝那次兴兵，确实让我们感到惊讶，以至于我们三家以为，动荡已经开始，而且当知道神元宗他们插手之后，便是迫不及待地派人踏进去。”

    说到这里，雷霸三人相视一笑，略有些轻松地道：“好在当初他们选择的是凌天皇朝，不然的话，今天我们就不可能随和地坐在这里聊天了。”

    聂鹰不可置否地笑笑，神元宗是不会选择云天皇朝的，自打柳惜然下山寻仇开始，云天与神元宗便不可能共处，况且心语发兵困了他俩年之久。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为何每一个千年都会出现这样的动乱？”聂鹰问道，段骐风等人不知道，雷霸这些有着万年的传承，不会不明白吧？

    闻言，三人却是苦笑，“很是无奈，自什么的宗派建立之后，参加了这么多次的动乱，始终不知道这个原因，唯一比别人知道多一点的就是，我们晓得每隔千年就会有一次，而且这一次绝对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参与其中的。”

    “什么意思？”逆风突然问一句。

    聂鹰望向过去，逆风神色似有些奇怪，或者夹杂着一丝的怒意。

    “不仅是人族强者，黑暗森林，死亡种族，妖兽猛兽，甚至是神秘的龙族，都会参与其中。”以雷霸的身份，说起此话时，神色间也不免充满着惊悚。

    “难怪？”聂鹰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难怪什么？”片刻的时间，逆风已是恢复到平常之态。

    “没事。”聂鹰摆摆手，看着雷霸三人，正色道：“事情我们兄弟有所了解，那么雷谷主你们今天来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

    “小兄弟爽快，我们也不是迂腐之人。”雷霸瞧了薛巧影二人一眼，后二人均是点点头，雷霸方继续道：“你与神元宗有仇，并且是云天的人，日后免不了要与神元宗，凌天皇朝在斗上一斗，到时候，算上我们一份。”

    聂鹰剑眉微扬，等着下面的话。

    沉吟片刻，雷霸道：“我们所需要的，是一个忠实的盟友，并且希望，小兄弟二人日后站在何种高度，请不要忘却今天的情谊。”

    逆风一笑，与聂鹰相看数眼，很是无聊地说着：“比起你们毫不考虑地就要帮我们对付神元宗与凌天皇朝，我兄弟二人仅是答应一下未来还不知道的承诺，雷谷主，薛美女，盛护法，看来我们兄弟占的便宜很大啊。逆风好奇了，这么一场大的赌博，你们压到我们身上，不怕到头来一无所得吗？”

    薛巧影媚声轻道：“小冤家，你怎知姐姐没有考虑周全呢？至于实力问题，你们有多大的潜力，你们自己不会不明白吧。”

    逆风浑身一抖，连忙退后几步，像是遇见毒蛇一般。薛巧影莲足轻踏地面，贝齿重咬，很是委屈道：“姐姐我真的这么可怕吗？”

    “我说薛大美人，逆风可经不起你这般大的阵仗。”聂鹰面带微笑，心中却是诸多想法，对方三人都是不凡之辈，如此的信任于他，未免太过草率。

    这个大陆上，能值得他人仰视的，唯有实力一途，而今，聂鹰与逆风，固然还算得上一名强者，但还远远不到让前面三人这么对待，说到潜力，聂鹰只得心中无奈，再找不出一个解决身体内三股能量的方法，别说什么潜力，隔屁倒是有可能。

    “聂兄弟，如何？”雷霸望着聂鹰，看得出，他神色中的期待。

    “这么好的条件，不答应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聂鹰一笑，即是严肃说道：“在你们还没有看到我有足够的实力让你们认同的时候，千万不要插手进来。”

    不管这三人帮自己是基于什么原因，聂鹰都多少带着点警惕心，毕竟神元宗不是小门小派，固然此前说出与后者之间的敌对关系，然而他终是明白，在某些人坚持道义的同时，很大一部分人却是只将利益看在眼中。如此，聂鹰不得不谨慎一点。

    人老成精，雷霸三人如何不知道聂鹰打算着什么，不过后者能答应下来，就已达到他们的目的，要是聂鹰说完全相信自己，只怕雷霸他们还会怀疑。

    “呵呵，大家都是明白人，话说到这里也就可以了。”雷霸笑呵呵地说着：“聂兄弟，五色芯出世在即，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吧，还有，和平小村真的很和平。”

    意思聂鹰明白，却是没有往心里去，突然冷声问道：“除却神元宗外，其他支持凌天皇朝的，还有那几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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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神秘强者

﻿    感受着那话语中凛冽杀机，饶是雷霸三人修为已至化境，也免不了心中的震颤，片刻之后，方是恢复自然，薛巧影道：“凌天辰家，衍相宗，萧月宫！”

    “凌天辰家？”聂鹰轻声呢喃，既然身在凌天皇朝之内，为何从未在他人口中听到过，而且既然是神元宗的盟友，为什么来到曹封城的反而不是辰家呢，岂非有点舍近求远？

    拍拍聂鹰肩膀，雷霸冷声道：“一切都建立在实力之上，不管其中有什么原因，只要你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施展。”

    “呵呵，雷谷主说的是，目前最要紧的是五色芯。”聂鹰淡淡一笑，道：“今次我们能大举联盟，其他势力也会想到这一点，神元宗更不会以一敌众，想必也会联合着辰家等几方吧。”

    盛烈淡漠道：“撇开其他的，单论神元宗与我等，实力相差无几，聂兄弟倒不用为这个担心。五色芯这等天材地宝，抢夺它不仅是需要实力，而且也要运气，更重要的是．．．嘿嘿。”这万年不曾变过的脸庞上，居然是现出几缕怪异地笑容。

    “恩？”聂鹰与逆风来了精神。

    “嘿嘿，不知二位可曾听过所谓凡宝物有德者居之！”盛烈怪笑道，最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这笑声愈来愈大。

    “有德者居之？”二人听到，同样莞尔一笑，这话只怕是对上古圣人来说，都等同于废话吧，然而看雷霸三人煞有其事的模样，似乎还真有其事？

    一阵笑声，使得众人间有些压抑的气氛消散了许多，而聂鹰从三人话中也能听出，对于自己也是诚心想要帮助，管不了那么多的理由，不是敌人就行。稍顿片刻，正色道：“三位对我在凌天所做的事情，是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呢？”

    三人摇头，薛巧影俏笑道：“早知道那里会有这么精彩的事情发生，姐姐一定会去帮你的。”

    “精彩？”聂鹰摸着鼻子，神色再次阴冷下来，望着三人，冷笑说道：“既然如此，有些事必须让你们知道，死亡种族业是站在神元宗一方，三位考虑的清楚一些，莫要因为判断错误，而毁掉来之不易的江山。”

    闻言，一阵惊骇在所难免，三人苦笑连连，大陆所谓五大种族，若非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人族根本不可能统治着这个世界，然即便这样，人族任何一方势力都无法与其他任何一族相比。

    沉默许久，薛巧影道：“小鬼，看不出你还真会惹事，那种庞然大物，你也敢去与之为敌。”声音非常的干净，似乎这一刻，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聂鹰森然一笑，阴冷道：“来到大陆上，我聂鹰从未想过要与谁作对，但偏骗有人与我过不去，说不得管你死亡种族或是黑暗森林，就算是始神，照样不惧。”

    逆风跟着说道：“三位不妨考虑清楚了，即使今天的所谓的合作不成立，我兄弟二人也不会怪你们，但有一句丑话放在前头，日后也莫要与他们混在一起，否则，今后场上见面，仍旧是不死不休。”

    “你个小鬼，姐姐什么时候说要反悔了，还帮他们，我呸，你们也太瞧不起我毒蝎子薛巧影了吧？”

    此话一出，反而是让聂鹰与逆风一怔，死亡种族可不是神元宗，薛巧影也不是在说假话，这真正的答应下来，二人倒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雷霸冲着聂鹰与逆风拱拱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与盛老在门内还不能完全做主，二位兄弟，此事还需我回去之后与长辈们商议一下，但是可以向你们保证，即便成不了朋友，也永远不会是敌人。”

    盛烈保拳正色道：“盛某也是同样一番话，其他之事，还请二位不要放在心上，毕竟牵扯太大啊！”

    聂鹰微笑点点头，人之常情，也怪不得谁，当下道：“朋友之间，些许小事，我怎么会记挂，呵呵，他日和平小村外碰面，再与你们不醉不散。”

    “朋友？哈哈，二位，告辞。”说着，雷霸率先向外走去，盛烈招呼了一声，也随即离去。

    “薛大美人，你不用回去和宗内长辈们商议一下吗？我兄弟很穷的，没钱请你吃饭。”虽然是玩笑的话语，聂鹰却是心中有着不小的惊讶，阴月宗固然不是伏阴谷神元宗那等传承万年的家伙，然而也是大陆上一方赫赫有名的势力，她以一个女子身份做到掌宗不说，竟然还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实属不易。

    薛巧影笑骂一声，然后正色道：“聂鹰，阴月宗与我，从此可是就绑在你这条船上，是破风前进，还是触礁船毁，姐姐希望这次没有看错人，走错路。”

    聂鹰剑眉一挑，如同小孩子般地瞅瞅自己，好奇同样也感激，“宗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兄弟，担保的话，不敢多说，但是聂鹰能告诉你的是，不管成败，只要我能站在你前面，那么一定会帮你撑起这片天空。”

    “如此也就够了。”薛巧影坐回椅子上，神情在突然之间变得庸懒，那股妩媚的诱惑很随意地爬上黛眉中。

    “告诉你们一声，阴月宗的人，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咯咯，俩位小弟弟，可要养我们的哦。”

    薛巧影美目一翻，对着苦瓜脸的二人道：“别一幅不情愿的样子，姐姐门下的那些弟子，可是个个貌如天仙，换成是别人，请我们还不来呢，便宜你们俩个色鬼了。”

    夜晚的和平小村，少了几分热闹，多了一些宁静，或许是这里的没有什么大城市里的消遣，而且就算是普通做买卖的都有这一身不俗的实力，所以晚上的这里，大部分人都在修炼，显得格外清静。

    小房间中，聂鹰站在窗子口，待着明月攀上高空，才是收回视线，转身轻声道：“逆风，晚上出去逛逛？”

    “好啊。”无神的逆风骤然精神大作，压低声音冷笑道：“和平小村里，是不允许杀人，但没说过不能捣乱，而且，我便不信，那个神秘的村子主人会时刻监视着这里。”

    其实他俩都明白，但凡到了超越境界以上，强大的灵觉感知力，想要覆盖住这么一个小村子倒也不难，何况所谓的村长更有着击杀俩名超越强者的实力，要知道，击杀与击败可是俩种概念，由此能想得到，这个主人实力的强悍，而今众强者云集，更需要一个超级强者来镇压住这里。因而，二人即将要做的事，看似很大胆，却也细算过。

    “嘿嘿，当然，有机会的话，我也不介意让这小村子增加一点点的血腥味。走吧！”聂鹰招呼一声，二人如青烟，消失在房间中，只余留下一道森冷而刺骨的笑声。

    另外一个房间中，同样的漆黑，然而陡然掠过一丝精芒，“俩个小家伙，真是大胆，居然想在这里闹事！”

    从高空中掠过，除了一些客栈中还亮着一些微弱的光芒外，整个村庄宛如是沉睡中的雄狮，安静但隐隐透露着一股凛然之意。

    似鬼魅一样，俩道身影快捷般无声无息地射至一处不小的庄院上，散发出强大的灵觉感知力，房间中，那几乎微不可查地呼吸声，也是被聂鹰清晰地感应到。

    好一会后，冲着旁边的逆风举个手势，袖袍轻轻挥动，空间里一道微风出现，吹打着树叶梭梭直响，而这些并没有引起各个房间中的神元宗人有太大的反映。

    脸庞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但聂鹰还未有所行动，二人灵觉之中，便是有着一道庞大如山的压力逼来，以二人之能，也感到无比不适，片刻之间，顿觉呼吸不畅。

    赫然地对视一眼，周围空间中，并没有什么异动，一丝丝地气流波动都不曾发觉到。

    “大胆的俩个家伙，到村子外面来。”脑海中，声音很是平淡，却是让他们知道，此刻若是自己二人有一丁点的反抗，那山川般地压迫会直接让他们彻底崩溃。

    便是这样，几乎同一时间，双双漆黑的眸子中，闪掠过一道逼人的寒芒，一阵嚣张无惧笑声，硬生生地撕破了黑暗中的宁静。

    刹那时，房间中，数十条人影闪掠而出，与此同时，聂鹰与逆风闪电般地射向村子外，临走之时，一团紫色火焰，在一股强劲的能量推动下，狠狠地砸向过去。

    “蓬！”爆炸之声，在半空中响彻而起，无数道火花四溅开来，渲染了夜空，一干人等速退，虽然是没有受到伤害，但在猝不及防之下，个个有些狼狈。

    待他们瞧见了离去的俩道人影后，即怒且惊。有着数名青级强者坐镇的地方，竟会被那二人欺到院子里，不由得，还处在巅峰修为的那些人，寒蝉尽起，突然间感觉到，与这二人为敌，不是明智之举。

    村子口处百米之外，一身青袍的淡淡人影，腰间别着一支玉萧，背影荒凉却是让人无法直视。突然间转身，冷喝道：“既为和平小村，你二人胆子未免太大？”

    约莫个中年人的面容，即便是黑夜中，依然能瞧见其眼眸中所透露出来的精光，听着这人的质问，聂鹰无所畏惧地道：“只要有人的存在，便不会出现真正的和平，所谓的和平小村，怕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找死！”

    凛然喝声下，惊天杀机猛然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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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故意挑衅

﻿    俩道挺拔的身躯，仿佛是置身于冰天雪地，狂风凛冽之中，身体剧烈震荡之际，那衣袍猎猎飞扬，似有一道犀利的针线，从着身体外，硬生生地刺进心脏，疼痛难当。

    轻轻一声呼喝，二人体表上，泛腾起俩股颜色各不相一的能量，艰难地抵抗着神秘中年人所逼来的强大气势。

    “恩？”瞧着二人所使出来的能量，神秘中年人微微一顿，冷峻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好奇，当最后视线投放到逆风那里时，若有所思片刻，方是冷冷道：“多少年了，从未在和平小村里见到这么胆大的人，你二人是不怕死呢，还是真以为这里只是个虚名。”

    “死？当然怕，要不也不会跟你来这里。”聂鹰清冷一笑，颇有些不屑道：“想杀我们，也不是简单的事。”陡然全身金光大盛，身躯内，三道各异的能量全力爆发，同一时间，小家伙清鸣一声，直接冲破衣袖，闪电般地射向中年人。

    自吸收了小莲身体中的死气，修为达到绿级八叶之后，聂鹰还从来没有尽全力地去使用三道能量，一来是怕控制不住，二来这也是他最强的底牌。

    在小家伙冲到中年人身前时，用着不破手札的帮助，那庞大如山的气势，从中生生地撕开一道裂缝，青影闪掠起，手持炎煞剑，一缕剑芒带着一道赤红光芒，如子弹般，暴射出去。

    “咦！”聂鹰能够冲出他的气势锁定，明显让得中年人有些奇怪，不过也仅此而已，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小家伙身上，宽大袖袍轻轻挥动，骤然狂风涌起，吹刮的小家伙与聂鹰疾速向后飞去。

    “蓬！”地面上，砸出一个大洞，灰尘中，聂鹰搂着小家伙拔地而起，跃身半空，瞧着神秘人，顿生无力之感，仅是轻微一动，便将自己与小家伙同时击退，这份修为，远不是现在的他们所能抵挡的。

    “砰！”正当聂鹰欲进行第二次攻击时，地面上，逆风也成功摆脱中年人的束缚，双枪一震，无形劲气挥向而出。

    但见中年人未见有任何抵抗，任由劲风袭身，却是在即将冲到中年人身上时，那劲风仿佛是遇到鬼一样，自动分开俩边，从中年人身体外诡异地消失。

    “今天现身，只想阻止你二人在我的地方胡来，并非是想杀你们，否则在村子里，你们已经死了。”中年人挥挥袖袍，将周围的残余能量涟漪冲散，淡淡道：“我和平小村不得生厮杀之事，你二人也不例外，不要以为背后都有着强大势力作保，就可乱来，要知道，你们背后之人来到这里，同样要给我三分面子。”

    此刻，不但是聂鹰与逆风，就连小家伙一双小巧的眼睛中，都是透露着震惊。中年人此话，无疑是知道了他们背后的势力，简单的说，就是他知道，逆风的来历以及小家伙的来历。

    从黑暗森林中，一直到现在，能让聂鹰有无力反抗的，不过一手之数，不论是凌空，还是黑暗之主，又或是神秘女子，后三人都未发现有小家伙存在，而今只不过刚一现身，就被这中年人发现，不论其修为如何，单是眼力已经是够可以的，易凡能够知道小家伙的出身，也是因为他曾经见过。

    聂鹰神情一震，微顿片刻，似有所悟般邪邪一笑：“既然前辈都知道我们身后的那些老家伙，就该知道，他们是极其护短的，固然你实力高强，奈你无何，但我想，如果他们要找你麻烦的话，恐怕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我说的可对，前辈？”

    闻言，中年人不怒，大笑一声道：“小子，你果然聪明的很，不错，不论是他们谁来了，我都会很头痛，可在这和平小村里，你还是消停一些，因为你不是他们，况且我要杀了你们，即便他们很护短，也拿我没辙，小子，你们别挑战我的底线，后果是你们承担不起的。”

    “哼，身为强者，自有你的骄傲，但我们兄弟也有自己的尊严，你也不要逼我们太急，不然的话，死之前，你这和平小村同样的也保不住。”逆风一身戾气陡然并发，在黑暗之中，尤其霸道。

    “那我便试试，老家伙多年不见，究竟他的弟子有着怎样的本事，敢这般放肆。”

    话音飘荡之际，聂鹰二人一兽已有所行动，但是仅在片刻之间，仿佛是这片天地静止，赫然半步都无法移动，灵觉感知力也在这一刻失去效用，而身体中高速运行的能量，嘎然而止，好像二人一兽所处的位置，是另外一个不属于他们的空间。

    “这是什么神通？”饶是二人年轻修为不凡，见识颇多，更是傲气冲天，不免此时心生佩服，也同样明白，在中年人面前，他们连蚂蚁都不是。

    二人恍惚时，周围那道能够束缚天地的能量来的快，去的也快。活动着双手，不觉有种重新进入到这个世界的感受。

    “这便似乎紫级境界的超级高手？”与逆风相视一眼，虽没有说出口，不过眸子中的震撼，是无法掩饰得住。

    当年黑暗之主的出手，太过虚幻，而且有着黑暗之心让前者很忌惮，故而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强烈，至于凌空与神秘女子，则根本就没有出手过。

    “逆风，与你家老头子比，孰高孰低，或者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声音压成线，快速地传到对方耳中。

    逆风摇摇头，然而眼瞳中，充满着的是一丝凛然的血红，呼吸声渐重，全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聂鹰一惊，刚欲开口询问，却见一股无比霸道气势凶悍地破体而出，聂鹰在不设防之下，竟然被震的连连后退。

    “逆风？”

    聂鹰的呼喊，逆风恍若未闻，双枪挑动前方空间，尖锐的破空声响骤然响彻，人影如闪电，瞬间至中年人身前。这般快捷的速度，已经爆发出来的强悍气势，不仅是聂鹰，连中年人都大感惊讶，冷峻的脸庞，稍微地出现一丝笑意，低声道：“想不到在这般压力下，居然还能有所突破，他比我强。”

    身体前方，劲气铺天盖地倾泄到下，有着疯狂的意味，使得中年人纹丝不动的衣袍，此刻宛如跳舞一般。

    “喝！”中年人迅速从袖袍中伸出双手，犹如点花一般，触摸上那道劲气，顿时，狂野劲爆的能量，刹那时烟消云散。

    逆风似酒醉一般，跌跌撞撞地闪到一边。聂鹰飞速上前，抬住逆风肩膀，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逆风裂嘴一笑，极是轻松地对中年人道：“你该知道，我们说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脸色古波不仅，依旧是淡漠道：“方才那一击能让我有正视的资格，不过仅是一丝而已。想要杀人，五色芯出世的时候，有的是机会，在村子里，还是放安稳一些。走吧！”

    “嘿嘿！”逆风怪笑一声，冲着聂鹰使个眼色，二人快速没入到黑暗中。

    瞧着二人离开，好半天后，中年人对着黑夜某处，漠然轻喝：“来了便出来吧，莫非要我亲自动手？”

    一道人影从大树后面掠过，落至中年人对面，竟然是薛巧影。

    “见过前辈！”

    中年人冷漠地点点头，突然道：“你是阴月宗的人，白霜是你什么人？”

    “晚辈薛巧影，家师正是白霜。”薛巧影恭敬道：“望前辈看在家师份上，不要与刚才俩个小家伙计较。”

    “计较？”中年人漠然笑道：“他们还没有资格让我来计较，况且如果真要起杀心，你以为他们会活到现在。”

    “如此多谢前辈，晚辈告辞。”薛巧影说着，移动玉足飞速消失在黑暗中。

    和平小村中，人声鼎沸，神元宗下榻的地方，被人毁于一旦，这比六大势力在村子外设下栅栏，连杀多名强者还要来得心惊肉跳。仅此，就让神元宗众人心中明白，聂鹰于他们，有着怎样的杀伐之心。

    而俩位当事人，像是没事一样，安然地睡了一个大觉。

    翌日清晨大早，极有默契地，二人一前一后出现在神元宗下榻之地，周围还弥散着一股淡淡地烟尘味道，连片的房舍，已是破裂不堪。

    残亘之前，数名神元宗强者立即围向过来，其中一人狠狠地道：“你们还有胆来这里？”

    聂鹰挥挥手，邪笑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昨晚出手稍嫌的重了一点，让你们没睡好觉，这不，一大清早地就来给你们道歉了不是。”

    “道歉？”几人默然，口气还显诚恳，不过这笑容，使人心头发毛。

    逆风直接上前，推开挡路的一人，冷冷道：“几个小虾米，别在这里碍事，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大哥，进去吧。”

    被人蛮横地推开，眼看着二人扬长进去，偏偏几人无可奈何，动手吧，别说是不是对手，他们根本不敢。

    来到庄院中，聂鹰高喝：“房子的主人在么？我兄弟过来道歉了。”

    声音不小，附近房舍中的人，都是听见此话，不免个个大惊，昨晚如此大的动静，肇事着二人居然没事，难道和平小村什么时候允许有人大肆捣乱了？

    神元宗的首领，带着一名老者，匆匆赶来，见着聂鹰二人，前者立马冷喝：“聂鹰，总有一天，老夫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神经病。”聂鹰笑骂一句，对着那老者道：“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你的损失，我陪给你。”说着，掏出一袋金币递了过去，随后道：“你先离开吧！”

    话音刚落，聂鹰与逆风双双将神元宗的那人夹在中间，淡淡地杀机在半空中漂浮着，是人都知道，这是来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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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五色芯现世

﻿    随着杀机的蔓延，这片庄院附近，围观的路人愈来愈多。聂鹰二人，在这和平小村中，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以二人之力，闯过六大势力的阻拦，并且带进一帮不相干的人，后来又与六大势力颇为的和睦，这般手段，不得不令其他强者侧目。

    而当他们知道，这里的事故也是二人所为，望着毫发无伤的二人，众强者更是无语。听着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一干神元宗人，心中多有忐忑，而被聂鹰与逆风围在中间的那人，更是脸色铁青。在这和平小村中，动手不得，可是这二人动手了，却是无事，不由得神元宗一干强者不多想。

    “你们想做什么？”

    聂鹰邪邪笑着，手掌不断地搓动，众人肉眼可见，仿佛是钻木取火般，掌心中，时不时地迸射出，使周围空间温度逐渐拔高。

    “你都说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以我们龇牙必报的个性，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地错过。”

    “你们敢？”这名神元宗的领头人神色大怒，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有过今天的狼狈，“这里是和平小村，岂容你们放肆？”

    逆风嘿嘿一笑，道：“知道是和平小村，你们不敢放肆，我们却敢，所以你们一帮人就等死吧！”说着，握掌成拳，轻轻在空间中舞动，便是一阵极为刺耳地破空声响，这架势，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真敢出手。

    “惹恼了老夫，拼着一死也要将你二人击毙在此。”

    “随便。”聂鹰无所谓地道着：“神元宗一共三十多人，我们才俩个，划算的很。”双掌心霍然分开，俩缕紫火猛地升腾，瞬间将周围气流焚烧干净，冒出淡淡地白色青烟。中间那人不及防下，灼热的温度，让他的衣袍突然间地燃烧起来。

    “聂鹰，你们真敢出手？”

    聂鹰很是无辜地道：“紫火就如同是我手脚，活动一下手脚难道也不行吗，什么时候和平小村这么严厉了，喂，老狗，你就站着不要动，否则就是出脚了。”

    众人哄然大笑，直让神元宗等人无地自容，或许和平小村建立起来的用意就在这里吧，不论你在大陆上有着怎样高高在上的身份，或是实力如何的啸傲天下，然而只要还忌惮着神秘村子主人的实力，那么在这里，你便是一个平凡人，少有人能够无视生死，也少有人能够做出如同雷霸一般，果断地放弃手下的性命。

    “想不到堂堂的神元宗二长老元非居然被俩个毛头小子闹得狼狈不已，少见少见。”人群中，一道俏喝声突然响起。

    闻言，众多神元宗人脸色大变，那被夹在中间名为元非的老者却是神情放松不少，此话虽然是带着嘲讽意味，但也是为他解围。不过这面子，已是大大的失掉。

    “俩个小家伙，一大早的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到这里来胡闹了。”薛巧影从人群中掠去，一阵香味顿时弥散在天空中，为这尴尬的场面带来一些缓冲。

    聂鹰无奈地摆摆手，与逆风退去神元宗的包围，他们也明白，薛巧影来了，今天的戏也就到此结束。

    冲着元非笑笑，薛巧影板着个脸对聂鹰二人道：“一大帮的美女还等着你们开火，想饿死我们不成？”娇嗔的态度，让周围围观的人员，均是露出火热的神情。

    元非闻言，神情猛地一震，一段没来由的话，却是向他表明，阴月宗已是与聂鹰他们绑在一起，看来不是为自己解围，而是来示威的。

    聂鹰苦笑着道：“薛大美女，你那帮门人这么多，还不把我吃穷了吗？”

    “什么？”凤目圆瞪，颇有发威的前兆。

    逆风赶紧道：“薛美人，稍安勿躁，大哥，还不闪！”兄弟二人的一唱一和，与薛巧影之间的随意，足够让他人明白，阴月宗已与他们的关系。

    “走啦走啦，当然要走，有着美女陪着吃饭不去，在这里看几十条老狗发怒，有什么意思。”聂鹰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元非那吃人的目光，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

    瞧着二人嚣张的背影，薛巧影嫣然微笑，对着元非道：“二长老不好意思了，我俩位弟弟就喜欢到处显摆，不过他们说的话，有些还是很正确的，咯咯再见了各位。”

    “你？”神元宗众人无法愤怒，高高在上的他们，见惯了谄媚，自以为实力能够解决一切，那里想得到，来到和平小村，居然会是在口仗上被人骂得个体无完肤。

    “聂鹰薛巧影，五色芯现世之后，这笔帐，神元宗会和你们算个清清楚楚。”元非暗咬牙关，一字一字吐出。

    感受着那股犀利的杀机，众多围观强者逐渐散去，对于这番狠话，众人心中却是不可置否，聂鹰是谁，他们有些人也是知道，单凭一己之力就能闹得凌天皇朝鸡飞狗跳，神元宗固然强大，怕是也很难围堵到他，何况他敢这么做，就必然有着依仗，加上一个强大的阴月宗，更不是前者可以轻易对付的了。

    回到客栈中，薛巧影脸色便是阴沉下来，指着二人道：“和平小村确实和平，你二人以后安分点。”

    这经过昨晚，聂鹰与逆风已是知道，倒是真心地感激薛巧影，“知道他们不会出手，所以才有恃无恐，昨晚之事，我们可不想再来一次。”

    薛巧影心中一紧，聂鹰随意道：“如果那个神秘人对我们下手，不知道薛宗主会不会现身相救呢？”

    苦笑许久，薛巧影道：“不知道，应该不会。既然你们感受过那人的实力，当可明白，在那人面前，我一样无力反抗。别介怪！”

    聂鹰淡淡一笑，“人之常情，换成是我，也是同样的选择，当我放气好了。”

    薛巧影脸色微微一变，终是没有开头说第二句，看着二人平静的脸庞，心中轻轻一叹，转身走进客栈里面。

    “逆风，昨天问过的，神秘人比之老头子怎样？”

    “我实力太弱，根本无法判断的住，嘿嘿，那种境界，怕是始神之下，少有对手吧？”逆风怪笑着，自然涌现出强大的战意。

    聂鹰冷冷一笑，憋屈的滋味，今生已经尝过很多次，虽说可以变成动力，但无疑，也能让人发狂。“逆风，神元宗的事，就待五色芯出世时在算，到时候，想必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放在我们身上。”

    回到房间中，聂鹰盘腿而坐，并没有进入修炼中，以他身体现在状况，修炼于他而言，反倒是一件危险的事。

    来和平小村的路上，聂鹰详细地问过逆风功法的缘由，然而即便是后者解释的很清楚，却也让聂鹰犹如处于梦里，同时也让他知道，知道的愈多，反而更加困惑。

    身体前方，随着双掌运动，一个浅浅地阴阳法决缓慢出现，随着实力不断增长，聂鹰自己也能感觉到，阴阳演化万物的威力在快速上升，但是已经到了瓶颈，如果体内能量一样，除非有一个质的飞跃，否则只能停滞不前。

    而五色芯虽然很珍贵，也能帮他稳定体内能量，但终究是旁边人说说，毕竟没有人体验过，而且，聂鹰需要的更新，而不是在老路上，稍微地迈进一小步。

    缓缓闭上眼睛，细心感受着阴阳法决地运行，再次尝试着将三道能量融合。瞬间，在房间中，淡淡的能量涟漪随即散发出去，所过之处，均着让空间涌现起轻微的震荡。

    随着三道能量愈加接近，震荡的幅度也随之变得激烈，那周围的气流，仿佛是遭遇到大敌，变成无规则的乱撞，发出刺耳的爆炸声音。

    “只能到此为止了。”感应着房间中那好似*被压缩后的紧促，聂鹰苦笑一声，挥手散去能量，继而缓慢地运行着破天之决，让奥气能量平静地在经脉中游走，既然不能修炼，那么当是大战来临之前的模拟吧。

    时间快速流逝，自聂鹰与逆风大闹过神元宗之后，和平小村中各位强者多了一则可以聊天的话题，而这个村子也再次恢复到往日的宁静中。

    “大哥，五色芯即将现世，雷霸他们等你过去商议一下。”

    床榻之上，聂鹰睁开双眼，闪射出一道犀利的杀机，“终于到了这一天，神元宗，该是收利息的时候了。”

    来到客栈大厅中，全然感觉不到平常的轻松，在场各人，包括六大势力的首领在内，也是无比的严肃。而外面，也见不到以前的热闹，偶尔有路过之人，也是行色匆匆。

    将聂鹰二人介绍个了场中人认识之后，雷霸开口道：“此次抢夺五色芯，不单是要夺走宝贝，更关键的是与其他势力来一次正面的接触，诸位应该都明白，大陆动乱之期已到，这次是前奏，也是看看我们到底有无继续合作的可能，希望诸位不要三心二意。”

    在场都是明白人，能有今天的结盟，并不是一时之热，所以这番话，也不过是走走场子。

    望着聂鹰，雷霸投去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许是在为着没有像薛巧影那般爽快而感到有些难看。聂鹰倒是摇摇头，随意一笑，道：“不知今次，神元宗的盟友来了多少？”

    “该来的，都来了，此前都在潜心修炼，故而没有插手你与神元宗的事情。”盛烈挤出一个笑脸，道着。

    “该来的，都来了，很好。”嘴角边，无限地放大那道弧度，声音平淡，却是让人感觉到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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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调戏美女

﻿    北氓山脉，纵横足有万里之遥，仿佛一条巨大的神龙俯卧在天地之中。放眼望去，各色奇异地树木郁郁葱葱，偶然掠过一阵夹带着火热的狂风，便如漫天绿海涌过，情景煞似乎好看。一靠近山脉范围内，便有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对于巅峰以上的强者来说，虽不能让他们感到难受，却也忍不住地皱皱眉头。

    天然狂躁气息，阻断了许多想要进山寻找珍稀灵药，猎杀猛兽妖兽的机会。一路沿着上山的小道攀爬而上，火因子大量地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周围，能上此山修为自然不弱，不过待至半山腰时，不少人已见微微地气喘。

    反倒是聂鹰愈渐前进，状态愈加向上攀沿。“如此精纯的火能量，在这里，火属性之人的修炼怕是会事半功倍。”身体之中有着本源心火的存在，对这里的火能量，聂鹰当然感觉不到不适应，而因为前者的缘故，在此山脉中，奥气即使在刻意压制下，运行的速度也是颇为不慢。

    众人对聂鹰身怀火焰之事都不陌生，当下齐笑道：“聂兄弟，来到这里，你当真是如鱼得水，就算得不到五色芯，让你呆此修炼个一段时间，怕是对修为也有极大的增加。”

    闻言，聂鹰苦苦一笑，倘若没有三道能量如死神般地威胁，北氓山对他而言，不失为一个修炼圣地，如今嘛？只得无奈摇头。

    “大哥，不要紧吧？”众人之中，也只有逆风知道他的情况，瞧得其脸庞上的些许怪异表情，忙是紧声问道。

    “没什么大事。”聂鹰摆摆手，道：“反正在抢夺五色芯的时候，也会全力施展，现在就当成是一个前奏好了。”

    逆风有些着急，聂鹰一身修为固然怪异，越级一战也没有太大的问题，然而随之到来的后果，却是难以承受，当初帮小莲清除死气之后，或许段骐风等人还看不出来，但逆风从小在黑暗森林中长大，瞧的很明白，不想让心语几人担心，是以那些重话根本没说，最近这段时间，过的还嫌平稳，逆风也就一直没提，时下感受到北氓山的特殊，以他对聂鹰的了解，当明白，接下来，不但是他与神元宗等人的战斗，还是聂鹰自己与自己的战斗。

    “大哥，若是可以忍，尽量忍吧，你常告诉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聂鹰淡淡一笑，漆黑眸子中，寒芒尽现，“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我也身不由己罢了，纵然我不闻不问，那一天也是要到来，而更要命的是，无论我如何静心，始终无法找到关键处，所以还不如来个痛快，或许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个意思吧。”

    听完这番话，逆风也是无奈，他亲身修炼一种新的功法，很明白这里面所需要承担的是什么，聂鹰的话不无道理，放任或是逃避根本不是最好的办法。

    聂鹰拍拍逆风肩膀，轻笑道：“也别太为我担心，当年在本源心火之下，我都能重新锻造身躯，区区三道能量的撞击，未必就比得上心火的威力，况且还有小家伙在，关键之时，他也能帮我解一下危机。”

    二人之间的谈话，附近众人虽没有故意去听，但那份灵觉感知力，多少还是受到一点信息，薛巧影黛眉轻蹙，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了，若是身体不适，那就先回去吧。”

    声音很是温婉，那关心之情也作不得假，似乎是数天前，聂鹰问的那番话，她没有给个明确的答复，心中带着一些愧疚。

    聂鹰对着众人笑笑，道：“你们看我的精神，像是有事的模样吗？加快速度吧，别让人抢了先机。”

    “不急，不急。”雷霸爽朗大笑，见聂鹰不在纠缠这个话题，他也乐得轻松一些，“早有门人在山中守候。”

    众人沿着山路，最后来到一处山谷上方，说是山谷，倒不如说是一块巨大的火炉之地来的贴切一点，在这附近，一些低矮的山棘顽强地存活着，其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绿色，连那块块岩壁，都变成了灰色，似乎只要轻轻触碰，就会碎裂开来。

    偌大的山谷俩旁悬崖，此刻已是站满了众多等待五色芯出世的强者，一眼看去，黑白相交的人头无数，粗略打算，只怕不少于千人。

    平日里，大陆上难得一见的巅峰强者，在这里，几乎是垫底的存在。天空中，偶有一股热风袭来，也吹不走众人脸庞上的焦急等待。

    聂鹰一行人的到来，无疑是令得这些安静的众强者，涌现出几分响动，在很多人心中，也是明白，今次五色芯的抢夺，最有资格的，也就是这几方联盟势力。

    “哼！”一道凌厉声音快速地传来，众人顺着声音投去视线，在这边山崖的左侧，站立着神元宗一行人，为首者元非正是满脸杀机的望向过来。

    聂鹰邪邪一笑，声音不大，却是刚好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元非老狗，这次争那五色芯，就不知道你神元宗数十人会活着离开这里多少。”

    “你？”元非大怒，随即被旁边一名中年人拉住，狠狠地瞪了聂鹰一眼，便是转过头去。

    众多强者眼神中顿时有些失望，若是神元宗率先与聂鹰打起来，他们做为渔人，当可获利不少。

    “那中年人是谁？”聂鹰看了一眼，问道。

    “辰家家主辰易！”雷霸淡漠地道：“上次帮忙凌天皇朝的四方势力，此刻已经都到了，辰易身边那名身着淡紫色衣衫的是衍相宗长老雄力，另一位是萧月宫护法冷艳。”

    “呵呵，很好，实力都不弱，皆在青级境界，恩，那冷艳还是很漂亮的嘛！”聂鹰邪笑道。

    突然，薛巧影很哀怨地说：“她有姐姐漂亮吗？”

    “这个嘛，不相上下。”不待薛巧影发怒，聂鹰跟着道：“要是收个这样的人做车夫，想必很有意思。”

    “车夫？”众人莞尔大笑，也引得周边众人一阵围观。

    自然也让元非几人立马地将目光投过来，却是瞥见聂鹰眼神中颇有意味的光芒，其他人倒感觉不到什么，那冷艳勃然发怒，因为这目光中，闪动着极是猥亵。

    “逆风，调戏美女，去不去？”

    “嘿嘿，大哥都不怕嫂子日后知道，我怕什么？”逆风随即也是一幅色狼模样，率先走向过去。

    “聂鹰，适可而止就行。”雷霸出声道。

    聂鹰摆摆手，雷霸的意思他怎会听不懂，无非是他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最有分量之一的神元宗他们发生冲突，以免损失人手。然而虽是懂了，不免心里多少带着点不悦，故而没有说什么，径直朝着神元宗的方向走去。

    而雷霸身为一谷之主，聂鹰的举动，他更是明白，看着背影，忍不住轻轻一叹。

    薛巧影见状，淡淡道：“雷谷主，你我现在已在同一条船上，不怕老实告诉你，宁愿得罪神元宗，也不要惹怒聂鹰二人。”

    “哦？什么意思？”雷霸有些惊讶问道，身边其他势力首领也是一脸的好奇。他们或许不是怕神元宗等势力，而是忌惮着死亡种族。

    薛巧影没有解释太多，但脸庞上那份坚定，足以让旁边几人心中有数。那天晚上，她跟踪聂鹰与逆风出去，他们与神秘人的一番对话，全都落在她耳中，虽然有些很听不明白，但是她听到了，二人背后有着一股即便是神秘人的实力，也要谨慎三分的势力。如此，已经让早下决心的她，更加的坚决。

    雷霸回身望了盛烈等人一眼，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嘿，美女，聊聊不？”逆风双眼发光，若不是身躯上时刻地隐现出一道不弱的气息，还真被人当成一个登徒浪子。

    “嗨，我说兄弟，这就不对了。”聂鹰过来拍着逆风肩膀，嘿嘿笑道：“望着美女，不能用这种眼神，而是要．．．”

    等当众人等待聂鹰接下去的话时，本来就在冷艳身前的聂鹰，骤然身影变得模糊，而同时间，冷艳俏脸大变，强悍的青级气势破体而出，周围一干人等，实力稍差之人，被震的连连后退。

    “啧啧，皮肤还是很嫩很香嘛，大美女，多大年纪了。”话音中，聂鹰退回原地，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子边，闻了又闻。

    “聂鹰，你找死？”近千人面前，猝不及防之下，被着他人如此调戏，冷艳何等身份，比之神元宗，伏阴谷也不惶多让，岂容他人这般放肆。

    众多人也没有想到，聂鹰居然这么大胆？

    “恩，生气比不生气难看一些。”聂鹰品头论足道着，“柳叶弯眉，双凤眼，樱桃小嘴，在鹅黄色长裙之下，那身材依然凹凸有致，很不错，如果用来．．．”

    浑然不觉冷艳即将爆发的气势，聂鹰继续道：“如果用来给本少爷当车夫，想必很拉风。”

    淡紫衣衫辰易拦下冷艳，冷冷地道：“久闻聂鹰大名，原来不过是一好色之鬼。”

    聂鹰随意笑笑，道：“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好色，呵呵，人之常情，我就不相信这里这么多人，就没有想过要把冷艳抢过去当姨太太的。你们，心里有没有这个想法？”

    是男人都会有，不过却是没有人和聂鹰一般胆大。而敢公开回答他的，也只有逆风一人。

    “聂鹰，五色芯事情一旦结束，整个大陆将没有你容身之所，即便是云天皇朝，也保不住你。”元非上前一步，厉声大喝。

    “嘿，威胁的话，我听的太多，但至今我仍活的很好，元非老狗，得罪我聂鹰的，从来没有好下场，包括你们在内，刚才小小的意思，当是一点点利息，帐，我会慢慢地和你们算清楚。”

    聂鹰说着，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回走去，突然脚步一顿，回身过邪邪一笑，一番话，再次惹的冷艳暴怒。

    “老美女，本少爷还缺一个车夫，你是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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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宝物出世

﻿    淡淡地调戏声音落下，聂鹰毫无顾忌地走着自己的路，半点也不担心背后那个青级强者会突然爆怒出手。悠闲而嚣张的态度，若非是辰易在边上阻拦，冷艳已好几次都按萘不住。

    “小家伙，你胆子挺大啊，吃准了他们不会出手？”薛巧影笑着道，好像是要和冷艳比美似的，举手投足间，魅力无限放大。

    山崖边上，成千强者，然而够资格站在这里谈笑风生，傲视群雄的女强者，不过是薛巧影与冷艳。前者如此光彩照人，而后者也不差，可在聂鹰刺激之下，一张俏脸已是绿的可以。所有人都是看到这一点，心中不由得有所得，小算盘不停地拨动起来。

    聂鹰淡淡笑道：“这不是有你们在吗？他们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失去争夺五色芯的实力。”

    随意地一番话，却是让雷霸盛烈等人若有所思，如果聂鹰是有心这么说，那么他心里已有芥蒂，与后者之间，雷霸等人已不可能做到像薛巧影一样，那般信任。放在之前，这或许没什么，然而当他们从薛巧影口中听到那样一番话后，不管有几分的真实性，都不得不令他们慎重对待。

    当下雷霸等人冲着薛巧影使使眼色，后者心神领会，脸色微微一沉，道：“你倒是很滑头吗？可知道冷艳身份，如果她一旦忍不住出手，那般距离下，以他们的修为，我们众人谁都赶不及去救你们，让人省点心好不好？”

    聂鹰与逆风对望一眼，顿时涌现着淡淡地笑意，他俩怎么会不知道薛巧影说这番话的意思，实则在心中，聂鹰倒也没有过多的想法，本就是陌路相逢，你凭什么让人家怕家当都压在你身上。

    见着二人装作有些无辜的表情，薛巧影扑哧一笑，道：“让她做车夫，呵呵，很有意思，这番玩笑刺激人的话，也只有你们才能说的出来。”

    “玩笑，我说的可是认真的。”聂鹰回身，望向对面，脸庞嗪许邪恶的笑意。

    众人闻之大楞，旋即涌现起一股不知是震惊，还是感叹的情绪。

    聂鹰冷冷自语：“杀一些人，或许会让他们感到害怕，但同样也能激起他们反抗之心，况且我始终认为，死并不是令人最为惊惧的下场。神元宗与我，已不可调解，仿佛是天所定，自打我出现在大陆之后，到处都有这个宗派的影子。既然势同水火，那么就让他们永堕地狱，即便是生活在骄阳之下，我也要让他们感受到时刻的冰冷刺骨。”

    周遭一片安静，燥热的空气包围下，却如聂鹰所说，他也是感觉到那股森冷。

    夜色逐渐降临，即便是夜晚，山崖之上，丝毫没有属于晚上的那种冰凉，反而众人愈发体会到灼热气息的刺激。

    银月光华自天倾洒而下，将整座山脉覆盖于其中，陡然之时，一束光华不知在什么力量的牵引下，直射至山谷中间。

    “五色芯要现世了。”人群中，不知谁呼喊了一声，顿时间，所有人紧张变得无比紧张。

    众目睽睽之下，那被银月光华所笼罩住的山谷中某一处，似乎是光芒有着奇特的穿透力，这小片地面，竟然如同被腐蚀一般，冒着淡淡地青烟，坚硬干燥的土地，刹那时，缓缓地在光华照射之下，熔解开来，形成一方小洞。

    如此景象，所有的强者都知道，五色芯真的要出现了。

    光华还在继续穿透中，随之而来的，是周边那股淡淡地青烟，此刻愈聚愈浓，要不是在场众人修为不凡，已经无法用视线去看见光华下地面的变化。

    时间如指尖沙般快速地流逝，在众人紧张且兴奋的注视下，那个被硬生生地溶解开来的小洞，已是无法一眼看到底了。虽是这样，但众人从着小洞中不断涌现出来的更加灼热气息，业是明白，他们不用等上太长时间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宝贝了。

    在众人如此关注异像时，聂鹰与逆风不知何时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此刻的洞口，仿佛是一个迷你般地小火山，从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火热之息，偶尔，还夹杂着一股不弱的震荡。

    片刻之后，山谷底，火红光芒大作，与那天空之上，银白月光遥遥呼应，在漆黑的夜空下，却是让得整座山谷仿若白昼。

    蓦然，谷底一阵剧烈晃动，隐隐有崩塌的迹象，众人面露喜色，个个磨掌擦拳，严正以待地等着宝贝现身。

    瞬息之时，闪耀的红光陡然更加明亮，一道一道不断地从谷底涌出。在谷底，竟然响起一声类似于吼叫的声音，经久不息，随着声音的增大，那道道红光更加耀眼，转瞬时四散开来。

    火红光芒所过之处，天空中，气流被焚烧，发出嘶嘶地声音，地面上均是在高温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融，众人不禁骇然，仅是这光芒就已如此犀利，那么五色芯的本体当有多么的可怕？

    就在这时，一人大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那道道红光全都在快速地向着那方小洞中回笼，来的快，去的更快，短短数秒时间，彻底地消失在小洞中。而那谷底自然的从中裂开，一股淡淡的光华慢慢的升起。

    在火红光芒包裹下，一朵花芯从中绽放，瞬间散发出五道不同的光芒，红黄蓝紫青，五道光芒相互辉映，煞是吸人眼球。

    “动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便有一道身影迫不及待地射向出去。在这人刚刚离开地面，十数道身影就地拔射而出，直指那道淡淡的光华，速度之快，令人悚然。

    然而不等他们靠近五色芯，那相互交织一起的五色光芒陡然声威大作，对着前方射来众人，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束，狠狠地暴冲出去。

    凡灵器，灵物皆有灵性，虽无法做到如人类一样，但是本能的躲避攻击敌人手段还是有的。山崖边上，各大势力们都在观望着，如果五色芯就这么简单，那么他们也不用煞费苦心来抢夺了。

    五色光束，虽然不能给十多人造成什么伤害，但却硬生生地将他们阻挡回去，与此同时，五色芯加快升空的速度，眼看就要与山崖持平，就此遁走。

    众强者中，终于有那些超级强者忍不住出手，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出现在五色芯之上，庞大的气势逼的五色光束瞬间黯淡下去，而那本体也在此压力之下，不得不转移方向。

    “谷主，我们是不是要出手了？”

    雷霸望了神元宗那边一眼，沉声道：“先不忙，众多强者齐聚于此，五色芯跑不掉的。”说完，却是‘咦’地一声，“聂鹰与逆风去那里了？”

    众人四周观望，都没有见到二人。薛巧影淡淡道：“或许他们来此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五色芯而是神元宗众人。”

    “他们的实力，正面对上，不能给神元宗有多大的伤害，但是呆会隐藏在暗处，嘿嘿，我们这一次，或许不用太过担忧神元宗一方。”盛烈漠然道着，心中多少有些庆幸，若是自己这方要时刻防备着俩名古怪的敌人，怕是也没有多大的精力去抢五色芯。

    雷霸冷冷道：“诸位别降低防范之心，说不定元非一伙也会趁着这个机会来偷袭我们。盛老，你与严门主带领各自手下盯着他们。”

    “你放心，这等阴险之事，没有人比我做的更好。”盛烈冷漠一笑。

    另一边，元非等人也在紧张地商议中，然而明显冷艳心不在焉，身为萧月宫护法，地位如此尊崇，却是没想到今天被俩个小辈所调戏，此时她想的是怎样将那二人剥皮抽筋，以至于元非等人说些什么，全然没有听到。

    “喝！”半空中，那名强者一声大吼，五色芯在其强大的威势下，再次往下降低，而那一身的五色光束，已变得可以忽略不计。

    “动手！”元非冷冷一喝，道：“冷护法，伏阴谷一伙，就劳烦你看着了。”

    “啊！恩，我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冷艳答是所问，却让元非等人无奈地摇摇头，到了他们这般修为，平日里可以说喜怒尽可收于心中，然而在聂鹰面前，不论是冷艳，还是元非自己，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缘由就在于，一个在他们的势力面前，不过一蝼蚁而已，偏偏他们对这蝼蚁毫无办法。

    瞧得元非等人冲向五色芯，雷霸诸人也没有拖沓，闪身一跃数十道身影联袂飘去。山崖另一边，其他几方势力同时晃动身躯，一时间，这五色芯之上，布满了十分恐怖的杀机。

    当众人身在五色芯之上时，山崖边暗处，聂鹰与逆风闪出身影，此刻山崖上，已不见多少强者，望着那一触即发的众人，还有山崖边的盛烈冷艳等人，聂鹰冷冷笑道：“做猎人，始终要比做猎物来得好。”

    “大哥，我们分开行动。”黑暗下，俩道青烟掠过为数不多强者的头顶，一左一右无声无息地靠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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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杀戮

﻿    众多强者齐聚在五色芯上方，如此近距离，方是将它的本体瞧个一清二楚。花芯上，五瓣宛如莲花的叶子，紧紧地围绕在旁，五色光束现已经是紧贴与花芯旁，那光芒流动之时，一股灼热气息顺势从着花芯中间处散发出来，仿佛是一道屏障，将五色芯与外界隔离开来。

    此刻，众强者在注视中，都极有默契地没有出手，彼此也没有发生厮杀，他们是在一个契机。众人环顾下，没有那方有实力可以抵挡的住所有的人，所以他们在等有人先挑起混乱。不过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最靠近五色芯的，无疑就是最强几方势力的那一帮人。淡淡地注视着五色芯，众人脸庞上均是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从五色芯上收回视线，元非望向雷霸众人，刚想说点什么时，那脸庞突然变色。雷霸微微一楞，旋即是明白到对方的心思，当下笑容更加内敛，宛如人畜无害。

    旋即元非等人将视线投到山崖边，看到冷艳率着一干人等正小心地戒备着，心中稍微地放心不少，然而就在片刻后，一道凄厉地惨叫声响彻在颇为宁静的山谷中。

    元非身后不远处，一名强者仿佛是被紫色天火临身，任是他如何的用自身奥气压制，但却是火上浇油般，使得火焰更旺更烈。而那附近一些人，也纷纷地难以抗拒着火焰的温度，逃离开来。

    “聂鹰？老夫杀了你。”元非倒也果断，没有去救那个已经救不来的门人，眼眸微张，人影闪电般地射向虚空某一处，庞大的劲气狠狠地击出。

    “砰！”

    虚空随即震荡，却是仅此而已。

    “大家小心．．．”话音刚落，众人群中，陡然数道凌厉枪影浮现，好似蛟龙一般生生地将几人包裹在内。

    “拿五色芯！”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一喝，立马，数道身影无比快捷地冲向过去。

    “没有那么容易！”另一处，也是数人加入到抢夺五色芯的混乱中，一场混战因此拉开。雷霸对着己方人使使眼色，带领着众人退到一边，坐山观虎斗。

    “辰家主，你带人去抢那五色芯，聂鹰二人交给老夫。”元非火冒三丈，短短一瞬间，同门人已是一死俩伤，怒火彻底让他失去自制力。

    灵觉感知力扩散到极致，将周围门人尽数纳入防护之下，但还未见到元非有任何的行动，虚空中，陡然香味袭人，闻之一口，众强者修为不凡，也是感觉舒畅之极，有股昏睡的欲望。

    “薛巧影，莫非你也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阴月宗虽强，可还不放在神元宗眼中。”大怒之下，元非的话语也是极为的嚣张。

    “咯咯，神元宗嘛，本宗还有些忌惮，不过你元非就差了那么一点，况且本宗也不是想和神元宗作对，只想看看你元非这么多年来，修为进到何种境界。”

    俏影闪过，硬生冲进众神元宗强者所设下的防护，撂撂身影迈进，来到元非前面，妩媚的神情，让这般长年居于山上的老家伙们霎时，眼睛突凹。

    “你？”总归还是有点理智，元非深吸口气，冷冷道：“老夫敬你一宗之主，只要你不插手此事，日后神元宗自有回报。”

    “哈哈，老狗，神元宗的回报可是没半分的吸引力。”恣意地笑声中，紫色光芒大成，火焰宛如长鞭，从天而降，直射元非。

    灼热的高温，以及紫火中蕴涵着的强大能量，以元非之能，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然而他这一动，却是将神元宗的整体防守打乱。

    快速之极，逆风手持双枪，如流星般袭来。在场多人，能够对二人造成威胁的，也仅是那几名超越级强者，在元非被薛巧影的阻拦下，另几名青级强者加入到五色芯的抢夺中，其他巅峰强者，在他们快捷的速度与偷袭下，也只能尽力地防守，丝毫不能给二人造成伤害。

    “元灿师弟，回来！”场中形势他也看的明白，无奈之下，元非只得这么做。

    薛巧影妩媚笑道：“他回得来吗？”

    五色芯之上，无数强者争那先机，整片天空下，劲气纵横，鲜血横飞，弥散在空间中的，一片浓郁的血腥味道，人影高速移动中，旁边还在观看的众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谁是谁。

    到处回荡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如此之下，五色芯居然安然无事，并在寻找着脱身的机会，仅是这一点，足够让得所有人为之疯狂。

    瞧着这一幕，元非脸庞十分铁青，在来之前，他与辰家等三方势力已经做好了混乱的准备，而神元宗及辰家等也是强者尽出，单看着一个神元宗便是派下八名超越境界，足能想到他们此次势在必得，然而却是他们忘记了，五色芯给人带来的欲望，如此一件宝物，那一个不想弄到手，所以就算神元宗一方很强，但其他强者也懂得联手拒敌，虽无法正面抗拒，但在这混乱之中，还是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况且雷霸一行人根本是动也未动。

    在元非沉思的刹那时，在神元宗众人眼中，那夺命的紫色火焰再次现出。元非身体冷冷一震，喝道：“诸位，结下林海大阵。”话音中，夹杂着淡淡地苦涩。

    林海大阵，顾名思议，犹如庞大的森林，一颗大树虽是经不起一位强者的攻击，但一片森林，却是难以将之摧毁，此大阵乃是为了抢到五色芯之时，用来撤退所阻挡其他强者所用，却是没有想到，杀出聂鹰俩个不安分的因素。

    在曹封城，重成已详细的告知了聂鹰的事情，以前者的眼力与修为，当不可能看不出后者的真正实力，可他们都没有料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聂鹰的修为增长如斯，元非丝毫不怀疑，即便是对上超越级强者，对方都有着一拼之力。

    话音落下，众神元宗人，快速移动身躯，相互二人交叉而行，片刻间，呈高塔状地阵形已经摆出，最中间，一人缓缓涌现出一道奥气能量，便是连锁一般，能量旋即四散开去，弥散在众人上空，刹那间，一道淡淡屏障浮现在众人上空，看似威力并不巨大，然而随着其他人一起灌注着能量进去，这道屏障逐渐地颜色变的深邃，就像是庞大的森林般，从高空望下，丝毫感应不到中间数十人的气息。

    “神元宗果然有一套。”聂鹰暗自道着，随即朝着屏障挥出一道劲气，好像石沉大海，半点波动都不曾出现。

    薛巧影望着虚空，摆摆手，那模样是在说，自己已经帮不到他了。

    一击无功，聂鹰蓦然大喝：“想不到堂堂神元宗，居然如乌龟一样不敢应战，哈哈！”

    听闻着这道笑声，元非冷冷一哼，一腔怒火无处洒，顺势将目光投向五色芯处，人影似电，飞速掠过，庞大的劲气狠狠砸在一名强者身上。

    “神元宗的气度也不怎么样嘛？”适时的话语轻巧地涌进各人耳中，虽然在这混乱中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却也让其他几方心中更加谨慎，同时也加深了对元非的憎恨。

    “大哥，现在怎么办？”

    聂鹰淡淡一笑，道：“还能怎么办，他们像乌龟一样，打不进去，不过那边，除了神元宗的人外，也还有他们的同伙嘛。”

    “嘿嘿！”俩道森冷笑声中，人影如鬼魅，悄悄地掠过空间，靠近着那片混乱。

    瞧着二人的举动，薛巧影点头又是摇头，低声喃喃道：“或许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得罪这俩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辰家，衍相宗，萧月宫加上神元宗，四方的强者，在混乱之中占据了大半，硬生生地抗拒着众人。

    “啊！”如此的惨叫声，在此刻，显得很是平常，没有人去看，到底死的是谁。

    阵阵吼叫声不断响起，已经是麻木了众人，可在山崖边，冷艳愤怒大喝：“元非，辰易，你们小心点，死的都是我们的人。”

    此刻他们在知道，这一连串的惨叫声，竟然都是来自各人的手下，不由得杀机更浓，但在这混乱之中，周围到处都是血红之眼，使他们根本也不敢抽身离开，否则那五色芯很可能就在这个时候被人抢出，进而逃之夭夭。

    一身紫火的聂鹰，在这里面无疑更是惹人眼球，大力击杀元非一干人等，却是让其余的人大生好感，有意无意地还有人帮上一把。

    而在五色芯与聂鹰共同散发出来的高温下，整片空间已是灰蒙蒙一片，浓郁的青烟始终是围绕在众人身边。

    骤然时，那五色芯似乎是压制了许久，猛地五色光束大盛，突兀涌起的光芒使围在它身边的一干强者纷纷闪身躲开，借此，五色芯闪电般地冲出一些人的包围，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是涌进了聂鹰的怀中。

    强烈的五色光束保护下，五色芯本就喜火，是以聂鹰的紫火不仅没有对它构成伤害，反倒令它先天在众强者打压下受到的伤势，竟然快速地好转起来。

    “厄？”聂鹰也是一怔，想不到无心的他，会得到五色芯。

    “大哥，走！”

    众人的视线，齐齐地投在聂鹰身上，眼神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强烈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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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厮杀

﻿    聂鹰还没有任何的行动，那周身外，已是被众强者围得水泄不通，元非，辰易等人立于人群前面，森冷笑道：“聂鹰，方才杀的很爽是吧？”

    剑眉微微一挑，视线扫过众人，聂鹰淡笑道：“我本无意要这五色芯，不过它自动来我怀里，当然没有理由放弃它。你们要抢，尽管来。”

    言语相当之狂妄，丝毫没有将旁边的强者放在眼中。而今，虽然在上一场厮杀中，死了不少，不过数量依然可观，凭着聂鹰二人，根本无法冲的出去。

    辰易脸色一冷，方才被聂鹰杀死的人中，都是他辰家与衍相宗的人，现在终于有机会杀聂鹰，与雄力对视一眼，加上元非，极有默契地靠上前去。

    “你们将我们忘了吗？”雷霸桀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同一时间，人群外，惨叫声不断地发出。与此同时，聂鹰振身跃起，带着一身的紫火，如流星一般掠出。

    “那里走？”元非闪电般地跟上，几个呼吸时，已近聂鹰身后：“辰家主，拦住雷霸他们。”

    不用元非吩咐，辰易等人便已快速冲了出去，各自选上对手。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巨大压迫，聂鹰倒没有继续向前，而是猛地回身，紫火离体，冲向雷霸，而他本人则是疾速下滑，掠向人群中，这样做固然危险是要大一点，不过相应的在人群内，可以制造出大范围的混乱，让元非缚手缚脚。

    漫天紫火铺天盖地而来，饶是个个修为不凡，却也得避其锋芒，而且五色芯似乎也是明白这个人死它也逃不掉，故而在紫火之中，五色光束也爆发出强悍的杀伤力，配上紫火，一时之间，让聂鹰在人群中如鱼得水，无人在这锋芒之下，能够安然抵抗。

    然而，即便是有着雷霸等人的阻拦，聂鹰自身现在的攻击也足以与超越级强者对抗，但强者数量众多，巅峰境界的人，已退出战团，剩下的人，全是青级强者，先前因为突然之故，当他们回过神来时，在战团中，聂鹰已经无法顺利，况且五色芯在他身上，而且众人也是瞧进，对聂鹰，后者根本没有排斥心理，如此更让他们慌张，一件宝物这般做法，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只要给予前者一点点时间，这件宝贝就会被其炼化，到时候，他们想抢，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一掌震退一名强者，聂鹰飞速移动，避开另外一人的攻击，进而向上掠去，但是视线中都有人影，根本容不得他逃离。

    “雷谷主，这样下去，聂鹰撑不了多久。”薛巧影狠狠喝道。

    逼退辰易，雷霸也是无奈，他们也没想到，这五色芯居然会自动地投到聂鹰怀中，“如果仅是神元宗一方，我们还有可能护着聂鹰走，如此一来．．．”

    薛巧影黛眉紧蹙，顿时有些不悦道：“雷谷主，事前我们便已商议好得到五色芯之后的行动，听你这话，似乎是不愿意去做啊？”

    任何一方势力或是小团体，都不可能贸然前来，来了一定有着详细的计划，雷霸等也不例外，所以那番话，直接让薛巧影很是不快。

    闻言，雷霸苦苦一笑：“薛宗主，你也该明白，当初我们的计划，并非是这么早出手，更没想到这么快五色芯就落入我们人的手中，现在我们已经出手，业是与所有强者在斗，那些手下，根本插不进来，即便是插手，也是死路一条。”

    二人交谈的短短时刻，各自的对手又是攻上。而战场另一边，聂鹰的形势更是岌岌可危，在众多强者攻击下，一身的紫火已是仅依附在身躯表面，脸庞也见苍白。

    “吗的，拼了。”聂鹰暗恨，固然不是想抢五色芯，但已经到手了，再放掉也不是他的风格，当下收敛气息，片刻之间。

    “蓬！”混乱天空中，众强者肉眼可见，无比的天地灵气，迅速地围绕在聂鹰身旁，而此时，他的气势大作，身体内，破天之决运行到极致，黑色能量，真气，奥气，同一时间疯狂运行，刹那间，破体而出。

    众人清晰可见，瞬间时候，聂鹰苍白的脸色，诡异地浮现出一道黝黑色，接下去，全身也都在黑色笼罩之下，更令人心惊的是，如此之下，依然有着一道不弱的金光，从眉心处暴射而出，更让聂鹰添上几分神秘。

    “来吧！”聂鹰暴喝声响起，那一道声音，便已是震的空间出现些许的颤抖。

    当其全身在黝黑之色涌盖下时，本体的修为也在快速地拔高，那周围空间，接触到黑色能量时，均在急剧消融，不过半响，以聂鹰为中心，百米之内，已成真空地带，这里俨然已是无间地狱。

    这种状态，聂鹰也不明白能够坚持多久，所以在巅峰之时，并不迟疑，对着前方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冲去，黑掌心之中，照着此人，一掌果断劈出。

    速度之快，令这强者没有机会去躲避，狂吼一下，奥气能量疯狂凝聚在手，然后重重地撞上黑色能量。

    “蓬！”地声音下，俩道身影快速后退，脚步一错，退后的身躯便是稳住，聂鹰狞笑一声，看也不看那倒飞十数外的人影，身躯一闪，元非的身影纳入视线，瞬间，人如黑线，旋即是在一道怪异声响中，射至其身前。

    众人感叹聂鹰的快捷速度时，那位与他一掌之交的强者，此刻依然停留在半空中，但是赫然看见，那双接触过掌劲的手，竟然不见，仿佛是被人砍下一般，而那脸色，也如聂鹰一样，黝黑。

    一阵惊骇声从各人嘴中冒出，一掌之威，厉害如斯！当下，一些自知实力在众多人中偏下的，自觉地向后移动时，宝物虽好，也得有命来享受。聂鹰明显已经发疯，这种状态下的敌人，已不是他们所能阻拦的。

    那人的情况，元非自然看到，而对于突然到来的聂鹰，令他很是心惊，不过前者到底修为不凡，战斗经验不弱，因此在瞬间之后，庞大的奥气能量蜂拥而出，布满全身上下，双掌交叉，尖锐的劲气蓄势待发。

    “嘶嘶！”元非掌劲还没挥出，那空间，便是一阵破裂的声音响起，诡异之中，虚空撕开，一只手掌凶悍而下。

    感受到了手掌上的庞大压迫感觉，元非再也是忍不住，进而抢先出手，掌心挥动，厉喝声下，劲气顺势爆发，掠出空间而过，剧烈的暴动令得空间出现道道如海浪般地涟漪波动。

    “千绝掌！”

    掌影也如海浪，咆哮而过，在那涟漪之后，宣起惊天骇浪，巨大的威势，让周边些人，都是感到恐怖，神元宗能够屹立大陆不倒，确有几分本事。

    另一边，仿佛是凭空出现的掌心，却显得无声无息，有了先前的威势，众人倒不怀疑这次的攻击，所以不论是谁，都自觉地望后移动几步，以免殃及池鱼。

    天空似平静下来，也在期待着二人的相撞到底能有着怎样的威力，片刻之后，虚实之中，轰然一声，俩掌亲密接触，刹那间的安静过后，随即是一道猛烈的空间震颤。

    周遭所有目光的注视下，动地的威能让得其他众多交战双方都是停下手来观看，强大的震动，似乎是传遍了整个山脉，连天地在这一刻都静止下来。

    雷霸等难以想像，此刻的聂鹰居然是有着如此大的爆发之力。

    交战中心，恐怖的能量，呈蜘蛛网散开，刺耳不断地爆炸连片响出，靠近的强者们纷纷地在体外布下一道牢牢地能量防护罩，即便是如此，依旧能发现，自己的防护罩，也有着不小的震荡。

    “哼哼！”同时俩道闷哼响起，那混乱中心，聂鹰与元非同时倒飞出去，而众人所见，元非的状况不比聂鹰好，某种情况下说，比之前者更加的狼狈，因为那黑色能量，可是有着腐蚀性。

    “杀了他！”

    “哼，辰易，你的对手是我！”雷霸面色一寒，遥望着聂鹰冷喝道：“在场的人，本谷主都是认识，若此刻谁敢偷袭聂鹰，事后，伏阴谷必全力追杀。”

    “我阴月宗同样！”

    “狼牙帮亦是如此！”山崖边，盛烈高声喝道。

    六方势力齐齐表态，那些正有心拣个便宜的，也不免脚步一顿，他们不是神元宗等联合起来的超级势力。

    “各位尽管出手，我神元宗为你们扛了。”神元宗另一名超级强者元灿跟着喝道，紧随着，辰家等势力也齐声喝威。

    “神元宗的老狗，死去吧！”俩方对峙时，从人群中，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冲来，半响之间，已是元非身前。

    “小贼你敢！”元灿见状，跃身前进，然而薛巧影速度更快，咯咯笑道：“还以为你这小家伙溜了，没想到躲在人群中。”

    话是讽刺，不过所有人都心惊，他们知道逆风与聂鹰的关系，但是前者居然可以隐忍到这个地步，退一步讲，若有人今天伤了聂鹰或是杀了他，以前者如此的举动，他和他们背后的势力怕也是难以面对这样一条毒蛇。

    双枪似电，没有半分留情地刺向元非，后者如今的状态，身体内要抗拒黑色的蹂躏，根本无法闪躲，只得眼睁睁地瞧着那如蛟龙般地枪影划进胸膛中。

    “师兄！”元灿大喝，发了疯一样，冲向薛巧影。

    而另一边，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聂鹰那后退的速度快，而且所去的方向，正是神元宗门人所设下的林海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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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小家伙

﻿    “哈哈，聂鹰，终究你还是要死在我们神元宗手上！”瞧得这一幕，元灿疯狂大笑，似乎已经预知了聂鹰的下场。

    与元非硬拼一记，以后者的修为，尚且在逆风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他元灿可不认为，聂鹰的实力能够远远地超过元非，跌进林海大阵，不要说受伤的聂鹰，即便是他巅峰状态时，都不见得能够活着离开，不然，这大阵也不会被神元宗当成是得到五色芯之后用来撤退之用。

    人影如流星一样划过天际，直挺挺地向着下方堕去，如此快捷的速度，雷霸等人即使有心相救，并且前方无人阻拦，也是赶之不及。

    “将那小子拦下。”盛怒之余，元灿倒未失去理智，让着身边人去挡着逆风。

    多人心中暗道可惜，聂鹰一旦死在林海大阵下，那么自然五色芯也是归神元宗所有，如此戏剧性而且这么快争抢宝物的事情就此落幕，若非地面上，有着不少的尸体，还真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薛宗主？”雷霸咽了口唾沫，声音中略有些忐忑，从薛巧影此前的话中，他也是听出，这二人都不简单，而且就在刚才，以聂鹰的实力居然与元非拼了个俩败俱伤，从而让逆风将后者杀死。这已足够让人惊讶的，要是聂鹰死了，虽然是与自己等没有什么关系，但难保逆风不会有所怨恨，二人连神元宗都被他们闹个鸡飞狗跳，伏阴谷当然也不能震慑到他们，日后的麻烦必定少不了，想到这里，一宗之主的雷霸，不免有些焦虑。

    却是他没想到，薛巧影十分的镇定，丝毫没有担心的神色，而另一边，逆风也是神态自若，根本就没有担心着聂鹰。

    瞧着这些，雷霸不禁心中揣测，从而是更深刻明白，为何薛巧影会说出，宁愿与神元宗彻底闹翻，也不要得罪聂鹰二人。

    不止雷霸一人，场中所有打着小算盘的人，都看到逆风脸庞上的平静，以及那嘴角边噙许着的淡淡冷意，如此的自信，让他们明白，这聂鹰肯定不会死。

    眼看着聂鹰即将跌入大阵中，那设阵的众多神元宗人眼中，均是显露出吃人的目光。

    “要活的，老夫让他生不如死！”高空上，元灿疯狂大喊。

    然而喊声才刚刚落下，聂鹰下降的速度陡然减缓，片刻之后，居然是停留住。紧跟着，一道白影迅速浮现而出，庞大的能量瞬间将聂鹰裹住，把他带离了这里，飞快地射向山崖边。

    “冷护法，拦下他们。”

    不等山崖边上的人有任何举动，白影中，一阵凌厉地啸声响彻天地，夺人气势暴射而出，短暂的时间内，便是带着聂鹰回到山崖边。

    “轰！”高空上，在对方的视线投向聂鹰之时，逆风突然掠出，不可匹挡的架势，使他硬生生地冲出众人的阻挡，闪电般地来到聂鹰身边。

    “大哥，你怎么样？”

    此刻的聂鹰，人好像已经陷入到昏迷之中，全身上下，气息极为不稳定，好似整个人如一颗*，随时都会爆炸。

    “聂鹰不行了，就他一人，绝对挡不住我们众多强者，抢五色芯。”隐藏在人群中，不知何人大喊一声，那众多此前被雷霸等人摄住的强者，现在蜂拥而来，在元灿等人带领下，疯狂冲来。

    整片天空中，尽是人影，饶是雷霸等六方势力看起来人数也不少，然而一比，显得极是弱小，设下的防线，不断地有人冲出，射向聂鹰那边。

    “盛老，严门主，全力护住聂鹰！”关键时刻，雷霸暗咬牙关，决定下来。

    劲气漫天纵横，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聂鹰身上，是以在他们彼此之间，现在已没有了厮杀。而且来争抢的强者中，不仅是有神元宗等与伏阴谷俩大势力的联合。

    这一仗，固然无法代表整个大陆所有的势力，却也有着一半，如此大的冲击，盛烈二人率领的人，仅是将众人拖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小家伙，看着大哥！”逆风抬步上前，望着黑压压地人群，脸庞一冷，双枪迅速挥动，刹那间，竟然一双短枪合为一体，一柄长枪霍然现出，轻微一震，空间中，便是重重地震颤，几缕如海浪般地涟漪随即四散开去。

    “找死！”瞧得一人已经冲了进来，并快速接近聂鹰，逆风低声厉喝，长枪如神龙，闪电般地出现在这人身前，枪身摆动，长枪暴射而出，庞大的气劲顿时将来人包裹而尽。

    能够冲到这里来的，固然有着运气，但一身实力绝对在青级之上，可在逆风此攻击之下，竟然不是一合之敌，拖着受伤的身躯倒飞出去。

    “都死去吧！”一枪杀退一人，逆风如野兽般，疯狂地冲进人群中，长枪如电，每一枪刺出，均带着一丝红色鲜血，反正周围都是敌人，逆风更加的肆无忌惮。不过相应的，如此厮杀，摒弃了防守，他自身受到的伤势也是不少。

    昏迷中的聂鹰，并没有真正的昏迷，而是处于一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中，而灵觉感官俱在。周边，雷霸等人的维护，众强者的争先恐后，逆风的拼命，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般与元非强力一记，承受对方的攻击，到是在其次，身体中眼见黑色能量，逐渐地占据着各大经脉中，不论是真气还是奥气，都是急剧地龟缩到丹田之内，无论聂鹰怎样召唤，始终似一只受惊的小鸟，绝不涌出。

    而且，当黑色能量增快运行速度时，在经脉完全被覆盖之后，开始了它进一步的攻击，那便是冲向丹田而来。

    丹田，聚气之用，能够拥有真气与奥气的相处，在他人眼中，已经是不可思议地事情，而为之，聂鹰已经是身受其苦，一旦让黑色能量也冲到这里面，他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身躯，那么，届时，是死是活，就得看天意了。

    黑色能量的冲击，带给聂鹰巨大的疼痛，若非是身体曾被本源心火所锻造过，这时已经经脉寸裂而亡。感受到主人身躯的不是，不破手札自动启行，柔和金光分外大作，无比凶悍地涌动在经脉之中，阻拦着黑色能量。

    然而这些对聂鹰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固然不破手札乃是顶级的灵器，但在这一刻，相比黑色能量，无疑显得是薄弱许多，而且前者主要的功效乃是防守，并不擅长进攻，此时，聂鹰需要的是一柄能够破开黑色能量的利刃。

    炎煞剑可以做到这一点，却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至今为止，都不能进入到聂鹰身躯中，从而也只能待在戒指中干着急。

    有着不破手札的帮忙，多少给聂鹰带来一点缓冲的时间，并且让他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此刻别无大法，破天之决高速运转，不要命地吸收着大量汇聚过来的天地灵气。

    但身躯内，由于奥气能量尽是龟缩在丹田内，所以令得大量的天地灵气到了体中，依然无法很好地被纳为己用，反而在此等情况下，倒被黑色能量肆无忌惮地吸收过去，反倒是成全了它的壮大。

    对此聂鹰深感无奈，眼见其步步逼近丹田，那眼睁睁地瞧着自己即将进到死亡的深渊中，饶是聂鹰心智不凡坚定无比，也让他逐渐地疯狂。

    或许是知道末日的到来，藏匿与丹田中的真气与奥气，也并没有闲着，这里相当与它们的最后一个窝点，所以，联手布下了一道非常强大的防护，靠近来的敌人均被一网打尽。

    看到这一点，聂鹰稍微的放松一点，不过他也知道，没有外来的补充，能量终有耗尽之时，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在心中微微地苦笑一声，陡然一道亮光瞬间出现在身体中，强大的刺激，居然是导致着黑色能量重重一颤，前进的步伐，而因此减缓下来。

    逆风带来的冲击并未坚持多久，再次有人便冲进包围圈中，狞笑一声，探出双掌，逼向聂鹰。

    还未等他靠近，陡然那道已消失的白影再次掠出，瞬间来到这人眼前，在他还没有看清楚白影到底是什么时，额头上，已被不明物深深地刺入。

    “啊！”凄厉叫声响彻天地，而同时间，那阵凌厉啸声凶猛响起，尖锐的声音，直接散开，让得多数实力稍逊之人，头痛不已。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聂鹰身前，白影现出真身，只见一只白色小貂缓步在空间中跺着步子，而每走一步，均是令得空间震荡，来回不断，在其前方，仿佛是空间陷塌，一股危险气息顺势散发。

    但众强者不是善于之辈，固然小家伙此时气息逼人，也吓不住众多超越级强者。

    可片刻之后，众人脸庞上的些许不屑，此刻以完全转化成震惊。

    众目睽睽下，小家伙的身躯，猛地增大。原本是小貂般的，而在短短数秒钟后，已然有着数十米长的身躯。

    硕大的脑袋，一双铜眼闪烁着无比的戾气，扫视过去，便给人昏厥的感受。一支独角耸立额首之上，威势仿佛君临天下。

    四只爪子，随意地挥动，那虚空，一阵阵滚荡，激起的冲击，直接撕碎里面的气流。

    “龙．．．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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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真身

﻿    盘踞在半空中，身子微微卷缩，便仿似一座小山，暴虐而强大的气息，在聂鹰周身盘旋，使得众人无法靠近一步。周身布满着类似于鱼鳞一样的鳞片，在月光照耀下，泛着森冷的毫光。

    “龙．．．龙族？”人群中，一人咽着口唾沫，惊颤地说着。连锁反应一般，人群之中，尤其是那些有意图之人，心中更是难以言喻地有着一股恐惧。

    望着已经显出真身的巨龙，雷霸心有所动，这薛巧影是怎么会发现聂鹰身边有一条龙的？当他转头望向后者时，薛巧影也同样的震惊，那么看来，后者此前对此并不知情，显然，在聂鹰背后，还有着其他的底牌？念此，雷霸暗自传音给其他人，做好一切准备。

    元灿辰易等人，更是不可置信，龙族，那可是大陆上最为神秘一族，其实力虽然很少有人真正见到过，可不管任何强者，都不会去否认这一族的强大，聂鹰与龙族拉上关系，不由得这些人心中忐忑不已。

    对视数眼，各人暗自发狠，旋即有人高声喝道：“我们众多强者在此，还怕他不成，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不然的话，就算放走他们，日后以龙族与聂鹰的个性怕也不会饶过我们。”

    此话一出，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再次出现一些骚动，这话不无道理，世人都知道，龙族最为护短，切容不得自己族人在外被人欺负，虽然不知道这条龙是如何在聂鹰身边的，单看这份架势，便可知道，他与聂鹰之间的关系，今天自己众人已经做了侩子手，那就停不下去。

    在场众人都不是弱者，小家伙此刻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强大，但远远还不到让他们心生恐惧，他们的恐惧也是源自其背后的龙族而已。

    “上！”元灿大声一喝，率先向着小家伙攻去，他也是明白，若没有人主动一些，怕是没有人敢做第一人，神元宗与聂鹰已是不死不休，如果现在能够杀了他与这条龙，神元宗照样可以傲啸天下，否则让他们通知到龙族，万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有人带头，那漫天的人影争先恐后而来，强劲的能量直接撕开空间中的阻挡，生生地攻击着小家伙而来。

    “吼！”龙吼惊天下，小家伙庞大的身躯就此一甩，龙尾化为一道残影，狠狠地劈向最先到达的元灿几人。

    饶是他们修为高深，在此之下，也只能闪躲而去。

    “我们上！”雷霸一声冷喝，准备多时的薛巧影等人闪电般地掠过，在众多人关注在小家伙时，他们毫无阻拦地冲到人群之中，与盛烈等一起，设下一道坚固的防线。

    见得聂鹰暂时安全，小家伙凶性大发，拖动庞大的身躯，速度却是无比快捷，狠狠地插入到人群中，以它那大范围的攻击，逼得多人进不了身，由此，也让雷霸等压力减轻不少。

    而一直混迹在人群中的逆风，更是锐不可挡，那一身的伤势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招招夺人性命，一人一龙的冲击下，居然是让得众多强者阵形大乱。

    然而这始终只是暂时的，小家伙与逆风虽强，后者不过是勉强够与超越级强者一战，而前者也是仗着身体的强悍与庞大，在众人压制住心中对龙族的恐惧之后，漫天人影下，一人一龙的速度与攻势逐渐地减缓。

    今时已不同往日，先前逆风此举，众人还心想着五色芯，是以对逆风倒也能避则避。可小家伙不同，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将会给众人带来的打击，甚至于，在他们心中，小家伙远远比聂鹰来得可怕，若让他逃走，日后可以想像，成千条巨龙掠过天空杀向人族的时候，试问，有那一个势力可以抵挡的住？

    于是乎，在这种情形下，反而更多的人将攻击是投到了小家伙身上，多人的齐齐攻击，就算小家伙身躯强悍，也无法承受，短短时间中，龙躯上，那些鳞片已是带满了鲜血。

    “小家伙，你快走，若我与大哥丧身在此，日后你要为我们报仇。”逆风奋力击退眼前的强者，闪身来至小家伙身边，大声喝道。

    丝毫不管攻击到身上的劲气，龙爪闪电般地前移动，硬生生地抓进一人的胸膛中，紧接着，小家伙再次转换身躯，对着逆风身边众人攻去。这也向逆风说明，他绝对不会单独离开。

    “走啊！”逆风厉喝，唰唰几枪，逼走前人，闪身至小家伙身躯上，猛地重拍龙背。

    吃痛之下，小家伙更是忘呼所以，惊天龙吼咆哮而起，一道龙息闪电般喷出，遇气立马化为一道灼热的火焰。

    那来不及躲开的一名强者，在此火之下，瞬间化为灰烬，见此状况，众人反到不惧，他们皆是明白，不论龙族也好，妖兽也好，都有着压箱之招，或保命或拼命，而小家伙如此行为，明显是后者，如此，更令得众人疯狂。

    “哈哈，这样也好，小家伙，你我并肩，誓与大哥共同生死！”龙背上，逆风大声呼喝，身影如闪电，凶猛而下。

    “震天一枪！”

    虽是一枪，却有万道，枪枪划破虚空，呼啸冲出，漫天之上，枪影交错，大有将这方天地撕裂之势。

    人挡杀人，在众多强者环伺之下，一人一龙疯狂进攻，有着小家伙火焰助功，逆风身边，无一挡之敌，强悍的攻势，令得多人心生胆寒，从而也加深了他们想要杀小家伙与逆风的决心。

    雷霸那边，倒也能护得聂鹰周全，但他们却无法抽身去帮助逆风和小家伙，感应到他们的艰苦，只能尽力地维持着躺在地上的人影。

    聂鹰，眼角中，突然渗出一滴眼泪，与此同时，那股一直盘旋在其身边的不稳定的气息，此刻，隐约有着暴乱的迹象。不过半响之中，终于是轰地一声，平躺着的他，陡然如僵尸一般，直挺挺地从地面上站起，面色无任何表情，而那气息，也是变得怪异之极，遥望着不远处厮杀的逆风与小家伙，那无神的眼眸中，才是有着一丝的生气。

    “聂鹰？”雷霸众人大喜，只要他还能行动，他们有自信护着聂鹰离开，但是却让他们发现，此刻的聂鹰与之前，已有所不同，到底不同在那里，说不出口。

    “都去死吧！”直直一跳，便是来到雷霸等人身前，双手一张，一股黝黑能量暴射而出，离之最近那人连忙挥掌相抗，然而，当掌劲相互接触之时，这人陡然发现，自己的能量如石沉大海，而对方那股怪异的能量，却是直接冲入他的经脉中，瞬间让他失去知觉，整个人如无骨动物，软绵绵地跌落地面。

    瞧得这一幕，众人大惊，他们无法理解聂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都把他的古怪归功到五色芯上面，所以，在心惊之下，更是让他们十分渴望得到五色芯。

    然而此刻的聂鹰似乎是一具行尸走肉，击打在他身躯上的能量，仅是让他后退，并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地躲避，完全一幅不要命的打法。

    “大哥，你快点回去，散去一身的修为。”对聂鹰最为了解的，莫过于逆风，见着他这般模样，逆风用脚指头也想像的到，聂鹰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感应到逆风与小家伙的拼命时，聂鹰完全放弃了抵抗黑色能量的行动，让它们尽数涌进丹田中，而这么做的后果，则是丹田中，俩股能量被压缩到了极致，稍微有点抵触，便会彻底在，里面爆炸，届时就是始神亲临，也无法保住他的性命。

    但同时，黑色能量占据了聂鹰的躯体，给他带来了新的生命，无论是修为还是攻击，全然与黑暗领主一般，若非是有着不破手札在，现在的聂鹰已完全成为一个黑暗领主。

    即便这样，在聂鹰脑海中，已经没有他人的存在，有的，只是逆风与小家伙。因为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他们。

    每一个人与聂鹰接触，均是下场极其难堪，而他，摒弃了所有人类的感情，伤势对他来说，已不重要，心中脑中所想的，只是要救下逆风与小家伙。

    一番冲击，让二人一龙汇聚到一起，共同面对着漫天上的强者。若放在另外一地，这个小团体，绝对无人敢惹，不过眼下，他们拼了命的冲上前去，他们都是明白，这三个家伙不死，那么就是他们的末日到来。

    “喝！”山脉之中，陡然一阵狂妄的声音，在天空之上，暴响而起，“儿郎们，瞥了这么多年，你们可以尽情的出手了。”

    声音刚刚飘落，一道又一道的身影闪电般地逾射过来，不管是雷霸一方，还是其他人，均是遭到来历不明的他们的攻击。

    片刻之间，这些强者们惊讶地发现，这些莫名出现的家伙所使用的能量，居然是聂鹰如出一辙，只不过没有聂鹰那般大的威力。

    “冥水，快来这边，我大哥支持不了多久！”

    “雷霸，带着你的人闪到一边去，他们可是敌友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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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五色芯

﻿    铺天盖地的身影，真正如厉鬼般，疯狂地冲向各路强者，正如逆风所说，这些身影，端的是谁都不分，只要挡在他们前面，那攻击便是如影随形地驾到，而能摆脱他们的前提，就是将他们杀死。

    在交手之后，众强者才是发现，这些根本就称不上是人，而是彻头彻底的怪物，虽然其中颇有些人影，但那除了身形如人类外，根本不带任何一丝人类的特征。

    漫天的怪物冲来，其修为并不算很强，最高也不过是巅峰修为，更多的是绿级境界，然而众超越级强者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却是极为的惊心。

    怪物们丝毫不惧生死，丝毫没有因为这些超级强者们的气势压迫，他们的攻击方式简单也很复杂，手脚头嘴，凡是身躯上可以利用的，无不用其极。

    而且，怪物们的黝黑能量中，带着丝丝地腐蚀性，使众强者的十成的威力，面对平常他们视为蝼蚁的绿级修炼者时，也只能发挥出九成来。

    看似能有九成已经不错，但怪物们的疯狂与怪异，令他们心惊不已，不过即便是这样，强者们依然没有让怪物们嚣张太久，当适应了他们的行为之后，逐渐地，这些怪物在其手中如蚊子一般不堪一击。

    而早就退到一旁的雷霸等人眉头紧锁地望着众怪物，数量虽多，然而实力相差太大，往往十数只怪物，才能给一个强者带来一些伤害，而他们的修为，这点伤害根本不值得注意。有心上去帮忙，却是怪物们敌友不分，难以下手。

    “聂鹰怎么样了？”二人一龙身边，冥水瞬间出现，瞧着聂鹰那不知疲倦的攻击，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能够瞧出端倪。

    逆风拣最要紧的说了一遍，然后道：“你有没有办法帮助大哥！”

    “先带他离开这里在说。”冥水冷冷一哼，身影闪电般前进，袖袍猛地挥动，和聂鹰如出一辙地黑色劲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响，对着前方一名强者，狠狠地劈去。

    “蓬！”俩股劲气在半空中相撞，惊雷般地沉闷响声快速暴起，随即恐怖的能量涟漪如波浪般扩散出去，对面那名强者口吐鲜血，身子连连倒退飞去。

    “什么时候大陆有这样一位强者？”瞧得这一幕，众人心中均是自问。

    强者自有强者的圈子，虽然大多数不曾见过面，但都有所知情，而冥水明显他们都没有见过。

    冷冷一哼，冥水迅速来到聂鹰身边，或许是感受到前者同样的气息，聂鹰并未去攻击冥水，从而使他很轻易地将之击晕，夹着后者，快速掠向山崖边。

    “拦下他！”

    “找死！”逆风与小家伙一左一右，透支着身体内的能量，不要命地攻击着围上来的众强者。

    雷霸等人见状，再也不顾是不是会伤到那些怪物们，飞速冲开众多身影，朝着聂鹰方向掠去。

    冥水带来的援兵，似乎没有起上太多的作用，混乱中，元灿等信心大增，手中攻击更见凌厉，一时间，怪物们的尸体源源不断从半空中掉落。

    只不过他们好像忽略到一个景象，那就是这些怪物们本身实力不强，但为何可以在半空中与他们作战？而且，在怪物们死亡过后不久，他们便是惊奇地发现，一些有着轻伤的强者，竟然攻击起来，也有些敌我不分，仔细看去，并不是敌我不分，是这些人的攻击，此刻已大部分转移到众强者身上。

    看到这一幕，这些人莫名奇妙，不知不觉地发现到危险的到来。

    纵观大陆五大种族，黑暗森林中，超越级强者最少，细细数来，不过是四大统领与他天干十老在青级境界以上，其他的莫不是巅峰以下。

    以前聂鹰不太明白，但是自从与神元宗接触后，来到和平小村里，才发现这里任何一个势力中所拥有的青级强者，都比黑暗森林要多的多。

    那么凭什么黑暗森林能够成为人族以及其他种族敬畏的对象，似乎名不其实？如果仅靠着黑暗领主一个逆天强者，也不足以让其他几方忌惮，因为黑暗领主固然强悍，但其他几方应该也是有着此等级的强者，并且听柳惜然说过，神元宗也有着一位这样的强者，照此看来，伏阴谷与神元宗齐名，也不会没有，如此说来，黑暗森林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这也是聂鹰曾经迷惑过的，问过逆风，后者也知不甚祥。如果聂鹰此刻没有昏迷，那么他就会发现黑暗森林到底可怕的地方在那里。

    黑暗森林中的怪物，除却四大统领等以外，其余的，确实不能够给外族带来多大的危险，但是他们有一个本能的攻击，那便是进化，是无限制的进化。

    所谓的进化，当然不是一躇而就，这需要时间与其他的条件，其中，最为主要的因素，就是鲜血。

    在这般大的混乱中，众强者的实力很强，强到怪物们几乎少有反抗之力，可是多少会让他们受伤，而伤口中留出来的血，则对于怪物们来说，便是天然的补药。

    众人当可发现，死得怪物愈来愈多，但活下来的，实力都在逐步的进步中，有着人类的鲜血帮忙，使他们更加的疯狂。并且黑色能量的腐蚀与吞噬，只要有任何强者被其接触，涌进身体中，那便是如聂鹰现在的样子，慢慢地被黑色能量蚕食，最后变成其中一员。

    而这，才是黑暗森林最大的底牌与攻击手段。

    随着被同化的人逐渐的增多，并在冥水的控制下，怪物们对雷霸等人也放弃了攻击，使得这些人能够腾出手来，战场上的形势，终于是慢慢地持平。

    来到山崖边，冥水掌心贴着聂鹰后背，稍一查探，便是止不住地惊讶：“好精纯的能量，比我体内的还要强上一些，到底他是从什么地方带来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让他陷入到疯狂中，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人比冥水更了解黑色能量的可怕，也正是如此，他才更加的震惊，“难道是他曾接触过黑暗之心？”

    逆风急着道：“先不管怎么来的，冥水你有没有办法帮大哥？”

    “有！”沉思片刻，冥水猛咬牙关，喝道：“破掉他一身的修为，否则别无他法。”

    闻言，逆风苦苦一笑，这个建议他也曾与聂鹰说过，后者却是没有答应，而今在昏迷之中，或许这是个容易下手的机会，然而包括冥水在内，无人去这么做。修为修为，谁敢轻易地放弃？

    “大哥抢到了五色芯，冥水，这个能不能帮大哥一下？”逆风突然问道。

    “可以一试。”冥水道，只是神色中，也没有多大的信心，五色芯固然珍贵，但能不能帮到聂鹰还是未知之数，况且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是黑暗之主过来，未必能够将聂鹰复原。

    “试试看吧！”逆风轻轻道，掌劲微微吐力，震碎聂鹰袖袍，露出无数人渴望的宝物，淡淡地五色光束旋即罩住聂鹰，似乎在努力做着什么。

    逆风感叹道：“宝物有灵性，果然不假！”

    五色芯喜火，聂鹰有着本源心火，从而让前者自动来寻，而后者也并没有将它放弃，五色芯也是明白，若非是它，后者根本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危机。

    当五色芯漂浮到聂鹰头顶时，逆风突然困楚道：“大哥现在昏迷中，根本无法炼化五色芯，饶是它有灵性，可也无法进入到大哥身躯中去帮助他啊！”

    战场上，有着黑暗领主们特殊的攻击方式，加上雷霸一干人，那众多强者已经是节节败退。论实力，他们并不惧怕这些怪物，但是当他们发现同一阵营的人，甚至是同伴们陷入疯狂，加入到对方阵营中时，他们害怕了。

    这种方式到底后果会是怎样，除却冥水与逆风之外，没有人知道，从而加深了这些人心中的恐惧。瞧着往日的同伴，现在如行尸走肉般，失去理智，轰地一声，有着多人已开始退走。

    “薛宗主，我们不要去管别人，大家聚力，拖住元灿他们，若是能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对于这几方势力也是个沉重的打击。”雷霸暗自传音，旋即众人快速行动，朝着元灿等奔来。

    元灿等也不是傻子，看见他们的举动，便是明白他们的心思，当下狠狠地瞪了眼山崖边的聂鹰，挥挥手掌，喝道：“我们走！”

    短短时间，漫天的人群，撤离的干干净净，只在山谷下，遗留着一道又一道的尸体。

    正在冥水与逆风愁眉苦脸的时候，聂鹰眉心处，突然金光掠起，不破手札闪电般地浮现，进而金光包裹住五色芯，看其模样，是想带它进入到聂鹰身体中。

    “是灵器？”冥水大惊，跟着大喜。灵器有灵性，与有灵性之物，就像是人与人一样，可以沟通，以五色芯在保护着聂鹰的举动来看，不破手札的出现，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

    在金光之下，五色芯没有任何的抵抗，十分温顺地跟随着不破手札，飞快地从聂鹰眉心处消失。

    “小家伙，聂鹰没事吧？”

    逆风摇摇头，瞧着围上来众人的关心，放出一个笑容，道：“应该会没事。”

    听着这番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话，众强者也是陷入到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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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村中杀戮

﻿    不破手札带领着五色芯进入眉心中的一刹那，仿佛天地在这个时刻陡然回归混沌，聂鹰身躯猛地暗淡下来，如同是生命就在这一刻终结了一般。

    “聂鹰他？”瞧着这一幕，薛巧影掩嘴轻呼，虽然众人都是明白，这不过是灵器所带来的光芒掩入前者身躯中，然而在关心之下，也在所难免。

    “先回和平小村。”冥水沉声一句，眉宇间透露着强烈的杀机，“那些人想必还没有离开，该是给某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除却逆风与小家伙外，雷霸薛巧影等均是震惊，这话的意思，明显他是想在和平小村里大开杀戒，雷霸连忙道：“这位朋友，和平小村是不允许有人生事端的，你看．．．”

    话未说完，便是被冥水挥手打断，只见他冷笑一声，道：“和平小村，呵呵，有本座在，还生不住什么意外，小家伙，带着聂鹰走吧！”

    雷霸一楞，这冥水固然是修为很强，比他们都要来的强上一丝，但要说能与小村的神秘主人为敌，似乎是差上许多？

    薛巧影也是迷惑，但依旧坚定，来到雷霸身边淡淡道：“他知道和平小村，还敢这么说，那便是有着一定的把握，我们见机行事。”

    雷霸等点点头，对于薛巧影的话，他们已经不在怀疑，身边有着一条龙，现在又出现这样一群古怪的‘人’，这一切都向他们展示了聂鹰背后的势力，而今，他们相信，后者若是能度过眼前的难关，大陆以后，将会以他会中心，生起一场惊天的厮杀惨状，这，说不定就是千年之期的开端，他们各方势力也不能避免，所以是成是败，就看他们今天能否站对位置。

    念此，众人心头均是带着点悲哀，向来他们都认为，自己等所属的势力，已足可横行大陆，是当之无愧的住角，然而到此刻，才发现，他们也需要用站队的方式来决定自身以后的命运。

    感受到众人的情绪，薛巧影轻笑一声，道：“成败在天，谋事在人，只要能生存下去，便已足够！”

    前头，冥水忽然转过头，冷冷道：“你们应该觉得幸运一点，因为你们还有资格或者说还是余地来选择，而神元宗等，却是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

    闻言，众人大震，此人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似乎在预告着他人的下场，确实，有龙族，加上有他们这等来历不明的‘人’，神元宗等难以匹敌。但不可否认，神元宗等能够屹立大陆万年，其底蕴何其深厚，岂是很轻易地就被击跨？别人不知道，雷霸比照着伏阴谷的势力，可是清楚的很。

    带着复杂的心情，雷霸等随着冥水他们回到和平小村，确如冥水所说，一部分强者都还没有离开，其中就包括神元宗等一干势力在内。他们先前已见到聂鹰的模样，而现在依旧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惹得那些人嗤笑不已。

    “得到五色芯又怎么样，还不照样这般下场？”

    “嘿嘿，死人一个，没有实力就不要来抢着五色芯嘛！”众人说着风凉话，似乎忘记了，刚刚不久之前，他们狼狈地从北氓山上逃来这里。

    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冷嘲热讽，逆风带着众人快速朝着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见到他们连话都没有吭一个，元灿等笑的更加大声，而且他们也知道，只有在这和平小村中，才能如此这般地肆无忌惮。只有在看到小家伙时候，各人眼神中才是生出一份恐惧，即便是它已经恢复到小貂的模样。

    将聂鹰安置好后，冥水淡淡对着雷霸等道：“诸位此前为着聂鹰所做的，本座都看在眼中，非常感谢各位，此刻要告诉你们的是，与聂鹰为友，绝对是你们做得最好的抉择。”

    “兄台客气，我们本来就是朋友。”雷霸应道。

    “好，朋友！”冥水放声一笑，看了看聂鹰，神色中略有几分复杂，似乎是想到以前二人对敌时候的那份状况，沉吟片刻，转过身子道：“你们照看着聂鹰，外面的就交给我们了。”

    与逆风并肩向外头走去，在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冥水突然道：“我来自黑暗森林，逆风也是，而聂鹰则是这么多年来，成功地从黑暗森林中活着走出来的俩个人其中的一个。”

    此话一出，不亚于在雷霸他们中间放下一颗*，“黑暗森林？”

    一众人结结巴巴地，望着昏迷中的聂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薛巧影左看右看，就差没有将他衣服拔下来看个清楚，啧啧道：“小家伙果然不凡啊，就算你姐姐我进了去，都出不来，你竟然能活着出来，并且交上里面的怪物做朋友，咯咯，这辈子，姐姐算是赖定你们了。”

    客栈门外，还是聚集着不少的人在围观，那帮存活下来的怪物，数量已不是太多，所以这条大街上倒也不显得太挤，感受着这些怪物身躯上散发出来的逼人气息，以及这其中，还存有着熟悉的人，众人心中不免有些疙瘩，若非这里是和平小村，指不定就会爆发此前在北氓山的战况。

    走出客栈大门，见到众人，冥水顿时森冷一笑：“诸位方才杀的很起劲，笑得也很大声啊！”

    忌惮归忌惮，但众人毕竟都是超级强者，况且身在和平小村中，自然不会被冥水这样一番话所吓倒，当下人群前方响彻起一道极为不耻地冷笑：“只不过一群怪物罢了，若非此前不查，岂容你们活到现在。”

    “是吗？”冥水脸色一寒，一道古怪的叫声陡然响起，与此同时，逆风率先而动，人影如闪电，飞快地掠向说话的那人，长枪在手，枪身微震，宛如神龙般，凌厉地枪影瞬间将这人包裹其中。

    根本就没有人敢相信逆风他们会在这里出手，而上一次神元宗所住之地被二人毁掉，在他们看来，也仅是敢毁掉一些房屋而已。如此之下，没有人会在这时防备，所以这人即便是修为高强，青级实力，可在逆风如此强悍攻击下，依然是逃不掉悲惨的下场。

    当一声惨叫声响起时，身在周围的怪物们如猛虎下山，恶狠狠地冲向人群中，不过短短十数秒的时间，已有数名强者在这猝不及防之下，或身死，或被同化。

    大街上，顿时飘荡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一场久未在和平小村出现的厮杀，此刻杀机充斥着整个村子。远处，那些做买卖之人惊讶不已，他们同样想不到，会有人如此的大胆。

    面对杀戮，众强者无法，只好出手抵抗，然而他们不同黑暗领主们，在他们心中，始终有着一份对村子神秘主人的恐惧，是以出手，也只是尽力的守住自身，而不敢大肆杀伐。

    “都住手！”天空上一声暴喝，旋即一道无比磅礴的气势闪电般地逼下，硬生生地将着众人的杀戮给压制下来。

    众人只觉身处汪洋之中，呼吸倍感困难，而周围，仿佛是时间停止，想要移动一下舒缓本身压抑也是无法做到。

    “老夫所设下的规矩，难道你们都给忘了吗？”冷肃之声，呼啸而来，震的众人身躯直直地颤抖。

    “前辈，并非是我们挑事，而是他们。。。”人群中，有人奋力喝道。

    “哼！”冥水冷哼一声，身子猛震，冲开神秘人的束缚，旋即一跃，身影直入高空，快捷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儿郎们，给本座杀光他们！”

    紧接着，高空中传到一道剧烈的震颤，众人不用看，便也知道，冥水与那神秘主人已是对上，见此，元灿等面露出凛然笑意，似乎已经预料到冥水的下场。

    但也正是这番交手，让神秘人的气势无法很好地控制着下方的局势，片刻之间，众黑暗领主们再次展开攻击。

    “你找死？”高空中，神秘人感应到这一幕，庞大如山的杀机直逼冥水而去。

    再此气势下，冥水也如小草，极为不堪，然其脸色依旧平静，淡淡道：“倥予，近千年不见，想不到你实力竟然没有多大的长进啊！”

    “你是谁？”闻言，神秘人喝道，袖袍一挥，浮现在其身前的云层快速消失，一张平淡无欺中年人的面容出现在冥水视线中。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的是，今天村子里发生的，你当不能插手。”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冥水淡淡笑道。

    神秘人不屑一笑，喝道：“你既然认识老夫，当会知道在老夫的地盘，从来不允许他人捣乱。”

    冥水不以为意，笑道：“凡事都有个例外，今天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意外。”

    挥挥手将神秘人打断，冥水继续道：“叫聂鹰的，你应该见过，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小家伙是龙族的．．．”

    “这些老夫都知道，一个龙族，还不能令到老夫怎样。另一年轻人是逆风，他的师傅应是凌空那老家伙吧，嘿嘿，这二人确实不错，如此实力势力都让大陆侧目，不过在老夫眼中，也仅此而已。”神秘人傲然笑道。

    冥水交叉着双手，随意道：“以你的实力自然是不用太顾忌到他们，不过，那小家伙是龙族中的皇者，这个应该你会谨慎一点吧，还有，不仅是凌空，便是黑暗之主，对这聂鹰兴趣都是颇深，我此次前来，也是他下的命令，怎么样，这三个因素，够你对那俩小子正眼相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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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聂鹰的路

﻿    高空之上，不在有凌人的压迫气势，而且对于下方的厮杀，神秘人也没有再去干涉。看到这里，冥水也是知道，对方做出的决定，淡淡一笑：“倥予，千年之期已到，不知你可是准备好了？”

    “你到底是谁？”神秘人反问。

    “我是谁？”冥水突然脸庞变得狰狞，情绪似已失控，狂笑一声，道：“这么多年了，看来往日的好友已经都将我淡忘了，如此也好，可以让我用现在这个身份活着，以免遭人唾弃。”

    神秘人眉头微微一皱，脑子中怎么也想不起来冥水到底是谁，当下冷冷道：“看在三个老家伙的面子上，今天之事暂且由你，不过下不为例，否则，即便他们全来，老夫也会痛下杀手。”

    瞬间，冥水恢复常态，微笑点点头，闪身向下方掠去。

    停留在高空，神秘人喃喃自语：“又是一个千年之期，凌空，黑暗之主，龙神，嘿嘿，老朋友们，终于是要见面了，这一次，成败如何呢？”

    瞧得冥水平安落入人群中，原本众人还抱有的一丝希望，骤然倒塌，顿时间，他们想都不想，个个放开速度，有多远跑多远。

    神秘村子主人已经出现，但是却默认了这帮怪物们的举动，便是傻瓜也能想的到，他们之间肯定是有着什么关系，现在不跑，那真的就是找死了。

    光整街道上，再次余留下众多的尸体，那青石子路，已被渲染成鲜红一片，令远处观望的人，触目心惊。

    而客栈里面，雷霸等人自然也是感应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然而，任何的惊讶，都比不上聂鹰活着从黑暗森林中走出来，仅此一项，就让众人彻头彻尾地将自身的势力归属到他身上，这已无关本身的实力。

    黑暗森林，名扬大陆，为人族仅有的俩方禁地之一，传闻，不论何人闯进森林，管你实力如何，即使是达到逆天境界，依旧是不可避免地陷入到其中。

    而聂鹰竟然能够活着走出，不仅是自身实力问题，那运气已经是占据了大部分。在众多强者心中，一个人，固然实力是他们活下去的保障，然而都没有人会反对，好的运气同样是生命的保障。

    在北氓山如此的混战中，不见得活下来的，都是超级强者，这便是运气。

    复杂地神色，已经从雷霸等脸庞上消失，待冥水与逆风二人进来时，看到各人脸庞上的表情，均是露出一个很久没有展现过的笑容。

    床榻上，聂鹰依旧平躺着，气息还显稳定，但当有人稍微的靠近时，自有一股不弱的力道从其身躯中发出。

    “现在没有人能够帮的了他。”逆风沉吟片刻，然后道：“雷谷主，薛宗主，今次大战，神元宗等元气伤的不少，对我们，他们或许不敢在有所行动，但是担心他们会对云天皇朝下手，既然你们都与我大哥站在一起，那么安排一下人手，进云天皇城当一下侍卫吧，若是心语嫂子有任何地闪失，怕是我也无法预料大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逆兄弟放心，我等自会安排的很妥当。”雷霸说完，招呼着众人离开房间。

    随着五色芯入体，只在片刻间，不破手札金光大起，而前者五色光束陡得一收，本体中花芯缓缓地浮现，瞬息片刻，俩道淡淡地氲气由着不同的方向急冲进聂鹰的经脉中。

    这五色芯固然没有被聂鹰炼化，但是由于后者夹带着的本源心火对前者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所谓飞蛾扑火，是有一定的道理，在本源心火的诱惑下，五色芯此刻也爆发出其最大的威力。

    俩到氲气，一冷一热，飞快地在经脉中留动，聂鹰感官并没有消失，从而能清晰地感应到，在这气流之下，黑色能量涌动加破坏的速度瞬间减缓。

    而本源心火只有真气能量方可调用出来，所以五色芯的到来，更引得丹田中，真气能量蠢蠢欲动，大有冲出丹田之势。

    冷热氲气冲击下，效果虽不是很明显，但能看到，黑色能量一前一后，缓慢地被其冰冻，被其焚烧。这般地双管齐下，黑色能量也是感觉到巨大的危机，已近疯狂的它们，反而不想占据着这具身体，进而强悍地冲击着经脉与肉体，似想破体而出。

    那蔓延至体内每一处巨大的撞击，也是将聂鹰折磨的生不如死，固然身躯已经经过本源心火的锻造，但不可否认，此次黑色能量的破坏，丝毫不比上一次来的弱势。甚至他都能感觉的到，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在燃烧，经脉也在不断地扭曲，好像下一秒，就会如玻璃一般轻易地碎裂开来。

    那肉体与骨骼，不间断地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负重的声响，按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只怕五色芯还没有完全将黑色能量控制住，聂鹰的躯体就会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人世间。

    感应到这些，破天之决自动在脑海中运行，无任何修炼手势，那天地灵气便是源源不断地涌进身体，想要将丹田中的俩股能量牵引出来，一并抗拒大敌。

    而今黑色能量好像也具备了灵智，不等天地灵气向着丹田方向冲去时，便疯狂地涌上，将它们阻挡在半路，那般强悍的吞噬能力，导致所有进体的灵气，几乎只有半点堪堪地接触到丹田，如此之弱小，丝毫帮不到聂鹰什么忙。

    在灵觉感应下，体内各种器官，也是严重的变形，很难正常提供着人体所需要的运行。而不破手札的威力已发挥到极致，仅凭五色芯此时的能量，难以对抗着庞大的黑气。

    这一切都预示着聂鹰，此刻已进入到最为危机的时分。丹田之外，数之不尽的黑色能量齐聚，前赴后继地冲撞着里面由俩道能量联手设下的防线。阵阵绞心般地疼痛，大肆地击打着聂鹰的感官，只要他有一丝想要放弃的想法，那么这场身体中的战斗，也将彻底的结束。

    这般凄惨的情况，令聂鹰毫无还击之力，当初面对本源心火的时候，固然前者很可怕，但那时，好歹聂鹰还可以运用真气能量，可以操控身体内的心火，逐步地对抗，而现在除却意识之外，其他的全都是沉寂，随着继续下去，这缕意识迟早也会被黑气所融化。

    仿佛是感受到大功即将告成，黑色能量完全抛弃对五色芯的抵抗，仍由着后者冲击，因为它明白，只要自己能抢在五色芯之前，将这具身体占据，或是冲破，那么所有的对他的攻击，就会显得一无作用。

    此刻，黝黑气体变得无比的亢奋，幽光振幅时，除却五色芯与不破手札所在的位置外，其余的地方，几乎全笼罩在幽光之下，森冷恐怖。

    “就这么死了吗？”在意识中，聂鹰喃喃道着，而破天之决依然靠着本能在高速地运行着，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

    就在即将步入到死亡的黑暗之中那一刹那，身体之中某一个地方，骤然剧烈的颤抖一番，就是这股颤抖，让得聂鹰猛地神智清醒片刻，感应着方才所发生异变的地方，暗咬牙关，平躺着的身躯猛地大震，随之，明玉决闪电般地取代了破天之决。

    俩种功法，谈不上孰高孰低，而之所以聂鹰会有着这样的改变，完全在于，先前就要所有感官进入死亡之时，那被他遗忘许久的剑心，突然地振荡。

    没有修炼破天决之前，明玉功法，已经被他修炼到后天大成境界，并且先天之门槛已是堪堪地可以触摸到，即将晋升到那个令无数人渴望的境界，由于没有后续功法，无奈之下，聂鹰才封闭剑心，改修破天决。

    在危急之际，剑心自动护主，从而也让聂鹰重新泛起求生的念头，而后天大成的明玉功法，无疑在这一刻比破天之决要实用许多。

    反正已是生死边缘，也不顾不得在明玉决运起时，要面对无后续功法所引发的后果。

    看似后天大成之境也在后天之中，然而俩者之间颇有些差距，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触摸到这个层次，身体虽然还不能如先天强者一样，全身毛发皆可呼吸天地灵气，但是当灵气入体的时候，已不用进行提炼转化的过程，这样，面对一道道精纯的天地灵气，黑色能量也无法在瞬间将他们阻断，使得这些能量，有着一小部分流进丹田内，壮大的真气能量。

    而且，聂鹰本身修炼明玉决时，就达到古怪的境界中，是以此刻，更添了一把火之力。

    丹田内部，真气能量以肉眼可见的地步快速增长，当某一个时刻，庞大的真气能量，已是完完全全地占据着所在的位置，奥气很是可怜地在九角星体带领下龟缩到一边。

    或者是真气也明白此刻身体的状况，并未去理会着奥气，而是在盘旋片刻之后，强悍地冲出丹田，朝着盘踞在外的黑色能量，狠狠地冲撞过去。

    房间里，冥水，逆风，薛巧影的注视下，聂鹰身躯内，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势的气息，随着这股气息的出现，整个看来黯淡无光的身躯，隐然重新散发出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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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分别

﻿    房间之中，浓郁的天地灵气疯狂涌进，停留不到片刻时间，又是疯狂地冲进床榻上的人影身体中，这几乎是没有间歇的空隙，让得知道详情的逆风大为吃惊。

    “怎么了？”一旁冥水沉声问道，此刻聂鹰每发生一点变化，都能够让得房间中三人一惊一跳。

    “呸！”吐出一口唾沫，逆风砸砸嘴巴，道：“能够全身吸纳天地灵气，是不是只有巅峰以上的修为才可以做到？”

    “不错！”

    “大哥根本不到巅峰期，你们说这种情况是不是很诡异？”逆风不知是兴奋，还是着急，那声音十分的古怪。

    “什么，不到巅峰期？”能发出如此惊讶的，也只有薛巧影。于冥水来讲，聂鹰不管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好奇，毕竟这个年轻人，可是连黑暗之心都拿得走，甚至在黑暗之主威压下，都敢反抗，虽然后者只是稍施压力。

    但薛巧影就不同，他亲看到聂鹰数次出手，连超越级强者都没有对抗的人，居然会不到巅峰修为，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相信，聂鹰应该会好起来的。”冥水此刻淡淡道。

    听闻着这道自信的声音，薛巧影更加怀疑，到底他的信心从何而来，起码她现在是感觉不到聂鹰有着一丝好转的迹象，那气息看似生机勃勃，但不可否认的，依旧聂鹰还在十分危险之中，超越级强者的灵觉，岂会感觉到错误。

    冥水轻吁口气，“终于可以放心了，这小子，本座一出来，就给这么一大份厚礼，还真的难以承受，逆风你看着，我去休息一下。”

    时间，在聂鹰身体中，似乎已经凝聚。当真气能量冲出丹田之时，那剧烈的震荡，再次从心底深处，直接涌到其脑海中。不过已是经历过之前黑色能量的蹂躏，对于这些疼痛，聂鹰已感麻木。

    真气虽然庞大，在黑气之前，还显得弱小，但聂鹰此刻毫不担心这个，只要功法在继续运行，会有着数不尽的天地能量涌进，补充着真气，而黑气这般消耗，迟早会被耗尽，现在俩者要拼的，除了时间外，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一场拉锯战在身体中悄然地开始，过程也如聂鹰所想，有着后备支持的真气，很缓慢地，开始逐渐壮大，并拥有了对抗的实力，而且还有着五色芯的帮忙，结局似乎早已预定。

    可随着真气慢慢地掌控着局面之后，聂鹰同样也发现，它到最后，也会如黑色能量一样，做着后者之前所做的事情。

    相对现在的真气来讲，聂鹰已没有太大的担心，毕竟此刻黑色能量还是有着抗拒的能力，关键就在于，聂鹰如何将他们平衡下来。

    这些也都难不到他，只要改变功法，体内奥气也会重新涌出，到时候三者达到相对之状，聂鹰依旧可以恢复到往日的状态，但是潜在的危机已不容刻缓。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不止一次，每次聂鹰都能从死亡关头活下来，但不见得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而且这样下去，他的实力将永远保持在此刻的状态，他将无法去面对更强一级的敌人。

    缓缓沉气，平躺着的身躯，突然地盘腿而坐，破天决瞬间代替了明玉功法，运行数分钟之后，奥气能量重新回荡在经脉之中，随着阴阳演化万物法决运起，体内三股能量在五色芯的帮助下，很好地恢复平静。

    而此时，五色芯的作用便完全地发挥出来，一冷一热的氲气流淌而过，硬生生地在各道能量中，设下一道无形的屏障，使聂鹰体内三道能量的平衡保持的更加稳定，不会轻易地在发现这样的情况。

    看到此处，聂鹰稍稍地松口气，不管怎样，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过去，接下来，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决，不然的话，以后的冲击将会一次比一次更厉害更严重。

    能量快速流过经脉，修复着之前被破坏之处，那好似重生的感觉，令得人的躯体阵阵舒畅，某一刻，时间猛然停止，聂鹰双眼乍开，俩道精光骤然掠过，使得房间轻微地颤抖一下。

    “大哥，你终于好了。”逆风像个小孩子一样，将他紧紧抱住。

    “逆风！”聂鹰轻道一声，那陷入到无神状态时，其中有些事情很是模糊，不过他记得逆风与小家伙俩个拼死地护他。

    “你怎么样，小家伙怎么样了？”

    “一醒来，就知道问他们，也不问问姐姐有没有事，真没良心！”轻摆纤纤腰身，薛巧影踱步上前，美目中，依旧还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意味。

    贪婪地呼吸着一口夹杂着的诱人空气，聂鹰放声一笑，道：“活着真好！”徘徊在生死边缘，已不是第一次，然而这次却是如此的刻骨铭心，而且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在刹那竟然是涌现在脑海中，若非剑心及时，这一刻已不知在何地。

    这份感觉，逆风与薛巧影二人都懂，嗟叹一声后，聂鹰问道：“事情是怎么结束的？”

    有个话题转移，逆风自然乐得高兴，神秘笑着道：“大哥，走，带你去见个人。”

    还没有等三人走出房间，门外，便有一道熟悉的笑声传进：“哈哈，聂鹰，你终于醒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居然用这个方式。”

    闻言，聂鹰噙许着颇多的无奈，含笑道：“冥水，你来了，看来这千年之期果然作不得假。”瞧着迈进的人影，不禁是想起了柳惜然，世事便是这么的奇怪，与她，与冥水，本是生死之敌，却是现在．．．．

    淡笑一声，冥水道：“聂鹰，此次离开黑暗森林确实是为着千年之期，领主大人也是非常地看好你，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黑暗森林就是你的后盾。”

    说这话，丝毫不顾忌薛巧影，固然是因为她这段时间来的用心，同时冥水也给这几方势力一个震慑，提醒他们不要三心二意。

    薛巧影聪慧，怎么会听不懂里面的意思，当下俏然笑道：“聂鹰弟弟，姐姐全部家当都压在你这里，以后众多姐妹们的伙食，你可不能小气的哦！”

    聂鹰正色道：“姐姐说的那里话，聂鹰虽是小人，对的也是敌人而不是朋友。”

    众人寒暄一会，听着三人将这次事件说完，也知道了逆风所做的决定之后，聂鹰便是沉默下来，许久，才道：“逆风，你带冥水大哥先回云天，让心语放心一些。在千年之期来临之前，我必须要将身体内的危机彻底解决。”

    “大哥要去那里？”逆风问道：“让薛宗主带冥水去云天，我陪着大哥。”

    “不用。”聂鹰断然拒绝，“我看的出，不论是凌空老头，还是黑暗之主，之所以对我青睐有家，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之前功法的怪异，毫不客气地道上一句，若非是我有着令他们侧目的地方，这黑暗森林我根本走不出来，冥水大哥你也不会与我结交对吧？”

    这般直接的发问，冥水多有些尴尬，聂鹰摆摆手，淡笑道：“并不是要你难堪，而是让你们知道，既然俩个老家伙对我有着如此大的厚望，那么在不能保证是否能够给予他们所想要的东西之前，我先给自己一个保障，你们都知道，我对云天和傲天有着多大的情结，这俩处绝对不能出事。而我也不能确定到底自己能不能迈出最重要的一步，所以，逆风，你必须平安地活下去，只要你没事，到时候，就算我不行，那俩个老家伙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发怒对我身边的人出手，逆风，你应该懂得。”

    逆风修炼着不同于破天之决的功法，也只有凌空与聂鹰才知道，而与凌空的交谈中，聂鹰多少能够猜出其中的一些端倪，更不用说不破手札中所说的内容。所以，逆风的存在，当可给人希望。

    冥水二人茫然，逆风黯然。

    见着如此，聂鹰道：“逆风，别怪大哥利用你，大哥也是无奈啊！”

    “大哥，只要我没事，云天与傲天就绝不会出事。”逆风坚定的道。

    拍拍逆风肩膀，聂鹰转向冥水，笑道：“冥水大哥，多年不见，然而又将告别，呵呵，有朝一日待得平静下来后，与你不醉不归。”

    “你想去那里？”冥水猛地问道。

    聂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去那里，反正飘吧，这个大陆，只要不出现逆天强者，以我与小家伙联手，相信还没有其他强者能够置我们于死地。”

    话说的轻巧，逆风却是知道聂鹰所想的是什么，这一点，在云天皇宫就已经知道，要是到了最后一步，他还无法迈的出去，那么神元宗将成为他最后所在的地方。

    “大哥，你保重！”

    “逆风，不要和任何人说，知道吗，尤其是心语。”聂鹰赶紧传音。

    逆风点点头，平复好情绪，道：“薛宗主，麻烦你让下人准备好酒菜，就今天不醉不归吧！”

    “也好！”房间中，大笑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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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车夫候选人

﻿    翌日清晨，暖洋柔柔撒下，照射在那座充满着浓浓情绪的小村子中，往日整齐的街道上，此刻东倒西歪一地的人。

    走出客栈外，揉揉还有些涨痛的脑袋，瞧着外面一地黑暗领主，聂鹰不禁失笑，有谁可以想的到，黑暗森林中的怪物，可以和人族玩得这么疯狂，并且睡梦中，不少的还相互搂在一起。

    “逆风，冥水大哥，薛宗主，你们保重了。”衣袖中，小家伙轻微地蠕动一番，似乎有股莫大的能量传至聂鹰体内，略震神色，大步向着存在外面走去。

    人影很快消失在村子里面，那客栈门口，逆风三人并肩走出，望向远方，逆风正色道：“大哥你放心，云天与傲天都不会出事。冥水，让他们起来，我们也动身吧！”

    和平小村，再次恢复到了往日的安静中，只不过，这里留下一个永远的传奇，那便是和平小村在某一天中，也发生了极其惨烈的厮杀。

    出了山谷，外面是一往无际的平原，狂风袭来，顿时让聂鹰有些茫然，一时之间，竟让得他有种无处可去的感觉。

    小家伙自完全清醒以后，已不在时刻地盘踞在衣袖中，现下躺在聂鹰掌心中，似乎是感应到他的情绪，小身子站直起来，小爪子伸向东面，轻轻地叫唤着。

    聂鹰心中一动，道：“小家伙，你可是想要回龙族？”

    小家伙连忙点点小脑袋，叫唤声更欢，并不时地蹭着聂鹰掌心，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这些聂鹰就听不懂了。

    “好，就往东走，龙族，怕是没有几个人见识过，嘿嘿，小家伙，沾你的光，让我见识一番。”聂鹰笑着，遂不在犹豫，朝着东方，疾步奔去。

    北氓山争夺五色芯的一事，在随后的日子中，疯狂地传遍了整个大陆，与此同时，聂鹰与逆风，还有龙族小家伙的名字，已被所有大陆上的强者所知晓。

    神元宗，辰家，萧月宫等几大势力，离开和平小村后，便是飞速往各自宗门赶回。事情的发生已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如若没有小家伙的出现，他们还不至于如此担心，可现在不仅没有杀了他们，还与龙族结下仇怨，元灿几人虽然身份在各自宗内都不低，这等大事，也不是他们所能应付的。

    伴随着千年之期的到来，各方都在时刻准备，聂鹰犹如彗星一般出现在众多超级强者视线中，无疑是下了一个重磅，当下，一些有心计之人，已纷纷地赶往着云天皇朝。

    偌大的一个皇城，此刻已变成强者的聚集地。当然这边有着这样的想法，其他处，自然也在紧锣密鼓。

    当逆风等回到皇朝之后，发现皇城中的盛况，不免是存在一些担忧。

    薛巧影柔声道：“你不用担心，雷谷主他们早已到达皇城，并且已与女皇陛下见过面，这里已在我们全面的监视下，是以不会发生什么骚动，而且这些人的来意也是很明确，如聂鹰所说，他们是来站位子的。”

    点点头，逆风颇有些苦笑道：“这么回去，我都不知道该怎样与心语说。”

    交谈中，皇室专用的马车在士兵们的带领下，快速驶进皇宫，刚下车，便是见到心语站在大殿前等候，逆风微微一楞，旋即是明白，可能这么久以来，这个女子一直都在这里等吧。

    果然，见到逆风等人，却是没有聂鹰，心语的眸子中，快速掠过一丝黯然，“逆风，你们舟车劳顿，休息的地方已经都准备好了，晚上，我在宫中设宴，为众位强者接风。”

    “这是冥水，这是阴月宫薛巧影薛宗主，以后皇城里面的事，大可交给他们来办。”指着二人，逆风向心语介绍着，末了，沉声道：“即日起，我会去闭关，冥水，皇城的安危可是交给你了。”说完，闪电般地掠向远处，丝毫不敢面对着心语。

    “冥水，派人到神元宗附近，时刻监视着他们的举动，若大哥出现马上告诉我。”听着逆风传来的话语，冥水一笑，眼神中快速掠过一丝冷意。

    “参见女皇陛下！”

    听着二人客气且带着恭敬的语气，心语连忙回礼，阴月宗主何等身份，冥水又是何等身份，她身为女皇岂会不知道，他们能够对自己这样，也是看在聂鹰面子上，想起聂鹰，俏脸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道哀伤。

    “陛下不用担心，我聂鹰兄弟连黑暗森林都活着出来了，其他地方也不在话下。”冥水淡淡笑着。

    心语微微摇头，平静道：“先生乃是黑暗森林之人，当可明白里面的可怕所在，所谓活着出来，也是蹊跷在内，某些事情，聂鹰一直都不于我说，就是不想让我担心，可他却是不知道，这样，更让我难过。”话到最后，堂堂一朝之君，当着他人的面，那股软弱毫无顾忌地显露出来。

    薛巧影上前几步，来到心语身边，轻声道：“聂鹰一直将你挂在嘴边，逆风也常说，你在他大哥心中有着怎样的位置，我一直都不曾相信，而今我方明白，一个女子并不是凭着容貌才能将心爱的人拴在心中。”同为女身，她自然很明白心语此刻的感受。

    闻言，心语顿时嫣然一笑，道：“那个家伙，心中的红颜知己可多着呢，怎么会把我一个放在心中，哼，不理他了，薛姐姐，先生，二位快请休息。”

    一方小镇，地方不大，然而四通八达，水陆惯通，因此人来人往，造成这里极是繁荣，小小的地方，到处林立着不错的酒楼客栈，各式商铺。

    一个青衣人，怀中抱着一只白色小貂，风尘仆仆地进得小镇，这里的热闹显然也是让他心情变得不错，“小家伙，赶了俩个多月的路，今次在这里好好休息一番。”

    小貂很有灵性地点点头，青衣人顿时一笑，信步走在宽正的大街上，没过多久，一处酒楼映入视线。

    “伙计，好吃好喝的快点上。”

    “好勒！”

    坐在窗户边，这里位置不错，青衣人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整个小镇，而酒楼中，各人的小道消息也是不少，听得青衣人津津有味。

    “大人，您的酒菜。”不大一会，酒楼伙计便是将饭菜端上。

    瞧着一桌的美食，青衣人食欲大增。

    “听说没，那个抢到五色芯的强者，传闻已经失踪了？”

    “什么失踪？”一人耻笑道：“那是找地方去炼化了，失踪？带脑子去门了吗？”

    “你他娘的才没带脑子，能抢到五色芯，起码也有超越级的实力，这等强者炼化它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么？”

    青衣人抬头望去，旁边桌子上，俩个中年人正激烈地争吵着，大有动手的迹象。

    “我说你二人吵这个有意思么，那些强者离我们太过遥远，不过眼下就有一件离我们很近的事情，你们想不想凑个热闹？”另一个观看的黑袍中年人突然地插话道。

    “什么事，快说。”二人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不单如此，酒楼中其他的人却是竖起耳朵听着，看来这个小镇子上，平日里是没有过多的热闹可看。

    青衣人悠闲地食用着桌子上的佳肴，话听在耳中，却是没有几分兴趣，对他来说，大陆上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事情，已经是不多。

    “萧月宫要办喜事了。”

    “萧月宫办喜事？”众人一楞，旋即是有人道：“萧月宫高高在上，他们办喜事，我们那里有资格去看？”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出这个消息的人继续道：“萧月宫一名弟子，正是本镇的人，所以这次喜事也会在这里办，大家想想，我们凑个热闹，应该会简单一些吧。”

    “你说的是林家的姑娘吧，不知道对方人家是谁，以萧月宫的身份，当不会随便为其门下子弟随便找一个吧？”

    “当然不会，与之联姻的，就是景皇宫的少宫主。”

    青衣人脸色微微一变，景皇宫也是大陆上一方强大的势力，即便是比不上神元宗伏阴谷，但也差不到那里去。萧月宫嫁弟子，本也是件平常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嘛，不得不令青衣人谨慎一些。

    “真的？这林家攀龙附凤了，以后这个镇子，就会以他为首了。”其中一人叹气着。

    黑袍中年人嗤笑道：“孔宁兄，你也不用如此，就算林家没有结上这个亲戚，你孔家也无法超过林家，可知道，这林悦儿在萧月宫内本就很得宠，听说天赋资质颇为不凡，是下代宫主之位的有力竞争者。”

    “小家伙，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走了这么久，脚也很酸，该是找俩马车坐坐，反正那车夫都选好了，是时候让她上班了。”青衣人淡淡笑着，那抹弧度，极是邪恶。

    众人正聊的起劲时，一阵蹬蹬蹬地上楼声中，几名艳丽女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顿时让得他们的眼神再也无法抽离开来。

    这个时候，青衣人脸庞上的那道弧度，此刻更加地扬长，笑容也是非常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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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毫不留情

﻿    四名女子，花枝招展，个个艳丽，或清纯或妩媚，刚上得酒楼，便有一股浓郁地体香瞬间蔓延至其中，令众多食客们的眼眸中，陡然升腾起火热的目光。

    尤其是为首那人，雪白如玉的肌肤，胸前那一对波涛汹涌使人叹为观止，一头淡紫色长发及腰间，让人惊讶它的罕见，在那青色长裙裹着下，完美身躯诱人之极。只不过那张颇是精致的脸庞上，乃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未免令人有些嗟叹。

    整个酒楼上鸦雀无声，仿佛是所有人除了在眼神中亵玩之外，都不想惊扰到这个小镇上难得可以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但就在片刻后，那为首女子冰冷的眼神中，骤然闪射出一道犀利的精光，扫视过众人，凡是接触到这道眼神者，无不心头颤抖，呼吸急促，仿佛是末日来临。

    “萧．．萧月宫？”四名女子左肩上，赫然一轮弯月，见此，众人连忙将头低下。

    “不想死的，都滚出去。”庞大的气势里，森冷声音淡淡地回响在楼中，饶是这声音无比的清脆与干净，却再也引不起众人一丁点的欲望。

    “好一个冰美人，不过用来当车夫，想来可以赶走许多无谓的人。”窗户边上，正看着镇子风景的青衣人，突然地转头调堪地笑着。

    一道声音，让得蜂拥往楼下的众人立马是听住脚步，心中固然是害怕，但人都有个心理，都想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调戏萧月宫的人。

    “聂鹰，原来是你？”顺着声音望去，为首女子猛地神色大变。

    “是聂鹰？”那已经下得楼的一些人，又重新的挤上来。若论大陆风云人物，聂鹰绝对算一个，并且还是最劲的那一个。北氓上争夺五色芯的故事，被众人渲染中，早已是有着无数的版本在大陆中流传，而今这样一个被许多年轻人视为偶像的人就在这里，那有不看个清楚之理，况且他们也知道，有聂鹰在，萧月宫的人就没有精力去理会他们这些小虾米。

    “呵呵，冷艳，你记性还不错嘛，还是认得我，那么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要当我车夫的事情？”在那庞大气势下，聂鹰谈笑风生，光是这气度，便已使周围围观的人心生叹服。

    萧月宫的人，他们是没有一个认识的，不然的话，方才也不敢那么大胆去**裸地盯着几名女子，但是其中一些强者，还是有所闻，其中就包括为首的这名女子。

    “超越级强者？”众人暗自咽口唾沫，平日里，他们连绿级强者都难得一见，更何况是这等境界之人，不由得心中也多有庆幸，幸亏之前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否则这小命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面对聂鹰，饶是冷艳修为不在元灿薛巧影之下，此时也异常顾忌，北氓山一战，虽然草草落幕，不过聂鹰的强悍，令得当场众多强者为之侧目，更别说，在他身边还有龙族的存在，就凭这一点，一个萧月宫就不得不谨慎，更不必说此刻，她冷艳只有一人，身旁那三位仅是后辈弟子，修为看上去不错，那也只是相对与普通强者来说，对聂鹰可是没有半点威胁。

    “你想怎么样？”冷艳冷冷地道着，同来的三名女子已是做好的攻击的准备，所谓无知无畏，她们没有参与过那场大战，对聂鹰的畏惧自然是小上许多，固然现在表现出来的，比冷艳还要镇定一些。

    “你说我想怎么样呢？”人影突闪，当众人看清楚之时，聂鹰已身在冷艳跟前，鼻子重重一嗅那淡淡地体香，便是扑入身躯内，顿时让人似乎有些沉醉。

    “哗！”场中人一片惊呼，这般快捷的速度，着实让他们震惊，大陆上的传言，果然是真实的。

    “聂鹰，大胆！”冷艳在萧月宫地位何其尊崇，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众星捧月，别说是有人这般调戏，就连句放肆的话语也是少有人说，当下，黛眉轻蹙，掌心一翻，就着聂鹰胸膛，狠狠地劈下。

    “好个乖乖，居然想谋杀主人。”聂鹰嬉声长笑，看似随意缓慢，却是手掌恰恰地延伸上去，俩者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蓬！”恐怖的能量涟漪随即散发，周围众人立马站立不重，庞大的压力让得他们如风中小草，摇晃中不可克制地摔倒在地，酒楼中桌椅散架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说冷艳，你多大年纪了，这手还是如婴儿般嫩滑，嘿嘿，真是不错，手感很好。”稍退几步，聂鹰看着那不知是被劲气震伤，还是被气成这样的冷艳。

    “嘶嘶！”空间中，几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聂鹰视线中，那如蝴蝶穿花般地身影飞速射来，颇有默契地将他包裹在剑影之中。

    “使剑，我可是大行家，冷艳，不想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残忍的死去，最好让她们住手。”话音中，白光掠起，淡淡地罡风旋即布满整个酒楼之中，那清脆的剑鸣声中，仿佛是有着极大的魔力，周身那密布的剑网之中，掌剑的人，只觉已无法在握着手中之剑。

    “叮！”一连三声，精钢长剑如同是玻璃般寸寸碎裂，极是刺眼地射落在地，而此刻，在三名萧月宫弟子的头顶上，漂浮着的，是一片看不清数不尽的剑影，在此之下，三人脸色无比苍白，娇躯都在大力震颤着。

    “聂鹰，住手！”冷艳急喝，一个如萧月宫这般大的势力，死几个弟子，丝毫损害不到他们的实力，然而有着自己在场，却不能保住手下的性命，无疑萧月宫的威信会降低许多，因为聂鹰并不是那种她不能匹敌的敌人，可事实上，他人不知，冷艳自己却是知道，对上聂鹰，即便是她，胜算依然不高，心中不禁砸舌，短短数月不见，他的实力怎么会增进的如此之快？

    “难道五色芯真的有这么大的效用吗？”对此，心中也仅是怀疑罢了。大陆众多势力，虽然都少见过五色芯，但是对它的用处，还是知道的很贴切，固然珍贵，对人的修炼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可对超越级这个境界来说，断无可能，让其在几个月时间内，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瞧着在瞳孔中疾速放大的身影，聂鹰邪邪一笑，遇到冷艳，也是偶然之故，不过这个势力既然是自己的敌人，那么便不能放过。

    掌心轻微一震，炎煞剑威势更盛，剑影之下，仿佛凭空显出道道赤红颜色，瞬间，酒楼中温度大增，使众人如置身于火炉之中。

    “呀！”随着一身吼叫，众人忙不迭地的快速冲出，生怕晚了一秒，这命就交代在此地。

    赤红光芒闪射而出，让得三名萧月宫弟子，机会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便在冷艳赶到之前，化为一滩灰烬。

    “聂鹰，你该死！”磅礴的气势瞬间破体冲出，那整个酒楼，在此之中，轰地一声，从中裂开俩半。

    外面街道上，已是围着不少的人，众目睽睽下，浓烈灰尘中俩道身影闪电般地冲出，傲然立于半空之中。

    青衣紫发，随风飘荡，冷艳身躯上，冰冷刺骨般地气势直射对面人影，那眸子中，闪动着让人难以承受的杀机。

    “聂鹰，下手未免太狠了吧，她们与你无怨无仇！”

    轻蔑一笑，望着冷艳，聂鹰不可置否地道：“枉你身为萧月宫护法，青级强者，在你的手上，人命沾染的可少？与我无怨无仇，笑话，冷艳，如果今天是你抓住我，那三人可会对我手下留情？”

    大陆之上，最珍贵的莫过于人命，但最不值钱的，也是人命。弱肉强食，已是每个人心中的天平，不管有多懦弱的人，他们心中，依然是有着成为强者的渴望。

    那么强者的意义在那里？强者便是可以藐视周围一切，藐视皇朝法度，藐视众生，聂鹰根本不相信，在这里，还会有人存在着慈悲心，即使是有，那慈悲心也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而非是对天下苍生的眷顾。

    这些道理，冷艳知道的更清楚，只是现在死的是她萧月宫的人。

    半空之中，凄厉笑声响彻起，冷艳袖袍微震，那双白皙如雪的双手再次出现，划过天空，一道细微的裂缝骤然出现，“聂鹰，本座便是看看，你能够与元非拼个俩败俱伤的实力，是不是能与本座也如此。”

    “嘎嘎，与你当然不能这样了，本少爷可是舍不得将你打个半死，不然的话，少爷的马车不就没人驾驶了吗？”聂鹰嚣张的笑着，冷艳虽强，但他也不弱，衣袖中，小家伙正蠢蠢欲动呢。

    “呼！”骤起一道剧烈狂风，顿时，漫天下，皆被狂风包裹，瞬间化为强劲的风刃，在冷艳操控下，闪电般地袭向聂鹰。

    话说的得意，聂鹰心中，却没有半点要留情的想法，身影一晃，迎着风刃，疾速前进，赤红光芒闪掠中，一道白影无声无息暴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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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强行收仆

﻿    天空上，呼啸而过的狂风，与那灼热的赤红光芒闪电般地接触，空间内，急剧爆炸声响顿时让的虚空如同是煮沸的开水，猛烈的翻滚着。

    庞大而不可抵挡的威势中，能量冲击波如海浪一样，四射开去，所过之处，那空间阵阵颤抖，下面，凡是被其所接触到的，房屋像是蜘蛛网一样，在刺眼的裂缝中，轰地倒塌。

    那小镇子，变得满目疮痍。而观看的人，虽然已在远远处，可是在这股气浪之下，依然有不少弱者被波及到，进而口吐鲜血脸色苍白。

    “这．．．这便是超越级强者的攻击吗？”所有人骇然地相互对望，那眼眸中，涌动着强烈的恐惧，其中还夹杂着深深地渴望。

    混乱之中，小家伙弱小的身躯，似鬼魅般地，毫发无伤地穿透过爆炸中心，凭空出现在冷艳身前，小爪一伸，便是一股强大能量狠狠地击向后者胸膛。

    身为超越级强者，冷艳也自有常人难以匹及的实力与战斗经验，此刻固然心惊，但是动作却不慢，体内奥气蜂拥冲出，瞬间在身体前方形成一道厚实的屏障，而其本人，则是飞速地向着一旁移动。

    “蓬！”当冷艳才刚刚移动一步，在其身边的炸响，便是紧跟响起，那团团云层在这般剧烈爆炸中，突兀地化为粉碎消失在空气中。

    冷艳身躯重重一抖，即便是有着屏障护身，依旧避免不了被能量的反震所带来的冲击，不过对于她来讲，这点小伤已无关紧要。

    然而还不等她身躯稳住，一道身影已是出现在她跟前，那邪邪地笑容中，夹杂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高温，铺天盖地而来。

    “风卷残云！”

    身处赤红火焰之中，周边地带完全是真空，青级强者已是可以不用呼吸空气便能存活，但那些逼人的气息，让冷艳有种窒息的感觉。

    轻声叱呵中，体内奥气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出，这一片真空地带，骤然现出一道庞大狂风，在奥起推动下，直如刀锋般犀利。

    “给我破开它！”发狠中，冷艳双手飞速推向前去，狂风瞬间凝聚，在其身前，化为一柄轻灵长剑，其上挂着一团能够撕裂山峰的由狂风汇聚而成的刃刀，对着上空的火焰，暴射而出。

    虚空仿佛是家在热极而静，与狂极而动俩种不同的环境中，下面许多人，即使相隔遥远，依然清楚的看到，高空之中，一边宛如暴雨飓风，而另一边则死一般地寂静。

    “轰！”

    片刻之后，俩种截然不同的劲气，瞬间相撞一起，惊雷般轰鸣声音，好像是轰炸机的震碰，响彻在这方天地中，铺天盖地的赤红色火焰，与那狂野的青色气流，在天空互相地交织，最后好似大海中汹涌的怒浪，对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

    恐怖的俩团劲气在刹那间，或许是截然相反，居然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连挥散它们出来的聂鹰与冷艳，此刻再也无法用灵觉控制着各自的攻击，隔着混乱，对视一眼，进而闪电般地掠走。

    这时候，那团已成无主之物的劲气四面席卷，所过之处，无论何物都被波及道，并且散布出去的速度非常之快。远处众人才刚刚看见劲气涌过来，脚步才是抬起，那团强悍不可匹敌的劲气已是在他们身前不远处。

    “啊！”惨烈叫声如浪，阵阵传出，一个个胸膛好像是被重锤击打，口中喷出来的鲜血旋即是被高温所蒸发，而那些稍晚一步的人，直接在如搅拌机的劲气中化为灰烬。

    就连聂鹰冷艳与小家伙那般实力，在如此接近劲气之下，二人一兽仿佛是见到鬼一样，四处散躲，即便如此，那团劲气是无处不在，让得他们非常的难堪。

    “哼。”一连三道闷哼声，这般大的冲击，使二人一兽在躲避十数秒之后，不可避免地被正面攻击到，强大的力量，令他们傲然于天空中的身躯，终于是摇晃不定。

    聂鹰肉体曾被本源心火锻造过，小家伙身为龙族，二者肉身皆是强悍的很，是以摇晃中，并未是无法控制，而冷艳，则是挣扎少许后，似柳絮般，径直地从高空落下。

    近乎是大自然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足足地在小镇子上空肆虐有数分钟之余，当劲气消散，漫天灰尘开始被狂风吹走时，幸存人发现，不大的镇子，已经是不堪入目，所有房屋均成残亘，地面上显示出来的，尽是狼籍之态。

    罪魁祸首之一的聂鹰高立上空，眼神中掩饰不住地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俩种的劲气居然会融合，而且融合之后，威力竟然是大的难以控制，这种类似于翻山倒海的威力，怕只有逆天强者才能做的到吧？

    神色恍惚之时，脑子中骤然快速掠过一道灵光，聂鹰好像是把握住了什么，然而速度过快，无法将之准确地抓住。

    这丝灵光固然是没有抓住，聂鹰也没有过多的懊恼，毕竟这种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摇摇头，望着下方的惨状，不禁是有些自责，这个级数的大战，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视线扫视过，发现一处残亘前的冷艳，娇躯轻微的颤抖，脸色很是苍白，看来方才那一击让她受伤不少。

    “小家伙，看着她，别让她跑了。”说完，聂鹰抹去嘴角边的血迹，飞速而下，奔向远处幸存的那些人。

    瞧着人影射来，已如惊弓之鸟的他们，此刻都禁止不住自身慌张，更有甚者，已经下跪开始求饶。

    “诸位，不好意思，这里所有的损失你们计算一下，我会双倍的赔偿给你们，至于那些死了的人，很是抱歉，麻烦你们找到他们的家人，如果愿意的话，我安排他们到云天皇城生活，以后只要云天不倒，他们这辈子便安食无忧。”

    瞧着眼前，依旧是夹带着些许的煞气，然而神色中一片诚意的聂鹰，众人全部呆滞在原地，这个大陆没有公义，皇朝的法度面对的也只是那些反抗不了的人。修为到了聂鹰冷艳这般，若说他们草菅人命，也不为过。

    那一个强者，不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站起来的，对于这些强者来说，弱者只能认命，包括冷艳在内，他们还从未见到过，有那个强者在为被自己杀过的人而道歉，当然更不会为无意中牵扯到的人说声对不起，而聂鹰此举，无疑是让多人惊怪，同时也有着感动。

    不管聂鹰话说的是真是假，但能如此说出，已经是让人感激，他们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强者会给他们道歉，并做出赔偿之事。

    “聂鹰大人，多．．．多谢您了！”一名长者从人群冲越出，恭敬地道着。

    聂鹰诚心道：“今天是小子无心之举，给诸位带来麻烦，实在不好意思。老大爷，您带领他们先回去，清算清楚后在来找我。”

    “是，是，遵聂鹰大人命！”老者说着，回身招呼着众人快速的离去。

    “戏都演完了吗？”废墟之中，此刻已只有冷艳与聂鹰，小家伙三者，看着聂鹰仍然自责的模样，冷艳嘲讽地笑道。

    缓缓转身，脸庞上重新浮现出一道凌厉的煞气，冷冷道：“做戏，我还不屑这么做，冷艳，你高高在上，漠视天下众多人，的确会想不到我怎么会这样做。但是今天你是失败者，那么就要接受失败者该有的惩罚。”

    “失败者？”冷艳大笑，“聂鹰，你便当自己赢定了吗？”

    “有我与小家伙在，你认为自己还有着逃生的机会吗？”话音飘落中，聂鹰闪电般地移动至冷艳身前，掌心一翻，紫火跃然而上，更加炙热的高温将之紧紧包裹其中，高空中，小家伙现出真身，庞大的身躯，把冷艳四面八方的退路全部封死。

    “如果这样都能被你活着离开，我聂鹰从此加入萧月宫，仍你差遣。”聂鹰冷笑：“要是你没有把握，便少说话多做事，否则我也不介意萧月宫少一名超级强者。”

    “你想做什么？”在俩股不下于她的庞大气势下，周身如同置身于火山之中，以冷艳现在受伤的躯体，根本难以去承受，当下神情中显露出一丝绝望的颜色。

    聂鹰邪邪一笑，道：“本少爷说过要让你当车夫，你认为自己还能跑的到吗？”

    “本座宁愿死也不让你来折磨。”冷艳尖锐的大喝，身躯内的奥气能量疯狂涌动，瞬间破体而去，盘旋周围，随时做着最手一击。

    堂堂一个超越级强者，沦到做车夫的地步，传了出去，不仅是她自己声名大跌，便是萧月宫也跟着失去威望。

    “这可由不得你，嘿嘿。”笑声中，紫火猛地拍下，而上空，小家伙同时喷射出一道火光，俩者夹杂一起，狠狠地砸在冷艳外面的能量之上，随着一声惊天的爆炸声响，后者的身躯就似落叶一般，在冲击中，无力的倒地。

    “还好没死，不然的话本少爷的车夫就得重新找了。”感应着倒地的人影还有呼吸声，聂鹰冷冷笑道：“想要用联姻来增加自己的实力，哼，做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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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大闹礼堂

﻿    在小镇子上呆了俩天的时间，该赔偿的，聂鹰二话不说，那些死了的人的家属，他一时间无法回云天，便是让着镇子上的一些强者护送着他们往云天赶去。

    毫不犹豫地做着这些事情，使众多镇子上的居民们大生好感，先前在聂鹰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多人心中还是存在着怀疑，毕竟从没有人这样做过，而他们也以为，聂鹰这么说，不过是心中有点愧疚，待时间一过，便是不予理会。

    望着一行人起程前往云天，聂鹰重重地喘了口气，“希望他们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吧！”

    “少做假惺之态。”冷艳冷笑道：“你如此做法，无非是想拉拢人心，愚民自愚，才会对你心存感激。”

    “这么说，似乎你很聪明啊？”聂鹰回身怪笑，“你聪明就好，省得以后还需要本少爷时时地教你做一个下人该做的事情。”

    “聂鹰，你休想来侮辱本座。”冷艳尖锐地喝道。以她的阅历，自然能够知道，所谓的下人，不仅是要做一切该做的，而且主人家甚至会让她们侍寝。

    聂鹰微微一怔，他可是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的猫腻，当下邪笑道：“做与不做，可就由不得你了，要是你真的不想，反正我是封了你的能量，并没有限制你其他的，你大可咬舌自尽嘛，还真的当我很在乎一样，去！”

    “你？”何时曾受过这种气，冷艳是超级强者不假，但也是个女人，在极端无助之下，平常女子家的弱点，此刻便是暴露无遗。

    怜花惜玉之心，现在聂鹰可没有，望了冷艳一眼，淡淡问道：“你们萧月宫嫁弟子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在那里？”

    等了好一会，不见冷艳回答，聂鹰顿时作恶魔状喝道：“不要以为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惹毛了我，找家楼子把你卖了，我相信，有很多人愿意来看看萧月宫的超级强者，到底功夫怎么样？”

    “你．．．．”

    “你什么你，快点说。”

    许久，冷艳忍着泪水，冰冷道：“明日傍晚，东面百里之处，林家庄内。”

    “早这么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也知道，做恶魔不是那么好做的。”聂鹰淡淡一笑，旋即目光投向东方，凌厉的杀机一闪即过。

    与景皇宫没有半点的恩怨，但既然对方与萧月宫结盟，就怪不得他了。以前者的势力，不可能不知道萧月宫以及神元宗等与聂鹰他有仇，但仍然要跳进这趟混水中，如此说来，也怨不得聂鹰要做接下来的事情。

    天色已是黄昏地步，高空之上，点点繁星逐渐地跳出，似乎是片刻之间，一轮明月挂于众星之中，那天空完全地暗下。

    不过，依山而建的山庄内，无数只大红灯笼将里面渲染的比之白昼也不无不及，人来人往中，个个带着喜洋洋的笑容。

    宽敞的大院子中，摆下近有百张桌子，上面各色佳肴逐渐放上，而数十名年轻俏丽的女子如蝴蝶般穿行其中，将一道道美食再增加于桌子上。

    连接着这个院子的，是一处颇为大气的厅子，此刻，客厅正中间，那个喜字十分地惹人眼球，正首位一名中年富态人家，满是得意而兴奋的笑容，不时地与那些过来打招呼的人寒暄着。

    然而细心的人会发现，这名中年人在笑容深处，有着一丝的焦虑，而其眼神则不间断地从大门投射向远方。

    “老爷，吉时已快到了，您看．．．”

    中年人挥挥袖袍，小声道：“再等等。”

    “林伯父，出什么事了吗？”下首左侧边，一年轻人身着红袍眉目如剑，时刻挂在脸庞上的淡淡笑容，令人如沐浴春风中，见到中年人的些微焦虑，便是出声问道。

    中年人呵呵一笑，道：“莫贤侄，还称为伯父吗？”

    莫姓年轻人同样轻笑：“岳父大人，这贤侄二字似乎也可以去掉了。”

    热闹的客厅中，俩道笑声，让旁边多人听来，十分的羡慕，从他们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绪，那就是恨不得自己才是首位上的中年人。

    明月已升到正空中，柔和的光束洒向这个华丽的山庄，为现在的气氛增添几分祥和。整个庄院中，到处充满着人影，而前方院子，与大大的客厅里，似乎宾客们都已到齐，所有人的眼光都是投向在中年人身上。

    “老爷？”

    “开始吧！”中年人牙关暗咬，挥挥手沉静道着。

    “吉时到。”高亢的喝声中夹杂着一股奥气，瞬间响彻在山庄之中。

    众人的眼神立马从中年人身上转移到客厅一侧那扇门里，没有过上很久，一名女子穿着喜袍，头顶大红盖头，在老妈子的搀扶下，轻摆着身躯，步入客厅之中。

    红盖头蒙着，众人无法看见新娘子的容貌，不过那纤细的腰肢，唯一让人看见如玉般光滑的柔荑，足以使人心动。不过在这里，或许众人心动的，并非是新娘子的好看与否。

    “拜天地了！”顿时，唢呐声响起，大多数人拍着言不由衷的手掌，嘴里也说着虚伪的恭喜话语，脸庞上更是带着伪善的笑容。

    一切礼仪准备完毕，新郎官与新娘子拜过天地，拜过长者，而正当在众人怂恿下，要掀起盖头让人一睹容颜时，仿佛是时间凝固，从高空中，骤然涌来一阵强大的气势。

    庄院中虽然人是不少，但此刻，大部分的，在这道气势之下，身躯颤颤巍巍。

    “今日乃是景皇宫与萧月宫的大喜日子，在下莫少麒，景皇宫少宫主，尊下何方强者，还请现身一见，好让莫某敬上一杯酒。”

    “嘿嘿，新郎官莫少宫主，酒嘛，就免了。那新娘子，本少爷可是要带走的，不要仗着景皇宫与萧月宫势大，就可以胡作非为，强抢他人之人，林夜茵，你的相好可是花了大价钱托我来带你走的。”声音断断续续，好似在远方，又好像就是在众人之中。

    闻言，新郎官莫少麒脸色微微一变，转身望向中年人，后者一脸的莫名其妙。旁边的新娘子拉着莫少麒的衣袖，轻声道：“这人是来捣乱的，我并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莫少麒顿时脸色一沉，喝道：“若阁下是来做客的，本人非常欢迎。如果要是捣乱，想来你也认为自己实力不错，不怕同时得罪景皇宫与萧月宫，那么不妨现身一见，让莫某讨教讨教。”

    “想见我，好勒！”话音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在夜色之下，闪电般地掠过，众人只觉刚一眨眨眼，在莫少麒身前，已是站立着一紫衣青年。

    厅子中，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极有默契地闯荡而出，所有人都没想到，来此捣乱大陆俩大势力联姻的，居然会是一名如此年轻的强者。不是脑子有问题，那么便是真正拥有着一身不俗的实力，瞧着这青年略带玩味的笑容，与那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淡淡煞气，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认为此年轻人会是脑残来找死的。

    莫少麒与中年人同样是一怔，旋即中年人笑着起身走到紫衣青年跟前，温和道：“这位公子请坐，待拜堂过后，公子多喝一杯。”

    “林家家主林川，你到是会做人。”

    林川苦笑不已，那里是他会做人，而是不论是谁，他都惹不起，紫衣青年既然敢来，必定有所依仗，一个名不经传的林家，若非是林夜茵拜在萧月宫门下，进而得到景皇宫的青睐，他林川那会有今日的地位。

    “你到底是谁？”莫少麒沉声道。

    紫衣青年淡淡笑笑，“你废话太多，我是来带林小姐走的，不爽的话，很简单，打赢我或是杀了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莫少麒好歹是一宫之少主，挥手拦下几名看似他护卫的人员，冷冷道：“不管你是谁，有何目的，但得罪我们俩大势力，很属不智，这位朋友，马上离开，我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罗嗦。”紫衣青年轻蔑冷笑，要是怕，就不来了，当下懒的理会莫少麒，几乎是瞬移般，来到新娘子边，不顾大厅中那些吃人的目光，一把牵起新娘子的手，便是径直要向外面走去。

    “放肆，找死！”俩道呵斥声中，不分先后，俩道劲气一从紫衣青年左手涌现，飞速顺势而上，另一道如锋利的弯刀，从着正面前方，狠狠地劈下。

    “你们都还不是夫妻，怎么出手这么有默契呢？”邪笑声中，紫衣青年轻声一抖，那在手臂上涌现出来的劲气，便是清风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夜茵明显身躯大颤，还未等她有进一步的攻击，只觉自己已经飞了起来，而那道由莫少麒所发的劲气，正凶狠地朝着她的身体劈来。

    “卑鄙！”莫少麒大骂，好在其修为不弱，还能够做到收放自如，硬生生地将劲气收回，其本人也随之连连后退几步。

    大厅中再次响彻起连片的惊讶声音，这紫衣年轻人不仅实力不弱，而且如此的狠辣，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心中，已是有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次出手，让莫少麒明白，这年轻人的实力，已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紫衣青年冷冷笑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娶林夜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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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神话

﻿    客厅中的，各人脸庞上，已经可以用非常精彩来形容，要不是因为紫衣青年说的煞为隆重，怕是有些人会立刻开口附和，在某些人心中，也非常不愿意看到莫少麒与林夜茵在一起。

    莫少麒脸色无比铁青，抬望着紫衣青年，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堂堂景皇宫少主，一场喜事居然会有人来捣乱？不由暗恨自己在大意了。

    “我们俩情相悦，愿意在一起，阁下到底什么人，为何做这天怒人怨之事？”林夜茵一把撤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俏眉怒目地喝问。

    聂鹰微微一怔，此女子果然是长的可以，皮肤雪白柳叶弯眉，脸庞精致，此刻的发怒，也当有令人窒息的别样风采，倒不是聂鹰因此而发呆，林夜茵的话让他有点意外。

    莫少麒上前一步，冷冷道：“阁下请放开我妻子，我也知道，场中很多人都不愿意看到我们在一起，原因无非是我二人现在各自代表着大陆俩大势力，但我想告诉你们，我二人真的是俩情相悦，之前我们彼此并不知道对方身后所属的势力。”

    “厄？”这令的聂鹰有些难堪，他一直以为这二人是俩大势力故意的操作，事实上，从冷艳口中也知道，确实俩大势力高层有这个意思，不过这对年轻人的确是真心在一起，如此做法，说天怒人怨倒也没错。

    聂鹰讪讪一笑，放开林夜茵，旋即是正色道：“既然真心相爱，那么便好好地过下去，千万不要插手其他事情，否则，今天能放过你们，他日的后果会更加严重，而且你们不用妄想有萧月宫与景皇宫在背后，便可以无视，要知道，有些人，你们得罪不起。”

    “小家伙！”

    话音中，一道白影闪电般地射来，不过瞬间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那如小貂一般的身子，却是爆发出比之紫衣青年更加强悍的气势，顿时压得厅中众人呼吸难以维持。

    最令众人感到震惊的是，那小貂的一双小爪子上，赫然抓着一名绝色女子。

    “师叔祖？”

    “冷护法？”

    莫少麒与林夜茵惊骇喊着，再次望向紫衣年轻人的时候，眼瞳中，存在的已不仅仅简单的是惊惧。强者为尊的世界中，或许一个少宫主对人有着无比大的震慑力，但在超级强者眼中，他们所忌惮的并不是你个身份，一旦确定你这个身份对他们造成威胁，随之而来的追杀将会更加凶险。

    一位超越级强者，在这一人一兽面前沦为阶下囚，这时，所有人才知道，紫衣青年方才那一番话，绝对不是空口说白话，他确实有实力能够面对俩大势力。

    “这位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情势之下，莫少麒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而且以他的地位，也是隐约从现身的小家伙那里，知道了紫衣青年的身份。

    紫衣青年冷冷道：“你是个聪明人，相信已知道我是谁，那么应该明白我的想法，所以以后你怎么做，先想清楚点，我能拿下冷艳，这份实力你景皇宫应该也会忌惮，不要无谓地为自己，为景皇宫树一大敌。”

    莫少麒苦笑一声，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与夜茵纯粹是彼此之间的结合，无关任何利益。”

    “那就好。”紫衣青年淡淡一笑：“今天打扰到你们的喜事，不好意思，来日方才，如有机会成为朋友，请你喝酒，当是今天的无礼。”

    “小家伙，走了。”一人一兽轻晃身躯，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莫少宫主，刚才那人是谁？”厅中众人纷纷询问，没有打破他们的婚礼，不少的人心生失望，但看到莫少麒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人在心里不停的猜测。

    “聂公子，回去后，我必会禀告家父，不会插手你的事情中。可以的话，日后还请看在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对景皇宫手下留情。”

    对着夜色中模糊的背影，莫少麒赶紧传音，他的身份，也是知晓，不久之后的千年之期，景皇宫也无法独善其身。而今大陆上，神元宗与聂鹰已成水火，双方各自聚集起来的势力，已占了其中的一半，剩下的一些势力只需做好站队的准备，他还不是宫主，站队方面他做不了主，所以尽力地想为大战的到来，拉一份关系与保障。

    “呵呵，这个要看你景皇宫怎么做了，我聂鹰不过一人一兽一兄弟，只要景皇宫看的起，自会是朋友，反之也是敌人。”

    轻声一笑，聂鹰摇摇头，今天这事，做的太真是玄乎。他是不怕景皇宫，可也不愿意随便为自己树立一个强敌。

    “聂鹰，你什么时候可以放了我。”被小家伙提着，舒不舒服倒是其次，丢人才是主要的，刚才林家庄院，固然认识她的人寥寥无几，但已足够让她与萧月宫大失面子。

    “放了你？”聂鹰邪邪一笑，轻嗅口旁边人的体香，道：“这个你认为可能吗？”

    “你无耻。”冷艳愤然喝道，然而这声音苍白无力，她也是明白，换过来，她照样不可能放过聂鹰。

    聂鹰无所谓地道：“无耻就无耻吧，反正我也不想做圣人。你们四大势力联手，不是很强大吗，那你就期待你的那些同伴们能够早日救你离开，要不然，这辈子你都将会是我的奴隶。”

    “聂鹰，你会死的很惨，本座向你保证。”扭头，冷艳森冷道着。

    冷冷一笑，聂鹰并未回答，他的心思已经飞到凌天皇朝。究竟神元宗是如何与死亡种族联合在一起，这点，他不想知道，就像是他与黑暗森林会成为同一战线一样，他人也会猜测。

    临走之际，夏瑾萱曾亲口保证，她不会出事，对此，聂鹰也相信，长时间的二人接触，这个女子的坚定与坚决，超乎自己想像，但是聂鹰依旧担心，以夏杰此刻的状态，怕是容忍不了多久。

    想到此处，身躯内自然涌现出一道庞大的杀机，修为被制的冷艳也感受到了多年没有感受过作为弱者的那份惊诧。

    刑非曾经要他帮助炼制复魔丹，那是需要以亿万生灵灵魂为介媒才能炼制而成，然后用以冲破前者体内被设的禁制，从而恢复一身超越境界的实力。

    所以聂鹰能想像的到，此丹的惨厉，而夏杰由一个人转变成死亡种族一员，其中经历了什么，他不清楚。从小莲那里得知，他们一族出生时，与人类无异，但是从小生活在死亡之海，吸收的是天然的死气，修炼着破天之决，慢慢地，身体内自会聚集起死气，使他们与人族有着很大的不同。

    聂鹰能够帮助小莲恢复正常人，他以为靠的是黑色能量之故，但并不是如此，如果没有本源心火，黑色能量并不能压制，甚至是吞噬死气。换成别人，即便是冥水出手，也无法去做到。

    因此，在知道夏杰身怀死气能量之后，那内心的杀机便是不可遏制地冲出。数量如此庞大的死气能量，在大陆中，唯有死亡之海才有，但夏杰没有去过那里，那么可想而知，五年的装死之中，这个老家伙杀害了多少无辜之人，方是转变成死亡种族一员。

    固然聂鹰没有身怀天下之心，然而被他看到有这个一个类似与恶魔的存在，仍然是无法控制对夏杰的杀意。

    视他人性命为刍狗，要杀便杀，这个大陆上，这个已是非常司空见惯，修炼一途，追求力量的强大，因而在这个范围内，任何人都想更进一步，于是踩着他人前进，自私自利并不奇怪，然而屠杀无数人，只为自己一个目的，这已经超过的自私的界限。

    夏杰不过才巅峰修为，若让他更进一步，达到超越境界，甚至是逆天境界，那他会如何的无藐视天下苍生，饶是聂鹰也有着自私的想法，但不论是为那些死在他手中的无辜人，还是为着自己的将来，夏杰都要死。

    现在整个曹封城，都在神元宗他们的控制下，以他们的手段，只怕此刻，整个凌天皇朝都在他们手中，加上四大势力的联合，这股势力说之为逆天，也不是不可以。

    如此庞大的势力，万不是聂鹰现在所能抗拒的，虽然聂鹰身后已有六方势力的支持，还有着冥水代表的黑暗森林，以及云天傲天俩大皇朝，但他信心依旧不足。

    原因无他，就是聂鹰自己的实力。此前他便是明白，黑暗之主与凌空之所以能看中他，无非是因为自己体内能量与众不同，说不定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万一他不能冲破现有的困境，就算能不死在三道能量互相攻击之下，他日为了切身利益，前二者或许就会直接将他拿走送人。

    这不是聂鹰想的太多，逆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要是凌空功法不成功，第一个死的必是逆风，而后将会有第二个许多个逆风出现。

    未尝这不是变相的利用，念此，聂鹰暗恨。

    “我一定要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神话，让自己和自己的亲人朋友，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瑾萱，等着我，我一定会强势归来，带着属于我的神话来迎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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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心境转变

﻿    阳光倾洒于天空下，树林中，好像是万物复苏般涌现着勃勃生机。一夜时间，聂鹰已远离林家山庄数百里之遥，虽说是跟着小家伙去龙族，不过依然有漫无目的地感觉。

    重重地喘气声自冷艳口中响起，瞧着聂鹰似乎有些焦躁，冷艳开心笑道：“聂鹰，大陆上，你这般年轻，修为如此在之高，实在少见。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有着今天的成就，不过依本座想来，必定是有着外力的相助，所以实力不俗，却也恰恰造成了你心智上一些破绽。本座敢断定，就此下去，不用我们出手杀你，迟早你也会因此走火入魔而死。”

    抬头看了一眼，聂鹰淡淡道：“你这么恨我，还好心地讲出我的弱点，不怕我克服这些弱点，从而以后一路顺风吗？”

    冷艳冷冷笑道：“克服？哼，聂鹰，你也是修炼之人，当知道这条路本就是逆天之举，能够比别人走的更远，修为固然是最大的因素，但也不能忽略心性，本座相信你的心性超出常人，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但是某些后遗症一旦出现，就会伴随你直到死亡的那一天，聂鹰让你知道，又怎样？”

    “呼！”似乎是被冷艳说中，聂鹰长吐口浊气，旋即轻笑一声，道：“你说的这些，以前我当真没有好好地去考虑过。”

    话也是事实，修炼一途，禀天地而为，并非无欲无求做那圣人，便可以走到巅峰所在。聂鹰身上，背负着太多，现在看上去，还是一片和平之势，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自身实力之上，若不能突破现有的状况，那便如青烟，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聂鹰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坚持，而这也正是冷艳说的修炼之中的一些后遗症，只不过相对聂鹰来讲，这并非是心魔罢了。

    “放了本座，以后的大战中，或许会看在这个面子上，他日放你一次。”冷艳紧声道。

    “别做梦了。”聂鹰起声，道：“抓你，是为了要牵制萧月宫，怎么可能放你走，而最主要的是，本少爷确实需要一个车夫，或是一个下人。”

    最后一句话，说的极是猥亵，让冷艳憎恨不已。

    “天色大亮，该是过新的一天了。”聂鹰低声喃喃，面带着一股释然的笑容。

    冷艳现在修为被制，无法听到他在说什么，但那一脸的笑容，却是被看个清清楚楚，心中不由的奇怪。先前与聂鹰说那番话，看似是在提点，实则是火上浇油。

    她冷艳相信，不管一个人心智都多么的坚定，其中总会有一丝的破绽，聂鹰那丝破绽，冷艳自以为很好地把握住了，故而脱口道出，意在增加破绽的口子，使聂鹰在修炼上更为的困难，说不定到最后会发生她说的那种情况。

    然而冷艳始终是不了解聂鹰，她根本不明白后者的想法到底是什么，那番话，确实对聂鹰造成一定的困扰，不过刹那间，却让他有了一个新的明悟。

    一直以来，当明玉决无法修炼时，便改为破天之决来修炼。俩种功法，说不上孰强孰弱，所以聂鹰从未想过要变化点什么。

    冷艳的话倒是启发了他，破天决讲究力量与攻击，明玉决平和悠长，固然到了最后境界，都会是殊途同归，但聂鹰或许是来到镜蓝大陆太久，忘记了在水蓝星上时，刚刚步入修炼，传功的长辈们便说过，修炼即是修心！

    修心是什么，那位长辈说，所谓修心，也就是你尽量地去感悟天地循环至理，每一个修炼者都会有瓶颈，但是当你的感悟已远远超过本身，那么这瓶颈就不会出现。

    既然现如今的修炼，也到了一个瓶颈所在，那么不妨地换一种修炼的方式，或许正如冷艳所说，来到镜蓝大陆，也不过方十年左右，而其实力，面对超越级强者，已无须忌惮，这种速度的增长，虽然这么些年来，遭受到的生死边缘太多，从而让聂鹰都得利于其中的压力使实力增强，但不可否认的是，也有着外力的相助。

    黑暗森林中融合本源心火，带黑色能量出的森林，之后的炎煞剑，不破手札，五色芯，这些东西，无一不是令他人得知其一便会疯狂，他却一个人拥有这么多，确实导致聂鹰在危机时刻，一部分并不是靠着自身来度过。

    不论是灵器，或是其他，凡是能够保住性命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去拒绝他们，因为无人可以抗拒这些宝物的诱惑，聂鹰也是人，当然不会例外。

    而是不是有着这些在身上，会对本身境界产生一定的影响，聂鹰不可置否，外力也好，自身实力也好，都是相辅相成，总不可能要一个身具蛮力的人去对抗拿着一把手枪的人吧？就算手拿手枪的，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但只要枪在手，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眼下，比手枪更加厉害的东西，聂鹰已经具备，那么他目前要做的，便是如何能让自己准头变得例无虚发。

    怎么做，他心中已有想法，明玉决重在体悟，俩种功法看似截然不同，但大道同归，走的都是借天地之势。

    自身的实力现在已不需要太担心会不会落后于其他人，只要找出新的出路，融合体内三道能量，届时本身境界一旦突破到先天境界，剑心重开，他有自信，再次与巅峰时期的冷艳对站，根本不需要小家伙的帮忙。

    想通了这一点，聂鹰对于能否突破自身桎梏，信心极大的增长，转头一笑，道：“冷艳，这么多年来，说实话，镜蓝大陆我还从未好好的游历一番，想必你时刻沉浸在如何增长在实力之中，也没有过多的去欣赏这个世界，以后你就陪着我这个主人悠闲地玩一玩吧！”

    聂鹰的兴奋，冷艳不屑一故，修炼之人，那个不是抓紧时间刻骨修行，更何况千年之期已近，所有人都在备战，他聂鹰现在倒有兴致去游玩，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乐得看聂鹰这么散漫，到时候会死的更惨。

    懒得去理会冷艳的嘲笑，聂鹰抬步向前走去。一个多时辰后，步出森林，没过多久，一座小城出现在视线中。

    心境的不同，使聂鹰望着这座不太大，却依旧充满朝气的小城，脸庞笑意盎然。瞥见这一幕，冷艳暗自惊诧，她不知道聂鹰究竟要做什么，但以她的眼力自然能发现，聂鹰的变化并不是她想像中的变坏。

    站在城门口处，灵觉感应缓缓涌出，一直延伸到方圆千米之外，方是停止下来。这里乃是翔天皇朝境内，虽然这个皇朝在对待云天与凌天的态度上是保持着中立，聂鹰还是谨慎一点。

    收回灵觉，微微摇头，他的实力固然可以与超越级强者一战，但限于本身境界，灵觉即使强大，却也无法覆盖住整座城池，要是换成冷艳，这小小的城池当不成问题。

    “你们萧月宫是在翔天皇朝境内的吧？”聂鹰突然问道。

    闻言，冷艳一笑，道：“怎么，你怕了？”

    “我是怕你们的人不长眼睛的杀过来，到时候损伤就不小了。”随口应了一句，聂鹰抬脚向着城内走去。

    城门口的那些守护的士兵们，视线早已投到了冷艳身上，目光中均是流露出火热的气息。其中，隐晦的不雅声，在几人口中相互地传来传去。

    “找死！”俏目怒瞪，冷艳大声呵斥。

    凌厉的眼神让着几名士兵心有余悸，但现在冷艳毫无修为在身，聂鹰也没有半点释放出自身强大的气息，士兵们的眼力自无法瞧的出。

    听闻着冷艳的喝骂，士兵们挂不住脸，旋即是围将上来，其中一人冷声喝道：“你是那里人，可有进城的引子？”

    “引子？”外面的聂鹰与被包围住的冷艳均是一楞，他们倒不知道进城还需要什么引子。这也难怪，二人平时要不气急冲冲地，要不直接从天上掠过，那里知道的这么多。

    见着中间的人发楞，士兵们齐齐大笑：“任何想要擅闯的人，按律监禁三天，待确认身份后恢复自由，这位姑娘，请吧！”

    冷艳横眉怒目，所谓的虎落平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瞧着聂鹰丝毫没有为其解围的模样，不由喝道：“聂鹰，快点带我走。”

    “恩？你求我，起码态度也应该好一点吧？指名道姓的，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双手环抱胸前，聂鹰饶有趣味地道着。

    而那几名士兵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顿时大变！

    “聂．．．聂公子．．．”话音随即软和很多，可心里的恨一点也没减少。

    “这就对了嘛！”

    聂鹰温和一笑，还未开口对士兵们说什么，那几人已经是快速闪到一边，恭敬且结巴地道：“小的们不知道是聂大人，先前失礼之处，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中。”

    “嘿嘿。”聂鹰邪笑着拍了拍其中一人，道：“你们做的很好啊，要不然这刁蛮的人，还真不把我这主人放在眼中。”

    “聂大人请！”那人受宠若惊地道着。聂鹰名头响彻大陆，与如此强者这般接触，也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悠悠当当地在几人羡慕而敬畏的眼神中走进城内，然而刚走上没几步，脚步便是顿住，脸庞更是变得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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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路人

﻿    王宣城，虽是不大，不过已经历有千年之久，在整个翔天皇朝中，也唯有皇城的历史能与之相比，所以对于这里，皇朝兴建的力度可谓不小。城池没有扩建，但里面的豪华与热闹，丝毫不亚于其他的大城市。

    整洁宽大的街道俩旁，耸立着气派的楼层，而地处森林附近，来往寻宝之强者颇多，因而各式商铺酒楼，乃至供人娱乐的地方，也不在少数。

    正中间的街道口，立着一处城中最高的楼层，表面的气派与华丽自是不用多说。此刻，楼层门口，街道上，围着一大帮的人，而那里面，一名可怜兮兮地少女，正跪倒在地，不停地对着身前几位如狼似虎的壮汉求饶着。

    少女长的极为精致，清雅的装饰，宝石般璀璨的眼睛，配上那略显羞涩的容貌，使人情不自禁地涌现起一股好感，而此刻跪地求饶的那种怯弱模样，更是让人心中不免起了怜惜之心。

    然而不论其如何的求饶，几名壮汉丝毫不为所动，若非是少女死死地抓住身旁的一跟柱子，怕是早就被他们拽进楼里面去。而围观这么大帮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少女一把，说句好话。

    只是一些少了年纪的老者，老眼中充满着不忍，然而话才刚刚出口，便是会一阵呵斥声骂回去，更多的人，皆是带着看热闹的神情，更有甚者，还在品足着少女的姿色，极其的不堪。

    “小丫头，你爹在世欠下我们这多钱，俗话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日你还不了钱，便要进我们香暖阁做事。”

    “几位大爷，我不是不愿意为奴为婢来偿还我爹欠下的钱，但你们要我做那种事，万万不能，求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少女啜泣地道着，目光旋即投向围观人群求救，却是看到一阵阵的冷漠。

    “哼哼，为奴为婢能赚几个钱，你什么时候能够还清？大爷是关照你，才让你卖身，做个几年，什么都还清了，到时候你还可以带着一大笔钱，去过你的富足日子，总比现在有一顿没一顿的强。”一名壮汉冷冷地喝道。

    “不，宁死我也不愿意卖身。”少女很是坚决地道着，双手更紧地环绕着柱子。

    “找死！”

    “啪！”旋即一道极为清脆的声音从少女脸上响起，赫然，还显稚嫩的脸庞，多了五个手指印记，嘴角边，鲜红血液快速渗出。但是仍然少女没有半点的屈服。

    “哈哈，张三，怎么怜香惜玉了，连个小丫头都摆不平？”人群中，一阵嬉笑声传出，片刻后，响起一股不弱的哄笑声音。

    然而也仅是过了片刻左右，那几个笑得忘乎所以的人仿佛是腾云驾雾般，突然地从人群中升到半空中。

    “蓬！”几人最后重重地砸倒在人群之中，七窍狂喷鲜血，看上去惨烈之极。

    “嘿嘿，没想到镜蓝大陆居然还有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更没想到，人情冷暖居然到了这样一种地步，香暖阁？本少爷把你变成死人楼！”

    “是谁？”

    众人眼睛一花，在少女身边，聂鹰与冷艳肃然而立。

    “小妹妹，站起来，不要怕他们。”聂鹰温和地扶起少女，让她站到自己身后，当视线投到前面那几位壮汉时，眼神中，已是煞气凛然。

    “这．．．这位大人．．．”名为张三的壮汉颤抖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几个进气少出气多的人，明晃晃地躺在他们脚底下，这几人，张三他们都认识，平时里混迹城中，也是一方头头，但是毫无反抗力地被人击成重伤，这份实力，不是他们所能抵抗的。

    “大人，我们这香暖阁背后的势力可是很强的，你最好不要管闲事。”稍顿片刻，张三嘶哑着声音说着，或许是真的有一个不俗的势力在支撑，张三的胆气也有着些许的提升。

    “哦，势力，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那方势力能让你们如此大胆？”聂鹰邪笑一声。

    “嘿嘿！”张三挺挺腰身，自豪地道：“这香暖阁的后台，便是名震大陆的萧月宫。”

    听闻此话，倒是令得聂鹰与冷艳一楞。发生的事情，后者也是看的清楚明白，神情间的森冷，让聂鹰知道，若非是制住她的修为，冷艳早已出手杀了这几个家伙。

    瞧得二人一惊一乍的表情，张三笑道：“二位大人最好是别插手，不然的话，我们萧月宫可不是放在那里看的。”

    萧月宫的大名，谁人不知？聂鹰身后那名少女顿时又在颤抖起来，一双小手死死地拉着衣角，轻微的啜泣声逐渐地放大。

    “萧月宫历来少收男弟子，就你们的模样，也想拜到其中，真是笑话。”冷艳愤然大喝，修为虽是不在，但长年的上位者气息，依旧使张三几人侧目。

    “王宣城主是萧月宫的记名弟子，这香暖阁他也有份，自然也是萧月宫门下。”强忍着对方犀利的眼神所带来的难受，张三说道。

    “身为皇朝官员，居然行这无耻行径，好，很好！”聂鹰一字一句地吐出，到得最后，庞大的杀机直接将张三几人笼罩在中间。

    “本少爷说了，这里将从此成为死人楼，那就一定是死人楼。”

    “你．．．你敢！”

    话才刚刚吐出，庞大杀机之中，骤然生出一道赤红火焰，不过瞬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活生生的几人，便是化为灰烬，永远消失在人世间。

    那哀号声仅是半声，众人就瞧见，一道白光之中，清脆剑吟声响彻天地，那股强烈的罡风，吹刮的周围围观人群连连往后退去，刹那间，在聂鹰附近形成一块不小的空地。

    炎煞剑如蛟龙般盘旋半空中，赤红光芒沿着剑体旋转的轨迹，让这虚空硬生生地现出一道狂风无法挥散的痕迹，炙热的温度旋即猛然爆发，众人相隔很远，依然个个汗流浃背，当某些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想要逃跑时，赫然发现，仿佛是在他们外边设下一道无形的栅栏，仍他们如何使劲，也无法离开这片天地的范围。

    “我不会杀你们，因为本来所有人包括各族在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人可以自私，可以冷漠，而你们把自私冷漠放得如此明显，我便不能容忍，小小的惩戒让你们知道，他日面对同样的情景，没有能力管的，最好滚回家中去。”

    背对着众人，聂鹰冷冷呵斥，双手一伸，指向香暖阁，顿时间，那炎煞剑暴射而出，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狠狠地穿梭着楼层而过。

    坚实的阁楼，猛地开始剧烈的摇晃，那如蜘蛛网样的裂痕，开始在墙身上闪电般地攀爬。

    “大人，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只不过是香暖阁中的下人罢了，他们所做的事与我们无关啊！”阁楼内，恐慌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人，有很多女孩也是如我一样，被逼买身，或者是因为家境贫寒去做下人的，您不要杀了他们好吗？”少女在背后轻声地道着。

    聂鹰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说完，庞大的灵觉一涌而进阁楼，片刻后，身形一闪，冲进阁楼中。

    在聂鹰消失在香暖阁时，楼层也是诡异地停止住了继续撕裂，不大一会，一个接一个的身形飞快地从里面射出，平安地落于地面上。

    “哈哈，冷艳，毁了这香暖阁，你不会觉得可惜吧！”

    话音之中，只见从楼层中间，突兀一股火焰冒起，数秒种内，楼层里，响彻起多道凄厉的残叫声。进而在火焰完全将此阁楼包裹住后，便是湮灭在众人视线中。

    “大姐姐，那位大人不会出事吧，怎么还没出来？”少女来到冷艳身边，有些焦急的问道。

    冷艳淡然道：“你放心，他是不会出事的。”头一次，冷艳说这番话是出自真心。

    “那他怎么还不出来呢？”

    冷艳摸摸少女的发丝，眼神中自有一股柔情，同为女儿身，少女的经历，使她对后者生出想要呵护的念头，“这个大陆，能杀他的人不多，你不用担心他。”

    少女乖巧地点点头，望向浓烈火焰之中，依旧是眸子中充满的焦虑。

    “这家伙搞什么鬼，怎么半天也不出来，难不成真的在自己的火焰中丧生？”冷艳低声自语，不知为何，或许是失去修为，让她与普通女子无异，心中竟然也开始担忧起来。

    远处众人瞧见聂鹰许久不曾走出，终于是收起忐忑的心，开始地往着外边溜走，但是那道无形的栅栏并未的消失，仍旧将他们如同是困在牢房中。

    在多人胡乱猜测时，前方的火焰，瞬间向着中间收拢，片刻后完全消失，而那里现出聂鹰挺拔完好的身躯。

    众人方是感觉不到天空中的炙热，一个个放松许多。

    “怎么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冷艳上前问道。

    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是轻声邪笑道：“我好像听出你在关心我啊！”

    “哼，这里的祸是你闯出来的，若你死了，所谓的城主会找我的麻烦，现在的我可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冷艳冷冷地说罢，转身牵着少女的手向着人群外走去。

    “麻烦？”

    轻声呢喃一句，聂鹰突然显出一道颇具深意的笑容，然后快步追赶上前面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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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柔轩

﻿    场中已经不见聂鹰三人，那笼罩在众人身边的无形栅栏也是随之消去，但此刻却没有人慌着逃离这里。

    偌大的香暖阁，在众人眼皮底下，硬生生地消失，而且是在知道对方后台的情况下，仍然这么做，不缔是一种宣战的行为。

    这边的惊变，已是吸引着城中许多人进来观看，赫然令他们心惊。小城虽小，但在皇朝的大力扶持下，这里的繁荣不容小觑，故而也是龙蛇混杂，而香暖阁能在这里有着赫赫名声，并且如此嚣张，就算身后的势力不是萧月宫，那也必是令人无法轻视，否则岂能让得它屹立至今？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数分钟后，那如同凭空消失的香暖阁前猛地暴动起来，无数的人好像是被雷电追赶，飞快地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奔去，他们要查出，到底这紫衣青年与美艳女子是谁。

    空地之上，数十名被聂鹰放出来的女子们，在茫然许久之后，也是对着先前二人离开的方向疾步走去。

    王宣城城主府内，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城主伍直，此刻火急缭绕地在宽敞的客厅中走来走去，香暖阁被灭的消息已是有人禀告了他，但在士兵们禀告的同时，那紫衣青年的名字叫聂鹰也是一并地告诉了他。

    一想到士兵在说起聂鹰怒发冲冠，丝毫没有在意那萧月宫的名头，强悍地将香暖阁抹掉在这尘世间，他伍直的心头便是止不住惊跳，仿佛下一刻那内脏就会直接崩溃。

    天气并不太炎热，然而伍直的额头却是汗珠似水般，快速滑落。

    “老爷，要不我们收拾东西逃走吧？”旁边一位妇人也是同样的身躯颤抖，坐在椅子上也是极不安稳。

    “逃，往那里逃？”伍直叹了口气，道：“以他那超越境界的实力，这小小的王宣城已在他灵觉感应之下，只怕我们还没走出这个城主府，就已经被发现。”

    “那么你快派人去联系萧月宫的人啊？”

    “他聂鹰要是怕萧月宫，就不会强势毁掉香暖阁了。”伍直连连叹气，脸面上写满了绝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坐着等死？”妇人顿时尖锐地喊出声，雍容的身躯立马跟着颤上几颤。

    伍直猛地顿住脚步，咬咬牙关，大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去找聂鹰，低头认错，说不定以他的身份，不会与我们过多的计较，况且香暖阁已经毁了，答应他从此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能保住我们的性命吧！”

    “来人，去查一下，聂鹰大人现在何处。”

    城中一处酒楼上，聂鹰三人凭窗而坐，那少女实在是饿的不行，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连声招呼都忘了打，径直虎吞狼咽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了。”冷艳边说着，端着手上的茶水递过去。

    聂鹰神情微微一动，各大势力实力怎么样，从北氓山一战，他便是看的非常清楚，各宗各门，巅峰强者层出不穷，而超越强者也是众多，固然现在自己身后也有庞大的势力在支持，然而他始终清楚，这不过是因为利益所纠结在一起，有多牢固，他不敢保证。

    当初北氓山的一句戏言，没想到后来会碰到冷艳。将她绑在身边，仅是为了让萧月宫忌惮，进而看看有没有办法让萧月宫脱离神元宗的联盟，所谓当下人做马夫，聂鹰还真不敢去想，万一萧月宫发恨，放弃这位护法，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不到你居然还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瞧着冷艳对少女的关切，聂鹰淡淡说道。

    将茶水放到少女前面，冷艳轻轻道：“自修为有成以来，每天做的事，除了继续增强修为外，便是为萧月宫扩大势力，本座也没想到，刚与你开始游历大陆，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事情。”

    “不论是那个世界，弱者始终是大多数，不平之事到处都有，既然让我们碰见了，自是不能不管。”聂鹰起身望着外面急匆匆而过的人流，似有怀念地道着。

    冷艳微微一怔，聂鹰前面一句话，她没懂，问道：“你想怎么做？”

    聂鹰回头邪笑道：“这里的城主好像是萧月宫的门人，你怎么会问我呢？”

    “杀！”

    冷冷的杀意，让得正在吃饭的少女猛地一惊，随之如惊弓之鸟萎缩在桌子内。

    “小妹妹，你不要怕。”聂鹰温和道。

    片刻后，少女点头怯生生地道：“你是好人，有你在我就不怕。”

    “好人？”聂鹰笑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柔轩。”

    “柔轩，很不错的名字。”

    冷艳道：“柔轩，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柔轩面有戚容，“父亲刚刚过世，若不是有你们，我现在已经被那帮坏人带进香暖阁了。大哥哥大姐姐，以后让我跟着你们好不好，我什么都会做，一定回将你们伺候的很好。”

    “我们不需要人伺候。”聂鹰微笑道。

    柔轩突然紧张道：“大哥哥，不要扔下我不管，这个城里有很多坏人，要是你们走了后，那些坏人还会来逼我的。”

    聂鹰好奇道：“你只是欠香暖阁的钱，现在他们已经被我杀光了，以后你就自由了，为什么你还怕呢？如果是这里的城主，你放心好了，这位姐姐会给你做主的。”

    “不是的，不是的。”柔轩连连摆手，脸上的惧容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扩大，“你们不是本地人，不明白这里的复杂，父亲在世，他们碍于父亲，所以没对我下手，如今个个都摩拳擦掌就等着抓我呢？”

    与冷艳对视一眼，二人均带着点兴趣与奇怪，看来一次好心的出手，居然换来一个看似不小的隐秘啊！

    “可以与我们说说吗？”

    柔轩小心地四周望望，整个酒楼在聂鹰三人进来后，已无他人敢在旁边吃饭，是以这里倒是安静的很。

    聂鹰随手一挥，然后道：“你尽管说，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别人听见。”

    柔轩这才放心道：“我父亲手中有张藏宝图，传闻这宝藏中，不仅多的是钱财，而且还有着不少高明的武技。”

    闻言，二人大楞，聂鹰问道：“既然你们有这藏宝图，为什么你们自己不会将它们取出来了，有钱财与武技作后盾，虽不能说让你们啸傲大陆，至少在这个城中也会成霸，不至于被人欺负啊？”

    柔轩摇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记忆中，好像父亲也曾去找寻过一次，但却是双手空空地回来，并且从此以后心性大变，一切坏习惯都学会了，母亲不堪忍受才离开我们，父亲也因此更加变本加厉，耗尽家中钱财之后，便是从他人借，当藏宝图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就算父亲不去借钱，他人也会拼命的送来。”

    “你没有问过，究竟你父亲在寻找宝藏时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心性大变？”

    柔轩嘶哑着声音道：“问过，但是父亲没说，反而激起他的凶性，以后我就再也不敢问了。”此刻她的小脸蛋上，涌动着极度的恐惧，想来那次他父亲的发凶让她遭受到难以承受的伤害。

    “哥哥姐姐，只要你们带我走，那张藏宝图我可以交给你们，好吗？”

    冷艳轻轻将柔轩揽在怀中，柔声道：“以后有我们在，便没人再敢欺负你。”

    柔轩一喜，问道：“哥哥姐姐会带我走了吗？”

    “当然会带你走，不过藏宝图还是你自己留着，毕竟那是你父亲给你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冷艳道着，从神情中，看不出她是在说谎。

    柔轩很是坚定道：“不，藏宝图给你们，就是它让我们家离人亡，我在也不想看到它了。”

    聂鹰摸摸柔轩脑袋，淡笑：“难道你不想亲自去那个宝藏地看看，不想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会导致你父亲心性变化吗？”

    在柔轩心里，藏宝图已成为一纸恶魔召唤书，吸引着他父亲变成恶魔，然而听着聂鹰的话，不免心中又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这事以后在说，那个图你就收好，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为了藏宝图那故意来接近你的。”望着大街上，聂鹰冷冷一笑。

    不大一会，酒楼的楼梯，响彻起一道轻却显得急切的脚步声。

    “城．．城主大人来了。”柔轩如被电击，惊慌地躲到冷艳身后。

    “有我们在，别怕。”聂鹰安慰一句，回身淡笑地望着上来的一干人等。

    前面为首的，应该就是城主，身边跟着一名妇人，身后则是一群人，但不是士兵，这些人修为都不是太弱，想来是城中的龙虎。

    “聂鹰大人，下官该死该死。”伍直身似闪电，瞬间向着聂鹰跪去，口中不停地求饶着。

    “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该不该死？”聂鹰邪邪笑着：“一来就行这么大的礼，我怕自己会折寿。”

    单手一拂，伍直便无法跪下，在那劲气之下，富贵的身态快速地倒飞回去，最后将身后一帮人同时砸倒在地面，各人嘴里，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聂鹰大人饶命啊！”这一手，彻底地将这些人震慑住。

    “饶？”

    聂鹰森冷一笑，确如他自己说的，不平的事太多，但碰见了，断无不顾之理。笑声中，冰冷刺骨的杀意，顿时让得众人个个如风中飘絮，身子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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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翔天使者

﻿    “不，不，你不能杀我们？”

    在凌厉杀机下，那名妇女骤然尖锐喝起，“我家老爷乃是翔天皇朝的官员，并且是萧月宫弟子，就算他有罪，也该交由皇朝法度来惩戒，你无权动手。”

    刺耳的声音，让得包括伍直在内，都是忍不住地皱皱眉头。

    聂鹰不以为意，悠悠笑道：“其实你们与我都知道，所谓的皇朝法度并不能很好的约束，不然的话，这香暖阁如此胡作非为这么多年，这城主之位还会做的这么稳当吗？”

    “聂鹰大人恕罪，下管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请给下管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隔住远处，伍直跪下不住地磕头。

    “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自然会给。”

    听的这句话，伍直脸庞一阵喜色，然而聂鹰下面这话却是让他如堕落深渊，浑身颤抖不已。

    “你所谓的要改过，要自新，不过是看在我是你无法抵抗的份上，所以你这种人留在大陆上也是无用。”

    伍直暗咬牙关，霍然站起身子，颇具气势道：“我身为萧月宫弟子，大人，你若想彻底得罪萧月宫，那我也无话可说。”

    聂鹰冷冷一笑：“以你的城主之位的身份，应该听说过北氓山一战，你以为我会怕萧月宫？冷艳！”

    冷艳是谁？众多人心中均是好奇，然而伍直那刚刚耸立起来的气势，只在片刻间轰然跨塌，就算他只是个记名弟子，但也知道宫内有那些个超级强者。

    眼神飞快地投射到与柔轩一起的白衣女子，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您．您．．您当真是护法大人？”

    “是与不是，今天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在伍直出现后，柔轩那如惊鸟般地无助，已早让得冷艳俏脸上布满冰冷的杀机。

    努力地使自己镇定，伍直直搓手掌，猛然喝道：“随便找人，便是我萧月宫的冷艳护法吗？聂鹰，你要杀便杀。”

    “但是萧月宫一定会为我报仇，而且你身为强者，就不怕这么做遭天下人非议吗？”伍直又跟着说了一句。

    聂鹰差点跌了跟头，轻蔑笑道：“还真以为你不怕死。”说完，双手一挥。

    那伍直吓得再也无法站稳，一屁股坐到楼板上。

    “垃圾！”话语声中，挥动的双手中，一股劲气闪电般地包裹着冷艳。片刻之后，一道无比庞大的气势轰地爆发，白影似流星，瞬间出现伍直身前。

    “本座今天执行宫规，直接将你抹杀！”

    感受着那熟悉且庞大的气息，伍直似软泥般瘫痪在地，庞大的能量之下，不禁失声大叫：“护法大人，不要杀我，不要！”

    “萧月宫容不下你这等废物。”劲气当头倾洒而下，那伍直连惨叫之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是化为一滩血水，令人触目惊心地流淌在酒楼地板上。

    “冷，冷大人饶命！”其他众人赶紧喝道。

    “你们又何资格对本座求饶？”

    酒楼之中，骤然现出一道飓风，锋利如刀的风刃呼啸而过，呼吸之中，已是将众人笼罩在内，那快捷的速度，直接导致空间变得模糊。

    众人只觉呼吸倍感困难，身子里面，仿佛是被人禁锢，空有一身的奥气能量却是半点发挥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风刃划到身前，进而穿过自己身躯。

    这里，再次恢复安静，那残留在地面的碎末，血迹，随着狂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人发起威来，当真令人害怕。”聂鹰嘟噜着说道。

    反倒是柔轩丝毫没有因为先前的暴力而有所不适，听着此话，轻声笑道：“哥哥，姐姐不是你的妻子吗，我相信她对你会很温柔的。”

    聂鹰吓了一跳，忙说道：“话别胡说，她可不是我什么人，而且这种母老虎，我可不想与她有任何的关系。”

    “你说什么？”冷艳转过身子，满脸煞气。

    “没，没什么。”聂鹰连忙摆手，指着那并妇人，转移话题道：“怎么不杀她呢？”

    “一介妇人罢了，事情她应该没份。”冷艳淡淡地道，恢复实力之后，更见冷漠。

    “难道你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吗？”聂鹰冷哼一声，瞥向那名妇人，果不其然，后者神色间，挂着无比的怨恨。

    “今天的事，终有一天会找你们算清楚。”绝望之下，妇人倒是无所畏惧。

    聂鹰邪笑：“那也得你有命能够离开在说。”弯指轻弹，一缕火焰闪电般地急射出去。

    感受着空间逐渐增加的温度，妇人脸色一变，雍容的身态陡如脱兔，飞快地移动。

    “恩？修为不错啊！”二人似有点意外，这妇人居然有着绿级的实力，好高明的敛息之术。

    “冷艳，如何？”

    “哼！”当下，冷艳杀机再起，劲气缓缓在掌心中浮现，青光顿时大作，稍一振幅，蔓延至整个酒楼。

    青光包围之下，妇人只感压力倍增，那速度也变得如乌龟一样缓慢，瞬间被跟踪而来的火焰化为一片灰烬。

    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拉起柔轩，冷艳漠然道：“我们走吧！”

    酒楼外边一队士兵守卫下，一名紫袍中年人含笑而立，望着聂鹰三人出来，迎上前道：“在下黄均见过聂鹰大人。”

    “没事的话，别挡路。”冷艳冷然喝者，那股属于超越级强者的气息破体而出。

    黄均脸色大变，瞥向聂鹰时，眼眸中有几分疑问。

    聂鹰淡淡一笑，道：“找我什么事？”

    “在下翔天皇朝陛下派来的使者，有事想与大人您商议。请大人移驾城主府。”黄均客气道着。

    “如此说来，你已经知道王宣城主刚才就在酒楼上，却没有来阻止，不知道这是示好呢，还是卖我个面子呢？”聂鹰随口问道。

    黄均道：“大人乃大陆顶尖强者，无论示好还是其他，我们都应该做到，大人，请。”

    对方说的这么客气，聂鹰只好从命，何况他也想看看，究竟在这千年之期中，翔天皇朝的立场。

    一众人来到城主府中坐定之后，眼见着冷艳也在，黄均只好把眼神投向了聂鹰。

    他们能这么快地找到自己，聂鹰丝毫没有半点奇怪，毕竟，离开北氓山后，没过多久就是踏进翔天境内，非常之时，庞大的皇朝岂会没有一丁点的准备？

    对于黄均的目光，聂鹰淡笑道：“有话直说，你说的，这里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可是。。。”

    “没关系，说吧。”

    听到聂鹰再三的保证，黄均也只好放弃让冷艳离开的念头，正色道：“我陛下让我转告大人，翔天皇朝愿意与云天皇朝一道，共同来应付即将到来的危机。”

    说完，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冷艳，见到后者毫无反应时，才稍微地放低了忐忑的心。大陆上都是知道，与云天联手，便是要抗拒以神元宗为首的势力，冷艳这萧月宫护法的身份，不由得黄均不紧张。

    “翔天有诚意，我自是欢迎。”聂鹰笑道：“不过眼下，我暂时还不会回云天，就麻烦你家陛下派人到云天和心语说一声，免得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那是当然。”黄均也是笑笑，道：“因为。。”望了眼冷艳，再次说道：“所以我家陛下不得不小心点，否则弄巧成拙，可就会出现大麻烦。”

    “好了，你放百万个心，冷艳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带到萧月宫的。”聂鹰转头道：“是吧，冷艳。”

    “哼。”冷艳侧头一哼，道：“本座什么都没听见。”

    见此，黄均心中多有震惊，从聂鹰入得翔天境内后，就被皇朝探子发现，继而一路关注着，所以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就算不知道全部，但多少不离**十。

    冷艳好歹也是超越级强者，且身为萧月宫护法，居然会被聂鹰活捉，而现在，其一身实力已经不像之前传来的消息说是被制，那么仍然如此听命于聂鹰，这点，使黄均对俩家之间的合作突然充满了信心。

    俩人当着冷艳与柔轩的面，又商量了许多相关事宜，其中某些，听得冷艳直皱眉头，却是没有插上半句话。

    夜已深，站立高空之中，仿若即将飞升，那淡淡的柔和月光，充满着怜意。

    望着对面的男子，冷艳问道：“为何不重新将我修为制住，而且今天当我的面谈这么多事情，你不怕我走掉，将你们的事情告知宫内吗？”

    聂鹰淡淡一笑，无所谓地道：“能让你知道，便是不怕。这点，我怎么会没想透。”

    “希望你的自信能够保持到最后。”冷艳不带丝毫的感情说着，月色之下，俏影果能倾城天下。

    感应到那吃人的凌厉光芒，聂鹰讪讪一笑，收回猥亵的目光，平静地望向过去，邪恶而又无比自信的声音，缓缓地回荡在夜空中。

    “不制住你的修为，那是因为我能做到第一次，同样也能做到第二次。今天你在城主府的表现，我很满意，所以请你继续下去，千万别挑动我的底线，不然，辣手摧花，我也是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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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炼丹震慑

﻿    话说的极有感情，然而听到冷艳耳中，却是冰冷一片，其实聂鹰所说，她完全明白，不然的话，她根本不会还呆在这里，问这个问题，恐怕也是想让自己有一个不走的理由罢了。

    “冷艳，我也不说你也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势力，你们可以完全地抵抗住的吗？”聂鹰施施然地道着，冷艳发呆的样子，他很喜欢。

    “黑暗森林加上六大势力，比我们四方加死亡种族确实要强上几分，但是聂鹰，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站在你身后，这个疑惑，我有，相信伏阴谷，狼牙帮等里面也会有这样的疑惑，那便说明，你们并不齐心，这样的敌人，看似强大，却并不太令人担心。”

    片刻后，冷艳方是说出这样一番话。嘴角边，因为先前所流露出来的一丝怯弱而泛腾起凌厉之意。

    见此，聂鹰嘿嘿笑道：“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切都因利益而起，你我都是一样，所以对此，我倒不是很担心。”

    “还是那句话，希望你的自信能让你站到最后。”语罢，冷艳闪身掠向下方。

    聂鹰停留高空，望着天上明月，喃喃自语道：“自信，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是，我的身后有一帮可以共生死富贵的兄弟红颜，所以我绝对不会输！”

    翌日的清晨，或许是王宣城内骤然减少了许多强者的缘故，不论那条大街，都是冷清中，却人人夹带着几缕兴奋之情。

    聂鹰走出房门，就看到柔轩小俏脸上有着几分急切，不禁开口问道：“小丫头，这么早，干吗不多睡会，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出事。”柔轩连忙道：“大哥哥，我为你做了早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上前摸摸小脑袋，聂鹰笑道：“不知多少年没吃早点了，柔轩，这些事情以后不用你做。冷艳不是给了本百花决给你吗，有时间多多的修炼知道吗？”

    柔轩吐吐舌头，“有大哥哥和大姐姐在，才没人再敢欺负我，所以就不用修炼啦。”

    天真无邪的笑容，让得聂鹰心中一顿，曾几何时，同样的笑容于他何等重要，不过如今一切物事人非。都不知道这辈子，或者以后，还能不能回到往日的世界，到她坟前添上一束她喜爱的百合，与她说段悄悄话，告诉她，现今的自己过的很好，有同甘共苦的兄弟，有与她同样爱自己的女子，如此，你该放心了吗？

    “大哥哥，你怎么了，别生气，我答应你以后努力修炼就是。”见着聂鹰的沉闷，柔轩不知所措，声音带上了丝丝地哭腔。

    “我没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走吧，让我尝尝你做的早点。”那份思念，也只能在心底怀念，如此，虽是难受但也幸福。

    牵着柔轩来到前厅，冷艳与黄均都在，不过后者明显精神高度集中，对那一脸冰冷的前者，连呼吸都是压制到极致。

    见此，聂鹰好笑道：“我说黄大人，你也不用紧张成这个样子吧，实话告诉你，她已是我的人，你就安心吧？”

    “聂鹰，你说什么？”那不含半点感情的话语，快速地回荡在客厅中。

    黄均刚刚减缓的心，再一次地被这凌厉之意拨动的如上了发条的闹钟，抖个不停。

    “没说什么啊，柔轩，哥哥我说什么了吗？”聂鹰一脸的无辜，仿佛方才那番话真的不是他说的。

    “你。。。”

    “别你啊我的，女人太容易动怒，可是会让皮肤老化的更快。”聂鹰嘿嘿笑着，顺便还冲着柔轩挤眉弄眼，让后者也呵呵直笑。

    冷艳背对着柔轩，对聂鹰咬牙切齿轻声道：“总有一天，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

    无所谓地摆摆手，聂鹰冷冷道：“黄大人，今天我便会离开这里，与云天联手之事，让你家陛下尽早派人与我家心语沟通下，要知道，时间是不等人的，而且既然做了决定，可千万别中途反悔，不然。。。。”漆黑的眸子中，陡然掠出一股强烈的杀机。

    他聂鹰来自水蓝星，老祖宗多年留下来的经验，使他比这里的人更清楚明白，所谓的联合是建立在那些方面之上，迄今，除却黑暗森林与薛巧影的阴月宗之外，其他几大势力在心中，都是有些几分怀疑，而且黑暗森林于他，也是有着利用在内。

    所以对于翔天皇朝，他更是不可能轻易地将之纳入相信的范围内。

    听着话中的威胁，黄均正色道：“我翔天皇朝不是言而无信之辈，况且我们的眼力不会比伏阴谷等几大势力差。”

    “那就好。”聂鹰温和一笑，道：“我会让你们知道，今天这个决定，日后你们万不会后悔。”说话间，右掌心上，赤红火焰如精灵般跳跃着，客厅中，一阵高温急剧浮现，相隔不远的黄均，都能感觉到，这空间已是在快速的融化，而他本人，则不得不催动体内能量来抵抗高温。

    冷艳手掌轻挥，一股柔和之力将柔轩包围其中，方是有些奇怪地望着聂鹰，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若是仅为了起到震慑作用，根本不需要，他的实力大陆上的强者共知。

    许是看出冷艳与黄均的想法，聂鹰没有过多的去表演自己的火焰，左手掌随即挥动，瞬间，在客厅中间，一尊古朴且是带着大气的鼎炉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

    “这是？”冷艳与黄均皆是一楞。

    右掌翻动，跳跃着的火焰暴射而出，闪电般地没入鼎炉中，顿时，空间中高温消失恢复正常，那鼎炉里面，赤红火焰不停地翻滚。

    在聂鹰实力提升的同时，对灵觉操控的更加熟练，同时，双目紫鼎此刻在灵觉牵引下，已是可以自行盘旋在半空之中。

    “是炼丹吗？”二人一阵惊呼，唯有柔轩瞧着转个不停的紫鼎，好奇不已。

    片刻之后，一株株不同的药材快速出现，进而闪电般被聂鹰射进紫鼎之中。这下，冷艳与黄均已确信，聂鹰真的是在炼丹。

    “炼丹师，这家伙居然是炼丹师？”冷艳心中顿生一股无力的感觉。萧月宫的势力，闻名大陆，宫内自然是少不了拥有一些炼丹师，本来对于聂鹰是这个身份，不用过多的忌惮。

    然而他既然敢当着二人的面，显露出这个身份，那就表示，他的炼丹之术并不太低，以他这超越级的实力，炼丹之术，怎可能低到那里去？

    由此冷艳也是明白，聂鹰此举，不单单是为了震慑黄均背后的翔天皇朝，其用意根本就是向她展示自己的手段。

    不过这么想，确实是冤枉了聂鹰，这么做，他还真的只是想让黄均知道而已，并且，聂鹰的炼丹术，并不见得有多高明，有生以来，炼丹的次数也不多见，这技术能好到那里去，不过是凭着灵觉的强大，以及火焰的不凡加上双目紫鼎的功效，让现在聂鹰在炼丹时，看起来颇有几分大师的风范。

    炼制的并不是什么高阶丹药，是以十多分钟后，紫鼎之中，一阵药香味急速弥散在空气之中。聂鹰双手微微一合，捏动一个法决，鼎盖自行飞离，其中，十数枚丹药有条不紊地飞出，划出一道极有韵律的弧线，落到聂鹰准备好的玉瓶中。

    将玉瓶扔给黄均，聂鹰脸庞上的笑容如同是春风般和煦，“黄大人，一瓶普通的益气散，当是你这次路程的辛苦费。”

    瞧着聂鹰那一手变幻莫测的炼丹之术，黄均陪着笑脸，心中止不住地翻滚。对于联合云天皇朝，说实话，翔天内部，也多有争议。到目前为止，能够让他有所惊讶的，也不过是堂堂的萧月宫护法在实力尽复之后，依然跟在前者身边。

    而今这炼丹师的身份，却是极大的震惊了黄均，心中那一点点的疑虑，此刻荡然无存，当下恭敬道：“聂鹰大人请放心，我朝陛下已有详细的计划，不日将派人入云天与女皇陛下商议。这一天的相处，我也会如实地告诉陛下。”

    “好，你知道怎么做就行，那么我们告辞了。”

    “大哥哥，等一下。”

    聂鹰回过头，好奇地望着柔轩。后者似乎有些不乐意地道：“你还没吃我做的早点呢？”

    “好好，现在就吃。”聂鹰温和轻笑，这笑容落在冷艳黄均眼中，发现，这才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笑声。

    走出城主府，在许多双敬畏且充满感激的注视下，三人离开王宣城。而城门口处，那被聂鹰解救出来的数十人，似乎要已知道他今天要离开，是以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出来，齐齐恭敬道：“多谢大人救我等出苦海，若是大人需要，我们愿意一辈子服侍大人您。”

    “别，千万别。”这么大的阵势，聂鹰被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们现在都是自由了，可以重新做人，以后活的好好地，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说完，牵着柔轩，直接从高空中掠走。

    百里之外，冷艳不禁嗤笑道：“堂堂超越级强者，竟然会被一些手无缚鸡之人的普通人吓走。”

    没有理会这番嘲笑的话，聂鹰望着前方，陷入深思中。

    好半天后，似耐心已到极限，冷艳再次发问：“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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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萧月宫

﻿    “找个安全且合适的地方，将柔轩安顿下来在说。”从前方收回自己的目光，聂鹰望着小丫头，温和道。

    “不，大哥哥，我不要离开你们，你们不是说过了吗，不会丢下我的。”听着聂鹰的话，柔轩顿时着急地大喊着。

    相处时间，不过短短一俩天而已，但也就这时间内，柔轩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关怀。年幼的她经历过家庭的悲惨，比普通人更懂得人心，她能够从二人眼中看到那份情真意切。

    聂鹰轻轻地将柔轩揽入怀中，道：“丫头，不是要丢下你，现在大陆动荡，而我也时刻会遭受到他人的追杀，跟着我们实在是不安全。”

    “我不怕。”柔轩倔强地道着。

    聂鹰一笑，眸子中有着几分不忍，叹道：“那么你没有半点修为，如果遇上敌人，我们还要分心来保护你，要是因此我与你大姐姐受伤或者是死掉，你于心何忍？”

    沉默许久，柔轩轻声道：“大哥哥，我懂你的意思了，其实我知道，你们就算死，也不会让我出事的，对吗？”

    “聂鹰，不如。。。”冷艳话刚出口，便是顿住。

    “不如什么？”

    稍待片刻，冷艳道：“让柔轩进萧月宫吧，在那里，有我的身份，她不会受到任何欺负，还会得到最好的培养，就是怕你。。。”

    “怕我疑心是吗？”聂鹰温和一笑，淡淡道：“方才我便是在想能不能让柔轩进萧月宫。”

    “那你是答应了？”冷艳面露喜色，对柔轩，她也喜爱的很。二人都是知道，带着她上路，根本是不可能。

    这里是翔天皇朝，聂鹰也不可能随便地将柔轩留在皇朝中，唯一的选择就是萧月宫，但是二人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聂鹰淡笑道：“不答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走吧，我也想见识一下，大陆上超一流的势力，究竟是怎么个一流法。”

    如此爽快，倒让得冷艳有些不解，不过这是对柔轩来说，应该是个最好的归宿，她也没去想这么多，聂鹰都不怕，她怕什么。

    在冷艳带领下，三人疾速往萧月宫赶去，途中换上一辆豪华马车，倒也让柔轩不显得旅途有多疲倦。也是明白，或许呆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柔轩极尽地腻在二人身边。

    马车疾奔，瞧着入定中的聂鹰，冷艳欲言又止，终是没说什么。

    决定将柔轩送进萧月宫，聂鹰自是考虑的很周全。与前者，虽然是敌对状态，不过在他看来，始终还未到生死不能共存的地步，毕竟萧月宫不是神元宗，依然还有着缓和的余地，否则，聂鹰也不可能一直把冷艳留在身边，而不将其杀掉。

    对于柔轩，聂鹰也看出冷艳非常的喜爱，这份真情流露是作不得假，如此一来，把柔轩放在萧月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有她在，还可以让自己与萧月宫的关系稍稍地改善一下，即使不能成为朋友，起码也不是敌人。

    但如果后者真的是在演戏，想骗取柔轩进萧月宫，以后作为对他的挟制工具，他聂鹰也只能怪自己眼睛瞎了。

    说到底，都有些赌的性质在内，可无论如何，让小柔轩去冷艳那里也不是件坏事，况且，聂鹰现在也实在想不到能将她安置在什么地方。

    “下车吧！”数天之后，冷艳将马车停下，率先走出。

    这是一处山脉脚下，三人面前，幽径小道穿梭在山脉之中，如同长蛇般一直蔓延伸至远方，俩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山风吹来，刮起阵阵绿色波浪。

    “萧月宫就在里面？”聂鹰问道，灵觉感应所至，几乎没有一只凶猛的野兽，更别说是妖兽了。

    似乎是回到家里，冷艳漠然的脸庞也显出些许的笑意，闻言，淡淡道：“就在山中。”察觉到聂鹰的举动，冷艳继续道：“萧月宫座落在此，附近自然不会允许他族插足。”

    话说的傲然之极，显然对萧月宫的强大很是自信，不过说来也令人奇怪，大陆五大种族，除却龙族之外，其他四族，聂鹰都有接触过，即便是龙族，身边不是还有个小家伙在。

    但是这其中，妖兽一族，见到过修为最高者，也只是紫翼狮王雷矛这巅峰中阶的修为，而北氓山一战，黑暗森林与死亡种族不能随便离开各自所在地，未能参加争夺五色芯，这还说的过去，可妖兽一族，本就生活在大陆之上，五色芯这等宝物，它们不可能不心动，那为什么没有一只前来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妖兽一族实力太过弱小？这点聂鹰绝对不会相信，想起当初离开傲天之时，雷矛来送他，突然停顿的那番话，不由得嘀咕：“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什么什么古怪？”瞧着聂鹰的自言自语，冷艳不禁问道。

    “没什么。”聂鹰一笑，道：“走吧，我想知道，你的那些同门会是怎样的来迎接我。”

    “来了，你就别想离开。”冷艳冷冷地道着，突然间脸庞俏红。

    聂鹰哈哈大笑：“里面美女如云，我倒真的不想离开，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伺候我呢？”笑声中，不待冷艳发飙，身子一晃，牵着柔轩，闪电般地掠向前方。

    蜿蜒小道数千米之后，疾速掠走中的聂鹰突然地停了下来，前面，小道依然地延伸前去，但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天堑，横立而下，将他的进路给拦截。

    柔轩双手轻轻地触摸着前方虚空，顿时有一股大力将她反震而回。

    “大哥哥，怎么进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聂鹰甩甩手，等着冷艳的到来。

    每一个上古大派，都会有着护山大阵，水蓝星上，即便是那些宗派已经非常落寞，然而强如四大家族却仍然容忍着他们存在下去，与他们抢占着为数不多的灵脉资源，在这个灵气如此充足的大陆，萧月宫等大势力，照样会有护守之法。

    片刻后，冷艳来到，狠狠地瞪了聂鹰一眼，随后掌心轻触前方虚空，一股阴柔劲气旋即暴射而出，顿时间，虚空开始轻微的震荡。

    柔轩尚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聂鹰感应到，在这道劲气之下，那空间好像是被震碎一般，一条条裂缝四散开去，硬生生地在这里挖出一方大门，得以让三人通过。

    “果然是有几分怪异。”先前，聂鹰也曾想试探一下，这所谓的禁制究竟是怎样的犀利法，但是当灵觉散布上去后，却发现，那里似一块虚无状态，有好似无底洞般，根本无法感应出，禁制强大到何种地步，若无方法来破解，用蛮力的话，聂鹰担心这俩旁的山崖会不会就此陷塌，于是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了，我们走吧！”冷艳走过来拉着柔轩，向着里面走去。

    聂鹰紧跟在后面，踏进之时，顿觉一股磅礴的压迫感直逼而来，宛如是高山压顶，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前面冷艳二人一点事情也没有，平稳地走着。

    “靠，玩阴的。”暗骂一句，体内能量迅速涌动，方是将那道压迫感抗拒在身体之外，不过这样，依然聂鹰在走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如山的力道源源不断地冲击过来，逼得他全力相抗，一段路程，走得他如临大敌般凶险。

    “呀呀个呸，早知道本少爷就把你给叉叉了，好心惹得一身罪来受。”声音刚刚发出，那力道又是更强上一分。

    冷艳回头嫣然一笑，分明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难怪古人说，唯小女子与小人难养。”这句话，聂鹰可不敢说出口，免得自己吃亏。

    好不容易走出峡谷道口，眼前景色大变，说之为世外桃源也不过份，瞧着美景，少年的柔轩情不自禁地的大喊，跑到万花丛中将自身的青春气息绽露无遗。

    “怎么样，感受还舒服么？得罪了我，有你好受的。”

    聂鹰那个恨啊，砸砸嘴巴，凶恶道：“小娘皮的，总有一天本少爷把你给。。。”

    “给怎么样？”冷艳蓦然回头，脸庞上挂着丝丝地笑容。

    “没什么。”聂鹰邪邪一笑，恢复本性，道：“到了萧月宫，怎么不见人呢？你们就这么自信，不会有敌人来攻？”

    “若有强敌来，还会这么安静？”冷艳嗤笑一声，随即走向柔轩。

    聂鹰一楞，不觉苦笑，强大的禁制，要是有外人强破，动静必然不小，萧月宫的人又不是傻子，会听不到感应不到。

    今天的失利，让他心情非常不好，黯黯地跟在二人身后，那宽广的山谷尽头，一座气派豪华宫殿出现眼中。

    宫殿周围，数十幢精致阁楼围绕而建，颇有几分众星拱月般威武。前方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广场上，许多年轻的女弟子们正在相互切磋着。

    “萧月宫！”

    一块匾额挂在宫殿正中间上方，三个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扫视过去，便给人一种震慑。

    “参见师叔祖！”

    瞧得冷艳，所有弟子跪地恭敬喊道，但多人眉宇间，却是有着极深的疑惑，而当她们瞧见那名男子时，这份疑惑便是无限制地放大。

    其中一人，已偷偷地起身，飞快地向宫殿内掠去。

    “师叔祖。”没等冷艳开口，这一大帮弟子便是起身将她与柔轩包围在中间，继而冷眼望着那名陌生男子，淡淡地杀机，从着各人身中散发出来，进而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仿若一柄利剑，狠狠地逼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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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万花丛中

﻿    微眯着双眼，似笑非笑地瞧望着众女将冷艳与柔轩护在中间，感受着天空上，直逼下来的浓烈杀机，聂鹰心中倒没有半分涟漪，面对着众人的敌意，也没有一丝的杀机透露。

    “萧月宫的门人很不错啊！”轻声呢喃着，同为超一流大宗，甚至是还要强上那么一点，萧月宫已经这样，可以想像神元宗必不会比她们差。

    她们的举动，应该都是知道，冷艳被自己抓住，面对这样一个强敌，这些女弟子们感应着她们的气息，最高者也不过才绿级境界，然而就是这么一帮，对聂鹰来说，不值得一看的修炼者，居然敢直面对上他，并且毫无怯弱的情绪在内。

    这不由得聂鹰不联想到神元宗，一人有着如此旺盛，并且战意盎然的宗派，想要将其击败，倒不是太难，然而要将他们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中，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聂鹰，你怕了？”人群中，冷艳娇声问道，颇有挑衅意味。

    “我？怕了？”聂鹰哑然失笑，但笑声中，确有几分慎重。

    “布阵！”

    一名女子骤然轻喝，顿时，人群飞速分散，只余留数人保护着冷艳与柔软，其他的，闪电半般地跃至聂鹰周围，人影穿梭中，衣寐随风飘荡，宛如只只蝴蝶起舞。

    视线中，皆是人影晃动，统一的月白色长袍下，曼妙的身躯中，泛动着道道凌厉杀机。撇开这些，倒不失为大饱眼福的一次机会。

    “结阵！”

    清脆的叱呵声中，长剑轻盈掠动，仿佛银蛇吐信，涌动着骇人的剑气。

    聂鹰不动如山，眼睛稍微张开一些，长剑之上，阳光照射下，冷冷毫光有些刺眼，瞳孔中，剑体突然放大，身上衣袍在剑气之下，无风自动。尖锐地声响，响彻在空旷的广场上空。

    迎着那无数支长剑，聂鹰突然而动，以不可思议般地速度，迅速穿过前方剑阵，而原地，遗留下一道还来不及消散的残影。

    “力道不错，但速度太慢，打不着敌人，在凌厉的剑势都不起作用。”聂鹰轻笑一声，弯指轻弹于一支长剑上，身子旋即掠向别处。

    握剑之人，娇躯轻微一颤，只觉一股大力顺着手心涌上，几乎让她把握不住长剑。

    “姐姐，你快让他们住手吧，要不然伤到哥哥就不好了。”柔轩紧张地说道。

    旁边那几名萧月宫弟子顿时大楞，“姐姐？”

    冷艳温和笑道：“那个家伙，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几人再次呆滞，冷艳身为萧月宫执法者，平日里不苟言笑，别说她们这些晚辈，便是与之同辈的，以及宫主在内，都不曾见到其和煦的一面，而现在居然对一个小丫头如此之好？

    漫天蝶影之下，无尽的剑气呼啸而过，狠狠地刺向中间那名男子，然而聂鹰却如穿插在花丛中的蝴蝶，沾之即走。

    “姐妹们，助我一臂之力。”

    一道人影如流星，从人群中射出，离之最近一人飞快迎来，长剑指地，单掌托起那人，紧跟着，所有围在聂鹰周身的人全都是涌向过去。

    旋即一缕缕能量从各人身躯内涌出，最后蔓延至站立于他人之上的那人周围，不到片刻，那能量汇聚成一道，远远望去，如同是迷雾一般。

    突然，迷雾中涌现出一道极是亮眼的白光，瞬间，白光浮现而出，赫然是那长剑之上，所挥散出来的剑气。

    当剑气出现后，那团迷雾蜂拥而上，尽数被剑气吸钠其中，融合了众多人一分力量的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片刻之后，数米长的剑气匹练横贯跃出。

    感受着剑气上的凌厉气息，聂鹰脸庞上的笑容稍稍地收敛，简短地交手，果然这大宗门下弟子，不同凡响，刚才看似毫不费力游荡在花丛中，但只要稍不留心，结局就极为悲惨。

    “师姐，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受伤吧。”围观人中，突兀地在中间显出数道身影。

    冷艳点点头，漠然道：“多谢宫主关心，我没事。”

    那几名弟子哑然，心中对柔轩更加好奇，这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能使得护法大人如此相待？

    “师姐是否修为被制？这里交给冷瑶她们，我们进去先帮你恢复修为。”萧月宫主笑着说道。

    “宫主有心，修为早已恢复。”

    “这少女是？”

    冷艳微微一笑，道：“路上结识的小妹妹，准备交于师傅她老人家来教导。来，柔轩，见过宫主与其他几位姐姐。”

    见到这亲和的笑容，萧月宫主在内的几人也是有些发楞，不过这是好事，所以让得她们对柔轩，也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

    “小师叔祖？”几名弟子心头止不住羡慕。

    “他便是聂鹰？”

    “就是他。”

    “宫主，师姐，我们一起上，让他从此以后永远的留在这里。”旁边一人冷声说道。

    萧月宫主挥挥手，脆声道：“他敢来，岂会没有想到我们会联手对付他？恐怕他心中早已有应付我们的方法，这个年轻人，当真不简单。”

    能够生擒同级别的强者，能简单到那里去？

    “弟子们摆的阵法固然是厉害，但要应付我们这等境界的强者，还是有点不足，宫主，难道看着弟子们落败？”

    萧月宫主轻轻一笑，道：“能有一位强者指点下我们的弟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冷瑶，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

    “师姐？”

    “我想聂鹰此次前来，不单是送师姐与小师妹，肯定还有一番说辞，我们不妨先听听看。而且，知己知彼，亲眼看下他的实力，对萧月宫的将来，也会有帮助的。”

    冷艳转头看了萧月宫主一眼，神色间现出一股颇为复杂的情绪。

    “众位美女，这么快就要拼命了，这可不是太好。”无视着广场一旁冷艳等人的观看，聂鹰不退反进，没有任何花哨的，直接冲向那道剑气匹练，不过半响时刻，便已是临近。

    这般快捷的速度，让得周围那些人心有惊诧。

    而持剑阵之人，更是面显些许的慌张，一旦让聂鹰近身，逼近其攻击范围中，那么这次的剑阵将会是徒劳无功之举。

    “清琳，斗转星移！”萧月宫主突然出声喝道。

    “是！”持阵女子飞身射向高空，长长的剑气匹练一同升空，与此同时，数十名女子飞速后退，而身躯内，依然是有着源源不断地能量，涌向高空中那道剑气之中。

    但是以聂鹰的速度，根本不会在乎与上空人影的这点距离，见此举动，邪邪一笑，道：“既然你们都想看看本少爷的实力，自是如你们所愿，免得等下子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砰！”话音刚落，便是有着一道极响的声音出现，众人所闻，一股超越级强者方有的庞大气势自聂鹰体内暴涌而出。

    然而此刻，萧月宫主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宫主，怎么了？”冷艳问道。

    萧月宫主摇摇头，自从现身后，一直淡定的脸色涌起一抹凝重，轻声道：“这个年轻人，当真不简单！”

    听闻着同样的一番话，冷艳等人心中均是一紧，众多师姐妹中，也唯有她的实力最强，此番再说出同样的话，那么肯定是发现了聂鹰的与众不同之处。

    冷艳紧盯过去，她与聂鹰交识时间最久，对他一身修为也最为熟悉，但萧月宫主现在的表情，让她多有震动，冷艳明白，萧月宫主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眼瞳中，上空那道剑气匹练已经蓄势完毕，名为清琳的女子挥手一震，剑气匹练便是暴射而出，直刺聂鹰而来。

    “不过是切磋而已，用的着这么凶狠吗，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调笑一声，聂鹰手掌翻动，炎煞剑快速出现，淡淡罡风由此散发，清脆剑鸣声中，灵器的威力尽数展露，广场中，顿时响彻起一连串的长剑震动声响，那般模样，似乎要自行飞离主人之手。

    “无玄剑势！”

    喝声下，炎煞剑顿如蛟龙，剑尖之上，赤红剑芒旋即浮现，伸吐之间，让空间中温度急剧升高，瞬息之时，对着冲来的剑气匹练，暴刺过去。

    俩道剑气毫无半点犹豫地撞击到一起，惊雷般地怒吼声回荡在天地中，强大的威势，使得空间连番震颤。

    那汇聚了众多萧月宫弟子的能量所凝聚起来的剑气匹练果是不凡，但也仅是坚持十数秒的时间，随着一声隐晦的爆炸响动，赤红剑芒如入无人之境，所延伸向前，对方那道剑气匹练在众目睽睽之下，急剧消融，最后轰地一下，湮灭在空间中。

    “聂鹰，手下留情！”

    瞧见赤红光芒仍然继续向前，冷艳连忙开口唤道。

    “冷艳，你我好歹也有一段。。。一段交情，怎么老是帮着她们。”聂鹰嘿嘿一笑，身子晃动，来到众人身前，那赤红光芒也随着炎煞剑的隐去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英雄出少年，聂鹰，请！”

    眼前女子，皮肤白皙如雪，黛眉如弯弯柳叶，锦袍裹身突现出完美的曲线，领口适中，那一抹雪白刺的人眼睛直晃，一身高贵的气质令得他人在其面前，都是凡夫俗子。

    不过，显然聂鹰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一句由衷的话，脱口而出。

    “美女，我见过的女人中，怕是没几个能与你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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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萧月宫主

﻿    调堪的话语，从聂鹰口中说出，显得是无比的自然，让冷艳几人有心要发怒，却是瞧见他严谨的神色，呵斥的话再也无法道来。

    “自本宫坐上萧月宫宫主之位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此放肆，聂鹰，你胆子不小，单身来萧月宫，还对本宫口吐亵渎之言。”萧月宫主冷冷笑道。

    感受着笑声中的一丝冷意，聂鹰不以为意，反倒是更进一步，闻着如兰的香气，非常享受地道着：“女人的美丽，天生是需要男人来夸奖的，宫主，我没说错吧？”

    “油嘴滑舌，难怪云天女皇与傲天女皇会被你迷住。”萧月宫主冷哼一声，不过却是让人听到，她并无不悦之意。

    “嘿嘿，迷住她们，本少爷靠的是本事。”聂鹰邪笑道：“如果能靠这张嘴将你们给迷住，那以后的事情也好办多了。”

    “有什么简单吗？”萧月宫主俏嘴之上，那抹名为笑意的弧度逐渐扩大。

    二人之间的交谈，仿佛是朋友彼此谈心聊天，态度的随意，丝毫看不到有半点俩者是身为对立的状态，场中的气氛也是无比的和谐。

    聂鹰淡淡一笑，道：“我今日来此，相信宫主一定能够看到我的诚意，希望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不错的开始？”萧月宫主的声音逐渐地冷淡下来，黛眉微蹙中，淡淡地杀机缓缓蔓延开去，“青山小镇，杀我弟子，掳我师姐，林家山庄捣乱我门人的婚礼，北氓山一战，我萧月宫人更是死伤无数，至今仍有一些沦为黑暗领主，聂鹰，这么多的帐，你让本宫代表的萧月宫如何与你有个好的开始？”

    聂鹰颇显无奈道：“宫主大人，这可怪不得我啊，争夺五色芯的混乱中，你萧月宫要置我于死地，我能怎么样，难道伸长脖子等杀？以后的事件也是双方立场不同嘛，这不，我不是来道歉了吗，希望宫主大人大量，原谅小的，好吧？”

    瞧着聂鹰的故意示弱，萧月宫主止不住冷冷一笑，道：“要是本宫誓要与你周旋到底，你该如何？”

    耸着肩膀，聂鹰摊开双手，道：“你执意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告辞了，他日相见，各凭手段。”

    “来了，还想走么？”冷瑶闪身上前，衣袖轻轻挥动，广场上，众萧月宫弟子瞬间再次将聂鹰围在中间。

    “方才你能破我萧月宫护山大阵，就是不知道现在由本座持阵，你还能否破得掉。”

    “放开我。”紧张之际，冷艳身边的柔轩猛地挣脱掉被握着的手，小跑到聂鹰身边，怒视着的众人，清脆道：“你们都是坏人，联合起来欺负大哥哥。我不要留在这里，大哥哥，你带我走。”

    冷艳顿时一阵苦笑，连忙上前，柔声道：“柔轩，我们不是在欺负他，你不要着急。”

    聂鹰摸摸小脑袋，温和说道：“大人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你乖乖地跟着冷艳到里面去，不然哥哥就要分心了。”

    “大哥哥？”

    “去吧。”聂鹰点点头，示意冷艳带她进去。

    望着一步三回头的柔轩，聂鹰脸庞充满柔和笑容，对着身前一干人道：“宫主，相信你不是愚笨之人，所以还请撤掉这些人，免得这美好的景色中，多了一些血腥味道就不好了。”

    “你在威胁本宫？”

    “不敢，说实话而已。”聂鹰淡淡道：“萧月宫虽强，仅这里包括你在内，就有四名超越级强者，要重伤我倒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既然敢来，不会没有依仗，而且只要我想走，你们还无法拦的住。”

    “要不要试试？”盯着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庞，聂鹰平和笑着。

    萧月宫主毫不示弱道：“本宫知你修为不凡，身边还有一龙族在，不过就这样想让本宫妥协与你好好相谈，未免你也太不将萧月宫放在眼中。”话音猛地一转，厉声喝道：“众弟子听令！”

    “是！”

    “所有人退后大殿之内，无论发生任何事，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走出大殿一步。”

    “师姐？”

    萧月宫主袖袍轻挥，将冷瑶的话打断，“聂鹰，想要让本宫能够与你好好谈谈，那么就用实力说话吧！”

    冷瑶无奈，只得带领众弟子退回到大殿之中。

    广场上，聂鹰与萧月宫主相对而立，各自身躯内，磅礴的能量在经脉中疯狂涌动，逼人的气势破体而出，蔓延在空间中，大有将它绞成粉碎之势。

    气氛极度压抑，整片天空中都充斥着不安分的能量涟漪，交错之时，连片爆炸声响彻天地。

    聂鹰突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袖袍轻轻挥动，一道白影闪电般地掠向高空，旋即小家伙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大师姐，这就是龙族的强者吗？”大殿中，冷瑶出声问道。

    冷艳点点头，神色似有点恍惚。

    冷瑶冷声道：“既然聂鹰不顾身份，想要以多取胜，我们也不用客气。”

    “稍安勿躁，聂鹰不会让与龙族强者联手的。”冷艳挥手拦下冷瑶，淡淡地道着。

    小家伙停留高空，微微舒展下庸懒的身躯，便是趴在云层之上，动也不动，似乎下方的男子与他毫无任何关系。

    “宫主，可以开始了。”聂鹰淡笑。

    话音刚落，萧月宫主闪身掠过，月白色长袍舞动在空间中，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不过在那曼妙的身躯下，涌动着足以开山的劲气。

    “衍风奥气！”

    清脆喝声响彻天地，天仙般地身体中，暗青色奥气能量蜂拥而出，将其包裹其中，玉掌闪电般地冲能量中伸出，轻微震颤片刻，那天空里，仿佛如同抽丝剥茧般，从中迅速一丝一丝细风被抽离开来，然后飞快地汇聚到萧月宫主身前，待到她冲到聂鹰身边时，一团庞大的青色风暴业已形成，对着前方人影，呼啸砸去。

    “宫主师姐不用试探，便是使出这宫中最强武技，大师姐，这聂鹰虽强，却也不用如此谨慎吧？”冷瑶蹙着眉头问道。

    任何人，在未与聂鹰交手之前，都有着几分不以为然的心理，冷艳就算是经历过北氓山抢夺五色芯的过程，也不例外，因为最后的聂鹰，已是陷入到神智不清的状态中，才能发挥出那般超强的实力，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冷艳明白，那绝对不是聂鹰本身境界，故而，后来的相遇，才会措手不及，被他与小家伙联手擒住。

    而且，平常状态，固然每一个超越级或是巅峰强者，都会收敛自身气息，使境界比之低的人察觉不到对方的真实实力，但是强者就是强者，自然有一股威慑力，那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任你如何掩饰，只要稍微有脑子的人，会发觉对方的与众不同，进而心中揣测。

    可聂鹰本来境界就在绿级八叶，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掩饰，以冷艳等青级境界，不难发现，也是因此，给很多人错觉，所以，当初次见面，若非聂鹰小露一手，无人会知道他能够展现出不一样的战斗力来。

    冷艳漠然应道：“任何小瞧聂鹰的人，下场都极其惨烈。”

    冷瑶身躯微微一怔，似乎现在才想到，自己的大师姐就是被那名男子生擒住的。

    眼瞳中，青色风暴飞速放大，尖锐的破空声中，强大的能量，已经是在其所过之时，将这里完全变为真空地带。聂鹰眼睛微眯，缓缓抬起手掌，炎煞剑再次出现，剑尖之上，赤红剑芒浮现，跳动着精灵般地火焰。

    手腕轻动，赤红剑芒旋即振幅开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直向外延伸，片刻间，一道宛如巨龙般粗大的剑芒，闪电似地冲进那青色风暴之中。

    俩者接触，时间骤然停止，青色风暴仿佛是一个可以吞食天下万物的旋涡，仍由着赤红剑芒冲进，却丝毫没有受到丁点的影响。

    “聂鹰，如果你的手段仅是这些，说不得本宫要将你留在萧月宫了。”风暴后面，萧月宫主清脆的喝声缓缓地响起。

    “此手段也够与你对抗！”聂鹰凛然邪笑，左手掌拂上炎煞剑，顿时后者像注满汽油一般，赤红光芒大盛，顷刻之时，如初升阳光冲破云层一样，那光芒顿时笼罩在整个广场之上。

    “给我破开它！”

    声音之下，剑如蛟龙，自行脱离聂鹰手掌，带着一抹璀璨的光芒，狠狠地射进青色风暴中间。那里，好似煮沸的开水，猛地急剧摇晃。

    “吟！”

    炎煞剑的鸣声，穿透而出，只见，那青色风暴中，白光夹带着赤红剑芒鱼跃而出，风暴便是被整整齐齐地被切割而开。

    “宫主，这样的实力，足够与你坐下来好好地商谈吗？”聂鹰腾身而起，掌心掠过炎煞剑，能量紧紧将之包裹，十数秒后，才将其收进戒指之中。而脸庞上的苍白，也随之消散，凭借着本身实力，对上萧月宫主，还是差了一些。

    瞧望着神色不变的聂鹰，萧月宫主心中轻轻一叹，道：“好一柄灵器！”

    “灵器是好，我这人也不错，你可别顾着夸它，不然我可是会吃醋的。”

    片刻间的转变，令萧月宫主微微错愕，旋即是淡笑道：“聂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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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萧月宫主(下)

﻿    进的大殿，聂鹰还是被里面的摆设给震撼到了好一会时间，谈不上有多华丽，但是间距之中，到处透露着一股大气。大殿周围，白玉柱错落有致，隐约中，蕴涵着凌厉之意味。

    “大哥哥，你怎么样了？”柔轩赶忙上前，握着聂鹰的手，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好的很。”聂鹰温和一笑，抬起头来，便是见到数双夹杂着仇恨的目光。

    “聂公子，请坐！”

    顺着萧月宫主所指的白玉柱，聂鹰依言盘腿坐上，迎着冷瑶等人的目光，不禁是失笑道：“我说诸位美女，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嘛，可知道你们的眼神现在会吃人。”

    “要是能吃掉你，本座绝对不会心软。”冷瑶漠然应道。

    “师妹，不得放肆。”萧月宫主黛眉微微一蹙，轻声喝道：“不管我们与聂公子有什么样的间隙，这段时间，只要他还在宫内，就是我们萧月宫的贵客。”

    “是，宫主。”冷瑶欠身道，眉宇间，依然可以看见其不平的神情。

    “聂公子，来萧月宫的目的，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本宫也想知道，你究竟凭着什么。”萧月宫主坐在首位的白玉柱上，捋起稍微有些乱掉的青丝，如此举动，更添几分妩媚。

    “与明白人说话，就是不费劲。”聂鹰轻笑一声，说道：“当今大陆，千年之期，在十数年二十年后到达，我虽不敢说能在这场混乱中有着绝对的优势，但是以你们萧月宫的势力，应该已经查清楚我背后的势力，想请问一下，宫主对此有何看法？”

    似乎早已预想到聂鹰会这么问，萧月宫主没有半点迟疑，便是开口说道：“伏阴谷，阴月宗，狼牙帮，赤焰山，乾罗门，迷雾山庄，这六大势力联手确实要比我四方联手强上很多，以死亡种族对抗黑暗森林，胜负也在五五之数，如此算起来，加上你们兄弟二人，以及云天傲天俩大皇朝，还有最近投诚的翔天皇朝，我们确难是敌对之手。”

    听得萧月宫主说的如此坦白，聂鹰不禁心中微有些许的苦笑，表面上的实力没错，但她既然这么说，那就表示着，对方包括神元宗在内的几方已经有所打算，否则断不会表现的如此镇定与淡淡的不屑。不过聂鹰也没有太多的沮丧，毕竟这次前来萧月宫，他也没有打算能一举去说服她们。能够不像生死仇敌一样，斗个你死我活，业是一个好的开端。

    “宫主有话不妨明说，聂某还想不到，这般境况之下，你们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聂鹰故作疑心地问道。

    萧月宫主嫣然一笑，道：“个中事关各门个宗的秘密，本宫不好直言不讳，或者你以后去问问雷霸，薛巧影她们也许会知道。但这之前，本宫劝你，行事以前，好好地想想清楚，说实话，本宫很看中你，如果你能与萧月宫联手，你和神元宗之间的恩怨，本宫会为你们化解。”

    聂鹰摆摆手，笑道：“宫主好意心领了，与神元宗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劳烦你大驾！”

    淡淡的声音中，却是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杀机，听得众人脸色多少有些变化，尤其是萧月宫主，美目中瞬间划过一丝可惜的意味。

    “既然你已有决断，本宫也不好多说。”平复自然神情后，萧月宫主淡淡道：“大师姐让柔轩这孩子交于师傅**，若你有空，可以在这里呆些时日，不管怎么说，柔轩都是你妹妹，这层渊源，我萧月宫与你聂鹰是斩不断的。”

    聂鹰心中一动，这话中的意思说的很明显啊。虽然很早之前就听柳惜然说过，在神元宗内，可能有一位老不死的存在，但终究是可能。而现在萧月宫主亲口承认，她们的师傅还在，以她现在青级顶峰的实力，试想，她师傅该到了何种境界？逆天级或是与之仅一步之遥？

    这么说，大殿中的几人除却柔轩以外，其他人都是听清楚了，萧月宫主有意在透露出这个讯息，那么也就是，先前她说的，有些事情关乎各宗隐秘，不方便道出来，很有可能是，萧月宫四方可能都有一位老不死的在坐镇，而这，也正是他们可以对抗六大势力的坚强后盾。

    伏阴谷等六大势力，也不过这四方差，后者有，前者六方就会没有吗？聂鹰心中不由嘀咕，抬起头望着萧月宫主，后者一脸的笃定，心中更加疑惑，难道伏阴谷那边，真的没有这样的强者存在？或者在数字上，比不上神元宗等？

    “聂公子还有什么疑惑吗？”萧月宫主笑问道。对方这样的表情，显然是她乐意见到，因尔此时的神色中又挂上了那股平和。

    聂鹰暗咬牙关，沉声道：“宫主一方之雄，对大陆上所谓的规则，知道的应该更清楚明白，聂某直言，你我双方现在的立场，若不是朋友，那么绝对成为敌人，然而宫主今天的表现，似乎有点不尽之处？”

    闻言，冷艳几人脸色顿时一紧，不过即使这里面脾气最为火暴的冷瑶，此刻也并没有出声说些什么，她们都明白聂鹰的意思。萧月宫主的一番话，说的隐晦，意思很是明显，也许是因为柔轩要拜入萧月宫门下，为二者之间，建立起一道无形的可以让人走通的桥梁，也或许是因为萧月宫主真的发现了聂鹰的某些不同之处，所以才刻意去留一条彼此双方的后路。

    然而聂鹰要的，并不是隐晦的答案，于他自己也好，于身边众多人也罢，他都必须在这大陆上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神话，而且是牢不可破的神话。

    自现身在镜蓝大陆，事事紧逼，猛虎战团一次屠杀，让他真正步入到腥风血雨之中，固然对此，聂鹰并不后悔，但是接下来很多，却是无可奈何。

    段霜月与吴天之死，被迫离开心语，以及后来凌天，要夏瑾萱的襄助，才能安然离开，这些到现在为止，始终如根刺在喉咙，使聂鹰难以下咽。增强自身实力，是改变一切依靠他人的唯一手段，但聂鹰清楚，即便你达到逆天修为，而又怎么样，在上面，还有始神的存在。

    况且，在现在所认识的人中，凌空，黑暗之主，还有那位神秘的和平小村村长，似乎都已到了那个境界，逆天境界虽是逆天，但并不是天。

    面对高高在上的始神，终究不过南柯一梦。修炼到逆天，甚至神的境界，聂鹰不抱有希望，但是也从不去放弃，他毕竟不是这个大陆出生的人，他知道，神也是修炼而来，关键是如何修炼。大陆因为统一修炼同一法决，限制住了无数天赋强者止步于某一个阶段，这些对聂鹰来说，却不是最大的问题。

    而是，在这之前，除却实力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傲然面对始神，或者是其他逆天强者？他要的是一个震慑，即便是在面对不可面对的强敌面前，他身后所拥有的神话也能让强敌为之侧目，使对方不敢轻易动手。

    所以此时，对待萧月宫上，聂鹰不想摸棱俩可，断而不断。他更不想，萧月宫主利用柔轩来为自己设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囚笼，虽然送柔轩来这里，这囚笼已经存在，但是他也要能够把握住这囚笼，想开就开，想走就走。与这萧月宫，也唯有一条路好走。

    沉默许久，萧月宫主道：“某些事情，本宫不可能说的做的太明确，你能走到今天，当可知道，这个大陆，强者为尊，只要你拥有匹敌任何对手的实力，那么萧月宫入你麾下有何不可？”

    “宫主？”

    萧月宫主挥手将一干师姐妹的话打断，静静地望着聂鹰。

    “宫主的意思，我明白。”聂鹰淡淡一笑，道：“实则此前来，已经有很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都要多谢冷艳，否则的话，错过今天，你我定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众人美目连闪，不知为何，聂鹰的这番话，让她们有种庆幸的感觉。

    “公子这么说，本宫也高兴的很，如此请你在宫中多待些时日，也好让本宫一尽地主之谊。”萧月宫主含笑道。

    “美女如云的地方，我当然想多呆，多谢宫主了。”聂鹰嬉皮笑脸地道着，之前的凝重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大师姐，你带聂鹰先去休息一会，我带小师妹去等候师傅。聂公子，今晚本宫就不多招待，明日在为你设宴。”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有你在，我反而不能很好的窃玉偷香，嘿嘿。”怪笑一声，聂鹰随着冷艳走进大殿后面。

    “柔轩，你跟我去见师傅吧。”望着聂鹰背影，萧月宫主轻轻道着：“各方势力能够屹立至今，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凭一己之力，得到伏阴谷他们的支持，你也算是很不错，但要让本宫为你侧目，聂鹰，你现在还不具备那个实力。”

    悠悠地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听得冷瑶几人，心头倍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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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夜谈

﻿    萧萧白影，如诗如画。站在窗子门口，抬望着院子中，以及周围那全都是白色心兰花，聂鹰神情似乎是醉了。

    穿梭在花中的人影，衣寐扬起，更让这美好景色添上几分此景只有天上有的感觉。

    “想什么呢？”窗外，冷艳俏然而立，换上萧月宫的月白色长袍，在月光下，心兰花中，美得令人窒息。

    聂鹰摇摇头，瞧着冷艳不多见的温柔，轻笑：“你对我的态度，似乎是变了许多？”

    俏脸微微一沉，不过冷艳却没有恢复到往日的冰冷，淡淡道：“今天与宫主的谈话，不知有没有达到你心中的目的？”

    聂鹰苦笑一番，道：“你这不是明知谷问吗？”

    “萧月宫包括神元宗等在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已是心中无比坚定，本座此来是想告诉你，若是可以，便放弃吧。”冷艳轻声一叹。

    “放弃？”聂鹰冷冷一笑，让这分外美好的气氛，骤然间是多上些许的森然，“我与神元宗之间，不说他们帮助凌天来对付心语，也不说他们派人四处打探我的踪迹进而让人追杀我，单是曹封城所发生的事情，你认为，我还能心平气和下来吗？”

    萧月宫与神元宗结盟，冷艳身为萧月宫大护法，自然对其中的事情知道的颇深，听闻此话，眉宇间不知不觉地涌现起一抹无奈之感。

    望着沉默不语的佳人，聂鹰心中一动，问道：“你知不知道，为何神元宗一定要杀我？由始至终，我与他们好像并无任何瓜葛？”

    柳惜然的复仇，也仅是为父兄复仇，况且从前者口中，聂鹰得知，神元宗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对自己有半点的杀心，至于后来心语发兵围困神元宗，或许可以成为他们助凌天皇朝的理由，但是那时的他，绝对没有让他们正视的地步，事实上，就是现在，若非是黑暗森林与六大势力在身后，神元宗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这是神元宗内部的事情，我们知不甚详，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聂鹰？”冷艳郑重道：“即使你心中已经很清楚明白，现在我也想在告诉你一句，对于神元宗等，你千万不要小看。”

    由‘本座’改成‘我’字，聂鹰呵呵一笑，颇有些自得道：“冷艳，我在想，你这般紧张，是不是对我已经．．．哦，是不是？”

    俏脸一红，神色陡得一紧，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聂鹰，你好自为之。”

    萧月宫，深山后一处偏远的大殿。

    萧月宫主带着柔轩等候在大殿之外，许久之后，殿中传出一道祥和的声音：“萱儿，进来吧！”

    ‘嘎吱！’

    厚厚的大门缓缓地打开，随着殿门开启，一缕月光顺着紧跟蔓延进来，从而能够暂时的看清楚里面的一切。空旷的大殿内，无任何的摆设，大殿中间蒲团上面，盘腿坐着一名中年女子。

    “师傅！”离得中年女子不远处，萧月宫主停下脚步，恭敬喊道，旋即对柔轩道：“先见过师傅？”

    柔轩抬头望着萧月宫主，明亮的小眼睛中，有点挣扎的意味。

    “这小女孩是？”

    萧月宫主欠声道：“是大师姐带回来的，身世清白可怜，故而想请师傅收之为徒。”

    “冷艳带来的？”一直闭着眼睛的中年女子猛地睁开双目，那眼神多有几分惊讶，瞧了柔轩许久，方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柔轩，如果你们不伤害大哥哥，我便拜你为师。”柔轩坚定地道着。

    大陆上每一个人，从小被大人们灌输的理念便是修炼，柔轩虽然小，业已十三四岁，对于萧月宫这等超级势力，固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心中最为害怕的香暖阁被聂鹰一举毁灭，而聂鹰对这帮女人如此的忌惮，她能想的到拜在眼前中年女子门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但为了聂鹰，可以放弃未来，这份坚持，让得萧月宫主大为的感动。

    “大哥哥？”中年女子眉头微微一皱。

    萧月宫主轻声道：“柔轩，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的。你先睡一会。”语罢，掌心在其背后轻轻一拍，柔轩顺势昏迷过去。

    “师傅，她口中的大哥哥就是聂鹰。”

    “是他？他来萧月宫了？”

    “是的。”萧月宫主略微停顿，将事情完整的述说一遍。

    听完后，中年女子眉头更见凝重，沉声道：“不到巅峰境界，居然凭借着本身实力，仅差你一筹而已？萱儿，若你没亲眼见到，你会相信吗？”

    “大师姐自北氓山回来后，便是说了此事，弟子相信大师姐，但这事，确难让你相信。”只有在中年女子面前，萧月宫主才褪去那股威严，如同邻家女子，“如今亲身一试，才明白，聂鹰他，确实有资格。”

    “资格？”中年女子淡漠一笑：“大陆风云际会中，各方强者层出不穷的现身，他聂鹰纵使实力不弱，但本身境界并未上去，其中的古怪虽然不明，但是也没有那么随便地操控着足以与超越级强者对抗的实力。”

    萧月宫主微笑道：“师傅说的是，弟子也是这么想，所以借带柔轩来见师傅时，想听听您的意见。”虽没看到聂鹰，不过却能一口道出其中的关键，中年女子这份见识，令人动容。

    “你少拍马屁。”中年女子柔声笑道：“现在你才是萧月宫宫主，无论你做任何决定，为师都会支持你的。”

    “弟子便是做不了决定才来问您的嘛。”萧月宫主苦笑道：“不论是伏阴谷六方，还是黑暗森林，虽然没有想到后者会因为聂鹰，而他们现在联合一起，不过我们这边，也有死亡种族与之相抗，总体来说倒也勉强一战，毕竟千年之期变数太多，表面上实力强大一方，并不一定能够笑傲到最后。”

    稍停顿片刻，萧月宫主继续道：“但是聂鹰身旁有一龙族强者跟随，这个变数在此，便是令人不得不慎重考虑。”

    中年女子沉默半响，方是问道：“此事神元宗他们有什么说法？”

    “无任何说法。”萧月宫主沉声道：“或者是有，我们还未知道。前段时间大师姐被其所掳，是以一直不曾与他们有所联系，但我想，碰上龙族的强者，任何一方势力都要掂量一下吧。师傅，您亲身经历过上次千年大战，到底龙族强悍在那里？”

    “龙族呵！”中年女子突然一笑，无限惆怅之感，缓声道：“龙族的强悍，呵呵，说不清楚，当你亲身面对的时候，才会发觉。”

    “其实师傅不说，弟子也可感觉一二。”萧月宫主回想起白天的交手，道：“那如小貂一样瘦小的身躯中，时刻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听大师姐讲，这龙族强者似乎还未进化成功，实难想像，一旦让其达到成熟之期，该会有怎样的威势。”

    中年女子瞧了一眼，淡淡道：“如此说来，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出人意料地，萧月宫主摇摇头，道：“没有答案，聂鹰虽然已经有了让我正视的实力，但远远还达不到让我为之侧目的地步，而且，众所周知，龙族一直生活在东方无尽海域之中，难得一见，在大陆中，怎会突然出现一位？焉知，这聂鹰是不是与龙族之间有过节？”

    中年女子突然脸色一紧，口气也似有几分教导之意，“萱儿，为师众弟子之中，你能脱引而出，做为师的接班人，掌控萧月宫，就是因为你有把握大局的能力，这点为师很是欣赏。然而在这关键时刻，你这种能力却是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试想，不论是聂鹰所在的势力，还是神元宗为首的联盟，抑或是其他准备的，都不会允许有三心二意的人出现。萱儿，如此局面，我萧月宫固然有能力自保，但大势所趋，千年之战下面，谁都无法幸免。萧月宫若是一直以来都呈中立态度，倒也可以避免，可眼下，我们已经参与其中，已然无法超然物外。若是聂鹰他们最终获得胜利，有柔轩在，或许可以让萧月宫幸免于难，为师想这也是艳儿要带她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可一旦笑到最后的是神元宗，萱儿，如果你是神元宗掌宗，你会怎么做？”

    萧月宫主娇躯一震，道：“这些弟子都曾想过，只要师傅您还在，就算神元宗三方联手，也不敢随意地来侵犯，师傅，您这等强者的存在，可是连始神都要忌惮三分的啊！”

    “为师毕竟不是始神。”中年女人淡淡道：“大陆之上，无论何种族，虽然之性命，可以在寿限来临之前，凭借实力境界提升，能大幅度地增长，然而终有到顶之时。”

    “师傅，您的意思是？”萧月宫主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神情。

    中年女子轻轻笑出，道：“所以，以后的事情，你不能事事都要依赖为师，萱儿，师傅既然把萧月宫交给你，自然是对你有着足够的信心。还是那句话，无论是做什么决定，为师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

    一抹凝重与苦涩缓缓爬上萧月宫主脸庞，月色映照之下，说不出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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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抉择

﻿    依在门柱之上，萧月宫主眼望苍天，那神情中，隐隐透露出来的，是一片迷茫，漆黑明亮的眸子中，些许奈何缓缓浮现而出。

    “师傅，这个决定很难下呢？”

    萧月宫主苦笑一声，止不住地叹息，在她见到聂鹰对抗众弟子时，便是在心中已有着坐山观虎斗，竭力保持中立，却是让她没有想到，中年女子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

    大陆之上，大大小小的势力不计其数，然而要能被称为超一流势力达到萧月宫这等地步，所靠的，不仅仅是门下弟子多少，中坚力量是否足够，最重要的，宗派内，要有一个完全震慑到其他势力的超级强者。

    巅峰强者，超越级强者，在大陆上，都被称之为超级强者，然而这俩个境界看似高不可攀，却在众多人心中，并非是高不可攀，起码在每个皇朝中，都存在着那么几位，民间或者也有如此隐藏的存在。

    更上一级，逆天强者，那才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普通的修炼者，即便是到了蓝青二级的强者，到头来，可能都不曾见过一次，而且，青级境界强者，本身已到金字塔尖，只差一步就可以攀爬到金字塔顶，从此视天下如无物，正是因为如此，这等强者才会深刻的体会到，那一步之遥，终其一生，都不定能够走的出去。

    轻轻一声长叹，萧月宫主苦笑道：“师傅，您这是在考验弟子，还是真的因为大寿即将到来呢？”

    无论是聂鹰，还是神元宗，相对萧月宫一家来说，在失去背后那位震慑力的情况下，都难以承受那铺天盖地的攻击。她萧月宫主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她要面临着俩难境地。

    遥远天边，曙光渐渐浮现。

    “来人，请大护法过来一趟！”

    “是！”阴影处，一道人影闪电般地掠出，片刻间，人影不见。

    “师姐，希望你能给我个正确答案吧！”

    数分钟后，冷艳赶到，见着萧月宫主，不由神情一震。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很是了解。后者掌控萧月宫后，自然有着一股威严，然而此刻，众门人眼前威风凛凛的她，却是如同苍老了十岁一般，神色中掩饰不住一道颇为疲累之感。

    “冷萱，出什么事了？”私底下，二人一如从前般亲密。

    萧月宫主苦苦一笑，道：“大师姐，你经历过北氓山一战，与聂鹰呆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能与我说说，究竟他可怕之处在那里？”

    “这个抉择很难下？师傅怎么说？”冷艳沉声问道。这个选择关乎萧月宫的未来，不由得她不谨慎对待，能将冷萱逼到如此份上，冷艳想也想得到后者承受到了多大的压力。

    “师傅？”冷萱摇摇头，固然二人不分彼此，但某些事情还是隐瞒着的好，“她老人家说一切随我。”

    “正是因为这样，你难以做出决定吧？”冷艳神色似乎突然放松许多，漠然道：“我与师傅一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你。”

    冷萱再次苦笑，道：“有时候我在想，萧月宫交给你，是不是会更好点，毕竟你与师傅之间，想法竟然惊人的一致。”

    冷艳没有接过这样话题，沉默片刻，然后道：“聂鹰的可怕，或许并不在他的实力上面。”

    “恩？”冷萱黛眉轻蹙。

    冷艳陷入回忆当中，不急不徐地道：“在等候五色芯出世的时候，众多强者环饲，即使是聂鹰身后，有伏阴谷他们的支持，但是当时，他仍敢与逆风来到我们身前，当众挑衅，虽然他确定那个时候，我们不可能对他出手，但这份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五色芯刚一现身，聂鹰二人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隐藏背后，专找神元宗等人下手，能够耐的住宝物的诱惑，这实在让人佩服。”

    “若非是五色芯主动投入他身躯内，我敢断言，由始自终，他都不会参与其中，那么，北氓山中，死的强者就不会这么多，但所死的肯定都是我等联盟之人。”

    “而这之后，聂鹰与元非打成平手，导致后者被逆风所杀，以他当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人大吃一惊，现在，他的实力更是进得一步，平心而论，对上聂鹰，我已没有战胜的把握。”

    “聂鹰的实力现在无须置疑，他背后的势力更是清楚地展现在所有人眼中，我与他相处这么久，更能明白，那张平和的脸庞下面，隐藏的是誓不罢休的坚持。”

    “以前，从未对一个人有过如此感觉，但亲眼见到，不过短短俩月之间，他需要进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中，方能与元非勉强战成平手，到后来连我也非敌手，这种进度，试问大陆上何人能有？冷萱，非是我夸大聂鹰，如今的他，若是进入到那种状态中，萧月宫除却师傅之外，将无人是他敌手。”

    听完冷艳的话，冷萱道：“师姐的意思，是让萧月宫与他联手？”

    身为大陆超一流势力，冷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固然不能说让大陆颤上一颤，可也能让大多数人命运改变。

    谁知，冷艳一如冷萱在中年女子前一般，微微摇头，苦笑道：“说实话，让我来抉择，也和你现在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瞧了眼带着疑惑的冷萱，冷艳叹然道：“聂鹰的一切都如同是个谜，无论是其来历，功法武技，皆是闻所未闻。他与元非一战时，所使用的能量，与黑暗领主十分的相似，几乎如出一辙，但是聂鹰已在大陆上呆了这么多年，所以绝对不会是黑暗森林中的人，如此更添几分神秘。那份心机，那份隐忍力，均是常人难以匹及。然而我也感应的到，聂鹰似乎是本身存在着一股危机，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可以相信，一旦他度不过去，从此大陆上，将不会有这个人存在。”

    冷萱坦然一笑，道：“你所说的结局，与师傅一摸一样，也是因为这样，我才难以下着决定。看那龙族强者与聂鹰之间相处的和谐，就算这强者是他拐带过来的，但凭他们的这份关系，日后当龙族兴师问罪的时候，也必不会与聂鹰为难，若是没有你与师傅所说的变数，选择聂鹰，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现在．．．．”

    “冷萱，还记得当初师傅在立新任宫主时的事情吗？”

    突然的问题，让冷萱为之一楞，旋即心生感动，“师姐，若非你故意相让，这宫主之位还轮不到小妹来接管。”

    冷艳摆摆手，轻声道：“论实力，你在我之上，方方面面，你都能游刃有余，你做宫主在合适不过，而且，师傅当年问起，为首者，应如何面对天下。今天，我在问你一遍，如何应对天下？”

    冷萱展颜笑容，脆声道：“退可保守家业，进可逐鹿天下！”话毕，释然笑容，应势挂在脸庞上。

    “如此，还需要我为你解惑吗？”

    不等冷萱接话，冷艳继续道：“冷萱，萧月宫的将来，就在你身上，师姐我怕是再也不能帮你任何忙了。”

    “师姐，你想做什么？”冷萱一惊，方才的喜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艳淡淡道：“如果聂鹰明天离开萧月宫，我也当脱离萧月宫，从此尾随其左右。”

    “师姐，你．．．”冷萱黯然，瞬间便是明白到她的想法，“师姐，为了萧月宫，如此做，太委屈你了。”

    冷艳一笑，挂在脸庞上的冰雪闪电般地消失，“你也说是为了萧月宫，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委屈呢，何况我败在聂鹰手上，跟随他也是必然之事。”

    “师姐？”

    “什么都不用说了。”冷艳转身向外走去，“以后替我好好教导柔轩，对她，我真的无任何私心。”

    在萧月宫呆了俩天，让聂鹰眼界大开，好在他并不是好色之人，不然就是祸害掉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

    “在萧月宫呆得还习惯吗？”心兰花后，冷萱闪身而出。

    犹如一抹璀璨光芒射到，顿时让得周围美景尽是被遮掩下去，高贵而不高傲，妩媚之中，夹带着淡淡地清纯，令聂鹰眼睛都死盯盯地迷住了。

    “若是天天能够见到宫主你，萧月宫，这辈子我都不想离开。”

    “那么，聂公子就不妨长住下来。”

    “哦？”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聂鹰淡淡一笑：“这就是宫主所做的决定吗？”

    瞧着聂鹰这般，冷萱禁不住地心头再次高看他几分，旋即应道：“任何人到了本宫的位置上，想必都难以下决定，聂鹰，本宫现在给不了你想要的答复。”

    耸耸双肩，聂鹰无所谓地道：“你没有将我当成敌人，这已经是意外了。”

    “不过本宫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能真正的晋升到青级境界，那么萧月宫任你差遣，而且这段过程中，我们会尽可能地避免与你发生冲突，不参与到你与神元宗之中，如何？”

    闻言，聂鹰冷笑不止：“萧月宫主，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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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昭告天下

﻿    听闻着聂鹰的森凛话语，冷萱摇头苦笑，却是神色中有着些许的释然，任何人都无法容忍与之有关联者，是这般态度。聂鹰能够冷漠，说明其心中还是在乎着萧月宫这个势力，否则坦然处之，以后的结局会更加不可估算。

    “聂鹰，处在本宫这个位置上，已是最大的让步。终究来说，大陆实力为尊，任何的手段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本宫这么做，固然看起来，三心二意，墙头草，然而你想过没有，到了最后，无论是谁获得战果，萧月宫都将成为其中胜利者首先报复的目标。”

    “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为何还有着这样的决定？”聂鹰稍敛自身气势，道：“你为青级强者，统领天下有数的势力，眼光断不会如此狭隘。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威风八面的萧月宫主，此刻，竟如是手足无措的小女孩般，神色间，极为的局促，深呼口气，片刻后，沉声道：“聂鹰，你能理解本宫？”

    “当然可以！”话是如此，然则眉宇之中，嘴角边上，隐约有股讥讽，无论是何种理由，都不能成为借口，就像当年，聂鹰始终不能原谅他父亲一样。

    或许是沉浸在思索之中，冷萱没有发现聂鹰显露出来的淡淡讽刺意味，自顾自道：“萧月宫存在时间甚久，这千年之战也经历过数次，那一次不是战战兢兢。聂鹰，你从未见识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状况有多惨烈，所以这个时候，每个势力掌控人所做的决定，都说不上是绝对的正确，是死是活，也唯有最后时刻才能见分晓，是以现在，你便是笑我优柔寡断或是无法坚持，对本宫来讲，都可以承受下去。”

    聂鹰神色微微一动，旋即嗤笑道：“既然你们都经历过数次大战，想必之前你萧月宫与神元宗也是同盟之势，如此合拍的同伴，到今天居然会弄出个左右不定的局势，宫主，你让聂鹰很是困惑。”

    修炼之途，除却天赋运气与背景之外，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便是坚持与执着。一个会随时改变心意的人，就算其所拥有的一切都无比惊人，那么在奥气这条路上注定不会走上很远，因为信念不够，精神不坚持，如何能修炼到极致？

    萧月宫主何许人也？说其为女皇，半点不为过，如此之人，对于心中的理念岂会这般轻易动摇？

    看出聂鹰的意思，萧月宫主无奈笑笑，这笑容显得太过生硬，若非中年女子的境况，她怎能做出如此看来适中，却是将萧月宫逼到更危险的地步上。然而相对于无法把握住未来的她来说，起码这样做，总是为后路留有一丝的余地。

    “聂鹰无论如何都好，决定本宫已经下了，你接受与否，本宫管不了，而且虽然本宗如此说法，但是要完全独善其身，也是万万办不到的，他日有机会，你自会瞧见萧月宫的真正实力。”

    转眼之间，那份雍容华贵快速地回到冷萱身上，高傲的气质中，散发出这等强者该有的睥睨天下的傲气。

    “这样最好。”聂鹰淡笑一声，转身走开。

    背影逐渐消失，冷萱脸庞也逐渐变的冰冷，眼眸望向前方，骨子里的森寒杀意令得周边心兰花摇晃不已。

    “本宫绝非情至天下之人，任何小瞧萧月宫的，都会后悔。。。”

    信步在花丛中转悠，聂鹰眉头却是紧紧锁起，冷萱的话中，固然是有着妥协的意味，说起来，这也让他高兴，毕竟在以后的强敌中，少了萧月宫，压力会减轻许多，然而他始终是不明白，堂堂超级势力，怎么会说变就变。

    正在思索之时，陡然间，广阔天空，响彻起一道无比嘹亮的钟声。视线投向钟声之处，只见许多道身影正快速地掠向广场地面。

    稍顿片刻，聂鹰疾步向着广场那边走去。

    来到广场时，一片白影笼罩，宽敞的这里，此刻聚集着许多萧月宫弟子，而冷萱冷瑶等人业是已经到场，期间，源源不断地还有着门人陆续赶到，数分钟后，广场显得很是拥挤。

    遥望人群之前，冷艳脸色有些黯然，并且没有穿上属于萧月宫的月白色长袍，也没有如冷萱等人一样，站立在台阶之上。

    “诸位同门！”清脆的喝声打断了众门人的议论声，看来，她们同样也不知道，究竟冷萱召集众人前来又何要事？

    目光扫视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冷艳身上，漆黑的眸子中迅速掠过一丝不忍，仅是片刻，冷萱便如故往常，淡淡道：“你们都是知道了，大护法冷艳此前曾被聂鹰所生擒？”

    一片鸦雀无声，对于萧月宫来讲，这是件耻辱，平常里都不敢彼此议论，而现在萧月宫主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众人心中顿时泛起一股不安的念头。

    “萧月宫中虽然没有一条戒律是说门下之人不得被敌人生擒活捉，但是冷艳身为宫中大护法，掌管的便是刑罚之事，而今不仅是她自己蒙羞，也是整个萧月宫蒙羞，如此之下，冷艳已不配在担当此职责。”

    “宫主，你是想？”

    冷萱挥手阻断冷瑶话语，淡淡道：“从此刻起，本宫宣布，撤去冷艳护法之职，而且如果其继续生活在这里，势必会让天下强者对我萧月宫嗤之以鼻，所以本宫决定，逐冷艳出宫门，从而昭告天下！”

    “什么？”

    众人哗然，她们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是如此的严重。

    冷瑶急声道：“宫主，我们师姐妹共有七人，从来都是情同手足，大师姐固然是被擒，然而实力不济，也怨不得她啊，就算要惩罚，撤去护法之职，业已足够严重，为何要将她逐出师门呢？”

    “是啊，宫主，请你三思后行，多年来，大师姐为萧月宫立下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功劳啊！”冷瑶身边，一人紧跟着说道。

    “宫主。。。”顿时间，此起彼伏的求情声不绝于耳。而下方，众弟子同样的激动。

    “都住口！”冷萱冷喝，视线缓缓移动过每个人，凛然道：“你们以为本宫做出这样的决定，心中不难受吗？但是一场浩劫即将到来，萧月宫要想在这场浩劫中平安度过，要的便是大家齐心合力，不能被其他势力小看。冷艳被擒，整个大陆人人皆知，即便是本宫今天无任何责罚，你们以为她与聂鹰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神元宗等不会起片点的怀疑吗？”

    “是萧月宫重要，还是冷艳一人重要？”

    广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静得连各人的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冷萱走下台阶，行至冷艳身前，目光注视许久，一口浊气重重吐出，一字一顿的话音响彻天地之中，惊诧众人。

    “本宫再次宣布，好叫天下人知晓，冷艳从此脱离萧月宫，不论之前，还是以后，她所做的事情全与萧月宫无关，从今往后，也不得打着萧月宫的名头行事，否则，本宫定会不饶！”

    可当事人冷艳却一直是沉默不语，聂鹰错愕片刻，突然冷冷一笑。

    刚好瞥见这道笑容，冷瑶怒不可遏，闪身掠去，厉喝：“聂鹰，若非有你，大师姐断不会有今天的下场，本座今天便让你知道，我萧月宫的厉害！”

    “住手？”沉默中的冷艳如道流星，鬼魅般地出现在聂鹰身前，将那冷瑶拦下，并喝道：“我既败于聂鹰之手，以后便是以他命是从，冷瑶，你速退下，我不想与你动手。”

    “大师姐？”冷瑶恨恨地收回劲气，落于其身前，眼神却是在后面那名男子身上：“聂鹰，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后，出来与我一战。”

    “从今后，我不在是你师姐，萧月宫也与我毫无瓜葛，冷瑶，不得对聂鹰无礼，不要逼我出手。”无视眼前人眼眸中那丝难过，冷艳漠然道着。

    “冷瑶，本宫说过，聂鹰乃是宫内贵客。”

    “宫主，大师姐？”冷瑶狠狠跺脚，地面上一道裂缝顺势出现，黛眉冷蹙，厉喝：“聂鹰，我以私人名义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承？”

    聂鹰拉住正待说话的冷艳，缓缓走上前，淡淡笑道：“冷艳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是不是你也要被逐出萧月宫，做本少爷的仆人，如果是这样，本少爷倒很乐意动动手脚。”

    “聂鹰，你？”冷瑶怒喝，但却是知道，聂鹰说的没错。

    “好了，冷瑶，在众弟子面前，如此胡闹，成何体统？聂鹰，本宫待师妹与你陪个不是。”冷萱走下台阶，来到三人跟前，冷冷道：“萧月宫还有着机密要事相商，二位，恕本宫不多留，请吧！”

    深深地注视着面前佳人许久，聂鹰再次冷笑数声，道：“以后好好地培养柔轩，我知道，你也知道的。告诉她，让她安心地呆在这里。”

    “本宫心中有数。”

    “告辞！”拱拱手，聂鹰转身大步向山下走去。

    “珍重！”

    一层雾气弥漫俏目之中，冷萱声音突然变得嘶哑，“师姐，你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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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流浪大陆

﻿    山路之中，俩道人影快速掠过，庞大的气势，压制着山脉中无数小动物战战兢兢。

    来到萧月宫护山禁制之前，聂鹰停住脚步，淡淡道：“若你改变心意，转身可以回去。”

    似乎心中非常坚定，冷艳脸庞上，再也见不到原来的肃然，换上一幅女人该有的温柔，轻声道：“你不是一直缺一个车夫吗？”

    聂鹰回头，脸庞无比冰寒，说道：“一出双簧戏，演得不错。冷艳，为了萧月宫，你还真是敢做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水蓝星上，话虽在传，但能做到的已不多见，可镜蓝大陆中，门户之念，依旧深藏在每一个人心中。当年柳惜然离开聂鹰，固然是不想连累他，很大的一个原因也在于，她想回到神元宗，要亲眼看到这个宗派是如何的对她，这样，才安心或者是下决心破宗而出，可想而知，冷艳如此举动，让聂鹰有着怎样的震惊。

    冷艳脸庞微微一黯，旋即坚定道：“我们所做的，也知道瞒不过你，但是事情已成事实，从此以后，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死的那天，所以你可以怀疑我们的用心，但请不必怀疑我的忠心。”

    “是吗？”聂鹰冷冷一笑，道：“你们的做法，让我怎么能够相信？而且你其实大可不用牺牲自己的名声，只要你们好好待柔轩，那妮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若果某一天，你我双方走上对峙的局面，以她的性格，必定会在中间周旋，届时，我们还是有着回旋的余地。”

    冷艳摇摇头，苦笑一声，轻声道：“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有想过要这么做，但是冷萱见过师傅后，过来问我，你的可怕到底在那里时，想法才在脑中浮现。”

    “你师傅？”聂鹰眉头紧皱，这萧月宫中，果然是有一位老怪物坐镇。

    “是的，我师傅。”冷艳道：“师姐见过师傅，却还是这般犹豫，我能想的到，这里面定然是有些变故发生．．．”

    “所以你才与你师姐了演了这么一出。”聂鹰说道：“你们萧月宫虽然是比不上神元宗，但也差不了多少，看来，辰家，衍相宗也是同样的强大，就是不晓得伏阴谷他们，隐藏着的实力会有多强悍？”

    见得聂鹰主动转移话题，冷艳乐得如此，当下接口道：“大陆上被称只为超一流的势力，你已见到过大半以上，既然同名，当不会差距太大，是以，六方势力在后面，你不必担心太多。”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即便是这样，我在你们众门人脸上，从未看到过有一丝的担心，所以心中有怀疑，如此局面，你们凭仗的到底是什么？”聂鹰仿佛真把冷艳当成自己人，心中的疑虑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冷艳沉默半响，方是开口道：“各宗门，平常时刻，比的是中坚力量，看各派后辈弟子门的天赋运道。而千年之战，拼的就是超级强者的数量了，以及。。。”

    话到此，冷艳骤然打住，聂鹰道：“以及各方中，超越级强者，甚至是逆天级强者的对抗，是吧？”

    冷艳淡然，从其神色中，聂鹰也看不出任何的其他情绪，然而这样，让他心中更是没底。逆天强者可不是路边的一颗菜，到处都能看得见。

    冷艳的师傅，是不是到了逆天境界，他聂鹰不敢保证，然而从对方只字片语中，他能确定一点，那就是着老怪物绝对有着震慑天下强者的实力。

    萧月宫有，神元宗自然也有，否则不会地位在前者之上，那么齐名的伏阴谷也会有，不然不会在六大势力联盟时，雷霸不会被推举为做主之人。这样推论下来，以神元宗为首的四大势力还敢对抗六方，他们所凭借的，如冷艳所说，就是各自宗内顶级强者的数量。

    “难道神元宗等里面的顶级强者数量，比伏阴谷，阴月宗他们还要多？”聂鹰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莫非是这四方势力中，还有着另外的势力隐藏在暗处，故意隐而不现，来减小对方的戒心？”

    于是问道：“你们的联盟，除了明面上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势力暗中加入？”

    “我还不够资格知道的那么多。”冷艳一笑，说话的同时，纤纤玉掌紧贴于禁制上，片刻后，空间缓缓伸缩，似有一方大门凭空出现。

    “我们走吧。”瞧着聂鹰依旧带着点迷惑，冷艳道：“其实不管敌人有多强大，你都不会退缩的，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去忧心那些事情呢，该来的，该出现的，终会出现，你所要做的，便是尽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聂鹰释然一笑，旋即是微微一怔，这冷艳说出来的话，仿佛是真的与萧月宫无任何关系，即便是演戏，这个角色也够她入围某些影后奖向了。

    跟着冷艳往外走，这一次，前者倒没有使坏，让聂鹰顺利地通过了这片禁制。

    望着外面与禁制里边截然不同的风景，聂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然而冷艳神情却是黯然，眼神透过禁制投向萧月宫所在地，淡淡地伤感油然而生。

    “我还是同样的一句话，你现在回去，依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聂鹰别向他方，淡淡地道着。

    看着男子的背影，冷艳幽幽地道：“不管怎么是说，这里面，始终让我生活了这么多年，所有的辛酸与快乐都在那里度过，从今往后，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这里。”

    “聂鹰？”冷艳猛地走到他身前，往着那双清澈见底的漆黑眸子，用着是类似与恳求的语气道：“你定要笑到最后，可以么？”

    聂鹰嘴边扬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凛然道：“我会朝着那个目标去做，但绝对不是为了你。”

    冷艳离开萧月宫，从此尾随自己左右，便是在自己身上下了一个重注，万一某天，真的如愿以偿，或许会看在同生共死以及柔轩的份上，将双方曾经的不愉快一扫干净，这点，聂鹰清楚的很，而他生平最反感的便是，带着目的性地接触，固然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体都会这样做，他聂鹰有时候也不例外，然而如此的明显，确实叫人难以接受。

    “聂鹰。。。”

    “什么都不用说了。”聂鹰挥手打断冷艳，漠然道：“这样做是个办法，那么万一神元宗一方获胜，你们萧月宫该如何自处？他们可不会想不到你的做法只是个幌子。”

    冷艳凄凉笑笑，道：“我与冷萱既然这么做，自然是有着后面的打算，而且，在我心中，你远比他们可怕的多。”

    聂鹰嘿嘿一笑，神色也恢复成平常状态，“你说了这么多，唯有这句话倒是听得顺耳一点。”

    话刚一说话，只听山谷另一边，一道急促声快速传来：“大哥哥，大姐姐！”

    “是柔轩？”聂鹰眸子微眯，回身望去，半空之上，冷萱带着柔轩，闪电般地掠来。

    二人刚一落地，柔轩那娇小的身躯便是飞快地扑进二人，哭泣着说道：“你们要走了，为什么不带我一起，为什么不说一声。”

    蹲下身子，聂鹰轻声道：“大哥哥这一生，强敌无数，你好好地呆在萧月宫修炼，说不定将来，还需要你来帮我一把。”

    抹干眼泪，柔轩坚定地道：“哥哥，我一定会很用心地同师傅修炼，你们等着我。”

    “师姐！”

    “以后的萧月宫，我是帮不了任何的忙，一切都要你与众师妹了，冷萱，替我与师傅问声好。”没有他人在，二人在聂鹰面前，也就不必做戏。

    冷萱使劲地点头，睫毛下，雾气弥漫，威风八面的时刻，早已不复存在。

    “好了，分别的手续办全，冷艳，我们该走了。”聂鹰起身，将柔轩领到冷萱旁边，看了眼这个如此动人的女子，淡淡道：“你的决定，当下看来，无疑是最好的一个。不过我奉劝一句，愈早下决定，对你和萧月宫都有好处。你以为，雷霸，薛巧影他们，仅是为了与你们对抗才与我联合在一起的吗？”

    冷萱愕然呆立，山风刮过，好似一处望夫石。。。

    一辆豪华马车行驶在道路上，来往的行人虽然不多，但是只要瞧见这辆马车，无不是流露出惊艳与羡慕的眼神。

    马车固然豪华，不过令人有这种目光的，却是那驾车之人。

    艳若桃花，肤似凝脂，紫发越过腰际，延伸至娇臀而止，黛眉轻蹙之时，给人无限遐想。

    若非是那绝致脸庞上，时刻都挂着冰冷，而且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股强大气势，怕是沿途，早有些好色的，自恃修为不错的登徒子前来骚扰了。

    “我们这是望那里去？”

    马车中，顿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出，“只管向东便是，听你的语气，怎么，这样被人注视很难受吧，不过这是你自愿并非是本少爷逼你的。”

    “哼！”驾车佳人冷冷一哼，手上鞭子猛挥，吃痛之下，追风兽撒开步子，更加快捷地向着前方奔去，那原来地面，泛起浓烈灰尘。

    “我靠，你吃错药了，对追风兽要温柔点，小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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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无为

﻿    豪华马车一路而过，穿城过镇，或许是因为驾车女子绝世的容貌，以及那股噬人的冷冰气势，令得这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

    这般长途跋涉，或许是不会令得聂鹰与冷艳有所厌倦，毕竟二人修为超凡，这等强者，最要紧的便是要耐的住寂寞，否则修炼途上，动辄闭关数月乃至以年为单位，那种寂寞孤单早已使人发疯。

    然而这般赶路，虽是有着小家伙在指点方向，却是给二人有股遥遥无期的感觉，一俩个月来，追风兽所奔跑的路程怕也是个数千里，可依然还未到所谓的龙族所在地，这般近乎是漫无目的，却是使二人多少有些不耐。

    无聊之中，聂鹰时刻沉静在修炼之中，说是修炼，在冷艳看来，倒不如说是更深层次的发呆。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未见到过前者正而八劲地修炼。

    盘腿坐与马车顶上，并未运动心法，也没有牵引天地灵气的手势，就那么干坐着，眼睛无神地望向无边的天际，若非是冷艳认识聂鹰，怕真会以为这是个疯子。

    “聂鹰，你这是那门子的修炼？”忍不住，冷艳开口问道。

    聂鹰邪邪一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佛曰是个什么东西？”冷艳更是黛眉一蹙，白了白眼睛，道：“如果你这样的浪费时间，我看不用什么势力联盟，单是一个神元宗，你就无法过的去。”

    “神元宗么？”冷冷一笑，不在理会冷艳，旋即是闭上双眼，作沉思之中。

    当离开林家山庄，与冷艳一次聊天中，后者无意间提醒了他。修炼修的是无上之道，追求天地力量，将其纳为己用，从而将人体极限发挥到极致，古往今来，无论水蓝星那一个前辈高人，都是如此，但是在那百家争鸣之下，无数功法存在，自然是不会出现聂鹰此时的状况，而且，功法固然有偏差，可吸纳灵气为自身真气，这个过程是一致的，断是不像现在，破天之决出来的，是别于真气之外的能量。

    所以目下，他只有舍本求鹿，追寻那些对他来说，还过于缥缈的状态，便是修心。

    所谓心，乃是无为之始，修心，是修炼玄黄，成就大道，并又归还大道，心无欲念，则干干净净，是以不死之心，自生万物。

    现世之人，接触的修炼之道不多，但是有关书籍却在各处可以看到，以前的聂鹰，在巨大的愤世嫉俗压力下，在他母亲陪伴，曾经接触过此类书籍，里面写道，圣人，都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他们可以高高在上，也可以如乞丐一样生活，便是在无声得告诉世界上所有人，他们之圣，在于心，而非身。

    每每看到那一段，聂鹰都会嗤之以鼻，他本身就是修炼之人，家族乃是上古流传下来，所以他知道的要更多一些，上古数次封神大战，圣人也要抢那唯一天机，说是无心，实则是心比天高。而如今水蓝星修道者的落没，也仅是在于天地灵气的匮乏，并不是坊间传言，道佛魔妖，根本不存在。

    连圣人都没有无欲之心，那么修心从何而来？这个聂鹰不得而知，但是既然有此说法，就必定是空穴来风，事出有因，而且聂鹰也相信和明白，在镜蓝大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感触之深，对他的磨练很是可观，从而导致心境无意中的升温，带来的好处不小。

    灵觉散布天地之中，追风兽疾步向前，灵觉随其而动，所过之处，无论花草树木，凡是有生命之体，尽在其感官之下。

    “难怪古人曾说，用心看世界，与用眼看世界，完全是俩种截然不同的景色。”心中暗自念着，随着心神逐渐放松，进入到类似于修炼中的状态时，那整个人轻微一颤，突然之间，天空中，如银蛇般，天地灵气一丝一毫地被抽离去，缓慢地涌向聂鹰，在那平淡如普通人的呼吸中，逐渐地进入到聂鹰身体中。

    冷艳猛地回头，感应着天地中细微的变化，不可置信地神情立马挂与精致脸庞上。在聂鹰身体上，她感应不到后者有任何的能量运行，如此之下，却能自主地吸收天地灵气。。。

    本身境界达到先天，或是这里的蓝级境界时，人之身躯便如一个巨大而无底的深渊，可以随时随地，无时无刻地吸收天地灵气，但是在与冷萱交谈时，后者曾告诉冷艳，她怀疑聂鹰本身境界并未达到巅峰或是青级之境界，而这，也正是冷萱所犹豫不决，到得最后，会做出摸棱俩可的决定。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现在，聂鹰到底做了什么，才可以使他能够不在修炼状态中，便能吸收天地灵气？

    虽然是灵气数量不多，但对于冷艳来说，仿佛是见到了鬼魅一般。

    如此灵气进入聂鹰身躯中，奇怪的是，并未同以前一样，快速地被体内三道能量所吸收所转化，而是平稳地游离在经脉之中，沿着一个怪异的轨迹，如细水长流般，缓缓移动。

    与此同时，在脑海之中，不破手札也跟着散发出一股微弱金光，跟着灵气，缓慢流淌于经脉之中，顿时间，不用聂鹰过多地使用灵觉，便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体内的一切。

    当数个大周天过后，那丝灵气骤然变得极为迅速，聂鹰还来不及反应，前者凭空消失在身体之中，似乎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纳而去。

    任凭聂鹰在灵气消失的地方寻找或查探，始终不得其果。

    “究竟是怎么回事？”聂鹰心中暗道，然而想继续沉浸在方才的状态中时，已经是无法做到。

    眼睛睁开，一缕精光闪射而出。

    “聂鹰？”

    挥挥手，阻断冷艳要说的话，脑子极力地回想着先前的境界，突然低声呢喃：“难道刚才，便是所谓的无为之中吗？”

    无为无不为，这是怎样的一个奇妙境界，即便是聂鹰刚刚经历过，他也无法说出个一清二楚来，但是他知道，那样的一个经历，给他带来的好处，将会是极为巨大的。

    似乎是为了要引证心中所想的，破天之决快速运行而起，奥气能量自丹田中，一涌而出，同时间，真气能量毫不示弱地跟出，而另一边，黑色能量不知从那里，也是迅速地抢占到了经脉之中。

    彼此虎视眈眈时，聂鹰却分明地感应到，三股能量所散发出来的敌意，并没有往常的强大，这并不是聂鹰的错觉，而是实在地感觉到。

    信手挥动手掌，掌心之中，三道能量相继盘旋而出，阴阳法决顺势运行，将它们困在其中。心神微定，法决开始旋转，由中生出一股强大力道，将着三股能量缓慢地向着中间靠拢。

    冷艳骤然感觉到危险气息，那身躯自然而然地紧蹦起来，体内奥气也在高速流转，只差冷艳将其引出。

    回身再次望去，只见聂鹰手掌，俩道一黑一绿俩道能量彼此相互靠近，而当它们愈接近的时候，冷艳危险的念头愈是增大。

    到得最后，以冷艳之能，也不得不散发出自身气势来相抗这股压力。奔跑中的追风兽猛然大喉一声，脚步就此一顿，四脚跪倒在地面，庞大身躯瑟瑟发抖。

    小家伙飞到追风兽的脑袋上，轻轻地拍打几下，尖叫几声，好像是在安抚一般，果真，数秒之后，追风兽的情绪也是平稳许多。

    这时的聂鹰，已经腾空在半空中，掌心缓缓挥动时，凭空而现一道飓风，衣服头发随之飘荡，那漆黑的眸子中，也时透射出一道颇为难受的情绪。

    灵觉感应下，身前巨大的阴阳所化法决，此刻，三道能量已经是彼此非常接近，但是同样的，压力也变得更大，身躯内外，天地中灵气疯狂聚集涌入，将聂鹰紧紧地包裹在中间。

    “极限了！”聂鹰大喝一声，对着无尽上空，双手缓缓推出，那巨大法决闪电般地直射出去，片刻之后。

    “轰！”地惊天动地般爆炸声响，延至数十里之外，那虚空也仿佛是被人硬生生地用利刃划出一道口子，充斥着大量的毁灭气息。

    冷艳目瞪口呆地望着上空，那四散开来的能量涟漪，在接触到自身的护身能量时，虽没有更大的恐怖，然而这只是散开的能量，并非是主动攻击，她相信，若是聂鹰用这一招来攻击，自己万难全身而退。

    “吱！”小家伙闪电一样掠去，将跌落天空的聂鹰接住，落于马车之上。

    “聂鹰，你怎样？”

    “我没事。”聂鹰笑笑，身体虽然是很虚弱，不过神色中，难以掩饰地有股特别大的喜悦。

    “刚刚创造出一式威力巨大的武技，换成自己，也同样的高兴。”冷艳暗自谨慎一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武技是你自己所闯，还是？”

    “武技？”示意冷艳将自己扶回马车中，聂鹰闭目调息片刻，方是稍微地有点精神，轻声道：“如果这也算是一种武技的话，那么我情愿不要也罢。”

    冷艳一怔，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大陆上功法如出一辙，各人所凭的，在本身境界之外，便是武技的强悍。这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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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熟人（上）

﻿    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那驾车的人儿，此刻也钻进马车内，神色有些奇怪地望着男子，仿佛是初次认识后者一般。

    被佳人如此盯着，聂鹰也是略有不好意思，笑道：“干吗，不认识我了吗？”

    冷艳摇摇头，轻声道：“我是在想，你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不属于黑暗森林，却让得后者鼎力相助，真不知你们是如何有接触的？还能修炼出属于他们一族的能量，并且与奥气能量相融合，创造出威力绝伦的武技来。”

    聂鹰微微一怔，嘴角边顺势扬起一抹弧度，看来神元宗并未将自己曾入过黑暗森林之事说出来，而且真气的无形，即使冷艳这般强者也无法发现。

    听着此话，聂鹰一笑，“我的事情很简单，只想守护身边之人，有恩报恩，有怨我也绝不放过。冷艳，你们与神元宗之间的联盟，存在了多少年？以前的千年之战，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千年之战的事情，或许问冥水会知道的更加贴切一点，不过当初聂鹰脑子中一片混乱，走的太急，现在也只好从冷艳这里知道一些了。

    “这俩个问题，我都不能很好的回答你。”冷艳沉思片刻，道：“上一个千年之战，我还不存于世，所知道的，不过是道听途说，而我知道，想必你也不会陌生，至于与神元宗他们之间，听师傅说，已经是很多年了。”

    “那么神元宗内，真正的强者有几个？”聂鹰沉声问道，见着冷艳眉宇间有几分挣扎，冷冷一笑，接着道：“你既然敢脱离萧月宫，也就是表明了一个很强的态度，那么我若站到最后，对你们好处也是不小，况且，就算你不透露出这一点，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所谓的信任又要降低许多。”

    听着聂鹰话中的淡淡威胁，冷艳贝齿紧咬，旋即是道：“神元宗之内，到底是否存在着你所说的强者，我不得而知，因为这本来就是每个宗门最大的秘密，我只能说，在每一个被称为超一流的庞大势力中，都被传闻有着这样一个强者，仅是传闻。”

    聂鹰冷漠笑笑：“传闻，恐怕是真的吧，你萧月宫不也就一位吗？”但是神色中，颇有些疑惑，这等强者既号逆天，那么其实力就算不能真正的去反抗天，起码也是有着漠视天下苍生的能力，一个宗门有这样的强者，为何要将其隐藏起来，而不准备地公布于世，那样不是能更好地震慑他人吗？

    似乎是看出对方的疑惑，冷艳轻叹一声，道：“大陆上之事，怪异的地方还多着，以后你自会慢慢发现，有些以我现在的身份与实力，都无法触及。”

    聂鹰点点头，黑暗森林中的领主们为何不能离开，但到千年之战的时候，却又可以离开？为什么会有一个千年之战呢？更让他揪心的，还是云天与傲天皇朝，前者也是在上次大战中，得以立国，后者怎样，虽然不知道，但想来，多少与这个大战有关，说来说去，一切都关乎着这场战争而来。

    “你们萧月宫存在的时间如此之久，难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每隔千年，大陆就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动荡吗？”

    冷艳淡笑道：“别说是我们，即便是号称人族中最强的伏阴谷神元宗之流，同样是不知道。”话音一顿，冷艳似有怅然之感：“或许。。。”

    下面的话她没说，聂鹰也能猜得到，或许逆天强者应该会了解个一二。

    “逆天境界？”口中轻声呢喃几句，“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啊！”

    “小家伙，让追风兽加快速度！”

    冷艳奇怪的看了眼聂鹰，不明白怎么他突然之间，会变得这么骄躁？后者轻微苦笑一句，缓缓闭目。

    此去的最终地，是龙族。以他们的强大的实力，自己与小家伙的关系，想来应该能从龙族口中得知一些事情，而且聂鹰也确实迫不及待。

    在他身边，能够完全信任的，只有心语与逆风等人，六大势力，黑暗森林，凌空等盟友，说老实话，看中的是他的潜力，那么如今，真正能够帮到他的，只有逆风一人而已，但后者现在与他一样，潜力固然是有，甚至比自己还要强上很多，但却时间不够，所以龙族这个强而有力的种族，因为有着小家伙的存在，让聂鹰抱有着极大的希望。

    许是知道聂鹰的心意，小家伙掠出马车，站在追风兽上，轻轻撕吼一句，后者便如吃错药一般，四蹄撒开，如飞般疯狂地向前奔跑。

    功法流转脑海，一缕奥气能量涌动在经脉中，补充着此前因为施展阴阳法决而出现的虚弱。在那种似乎是无为的状态下，固然是没有让他得到新的领悟，但是在能量的运用上，又是提高一步。

    单是三道能量，在法决中，可以压缩到近乎是靠近的地步，已是令人欣喜不已，然而这股欣喜，在与冷艳的短暂交谈中，霍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道紧促地压迫力，使聂鹰迫切地想要提升着自己的实力，静神之时，骤然身躯如沸腾开水一样暴动，一股戾气轰地散发出去，若非马车内有冷艳在，怕是车蓬已在这股气势下，变得粉碎。

    “聂鹰？”冷艳注视下，只见他脸色逐渐发青，并且还在继续转暗，神情无比狰狞，那模样仿佛是要吃人一般。一声呼吸，十分急促，宛如野兽一般，虽然聂鹰在闭目中，然而冷艳却是可以感应的到，眸子已不在漆黑。

    “走火入魔？”冷艳的实力与眼界，自然是知道聂鹰现在的状态，美目中顿时复杂情绪浮现，若是放在以前，她很乐意看见这样，可现在，复杂之后，有着一丝担忧。

    玉手使劲地相互搓着，身为青级境界的她，感觉到非常的无助，即使是当天被聂鹰擒住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感觉。

    “我该怎么做？”

    车帘子快速地掀开，随着白影掠进，那帘子又是快速地落下。悬浮在聂鹰身前，感受着那股极强的戾气，小家伙眸子一寒，回身望着冷艳时，杀机大盛。

    没有过多的去理会冷艳，小家伙身躯轻轻一震，嘴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吼声，旋即，口中喷出一道火焰，紧紧地将聂鹰圈在中间。

    不过片刻，那团火焰便如天地灵气一般，迅速涌进聂鹰身体中，正当小家伙想继续的时候，前者体外，一道柔和金光刹那间将其裹在其中，而随着金光的出现，那道戾气也是在逐渐地减弱中，聂鹰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平稳许多。

    瞧得现在，小家伙也是放松一些，身子微微弯曲，便是正面对上冷艳，眼眸中的寒光，直直逼向过去。

    “不．．．不关我的事？”被如此注视，饶是冷艳修为高超，也不敢与小家伙正视。

    轻轻嘶吼数声，小爪子不停地挥舞，仿佛是告诫对方一般，见此，冷艳很是无奈，她心中，方才真的没有一丝想要谋害聂鹰的想法。

    “小家伙，我没事了。”金光快速散去，聂鹰淡淡地声音也紧跟而出。

    冷艳大怔，这真的是走火入魔吗？来的毫无预兆，走的也如风淡云轻。。。。不过现在看聂鹰，后者气色非常之好，那里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

    搂着撒娇的小家伙，聂鹰笑道：“刚才我不过是在修炼，并不是什么你想的走火入魔。”事实怎样，他可不想告诉冷艳，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聂鹰不说，冷艳也知趣地没问，同时心中多少有些庆幸，看他的样子，幸好自己没有起什么坏心，不然的话，所有的好处就都没有了。

    官道尽头，出现一座大城，高耸的城墙，天然的威势，进出的人流中，到处可以见持着明晃晃尖枪的士兵，将这座城市的繁华，透露的无比彻底。

    豪华马车缓缓驶向城门口方向，那些严正以待的士兵们只是随意地问了声，就放这辆马车进城，他们都是明白，能够乘坐如此气派的马车，里面的人，可是他们所惹不起的。

    进得城中，久违的喧哗声与热闹，再次回响在聂鹰耳畔，瞧着那人来人往的衣着鲜丽，那些普通人无法进去的酒楼上，一些不俗的人，高声谈论着风花雪月，聂鹰不禁唏嘘一声：“人人都在追求高人一等，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有机会可以挥霍一生，谁愿意做那讨饭的乞丐？”冷艳淡淡应了一句，下得马车，径直步向最近的酒楼中。

    顿时，周围人群中，响彻起无数声惊诧的声音，那目光也是随着冷艳的脚步，一直跟着移动。

    酒楼中，因为冷艳的到来，而变的哑口无声，一道道火热的目光，无比快捷地投向过去，而聂鹰见到，某几个人，竟然是朝着冷艳走去。

    “这些人实力不错，难道看不出，冷艳是不好惹的吗？”聂鹰邪笑一声，抱着小家伙来到桌子边，在众人嫉妒的眼神下，挨着冷艳坐下。

    “小子，你们认识？”刚刚坐定，便是有人不怀好意地问道。

    打量眼问话的年轻人，实力倒是不错，有个绿级境界，不过一身气息漂浮，脸色微微苍白，明显是纵欲过多。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懒得与这些无聊的人废话，聂鹰微微散发出一身气势，顿时间巨大的压迫感充斥在酒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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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熟人（下）

﻿    感受着凌厉的气势，年轻人脸色一变，脚步也在这股气势中连连后退数步，深深吸了口气，年轻人竟然是毫不畏惧地喝道：“小子，别仗着实力不错，便敢在这一皇城撒野，识趣点早些离开，不然你是出不了酒楼。”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本城人吧？嘿嘿，外来人，好心奉劝你们一句，莫少爷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得罪他，没你们什么好处。”不远处的桌子上，一人怪笑着提醒道。

    听着这句纨绔子弟的头衔，那姓莫的年轻人不仅是没有生气，反倒是沾沾自喜，似乎很是享受这个称呼。对着说话的人投出欣赏的一瞥，快速转头，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对冷艳的欲望，森冷笑道：“在一皇城中，本公子便是天，小子，念在你实力不错的份上，便是饶你一次，快些走吧！”

    “姓莫？”聂鹰淡淡一笑，看着旁边的冷艳，后者自顾自地喝着茶水，好像没有看见听见所发生的事情，颇是一幅不关我事的态度，不由地让聂鹰有些苦恼。低声喃喃道：“似乎真的是不关我的事，干嘛要出头呢？惹上麻烦也不是件快事。”

    年轻人得意一笑，喝道：“如此就对了，任何来到一皇城的，别说是你，便是巅峰顶级强者，也不敢在此处多多放肆。”

    “一皇城？名字很有意思，人却不怎么样？虽然我不想多管闲事，不过她终究是我的人，所以轮不到你来调戏。”话音飘荡中，那道人影闪电般地消失在座位上，再次出现时，已身在年轻人跟前。

    在年轻人过去问话的时候，酒楼中的那些人，便是个个幸灾乐祸地瞧着，这些年来，凡是这个年轻人看上的女子，还从未落手过。

    然而仅是过了片刻的时间，陌生年轻人所展现出来的快捷速度，让得他们大吃一惊，与此同时，浩瀚宛如大海般地气势，轰地回荡酒楼中间，使众人刹那间，气息极不稳定，不少的人，在压迫之下，已是颤抖着趴在地面。

    “这．．．这是超越级强者？”

    众人骇然，那年轻人更是脸色无比苍白，平日里依靠家中权势，在城中作威作福，倒也逍遥自在，偶尔有外来人，实力弱者，不够他一看，实力强者，也大多有着一股难以正视的威严，那里想得到，眼前陌生人居然如此低调，在先前，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虽是凌厉，不过也仅是压自己一筹，让得横行惯了的年轻人戒心大减。

    “大人饶命。”年轻人倒也机灵，不等聂鹰出手，便是跪地大喊求饶。

    “呵呵，你这样的人，欺善怕恶，以前也不知道给你害了多少，我聂鹰也不是个替天行道之人，但碰上了，也只怪你的报应来了。”

    “是．．是聂鹰？”围观人中，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若论现在大陆上，谁最为出名，无疑就是聂鹰，北氓山一战，以讹传讹，将他渲染的无比强势，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背后的势力，都已跃居大陆超一流之境，这等人物，平常人见之，只有尽力讨好的份。

    听得眼前人的名字，年轻人一片黯然，斗大的汗珠不停地落于地面上，得罪聂鹰，就算他背后势力不凡，也是保他不住，不仅如此，恐怕为了怕连累到家族，还会直接把他交出去，以消聂鹰之气。

    手掌放到年轻人肩膀上，聂鹰淡淡道：“想来以你在城中的势力，平日里都是人家给你下跪求饶，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你自己落的个如此下场吧。”

    掌心中没有半点劲气吐现，但是年轻人依旧恐慌，那身躯极有节奏地颤抖着，“大，，大人，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回，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人呐，知道么小子，本少爷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这种什么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你是以后将眼珠子放亮点，不会再犯到强者手中呢，还是会继续对那些不如你的人下手呢？”

    俩者意思都是一样，不过糊涂中的年轻人那里会想那么多，当下应道：“当然是会睁大眼睛。。。”

    聂鹰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杀你就没有半点的犹豫了。”

    “杀一个人而已，用的着这般下圈套吗？”冷艳黛眉微蹙，如此模样，更添几分妩媚，不过此时，没有一个人再敢将眼神投到她身上。

    聂鹰含笑道：“不是下圈套，而是我想让他明白，不管说什么，他都逃不了被杀的下场。”

    闻言，年轻人再次大喝：“聂鹰大人，不要．．．．”

    话音刚刚飘出口，那按在他肩膀上的掌心顿时涌现出一股灼热气息，旋即年轻人的身体如同是抽筋般抖动几人，在众人注视下，不到片刻时间，便是化为一摊灰烬，随着聂鹰袖袍轻挥，那灰烬四面八方的散开，与大自然混合在一起。

    “诸位的戏还没看够吗？”视线扫向围观众人，那股犀利之势，令得他们忙不迭地一窝蜂的向下涌去。

    然而才刚刚跑去没几步，却是发现，整座酒楼仿佛是设下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这些人全都束缚在里面。

    “聂大人，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人群中，一阵哀号声，连片响起。

    聂鹰摆摆手，很是无奈，那眼神也是转向了冷艳，示意众人，确实不关他的事。

    “一丘之貉！”冰冷声音中，原本坐在桌子前的俏佳人骤然消失不见，旋即是，人群中，响彻起一道接一道的凄厉惨叫声。

    待得聂鹰回头望去的时候，酒楼中，又是少了许多个人，无一例外的，这些都是此前与那姓莫的一起的人。

    聂鹰眉头一皱，对着冷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后者瞧见这笑容，神色间顿时有些不自然，双手挥动，拦在众人前面的无形屏障快速消失，众人如急火燎原般疯狂地冲到外面，惹得路上行人们好奇不已。

    “冷艳，你又给我下了一个套啊！”空荡荡的酒楼上，聂鹰淡淡地道着。

    冷艳苦笑一番，神情略微有些紧促，片刻后，无奈道：“．．．”

    “那姓莫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景皇宫的人吧？”聂鹰笑笑，脸庞上的自然，让冷艳看不出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思。

    “聂公子说的没错，方才那人叫莫云中，确实是我景皇宫的人，得罪公子你，自是该死，公子放心，景皇宫不会为此有半点的怨恨。”

    在冷艳沉思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快速地涌进二人耳中，旋即，酒楼楼梯上，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位年轻人公子首先入得二人视线中。

    聂鹰微微一怔，这个年轻公子，赫然便是莫少麒，在其身后，已作少妇打扮的林夜茵紧步跟随。

    “见过大护法！”林夜茵缓步上前，跪倒在地。

    深呼口气，眸子里面迅速掠过一丝复杂，冷艳漠然道：“莫夫人有礼，如今我已不是萧月宫之人，这个消息你们应该都是知道，故而，这般大礼也无须见过。”随即一股柔劲涌出，将林夜茵托起。

    “这？”林夜茵一楞，有些手足无措。

    莫少麒含笑道：“既然聂公子与冷仙子来到一皇城，我们做地主的，自然要好好款待一番，二位赏个脸，如何？”

    聂鹰耸耸肩膀，指着**中的冷艳与林夜茵二人，笑言：“能不答应吗，否则真怕出不了这座酒楼。”

    明知道是句玩笑话，莫少麒不免还是有些尴尬，讪讪笑道：“上次你走的太匆忙，所以还不知道公子你这么幽默。”

    “厄？”这次轮到聂鹰尴尬了，嘿嘿笑了数声，说道：“赶紧带路，肚子早饿了。”

    四人走出酒楼，在一干敬畏的眼神注视下，坐上马车扬上而去。

    城西地带，方圆数千米之内，异常安静，只坐落着一处占地面积颇大的府邸，周围，镶嵌着各色美景，让人踏进这里，仿佛是置身仙界一般。

    府邸大门处，一名中年人抬头远望，神色间很是焦急。

    不大一会，二辆马车一前一后驶来，由于地面光滑，半点灰尘也不见带起。

    待马车停稳后，中年人赶忙上前，在前一辆马车前，恭敬道：“少爷，少夫人。。”

    “莫全，贵客来临，快去准备一下。”莫少麒携手林夜茵走出马车，瞧了中年人一眼，旋即是走向后面的马车，道：“聂公子，冷仙子，寒舍已到，请！”

    “这就是你家啊，果然是好大的气派，配得上你景皇宫少主的身份。”说着，聂鹰眉头却是微微一皱，旋即转头，瞧见那中年人眼中快速掠过的一丝杀机。

    “莫全，还不去准备？”莫少麒低声呵斥，笑着对聂鹰二人道：“下人不识礼数，二位勿怪。”

    收回目光，聂鹰含笑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不可为，而硬要为之，是属不智。莫公子，上次说过，有机会请你喝酒的，不过这是你的地盘，先你请客了。”

    “那是自然，今天不醉不散。”

    大笑着随莫少麒迈进府邸，刚一踏进，一股不弱的杀机，再次地浮现在聂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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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景皇宫

﻿    瞥了瞥四周，一处角落中，一名中年女子双目中，升腾起熊熊怒火，若是这个可以杀人，聂鹰会毫无抵抗地被这怒火焚烧。

    前面带路的莫少麒似也发现了异常，眉头轻皱时，回身笑道：“不知聂公子与冷仙子此行何处，怎会路过一皇城呢？”

    “没地方去，随处走走。”聂鹰说着，怀抱中，小家伙突兀地出现，轻轻吼叫一声，聂鹰顿时笑道：“这家伙说离开家里太久了，想回去看看，我也正好无事，就随他一起。”

    “去龙族？”不单是莫少麒与林夜茵，就连冷艳都是震惊不已。

    与聂鹰一路行来，冷艳从不知他想做什么，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不免心头有些怀疑。而前二者尽管也带着些怀疑，但是心里面的触动已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

    大陆上众势力，众强者皆是知道，在聂鹰身边，跟着一龙族强者，但是所有人更明白，龙族比之黑暗森林与死亡之海，来的更加神秘。别说平常之人，即便是那些老怪物们，也不见得看到过龙族强者，故而，聂鹰身边的小家伙，让他们忌惮之余，也多了几分其他的揣测。

    可是现在，聂鹰公开说要去龙族，岂非是一个暗示，他要真正地与龙族接触。别人去不了，聂鹰可以去，即便是龙族强者个个心高气傲，不一定会理会他，但是聂鹰天天磨蹭在龙族之中，久而久之，自然会找到一个方法来与龙族交好，这样一来，有着六大势力与黑暗森林帮助的他，在有龙族一方，试问，大陆之大，又有那方可以与之抗衡？

    这里的几人，都能想到其中关键，不由得，冷艳心中松了口气，这一次她总算是把握住了机会，而莫少麒更是心中庆幸，在林家山庄时，没有与聂鹰发生太大的冲突，否则一个景皇宫固然强大，但也抵不住如此庞大势力的冲击。

    见着三人神色中的不自然，聂鹰倒是无以为意，灵觉稍稍散发，那隐藏在暗处的杀机先是一顿，但紧接着，爆发的更加强烈。

    如此，令得聂鹰有些奇怪，一路所过，阁楼并立，连接在中间的，是一道道颇为古雅的扶手走廊，偌大的庄园中，灵觉感应下，能让聂鹰保持着警惕的强者，居然是少的可怜，堂堂景皇宫内，竟是丝毫看不到，在萧月宫中，巅峰级强者随处可见的境况。

    而且，来往过的下人，皆是普通之人，一身修为弱的可以，说这里仅是一处富足人家的庄园也不为过，念此，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冷艳，后者的表情并没有露出些许惊讶，看来她是知道景皇宫一些事情。

    “二位，请！”行至客厅前，莫少麒客气说道。

    聂鹰点点头，走进客厅中，随意找了处位置坐下，不久，便是有下人进来奉茶。

    寒暄片刻，莫少麒问道：“不知你们在这里要呆上多久？”

    “怎么，是不欢迎我们呢，还是怕我把你你美酒都喝光啊？”视线扫视着周围，聂鹰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林夜茵道：“你们来了，我夫妇欢迎的很，自然希望你们呆的时间愈久愈好。”

    聂鹰笑道：“怕是莫夫人欢迎的是她，而不是我吧。”

    “聂公子说笑了，乱世即将到来，能与你结识并成为朋友，我景皇宫也是求之不得。”莫少麒将自己放得很低，神色中完全没有那付傲气。

    “少爷，少夫人，客房已经准备好。”客厅外，莫全快速出现。

    “恩。”莫少麒道：“那么先请二位去休息一下，待我安排酒宴先。”

    随着莫全行走在各处阁楼之间，聂鹰脚步突然变得很重，掌心之中，淡淡能量若有若无地回旋。这时，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覆盖字其手掌上，却是冷艳将他紧紧握住，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有所举动。

    感受着手掌心内传来的温柔与一抹轻微颤抖，聂鹰邪邪一笑，旋即消散走能量，就这般来到一处雅静的阁楼前。

    “聂公子，冷仙子，二位请，若有需要，吩咐一声便行，外面会有下人在伺候。”莫全恭敬地道着，然而聂鹰还是从这语气中听到几许生硬。

    瞧得莫全离开，聂鹰迈进房间中，而冷艳居然也跟了进来，不待他说什么，后者直接道：“聂鹰，有些事，我要告诉你。”

    “我也想知道，这景皇宫为何名不其实，而且那莫全为何对我有着如此大的杀意。”聂鹰淡笑一声，坐在椅子上。

    冷艳道：“这处庄园，其实并不是景皇宫所在地。”

    “不是景皇宫？”聂鹰坐直身躯，有种原来如此的惊讶。

    冷艳点头道：“大陆超一流势力中，唯有景皇宫是入世，而我们这些都是避世。这里是擎天皇朝境内，从另一个方面说，景皇宫，才只这个皇朝的真正皇室一族。而且，在所有的势力中，景皇宫是唯一一个保持着中立的存在。”

    “有这等事？”聂鹰不由得嘀咕，“难怪叫做景皇宫，这城也称一皇城。”

    “虽然景皇宫不过问皇朝之事，但是各地，均会见到他们的影子，比如说这一皇城就是他们莫家一外族子弟在掌控，而那莫全对你如此杀机，想来被你杀掉的莫云中跟他有很深的关系，或者，一皇城做主的就是莫全。”

    “应该是没错了。”聂鹰邪笑一声，道：“不过我说冷艳，你就有点太不够意思了吧，在知道那莫云中姓莫之后，你便是知晓他是景皇宫的人，所以借我之手杀他，不想惹祸上身，却是拖累我。”

    冷艳微微苦笑，道：“这个确实是我不对，我不想萧月宫与景皇宫有什么误会，也不想夜茵她难做，所以就。。。”

    “呸！”聂鹰狠狠道：“早知道，我也管了，反正调戏的又不是我，平白无故被人惦记，你还不许我杀那莫全。别人收个人来，都是兢兢业业，我收个人，倒是不时地在算计我，命不好啊！”

    神色虽然狠厉，冷艳并没有担心什么，与他相处这么久，对他也相当的了解，只要不是存着坏心来利用他，聂鹰一般都不会心生疙瘩。

    “还笑。”聂鹰郁闷喝道。

    “公子大量，我感激不尽，至此以后，自当尽力为你效劳，绝不敢生二心。”冷艳突然欠身，无比坚定说道。

    聂鹰一怔，他倒是没想到，无意之举，当换来冷艳的忠心，然而这个忠心，让他有点不敢接受，当下淡漠道：“你我都是明白，我们今天能够这样的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什么忠心尽力之类的话，你以后少说为好，因为我这个人，不喜欢任何目的性的接触。”

    一番话说的冷艳甚是黯然，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彼此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堵无形的墙，想要将其破开，谈何容易。

    见其脸色，聂鹰淡淡道：“不仅是你，便是六大势力，黑暗森林，我也是同样的看法，因此你也不用有什么不安的情绪。”

    “好了，你回自己房间吧。”挥挥手，聂鹰闭目沉息中。

    复杂地望了几眼，冷艳缓缓退出房间。

    “呼！”一口浊气涌出身体，聂鹰神情也是变得凝重起来。来之路上，对冷艳说，自己不是走火入魔，实则是隐瞒了下来。

    脑海中有不破手札守护，已不像在黑暗森林中的那次，会闹出很大的动静，但是走火入魔就是走火入魔，不管你如何度过，不可能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而现在，聂鹰便是感觉到了这一点。黑暗森林中的那次，尽情挥散之后，还让他昏迷好几天时间，这次是完完全全地被压制下来，藏匿在暗处的隐患，可想而知，若不及时清除，对将来，会有难以言喻的阻拦。

    收敛自身气息，灵觉缓慢散布在身体之中，随着奥气缓缓移动，体内一切，如同是电影一样，逐步地出现在聂鹰脑海中。

    血管经脉，骨骼肉体，都没有受损，丹田之内，真气与九角星体也是和平处着，半天，也发现不到任何的异状，若非是聂鹰在运气出手之时，感觉到能量会在某一刻突然停滞一下，恐怕他也不会疑心自己身体中会存在着不妥之处。

    “不破手札，现！”

    低沉喝声中，一片金光迅速蔓延至各处经脉中，在这柔和光芒中，五色芯盘旋在胸膛正中间，平衡着体内三道能量，丹田内外，无不是正常。

    聂鹰有些奇怪，不禁将灵觉放至极限状态，在手札金光帮助下，终于是发现，人体最重要的俩处经脉之间，有着一道细微的不同于本身的三道能量的物质存在。

    “难怪此前会发觉不到。”那近乎是空气般无形，虽不曾流动，却是融合在经脉之中，当能量流过之时，便如屏障一般，阻塞片刻。

    发现了异状，事情就好办的多，稍顿片刻，本源心火自体内出现，快速涌向这团物质，只见，在心火的灼烧下，那道细微的物质，飞快地融化中，真正地变为无形，随着呼吸，涌到身体之外。

    骤然，聂鹰猛吐一口鲜血，那已禁闭的房门，散成木屑四散开去，一道人影闪电般地接近，望着沉息中的聂鹰，狠狠地劈出一道凌厉劲气。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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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醉酒

﻿    在劲气即将冲击到身躯时，聂鹰霍然睁开双眼，抬起手掌，快速地迎上。

    “蓬！”低沉的撞击声下，那道人影狼狈地倒飞而出，重重地砸落在房间之外，而聂鹰也顺势，再吐出一口鲜血。

    “你倒是很会挑选时机啊！”盘坐的身躯飞速射到人影之前，聂鹰冷冷喝道，方才为了切除体内异状，灵觉感应全在身躯中，故而没有发觉有敌人侵入，所以才能令得这人欺近自己。

    这也是聂鹰有点大意了，猜想在这庄园中，附近还有冷艳在，应该不会有敌人，好在去掉身体内的杂质还算及时，否则就算不死，一身重伤也在所难免。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能这么准确地把握住我的举动，看来这房间也是你故意安排的，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聂鹰冷笑一声，反手对着身后房间劈出一掌，巨大的声响中，精致的阁楼轰然碎裂倒塌。

    “聂鹰，你怎么了？”冷艳与林夜茵联袂赶来，瞧着已成废墟的阁楼，还有聂鹰嘴角边的血迹，直让二人惊呆。

    “莫全，你找死！”林夜茵冷喝。现在的大陆，所有人都认为，聂鹰才是最强的一方，若不能完美的将他杀死，那么便不要与之为敌，在景皇宫的庄园中居然被自己人所袭击，林夜茵不敢想像，一旦聂鹰发怒，这后果他们是否承担的起。

    倒地的人正是莫全，听闻着林夜茵的斥问，不由狰狞大笑：“聂鹰杀我儿子，你们惧怕其势力，不敢为族中弟子报仇，难道也不许我这个做父亲的动手吗？”

    “为子复仇？”聂鹰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全身上下，涌动着难以自制的杀机。

    “报仇？”院子之外，莫少麒大踏步走进，对着聂鹰道：“聂公子，你伤势怎样？此事我会跟你个完整的交代。”

    旋即是厉声喝道：“莫全，家族信任你，将这一皇城交于你来打理，多年来，可曾理会过你的闲事？莫云中鱼肉乡里，横行霸道，多少无辜女子被其残害，你当本公子此次真的是携夜茵来此游玩的吗？”

    “少爷？”莫全神色一震。

    “景皇宫规矩，你当十分知晓，之所以没有及时将你治罪，那也是聂公子刚好出现，否则你一家人早已团聚。”莫少麒恨声道：“一念之差留你，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胆大妄为，置景皇宫安危于不顾，你该死。。”

    “直接杀了他便是。”聂鹰眉头微微一皱，拭掉嘴边血迹，淡淡道：“重新找个房间给我，这次小心点，别让这些家伙坏了我们之间的交情。”

    闻言，莫少麒几人心头均是松口大气，林夜茵忙道：“聂公子，请跟我来！”

    宛如是保镖一样，冷艳与林夜茵一左一右地将聂鹰护在中间，而那身后，一道凄厉叫声随即响彻而起。

    带领聂鹰来到另一处院子中，林夜茵道：“这里乃是我夫妇休息的地方，聂公子请宽心。”

    “哦，那不就是你们的蜜月房间吗，让给我，多不好啊！”

    虽然听不懂这蜜月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是听出聂鹰语气中的调堪味道，如此，冷艳二人的心才是真正的放下。

    “你去养伤，我在这里守候着。”冷艳轻声道。

    没有多说什么，聂鹰径直迈进房间之中。伤，他倒没有，俩口鲜血也不过是体内的淤血而已，吐出来，只有好处而已，没去道明这件事情，也是想借此让莫少麒欠下自己一个人情。

    冷艳说，景皇宫是唯一一个保持中立的势力，这点聂鹰半信半疑，始终是大战将至，多做一手准备也是好的，毕竟一场波及整个大陆的形势，连黑暗森林与死亡种族都避免不了，他景皇宫凭什么超然物外。

    随意而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小家伙不知道从那里钻了进来，令得聂鹰一笑，道：“小东西，没醒的时候，也是看不到你，醒了之后，又是不见你踪影。你现在已经有着超越级的实力，居然还不能化形，口吐人言，难道你龙族都是这样的吗？”

    小家伙一连吱吱数声，仿佛是在回答这个问题一般，可惜聂鹰除了能简单地明白一些意思外，其他的，就真的不懂了。

    “对了，小东西，你说我去龙族的话，你们族里的长辈会不会欢迎我啊，要知道我可是带着目的去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别到时候刚踏进龙族，就被那里的强者给捻了出来，固然聂鹰对自己目前的实力很有自信，可一想到小家伙这么小就是超越级强者，他就不敢对自己保证了。

    “吱吱！”小家伙连连点头，小眼睛中透露着一股信念，好像是在说，谁也不敢拦他。

    “好了，知道你厉害。”聂鹰笑笑，“你自己去玩，我想些事情。”

    自离开和平小村后，相信很多人包括神元宗等在内都是知道他并没有回云天，而是单身上路，以自己与神元宗之间的恩怨，后者不可能不趁这个机会对自己下手。

    “难道他们是在准备着最后的大战，或者是要对云天出手？”聂鹰凛然笑着，这俩样，现在他都不怕，反而会很喜欢，云天皇城之中，有冥水带人亲自做镇，他放心的很。至于准备么，聂鹰乐得他们这么做，好让自己也有时间去搞定自己身体内的状况。

    揉揉些许散乱的头发，聂鹰不禁有些发狠自语：“冷萱这个八婆，说别的话那么多，打听一下内幕，又闭嘴跟个哑巴似的。冷艳也是，一问三不知，总有一天，老子把她们全都。。。。”

    正自言自语说个不停时，房间外，冷艳清脆的声音响起：“聂鹰，伤怎么样了？莫公子派人来请。”

    “恩，看来很有必要**一下。”

    轻声说着，聂鹰走出房门，近距离挨着眼前女子，嗅着独特的香味，道：“记得，你以后对我呢，要实话实说，有什么说什么，知道的要全说，不知道的也要说出个大概来，懂吗？”

    冷艳愕然，“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方才的事件，让你脑子受到震荡了？”

    “嘿，不懂没关系，记得一个字就行，那就是从。”

    “从？”

    “当然了。”聂鹰飘身远去，淡淡话音遗落原地：“你知道不知道，女子的德才是什么？”

    “。。。。”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现在跟了我嘛，自然要从我啦，嘿嘿！”怪笑声从远处传来，令冷艳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是，在这调戏的话语中，她自己居然没有要发怒的冲动？

    “聂公子当真是胆色不小啊！”另一边，莫少麒闻此言含笑道。

    听着似真非假的话，聂鹰摆摆手，走进前面的客厅中，道：“不是胆色的问题，而是自信，娶了老婆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一番话说的刚刚走进客厅的林夜茵神色骤然有点紧张。

    摇头笑笑，也不等人是否到齐，聂鹰自顾自地吃着桌子上的佳肴。这里不是水蓝星，所以他不需要顾忌太多的世俗观念，况且在他脑子中，世俗二字，也本不存在。要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别紧张，吃过这顿，我就会离开一皇城，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将你丈夫带坏，其实你有点自信么，如此美人，他怎么会去外面花天酒地呢。”

    吃着菜，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这般举动，让这对夫妇有些瞠目结舌，名满大陆之人，居然如此不拘小节，并且恣意行事。

    顿时间，莫少麒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是明白到什么，在聂鹰对面坐下，道：“多谢聂公子指点，来，我敬公子一杯。”

    “指点你？”聂鹰错愕道：“都不知道有谁来指点下我呢，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啊！”

    觥筹交错中，地面上，逐渐空酒瓶增多，桌子上的俩个男子，也好像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样，不停地碰撞着手中酒杯，然后一饮而进。此时的聂鹰，似乎在放纵自己一般，到得最后，酒杯嫌小，换上瓶子直接来。

    “护法大人，您当真要从此后跟着聂鹰吗？”望着俩个已渐神智不清的男人，林夜茵开口问道。

    冷艳一笑，好似无奈，也挺自然地道：“事情已到今天，你认为，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况且以他现在的势力，大陆上还能有谁比他更强？”

    林夜茵有些黯然道：“只是如此一来，身为女人家的幸福，您此生便是无法追求了。”

    “没有萧月宫，那会有我的现在。”冷艳毫不迟疑道：“况且不仅是我，冷萱冷瑶她们照样如此！”

    “或者，身为大势力中的人，看似平日里风光，却要承受更多常人想像不到的压力。”

    冷艳淡笑，道：“所以你要好好把握住现在的幸福，可知，宫中许多弟子，对你羡慕的很。。”一双美目中，自然流露出一抹向往。

    翌日清晨，从酒醉中醒来，聂鹰迈出房间，见到一袭淡装打扮的冷艳，后者的眼神中，明显是多出点什么来。

    “昨晚你醉了。”

    “我也许多年没有如此放松自己了。”轻叹一声，聂鹰道：“我们走吧！”多年来，也确实没有安心地让他醉过一场了。

    冷艳神色一喜，旋即一楞，道：“不用与他们打个招呼吗？”

    “免了，省得要说一些毫无营养的话。”说着，聂鹰闪身升空，身子疾速射向庄园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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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路上

﻿    趁着清晨柔和的阳光，追风兽拖着一辆豪华马车，飞速驶出一皇城，然后朝着东方，箭一般地奔走。

    马车之中，聂鹰闭目，面色略有些苍白，似乎是昨晚的一场大醉还未完全清醒。

    “喝口热茶吧，不会那么难受。”冷艳说道。

    聂鹰摇摇头，张眼笑道：“你以为我是酒醉过后的头疼吗？”车帘子并未放下，马车一路急驰，前方景色如快播的电影，快速划过眼球。

    见着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冷艳也没有多问。车中，再次安静下来，二人包括小家伙在内，都是进入到修炼之中。

    身体中，现在有五色芯存在，聂鹰倒也不必担心会出现北氓山的那种危险状况，不过五色芯始终是外来之物，即便是被聂鹰炼化已经认主，那功效也仅是能发挥它本身的效用。一旦让奥气能量完全达到巅峰之境，届时与真气能量不相上下时，聂鹰也不敢保证会不会二者在丹田中，有什么纠葛，毕竟，在经脉中，还有黑色能量盘踞，对俩道能量还存在着威胁，这样看来，似乎他所担心的危机不会发生，但是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若是此生永远无法寻觅的融合三道能量之法门，领悟不住破天决与明玉决融合的办法，那么只能继续修炼破天决，奥气能量也会逐步增加，迟早有一天会超过真气，达到黑色能量的高度，甚至聂鹰自己从不怀疑，假以时日，可以超过体内另外俩股能量，到那时，恐怖就是一番新的斗争开始了。

    而这么多年来，体内三道能量彼此纠结，数次大战都令聂鹰徘徊在生死边缘，使得他最这三股能量相当的了解，从而也是模糊的知道，到的最后，不论是谁获胜，他聂鹰本人，都不会完好无损地活在大陆上。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也知不甚详，然而数次来的经历，却是明白，爆发起来的战争将会一次比一次厉害，不破手札，五色芯，接连出现，救他于为难中，可是好运不是一直跟随着自己的。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以聂鹰之心性，此刻竟然无法静心下来，轻叹一声，睁开双眼，外面的天色已是不早，夕阳斜照，马车中间，一抹金黄色彩，身边陪着一佳人，看起来倒也惬意。

    “怎么了？”冷艳适时地退出修炼，问道。

    聂鹰道：“你萧月宫也存在数千年之久，难道一点也发现不了，千年之战的来由吗？”云天皇朝立身大陆千年，看似时间不短，然而比起这些古老门派，已然是差了许多，知道的隐秘相对来也少了很多，而且他们只是千年之战中，一个微不起眼的家族，对于这场大战，自然接触不多。

    “自萧月宫崛起之后，第一代祖师们侥幸安然度过一次大战，临去之前，她们并不知道，下个千年会再次发生，当重新经历大战后，祖师们确实留下一些，但奇怪的是，不论是留下的书籍，还是口述下来的，时隔不久就会怪异的消失，现在留在萧月宫的，也不过是让我们这些晚辈们知道，会有这样一场战争而已。”

    “这么奇怪？”聂鹰有些吃惊，“书籍被销毁，连记忆也被抹掉，冷艳，你认为，何等强者会做到这些？”

    冷艳摇摇头，正色道：“时至今日，对你我也不在有半点的隐瞒。我师傅，也就是萧月宫上代宫主，就是一名逆天级强者，但就是以她的实力，也无法无声无息地在萧月宫中做任何事情。”

    “你们特地的试验过？”

    “是的。”冷艳凝重道：“你的惊讶，我们早就有。所以当师傅晋升逆天级之后，便是这样做过，固然可以无声息地在宫中行走，可要接近我们师姐妹，强行做一些事情，并不是能完美的做到。”

    聂鹰神色一震，喃喃道：“如此说来，这千年之战，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凌空与黑暗之主显然不是，否则他们不会这么积极地去备战，而死亡种族与龙族也是不可能，前者实力与凌空二人相当，至于龙族，如果有这等实力，小家伙根本不会流落在黑暗森林中。

    “难道是始神？”脑子中情不自禁地跳出这个念头，让他自己也浑身颤抖数下，在这个大陆上，也唯有始神有这个实力，可如果真的是始神，为什么要这么做？

    甩甩脑袋，实力不到那个份上，聂鹰无法知道太多，就算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这段时间内，快速增加自己修为。

    一声苦笑，不论是什么，于他来说，都是件难以办到的事。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瞧着聂鹰一变再变的神色，冷艳忍不住地问道。

    聂鹰沉声道：“我所能想到的，你们早已有所怀疑，还是烂在心里的好。对了。。。”他的脸庞上，顿时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走的太匆忙，似乎是遗忘了件事情。”

    “什么事情？”与他相处久了，冷艳清楚的知道，聂鹰在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是动了杀机。

    聂鹰淡笑道：“被莫少麒带进那个庄园的时候，我曾感受到俩股杀机，一个是莫全，另一个是名中年女子，想来应该是莫全的妻子，而前者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杀的，不过这笔帐是会算在我的头上。”

    “你的意思是说，莫全的妻子会向你报复？”冷艳一笑：“我们三名超越级强者在，她的实力能奈你何？”聂鹰还不只青级境界，但所有人都不会将其放到下面的一个位置上。

    冷冷一笑，聂鹰道：“狗急都会跳墙，何况是人，她丈夫儿子都是因我而死，换做是你，会隐忍下去吗？”

    “不会，但是实力相差的太过悬殊，即便是恨，也只能埋在心里，等有机会才动手吧？”冷艳说道。

    “我倒是希望她马上就动手，被一个人时刻惦记着的滋味，很不好受。我不希望在某一天，突然跳出一个敌人，在我预料不到的时候对我，或是我身边的人出手。”眼神望着远方，漆黑的眸子中，涌动着一簇火热的光芒。

    “那要不要我们回一皇城？”冷艳略显紧张，仿佛已经完全地把自己当作是他的人了。

    聂鹰轻笑道：“那倒是不必，这里还是擎天皇朝内，到了下一个城市，让人去和莫少麒说一声就行。”

    镜蓝大陆实在很大，在聂鹰看来，起码比水蓝星大上数倍都不止，一个大城市与另一个大城市之间，以追风兽如此快捷的速度，三天内，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大陆之大，风景到处怡人，若果一天，完全无忧无虑之时，带上心语她们到处看这美好世界，怕是人生最大一快事。”

    平和笑容中，自然涌现出一道向往之色。

    冷艳微微有所触动，道：“心语就是云天女皇陛下吧？”

    “是的。”聂鹰应道，投向远方的眸子里面，几道人影飞快浮现，“心语，惜然，清宜，瑾萱，你们过的都还好吗？”

    眸子里面，虽然有着浓郁的想念，然而其中，仍然渗透着些许的自责。每一个女孩儿都是天之骄子，能拥有一人，已是上天赐予的幸福，现在，自己不仅不能带给她们幸福，反而要让这些心爱之人为他担忧。

    心语，柳惜然倒也罢了，以她们的身份，不会出什么事，但清宜与夏瑾萱，一个身在死亡种族内，一个身在凌天那般混乱之中，二人却都是为了自己，才受的这份苦。

    “等我，一定！”

    瞥了眼聂鹰，冷艳淡淡道：“身在大陆之上，想要做到无忧无虑，谈何容易，就算你实力达到逆天境界又怎么样，无数年下来，不是没有这等强者陨落，强如黑暗之主，死亡之主，还不是龟缩在弹丸之地，孤寂而无奈地等着千年之期的到来。”

    “逆天不够，那便成神，如果神也不行，更进一步又何妨？”闻言，聂鹰骨子里面，骤然散发出一道惊天的自信。

    冷艳吃惊不小，大陆众多修炼者，梦想一些，也不过巅峰境界，而众位强者，如她自己，能更进一步，便已是足矣，还从未有人敢放言成神，更遑论是超越神的存在。

    她却是不知道聂鹰的来历，仙神魔妖，在聂鹰心中，并是最高等级存在，固然是人就有烦心之事，但只要做到能够开心的生活着，即便是做一普通人，那也是心甘情愿。

    不过聂鹰始终是明白，无论生活在那个世界，要想活的自在，都要有一身足以保护自己，保护亲人的实力，那么神阻，他就要想尽办法去轼神！

    “我真不知道说你是疯子，还是真的有那个自信，神也是能够修炼成的吗，还超越神？”

    淡淡一笑，聂鹰没有说话，这个大陆不同于水蓝星，在这里，能够知道神也是可以达到的一个境界，恐怕知晓的，只有那寥寥数人。

    “凌空，黑暗之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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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遇敌

﻿    平稳行驶的马车中，偶然散发出一道冰冷而庞大的凛然之势，因此沿途所过，倒没有遇上一些不开眼的强盗蟊贼，而冷艳在听完聂鹰那天说的话后，便是陷入到一种深深地迷惑境界中。

    对此，聂鹰并没有太多的解释，万法合一，道相同，虽然他还没有达到逆天那重高高在上的境界，然而与凌空的对话中，也很是明白，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并不完整，为什么会这样，一想便知，傲视众生的始神不想有威胁他地位的强者出现。

    冷笑一声，聂鹰便是将这念头抛出脑后，因为他还没有达到那种极高境界去理会，而且破天之决对于他来说，非起点，更非终点。

    时间沉寂的有些枯燥，当追风兽拖着马车再次翻过一座雄伟山峦时，那一望无际的大平原随即是出现在追风兽的前方，略显清凉的微风迎面扑来，令得追风兽的教程也是快上一些，或许它也知道，早一点到达下一处城市，它也能好好地休息一番。

    行进不过十数里地，追风兽的灵性让它猛地刹住脚步，大大地鼻孔中，不断地吐着丝丝白气，在它前面，一共四人，一字排开，身躯之上，均是涌动着惊天的杀机，恢弘的气势盘旋半空之中，隐约要将这方虚空给绞成粉碎。

    能量在身体中转动片刻，便是破体而出，各人身体之外，一道浓厚的青色能量护罩紧紧地裹住，宛如是衣服一般，那左肩之处，赫然青色叶子，皆是有着四片，或者是五片。

    四名青级中阶强者，这等阵容，足以让得一个皇朝瘫痪，但是面对着这辆马车，四人脸庞上，都是显露住不小的凝重。

    “吼！”令这四人更为动容的是，温顺胆小的追风兽，面对这样的强者，居然是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瞧其铜铃似的眼眸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的愤怒，似乎在怪罪他们挡住了去路。

    大陆上众强者皆是知道，追风兽固然是一种妖兽，然而性情由来柔顺，丝毫没有半点身为妖兽的野性，固然是难以驯服，但只要遇到比之稍强的强者，便是马上夺路而逃，或是战战兢兢匍匐在地求饶，那里会像现在这般挑衅的模样。

    如此举动，让得四名超越级强者倍感大失颜面，其中一人顿时冷哼一声，盘旋在其身前的强大气势如利刃般，狠狠地朝着追风兽而来。

    “诸位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竟然见不得其他的正视，难道追风兽便没有尊严，见到尔等一定要卑躬屈膝吗？”话音中，一道白影闪电般地自马车中掠出，站立于追风兽头顶上，感受到逼人的气势到来，小爪子在虚空中猛地一挥，一股丝毫不弱于对方气势的无形能量，汹涌次迎了上去。

    虚空之中，‘蓬！’地一道响声，对方那人身子旋即轻微晃动，气息也是随之一滞。而小家伙平稳如故，瞧得落于下风的对方，小爪子轻轻地拍着追风兽的脑袋，口中还吱叫几声，似乎在告诉它，“不用怕，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望着小家伙的无视与轻蔑，四名强者却是不敢有对追风兽这样的举动，前者可是货真价实的龙族成员，大陆任何一方势力都不敢对其轻易的无礼。

    “我当神元宗已在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千年之期，所以放弃了对我的追杀，原来并不是这样。”车帘子缓缓掀起，聂鹰与冷艳步行出来，几步过后，便是来到四人身前，感受着中间二人熟悉的气息，不禁是冷笑道。

    中间二人作道家打扮，手中各执一柄拂尘，额下长须随风飘扬，若非脸庞上的时刻浮现着戾气，倒真有几分仙人风范。

    左右二人，各着劲衣一身，其中一人有点奇怪，手中托着的兵器，有点类似于僧人化缘时的圆钵，不同的是，他这圆钵呈金黄色，在这阳光照耀下，泛着森冷的毫光。

    “放弃？”中间一人连连冷笑，凛然道：“聂鹰，你杀我神元宗众多同门，只有以你之血，方能平息他们的在天之灵。”

    “哈哈，杀你同门？”聂鹰突然疯狂大笑：“神元宗的老狗们，我聂鹰与你们素与瓜葛，是那个王八蛋在傲天皇朝对我先出手的，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若犯我一次，我必与他不死不休。今天你们都来了，那便看谁能活着离开了。”

    那骤然弥散在空间中的浓郁血腥味道，使得对方四人神色微微变动，一人冷笑：“今天死的必定是你。”

    “很有自信嘛？”气息收敛，神色也恢复平常，聂鹰轻蔑道：“对上我们三个，你四人就一定能讨的了好处去吗？”

    “三个？”一人嗤笑，随即转向冷艳，道：“我乃神元宗元术，这是师弟元木，左边的是辰家，辰九，右边的是衍相宗涂生厦，见过冷护法，聂鹰，就算你有龙族强者相帮，以为凭二者就能与我们五人抗衡吗？”

    冷艳微微欠身，然后朗声道：“元术道友，我已被逐出萧月宫，早已不是什么护法，这个想必你们已经知道。”

    元术脸庞色彩一变，沉声说道：“什么意思？”

    “从此以后，我只会追随聂鹰，任何人想要伤害他，必须先过我这关。”冷艳淡淡道，元术四人努力地想要从其神色中瞧出一丝端倪，却是最后放弃了，冷艳坚定异常，丝毫没有什么苦衷可言。

    元木顿时森然喝道：“冷艳，即便你被逐出萧月宫，但怎么说，她都于你有恩，不与我等联手也就罢了，何必要去帮助聂鹰呢，以后，你如何与我们联盟交代，又如何去面对萧月宫众同门？”

    望了眼聂鹰，冷艳的坚定仿佛是更甚一些，“我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在萧月宫逐我出师门的时候，你们应该会想到这一点。”

    “哦，难怪敢前来，原来是以为冷艳会帮你们。。”淡淡地耻笑声从聂鹰口中发出，瞧着脸色不善的四人，继续自言自语地嘲笑道：“四名青级强者，阵容很强大，不过冷艳可以应付一人，小家伙应该可以拖住俩个，那么剩下一人，就不知道能不能在我手中活的下去。”

    元术四人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心中，一直是以为冷艳之事，乃是萧月宫为了迷惑聂鹰而放出的烟雾蛋，却没料到这是真实的事情。如此一来，他们的胜算确如聂鹰所说，不太大。

    沉默片刻之后，四人平静下来，如今的结果固然是没有想到，但他们也不会完全将希望放到冷艳身上，只不过没有争取到冷艳，让他们有些想不到，仅此而已。

    “辰兄，聂鹰交给你了，按原来的计划行事。”元术侧身，对着旁边人轻声道着。

    辰九点点头，神情凝重地上前一步，正面对上聂鹰。

    同时，聂鹰也是收敛起脸庞上的嘲讽笑容，对方有着这样的安排，想必是早有准备，而随着辰九与自己只有三步之遥时，其手中的金钵，骤然响彻起一道刺耳的声音，只见，金钵自行飞离手掌，盘旋于头顶之上，钵口朝上，好像是在吸收着天空中的阳光。

    “灵器？”说来也怪，大陆之上，灵器虽然珍贵，却并不是仅有几件，可一直以来，聂鹰也算见过不少强者，尤其是各大势力也见的多了去，但少见他们现出灵器，也只有在柳惜然那里曾看到过一次。

    深呼口气，辰九再次上前一步，刹那时，二人上方的天空，猛地变色，阳光在金钵的吸收下，突然仿佛是全部被其纳入金钵中，那光线，也犹如是黑暗中的光芒，勉强透露着点点。

    在这边异况发生时，元木三人，也分别迎上各自的对手。元术涂生厦一左一右射向小家伙，对方阵容之中，唯有它的威胁最大，只要能率先将小家伙摆平，再去对付聂鹰，轻而易举，然而，这二人却是知道，想要搞定小家伙，并不简单。

    抛却小家伙龙族的身份，其本身实力已在青级之境，龙族实则也属妖兽一方，不过是这个种族太过于强大，是以其他强者都将之与妖兽习惯性地分开，可是身为妖兽的特性一点也不少，甚至更多，肉体的强悍，进攻的犀利，都会让元术二人忌惮。

    而最为主要的是，这里不是北氓山，在那里，即使是小家伙身死，日后龙族报复，还可以推说，因为现场如此混乱，谁知道是谁杀的。现在嘛，别说是杀死它，便是让它重伤，也得让元术与涂生厦慎重一些。

    如此因素下，想要让小家伙失去战斗力，从而无法帮聂鹰，难上加上。但看二人进攻的方式，他们也早已准备好如何去应对了。

    元木踱步来到冷艳前边，淡淡道：“冷仙子，你现在离开，我们之间，仍然是朋友。”

    “不用多说，我意以决，今天，我不死，你死。”冷艳冷冷喝道，她明白，若是再拖延下去，虽然也算是件好事，可难免聂鹰心中，不会有疙瘩生起。

    “那也别怪老夫不念旧情。”元木厉喝，脸色顿时狰狞，身躯一晃，直逼过去。

    “辰兄，只要拖住聂鹰便行，老夫会尽管地解决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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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平原大战

﻿    听得元木这颇有自信地声音，冷艳冰冷笑笑。

    “你好大的自信。”话音中，身子顿如一抹流星，掌心带出无尽狂风，瞬间卷成数道风刃，呈品子型，呼啸着冲向元木。

    “老夫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凭你三叶的修为，还不放在老夫眼中。”话音中，元木双手一伸，攻击法决顿时出现，那青色奥气能量涌动时，暴射而出，一分为五，分别冲向风刃。

    然而事实并不如元木所想，自身能量在与风刃接触后，空间在震颤片刻，风刃消失的无踪，而他的能量也一并不见。

    “冷艳，一段时间不见，想不到你的实力也精进许多？”元木微微不爽，又一个估算错误，将会使这场大战的胜负保留着彻底的悬念。

    冷艳淡淡一笑，并不答话，庞大的奥气能量自身体内高速运行，纤纤玉手划过虚空，能量便是破体而出，在其掌心中缓缓盘旋。而其左肩上，赫然四瓣菊花。

    元木深呼口气，“青级四阶！”

    “与你刚好相当，元木，你们谋划多时，人手调配上，皆是比照着我们而来，实力也刚好压制一筹，不过注定你今日要失望了。”

    这段时间来，冷艳虽然没有过多的修炼中，但是时不时地从聂鹰这里听到一些奇怪而大胆的言论，以及后者对天道的理解，也使她在不知不觉中，心境有所变化，随之带来的，便是久不曾松动的境界，如顺水推舟般地突破。

    “这又如何，老夫已到这个境界多时，岂是你刚刚进入的可以相比？”元木冷哼一声，恢复本来的强大自信，先前一击，他同样是感应到，冷艳气息固然与自己一样，却是有些不稳定。

    没有理会对方的笑语，冷艳淡淡道：“那么你就废话少说，此一战也正好巩固我的境界，随便告诉你一句，不要以为聂鹰五行属火，找个属水的辰九来，便想打败聂鹰，不要忘了，五色芯多年来吸收的热量，已不单单是凡水可以抵挡，而且，就算辰九水属性已经修炼到可以克制五色芯，以你们对聂鹰的了解，他的火焰，需要五色芯来帮忙吗？”

    最后这几句话，说的非常大声，用意很明确。

    闻言，元木脸色再次一变，视线情不自禁地投向另一边，与此同时，冷艳一笑，身子如鬼魅般前进，瞬间磅礴劲气挥洒而出。

    “该死！”

    感受着自己上方天空所出来的变故，听着冷艳的话语，聂鹰神情颇有些凝重，水能克火，属性之故，从来如此，自己身体中，虽然有着霸道的本源心火，寻常水流奈何不得，可既然自己运气能够得到非凡间之火，他人也会有着各自的奇遇，难道这辰九不会拥有难见的奇水。

    同样的话，辰九也听见，其脸色倒是微微变色，看来，对自己的一身神通很是有些自信。瞧得聂鹰这般谨慎的神情，不由冷冷一笑，双手霍然伸向上空，一股阴柔之力逼出，击打在金钵上，后者顿时一缕金光闪耀天地，那对着高空的钵口也随之对向聂鹰。

    “弱水三千！”

    低沉喝声中，只见金钵突然震颤，进是似有一阵水流之声，聂鹰望去，那不大的金钵中，已是蓄满了金色之水。

    形似水，但聂鹰能够感应出，密度比水要稠上许多，说之为血液之类的粘物也不为过，而那金黄的颜色，尤为的怪异。

    抬起掌心，一抹火焰如精灵般跳跃不止，瞬息之时，急射出去。不过俩步距离，火焰转眼之间，便到辰九身前。

    炙热的高温，使二人之中，完全成为一片真空地带，淡淡地白雾应时而生，对上辰九身前那金黄颜色，极为的显眼。

    “去！”在辰九控制下，金钵中瞬间出现其掌心中，对着那火焰，轻弹金钵，随着一声清脆声音，金钵之中，金色之水倾洒而下，直接将火焰包裹在中，不到片刻之间，能够融化万物的一缕本源心火，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金色之水倒飞回到金钵中，瞧这份从容，那火焰丝毫没有给它带来丁点的伤害。

    聂鹰脸色一变，灵觉感应下，那缕本源心火，已是彻底消散于空间里。

    “聂鹰，我这金色之水，乃是从极寒之地吸纳而进，多年来，经过本身奥气所炼化，虽然还不比不上那些天生的奇火，然而在太阴之力的融合下，威力堪比天生异物。能否击杀你，我倒是没有多大的自信，但是拖住你，却是绰绰有余。”辰九冷冷笑道。

    聂鹰面无表情，没有多说半句话。脚掌之下，一道能量迅速出现，整个人倏地而动。

    望着如残影而来的聂鹰，辰九衣袖猛地挥动，对着前方狠狠砸去，口中厉喝：“失去了本源心火的攻击，让我瞧瞧，到底你还有什么本事能够令得超越级强者心惊。”

    恐怖而尖锐的劲气划过空间，重重地劈打在那到残影上，却是让辰九神色一震，那确实是道残影，旋即转身，灌注了劲气的袖袍如同是锋利的战刀，朝着某个方向，狠劈而下。

    “蓬！”

    空间猛地一抖，俩股劲气相交时，一道青色人影诡异浮现，手中长剑夹带着凶悍的剑气，对着辰九毫不留情刺去。

    “砰砰！”如钢铁般坚硬的袖袍，与那长剑瞬间接触，惊雷般地响声轰地出现在天地中，强劲的能量涟漪迅速扩散开去，在这股劲气之下，连那空间都是忍不住地急剧颤抖几下。

    大力之下，辰九脚步连连后退数步，而其前方不远处，一身青色装扮的聂鹰也是缓缓浮现，望着对手，聂鹰冷冷笑道：“有本源心火在，你的金色之水也毫不用处，本少爷也想看看，失去它，你又有几分的战斗力。”

    一击落于下风，辰九面色极度狰狞，“放肆！”语罢，金钵飞快涌入身体之中，身体跟着重重一震，庞大凛然气势破体而出，能量盘旋掌心中，旋即成爪，对着前方人影，暴射出去。

    “论速度，不是少爷小瞧你，差的太多。”聂鹰嘲讽地笑笑，在那劲气即将临身之际，整个人如鬼魅般消失，那利爪击打在空间中，劲气导致虚空直接撕裂开去，涌动着骇人的狂风。

    “出来吧！”辰九不惊，身体腾空而起，对着某一个方向，体内奥气能量，如波浪般连绵不断地汇聚在掌心之中，然后重重挥将出去。

    “蓬！”

    “说你速度太慢，还不相信，辰九，如果仅是这样，怕是元木就要危险了。”声音忽左忽右令人不可捉摸。

    听闻此话，不仅是辰九，另一边交战中的元木也是一惊，本就在失去先机下，被冷艳逼是只守无攻，此刻更是狼狈。

    而辰九也是明白，聂鹰此话并非虚言，如此下去，只待十数秒时间，一旦让他彻底避开自己的灵觉锁定，那么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攻向元木。

    双方交战，小家伙那一边，很难分的出胜负，笑到最后的关键，也就是这俩对中。要是让聂鹰接近了元木，即便辰九赶的及时，恐怕后者也会就此失去战斗力，那么今天的下场便是自己等人留在着大平原上。

    念此，辰九神色一冷，眼睛微眯而上，灵觉感知力如潮水般从眉心中涌出，锁定着聂鹰的方位，旋即，金钵再次出现，这一时刻，辰九似乎并想再留手，法决控制下，金钵沿着一道轨迹疯狂的旋转，一道清晰而夹杂着骇人的痕迹便是凭空现出。

    “弱水结界！”

    金钵之中，金色之水倾洒而出，在辰九身前，无比快速地凝结，最后化为一只庞大的金黄色蛟龙，有鳞有角有爪，硕大头颅晃动之时，那血盆大口张开，便是一道巨大嘶吼声音响彻天地。若非亲眼见到，只怕会让人以为这是只真正的蛟龙。

    掌心缓缓捏动攻击法决，某一刻，辰九眼睛大张，一抹寒芒自眼眸深处凌厉而出，对着身子左侧，猛地挥出，那由金色之水所凝结出来的蛟龙跃然而动，尾巴晃动，闪电般地前行，那速度似乎已经快过时间，让得隐藏在空间的人影根本无法闪避。

    蛟龙凶猛一路而过，在金光映照之下，整片空间变得怪异之极。聂鹰快速现出身子，眸子中，少有的出现如临大敌的光芒。灵觉感应下，蛟龙在涌过之时，天地之间的空气里的那些水分子竟是都被其吸钠进去，随即，不仅蛟龙的威势在逐渐增强，那天空下，也是砸落下颗颗如石子般地颗粒，让得平原出现一个个大小深浅不齐的小洞。

    一路走到今天，也唯有在黑暗森林时，才让他有种生死俩难的感受，其他时候，虽然强敌不少，但并未感觉到难以自制的错觉。

    深吸口气，手掌快速在身前挥动，顿时间，身体内，真气奥气黑色能量三道同时运行，片刻之后，冲出身体外，钻进身体前方那无形虚空内。

    “阴阳化万物，凝！”

    喝声中，三道能量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向着彼此靠近，而聂鹰所承受的压力也倍加增大，到某一刻，聂鹰已然无法完好地掌控着法决之时，口中清喝：“去！”

    一绿一黑一无形，裹着凌厉之逝，疯狂地朝着蛟龙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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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斩杀 (求PK票)

﻿    虚空里面，回荡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音，黑绿俩种颜色彼此相互紧紧靠在一起，那如半月一般的球形能量团，沿途呼啸而过，刺眼的光芒，几乎是将高空上的骄阳全部覆盖，而这天空之下，只剩三道色彩，地面上的绿色草地，在这般庞大的压迫下，尽数折断飘荡而起，随后又被凌厉劲气撕裂的粉碎消失不见。

    巨大的能量团，使得操控着金色蛟龙的辰九，都是感觉到危险的来临，猛喝一声，体内奥气能量源源不断涌出掌心，然后被灌注到蛟龙身上，使之凶猛狰狞之势更加磅礴。

    空间中，在蛟龙与能量团涌过之时，令得前者陡然震荡不堪，漂浮在里面的空气与狂风，也是跟着疯狂的涌动，一时之间，在这片狭小的天地范围中，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禁区。

    “轰！”惊天动地般地响声，震彻天地中间，如此大的声响，仿佛是传遍了整个平原大地，只见远远处，不时地涌现出各种猛兽，逃命似地飞快奔向更远处。

    蔚蓝的天空间，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暴涌而出，迅速地四散开去。瞬息之时，这方天地遭受到了类似于大自然灾难的肆虐，无尽的狂风凭空生出，席卷大地，真个有种掀地三尺的威势。

    那四散开去的能量涟漪，其庞大之劲，直接让得周围陷入到一种瘫痪的境界中。如此大的破坏力所带来的震荡，让得远处交战的冷艳等，都是被波及到，以他们之能，此刻也不得不放弃与对手的厮杀，飞快地后退躲避着这些能量涟漪。

    四人一兽的眼眸，此时全都投向那方混乱之中，战斗的激烈，出乎元木等人的预料，在他们想来，聂鹰最大的底牌便是操控着火焰，而有金色之水的辰九，无疑是对抗他的最好人选。但是他们不知道，聂鹰身体内，除却奥气之外，还有着其他俩道能量。

    北氓山击杀元非，虽然很多人看到，然而那一次，聂鹰也是重伤，所以仅是知晓他身怀火焰，其他的却是知不甚详。

    混乱之中，黑绿能量团紧贴于金色蛟龙之上，三种颜色融合在一起，无限地放大，直将那里渲染成一片怪异之状，将聂鹰与辰九也是覆盖在这怪异之中，冷艳等人的灵觉之大，也无法感应出里面人的状况。

    “聂鹰不会出事吧？”冷艳问着已经到她身边的小家伙，与前者相处甚久，固然很是明白他的实力，可现在，她却没有信心。

    “吱吱”连叫几声，小家伙闪动着杀机的眼瞳，直直地扫射着元木等人，“吱吱”连叫几声，似乎已是对那三人已经判了死刑。

    同样的，元木三人脸色也是凝重，不过他们还是有这俩种选择，就算是聂鹰胜了，那战斗力也所剩不同，对于今天的追杀，依然他们可以获得最后的胜利，所以相比起冷艳一人一兽来，他们显得稍微轻松一些。

    众目睽睽之下，那片怪异颜色天空之下，骤然一阵波动，旋即，一声类似于龙吼的叫声响彻天地，顿时令得元木等人脸庞一喜，“辰九兄赢了！”

    但同时，一道无比冰冷的杀机瞬间笼罩在他们身上，不用看，也是知道，这杀机来自小家伙，三人心头不由轻颤片刻，杀聂鹰固然重要，但是以后势必要与龙族结怨，这般费尽心机换来的结果，不知是否值得，不过这些元木等人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况且在龙族这个庞大的压力下，他们三人也没有资格去担忧。

    “聂鹰！”

    轻颤的声音，似乎是被三色包围中的人听见，骤然间，在蛟龙嘶吼声之中，旋即一道赤红剑芒破空而出，那凌厉剑势仿佛是要开天一般，在众人注视下，硬生生地冲破三色光芒，而此时那蛟龙的声音，也突兀地转变成鸣呜的可怜声音。

    “是聂鹰，聂鹰赢了。”

    冷艳的话音中，元木三人脸色齐变，随即身躯一闪，却是小家伙更加快捷，庞大而充满着骇人的戾气的真身猛地现出，将三人阻挡在半路上。

    “冲过去，一定要杀了聂鹰，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元木咬咬牙关，恨声说道。

    “元木，你的对手是我，还未分出胜负，你就想走吗？”冷艳及时赶到，竟是十分优雅地笑道。

    元木大恨，厉声喝道：“冷艳，你当真不顾联盟之情？”

    冷艳似笑非笑，坦然却有轻蔑道：“元木，萧月宫对我的授业及养育之情都可以抛诸脑后，何况是所谓的联盟？”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必留手！”

    “笑话，你何曾留过！”

    在这边战斗重新拉开号角之时，另一边，金色蛟龙终于是不堪负重，在阴阳法决之下，轰然碎裂开去。辰九脚步连连后退，苍白脸庞，口中不断地溢出丝丝鲜血，手中快速晃动金钵，想要将融化开来的紧色之水收回。

    但聂鹰挟着炎煞剑之威，破开三色光芒之后，似闪电，瞬间移至辰九身前，赤红剑芒暴射而出，其目标不是辰九，而是他手中的金钵。

    只要毁掉金钵，在金色之水无法收回，那么辰九再也没有抵抗本源心火的能力。

    而辰九显然也是瞧住聂鹰的意图，厉喝一声，松开金钵，后者立即腾空而起，与此同时，手掌心内，奥气能量紧跟浮现，狠狠地砸向赤红剑芒。

    聂鹰冷哼一声，脚步错开，快速挥动炎煞剑，顿时万道剑芒出现天空之上，密集的剑影好似一张大网，将那金钵牢牢地困在某一处。

    “聂鹰，休得放肆！”眼见金钵受困，辰九也是知道后果，当下怒叫，欺身而上。

    “金钵是灵器，没那么容易损坏，你有什么好怕的。”聂鹰大笑一声，炎煞剑自手中闪电般地射向金钵，而他本人，则是非常乐意地冲向辰九。

    掌心一翻，一团火焰迅速升腾出现，令得周围空间温度急剧升高。那辰九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而为时已晚，如此近的距离，以他的速度，如何能避开聂鹰的攻击，况且，这还是他主动冲上，更是避之不开。

    人影晃动，片刻之后即到，那般灼热火焰，使空间中的气流顿时点燃，从远处望来，这边如同是众多繁星挂在天空一般，煞是吸引人眼球。

    辰九咬咬牙关，体内奥气疯狂涌动，庞大的能量在身体之外，形成一道强悍的保护层，不过以本源心火的威力，在前者已经受伤的情况下，似乎很难抵抗的了。

    “聂鹰，想要杀我，也没有那么简单。”眼看着能量护罩逐步减弱，辰九疯狂大喝，他天生水属性，修炼多年，自不会如此简单。

    在喝声中，聂鹰已是警觉，迅速转换能量，肉眼可见，盘旋在辰九身边的赤红火焰，瞬间转换成紫色火焰，这一变故，令后者震惊异常，然而此刻已容不得他多加考虑，残留在体内的奥气尽数被其涌出，同时间，那流淌在地面的金色之水，也似乎是感应到主人的危险，正快捷地涌向过来。

    一旦让金色之水与辰九融和，那么要杀他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五色芯，出来！”

    眉心之中，骤然红黄蓝紫青，五色光芒飞速出现，盘踞在聂鹰身后，光芒振幅之中，将聂鹰与辰九完全地囊括其中。

    那五色芯散发出来的灼热火焰，与紫色火焰交织一起，更使辰九难以抵抗，虽其水属性的体质，也是吃不消这天生的奇火。

    “啊！”惨厉声音响彻天地，无论是在剑网中的金钵，还是地面上的金色之水，此刻都是发狠地冲击着阻拦它们的炎煞剑与五色芯。

    “辰九，今天你便认命吧，金色之水固然犀利，但五色芯也是珍稀之物，至于你的金钵，本少爷的炎煞剑，时至今日，还只有发挥过一次巅峰之能。”

    冷冷话语中，聂鹰骤然立掌成刀，紫火翻腾于掌刀上，夹杂着强悍的劲气，对着辰九的身躯，重重地劈下。

    “即使是死，你也休想好过！”死亡气息已经临身，辰九在必死之际，霍然放弃一切防守，将全身奥气汇聚掌心，迎着那带着紫火的掌刀，毫不犹豫地砸去。

    “蓬！”

    剧烈声响中，俩道劲气轰然相撞，聂鹰身躯直接破开五色芯的包围，飞快地倒射而出，一抹鲜血撒落大地。

    另一边，辰九身躯猛地开始摇晃，无物不焚的紫火缠绕上身，在能量耗尽一空之下，只在瞬间，便是将其化为一摊黑色粉末，与狼籍的大地融合在一处，再也无法分开。

    辰九已死，其覆盖在金钵与金色之水上面的灵觉也随之消散，前二者顿时成为无主之物，一个不知所措地漂浮于天空上，一个如普通水流般匍匐于地面上。

    “可惜了。”聂鹰从地面上爬起来，擦去嘴边的血迹，脸色苍白地道着，如此宝物，可与他无缘，水火不相容，这金色之水他无法收为已用。

    眼神猛然投向另外俩处战场，冰冷的眼眸中，带上一缕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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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金色之水

﻿    辰九之死，所闹出来的动静，大战中的元木三人也是有所感应，惊骇之余，不由得三人心头也涌现出退走的意思。

    虽然自身伤势也算严重，但是这么一个决佳的机会，聂鹰怎么可能错过，心意一动，让炎煞剑与五色芯继续防备着金钵与金色之水，自己闪身掠向冷艳。

    大凡灵器与灵物，在主人身亡之后，固然是变成无主之物，但它们已具有灵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所以聂鹰不得不小心一点，以免乐极生悲。

    几个呼吸中，便是欺近冷艳，望着眼瞳中已有退意的元木，聂鹰冷冷一笑，二话不说，全身紫火迅速翻腾，在他控制下，将三人所在地完全与外界隔绝。

    在这般高温之下，冷艳与元木都是感觉到庞大的压力，这紫火的隔绝，让所处之地，变成真空地带，天地中的灵气根本无法穿透而进，所以里面的人，也只有消耗着身体内的能量，而无法从天地中吸钠灵气来补充。

    “师兄，助我一力！”元木大声喝道，在紫火与聂鹰冷艳的攻击下，他便是想要离开，此刻也是难以办到，心头慌张更甚。

    在大陆上，只要一名青级强者想要逃走，只要与对方差距不是太大，都可以退却，然而此刻，一聂鹰一冷艳，也仅是与元木相当，却是让他抽身不得，心中不由得十分后悔这一次的行动。

    听得元木喝声，元术对着涂生厦使使眼色，正想摆脱小家伙时，后者突然发威。此前的战斗是元术二人想拖着小家伙，不让它出手去襄助聂鹰，反过来，憋了一肚子火的它，岂会让元术轻易地离开。在其庞大如小山的身躯帮助下，横立在天空中，无论是正面攻击还是其他，小家伙全然不退，仗着肉身的强悍，与元术二人以硬碰硬，如此一来，元术想要去帮助元木，却是做不到了。

    元术抽身不出，元木状况更是狼狈，不仅要防着紫火的炙热，还要应付聂鹰与冷艳的同时攻击，那身体内磅礴的能量，以十分可观的速度，急速地消耗中。

    “老夫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二人好过！”愤恨之下，元木不禁厉声大喝。

    “辰九临死前也是说着同样一翻话。”聂鹰嗤笑道着，眸子中却是一片凝重，任何一方强者，都是有着保命的绝招，这保命用的武技能否真的保命，聂鹰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大意，这乐极生悲的事情就会出现。

    “哈哈，苍茫现！”

    凄厉笑声中，只见元木眼眸中，那抹黑瞳骤然消失，使得整片眸子，只剩白色。紧随其后，他的一身气势也由庞大凌厉，而变成虚无缥缈，不可捉摸。

    “元木，不要！”

    在二人灵觉感应下，不由得二人不心惊，元木的一身实力，竟是硬生生地提升，已经到了让他们有种仰视的境界，这般感觉，冷艳只有在她师傅身上感受过。

    “逆天境界强者？”

    冷艳惊呼，脸庞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不过，似乎有点不对？”

    听着喊声，聂鹰眉头紧皱，好一个武技，居然能让超越级强者，提升到逆天级境界，这武技未免是太过吓人？至于后者说的不对，此刻那有心思去考虑那些。

    “冷艳，你退开。”片刻间，聂鹰做出决定，身子迎着对方，猛地踏出一步，元木那气势依旧缥缈，丝毫没有半点压力可言，然而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心悸与畏惧。

    冷艳一怔，旋即是坚定道：“不，我要与你一同面对。”

    “没时间犹豫了，走吧！”聂鹰一把将她往后推去，冷冷道：“现在这个时刻，不需要你来展现你的忠心，有多远走多远。”

    “走，没那么容易。”元木突然喝道，身体微微晃动中，几近透明。

    聂鹰邪气凛然喝道：“以身体为代价，发动这等武技，哼哼，元木，我便不相信你能坚持住多久。”

    狂野之中的元木顿时一楞，似乎很奇怪聂鹰怎么会知道，随即狂笑：“那又如何，足够杀死你们。”喝声中，身体之中，不论是为数不多的奥气能量，还是血液，流动的速度都达到一个惊人的速度，若是肉眼可以看到，元木的任何一个器官，此刻运动的频率都超出他人数倍之上。

    “轰！”

    身体内，似有爆炸声音响起，而元木的蓄势已到达顶点，一股别于青色能量的奥气，疯狂地自他掌心中暴射而出，旋即便将聂鹰与冷艳覆盖在其中。

    这是一股令的灵魂都要颤抖的能量，聂鹰微眯眼睛，“这便是逆天强者的威势吗？”如此强大的气息，他从黑暗之主那里已经体会过，但似乎，二者很不一样。

    没有过多的理会这些，聂鹰轻喝：“不破手札！”

    一道金光快速自眉心处散发而出，将二人笼罩在中间，于此，身上所受的压力方是减轻一些，聂鹰再次艰难踏进一步，三道能量疾速涌动，无尽之紫火蔓延大地之上，刹那间，聂鹰那苍白的脸庞也完全化为一片漆黑。

    双手快速运动法决，阴阳之势再次现出，不过片刻，融合了三道能量的圆球，被聂鹰狠狠地砸向出去。

    “风之道，叶落！”同时间，冷艳清脆的喝声，**这片混乱之中，纤纤玉手轻点空间，突来一阵狂风，紧凑一起，凝聚成一柄斩刀，划开虚空，直射出去，待临近对方那奥气能量之时，骤然立身，进而狠狠地劈下。

    “蓬！”

    三股能量瞬间撞击，空间因此而极力震荡，泛腾起来的灰尘，直将整片天空遮掩，仿佛黑夜来临。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尽情地肆虐着这方虚空，肉眼已经见不到眼前五米开外的事物。

    不愧是逆天级强者的能量，刚一接触，聂鹰与冷艳的攻击，便是被其摧枯拉朽地摧毁，丝毫不留半点踪影，在抵消了二人的劲气后，元木的攻击，依旧的庞大惊人，聂鹰二人只刚刚在身体之外布置一道能量护罩之后，那劲气就狠狠地击打而来。

    “砰！”一口鲜血狂喷出去，在那打击之下，聂鹰如同树叶一般，在半空中翻了数十个滚，方是重重砸落地面，被砸之处，赫然一个巨大深坑。

    冷艳离的稍远，时间上比聂鹰要充足许多，加上不破手札的防护，是以受到的冲击也小的很多，然而即便如此，在那道劲气打击下，其娇躯也是猛烈颤抖中快速倒飞，落地之后，固然没有聂鹰那般凄惨，但一身气息也是极不稳定，在地面上挣扎好几次，方是勉强的站起身子。

    “聂鹰，你怎么样了，聂鹰，你回答我！”对着那处深坑，冷艳声嘶力竭地大喊。

    “桀桀，正面对上这一击，他还活得下去吗？冷艳，你真值得庆幸才是，想不到聂鹰会为你挡下大部分的攻击。”一片混乱中，元木疯狂的声音再度响起，然而仅是过了片刻，那一身弥散在空间中令人灵魂都要恐惧的气势，骤然地消失不见。

    随着这道气势消失，肆虐在天空中的能量涟漪也是飞快的消散，混乱紧跟不见，而此刻的元木，从头至脚，全如行将暮年的老者一般，上下不断颤抖，脸庞也布满皱纹，从其身上，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的生机。

    “元木师弟，坚持下去，师兄马上带你回山。”元术大声喝喊，手中攻势更见凌厉。

    元木欣慰大笑：“师兄，我杀了聂鹰，也算死了无憾，哈哈！”在笑声中，元木轰地倒下，砸落地面时，一身骨架随之溃散，若非有着衣服的包裹，怕已是七零八落。

    “聂鹰，你怎么样，醒来啊，不要吓我！”

    听闻着冷艳的嘶吼声，元术二人也以为聂鹰已死，此刻更没有心思与小家伙缠斗，而后者更是心急如焚，双方颇有灵犀的一同住手，前二人狠狠地瞪了聂鹰所在地一眼，怕小家伙与冷艳随后发狂，转身快速地掠走，连元木的骨架都是没有带上。

    “吱吱！”恢复小貂模样的小家伙迅速闪射到聂鹰身边，大声地叫唤着。

    此时的聂鹰，仿佛真的死去，一身气息，低的可怜，在冷艳与小家伙的感应下，那呼吸已是出的多进的少。

    脸庞上的黝黑逐渐地散去，露出一张如金纸般地脸庞，委实吓人。而其身躯上，初时那道大盛的金光，现在也是无比微弱，仅能在他脑袋上盘旋着。

    “聂鹰，你醒醒，不能死啊，你说过的，你会笑到最后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艳回头大声喊道：“五色芯，快回来！”

    然而五色芯的入体，也没有给聂鹰带来好的变化，依旧如死人般寂静。

    “聂鹰。。。”清泪，自眼眸中如雨水一样倒泄。

    “我死不了。”聂鹰突然睁开眼睛，旋即又是昏迷过去。

    “聂鹰？”冷艳望着小家伙，坚定的道：“他不会死的，是吗？”

    不同于冷艳，小家伙一直陪着聂鹰，对他了解更深，既然聂鹰还能清醒一次，那么绝对不会出事，至于其他的问题，那就不是小家伙可以想的到。

    瞧得后者眼睛中同样的坚定，冷艳奋力地抱起聂鹰，朝着远远出的马车走去。

    小家伙正想跟上时，却是撇见地面上的金色之水，吱叫俩声，猛地小口一张，将那已是无主的它们尽数吸进身体中。

    而见到这一幕的冷艳，神色一惊。似乎是饱了一般，小家伙拍拍肚子，猛地一声大喝，远处的追风兽拉着马车，飞快地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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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云天变故

﻿    追风兽平稳缓步向前，行走在大平原上，而马车之上，一剑一钵却是寸步不离，引得偶尔有人路过，惊奇之余，也大生觊觎之心。难得一见的灵器，竟然凭空出现俩柄，仍谁见了，都无法克制心中贪念。

    不过贪念一起，便是忽略了很多。已不安静的大平原之上，又是增加了一些不是灰尘的颗粒。

    “聂鹰！”冷艳轻声呢喃，手中丝巾轻轻地擦着他脸庞上的汗水，虽然有点辛苦，但聂鹰没有死，已令得她十分的开心。

    小家伙躺在旁边，似乎是金色之水一直未曾消化掉，现在的它，极为的无力趴着。

    数天之后，聂鹰从昏迷中醒来，没有多说什么，在冷艳的帮助下，便是快速地进入到疗伤之中，快的甚至连小家伙也没有多看一眼。

    瞧着聂鹰闭目进入状态中，冷艳那提着好几天的心，终于是可以放下，轻吁口气，整个人也是软弱无力地靠在马车边上。

    “聂鹰死了？你从那里得来的消息？”这样的话，瞬间传遍大陆众多势力与平常人家之中。

    听着探子的禀报，心语黛眉轻蹙，淡淡问道：“这消息是否是神元宗传出来的。”

    探子恭敬道：“小的在打探到这个消息之后，便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给陛下报信。”说完，心中忐忑不已，是人都知道聂鹰在女皇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上一次便是围困神元宗，那么这一次？

    “可是属实？”

    探子镇定道：“虽然从敌人口中得来的未免是正确，但对方说的有板有眼，而且，小的确实是亲眼瞧进，神元宗等数名强者从他们联盟之地离开，回来时，只有二人，而这二人也是面带着极大的恐慌震怒与喜悦，以他们青级境界的实力，平常事应该很难让他们有这般的情绪波动。”

    心语挥挥手，脸色无喜无忧地让探子退出大殿，独自一人坐了许久，方是坚定道：“聂鹰，你是不会死的，对吗？”

    “女皇陛下！”安静的大殿，突然被一道清脆声音打碎，旋即薛巧影的身形出现在大门之外，在其身后或边上，雷霸冥水等人也是一同出现。

    望着众人联袂而来，心语不动声色地道：“诸位一起来见朕，不知是有什么要事么？”

    众人一怔，与心语接触已书数月的时间，在他们面前，后者一直很懂礼数，女皇的架子从不会摆出，这个朕字，更是闻所未闻。而现在这般说法，众人心中，隐隐有些．．．．

    众人沉默片刻，还是薛巧影开口道：“陛下，神元宗等传言，聂鹰已死在他们手上。”

    “你们各大势力的探子，比朕的手下都要高明许多，想必你们认为这个消息是真的吧？”心语淡淡说道，在告诉着众人，她已经收到这个消息。

    “确实如此。”薛巧影没有半点推搪，有些不忍道：“陛下，若是放在平常，我们也不会相信，但是如此时刻，他们要是为了增壮士气来这么说，根本没有必要。如果聂鹰没死，千年之战一到，他必会出现，到时候给他们的打击会更大，所以。。。”

    “所以朕也很认可你这个观点，但仅此就足够了吗？”心语话音中，已是带上些许的讽刺意味。

    众人都是听出，不过此刻，倒也没有人因此而生不快。雷霸上前说道：“陛下，你该知道，聂鹰身边有一萧月宫之人名叫冷艳，虽然昭高天下，冷艳被逐，但他们都曾经出现在萧月宫内，却安然离去，这中间必是没有那么简单，或许聂鹰与他们暗处已经有了某些协定，不知陛下如何以为。”

    “不错，朕也如此认为。”

    雷霸继续道：“既然如此，萧月宫与神元宗一起传出来的消息也是这样，难道陛下以为这是她们在故作迷烟，不想被神元宗与衍相宗有怀疑？我们能看出端倪，那他们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妥来。”

    心语突然轻笑，道：“你们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在告诉朕，聂鹰已经死了，雷谷主，不知你们用意何在呢？”

    长叹一声，雷霸道：“看来陛下还是不相信。神元宗元术传去，杀死聂鹰，是元木使用了苍茫现这种至高无上，并且是以自身为媒介的武技，陛下如果不知这武技的强悍，大可问下您的守护者，他们会很清楚。”

    “聂鹰有没有死，朕心中清楚的很，再问一次，你们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朕相信这个消息，究竟有何目的？”

    心语凛然轻喝，不等下面众人回答，视线便是扫视过众人，厉声道：“你们是不是想说，现在聂鹰已死，给你们的利用价值业随之消散，故而你们也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帮他守护云天皇朝，是吗？”

    但凡接触到心语这道眼神的人，即便是修为个个通天，不禁也是心头颤然，而她那一身威凛冠绝天下的皇者之气此刻为了聂鹰，展放的淋漓尽致，下方众人虽不是皇，却也是皇，可在心语身前，个个噤若寒蝉，沉默不语。

    “怎么，诸位都哑了不成？”心语冷冷一笑，视线再次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冥水身上，或许是后者来自黑暗森林，与聂鹰逆风较为的熟悉，冰冷的神色稍微的缓和一些，淡淡道：“冥先生有什么要说的？”

    对上那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美丽眼眸，冥水笑笑，不以为意地道：“聂鹰是否已死，对本座来说，都无关重要，因为本座始终不会相信他会死在神元宗人的手上。况且，本座虽然是黑暗森林之人，但也知晓重情重义，坚守承诺，所以，陛下无须担心本座。”

    “冥先生有心，心语谢过了，聂鹰之前也曾与朕提起过先生，说你是个可以一交的朋友。”心语轻笑，不着痕迹的说话中，隐然透露着别的一股意思。

    冥水微微欠身，朗声大笑：“那小子没有骂我之前曾追杀他的事，便已经很好了。陛下宽心一些，云天皇朝在聂鹰未回来之前，黑暗森林会一直帮他守护者，即便本座实力不济，让得皇朝蒙受天大的损失，但本座断然发誓，只要能够留得性命，他日大陆之上，黑暗领主所过，血流成河，本座倒想看看，人族各方势力能不能经受起这般报复。”

    虽是笑的平和，然而话中的凛然之意，雷霸盛烈等人都为之动容，北氓山一战，黑暗领主们的怪异攻击，至今他们都没有忘记，身后势力固然不弱，可要单独对上黑暗森林，几分胜算，他们想也想得明白，看似现在联合在一起，但到时候黑暗森林兵临城下，又有几人可以出手相助。

    遥望着众人神色，心语心头冷笑不止，这便是由利益所纠结起来的联盟，如此的不堪。

    雷霸与盛烈数人对视多眼，终于是暗咬牙关，雷霸正色道：“陛下，冥水先生，容我等考虑几天，如何？”

    “诸位请吧！”心语冷漠道。

    众人打了个招呼，旋即快速离开空旷的大殿。

    “不知薛宗主怎不与他们一道？”望着大殿中仅剩的二人，心语问道。

    薛巧影淡淡一笑，与雷霸他们不同，即使是一同认识聂鹰与逆风，但是她知道的一些事情，比后者等人要多上一些，也正是这多出来的，让她此刻留在大殿。薛巧影以为，就算是聂鹰身死，就算他身边的人众叛亲离，然而还有逆风在，这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人。

    雷霸等固然是晓得逆风存在，但是后者背后的人，他们却半点也不知情，或许冥水的坚定也是来自这里。平静地望着心语，薛巧影道：“聂鹰都喊我做姐姐了，既然是姐姐，我怎可以扔下他所守护的皇朝？”

    “呵呵！”大殿中，响彻起心语清脆的笑声，如此动人的声音，此刻，让冥水与薛巧影有种心惊肉跳，“冥先生与薛宗主还能有这番清宜，朕，很是欣慰，也在此谢过！”

    “但是，朕做了这么多的皇帝，平日里除了处理皇朝大事外，做的便是那勾心斗角之事，你们心中所想的，朕心中很清楚明白。如此，丑话先放在前头，既然你们决定留了下来，那么请尽心尽力，否则一旦等到最后关头才放弃，哼！”

    心语一顿，凌厉眼神霍然暴射而出，“朕为皇帝，少有时间来修炼。可只要朕放弃这个皇位，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待朕重新现身之时，必是你们身死之日。不要怀疑这番话，因为朕有这个信心。”

    “你们都是个中强者，当可感受估算一下，以朕的天赋，需要多少年才能赶上你们，或是将你们超越？”

    “恩？”冥水与薛巧影楞楞地应了一声，旋即苦笑道：“陛下多心，我二人决定留下，便是不会行那三心二意之事。”

    “如此甚好，以后皇城中的安危还需要二位多多用心了。”说罢，心语起身，快步向里走去。

    三日之后，皇宫混元殿中。

    一侍卫匆匆来报：“启禀陛下，伏阴谷等一干人刚刚离开皇朝，他们留话说，已经离开宗门太久，也是该回去看看。”

    心语挥挥手，侍卫快速离开。看着蔚蓝的天空，心语脸庞上的微笑，多过于心中的愤怒，掌心之中，赫然一道淡绿色能量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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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强敌来犯

﻿    大队人马快速离开云天皇城，那为首之几人，正是雷霸，盛烈几人。

    “雷谷主，我等这样走了，未免有些不妥吧？”盛烈有些忧心地问道。

    “那又怎样？”雷霸轻吐口气，说道：“现在聂鹰已死，我观冥水依然留在云天，可能也是顾忌着他曾与聂鹰之间的一段交情，未必是真心真意。”

    话刚落下，旋即是苦笑说道：“盛老，诸位，不告而别，确实不成样子，可是要面对云天女皇，我倒是宁愿这么做。”

    盛烈几人情不自禁地点点头，那心语，固然是一身修为相对他们来说，弱得可怜，然而那般凛人气势，却是让他们不得不退让三分。

    “雷谷主，但是薛宗主依然还留在皇宫中，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太过小人之状？”乾罗门的严朔道。

    “薛巧影？”雷霸皱皱眉头，说道：“也只有她，让我现在把握不住，即便是聂鹰有着始神的支持，但现在人都死了，所以的一切也烟消云散，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留下。”

    “会不会是逆风？”盛烈道。

    “也有着这个可能。从认识他们二人以来，这俩个年轻人似乎都是在做不可思议之事，多遇到的对手，也尽在他们修为之上，但无一例外，全都没有落下什么好下场，若聂鹰不死，他日大陆上，必又将出现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雷霸言下之意，也是在说，逆风他日也会有这样的高度。

    “只不过，千年之战即将来临，我们不可能顾虑太多。聂鹰死了，云天皇朝就是一个很大的目标，我们的心思不应该放在这里。况且，所有的部署都要重新来过，也无法兼顾啊！”

    众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既然已下决定，自是不会优柔寡断，一拍追风兽，后者撒开步子，狂奔而出，地面上，顿时涌现起遮天蔽日般地灰尘。

    平原之地，坐落着一处小镇子，人来人往中，空间内，透露住凛然的肃杀之气。镇子中间最为气派的房子里，已坐着不少的人，其中就有聂鹰熟悉的几个。元术，冷瑶，辰易等都是在场。

    “诸位，聂鹰已死，伏阴谷等五方势力也是离开了云天皇朝，不知你们有什么想法？”一侧，元术森然问道。

    “元术兄想说什么？”辰易冷冷应道，辰九之死，使这位辰家家主分外的火暴。

    元术阴侧侧地道：“杀死聂鹰，固然是让我们解了一口怨气，但是云天皇朝也是他的大本营，反正千年之战后，大陆格局将要变换，先出手者，得利最多，我们何必将一个偌大的皇朝让给别人？”

    “你是想袭击云天？”冷瑶轻蹙眉头，冷艳之事，让她耿耿于怀，神色中，泛着一股不弱的杀机。

    元术对着冷瑶冷笑道：“你大师姐甘心与聂鹰一道，这次若非有他，我元木师弟与辰九兄弟都不会死，你萧月宫也是时候做点事情了吧，否则你们的诚心会让联盟很不放心。”

    “怎么，你是在质疑萧月宫吗？”冷瑶怒斥，“我萧月宫虽不上你神元宗，但是有人想要挑衅，冷瑶也绝不是怕事之人。”

    “难道老夫便怕了你不成？”元术霍然起身。

    “好了，诸位都是自己人，何必动怒。”首位上，一名紫衣中年人轻喝。

    顿时，冷瑶与元术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紫衣中年人淡淡道：“冷瑶，元术此话虽然是有些过火，但你萧月宫确实令人有所怀疑。既然是联盟，就该互相信任，那么你也该让众人对你们相信才是。”

    冷瑶欠声恭敬道：“闽大人有话请说，冷瑶遵命就是。”

    “好！”紫衣中年人道：“就由雄力冷瑶元术带队，以雄力为主，联盟共同出兵，讨伐云天皇朝。皇朝之中，还有阴月宗与黑暗森林的人在，你们多带些强者，能击杀那女皇更好，若是不能，起码也要让云天皇城血流成河，让大陆上各方势力知道，只有依附在我们之下，方能在这场大战中存活下来。”

    “是，闽大人！”

    夜色之下，雄伟的皇城犹如一只沉睡中的雄狮，巍峨城墙耸立月光之中，那透露出来的淡淡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之间，黑暗里，一道强光自天外射下，一道狂喝大声，凛冽响彻天空之上，“今日血洗云天皇朝，不相干之人请安静些，否则别怪我等下手狠毒。”

    数道逼人的气势直接掠过高耸城墙，迅速扩散在皇城之中，如此强大的压迫，让得许多实力低下的普通人顿时匍匐在地，动弹不得。

    “好大的口气，尔等能否进的了朕这城墙还是个问题。”远处皇宫之中，心语那不屑的嘲笑声，夹杂着奥气能量，闪电般地冲出，回响在皇城上面。

    无数人心中微微一惊，这女皇陛下的实力，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啊！

    而黑暗之下，皇城之中，一连片疯狂而振奋的响起，骤然喝起，“女皇陛下万岁！”如此的声音，在瞬间传遍皇城每一个角落，巨大的声势，在刹那时，便将那弥散在天空上的庞大气势，冲击得干干净净。

    皇城外边，雄力皱眉道：“这女皇果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啊！”

    元术狰狞道：“那便如何，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不过雕虫小技。雄力兄，老夫先上了。”说话时，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化为一道残影，直射城墙而去。

    “神元宗的人还真是急着想找死呢，也罢，本宗就成全你。”在高空之中，清脆笑声响起的同时，一道俏丽身影闪电般地掠出，刚好地将那元术给拦下。

    “薛巧影，就凭你也想拦住老夫，识相的快些离开，不然你阴月宗这数千年来的基业可就要毁在今晚。”冲着来人，元术狞声喝道。

    薛巧影娇笑不已，“元术是吧，神元宗万年来，口气一直很大，不过做成事却是不多呢，来吧，试试看！”

    “上！”随着雄力一声低喝，从那黑暗中，铺天盖地的人影，蜂拥出现，快捷地冲向皇城，浓郁的杀机，在这一刻，完全地将这方天空所覆盖，而他与冷瑶，也是一左一右地射向薛巧影。

    城墙上面，心语身着龙袍，头顶龙冠，漠视前方众人，冷喝：“想比人多，我云天多的是人。薛宗主，退回来吧，朕想看看，这群小丑能如何折腾。”

    “哈哈，云天女皇，当真胆色不小。”失去对手的元术三人，望着城墙上镇定的人影，一阵怒笑，“今天便是你云天灭亡的日子！”

    一道人影迅若流星，手心之中，夹杂着一股深蓝色奥气能量，对着心语闪掠而出。

    “嗖！”在那人即将临近心语之时，城墙里面，一道利箭急射而至，长箭上面，裹着的强大劲气，使周围响彻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

    “嘭！”长箭瞬间与对方手掌上的劲气相撞，一股劲风从撞击处暴涌射出，便将那名偷袭的巅峰强者硬生生地逼退十数米之远，其手掌鲜血嶙嶙，赫然被洞穿一个大口。

    “犯云天者，死！”一声厉喝声中，旋即，三支利箭再次涌射而出，呈上中下之势，闪电般出现在那名强者身前，长箭上所蕴涵着的庞大劲道，使得那名强者身体之外的能量防护罩只在片刻之间，便是被其射穿。

    一声惨厉叫声中，交手短短瞬间，一名巅峰强者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长箭触目惊心地钉在远处的大树上。

    与此同时，自城墙内，无数支利箭，如漫天蝗虫一般，飞射而出，其力道虽然不是跟之前那四支长箭般强大，但是也将元术所带来的人拦下。

    心语身边，冥水与一名陌生老者突然出现，老者淡淡问道：“陛下，为什么不让我们出手，早点解决这场战斗？”

    城墙边上的众多士兵分成前后俩排，不断地投射出利箭，却是仅能将来犯敌人阻挡，甚至其中巅峰之上的强者，根本无视，闪身掠来。

    心语略带点忧心，道：“千年之战，朕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但是朕知道，如今天晚上的战斗还会继续出现，朕不可能每次都要借助你们的力量，所以想试试，到底士兵们的战斗力，在遇上这等阵容时，能够坚持多久。”

    “心语！”老者忽然开口直呼其名，郑重道：“你也修炼过百花妙法，应该会明白，奥气能量的可怕，士兵们很精锐，足以应付其他皇朝，但是。。。。”

    “王老，冥先生，薛宗主，这次麻烦你们了。”

    三人点点头，飞身掠出，各自寻觅上对手。在三人身后，大批的阴月宗弟子与黑暗领主们，也是如潮水般对着来犯的敌人冲去。

    心语身边，此刻无一人守护，众多士兵们皆是极有默契地将她围在中间，形成一道不可侵犯的人墙。

    战况的激烈，并没有出乎心语的想像，当冥水等人加入战斗之后，一连片浓烈的血腥味快速地升腾在空间之中，混乱那边不时地，传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声音，给这方黑夜，添上许多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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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逆风出

﻿    漆红的鲜血，将众人手中兵器染成同一种颜色，刀剑碰撞，不仅是在黑夜中响彻起无数挥散不去的尖锐刺耳声音，那一阵阵火花也如鬼火一般浮现而出。人影不断闪掠，锋利刀刃划过空间时，带起一股毛骨悚然的低沉之声，与那刺耳的兵器碰撞声混杂一起，令得皇城之外，闻之心惊。

    “亏了没有轻敌。”元术迅速避开老者，闪射到雄力附近，沉声说道。

    一掌逼退冥水，雄力扫了眼战场，有些气喘地道：“速站速决，为了一个云天，消耗掉如此多的强者，不值得。”

    元术点点头，旋即腾空而起，而雄力闪身欺近，将跟来的老者与冥水双双拦下。

    “就凭你一人？”冥水一声冷笑，黝黑色能量暴涌出现，将雄力整个人包裹其中，老者闪身掠出，直袭元术。

    “你的对手是我！”突然间，混乱的人群中，一道弱小的身影飞速迎上，庞大的劲气暴涌出现，硬生生地把老者逼回原地。

    “你是何人？”瞧着元术即将临进心语，老者厉声喝道。

    “衍相宗，崔景！”

    “可恶。”老者暗骂，这人好深的隐藏工夫，居然没有让他们三人发现在这帮人中，还有着第四个超越级强者。

    “哈哈，云天女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到了。”元术闪电似的穿过混乱区域，来到城墙之上。

    “放箭！”

    喝声下，连片的箭雨再次而发，凶狠地冲向元术。后者不屑一笑，立掌成刀，狠劈而出，磅礴劲气如同搅拌机，将那射来长箭，尽数销毁在劲气之下。

    瞧着脸庞依旧无比镇定的心语，元术由衷笑道：“女皇陛下，可惜你我为敌，否则你这般气度，还真让老夫无法无故对你下手。”

    心语不以为意笑笑，轻蔑说道：“你们留有后手，便是以为朕没有吗？”

    “嘿嘿！”元术怪笑一声，道：“陛下，你云天皇朝的实力，如何瞒的过我们？”指着战斗中的冥水三人道：“一个是黑暗森林中的强者，一个是阴月宗的宗主，另一位相必就是皇朝上代守护者了。加上他在内，云天也不过才四位守护者，至于当代这二人，老夫根本不放在眼中，至于另一人嘛，陛下，不是老夫夸下海口，他又如何是老夫的对手，况且，此次地带来的人马，又岂是一个阴月宗与一些不太强的黑暗领主们可以相比的？”

    “是吗？那劳烦你看的清楚点。”

    听着这句颇有含义的话语，元术不由得让视线投向战场，片刻后，神色一惊，那果真如心语所说，黑暗领主们的实力是比不上自己所带来的人手，然而悍不畏死，在伤到人之后，便是闻着血腥味而上，到得最后，固然许多领主们死亡，可是．．可是自己的一些人，竟然开始发狂，变得敌我不分。

    元术脸色一片铁青，恨声道：“那又如何，只要杀了你，什么事都没有了。嘿嘿，陛下，你与聂鹰乃是一对，他死在我师弟手上，你死在我手上，倒也算是成全了你们。”

    “原来是你所为？”心语骤然神色森冷，一片凛然杀机旋即浮现。

    感受着袭来杀机，元术冷冷一哼，在自身庞大气势前，杀机轰然被击成粉碎，手掌缓缓伸出，便是一道劲气蜂拥出现，瞬息片刻，暴射而出，冲向身前之人。

    “保护陛下！”

    众多士兵叠加而上，在心语身前，凝结成一道长长的人墙。

    “不自量力！”话音中，那道劲气猛地爆炸，惊雷般的炸响，猛然响彻天空，旋即一股劲风涟漪，也是犹如波浪般，朝着前方众多士兵席卷而去。

    士兵们根本没有多少的防护，只见片刻之后，心语身前，已是空无一人，有的，尽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尸体。

    “女皇陛下，不知你安排的后手在那里呢？”盛怒之下，元术还没有失去理智，依然是小心地防范着。

    然而等了片刻，依旧不见有人出现，当下忍耐不住，长笑一声，身子疾速前，瞬间十分，便已经是在心语跟前，掌影挥动间，那股气势，也已经彻底的锁定住心语。

    其实以心语的实力，根本用不着这么烦琐。

    “云天女皇，素闻在你统治下，云天子民，把你当成始神一般的存在，那么今日，老夫便要当着你子民们的面，将你这神话打破，好叫天下人知道，我神元宗，才是让他们真正仰望的存在。”

    丝毫没有因为对方这股气势有半点的惊讶，心语淡淡笑道：“老家伙，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怕杀了朕之后，会给你神元宗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此拖拉，优柔寡断，难怪会数次在聂鹰手中吃瘪，朕不妨告诉你，聂鹰没死！”

    “不可能！”元术神色一变，这个名字在神元宗人心中，不亚于是禁忌的存在，明明自己亲眼看到，聂鹰生机已绝，但听到这样的话，仍然心头一跳。

    “想要扰乱我的心志，以便等待援兵，你做梦！”元术脸庞旋即狰狞，掌劲微吐，狂风暴雨顿时涌向出去。

    “休要伤害我家陛下！”那高空中，人影闪电般地掠来，生生地**劲气之中。

    “蓬！”

    巨大的撞击声中，数道人影便是轰然被击飞，而心语虽然是被劲气震的连连后退，但是神色中，依旧平静如故，仿佛这一切的发生，都与她无关。

    “果然是深得他人拥戴？嘿嘿，女皇陛下，不知你另外的守护者去了那里？”望着那远处地面上，又是多了几名不知死活的强者，元术冷冷笑着，踏步向前走去。

    “杀你，岂用皇朝守护者出现？”

    元术心头猛动，几乎在瞬间，便是身在心语跟前，然而他视线一花，在他与心语之中，骤然一道人影出现，那般庞大而凌厉的气势，逼得元术，止不住地退后。

    “你是谁？”

    “心语嫂子，你没事吧？”来人回身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逆风你小心点。”在逆风这个心语已知的人中，聂鹰唯一的真正好友前，她情不自禁地软弱下来：“聂鹰就是伤在他的手上。”

    逆风神色顿时一黯，他也明白，这个女子承受了太多的孤苦，同时浑身气势也是更加强大，“大哥伤在他手上？”

    “嘿嘿，你是逆风？聂鹰不仅是伤在我手上，而是死在我们手上。”

    逆风转身，视线扫过外面的战场，眉头随即紧皱，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雷霸他们呢？”

    元术压制住手中的震撼，狞笑：“聂鹰已死，对雷霸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是要撤走云天。”

    闻言，逆风反而坦然，“这样也好，早点认清楚他们，省得到头来便宜了这些家伙。”望着元术，逆风冷笑连连：“能伤到我大哥，你也算实力不错，但要杀他，你还不够格。”

    一番话，心语听得潸然泪下，多日来，所有人都以为聂鹰死了，冥水与薛巧影固然没有说什么，但他们心中，肯定不会是坚持心语的话，而逆风想也不想，便是坚信聂鹰没死，这才是值得信赖之人。

    “大哥曾说过，凡是冒犯云天，冒犯心语嫂子之人，都皆要死，而你还伤了大哥，那么更该死。”逆风淡漠说着话，手中，双枪快速现出，其整个人，顿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宝剑，浓郁血腥之味，快速飘荡于二人头顶之上。

    “就凭你这毛头小子也想杀老夫，刚好，元非之仇也要好好与你清算。”

    元术狠狠喝道，然而逆风却是从其眼眸中看到了一种别样情绪，冷冷一笑，身影诡异地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元术心中一惊，奥气能量汹涌而出在身边外布下一道能量护罩，灵觉感知力自眉心处飞快涌出，片刻之后，手掌狠狠地劈向虚空中某一处。

    “蓬！”无形的虚空猛地一声震响，然而在那里，却是震响过后，毫无反应。

    “灵觉感知力不错，但仅此而已。”

    话音中，元术眼瞳猛地收缩，在其头顶上方，一柄长枪如鬼影般出现，无视着空间的阻拦，狠狠地刺向下去。

    如此之快，元术根本无法闪避，感受着那道凌厉无匹的劲道与杀机，其微微卷缩的身躯，也是突然之间伸直，能量划过经脉片刻，便是破体而出。

    操控着这道自身最为强大的能量，元术大声厉喝：“龙影缠丝手！”

    那庞大的奥气能量冲上之时，瞬间凝聚成一道，白影浮现，宛如白昼，而那劲气也变得虚无缥缈，这之中，一条条虚线，仿佛是龙的胡须一般，紧饶一起，交织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手掌，对着刺下的长枪，狠狠地拍去。

    同样的一招铭成也用过，在元术手中，这威力不可同日而喻。

    “什么鬼手，本少爷将你砸的稀巴烂！”

    长枪直下，与能量手掌重重地撞在一起，惊天动地般地轰鸣声，旋即扩散而出，最后蔓延在整个城市之中。

    在那恐怖劲气之下，一处城墙，如同是豆腐一般，轰然倒塌，如此动静，震的交战中的强者们，也是纷纷停手观望，顿时万象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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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神元宗的动静

﻿    浓郁的灵气数量聚集于马车之中，冷艳盘腿而坐，随着完美的呼吸循环，那灵气有条不紊地进入到身躯中。

    一身白衣如雪，在不断回旋之中，衣寐飘飘，好似天上仙子下凡。然而此刻，当那双美丽的眸子睁开时，伴着一道精芒掠过之后，剩下的，尽是无尽的惆怅与一片茫然。

    从北邙山，到现在为止，聂赢的实力，她看的最是清楚。重伤元非，导致后者在逆风手中死亡。以一己之力，悍然击杀辰久，并在如此实力下的元木手中还得性命，如此一切，冷艳自筹难以做到。

    但是冷萱说的没错，这样的实力固然是强，但还远达不到让萧月宫所仰视的地步。大陆形势一片复杂，以神元宗为首的四派联盟，别人不知，冷艳却是无比的了解，这等实力，单靠聂赢，断然不能匹敌。

    虽是在他背后，还有着伏阴谷等六方势力，而且更有着黑暗森林的存在，可始终，这些都不是聂赢的心腹势力，毕竟在大陆上，不仅强者为尊，更重要的是利益的结合。谁敢担保，在某一天大势之下，伏阴谷等不会为了更好的发展而抛弃聂赢。

    与他不同，神元宗一方虽然也是因为利益，可是数千来的几次大战，四方都是很好的联合在一起，即便是有利益，那利益也是本完好的平分每一家，根本不会出现所谓的分歧，即使是有，那也不会是因为这些。

    聂赢的出现，打乱了大陆上的格局，很多人都是在观望，究竟这个年轻人，会给这样一个混乱的大陆带来社么。但是每一个人会相信，就凭着他，会一举击溃神元宗，更不是说以它为联盟的四派。

    正是因为如此，冷萱才犹豫不决，做出一个模糊的决断，而冷艳为了以后的形势，而甘心地在聂赢身边。这些想法，她本该考虑的很清楚，但随着每一次聂赢的出手，均是给冷艳带来震撼之余，心中更加挣扎。

    她现在的举动，自然是希望聂赢愈强大愈好，然而不能忽略的是，冷艳始终未曾真正的走入到聂赢心中，凭着一个柔轩，她不能保证在未来，聂赢啸傲大陆时，会原谅萧月宫的行为。并且，神元宗这边赢了，萧月宫的日子同样是不好过。

    如此俩难境界，无论是冷萱还是冷艳，抑或是那处宫殿中的她们的师傅，都非常的明白，但依旧还是这么做了，所凭借的，仅仅是一个侥幸。

    如果事情传出大陆，恐怕大部分人都不会理解，以萧月宫堂堂身份，居然在做事之时，会存在侥幸的心理。不过任何一个门派在遭遇到这种事情时，可能都有这样的举动，因为千年之战，所争的，不一定是全局的胜利，或许还有着那唯一的一线生机，这生机是什么，冷艳不清楚，但她却是明白，冷萱与她师傅一定清楚。

    瞧着仍是昏迷中的人影，冷艳面色上，骤然浮现一道从容，就此杀了聂赢，整个大陆的格局都会改变。少掉一个这样的强敌，萧月宫四方要面临的，依旧是老对手伏阴谷等，他们已战了数千年，彼此现在依旧完好，相信，这一次的千年之战，仍然会如之前所想的，平安度过。

    “杀他？”冷艳心中呢喃，却是没有忘记，在面对元木最强一击之时，聂赢那呵斥自己离开，最后奋不顾身地挡住了把部分的攻击，恍然就在上一秒。

    往事一幕幕浮现，救柔轩之时，聂赢所展现出来的大义凛然，几乎让人为之倾倒，而最为主要的是，聂赢就算一无所有，在远方还有逆风与小家伙。

    “它？”视线顿时转过，刚巧，小家伙也同样地望向过来，只见，本该是无神而软弱的身躯，此刻骤然戾气大盛，小嘴中，也是厉声地叫唤，似乎是看出了对面女子不好的念头。

    冷艳一惊，蓦然一股杀机在心中浮现，无疑现在是杀聂赢与小家伙最好的时机。

    但是杀机刚刚出现，莫名的一道想法横生，还不等她有所举动，角落处的小家伙，霍然起身，小小身躯还是不见任何的压迫，然而冷艳却感应出，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脑海中诡异地浮现。

    赫然，这竟是灵魂压迫！

    以她之修为，此刻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论是聂赢还是小家伙，实力都比她强，可要有灵魂上的压迫，后二者都是无法做到，那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见着如此表情，小家伙顿时放松下来，嘴角一裂，仿佛是嘲笑一般。冷艳埋头苦想，眼眸中悲哀之时，竟也是有丝欢愉，或许在她心中，要杀聂赢的念头，并不是太强烈。

    云天皇朝万里之遥，孤峰耸立于天地之间，方圆百里之处，不见任何人影，而一道庞大的气息，自孤峰顶，悍然笼罩而下，将这边区域蛮横地划做禁区。

    孤峰上方，是一块巨大的空地，数不清地宫殿与房子，或是屹立山腰，或是矗立顶上，巍然天成。众多身穿月白色长袍人影，在空地上进行着刻苦的修炼。

    只见，云层之中，那灵气好似平常可见的空气，大片大片的聚集着，仍由着下方众多人所吸收。

    这般浩大的声势，仿佛是周边有着一道无形的大网，将所有的气息尽是拦截在空地之中，丝毫没有向外散发出半点。

    人群之首，一名年轻男子傲然凌立，其目光却是穿透厚厚地云层，射向孤峰的另一端，那里依稀可见，似有一处高塔矗立。

    “林千师兄，可是又在想念惜然师妹了？”从人群中，迅速钻出一名男子，谄媚地笑着。

    被称为林千的男子回过视线，看了眼面前之人，眸子之中掠过一丝炽热之感，“整个神元宗，也只有惜然才配的上我。”话说完后，那视线又再次投向遥远深处。

    男子嘿嘿一笑，道：“林千师兄，这个，似乎很难？”

    林千淡淡瞥了他一眼，略现凌厉说道：“怎么，谷通，你也想试试吗？”

    名为谷通的男子连忙摆摆手，道：“我怎敢与师兄你争峰呢？”旋即是戏谑地笑道：“可是在这孤峰之上，惜然师妹近乎是仙子般地存在，不仅是许多师兄们心生念头，便是一些师叔们也是喜爱的很啊！”

    闻言，林千冷冷一笑，道：“不自量力，年轻人一辈中，除我之外，谁的实力配的上惜然，那些师叔们，哼哼，老而不死罢了，如果他们也想横生一手，我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并不是辈分大，年岁大，就可以倚老卖老。”

    眸子中的杀机，令谷通不寒而栗，而那透露出来些许气息，更是让他战战兢兢，忙道：“那是，那是，谁不知道，在神元宗，唯师兄你与惜然师妹并称为俩大天才，放眼大陆，也断无人能比。”

    听着这般恭维的话语，林千眼眸中才是露出一些笑意，正当说些什么时，骤然间，所忘向的地方，气流一阵诡异的波动，众人肉眼可见，在他们上方所盘踞的大量灵气，以不可思仪的速度，闪电般地掠向视线隐约可以瞧见的高塔。

    “惜然师妹修炼结束了？”林千顿时低声喃喃，让得所有人闻之心头一颤。

    未入逆幻流之前，柳惜然已是颠峰的修为，而那逆幻流在神元宗，也只有寥寥数人才可以进去，在这里的人，包括林千在内，都无资格。那里，只有神元宗未来的掌宗，或者是修为达到青级境界的人，才有资格一进。

    众人都是知道，进入逆幻流修炼，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而在这之前，柳惜然已经说过，除非超越境界，否则不会出关，而此刻听闻到林千如此说法，所有人的眼眸中，不禁各样情绪顿生，或钦佩羡慕，或嫉妒怨恨。

    一旦柳惜然出关，就是表示她已达到青级实力，那么她将成为神元宗有史以来，首位以如此年纪晋升超级强者的人，这份荣耀，无疑前无古人。

    “参见众位师祖！”

    半空之中，几位老者凭空出现，望着林千所注视的地方，这几人脸庞上，皆是有着一股会心的微笑。

    “惜然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对于我们以后的大事，成功性将会提高许多。”

    “是啊。”正中间一名老者笑着说道：“看来，上天厚待我神元宗，等惜然出关，我们便修那大日覆天阵，一旦成功，即使是黑暗之主等强者又如何？哈哈！”

    “大师兄，似乎有点不对。”

    中间那名老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灵觉自眉心中迅速涌现，细心地感受着天空中的波动，追寻着常人难以发觉到的微弱气息，好片刻后，凝重道：“惜然的气息飘忽不定，看似已经晋升，却又徘徊不定，而且，那气息，会在突然之间变弱，好象是修为下降的缘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大师兄，要不要我们联手进去查看一下？”

    “逆幻流之地，岂是可以随意进入？”老者沉声道：“别说我们无法进去，便是可以进去，那又怎样，惜然修炼之事，我们根本插不得手。”

    “那该如何，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惜然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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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突破

﻿    众人注视中，一片白光宛如天上耀阳，将这方夜空映照的犹如白昼。半空之中，劲气涟漪像滔天巨浪一般，层层翻滚，四处扩散而开，所过之处，响彻起连片的爆炸声音。

    周围人群，实力稍弱之人，被那能量冲击波所覆盖而至，仅是过了片刻钟不到，身体之外的能量防护罩便是轰然碎裂，其人也在下面瞬间化为灰烬，永远消失在这个大陆上。

    “这小子，竟然又突破了。”远处，冥水低声呢喃，神色中，存在着一股庆幸。

    “神元宗的老狗，你可以去死了。”白光之中，逆风手持长枪，悍然现出，枪身微摆，旋即急剧转动，一团团能量浮现于上边，引得空间内，刺耳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拦下他们！”冥水冷冷一笑，将雄力逼回原处，“似乎情景掉转了回来，方才可是你很想拖着本座的？”

    雄力脸色一片骇然，逆风他并不陌生，抢夺五色芯的时候，对后者的实力，他也看的比较清楚，固然是强，但绝对无法正面击败一名超越级强者，但短短数月的时间中，后者竟然将元术击败。

    元术一阵软弱，在那长枪之下，自己引以为傲武技，仅是能够将它阻挡下来，而感受着上方传来的压力，他赫然发现，先前一击，感情对手并没有发挥出最强杀招。不由得，元术退心生起，脚步一错，离开对方攻击范围，旋即化为一道流星，飞快地射向远处。

    “那有这么容易？”白光已经消失，只剩一片黑暗，阴森的气息，更让人心惊。

    逃窜中的元术突然体内奥气能量一滞，那身形跟着停住，在其身前方，逆风手持长枪，好似一尊魔神般，邪恶笑声中，一股冷撤心扉的寒意顿时飘荡于他的左右，“元术，堂堂神元宗强者，居然像是狗一样的逃走，难怪骂你老狗，你也默认！”

    “逆风，你休要猖狂！”

    “那便如何，人和狗难道还不能猖狂一下么？”逆风大声嗤笑，让得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此声音，使交战中的来犯者们，斗志顿时减弱不少。

    “你？”元术愤然大喝，指着逆风，一字一顿地道：“你不要逼我，否则，宁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要知道聂鹰便是这样死在我师弟手上。”

    逆风冷冷视之，具体的事情他不知道，也从不相信聂鹰会死，但是无论如何，重伤是肯定的，而且是非常之重，不然以面前这位青级境界的强者，不会接二连三地说聂鹰死了，逆风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他们故意这样说，好打击自己等人的斗志。然而，不论真假，雷霸等人都已离开，也算是他们目的有所达到。

    而当听到元术说这样的一番话后，逆风长枪横摆，划过虚空时，清脆的声音，如同是从九幽中升起，“今天，你非死不可！”

    “好，老夫也送你去与聂鹰见面！”

    苍老话音刚落，元术身体中，奥气能量开始疯狂流转，片刻时间中，破体而出，盘踞在其全身上下，单手缓缓伸前，一柄长剑突兀出现，旋即，那奥气能量便是全数纳入长剑之中。瞬间，长剑光芒大盛，凌厉剑势直射向前。

    见此一幕，逆风冷冷喝道：“老狗，你所谓的武技，仅是这样吗？”话不多说，单手执抢向前，那便如神龙出海一般，闪电似地直刺过去。

    瞬间，长枪与剑势相交，逆风微微一怔，自己的长枪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地击碎对方剑势，长枪保持力道速度不变，继续向前，仅是刹那，长枪便是洞穿元术的身体。

    “确实不错的武技？”逆风由衷一笑，只见长枪之外，元术身体骤然变得模糊，到最后变成一片透明，仿佛是不存于大陆之上，紧随其后，那透明的身体，一分为五，脱离去长枪，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快若流星地逃窜而出。

    五个透明人影，每一个身上，都是带着生机，带着元术的气息，似乎这都是他的真身，如此逃生手段，当真匪夷所思。

    但是对于元术此举，逆风没有半点的惊讶，似乎早已有所预料，长枪抛向天空，化为原形，一对短枪随风势迅速旋转，如同是转风轮一样，刹那间，涌现出无数股犀利狂风，每道狂风之中，均是夹带着一道枪影，呼啸冲过天空，将那逃窜的五道透明人影，瞬间包裹在其中。

    “不！”元术一阵绝望的大叫，他想不到，为何对方能够如此清楚地把握住自己的轨迹。与此同时，另一边战场上，也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却是那雄力在冥水的攻击下，已是不支。

    狂风中枪影凌厉冲下，像是搅拌机，把那中间五道身影恶狠狠地撕破，让元术不留半点渣地消失在天空中。

    紧随其后，雄力业已在冥水手下丧生，随着二人的死亡，冷瑶崔景二人再无恋战之心，摆脱对手，头也不回地飞射远处，其他众人，或身死，或被同化，寥寥无几的实力还算不错之人，侥幸保得一命，逃之夭夭。

    大胜来犯敌人，心语却是高兴不起来，今晚若非是有着冥水与薛巧影，以及他们的手下，仅凭逆风与那老者，根本是无法抵挡的住元术等人，而这便是皇朝与超级势力之间的差距。

    回到皇宫后，逆风冷冷地望了冥水与薛巧影一眼，对着心语道：“你随我来！”

    被这道眼神掠过，冥水与薛巧影苦笑不已，他们明白，在逆风与心语心中，对二人已经没有百分百的信任，不过还好，终归是自己等没有走。

    来到安静之地，逆风正色道：“你要做好准备，我固然是相信大哥不会死，但是在神元宗那等强而有力的武技施展下，大哥就算不死，也是伤重的厉害。”离开黑暗森林之前，凌空已经预知聂鹰以后会与神元宗不死不休，故而后者一些厉害武技，也是告诉过逆风，所以他对元术的话丝毫不怀疑，也知道他的逃生之法。

    心语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与你一样，都不会相信他死了。云天能否继续存在，已经不重要，逆风，答应我，如果事态严重的话，你先离去，以你的天赋，他日必可登顶，聂鹰还需你的帮助。”

    逆风摇摇头，道：“大哥把你与皇朝托付给我，我便不能允许你们出事，嫂子，相信大哥，他一定会强势归来。”

    “我一直都相信！”望向天空，心语的眼神似乎已穿透时空隧道，看到了遥远处的聂鹰。

    马车缓缓行使，盘退而坐的聂鹰，此刻，呼吸已是变得平稳，天地灵气在完美的循环中，逐步地纳入到身体中，快速地修复着受伤的经脉与肉体。

    此次受伤，虽是严重，不过相对与前几次三道能量直接对经脉与肉体的冲击，倒显得让聂鹰从容许多，毕竟对这种高难度的伤势，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而且身体经过本源心火的锻造，有着五色芯与不破手札的守护，尤其是在后者之下，这般对于他人来说足以致命的打击，相对于聂鹰，还可以坚持的住。

    一团淡淡白烟自头顶上方缓缓冒出，聂鹰的脸色，也在白烟投射之下，逐渐地红润起来。见得这一幕，冷艳总算了完全地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一连十多天，确实让她心力交瘁。聂鹰无恙，她也随即进入到自己的修炼中，她的伤势也是有些严重。一旁的小家伙，显得极为软弱无力，那小肚子，鼓胀的很，好像里面有一个小生命一般，而其呼吸也显得格外沉重，俨然重伤之态。

    抬头望了眼正在修炼中的聂鹰，小家伙眼眸中，有着一丝焦急的等待，这表情，似乎在等着聂鹰快点清醒过来，想要告诉他某些事情，然后他才能安心地去炼化金色之水。

    时间推移中，正沉心修炼中的冷艳，突然被一道能量波动而惊醒，灵觉迅速散布在外，却是并没有发现有敌影出现，然而当她把视线放到聂鹰身上时，眉宇间的惊讶便是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

    聂鹰身躯周围，弥散着一股庞大的天地灵气，本来以二人一兽的实力，在修炼中，就会聚集起大量灵气，但是此刻情况又有所不同。

    汇聚在聂鹰身边的灵气，竟是沿着同一个轨迹快速涌动，而且这些灵气，都是极为的精纯，吸纳进身体之后，根本不用提炼，就可以直接将之炼化。

    “要晋级了！”晋级而已，也没有什么值得冷艳惊讶的，但是现在，聂鹰由于在奥气晋级之中，天地威压之下，黑色能量与真气能量不得不隐藏踪影，所以，从体内涌现出来接应那些精纯灵气的，赫然是一道暗绿色能量。

    “绿色能量，这代表着聂鹰还只有绿级境界！”冷艳使劲地咽了下口水，虽然这么久的相处，她已经是明白，聂鹰本身实力并不到超越境界，然而此刻的绿级修为，着实让她吃惊。

    一个绿级修为的人，居然可以击杀，击败比他高上俩个境界的超越级强者，冷艳震惊之中，倍感压抑，什么时候，等级境界变得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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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怒海滔滔

﻿    精纯的天地灵气在达到一个极限运转后，沿着聂鹰完美的呼吸而形成的无形桥梁，便是疯狂涌去，不过片刻时间，便是与那本身奥气能量相融合，然后飞快地流淌在经脉中，一个大周天后，才安静地冲入丹田，融入那九角星体。

    随着愈来愈多的能量融入，九角星体最后一角，也是悄然地散发出光芒，在时间推移下，这股光芒逐渐转盛，到得最后，直与前八个角体同样的闪亮，丹田在照映下，反射出妖异的气息。

    聂鹰明白，这股气息，是真气能量在感受到奥气能量现在已经壮大到了与它平等位置后，所透露出来的危险，然而对此，他也毫无办法可言。破天之决的修炼，本就被他紧紧得压制，平常或许可以延缓境界提升，但到了这种自然而然的情况，想要强行压制，无疑是飞蛾扑火。

    似乎在丹田中有着叮地一道声响，高速旋转中的九角星体也是恢复平静之状，耀眼光芒缓慢消去，让丹田随之沉浸于本来色彩，而聂鹰的境界，也到了绿级九叶。

    晋级成功之后，身体外面的精纯天地灵气快速地消散，聂鹰经脉中，黑色能量再次浮现，由于有它的威慑，真气也没有在丹田中与奥气发生强力的相撞，不过那股危险的气息，却是一直不曾消失。

    聂鹰苦笑一声，张开双眼，映入冷艳那张惊讶疑惑，且是带点关心的脸庞，不由再笑：“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冷艳点点头，道：“我确实是有些不认识你了。”同时这句话，也有着别的深层意思，只不过，聂鹰听不出来，而且，在他昏迷中所发生的，他也同样不知道。

    其中的意思，聂鹰也懒得与她解释，灵觉扫视一番，旋即手掌一招，那盘旋在马车顶上的炎煞剑快速地射进，见着聂鹰，后者极有灵性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罡风，瞬息之时，没入戒指中消失不见。

    “咦，它怎么在这里？”指着金钵，聂鹰诧异地道着。

    “我也不清楚。”冷艳道：“可能是与小家伙吞了金色之水有关吧？”

    “小家伙？”聂鹰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小家伙软弱无力地躺着，连他清醒过来后，想叫一声引起聂鹰注意的力气都没有。

    “小家伙，你怎么样了？”聂鹰急切问道，将他报进怀中。龙族到底什么属性，是否与人类一样，同样是五行各有，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小家伙可以吞食本源心火，那必然他是属火的，那么将金色之水吸走，所谓水火不能相容，此举，无疑是有找死的嫌疑。

    望着小家伙的萎靡之极，聂鹰身躯轻轻一颤，托着他的手掌迅速升腾起一道赤红火焰，在火焰的包裹下，小家伙的精神状态显得有力许多，吱叫声旋即大声起来。

    正当聂鹰有些头痛听不到小家伙的话时，脑海中，骤然出现一道陌生的声音。

    “大哥，一直往东走，到了无边无际的东海之地时，跟着海浪前进，直到看见一片巨大的旋涡之后，催动体内能量灌注于旋涡中间，届时，自然会有我龙族强者出现。”

    “小家伙，你能说话了？”聂鹰惊乍不已，虽然是知道，这是灵觉传音，但小家伙这么多年来，从未说过，如今突然这样，莫非是吸收了金色之水的缘故。

    “大哥，我要进入深层次的进化当中，所以这段时间内，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担心我，这是正常之事。我就是怕大哥着急，所以一直等到你醒来。大哥，一定要将我送回龙族，不然我永远不会攀上最高峰。以后好一段日子中，我不能帮大哥了，你自己多保重．．．．”

    随着声音逐渐地散去，在火焰中的小家伙，身躯也不停地晃摇，似乎随时都会一头栽落而下。好在聂鹰已经知道事情原委，不至于惊慌失措，掀起衣袖，将他放了进去，后者也如同是上了床一般，立马是沉睡过去。

    “小家伙怎么样了？”冷艳问道。

    “他没事，也许是因祸得福吧！”聂鹰轻轻一叹，吸收金色之水，小家伙便要进化，这是他说的，聂鹰并不知道，这进化会不会有危险，但是水火共处身体内，那份危机，丝毫不亚于他自己身体中的三道能量共处。

    “希望小家伙会平安度过。”冷艳不是愚笨之人，从聂鹰的表情，便是看出，而且她也亲眼看到小家伙收了金色之水，以她的见识，明白到其中的道理，并不困难。

    “谢谢你了。”聂鹰笑笑。

    “谢我？”冷艳一怔，旋即说道：“我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便会一直走下去，不论生死成败！”

    聂鹰点点头，冷艳忠心与否，都不重要，一个萧月宫，在这中间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很清楚，但也仅限于此，无论己方势力如何强大，但到头来，终究不是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来解决，如果自己是个废物，谁还会来朝？

    这便是现实，一个谁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冷艳望着聂鹰，踌伫许久，方是懦懦地开口道：“冷萱传信过来，说元术与涂生厦回去之后，便说你死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死，说就让他们说去。”聂鹰不以为意，或许是在担忧小家伙，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冷艳脸庞上，所带着的一丝胆怯。

    “可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以后，各方势力为之动容，其中就包括．．．”

    “其中就包括伏阴谷等六方势力？”聂鹰脸色一冷，已经猜到了冷艳话中的意思。

    冷艳说道：“不错，除却阴月宗与黑暗森林外，其他五方已经撤走云天皇朝，而收到这个消息后，元术提议，联盟举兵攻打云天！”

    “蓬！”坐着的位置上，硬生生地出现一个大洞。

    “什么时候的事，战况如何？”

    “在我接到消息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应该已经结束。”冷艳不敢抬头。

    聂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告诉我，战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冷艳低声道：“不知道，还没有消息传来，聂鹰，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聂鹰面色狰狞，一身杀机霍然暴发，即便是追风兽晓得这杀机不是对着它，后者也依然吓得战战兢兢，匍匐在地不敢行走。

    一个云天皇朝，加上阴月宗与冥水，这个阵容应该不错，可是要面对的是神元宗为首的四方联盟，实力仍嫌不足，而且冥水带来出来的黑暗领主数量有限，即使攻击怪异，也难以承受着太多的打击。一个阴月宗，在皇城驻扎的强者，数量也不是太多。

    “聂鹰，你不要紧张，他们攻打云天皇朝，派出去的强者并不是很多，只有．．．只有四名超越级强者带队，有薛宗主坐镇皇城，应该不是太难应付。”

    聂鹰冷冷一笑，四名超越级强者，看起来确实不太多，但对方既然敢只派四人出去，那么必是将身在云天皇朝的强者算了个清清楚楚，有把握才这么做的。

    “我们．．我们是否要回云天？”冷艳问道。

    聂鹰有些茫然，“回云天？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突然神情一震，“逆风！”叫唤出这个名字以后，他的脸色逐渐地恢复本来色彩。

    逆风对他，或是他对逆风，都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有他在，应该会没事？”聂鹰似在宽慰自己，但是神色已是镇定如故。

    “是的，不会出事的。”冷艳抬头说道：“有薛宗主，黑暗森林的强者，加上你的那位兄弟，也能够应付四名超越级强者，至于下面的那些人，你根本无须担心，是吗？”

    “不用担心？”聂鹰连连冷笑，望着对方闪烁的眸子，道：“冷艳，这四人之中，是不是有你萧月宫的人？”

    冷艳再次低下头，好半天后才说出一句，“冷瑶师妹也在其中。”突然直视过去，正色道：“聂鹰你相信我，冷瑶师妹是不会乱来的，行动之前，都会给本门宗主打声招呼，冷萱一定会对她有嘱咐。”

    “这样最好，否则的话？”聂鹰凛然道：“即便是你萧月宫中有为逆天强者在，我也要将冷瑶斩于炎煞剑下！”

    冷艳神情黯然，难以自制地问道：“难道。。难道看在我的份上，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若非是看在你与柔轩的面子上，就凭这一次，我就不会放过萧月宫。”聂鹰喝道：“冷艳，你奉劝冷萱一句，少做这些俩边不讨好的事情，不然总有一天，她会玩火*。”

    人影站立于追风兽上，后者知道上面人的火气，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撒开步子，如箭一般，疾驶在大平原之上。

    “擎天皇朝内，可有神元宗与衍相宗的势力？”

    “有，擎天皇朝虽然是景皇宫当家，但后者中立，并不排外，据地图显示，前方百里之外就是陶渊城，这个大城池中就有一处神元宗的据点。”

    “是吗？那很好！”聂鹰的笑声，如同夜晚的夜枭叫声般恐怖，飘荡在大平原上，久久不曾散去。

    “冷艳，你最好快点与冷萱联系上，问清楚这次事情，云天无事最好，如若不然，我便化身修罗，你萧月宫当也不在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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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杀鸡儆猴

﻿    豪华马车没有任何阻拦地行驶进陶渊大城，奔行在人流之中，横冲直撞，照着路人的指点，一路来到城主府前。

    府邸前，一大帮守卫的士兵们正待呵斥，却是看见车上下来的俩道身影，其中一名男子身上，带着一道惊天逼人的杀机，将士兵口中准备好的骂声，硬生生地逼回去，众人齐齐地换上一幅自以为是和谐的笑容，恭敬地问道：“二位大人，这里是城主府，不知您们．．．”

    “废话少说，带我去见城主。”男子说话的同时，脚步一直没有停下。

    众士兵面面相觑，瞧这架势，拦便是死路一条，可不拦，后果同样不好受。仅是片刻，他们视线中，俩道人影已在府邸深处，急得其中一名看似是为首士兵连忙大声呼喊：“大人，你们等等，我带你们去见城主大人。”

    夹杂了一缕奥气的声音，快速蔓延至府中每一个角落。人影一顿，那名男子回头冷冷笑道：“还是有着几分小聪明。”

    旁边的女子近乎是呆滞般的表情，好像是行尸走肉般，跟着男子走或停。

    望着女子，男子淡淡道：“我聂鹰是什么样的人，你跟了这么久，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们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我自然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举动。但是，相信不止是我，便是神元宗一干人，也很讨厌你们这种做法，尤其是我，在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还要与你相处，还没有对萧月宫起杀心，已经是看在你对我没有用心的份上。”

    冷艳黯然，落寞道：“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但萧月宫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苦衷？”聂鹰冷冷笑道：“若是事态的发展，果如你料的，我能最终站到最后，你们萧月宫或许还能威震大陆下一个千年，但是神元宗他们赢了，哼哼，现在没有拿你们开刀，原因你清楚，待到大陆混乱之后，格局重写之时，你们便是他们首要的目标，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个个是猪脑子啊，都想不明白。”

    脸色一怔，冷艳说不上话来，正如聂鹰所讲，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们岂会是不明白，但萧月宫内的现状，已容不得她们站位。

    萧月宫不是一方小势力，身为大陆超级势力，一举一动，都有着令无数人注视的尊敬，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冷萱的决定，冷艳知道的不多，但是她明白一点，前者不是愚笨之人，这个看来如此下三烂的决定，还是被她摆上台面，那就说明，冷萱已被逼到最后一步。

    而且，离开萧月宫之前的二人之间的一番对话，也是让冷艳清楚，冷萱，现在是别无他法。然而不管如何，所有的计策应对，都是建立在实力之上，这一点，无须怀疑。

    瞧着聂鹰，冷艳终于是正色道：“我会告诉冷萱，让她慎重对待。”

    聂鹰不可置否，以前，冷萱尚且有所犹豫，何况现在五大势力撤走这个时机？

    “这位强者，不知要见本城主，所谓何事？”一道略带着怒气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彻而起。

    聂鹰缓缓回过身子，视线刚刚扫过眼前这人，后者便是猛地单膝跪地，神色也是变的惊慌，“原来是聂鹰大人来此，在下莫添，请恕方才的无礼。”

    一步柔劲自袖袍中射出，将那人托起，聂鹰淡淡道：“你认得我？”

    “是，少主曾将您的画像分发给所有的人，以便不认识大人，而对您有所怠慢。”陶渊城主恭敬说道。

    聂鹰一笑，道：“原来是莫少麒那小子搞的鬼。”一身的杀机，也在这笑声中消弭于天地中，然仅是片刻左右，聂鹰的表情，如同是修罗下凡：“这城里有神元宗的据点吧，在那个位置？”

    聂鹰与神元宗之间的恩怨，天下人知，所以陶渊城主也没有多问什么，“我派人带大人去。”

    “多谢了。”聂鹰点点头，便是向着外面走去。

    “碰见莫少麒，告诉他一声，我要在他地盘捣乱了，请他不要怪我。”

    陶渊城主心中苦笑，谁敢怪罪你啊！旋即是嘱咐了身边人几句，随后，那人快速地追上聂鹰，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着路。

    行过几条街道，前面，突然来往的行人少了许多，而见到的人，也无不是气派十足，行走之间，均是带着一股傲色。

    “大人，这片区域，是城主划给各方势力驻扎之处，所以强者众多，相对也是安静一些。”带路的人指着一处豪华建筑物道：“那里便是神元宗下属的一个势力，小的仅能带到这里。”

    见到聂鹰首肯后，带路的人才飞快地退回去。

    望着目标，聂鹰冷冷笑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冷艳，你该去与冷萱联系了，如果没有什么好消息，我看你也不用回来了。”

    此刻的他，好似一颗*，随时都会爆炸，冷艳不敢多说什么，只轻道一句，“你小心点。”完后便是快速消失。

    建筑物门口，站立着不少的人，大门上方，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颇有着几分气势，还未等聂鹰有所举动，里面骤然涌现起一阵混乱的声音，旋即，一道人影狼狈地朝着门外射来。

    “给老子拦下她！”

    话音刚落，门口的守卫们暴射出去，将那人拦截而下。

    被堵住的人是名年轻女子，容貌姣好，颇有几分秀色可餐的模样，只不过此时，那张动人的脸庞，异常苍白，嘴角边有着鲜明的血迹，眼眸中透露出极大的悲愤。

    望着拦截自己的守卫们，女子厉声喝道：“秦寿，你若在相逼，我便自行了断，你后台神元宗虽是势力滔天，但是遮掩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哈哈，悠悠众口？”一阵大笑声迅速自院子内传开，旋即一道人影闪掠出现，中等身材，壮实的身躯，一双倒三角的眼睛，让人看了，便是十分的讨厌。

    “实力为尊，拳头大者为尊，我倒想看看，谁敢管神元宗的事？”

    “秦寿，你混帐！”女子怒斥“你绑架众多少女，藏在府中行苟且之事，迟早会遭到报应的。这里是擎天皇朝，景皇宫不会任你放肆。”

    名为秦寿的中年人猖狂大笑：“很可惜，你是看不见了。就算你自刎在这，你的尸体，我也很感兴趣。”

    闻言，女子情急之下，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

    说完，眼神顿时投向街道，然而街道上的来往的人，固然是不多，却也有那么数十人，个个神色愤怒，可没有一人敢出声说上半句，显然对于神元宗，他们都是忌惮的很。

    “骂，尽管骂吧，以后你就没有机会了，哈哈！”狂妄声刺耳地从秦寿口中散发，听得他人眉头微微皱起。

    “秦寿，禽兽？恩，果然名副其实，神元宗内的老狗们叫的很欢，连他们所养的狗也是这般放肆，景皇宫是干什么吃的，管辖地内这么混乱，都不见他们管上一管。”

    秦寿等人脸色一变，女子顿时欣喜过往，众人随着声音方向移动，只见一名紫衣年轻人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安静的脸庞下，若隐若现地透露着一道凌厉杀机。

    “哼！”秦寿目光恶毒的望着脸色平淡的聂鹰，怒气冲天地笑道：“好小子，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神元宗的事情都敢管，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理会对方的恶语，聂鹰自顾自地道：“本来心中还有一丝不忍，总认为杀一些素不相识的人，会遭到报应，现在看来这个顾虑已不存在。”

    “混蛋？”被人无视，秦寿怒气更盛，“敢管神元宗的事，我让你生不如死！”

    “公子，你小心点，这秦寿可是一名绿级顶峰的强者。”女子连忙说道。

    聂鹰微笑道：“我刚好也是绿级顶峰修为，找个相当的对手不易啊，那个禽兽，来吧！”

    先前被他的一身杀机，有所震慑，此刻听到如此说法，秦寿杀机暴涌而出，狞笑道：“不过一绿级修为，也如此多事，嘿嘿，儿郎们，早点解决掉他，我还要去享受那小妞呢。”

    “都是该死之人！”聂鹰嘴角边，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望着涌来的十多道身影，眼眸微眯，掌心中，火焰悄然升腾，瞬息之时，暴射而出。

    随着火焰的掠过，周围空间，也是随即升温，围观众人才是有些明白，这名陌生的年轻人并不是一时填膺，行那勇猛之事。

    不过瞬间，地面上便是多了一大团的漆黑灰烬，令人触目惊心。秦寿唾沫紧咽，“这，这真的是与我同级的强者所能施展出来的实力吗？”

    “这位大人，在下乃是神元宗外门弟子，人你杀了，就算了，神元宗绝对不会过问，此事如此了解了，请！”

    秦寿自以为说的不卑不吭，却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惧神元宗，而且这次本就是来找事的。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寿惊讶的目光中，紫衣年轻人诡异地消失原地，下一秒，自己所处之地，陡然升腾起一团无比灼热的火焰，将他紧紧包裹其中，火焰虽是犀利，可在聂鹰控制下，只是缓慢消融着秦寿的身体，而不让他立刻死去。

    顿时，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回响半空，不绝于耳。火焰之外，聂鹰依旧平淡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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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狠辣报复

﻿    眼神无比平静地望着火焰中被灼烧的秦寿，所有人看到这一切，心头都跳动几许的不安，杀一个人很简单，然而要硬生生地折磨人至死，则是清楚地反应出了聂鹰的狠辣与冷漠。

    再次望向这个紫衣年轻人时，众人的眼神已由对他实力的敬畏，此刻彻底转换成了从心底浮现上来的恐惧。

    “杀了我，你直接杀了我吧，你到底是谁？”本源心火不仅是焚烧着秦寿的躯体，钻入体中的火焰，将他的经脉全部封死，使得他根本无法催动体内劲气而自杀，这一时刻，秦寿当真是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府邸深处，终于有不少的强者涌出，瞧着大门口的惨状，愤怒之余，个个手持锋利武器，迅速冲杀聂鹰而去。

    袖袍轻挥，无形劲气中夹带着赤红光芒，瞬间便让冲来所有人消失的彻彻底底。对于聂鹰的手段，众人似乎已经麻木，再也没有半点惊讶之声，他们也在想，这人到底是谁，凭什么可以不在乎秦寿背后的神元宗，难道仅是凭借着一身的实力？神元宗内，并不乏超级强者。

    “聂鹰！”突然，一个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女子，闪电般地出现在他身边，轻声道：“云天没事，元术与雄力还死在逆风与那位叫冥水的黑暗森林强者手中。”

    后面的一段话，众人没有听见，但是聂鹰二字，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人群中，顿时一阵呼声响起。

    “原来他是聂鹰，不是说他死在神元宗强者的手中吗？”

    “聂鹰，神元宗的长辈们定会为我报仇的。”知道这人的身份后，求生无望的秦寿在火焰中狰狞地大喝，那近乎是被禁锢的残缺身躯，在极度的愤怒中，居然是猛地一阵摇晃，似要冲出这片火焰。

    “报仇？”聂鹰冷笑连连，“杀你，不足以平民愤。”话落，眼眸中，淡淡地凶光浮现，寒芒直射火焰中，里面的那道人影，如同是浮萍般，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众多人的注视下。

    “莫添，剩下的交给你，这些都是该杀之人，杀了，也不会给景皇宫惹麻烦。”对着虚空，聂鹰冷冷喝道。

    “是，聂鹰大人，府中已经准备好了房间，请大人休息。”

    “不用了，我有正事要办，记住，日后城中若是再让我发现这样的事，别怪我不给莫少麒面子，直接将你抹杀。”聂鹰挥挥手，与冷艳腾空而起，没入高空之中。

    “公子，多谢！”被救女子连忙大声叫道。

    取回马车，二人离开陶渊城，追风兽疾速向着东方行驶而去。马车内，聂鹰闭目养神，但冷艳仍可感觉的到，他的气息十分的不稳定。

    “你怎么了，云天也没有出事，你该安心些。”冷艳问道。

    聂鹰摇摇头，道：“这次固然没事，但神元宗一方损失了那么多强者，必不会罢休，我在担心他们会派出更多的强者来攻打皇朝。”

    冷艳道：“这个不用担心，冷萱也是怕你有这个忧虑，所以告诉我，他们在遭受这一次阻断之后，便是放弃了绞杀云天的行动，全身心地备战着即将到来的千年之战。”

    聂鹰有些疑惑地道：“究竟千年之战是什么，难道仅是你们几大势力之间的战争？”

    “千年之战？”冷艳有些迷惘，道：“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听师傅说，到了那个时刻，大陆便不在安静，各皇朝之内，会生起无数的反抗，杀伐不断，血流成河，万里之遥，将会毫无人烟。”

    “聂鹰，别管这些了，还是将自身实力提升，才是首要之事，否则仍你背后有多少支持你的人，本身实力不够，到头来，你将会一无所有。”

    “这个我知道，不过我的修炼有些异于常人，你们的方法对我没用，还是早日到得龙族，把小家伙先安排好，这样我才能放心。”聂鹰淡淡道着。

    似乎是听懂了这番话，也像是在担忧小家伙，追风兽的速度骤然又是快上几分。

    云天皇宫，混元殿中。

    亭子中，心语逆风等人围桌而坐，气氛略带着压抑，逆风那冰冷的气息，让得冥水与薛巧影都不敢直视，二人心中均是嘀咕：“这小子，不过闭关数月，这身实力愈发的让人不可捉摸。”

    “为何不见段老与葛老？”逆风问道。

    “他们随我师兄闭死关去了，不到青级境界，外界任何之事都无法感应的到。”那名老者客气地道着，逆风年纪不大，但这份实力，足以让老者平等甚至是仰视对待。

    逆风视线投在冥水二人脸庞上，淡淡笑道：“不论你们是什么原因而继续呆在这里，一声谢谢我先说在前面，以后，我不希望再会发生雷霸这样的事情。冥水，你该知道老头子那可是很护短的。”

    冥水一怔，旋即苦笑：“我便是知道，所以才没走。逆风，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话刚出口，俩道凌厉眼神疾射而至，心语冷冷道：“冥先生，朕再说一遍，聂鹰没有死！”

    “是是是！”强如冥水，此刻也不得不软弱下来。

    “心语嫂子，这段时间内，我想离开云天一躺！”逆风说道。

    “你要去那里？”

    老者连忙道：“逆公子，神元宗等虎视眈眈，现在皇朝形势不强，多你一人，当会使皇朝安全多上几分，这个时候，你万不能离开啊！”

    “王老客气了。”逆风淡笑道：“经过此一战，神元宗等想必会老实许多。但我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守势，他们既然会主动出击，我们也行。”

    心语道：“不知你的目标放在那里？”

    逆风神色一冷，凛然道：“五大皇朝在大陆上，好似一个巨大的球体，我云天身处中间，无论往那个方向都会走进其他皇朝中，傲天与我们同盟，凌天内有辰家坐镇，我有自知之明，况且，那是会是大哥强势归来的第一站，这个风头我也不会和他抢，那么南边的翔天皇朝，我倒是想走一趟。”

    心语黛眉轻蹙，说道：“翔天此前曾派使者过来，有交好之意，你此次前去，恐怕会。。。”

    “嫂子放心，我不会动那皇朝根基，在翔天境内，现在可不是皇室一家独大，由于衍相宗在其境内，故而很多势力依附，我便是要拿他们开刀，好叫天下知道，此刻的云天皇朝，并不只有守成的实力。”

    眼眸中，凶光淡淡浮现，其人气势，令人不敢对视。

    “你想怎么做，需不需要我派人手与你一道？”薛巧影连忙说道，她已上得这条船，如果再无法尽心地去守护这条船，那以后船翻，她自然也会毁掉。

    逆风摆手道：“不用，你与冥水守好云天就成。薛宗主，只要我们胜，你阴月宗他日在大陆上，声望势力都会超越神元宗伏阴谷等地，所以你大可放手去做，你门中的人也没有必要在守护着自己的山门，将她们都调到皇城来，因为对手赢了，你们照样也保不住那个山门。”

    “我知道怎么做。”薛巧影此时没有迟疑，她也明白逆风所说的，而且更明白，这是他给自己是否能够得到最大信任的最后一个机会，当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很好！”逆风转而望向冥水，后者也是一脸的保证。

    “逆风，你多加小心。”一边，小莲柔声说道。

    逆风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温和笑道：“我会的，只要我想走，没有人可以留下我，包括逆天强者在内！”

    后面一句话说的是甚是自信，王姓老者与薛巧影连连闪动眼瞳，有几分惊讶，只有心语与冥水深信不疑，前者是盲目的信任，后者是切肤地了解。

    七天之后，一名青衣男子出现在翔天境内，以一己之力，屠杀掉包括有着俩名巅峰强者带领的血阳门，在过上三日，另一势力也在这名男子手中消失在大陆上，短短一月时间，翔天皇朝中，将近有着一半以上的势力，不论大小，全都在类似于修罗的手段下消亡，人畜不留，血流成河。

    如此狠辣手段，惹得翔天皇朝内，人人自危，连带着皇室也是惊慌不已。然而逐渐地，有人发现，被这名年轻人所灭的，都是依附于衍相宗生存的势力，或者是与之联盟的神元宗与辰家的据点。

    当逆风这个名字慢慢地传开时，终于，众多强者才是知道，这是在报复以神元宗为首的联盟势力。不过一月，翔天皇朝境内，除了那高高在上的衍相宗还未被年轻人光临过以外，整个皇朝的格局，已经是改写，皇室趁此机会，彻底掌控了整个皇朝。

    而与此同时，皇室也一改平日里的低调，大肆举兵压向边境，其目标，赫然是凌天皇朝，不但如此，衍相宗百里之外，黑压压一片，驻扎着翔天皇朝另一半的精锐士兵。

    这般举动，也是让他人明白，翔天业已与云天联手。

    但是无论是声名威望，还是势力，都大有损失的衍相宗，却是一直按兵不动，异常的行为，令人费解。

    身为主角的聂鹰，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马车内，似乎很悠闲地往着龙族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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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灵魂境界

﻿    马车中，曾被聂鹰愤怒之下击破的口子，已被修复回来，冷艳还十分体贴地在上面加了一个软垫子，这样，宽大的空间内，好似摆着一张床，二人盘腿坐在床上，倒是有几分怪异的模样。

    瞧着聂鹰脸庞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冷艳此刻显得委屈之极：“现在好了吧，逆风大发神威，化身修罗，你没做的事，他全帮你做了，满意了。”

    一月时间，穿山过岭，越镇经城，耳中听的全都是逆风在翔天皇朝中的所为，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衍相宗那边如死人一般，没有派人去拦截逆风，不过后者的狠辣手段，确实令聂鹰很开心，倒不是说聂鹰无情，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如果给对方逮住机会，自己一干人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见聂鹰不说话，冷艳白了一眼过去，道：“逆风现在这么疯狂，听说已经撤离了翔天，正赶往联盟所在地，那里可不是由他胡来的地方，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聂鹰庸懒地道着，人也随即躺下，“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想走，没人可以拦的住。”一番话，兄弟二人说的惊人一致。

    “逆天强者也不行？冷萱说，在联盟总部，真的有这等强者坐镇。”冷艳似有些不服气他对逆风的评价。

    “哼，逆天强者？”聂鹰微微正色，道：“衍相宗仍由着逆风在翔天清除他们的势力，一来是他们知道，即便派人，也无法堵住他，反而这样做，会激起逆风更强的杀心，以有心算无心，衍相宗的损失会更大。二来，他们也无法确定千年之期究竟会有多大的冲击，所以现在他们更要小心的保存实力，对上逆风，普通强者根本没有任何必胜的把握。况且，我也相信，陶渊城的事情已经传开，我聂鹰还活着的事，也会令他们不敢轻易有所举动，万一惹怒了我，到时候与逆风一东一南，同时冲击，你们四大势力能有多少人够我们杀？逆天强者，哼，这个时候恐怕都是龟缩在老巢，抓紧时间修炼以很好的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吧？”

    聂鹰冷冷道：“即便是有逆天强者出现，我也相信，照样留不住逆风，他的实力，冷艳，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你们二人本来都是怪物。”冷艳咕噜一声，突然很是柔情，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说着说着，就散发出那股令人难受的气息，我又不是你的敌人。”

    “厄？”聂鹰大怔，旋即笑道：“对哦，你不是我的敌人，来，乖，给本公子揉揉肩膀！”说着，转身趴着，摆出一幅极为惬意的姿势。

    “聂鹰，这才是你本来的性格吧！”说话的同时，冷艳的双手也搭上肩膀，轻轻地捏了起来。

    或许是这句话，引起了他的回忆，聂鹰缓缓闭上眼睛，没有答话，脑子中，思绪犹如是电影一般，将诸般回忆慢慢地在脑子里面浮现。

    自有记忆以来，在聂家过着强生弱汰的生活，时刻要承受着来自家族给的压力，而大娘二娘们的争权夺利，让他看在眼中，心里却是逐渐地变得孤僻。

    直到雪儿的出现，略已成型的畸形心理，才是朝着正常人发展，却是没有想到，一场变故，让他彻底沉沦。

    那一段记忆被父亲封闭后，前者根本没有想到，聂鹰的精神是如此的强劲，居然硬生生地冲开一道裂口，使得他仍然记得，雪儿的嫁人，从此以后，纸醉金迷，行为放荡，留恋花丛与酒吧，一身性格也在成长期间彻底定型。

    聂鹰从未想过，如果没有来到镜蓝大陆，他的生活会是怎样？此刻在回忆中，仿佛是并没有来到这里，依旧还活在水蓝星上，“我该怎么做？”

    这个答案他早已清楚，五年来，虽然一直沉浸与酒色之中，然而一身修为并未放弃，反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更上一层楼，他知道，唯有拥有一身强大的实力，才可以从王家将雪儿救出来，才可以从此一生一世过着逍遥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

    正是这份坚持，他才一步步地走下去，直到与天魔女大战，进而来到镜蓝大陆。这一路，走的颇为无奈，但是却给了聂鹰一个希望。

    如此充沛的天地灵气，如此好的修炼环境，只要努力，总有一天可以达到自己心目中期待已久的生活。

    但是好景不长，沙唐小村的突然变故，着实令他措手不及。

    双手在肩膀，背上轻轻划过，冷艳清楚地感应到，聂鹰身躯的颤抖，情绪的不稳定，呼吸的急促。

    “你怎么了？”

    依然无人回答。

    灭掉猛虎战团，卷成云天权势之争中，最后，聂鹰又一次面对选择，但这一次，他并不后悔，因为可以为心爱之人做一件事，也是无比的幸福。

    与柳惜然双双堕入黑暗森林，危险际遇与共，在那不知名的大殿中，在幻景的牵引下，聂鹰才知道，雪儿为了救他，早已身死。

    知晓到这个结果，聂鹰不知道是好是坏，可斯人已去，活着的便该好好地活下去，由此，他才真正地敞开心扉，按着自己的意愿去走下面的路。

    事实也是如此，离开黑暗森林后，他没有勉强柳惜然，因为他知道，后者也有着自己的使命，自己不可能要求别人都以自己为中心的活着。

    傲天皇朝中，除了那神秘女子是他无法把握之外，其他的事情，他做的非常爽心，固然到最后，是存在一丝遗憾，不过已不重要，因为在某俩个地方，有俩位如此爱他的人在等候。

    只是凌天皇朝，又一次地让他感觉到无力，夏瑾萱与那时的雪儿何其想像，因为有着她们，他才可以生存下来，前世今生，他已无法去疼惜前世之人，那么今生，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次错过。

    “瑾萱，你等着我！”那微不可查的声音中，骤然，聂鹰身子急剧在抖动，一身气息，也随之变得无法由自身掌控。

    “聂鹰，你到底怎么了？”冷艳惊声大喝，手掌贴于他后背上，只感到一阵令她都有些心悸的无形能量瞬间传开，这不小的空间中，旋即如同波浪般，翻滚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但无论发生什么，冷艳都无法帮的了他，因为此刻，在那股无形能量挥散出去之后，在她灵觉感应下，聂鹰周身，竟然聚集着一团庞大的劲气，以冷艳之能，若想再次贴上聂鹰，除非将这股劲气破掉，可冷艳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贸然破掉，是不是会对聂鹰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犹豫片刻，冷艳赶紧退到车帘边上，上一次的走火入魔，聂鹰都能安然度过，就算这一次也是这样，冷艳相信，他也能平安无事。

    聂鹰仿佛是睡着了一样，姿势动也不曾变动过，自那道无形能量涌出后，他的呼吸又是恢复到了平稳状态，不过那一身的气息，依旧是有些不平稳，整个人看来怪异之极。

    冷艳稍定心神，灵觉感知力从眉心处急涌而出，朝着聂鹰身躯奔去，然而片刻时间，便让她大吃一惊，无形的灵觉感知力，居然被他周身那团劲气所阻。

    要知道，灵觉也会灵魂，这道力量，乃是随着修炼而凝聚，境界提升而增大，无形无影，丝毫没有什么可以拦截之理，除非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才会被发现，可也仅仅是被发现，而现在。。如此怪异之事，不由得冷艳心中不担心。

    时间推移，约莫半个小时后，那团劲气闪电般地冲进聂鹰身体中，仿佛是尘埃落幕，那紧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

    他的眼神，虽然不是朝着冷艳这个方向，可后者在看到那透露出来的精光时，心神猛地跳动，体内奥气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行，方是堪堪地抵抗住来自虚空中无形的压力。

    而聂鹰好像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沉浸在刚才的状态中，依旧是轻声呢喃：“瑾萱，用不了多久，我会再次来到凌天，你等着我，所有的委屈，我会让你一次性发泄个够。”

    “呼！”似乎是发泄完毕，聂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转头望着冷艳，说道：“怎么不继续帮我捏肩膀了？”

    “你确定你正常了？”冷艳用种奇怪的眼神望过去，诧异地道着。

    “我本来就是正常的嘛！”聂鹰有些不高兴，稍微一顿，旋即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起身盘腿而坐，沉心静神，进入到修炼状态中。

    片刻之后，聂鹰退出修炼状态，脸庞，俨然一片欣喜味道。

    “是，是好事？”冷艳问道。

    “恩。”这次聂鹰倒是真的知道了。

    “实力晋升到什么境界？”冷艳连忙发问，她是奇怪的很。聂鹰已经是绿级九叶修为，若是实力更进一步，那么就是巅峰之境，然而这个境界的攀升，以他方才的情形，似乎又太简单了一些。

    聂鹰神秘一笑，“不是实力的提升。”

    “那是什么？”

    “灵魂境界！”

    “灵魂境界？”冷艳更发现聂鹰是个怪物，此刻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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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夏瑾萱之难

﻿    望着聂鹰，冷艳除了惊讶之外，眼神便如同是看外星人一样。所谓灵魂境界，说白了指的就是灵觉感知力的大小，往深处说，一个人的灵魂愈是壮大，对于修炼来说，就更容易一些，俗称的天赋，也是因此而来。

    而灵魂的大小，一个方面是取决于天生带来。每个人或是其他种族，刚一出生，便是有着灵魂的存在，但只有在接触到修炼法门之后，才可以运用这股无形的力量，所以在水蓝星上，绝大多数人感触不到这股力量，从而也让很多普通人，对于修炼之说，嗤之以鼻。可是某些人，即使是没有修炼，机缘巧合之下，也能动用一小部分灵魂力量，这些人被称之为特异功能者。

    而另一方面，灵魂的壮大，则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不论任何一种修炼法决，都会在境界提升时，附带着灵魂的提升。话虽如此，所有的修炼者都是明白，想要让灵魂力量壮大，比之实力境界的晋升，更加的困难，因为灵魂乃无形之物，极为弱小，轻轻触碰，或许就会受伤，乃至想尽办法也无法恢复。

    身为修炼者，不可避免地会与人搏杀，除却本身实力，武技之外，有强大灵觉为辅，也可以料敌为先，在战斗中抢的先机，所以每一场战斗，双方都会散布出灵觉，固而有所受伤也在所难免，大多数人都会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灵魂力量，出现灵魂受伤的概率也非常之小，但事有意外，一次损伤，足以令得这人永生无法踏入至高境界。

    而今，聂鹰在实力无任何提升的情况下，也没有服用一些能够增强灵魂力量的奇物，便让灵魂提升，这简直让冷艳感觉到不可思议。

    在方才的情形下，不知不觉中，自身灵魂境界，竟然已经超过本身实力境界，跨步到先天境界。听在冷艳耳中，是灵魂境界的提升，但她绝对不会想到，聂鹰灵魂力量，真的是提升了一个境界，不然的话，恐怕她会直接把聂鹰当做怪物来看。

    当灵魂境界超过本身实力境界之后，所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便是对以后的修炼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足以引得很多人羡慕，但是这个，对现在的聂鹰来说，倒不是最开心的。

    身体中有不破手札守护清明，无色芯调节三股能量，以他本身的强大灵觉，修炼本就比别人快上许多，真正令聂鹰开心的是，灵魂在另一个方面，也代表着对天地的感悟，如今，灵魂境界在先天之上，这份领悟，对他融合俩种功法，彻底解决身体内的毛病，起上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谓一朝得悟，白日飞升，虽然有些夸大嫌疑，但并不是无的放矢，道家讲心境之无为，便有这个意思，一旦你的灵魂力量达到化气为身的境界，那么即便你是最初级的修炼者，也会在短短时间中，几乎可以是毫无瓶颈地修炼到化气境界，进而过天劫飞升成仙。

    瞧着温和笑意的聂鹰，冷艳有些着迷，现在的他，无疑才是最可爱的本性。

    似察觉到身边人的一些变化，聂鹰收敛了笑容，视线投向远处，沉声道：“千年之战，已不到二十年，想要笑到最后，以我现在的实力，难的很，不过我有信心在这段时间内，冲出桎梏，达到一个全新的天地。”

    之所以有这样的自信，冷艳很明白，在以后聂鹰的修炼中，在随着他实力的增长，灵魂会无以复加地强大，这跟他们这些同步而行的人，已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而这，才给聂鹰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我相信你。”冷艳连忙低头，轻声说道。

    “呵呵，那是应该的，你我同一路，不信我信谁？”话说完，聂鹰神色一震，左手突然伸出，握住那只宽大袖袍下的玉手，嘴唇张动几下。

    冷艳神色一惊，刚想说什么，却被聂鹰制止，“照我的意思去办，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只要他安全，你萧月宫日后也必定是安全的。”

    聂鹰收回自己的手，继续道：“与元木一战，亲身感受到逆天强者的压力，在这等强者面前，我们都如蝼蚁一般。但是经由此一战，我们所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小。不妨老实告诉你，我困在现在这个境界已经很多年，如果我想进入到蓝级，甚至更强一步，早已经达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仍然停留在绿级，并且，随时随刻地还要压制着身体内的奥气能量，所为的，是我已到达一个不得不另走他路的天地中，只要我踏出去，方能前途无阻，反之，以后永无安宁之日。”

    从聂鹰身上，冷艳一次又一次地看到不可能的事情在他那里发生，如此多的惊讶，此刻，都比不上他所嘱咐给自己的话。

    “其实我也是无奈之中才这么做，如果时间充足，我自是不会玩火*，毕竟，虽然战斗是提升实力的最好办法，但若无法有着生命的保障，仍谁也不能放胆去做。而我现在，就是要逼自己到绝路上，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大的潜力，好一举冲破瓶颈。”

    “可是．．．可是这样太危险了，一个不好，你可是连命都会没有的。”冷艳黛眉紧蹙，不无担忧地说着。

    聂鹰笑笑，淡淡道：“来到镜蓝大陆之后，那一次，我不是在生死边缘中走过，危险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况且，我也只是假想而已，不会出现所预料的事情，那当然是最好。”

    聂鹰话中的意思，冷艳已不想去深思，见着他的平淡表情，也只好将担忧压在心中，说道：“我会照你的意思去做，但是你一定要保住自己，别忘了，有很多的人，在等着你回来，其中就．．．”

    “我知道，我那有这么容易死？”这番不同寻常的话语，被聂鹰一笑带过，甚至连其中的所蕴涵的深意，也是想也未想，灵魂境界达到一个极高的地步，对于融合俩种功法，带来极大的希望，现在他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怎样找到融合俩种功法的要领。

    在聂鹰缓缓闭目的同时，也未曾看到，从冷艳眼眸中，快速掠过的一丝失望色彩，不过她也同样知道，或者这是自己的自作自受罢了。

    马车平稳而快速地朝着龙族方向行驶而出，留下一地绝尘。

    整个大陆，在逆风一番狠辣而疯狂的报复行为后，骤然是变得平静下来，无论是那方势力，此刻都龟缩在大本营中，使得热热闹闹地大陆，突然之间，难以见到一个像样的强者出现。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啊！”窗子前，女子略现庸懒地靠着，眼神直射遥远地方，口中呢喃：“聂大哥，你在那里，现在过的可好？”

    窗户外边，成群结队的士兵不时地从这里整齐走过，无一例外，在经过窗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齐齐地望向窗户内的那名女子。

    白皙如玉肤色，精致的足以倾倒天下男子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深深地想念，那如星辰般亮眼的眸子中，有着一道浅浅地笑意，如此令得士兵们大为的羡慕，甚至是忌惮，但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因为他们不敢惊扰到女神一样的人儿，他们心中更是明白，这位俏佳人所牵挂的人，用一根指头就可以灭掉他们所有的人。

    “嘎吱”一声，房门轻轻打开，一名中年男人缓缓步入，望着女子的背影，长叹一声，说道：“瑾萱，你这又是何必呢，顺着父亲的意思，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

    女子转过那曼妙的身子，正是那凌天女神夏瑾萱。注视的中年男人，美眸中的笑意也瞬间转化为一道冰冷，“身为人子，你没有尽孝，身为人父，你更没有做到慈父该有的祥和，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你想活下去，这点我不怪你，但你不要拿我的身子，来换取所谓的荣华富贵，你明知道那些都是假的，诱骗你的，夏杰也不在是以前的爷爷，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

    夏仝脸色一黯，不敢在直视着他的女儿，懦弱地道着：“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听他们的，不仅会杀了我，而且夏家的生意，也会就此落入他们之手。”

    “你别发怒。”夏仝紧跟着道：“我知道，就算你答应他们的要求，日后，他们也不会放过夏家，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家毁在我面前啊，不然无法面对列祖列宗，能保的一时算一时，不大了以后与他们拼命，也保全家业。”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不与他们拼命呢？”夏瑾萱嗤笑一声，说道：“无非你是为自己找诸多借口罢了，夏仝，我拜托你，想要骗我，也得找个没有破绽的谎言来。”

    始终夏仝是她的父亲，这些话，夏瑾萱说完，心中也多有不忍，旋即是转回身子，望着窗子之外，“有我在，夏家的产业，谁也抢不走，若你真的是为了夏家，以后便不要来这里。如若不是，随你去折腾，告诉他们，想要我就范，办不到。”

    话音刚落，房子之外，一道无形杀机，霍然蔓延进来。

    “那便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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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东海之滨

﻿    伴随着一道凌厉杀机在房间中涌现，那房门轰然碎裂，三道身影联袂而进，其中一人全身泛腾着浓郁的死气，脸庞狰狞不已，正是那夏杰。

    如此杀机，如此死气，连跟在他身边的隶属死亡种族的黑衣人都心惊不已，他天生为死亡种族，实力达到巅峰境界，一身死气自是浑厚，然而夏杰却是由着人类转向过去，这死气如此庞大已经让人吃惊，而在败于聂鹰之后，到现在，这一身的死气竟然增长如斯？

    房间之中，杀机与死气相互纠缠，剧烈的压迫感，让夏仝全身，猛烈的震荡，脸庞瞬间苍白，“父亲，父亲大人饶命，此事与孩儿无关啊！”

    “滚，无用的废物！”夏杰冷喝，袖袍挥动，一股劲气直接卷起夏仝重重地砸出房间之外。

    翻了几个滚，喷出一口鲜血，夏仝战战兢兢地望了房子中一眼，然后飞也似地跑掉，半刻也不敢多呆。

    “夏瑾萱，老夫最后问你一次，答不答应与我们合作？”夏杰厉声大喝，掌心中，灰色能量缓缓浮现。

    “第一次问，与最后一次问，有何区别，夏杰你已不是夏家人，行的也不是情意事，日后不会手下留情。”声音依旧平淡，完美的背影，没有因为任何外来压力而有所变动。

    “手下留情，桀桀！”夏杰疯狂大笑，掌心一掀，灰色能量暴射而出。

    突然一道人影闪电般地掠出，将那灰色能量拦截下来。

    “罗三桥，你做什么？”

    “蓬！”

    黑衣人连连后退，气息在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平复片刻，缓缓来到夏杰身边，沉声道：“夏兄，冷静点，看仔细。”

    “恩？”夏杰微微一怔。

    一旁的甘亮也是跟着道：“夏兄，有点不对劲。”

    二人都这么说，不由得夏杰不放下心中恶念，看向夏瑾萱，顿时，其老脸陡然变色。房间中，有着自身凌厉杀机与死气的笼罩，如此压迫，以夏仝那绿级境界，尚不能平静视之，而夏瑾萱这黄级实力，竟然在这其中，没有半点的不适？

    “这？”夏杰对向甘亮二人，后二者一脸的大不解，深呼口空间中浑浊的空气，沉声道：“夏瑾萱，老夫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我的限度已经到达。”夏瑾萱缓缓转过身子，其脸庞安详宁静，果如对方三人所想的，巅峰级强者的气势，在她面前，毫不半点作用。

    淡淡一笑，那宛若俗世中的青莲般地笑容，仿佛是有着一道魔力，将那空间中的压迫，挥散地无影无踪。

    夏杰三人脸色大变，虚空里，根本就没有半点能量波动，而夏杰本身更是感应不到有任何的轨迹，“夏瑾萱你？”

    漠视三人，似乎是藐视苍生般，夏瑾萱淡淡道：“聂鹰在大陆上所做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的清楚明白，当他再次驾临曹封城的时候，也就是你们的死期，与其在这里磨蹭，倒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想想怎样才能逃过这一劫。”

    “哈哈，夏瑾萱，老夫对你确实奇怪，但凭这些就想吓唬到老夫么？”夏杰冷冷大笑：“聂鹰？哼，老夫上次能让他落荒而逃，下次也同样可以。来人，好好地看管着夏瑾萱，我们走！”

    瞧着三道离去的背影似乎是有点狼狈，夏瑾萱微微一笑，旋即轻声道：“聂大哥，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呢，放心吧，大陆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呢。”狡黠的笑容带着深深的思念。

    烟云城，翔天皇朝最边远的一个城市，而这里，也是整个人族所属的最后一个城市，在往前一百里，便已开始东海之滨，传闻，那里就是龙族所在地。

    这么靠近大陆上最为神秘的种族，烟云城中的人，自然是个个有着兴奋之感，龙族不像其他妖兽种族，素来与人族有着生死恩怨，故而，这个边远的城市，还是十分的热闹，经常有着不少的人来到这里，其目的，也是想到东海之滨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运气，能够得到龙族强者的指点一二，从此一飞冲天，在大陆上有一声名。

    只不过，这无数年下来，倒没有听说过那个人能够得到过龙族的指点，往往是乘兴而去，败兴而过，但并不妨碍众人的热情，久而久之，就在这里形成了这样一个城市，起名烟云，为得就是龙族强者如天空上的白云一样，不可捉摸。

    听着酒楼中的人谈论的兴奋，聂鹰淡笑道：“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传去来的，可以得到龙族的指点。”

    似乎是因为要到达目的地了，冷艳始终是提不起兴趣来，闻言，不咸不淡地应道：“传言未必是真，但也未必是假，一切看机缘。”

    娇艳的脸庞，此刻挂上淡淡的哀愁，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酒楼之上，不时地有惊艳的眼神，快速地掠向过来。

    “诶，别发怒，他们也只是纯粹的欣赏一下。”聂鹰连忙制止住正要起火的冷艳，笑着道：“这里的人还不错，起码没有一皇城那个莫什么的胆子。”

    “若有，我不介意让整个烟云城消失在翔天皇朝的版图上。”冰冷刺骨的杀机迅速蔓延在酒楼里面，使得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超越级强者？”人群中，吞咽唾沫的声音，不绝于耳。

    烟云城强者虽然不少见，但这等强者，却是寥寥无几，来这里的人，都是存着一个碰运气的想法，所以聂鹰二人的到来，也让他们有些疑惑。

    磅礴的气势一闪即逝，但是城中某一房子中，一名盘退而坐的中年人陡然睁开紧闭的双眼，狞声道：“终于是出现了！”

    话语声中，一阵能量缓缓浮动，旋即身影诡异地消失在房间里面。

    “聂鹰，能陪我到处走走吗？”下得酒楼，冷艳突然道。

    聂鹰一怔，小家伙现在的状况，他一点也不了解，急于想将他送到龙族里面，冷艳应该会明白他的心情，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冷艳也不多说，不经得聂鹰首肯，便是直接地望着人流中行去，无奈，他也只好跟着上去。

    烟云城，倒也有几分特色，不像内陆中的大城市，在这里，随处可见一些路边摊子，买着的个，全部是一些精致的小饰品，相对于住在这里的本地人来说，还是很吸引人的。

    冷艳的身份，平日里也不太可能去逛街买东西，而且有着心事达成的模样，所以此刻的她，完全像一个少女，在摊子上，不停地问着这个，买着那个。

    跟在她后面，聂鹰终于是了解到陪女人逛街的痛苦，前者那与生俱来的天赋，让他痛苦不堪，不大一会，手中拎了许多有的没的东西。

    长长的街道终于被走完，聂鹰也深深吸口带着浓郁水汽的空气，问道：“冷大小姐，街逛完了，该走了吧！”

    冷艳点点头，背向聂鹰，那神情骤然是变得黯淡下来，没说一句话，取回马车后，追风兽撒开步子，闪电般地奔向目的地。

    百里之外，万里晴空，蔚蓝色天空下，一望无际的大海，泛动着万马奔腾的波浪，卷成擎天水柱轰然冲向高空，转眼之时，又是快速落回海中，周而复始，让天地大自然的威势，在这东海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咆哮着的波浪，时刻拍打着海岸，那几乎是与大海持平的岸边，仿佛是设下一道天然的禁制，蜂拥而来的潮水却是没有半点涌上岸来，只有那绵延不绝地拍岸声音，震颤着人心。

    在这海浪咆哮声中，突然，一阵急促的踏地声，硬生生地**这天地自然之中，片刻过后，一辆豪华马车，在追风兽的拉驶下，疾速出现在大海的视线中。

    “终于到了！”聂鹰掠去马车，拍打着追风兽的硕大脑袋，微笑道：“大兄弟，谢谢你一路来的辛苦，现在放你自由，好好去修炼，期望有朝一日，还能够见到你。”

    轻声说着，从戒指中掏出一瓶丹药，放到追风兽口中，“这个可以帮到你，当是这数月来你的辛苦费，走吧！”

    掌心轻轻一震，连接在它身上的枷锁应声而裂，追风兽重踏地面，一阵灰尘绝地而起，大脑袋使劲地蹭着聂鹰。

    “噗嗤！”

    望着追风兽奔向远处，聂鹰轻吁口气，道：“我们走吧！”

    “与畜生称兄道弟，大名鼎鼎的聂鹰，原来也是一畜生而已。”

    “哈哈！”

    高空之上，一阵阵不耻地笑声瞬间回荡在天地中，那片汪洋，也在这连片的笑声中，激荡的更加汹涌。

    抬头望去，三道人影缓缓浮现，旁边二人，聂鹰懒得去看，青级中阶境界对别人来说很强，他见的太多，根本不屑望之。正中间一人，与他一样，身着紫色长袍，中年面孔，平淡的面容上，只有那一双阴鹫的双眼，让人见过一眼，便是难以忘记。

    “超越级强者，跳梁小丑而已，哼！你们联盟有俩个如此强者死于我手上，俩名死于逆风手上，一个死在冥水手上，多个在北氓山消散于世间，真不知道有值得你们三个这么猖狂的！”

    你狂，我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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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大战东海

﻿    如此不屑地声音，高空上，紫袍中年人怒笑不已，那澎湃的气势破体而去，瞬间凝结成一道道实质性的能量，朝着聂鹰，弥散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为之震荡，海中波浪，在气机牵引下，疯狂地往上攀爬。

    “小畜生，本座今天让你碎尸万断！”

    再次不屑轻笑，袖袍挥动，聂鹰身体表面，涌现出一道淡淡地赤红光芒，将那袭来能量，化为一层层白烟，扩散于虚空中。

    “畜生？嘿嘿，老狗，这里是龙族附近，他们也非人类，难道也是畜生不成？你的实力倒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惹怒了他们，你能不能保住一条狗命呢？”

    “放肆！”紫袍中年人身旁，一人大声呵斥。

    聂鹰随意笑道：“我仅是放肆，你们却是找死，明知道我与龙族的关系，还要在龙族之地阻杀我，就不怕龙族强者现身将你们击杀？”

    紫袍中年人冷冷一哼：“我们杀的是你，与龙族有什么关系，龙族虽强，想必也不愿意得罪我们四派联盟，有着死亡种族加入，也不用太惧，况且，我们既然敢来，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聂鹰，受死吧！”

    侧过身子，深深地望了冷艳一眼，旋即腾身而上，傲然面对三人，冷然道：“一起上吧！”

    “杀你，岂用三人联手，辰段，辰进，你二人防着冷艳。”话音刚落，紫袍中年人整个人便化作奔雷一下子到了聂鹰的身前，那包裹着暗青色拳头攸地出现，同时悍然直接击向聂鹰地胸口。

    “不过也一青级强者，如此大言不惭！”聂鹰体外，赤红火焰瞬间出现，化为一道铠甲，直接挡住袭来一拳，那强悍的劲气，在火焰的消融下，‘丝’地数声，便是消失的一空。

    “本座让你看个清楚。”紫袍中年人的拳头攻势不变，猛一振幅，再次劲气中进火焰中。

    “蓬！”俩声震荡，那由赤红火焰凝结成的铠甲，立马出现一道口子，凶悍的劲气直接打在聂鹰胸口，让他一阵快退。

    揉揉胸膛，聂鹰轻蔑笑道：“不过如此！”心中却凛然一片，本源心火这般强悍，却是在对方劲风打击下消散，这人的实力，难怪有强烈的信心。

    天空中的交战，刚持续片刻，那份压迫感，便是迅速向外扩散。冷艳脚步微晃，上空辰段二人马上出现在她身前，冷冷喝道：“冷仙子，看在萧月宫的份上，只要你不动手，我兄弟绝不与你为难。”

    瞧了聂鹰一眼，冷艳暗咬牙关，冷冷道：“他的事我不会插手，不过你们也不要妨碍我的自由。”

    “那是自然，杀了聂鹰，冷仙子你也恢复自由身，相信以萧月宫与我们的关系，你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辰段自信笑道，似乎已经看到聂鹰身亡。

    “不知所谓。”心中道了一声，冷艳不在犹豫，腾身而起，身子闪电般地掠向大海深处。

    瞧着这般举动，辰段二人多有不解，彼此对视一眼，辰进道：“听元术说，这冷艳很是维护聂鹰的，难道他在说谎，故意挑起我们辰家与萧月宫的矛盾？”

    “辰进？”辰段猛然呵斥，“轻点，别让巫山听见。”

    辰进神色一凛，心有余悸地望了战斗之地一眼。

    海域之广，冷艳跟着海浪疾速飞行，以她的速度，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仍好像在原地打转，下方海浪，一直朝着前方不断涌出，似乎是无尽头，“聂鹰，你要撑住啊！”

    心急如火的她，疯狂的加快速度，借助着狂涌的海风，以她属性的匹配，竟然在极限之后，速度又是快上一丝。

    炎煞剑！

    心意一动，聂鹰手中，炎煞剑出现，犹如闪电一般聂鹰的炎煞剑直接刺向紫袍中年人的心脏，速度快之极致。

    “只有你才有灵器么？”

    “锵”

    一阵金铁撞击声响起，聂鹰只感到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情不自禁地飞退出去，暗咬紧牙关，整个人猛地一旋，借助强劲的回旋之力，左手立掌成刀斩向紫袍中年人。

    “滚！”

    紫袍众人右手一挥，右臂直接和聂鹰的手刀撞击了一次，而结果却是聂鹰飞速退走，紫袍中年人也略微退了数米。

    “有灵器又怎么样？”聂鹰冷笑，那撞击之处，紫袍中年人的手臂上，明显有着一处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二人的交手，快如闪电，短短片刻时间，从头到尾，连辰段兄弟也只见到人影快飞，刹那后，便是迅速分开。

    “这聂鹰的实力果然够强，与巫山强硬相碰，居然没有落上什么下风，我兄弟单独遇上，绝对难以战胜。”辰进沉声道。

    辰段点点头，说道：“所以不能让聂鹰活着离开，否则的话，以他出现在大陆才数年时间就有这般实力的进度，过不了多久，将会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辰进，守好位置，一旦聂鹰受伤，就直接将他击杀。”

    “我知道。”

    二人说话的同时，高空上，战斗再次拉响。

    听着讽刺的声音，紫袍中年人厉声喝道：“聂鹰，本座让你知道，超越级顶峰强者，可不是你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人。”

    一道惊天骇浪，自大海中间，霍然升腾，紫袍中年人顺手一抓，那海浪直接没入其手掌心，瞬息之时，暴射而出，一只居然凝成实体的怪兽，凶猛地冲去，与此同时，在紫袍中年人身上，一道令人震惊的庞大气势，破体而出。

    怪兽的袭来，聂鹰并无警惕之心，有本源心火在，除非是金色之水这样的奇物，其他的，就算是用强大奥气能量所幻化，也不能在心火之下讨的便宜。

    但是对手那一身的气势，却是让聂鹰感到了压力，气势庞大无形，使他不可捉摸，这种令他有些熟悉的感觉。

    “对了，元木身上也感受过。”聂鹰突然想起，元木施展苍茫现这种武技的时候，原以为他已晋升到逆天之境，此时看来，并没有，而是达到青级顶峰境界。可同样的青级境界，中阶与顶峰，怎么会差的那么多？

    实力固然与普通超越级强者有得一拼，但是境界未到，聂鹰无法知道的太多。那如山岳一般的压迫下，聂鹰的身躯，开始有着微微地弯曲，元木当时已经重伤，而且是强行提升，故而与紫袍中年人此刻的施展，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在元木手上，聂鹰可以重伤，此刻，他更不敢大意。但是经历过这一次，使他灵魂境界提升，现在面对，无疑是多了几分从容。

    单手挥动，十指向前一拉，赤红火焰如同是一条长鞭一样出现在手中，轻轻鞭打着的虚空，一道清晰的痕迹旋即出现。

    对着奔来怪兽，聂鹰在身前狠狠一甩，顿时，一股炽热夹杂着霹雳声响彻了起来。击打在怪兽身上，不出意料，凶猛的后者，立即化为原形，回归到大海的怀抱。

    在怪兽化原形的同时，紫袍中年人的身体消失在空间中，聂鹰那已经足够庞大的灵觉感知力，此刻，竟然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脸色一变，聂鹰掌心一挥，赤红火焰自体内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将他自己紧紧地包裹在火海之中。顿时，天地间温度暴涨，下方大海，似也有些承受不住这火焰的威力，淡淡白烟从下方快速地升腾至天际之上。

    能够将火焰使用的炉火纯青，本应该是件开心的事情，但聂鹰脸庞无比凝重，自踏上大陆这片土地以来，所面对的强者无数，但除了对上黑暗之主以外，他从来没有过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即便是对上黑暗之主，由于当时自己有着黑暗之心，后者也仅是稍露威势，并未让聂鹰有这样的触动。

    “冰封天下！”

    “哈哈，聂鹰可知道本座为什么会在这里阻杀你吗？你的火焰虽然厉害，但本座属水，且属性变异化为冰，下方有着无穷无尽的大海，借助着它，本座不相信，破不了你的火焰！”

    嘶吼声中，无论是天地空间之中飘荡着的气流，还是无尽的大海里面的海水，此刻，都是疯狂地朝着虚空某一处汇聚，短短数秒之中，一股极寒之气迅速浮现，并且快速扩散，空间都是在此刻出现了阵阵扭曲之感，所过之处，那由于赤红火焰所带来的高温，只延续了片刻时间，便在这冰冷之下，逐渐地变得严寒。

    那极寒之气几乎呈燎原之势席卷而出，快若闪电地涌向那漫天火海之地。

    遥远的高空，一火一水，一冷一热，俩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大力地肆虐着这方天地，在它们的夹击之下，中处的空间，完全变的扭曲模糊，在肉眼之下，似乎已要被焚烧或是被融化。

    辰段辰进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局面，顿时呆若木瓜。

    使劲咽了一下口水，辰进道：“我改口，如果我单独遇上聂鹰，有多远就跑多远。”

    辰段也是连连点头，二人的灵觉感知力，此刻根本不敢离体，天空中的冷热他们已经是切肤所感受，换了他人，只怕这扩散开来的能量，便已足够让绿级以下的修炼者直接化为粉末。

    在二人感叹之余，高空上，炙热火焰，与那极寒之气，终于要撞击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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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生死之间

﻿    极寒极热之气，升腾在空间内，顿时让得虚空泛起阵阵扭曲模糊之感，气流在如此威势震荡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道道白烟，只不过瞬间，那白烟也骤然地消失不见。

    火焰与极寒之气一路掠过，长长的黑色轨迹同那寒冰一同浮现，黑白二色，将天空渲染的十分怪异，庞大的能量之下，地面飞沙走石，浓郁的灰尘，使人的眼睛根本难以穿透灰尘，瞧清楚天空上的战斗。

    而辰段兄弟好在实力也是极为强劲，因此这股压迫除了给他们带来一些震撼之外，凭借着本身修为，依然清晰地感应着上方的动静。

    片刻之间，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终于是极其恐怖地轰然相撞，刹那时，一道刺耳的哀号声，宛如是天地在失色的情况下，嚎嚎大哭。铺天盖地的能量涟漪从碰撞中扩赛而出，直令得那道刺耳声音，愈加变本加厉，仿佛是天地失陷，万鬼自九幽之地出现，整片天空充斥在无限轮回之中。

    有着这般混乱的隔阻，聂鹰与紫袍中年人相互都无法查探到对方的情况，而下方的辰段兄弟同样也是好似双目失聪，双耳失声，只觉已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狱中。

    “轰轰！”惊雷不断砸下地面，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大坑顺势出现，辰家兄弟身体表面，深青色能量猛然而出，将那袭来能量涟漪消散于无形中。

    聂鹰身躯一震急颤，灵觉感应下，自己的火焰在极寒之气的消融下，正在缓慢地萎缩中，那股有着对方灵魂印记的能量，牢牢地锁定着自己，除非将极寒之气完全毁掉，否则如此之下，后果难以预料，因为，此刻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孰强孰弱。

    双手伸展开来，瞬息之时，重重地砸向出去，那泛腾着的火海，眼见又是增大不少。

    “哈哈，聂鹰，在此地方，本座有着源源不断的天地能量供应，你能消耗到什么时候？”混乱对面，紫袍中年人的狂笑声，急速涌来。

    聂鹰抬头，脸庞沉重地望着那股犹如闪电般袭来的能量冲击波，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的恐怖冰冷劲气，身躯猛震，不退反进，迎着前方的混乱空间，人如鬼魅，飞快掠出。

    紫袍中年人微眯着眸子望着前方，脸庞上的狰狞无以复加，这一切都没有半点差池地如他所料，在这里，他可以将一身的实力超强发挥，唯一有点不妥的是，还是低估了对方火焰的炙热。

    灵觉感应刚刚从眉心中散出，骤然眼神一紧，刹那十分，异变突生，那紫色身影，竟然夹杂着一身的火焰，从那混乱之地，闪掠出现，瞬间时刻已是现在他的身前，涌动着赤红火焰的长剑，对着他的胸膛，狠狠地刺去。

    “找死！”瞧着聂鹰竟然敢直接从正面攻击，紫袍中年人冷笑一声，却并不很是在意，自己身前弥散着的冰冷刺骨的极寒之气，足以抵消掉对方火焰威势，不过也给他带来了阵阵震撼，方才如此大的撞击中，观前者气息，居然没有受上太大的伤害。

    念头之下，紫袍中年人旋即手掌闪电似地探出，一抹紫光同时浮现，对着那炎煞剑，狠狠地拍打上去。

    “锵”再是一阵金铁般地撞击声音，在后者那远超普通青级境界的实力下，聂鹰手臂顿感酥麻之势，这一击之下，炎煞剑也堪堪不能把握，随着那道狂暴的劲气，‘峥’地一下，脱离开他的手掌。

    一击得手，紫袍中年人欺身而上，然而当目光扫中近在咫尺的年轻人眼睛中时，却是让他心头一阵悸动，一股不安的感觉立马泛上脑海。

    如此优势之下，紫袍中年人的信心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那一抹不安并未让他有所迟疑与后退，不过身为他这等强者，也从来不会轻视对手，固然身子闪电般地前移时，那抹紫光瞬间大盛，凶悍的劲风诡异浮现，全身能量涌动到一个极限状态，体内奥气源源不绝从掌心中冲出，打射在紫光之中。

    “聂鹰，去死吧！”紫光猛地振幅，直将聂鹰整个覆盖而进，那一道道光束，在紫袍中年人的操控下，如流星一样冲向下去，其中所蕴涵的能量，可以直接毁天灭地。

    “是么？”聂鹰冷笑着。随着笑声的响起，那股令得紫袍中年人终于不安的念头，此刻清晰地出现在后者的面前。

    紫袍中年人眼瞳紧紧收缩，在紫光的笼罩下，聂鹰的身躯竟不受半点影响，似乎他已经是一个局外人，不仅如此，后者脸庞，此刻逐渐地变得漆黑，瞬间之时，完全黝黑，那双手，飞快地旋转，顿时，一黑一绿俩道能量，飞快地从聂鹰身体中涌出，融入到他身前方的法决中。

    当然这是紫袍中年人所见的，实则三道能量的涌现，阴阳法决自创造出来后，每一次的使用，那能量的相互融合度，都会增大，固然只有一丝，毫不起眼，然而给聂鹰带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就算他无法找出俩种功法融合的方法，但只要将三道能量在阴阳演化万物的法决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么这也是另一种模式的大成。

    仅是片刻时间，阴阳法决已是完成，聂鹰双手托着，感受着身前方能量的澎湃，霍然张眼，寒芒闭露，对着那笼罩在自己体外的紫色光芒，大喝一声，阴阳法决，悍然撞击过去。

    “蓬蓬！”两道皆是蕴含着极为恐怖的攻击，便是在天空相遇，惊雷般的炸声猛地响彻回荡于天空中，两道凶悍攻击所碰撞之处，一股股宛如实质般的能量波动疯狂荡漾，甚至连空间都是在这般可怕的能量碰撞下变得宛如玻璃般易碎，可想而知，这一次的攻击，已到了一个怎样可怕的地步。

    易碎的空间，也是将聂鹰与紫袍中年人囊括在其中，无尽的能量冲击波下，身影逐渐地被掩埋，让得辰段兄弟也是无法瞧见，到底是谁占得上风。

    如此境况持续有着近一刻钟的时间，那弥漫天际的能量波动，终于是开始缓缓地散去，天空也是再次清晰地出现。

    俩道气息皆有些紊乱，但明显，聂鹰的伤势要重的多，衣衫尽数碎裂，双臂上，布满着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其脸色也是噙着好几分的苍白，嘴角的血迹分外的清楚，原本逼人的气息，此刻也是减弱了许多。

    “就是现在！”在聂鹰身躯飞速地往后退着的时候，准备多时的辰段俩兄弟飞身而上，各自手掌心汇聚着一道庞大的能量，对着那人影，恶狠狠地拍去。

    此时方是真正的生死之间，聂鹰身边，没有一个同伴，自身实力在与紫袍中年人的抗衡下，只余留个三四分左右，想要接下俩名超越级强者的全力一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望着远方，紫袍中年人一阵狞笑，咳嗽几声，一缕鲜血狂喷而出，先前的撞击，对他来说也并非是安然无恙，一身衣衫，照样破烂，露在袖袍之外的干枯手掌轻轻地抖动着，一缕血迹顺着掌心渗流而下，最后沿着手指，悄然滴落融入天空之中。

    稍息片刻，身影便是疾速掠过，那快捷的速度，竟然是比先走一步的辰段兄弟还要来的快上一丝，看这情形，固然他也是带着一些伤势，但比起聂鹰，无疑是要轻微的许多，显然先前的碰撞，即便是不用辰段兄弟帮助，他也可以将敌人击杀在此，不过能够省力简单一些，任何人都不会弃之不用。

    伤势颇重，可没有影响到聂鹰的灵觉感知力与判断力，感受着满带杀机而来的三人，脸色一冷，一把丹药胡乱地扔进嘴中，瞬间化为一道清流，补充着体内消耗的能量。

    生死之间，聂鹰一身的战意，反而扩散到极致，仰天一身长啸，尽显傲然之势！

    那炎煞剑闪电般地射回，盘旋于头顶之上，隐藏在剑身中的本源心火，此时本它展放的淋漓尽致，周围空间，皆是出在高温之下。

    一道金光自头顶处暴掠而现，将聂鹰整个人护守在其中，与此同时，五色芯盘旋而出，五色光束分而射出，旋即凝聚为一道，漂浮于主人身前。

    皆是灵器宝物，均感觉到主人的危险，这一刻，都不在留着后手，全部展放出最为强大的实力，而这，也是聂鹰底牌尽现的一刻。

    “无玄剑！”

    聂鹰一字一顿地喝出，伸出右手，将炎煞剑握住手掌中，猛然时候，赤红光芒振幅于空间中，万道剑影凭空出现，手掌轻震，漫天之上的剑影，陡然凝聚成三柄数丈之长的巨剑。

    巨剑中间，赤红火焰飞速涌向剑尖位置，一道剑芒延伸而出，清脆的剑鸣声，自炎煞剑本体中荡漾响彻天地中，在这道有些急促的声响下，仿佛是施展进攻的号令，三柄巨剑顿时闻声而动。

    就在这时，由五色芯所凝聚的光束，闪电般地掠出，最后融合在那三柄巨剑之中，使得这股凌厉之势中，蕴含着磅礴可怕的狂暴能量，对着冲来的三道人影，狠狠地猛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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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强势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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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龙族强者

﻿    这次的攻击，已是聂鹰耗尽全身气力，但即便是底牌尽出，然而面对三名超越级强者，以聂鹰现在伤重之体，这三柄巨剑在他的控制下，能发挥出多大的效用，能否阻断着敌人，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此刻他毫无把握。

    一道身影，在东海海面，当真算的上是快若流星，迅若闪电般地飞行。从离开聂鹰之后，冷艳跟着潮水，已经飞行了足有一个时辰，但是仍没有见到所谓的旋涡之地。

    浪花稍微跃起，便是能攀升至上面那道惊艳人影身上，但是现在，冷艳心情极度不佳，飞行途中，一身庞大的气势无时无刻地不在散发，海面因此，激荡起更为汹涌的浪花。

    在冷艳焦急无以万分的时候，那一直向前涌着的海浪骤然停止，冷艳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百米左右，突兀地现出一道狂风，呼啸着朝着自己奔来，而自己身后，一直未曾消散的狂风也沿着本来的轨迹朝前方奔去。

    刹那时，俩股狂风在半空中轰然相撞，那立即散开来的冲击波，让的海面上的海水，陡然急速的回旋，在冷艳的视线中，很快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庞大的旋转力量，导致着周围的海水如同是沸腾的开水一般，暴突起滚滚浪潮。

    “旋涡，难道是这里？”冷艳脸庞一喜，低声呢喃着，“难道旋涡不是一直存在着的，而是变动着的吗？”

    迷惑在冷艳略沉思片刻后便是明白，如果大海中间，时刻都有着这样一股庞大而怪异的旋涡，那么早已被其他强者所发现，自然龙族的所在地，也会慢慢地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

    惊喜过后，冷艳不敢有半点的犹豫，来到这里，已经花上了一个多时辰有余，这段时间，聂鹰那边的战斗早已是如火如荼，或者，聂鹰已然被击败。想到一旦失败而有的后果，冷艳情不自禁地一阵颤抖，旋即照着聂鹰所吩咐的，掌心中一道劲气快速地灌注于旋涡中间。

    能量入得旋涡，立马让后者旋转的速度加快，并且似有一道光芒一闪即没入海水中，肉眼可见，一道海浪般地涟漪迅速地朝着深海涌去，片刻间消失不见。

    旋涡发生变化，让冷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当那道涟漪出现，并涌入深海之后，就在也没有其他的动静，固然冷艳是明白，让讯息传到龙族之地，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聂鹰不能等。

    “快点啊，快点！”冷艳低声说着，掌心不断地催动着劲气涌进旋涡之中，但是一如第一次，除了先前的一点动静之外，再无任何其他变动。

    如此等上个数分钟后，那旋涡才重新地发生一些变化，急剧翻滚中，一道强大的气势破水而来，直逼冷艳，以后者之能，猝不及防之下，也在气势之中，后退个一俩步。

    “龙族强者终于现身了。”冷艳大喜。

    片刻之后，旋涡之中，一个巨大龙头猛然从中抬首而出，瞬间，一条足有数十米长的巨龙悍然冲出旋涡，盘踞在天空中。

    强大而且凌厉的气势，毫无忌惮地挥散于天地间，随着这龙族强者的出现，那旋涡也是快速地消失不见。

    “人类强者，来我龙族之地，有何贵干？”巨龙张动着大嘴，嗡声问道。

    冷艳微微一怔，这龙族强者并不是传闻中的不可理喻，虽然够强势，但还算客气，当下道：“我受人所托，将他送还给你们龙族。”说话中，冷艳手臂微微一滑，小家伙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中。

    望着小家伙，冷艳一阵心神恍惚，早在未到烟云城时，聂鹰便已经想到，或许在东海之地，会有敌人的拦截，为了保证小家伙平安回到龙族，是以将他交给冷艳，让她来送。

    “这是？这是龙王之子！难怪你会找到我龙族所在地。”相同的血脉，让这龙族强者一眼就认出了小家伙的真身，那盘踞在高空中的庞大身影，瞬间化为一道人形，降落到冷艳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家伙，对着冷艳客气地道：“人类强者，多谢你将我龙王之子送回，请随我回族，让龙王大人亲自向你道谢。”

    本来还以为需要费上一番口舌，让身前方的龙族强者相信小家伙就是龙族强者，冷艳倒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简单，对方一眼就认出，听着那客气的话语，冷艳急切地道着：“小家伙并不是我送回来的，而是他大哥送回来的，现在他大哥正在东海岸边遭遇三名超越级强者的围杀，还请你看在这层关系上，迅速带上几名强者与我回去救人。”

    “小家伙，他大哥？”龙族强者虽然变化人身，不过那声音依旧的粗旷，看其模样说话也比较小声，可依然震的人耳朵嗡嗡直响。

    “小家伙就是你口中的龙王之子，他大哥就是小家伙的大哥，现在正被人追杀，你快点派人与我一道回去。”焦虑中的冷艳大声吼着，丝毫没有顾忌眼前这人是龙族的强者，并且修为要比她高上许多，“聂鹰是小家伙最为看重的人，如果因为你的迟疑而身死，小家伙清醒过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龙族强者大楞，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胆子居然这么大，竟敢来威胁他，不过话中的意思他也是听的很明白，瞧了眼怀中的小家伙，还正在犹豫时，蓦然脸色一变，忙地道：“你快些带路！”

    这一幕自然是没有瞒过冷艳，先前小家伙身上，突然地有一道能量波动过的痕迹，想必是昏睡中的他与那龙族强者说了些什么，才让后者有如此的变化。

    “聂鹰，坚持住，我就回来了。”轻声话语中，冷艳闪电般地转身，朝着东海之岸，飞速掠去。

    “你的速度太慢了。”龙族强者突然道：“不要反抗，我来带你一把。”

    冷艳点点头，突然间，一道磅礴的能量涌进身体，使得她在狂风中，犹如是如鱼得水，飞过时，前方扑面而来的风阻力，顿时化为助推力，速度更为快捷。

    一人一龙，如同是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片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空之上，三柄巨剑破开虚空，紫袍中年三人，狠狠地斩下，那般强大的威势，足以让得外人震惊与畏惧，然而紫袍中年人却是嗤笑不已：“聂鹰，不过困兽之斗而已。”

    话音之中，那抹一直不曾消失的紫光骤然消失，显出它的本体，原来是一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斩刀。当刀身完全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一道怪异尖鸣声，猛地响彻而起，顿时，斩刀开始疯狂地旋转，恐怖的刀气瞬间被逼出，迎着暴冲而来的巨剑，重重地劈了过去。

    与此同一时间，辰段兄弟二人的攻击，也是狠狠地与巨剑撞击在一起。

    “蓬！”本该是三道撞击声音，此刻汇聚成一道，同时地响起，聂鹰一人，根本不可能抵御着三人的强力攻击，三柄巨剑，饶是是聂鹰最大限度的发出，在辰段三人的攻击下，也不过是坚持了片刻时间，便是轰然碎裂。

    他那身子，在冲击之下，顿如醉酒的人，摇摇晃晃地跌落云层，朝着下方地面，快速地落下，一道血箭狂喷而出，撒落大地。

    “哈哈，聂鹰，今日就是你丧命之时！”紫袍中年人大声狞笑，袖袍连连挥动，将他弥散在身前的冲击波消去，旋即身躯一震，与辰家兄弟一道，射向聂鹰而去。

    但是此刻，高空之上，由于四人的攻击，霍然一股无形硝烟密布着，从中透露出来的逼人气势，直接让得天空似乎瓦解一般，肉眼可见，恐怖的冲击波中，一处空间，真的如碎裂的玻璃般，竟是裂开一道乍舌的口子，一股无比强大，甚至比之四人所弄出来的冲击波更加强大的能量，从天外而来，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轰！”大自然地威势，让得被击中的地面，硬生生地出现一道天然的深堑，那本来是平整一体的地面，此刻，一分为二，在中间出现一道足有十数米深的山谷地带。

    如此巨大的威力，也让得紫袍中年人的攻击暂是停止，并非是他们不想继续，而是那道凭空而来的攻击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势，已经开始向他们蔓延过来。

    这般声势，三人也不敢大意，对视一眼，身体内奥气能量疾速涌动，瞬息之时，对着天地之威，暴射而出。

    “砰！”三人齐吐一口鲜血，莫大冲击之下，三人修为，也禁受不住，身子在也无法保持在天空中，震颤片刻，齐齐地向着地面降落。

    那天地之威来的快，去的更快，俩次的攻击之后，便是快速地没入到虚空之中，而那处曾碎裂开来的口子，一并被修复回来。

    “聂鹰，本座看你还有谁来相救！”狼狈地抖抖衣衫，紫袍中年人冷冷喝道。

    那一边，聂鹰艰难地站起身子，却是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咦，这四人的大战，居然能够破开天地，虽然只是一丝，也够他们自傲了。”

    “快点，他就是小家伙的大哥，快救他！”

    闻听这道声音，地面上四人齐齐变色，不同的是一喜数忧。

    “杀！”

    “龙族之地，岂容你人类强者放肆？”嗡嗡声音之中，狂暴能量暴疾射而出，堪堪地将下方三人阻断。旋即，俩道身影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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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强悍退敌

﻿    狂暴劲风呼啸而过，看似散乱，却是攻击力极为之大，辰段三人皆为超越级强者，紫袍中年人更是一名顶峰级的超级强者，虽然身受伤势，现在一身的战斗力也不能小觑，然而被那一击，将三人齐齐震退，冷艳不由赫然，龙族强者，果然名副其实。

    高空上面，冷艳与龙族强者俩道身影缓缓浮现，稍顿片刻，冷艳直接掠至聂鹰身边，扶住后者的胳膊，瞬间那血水便是将她一双手染成通红，“你，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还好，死不了，那就是龙族强者吧，小家伙呢？”

    观着虚弱的聂鹰，冷艳连连点头，“小家伙已经交到龙族强者手上，你放心。”

    上空的龙族强者，此刻与人类一般无二，只是一身的气势无比狂暴，在他出现之后，下面激荡汹涌的大海，宛如平静的湖水般，宁静而祥和。

    “龙族强者，这是我人族之事，与你何干？”紫袍中年人抹去血迹，脸色无比难看的说着。

    龙族强者淡淡应道：“人族之事，我也不想管，但是他二人是我龙族的贵宾，如此就不能不管，你三人速速离去，否则，在千年大战来临之前，我也不介意先试一试你等的实力。”

    一阵血气在心头处急剧翻涌，紫袍中年人沉声道：“我们乃是神元宗，萧月宫，凌天辰家，衍相宗四派联盟的人，你龙族固然势大，也不能无视我们四派吧？”

    “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威胁我龙族吗？”龙族强者不以为意地道：“不仅如此，还有死亡种族也与你们一道吧，很强的一股实力，不过，我龙族天生受不得他人的威胁，你要战便战，不然的话，快点离开，废话这么多，不知所谓。”

    紫袍众人显然在联盟中地位不低，平日里也少被人如此无视，当下脸色冷冷一震，喝道：“也好，素闻你龙族个个实力强悍，最不济也在巅峰之境，今天本座试试，你到底是否有着传说中的实力。”

    龙族强者突然一笑，道：“人类果然狡猾，怕我龙族联手来欺负你三人就直说，偏偏弄出这些个说法出来，你三人一起上吧，省得输了，说我以大欺小。”

    “你？”三人虽惧龙族，然而强者的自尊让他们大怒，对视一眼，各自体内，庞大气势破体而出，弥散于天空之上。

    “上！”人影闪掠而出，三道青色能量迅速漂浮在掌心中，随着凌厉的喝声落下，旋即暴射而去，尖锐破风声响起，无形的气流在劲气的挤压下，发出令人惊心的咯吱声响。

    龙族强者冷冷一笑，面对这般能够开山的能量，竟是微微地有些凝重，片刻后，待到那在半空中三道能量相互交织，最后形成一团之时，他才有所行动。

    双臂向前伸直，猛然间，竟然足足地延伸出去，本来如人类手臂般的长短，此刻足长了有一尺左右，旋即紧握成拳，能量浮现于整条胳膊上，顿时一道有如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同时间足以破天的恐怖能量，被其狠狠地推出，砸向前方袭来的青色能量团上。

    “蓬！”

    那汇聚了三位超越级强者的攻击能量团，在撞击之下，急剧波动，仅是过了十数秒钟，便是轰地消散开去，而龙族强者的恐怖攻击，依旧沿着相同的轨迹，狠狠地击打在三人身躯外的能量防护罩上。

    辰段三人如同是暴雨风中的孤舟，被重重地掀起，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为刺眼的弧度，狼狈地摔落地面。

    “这？”聂鹰与冷艳相互对视，均是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一股惊骇。这龙族强者未免也太过于强大了吧？

    聂鹰辛辛苦苦与紫袍中年人一战，到最后，自己落得个重伤，战斗力减至低谷，也只能将后者击成轻伤，这龙族强者的随意一击，居然将三名超越级强者击败，这份实力莫非已经达到了逆天级？

    然而从龙族强者身上，聂鹰并没有感应到，后者的气势已经到达那种境界，至多也与紫袍中年人相仿，仅是略高一筹而已。

    不但是聂鹰与冷艳惊讶，紫袍中年人与辰家兄弟更是不敢相信，从地面上站起来，一身的伤痕，触目惊心，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们心中的惊惧，龙族强者是强，可也不应该强到这种份上啊。

    “如何，死心没？要你们想找死，我也不介意送送你们。”手臂瞬间恢复自然，袖袍轻挥，那涌至身前的能量冲击波便是沉入大海。

    听着淡淡地嘲讽声，三人脸庞更见苍白，实力面前，仍三人平时里高高在上，此刻也不免低下高傲的头颅，紫袍中年人沉声道：“今天我三人认栽，千年之战已不久远，日后本座再来领教龙族强者的实力。”

    说完，狠狠地瞪了聂鹰与冷艳一眼，头也不回，快速地离开。辰段兄弟稍慢一步，眼神在聂鹰身上掠过，复杂顿生，瞬息之后，随着前方的人影，也是急速离开。

    龙族强者落于地面，对着聂鹰客气道：“尊敬的客人，感谢你将龙王之子送回，还请与我一道回龙族，龙王大人会好好酬谢你的。”

    聂鹰点点头，道：“酬谢什么的不需要，小家伙喊我大哥，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闻听此言，龙族强者脸庞上明显有着一道不屑，利益为重的世界，除却本族之外，那里来的什么应该不应该。

    聂鹰看在眼中，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进不进龙族都无所谓，不过他要亲眼看到小家伙平安无事。

    “你们先退后。”龙族强者有些冷淡地道了一句，也不管二人是否有照做，便是腾空而起，掠至海面上，对着平静的海水，掌心突然拍下，随着一道能量与海水接触，顿时，一道巨大旋涡出现，那在疾速地旋转中，聂鹰二人肉眼可见，海水仿佛是见到鬼一样，疯狂地向着俩边涌去，一刻钟后，旋涡消失，但是一条大道利马出现。

    “二位，请吧！”龙族强者说完，降下身子，抬步沿着大道，快速向下走去。

    “聂鹰？”

    “扶我下去吧！”聂鹰淡淡地应道，对于那龙族强者的态度，看在小家伙份上，忍了下去。

    当二人踏进大道之后，漫天卷起的海水蜂拥而下，抬头，就是可以看见，海面已是恢复如故，不过那条大道一直存在，带领着二人向下延伸而去，在大道所过之地，海水皆是分开俩边。

    到过黑暗森林，虽然没有去过黑暗之主所居住的地方，但聂鹰敢保证，那里绝对没有这里来的神奇，这里的一切，仿佛是在水蓝星的电视中所见到的场景。

    “你叫聂鹰是吧？”或许这行走的过程有些无聊，龙族强者主动问道。

    “是！”

    “你与龙王之子，呆一起有多久了？”

    聂鹰应道：“好几年了。”

    龙族强者突然回头，说道：“明知道有三名敌人，依然让同伴先送龙王之子回龙族，你今天这般举动，说实话，让我有些佩服。龙族也懂得感恩图报，但是也不喜欢狮子大开口之人，希望你在龙王面前，说话小心点，不然的话．．．．”

    “不然又如何？”聂鹰本就是放荡不羁之人，从不会因为他人的强势而有所畏惧退却，否则，在黑暗之主的压力下，也不会有着反抗之心，面对紫袍中年人，也不会强力一战。对龙族客气，也是因为不想小家伙难做，还真以为他是贪龙族的东西，固然来这里，也有其他目的，但是这目的是双方性，并不是单一，他龙族强大，却也不能同时面对大陆所有势力，聂鹰就不相信，每一次的千年大战，龙族都是孤身迎上。

    身子重伤，此刻全赖着冷艳的搀扶，一身气息也是极度地紊乱，但那股属于聂鹰的傲气，在龙族强者面前，展露的淋漓尽致，涣散的眼神，骤然寒芒尽显，逼人精光中，邪气凛然的气势，猛地爆发。

    龙族强者眉头微微一皱，自身气势顺势涌现，冷艳旋即拦在聂鹰身前，但不等她有什么举动，人影倏地一闪，却是聂鹰正面对上了前者。

    “在人类之中，你的实力也算不错，但要与龙族对抗，我奉劝你一句，谨慎而为。”

    聂鹰冷冷道：“此前已经看到，确实很强。带路吧！”没有被逼到无法可忍的情况下，他也不想公然与龙族相抗，毕竟摊上这么一个强大的种族，谁也不会安心。

    扫视数眼，龙族强者快速回身，继续向着前方走远，不久后，脚步顿住，等聂鹰二人走近，方道：“前方便是我龙族居住之地，龙宫，二位请稍候，我去禀告龙王。”

    说完，自顾自地走去，将要踏进一处地界时，再次回身，似在警告：“在这深海之中，二位千万不要随意走动，要不一个不小心，走出定水神珠的范围，即便你二人实力高强，也禁受不住通海之力。”

    与那龙族强者一样，聂鹰也没有去答话，眼神射向前方所谓的龙宫上，视线刚到，一股震撼，瞬间浮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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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龙宫龙王

﻿    前方百米开外，被一片金光笼罩在内，那金光并不是什么禁制或是灵器所散发，而是宏伟的宫殿，本就是用着一块块的黄金所砌成。

    如此光景，道出了龙族的富有，不过，虽然全部用黄金推砌而成，但并没有土气的感觉，反而在金光之下，宏伟宫殿那股锐利的气势，更加的庞大。

    宫殿形状神似一条巨大的长龙，延伸过去，足有万里之遥，在每个宫殿之间，均是连接着一条扶手走廊，首尾贯穿其中，将这龙宫的磅礴大气展现地淋漓尽致，而那锐利的金色光芒直冲上空，似要冲破海面，去斩开那苍穹。

    “如此威势，方是符合龙族这超然物外的身份啊！”饶是聂鹰冷艳见多识广，此刻也不免得惊叹不已，尤其是后者，萧月宫也算一方势力，然而比这龙宫来，光凭这外在之举，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二人没有等上多久，先前那名龙族强者便是再次出现，对着二人道：“龙王大人有请！”

    瞧着那一脸的不屑与嚣张态度，聂鹰邪邪一笑，旋即是振作身躯，强行先走一步。

    龙族强者脸色微微一变，正欲说什么时，却听见前方那道丝毫不惧他一身实力的人影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因此我懒的跟你计较，但请记住，是懒的计较，而非是怕你的修为，龙族虽强，却也都是修炼而来，我还年轻，以我现在绿级境界，便已够与超越级强者对抗，所以你休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幅势气凌人的模样，因为你还不配！”

    龙族强者大愣，绿级强者？旋即冷冷一笑，这可能吗？

    刚刚步入龙宫，视线中，便是出现一位身着金黄色衣袍，头顶龙冠，浑身涌动着一股威严霸气的中年男子，聂鹰一凛，这应该就是龙族之王了吧？

    与凌空相比，他多了几分锐利之势，与黑暗之主相比，他多了几分霸道之势。与和平小村里的那名强者相比，龙王又多了几分显然易见的实力。

    “神秘女人？”聂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傲天皇朝所认识的女子，与她相比，聂鹰骇然，竟然无法将二者做什么比较，不仅如此，此刻浮现出来的人影，再与凌空黑暗之主相比，同样是无法比较出。

    “你是聂鹰？”龙王温和而客气地道着，不过长年的久居高位，固然是收敛了一身的气势，却是仍然让二人有些难以抗拒。

    “这才是真正的逆天级强者！”冷艳感叹道。

    聂鹰明白她的意思，在元木，紫袍中年人身上，都是感觉到强大的压力，初始，聂鹰曾以为元木在那一刻已经是达到逆天境界，现在看来，可笑的很。

    “我是聂鹰。”

    “不知你刚才神情中的惊讶是什么意思，本王可不认为你是见到本王这样一位强者，而所流露出来的震惊之感。”龙王突然问道，脸庞自然地紧蹦起来。

    聂鹰淡笑道：“任何一人见到龙王这样的强者，都会心生弱小之感，我的实力在你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有这样的表现，也不奇怪。”

    龙王大笑，道：“龙族虽然避世不出，不过对于大陆上的形势，本王可是知晓的非常清楚，你聂鹰之名，响彻大陆，岂会是一个畏窃之人？”

    “厄？原来大名鼎鼎的龙王也是个八卦之人。”聂鹰说道：“一些虚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龙王正色道：“是否虚名，本王看的清楚。你口口声声对本王的尊敬不假，但眸子中，自有一股傲气所在，你在外面说的那些话，本王也都听见，如果你是希望用这些话，来吸引龙族的注意，不可否认，你做的很成功，至少现在，本王对你感觉很好。”语罢，一道气势缓缓浮现，如此，令得周边三人倍增压力。

    “龙王眼神如矩，小子佩服。”聂鹰一笑，一股淡淡地气势破体而出，紧紧盘旋，此刻的他，无疑是处在一种境界当中，也是因此，在龙王的压迫下，他仍能保持着不卑不吭：“你这等强者，包括你在内，我已见过四位。”那神秘女子，自动被他剔除，因为不能比较的人物，聂鹰无法判断。

    闻听此言，不仅是那带路的龙族强者，便是冷艳都惊奇不已，这等强者，他竟然此前已经见过三个，那为何在面对元木时，聂鹰依然没有察觉出他还不到逆天境界呢？前者口中嘀咕几句，若是他人能够听见，当可知道他在说：“这小子说自己只有绿级境界，却有着与超越强者一战的实力，难道是真的？”

    龙王到达什么境界，大陆之上，公认的逆天强者，在这等强者面前，不说他人，便是龙族内部，也没有多少敢与他直视，甚至是平心交谈，就算聂鹰想要故意营造出这样一个结果，然而在那等强势之下，不是同等强者，根本不能营造出来。

    “本王与他们相比，孰高孰低？”龙王没有惊讶，好像已经是早已知道一般。

    微思片刻，聂鹰将先前所想的，复述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的本身境界不够，所以无法将你们分出个高低上下。”

    聂鹰的这番回答，似乎在龙王的预料之中，轻笑一声，道：“我们四个，虽甚少交手，不过确如你所说，难分上下，固然也是有着高下之分，但是其中差距已微不足道，本王若能击杀他们之中的一个，那本王的下场，也只有死。”

    聂鹰莞尔一笑，这龙王说的很坦白，当下道：“但是我知道有一点，凌空比你们都高出一筹。”

    “哦？”这下连龙王都感到惊讶。

    “因为他有一个弟子，叫逆风，他的实力比我还高强出一筹。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时，他修炼的并不是破天之决，而是凌空自创而出。”聂鹰没有对他隐瞒，毕竟这是迟早要被知道的，而且聂鹰也想因为这个举动，令龙王对他，不仅是有小家伙存在的好感，而是实在的放在心中，那么以后的千年大战，进一步地将龙族拉到自己阵营当中。

    龙王表情明显呆滞数秒，随后长叹一声，道：“那老家伙果然是成功了，你说的没错，凭这一点，他确实比我们都强。”

    “小家伙怎么样？”聂鹰问道，无谓在上面的事情中说的太多，这也是他来龙宫最要紧的事情。

    “小家伙？”龙王微微一怔，抛却其他的想法，立马笑道：“乾轩无甚大事，你放心好了。”

    “乾轩，想来是小家伙的名字。”聂鹰面现笑容，猛地脸色微变，道：“你说他无甚大事，那么就是说也是出事了，到底怎么了？”

    龙王神色中，顿时有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似乎聂鹰的关心，让他好感在生，旋即说道：“龙天生属火，是以我们的修炼，与你们人族有所不同。”

    聂鹰点点头，到现在他也是明白，当初小家伙愿意跟着他，也是因为自己身体中的本源心火。

    龙王继续道：“虽然如此，但龙之一族生活在东海之中，自然对水属性也不抗拒，所以龙族的修炼，在达到一个临界点之后，便要转换属性，水火同时修炼，方能冲破超越境界，达到逆天强者之列。”

    “原来如此？”聂鹰恍然。

    “乾轩体内，有着一道无比精纯的火焰，想来是从你那里得到，所以才与你有着如此深厚的关系，本王好奇，那奇怪的水，是什么？”

    聂鹰道：“金色之水，是我击杀掉一名超越级强者后，他所遗留下来的，虽然比不上我的本源心火，也不是凡物，小家伙运气不错。”

    龙王含笑道：“运气是不错，水火俱是非凡之物，他以后的成就当在本王之上。聂鹰，说吧，你想本王如何报答你？”

    正是所谓的报答，让先前那名龙族强者心生不悦。聂鹰摇头，再次说道：“小家伙是我兄弟，报答就不需要了，我想问，小家伙什么时候可以从这次的进化中醒过来，其间会不会有其他的危险？”

    “修炼之途，危险时刻存在，不过回到龙宫，危险就降低许多，至于何时清醒，本王也不太清楚。”龙王笑容更加柔和，显然是聂鹰的回答让他很满意，当下说道：“你体内的伤势颇重，不妨先在龙宫中呆着，这里灵气充沛，于你伤势修炼都有帮助，而这段这段时间中，你也可以安静地呆着，乾轩他随时会清醒，到时候的化龙之景，也不是你们人类可以看到的，对你们境界提升有好处的。”

    “那多谢龙王大人了。”别人对他客气，聂鹰自然不会故作傲气。

    “乾辛，带聂鹰他们去休息，好好招待。”对着那名带路的龙族强者，龙王说道：“本王还要对乾轩做一些事情，就不奉陪了，改日，在设宴来感谢你今日之情。”

    “龙王请便！”聂鹰道了一声，望着即将要消失的龙王，突然问道：“龙王，为什么小家伙会在黑暗森林中出现，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到底所谓的千年之战又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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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化龙池

﻿    龙王脚步猛地一顿，那背影看来突然的萧条，许久之后，才是冷冷说道：“乾轩在进化之中，你的身体有伤，这些都刻不容缓，其他的事，以后在说。”

    “二位，请随我来！”

    听着乾辛略带着恭敬口吻的声音，聂鹰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托着一身伤躯随着乾辛向另一处走去。

    来到另一处宫殿大门前，乾辛道：“二位请好好休息，如有需要，请吩咐一声便行，在下在这里候着。聂公子，之前的事，抱歉了。”

    聂鹰淡淡一笑，再次深刻体会到实力的重要。先前与龙王一番对话，固然是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而且这身实力，或许也不放在龙族强者眼中，但是从中透露出来的气势，却不容小觑，或许这正是乾辛转变态度的原因。

    不过聂鹰不知道，乾辛心中想的，并不是因为聂鹰那面对龙王，也没有半点敬畏的心里，而是前者居然曾经见到过与龙王同等强者，达到三人之多。乾辛并不知道凌空三人，究竟于聂鹰如何，但是他能够说出三人，并且有着那般深刻独特的理解，这份感受，便是可以预料，修炼这条长路，聂鹰将会走的很远，他的尽头，将不是乾辛所能触及到，所能看的到的。

    接下来的时间中，聂鹰安静地沉浸在修炼中，在龙宫中，借助着无比充沛的天地灵气，身体的恢复也是速度颇快。日子，便是这样枯燥无味中的修炼，悄然掠过。

    而聂鹰被龙族强者救走的消息，也在不经意间，迅速地在大陆各方势力中流传。饶是一些知情人，早已有这个准备，但仍然如是梦中发生的事情。

    神元宗的四派联盟大厅中，紫袍中年人脸庞无比狰狞，其他人也尽是压抑，唯有角落一处的冷瑶眼眸深处，泛起一道奇异的光芒。

    沉闷的气氛延续了许久，方是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所打断：“龙族之强大，巫大人已经亲身感受到了，那么在座诸位要尽快把这事回报宗门，让长辈们决断，这些，已经是我等无法做主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长久，都不见有第二句话发出。他们也不知道，究竟聂鹰在龙族内能够得到什么，是不是能够得到龙族的帮助，但起码小家伙平安回到龙族，这个人情，足够聂鹰让龙族为他办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对付他们。

    一团天地灵气如同是旋涡一般，盘踞在宫殿上方，宫殿某一处，聂鹰盘腿而坐，源源不断地吸收着从旋涡中涌入的灵气。

    丹田之内，九角星体快速旋转，那最后一角，此刻，也是绽放住极亮的光芒，似乎在刹那间，另外八角，一同涌动，将那道光芒尽数纳入，俨然形成一体。

    “九叶顶峰！”心中暗暗道了一句，聂鹰飞快地退出修炼。

    “你好了。”

    看着冷艳的关心，聂鹰心中自有一股感动，不过仅限于此，点点头，道：“小家伙那边，龙族有没有说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聂鹰所想的，冷艳眼眸中黯然片刻，低头应道：“没有，一直没有什么变化，我曾去看过，还是老样子，不过听龙王说，小家伙的进度很快，应该不久便会清醒过来。”

    “那就好，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说着，聂鹰起身向外走去。

    大门口，乾辛果然候着，见到聂鹰，连忙上前道：“见过聂公子。”

    “我想见龙王，不知能否代为通报一下？”

    乾辛道：“可能龙王不能见你，这段时间是龙王之子最为紧要的关头，所以龙王大人一直在守护着。聂公子有事吗？”

    聂鹰道：“我的伤也好了，小家伙呆在龙族也很放心，大陆上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做，该离开了。”

    乾辛道：“聂公子不妨多留几天，龙王之子很可能就在这几天中清醒过来。”

    聂鹰正欲说什么时，乾辛紧接着道：“有你在身边，龙王之子会更安全地度过化龙池。”

    “化龙池？”

    乾辛点头应道：“是的，化龙池。每一个龙族成员，一生都有一次进入化龙池的机会，在那里面， 接受化龙池水的锻造，从而让实力更进一步，也真正地成为一条龙。”

    聂鹰眉头紧皱：“真正的成为一条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乾辛道：“进入化龙池，每个龙族成员在出生之后不久，便可进入，那时候，本身实力不强，故而压力不大，可以毫无担心地化身为龙，待到实力达到超越之境后，便可化为人身，口吐人言。但龙王之子本身已在进化之中，实力也在青级境界，是以进入化龙池，有着一定的危险。你是除却龙王大人外，龙王之子最信任与依赖的人，所以你在，他会安心的多，度过化龙池的锻造也会容易的多。”

    小家伙有需要，聂鹰自是不会拒绝，当下道：“那我候着。不过干等着，实是无趣，乾辛，带我到处走走，龙族，可不是不多人能够进来的。”

    “我自出生以来，你与冷姑娘是第一个进入到龙宫的客人。”乾辛爽朗一笑，“聂公子，请吧！”

    望着一人一龙离开，宫殿内的冷艳，脸庞上的黯然更甚。。。

    龙宫里面，随处透露着一股大气，诚如大陆传言，龙族成员确实不多，转悠许久，见到的龙，也是寥寥无几，但无一例外的，那便是实力。

    所见到的龙族强者，都不是聂鹰现在所能应付的，而在这其中，乾辛只是偏下的实力。不由让他感慨，“从这点看来，上天似乎有些公平，如果龙族数量如人族一样，那么这个人实力也就不会有这般强悍了。”

    “对了，乾辛，你的实力，比起当日要杀我的紫袍中年人也高不了多少，但是你却可以同时击败他们三人，莫非你们龙族也是有着暂时提升实力的手段？”

    望了一眼，聂鹰道：“不方便的，当我没问。”

    乾辛淡淡一笑，说道：“这也算不得什么，在东海之中，龙族成员的实力都会超常发挥。不然的话，那紫袍中年人也不会说日后在向我领教的话。”

    聂鹰一怔，那番话，他原以为是紫袍人的场面话，没想到不是。

    整个龙宫虽大，不过在聂鹰这走马观花的速度下，半日时间过后，他已经回到所住的宫殿。接下来的几天中，他显的颇有些无所世事，而面对冷艳的情绪，同样爱莫能助。

    冷艳的心思，他如何不懂，只是他的心中，已再不能容下其他女子。固然，在这件事情上，心语从未怪过他，但那一个女子希望自己要与其他女子来共同分享一个男人？何况是心语如此优秀的女子，想起这个，自责之余，心里又是暗乐不已，无论是心语还是柳惜然，抑或是夏瑾萱与清宜，得到其中一人，便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一人独得四人，别说是暗乐，就是睡觉做梦，都会笑。

    “聂公子，龙王之子要进化龙池了，龙王大人请你们过去。”五天之后，乾辛急匆匆地走见宫殿。

    “带路！”聂鹰脸色陡然变得严肃。

    在乾辛的带领下，二人很快来到一处空地，这里，已经是聚集着不少的龙族成员，粗略看去，足有上百条龙，或人身，或龙身，那散布着巨大的威势，让聂鹰二人也有些难以抵抗。

    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龙族强者的侧目，或许他们早已知道有俩个人类来到龙宫中。

    “龙族的成员，已全部在此。”看到二人的表情，乾辛有些自豪，放眼大陆，那一个种族，仅是上百的数量，便可以威震大陆，除却龙族之外，还无其他种族可以做到。

    以人身出现的，至少已是有着青级修为，而这其中，不乏一些强者的气息，连聂鹰二人都无法捉摸，以此推算，当已到逆天之上。

    众龙中间，是一方巨大的深潭，一阵阵白色青烟缭绕而上，淡淡地氤氲弥散周围，直将周围千米之内覆盖，而感受着这些氤氲，便是有种令人舒坦畅快的感觉，在这里，连体内的奥气能量都止不住地自行涌动，天空中的灵气，更是精纯无比。

    池水呈乳白色，如开水一般，在池子中不断沸腾，散发出宜人的香味，不用涌出灵觉，聂鹰便可以感应到，池子中，有着强大的能量波动。而在这股能量带领下，整片池水，都是涌动着骇人的气息。

    “这就是化龙池！”聂鹰眉头微皱。

    冷艳突然道：“如果我身入其中，怕是坚持不到一刻钟，便会被其融化。”

    乾辛自豪地道：“我们龙族天生肉体强悍，比之其他妖兽更有过之，所以才能承受的住化龙池水的强大压力。你们人类嘛。。。”

    聂鹰心中一动，淡淡道：“我经过本源心火的煅体，肉体的强度不知道能不能禁受的住化龙池水。”

    乾辛顿时尴尬一笑，骤然间，上空，庞大威势凭空浮现，旋即，一条足有百米多长的金黄色巨龙悍然而现。

    巨龙尖利的爪子中，赫然安详地躺着小家伙。

    “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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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蜕变

﻿    “参见龙王！”

    一阵惊天声音，响彻天地。

    金黄色巨龙嗡嗡作响，喝道：“众位长老，开启化龙池！”

    聂鹰与冷艳顿时有些吃惊，以二人的灵觉强大，居然从未感应出来，着化龙池还有着结界的守护。

    龙王话音刚落，众龙之中，五道身影腾空而起，盘旋于化龙池上，瞬间现出真身，五道银色光芒闪烁天地，与上方那金黄光芒交相辉映，构造出一幅美丽画卷。

    “吼！”五条银色巨龙血盆大口中，各自喷出一道龙息，延伸数米，赫然交织一起，最后闪电般地冲向化龙池。

    与此同时，似乎是感受到龙息的强大，从化龙池中，那白色青烟更加浓郁，缭绕上升时，直接与那龙息汇聚一起，在聂鹰灵觉感应下，那融合了龙息的青烟，突然降了回去，而化龙池也似乎是开启了一道大门。

    结界已开，涌动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聂鹰还好一点，冷艳却是要挥发出自身气势，方能抵挡住那铺天盖地而现的能量。

    望着化龙池，金黄色长龙对着爪子中的小家伙不知说了句什么话，随后毫不迟疑地将他扔进了池水中，只见，在小家伙掉到化龙池后，那股浓郁的青烟便是蜂拥而上，以小家伙如此小的身躯，彻底被覆盖其中，外人，再也看不到其中的景象。

    “龙王大人！”聂鹰对化为人身落在自己身边的龙王打了个招呼。

    龙王点点头，面色有着几分凝重，似乎对小家伙这一关也是颇有点担心，“聂鹰，你二人好好看着，或许对你们的修炼，会起到不小的帮助。”

    “小家伙没事就好。”聂鹰淡淡应道。

    闻言，龙王脸色微微地好看一点，随意说道：“这段时间在龙宫呆的还习惯吧？”

    “还行啊，龙宫环境优美，灵气充沛，无论是修炼还是静心，都是决佳之地。”

    “那就好，本王还以为你们会不习惯。”龙王淡笑说道：“相比起大陆人类的建筑，本王这龙宫如何？”

    聂鹰道：“就我所见过的当中，以龙宫为最。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想永远留在这里。”

    “那本王是无限欢迎，呵呵，龙宫招待客人的机会不是很多，平日里的龙宫也太过安静一些。”

    听着龙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聂鹰眉头紧皱，沉声道：“不知龙王到底想说什么？”

    龙王顿时苦笑，“聂鹰，本王也不想瞒你，乾轩的状况，大出预料之中。”

    “什么意思？”几分凛然，已然在聂鹰脸庞浮现。

    龙王正色道：“每一龙族成员的修炼，在其出生之时，便是要进入化龙池接受里面的能量强化身体，以便更好的修炼。”

    “这点我已听乾辛说过，龙王你说重点吧！”

    龙王些许的无奈，也有些许的期望，道：“这东海之中，水的精纯，足够每一个龙族成员以后的需要，至于火，我们做长辈的都会为他们寻回，而且无数年下来，龙宫之中，本就有着我们平日里收集过来的火焰，便于后辈们修炼。乾轩体内，拥有的乃是精纯之火，而水又是难得一见之水，故而．．．．”

    “水火不能相容，你们龙族固然是可以将之一起修炼，但是当俩者皆为灵物时，其难度就会增大很多，是吗？”不待龙王说完，聂鹰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不错！”龙王定定神，说道：“本王担心的也是这一点，但是一旦乾轩平安度过，他或许将是我龙族有史以来，成就会达到最高的其中之一。”

    重吁口气，聂鹰道：“修炼本就是非凡之事，当初金色之水成无主之态，小家伙好运将其吸走，或许那时，他已经知道会面对什么结果，既然如此，我们大可相信他的实力。”

    “哈哈！”龙王一阵大笑：“说的是，我们要相信他，聂鹰，本王倒是过于着相了。”

    “你是太过关心。”

    “你何尝不是，但依然如此镇定，聂鹰，本王对你的将来之途，倒比乾轩更多一分期望。”龙王大含深意地说道。

    “龙王说笑了。”

    “蓬！”二人谈话间，那团浓郁的青烟中，终于是起了一丝的动静。聂鹰连忙将视线投向过去，只见化龙池中，如开水般沸腾的池水，此刻，更见疯狂，那一个一个冒泡的气泡，源源不断地从潭水深处涌上。

    而那青烟团，好似一个蚕茧，而现在，也是疯狂地转动，一丝丝强悍的气息，正不停地向外渗透。

    “乾轩正在融合体内的水火，一旦成功，我龙族假以时日，将又会出现一名啸傲大陆的强者。”此时的龙王，面对如此紧要关头，也无法保持平静。

    话音刚落，从那青色蚕茧之中，骤然一道赤红光芒强悍射出，正是与聂鹰身体内如出一辙的褐木元草的本源心火。

    众龙皆是感应到，周边的温度，正在急剧升温，肉眼可见，空间之中，无数的水汽被蒸发。而在如此高温之下，与之紧紧相连的化龙池水，依旧是保持着原有状态，似乎这火焰的温度，对它毫无影响。

    火焰呈威不过片刻，一道金色光芒也是快速冲出青色蚕茧，俩道光芒紧紧缠绕，似乎都想将对方彻底吞噬。

    赤金之色瞬间展现在众围观者眼中，顿时间，庞大威压，赫然浮现，在此影响下，化龙池水仿佛也是感受到了威胁，如大海海浪咆哮般地声音，轰然震彻在这方空间之中。

    刹那之间，聂鹰身体中，真气能量流传的速度疾速增快，瞬息之时，便是取代了奥气能量在经脉中的主导地位。

    “你怎么了？”发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龙王问道。

    “没事！”同为本源心火，而且小家伙体内的，还是从聂鹰那里吸收过去，故而，当半空出现心火的存在，隐藏在聂鹰身体中的本体，自然是隐忍不住。

    赤金二色相互纠缠，彼此不断地碰撞，那般激烈，已是让这龙宫之内，响彻起无数声的爆炸，若非是下方有着多位超级强者，只怕那威势已将龙宫的结界所轰裂，可想而知，小家伙的这一次举动，该有多大的震惊。

    如此焦灼的状态一直持续，虽然本源心火比金色之水要强大不少，但是在化龙池上，在龙宫之中，水的精纯与数量远比火来的强大，是以有着这般的支撑，金色之水与本源火焰争了个不相上下。

    势均力敌，放到这里，显然不是件好事，而随着胶着状态的延长，青色蚕茧中的小家伙明显是有些后力不继，在注视下，蚕茧不断地颤抖，隐约之间，已让聂鹰他们看到里面的小家伙，而稍微渗透出来的气息，已是十分不稳定。

    就算是有心，包括龙王在内，此刻谁也帮不了小家伙，就如聂鹰一样，他要融合体内三道能量，谁也无法帮到他。

    时间推移过半个小时，半空之中，赤金二色的争斗更加炙烈，那般庞大的撞击下，消耗的，无疑是小家伙本身的能量，如此之下，蚕茧变的无比透明，小家伙的身影也完全地显示在众人眼中，当即，一片紧张之色，浮现在所有龙与人的脸庞上。

    肉眼可见，小家伙的身子极度地颤抖，而每一次的抖动，都会让它的气息，变得弱小。继续下去，怕是不用过上半个时辰，在能量耗尽之余，小家伙会彻底失去一身的修为，当赤金二色失去控制之后，那么刻在它们本体中的灵魂，将会牵引着它们自动的攻击小家伙，这样的攻击，即便是有龙王这等强者在旁边，将也难以阻止，因为那已不仅仅身体之外的攻击，而是灵魂印记的攻击，届时，毫无半点抵抗的小家伙，将从此消散与世间。

    “小家伙，做我聂鹰的兄弟，不一定要实力有多少的强，但是若没有坚持之心，没有坚定之心，那么你便不配做我的兄弟。我们一路从黑暗森林中走来，多少生死都被我们斩断，这一次，你也绝对可以。”

    喝声如雷电，硬生生**已是透明的蚕茧之中，霎那之时，一道龙吼骤然与之响应，小家伙卷缩的身子，猛地大展，在这之下，化龙池水似乎是被一股吸力引上，蜂拥地席卷向蚕茧，众人感应下，一道无形的能量，自化龙池底，悍然而上，直接冲进上方的赤金二色之中。

    “化龙池的能量！”龙王的脸色稍微地好转，进入化龙池，便是要靠着这股能量来锻造身体，而之前，能量一直不曾出现，所有的龙都认为，小家伙的本身实力已经太强，强到根本无法共鸣起化龙池的能量。

    当第三道能量出现后，彻底打破僵局，如同是有外来敌人出现，赤金二色感觉到危险，于是联手来抗拒化龙池的能量。

    这一幕，与聂鹰现在所遇到的，何其相像？望着上空，聂鹰若有所思。

    但是奇怪的，当化龙池能量涌进赤金二色中时，并没有出现所谓的三道能量相抗，因为前者，根本无意掺合进去，在片刻之后，赤金二色，感应不到敌意，转而继续着先前所做的事情。

    如此一来，化龙池的能量，从容在在它们中间，做着想做而应该做的事。

    瞧着现在，众龙脸庞上，方是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小家伙正在疾速地蜕变中，而这变化，正是朝着好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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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破碎虚空

﻿    “聂鹰，你怎么了？”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蚕茧之中，只有冷艳，一直视线不曾离开聂鹰的身躯。

    现在小家伙正是关键之时，如果聂鹰出事，后果不堪设想，龙王迅速转头看去，只见此刻的他，好似在一种神游的状态中，那气息十分地放松，化龙池上，三股能量相互交织所散发出来的威压，现在，居然丝毫影响不到聂鹰。

    这本来是件好事，然而，在气息稳定的背后，以龙王的实力，很轻易地便感应到，涌动着一道十分紊乱的能量轨迹，正是这到能量轨迹，让冷艳，甚至是让龙王，都感觉到非常的不确定。

    如此景象，仿佛聂鹰也进入到一种蜕变当中。

    “聂鹰他．．．他在修炼？”龙王不感确信。

    闻言，身在附近的龙族强者们纷纷好奇地转过身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人居然沉浸到修炼之中，简直是不可思议。

    众所周知，修炼是一种安静的行为，即便是小家伙现在声势如此之下，那也是因为有着龙王等强者在护法，而且这是一种进化，与修炼完全不同。聂鹰此刻之举，无疑是让众龙感到诧异。

    “或许是他见到小家伙进化，领悟到了什么，而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片刻后，冷艳说道。

    龙王微微苦笑：“乾轩能叫聂鹰一声大哥，看来他们还真有共同之处，同样的不让我们安心。”说罢，旋即脸色一震，沉声道：“众族人听令，收敛好自身气息。”

    “多谢龙王！”冷艳感激说道。

    龙王摆摆手，“希望聂鹰可以有所收获！”

    事情确如冷艳所说，在见到小家伙的进化后，聂鹰便是有所领悟。半空之中，赤金二色相互抗衡，彼此争斗，这已然是他身体中，真气与奥气能量的翻版，而化龙池的能量，就是黑色能量的外来物。

    但是化龙池的能量并非是进攻，而是平衡，并且在帮助着小家伙融合赤金二色，这点，黑色能量做不到。不过这平衡，却是给了聂鹰一种启发。

    黑色能量与奥气能量，都是镜蓝大陆上的能量，所具有的特质，便是疯狂的攻击，而真气，则是在攻击之余，还拥有着稳定平和的气息，平日里，在俩道能量压力之下，同样变得疯狂。而今，有先前一举，聂鹰似乎捉摸到其中的一些关键。

    那站立的人影，看似在平稳中，身体之外，逐渐地汇聚成一道庞大的灵气数量，其浓郁，竟然不比小家伙上方少多少。

    而当聂鹰周身灵气数量达到一个极致之后，骤然之时，半空之中，陡现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的旋转中，这方空间里，所有的灵气都被吸纳而进，在经过这般旋转后，那不太纯净的灵气，赫然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的精纯。

    当众龙与冷艳惊讶与上空中的变故时，旋涡之中，俩道能量匹练悍然而出，一道冲向透明蚕茧之中，另一道无比快捷地射进聂鹰体内。

    龙王见识多广，此时，也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随着精纯能量的涌入，透明蚕茧里的小家伙，情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本身的气息，也是快速地稳定，其上方，赤金二色，在相互交织对抗时，彼此开始了融合，在二色外层，已经是沾染到了对方的色彩。由此也是知道，小家伙的进化已是成功，现在所缺的时间问题。而那蚕茧，也在精纯灵气的不断进入中，缓慢地化为青色。

    而聂鹰这边，稳定的气息，变得极为颤抖，那道能量轨迹的波动，已经令得场中，实力在巅峰级别的龙族强者心生不安，没有坚持多久，他们忍受不住地向后退去。能够呆在原地的，除了龙王之外，剩余的，基本上是一些逆天强者，以及超越顶峰强者。

    冷艳在被逼退之后，正欲咬牙再次上前时，却是发现，聂鹰体内的能量波动，蔓延到了身体之外，如此，更不是她所可以接近的。

    “聂鹰，你也要坚持下去！”除却小家伙外，只有冷艳知道，聂鹰的危机。而比起前者，聂鹰所走的路，更加的困难，因为化龙池的能量是在帮助着小家伙，而他，却是三道能量，都在彼此厮杀，所以想要将它们完全地融合，其难度，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预料的到。

    半响时，聂鹰突然有所举动，双手缓缓伸出，那动作无比之快，好像是瞬间，一道法印已经结成，与此同时，那道涌出身体外的能量波动，被闪电般地纳入法决之中，上百双的眼神注视下，一黑一绿俩道能量在法决中，快速运行。

    龙王眉头一皱，沉声道：“这黑色能量，是黑暗之主的能量，那绿色能量是聂鹰本身修为，但是那道无形能量是什么？”

    冷艳摇头，道：“我也不知，或许小家伙会知道吧！”

    “难怪他在大陆上走的声名大盛，连那个老家伙的能量也可以吸纳过来。”龙王有些苦笑，随即说道：“冷姑娘放心，本王不敢保证聂鹰是否能够成功，但是他的安全当不在话下。”

    听得此话，冷艳稍微安心一点。

    阴阳法决形成之后，聂鹰并未如以前那般，强行让三道能量融合，而是控制着真气，缓慢游走在黑色能量与奥气边缘，仍由着后二者的举动，始终不让真气掺入其中。

    如此一来，单是要俩道能量融合，似乎是简单一些，然而奥气的不强大，根本无法匹敌黑色能量，这样下去，就不是融合，而是实在的吞噬。

    “到底突破点在那里？”聂鹰暗自吼道，若声音能够被他人听见，当可发现，他的情绪竟然是非常的骄躁，平常里的冷静，半点也不存在。

    在这种状态下，聂鹰自是不可能更好地有进一步的作为，那源源不断冲进体中的精纯灵气，却是无比快捷地与奥气能量融合，让他本身境界，在逐步地向上攀沿。

    就在陷入到死局之时，不破手札金光大作，使聂鹰瞬间清醒过来，以更高一筹的灵魂力量，感应着天地万物，回想着小家伙的进化之程，不停地喃喃着：“无为而无不为，修炼即是修心，心念所至，当要无欲无求！”

    无欲无求，却不是人能做到，聂鹰自筹自己根本无法做到，至于神是否能够做到，这点暂时就不得而知。不过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渐渐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入到空灵之境当中。

    三道能量固然是有所不同，但都有共同点，简单说来，都为能量，其必然有契合之点，这在猛然之间，聂鹰似乎抓住了之间的联系，看其阴阳法决的运行上，黑色能量与奥气之间，此刻，隐隐地转变成不是相互吞噬，而是融合。

    “难道，能量的融合就是这样，所谓的破碎虚空，竟是这般的简单？”

    时间无情地如指沙般流走，高空之上，庞大的旋涡还在旋转，时间空间仿佛变成千篇一律的景观，在这之中，无论是龙族等其他强者，还是冷艳，抑或是龙王，均是能够得到一些好处，因为，这般精纯不用炼化就可以吸收的天地灵气，对于自身的修炼，无疑是种幅度的提升。

    就在某一刻，同样的而无变化的空间内，随着一声的龙啸怒吼，终于是发生变化。龙王率先有所反应，单手一招，旋即是聂鹰身边设下一道结界，隔绝到一切外来气息声音的打扰。

    紧接着，所有目光投向在化龙池上，那已由透明再次化为青色的蚕茧中，陡然一阵猛震，顿时，蚕茧表面，似蜘蛛网般的裂缝，瞬间蔓延至整个蚕茧。

    “吼！”

    蚕茧应声碎裂，洒落与化龙池中，小家伙的身影，浮现于围观者眼中。身子还是原来的小貂模样。

    但仅过秒钟时间，小家伙霍然腾空，一阵更加猛烈的吼声响起，那小身躯，开始了无限制地增大，所见，偌大龙头率先出现，与众龙不同，竟然独角耸立额首之上。

    这个冷艳已经见过，倒不意外，不过众龙却是大惊。紧随其后，庞大身躯展现，菱角分明，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浑身赤金二色，一股威势，丝毫不亚于龙王。

    “他终于成功了！”龙王含笑道。

    众龙也同样如此，迎着小家伙此刻的吼声，同时发出一道震天声响，那，赫然是在膜拜。

    当小家伙肆无忌惮地完成进化之后，赤金二色大盛，在这光芒之中，巨大龙身不在，一道人影旋即出现，划过虚空，瞬间出现在龙王身前。

    “父王！”

    “恩！”龙王欣慰笑道。

    “见过龙王之子！”

    “你们都起来吧！”

    “冷姑娘，你好啊！”

    听着这道陌生而颇具意味的声音，冷艳才是看清楚小家伙此刻的模样，一副少年面容，脸庞甚是清秀，一双眸子无比的清澈，但这里面，透露出来的，是冷漠，威严，还有杀戮。

    “你的选择没有错，萧月宫的选择也没有错！”小家伙傲然凝视对面人影。

    那微微散发出来的气息，已不是冷艳所能平静对待，即便是龙族不插手，有他在，冷艳已经明白自己站对了地方，心中十分的庆幸。

    “大哥，他怎么了？”

    “与你一样，放心，你都没事，他怎么可能有事？”龙王笑道，语气中对着聂鹰，信心颇大。

    听着龙王这般客气而且带有欣赏意味的回答，小家伙似乎重重地松了口气，瞧了聂鹰一眼，突然回身道：“乾辛，明知道聂鹰是我大哥，初进龙宫之时，你竟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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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聂鹰之路

﻿    声音虽是平淡，却听的乾辛汗流浃背，支吾半天，也不见什么话说出来，最后，只得将求救的眼神望向龙王。

    自小家伙现身之后，龙王的眼神就一直不曾离开过，此时笑道：“轩儿，这也不能怪乾辛，况且，聂鹰还是他救回来的，俩下也就抵消了吧！”

    “父王怎么说，怎么是了。”小家伙神色微微放松。

    “多谢龙太子饶恕！”乾辛恭敬道了一句，连忙地闪到龙群之中。

    但当小家伙视线转到聂鹰身上时，刚刚平和下来的神情，骤然又是凝重中，问道：“父王，是你的经验，大哥若想将他体内能量融合，有几分可能性？”

    沉思好一会，龙王方开口道：“奥气能量，你我都是了解，具有强大的攻击性与爆发性，而那股黑色能量，在这方面更胜一筹，是以融合，很难，但并非是无可能，毕竟如此水火在你体内都可以融为一体。”

    “我是有着化龙池的帮助，大哥可没有。”

    “呵呵！”闻此言，龙王倒是一笑，道：“化龙池帮不了他，但是他身体内还有另外一股能量，你不知道吗？”

    小家伙沉声道：“我就是知道，所以才担心。自出了黑暗森林之后，大哥便是一直困在三道能量之中，每一次爆发后，面对三道能量的疯狂攻击，所承受到的压力，我都是看在眼中。故而，才深知这其中的难度。”

    “聂鹰能否成功，无人可以预料，但是轩儿，在你危机之时，他都是毫不保留的信任你，那么，此刻，你也应该毫无保留地对他有信心，有时候，这种精神上的信念，或许就可以让你关心的人，度过难关。”

    小家伙面色微怔，旋即轻笑：“父王说的是，多年来，大哥都可以平安度过，在这龙宫之中，岂会出事！”

    小家伙的成功之后，高空上的巨大旋涡并未就此消失，而是其中所暴射而出的俩道能量匹练，已经融为一道，径直冲向不动如山的聂鹰身躯中。

    如此精纯灵气入体，瞬间与身体中能量融合，在肉眼可见之中，丹田内的九角星体此时，其亮光已经是达到一个极限所在，疯狂旋转中，一道道异样气息，直接无视经脉中的一切，迅速传达到聂鹰脑海中。

    初时，影响不到聂鹰，但随着愈来愈多同样的气息涌入，他已经明白，这道气息预示着什么，那就是已具备晋升级境界的资格。

    但资格归资格，现在的聂鹰似乎没有晋升的念头，所以，当他了解到此信息之后，并不是运行功法，而是再一次地强行将奥气压制。

    不过隐约之中，这一次的压制，又是有所不同。关键在那里，恐怕只有聂鹰才知道。

    “大哥的气息很不稳定，好像是晋级了？”小家伙喃喃道。

    龙王点点头，说道：“这正是要踏入巅峰前的气息。”

    对于大陆上很多人来讲，或许对这股气息有些陌生，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机会冲击蓝级境界，可在龙宫之中，这气息如同是家常便饭，一点也不奇怪。

    唯一脸色在极度变化中的，只有乾辛。聂鹰曾说过，他的本身境界只在绿级，这一点，在后来乾辛对他客气之后，仍然是不相信，一个绿级修为者，居然可以与超越级强者对战，而现在亲眼见到，感应到，不由得他不相信。

    当附近的龙从乾辛这里知道原委，顿时间，众龙脸庞上所展现出来的，惊讶之外，尽是钦佩。龙族本就是一个强者辈出的种族，想要得到他们的尊敬，并不仅仅靠着所谓的关系或者是其他，否则，当初，乾辛也不会在知道聂鹰与小家伙的关系后，还会有如此表现。

    而要实在得到龙族的认可，所凭借的，只有比他们更强，而聂鹰，固然此刻还没有达到那种令他们侧目的境界，但是如此表现，也从另外一个角度很好的证明了。

    他们可以想像，一旦聂鹰现在平安过来，修为达到巅峰之境后，那么一身的实力，是否足够与他们中间大多数强者相抗衡？这个念头，转眼之间，就不在有龙怀疑。

    压制住奥气之后，聂鹰再次沉心于阴阳法决之中，但是这一次的压制，虽是有所不同，但也同样的，无法如之前一样的，将之压制的十分彻底，丹田中的九角星体，此刻，依然散发着极亮的光芒，那股气息，还在源源不断地向脑子中涌入，不过的是，聂鹰现在已完全接受不到而已。

    时间缓缓流逝，聂鹰身前，那阴阳演化万物的法决，此刻运行的速度已经是达到一个极限，在众目睽睽之下，黑色能量与奥气能量，正在缓慢地相互融合，这般速度虽然是很慢，但相对于他人，或是聂鹰自己来说，已是非常喜人。

    沉浸在空灵之中，聂鹰丝毫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所有的举动，仿佛都是本能意识而为，一道道天地灵气的灌入，那丹田内，在九角星体地吸收中，这方人体最为重要的地方，此刻，让人有种涨饱的感觉，似乎能量在同样的一种状态下，随时都会冲破丹田，回归天地之中。

    而在刻意压制之下，固然是有着一定的危险性，好在还有真气在一旁消化，故而倒没有出现能量过大，而境界跟不上的后顾之忧。

    某一刻，高空上旋转的旋涡，骤然停顿，精纯灵气旋即消散的无影无踪，那在有着龙族结界之下的天空中，陡现一阵狂风，将周围如同是春雨之后的洗涤一般，让人不在感受到沉闷压抑。

    看这般情况，似乎是聂鹰此次的修炼接近结束，而他所需要的能量也达到饱和，狂风过后，其脸庞业已平静，只有双手仍在挥动着那阴阳法决，但是黑色能量与奥气的融合，依旧是遥遥无期。

    这等动静过后，众龙与冷艳并没有见到聂鹰马上清醒过来，时间转眼就过，又在过去将近十天之后，不动如山的身影，才是出现些许的颤抖。

    “大哥要醒了！”

    龙王突然眉头一皱，旋即厉喝：“各位长老，助本王一臂之力，设下结界！”

    “是！”那五条银龙同样实力不凡，是以在龙王的喝声中，他们已经准备好施展的结界的法决，瞬间，六龙同时施为，以聂鹰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所笼罩，所有的围观者都退到结界之外。

    随着六龙手印不断结出，这片区域中，出现诡异的空间波动，不久之后，空间在极度的扭曲中，赫然年无形结界逐渐地涌动金银色彩，而那椭圆形如同是鸡蛋外壳的结界，也是大功告成。

    做完这一切，包括龙王在内的他们，都是重重地吁出一口气，看来这结界的施为，以他们的修为也有些吃力。

    “父王，为什么要用空间封锁？”小家伙脸色无比凝重，要用到这般结界，那就表示，聂鹰的情况．．．

    龙王摆摆手，道：“不是聂鹰有问题，而是他手中的法决，已经强大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固然有空间封锁有点小提大作，但是在化龙池边，不得不小心点，万一让它有丝毫的破损，我龙族的损失就难以估量了。”

    小家伙将信将疑地看了龙王一眼，无疑这是个令人放心的解释，随即将目光转向聂鹰。

    这一次的波动，并未让众龙等上多久，那结界刚刚形成之后，约莫半个小时间，聂鹰身躯颤抖的频率已是肉眼不可数清，而其双手之上的法决，此刻透露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气息之强大，众龙才是知道，龙王用空间封锁，确实有着一定的道理。

    紧闭了许久的眼眸，骤然张开，一道寒芒暴射而出，打照在阴阳法决之上，而似乎这是一道引子，片刻之后，法决上面，气息便是不在稳定，聂鹰双手，也在快速颤抖，种种迹象显示，他已是无法把握住现在的法决。

    “这里是龙宫！”正当聂鹰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却是瞥见金银相交的色彩，以及感受到周边的结界，旋即心神大定，对着前方，轻喝一声，阴阳法决悍然射出，狠狠地击打在前方空地上。

    “蓬！”霎那间雷鸣般的巨响，在化龙池边上炸响而起，声音足足地传遍了整个龙宫，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暴涌而出，那道涟漪顿时四散开去，疯狂地撞击到周边的结界之上，瞬间，在金银色彩在之下，阵阵的模糊感悄然浮现。

    众龙毫不怀疑，若是没有这结界的守护，聂鹰方才那一击，怕是要将这里给毁个干干净净，饶是如此，结界之内，那地面，已是变得惨不忍睹。

    足有个十多分钟，肆虐的场景才逐步地散去。在等上一段时间，确信聂鹰已经清醒过来，龙王挥挥手，将结界撤去。

    “龙王，多谢了！”聂鹰含笑走出这片被他毁掉的地方，但明显，那笑容中，有着一丝的遗憾。

    “大哥，你没事吧！”

    聂鹰侧身，一名清秀少年正紧张地望着他，微微一怔，即是笑道：“小家伙？”

    “是！”兄弟二人旋即重重地抱在一起。

    “大哥，你怎样？”

    这时，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到聂鹰身上，他们也想知道，这个人类究竟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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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密辛

﻿    “很好！”

    “很好？”小家伙疑惑，他可是亲眼看到，聂鹰笑容中的那丝遗憾。

    聂鹰淡笑道：“虽然这一次没能成功突破，但是我已找到共同的契合点，用不了多久，就会大功告成，只不过．．．．”

    “不过什么？”

    “以后在说。”聂鹰正色道：“龙王，有些事情，我想请你与我解惑。”

    龙王点点头，道：“就算你不开口，本王也要说的。”旋即对着众龙说道：“大家散了吧，五位长老，你们随我一起来。”

    随着龙王，大家进到一处偏殿，坐定之后，龙王道：“你是想知道千年之战究竟是什么？”

    “是！”聂鹰应道：“我来自云天皇朝，听那守护者说，段家此前不过是皇朝内一个中等家族而已，莫名其妙的就获得了天下，而今，我不得不担忧此事。”

    龙王道：“千年之战何时开始，本王也不清楚。唯一可以告诉你的，这次战争将会波及到每一个种族，龙族也不例外，即便是你想休养生息，不参与其中，而总会出现一件让你震怒，让你身不由己地插入其中。”

    “这个我也听说，冷艳就是萧月宫的人，龙王是不是在隐瞒着什么？”聂鹰顿时沉声说道。

    小家伙跟着道：“父王，有什么事，全部告诉大哥吧，千年之战已近，既然我们龙族无法避开，那不如全力与大哥一起，争那天下。”

    “争霸天下？”龙王苦笑，道：“聂鹰，你认为我龙族实力如何？”

    聂鹰不假思索地道：“在座的除小家伙之外，你们全都是逆天境界，光凭这个，大陆人类任何一方势力，都不是你们的对手，如果龙族尽出，即使人族所有势力联手，想必可以放手一战。”

    话虽非绝对，但也道出了龙族的强大。

    龙王缓缓地道：“既然我龙族实力如此之强，那么为什么一直不曾出现在大陆之上，千年时光都龟缩在这东海底下？黑暗森林你也去过，当也明白他们的实力，你可相信，区区一个森林，就能阻挡的住黑暗之主？”

    聂鹰一怔，进到黑暗森林完全是个意外，而出去，也是凌空的指点，一直以为，在森林之外，有一道巨大的结界而守护，事实上也是如此。

    似乎是看出聂鹰心中所想，龙王道：“无论是黑暗森林，或是死亡种族，还有我龙族，外面都有一道巨大的结界，而就是这道结界，阻拦了我们三族不能随意离开所在之地，只有在千年之战临近时，才可以凭借着我等强大的实力，破开其中一个口子，让族人通过。你来的算是及时，如果早来个几年，别说是你，便是看到乾轩有难，我们也是爱莫能助。”

    “这是为何，难道这结界，以你的实力都无法打破吗？若是之前，我还相信，可现在，以你们六位逆天强者的修为，还破不开一道结界，即便是这道结界是始神所设？”聂鹰眉头紧皱，固然心中有些不信，但事实已在，不由他不信。

    龙王一笑，说道：“便是如此，始神的实力，不是我们所能想像的到，一个结界，可以自由控制着时间，在每一个千年之近，方是有所松动，这份实力，可想而知的强大。”

    “还请龙王告知真实情况。”聂鹰起身抱拳说道：“我从不信命，但不可否认，自出现在镜蓝大陆之时，好像某些轨迹已经是刻在我身上，若不想屈服，那么便只有去打破。龙王，云天傲天俩大皇朝，不是聂鹰自夸，确实都系在我的身上，所以此一战，我必须胜的彻底。”

    话音飘落之后，偏殿中陷入到死一般地沉寂中，在场的，包括聂鹰在内都是知道，某些真实事情，关系太大，大到龙王也不得不谨慎，在后者身旁，五位龙族强者，同样一脸凝重。

    许久之后，龙王眼中精光暴现，似乎已经决定了下来，抬望着聂鹰，凛然喝道：“本王，可以相信你吗？”

    聂鹰一怔，便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当下点头正色道：“我的一切，龙王大可从小家伙那里得知，所以，可以！”

    “你进过黑暗森林，与凌空弟子成为生死之交，而后者拥有新的功法，这一点，足以可以保证，让那逆风走的很远很远。而凌空与黑暗之主在一起无数年，虽是平日里生死之数，但本王知道，他二人并非是如此，现在他们都是支持着你，大陆之上，你已成为新一代天骄，加上你诡异连本王都了解不到的实力，以你与乾轩的关系，本王选择你，当不会有太大的担心。”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自身的实力上，你若无法突破，就毫无利用的价值，这些，凌空与黑暗之主看的很清楚，本王也看的明白。但同样本王对你能否突破，到不是很担忧，唯一值得本王考虑的是，一旦大势已起，千年之战，到的最后，或许不是已实力争胜．．．”

    “龙王！”聂鹰突然插话进去，道：“结局如何，谁也无法预料，而我现在的保证，也只是口头承诺，信与不信，只在各人念头而已。但是龙王，有一句老话，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聂鹰同样有，任何敢动我亲人朋友的敌人，便是始神，当与一战。”

    话中的坚定，令人动容，龙王沉声道：“千年大战，背后所操控的，就是始神！”

    “果然是他！”

    “你知道？”龙王有些吃惊。

    聂鹰淡笑道：“猜的而已，事实上稍微想想就会知道，只不过大陆上的强者，对于始神太过畏惧，所以不敢去想罢了。”

    “这倒是句实话。”龙王随即笑笑，暂时冲淡了殿中部分的压抑。

    “那么小家伙怎么会出现在黑暗森林？难道是因为始神？”聂鹰问道。

    刚刚浮现的笑容，快速地隐去，龙王望向小家伙，面上夹带着一股内疚与惭愧。

    “父王！”

    龙王似在回忆之中：“当年上次千年大战之末，本王与凌空，黑暗之主，死亡之主，倥予还有数位逆天强者，决战于黑暗森林之上，最后关头，本王输了，留下乾轩在黑暗森林之中。”

    “就这么简单吗？”聂鹰忽然邪笑。

    龙王道：“无论是否简单，本王确实是输了。”

    “好，前尘旧事，不用在去理会。”

    “而这，才是本王真正担心的。”龙王沉声道：“不仅是本王，所有几个老家伙都是在怀疑，千年大战不但是始神所发起，连最后谁赢谁负，都是他在决断，所以，表面上的实力根本就不能成为关键之所，而且，无数次大战下来，从来不曾想现在这样，你聂鹰背后有如此多的势力在支持，连黑暗之主都看好，这样，给大陆其他势力固然是有着几分震慑，但同时，也给你带来极大的威胁。”

    “你要知道，或许未来的敌人，就是始神，如何？”

    “无所谓了。”聂鹰挥挥手，“该来始终要来，要面对的，始终会面对，与其想那么多，还不如把这些时间用来修炼呢。”

    说完，对着小家伙，聂鹰道：“我要离开龙宫了，你呢？”

    “我自然是跟随大哥。”小家伙含笑。

    “龙王，这可是他自愿的，怪不得我哦！”

    “哈哈，聂鹰，你的心性，倒是让本王佩服。”龙王大笑，“也罢，大长老，安排酒宴，为他们饯行吧，其实也算不得饯行，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在外面相聚了。”

    一夜的痛快，在不断地推盏换杯中，很快过去，回到房间内，聂鹰一扫醉酒之势，飞快盘腿于床榻之上，不过并没有进入修炼。

    “无为而无不为，修炼即是修心，心念所至，当要无欲无求！”喃喃话语中，骤然身躯戾气大盛：“世人谁可无欲无求，圣人都无法免俗，成那大道，还是靠着沽名钓誉的立教而行，凭什么要求他人修心？”

    这戾气之中，聂鹰浑身气势大盛，亲眼见到小家伙的进化，让他换一种方式融合能量，到的最后，固然还没有成功，但也如他所说，已经找到契合点，融合已不在是期望之事。

    可是，也仅仅是能量的融合，而且是暂时的融合，并非完全，并且，当他自以为地领悟到了所谓的破碎虚空之后的境界，才发现，若没有新的功法出现，借着破天之决，根本不能达到他所期想的。

    好在，令人欣慰的是，功法暂时找不到方法，却是能量暂时融合，都会给他一种体悟，或许这种体悟到达一个顶点事，会自然而然地进入到新的境界中，届时，当不必刻意地需要找到融合俩种功法的要决。

    缓缓闭目，阴阳法决顺势而起，一黑一绿一无形，三道能量快速流淌在法决之上，融合速度稍显缓慢，但并没有妨碍到它们的融合。

    随着黑绿二色的相融，一道令人心悸的气息，顿时无比快捷地蔓延至整个房间中。

    “虽然不能用来对敌，但所缺的也仅是时间而已，待到随心所欲的时候，再次对上紫袍中年人，这法决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轻声呢喃中，时间飞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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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阴阳之势

﻿    龙宫的清晨，也颇有几分美感，阳光自高空倾洒而下，艰难地穿透过层层海水，当最后到达龙宫之上时，已是十分的微弱，有着月色之下的柔和。

    走出房间，小家伙已经是在等候，那由赤金二色所化成的衣服外面，涌动着淡淡的能量轨迹，稍一感应，便是发觉，其能量的攻击强大。

    似乎知道聂鹰正在打探，小家伙笑呵呵地道：“等什么时候能量的轨迹完全隐入身体中，那就是我达到逆天境界的时刻。”

    “这样才是你龙族的气势，乾轩！”

    “大哥，父王与冷艳都在前殿，我们过去吧！”乾轩道。

    前殿之中，龙王与一干龙族强者站立着，在那份安静之下，众龙似乎进入到一种怪异的状态中。连身在他们身旁的冷艳，都是感觉到诧异。

    “聂鹰，你们来了。”随着聂鹰与乾轩走进，那般古怪的氛围方是逐渐地消去。

    而见到这一幕，聂鹰微微一怔，好像是从龙王他们刚才的举动中，知晓了点什么。

    所有气息尽数施放，在前殿上方汇聚成一道，本该是狂暴大气，但却是显得无比宁静，那气息相互纠结中，隐约是要将这整片东海纳入其中。

    “海纳百川？”聂鹰一笑，道：“龙族的修炼，恩，有些意思。”

    “岂止是有些意思？”龙王反笑，道：“聂鹰，今日一别，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你，记住本王说的话。”

    “龙王放心，这龙宫如此优美，或许以后我会在这里常住也说不定。”

    “父王，你多保重！”

    龙王点点头，道：“轩儿，以你现在的实力，父王不需多担心你，好好地在大陆闯荡吧，这样的机会，自父王有记忆已来，你还是头一个。”

    聂鹰心中一动，饶有深意地望了龙王一眼，淡笑道：“我也欢迎龙王带领龙族各位，以后来云天做客。”

    龙王没有回应，正色道：“你们保重！”

    有乾轩带路，龙族没有龙来相送，二人一龙破开水幕，升得东海上空，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冷艳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去那？”

    聂鹰一笑，乾轩却是抢先开口道：“自然是凌天皇朝！”

    “去凌天？”冷艳黛眉轻蹙，说道：“以我们三人的实力，自然天下之大，少有地方阻拦的了，但是凌天有辰家坐镇，聂鹰，你有把握吗？”

    聂鹰凛然道：“不管有没有把握，凌天一行，都刻不容缓，瑾萱已经等我太久了。”

    冷艳黛眉蹙得更深，这全然没有聂鹰往日的冷静，为了一个女子这样做，似乎有点．．．．

    乾轩淡淡道：“只要不出现逆天强者，凌天皇朝内，无人可以阻挡我们，况且，从这里到凌天，我们的速度，也需俩个月以上，而这段时间中，或许大哥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恩？”

    乾轩道：“融合了水火俩道能量，如今的实力固然在青级顶峰，但是对于气息的感应，更加敏锐。大哥，你现在的气息极不稳定，这已经是要突破的前兆，但我知道大哥的忧虑，所以大哥，凡事不一定要水到渠成，或许强行前进，也会有另一番天地。”

    “你是说？”聂鹰沉吟着说道。

    乾轩点点头，道：“在我陷入水火俩种能量胶着之时，起先的想法也与大哥一样，若没有将之融合，身体会负重不起，固然到的最后，是因为化龙池的能量中和，但不可否认，在此之前，谁也无法预料，退一步，是否就是海阔天空，而进一步，一定就是死路呢？”

    生死间的战斗，最能将人体之内所隐藏的潜力爆发，所以，战斗，永远都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捷径，自然，这前提是你得保证自己不会在那生死战斗中变成一具冰冷尸体，不然的话，再如何有着突破的机会，也是无济于事。

    来龙宫一路之上，聂鹰数场生死大战，早已具备着晋级的资格，更不用说在龙宫内的领悟，然而正如乾轩所说，他不敢保证破天之决晋升到蓝级境界后，所带来的后果是不是自己可以再次控制的住。

    还有一点，那便是，破天之决修炼的愈加高深，到最后，愈难摆脱它的影子。就如凌空，明明有着一套新的功法，却不能修炼，就是这个道理，除非散功重来，可是即便是重修，你就一定有把握修炼到现在这个层次吗？

    修炼一途，虽然重新修炼，或许是不存在什么瓶颈之类的事情，但要知道，失去一身的修为，你的身体可是经受不住现在岁月的折腾，以这样的身躯，想要再次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难上加难。

    所以，聂鹰犹豫不决也正是在这里，并不是每一个有着不破手札原主人那般的魄力。

    沉思许久，聂鹰道：“乾轩，你说的没错，从凌天回来之后，若我还无法找寻到其他的方法，那么便照你说的做。现在，我不能冒风险。”

    “我听大哥的。”乾轩一笑。

    冷艳却是颇为不解，正欲开口，乾轩眼神微微扫射而过，冷声道：“如果大哥不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你以为，凭你，可以让萧月宫逐渐地摆脱是我们敌人的这个头衔吗？冷艳，我清楚地告诉你，大哥之所以要与神元宗等一争高下，并不是要名，而是要我们这些亲人朋友的安全与自由。”

    俩道人影闪掠而出，而冷艳怔怔呆立原地．．．．．

    一望无际的蔚蓝天际，庸散的云朵懒洋洋的挂于上面，偶尔轻风拂过，才是会有着细微的移动，阳光从云层倾洒而下，照射在下方那些崇山峻岭之上，分外温暖。

    无聊的高空之上，骤然一道破空而过的声响响彻而起，旋即天际边缘处，出现一个异样的光点，片刻之后，光点冲开云层，最后化为一条巨大的赤金长龙。

    巨龙背上，一男一女盘腿而坐，那迎面扑来的狂风，丝毫不能摇动二人如山川般稳重的身躯。随着巨龙的快速掠过，尖锐的破空声响，与那散发出来的庞大气息，让得空间之中，气流尽数被压制为一道道如同是即将引暴的*，等到巨龙掠过这方天地，后面，随即爆炸声响起。

    而那俩道身影，同样的一股凌厉气息浮动在高空之上，使得扑来狂风，似被剪刀划破，还未临前二人身子，便是向一匹白布，从二人身旁掠过。

    尤其是那名男子，此刻双手缓缓伸向在前，赫然，在掌心之上的法决中，黑绿二色分外引人注目，肉眼可见，俩种颜色相互交织，涌动的频率已经是颇为的喜人。

    一股股磅礴能量自身躯内蜂拥而出，打射在掌心上面，不断地旋转中，如此，法决中的能量，已是被压缩到一个极致。

    某一刻，男子猛然双眼睁开，口中轻喝一声，掌心飞快拍向身子一侧的高空，旋即，那法决中的能量与虚空中气流相撞。

    “轰！”如同是惊雷般地声音，响彻在高空之上，无数气流在这爆炸中间化为青烟，快速消失在天地中，撞击中心之点，仿佛是空间被撕裂，凭空而现的飓风，直接让得这里成为一个禁地，让人毫不怀疑，即便是巅峰强者身入其中，绝对也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能量涟漪逐渐地消去之后，这一片撞击空间内，不用灵觉也是可以感应的到，充斥着一股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散去的恐怖能量波动，四溢开来时，触碰到一朵云彩时，后者立马解体，化为阵阵青烟，漂浮于虚空中。

    “大哥，如何？”巨龙突然转过身子，嗡嗡声说道。

    好在是身处千米之上的高空，所以如此动静也仅是在下方地面看来，不过是一阵阵的闷雷声而已，除了会给听见的人有点诧异之外，根本不会发现，他们的上方，正是涌动着如此恐怖的气息。

    男子轻笑一声，说道：“熟能生巧！”

    “那么可以用来正面对敌吗？”巨龙再次问道。

    男子摇摇头，嘴角边略有些苦涩，“要想发挥阴阳法决的全部威力，需要一些时间，但我已可以在短短时间内，发挥出其三成威力，相当之前的法决，算是增加了一些，面对普通的超越级强者，应该是有力一战。”

    沉顿片刻，男子接着道：“乾轩，我想问一下，青级顶峰强者，到底强在那里？”

    巨龙不假思索地道：“最简单的说，就是对能量的运用，这个级别的强者已经不会挥散一丝一毫，并且对势的运用，使这个级别的强者，能够化形结界，固然不强，但是对敌于不到这个级别的强者来说，无疑是种巨大的优势。”

    “势的运用？人体之势，天地之势，一弱一强，前者可以为自身所用，后者固然也是可以，然而却只是简单的利用，原来是这样？”闻言，男子低声喃喃，旋即整个人闭目，似乎又是沉浸于修炼之中。

    巨龙闪电般地速度，让时间的流逝，丝毫的感觉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骤然间，紧闭双眼的男子，身子一阵急剧晃动，一身凌厉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极不稳定。

    “聂鹰？”

    “大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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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剑心（上）

﻿    一龙一人的大声叫唤，根本影响不了聂鹰，此刻的他，仿佛是一个植物人般，不论是身体的急剧摇晃，还是体内能量的涌动，抑或是时而急促，时而微弱的呼吸声，都无法撼动于他。

    “大哥？”乾轩无比急躁，若不是身在高空，只怕他会马上变成人身，好好地查探一下聂鹰的情况。

    到底是女人心细，片刻之后，冷艳道：“乾轩，你将速度稍放慢点，聂鹰他没事。”

    “真的没事？”

    冷艳肯定地点点头，说道：“他体内有俩种灵物，你当清楚。如果聂鹰真的出事，守护他的金光一定会出现。”

    “对对！”乾轩应着，旋即放缓速度，并且将自身气息也是完好地收敛，身躯上的赤金二色快速涌动，半响之间，振幅开来，最后宛如一块天幕般，从天而降，将聂鹰护在里面。

    如沸腾的开水一般，经脉里面，三道能量交相涌动，泛腾而上，数个周天内，那涌入到丹田中的奥气与真气已经是达到一个庞大的数量。

    九角星体在不断运转中，刺眼的光芒冲破丹田的束缚，进而随着能量，涌动在经脉之中。聂鹰明白，这是由于强行压制的缘故，否则，当晋升蓝级境界后，奥气会以另一种形态的出现，九角星体也会随之消失。

    不论是破天之决，还是明玉功法，在到达临界点后，特别是达到这种分水岭的界线后，体内能量若无法有一个发泄之处，那么势必在某一刻，会有一个巨大的反弹。

    此刻，感官仿佛是被禁制所封闭，聂鹰全心地沉浸在奇异的状态之中。听闻到乾轩对于青级顶峰强者的概述，聂鹰在骤然之间，似乎是明白到，修炼本身，便是一个借助外力，已强化自身的步骤。

    吸纳天地灵气，强化肉体，强化经脉，最后化为自身能量，这已经是一个借天地之势的过程。但对于人之本身，或者是所有修炼者，天地那种自然之威，即便是最强悍的龙族来说，也都仅是一个借的过程，那么如果能够转借为心，本身的实力定会有一个极大的飞跃。

    但是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开天劈地以来，连那高高在上的圣人都不敢说，可以随心所欲地利用天地之势，更何况现在的聂鹰？

    不过，想法既已生成，便如生根的种子，扎于聂鹰的脑海深处。可见，本源心火自丹田深处的真气能量中，喷射而出，最后在其控制之下，疾速涌动在经脉之中，对着黑色能量，狠狠地扑向过去。在如此高温之下，那能量此刻也是急剧地沸腾起来。

    这般修炼，闻所未闻，连聂鹰自己，都是有种破斧抽鑫的决心，而且，本来，聂鹰也是打算功法融合之后，以本源心火来煅烧黑色能量，现在不过是提前一步。乾轩说的不错，进一步，未必就是死路一条，种种的犹豫与顾忌，在那已经生根的想法中，荡然无存。

    黑色能量的庞大攻击与吞噬性，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面对着本源心火的高温，本能的反应，霍然升至到最强大的地步。

    经脉中的轰然相撞，一浓郁的能量涟漪从本体中扩散而出，狠狠地击打在经脉上，这也是聂鹰身躯不断颤抖的原因。也幸亏一身的肉体骨骼与经脉极为的坚韧结实，因此除了那般急烈疼痛之外，并无其他的大碍。

    强忍着剧痛，聂鹰控制着心火将那本就数量不是太多的黑色能量包裹而进，然后以一种强悍的势头，全力地将之炼化。

    灵觉感应下，心火的焚烧，却是速度极为缓慢，黑色能量的强大，远远超过聂鹰的想像，其实从乾轩那里得知能量的来源以后，也可以知道，这是属于黑暗之主的本源能量，岂是那么容易被炼化的。

    时间如沙，飞速流逝，随着本源心火的不断焚烧，坚固如山的黑色能量，终于是有所软动，能够模糊地瞧见，赤红光色之中，已经是有着细小的一股深绿色粘稠能量。

    见得这一幕，聂鹰心神也是微微放松许多，虽然黑色能量依旧强大，撞击之频率还是无比的凶悍，但就目前，还未出现令人无法掌控的事件。

    在时间这谁都无法抵抗的利器之前，赤红的火焰与黑色的能量不断纠缠，如此之下，并不单单是本源心火在融化黑色能量，其间，隐约中也是能感应的到，在后者如此强的吞噬之下，本源心火的光芒也是暗淡一些。

    而在这之中，不仅是经脉中流淌着一股深绿色粘稠能量，也有着一缕由本源心火所化的淡褐色能量。如此的变化，倒是令聂鹰始料未及。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让聂鹰瞠目结舌。俩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转换一种形态后，随着在经脉中的某一刻，刹那间，竟然相互的融合，而且，速度非常之快，在聂鹰刚刚感应到的时候，一种新的能量赫然浮现。

    如水滴般，晶莹剔透，却是泛着淡淡的紫光，聂鹰能够感觉的到，那水滴之中，所蕴涵着的能量，非常的强大。每当一个周天过去，紫色的水滴，便是多上一滴，时间的流逝，在经脉之中，水滴的数量，也是逐渐的增多。

    此刻，在其身体表面，紫色光芒已是涌出，宛如一道紫色外衣，将其紧紧裹住。

    乾轩与冷艳同时一楞，神色中，看不出是惊是喜，因为紫光所透射出来的气息，令他们也感觉到有压抑，这般强大，固然是好，但是这紫色光芒，还在不断地扭曲模糊，似乎远没有到稳定的时刻，所以谁都无法预料，当紫色光芒成长完全固定的时候，到底是惊喜，还是无法控制！

    此时的聂鹰，完全地感受不到周身的变化，有着不破手札的守护，他的心神与清明，始终保持着最大的限度，而现在，灵觉感应发挥到极致，紧紧地控制着本源心火的进攻。

    丹田之中，真气能量源源不断地冲出，如此强烈的消耗，若非是聂鹰此刻的实力，早已力有不继。而且，在能量的涌动中，天地灵气也是快速地涌入，如此，才算是让他不至于力竭。

    此刻的经脉中，紫色水滴的数量已是颇为的可观，如无意外，迟早，本源心火与黑色能量将会彻底融化，进而融合成为一种新的能量，届时，聂鹰的实力，无须质疑地将提升不少。

    不过情况并没有发展的如此顺利，无数个周天过后，紫色水滴的数量似乎已经达到一个极限，进而顺着经脉，缓缓注入到丹田之内。

    这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无论何种能量，只要是自身所修炼所炼化而来，最后的归宿，都会涌入到丹田。

    本是一个顺其自然举动，但是紫色水滴尽数纳入丹田之后，所携带的庞大能量，如同是鱼归大海，完全地释放出来。

    那犹如洪水过一般，夹杂着澎湃的能量，咆哮着在丹田中四处冲击，肉眼可见，那九角星体，在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下，仅是支撑了数秒钟的时间，便是轰然碎裂，整个丹田内，此刻都是充斥着紫色光芒，而原本盘踞一角的真气能量，也在九角星体消散后不久，就被紫色光芒所吞噬，只见，这片狭小的人体之中，紫色光芒尽情地肆虐。

    一遍一遍，冲击丹田的每一处角落，如此庞大的能量，丹田根本无法抗拒。

    “聂鹰？”

    冷艳惊骇，先前她与乾轩所想的，此刻终于是出现，紫光的强盛，聂鹰果然无法压制。

    “乾轩，你快想想办法啊！”

    庞大的身子，现在不敢有半点的震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聂鹰带来雪上加霜的困境。

    “冷艳，叫醒大哥，让他退出修炼状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叫声已经无法惊醒聂鹰，冷艳也进不了他的身子，身体之外的紫色外衣上，所涌动着的强大能量，根本不是她所能冲进的，而且冷艳也担心，强行冲开，是否会给聂鹰带来更大的伤害。

    肉眼可见，聂鹰的嘴角边，一缕鲜血飞速溢出，紫色光芒凶悍地冲击到乾轩所设下的结界，让得高空中，炸响起一道又一道的音暴之声。

    “大哥，坚持下去！”乾轩怒吼，浑身气势大起，赤金二色疯狂冲出，加大结界的守护，同一时间，一口龙息喷出，瞬间穿透结界，映在紫色外衣上，然后，竟然渗透进外衣，快速没入到聂鹰身体内。

    身体内的危机，聂鹰依旧心神如定，强忍着丹田中传来的阵阵剧痛，奋力运起明玉决，他也明白，生死就在此一举，紫色能量的庞大，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突破，或许能够冲破这关。

    至于为什么不选破天之决，也是聂鹰现在想要在这个时刻，不仅要一举突破目前危机，也想彻底的解决明玉决没有后续功法的困扰，只要能够达到先天之境，就可以借助达到先天之境这个契机，领悟到后续功法。

    在第一次冲击先天境界时，也是因为没有后续功法，导致用奥气来抗衡真气，免去后者撑爆丹田之危。而今，既然有着危机存在，那么聂鹰就趁着这个危机，一次性地解决所有问题。

    “喝！”

    喉咙间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厉吼，一股熟悉的气息，骤然回荡于聂鹰身子所有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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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剑心（下）

﻿    这才是大哥本身的能量！”乾轩大声叫唤，对于他来说，真气能量同样也不陌生，当初的本源心火就是从这股能量当中吸纳而进。

    话音刚落，乾轩此刻巨大的身躯微微抖动，喝道：“冷艳，先离开我的身躯。”后者依言，迅速漂浮于天空中，旋即，乾轩身躯外，赤金二色疾速浮现，瞬间，俩道光芒分离，一片赤红火焰霍然而出，穿透他自己所设下的天幕，覆盖于紫色光芒表面。

    或许这紫色光芒是有着真气所化，故而对于本源心火并没有太大的抗拒，使它轻而易举地渗透进去，紧紧围绕在聂鹰身体之外。

    当明玉决运行之时，真气能量从细小的一缕，骤然间如同是奔腾的大海，咆哮地流淌于经脉之中，从而使得本源心火大盛，与黑色能量的厮杀变得更为的激烈。

    在时间飞快流逝的同时，紫色水滴的数量更多，整个丹田，已经全部被替换，那些真气能量，也只能在经脉中运行，而这种情况也持续不了多久，一旦黑色能量与本源心火完全的抵消，届时就算有着真气能量的涌动，也无法对抗紫色水滴，那么聂鹰身体中，将充斥着整片的新的能量，身体内也将由这股新的能量所控制，如果聂鹰无法把握紫色的能量，破体，将会是他唯一的下场。

    这般压力之下，明玉决的运行更为的快捷，然而没有后续的功法，始终在感应到先天之境的那道门槛时，依然无法跨越这道门槛。

    感受到身体的危机，一直镇定的聂鹰，终于是有所慌神，“难道，在还没有与神元宗真正的交战之时，自己便要败在自己的手上吗？”

    庞大的灵觉渗透于各处经脉中，聂鹰可以清晰地感应的到，由紫色水滴所延伸出现的能量，充满着强大的破坏之力，他毫不怀疑，若是能够将这股能量用的是随心所欲，那么在青级境界内，他足以正面对上任何一个强者，再次遇上紫袍中年人，不敢说完胜，但至少不会如上次般输的那么彻底。

    只不过，这些都是预想而已，晋升先天境界，是他认为的唯一出路，但这出路，现在被无情地所阻，即便就一步之遥，也让他感觉到天涯海角似的遥远。

    “我绝不能就此输掉，逆风与乾轩不会原谅我，心语，惜然，瑾萱，清宜都还在等着我，绝不！”无声的呐喊之心内涌起，真气能量在这一刻，涌动的更加疯狂。

    那看似已近落幕的身子，似乎是平白等到一股力量，支持着聂鹰继续冲击着先天之境。信念很是强大，大到可以让自己克服一切困难。但事实总归是事实，套用修炼者常说的一句话，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阴谋手段都将是个玩笑。

    此刻的聂鹰也是这么一回事，那股信念固然一直地支撑着他，但是紫色能量的过于强大，使他仍旧在死神边上徘徊，即使在身体之外，有着同根同源的心火源源不断地从乾轩身体中涌进，也有那一道龙息，帮助着他极力压制着紫色能量，可这些都无法进入到丹田，就算能够进入丹田，在紫色能量如此攻击吞噬下，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聂鹰已经能够发觉，丹田之中，似乎已经变得愈来愈薄弱，好像一张薄纸，随时都会被紫色能量所冲破。

    不仅如此，经过本源心火锻造的身体，此刻也显得无比的脆弱，那剩下不多的真气与黑色能量，几乎在转眼之间，就被紫色能量所完全地融化，到得现在，他的身子，已然完全被后者所占据。

    “真的就这样的结束了吗？”聂鹰轻声呢喃，猛然厉喝：“我绝不认输！”庞大的灵觉旋即振幅开来，将那紫色能量包围，进而紧紧地将之压缩。

    然而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根本无法阻挡紫色能量的大力肆虐。就连盘旋在身体之中的五色芯，已不知道是被融化还是早已躲到一处察觉不到的角落，唯有在脑海中，不破手札与它主人一道，还在坚持，不过这坚持显得格外的软弱无力。

    正当连聂鹰都即将想要就此结束之时，骤然，一股磅礴的真气能量，突兀地凭空显出，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强悍地袭向各条经脉。

    数量的众多，精纯的能量，使它在刹那之间，已是能够与紫色能量相抗衡，在微不可查中，一丝丝地渗进于丹田之内，而似乎对于新出现的真气，后者不能如之前那般，很好地将它炼化。

    “这是？”突然而现的真气，让聂鹰都是奇怪万分：“这些能量到底那里来的？”

    片刻之后，聂鹰心神一动，旋即灵觉快速涌动，很快便来到一处陌生而熟悉的地方，这里，原来是空荡无物，而此时，只见那里漂浮着一个如心脏般大小的东西，极有规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涌现出无比精纯而庞大的真气能量。

    “剑心！”聂鹰一怔，即是大喜。

    这个正是剑心，是被聂鹰亲手封闭，而遗忘许久的剑心。若不到先天境界，剑心上的由他亲自所设的封印，绝对无法打开，然而当聂鹰真正地已经无法稳固身子之时，借助着紫色能量庞大的压力与冲击，那封印赫然被剑心中的能量所冲破。

    到底剑心中的真气有多大，聂鹰不得而知，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自己都是无法感应出，在修炼之中，是否有灵气数量被剑心所吸收，但是他知道，剑心中所储存的，是他在未修炼破天之决时，那已经接近先天之境的所有能量。

    对比此刻的紫色能量，无疑，真气还是要弱小许多，而且前者的吞噬之能，也让真气无从下手，但是剑心不是普通之物，乃是以后到达明玉决玄气境界时，容纳剑魂所用。

    明玉决三大境界，剑形，剑心，剑魂，层层递进，剑心承上启下，有如此之说，聂家人，便是丹田被废，只要剑心犹在，按修为就不会消失。当初在云天皇城，为文忠所伤，众人皆是以为聂鹰修为尽失，却是都没有料到，在剑心的帮助下，不仅他的修为很快复原，并且更为的凌厉。

    剑魂是剑之灵魂，聂家人，在修炼之初，就会照着自身习惯，选择一把称手的长剑，日夜为伍，达到心灵相同，日后纳入剑心之中，将之凝集成为剑魂。而聂鹰，炎煞剑是最好的选择，以炎煞剑的灵性，固然在可以进剑心之后，不会有反抗，但是其强大的剑意，是无法束缚的，这就要剑心来承担。

    而每一个修炼到如此境界的聂家人，剑心自动转化，似一容器，乃是剑魂所居住之地，而剑魂的强大，直接决定于这一个人的修为强大，毫不客气的说，剑魂便是包含着整个人的攻击，所以可以想像，能够让这般强大所在的剑魂居住，若剑心不稳固，后果堪忧。

    剑心形成之后，想要将之强化，是在修炼之时，吸纳一部分的能量。现在紫色能量，无比强大与狂暴，对于剑心来说，却无疑是最好的培元之用，吸入的能量愈是强大，那么剑心的稳固性自然是愈高，所以紫色能量，在剑心这里，简直是补品的存在。

    这些，身为主人的聂鹰，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故而，剑心现身之后，那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是完全的放下，全身心地运起明玉决，恢复着身体内所有受创的地方。

    时间如指间沙般快速流逝，经脉与丹田中，紫色能量依旧无比强大，但是已无法对聂鹰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只见，盘旋于丹田上方的剑心，就像一个无底深渊，快而狠地吸收着丹田内的紫色能量。

    而与此同时，在明玉决的运行中，真气也是逐渐地增大，到的最后，各处，又是看见了它的影子，只是当它们出现没有过上多久，便是会被紫色能量所炼化，然后紫色能量又被剑心所吸走一部分，在这具身体之中，无意间，形成一道别具一格的能量转化。而剩余的，聂鹰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可以操控自如。

    “喝！”盘腿而坐的人影，霍然眸子睁开，寒芒尽现，衣衫猎猎飞舞时，气势较之昨日判若俩人。

    “大哥，你成功了？”

    “聂鹰？”

    感受着他们的关心，聂鹰温和一笑，道：“算是成功吧！”诚然，也仅是算作成功，三道能量此刻被融合为一道，但是始终，还未找到新的或者是适合他的功法，如此继续下去，剑心终有一天会达到饱和状态，届时，聂鹰将再次遭遇今天的危机。

    不过，能量的融合，本就是一种另外的领悟，以后的使用过程中，这种领悟会无限制的放大，可能会在剑心饱和之前，创造出新的功法，也未尝不知。

    或许是自己的龙息曾经进过聂鹰身体，乾轩似乎听懂了这句话，笑道：“不管如何，成功就是成功。大哥，凌天皇朝可是要到了。”

    “凌天？”刚刚浮现的柔和，骤然间消失，取之出现的，是凛然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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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凌天变故

﻿    凌厉狂风之中，巨龙闪电般地掠过，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翻越过一座雄浑山峦，漫无边际的遥远路程，也即将结束，视线下方的尽头，一座巨大城池巍峨耸立，那股天然而生的磅礴之气，令人心头几分跳动。

    “大哥，你说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姿势出现在他们眼中，会发生怎样的情形？”

    聂鹰沉默不语，此间的高度，在千米之上，如此距离，加上乾轩的速度，沿途所过，下方人基本上也只能看见一个黑点的掠过，但是凌天皇朝之内，有着一个不弱于萧月宫的辰家存在，他们中的强者，恐怕是会发现高空一路射过的气息。

    似乎是看出聂鹰的情绪，乾轩身子一抖，聂鹰二人旋即离开龙背，而后者瞬间化为人身，淡淡笑道：“大哥在担心什么？”

    “我是担心瑾萱不肯跟我走。”

    从黑暗森林开始，乾轩一直跟着聂鹰，对后者的事情，这个大陆没有一个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见着聂鹰的些许烦躁，当下说道：“夏姑娘身上，似乎是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夏家在大陆上，地位举足轻重，若是夏杰等无法彻底掌握，定会对夏姑娘有所措施，但大哥放心，既然她此前肯跟你走，现在一定也会。”

    聂鹰摇摇头，道：“没这么简单，你也说过，瑾萱这里有秘密，以前到不觉得这个秘密有多重要，但是当夏杰出现的时候，她宁愿放弃夏家也要跟我走，当时我便是知道，这个秘密足以影响到她所以的决定。而最后，固然是为了我们才留下，不能否定的是，其中也是有着她的意愿。”

    “不管怎么样，先见到夏姑娘在说.。”

    倒是冷艳插话说道：“你们就一点不担心辰家吗？”

    聂鹰与乾轩相视一笑，前者道：“担心，怎么不担心！”

    “那你们为什么半点准备都没有？”

    “需要如何的准备？”聂鹰冷冷道，“凌天之行，势在必行。有无辰家，都是一样，至于你的担心，到了今天，我倒是可以猜出一点，未到最后关头，逆天级强者绝对不会出现。”

    “这是为何？”冷艳惊讶，连她这个萧月宫的高层，都是不知道这点，同样，乾轩也微微地不解。

    面向二人，聂鹰道：“如果逆天强者出现，那么就是所谓的千年之战已经开启，所以这方面的顾忌，对现在的我而言，根本不存在。”

    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照样解不了冷艳与乾轩心中的困惑。

    聂鹰一笑，视线投向下方城池，那笑容逐渐的变得冰冷。

    曹封城某一处，坐落着一幢戒备森严的府邸，不仅在府邸外面，站立着许多手持泛着毫光的尖枪，便是那院墙之内，也是耸立着数起超出府邸的黑塔，在那黑塔表面，四面八方都是遍布着小孔，而每一个小孔内，一抹寒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才能被人捕捉到，赫然那是黑塔里面，有人正举着利箭对向外面，毫不怀疑，若有人强行突进，那么利箭会如天上的雨点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大门上方，吴府俩个大字，熠熠生辉，跨过大门，府邸之中的建筑，多为清雅淡致，花草树立中，隐约泛着欣欣向荣的生机，但如此这般，依然无法阻挡众多士兵眼眸中的死寂，以及身躯上泛腾出来的浓烈异样气息。

    “父亲，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小小书房之中，一年轻人望着书桌之内的人影说道。

    端坐于椅子之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然而平实威严的脸庞，也有着淡淡地紧张，这中年人自然就是吴起，一声轻叹之后，才说道：“克儿，皇朝如今的形势，你认为该怎么做？”

    听闻如此颓废的话语，吴克不免有些惊讶，但也在情理之中，许久，应道：“父亲，不论是太子殿下，还是皇帝陛下，都已成为傀儡，你我父子还能稍微有点自由，怕也是他们为了要让我们来安抚一下军方中的高层，如果继续下去，他们的耐性没有了，我们父子的结局，也会与皇城内的大多数人一样。”

    吴起这时倒欣慰一笑，道：“克儿，你终于成熟了。”旋即声音显得低沉，“奈何时不待我啊，夏杰等人已经疯狂，整个皇城都在他们控制之下，挟天子以令天下，就算为父的想有所作为，也力不从心。”

    吴起突然心中微微一动，道：“克儿，你找个时机与夏瑾萱接触一下，说不定她有办法可以延缓下皇朝的危机？”

    “她可以吗？”吴克疑惑问道。

    吴起沉声道：“整个皇城里面，如果她办不到，那么就没有人可以办到了。克儿，如果能够见到夏姑娘，告诉她，让她切记以皇朝万民为重。”

    “父亲，此举不妥！”吴克连忙说道。

    “为何？”

    “难道父亲忘记了聂鹰？”

    吴起脸色顿起几分希望，一缕笑容也是浮现，“当然是记得，我们吴家的未来，可是大部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突然神情一顿，说道：“什么意思？”

    吴克说道：“他与夏姑娘之间的感情，您认为他会让夏姑娘为了皇朝而让她自己陷入困境吗？而且，即便是夏姑娘愿意这么做，那是她的事情，如果我们插手，父亲，恐怕聂鹰一怒之下，会将怒火撒到我们身上，到时候，吴家将毫无半点机会，再在这个大陆上出现。”

    沉思许久，吴起道：“这点我知道，但是凌天皇朝始终是凌天，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朝被死亡种族控制，夏杰，你该死！”

    阳光笼罩在曹封城上空，然而如此温暖，却是丝毫感染不到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只见每一个行走过的路人，仿佛都是**控着的木偶，不论是步子，还是眼神，俱是无神。

    而行走的频率更是怪异，宽阔的大街，人们似乎都在赶忙着什么，行色很是匆匆，但却可以发现，这种匆匆，很不寻常。

    街道上面，相互撞击竟然成为很正常的事情，而碰撞之后，彼此之间没有半句话说，俩路人甚至连看对方一眼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道歉的话语。

    最令人心惊的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个人的神情极度萎靡，仿佛是鬼不能见到阳光一般，个个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人更是无力。本该是热闹的酒楼，此刻毫无人影的踪迹，整个城池，似乎是一个鬼城。

    “大哥，很不对劲！”

    瞧着四周如同是骷髅般毫无生气的人们，聂鹰眉头紧皱，突然说道：“乾轩，你是否觉得，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很是熟悉？”

    “熟悉？”灵觉散发，直有个十数秒后，乾轩冷冷道：“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的那股气息，是死亡种族的气息。”

    “死亡种族？”冷艳大惊，“聂鹰，死亡种族怎敢如此大胆？”

    “恩？”聂鹰与乾轩齐齐看向冷艳，甚是不解。

    冷艳解释道：“无论是何种族，在千年之战时，可以对人族强者出手，可以击杀人族强者，但是皇朝之类的事情，他们绝对不能插手，否则，便要遭受到上天始神的惩罚。”

    任何一个可以参与千年之战的势力，其实力最差者也足以蓖美一个皇朝，如果他们要对某一个皇朝动手，后果可想而知。

    闻言，聂鹰冷冷一笑，始神的惩罚？这一切他是导演，如何去演，全听他的安排，惩罚，还有这个必要吗？或许，这仅仅是一场游戏。

    “我们走吧，找到夏姑娘问一下，就什么事都清楚了。”乾轩道着。

    聂鹰摆摆手，缓缓道：“不急，先去吴府找吴起，这里发生的变故，他应该知道的比瑾萱多，并且他等我也等了这么多年，我想，他会告诉我很多，之前我们并不知道的事情。”

    三道身影晃动，旋即诡异地消失于街道上，再次出现，已是身在吴府上空。

    “看来，吴起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啊！”全副武装的士兵，身躯之上，同样有着一股淡淡的死气，若非是聂鹰与乾轩的修为，以及对这气息并不陌生，否则绝难发现。

    “名是守护，实则监视。”灵觉自眉心中飞快涌出，片刻后，聂鹰道：“我们下去。”

    这般防守的森严，在三人眼中，形同虚设，只见清风拂过一众不带人类气息的士兵面上，聂鹰三人，已经是出现在书房之中。

    “聂鹰，你终于回来了？”

    “吴相，许久不见，你还未变，这凌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话中的意思，吴起不觉苦笑十分，“你刚回来，可曾有见过夏姑娘？”

    “瑾萱？还没有。”聂鹰摇摇头，旋即饶有深意地望着吴起，淡淡道：“瑾萱关系着一个很大的秘密，吴相，凌天如今的形势，你是否也有着某些的打算呢？”

    骤然间被猜中心事，吴起刚刚浮现出来的欣喜，瞬间荡然无存，而聂鹰那平淡的表情中，更让他感觉到严重的不安，“聂鹰，我．．．．．”

    “聂公子，父亲没有那个意思。”吴克赶忙说道。

    聂鹰一笑，面色不变，说道：“还是先告诉我，凌天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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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重逢

﻿    “凌天，哎！”吴起长叹，眼眸中的悲伤之色，毫不掩饰地出现，“想必你们也应该看到了，皇城之中，除了我父子之外，便只有夏姑娘未曾被他们控制。”

    聂鹰三人眉头紧皱，事情的严重，大出乎他们的想像，没有想到，连城中所有的士兵都在死气的操控之下，“老皇帝，明轩，甘亮他们也被死气所控制？”

    吴克连忙道：“没有，甘亮早已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而皇帝陛下，太子殿下，现在只是傀儡，连皇宫都不能踏出一步，我父子之所以没有，也是因为他们想找个代言人，去安抚各地军方统领，不至于皇朝大乱。”似乎还在担忧聂鹰会发火，吴克说话十分小心。

    见此，聂鹰轻笑一声，道：“你们不用如此拘谨，瑾萱是个有主见的姑娘，若她决定好的，你们无法劝动，反之也一样。”

    吴起苦笑不已，“聂鹰，你现在回来了，只是想打算带走夏姑娘呢，还是？”

    “吴相有话，不妨直说，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喜欢拐弯抹角。”聂鹰淡淡道。

    吴起闻言，马上起身，来到聂鹰身前，与吴克一道跪下，重重道：“请你看在众多凌天百姓是无辜的份上，望公子你施以援手，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一股柔劲自袖袍中轻轻挥出，顺势托起吴起父子，聂鹰漠然笑道：“吴相，你凭什么认为我有这样的实力，而且，大陆如今的形势，你认为我还有这么多的精力来管凌天皇朝吗？”

    吴起微思片刻，便是正色道：“聂鹰，朝政之事，与你们修炼者中的大战完全不一样，但是我一句俗语，相信你不陌生，那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神元宗四方势力突然强大，但是对凌天的所作所为，如果传遍整个大陆，他们将声誉尽毁，想必，在以后的大战中，你们得到的支持也会多上无数，或许这也能成为你们获胜的一个原因。”

    聂鹰望了乾轩冷艳一眼，三人齐齐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吴起父子一愣。

    聂鹰心中轻叹：“千年之战并不是争霸天下，什么得民心得天下，根本不能套用在这上面，如果始神插手，即便你是万恶不赦之人，那么你拥有整片大陆也不是什么难事，而这就是所谓的强者为尊的道理。”

    这番话，自然是不能让吴起父子知道。

    “聂鹰，求求你。如果你能解得凌天危机，我保证，凌天子民都会站在你这边，为你呐喊助威，即使让我们为你冲锋陷阵，也在所不惜。”吴起苦苦哀求。

    聂鹰剑眉上扬，沉声道：“吴相，难道你不知道，在凌天皇朝中，还有辰家的存在吗？区区我三人，你未免也太看的起我们了吧。”

    吴起说道：“大陆之上，要与神元宗四方正面交锋的，唯有你聂鹰。说句难听点的，也只你才与神元宗不死不休，对付他们，是迟早之事，那为何不在这之前，做一些顺手牵羊，而又获得民心的事呢？”

    聂鹰突然呵呵一笑，“吴相啊，我问的，你从不正面回答。那么，我答应了，你就能保证我一定会做到吗？”

    “本相相信你的人品，正如当年，你初进吴府，就在那寥寥数语之中，本相就与你来了一个协定一般。”

    听着这句颇为坚定的话，聂鹰微微意动，说老实话，凌天如今所发生的变故，他并非是毫不在意，反而心中照样非常愤怒。

    修炼之人，身具常人不曾拥有的破坏力，那么，一言一行，更当值得注意。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胸怀天下之人，但将心比心，如若这皇城的子民中，有着自己的亲人或是朋友，那该如何？

    或许，无论那一个世界，都不需要救世主和英雄的出现，但是每一人，都要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情。聂鹰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化解凌天变故，还不清楚，不过做一些令人心安的事情，还是可以办到的，既然他凑巧在这个时机来到曹封城，那么就如吴起所说，顺手而为，有何不可！

    “吴相，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但是我不能保证能否做的到，毕竟要让所有曹封城的人恢复正常，这不单单是杀掉夏杰他们，或是凭借着修为的强悍就能做到的。”聂鹰缓缓说道。

    一缕雾气瞬间蔓延至吴起双眼，身子再次跪倒，正色说道：“只要你有这个心，已经足够，我代所有正在受苦的人们，多谢你了。”

    “吴相请起，凌天子民其实要多谢你才对。”聂鹰亲手扶起吴起，道：“我要去见瑾萱，你们想办法见上老皇帝一面，让他交出兵权于你手，而后将消息传到凌天各地军方统领手中，曹封城的危机最终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来化解。”

    “你放心，这些我早已准备好，只得你来牵制着夏杰等人。”

    离开吴府，三人飞快掠向夏家，半空中掠过，聂鹰神色一直阴沉。

    “大哥，就算吴起不求你，你也会这样做吧？”

    聂鹰点点头，沉声道：“争权夺利，争抢天下，争那唯一生机，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但是要连累无辜之人，却是万万不可。乾轩，你可曾记得，在我知道夏杰拥有一身精纯死气的时候，我所爆发出来的愤怒。”

    乾轩冷冷道：“自然不会忘记。”

    “在傲天，刑非曾要我帮他炼制复魔丹，其药引，便是亿万生灵的灵魂，而夏杰能够从人变为死亡一族，可以想像，他杀了多少无辜之人，才可以让他变化。”聂鹰恨声道：“同样，他们如今的做法，就是要将整个皇朝变为死亡一族，好让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得到力量来源，如此之人，杀他千遍，也不为过。”

    “聂鹰，我们三人，可以做到吗？”久不出声的冷艳问道，神情中，有着几分的动容。

    聂鹰挥挥手，道：“事在人为，总要做过知道。”

    人影如清风，无比迅捷地穿射在高空。

    “乾轩，你们在这里等我，等带出瑾萱之后，你们便全力击杀夏杰一干人等。”话音中，聂鹰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高空中。

    院子之外，毫无生气，却是全副武装，浑身透露着逼人杀机的士兵，团团地围住。房门紧闭，窗子边上，夏瑾萱淡然靠立，嘴唇轻轻蠕动，似乎在说什么。

    刚进得院子的聂鹰，身影陡然一顿，差点让外面的士兵们发现，以他的修为，夏瑾萱的话，丝毫不拉地涌进耳朵之中。

    “聂大哥，你现在过的可好，瑾萱不求今生来世，但求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瑾萱，我来晚了。”

    女子猛地回头，瞧着眼中的人影，手掌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聂大哥，真的是你？”待到确认之后，旋即双臂微微张开，然后一头扑进了那令人熟悉又带点陌生的怀抱中，贪婪的吸收着让人牵挂了数年之久的味道。

    将佳人紧紧揽入怀中，所有的冷漠，在此刻，彻底消失的毫无踪影，“瑾萱，是我，我来带你走的。”

    “恩，大哥，等这天，我等的太久。”

    聂鹰一喜，但是还未等他有所举动，怀中人影突然离身，略有些歉意的柔声道：“大哥，对不起，我还不能跟你走。”

    “是在担心凌天吗？”

    避开那道灼热的眼神，夏瑾萱无奈点头，“大哥，曹封城以全在夏杰等人控制下，我，我不能亲眼看着凌天皇朝变成一片死地。”

    说完后，直视着那道目光，却是发现，目光中，并没有责怪，有的，尽是心疼与怜惜，情不自禁地，整个人又钻入到那个怀抱中。

    “傻丫头，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要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聂鹰低声喃喃：“你们几人，得之其一，已是我幸，然而我是如此的贪心，时至今日，不仅没有给你们带来安定的生活，反而要你们个个为我担心为我付出。瑾萱，跟我离开这里，你放心，凌天皇朝，我定会竭尽全力，让她变回以前的样子。”

    “大哥！”夏瑾萱抬起头，动情之余，美眸中依旧坚定：“谢谢你大哥，但是他们的野心太大，这里的形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快点离开曹封城，什么都不要管。”

    “到这个时刻，瑾萱，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实话吗？”聂鹰剑眉微扬，说道：“只要凌天辰家不插手，夏杰等人必死无疑，所以你不需要顾忌着什么，现在的我已经有这个实力。”

    死亡种族虽然强大，不过留在这里的，仅是一个黑衣人与夏杰，就算他们拥有着全城人的能量，三人应付起来也不太困难，况且，聂鹰相信，控制着这么多的人，也不是一天俩天能够办到，想要将他们变得如同是黑暗领主一般强大，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

    “你的实力？”夏瑾萱美目连闪光烁。

    聂鹰淡淡一笑：“逆天境界以下，根本奈我不得。”说罢，顺手挥动，一道能量结界瞬间设立在房间之外，隔绝一切气息，旋即，自身磅礴气势破体而出，顿时整个房间中，充斥着惊人的压迫。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

    以夏瑾萱的修为，本是感应不到这股气势强大，更是不知道后者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但是聂鹰相信，她会看的明白。

    片刻之后，夏瑾萱微微颔首，视线转向窗子外，轻声道：“一切的起源，都因为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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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夏家

﻿    “夏家？”

    “是，夏家！”夏瑾萱缓缓道：“大哥知道，夏明俩家本是同根同源。上一个千年之战，夏家本为皇室，奈何受到冲击太大，所以先祖险招行事，一分为二，分出明家顺应千年之战，最终夏家皇朝被破，变成了今天的凌天皇朝。”

    聂鹰点点头，说道：“这些我都想的到，不过单是这样，并不能让夏杰与神元宗如此的看重你，甚至为了要留下你，而甘愿放我走。”

    夏瑾萱轻叹一声，道：“世间之事，本就虚无缥缈，便是逆天强者这等站立在金字塔尖的人物，终也免不了埋骨黄土之中。夏家想要永远屹立于大陆之上，根本就是妄想。在千年前，化身明家的夏家成功再次夺得皇权，这般结果，直接导致了现在夏杰的疯狂行为，他却是不知道，在先祖做出那样的决定之时，原本就是有意分散家族，让这个家族以另外一种方式生存下去，不求名利，但求平安，因为他们明白，在这个大陆上所有种族，都要遵循一个规则。”

    “规则？”聂鹰心中微微一动，夏瑾萱固然是聪慧，然而这番话说的实在太过深奥，似乎她明白什么动事情一样。

    夏瑾萱回身，甜甜一笑，说道：“大哥，什么规则的，我们不用去管，夏杰与神元宗等如此紧张我，其目的，就在于一个宝藏。”

    聂鹰剑眉扬动，什么样的宝藏，会令得神元宗也起上贪婪之心？凝望着佳人如星辰般地眸子，淡笑道：“你口口声声地夏杰，瑾萱，是否，你与他已经真正地划清了界限？”

    不管如何，夏杰都非死不可，那屠杀了数以万计的生灵，若聂鹰无动于衷，怕是睡觉时都会被噩梦惊醒，所以此刻他要彻底的知道，在夏瑾萱心中，究竟夏杰还占有着怎样的地位，他不想在杀夏杰的时候，会给后者带来任何一丝的不痛快，毕竟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闻言，夏瑾萱眸子骤然变的黯然一片，她也是明白聂鹰的想法，因此在那神伤的神情中，也是有着几分感激，沉默片刻，方才脆声道：“大哥，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聂鹰无语，其实他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渴望着亲情，孤身一人来到镜蓝大陆，已经是毫无亲人存在，于是，逆风，乾轩，还有数名红颜知己，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夏杰固然可恶该杀，然而却不能不顾忌到夏瑾萱的感受。

    “如果我说，我与夏杰仍然还存有那浓厚的亲情，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而放手？”

    “不会！”聂鹰突然十分坚定，“为人处事，当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应该知道夏杰是如何成为死亡种族一员的，虽然我不杀他，或许以后有人会杀他，但是我却不能看着自己漠视这样的存在，这点我做不到，如果因此而伤害到了你，我也只能说声抱歉。”

    一番话说完，聂鹰似轻松许多，他知道，说这样的话，会给自己和夏瑾萱之间带来怎样的后果，女人都喜欢听好话，不是聂鹰不会说，而是不能说，既然说了也无法保证，那又何必去说呢？

    至于二人之间的感情，聂鹰相信，对方是个理智的人，否则就不会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中，只不过，这样的说辞，确实给对方带来了些许的不快，却是如此说法聂鹰自己也同样无奈。

    “大哥？”果然，夏瑾萱声音变得很是平淡，丝毫没有先前如梦中见面般的那样欣喜：“大哥，夏杰该杀，尽管做你该做的事，瑾萱不会有半点的阻拦，甚至是不悦。”

    “瑾萱？”聂鹰大楞，原来，她的那般平淡与冷漠，并非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是彻底地看清楚了夏杰。

    “大哥是否在担忧我听到你这番话后，会心生不快？”夏瑾萱柔声笑道：“其实在爷爷在重新出现的时候，我心对他已死，因为他已不在是我爷爷，不仅是因为他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更因为，他就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夏杰。”

    这句话，聂鹰非常听不明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二人之间，不会因为有夏杰而出现任何的芥蒂才是最为主要的。

    动情一笑，上前将佳人紧紧揽入怀中，温柔轻道：“瑾萱，谢谢你。”

    “大哥，要谢我，就拯救出皇城的百姓，好吗？”夏瑾萱抬起玉首，那脸庞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聂鹰正色道：“你放心，这事我不会置之不理，只不过，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可以化解的办法，在这之前，先将那一干祸首杀了在说。”

    “大哥如今的实力，我自是不用担心，但他们有一城之力相助，大哥还是小心点。”说到这里，夏瑾萱面现几分不忍：“若是．．若是他们真的利用城中百姓与士兵们来对大哥出手，大哥就不要留手了。”

    眼眸中迅速掠过一丝寒芒，聂鹰凛然道：“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一个夏杰，一个黑衣人，一个甘亮，就他们三人，还不够资格让我忌惮，以前就不曾有，现在更不会有。”

    夏瑾萱忙道：“大哥可别忘了甘亮的俩位师傅？”

    “俩名超越级强者？”听着怀中人的关心，聂鹰低头微笑道：“你就安心地在房间中收拾着行李，待我收拾了他们就带你回云天。”

    夏瑾萱羞涩地点点头，在刚离开温暖的怀抱时，似刚想起什么，马上道：“大哥，你不想知道夏家究竟有什么样的宝藏会令得他们如此紧张吗？”

    “宝藏？”再次勾起聂鹰的好奇，只见夏瑾萱随后挥动，便是有着一张颇为陈旧的地图出现在其手心中，如此，让前者大为吃惊。

    不是惊讶于这地图，而是地图被夏瑾萱取出之时，以聂鹰的灵觉，竟然无法感应到有任何的空间能量波动，如此情况，除非实力强过自己。

    稍敛心神，从夏瑾萱手中接过地图，却是听见她说：“大哥，瑾萱身上某些秘密，现在还无法对大哥道出，但请相信，瑾萱绝对绝对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聂鹰点点头，微微一笑，视线旋即投到那地图上面，神情骤然又是大惊。

    “大哥，怎么了？”

    聂鹰缓缓收回视线，沉声道：“这地图，我曾经见过一次。”

    “见过一次？”这下连夏瑾萱都吃惊不小，“这地图乃是我从府中密室中发现的，从无外人看到过，便是师．．．你是第一个见到这份地图。”

    聂鹰凝重道：“我确实见过一次，不仅是我，冷艳也见过，它就出现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中。”小女孩就是柔轩，她手中的那份地图，聂鹰固然只见过一次，但到了他们这种修为，一次足够记住大部分，虽是俩份地图略有偏差，自己手中这份看起来是比较精致一点，他还是能够保证，俩份所指的，绝对是同一个宝藏。

    夏瑾萱沉思一会，说道：“或许是先祖怕有意外，故而绘制了俩份也说不定。大哥，这份地图你就收着，放在你这里会有用的多。”

    这次聂鹰没有拒绝，这个宝藏之地如此奇怪，居然可以令人神智发狂，令神元宗等这般渴望，自己虽然还用不到，或者在目前的形势下，有一天会派上用场也不一定。

    将地图放入戒指中后，聂鹰道：“你在这等我。”

    “大哥小心点！”

    聂鹰含笑转身，当人影缓缓移动时，那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待之的是冰冷的森然。

    “大哥，回来了，夏姑娘怎么说？”

    “杀了该杀之人，瑾萱会跟我们离开。”聂鹰转身对着冷艳淡淡道：“这里事毕，去萧月宫一趟。”

    “去萧月宫？”聂鹰那冷淡的声音，让冷艳一惊心中更冷，难道他终要因为自己当时的举动而要迁怒萧月宫吗？以聂鹰与乾轩现在的实力，如果在加上逆风等一干人，单靠萧月宫，固然可以应付，但在千年之战到达之际，必然是难以抵抗，说不定，萧月宫就会因此而在大陆上消失。

    聂鹰挥挥手，说道：“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去看柔轩，有些事情要问下她而已。”不得不说，那个神秘的宝藏，聂鹰已是十分的感兴趣。

    “乾轩，呆会你隐藏在暗处。”

    “大哥的意思是？”乾轩眉头紧皱。

    聂鹰冷冷道：“夏杰等人可以利用全城百姓，他们都是无辜之人，我无意做那屠夫，所以一旦有意外发生，你要阻拦他们与夏杰等人汇合，而且还有俩名超越级强者在暗处，他们是你的。冷艳，你与我全力出击，务必做到一击即杀！”

    “是，我明白！”此刻的冷艳刚刚从那份震惊中回复过来，那里敢在对聂鹰有半点的不认同。

    “夏杰？”聂鹰冷冷一笑，强大的灵觉感应自眉心中快速涌出，顿时四散开去，瞬间将整座曹封城纳入感知力中。

    “我们走！”片刻后，聂鹰闪身掠出，其目的地，正是那凌天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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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杀戮

﻿    一朝之皇宫，本该是肃穆*，凛然不可侵犯，然而此刻，一层淡淡地灰蒙蒙的气体笼罩在这上方，高空中，阳光倾洒而下，却也难以射不这层气体，待阳光艰难穿过，到达地面之时，那光线犹如行将暮年的老人般，显的几分萧瑟。

    高耸的城墙内外，群群无神的士兵，但却夹带着不弱的死气，不断地来回行走着，手中的长枪虽然不曾有着阳光下泛起的森冷毫光，那股众多人汇聚而起的戾气，让普通人硬生生地不寒而栗。

    这里，死一般地寂静，连他们走动的脚步声，都是微不可闻。

    突然间，俩道人影似流光般，毫不掩饰着自己的身影，闪电般地掠向皇宫之中，顿时打破皇宫的安静。

    众多士兵们口中，一道道如同是野兽般地叫声，疯狂地对着天空上的人影呐喊。如此般地声音，令得上方人影身躯中，瞬间涌现起惊天杀机。

    “夏杰，出来受死！”

    宛如九天之上的惊雷，声音轰隆隆地冲向皇宫中的某一处，瞬息之后，便在那一处地轰然爆响，肉眼可见，在雷霆般地声音落下之后，那处宫殿的墙壁，似脆弱的薄纸片一样，从中快速碎裂开来。

    宫殿之中，三道盘腿而坐的人影，眼眸猛然大增，听闻着声音中所夹带着的庞大杀机与气势，以他们蓝级巅峰的修为，也禁不住地丝丝颤抖。

    “聂鹰回来了？”

    同一时间，皇宫另一处宫殿中，那有些坐立不安的几个人，此刻脸庞上，也是有着惊喜。

    “夏杰，你等三人出来受死！”再是一声，却似九幽之中的冰冷，整座宫殿上方，仿佛是被一道无形结界所笼罩，里面三人，无比的不舒服。

    “聂鹰．．．聂鹰他已达到如此境界？”三人之中，修为最弱的甘亮不禁是带着颤抖的声音，惊恐地说道。

    自北氓山后，聂鹰的名字随着他的实力，不断地出现在大陆之中，不过，那也只是流传在各宗派高层之中，对于那些没有参与其中的门人或者是类似于甘亮三人，自然知不甚详。

    黑衣人罗三桥同样的一脸惊讶，“超越级实力，短短数年而已，他的修为怎么会增长如此之快？”

    位于正中间的夏杰猛然喝道：“怕什么，不过是一超越境界，凭我等三人，还怕他不成，况且皇宫中，还有着如此众多士兵可以利用，老夫便不相信，他一人能够翻上天去。走！”以三人的实力，自是无法确切地感应出聂鹰的实力，同样也不可能感应出，宫殿之外，他人的存在。

    说完一番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话，夏杰闪身掠出宫殿。罗三桥与甘亮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跟随而去。

    “夏杰，黑衣人？”高空之上，聂鹰面色森冷，最后目光投在甘亮身上，一身的杀机更是凌厉：“甘亮？”皇朝守护者，本该是一个皇朝最为坚强的后盾，甘亮的同流合污，无疑是最该死不过。

    “聂鹰？”一出宫殿，三人神色更见慌张，在其身旁，还有一女子，居然三人此前不曾感应的到，这女子的修为，竟然也在青级之列，此刻，夏杰刚刚涌现的信心，荡然无存。

    “聂鹰，你竟然还敢回来？”强忍着心中恐惧，夏杰厉声喝道。与此同时，干枯手掌猛地一挥，只见，地面上，众多已经积聚一起的士兵们身躯上，诡异地一道灰色能量快速盘旋而出，旋即对着自身暴射而来。

    “冷艳，杀了他们！”

    话音中，聂鹰身子晃动，顿时饶过三人，闪电般地向下冲去。而当黑衣人与甘亮想要阻挡聂鹰举动时，视线一花，冷艳已是处在二人身前。

    见到这名陌生女子毫无半点波动地将自己二人阻拦下来，罗三桥与甘亮脸色剧变，猛的一声怒吼，旋即两人双手互搭，浓郁的灰色能量在拳头之上凝聚，瞬间后，带起一股不弱的阴森灰色劲风，对着冷艳狠狠地砸去。

    “有人不做，却要做那泯灭天良的死亡一族，你真的该死！”俏脸陡得一沉，冷艳纤手一动，庞大的青色能量铺天盖地的倾泻而出，最后与二人拳头撞击一起。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触碰，罗三桥与甘亮犹浑身急剧震颤，如遭铁锤重击，身体插着天空，倒射而出，鲜血自嘴中狂喷而出，软弱无力地砸到在地面上，瞧着二人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已是命不长久。

    一招击败二人，冷艳旋即径直向前涌出，那边，正用某种密法强行提升实力的夏杰，瞥见这一幕，眸子中尽是骇然，心头惊恐更浓，没想到以他们的实力，在超越级强者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想要杀老夫，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般境况之下，夏杰脸庞尽是狰狞，然而还不等他有所举动，便是听闻到一阵惊天般地撞击。

    连忙视线投向下方，只见那众多士兵汇聚在一处的死气能量，竟是生生地在半空中，被聂鹰一拳砸碎，而那不弱的死气能量，在那紫色火焰之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杰倒吸一口凉气，他清楚地看见，从聂鹰掌心中所涌现出来的能量，赫然紫色，难道他已经晋升为逆天强者？

    想法还未落下，一道青色寒芒闪掠而至，没有丝毫阻拦地射穿夏杰胸膛，带起一道血箭，让其跟随着罗三桥二人，重重的倒落地面之上。

    “聂鹰，你？”口中鲜血不停地溢出，三人逐渐丧失生机的眸子中，难以想像，时隔数年，对手不仅实力已精进如斯，便是同伴的实力也是如此强劲，自己三人好歹也是蓝级顶峰修为，仍然不是青级强者一将之敌。

    一拳砸碎空间中的纽带，阻断了夏杰密法的施为，聂鹰也是重重松了口气，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想用狠辣手段击杀这些士兵。

    固然在对敌之时，聂鹰从不心软，但是现在，这些士兵都是身不由已，饶是他心冷漠，也做不出那种手段出来。

    “夏杰，你能轻松的死去，已是天大的福气。”望着地面的三人，聂鹰禁不住地戾气大盛，在他们周边，或许是由于三人重伤待死之势，士兵们也显得大为木呐。

    “咳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夏杰脸庞愈见苍白，“聂鹰，胜者王，败者死，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确实，在这样一个实力为尊，所谓的律法都管不到这些超级强者的大陆上，胜者王，败者死，已成为一条规则，在某些人看来，只要能够获得胜利，何种手段并不重要。

    聂鹰凛然大笑：“世间之中，应该还有公理的存在！”语罢，掌心挥动，大片紫色火焰鱼跃涌出，快速袭向三人。

    这时，高空中，突然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旋即，数道人影缓缓浮现，一身着赤金二色的少年人，正是一掌将俩道身影击退。

    临死之际，甘亮三人瞧得这一幕，对于被击退的二人，他们不陌生，现在他们心中一丝丝的不服之气，终于是消失的无影踪，原来聂鹰还有着后招，他们死的不冤。

    顿时，灼热火焰席卷而下，将三人包裹其中，不消片刻，造成曹封城如此混乱的祸首从此永远地在世间消失。

    “乾轩，你没事吧！”收回火焰，聂鹰与冷艳瞬间跃至高空。

    “没事！自达如今修为以来，还从未与人交过手，正好熟悉一下自身的实力。”略带着点玩味，乾轩饶有兴致地说道。

    “刘念，上代守护者，嘿嘿！”聂鹰突然邪笑：“我本以为会在这里出现的，会是辰家的人，没想到是你们俩个老家伙。”

    “聂鹰？”刘念怒喝：“张枫之事还未找你算个清楚，竟敢又杀我另一名弟子，未免你欺人太甚。”

    微微一怔，旋即笑容挂满脸庞，聂鹰轻声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似乎你的口气比现在要强硬的多啊，刘念，老皇帝还在皇宫之中，你有何面目在出现皇宫之上，又有何面目现身这人世间呢？”

    “你？”刘念差点一口气收不回来，形势比不得别人，聂鹰说的没错，当年他可以傲然在这个年轻人之上，而如今，自己却是要仰望对方，三个超越以上的强者，并且个个实力在他们之上，如此阵容，恐怕凌天之中，唯有那超然物外的辰家可以抗衡了吧。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聂鹰漠然一笑。

    话刚出口，早已等待的乾轩便是暴射而出，赤金二色铺天盖地地倾洒而下，将刘念二人紧裹其中。

    听得此话，刘念二人已是脸色惨白，先前皇宫上方所展现出来的气息，二人的修为也能模糊的感应出来，不过想来以二人的实力，就算管不了甘亮三人，全身而退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此前短暂的交手，他们才是发现，仅是这一个少年，就足以击杀他们。青级初阶与顶峰之间，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乾轩，这里交给你了。”

    聂鹰说完，就待朝着皇宫中掠去。

    “聂鹰，我们不能死，否则，易凡那老家伙也要与我们陪葬。”情急之下，刘念大声而快速的说出，生怕慢了一点，这个护身符就无法救得自己二人。

    “易凡，易老爷子！”不仅是聂鹰，乾轩也同样地收回了攻击，但是凶悍气势，猛然自体内暴涌而出．．．

    “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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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凌天落幕

﻿    庞大而凛然的气势，如同是马蜂窝般，紧紧缠绕在刘念二人身上，如今，他们才是可以完全确信，现在的聂鹰，已经不是他们所可以抗衡的了。

    如此逼人气息之下，比之方才受到那名少年人的压迫更甚一筹，刘念的声音，都有不自不觉地发颤，“聂鹰，易凡被辰家人抓走，若是见不到我兄弟二人回去，他就会死。”

    眉头紧紧皱起，聂鹰脑子中快速浮现一位苍老的人影，“难怪这里如此大的动静，易老爷子都不曾现身。”旋即厉声喝道：“易老爷子隐居在此，与世人素无瓜葛，为什么辰家要抓他？”

    易凡与自己的关系，这皇城中，知道的寥寥无几，此刻，聂鹰已有深深的自责，那辰家带走易凡，肯定因为自己。

    听闻着厉声，刘念心头猛抖，“这．．．那．．．”

    “说！”发话之人，却是乾轩。

    “易凡与聂鹰你交好，当年在曹封城，便是他挡住了我兄弟二人，最后才让你离开。时到最后，你与辰家神元宗为敌，我兄弟二人为了．．为了靠近辰家，所以，所以．．”

    “所以你将易凡与我的关系告诉辰家，让他们用易老爷子来牵制我？”聂鹰眼眸一闭，果不其然，易凡是受自己所累，固然在二人相交之处，易凡是因为乾轩的存在，而带着刻意来与自己交好，但无论怎样，这并不能成为易凡于自己的用心，他对自己有数次救命之恩，若非有他，这一条命，很可能早已交代在凌天皇朝。

    “辰家在何处？”眸子依然紧闭，但众人均可感受到，那份情绪的剧烈波动。

    姓名攸关之际，刘念半点不敢隐瞒，肯定说道：“皇朝东方，幽云山中。”

    “说具体点！”

    “聂鹰，我知道辰家在那里。”冷艳突然道。

    “那就好。”聂鹰张开眼睛，漆黑瞳孔里面，让人看不到任何的杂念，“易老爷子因你们受苦，那么在将他救出来之前，你二人先去死，以偿还一些利息。”

    闻言，刘念二人大震，“你．．你不能杀我，若是我兄弟二人不能给辰家报个平安，易凡马上就会被杀死。”

    聂鹰邪邪一笑：“在他们心中，到底是你们重要，还是我重要呢？”

    刘念兄弟顿若死灰，杀了易凡，恐怕会遭到聂鹰疯狂的报复，辰家不是傻子，岂会为了俩名寻常的超越级强者而做出不利于自己家族的事情？

    弹指轻挥，紫色火焰犹如是精灵一般，闪掠而出，灼热的温度，使得火焰在前移的过程中，让空间浮现出阵阵模糊之感。

    火焰只有微小一簇，刘念二人却丝毫不敢半点的迟疑，齐齐一声猛喝，身躯倒退的同时，雄浑奥气猛然自其体内暴涌而出，四手相交，俩道淡青色能量瞬间融合变为一道深青颜色，轰然对着即将临身的火焰狠狠地撞击上去。

    然而结果并没有他们预想的那么美好，这火焰似乎有着极大的穿透与吞噬力，在接触到深青色能量之后，后者如同是一张大网，那火焰直接从那大网的孔中穿过，闪电般地扑在刘念二人身上。

    “哼！”痛苦的闷哼声音响彻而起，仍二人体内源源不断地奥气能量蜂拥而出，也无法将这火焰扑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火焰融化着每一处身躯。

    聂鹰神色淡漠，单手拂动，雄厚的能量劲风迎涌而上，二者相撞之时，聂鹰肩膀微微一晃，便是将那对方足以比拟青级中阶强者的能量化解开来。

    瞧着面色不变，呼吸依旧平稳的聂鹰，冷艳心中疙瘩顿生，进龙宫，出龙宫，到凌天，不过短短数月，前者的修为，居然增进到同时击杀俩名超越级强者，而本身没有半点伤势，论天下所有强者，无人比冷艳更清楚聂鹰的进步之大，如此继续下去，一旦如聂鹰自己所说，真正功成的那一刻，他的实力该会达到何种境界？不由得，心里稍喘口气，自己终于是没有做出伤害双方关系的事情。

    火光翻腾，在紫色火焰之下，刘念二人并未支撑多久，随着一声爆炸，火焰之中，只余留下一簇漆黑的烟灰，最后随风消逝在无比天空中。

    “大哥，你怎样？”靠近聂鹰，乾轩问道。

    也只有他在最了解聂鹰的实力，如此坦然击杀刘念二人，后者要的是一种冠绝天下的气势以给皇宫中某人看。

    聂鹰摇摇头，掌心向前一伸，一道暗红鲜血喷射而出，旋即平淡的脸色略现苍白。

    “不要紧吧，大哥。”

    “没事，我们下去。”没有了夏杰等人的控制，那些士兵们好似失去了魂魄的木头，一个个呆立原处动也不动。

    一路行过，瞧着众多这样的人，聂鹰满脸杀意：“要如何才能化解他们体内的死气，难道又要像上次帮小莲那样吗？”救一人，他能行，这曹封城中，百姓士兵不下万万，怕是即便他拥有一身逆天境界，都无法做到可以化解城中所有人身躯内的死气。

    而且聂鹰更明白一点，这些人，撑不了太久。

    转过拐角，聂鹰三人行进一处宫殿，大门口，吴起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三人过来，连忙上前惊喜道：“多谢，多谢你们将那三人击杀。”

    聂鹰挥挥手，说道：“你与老皇帝谈的怎样？”

    “他同意与我们合作，但拒绝交出兵权。”吴起沉声道。

    “这可由不得他了。”聂鹰顿时神色森冷，凌天如今的情形，他还有何资格做上那皇帝的宝座。不过在片刻之后，瞬间洒然失笑，自己将要做的事，不就是在帮人谋朝篡位吗？而且联想到云天段家的崛起，今天的吴起似乎也正是借助着这样一个机遇。

    “千年之战啊！”聂鹰苦笑一声。

    乾轩问道：“怎么了？”

    聂鹰无奈道：“我怎么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大哥是在感叹，这命运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所有的生灵都操控在手中吧！”乾轩淡然道。

    聂鹰颔首，不在多说什么，跟随着吴起进到宫殿之中。首位上，皇帝明岩神情中，有着一丝的焦虑，而下方的明轩，则是急剧的焦虑不安，见着聂鹰三人走进，明轩更是惶恐不已。

    “明岩，交出兵权，这是你唯一的生路。”没有废话，聂鹰直奔主题。

    “不行！”明岩断然拒绝，旋即软在椅子上，说道：“聂鹰，朕同意将凌天皇朝交于吴相，但是兵权绝对不能交出。”

    聂鹰冷冷笑道：“明岩，你还认为你有足够的条件与我谈判吗？”

    明岩气势霍然变得强硬，“怎么没有？只要朕一声令下，各地官兵便会蜂拥而来勤王，你实力虽强，却也挡不住我举全国之力。”

    “可笑！”聂鹰凛然喝道：“如果是这样，为何在夏杰等人没死之前，你不照着你说的话去做？难道我就好欺负点？”

    “聂鹰？”明岩立马神色一弱。

    “废话少说，交出兵权，还可饶你一命。”聂鹰冷笑不止：“凌天大军，哼，不知你凌天大军在其他四大皇朝的打压下，还能坚持多久。”

    明岩父子，吴起父子均是大惊，“擎天与翔天，此刻都以你惟命是从？”

    “你大可试试。”乾轩上前一步，赤金二色即从身躯上散发，一冷一热，瞬间将明岩父子包裹其中，“夏杰能做的，我兄弟会做的更彻底，不要以为我们是非得到凌天不可，明岩，休想用兵权来与我大哥谈条件。”

    极冷极热之中，明岩父子宛如身处地狱，这般压迫便是巅峰强者，都难以承受。

    “聂鹰，聂鹰，那兵权早已不在我父皇手中。”忍受不住的明轩大声喊道。

    与吴起对视数眼，后者连连摇头。聂鹰喝道：“给谁了？”

    “穆羽，穆大将军！”明轩耷拉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

    “穆羽身在何处？”

    “早已不在皇城。”吴起长叹，道：“数月前，穆羽突然离城而去，那时我以为他是被夏杰等人故意调离，没想到，这是陛下的老谋深算。”

    “老谋深算？”明岩苦笑不已，叹声道：“吴相，那时他们便已威逼朕交出兵权，现在穆羽恐怕带着兵权，不知道身在那里。或许是夏杰他们早已预料到今天，故而提早做的准备。”

    “穆羽没有被死气所控制？”聂鹰问道。

    “应该是没有。皇朝重臣都是在最后面被施法，以时间还推断，穆羽还没有。”吴起面向聂鹰，道：“兵权已不在，我们该如何做？”

    聂鹰邪邪一笑，掷地有声道：“我会让其他几大皇朝出兵。”

    “这怎么可以？”

    聂鹰摆手制止住吴起明岩的话，淡淡道：“我自有决断，吴相，跟我去夏家。”

    “那，好吧！”吴起也只能呆呆地跟在后面。

    众人离开，宫殿大门重重地关上，里面二人，或许今生要老死在那里。

    “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派兵来攻，凌天就会不复存在啊！”离开皇宫，吴起不死心地问道。

    聂鹰淡淡一笑，道：“吴相放心，凌天只会在你手中。”

    “大哥，为何一定要得到凌天皇朝呢？如此做，既费时费力，我们又一点好处都没有。”不仅是乾轩，冷艳也是颇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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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始神

﻿    几人的不解，引得聂鹰脸庞顿时变得无比的阴郁，掠过高空的速度，骤然加快。

    “冷艳，你带着他们先去夏家。”

    化为流星，乾轩瞬间赶上，“大哥，怎么了？”

    看着冷艳几人离开，聂鹰停下速度，沉默许久，方是说道：“乾轩，你出生龙族，对于龙族，你了解多少？”

    “不是很多。”乾轩道：“我们一族，天生会带着一些烙印，凭着这些烙印，不管出生在何地，都会知道龙族所在地，对于龙族的一些密辛，知道的并不是太多，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龙族的强大，放眼大陆，无任何一个种族可比，所以大哥，你不需要太过忧心千年之战。”

    明白乾轩的安慰意思，聂鹰摇摇头，道：“乾轩，你不懂。龙族是很强大，但是你既然会流落黑暗森林，就可以知道，这千年之战，并非想像的那么简单。”

    “大哥说的可是始神？”乾轩不是愚笨之人，稍微一想，便是明白到聂鹰话中的意思。

    聂鹰颔首说道：“是啊，始神！你龙族如此强大，龙王实力又是如此之高，然而在上一个千年之战，依然落败，乾轩，你不觉得其中有猫腻吗？即便是所有种族联合起来对抗龙族，就我亲眼所见，龙族之中，包括龙王在内，有着数位逆天强者，竟能让你流落龙族之外，这可能吗？”

    乾轩剑眉轻皱，道：“大哥是认为有始神的插手，父王才无奈的败北？”

    “很有这个可能！如果猜想没错，始神操控着千年之战，其最大的目的就在于，保持各种族的平衡，不使一方太过与强大，不然的话，以人族的发展，迟早会真正的成为大陆之主。”聂鹰冷冷道。

    乾轩也是点点头，对此并无疑义，人类或许在某些天赋上比不得其他各族，但是胜在繁衍甚快，百人之中，千人之中，甚至是万人之中，总会出现一个超级天才，大陆上的人口何止千千万万，加上功法的广泛流传，这些人想要达到逆天之境，似乎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聂鹰凛然道：“所以，对于凌天我才如此的上心。虽然实力至上，但不能否认，某个时候，民心也是关键，现在云天傲天我不担心，翔天与擎天也隐有向我们靠拢的意思，如果能够彻底再将凌天控制在手，那么便是面对始神，底气也足的很。”

    乾轩沉默片刻，然后说道：“照大哥的分析说来，现在大陆上，论势力，无疑是我们这方最强大，大哥认为最后时刻，始神会对我们出手。”

    “不错。”聂鹰沉声道：“黑暗森林，龙族，伏阴谷，凌空，加上几大皇朝，这等势力，岂是神元宗四方可以相比？你，我，逆风三人，均是不能以破天之决的境界来衡量的人，我相信，如果能让我找到功法的融合点，那么挑战始神，也不成问题。如此之下，乾轩，如果你是始神，你会怎么做？”

    “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强，让你还没有成气候之前，将你除去。”乾轩毫不迟疑地说道。

    “所以，最终，我的对手将会是始神！”对于乾轩，聂鹰没有半点隐瞒，语罢之后，神色中不禁是夹带着些许的无奈与苦笑之意：“回首往事，所发生的一切，好像在蒙蒙之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指引着我要走的路。”

    剑眉上挑，乾轩厉喝：“这双大手，如果是所谓的命运或者是始神之手，也绝不能阻挡我们兄弟前进的道路。大哥，别想这么多了，该来的事，始终我们是要面对，在这之前，想也是没用。”

    “然而我却不能不想。”聂鹰冷声道：“在龙王面前，我真正地感受到了强者的压力，可以想到，始神的实力又是如何的高深，虽然我从未对自己丧失信心，但是时间已不由人，而且你我都是清楚，这始神不是一位，一人尚且难以对付，何况是俩位始神。”

    乾轩身躯微微一震，或许也是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但仅是片刻，那身躯之上，赤红火焰与金色之水交替而升，使二人周身瞬间化为一片真空地带。在这俩种奇物之中，以二人为中心，模糊之势飞快向四周蔓延。

    “大哥在以前可曾想过，我们从黑暗森林中出来，十年时间都不曾度过，实力却有如此之强？”

    乾轩继续道：“既然在十年不在的时间中，我们能走到今天，大哥为什么没有把握，下一个十年，我们会走的更远？所谓境界，在我们三人身上，已不能成为束缚的枷锁。”

    聂鹰眸子骤然涌现起一道紫色火焰，灼热的温度，与乾轩所发的赤紧俩种奇物交相辉映，竟是直接让的这方天空崩溃，一阵疯狂的笑声，顿时响彻天地之中。

    “不错，哈哈，乾轩，你说对了，之前是我太执着于境界的提升与变化，实力就是实力，即使你只有黑级境界，但能打败比你等级高的敌人，那就是实力的证明。”

    笑声中，二人化为流星，闪电般地掠向远处。原地，余留着一道睥睨天下的狂暴话语，以及那还不曾消散的能量，依旧还在肆虐着天空。

    二人浑然不知，在刚离去不久，遥远高空之上，陡然射下一道惊雷，但无任何的声势，却瞬间将遗留在此的能量轰然击碎，使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家之中，现在更是无比的安静，当聂鹰与乾轩射入夏瑾萱所在院子中时，冷艳连忙上前，颇是有些急切地问道：“聂鹰，你没事吧？”

    “我没事。”

    一旁，夏瑾萱瞧着冷艳这般举动，眼眸中闪现出一道怪异的笑容，“大哥好威风，一出手，便是将皇朝的祸害除掉，连那刘念二人都翻不起半丝的波浪。”

    听着这番极具调堪意味的话，聂鹰顿时一楞，苦笑道：“瑾萱，你还敢取笑大哥？”旋即正色说道：“可都收拾好了？”

    夏瑾萱点点头，神色中依然有些不舍，轻声说道：“大哥，这皇城？”

    “夏杰三人已死，这些士兵已完全成为行尸走肉，我会与乾轩一同设下一道结界，防止他们走出皇城进而伤害到附近城镇的百姓，其他的，吴相会管理好。”

    “可是你们走了之后，城中无超级强者坐镇，一旦其他强者或者是穆羽带领着各地士兵进攻，我手下无兵，岂不是让皇城再次陷入混乱中。”吴起连忙说道。

    聂鹰沉吟许久，才缓缓道：“我去炼制一些丹药，看看能不能解除一些士兵们身体中的死气，冷艳，你赶去傲天，让他们派兵过来。”

    吴起疑惑道：“这样可行吗？”

    聂鹰挥挥手，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吴相不用担心，傲天的女皇不会借此侵占凌天的。冷艳，你快去快回。”

    说完后，聂鹰来到院子外，对着一名士兵，庞大灵觉飞快地涌出道后者身躯中，过不了多久，灵觉收回，神色中，微微有几分轻松。

    “可以吗？”夏瑾萱紧张问道。

    “应该可以，你们等我一下。”聂鹰闪身进得房间中，盘腿而坐。

    连双目紫鼎都是未曾召唤出，直接伸出掌心，紫色火焰跃然而上，随即一株草药被投入到掌心中，飞速般地溶解。

    与其说是炼丹，倒不如说是提取些许的紫色火焰。这紫火，是聚集了本源心火奥气与黑色能量的产物，自然夹带着黑色能量吞噬的功效，故而在检查了身具死气士兵身体之后，聂鹰才敢放手施为，以丹药为辅，其内融入一丝的紫火，随后已紫火的特性，来化解这些人体中的死气。

    以紫火的强盛，即便是一微小的一丝，若不如此做，怕是士兵们沾之即死。

    这样的炼制，速度也不太慢，约莫十多分钟后，一枚紫色浑圆，散发着灼热气息的丹药便是出现于手掌中。

    随后，聂鹰快速走出房间，将这丹药塞入一名士兵口中。众人皆是紧张地望着士兵们的反应，尤其是吴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要是丹药管用，就不用依靠傲天，固然聂鹰能够保证，可谁能预料傲天女皇会不会心有所动呢。

    丹药刚一入体，那名士兵身躯便是如同抽筋一般，大力地震颤，脸庞上的痛苦之色轻易可见，众人望去，蕴涵在丹药中的紫火，让得这士兵他整个人仿佛是沉浸在巨大的火炉之中。

    好在痛苦归痛苦，约莫数分钟后，当丹药的药力完全发挥，只见士兵头上，一股淡淡的灰蒙蒙能量悄然渗透而出，而士兵的脸庞，也是从那灰色转变为苍白之色。

    在场几人皆是不凡之辈，自是可以看出，士兵在丹药的帮助下，逐渐地在驱除着死气能量，再等上一会，士兵的双目也是恢复了人性的色彩，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软弱无力地躺在地面上。

    呼吸犹在，说明他撑过紫火的焚烧。聂鹰灵觉迅速而出，将之笼罩在内，片刻后，吁气道：“还好有效。”

    吴起大喜，连忙道：“聂鹰，请你多多炼制丹药，将所有人都救回来吧，只要这些士兵都恢复清明，我可以保证，便让他穆羽带兵前来，我也丝毫不惧。凌天，本相自信可以让他重新强大起来。”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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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前往辰家

﻿    “胡闹！”

    乾轩蓦然出声呵斥，让得吴起呆楞之余，在感受到前者的杀机之后，神情顿时巨变。

    别人不知，他乾轩可是知道的清楚，这些丹药，要的是聂鹰本体能量，岂能是大量炼制？那还不如直接要聂鹰交代在这里来的好一些。

    “好了，乾轩，吴相也是为众多百姓着想。”聂鹰淡笑，挥挥手说道。见着乾轩仍然不依不饶地模样，赶忙上前将其拦下，“瑾萱，过来，这是乾轩，也就是当年的小家伙，你还记得吗？”

    夏瑾萱狡黠一笑，快步来到，大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乾轩，啧啧道：“如此公子哥，以后怕是大陆上所有女子都会被你吸引走。”

    “大哥？”乾轩眉头微皱。

    聂鹰正色道：“我心中明白，你放心。”

    “我，聂鹰．．．”吴起讪讪道。

    “没事的，你们等候着。”说完，聂鹰再次步入到了房间里面。

    “乾公子，那个我．．我是太过于高兴，进而一时不觉，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吴起非是一般人，虽然还不明白其中内幕，但瞧见乾轩如此举动，自然也能清楚，这丹药不仅仅是珍贵。

    “乾轩，以我与聂鹰的关系，迟早你会喊我一声嫂子，怎么这刚见面，就不理我了？”夏瑾萱大方地说着，丝毫没有那种小女儿家的娇羞。

    乾轩冷冷地望了吴起一眼，对着夏瑾萱，旋即是无奈地抓抓头发，便是笑呵呵地说道：“我与大哥呆一起时间最长，对他身边的人最是清楚，怎么每一个嫂子，都是如此的厉害，看来大哥以后有得罪好受了。”

    听闻着调笑的话语，夏瑾萱心中松了口气，现在凌天皇朝内，有能力而且被自己所看好的，唯有吴起一人，如果乾轩不松口，硬要怎样，她真的是阻拦不了。

    房间中，聂鹰挥手设出一道结界，再次炼制，不同于方才。乾轩说的他明白，要想成批炼制，聂鹰也是有心无力，一旦能量消耗的过大，对身体来说，就不单单是虚弱，甚至有可能会因此损害到灵魂。不过炼制一部分，却也难不倒他。

    左手微抬，双目紫鼎盘旋于虚空中，指尖轻弹，一缕紫火瞬间射入鼎炉中，熊熊火焰燃烧之际，一批同样的药材闪电般地被投入到鼎炉里面。

    待得药材被融化成液汁之时，聂鹰掌心中，再次一团紫火涌入到紫鼎之内，庞大的灵觉顿时自眉心中狂涌出现，控制着火焰的走势。

    瞧着一团团液汁出现之后，灵觉操控着紫火，将它们分为无数小份，对着那即将凝结成丹的液汁，飞快地冲了过去。

    时间就在聂鹰炼制的过程中飞快的消逝，房间外，乾轩四人焦急的等待，吴起不由得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不然第一个死的，怕就是自己了。

    终于，房门缓缓打开，出现一脸疲态的聂鹰。

    “大哥！”乾轩晃身将他扶住，旋即冰冷的视线已是投在吴起身上。

    “我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聂鹰缓缓说着，掌心一番，几个玉瓶出现，然后飞向吴起，道：“里面的数量不是太多，如果不出意外，勉强能够让你拥有一支军队。”

    “多谢你。”吴起突然单膝跪地，正色说道：“从今往后，吴某父子以你为尊，誓死为你效劳。”

    “这些话就不消多说，也许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让曹封城的子民有着如此大的灾难，况且，我这么做，也是出自私心，你们去忙吧。”聂鹰挥挥手，轻声道。

    “大哥，你真的没事。”等吴起父子走了之后，夏瑾萱才走进聂鹰，玉手将之握住，分外担心。

    聂鹰微笑道：“还能骗你们不成，瑾萱，这几天就好好看看这皇城吧，他日回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我陪着大哥。”夏瑾萱低下头，轻声呢喃。

    几天的时间，不仅让聂鹰把失去的元气补回，而且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之时，那份灵觉操控也是非常之大，故而，当身体完好如初时，他竟是感应到，自身的灵魂力量又是隐隐有所增加。

    吴起拿着聂鹰所炼制丹药，精心挑选出一批原来就是精锐的士兵们，让他们服下丹药。最终，运气也算不错，虽然没有全部挨过紫火的焚烧，却也大部分的人都清醒了过来。

    在他们得知了一切过程之后，愤恨之余，对聂鹰无疑有了种再声父母的感觉，而那皇宫深处的明岩父子，则是被彻底地给忘却。

    往日死一般寂静的皇城，因为这些士兵们的复苏，终于是带来一丝的生机，他们来到大街上，望着那些行尸走肉般地百姓，来到皇宫，兵营之中，看到这些平日里同生共死的兄弟，不禁热泪盈眶，每每想到，自己等人，曾经也是过着同样的生活，那股怨念便是齐聚而出，如此戾气，直冲上空，将那云层撕裂的粉碎。

    而在吴起的领导之下，这些士兵们也是全都放下了往日是明家皇朝士兵的身份，此刻在他们心中，唯一要誓死效忠的，便是那如今身在皇城之中，某一处小院子中的那个人。

    “大哥，都好了吗？”

    聂鹰点点头，笑道：“都好了，击杀刘念二人时留下的暗伤，也一并好了。”灵魂力量有所提升，无疑是令人很开心的一件事。

    乾轩也是笑道：“看你这般模样，想必又有所收获，是不是等冷艳回来，我们就前往辰家呢？”

    “是的。”聂鹰点点头，踱步在院子中行走，沉声说道：“我不能让易老爷子继续为我受累。”

    听闻此言，夏瑾萱吃惊道：“你们要去辰家，大哥，那辰家可不是夏杰之流，就凭你们三人，救不出易老爷子，反而要自己身陷其中。”

    以萧月宫为对比，辰家确实如夏瑾萱所说，三人去了，怕也是难讨好处。只不过这一趟势在必行，能否救出易凡，暂且不说，起码要让辰家人与神元宗等知道，易凡在聂鹰心中，地位非同小可，如此一来，他们才不会对易凡有任何的伤害，这样，便是无法救出易凡，自己也会安心许多。

    听得聂鹰的解释之后，夏瑾萱才是放心不少，不过仍是加了一句：“千万不能逞强，你是我们头顶上的天，你若出事，这天也就塌了。”

    “嫂子放心好了，那辰家即便是有逆天强者出手，也留不下我们。”乾轩自信地道着。

    虽不清楚这番自信从那里而来，不过此时无疑是最好的宽慰话语。

    有忠甘义胆的兄弟，又有痴爱的红粉佳人，聂鹰脸上，挂着满满柔和的笑容，心中喃喃：“我绝对不会再次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随着事情渐渐地平定下来，期间，明岩父子也是在吴起的准许下，来到夏家见到聂鹰一面，所说的无非是一些投诚的话语，他们也是明白，现在的凌天，彻彻底底的是变了天，明家将要在凌天朝内，从此要看着他人的脸色活下去。

    然而在二人就要离去之时，借助的强大的灵觉感应，聂鹰分明从明轩眼中，看到了一丝对夏瑾萱与自己所发的异样的情绪，到如今这个实力，后者在他这里，简直就如蚂蚁一般，随意蹂躏，但万事总要求个安心嘛！

    空荡的院子中，只有夏瑾萱和聂鹰，在他刚要说什么时，前者坦然道：“大哥不用介怀在心，皇朝更替，平常之事。在说，夏明俩家虽为一家，但已分了千年之久，况且现在属于大哥你，也算是欣慰之事。”

    将佳人搂进怀中，聂鹰久久不曾说不出一句话。

    一日之后，冷艳回到曹封城，再过来俩日，傲天前队精锐士兵，也是乘坐着一连排的马车赶到城外，那带头之人，也是聂鹰有过数面之缘的李立。

    “见过聂鹰大人！”城门之外，众多傲天士兵跪倒在地，大声恭敬喝道。聂鹰在傲天所做之事，早已深入人心，有如此举动，倒也不怪。

    “都起来吧。”聂鹰掌心挥动，一片柔和之劲旋即暴涌而出，数千士兵便是不由自己地在柔劲之下站立而起。

    这份实力令士兵们心惊不已，瞧得众人脸庞上的表情，聂鹰淡淡一笑，他心里多少也是有点戒备，李轻初他可以相信，但是傲天皇朝可不仅是一个李轻初。

    “聂鹰大哥，女皇陛下严令，此次来凌天，行的是协助之职，请大人安排吧！”李立快步上前，恭敬说道。

    “有劳诸位了。”说完，将李立介绍给吴起认识之后，再嘱咐一些必要之事，随后道：“吴相请放心，我会尽快找到解除其余人身体内死气的办法。”

    吴起重重点头，握着手中聂鹰塞过来之物，坚定说道：“你也请放心，凌天皇朝，我会为你守着。你所交代的事情，我也会办的很妥当。”

    聂鹰呵呵一笑，旋即没有丝毫的拖沓，身躯一震，带着夏瑾萱，腾上高空，脚尖一踏虚空，对着遥远的目的地飞掠而去。

    “恭送聂大人！”

    在四人离去数里之远，依然还能模糊地听到这番声音。

    离开皇城范围，乾轩化身为龙，载着三人，朝着辰家所在方向，如流星赶月般，飞速行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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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幽云山对辰家

﻿    在冷艳的指点下，以乾轩超快的速度，仅是过了五天，便已经达到幽云山山脉之中。立于高空之上，下方景色尽收眼中。

    郁郁葱葱的树林，覆盖着整座山脉，一阵清风吹过，那便是如同绿色波浪般，席卷而过，荡漾起层层令人舒心的涟漪。

    然而就是这层涟漪之中，隐藏着常人难以察觉到的丝丝杀机，夹杂在绿色波浪之中，顺着清风的拂过，散布到山脉的每一处地方。

    朝着下方冷冷一笑，聂鹰手掌缓缓伸起，旋即衣袍无风自动，澎湃的能量猛然血体内毫无保留的暴涌而出，这一刻，绿色波浪之上犹如刮起了龙卷风般，以聂鹰为中心，空间中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一般的蔓延而出，最后轰然撞击到无数的树林之上。

    “轰！”那绿浪，在眨眼之中，暴涌出惊天的震响，肉眼见，一团恐怖的能量涟漪瞬间掠过，直将山脉一处硬生生地震碎，在那混乱之中，将近是有着几十道身影如见了鬼似的疯狂逃串而出，虽然留得性命一条，但那份狼狈，已不是能用言语来描述。

    山石在能量冲击之下，顿时化为虚无，那一阵刚刚涌现起来的灰尘，也是刹那间湮灭，如此恐怖的实力，令得保住性命的辰家强者战战兢兢，连一句场面话，都是不敢放出。

    “辰家人，聂鹰来访．．．．”蕴涵着紫色能量的声音，在这山脉之中快速扩散，久久不曾散去。

    约莫分钟过后，十数道人影联袂闪电般地射来，为首一人，正是那辰家家主，辰易！

    “聂鹰，你竟敢来这幽云山，看来是找死了。”辰易一见三人，眸子中便是止不住地戾气大盛，辰九死在他手中不说，连那金色之水这等奇物也是被带走，这个损失可不简单的是死掉一名超越级强者。

    “找死？”聂鹰面露邪笑，望着辰易这十数人，道：“就凭你们这些人，我四人要走，你们还拦不住。”话是这样说，心中依然有着几分震撼，辰家就是辰家，大陆上的超一流势力果然名不虚传，这十多人，都已在青级境界，最高一人，在辰易身边的，足有着比拟在东海之滨紫袍中年人的实力。

    “狂妄！”说话之人，正是他们其中修为最高的老者，见其身躯微晃，那磅礴的气势直接破体而出，铺天盖地地涌向四人而来。

    “便是狂妄，我等有这个实力，那又如何？”乾轩快速向前一步，同样一股浩然气势席卷而出，对着冲来无形能量，狠狠地撞击上去。

    “蓬！”虚空顿时一阵阵激荡，高空之上，狂风更见凌厉，乾轩与那老者齐齐晃动身躯，这一次的对撞，似乎二人不分上下。

    老者脸庞陡然变得无比难看，猛然大喝：“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此地，我辰家数千以来，从未登顶，聂鹰，这次托你之福。”

    “这样就太好了，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仅是逊色神元宗等一筹的超级势力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聂鹰冷冷一笑，掌心翻动，紫色火焰跃然而上。

    “等等！”辰易突然出声，对着冷艳道：“冷仙子，虽然你脱离了萧月宫，但与辰家始终有着结盟的情谊，今次看在冷萱宫主份上，暂且不予你计较，还请退到一边，别因此伤害了俩家之间的感情。”

    冷艳没有半点迟疑，但正欲开口时，聂鹰抢先一步，说道：“冷艳，你带着瑾萱到一边看着，辰家主说的没错，别让萧月宫难做。”

    听着这句颇有深意的话语，冷艳黛眉轻轻蹙动，已在其身旁的夏瑾萱轻拉她手臂，轻声说道：“听大哥的，你应该知道，他做事不是一个胡来之人。”

    冷艳闻言颔首应是，带着夏瑾萱快速向后退去，心中却是苦笑不已，他聂鹰不胡来，谁胡来？东海之滨，为了乾轩能够早日回到龙族，不惜只身犯险，诸如此类的事情，冷艳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念此，已停下的脚步又是踏着虚空向前迈进一步，另一只手掌心中，深青色能量已然浮现。

    “冷仙子很关系大哥嘛！”

    冷艳转头，看着夏瑾萱绝色容颜上没有丝毫的取消之意，当下心中微微一沉，淡漠说道：“我败于聂鹰手上，成为他的属下，自然要以他为先。”

    “就这么简单吗？”夏瑾萱突然戏笑：“我了解大哥，他虽不是风流之人，却是多情之人哦！你与他相处这么久，这么维护他，人又长的漂亮，实力又能够帮他，我想大哥心中必有想法。”

    “那又如何，我与他始终不是同等世界之人，而他的心里，也只有你们几个。”话到这里，仿佛是有些酸味。

    夏瑾萱正色道：“凡事都可以争取，大哥就是有这种不认输的坚定，所以才能在大陆上有如今的成就。”

    冷艳再次望向过去，闪烁的目光已经恢复平常，漠然道：“任何女子都不希望与他人分享自己所爱之人，夏瑾萱，你们的所做，我不了解，而且，他聂鹰也不是我喜欢的人。”

    “哦，那就好！”似乎夏瑾萱是松了一口大气。

    高空之上，双方强悍对峙。然而人手占优的辰家一方，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有占上风的形势。如此，众人脸色齐齐微变。

    “一起上吧，辰易，我聂鹰要借今天一战，真正地名扬大陆。”聂鹰狂笑，笑声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而随着话音的落下，天空中的气氛骤然紧绷，狂风吹过，卷起下方散落周围的落叶，肃然杀意快速弥散于虚空之中。

    聂鹰的实力如何，辰易众人，都是略知一二，这个最近在大陆上风头最劲的年轻人，被联盟视为最大的敌人，自然是对其大力的调查过，离开北氓山之后，连败数名超越级强者，杀辰九，东海之滨的血战，更是被辰段辰进兄弟渲染的无比之广，此刻，这兄弟二人也在辰易身旁，听得这番话，均是个个脸庞上带着浓烈的杀机，聂鹰虽强，却也不足以同时二人应付己方如此多的强者。

    “想要拿辰家来立威？聂鹰，你的算盘打的未免也太精明了。”辰易冷冷一声，喝道：“二叔，聂鹰交给你，如何？”

    被其称为二叔的，正是先前那名与乾轩有过一记碰撞的老者，闻言，身子轻轻一晃，瞬间来至聂鹰身前，狞声笑道：“巫山能让你狼狈的要让龙族强者来相救，今日，老夫倒想知道，还有谁会来救你。”

    此话一出，辰易一方自是没有人会认为老者在说大话，不过要是让他们知道，聂鹰接连击杀俩名超越级强者，本身仅是带着些许的轻伤，不晓得老者此时还有没有这么大的自信，辰易众人还有没有这般不屑的神色。

    聂鹰一笑，轻蔑说道：“辰家老头，你确定你敢单独迎战我？别到时候看着形势不对劲，后面人一拥而上，这话让你们说了，不要做一些令人不耻的行为。”

    “老夫辰雄纵横大陆数百年，岂会失信于你这个毛头小子？聂鹰，要战就战，废话少说。”辰雄怒声大起，下巴长须随风扬动，磅礴气势顿时破体浮现，盘旋片刻，旋即暴射而去。

    “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乾轩，你安心些，辰家说话不是跟放屁一样。”戏谑声中，聂鹰闪电般地前进，一道紫光迅速浮现，璀璨的光芒，犹如是实质般地护甲将他紧紧包裹中间，掠过之时，毫无顾忌地穿透辰雄涌来的强盛气势，瞬间到达后者身前。

    听着这番话，乾轩嘴角边，露出一丝同样的邪恶笑容，“辰家，注定你们今天要吃一个大亏。”

    另一边，辰易在瞧见对方的笑容之后，心头蓦地一阵不安念头升腾而上，但是又不知道，到底这不安从何而来？他可不相信，如今的聂鹰已经有了比拟甚至是超过辰雄的实力。

    没有见过聂鹰出手的其他辰家人，在前者这般轻易地射透连自己这些人都不敢正面接触的浑厚气势时，脸庞上的神情，齐齐地凝重起来。

    “家主，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辰进犹豫一会，上前轻声对辰易说道，也唯有他们兄弟，才是真正的明白，聂鹰这家伙的战斗力，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与巫山一战，尽管远远落于下风，然而最后三人联手一击，竟未让他丧命，最后使他坚持到龙族强者的到来。

    “不知你们要准备些什么呢？”不等辰易有所决断，乾轩已如鬼魅般地出现于他们前方，手心中，赤金二色已然分开，左手灼热火焰，右手冰冷金色之水，怪异情景，众人一时之间，竟然呆滞。

    “这是金色之水？”

    对这并不陌生的众人，顿时齐声怒喝。

    右手轻抬，金色之水漂浮身前，旋即其所处之地，快速凝结成冰。乾轩淡笑：“诸位若是想来体验一下它的威力，我倒是欢迎之至。”

    辰家众人脸色一片铁青，往日被辰家看为镇族之宝的灵物，现在竟被他人用来对付自己等人，何等莫大的讽刺？

    在各怀心思之时，虚空之上，一阵剧烈的暴响，迅速将得他们视线吸引过去，不远处的空间，已是一片狼籍，而交手中的俩人，并没有让辰易等人瞧出，聂鹰有落下风的势头，此刻，隐藏在辰易念头中的不安，彻底地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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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天空大战

﻿    揉了揉略有些发麻的拳头，聂鹰嘴边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三股能量的融合，所带来的战斗力果然是非同凡响，辰雄已经有着不下于紫袍中年人的修为，这一次硬碰，真真实实地将让自己拥有了与任何超越级强者一战的资格。

    不远处辰雄脸色一片铁青，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增长的如此之快，若是给予对手足够的时间，那么凭借着这样精进的速度．．．想到此处，辰雄眸子中涌现起一道强烈的杀机。

    “今日，老夫会让你饮恨于此！”辰雄缓缓地说道，随着话音的落下，一股强悍无匹的暗青色奥气，便是自其体内暴涌而出，奥气盘旋在体表之外，翻腾不休，犹如一团团青色实质水流般，释放着冰冷刺骨的温度。

    瞧着对方那面色极度的阴郁，聂鹰邪邪笑道：“辰九拥有金色之水，都是被我击杀，你这用自身实力修炼而来的水属性，又岂能对我造成威胁？辰家老头，我看你是活的年岁够大，脑子也糊涂了吧？”

    一番讽刺话语，让辰雄大怒而笑，手掌紧紧一握，一柄泛着淡淡蓝光的长枪凭空出现在掌心中，旋即奥气能量一阵波动，快速地融入到长枪之中，长枪上面，顿时蓝青二色不断交融，让周围的温度，更见冰冷。

    “喝！”

    暴喝声中，辰雄顺势前进，手中长枪猛地一颤，雄厚的奥气能量将空气震动得不断涌现出阵阵涟漪，在那异于常态的温度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冰块。

    身影闪掠天空，锋利的枪尖有着雄浑奥气的开路，轻易的划破空气，仅仅眨眼时间，枪尖便已至聂鹰喉咙处，快而狠辣。

    感受着前面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意，微眯的眸子霍然睁大，聂鹰手掌快速向前一探。

    “蓬蓬蓬！”一连三响，宛如毒蛇一般的长枪，便是生生地被震到一边，而因此，弥散在周围空间中的温度也是骤然拔高不少。

    辰雄脸色一紧，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清晰地感应出，方才那一撞击，不仅力道大的可以，并且那股灼热的气息，也是完全地压制住了自己长枪上所携带着的水属性奥气。

    “千蛇枪罡！”

    辰雄眼芒陡然一厉，体内奥气能量狂涌，枪身一阵诡异震荡，而随着枪身不住的颤抖，一道道残影也是瞬间浮现身前。

    铺天盖地的枪影，仅仅是几个呼吸间便是凝聚在辰雄之前，掌心一抖，夹带着蓝青二身的长枪重重推出，旋即那无数残影便是如洪水暴泄般，对着聂鹰狠狠的暴射而去，天空中，因此出现数不清楚的音暴之声。

    如此武技，当真不容小觑，聂鹰那强大的灵觉感应，便是轻易地发觉，每一道枪影上，所蕴涵着的能量，均是十分庞大。

    见此一幕，远处观望的夏瑾萱情不自禁地将手紧紧地抓着冷艳，担忧地问道：“冷仙子，大哥不会有事的对吗？”虽然对聂鹰有着强烈的信心，面对这般实力，依旧担心不已。

    “你不也说过，他做事不是糊涂之人吗？放心，聂鹰不会输的。”冷艳宽慰地说着，连她也不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聂鹰，她也有着盲目的信心，而这信心则是源于自身实力已经到达青级境界，对战斗的把控，非是夏瑾萱可比。

    瞬间时刻，漫天枪影已将聂鹰重重包围，残影之下，远处观望的众人，用肉眼已不能看到聂鹰的存在，天空中的气流，在刹那时便被绞的粉碎，那片空间下，赫然已成为一片冰雕的世界。

    瞧得眼前，当下所有辰家强者面色方是舒缓许多，只不过，当他们瞥见眼前方依然镇定如故的乾轩手中泛腾起的金色之水时，刚刚柔和一点的脸色，片刻间又是变得异常难看。

    乾轩稍微地望了眼战场，眼眸重又回到辰家强者身上，这一举动，显示了他对聂鹰有着极强的信心，如此一来，更令得辰易为首的众人难以自制。

    察觉到众人的变化，乾轩冷冷道：“怎么，诸位也想活动一下吗？”

    “你是谁，大陆之上，你这等年纪这般修为的强者并不多见？”辰易挥手将众人压制下，沉声问道。

    乾轩眼眸一抬，道：“问这么多干什么，辰易，出来以后，我还没有和超越级强者真正地比过一场，你是否有兴趣？”

    “家主，我愿与他一战！”辰易身后，一人霍然踏前一步，凛然喝道。

    “退回去！”辰易拦下那人，对着乾轩，冷声道：“错过今日，自当与你战个痛快。”

    “家主？”

    辰易微闭上眼睛，眸子深处一丝无奈快速地掠走，乾轩这光明正大的挑战，不是他不愿接，而是接不下来。就他与辰雄那一记气势相撞平分秋色，在场众人，除了辰雄之外，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外，全是上去受辱。

    乾轩冷冷一笑，旋即不在多说。

    暗青色能量源源不断地射出，使那残影的攻击，更为的犀利，肉眼可见，冰雕世界正在快速地向四周扩散，而那枪影，面前的冰雕丝毫不能阻挡下其进攻的速度，闪电般地穿过，狠狠地冲向中间的人影。

    “狰！”

    一道清脆剑鸣骤然破冰而出，眼见，一缕赤红光芒迅速浮现于冰雕之上，炙热的温度，顿时让这冰雕飞速融化，而更诡异的是，赤红光芒仅是存在片刻左右，便是瞬间转变为紫色光芒。

    这般怪异时刻，使辰雄大为不解，不过眼下并不是纠结于这里的时候，身子一震，人影已出现于聂鹰上方，手托着蓝青长枪，从上自下，瞬间穿透冰雕，闪电般地刺向过去。

    “聂鹰，死在老夫手中，也算是不辱没了你！”

    “呵呵！”一丝丝地冷笑声，快速自中间漂浮上去，与此同时，紫色光芒大盛，众多观看的强者们，均是发现，在那紫光之下，辰雄耗费了大力而凝聚出来的冰雕，正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消融着。

    “铛！”

    清脆的撞击声，在一片模糊的空间中响彻而起，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庞大的气势，令得意料不到的辰雄身躯也是后退了俩步。

    “辰家老头，这次要多谢你了！”

    听得高空之上的这句话，众人心头不自觉地猛跳，难道这短短的时间，聂鹰的实力又是有所精进吗？如果真是这样，用不了多少时间，这大陆还几人能够与之一战？

    固然，在大战或是生死边缘之中，不泛一些顿悟而实力增进的人，但是辰家众人，岂会相信他们的对手在这一刻增长实力。

    而闻听着话语，辰雄脸色急剧变化，庞大的灵觉之中，聂鹰的修为并没有长进，但是那一身的气势所带来的压迫，却是不假。

    对于聂鹰这突然暴起的气势，辰雄丝毫不敢有所怠慢，体内奥气能量全力催动，快速没入到长枪之中，随着长枪恢复到之前的凌厉，他那凝重的脸色方是有所减缓。

    “咻！”

    一轮紫色光芒犹如是高空之上的耀阳，瞬间出现在辰雄身前，淡淡罡风应势而现，聂鹰手持着炎煞剑，剑尖之上，紫芒掠过，空间中的束缚丝毫的阻拦不住剑芒的掠过，不用片刻，剑芒已是在辰雄额前。

    辰雄迅速后退，长枪横摆，带出一缕劲风，旋即射上前方。但那劲风在剑芒之下，半点阻碍也不曾出现，额头前，始终跟着那道紫色剑芒。论速度，进攻与后退，他辰雄终究不能摆脱开来。

    “放肆！”辰雄大怒，掌心中间，奥气能量快速浮现，闪电般地迎上紫色剑芒，同一时间，长枪递向过去，反而刺向聂鹰胸膛，逼他回身自救。

    但是结果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美好，当强大的奥气能量刚一接触紫色剑芒，后者以万峻之势，瞬间将那奥气消散，而剑芒则是毫无半点犹豫地穿透辰雄的手掌。

    剧烈的疼痛使得辰雄刺出的长枪也是随之一滞，这短暂的停顿，足够聂鹰避开长枪的攻击，人影猛地一颤，聂鹰身影诡异地消失在原地。

    吃痛之下，辰雄身子快速下落，但是被刺穿的手掌上所夹带着的紫色能量，竟以快捷的速度，强力地融化着他的手心。

    “哼！”顾不得其他，体内奥气迅猛冲出，将手掌包裹，逐渐终于将残留的紫色能量消散，而此刻，辰雄脸庞骤然无比难看。

    在其上方，一股灼热气息悍然出现，既冰冷刺骨，又无比炙热，只见那聂鹰，手持着一柄长剑，正指在他的脑心上，只要稍微吐劲，辰雄毫不怀疑，紫色剑芒强大的破坏力会瞬间将其脑袋穿透。

    所有辰家强者见此一幕，无不心惊肉跳，堂堂超越顶峰的辰雄，竟然会败给聂鹰？固然此刻，辰雄还是有着一战之力，但眼下，败就是败了。

    另一边，冷艳心中也不由得轻吁口气，望向聂鹰的眸子中，神色极是复杂，此刻的聂鹰，毫无疑问，已是站在了金字塔最高的那一层当中。

    “辰家老头，你输了！”

    淡漠的声音缓缓地道出，令得这片天际都是为之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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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震慑辰家

﻿    丝丝狂风掠过，让得众人衣衫飘动，瞧望着高空中俩道人影，辰易眼皮一阵猛跳，心头无比后悔，自信过了头，早知道就听聂鹰的话，一拥而来，也断不至于落得如此光景。

    “聂鹰，你待怎样？”辰雄更是黯然，当着众多人的面败于敌人之手，虽然很没面子，但诚如聂鹰所说，他已经可以踏着辰家之石，从而真正地名扬大陆之上，而这个，才是让辰雄无法接受的。

    “不怎么样。”聂鹰邪邪一笑，说道：“我想干什么，就看你辰家是怎么个意思法。”心中也是重重松了口气，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今天来这里的行动会这么容易的得手。

    原来的目的，也不过是与辰家众强者一战，让他们看到自己与乾轩的实力，从而有一个极大的震慑，这样易凡在辰家的日子也会好过的很多，没想到，居然拿下辰雄。

    在对方那武技之下，冰封于寒冰之中，聂鹰受到的冲击，即便是有着紫色火焰的护体，但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之下，自身所受的伤害也并非可以忽略不见。

    不过令他自己没有料到的是，或者是说他自己一直都忘了的是，在炎煞剑中，本就还有一缕本源火焰，当炎煞剑出，剑身之中的本源火焰便是在自身的紫色能量之下瞬间转化，此一来，就是辰雄所感受到的，聂鹰的修为并没有长进，但一身气势却更加磅礴。

    只是辰雄所感应不到的是，继续融合了一缕的本源火焰，岂会在实力上没有长进，或许正是对方的意想不到，到最后才会败于自己之手，不管怎么说，赢了自然是好的。

    “聂鹰，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辰雄冷声道，即便是失手，也不能弱了气势。

    闻听此言，紫色剑芒瞬间光芒大盛，在辰雄周围，一层层白色青烟旋即浮现。

    猛地一声大喝，辰雄便是疯狂地催动着自身的奥气，然后如洪水般地对着脑门涌出，顿时破体而显，狠狠地撞击上去。

    他心中明白，只要冲破对方气机的锁定，自己就可以打破这个僵局，到时候自己仍有力一战，想必到了这个时候，众多辰家强者当不会在有所迟疑。

    似乎是察觉到辰雄的念头，聂鹰冷冷一笑：“注意打得不错！”紫色火焰缭绕在掌心上熊熊燃烧，此刻，三股能量融合所化的紫色能量彻底地爆发出最大的威力。

    那令得空间都有陷塌之势的能量，瞬间没入到炎煞剑中，顿时一道凌厉剑芒飞速涌现，进而对着下方的奥气能量，暴射而出。

    “嗤！”地一声，紫青二色旋即相撞，虚空中剧烈的波动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连绵不断的扩散开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令得周围观看的人，都是略有不适。

    “动手！”辰易突然挥手。

    然而早已准备多时的乾轩，身影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身在众强者上方，赤金俩种奇物一左一右化为俩道巨大的屏障，硬生生地将辰易众人拦截而下。

    “哈哈，大哥，你说错了，辰家人说话还真如放屁一样！”

    辰易脸色一片铁青，厉喝：“齐齐出手，破了它们。”

    轰隆隆的声音，此刻绵延不绝地响彻在天空之上，如此大的动静，传遍了整个山脉。

    巨响震荡于虚空中间，冷艳身躯微微一震，另一只手掌中，已经汇聚了庞大的奥气能量。

    “冷仙子！”

    冷艳回头，望着夏瑾萱，重重地点头。

    那由辰雄所发的暗青色奥气，迅速地扩散，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在二人周围，已是全部在这道能量的覆盖之下，颇有几分燎原之势。

    然而在其中，紫色剑芒任由着对方冲击，始终屹立而在，并且在强大的火焰蔓延之下，所过之处，青色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地萎缩。

    眼见着自身能量就要被吞没，辰雄怒喝：“就算是死，老夫也不会让你好过！”喝声响起同时，体内剩余能量尽数涌出，狠命地砸在紫色剑芒之上。

    “蓬！”整个天空似乎为之一颤，紫色剑芒在如此打击下，也是迅速地有所黯淡。

    “哼！”混乱之中，似有一声闷哼声传出，旋即一口血箭喷射洒下天际。

    “冷仙子？”

    不等冷艳有所行动，那仅是过了片刻之后，黯淡的光芒再次大盛，伴随着一道人影的缓缓浮现，炎煞剑带着这道人影，狠狠地穿透而过。

    几个呼吸之后，那弥漫天际的暗青色能量，便是被全部融解，吞噬．．．．

    天空重又恢复清明，俩道人影此刻也是清楚地浮现，辰雄脸色白如金纸，摇晃之中，鲜血猛吐，身子犹如是惊弓之鸟，对着下方，无力地栽落而下．

    “聂鹰，你怎么样？”冷艳带着夏瑾萱，飞快地赶到。只见他同样不好受，苍白的脸庞下面，鲜血丝丝溢出，虽然保持着比辰雄好的状态，业已是受伤不轻。

    “轰！”另一边，乾轩所设下的屏障，在众人的联合打击下，终于是碎裂，辰易身子快速移动，在辰雄即将砸落地面时，将他接住。

    “杀了他们！”

    “是！”早已瞥了一肚子气的辰家众强者闪身掠出，极是有默契地冲向受伤的聂鹰。

    “吼！”骤然一道嘶吼声音，在那狂暴的气势之下，整片天空都被渲染成赤金俩种颜色，一冷一热瞬间出现在众人身前，而随之一道出现的，还有一条巨大的赤金神龙。

    “龙．．．龙族强者？”

    辰易倒吸口凉气，此刻的他才是想起来，聂鹰身边一直是有一个龙族强者，只不过以前并不是如人类形态出现，那么现在，不由得望向赤金神龙，以辰家在大陆的地位，自然是知晓，一旦龙族强者能够化为人身，其实力已然到了超越顶峰境界，他万是没有想到，那个仅是少年模样的人，居然就是龙族强者。

    辰段兄弟更是心有余悸，东海之战犹在心头，那龙族强者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击退包括巫山在内的自己三人，这份实力，在他们心头早已留下一个阴影。

    塞入口中一颗丹药，稍平复下紊乱的气息后，聂鹰踏着虚空来到乾轩身边，望着众多辰家强者，冷冷一笑，喝道：“辰易，我兄弟二人此次前来，你应该明白是为了什么。放了易凡老爷子！”

    “休想！”辰易断然拒绝，别说一个易凡，他恨不得将所有与聂鹰有关系的人都抓来，好牵制后者。

    听闻此言，聂鹰反而笑了。

    辰易猛地一紧，无论聂鹰现在有什么样的反应，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聂鹰淡淡道：“你辰家强者如云，以我兄弟二人，必也冲不进你辰家救你，更何况里面还有不可未知的存在。但是我聂鹰发誓，只要易老爷子有半点伤害，你辰家将永无宁日。”

    “就凭你？”辰易也是突然轻松许多，或许是想到家族中的长辈。

    “不错，就凭我！”聂鹰凛然道：“你辰家家大业大，大陆上总不会只有这里一处吧，或者你辰家人永远龟缩在这里面，否则的话，凡是有辰家人在的地方，都将是我剑下亡魂！”

    “你？”辰易心口一堵，半天之后，才是冷声道：“你不要忘了，你也有云天皇朝，只要你敢对辰家弟子动手，云天也要因此而毁于一旦。”

    “那你不妨试试！”聂鹰面色一沉，只身来到镜蓝，没有亲人存在，那么他的心中，朋友，红颜知己就是他要用生命守候的，任何敢伤害到他们的人，便是始神，他也敢一战。

    “大哥，与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辰家虽强，却也留不下我们，冲杀一番，能杀多少就是多少，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在此和他们慢慢耗。”

    赤金神龙张开大口，一道龙息快速喷出，离之最近一辰家强者脸色一变，掌心闪电般地劈向而去。

    “轰！”乾轩庞大的身子动也未动，反观那辰家强者，脚步踏着虚空连连后退，嘴角边，已是一缕鲜血渗出。这般实力，让辰家众人心惊。

    “人，你是交于不交！”炎煞剑霍然指向前方，剑芒缓缓浮动，淡淡罡风凌厉而起，其中渗透出来的杀机，已是蔓延于天空之中。

    辰易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将泛腾不休的心境压下，周围的人，几乎是辰家全部超级强者都在此，但是这一人一龙如此的实力，辰雄已经受重伤，根本难以将他们击杀，只要杀不了聂鹰，辰家依旧不得安宁，更别说还有一龙族强者在，但是要轻易地听命，这口气也是咽不下去。

    思索甚久，牙关猛地紧咬，然后沉声道：“我辰家不是怕死之辈，聂鹰，你有实力尽管来，我们接着。”

    “很好！”瞧着辰易的凝重的脸庞，聂鹰心知，此番目的已经达到，如此也算是够了，心底低声呢喃一句：“易老爷子，对不起了，聂鹰现在还没有实力将你救出，但请放心，只要达到那一步，第一件事，便是再来此！”

    “乾轩，我们走！”旋即身影飘向远处。

    “辰易，如果易老爷子有丁点的不妥，你辰家就准备接受我的报复吧！”

    声音之中，四道人影飞速地消失，这片天空中，留下众多面色无比难看的辰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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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逆天强者（上）

﻿    四人终于是在灵觉感应下不再存在，感受着狼籍的天空，辰易苦苦一笑。

    “二叔，你的伤势如何？”

    “我没事。”辰雄抹去嘴边的血迹，望着人影消失的地方，缓缓说道：“家主，这萧月宫，果然比我们都要有远见之明啊！”

    “二叔，你什么意思？”辰易微皱眉头，其余众人也是大为的不解。

    辰雄叹声说道：“聂鹰此次前来，虽是有心来解救易凡，但他知道，凭他们的实力，万不可能从我们手中救走易凡，故而此举，以震慑为主。”

    “震慑？”

    辰雄黯然道：“以我们对聂鹰的认知，都不会以为他会有着与老夫比肩的实力，事实上，尚在老夫之上，加上那龙族强者，家主，你以为如何？”

    辰易沉声道：“如果我们敢对易凡有半点的不敬甚至是伤害，那么一旦聂鹰拥有着更高深的修为，他日，我辰家将会头一个在千年之战遭受到惨烈的打击。”

    “是啊，虽然不清楚龙族是否已与聂鹰结盟，单看这龙族强者对他的情谊，便是非同小可，加上黑暗森林，阴月宗，还有那同样从黑暗森林中出来，也是无比恐怖的逆风，这等联合，说实话，现在老夫看来，我方联盟占不得半点上风，况且，这个所谓的联盟中，还有着一个摇摆不定的萧月宫。”

    说完之后，辰雄整个人显得极是疲惫，这种精神上的压力，比身体上的伤害，更来的严重许多。

    “二叔，那么我们？”辰易突然停顿。

    “对易凡客气些，当作上宾来对待，或许会因为他，我辰家可以在这次千年战争中，再取得先机，其他的事，等我与父亲商议过在说。”似乎是明白辰易话中意思，辰雄淡淡地说着，旋即向着山中掠去。

    辰易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其他人很是不懂，不过他们却也明白，这以后，可能要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来。

    狂风依旧肆虐着天空，那肃然杀意一直未曾消散。

    盘腿于龙背之后，翌日清晨，聂鹰才睁开双眸。

    “大哥，你没事了？”

    听闻着夏瑾萱的担心，聂鹰一把将之揽入怀中，怜惜地道着：“跟着我过这种日子，辛苦你了。”

    温情的话语，让夏瑾萱心中如同是流淌着热腾腾地血液：“大哥，我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姑娘哦，可是有着一身不俗的实力呢！”

    此刻二人都是没有发觉，这般谈情说爱当中，其他人的异样。

    “恩，是有一身不俗的实力，若非是因此，我就不会认识如天仙一般的你了。”捏捏漂亮的鼻子，聂鹰笑着说道。

    想起二人刚认识时的场景，夏瑾萱扑哧一笑，旋即是不依不饶地埋首胸膛之中。

    等他们嬉闹结束后，乾轩才是问道：“我们是回云天吗？”

    “不，先去一趟萧月宫。”聂鹰正色道：“冷艳，有没有办法可以不让人发觉地进入萧月宫？”

    冷艳点点头，道：“每一个宗门都会有条密道，以备不时之需。”而对于他为什么此时要去萧月宫，却是问也没问，仿佛聂鹰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聂鹰眉头微微一皱，冷艳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已回到刚开始二人相处的时候，自己好像没有那里得罪她啊！

    一月之后，有冷艳的带路，这一次，聂鹰没有通过那条峡谷，四人便是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高空之中，出现之地，是一处偏僻的宫殿，赫然连聂鹰都是未曾到过的地方。

    “这是师傅闭关之所，你自然不知。”冷艳说了一句，随后一声轻微尖叫。

    约莫个数分钟后，冷萱与冷瑶联袂而来，看到四人在这里，也是颇有些意外。而聂鹰见到后者，神色猛地有所变动。

    冷萱忙道：“上次攻打云天皇朝，冷瑶也是无奈之举，你就不要介怀在心，而且她也提前通知云天皇朝，才她们没有被攻个措手不及，否则即便那里强者不少，怕也不会这般安然度过。”

    听得这番话，聂鹰才是缓和不少，旋即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见柔轩，麻烦宫主带她过来。”

    或许是计较方才他的态度，冷瑶冷哼一声，转身快速离去。

    “除了见柔轩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呢？”冷萱淡笑说着，一双美目中，似有他意。

    聂鹰搓搓手掌，“好像真的没有别的事。”瞥见对方那略有不快的神色，忙是说道：“自然是还有，萧月宫美女众多，我是来给乾轩找女朋友的？”

    “女朋友？又一个新鲜的词。”夏瑾萱美眸连连闪烁，瞧望着心上人。

    “不和你瞎扯了。”冷萱指着乾轩，正色道：“这位想必就是龙族强者吧？”

    聂鹰点点头，没有隐瞒什么。

    冷萱继续说道：“聂鹰，你异军突起，在大陆上掀起一股浩荡风波，本宫想问一问，到底你图谋的是什么？”

    “不知宫主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样的答案？”聂鹰反问道。用上‘本宫’这个字眼，有些严重。

    “若你想称霸天下，本宫劝你放弃这个心思。”冷萱沉声说道。

    “笑话！”聂鹰冷冷一笑，道：“就许你们萧月宫，神元宗，伏阴谷等高高在上，就容不得另一方势力的崛起吗？”

    冷萱挥挥玉手，轻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的凌驾于众多人之上，也是在特定的范围之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聂鹰神情一动，冷萱知道的，似乎挺多，当下道：“请宫主说个明白点。”

    冷萱缓缓道出：“大陆任何一方势力，包括最为强大的龙族他们在内，都是有着制约，不然何以千年之内，不曾出现龙族强者，或是黑暗森林几方强者？”

    “聂鹰，你手头上所拥有的势力，已经大出我们的想像，一旦千年之果，为你所胜，以你的脾性，神元宗，辰家，衍相宗必将不会容于世上，我萧月宫也算是运气不错，大师姐能够先一步与你跟上，倒不至于毁掉。而伏阴谷等五方，在背弃之下，你也断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稍微一想，便是知道，这个大陆的格局，将会大大的改变。”

    “改变又有何不可，只要我们有这个实力。”乾轩冷冷道：“冷宫主，当时柔轩入萧月宫，冷艳就是有这个打算，若非此机缘，你萧月宫可以独善其身么？”

    冷萱微微苦笑，道：“确实是这个机缘。然而，你们有没有想过，事情会否如你们想的发展下去，即便你们实力再强，毫不客气地说一句，可以与大陆众多势力争斗吗？”

    聂鹰顿时戾气大盛，“你是说，伏阴谷等五方，现在已经与你们有所联系，并且已有什么举动？”

    “不错！”冷萱道：“本就是利益至上，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在北氓山，还需要某种密法才能与元非拼个俩败俱伤，到后来擒下大师姐，击杀辰九元木，东海之边，硬抗巫山三人而不死，聂鹰，如此快地增进实力，让你的敌人如何心安？”

    “可笑之极，若是我们实力太弱，那么我们该如何心安？难道只有被你们欺压，看着你们高高在上，才是唯一的正途吗？”聂鹰耻笑不已。

    乾轩顿时冷冷笑道：“冷宫主，不久之前，我大哥生生击败辰雄，这个消息若是传了出去，怕是他们那些人要更加震惊吧？”

    “大师姐，这可是真的？”冷萱果然大惊，在听到冷艳肯定的回答后，花容失色，击败辰雄，那么这萧月宫，除却师傅与自己之外，将无一人能够正面对上聂鹰。

    “宫主，现在又让你知道了一个消息，你能告诉我，你的选择究竟是什么？”聂鹰一字一顿地说出，狭小的宫殿之外的院子中，骤然气氛极其压抑。

    无论敌人有多强大，聂鹰都不会惧怕，但是他不想背后被人捅一刀子，固然话语中的保证也不能说明什么，但至少求一个安心，而且，自己与萧月宫还没有到生死不容的地步，相信这个空间，也足够对方做出决定。

    院子里，安静下来，连那呼吸声都是微不可闻，许久，冷萱扬起精致而无任何表情的脸庞，身躯之上，若隐若现地浮出一道淡淡的气势。

    “恩？”聂鹰与乾轩齐齐一动，后者却是隔开了夏瑾萱，站在了冷艳前方。

    然而还不等几人有任何举动，宫殿之中，骤然一道无比庞大的气势闪电般地掠出。在这道气势之下，空间仿佛被凝固，连那时间都好像是停止不动，院子之中，所有的一切，都似停滞，心兰花停止摇摆，漂浮在半空中的萧萧落叶，定格不动。

    众人皆是呼吸一滞，在这威压之下，体内已然涌动的能量，居然都是有些流转不畅。但几人在如此压迫之下，都是没有发觉，另一边，看起来应该是最不堪的夏瑾萱，此刻却如同没事儿一样。

    “逆天强者？”

    虽然聂鹰与乾轩都是见识过凌空，黑暗领主，神秘村长，还有龙王，但对上他们时，后者几人都没有出尽全力，而且当时他们修为还没有如今这般强大，是以并不太明白，逆天强者，便是气势，已恐怖至此！

    “参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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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逆天强者（下）

﻿    庞大的威压仅是持续片刻，便飞快地散去，院子之中，天空之中，一切都恢复往常。而如此之举，仿佛是专门给聂鹰与乾轩一个下马威。

    “逆天强者，很了不起吗？比起我父王，你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乾轩身子猛地一震，赤金二色旋即浮出体表，一股强横的气势，疯狂地冲向宫殿之中。

    “不得对我师傅无礼！”冷艳一声轻喝，人影瞬间出现宫殿大门，对着那道无形气势，玉掌轻挥，猛地劈出一掌。

    “冷艳，你是找死。此前之事，我已不放在心中，看来留下你确实是个祸害。”乾轩大怒，前往东海之时，马车中，冷艳所起的杀心，他全都知道，若非是后来看在后者全身心地守着自己与聂鹰，期间并无任何不妥，而且看在东海送回自己的份上，才是不予计较，不然早在龙宫之中，已经出手。

    话音飘荡中，那融为一体的赤金二色飞快地融入到自身气势内，对着袭来劲风，狠狠地撞击过去。

    感受到乾轩强大的能量，冷萱面色一变，身子刚有所移动，却是眼前一花，聂鹰已傲然凌立。

    “蓬！”

    俩道能量飞快地撞击一处，但出人意料的，冷艳纹丝不动，而乾轩身子连连后退，那胸口似遭受到巨大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那撞击中心，俩股能量所造成的巨大破坏力，居然丝毫没有让得周围有任何的变化。

    “乾轩，你怎么样？”聂鹰急促问道，身躯内的杀机，已是止不住地破体而出，疯狂地蔓延于院子中间。

    “我没事，嘿嘿！”乾轩抹去嘴边血迹，冷冷笑道：“逆天强者果真是实力不凡，借助着他人身躯，依旧还能将我震伤。”

    “聂鹰？”

    “出口！”打断冷艳飘来话语，邪气凛然的话语快速涌出：“逆天强者，那有如何，乾轩之伤，我让你们加倍尝还！”手掌心中，随着话音的飘落，紫色火焰跃然而上，灼热气息瞬间令得天空中的温度骤然拔高。

    “峥！”清脆声中，炎煞剑出现掌心，那紫色火焰快速没入其中，手臂微震，剑尖之上，紫色剑芒振幅而出，空间顺势被划开一道裂缝。

    对着宫殿，聂鹰厉喝：“看看你萧月宫的绝学，究竟能否让我兄弟留在这里！”

    “聂鹰是吧，你们误会老身的意思了。”宫殿里面，幽幽地传出一道苍老的叹息声：“方才所展露出来的气势，并非是个下马威，而是阻拦冷萱之话，襄助于冷艳，也是不想她伤在龙族强者手中。”

    “有这么简单吗？”聂鹰冷笑。

    “大哥，她说的没错，方才一击仅是阻拦下我，如果真的动了杀心，就不止是吐一口血这么简单。”

    听着耳边穿来的话语，聂鹰望向过去，乾轩一身气息平稳，脸庞也并没有受伤之后的表现，旋即是点点头，话音一转，淡淡道：“你已经出现了，但不知有什么要指点的？”

    “指点不敢当，二位可否进到宫殿中来，与老身当面相谈呢？”苍老声音缓缓说道，让人听不出有半点的异样。

    “逆天强者要见我兄弟，自然是不能不遵命。”聂鹰长笑，牵着夏瑾萱的手，与乾轩并肩向宫殿走去。

    “聂鹰，我？”擦肩而过时，冷艳开口，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很忠心，但不是为我。”冷冷说完，望着那自动打开的宫殿大门，抬步迈向进去。

    冷艳身子一颤，她已经明白，聂鹰身边，以后不需要有她的存在。

    “大师姐？”

    冷艳落寞地回过神，眸子中一片苍凉。

    “大师姐，你受苦了。”抱住冷艳，冷萱心疼地说道。

    “为了萧月宫，这是我该做的事。苦，倒不觉得。”还有一句话，已被冷艳深深地埋在心底，那就是，不苦亦痛。

    “大哥，你不要怪冷仙子，其实她是很关心你的，你那么聪明，难道感觉不到吗？”夏瑾萱轻声说道，方才的那一番话，让她更加觉得幸福，幸好她没有做出其他的决定，否则，先前场景，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同时眸子中，也是带着一些黯然。

    捏紧身边人的柔荑，聂鹰轻声说道：“傻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无论你们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不会反对，更不会因此而减少对你们的爱。”

    夏瑾萱心中一片激荡，紧挨过去，却是问道：“那为什么你对冷仙子她．．．”

    “她与你们不同。”宫殿里面别有洞天，楼台亭阁，小桥流水，花朵树木，几乎应有尽有，似乎这里就是一个大陆上缩小版。

    百多米之后，转弯过去，才是让人回到现实当中，空旷的殿内，数个蒲团放立，一名中年女子盘腿坐于其中一个之上。

    岁月并未在这女子脸庞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更显一股成熟，一双眸子尤为深邃，望向过去，隐约能够发现，悠长的岁月，在这双眸子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身白衣如雪，淡淡的能量波动中其左肩之处，一朵牡丹花无比娇艳。

    “逆天强者！”聂鹰为之动容，见过数名逆天境界之人，这女子却是他第一个见过的人类逆天级强者。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朵牡丹花并没有什么花瓣的显示，而是一朵完整的牡丹，令人分辨不出，她究竟是到了逆天何种境界。

    “逆天境界之上，已不会用其他境界的叶子或是花瓣来分辨，所以你们也不用奇怪。三位请坐！”似乎是看出了三人的疑惑，中年女子淡淡地说道，只是当她视线投到夏瑾萱身上时，深邃而不起半点涟漪中的眸子，却是骤然一阵闪烁目光快速掠过。

    这一幕自是没有逃过聂鹰的眼光，心中微微一动，在中年女子前面的蒲团上坐下。

    “你是聂鹰，你们二位呢？”中年女子颇为慈祥地说着。

    “乾轩，夏瑾萱。”聂鹰淡淡地介绍一番，随后道：“开门见山吧，叫我们进来，要说什么！”

    中年女子一笑，旋即是多看了夏瑾萱数眼，随后颔首道：“现在的大陆果然俊杰辈出，老身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这个大陆可是没有这么多的年轻强者。”

    稍微停顿，中年女子继续道：“叫你们进来，一则是想亲眼看看你们，二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萧月宫愿意合作。”

    “合作？”

    “是的。”中年女子笑着说道：“之所以要让这么神秘，不让冷萱她们知道，是老身要留一个空间给冷萱，毕竟她才是萧月宫宫主，老身不能给她有任何依赖的情绪出现。”

    “那么话也说完了，人你也见过了，就此告辞。”聂鹰毫不拖拉，起身就待离开。

    “聂小友何需如此着急？”中年女子叫住三人，“千年之战关系着每一个势力是否能够继续存活下去，你是不是该给老身一个保证呢？”

    “保证？”聂鹰冷冷一笑，转身道：“你贵为逆天强者，想必也是经历过上一次的千年之战，当可知道，这场战争中可有保证的说法？而且，说句难听的话，我聂鹰也不是很在乎你们萧月宫的选择。”

    当听闻到伏阴谷五方也是有着意向与自己作对之时，聂鹰对这所谓的联合或是合作，已极度反感。同时也是相信，云天皇朝在冥水坐镇的情况下，随着大战的日期到来，黑暗森林会源源不断地派领主们前来，届时，只要自己兄弟三人有所突破，加上龙族一方，有凌空，黑暗之主，对上整个大陆的势力，又有何惧！

    中年女子微微一叹，说道：“老身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一切如你所想，确实在这场战争中，你已不需要其他人介入，但是结果并非大陆上的生灵可以预料到的。”

    乾轩道：“你能知道的，我父王岂会不知？你无非是想说，到得最后，始神会插手，而你的意思便是，多一分实力，届时也会令得始神不会下手太狠，对吗？”

    “就是这样。而且老身知道稍微多一点，夏家的宝藏，说不定可以帮助到你们。”中年女子坦然说道：“这份诚意，不知你们可会答应老身的合作。”

    神元宗知道的事情，萧月宫肯定也会知道，并不奇怪，所以三人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聂鹰沉声道：“你倒很坚持，对于朋友，我向来很大方，连命都可以交付，但是我绝对不想看到有类似伏阴的事件发生。”

    “老身可以发誓，若有背叛，我萧月宫上下，全都不得好死。”中年女子掷地有声。

    修炼之人不同于凡人，誓言对他们来讲，确有着强大的约束力。听闻着如此发誓，聂鹰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聂鹰相信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告辞了。”

    “聂鹰？”在他们即将转出之时，中年女子在次出声道：“冷艳之心事，你多多斟酌一下。”

    脚步一顿，聂鹰头也没回，淡淡道：“你这做师傅的，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还有，奉劝你一句，虽然现在我们可以并肩为战友，但望你现在不是诚心，以后会是诚心，千万千万不要将主意打到我身边之人上面，不然的话，萧月宫也会不得安宁。”

    闻言，中年女子眸子陡然目光闪烁，不久之后，一阵重重地关门声，快速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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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藏宝图

﻿    宫殿外的院子中，已是多了一位少女，见得聂鹰出来，少女欢快地叫唤一声，便是飞快地扑进他的怀中，口中仍是不停地喊着：“大哥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

    见着少女的童真与无邪，聂鹰脸庞才是挂上温和的微笑，“小丫头，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一旁，冷瑶好像也是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心疼与冷艳，望着聂鹰，眸子中止不住冰冷之极，看着他出来之后，连正眼也没瞧过冷艳，不由得冷声说道：“不要以为现在实力高过我等姐妹，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

    聂鹰与乾轩还未开口，倒是夏瑾萱轻拉了下二人，拦在了他们前面，然后对着少女温和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柔轩，姐姐，你好漂亮。”柔轩说道，一双美丽的眸子，此刻也是紧紧地投向问她话的人。

    “柔轩？你姓什么？”从聂鹰那里，夏瑾萱已经知道，另一张与自己相仿的藏宝图就在她手上，所以不由她不紧张。

    “我姓姜！”

    夏瑾萱轻吁口气，旋即道：“你的先祖，是否叫做姜启亭？”

    “姐姐，你怎么知道？”

    柔轩的承认，于是聂鹰也知道了其中的隐辛。当年或许是夏家先祖将藏宝图一分为二，这姜启亭应该是夏家忠仆，故而有一份会出现在柔轩手中。

    转向夏瑾萱，后者郑重地点点头，对着冷萱等人说道：“宫主，可否找处安静的地方，我想与柔轩谈谈。”

    “诸位请给我来。”当中年女子那平态的声音从宫殿传出后，三人从是平安地走出宫殿，冷萱便是明白，萧月宫从此就要十分忠心地与眼前几人合作，因此，语气之中，也是带上了客气。

    再一次路过时，冷艳忍不住地再喊一声：“聂鹰，我．．．”

    “冷仙子，我们现在有要事相商，别的事，等会在说。”背着聂鹰，夏瑾萱投去放心的一瞥。

    行走与安静的走廊中，不久来到一处房间外，引着众人走进，冷萱道：“诸位只管说话，没有人会打扰到你们。”末了，再是问上一句：“聂鹰，我大师姐？”

    聂鹰摆摆手，淡淡道：“我是我，她是她，若是你们觉得这么长时间来，她跟着受累了的话，不妨你们也是清楚，得到的好处，她也是不少。”

    “聂鹰，你？”冷萱勃然大怒，虽是事实，但如此的轻描淡写，实在难以让人接受。

    拉住夏瑾萱，聂鹰漠声笑道：“冷萱，想要得到他人的信任，首先，你得学会信任他人。同样的道理，我们都懂，为何你与冷艳会不懂？”

    “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是不能让你们知道的。”瞧着冷萱还待继续，聂鹰一口气将她封死。

    冷冷瞥过数眼，冷萱悻悻地走出房间，那房门也是随即重重地被关上。

    “大哥，为什么你对冷仙子会是这样的态度？”夏瑾萱顿时开口问道，自己心上人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的很，就如同自己所说，不是个风流之人，但绝对是个多情之人，夏瑾萱可不相信，长时间的相处，聂鹰与冷艳之间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聂鹰不禁失笑：“丫头，没见过你这样拼命将自己爱的人介绍给别人的，难道你希望我对冷艳有所表示吗？”

    “自然不想！任何女子都不想自己的男人会与她人分享。”说着，夏瑾萱眸子内，快速涌现出一道黯然，但旋即便是消失，丝丝幸福感挂上脸庞，“大哥不是一般人，有情有义，为朋友可以不要自己性命，而且超凡的修为，担当的情怀，如此一来，想当然会有许多女孩子倾慕，瑾萱一介普通人，能够得到大哥宠爱，已是满心，心语姐姐不怪我，就已经很好，那敢再要求大哥呢。”

    聂鹰面色微微一变，长久以来，他不是没想过，拥有数位红颜知己，会给她们带来伤害，然而并没有想的太透彻，或许是男人的通病与自私，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太多，望着眼前人，心中情不自禁轻叹。

    “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不接纳冷仙子呢？”许是知道聂鹰心中的愧疚，夏瑾萱连忙转移话题。

    乾轩却是接话说道：“自黑暗森林起，我便与大哥一起，他所认识的人，基本我都晓得，尤其是你们这些甘心与他一起的女子，我更是明白，无论是心语，你，还是柳惜然姑娘等，你们或者都有自己的心思与打算，但无一例外，心中所系，最后都是大哥。但冷艳不同，她心中牵挂最深的，是萧月宫，为了这个，她可以背叛大哥，甚至是不惜伤害和杀大哥，如此，怎能让大哥接受。这么说，或许对你们很不公平，虽然我身为龙族，不是很明白人类之间的儿女情感，却也知道，感情世界中，应该不夹带任何目的，否则，真心在重，也是惘然。夏姑娘，她冷艳有萧月宫，心语同样有云天，你也有着夏家，若你们到最后都情愿要守着这些，大哥固然很爱你们，终会放手。”

    “大哥！”

    聂鹰道：“怎样选择是你们的事，我不会反对，我也同样会为你们做任何事情，然而在感情之上，我却不愿有着太多的世情在内，对不起，这与我的前事有关。”

    聂家之中，本来聂鹰与雪儿该是令人羡慕与向往的一对，他们自己也是这样认为，可到后来，为了家族，雪儿魂归它处，这造成了聂鹰在情感归宿中，有着不一样的选择。

    “大哥以前的生命，我不曾出现，但是以后的日子，我会时刻陪在你身边，我愿与心语姐姐她们一道，和大哥你白头偕老。”

    “我相信！”

    “大哥哥，我也愿意陪你。”一旁，柔轩嘟噜着小嘴，突然脆声说道。

    此话，惹得三人一阵开怀大笑，聂鹰揉着小脑袋，道：“柔轩，我们此来是找你有事的，那张藏宝图还在吗？”

    “在得在得！”柔轩连忙掏出图递给聂鹰。

    从戒指中拿出另一张图，将俩张摆放在桌子上，只见异变突起，俩张藏宝图上，骤然散发出一阵黄色柔光，视线注视下，俩张图竟然奇异地向着彼此靠近，到得最后，居然古怪地拼凑于一起。

    而现在望过去，藏宝图与之前的俩张相比，并无太大的不同，一切路线，还有纹理，只不过清晰了一些，既然柔轩的父亲曾经凭借着他手中的图到过宝藏地点，那么路线清不清楚，都不会影响着前往宝藏的路，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那么此刻合二为一，到底又是预示着什么呢？

    “姐姐，你怎么会有一张与我一样的图呢，而且还连在了一起？”柔轩奇怪问道。

    夏瑾萱正色道：“柔轩，你知不知道你们姜家的来历？”

    想了一会，柔轩摇摇头，说道：“我隐约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家里还是很富足，在王宣城势力也是不弱，但随着爷爷过世后，就逐渐地没落，以后爹爹他．．．”说到这里，声音不禁有些啜泣。

    “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无人敢欺负柔轩了，不要哭！”或许是从小乾轩也是过着颠沛流离，亲人不在的生活，此时眸子中，难得露出几分温和。

    “据地图显示，宝藏点就在翔天境内的祁连山脉中，大哥，你是否想要去查看一下？”夏瑾萱轻蹙着眉头，颇为不解：“夏家前身，也不过一皇族而已，其宝藏就算富足，但也远远吸引不得神元宗等强大势力的觊觎啊？”

    聂鹰冷笑道：“到底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大哥？”乾轩突然凝重说道：“这宝藏之地非同小可。”说着瞥了柔轩一眼，继续道：“如果我们要去，也得做好准备。”

    聂鹰点点头，也是望了柔轩一眼，却并没有问什么，那些记忆，他不想再次将之沟起，让柔轩伤痛一次，于是说道：“我们先回云天一趟，稍后在谈这件事情。”

    “大哥哥，你又要走了？”柔轩顿时有些不舍得。

    聂鹰柔和道：“你乖乖地在这里修炼，等我将外面的事都办好之后，才来接你，怎么样？”他也是与乾轩一样，只身于大陆，柔轩的身世，令得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其保护着。

    柔轩低声应道：“我听大哥哥的，但是你要尽快过来接我。”

    安抚了一番，聂鹰将藏宝图收好，随后四人走出房间，外面，只有冷艳一人在，见着他们出现，便是开门见山地道：“聂鹰，我要与你谈谈。”

    “不必，我们要赶着回云天，时间紧迫。”这冷艳的坚持，倒是令聂鹰意外之时，也颇为的头疼，前世之时，常听人吹嘘某些事情，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果然是难以招架。

    冷艳眸子瞬间一沉，刚欲开口，夏瑾萱抢先说道：“冷仙子，有什么事的话，不妨与我谈谈，经我的口再与大哥说，效果可是要好上一点哦！”

    闻言，聂鹰与冷艳皆是一怔。

    “快点吧，我们时间真的很赶。”夏瑾萱说着，抬步再次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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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取舍之间

﻿    房间之门开了之后，便是再次关闭。

    柔轩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大哥哥，姐姐她们做什么，干吗这么神秘？”

    “谁知道她们想怎样。”聂鹰颇是无奈，或许夏瑾萱认为自己对冷艳也是存在着一份情，事实，情确实存在，但不是男女之间的情谊，“看来有必要对那丫头说一说，免得她好心办坏事。”

    闻言，乾轩淡淡一笑，道：“大哥既然怕夏姑娘将事情办砸，为何不先言明呢？恐怕在你心中，对那冷艳，同样不舍吧！”

    “不舍？”聂鹰笑笑，“我这人对感情之事，虽然是拿得起放不下，但还是会明白，怎样选择才是最正确的。冷艳，她误会了我，同样我也误会了她。”

    “你想的明白就好。”乾轩也是笑了笑，旋即眼眸投向远处。

    房间之中，二女对面而坐，单独面对夏瑾萱，不知怎的，冷艳竟有几分手足无措之感。

    “冷仙子，为何你会局促呢？”

    目光柔和且是闪烁不已，冷艳望向过去，略是沉寂片刻，开口缓缓道：“夏姑娘，你之大名，冷艳早已听闻，你如此聪慧，当不会想不到我心中的困惑。”

    “困惑？”闻言，夏瑾萱眉头轻蹙。

    见此一幕，冷艳更是坐立不安，小心翼翼问道：“夏姑娘，怎么了？”

    轻轻一叹，夏瑾萱道：“我也不必与你逗什么弯子，对大哥，你究竟存的是什么心？”

    “自然是生死与共。”

    “那么，比起萧月宫，又是如何？”夏瑾萱追问。

    “．．．．”冷艳顿时呆滞当场，那双明眸之中，此刻显露出来的尽是茫然。

    一声叹息过后，夏瑾萱旋即起身，抬起脚步便是向外步去，口中坚定说道：“如此，你又何必要找大哥相谈呢？”

    冷艳突然声嘶力竭，“你口口声声地维护聂鹰，难道，你不是拥有着夏家，云天女皇不也是有着整个的皇朝，为什么你们就可以幸福地享受着他的关爱，而我却是不行？”

    脚步一顿，夏瑾萱缓缓回身，望着冷艳那眸子中闪射出来的些许怨恨，竟是淡淡一笑，说道：“冷仙子，你平日里高高在上，不仅是在萧月宫中，恐怕在整个大陆上，都是有着资格傲视苍生，故而在你心中认为，凡是你想的，都可以拥有，都可以得到。但是你知不知道，爱一人是毫无保留的。”

    微微一顿，夏瑾萱继续道：“是，我有着夏家，夏家的一切，就与我息息相关，如果夏家有难，我会奋不顾身。以前我也与你一样，徘徊在家族与大哥之中，希望能找到一个俩全其美的方法，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俩相的办法，于是到最后我安心下去，那就是家族是家族，大哥是大哥，俩者根本不会起上冲突。虽然我没有见过心语姐姐，但我相信，她的想法与我一样，甚至比我更为坚持。”

    冷艳眸子中再度恢复茫然，这样的一番话，她根本听不懂。

    夏瑾萱幸福一笑，道：“你不懂，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真正地喜欢上大哥。”

    “谁说我没有，为了他，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尖锐的声音，骤然在房间中拔高。

    “既然你可以做到这般付出，那为什么你会对大哥起杀心？”夏瑾萱厉声喝道：“如果今日，萧月宫的选择不是与大哥合作，你师傅出手要杀大哥，你会怎么做，还是不是可以为大哥付出生命，抑或者替大哥背叛师门？或许这些对你太难选择，那么你会不会让你师傅饶过大哥？”

    一连串的发问，让冷艳无法回答，由始以来，她跟着聂鹰的目的就甚为简单，就是想要与后者建立起一份不错的关系，好在日后，能为萧月宫挣得多一份的生机，虽然后来，因为长时间的接触，聂鹰的一切，让她心中逐渐地起上好感，进而喜欢和爱上，但扪心自问，当萧月宫彻底与聂鹰破裂，走上敌对之时，她会如夏瑾萱说的那样做吗？

    “夏姑娘，我？”

    夏瑾萱挥挥手，轻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包括我在内，大哥有着数名红颜知己，但无一例外，在刚认识大哥或是与之相处之时，都没有起上利用的心思。”

    “难道开头的错，以后就不能改过了吗？”冷艳低下头，此刻，她根本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当然可以改。”夏瑾萱微笑道：“可你不觉得，你一直没有改变吗？”

    “我．．．”中年女**殿前的一幕，瞬间出现在冷艳脑海中，固然乾轩出手，但也是在中年女子率先而为的份上，后者并没有失当之处，而且以她师傅的修为，何惧乾轩，她自己的这一番举动，彻底地暴露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如果今日真的是生死相对，说不得，大战的主角之一就有她冷艳。

    “取舍之间，你已经分明，再说太多，也是无用。”夏瑾萱淡淡道：“其实，我一直在大哥身边为你说话，因为我明白，你对大哥的情不会假，然而正是你的太过于执着，所以才有今天的结局。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夏姑娘，若你是我，你该如何，若一开始，你夏家与聂鹰水火不容你又该如何？”似乎是极不服气，冷艳再次开问。

    嫣然一笑，夏瑾萱回答的没有半点的迟疑，“我爷爷夏杰不是死在大哥的手中吗？”

    “恩？”冷艳大楞，固然她是明白，这其中肯定有着很大的变故，不然夏瑾萱不会坐视自己的亲生爷爷丧身，可要继续问下去，显得太没有道理，而且不管怎么说，这已成为一个事实，就算让自己得知到一个结果，到头来，还是无法做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决定。

    “夏姑娘，你告诉我，到底我该怎么做，才能是俩全其美？”声音中，已是带上了丝丝地哀求，要让一个超越级强者做到这般，委实难得。

    因此，夏瑾萱面色，也多有不忍，只不过，这些事情自然要说的清楚为好，省得日后徒添不必要的麻烦，当下漠声道：“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间，根本就没有俩全其美，关键在于你如何去平衡。冷艳，提醒你一句，付出与得到的，未必可以划上等号。”

    身子轻轻颤抖，冷艳耳畔时刻回响着夏瑾萱所说的话，整个人陷入到寂静之中，这取与舍究竟怎样选择才是正确，猛地抬头，竟是无声嘶吼：“为什么要让我认识他？”

    似乎是看到她心中的话语，望向过去的目光中，夏瑾萱大有深意，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大哥，你猜，夏姑娘会与冷艳说什么？”门外小院子中，乾轩笑问道。

    聂鹰摆摆手，无奈中也显镇定，“说什么都没关系，总之我相信那丫头，总不至于她会硬生生地给我拉来一个女人吧！”二人的修为，只要冷艳不刻意在房中做手脚，她们的谈话都不会落掉。二人这番对话，明显是都没有偷听。

    “那可不一定哦！”房门打开，夏瑾萱笑吟吟地走了出来，视线投向过去，说道：“大哥，你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呢？”

    “嘿，我可是很相信你的。”打趣了一声，聂鹰正色道：“好了，我们也该启程回云天了。”

    “大哥哥，不多呆几天吗？”拉着聂鹰手臂，柔轩轻道着。

    聂鹰稍稍蹲下，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脑袋，微笑着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所以不能在这里陪你了，不过我答应你，会尽快将事情办完，然后回来接你，怎么样？”

    “恩！”小脑袋重重地点了数下，那双如星辰般的明眸之中，丝丝雾气飞快蔓延而出。

    “那么我们走了，你和冷萱她们说一声。”站起身来，聂鹰牵起夏瑾萱的手，与乾轩对视一眼，瞬间身影出现上空，稍一扭动，便是疾速射向云天方向。

    就在三道身影即将消失之时，房间中，冷艳奔将出来，俏丽的脸庞，竟是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不和主人打个招呼就走，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虚空一阵诡异波动，一名绝色宫装女子快速浮现，那有着倾倒众生的容貌，与夏瑾萱交相辉映，让得这片天空，顿时黯然失色。

    “反正不久之后，我们会再次见面，某些礼节，能省就省吧。”聂鹰邪笑一声，道：“冷宫主，你总不该还会派人前往那个所谓的联盟之地？我云天皇朝可是很欢迎你的到来。”

    宫装女子自是冷萱，闻听这番颇有些调戏的话语，也是不怒，淡淡笑道：“就这么简单的想让本宫去你云天，为你镇守皇朝，聂鹰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聂鹰眉头微微一皱，道：“你想怎样？”

    “很简单，与我打一场，你不败或是胜了，本宫马上准备人手，亲自启程赶往云天皇朝。”嘴角一瞥，露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冷萱笑着说道。

    乾轩闻言一怒，这冷萱太不识大体了，莫非以为有名逆天强者在，就可以数次三番地挑衅吗？

    聂鹰旋即上前一步，邪邪笑道：“嘿嘿，那么你就等着做我的，哦，不是，做我云天皇朝的人吧！”

    话音刚落，迎面一道庞大气势闪电般地袭来，天空之中，骤然凌厉之意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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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夏瑾萱

﻿    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强大气势，微眯着眼睛，聂鹰再次踏进一步，瞬间，便好似狂风中的一座石雕，任他如何肆虐，始终不能给这身影带来半点的晃动。

    冷萱嫣然一笑，美眸如春，轻喝：“单凭气势，你已不在本宫之下，聂鹰，对你，本宫不得不说个服字，这般速度增长修为，本宫啸傲大陆多年，闻所未闻。”

    “嘿嘿，冷宫主，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慢慢和我接触，我的优点会更让你意料不到。”怪笑一声，聂鹰闪身前进，炎煞剑出，轻微一震，剑尖之上，紫色剑芒浮现，就着虚空划过，然后暴射出去。

    这般明显的调戏之语，即使冷萱平日里高高在上，不禁也是面红耳赤，轻呸一声，手前袖袍迅速飞舞，周围空间，气流吸纳而入，涌进袖袍中，顿时可见，那柔软如丝的华丽袖袍，此刻比之精钢更来的坚硬，淡淡流光在外掠过，瞬息之时，重重地击打着剑芒之上。

    “铛”地一下，随着一声金铁相交的清脆声响，一股凶猛的能量涟漪快速自撞击之处暴涌而出，顿时，两人周身数十米内的范围之内，便是被清理了一个无任何轨迹的真空地带。

    掌心微微松动，旋即再次紧握住炎煞剑，旋即再次急射出去，紫色剑芒犹如吐信的毒蛇，闪掠而出时，带起一道道尖锐的破风声音。

    境界达到超越之时，无论是吸纳天地灵气用来修炼，还是在战斗之中，不需过多的借助能量还支撑着身躯翱翔天空，比起巅峰强者，更要来的快捷许多，而最大的差别也是，巅峰强者固然可以在天空中飞翔，却不是不能随心所欲，战斗之时，未免在灵觉感应到时，不能做出最快的反应。

    冷萱的修为，这点自然是困不住她，抬望着凶猛冲来的紫色光芒，身躯轻轻一晃，豁然左移了半米，轻巧的躲开了聂鹰那凌厉的攻击。旋即踏着虚空，身体化为一道光影，猛一振幅，那比之精钢还要来的坚硬的袖袍，便如一条铁棍，狠狠地击向聂鹰胸膛。

    炎煞剑迅速向上快移，闪电般地格挡在袖袍之上。刹那时，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二人同时身子向后飞退。

    “蓬！”那虚空，因此而现出一道十分清晰的痕迹，一团团能量涟漪随即扩散开去，发出刺耳不断地爆炸声响。

    “你说大哥能不能赢？”夏瑾萱紧张地问道，她可以在这等凶险的边上泰然自若，丝毫不会受到狂暴的能量波动所影响，但由于本身实力所限，根本无法真正看清楚战斗的形势。

    “势均力敌，难分胜负！”乾轩沉声道，似也有所无法确定。

    夏瑾萱稍稍地放松一些，然而仅是片刻时间，便重又无比紧张：“如果是这种情况，他们会为了取胜到最后而使出各自最强一击，那大哥他岂不是又要受伤吗？”

    “战斗之中，受伤在所难免，除非你实力完全超过对手。”乾轩瞥了夏瑾萱一眼，淡淡道：“一路走来，大哥每每徘徊在生死之中，世人只知他修为增长如此之快，那里会想到，这背后所付出的代价是何等之大。”

    听闻着这番话，夏瑾萱情不自禁地向前迈走一步，低声喃喃：“大哥！”

    却是不知，这一步，却正好踏出乾轩所控制的范围，后者一惊，正待想将能量延伸过去，不至于让夏瑾萱失足，但那双眸子，骤然变得无比凌厉，赤金二色分为一左一右怪异地出现于眼眸之内。

    此刻的夏瑾萱，竟然不借靠任何外力，凭空立与云层之中，以她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乾轩眼眸微眯，里面所闪射出来的光芒，更见动容。

    或许是察觉到背后人的注视，夏瑾萱稍稍往后退，而乾轩也故作不知，顺势向前踏进，再次将她纳入自身所设之中。

    “乾轩，必要之时，你要出手，不能让大哥受伤，好吗？”转过身子，夏瑾萱满是心疼之色。

    “大哥他不会出事的。”乾轩不是夏瑾萱，聂鹰与冷萱，看似不分上下，然而这个修炼之中，还有属性之说。

    冷萱风属性与聂鹰的火属性算不上相克，但在高空之上战斗，明显是占有着极大的优势，而后者一身的本源火焰所演化出来的怪异能量，乾轩体内有着一簇火焰，仅是这一簇，他得到的好处就是如此巨大，更不用说聂鹰。

    风助火势之下，加上那种不属于这个大陆的能量，聂鹰的赢面自然要大上许多。不过战斗存在着太多的意外，而且聂鹰本身境界并不在蓝级之上，所能施展出来的种种外人看来的神通，绝大部分都是借助着身体内的能量，如此一来，消耗远远要比冷萱大的多，故而在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中，想要获胜，已不单单是看实力的表现了。

    这边所发生的，战斗之中的聂鹰与冷萱自是不会发觉。数次的试探，彼此之间的实力，已是了解的差不多。

    冷萱面色一震，轻喝：“如此，分个胜负吧！”

    “这自然是最好，我还要急着回去见老婆大人呢。”嬉笑一声，聂鹰脸庞旋即凝重，灵觉感应下，周围天空中，那飘荡着的狂风，全速涌动，闪电般地冲向冷萱。

    而随着冷萱袖袍的挥动，原本足以让人窒息的狂风，此刻宛如一只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盘旋在她身边，非常快捷，狂风凝聚一起，变成一道弥漫着整个天空的飓风。

    纤纤玉手从袖袍中伸出，弯指轻弹，无生命的狂风，骤然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肉眼可见之下，一只通体暗青色并且身子庞大的异兽，霍然自飓风中穿透而出，盘坐在冷萱身前。

    动人的微笑，挂于脸庞之上，轻轻抚摸着异兽的脑袋，冷萱喝道：“小家伙，去吧！”

    旋即，那暗青色异兽猛地一声咆哮，撒开步子，借助着狂风之势，几乎是瞬间便是移动至聂鹰身前，大嘴张开，便是一道巨大的吸力从中而出，尖锐的獠牙，在阳光照耀之下，森冷毫光逼人刺骨。

    在异兽移动的同时，冷萱玉手之中，庞大的暗青色奥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进而快捷地注入到异兽之内，维持着它吞噬敌人所需要的能量。

    “好快的速度！”远处，乾轩眸子一紧，风从龙，云从虎，自信在高空之上，他的速度，便是擅长此道的聂鹰，也是不及，而此刻，异兽所涌动的速度，明显已经超过的肉眼的感官，以他超越顶峰的修为，都无法看清楚异兽移动的频率，这份速度，比之他化为真身，似乎还要快上一丝。

    “大哥，大哥他不会出事吧，乾轩，你快点出手啊！”

    乾轩摇摇头，脸色凝重地望着夏瑾萱，正色道：“不过是一场比试，并非生死之争，难道你希望大哥会出事吗？”

    夏瑾萱一惊，旋即是意识到自己失言。

    乾轩漠然说道：“夏瑾萱，不管你隐藏着什么，而且我也确信你是真爱着大哥，但请记住，不要因为某些事情而伤害大哥，否则，大哥不介意，我与逆风大哥也会不允。”

    能够让黄级境界的夏瑾萱，凭空站立于高空之中，面对着如此狂暴的气势压迫，竟然没有半点不适，在聂鹰身边，有着如此不安定的因素，他乾轩如何能安心。

    “我绝对不会伤害大哥的。”夏瑾萱迎上那双略带杀意的眸子，心中坚定地道着，但是后者却从她眼眸深处，似看出一丝难为人察觉的挣扎。

    异兽这般快捷的速度，聂鹰同样心中一惊，多年来的大战所养成的战斗经验，虽然此刻心惊，但也没有让他有半点的呆滞，手臂猛地振动，炎煞剑带出一抹亮丽的弧度，顿时，以聂鹰为中心，一股灼热的高度，迅速蔓延开去。

    便是那庞大的暗青色异兽，在接触到这高温之后，都是忍不住地微微身躯颤抖，不过它是能量化体，自然不会有什么畏惧之心，当下呆滞片刻过后，血盆大口狠狠地对着前方人影，使劲地咬了下去。那模样，如果是被咬中，即便聂鹰实力高强，也不免落的个重伤收场。

    但在异兽刚有所行动之时，那片刻时间的呆滞中，炎煞剑已经是挥刺而出，紫色剑芒暴涌，瞬间由丈许，随风迎涨，当其要与异兽所碰撞之时，那剑芒赫然犹如一柄足可劈天巨剑。

    剑芒之上，紫火似精灵般跳动，天空之中，‘嗤嗤’声音络绎不绝响起，一大片白色迷雾升腾浮现。

    炎煞剑与异兽轰然接触，霎那，怒雷般的炸响，响彻在天空上方，无数的能量团顿时从这撞击中心散发出来，尽情地肆虐着这方虚空。

    “吼！”一阵极大吼声从异兽口中发出，肉眼可见下，在那炙热火焰焚烧之下，其身躯，在飞快地缩小。

    但饶是如此，那异兽的冲击之势并未有所减小，反而在冷萱的不断注入奥气时，狂暴之息更是浓郁。猛然之间，那张还显巨大的血口，已是将紫色剑芒一口吐下。

    随着这样的情景发生，虚空内，陡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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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返回云天

﻿    天空中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异兽吞噬下紫色剑芒之后，明显聂鹰眸子中，有着一道淡淡地幸灾乐祸，由本源心火化成的紫火，也是可以随意吞噬的？

    “爆！”口中轻吐，旋即，异兽身子凶猛颤抖，从其身躯内，一股灼热气息闪电般地蔓延出来。

    冷萱脸色一冷，手中法决飞速凝成，掌心一挥，一道印记从异兽体表浮现，雄厚的能量冲击波暴涌而出。

    “蓬！”俩俩再此相撞，天空中，顿时蔓延着一股毁灭之势，在如潮水般地涟漪扩散开去时，其所过地方，均是被腐蚀着一片真空地带，进之即死。

    混乱之中，猛地俩声闷哼，远处操空着异兽的冷萱，脚步止不住地飞退，一缕鲜血也是快速地挂在嘴角边。

    而另一边，暗青色异兽颜色迅速暗淡下去，虽然还未消散，但从它所涌现出来的气息来看，已是无力再一次的攻击。

    同时间，聂鹰从混乱中暴飞而出，看其身影，也是多有狼狈。

    “俩败俱伤？”远处，乾轩嘴角边，若有若无地泛起一丝怪异的笑容。

    照这般情形，固然胜负未分，二人都还有一战之力，不过要继续下去，也是没有多大的意思，如果一定要分个生死，那么冷萱必死无疑，因为他乾轩不会坐视不理，此处已在萧月宫边缘处，即便是那名逆天境界的中年女子出手，怕也难以在乾轩手中救得冷萱性命。

    “聂鹰，你赢了。”冷萱淡淡说了一声，旋即玉手振幅，那已萎靡的异兽瞬间被其招回，没入她身边的飓风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着这番毫无颓废的话语，聂鹰一笑，说道：“不过五五之数，宫主何必自谦？”

    冷萱摆摆手，道：“你我都是知道，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你赢的不是实力，而是时间，本宫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强的修为，而且你并未到蓝级境界，难以想像，一旦你决定要突破的时，那个时候，你的实力会增长到何种境界。”

    以她的修为，自是可以瞧出聂鹰的一些不寻常之处，故而所谓的认输，也正是在这里。

    闻言，聂鹰倒是没有什么欣喜之情，在心中，只有苦笑，当真正决定要突破时候，也必也是在无可奈何之下，谁知道能不能安然突破。换句话说，在陷入空灵之境时，领悟到的破碎虚空之道，并不适合他，因为他无法做到无欲无求的境界。

    剑眉微扬，聂鹰恢复往日镇定状态，未到的事情，多想也是无用，当下对冷萱笑道：“宫主没有输，而我也没有胜，不过依照先前的约定，宫主可要入住我云天皇朝了。”

    “那是自然，如果你可以等，我尽快安排人手，然后随你一道去云天，怎样？”冷萱眉目含春，妖娆的声音，令人心头止不住地猛跳。

    聂鹰连忙回到乾轩二人身边，听着如此让人酥麻的声音，心中止不住地猜测，这冷萱该不会是故意找了理由要让她可以没有任何异议与借口地跟自己去云天吧！

    “那个，那个我时间急的很，宫主你安排好了请自行前来，我们先告辞了。”拉着二人，如同是逃生一样，闪电般地掠向远处。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本宫又不会吃人，这么慌做什么？”此处无其他人，自是没人看到，冷萱所露出来的小女儿家神态，无疑是让她无比的美艳动人。

    望着聂鹰三人消失的方向，冷萱玉手快速挥动，只见高空中，一阵诡异地波动，遥远处，似有轻微的雷响般地声音传来。

    “哼，若不是怕萧月宫的守山结界会有所损害，真不会打开，让你这小家伙吃点苦头。”呢喃声音中，那道迷尽苍生的身躯，也是缓缓地没入飓风之中不见。

    无任何阻拦的离开萧月宫的范围，乾轩化为真身，带着二人飞速地射往云天皇朝。

    龙背上面，夏瑾萱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好的很。”聂鹰嘿嘿笑道：“能与势均力敌的强者一战，对于修炼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战斗能够快速提升自身实力，前题是要能保住性命，实力相仿的二人，无疑能够尽情发挥，最大限度地了解到自己的不足之处。

    转过头，刚好瞥见夏瑾萱眸子中略有闪烁的目光，聂鹰问道：“怎么了，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不是的．．．”

    “大哥？”

    听到乾轩出声，夏瑾萱不由眸子一紧。

    “什么事？”

    “大哥真要出那夏家宝藏看上一看？”

    见乾轩所说的与自己心中所想并不一样，夏瑾萱的眼眸中才是坦然下来。

    沉吟一会，聂鹰道：“是要去一趟。柔轩说，那宝藏中有着很多的武技，现在正值关键之时，我们身边，值得彻底相信的人不多，实力高强的也不多，如果可以拿出这些武技，提升他们的修为，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自是有很大的好处。”

    “瑾萱，对不起了！”

    夏瑾萱连忙道：“我的，自然就是大哥的，我们之间，何须说这些客套话呢，对不起就更不需要了。”

    聂鹰柔和一笑，沉浸于爱意之中的他，却是没有感觉到，乾轩巨大的龙身在听到他的这番话后，竟是微微一颤。

    云层之端，赤金巨龙飞快掠过，龙背上聂鹰盘腿而坐，在所受伤势复原之后，便是照着所领悟过来的心得尽情地沉浸于另一种姿态的修炼之中。

    现在的他，在体内经脉中只有紫色能量时候，破天之决，抑或是明玉功法，于他来说，所起的作用，也仅是吸纳灵气了。不过明玉功法对他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作用。

    毕竟剑心已经再次出现，那么明玉三大境界，到剑魂之境时，纳炎煞剑与体中，届时以自身精气来温养，必会让自己的战斗力更进一步。

    眸子缓缓睁开，聂鹰旋即一声长叹。

    “大哥，怎样？”乾轩回过龙头，问道。

    “乾轩，如何才能做到无欲无求？”

    龙嘴大张，乾轩淡淡嘲讽笑道：“这个世界上，谁能做到？”

    “是啊！”聂鹰轻叹一声，别说这个世界上，便是自己以前的那个世界，又有谁曾做到无欲无求？

    “大哥为何如此发问。”夏瑾萱轻声道，黛眉中，有着几分关心。

    聂鹰摆摆手，“不过是修炼中的体悟罢了，你们不用担心。”

    越过山脉，顿时视线尽头，一座恢弘而庞大的城池霍然出现。城墙上方，因为现在的形势紧张，一座座加固起来的高塔耸立，从那塔身高塔中，一片片毫光映射在太阳低下，泛着森冷气息。

    “大哥，到了。”

    聂鹰点点头，牵着夏瑾萱，飞速向地面落下。

    三人的速度之快，那城墙内，自是发觉不到距离他们数千米之外的动静。

    接近城池，便是可以令人感觉到那股肃杀之意，不过城门依旧大开，进出行人也是不少，丝毫没有因为大战的形势，让整个城市有丁点的恐慌。

    “心语姐姐果然名不虚传，云天皇朝在他带领之下，确实非凌天可比。”夏瑾萱轻声说道，自进入云天境内后，虽然有着与其他皇朝一样的凛然，但是民生依旧有条不紊。

    大陆上最近的动静，不论是各方大小势力，还是普通百姓，都是明白，这个大陆将不在平静。而更为让人心惊的是，在这些百姓们的脸庞上，没有惊慌，他们对女皇，有着盲目的崇拜与信心。

    聂鹰也是自豪的笑道：“我的眼光会差到那里去，瑾萱你不也是将夏家打理如此完好吗？”

    “大哥！”

    嬉笑声中，三人已经靠进城门。

    “聂鹰大人，您回来了！”城门口处，为首士兵恭敬喊道。

    三人一怔，夏瑾萱更是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表情，“心语姐姐对你太有心了。”

    聂鹰一笑，神色中带着点愧疚，重重地拍打了下那名士兵肩膀，在一众人恭敬注视下，快步走进云天皇城。

    没有通报，没有阻拦，三人畅通地走进皇宫，来到朝堂之外，隔着厚厚地大门，里面，议事的声音半点不落地进入聂鹰耳庞中。

    “陛下，翔天擎天都已派使者前来，而傲天因为聂鹰的关系，与我云天亲如一家，现在凌天更是在凌天控制之下，呵呵，千年之战，我也经历过几次，却是从未看到过现在的情景。”

    这道声音聂鹰并不陌生，正是冥水。

    大殿之中，心语高坐龙椅之上，淡淡道：“神元宗那方面有什么动静？”

    冥水道：“经过逆风一番厮杀，还有聂鹰的所为，他们想必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现在应该在谋算着什么，不管下一次举动有如何的激烈，至少未来一段时间内，我们也可以专心地扩充皇朝与众人的实力。”

    “嫂子放心好了，大哥击杀了那么多名神元宗联盟强者，除非他们有着一击必杀的实力，否则断不会轻易行动。”逆风散懒地靠着一张椅子，宽慰地说道。

    心语望着逆风的坚定与从容，却是无比沉重道：“千年之战，本与聂鹰无关，然而为了云天和我，他却不得已奔走与大陆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时刻要面临着他人的追杀，每每念于此，朕心中便有无尽的狠，为什么要让他认识我，从而让他过不上他想要过的生活！”

    话语之中，深深地自责，但那股凌厉杀机，令殿中人，除却逆风之外，个个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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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肃清

﻿    殿门外，静得聂鹰连自己的呼吸声，心跳感都是察觉不到，耳畔，还在回响着那句心语看似怒斥上天，但是充满着幸福之感，却又深深自责的话语，不由得身子剧烈震颤。

    多年以来，飘荡大陆，历经各种苦难，与人战斗已成本能，雄鹰需要展翅。走到今天，聂鹰自认为得到的已经远远超与付出的，然而听到这样一番话，他才明白，被一个人如此牵挂着，该是多大的幸福。

    “妈，您可以放心了，儿子现在过的很幸福很开心，真的！”

    双手轻轻推开殿们，走进去，视线中，那张绝色脸庞上，挂满着的思念与坚定，跃然于眼眸中，“心语，来到镜蓝大陆，若是不曾遇见你，将会是我最大的遗憾。”

    “聂鹰？”心语霍然从龙椅站上，待确信不是眼花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快地跑下阶梯，扑进那个可以让人心无比宁静的怀抱中，“聂鹰，你终于回来，终于回来了！”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举起脸庞，聂鹰看到的，尽是释然，那双美眸中，晶莹剔透的泪花，顺着脸颊，滴滴滑落大殿。

    “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哭。”将心语紧紧揽入怀里，聂鹰低声呢喃。

    殿门外，乾轩缓缓步进，突然回头，望向夏瑾萱，似乎在传达着某种深意。后者微微一颤，眸子深处，那道挣扎之色，再度浮现。

    “一个是大陆上赫赫威名的强者，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皇，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打情骂俏，哎，这个世道啊！”一旁，逆风摇头晃脑地说着。

    乾轩也是跟着说道：“看着大哥的幸福，我在想，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呢？不然的话，没人牵挂的日子，可真的不好受。”

    “大哥？”逆风眉头一皱，转身喝问：“你是谁？”骤然间，狂野气势破体而现，快速逼向过去。

    乾轩笑道：“我知道你是逆风！”话落时，赤金二色顿时浮现，凝聚一道，瞬间逼出。

    俩道如此庞大气势，大殿中旋即充斥一道巨大压迫感，除却冥水薛巧影少数几人外，那些大臣们，个个东倒西歪，匍匐在地，脸色一片苍白。

    冥水与薛巧影心头猛跳，在逆风出关之后，击杀元术，随后在大陆上的一番针对性的厮杀，回来时，那一身的修为已然到达超越级顶峰。而现在，聂鹰身边又出现这样一位强者，感受着赤金二色所蕴涵着令人心悸的能量，尤其是薛巧影，心中暗自庆幸，或许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喂，你们俩个家伙，难道想把这里给拆了不成，要是心语怪罪下来，我非把你们俩个拔皮不成。”聂鹰含笑着说道。

    俩股气势飞快消散，逆风摆摆手，道：“没劲，摊上这样一个见色忘友的大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是不是，小家伙！”

    “我叫乾轩，再叫我小家伙，跟你没完。”乾轩握着拳头，脸庞上，却是挂着真诚的笑容。

    听着这番话，冥水与薛巧影总算是知道了乾轩是谁，不过也是因此，凝重之余多了几分高兴，乾轩既然会出现在这里，那就表明龙族的立场，这对千年之战，无疑是胜望大了许多。

    闻言，聂鹰又是笑了笑，这才是他最亲近的几人，“心语，来给你介绍个人，乾轩你认识了，她是瑾萱！”

    “常言凌天有俩绝，一为辰家，一为夏瑾萱，今日一见瑾萱妹妹果然是国色天香，难怪聂鹰一直念念不忘。”恢复常态，心语神情自若。

    不过聂鹰听着这话，怎么感觉出有吃醋的意味，旋即冲着逆风乾轩等人使使眼色，然后飞快掠出大殿，朝着镇元宫奔去。

    “心语，你与瑾萱好好聊聊，我有点事要与他们说。”

    大殿中，顿时响彻起一阵哄笑的声音。

    “心语姐姐，你的头发？”

    镇元宫，亭子中，五人围着石桌而坐。

    视线缓缓扫过，停留在冥水与薛巧影二人身上，聂鹰真诚地道了一句，“多谢你们在云天有难的时候，没有抛之离去。”

    二人一笑，不过多有苦涩，冥水道：“与你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虚伪之话，听到你死的消息，说老实话，我也有过动摇，但想起你小子当时在黑暗森林中都是混的风生水起，也只有将那个不安的念头给压下了。”

    “击败辰雄，你已经有了站在大陆巅峰的资格，不得不说，当时的我们，眼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薛巧影苦笑一声，说道。

    聂鹰挥手淡淡道：“以前的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你们都还留在这里，已经足够。但还是要提醒一句，我聂鹰容不得敌人，可更容不得．．．”

    “你放心，至此以后，便是领主大人下令撤兵，我也断然不意。”冥水坚定道。

    好奇地看过一眼，聂鹰心中一动，这冥水口气似乎太大？

    冥水也不过多解释，森然笑道：“以后你自会知道。”

    薛巧影更是说的彻底，“我阴月宗的大本营都已迁到皇城之外，所以你不必怀疑，更不必担心我阴月宗会趁机谋算皇朝，因为所有弟子，包括我与一干护法，都已发下毒誓，此后只要云天不落，阴月宗将世代守护云天。”

    这般决绝，倒是令得聂鹰多有感动，当下道：“你们放心，对待朋友，我从不会有所藏掖。”

    逆风与乾轩皆是相视一笑，他们早已领受过聂鹰那般情谊。

    “大哥，你是不是要准备寻那夏家宝藏？”笑声过后，乾轩便是问道。

    聂鹰点点头，也是没有隐瞒冥水和薛巧影，将所有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冥水倒还好一些，薛巧影眸子中顿时无比火热，说道：“如果能成功取出那个宝藏里的东西，在这段时间内苦修，日后大战开场时，我们的优势会大大增加。”

    “你也知道夏家宝藏？”

    薛巧影点点头，正色道：“我与神元宗他们一样，都经历过上一次千年之战，现在的凌天虽明，实夏全是知晓。这么多年来，夏家能够将商号做遍整个大陆，若没有足够的财力与势力，岂能做到？大战后，百废待兴，所以当时有着凌天皇朝的支持，已及我们这些势力的不闻不问，方是有着今天的成就。”

    聂鹰到是好奇地问了一句：“就算夏家以前为皇室，但一个皇朝，尽管她拥有大量的武技与财富，可比起你们这动骛就是数千年的门派来说，似乎诱惑力不应该这么大吧？”

    逆风三人也是侧着脑袋，明显这个问题他们也有很大的兴趣，尤其冥水，仿佛是知道某些事，但又显得无比茫然。

    “冥大哥，你怎么了？”瞧出冥水的不对劲，聂鹰问道。

    深吸口气，冥水平复一下气息，沉声说道：“有些事，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但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们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连我自己都知之不祥。”

    这一点逆风相信，黑暗森林中，无论那一个黑暗领主，或许在这里面，是极其普通一员，但说不定，某一个，他之前生就是来头不小，这冥水也许就是其中之一个。

    不在纠缠于这个话题上，众人视线投向薛巧影，后者稍顿片刻，即是道：“对于这个宝藏，知道的人很多，可谁也不清楚它到底珍贵在那里，财富武技或许很是吸引人，我曾偶然间听师傅提起过，这个宝藏便是始神，也为之动容。”

    “什么？”聂鹰四人顿时一惊，普天之下，无不是在始神掌控之下，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东西让始神侧目的存在。

    “薛宗主，可是属实？”

    薛巧影摇摇头，道：“不太清楚，当时听师傅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态也非在正常之下，那模样犹如是被遗忘在心底，凑巧被翻上来的记忆，转眼又是快速消失，师傅清醒过后，我也旁敲侧击，但一无所获，仿佛她也不明白究竟自己说过什么。”

    眉头紧皱，这事情的发展，愈来愈玩了。

    “管他什么，大哥，我们去探上一番不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了。”逆风甩甩脑袋，说道。

    乾轩沉声道：“没那么简单，这个宝藏之地曾有人进去过，但回来之后，整个人陷入疯狂，神智不清。”

    逆风撇撇嘴，道：“别人去会有危险，但我们三兄弟去，可就不好说了。”

    乾轩一怔，旋即轻笑，这个哑谜，冥水与薛巧影听不懂，也是知趣的没有问。

    瞧着二人神色，聂鹰淡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个宝藏，我聂鹰要定了。”

    “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这之前，我们先要肃清一个势力，好让后方安心。”冥水沉吟一会，缓缓地道出。

    聂鹰愕然，道：“在云天皇朝内吗？竟然还不服皇朝者？”

    冥水颇有些无奈道：“这个势力在云天内，可以算作最强一方，其门内有超越级强者坐镇，本来以皇朝现在的人手，应该可以将其剿灭，但是现在．．．”

    话音突然停顿，似乎冥水并不想说出具体原因。

    “现在这个势力有伏阴谷五方支撑。”宫门外，心语与夏瑾萱牵手进来。

    闻言，聂鹰剑眉轻扬，一抹戾气顿时浮现于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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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私语

﻿    走进亭子，心语冷冷道：“这个势力名为百幻宗，对于皇朝，历来也颇为尊重，自有了伏阴谷等五方势力的支持后，渐生取代皇朝之心，这段时间来，与皇朝大小战斗已不下数十次。”

    “很好，我正愁没有借口去找那雷霸谈一谈，这个时机倒很不错。”森然话语飘荡中，空间内的温度都是仿佛随之下降。

    心语沉声道：“我们想要将之铲除，不仅难度不小，而且我们已经是与神元宗等不死不休，再与伏阴谷等结仇，实属不智，故而我一直按着逆风，没有让他前往百幻宗。”

    “原来是这样。”聂鹰点点头，心中刚还再奇怪，凭逆风的性格，怎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存在。

    只见逆风不无委屈地说道：“大哥，你回来就好了，这段时间，我可是没少被嫂子欺负，你可要为我做主。”

    心语莞尔，聂鹰狠狠骂道：“好的不学，这告状的一套，你倒学的很像。”

    乾轩对着逆风挤眉弄眼一番，道：“没办法的，摊上大哥就自求多福吧。不过现在有我们俩兄弟在，以后不用怕他了，休息一俩天，我们俩个去平了他什么鸟子宗。”

    兄弟三个一番调堪，顿时将空间中压抑的气氛冲的半点踪影也见不到。

    “聂鹰，真的要直接对上伏阴谷？”薛巧影问道。

    聂鹰点点头，漆黑眼瞳中迅速掠过一丝杀机，“如果雷霸他们为了自身安危而支持百幻宗，用来与我们对峙，或许我会看在以前合作过的份上，不予计较。但现在他们明显要生事，我又会怕了他们不成？”

    “但你不考虑考虑女皇陛下所说的吗？”薛巧影紧跟着说道。

    瞧了心语，聂鹰望着薛巧影，淡笑道：“怎么，薛宗主担心了？”

    “要说不担心，你会相信吗？”薛巧影微微苦笑：“以我们的实力，对抗神元宗四方，已需要出尽全力，再对上雷霸他们，我并不看好，如果因此让他们双方联合起来，日后大战，我们将一败涂地。”

    聂鹰呵呵一笑，说道：“即便是最后云天破，我们皆是身亡，你，包括你阴月宗在内，都不会因此而有半点的动摇，是也不是？”

    “那是当然，这条船我已经坐上，懒得下了。”薛巧影正色道。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薛巧影一怔，片刻后似恍然大悟，聂鹰冷声道：“现在伏阴谷已经与神元宗等有所接触，暗处已开始谋划，你认为该如何？”

    听得此言，薛巧影黛眉一蹙，眉宇间颇有些担忧，冥水面色随之有些凝重，只有逆风与乾轩仿佛跟个没事儿似的。

    聂鹰淡淡道：“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就如我刚才所说，事以至此，担心也不会阻止事情的发生，先下手为强，你们应该都懂，况且，不久之后，萧月宫的人也会在冷萱带领下入住云天皇朝。”

    “这倒是个好消息。”冥水一笑，道：“薛宗主，事情已经定下，我们去安排一下人手，让大陆上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云天，现在已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来面对任何人或势力。”

    “我们云天，这话我喜欢听。”聂鹰嘿嘿一笑，旋即把目光转到了乾轩二人身上。

    后者二人心神领会，逆风大叫一声：“乾轩，我们三兄弟，大哥为大，谁是老二，谁是最小的，以实力来排名。”

    “哼，谁怕你不成，本就是喊你做二哥了，谁想到你会给我机会，哈哈，逆风，你惨了。”

    “大哥，你说我这是自讨苦吃吗？”哭丧着个脸，逆风怪叫一声，闪身腾上天空，飞身掠向远处。

    些许的沉闷被二人冲散，然而乾轩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来到夏瑾萱身边，淡淡道：“我有事与你说，单独谈会。”

    望了聂鹰一眼，夏瑾萱有些茫然地随着乾轩离开。

    心语慢步走向聂鹰，口中说着：“小家伙似乎对瑾萱妹妹有些偏见啊！”

    “这么一会时间，就姐姐妹妹相称了？”

    依偎心上人胸前，感受着那温暖的心跳，心语道：“只要你喜欢的，我便不会有半点的反对。”

    “委屈你了，我知道说这样的话，仍是不能抵消我所做的一切，可我．．．”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心语抬起头，轻轻地吻在聂鹰脸颊，“你要想办法消除乾轩心中对瑾萱的偏见，不然以后你会左右为难的。”

    感动之余，聂鹰苦笑一声，说道：“我是人，不是神，怎么能看到乾轩心中想的是什么，他既然不告诉我，表示时机未到，一旦想法事情成熟，我相信他不会令我难做的。”

    心语白了眼聂鹰，道：“瑾萱妹妹抛家不远千里跟你来云天，你就这么听之任之？”

    “我能有什么办法？”聂鹰些许无奈，道：“其实我清楚，瑾萱心中藏着一些秘密，而且我相信这些秘密不会让她对我有所伤害，只不过乾轩不容许有任何不能把握的事出现在我身边，就像当年在黑暗森林中，惜然那时对我还带着杀机时，他同样以怒相向。”

    “说到惜然妹妹，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样了，这么多年，不见她有任何只字片言的消息。”心语轻叹一声，面显担心。

    “心语，苦了你。”聂鹰正色道：“在朝堂之外，听到你说的那番话，我心分外难受。你说是你牵累了我，何尝不是我连累了你。若没有我的出现，你不会与神元宗闹的不可开交，说不定现在云天皇朝背后也是有着强大势力助阵，形势远比现在来的好。”

    对上那双充满怜爱的眼眸，心语动情道：“我们以后都不许说这样的话，好吗？天知道，如果上天不让我遇上你，我心会不会从此如一潭死水，泛不起点点涟漪。权势财富我可以不要，云天我可以放手不管，然而你却不能在我生命中消失。”

    “心语，来！”牵着佳人，二人坐到那张特地为他制作的藤椅上，聂鹰道：“来到这个大陆，我孑然一身，只到逐个遇上你们，实则，在我心中，有时候在想，宁愿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发生，因为这其中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

    “是为了沙唐小村的那一百五十八条人命？”心语轻道：“我去过沙唐小村，见到过你所立的坟墓，看到那曾给你带来欢乐和痛苦的每一寸土地。”

    “坟头上的杂草应该很长了吧，你去之前，那里有没有外人或是猛兽踏进去捣乱呢？”聂鹰低声呓语，“如果不是我来到镜蓝大陆，如果不是我帮助他们杀掉剑齿虎，怎么会连累到他们命丧猛虎战团？”

    神色骤然变得极为狰狞，一身恐怖的戾气顺势暴发出去，那声音，丝丝断断中，透露着无尽的悔恨。

    “聂鹰，不要这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你也亲自为他们报了仇，你说过的，与其活在痛苦之中，不如直接面对，聂鹰．．．．”

    “我没事。”轻吁口气，望着心语，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哭，现在又没做到。”

    稍顿片刻，聂鹰神色猛地一紧，道：“心语，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这个大陆的人。”

    听着这句不可思议的话，心语虽惊，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我猜到了一些，你的来历，皇朝半丝也查不到，你的修炼之特别，当年葛老也是惊讶不已。”

    这倒令聂鹰有些吃惊，“心语，你听清楚没有，我不是镜蓝大陆的人。”这件事，到现在，连聂鹰自己都有些想不通，偏偏心语不以为意。

    “你是那里人，很重要吗？只要你是聂鹰，便就够了。”心语一笑，靠在他怀中，道：“告诉我你原来的那个世界的生活，是不是有一个人曾与我十分想像呢？”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当年在无冕城酒楼中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呢喃声音虽轻，不过我可是听到了哦。”心语俏皮说道。

    “是，是有一人与你很像。”闭上眼睛，记忆如潮水般快速在脑子中掠过，“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叫做水蓝星，是一个很美的星球，不同于镜蓝大陆，那里的人几乎都不知道什么为修炼。我出生的家族，是一个古老的修炼家族，钩心斗角，争权夺利，在我懂事之时，便是天天见到，直到有一天，雪儿的出现，才使这个家族让我有了一丝的归宿之心，让我觉得这个世间，并非是一无是处．．．”

    一件件往事，从聂鹰口中极为平静地说出。然而心语还是可以感觉出，在这些事情中，聂鹰所受到的压力与极大的痛苦。

    那话音刚一落地，心语心房猛地紧紧被握住，这么年些来，他过的好苦。

    “就是这样，我没想到，一件意外，居然会来到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简直是匪夷所思。”或许是心中一个天大的秘密有人共分享，此刻的聂鹰，神色无比的放松。

    “从此以后，雪儿没有做到的事，我与众位妹妹代替她做到，给你一家温暖而平和的家！”

    一只手掌缓缓穿过那不足一握的*，将佳人揽入胸怀。夕阳光芒穿过葡萄架子，柔和地打照在这对此刻尽情享受幸福的男女身上，为他们扑上一层金黄色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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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准备妥当

﻿    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清晨，此刻的聂鹰自然是分身无暇，由二人创造出来的一曲优美动听，却又令人亢奋与消魂的交响曲，在房间中尽情地飘荡。

    一曲鸳鸯戏水作罢，那弥散于空间中的糜烂气息久久不曾散去。被子里，二人紧紧相拥，从那还余留着的赤红面色与满意幸福上来看，便是可知，这一曲演奏的是多么令人激动与感叹。

    纤纤手臂伸出被子使劲地箍在聂鹰肩膀之上，仿佛是怕后者会从此消失不见。

    “心语！”

    “恩！”

    “早朝时间到了，你还不起床？”

    “有你在，什么朝都无所谓了。”心语轻声呓语。

    聂鹰一怔，旋即是想到，在前世的历史中，有一位君王为了一绝色美人，而数月不上早朝，什么时候，自己取代了那个绝色美人的位置，不禁是失笑道：“你要在不去的话，那帮子的大臣恐怕要骂我来着。”

    “他们敢！”心语面孔一板，随即娇笑：“他们都知道，只要有你在，我便不想理会任何皇朝事务。整个皇朝，在平日之时，有意无意间让禾木堂弟处理，时至今日已经好几个年头了，就算没有我，皇朝也不会因此而瘫痪。”

    “禾木？就是昨日在朝堂上，在感受逆风与乾轩那般强大压迫之后，仍然面色不改的那个年轻人？”脑子中迅速掠过一道人影，然而聂鹰唏嘘不已，心语此举，是在为日后的退位所做准备呵！能够为了自己放弃皇位，这份付出，却是换来自己的多情！

    “聂鹰，能够得到你的爱，我已满足，不许你再胡乱生出别的想法。”似乎是知道聂鹰心中所想，心语连忙说道。

    “心语！”聂鹰无言以对，捧起佳人脸庞，紧紧凝视，突然脸庞猛地一颤。

    “怎么了？”心语陡然紧张。

    “没，没事。”聂鹰呵呵一笑，仿佛是真的没事。

    时间便在二人如此甜蜜的相偎中度过，转眼又是一个清晨，二人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起来。

    走出房间，外面等候多时的宫女们，都是掩嘴轻笑，让聂鹰一阵讪然。

    “嘿嘿，大哥，你终于舍得出门了。”刚一出现，逆风那嚣张的声音便快速地从外边传来，旋即与乾轩飞速走进镇元宫中。

    瞧着乾轩那有些郁闷的色彩，不用问，聂鹰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当下他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乾轩率先道：“你们不要多问。”

    聂鹰与逆风相视大笑，不过前者眼眸深处却是有着一丝的期盼。乾轩在经过化龙池之后，成功融合本源心火与金色之水，其本身实力已是到达超越顶峰，居然是败在逆风手中，凌空所创的新功法果然不简单。

    逆风摆摆手，道：“没有大哥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与小弟平分秋色而已，只不过他的经验没我足罢了。”

    “恩？”

    乾轩哭丧着个脸说道：“兄弟之间的比试嘛，用的着故意认输来赢吗？”

    闻言，聂鹰大笑，逆风叹气道：“没办法啊，不然怎么收个小弟啊，要是我变成最小，哭死也没人理了。”

    “一对活宝，逆风，现在你不会太无聊了。”门口，心语曼妙身影缓缓出现，褪去那份雍容华贵，无疑现在更是邻家女孩。

    “哇，嫂子，你太漂亮了。”逆风与乾轩大叫。

    但聂鹰面色却是微微一沉，眼尖的逆风看到，当下来至其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大哥？”

    “以后在说。”聂鹰沉声说着，旋即问道：“冥水与薛巧影准备的怎样了？”

    逆风道：“人手已准备好，现在已经分散让他们前往百幻宗，只待我们过去后，便可动手。”

    “用的着这么小心吗？”聂鹰冷冷道：“告诉冥水，光明正大的出，不怕被人知道，我就是让全大陆的人明白，至少在云天皇朝，是他们的禁地。”

    “恩，我现在就去。”说完，逆风快步走出。

    乾轩刚要一起去，却是心语将他唤住，问道：“小家伙，瑾萱妹妹呢？”

    无论是逆风，还是他乾轩，心语所做的，都已足够得到他们认可，在二人心中，聂鹰数位红颜知己，也只心语值得他们尊敬，所以此刻再听到小家伙三个字，脸庞苦笑不已：“嫂子，不叫小家伙行不行，都怪大哥，什么不好叫，偏叫这个。”

    “不许打岔。”心语挥挥手，来到乾轩身边，颇有几分气势道：“你跟我来。”

    乾轩回头望着聂鹰，后者只能无奈地弄弄袖袍，装作没有看见。

    二人一前一后地离开镇元宫，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心语开门见山地道：“我也知道，瑾萱妹妹心中藏有着一些秘密，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你怎么对她颇有偏见，到底你发现了什么？”

    收起那幅嬉笑的表情，乾轩正色道：“我与大哥的关系，自是不用过多话语来表述，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与二哥才不允许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说明白点。”心语黛眉顿时紧蹙。

    乾轩道：“不论是你，还是夏瑾萱，又或是柳惜然还有那清宜，我相信你们都是爱着大哥。但这中间，确有值得推敲之处，后二者，一为神元宗，一为死亡种族，因为种种原因，最后都是喜欢上大哥，那份情发自真心，就算日后有什么变故，也绝不会伤害到大哥。”

    “难道夏姑娘就会伤害聂鹰？”

    乾轩冷冷道：“正是我无法确定，所以才对她怀着偏见。自大哥行走大陆时，除却与你的一段，我没有亲身经历，其他几位，都是有我的见证，没人会比我看的清楚。”

    稍顿，乾轩继续道：“从一开始，夏瑾萱固然是对大哥有好感，可远远不到喜欢甚至是爱的地步，后来，若非是夏杰的出现，她根本就不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大哥走。这之前，我还未转化人身，那副小家伙的形态虽具灵智，却想不透彻，而今想来，这里面肯定存在着一些猫腻。”

    听完这些，心语突然笑道：“小家伙，你能发现的，聂鹰他不会不知道，虽说当局者迷，也可发现，夏姑娘必有值得他去喜欢的理由。不管如何，你以后不能对夏姑娘有任何的不满，一切事情，让聂鹰他自己控制吧，是他选的，该由他来承担，我们过多的插手，不是件好事。”

    “嫂子，当年你怎么会放大哥离开。”闻言，乾轩苦笑。

    心语脸色一震，即是喃喃：“当年我确实做错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不要胡思乱想。”乾轩连忙说着。

    投出一个安心的微笑，心语道：“我们回去吧，记得，以后不能给夏姑娘眼色看，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乾轩懦懦地应着，这普天之下，能让他如此吃瘪的，怕也只有心语一人，不过为此，乾轩反是十分开心。

    看到此处，心语不由也心怀安慰，二人存的是同一个心思，希望最好的，都留在聂鹰身边。

    再次回到镇元宫，逆风冥水薛巧影已都在，看他们面上的表情，想必已经安排妥当。

    “大哥，什么时候杀向百幻宗。”乾轩大声喝着，似乎要发泄什么似的。

    聂鹰一楞，望向心语，后者微笑不语，不过眼神已表达了一切。

    “明天！”

    冷然杀机，瞬间飘荡于空旷院子之中。

    突然间，皇宫之中，整齐而有肃的脚步声，响彻而起，只见一支支明晃晃的长枪霍然伸向天空，暴射出一道更为强烈的杀意。

    “何人，敢擅闯我云天皇宫！”

    闻言，心语眸子一凝，聂鹰将她拉住，轻声说道：“没办法的，皇朝士兵再精锐，防守在严，也无法阻挡上面这些强者们的来去自如。”

    心语冷冷地点点头，旋即高声喝道：“何方强者，速速现身，否则别怪朕不客气了。”

    “咯咯，聂鹰，我好心好意地前来，你云天皇朝就是这样欢迎我萧月宫一众姐妹的吗？”云层之地，一道道身影从中闪掠而出，为首一人，正是冷萱。

    瞧得天空上众多人，聂鹰倒是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冷萱来的这么快，而且这人手不少。

    “宫主说的那里话，这么多仙子光临，士兵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可知道他们还都是单身。”话音中，聂鹰飘身而起，瞬间出现在冷萱对面，灵觉感知力闪电般地自眉心中涌出，掠过每一个人。

    “这么小心？”冷萱揶揄道着。

    “没有办法，小心点总是好的。”聂鹰淡淡一笑，视线中出现了几个熟人。

    “各位，请吧！”

    一道道人影快速落下皇宫，众士兵们眼神果然一阵阵的火热，这下来所有人，那一个不是上等之姿，不过也仅是持续数秒，便是迅速散去，做着他们该做之事。

    “云天皇朝果然名不虚传。”冷萱微笑一声。

    “嘿嘿，过奖，来，我为你引见一些朋友，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聂鹰怪笑着，将冷萱几人带进了镇元宫。

    “薛宗主，你想必不陌生，那位是冥水，乾轩你见过的，逆风，这位．．．”

    “见过女皇陛下！”冷萱接话，对着心语客气道。

    “嘿，你们运气不错，一来就有仗打。”逆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过那双带着凌厉的目光，却是投向了冷萱背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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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百幻宗

﻿    这句话，倒是没有令冷萱几人有什么感觉，但那突然而现的淡淡杀机，让得其中几人为之不解。

    冷萱黛眉轻蹙，刚欲说话时，其身后快速步出一人，坦然地对上那道杀机，正色道：“以前是我的不对，但请给个机会，而且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与萧月宫的关系，可以吗？”

    “大师姐？”

    “好了。”聂鹰道：“薛宗主，麻烦你将萧月宫的人安排一下。冷艳，事情过去了，我也希望是过去了。”

    “我会用事实来证明。”这人正是冷艳，看此情景，似乎她想通了某些事情。

    迎众人在亭子中相坐，聂鹰迅速地将一些事情说了一遍，现在有萧月宫等人赶到，尤其是冷萱几人，对明日剿灭百幻宗，无疑又是添上几分的胜算。

    听完之后，冷萱似笑非笑，淡淡道：“虽然伏阴谷等五方已与神元宗等有联系，但还是暗处，或者他们还在观望，你此举，就不怕彻底让他们联合吗？”

    语气有些生硬，明显是在为刚才之事生气。

    这时，却是冥水开口道：“冷宫主，在座的人当中，除却你们之外，我们都不会有二心，更不会做什么小动作，故而虽不甚明白逆风之前的举动，但要提醒一句，这里本座不希望有任何的不安事件发生，即便是过去的，我们心生芥蒂也属常情。”

    “我会用事实来证明！”冷艳再次开口说着同样一番话，眉宇中的坚定，十分清晰。

    “冥先生，大家现在都是自家人，我相信，冷宫主她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心语目光闪烁片刻，缓缓地道着。

    冷萱一笑，道：“多谢女皇陛下相信，我向你们保证，萧月宫是诚心的。一路过来，我们看的很明白，阴月宗能够做到的，我萧月宫也可以做。”

    “哦，那就太好了。”聂鹰笑道。

    随后众人仔细地商讨许久，将一切可能发生的都准备一番，才结束掉这次商讨。

    冷萱几人在宫女带领下离开之际，心语注视过去，瞧得冷艳回头所投来的目光，不禁略现醋意道：“你很好啊，什么时候又骗取一个女子的心了？”

    “天大的冤枉。”聂鹰大呼一声，众目睽睽之下，快速地逃串离开。

    见此一幕，冷艳眸子中，更是透露出渴望之情。

    一夜的时间，在聂鹰东奔西跑中快速度过。翌日阳光大照，与二女招呼声后，在二人关切声中，聂鹰与众人闪电般地掠向远方。

    “大哥，你心中担忧着什么？”离开皇城范围，逆风故意将聂鹰与众人隔开，用只有二人在听见的声音问道。

    聂鹰摇摇头，轻叹：“我与心语认识，时至今日，已有近十年的时间了啊！”说完，脸色一凝，加快速度，飞快奔向目的地。

    一番听不懂的话，让逆风使劲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天元城，位于云天皇朝南端，距离皇城约有个千里之地。这里地势平坦，四通八达，来往客商非常之多，是以颇为富足。

    百幻宗，不仅在天元城中，是当之无愧的霸主，便是整个云天皇朝内，能与他比肩的势力也不多见。而能做到这些，就在于，其宗内有一名超越级强者坐镇。

    管辖地中，存在着这样一个势力，并且处在经济十分发达的城市，想当然，皇朝对这里的管制定然不轻，在天元城外数十里地处，便是坐落着一处庞大的要塞，里面驻扎着一支精锐军队。

    对于拥有着一名超越级强者的势力，单是军队的约束，已是起不了大太的作用。不过好在，平日里百幻宗与皇朝之间，相互还算尊敬，而且天元城不设城主之职，倒也能够和平相处。到得最近这么些年，随着心语在皇朝中的胜望急剧增加，百幻宗更是小心的多。

    毕竟庞大的一个皇朝，百幻宗若要心生不轨之心，其目的也不容易达到，当聂鹰之名传扬大陆，众多超级强者入住皇城之后，百幻宗的当家甚至在想，要不要也去投上效忠之心。

    这些在还没有实现时，凭空而来的好处，令得百幻宗上下，沸腾之余，心思快速发生变化。此刻的天元城，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若不是臣服于百幻宗，就是被其赶出，俨然，在皇朝之中，这天元城在百幻宗的带领下，成为一个国中之国。

    这样一来，驻扎在城外的军队，便是马上有所行动，如此形势下，天元城只出不进，逐渐地繁荣景象不在。不仅如此，那些普通民众与商家们，皆是迁出天元城，导致这个很大的城市到如今，里面居然有种萧条的感觉，大街上，酒楼中，民房内，到处人影寥寥无几。

    而今，天元城中，剩余的那些人更是心生惶恐，在不久之前，他们接到皇朝下达的命令，若不是投降，那么便要发起最后的猛攻，那为首之人，正是如今势头最旺的聂鹰与逆风。

    接到这个消息，议事厅中，百幻宗一干高层皆是坐立不安，目光齐齐地投到首位之上，那名彪形大汉的身上。而这人，聂鹰不陌生，正是伏阴谷谷主雷霸。

    好一会，雷霸骤然睁开，一片精芒瞬间射出，“你们都慌什么，个个修为不弱，却如此不堪，难怪盘踞天元城多年，连一点威信都不曾有。”

    听到这番呵斥，大厅中的吵杂声逐渐地消去，片刻之后，才恢复安静，但是众人眉宇间的担忧，始终未曾散去。

    见到众人安静下来，雷霸冷哼一声，道：“他们来攻，难道我们便没有强者应付吗？”

    这般声音，才是令得这些百幻宗的强者们心中微微安稳，当下，一名中年人起身干笑着说道：“请问雷谷主，那些强者现在身在何方，您能否让他们速度快一点，稍慢一些，即便是赶到，怕也晚了。”

    “本座都不怕，你们怕什么？”雷霸闻言，脑袋一晃，嗡声说道。

    “你为伏阴谷谷主，一身实力已达到超越中阶，要走，他们还留不下你，况且即便是抓住你，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自然不怕！”

    这番话，可是没有人说出来，当下，只得个个脸带强笑应着，“是，是，不怕！”

    “好了。”雷霸挥挥手，正色道：“让你们安心点，好叫你们知道，本座是真心在帮你百幻宗。我们五方强者，实则一直没有离开天元城，而是隐藏于各处，否则你们认为数次的大战，让云天知难而退，是百幻宗的功劳？给你们百幻宗一个表现的机会，你们却抓不住机会，看来大陆一流势力，百幻宗，还差很多。”

    “谷主？”

    雷霸突然冷冷道：“本座答应过你们的事，自是算数，以后的云天由你们做主。”

    “是，多谢谷主大人！”众人闻言，瞬间抛却眉心中的担忧，仿佛云天已在掌握之中。

    “都退下吧！”

    大厅中，此刻只有雷霸一人，凝视着前方，低声喃喃道：“聂鹰，本座没想到你居然没死，那么离开云天皇城，是不是一次错误的选择呢？”

    猛然眼睛睁大，嗜血的寒芒闪耀而出，“神元宗不怕，本座自然也不惧你，来吧，也让本座瞧瞧，你聂鹰究竟有何本事，能够击败辰雄？”

    庞大的要塞之上的天空中，突然远方刷刷地从远方掠来数不清的人影，顿时，在这片人影的笼罩上，高空中的骄阳光芒似乎都穿透不进这要塞。

    下方士兵们一阵轻微的混乱，旋即在一道清脆的喝声中，士兵们马上安静下来。

    “是聂鹰公子吗？”

    “哦，原来是你啊！”一道道人影快速落入要塞之中，瞧得这么多强者光临，众士兵有种振奋感觉。云天在心语统领下，不敢说比肩大陆各方势力，但在皇朝之中，绝对最为强大，然而在自己辖地之中，面对一城，许久都不曾攻克，未免让他们心中颇为沮丧。

    “正是奴婢，见过公子。”

    聂鹰柔和一笑，一股柔劲快速自掌心中发出，托住人影，“夏冰，你现在是皇朝守护者，皇朝的以后，都要靠你们姐妹，聂鹰我感谢都还不急，怎能受此大礼。”

    女子便是夏冰，在她们四人晋级巅峰之境后，段骐风与葛连祁便是闭关冲那超越之境，四人也是成为新一代的皇朝守护者。

    顺势站起身子，夏冰恭敬道：“公子言重，这些本是奴婢四姐妹该做之事。”这恭敬并非来自聂鹰是心语喜欢之人，而是这份切身所感应到的实力，数年之前，他不过是一黄级强者，在文忠手中，尚且差点命丧，现在，却是拥有着一身自己都难以匹敌的实力。

    “城中还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聂鹰换个话题问道。

    夏冰道：“整个天元城除了百幻宗与伏阴谷等强者外，便没有其他人，公子放心，如果攻城，不会造成无辜人伤亡。”

    聂鹰点点头，旋即眸子投向远处，依稀，那天元城模糊地映入视线中。

    “我要让整个大陆的势力知道，云天皇朝内，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不臣之心的势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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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大战起

﻿    凛冽杀机，瞬间飘荡与要塞之上，士兵们一阵阵高声呐喊，然而冷萱与薛巧影，却是身子骤得一颤，这番话固然是对着伏阴谷等所发，但似乎也是对她们所说。

    好像也是对二人说这样的话，聂鹰淡淡道：“你们二位可以放心，若愿意在云天安家，我自是无限欢迎，要不然等大战过后，我们若能笑到最后，你们另选满意之地也行。同时，请你们无须忧心，但云天皇朝之内，你们是超然物外，至少有我在的一天，是这样。”

    聂鹰停顿一会，回头望着二人，说道：“毕竟生命终有时，以后的事，谁也无法预料，况且后人自有后人们的福祉，我们总不能什么都帮他们安排好的，对吧！”

    听闻着这番话，冷萱与薛巧影才是放松掉自己的心情。

    “夏冰，派人去叫阵吧，告诉他们，前方这平原之地，便是大战之所。”

    “公子，为何不直接攻城呢？”夏冰不解地问着。

    聂鹰一笑，道：“这天元城这么好，毁了多可惜，让百姓们流离失所，已是我们的罪过，怎么能毁掉他们的家园。而且这是心语吩咐的，她爱民如子，身为她的丈夫，我那敢不听她的话呢？”

    一番调笑的话语，让得所有人将心上的压力减轻，而士兵们，更为的感动。强大的战意，顿时从各人身躯内，轰然爆发。

    “公子，稍待，奴婢这就去。”说完，夏冰闪身一跃，出现在高空，身子一扭，飞速掠向天元城。

    瞧得人影消失，冷萱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恐怕以后，这云天皇朝将会成为大陆最为强大的皇朝，若野心足够大，把五大皇朝的数量减少，也不是件什么难事。”

    聂鹰淡淡一笑，道：“心语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们只想尘埃落定之后，寻得一处山清水秀之处，搭建一处草房，无忧无虑地过完余生就行。”

    闻言，除却逆风与乾轩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是投向聂鹰，各人眸子中，均是闪烁不已。

    不久之后，夏冰便是赶回，过上半响，一道道破空声响，响彻于高空之中，肉眼可见，视线所及之处，道道流光闪掠而来，最后有序地停留在离要塞不远处的天空下。

    人影浮现而出，凝望过去，其中不乏一些相熟之人。瞧着道道人影，聂鹰眉头微微一皱，对方准备的很是充分，单看强者的数量，已经不比自己这方只多不少，就是不知道，有着决定胜负的那般强者，雷霸一众中，究竟有着几人。

    聂鹰轻笑一声，道：“诸位，我们迎上吧，夏冰，你派人将整个天元城围上，记住有任何状况，不要出手，只需过来回报就成，如果没有，待我们胜利后，你便让士兵们进城肃清一切。”

    “公子小心。”

    聂鹰点点头，长啸一声，旋即众人跟着他腾空而起，来到敌人对面二十米开外的地方。

    “聂鹰，许久不见。”雷霸淡淡说道。

    聂鹰一笑，道：“或许你永远都不想见到我，是吧？”

    “确实如此。”雷霸没有否认，“本座心中，其实一直想和你做个朋友。”

    “别！”聂鹰连忙挥手，说道：“你这种见利忘义，专行背叛的人，我可不敢与你交朋友。”

    “聂鹰？”雷霸陡然厉声喝道：“现在千年之战已到，任何人都在为自己谋的生机，谋那未来利益，本座如此做，有何不对？见利忘义，专行背叛？嘿嘿，你身后的薛巧影，冷萱，何尝不是如此，你为何又能与她们好好地相处？”

    薛巧影还好，冷萱却是脸色大变，刚欲开口，聂鹰一手快速将她握住，望着对面，邪邪笑道：“我也并没说你有不对之处，不过就是不想和你这种人交朋友，难道这也错了？”

    那略有愕然的语气，令得逆风一干人大笑不已，而聂鹰现在却极为的享受，冷萱那只手，此刻正被他紧紧握住，柔若无骨，如玉般柔滑，感觉非常之好，这保养的也太过厉害了吧！

    “你还想握到什么时候？”冷萱瞥了眼悠然自得的他，轻声问着。

    聂鹰讪讪一笑，忙是松开，心中却暗自嘀咕：“找个机会好好问问，总不会一定要用实力来换得一身的容颜吧！”

    听着那嘲笑讽刺之语，雷霸深呼口气，沉声道：“聂鹰，本座不想与你开战，只要你以后不对天元城动手，本座可以保证，你我双方可以河水不犯井水。”

    “笑话？”聂鹰冷冷道：“想成为国中之国，以此为根据地，进而大肆扩张？雷霸，你当我聂鹰是白痴呢，还是你脑子绣逗了？”

    “大哥，与他废话那么多干吗，实力为上，杀光了岂不是安静的很。”乾轩猛然厉喝：“百幻宗宗主何在，心语嫂子有令，阴谋叛乱者，死！”

    那隐藏在人群中，快速掠出一名中年人，对着乾轩，怒笑：“一个小小少年，竟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找死。”话音之中，中年人飞速掠出，裹着磅礴奥气的拳头，狠狠地砸向过去。

    看那拳头之上的淡青色能量，应当就是百幻宗的宗主，乾轩阴阴一笑，“大哥，这头功可是我的了，回去之后，别忘了告诉嫂子让我领功。”

    一道赤金二色所混杂的能量匹练猛然暴射而出，旋即划破长空，宛如流星般的，迎着那百幻宗主的拳头，重重地砸去。

    而听着这番对话，雷霸不由地眉头一皱，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喝道：“乔木，小心，他是龙族强者！”

    然而未时已完，在话语飘荡之际，俩道能量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相撞，一道巨声便是在天空之上响彻而起。

    乾轩本体为龙，肉身强悍无比，而且融合赤金二种奇物，本身实力已至超越顶峰，区区一名青级二叶的强者岂会给他造成伤害。

    劲风涟漪扩散而出，乾轩纹丝不动，身躯一抖，便是将那股顺着手臂传来的暗劲化去。反观对面，乔木脸色顿时无比苍白，一道低底地闷哼声快速发出，其身影也如同是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地对着地面栽下。

    “可惜，只让他重伤。”乾轩低声一句，旋即脚步在虚空中一踏，人影如流星般瞬间出现在乔木上边，拳头之上，赤金二色铺天盖地而下，毫不迟疑地放在他的天灵盖上。

    这一记，让乔木尝到了死神来临之前的滋味，一道鲜血洒落长空，其生机也在眼眸中悄然凝固，与之同一时间浮现的，还有那深深的惊恐与后悔。

    看乾轩的外表，就是一少年，所以在他叫阵时，乔木没有半点犹豫地掠出，他那里想到，这少年居然会是龙族强者，本想趁此机会，在雷霸等人面前树一形象，好为以后的大业铺垫，毕竟大陆一流势力，比起一个皇朝，诱惑力要远远大的多。却是一念之差，短短数秒钟内，落的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从乾轩出手，到击杀乔木，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算雷霸等人有心相救，也赶之不及，更别说，还有聂鹰等人虎视眈眈，一个不好，就会全盘尽输。

    乔木的快速败亡，令得雷霸一方皆是有些死气沉沉。百幻宗的人视线缓缓扫过，逆风，冷萱，这龙族强者，加上聂鹰，已有四名超越顶峰强者，而冥水这黑暗森林强者的怪异攻击，他们很多人可是亲眼所见，还有一干萧月宫，阴月宗的超越级强者，这等阵容，放眼大陆，除却有逆天强者外，少有对手。

    为首的雷霸一干人，固然不会像那些百幻宗等人那么颓丧，不过瞧得乔木那般快捷的败亡，心中不乏涟漪浮现。

    “聂鹰，乔木乃是本座的朋友，你们杀了他，说不得本座要向你们领教领教。”雷霸沉声大喝，如惊雷般的声音，轰地响彻在身后众人耳边。

    聂鹰挥手笑道：“你废话确实很多，战吧！”语罢掌心落下，逆风乾轩众人，便是飞速掠出。

    而那边，雷霸一方的强者也丝毫没有半点迟疑，齐齐一声怒喝，身子掠过之时，闪电般地迎上己方之人。

    混乱正式开启，而随着一道道颜色有些不相同的能量匹练涌现，天空之上，爆炸之声顿时不绝于耳。倒是很热闹，那凶险也只有亲身其中的人才能够感受。

    聂鹰目光快速掠过周围战场，雷霸他们的准备不仅仅是充分，简直堪称完美，逆风，乾轩，冷萱，各自的对手，竟然都是一名实力相当的强者，其余之人，所遇上的敌人，都是丝毫不弱。

    雷霸同样见到这样一幕，不由眼眸泛着嗜血的光芒，似乎异常震怒。

    见此，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是明白过来，当下大声笑道：“雷霸，你早已预料到我这方有多少的强者，却是没有想到，萧月宫会出手襄助我，更没有想到冷萱宫主会亲自过来吧。”

    “没有想到又如何，聂鹰，今天你必败。”沉声说了一句，雷霸魁梧的身子，直接化为一道光线，对着聂鹰暴射而去，那速度，非常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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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战雷霸

﻿    在雷霸的预料中，聂鹰根本不会有着那么多的超级强者襄助，是以，在他们准备的强者数量上，比之对方，已多了许多，就连超越级顶峰强者也要多上一些，然而不仅是乾轩的出现，更有冷萱的出现，彻底打破他的计划。

    念此，雷霸心中，更是震怒，手中所准备好的攻击更见凌厉，劲风回荡，尖锐的破空声音，刺耳之极，强大的力道，让得虚空也随即变得模糊起来。

    瞧着雷霸快捷的速度，聂鹰冷冷一笑，与前者也算是有过同生共死的场面，不过那时的他，也从未看清楚过雷霸的出手，故而也想没有想到，超越中阶的他，能够展现出如此的速度，想来，其实力已经更进一步。

    对于这些，聂鹰懒的去理会，就像他听到雷霸自信的话语时，他也纹丝未动，固然后者肯定有着一些令人意外之举，他聂鹰何尝不是，毫不客气地说一句，如果没有逆天级强者的出现，雷霸想要大胜，除非将五方势力中的超级强者全部派出，这样做，他们敢吗？只怕这里大战刚刚开始，他们的老巢已被攻打的物是人非了。

    目光些许阴寒地望着率先动手的雷霸，用心想试试他的真实实力，聂鹰手掌紧握成拳，旋即也是暴掠而出，那裹着紫色火焰的拳头，最后重重地砸在对方能量之上。

    “轰！”相撞之时，那动静如彗星撞地球般地浩大，连空间都是剧烈的震荡了起来，一团团恐怖的能量涟漪，尽情地在空间中肆虐。

    雷霸闷哼一声，身子速退，其拳头之上，迅速一道暗青色能量掠过，进而无比快捷地将残余下来的紫火湮灭，饶是他反应不弱，一层皮是免不了脱落的。

    聂鹰心中一动，跟着身子速退，那脸色也是微微地有点苍白，瞧望着雷霸，邪邪一笑：“伏阴谷谷主，也不过如此嘛！”

    “哼，你聂鹰又能好到那里去，如果你的实力仅是于此，那么本座少不得提前告诉你，今日你将饮恨于此。”听着那嘲讽之语，雷霸大怒。

    聂鹰笑道：“神元宗都不曾做到的事，你雷霸就一定能够做到，大话别说的太早。”

    雷霸狞然笑道：“如此，本座会用事实证明给你看。”身影一动，出现在聂鹰一侧，那铁拳再次朝着后者脑袋砸下。

    脑袋一晃，便是避过那要人命的劲风，旋即聂鹰一震，立刀成掌，劈向过去。

    除却第一次的硬碰之外，现在二人的攻击，多是靠着战斗的经验，努力地找寻着对方的弱点，一时之间，二人打了个难份难解。

    而在这不相上下之中，雷霸的脸色却是逐渐地凝重起来。

    天空中的战斗如火如荼，不时地，有强者的身影从高空落下，双方各是有着伤亡。然而，比起聂鹰一方，雷霸这边无疑是要吃亏很多。

    当有人影落下云端时，便会有一道人影从要塞中闪电般地掠去，如果是自己人，则会带回让军队中随行的医生与炼丹师赶紧医治，而若是敌人一方，那就毫不留情地奉上一记。如此这般，算下来，在地面上血肉一片模糊的尸体，全都是雷霸一方。

    固然这边也是有着强者死亡，不过那尸体已被要塞中人带回，因此，在战斗中的雷霸众人丝毫是不知道真实情况，当他们发现，地面上愈来愈多的自己人尸体之后，不免心中生出一丝恐慌，而正是这丁点的恐慌，便足以让他们的实力发挥不到最佳状态。

    能够在高空中大战，自然都需要巅峰以上的修为，而这等强者，其战斗经验，想当然无比丰富，对于那微小的破绽，自是不会放过，似乎在刹那片刻，那战场中的情况，已隐约出现一面倒的迹象。

    而察觉到这一情况，为首的雷霸，以及与逆风等人交战的几名超越级顶峰强者，顿时怒喝震天，个个凶猛的武技中，尽情地挥洒着磅礴的奥气能量。

    只见那虚空，在如此之下，变得更为混乱，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引得空间异变连连，似乎要是继续下去，这方天空也会在众人的交战下，轰然陷塌。

    闪身避过雷霸一击，聂鹰顿时邪邪笑道：“雷大谷主，看这情形，你们一方，似乎是不太妙啊！”强者之战，除却本身实力之外，攻心之上的道理，聂鹰还是非常的懂。

    听着那不着边际的讽刺话语，雷霸不由身躯一阵怒颤，嘴角抽搐片刻，猛然冷声大喝：“不要得意太早，能够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现在说这些，未免为时过早。”

    声音如雷，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聂鹰眉头微微一皱，即是继续嘲笑道：“怎么，想来振奋人心？不过你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本座倒不觉得。”话音落下，雷霸闪身掠过，二人再次战到一起。

    半空之上，紫色火焰与暗青色能量重重撞击，震得空间一片爆动。双方的出手皆是狠辣，这个关头，若谁要轻心半刻，那么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永久的沉沦。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的白热化，雷霸心中，愈发震惊，固然他一早就想到聂鹰的实力或许已在顶峰之阶，然而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清楚地知道，聂鹰本身境界，还不到巅峰，所以，能量虽然强大，可无论是持久性，还是随心所欲上，应该远远不不上自己这等境界的强者。

    早就考虑到的一切，在现实面前，被击打的粉碎，交手如此长的时间，聂鹰不仅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而且在紫色火焰的压迫之下，自身的发挥也是颇为的不顺。

    这所有的事情，雷霸却是将其想到了火焰上面，当下眉心一紧：“逼他进入狂暴之中，即使那个时候他实力大增，但却难以控制。”

    想法一落，掌心瞬间摊开，一道磅礴能量匹练，狠狠击打在聂鹰拳头之上，二人再一次的后退而去。

    分开之后，雷霸刚稳住身躯，旋即手中法决快速凝成，肉眼可见，在那法决之下，暗青色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出，即时，一柄巨大而黝黑的砍刀漂浮与他身前，而那些能量，则是飞快地汇聚在砍刀之上。

    看着雷霸的举动，聂鹰冷冷一笑，“终于要准备分胜负了吗，嘿嘿，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霸刀！”

    随着一声狂怒，雷霸手握大砍刀，漆黑的刀身上，骤然爆发出极强的刺眼光芒，那光芒迅速融入青色能量之中，怪异的一幕，赫然浮现与天空之中。

    只见一道足数丈大小的刃气，从那大砍刀中，快速涌现，融合的暗青色能量光芒的黝黑色能量化体，显得无比的诡异，瞬息片刻，雷霸一声大吼，弯月刀刃便是离体而出，闪电般地射向聂鹰。

    一道道刺耳的音爆之声，响破在天际之中，所过之处，更是震的无数气流化为个个白色小颗粒，那夹带着开天的气势，弯月刀刃瞬间出现在聂鹰前方。

    眉宇中闪过一丝凝重，白光浮现，炎煞剑握于手中，轻轻一震，紫色火焰缭绕现于剑尖，淡淡罡风顿时将周围逼人气势吹散，灼热的温度瞬间弥散于空间之中。

    “无玄剑剑意！”

    聂鹰心中轻喝，剑尖之上，紫火翻腾的更加凶猛，离之稍近的战场，已然可以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气息。

    在融合了三道能量之后，对于无玄剑的把握，聂鹰更上一层楼，以前只能以势御剑攻敌，虽然威势不弱，但是难以将无玄剑最大威力发挥，而且，在运用能量之上，也无法凝聚于一点。

    而现在不同，由势而为意，真正称得上是心随意动，心至，意到，剑到，固然由于聂鹰本身境界所限制，依旧还无法展现出无玄剑的极致，但是将剑气凝聚，汇成一道，却已是可以办到，故而，威力更是成几何倍数上升。

    紫火之中，一缕剑气猛然逼出，正是这一缕，已然比之以前，就要强大不少，微眯的眼睛，看着瞳孔中不断放大的弯月刀刃，视线一凝，那剑气也是随之一凝，瞬间，无声无息地暴射而出。

    这一大一小，极不成对比的俩道能量，在片刻之后，轰然相撞。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那撞击中心暴涌而出，然而，在这之中，能量涟漪并不能很好的扩散开去，似乎是被无形的屏障所挡。

    雷霸眸子骤然变色，因为那视线所及之处，无数的能量涟漪，居然是快速地被对方剑气所吸走，而这时，轰地一声，巨大的弯月刀刃，快速地消融之中。

    当弯月刀刃即将完全消失之时，雷霸身子猛地一阵颤抖，“蓬！”刀刃完全消失，剑气趁势闪电般前进，不过半响，已在雷霸眼前。

    迅速挥动大砍刀，奋力地格挡住剑气，但是此时，他先已落于下风，弯月刀刃所消失的时候，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未完全消散，故而这一击，生生地将他震退，鲜红血迹狂喷而出。

    然而不等雷霸稳住身躯，其视线中，骤然变得黯淡，一身紫衣的聂鹰，已经出现。

    “你输了。”话音刚刚落下，手中炎煞剑带出一抹绚丽的弧度，轻巧地刺向雷霸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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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后着

﻿    望着那即将临身的长剑，雷霸身子急剧震荡，旋即飞速地向后退去，但聂鹰犹如跗骨之蛆，紧随而来，嘴角泛出一道森冷的弧度，对于敌人，他从不会手下留情。

    炎煞剑夹杂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锐破风声，重重地刺向雷霸。

    避无可避，挡更是不可能，雷霸只好艰难地移动着身躯，让那长剑刺中自己的左肩。脸庞瞬间掠过一丝阴狠，在自己受伤的同时，怒喝一声，挥动大砍刀，体内残余不多的能量，尽数涌出，最后狠狠地劈向过去。

    “聂鹰，你也休想好过！”

    “是么？”聂鹰邪邪一笑，抬望着大砍刀，手掌闪电般地伸出，一道灼热的紫色火焰如同是火箭般喷射而出，打在了那大砍刀之上。

    顿时，似有一阵呜声从砍刀中发出，而前者所发出的攻击能量，则是在火焰之中，被全数消融，不仅如此，在紫火的灼烧下，这一柄明显是灵器的砍刀，也是无奈地逐渐被消融。

    众多强者望着雷霸携带着一柄火焰飞速地下落，对手一方无比心惊，从而在他的落败下，混战也是就此打住。

    “夏冰，回来！”对着那从要塞中射出又想拣便宜的夏冰，聂鹰无奈的喊道，虽然雷霸重伤落败，但超越顶峰强者的临死反击，也不是前者可以承受的住。

    一众人从天空降落地面，双方紧张对峙，不同的是，聂鹰一方明显从容许多。

    大砍刀上的火焰，在另一名强者下被扑灭，不过灵器已不成灵器，雷霸艰难地站稳身子，指向聂鹰，颤抖的道着：“你，你真的打败了辰雄？”

    雷霸是超越级顶峰的强者，辰雄也是，但后者要强他一大截。聂鹰听闻着此言，微微一怔，旋即是失笑：“原来你对我的实力还有所怀疑，冷宫主，看来你散布出去的消息，并不能令人信服啊！”

    冷萱淡笑着道：“这样岂不是更好，否则雷霸他焉能自投罗网，对上你？”

    从一开始二人的第一次硬碰，聂鹰便已是知道，雷霸的实力不如辰雄，从而接下来的厮杀，他都没有出尽全力，为的就是放到最后一击。

    “咳咳！”再次喷出几口鲜血，肩膀上的伤势已为他人用奥气所冻结，现在已不会有生命危险，雷霸今天却是无法再战，多出一个聂鹰，场上的形势大为逆转。

    “雷霸，现出你的底牌，不然的话，今天你方所有强者都将埋身于此。”炎煞剑缓缓指出，聂鹰凛然喝道。

    显然大败在这里，雷霸的战意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闻听着这番话，也只是冷冷地道：“你休要猖狂，就算今日让你夺回天元城，他日，你也保不住云天皇朝。”

    强烈杀意从体内快速蔓延而出，雷霸的意思，他懂，如果今天能够击败众人，那么他们不会和神元宗结盟，反之便是强强联合之势。而这，便是雷霸的底牌，便是他所准备的后着。

    “雷霸，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存什么仁慈的想法。”聂鹰厉喝：“尽量不要让任何一个离开这里。”

    “是！”

    混乱再次拉开序幕，但是雷霸一方此刻行的都是后退之路。

    那三名与冷萱等站成一团的超越级顶峰强者，一人抄起雷霸，另二人呈前后之状，飞快地向着远处掠去。一人口中大声喊叫：“拖着他们，即便是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逆风，乾轩，回来，让他们走，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如狼进羊群般，众人铺天盖地而出，狠狠地扑向其余敌人。

    没有了雷霸四人，现在的战斗，用上屠杀也不为过。虽然剩下的，不乏一些青级境界强者，但在聂鹰几人专拣他们下手，并且疯狂的攻势下，这些人并没有支撑多久，便是步上乔木的后尘。而那些巅峰强者，则是在冥水等一干人手中，如快刀斩乱麻般，不到半个时辰，场中敌人，已余留不多。

    尽快结束战斗之后，众人身躯上，都是带着自己或者对手的鲜血，天空中，狂风掠过，都是透露着凛然的肃杀之气。

    “我们赢了，聂公子万岁！”要塞上面，突然一声欢呼，紧接着一阵如浪潮般地呼声响彻于天际。

    一场大战结束，聂鹰等人在天元城中仔细搜寻一番，待确信没有任何不妥之后，嘱咐了夏冰四女几句后，即是赶回皇城。

    几天之内，云天内的这场战斗飞快地传遍于整个皇朝之中，进而向着四周迅速扩散，短短几日，便是在整个大陆上流传。

    无疑，聂鹰，真正地踏上镜蓝大陆那座金字塔上，在逆天强者不出的情况下，败辰雄，重伤雷霸，并让之狼狈而逃，仅凭着这俩件事，已足够使他啸傲大陆各方强者。

    然而实力虽然是强，但还远远不够让神元宗等超级势力为之惊惧，毕竟逆天强者还没有现身，所以，此刻，真正让双方都感到震撼的，却是另外俩件事情。

    在雷霸逃回伏阴谷之后，便是马上宣布，要与神元宗等联盟，那么以前的四方势力，现在则是成为九方势力，加上死亡种族，这般阵容，便是龙族，也是有所不及。

    当然除此之外，雷霸带回的消息还有一个，那就是萧月宫站在以聂鹰为首的云天皇朝这一边。颇有戏剧性的转变，不禁让得那些普通之人啼笑皆非，这已充分地说明了大陆之上，因为各自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云天皇宫，镇元宫内宽大的院子中，够资格的人，全都聚集在这里，粗略一算，超越级强者也是足有数十位，但是这般阵容，比起神元宗现在八方势力的联盟，无疑是要弱上许多。

    感受着天空中略有压抑的气氛，聂鹰淡笑：“怎么，刚刚打赢一场，诸位的精神反而低落许多？”

    白了聂鹰一眼，冷萱没好气地道：“你明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要多问，找打不成？聂鹰，你有什么想法，快点说出来，否则我带领萧月宫马上离开云天皇朝。”

    除却心语外，恐怕能这样说话，而不至于引起众怒的，也只有冷萱了。至于二人之间，为何关系这般微妙，即便是与聂鹰最久的乾轩也不了解。

    闻言，聂鹰苦笑一声，“我说冷大姐，我现在那有什么想法。”

    “冷姑娘，冷宫主，冷小姐都行，大姐，难道我很老吗？”此时此刻，冷萱居然还有心情计较这个。

    但同时间，聂鹰与心语对冷萱投出感激一瞥，因为这句话，让得众人失笑不已，从而也缓和了众人心头的压抑。

    沉吟片刻，聂鹰淡淡道：“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冷萱眉头紧蹙，道：“怕的就是我们的兵是够多，将却太少。刚刚得到消息，八方联盟已经有所举动，他们兵为四路，分别从四个皇朝切入，要彻底孤立我云天皇朝，进而让我们分身无术，难以抵挡。”

    院子中的强者联手，勉强也只能对上俩个势力，现在八大势力分开而行，比联合一起进攻，形势来的更为严重。

    “对凌天皇朝，他们不会动手。”夏瑾萱突然道。

    “哦？”

    夏瑾萱眸子即是一黯，道：“大哥不要多问，总之，他们不会进攻凌天皇朝便是，所以需要防范的是其他三大皇朝。”

    聂鹰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擎天皇朝有景皇宫在，他们想要轻而易举地进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边我们也可以暂时不用防守，剩下的，就只有傲天与翔天了。”

    众人陷入深思，倒是心语轻松道：“你们也不用太过忧虑，对于强者，我虽然不懂，但是带兵打仗，进攻另一个皇朝，却非是件容易的事，傲天翔天，虽没有景皇宫那等强大的势力，不过他们要轻而易举的进入，万万做不到。”

    听着心语这般强烈的自信，众人好奇不已。

    心语漠然笑道：“每一个皇朝历经千年之久，不说比肩各方超级势力，但要自保，也能支撑一二。单说云天，如果没有你们的存在，他神元宗便是身在云天境内，也不是说想剿灭就能剿灭的。不要忘了，民间也是隐藏着不少的强者，平日里或许他们不会为皇朝做什么，一旦面对外来压迫，他们断不会袖手旁观。况且，皇朝发展千年，岂会没有一点手段？”

    话说的含糊，不过众人倒是明白一点，至少短时间内，神元宗他们休想攻克其中任何一个皇朝。

    冷萱点点头，笑着道：“希望他们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会是手足无措，不过看陛下的睿智，便可知道另外俩大皇朝的皇帝也不是等闲之辈。”

    “那好，趁着还有段时间，大家多多努力，争取将自身修为都提升一些，这真正大战的日子，已是不远了啊。”聂鹰挥挥手，缓缓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众人无任何异议，站起身子，向着外面走去。

    待到院子内没有别的人时，夏瑾萱轻声说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去找夏家宝藏？”

    “明天吧，时间不等人。”聂鹰笑了一声，回头望着二人，正色道：“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这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旋即遥望着神元宗所在的方向，聂鹰低声喃喃，“那里，还有我的一个承诺，终有一天，我会实现这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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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故友

﻿    含蓄的声音，自心中响起之后，聂鹰脑子中也是快速地浮现一道曼妙的身影，当下轻轻一叹，回身望着二女，眸子中，已是无比坚定，他如今不会再对任何一人说对不起，只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既然如此，那么能够做到的，唯有给她们带来幸福，安一个平静的家。

    “瑾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不要想太多。”

    “恩！”夏瑾萱重重地点点头，话是平淡，然而其中的意思，让她感动不已：“你好好地陪心语姐姐，我先出去了。”

    “她是个可怜的人儿，聂鹰，以后好好地对她，不管发生什么。”瞧着夏瑾萱离开，心语走上前，说道。

    对此，聂鹰不可置否，说道：“是吧，或许在她心中，所面临着的，不仅仅是有属于她的责任，更有着一份选择。不过这一切，都要靠瑾萱自己来决定，我们无法帮到她什么。”

    “不管瑾萱妹妹做什么决定，你都不会怪她的，是吗？”轻轻地靠着聂鹰的肩膀，心语甚至能感觉到前者的一丝微小的颤抖。

    聂鹰淡淡道：“人生本就是充满着挑战与抉择的舞台，我没有理由去怪任何一个人，只不过当他们的决定妨碍到我们的时候，会让我们心中怨恨，也许这就是人生。不论瑾萱如何，最终只要她别拿大家来利用，我便不会怪她。”

    心语眸子骤然紧缩，如果到最后，夏瑾萱所做的，没有伤害任何人，单是伤害到了聂鹰，她自筹不会如今天般说的这么冷静，这个念头被重重地压在心底，其实心语明白，夏瑾萱若是所做的决定与自己一方有半点的利益冲突，那么聂鹰都不会开心。

    “希望不会出现这个结果。”沉缓片刻，心语轻声道：“在担心轻初妹妹吗？顺路去看看她吧！”

    聂鹰点点头，“傲天会去一趟，你说的这些，固然可以让人安心一点，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神元宗这些人，如果仅是要借过的话，除却擎天皇朝外，其他几大皇朝都不能很好的阻挡，而且翔天皇朝名义上与我们联合，谁知道在面对那般众多庞然大物时，会不会临阵倒戈。”

    “不要太过忧虑，其实只要我们不紧守着云天皇朝，这些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心语？”

    “听我说完！”心语抬起头，注视着深爱之人，说道：“我这么说不是想要抛弃云天与众多拥戴我的子民，而是想化整为零，神元宗他们现在急着要对云天出手，所存的心，也仅仅是找回一个面子。因为他们明白，如果真的把云天攻下，便要多一些精力去防守，何况他们还要担心你惨烈的报复，只要大战之中，你逃得性命，试想，以你近十年来修为增长的速度，作为敌人，那个不担心？”

    “或者，他们进攻云天，最大的目标反而是你，以云天之危牢牢地将你束缚在这里，让你即便是有心逃，也不会逃，那样在众多强者围困下，他们认为你必死无疑。”

    听完心语的分析，聂鹰不禁一笑，捏捏那精致的鼻子，道：“这样说来，我明日离开云天，岂不是阻止他们进攻云天最好的办法？”

    “应该是这样。”二人虽已有肌肤之亲，不过这般亲昵的举动，仍是让得心语娇羞不已。

    眼望着佳人脸庞上所浮现出来的潮红，聂鹰身迷其中，“心语，半步我也不想离开你。”但骤然间，聂鹰眸子旋即一紧。

    这是心语第二次看见他面对自己时所展现出来的异样情绪，不由急切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只在心疼你了。”聂鹰将她揽入胸膛，怜惜地说道：“明天又要离开你，不仅是舍不得，也是晓得，不知何时在能回家。心语，又要让你担惊受怕，孤枕无眠了。”

    心语一笑，使劲地往里钻着，似乎想要整个人融化于他的身体中，“你可知道，思念一个人，有时候，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而且我明白，你是在为我们的将来所拼搏，每每想到此处，我便心如蜜糖，怎会有苦？”

    紧紧相拥间，时光飞速流逝而走。

    一大清早，聂鹰悄悄地离开房间中的心语，找到了冷萱几人，再次商讨一番，也将心语所说的复述了一遍后，不在拖沓，随即与逆风乾轩二人腾上天空，飞速地赶往傲天皇朝。

    现在三人的实力都已达到超越顶峰之境，在大陆之中，只要不遇到逆天强者，即便是神元宗等大批强者围剿，想要逃走，也不是件太难的事情，故而冷萱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嘱咐他们，一定要将夏家宝藏中的东西带回来，毕竟从薛巧影口中得知，那是连始神都要为之动容的宝藏，如果能够到手，无疑对将来有着莫大的好处。

    至于云天皇朝现在所面对的困境，在听完心语的推敲之后，众人心中也多了一份谱，确实，如果萧月宫与阴月宗根基不受到损伤，那么日后他们始终还有一战之力，死守云天或许就会导致全军覆没的结局。

    大陆太大，云天距离傲天，有乾轩真身赶路，也足足花去了十数天的时候，直到某天傍晚时，才来到放狮城外的那处山谷中，而这山谷，正是当年聂鹰与段骐风联手杀掉众多凌天使者的地方。

    没有过多的感叹，三人展开速度，从地面上掠过，不久之后，视线里面，便是出现傲天皇城。

    比起云天皇城那众多强者环饲之下的轻松，这里显得要紧张许多，而且似乎是受到八大联盟势力要从他们这里借过进攻云天时，高耸的城墙内，防守明显严厉许多。

    不过三人所见还好，城墙上面，来往巡视的士兵们，并未见到他们脸庞上有太多的恐慌，那般肃然，却是该有的情绪。

    收回目光，聂鹰道：“我们进去吧！”话语声中，率先对着那城门走去。

    陌生的人到来，傲天士兵们的反应也是不错，不过当他们借助着手中火把看清楚三人后，旋即转变为深深的恭敬，并且挂在他们脸庞上的肃然，此刻迅速地消融。

    “聂鹰大人！”一声震天齐喝，在崇敬的目光注视下，三人迈进了皇城。

    即将进城时，聂鹰突然回身望向身后的大片森林，眸子中已有着一丝的笑意。

    “大哥在这傲天的人气，比在云天要强的多啊！”逆风这是第二次来到这里，见此景况，依旧是惊讶不小。

    乾轩笑道：“那是自然，当年大哥在这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拥有今天的地位。”

    “去，不就是认识大哥久一点，有什么好吹的。”这二人，又开始了抬杠。

    城门外的那声大喝，也使得城中百姓顿时群情激荡，似乎在刹那时间，他们又感觉到了希望的来临，毕竟，八大势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着周围的这些百姓们，聂鹰感激一笑，起码这些人没有因为危机是他引起的，而对他有半点的暴力倾向，甚至与怒斥声音都没有。

    “大哥，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乾轩突然笑问道。

    聂鹰面色一凛，道：“我倒情愿他们有些过激的反应，这样，起码会让我没有那么大的负担。”

    “大哥，你莫不是真的想这么被动？等着挖掘出宝藏，想得到还不证实的东西，然后靠他们来提升我们一方的实力吧？”逆风淡淡说道。

    聂鹰冷冷一笑，道：“你们认为我会是那种等着别人来打我的人吗？”

    “当然不是。”乾轩与逆风对视一眼，四目中，皆是显露出嗜血的光芒。

    皇宫内，显然是收到消息，所以在聂鹰三人来到皇宫外时，一身素装打扮的李轻初带着古驰等人，已在那里等候。

    聂鹰刚一出现，李轻初便是迫不及待地扑将过去，口中不停呓语：“聂鹰，你终于来了。”

    “唉！”心头泛起一道惆怅的叹息，旋即露出一个笑容，对着众人道：“诸位，抱歉了。”

    “那里的话，我们是朋友嘛！”古驰爽朗一笑，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进得皇宫，在一处宫殿中坐下，聂鹰直接道：“今次前来，不会逗留太久，所以，古老，你老实的告诉我，万一真的有神元宗等进攻，皇朝可以撑上多少时间？”

    古驰还未说话，李轻初的俏脸顿时一暗，低声道：“又是这么急吗？”

    聂鹰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想安定下来，奈何敌人不给我这个机会。”

    大殿中的气氛，陡然是变得一阵怪异，古驰干笑一下，正色说道：“自有你上次带回来的消息，这些年来，我们兄弟在二位师尊的带领下，已经全部肃清了皇朝中各方小势力，现在都凝聚在手中，凭借着他们，老夫估算过，大约可以支撑俩个月的时间。”

    聂鹰点点头，“古老，尽量拖延，不需硬碰硬，必要之时，撤退，仍由他们过境，傲天虽然与我关系不错，但在他们眼中，远没有云天来的重要，你们示弱的话，他们不会赶尽杀绝的。”

    “这怎么行？”李轻初猛地喊道：“放他们过去，那心语姐姐不就要面临着四面受敌的状况吗？”

    聂鹰冷笑连连，“我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完，眸子投向皇宫之外，顿时阴侧侧地笑道：“老友，现在得要你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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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妖兽森林

﻿    顺着聂鹰望过去的方向，古驰心中一动，忙是问道：“你可是想让雷矛助我们？”

    “当然，嘿嘿。”聂鹰邪邪一笑：“那个家伙，成天呆在妖兽森林中，也不觉得闷吗，是时候让他们活动一下。”

    古驰却是苦笑道：“聂鹰，这个想法你最好丢掉，他们是不会帮你的，即便是你与雷矛的关系很好。”

    “哦，为什么？”聂鹰好奇问道。

    古驰摆摆手，道：“老夫也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来，自老夫为皇朝守护者后，与那雷矛相识也算多年，从不曾见过他离开过妖兽森林，最远一次，也只是想到这皇宫中。”

    “这样啊！”聂鹰沉吟片刻，突然邪笑不止，道：“我自有办法让他出山，嘿嘿，你们就等着吧！”

    听得这般自信的言语，众人也是没有多问，就着即将到来的危机，好好地商讨一番后，几人知趣地离开宫殿，末了，古驰一把拉着逆风与乾轩走开，留下聂鹰与李轻初独处其中。

    “啧啧，大哥留情的本事丝毫不比他的修为差多少啊。”走出大殿，逆风砸巴着嘴说道。

    乾轩道：“我都习惯了，每到一个地方，总会有一个女子出现，幸好我龙宫中没有人间女子，否则也不会例外。”

    “龙宫？”闻言，古驰面色一惊，虽然大陆上都已传言，聂鹰身边有一龙族强者，不过在他们看来，传言未必都是真的，现下亲耳听到，那脸庞，足足可以挂起一个铁锤。

    “嘿嘿，老头，我知道你，当年在这皇城中，你们三个联手想将我大哥击杀。”

    听得这样一番不怀好意的话，古驰三人老人一红，然而还没有过多的解释，便是乾轩猛地上前一步，一身庞大而凌厉的气势瞬间将三人笼罩其中。

    超越顶峰强者的气势，饶是古驰三人近些年来修为大进，但此刻，依旧是难以抗拒，三人六腿，止不住的颤抖着，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支撑不住。

    “咦，你们在干什么？”这时，聂鹰从宫殿中走出。

    乾轩嘿嘿一笑，收回自己的气势，淡淡说道：“跟他们闹着玩呢，好叫他们知晓，当年他们的选择是很正确的。”

    聂鹰笑骂一声，对着古驰三人道：“三位，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三人连忙摆手，开玩笑，这等强者，他们可得罪不起，古驰更是明白，这龙族强者的实力，比当年的刑非，更胜数筹。

    “与陛下谈完了？”古驰赶忙转移话题，他可不想牵出某些往事，虽然聂鹰已经不计较。

    “是啊！”聂鹰眉宇间，明显是有着一丝惆怅，“古老，这皇朝还需要你们多多出力，我向你们保证，很快，我会彻底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在皇宫中待了一夜，翌日大早，三人动身飞速掠向妖兽森林。

    “大哥，不与那女皇打个招呼吗？”某些事情，乾轩比逆风知道的多，故而有此一问。

    聂鹰道：“正事要紧。”其实他是明白，与李轻初之间，不会达到像心语柳惜然那种地步，如此，心里虽然彼此有情，也仅限于此。

    妖兽森林位于皇城西北方，虽然有些距离，不过三人的速度，个把时辰后，便是到了山脉边缘处。目光缓缓扫过森林，隐约能够瞧见里面，偶而掠过一只实力不俗的妖兽。

    如今的妖兽森林分外的安静，或许是在上次雷矛率众大肆进攻之后，寻常强者不敢再踏进这里，也是因为现在危机所至，倒是令得聂鹰三人进入妖兽森林之后，凑巧被路过的人发现，均是有些惊讶。

    刚刚进入森林，那郁郁葱葱的深处，似乎就有妖兽发现有人类强者的进入，还未行走多远，便是十数只妖兽联袂而来，将三人齐齐围住。

    见得这一幕，聂鹰三人微微一怔，这般举动，显然训练有素，然而惊讶仅不是限于此，以三人的修为，别说这十数只的中阶妖兽，即使是普通的高阶妖兽，也不可能发现的了他们。

    片刻后，聂鹰说道：“还请你们通报一下紫翼狮王，说聂鹰来访。”

    中阶妖兽，灵智不弱，聂鹰的话，它们听的懂。当下迟疑一会，在三人渐有不耐时，妖兽们齐吼一声，旋即其中一只飞奔远去，其余的则是依旧将他们围在原地。

    过不了多久，那只报信的妖兽飞快的赶回来，与之一起，尚另有一只妖兽，身躯不大，像一只大狗，但感应其气息，要强大许多，看来是一只高阶妖兽。

    果然，当这俩只妖兽来到近处时，新出现的妖兽便是张开血盆大口，嗡声说道：“人类强者，见我王有什么事情，难道你们不知道，妖兽与人类是生死之敌吗？”

    “我与雷矛是旧识，你不妨去通报一下，说聂鹰来了。”眉头微微一皱，聂鹰沉声说道。

    “大王正在闭关，没空见你们，人类强者，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等狠辣。”高阶妖兽冷声喝道。

    聂鹰面色一沉，道：“我与雷矛是好友，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如此客气地与你们说话，别那着鸡毛当令箭。”

    “桀桀！”一阵刺耳的笑声，顿时从那高阶妖兽口中发出，当聂鹰正要发怒时，面色稍得一变，在笑声中，周围森林，突然刷刷地传来无数道掠过声音，不过十数秒时间，三人周围，便是聚集着大量的妖兽，放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尽头。一阵阵惊天的嘶吼声，顿时响彻于天空之中。

    这吼声四处扩散，直接传出森林之外，引得路过的行人们，个个胆战心惊，不由自主地想到，莫非是妖兽猛兽们又要攻打皇城？

    如此多的数量，别说是打，就是压，怕也能压死一大群人。

    “雷矛的手下，除了仗着数量多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本事了吗？”见此，聂鹰知道，想要安静地进到森林深处，是不可能了，当下也不在有所隐瞒，庞大的气势冲天而下，瞬间将众多妖兽们的嘶吼声给打压住。

    聂鹰身边，逆风与乾轩同时释放出体内强大气息，尤其是后者，龙族本也为妖兽一族，因为其整体实力强大，因此才被大陆众强者将其划分开来，但在妖兽猛兽心中，龙族始终为这一族中的王者。

    此刻乾轩那龙族气息，随风扩散，淡淡地飘荡于众妖兽之上，只见，原本还各有桀骜与不屑的妖兽们，现在个个眼眸中现出惊容，那上位者的气息所带来的压迫，可是直接从它们灵魂深处蔓延而出，比之聂鹰与逆风的压迫，带给他们更为强烈的惧怕。

    刹那间，这方森林便是陷入到了安静之中，乾轩满意的笑了笑，喝道：“还不去告诉那个雷矛，说我们来了，不然话，掀了这个妖兽森林。”

    此时，没有一只妖兽敢反抗，那只为首的高阶妖兽战战兢兢地问道：“敢问您，您可是龙族强者？”

    “还怀疑？”乾轩不满地喝了一句，旋即张开嘴巴，一道龙息暴射而出，闪电般地射向过去。

    感受这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高阶妖兽眸子一收，忙的向着远处闪掠而出，那模样，似乎在它身后有火箭在追，这速度，相当的快啊！

    “嘿嘿，小弟，没想到你龙族的身份还是有些用处的嘛！”逆风怪笑一声，揽着乾轩肩膀。

    乾轩嘴巴一撇，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那匍匐在原地的众多妖兽竟是齐齐地对着逆风嘶吼，似乎在恼怒他嘲笑它们王者。

    “吼什么吼，信不信本少爷也将你们的森林给掀了。”逆风怒喝，这些妖兽们才是想到，这位主也不是好惹的，当下狂暴的气息尽数收敛回去，不过那眸子中，依然带着深深的敌意。

    “二哥，我想是不是我们在这里再比过一场，说不定，我们俩兄弟的排名会有变化。”

    听着乾轩这不怀好意的建议，逆风瞬间出现在聂鹰另一边，笑道：“我又不是傻子，和你在这里打，有本事，什么时候你到黑暗森林中和我打。”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雷矛过来了。”聂鹰突然出声，灵觉感应下，远处，三道颇为强大的气息，正是飞速地往着自己这边掠来，而对于这气息，他并不陌生。

    “哈哈，聂鹰，你太不够义气了，离开傲天就是这么多年，也不过来看看我。”一阵狂妄不羁的笑声中，三道身影闪电般地浮现于半空之中。

    瞧得下方的众多妖兽，其中一道身影顿时冷哼一声，“你们不知道聂鹰乃是本王的兄弟吗？个个都滚回老巢去，半月之内，不得外出。”

    “吼！”众多妖兽似很委屈地应了一声，随后快速地扩散离去，消失在苍茫的森林中。

    “狮王，果然霸气十足啊！”

    “那比得上你啊。”为首身影正是雷矛，难得谦虚一会，当其视线转到乾轩身上时，语气骤然变得极其恭敬，躬身道：“紫翼一族雷矛，见过龙族大人。”

    聂鹰与逆风皆是一楞，乾轩这龙族固然是妖兽中的王者，但紫翼狮也是王者，即便是龙族强大，也不该让雷矛有这般客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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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始神的限制

﻿    此时的乾轩，无疑是强者姿态尽显，对着雷矛三者，淡淡道：“你们与我大哥的关系，不用这般大的礼数。”

    聂鹰笑道：“狮王，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客气，这次来，我们是找你帮忙的。”

    雷矛点点头，道：“先到我住的地方说。”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好了。”聂鹰道。

    “这么急？”不等聂鹰继续说下去，雷矛便是诧异地问道。

    聂鹰一笑，略是一叹，道：“狮王，你常年呆在森林中，不晓得外面的形势，我现在确实很赶。”

    “拣重点的说，我们能帮上什么忙？”雷矛也不太客套，沉声说道。

    没有说别的，仅是将这次神元宗等即将孤立云天的事说了一遍，随后聂鹰正色道：“狮王，我只需你要做的，一旦古驰等人撤退放他们过境，你待这些人到了边境之时，趁他们放低戒备后，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果没有机会，则是算了。”

    听完后，雷矛面色却是一沉，眉宇间尽显难色。见此，聂鹰倒没有过多的意外，从古驰那里已经得知某些情况。

    “雷矛，有什么问题，尽管说。”乾轩一旁不悦地说道。

    雷矛欲言又止，半天吭不出一句话来，却是他身边的雷笑嗡声道：“龙族大人，您也是妖兽一族，难道不知道始神对妖兽的限制吗？”

    “对妖兽的限制？”聂鹰三人齐齐一楞，乾轩更是摸不着头脑，“这个，父王没有跟我提起过。如果有的话，他应该不会让我现在光明正大的现身大陆吧？”

    聂鹰沉声道：“到底是怎样？”心中有些释然，为何在各方强者见到乾轩真身时，那显露出来的，是惊讶大于惊恐。

    雷矛道：“简单的说，妖兽在平常之时，不得离开自己所生活的这片区域，最大限度也是周边的几个城镇，所以聂鹰，你说的要我们去边境，那是不可能的。你还记得当年你离开傲天之时，我曾说过，要不是碍于什么，我会与你一道去大陆上其他地方瞧瞧。”

    回响过去，确实有过这么一段。逆风好奇道：“这个限制是永远，还是？”

    “不，千年之战开启时，我们便可以畅通无阻，但是这个时期一过，就要各归各地，在各自领地上安心地呆上千年时光。”雷矛说道：“是以，刚才我们在接到有龙族强者来的时候，也大为惊讶，若非亲眼所见，真不会相信。”

    稍顿片刻，雷矛目光闪烁，歉声道：“不好意思，帮不了你，不过我向你保证，如果神元宗等敢欺到皇城附近，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聂鹰摆摆手，道：“没事，原本我也没有将你们计划在内，来到傲天之后，才是想到。那么狮王，我们只有千年之战真正开启的时候，大陆上见了。”

    “现在就要走吗？”雷矛问道，铜铃一样的眸子中，仍然是挂着深深的不好意思。

    聂鹰淡笑：“你也知道神元宗他们的强大，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依附我的人受到伤害。”话语之中，杀机淡淡漂浮。

    但还未动身，聂鹰忽然问道：“如果有办法现在打破这个限制，你们会不会出山？”

    “绝无问题！”雷矛兄弟坚定说道。

    “嘿嘿！”聂鹰一阵邪笑：“既然你们说始神对妖兽有限制，那么乾轩此刻满大陆的跑，龙王也没有阻止，他们不怕，你们怕什么？如果真的有事，也是龙族率先受到冲击，有他们顶着，你们更不需要太多的担心。”

    雷矛却是一叹，道：“聂鹰，你太不明白。龙族一方如此强大，便是他们有所出错，始神不会太过计较，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始神要惩罚我们，估计一个指头发力就够了。”

    这点，倒是从未去想过。

    “行吧，我也不能让你们陷入困境不是。”聂鹰心头坦然，只不过对自己曾在古驰等人面前说出的大话，却是有些汗颜。

    瞧了雷矛三者一眼，乾轩突然出声道：“如果事后，有龙族为你们顶着，这始神的限制，你们可敢去违背一下？”

    闻言，雷矛兄弟大惊，此举，无疑就是直接与始神作对。或许在他们的认知中，龙族固然强大，大到始神也要跟三分面子，但是如果龙族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始神，后者还会这么客气吗？

    又或者龙族已经具备了与始神一战的实力？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雷矛兄弟压下，开玩笑，大陆之上，所修炼的功法，俱是始神所传，所谓青出于蓝胜出蓝，在镜蓝大陆，根本是不可能的。

    “龙族大人，您不是开玩笑吧？”雷笑赫然问道。

    “你们看我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吗？”顿了一会，乾轩淡淡说着。

    确实没有！一阵吞咽唾沫的声音瞬间响起，兄弟三个彼此相互对视，其中的惊讶展露无疑，整个大陆虽然以始神为尊，但每一个种族都有他们心目中的王者存在。

    比方说，云天皇朝，心语的威信便是不比始神低。傲天之内，聂鹰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黑暗森林，死亡种族，均是有着高高在上而不能触犯的存在，所有妖兽心目中，龙族就是可以比拟始神的存在。

    雷矛兄弟三人，做梦也都会想要得到龙族的庇护或者是说能与龙族拉上关系。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龙族是比拟始神的存在，但毕竟不是始神，从乾轩口中得知，他是龙王之子，这等身份足以让团结的龙族为了他而与始神抗衡到底，可他们与龙族无任何血缘关系，单凭乾轩的一句话，还不能让他们有勇气去对抗始神。

    瞧着兄弟三个的表情，便是知道三人的决定，不由，乾轩脸色一沉，雷矛兄弟顿时脸色惶恐，他们得罪不起始神，同样也得罪不起乾轩所在的龙族。

    聂鹰一把将他拉住，开口道：“你们的为难，我心中明白，此事本也是强求，不要放在心上。”

    “我们？”雷矛讪讪道。

    “我们仍是朋友。”聂鹰一笑，说道：“三位告辞！”

    “我向你们保证，在允许的范围内，绝对不会有神元宗等强者的出现。”瞧得三人远出，雷矛大声喝道。

    “多谢狮王了，改日有空，在与你喝个痛快！”

    声音从遥远处传来，令得雷矛兄弟脸色十分难看，他们知道，聂鹰不在意，但那乾轩已是心有记恨，恐怕从此以后，紫翼狮一族，将永远也无法与龙族有任何的干系，说不定，日后千年之战时，龙族还会使些小手段。

    “大哥？”

    雷矛苦笑：“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离了妖兽森林，乾轩冷声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去那，是直接去找寻夏家宝藏吗？”

    听着不善的话语，聂鹰轻笑：“乾轩，不要放在心上，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很多人敢与我们一样，有胆子对始神不屑。”

    “我知道，但那雷矛口口声声将大哥当成朋友，却不行那朋友之事，这点让我十分恼恨。”乾轩阴侧侧地道着。

    “怪不了他们，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与那始神对上。”聂鹰冷冷道：“对于一个未知的敌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把握。”

    三道人影如流星般，闪电似的掠走于高空之上。

    “这个始神当真有些奇怪，留下俩册功法，仍由着各种族发展，又是设定许多规则，到底他们想做什么？”

    这个始神的限制，当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始神让死亡种族龟缩与死亡之海，把黑暗领主困在黑暗森林，让龙族与妖兽一族千年之中不得离开领地。这种种举动，看起来，对人类颇有益处，这样，至少会让人族和平发展个千年。

    不过也正是这样，让那千年之战，更为激烈与凶残。人族已发展到巅峰，而各种族也是龟缩了千年之久，如此相碰之下，可以想像大战的残暴。这始神，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思。

    聂鹰剑眉一挑，突然是发觉，这整个天下，仿佛是一个棋盘，而所有种族在内，都是棋子，唯有俩名始神是那下棋的人，他们高高在上，操控着棋子，所为的是什么？

    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到了最后，都将停滞在某一个境界，这中间又说明了什么问题？面色一紧，镜蓝大陆，有资格去面对，甚至质问始神的，就那么寥寥数人，他聂鹰还差的多，但即便是那数人，恐怕也只敢旁敲侧击，而不会正面相问。

    “太多的古怪啊！”聂鹰心中一叹，现在却是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想这个，趁着大战之前，逆天强者皆是不出的情况下，还有许多的事情可以让他去投入到新的激情当中。

    逆风一笑，说道：“大哥，这个问题怕是大陆上没有人可以回答你。乾轩，现真身吧，你心情不好，那么快点赶路，过了傲天，在那翔天之地会有地方让你发泄的。”

    “吼！”高空之上，赤金巨龙浮现，载着二人，追逐着那耀阳飞速掠去，只余留下一道凌厉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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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辣手

﻿    三日之后，翔天皇朝领地中的一处山峰之上，一道赤金流光自远处闪掠而来，瞬间化为三道人影，现身在山峰之巅。

    “大哥，在你前往龙族时，我也差不多将这个大陆转了半圈，所以那里有他们的势力，我知道的很清楚。”迎着狂风，逆风缓缓说道。

    “那还等什么。”乾轩一冷，就待跃身而出。

    “不急。”聂鹰拦下他，颇是玩味地道着：“光是屠杀，或许能给他们带来一些震慑，但不足以令他们闻风丧胆，现在便是要让他们知晓，与我们作对，那下场不仅仅是死而已。”

    对敌人毫不留情，这是必须的。但以聂鹰的心性，也不至于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然而现在八方势力联合进攻云天，固然心语所说，他们目标在于自己，只要自己不在云天之内，那么云天皇朝损失不会太大，而且有着各大皇朝的些许阻拦，使冷萱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但是谁能料得到神元宗他们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或许他们趁着聂鹰不在的时候，强行破了云天，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每每想到云天城破，里面那无数的百姓在心语带领下，将惨死于他人之手的境况，聂鹰心中，便是止不住有着一股强烈的戾气浮现。不仅是云天，那傲天也是如此，李轻初不会放弃傲天与自己浪迹天涯，可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来伤害到自己，到时候，一旦真的有八方强者蜂拥而来，李轻初必然也不会同意，届时傲天子民将因为自己，而遭逢到可以预料的大难。

    “大哥，你想怎么做？”此时此刻，乾轩逆风都是感应到聂鹰身躯上的戾气，不由得牵引出了他们眸子中的凶性。

    “逆风，你带路。任何反抗之人，不能让他们死，但要生不如死。逆风，你在黑暗森林呆了这么多年，这点手段，想必应该会有吧。”聂鹰冷冷喝道。

    “桀桀。”逆风一阵怪笑，“大哥，何须这么麻烦，你的紫色能量，我的能量，还有乾轩的赤金二色，都是他们平时所不曾接触到的，对敌之时，只需灌注一丝于他们的经脉中，随着他们奥气能量涌动，便会到达丹田之中，以我们能量的恐怖，他们还能有半点反抗吗？”

    怪笑声中，逆风腾空而起，疾速掠向远方。聂鹰与乾轩不在有半点的犹豫，紧随其后，三道流光刹那间越过山峰。

    半日之后，一处颇为巨大的要塞出现与视线之中。

    逆风冷笑：“这处要塞，虽属皇朝，实是乾罗门控制着，对于这一点，翔天皇朝也是无法。以前因为是盟友，没有什么举动，所以我们这一次，于翔天来说倒是各的其所。”

    “嘿嘿，那就怪乾罗门运气不好了，逆风，你脑子里面，还存有他们多少的资料。”乾轩森然问道。

    “放心，够你发泄的。”逆风说着，率先对着远处要塞，闪电般地掠出。

    在三人刚刚漂浮于半空中时，要塞中便是响彻起一道话语：“何方强者光临，还请报上名来，我乾罗门好以礼相待。”

    三道身影缓缓现出，那要塞中，骤然一阵惊喝：“聂鹰，是聂鹰！”

    “既然认识，那什么开场白的就可以免掉了。乾轩，可以动手了。”话音一落，三人如进羊群的饿狼，飞速掠走于要塞中每一个人的身边。

    那些乾罗门的强者，毫无抵抗着仍由着三人扑来，自知实力差劲的这些人，已经是闭上眼睛等死。然而当一阵劲风掠过之后，他们只觉得胸膛略现疼痛，便是再无其他，所谓的死亡前的气息更是半点也没有感觉到。

    惊的他们连忙睁开眼睛，望向那不断闪掠的三道人影，众人好奇不已，不禁面面相觑，这聂鹰三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塞虽大，人也众多，不过三人这一身的实力，解决掉所有人，在没有势均力敌，最高者也不过是巅峰修为之下，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便是做完。

    瞧着三人重新回到半空中，那名为首者出声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要你们马上撤离这里，回去之后，对你们身边的同伴出手而已。”聂鹰淡淡地道着。

    “妄想！”为首者大声喝道：“聂鹰，你们实力是强，但要想我们背叛师门，万万做不到。尽管杀了我们，日后自有师门前辈为我们复仇。”

    “不怕死？好样子的。”聂鹰森冷一笑，道：“但不知生不如死，你们怕不怕呢？”

    “什么意思？”众人脸色顿时一沉。

    “在你们身体内，已被我们设下禁制，若不照命去做，嘿嘿，马上你们就可以尝到一些滋味。”乾轩双手举赤金二色，散布出一声恐怖的气息。

    闻言，众人却是不信，禁制岂是说能设就设的，三人的修为虽是高深，怕也没有这么容易短短时间内对这么多人下禁制吧。

    不信归不信，所有人还是默运心法，察看起自己身体的状况。

    聂鹰三人相视一笑，这样做正中下怀。

    一个周天之后，众人除了感觉到些许的疼痛之外，丝毫没有其他的反应，而这疼痛也被他们归上先前被聂鹰三人所击中造成的。

    然而还不等他们轻松下来，半空上面，乾轩双手轻轻一震，人群之中，那曾被他击中过的人，顿时一阵惨烈的哀号，面色极度苍白，斗大的汗水也是飞快地落下，整个人捂着丹田所在位置，跪倒在地面。

    “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聂鹰掌心一握，那名为首者也是有着同样的反应，“你们不是不怕死吗？要想摆脱我们的控制，很简单，自废丹田，你们就可以重有自由身，而且我也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再次向你们出手。”

    邪恶的声音，如波浪般，不断地涌现在各人耳中，刹那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聂鹰兄弟怕是早已在这不知多少双的眼睛中死亡。

    死，或许某些人真的不怕，但是丹田被废，却是意味着从此要成为一个不知所谓的废人，这绝对是大陆上任何一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常言流传，可以没有一切，但不能没有实力。实力从何而来，自然是修炼，可丹田不能积蓄灵气，谈何修炼？

    所有荣华富贵，权势美女，都在实力上面得到证实，每一个人，所为之奋斗的，也是希望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这是他们毕生的梦想。

    然而聂鹰却是遏制住他们的梦想，并且要让他们硬生生地自行打碎这个梦想，这对于所有人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一时间，要塞之上，充斥着大片大片的喘息之声，各人眼神中，那股强烈的怨恨，此刻，正在逐渐地转淡，到得最后，其中小部分人眸子里面，已是挂上了畏惧的色彩。

    “怎么样，各位是想自己来做，还是由我兄弟出手呢？”掌心上，一簇紫色火焰泛腾而起，那般平淡的声音，在他们听来，不亚于魔神降临。

    所有人身体都是战战兢兢，那些眼眸中已是有畏惧目光的这些人，率先地对着三人磕头，恭敬地道：“聂大人，小的几人愿意誓死效忠。”

    “很好！”聂鹰淡淡笑着：“那么其他人呢？”视线缓缓扫过其余众人，这一次，聂鹰没有拖延，但凡是眼神中，还带着怨恨的，下一秒，便是出现一道轻微的能量波动，旋即，这些人猛地大叫一声，整个人顿时软弱无力的倒下，他人清晰可见，在失去一身的实力后，其容貌在没有能量的支撑下，快速地与时间持平，而那气息，也是瞬间变得无常人无异。

    “我们也愿意誓死效忠聂大人您。”有的一批的前鉴，剩余的人当中，包括那名信誓旦旦的巅峰强者，此时都是恭敬地跪倒，眼眸深处，再也不敢有半点的不敬之色。

    聂鹰脸庞上挂上和煦的微笑，缓缓道：“你们放心，只要不生反抗之心，那么隐藏在你们丹田中的禁制，便是永久不会发作。既然现在效忠于我，那么你们也要拿出一点诚意来。”

    声音依旧平淡，然而要塞中人却不会把这当作是平易近人的举动，当下齐声大喝：“请大人吩咐。”

    “首先，杀掉你们身边这些不服之人，随后马上赶往宗门所在地，寻找机会，能杀多少便是尽量的杀。”

    漆黑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冷厉凶芒，平淡的声音也是添上许多的寒意。众人闻之心惊，但现在已无法不遵命，除非他们愿意做一辈子的废物。

    “是！”

    “很好！我可是等着你们的消息，不要试图找人来化解你们体内的禁制，我兄弟三人所设，这个大陆除却始神之外，还无人可以办到，如果你们不相信，大可一试，我会保证，你们的结局将会更加的凄惨！”

    话语声中，聂鹰三人诡异地消失不见，要塞之上，只有一众不知所措的众乾罗门强者。

    片刻之后，终于是有一人起身，对着那已经丧失修为的一人狠狠地劈下，旋即凄厉惨叫声响彻而起，这要塞上，也是涌现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当有人带头后，随之，接二连三的屠杀，便是迅速地出现，这片空地，逐渐地被鲜血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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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狙杀

﻿    离这处要塞之事发生，转眼便是十多天过去。似乎在一夜之间，大陆上，现出一个震惊的消息。乾罗门，这个大陆超一流的势力内部，骤然发生多起屠杀事件，虽然被杀之人，都是门中低级弟子，但接连不断地发生，不得不让人心惊。

    在乾罗门高层强者的插手下，很快，其中一人便是被其抓住，然而被抓住之人犹如是死士般，才刚刚受制时，就直接自暴身亡，这一举动，虽然没有令得这名抓他的强者受到太多的伤害，然而却是震惊了一干乾罗门高层。

    每一个门派都是有着严格的戒律，尤其是乾罗门这等超级势力，戒律犹为严格，门下弟子不敢说个个忠心不二，但至少不会出现有他方卧底。可这名自爆的弟子却是真真切切地道出了一个严重的事实，那就是乾罗门已不是如铁板一块。因为一连串的事件发生，以这名死了的人的修为，还万万做不到。

    顿时，整个乾罗门风声鹤唳，人人都在监视着身边之人，无论是往日有多么好的关系，在此刻都变得不值一提。相互猜忌，彼此提防已成为家常便饭的事情，甚至一些本就有旧隙之人，更是趁机行那报复之事，让这乾罗门陷入到极度紧张之中。

    那些个拥有话语权的高层们想不通，这名被抓的弟子为何有着这般大的求死之心？这些疑问，除了死了的人外，也只有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知道了。

    而罪魁祸首的聂鹰三兄弟，在这十多天中，不断地袭击着各大门派分布在各地的势力。在接到乾罗门所传来的消息后，三人森冷大笑，相信不久之后，不仅是乾罗门，其余各个门派，也将会遭受到同样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果然，每一个势力中，都是有着类似的发生，而当他们彼此通过话之后，才是赫然发现，怪异的事情，只存在于他们之中，而那些与聂鹰毫无瓜葛的势力，平安无事。于是，在各派商议之下，共同联合来进攻云天皇朝的举动也随之不了了之。

    因为隐藏在暗地的敌人，才是最为可怕的，他们想像不到，一旦云天皇朝有损伤，聂鹰会做出怎样的疯狂举动，便是现在所闹的，已经令得各大势力头痛不已。几乎是每天，都是死亡的消息传来，如此之下，别说进攻云天，连保持着相当大的士气，都已无法做到。

    但与此同时，杀聂鹰之心，在各派之中，更为的激烈。

    云天皇朝城，朝堂上，冷萱俏笑不已：“不知道聂鹰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居然会让八方势力狗咬狗起来。幸好我们见机的快，不然萧月宫怕也会被聂鹰那家伙搞的鸡飞狗跳。”

    听着这番不顾自身形象的话语，众人忍俊不禁，薛巧影道：“八大势力没有空闲来犯云天，现在总算是轻松一点。”

    心语却是沉声道：“聂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想而知，他们对聂鹰的杀心也会更加浓烈。虽说他们三人行踪不定，但是八大势力断不会因此有太大的损伤，只要他们查明三人去向，随之而来的围杀将难以想像。”

    夏瑾萱一惊，道：“姐姐，你是说，他们去寻找宝藏的事，瞒不住神元宗等？”

    心语点点头，道：“应该是瞒不住，这个宝藏神元宗筹划了这么多年，岂会让聂鹰他们轻易得手？依我的猜测，或许神元宗等已经掌握了他们兄弟的行踪，只等三人落网而已。”

    “姐姐，那我们赶快派人前去襄助，大哥他们实力虽然不弱，可要面对如此精心准备的敌人，危险太大了。”夏瑾萱连忙说道。

    “那倒不必。”心语挥挥手，深深地凝望了夏瑾萱一眼，沉声道：“我们能想到的，聂鹰也想的到，想必他们不会轻敌。而且，有时候，人多并不一定能够成事。”

    “陛下的意思是？”冥水皱皱眉头，问道。

    心语笑而不语，聂鹰告诉过她，在他的世界中，有一种战术名为游击战，以三人这啸傲大陆的实力，不要太莽撞，见机行事，八大势力未必可以拦住他们。

    祁连山脉，位于翔天皇朝北端，千里之外，便是擎天皇朝。因此这处山脉也成为俩大皇朝一个分明的分界线。

    郁郁葱葱的成片树林，在狂风掠过之时，那犹如绿色波浪一般，瞬间移向远处，若站于山脉顶峰，当可瞧见，巨大树浪从远处狂扑过来，一道接着一道，绵延不绝，几乎与大海波浪毫无俩样，让人不得不惊叹这大自然的威力确是人力难以匹及．．．．

    三道流光，从远处迅速掠来，如闪电一般，几个呼吸中，便是出现在丛林之上，仍由着绿波近身，三人身影毫不为其所动，宛如已经生跟的磐石，从这点，足以瞧出，三人的实力已然可以与大自然较上一二。

    “大哥，乾轩，怎样？这段时间来，可曾让你们心中的戾气消散？”黑衣长袍下，逆风眼眸中，涌动着淡淡的精芒。

    灵觉感知力从眉心中快速涌出，随着狂风，逐渐地向着远方冲去，好一会时，聂鹰才收回灵觉，藏宝图上所绘制的路线，已尽在三人脑中，所以此刻也不用再次掏出来看。

    聂鹰道：“这个宝藏太过怪异，你们小心点。”

    二人点点头，逆风道：“以我猜想，这个宝藏能够令人陷入混乱而导致神智不清，最大的可能或许是在于里面有类似于结界的存在，大哥，你可曾忘记，黑暗森林中，你所进过的那处宫殿？”

    聂鹰神色一动，道：“我明白了，现在我们实力大进，只要不是从灵魂处逼压而来，或者是什么幻阵，应该于我们没太大用处。而我拥有不破手札，自然可以护得清明，你们．．．．”

    “你安心，凌空那老家伙舍不得我去死的，自然宝贝不少。”

    “金色之水同样有着清心之效，大哥不用担心！”

    “那就好。”聂鹰一笑，那笑容却是无比的森冷，“寻宝藏之前，先将那些会碍手的人解决掉。”掌心一抬，磅礴能量破体而出，尖锐破空声响中，瞬间，那能量击打住下方树林。

    “轰！”漫天的树枝扬起，数道人影急掠而出，最后是停留在聂鹰三人对面。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来动我兄弟三人？”逆风踏前一步，话不多说，直接飞掠而去，双枪迅速合为一柄，急速挥舞中，所带出来的狂风，丝毫不比大自然涌现出来的弱上多少。

    “震天一枪！”

    凛然大喝中，仿佛是周围气流全被那柄长枪所吸纳，淡淡地幽光附在表面，一道枪影暴射而出，瞬间达至几人身前，那犹如是从天而降般，一枪，便是将这几人尽数纳入其中。

    瞧得逆风出手，聂鹰微微一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出尽全力，这武技也从八枪被他修炼到了一枪的境界，化繁为简，这武技，便是他自己遇上，也吃不消，更别说对方那几个蓝级顶峰的强者。

    “二哥这一招，连我的赤金二色都可以安然抵消，除了大哥你以外，我还没有见过有谁能够一点也不惧本源心火的。”乾轩倒是颇为了解，淡淡地说着。

    短短瞬间，在那长枪之下，数人便是化为养料，落入山脉之下。

    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半点的喘息，逆风冲着二人挥挥手，率先朝着宝藏所在之地掠去。

    聂鹰一笑，看也不看下方一眼，道：“乾轩，我们跟上吧！”

    约莫是半个时辰之后，三人停留在一处顶峰上，虽然这里不是祁连山的主峰，倒也很是可观，三人左侧，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天堑，弥散在这里的雾气，则是很好地将三人的视线阻拦，以他们的实力，此刻也难以穿过雾气，打量天堑之下。

    “大哥，这宝藏真的在这天堑下方吗？”逆风疑惑问道。

    聂鹰瞧了眼周围，道：“照地图显示，应该就是这里。”

    “那我们下去吧！”

    “哈哈，哈哈！”在逆风话刚说完，一阵愤怒的狂笑声，骤然从这顶峰另一边发出，不过片刻左右，十数道身影快速地闪掠而来。

    “聂鹰，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十多人错错落落地漂浮于天空之中，各人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便是显示出，这帮人，均是有着超越顶峰的实力。而那说话之人，聂鹰并不陌生，正是在东海之滨，差点让自己身亡的紫袍中年人巫山。如此庞大的阵容，掀翻整个大陆都行。

    闻言，聂鹰却是不屑一笑，“八大势力联手果然人多势众，这超越顶峰强者也能派出这么多来。不过就你们这些家伙的脑袋，也配叫做黄雀？真是白痴。”

    “休得猖狂，聂鹰，本座今日要将你碎尸万断。”

    发飚之人，兄弟三个不认识，但看那服饰，知道他是乾罗门的人。

    乾轩失笑道：“喂，你们乾罗门死了多少人，好像其中几个实力最强的，是我控制的，不知道他们的战况如何？”

    “你．．．”对于乾轩这货真价实的龙族强者，乾罗门的强者也不敢随意放肆，当下，只得将一腔怒气发在聂鹰身上，“诸位，按原来的计划行事吧！”

    众人不敢迟疑，当下纵身一跃，十数人分为三波，欺向三兄弟而来。顿时，庞大气势，铺天盖地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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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厮杀

﻿    十多人从高空冲下，按照着既定计划，分为三组，含恨而下，看这模样，明显是想将三人分开，从而更好的格杀聂鹰。

    逆风还好，虽说来自黑暗森林，但是身后是否有什么大的背景，众人知不甚详。但乾轩可是经过证实的龙族强者，对他，众人不敢太大的放肆，否则，龙族的报复，即便是八大势力联盟，也要小心翼翼一点。

    “打的好一手如意算盘？”见此一幕，聂鹰冷冷一笑。

    “吼！”突然龙声震天，赤金二色自乾轩体表飞速蔓延出去，不到片刻，便是汇聚一道如同是云层般大小的能量，对着众人狠狠地砸去。

    而与此同时，真身浮现，聂鹰与逆风站于龙背之上，那庞大的龙躯猛地振幅，骤然在荡漾出一脱剧烈能量波动的同时，其身子也是闪电般地冲向高空。

    龙躯所过之处，整个地方都是散布着常人难以忍受的高温与冰冷刺骨的气息，就算对方一十多人都是超越顶峰的强者，也不能视若无睹，那看似坚不可催的防线，竟然被乾轩轻易地给冲破一个口子。

    “混蛋？”乾罗门强者大怒，旋即众人踏空前进，那十数道庞大气势联袂而来，其目标都是龙背上的聂鹰。

    固然是有乾轩与逆风在一旁分担，聂鹰一人怎么也抗不了众多强者的集体攻击，所以在这近乎是疯狂的气势之下，整个身子都显得极为弯曲，似乎马上便是忍受不住要跪倒在龙背上。

    “聂鹰，今天你必死无疑！”人群中，一阵狂喝，率先一人冲破乾轩所设下的赤金能量护罩，对着聂鹰，暴射而来。

    眼眸中，望着那道逐渐放大的人影，聂鹰脸庞凝重无比，强忍着外来压力的负重，体内能量疯狂运转，掌心之处，已是一簇紫色火焰悄然浮现。

    “桀桀，仍你如何反抗都已无用！”

    瞧得有人冲破自己的防线，乾轩龙躯再次大震，那冲出的速度，竟有是快上一丝，然而在十多位同等级强者的束缚下，这一丝也是无法对聂鹰有太多的帮助。

    而他身边的逆风，此刻也是遭受着数人的齐齐压制，眼见，那一身的诡异能量，只能刚好的浮现在体表之外，丝毫振幅不出。

    “桀桀！”瞧得眼前一幕，十多人齐齐大笑，尤其是那名冲向聂鹰之人，笑的更是自傲，他似乎已经预料，聂鹰死在自己手上后，在大陆上，自己的名声与身后宗门的声望，将会有一个极大的飞跃。

    然而当他刚刚冲进聂鹰不到三米位置，正好是最佳攻击范围之时，却是突然瞧见，后者眸子中的那片凝重诡异的消失，换上来的，是一缕奸计得逞之后的讽刺笑容。

    当下心中猛地不安，但形势已经这样，容不得他有半点后退之路，而且想退也不能退，如此能量密布之下，如果心生退意，那么势必要受到对方不死不休的攻击，并且他也不认为在这种情形下，对方能有怎样的所为，自己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对手为了求生所故意营造成的一幕。

    猛然一声大喝，这名强者手中早已准备多时的强大能量，随着武技的运行，狠狠地砸向前方人影。

    “嘿！”骤然一道白光现身，瞬间，白光之前，紫色剑芒暴涌而起，迎着那道能量，毫不退缩地迎了出去。

    “困兽之斗罢了！”众人嗤笑不已，不过手中的攻势并未有半点的松懈。

    然而，当紫色剑芒撞上那道能量时，情况并没有出现众人所要的一幕，火花暴闪间，雄厚劲气自交击处荡漾而出，令得那名强者身子暴退，反观聂鹰，只是身躯抖上几抖，便是相安无事。

    这时，一直被压制的苦苦的逆风，却是闪电般地掠出，手中长枪如蛟龙般凶恶，直接穿过混乱中心，对着那名强者狠狠地射去。

    被聂鹰一招震退，这强者身体已是遭受到一些伤害，紧随而来的长枪，他已是避之不及，迅速涌动身体内的奥气能量，雄浑的能量在身体表面形成厚厚的光幕。但那长枪，却是径直地冲进光幕，毫不留情地洞穿他的身躯，转一个弯又是自动地回到逆风手中。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口鲜血狠狠喷出，尖锐的声音，在天空响彻着同时，这名强者的身子在众多人复杂情绪的注视下，软弱无力的对着远远的地面，一头栽落下去。

    这一幕说的时间有些长，事实上，从这名强者冲破乾轩的能量护罩，进而攻击聂鹰，到最后的身亡，不过短短的数秒钟内，即便是他的同伙想要救援也是赶之不及，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同伴，如此这般轻易的身亡，这份变故，令得他们个个惊恐万分。

    “怎么可能？在我等如此庞大的气势压迫下，他们怎么能完好的与人交手？”事实也是，十几道超越顶峰强者的气势压迫，若是常人，会直接身亡，即使聂鹰三人修为都与他们每一个相当，但也不能发挥出最佳状态，难道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顶尖的那个层次？

    “乾轩，走了！”趁着众人的稍稍呆滞，聂鹰一声轻喝，旋即，乾轩如流星一般，闪射出去。这个悬念，聂鹰自是不会说，留下一份神秘，敌人心中就会留下一个阴影，那么他们以后的路，或许就会到此结束。

    而众人明显也是知道这个道理，当下各自身躯狂震，将得那份不安抛出脑外，对着前方的巨龙，快速地追逐而去。

    “聂鹰，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乾轩速度很快，众人的也是不慢，况且先前的一番压制，多少让他此刻的速度有所减缓，故而，半响之后，双方的距离再次的接近。

    眼看着又要落入众人的包围，聂鹰面色一冷，“还不死心！”

    炎煞剑迅速没入戒指中，双手一挥，瞬间天空中一阵灵气的波动，正是那阴阳法决。身体内的三道能量虽已完全融合，但并不代表这阴阳演化万物的法决已经没有用处。

    肉眼可见，法印在聂鹰手中，凝结的速度相当之快，到得最后，连他身边的逆风，都已无法用肉眼去看清楚法决的形成。

    看其法决成形，聂鹰固然多了几分从容，却也额头之上，汗珠直冒，显然，这一次的阴阳法决的威力，将会超出以前的任何一次。对此，乾轩最是能有体会，在聂鹰还未融合三道能量之时，在修炼状态下所形成的这个法决，连龙王都要设下结界来防护，可想而知，现在的威力定不会比上次的弱。

    在法决形成的那一刻，聂鹰飞离乾轩身子，腾上高空，对着众人森冷一笑，“既然你们这么想跟过来，那便尝尝这东西的味道吧！”当聂鹰使出法决之后，整个人也跟虚脱一般，缓慢地飘落在龙背之上。只有眉心处，灵觉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控制着法决的攻击。

    话音刚落，一团紫色迷雾便是暴射而出，所过之处，虚空好似变成一个巨大火炉。

    感受着袭来之物中所蕴涵着的强大力量，众人面色一片凝重，迅速地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猛地一咬牙关：“这次绝不能让他逃离。”他们也是知道，如果这次聂鹰成功逃走，以这三人实力晋升的速度，在取得夏家宝藏后，实力又会有怎样的变化，那是他们无法预料的。

    当下十多人围成一个大圆，彼此掌心相接，庞大的能量快速地涌动，通过掌心，在各人身体内流淌而过，最后，破体而出，赫然，已经是将众人的能量凝成一股，盘旋于他们上方，宛如一条凶猛而凌厉的长蛇。

    “喝！”

    暴喝声中，这一股由众人所凝聚成的能量长蛇，猛地也是随之一声惊喝，对着那紫色迷雾，也是狠狠地砸出。

    “大哥，看我们兄弟联手！”逆风骤然闪电般地射出，几个呼吸之后，便已到达紫色迷雾后面，长枪一震，旋即，一股能量自枪尖中暴射而出。

    逆风横枪成棍，拖着那道能量，重重地击打在如圆球一样的迷雾团上，顿时，紫色迷雾前进的速度，急剧加快。而逆风则是飞速后退。

    片刻之后，众目睽睽之下，长蛇与紫色迷雾，轰然相撞于虚空之中。

    那撞击而出现来的凌厉劲风，令得空间剧烈震荡，一道道可怕的能量涟漪如蜘蛛网般，飞速地扩散而出，连片刺耳不断的爆炸声音，将安静的祁连山脉震得有如过节般热闹。而那强大的幅度，使山脉中，飞快地涌出不知名的妖兽猛兽，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然后逃命似的，奔向更远处。

    阵阵狂风凭空出现，吹打着这片混乱的空间，在它们的帮助下，总算，这片充斥着骇人能量的区域，才逐渐的恢复正常。

    八大势力的强者们，脸色一阵苍白，但却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对面，早已不见聂鹰兄弟三人。顿时各人眸子中，泛射出强烈的杀机。

    “聂鹰，就算翻遍祁连山，我等也要将你找出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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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宝藏所在地

﻿    祁连山脉某一处偏僻之所，三道流光联袂闪电般地掠来，最后射入阳光也难以穿射进去的丛林中。

    流光散去，三道人影快速浮现，其中二人便是急切地问道：“大哥，你怎么样？”

    三人正是聂鹰三兄弟，看着乾轩二人的着急，聂鹰摆摆手，说道：“没事的，只不过耗力过大而已，我也没有想到，拼尽全力后，居然会虚弱到这种地步。”

    为了彻底阻断敌人，聂鹰可算是毫无保留，紫色能量尽数被纳入阴阳法决之中，现在的他，好像是被抽干的一潭空池，里面只有可以数得清的水滴。

    逆风迅速地扫视周围一圈，马上道：“大哥不要说话，前方有一处隐秘山洞，先去调养一番。”从小在黑暗森林中长大，进到这里，逆风便如龙入大海般。

    在二人搀扶下，三人来到逆风所说的山洞，待得聂鹰盘腿坐下之后，乾轩二人便是搬来一块巨石将洞门封死，旋即由逆风在巨石上设下一道结界，这下子，二人才放心一些。

    塞入一颗丹药，一股精纯能量自体内快速涌现，进而飞速地牵引起聂鹰体中那已仅剩不多的紫色能量，片刻之后，顺着经脉，开始流淌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聂鹰脸庞也是由苍白转为红润，一身的气息也是恢复往常，甚至是在极限过后，他的一身实力，似乎隐隐有所增加。

    约莫俩个时辰之后，聂鹰从修炼状态后清醒过来，看其模样，先前所受到的损伤，应该已无大碍。

    “大哥，没事了？”

    聂鹰点点头，道：“亏了他们自信，给予我们充分的时间准备，不然这一次还真的会栽在这祁连山脉。”

    逆风一发狠：“大哥，取出宝藏后，我们照着你说的什么游击战，狠狠地给那帮家伙一次教训。”

    “那是当然。”聂鹰狰狞一笑，对于敌人，他可从不会有半点的心软，“大的教训以后在给，现在一些小的教训，也应该继续了。”

    闻言，三人一阵残忍的笑容浮现于脸庞上，旋即各自掌心轻轻一握，在一股微弱的能量涌现之后，又是飞速地消弭不见。

    “嘿嘿，想必，那些门派中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番剧烈的厮杀。”乾轩阴侧侧地笑道。

    “敌人死的愈多愈好，大哥，该去寻找宝藏了吧？”逆风说道。

    沉吟片刻，聂鹰道：“宝藏之地，你我三人都已知道。但那十多位敌方强者断不会轻易罢手，逆风，乾轩，如果我们再次被他们遇上，马上分开，他们对你二人不会下死手，所以你们会更容易进到宝藏之地。”

    “不行。”二人断然拒绝：“我们兄弟三人，宝藏虽然重要，但远不及大哥你来的要紧。”

    逆风挥手阻止了聂鹰的继续开口，“大哥，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会答应。除非你有把握同时将我与乾轩打昏，否则少了一人，这宝藏，我们就不会进去。”

    无奈之时，聂鹰心中也颇为的感动，兄弟三人相识以来，时间虽然很久，但聚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很多，便是乾轩，那也是以前是另一种形态的出现，彼此间的交流更是不多。更甚至于，为他们二人，聂鹰根本就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反而到现在为止，都是二人为自己在拼命奔走。

    “好，我们兄弟共同进退，先前能杀掉一个，只要他们敢来，我们还能杀掉第二个，第三个。”聂鹰大笑一声，有如此兄弟，人生已无憾事。当然，红颜知己也是不能缺少地！

    “那么，走吧！”逆风爽朗一笑，击碎大石块，在聂鹰率先走出时，对着后面的乾轩使了个眼色。他可是不会忘记，在黑暗森林中，聂鹰已经有过一次前科。

    三人离开山洞，灵觉便是快速涌出，待发觉附近没有敌人的存在后，朝着一处，闪电般地掠出。聂鹰灵觉的强大，远远超出那十多个阻杀三人的强者，是以在逆风击杀掉那数名蓝级顶峰强者之后，他就已经感应出来，在传音中，迅速与逆风二人商量好了对策，于是将他们带到根本不是宝藏所在地的地方。

    这些人不仅要杀聂鹰，也想得那宝藏，不然的话，当时直接出手，聂鹰三人未必能够想得出好办法这么轻易的离开，即使退走，想要再次踏进山脉寻宝，那也不是这么快的事情。

    在丛林中穿梭，三人将一身气息压制到最低状态，以聂鹰超强的灵觉，避过了对方几次的搜寻，甚至是有一次，搜寻一方是有俩人，要不是二人拉的及时，逆风差点克制不住想要将他们击杀。就当他们刚刚离开，这搜寻的一方，空间中诡异地再度浮现出几个人来。

    这种用人做诱饵的把戏，他们怎么可能玩的过聂鹰？水蓝星上，固然已经没有多少的修炼之人，但论各种阴谋手段，战争谋略，比起镜蓝大陆可是要高明许多，一部前人的兵法，便是让心语与李轻初将云天傲天皇朝建造的如铁桶般坚硬，摈却超级强者因素，任何一方休想冲破俩大皇朝的防线。

    如此小心翼翼地穿梭于山脉之中，为了更加小心之故，期间，聂鹰三人还故意地围绕着搜寻众人转了一个大圈，最后才是安心地踏进宝藏之地。

    这里是山脉中的一处低洼所在地，然而虽是地势很低，但整片低洼地带，却是弥漫着遮天蔽日的浓雾，在这样浓雾的笼罩下，这片所在地，仿佛是与世隔绝的黑暗地带。

    三人一阵的奇怪，如此与众不同之处，便是不用藏宝图的带路，在祁连山脉高空转个一圈，就会发现这里，为何这么多年来，不见有人到过这里？

    现在不要说是眼睛，便是三人的灵觉也是穿透不进去。往着被浓雾所笼罩住的地方，身在外面的三人眉头皆是紧锁。如今的三人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可以清楚地明白，这浓雾是一道强大的结界。

    在天地之中，能够设下如此庞大结界者，有此实力的不多，屈指可数。而且不仅是浓雾所笼罩的范围庞大，三人在边缘处刚呆上不久，便是赫然发现，这浓雾已经是将他们纳入其中。

    这般大而怪异的结界，聂鹰三人相视多眼，记忆中，唯能与此相比的结界，黑暗森林，东海龙宫，或许还有一个三人根本没有到过的死亡之海。

    那么施展这个结界的人，除了始神，还有谁？

    三人眸子中，已是凝重非常。身处浓雾之中，自然可以感应的到，其中所蕴涵着的强大能量，不仅如此，能量之中，夹杂着一道无孔不入的怪异气息，在三人全力抵挡之下，仍然是由体外穿透到他们的身体当中，若非是三人各自有着守护清明的宝物，只怕现在他们的结局，就跟柔轩的父亲一摸一样了。

    但即便是如此，在这道怪异气息的侵犯下，三人脸庞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瞬间又是狰狞，转眼便是祥和。似乎在短短的时间中，三人便尝尽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五味杂陈。仿佛在不长的时间中，三人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他人需要一辈子才能感受到的人生。

    逆风头顶处，一道不同于浓雾的黝黑光芒漂浮，瞬间将其全身笼罩，而在光芒之中，一丝丝肉眼所不能见的气流缓慢地自身体内涌出，想来，这便是那道怪异的气息。

    乾轩与聂鹰头顶上，同样是金色光芒大作，抗拒着周身怪异气息进入的同时，也在驱赶着身体中的那道气息。

    如此将近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后，三人才从一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迅速地对视一样，皆是发现，对方眼眸中透露出来的深深疲弱。

    震惊之后，话不多话，各自盘腿而坐，恢复着方才所消耗掉的体力。三人已不仅仅消耗掉的是体内能量，更是精神上的折磨，故而这一次的修炼，足足花掉三人数个时辰的时间，才是彻底的复原到巅峰状态。

    好在如此庞大的结界，并不能隔绝天地灵气的涌入，否则三人真要欲哭无泪了。

    从修炼中清醒过来，三人一阵阵的后怕，从而也是想到，在这浓雾之中，除却本身实力之外，若没有类似于不破手札这样的灵器，根本不可能呆的下去。

    “大哥？”天不怕地不怕的逆风，此刻声音中已是有些颤抖，想来先前的对抗怪异气息，让他感觉到了死亡与恐怖的来临。

    重吁口气，聂鹰道：“我们都已坚持过来了，你们难道没有发觉，这一次固然是危险万分，但经过这些，我们的灵魂境界已是有所精进吗？”

    二人一怔，他们的灵魂境界本就没有聂鹰强大，所以没有发现，闻言，忙是沉心入体，感应着脑海深处，果然，片刻之后，二人惊喜道：“不仅是灵魂境界有所精进，便是自身的修为境界，也有松动的迹象，看来只要再闭一次关，我们的实力将会真正的达到超越顶峰之境。”

    超越顶峰境界，是指青级七叶之上的境界，二人这般说，就是表明，他们将会晋升到九叶地步，离那逆天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

    聂鹰点点头，嘿嘿笑道：“说不定不用闭关，在这里面，或许就能突破。”

    三人旋即一阵大笑，连始神都会动容的宝藏，只要他们人品不是太衰，突破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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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宝藏结界

﻿    笑声肆意地在浓雾之中响起，现在的他们可是丝毫不担心八大势力的人找到这里。即使是找到这里来，三人还非常欢迎他们进来，届时，这里将会凭添十多条孤魂野鬼。

    收敛笑声后，聂鹰道：“我们走吧，根据地图显示，宝藏所在点还在里面。”

    “不过我们已经通过结界的考验，想必得到宝藏应该不会太难。”此时，逆风颇为轻松的笑着，方才所受到的危机进而带来的恐惧，也在实力大进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一点好，我可不认为这个宝藏就这么一道结界的守护而已。”聂鹰沉了沉心，固然事情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不过事事注意点为好。

    二人点点头，旋即根据藏宝图的显示，缓慢地穿梭在浓雾之中。

    这里，真的犹如一方地狱，饶是三人已经有过一次对抗怪异气息的经验，可是周身这样的气息，不知道存在多少，它们可没有灵智，此刻，依旧是源源不断地冲向着结界之中，仅有的三个生命体。

    但是现在对这个，尝到好处的他们，三人反倒是有种来者不拒的心理，仍由着气息入体，然后在将它们赶出，玩的是乐此不疲。

    不过所得到的好处，也只有在第一次的时候最大，到得后来，已经是没有一点的用处。三人也是明白，不论任何天材地宝，当饭吃，吃多了，身体总会有抗性，所以不在强求，而现下，怪异气息在身体中，即便是不用灵器的抗衡，对他们三人也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大哥，这个宝藏既然如此珍贵，他们不惜要控制整个凌天皇朝，以此来威胁夏姑娘想得到藏宝图，但为什么柔轩父亲手上的那张，久久不曾有人打它的注意呢？”乾轩有些不懂。

    柔轩父亲手上有张藏宝图，明显整个王宣城的人都是知道，而王宣城城主还是萧月宫的外门弟子，除非他是有意隐瞒，否则萧月宫不会不知道。

    “或许他们只是认为那是个普通的宝藏，故而没有引起神元宗等人的注意吧！”沉吟一会，聂鹰说道。看来唯有这个解释是最为合理的，不然的话，这张藏宝图早已轮不到自己的手中。

    “嘿，想这么多做什么，得到是我们的运气，别人只能倒霉了。”逆风挥舞着拳头，怪声笑道，这个别人是谁，兄弟三人都能明白。

    刚入宝藏之地，三人便是得到不小的好处，那么真正得到宝藏，所带来的，不仅仅是里面的东西，而且他们的修为也会有所精进，那么到时候出来之时，如果外面还有人在搜寻，到时候，自然是要倒霉的。

    结界的庞大，显示出了这个藏宝地的范围之大，三人即便是速度不是很快，却也用上了几个小时，在到了所谓藏宝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山脉的尽头，高耸得入云端的峭壁，生生地阻挡在三人跟前，放眼望去，根本无法探知，这峭壁到底有多高。

    峭壁的正中间位置，赫然有一方石洞，洞门紧闭，隐约能够从这洞门缝隙中看到一丝的光芒从石洞中掠去。

    “那里就是宝藏所在地了，我们上去。”峭壁正中间，离地面怕也是有个数千米地，真不知道，祁连山脉何时有这么高的一处峭壁，要知道，整个山脉最高峰，也不过千米而已。

    三人实力都已有着超越境界，倒也不会因为过高而上不去。

    “逆风，等会儿，哎，小心点。”

    在聂鹰话还未说完，那刚刚射至石洞跟前的逆风，仿佛是遭遇到一道无形的屏障，又好似有敌人的攻击般，那身影比上升之时速度更快地落回地面，脚步重重一踏地面，方是将一步暗劲卸去。

    “好古怪！”逆风皱皱眉头。

    乾轩白了一眼，“谁让你那么冲动，活该。”

    “嘿嘿！”逆风讪讪一笑，道：“虽然呢我是冲动一点，不过也让你们看明白了不是，上面有古怪啊！”

    聂鹰无奈的摇摇头，正待说什么时，骤然间，地面一阵剧烈的翻滚，似乎是逆风此前撞到了什么禁制一般，从而让得禁制发作，只见，地面在摇晃过后，那本来是散布在周围，无数个没有生命的石头，此刻，竟然变得有生命俯身，不论大的还是小的，石头都开始移动起来。

    这并不是如地震一样，石头无规则的移动，而是全部朝着聂鹰三人滚过来。并且在移动的同时，相互靠的比较近的，迅速凝结于一起，到得最后，居然是凑成一个石头人！

    不久之后，凡是肉眼可以看到的地方，上面的石头都是快速地并结成为石头人，顿时，大的好像一个数米长的巨人，小的跟真人差不多的大大小小巨人出现在三人视线之中。

    “我们确实明白了，这是你做的好事。”

    听着二人的话语，逆风懦懦地笑道：“这不是我的错，反正我们要进石洞，总会碰到的嘛，别多说了，解决到它们在说。”

    视线中的石头人，与真人毫无不同之处，四肢都有，五官俱全，唯一不同的是，在它们的眼睛中，根本就不带一丝的感情，而且那由石头凝结而成的手臂与大腿，不用看也是知道，力大无穷。

    “希望它们是是四肢发达，没有头脑，不然应付起来可是有点麻烦。”三人实力虽然超凡，但这些由石头而成的家伙没有生命，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谁知道击散它们之后，会不会再次凝结。这倒不是主要的，以三人的实力，将它们打成粉碎也就完了，不过要是这些家伙具有灵智的话，那才真正的要命。

    话音刚刚落下，兄弟三人从不同的方向闪电般地射出，澎湃的能量，重重地击打在石头人身上，后者应声而裂。

    一击打散它们，也没有见到这些石头人再生的迹象，三人也就安心一点。随即，安静的如鬼蜮中的地方，接连不断地响彻而起。半个时辰后，满山谷的石头人都是恢复到原来形态，散落在各处。

    然而还不等逆风得意的笑声响起，那些即便是碎成只有拇指般大小的石粒竟也是快速地重新融合。

    “我靠，这怎么打？”周而复始，存了心的要将三人能量耗尽，即便是随时可以吸纳天地中的灵气来补充，但回复速度远远不比上消耗。

    “兄弟几人，出绝招！”

    “震天一枪！”

    “万物轮回！”

    “阴阳法决！”

    各自强招铺天盖地地冲向密密麻麻的石头人，顿时间，一片堪比拟于三人周身浓雾的灰尘，快速地弥散于山谷之内，点点火光之中，那些石头人不是被绞成粉碎，便是被炽热的火焰所融化。

    整个山谷，现在除了峭壁之上，连地面，都不是见一块小石子，见此情形，三人也不禁地是喘上一口大气。

    灭光石头人之后，三人现在并没有着急的掠向石洞，而是紧盯着山谷，过上个十多分钟后，才是将心神收回。

    逆风道：“现在可以进石洞了吧？”

    “我先试试。”聂鹰说完，曲指一弹，一簇火焰闪电般地射向石洞，在到达石洞跟前之时，那道无形的屏障再次出现，不仅将火焰阻拦住，而且空间微微波动中，竟是让它给吞噬掉。

    “嘿嘿！”见此，聂鹰反而邪邪一笑：“守护的愈强大，就说明里面的东西愈珍贵。此行，还真不虚啊！”

    乾轩撇撇嘴，道：“大哥，让我来！对结界之事，我龙族知道的最为透彻。”

    聂鹰二人一怔，旋即是明白过来，龙宫中包括龙王在内，数为逆天强者，岂是甘心被那结界困住千年之久，所以平日里，对结界也大有研究。

    “小心点。”

    乾轩点点头，二话不说，真身化出，一声龙吼中，庞大的身子，夹带着浑厚的能量，闪电般地出现于高空之上，对着那石洞大门，狠狠地撞击过去。

    逆风愕然：“如此横冲直撞，也叫做研究的透彻？”

    “蓬”地一声，庞大的冲击之下，乾轩被一股反震之力推得庞大身躯连连后退，可想而知，这结界的强大。

    聂鹰皱皱眉头，道：“他是在试探结界的威力。”

    一次被震退之后，龙身没有半点的压抑，一身战意反而更加高昂，狂吼一声，龙嘴大张，一股龙息之中，混杂着赤金二色，飞速盘旋而出，而那龙身也是如大蛇般紧紧地盘踞在一起。片刻之后，犹如利鞭的龙尾狠狠地甩打在那道龙息上面，即时，夹杂着赤金能量的龙息，以流星般的速度，闪电似的击打在前方结界之上。

    震天的撞击声响之中，以聂鹰二人的灵觉，自是可以感应出，撞击中心处，有着一道轻微的撕裂声音，似乎结界已被撞破。

    随之，庞大龙躯紧跟而上，对着那一点，疯狂地冲击起来，龙角，龙爪，龙尾交替而行，恐怖的能量，导致周围的虚空中响起了接连不断的音爆之声。

    “这么疯狂？”聂鹰逆风骇然，如此密布的攻击，让他们有点明白，或许乾轩所说的透彻，应该是以力破巧吧！而二人虽然能够做到，但明显没有化为龙身的乾轩来的轻松，毕竟龙族肉身的强悍，那可是天下无二的。

    在这般打击之下，到的最后，肉眼都可以瞧见，结界之上，一道裂缝愈变愈大，逐渐的可以容一人经过。

    “乾轩，够了。”

    聂鹰话音刚落，却是结界之中，骤然一道无比狂暴的笑声，响彻而起。

    “哈哈，多少年了，终于是有人打破了这个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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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宝藏守护者

﻿    随着狂笑声的响起，乾轩迅速恢复人身，落于地面上，瞧得出，他脸庞也是一阵的苍白。没有多说什么，赶忙盘腿而做，回复着所消耗掉的能量。他知道，下面，将会有一场恶战。

    笑声逐渐的落下，然而不见有人影的出现，聂鹰与逆风的脸色，却是变得无比的凝重，单是从那笑声之中，他们已是可以分辨的出，这主人的实力。

    半响之间，从结界之中，一股磅礴的令人心悸的气势，缓缓地蔓延而出，最后笼罩在整片虚空之上，感受到这股气势的强大，聂鹰脸色急剧变化，因为对此，他并不陌生，此前曾亲身的感受过。

    这，是属于逆天强者的气势。

    “逆天强者？”逆风沉声问道。

    聂鹰点点头，此气势的强大，丝毫不在萧月宫的那名中年女子之下，而从这散布出来的敌意来看，气势之中所蕴涵着的凌厉之意更甚。

    “嘿，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一名逆天强者，如此也好，见识一下这等强者的厉害，省得以后遇上八大势力一方的逆天强者时，会露出怯战的表现。”逆风砸砸嘴巴，手中长枪霍然指向高空，一股庞大战意冲天而起。

    逆风如此，聂鹰怎能示弱，冷冷一笑，炎煞剑出，紫色剑芒飞快盘旋在剑尖之上，泛着妖异的光芒。俩股战意高空相互纠缠，竟是逐渐地抗拒住了那道气势。

    或许是故意让兄弟二人蓄势，待得他们准备好之后，从结界里面，一股与那浓雾同样颜色的气流快速的溢出，在聂鹰他们的视线中，气流诡异的振动一番，旋即凝结成一道透明的人影。

    这样的出场方式，倒也令人心惊。

    “俩个小辈，果然气度不凡，对上老夫，竟还能有这般强大的战意，不错不错。”透明人影疯狂地大笑。从那看不清楚的眸子中，此刻也是能够发觉，有着一丝欣慰之情。

    “你到底是谁？”聂鹰沉声问道。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怎么出现的？”这个问题让透明人影一阵不堪的迷茫，那身影，也随之更加的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好一会后才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宝藏守护者！”

    这句话说完，其身影重又凝实，比之刚出现之时，现在能够让人看的更清楚一些。模样并不算是老，约莫中年人的样子，五官极为的平常，但是那眸子内，却是时刻涌动着逼人的毫光，深邃而不见底。一身灰色长袍，简朴之中，似乎是透露着什么东西。

    “宝藏守护者？”兄弟二人一阵对视，提着的心也是稍微的放松一点，这样一个身份固然会令得灰衣人对前来探宝的人大开杀戒，但只要自己等人放弃宝藏，想必应该能全身而退吧。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那灰衣人淡淡笑道：“小辈们，不能打败老夫，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恩？”

    “能够来到此地，并且破开宝藏外的结界，就说明你们已经有资格让老夫出手，如此悠久的岁月中，老夫藏身与宝藏之内，不见天日，何等的孤独。好不容易有机会活动活动，难道你们认为老夫会罢手不成？”此刻的灰衣人宛如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一般，眼眸中，涌动着兴奋的目光。

    聂鹰一阵苦笑，没想到逼出一个老怪物，并且是一个孤独多年的老怪物。

    “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便与你一战，我们也想瞧瞧，究竟逆天强者能够强横到何种地步？”聂鹰振声说道，虽然在中年女子身上感受到过一股压力，借冷艳之身，逼退过乾轩，但那也不过是试探而为，并未真正的出手过。

    “是兄弟三人！”乾轩霍然起身，看其脸色，在他们交谈之中，一身的实力应该恢复到巅峰状态。

    “不错，是三人。”狂笑一声，兄弟三人腾身而起，将那灰衣人围在中间。三股庞大的气势闪掠而去，将这片空间完全地于天地间隔开。

    饶有兴致地望着周身三人，灰衣人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乾轩身上，道：“啧啧，龙族强者真是令人羡慕，不仅肉身强悍，恢复速度也是远超其他种族。老夫这么多年未现身大陆，想不到竟会有你们三个如此年轻，修为有如此高深的强者，真是想念啊！”

    话语之中，存着一股浓浓的期许，然而又是无比的落寞，聂鹰正面对上灰衣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后者的眸子深处，此刻，竟然是浓烈的死意。不由心中一惊，如此景象，只有在一个人心死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灰衣人，究竟是谁，他的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心死？

    “废话少说，老家伙，战吧，我们还想看看里面的宝藏呢？”逆风长枪一震，凛然喝道。

    “老夫真是愈来愈喜欢你们三个了，若非是碍于规则，真想放你们过去。”灰衣人脸带着笑意，缓缓说道。

    “规则？”聂鹰心中一动，道：“前辈．．．”

    “别套近乎。”灰衣人打断了聂鹰的话，沉声道：“想要得到宝藏，唯有将老夫击败。”

    “不过？”在三人即将要出手时，灰衣人紧跟着道：“你与老夫一战，胜了，宝藏你们带走。输了，老夫也不杀你们三个，留在这里陪着老夫就行。”所指之人，正是聂鹰。

    闻言，三人既怒且惊。三打一，都不晓得有没有半成的机会赢，更别说一个人了。

    “前辈，你这是强人所难。”聂鹰沉声道。

    灰衣人冷冷笑道：“便是强你所难，那又如何，大陆之上，唯有实力至尊，况且这里是老夫的底盘，想怎样都行，废话少说，不答应的话，老夫将你三人化做这山谷中的石头。”

    “老家伙，你是呆这里太久，脑子不清楚了。”逆风怒笑一声，长枪一震，如蛟龙出海般，暴刺而出。

    同一时间，乾轩赤金二色化为一道绚丽的能量匹练，从另一侧，狠狠地射向过去。

    “嘿嘿，莫要以为老夫欣赏你们，你们就可以不敬老尊贤。”在聂鹰也随着要动手时，灰衣人一阵不屑轻笑，双手迅速挥动，虚空之中，一阵模糊的扭动，骤然，在逆风与乾轩身边，一道由能量所化的藤条诡异的出现，让得二人没有半点抵抗的，被藤条紧紧的捆住，那使出来的攻击，到了灰衣人身边，也是在扭曲之中凭空的消失。

    仍由着二人如何的挣扎，始终无法挣脱那藤条的捆绑。

    “你们要不要紧？”

    “我们没事，大哥你小心。”

    话说了也是白说，聂鹰与乾轩逆风修为相差无几，他二人毫无发抗的被制，聂鹰又能生出什么奇迹来？

    逆天强者，竟然强悍如斯！

    望着二人现在已经是放弃了挣扎，聂鹰面色一沉，在见识过凌空，龙王等一众逆天强者之后，更是在和平小村外，兄弟三人与那神秘村长有过短暂的对决，心中对这等强者，应该说是有着一定的了解，即使兄弟三个联手也打不过他们，但如此这般轻易的被制，让聂鹰简直不敢相信。

    “你叫什么名字？”

    在聂鹰沉思之时，突然听到灰衣人的发问，收敛心神，便是凝声道：“晚辈聂鹰！”

    “恩，不错。”灰衣人一笑，道：“我们可以开始了。”说着，掌心一挥，俩股柔劲分别托着逆风与乾轩降落到地面。

    聂鹰正色道：“前辈，我们三兄弟之间修为相差无几，你能轻松的束缚他们，我出手，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意思，到底想做什么，前辈还请明说。”

    灰衣人玩味地道：“你这算是求饶吗，求老夫，说不定可以放过你们。”

    “求饶？”聂鹰一阵邪笑：“即便你是始神，也没有资格让我求饶。”话语声下，炎煞剑指向对方，强大战意破体而出。

    “这样才对嘛！”灰衣人一笑，突然是冷冷道：“这个世界也是很公平的，想得到宝藏，不付出一些代价，可能吗？”

    “请赐教！”聂鹰冷喝，剑尖之上，紫色剑芒旋即暴涌而出，瞬息之时，向着对面人影，疾速射出。

    与灰衣人一战，聂鹰明知有什么结果，所以心中没有半点侥幸，一出手便是最强攻击，在紫色剑芒射出之时，人影也是随之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身在灰衣人头顶上方，一片金光笼罩下，那紫色火焰犹如是海中波浪蔓延不绝地冲下。

    “恩，有点意思。”如此会令得所有超越境界中强者惊慌的攻击，到了灰衣人口中，仅是这般大的评价，逆天强者，号称逆天，这口气已是比常人都来得大很多。

    奇怪的是，灰衣人并没有半点的反击，仍由着火焰与剑芒沾染到他的身躯上，却是无法伤到他半点汗毛，甚至于火焰到其手中，竟是变得十分温顺，似乎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一样。

    聂鹰一片骇然，即使是逆天强者可以逆天，但总不至于对自己的攻击视若无睹吧？或者是这灰衣人的修为，已达到逆天顶峰之境？

    如此一来，还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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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战灰衣人

﻿    “怎么，你怕了？”

    瞧往着对面年轻人的面孔，灰衣人淡淡地说道。

    “怕？”说句实话，聂鹰心中确实有几分惊惧，面对一个如此强敌，自身攻击在对手身上，毫无半点用处，这样的敌人，若说不怕，那是假的。但要他就此认输，也是万万做不到。

    眼神中的些许变化，丝毫不落地进入到灰衣人的眸子中，顿时，眼眸内显露出一丝欣赏，“既然不是，那么继续吧！”

    神情一冷，在毫无攻击手段下，聂鹰闪身前进，瞬间移至灰衣人身边，就着一个最平凡的姿势，炎煞剑平平刺出。

    灰衣人避也不避，伸手出去，便是见到炎煞剑穿其手掌而过，但是却见不到半点鲜血的溢出，而且长剑似乎被什么东西所卡住一样，此刻的聂鹰怎么也无法收回。

    “疾！”轻喝一声，身体内紫色能量蜂拥而出，沿着剑身迅速涌入到那截没入到灰衣人掌心中之处，顿时，炎煞剑体外，紫色火焰升腾而起，灼热的温度，令得这方虚空中，急剧的升温，肉眼可见，那浓雾似的结界，似乎都在这火焰之中，有所融化。

    但即便是如此，对那灰衣人也没有半点的伤害，只见他轻轻一震，熊熊火焰瞬间熄灭，而聂鹰则带着炎煞剑，被一股庞大的力道推得脚步踏着虚空连连后退。

    “再来！”

    接二连三的无功而返，也是让得聂鹰戾气大盛，仍由着炎煞剑自行漂浮于半空中，弯指轻弹，眉心处，五色芯迅速涌现。

    而这时，对面的灰衣人嘴唇轻轻地蠕动一下，若是靠的近，便可以听见他在说：“好一个小家伙，身上的宝贝倒是不少。”

    这番话语，聂鹰自是无法听见，现在的他，全身能量在身体中疯狂涌动，双指并拢成剑，淡淡罡风飘起之时，那五色芯也随即发出耀阳的五色光芒，将这片显得暗淡的天空，映照的十分绚丽。

    “喝！”聂鹰猛地踏出一步，指尖处，剑芒瞬间融于炎煞剑中，而紧跟着，五色芯的光芒，也是快速地汇聚成一道，紧紧地依附在炎煞剑上。

    “再接我一剑！”聂鹰大喝，腾身跃起，炎煞剑自行掠至他手心之中，催动着体内已经是疯狂的能量，刹那间，破体而起，紫色能量完全凝聚。

    “无玄剑意！”

    人影瞬间掠至攻击范围之中，那积聚了五色芯能量的剑芒，宛如一头吐着猩红杏子的毒蛇，刁钻而狠辣地冲向出去。

    “恩，攻击还算可以，对付一般的强者，足以获胜，但于老夫来讲，还不够看。”灰衣人淡淡地说着，望着那一剑已经能够开山的剑势，也只是随手一挥，磅礴能量呼啸而出，将前者打落一边。

    地面上，逆风与乾轩脸色大震，前者问道：“龙王也是此等强者，你感觉他会这么简单的接下大哥的攻击吗？”

    乾轩略是苦笑，道：“凌空那老头子不比父王差，你认为呢？”

    二人顿时一齐摇头，以他们的认知，已远远不够来衡量这灰衣人的实力，究竟怎么去算。

    “小子，能量攻击，可以大而化之，也可以简而化繁，并不是就是攻击于一点就是最强。”灰衣人平淡地说着。

    聂鹰眉头顿时一皱，这灰衣人明显是在提点他，但是世人都是知道，将能量聚到一点，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攻击，但为何灰衣人会这么说呢？

    瞧着他的迷惑，灰衣人温和一笑，其脸庞上那有要杀害三人的表情？

    “凡镜蓝大陆，所修炼的均是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自然，能量的运用也是由它们而来。所谓将能量聚到一点，固然是可以发挥出能量最大的威力，但焉然不是在浪费？”

    “浪费？”

    灰衣人笑道：“进攻在于绵延不绝，与其你有时间将能量凝华，还不如用这段时间来不停的进攻，或许对手在你这疯狂之中，已经败亡。而你凝聚能量时，不也是给对方一个喘息的时间吗？除非你能做到凝聚之时，是瞬间完成，否则，对于逆天境界以上的强者来说，这一点点的停留时间，足够他们杀你数次。”

    听着这番不同于任何理论的话，不仅是聂鹰，下方二人也是深思之中。在聂鹰准备方才那次攻击时，虽快，但也有一定的间隔，确如灰衣人所讲，如果你的对手与你同级，或许没事，一旦修为高过你，这个间隔确实是致命的一击。

    但明白归明白，灰衣人全身上下仿佛是无懈可击，便是聂鹰可以做到乾轩攻击结界时候的疯狂，伤害不到他，那也是妄然。

    聂鹰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连那脑中的想法，似乎都被灰衣人洞穿，听他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毫无破绽，你也敢说，连始神你都敢一战，有这等勇气，为何面对老夫时，却显得优柔寡断？不管那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无破绽，除非你是这天！”

    闻言，聂鹰身躯狂震，但不等他发问，灰衣人主动发起了出现之后的第一次攻击。

    整个虚空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探不见低的能量，在其踏出之时，那所有的气流不仅是没有半点阻拦，反而像是为他所用，在如此势的运用下，那速度，就是瞬移。

    聂鹰眼瞳紧紧收缩，瞳孔中，一只干枯的手掌已经是到达自己身前，没有任何准备，本能的反应，聂鹰举剑格挡。

    “叮！”

    聂鹰速退，灰衣人犹如是跗骨之蛆，手掌的攻击，没有半点离开过自己的身体。炎煞剑不停地挥舞，格挡着灰衣人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击，到得最后，这几乎已成为一种固定的模式。

    “始神的攻击，比老夫要快，如果你尽是这样的防守，老夫可以说，你必死无疑，既然如此，你也不用想或者以后有机会战一战始神，还是留下来陪老夫吧！”漫天人影之中，一道声音清晰地传进去。

    留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外面还有无数的人等着他，单是心语等，他就无法割舍。那极度愤怒之余，庞大的灵觉感知力迅速地从眉心处涌出，查探着对手的运行轨迹。

    “叮！”再一次将灰衣人的攻击格挡住后，聂鹰不在后退，欺身前进，炎煞剑平递而出，一道单纯的剑气暴涌射将出去。

    未得其果，聂鹰迅速地变化着身体的位置，他知道，自己的任何攻击，对灰衣人都无半点作用，那么在此之下，要做的，便是如灰衣人一样，不要让自己的运行轨迹跟着他走。

    能否做到，聂鹰已经不顾，因为他已别无选择，那般强大的压迫之下，浑身上下，充斥着一道强盛的血腥味道。

    “无玄剑势！”

    灰衣人说的不错，无玄剑意固然是威力更盛一筹，但那间隔时间太长，而他现在还无法将无玄剑领悟到最高境界，想要阻拦住对方连绵不绝的攻击，唯有此法。

    天空之上，随着炎煞剑的划出，顿时，漫天剑影快速浮现，虚虚实实之中，每一道剑影都是夹带着足可焚尽万物的紫色火焰，令得这片天空，仿若是一处火炉。

    剑影铺天盖地而出，将那灰衣人的攻击尽数拦下，再划一剑，聂鹰闪电般地射出，长剑所指之处，却是灰衣人的眉心中处。

    瞧得如此，灰衣人脸庞上，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旋即双手挡于额头之前，将聂鹰震飞。

    这一攻击，又是无效，但聂鹰并没有什么丧气之感，因为能够令得灰衣人慎重对待，并且要来阻挡，那便是说明，对方的弱点就在眉心之上。

    “小家伙，领悟的很快嘛！”灰衣人淡笑道。

    “多谢前辈指点。”此刻的聂鹰那里还会不知道灰衣人是在故意的指点于他，不过奇怪的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灰衣人说道：“不用心急，一切答案，很快就会让你知道。聂鹰是吧，老夫很羡慕你啊。”说着，掌心轻轻一震，那困着乾轩二人的藤条，凭空消失。

    “老头子，你到底搞什么鬼。”没了束缚，逆风与乾轩飞身而上，他们不是愚笨之人，自可看出，这灰衣人是在提点着聂鹰。

    “这个大陆，或许会因为你们而变天，但是未知的秘密将会令你们更吃惊，嘿嘿，三个小家伙，好自为之吧！”

    “聂鹰，老夫输了，这里面的宝藏现在是你们三个人的。”话音飘落，灰衣人的身躯骤然之间透明起来，最后凭空消失在三人视线中。不见的那一刹那，以三人的修为，都感应不到天空有任何的能量波动。

    “这老前辈如此神秘，到底想怎么样？”逆风砸砸嘴巴，语气中不由得尊敬起来。

    沉吟好一会，聂鹰沉声道：“或许我知道一些。”方才的说是一连番大战，实则的指点，尤其是那番话，逆风二人听不懂，他却是很明白。

    见聂鹰不想说，二人也不多问，乾轩道：“大哥，我们进石洞吧！”

    聂鹰点点头，三人掠向石洞，抛却脑中其他的想法，他此刻心中，对那宝藏涌现起级大的渴望。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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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宝藏

﻿    呓语声中，聂鹰已是漂浮在石洞之前，没有了结界与灰衣人，这里再也不具备任何阻挡他们前进的障碍。

    凝视前方，绵延数千里的山脉之上笼罩着一层浓雾般的结界，这个结界，甚至于在祁连山脉其他一处根本无法发现，而在石洞之前，又是出现一道结界，进而有宝藏守护者的出现，如此防守严密，即便是一名逆天强者到来，都不能轻易的得到其中的宝藏，然而，现在兄弟三人却是唾手可得。

    说是与灰衣人一战，对方是尽心尽力地在教导着自己，感动之余，聂鹰也是明白，天下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就算是有，也得起的早一点去拣，否则晚了，馅饼也会被别人拣走。

    不过不管怎么说，宝藏已近在眼前，无论以后有什么后来之事，那也是以后才能知道的。轻吁口气，聂鹰淡淡一笑，旋即靠近石洞大门，掌心接触而上，微微一股柔劲逼出，只听．．．

    “轰！”

    大门缓缓打开，那首先入得眼帘处的，并不是里面的漆黑，而是一片足以让许多人迷失的金黄之色。这个石洞里面，居然全部是用黄金堆砌而成。

    金黄光芒之中，一条小道蜿蜒地伸向里处，一眼无法看的到尽头在那里。而在黄金的包围之中，散布着为数不少的兵器，以三人的灵觉感应，自然是可以清楚的瞧出，这些兵器竟然全都是灵器。

    所有灵器或是安静地躺在地面，或是漂浮于半空之中，在感应到有外人进入之时，一股凛然的肃然之意，瞬间升腾而起，那众多的灵器，犹如是受惊的毒蛇，此刻霍然齐齐对向三人，只要三人梢有异动，毫不怀疑，这些灵器便会蜂拥冲上。

    “啧啧，这宝藏真的不简单啊。”面对着灵器们的敌意，逆风砸砸嘴巴，却是丝毫不在意，想来也是，三人若被这些灵器所吓倒，日后还怎样去外面混？

    在灵器们的附近，随意散乱着一些书籍古画，甚至一些花草都是深堑在黄金之中，依然是生长的十分完好。

    对视一眼，无视灵器们的敌意，三人迈进石洞之中。随着脚步踏上黄金之地，石洞大门再次轰地一声关上，而他们眼前，也是景象骤然一变。

    金光闪闪犹在，只是那些个灵器，书籍花草，都是凭空消失在视线之中，仿佛之前所见到的，都是幻象，然而先前灵觉确确实实地发现了它们的存在。

    三人不由地倒吸口凉气，相互对视数眼，眸子的震撼显露无遗。沿着蜿蜒小道一直向里行进，这一路所过，通道俩旁以及地面，都是用黄金所堆砌而成，便是三人无任何的收获，单是将这些黄金搬回，那也足以造就出数个夏家出来。

    通道之内，没有半丝气流的流动，好像这是一个与外界毫不想像的世界，若非是感应中不曾出现危险的信号，还有经历过灰衣人一事，三人只怕是神色没有这么轻松，饶是如此，在这里行走，依然是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约有个数千米之后，这种显得令人颤抖的心惊终于是随着前方出现一了足有篮球场般大小的空地出现，而消失的无影无综，但是眸子中的震惊之色，毫不犹豫地重新浮现起。

    金黄光芒到了这里，快速地消失，换上的是一片柔和而有大气的白色光芒，除却地面与上空之外，全部是用珍贵的白玉所成，一个巨大的广场便是这般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三人眼中。

    那上空，似乎是没有任何的阻拦，使他们可以轻易地见到天空。然而又与普通的天空不一样，这里所能看到的，日月星同时挂于高空，若说是假的，但确实能够感受到它们所散发出来的温度，能看到它们所涌现出来的光芒。

    广场正中间，矗立着一道长长的白玉柱子。柱子不是通圆到底，而是一具人形雕塑，栩栩如生。

    聂鹰皱皱眉头，道：“这男子是谁？好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

    逆风却是一惊，道：“我见到的怎么是个女子？”

    那乾轩更是吃惊，“我见到的与我们碰见过的灰衣人有几分相似？”

    闻言，三人连忙是换过位置，再次看向过去，那人形雕塑果然是与刚才所看到的不一样。

    聂鹰睁大眼睛，骤然是不可思议道：“这女子，我曾在那里见到过？”

    “你见过？”逆风二人吃惊，能够与灰衣人一同在同一个雕塑上出现的人物，可想而知，也必是不同凡响的人物，聂鹰怎么可能见过？

    乾轩与聂鹰从黑暗森林相识以来，便是一直呆在一起，如果后者见过，那么他也见过，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个时候，乾轩似乎是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陷入到进化之中，那时的他，可是没有半点对外界的感知力。

    聂鹰苦思着，从来到大陆之后，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所见过的人，全在脑筋里回想一遍，然而始终只觉得眼熟，而想不太明白。毕竟事情发生的太多，见过的人也太多，被遗忘在记忆深处也是平常之事，况且，这雕塑还有一点是非常奇怪，那便是人影在转瞬间变得极度模糊，若非是三人刚刚与灰衣人打过交道，恐怕也断不会知道他就是此前的那个灰衣人。

    “大哥，有没有想到是什么？”二人见他清醒过来，连忙问道。

    聂鹰无奈的摇摇头，道：“不知道是为何，总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好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挖去一段，使我无法很好地想出某些以前的事情。”说完之后，再度将视线投向白玉柱子的时候，连那灰衣人的形象，此刻都是变得不可捉摸。

    “算了大哥，想不起也不是件什么坏事。”逆风沉声道：“我现在反而是好奇，夏家不过是大陆上一普通家族而已，就算现在名震天下，其前生也是一皇族，但怎么会有这个宝藏的地图呢？”

    “如果他们拥有这张地图已经千年之久，为何从未有他们的人前来找过这个宝藏。一旦让他们拥有着这个宝藏，不说赶上神元宗等势力，但要自保应该不是件太难的事吧？”乾轩指着周围，同样疑惑地说道。

    各处地面上，角落中，整齐地摆放着许多个箱子，至于里面是什么，无从得知，可三人却是清楚，能够放在这里的，断然不会是一些没有用的石头塞在里面。

    而空旷地面之上，无任何规则的，错落着各式各样的灵器，但大致一看，还是能够发现，灵器中，以剑居多，这与之前三人在还未进洞前所瞧见的，似乎是有所出入，要是没有其他的东西，这里就是一个剑冢。

    聂鹰本身用剑，对于这些剑形灵器，自然是多了几分关注，听闻着二人的话，淡淡一笑，道：“你们怎么知道夏家先人没有派人来过，怕是禁制太过厉害，他们明知有这样一个宝藏，却只能望宝兴叹罢了。”

    乾轩二人点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三人能够一路走到这里，其本身实力几乎可以是忽略不计，这一路上，靠的好像都是那运气。不论是山脉之外的结界中的怪异之息，抑或是面对灰衣人。

    这冥冥之中，难道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聂鹰不信命，然而却不能不相信运气，时至今日，他总算是有些心得，许多的前辈们总说，有时候，好的运气比什么都重要。

    甩甩脑袋，聂鹰道：“我们动手吧，好东西自然是不能留给敌人，能拿多少就尽量的拿。”

    “嘿嘿，那是当然。”龙族除了本身战斗力的强悍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爱好，那便是聚宝，这点从龙宫的奢侈就可以说明问题，聂鹰话刚一落，乾轩的身影便已是掠去。

    那人影刚刚移动出数十米，骤然停顿。与此同时，聂鹰与逆风也是眉头紧紧一皱，因为所有剑形灵器，都是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敌意。

    逆风一笑：“原来我们在洞门口看到的，唯有这些家伙的敌意才是对上号的。”

    “大哥，你小心点，剑形灵器的敌意，似乎只是针对你一个人。”乾轩突然说着，旋即身躯再次移动，飞快地接近着其中一柄灵器，后者果然是没有半点反应，但是那股杀意，依旧是强大。

    “恩？”聂鹰一怔，即是轻笑，“看来他们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也好，将你们通通给收了。”

    话音刚落，所有的剑形灵器霍然腾身而起，漂浮于半空之中，片刻间，便是做好着攻击的姿势，锋利的剑尖，齐齐地对向聂鹰。

    饶是聂鹰自持不凡，但面对这近万柄剑形灵器所散发出来的杀意，依然是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只见这所有的剑形灵器齐齐振幅，那杀意快速地汇聚成一道，那般强烈的气势，宛如是要开天似的。

    道道剑芒吞吐，似毒蛇吐信，清脆的剑鸣之声，响彻于空旷的空间之中，剑芒振幅出的那一刹那，众剑齐飞。

    “大哥小心！”乾轩与逆风瞬间移动，来到聂鹰身边。

    “你们让开。”聂鹰猛然喝道。

    “大哥？”

    “他们不会是无的放矢，必有深意。我先试试，如果不行，你们在出手也不迟。”

    不等二人答应，聂鹰闪身前进，面对着众剑，邪邪一笑。

    “传说的万剑齐飞！好，就让我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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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收剑

﻿    在这片空间之中，本该是不存在半丝的气流，因此也不应该有任何的异声出现。然而万剑齐飞之时，竟然还是引起空间的震荡，道道破空之声，刺耳之极。

    端得清楚看见，万柄灵器掠过之时，那所带来的压迫，丝毫不亚于一名与聂鹰同等级强者的气势，并且那股尖锐之势，更胜数筹。

    聂鹰感觉的到，除却那些逆天强者之外，如果这些剑形灵器也能算作是敌人的话，那将是他所遇到的最强一人。

    “万剑齐飞，果然够壮观！”

    炎煞剑缓缓地漂浮于自己身前，或许是瞧见如此多的同类，炎煞剑此刻，陡然的剑鸣声大起，仿佛兴奋之极，不等聂鹰有任何的指令下到，便是自行做出攻击之势，紫色剑芒迅速振幅而出，让得周围，温度急剧升高。

    “以剑破剑，无玄剑势，起！”

    喝声之中，紫色剑芒暴射而出，瞬间分化，只见半空之中，凭空现出密密麻麻的剑影，拖着一道紫色光芒，对着万柄剑形灵器，闪电般地冲出。

    “啧啧，这种情况可是不多见啊。”后方，逆风砸砸嘴巴，缓缓说道。

    乾轩点点头，没有说话，但面色中，凝重非常。

    整个广场之上，充斥着无法数清的剑体，闪射而过时，那所涌现出来的气势，足够可以绞碎一名普通绿级强者。

    无风之下，聂鹰衣袍猎猎飞舞，双手法决飞速变化，万道剑影，在其操控之下，轰地与剑形灵器相撞。

    “叮叮！”一阵金铁般地撞击声响顺势响彻在广场上空，那撞击中心，火花如烟火似的，遍布于整个广场之中，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涟漪快速的涌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不好！”逆风怪叫一声，这般能量波动，只怕会将这里的东西尽数绞个粉碎。

    不过没等他有所举动，如此剧烈的撞击，竟然没有引得广场之上有半点动静的出现，似乎这只是一次小孩子间的游戏。

    “又有结界的存在？”三人顿时无语，他们难以想像，建造一个如此庞大的宝藏，光是结界数个，灰衣人如此强悍的实力用来做宝藏守护者，那么到底这里的原主人，究竟实力到了何种境界？

    然而还不等三人神色放松，那被撞击的略有后退的近万柄剑形灵器，在刹那间，飞快地相互靠拢，数十秒之后，万柄灵器，居然是融合为一柄三尺清锋。

    剑长三尺，黯淡无光，只有锋利的剑尖处，在周围光芒的照耀下，时刻地反射出森冷的毫光。与她相隔的颇是有些距离，但三人可以清晰地感应到，这柄由着万柄灵器所融合的三尺清锋，此刻所携带的凌厉之意，已让他们心惊。

    如此灵剑，非同一般。身为剑修，聂鹰油然而生一股想要将之据为己有的心思。

    而似乎是瞧的出聂鹰的这股心思，三尺清锋猛地震荡片刻，剑尖颤抖几下，那模样，好似人类脑袋的摇晃，似乎是在说，聂鹰在做梦。

    看到三尺清锋如此人性化的活动，那脑海中的念头更盛，对着三尺清锋，聂鹰长笑一声：“今天我们人剑相抗，看看我能不能将你收服。”

    闻言，三尺清锋再次颤抖，一阵清脆剑鸣之声响彻而起，极具挑衅之意。

    弯指轻弹，让炎煞剑飞到逆风二人身边，聂鹰道：“日后你将与他一道，为我征战大陆！”

    “铮！”似乎是诳语惹得三尺清锋大怒，剑身一抖，如道残影般，即时出现于聂鹰身前，剑尖吐信，狠狠地刺向他的胸膛。

    有心要试一下三尺清锋的威力，聂鹰不避不闪，双指并拢成剑，一缕剑芒快速暴涌而出，直接地与对方撞在一起。

    “嗤！”人剑随即分开。

    “好家伙，今天非得到你不可。”聂鹰怪叫一声，欺身而上，弯掌成爪，掌心下，夹带着一道紫色火焰，对着那三尺清锋的剑柄，便是抓去。

    “咻！！”三尺清锋化为残影，闪电般地射出，那模样，似毫不惧怕。

    “恩？”俩下刚一接触，紫色火焰瞬间将三尺清锋包裹进去，灼热高温立即逼上。

    不过由万柄灵器所化的三尺清锋岂是如此轻易被拿住的，在紫色火焰灼烧之下，剑体稍微震荡几许，便是一股凌厉剑芒闪夺射出，而这剑芒在火焰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直接穿透火焰的束缚，冲向聂鹰面门。

    聂鹰身影飞速腾空，那三尺清锋也是借机脱离他的包裹。

    “围魏救赵，如此强大的攻击，嘿嘿，我是愈来愈喜欢你了。”怪笑一声，反正在广场之中有着结界的守护，聂鹰也不怕损害到其他东西，双手展开，一缕火焰浮现之时，瞬间振幅开去，除却逆风二人所在地，这整个广场之上，均是被火焰所笼罩。

    “看你望那里跑！”火海之中，聂鹰闪电般地掠出，再次抓向过去。

    对这紫色火焰，三尺清锋没有半点的忌惮，但虽不能对三尺清锋造成任何伤害，却是大大影响到他的速度，故而，不到片刻时间，已是让聂鹰临近。

    这般如俯身之蛆般地跟进，三尺清锋狂怒，剑身摆动，一道剑芒暴射而出，其身影却是飞速后退。

    但在火焰之中，剑芒并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待临进聂鹰之时，其威力已不足已给聂鹰构成威胁，掌心一挥，便是将这道剑芒拍散，旋即身影掠近，这一次，将三尺清锋紧紧抓在手中。

    瞬间一股大力自掌心中攀沿而上，突然而来的力道，差点让聂鹰放手。

    “嘿！”体内能量疾速涌动，肩膀一抖，将那力道化解，颇为费力地将三尺清锋举起，这般近的距离仔细地打量着他，整柄长剑并非是黯淡无光，而是泛着幽幽地深青色，单是这颜色，已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好剑！”大喝一声，感觉着从剑身中源源不断涌来的力道，聂鹰身子一沉，落于地面上，掌心紧握，另一只手则着夹带着紫色火焰，紧贴于剑身之上。这一人一剑开始了最原始般地对抗。

    时间缓慢推移，在强力的压制下，聂鹰也是能够感觉到三尺清锋上所传来的力道在逐渐地减弱，用不了多久，这柄剑就会完全地属于自己。

    兴奋之情迅速地挂于脸庞之上，有着如此一柄威力不凡的长剑，可以想像日后加上炎煞剑，自身的攻击将会成倍而上。

    但是还不等聂鹰高兴多久，便是有着一股怪异的气息蔓延而出，不到片刻，这气息便已是弥漫在整个广场之中。

    乾轩脸色一变，喝道：“大哥小心点，这剑要自爆！”

    任何一种灵器，均是与人类一样，带着灵智，品级愈高，其所有的灵智愈大，三尺清锋这由万柄灵器所融合的长剑，虽然还不能言语，但也有着一切人类情感。

    “自爆？”聂鹰一怔，旋即是一声轻喝，那只压制三尺清锋的手迅速收回紫色火焰，沉吟一会，进而轻轻抚摸着剑身：“我知道你的高傲，你的不凡，注定你不会屈居人下，但是请你相信，我是个剑修，所以不会将你当成一柄工具来利用的。”

    “炎煞剑！”

    喝声中，炎煞剑迅速掠回，漂浮于聂鹰身前，时不时地用着剑尖触碰着聂鹰面颊。

    “看见了吗？”聂鹰知道三尺清锋听得懂。

    但正如他自己所说，三尺清锋如此的不凡，怎可能屈居人下，就算是要依附他人，也不是聂鹰，因为在他心中，后者的资格还远远不够。

    是以，聂鹰所做的一切，根本入不得三尺清锋的法眼，因此，那股自爆前的气息，愈加的强烈。聂鹰离得如此之近，他感觉的到，一旦长剑自爆，那么整片广场都会被夷为平地。

    “松手与不松？”这个念头飞速地在脑海中掠过。

    骤然之间，聂鹰松开三尺清锋，旋即那股气息也是随之消失，对着已经飞离到远处的长剑，神情淡淡地道：“既然你有这般情节，我也不逼你。但要告诉一句，呆在这里，固然你能够得到永生永世的安宁，可你永远也无法再次享受到热血澎湃的生活。”

    “我或许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但是跟着我，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激情，什么又是生死与共。金戈铁马，啸傲大陆，岂不是比你窝在这个以后可能再也无人到来的地方要好的多吗？”

    聂鹰道：“你以前的主人能够与你一起做到的，以后的我也可以做到。”说着，聂鹰伸出手，热切地道着：“来，跟着我，让我们共同征战天下，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始神，也不能阻止我们的轰轰烈烈！”

    “铮！”清脆的剑鸣声从三尺清锋上升腾而起，似乎是受到感染，炎煞剑同样声威大作，充斥着一股强大的战意。

    而聂鹰，淡然而立，平静的神情内，却是拥有着睥睨天下的豪情。

    半响之后，在逆风于乾轩的注视下，那三尺清锋陡然掠走，沿着广场一圈，最后闪电般地落于聂鹰手中。

    这一次，是真真实实地感受，三尺清锋剑身之中，泛起一股强烈的嗜血愿望。

    “好，我会让你再次名动大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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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剑之灵魂

﻿    狂笑声中，三尺清锋不停地颤抖，似乎在响应着聂鹰的豪情，淡淡罡风掠去，震得周围十米之内，空间阵阵波动。

    感受着三尺清锋的不凡，聂鹰心情更是激荡。

    “大哥，恭喜又得一大助力！”

    就在逆风二人说话的同时，三尺清锋突然跃出聂鹰掌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出，诡异地融入到炎煞剑之中。

    “这？”三人一阵骇然，而这时，炎煞剑清鸣一声，爆发出一道强悍的气势，这道歧视，便是三人的修为，也要为之动容。

    片刻之后，炎煞剑似是无力一般，落于聂鹰掌心中，快速地一丝灵觉逼入剑身之中，却是感应不出半点不妥之处。

    “难道是灵器之魂？”逆风师从逆天强者凌空，以后者的身份地位，自是不缺什么宝贝，而对于逆风，更不会有什么吝啬，故而，也是见识多广。

    而乾轩，出身于龙族，以龙族那般的富有，见的更是多。如今，对于他们口中的灵器之魂，同样眼眸中，充斥着深深的羡慕和灼热。

    镜蓝大陆，灵器分为上中下三个品阶，威力当然各有不同之处，但是这些灵器均不拥有灵器之魂。

    那么灵器之魂到底是什么？简单说来，就像是一个人所拥有的灵魂。没有了灵魂，人还可以活，但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灵器也是如此，即便是上品灵器，如炎煞剑般，虽具有一定的灵智，但仅此而已。

    就像是猛兽，一旦具有灵智，进化成为妖兽，它们本身拥有灵魂，所以就可以修炼，到得最后，修为达到，便可以化身人类，以便更容易的吸收天地灵气。

    就此说来，如果灵器拥有灵器之魂，那是不是也可以自行修炼呢？

    逆风与乾轩面面相觑，这个大陆上，灵器固然是不多，但各大超级势力中，也并不缺少，以他们的身份，看到的更多，可这灵器之魂，却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大哥，我们真的不能不说句，你的运气实在是，太他吗的好了。”

    听闻着二人的话，聂鹰憨笑的点点头，当三尺清锋融入炎煞剑之后，他便是知道，从此以后后者拥有了剑之灵魂。他来自不同的世界，对于这些，知道的更多一些。毕竟，水蓝星上的修炼体系要更加完美一些，就算是现在落寞，但并防碍一些事情的流传。

    在上古之时，仙佛满天情况下，无数法宝数不胜数。那时的法宝，那个不是具有的灵魂，更有甚者，以器入道，由器而成仙的，也不在少数。

    但高兴归高兴，事实也是事实。三尺清锋融入炎煞剑中，也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由古书记载，任何一种灵器，想要拥有灵魂，除非是先天之宝，也就是说，只有在蛮荒时代由天地灵气孕育而出的。另一种，则是需要灵器主人数千年，甚至是万年之久的孕育，而且还要看运气。

    炎煞剑虽然是上品灵器，不然也不会得到三尺清锋的认可。但即便是这样，二者之间，也不是说就这么快而简单的完美融合一起，那还需要长时间的磨练，以及聂鹰自身的陪育。不过这些对聂鹰来说，应该不是件太难的事情。

    明玉决的三的境界，剑形，剑心，剑魂，最后一大境界，本就是为了养育出剑之灵魂而来，现在，炎煞剑提前拥有了剑之灵魂，只要聂鹰尽快的达到剑魂境界，那么二者相容的时间，将会大大的减少，而且以三尺清锋的强大，日后的炎煞剑在完美融合之后，能够发挥出怎样的威力，聂鹰也是无法预测。

    现在，炎煞剑与三尺清锋还没有完美结合在一起，但是其威力已是增强不少，毕竟他们是在彼此相容，可用来对敌之时，还是会发挥出原来最强的威力，这就好像是俩柄灵器发挥，当然比原先单一的炎煞剑要来的强大。

    炎煞剑轻轻划过虚空，肉眼可见，一道清晰的痕迹快速浮现，赫然一紫一暗青掠过，让得空间急剧震荡。

    “嘿嘿，大哥，有了这家伙，超越境界内，怕是你会赢的更轻松，就算是对上刚刚晋级的逆天强者也有一拼之力。”逆风的口气中，不无羡慕。

    聂鹰却是摇摇头，道：“你们都是身为青级九叶强者，当可感应出，逆天之境的强大。再说了，难道你们忘记了灰衣人吗？”

    乾轩笑着道：“那灰衣人说不定已经是到了逆天顶峰的强者，与他相比，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好走。不过眼下，大哥你战斗力增加不少，确实是值得高兴。”

    “那你们还不到处翻翻，说不定有什么值得你们开心的东西。”聂鹰笑着说道。

    二人也不在客气，旋即是扑向四周，快速地翻起来。聂鹰盘腿坐于地面，手中托着炎煞剑，双眼缓缓闭上。

    刚刚得到了剑之灵魂，不论是炎煞剑，还是聂鹰，都要好好地熟悉一下，否则，对敌时出现什么状况，那可是会致命的。

    庞大灵觉感知力自眉心处闪电般地涌出，将炎煞剑包裹其中，对于自己主人的查探，无论是炎煞剑还是里面的三尺清锋，都没有半点阻拦，仍由着他进入。

    小小的剑身之中，却犹如乾坤戒指一般，里面拥有着无比的天空。首次进入到炎煞剑内，聂鹰也是微微吃惊，或许是没有想到，一柄灵器的身体中，居然如如同须弥般。略一想，也许是因为三尺清锋的关系，因为如果灵器没有灵魂，人之灵觉根本无法进入。

    广阔无比的地方，让聂鹰灵觉来查探时，又好像这片空间只有巴掌般大下，片刻之时，就已经完全将里面的一切记于脑中。

    在水蓝星时，也曾看过不少的武侠小说，里面所提到的最高境界，讲究的是人剑合一。确实，人剑合一是一种极高的境界，但要将之做到，就不是说说的那么简单。

    不仅是要相互间的心灵相通，并且对于彼此，要完全的了解，不然说什么人剑合一？剑魂存在，就是纳灵器于体内，从而让人剑双方彼此相互尽情地去看，去感受。

    骤然拥有剑之灵魂，也让聂鹰节省掉许多的时间，可以不必等达到剑魂境界时，才能对炎煞剑进行查探。

    灵觉快速掠过，位于正中间位置，一团暗青色不动如山地漂浮着，这便是三尺清锋的本体。对于灵觉的道来，也只有微微地颤抖一下后，便是继续沉默之中。

    聂鹰却是看见，在这般不动的情况下，一道无形的能量，不曾断绝地如蜘蛛网般，迅速四处扩散开去，若非是他的灵觉强大，也是无法发现这一举动。

    聂鹰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二者可以不分彼此，但就着这些无形能量的涌动来看，至少要将这方天地全都笼罩在能量之下时，方有可能。因此，他发觉，此刻只有在三尺清锋附近不足一米的范围中，才是充斥着淡淡的它的气息，或许这并不是散布开去的能量气息，而是三尺清锋本身所携带的。

    见此，聂鹰也没有过多的嗟叹，这并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则这个世界上不说灵器，便是更上一个档次的那种宝物也许是不值钱了。

    将整个空间细细地感受一番话，确信没有什么遗漏之处后，聂鹰的灵觉才是退出炎煞剑内，回到身体之中。

    一次的查探，看似只持续短短数分钟的时间，但是对于聂鹰的灵魂力量消耗，却异常之大。所以才灵觉回到身体之中，竟是让他有种虚弱的感觉。

    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飞快进入到修炼之中。现在的修炼，无论是破天之决，抑或是明玉决，聂鹰信手捏来，反正目前还有着剑心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紫色能量，他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紫色能量快速地在身体经脉中运行，这时，高空之上，那片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天空中，大片的灵气迅速的冲来，顺着那完美的呼吸，逐渐地没入到聂鹰身体之中。

    感觉到空间中的变化，逆风二人回头一看，却是笑道：“现在这个时候，大哥竟还有心思来修炼。乾轩，有没有翻到什么好东西？”

    “没有啊！”乾轩苦闷地摇摇头，说道：“除了一些武技之外，便只有一些丹药的配方，或是那些书籍古画，这些东西，我们龙宫并不缺。你呢，有没有找到什么好家伙？”

    逆风没有回答，而是想了一会，才道：“或许最大的好处已经被大哥取走了。灵器之魂，不论是你龙宫，还是黑暗森林，都不是曾拥有，想来，也只有始神才能拥有，但数量一定不多，所以薛巧影说的，令始神动容的东西，肯定就是那灵器之魂。”

    “有这个可能。”乾轩突然一笑：“只要落到大哥手中，那以后万一真的有与始神一战的机会，我们也不会没有一战之力。”

    逆风正色道：“这些都是后来话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实力也要加快点速度，不能让大哥一人面对始神。即使我们不济，那么便是死，也要拖住其中一个。”

    乾轩瞧了聂鹰一眼，重重地点点头。

    聂鹰的修炼也在二人的交谈中，逐渐的结束，睁开双眼，对着他们一笑，刚想说些什么时，骤然一阵悸动从灵魂深处快速涌出，而脸色，瞬间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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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流光浮影

﻿    “大哥，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人顿感着急：“莫非是灵器之魂发生什么状况？”

    聂鹰摇摇头，那道从自身灵魂深处所泛现的，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是不明白，强忍住一股说不明白的感觉，忙的道：“你们快退到通道之中，快。”

    “大哥？”他二人却是明白，聂鹰是怕万一有什么大的变故，让他们也好有个逃生的机会。

    “快点！”

    逆风与乾轩对视一眼，旋即是淡淡道：“我们兄弟三人，生死与共！”

    “你们．．．”话音嘎然而止，似乎是聂鹰身体中的危机已经开始爆发。

    逆风二人顿时无比狂躁，不过容不得他们有什么反应之时，却是发现，此刻的聂鹰，情况竟然有所好转，脸色不在是无比的苍白，而一身的气息，也是随之变得稳定许多。

    “这，这是怎么回事？”饶是二人不不凡，此刻也不明白，到底聂鹰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聂鹰，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道从灵魂深处涌现出来的悸动，便是飞速地占据了他整个身体，速度之快，下手之狠，让他连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此刻的他，宛如是失去肉体的生命，真真正正地灵魂出壳，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肉身，依旧是盘腿做于地面上，那柄拥有了剑之灵魂的炎煞剑，正老老实实地躺在其掌心中，逆风乾轩二人面色凝重地站于他身边，或许他们已经发现地面上人影的不妥，此时万分的着急。

    灵魂正想有所举动时，骤然一股强大力道不知从什么地方涌来，强扯着他，飞快地从广场上空掠出，来到天际之中。

    来到外面，那股力道随即消失，但是他想回到下面去的时候，却是一股结界凭空出现将他拦住。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虽然惊慌，不过也让聂鹰发觉，这一切是有人在操控，故而惊慌之余，也有着几分希望。

    话音散发出去之后，久久都不曾有人回答。正在焦急之时，骤然间，高空之上，快速地浮现出俩道身影。

    俩个男子，虽然是有些模糊，只能让他看到二人面容极为的平静，然而他们的眸子中，都是颇为凝重。而那一身气势，真正让聂鹰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强绝天下。

    心中一惊，聂鹰问道：“你们是谁？”话音之中，旋即是身躯紧蹦，已经是作出一幅攻击姿势，不过现在已是灵魂之体，根本不能调用身体所拥有的能量，所以这攻击的姿势徒有架势，并不具有半点攻击之力。

    苦笑一声，该来的总会来，于是聂鹰放松一点身躯，望向高空上的二人。

    奇怪的事，高空中的二人似乎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人的出现，他们彼此对视间，各自庞大的气势疯狂地冲向对方，此刻，只需一个气机，毫不怀疑，一场惊天大战就会爆发。

    左边一人，全身被一身紫磷战甲所包围，一头的长发，有着幽幽的光芒，而其手中，一柄战刀，横将身前，自然而然一股狂霸的味道浮现而出。

    右边一人，则是一身灰衣，当聂鹰视线缓缓在这人身上移动之时，霍然发现，其手中的长剑，竟是此刻在炎煞剑中的三尺清锋。

    聂鹰就算在苯，也是明白，这个空间不是一个真实的空间，而是一幅假象。实际根本不能算是一幅假象，说它是一幅一个人的记忆更加确切一些。

    要是聂鹰现在猜的没错，这个宝藏的主人，应该就是高空中右边这人。而现在所出现的人影，很可能是宝藏主人以某种密法留在这里的一个影像，一个他与人战斗的影像，聂鹰便是要清楚地看清楚他们之间的战斗。

    虽然只是一个影像，但是聂鹰却是真实的感受到，高空中二人所蔓延出来的气势，散发出来的杀机，若非是他的周围有着一道结界的守护，这灵魂之体，已经会在这等杀机之下，轰然消散。

    影像没有声音，所以聂鹰无法听到二人在说什么，只从侧面看到他们的嘴唇一直在蠕动，到得最后，似乎是二人之间没有谈好什么条件，刹那间，双方的面色均是一变。

    紧跟着，二人齐齐身动，那速度当真算的时候快若流星，甚至是说为瞬移也不为过，以聂鹰的修为而延伸出来的眼力，只看到俩道虚影的消失，转眼间，这二人相交已是不下数百次。

    在他们的那方空间，聂鹰清楚地看到，虚空阵阵震颤，诡异的弧形波动接而连三的出现，空间因此出现道道决裂出来的口子。

    面色大惊，曾在东海之滨听那乾辛说过，那时他与紫袍中年三人之间的战斗颇为惊讶地破开天地一丝，那一丝已让乾辛很是惊奇，好似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是无法做到一般。那么现在，这二人之间的，还只是随意的碰撞，就已经让得空间出现一道道裂缝，这二人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快速间的碰撞，空间裂缝逐渐的增多，聂鹰毫不怀疑，如果由着他们继续下去，这方天空将会因此而陷塌。而似乎二人也是知道这一情况，齐齐罢手，双双快速移动。

    景象骤然一换，视线中，聂鹰已经不知道这二人到底身处那个地方，那么没有日月星辰，下方也没有山川河流，仿佛是另外一个独立而出的世界。

    而二人来到这里，那凝重的神情也是轻松一些，但彼此间的杀机，却密布的更重。这般强大，即便是聂鹰现在有着结界的守护，依旧是止不住得阵阵颤抖。

    “他们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始神？”聂鹰想不到，除却始神之外，还有何人的攻击能够如此的犀利，即便是逆天强者，聂鹰也敢断定，断无现在的威势。

    但是世人都是知道，始神是有俩位，却是一男一女，根本不是影像中的俩名男子。思索之中，那二人的大战再次拉开。

    那名灰衣男子举起长剑，涌动着身体中的能量，瞬间逼入长剑之中，瞬息之时，长剑暴涌出一道凌厉剑芒，随着剑芒的出现，天地之中，包括时间在内仿佛是被凝聚不动。

    “这，这是无玄剑？”

    聂鹰已陷入到一片震惊之中，换了其他人，或许感受没有这么深，但他却是清楚的看懂，那就是无玄剑。

    自己所修炼的无玄剑，居然是眼前那人所留下来的武技！

    “那凝聚起来的一剑，足够毁灭整个天地，难道这便是无玄剑大成之后的威势？”

    对面的黑袍人，缓缓举起斩刀，快速挥动几下，只见那个空间的气流尽数是纳入他的身体之中，一道道不同于破天之决七个等级所延伸出来的能量疯狂的进入到斩刀之中，黑袍人的气势，也是因此达到一个巅峰。

    片刻之后，一刀一剑轰然相撞。

    聂鹰完全可以感受到，相撞之后，所带来的巨大冲击，但是那片空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战斗的二人，只是小孩子般，根本没有给空间带来半点的波动。

    相撞之后，二人身躯闪电般后退，毁天灭地之势让他们狼狈不堪，但是灰衣男子所受的伤明显是要重上一些。

    那黑袍人此刻大笑不已，口中不停的说着什么。反观对面，灰衣男子面色一片平静，似乎对于今天所战斗的结果早已预料，瞧着黑袍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只是说了一句，便让黑袍人震怒不已。

    聂鹰无法听到，自然是无法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当得灰衣男子话音飘落之后，盛怒之下黑袍人无比快捷地杀向过去。灰衣男子受伤不轻，对于这含怒的一击，自是不能向之前那般轻松的接下来。

    突然之时，空间一片漆黑，影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死了没有？”口中的他，自然是灰衣男子，其实聂鹰想的到，面对黑袍人最后疯狂的攻击，如果前者选择的是反抗，必死无疑，否则怎么会出现一个宝藏，而三尺清锋会落在这宝藏之中。

    只不过聂鹰也修炼过无玄剑，而且得到三尺清锋，情感之上，他不希望灰衣男子死去。

    影像结束，旋即一股大力重新出现，拉扯着聂鹰的灵魂飞速的往下面肉体射出，最后与身体快速融化一体。

    “呼！”心中重重喘了口大气，有肉身的感觉真好！

    正当想结束这种状态出去安抚一下俩个兄弟情绪时，猛然间，自身灵魂再次大颤。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起来，不破手札迅速浮现而出，紧守着脑海，但是诡异出现的能量实在太过于强大，聂鹰没有半点抵抗的，又是陷入到一种怪异的状态之中。

    还好，现在不是灵魂出壳，而是类似于一种空灵之境的深层次睡眠一样。

    正当他为此好奇时，一道人影缓缓地浮现在他的视线中。

    聂鹰一震，这道人影正是他刚才见到的灰衣男子。

    随着人影逐渐的清晰，聂鹰更为的惊心，所谓的灰衣男子，就是他们在进得石洞之前出来阻拦的灰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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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灰衣人

﻿    熟悉的人影现于视线之中，聂鹰为之震撼，以他在影像中与黑袍人交战的情景，便是明白过来，难怪在石洞之外，对于自己的攻击，他可以视若无睹，难怪对于无玄剑的理解，有着如此大的透彻。

    “前辈？”话刚出口，心中便是一堵。

    那知灰衣人却是淡淡一笑，道：“聂鹰，怎么，见到老夫很奇怪？”

    聂鹰摇摇头，道：“不是奇怪，而是心有所悟。这是那里，为何你能出现？”

    “这是老夫的世界中，自然老夫想出现就出现了。”灰衣人淡淡笑道：“不要问为什么，因为老夫也无法解释，反正等日后你的实力到了，也就明白了。”

    “前辈，与你战斗的那人是始神吧，或者是说，你也是始神？”

    “始神？”灰衣人脸庞上，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表情，随后道：“是，他是始神，广场中间的人形雕塑，除却老夫之外，另二人是始神，那名男子便是与老夫一战的人。”

    “果然！”低声喃喃的同时，不禁对灰衣人有着超强的敬佩之心，这个世界上，能与始神一战，其本身实力必定也是到了那种境界。

    “聂鹰，你想问什么？”灰衣人忽然道。

    稍等片刻，聂鹰道：“大陆传闻，不，应该是听几名逆天超级亲口所说，逆天之上，就是始神所在境界，究竟是也不是？”

    “也是也不是！”

    瞧着聂鹰的不解，灰衣人笑道：“这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老夫的时间不多，说一些重点。”

    聂鹰一怔，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自己以后也能达到那个境界？

    “最后那一击，前辈你是接下来没有？”虽然是不想问，虽然是已经知晓结果，但仍是忍不住有此一问。

    出人意料，灰衣人点点头，“接下了。”

    “那为何？”

    灰衣人道：“你既然听到有逆天强者道出，逆天境界后便是始神的境界，那么应当也知道，逆天境界之后，便没有更深一步的修炼功法？”

    聂鹰点点头。

    灰衣人道：“老夫天纵之资，即便是没有后续功法，依旧凭借着自身的天赋，创造出可以与始神一战的无玄剑，依然借助着破天之决达到始神所在的那个境界，但老夫始终不是始神，最后依然免不了落的个身亡的下场。”

    话音之中，傲人的自豪，淡淡的落寞。

    这样的人，足以称之为天纵之资，聂鹰也是明白最后那句，修炼同一种功法，未必后来人就不如创始人，但那句始终不是始神，透露出，这破天之决是经过始神的加炼，后来者即使天资如灰衣人一般，然而某些路线已经固定，便是最后你想改变，然而流淌在身体中或许已经千年，甚至是万年的轨迹，是你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

    “前辈．．．”

    “听老夫说。”灰衣人摆摆手，道：“当老夫与始神一战，已经有着身亡的后果，但老夫并没有后悔。因为老夫已经知道，始神的神话，并不是不可破。现在老夫做不到的事情，以后将由你来做。”

    “你为何这么相信我？以你的修为，应该可以看出，我的俩个兄弟，应该有着比我更优势。”

    灰衣人笑道：“他们二人，一人修炼着不同于破天之决的心法，一个身为龙族，却是侥幸得到褐木元草的心火与极寒之水，日后的成就也许可以达到那种地步。不过那是日后，而不是现在。”

    聂鹰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

    “很简单，千年之战即将开始，届时始神临身大陆，他断不会看着以后有威胁到他地位的人出现。”灰衣人淡淡道。

    闻言，聂鹰杀心大起，自己以前所猜想的，果然是有着相同之处，这个世界确实完全掌控在始神手中，而且也是明白，为何修炼无玄剑会遭到始神的禁锢，原来他怕同样的事情再次出现。

    “但晚辈我同样要面临千年之战，时间上同样来不及，而且从天赋与功法上来说，我并不如他们，前辈为何还要选择我？”

    灰衣人道：“因为你的身体中，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这才是老夫选择你，让你看到老夫与始神大战影像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聂鹰身躯一震，他来自己另外一个星球，只有心语知道。

    灰衣人淡笑，道：“如果有朝一日，你达到老夫的这种境界，你就会明白为什么老夫会知道你不属于这个大陆。”

    稍待片刻，灰衣人道：“无玄剑的大成，并不在任何形势招式，而在化精于重！剑修之人，初学剑时，是什么样的状态，大成之后的无玄剑就是什么样的状态。”

    一番话虽不是很明白，但已让聂鹰钦佩，任何招式都是讲究简而简之，而无玄剑却是要背其道而行，不能不说这也是一种创意。

    望着灰衣人，好多不明白的问题，此刻迎刃而解，聂鹰也不想知道太多的修炼心得，正如凌空所说，自己摸索出来的，才是自己的道。

    “聂鹰？”灰衣人突然正色道：“惊枪剑现在与你之剑融合，日后威力必会更上层楼，但老夫要告诉你一句，日后一旦它们完全合体，如果仍然有着俩个思想，你千万不要想着抹去其中一个。”

    “知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手下什么的。这点前辈请放心。”聂鹰郑重应道。

    灰衣人一笑，“你小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点老夫自然是相信，告诉你这个，是因为存在自是有道理。”

    “存在即是有道理？”脑中细细地回响着这句话，聂鹰忽然问道：“前辈，能否告诉我，达到你这样的境界之后，会知道有其他大陆的存在，但能否前往？”

    自灰衣人知晓聂鹰不属于这个世界之后，后者心中便是涌现出一股希冀。

    许久，灰衣人不曾开口，望着聂鹰的期待，才是缓缓道来：“想要穿越一个大陆，说实话，老夫并不清楚，或许当年老夫的实力还未达到那个地步。”

    听闻此言，聂鹰倒没有多大落寞，毕竟这是个不能完成的事情。上古水蓝星，仙佛满天，更有那绝对不是始神可以比拟的圣人存在，到了他们那种修为，才是能够自行遨游于宇宙之中。

    在聂鹰想来，这里的始神，充其量不过比修炼者更高一步的散仙存在，或者是天仙的存在，这种等级的强者，妄想行走与宇宙之中，无疑是找死。

    见得聂鹰很快清醒过来，灰衣人满意的笑笑，道：“你眼下最要做的事，是打败始神，如此你才有资格做更进一步的事，否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聂鹰点点头，说道：“多谢前辈的指点，晚辈定会在始神降临大陆之前，拥有与之一战之力，不仅是为前辈，也是为晚辈一帮兄弟。”

    “前方之路未进不知，坚持本心，方为上上之道，聂鹰，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老夫时间不多了。”灰衣人平静说道。

    聂鹰一怔，先前他以为灰衣人已经死了，但是这般庞大的结界如果没有人的维持，就算是始神的实力所设，也经不起时间的消耗，况且他能把自己带到他自己的世界，为何？

    灰衣人道：“距离那一场惊天大战，聂鹰，你可知道，到如今，足足已过去有二十多万年。老夫当年没有身亡，但一身伤势已是无法复原，故而这些年下来，想尽办法将这里的位置透露出去，就是想一个有资格的人进来，所幸，在老夫临死那一刻，你终于是出现了。”

    “以前辈你的修为，也不能对伤势复原？”聂鹰吃惊问道。

    “破天的攻击，不仅是在于肉体，也是在于灵魂，最后一击，老夫灵魂尽散，若非是靠着惊枪剑魂的帮助，早已无法活到今天。”灰衣人正色说道：“聂鹰，你记住，日后与他一战，若无法避开他的灵魂攻击，那么有多远走多远。”

    难怪在收复三尺清锋之后，灰衣人才真正的现身。

    聂鹰却是摆摆手道：“以后的事遇上了再说，况且整个大陆都是始神的，又能躲到那里去？”让他抛弃一干兄弟，万万不能。

    灰衣人一笑，道：“老夫以重伤之躯，都能让他在这二十万年之中找不到老夫，这个大陆又岂会没有你容身之所，只不过你不愿意逃罢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没有这份足够大的勇气，与始神一战，必死无疑。”

    “始神啊，嘿嘿！”聂鹰怪笑，“似乎我来到镜蓝大陆，就是因为他而来。”

    “命运？”灰衣人不屑大笑，道：“聂鹰，老夫与始神一战，你可全记下了。这份影像，别说是你，便是老夫自己偶而去看，也颇有体会，奈何啊！”

    一声长叹，道出辛酸千万。

    “好了，老夫时间差不多了，你们离开吧，容老夫安静的死去。”

    “前辈？”

    聂鹰大声将他唤住，问道：“最后一击之前，你到底说了什么，才能令他愤怒如此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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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先天境界

﻿    听着聂鹰的发问，灰衣人似乎是头一次没有把握住他的思想，脸色微微一呆滞，片刻后，淡笑道：“老夫告诉他，既然这个大陆上，有老夫能够有实力挑战他，必然在以后的岁月中，也会有天资不凡者做到。”

    灰衣人冷冷一笑：“老夫纵然败了，但不是败给他。这些，始神很清楚，所以他才会有最后那疯狂之举。然而见到他的疯狂一幕，老夫知道，到最终，老夫赢了。”

    “恩？”

    “修为到了我们这种地步，很难为其他事情所影响到心中的坚持，以及诱发心魔的出现。凭始神的实力，本来也不应该发生，但老夫实实在在地做到，就不由得他不谨慎。你想，长年累月下来的沉淀，即便是他心智与修为一般超凡入圣，却也无法抵抗的住心中已经深种的那颗种子。哈哈！”

    感受着灰衣人发泄的情绪，聂鹰沉默不语，能够做到这么多，足够前者自豪，然而事实归事实，他虽自认为自己没有失败，甚至是胜了，却只是一番所悟，并非所得。这得失之心，只要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就不能将之完全的淡化。

    “只不过，说完之后，他是愤怒，老夫心中却有点后悔。”随后，灰衣人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

    灰衣人沉默半响，道：“近二十于万年来，老夫亲眼看到这么多次的千年之战，除老夫之外，就没有一人能够实力达到始神的这种境界，你以为如何？”

    闻言，聂鹰剑眉扬动，道：“始神他对于大陆的规则制定的更深？”

    灰衣人点点头，说道：“不仅是如此，凡是千年之战末，始神均会降临大陆，对那些修为超强，并对破天之决有新的思想的强者，悍然出手。”

    这一点，聂鹰也是曾经想过，此刻听闻灰衣人的说法，明白到不破手札原主人是如何受的伤。

    “不过这之前，老夫所期待的是龙族。”灰衣人瞧着聂鹰，略有欣慰：“上次千年之战，始神出手，那龙王却是靠着龙族特有密法，与其他五龙联手组阵，竟然抵抗住了他的攻击。老夫没有想到，后来有你的出现，而且你的身边，还有俩个如此不凡的兄弟，聂鹰，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原来如此啊！”聂鹰冷笑连连，这始神好大的心机啊。

    “时光荏苒，转眼无数年，老夫真的累了。聂鹰，告辞，如果有一天，你能够战败始神，那么请看到今天的情分上，千万不要做出与他一样的事情，否则，始神是谁，根本不重要。”话音之中，灰衣人的身影逐渐的消散。

    之前所有的事情，聂鹰都可以不为所动，但这最后一番话，着着实实的令他动容，说这是心系万民也不为过，不管这句话中是否是带着足够的深意，可既然能够说出，灰衣人便是值得尊敬。

    “前辈，敢问你如何称呼。”望着已经透明的身影，聂鹰大声问道。

    “老夫夏元擎！”

    声音传来之际，聂鹰已见不到人影，而他也是逐渐地回归到肉体之中。

    “夏元擎，夏家？”心中一窒，“万物有因果啊！”

    呢喃半声，聂鹰将一切杂绪抛诸脑后，而此刻，在脑海中涌现的，正是夏元擎与始神战斗的浮影，这也是薛巧影所说的，令始神都要动容的东西。

    在脑子里不断地浏览，聂鹰要保证，即便是睡觉或者是失忆都不能将它忘却，要不然，辜负的人就太多了。

    沉浸在无比的战斗中，即使现在已经变成一段记忆，但在那般激烈之中，聂鹰仍然可以感觉到其中所影射出来的强烈压迫感。

    却也正是这股压力，让聂鹰在不知不觉中，整个人的思想融入到里面，以自己来代替夏元擎，尽力去化解始神那堪比大自然威力的攻击。

    外面，逆风与乾轩一脸的着急，毫无办法之时，二人甚至有种要将他强行带走的冲动。正当二人要施行的时候，突然发现，聂鹰的面色已经是平稳下来，而他的双手，此刻无比快捷的比划着一个怪异的法决。

    上空，大量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涌进，聚集在聂鹰周边，随着他所运行的法决愈来愈成熟，最后，天地灵气竟然全都汇聚到法决之中，以二人从未见到过聂鹰修炼的方法，灵气穿透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飞快的涌进身体之内。

    “乾轩，修为不到蓝级境界，根本无法与外界灵气取得联系，所以吸收也只能靠着修炼中的呼吸，大哥的实力固然可以与我们一拼，但其本身境界并未到？”

    乾轩皱着眉头，突然放声一笑，道：“大哥是个怪胎，不管什么样的不可思议的事，到他身上都会是正常的很。”话音一转，旋即沉声道：“我怀疑，大哥要晋升蓝级境界了。”

    “有危险吗？”逆风赶紧问道，对于聂鹰来讲，晋级确实是一件令人担忧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大哥他没事的。”乾轩苦笑之余，眸子内，无比坚定。

    “我也相信。”逆风轻松一笑，道：“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吧，不能让大哥独享。”说着，脚步快速移动至广场另一边。

    跟在逆风后面，二人来到远远处，由此开始，在也没有瞧过聂鹰一眼。

    到的最后，聂鹰已经感觉，自身已完全与夏元擎融合，那高空之上，战斗的就是自己。

    面对着始神做斩来狂傲的刀气，聂鹰眸子一紧，旋即炎煞剑出手，紫色剑芒掠过天际，毫不犹豫地击打在那刀气之上。

    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二人齐齐后退，一片完好的空间，应势而变得极为模糊，一股股死亡气息到处蔓延，身处这片天地中间，以聂鹰与始神之能，也是禁不地动容。

    “我们换个地方在战！”

    然而就在此时，后退中的聂鹰骤然止住后退的身子，以闪电掠过的速度，瞬间到达始神面前，炎煞剑平平递出，极为普通的一剑，令得后者顿感窒息，那挥动中的斩刀，在此刻，无比缓慢。

    霎那时，炎煞剑即将刺中始神胸膛，画面却是骤得一转，脑海中不复一切存在，而聂鹰，则是沉浸于修炼之中。

    在怪异法决牵引中，大量天地灵气涌入身体，迅速化为精纯能量，与经脉中的紫色能量融合，如流星一般，在经脉中游走，片刻之后，海纳百川，流入丹田之中。

    而自身身体，依旧在快速地吸收着天地灵气，数个周天之后，肉眼已经可以瞧见，现在的丹田，已是趋于饱和状态，而剑心似乎也拥有着足够的能量，吸收丹田中能量的速度，大为的减慢。

    这些预示着，如果没有新的功法出现，或者是达到另外一个更高境界，无法将能量压缩，那么后果可以预见。

    在这之际，聂鹰没有半点惊慌。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他早已不是初来镜蓝大陆的毛头小子。见此，迅速心神收敛，迫使自己进入到当日领悟破碎虚空的那个情景之中。

    一点灵光快速在脑海中浮现，这一次，聂鹰没有让他轻易逃走，灵光刚一出现，聂鹰灵魂之力闪电似的有深处涌现，灵魂之中，拥有着夏元擎与始神的战斗影像，此刻犹如电影一样，清晰的出现。

    “无欲无求？”聂鹰骤然一震：“无欲为则刚，无求为柔，狗屁的无欲无求，原来所有的人都被这字眼所迷惑，哈哈！”

    心神之中传来聂鹰疯狂的大笑声，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无欲无求的生灵，那么这句话的意思根本不是让人不求，而是把握住一切时机，成就自我。

    笑声之中，只见聂鹰双手平稳伸开，灵魂力量紧紧包裹着脑海。身为灵器，某个时候比人类等生灵更具有感知危险的感应。此时，脑袋中的不破手札，胸膛处的五色芯，快速地涌出聂鹰身体，与炎煞剑一道，安分地躺在他的身前，感受着主人新的变化。

    仿佛是否极泰来，一股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凭空从着骨子中蔓延而出，瞬间将因能量暴涨所带来得疼痛感驱散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灵觉感应下，丹田之中，紫色能量正急剧的发生着变化，本是一团如同气流般的能量，只见，在陡然之时，似乎是有着一股外来力道的压迫，因此，它们相互竟在缓慢地融合。整个丹田，也在它们的相互融合中，逐渐地空出一些地方来。

    片刻之后，剑心猛地大开，里面的能量好像是一道小河流，自上而下，注入到丹田之内，进而进行着相互融合的事情。

    而那些已经融合的能量，也在剑心的牵引之下，快速的流入其中。聂鹰身体中，奇异的出现一条能量转化通道。

    随着时间的迁移，能量融合也只剩余着最后的一丝。感受着丹田中新的能量，数量上固然是少了一半之多，但是精纯度，增强却不止一倍有余。

    查看丹田之时，聂鹰能够清晰感应到那股从灵魂深处涌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置身于温泉之中，说不出的舒畅。

    “这，难道就是先天境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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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惊喜的聂鹰

﻿    在那股舒畅之极感觉之下，聂鹰的灵魂似乎都要自行离体，他现在依然还是闭着眼睛，灵魂也没有离体，但是周围整片广场，竟都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片天空中的一切，都可以看见。脑子无比清明，对自然对自身的感悟骤然间扩大不少。周围空间内，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所有东西都是有着生命。

    远处，逆风乾轩二人看似都在搜寻着宝藏，可他清晰的看到，二人的身躯，都是在止不住的颤抖，心中一暖，聂鹰迅速收回心神。

    一个周天之后，紧闭甚久的双眼缓缓张开，瞬间，整个人轻微一震，“果然是先天之境！”

    不到这个境界，他根本无法有皮肤来呼吸，而现在，天地之中，灵气源源不断地涌进身体，融合在自身能量之中，虽然数量不多，但确实是先天境界。

    达到这个境界，他才发现，之前实力固然可以与超越顶峰强者一战，也可以取胜，但境界就是境界，一点都无法强求。能够与大自然相互沟通，不论是对于自身的能量的恢复，便是那战斗之中，对于能量的掌控也是增强不少，而这正是达到这个境界之后，与以下境界最为不同之处。

    试想，一个人集中攻击一点，而另一个人也想，但难以做到，二者之间的战斗，抛弃其他因素，孰胜孰败，不用想也是知道。

    “大哥？”乾轩二人虽然都没有看聂鹰，那份灵觉却是一直都在他身上，转身之后，脸庞上的那份喜悦，展露无疑，“大哥，你成功了？”

    聂鹰重重的点头，笑道：“是，我成功了，新的功法有了，以后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逆风大笑，那笑声中，听的出来，是在尽情的释放。

    “大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乾轩问道，逆风收住笑声，紧紧望向过去。

    沉吟片刻，聂鹰将所有事情讲了一遍，同时也将夏元擎与始神之间的战斗靠着庞大的灵觉，传入到他们的灵魂之中。

    许久，乾轩二人方是从那震撼中清醒过来，逆风砸砸嘴巴，道：“好一个夏元擎，能够做到这么多。”

    “是啊，若不是局限于破天之决，那始神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聂鹰说完，不禁苦苦一笑，虽然他一直没有丧失与始神一战的信心，可毕竟压力太重，始神修炼的时间，以十万年为单位，单单是夏元擎过后，便是二十万年，而他，短短不过数十年，这之间的差距太大。

    “怕什么，修炼时间长，并不代表什么，我们如今的实力，放眼大陆，那些个逆天强者不算，谁人是我们的对手，而那些人，那一个不是修炼了数百年有余？”逆风摆摆手，却是正色说道。

    “嘿嘿！”乾轩突然怪笑：“原来我龙族也有与始神相抗的实力。上一个千年，始神没有灭掉我父王，怕是这一次肯定不会放过，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发觉我们的存在？”

    “发现不发现又怎样？”逆风冷冷道：“千年之战，十多年之后便已正式开始，一个千年之战，不过十年时间，算起来，我们只有二十余年，如果这段时间内，我们不能够达到始神的境界，到时候也是个死，又何必在乎是否被他已经察觉。”

    乾轩阴侧侧地道：“我是说，如果他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那么会不会在这段时间内更加的不安呢？嘿嘿！”

    逆风顿时狂笑：“我们可以输得，但他却输不得，藏着这个心思，始神又能如何？”

    挥挥手，聂鹰突然正色道：“我是你们什么人？”

    “大哥！”二人重重回答。

    “那么我的话，你们该不该听？”片刻间，不待二人回答，聂鹰喝道：“不许有半点的其他意思。”

    “大哥？”二人不是愚笨之人，这样问，他们已经知晓到下面聂鹰要说什么。

    “说！”聂鹰厉喝。

    “大哥便是让我们去死，也不会有丁点的拒绝，但是．．．”

    “没有但是！”聂鹰一笑，“来到镜蓝大陆，若说最大的得意，就是认识你们俩个好兄弟，让我彻底的知道，兄弟之间的情感，是不渗杂着半点利益所在，为了彼此，可以毅然赴死。所以你们记住，与始神之战开始，可以允许你们观看，插手，但最后时刻，若不能胜，有多远，你们走多远，努力修炼，等待下一个千年的开始。”

    “大哥？”

    聂鹰无奈一笑，道：“这也是我不希望所看到的，但你们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只要你们没死，云天皇朝，傲天皇朝，萧月宫，阴月宗才能安然无事。”

    “为什么不是我们最后面对始神而是你？”

    “因为夏前辈选择的是我，战斗的浮影，你们谁有我看的明白？”聂鹰走过去，拍拍二人的肩膀，郑重道：“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我们都不愿意发生。”

    “好，我答应你。”逆风笑道：“要是真的如大哥所说，我会安静的呆上一个千年，如果最后依然不能报仇，那么那个时候，大哥你总不能阻止我来陪你了吧！”

    “逆风？”

    “二哥，你怎么老抢我的话去说。”

    空旷广场之上，一阵狂笑，响彻而起．．．而在这笑声之中，似有一道苍老而欣慰的笑声悄然而起，旋即湮灭不见．

    “对了，你们有没有找到其他好一点的东西？”宝藏之地，处处宝藏，只不过聂鹰得了最珍贵的俩样，其他的自然难入法眼。

    “哪里还有别的好东西啊！”二人摆摆手，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我去找找看。”说着，聂鹰飞速地掠至其中一个箱子边，找寻着里面的东西。

    一个一个箱子飞快被翻开，无数令大陆上所有强者都要为之疯狂的书籍字画，被聂鹰随意的扔到一边，却是始终未曾有让他满意的东西。

    “他到底在找什么？”

    乾轩撇撇嘴道：“我那里知道，看着呗。”

    正当聂鹰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在某一个箱子中，翻出一张薄薄纸片，视线投放在纸片上，整个人止不住的放声大笑。

    乾轩二人面面相觑，这里面的东西几乎被二人全都翻了个遍，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令得聂鹰这般欢心的。

    “大哥，什么东西啊？”

    聂鹰小心翼翼的递过纸片，谨慎道：“你们可得小心点，别给弄破了。”

    “不老灵丹？”二人旋即盯着聂鹰，乾轩疑惑道：“大哥，凭你的修为，根本不用担心容颜老去，这个东西于我们都没有半点用处啊？”

    逆风道：“大哥这是给心语准备的。”

    “是啊！”聂鹰沉声道：“认识心语到如今，已有十多年的时间，上一次看到她眉角处的一丝皱纹，才霍然发现，她根本无法抵抗时间的流逝。而她实力恐怕难以达到巅峰之境，所以一直担心的很。即便是最后战胜始神，她一旦容颜老去，你们想，以她为我的牺牲，能够以苍老的容颜伴我一生吗？”

    乾轩二人默默地摇头，尤其是逆风，在云天呆了这么久，看的更是清楚。心语宁愿不要云天，也要和聂鹰在一起，然而事情落幕之后，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容颜。

    “所以这个比我得到三尺清锋，得到战斗浮影都要来得重要，嘿嘿！”在聂鹰心中，打开这个宝藏，最大的惊喜，也只有这不老灵丹。

    “将这些东西都带回去吧，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人来到这里了。”聂鹰说着，三人齐齐动手，整个广场，不一会，真正的成了空无一物。

    “走吧！”

    三人走向通道，快速地掠出石洞，停留在半空之中。

    凝视许久，三人才是闪身飞走，出去并没有任何的阻拦，便是高空中的禁制结界，也不在对三人有半点的拦截，使他们轻易的穿过结界，见到真实中的世界。

    不过三人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身在远处，灵觉牢牢地锁定着宝藏所在地。

    约莫个十多分钟后，灵觉感应之下，整个祁连山脉都是剧烈震荡一番，顿时那笼罩在外面的结界也是荡然无存，使他们轻易的发现，那处地方，不过是处在山脉的边缘，高耸入云端的山峰根本不存在。旋即一阵漫天灰尘自那宝藏之地，闪电般地涌向高空。

    在那灰尘之中，似夹带着一道狂妄不羁的笑声，瞬间，灰尘怪异的凝聚成一柄长剑，对着上方苍穹，狠狠地斩向过去。

    “轰！”惊雷般的怒声，响彻于天空，一道道宛如是灭世的雷电，自高空轰然落下，重重地撞在长剑之上。

    刹那之时，长剑消失，雷电消失，整个世界变得一片安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下方苍茫之地，一切生机如常，灵觉之中，无数妖兽猛兽都是安详的生活着。

    “大哥，走把，都结束了。”逆风淡淡道。

    聂鹰摇摇头，指着苍穹，凛然之语一字一顿喝出。

    “并没有结束，只要他还在，同样的事情，便会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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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再临辰家

﻿    三道人影，如流星般，快速掠过天际，隐隐投射出来的强大气势，令得那些偶有经过的飞行内妖兽，惊得慌不择路的飞奔而逃。

    “大哥，如今你境界更上一层楼，实力晋升到何种地步，面对初入逆天强者，可有一战之力？”人影飞过时，逆风问道。

    沉吟片刻，聂鹰应道：“实力有没有精进，我也感应不出，但是能量的精纯度是增强不少，而且达到这个境界，对于能量的掌控也是更胜一筹。至于逆天强者，无从比较，不过对上冷萱，她可就没有上次那般轻松了。”

    “嘿嘿，大哥，不若马上赶回云天，与那冷萱在比过一场，用实力将她震服，到时候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逆风突然怪笑，那面色，极是猥亵。

    聂鹰一怔，旋即笑骂：“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小莲肯定会怪我将你带坏的，以后你就乖乖地呆在云天皇朝吧！”

    提到小莲，逆风眸子中一股柔情迅速浮现。乾轩接过话题，说道：“说真的，我也认为那冷萱对你有情，大哥不妨试一下，这么个绝世美人，放掉你不觉得可惜吗？”

    “嘿嘿，你们这些话，留到以后对心语她们去说。”

    “那我们岂不是找死吗？”乾轩撇撇嘴，也不在纠缠这个上面，“现在去那？”

    “辰家！”身躯上，淡淡杀机浮现：“易凡老爷子，我也是该将他接到云天皇朝了。”

    “以我兄弟现在的修为，逆天强者不出，辰家难以抵抗，但大哥不担心他们的逆天强者吗？”

    聂鹰冷冷一笑：“我也正想试一下，到底与那等境界的强者还有多少差距，况且，以我的猜想，千年之战如果没有正式开启的话，逆天强者应该不会现身，否则北氓山，怎么不见有他们出现，祁连山脉一十多位敌人的追杀，除却是他们的自信之外，肯定还有着别的原因。”

    乾轩苦笑一声，道：“我现在发觉，我们走的太急了，很多事都没有问个清楚。”

    逆风白白眼，“靠自己摸索去，岂不是来的更痛快一些。”话音中，骤然加快速度，朝着凌天方向，闪电般地掠走。

    听闻乾轩的话，聂鹰突然一拍自己脑袋，叫道：“我还真有一件事情给忘记了。”

    “什么？”

    “始神有俩位，另一名是女子，我没问夏前辈，那名女始神是谁，为什么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厄？”乾轩也是猛然加快速度，“还是二哥说的对，有些事情，靠自己去摸索，痛快的多。”

    三人离开祁连山脉，那十多位八大联盟的强者已是不见，或许是无法搜寻到他们也就作罢了。但是在他们的门派之中，同门相残的境况，却是愈发严重。

    任何一方势力，都是子弟众多，而聂鹰三人所控制的数量比起整个门派来，是显得少许多，那隐藏在暗地的攻击，更加令人防不胜防。

    每每得到门下有弟子死亡，或是有人自爆身亡的时候，八大势力的高层就恨不得剥了聂鹰的皮。只不过三人踪迹实在是难以发觉，逐渐的，众人心思又是打到云天皇朝上面。

    他们的心思，现在疾速赶往凌天辰家的聂鹰三人自是不知道。

    当踏上幽云山主峰之巅，那辰家的轮廓便是紧跟着出现在视线之中，下方，宛如一条巨龙，一座座精致的房子一直蜿蜒在整个山脉之中，只有在这上面，才是赫然发现，辰家的布局，已是将山脉团团围住。

    “辰雄，出来见我！”

    夹杂着凛然杀意的声音，仿佛是波浪一般，绵延不绝地冲向山脉之中，好似惊涛骇浪，顿时让得山脉之中，跃出无数道身影。

    而这些身影，以三人所处的位置，他们无疑都是蚂蚁。

    随着一只只蚂蚁在眼瞳中的逐渐放大，聂鹰三人也是清晰的看见，这些辰家子弟眼眸中所涌现出来的激烈惊恐，“是，是聂鹰他们？”

    从龙宫出来之后，聂鹰算是真正的扬名于大陆之上，尤其那控制各派弟子之法，更是让他成为八大势力眼中钉，除之而后快。

    围上来的人影，转瞬间又是快速往下涌出，他们也是明白，这等强者，已不是他们所可以应付的。

    数个分钟之后，在辰雄与辰易的带领下，近有个二十道身影闪电般地掠来。

    指着这些人，聂鹰淡笑：“这应该是辰家所有青级以上的强者了吧？”说话的同时，不由得联想到在黑暗森林中与柳惜然一番论神元宗实力的对话，现在看来，可笑的很，一个辰家，青级强者就近有二十位之多，那神元宗只多不少，至于逆天强者，确定有！

    “聂鹰，你三人还敢来我辰家？”前一段时间的疯狂，其中就有辰家子弟在内，因此见着三人，辰易眼眸中止不住的阵阵怒火。

    “上一次没能救出易老爷子，现在实力有所精进，自然是再想试一次。”聂鹰漠然一声，转而对向辰雄，冷冷道：“看看这次几招之内，我能打败你。看看你们众多的青级强者能否阻挡的住我们兄弟三人。”

    “狂妄！”辰雄怒喝，心中却与众人一样，无比的震惊，这才多久没有见面，对手的实力又是精进，难道已是逆天强者不成，但．．．

    “是否狂妄，一试便知。”聂鹰轻笑一声，掌心一翻，炎煞剑跃然而出，单手持剑，指向对手，一股强大的战意，霍然涌现。

    这战意，属于炎煞剑体中的三尺清锋。

    以三人对抗近二十位青级强者，聂鹰三兄弟便是败，也足以自豪。但是此刻，三兄弟所展放出来的强大气势，令得众人心惊。

    聂鹰与逆风所修炼的，根本不是破天之决，是以这股气息虽是强大，但远远没有乾轩左肩上，那独特的青色九片叶子来的震撼。

    青级九叶，那离逆天只有一步之遥，整个辰家除却一名逆天强者之外，包括辰雄在内，也不曾有人达到过这个境界。

    而大陆有一个说法，凡是达到青级七叶以上，其实力已不能单纯的用境界来衡量，因为那等实力已然可以引起天地的共鸣，其实力无疑是强大许多。

    虽然看不见聂鹰二人的真实境界，但就凭那俩股可以与乾轩遥想呼应的气势，以及上次聂鹰曾败过辰雄来推论，当也不会弱于这龙族强者，如此一来，三名青级九叶强者，即便是己方个个在青级之上，那已是无法用人数来弥补的。这一场大战，他们根本无法借助人多来占的任何优势。

    “聂鹰，你究竟想怎样？”深吸口紧张的空气，辰雄沉声问道。

    “放了易老爷子。”

    “如果放了他，你们是不是以后不在踏足这幽云山？”

    一句话，令得聂鹰三人莫名的邪笑。

    辰易忙是道：“二叔？”

    辰雄摆摆手，紧注视着三人。

    聂鹰笑道：“辰雄，你这算是在与我谈条件呢，还是变相的要和我化敌为友？”

    “是条件。”辰雄正色道。

    “那么不用。”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骤然再次紧凑，聂鹰冷冷道：“与敌人，我从不谈条件。辰雄，辰家只要继续与云天作对，那结局只有一个。死！”

    死字刚落，其人影已身在辰雄身前，炎煞剑平平递出，这一剑极是普通，聂鹰的状态也是瞬间进入到浮影之中与始神一战的那种微妙之下，而这一剑也正是刺向始神那一剑。

    如此普通的一剑，让得辰雄犹如身处狂风汪洋之中，那剑身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却又是如同置身在万柄长剑的包围之下，凌厉剑意不仅是快速穿透射进其身躯之中，便是那灵魂，也仿佛受其感染，震动之余，有着一股从骨子中泛现的无力之感。

    “难道已真的到了逆天境界吗？”阵阵悸动于灵魂深处浮现而出，这一剑直让辰雄发觉如山般的强大。身躯顺势狂震，持枪在手，磅礴能量逼出体外，没入枪身中，没有来的及施展任何武技，便是靠着本能的反应，长枪快速递上。

    “叮！”剑枪相触，一阵火花快速腾现。辰雄身子一颤，疾速后退，饶是没有受伤，但众人已经是看出，他很是狼狈。

    聂鹰冷冷一笑，仗剑欺上。

    “休想在我辰家放肆！”辰易一喝，率着众人飞身而上。

    然而众人视线陡得一花，空间陷入片刻间的模糊，待清晰之后，聂鹰已是逼近辰雄，而他身边，逆风与乾轩一左一右的护着。

    “交出易老爷子，今天我兄弟三人可以不大开杀戒，否则，今日的辰家，即使不灭，也将无力站在大陆巅峰的这个舞台之上。”

    炎煞剑指前方，聂鹰凛然大喝。

    辰易一干人无语，虽然现在将三人包围在中，但是辰雄也已落入他们的压迫之下，以三人修为，足以在众人发动攻击之前，将辰雄杀死。

    “要想易凡平安无事，先放了我二叔。”

    “我大哥说了，最不喜欢与敌人谈条件。”逆风的声音中，其人影诡异的消失。

    “辰力，小心！”辰易面色一变，追寻着天空中那一丝的能量波动，抬掌狠狠劈去。

    “蓬！”

    “啊！”

    撞击声响过后，一声惨叫跟着响起，众目睽睽之下，一道人影口吐鲜血，滑向天际，最后跌落苍茫树林之中。

    而逆风，缓慢地从着被其击杀的人影所在地缓缓浮现，瞧着辰易，不屑地笑道：“你的攻击，还差了点力道。”

    众人脸色大变，瞬间，己方便是损失一名强者，这般恐怖的速度与攻击力，在场众人自筹无一人能够挡的下来，固然是有着偷袭的嫌疑。

    “聂鹰，不要欺我辰家无人！”

    安静的天空中，骤然一道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人的平和喝声响彻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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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兄弟联手

﻿    听闻着陌生的声音，聂鹰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弧度，眼眸对向山脉中一处，冷冷笑道：“终于忍不住要现身了吗？”

    “不管你有着怎样强横的修为，今天，辰家都要交出易凡老爷子，否则，辰家鸡犬不宁！”

    “放肆，莫要以为凭借着三名青级九叶强者就可以在我辰家横行霸道！”陌生声音话锋一转，厉声喝道：“辰雄，过来！”

    “是！”这道声音，辰家众人自不陌生，此刻，先前的颓丧，快速的消失无影无踪。

    “想走，没那么容易。”聂鹰振剑而上，炎煞剑化身千万，凌厉剑气暴射而出，瞬间在天空之中组成一道坚不可催的剑阵，将那辰雄牢牢包裹其中。

    “聂鹰，老夫便让你知晓，逆天之下，皆为蝼蚁。”

    话音之中，一股庞大气势闪电般地自山脉中，升腾而起，临近高空之时，骤然凝聚为一柄锋利长枪，对着那散发着凌厉剑芒的剑阵，破空刺来。

    “我们兄弟也会让你知道，逆天强者，并不是高高在上。”乾轩率先而动，庞大真身浮现之时，已盘踞在剑阵之前，赤金二色自身躯之上，迅速逼出，空间因此而变得忽冷忽热。

    一道黑影闪电般的掠出，站于龙背之上，瞬息之时，再度掠出，长枪震动，道道残影分化而开，一个呼吸之中，已是出现于那道由气势所凝聚成的长枪之前。

    “震天一枪！”

    大喝声起，逆风长枪破龙而出，一股狂暴之气迅速弥散于空间之内，长枪所过，天地剧烈震荡，涌动着的气流，如见鬼魅般，飞速的逃走，这片区域，已成真空。

    望着这些，辰家众人惊心不已，即便他们是有心抵挡，怕也难以挡的下来。

    “蓬！”

    俩枪瞬间相撞，惊雷般的声音响彻而起，逆风首当其冲，一口鲜血喷出之时，身子如断线的风筝，摇晃着向一旁跌去。

    那柄由气势所凝聚成的长枪依旧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与声势，与紧跟而来的赤金二色，再次相撞，结果仍是一样，赤金二色瞬间被击溃。

    巨大龙身一阵颤抖，咆哮的龙声霍然响起，身躯猛摆，龙尾夹带着开天之势，对着那柄长枪，狠狠鞭打而出。

    “砰！”只见那柄有形长枪，直接穿过龙尾，让得前者那庞大的身躯，此刻也是抽筋般震荡。

    一股气势，便是接连击伤俩名青级九叶强者，这般实力，让辰家众人一片叫好之声。

    “住口！”龙音霍然迸发，那已是受伤的龙躯迎着最近一人，疯狂的扑将过去。

    “大胆！”陌生声音再度响起，长枪一转，对着乾轩，快速逼去。

    突然之间，以剑阵为中心，在一缕紫火浮现之时，方圆千米之中，骤然一片火海，而那道紫色身影，此刻已经是出现在长枪之前。

    眼眸微眯，感受着长枪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刹那间，手中剑递出。

    “无玄剑意！”

    夏元擎说过，如果对方过于强大，而自身武技凝聚时间不够的时候，宁愿化繁为简。但不论是眼下的危机，还是别的因素，聂鹰都要使出这一剑，因为所要面对的，只不过是逆天强者气势，并不是他的真身，如果连这个都要畏缩，谈何以后面对始神。

    “喝！”

    撞击之时，聂鹰身躯飞速后退，而对面那柄长枪也是因此而快速的消失于天空之中。这并不是说他的修为就要高于逆风与乾轩，而是这道气势经过二人相阻，加上有紫火的焚烧，威力已大不如前，要是这样还抵挡不住，那么三人此时唯有一逃之途。

    “哼！”

    闷哼声时，辰家一位强者，在乾轩疯狂的冲击下，身子在也无法安然的停靠在天空中，看那模样，虽未死，但已无再战之力。

    “大哥，你怎样？”

    “你们伤的重不重！”乾轩还好，恢复人身之后，不过是大腿一处受伤，而逆风最先面对那道气势，那面色，如金纸般苍白。

    “嘿嘿，好一个逆天强者，仅是一道气势就有这般的强悍。”逆风怪笑，其眸子内，骤然漆黑不见，所涌现出的，尽是一片雪白，也是因此，一身如野兽般的气势，更加凌厉。

    同样一番话，乾轩也是说过，但那时面对中年女子，后者并没有夹杂着杀机，所以感受并不太深。

    望着受伤的兄弟二人，聂鹰冷冷一笑，时至今日，兄弟三人实力大进，居然联手之下，才能逼退一道气势，并且双双受伤，逆天强者，果然没有辱没这个称号。

    “就此离去，老夫可以不计较二名后人的死伤。”

    听着那道陌生声音中的淡淡不屑中夹杂着一丝异样，聂鹰大声邪笑：“嘿，你不计较，我兄弟所受的伤却是要和你们好好算算。废话少说，不交出易凡老爷子，今日血洗辰家！”

    “聂鹰，休得对老祖宗无礼？”

    霍然回身，面向辰家众人，连连冷笑：“怎么，忘记了刚才二人是怎样的下场吗？”

    炎煞剑缓缓抬起，聂鹰道：“我的耐性不多，三分钟后，如果还见不到易凡老爷子在此，我敢保证，除了那名缩头乌龟之外，辰家将上下不留。”

    “你敢？”辰易不由怒斥，然而底气那么的不足。

    三兄弟相视一笑，旋即是不在说话，当着众人的面，逆风与乾轩进入到调息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困在剑阵之中的辰雄疯狂的攻击，但以他那青级七叶的修为，竟然不短的时间内，才是将那剑阵破去三分之一，而这还是在聂鹰放任不管的情况下。

    “还有俩分钟，辰雄，如果你自信可以破掉，不妨继续，不然的话，做好准备，因为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逆天强者究竟神通有多少，聂鹰无法得知，不过他却是知晓一点，那就是可以暂时借助他人身躯，在萧月宫已经见识过一次。场中之人，辰雄修为最高，借他之身当可以极大的发挥出陌生声音的实力，所以要战之前，他必须要死。

    “很好，辰家果然如你们自己所说，都不是怕死之辈，那么屠杀开始吧！”话音中，聂鹰掌心轻轻一握。

    瞧得这一举动，辰易脸色大变，忙的喝道：“辰进，你们兄弟速回家族，阻止暴乱发生。”

    “还走的了吗？”一声怪笑，本该在调息中的逆风，似鬼影，站立在辰进兄弟之前，眸子中的雪白，令他兄弟，分外震颤。他的手，也如聂鹰一般，轻轻一握。

    同一时间，乾轩掌心一握，赤金巨龙再次现身，龙躯振幅，弯曲之时，将辰家众人尽数包围在其中，瞬间，赤红本源心火蔓延而起，片刻之间，这里已成一片火海。

    另一边，聂鹰站立于剑阵之外，望着里面拼命的辰雄，森森笑道：“辰雄，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们先要与我作对的，是你们的那个逆天强者不愿意留下你们的性命。”

    摊开掌心，炎煞剑闪电般地飞出，射在残余剑阵一角，随着一道清脆剑鸣声的响起，辰雄感应下，辛苦这么久，这剑阵就在半响之中，赫然已是恢复如初，而聂鹰的身体，直直穿进剑阵。

    生死边缘，辰雄反而变的无所畏惧，大笑：“老夫就是死，你也别想全身而退！聂鹰，就是不知道龙族强者与那小子，能否在我众多后辈之下，保住性命。”

    “恩？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威胁我？”聂鹰裂嘴轻笑，用手指指向外边，淡淡道：“不怕老实的告诉你，我兄弟三人，只要逆天不出，就算这一群全都是青级九叶强者，也留不下我们。”

    “哼，老夫临死之人，你以为老夫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动手了。”玩味的看着前方人影，聂鹰缓缓的向前走着。

    众人对峙之时，山脉之中，一阵凄厉惨叫声音，此刻随着狂风清晰传进众人耳中，没有一干超越级强者，下方的厮杀，变得尤为简单。巅峰强者，兄弟三个手中控制的也有那么一些。

    “怎样，是选择辰家亡，还是放我易老爷子呢？”

    聂鹰步步进逼，脸庞上挂着的笑意，落在辰雄眼中，无疑如恶魔般的存在。纵横大陆数个千年，堂堂辰家何时曾被三个年轻人逼到如此地步，若非是父亲他．．．．

    辰雄面色一震，厉喝：“如果辰家亡，易凡必死！”

    笑意依然在，只不过，变得森冷，“辰雄，你还不明白！”旋即冷喝：“动手！”

    剑阵之外，逆风闪电般地跃入龙躯的包围之中，外面有乾轩操控着本源心火极力焚烧，空间已是模糊不可捉摸，众人虽修为不凡，可在本源心火的包围下，那金色之水不断的渗透逆风的有心偷袭，在此刻，犹如是死神的降临，凡是被其临近之人，非死即伤。

    “住手！”骤然，一道身影，携带着强大的气势，自下方山脉中飞速冲上。

    “最后还是显身了？”感应着那道并不是陌生的气势，聂鹰身体一僵。

    辰雄惊愕，“父亲他？”然而当他看到聂鹰的反应时，疯狂的笑声止不住地响起：“老夫看你兄弟三人如何离开这幽云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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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首战逆天

﻿    凭空而现的人影，速度十分之快，当众人刚瞧见一道残影掠过之时，聂鹰所在的剑阵，便已从外而内，渗进一股庞大的力道。

    “轰隆隆！”犹如是打雷声般，那由着辰雄攻击半天，也不见破掉的剑阵，在这人突然而现的撞击之下，一个巨大的缺口顿时涌现。

    聂鹰面色微微一变，僵持的身子陡然是恢复自然，剑指阵外残影，紫色剑芒暴射而出。

    辰雄冷冷一笑，见得强援到来，此刻不退反进，泛着蓝光的长枪破空而来，顿时，让得聂鹰周身，被一片刺骨冰雕所覆盖。

    “不知所谓！”再次踏足辰家，数次与辰雄过招，聂鹰已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充分的了解，毫不客气地说一句，超越之内，少有敌手，即便是有，那也绝对不是辰雄。

    面对那冰冷刺骨寒冰的包围，在那方狭小的空间中，聂鹰稍微向前踏进一步，这冰雕便是如同是在高温之下，急剧融化，不到片刻，聂鹰身影浮现而出。

    “什么？”辰雄眼眸已近要掉到身体之外，就算他与聂鹰之间，实力有些差距，但总不至于自己所发一击，便是如此简单被破？

    见着对方的诧异表情，聂鹰一笑，不知是谁说过的，你不到这个境界，就永远不能体会到，这个境界所带来的威势。

    掌心掠过，紫色火焰跃然于上，瞧也不瞧辰雄一眼，对着即将破碎的剑阵边缘，聂鹰闪身掠出，手指缓缓伸出，对着那还在破阵的人影，紫色火焰自体内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顿时，天地间温度暴涨，而那道人影，也已在火焰之中，外人在也无法见着。

    瞧见聂鹰的不屑一故，辰雄心中说不出的苍凉，距离上一次二人大战，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这聂鹰已经可以带着高高的态度面对着他。

    漫天火海，与乾轩所凝聚出来的赤红火焰，交相辉映，整片天空，肉眼可见，似乎在急剧的融化当中，数秒之后，即便是辰家众人这个个青级实力，在俩股火焰之下，均感呼吸困难，其身体内，奥气运行时，也会在一刹那间有着短暂的停滞。

    不仅如此，紫色火焰本就从赤红火焰所演变而来，此刻，在瞧见那威力似乎更盛一筹的紫火，本源心火止不住的泛腾，一股莫名的力道，连乾轩也无法控制，从其身躯之中，霍然而出，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拉扯着一缕紫火倒飞回来。

    在俩边战场之中，陡现一道火焰桥梁。

    “乾轩？”聂鹰一怔，以前二人同时施展，均没有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实力增长的缘故，但不管怎么说，在战斗之时，这并不是件什么好事。

    紫火是有着黑暗能量的吞噬性在内，乾轩想要将之炼化，并不太难，但战场之上，敌人怎可能给他进化的空间。

    心头翻动之时，漫天紫火之下，一阵暴怒声响彻而起，那围困着辰雄多时的剑阵，终于是轰然消失，一道人影带着颇为落寞的辰雄，闪电般地冲向高空。

    “聂鹰，你真想俩败俱亡？”高空中，那道陌生人影冷喝，旋即手掌快速向前一伸，紫色火焰犹如是遇到克星一般，疾速向着聂鹰身体靠拢。

    如此威势，不愧为逆天强者！

    聂鹰一声邪笑，“你并不是真正的逆天强者，所以这番话，你还没有资格来说。”

    “你？”人影震怒，却事实如此，这不过是暂借他人身躯。

    聂鹰的超强灵魂力量，早已是感应到，否则在他出现之后，也不会有如此大的举动。

    瞥了眼另一边的战场，那人影怒喝：“都给我住手，辰易，带那易凡出来。”

    听得此言，逆风乾轩飞快收回攻击，并肩与聂鹰站着，望向高空上的人影。

    在二人一番冲杀之下，短短时间自是不可能取得太大的成效，不过近二十人的青级强者，到现在，还有着巅峰时期的战斗力，只余留下一半。

    迟疑片刻，辰易狠狠地瞪了兄弟三人一眼，身形一转，便是对着下方暴掠而去。数分钟之后，带着易凡又是快速的回来。

    “老爷子，你没事吧？”瞧着易凡颇为萎靡的神情，以及脸色的苍白，聂鹰止不住的杀机暴涌而出，他看的出来，这数分钟之内，对方肯定对易凡做了些某种伤害，因为那份苍白并不是长时间的折磨所造成的。

    “辰易，如我真正有实力对抗辰家的逆天强者，那么，你将是第一个被杀之人。”

    这声音，落到后者耳中，极为的森寒与冷彻，以至于辰易脸庞更加的怨毒，但众人注视下，他也不好在使什么手段。

    “聂鹰？”易凡明显也是一楞，他没想到，来救自己的居然是他，感受着高空中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气息，忙道：“你们快走，老夫在这里多年，他们没有杀，现在也不会杀。”

    “聂鹰！”高空中人影冷冷道：“你杀伤辰家众多强者，给那小子一点伤害也不为过．．．．”

    “住口。”凛然话语骤然响起，将对方打断，剑指高空，聂鹰狂笑：“你身为逆天强者，自然高高在上，但却以为每一个人都要受你欺辱么？什么叫我杀伤辰家之人？便是今日，我也要你辰家从此无力出现在大陆之上。”

    “逆风，乾轩，还等什么？”低沉声音缓缓响起，发音之人已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辰易，小心！”高空上，人影暴射而下，一股柔劲急速在辰易周边凝聚。

    “蓬！”聂鹰终现，夹杂着紫火的手掌狠狠劈在由逆天强者所聚的能量护罩之上。

    俩下接触，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疯狂四散开去，即使有人护航，辰易依然止不住地带着易凡连连后退。二人脸庞一片震惊。

    前者是因为发现，自己与聂鹰之间，差距如此之大，后者是惊讶于几年的时间，聂鹰的修为，已然强到这个地步。

    “老夫既已现身，聂鹰，你休想在对辰家众人有半点的伤害。今天，那小子可以交给你，但如果你不能在老夫手中活着离开，那么，你们四人都要留在辰家。”

    一干人此刻都已聚在陌生人影之后，他们明白，若没有眼前这人在，聂鹰三人的偷袭，他们万万难以抗的下来。

    “嘿嘿，你也怕了？”实则，不论是聂鹰，还是一干辰家强者，都不想走到最后一步，因为双方都是有着心有所牵。

    此来救人，并非屠杀，是以聂鹰不敢闹的太大，若非是那人影一番高高在上的话语，他不可能暴怒至此，要不是辰家掳走易老爷子，至于有今天的事情吗？

    而对方心中更甚，逆天强者到了今天，都未真正现身大陆，显然是始神有规则发下。聂鹰三人的实力，已不是辰雄一干人可以完好的抗下，无奈之下，辰家逆天强者才能以这样的方法出现，但总归是出现了，他不敢呆的时间太长，上面的规则，才是他真正所惧怕的。

    人影冷冷一哼：“你别逼老夫，否则拼着一起死，老夫也要将你四人永远的留在这里。”

    瞥见易凡投来的关心，聂鹰微微一笑，旋即声音一变，厉声喝道：“老家伙，别说你只是个假的，就算是真的，今日你也奈何不了我兄弟三人，如若不信，尽可让真身前来一试。”

    闻言，人影不怒反笑，“好狂妄的姿态，如果不是敌对之面，我们或许可以好好聊聊。但现在嘛，少说些废话，聂鹰，能在老夫攻击之下，保得性命，仍由你四人离开。”

    逆风肩膀一晃，冷冷道：“赢了我之后，大哥自然会出手。”

    “聂鹰，你怕了？”话语之中，显然是有些诡异。

    “你们看着辰易，不要让他再使手段伤害易老爷子。”

    “大哥？”

    聂鹰淡淡道：“一个根本不能发挥出逆天强者真正实力的人，你们会认为我接不下来吗？放心好了，易老爷子交给你们了。”

    “那好，大哥你小心点。”乾轩拉着逆风，缓慢地向着旁边走去，半响之后，各自气机暴涌而出，直接越过人影，将那辰易牢牢锁定。

    对此，人影理也不理，飘身上前，望着聂鹰道：“老夫千年未曾与人交手，却是没有想到千年之后的第一战，竟然是个毛头小子。”

    对于这番感叹，聂鹰自动过滤掉，面对敌人，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慈悲心肠，“辰均，现在是你废话太多了。”

    逆天强者，为大陆上真正金字塔尖的人物，虽说有着始神的压制，千年之中，不能轻易现身，但是只要一方势力能够拥有这样一名强者，那必可带领这方势力挤身大陆一流势力之中。

    而今，聂鹰最终所要面对的敌人，无论是命中注定，还是事态发展，都已是指向天空之上，那掌控大陆的始神。如此，一名逆天强者的挑战，正好可以被当成试炼的对象，以自身现在的实力，到底有没有可能接下一名还不是真正逆天强者的攻击。

    念此！

    剑指前方，肃然杀意伴随着淡淡罡风，霍然蔓延。

    那股强烈的战意，则是直接从灵魂中急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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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逆天辰均

﻿    “你知道老夫的名字？”人影明显一楞。

    摒弃一切杂念，聂鹰平淡望着前方，道：“你辰家崛起大陆，不过五千年之久，在各方势力之中，时间为最短，不过你的先祖确实天纵之资，以一人撑起整个家族，并在后来的千年之战后，大放异彩，方是成就现在的辰家，奈何后辈子弟却出现断层的局面，否则比之神元宗等，也丝毫不差。”

    “就你辰均，在众逆天强者之中，也只屈居末流而已。”

    说这些，无非是聂鹰想让对方心里明白，他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如此举动，就是要让辰均有所准备，他聂鹰自是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这么说，最终要要给对方一个强大的压力。

    辰均现在是灵魂占据他人身躯，固然不能发挥出逆天强者最强实力，但是逆天强者就是逆天强者，对天地的领悟，对能量的运用，依旧不是聂鹰所能比的，这些足以弥补辰均的弱势。

    强者之战，靠的是本身实力，但不得不说，偶然间的心灵波动，也能够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闻听着短短一番话，辰均果然脸色一变，喝道：“你到底是谁的弟子？”

    聂鹰三兄弟，名震大陆，但乾轩与逆风，都是被人熟知，他们的来历也是清清楚楚，导致众人虽然对他们有所忌惮，但却有着足够的准备。

    可聂鹰，仿佛是凭空而降，无论大陆上任何一方，都是无法查出他的来历。便是现在与之交好的萧月宫三方，对于他的过往，也是一无所知。

    此刻说出一段现在年轻人根本不晓得的隐秘，怎能不让辰均心惊？

    “如此，已经够了。”心中轻声呢喃一句，身子陡然移动，瞬间至辰均前，一把炎煞剑，席卷起漫天剑气，仿佛是来自天地间的巨大压迫，已是让后者紧紧包裹。

    此刻面对聂鹰，辰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躯微微晃动，便是将那股强大压迫给冲开一道口子，顺势身影暴射而出，一拳将那由剑气所凝聚出来的阵势击散。

    “无玄剑意！”被对手如此轻易破开，聂鹰身躯间的移动并没有半点呆滞，随着那喝声落下，虚空之中，陡然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弥散在其周边的气流云层飞快的被撕成粉碎，凛然剑意迅速扩散，再次将对手纳入其中。

    紫色剑芒在混乱之中，暴涌而出，随着那疾冲之势，携带着无坚不摧的能量，悍然射向辰均。 天地灵气的大量被吸收，涌动之时，带出剧烈的气流摩擦，无数雷鸣在剑芒身后那巨大气旋之中轰隆而出，眨眼间大量闪电破碎苍穹，呼啸着在气旋之中随意肆虐，那般声威遍布云层，宛如世界末日的到来。

    这一刻，辰均脸色无比凝重，他以逆天强者眼力望去，这一剑固然还无法对他有太大的威胁，但是这般运用天地能量，对手已经具备了进军与他同一个境界的资格，假以时日，这个大陆必将出现一个新的逆天强者，以他对辰家的仇视，那么．．．

    眸子之中，杀机迸射而现，然而也仅是如此。就算这具身体同样可以对天地，对能量达到随心所欲之地，但本身能量无法发挥到极致，对手有着这般强大的实力，想要将他击杀已非易事，况且，附近还有俩名青级九叶强者，一旦自己陷入困境，对方绝不可能错过这个绞杀逆天强者的机会。

    此刻的时机根本容不得辰均有半点犹豫，就算他想退却也是无法做到，聂鹰之剑，如斩天灭日一般，牢牢的将他锁定，根本不容他有丝毫的他意。

    恍然之间，他也是明白，聂鹰是想逼出他此刻的全部实力，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真正的逆天强者。

    “哈哈，聂鹰，你好强大的想法，如此，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即便无法发挥巅峰实力，也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逆天！”

    他那里想的到，聂鹰最终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这些人。

    远处，乾轩与逆风目光连连闪烁，身体之上，同样盎然战意快速涌动，聂鹰的意思他们明白，何尝他们不是同一个想法，以他们的实力与天赋，以及他不同寻常的机遇，晋升逆天不过是时间之数，任何一个到达这个境界之人，都有着目标，二人不晓得其他人目标在那里，但他们，要对上的，是始神。

    疯狂笑声之中，辰均身子猛地踏前一步，仿佛是被激发一般，狂暴气势暴涌而出。

    “那才是属于逆天强者的气势吗？”不论是逆风二人，还是一众辰家众人，此刻都是有些惊讶，即便是后者等人，他们也是从未见识过辰均的真正发威，而之前那道气势攻击，逆风二人感觉的到，并不太一样。

    他们视线中，在那股气势浮现之时，天地灵气急剧泛腾，空间也是因此而不断的波动，一道道能量涟漪如同是小蛇般掠出，转眼之后，便已是将束缚在周身的剑气所击散。

    “喝！”束缚被破，辰均暴射而出，拳头之上，紫光快速浮现，对着那冲来一剑，狠狠砸向过去。

    “蓬！”撞击之下，二人身躯各自倒退。看模样，似乎是个势均力敌，不过聂鹰自己却是清楚，若是正大光明的比试，自己已经输了。

    顺着炎煞剑涌来的能量，在经过护身能量的抗拒之下，依然是有着一小簇冲进身体之中，将他经脉震伤，若非是自身能量的怪异以及经脉的强悍，这一击足够让自己无再战之力。

    “聂鹰，如何？”

    “就凭这个，你还远远做不到让我仰视。”聂鹰冷冷一笑，“辰均，你不过如此！”

    眉头一皱，辰均强力压下心中那涌动不止的气息，喝道：“不知好歹！”这一击，固然是自身无事，但是每一个修炼到这种境界的强者，什么都是匹配的，功法，武技，灵魂力量，本身能量，还有身体强悍度。

    这具身体，不过是巅峰修为，论身体强悍度，远远不够，从而也造成某些手段有心无力，要击败聂鹰不难，但是击杀？辰均快速掠过逆风与乾轩，暗咬牙关，若是就此让他离去，这辰家还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缓缓伸出右手，手臂轻轻一震，身体中，属于逆天强震的紫色能量便是源源不断涌现，进而没入掌心中，天地一片紊乱，无数灵气在刹那间汇聚一团，漂浮于其掌心之前。

    霍然之时，辰均掌心闪电般穿过那一团灵气，只见所有灵气骤然消失不进，而他的那只掌心，奇诡的变大，然后重重一握，巨大拳头现出众人视线之中。

    “流光破空！”

    硕大的拳头，自天际射来，直冲前方，所过之处，众人均能瞧见，无尽云层与气流纷纷向俩边逃散，而避之不及者，飞快被绞成粉碎，丝毫没有半点其他的选择。

    呼呼狂风凭空而现，肉眼能够瞧见，在此之下，一道道微小的裂缝，自虚空中，快速的显现出来。

    “大哥小心！”

    早在辰均聚势之时，聂鹰已有所准备，炎煞剑盘旋身前，五色芯自体内飞快射出，五道奇特光束瞬间凝聚为一道，笼罩在剑体之中，那一直泛腾着紫光的炎煞剑，在这五色光束之下，奇异的变化者，仿佛是在吸收五色芯的能量。

    感受着强大的能量以不能算是人间的速度涌来，聂鹰蓦然抬头，精光暴射，眼神凝聚成一股强横无匹的剑意，无视着前方那不堪忍受的气息，径直射至辰均身前，战意如宏，气势实质化！

    “恩？”辰均眸子一紧，他万没想到，在这般强大压力之下，对方居然敢借助如此压力，强行催动体内能量，希望有所突破。

    剑意到，战意至，那已经蓄势的炎煞剑，在瞬息之后，夹带着奇异的光芒，破开苍穹，一个呼吸之后，就已到达那庞大无比的拳头之前。

    “轰！”众人注视之下，剑拳猛然相撞，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此刻没有任何顾忌的四处扩散出去。

    辰家众人连忙闪身往着远处逃去，在他们身影刚刚移动，原来所站立着的天空，已经被那散布开来的能量化为一触之即死的死亡地带，即便他们是青级强者也不例外。

    唯有逆风与乾轩二人身子巍然如山不动，他们有信心，乃至也想感受一下，逆天强者的威能到底能有多强。

    这般强悍势道之下，交战双方的护身能量，在那恐怖的反震之力中，持续十数秒之后，便是自行碎裂，鲜血自二人口中快速溢出，脚步更是止不住的连连后退。

    辰均明显比聂鹰要好上许多，然而此刻眼眸中，仍然是忍不住惊讶，整整一个等级的差距，竟然可以让对方伤害到自己，就算自己这具身体太过于柔弱，但也不至于有如此的结局啊？唯一的解释，聂鹰，正在向着逆天境界迈进。

    融合了三种能量，辰均根本无法感应出，聂鹰本身境界究竟在那里。

    郎郎日光，在漫天的能量冲击之下，黯然失色，远处虚空，一人剑指苍穹，遥望着辰均，嘴唇蠕动几下，只字片言缓慢道出。

    “辰均，如今你是否还有实力将我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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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疗伤

﻿    淡淡的喝语声中所透露出来的狂妄，令得遥远处所有的辰家众人，此刻均是没有流露出不屑神情，单凭与逆天强者一战之下，还未死的骄人战绩，他已足够有资格说这样一番话。

    身为大势力家族的弟子，他们比普通大陆强者知道的更多，平常之事，逆天强者根本不能现身大陆，辰均的出现已经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如果继续呆下去，难保不会发生始神惩罚的事情，到时候只怕是辰家真的要从大陆这个舞台上消失。

    “难道？”众辰家人心中一惊，或许这才是聂鹰真正要做的事，先前那么多的举动，就是为了引辰均出现，好借始神之手来灭辰家？

    知道归知道，却是没有一个人再对聂鹰有半点的怨念，毕竟，能有勇气面对逆天强者，本身来说，这已是值得无数人的敬仰，虽然对象是敌人，但并不防碍众人那对强者的敬佩之心。

    “聂鹰，你很好！”辰均突然一笑：“这个大陆，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更有意思，老夫期待，千年之战时，能够尽兴与你一战！”

    “会有机会的。”聂鹰冷声一喝：“辰易，还不放了易老爷子？”

    辰易默然地望向辰均，看到后者的点头之后，才颇为无奈的将易凡带到逆风身边，松手之后，半点也不敢停留，飞快的回到阵营之中。在他们心中，这三人已经被列为不可靠近之人。

    “聂鹰？”

    正当三人离开之时，辰均突然道：“能否解开我辰家一些弟子中的禁制？”

    在当初聂鹰曾说，他们兄弟三人所留的能量，除却始神之外，其他强者休想做到。其中一些无比忠心之人根本不信，回到家族之后，在经过一些青级顶峰强者无力之后，才找到族中逆天强者，但无一例外，根本不可能做到。

    辰家势力是个家族，某些方面来说，比之其他势力更要团结一些，毕竟都是带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故而他们之中，不乏一些死忠之人。

    听闻着辰均的请求，聂鹰淡淡一笑：“如果辰家退出八大联盟，这些人身体中的禁制便永远不会发作。”

    “你什么意思，要挟吗？”辰易面色一沉，喝问道。

    脸色一冷，聂鹰邪邪说道：“假以时日，你辰家根本不会放在我兄弟三人眼中，要挟，你们配吗？辰均，若不想辰家灭亡，尽早做好准备。在始神来临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做很多事情。”

    最后一句话，却是直接传音给辰均。

    辰均身子重重一震，始神降临这个消息，除却逆天境界之外，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知晓，而聂鹰不到这个境界，却是明白的很，其背后之人，难道一点也不惧怕始神吗？

    深深瞧了聂鹰一眼，最后辰均终于是艰难的点头，道：“我辰家可以退出八大联盟，但是也绝不会帮你们。”

    “那就行，我们也不需要你的帮忙。”聂鹰一声大笑，对着乾轩二人点点头，身形一转，闪电般地射向远方。

    “爷爷，为什么要答应聂鹰的要求？”在四人离去之后，辰易才是小心的问道。

    辰均冷冷道：“难道你愿意看着那些后辈子弟身亡吗？”

    “但是退出联盟，我辰家日后将不能得到胜利之后的果实啊。”

    “难道你认为这次的千年之战，所谓的八大势力稳赢吗？”抛下一句话，辰均诡异的消失在众人眼中。

    一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的放在辰雄身上，后者长长一叹，道：“辰易，准备此事吧，对神元宗他们的解释，就说我们都败在聂鹰三人手上。”

    虽是无奈，也是事实！

    百里之外，一处郁郁葱葱的山脉之中，四道人影盘腿而坐。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其中一名老者快速的睁开眼睛，一缕精芒迅速掠过，那因为刚刚修炼完，还来不及克制的强大气息，猛地泛腾出去，赫然是超越级强者。

    老者清醒之后，其眼眸便是紧紧投在其中一名青年人身上，目光连连闪烁，久久之后，感叹道：“聂鹰，你这小子，数年时间，从一个仅能对敌巅峰敌人的地步，时至今日，对上逆天强者，也丝毫不弱半分气势，到底你是怎样修炼的？”

    “如果你能够如大哥般，时刻在生死边缘徘徊，与辰均一战，在大哥的旅程中，只不过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次，那么你的修为，也会有着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老者话音刚落，三名青年人中的一人，霍然眼神张开，夺魄的眸子，令得老者如此修为，也是禁不住的阵阵心悸。

    老者顿时苦笑一声：“你们三个家伙，都是怪胎！”

    那番话看似随意，但以老者的修为岂会不知，战斗固然可以令得人修为大进，可实力的精进，牵扯的范围太广，无论是天赋，运气，还是其他因素，缺一不可。如此一番话，却是在告诉他，聂鹰之路，走的异常艰辛。话说回来，想到得到，付出那是必然的，任何一个强者能够傲然大陆，都不是侥幸得来。

    “对了，他们二人怎么还没有醒来？”

    “大哥二哥受伤太重，我们还要等上一会。”青年人突然话锋一转，左右一对眸子，骤然一边赤红一边金色，“你曾见过龙族强者与外人大战？”

    老者点点头，道：“你应该就是聂鹰那时口中的小家伙吧，龙族果然强悍，一旦达到成熟期，其实力都在超越级以上，很少有不成功者。”

    乾轩漠然点点头，道：“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那时的我，不过是一小小的绿级境界，在一次闭关之时，哦，就像是今天，大陆某一处山脉中闭关，突然一阵庞大的气势硬生生地将我从闭关中惊醒，从洞口望向高空，一条金黄色巨龙正与几人类强者大战．．．”

    听完易凡所说的，乾轩眉头紧皱，道：“那人类强者是何方势力，你可曾知道？”

    易凡摇摇头，道：“那时的我，完全被俩股气势压制住，若非是自身实力太过弱小，只怕他们已容不得我活下去，那里还能听的到他们所说的什么。”

    “多久之前的事情？”乾轩突然发问，若猜的没错，如果这是易凡上个千年之战所见到的，那断不会是他只见到一龙一人而已。

    沉思好一会，易凡肯定道：“大约四百多年前！”

    “四百多年前？”乾轩一惊，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怎么了？”易凡也是跟着惊道。

    “没事。”乾轩摆摆手，这些事情易凡知道了反而对他不好，沉吟片刻后，正色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大哥。”

    瞧得对方眼眸中所涌动的森冷毫光，易凡也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岂能不知道对方话中的意思，当下郑重点头。

    “看来该是回龙宫一趟问个清楚了。”任何一个种族，尤其是黑暗森林，死亡种族，还有龙族，平常根本不能自由出入族中，更别提是超级强者。

    照时间来推论，易凡所见到的金黄色巨龙，应该就是龙王，四百余年前，这等强者，应该是无法离开龙宫的，不仅如此，还有一位实力与他相仿的人类强者出现，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缓缓推移，修炼中的逆风也是清醒过来，瞥了眼还在继续的聂鹰，便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头子，你看着大哥，我们去去就来。”随后拉着一脸沉思的乾轩飞速的射向远处密林之中。

    与辰均一战，给聂鹰带来的伤势颇重，逆天强者的能量，以紫色能量强大的吞噬能量，也不能完好的将其化解，让经脉与肉体遭受到强烈的伤害。

    已过去足有俩个多时辰，能量快速地流淌而过，修复的速度，依旧是十分的缓慢，心中感叹一声：“这逆天强者果然强大！”

    与之前所受的伤势不同，辰均的能量在对身体造成伤害之后，那一团涌进身体中的能量，并不是快速消失，而是盘踞在经脉各处，这就要靠聂鹰用自身力量慢慢化解，可想而知难度巨大。

    但是因此，给聂鹰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小。经历过宝藏一事，聂鹰境界已达到先天之境，虽然他现在的功法已不能用明玉决来衡量，不过惯性使然，仍是如此称呼。初达到这个境界，对他来说，还有点陌生，而现在的艰难疗伤，恰恰是给了聂鹰一种磨合的契机，实力虽没有增长，但却稳定许多，为以后的长路，也是节省不少时间。

    天地之中，灵气能量化为一团团白色轻烟，弥漫在聂鹰周身，随着功法的运行，快速的没入身体之中。

    “呼！”一口残余能量气体涌出，预示着这一次的修炼即将结束。

    然而还不等聂鹰退出修炼，其身躯骤然急剧震荡，与此同时，仿佛是有着一股庞大的力道从其身体内暴涌而出，旋即，左手手指的戒指上，一道紫色光芒迅速掠出。

    片刻之后，那柄炎煞剑自行从戒指**出，围绕着聂鹰盘旋数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身前，瞬息之时，对着眉心之处，闪电般的冲进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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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剑魂

﻿    明玉决三大境界，剑形，剑心，剑魂，只有达到剑魂境界之后，那跟随着主人奋战多年的长剑才会居住身体之中，到得最后，到达剑人心意相同的地步。

    炎煞剑的突然入体，便是聂鹰自己也没有想到，灵觉关注之下，在剑心上面，炎煞剑安稳的靠着，并没有着急的进入剑心之中，似乎还在打量着什么。

    “这便是已经到了剑魂境界了吗？”聂鹰不禁扪心自问，不过从自身实力上来说，应该有资格到达剑魂之地，但功法不同，明玉决此刻也只能作个对比，若非是剑心不在，他聂鹰早就该摒弃明玉决的影子。

    想法刚落的同时，聂鹰却是一怔，已经有了新的修炼功法，为何还要去执着于以前的境界与步骤？转念间，似乎是因此有所领悟，灵觉猛地尽数从灵魂之中涌出，将炎煞剑紧紧包裹，尝试着人剑之间的交流。

    可惜半天也不见炎煞剑有任何反应，后者依旧是紧靠着剑心，但总算是有所举动，剑尖不时的触动着剑心一角，好像在试探着。

    心中一动，聂鹰快速运起功法，将炎煞剑之事抛却脑后，当作自己从来没有发现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刚刚安静下来的天空，此刻又是灵气密布，庞大的数量，令易凡砸舌羡慕。

    在那毫无半点波动的修炼中，灵气快速入体，融化到自身能量之中。似乎是丹田之内，刚刚进化的紫色能量又是达到饱和状态，在某一个时刻，剑心骤然张开一道缺口，仿佛是大蛇张开它那血盆大口吞噬食物一般，丹田之中的能量，自动的飞射而上，源源不断地被纳入到剑心中间。

    对于这般修炼提炼，聂鹰颇为满意，或许这正是他新创立功法的与众不同之处。丹田相当与一个容器，而剑心则是另外一个容器。当第一个容器蓄满水之后，第二个容器自动打开，吸收着第一个容器中的水流，使它能够继续的蓄水。

    如此一来，能量经过剑心深层次的温养，其精纯程度无疑是要高上许多，进而用来对敌之时，其爆发力也自然要强上许多。

    但无论何种功法，就像是任何一种武技一般，有好处，就免不了有破绽之点。如此的修炼，最大的缺点就在于想要提升下一的境界，那么势必要将剑心与丹田全部蓄满之后，才能进行着质的蜕变。

    不过相对于能量比之常人都要精纯许多来看，这个缺点倒是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境界的增长，还是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来弥补，比如说是天赋，以及某些奇遇，但能量的精纯，就不是容易得到。

    平稳的呼吸之中，天地灵气有条不紊的涌进身子，如同是鱼儿进入大海的感觉，聂鹰保证，自从知道了黑色能量在身体中出现后，这次绝对是他最为忘我的一次修炼。

    而且也是他在领悟新的功法之后，全力以赴的一次修炼。感受着能量在经脉中运行，那所涌现出来的与之前破天决，明玉决所不一样的感觉时，心头，阵阵领悟时的悸动不停地浮现，此刻的聂鹰，宛如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对一切事务都是充满的新鲜感，有种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要接触一遍的强大愿望，而在这样的冲劲下，无意行起的修炼，已经是持续了十多天。

    在聂鹰刚刚沉浸在修炼中半个多时辰之后，乾轩与逆风二人便是转了回来，瞧得聂鹰的认真，联想起他之前的表现，不禁也是一乐。

    易凡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不由问道：“你们怎么了？”

    这俩个人，气息均是有些不稳，身上各处，都是带着不轻的伤势，明显是与人争斗过。

    “没什么，就是切磋了一下。”乾轩淡淡说道。

    “切磋？”易凡无语，二人身上的伤，虽然都算不上太严重，但是均在致命之处，以他的眼界自是可以发现，如果力道稍大一点，现在回来的，怕是俩个死气沉沉的人。

    聂鹰的修炼，整整持续有着一个多月。像他这样修为的人，修炼一个月并不足为奇，但乾轩二人却是明白，除却进入到某种特定状态之中，否则前者断不会修炼这么久的时间。

    易凡不甚明白，那俩兄弟足够清楚，要不是领悟到什么，就是聂鹰他新的功法出现某种偏差。毕竟一种新的功法，并不是说出来后，便毫无危险性，要不然在离开黑暗森林之前，聂鹰不会说出让凌空小心一点的话语。

    好在事情并没有二人想的那么复杂，这次修炼，实在是无意之举。

    大量的灵气转化为自身能量，随着剑心的不断吸纳，这丹田中所剩余的，已经是不多。似乎聂鹰一身的全部能量，都已在剑心里面。

    如此境况，便是身为主人的聂鹰都感应到有些反常。但想着是因为炎煞剑入体之后，才出现的事情，倒也没有让自己太过惊慌，不管怎么说，虽然还不能控制剑心，他相信要面对敌人的时候，剑心中的能量，会毫不犹豫的冲出。

    在剑心这般毫不知道疲倦的吸取下，丹田之中，能量逐渐变得枯竭。而聂鹰此时的庞大灵觉牢牢守护着剑心之下，他知道，这样异常的举动，必然会有极大的事情发生。

    某一刻，丹田完全成为光杆司令，上方的剑心，就像那已经吃饱了的大蛇，那个不小的缺口，正在缓慢的收拢。

    而这时，反常之后，终于出现聂鹰所想的极大的事情。久不曾有任何举动的炎煞剑，在剑心即将完全收拢之时，骤然而动，闪电般的进入到剑心之中。

    聂鹰大楞，难道这许久的准备，就是为着这一刻，修炼了俩月之久，便只是炎煞剑入剑心的前奏？如此说来，这炎煞剑未免也太大牌了吧？

    诧异归诧异，事情还得继续，当剑心合拢之后，灵觉缓缓上涌，将之包围中间，进而缓慢涌将进去，宛如眼睛一般，将剑心中所有一切看得个清清楚楚。

    炎煞剑由上至下，笔直的立于剑心之中，当然这模样已经是迷你版的，要不然按照原来的形状，后者不被撑破才怪。

    一道凌厉剑意自剑体中快速涌现，不到片刻时间，便是占据着整个剑心。剑意之下，紫色能量也是感觉到它的强大破坏力，此刻止不住的急剧翻滚。瞬间，剑意与能量在剑心里面，展开一场不见鲜血的厮杀。

    此时，聂鹰终于是有所明白，为何剑心会有这么大的动作。炎煞剑在融合的三尺清锋之后，有着剑之灵魂，其威力增加已不同往日，稍微一道剑气，便可足够将一名绿级境界的修炼者摧毁。

    固然炎煞剑想要进入剑心，但后者如果没有足够大的承受力，万万是禁受不住那般庞大的剑意，故而剑心全力将丹田中的能量全部吸取，为的就是慑服炎煞剑。

    准确来说，是为了要慑服剑中灵魂，没有三尺清锋，聂鹰想，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灵觉感应中，剑心之内，剑气纵横交错，那炎煞剑在剑之灵魂的带领下，其威力也是毫不客气的催动，一道道剑气划过，聂鹰能够听到那惊心的刺耳声音，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体中，一个不好，聂鹰遭受到的，可就不仅仅是剑心被毁了。

    饶是有着全身能量做为抵抗，阵阵负重还是轻易的传进聂鹰脑海，他倒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对上自己的灵器，也才知道，这灵器如今强大到，令自己有种快要放弃的感觉。

    当然这并不是说炎煞剑足可摧毁聂鹰，要是这样，那么单是一柄炎煞剑就可以对抗一名青级强者了。主要的是，这是在身体之中，并且是能量有意识所为，当然比不得人为控制来的简单。

    剑心这个天地内，紫色能量如同云海，不断泛腾，而每一次震荡，均是让得聂鹰如身处狂风暴雨之中，好在仅是一些疼痛而已，他还撑的下去。

    交错纵横的剑气，疯狂的向着四周击打，因此而出现的一圈圈能量涟漪，犹如水波一般，不停的荡漾在剑心里面，若是有外人看见里面的情况，当会发现，这里好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那剑气，就像是锅中不断涌现出来的热量，想要将里面的水尽数化为气体。

    那剑心之外，已经是紫光大作，而就是这些光芒，也是夹带着凌厉的剑意，扩散出去之时，更是让人疼痛难当。

    在这股剑意肆虐于经脉里面时，疼痛已是小事，肉眼可见，那强韧的经脉与肉体，正在以快捷的速度，被破坏着。不过始终紫色能量也好，炎煞剑也罢，都是属于聂鹰，这种破坏，待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会自动的放手，进而转向他方。

    聂鹰敢打赌，这般诡异的修炼，或许除了乾轩之外，将无任何一人碰到过。脑子中的清明在疼痛之下，似乎已经浑浑噩噩，可以想像，以聂鹰曾经被本源心火，三道能量所塑体过，现在依然进入到半昏迷的状态，这疼痛该有多么的强烈。

    时间，便是在这种随意的状态下度过，最后聂鹰已是麻木，反正他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自己身体造成伤害，即便是剑心承受不住炎煞剑的打击，那么最终不过是后者离开。所以，此时的聂鹰，倒是有一种无所谓的想法，随着那最后一丝清明被覆盖，其整个人，仿佛进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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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老灵丹

﻿    在近乎是深层次的睡眠状态中，聂鹰感觉不到外界时间的流逝，仿佛此刻的他，是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在他的那个世界中，他可以为所欲为，没有纷争与困扰。而剑心之中的剑气与紫色能量的相互间纠缠，也变成了俩个小孩子之间的游戏。

    人虽然是昏迷，但是灵觉感官一如继往的扩散而出，蔓延在外面无比世界之中。这一刻，好像是一个近视眼的人在做过手术之后，整个天地陡然明朗许多。花草树木，狂风掠过，一切无比清晰。

    所感觉到的，比之在进入先天境界时，更为清晰。高空上的阳光不在刺眼，似乎万物，都变得格外友好，甚至连那气流，都不在成为束缚与阻碍。

    “嗤！”

    剑心之中，陡然一声犀利声音传来，将聂鹰从那个梦中惊醒过来，来不及去查看到底剑心是否经受住了炎煞剑的攻击，他连忙地回味着方才也感应到的一切。

    修为到了他这个层次，任何一次的莫名其妙，或许都可以让人实力大进。古人曾说，一朝悟道，白日飞升，是有着夸大的嫌疑，但并非是无的放矢。

    将整个过程重新复述一遍，然而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论聂鹰怎样重复着同样的情景，也不能做到方才那般随心所欲，不过这样也给他带来不小的好处。

    聂鹰明白，对天地的感悟是逐渐递升，并不是可以一躇而就，既然有了开头，便会源源不断的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彻底将这方天地纳入心中。

    稍息片刻，灵觉飞快的涌进剑心之内，炎煞剑依旧笔直，剑柄朝上，剑尖朝下，凌厉之意依然不断散发，不过对剑心，已经是无法在泛起极大的波澜。

    “成功了？”聂鹰心中一凛，剑心靠着自身强大的能量，撑过炎煞剑的试探攻击，那么接下来，其中的一部分能量就会流回丹田，而剩余的能量是否能够接的下炎煞剑不停散发出来的气息，仍然还需要一次磨练。

    不敢有半点的松懈，固然不成功，对自身也是相安无事，可无疑是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机会，对于现在的聂鹰来说，什么都不缺，唯有时间十分紧张。炎煞剑早一刻入住剑心，他就可以早一刻与剑身达到相融合的状态，有着剑之灵魂的帮忙，领悟无玄剑最高层次，相对来说也要容易的多。

    聂家明玉决的修炼，以剑入道，不乏攻击超强的招式，但现在是在镜蓝大陆，而不是水蓝星上。

    灵魂力量暴涌而出，盘旋于剑心之旁，强大意念之下，剑心缓慢地张开，一缕精纯能量快速的涌往丹田，与次同时，剑心里面，少了一些能量，炎煞剑剑意的攻击，聂鹰感觉到又是强大一些。

    对于已经麻木的疼痛，聂鹰直接选择无视，牢牢控制着能量纳入丹田之中，而剑心内能量虽然少了一些，但之前漫长时间的对抗，所延伸出来的属性与习惯，让它很好的承受住的炎煞剑的攻击。

    于是，聂鹰毫不犹豫，一鼓气的将其中一半能量从剑心中带出回到丹田之内，他本人，则是再一次的经历那种剧烈般的疼痛。

    丹田内能量重新出现，功法便在同一时间运行，精纯能量快速涌动在经脉之中，不仅抗衡着剑意所带来的创伤，也在缓慢的修复着之前经脉与肉体的伤势，而且大量灵气涌入，还要分出一部分来将它们提炼加以融合。

    见此一幕，聂鹰不禁苦笑，这能量很辛苦啊！

    大量天地灵气犹如是道道灵蛇般飞快涌进身体化为精纯能量，然后经由丹田，通过那道无形的桥梁，涌向剑心之中，如此循环，生生不息，炎煞剑的攻击，逐渐的让剑心再次承受过来。

    灵觉感应下，当那股凌厉剑气不在于剑心起上什么波澜之时，似乎是在剑体内，散发出一缕微弱的气息，对于这个，聂鹰并不陌生，当初，在得知炎煞剑为灵器之时，这股气息也是出现，不同的时候，相比那个时候，现在要弱小许多。

    气息便是认可，聂鹰是主人，所以炎煞剑当年的认主，是水到渠成，而此刻则是要经历一番。松了口气，聂鹰心神收敛，进行着最后一步。

    缓慢的将功法撤去，将灵觉尽数盘旋在剑心与丹田附近，感受着二者之间此时能量所源源不断的来回流淌，当达到一种满足状态之后，那紧闭许久的双眼，霍然睁开。

    一缕夹带着剑意的犀利目光暴射而出，守候身边的逆风三人一惊，尤其是易凡，只见那道目光所及之处，一颗大树干上，被这目光硬生生的刻到一道非常清晰的烙痕。

    炎煞剑在剑心之中，于是后者也不在收拢，所以内视之时，能够瞧见，那道无形桥梁，正在疯狂的工作，能量来回循环，无疑是变得更为的精纯。

    “大哥，看来你这次的收获不小啊！”逆风砸砸嘴巴，啧啧地说着。

    聂鹰一笑，望着二人，道：“你们也很不错啊！”他们身躯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明显波动异常，时而如已经出鞘的宝剑，充斥着无尽的摄人之气。似乎又在片刻之后，那股气息完全消失，感应过去，好像二人无半点修为一般。

    这，正是要晋级的前兆。笑声过后，聂鹰多有些紧张，不论修炼何种功法，愈高的境界，其晋级将会变得更加困难，即便是逆风二人天资，运道都是上上之时，也是无法避免在晋升逆天境界时，所带来的极大阻挠。

    似乎是看出了聂鹰的担忧，逆风与乾轩相视一笑，笑容颇为的从容。

    “易老爷子，让你被我牵连而受苦，对不住了。”将目光转向到易凡身上，聂鹰歉声说道。

    从先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易凡挥挥手，感叹道：“老夫没有想到，几年时间中，你的修为增进如斯，受得这一番苦，或许会换来以后许多年的逍遥，也算是值得。”

    聂鹰正色道：“咱有仇报仇，有恩还恩，他日，一晋升逆天境界，辰家对你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他们百倍的奉还。”

    这番话，若是别人道来，易凡还会多作怀疑，现在，深信不疑。

    “大哥？”待得二人交谈结束后，乾轩开口道：“我有要事需要回龙宫一躺，一月之后，我们云天汇合。”

    眉头紧紧一皱，聂鹰却是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应了一下，便是说道：“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段时间内，我与逆风会呆在云天，直到进入逆天境界，你万事小心，要帮忙的话，传个信过来。”

    “好，那我先走了。”与三人打了个招呼，乾轩腾身而起，于高空中身形一转，朝着龙宫所在地，闪电般地掠出。

    “逆风，小家伙怎么了？”

    后者无语，沉默片刻后，说道：“大哥不需担心，在始神未曾现身之前，大陆上没有人可以奈何龙宫。”

    聂鹰沉声道：“我倒不是担心龙宫的安全，而是小家伙如此心急，却又不告诉你我，不由得不让人担心啊。”

    对话被他们直接忽略掉了易凡，身在一边，瞧着二人的猜测，几次欲言，然而当他想起乾轩与他说那番话时，眼眸中所蕴涵着的冰冷味道，便是话到嘴边又被压了回去。

    逆风定了定神，说道：“我们也不用在这里过多的担心，事情应该不会太严重，否则乾轩不会不告诉我们。”

    聂鹰无奈摇头道：“我就是怕事态过于严重，他不想牵连到我们。”

    逆风撇撇嘴，指着老天道：“最大的危机在他身上，难道这个大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严重的？大哥，你就宽心吧！”

    “厄？”聂鹰一楞，旋即失笑：“所谓关心则乱，总算是明白了。”

    “回云天吧！”

    “等等！”聂鹰打断逆风，道：“在这之前，我要给心语一个惊喜。”

    “大哥是想？”

    聂鹰点点头，灵觉从眉心处快速涌出，很快就在附近发现一处山洞，当下对着二人道：“你们在等我一段时间。”说完，人影晃动，瞬间消失在二人眼中。

    山洞之中，聂鹰盘腿而坐，从戒指中翻出不老灵丹的丹方，眼神扫过，上面记载着：“不老灵丹，高级灵药，服之一颗，可保人容颜维持在当下不变。所需药材，金边灵芝，人参果，百叶花，高阶妖兽内晶一枚，变异妖兽内晶一枚．．．”

    将灵丹炼制的步骤记于脑中，聂鹰才把它重新收回，不由砸砸嘴巴，且不论究竟是否有不老的药效，单是这许多样的药材，便已是大陆难求。

    高阶妖兽内晶，以聂鹰现在的修为，去猎杀一头过来，并不太困难，其他的，委实难度不小，所说的，全都是无比珍稀之物，尤其是变异妖兽的内晶。不过夏元擎收藏实在丰富，宝藏之中，凡是有丹方所记载着的丹药，其需要的药材都是准备着俩三份，倒也免去了聂鹰再去收集的麻烦。

    将所许药材快速从戒指中掏出，见着其中一枚内晶，视线陡得一沉，这内晶赫然就是当初与沙唐小村一起所猎杀那只剑齿虎所得到的。

    “文莱大爷，你们如今过的可好！”

    幽幽一声长叹，聂鹰闭目沉神，将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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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云天劫难

﻿    调息片刻，将一切杂念抛出脑后，聂鹰双手一抬，在灵觉控制下，所有炼制不老灵丹的药材尽数腾身而起，漂浮于身前，瞬息之时，一缕紫光从戒指中闪电般地射出，最后坐落于山洞之中。

    遥望着双目紫鼎，片刻之后，人影弯指轻弹，一缕紫火暴射而出，掠进紫鼎之中，顿时熊熊火焰升腾而起，令得山洞中温度陡然拔高。

    如今火焰转为紫色，倒与这双目紫鼎相互辉映，颇有几分般配。当火焰在紫鼎之中燃烧有着十数秒后，估摸着里面的空气在被尽数吞噬之后，聂鹰方是有着下步的动作。

    “不老灵丹！”聂鹰微闭着眸子，口中不停的轻声呢喃，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想着丹药的炼制方法，以及必须要注意的地方，待得确无纰漏之后，双眼霍然大睁，紧盯着紫鼎，坚定道：“一定要成功，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我可不想到最后，因为容颜问题，心语会离开我。”

    目光动也不曾眨动一下，过了半响，单手扬动，不老灵丹的主味药引，也就是那枚变异妖兽内晶被他握于手中，深深呼吸几口显得炙热的空气，轻声说道：“文莱大爷，你们可要看着我点。”

    旋即屈指一弹，毫不犹豫的将内晶弹射进入药鼎之中，被那熊熊紫色火焰席卷包裹进去。

    由本源心火融合着三股能量后所演化出来的紫火，其灼烧能量毋庸置疑，这变异内晶在紫火之中，仅是持续了不到十多秒的时间，便是清脆的咔嚓一声，便是冲中裂开一道口子，随后，一缕暗红色的液体从里面快速的流出。

    聂鹰心神一动，灵觉牢牢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使变异内晶完全的被提炼出，而不至于那暗红色液体在高温之下，瞬间被融化。

    时间快速流逝，进行的也颇为顺利，当变异内晶完全提炼，最后只剩下一颗干瘪的核一样后，聂鹰才是陆续的将其他的药材投进到紫鼎之中，而那像核一样的物体，则是被轻易的融化，顺着紫鼎内部的特殊构造，流入到丹炉之外。

    随着愈来愈多的药材被炼化，聂鹰的面色也是变得一片凝重，灵魂力量所化灵觉全数席卷而出，将药鼎之内的每一道药力，都是牢牢包裹，最后将它们控制在所需要不同的温度之下，缓缓的提炼着。

    做着这一切，丝毫不亚于与同等阶层的强者战斗，甚至心力更要大上几分，此刻的聂鹰，眼睛灵觉，都不敢有半点的偏差，生怕有微小的疏忽，而导致着丹药的炼制失败。虽然药材还有一份，但也禁不起一次的失败，毕竟这些玩意儿太过于珍贵，留多一份药材，指不定日后就还需要用到它们。

    炼丹持续进行，在他心神极度凝聚下，倒也没有出上什么岔子。尽管对于炼丹，聂鹰还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胜在灵觉的庞大，以及对火焰控制的精确与随心所欲，是以，到目前为止，一切进行的都还停顺利。

    饶是如此，聂鹰也不敢有半点的放松，全神贯注之下，手掌舞出道道残影，而紫鼎之中的火焰，也是随着法印的变化，温度快速的变化。

    这般繁琐的炼制下，终于是取得令聂鹰欣喜的效果，灵觉感应之下，紫鼎之中，陡然一道轻微的响声出现，在那熊熊火焰之中，一颗凹凸不平的丹药雏形，也是缓缓的现身。

    通体呈暗红色，看来主要是以内晶为主而构造出来的色彩，在那散发出来的气息之中，聂鹰明显能够感受到，可以使人精神极度振奋。

    啧啧称奇片刻，此时更不能大意，因为只有真正的凝形，才算是大功告成，而许多丹药的炼制失败，往往是在这个步骤之上。

    心神死死地放在丹药雏形上面，灵觉掌控之下，火焰的温度也是降到刚好适应丹药成型的点上，不久之后，一股丹药的清香瞬间自双目紫鼎中扩散而出，弥散在山洞之中。

    而当药香覆盖着整个山洞之时，一颗浑圆，中为暗红色，周身则是透明的乳白色丹药终于是漂浮在火焰的上空。

    以聂鹰看过的书籍之中记载，大凡是高阶灵丹的出世，都会有着不寻常的事态发生，故而，在这已经成型却还不十分稳定的丹药漂浮期间，其庞大灵觉霍然深入紫鼎之中，在鼎炉之内，布下一道无形的防御结界。

    果不其然，那枚透着暗红色的乳白色丹药表面，光泽愈来愈柔和，其表面也是快速的变得平整，约莫十多分钟后，丹药突兀一震，只觉一股强大的能量涟漪凭空在鼎炉中泛出，如波浪般，四下疯狂撞击过去。

    “咚！”一连无数声的低沉撞击声，打破了山洞中的安静氛围，聂鹰的眼神，也是在这一刻骤然凝聚，一道道繁琐的手印飞快的结出，旋即扩散在紫鼎的表面。

    低沉闷声终于逐渐消散，灵觉已经感应不出，丹药有着其他的举动，这时，聂鹰才重重的放松，取出小玉瓶，双手对着丹药发出一股柔劲，鼎炉盖子张开，那透露着强烈气息的丹药，快速的落入玉瓶之中。

    “终于是成功了？”聂鹰吁着一口气，双眼之中，充满着一股欣喜。修炼之人，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其容颜都可以在那个时候保持。

    他从不介意身边的红颜知己的容貌会否老去，但是不得不要多考虑一些。心语能够为他放弃一个国家，甚至是不惜自身性命，兵困神元宗达俩年之久，自己在她的生命中，已经完全超过她自己。

    那么，一旦心语容颜老去，而自己依旧青春，以心语的心性，极有可能做出离开的举动，到时候，自己真的是要欲哭无泪了。

    而现在固然还不知道这不老灵丹是否有着稳固容颜的效果，但既然夏元擎这神的修为，都将之纳入收藏之中，可想而知其药效即便是没有神乎其神，至少也不会太过于离谱。而且，感受着不老灵丹，里面所透露出来的一股异样气息，让聂鹰都禁不住为之震撼。

    眸子中快速浮现出一缕笑意，“心语，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即便是踏上最高境界，我的生命也会了然无趣。”

    整个炼丹的过程，持续有着三天的时间，同样耗费了他的不少心力，不过比起手上玉瓶中的不老灵丹，都不算是什么。

    略微调息一下，聂鹰便是起身走出山洞，来到逆风二人所在地。

    瞧得他满脸的笑容，不用问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逆风调笑道：“嘿嘿，大哥，这次嫂子怕是会感动的哭个不停吧？”

    聂鹰却是摇摇头道：“我没有打算要告诉她这是什么用处的丹药，我不怕因为这个，而让她心中产生不该有的情绪，逆风，管好你的大嘴巴，知道不。”

    “晓得了，重色轻友的家伙。”逆风颇是委屈，随后一笑道：“我们启程吧，她们可是等了很长时间的。”

    聂鹰突然笑道：“是小莲等了很久吧？”

    “去！”逆风哼了一声，身形凭空消失于地面上。

    “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凌天皇城的事，你也该想办法解决了，那些百姓可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易老爷子，跟我去云天吧，隐居也好，怎么都好，从次以后，那里是你的家。”聂鹰含笑说道。对于逆风方才的话，则是放在了心中，曹封城的人，确实撑不了太久的时间。

    易凡没有拒绝，当初看上聂鹰帮他数个大忙，确实就是为着以后的生活打算，现在自然是没有道理去反对。

    二人心照不宣的一笑，旋即跃身而起，对着云天闪掠而去。

    万里之遥，蔚蓝色的天空之中，云彩安详的躺着，享受着阳光照耀的同时，俯览着下方各处大地。

    但仅是片刻之后，这安静，便是被凭空出现的凛然杀机绞灭的粉碎。只见高空之上，一道道人影闪电般的掠过，从那气势还有气息上来看，赫然最弱的，也都在蓝级境界之上。而最令人恐怖的是，在这般快捷的速度下，根本无法看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掠过，但是居然有超过大半数的人，都是超越级的强者。

    如此多的强者，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惊天的杀机，涌动的方向，又是云天的皇城，下方一些强者在感应到天空中的异动之后，不用看也是知道，这些人是何来历。

    当下恐慌之余，无数的人不管自身实力是否足够，皆是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城。

    数日之后，皇城之上，耸立的高塔中，一片片森冷毫光伴随着一声凌厉喝声从中暴射而出。

    “云天皇城之重地，无论是谁，都不得停留高空！”

    “云天皇城？嘿嘿！”一声声愤怒暴涌而出，前方数人袖袍挥动，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箭矢便是如同天空中的气流，瞬间消失。

    “今日誓灭云天，不相干人等快点离开，否则必遭无妄之灾！”

    “放肆！”苍老喝声中，一道利箭急射而至，强大的力道，导致利箭在穿越空间之时，阵阵刺耳破空声响彻而起。

    “不自量力！”高空中，为前一人闪电般的疾速涌出，掌心一振，庞大能量匹练横空出现，将那利箭如同是断线的风筝般，震得无力的跌落地面。

    “云天段心语，速速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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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大战伊始

﻿    夹杂着奥气能量的凛然喝声，浩浩荡荡的回响在云天皇城的上空，快速的蔓延至每一个角落，身在城中之人，不论是谁，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掌击下城墙之中一名强者所穿射过来的利箭，这身着一身蓝色长袍的中年人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一身超越级强者的巅峰气势，此刻展露无疑。

    然而，在那般强悍压迫之下，城墙之上，那些严正以待的士兵，脸庞上虽然显现出极大的痛苦，但眸子之中，不仅没有怯怕，反而怒火却是更盛，那整齐的队形，丝毫没有半点的混乱。

    随着一声呐喊，骤然之间，士兵们身躯内，迅速暴涌出一道道满含着血腥味道的战意，如此之下，居然是将天空上面所涌下来的剧烈压迫，给硬生生的抵挡住。

    众来犯之人微微一惊，却是各人均是感应到，来自皇城中间，一道道颇为不弱的气息，猛烈射向高空。而耳旁回荡的着的是，一声声波涛般的咆哮。

    “敢犯云天者，杀无赦！”

    此刻，他们方才明白，云天皇朝已经达到了众人心中的一个港湾，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就算犯来的敌人无比强大，为了保护家园，便是死也会毅然去做。

    见到这样震撼的一幕，众人心中杀机更是凌厉。

    话音刚落，数十道身影联袂掠来，最后站立在城墙之上，这些人，士兵们都不认识，然而都想的到，是居住在城中的隐居强者。

    “哼，云天无人了吗，竟然要一些乌合之众出来应战？”那蓝袍人不屑的喝问。

    “我云天女皇陛下何等尊贵，岂是你等小丑想见就见的。”数十人中，一名老者踏前一步，大声的讽刺笑道。

    这帮人，修为最高的，也仅是在巅峰境界，平日里，可以啸傲一方，但在漫天都为超越境界强者面前，本该有多远走多远的他们，神色之中，丝毫不见怯弱。

    “找死？”蓝袍人脸色一冷，踏空前进，闪电般的抵达老者身前，那宽大的手掌猛然一曲，旋即宛如鹰爪般，诡异的前探，最后五指一扣，一股庞大力道直取老者心窝，看此举动，分明想一举击杀老者，给众出头之人来一个沉重的警告。

    老者脸色如常，既然敢现身，自然是有着充分的准备，面对那必杀一击，老者身子快速向旁边一侧，滑溜溜的避开来人攻击。

    “咦？”似对老者的竟然能够躲开有些诧异，当下蓝袍人桀桀怪笑，“不过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小身法都不足以构成保命的手段。”屈指一弹，随着一股力道的出现，其身影更是如疾风般出现在老者上空，手爪一曲，一股浓郁的深青色奥气能量涌现掌心，最后缭绕在那锋利的指尖之处，泛着森寒之气的能量便是暴射而出，将老者四面八方的退路全部封死。

    老者毫无半点退却之意，感受着周围能量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冷冷一笑，掌心霍然伸前，对着那蓝袍人的身子，径直劈去。

    “不自量力！”蓝袍人不屑一笑，正正一个境界的差别，即便是这老者为蓝级顶峰实力，也断不能冲破过来。

    但是异变突生，被该是巅峰实力的老者，竟是骤然间爆发出一股堪比超越强者的实力，固然论雄厚程度，还不如蓝袍人，可在前者过度自信之下，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因此，老者的掌力强悍的冲破掉对方的束缚，如此短的距离，使老者刹那间的手掌结结实实的印在蓝袍人的胸膛。

    “某些时候，小手段也足以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望着身子不停后退，口吐鲜血的蓝袍人，老者傲然站立于众人身前，冷冷的笑道。不过他并没有进行追击，也是明白，这种场合之下，他不是主角，能够重伤一名实力颇强的敌人，已经是万幸。

    听闻着这番话，那一干人等脸色顿时无比的难看，而城墙之内，一片叫好声响彻而起，一道人影闪电般的从中掠出，停留在老者身边，含笑道：“老友，多谢了。”

    老者摇摇头道：“士气固然大振，然而双方相差太大啊。”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大战之时，带领你的兄弟们拣便宜上，有命在，不怕没机会。”说完，这人对着前方一众人凛然喝道：“老夫皇朝守护者段家段骐风，诸位当真想与我云天一战！”

    “与你云天一战，哼，段骐风，你还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让萧月宫与阴月宗的人出来吧，否则这皇城边上，便是血流成河！”对方一众身影中，某一个角落发出一声淡淡的喝声。

    段骐风却是平和一笑，道：“段某不过青级初阶，平日里自然是不敢面对如此多的强者。不过此下嘛，老夫身为皇朝守护者，尔等不过一众鼠辈，老夫能与你们说话，倒也算你们的荣幸。”

    “找死？”

    “废话少说，谁敢出来与老夫一战！”段骐风霍然大喝。

    “你也配吗？”人群之中，一青袍人身形便是飘忽的掠向过来，人未到，那一身强悍的气势已将段骐风数十人纳于其中。

    “超越顶峰强者？”众人虽是不怕，但心头仍然是止不住的猛颤，这个级别的强者，可不是此前那蓝袍人，能够以隐藏实力可以取胜的。

    这样的强者，每一个宗派至少都是有着一个，难怪无数年下来，皇朝势力始终无法与宗派势力抗衡，段骐风微微苦笑，即便是现在包括他在内，加上葛连祁以及他们的师傅四人在内，再加上夏冰四人，对上这名强者，也是胜多败少。

    “怎么，段心语迟迟不曾出现，莫非是想放弃云天？”眼前这人并没有急着动手，将这一众人的气息尽数压回身体之后，不急不徐的道着。

    以一人之力，尽数掌控着数十人的气息，并且这帮人中还有着俩名超越级强者，这般威势，实在骇人。

    段骐风猛地一震，道：“想见我家陛下，除非从老夫尸体上踏过。”

    “恩，传闻云天之人，都非常的傲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罢了。”青袍人一脸的阴沉，虚空之中，仿佛是有着一条大道，他就这么直直的踏了过来，最后停留在离众人十米不到的距离。

    “既然如此，为何你还不出手？”段骐风怪笑：“你们也是在忌惮我家陛下吧，只要陛下完好，云天就永远不会被灭，你们心里也是很害怕？老夫说的可对？”

    似乎是一语中的，青袍人止不住阴侧侧大笑，“不错，我等确实忌惮，所以此次，要将这皇城屠杀的干干净净，你以为段心语不现身就可以躲过此劫吗？笑话！”

    一语说罢，声音陡得凌厉：“诸位，动手吧，所有反抗之人，一个不留，不能让段心语离开这里。”

    “轰！”刹那间，那几近百道身影齐掠而过，向着城墙，悍然射去。

    “要齐结八派之力，才敢犯我云天，所谓的八大势力联盟也不过如此嘛！咯咯！”一阵清脆笑声突然在即将爆发的大战之中响起，旋即，数道人影快速掠来，不过眨眼时间，就已出现于众人视线之中。

    “参见陛下！”无论是城墙上，还是皇城中，所有人，此刻都是恭敬大喊。

    “心语，你怎么来了？”段骐风带着这帮人迅速回到城墙上，着急的说道。

    中间那人一身劲装打扮，正是心语。闻言，轻笑一声，道：“如此敌人来犯，我身为一朝之主，怎可避而不见？伯父，带众位强者进里面吧！”

    无奈，段骐风只得依言而为。

    前面视线一空，心语缓缓扫过这帮人，连连冷笑：“好大的场面，几乎是集结了八大势力所有超级强者，朕倒是面子很大。”

    “段心语？”见到正主登场，青袍人眼神逐渐转寒：“老夫也不与你废话，是束手就擒，还是继续负隅顽抗？”

    “这话应该是朕问你们才对，这是朕的领地，降于朕，自会留住尔等一条性命。”目光淡漠的望着前方，心语目光之中，尽是冰冷杀机。

    闻言，青袍人大笑：“老夫纵横大陆多年，倒从未见过你这等猖狂之人，你虽为帝皇，在老夫等人面前，却犹如蚂蚁一般。既然执意如此，也休怪老夫等下手毒辣。”

    心语摇摇头，“你心中很是害怕，所以废话才这么多。冷宫主，交给你们了！”

    “陛下请退到一边观战。”冷萱颔首，与冥水薛巧影面向众人，纤手挥动，顿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数十道身影，而随着这些人的出现不过十数秒之后，一个个带着黑暗气息的怪人，也是快速的盘旋于众人的眼神之中。

    “原来这么久不出现，你们是在集结人手？”青袍人脸色微微一变，对方强者数量固然比不上自己这等阵容，但是那个个脸庞上，却是涌动着拼死一战的信念。八大势力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冷萱俏笑：“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我萧月宫与阴月宗的大本营都已迁到云天了吗？”

    听闻着此言，众人脸色更是大变。俩大门派的势力原本就不在他们其中任何一方之下，如此朝夕相处，彼此之间的配合，必能让得他们的战力更盛。

    “哼，如此，就让你们心惊了？”一道漂浮不定的声音，陡然出现。

    片刻之后，薛巧影冷萱俏脸瞬间变色，而青袍人等，则是一脸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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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狂虎铁跋

﻿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回荡，八大联盟的人，其脸庞上的喜悦之情毫不掩饰的出现。

    冥水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这人是谁，为何给他们有着这般大的信心？”

    “狂虎铁跋！”冷萱轻声而凝重道：“此人现身，今天的大战将会更加的激烈！”

    “铁跋？”冥水呢喃着，突然之间，其神色无比的痛苦。

    “冥先生，你怎么了？”冷萱赶紧问道，此刻，己方本就落于下风，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片刻之后，冥水神色方恢复自然，淡淡道：“没事，只不过脑子中的记忆猛地紊乱，似乎这人我曾经很是熟悉。”

    这番言语，冷萱与薛巧影没有放在心上，黑暗森林中出来的强者，均是不能以常理来度之。

    待那道疯狂喝声响彻之后，一道人影也是如鬼魅般的浮现于众人之前，一身狂暴的气势，其人脸色略现黝黑，整个人都是透露着一股阴厉之息，单是那眸子之中，时刻变换着的颜色，就足以给人深深的震撼。

    铁跋，出身于伏阴谷，人称狂虎，便是由于其不伤敌，便伤己的疯狂战斗方式为人所熟悉。那双比之常人要大上一倍有余的手，其坚硬程度，足可比拟低阶灵器，一双大掌，在他出道之后，不知有多少的人折于手下，令人闻风丧胆。

    而最令人震怕的是，他是大陆上公认的除却逆天强者之外的第一人。论辈分，堪比冷萱师傅，在冷萱师傅这些人都是踏入到逆天境界之后，铁跋依旧盘旋在青级九叶的境界，是以这逆天之下第一人，某种意义说来，不乏贬义，然而，其实力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逆天强者会出现的现在，铁跋一身实力，单打独斗，还无人是他的对手。

    不仅是如此，在这般压力之下，令他神智逐渐变得疯狂，到得最后只要自己还有一丝的气力，就会与敌人死战到底，不要命的打法，加上虽然还不曾晋级为逆天境界，但已到达那个屏障，这般实力，便是对上那些刚晋升的逆天强者，也是有着一战之力，故而，上个千年，便是靠着这些，而奇异般的熬了过来，可想而知，其本身有多么的可怕。

    静静的听完冷萱的告知，冥水忽然身躯一震，道：“此人交于我，你们尽可能的拖住他们，便是城破，也要护得心语周全。”

    闻言，冷萱二人一惊，冥水实力固然不弱，比之薛巧影都要强上一筹，但比之冷萱这超越顶峰水平，还差了一点，前者都无把握，他凭什么？

    “不要多问，我自有对策。”说完，冥水闪身迎上，面对着铁跋，冷冷道：“你叫铁跋，为逆天下第一人，很可惜，这个称号本座也很受用，所以今天，你要让贤了。”

    那铁跋冷哼一声，对于这个称号，他也是明白，贬义多过敬仰，对方如此之说，明显是讽刺，当下狂怒：“你叫冥水，老夫也是听说过，黑暗森林中的强者，桀桀，老夫就试试，你黑暗森林究竟强在那里。”

    他却是不知道，冥水话中的坚定，闻言，后者也不多话，抬掌黝黑色能量破体而出，盘旋于掌心之中，对着前方人影，化为黑色匹练，暴射而出。

    “来的好！”铁跋兴奋一喝，脸庞顺势狰狞，掌心一握成抓，紧紧一扣，一道能量便是紧跟而出。

    “轰！”

    撞击之下，铁跋肩膀微晃，而冥水脚步连连后退，足足滑出十米左右，其脸色，也有着略微的苍白。

    “冥水，你黑暗森林的攻击也不怎样啊？”眸子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铁跋啧啧说道。

    “热身而已！”冥水淡淡说着，望着前方那一众八大联盟的人，眸子瞬间一寒，道：“八大势力联盟，固然非同小可，但我黑暗森林也并非是可欺之人，诸位，本座今日敢保证，如果云天有任何的闪失，他日千年大战真正爆发，你们是否能够抵挡的住。”

    “冥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既然敢来，就不会怕。”铁跋摆摆大手，攻击之势已是准备完好。

    “嘿嘿！”冥水怪笑：“本座不是要你们害怕，而是给你们提个醒，黑暗森林不单只有一个黑暗领主，更有一个堪比领主大人的存在，他们对聂鹰，可都是刮目相看，你们联合起来，对付一个黑暗森林，是可以，但俩个领主大人．．．你们可是要考虑清楚了。”

    “抓住段心语，他聂鹰还不得乖乖俯首。”铁跋说了一声，而这个，才是他们来此的真正目的。

    听着这番言语，冥水面庞也是逐渐冷肃，雄浑的黝黑色奥气自体内如火焰般的袅袅升腾而出，旋即将其身体尽数包裹而进。这片刻时间，其一身的气势，更盛一筹，仿佛在这个时候，他的实力又是增进一步。

    “嘎嘎，原来黑暗森林也有着提升实力的密法，如此甚好，不然老夫会嫌打的不够起劲。”铁跋怪笑一声，即是厉声道：“其他的人交给你们了，二个打一个，要是拿不住段心语，你们就拿自己的命来填。”

    这番话由铁跋口中说出，八方势力中，没有一个强者敢说个不字，周围那些个强者赶忙恭声应道，然后飞掠而去，冲向围绕在自己等人身前的那道最为强大的防御。

    这次八大联盟，可以说是精锐尽出，将近百位之中，就有着每一个宗门的数多位超越级强者，合起来，就有半数以上。而剩下的，也都是蓝级顶峰强者，如此阵容，别说是攻克一个皇朝，便是要让他们直接对上其他一个种族，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这只是书面的一种说法，毕竟八大势力的联合，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现下他们有公共的敌人，便是聂鹰。万一有变，要自己命的，很可能就是刚刚还是同伴之人。

    反观另一边，萧月宫，阴月宗，无论是超越级强者，还是巅峰几强者，都是比对方少了一倍，所谓的二打一，并不是夸大，虽然有着皇城之中一些隐居的强者帮忙，但在数量上，并不能压倒对方。

    而冷萱，以及阴月宗的一名顶峰强者，也是在青袍人等几名顶峰强者的包围之下，若无强援到来，这场大战，没有任何的悬念。

    但战斗一经打响，如了青袍人先前所想，云天有此一战，冷萱等人早就想到，所以，在第一次听到他们要进攻的时候，便是将各自门下所有巅峰以上的强者聚集在一起，彼此熟悉对方的实力，攻击招式等等一切，因此眼下，在强者数量上并不在优势的他们，也勉强的与对手战了个旗鼓相当。

    而那一众黑暗森林的领主们，彻底的让对手们清楚了他们的强大。冥水从黑暗森林中带出来的领主，初时有数千之众，到了现在，不过数百之多，可以想像，这么大的死亡率之下，存活的这些，其实力无疑是有一个质的飞跃，虽然还不能对那些超越级强者造成任何的伤害，但对付巅峰级的强者，还是有着一战之力。是以，大战之中，那些巅峰级别的对战，反而萧月宫这一方还占据着上风。

    不过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云天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能够左右一场大战胜负的超级强者，比对方少了一倍之多。

    微微扫了眼不远处的混战，铁跋砸砸嘴巴，喝道：“冥水，我们也不要闲着。”

    混战的场景自然也是落到冥水眼中，不露痕迹的轻微一颤，若能尽早解决掉对手，或许还能使得战斗拖后一点，当下冷冷一笑，屈指一弹，黝黑色能量在掌心之中，犹如漩涡般飞速旋转。

    沉息片刻，冥水身形暴射而出。

    对于近战，铁跋无疑更是喜欢，见此，狰狞大笑一声，身子也是掠将而出，旋即高空之上，一阵重重的撞击声音，不绝于耳的响彻而起。

    “桀桀！没想到你这密法提升带来的实力倒可以与老夫如此一战，也好，杀了你，老夫会很有成就感的。”话音之中，一道残影迅速掠过天际。

    冥水全身皮肤骤然一冷，一道尖锐的恐怖劲风便已是临近自己的身躯，掌心挥动，夹杂着凶悍力道能量，也是毫不客气的对着那道劲风劈去。

    俩者相撞，冥水再度后退好几个大步，而那道残影，仅是微微的摇晃几下，便是再无接下去的波动，看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之后，对上铁跋，冥水依旧是落于下风。

    “嘿嘿，仅是如此，那老夫不得不说，今天这里将是你的丧身之地。”一阵狂妄声中，残影再度消失不见，当出现之时，赫然已在冥水头顶之上。

    一双大掌握紧成拳，这比之常人要大上一号的拳头，夹杂着开山之势，径直的划过天空，重重的砸向下边的人影。

    在这般力量压迫之下，这个范围内的空气，都是被压缩的四散逃去，单凭一己之力，就震出一个真空地带，铁跋实力，已不需怀疑。

    然而面对这记强悍攻击，冥水却是诡异一笑，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杀意逐渐自其体内蔓延而出，其脸庞，也骤然的变得一片黝黑．．．

    见此一幕，狂妄的铁跋心中，自然浮现出一股淡淡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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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大战

﻿    时间的流失过程中，阵阵怒斥声音回想在皇城外面的高空中，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是透露着赤红，随手一击，都足以将皇城城墙所震碎一方。

    人影漂浮掠过间，那极度刺耳的破空声响中，更是夹杂着尖锐的劲风，一道道能量密布，简直可以遮天闭日，整个天空，沉浸在肃然的杀意之下。无论是刀剑的碰撞，还是徒手进攻，均是能从对手身上带出一丝鲜血，火花从大战开始，就不曾磨灭过，不时的一阵凄厉惨叫声，毛骨悚然的在这方充满着杀机的城外响起。

    不间断的，一道道人影从上方跌落而下，转眼失去生机。让人感叹，那在众多人眼中的高高在上的强者，到了这里，也不过是弱肉强食下的一员而已。

    那皇城之中，此刻已经是围聚起了无数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人群，在城墙之上，同样是如此，然而这些人平日里或许还自持为不弱，但在这连巅峰强者都是屈居打手的战场中，他们除了眼睁睁地瞧着之外，不能做任何的事情，以他们的实力，去之则死。

    半空之下，涌动的厮杀人群中，有着黑暗领主们的帮忙，云天一方牢牢的占据着上风，而萧月宫与阴月宗的子弟们更是清楚，固然他们不能左右着半空之上的战斗，但只要将对方巅峰境界强者屠戮一空，那么自然也能给上方的敌人一个沉重的打击，而且黑暗领主们的诡异攻击，以及在屠杀敌人之时，所猛然增强的实力，很有可能帮助己方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所以，他们之间的战斗，比之上面，无疑是更加的激烈。

    而那一众超越级强者的战斗，看上去是少了几分激烈，但多了一些肃然。能够达到这个境界之人，不论是在心性经验，还是攻击的幅度上，都要强上许多。

    云天一方，萧月宫与阴月宗在长时间的相处之中，那份配合，经由这次大战，变得更加娴熟。但是在人数上，足足比八大联盟少了一半还不止，如此大的差距，即便是二宗所设下的联合之阵，也在巨大的落差攻击之中，显得岌岌可危。

    不仅如此，八大联盟的人充分发挥着二打一，甚至是三打一的战术，往往，即便是二宗能够击伤一名对手，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陷入到生死的困境中，如此之下，他们在尽力的防守同时，也是无比的畏缩，城墙上面围观的那些人，即使是实力不强，此时也能够看出，二宗的超越级强者，在对手疯狂的攻击下，所设下的防线，已坚持不了多久。

    而在无数人心中，高空之上，冷萱与阴月宗的那名超越级顶峰强者，与对手之间的战斗，才是可以左右这场胜负的关键。

    如果冷萱二人获胜，那么就算是二人重伤，给对手的打击可就不是一点半点，况且，超越顶峰强者，那不同于以下境界的特殊攻击，使他们在重伤之余，要拼掉几位低阶甚至是中阶的强者，都不是问题。

    于是，所有围观之人，心中都是极力祈祷，希望冷萱二人获胜。然而一切都是自己所想，冷萱二人修为虽都已在最顶峰的台阶上，对方强者也并不弱，而且数量更是五位之多，这样不成比例的战斗，就提前预示着战斗的结果，除非是有着奇迹的出现。

    不由得，众人心头上，快速浮现一道青年男子的身影。这个人，曾数次在女皇陛下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并且也是能够化险为夷。单是对手都十分忌惮的语气来听，便是明白，如果这个人及时出现，这比之上一次要危险性大上许多的战斗，或许就会迎刃而解，可众人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身在何处，别说不知道，即便知道，又能够及时赶的回吗？

    其实不仅是在众人心头，包括冷萱这些人的心头，也是都在等，在尽力的拖。其他人或许只听过一些名声，他们才是真正的清楚，那个男子加上他的俩个兄弟如果现身此处，这场大战，将会有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因为那三人的实力能够做到。

    “蓬！”冷萱与对手一击相触，双方皆是闪电般地退后，趁着一丝的空暇，冷萱视线迅速掠过下方，冷冰的眸子之中，此刻更加阴寒。

    “嘿嘿，冷宫主，你本是我们的盟友，却是硬要投靠到云天，现在的形势你没有想到吧。”说话的，正是那名青袍人，不等对方开口，又是接着道：“辣手催花，本非我所愿，可眼下也不得不如此了。”

    没空理会对方的嘲笑，协助着阴月宗的强者击退对手，俩名女子在高空之上，眼神飞速交换，后者眸子中掠过一丝无奈，但在冷萱那充满强烈的战意之下，到嘴边的询问，便是重回心中。

    双方的战斗，一触再次激发，身影在模糊之中闪掠天际，偶尔接触时，便是会爆发出惊天的能量波动，战斗明显已进入了白热化，外界的任何动静都难以令得他们分神，在他们眼中，唯有彼此对手漂浮而过的残影。

    “就算是死，你我大家也不能有半点的退意，死守云天，保住陛下的安危，是我们唯一的任务。”白衣涌过众人视线之时，冷萱那清冷的声音，霍然回荡在所有人的耳朵旁边。

    本来萧月宫与阴月宗的子弟们心中已是清楚他们要做的事情，听闻着此言，彻底的放弃了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出手之时，丝毫不顾忌自身的安危，导致着整个战场更加激烈。

    “蓬蓬！”约莫个十多分钟之后，一道不同寻常的爆炸之声，陡然响彻而起，将战斗中的人，不由自主的吸引过去，旋即，在八大联盟人的脸庞上，涌现起极度难看的面色。

    “吗的，真是疯子！”在那道爆炸所演化出来的混乱中，一道人影十分狼狈的逃串出来，虽然还活着，但那模样，惨不忍睹，全身上下，几乎就没有一处完好之地。

    如此情景，令得众人一惊，尤其是在这人身边战斗的那些人，更是神色阴沉。他们可是知道，与幸存这人一道并肩作战的，可是足足有着三名同伴，然而就在对方的自爆之下，四人只余留着一人不死，这样，就算是赢了，又有何意义？

    “都给老子振奋一点，他们能自爆，你们就不行？”一番阴沉沉的话，适时的传将过来，不过可惜，并没有起到振奋人心的左右。八大联盟始终是八大联盟。

    “如此，我们还是有着一丝的生机。”那名自爆的，正是萧月宫一名超越级强者，仍谁都没有想到，或许是想到，也没有人相信，一个自爆居然有着这般大的威力。

    冷萱面带笑意的说着，眼眸中，止不住地雾气翻腾，然而那森凛之意更重，“战吧！”

    清冷话语再度响彻天空，更为激烈的战斗，重新拉开。

    “陛下，您先请回宫吧！”城墙之上，心语在无数人所围成的人墙之中，瞧着半空之中，那大部分都不认识的人，为着云天如此奋力，晶莹剔透的泪花，情不自禁的涌去。

    听闻着旁边一名士兵的请求，心语摇摇头，“众人为了云天，为了朕，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要知道，他们并不是云天之人，以前朕心中明白，他们是为了利益而囤聚这里，但现在他们完全可以不顾，可依然留下，朕，有什么理由离开？”

    “即使是回到皇宫里，那又能怎样，云天一旦城破，朕照样不能幸免，留在这里，朕还可以看清楚，那些为朕，为云天付出性命的强者们的面孔，今生若不能回报，来世必定还他们一份无法磨去的人情。”

    “为云天，为陛下，我等同样可以肝脑涂地！”惊雷般的声音响起，同时间，几名看上去还只是刚刚晋升为蓝级境界的强者，猛然冲出人群，射向高空中超越级强者的战斗之中。

    “轰！”人影刚刚涌至，那一连片惊天动地的爆炸，如滚雷般的响起。

    这一番自杀的行为，虽然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在人心上，激励起无数人的巍然战意。只见，一道道身影掠出城墙，实力不够者，则是直接冲进巅峰级强者的战斗之中。

    旋即，整片天空，都笼罩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之中。如此般的大规模行动，确确实实的给对方带来一些伤害与阻挠，给萧月宫二宗求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战斗之中的身影，逐渐的减少，双方均是有所伤亡，应该说战绩很是喜人，但是在对方强者数量不成比例的情况下，己方损失不起。而且，云天一方的这样举动，也激发了大多数人心中的怨恨，于是，攻击变得更加犀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响彻在云天皇城天空的杀伐声，也是有着稍微的减弱，显然，这场真正的血拼，对于双方的消耗，都是极其庞大的，而无力跌落地面的人，愈来愈多！

    那大战，已经是彻底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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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冥水之威

﻿    其他各处的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各人忘我生死，随着那名萧月宫强者的自爆开始，后来，一旦确认自己不行时，那将灵魂力量融入到能量之中的自爆，便是再度发生。

    修炼之人，都是知道一个道理，自爆，那是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会发。而这走投无路，并非是面临着生死，是在明知要死之时，灵魂还会被带走，于是自爆才会发生。

    这里的战斗，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会去理会灵魂之事，固然，他们用不着自爆，所以，当第一个人自爆的时候，八大联盟的人才觉得这么不可思议。

    修炼之人，在灵魂逐渐壮大的同时，尤其达到巅峰境界之后，灵魂初具雏形，一旦这个时候身死，其灵魂在有效的时间中，如果能有密法的施为，说不定就可以借助他人身躯复活，这也是很少人愿意自爆的原因，因为自爆，可是连带着灵魂都会消散，那将是永生永世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普通民众，或者那些修为不深的人，也许是不会相信，但在这些参加大战的强者们心中，深信不疑，只要灵魂不灭，即便不能复活，他们也不会永远消失在天地之中。

    因此，这场大战，变的极为的残忍，至少，在交战双方人的眼中，是这样。那无数人都是心惊肉跳，生怕什么时候，同样的事情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但不管怎样，任何手段，此刻都改变不了场上的战斗结局，因为，双方强者数量的差距实在太大，而且有了第一次，对手的谨慎心更重，往往在察觉到有一丝的异样之时，那人影已是身在远处。

    所以在这样的消耗中，二宗的防线被灭，只是时间的问题。

    另一边，超然物外的一场战斗之中，铁跋夹杂着如山川般力道的拳头，在即将要击中冥水之时，却是瞥见后者脸庞上变得一片黝黑，心头自然浮现一股不安，但是势已在，不得不发，牙关紧咬，那一拳，悍然的冲下。

    冥水嘴角边诡异的一笑，在脸庞完全黝黑之后，其掌心之中所浮现出来的能量，此刻也是完全融入其中，若非是能感应的到，否则断然不会发现。

    瞬息之时，一股滔天能量，自冥水掌心中，闪电般的涌出，迎着那硕大的拳头，毫不迟疑的重重劈去。

    呼吸之中，拳掌轰然相撞，呜呜的尖锐破风声，伴随着一道恐怖的能量涟漪，迅速散布出去。令得听闻到这道声音的人，不由得耳朵生痛。

    “轰轰！”那在双方相撞之下，空间因此显得极度扭曲，而那道恐怖的能量涟漪，在接触到外界的空气之后，顿时犹如波浪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中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哼！”一声闷哼，铁跋身影猛地拔飞高处，看其身影移动的姿势，这绝非是自行而为，是被这道强大的反震之力，强力的震开。

    下方，冥水身形也是因此而往下坠落，但谁都看的清楚，他是因势而为，所以要从容许多。

    “黑暗森林的强者，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接连俩次提升自身实力。”身形晃动，铁跋来到冥水对面，其嘴角边，有着一缕明显的猩红痕迹，“但老夫很想知道，你这提升过来的实力，到底你可以支撑多久，是一刻种呢，还是更多，或是更少？”

    话音之中，固然带着极大的凝重，却也能听出，里面所蕴涵着的一丝嘲讽，因为真正的强者，是不屑靠着某些手段还提升实力，那样，即便你是赢了，到的最后，结局也仅是俩败俱伤。

    话中的意思，冥水想当然听得明白，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黑暗森林之中，论超级强者，不过冥水四大统领，那所谓的天干十老，也只是黑暗之主所影射出来的分身而已，所以比之任何一方势力，这样的人手，看起来，似乎是弱了许多。

    但是黑暗森林能够名扬大陆，被列为人类禁地，那就不单单是靠着黑暗之主的威慑，至于其他最主要的原因，没人知道是什么，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以铁跋的身份与实力，且是经历过一次千年大战，应该会知晓某些事情，只不过在同辈们都高高在上进那逆天之境后，他也变成了一个修炼狂人，对于无关于修炼之事，他大多不闻不问，自然黑暗森林中的隐秘，他也是毫不知情。

    “怎么，老夫的话，说中了，害怕了不是？”抬望着对方的沉默，铁跋不由狂声喝道。

    冥水仍然没有什么回答，却在片刻之后，身子猛地一震，而随着一道声音的出现，冥水现在不今是他的脸庞一片黝黑，便是手掌，凡是可以瞧见的地方，均是黝黑一片。

    这下，让铁跋大吃一惊，“你居然还可以提升实力？”以他的自傲，固然用这些手段提升过来的实力不值得一提，但是当这个实力完完全全的可以压过自己一头时，什么东西都被抛到脑后，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值钱的。

    “你不是不屑一故吗？惊讶做什么？”

    话音响起之时，冥水其人已不在原地，而铁跋身前，骤然一道狂厉劲风狠狠的劈下。

    “好快的速度？”铁跋眼眸一紧，没有半点的考虑，旋即掌心抬上，便是一掌回了上去。

    “蓬！”再度相交，冥水仅是身子微微摇晃，反观铁跋，如断线的风筝般，飞速倒退，那虚空之中，也是因此拉开一道清晰分明的轨迹。

    “恩？”不等铁跋站稳，攻击又在临身。攻击快如鬼魅，狠如厉鬼！

    霹雳啪啦的响声源源不断的响彻起来，瞧着那所谓逆天下第一人的铁跋被冥水打的毫无反抗之力，城墙之上，阵阵叫好声不停掠起。

    自然，也是引得其他战场中的强者们注意，众人骇然，这冥水平日里最多也不过是超越中阶的强者，此刻竟能做到这般地步，黑暗森林，果然所言非虚。

    见此，云天一方士气大震。

    而随着二人交战进入白热化之中，俩道身影快速掠过于天空之中，冥水不仅是死咬着铁跋不放，并因为他那如流星般的速度，竟是还有余力顺带着攻击一下其他八大联盟的强者。

    如此一来，令得敌方个个出手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那神出鬼没般的攻击便会将他们打入到地狱之中。

    “喝！”

    猛喝之中，冥水身形如电，掠过空中，顺手击中一名强者之后，面对着怒吼如狂虎般冲来的铁跋，面色瞬间冷彻似冰，掌心之上的劲风陡然暴涨，那所过之处，虚空之中，如同是被压缩一般，骤得有着一股破空的尖锐声响。

    可怕能量所涌现出来的气息，也是令得后者眉头紧紧一皱，但不管是他，还是其他的人，若是今日无功而返，日后断无这般绝佳的机会。

    因此，面对着那引起天地暴动的能量，铁跋身子一顿，脚掌狠狠一跺虚空，顺势整个身影冲出更快，而他身为青级九叶强者，自也非泛泛之辈，在其人影冲出之时，体内如大海般澎湃的奥气能量，顿时涌现胸前，眨眼时间，双手探过能量，迅速在紧握的拳头之上，凝聚成一道暗青色的能量角质。

    片刻之后，冥水掌心中的凌厉劲风，便是重重的与那暗青色的能量角质撞到一起，一道声响过后，掌心中那可怕的劲风，便是摧枯拉朽般的撕破对方的能量角质，蜂拥冲出。

    铁跋脸色一变，能够在正面击溃自己的能量，无疑是需要着逆天的境界，但对方并没有冲破这个极限，那为何？念头翻滚时，对方的那道劲风已是穿透过自己的护身能量，与自己胸膛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面色瞬间苍白，这股劲风，在接连击破俩道能量之后，已没有原先的那般强大，对铁跋来说，并不足以致命，一些伤势，也不能很大的影响继续的战斗，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无疑是大伤脸皮。

    身躯一震，胸膛上面，猛然一股大力涌出，铺天盖地的冲向冥水。

    冥水身形连连晃动，其呼吸，也是微微有着急促，看来，能够压制着铁跋，并且那一掌结结实实的击中后者，对他来说，也是消耗颇大。

    目光阴冷的望着疾速后退的冥水，铁跋眼瞳之中，时刻变换颜色的眸子，此刻，骤然凝聚在一片苍白之中，毫不顾忌着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与嘴角边涌出来的血迹，一道让人心生悸动的杀意快速自其身躯之中扩散而出。

    “老夫近俩百年没有现身人世间，没想到刚一出现，便是遭受到这般大的打击，嘿嘿，冥水，你很强，但是．．．”

    话音一顿，身子微颤，一股磅礴从体内暴涌而出，周围无数气流皆是如潮水般，向着俩边分散而出。

    “固然你可以暂时提升实力，但老夫要让你知道，不是本身的实力，永远上不得台面，什么叫做青级九叶境界，今日，老夫让你看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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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悲哀铁跋

﻿    随着铁跋如九幽之中所涌现出来的声音飘荡天空中时，首当其冲的冥水能够切身的感应道，一股比之方才更为强大的气势，正逐渐的凝固在四方空间之中，不到片刻，已将他紧紧包裹中间。

    赫然一个真空空间，冥水强大的灵觉散布在无形的囚笼内，不仅是里面没有半丝气流的涌过，所有能够存在于虚空中的物质，在这里面，全都不存在。

    若非是冥水此刻已经有着超越顶峰的境界，单是没有空气一事，不但是会令得他战斗力下降，而且也不能够很好的进行着战斗。

    而这也正是超越顶峰，与普通超越强者的区别。一旦达到这个境界，自身融入天地，可以利用着一丝天地之力用来对敌，便是这一丝的天地之力，就足以让不到这个境界的强者们，心惊肉跳。

    自身之力固然再是强大，也不可能与天地之力对抗。而只有到达超越顶峰之后，才有这个神通，所以可想而知，之中的区别该有多大的差距。

    暗青色奥气能量如同是那已经粘稠般的物质，将铁跋守护于其中，随着真空囚牢的完全形成，一股异样的威压，也是快速的震荡开去。

    诸如冷艳等人还未达到这个境界之人，在感受到这股威压之时，身体之中的能量流动，竟然都是有着短暂的停滞，而另一边的冷萱几人，眸子中明显流露出几分向往，看的出来，对于此刻动用着全部力量的铁跋，她们心头，都是无比的羡慕。

    在这股威压之下，附近的天空，也随之出现了一些震荡，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单是这份气势所映射出来的景象，就足以让许多的人，心中十分渴望达到这个境界。

    那如潮水般的气势，缓缓延伸而出的强大威压，让得周边的战斗，暂时的停了下来，一道道充满着各**绪的目光，瞬间投到二人的身上，在人群之中，议论之声，也是不断的响起。

    “桀桀！”一阵怪笑声自铁跋口中疯狂的响起：“冥水，老夫这万木囚笼，虽然还比不上逆天强者那般凌厉，但对付你绰绰有余，今日的你，即便是实力增长如斯，也只能饮恨于此。”

    在很多人心中都是明白，无论一个人实力如何的强行提升，但境界未到，始终是落了下乘。故而，在见识到铁跋的举动之后，在场大多数人都是以为，冥水必败不可，即便是先前他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前者也是多有不及。

    不过他们在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仿佛忘记了，大陆上有一个人，似乎境界也不是很高，但接而连三的击败击杀一些超越级强者，甚至辰雄这等顶峰强者，也同样的败在他的手中。

    对于铁跋的聒噪，冥水依旧的不动声色，面色更是冷冷一笑，这表情，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什么万木囚笼。

    如此表现，令得刚刚有些兴奋的铁跋，骤然之间震怒，旋即森冷一笑，身形猛然一动，一道残影浮现当场，而其本来人影，却是在这囚笼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的轨迹，再次出现时，已身在冥水前方。

    将全身实力发挥到极致，这铁跋不论是速度，还是攻击力道，均是比之方才强大许多，更是有着所谓的万木囚笼为辅助，把其一身的实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心头念头翻滚间，冥水出手同样不慢，双掌犹如是出海的蛟龙，便是划破空间，嗤的一声，带着雄浑劲道，对着面前的人影狠狠的劈向过去。

    掌印落下，存心要挽回面子，并且立威的铁跋不避不闪，拳头连连挥动，竟然是在不同的出手时间中，同一时间的击打在对方的掌劲中。

    “蓬蓬！”一连俩道声响，其上所蕴含的劲道，让得这片已经没有气流的空间，直接出现一道小口子。

    在那尖锐并且强悍的劲气下，除却头俩次之外，冥水第三度被铁跋击退。见此，后者森冷一笑，不待前者有任何的反应，其硕大的拳头，如奔雷般快捷狠辣，对着冥水的脑袋狠狠砸去，看这情形，若是击中的话，前者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应声而裂。

    如此短的距离，而且是身在对方所束缚之下，冥水先前那如鬼魅般的速度，此刻也是难以施展出来。但是众人之中，虽然距离相隔甚远，可许多的人并非是易于之辈，那眼力自然也是极为毒辣，因此，在如此辣手的攻击下，他们清晰的看到，冥水脸庞上不仅未有着丝毫的慌乱，且是嘴角边还挂出森冷的笑容。

    当下不由得皆是微微一惊，心中固然都不相信，在这般情况之下，冥水能够有什么大的作为，但这般镇定的表现，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危机关头人的脸上，除非．．．

    “除非他的实力，可以让他击败这种情况中的铁跋！”众人惊诧，这可能吗？

    快捷如流星般的拳头，在下一秒内，便是出现在冥水的额头之上，眼看着就要砸入脑袋，这时的冥水，仍然是身体没有半点的移动，忍受着那拳风所带来的不爽，那掌心骤然闪电般的击向铁跋胸膛。

    “以命换命！”众人心惊，那一拳固然可以砸烂冥水，但是同样的一掌，饶是铁跋有着周围武技的辅助，也断无可能在这之下保的性命。

    果然，铁跋暗恨不已，身子带着会聚着磅礴力道的拳头，飞速的后退。

    众人无语，这般打法，他们就算是想的到，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去用吧！

    收拳回身，铁跋止不住的大怒，现在的冥水，实力可以说是在他之上，在超越顶峰实力完全暴露之下，方是占据着上风，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把握在击杀对手的时候，自己能够安然无恙。

    感受着对方那涌现出来的愤怒，冥水淡淡一笑，“铁跋，因为你的轻视，注定今天你会是个悲剧人物，万木囚笼，呵呵，果真很好，好的我们都不能够轻而易举的离开，那么真正的生死之战，就由现在开始吧！”

    平淡的话音落下，这番狂妄，众人已没有别的想法，毕竟能够化解掉一次危机，在身子没有半点损伤之下，冥水自然可以化解第二次，但对他所说的生死之战，众人均是再度吃惊，难道他想与铁跋同归于尽？

    铁跋脸皮一跳，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却是发现，对面不原处的冥水，骤然一身气息大变。一股黝黑色的能量，闪电般的从他身躯之中蔓延而出，飞快的，就是盘旋在其身体周围。

    异样的气息弥散于空间之中，众人可见，当那股能量盘旋之时，竟然又是诡异的融入到冥水的身体之中。就在他们为之诧异之时，那异样的气息，却是疯狂的暴增。

    “什么？”身在同一个空间中的铁跋，猛地脸色巨变，“你竟然可以再度增长实力？”

    话音落到其他人的耳中，除了震惊之外，他们已经无话可说。细细算来，连带着这一次，冥水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接连四人提升自身实力。

    “难道这便是黑暗森林中强者令人可怕之处吧？”众人似恍然大悟。

    “五重变身！”

    低沉喝声响起，令得众人心头直颤，单是听着这话，就可以理解成为冥水可以提升五次实力，且是一次一次的叠加。第三次的时候，已经压制铁跋一头，那么第四次，当可战败铁跋，那第五次呢？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团无比黝黑的能量，疯狂的破体而出，这一次没有没入身体之中，而是紧紧依附着冥水身体表面，外人看上去，仿佛是凭空多了一具铠甲。

    便是这具铠甲之上，诡异的气息暴涌而现，一个呼吸之间，那气息伴随着庞大的黝黑色能量，已经是将整个真空地带所覆盖。身处在这道气息之下，铁跋心头止不住地快速颤抖，他能够感应的到，这气息之中，所蕴涵着的那能量，已经是无比强大，大到以他此刻的状态，也是气息十分局促。

    外人，凭着肉眼已经难以看的清楚里面的动静，只有那些超越境界以上的强者，方是可以凭借着强大的灵觉，感应着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铁跋，死在本座手中，你也算是荣幸，毕竟，在千年之战来临之前，你能够早死，也是一种幸运。”这冥水的声音，或许是由于实力的猛然大增，也变得极为狰狞。

    感受着周围如狂风般袭来的能量与气息，铁跋的眼眸中首次露出一抹骇然，除却上次参与千年大战之后，这一千年来，他从未离死神如此之近，听闻着冥水的话语，那牙关紧咬，紧接着又是松开，旋即再度紧咬，如此几编之中，终于是用着嘶压的声音说道：“你现在强行提升实力，就算是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见着对方并没有否认，铁跋继续道：“既然如此，何不让我解掉万木囚笼，我发誓，马上离开此地，以后永远也不会插手八大联盟中的任何事务，如何？”

    “这还不够，除非你带领着他们一同离开。”

    “这个我办不到，最大限度，我只能答应你，带着伏阴谷的人离开。”铁跋沉吟片刻，便是摇头说道。

    “那么，你便死在这里吧！”没有继续的拖沓，弥散在空间中的黝黑能量，对着铁跋，暴涌而去。

    发现已无活命的机会，铁跋脸庞骤然阴沉，“那么就是死，老夫也要拖着你一起。”

    语落，庞大的灵魂力量，自脑海深处，疯狂涌现．．．

    “要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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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激烈

﻿    “铁跋要自爆！”

    这声音响彻的时候，众人眸子中，已是无比的呆滞，能够将青级九叶强者逼到这个份上，冥水的实力，令所有人动容的同时，八大势力中人更是忌惮，心中皆在诉说，希望冥水在铁跋的自爆中能够一并身亡。

    也在同一时间，八大联盟中，伏阴谷的强者们，极为的愤怒，随着一人的掠出，惊天大站，又一次的在云天皇城之外拉响。

    人影闪掠之中，无疑的更加的激烈，地面之上，除却各方强者的尸体外，其余的，尽是猩红一片，这地面，已经是被鲜血染红一片。

    “冥水，在老夫的万木囚笼之中，即便你实力远远超过老夫，然而在自爆之下，你也休想活命。最后问一次，愿不愿意与老夫罢手。”

    凛然喝声，直入前方人影耳朵中。而在说话的同时，那灵魂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最后尽数盘踞在其脑门之上，那其眉心之处，磅礴的奥气能量，疯狂而出，闪电般得与灵魂力量相融合，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迅速的冲往空间，与对方的气息，交织在一处。

    面对着铁跋的喝问，冥水没有半点回应，双手中，法决不断变化，逐渐已是道道残影，而随着法决的出现，那散布在空间中的黝黑色能量也在刹那时间，飞快的交融，那每融合一分能量，均是能给人一股庞大的压力。

    见着求生无望，铁跋彻底的打消掉心中的这个念头，一抹凶性自眼瞳中掠出，那由着灵魂力量与本身奥气能量所相融的能量，片刻之后，对着不远处的人影，轰然暴射而出，在一声惊天般的爆炸声后，铁跋的身躯，也是如同灰飞一样，彻底的消失在空间之中，而只要等到爆炸结束，其灵魂最终也会不存于天地。

    望着那似整座山川涌来的能量，冥水眼色一片凝重，手中法决骤然一顿，空间之内，那已经是融合完毕的黝黑色能量，闪电般地冲下，将铁跋的能量拦下。

    俩者瞬间相撞，旋即，一股足以毁灭整个云天皇城的恐怖能量涟漪，狠狠的出现，空间迅速扭曲，那能量迅速直冲而去，不仅是在冲撞着周围所设的结界，并对其中唯一的一道身影，也是毫不客气的撞击过去。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音，再度将得大战中的众人打断。众人望住，只见那万木囚牢之中，让人为之震惊的能量，暴冲而出，由超越顶峰强者所设的结界，居然是在这般能量之下，仅是持续了不过十数秒的时间，便是轰得一声，湮灭与天空之上。

    没有了结界，那能量更四肆无忌惮，朝着四面八方的天空，闪电般的扩散而去，所有的人，此刻都是慌不择路的四散开去，他们都是感应的到，若是被这能量沾染上一丝，那下场绝对会不好过。

    天空之上，已是一片狼籍，能量肆虐所带来无尽的狂风，将这里渲染的犹如地狱一般模样。众人身在远处，眼神紧紧盯着爆炸中心。

    约有个十多分钟之后，肆虐不止的能量才是逐渐的散去，而众人一直瞧着的地方，骤然一道人影从中暴射而出，但看其模样，明显是被能量震飞，不过即便是这样狼狈，可气息依旧未绝，显示着这人在铁跋的自爆中，并未死亡。

    “杀了他，为铁长老报仇。”人群中，一名伏阴谷强者大声喝道。

    然而还不等他们有任何的举动，从着地面上，一道黑影已经是闪电般的掠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冥水接出，然后飞速射向城墙之上。

    待得他们落到城墙后时，众人才是看见，那道黑影不过是黑暗领主中的一名不起眼的强者，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着如此快捷的速度？不过以冥水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众人在无有半点的诧异。

    “杀！”眼见无法杀冥水，伏阴谷强者的怒火，顿时发泄向了前边的二宗强者。于是，混战又在开始。

    “冥先生，你怎么样？”心语推开人群，来到冥水身边，关切的问道。若非是有他强力将铁跋击杀，以后者的实力，加入战斗中，早已将这大战结束。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冥水口中涌出，脸色极度的苍白，奇怪的是，并未因此而陷入到昏迷之中，艰难一笑，道：“还死不了，陛下，只是不能再度出手了。”

    “你为朕，为云天所做的已经够多。来人，送冥先生回去。”

    “不用，我在这里，黑暗领主们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冥水微微摇头，“青兽，扶本座起来。”

    带着冥水回来的，名为青兽的黑暗领主没有半点的迟疑，立马将他扶起。

    纳入数颗丹药之后，冥水脸色方是好上许多，呼吸声也不在断断续续，望着不远处的战斗，轻轻挥手，一旁的青兽便是掠回战场，而他也是沉声道：“如此继续下去，定然会守不住皇城，陛下，你离开皇城吧！”

    心语淡淡道：“冥先生，对手大举来攻，岂会容我完全逃离这里？这里固然会聚了八大联盟几乎是所有超级强者，我敢断定，周边各处，必定还会有他们人的埋伏，或许他们正等着我逃出皇城，到时候，更容易抓到我。”

    冥水一叹，也是明白到这个道理。八大联盟兴师动众，断是还有着其他的准备，否则一开始心语就不出现，而是离开皇城，此举不是白废功夫吗？

    “陛下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会落入他们手中。”望着前方，冥水镇定说道。

    心语一笑，却是没有在接过话语，对于战后的结果，她已经是有着一个准备，不论结局怎样，她都不会如对方所愿，让聂鹰有任何的伤害。

    大战之中，彼此的呵斥声，已是逐渐少了许多。半空之下，巅峰强者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赢的胜利的云天一方强者，皆是在相互搀扶的情况下，缓慢而小心的往着皇城中行去，上方的战斗，已不是他们所能插手的。

    而那些还未死的黑暗领主们，也是继续的加入到了超越级强者的战斗中。如他们所料，在杀了多名蓝级境界人之后，这些领主们的实力均是有所增加，加上他们不会担心自己性命的打法，给二宗强者，带来一线的生机。

    但这些，都不能给大战中的冷艳他们带来太多的帮助，固然对方身上也有人带伤，可明显己方受伤之人更重，并且，长时间战斗下来，面对着实力相差无几，但人数多上许多的压力下，他们的消耗远远大过于八大联盟，于是，在时间过去之时，令许多人都不想看到的，一边倒的战斗终于是出现。

    当人们把希望放到另一边的战斗时，赫然发现，冷萱二人，在青袍人五人的攻击下，局势更加的不堪，交战许久，双方都不是泛泛之辈，青袍人他们已经是摸清楚了冷萱二人的合击之数，这样一牙膏，仅有的一点优势，也在这个时刻荡然无存。

    骄阳遵循着时间法则，缓缓的落下，一片柔和的光芒，最后洒落于大地，但是并没有让得下方的冲天杀意有半点的迟钝，反而因为黑夜的来临，使双方更是红了双眼。

    然而不得不说，萧月宫与阴月宗，加上黑暗森林，这三方极其顽强的反抗，也是令得八大联盟很是吃惊，他们想不到，在这等劣势之下，为何这些人不想着逃命，反而要帮助一个皇朝如此这般辛苦甚至是不要命的守着。

    而这样的反抗，也同样让八大联盟死伤惨重，若非是因为在强者上面远远多过于对方，只怕率先有退意的，就会是他们了。

    “冷萱，尤蓉，带着你们的人离开，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至于日后，也可以重新来定断，如何？”交战之中，青袍人突然喝道。

    闻言，二人微微一怔，旋即是明白过来，这场大战，他们的损失，也是让他们难以承受，而且，似乎是不想因为一个云天，而彻底的元气大伤。

    “既然是如此，为何你们不带人离开呢？”冷萱一笑，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无疑是废话，“即便是让你们攻破皇城那又怎样，他日，聂鹰三兄弟的报复，你们可是承受的起吗？”

    青袍人顿时脸色一沉，森然说道：“冷萱，是看在你我相识许多年的份上，才有着这样一番好言相劝，你莫要不识抬举？”

    “多谢好意，你我如今各为阵营，你要毁灭云天，我尽力相保，如此而已。”冷萱深吸口气，话语也是微有些软弱，似乎与这青袍人之间，关系匪浅，“既然你好心，本宫也告诉你，他日聂鹰的报复，你衍相宗，接不下来的。”

    “肖力，你废话太多了，这是八大势力的行事，并非你衍相宗在主持。”旁边诡异的现出一人，正是那紫袍中年人巫山，说话的同时，身形便是化为光影，对着冷萱暴射而出。

    青袍人肖力微微一叹，旋即也是加入到了厮杀之中。

    月色笼罩下，云天皇城被一大片凛然杀意所包围，这个夜晚，无比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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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心语之难

﻿    月色皎洁，在下方厮杀不断的情况下，仿佛连那淡淡月光，也是透露着无穷的杀机，死多少人，死的是什么人，在此刻，显得都不是那么重要。

    “陛下？”

    “冥先生不用担心。”听到冥水声音中的异样，心语却是淡然一笑：“这样的情况，我心中早已预想许久，还好，事情的发生，比我预计的要好上很多。”

    “陛下不怕？”冥水微微奇怪，心语平日里的做为，即便是他，也禁不住的佩服，身为一朝之皇，无疑后者做的很好，但是如此事端，已经超出一个皇朝所能应付的极限，即便是心语比之常人要强的许多，然而此时此景，凭她一个弱女子能有这般表现，不得不让人动容侧目。

    心语一笑，却又是一叹，道：“我怎能不怕，我怕城破之后，皇城百姓会遭受到无妄之灾，我怕城破之后，无数的士兵们会惨遭杀害，我更怕在城破之后，会在也见不到聂鹰。”

    冥水默然，心语所说的怕，都没有半点提及她自身的安危，仍是以皇朝为先，脑子中不由浮现出那道人影出来，心中念道：“聂鹰啊，快出现吧！”

    “蓬蓬！”

    战斗的场面，少了几分壮观，更多了一些激烈。高空之上，数名超越顶峰强者之间的战斗，已经是到了白热化的局面，但不得不说，不管冷萱二人如何拼尽全力，在肖力巫山等五人同等级强者的围攻之下，已经是岌岌可危。

    随着一次次的硬拼，二人的攻势逐渐的转弱，到得后来，已是攻少防多，而这防，也显得十分被动。

    城墙之上，瞧得这一幕的众人心中一紧，旋即，所有人自发行动起来，在心语之前，筑成十数道由着人而构成的防守。

    而冥水，更是身躯突然大震一番，眼见，一道道黑色气体，猛地自身躯中暴涌而出，在体表之外盘旋片刻左右，便是疯狂的冲向战斗中的黑暗领主。

    速度非常快，转眼之后，这些黑色气体就已接触到那些黑暗领主们，无一例外，黑气之下，黑暗领主仿佛是服用了增强修为的丹药，骤然之间，实力大增，突兀的，令得与之对敌的人猝不及防，竟是硬生生的被其中几名黑暗领主冲破他们的防御，旋即，闪电般的射向高空，驰援着冷萱二人。

    众人亲眼看到冥水以不到顶峰的实力，逼得铁跋自爆，并在自爆中存活下来，此刻，便是在无他人小瞧这些黑暗领主们。

    所以见到有几名飞速冲来，肖力等五人也是心中疙瘩一下，逼退冷萱二人，肖力身影诡异而出，庞大奥气能量铺天盖地的涌向几名黑暗领主。

    “我拖住他们，你们几个快点！”

    巫山等人心中略微一喜，在见识到冥水的古怪后，他们本能的有种抗拒与黑暗森林等怪物交手，肖力此举，无疑是让他们很舒服，于是手中攻势更盛。

    少了一人，冷萱二人并没有感觉到压力有所增加，来回闪掠之时，那速度明显是慢上很多，喘息之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聂鹰，本座能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城墙上，冥水苦苦一笑，与铁跋一战，他底牌尽出，如今能够不死，已是靠着黑暗森林中的密法，将那些黑气涌出之后，他根本无力在做什么事情。

    “砰砰！”连续的俩道撞击声，冷萱与尤蓉身子暴退，还不等她们站稳，那如跗骨之蛆的巫山四人，业是紧跟而来，二人在受伤的情况，面对那如山川般的攻击，便是心神高度集中，不久之后，依然再次被四人震伤。

    “桀桀！”巫山大笑：“本座还以为你二宗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竟然敢对抗八大联盟，原来也不过如此。”

    听闻着此声音，冷萱二人倒也还好，反是他的几名同伴，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八大势力联手，才占据上风，他们不明白巫山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显然巫山依旧沉浸于他的兴奋之中，丝毫感应不到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怪叫一声，其身形一闪，瞬间便是出现在了冷萱二人不远之地。干枯手掌之上，暗绿色奥气能量陡然浮现，旋即做那鹰爪之势，对着二人直接的抓向过去。

    看见巫山如此托大，几名同伴也是微微变色，皆是冷笑一声，不过同盟情谊还在，身形都是快闪，配合着巫山攻向二人。

    望着四人没有半点停滞的攻击，二人心知如今自己的状况，业是无法避得开，当下面色一冷，俩股庞大能量暴涌而出，死死的抗拒着他们狂暴下来的能量匹练。

    但抗拒也仅是持续不过短短十数秒钟，对方四人的能量匹练，便是将二人拼力一击的奥气尽数击散，随后而来的能量涟漪，狠狠的砸在二人身躯上，面色瞬间浮现一抹苍白，身子在暴退的同时，一口鲜血忍将不住的喷出。

    “你们拦下那二人，我去抓云天女皇。”巫山大喝一声，身子快速一转，闪电般得射向城墙。

    冷萱二人已无力阻挡巫山，见得此人举动，除却愤怒之外，也只能尽力的周旋于另外三人攻击之下，稍有疏忽，便是连自己都有性命危险。

    以巫山的实力，此刻真有种如入无人之境，那傲然立于前方的冥水，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失去利齿与手爪的老虎而已，一道劲风掠过，后者便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的砸落于城墙一角。

    而那些立在心语身前方的众多道人墙，此时不停的传出被击打的声音，随着人影不断的被击飞，却是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惨叫，落地之后，只要还能动的，都是撑着起身，然后摇摇晃晃的继续走向心语。但这一切，都已是无用之举。

    短暂时间中，在心语前方，已只剩下一道人墙，她的周身，也只有三名士兵的守护。

    “誓死保护陛下！”厉喝声响彻而起，那皇城之中，顿时有着人往着城墙之上，飞快掠来。

    蚂蚁多了，大象也会不堪忍受。巫山实力是强到足以视众生为无物，然而这前赴后继，依然是不胜其扰，当下面色一冷，掌心抬前，一股能量闪电般涌出，瞬间以自己为中心，一道无形结界凭空浮现，旋即蔓延出去，到的最后，已是将心语四人笼罩在中间。

    结界出现，任凭着外界之人如何的击打，都不能撼动结界半分。

    “桀桀，云天段心语，今日你逃我手。”许是胜利在望，对自己实力颇具信心的巫山，此刻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双手伏在身后，怪笑着说道。

    “有我三人在，你休想伤害到我家陛下。”那围在心语身边的三名士兵，在这等庞大的压力下，额头之上，汗珠如水般落下，但仍然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就凭你们三人？”巫山不屑一笑，那不足绿级的实力，就是一根手指头也能将他们捏死，故而，巫山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他们身上，而是眼线始终不离心语。

    “啧啧，聂鹰那小鬼福气真不错，如此美人儿居然让他得去。”今天的心语，一身淡淡鹅黄色素雅装扮，不施粉黛的她，依旧是如此完美，并且在生死边缘，那透露出来的从容中所夹带着些许的不舍，更是为人所倾倒。

    “所谓八大联盟，不过尽是一些好色之徒。”心语漠然一声，眼神投向远方天空，心中低声呢喃：“聂郎，来生我必会先你一步将你找到。”

    瞧着对方的不屑与不故，巫山目光渐冷，“若不是还想用你来牵制聂鹰，本座今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肆！”三名士兵中，正中间那位年事已高的士兵大怒一声，旋即托着有些轻灵的脚步，狠狠的冲向过去，而另二人也是同时掠动，一左一右的奔向巫山。

    巫山冷冷一笑，由着三人欺到身前，方是庞大能量暴涌而出，将三人覆盖其中。然而瞬间脸色大变，想像之中，以三人的实力本该在自身劲道之下，三人会立即身死，但是不仅没有将三人震死，反而正中间那名老者硬生生的抗下所有的攻击，另外二人的拳掌，已是结结实实的击在他的身上。

    “噗嗤！”

    巫山身子暴退，一口鲜血也是忍不住的喷出，“三名超越级强者，怎么可能，你们怎能隐匿的这么完美？”

    “犯我云天者死，犯陛下者，杀无赦！”

    凛然话语中，三人闪电般的掠近，固然比起巫山来说，这三人实力都差了不止一筹，可在巫山大战许久，而又突遭攻击受伤之下，在这三人密集的攻击中，惨状连连。

    “元清，快点过来帮忙！”

    左右疲于奔命之下，巫山也顾不上要什么面子，随即是大声喝道。

    见此一幕，八方势力均是脸色震惊，三名超越级强者扮做士兵，最后时刻才出手，这般隐息之法，超出众人意料。

    “让我来！”正当围攻着冷萱的其中叫元清的想要抽身之际，那身在数名黑暗领主攻击之下的肖力骤然喝道，身子连连晃动，诡异的脱出圈子，进而闪电般的掠向城墙。

    “老二，连祁，奋力先将此人击杀。”

    “是！”处在结界之中的三人也是明白，若再来一个超越顶峰强者，他们万万抵挡不住。

    话音飘掠之时，三人如疯子一般，狠命得砸向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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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接连自爆

﻿    “蓬蓬！”

    “哼！”

    连续的撞击声悍然的响彻在夜空之中，巫山在三人联手之下，也是狼狈不堪。

    “肖力，救我！”

    肖力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刚刚到达之际，便是连续的猛击，巫山在伤势不轻的情况下，这结界在同为超越顶峰强者的肖力手中，顷刻间化为湮灭。

    巫山脸庞一松，然而他的喝乎声才刚刚响起，那冲过来的肖力却是径直掠向心语，似乎并不在意巫山的生死。

    “老二，连祁，拦下他！”

    这边三人大慌，也是没有预料到来人竟然不顾巫山的性命。

    “想要活命，拖住他们。”肖力根本不和前来阻挡的二人交手，以他的实力，若不战晃过这二人，自是非常轻松。

    巫山刚要大骂，却是领会到肖力的意思，只得将怒火压到心中，牙关紧咬，奋力的将那三人给牵制住，目光扫移，几名黑暗领主们正是闪电般的掠来，若是肖力帮他解困，战斗恐怕没有那么快的结束。

    超越顶峰强者一旦要拼命，就算伤势不轻，这三个隐匿多时的超越级强者也不能在短时间中摆脱巫山，愤怒之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力冲向心语。

    “陛下？”

    所有瞧见这一幕的云天众人齐声大喝，但更多的都是有心无力。

    那快逾流星的速度中，夹带着浑厚的奥气能量，用上瞬间到达心语身边也不为过，这一切，显得十分自然，本该是肖力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远处的战场，此刻都是不约而同的放缓了速度，只不过相互之间的攻击更盛，眼见心语即将被拿下，萧月宫与阴月宗的门人们，当然不敢有所停歇，但是情不自禁地，那眼眸都已投放到肖力身上。

    冷萱眼眸骤然一紧，与此同时，心语眸子也是一紧，在那道磅礴能量之下，饶是她稳固如山，此刻也禁不住的身子左右摇晃。

    放眼看去，鹅黄色长裙在劲风中翩翩起舞，一头三千青丝扬动，跟随着长裙之时，那俩鬓间的白发此刻异常耀眼。长裙紧裹住身躯，将那完美之态，毫无掩饰得放在众人视线中。

    若是放到水蓝星上，或许敌人会怜香惜玉，因为那个时代，利益看起来更加的重要。镜蓝大陆，固然利益也是重要，相比之下，心语这个身份却是更惹人一筹。

    掠至心语身边，肖力嘴唇蠕动几下，前者冷笑者摇摇头，他们之间对话是什么，没有人听见，即便是最近的巫山四人也不曾听到，但看着心语的态度，便是明白，不会是什么好话。

    简短的交谈结束，肖力快速的举起了手，缓缓扬后，再是缓慢向前，眼看着一道劲力就要劈出，陡然之时，在其不远处，与巫山交战中的其中二人突然是犹如神助，冲破了巫山的牵制，闪电般的冲向过来，并口中不停大喝：“不得伤害我家陛下！”

    “就凭你们？”肖力口中冷笑，面色也不见有任何不屑，毕竟巫山的惨状可是活生生的摆在眼前，虽然是因为被偷袭在先，但不得不说，这三人之间的配合相当默契，即便是少了一人，他肖力也丝毫没有大意，凭着这一点，奔来二人也是凝重非常。

    “连祁，即便是身死从此不存天地，也不能让陛下有任何的闪失。”那红脸老者连声厉喝。

    “师叔放心！”

    话中什么意思，是人就听得出来，应话之人没有半点犹豫，随着离肖力距离愈近，那一身气息，令得后者逐渐面上掠过一丝骇然。

    “喝！”刚一临近，便是一声大喝响起，庞大的灵魂力量自眉心处飞快涌出，迅速与其掌心中的能量相融合，对着肖力，整个人如颗炮弹一样，狠狠的撞了过去。

    “葛老，不要！”

    心语虽然是修为很弱，但这自爆还是看得很懂，一双美目中，晶莹剔透的泪花，再次浮现而出。

    “自爆？”肖力冷冷一哼，双手闪电般得伸出，庞大如山川般的奥气暴涌出现，然后狠狠轰出。

    凌厉掌劲于葛连祁自爆之威相撞，爆发出一阵沉闷声音，劲风扩散间，葛连祁瞬间消失于城墙之上，而那肖力，则是脚步连连后退，其嘴角边一丝鲜血快速溢出，然而看得出，这自爆是给他带来一定的伤害，但并不在严重，由此可以看出，超越初阶与顶峰之间的距离，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另一侧，红脸老者已是欺近，瞧得葛连祁之死，怒目中浮现出一道惊天杀机，五指猛然紧握，旋即带出一道凶悍劲风，对着前面人影，重重砸去。

    “不自量力！”肖力冷哼，就算受伤，区区一名超越初阶强者，居然也敢如此托大，怒火翻腾之时，也不由得为云天女皇的凝聚力所慑服。

    在大陆上，皇权势力始终不如宗派势力，其原因就在于，一个是皇朝底蕴本身就底，千年之中，皇室之中能够出现一名超越级强者已是非常不错，更惶论是更上一层的强者，另外便是凝聚力。

    如此情形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云天大势已去，但不仅是交战中的一宫一宗并不见撤退，便是城墙之内，依旧还有着人不畏死的冲来，以一朝之君做到数千年来，一宗之力也梦想达到的程度，如若不是现在非常时期，肖力还真不想与云天为敌。即便是现在云天不足为惧，但有着心语如此强大的号召力，难保日后皇朝不会出现一些超级强者，起码现在所见，就已经有着三位，况且，还有一位煞星并不在这里。

    “蓬！”双力相触，红脸老者连连脚步移动，而肖力也是身子大力晃动，葛连祁的自爆并非是没有给他的实力带来影响。

    众目睽睽之下，连续被俩名超越初阶的强者逼退，肖力脸色顿时阴沉无比，巫山还好说，他是被偷袭不知情，而自己实实在在是知道的情况下，还发生这种事情，若不能任务由自己完成，日后免不了会被人大力的笑话。

    念头翻滚时，身影却是猛的暴掠而出，拳头带起一道刺耳的低沉音爆声，狠狠的对着那红脸老者怒砸了过去，那空间气流，犹如是波浪一般，飞快的向着俩边涌开。

    对着肖力的攻击，红脸老者不惊反笑，面对着那恐怖力量，怪笑声中，身子飞速前进，与此同时，一股异样气息霍然升腾而起。

    “又是自爆？”肖力惊讶之中，不免是大感恼怒，这云天之人，怎么个个这般不要命，但攻击已到，容不得他多想，暗哼一声，体内经脉中，一道道精纯能量疯狂涌动，拳头之上，暗青色奥气破体而现，刹那间在其表面凝聚成一枚仿佛是尖刺的利器，对着那即将爆炸中的人影，狠狠刺去。

    不仅是肖力，便是远处一干人等，也是为着这二人的疯狂行为而震惊，别人不认识，萧月宫二宗门人却是知道，包括葛连祁与红脸老者都是皇朝守护者，如此身份，悍然赴死，令人震撼。

    而那巫山更是脸色骇然，以他现在的状态，可是挡不住一名超越强者的自爆，当下与剩余的那名老者纠缠之时，其身子，也是不断的在朝着城墙之外的人群中涌出。

    惊天撞击，轰然将这夜空震塌，双方撞击之中，红脸老者刹那间消失不见，而肖力此刻的状态，也不能够完好的将自爆的威力卸去，只见，道道恐怖能量涟漪如蜘蛛网般扩散而出，耸立着的城墙，好像是豆腐一般，整齐的被临身的冲击波从中割开。

    二人接连的自爆死亡，那肖力伤势不轻，眼角余处，冷萱那边的战场，其中一人正在缓慢后退，看其模样，是想过来接下一把，心中冷冷一哼，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不适，迈开步子，对着心语大步走去。

    现在，在无任何人过来阻挡，天空中，还弥漫着大量的恐怖冲击波，以赶上来的那些人的实力来说，根本无法安然的通过，此刻的心语，无疑是一颗孤零的小草，独自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陛下，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心语冷冷一笑，道：“做你该做的吧！”

    牙关猛的一咬，肖力飘身前进，掌劲化圆，一道暗劲快速劈去。

    “肖力，要话的．．．”然而话未说出口，那人眼色陡得一震，目光注视中，看上去柔弱的女子，抬起掌心，顺势迎上。

    “蓬！”轻微的撞击声中，固然是心语不敌，鲜血喷出之时，身影也是暴退，不过那肖力也是同样如此，这下，便是肖力想要抓活的，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原来陛下也是个不错的修炼者，如此，我便放心许多！”

    低声话语飘过之时，肖力再次前进，这次的速度明显是要快上许多，显然对于心语，除却敬佩之外，更多的是忌惮。

    劲风肆虐于半空之中，众人拼命之后，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一时之间，云天一方皆是默然得望向心语所在之地．．．．．

    刚从医院中回来,更新的晚了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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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斯人逝

﻿    身形暴射而出，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芒刹那间将心语包裹在内，那堪比天上明月的光芒，倒是将所有人的视线所遮盖，以至于众人皆是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们知道，这一次，心语在劫难逃。果然，片刻之后，随着一道闷哼声传出，心语娇躯闪电似得飞射而出，最后落于地面之上。

    击杀心语，或是击伤她，都不是八大联盟初衷，他们也是明白，云天之后，还有三个了不起的煞星，趁此机会来云天，要的是活捉，以后钳制聂鹰。

    “肖力，你做什么？”此举，不仅是云天一方不满，便是八大联盟处，也多有微词。

    “我有得选择吗？”肖力猛然回头，阴沉的目光下，没有一个联盟之人敢与之注视，虽说八大联盟一同行动，但是伤害到了心语，只是肖力一人所为，日后聂鹰的报复，怕也是以衍相宗居多，故而，听着这句话，众人心思迅速不一，但那话语刹那间使冷萱明白到其中的意思。

    话音落下，肖力快速走向心语，既然已经伤和死都是同一个后果，后者显然要来的爽快一些。

    眼见如此，刚停歇片刻的战斗又是拉响，元清他们可不想事情功亏一篑，虽然是不合他们的心意。

    “陛下，对不住了！”森冷话语中，肖力抬掌劈下。

    一道道惊骇的目光随即投来，甚至于某些人，已经是看了一眼后，便是马上闭上，连自身的安危，都是暂且不顾。

    “住手！”陡然之时，暴怒喝声响彻夜空之上，一道破空之声，闪电般的逼来，紫影犹如是鬼魅一般划过天际，旋即一股灼热气息，狠狠的击向肖力。

    “聂鹰，是聂鹰，他终于回来了！”惊喜的声音，此刻，接连不断得响彻而起。

    “拦住他！”喝声刚刚响起，便是一道身影无比快捷的冲向那灼热气息。

    “找死！”冷冰冰一喝，一柄长枪犹如是出海蛟龙，从那黑暗中，狂命夺出。

    “刷刷”那刚刚射出的人影，便是在这长枪之下，在也移动不得半分，一股黝黑却是夹带着磅礴的劲道，转眼之间，就已将那人包围其中。

    听得是聂鹰，肖力丝毫不敢大意，前者这个名字，实在是如雷惯耳，来不及再次击向心语，身子快速晃动，顺势瞬间消失在夜空之中，看这模样，明显是脱逃了。

    见者肖力不见，其余众人也是甩开对手，疯狂的向着远方掠走，杀了段心语，对他们来说，虽然目的没有达到，不过也算是出了之前八大联盟对聂鹰算计的这口恶气，这个时候，聂鹰无疑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凭他兄弟三人的修为，在场一干人等在消耗了如此多的气力之后，还真无法抵抗的住。

    “给我留下他们！”紫色人影浮现，正是一脸疯狂的聂鹰，森冷的说完一句，身子已经是在心语身边，眼角一红，将佳人扶起，紧贴于胸前，“心语，心语，醒醒，是我啊！”

    然而仍凭他如何叫唤，怀中佳人，都不曾回应于他，哪怕是微微张开眼睛，或是手指头稍微动一下，都不没有出现。所余留下来的，只是依旧熟悉的味道，还有佳人淡淡的体温。

    “心语！不！”凄厉喊声霍然回荡于夜空之下。

    逆风身影一颤，蓦然一喝，旋即长枪振幅，锋利无比的枪尖之下，空气直接被其撕裂，带起尖锐的破空劲风，将前面身影穿透而过。

    “你．．．”这人临死也未想到，他本身已是超越顶峰强者，固然只是七叶境界，但总不至于在一个回合之下，便是丧生于敌人之手？

    那凄厉声音，似乎一直回荡在众人耳边，心语已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是明白的清清楚楚。瞬间，场中战斗更加激烈，只不过，不同的是，八大联盟各人心中，已生惧意。

    聂鹰抱起心语，视线缓缓的掠过战场，瞧见背靠墙边，气色呼吸一蹶不振的冥水，瞧见城外地面上，那难以数清的二宗门人的尸体，更是瞧见正与老者交战中的紫袍中年人巫山，与隐藏在人群中的辰家人。

    “辰家，很好！”聂鹰惨然一笑，前脚辰均才说不插手此间的事情，转眼，辰家人就出现在攻击云天的战场上。

    听得这笑声，辰家众人止不住的身子颤抖，其中那几个修为较高的，已是想逃走，奈何此景之下，二宗之人都是知道该怎么去做。

    “王老，我来！”对着老者冷叫一声，聂鹰平步前进。

    即便是面对老者一人，重伤的巫山也不过战了个旗鼓相当，更何况是挟怒而来的聂鹰？看着人影如山缓慢踏步而来，巫山心头猛跳不止。

    “嘿嘿，你叫巫山是吧？东海一战，险些让我丧命，现在令得心语如此，巫山，你说，我该如何对你？”

    怪笑一声，抱着心语，聂鹰飞速掠至。

    “聂鹰，将陛下交给我吧？”

    聂鹰摇摇头，凄惨一笑，“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离开心语，哪怕一步也不会！王老，去帮助其他人，能抓活的，就不要杀死。”

    “聂鹰，你要干什么？”听闻着不寻常的一番话，巫山声音顿时发颤。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脚步再次踏进，猛震之中，一道紫色火焰破体而出，似乎是风助火势，在周身狂风之下，瞬间，那一簇立刻振幅开来，以聂鹰为中心，百米之内，尽是一片火海。

    处在火海之中，灼热气息烘烤下，这片天空硬生生变化成为真空地带，不消说是空气，便是天地灵气，在进入火海之中，也被焚烧一空。

    “聂鹰，杀了我，神元宗，八大联盟不会放过你。”感受着陡然异变的天空，巫山色厉内荏喝道。

    “呵呵呵呵！”笑声平淡，仿佛在突然之间，聂鹰便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然而就是这平淡的笑声让巫山惊恐，“神元宗，八大联盟？巫山，你还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我会亲眼让你看到，你所依仗的，都将一寸寸的消失。份属八大联盟的弟子，我会一个一个的杀，而且会让他们受尽人间所有酷刑之后，才让他们死去。”

    “那么现在，就从你开始！”那阴森的宛如从地狱中现出的声音，与这周身火浪般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巫山神情一凝，却是眼前，聂鹰已经消失，顷刻时，覆盖于身体边上的火海，向着巫山，紧缩而来。

    瞧着这般威势，巫山脸皮一抖，自东海之后，二人还从未正面交手，便是祁连山那一战，也不过是触之即走，听多了聂鹰的名声，首次感受到他现今的实力，旋即眼中涌现一抹震惊。

    掌心一动，一股凌厉奥气蔓延而出，顿时暴射向周围火焰。生死关头之际，巫山顾不得有任何的保留，在奥气能量涌出之后，身子拔地而起，直射高空。

    低沉闷声响起同时，那火焰片刻间将巫山所发奥气震散。进而宛如一条灵性蟒蛇，冲天而上。

    “啸风掌！”

    眼见火蟒靠近，巫山一声厉喝，其手掌心中，猛地光芒大盛，暗青色能量暴涌而现，飞快的凝聚成一只庞大的无比的手掌，挟带着强悍劲风，对着火蟒，从天空中狠狠的拍下。

    “轰！”那惊天怒雷般的声响，直震的最为近的一些人双耳嗡嗡作疼，铺天盖地的能量涟漪从碰撞中扩散而出，瞬间便是绞灭了众多漂浮在空间中看不见的气流。

    撞击之下，巫山身子大晃，朝着远方倒飞而去，不过此时他脸庞上反而带着一些欣喜，虽然重伤，却也把他推离的愈远。

    然而就在片刻之后，巫山面色一变，那因为能量涟漪扩散的缘故，而有些显得扭曲的空间中，一道如蟒蛇样子的火焰，飞速冲来，瞧这速度，恐怕不用多久，就会把自己再次困住。

    “吗的，拼了！”巫山暗骂一声，一手掌靠近，体内残余不多的能量，疯狂从这手掌冲出，旋即在身体前方凝聚成一道无形而巨大的屏障，紧跟着，一口鲜血喷出，旋即，那透露着猩红颜色，血腥气息的巨大屏障犹如是天堑一样，横立在身前。

    做完这一切，巫山本人脸色极度苍白，显然，这屏障威力不凡，但同样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

    “轰轰！”火蟒数次撞击，均是无法破开这道屏障，巫山冷笑一声，纳入几颗丹药，不敢有半点的犹豫，转身就往远处掠去。

    只是那前方，已是横空站立着一人。

    “保命的手段不错，但仅此而已！”话音刚刚落下，漫天火焰铺天盖地而下，最后犹如绳子一般将他团团束缚，仍凭巫山如何使力，终也无法破开火蟒。

    “聂鹰？”巫山惊骇，纵使听过，却也不相信他的实力会增进如斯，若是让其知道，聂鹰面对辰均之时，也毫不落下风，恐怕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即便那辰均不是真身出现。

    抓住巫山，聂鹰身影缓缓浮现，面向着战场，此时人影已不多见，除却寥寥几个，修为高的，已是脱逃而走，那些个低的，却是化做天地中的一缕孤魂。

    阴笑一声，聂鹰身形便是化为光影，陡然暴掠而出。庞大火焰顺势而出，现在的他，已是陷入疯狂，那火海不论是敌人，还是同伴，全都被笼罩其中。

    “蓬蓬！”连续数声碰撞，随着几道身影的重重落地，这场战斗终于是结束。

    夜空之下，几处之地，火光依旧泛腾不止，却是那在火蟒束缚之下，几名逃不走的八大联盟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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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灵魂消散

﻿    “聂鹰？”

    “心语是谁伤的？”时至现在，聂鹰仍是没有相信心语已经死去，虽然怀中之人已了无生机。

    “肖力，衍相宗！”冷萱黯然，以她的修为，自然可以感应到心语此刻的情况。

    “很好！”如夜枭般的笑声响起，聂鹰往着那被杀的几人，森冷道：“嘿嘿，我从不喜杀人，然而如今，却是杀人也止不住我心中的悲怨！”

    “聂鹰？”

    “什么事？”聂鹰脚步一顿，回身望着喊他之人。

    漆黑的眸子中，此刻一片死气腾腾，丝毫见不到有任何的生机，没来由，冷萱心中一痛，迟疑片刻，终于是轻声说道：“聂鹰，放过肖力，放过衍相宗吧！”

    “冷萱，不要以为今天萧月宫如此守护着云天，你就可以以此来与大哥谈条件。”满身煞气之下，聂鹰冷视前方，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怕是冷萱，目前也讨不了好处。

    但是聂鹰也知道，心语就躺在他怀中生死不知，所以冷萱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强忍着心中的伤痛，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一下，即是摆摆手，紧盯着对方。

    “心语或许没有死！”随手设下一道结界，冷萱目光闪烁片刻，方是说道。

    “你肯定？”闻言，聂鹰大喜，事实上，不论此刻是谁说这样的话，他都会惊喜。

    冷萱不太肯定的点点头，紧跟着又是摇摇头，道：“我相信肖力。”

    此刻的聂鹰双眼赤红，听闻着冷萱的话，那一身的杀机，更加的疯狂。

    “聂鹰，冷静点，先听我说！”冷萱急忙喝道：“陛下现金的状况，我的伤心不会不你少，因为我懂你的心。”

    “如果肖力真的要杀陛下，陛下目前就不单单是这个情况，他与我是同级数的强者，一击之下，陛下焉会如此？”

    “大哥？”

    “回宫在说！”聂鹰深深望了冷萱一眼，深呼口气，那张异常冷漠的脸庞上，逐渐的，也是杀机缓慢消散，心语不论是死是生，这个云天，他都要帮着撑下去。

    掌心轻轻一挥，便是将冷萱所设的结界震散，看着生还的众人，缓声道：“诸位，你们的损失，聂鹰在此保证，日后会让八大联盟加倍奉还，多谢！王老，伯父，安排着众人。”说罢，头也不回的射向皇宫。

    镇元宫，房间内，聂鹰轻轻的将心语放倒床上，凝视着这个为他做了许多的妻子，眼眸之中，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除却怒火之外，更有深深的自责。

    若不是自己要炼那不老灵丹，何至于会花上三天时间，早三天到达，心语根本就不能出事，无尽的愧疚，深深的包围着聂鹰，握着手中依然还存有温度的柔荑，一声痛苦凄然的咆哮声，抖得响彻而起。

    “心语，你醒醒啊，醒醒，不要离开我。”丝丝话语如血，那啜泣之声，此刻就算房间之外的众人，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心语，你看看，这是我为你炼制的不老灵丹，服下之后，会容颜保持着你现在的样子。但是我错了，我只想到，将来，你可能会因为容颜的老去而离开我，却是没有想到，就算你要走，自己也绝对不会同意的，那么要不要不老灵丹又有什么用，哈哈！”

    仰天一阵大笑，笑声中充斥着一股悲凉与愤怒，此时的他，整个人已陷入到疯狂之中，在气机的牵引下，浑身气势爆发而出，房间中，充斥着一道惊人的气流。

    手掌心内，那颗握着的不老灵丹，在如此庞大的能量挤压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片刻之后，浑圆的丹药，仿佛是被剥出一层外壳，余留下正中间那粒精华。

    聂鹰虽在疯狂之中，但身为炼丹师的独特，依然是发现到了丹药此刻的变化，似乎，到现在，不老灵丹才是展现出最本源的面目。

    “哈哈，不老灵丹，我要你现在何用？”说话声中，掌心微微用力，便待将丹药震碎。

    但骤然之间，丹药的灵性，使它爆发出强大的力道，以至于聂鹰在失神之下，竟然让它给脱离手掌，飞快的朝着打开的窗子外射去。

    然而房间之中，尽皆在聂鹰气机之下，丹药焉能逃的走，眼看重新要落入聂鹰手中，那不老灵丹飞速改变轨迹，刹那间涌向心语，在聂鹰赤红的双目注视下，没入心语口中。

    这般诡异的状况，聂鹰现在自是没有心情去理会，对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全然不知，那双眸子，只有在凝视着心语的时候，才逐渐的变回原来的柔情与悔恨。

    一连七日，房间之中，不时的大哭，又不时的大笑，声声如夜枭，震的这方皇宫，如同是身在地狱之中。

    房间之外，站立着的众人，气色在经过这么几天的休养，已是好上许多，便是冥水，看上去也无大碍。

    “逆风，聂鹰一步也没有踏出房间？”

    逆风点点头，声音很是嘶哑：“心语之死，对大哥打击太大。”突然转身望着冷萱，厉声道：“你说你相信肖力，到底怎么回事？”

    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都是看见，在肖力这般强者的攻击下，心语断无可能活的下去，但冷萱能够说这样的话，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冷萱道：“以陛下的实力，以我们这样的实力，如果要杀陛下，一击足够，但你们均是看见，若非你与聂鹰赶到，他的第二次攻击已到。况且，陛下在被击中的时候，没有一点的外伤，如果是内伤，却是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你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逆风剑眉一挑，冷冷道：“这种手段，你做不到，还是我做不到？”

    冷萱摇摇头，沉思片刻，然后说道：“逆风，相信我，这事真的存有蹊跷！”说完，闭上眼睛，细想着数天前的战斗，想起当时肖力所说的那一番话，顿时，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陛下她，真的不会出事。”

    “除非心语活过来，否则一切都是空话。”逆风道：“二位，你们该做好准备了。”另一人，指的是薛巧影。

    旋即，逆风转眼望向人群角落中的夏瑾萱，这个女子，在凌天皇朝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之好，令他也止不住的赞叹，但听了乾轩所说的后，加上这一档子的事，不由得让他大起疑心，甚至在想，如果当时她在心语身边，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道目光，夏瑾萱却没有勇敢的迎上去，目光闪烁时，神情中除却黯然之外，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仅是这一丝，逆风便是看懂了，嘴角边，显露出一丝森冷的笑容。

    “逆风，我．．．”

    夏瑾萱话未说完，段骐风领着一名女子快速行来。见到逆风，女子赶忙问道：“心语姐姐怎样了，聂鹰呢？”

    “都在房间里！”

    “我进去看看。”女子说着，脚步已经向着房间走去。

    房门缓缓打开，不是女子走进，而是聂鹰走了出来。数天的时间，他已显得是无比的老态，头发随意散乱，全身上下，透露着无比阴森之息。

    “聂鹰，心语姐姐呢？”

    “你怎么来了？傲天你离得开吗？”声音略现嘶哑，仿佛天生。

    “父皇还健在，没什么的。”女子便是李轻初，听闻着云天之事后，马上日夜兼程的赶来了。

    聂鹰点点头，道：“冷宫主，将你知道的，说清楚点。”能够说这样的话，看来他已经恢复，只不过，众人皆是知道，聂鹰在也不是以前的聂鹰了。

    于是，冷萱又将先前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不过这一刻，她的声音明显坚定许多。

    “聂鹰，让我去瞧瞧陛下。”冥水突然道。

    “你的伤，都好了？”战况如何，聂鹰想像的到，能让冥水当天如死人般无力躺在地上，何等激烈。

    “黑暗一族与其他种族相比，伤势的恢复也是一绝。”说着，冥水闪身进了房间。

    随后，逆风李轻初一干人也随着进到房间中，唯独夏瑾萱没有。聂鹰稍落后半步，望眼过去，瞥见她神情中的不安，淡淡道：“云天之事，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话虽如此，但夏瑾萱却是听到一丝冰冷，虽然此刻聂鹰跟谁说话都是这样，可她还是听出了自己与他人不同之处。

    “聂鹰，我．．．”

    抬起头时，所有人都已进到房间之中。

    检查完一遍心语，冥水缓缓起身，轻叹一声，道：“陛下，真的可能没死，不过情况不容乐观。”

    逆风眉头一皱，道：“什么叫可能？”

    冥水沉声道：“我是凭着直觉，你们不要怪我荒唐，确实如此。”

    聂鹰倒是相信，说道：“那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灵魂消散！”

    “那跟死有什么区别？”是人都知道，灵魂一旦不在，比死更胜一筹。

    “所以我说情况不容乐观。”冥水道：“以我的修为，还查不彻底。如果我说的没错，那肖力确实是手下留情。”

    “当时他说，没有选择，对陛下不得不出手，但又害怕你的报复，故而没有真正的杀死陛下。”冷萱一旁轻声道，听得出，她是松了口气，毕竟在众人面前，她是相信肖力的。

    看得聂鹰又要发怒，冥水忙道：“我的实力缘故，要是能让领主大人来看的话，或许会找出解救的办法。”

    “唯有如此了。”聂鹰点点头，只要有任何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冷艳，东海你去过，叫小家伙尽快过来，如果龙王肯，让他一并来。”

    “冥水，马上回黑暗森林，让黑暗领主与凌空一起过来，如果他们不肯来，你就告诉他们，千年之战后，大陆之上，除了我聂鹰之外，便只有一个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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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希望

﻿    听闻着聂鹰这番凛然而又狂妄嚣张的话语，房间之中，却是无人不敢相信，冷萱心头更甚。皇城之外，她所设的结界，虽然随意而为，但聂鹰随意震散，她便是知道，这段时间中，他的实力，又是增进不少，如此下去，加上心语的刺激，恐怕要不了多久，逆天之位，指日可待。

    以他的怪异实力，加上龙族的全力支持，八大联盟，已不在话下，对上黑暗森林，也并不是没有胜算。

    待得聂鹰说完，冥水与冷艳没有半点拖沓，走出房间，快速腾空，随后消失在云层之中。

    “聂鹰，不管如何，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仇还没报，我不会有事的。”聂鹰冷冷一笑，道：“逆风，你去闭关吧！”

    “这就去！”

    瞧着床榻上的心语，聂鹰眸子又是一红，这些天来，泪水已经流干，然而看着心语，无论怎样，他都无法克制住心中的悲伤。

    “心语姐姐不会出事的。”李轻初上前，握着心语的手，轻声说道：“心语姐姐，不想看着聂鹰伤心，你就赶快醒来吧！”

    “伯父，云天的政务你看着点，轻初，既然你来了，就暂时帮忙处理一下，等心语醒来，我要还她一个强盛的云天皇朝。”

    房间内，最终只剩下冷萱一人，心中叹息一声，再次说道：“保重自己！”

    “我会的。”聂鹰点点头，这个曾经的敌人，现在坚实的盟友，让他忍不住轻蔑一笑。

    “你笑什么？”

    “世事难料！”

    一时间，冷萱也听不明白，即是问道：“你让黑暗之主他们过来，可能吗？要知道，大战未起，逆天强者不得离开各自所在之地。”到了现在，冷萱也不在有半点的隐瞒。

    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聂鹰道：“他们不会在意这个！”

    话说的轻巧，却是让冷萱大惊，她当然明白，逆天强者离开自己所在地，意味着什么。再次望向聂鹰时，脸色已经无法平静对待。

    时间飞速流逝，呆在房间中，聂鹰那里都没有去过。

    而整个云天，在八大联盟退去之后，也并未显得有多慌张。心语之事，聂鹰也没有隐瞒着他们，所有的子民们在得知之后，不仅没有半点的恐慌，反而个个心中憋着一口气，到处都可以看见，祈求之人络绎不绝。

    甚至在皇宫广场之上，汇聚着无数的人，个个修为不弱，每天不厌其烦的向着士兵们问的都是同一句话。

    “聂鹰大人准备何时展开复仇行动！”

    云天的政务，有着李轻初在，大臣们上下一心，倒也没有出现太大的乱子。而大陆之上，八大联盟所有在外的人员，都已是调回宗门所在地，他们也是明白，或许不用多久，不用千年大战的开启，一场不会比之弱上多少的战争将会拉开序幕。

    由于八大联盟的紧张而导致的八方势力收敛龟缩于宗门中，除却凌天皇朝之外，其他三大皇朝，皆是派人或派兵前来云天，表示着他们的一番诚意，景皇宫更盛，由莫少麒夫妇亲自带队，一名超越顶峰，数名超越级强者的豪华阵容，进入到云天皇宫之中。

    论强者数量，五大皇朝远远比不上八大势力，但论军队，后者远远不如。皇朝掌舵人都不是傻子，了解到目前的形式之后，尤其是聂鹰归来，让八大势力心头慌忙，于是各自朝中，派遣大军，将各方势力山头团团围住。

    数日之后，云天皇宫之上的云层里，俩条巨大金龙若隐若现，片刻之后，闪电般的没入皇宫之中，此般景象传出，令得大陆上所有强者震惊之余，各有喜有忧，如此令得其他三大皇朝更是心头笃定。

    没过上多久，俩道庞大的气势，再次笼罩着整个云天皇城，里面所有的人，不论修为如何，在这俩道气势之下，皆是战战兢兢，身体之内，奥气断断续续的停滞。

    “这便是逆天强者？”

    某个酒楼中，一名超越强者惊骇的说道。

    “聂鹰，出来见过老夫二人，否则拆了云天皇城！”话说的颇不客气，不过众人心中并不是太惊慌，因为话音之中，未曾夹带着任何的杀机。

    旋即，数道身影自皇宫中飞速掠去，停留于高空之中。

    那俩道气势缓缓散去，最后幻化成俩道身影，左边一人，一身布衣，显得很是苍老，右边那人，全身黑袍笼罩，一层淡淡的黑气，始终围绕在其身体表面。

    “聂鹰，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威胁本座与凌老头？”话音之中，黑气顿时涌动，似乎没有个好的解释，一场惊天战斗，又将出现在云天之中。

    聂鹰不以为意一笑，道：“便是威胁，你们不也来了吗？”

    “呵呵，黑魔，这一次的赌，你可是又输了？”

    “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拿我大哥开赌？”闻言，逆风即是大喝。

    凌空便是大怒：“臭老子，怎么说老夫也是你师傅，一点规矩都没有，还和那小子联手要灭了老夫。”

    “嘿嘿？”对于凌空，逆风从来没怕过，“要是你们不能让心语安全，别说你们，整个大陆可真的要改变一下了。”

    “好了，凌空黑魔，闲话以后在说，先去看看陛下！”一旁，却是龙王开口。对心语这般称呼，是看在了聂鹰的面子上，不过，后者确实也有这个面子，从龙宫到现在，时间固然不短，但在龙王这等强者眼中，不过沧海一粟，而今，聂鹰的实力，已在超越境界中无敌手，这般修为速度，任何人都要为之侧目。

    “乾傲，想不到你也动了这心思。”

    龙王淡淡道：“你们都敢，本王又何不敢。”

    “几位，请吧！”聂鹰的耐性终于是没了，冷冷一哼，旋即是率先射下皇宫。

    “这小子，不仅是修为强了不少，一身的气息，便是老夫，也忍不住为之侧目。”

    三名逆天强者，真正的金字塔尖的人物，对于聂鹰的发飙，没有丝毫的不悦，否则也不会驾临着云天皇朝。

    数道人影转眼间便是消失于天空之中，不单单是普通民众心中为喜，景皇宫一干强者心中，此刻在真正的放下心，来云天，不过是少宫主莫少麒的朋友之宜，高层实则很反对，如今局势，大大超出景皇宫一干人的想像，当初选择与聂鹰交好，也是看在他身后有六方势力的支持。

    “少宫主，还是你的眼光好！”

    三名逆天强者，并且所属各有强大势力，这一股拧在一起，大陆难找敌手。

    瞥了眼说话的超越顶峰强者，莫少麒淡淡道：“本宫是真心拿聂鹰当朋友，若是此前收到消息，本宫会毫不犹豫的率人赶来。”说完，冷冷一笑，显然是这人以前的举动，令他很是不满。

    冥水应该将心语的事情告诉过黑暗之主一遍，是以后者没有多问，进到房间之后，便是马上探出脉门，输入一道能量，察看其身体状况。

    面对三大逆天强者，聂鹰从来不曾紧张害怕过，而此刻，身躯止不住的连连颤抖，一双眼睛，更是眨都没有眨过。

    “大哥，别担心。”乾轩一旁轻声说道。

    迎着龙王父子的目光，聂鹰感激一笑，旋即那视线又是投到心语与黑暗之主的身上。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黑暗之主才将手掌缩回，或许是周身那层淡淡黑气作怪，使人根本看不见其脸庞上的表情。

    “聂鹰。”片刻后，黑暗之主才道：“冥水说的没错，确实是．．”

    “轰！”话未说完，聂鹰一身的杀机轰然爆发，如果真的是灵魂消散，那么便是神，也没有任何的解救方法，这些天来，所给予的希望消失之后，聂鹰不可抑制的疯狂起来。

    “大哥？”

    “聂鹰，听本座说完！”黑暗之主挥挥手，“灵魂消散不假，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救。”

    “黑魔，说话肯定点。”凌空一旁提醒着，他不想黑暗之主为了安抚聂鹰，而随意给了个希望，这样不仅帮不到他，反而会令他以后更加疯狂。

    “本座明白！”转而面向聂鹰，沉声道：“衍相宗那强者一击，固然是震散了陛下的灵魂，却是并没有完全，在脑海深处，实则还遗留下来一丝，否则这么多天过去，陛下的气息尚在，身子尚是完好，可能吗？”

    “真的？”

    黑暗之主点点头，“不仅是如此，陛下似乎曾经服食过什么灵丹，有着一股强烈的生机守护着那丝灵魂，使其不会随着灵魂不全，而因为时间的缘故真正的消散不见。”

    “灵丹？她吃了不老灵丹！”聂鹰大声叫着。

    “不老灵丹？”凌空三人震惊。

    “那就好办的多。”黑暗之主明显是松了口气，道：“有不老灵丹的守护，你有足够长的时间来救陛下。”

    “小子，你运气不错，这等丹药，你都可以找到。”凌空砸砸嘴巴，以他之能，眸子中，此刻都是充斥着惊羡之情。

    聂鹰却是没有空去理会这些，忙的问道：“前辈，要如何才能让心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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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法则

﻿    听着聂鹰的发问，黑暗之主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再次撇了眼心语，似乎要看个仔细点，以便确定自己的判断。

    好一会后，黑暗之主才是开口说道：“聂鹰，你当知道，本座三人此番前来，说明白点是受你相邀，更深一步的意思是什么，你懂吗？”

    此言出，凌空与龙王的神情也骤然变得严肃，瞧着聂鹰目光，多了一分凌厉。

    “恩！”聂鹰点点头，来到镜蓝大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尤其是得到所谓的夏家宝藏之后，以前某些不明白的事，也随之恍然大悟，迎着三人的目光，冷冷道：“多谢三位前辈襄助之情！”

    “一句多谢，我们也承担的起，毕竟比起你的事，我三人离开自己所在地，委实风险太大。”凌空恢复本来面目，淡淡地笑着，聂鹰的神色，已经告诉他们后者所做的决定。

    乾轩却是瞥瞥嘴，似不以为意地道：“都怕什么，我父王数百年前，早已在大陆上晃悠着。”

    “恩？”这下，令得黑暗之主与凌空，还有聂鹰大为震惊。

    千年之期，并非是说着玩的，尤其是凌空二人，身为逆天强者，更是知道其中的内幕，龙王如此做，未免担子太大？

    龙王狠狠的瞪了乾轩一眼，满是无奈的道：“为了这小子的下落，被逼而已的。”

    “那你与上面那位照过面了？”见得龙王没有隐瞒，凌空二人顿时紧张的问道：“输了多少，为何他没有杀你？”

    龙王森冷一笑，道：“与上次一样，想杀本王，他却是忌惮许多！”

    这哑谜，冷萱几人不懂，聂鹰心中一凛，与始神交手，能够全身而退，这龙王好实力，龙族好势力。

    房间中沉默片刻，黑暗之主有点苦笑道：“乾傲，本座不得不承认，你龙族确实是大陆第一大势力。”

    瞥见聂鹰的着急，凌空接话说道：“聂鹰，陛下虽然不是面临着绝境，但想要将她救活，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即便是有着不老灵丹维持着她的性命，说不定这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只要有希望，聂鹰就不会放弃，但一在听闻到他们说着不老灵丹，心中却是好奇万分，眼下固然救心语最为重要，但也要将这灵丹的来龙去脉摸个清楚，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该如何去救。

    许是看出他心中的疑惑，凌空道：“丹药在大陆上面，都是有着品级来分辨，为低中高三阶，但是不老灵丹已经超出这个范畴，换句话说，不老灵丹已称的上是神丹！”

    “神丹？”众人惊讶不已。

    凌空也不多做解释，只要以后他们到了自己这个境界，这些事都会知道，多说无益。

    “所以，有此灵丹的护身，陛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岔子。”

    “那，怎样才能救心语？”沉默片刻，聂鹰问道。

    “法则！”

    “法则？”

    “是！”龙王点头道：“法则！逆天之上，破天之决有所变动，从表面上，更底境界人无法分辨出实力的高下。”

    这个聂鹰从冷萱师傅口中已经是听到过，然而法则这个词语，着实让他不解，而到现在为止，他才真正明白，镜蓝大陆上的修炼，与水蓝星上，是有着很大的区别，这区别，或许就可以影响到他以后的修炼。

    在场众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不禁问道：“什么是法则？”

    黑暗之主道：“修炼，是修炼本身，而法则修炼，则是修炼天地，这就是法则！”

    话说的含糊，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极具天赋之人，故而倒也并非是听不懂。

    “大陆上，共有六大法则，分别为黑暗，死亡，以及四大属性法则！我黑暗森林与死亡种族，修的前二种法则，所以对于灵魂，比其他人更有话语权。”黑暗之主淡淡说道：“但论及对灵魂的把握，死亡种族，无疑更胜一筹。”

    此话无疑也是告诉聂鹰，想要救活心语，首先就要对灵魂有充分的了解，那么死亡之海，就必须走一趟。

    既然已经说开，三人就没有半点藏私，凌空道：“逆天境界之上，实力的强弱，取决于法则融合的高下，法则融合的愈升，那么实力就愈强！”

    这些，其他几人都无法明白，法则是什么，都一头雾水，更别谈融合之道。

    龙王淡笑道：“你们也不用疑惑，到了那种境界，自然就会明白。”

    “聂鹰，你身体之中，有本座的黑暗能量，故而对黑暗法则相对来说，也较容易理解，但灵魂乃是人之根本，要想完全掌控，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救陛下，你最好心里有个准备。”黑暗之主正色道。

    “小子知道。”聂鹰应着，不管如何，他都要救活心语。

    凌空三人见此，心中微微一叹，他们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让聂鹰心里放松一点，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现在看来，却是无用之举。破天之决的修炼，在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实则就已经预示着这个人未来的成就，当然这不是说以后实力的高低，而是说，以后你将是走那一道法则。

    四大属性法则，包括地火风水，除却黑暗森林与死亡种族之外，其余的尽是修炼四大法则，这是根本，无法改变。而聂鹰有所不同，在黑暗森林中，无意在黑魔宫吸入一些黑色能量，虽然数量不多，但要知道，这些都是黑暗之主多年来对法则的领悟，所以在聂鹰身体中，才造成这般大的变化。而他身体内，又有本源心火存在，更是显得与众不同。

    但即便如此，都无法改变一个人身体中的基本属性，想要领悟死亡法则，达到对灵魂的精通，难上加难。只不过，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聂鹰本不属于镜蓝大陆，那么这个世界上的法则修炼是否对他还有制约性，就不得而知。

    聂鹰自己也是明白，以人类之躯，去领悟死亡法则，难度不亚于成神之路，而他更知道，自己出现在镜蓝大陆，已是一个异数，就凭着这个异数，才让他得知有希望之后，不会去计较这个希望究竟有多大。

    念此，聂鹰问道：“三位前辈，可否将话说的明白一些？”

    闻言，凌空三人面色一凛，目光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冷萱与薛巧影另外几人身上。

    饶是这些人都已是超越之上，但对着三人的目光，此刻身躯，禁不住的微微颤抖。逆天强者，对其他人的威压，已不单单是身体，更多的是体现于灵魂之上，那股从心底涌现出来的悸动，绝非冷萱几人可以抵抗，更不用说是面前这三位。

    她们各自宗内，也是存有着一名逆天强者，尤其是冷萱，更是明白，自己的师傅或许大限已至，而凌空三人，都已不知道是活了多长时间的老怪物，可能比他们宗门存在的时间都长，这三人，才真正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聂鹰淡淡道：“都是自己人，前辈们但说无妨！”

    三人对视一眼，将自身威势收回。冷萱几人心中重重喘口气，望向聂鹰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激，能够有机会聆听这三人的经验之谈，对于他们未来的修炼，绝不会是一点半点的好处。

    “说到法则，凌老头，你来吧。”龙王与黑暗之主一笑，声音中，隐藏着不小的佩服。

    凌空没有客气，道：“必须要引动天地之力，就是对势的运用，才是所谓逆天之境。而六大法则，每一道之中，共有七种法则，将七种法则全部领悟，方是小成，领悟之后，融会贯通，是为大成。”

    “要领悟七种法则，才算是小成？”众人一惊，固然对法则还没有太多的概念，能够达到他们这种修为，都不是泛泛之辈，自然明白其中的难度。

    凌空沉声说道：“无论何等种族，身体就像一个容器，逆天之下，便是将这个容器修炼的更为坚固，以备日后承载天地之力所用，而七种法则，便是代表着天地之力。”

    “那是不是大成之后，就是所谓的始神境界？”聂鹰突然问道。

    “聂鹰，你很聪明！”龙王一笑，无疑是承认了他的话。其余人却是一惊，始神境界，原来真的可以修炼的到。

    “对，也不对”黑暗之主冷声一哼，气机牵动下，身体表面，淡淡黑气翻滚，陡然房间之中，如山压力朝着每一个人扑面而来。

    “黑魔，无谓在这里发怒！”龙王摇摇头，袖袍挥动，将那无形压力从众人身躯上隔开。

    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有着如此大的威力，逆天强者，果然恐怖，此刻，众人心头骇然。

    聂鹰眉头一皱，黑暗之主这一举动，便是说明了，这个大陆上，为何这么多年来，都不曾有人踏进神的境界，那始神，真的做了手脚。

    “将法则完全融合之后，理论上，应该是所谓的始神境界，但只有经历过，才是明白，其实根本不是。”

    “为何？”

    “因为，逆天之上，始神之下，还有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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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半神

﻿    “还有一个境界？”

    冷萱几人已经觉得脑子是不够用了，所有的目光，都是积聚在凌空三人身上。

    “那个境界，实则是不存在的，只是因为某种缘故，被我等寥寥数人以此来称呼而已。”说到这里，凌空神色略有些不悦。

    聂鹰明白，若是始神没有做什么手脚，这个境界自然是不存在，心中依然惊讶，凌空话中的寥寥数人来称呼这个境界，那便告知房间中的这些人，除却始神之外，也只有这几个人才真的能够横行大陆，其余宗门中的那些逆天强者，在这些人眼中，均是蝼蚁般的存在。

    瞧着众人的表情，龙王轻呼口气，略是自嘲的道：“这个境界，被我们称为半神境界，以来区别真正的神之境界。”

    “半神呵！”众人心头默然，他们也是听得出龙王的口气，即便是如此，这个境界相对于他们来说，依然是高不可攀。

    聂鹰道：“不知三位前辈与始神之间，相差到底有多大？”

    凌空三人敢来云天皇朝，已经是公开表明，在挑战始神的权威，固然这一切，他们早已有所预谋，如果没有聂鹰的话，事情尚不至于如此明朗，而且聂鹰也知道，三人实力已经达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但局限于破天之决，除非另有所悟，如夏元擎一样，就算不是始神的对手，起码不存心的话，还是可以安然退去。否则，以后在面对始神的时候，三人终将难逃一死。

    而今，不顾这些来到云天皇朝，说白了，有逆风与自己这俩个根本就已经偏离破天之决的人在，给他们带来了无限的希望，所以聂鹰就要知道，始神真正的实力。

    沉默片刻，龙王沉声道：“本王与始神俩次大战，虽然不是很明白他真正的实力，但最基本的，他应该七种法则全部融会贯通！”

    这句话，也让聂鹰听了这么多以来，真正大惊。以龙王的实力，尚不能做到全溃敌人真正实力，可想而知，始神的高度。

    “你也不用太过于动容。”凌空冷冷笑道：“若非如此，始神焉能数以万年的保持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只要你们继续修炼下去，他日成就，未必追不上他。”

    逆风却是苦笑一声：“老家伙，你说的这么简单，时间，时间呢？离以往的千年大战，只有不到十年了。”

    凌空神色一震，道：“什么是千年大战，云天皇朝一战，不就是惊天大战吗？”

    “前辈，您是说，千年大战已经开启？”冷萱不禁插话说道。

    “小女娃子很聪明嘛，冷照茹可有突破？”堂堂一宗之长，被称为小女娃子，估计也只有这三人才有资格。

    冷萱脸色一黯，道：“回前辈，师傅她，可能大限将至！”在凌空三人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瞒，而且她也想，从这里听到些什么，然后转告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毕竟大陆之上，名为超级势力，没有一名逆天强者做镇，名不其实。

    这个心思，如何瞒的过成精的他们，凌空淡淡道：“你跟着聂鹰，萧月宫便永远不会倒！”

    “是，前辈。”冷萱恭敬应了一声，却是无奈。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有些话，不方便让你们听。”龙王说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冷萱几人望了聂鹰一眼，后者没有多加阻拦，龙王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房间中，只剩下六人，龙王神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聂鹰，想要与始神一战，起码你要将七种法则融合，否则千万不要对上他。”

    逆风却是不满：“龙王大人，我修炼的也不是破天之决，实力也不比大哥差，为何要让大哥去出风头，而不是我。”话是不满，却透露出兄弟间的情谊。

    “小子，你三人都逃不掉。”龙王一笑，道：“你们三兄弟，如此团结不分彼此，对上始神，活命的机会又大了不少。”

    “父王，好像说的我们一定会输。”这下，连乾轩都不愿意了。

    三人不以为意笑笑，黑暗之主淡淡道：“你们可是知道，为何我们自称为半神境界？”

    聂鹰三人摇摇头。

    黑暗之主道：“本座的黑暗法则，凌老头的大地法则，乾傲的水火法则，都已达到瓶颈，你们可知道，这个瓶颈已经困了我们近有万年之久，直到最近这几个千年，我们才是明白，不是瓶颈的问题，而是根本上，破天之决已经扼制了我们的进一步。”

    这些，聂鹰早已知道，现在亲耳听到，依然免不了大吃一惊。

    “七种法则，本座领悟五种，都已融合，凌老头六种，乾傲同样，都无法更进一步，始神在根本上，彻底将修炼功法掐去一段，所以不论怎样，我们都不能大成。”

    逆风突然笑道：“黑家伙，如此说来，你的实力比老家伙还有龙王要低上一些？”

    “臭小子，这么多年呆在黑暗森林，是不是本座一直没有出手教训过，你皮痒了不成？”黑暗之主颇有点恼怒，不过整个人被黑气所包围，使人根本无法看清楚其面色。

    “嘿嘿！”逆风怪笑一声。

    “你大哥聂鹰表面上境界并未至超越，不也照样在超越境界中难逢敌手吗？”凌空淡笑道：“法则融合，固然很是重要，但一个人本身的实力，却是有着太多的因素存在。”

    聂鹰眉头一皱，道：“到底破天之决差了那里，以三位前辈的修为，为何这么多年来都无法突破出来？”那夏元擎天纵之资，面前三人又何尝不是？

    龙王沉声道：“其实说起来，已经不单是功法的问题，关键在于法则的问题。常识来说，有黑暗必有光明，有死亡，就有生命。实则，被始神掐去的，是光明与生命俩大法则，是以才阻断了我们后去的路。”

    “什么意思？”聂鹰三兄弟皆是吃惊不小，竟然有八大法则，并且缺少了俩大法则，居然可以使人永远无法达到大成，难道法则之间，是共通，或者是互相为基本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一个人终其一生只能修炼其身体内与生带来的属性呢？

    三人的疑惑，自然是瞒不过凌空他们，龙王道：“世间本有八大属性，所以才有八大法则。区别在于，地火风水，乃是大陆本源，故而为四大基本属性，而黑暗光明，生命死亡，乃是大陆生存的条件，为四大延伸属性，缺少其中之一，所有万物，包括大陆就将不复存在。”

    三人点点头，聂鹰也是明白，就水蓝星来说，虽然是没有这么复杂，但要是缺少太阳，星球上的一切都不能存在，是同一个道理。

    “虽说修炼是靠着天生带来的属性而为，缺少什么样的属性，这个人便是不能修炼这属性的法则，但是法则之间，依然有共通之处，那就是平衡！”

    “平衡？”

    “对！”凌空应道：“平衡才能构成大陆存在，而始神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将这平衡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没有生命与光明法则流通在大陆之上，试想，我等怎可能达到最高境界？”

    聂鹰恍然，八大法则之间，固然因为身体属性缘故而不能修炼，可一法通，万法明，缺少了俩大法则，对天地领悟自然少上许多，那么成就最后大道，自然也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这始神太可恶了。”逆风恨声说道。

    凌空却是淡然一声：“要确保他高高在上的位置，使这种手段，当也不为过。”

    大陆之上，强者为尊，实力为大，每个势力如此，每一个人也是如此，为了自己的地位，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始神当然也不能免俗。但是世间法则运行，天地所开，他始神这么做，委实太过。

    “好了，说这么多，也足够你们消化的。聂鹰，要去死亡之海，先将实力修炼到逆天在说，那里面，可不是我黑暗森林。”黑暗之主说了一声。

    聂鹰点点头，当年与柳惜然能够从黑暗森林中出来，凭借的并不是自身实力，而且他与死亡种族，也并不是没有打过交道，双方可是势同水火，没有足够的实力，进去就只有死！

    “前辈，有不老灵丹，心语真的没事吗？”聂鹰不放心的在问了一句。

    “放心，没事的。衍相宗那强者倒是门道不少，居然能够将力道控制的这么完美，以后去衍相宗，可要好好的与肖自兴聊聊。”黑暗之主肯定的说着，但那声音，却是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听闻此话，聂鹰稍稍放心一些，即是说道：“三位前辈，心语就拜托你们先照料着，我这就去闭关。”

    “对了，聂小子，在你闭关的这段时间，我三人也会很无聊，八大势力，就让我们解决掉吧！”

    走到门边的聂鹰蓦然回身，一身强烈的杀机，轰的涌现在房间之中。

    “不用，八大宗门，我会带着心语亲自亲去．．．．．”

    冰冷刺骨的声音，便是凌空三人这等修为，听上去，也不免心头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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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闭关苦修

﻿    房门嘎吱一声推开，刚刚迈出的聂鹰，突然间又是转了回来，其脸色，固然不在阴冷，却是说不出的凝重。

    “怎么了？”龙王问道。

    “前辈三人可曾听说过一个叫夏元擎的人？”聂鹰道。

    “夏元擎？”三人沉吟许久，终是摇摇头。

    二十余万年前的事情，三人不清楚，也是理所当然。

    “那么你们可曾知道大陆上，有一个夏家宝藏？”

    “这个倒是听过，而且听说，你们还有令始神动容的东西。”凌空呵呵一笑。

    聂鹰缓缓道：“你们既然知道，为何都不曾想过要取一取那宝藏呢？”

    “宝藏吗？不取也罢！”黑暗之主冷冷道，声音之中，竟然是不可避免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忌惮。

    聂鹰自是没有听出黑暗之主话语中的深层次意思，当下正色道：“三位前辈请不要抵抗，晚辈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们，或许对你们有用处。”

    闻言，三人面色齐齐动容，对他们有用处的东西，这个大陆上，可以说是少之又少，聂鹰这家伙当真是私藏颇丰啊！心中怀疑归怀疑，倒也没有拒绝。

    见得三人完全放松之后，聂鹰轻轻一震，眉心处，灵魂力量闪电般的涌出，旋即分为三道，快速的涌进凌空三人脑海之中。

    片刻之后，聂鹰收回灵魂之力，而那三人，已经是震惊万分。尤其是龙王乾傲，他亲自与始神大战过俩次，不说惨败，起码也是黯然收场，此刻看到竟然有人与始神不相上下，那份震惊不言而喻。

    “这人便是你说的夏元擎前辈吧？”连桀骜如黑暗之主，都是带上了恭敬的语气。

    聂鹰应道：“他既然都可以做到这般地步，你们三位天资当不在他之下，自然也能做到。”说完，与逆风二人走出房间。

    久久之后，这个房间中，都是没有半点声音，凌空三人对视着，彼此都可以瞧见对方眼眸中的那道惊讶与欣喜。这一份始神之间的大战，对于三人来说，好处可不是一点半点，而且这还是建立在龙王曾经与始神大战过的基础之上。

    毕竟，如果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很难让人有更深的体悟，也只有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无论是交战中的双方，还是观看的人，才能得到最大的收获。

    “聂鹰这小子，本王都不得不羡慕他的运气。”

    三人一叹，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的强者，愈发明白，运气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但天道酬勤，始终一个人不能靠着小手段还横行天下。这一点，三人很了解，而聂鹰更加明白。

    皇宫中一处僻静之地，聂鹰盘腿坐于地面上，深吸口气新鲜空气，口中轻轻呢喃一声，双目缓缓闭上，旋即进入到修炼状态中。

    听完凌空三人的一番话，触动很是大，到了逆天境界，修炼已经完全偏离了他原先心中所想。倒不是法则修炼完全与水蓝星上不同，他自己也曾说过，成道之路，殊途同归。只不过一下子要转变思路，确实很难。

    固然也是明白，他从修炼明玉决而来，身体之内流淌的，并不是奥气，但不可否认，现在的紫色能量，已经是集合了奥气，真气，黑色能量，从某一方面来说，这边的体系，他融合的更大，那么势必要走上一条法则之路。

    然而这样的话，修炼起来，无疑是更加的困难，难度就在于，时间给的不够。这些，倒也非不能解决，毕竟，新的功法虽说是有用着破天之决的影子，但更多的还是明玉决为底。

    所以，到如今为止，聂鹰对境界的把握，始终是依据着明玉决与水蓝星上的修炼模式，前者剑形剑心剑魂三大境界，后者九大境界。

    以目前来说，炎煞剑入体，足可称的上是剑魂所在，那么依照以前的思维，当也在玄气境界。现在的聂鹰早已不是初来镜蓝大陆的毛头小子，经历这么多，对于破天七大境界，无疑是把握的更加全面。

    自身目前对比冷萱等人，已在超越顶峰，只要更进一步，便是逆天境界，那么也就是说达到融气境界便行。

    以前他也是有过警觉，新的功法不能在依靠过去的模式，经过与凌空三人一聊，才是发现，所有的一切，并不是都要尝新，只要前路无阻，什么模式都是一样。

    想通了这一点，聂鹰在此番修炼之时，背负着心语如今之故，更加的肆无忌惮。功法缓缓运起，房间之中，旋即是充斥着大量的天地灵气，到了现今，在灵气入体之后，根本不用经过什么提炼，便是直接被经脉中的能量所接纳，至于是否精纯，已不用担心。

    随着修炼时间的增加，聂鹰身体表面，由天地灵气所聚成的无形光球，此刻都是泛现出淡淡的紫色光芒，显得十分妖异。

    而身体里面，经脉之中如洪水般胡乱奔腾的能量，则是毫无掩饰的出现在心神之中，这般庞大而又有些紊乱，若非是身子异常坚韧，怕是一些痛苦要免不了吃一些。

    能量的紊乱，倒未让聂鹰有所疑惑，毕竟新的功法才刚刚开始，有些地方，连他自己都还难以把握，所欠缺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强大的灵觉操控之下，这些胡乱奔涌的紫色能量并未消耗多少时间，便是逐步的被他纳入到正轨之上，如此循环之下，一种犹如是灵魂激荡的奇妙感觉，也是缓缓涌现聂鹰心头。这些，他并不陌生，是对天地的一种领悟而已。

    在这般奇妙的感觉中，房间之中，天地灵气涌动的更加疯狂，在那急速旋转之中，身体表面，那妖异的紫色光球也是变得更加深邃。

    日子便在聂鹰三兄弟的闭关中一天天的过去，得到始神之间的战斗后，凌空三人倒也没有进行苦修，毕竟三人这般地步，除非到了有更深层次的领悟后，一般也用不着修炼，只需感悟天地自然便好。

    此刻的大陆，异常的安静，静得让很多人无比烦躁。

    当然，在八大势力宗门中，这种安静自然是不会存在。自聂鹰回到云天之后，三兄弟的小手段便是不可压制的使了出来，那些被他们所控制的强者，固然是在各自宗门中不算很强的一些，但也给各自门派带来不小的打击。

    而在辰家内部，则是更盛一筹。这倒不是辰家被聂鹰三人控制的人修为如何的高明，而是他尤其的恨，故而这些人都不是直接的杀向其他弟子，而是在聚会之时，突然的自爆，可想而知，带来的伤亡会有多少，即便是伤不到辰家根本，但一个人心惶惶是避免不了。

    一处密室里面，辰均对面，站立着辰雄与辰易，前者面色一片阴沉，望着莫不作声的二人，淡淡问道：“谁让你们再次参与八大联盟的活动？”

    声音虽是平淡，但里面所透露出来的无比冷意，却是让得二人震颤不已。辰易连忙应道：“爷爷，神元宗等七大宗派联名来信，我不好拒绝．．．”

    “于是你就派人前去了。”辰均陡然话音一转，厉声喝道：“七大门派没有见过老夫与聂鹰的大战，难道你也没有见过？如此一个人，便已可以令得辰家不得安宁，何况他们三兄弟都有如此高明的实力。”

    “那又怎样，始终他们不到逆天境界，有爷爷你坐镇辰家，他们也是无法奈何。”辰易颇不以为然，对三个不到逆天的强者，能够让辰均如此对待，辰易很是不服。

    “混帐！”辰均怒喝：“他们现在不到，难道永远都不会到那个境界吗？你身在大陆之上，当可更加清楚，聂鹰三人修炼到超越顶峰，花了多上时间，其他人又花了多少时间。”

    这些辰易都是明白，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如此紧张的来见辰均，只不过心头对于后者的过度紧张有些不认同罢了。

    “父亲，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在骂易儿也是无用，还是想想如何化解吧？”辰雄一旁接话道：“听大陆传言，黑暗之主，龙王，还有一不知名的逆天强者已经是到了云天皇朝。”

    “嘿嘿，黑暗之主，龙王这俩个都是逆天境界中最顶层的存在，老夫在他们面前，就如同是蝼蚁般的存在。辰易，身为家主，你以为如何？”辰均怒极而笑。

    “爷爷，我？”这个消息辰易不是不知道，所以才来向辰均求救。

    “现在知道怕了，先前的威风那儿去了？”辰均恨铁不成钢，辰家先辈打下的赫赫江山，却是一代不如一代。

    “父亲．．．”

    辰均摆摆手，打断了辰雄话语，沉吟许久，方是缓缓道来：“辰易，带着所有辰家人，随老夫前往云天皇朝。”

    “父亲？”

    “爷爷？”

    辰雄辰易二人吃惊不小，以二人在辰家的身份地位，很多大陆隐秘知道的不少，逆天强者岂可随意行走大陆？

    辰均瞥了二人一眼，冷冷道：“老夫如此举动，便是要给聂鹰他们一个交代与明确的表示。”

    辰雄二人恍然，旋即神色一暗，辰均这样做，便是告诉聂鹰等人，黑暗之主他们可以不顾始神规矩来到云天，我辰均也可以，从此以后，就跟随于你了。

    堂堂大陆超级势力，如今却要寄人篱下，能不沮丧么？但是三人却是没有想到，聂鹰心中的恨，又是可以轻易所能化解的？

    房间之中，能量呼啸，紫色光球无比绚烂旋转，而那重重能量包围的正中心，聂鹰盘腿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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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逆天之境

﻿    在外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关注云天皇朝，各门各派纷纷在紧张准备着聂鹰的复仇时，此刻的聂鹰，已进入到深层次修炼当中。

    心语固然没有死去，但宛如活死人一般存在，不老灵丹的效用，聂鹰并不是很清楚，即便是听闻着凌空三位逆天强者都忍不住为之侧目的存在，他依然不敢有半点的轻松，而且他也是明白，不老灵丹就算是所谓的神丹，但总归是丹药，那么必有一天会有药力耗尽的那一天。

    聂鹰就必须在那天到来之时，提前达到逆天修为，并且要提前很长一段时间，死亡法则并不是容易能够领悟，否则当今大陆之上，也不会只有一个死亡种族存在。

    有着丝丝的黑暗法则在心，相对于聂鹰来说，领悟死亡法则要容易一些，然而这也仅仅是相对。得到黑色能量如此之久，固然是因为境界与实力都不到那个地步，但是聂鹰也明白，对于黑色能量，他只能与之对峙，到的最后，不可避免的将之炼化，而没有做到让其安心的听自己调度，这个便是明显的区别。

    背负着种种，更牵扯到心语的性命，聂鹰的修炼刻苦可想而知！

    新的功法已经诞生，可以说在现阶段的修炼，对他来说，就不存在有瓶颈，无论是灵魂境界，还是能量的缘故，都已达到一个极致所在，他目前要做的，就是如何晋级。

    不错，新的功法由聂鹰自己所创，不能避免的是，由他所创，便要面临境界上面的种种问题，创新不是简单的事情。

    有着明玉决与破天决为底子，在归纳境界方面，依然是延伸了水蓝星上的那一套，对他来说也必将容易点，但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文章，说的明白点那就是，除却现在的实力之外，以上境界，就算他是这套功法的创新者，也并不是很清楚怎样晋升。

    毕竟，功法不同于武技，后者只要领悟出来，就直接可以照搬使用，而前者必须要经历过千锤百炼，方能被证实。

    好在聂鹰自己本就是一个大胆之人，而且新的功法都可以领悟出来，其他的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唯一不同的是，免不了要受一些皮肉痛苦而已，对他来说，从离开沙唐小村之后，所受的大小痛苦实在太多，称之为麻木，也不为过。

    时间如指尖沙般悄然流过，大陆之上，依旧很是安静。当众多强者目光都是放在云天皇朝的时候，赫然才发觉，那里似乎已成为了当今大陆最让人忌惮的地方。

    不为别的，单是看八大宗派如今这般安静的表现。强者们都不是傻子，他们可不认为八大势力是在悠然的过日子，否则的话，那围困在各派宗门附近的大军，岂会久不曾撤去。

    “这天要变了！”这样的话如雪花般，仿佛是瞬间流传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实则很多人都不了解，云天皇朝到底有什么值得八大势力如此的忌惮，难道就因为现在有三大逆天强者坐镇，或者是以萧月宫为首的三大势力？固然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但肯定不会是全部。

    聂鹰之名，早已震彻大陆，但很多人都不会以为，这个崛起速度极快的青年人，会令的八大派这般安静，然而事实确实如此。

    伏阴谷五方，曾经与聂鹰共同进退，五方高层不仅清楚后者的实力，更是明白后者的潜力。而在天元城的大败中，他们无比坚信着后者那恐怖的修炼速度。

    云天皇城一场大战，并未预想中的取得大规模的胜利，并导致云天女皇的死亡，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难承受的结果，想当然，接踵而来，聂鹰的报复就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

    对于这个，辰家领悟的更为深刻，此时的云天皇城外，由辰均亲自带领，所有辰家弟子，包括家主辰易在内，全部规规矩矩的站立，仿佛是一只等待接受首长检阅的部队。

    辰家名扬大陆，更是身为超级势力之一，此次举家前来，不明就理的人以为，八大势力又要对云天皇朝进行攻击，在皇宫中决策人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时，那从城里面，哗啦一下，涌出数不清的人群来，这些人，虽然实力并比不上辰家，但人人面上，所带着的凛然杀机，却是向他们表明，要想走进皇城，除非从他们的尸体上踩过。

    若在平日里，这般阵势，并不会入得辰家众人法眼，然而这一刻，他们才是明白，云天不说强者实力，单是这份凝聚力，便已经比八大势力要强上很多，因为八大势力传承多年，薪火相传尚且不能做到为门派死战到底，一个不过千年之久的皇朝就可以做到，可想而知，云天女皇的威望到达何等高度。

    念此，辰均眉头不由一皱，脸色已不像初来时那般平静。

    “老夫辰均，亲率辰家所有子弟前来皇朝赔罪！”

    声音徐徐的穿过城前无数强者，最后回荡在皇城每一个角落。辰均何许人也，很多强者并不知道，但辰家家主是辰易，这个就有很多人清楚，而此刻发话的并不是辰易，他不过是站在辰均的身后，对这老者的越权更是不敢有半点的不满，此人的身份，就算很多人猜不出来，但也可以想像，必定是辰家老一辈的人物，这样一个人，亲来皇城，竟然是为了道歉，倒是引得无数人一惊一咋。

    “哟，原来是辰大人亲自前来，我云天皇朝好大的面子！”一道温柔的令人地声音快速的传来，旋即俩道身影联袂闪电般的掠至，但并不是停留于地面上，而是依然踏于半空之中。

    “冷宫主，薛宗主！”对于这二人，没有人陌生，云天皇朝若是没有她们，只怕上次大战早已被八大势力攻克，根本等不到聂鹰与逆风的归来，是以，在许多人心中，她们已经是守护神的代名词。

    “冷萱，薛巧影？”辰均面色一沉，身边辰易连忙低声向其告知二人身份，前者冷冷一哼，倒不是他不认识二人，而是这架子未免摆的太大。面对堂堂逆天强者，居然居高临下！

    辰均的不满，自然是逃不过二人的眼力，冷萱便是直接冷冷一笑，道：“辰均，既然你是来认罪的，还能指望本宫给你什么好眼色看？”

    “放肆！”辰易怒喝：“此次前来，我辰家姿态已放的很低，你们休要欺人太甚！”

    “咯咯。”冷萱一阵轻笑，“辰易，欺你又如何？”

    “你？”

    “冷萱，老夫始终是长辈。”辰均淡淡说着，上位者的威严，此刻展露无遗，虽是来赔罪，但并没有彻底放下身段。

    “辰均，赔罪大可不必，带着你的人回去，他日聂鹰自会上门讨一个说法！”逆天强者的威压，不可小觑，半空中的二人，都禁不住的身躯开始摇晃，那声音也是随即嘶哑起来。

    “说法？”辰均不由一声怒笑，“让聂鹰出来，老夫当面给他一个说法。”

    “不需要！”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气势便是瞬间笼罩于天空之上，身为逆天强者，即便是在这个境界之中走的并不太遥远，然而三番俩次的被俩个小辈如此轻视，辰均心中怒火可想而知。

    在那道气势逼迫之下，城外包括冷萱二人在内，数百位强者顿感末日来临，实力稍有不济之人，此刻已经无法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只见地面上，趴着许多个战战兢兢之人。

    “辰均，你好大的威风啊！”自皇宫之中，陡然一声龙啸，响彻天地而起，瞬间便是逼近，那由辰均所聚之势，片刻间，瓦解的干干净净。

    “龙王！”辰均面色一冷，此来他早已知道会对上三个远在他修为之上的逆天强者，只不过在冷萱与薛巧影面前，始终无法放下真正的身段。但现在是龙王，不得不令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从那里来，便滚回那里去。尔等性命，本王不会与聂鹰争，但是你们不开眼的话，本王也不介意代聂鹰先取你们的性命。”威严的声音不急不徐的飘荡，却是听的辰家众人个个胆战心惊。

    “龙王，此次前来，真心赔罪，我既然敢离开辰家，便已代表着鲜明的态度，还聂小友现身一见。”此刻，辰均更加明白，龙王等三名逆天强者，竟然都是对聂鹰如此的抬爱，因此那声音，也是无比的恭敬，事实便是如此，在更强者面前，辰均也如蝼蚁。

    “聂鹰，自有与你相见的一天。表明立场，辰均，太晚了。”

    “龙王．．．”

    “滚！”

    清脆的龙吟声响起的同时，骤然，遥远高空之上，大片云彩飞快聚集，转眼之间，在皇宫之上，汇聚成一道完全由云彩凝成的奇异流光。

    在这流光之中，所有的人都可以感应到，里面沉淀着大量精纯的天地灵气。

    不仅如此，天地之间，在皇宫上方，那天空突地变的无比扭曲，道道奇异流光在其中飞速旋转，普通人看去，顿觉头昏脑胀，便是冷萱等超越级强者望去，也感觉到阵阵的不适。

    天空中异变汇聚在皇宫之上，冷萱二人心中一惊，她们知道，龙王三人绝对不会无聊的搞这些东西，那么必定是聂鹰三人的其中一个。

    “逆．．．逆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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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新的开始

﻿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便是事实，声音在颤抖中发出，辰均嘴角扬起一抹长长的苦涩。

    相对于八大势力中所有人来说，辰均已经是先知先觉，幽云山一战，让他清楚的看到聂鹰的实力与潜力，所以在这么迫不及待的放下身段过来赔礼道歉，固然这里面是有着龙王三位金字塔尖的强者存在，却也不能忽视，辰均在心中，对聂鹰已经十分的忌惮。

    原本以为，聂鹰即便是能够晋升逆天境界，但绝对不会如此之快，他以逆天强者的身份，公然出现于云天皇朝之外，相信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诚意，进而以自己的身份，挟带着辰家的强势，让聂鹰明白，与自己讲和，对他有莫大的好处。

    但是万万没有料到，聂鹰竟然这么快的就突破到了逆天境界，如此一来，以他在超越顶峰时期的修为，就已经可以正面憾对自己，那么到了逆天之境，想到此处，辰均额头上，不自觉的溢出丝丝汗珠。

    以前他还可以居高临下的对着聂鹰，这个优势突然之间荡然无存，对辰均的打击非同凡响，在刹那之间，这位名震大陆的强者，竟然是有着短暂的失神。

    “逆天境界？”冷萱与薛巧影相互对视，她二人自然可以分辨的出，这般异像肯定不会是龙王三人所弄出来的，片刻之后，面色上除却震惊之外，便只有深深的惊喜，不管是聂鹰也好，或是逆风乾轩也罢，现在算起来，己方已有四位逆天强者，那么之后的千年大战，胜算又是增强不少。

    惊喜过后，冷萱瞥了眼失神中的辰均，不禁有些不忍，他们都是能够想到，一旦是聂鹰突破，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疯狂的报复，一个辰家绝对难以抵挡。

    “辰均，矗在这里也是没用，心语如今的状况，聂鹰他根本不会接受八大势力任何的说辞。”冷萱淡淡一声，身份到了这等地步，看的想的，无疑别其他人要多上许多，所谓的仁慈，也不过是暂时的罢了，如果聂鹰没有这般强大的修为，他辰均可能会放低姿势么？

    “冷宫主，可有办法教我？”此刻无论是辰易或是辰雄，又或者是辰均，全将目光投向到了半空中的冷萱二人，聂鹰一旦晋升，没有龙王等强者的存在，辰家难安。

    不忍在眸子中快速的消逝，取而待之的是一片冷漠，他辰家了解聂鹰的恐怖，却是不知道心语在后者心中的地位。

    薛巧影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兵临云天，你们便该做好报复的准备，此时说什么补救的话，哼，辰家也是名震大陆，好意思么？”

    辰家众人脸色再度大变，尤其是辰均，怨恨之色更甚，身形一震，但不等他有任何举动，这时，一道身影闪电般的穿越过空间束缚，几乎是瞬间来到冷萱身边，冷视辰家众人，森然道：“本座可没有龙王那般好说话，全部滚！”

    话音飘荡之时，只见辰家众人头顶上，漫天黑气铺天盖地而下，庞大令人心悸的气息渗杂其中，感受着异样的气息，所有辰家人心头一寒，那些修为较弱之人，在黑气之下，已是禁不住的身体大为震抖，半响间，竟是诡异的消失于地面上。

    “黑暗之主！”大陆之上，最容易认出的逆天强者，除却死亡种族里面的那位外，便只有这位一直被层淡淡黑气所笼罩的人。

    “滚，否则死！”喝声响起之霎那，人影如鬼魅般前进，转眼便是临近辰均，手掌自黑气中快速探出，旋即一道无匹的黑色能量暴涌而出。

    “若非你们的命是留给聂鹰的，就凭你方才的念头，已够你进入黑暗森林。”

    辰均大惊，迅速抬掌而起，全身能量破体涌出，对着眼前那道黑色，狠命的砸向过去。

    “蓬！”俩道能量瞬间相撞，辰均脸色立即苍白，闷哼一声，身子旋即如同是断线的风筝般，摇摇晃晃的倒退出数十米开外。

    逆天强者之间，相隔竟然如此之大！

    “爷爷，您没事吧！”

    “回辰家！”辰均恨恨一声，怨毒的目光停留在半空中那道身影些许时间，随后转身快速离开。

    一干辰家众人见状，只得无奈跟随而去，只不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上，都挂着凝重的惊恐。

    天空中的异像并未因为城外的事情而有半点的变故，只见，那高空之上，奇异的流光仍在继续而快速的旋转在扭曲的空间中，一股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源源不断的透射而出。

    “前辈，这真的是晋升逆天境界的前兆吗？”从辰均口中，已经是得知，但冷萱二人依然是不敢相信，这般修炼速度，太过恐怖了吧！

    黑暗之主点点头，却是没有说什么，眼神一直盯着高空之中的异像，那身体表面的淡淡黑气此刻似乎减弱许多，让冷萱二人清晰的看见，其目光之中，隐约也是带着一丝的震撼。

    “那么，是聂鹰，还是逆风他们呢？”

    “是聂鹰！”

    如此景象约莫持续半个时辰之后，那些旋转在扭曲天空之中的奇异流光仿佛是受到一股强大的牵引力般，骤然之时，飞速的向着皇宫中某一处涌出，而那里，正是聂鹰的闭关之所。

    流光毫无阻拦的穿透过房间的隔阻，如一片阳光般，倾洒于盘腿坐地的聂鹰身躯之上。

    肉眼可见，这些流光确如暖洋一般，聂鹰那微有些颤抖的身躯，在流光的照耀之下，突然如入定的老僧般，稳如泰山不动。

    身躯之中，紫色的能量宛如一片汪洋，飞快的涌动于各大经脉之内，那股磅礴之势，即便是身为主人的聂鹰，都为之震撼与惊动。

    外面高空中的异像，聂鹰自然是不知，此刻的他，也有着深深的疑惑，“难道已经是晋级了不成？”

    念头翻滚中，已经不知道在经脉中运行了多少个周天的能量，在流光的照耀下，快速的纳入丹田，在聂鹰有些怀疑的注视下，丹田内在接纳了如此之多的能量，并没有出现聂鹰想像中饱胀的感觉，反而，一股由灵魂深处涌上的舒畅感，闪电般的出现于心头之上。

    在那完美的一呼一吸间，一道道颇为雄浑的天地能量，顺着其呼吸灌注进体内的同时，其周身的空间便是会一阵细微波动。

    天地能量源源不断的冲进身体，这后者也好似一个无底洞般，不管那能量如何灌注，却始终未曾出观过满溢的情况。感受着这些，聂鹰不仅确信，自己正在往着更高境界踏进，并且，自身无论是能量，还有肉体经脉骨骼，都在发生着惊天动地般的变化。

    这一切的变化，都源自于灵魂在舒畅之后，快速的壮大而引发。身体之外，那道奇异的流光并不是照耀便已是结束，而是顺着天地灵气的涌入，也在向着身体内渗透，虽然是缓慢，却逐步而进。

    这一幕，聂鹰也是通过灵觉知道的清清楚楚，心头逐渐的涌上一丝明悟，当流光彻底完全进入到身子之后，自身的境界，也就踏踏实实的迈进一大步。

    当流光大半的涌进经脉中，与紫色能量混合于一起之后，聂鹰的脑海中，突然是多了一些东西，这些犹如是凭空而出现的无形之物，让他猛地身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般震颤，并不是因为发生什么变故，而是因为聂鹰骤然踏进一个新的领域，初时的不适应而已。

    修炼至今，算起来，也有个数十年的时间，固然容貌因为实力的问题一直没变过，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业是个中年汉子，也是如此，他才是发现，以前的修炼，竟然只是一个基础罢了。

    如同是盖一撞摩天大厦，当许多的人辛辛苦苦打好地基之后，才正式的向着蓝图中的形状进发。聂鹰现在的修炼也是这般，数十年之功，在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地基而已。

    或许这正是镜蓝大陆上的独特修炼，即便是聂鹰拥有新的功法，也始终无法脱离开这个大陆的本质。逆天之境，高高在上，即便是面对着超越顶峰强者，都可以视他们为无物，因为达到这个境界，方才是真正的进入到最高层次的开始，而之前，仅是在为摩天大厦而建立踏实的基础。

    这些都是聂鹰目前所想到的，以他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虽不曾见识过那些只手可以毁灭一个星球的神仙，以及更高一个层次的圣人，但也知道，这里的始神，绝对不是最高位置所在，故而，所谓逆天境界边是最高层次，也是他此刻修为只能让他领悟到这么多而已。

    而或许，这也正是每一个刚刚踏进逆天境界强者，都会感受到的体会，对很多人来说，一个新的开始，全新的修炼，刚刚拉开帷幕，但是聂鹰，无疑比这些人更进一步，因为他明白，就算以后的修炼，可能要和凌空他们一样，法则为主，然而除却法则之外，聂鹰有最根本不同于镜蓝大陆的区别。

    那便是，起步点的不同．．．

    在聂鹰还在继续吸收奇异流光的同时，云天皇城数十里之外，，辰均突然改变方向，带着一干辰家弟子，飞速的赶往神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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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报复的开端

﻿    修炼过明玉决，同样对破天之决也并不陌生，聂鹰清楚的知道，如果继续是使用着前者，他的路子，将会根本区别于这个大陆的体系。然而新的功法有着破天之决的影子，那么不可避免的要带上这里的影子。

    但是不论是他，还是逆风，已经是同破天之决分开，故而，在修炼上，已经脱离到破天之决，而无限制的延伸开来，因此，这便是起步点的不同，并且因为有着更高的眼界，只要人品不是太差，以后的路，聂鹰相信自己会走的更远，而这也是他必须要求自己做到的。

    随着奇异流光在经脉中与自身能量融合的更多，脑海之中，凭空出现的东西也是愈来愈多，这些，就是天地给予达到一定境界时的强者厚礼，这便是法则！

    灵觉感知力随着能量，快速运行于经脉之中，此刻的他，清晰的感应到，自身的能量，正在发生着质的转变，精纯自然是不用说，并且还在被急速的压缩之中，肉眼可见，本来是充斥着整个丹田的能量，在那股强而有力的压缩下，逐渐的形成一团类似于液体的存在，这般变化，无疑是让得丹田中，能储备更多的能量。

    聂鹰属性于火，因此在领悟最深的，便是火属性法则，只觉每一个周天运行过后，经脉中，丹田内的能量，此刻都是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愈是领悟深刻，聂鹰就愈加清晰的发现，身体中的能量，不仅是庞大，更是无比狂暴。

    而由于本身就携带着丝丝色黑暗法则，所以在领悟的同时，对黑暗法则，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涉猎，那么直接反应出来的好处就是，对于自身灵魂的力量的运用，更加的得心应手，如同磐石坐立，灵觉感应快速挥散而去，不到片刻时间，整个皇宫，便已清晰的出现于脑海之中。

    尽管是聂鹰本来灵觉就已经强大，但若没有黑暗法则的缘故，他根本不可能如此之下，就能将整个皇宫纳入心神之中。

    剑心里面，炎煞剑也在快速的吸收着天地能量，并在不断的演化中，在那狭小的空间中，炎煞剑飞速掠过，留下一道道玄妙的痕迹。从剑身之中，闪射出逼人的灼热气息，闪电般得与着经脉中的能量相牵引，形成一道诡异而不可思议般的桥梁。

    宛如是福至灵心，骤然之间，聂鹰心神一跳，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跨越着一道坎，向着另外一个境界提升，而仅是在片刻之后，天地霍然开朗，他已经跨入到令大陆上无数人羡慕的境界――－逆天之境。

    刹那间，聂鹰双眼陡然大睁，自己身子之外，依旧是有着小许的流光还在继续渗进，而他自身，没有任何使力，身躯自然而然的漂浮而起，一股无形的能量自天地间凭空出现，仿佛是将他与这个世界所隔离，周身世界，在双眼注视下，变得无比扭曲。

    “恩！”一声由至灵魂而出的舒畅感觉，令得聂鹰情不自禁的一声*，整个人，由内至外，庞大的能量破体出现，进而化成一片紫色火焰，将房间尽数纳入其中。

    而在火焰包裹之下，流光进入身躯的速度突然增快许多，短短时间中，完全消失不见，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聂鹰仿佛是真正的清醒过来，望着满房子的火焰，冷笑一声，掌心微微一动，那火焰便是闪电般的倒飞而回，最后凝聚成一小簇，盘旋于掌心之中，房间却是并没有因为火焰，而有半点的变化，似乎这火焰全然无半点威力。

    不过只有聂鹰自己知晓，方才在火焰涌出之时，自身灵魂之力同时涌出，控制着这些火焰，所以并没有给房间造成什么损伤，由此可见，对于火焰，他已经能够完全的掌控。

    都说水火无情，伤人伤己，但是现在，火焰就像是炎煞剑一般，没有聂鹰的命令，不会散发出半点的威力，而这在以前，是万万做不到的。

    “法则之力！”聂鹰嘴角冷笑，掌心一动，那簇火焰如流星般闪射而出，但在离开聂鹰掌心数米之后，却是陡然消失不见，而那方空间，凭空出现一方空洞，从周边传来的灼热气息可以知道，正是火焰将虚空穿透。

    法则乃是天地法则，既然拥有天地之力，那么自然也可以对天地虚空进行破坏，否则怎能叫做逆天境界？此时，他才是明白过来，在东海之滨对战巫山与辰家兄弟时，乾辛所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不到逆天境界，便是再大的战斗，都不会对这方天地造成任何的伤害，那一次空间所出现的异状，的确是令人心惊。

    正思索时，空洞之中，一道强大能量闪电般的逼向聂鹰而来，对于这个，后者并不陌生，物极必反，破坏了天地，自然会对你有所惩罚，若是未到逆天之境，聂鹰当会有所惊惧，而现在么．．．

    手掌一翻，紫色能量瞬间出现，将手掌包裹其中，然后对着那道天地自然出现的能量，狠狠的砸去。

    “蓬！”房间一阵剧烈摇晃，只见一道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撞击中心飞快蹦出，呈直线的猛冲上方。

    “哗！”那由青玉石而砌成的房顶，在如此冲击之下，轰然碎裂，旋即化为一无数道青烟，飘散于虚空之中，而那些碎裂开来的碎石，则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逆天强者，强悍至此！”聂鹰不禁大吃一惊，饶是他早已知道，达到这个全新的境界，一身实力会有很大的变化，但万没想到，竟然威力如此巨大，心中不由暗呼侥幸，当初居然以为，自己兄弟三人，可以正面憾对辰均，现在想来，可笑之极。

    固然，兄弟三人都是有着不俗的保命底牌，却也不能不承认，逆天强者的强悍，绝对不是以前的三人可以轻松安然退去的。

    “炎煞剑？”收敛心神，正要准备起身的时候，剑心中，猛地一阵轻微的震颤，聂鹰心神一动，炎煞剑自眉心处飞速射出，然后快捷的旋转在自己身体周围。

    一道道清晰的痕迹随着剑身掠过时被遗留下来，而聂鹰能够感应出，炎煞剑所涌现出来的兴奋之情。

    微微一怔后，聂鹰便是嘴角边显露出一丝喜悦，他终于能够与炎煞剑做到沟通，那么所谓的人剑合一的境界，已经相距不远，这对他的实力，无疑是更进一步。

    些须的欣喜过后，聂鹰旋即脸庞凛然，“该找八大势力好好的算下帐了！”

    “小子，行啊，竟然这么快的到达逆天境界！”闭关之所外面，凌空一脸笑意的说道，同时声音中，也是丝毫不掩饰着感慨。

    冷萱苦笑一声，道：“前辈，你在这么夸奖，让我们这些人汗颜不已。”聂鹰如此年纪，便是达到这个境界，凌空三人，当初可没有这般快捷。而冷萱薛巧影这些人，近有千年的修炼，仍是没有突破。

    聂鹰没有接过话题，而是面向冥水问道：“你的伤势怎样？”

    “无碍，差不多全好了。”冥水笑着应道，如今看来，当初不论是在黑暗森林中，还是面对伏阴谷五方撤走，他依然留在云天皇朝的选择，倒也没错。

    有这个念头的，想当然不止他一个，包括薛巧影，冷萱在内，都是深以为然。固然八大势力依旧不可小觑，但是他们那边的逆天强者心中十分忌惮，而聂鹰却是半点也没有，就算最后时刻，八派逆天强者不可避免的出现，这里不还有凌空，龙王，黑暗之主在么，见识到黑暗之主轻易的击败辰均之后，他们也是明白，在大陆之上，能够与三人正面交锋的强者，或许只有那么一俩个而已。

    聂鹰点点头，便是凌厉道：“接下来，该是让他们付出深刻代价的时候了。”

    “不必着急！”凌空挥挥手，颇是郁闷的说道。

    “恩？”

    凌空笑骂：“难道只允许你踏进逆天境界，就不许别人吗？”

    “你是说逆风他们？”见得凌空他们点头，聂鹰脸庞上，首次在心语陷入到如此困境之后，露出大喜的表情。

    “他们还需要多少时间？”

    “应该很快了。”说完，凌空眼神转向皇宫中的另一处僻静之地，龙王同是如此。

    几天之中，趁着一点点的空余时间，聂鹰见过李轻初，瞧得她协助段骐风将云天治理的井井有条时，心中最后的担忧也是重重的放下。

    皇宫中一所宫殿里，聂鹰与莫少麒相对而坐。

    感受着前者身躯中，因为刚刚达到一个至高境界，而有所控制不住的强悍气息，莫少麒微微感叹：“离第一次见你，好像就在昨天，没想到你已踏入在所有修炼者心中被认为的最高地步！”

    对于这所谓的最高，聂鹰不可置否一笑，道：“多谢你夫妇二人大力襄助，只要聂鹰不死，景皇宫便与云天一样。”他也是明白，莫少麒带着如此庞大的阵容来云天，也仅是把他当朋友，否则，也不会在龙王三人未曾现身之前，自己没有达到此刻境界之前来到云天。

    “既然都是朋友，说这些客套的话，有意思吗？”莫少麒轻轻一瞥，笑道。

    “对，朋友！”

    话音落，莫少麒脸庞，便是骤得大变，而聂鹰，已不在宫殿之中。

    天空之上，同时出现俩种截然不同的异变。

    凝视片刻，聂鹰恨声道：“八大势力，聂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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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启程

﻿    天空中的异变此次并没有持续多久，似乎逆风二人的晋级情况，比聂鹰要快上许多，天空之上，那云层仿佛是受到强力挤压一般，飞快的向着同一处地方汇聚，只在片刻之后，庞大的云层，竟是硬生生的被挤在一起。

    或许是逆风与乾轩在同一时间要晋升境界，由虚空中所传递出来的气息，远远要比上一次来的更加恐惧。惊人的能量波动，宛如是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动在天空之中，令得整个皇城之中的人，都是无比的惊骇，若非他们是知道，现在的云天皇朝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危机，否则仅是这般诡异，就能让他们全都一窝蜂的逃离开来。

    从那厚厚的云层之中，愈来愈多的流光呼啸而出，对着皇宫中某俩处地方，闪电般的掠去，所过之处，天空一片扭曲之势。

    亲眼看到天地间的异动，聂鹰才是明白，晋级逆天境界，确不是此前那些境界可比。云层中心，一个巨大的旋涡旋即出现，从中掠去的，不仅仅有那奇异流光，还夹带着无比精纯的天地能量。

    灵觉感受着这些能量的精纯与庞大，聂鹰心想，要是一个毫无修为的人，若能将这些能量吸纳身体而毫发无伤的话，其实力也将会如火箭般，噌噌直上吧！

    当然，这些都是想想而已，如此能量的强悍，即便是超越级强者来吸收，恐怕也只敢让其进入自己身体一小簇，毕竟这些能量实在太过于强大，没有足够的境界，根本无法将之纳为己有。

    事实上，除却各大势力外，在每个超越顶峰强者要闭关晋升逆天时，大都会选择一处荒无人烟之所，因为动静太大，不免会遭人觊觎，这道由天地给予的能量实在过于庞大，任何一人稍微的挪用一点，都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好处。不过在皇宫之中，现已有四名逆天强者，倒不至于出现那些投机取巧之人。

    “你们三个，真是怪胎！”莫少麒苦笑一声，颇为感叹，身为景皇宫少主，他也是天资不凡，凭其身份，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没有食用过，到的今天，也才堪堪迈入超越境界。

    “是否要动身了，准备好之后，派人来通知我一声。”苦笑过后，莫少麒便是坚定的道。

    聂鹰点点头，道：“首战神元宗，你们不妨先出发。”说完，冲着莫少麒一笑，旋即消失于原地不见。

    “吼！”一道龙吟之声，响彻天地而起。

    “乾傲，你龙族无论做什么，声势都要比其他人浩大的多。”凌空撇撇嘴，有些不满的说着。

    龙王乾傲毫不在意，眼眸直盯着乾轩闭关之所，透露出来的目光，竟然很是担心。

    “龙王在担心什么？”赶来的聂鹰缓缓问道。

    轻轻一叹，龙王道：“龙族修炼，不同与其他种族，甚至是比你们人类都要快上许多，所以有得必有失，这个时候，难度就要大上一些，并且轩儿身体中的俩道能量，更是非同小可，故而本王担心的很。”

    “放心，不会出事！”

    也许是为了验证聂鹰是正确的，话音刚落，自皇宫深处，俩道无比强悍的气势，陡然暴涌而现，瞬间直冲天际而上。

    众人只见，在气势涌现的刹那，天空中的流光与那能量，便是消失的干干净净，似乎是从不曾出现过一样。但那云层，并未消失。

    旋即，俩道身影闪电般的掠至高空之上，顿时没入云层之中。约有个十多分钟之后，那云层在是逐渐的消散，俩道身影也是最终清晰的呈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成功了！”聂鹰面色一喜。

    “大哥！”见到聂鹰，高空中的身影，也是大喜一声。

    “俩个臭小子，不先问候父亲师傅，只是顾着聂鹰。”凌空不满的喝道。

    “嘿嘿！”逆风怪笑，与乾轩飞速落下，声音骤然森冷：“可以走了！”

    “是，可以走了。”这一天，聂鹰等了许久，回身冷厉喝道：“冷宫主，人手可是都安排好了？”

    “所有人手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冷萱笑了笑，目光之中，透露着几分期许，六位逆天强者，加上二宗的实力，天下之下，试问那个势力可以抵挡。

    “三位前辈，那么云天皇朝，就麻烦你们照看了。”

    “怎么，不需要我们三个？”凌空略是好奇的道。

    聂鹰点点头，轻声说道：“八大势力分布大陆各个地方，他们的逆天强者，可不敢随意行走大陆，所以不可能积聚一处，灭了神元宗之后，其他势力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再次趁我们不在而袭击云天，我绝不允许云天再受到半点的侵略。”

    瞧了一眼，龙王淡笑道：“聂鹰，首对神元宗，你胆子不小啊！”

    闻言，聂鹰眉头轻皱，道：“怎么，神元宗的骨头难啃？”

    “不错！”龙王一笑，说道：“你兄弟三人，虽然都是逆天强者，但确实刚刚踏进这个境界，神元宗内的那位，可是比我们三个，差得并不是很离谱。而且千年已过，他们宗内，说不定又出现一位逆天强者。”

    “恩？”神元宗的实力，竟是如此之强？聂鹰三兄弟非常自信，虽然初入逆天，但要是碰上辰均之流，便不能完胜，艰难获胜却也能够做到。如果对手是龙王之流，聂鹰现在瞧着三人，依然是有种远眺高山般的感觉。

    “不能什么事都要你们三位出马。”聂鹰淡淡一笑，神元宗实力不弱，早已知道，而龙王口中说出的那番话，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也是让他明白，或许是苦战，但胜负还不得而知。

    “何时启程？”龙王问道。

    “马上！”聂鹰声音一凛。

    凌空颔首而笑，“记住，你们以后的对手是上面那位！”

    闻听此言，聂鹰嘴角一撤，似是苦笑，自第一次离开云天之后，便是预料到最终的大战，事实轮转，终于是真正的踏进这个旋涡之中。

    念头至此，聂鹰身子猛地而动，诡异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后，再度出现于众人视线中时，手臂上，已是多了一人。

    “你要带着陛下同去？”凌空等人微微一惊，杀向神元宗，已不是件轻松的事。

    聂鹰冷声道：“我答应过心语，要让她亲眼见到，任何一个伤害过云天皇朝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会不会太冒险了？”冷萱轻声问道：“放在皇宫的话，有三位前辈照料着，对陛下的情况应该更好一点。”

    “你们去吧！”却是黑暗之主大手一挥，透过淡淡的黑气，众人发现，那凌厉的眸子中，透露出几许赞赏的目光。

    “三位前辈，那云天就交给你们了。”正色一声，身子微微一晃，便是疾射高空，闪电般的掠向天际。

    旋即，一道道身影自皇宫之中暴涌而出，朝着皇朝北端，疾速掠去。

    皇宫一角，夏瑾萱望着众人快速离去，俩行晶莹剔透的泪水，迎着绝色脸庞倾洒而下，“大哥，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要怪我！”

    迎面而来的狂风将聂鹰的衣衫吹得呼呼作响，脸庞上的笑意，在对向怀中人时，陡然增多不少。

    “大哥，你是想带着心语直接前去死亡之海？”

    “恩！”聂鹰应道：“领悟死亡法则，不知何年何月，如果心语等不及，那么我便随她而去。”

    “大哥．．．”众人大惊。

    冷萱却道：“以我们此刻的速度，很快就会到达神元宗，大家还是多准备一下吧！”

    众人一怔，很快就明白过来，聂鹰带着心语，如果死亡法则领悟的快，便可直接医治心语，不用在等回到云天。然而众人更是明白，如果心语一旦等不及，那他说的话，就会成真。

    “冷宫主，我们先行一步，你带着众人在加快速度赶来！”一声冷喝，逆风乾轩一左一右护着聂鹰，伴随着阵阵狂风拂动的声音，急速掠向前方。

    “大哥，你都做好准备了？”现无他人，逆风问的也没有半点顾忌。

    “是！”

    “那其他人呢？你舍得吗？”

    沉吟片刻，聂鹰道：“所以此行是神元宗，见着惜然，随后前往死亡之海，清宜也在那边。只是，万一的话，逆风，乾轩，大哥要对不起你们了。”

    英雄气长，儿女气短！

    “不过你们放心，即便要走，我也会杀尽八大势力之人，与始神一战之后！”

    一望无际的蔚蓝天际，白洁的云层懒洋洋的挂于高空之中，阳光从云层倾洒而下，在狂风拂身过之时，数个黑点瞬间化为人影，呼啸而来。

    “前面就是神元宗了？”

    绵长的山脉之中，数座山峰环绕，将一处孤峰如同是众星拱月般拥在中间，那犹如是倒立三角形般的形态，直让得聂鹰三人啧啧称奇。

    “倒是选了处好地方！”聂鹰冷哼一声，便是盘腿坐于云端上，将心语扶正，熟悉的气息直入鼻孔，却是令得他微微发酸。

    “心语，神元宗到了，十数年前，你为了我，兵困这里。而今，你我都没想到，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再度光临这里。”

    “今天，我要让这里成为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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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孤峰上

﻿    寂静的天际之上，三道人影盘腿而坐，方圆千米之内，仿佛是一个真空地带，丝毫不见半点狂风在此出现。

    骤然之间，阵阵如雷动般的呼啸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只见那声音来源处，不多时后，无数个黑点快速涌现，旋即化为道道人影，携风势涌将过来。

    “都到齐了。”视线缓缓掠过一众人，聂鹰不含半点感情的声音响起，这一干人中，有着三名超越顶峰强者，十多位超越强者，一大批的巅峰强者，加上自己三兄弟的修为，如此阵容，将要直插入山脉，进那孤峰之上。

    “上神元宗！”转身遥望着没入云层中的山峰，聂鹰脑海间，骤然涌出许多的炙热之感，深情望了眼怀中人影，低喝：“冷艳，交战之时，心语便交给你了。”

    语罢，身子一震，人如流星，掠过天际，直射进那云层包裹之地。

    “神元宗，聂鹰来了！”片刻之后，夹杂着能量的凌厉声音，顺着风势，疯狂的响彻在云端之中，瞬间，便是在整个山脉中绵延不绝的回荡。

    “聂鹰，终于来了？”

    孤峰上，许多的房间中，都是响起这样的声音，似乎他们早已预料聂鹰会来，而且早已做好准备。

    一道道身影闪掠而出，最后停留在外面那巨大的广场之上。

    统一的月白色装束，在狂风之下，广场上近名神元宗弟子，猎猎飞舞，各人身躯之内，气息缓慢散布而出，在一股无形的气机牵引下，所有人的气息，朝着同一方向汇聚，最终形成一道强而悍然的气墙。便是超越级强者，身入气墙之中，也不免小心翼翼，而这些，不过是普通弟子凝聚而起，神元宗，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前方，数十位或老者，或中年人，面色凛然而立，望着前方虚空，凝重的表情之中，夹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若是仔细看去，这样的情绪，在每一个神元宗门人脸庞上，都是悄然浮现。

    这是自信！神元宗立派近万年，啸傲大陆之巅，不知有过多少敌人前来进犯，但无一例外，神元宗依然矗立不倒，宗内底蕴，便是前方那数十人，都不一定能够完全的了解。

    聂鹰固然强悍，小小年纪，一举名扬大陆，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对上超越顶峰强者，都可以安然退去，但在神元宗内，可以与之比肩的强者，并不是只一个俩个。

    “老夫潜阳，欢迎各位不速之客！”人群前方，一位老者沉声大喝，声音不徐不急的发出，刹那间，便是将此前那道凌厉喝声阻挡于山脉之下，一身实力不容小觑。

    “嘿嘿，好大的自信，区区超越顶峰强者，也敢在我兄弟面前放肆！恩，竟然辰家人也在此，正好，一网打尽！”怪笑声响起，同时，磅礴如山川般的气势疯狂的逼迫而来。

    所过之处，无论是气流狂风，全是迎面被撕裂成俩半，慌不择路的逃逸开去，那坚硬的虚空，在众人的注视下，竟是骤然变地无比模糊。由千名神元宗弟子所设的气墙，在这道气势之下，如同是玻璃一般，瞬间被瓦解开来。

    “逆天强者？”感受着气势的强大压力，潜阳不禁失声大叫。这等强者，虽是每一个宗门都会存在，但不到最后时刻，根本不会出现，他万没有想到，居然是有这等强者前来攻山。

    “不知是那位前辈光临神元宗，潜阳率众门人见过前辈。”听闻着是逆天强者，那千人脸庞上的自信，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凝重更见深沉。在潜阳想来，这必定是龙王或是黑暗之主等。

    “前辈？嘿嘿，老头，你脑子绣逗了不成？”声音如剑，震的众人耳朵一阵阵的刺痛，转眼之间，三道人影凭空而现。

    “聂鹰？”前方人群之中，一人瞳孔紧缩。

    “心语，你看着，看我如何将这里变成人间炼狱！”毫不理会下方众人，聂鹰此刻脸庞，十分安静。

    片刻之后，冷萱率着一干人等飞速掠至，大批人影破风而来，最后铺天盖地的悬浮天际，只等着聂鹰一声令下，他们便要做那地狱中的使者。

    突然出现的大批强者，并未令得神元宗众人有任何的骚动，因为他们早已知道，聂鹰不会是单独而来，而这等阵容，神元宗并会太过惧怕。

    听闻着聂鹰近乎是自言自语的话，倒是令得下方强者们的震怒，潜阳掌心一摆，阴冷的声音，响彻广场。

    “神元宗虽不是黑暗森林等人类禁地，但你们也休得猖狂，就凭你们，也想撬动我神元宗的根基？”

    在众人心中，绝对是不会相信这一帮人中，会有那逆天强者的存在。

    “还请前辈现身一见！”

    “真是愈老愈糊涂！”聂鹰目光扫向下去，眼神却是止不住的变得森寒，“今天，除却死人，不允许有一个人生还。”

    进入镜蓝大陆，柳惜然的复仇，说是为父为兄，倒也天经地义，但是出了黑暗森林之后，便是处处都可以见神元宗的影子。自己本与神元宗无怨无仇，却是让对方一连串的对自己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叫聂鹰怎能不怒，怎能不恨！

    “好的很呐，我神元宗这么多年来，都不曾有人在孤峰上如此嚣张过！”闻言，潜阳一阵怒笑，旋即是手掌竖起，然口中依旧是带着不卑不吭的语气说道：“这位前辈，还请现身一见，神元宗或许还入不得您的法眼，但今日之事，似乎与前辈没有什么干系，望前辈休息片刻。”

    逆天强者，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神元宗虽是强大，也不能等闲视之。听先前的口气，与聂鹰等看来关系非同小可，以潜阳的身份见识，本不该接而连三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只不过能不得罪逆天强者，自是最好。然而他也是非常的自信，即便是龙王等人到此，神元宗也可以淡然面对。

    “嘿嘿，大哥，神元宗竟然都是这种货色，太没眼光了吧？”逆风不无讽刺地说着。

    随着逆风怪笑声落下，一道雄浑气势自聂鹰体内暴涌而起，脚步缓缓移动，仿佛是虚空中有着一道阶梯一般，众人眼见他慢慢的踏进众弟子之上。

    “轰！”气势骤然凝成实体，对着那再度凝成的气墙，轻轻的撞上，瞬间，众神元宗弟子一阵急剧的摇晃，令人十分惊骇的事情发生，所有在气墙之下的人，全都是面色苍白，一口口鲜血刹那时将广场渲染成猩红之色。

    “你．．．逆天强者？”潜阳等一干人等的脸庞，猛烈大变，现在他们才是知晓，为何逆天强者不能随意行走大陆的规矩，竟不能对龙王他们起到作用，原来，根本不是那三人的到来。

    “就算你进入到逆天境界，今日也休想离开神元宗，众弟子听令，来犯之人，杀无赦！”潜阳面色狰狞的大喝，其身影旋即是闪掠而出，竟然直接对上聂鹰。

    而随着话音的飘落，地面上，那一众神元宗数十位强者，也是闪电般的冲出，瞬间，便是将冷萱众人隐约的包围在中间。

    “诸位，不能让神元宗的人小瞧我们。”冷萱轻道一声，率先对着神元宗强者迎上，冰冷如刀锋般的匹练奥气，快速的冲向其中一人，“潜术，多年不见，不知道你修为有没有进步呢？”

    在冷萱身后，尤蓉，薛巧影等人也是紧跟而上，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瞬间拉来帷幕，激烈程度，比之云天皇城外的大战，也不惶多让。

    这般多强者所爆发出来的气势，所造成的威压，聚集在广场上空，那些已经先被聂鹰所震伤的神元宗弟子们，此刻更感觉到气息难以自控。

    “这老头胆色不错。”但在逆风话还未说完，只见又有俩道身影，跟在潜阳身后，一同攻向聂鹰。

    “靠，原来是这样。”逆风撇撇嘴，“想以人多取胜，可笑。乾轩，看来这郐子手的任务，是要交给我们了？”

    乾轩冷冷一笑，根本没有什么废话，脚步一抬，便是穿透神元宗强者所设下的防御，下一秒，人影已经是出现于众神元宗弟子之间。

    瞧着潜阳三人冲来，聂鹰理也不理，瞬间出现在冷艳身边。这般快捷的速度，让得三人心头一阵猛跳。

    “大师兄，仅凭我三人，能够是逆天境界的对手吗？”三人回身，望向混战中一处，不禁是有些担忧的说道。

    潜阳冷冷一笑，道：“要对方他的人，是二位师尊，并非是我等。呆会将他引来后山，我等便可以抽出身子，来犯之人，一个不留！”

    “嘿嘿！”森冷笑声，自三人嘴中阴侧侧的发出，然而这笑声才刚刚持续半秒，广场上面，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便是响彻而起。

    “他们，他们竟然也是逆天境界？”广场上面，逆风与乾轩并没有出手，而是信步游走于每一个神元宗门人之中，但每过一人，如同死神一般，那人好似自爆一般，化为一片肉泥，摊在地面上，同时出现的，还有那刺眼的猩红颜色。

    短短一刻钟内，光洁的广场，已成为血红的代名词，无数堆肉泥随意的散落四周，凄厉的叫声，依旧是源源不断的飘荡于天空之中，这里，俨然变成无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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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绝不留情

﻿    “冷艳，好好照顾心语！”

    广场下方的惨状，并未让聂鹰有半点的心软，若是调转过来，神元宗也不会对他们心软，否则，焉能出现云天皇城之外的俩次攻击。

    “放心，除非我死。”冷艳坚定的说道，眸子望向过去之时，突然现出一抹柔情。

    聂鹰却是没有瞧见，将心语放到冷艳手中，转身便是疾速掠向潜阳三人。辰家强者也在这里，那么辰均肯定也在，如果龙王说的没错，神元宗此刻，必定是有着三名逆天强者，这里的混战要尽管结束，否则等下面对那三人，不可避免的要受到极大的影响。

    大战已至白热化，身影浮动之时，强大能量交错纵横，令得天地之间，横生扭曲之态。

    人影闪掠，瞬间至潜阳身边掌心收拢，旋即放开，虚空之中，因为紫色火焰的出现，顿时温度急剧升温，而跨越一个境界，这紫色火焰的威力，明显是增大许多，肉眼可见，在紫火附近，虚空已成模糊与扭曲，那‘撕撕’的声音中，白色青烟不断的从中涌现。

    感受着火焰那股逼人之势，面对着逆天强者，潜阳丝毫不敢有半点的心存侥幸，身子回旋，全身能量破体而出，迎着火焰，狠狠砸去，而其本人，却是借助着这股反推之力，身子闪电般的射向远处。

    逆风与乾轩二人皆是逆天强者的事实，彻底打破了潜阳的计划，此刻，他不得不提前做准备。

    眼看着就要逃离逆天强者的锁定，潜阳还未曾松一口气，身体后方，骤然一股磅礴劲力倾泻而下，聂鹰，已是站在其后面。

    “潜影，你二人速走！”潜阳厉喝，在三名逆天强者面前，广场上面神元宗强者虽然不少，却也只有送死的份，潜影二人皆是超越顶峰之境，这等人物，能走一个，对神元宗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闻言，潜影二人也算果断，头也不回，对着孤峰后山，便是化为一道影子，暴射而去。

    “说了一个不留，怎么，还想走？”二人刚刚掠出，一道身影猛地出现于他们眼前，正是逆风，一杆长枪平平刺出，如同是银蛇般，其上的劲道将二人团团围住。

    “逆风，速战速决！”聂鹰一声厉啸，漫天火焰顿时出现，瞬间便是将潜阳吞噬在其中。

    片刻之后，火焰内，一阵惨叫声，响彻而起。

    聂鹰看也不看，抽身离去，其身影，在半响之间，如猛虎般杀进一众与冷萱等人的战斗之中。片刻，一道道身影化为灰烬，飘荡在天空之中。

    “师尊！”那片火海里面，传出潜阳撕心裂肺的喊声。

    广场之上，近有千名神元宗弟子成肉泥般跨着，而高空中，随着聂鹰的掠过，数十名修为至少在巅峰期以上的强者，也是快速的凭空消失于天空之中。

    瞧着这般干净利落而毫不留情的杀人方式，即便是身为同伴的冷萱等人，也止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放到大陆上，那一个不是名震四野，此刻，都尘归尘土归土的消散。

    然而他们也是明白，不能有半点的仁慈之心，否则，自己等人的下场，并不会比神元宗好上很多。

    “辰易，你辰家在这里正好，省得我又要到凌天去找你们。”聂鹰挥了挥手，眼中浮现一抹森然，冷笑道。

    使劲的咽了下口水，辰易只觉身子无比的冰凉，视线迅速扫过周边，除了一些修为在超越境界以上的，其余的人，皆是不存于世。

    “聂鹰，我辰家与你无怨无仇，来到神元宗，也是为了求一安生之所，你有何必赶尽杀绝？”

    “与我无怨无仇，嘿嘿，辰易，你堂堂一派之主，居然是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你我之间，当真是无任何干系吗？”

    把玩着手中火焰，聂鹰邪笑道：“赶尽杀绝？对啊，我就是想这样做，呵呵，辰易，你怕了？”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举手投足之间，便能将潜阳困于火焰之中生死不知，这等实力，确已到逆天境界，先前心中那一点点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放了辰家，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凡是有云天人所在的地方，辰家人一律回避，一切以云天皇朝马首是瞻。”辰易弱弱的说着，辰家之主，这般低声下气，却也少见。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吗？”聂鹰似笑非笑，语气之中，不留半点生气，“云天皇城外的大战，你既然敢参加，必也想到了后果，现在怕了投降，有任何的意义吗？”

    视线缓缓扫视而过，周围的战斗中，辰家强者，也不在少数，聂鹰一笑，笑容中显露出凛然杀机。

    “辰易，幽云山与辰均一战，本该是给了你们重新站队的机会，奈何你们偏要与我作对，最后害得心语落到这般地步，杀你千次，依然不足消我心头之恨！”

    感受着那震撼人心的杀机，辰易也是明白，今天辰家将会如神元宗一样，无法幸免。如此逼迫之下，反倒让他无畏起来，顿时恨恨喝道：“神元宗加上辰家，聂鹰，你也休想好过。”

    “是吗，我怎么见不到有半点危机的出现。”周围之敌人，在自己强大的压迫之下，有着冷萱一干人的强烈围攻，已是逐渐的败亡，如此，聂鹰倒是不急，杀人很简单。心语之事，让他在数日之内，领略到了什么叫做悲苦无以复加，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现今，自然是不会让敌人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嘴角之上，扬出一抹长长的弧度。辰易见此心惊，正待有所举动之时，却是骤然发现，自己一身的奥气能量，仿佛是经脉被堵塞一般，居然无法正常流转。

    “世人常说生不如死，今日我便让你尝尝这个滋味到底是如何。”掌心向前一伸，惊恐中的辰易，便是毫无抵抗的被牵吸而来。

    手掌牢牢的抓在辰易脖子之上，只要稍微用劲，这脖子便会如同西瓜般碎裂而开。感受着劲气在对方手掌中的流淌，辰易的身子，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休要伤害家主。”战斗之中，辰雄竟是摔掉对手，冲着聂鹰暴射而来。

    瞧去一眼，聂鹰一笑：“又来一个尝滋味的人，很好！”空余的掌心一抬，旋即庞大力道从另一只手掌中，闪夺出去。

    “哼！”辰雄身子一顿，掌如鹰爪，对着袭来劲气，狠狠抓向过去。

    俩道劲气瞬间相撞，顿时一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向着周围四处扩散开去。辰雄脸色即是苍白，但其身影，却是在那力道牵动之下，不由自主的进入到聂鹰手掌之中。

    面色黯然，辰雄也是超越顶峰境界，万是没有想到，他离逆天境界，也是非常的近，但就这一步，竟是让二人之间，相差的如此之大。

    叔侄二人艰难的扭动脖子，进而对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瞧得深深的无力。

    “怕了，真的怕了？”聂鹰邪笑不止，其脸庞也似乎是在刹那之间，就变得如野兽一般恐怖，“今日一个不留，绝不留情！”

    话音刚刚飘落，二人在他手掌之中，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快速的变换着形态，一声声凄厉而嘶哑的惨叫，顿时响彻而起，惊的交战中的众人，也是忍不住的停手向着这边投出惊惧的一瞥。

    吵闹而到处充斥着杀机的天空之上，响起了一道低低的惨笑声。

    笑声悲凄而又冰凉，带着无尽的恨意，此刻的聂鹰，连那呼吸之声，都是无比的粗重，当眼眸再次为众人所瞧见时，已经是完全赤红，如渗血一般，透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冷。

    “知道死字怎么写吗？”那从牙缝之中，似是硬生生的蹦出的这些字语，脸庞在极度的扭曲之中，变得狰狞无比，眼前这副景象，好似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聂鹰，冷静点！”

    “要我如何冷静！”骤然间的凄厉，使聂鹰似乎完全进入到疯狂状态中，那一双手掌之中，紫色火焰熊熊升起，肉眼可见，辰雄辰易二人，在紫火的灼烧之下，顿时皮肉大开，那显现出来的鲜红血液，也不过是在瞬间，便是被灼热的火焰，焚成浓浓的轻烟。

    惨笑不停的声音，与他手中二人死而不死的凄厉叫声，在虚空之中，格外的刺耳，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快速的投向这边，神元宗一方，无比战战兢兢。

    历今万年，神元宗从未如此的凄惨过，直至今日，他们才是发觉，这个宗派并未如想像中的那么强大，他们仗以为毫的强者，一个个的陨落，直接让得这些人信心全无，然而，宗内那至高无上的人物，为何到现在还不现身？

    一道道身影从高空中跌落而下，依稀可见，这些人的眼眸中，夹杂着深深的不甘与疑惑。

    熊熊紫火依旧不断闪耀于半空之中，但其手掌上，那俩道人影已是不见，所遗留下来的，不过是为这方天地，多添了俩缕孤魂。

    高空之上，在漫天杀机所笼罩时，那刺目的光芒，都是被阻隔。缓缓转身，望着那一干仍在厮杀中的人群，聂鹰残忍一笑，身子闪电般的移动。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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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后山之地

﻿    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却在三名逆天强者手上，如同是摧枯拉朽般快速结束，只不过弥散在虚空中的硝烟与血腥味，却是一直存在。

    “轰轰轰！”一阵暴响，突然出现，那广场边缘，一座象征着神元宗身份的庞大宫殿，在聂鹰强悍的力道之下，坚持不到半刻钟，轰然倒塌，大片的灰尘从地面上泛腾而起，即便是神元宗的逆天强者现在出现，这神元宗，从此再也不能回复到原先的那般盛况。

    一个超级宗派固然需要超级强者来坐镇，但若是光杆司令，那也起不上太多的威慑力，毕竟力总有所不逮，否则，聂鹰也不会让冷萱等人过来。

    在三人的催动之下，这里已成为一片废墟，到处弥散着浓重的烟灰，会聚在半空之中，久久不曾散去。

    “聂鹰，师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未完的火焰之中，潜阳那咆哮的声音，不断的传向出来，倒是引得众人目光的关注。

    “这老家伙实力果然不凡，若没有今天变故，想必过了这个千年之战后，他也必能晋升逆天强者吧？”

    对于此话，聂鹰倒是认同，但是潜阳没有机会了，对着火焰，掌心狠狠拍出，只见那火焰犹如是煮沸的开水一般，急剧的沸腾起来，仅是片刻左右，火焰倒飞而回，射入聂鹰掌心之中，而那片地方，已不见任何人影。

    瞧着下方，冷萱黛眉轻轻一蹙，便是奇怪的道：“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神元宗的逆天强者，都不曾出现呢？”

    就算神元宗的逆天强者在忌惮着始神，不敢轻易露面，可辰均已经是出现过，既然他想托庇于神元宗，不可能不会现身的？况且神元宗遭受到如此大的破坏，他们怎可能无动于衷？

    想到此处，冷萱心头一惊，道：“聂鹰，小心点，或许他们在准备着什么？”

    聂鹰刚欲点头，便是听见，从遥远处，一股剧烈震颤悍然传来，放眼望去，那里正是神元宗的后山。灵觉感应之下，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骤然浮现，虽不是太过强盛，但以聂鹰此刻的修为，竟是有种心悸的感觉。

    “冷萱，形势如果有一点的不对，你马上带人回云天。”

    说完，冲着逆风二人打个招呼，旋即三人化为一道残影，飞快的射向后山之地。

    莽莽森林之中，神元宗后山，无疑是最为神秘的地方。不仅是参天大树尽皆林立，挡住了高空之上的阳光倾洒而下，而且这些大树，并非是自然生长，似乎是认为所种。

    瞧得异样，聂鹰三人不禁对视数眼，以他们的见识，能够发觉，大树伫立间，竟然是暗合无形所行，天然一处大阵，固然对他们是没有半点影响，可也是明白，一旦身入其中，在与神元宗强者交战的话，或多或少，会对自己造成一定的阻塞。

    “大哥，毁了它们！”乾轩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对于这个建议，聂鹰自然是不会反对，来此，就是要让神元宗化为乌有，后者所拥有的，当然要加以破坏。

    瞧得聂鹰点头，乾轩森冷一笑，身子一抖，旋即庞大真身浮现而出。达到逆天境界之后，乾轩身子表面的赤金二色已是不甚明显，似乎正在逐渐的相互融合之中。

    “吼！”龙吟响起之时，一道火焰从龙口之中喷射而出，赤红火焰呼啸而过，瞬间便是沾染到了下方森林之上。

    聂鹰本身属火，而乾轩的火焰又是与他而来，故而十分的熟悉，然而现在，他的脸庞上，却是掠过一丝动容。

    在赤红火焰之中，已不单单是散发着灼热气息，还夹杂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

    “竟然将本源心火与金色之水相融合？”聂鹰略微吃惊，他自己可以融合三道能量，乾轩能有如此作为，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水火相融合，难度想增加不少。

    乾轩经过化龙池水进化之时，原来只是让俩种奇物平安相处，到了逆天境界方是逐步的融合。

    树林沾染到火焰之后，瞬间被焚烧，却是让聂鹰与逆风瞧见，被焚烧之后，并不是出现一簇簇漆黑的灰烬，而是凝结成一个个晶莹剔透的颗粒状。

    “这小子的攻击愈来愈厉害了，怕是我现在也难以使用小技巧胜他了。”逆风禁不住的喝着。

    瞧了逆风一眼，聂鹰淡淡道：“我可不相信，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底牌。”

    被聂鹰说破，逆风嘿嘿一笑，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二人交谈的短短时间，那般庞大的森林，此刻，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片光秃秃的山脉，清晰的呈现于三人视线中。

    这片山脉正中间，有着一处类似于塔形的物体存在，但此塔并非是由是实物砌成，而是完全由能量构成，悬浮于空间之中，足有百米之高，且是十分的模糊。

    三人的实力，灵觉竟也无法穿透这座高塔，而那道令聂鹰心悸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里面传出。

    “破了这鬼东西。”

    “等等！”聂鹰拦下逆风，对着化为真身的乾轩招招手，待得后者恢复人形之后，方是沉声道：“辰均他们就在那能量塔的后面。”

    “恩？”逆风眉头一皱，就算聂鹰灵觉远超于他二人，但这么短的距离，自己二人怎么可能没有感应的到？

    “有结界的守护。”聂鹰轻道一声，即是话音一颤，厉声喝道：“神元宗的老狗，出来受死！”

    话音飘荡时，俩道人影自能量塔后飞掠而出，其中一人，正是辰均，另一人，满脸苍老之色，但其一身的气息，却是不在辰均之下，这神元宗，真的有俩名逆天强者。

    “聂鹰？”辰均冷冷一喝，那老者却是视线扫过周围，瞧得那森林已是不见，只有一个个颗粒状的晶体存在，旋即灵觉感知力破体而出，飞快掠向远处，片刻之后，不由得，满身杀机暴涌而出。

    “聂鹰，毁我神元宗山门，今天，你三人休想活着离开。”

    “神元宗从今日起，彻底消失于大陆之上，对你们，我从不会手下留情。”聂鹰邪邪一笑，“就凭你二人，还不够分量，把另一人叫出来吧！”

    “桀桀！”面对三名逆天强者，神元宗的强者也不敢有半点的托大，掌心一震，一股力道快速射向能量之塔。

    只见那模糊的能量塔，一阵轻微的摇晃，刹那时，一位面带笑容的中年人缓步从中行去。瞧着聂鹰三人，打量着四周的惨状，在灵觉感应下，探到前山的惨状，那笑容骤然间消失，换上的是一片凛然的脸庞。

    “龙王的儿子，还有凌空的弟子，即便是他二人在此，老夫也要为神元宗讨一个公道。”瞬间，磅礴气势从这中年人身上，暴涌出现，在其身体前方，虚空似乎是被硬生生的割开俩半。

    感受着气势的庞大，聂鹰三人眼皮一阵跳动，龙王所说的仅次于他们的强者，果然够强悍，而他居然能一口道破逆风的来历，却是更令人心惊。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逆风上前一步，长枪遥指，神色间的无畏，将那逼来之势化解的干干净净。

    中年人轻笑，“年轻人好大的冲劲，你们能够修炼到逆天境界，也应该是明白，在绝对实力面前，仅靠自信，是万万不够的。”旋即话锋一转，厉声喝道：“犯我神元宗在先，杀了你们，龙王他们也只有忍气吞声。”

    瞧着那眼眸深处所带出来的丝丝凛冽杀机，聂鹰脸庞同样森然，瞥了眼那能量之塔后，便是开口道：“你也不用这般放话，套用一句普遍的话，我们之间，本就是无怨无仇，奈何你神元宗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今日前来，本就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你们死，便是我亡！”

    “恩？”听闻着这番话，中年人微微不解。

    “师兄，他就是聂鹰！”一旁，那名神元宗的老者连忙低声说道。

    中年人一笑，神态依旧是颇为从容，只不过，那笑声之中，隐约夹带着一抹忌惮，“好一个聂鹰，短短十数，二十年之内，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修炼到逆天之境，这般天资，却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

    “嘿嘿！”聂鹰突然一笑，“这神元宗，我倒也是想进入其中，因为只有一个是人，其他的都是狗，闲暇之余，与她溜溜众小狗老狗，也是件怡情的事情。”

    “放肆！”一声厉喝中，那老者袖袍挥动，一股磅礴的淡紫色奥气匹练，便是自其身体表面暴涌而出，进而狠狠的射向出去。

    聂鹰面无表情，掌心一番，即是一道尖锐的恐怖劲风，对着那冲来的奥气匹练，重重的撞向过去。

    “蓬！”

    两力道在半空相撞，惊雷般的闷声顿时响彻，道道涟漪般的劲气迅速扩散而出，在那劲气四溢开去之下，连空间都是忍不住的有些抖动。

    “神元宗的逆天强者，也不过如此！”

    掌心轻挥，将冲到身前的残余能量击散，聂鹰淡淡的说着。

    老者身子微微一晃，杀机大起，而其身旁，辰均脸色更是无比难看，他所料的不差，聂鹰一旦晋升到逆天境界，一身实力就足以撼动自己。

    双方静而对峙，无形气流，在六人强大威压之下，飞快的向远处散去，短短片刻之间，这里，不经过任何的能量修饰，便成一片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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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巅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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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战

﻿    高空上面，骤得乌云盘旋，似乎在六人的压迫之下，连那骄阳都是慌不择路的逃离开去。巨大的天幕颇为阴暗的压向地面上，从那天际之上，丝丝雨点缓缓洒落而下，伴随着凛冽的狂风呼啸之声，席卷向苍茫大地。

    然而，在以六人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却是依旧如故，任何的雨点狂风气流，都无法渗进半点，连那耀眼的闪电掠下，也只是在六人头顶上方无奈的搁置。

    瞧着这一番并非是大自然的自行天气转化的景象，神元宗前山处，冷艳紧裹着心语，不由得担心说道：“他们三人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都是逆天强者，三人联手，在神元宗之内，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一旁，莫少麒微笑说着。他却是没有听到龙王曾经说过的话，这样一场本该是持久的战斗，在三人手中，顷刻间冰消瓦解，是以在他心中，对比着景皇宫的实力，神元宗纵然是强，但也仅是一丝罢了。

    冷萱心中轻轻一叹，面上做出镇定的神情，淡淡道：“放心吧，他们三人纵不能胜，也可以全身而退。薛宗主，莫少宫主，你二人带着大家先回云天吧！”

    “那你呢？”

    “大师姐，把陛下交给我，你也随他们一起回去。”冷萱心中明白，这一战，除非大获全胜，否则绝对不会离去。

    “宫主，你．．．”

    冷萱挥挥手，道：“师姐，回去吧！”说着，从冷艳手中接过心语，然后玉足轻移，向着神元宗后山缓步走去。

    “冷萱？”冷艳突然大叫。

    回身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是落寞大过于从容，冷萱轻道：“到了我等这个境界，心中无比渴望的，便是在这一身中，有机会能够更进一步，现下时机，我不能放弃。师姐，你知萧月宫近况，所以该是支持我才对。”

    人群之中，如冷萱这般修炼的，景皇宫有，阴月宗有，然而那二人却没有冷萱这般勇气。其实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而那句话，才是她真正要留下来的理由。

    听闻这话，莫少麒苦笑一声，对着远处道：“聂鹰，你们保重了。”说完，头也不回，飞速的射向远方。

    不大一会，巨大的神元宗广场之上，已不存在一个人，所余留下来的，只有弥散在空气之中，始终是未能消散的刺鼻异味与那血腥味道。

    后山之地，六人对峙，无形气势，从各人身躯之内，狠狠逼出，在这方真空地带之中，瞬间相撞。

    中年人神色一凛，此前那老者与聂鹰简单一击，便是让他知道，大陆之上的传言，并非是虚假。因而脸庞上所流露出来的神色，阴狠无比。

    “勿胤，辰均，速战速决！”语罢，其身影蓦地而动，瞬间十分，已至聂鹰身前。

    闻听此言，辰均与那老者同时移动，分别对上乾轩与逆风，但在刹那时，辰均眼眸中快速掠过一丝怨恨。

    聂鹰三人之中，辰均以为，聂鹰最强，中年人这般分配敌手，原也没错，然而乾轩二人背后，都有惹不起的更强者存在，中年人此举，想当然的有了几分侥幸之心。

    “速战速决，嘿嘿！”乾轩，这该是我们要做的，大哥尽量拖着他。”逆风怪笑一声，长枪颤动，旋即振幅开来，漫天枪影逼下，便是将辰均与那勿胤笼罩在内。

    “狂妄！”瞧得逆风如此托大，勿胤不由大怒，袖袍猛地挥动，即是带着尖锐的恐怖劲风，对着周身枪影狠狠砸去。

    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全身上下，任何一物皆可化做能够杀人的利器。

    “叮叮！”一阵金铁般的撞击，顿时响彻，那由枪影所聚成的束缚，便是很快的出现一道口子。

    勿胤森冷一笑，身子晃动，正待脱离长枪的笼罩，却是脸庞骤然大变，在其头顶上方，一道绚丽彩光闪电般的出现，瞬间将那口子给堵上，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顿时十分快速的向着辰均与勿胤奔掠而去。

    枪影覆盖之下，一阵阵剧烈的撞击，接连不断的响起，一道道恐怖能量涟漪，向着四周快速的扩散，但是这一切的举动，似乎都无法破开这个囚牢。

    瞥了那边一眼，中年人面色阴沉道：“龙王传人与凌空传人果然不凡，竟然是硬生生的将勿胤二人困在里面，这等年轻俊彦，我神元宗怎么没有，难怪都说，大陆之上，人类能够统治，全赖了数量的关系。”

    逆风与乾轩相处多时，联合之数，已经是炉火纯青，三人上得神元宗，早已将可能发生的情况预料一遍，以有心算无心，赢面自然较大。况且虽然都是刚刚踏入逆天，正面交战的话，未必就不是勿胤辰均的对手。

    听着这番感慨，聂鹰不屑一笑，这个天地，若非是有始神的控制，其实公平的很，任何一个种族都有高下之分，即便是龙族，修炼速度远远超过人类与别的种族，但要化形，却只能在超越境界之后，而这个境界，也不是说能够轻易的达到。人类天生灵长，无论是修炼天赋，还是创造之力，都非其他种族可比，中年人如此之说，实在太过于局限，一个过分局限于自己心中的人，其成就也有限的很，这样的敌人，即使是修为高过自己，却也可怕的不过如此。

    “你是不是认为，我师弟二人已经是输定了？”

    聂鹰微微一怔，中年人如此镇定，并且丝毫不在意战斗中的境况，想来是对他自己的一身实力很是自信，旋即是一声邪笑：“一切用事实说话。”

    短短时间内，逆风那边的战斗，已是无比的激烈，在二人联手之下，固然勿胤与辰均被死死的压制住，然而所能看见，这二人踏入逆天境界如此多年，其一身的实力并非可以是小觑。

    在那漫天枪幕之下，随着勿胤二人攻击的速度愈发增快，逆风与乾轩的联手，已不能很好的压制，交错之中的能量匹练，不断的在空间之中，震出刺耳之极的声音。

    “轰轰！”

    数声惊雷般的响动，那枪幕终于是烟消云散。

    见此，中年人淡淡一笑，道：“现在又如何？”

    “继续看下去！”二人仿佛是指点江山，挥兵千万人马的大将，笑谈着场上形势。

    一阵灰尘消散，而显露出来的勿胤二人，此刻看来，也是颇为的狼狈。

    “小辈，今日落于老夫手中，定让你们生不如死！”勿胤恨恨喝道，自成名以来，何曾这般落魄过，尤其是在俩个年纪远远小于他的人手中。

    逆风二人脸色也是多有几分苍白，瞥过一眼，瞧得聂鹰与中年人依旧还在对峙之中，心头随即笃定不少，听闻着对方的大放豪言，森冷一笑，“我也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呢？”

    话音刚落，其身影骤然的消失不见，因为速度过快，在其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而他的真身，持着长枪，悍然逼向勿胤。

    “乾轩，加快速度！”

    他二人都是明白，三个敌人，唯有那中年人才是值得重视之人。至于勿胤与辰均，他们在超越顶峰之期，便是靠着联手之势，化解掉辰均分身的攻击，现在踏入逆天境界，凭借着各自的底牌，想要获胜，并非是难事。

    当然，并不是说三人的修为就强过辰均他们太多，而是对辰均，他们有一些了解，但后者对三人，却是陌生的很。而这也可以成为一场战斗的取胜之数。

    乾轩没有丝毫的废话，身子闪掠间，龙啸之声响彻天地，身子之外，那已逐渐融合的赤金二色，暴涌而出，冷热极致之时，让得空间，顿时陷入到无比模糊的状态中。

    感受着绚丽而来的能量，辰均眼眸中，逐渐的挂上深深的凝重，先前一番交锋，还可以说是吃亏在猝不及防之下，他二人胜在配合娴熟，然而此刻这道能量，真正的让他不敢再有半点小觑对方的念头。

    一声低沉吼声响起，辰均手臂一震，顿时体内奥气能量疯狂流转，刹那之间，破体而现，会聚于双手上面，身子微微一震，便是暴掠而出，屈掌成拳，对着那绚丽能量，狠狠的砸向过去。

    瞬间之后，因为俩道能量的相撞，空间都是在此刻凝固了一刻钟，紧跟着，那宛如是雷霆般的巨响，轰然响彻高空，碰撞之中，恐怖能量冲击波，霍地冲撞在虚空中间，后者顿时阵阵激烈的摇晃。

    霎时，能量消散于无形，没入空间里面，辰均脸色微微苍白，其身影，也是随着余劲的迎面扑来，而快步的后退。

    反观乾轩，或许是仗着身子强悍的缘故，不仅未曾有半点的移动，反而片刻之后，龙吟声下，身影闪电般的前进。

    而逆风那边，则是保持了一个平稳的局面，四人的对抗，可以提前说一句，乾轩已经胜了，那么勿胤的落败，也会紧跟其后。

    “现在又如何？”同样的一番话，聂鹰反馈给中年人，却是令得后者脸庞上的神色明显一抖。

    “只要本宗获胜，尔等三人，依旧是跳梁小丑！”半响之后，中年人傲然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勿晋！”

    聂鹰却一声邪笑，面色瞬间一沉，掌心挥动，身形便是化为一道模糊影子对着勿晋急掠而去．．．而后者，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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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激战

﻿    “嗤嗤！”

    那因为聂鹰速度过快，而导致虚空之中，凭空响彻起一道刺耳的音暴之声，也是令得勿晋的瞳孔，微微的收缩起来。

    对于聂鹰，中年人倒也不是很陌生，当初在北氓山，神元宗死伤无数，随后在狙杀他时，又是损失掉一些人手，而无一例外的，死的全都是超越境界之人时，终于引起宗内最高层的关注。

    这最高层自然就是中年人自己与勿胤。当对聂鹰开始关注之后，二人几乎同时在 面色上泛起一股深深的震惊。

    进入到神元宗眼帘，首当是被柳惜然追杀，最后双双陷入黑暗森林。当时，他的实力不过一黄级境界而已，但在随后，神元宗第二次与之交锋之时，已是在一年之后，居然已经达到黄级顶峰，在铭成手中逃得性命。

    而后，凌天皇朝之中，他的实力已然可以于巅峰强者一较高下，甚至根本不需忌惮，再接着，北氓山中，与超越强者相比，也不惶多让，这般修炼速度，任何一个人，都要为之侧目。

    当时在见到这样的信息之后，中年人与勿胤都在怀疑，莫非是柳惜然在说谎，她隐瞒了聂鹰的实力？只不过这个想法一闪即逝，对于柳惜然，他们自是非常信任。

    于是，他们二人心中，未来的敌人，不可避免的挂上聂鹰二字，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彼此正面交锋的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而这个敌人，业是成功踏进逆天之境。如此速度修炼，若是给予他足够的时间，怕是聂鹰能够比肩龙王等最高高在上的人物，也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自己，他聂鹰竟然可以傲然而对，谈笑风生，方才之举，明显是有着居高临下之态。

    “聂鹰？”瞧着眼瞳中不断放大的人影，勿晋心头，杀机止不住的更加盛烈，手心挥动，紫色气流瞬间大涨，进而闪电般的袭向前方那道身影。

    去势不变，感受着能量的强大，聂鹰双指并拢成剑，随意划过空间，凛然剑气霍然出现，迎着紫色气流，刺向而下。

    “哼！”随着能量的相撞，聂鹰身子一顿，禁不住的闷哼一声，而对方毫无半点波动，显然这一击之下，他是稍稍落于下风。

    然而勿晋面色轻微一变，看来对于这种效果，他并不是很满意。旋即划出些许冷厉，深紫色的奥气犹如奔腾的河水一般，源源不断的自他体内涌出，到的最后，竟然甚至是将其整个身体都是包裹了进去，形成一道无比彩绚的光团，而其表面，犹如水波一般缓缓流转，仿佛是一团发着紫色光芒的波纹一般。

    随着身躯的抖动，那紫色光团也是在刹那时刻抖动，自光团之中，骤然一柄长剑疾速掠出，旋即光芒万丈涌现，那极为恐怖的震动速度之下，空间迅速变得扭曲，一道冷然剑影，便是暴射而出，顿时间，尖锐的破空声音，在这片战斗场上呜呜的响了起来，犹是刺耳。

    聂鹰只觉周身空间变剑影所凝固，不仅是气流不复存在，便是天地间的灵气数量，也似乎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而肉眼可见，那坚固的虚空，也是迸射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缝，仅此于龙王等人的逆天强者，勿晋的修为，果然强悍的很。

    如此时刻，聂鹰丝毫不敢有半点的藏私，身子之中，骤然五色光芒大现，掌心翻开，炎煞剑快速出现，剑身轻抖，悍然无匹的剑气，自剑尖之上暴涌而出，夹带着一缕紫色光芒，狠狠的刺向过去。

    急锐的撞击声响连片的响起，强悍的威势顿时笼罩在整片天空之下，五色光芒之中，泛腾出一股不输于紫火的炙热之感，在光束的冲击中，聂鹰周围已经凝固的空间，片刻之后，轰然消散。

    而那俩道剑气的撞击，也是在快速的消散，只是让得虚空之中，硬生生的留下一道现在仍然还在缓慢修复的裂缝。

    “聂鹰？”勿晋的声音，陡然增高几个分贝，俩次对撞，前者的实力之强，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虽说并没有出尽全力，但也不是一个刚踏入逆天境界的毛头小子如此轻松应接下来的。

    云天皇城之外，辰均在龙王的攻击下，仅是一招就让他受伤而回，他勿晋固然是还不到这个层次，然而聂鹰，也强的离谱。

    由于身体之中，有着真气的缘故，是以在镜蓝大陆之上，破天之决的境界，根本不能用来衡量聂鹰的实力，即便是到的后来，无奈之下修炼破天之决，那般境界依旧不能放到他的身上。

    一路走来，那一次面对的，不是在境界上要超过他的强者，凭借着能量的特殊，在那所谓的绿级境界时，就已经能够对上巅峰强者，甚至是后来，随着阴阳法决的逐步成熟，三道能量在身体之中，愈加的完美，应对超越级强者也不在话下。

    而到达先天之境，真气，奥气，黑色能量，在新功法的运行下，彻底融合之后，可以说，超越境界之中，他已甚少出现可堪与之一敌的对手，而这仅仅是表面上的实力，在其身中，还有着不破手札与五色芯的守护，虽然到了这等境界，灵器的作用已显得不太重要，但出其不意，也还是可以做到。

    达到逆天境界，聂鹰收获最大的，便是对天地的感悟更深。所谓法则，实则也就是领悟天地自然，微有所不同的是，在水蓝星上，对于属性之间，区分的没有那么具体，或许那是因为水蓝星上的天地灵气极为的薄弱，故而属性之说，可有可无。

    镜蓝大陆，修炼的体系，也是趋近于完美，可能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达到逆天境界之后，修炼转为对法则的领悟与融合。因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丝黑暗法则，从而在步入到这个境界以来，本身火属性法则，相对现在来说，已至一个顶点，因为世间万物，本就是天地一分子，自然会有法则的存在，本源心火乃是天地奇物，以前聂鹰无法发觉，待到逆天境界，便是从中明白，炼化了本源心火，于他的好处，绝对不单单是实力的提升。

    而黑暗法则，却是一直还不断的完善之中，这当然是件好事，要救心语，必须对灵魂有着足够大的掌控，那么必须去领悟死亡法则，有着黑暗法则为前奏，聂鹰相信会更容易一点。

    然而他也是明白，如此急切之下，弊端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任何强者的修炼，再达到一个新的境界之时，都要好好的去感悟一翻，迫切的关系，聂鹰没有，连带着逆风与乾轩也是急匆匆的结束，那么这一次大战，如果在生命得保的前提下，无疑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听着勿晋的凛然之声中夹杂着的一丝忌惮，聂鹰冷冷一笑，走到今日，总算是踏进镜蓝大陆最巅峰之位，但对于他来说，这还远远不够，破天之决的功法，受始神控制，没有生命于光明俩道法则，在聂鹰身上，丝毫不受其害，现在唯一要做的，那便是踏着敌人的尸体，让自己逐步迈上，那可以无视天下苍生的地步，无疑，勿晋就是最好的人选。

    瞧着聂鹰嘴角边所扬起的那抹弧度，勿晋心头微微一跳，这份表情，他在熟悉不过，啸傲大陆多年，除却面对龙王那一干有限的对手之外，自己从来都是带着这份表情，这是对自己拥有极大的自信才能表露出来的情绪。

    勿晋想不通，一个刚刚踏入逆天境界之人，凭什么拥有这般强烈自信，即便是对手一路走来，所遇敌人一个比一个强，然而到了他们这种修为之人，战胜敌人唯一的条件，就是对法则的领悟与融合。

    以往的种种，于此刻来讲，不过是一个对肉体的修炼，那么肉体怎可能比的上运用天地之力，使用天地法则？冷冷暴喝声中，勿晋诡异的消失于原地。

    聂鹰微微一惊，庞大灵觉顿时自眉心中闪电般的涌出，旋即翻涌在这片天地之中。

    “恩？”自己如此强大的灵觉，居然是无法感应到对方的一丝踪迹，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骤然之间！

    “嗤！”如狂风掠过的声音，悄然响起，虽然只一丝一毫，难以察觉，聂鹰靠着庞大的灵觉，终于是感应到了，旋即身子闪电般的向一则移动。

    原先立身之空间，此刻充斥着大量的死亡气息，那片完好的虚空，竟然出现道深深的裂缝，一股狂而强大的吸力，自裂缝中传出，将附近之地中，所有物体都是吸纳进去。

    “风属性法则！”聂鹰眼瞳一紧，这等法则，速度最是快捷，若非勿晋法则并未大成，否则移动之时，不会出现半点声音，那时的攻击，便是聂鹰凭着现在强大的灵觉，也不会发现任何轨迹。

    “本宗修炼的正是风属性法则，哼，聂鹰，让你避过一次，且看你能否躲过第二次？”虚无缥缈的声音中，真空之地，大片狂风凭地而起，阵阵令人心悸的气息，自那狂风中，暴涌而现。

    肉眼望去，这片天空，完全被一片深青色所覆盖，狂风席卷，骤然凝形，所过之处，空间，不断爆破出一个个洞孔。

    “这便是法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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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法则大战

﻿    虚空中，狂风卷成衣衫猎猎飞舞，身处其中，聂鹰仿佛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性命，似乎随时都会被狂风吹的体无完肤一般，此时的感觉，好像自己不过是一婴孩，所面对的，是整个天地。

    狂风席卷而过，荡起空间阵阵剧烈的波动，肉眼可见，在那冲击之下，一处处裂缝飞快出去，转眼之后，又是快速的在自然规律之下，被修复完好。

    不单是身体觉得被束缚住，便是灵觉感应，也无法穿透身子前方五米之外。见识过龙王三人，也曾在和平小村与那名神秘强者对抗过，而聂鹰自己更是深为逆天强者，但时至此刻，方是感觉出来，逆天强者在使用法则之力后的强大。

    估计在黑暗森林那次面对黑暗之主，后者对他，根本不屑使用法则之力，甚至连平常的实力都是不屑使出，即便是这样，黑暗之心依旧是被轻易的夺走，若非是临时出事，怕是自己早已死在黑暗之主的手上。

    “啧啧，法则之力，还真是好用。”面对周身万重压力，聂鹰不仅反笑，对方是逆天强者，能够动用法则之力，难道自己便不是了吗？

    话音飘落时，身子诡异移动，似乎骤然之间，那独自面对天地的婴孩，拥有了与天一战的实力，呼啸而来的狂风，在欺近聂鹰身子之时，便是奇异的消散于无形，对他根本没有起上半点的伤害作用。

    眉心之处，一点亮光浮现，旋即如同是星星之火般，片刻之间，闪电般的向周延伸开去，不过短短十数秒钟之时，以聂鹰为中心，方圆数百米之内，尽是一片无形状的熊熊烈火。

    “勿晋，难道你不知风助火势吗？”聂鹰冷冷一笑，右手捏剑，猛地向前振幅，万道剑影，自炎煞剑中，闪夺而出，无视着空间的天然阻拦，只在瞬间，便是冲进那团狂风之中。

    “噗！”

    怪异声响在虚空中挥散而起，空间瞬间震碎，数百空间裂缝延伸开去，使得这片空间，完全陷入到可以吞噬一切能量的无间地域。

    法则之力迅速蔓延，那下方光秃秃的地面上，无数道巨大的裂缝如同是蜘蛛网般龟裂开来，轰的一声中，巨大的山峰，硬生生的被削去一截。

    “可恶！”勿晋暗骂一声，虽然自身实力要比聂鹰强上一筹，但不得不否认，法则之中，也是存在着相生相克之理，到了他们这等层次，固然是克制形已经不是很大，然而微小的一丝，也足以让得战果发生一些意外的变化。

    骂归骂，勿晋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心，毕竟双方的实力比起来，相差的太大，至少在他自己心里是这样认为的，想当然来说，一个刚刚踏入逆天境界的人，怎么比得上他已经领悟了三道法则的强者？

    烈火之外，尽是一片狂风相阻，将之生生的控制在那不大的范围之中。

    烈火与狂风相接触点，不断的发生剧烈的爆炸，引得天地阵阵震颤。隐匿在狂风中的人影，陡然一声冷笑，“风之法则，逆流！”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到，烈火之外，那弥漫着整片天空的狂风，猛的一阵凄厉的呼号，声音仿佛是从九天之上倾洒而下，顿时间，狂风飞速的凝聚，不到片刻时间，好似一阵龙卷风般，不同的是，那如锥子般的风势，尖锐之处，涌现出一抹极为亮堂的光芒，对着烈火，疯狂的钻了过来。

    原本是不相上下的俩道能量，此刻发生巨大的变化。烈火一处，在狂风凌厉的钻涌下，好似遇到克星一般，不受控制的飞快向着俩旁奔涌而出。

    速度无比快捷，不过短短数秒之间，那汇聚在聂鹰身前的烈火，就被狂风硬生生的通出一条大道，犀利狂风呼啸而来，让人毫不怀疑，若是被狂风正面击中，便是聂鹰的修为，也会彻底的消失在大陆之上。

    “果不简单！”聂鹰不惊反笑，达到这个境界之后，可以修炼法则之力，由于复仇心切，他根本没有细心的去感悟过法则之力到底区别于其他几个境界的差别。

    笑声还在回荡，手中炎煞剑便是一阵轻微的剑吟之声，对着前方袭来狂风，毫不犹豫的刺出一剑，一丝法则之力灌输其中，刹那间，天崩地裂，剑气所过之处，狂风瞬间消失于无形当中。

    “哼！”虽然已是知道，这一招并不会令得对方怎样，可亲眼瞧见，勿晋心中还是非常的不舒服，久战聂鹰不下，若非四周并没有太多的外人，要是放到千年大战的战场上，怕是他的面子已经丢尽。

    一剑震碎狂风，聂鹰战意大盛，于他来说，勿晋不过是用来检测自己实力的工具，若是今天连他都无法战胜，谈什么接下来去死亡之海闯荡，更别说最终要面对高高在上的始神。

    “轰！”宛如一道流光，瞬间穿越前方乱流空间，手持炎煞剑，聂鹰飞速射至那前方狂风之中。战斗开始，此次尚是聂鹰首次主动而尽全力的攻击。

    手中炎煞剑体之上，覆盖着灼热的无形火焰，火属性法则，此刻展露至极限，携带着一望无前的气势，长剑悍然刺去。

    “勿晋，也来见识一下我的第一道法则――烽火剑意！”

    “铮！”绵延不绝的清脆声音，激荡在混乱的空间之中，周围空间乱流顿时被焚烧一空，那无尽的狂风，在火焰灼烧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在那无数的空间裂缝出现之时，强大的吸力更是直接的吸走狂风。

    “也不怎样。”勿晋怒声大喝，掌心翻动，手中长剑平平递出，不含丝毫变化，却是在其身边，那还没有来得及被空间裂缝吸走的狂风，竟是闪电般的融进长剑之中，旋即，长剑剑尖直指对方攻击。

    “蓬！”俩剑相撞，巨大撞击所涌现出来的反震之力，让得二人齐齐的向后飞速移动，虚空上，划出俩道显眼的轨迹。

    二人相对而立，彼此眼神中，尽是冰冷凌厉。中间隔着无数的乱流，二人身边，则是充斥着大量的空间裂缝，层层强大的吸力从中闪射而出，达到逆天境界之后，便是可以不惧空间裂缝所延伸出来的力量，若是换做其他人，即便是那个号称逆天之下的第一人的铁跋，都不可能在这里呆上片刻时间。

    当然，这也是仅仅说他们可以不惧裂缝中的吸力，如果身入裂缝之中，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安静数秒钟，陡然．．．

    “啪！”的轻微声响传出，却是勿晋手中，那柄显然也是灵器的长剑，化为无数碎片，四溅开去。

    见此，勿晋眉头紧紧一皱，眼眸中迅速升腾起一抹凛怒，手中剑跟随他几个千年，即便是在面对着龙王等强者，都不曾破损过，更别说现在这样寸寸碎裂。

    “聂鹰，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已经够资格让本宗正视。”稍吸口气，勿晋压下心中怒火，淡淡说道，如此大战，过与激动明显不是一件好事。

    聂鹰冷冷一笑，道：“仅是让你正视吗？”炎煞剑随意挥动，便是带出一道令人心悸的气息。经由剑心，达到剑魂，再到今日，三尺清锋业是完美的与炎煞剑相融合，并未出现夏元擎所说的二者独立，加上如今的心灵相通，虽未做到人剑合一，但聂鹰的一身攻击，绝非表面实力看上的那样简单。

    同样，感受到那股异样气息，勿晋心神微微一跳，饶是他怎样去想，也不会猜到聂鹰手中剑已是具有灵魂。不过这些，并不能让他对聂鹰有所太大担心，要知道，法则之力，他才刚刚使出一道，他有信心，聂鹰绝对坚持不住三道法则的攻击。

    “有信心就好，无数年来，本宗接受的挑战也不在少数，然而死的更多。”勿晋脸色阴沉而道，右手缓缓举起，达至胸膛之前，旋即一震，一道深紫色奥气能量便是暴涌出现。

    “轰！”仿佛是空间乱流突然爆炸，一道劲气紧裹中，勿晋整个人闪电般的穿越过前方混乱之地，到达聂鹰身子前面，数百米的距离，不过在瞬间之中到达，这般速度，不愧是风属性。

    那干枯的手掌紧握成拳，宛如从天外飞来一般，闪烁着青色的光芒，沿着一道清晰的轨迹，霎那间再度撕裂长空，重而狠的砸向聂鹰头颅。

    “风波流！”风属性第二道法则之力。

    每一系法则，不同的人来修炼，均会领悟出不同的攻击之力，瞧着这般速度之中，攻击力又是如此之大，这勿晋走的是偏锋为力之道。

    迎着轨迹的方向，炎煞剑飞快刺出，现在即使是毫不寻常一剑，但因为夹杂着法则之力，其攻击都不是以前的聂鹰可以使出的。

    剑拳相交，撞击之点，无形的能量涟漪如潮水般飞快的向着四周散去，空间之中，到处布满着规则不一的裂缝。

    聂鹰一声闷哼，整个人直接被抛飞出去。勿晋紧跟而上，硕大的拳头再度狠狠的砸在聂鹰胸膛上。

    “能让我对你使出第三道法则，聂鹰，你也算死的其所！”

    在勿晋拳头之上，无数的奥气能量融合，旋即带出一道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尖锐劲气，狠狠力劈而下，已是无比混乱的天空中，此刻扬起连绵不绝的刺耳音暴之声。

    “风裂！”

    天地顿时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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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柳惜然现

﻿    此刻，周围空间，在勿晋劲道的笼罩下，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仿佛是时空被禁止运行，天地陷入混沌当中，所有物体包括空间气流，乃至于人的呼吸，都在这一时刻，赫然停滞。

    聂鹰只感头脑中思想仍在继续，否则在这般压迫之下，他也要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因为自身的呼吸，已然不畅，便是拥有着器魂的炎煞剑，在那劲道逐渐逼近之时，都是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之声。

    眼眸紧盯着逐渐在瞳孔中放大的拳头，其上所携带过来的风势，已经足以毁灭一个超越级强者，衣衫猎猎飞舞之时，劲风临身，阵阵刺痛顿时传来。

    略显苍白的脸庞，在这时也变得极为扭曲，不断涌动着体内能量，源源不断的逼出火属性法则之力，然而在对方那般强大之下，先前曾经力抗对手不落下风的自身法则之力，竟然只是让勿晋的速度稍稍减缓一丝，而对手如此快捷，这一丝，根本起不上半点的作用。

    刹那之中，勿晋的身子带着偌大的拳头，已是再度狠劈而下，在那劲风笼罩中，这方天地已经真正而完全的被隔离开去。

    眼瞳中，清晰的看见勿晋脸庞上残忍的笑容！

    “死吧！”

    “那可未必！”坐以待毙，不是聂鹰的性格，如此危机之下，体内能量暴涌的更加迅捷，一道五彩光束，陡得自胸膛上暴射而出，瞬间会聚，然后飞快的射在对方那拳头之上。

    “嗤！”地一下，五色芯的光束并未坚持多久，不过这一小短的时间，却是让聂鹰争取到了移动的先机，脚步艰难跨出一步，身子微侧，便是感觉到那拳头擦着脑袋而过，饶是如此，那劲风依旧是穿透聂鹰的护身能量，给予他狠狠一击。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那巨大的力道之下，聂鹰身子止不住的斜射出去，却是刚好脱离到勿晋的锁定范围。

    “居然杀不了他？”勿晋也是一怔，他倒是没有料到，方才这般的境况下，竟是聂鹰也有自救之术，“就算一招杀不死你，本宗倒要看看，你身体的伤可以坚持多久，你的血又能流多少？”

    一声冷哼，勿晋如跗骨之蛆，再度袭来，尖锐的破空声响，响彻于天空之中，让得聂鹰又一次陷入到那强大的压力之下。

    眼神冷冰冰的望着拳头的到来，有过一次的经历，聂鹰自是不会再次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那早已蓄好的势道，顺着激荡不已的劲风快速散开，其身影，也是陡得一动，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勿晋微微一滞，旋即双拳如同俩条出海蛟龙般，暴射而出，几乎是眨眼间，便已将周围百米范围尽数纳入劲风之中，如此庞大而毫不吝啬的使用奥气能量，也唯有逆天强者才能做到，换做稍弱一筹的超越强者，已然会力有所不逮。

    “蓬！”那青色身影凭空浮现而出，夹杂着灼热火焰，重重的劈在那如蛟龙的拳头之上，一道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即是散布而去。

    高空之上，青色人影连连晃动身躯，方是将残余力道化解开去，瞧着不远处仅是轻晃一下，便是毫无停滞而来的身影，前者猛地而动，身形瞬间化为了一抹模糊青影，左拳紧握，尖锐劲气上携带着紫色火焰似流星般冲出。

    “不自量力！”勿晋一声冷笑，体内奥气涌动时刻，身躯一震，顿时化为十几道身影暴射而出，紫芒澎湃中，残影猛然会聚，到得最后，整合成为一道身影，而此刻，在紫芒的包裹下，勿晋已是身在聂鹰前方，那涌动不已的劲气，朝着对方拳头，力劈而下。

    眼见俩拳将要相触，聂鹰的身子陡然消失不见，勿晋眼瞳紧紧一缩，在其身后，一道悍然无匹的剑气，正是直冲他后背而来。

    “好快的速度！”勿晋满脸的不敢相信，四大属性之中，地火风水，为风无形，为风为快，他勿晋固然走的偏锋为力之道，但论速度，他也是相当的自傲，一干强者中，龙王速度不比他慢，但是他认为，这是龙王法则领悟远超于他，若是让勿晋再进一个层次，他敢说，天下之下，将无人在速度上超越过他。

    震撼归震撼，面对这一剑，即便是勿晋，也个敢有半的点小觑，霍然回身，拳头微颤，奥气奔涌，旋即快速率动，闪电般的砸在长剑之上。

    “嘭！” 两者接触，霎时间。一道巨声自天空中响起，只见两人接触之地那混乱的虚空，轰然一声，便是直接被震成模糊扭曲之态，裂缝更是犹如蜘蛛网一般，不断地蔓延而出。

    “无玄剑意！”

    剑尖震荡之中，紫色火焰涌现，虚空这里，陡然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弥散在其周边的气流云层飞快的被撕成粉碎，凛然剑意迅速扩散，漂浮于空间时，连串剑气瞬间纳为一道，悍然刺向出去。

    一抹极为耀眼的弧度，让得这方颇为昏暗的天空为之一亮，丝丝法则之力渗透剑意之中，那威力已是远远超出当初面对辰均时刻。

    所过之处，灼热的气息直接将这空间中的乱流燃烧起来，凛然之势，仿佛要冲破苍穹，上空云层突然急剧翻涌，坚持不到片刻，便是在这凌厉剑意之下，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风裂！”勿晋脸庞无比凝重，聂鹰的强悍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他是永远也无法想出，后者是怎样修炼的，凭着自己如此实力，竟然这般数次之下，才只将聂鹰受到一些伤害，瞧其出招的狠辣与力道，似乎这伤势对后者来说，并不十分严重。

    凭空狂风而起，只在刹那之时，风刃就已形成，在深青颜色笼罩之下，巨大风刃上面，透露着凛然的毫光。

    破空声，响彻而起，青光闪耀而过，似乎连空间都在那巨大风刃下，抵抗不住，一片森冷毫光之中，赫然，紫色奥气能量正是在其中不断翻涌，不断吐缩。

    “喝！”

    片刻之后，炎煞剑毫不留情的与风刃重重的撞在一起，宛如雷鸣般的响声，也是在霎那之间涌起，一时之间，风云变色，似乎是捅破了天一样，二人周围，充斥着大量的骇人，而并不属于他二人的能量。

    那能量如同是黑色能量一般，具有强大的吞噬之力，所过之处，空间中的乱流，还有因为俩力碰撞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涟漪，尽是被这股突然出现的力道所吞噬下去。

    俩道闷哼声响起，巨大的力道之下，连勿晋此次都是再也无法保持那般风淡云轻之态，身子朝着后面，飞速射回，不过其脸庞上，却是夹带着不小的笑容，因为对面的聂鹰，比之更为的狼狈。

    面如金纸般惨白，一身的气息，也在此刻显的并不安稳，尤其是在后退之中，他竟不能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身子，看来已是重伤之躯。

    感受着突兀而现的能量，勿晋眉头微微一皱，他自是明白，这是二人的攻击太过于强大，导致空间一方险塌而出现的力量，因此也再度有所震惊，聂鹰的攻击，的确非同小可，若是换做辰均或是勿胤，怕是重伤的就要换成是他们了。

    念此，视线快速的扫向远处另外俩处战场，旋即其脸庞上，更加阴沉，杀机也是在这一刻凝成实质化，今天的他，端的是无比愤怒，不仅是一次次错估了聂鹰的实力，连带着那二人的实力也是被低估。

    那边的战斗，几乎与自己这边一摸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落下风的变成了辰均与勿胤，勿晋万是想像不到，这三个刚进入逆天境界之人，其实力为何这般强大。

    仅是片刻，勿晋的杀机便是对向了聂鹰，他心中也是知道，一旦辰均二人真正落败，届时他以一敌三，胜负就很是明显了。如此一来，自己的战斗要尽快结束。

    神色一凛，身子飘荡而去，袖袍连连挥动，将那天地之力驱散，旋即身影暴射而出，这一次，务必要将聂鹰死，即便是不能，也要让他彻底失去再战之力。

    心中狠狠道了一声，掌心之中紫色光芒暴涌，庞大的奥气能量铺天盖地的冲向聂鹰而去。

    勿晋猜想的没错，此刻的聂鹰确实身受重伤，数次硬憾之下，饶是他身子强韧，却也是令得他大为虚弱，现在面对漫天下来的能量，确有几分力不从心的感觉。不过这么多年来，这样的境遇他聂鹰碰见的还少吗？

    嘴角边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勿晋打的什么心思，聂鹰明白的更是清楚，当下一声轻喝，掌心松开，炎煞剑飞离手心，瞬间紫芒涌动，刹那时，天空之中，万剑浮现，在聂鹰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而其本人，却是升上高空，站在剑网之上，一簇火焰出现时，下一秒钟，便是形成漫天火海，闪电般的由上至下，冲向勿晋而去。

    瞬间，火焰抵达勿晋身前。

    “给本宗滚到一边去！”狂怒喝声中，奥气能量疯狂撞上，那漫天火海也是凶猛的撞击下，霍然从中分开一道通道，让得勿晋飞快的涌至剑网之前。

    “蓬蓬！”连串的冲撞声中，那剑网也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便是轰然消散，但也是因为这样，勿晋的这一次攻击，宣告失败。

    “哼！”勿晋大怒不已，这一次不仅没有伤害到聂鹰，反而他在火焰与剑网的束缚之下，倒是颇有些狼狈，本源心火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就在勿晋要准备着继续攻击时，在下方龟裂的大地上，那座能量之塔中，陡然一道不输于聂鹰的庞大气息暴涌而出．．．．

    感受着这气息的不凡，勿晋一怔，旋即大喜。

    “惜然功成了，要出关了！哈哈，聂鹰，看你这一次如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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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意料之外

﻿    气息的庞大，同样令得聂鹰大为的震惊，论修炼天赋，在这个大陆上，聂鹰固然不是最好的，起码在他身边，逆风与乾轩俩个变态就比他要强上一些，之所以自己如今有着这般成就，这其中渗杂着太多的际遇。

    从水蓝星而来，本身实力就不太弱，有着镜蓝大陆如此数量的天地灵气，对聂鹰的修炼，自然是好处甚多，而在丧失掉一次修为之后，重新的感悟，不仅是让他对自身彻底了解，对天地领悟，也是远超他人，甚至于让他达到一个假似于先天的境界中，这样的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其他人也不可能拥有，一旦丹田被废，终其一生，即便是可以重新修炼，也无法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若非是明玉决的特殊，有剑心的存在，那一次便可让聂鹰这一辈子沉沦在大陆底层之下。

    以后的黑暗森林之途，更是凶险而幸运的炼化掉本源心火，如此之下，方是在一丝的黑色能量进身之后，有心火相助，才没有被其彻底炼化，一路至今，多次本源心火帮助着聂鹰度过难关。

    傲天得不破手札，北氓山得五色芯，龙宫之中，亲眼见到乾轩进入化龙池，每一样，都是世人所无比渴望而羡慕的，如此种种，才是让聂鹰逐步进步，有了今天的成就。

    而柳惜然，就是这么多年的呆在那个能量之塔中，居然从气息上感应，就有着不下于他的实力，这怎么可能？就算这能量之塔无比的怪异，在六位逆天强者大战之下，也不曾有半点的损害。

    “哈哈！”勿晋狂笑不已，似乎是瞧出聂鹰心中疑惑，心情大好，胜券在握的他，忍不住得意说道：“在你眼中是由能量铸成的塔形之物，乃是我神元宗镇宗之宝逆幻流！”

    “逆幻流！”聂鹰眉头一皱，好像是听柳惜然说过。

    “嘿嘿！”瞧得对方表情，勿晋更加得意，“进入到逆幻流，乃是每一个神元宗弟子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不仅是里面天地灵气无比精纯，用来修炼根本不需要转化提炼，而且我神元宗多位先辈都是在里面留下他们的修炼心得以及与人一战后的浮影，在里面修炼一年，足以抵得上外边俩年之久。以惜然的资质，在其中已经修炼了如此多年，但能达到如今的境界，倒也出乎本宗意料之外啊！”

    “原来如此！”聂鹰一阵恍然，如此绝佳条件，柳惜然能有今天成就也不意外，不过能够冲击到逆天境界，却并不是一味的修炼就可以的，并且在这股气息之中，隐约透露着几分怪异，相信勿晋也是感应的到，或许是对方沉浸于惊喜之中，倒没有发觉。

    一阵笑声过后，勿晋并没有急着动手，他知道，此刻的聂鹰，不过是瓮中之鳖，随手可以擒来。眼神瞥向过去，骤然间，眸子一缩，那映入眼眸中的，却是后者脸庞之上，并未出现紧张和担忧的神情，其嘴角边，依旧挂着一抹长长的弧度，这般笃定的表情，令得勿晋大为所不解。

    “聂鹰，快点走吧！”还不等勿晋继续深思，却是一道清脆而又紧急的呼声飞速的传来，只见远处高空之上，一道俏丽人影不顾着前方空间中的大量乱流，一头狠狠的栽了进来。

    “小心点！”聂鹰大急，连忙迎了上去，冷萱手上还带着心语，若只有她一个的话，凭她的实力虽不能安稳的呆于此地，起码也会照顾着自己。

    “你来做什么，快带着心语离开这里．．．．”话未说完，却见冷萱将心语塞到他怀中，进而娇躯一晃，其人便是站在聂鹰身前，正面对着勿晋，“你带着心语先走，我来拦着那老家伙。”

    “恩？”聂鹰一笑，心中却是无比的感动。轻轻上前一步，把心语重新递给她，轻声道：“你退到远处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冷萱急声喝道：“快点带心语走，一旦那逆幻流中的强者出来，想走也走不了。”

    “萧月宫的小辈，你认为你们还能走的了吗？”勿晋淡淡声音中，十分不屑。

    瞧望着勿晋，冷萱冰冷道：“能不能走的了，现在就凭你一人，还挡不住我二人。”秋水般的眸子之中，陡得浮现出一道弱弱的紫气，随着紫气的扩散，冷萱的气息也是在瞬间时刻，逐步的向上迈进。

    以冷萱本就是超越顶峰的修为，再往上一步，那便是逆天之境，随着气息的增幅之中，在其手掌之中，淡淡的紫色能量，霍地暴涌而现。

    看这架势，应该是使用了某种密法的缘故！对此，聂鹰倒不奇怪，每一个宗门，都有保命的绝招！

    “灵魂灌术，姬霖居然是将这等密法也传给了你。”勿晋明显一怔，不管如何，现在的冷萱也勉强算上一个逆天强者，这样，她若来阻拦自己的话，如果没有其他变故，自己将很难将聂鹰留下。

    “不过你却是不知道，使用这等密法与人一战之后，全身修炼为在百年之中无法恢复到全盛之时，而且，明显你修炼这密法时间不长，否则以你的修为，断不会只有这点振幅。”勿晋果然老道，片刻之间，便是瞧出要害。

    冷萱脸色一变，叱呵：“废话少说！”娇躯一震，即是莲步快移。

    然而，就在她前进不过数米之时，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一道颇为炙热的气息，顿时在其耳边散发：“这所谓的灵魂灌术是在心语出事之后向你师傅那里学过来的吧？这么做值得吗？”

    不等冷萱回答，那声音继续回响而起：“散去密法，那老家伙已不足为虑，即将出现的那个强者，是我的人，这个秘密现在不要告诉老家伙哦！”

    略现恶作剧的话语，让得冷萱一震，自心语出事之后，聂鹰从未这般放松，这般自然，而似乎，此刻，那个放荡不羁，却又让人很放心的他回来了，不由得冷冰的脸庞上，浮现出一道温柔的笑容，她人也在那手臂之下，悄然的向后迈了几步。

    “你没有骗我？”虽是如此，冷萱依旧不敢放松自己，她可不想如此而换来终生的悔恨。

    “骗你做什么，你又值不了几个钱！”

    “哼！”冷萱与勿晋同时一声冷哼，前者是娇嗔，后者却是瞧着二人光明正大的调情，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而发怒。

    将视线从冷萱那完美的身躯上缓缓移开，最终停留在逆幻流之上，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聂鹰的脸庞上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期待的颜色。

    看着聂鹰镇定的表情，勿晋大惑不解，不由得也是将目光转向逆幻流。片刻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其神色大震。

    “你与惜然之间？”

    “不错！”聂鹰没有否认，邪邪笑道：“老狗，惜然与我，早已同心，她现在的修为怕是都出乎你我意料，倒是不知你还有没有信心能够战胜我们？”

    “不可能！”勿晋猛喝，“柳惜然从小生活在神元宗，从来都是将神元宗当成自己的家，所有的人都是她的长辈兄弟姐妹，岂会因为你而改变？”

    聂鹰笑而不语，一切就用事实说话！

    愈是这般笃定，勿晋心中愈是不安，神色焦急之中，身子晃动，便欲在柳惜然未破塔而出之前，想将聂鹰了结。

    这时，高空之上，骤然一阵惊天异响，一股庞大气势，霍地从那能量塔中射出，堪堪的将勿晋拦下，现在不由得后者不信！

    旋即，只见能量之塔开始剧烈的颤抖，半响之间，一道犹如是蜘蛛网般的裂痕，从那逆幻流表面，快速的扩散开去。

    短短十数秒钟，整座能量之塔，宛如是一座禁受不住岁月侵略的古老建筑，在那股庞大气势的逼压之下，顿时剧烈摇晃。看这情形，要不了多久，久违的人儿，就会出现在聂鹰目光之中。

    突然之时，一道凌厉的刀芒，陡然自那能量之塔中暴射而出，尖锐之声，让得仍在交战中的四人，也是禁不住的暂时罢手观望。

    “轰！”随着一道熟悉的七彩流光涌现在天空之中，那所谓的神元宗镇宗之物，不可避免的轰然被震塌，化为无形的能量，快速的消失于天际。

    “逆幻流？”勿胤大惊失色，“惜然在做什么，怎么连逆幻流都给毁掉了？”令得神元宗为之自豪的能量之塔，便是这般轻易的被毁，饶是勿晋俩师兄，此刻不免心生悲戚之意，外人或许不知，他二人却是实在的明白，对于神元宗来说，逆幻流代表着什么。

    弟子没了，可以再收，宗门被毁，也可以重建，但这逆幻流，却并不是可以重新建立的。

    “贱人！”身份高如勿晋，此时不由得狠狠骂道。

    “辱人者，人恒辱之！”清脆的声音，如幽谷空兰般回荡而起，听到勿晋二人耳中，不蒂于是恶魔重生。

    七彩流光淡淡散去，显露出其中人影，一身浅黄色长裙，柔顺的青丝掠过香肩滑落，顺着不足一握的*，延至娇臀，女子发肤似水，凝如玉脂，容貌浑然天成！

    “聂大哥！”女子轻唤一声，旋即闪电般的射来，然而近身之后，却是发现那毫无半点生机的心语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骤现凌厉杀机。

    “是他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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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神元宗末日

﻿    柳惜然，神元宗养你教你，为何要背叛神元宗？”

    饶是勿晋无比镇定，亲眼瞧见那女子如此亲近聂鹰，散发来的浓烈杀机，即便是他也为之动容，不由得，心中怒火狂袭向心头。

    “养我教我？”柳惜然黛眉一冷，厉喝：“神元宗可是真心的？”

    “你？”

    柳惜然冷笑：“知我天资不凡，便是从小带我进神元宗，传我流光斩月术，赐我七彩情刀，勿晋，你们心中打的什么鬼注意当我一直都不知晓吗？”

    一身磅礴气势弥散于天际之中，强大威压笼罩于勿晋三人头顶上方，那空间近乎是在刹那间凝固，个人的呼吸，在这片如此混乱之地中，分外清晰。

    “逆天境界？”

    清冷笑声响彻而起，时至今日，柳惜然方是能堂堂正正的站直身子，面对着三人，凛然轻喝：“神元宗如此优待于我，便是瞧着我的天资，让我进逆幻流，是想让我修为直线上升，但是这一切，不过是你们来利用我的目的。勿晋师祖，神元宗打的好注意，你勿晋又好深的心机啊！”

    “你知道什么？”勿晋心虚大喝。

    柳惜然冷冷一笑，七彩情刀闪电般的向前划出，瞬间在那凌厉刀芒之下，虚空顿时被带出一道触之心惊的裂缝，“你不妨去感应一下，这七彩情刀中，可还有你或是潜戌的灵魂烙印？”

    “原来你在黑暗森林中，早就知道了真相？”勿胤面色大变，今日之乱，已经早就注定。

    “利用我来主持大日覆天阵，然后对付黑暗之主一干逆天强者，勿晋，你好强的算计啊！”

    勿晋脸色一片苍白，狠声道：“身为神元宗之人，理当为神元宗效力，本宗不觉有何不对。”

    “是吗？”柳惜然却是淡笑：“掌控大日覆天阵，不仅是要断绝七情六欲，在主持大阵之后，其一身的经脉就会紊乱，进而走火入魔，生不如死，唯一可解办法．．勿晋老狗，杀你千万遍也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到此处，柳惜然绝色脸庞上，不但迸射出惊天杀意，并且瞬间极度扭曲，以她之实力，居然是让聂鹰感受到，此刻的柳惜然，竟是因为恐惧害怕而身躯剧烈震荡。

    “惜然？”连忙将怀中心语放到冷萱那里，聂鹰上前紧紧搂着柳惜然，无比心疼说道：“一切都过去了，现今你我如此实力，即便还是无法掌握自己命运，但终有一战之力。你所受的委屈，心语所受的伤害，今日都要让他们用鲜血来偿还。”

    话音落罢，聂鹰眉头紧紧一皱，多年前，在柳惜然离去之时，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直深深挂在脑海中，却原来是无力面对，心中顿得一痛，从而也是明白到，当初柳惜然的离去，是背负着如此之大的痛楚。

    靠在朝思暮想的人儿怀中，柳惜然倍感轻松，紧蹦的身子，也是迅速的放松下来，微微颔首，一笑，道：“当年回到神元宗，站在悬崖之上，我便是换上这身最漂亮的衣服一直在等你，终于你来了。”

    “是，我来了，以后不论生死，你我心语，都不在分开。”

    却是二人都没发现，在他们身后，冷萱身子轻颤，嘴唇轻轻蠕动，似有若无的声音在她心底快速升上，“便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

    勿晋大恨，稳操胜券的场面，居然是演变成此刻模样，他万万没有想到，柳惜然会背叛神元宗，现下，对方四名逆天强者，加上一个随时可以让自己晋升为逆天强者的冷萱，接下来的大战局势，他再也无法如之前般完美的掌控。

    “师兄，怎么办？”

    “勿胤，你认为该怎么办呢？”聂鹰一声邪笑，对着怀中人道：“你真的到逆天境界了？”

    “恩！”柳惜然重重点头，“说来还要多谢他们呢，这么多年来，一直源源不断的向着逆幻流输入精纯能量，否则也不能支持我修炼到这个境界。”媚眼带春的笑容，让得勿晋兄弟大恼不已。

    对于柳惜然的晋级之路，聂鹰倒是颇为好奇，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望着前面有些不知所措的三人，冷冷一道笑声快速逼出，“逆风乾轩，有惜然助我，你们当可全力一战了。”

    对柳惜然，逆风乾轩都不陌生，听闻着聂鹰这道杀机颇浓的话语，二人一阵爽朗的笑声，“柳姑娘，你出现的倒极为及时，我们少待在叙旧啊！”旋即身影暴射而出，滚滚如浪潮般的冲向勿胤辰均二人。

    “冷萱，你带着心语到前山等我们。”

    也不管聂鹰是否瞧见，冷萱默然点点头，掠过身影，飞速向着神元宗那片废墟的广场之上射去，其身影竟是无比的落寞，堂堂一派之尊，超越顶峰强者，到了最为重要的一刻，却是论为一个累赘，这份失落与打击，不可谓不大。

    冲着后面人说了一句后，聂鹰便是面对着勿晋，讽刺笑道：“战局仿佛又回到初时，不过似乎对你很不利！”

    “聂鹰！”勿晋怒喝：“就凭你们俩个刚刚踏入逆天境界之人，便想撼动本宗，未免太是痴人说梦了吧？”

    聂鹰森冷一笑，脸庞上出现没有多久的异样情绪，此刻也是逐渐的消散，但是那对漆黑眸子中，杀意却是不减反增。多年来，他一直有些疑惑，神元宗到底给了柳惜然怎样的压力，时至今日，他也不曾明白，可从后者那剧烈的反应中，便是可以知晓，神元宗的人，都是该死！

    “谁说刚刚踏入这个境界，便不是你的对手了，老狗，先前一番大战，你可曾全面占得上风？”淡淡的声音里，依旧是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哼，若非是柳惜然出现的及时，此刻的你早已成为本宗手中之魂，聂鹰，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说着，勿晋眼神迅速掠过另外俩处战场，事到如今，他已很难再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从他那表情中，聂鹰不用多看，便是得知逆风二人的战况，当下突兀的浮现一抹温和的笑容，“勿晋，看来你比龙王等几位前辈差了许多，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番话，对他人来讲，或许是实情而说，但对勿晋，却是近乎一种耻辱，在他认为，龙王凌空还有黑暗之主，三人之所以比他强上一些，那也不过是因为三人修炼的时间久，并且天赋异禀罢了，若是在给予他一段时间，未必就赶不上他们。

    眼皮猛地一阵跳动，心头的暴怒已是无法压制的住，狰狞的脸庞上，显露出一抹凛然之色，怒极而笑，“现在就让你们知晓，仅凭你们，本宗依旧没有放在眼中。”

    “你放在心上就好！”冷喝中，聂鹰率先而动，便是诡异般的出现在了勿晋身子一侧，手臂一振，一道泛着森冷毫光的紫色剑芒即是暴射而出，直刺后者咽喉之地。

    眼眸中迅速掠过一丝戾气，勿晋握掌成拳，旋即对着那道剑芒狠劈而下。

    “蓬！”

    相触之下，二人身子微微摇晃，各自往后退了数步。见此，勿晋眼瞳中露出一丝惊讶，为何聂鹰的实力，竟然这么短的时间中，提升了一些，难道先前所为，一直是在隐藏着的吗？别说是逆天强者对抗，便是稍差一筹的超越顶峰强者对战，也容不得有半点的藏私啊？

    还不等他想个明白，久候多时的柳惜然已是欺近，七彩情刀带出一抹亮丽的弧度，刁钻而诡异的对着勿晋正前方，狠狠劈下。

    “该死！”勿晋心中怒骂，她柳惜然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一干神元宗强者所为，到头来，却是成为了对付自己的利器。旋即身子一动，便是直接对着那刀芒猛冲而出。

    “贱人，神元宗能够造就你，也可以将你毁掉！”狂喝声中，勿晋身子在疾速朝前涌动之时，一道巨大风刃破空而现，夹杂着庞大的紫色奥气，淡青色的风刃此刻看来，极为的怪异。

    “惜然，小心点！”与之交触过一次，聂鹰自然是知晓这风刃的强悍，话音刚说出口，其身子对着勿晋急掠而出，炎煞剑在手，万丈紫色剑芒带出，闪电般的射向出去。

    “嗤！”地一声，刀芒瞬间被剿成粉碎，而那风刃依旧是速度不变的冲向过去。

    感受着风刃之中所透露出来的强悍气息，柳惜然却是半点惧意都不曾出现，七彩情刀横身一摆，掌心略微出力，竟是渗杂着淡淡乳白色的奥气能量，飞速的没入到弯刀之中。

    旋即，一声轻喝中，柳惜然举着弯刀，对着那即将临身的风刃，力劈而下。

    “轰！”仿佛天地都在震荡，无坚不摧的刀芒，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撞上风刃之后，无比快捷的将后者撕成无数的碎片。惊雷般的炸声陡然响起，猛烈的狂暴冲击波席卷天际，顿时使得这里再度出现一道道惊心的空间裂缝。

    “什么？”勿晋眼瞳紧紧收缩，大为的不敢相信，柳惜然纵然是强，然这般轻松破掉自己的法则之力，却也太过离谱？

    这一刻，让他感受到了末日危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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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柳惜然的实力

﻿    一刀震散对手强力一击，柳惜然并未是趁胜追击，手持七彩情刀，傲然望向勿晋，其脸色微微的苍白，看来先前强大的攻击，并非是让她胜的很完美，饶是这样，已够勿晋大吃一惊。

    “惜然，你没事吧？”懒得去看紫色剑芒是否有所寸功，聂鹰连忙掠至柳惜然身边，着急的问着，他心中同样是怀疑，更加担心后者对于勿晋怨念太深，而至于不计一切后果。

    “放心，我没事。”只有面对聂鹰，柳惜然神色中，才有一抹温柔之色，那属于小女儿家的神态才是挂上脸庞之上。

    “真的没事？”

    “真的啦！”柳惜然一阵娇嗔，趴在他耳边，用只有俩人才能听的到的声音说道：“我行的已经不是百花妙法的路子。”

    “厄？”聂鹰大怔，旋即惊喜不已，他可是最清楚的知道，一条新的路子所代表的含义，没想到这些年中，居然身边人在这神元宗内领悟出来。大喜过后，不由得又是有些郁闷，甚至是嘴唇还快速的蠕动几下。

    “怎么了？”柳惜然不解问道。

    嘟噜好一会，聂鹰才是轻声道：“我在外面这么多年，吃尽了多少苦头，方是走出原来那条路，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就可以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话虽如此，聂鹰却是明白，摒弃原来的修为，重新踏上一条不熟悉之路，这其中所付出的代价，远远是他人所想像不到的，这番话，实则是道出了聂鹰心中的关切之意。

    柳惜然嫣然一笑，她怎可能听不出话中的意思，“只要能不受束缚的呆在你身边，在大的苦，我都会熬的过去。”

    二人甜言蜜语中，另一边勿晋脸色阵阵发青，固然是不晓得柳惜然的实力为何如此之强，但看聂鹰那狂喜不已的神情，便是可以猜想出柳惜然的怪异之处，如此，心中的那股不安，此刻涌现的更盛。

    “先杀了那老狗在说。”聂鹰顿时脸色阴沉，有着柳惜然这般实力的襄助，若还无法杀了勿晋，只怕他真的会疯掉。

    凛然话语洒落空中，一道人影疾速射出，便是那气息，已经引得混乱空间阵阵激荡。

    “惜然！”聂鹰无奈一笑，随后紧跟而去。

    “流光斩月术！”在一道清脆的声响中，七彩光芒撕裂空气，高空之上的云层，也在这一刻轰然消散，显然是被那道凌厉的刀气所震碎。

    万丈光芒紧包围着柳惜然，宛如上天仙子下凡，虚空之中，一道道好似群蛇移动而过的嗤嗤声响不断响彻于天际，七彩流光之中，七彩情刀霍然暴涌而出，极为平实的一刀里，却是乳白色光束大盛，夹杂着开天之势，对着前方那道身影，闪电般的劈下。

    勿晋脸色再度一变，心中不禁有些苦涩，流光斩月术的威力之大，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却是今日自己要亲身面对。

    周身空间，全在那凌厉无匹的刀气纵横之下，令得勿晋根本没有闪避的可能，牙关一咬，双手飞快捏动法决，只见这虚空之内，陡然阵阵无形狂风向其飞速汇聚而来，片刻之后，一道足有着百米之大的风幕便是在他前方聚集而成形。

    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不断接近自己的人影，在勿晋心中，柳惜然比聂鹰更加可恶，后者杀上神元宗，还有理可说，她柳惜然完全是背信弃义。

    戾气在眸子中迅速升腾，半响间，一声凄厉狂喝：“风裂！”

    旋即，那风幕疾速变化形状，短短时刻，庞大的风刃，再度出现在虚空之中，感受着从中不断涌现出来的气息，明显较之前几次都要强盛许多。看来，勿晋是想一次形的解决到这个他眼中的叛徒。

    手掌一松，风刃便是呼啸着冲向出去，磅礴的奥气能量自身体之中源源不断的破体而出，闪电般的融进风刃里面，让得这已经极为恐怖的风刃，在前进过程中，令人心悸的气息逐步的增加。

    “无玄剑势！”

    另外一边，炎煞剑凭自挂于高空，在聂鹰喝声之中，瞬间幻化成万道长剑，没有任何规则的呼啸而过，速度非常之快，竟是先柳惜然一步对上勿晋的风刃。

    刹那之间，万柄长剑在柳惜然前方会聚成一道强势剑网，后者微微一怔，便是明白到聂鹰的心意，如此激烈之下，感受着浓浓情谊的她，忍不住的回头对着远处高空中操控着剑阵的人影嫣然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差点让聂鹰一个跟头栽落云端。

    万道长剑前赴后继之下，所组成的剑网，竟也只在对方风刃攻击中，持续不到十数秒的时间，便是轰然一声碎开。聂鹰顿时一声闷哼，其身子也是重重一颤，一缕鲜血快速的挂于嘴角边上。

    不过剑网并非是一无用处，肉眼可见，风刃向前涌进的速度，明显是减缓了一丝，而且在本源心火的灼烧之下，风刃的体积，也是显得小上一些。

    顾不得身子遭受的伤势，聂鹰闪动身躯，飞速射向出去。

    片刻之后，七彩情刀便是与风刃重重得撞击一处。

    “蓬！”

    “嘶！”

    惊雷般的撞击声后，旋即一道刺耳的声音紧根其后，那撞击中心，空间裂缝似张蜘蛛大网般向着四周飞快蔓延，如同是潮水来袭，所过之处，无论何形态之物，尽是消失在那巨大的空间裂缝之中。

    “给我破！”

    柳惜然清喝一声，七彩光芒随即自弯刀之中暴涌而现，道道夹杂着乳白色的奥气能量，不断的逼入刀身内，进而僵持的原点中，猛然爆发出一股更加强劲碰撞。

    此刻的柳惜然，面色无比的惨白，已经出尽全身劲力的她，面对那巨大风刃，依然只是让得七彩情刀进入到风刃的数米之内，似乎便是再无寸进之功。

    “桀桀！贱人，本宗让你知道，背叛神元宗会遭受到何等的下场。”眼见风刃即将冲破对方弯刀的阻拦，勿晋不禁疯狂大笑：“你不是一直惊恐掌控了大日覆天阵的后果吗，嘿嘿，本宗不会令你失望，这一次本宗不会杀你，依旧要让你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老狗，你赢定了么？”远处天空，一道青色身影闪电般的掠来，只见其全身上下，被那紫色火焰所紧紧包裹，临近那僵持之点时，周围温度急剧向上拔高。

    携带着一身的火焰，面对着足以将这方山脉都可以吞噬下去的风刃，聂鹰凛然一笑，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聂鹰！”

    旋即在风刃之中，掀起一股可怕的雷鸣巨响与能量涟漪，仿佛是大海之中的那惊涛骇浪，在这片已至混乱的天际之上，激荡起漫天能量波浪！

    而聂鹰的身影，好像是在这如海浪般的风刃之中，彻底的消失，即使是柳惜然的修为已至如此境界，灵觉之力庞大的可以，却是依然感应不到里面那熟悉的气息。

    “可恶！”柳惜然怒斥，二人在黑暗森林中经历过无数次的风浪，虽然这些年来，彼此不曾知道对方半点讯息，然则她也是明白，聂鹰必定不会是在安稳的世界中度过，所以现下，她并不太担心后者会在这里出事，却是不忍心他受到半点的伤害。

    一手托着七彩情刀，另一只手缓缓举起，随后重重的拍打在刀身之上，肉眼可见，从那掌心之中，一股透出乳白色，却又带着妖艳色彩的奥气能量，闪电般的没入情刀内。

    “破！”

    柳惜然陡然厉喝，短短眨眼时间，七彩情刀威势大起，其周身的空间也是在此刻猛然震荡了起来，一道道颇为明显的裂缝，自空间之处如同是花儿般，悄然绽放。

    随着刀芒的振幅开去，那一直少有过变动的风刃，终于是继聂鹰冲进之后，再一次的发生剧烈的震荡。霎那时，七彩情刀拖着柳惜然的身子，近乎以一种强势的步伐，凶猛的冲了进去。

    数秒之内，柳惜然便已跨越过数十米，而前方，熊熊紫火所包围的身影，赫然出现于眼前。

    饶是她已是知道聂鹰不会出事，但亲眼见到，仍是无比兴奋，“聂大哥，让开！”

    话音落，前方人影已是不见，柳惜然身躯猛地一震，前进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丝，七彩流光之下，夹杂着恐怖无匹的刀芒，狠狠的劈向前方。

    “轰！”

    宛如是天崩地裂的声势，在风刃之中震撼般的登场。那几乎遮掩了整片天空的狂乱风暴，真正的让着这片范围颇广的天地，产生出一股灭世的威力。若从远处望来，这里已是模糊的不可看穿，扭曲之态还正在疾速的向着周边地带蔓延开去。

    没有过上多久，那风刃似一道青色的长布一般，被那刀芒一分为二，还原出天空本来的面目，只不过这天空已经是面目全非。在一声巨响之中，风刃轰地消散于无形当中。

    即便是有着聂鹰先前的阻挡与冲进风刃之中的破坏，但眼下，勿晋依然是难以相信，柳惜然的实力恐怖至此，竟然可以凭借着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劈散自己最强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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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死

﻿    “哼！”一举被攻克，以勿晋的实力，此刻也是伤势不轻，哼声之中，身子颇为狼狈的暴退。

    “嗤！”聂鹰那裹着紫火的身影如鬼魅般的出现，手上的炎煞剑，猛地自火焰之中暴射而出，速度之快，已不是现在勿晋所能躲避的。

    眼眸中掠出一丝凛然，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勿晋聚集起身子中残余不少的奥气能量，缓慢的移动一步，似拼尽全身力气，举拳重砸而去。

    轻微的一声撞击，疾若流星的炎煞剑陡得一滞，即便是受伤，那庞大的劲道也是将这番攻击尽数拦在半空之中。

    聂鹰却是邪笑一声，手臂轻抖，炎煞剑便是一阵清脆的剑鸣，骤然，一道虚影自剑体之中闪电般的射出。

    勿晋身躯一颤，似没有想到这长剑如此的怪异，刹那间，虚剑穿透过那看似还无比凌厉的拳头，直接的将勿晋的右肩刺穿一个窟窿。

    一道血箭喷向虚空，勿晋的身子，也是如同断翅的鸟儿，极为迅捷的坠落地面而去。

    收回炎煞剑，聂鹰也颇感虚弱，心中更是骇然于勿晋的实力，这般状态之下，若非炎煞剑已拥有器魂，还真的无法一举重创对手。

    “惜然，你怎么样？”转身掠回，破了勿晋的强力一招，柳惜然的身子此刻在虚空中，宛如飘絮一般，来回不断的摇摆，面色似金纸般苍白。

    回过一个温馨的笑容，柳惜然略自镇定着声音说道：“还好，终于是将勿晋击败！”

    聂鹰点点头，扶着佳人，飞速的射往地面。

    光秃秃一片山脉上，无数的坑坑洼洼触目惊心的展现在二人视线中，逆天强者的大战，直接将这片山脉夷为平地，这时望向远处的神元宗前山，这里无疑就是一个小土坡，可想而知这里被破坏的程度。

    “神元宗，玩完了。”对着还没死的勿晋，聂鹰清冷说道。

    “呸！”喷出一口鲜血，右肩处那被炎煞剑洞穿的伤口，在本源火焰的灼烧之下，愈发的变大，不断有着红中带黑的血迹流出，听闻着聂鹰的放言，勿晋不禁回骂：“要不是柳惜然这个贱人的背叛，聂鹰，此刻的你还有力气说这番话吗？”

    “就算没有柳惜然的背叛，你勿晋包括神元宗在内，都不会逃过覆灭的结局。”骤然间，一道阴侧侧的声音自遥远虚空之上飞速掠来。

    “是谁，给本宗滚出来！”勿晋厉声大喝，其人却是更加软弱无力，声音从如此远的地方，还能清晰的传达过来，这份实力本就让人不敢小觑，何况是现在的他。

    滚滚声浪自天际之上，闪电般的冲来，旋即一片黑云瞬间笼罩这方大地上面，阴森的气息，从着黑云中闪夺而出，其庞大的气势，顿时将得勿晋硬生生的压迫在地面上。

    “黑暗之主？”此刻，柳惜然声音不觉都有些颤抖，在黑暗森林中已与前者短暂的接触过一次，即便是现在达到逆天境界，在面对这股气势时，她仍然感觉到力不所心欲。虽然听着黑暗之主的口气是与勿晋有嫌隙，然而她也是清楚，自己与聂鹰在黑暗森林中可是没有小得罪于他。

    “他是自己人，别担心。”聂鹰一笑，心中自有几分感动，不管是为了什么，至少到目前为止，黑暗之主包括凌空在内，对他聂鹰都是尽心尽力。

    “自己人？”柳惜然多有不解。

    “稍后在告诉你。”聂鹰微微一笑，对着高空喝道：“黑前辈，我现在是带伤之身，可受不得你这般大的压力，现身吧！”

    “黑暗之主？”饶是勿晋现在已经无欲则刚，反正逃不一死，但在听到这个令大陆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名字，依旧是止不住的颤抖。他与黑暗之主之间，就好像自己与聂鹰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而似乎，自己与聂鹰间的距离，相差的并不太大，而就算是巅峰时期面对黑暗之主，他也不可能做到如聂鹰面对自己一样，那般从容。

    “黑暗之主，千年之战并未开始，你光临我神元宗，所为何事？”明知道来此为何，勿晋不免心中仍是抱有一分希望。

    黑云突兀的消散，全身在黑色长袍紧裹之下的黑暗之主，就那么平静的沿着虚空，缓步踏下，冲着聂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一瞥，冷冷道：“本座想要去那里，这个大陆可还没有几个人能够限制本座的自由。聂鹰，做的不错！”

    “你？”勿晋气的着实不轻，不由怒道：“你便不怕始神的怪罪？”

    “那是以后的事，最起码你是看不到了。”大出勿晋的想像，搬出那个令所有人都要臣服的名字，黑暗之主竟然是没有半点畏惧之意。

    “哼哼！”勿晋艰难的站起身子，冷冷道：“难怪你聂鹰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是身后有着如此大的靠山，聂鹰，神元宗并不是毁在你手中。”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与公平，败了便是败了。”聂鹰淡淡一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自然不会因为一句愤言而动怒，这个世界说到底，公平与否，自在胜者手中把握。

    聂鹰的话，勿晋想当然的明白，然而落的这个下场，以他的身份地位实力来说，委实不服，恨恨道：“嘿嘿，想不到本宗常说的一句，倒是今天首次听到你对本宗说来。但是你要知道，本宗凭得是真正的实力，而你不过是需要一个女人还护持的家伙！”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以此来打击我？”聂鹰冷冷一笑，道：“平日你高高在上，自是难以想像得到他人生存的困难。勿晋，运气也罢，不服气也罢，事情都要有个结束。”

    话音刚落，青色身影瞬间涌至勿晋前方，炎煞剑上，带出一抹紫色光芒，旋即暴射而出，森冷的毫光，在刹那间便是洞穿后者身体，紫色光芒顿时大盛，灼热火焰闪电般的自伤口处浮现，不过片刻，享誉大陆的逆天强者，便是在那火焰之中化为灰飞。

    另外的战场上，在勿晋刚刚落败之时，勿胤与辰均二人就已经是身无半点斗志，随着黑暗之主的出现，以及勿晋的身亡，惊天动地般的战斗，也是在逆风他们摧枯拉朽般的攻击之下，迅速的紧跟着勿晋步入死亡当中。

    转身回望着神元宗前山，聂鹰与柳惜然一阵的感慨，尤其是前者，灭一个神元宗就是如此之难，惶论接下来的死亡之海一途，还有以后最为强大的始神。

    聂鹰知道，当所谓的千年之战接近尾声之时，当始神降临之后，自己与对方一战，在所难免，或许正是段祺瑞所说，在自己习得无玄剑之后，这场举世无双的大战已经是注定要进行的。

    “小子，想什么呢？”黑暗之主上前几步，轻轻的拍了下聂鹰，淡淡说道。

    柳惜然一阵晃眼，先前听说这人人惧怕的超级强者是自己人时，她还有所不信，而现在二人这般朋友似的招呼，令她不由不信。

    深吁口气，聂鹰指了指上天，便是略现苦涩一笑，“前辈，你怎么来了？云天皇朝还好吧？”

    “有龙王与凌空俩个家伙在，除却上面，这个天下还没有人可以撼动云天半分，你放心吧。”黑暗之主突然是露出一个笑容，不过这笑容落在他人眼中，却如恶魔般可怕，“接下来，你就要去死亡之海了吧？”

    聂鹰点点头。

    “去那里做什么？”柳惜然问道。

    “救心语！”

    “心语姐姐还有救，那太好了。”柳惜然大喜一声，瞧得她的神色，此刻在是真正的放松下来。

    心中轻轻一叹，沉吟许久，聂鹰方是沉声道：“前辈，或许以后的云天与众多人，要你们三位来守护了。”

    “别说废话。”黑暗之主面孔一扳，冷冷道：“你小子打的什么注意，当我们三人不知道吗？若非如此，本座焉会一路跟来？小子，你记住，那位，我们三人联手也不是对手。所以，你给本座好好的回来。”

    闻言，聂鹰苦苦一笑，道：“不是还有逆风在么？”黑暗之主这般说话，聂鹰焉能不知话中的好意，然而谁都无法预料，自己究竟能否在时间到来之际，悟得那死亡法则。

    “大哥，夏前辈选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收拾掉对手，逆风二人也是飞快的赶了过来。

    “我意已决，你们休要多说。”聂鹰断然挥手，道：“逆风，要是你还认我是大哥，乖乖的跟前辈回云天，好好的修炼，以你之能，未必就不能达到那种高度。”

    “大哥？”

    “聂鹰，你小子？”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前辈，拜托了！”恭敬的向着黑暗之主拱手，聂鹰正色说道。

    “靠！”黑暗之主突兀大骂：“本座发誓，以后绝不与凌空老儿打赌，从来没有赢过。”

    四人闻言大笑，将将把那凝重的气氛给消散，视线缓缓划过其余诸位，最后停留在柳惜然身上，聂鹰道：“你可愿意与我一道前往死亡之海？”

    “有你的地方，死亡之海也会是幸福所在的地方，我当然愿意！”

    “本宫与你们一道！”突然间，冷萱那清脆而略现几分迫切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快速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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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新的开始

﻿    听着突兀而出的声音，聂鹰大怔，旋即一声苦笑，“大姐，可不是去旅游的。”

    这般新鲜的词语，众人自然是没听过，但其中的意思冷萱却是明白，黛眉轻收，淡淡道：“死亡之海，非去不可，除非你将本宫杀了。”

    杀她，聂鹰可没有这个胆子，但却好奇心更重。

    冷萱道：“本宫困在超越顶峰多年，一直未能突破，前日里听闻三位前辈之言，明白到大陆上的隐秘之事，便是已经下了决定，要与你同往死亡之海，看看是否能够借机突破现有的境界。”

    合情合理的解释，只不过言不由衷的神情，依旧是瞒不过众人，聂鹰正欲开口拒绝时，黑暗之主说道：“让她去，死亡之海危险重重，你们俩个均是逆天境界，进去后一旦与死亡种族发生冲突，不免会引起死亡之主的注意，反倒是不美，有她一道，一些麻烦都可以由她解决，你可以安心的领悟死亡法则。”

    黑暗之主如此说，聂鹰倒不好拒绝，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冷萱笑吟吟的道：“多谢前辈！”那表情，似乎是某种奸计得逞后的喜悦。

    “大哥，我与你们一道。”乾轩突然道：“留在云天，与我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我不比你和二哥，功法所限，此生或许只能达到父王这等境界，去一趟死亡之海，应该会让我得到不小的好处。”

    聂鹰没有答应，固然其理由比冷萱还充足，“乾轩，好意大哥心领，你身系龙族，万不可为我冒太大的险。”

    “我们是兄弟．．．”

    聂鹰摆摆手，打断乾轩，正色道：“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与我一道前行。”

    “那冷萱为什么可以？”乾轩脸涨的通红。

    “她嘛？”聂鹰扫去一眼，冷萱顿时低头，不敢与之对视，聂鹰轻声道：“你不是她，所以你不能去。”

    莫名奇妙的话，令得几人大为不解，听到此处，冷萱却是抬起头，脸庞上已挂着满足的笑容。

    “小子，你过来，本座有话与你说。”黑暗之主漠然一声，不待聂鹰有什么反应，直接出力，将他摄住，随后二人闪电般的射向高空，旋即一道黑色之力凭空而出，将二人团团围住，能量之怪异，便是下方四人皆是实力超凡，也无法从中探测到什么。

    “逆风，聂鹰他不会出事吧？”固然是知晓这黑暗之主对聂鹰有种非常人之间的对待，可瞧见这一幕，柳惜然依然止不住的紧张。

    “放心吧，那老魔现在对大哥可是喜爱的很。”逆风轻道一声，神情却在刹那间有些落寞，强笑着说道：“柳姑娘，你能否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护着大哥的安全？”

    微微停滞片刻，柳惜然正声道：“恐怕我答应不了。”

    当瞧见心语生死不知时，当听见要进死亡之海来寻求办法救心语时，聪慧如她便是已经明白了聂鹰的想法，虽然在她心中，十分不愿意见到那一天的到来，然而真的要是无法救得心语，聂鹰要做什么，柳惜然不会阻拦，还会一同去做。

    长叹一声，逆风也知柳惜然无法在这件事情上阻拦聂鹰，不由得眼神缓缓移动，在乾轩三人身上划过，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连柳惜然都做不到，冷萱更加是不可能做到。

    “但是你放心，我定会在心语姐姐大限来临之前，领悟出死亡法则。”柳惜然凛然说道，眉宇之中，无比坚定。

    “你？”三人一惊，他们并不知道柳惜然所走的路。

    “是。”柳惜然重重点头，在场人都不是外人，或许她也是想给自己一个信心，便是没有半点隐瞒，道：“我已不在修炼百花妙法，有生命法则的襄助，领悟死亡法则，应该事半功倍。”

    逆风三人更为吃惊，听这番话，他们便是明白，柳惜然走的路，比他们要快了许多，概因为，三人在知道法则之时，全是靠龙王他们所说，而柳惜然自己领悟出来，其中的境界高下之分，已是十分清楚。

    闻言，三人安定许多，逆风一声苦笑，道：“原以为我兄弟三个已经是够变态的，没想到你比我们更变态。”

    柳惜然莞尔．．．

    黑气之中，黑暗之主冲着聂鹰微微一笑，问道：“与勿晋一战，你可有所心得？”

    聂鹰一怔，旋即轻笑：“很累，他倒是说的没错，若非惜然的原因，我根本撑不下来。”

    “但你也撑了这么久，足以说明你的潜力。”稍顿片刻，黑暗之主道：“你能否告诉本座，为何你的实力如此的奇怪？”

    聂鹰身上，拥有一丝黑暗法则，在很多人看来，如今的成就，是他融合了黑暗法则与奥气，都无法想到，在他体内，还有着一股根本不属于这个大陆的能量。

    时至今日，聂鹰自觉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最后大战即将开始，而且面对始神之时，后者应该也能感应的出来，连夏元擎都可以知道，聂鹰可不认为比之更高一筹的始神不会不知道。况且到了现在，也该是让他们放心一些，当下一笑，淡淡说道：“融合了黑暗法则与奥气，在我体中，还有另外一道能量，而一直以来，在有危险的时候，另外一道能量都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故而破天之决，看似修炼的不够深，却是能在无数强敌面前将他们击杀。”

    黑暗之主点点头，对此并不太奇怪，“当初凌空老儿说起此事时，本座还不太相信，现在不得不信。聂鹰，机缘巧合之下，你能有今日成就，日后也大有作为，但眼下死亡之海，你必须记住，每一道法则之间，其实都有着若有若无的关系，并不是在领悟了火属性法则之后，便是领悟不到其他法则。”

    聂鹰一惊，他自然是明白，这番话不是单单说给自己听，而是在告诉自己，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除却本身属性之外，可以领悟到其他法则。

    “当然，没有本身属性的支持，领悟的自然有限，不过如果仅有一丝，你也可以救回女皇陛下。本座告诉你的原因就在于，始神高高在上无数年，实力之强，已是我等无法想像。我等虽然已经见过夏前辈的成功之路，但说起来，要想达到他那个境界然后与始神一战，凭我等如今实力，已经是万不能做到。”

    聂鹰点头称是，数十万年来，谁晓得始神的实力增进到何种地步？

    黑暗之主挥挥手，道：“本座说的是，生命法则与光明法则，在始神强制之下，从破天之决中已是无法领悟，即便你现在开始领悟，已然达不到一个极高境界，那么以后对上始神，依旧逃不过一个死字，如此，唯有专攻一术，全力将火属性法则领悟到极高境界，甚至是打破这个境界，方有战胜的希望。”

    黑暗之主一笑，道：“你不用惊讶的看着本座，这些都是凌空老儿让本座转告你的。”

    聂鹰也是爽朗一笑，笑容之中，隐藏着一丝狡黠，从黑暗森林中认识凌空之后，这些年来，二人都没有接触过，但那一次见面，凌空给了他太多的震撼，不仅是看透其身体中当时的异样，更对自己的修炼，提出玄奥的建议，到的云天皇朝乃至今日，他凌空对自己的把握，依旧如此之深，只不过现在看来，领空老儿是失算了一些。

    身体中的能量，在融合了三道能量之后，如今的紫色力量，便是聂鹰自己，有时候都难以把握，但他明白，所谓法则之力，并不是最适合他修炼的，故而，在见识到勿晋的法则之力后，聂鹰才会有那么一丝的好奇。

    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何，或许是由于主导能量仍是真气，所以所谓的法则之力，他只需明白，根本不必过多的深入，至于修炼，继续进行下去就好，紫色能量的强大，并不输于法则，若不是因为要救心语，那劳子的死亡法则，他才懒得去理会。

    而也是因为如此，来到镜蓝大陆后，聂鹰首次有了种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这便是实力到达一定地步之后，自然而然由生的感觉，于是，他更加的重视起自身实力，这一次的死亡之海一行，不仅是要领悟出死亡法则，更要真正找到最适合自己要走的路。

    “好了，我们下去吧，不然你那小女友可要担心死了。”黑暗之主轻微一叹，“本座倒是真的羡慕，那小女孩的天赋．．．”

    聂鹰没有接过话题，多说这些，岂不是炫耀么，淡笑一声，二人飞速落下。

    “大哥，保重！”分别在即，逆风二人便是已经知道柳惜然的信心，依旧是免不了担忧，那死亡法则，可不是说能领悟就能领悟的，说话的同时，眼神却是大半停留在后者身上。

    神元宗的事情已是落幕，整座孤峰上，除却聂鹰，柳惜然，冷萱还有心语之外，在无一个活人存在。

    盘腿坐于孤峰最高处，迎着朝霞的升起，在修炼之中，身上的伤势也是完全的消散。

    青色人影霍然起身，遥望着西方，不禁是轻声呢喃，“心语，很快你就会欣赏到如此美丽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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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死亡之海

﻿    朝阳之下，三道人影并排站立，听闻着男子口中呓语，左边女子轻声道：“聂大哥，姐姐一定会亲眼看你登上大陆最高峰的。”

    “心语还说过，以后会每天陪我看朝阳起，夕阳落！”坚定的声音，依旧是去不掉隐藏着的惆怅，回过身子，瞧着右边白衣女子，淡淡说道：“冷宫主，要去死亡之海，我阻拦不了你。但是萧月宫，你仍旧是宫主，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冷萱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颤，眸子中，也是飞快掠过一丝失落，脸庞上却是挂着些许笑容说道：“萧月宫宫主，我一直都是。你放心，如何做，本宫心中有数！”

    对于这番摸棱俩可的话，聂鹰自是不可置否，凝望前方，轻喝：“我们走吧！”旋即，身影朝着西方，暴射而出，片刻之后，隐匿在朝阳投下的光芒之中。

    “冷宫主？”正欲起身的冷萱，突然是被另一女子喊住：“聂大哥喜欢无忧无虑，山水田园般的生活！”说完，女子直升高空，轻扭一下，便是闪电般的追逐着聂鹰而去。

    闻听此言，冷萱错愕不已，好一会后，才是颇为复杂的移动身影，向着二人消失的远处掠去。

    “妮子，和冷萱说什么呢？”

    柳惜然俏笑，道：“没什么啊，不过是告诉她，我心爱的聂鹰哥哥不喜欢被束缚罢了。”

    对于二人的关系，柳惜然实则也很纳闷，从交谈听来，一时像朋友般很是亲密，下一刻却又是因为利益而走到一起的俩个，不过身为女子，对冷萱的些许变化，自然是逃不过柳惜然的感知力。

    如今谁也没有把握在心语大限到来之际将她救回，故而柳惜然言语之中，极尽温柔，想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的给聂鹰放松的心情，提点冷萱，也是不想他们二人间有后悔的那一天。

    闻言，聂鹰默然，半响后才道：“惜然，你不怪我吗？”

    “如果定要责备，承担什么后果的话，那应该是由我来。”柳惜然凝视身边人，轻声道：“当初若非我复仇心切，从而让你陷入黑暗森林，导致心语姐姐兵困神元宗，以至于后来神元宗为了不想秘密被泄露，而派人追杀于你，让你与神元宗之间，与各大势力之间，势同水火，没有我的原因，这些都不会发生，你们都没有怪我，姐姐反而真心接纳于我，该内疚是我。”

    “过去的事了，不需在提起。我与心语，都不会因为这个而怪你，惜然，如果．．．请好好活下去，当是帮心语照顾云天吧！”聂鹰怅然一声，脚下速度不觉加快。

    “云天，有逆风与乾轩，还有三位前辈在，没有大哥你与姐姐，我怎能独活！”

    一声苦笑，聂鹰偏头说道：“真不知这次上神元宗是不是正确的。”

    “你若是不来，我恨你一辈子。”柳惜然突然挽住聂鹰，一股乳白色的柔和之力闪电般地拂过后者怀中心语。顿见，心语气息，似乎更加平稳一些。

    三道身影飞速掠过天际，朝着遥远的死亡之海，疾速奔去。

    而大陆上面，神元宗全宗覆灭，包括俩名逆天强者在内，无一人幸免的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达至每一人的耳中，顿时，所有与云天敌对一方，全都是无比的惊恐。

    神元宗势力实力如何，凡是修炼之人，皆是清楚的很，如此堂堂人类第一大超级势力，却在聂鹰等人手中灰飞湮灭，一时之间，八大联盟一方，乱如热锅上的蚂蚁。

    更甚者，连带着辰家，也是一同被瓦解一空，而此次剿灭神元宗，龙王凌空黑暗之主三位金字塔尖的超级人物根本是没有出手，让八方势力中强者，大为震撼，他们想像不到，什么时候逆天境界如此容易晋升？

    聂鹰此举，无疑是在告诉着众人，云天的报复已经是拉开序幕，随着神元宗的落幕，接下来，又会是那一个宗门呢？剩余六大势力之中，伏阴谷五方，惊恐之外，却是无比懊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神元宗辰家俩方联手，尚且落得个宗毁人所亡的下场，单凭一宗之力，已根本无法抵挡的住聂鹰报复的步伐，而现在，即便是六方势力再度联手，胜负之数，他们业已无法把握的住。

    但在无奈之下，六方还是颇有远见的，在伏阴谷宗门，除却各方的逆天强者之外，其余的超越境界以上的强者，尽是齐聚于此，唯有这样，他们才稍稍的安心一点。

    宽大的伏阴谷商议大厅，此刻聚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拥挤在这大厅之中。然而他们也是明白，固然这里不下于有着近百位超越级强者，但面对聂鹰等人时，依旧是不可抗拒。

    雷霸的眼神，冷冷的划过在场众人，沉声说道：“诸位能够来此，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恕本谷主说句泄气的话，若没有各位门中逆天前辈们的鼎立，我们仍然不是聂鹰之敌。”

    这个道理谁都是知道，不过他们门中的超级强者，并没有龙王三人的胆量，敢公开的忤逆始神的规矩。

    闻言，人群中一位老者讪讪一笑，道：“雷谷主，若真到了生死攸关之际，那些强者们自会现身，眼下却是要做的，就是打探出聂鹰他们的下一步举动，不然的话，就算所有前辈们都在伏阴谷，而他们的攻击并不在此，我们的基业也是不保啊！”

    雷霸冷冷一笑，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基业？不过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很，事到今天这般田地，联合是必要的，但要如何联合，需好好的商谈。他们都是明白，如果像剿灭神元宗那样，龙王等不出手的话，凭借着六方所有强者的联手，并不一定输给聂鹰他们，那么一旦获胜，就是牵扯到了利益。

    如此情形之下，众人依旧执着于利益之上，雷霸不由心声暗怒，却也是怪不得他人，他伏阴谷何尝不是打的这个注意？今日将这些人聚集于此，本就是想凭借着这次的危机，让伏阴谷来整合这些势力，使之达到一个历年来从无一个宗门做到的高度。

    在场众人皆是枭雄之辈，如何不知雷霸所打的算盘，是以明为商议大事，实则个个口中打着哈哈，伏阴谷再强，也仅是与神元宗相当，比之其余五方，也只强上那么一丝而已，要想成为联盟首脑，岂是如此简单之事？

    不过众人更是明白，联盟势在必然，要做的，是让各自宗门在联合之中，最大限度的团结起来，那么团结前的条件，便是要有足够的利益。其实，在其他五大势力强者心中，也巴不得伏阴谷此刻站到最高点，那样，聂鹰的报复会直接来到这里，到时候一场大战，不管谁胜谁负，伏阴谷得到一个虚名，基业却是不复从前那般牢固。

    雷霸暗笑一声，能够有今天这样的举动，岂会是没有想到来日之事。望着吵杂的人群，故作眉头一皱，好半天后，才是冷冷说道：“诸位心中恐怕早有计划，那么本谷主快人快语，开门见山的说，事成之后，本谷只需一个皇朝而已，其余的，全都是你们的，如果再不答应，诸位那里来，那里去，聂鹰接来的报复，各凭手段抗着好了。”

    “仅是一个皇朝？”众人皆是不信。

    雷霸肯定点点头称是，旋即是颇为恼怒的闭上眼睛。

    “那么，我等便是以伏阴谷为马首是瞻！”这些人倒也干脆，一旦利益达成共识，便是立刻答应下来。

    “那么，你们各自宗内的逆天强者，何时到达我伏阴谷？”雷霸霍然双眼圆瞪，瞳孔中所显露出来的怒意十分明显。

    “我等马上派人回宗内禀告，相信数日之后，他们就会抵达伏阴谷。”大厅之中，快速响彻起一连串阴森的笑容。

    全身心的赶路下，以聂鹰三人快捷的速度，一月之后，便已经是临近死亡之海。

    此刻三人已是降落天际，即将到达，反倒是不急。据着当地人所讲，三人所处之地，百里开外，就是死亡之海。

    而就是这百里的距离，三人依然可以发觉，虚空之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死气，若非三人修为的缘故，已无法在这里久呆。附近偶有过往之人，均是可以发现，这些人的眼瞳，黑色不在，灰白分明，想来从小生活在这里，对死气已有所抗拒，但不可避免的，身子也是多少受到死气的影响。

    在向前行进约有个数十里地后，天空之中，顿时笼罩着一层不弱的灰色能量，仿佛是这里本来就是这个面目，高空之上的蓝天白云，在这里，显得极为模糊。而这个范围之中，不要说其他人影，便是一些树木花草，都是不存在。

    “死亡之海！”聂鹰眸子顿时一紧，果然在百多里之后，前方便无更进之路，好像这里就是大陆的尽头，虚空中，到处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天空也是同样的色彩，看上去很低，一阵阵凉风吹过，使人不由觉心中凉飕飕的。

    灵觉感应之下，附近空间中，再无半点生命波动的迹象。而这还只是处在死亡之海的外面，真难以想像，进入到死亡之海，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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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修炼

﻿    “冷萱，你感觉如何？”

    连那呼吸而进的空气里，都是夹杂着不弱的死气能量，首先第一个不适的，便是冷萱。

    数分钟之后，一股淡淡的能量从着身躯之中，暴涌而出，随之而出的，还有那层层无形的灰色，此刻冷萱的脸庞，才是恢复到往日的神采，抬望着周围，不禁是有些震颤说道：“死亡之海，还真不是人呆的。”以她超越顶峰的修为，身在外边，已经是如此不快，那里面，更是让人心悸。

    “不过，我不会就此离开的。”瞧着聂鹰的嘴唇就要蠕动，冷萱连忙喝道。

    无奈一笑，聂鹰只得是摆动一下手，轻轻抚摸着心语那依旧精致的脸庞，“我一定会让你见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朝霞！”

    柳惜然走进冷萱，轻握住她的手，旋即一道柔和能量缓缓输于候着身躯之内，“有它在，可以让你省去很多麻烦。”

    “谢谢！”能量一经入体，冷萱便是感应的到，所有受死气能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全都是快速消失，不由得感激一笑。

    柳惜然挥挥手，望了沉浸于思念中的聂鹰一眼，道：“我们都是想让聂大哥活的开心，了无遗憾。进得死亡之海后，或许我的时间会都花在修炼之上，大哥他烦躁不堪之时，还需你来帮他。”

    “我以萧月宫的名义向你发誓，除非我死，否则聂鹰肯定会活得好好的。”女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就是明白对方所想。

    “你们说完了吗？完了的话，可以进死亡之海了。”瞥过这边一眼，聂鹰不咸不淡的说着，“冷萱，萧月宫才是你最终归宿，誓言发多了，可是会受到报应的。”

    冷萱一滞，柳惜然轻拍其肩膀，笑吟吟的上前，道：“结界我来开吧！”

    轻轻的向着聂鹰投出一个无比沟人的眼神，旋即是来到结界边上。

    如同黑暗森林般，死亡之海照样是有着结界的拦护，但在以前，聂鹰与柳惜然修为太弱，虽然知道结界存在，却是无法感应的到。

    掌心轻贴于结界之上，自身力道还未发出，便是一股灰色能量闪电般的袭向柳惜然，娇喝一声，一团乳白色光芒暴涌而现，飞快的形成一道防护罩将后者护在中间，那股灰色能量，撞击上防护罩上时，也仅是让它轻微的摇晃几下，对里面的柳惜然丝毫没有半点的伤害。

    见此，聂鹰微微一怔，就算是他自己体内拥有黑暗法则，但要如此轻易的应付灰色能量，也不会像柳惜然这样轻松。

    “柳姑娘修炼的是生命法则，所以．．．”

    聂鹰恍然，生命与死亡相对而立，即是相克，但在某种程度来说，却也是相生，毕竟轮回之道，走的就是生与死！

    “为何你对我如此冷漠？”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没有他人打扰的机会，冷萱止不住的发问。

    聂鹰头痛不已，故作不知的应道：“我们之间不是一直相处的很好吗，何来冷漠之说。”

    “你？”冷萱大怒，然而要她抛开所有来说明一切，身为女子的矜持与娇羞，却也让她难以开口，只得悻悻说道：“你这个大木头。”

    二人短暂的交谈之中，柳惜然手中，奥气能量愈聚愈盛，到得最后，宛如高空上的骄阳般，万丈光芒直射苍穹，即便头顶上方有着层层灰色气体阻拦，依旧是无法挡住光芒射出。

    一声轻喝，磅礴奥气能量飞快涌出，重重的击打在结界之上，旋即一阵剧烈震荡，无形结界上，显出一道细微的缝隙，随着奥气能量源源不断的逼出，那缝隙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俩旁延伸，逐渐形成一个能够容纳一人进入的裂缝。

    “进去吧你们！”

    听着柳惜然颇为急促的话语，二人不敢迟疑，快速的没入到结界之中。

    “轰！”待柳惜然进入之后，三人身后，一声巨响，没有能量的支持下，结界重又恢复到原来模样。

    “始神所设，果然不凡！”娇喘一声，柳惜然胸脯随着呼吸上下不停的浮动，煞是吸人眼球。

    不过此时的聂鹰，没有半点心思欣赏这美艳不可方物的景观，其视线来回不断移动，眉头不由紧紧一皱。

    这里四周，都是泛动着同样一种颜色，远近皆灰，灰暗的天空，仿佛是挂在三人头顶之上，好像触手可及，沉闷与压抑迅速涌上各人心头。

    这片地带之中，却是有着植物的生存，但无一例外，植物的高度，都只到一个成年人的一半左右，且也是绿色之中，透露出深深的灰褐色。

    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坑洼不绝于眼，坑洼之中，蓄满着水，同样这水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之味。不远处之地，蹒跚着行动着一些奇异的动物，也许是身处这里，每只动物身躯内，都是渗透出一股不弱的死气能量。

    说是死亡之海，倒不如说是沼泽之地来的更为确切，三人脚底下的陆地，十分的松软，毫不怀疑，若是有轻微的震荡，便会让土地出现一个大坑。

    在这里，灰色能量显然更为密绸，空气之中，水坑之中，动物身子之中，那些植物之中，都是散发出常人不敢闻之的气味，如此方是构成了死亡之海大量的死气。

    甚至是肉眼可见，一道道如雾般巨大的瘴气团，在这里成为主要的色彩，浓浓灰色从冲翻滚而出，浩荡的涌动在虚空之中，使人根本无法穿透过去，看到瘴气的另一边，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

    进入死亡之海，看到如此景象，三人才是发觉，这里不仅是死气让常人无法呼吸，那巨大的瘴气团中所蕴涵着的剧毒，更是可以直接要人命。

    好在三人修为已至极高境界，常人所需要的呼吸，他们倒是可以避过，而那剧毒则是在护身能量之下，临进身边之时，便似硬生生的被撕裂开一样，从身体左右俩侧飞速掠过。

    “好一个死亡之海！”冷萱声音冷厉，却是依然可以听出其中的丝丝惊颤。

    聂鹰应道：“确实不错，这里死气如此浓郁，修炼死亡法则在好不过。”旋即掌心轻挥，紫色火焰如精灵般在手中蠕动，瞬息之时，暴射而出，所过之处，一片灰色能量尽皆消散在火焰之下。

    “如果遇敌，我们的实力也会被周围气流所影响，会减弱一丝！”

    柳惜然点点头，道：“你还好一点，黑暗法则固然不同于死亡法则，但二者于灵魂有关，并且本源心火对这等污秽之物多有克制，应该是影响不大，我与冷宫主难免就会缚手缚脚一些。”一个月以来，聂鹰将所有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自然也是包括修炼之事。

    冷萱一阵苦笑：“柳姑娘你太抬举我了，你修炼生命法则，本就与死亡法则相生相克，就算没有鱼入大海般的从容，起码也不会有所影响，若不是因为．．．我定不会跟来。”

    话中的意思，三人都是明白，不过聂鹰选择无视，直接盘腿于半空之中，将心语平稳的放在怀内，便是淡淡道：“大家先是调息修炼一下，对这死亡之海也了解的透彻一些，免得遇敌之时，恐生意外。”说完，便是闭上眼睛，缓缓沉入修炼当中。

    瞧得冷萱的神色，柳惜然轻道：“宫主不要着急，大哥现在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只要你坚持下去，他终会接受你的，因为大哥是个多情之人。”

    同样是修炼，然而在死亡之海中，天空中汇聚的能量，固然也算是灵气，不过这里面，却不是能够让外来人可以直接吸纳入经脉然后融合到自身能量的。

    正是因为这样，三人的简单一次修炼，变得极其复杂。能量进入身体之中，先是要用着本身精纯能量将其包裹住，进而剔除其中的死气，方是才可以纳入正常修炼的步骤之中。

    仅是多了此一步，却让得三人修炼起来，极为的复杂，多年来的修炼惯性让三人在最初之时，都是不慎将死气能量纳入经脉之中，亏了修为已至随心所欲，否则单是如此，已足以要人命。或许这正是死亡之海的另一个可怕之点，换了其他修为较弱之人，一旦要运行功法来抵抗周身尽是灰蒙蒙一片的死气能量，那危机便是会身子之中涌来。

    直到是数个大周天过后，那修炼的惯性，方是随着环境的改变而逐步的变动过来，如此，已经是过去了俩天的时间。

    又是一个清晨时分，灰色气体遍布于整个空间中的因素之下，高挂与天空上的骄阳之光芒，也难以照射进来，淡淡的光束，打照在最外层的灰色气体之上，光芒艰难投射而进，灰红交加，映照出气流诡异的本体，倒是别有一番景色。

    死亡之海，处处危机。三人在这里已经是呆了有俩天时间，那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早已是顺着里面的暗风，绵延出数十里开外。

    一阵急梭梭的声音，由远至进，飞快传来，陡然打破这里的宁静。几个呼吸之后，远处一个小土包上，一道影子，闪电般的向着聂鹰三人所在地射来，片刻间，紧随其后的，是一大群奇怪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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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死亡种族

﻿    为首影子飞速掠来，不久之后，已经到达聂鹰三人所在的天空之下。到得近处，影子的全貌也是逐渐的清晰。

    顶着一颗硕大的而狰狞的蛇头，其身却如猩猩一般的走兽之躯，魁梧庞大。行走如人类般直立，双手双脚俱是水桶般粗壮，而在怪物的背后，却是俩扇庞大的翅膀，扇动之时，暗风呼啸，地面上被刮成无数的灰尘，坑洼之中的水滴，在此之下，瞬间消失一空。唯有如此，方能拖动这怪物庞大的身躯。

    昂首仰望天空上的三人，蛇头之上，那对显得无比灰白的眸子中，也是浮现出一道忌惮之色，看来这怪物实力不弱，颇具灵性，显然是知晓，那三人均不是好惹之辈。

    正是思虑间，一连片巨大的灰尘风暴突涌而起，却原来是那一群奇怪的动物蜂拥而来，这些动物均如这怪物长相一样，只是在气势上，逊于为首的怪物。

    “吼！”一声刺耳叫声，陡得自怪物群中响起。

    “啪！”为首怪物立即转身，寻得声音来源处，便是一掌狠狠的拍出，对着那只发声的怪物低沉的狠叫几声，似是在告诫它们，这三人不好惹，不要惊扰到他们。

    眸子中的凶光，一直在不停的闪烁，许久之后，怪物群渐渐的有些不耐，那只为首的怪物更是原地不停的低声嘶吼，凶厉的光芒在眼瞳中逐渐大盛，终于．．．

    为首怪物身躯重重一阵，一股庞大气势破体而出，闻其声势，居然是有着人类超越境界的修为。见头领如此，身后那一群怪物更是兴奋无比，齐齐大吼中，各自身躯内，戾气呼啸而出，在高空中迅速汇聚成一道，声势颇为惊人。

    片刻之后，为首怪物双翅猛地扇动，其身影便如一颗子弹一般，快速掠出，直奔半空中那道怀中躺着一名女子的身影。

    “滚！”聂鹰眼眸霍然张开，凌厉眼神之中，居然是泛着一簇紫色火焰，扫过飞来怪物之时，后者快速移动的身躯，竟是在微微的颤抖之中，只见其胸口处，已是泛起一股淡淡的青烟。

    “呀！”受伤之下，反倒是刺激出怪物的凶性，一声呐喊，其身影速度不减，狠狠的扑向出去。而地面之上，那一群怪物，此刻也都是离地，冲着那人影而出。

    “找死！”掌心一抬，灼热火焰迅速笼罩在整片天空之下。

    “嗤！”一阵阵凄厉惨叫声顿时在火焰之中响彻而起，片刻之间，一道道黑色灰烬洒落天空之中。

    “大人，饶命！”

    听得怪物求饶，聂鹰微微一怔，倒不奇怪，超越境界，无论何等种族，都可以化成人形，口吐人言。而是在自己火焰之下，区区一超越强者竟然还在奋力的抵抗。

    “肥蛇怪！”聂鹰冷冷一哼，那火焰便是飞快的倒射而回，从其掌心中没入身躯中。

    “是，大人！”怪物恭敬一声，皮绽肉裂的落回地面，眼睛扫过四周，来的一群，现在已只剩下自己一个，不由心头更是颤抖，什么时候，在这片区域出现一个修为如此强劲的人，他们是怎样进到死亡之海中的？

    “长得这般凶恶，名字取的这么弱智，修为又是如此低下，本姑娘都没出手呢？”或许是时过境迁，又或者是心境已然随着神元宗的灭亡而放开，此刻的柳惜然，那有半点初时见面的沉着与冷静，完完全全一个临家未曾长大的女孩。

    瞧着这女子肆无忌惮的对着自己品头论足，怪物不但没有半点不满，神色更是无比虔诚，却不是因为她与聂鹰一道，而是柳惜然身躯之内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比之方才的火焰，更令它难受。

    “三位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三位大人，还请看在死亡之主的份上，饶过小的。”

    “你也是死亡种族的一员？”

    这个问题，不等怪物回答，聂鹰便是代它应道：“死亡种族，并不一定都是人类形状嘛，在黑暗森林中，除却少数之外，大多的也是怪物形态，这一点，死亡之海与黑暗森林倒是有些想像。”

    “黑暗森林？”怪物心头一阵发苦，那可是与死亡之海并论的地方，这三人既然能从那里过来，它虽然是无法感受出三人的实力，但至少是比自己强，三个这样的强者来此，恐怕要使死亡之海凭空生出一些祸端，眸子一阵转动，当下恭敬道：“大人，凡是进入到死亡之海的人或其他种族，只要能够撑得过来，便算是死亡种族，故而，各形各态都是有。不过大部分的都是土生土长的。”

    冷萱略有几分嘲笑意味说道：“见识过黑暗领主们的强大与不屈，没想到死亡种族这么窝囊。”

    形势没人强，怪物只好懦懦称是，看来它还不苯。

    柳惜然一笑，道：“冷姐姐，这你可就错了，我与聂大哥在黑暗森林闯荡的时候，那些弱上一些的怪物，也是如它这般呢。不过有些奇怪，它的修为倒也算是不错，起码比我所见的黑暗领主中的一些要强上许多。”

    似乎是为了保住性命，怪物什么都不敢隐瞒，“小的乃是肥蛇怪的首领，更是这方圆百里之内的统领，故而有着一身的修为。”

    聂鹰眉头微皱，问道：“死亡之海如何划分区域，死亡之主又是住在哪边？”

    怪物没有半点迟疑，马上回答道：“东南西北，分成四个大的区域，小的所在的地方，乃是西海之地，约有数千里的范围，每一个大区域均是有一名首领大人在管辖。而死亡之主，住在四大区域的正中间，其他的，小的身份太低，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稍顿片刻，见着三人脸色都不太难看时，怪物才是重新开口道：“如果三位大人没事，小的就不多打扰，告退了，如有什么需要，可往前方三十里地处寻找，小的住在那边。”

    说完，怪物头也不回，迈动粗壮的腿，撒开步子飞快的朝着老巢地方跑去，那一双翅膀，却是在紫火之中，已被烧的面目全非。

    “那个说让你走了？恩！”清脆声音中，白衣长裙划过天际，瞬间将那不要命逃走的怪物拦下。

    能够让一个偌大的萧月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在怪物眼眸乱转时，冷萱便是知道它的心思。

    “人类强者，你什么意思？”感受到女子身躯内所涌现出来的杀机，怪物不由得心头一阵猛跳，也是知道对方不可能放过它，此刻怪物一身凶性大发。

    冷萱清冷一笑，“常说斩草除根，你的智慧应该听不明白这句话，不过知道我要做什么就可以了。”

    “任何陌生人的气息在死亡之海传出之后，首领大人都会在最快的时间知晓，你三人固然修为不弱，但绝对不会是首领大人的对手，放了我，在首领大人面前，还可以为你们求个情，否则你等三人必死无疑。”此刻，怪物也不顾不上其他的，色厉内荏的喝道，其脚步，也是微微的向着左侧开始缓缓移动。

    见着三人的略微沉默，怪物继续道：“死亡之海，乃是人类禁地，这个称号可不是白白得来得，若是没有我的帮助，保管你们活不过三天。”此时的它，竟似有些得意，全然忘记了，前面其中的二位，曾在它面前提起闯荡过黑暗森林的事情。

    “那是以后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了。”三人的沉默是来自于自己等的行踪，如此轻易的就泄露出去，有些不可思议。

    话音飘落时，冷萱闪电般的掠出，暗青色奥气能量自掌心之中，暴射而出，旋即铺天盖地的狂风，对着怪物席卷而去。

    “超越顶峰强者？”怪物一声惊叫，虽然是知道这三人的实力，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强悍到如此地步。惊颤声中，怪物双脚重重踏进，硕大的手掌紧握成拳，体内能量蜂拥而出，对着狂风狠砸出去。

    对上聂鹰，怪物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但在冷萱面前，倒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不过下场依旧惨淡，凭它的修为，在受伤之后，拳劲仅是在狂风之中，持续数秒时间，便轰然消散，眼看着那凌厉的风势，生生的撕碎自己身躯。

    “死亡种族果然名不虚传，随便碰上的怪物，居然也是有着超越境界的实力，比起黑暗领主们，似乎强上许多。”柳惜然黛眉轻簇，旋即是饶有兴趣的说道。

    瞥了她一眼，聂鹰似是没有想过，这妮子居然也有好战的因子在内，便是轻笑一声道：“死亡之海的特殊能量，导致在这里面的怪物数量不是很多，故而同类之间的杀戮较少，所以他们的实力才能平稳上升，看起来是比黑暗领主们要强一些，不过华而不实，离开这里，他们能否生存都是个问题。”

    “聂鹰，看来我们要好好合计一下，毕竟来这里不是为了与死亡种族交战的。”拍拍手，收回能量后，冷萱说道。

    聂鹰点点头，“照怪物所说，所谓的首领已经是知道我们的存在，那么这片区域之内，已是没有平静可言，先摆平他们在说，而且也要将我们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否则到了那里，都会被这些怪物们惦记上的。”

    “好，让我们先见识一下，这首领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柳惜然如同小女孩似的雀跃一声，然后飞速的向着前方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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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熟人

﻿    死亡之海，即使以凌空三人，所知道的也不多，告诉聂鹰的，不过是这里的面积远比黑暗森林要大，死亡之主的修为，比起三人也丝毫不落下风，仅此而已。

    当初说这番话的时候，三人言辞中，颇有些闪烁，或许是认为以聂鹰的实力，只要不碰上死亡之主，尽可有着自保之力，而且后者来死亡之海，只是为了要领悟死亡法则，因此所谈论的并不太深。

    只是初入死亡之海，便碰见一只超越境界的怪物，而且仅是一普通的统领罢了，固然对柳惜然说的很是轻松，倒是令聂鹰心中有所惊奇。

    黑暗森林里，数得上号的强者，也唯有冥水等四大统领，以及那未曾交涉太深的天干十老而已，其余的如啸月狼王之流，巅峰期的强者，当时就已不太在意。

    “这死亡之海，并非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聂鹰轻笑一声，望着已经飞远的柳惜然，不由一声苦笑，无奈道：“我们跟上吧！”

    冷萱漠然点点头，仿佛是心中有很大的怨气一般，待聂鹰说完，便是理也不理，身子一扭，已是出现在远处的小土堆之上。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这句话，聂鹰却也只敢在心中诽谤，旋即颇为郁闷的跟了上去。

    消灭了一群肥蛇怪，果然这方圆百里之内，并不曾见到另外的死亡种族怪物出现，令三人的前进很是轻松。

    遥遥天空之上，三道流光，犹如追星赶月一般，瞬间划过天际。愈是往着死亡之海深处行去，天空之中，弥散着的灰蒙蒙气流更盛，逐渐的，三人的视线，竟也是穿不过百米之外的地方。

    如此速度，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三人已经飞出肥蛇怪的地盘，灵觉感知力下，下方之地不断的游走着梭梭梭的声音，看来，愈接近所谓的首领大人所居住之地时，死亡种族的数量，业是大大的增加。

    “杀？”

    聂鹰将心语轻轻放到冷萱怀中，拉过佳人柔荑，轻声道：“惜然，为何现在的你杀机如此之重，是不是修为增进的过快？”

    听闻着如此温柔的声音，二人身后，冷萱身子震颤不已，眸子之中，无限渴望。

    柳惜然嫣然一笑，道：“我与逆风一样，修炼的是毁灭之道！”

    聂鹰恍然，却是心中阵阵感动，毁灭之道走的是杀戮之途，他自然是明白，如此用来修炼固然对实力增长的速度较为快捷，但相对来说，走火入魔的几率也是更大一筹。柳惜然这样做，早就是做好打算与准备。

    感受着身边人的激动，柳惜然浅浅笑道：“在孤峰之下，我首次与心语姐姐碰面，姐姐她那般为你付出，却不计较个人安危与皇朝将来，既然她可以做到如此之多，为什么我连一丁点都不能做到？姐姐说的对，她能管理好云天皇朝，为你打造一个坚强的后盾，而我，只能这般帮你。”

    死亡黑暗，牵连着毁灭与杀戮，而柳惜然修的是生命法则，走的却是毁灭之道，不难想像其中难度有多婶，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使她在逆幻流的帮助之下，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做到了无数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境界，然而也只是因为这样，她以后的路，将会愈来愈复杂，南辕北辙，会导致柳惜然对自身的把握愈加困难与艰辛。

    “心语？”聂鹰轻声呢喃，回头望去一眼，似乎是看到那睡美人的眼角处，有着一丝欣慰的笑意，“你们姐妹，我亏欠太多。来到镜蓝大陆，虽然危机重重，然而却让我感觉到亲人家庭般的温暖，纵使前方是地狱，有你们陪着，我也会安然闯过！”

    “对了，这个给你。”眉宇之间，陡然金光大盛，转瞬间，在三人视线之中，一本薄薄的书籍漂浮于天空之中，散发出令人心头畅爽的气息，正是那不破手札，聂鹰轻喝一声，一道无形的灵魂之力迅速涌出，将书籍紧紧包裹于其中。

    “聂大哥？”

    “聂鹰？”二女惊呼。

    聂鹰却是神色不变，在灵魂之力完全将不破手札包围住之时，柳惜然二女清晰的感应出，从手札之中，闪电般的游离出一丝无形能量，随后飞快的融进灵魂之力中。

    她们二人的修为与见识，自然是知道，从不破手札中涌出的那丝能量，便是聂鹰炼化手札之后的所灌输进去的灵魂之力，现在他将灵魂之力收回，便是放弃了对不破手札的掌控。

    然而看似聂鹰进行的如此轻松，但是，除非灵器主人身死，否则任何主动或被动的解除与灵器之间的烙印，都会给本身带来一定的伤害，聂鹰如今的修为，而且又是主动而为，或者伤害并不太大，可这般举动，依旧让二女心惊，谁都知道，解除与灵器之间的联系，稍有不慎，那就不仅仅是受伤这么简单，或许灵魂所受到的伤害，将会永世的伴随着聂鹰，那么他以后的修为，也将停滞在现在这个境界。

    掌心一招，庞大吸力涌出，将不破手札吸入手中，然后举着它缓缓递到柳惜然身前，柔和说道：“这是不破手札，具有宁心守护清明之功，有它伴着你，我会安心许多。”

    “聂大哥，修为到了我们这般境界，普通的走火入魔已构不成什么威胁，一旦声势浩大，便是有着它，也不一定能够化解危机啊！”瞧着眼前面色没有半点变化的心爱之人，柳惜然心中微微放松一些，担忧之余，心头阵阵感动。

    聂鹰一笑，道：“它可不是简单之物，手札的功效，日后你自会知道。快点将它炼化吧！”

    柳惜然点点头，接过不破手札，黛眉轻蹙，灵魂之力旋即暴涌而出，将之缓慢牵引朝着自己身躯而来．．．

    聂鹰别过头，对着冷萱轻笑一声，五色光束凭空而现，周围空间，顿时显得无比灼热。

    “五色芯！”冷萱再度惊叫，显然她已知道聂鹰想要做什么，心中宽慰之时，忙的低声说道：“我不需要，它本性属火，与我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不用白费力气。”

    “我有本源心火，况且已至逆天之境，五色芯对我来说，已无多大作用，它的妙用，任何人都知道，所以不必推辞，我能为你做的不多。”

    别有深意的一番话，让得冷萱极不想接下这五色芯。

    “既然如此，那么便将它毁掉罢了。”看着对方神情，聂鹰眉头一粥，掌心微震，瞬间一道灼热紫色火焰喷涌而出，笼罩在五色芯上。

    “别，我收下便是。”冷萱连忙唤道，却是没有瞧见聂鹰眼眸深处那丝狡黠的笑容。

    “诺，拿着，方才我已经解除了与它之间的联系。放心吧，我好的很！”说话的同时，不由分说的递过五色芯，顺手将心语接了回来。

    在冷萱炼化五色芯之时，柳惜然已是完成，瞧过一眼后，旋即轻声问道：“冷宫主对你如何，你应该明白，为何不肯接受她的情意。”

    “妮子，你是媒婆来着啊！”轻捏着佳人鼻子，聂鹰笑道：“若每一个女子对我有情，都要将她收归帐下的话，那以后你与心语岂不是要变成望夫石了？”

    “谁说要嫁给你了。”柳惜然嘟噜着小嘴，少女的神态尽数展露，可爱之极。

    “嘿嘿，嫁不嫁可就由不得你了。”

    瞧着聂鹰情绪逐渐的恢复，柳惜然不由心中十分开心，但当瞥见他怀中的心语时，眸子深处迅速掠过一丝黯然，不管现在如何，一旦不能成功救得心语，随即而来的变故，将会克制不住的发生在聂鹰身上，念此，心里轻轻一叹，脸带温柔笑容问道：“你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接受冷宫主呢？”

    “感情世界中，并没有什么为什么。”似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往事，聂鹰脸色顿时一沉。

    “大哥？”

    “我没事。”轻吁口气，聂鹰说道：“现在我只想早日救回心语，惜然，等冷萱清醒以后，我们疾速赶路前往这区域中的首领所在之处，即便不能杀光范围中的死亡种族，至少也不能让它们将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

    最后俩句话时，已带出凛然而又磅礴的杀意。

    “好大胆的人类，不仅敢来到死亡之海，并且还如此镇定的谈情说爱，莫是你们以为这死亡之海是名不其实不成？”

    远处高空上面，一道阴森森的声音，飞速的涌向二人，而那地面，则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咆哮的声音，由远至近，逼人的涌将过来。

    听闻着满含杀机的话语，聂鹰嘴角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其眸子之中，充斥着一道邪邪的笑意。

    片刻之后，二人视线中，一道人影诡异的浮现，一身庞大的气势，在周围尽皆是死气能量的烘托之下，尤为的凌厉。

    然而，还不等来人发威，其脸庞上的神色，骤然间凝固起来，指着前方三人中的那名男子，不敢置信的喝道：“怎么会是你？”

    旋即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响彻天空之中。

    “往日之仇，今日终可一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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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终于安静了

﻿    闻听来者那肆无忌惮的话语，聂鹰也是笑的无比开心。

    “刑非，你一如既往的嚣张，看来傲天的狼狈逃走并没有给你留下任何的阴影啊！”话是平淡，却夹杂着一股深凛的杀机，十数年不见，对方的实力已到达超越顶峰之流。当年刑非要求自己给他炼制复魔丹，为的就是恢复一身实力，逃离傲天之后，实力已然恢复，若是一直呆在死亡之海还好，否则他实力的恢复必然伴随着无数人的死亡，想起夏杰由人转怪的变化，不由得聂鹰眼瞳之间，紫色火焰缭绕浮升。

    来人正是刑非，感受着聂鹰凌厉杀机，不惊反笑，“当年拜你所赐，本座离开傲天，得族人襄助，平安回到死亡之海，这些来，本座一直对傲天之事耿耿于怀，从而修为大进，被亡主大人封为这西方之海的首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前往大陆，报那奇耻大辱，嘿嘿，聂鹰没想到你居然会自动送上门来。”

    “呱燥！”聂鹰冷冷一喝，面色已然放松许多，旋即一声淡笑，道：“既然你就是这方圆数千里的首领，那真的是好极了，省掉我们许多时间。”

    “嘿嘿！”刑非怪笑不已，掌心一挥，对着下方无数怪物喝道：“儿郎们，想必你们从来没有蚕食过人类血肉吧，今日就尽兴一把！”

    话音刚刚飘落，一道鹅黄色身影便是闪电般的掠出，几乎瞬间，已至刑非身前，纤纤玉手缓缓伸前，却是刹那间将其喉咙恰住，“你话太多，本姑娘甚为不喜，正好，我也从来没有杀过死亡种族，今日也想看看，你之一族到底有着怎样的神通！”

    刑非眼瞳紧紧收缩，一片震惊的不可思议霍然浮现，女子的速度，以及从其身躯上所涌现上来的那股强大气势，让他即时堕入深渊之中，“逆．．．逆天强者？”

    “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没奖。”聂鹰难得幽默一把，轻笑道：“惜然，先留他一条性命。”

    “伟大的亡主大人助我，便是逆天强者又能如何？”脸庞狰狞时，刑非一阵大喝，那如死鱼般凸出的眼眸里面，霎那间灰色大作，只见天空之中，灰色气流急剧翻滚，半响间，飞速的从中飘射出一道浓郁的死气能量，闪电般的没入其身体之中。

    顿时，刑非一身气息愈加凌厉，那只握着其脖子的手，似乎正在轻微颤抖。

    聂鹰一见，眉头略略皱起，“身在死亡之海中，无论是斗志还是对能量的掌控，刑非都要强上许多，而这并不是因为实力的提升所带来的。看来这死亡种族的凝聚力，要比黑暗领主们强上许多。”

    当然，聂鹰说的也是片面之相，死亡种族的数量并不是太多，死亡之主控制起来，理所当然要容易一些，大概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惜然，小心点！”

    柳惜然回头百媚一笑，“我们哪次遇见的敌人不是比我们修为都要强上一些，面对强敌，都可以安然而退，更何况是这家伙。”

    聂鹰释然一笑，在他心中，大男子主义很盛啊，忘记了柳惜然一身实力并不在他之下，况且修炼毁灭之道，只会愈挫愈强。

    “老家伙，乖乖的躺下去！”凛然话语之中，柳惜然屈指轻弹，乳白色奥气能量奔涌而出，顺着手臂，直奔眼前人影而去。

    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笼罩着柳惜然，刑非眼神再次大变，只觉自己身躯之中，那奔腾不已宛如大海般的能量，居然在此刻竟是有着微微的滞留，正是这刹那时间，对方那乳白色能量已经是经由手臂，从那柔弱无骨的玉手之中涌出。

    “哼！”刑非痛呼一声，一口鲜血旋即向前喷出，却是在即将达到柳惜然身子之时，怪异的化为一道灰褐的青烟，散于空间之中。而其身子，在庞大的力道之下，如同是断翅的鸟儿一般，化为一道流星，无力向着地面坠落而去。

    地面上，那无数的死亡种族瞧得它们的首领大人在人类手中毫无还手之力，并是不见有任何的交手，便已重伤收场，这番不敢相信的变故，让得怪物们齐声大叫一声，却是在聂鹰震撼的目光下，飞快的四散开去，向着远方逃生而去。

    “所谓的凝聚力，原来只是相对死亡之主来说，他们彼此之间，依旧是自己生命更重要一点。”聂鹰哑然失笑，如此一来，死亡之海这一趟，想来要轻松一点。

    “刑非可以不死，并不代表你们也可以不死！”柳惜然一声轻笑，旋即，其身体表面，那层淡淡的白色光芒猛地振幅开来，转眼之后，这片天空，已尽是被纳入到白色光芒之中。

    奔跑的怪物们，突然感觉到一阵阵强悍的压力逼而，随之连脚步的迈动，也变得极其艰难，那些修为稍强的还好一点，起码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还在朝前移动，而修为差上一筹的怪物，则是无力的趴在地面上，眼睁睁的看着白色光芒冲入他们身躯之中，瞬间，一个个死亡种族，在光天白日之下，化为片片灰烬。

    如此杀敌，倒也是件新鲜事情，瞧着这一切，聂鹰固然为柳惜然的实力而感到高兴，然而隐藏在心中的担忧却是愈发增大。

    毁灭杀戮之道，无疑是修炼体系中，战斗力最为强大的。上古传说中，那数位圣人之中，便是有一位主杀，一套犀利剑阵，拒之同等级三名圣人，也堪堪有余。当然，以那位圣人的修为与心境，杀戮已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不适，但柳惜然不同，要是她心境跟不上时，走火入魔就不可扼制的紧跟而来。

    想到有着不破手札的守护，聂鹰的心，才是微微轻松一下。

    在这般流光之下，足有数千的死亡种族，短短的数分钟之内，尽是永远消失与大陆之中。见此一幕，重伤到地的刑非大失惊骇之色，口中不由低声喃喃：“这便是逆天强者的威势么？”

    逆天强者，神一般的存在，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之人，都不会明白这个境界的强大，究竟是体现在那里？或许照着以往的境界，一些天资不凡之人能够感应个一二，但也仅此而已。

    弥散于虚空中的灰色气流，在强大的白色光芒覆盖之下，似心有所不甘，突然，道道死亡之息，凶猛的冲破覆盖在表面的束缚，迅速弥散于天空之下。而肉眼可见，那白色光芒，也在飞速的萎缩，朝着柳惜然涌出。

    天地终究是天地，就算是人的力量达到可以逆天的境界，但始终不能忤逆老天，或许那高高在上的始神方能掌控这片天地吧！

    “哼！”清冷喝声之中，柳惜然身形直射高空，穿过自己所设之光束，闪电般的临近那灰色气流之旁，娇躯一震，抬出掌心，一道悍然的能量匹练暴射出去，狠狠的击打在上空气流之上。

    “蓬！”低沉的惊雷般声响响彻而起，天空，随即一道深深裂缝浮现。

    柳惜然紧跟着后退几步，抬望着那道裂缝，美眸之中，戾气大盛，掌心连连挥动，道道能量匹练飞掠击打在灰色气流上，只见，那一小片区域，赫然是让人看到久违的蓝色天空。

    刑非赫然，旋即是一声不屑之笑，“逆天强者固然强悍，但要与天为敌，未免是不自量力。”

    聂鹰深深望了刑非一眼，后者顿感万针刺体般难受，“你倒也领悟到这个道理，很是不错。不过她有对抗老天之心，你却连面对我眼神的勇气都没有，似你这般，永远也不可能迈入更高的一层境界。”

    刑非虽是无比难受，听闻此言，依旧满是嘲讽笑语：“在更强者面前，弱者只能仰望，谈何勇气面对之说。”

    聂鹰笑而不语，不在理会刑非，这种人，以后在也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望着柳惜然近乎是疯狂的举动，一身的战意瞬间被激发出来。

    他以后的对手，将会是高高在上的始神，若没有面对之勇气，凭什么去拼，阴影一旦留下，将永远跟随，笑声过后，身子飞掠而出，眼眸之中，紫色火焰浮现，飚射在灰色气流之上，顿时，那簇灰气发出嗤嗤的声音，飞快的消逝于无形虚空下。

    “惜然，好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这老天，终有一天，会被我们彻底征服。”

    掌心回归身后，以柳惜然之能，此刻不免阵阵娇喘，略现潮红的脸庞，诱人之至。

    点点头，柳惜然浅浅一笑，飞掠而下，提上刑非，道：“带我们去你居住之地。”

    “你们想做什么？”

    “废话少说，不想死的带路吧！”聂鹰冷哼一声。

    等了好一会，另一边冷萱终于是将五色芯炼化，原本风属性的她，身体之中拥有五色芯之后，淡淡的气息溢出，竟也夹杂着不弱的炙热之感。

    数道人影化为残影，飞快的掠过天际，而原先那方天际下方，除却空间中还飘荡着层层异样的气息之外，这里，终于是变得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在几人快捷的速度下，那满是沼泽之地的大陆上，一处恢弘耸立的宫殿，不经意的没入眼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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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入主西方之海

﻿    整个死亡之海差不多都是同一个颜色，聂鹰三人，在这里好歹也是行近有千多米的距离，从来都没有瞧见过灰色之外的其他颜色。比之黑暗森林，这里更加的孤寂与冷漠，若是一个人不小心陷入此地，就算可以护得自身平安，要是心境修为不够，恐怕也会变得疯狂起来。

    下方宫殿，足有百米之高，占地有个千米范围，一身建筑，丝毫不比各大皇朝的皇宫差上多少，称的上是气派，且在那无尽灰色气流覆盖之下，阴森之中，更是让常人难以去注视太久。

    “刑非，你这宫殿不错，看来死亡之主对你颇为器重啊！”聂鹰‘啧啧’地道着。

    本来是一脸丧气的刑非，听着这个死亡之主的名头，骤然之间，仿佛是有无穷的力量灌入身子之中，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还落在别人的手，凛然大笑一声，喝道：“知道就好，识相的放了老夫，趁机离开死亡之海，寻得一处无人能够找到的地方，千年大战一过，你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好活，否则．．．”

    “否则怎样？”柳惜然手掌轻微用力，淡淡笑声问道。

    如此佳人的笑容，本该是倾倒众生，然而落在刑非眼中，不免如同是死神的微笑般不敢对之，“否则，否则．．．”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整片西方之海，除却你之外，还有那些值得注意的死亡种族？”

    “厄？”刑非略是一楞，以聂鹰三人的修为，整个死亡之海能够配得上为他们对手的，怕也是数不出个一二三来，区区西方地域，有那里是值得他们小心的？

    片刻之后，神情突得一震，道：“你们想控制西方之海？”

    “答对了，不过照样没奖。”聂鹰一笑，却是邪气凛然喝问：“将你所居住之地，所有超越境界以上的强者，呆会都唤到宫殿之中。”

    “休想？”刑非断然拒绝，落在他们手中，大不了一死，但是若背叛了死亡之主，恐怕连死，都不能遂自己心意。

    “这可由不得你。”似乎是看出刑非心中所想，聂鹰顿时邪气上涌，自实力不断进步，固然到达这个境界之后，不在乎所谓的法则之力，但本身火属性已经是掌控的无比娴熟，只见眼眸之中，紫色光芒一闪即现，那如实质般的火焰光芒瞬间打照在刑非身上，后者在重伤且修为被柳惜然所制之下，立即身躯阵阵的颤抖。

    紫光刑非身躯上盘旋片刻，便是迅速的没入身子之中，灼热气息，瞬间让得刑非经脉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逼不得已之下，只能不顾修为被制，冒险运起心法来抵制火焰的焚烧。

    “惜然，随他！”聂鹰邪邪一笑，阻止了柳惜然的举动。

    破天之决飞速在脑海中涌动，沉寂许久的能量，自丹田内闪电般的涌出，奔腾于经脉之中，抵抗着紫火的侵略，如此，在令得刑非好受一点。

    然而，刑非并没有舒服太久，一个周天之后，其脸色赫然无比惨白，只见那火焰，在其庞大的能量挤压之下，不仅没有被逼出经脉骨骼，反倒是顺着能量的流淌，最后居然涌入丹田内。

    丹田中，存在了外来能量，并且是如此精纯的火焰，任何一人都可以预想的到有什么后果。

    当初从黑暗森林中走出，黑色能量囤积于经脉某一角落，即便是以本源心火的强势，尚且无法将之炼化或者剔除身体之外，可想而知，到达丹田之后，会有怎样的结局。如果当时黑色能量直接能够冲进丹田，只怕现在的聂鹰就不会是现在的光景了。

    一小簇火焰，在丹田之内，疯狂的焚烧着刑非本体能量，仍由他如何抵抗与反击，始终没有半点的效果，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丹田中的能量，在逐步的减弱。

    “聂鹰，住手！”禁受不住恐惧，刑非大声喝道。对大陆上每一方强者来说，死，固然让人难以承受，但是成为一个废物的话，更是让人不能接受。

    刑非便是这样，一死换的身后之名，或许死亡之主看在其忠心耿耿的份上，会为他做点什么事情，可一旦他变成一个丹田被废，永远不能修炼的怪物，别说是死亡之主，就是那些手底下的死亡种族们，会第一个制住他然后送到死亡之主面前，而后取而待之。

    一想到，今生今世要过着受尽屈辱，生不如死的生活，刑非心头，便是止不住的骇然，道道冷汗自额头上，快速渗透出来，其人脸色，瞬间苍白。

    “助我控制住西方之海，日后你丹田中的火焰，我自会取出。”聂鹰淡淡道，与这种非人非怪的怪物来说，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同情之心。

    “本．．．我愿意，愿意为你效劳！”

    聂鹰一笑，宛如恶魔，眼睛在片刻之后闭上，再度睁开之时，刑非已经轻松许多，见此，漠然说道：“不要想着让其他强者来帮你解脱，我设下的禁制，在超越境界之时，逆天强者已然束手无策，所以即便你想讨好死亡之主，而今，他也无法帮到你。除非，你能请到始神为你出手。”

    闻言，刑非面如死灰，听此言语，他便是明白，聂鹰已到逆天之境。想让始神出手，天下之大，试问谁有资格？当下只得规矩的点点头，心中不在有半点的反抗之意。

    沉默片刻之后，刑非终于是忍不住的问道：“你这三人的修为，死亡之海中，就算亡主大人出手，也不一定能够留下你们，为何要控制住西方之海，若你们想凭此为根基，进而瓦解死亡之海，我劝你还是收起这个心思，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聂鹰挥挥手，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问你，如何才能不让死亡之主发现我等身在这里？”

    “原来你也知道在这死亡之海中还有一个你惹不起的存在？”这句话，刑非自然是不敢说出口，沉思半响，随后神色颇是敬畏的说道：“千年之战即到，亡主大人为了这次的大战，现在正是闭关之中，所以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每隔三月左右，圣女就会巡视各地，只要你们避过她的注意，想来应该会无事。”沉吟片刻，刑非还是实话道出，现在不仅是生死握在他人手中，便是未来能否继续这样高高在上的活着，同样握在旁边这位男子身上，他刑非可真的不敢将他惹怒。

    “圣女么？修为如何？”聂鹰问道。

    刑非恭敬说道：“一般般，巅峰境界，但是颇受亡主大人器重，故而被赐予一件辅助灵器，可以最大限度的查探到方圆千里之内的陌生气息。”

    眸子中迅速涌现起一股杀机，旋即消散于无形，这所谓的圣女还真是碰不得，否则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要控制西方之海，来个屠杀一空，不就什么都清静了吗？只不过如此一来，整个死亡之海都会知道有人类进入，届时，那死亡之主就算是深层次的闭关中，怕也不会置之不理，这不是聂鹰想要的。

    瞧了刑非一眼，聂鹰突然和蔼的笑问道：“既然你说出圣女这个人物，想必是有办法让我们避过她的查探，是不是？”

    刑非道：“你二人在逆天之境，收敛好气息，应该不成问题，只不过这位就稍微有点难度。”

    “直话直说！”冷萱黛眉一蹙，曾几何时，她还可以在聂鹰身边为其分忧解难，而今却好似傀儡一般，于她身份来说，难以忍受。

    感受着凛冽的杀机，刑非倒是不惧，淡淡道：“禁锢一名死亡种族，以自身灵魂注入其中，从而摄取它的一缕气息，应该可以避过圣女的查探。”

    聂鹰眉头轻皱，法子听起来宛如天书，且不论能否成功，他并不想冷萱为此冒险。灵魂乃人之根本，万一有所不当，将害了冷萱一辈子。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刑非，万事留一手，死亡之海中，处处危机，他可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让刑非彻底归附于自己手下。

    “这个日后在说。”

    “聂鹰，我愿一试。”

    “不行！”聂鹰挥手有些霸道的说着：“我就不相信，有我和惜然在，会护不住你。刑非，带路进宫殿，将所有超越境界上的强者集中过来。”

    对着柳惜然点点头，后者立即松开刑非，旋即四道身影无声无息的掠进那象征着权利与荣耀的宫殿之中。

    刑非倒也老实，没有半点拖沓与欺瞒，将宫殿之中所有超越强者尽数带来，他明白，凭着聂鹰二人逆天的修为，宫殿乃至附近百里之内，尽在他们灵觉感知力之下，有多少强者，他们清楚的很，如此做，无非是故作而为罢了。

    如法炮制的办法，聂鹰将一干超越强者尽数收复，与冷萱对视一眼，彼此均可看见对方眼眸中的震惊，一个死亡之海中的一角而已，这里竟然有着十多名的超越强者，这仅仅还只是在宫殿之中，难以想像，一个西方之海，类似与肥蛇怪首领这样的强者，到底还有多少，整个死亡之海，又有多少超越强者？

    在聂鹰看来，除却龙宫之外，便数死亡之海的实力最强，即便是黑暗森林，也有所不及。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所要特别关注的，大战起，他要面对的只是龙王之流的强者，还有那始神而已。

    时间，似乎是重复着每天的生活，聂鹰三人，在宫殿偏僻一处，无休止的进入到修炼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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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圣女

﻿    时间如指尖沙般快速流逝而过，聂鹰三人的到来，并未给这宫殿或是西方之海带来任何的改变，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逐渐的，被他们控制住的刑非等，业是习惯了如今的日子。

    只不过，在偶而之时，当刑非路过聂鹰三人闭关之所，眸子中，不能压制的浮现出一道怨恨的目光。一声叹息过后，刑非也只怨自己有眼无珠，自己硬生生的撞到拥有俩名逆天强者在内的阵容当中去。

    而心中更是感叹与惊惧，从一个当初要靠着三人才能勉强击败并不在巅峰状态的他，仅是十多年时间，居然已到逆天境界，好奇之下，竟然隐隐有种要拜师的念头，不禁是令他自己啼笑皆非，久而久之，这种怨恨也是彻底的被埋在心中，概是他自己也是明白，即便是聂鹰在死亡之海得到他所需要的东西之后，也不可能解除掉对自己的束缚，因为换做刑非本人，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谁愿意放任一个如此仇恨自己的人不受控制的活下去。

    偌大的宫殿里面，仿佛一切照旧，除却一干超越境界强者之外，其他的死亡种族们根本不晓得他们的首领与统领们，早已不完全归属他们视为神明的死亡之主。

    但是所透露出来的丝丝异样，以及在三处安静之地，突然被严加防范，而他们的首领大人一干人等，彼此言行更为小心时，大部分的族人们，或多或少的是发觉出，这中间定是发生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好在惟命是从的它们，早已经习惯了死亡之海的生活，对于偶然的不同，身份地位太低，对此仅是好奇之时，慢慢的也将这份怀疑抛之脑后，由时间的推移，而永久的不存于心。

    宫殿中某一处僻静之地，聂鹰盘腿而出，对面床榻之上，心语安然睡着。俩道无形死气快速的随着聂鹰的呼吸循环涌进身体之中。

    修炼至今，已足有俩月有余，而最开始的繁琐要先切除掉能量之中的死气，到得现在，这已是顺手而为，心中不得不感叹，人果然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

    丹田之中，尽皆一片火红之色，只有将灵觉放至最大，才能稍微感觉的到，火红而接近紫色的能量之中，隐约夹带着丝丝的黑色。

    火属性与黑暗属性，居然在能量里面显露的如此清晰，倒是令聂鹰微微奇怪。

    然而此刻的修炼，并不在自身的实力之上，故而每当灵气变得精纯而纳入本身能量之时，聂鹰并不是全力去催动它们的运行，而是细心的在感应着能量的变化，对天地领悟，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对能量的领悟，只有对自身的了解逐步完善，方能对天地，有更进一步的修炼。

    但是一个人的身体之中，并不存在着死亡属性的时候，想要领悟死亡法则，谈何容易。在这里修炼已是俩月之久，别说是完全领悟，最基本的体会都是感觉不到。

    亏了聂鹰明白这点，倒也没有显得太过于急躁，在如此平和心境之下，反而体现出了无为无不为的境界，让他自身的实力提升，颇为喜人。

    “时间不多啊！”心中轻声呢喃一句，当初黑暗之主给的期限，仅为俩年之久，离开云天皇朝到现在，已经是大半年的过去，饶是聂鹰在平和，当时间飞速流过之时，不免已带上一丝的焦虑。

    淡淡紫光，在密室中浮现，宛如精灵一般，随意换着不动的轨迹，看似杂乱无章，很是不屑，但若有外人在此细细观看，必能发觉，每一道轨迹浮现于虚空中之时，到的最后，居然是构现出一个完整的图形，这图形，赫然是聂鹰无玄剑势，那万剑齐发时的光景。

    修炼当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见此一幕，聂鹰不觉苦笑，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所以不管心中怎样焦虑，万事不能强求，聂鹰也只好静心开始自己实力与无玄剑的精进一途。而这个他也是明白，事情还未到最后一步，领悟死亡法则并非简单之事。若真的有万一，这个世界将不可避免的陷入到疯狂之中。

    那守护着三处密室的死亡种族们，由最开始的震惊于所守护之地，经常有着令人心悸的能量传出，到得现在的麻木，时间便是这般快速的流逝。

    大陆之上，六方的势力联盟如今已是昭告天下，总部便是在伏阴谷所在之地，如此高调，倒也令许多强者们傻眼。

    以往八方联盟，虽然很多人都是知道，却仅是一个形式，而现在各斯各职，并不断的蚕食着附近弱小的势力进而来无限制的扩大自身实力，很明显，他们要与聂鹰决一死战。

    但是经过神元宗一战之后，许多的强者并不看好现在的六方联盟，所以即使是六方联盟的势力快速扩散开来，加入的超级强者，并不太多见。因为世人都是知道，大陆上，最强的势力，是云天皇朝。

    令得雷霸等人好奇的是，自神元宗被消灭之后，以聂鹰的脾性，断不会就此收手，然而数月之内，均是不见他们前来，而且派出的探子，无论如何也是打听不到聂鹰的下落。

    这人凭空的消失，使得一干众人心头略是喘了口气之余，隐约又有种不安的念头，仿佛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仅剩的安宁而已。

    云天皇朝皇宫，镇元宫内，这里已成为龙王三人的所居住之地。

    清晨阳光倾洒而下，葡萄架子上，此刻绿叶绽放，好一片惹之景。

    附近亭子之中，龙王三人，逆风乾轩，傲天女皇李轻初，段骐风，还有莫少麒薛巧影等人俱在，听着探子来报，六方势力高调并合之后，且在大肆的扩张势力，在场数人均是嗤之以鼻，有龙王三人在，加上三人背后的势力，六方此举无疑是毁灭前的疯狂。

    逆风恨恨道：“他们若不是大哥的猎物，早已一锅端了，那轮得到他们来嚣张。”

    “凭你？”凌空毫不客气的喝问，逆风旋即嘿嘿一笑，不在多说什么。

    “三位前辈，诸位！”面色颇有些难看的莫少麒终于是开口说道：“六大势力如此举动，怕是总有一时会轮到我景皇宫，这里有三位前辈在，晚辈想带领着下人们回擎天皇朝，以备不时之需。”

    “少宫主不需担心。”或许是沾了聂鹰的光，又或许是莫少麒的得聂鹰认可的关系，龙王语气甚是温和，没有半点的居高临下，“你景皇宫，本王早已与伏阴谷打过招呼，他们若不想提前消失在大陆之上，是不会对景皇宫下手的。”

    “多谢龙王前辈！”闻言，莫少麒大喜，敢得罪龙宫的，这个大陆上，怕还没有一人或一个势力有此胆量。

    “嘿嘿，我说老莫？”逆风上前拦着莫少麒的肩膀，笑道：“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交上大哥这个朋友，然而最错的事，也是因为大哥。”

    众人顿时无语，却是个个心头有所领悟。

    许久，李轻初轻声问道：“聂大哥与心语姐姐她们进入到死亡之海，不会出事吧？”

    “大哥吉人天相！”说完之后，乾轩对着龙王三人恭敬一声后，便是快速离开，“以后无甚大事，不要来打扰我修炼。”

    “我也一样。”逆风紧跟而上。

    “聂鹰大人，圣女已经出发，数日之后，便会抵挡这里。”

    一声大人的称呼，让聂鹰有种残忍的笑容，过后，旋即眉头紧紧一皱，走出密室，瞧进刑非的行色匆匆，不觉淡淡道：“刑非，你怕了？”

    “不敢，不敢！”即便心中真怕，刑非又如何敢说出口？

    “来了便来了，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刑非微微一楞，这位主的声音有些不对啊，前段时间，还在叮嘱，如有圣女过来的消息，要第一时间通报，看的出，当时聂鹰很在乎自己行踪被泄露，然则此刻，却是如此云淡风轻，难道他已经有了应付的方法，又或者．．．心中一惊，刑非连忙抬头望去，果然与他心中所想不差，聂鹰脸庞，平静之余，藏匿着浓烈的杀机。

    “圣女到来之时，过来通报一声，现在该怎么样，还怎样，下去吧！”聂鹰挥挥衣袖，转身走进密室之中，留下满脸不解的刑非。

    若是圣女知道这里有人类存在，那么也是代表着死亡之主马上就会知道，届时，聂鹰三人或许能够凭借着强大的实力而离开，自己却不仅要陪上一条性命这么简单。

    暗自狠狠骂了一声，刑非无奈之余，只得慌张的跑向另外一处密室，将此消息告诉了柳惜然，没想到，后者更加令他紧张，反应居然无比兴奋，若是圣女此刻就在，刑非毫不怀疑后者会立即冲出去惹一番事来。

    一声轻笑，柳惜然正色问道：“聂大哥是什么意思？”

    “聂鹰大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刑非一张老脸拉的如猪肝一般惨淡，他何时如此被轻视过，不免心中怨恨再起．

    “你去吧，我去与聂大哥谈谈，放心，现在是不会牵扯到你的。”淡淡一声，柳惜然瞬间消失在原地。

    “聂大哥，你怎么了？”再次见到聂鹰，柳惜然黛眉紧蹙，声音陡然提高数个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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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又是熟人

﻿    此时的聂鹰，面色无比的平静，但是平静下面，那股深凛的杀机，却是显而易见，这与刑非所见到的完全一样，柳惜然却在对方眸子深处，看到一股可怕的狂暴。

    “聂大哥？”

    聂鹰轻轻摇头，声音有些许的嘶哑，“我们来到死亡之海已经大半年了吧？从离开云天至今，已是有九个月的时间，而心语的时间只剩下一年多了。”

    闻言，柳惜然便是知道为何聂鹰会变得如此可怕，但此时，她也没有什么安慰的话好讲，此刻，无论什么样的话，都解不了他心中的烦躁。

    “圣女要来，就让她来，这死亡之海，也是该变变天了，所谓的死亡之主，我也想领教一番。惜然，去告诉冷萱，让她先离开这里，告知云天众人一声。”说完，聂鹰眸子中迅速掠过一丝对柳惜然的愧疚，一碗水始终不能端的平整，然而现在，他只能先顾上心语。

    柳惜然默默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往着冷萱所在地走去，步子却上异常的坚定。

    轻吁口气，望着灰色天空，聂鹰突然展颜一笑，多有悲凉之意。

    重新回到密室，努力的抛却脑中纷乱，让自己缓缓沉浸于修炼当中。大量灰色能量鱼涌而入，经脉内，紫色能量如奔腾的海水般，咆哮着流淌，但随着丹田中的能量愈加精纯与庞大，对于死亡法则终是没有半点领悟的迹象。

    心中一怒，顿时无法继续修炼下去，踱步来到床边，凝望着床榻上安详的女子，聂鹰眼眶中，不禁一阵潮湿，“心语，我太没用！”

    双目微微闭上，清晰可见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瞬间滑落而下。

    无冕城，酒楼之中，那面相酷似雪儿的心语，仿佛是上天为了补偿聂鹰一般，惊人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至此以后，皇城中再度偶然相遇，那阵阵涟漪的波动，直接触动聂鹰心弦。

    虽然聂鹰一直在否认，从知道心语这个名字之后，所为她做的事情，都是没有其他私心在做怪，但不能不说，这其中未尝不是聂鹰有存心的意愿，一个如此酷似雪儿的人，处在那般无奈的环境当中，聂鹰怎能不帮，即便是为了她，导致自身修为一度消失，他也不曾有半点的后悔过。

    这么多年来，二人一直聚少离多，但彼此间的感情，始终未曾消淡过。兵困神元宗俩年之久，以一个皇朝之力，绝难想像，若非心语厚爱着他，这个大陆上，能有几方势力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而为之？

    进攻凌天皇朝，打着复仇的幌子，何尝不是在为他聂鹰打下一个坚实的后盾，也正是因为这场大战，让的云天皇朝真正掀起了大陆上的混乱开端，无数士兵为此身死，就连葛连祁也是自爆身亡，另一名上代皇朝守护者，也一并自爆身亡。当时心语见到这些，心中恐怕无比内疚，但为了他，她依然依然是做了。

    往事悠悠回首，聂鹰掌心情不自禁的颤抖，他的手，甚至是不敢再次去抚摸这个已经与他的生命无法分开的女子。

    命运由天定，他却恨苍天！

    无数的日子里，聂鹰还有闭关修炼来度过，而心语，在忙完朝政之后，每一个夜晚，都只能在思念中过去，而自己，却是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一点，不由得，恨之心内，逐渐也是出现了自己的影子。

    “心语，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如果不能救回你，那么我们另一个世界再见，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似乎是听见聂鹰这番心死的话语，在不经意间，那双平放在床榻上的玉手，竟是仿佛轻颤了数下，而其眼角，隐约渗透出一丝丝的雾气。

    望着心语俩鬓处，现在依然还有些雪白的发丝，他深痛不已，当时心语以为自己死了，心中伤痛，恐怕比现在的自己更盛，起码现在，自己还有着一搏一拼之希望，而那时她却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希望？是，我还有时间，我一定不能放弃，心语，就算换一个方式我们再度见面，我也不能让你见到我的时候，会笑我是个懦弱之人！”

    眼眸一紧，旋即泪花在紫色光芒之下被焚干，起身后退几步，聂鹰飞快盘腿坐下，进入到修炼之中。

    心中牵挂愈深，聂鹰更难达成心中所愿，修炼本就不是一躇而就之理，更何况是领悟死亡法则，如此心境之下，若能领悟，那么这个法则也太不值钱了。

    时间悠然流过，转眼，已是五天之后。

    密室外，柳惜然与冷萱静静等候，二人身后，刑非一脸死灰的站立着，如今他已是明白，这三人恐怕是要大闹一番了。

    密室大门重重被打开，一身青袍人影，缓缓现出。

    “冷萱，为何你还没走？”数天来，虽然聂鹰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不过原先的那个决定依旧是没有被抛弃，或许这么多年来，他已是习惯动荡与厮杀。

    “四人同来，同回，必须四人！”冷淡的应了一句，冷萱便沉默下去，然而眸子中的精光，无比闪烁。

    聂鹰挥挥手，冷然道：“你是萧月宫主，这里的事与你已经无关，没必要陪我疯狂。”

    “心语可以，惜然可以，我同样可以！”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眸子里的精光，陡然凌厉，一片肃然杀机迸射而出。

    “圣女已在宫殿之外，如此气息，想必她已经感应的到！”

    望着冷萱，聂鹰轻轻摇头，似有几分感动，然而在看了眼怀中心语之后，眼眸中的色彩重又恢复到原来那般冷酷，“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聂鹰大人，我．．我呢？”刑非颤抖着说道。

    “关我何事？”自顾尚且不暇，聂鹰冷冷一笑，旋即大步向着宫殿前方走去。

    脸庞瞬间狰狞铁青一片，望着即将消失的三道人影，刑非狠狠说道：“聂鹰，本座即使永堕地狱，也要将你拉上。”话音中，身影诡异的消失，看着天空中颇为不清的痕迹，明显是快速掠向宫殿之外。

    当三人沿着石子小路往宫殿中走出之时，十数道身影正是快速的向着他们走来，为首一人，一身翠绿衣袍，长发沿着细腰滑落，一直延伸至娇臀，精致五官之上，透露出凛然杀机。

    双方刚一碰面，虚空中气氛陡然一片紧张，不等柳惜然与冷萱有所行动，却是突然听见那为首女子对身后一干人喝道：“你们先出去！”

    柳惜然二人一楞，聂鹰面容上，有着一道温馨的笑容，“不用了，都留下吧！”身子一晃，闪电般的出现在那女子身后，紫色火焰升腾而出。

    “嗤嗤！”十数道响声过后，地面上凭空多了几簇黑色灰烬。

    “聂鹰？”女子不仅不怒不俱，反而声音之中，说出无尽的思念之情。

    柳惜然与冷萱再度大楞，却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都有聂鹰的情人，并且还能如此相遇？不禁在冷萱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心酸，他能接受这么多人，为何不能接受自己？想起遥远的冷艳，冷萱心中怅然。

    “冷姐姐，万事随缘，不得强求。”轻轻瞥去一眼，柳惜然淡淡道：“任何大哥所喜爱的女子，必定是那种全身心可以投入之人，宫主你在大哥心中，肯定也是有着一定的位置，但是对于大哥来说，这个位置他目前还不想将之移动，具体什么原因，自己多想想吧！”

    身为聂鹰的女人，柳惜然自然清楚他心中所想，比起这一点，似乎夏瑾萱就要落下一分。

    “圣女小心，他叫聂鹰，是人类强者，来此专为狙杀于你。”突然间，虚空中一道声音快速逼来。

    闻言，聂鹰残忍一笑，对着虚空某一处，眼眸霍然一震，紫色光芒缭绕而升，顿时，一道人影无比痛苦的从中虚空中跌落而下，只见其全身被层层紫光所覆盖，不消片刻，就会在紫光的蔓延速度下，死得不能再死。

    “聂鹰，暂时他还不能杀？”为圣女者陡然喝道。

    眉头微微一皱，聂鹰还是收手。

    低沉惨叫声逐渐停下，此刻刑非，衣衫褴褛如乞丐，超越境界强者的风范丝毫不见，他也不是愚笨之人，从这一句话中，便是明白，圣女与聂鹰之间，有着不寻常的纠葛。

    “嘿嘿，圣女，聂鹰，想不到你二人原是旧识？杀啊，怎么不杀我？”刑非猖狂大笑。若非这里已经是被设下禁制，整座宫殿的人都会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眉头紧皱起来，眼眸之中，迅速掠过一丝杀机。

    感受着凌厉，刑非身子不由的望后退却一步，却依然顶头而上，“杀了本座，西方之海突然少了一个首领，长老殿中马上就会知晓，嘿嘿，以前受你所制，不得不屈身下来，现在嘛，本座无所畏惧！”

    圣女笑吟吟的上前拉住即待发怒的聂鹰，轻声道：“刑非，我只是说暂时不能杀你，可没说杀不了你啊！”

    说完，不在理会等死之人，转头过来，望着旁边人，深情呼唤：“聂鹰！”

    “清宜！”聂鹰脸庞上，长时间来，未曾露出如此温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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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噬心珠

﻿    瞧着聂鹰与圣女之间的柔情，闻听那番肯定的话语，刑非面色数度大变，脸庞阴晴不定，望着女子，瞬息之后，仿佛是明白出这句话的意思，不由怒喝：“贱人，本座待你不薄，当初若非有本座全力护持，你能有今日地位？”

    “住口！”清宜即是圣女，让聂鹰太多意外，但这意外，仅是持续不过短短数分钟，先上神元宗，再来死亡之海，他已是想的清清楚楚。

    晋升所谓逆天境界的那一刹那，往事迅速回首如电影般放出，他这一生，除却水蓝星上的日子，镜蓝大陆可谓是过的有滋有味。只不过，这滋味是甜是苦，唯有自己心中知晓。

    李轻初，夏瑾萱，柳惜然，清宜以及心语，这五位女子，在他心中，显得尤为重要。然而聂鹰并非一个太过感性之人，从对待李轻初的态度上就可以发现，他要的是无拘无束的日子，或许这点与从小经历和雪儿有关，不论如何，他都不想任何一个女子为了他而放弃什么。所以，才会在云天有离开过心语的那一次。

    心语陷入俩难之境时，他已想的很是明白，上神元宗，带柳惜然走，来死亡之海，见过清宜，如果不能救回心语，那么这一生也可以有一个留有遗憾不多的结局，至于李轻初与夏瑾萱，他更是明白，这二人在大陆上，有着太多的事要做，他不能自私而残忍的剥夺她们的这个资格。

    进死亡之海，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找到清宜，随后带她一起走。如今，清宜已在，那么剩余的时间，就只有一件事情好做了。

    聂鹰的凛然之声，并未让刑非有太多的惧怕，反而怒极一笑，仍是喝骂：“贱人，当初你回到族内，遭受如此之多的刁难，如非本座一力为你担保，今天的你，还能安然站此吗？”

    清宜冷冷一笑，道：“刑非，重提往事，你敢扪心自问，当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一番好意吗？如果我没有这一身的姿容，你会正义般的站出来？如果你不是为了这个西方之海的首领之位，你会大费力气的将我引荐给亡主大人，从而做上圣女之位？刑非，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你．．．”话音停止，刑非已无法继续说下去，显然清宜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清宜，如何能安静的杀了他？”聂鹰问道。

    “稍候在说。”清宜转身，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这．．．这是女皇陛下，她怎么了？”

    “惜然，带上这家伙，去密室在说。”

    一干人快速来到密室之中，聂鹰并不忌讳刑非在场，将所有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既然你来了，那么就不要走了。当初你告诉我，达到超越之境，便可带你离开，如今的我，便是死亡之主亲自出手，也无法将我击杀。”

    “现在，先将这家伙杀了在说。”

    “不，你们不能杀我？”刑非早已是惊恐无比，修为再度被制，没有丹田中的本身能量压制，那无形之火，即便是聂鹰不主动引发，也让得刑非痛苦难当。

    清宜一笑，手臂轻轻一震，掌心翻开，手中一颗浑元珠子浮现，“这是噬心珠，里面有每一个首领级别，各位族中长老的印记所在，你只需用自身实力将之与外界隔绝，然后杀了刑非，那么长老殿中之人就不会发觉刑非已死。”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聂鹰大人，这半年来我可是对你一直忠心耿耿的啊？”

    聂鹰倒也奇怪，能够修炼到超越顶峰之人，大多对生死已比较淡然，因为在修炼之中，本就有着太多的变数，尤其是死亡种族与黑暗领主们，其修炼方式往往夹带着太多的杀戮，心魔与其他种族也强盛许多，这刑非怎会如此怕死？

    心中想法瞬间消失，聂鹰凛然一笑，掌心一震，一道能量闪电般的没入刑非身体之中，旋即庞大气势破体而出，接过噬心珠，轻抖片刻，便是一道无形结界设于手中，将噬心珠与外界完全隔绝。

    片刻之后，密室中，凭空失去一人的踪影。

    刑非死后，聂鹰撤去结界，将噬心珠还给清宜，“就在这里陪我，一年多之后，我们离开死亡之海。”

    闻言，清宜却是微有惨笑：“死亡之海，这辈子我怕是难以走的了了。”

    “为何？”聂鹰不解，旋即恍然，道：“你不用担心身体中的死气能量，小莲现在在云天过的很好，她身体中的死气能量我已经帮她切除，同样也能帮你。”

    清宜一喜，顿时眸子黯然，“小莲身份低下，身子之中，死气能量不是太盛，故而你还可以帮她。但我不一样，现在身受圣女一职，更是有着亡主大人留下的烙印，就算你有着逆天的修为，怕也不能做到，反而还会连累你。”

    “聂鹰，救回女皇陛下之后，愈快离开愈好。刑非之死，瞒不了太久。”

    “那你呢？”

    清宜神色微微一颤，即是生出无限向往，“如此短时间内，你就拥有着这般强悍的实力，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达到亡主大人的境界，届时，再来死亡之海，我会永远在这里守候着你。”

    闻言，聂鹰轻笑，“清宜，此次前来，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你身体中的死气，即便是我消除不得，并不代表别人不行。再说，我们或许也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什么？”清宜身子一震，此刻的聂鹰已是全神放在心语身上，刹那间，便是听出话中意思，与柳惜然一样，其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一点便是，眸子里面，多了一分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

    二人相拥，让得冷萱一紧，她惊人的发现，无论是柳惜然还是眼前的清宜，在听到聂鹰的决定之后，全是极力的拥护，没有半点异议，反观自己，一直心有不认同之意，难道这便是差距吗？

    似乎是看出冷萱心中所想，柳惜然突地投去一眼，旋即轻笑：“聂大哥，恭喜你们有情人终得相聚！”

    “妮子！”或许是遗憾所剩不多，此刻的聂鹰面带温和笑容。

    女人天生容易相处，况且都是对聂鹰有情之人，短短数分钟之后，三女好像已认识十数年之久，让得聂鹰心中，狂暴之意陡然消去不少。

    “大哥，眼下清宜已在，那么西方之海也算的上是我们的大本营所在，所以你无须有任何的顾忌，全力去领悟死亡法则，即便是无法成功，心语姐姐也会等我们的。”嬉笑片刻后，柳惜然说道。

    聂鹰点点头，全力以赴，就算不成，也是了无遗憾，当下冲着三人点点头，道：“清宜，只是不能多陪你了。”

    “心语姐姐要紧。”说着，清宜递出那颗噬心珠，道：“或许这个会对你有所帮助。”

    “它？”

    清宜点点头，道：“噬心珠，虽然是记忆着各位族人的印记，但其本身之中，蕴涵着大量精纯死气，这些全都是由亡主大人亲自施为，应该会有所帮助。”

    “这个还是交给我就好。”柳惜然猛地自清宜手中抢过噬心珠，随意把玩几人，随后说道：“聂大哥，你的黑色能量是怎么来的，为何你会领悟出黑暗法则呢？”

    聂鹰身子一震，陡然间明白许多，冲着柳惜然一笑，便是道：“我想我已经找到一些门路了。”

    “过犹不及，况且主动为之，始终不及自行为之来的好，大哥请记住。”语罢，柳惜然拉着清宜，对冷萱使个眼色，三人快步走出密室之中。

    密室外面，清宜好奇问道：“惜然姐姐，你要噬心珠做什么？”

    “我也想领悟死亡法则，不行么？”柳惜然撇撇小嘴，笑声过后，无比凝重道：“清宜，这段时间内，这里就交给你了。”

    清宜坚定点点头。

    “还有冷宫主，不轮你们见到什么，或是感应到什么状况，千万不要去打扰聂大哥。”

    “惜然，你不要冒险？”聪慧至冷萱，怎会听不懂话中意思。

    柳惜然摇摇头，黛眉紧蹙之后旋即松开，甜甜轻笑：“能为心爱之人做事，怎么会是冒险呢？之所以是叮嘱你，便是让你知晓，若要大哥接受你，首先是你自己要有所改变，懂吗？”

    进到自己的密室里面，柳惜然举起手中噬心珠，缓缓吐去一口浊气，淡淡自语：“逆幻流中，我忍着剧烈痛苦，散去一身修为进而重新修炼，如此之难，都可以做到，如今，必也能做到，聂大哥，心语姐姐，我不会看着你们先在我面前离开。”

    话音刚落，掌心猛地一震，一道乳白色能量迅速逼出，笼罩于噬心珠上。生命之力与死亡之力，本就是相互对立，如今，固然柳惜然有着一身的能量支持，但噬心珠内，乃是死亡之主亲自所制，所蕴涵的死气也是无比精纯而且庞大，俩下刚一接触，陡然之间，密室内，响彻出道道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

    不大的密室里，此刻充斥着一道惊天骇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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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不太平静

﻿    即便是以柳惜然那逆天境界的修为，在俩股能量如此短距离且是悍然对抗之时，依旧无法将密室中的气息给控制的住，由她亲自所设的结界，竟然是被俩股能量的撞击而涌现出来的能量涟漪，给硬生生的冲破一道口子，不可避免的蔓延出密室之外。

    “这？”外边的清宜与冷萱无语，离柳惜然才嘱咐她们的时间，不过刚刚过去十多分钟而已，这么快就是有着如此大的动静。

    不大的院子上空，骤然掠出一道强悍的能量，片刻后，虚空之中，大量死气迅速冲向那道能量，似想将这能量中的其他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给毁灭。瞬间，一股股剧烈的撞击，在院子上空，惊人的出现，大批的能量涟漪，飞速的向着四周散去。

    眼神迅速扫过四方，冷萱喝道：“惜然，不要让人靠近！”旋即，身子腾空而起，一双玉手迅速挥动，陡然结出道道繁琐法印，其脸庞，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苍白，显然，结出这些印决，以她超越顶峰的实力，也颇有些吃力。

    随着法印道道打在虚空之上，院子上空，一阵扭曲的变化浮现，那些飞快四散开去的能量涟漪，在触碰到之后，便是如见鬼魅般，暴射而回。

    如此将这些能量强行的压制住，挤在一起的能量愈来愈多，数秒过后，这片空间，竟然变得极为模糊，仿佛是末日到来一般，肉眼可见，一片能量飞速聚集，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爆发，进而冲出苍穹。

    “喝！”

    冷萱一声轻喝，手中法印顺势一变，眉心之处，五色光束闪掠而现，在法决的牵引下，无比快捷的射在那些能量之中。天然的火属性，使几乎已至疯狂的能量，骤然安静一些，甚至在灼热光束之下，这些能量正在缓慢的被焚烧。

    “五色芯果然妙用无穷！”冷萱轻叹一声，由她风属性的体质，来运用五色芯便可以达到如此地步，可想而知在聂鹰手上所能发挥出的用处将会更大。

    瞧着暂时能够压制住天空中的异像，冷萱松了口气，旋即往着院子上空，不断得打出道道法决，体内庞大奥气能量奔涌而出，片刻之后，将整个院子都是笼罩而进，不让一丝的气息渗透开去。

    降落身子，冷萱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

    “冷宫主，你不要紧吧？”清宜关切的问道。

    “无碍！”冷萱微微苦笑，道：“这结界能够持续一段时间，只要惜然不在搞出更大的动静来，或者是修为比我高的强者来，这院子，算是能够安静下来。”说完，冷萱盘腿而坐，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恢复着先前那般庞大的消耗。

    身处密室，沉浸与深层次修炼之中，聂鹰与柳惜然自然都不知晓外界所发生的状况，尤其是后者，手持着噬心珠，不断的激发出自身能量，在与珠子内精纯的死气能量所对抗之时，并在缓慢的将灵觉渗透其中，半点不能分神。

    而另一边，得到柳惜然的一些启发，聂鹰在修炼的时候，已不在经过那道烦琐程序，而是直接将死气能量纳入经脉中，与自己本身能量相融合。

    聂鹰的黑色能量是在黑暗森林里的黑魔宫时，无意间自行涌进身体，数量是不多，却极为精纯，并且全是黑暗之主本身能量。现今想要仿之当初做法，固然也可以吸入死气能量，但是这些能量，是普通的天地能量，只是在这些能量之中，夹杂着一些死气而已，如果要如同领悟黑暗法则一样来领悟死亡法则般简单，却是痴人说梦。

    这一点，聂鹰也是明白，故而在修炼之初，已将心中狂暴压下，不急不徐的吸收着天地中的能量。

    然而不论是聂鹰，还是提出这个建议的柳惜然，都是没有想到，大量死气入体之后，反应竟然是如此激烈。

    想当然，当年黑色能量入体，乃是自行而为，因此，没有给聂鹰初时带来任何不适，不仅如此，即便是后来发现之后，若非聂鹰时不时的来动黑色能量，它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自然，隐藏着的危机暂不去说。

    死气能量，本就是人类一大禁忌，普通之人，别说是吸收，便是进入死亡之海，也会大大的难受，当时仅在死亡之海外边，以冷萱的修为，初次接触之下，就有所难受，可想而知，这些死气能量之强大。

    经脉之中，随着修炼的逐步进入，现在已经可以瞧出，一道微弱的灰色之流，正在无限度的放大，在聂鹰的控制之下，本身能量不仅没有去将之消灭，反而还要将其融入到自己中间，让得死气的增加，以一个高度的速度在进行。

    饶是聂鹰曾经有过吸收灰蒙蒙能量的一次经验，感受着经脉中，飞速扩张，而且连本身的能量，都在由紫转灰之时，他也不禁是咋舌。

    就在某一瞬间，似乎是已经达到一个极限，骤然间，经脉内一阵剧烈的暴动。直接令得聂鹰身子重重一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那血迹，竟也是呈着淡淡的灰色。

    变化，显然不只如此简单，鲜血落地，瞬间即融。其身子之中，仿佛是能量不受控制一般，疯狂的撞击着各处经脉与骨骼。

    疼痛对于聂鹰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而令得他真正为之动容与啼笑皆非的是，那已经融合了大量死气的本体能量，不仅是颜色已开始转变，此刻居然在十分快捷的朝着丹田涌出，那模样，与聂鹰以前还未融合三道能量时完全一样，它也想占据丹田，从而成为这具身体的唯一主角。

    好在聂鹰本就存了一个心思，在修炼之时，无数个周天下来，都不曾将一丝的能量纳入丹田，这才导致丹田之中，所存在的是自身精纯的紫色能量。

    本来以聂鹰现在的修为，就算死气能量暴动，发生抢占的行为，也不会有所畏惧，直接调出丹田内的能量，很轻易的就将这些已经驳杂不一的能量却除或者是将之炼化。

    但是现在聂鹰要做的，就是要纳死气能量入体，进而要从中感悟，希望能够籍此来领悟死亡法则。

    现如今，既是危机，也是次机遇，若能如之前一样，将这些能量成功收复，或者是合二为一，说不定对死亡法则真的有所领悟。

    不管成与不成，此刻的聂鹰，都没有什么其他路子好走，更没有后路可退。

    旋即，一道熟悉的法印缓缓自掌心中升起，赫然便是阴阳演化万物法决。

    一道残影掠过，身体前方，飞快出现一道奇异的轨迹，法决瞬间形成，与之前稍有不同的是，法决的俩端，一为灼热的紫色，一为妖异的灰紫色。

    俩道能量在法决的牵引下，逐步而缓慢的向着彼此所靠进。聂鹰周身，乃至整个密室，都被其设下一道强悍的结界，尤其是心语所在的床榻之上，更是有着数道结界。

    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现在的俩道能量相融合，对于聂鹰来说，应该是比较轻松的，但也仅是应该，融合的发展，却是出乎聂鹰意料之外。

    当俩道能量靠近之后，有着阴阳法决，果然并没有出现什么较大的阻拦，很快便是撞击一处，开始相互的融合，而身子内，无论是丹田中的紫色能量，还是囤积于经脉中的大量灰紫色能量，此刻都是源源不断的涌出，打入阴阳法决之中。

    之所以不在身体中进行，是因为阴阳法决为聂鹰自己所创，这样的融合，远比需要经过剑心的转换才能融合来的感悟更深一些，虽然这剑心也是聂鹰搞出来的家伙，可明显后者只是一个能量容器与转化器，俩者相比较，自然是阴阳法决为好。

    灵觉感知力尽数从眉心之中涌出，包围在法决外面。感应之下，彼此间的融合进行的颇为顺利，甚至肉眼都可以瞧见，那阴阳演化万物法决的正中间，俩道能量相碰撞之地，已是开始了相融，灰赤黑，三种颜色各自从能量中涌现出来，飞速的交织一起，到的最后，居然是演变成一道纯金之色。

    这番诡异的变化，让得聂鹰大吃一惊，不过现在倒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身体前方，那个巨大的法决，此刻几乎已凝成实形，金色光芒逐渐从三种颜色之中放大，宛如高空之中的耀日一般。

    而就在此时，异变横生。

    金光脱离的那一刹那，聂鹰便是从中感应出，金光之中，如他所料的，蕴涵着比之自己以前紫色能量更加庞大的能量，同时，这金光极不稳定，即便它是由聂鹰亲自创造出来，后者依旧没有半分把握，能够控制的住金光。

    就在数秒之后，金光逐渐又壮大一丝时，聂鹰更加清晰的发现，这金光根本无法持续太久，灵觉追踪而去，短短十几分钟内，就会马上爆炸。

    “怎么会这样？”以聂鹰之能，之见识，也不免心中大为惊异。

    然而现在，不由得他多想，或继续，或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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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疯狂（上）

﻿    若是继续，聂鹰很清楚会面临怎样的状况。金色能量的强大，即便是他目前的修为，都难以将其稳住，更别说将它控制住，进而让自身能量再一步进化，使自身实力提高，从中更快更好的领悟出死亡法则。

    如果仅仅是无法控制，那就也罢，大不了让其爆炸一次，只要能量还在，多融合几次，总会有成功的那一刻，连三道能量如此排斥，都被他搞定，他相信自己终会做到将死气能量完好的纳入自身紫色能量之中。

    然而所不对的是，现在的金色能量已经可以说是自身在经脉中游走的本体能量，一旦无法控制而爆炸的话，就不单单是一次融合失败这么简单，稍有不慎，将会全身能量尽失，让聂鹰从一个无数人仰望的所谓逆天境界，回到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现在看来，放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既能保持住自身的实力不受损，又不会影响到日后的路程。但是有第一次放弃，接下来，便会有第二次，甚至是无数次。

    人的思维便是这么简单，事而在，在而三的继续下去。虽说修炼不能强求，不能操之过急，可人总有惰性，一旦形成习惯，就很难将之改变过来，况且，给聂鹰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

    床榻上的心语，正在等着他！

    “心语！”心中轻声呢喃一句，眸子陡然睁开，或许是亲眼看见，那漂浮在身体前面的阴阳法决，此刻散尽着强烈的金光，一身全被金光所笼罩，聂鹰宛如就似骄阳中的那一个黑点，散发出炙热的光芒，而这光芒极不稳定，随时都会像核弹一样爆炸开来，而他也是清楚的明白，金色能量爆炸出来的威力，绝不下于核弹，因为这是聂鹰毕生的能量，与那自爆毫无半点不同。

    一个逆天强者的自爆，可想而知，会散发出多大的威力！

    视线缓缓向前延伸，心语那张安详且是无比美丽的脸庞，快速纳入眼瞳之中，俩鬓的白发，并没有因为不老灵丹的入体，而转为黑色，放在三千青丝之中，尤为显眼，尤让聂鹰心痛。

    “聂鹰，要了我，我想为你生个宝宝！”脑海中，浮现出重新回到云天的时候，心语倾情的话语。

    “你看，房间里的装饰都没有改变过，依旧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一遍一遍，那似要掏尽心中一切的声音，此刻如此清晰的回响在耳朵里面，聂鹰不仅轻声*，“心语，醒来吧！”

    恍惚之间，身体之外的阴阳法决中所透射出来的金光骤然变得更为不稳，那股凌厉的气息，连得聂赢都已感觉到呼吸略微有些不畅，而床榻之上，心语似乎更无法承受，偶然间，黛眉突兀地轻蹙。

    “聂赢，皇朝现在局势太乱，不要呆在段家了，灭了猛虎兵团之后，赶紧离开这里。”

    聂赢整个人仿佛已经陷入到过去的岁月之中，脑子里面现在所想的全部都是心语以前所对他的点点滴滴，分外明显，似乎就在昨天。

    “如果就此放弃，所有人都不会怪我，心语更不会怪我，但是我自己会恨自己一辈子！”眼中精芒毕现，刹那间，无形紫火自眼眸之中，暴射而出，房间内，温度霍地升高，只见，那片从阴阳法决中所延伸出来的金光，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对着聂赢张开其血盆大口。

    “我一定不会就此放弃，即便是失去一身的修为，然而没有心语，就算啸傲天下，成为万万人之上，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不动如山的身躯微微一震，在经脉之中，本已如江河般澎湃的紫色能量，此刻好象是山洪爆发一样，在功法的牵引之下，疯狂的从手心内涌至前方阴阳法决之中。

    旋即，金光无比夺目，房间之中，大量的死气能量庞大的几乎已经可以用眼睛来查看，一阵阵轻微的爆炸连绵不绝的响起，从而使得整个密室竟在这般爆炸中，开始摇晃起来。

    “聂鹰怎么了？”密室之外，清宜不由万分担心。

    冷萱黛眉微蹙，灵觉感应片刻，眸子中陡然一片凛然，虽然她还是无法知道密室内究竟发生什么事，但这股恐怖的气息，却是无法瞒的过她。

    “应该没事。”冷萱勉强的安慰着自己，从她对聂鹰的了解，若心语无法救回之时，后者必会发疯，但是此刻，还并未到那种地步，是以现在固然可怕的很，冷萱心中倒没有太过于想的那般危险。

    只不过冷萱忽略了聂鹰对心语的爱，已经是强烈到一个极高的位置，而且她也始终是靠猜的，房间中的局势，逼得聂鹰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

    清宜将信将疑的瞧了冷萱一眼，心中轻轻一叹，终是没有在说什么。

    阴阳法决的运转速度，肉眼已不可捉摸，淡淡的一道痕迹掠过虚空，旋即，清晰的裂缝闪电般的浮现，在虚空自行的恢复之下，裂缝开始逐渐的修复，但是法决运行的速度实在是快，当裂缝还未修复之时，新的一道口子又是留下，如此周而复始，数十个周天过后，那密室之中，赫然，一道用着眼睛居然也无法望到底的深堑，硬生生的出现。

    在那深堑之中，一道强大吸力暴涌而出，由着聂鹰所设的结界，竟也无法完好的抗拒着这股吸力，很快除却床榻与之上的心语外，整个密室，便只有聂鹰而已。

    盘地而坐的身子缓慢的漂浮到虚空之中，似乎是由于深堑中吸力过大的缘故，聂鹰正逐渐的向着那道深堑靠近。

    空间裂缝的威力到底有多大，聂鹰亲身体会过。东海之滨，四位超越境界强者强力一击，勉强制造出一道浅微的裂缝，便是使得紫袍中年人巫山与辰家兄弟受伤而退，而今由相当于逆天强者的聂鹰搞出的空间裂缝，又是可以轻易抵挡过的？

    逆天强者固号逆天，但并不一定能够逆天，在这种超越过大自然威力的巨大吸力之前，一旦被空间裂缝纳入其中，便是聂鹰，也不可能安然度过。

    愈是靠近空间裂缝，聂鹰所受的压力成倍递上，而且就在身体前方所托着的金光，已然到达即将爆炸的边缘，道道令人心悸的气息，源源不断散发出密室，若不是冷萱的空间封锁，只怕在这宫殿之中，会引起极大的恐慌。

    在金光与空间裂缝双重逼迫下，聂鹰经脉中，能量涌动的速度，业是如同高速公路上的超速汽车，而其面色，此刻无比苍白，进而出现一片从未有过的凝重之色。

    虚空已是模糊一片，从外面，已经不能很清楚的看见金光中的人影，只能看的到，一片金光的包围之下，浓郁的黝黑色能量，与灰蒙蒙的死气能量汇聚在空间裂缝之外，好似一头庞大的老虎，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那自投落网的猎物。

    然而愈是接近空间裂缝，聂鹰面色上，反而显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仿佛是某种奸计得逞一样。仅是片刻之后，阴阳法决便是飞快的没入进由空间裂缝所散发出来的能量之中。

    这时，聂鹰的身子虽然是有些无法抗拒那道强大吸力而继续的向着空间裂缝冲去，但其脸庞上，却是彻底的放松下来，并且身子在颤抖之中，还在加快阴阳法决的运行。

    “轰！”骤然之时，空间裂缝中的金光，已经到达极限，终于开始爆发出来。

    “蓬蓬蓬！”连片的爆炸声音，刺耳的回荡于虚空之中，震的空间仿佛在霎那时间给凝固。

    一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裂缝之中闪电般的冲溢而出，对着聂鹰狠狠的砸来。

    此刻的聂鹰，无疑是身在最为虚弱的时候，经脉之中，所有存在的庞大紫色能量，尽数涌进的阴阳法决之中，被转化为金色能量，随着能量的爆炸，可以说现在的聂鹰，已完全成为一个毫无半点修为的人。

    面对足以要人命的能量，聂鹰不惊反笑，身子之中，无半点能量存在，但法决依旧可以运行，掌心轻轻挥动，赫然是自身功法开启。

    随着功法瞬间的运行，在这遍空都是充斥着恐怖破坏能量之中，一道异样气息悄悄出现，宛如是星星之火，虽是弱小，仅在数秒之后，陡然无比强烈。而那道袭来之冲击波，也是在不可思议之下，被聂鹰轻松的给化解掉。

    “果然成功了！”瞧得自身毫发无伤，聂鹰大喜，旋即功法运行到极致，混乱的虚空中，大量灵气飞涌而入，即便是在那空间裂缝之中的能量，也在功法的带领下，逐渐的随着完美的循环而进入到聂鹰身体之中。

    庞大灵气入体，那坚韧的经脉，好似是干涸的大海，此刻疯狂的吸纳着那些灵气，不管这些灵气是否精纯，也不理会灵气之中，夹杂着太多的人类能随意吸收的能量，全都来者不拒。

    一个大周天过后，所有灵气由经脉进入到丹田之中，旋转一圈之后，那重新出现的精纯能量，赫然泛现出璀璨的金色光芒，灼热庞大，而且隐约透露着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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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疯狂（中）

﻿    庞大的金色能量流淌于经脉之中，那股由于聂鹰还不能完好控制的气息丝丝渗透出来，便是令得空间陡然变的扭曲与模糊。

    感受着能量的强大，聂鹰就是明白，自身实力又是向前提升了一大步，不仅是如此，沉心闭目感应之中，天空之中的灵气，仿佛就是为他所准备的，尽情的吸纳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大量灵气入体，经过简单的提炼之后，便是不用任何的分解，完好的融入进金色能量之中，成为聂鹰本身的能量。

    灵魂之力闪电般的自眉心处涌出，散布于虚空内，好似鱼入大海般畅快，如同福临心至，陡然之间，对于这片天地的领悟，凭空增多，脑子中也是凭空现出许多以前从未得到过的信息。

    这些信息，就是对死亡法则的领悟与心得。

    得此，聂鹰不禁想要放声大笑，一番疯狂的举动，终于是成功将死气融入自身能量之中。

    当阴阳法决运行到极致之时，那时的聂鹰已然无法将其控制，即便是想要放弃也无法做到，如此之下，头一次在他心中生出一股无力之感。他清楚的感应到，一旦金色能量爆炸，其威力，万万不是他所设下的结界所能抵挡的，届时，不但是他自己会在爆炸之中，不一定能够生存下来，连心语也会在这场惊天动荡之下，消香玉殒。

    而就在这时，空间裂缝的出现，并且威力大到足以可以比拟金色能量的同时，使聂鹰生出一道疯狂的念头，那便是让阴阳法决涌进空间裂缝之中，使前者的爆炸在后者中进行，进而让俩道都可以致人命的能量，在那裂缝之中相互抵消。

    这便是所谓的破而后立，寻得其中的一丝幸存的生机。

    或许是聂鹰的运气不错，金色能量爆炸之中，因为是处于空间裂缝之中，是以它那强大的破坏力并没有延伸到所在的虚空之中，并且因此而让得空间裂缝也是逐渐的消散。

    爆炸的那一刹那，聂鹰灵觉闪电的自眉心处涌出，瞬间没入空间裂缝之内，却是细心感应着里面的一切，尤其是金色能量冲击波的轨迹，此举固然是危险，然而也是无奈之举，若无法从中得到新的启发，那从中暴冲而出的能量涟漪也能足以让聂鹰死亡。

    除了运气之外，本身实力与经历，此刻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云天皇朝内，曾帮助过小莲，亲身感应过，故而对死气有一定的了解，且是在死亡之海呆了大半年之久，若说对死气能量的掌控，以他那身体之中有过三道能量并存的情况，如此运用，整个死亡之海，无人出其左右。

    似乎是顺其自然般，一瞬之间，聂鹰无比准确的把握住那丝难以捉摸的轨迹，从而一举大成，成功将死气能量纳入本身能量之中，融合成金色光芒。

    数个周天过后，随着聂鹰对新能量掌控的成熟，最后不在有一丝的气息渗透而出。而其本人，也是完全的适应了新的能量在经脉中的运行。

    眼皮缓缓分开，露出漆黑的眼瞳，然而此刻，漆黑已经不在，所涌现的，是一片金色缭绕的光芒，火焰形状沉浸于金光之中，显得更为诡异与震慑人心。

    忍不住朝着密室上方一阵疯狂大笑，旋即视线望向床榻之上，不禁低声呢喃，“心语，我终于做到了，你等着，不用多久，你便可再次看到聂鹰。”

    话音中，聂鹰没有半点迟疑，抬起步子，飞快走向前去。

    扶起心语，将之依偎在怀中，握着那双精致无暇的柔荑，聂鹰一道欣慰笑容，辛苦也罢，受累也罢，甚至是遭受生死边缘都也可以过去，因为一切都是值得，能够救得心语，任何的付出，心甘情愿！

    轻吸口气，努力的平复下激荡的心情后，瞧了眼密室大门，聂鹰随手一道柔和能量散出，肉眼可见，能量在密室中快速凝结，片刻之后，一道结界飞快浮现，感受着从中所涌现出来的气息，比之以前，无疑是更强大，而聂鹰控制起来，也是更加得心应手。

    做完这些，才是将目光投回心语身上，柔声道：“心语，我开始了！”

    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恍然之间，心语的眼睫毛居然是轻微的一颤．．．．

    掌心之中，似精灵般，金色火焰跃然而上，瞬间化为一股精纯能量，顺着佳人柔荑，缓缓涌进其身体之中。

    灵觉感知力迅速放至最大，虽然做这些事情，对聂鹰来说轻驾路熟，但对象是心语，不由得他不小心翼翼。

    能量缓慢的运行与经脉之中，待得心语身体逐渐的适应着这庞大的能量之时，才是稍微的加快一些速度，毕竟以心语的修为来说，其经脉根本是不能承受如此强大而精纯的能量。

    仅是这一项，便是花去了数个小时的时间，饶是聂鹰有着足够的耐性，额头之上，不免渗透出点点汗迹，看得出，他心中颇为的着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聂鹰自身灵魂力量，才是快速的冲进心语身子之中，那经脉与骨骼，在金色能量的涌动之下，对这更为诡异的灵魂力量，也不在有过多的抗拒。

    稍息片刻，强大的灵魂力量，对着心语思海，不急不徐的逼出，沿途所过，均是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若非是早已习惯，单凭这些，也足以让心语身子崩溃。

    修为达到逆天境界，灵魂力量不在局限一处，可以破体而出的时候，也能够用来攻击敌人。伤害到心语的肖力仅是超越顶峰的实力，却能够做到这些，着实让人有些吃惊。

    灰蒙蒙的宛如是混沌地带，整片区域无边无际，根本不能望的到边缘处，此处，充斥着大量的生机，浓郁气息，若是能够给人呼吸的到，必会给人极大的好处。

    这里，便是思海所在之地。

    头一次到达别人思海之处，如此气息，令得聂鹰灵魂之力为之颤上几颤，莫名而来的舒爽，使他清晰的感觉到，自身灵魂似乎又有壮大的趋势。

    “莫非这是不老灵丹所发挥出来的药效！”

    这点聂鹰到是没有猜错，思海为一人几处最为重要地之一，居住着人之根本灵魂。

    对于修炼来说，灵魂无疑是最为重要，所谓的天赋，也就是灵魂是否强大，而这个与生俱来的东西，并不是可以以修炼来增长的，并且在不足够强大之前，触之即亡。

    而今，在整个思海外处，不仅是散布着浓郁的一股气息，在由不老灵丹所发的气息之中，牢牢的守护着思海，使之抗拒着一切外来力量，连聂鹰此刻的灵魂之力想要进入，也是不能轻易做到。

    灵魂之力稍微触碰到浓郁气息，便是一股巨大的排斥力蜂拥而来，即便是聂鹰灵魂之力够是强大，在这般排斥之下，依旧不免感到很是难受。难受归难受，心中却是欣喜，若非如此，心语灵魂怕是早已随着身子不知散发到何处了！

    虽有阻挡，却是无法挡住聂鹰前进的步伐，第一次不行，马上进行第二次，如此反复之下，聂鹰不信自己不能靠近心语的思海，况且不老灵丹总归是自己所炼制，多少会对自己的气息有所熟悉吧？

    或许是应了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次失败之后，终于，灵魂力量成功接触到由不老灵丹所设的药力防护，简单的数秒过后，进而穿进那片广阔的思海之中。

    如同是整个天地一般，飘荡了个把时辰之后，聂鹰始终不曾感应到心语灵魂所在之地，便是这方空间之中，除却那不老灵丹的气息之外，再无其他生命气息。

    脑子微微一动，旋即恍然，灵魂本为无形之物，即便是在思海本源之中，依旧是无迹可寻，而且此刻心语受伤的缘故，更是难以察觉。

    失笑之余，能量在经脉中疾速流转，眉宇之间，无穷能量暴涌而出，对着灵魂掌控之力，骤然间壮大数倍。另一边，心语思海内，聂鹰那道无形灵魂之力飞速涌出，朝着四面八方散布，细心找寻着心语已经是消散的灵魂。

    如此精密的搜寻下，约莫个半个时辰之后，聂鹰终于在思海的某一处之地，发现到心语的一丝灵魂之力。

    一团柔光轻轻裹着，那丝灵魂之力，此刻无比的萎靡，似乎下一秒就会完全消失一般，不敢有半点的怠慢，聂鹰飞快的将自身灵魂之力融入其中，死亡法则之力全涌而出，将那一丝灵魂之力包裹住，进而开始缓慢的聚集着心语的灵魂。

    成效初时非常惊人，有着庞大外来灵魂之力的帮助下，肉眼可见，心语的灵魂逐渐的恢复着元气，并在不久之后，从思海各处，丝丝的涌来其他的灵魂之力，快速地与之相融合。

    见到此一幕，久悬着的心，也是缓慢的舒畅开来，脸庞之上，浮现出一道甜蜜的微笑。

    然而就在数分钟之后，聂鹰骤然面部宛如僵尸般恐怖，那放诸在心语思海中的灵魂之力，闪电般的被抽回，其脸色无比狰狞，一道凄厉叫声，响彻于密室而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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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疯狂（下）

﻿    金色灵魂包裹之下，死亡法则之力源源不断涌绝而进，宛如是母体与婴儿一般，固原着那丝仍是十分弱小的灵魂。

    方法已对，过程也是不差，以聂鹰在融合了死气之后，自然而然的延伸出来的死亡法则，用来帮助心语，实力也是绰绰有余，然而无论谁都没有想到，心语的灵魂，在有所反应，并且成功的聚集起不小的实体之后，居然是会产生强大的排斥之力，即便是聂鹰，此刻也不能再次靠近。

    不仅是如此，灵魂本为最脆弱之处，无论是那个强者，皆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灵魂托付他人，就算是以心语与聂鹰的关系，在无意识之中，心语灵魂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属正常。

    若仅是这样，聂鹰断然不会这般失态进而狰狞无比疯狂。关键在于，灵魂离开之后，也依然清晰的感应的到，心语的那团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灵魂之力，已然有了丝自主意识，而聂鹰感应到的是，这团灵魂，如同是一个巨大的母体，不仅在吞噬着周边一切物质，还在相互的吞噬中。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如此继续下去的话，最快不多十天时间，这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能量，便会在这般自相残杀的疯狂行为之下，永远的消失，而心语也将真正成为一个死人。

    即便是聂鹰实力无比强悍，灵魂之力强大的可怕，对于能量的掌控，也已到了一定的高度，在此刻，面对心语灵魂如此之举，却是束手无策，毫无办法可言。

    盘旋于心语灵魂边缘，聂鹰阵阵无力之感，无论他如此使力，都无法第二次将自身灵魂之力涌进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刹那间，仿佛是整个世界重归混沌之中，聂鹰灵魂便是在一股强大的力道之下，非常不甘心的回归到身体之中。

    “不！”

    凄凉的叫声，响彻那一股夹杂着金色能量之声音，轰然之间，硬生生的将密室上空震碎。

    眼神缓缓收拢，停留在那张依旧美丽，但是聂鹰却是明白，这份美丽已经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将会永远而彻底的从他生命中消失。

    “聂鹰怎么了？”密室之外，听闻着里面如此大的动静，清宜不禁是花容失色，那声音中的无力，悲伤，自责，如此清晰！

    冷萱眸子缓缓闭上，嘴唇微启，低声呢喃：“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

    坚固的密室，在喝声之中，如同是玻璃一样，轻易的被撕裂，灰尘快速涌上半空的同时，一道漠然而颓废的人影，缓慢的自废墟中浮现。

    “努力这么久，为什么不能救回心语？”从黑暗之主那里得知还有希望之后，聂鹰便一直没有放弃，以他之心性，原本无比坚韧，根本不会逆境当中退却，否则，数十年走下来，焉能这么快达到许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实力。

    抱着心语，灵觉感知力不曾有半刻离开过，心语身体，好似一个巨大的吞噬器，不仅是在身体之中，便是这身体表面，依稀是传出一股颇为不弱的怪异能量，吸收着天地间的物质。

    近乎是不可思议的事，让聂鹰逐渐陷入疯狂之中，漆黑的眼眸之中，充斥着一股猩红的杀机，整个人像是一个发狂的野兽，浑身上下透露出心悸的戾气。

    “聂鹰，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聂鹰暴喝，触手可及，怀中佳人似乎生机正在消散，似乎不用多久，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便会永远恢复平静。

    冷萱俏脸一冷，离得如此之近，固然不太明白到底心语发生什么，却是能够感应的到，从后者身躯中传来的异样气息，便是连她都觉得有些不耐。

    “陛下姐姐怎么了？”瞧着聂鹰那要吃人的神色，清宜眸子一暗，旋即是一片坦然，她应该是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心语怎么了？”聂鹰缓缓回神，依旧显得灵魂离体一般，“你们都走吧！”

    “聂鹰！”

    “都走！”面如恶魔再生，声如九幽浮生，一股金色之力，仿佛是江洋一般，咆哮着从身体中疯狂冲出，刹那间，这个院子，除却冷萱二女之外，已全成灰烬飘散于天空之中。

    声音些许嘶哑，却是震惊这方天地之上，“死亡之主，出来与我一战！”陡然狂风凛冽而起，激荡空中之时，数道空间裂缝诡异出现。

    “轰！”宛如惊雷下临，那由冷萱所设空间封锁，竟是硬生生的被冲破，顿时间，凌厉喝声响彻天地，整座宫殿清晰可闻。

    所有死亡种族，均是战兢一片，何时，在自己所处之地，出现一名如此强大的敌者？

    冷萱与清宜更是骇然，她们已经是知道，心语危机已到之时，聂鹰会无比的疯狂，但仍没有想到，居然会疯狂到如此地步，挑战死亡之主，这个大陆上，能有资格的，不会超过五人之数。

    而聂鹰此举，无疑是在找死！即便是他的修为，在这一次的闭关之中，又有不少的精进。

    “聂鹰不要！”清宜可以跟他共同生死，但对手是死亡之主，以她在死亡之海生活许久的时间，清楚的知道，落在死亡之主的手上，便是生不如死，尤其是聂鹰如此强大的一个敌人，后者更不可能轻易的放过。

    话音刚刚飘落，从废墟院子周围，飞快的掠出数十道身影，并且，依旧还有着源源不断的死亡种族冲来。他们可没有被聂鹰控制，而且，面对如此强敌，心中依然没有半点惧怕之意，因为，死在这人的手中，远远好过于面对他们心目中的神。

    “都去死！”一道金光闪电般的浮现，旋即，如同是潮水一般，咆哮的向着四面八方冲散而出，所过之处，万物皆为灰烬，金光蔓延而至，死亡种族们连叫唤一声都不曾做到，便是在金光之下，心悸的融入虚空之中。

    “聂鹰，快点走，快走！”拖着聂鹰衣袍，清宜声音中，已带上几分轻泣。

    “走，到那里去，嘿嘿！”聂鹰狂笑，“心语不在，任何地方都是地狱，我又能去到那里？现在不是很好吗？能够与心语同生，我们也是有伴！”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告诉我，陛下究竟怎么样了，我长年生活在死亡之海，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清宜的着急，并未让得聂鹰有半点减轻着神智中的疯狂，不过最后那句话，让他有了一丝丝的清明，“死亡种族中，除却死亡之主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是逆天强者？”

    “有！”好一会之后，清宜极不情愿的说道：“长老殿中，大长老似乎也是逆天强者！”

    “那很好，清宜，带我去长老殿！”面色之上，骤然浮现出一丝希望之色。同为逆天境界，这大长老对死亡法则之力，应该是控制的更为完美一些。

    清宜无奈点头，却是乞求的说道：“等惜然姐姐出关后，我们一起去好不？”

    看了眼柳惜然闭关之所，又瞧了眼怀中之人，聂鹰摇头狞笑：“我可以等，但心语不能等。冷萱，你在这里等惜然。”

    “聂鹰，你冷静点。你去过黑暗森林，便是应该知道，死亡之海中的长老殿会有多么的强大，如今，你的实力已少有人可以敌，但有没有想过，即便是你打败那逆天长老，能否全身而退，成功逼那长老帮心语一力？如果不能，既是无功而返，又打草惊蛇，惊动了死亡之主，别说无法救得心语，连清宜都会陷入危机，你何忍？”

    冷萱缓缓道来，面对着聂鹰投来之眼神，没有半点退却。

    说完之后，二人紧张的望着聂鹰。清宜也是不知，这长老殿中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凡是死亡之海，没有一个族人可以坦然面对各大长老，刑非超越顶峰修为，面对大长老时，依旧是战战兢兢，便是可以知道，这大长老的实力，即使是没有达到逆天境界，也相去不远。

    这些，却都不是聂鹰所要考虑的，整个死亡之海，他相信，除却死亡之主外，应该没有人能够对他构成威胁，但是能否擒个活口，逼之为心语解危，就不是那么简单之事，何况长老殿中，并非只有所谓的一个大长老在。冷萱之话，正中聂鹰要害。

    “等惜然修炼结束，你二人联手，便是面对死亡之主都不会有半点危险，如此岂不是更好的救心语吗？或者你可以与死亡之主来个赌约，设计让他来救心语，希望不是更大一点？”

    紧张等待中，聂鹰终于是点下那已近疯狂的脑袋，声音却是依旧嘶哑与森冷：“三天，三天之后，如果惜然没有出关，那么一切都照着之前说的去做。”

    “聂鹰？”

    缓缓回身，望关切自己的二女，冷漠且死的心中，飞速掠过一丝感激，对着她们轻微颔首片刻，惨然一笑，道：“心语只有十天时间了。”

    苍白无力笑声之下，聂鹰缓缓消失于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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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长老殿

﻿    沧海一粟，三天时间不过眨眼，便是悄然过去。

    一处房间之中，青色人影盘腿而坐，丝毫没有半点顾忌的展放出自身强大的气息。如咆哮潮水般的涟漪，滚荡着散溢开去，片刻之后，达至所在宫殿任何一个角落。

    这里，生机早已灭绝，除却寥寥数人之外，已不见任何踪迹，所有的死亡种族，全被聂鹰灭杀，整个宫殿，也在这庞大而透露着强烈杀机的气息之中，宛如一座无间地狱，寂静的可怕无比。

    眼眸霍然张开，所泛现出来的，是一片凛冽的森冷。

    “已经是三天了。”冷冷话语之中，脑袋微微摇转，便是可以瞧见那方美艳依旧倾尽天下的人影，不禁是瞬间变得温柔，“心语，我们该启程了。从此以后，长相厮守。”

    话音落，陡然一声轻笑，“其实只要有你在，那里都是一样，这个世界，另外一个世界，与我来说都没有区别，以前是我过于执着了。心语，该起了。”

    大步上前，从那不足一握的蛮腰中，抱起佳人，相视深情一笑。转身房门自动打开，只是一步，已到房间之外。

    外面的院子中，早已等候着二女，见到人从房子中出来，二女连忙上前，颇是着急的说道：“三天未到，你在等等吧？”

    闻言，聂鹰轻笑。

    冷萱与清宜一片惊诧，尤其是前者，许久以来，她都少见聂鹰有如此发自真心的微笑，然而放在当下，这笑容，也让二女无比忐忑不安。

    “我没事，不用担心。”看出二女心中疑惑，聂鹰淡笑说道，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均与心语未受伤前一般无二。

    “那么等惜然出关之后，在出发？”冷萱连忙问道。

    聂鹰摇摇头，道：“不必了。”

    “你．．．”

    对着心语情动一笑，聂鹰轻声说道：“要救心语回来，是想与她永远在一起，故而我才会如此的疯狂。现在是想通了，其实只要在一起，呆在哪个世界不是一样呢？”

    二女骇然，看似平静的聂鹰，却是夹带着强烈的不屑一故，对自身生命，完全抛之脑后，求生求死之心，竟是同一线上。

    “你们不用在劝了，长老殿在何处，我已知晓，清宜也就不用跟着来，你们在此等着惜然，她出关之后，若我未回，你们三人便是离开死亡之海吧！”

    清宜快步上前，紧紧拉着聂鹰不放，“你以前说过，会带着我与惜然姐姐一起的，为何现在想要仍下我们二人？”

    “那是我太自私了！”应了一声，聂鹰望向上空，今日似乎是天空格外不错，依稀可以瞧见那片蓝色高空。

    上神元宗带走柳惜然，进死亡之主找到清宜，聂鹰本就是存着一起的想法，确实从来没有考虑过二人的感受，固然她们不会反对聂鹰任何决定，但说是自私也不为过。

    “不，是我们自愿的。”

    “这样，更显得我太自私。”说完这句，聂鹰深对了冷萱一眼，后者心思，不可能不明白，时至今日，连他自己都无法去把握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如此，面对冷萱，难得透露出一份深情，“萧月宫还需要你，就算我不在，逆风与乾轩也会代我照顾萧月宫的，我对你的承诺与应许，总算是没有空口说白话。”

    “不要去，不要去！”冷萱使劲摇头，活了数百年，权势犹如女皇，然而在心爱之人无力离开之时，心智如她，依旧不免是不知所措。

    人影腾空而起，瞬息之时，暴射而出，化为一道光影，闪电般的掠向远处。

    冷萱带着清宜飞速跟上，但以她二人的实力，如何能够追得上聂鹰，片刻之后，那道熟悉人影，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于二人视线之中。

    “冷姐姐，现在该怎么办？”清宜如热锅上的蚂蚁，无神地趴在云端之上。

    “聂鹰的实力，暂时不会出事。”冷萱稍定心神，强自说道：“我们下去，希望惜然能够早日出关。”

    “又是要等，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清宜潸然，说不出的慌乱呈现于脸颊之上。

    “如果等不到他回来，我们便一同前去长老殿，现在，先给聂鹰一个平心应敌的环境吧！”坦然一声，冷萱终于是为自己下了回决定。

    宫殿中的某一角，并没有因为聂鹰之前的疯狂而有半点损坏。在那里，充斥一股同样令人心惊的能量，若细细察看，弥散于空间中的，其实是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

    一股透露着无尽生机，而另一股则是毁天灭地之像。

    腾身于空间之中，俩道能量各自咆哮，似乎都想将对方纳入自己阵营之中，因此，接连不断的撞击而涌现出来的爆炸，极为刺耳的回荡于半空中。

    道道能量涟漪，飞快的撕裂着这方虚空，肉眼可见，能量在冲击之时，均是全力而发，丝毫没有半点留情之势，可想而知，柳惜然的状况并不是太稳定。

    空间封锁已被聂鹰所毁，冷萱在这时自然也没有心情去重新设置一道，因此，恐怖的气息随着弱风快速蔓延，方圆数里之内，尽在这片令他人不敢触之的能量笼罩下。

    而那密室之中，柳惜然快速的挥动法决手势，身子前方，噬心珠自行漂浮而起，并围绕着当中的那道身影飞快旋转，每一次转动，虚空之中，便会有大量的灵气冲进珠子之中，仿佛这颗珠子好似一个能够修炼的强者一般。

    如此转换之下，以柳惜然的修为，竟也只在与噬心珠的对抗中，保持着一个不落下风的局面，心中不由感叹，死亡之主果然强大，制造出来的一个噬心珠，居然也是有着这般强大的威力。

    然而虽是危险重重，柳惜然面色上，并不见慌张出现。这般生之力与死之力的对抗，让她对死亡法则的领悟，无疑是有着很大的帮助。

    万法自然，这个道理柳惜然不知懂与不懂，但此刻她所做的举动，便是符合这个道理。生死相依相对，固然是南辕北辙，但总有共同之理，如何找到相通之处，方是关键。

    无论是时间还是机缘，柳惜然都不曾具备，故而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在这般对抗之下，寻得共通之处。因而，在噬心珠出现时，柳惜然毫不犹豫的抢了过来，她说的没错，噬心珠在她手上，比在聂鹰手上用处更大。

    因为，聂鹰可以直接从天地之中纳入死气能量，根本不用这么费劲。

    时间快速消散，柳惜然所在之地，依旧沉寂着俩道不同的能量。已经等了一天的冷萱二人，面目上，皆是一片仓皇而至的惨败，她们知道柳惜然在做什么，是以她们更加清楚，这次闭关，并不会如她们所期望的那般快捷的结束。

    正当二人焦急之时，半空之中，陡然俩道能量以一种极为凶猛的方式，恶狠狠的相互撞击，但是撞击过后，并没有出现之前所看到的能量涟漪，甚至于半点空间波动也不曾现出。

    “这？”清宜旋即大喜，叫道：“冷姐姐，是不是惜然姐姐要成功了？”

    “是！”冷萱同样面露喜色，其实不管是不是要成功，从她嘴里，根本就不会反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等人现在处境的答案，毕竟，她也需要给自己一个安慰。

    俩道能量相撞之后，空间猛地一阵剧烈颤抖，片刻间，遥远高空上，似有一道光束射进，那灰蒙蒙一片的死气，突兀的向着俩旁分开。

    密室之中，响彻起一道清脆的笑声，“果然是这样！”

    这声音，自然没有瞒的过等候的冷萱二女，闻言，二女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喜悦。然而时间依旧在流逝，离那一次古怪的波动之后，密室又是陷入到安静之中，足是过了俩天之久，冷萱与清宜再也没有见到令她们放松的事情发生。

    一道人影如流星般掠过天际之上，沿途所过，那灰蒙蒙的气流，好似碰见克星一般，慌忙的向着俩旁涌去，难得，在这方天空之下，能够看到上方那湛蓝之色。不过在死亡之海中，却是无人能够看到，因为人影掠过时，同样渗透出强大者的气息，下方即便有着死亡种族的存在，也在这气息笼罩之下，逃离的无影无踪。

    如此惊人的速度飞行，俩天之后，聂鹰的视线下方，一做美仑美奂的宫殿陡然出现，方圆足有个百里之地，尽是宫殿的范围，到达这里，空间中，死气能量更为浓郁惊人，随意的牵动，天地灵气便是疯狂的朝着聂鹰袭来。

    死亡法则应该已经是领悟，故而在这般死气能量之下，聂鹰不仅没有半点不适，反倒是无比舒畅，全身毛肤尽开，快速的吸纳着周身取之不竭的能量。

    “长老殿？”眸子紧紧收缩，一片凛然杀机暴涌而出，对着下方宫殿，悍然袭下。

    “人类聂鹰，前来拜访死亡种族大长老，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如雷，如云海般滚滚翻荡于空间之中，整片空间之下，任何一个角落，都是清晰的回荡着这样一番在死亡种族人等心中颇为大胆找死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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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大长老

﻿    整座宫殿很是大气，每一处之间，均是连接着一方桥梁，青狮白虎坐前，威武震慑，足以配得上死亡种族中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众长老们的身份。

    见着此一幕，聂鹰倒是微有感慨，论起享受，这死亡种族并不比人类差多少。

    不同于初来死亡之海，那时死亡法则还未领悟，他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此此刻，前来求援，话音之中，为了心语，不免客气一些。

    夹杂着能量的话语，经久不息的回荡在长老殿的上空，片刻之间，便是一片黑压压的身影，从着宫殿各处闪电般的掠上半空之中。

    视线快速的扫去，心中微微吃惊，将近百多人中，居然三分之一多的超越境界强者，这死亡之海的整体实力，比之黑暗森林，要强上许多，而且龙族中，如果不是有着数名逆天强者，只怕无法压制的住死亡种族，成为大陆上最为强悍的种族。

    都说黑暗森林与死亡种族齐名，现在看来，莫不是传言多有误，凭他曾在黑暗森林闯荡俩年之久，见到过的超越境界强者，也只有那四个统领而已，就算加上天干十老，整个森林的超越强者加起来，也在十多个，虽然是否在许多之地，聂鹰并未到过，那里是否有着此等强者还不得而知，但就死亡之海来说，几乎是随处可见超越强者，这里的强大可见一般。

    “在下人类聂鹰，求见大长老，还请通传一声。”

    “人类强者？”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道身影快速走至人群前端，身着灰色长袍，威势颇具，但那双三角倒立的眼睛中，时刻涌现出阴鹫的光芒，让人看了十分不爽。

    “大长老殿下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人类强者，那里来，便从那里回去。”此人声音嘶哑冷漠，不过话语中的客气却是显而易闻。

    能够单身来到死亡之海，并且来至长老殿上而毫发无伤，这等实力已是足够的慑人。周身之中，固然强者不少，这灰袍人也不敢太过冒险，惹怒这样一个强者并不是明智之举。

    聂鹰微微一怔，似是料想不到死亡种族的人，说话也是这般客气，这与在刑非那边所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啊？当下淡淡一笑，道：“这是我的冒昧，不过事态紧急，只好从宜，还请阁下通传一声，若能帮得了我，日后自会有重谢于你死亡之海。”

    灰袍人挥挥干枯的手掌，冷冷道：“不用多话，若非人类强者难得一见，单凭这擅自闯入死亡之海的举动，便可置你于死地。大长老殿下从不见外人，你还是尽速离去，否则莫怪我等不客气。”

    聂鹰漠然一笑，惧怕自己的实力，却要一个冠冕堂皇来宣传自己的理由，灰袍人也是个沽名钓誉之人，不过能在众强者之中与自己对话，身份倒也不凡，现下有求于人，为了心语，受点委屈不无不可。

    “阁下还请去通报一声，若得大长老待见，一抹极灵丹便是报酬。”死亡之海，特殊的死气缘由，这里的族人虽是个个修为不凡，但均是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不能离这里太久，否则能量不继，死路一条，而这极灵丹，可以延长死亡种族外出的时间限制，于他人无用，放在这里，蓖美一柄灵气也不为过。

    果然，不但是这灰袍人，其余之人眼眸中均是现出一抹贪婪之色。与黑暗森林龙族等一样，死亡种族能够离开死亡之海，千年不过寥寥一二次罢了，还并不是每一个都有资格。出去之后，固然有死亡之主密法所护，总有限制，不能随心所欲，而在极灵丹，在这限制之上，延长不少时间，对于即将到来的千年大战与他们来说，无疑大好一事。

    “人类强者，说话可要算数！”

    “这是自然。”身为炼丹之人，只要有丹方与药材在手，什么样的丹药炼制不出来？所缺的也仅是时间而已。

    “好，本座就相信你一次，若是后来，你拿不出极灵丹，哼哼，定要你尝尝噬心的味道。”

    撂下一句话，灰袍人对着周围族人嘱咐几句后，便是闪电般的掠回宫殿之中，他却是没有想到，仅此一话，让聂鹰心中种下凛冽杀机。

    所谓噬心，就是噬心珠的功效，擒住敌人，强行灌下噬心珠。以人类的体质，可以想像，噬心珠入体之后，会有怎样的折磨。

    虽然人类与死亡种族天生敌对，但杀人不过只手之举，无如必要，何必要让无比痛苦致死？便是在心语伤至无力的情况下，聂鹰对神元宗等，也没有太过于残忍手段。何况是现下看来还是比较的平和的气氛中，灰袍人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一般。

    在灰袍人离去之后，众死亡种族族人的目光们，陡然肆无忌惮许多，全都投注于聂鹰身子之上，好奇的议论之声也是络绎不绝的响彻而起。

    多年来，他们还从未见过一个人类这般大胆而神定气闲的出现于这里，这么一个年轻人，又是炼丹师，足以让他们好奇万分。

    漠视着一干众人，对方等的态度还显不错，不过并不能成为和平相处的理由，或者下一刻，便是双方绝一生死的时刻。

    约有个数分钟后，灰袍人重新立于聂鹰身前，眸子之中，却是隐晦地充斥着一股喜色。

    聂鹰淡然一笑，一缕杀机快速自心中浮现。

    灰袍人笑道：“人类强者，大长老殿下已答应见你一面，那极灵丹应该交给本座了吧！”

    “等大长老出来，极灵丹自然会给你。”冷冷一笑，再度将眸子合上。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灰袍人怪笑一声，手势由上至下，缓缓放下，“人类强者，本座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言而不实，可怪不得本座辣手。”

    不过短短时间内，这灰袍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不用多想，便是知道，消失的过程中，必是得到没曾现身之人的嘱咐。

    “想要掂量一下我的实力？”聂鹰轻笑不语，瞬间，强大气势破体而现。

    “超越顶峰强者？”灰袍人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也仅此而已，能够来到死亡之海，若无这等实力，怎么可行？

    “我死亡一族历来是个讲道理的种族，今下乃是你言而无信在前，本座之为，也当合理。”灰袍人朗声大笑，言辞无比肆无忌惮，想来以他的实力，普通的超越顶峰强者，并不能给他构成太大的威胁。

    “想要做*，又要立牌坊。”聂鹰哑然失笑不已，脑子中不由自主的回响起这样的一番话。

    这灰袍人估计是得到那所谓大长老的授计，如果聂鹰修为不算太强，那么直接将他拿下，让之生生世世这里为他们炼丹，要是灰袍人不敌，也有个合理的说法，这人类既然敢单身前来，并带着一生死不知的女子，必是有所求，就算灰袍人稍微过分一点，看在这个份上，人类也不会太过于不满。

    有此俩三个理由，灰袍人自是有恃无恐。

    眼见聂鹰的不屑，灰袍人心中暗怒，面上却是依旧笑的很是坦诚，“人类强者，交出极灵丹，大长老殿下马上就会出来见你，而你也能安然离开，如此岂不是俩全其美。”

    “你废话太多！”

    灰袍人顿时无法忍耐，一抹杀机自眼眸中迅速掠过，身子微晃，其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只见一道残影飞速闪过空间，音爆之声刺耳之极。

    众人所见，这人类强者似乎根本没有料到灰袍人速度如此之快，所以还来不及防范之下，灰袍人已是冲进攻击范围之中，干枯手掌成拳，从那层层气流之中，悍然出现，狠狠的冲向前方人影的胸膛。

    眼见这人类避无可避，一众死亡种族不由齐声叫好：“四长老威武！”

    身影闪电般的前进，听闻着叫好之声，灰袍人脸庞上也是涌现起一抹笑意，“超越顶峰强者又怎样？在死亡之海，仍谁来了，都要受到限制。”

    念头涌上之时，那如山般的拳头已是靠上人类胸膛，其上所蕴涵着的强大力道，暴涌向前，重重的击打在胸膛上面。

    一举奏效，灰袍人自然得意非常，然而这兴奋之容仅是不到片刻，便刹那时一片震惊之色，自己的拳头实实在在地击中对方身躯，但却宛如是击中一精钢之上般，便是真正的精钢，也无法抵御自己的能量，而这人类正在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漆黑的眸子之中，不无鄙夷之色。

    灰袍人本为超越顶峰之强者，能够毫发无伤的接下自己一击，除非是．．．

    霍然，灰袍人瞧紧聂鹰，惊恐万分：“你，你是逆天强者？”

    便是这死亡之海，也不能将逆天强者忽视！

    “杀人夺宝，还要找一个很公正的理由，还真是那为了你，或者是说难为了你背后的人。”

    平静话语，似一阵狂风，逼得灰袍人身影闪电似的后退。

    “晚了！”灰袍人身前，青色人影似鬼魅般浮现，其掌心之上，精灵般的金色火焰跃然而出，瞬息之时，喷射而出。

    “大长老，救命！”感受着火焰的灼热，灰袍人不由惊骇大叫。

    “人类强者，看在老夫面子上，放过老四，如何？”话音响的同时，一道身影无比快捷的从宫殿某一处奔掠而来。

    “晚了！”再度重复这句话语时，这片天空，如同在火山之中，灼热的高温，直接导致空间变得扭曲与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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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穷心

﻿    漫天之上，尽皆一片金色火焰，所有在围观的死亡种族们，手脚稍慢一点的，便是在火焰的包围之下，一阵阵凄厉惨叫之声，无力的回荡于虚空之中，不过片刻时间，金色火焰中，死亡种族，已只剩下那灰袍人一个而已。

    在火焰外面，一面相平稳的中年人巍然而立，似乎并不惧怕这火焰的威力，然而其神色中的不自然，以及身躯之外，那层淡淡的灰色能量，却是道出，这中年人并不太好受。

    而那些侥幸生还的死亡种族，此刻早已逃之数百里之外，遥遥的望着那金色天空，一个个身躯都禁不住的大力颤抖，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年轻人，居然会是一名逆天强者！

    “聂鹰？”

    “大长老？”对于这中年人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聂鹰倒是不奇怪，毕竟先前自己也曾自抱过家门，而且很早之前，死亡种族内的高层便是开始注意自己，死亡种族的大长老权势高位，能够晓得自己，理所当然。

    “老夫的话，你没听见么？”中年人神色颇为不善，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被金色火焰搞得异常不舒服。

    “听见了，那又如何？”聂鹰淡笑，初来长老殿，确有几分不想生事，毕竟心语拖不得，如果这大长老能够提出一些要求用来交换，他自是不会拒绝。然而从一开始，这人便存有不善的心思，聂鹰也无味去继续行那求和之事，既然无法简单，那么便用武力来解决。

    闻言，大长老一阵疯狂大笑，笑声中，很是有着忌惮之意。其人就在金色火焰边缘处，自是非常清楚的感应到火焰的灼热与毁灭性，以他那逆天境界的修为，竟也不能安然的面对这火焰，聂鹰的实力，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十多年前，一份关于聂鹰的资料便是摆在长老殿的众长老面前，那时，前者不过一区区绿级强者，虽然可以越级与巅峰强者一战，但并不放在这些老怪物们的眼中，即便是聂鹰修炼天赋惊人，仍人都是明白，修炼之途，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然而接下来哦的事情，确实让人难以置信，如此时间中，聂鹰之名不断的震惊于大陆之上，纵使死亡之海少与人类世界接触，却也是听的知道清楚明白。

    只不过传闻终究是传闻，众人始终不信，聂鹰的修为会有如此的强悍，故而在听闻到是聂鹰之后，并且有那极灵丹时，大长老不可避免的动了心思。

    金色火焰灼烧之下，里面人影的气息愈来愈弱，大长老神色一冷，“聂鹰，先放了老四。”

    “凭什么？”

    “就凭你今次来我死亡之海有何所求，若老四一死，你与她休想离开死亡之海。”指着心语，大长老阴侧侧的说道。

    若放在那灰袍人未曾发难之前，大长老说这句话，聂鹰还会有所忌惮，现在嘛，一切都是妄想。或许之前，对死亡种族之人还抱有一丝想法，那般疯狂中，让他忽略了人性的贪婪，便是死亡种族也不例外。

    聂鹰冷冷一笑，眼眸一震，瞳孔中骤然漆黑消失不见，取而待之的，一片璀璨金光，瞬息之时，金光自眼帘闪电般的射出，飞快在虚空之上凝聚。

    大长老眼皮猛跳，金光所聚，乃是一个结界，固然这等结界只要是逆天强者都可以施为，但扪心自问，若是换成是他，绝没有这般轻松与快捷。

    “收！”一声轻喝中，漫天中的金色火焰飞速射向上空结界，转瞬间，没入结界之中。原来之地，灰袍人早已不见踪影。

    “老四！”

    毫不理会大长老投来杀人的眼神，聂鹰腾身而起，掠至结界旁边，手掌探出，将心语轻轻放进结界之中。如精灵般的火焰盘旋与心语周身，形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护之力。

    做完这些，聂鹰飘身而下，对向大长老，冷冷道：“死亡之海与黑暗森林都乃人类禁地，后者，我已成功的闯出来，不过如此，就是不知道你这死亡之海是否也是名不副实？”

    “众儿郎全力攻击结界！”大长老干枯手掌一挥，人影飞速掠出，瞬间至聂鹰身边，磅礴死气能量铺天盖地冲出。

    逆天强者所设结界，虽然有迹可寻，并非不能破之物，但以这些仅在超越境界，甚至是巅峰境界的死亡族人们，断也难以破那结界，然而聂鹰同在逆天之境，大长老想要轻松的将其拿下，已非容易之事，若能将那女子首先擒住，这聂鹰岂不是仍由自己拿捏。

    “找死！”聂鹰森然一笑，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死气能量，不禁在心头一股熟悉感觉泛然而升，死亡法则已是领悟，并不是说对死气都可以完全免疫，但至少于现在聂鹰来说，愈是接触精纯的死气，对于死亡法则的领悟就会更进一步。

    只是此刻说来，能否更深的领悟死亡法则，于聂鹰，已是可有可无之事，不能救回心语，要这死亡法则之力又有何用？

    狂吼一声，白光瞬间浮现，一缕淡淡罡风从九天之上，悍然冲出，面前，那狂暴能量，在这风势之下，竟是硬生生的被分开俩半。

    大长老眸子一紧，掌心法印飞快一变，无边能量迅速汇聚成一道，仿佛一柄长棍，对那白光之处，狠狠击去。

    “蓬！”二人一触即分，撞击中心，清晰出现一方黑洞。

    “啊！”连片惨叫之声，陡然响彻而起，二人转头看去，原来在高空结界边上，不少的死亡族人纷纷化成灰烬在天空中飘荡。

    “没想到寻死之人还真的不少！”

    “你？”大长老为之气竭，手掌一挥，制止住飞蛾扑火的众族人，望着聂鹰，一声冷笑：“便是你实力超强，那又怎样，能救得了你的朋友吗？”

    “若老夫看的没错，这女子灵魂已经消散，若想将之重新凝聚，除非领悟死亡法则，你等人类万难做到，这死亡之海中，除却亡主大人外，便只有老夫方能做到。嘿嘿，聂鹰，仍你只手通天，今日也要亲眼看着这女子在这里陨落！”

    自达到现在身份之后，身在死亡之海中，何曾如此被人轻视与不屑过，瞧得聂鹰身子的颤抖，大长老心中无比畅快，“想必你与这女子关系非浅，亲眼看着心爱的人死去，聂鹰，你也算很有荣幸。放心，亡主大人有一密法，便是可以将已死之人化为我等种族，嘿嘿，届时面对着相识却不能相聚之人，如此美丽之人，想必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心动吧，聂鹰，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的过下去。”

    强者交战，除却实力因素之外，能否平心静气对待也是个必要因素，大长老无疑是个中强手，一个很好的机会，他怎可能会放弃。

    本是平静的人，霎那间脸庞狰狞的犹如野兽般可怕，瞳孔之中，猩红之气大盛，一身血腥味道，飞速蔓延开去，浓烈的程度，便是让这些以杀伐为生的死亡种族们，也忍不住阵阵心悸。

    感应到聂鹰情绪的极度变化，掌心中，炎煞剑内，紫色火焰暴涌而出，瞬间在天空之上拉出一道耀眼弧度，灼热高温之下，空间皆成扭曲之势，剑尖之处，火焰化为剑芒漂浮在前，肃杀之意分外的清晰。

    受到紫色剑芒牵引，聂鹰身体之中，金色能量如咆哮江河一般，疯狂涌出，好似一道金色巨龙盘旋于空间之中。

    “啊！”

    吼声下，紫色剑芒暴射，但却不是冲向大长老，而是闪电般的没入进金色巨龙大口之中。

    瞬间，天空猛烈震荡，只见，紫金二色迅速向着中间一处靠拢，交替之时，阵阵令人心悸气息，飞快的在这虚空中蔓延。

    交替相融的时间并未持续太长时间，此时望去，已是难以分辨孰紫孰金。

    而那股从中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此刻更加浓郁，似乎是眨眼时间，那紫色剑芒已经完全消失，重新出现的，完全与那金色光芒一般模样。

    一道好似彩虹的光迹凭空而现，闪电般射向高空，转而盘旋于炎煞剑剑尖之上，成为新的一道剑芒。

    宛如是蛇吐信，剑芒伸吐之时，前方空间好像是一张脆弱薄纸，几下之中，便是一道深堑空间裂缝赫然呈现。如此威力，令得远处大长老等一众死亡族人瞠目结舌，这短短时间中，他们是亲眼目睹着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虽然还不清楚聂鹰是否修为有所增进，但那柄灵器的威力绝对是增长不少。

    “铮！”清脆剑鸣之上，吟啸高空之中，一道虚幻影子若有若无现出，仔细瞧去，便是可以认出那正是三尺清锋。

    片刻之后，猛然一股强大吸力快速自虚幻影子中射出，带着那些夺目金光涌向三尺清锋之中，如同是魔幻一般，得到金光之后，三尺清锋陡然变得凝实许多，并且一股强横气息，暴涌而出，其影子快速没入炎煞剑中。

    “啊！”猩红眼眸紧盯着远方人影，那悲凄的叫声之中，炎煞剑化为一道金色之光，如流星般飞速穿梭于空间内。

    离开云天皇朝，即便是到得如今，聂鹰也知道自己无法救得心语，但是断是不能容忍他人口吐不逊。

    心语是他的逆鳞，容不得任何人有半点的不敬。

    态若厉鬼，声音无比僵硬，“死亡之海，从此名副其实，成为死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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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斩杀

﻿    宛如夜枭般的叫声，仿佛是让得这片区域陡然变得冰冷许多，那夜色，好像也是因为这一番话而降临。

    手持炎煞剑指向前方，一身的煞气如云层般翻滚，那金色光芒如潮水般疯狂的向着四周蔓延，只见所过之处，虚空顿成一片须弥之状。

    炎煞剑上，剑芒伸吐中，刹那间金光万丈，宛如那开天之斧，尽力搅动着这方天地。

    众死亡种族望向聂鹰，好似神魔下凡，无比威风之中，更添众人心中恐惧，对于他方才所说的那番话，此刻没有一个人心中存有怀疑之心，便是那大长老，在恍惚之中，似乎也是认可了这番狂妄之语。

    凛然之声，从不曾消散，青色身影掠过天际，金光将大片死亡族人包围之中，同样的话依旧是回荡不已。

    “啊！”阵阵惨叫声不断响起，却是始终不能阻断天空中的声音。

    “聂鹰，休得猖狂！”牙关紧咬时，大长老飞身掠去，此地方圆，乃至整个死亡之海，除他与死亡之主外，在无一人能够挡得住聂鹰，而他更是没有想到，本为扰乱心智的一番话，居然是惹得对手如此的狂性大发，似乎是帮助了对手一把。

    不在存有一丝小觑之心，在干枯手掌不断旋转之时，庞大的灰色能量自那法印之中，暴射而出，顿时，尖锐音暴之声响彻天地之上。

    人影自虚空中诡异浮现，那完全由能量所聚成的铁棍，狠狠地砸向前方。

    面现一缕残忍的笑容，金光闪掠，炎煞剑快速刺出，剑尖之上，已经变成金色的剑芒伸吐之时，狠命的刺向那铁棍之上。

    “嗤！”

    大长老陡然脸色猛变，棍剑相触间，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竟是硬生生的将由死气能量所凝聚的铁棍从中刺穿，并是闪电般的射向过来。

    即便是灵器，即便是聂鹰修为强大，但也不能如此轻松的击溃自己所化的兵器，除非他的实力已远在自己之上，但这份可能，大长老是万万不信，仅是二十余载，已是达到逆天境界，本可不可思议之事，要让他相信此刻的聂鹰实力远在他上面，大长老怎么也做不到。

    那么唯一的变数，就是出现在那柄灵器之上。

    一切的变化，他可都是看在眼中，由紫变金，而那虚幻最后逐渐凝实的影子，更是被他看的非常清楚。

    面对着那柄始终不离身前的长剑，大长老念头飞快转动，很可惜，聂鹰并不会给他这个从容以对的机会。

    金色光芒之中，骤然出现一丝黝黑，甚至是夹带着丝丝灰色的能量诡异出现，而此刻，聂鹰的速度也是凭空增快一丝，那炎煞剑仿佛流星般，狠狠地刺中大长老的胸膛。

    “法则之力？”大长老眼瞳紧紧收缩，同样一股灰色能量暴涌出现。

    顿时，炎煞剑好像是刺中金铁般，再也无法更进一分。

    与此同时，虚空之中，凭空而现一股强大压力，对着聂鹰逼迫而去。

    “蓬蓬！”激烈爆炸声音响在混乱之地，震的空间似乎都在随之颤抖。而二人也是飞速的退后，不过看他们的姿势，明显大长老要狼狈许多。

    天空之上，俩道身影闪电般掠过，方圆百里之中，除却这二人之外，还有高空中的结界中的心语，便是再无一个活口。下方那沼泽之地，此刻，全都是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缝。

    看到视线中所呈现出来的一切，大长老怒火直接出现于眼瞳之中，浓郁死气自身躯之体蔓延出来，掌心成爪，瞬间，一层淡淡的皮质浮现，进而如同是手套一般贴俯于手爪之上，那呈黝黑的颜色，看了便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修为到了这等境界，寻常的毒物已对他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是以，大长老现在敢用这手套似的东西，可以想像这东西必有着过人之处。

    聂鹰纵然是疯狂，却并没有失去神智，然而对拥有本源火焰的他来说，本就是一种可以克制天下毒物的宝贝，更何况赤红火焰已经是转变成金色，威力的增长，更不是所谓的毒物可以抵挡的住，瞧着大长老，冷冷一笑，对方注定是要失望。

    “能够逼得老夫动用多年不曾用过的灵器，聂鹰，你也算够强大！”森冷一笑，大长老屈掌前伸，一道死气能量逼出，但是瞬间，从那手套之上，一丝黝黑渗出，飞快与死气相融合。

    灵觉感应下，这被融合出来的能量，威力胜了一筹，确实不容小觑，不过．．．．

    聂鹰仍是不屑一笑，当身体内的紫色能量转为金色之后，领悟到死亡法则之后，他的实力便是又上一个台阶，固然还比上勿晋这等层次，但比这大长老要强上一些，而且随着炎煞剑再一次的进化，对上大长老，他不需有任何的担心。

    瞧着聂鹰神色的一动，大长老阴侧侧的一笑，他却是没有料到，对方神色的变动，并不是惊诧于他，而是面对任何敌人，聂鹰虽然可以无视，但心中都不会放松，这便是狮子搏兔，尚且尽全力，何况是比自己弱不了多少的强者。

    干枯的手爪轻挥向前，便是能够看见，那片虚空中的气流，竟然在怪异的能量之下，快速的被溶解，然后消失不见，其功效颇有几分像黑色能量。

    “莫非这厮曾去过黑暗森林？”聂鹰摇摇头，眼色重新恢复淡漠，冷眼瞧着闪电般冲来的能量，有心要给对方一次彻底的打击，于是不避不闪，左手在金色火焰的包围之下，无比快捷的伸向那团能量。

    “什么！”大长老轻哼一声，对这能量他也相当的自信，却也没有达到盲目的地步，以聂鹰的实力，只要小心一点，其实效果不是太大，能够限制住对方的攻击已经是达到目的。

    但是这般轻巧的去拿捏，无疑是找死，故而大长老脸庞上，自现身之后，首次显露出一丝畅快的笑容。

    不过这笑容并未持续太久，当那能量被聂鹰手掌所包围之后，金色火焰似见到食物一般，疯狂的扑涌而上，很快，一道道青烟自火焰之中升腾浮现，到得最后，撤去火焰时，聂鹰掌心中，已是空无一物。

    “难道你不知道，任何毒物，在火焰面前都不会有半点用处吗？”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聂鹰嗤笑不已。

    大长老确实无言以对，在他想来，聂鹰之火，因为他是炼丹师，所以应该是本体之火，强大也是因为他的实力强大，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炼制成的保命克敌之物，居然在对方手中，如此轻易的被瓦解。

    聂鹰轻笑一声，似乎是看出对方心中之郁闷，便是继续说道：“不妨老实的告诉你，我这火焰，乃是进化过三次的本源火焰，老东西，你失算了。”

    大长老微微一怔，似是不敢相信聂鹰敢对他说出实情，这种事情，都为各人之密。仅是片刻，此人恍然大悟，不禁一声狂笑：“难道你以为，大陆之上，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是傻子，或是无用之辈？”

    闻言，聂鹰有所苦笑，心语伤势之事，便是大战之中，疯狂之中，他也从未忘记，说这么多废话，只是想激的对方不理智一些，好让自己成功的将他拿下，以便来救治心语，却是忘记了，能够修炼到逆天境界之强者，岂会是太过简单之辈。

    “既然如此，那你便等死吧！”瞬间，聂鹰恢复淡漠。

    瞧到此处，大长老心中一阵咯噔，这个年轻人的心智那里像个年轻人，简直比自己这些活了不知多少人的怪物们都要来的可怕。

    似乎是收起了其他的想法，聂鹰的攻击，变的更为犀利。

    炎煞剑飞跃高空之中，金色剑芒涌现，与下方聂鹰身躯上的金色光芒，遥相呼应，进而使得空间中浮现出来的气息，更为的强大。

    双指并拢成剑，狠狠划向前方空间，刹那间，凛然剑气从指尖处浮现，瞬息时，一分二，化身千千万。

    下方剑气纵横的同时，炎煞剑体之上，同样剑芒覆盖于漫天之上，交错之际布满了整个天空的灰色气流，都在剑芒冲击中，现出天空本来的湛蓝之色。

    “无玄剑意！”

    喝声之中，万剑指向同一方向，强大剑气翻滚于半空之中，闪电般的向着大长老冲去，而即将到达之时的某一点，万剑骤然相互交织，化为一柄超级巨剑，从天而降，斩向前方之人。

    金色巨剑掠过，顿时天地变色，湛蓝天空之中，肃然杀机飞快代替了那股灰色气流，手持着巨剑，聂鹰眼眸之中，却无半点生机之色，若非是身躯内源源不断的能量逼入巨剑中，仿佛这一切的所为，都是被人操控一般。

    一片金光笼罩，那一剑劈下，几乎是囊括了大长老所在之地的千米范围，那身影，渺小的犹如是一只蚂蚁。

    便是以大长老如此实力，在巨剑出现之后，顿感自身呼吸极为不畅，而身子之中，居然出现能量短暂间的停滞。在他的脸庞上面，首次显露出一抹恐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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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死亡之主

﻿    感受着高空中迅速斩下巨剑的凌厉程度，大长老恐惧之余，为了能够活得下来，这下也是不顾一切，双掌快速放在自己胸膛之上，轻微一震，一道黝黑光芒瞬间没入其身躯之中。

    片刻间，其人如鬼魅般可怕，喉咙一阵高高鼓起，极像那蛤蟆一般，猛地一声尖锐嘶叫之声响起的同时，在他身躯表面，陡然一道灰色光华升腾而起。

    仿佛是一块蛋壳似的，以大长老为中心，光华闪电般的向着四周蔓延，短短数秒之时，竟已是将方圆百米之内给笼罩在里面。

    做完这些，大长老并未有轻松的时刻，而是双手不停的挥动着法决，如此牵引之下，那能量护罩又是无比快捷的向回收拢。

    到达一定地步之时，约只有十米范围后，灰色光华层层叠加，将这大长老守护在中间，略略数去，足足有着十多道能量护罩。

    “喝！”

    猛然一声大吼，护罩中间，淡淡流光飞速掠过，一道道黝黑光芒迅速在其中流淌，使得整个护罩看来，颇为的怪异与强大。

    金色巨剑瞬间而至，对着下方护罩，没有半点犹豫的狠劈而下。

    时间仿佛是静止一般，巨剑所斩之处，似乎连得空间都被这股威势所震撼，而无法进行自然的运作。

    “轰！”约有个十数秒的时间后，一阵剧烈震荡，从那撞击之点，震撼般的散溢开来，沿途所过，好似世界末日来临，不断的空间裂缝，在能量涟漪之下出现，一股股令常人心悸的气息，从那裂缝中涌出，毫不怀疑，若是修为稍弱一筹，便会在这气息之下而无法生存。

    如蛋壳般的能量护罩，似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之声，陡得，一道细微缝隙从巨剑接触之点出现，旋即，宛如是蜘蛛网的延伸，咔嚓的声音逐渐变得密集，在肉眼可看之中，巨剑以摧枯拉朽般的声势，悍然而下。

    大长老眼瞳急剧收缩，巨剑的威力已经超出他的意外，当下之时，体内澎湃不已的灰色能量，疯狂的涌出，打照在还未被巨剑破坏的能量护罩之上。

    那金色光芒犹如一柄开天之斧，不管下方护罩上面加大了多少的能量，依旧是锐不可挡狠狠劈下，前进的速度十分快捷，只见，一层，俩层，短短时间中，那护罩已是只剩下最后一层。

    那金光已经是渗透进最后一层护罩，大长老的身子也是止不住的剧烈颤抖，一口精血狂喷而出，射在护罩之上，顿时让得这最后一层能量护罩声威大起，好似末世之中的一轮圆月，无尽的透露出极强的爆炸之力。

    “聂鹰，就算老夫会死，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不知所谓！”冷哼一声，手持金色巨剑，聂鹰没有半点迟疑之心，对着那层护罩，便是一剑斩下，似要劈开乌云重新见得明月。

    “蓬！”

    巨响震天，能量涟漪无孔不入，从那一道不可捉摸的缝隙中，闪电般的冲下，如此片刻，最后一层能量护罩，被硬生生的击破。

    与此同时，聂鹰身子也是一颤，连续击散十多层护罩，尤其最后一层被大长老以本命精血所设，饶是金色巨剑强悍，此刻也是强弩之末。

    一声闷哼，大长老身子飞速往后，脸庞却是欣喜非常，终于是保得性命而归，来不及去看对手是否在方才对抗之中有受伤，稍一稳住身子，便是飞快的掠向远方逃去。

    但是骤然，他的速度是快，那一抹金光，更加快捷，几个呼吸中，便已是临近自己身躯，不由得，一抹绝望浮现脸上。

    费劲力气，方是将聂鹰一击挡下，现在的大长老，固然还是有着一战之力，却已没有方才施展那护罩的实力，他更是没想到，在之前的碰撞之下，聂鹰居然还能够如此快速般的攻来，不管后者有没有受伤，大长老他都已没有足够的把握承受着同样的一次攻击。

    “小小年纪，一套无玄剑倒是使得出神入化，几乎已近大成，若非是实力稍差的缘故，羽山已经身死！”

    听闻着声音缓缓飘来，聂鹰眼瞳陡然一紧，声音如箭，狠狠的**这方混乱之中，仅凭着一道气势，便是将自己劈下的一剑给震回，让得自己心头颤跳不止，这等实力，放眼整个大陆，除却黑暗之主等人外，是无太多。整个死亡之海，能有这般实力的，只有死亡之主一人而已。

    “无玄剑！”

    聂鹰心神重重一凛，无玄剑这套武技，这方大陆之上，能知晓的绝对不会超过只手之数。云天皇朝中，段骐风兄弟知道，葛连祁知道，行走大陆如此久来，便再无任何一人知晓，连那黑暗之主等人也是不得而知。如今，死亡之主却是看的透彻，他不是愚笨之人，想来大陆上的形势业是瞧得非常清楚，自己与黑暗之主，龙王，凌空三人一起，这般强大之力，死亡之主单凭一个死亡之海的势力已然无法抵挡，便是加上现在的人类六方势力也是不行，说来，千年大战，结局已经注定。

    那唯一取胜之道，就在于始神身上，固然聂鹰承认自己与始神或许有着可笑的宿命一战，但那已是在千年大战即将落幕的时候，死亡之主想要获胜，便只有将会无玄剑的自己拿下交给始神，方才可以。

    一念之此，金色火焰暴涌而出，一举狠狠的冲散挡在身前的庞大气势，炎煞剑转，凌厉剑芒飞射而起，其人如流星闪过，对着前方那已是镇定许多的大长老重重劈下。

    “怎么，年轻人，对本座也起了杀机？”虚幻似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袭来，却是一股沉重压力如山川般倒来，硬生生的将那金色光芒阻挡于空间之中。

    死亡之主果然了得！聂鹰心中一凛，与黑暗之主，与龙王，与凌空，他都是未曾直面请教过，倒是与神秘的和平村长打过一次，然而那次自身修为太弱，根本入不得这些人的法眼，故而，这些人的修为究竟有多强，那时无法去体会，而今，他总算是领会到，自己与这些真正金字塔尖人物，还存有着多大的距离。

    “嘿嘿，小子，亡主大人在此，你还敢放肆？”瞧得眼前一幕，大长老不由得嘲笑万分，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先前的狼狈。

    “住口！”一声厉喝，响的大长老耳边，震得后者身子猛地大颤，一口鲜血洒落天际，其脸庞陡然变地无比苍白，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害怕所至。

    厉喝声过后，在那金光被阻一处，一方空间气流迅速汇聚，虚影缓缓浮现，进而愈加清晰，到得最后，便是一身灰袍加身，人若青年，一双灰色瞳孔的身影，逐渐的现出。

    “你是聂鹰吧！”

    “死亡之主？”

    聂鹰微微一怔，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并不见有敌对的样子，从那身体上，丝毫感应不到点点杀机。

    “正是本座！”若大长老羽山能够瞧见，死亡之主的脸庞上，居然显露出一丝微微的笑容，那模样，那里是像面对着一个几乎将长老殿掀番的敌人，而且这敌人还是属于人类。

    “呼！”重吁口气，聂鹰神色复归凝重，他可不认为死亡之主的表面和蔼之色，便是会对他所做的一切置若罔闻。

    “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死亡之主哑然失笑，“大陆之上，能让本座见教的，有几人？不过你聂鹰现在确有这个资格。”

    “亡主大人，您要为众多儿郎们复仇啊，这聂鹰实在太过可恶，无数年来，我死亡之海何曾有过这般的狼狈？”瞧着二人宛如一对往年之交，一旁的羽山止不住的再喊。

    “恩？”

    死亡之主回头瞧了一眼，羽山分明从那目光中看出凛然的杀机，当下脖子如乌龟般一缩，顺势低下了头，但那眸子中，闪电般的掠过一丝杀意与恨意。

    闪烁光芒飞快涌走，自然没有妨碍到死亡之主与聂鹰之间的交谈。

    “羽山说的不错，本座这死亡之海，很多年了，从未有过这般的狼狈，聂鹰，男人做了事，便应该承担。”死亡之主淡淡的说着，其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凛然之意，不过瞬间话音一转，再度恢复平和神态说道：“这些儿郎们死了也就死了，本座从不缺这等废物手下。”

    巅峰强者，乃至超越强者，先前死的，将近百位以上，这还不包括地面上更弱一筹的死亡族人，恐怕也只有死亡之主才有这等气魄说这些是废物。

    尽管为敌对，这份气度，却是让聂鹰有所好感。

    “聂鹰，一战吧，不管如何，本座都要给这些死去的儿郎们一个交代。”不等聂鹰应声，死亡之主已是转身道：“羽山，本座这样做，你还满意吧！”

    “满意！”似乎还是沉寂于怨恨之中，羽山竟是不假思索的应出。

    “亡主大人无论怎样做，都是正确的，属下．．属下失态，大人恕罪！”话刚出口，羽山回神，忙地隔空跪倒求饶。

    聂鹰冷眼旁观，堂堂一逆天强者，过的如此，死了也罢！

    “本座并没有打算恕你的罪。”话音之中，死亡之主对着前方伸出手掌，强大的吸力暴涌而出，一道破空之声中，羽山身子飞快出现死亡之主身前，其脖子，也被那只犹如婴儿般的手掌恰住。

    瞧得死亡之主身躯上所涌现出的强烈杀机，并非玩笑之举，聂鹰不禁是错愕。

    “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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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斯人一剑

﻿    “亡主大人，饶命啊！小的一时激动于儿郎们的身死，所以才口不择言！”

    羽山也是感应出死亡之主的强烈杀机，此刻身子更是不敢乱动，只有拼命的蠕动嘴唇，说着讨饶的话语，一双眸子之中，尽是哀求之意。

    “一时的激动也好，存心故意也好，羽山，本座今日既然对你流露出杀意，那你便活不过下一刻。”望了眼面前人，死亡之主冷冷说道。

    “为．．．为什么？”羽山嘶哑着声音说道：“这么多年来，小的为亡主大人你鞍前马后，虽无功劳，总有苦劳，大人，您可不能因为小的一时之举而错手啊！”

    闻言，死亡之主淡淡一笑，道：“羽山啊，难道你没有听清楚本座的话吗，你真的是一时之举吗？”

    “这？”羽山顿时默然，而其眼瞳，也在急剧的发生着变化。

    似乎没有瞧见对方的变动，死亡之主自顾自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俩万年之前，你是怎么进的死亡之海，你又为何要进死亡之海，这么些年来，你在死亡之海做的又是什么，是你老糊涂了，还是本座岁数太大，脑子不清醒了呢？”

    “亡主大人，您说什么，小的听不太明白。”羽山颇有些茫然，但那神色，却是怪异的镇定下来，虽未到极度，也是不在有着一幅小人模样。

    死亡之主神情极是冷淡，“听不明白不要紧，只需知道，本座今日非杀你不可。”

    “嘿嘿！”骤然，羽山一阵怪异笑声响彻而起，“亡主大人，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还敢杀我，你就不怕我身后人的怪罪吗？”

    聂鹰微微一笑，羽山这会儿倒是有恃无恐，连那称呼都不在尊敬，不知道是不是他成为死亡族人太久了，脑子不好使了，死亡之主已经知道他的来历，依然要杀他，那会在乎他后边的什么人，如果真的在乎，便不会有这般杀机的举动。

    死亡之主一笑，冷漠道：“连聂鹰都是看了出来，你却看不明白，真不知为何会派你来。”话音之中，掌心一震，旋即一股磅礴灰色之力疯狂渗出，沿着手心，飞快涌至身前人的脖子之上。

    “你真的敢杀我．．．始．．！”话音嘎然而止，掌心中人，硬生生得身首分家，一身生机迅速消散于天地之中。一逆天强者，固然是身受不小的伤势，可在死亡之主手中，如此轻易的陨落，不由让聂鹰感叹，其实力的强大，就在此前，自己费劲气力，只是让他落得个受伤而已。

    而就在羽山身死之后，不管是其身躯，还是脑袋，竟是诡异的从着天空中消失，仿佛羽山本为天地中的一缕气流，现在重新回归天地一般。

    聂鹰愕然片刻，眸子猛地一紧，似乎是想到什么，不等他开口说什么，死亡之主已是抢先说道：“羽山的事解决了，聂鹰，本座也该是时候为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儿郎们讨一个公道了。”

    “请！”聂鹰略有敬重之色，概是因为死亡之主出现之后，并为对他有太大的敌意与压迫。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一声狂笑，望向出去的目光中，似夹带着一丝欣赏。迅速的收敛起笑容，此刻的死亡之主看来，方有几分面对敌人时的神态，单手向前一挥，看似的随意，却是让得空间闪电般的出现一道裂缝。

    颇有震慑之举的手势，让得聂鹰心神高高被提起，剑指前方，体内金色能量疯狂运行，瞬间破体，从那手掌，一直延伸至炎煞剑上。

    陡然，天空金光暴盛，无尽灰之颜色，在这片光芒之下，变的无比黯淡，涌动着的强大气息，飞快的向着一处聚集，刹那间，在聂鹰身边，万道剑体赫然浮现！

    “无玄剑意！”

    面对死亡之主这等级别强者，普通攻击，或是先行的试探都是无用之举，否则怎么会出现一句，在绝对实力之前，任何小手段都是无用之举的话语呢？

    死亡之主出现之前，固然是因为一道气势便将那巨剑给阻拦下来，但也仅仅是阻拦，若想这般轻易被击破，未免也太过于骇人。不战则已，一战，对上死亡之主，聂鹰必定出尽全力。

    剑吟之声，响彻金光之中，霍然直冲天际，仿若要将苍穹击穿，浓烈罡风顺势而起，道道金色剑芒之中，渗透着凛然之势。

    “凝！”手势快边，万剑延伸，闪电般的射向前方，某一点时，霎那融为一柄，人影诡异现出，双手托着巨剑，迎着前方身影，狠劈而下。

    “死亡之主，接我一剑！”

    强大战意涌动于虚空之中，仿佛是奔腾的潮水，绵延不绝的一浪高过一浪，在那金光闪过之下，天地气流顿成静止之物，若有眼睛，它们也只能眼睁睁瞧着巨剑从它们身边掠过，而没有半点阻拦。

    注视着聂鹰的目光中，死亡之主眼中那丝欣赏之意愈盛，无疑，在这无玄剑之下，聂鹰的实力已是被发挥到极致。

    纵观整片大陆，天才之人，如过江之鲫，何其之多，能够真正踏上高高在上地步的，可又有几人。无论是死亡之主，还是黑暗之主等人，看似都停留于所在之地，并不出现于大陆上，但又有多少的事情能够瞒的过他们？

    仅是二十年左右的时间，自聂鹰在黑暗森林被众人纳入视线之时，他的修为，便如火箭一般，噌噌直上，现在已然是逆天境界，并在这个境界之上，已走的颇为不短的一段距离，如此天赋，又有几人能够与之比肩。

    然而世人更是明白，光有天赋并不足够，修炼一途，走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够平安度过的，总是那少数之人，天赋门道之外，还需要同等的运气与毅力，若无后面这俩样，便是天赋过人，也如废物一般无二。

    像似这聂鹰，弱小修为，就能在黑暗森林中，面对众多黑暗领主，甚至在四大统领手中能够逃的性命，进而平安归去，修为大进。

    这其中，看起来诸多运气因素，然而你且去看，找到褐木元草之时，面对那本源心火，若无强大毅力以及找到收取之法，其他人早已在心火前边化为灰烬，谈什么去收复？

    收复不来本源心火，那么以后遇到小家伙乾轩的时候，后者根本不会与之相交，时至今日，没有乾轩一直跟来，那聂鹰的性命或许也是丢了多次，更不要说什么与龙族交好之事。

    一切的一切，在很多人看来，好运不止，也只有死亡之主等人方是知道，好运之余，夹杂着太多的其他因素，黑魔宫中，不能坚持本心，何来现在的聂鹰身体中的金色能量。

    这一条长路，固然不是很精彩，能够达到现在的地步，死亡之主等付出的，并不会比聂鹰少很多，只不过确如某人说过，像聂鹰这般大的时候，他们刚刚起步而已。

    “无玄剑！”死亡之主眼瞳陡然紧缩，顺势抬掌而起，一股磅礴灰色能量如鬼魅般涌现，瞬息之时，漂浮空中，手掌法印一起，能量霍然变动，化为一只庞大拳头，迎着上方而来的金色光芒，重击而出。

    “蓬！”

    巨剑与拳头飞快相撞，惊雷般的闷声旋即响起，只见，那金光，在灰色拳头下，瞬间被包围其中，强悍的力道，生生的将巨剑分化，化为无数个金色小点，最后消失于空间之中。

    巨剑一破，聂鹰胸膛好似遭遇铁锤的重击，其人飞速向后退去，一口鲜血顿时倾洒长空而下。反观死亡之主，仅是微微向后走了数步，其脸色，略微的现出一抹潮红而已。

    双方实力相差，竟是如此之大，不禁令得聂鹰心头阵阵怅然。达到目前实力，在他想来，就算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应该支撑的数十招不难，却是现实如此冷酷。

    无玄剑技，是聂鹰目前掌控的最为强悍武技，在炎煞剑中，更是有着剑器之魂，身体内能量由三道截然不同能量所成，更兼之死气的加盟，如此得天独地，竟然在死亡之主手中这般不堪一击！那眼眸中，瞬间掠出一丝茫然。

    “怎么了，这样就认输和放弃了吗？凭着你现在的战斗之势，想要以后对上始神，未免可笑之极！”远处，死亡之主突然冷冷喝道。

    “放弃，认输？”抬起头，茫然的瞳孔中，骤得浮现出一缕金色精光，仿佛如梦初醒，聂鹰对上死亡之主那般凌厉眼神，又是飞快投到金色火焰包围之中的心语。

    佳人一颦一笑，闪电般的出现于脑海之中，来死亡之海，本意是救心语，但是现在输给死亡之主，他还有什么资格来救心语？

    双目微闭，但在合拢之前，死亡之主分明的看到，那里面快速的涌出一丝的绝望，不由，在他的眼眸之中，也是迅速升腾起一丝悲哀。

    恍惚之中，聂鹰又看到心语在他面前翩翩起舞，如此的美丽，情不自禁的，轻吟一声，“心语，我这就来陪你！”

    然而，画面陡然变化，心语的脸庞，俩行清泪缓缓落下，嘴唇轻启，却是无言，但那一张一合之中，聂鹰清楚听到了声音。

    “天荒地老，你我同看天下各处朝阳与晚霞！”

    这是他给心语的承诺！

    “啊！”

    无声呐喊在心中重重回荡，聂鹰眼眸，猛地大睁，一股凛冽战意重新发起。

    “铮！”地清脆剑吟之声，陡然穿过天地苍穹。

    望着前方人影，聂鹰一剑平平刺出。

    刹那间，天地风云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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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心语

﻿    平淡无奇一剑，让天地咆哮，让风云狂乱，速度极为缓慢，却是瞬间达至死亡之主身前。

    如骄阳般的光芒，笼罩于整方天地之上，宛如高空之中，出现另一个太阳，这般盛景，别说死亡之海，便是整个大陆，都不曾见到过。

    但就在下一秒，如同是昙花一现，刹那芳华，整片天地中的光芒陡然是消失不见，却原来并不是消失，而是所有光芒闪电似的移动，不过瞬间时刻，全部积聚，涌至炎煞剑尖之上。

    如极点之星，镶嵌于炎煞剑尖，不仅光芒耀目，那从中透现出来强大气息，更是让人为之侧目，仿佛整个天空之力，全都汇聚于此，即使是死亡之主，此刻也有所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于整片天地为敌。

    “如此武技？”死亡之主不禁是骇然，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与丝丝惧怕的人或事情，已经是不多。

    灵觉感知力已是尽数爆发，死亡之主清晰的感应出，聂鹰本身的实力并未有所增加，心头所涌现出来的不安，正是从那武技之中出现。

    在文平家中，面对生死之刻，看着心语无力的软弱，聂鹰同样有此一剑，但那时，对手是一个陌生的黑衣人，其认知远远不如死亡之主，但有一点想的没错，这武技乃是神来之作。

    但稍有不同的是，那时的施展，凭的本心而为，心中还带有希望，而这一剑的出现，完完全全是在绝望之下使出，先不说境界是否不同，但有一点，绝对是不同，那便是这一剑已是清楚的出现在他灵魂深处，换言之，他已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武技。

    这武技的威力如何，从死亡之主的面色上已然可以瞧出，或许还比不上无玄剑，但在无玄剑未曾大成之前，绝对可以成为聂鹰的必杀之技。

    灵觉感知力渗透之中，愈深，死亡之主的心悸的念头愈重，以他的见识与眼力，自然可以发现这套武技的不俗，不同于聂鹰，他看的更加透彻，无玄剑固然是威力绝伦，修炼到极高之境，说是毁天灭地也不为过，然而此刻在他面前所展现出来的，是聂鹰自行所领悟出来的，就如他本人一般，有着强大的潜力，威力能够达到多大，就在于聂鹰以后的成就可以到达何种境界。

    那丝在眼瞳中的悲哀之色迅速的消失，换上的是，深深的期望之情，身躯微微一震，双手急速旋转，法决牵引之下，磅礴灰色能量疯狂涌出，此刻，死亡之主也不敢有半点的轻视。

    能量纳入手掌，瞬间被转化，一层极为诡异的流光轻轻浮现，旋即那能量犹如变的极有灵气，紧贴于死亡之主手掌之外，握掌成拳，一声厉喝，对着前方那平淡一剑，狠砸而下。

    无数来不及逃开的气流，在二者之间被挤压化为虚无，一道深堑的空间裂缝，闪电般的出现，那涌动着黑色光芒的裂缝，却是在刹那之间，被金色光芒与灰色流光所淹没，瞬间整片天空变得极是寂静。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那般庞大的交集，竟然没有给这方空间带来更多的伤害。

    一声极为粗重的闷哼声，骤然打破安静的局面，拳剑之间，俩道流光无比快捷的交替而升，不过仅是刹那时间，被着虚空中的强大吸力而吸走，消失的干干净净。

    聂鹰身子轻颤片刻，旋即抽剑离身，飞一般的往后退去，看这模样，这一次攻击，他又没有讨的好处，但是能够看的到，此次的后退，可以自己掌控，而非被强力所逼。

    同一时间，死亡之主也是飞身后退，其脸庞上，若有若无的现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在那撞击之点，无数的能量冲击波，源源不断的被吸纳进空间裂缝之中，隐约惊雷般的爆炸声响，不断的涌进二人耳中，仅是这一招，若非这方天地还有着自行愈合的功效，只怕二人真的会穿破这苍穹。

    “聂鹰，你能不错！”死亡之主含笑而语，在受伤的情况下，凭借着自创武技，居然可以挡下自己一次攻击，并且全身而退，这样的表现，足以当的起他的一起称赞。

    “不还是输给你了吗？”无功而返，聂鹰倒没有太多的失望，或许先前那一次绝望，让得他的心境又有所提升，来死亡之海，是为心语医治，战败死亡之主，别说没有想过，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

    瞧得聂鹰的坦然，死亡之主脸上笑意更浓，摆手轻道：“小子，你能与本座相比？”言语之中，淡淡的落寞之意甚浓，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实力，未来的他，不可限量，反观自己这些人，多年来，前进少的可怜。

    聂鹰微微一怔，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有点奇怪死亡之主的表情，他的修为与黑暗之主等不相上下，既然后者等人可以知道的所谓秘密，前者没有理由不知道，故而修为停滞不前，并不在于他们是否天赋不够，或是时机不成熟。

    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死亡之主兴致低下的挥挥手，道：“无玄剑的主人能够做到的，多年来，我们却无一人做到，这已与始神无关了。”

    “你知道无玄剑的主人？”聂鹰大惊，但又颇有些认同，从而也是明白，死亡种族为何会出现于凌天皇朝，并做出一系列的举动，应该就是为了夏家宝藏。

    死亡之主漠然一笑，多有几分怅然，“都是过去的事了。聂鹰，你此番来我死亡之海所为何事？”

    连忙掌心一挥，上空火焰托着心语飞快的回到怀中，聂鹰沉声道：“前辈，还请援手，救我妻子一命。”

    “恩？”

    不等二人各有举动，一道清冷的凛然话语却是骤然的响彻于天空之上。

    “死亡之主，休要伤害聂鹰哥哥！”

    听得突来之声，聂鹰冲着死亡之主投去不好意思一瞥，旋即喊道：“惜然，我没事。”

    似流星般，三道身影飞速联袂而至，丝毫不理会一旁大名鼎鼎的死亡之主，便是围在聂鹰身边问个不停，瞧得其嘴角边的一丝仍旧未曾消散的血迹，柳惜然不由大怒，回身厉喝：“敢伤我聂大哥，今日要你死亡之海真正的变成死亡地狱。”

    “想不到我死亡之海竟是出现三名人类，啧啧，修为皆是不凡啊！”死亡之主淡笑一声，道：“聂鹰，果然是你的小女友，说话的语气，甚至连话中的句子都是一样。”

    不由有几分尴尬，聂鹰连忙拉住欲冲出去的柳惜然，轻声道：“惜然，他没什么恶意。”

    闻听此言，三女皆是大楞，清宜尤为好奇，死亡之主的暴虐与脾性，死亡之海无族人不知。三人一路行来，在离此近百里之地时，就见到一片狼籍不堪入目的场景，灵觉散发出去，更是探测不到一丝的生机，她们便是知道，定是聂鹰所为，让死亡之海如此狼狈，这死亡之主为何还保有如此祥和态度，别说是现在，就是平时没有任何大事发生，他死亡之主也是一幅死人模样。

    “聂鹰，你可以啊，连我的族人，都被你收去做女友。”调笑一声，死亡之主旋即沉声喝道：“清宜，身为圣女，见到本座，就是这般之礼？”

    “属下见过亡主大人。”清宜慌忙跪倒，颤声道：“大人，聂鹰并非是故意的，还请大人不要见怪，若要责罚，清宜一人担下。”

    就算有聂鹰那句话，清宜依然是不敢相信前者与死亡之主真的会有什么好的关系。

    “清宜，怕他做甚，我们四人一道，便是不信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惜然。”聂鹰一笑，心中一片动情，“前辈不会与我计较这些事的，清宜你起来吧，我要让前辈瞧瞧心语。”

    冲着聂鹰微微一笑，目光迅速移动，最后停留在了柳惜然的身上，眼瞳骤然紧缩，死亡之主声音变得无比凝重，“小女娃，你是神元宗之人，但气息却又完全不像？”

    柳惜然淡淡道：“从此以后，大陆之上，再无神元宗这个字号。”

    “你们做的？”瞧得聂鹰等人应是，死亡之主莫名有着一股放松的神情，再次瞧了柳惜然数眼，眉头紧皱片刻，方是说道：“将那女娃放平，让本座看看。”

    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心语缓慢的向着前方移动，柳惜然黛眉轻蹙，便是拉了下聂鹰，后者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却是没有停止手中举动。

    既然让死亡之主救心语，那么便要毫无保留信任的去做，而且前者要杀他们，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在心语身上动什么手脚，更别说以心语来要挟什么，强者，自有强者的尊严。不过勿晋那一干人，已是失去一个强者该有的资格。

    望着停留在身前的人影，死亡种族眼睛紧紧闭上，眉心之处，灵魂之力暴涌出现，旋即朝则心语缓慢移动，最后逐渐的渗进心语身体之中。

    见到死亡之主已进入状态，聂鹰的心，猛地悬上．．．．

    许久，死亡之主清醒过来，额头上，竟是些许的汗珠出现，对着焦急的几人道：“这女子灵魂消而不散，确有恢复的可能，是谁让你们来的这里？”

    “是黑魔吧！”不等几人回答，死亡之主自行说道。

    “聂鹰，说实话，本座没有绝对把握医治她，便是五成的把握，都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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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生与死

﻿    “这是为何？”

    聂鹰万难相信，来此之前，黑暗之主清楚明白的告诉他，领悟死亡法则之后，便有机会救得心语，然而努力领悟之后，却是依旧不能。而今，一个超级强者在前，对死亡法则最有话语权的死亡之主这里，竟是道出这番结果，瞬间，仿佛天地陷入混沌。

    死亡之主沉声道：“这女娃灵魂消而不散，大陆上，能够做到的，仅有衍相宗一家。本座也是奇怪，以这女娃的实力，那人要杀她并不难，为何要弄成这样的一个局面。”

    “我死亡种族固然对灵魂拥有天生的所得，但是那也是仅限于灵魂受创之下，女娃如今情况，本座把握确实不大，况且，她修为太弱，灵魂更为虚弱，即便本座全力控制自身灵魂，她也无法承受。”

    “前辈，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情急之下，聂鹰霍然冲到死亡之主身前，一把搭在他双肩上。

    “办法不是没有。”瞧了近乎在失控中的聂鹰，死亡之主叹声道：“但于我们来说，这个办法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什么办法？”聂鹰猛然神情一震，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便不会放弃，大陆之上，黑暗森林与死亡之海他都闯过，现今的实力，天下之大，又有什么地方与人可以阻拦的住他。

    “高高在上的始神！”

    死亡之主轻道一声：“唯有他出手，才能救得这女娃。因为．．．”

    “聂大哥，我可以一试。”不等死亡之主说完，柳惜然突然开声说道：“或许我能救得姐姐！”

    “你？”聂鹰快速转身，那眸子之中，已是布满血丝。

    柳惜然点点头，掌心轻陡，一道乳白色能量闪电般的涌出，轻声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死亡前辈。”

    凝望着那道乳白色能量，便是死亡之主，也大为震撼，好片刻后，方是不由点头，道：“她或许可以一试，聂鹰，本座能够延长这女娃一段生存的时间，惜然是吧，好好在这里感悟一下，本座全力帮你．．．”

    听得死亡之主如此说，柳惜然心中大为笃定，旋即打断前者话语，道：“前辈，死亡法则，我已经领悟，所以马上就可以为姐姐救治。”

    “恩？”死亡之主眼瞳紧紧收缩，神色中颇有老去的感觉。

    “那，惜然，你快点。”聂鹰手忙脚乱的将心语移至柳惜然身边。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回心语姐姐的。”柳惜然正色一声，“前辈，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沉吟片刻，死亡之主说道：“你有生命法则在手，兼之领悟死亡法则，想必在二者之间，你已开始彼此相互交融，那么唯一注意一点，这女娃的灵魂现在是靠着灵丹之力而守护的，若没有完全将她的灵魂聚齐之时，就算灵丹之力在攻击你，也不能将之攻散，否则这女娃必死无疑。”

    柳惜然点点头，郑重说道：“聂大哥，你且宽心，心语姐姐曾经说过，你答应过她，天荒地老，你我同看天下各处朝阳与晚霞！我不会让你言而无信的。”

    半空之中，柳惜然盘腿而坐，身子前方，心语平稳漂浮。周围空间，依旧残留着先前大战的气息，死亡之主眉头轻皱，掌心旋即挥动，浓郁灰色能量暴射而出，一道无形结界，依着柳惜然身边，飞快形成。

    冲着几人一个放心的眼神，柳惜然便是紧闭双眸，法印起，灵魂之力自眉心处惯涌出现，逐渐的渗透进心语身子中。

    拥有生命法则，柳惜然的灵魂之力非常轻松的便是进入到心语思海之中，进而快速的来到那片混乱之地，瞧得眼中所呈现的惨状，柳惜然不仅一丝杀机快速浮现，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灵魂似轻吁口气，“心语姐姐，你在忍耐一会，很快，你便会与聂大哥在一起了。”

    一片浓郁的生机盘旋与思海的某一处，里面正是那一小团已经由聂鹰聚集起来的灵魂，而今由于相互的吞噬，已然只剩下不多，只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彼此的攻击，应该是先前死亡之主的手段。

    感受着强大的生机，柳惜然不在有半点迟疑，不老灵丹的效力已经持续不了多久，当下，自身灵魂之力飞快的靠近那由灵丹之力所设下的防护。

    出乎死亡之主所说，或者他对生命法则也知不甚多，小看了生命法则，柳惜然在进入之时，并未遭受到太多的阻拦，很是轻松的越过那道防护。

    只有接触到心语最后一丝灵魂，柳惜然才是发现前者有怎样的严重。

    本为完整的灵魂，此刻只余留一丝，并且，这一丝之中，所夹杂着意识并不是太多，而这才是真正要人命的。

    人有灵魂，灵魂自然带着人的思想，故而只要亲近之人，灵魂一般不会有太多的抗拒，那么就算灵魂受创，亲人来救治，不会过于有太多的难度，当然外人就难说了。

    而今，意识太少，则表示着心语的这一丝灵魂便会陷入对任何人的灵魂都是陌生，甚至是敌对之中，如此一来，救治难度大大增加。

    好在既然号称生命法则，天然的温和属性力量，使得灵魂不会有太大的抗拒。眼下，柳惜然已经是触碰上心语的那丝灵魂，乳白色能量源源不断的渗入其中，温养着的同时，也在使其慢慢的壮大。

    这是一个艰难而极其漫长的过程，不能有半丝的差池，否则前功尽弃还是小事，稍有不慎，连带着柳惜然都会受到不小的伤害。所以，以她的实力，在拥有生命法则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来施为。

    当某一刻，似乎心语的灵魂已经在生命法则之下，温养的已经足够，一道淡淡幽光，自那灵魂上快速浮现，并且，从这方天地之中，四面八方的涌来一丝丝无形之物，那些，正是心语已经散去的灵魂。

    此刻，才是最为关键之时，如果就这么简单，在孤峰之上，柳惜然就可以为心语救治。

    而之前的施为，在聂鹰看来，与他亲手为心语收纳灵魂的过程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二人所用的能量不同罢了。

    事实确实如此，只要拥有死亡法则，都可以为心语纳灵魂于原位，但为何会导致灵魂之间的相互吞噬，那就是法则的缘故。

    生与死，本就是法则的一部分，人，本来就有死的一天，如此方有生的开始。相对于无数的普通人来讲，心语这样，没有呼吸，没有气息，已是一个死人，只不过他们这些修为的强者，可以更进一步了解灵魂，因此才有一救心语的希望。

    然而不管怎么说，灵魂消散也好，消而未散也好，到头来，总归是个死字，所以聂鹰即便是领悟死亡法则，也无能为力，死亡之主纵使领悟的更深，同样把握不足五成。

    而现在，如果柳惜然仅是靠着生命法则，能够做到的，也只单单能够延长心语那一丝灵魂在原地罢了。

    之所以连死亡之主对柳惜然有信心，原因就在于，后者已经将死亡法则也是领悟，因为生死之间，总是有迹可寻，能否找到，看的就是实力，体现在这里，就是法则之力。

    生，死俩大法则，柳惜然全都了然于身，这才是救治心语的最大依仗。

    乳白色能量快速消失，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那好不容易汇聚成的灵魂，又开始相互的吞噬起来。

    “衍相宗的肖力，害的心语姐姐如此难受，日后本姑娘定要让你受点苦头。”虽然是知道那肖力也是一番好心，众目睽睽之下，所能够做到的，这样已经是极限，然而害的心语这般田地，聂鹰这么痛不欲生，都是他之过，而且肖力不知有没有想过，换了其他的人，面对这样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救治。

    聂鹰身后有黑暗之主三大强者，如此阵容，即便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晋升到逆天强者，凭着三人出手，也能够让死亡之主出手一试，但终究是无能为力，若非柳惜然的生命法则，心语终究逃不过一个字。

    恨恨的想了一番，盘坐着的柳惜然法印快速一变，双手放至俩旁，外边几人清晰可见，在其双手，分别俩道不同能量缓缓逼出。

    整片天地，此刻无比安静。

    “一点会好起来的，一定会！”聂鹰眼睛都不曾眨动，心中不断地在期盼着，抱着极大的希望来到死亡之海，却是一次次的失望，现在的他，极度害怕，谁都不会否认，如果这次救不回心语，聂鹰真的会陷入疯狂之中。

    时间如指尖沙般快速滑过，柳惜然掌心中，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此刻，涌动着夺目之光，仿佛是明灯，指引着她的灵魂之力在心语思海中前进。

    许久时刻．．．而聂鹰根本感觉不到时间在流失，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停的抖动。

    某一刻，安静终于被打破，心语身子上方，一团光晕骤然浮现，弥而不散。

    “聂鹰，你可以放心了，那女娃子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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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未来危机

﻿    淡淡而华丽的光晕弥散于心语身体之上，宛如守护一般，将之整个身躯包裹而进，随着光晕逐渐的增浓，聂鹰清晰的感应到，一种勃勃生机正从着心语身子之内，狂涌而出。

    “聂鹰，现在你该重重的放下悬着的心了。”死亡之主含笑说道，其模样，好似与聂鹰认识很久时间一般，彼此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对于死亡之主的这超乎平常的神态，清宜极为不懂，不过眼下聂鹰却是没有多余精力去理会这些，只要前者不给他捣乱就行，管他有什么目的或是阴谋来着，只有心语能够活过来才是最要紧的。

    听闻着那句镇定的话语，聂鹰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瞧着他此刻好像小孩子般的表情，死亡之主不由轻笑一声，似乎这笑声中颇为深思之意，随即掌心挥动，将守护在柳惜然二人身边的那道结界给撤去。

    如此一来，聂鹰感受的更为清楚，光晕之中，心语无论是呼吸，还有自身的气息，如同是冬天过后，万物复苏般，而仅过了不长的时间，便是像春后的小草一般，茁壮成长中。

    一团模糊的影子，自心语身子中飞快掠出，然后射进柳惜然眉心之处。

    “成了？”聂鹰欣喜之余，却是无比的紧张。

    好在，这种感觉并未跟着他太久，当柳惜然纳回灵魂之后，便是冲他安心一笑，数分钟之后，那平躺着的人影，骤然，放在身前的玉手轻微一动，整个人似乎是放松极了一般，随着手轻轻移动，那睫毛也是跟着眨动几下，旋即，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终于是当着聂鹰的面，缓慢睁开。

    “聂鹰！”

    话刚出口，一个如山重的胸膛，便是紧紧将她揽住，泪水，不顾众人的围观，便是那般轻易的从眼睛中滑落，瞬间连着视线也是模糊其中。

    “心语，我的心语，你终于醒过来了。”

    时间静止中，柳惜然一干人自行的离开，留下这方空间，给这队劫后余生的情侣。

    自受创的开始，固然灵魂之余留一丝，且是意识存有不多，但聂鹰是她最为重要之人，一举一动，无数个日子中，心语都能感受的到，身边人的深情与痛楚。

    生怕心语突然的消失不见，聂鹰紧紧的将她拥进怀中，想要彼此从此以后合在一起，半点的距离都不想产生。

    时间缓缓流去，二人便这般相拥于半空之中，没有半句情话说出，但是彼此都是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那涌现出来的浓浓情意。

    “活着真好！”这句话，谁都知道，然而现在聂鹰说出来，感受至深。没有心语的日子，固然算不上行尸走肉，起码也是了无生趣。

    “回到云天之后，我便将皇位传下，从此不管你在那里，都要带上我。”

    心语轻声呢喃，有过这么一段经历，二人都想有半刻钟的分离。

    温存过后，面对着死亡之主等人，心语稍微羞涩一笑，“惜然，谢谢你！”

    “姐姐你醒过来就好，不然聂大哥就会．．．”柳惜然话提一转，不愿继续下去，便是说道：“来到死亡之海也有近一年时间了，姐姐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心语点点头，目光在其他几人身上掠过，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便知道，冷萱与清宜二人的心，是放在自己爱郎身上，身为一朝之君，总也是个女人，不由得玉手掐在聂鹰身后，低声说道：“原来你真是个多情的种子。”

    声音虽轻，怎能瞒的过众人的修为高深，当下冷萱与清宜分外脸红，她们可都是知道，心语在聂鹰心中的地位。镜蓝大陆极像水蓝星的早年，心语便是这个家庭中的老大，即便是冷萱之能，也不敢对心语有半点的不敬。

    “呵呵，玩笑话，你们可不要见怪。”只要聂鹰喜欢的，心语都不会反对，此刻拉着冷萱二女的手，说着女子之间的悄悄话。

    瞥了几人一眼，聂鹰不由冲着柳惜然苦笑，清宜是，那冷萱可不是。后者无奈的一笑，摆摆双手，嘴唇轻动，却是说道：“我也没办法，心语姐姐说了算。”

    这只是一个插曲，很快揭过。

    众人叙旧过后，聂鹰道：“前辈，来死亡之海，给你带来麻烦不少，幸得你大人大量，聂鹰在此谢过，日后大陆之上，我在好好的谢谢你。”

    “谢本座？”死亡之主面色淡然，道：“你是个聪明之人，自然明白本座今天的做法为何，只要不让本座失望就好。”

    聂鹰正色道：“这个请前辈不用过于担心，事在人为，便是失败，也毫无怨言。”

    “事在人为，好！”死亡之主爽朗大笑。

    “前辈，清宜我可是要带走的，你不会反对吧？”

    “自然！”

    “那么请前辈你将她身体中的死气能量化解吧，不然在大陆上也呆不了多久啊。”聂鹰颇为苦恼，好似受了不少的委屈。似乎是因为二人间先前那番话，而骤然彼此间更为的熟悉，聂鹰这无赖似的表情，只有在最亲近人面前方有。

    死亡之主笑骂：“你小子得寸进尺。”旋即挥挥手说道：“你有死亡法则在手，清宜的问题，难不住你。”

    说完，见着聂鹰又想说什么时，死亡之主马上接着说道：“便是凌天皇朝的事，凭你的修为，也不难做到，何况还有个那个女娃在身边。”手指正是指向柳惜然。

    “那我就替凌天一众百姓多谢您的厚待了。”聂鹰小人得志般的说了一句，一声愉悦的大笑，带着几女，便要往着死亡之海边缘处飞去。

    “等等！”死亡之主突然大喝，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

    众人好奇的转身，却是见到不远处那人脸庞上的无比凝重，当下聂鹰心头一紧，能够让得死亡之主这般表情，绝对不会是小事。

    “前辈，究竟怎么了？”

    沉默片刻，死亡之主霍然抬头，眼神直射柳惜然，沉声道：“你是神元宗人，那么你对神元宗的历史知道有多少？”

    “知道不多。”柳惜然应道，自小上得神元宗，她的一身天赋为高层所赏识，从而便是一直在修炼之中，少有去理会宗内其他事务，更别说清楚太多神元宗内情。而从黑暗森林中回来之后，直接进到逆幻流中修行，更是直到聂鹰的到来，修为大成后方是出关，所以对神元宗，知之甚少。

    死亡之主眸子中顿时精光闪烁，闻言，紧跟着问道：“如果本座猜的没错，你小小年纪，便是有着这般强大的修为，并是走出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子，定是在逆幻流中修炼出来的吧？”

    柳惜然一惊，那可是神元宗最大的秘密，不过以死亡之主的身份，能够知道，倒有几分可能性，反正神元宗已经灭亡，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不知前辈问这些所为何事？”

    “逆幻流啊！”死亡之主的眼睛深深的闭上，或许是不想他们从中瞧出自己的不对情绪。

    隔了许久，当众人已经有些不耐烦时，死亡之主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再度回响而起，“聂鹰，日后你真的要与始神一战？”

    “前辈何必明知故问？”从段骐风那里得知，修炼无玄剑，便会成为始神的目标，当初或许不是太信，但见过夏元擎之后，就深信不疑。死亡之主既然知道无玄剑的主人，那么该是明白修炼这套武技，是始神万万不许的，就算始神故作姿态不会计较，眼下千年大战的形势已经是一边倒，如果众人所想的没错，始神断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此一战，在所难免。因此，这样发问，聂鹰好奇且是心中微有不安。

    “那么本座便老实告诉你，你没有半点机会战胜始神，或者即便你能够赢得了始神，到最后，输的人一定会是你。”死亡之主无比肯定的说道。

    眉头紧紧一皱，对方绝不会无的放矢，但聂鹰也不相信话中的肯定，“理由？”

    死亡之主顿时兴致懒散，似有不甘，几分不愿的说道：“所谓理由你不知道也罢，起码还能让你过上一段开心的日子。”

    “聂鹰，本座实话告诉你，虽是不中听，却是事实。如果你想继续现在的生活，那么放弃无玄剑，放弃与黑魔等人的联盟，要么独善其身，离开这方旋涡，要么加入到其他势力之中，否则始神一战，你必死无疑。”

    “不可能！”聂鹰断然否定，俩条路，都不是他要走的，别说与六方势力的仇怨，要让他不理乾轩等人，万万做不到。

    深吸口气，聂鹰对着死亡之主道：“前辈，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便是始神真的不能战胜，我也不会退缩，始神一战，势在必行。而且，我便不信，他真的是不可战胜。”

    闻言，死亡之主一声大笑，好似恢复几分往日的从容，“也对，不论是谁，都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也许在很多人心中，你与本座对上，会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那里想到你我可以平和对话？”

    “你们去吧，不用多久，本座自会上云天与你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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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路途遥远

﻿    几道人影速度不是十分太快的掠过天际，聂鹰与柳惜然的修为，足以护得住心语在这片灰蒙蒙的天空下安然无恙。只不过各人神色间的喜悦，在死亡之主末来的那番话中，荡然无存。

    “聂大哥，别担心了，亡主大人或许是故意吓唬你的。”久久之后，清宜的脆声打破高空中的宁静，“我在死亡之海也呆了不少年头，自从凌天回来之后，得刑非举荐，受到亡主大人厚爱，饶是如此，亡主大人从来都是死气腾腾，那里像今天这般模样。”

    闻言，聂鹰倒是一笑，死亡之主今天的举动，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是明白，对方这番话，定有其事。

    “聂大哥，为何死亡之主对你另眼相看？”柳惜然好奇的问道。

    众人对聂鹰以后要与始神一战，除却冷萱之外，已是无比惊讶，只是事情发生在聂鹰身上，心语三女才是没有过多的震惊。

    笑了一会，聂鹰没有细说什么，死亡之主向他示好，原因无非是与凌空等人一样。停留在这个境界上已经是太久，上头始终被人压着一头，先不说滋味是否好受，单是一个修炼之人，陡然之间，在某一刻被掐去一截，其心情可想而知。如想改变，唯有将上头那人打落云端。

    死亡之主自然是有大志之人，些许死亡之海的得失怎么比得上永世修为来的重要？

    “聂鹰，或许我能知道，死亡之主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旁，心语突然说道。她身为一朝之君，其身份在大陆之上，固然比不上冷萱的萧月宫主，柳惜然的神元宗掌宗之位，但是查颜观色之能，却是其他人所不能及的。

    “心语，你快说。”聂鹰的声音，陡然提高几个分贝，看来一脸淡然的他，对死亡之主所说的话，仍是十分在意。想来也是，对始神一战，他输不得。一旦输了，那些跟着他的人，虽说不一定会死，但悲惨的下场，绝对是逃不掉的，一个萧月宫，一个阴月宗，一个景皇宫，这三大势力或许从此就会消失在大陆之上。聂鹰他不能对不起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身边几个对他情深义重的几个女子，他可不想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就很快结束。

    似稍微捋了下思路，心语缓缓道来：“以我猜想，大部分的原因，可能是在惜然身上。”

    “我？”柳惜然错愕，其他几人也上愕然一片。

    然而惊愕并没有持续太久，柳惜然脑子里，回响起很多的事情，在黑暗森林中，凌空初次见她，便有一幅杀她之心，同样，若非有着聂鹰当时在，只怕凌空根本容不得她活着离开森林，更是在后来，那一番凛然话语，时至今日，要不是一身修为这般强大，她心中对凌空的顾忌，恐怕断不会降低至零点以下。

    “惜然，你怎么了？”聂鹰皱皱眉头。

    深吐口浑浊的气息，对聂鹰等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下柳惜然将一切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聂鹰惊怒，恨恨骂道：“这老鬼，竟是瞒着我做了这些事？”

    “其实不能怪他。”虽然没有见过凌空，不过心语此刻把握的很是牢固，“如果今天，你与惜然没有这般强大的修为，我想，要是死亡之主与大陆上的传言一般，那么他可能会直接出手，而不是像凌空那样威胁惜然。”

    “怎么会这样？”聂鹰眉头已是紧紧皱在一起，“为什么都与惜然牵扯在一起？”

    “那是因为惜然乃是神元宗的弟子。”心语肯定说道。

    “恩？”众人视线马上投向过去。

    心语道：“在死亡之主说出那番话之前，先是向惜然问了遍神元宗之事，如果与神元宗无关的话，肯定也与惜然无关，以他们的身份，早些年的时候，惜然可是入不了他们的法眼，那么唯一一点，便是神元宗有古怪。”

    “我想，姐姐应该说的没错。”将当时在黑暗森林中的情况想了一遍，结合当下，凌空与死亡之主对柳惜然是神元宗弟子的身份格外排斥，这不应该是巧合，而且他们的修为，根本不会惧怕神元宗。

    心语淡笑道：“好了，大家都不用想了，有什么要知道的，回去后问问凌空不就知道了。”

    “说的也是。”聂鹰恶狠狠的道：“那老家伙实在太可恶，明知道是我的女人，他还敢这么威胁。”

    “谁是你的女人了。”众女之前，柳惜然开心之时，不免娇羞异常。

    “嘿嘿，这辈子，下辈子，永远你都跑不掉的了。”一把将柳惜然拉在怀中，聂鹰怪笑连连。然而谁都可以看出，此刻的聂鹰是生怕柳惜然不见，那份担心，并未在这嬉闹之中有半点的减少。

    连凌空与死亡之主都要担心的事情，这个大陆上，不多，但有，而且非常强大！

    “前方的路，还很遥远啊！”聂鹰心中，暗自道着。

    回去时修为大进一步，破开那道由始神设下的结界已是轻松许多，而若非是怕死气蔓延出来的太过于浓郁导致外边百姓受害，亲自出手的聂鹰恨不得将这结界连根拔起。

    “我们现在是回云天吗？”或许是因为聂鹰心中藏着事情，众人的兴致并没有太高。

    摇摇头，聂鹰道：“先去凌天，那里的百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聂大哥，不用太担心，你说过的，事在人为。这次死亡之海圆满的结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况且只要我们都在一起，不管是在那里，还不一样吗？”柳惜然轻声的说道。

    “是啊！”聂鹰点点头，但如果仅是牵扯到自己几人，倒也无妨，关键是整个大陆上，依附在他身边的人太多，固然很多都是夹杂着私利而来，无论如何，总归是冲着他聂鹰而来，如此便不能不管。

    念此，压抑许久的杀机，忍不住的暴涌而出。

    “待得凌天事了，见过凌空他们之后，六大势力，将彻底消失。”日后之事，他无法把握，不过目前，是该做些什么，消灭了伏阴谷六方，以后就算不敌始神，想来萧月宫等没有太强敌人存在，应该会好上很多。

    打定主意，一行人随即加快速度，飞快的向着凌天方向赶去。

    如今实力达到所谓的逆天境界，一行人中，柳惜然也到这个境界，冷萱业是超越顶峰实力，行走大陆，聂鹰自然不会有半点的顾忌，未免一路行过之时，会被不知所谓的人打扰着，一身庞大的气势，便是一直盘旋在半空之中。

    为了照顾心语，几人在高速飞行几天之后，便是降下，行走在一处林间小道中。或许是不想心语等人瞧见自己不悦的心情，聂鹰带头行走在前，天空之上，倾洒而下的温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在身体之上，令得他情不自禁的深吸口清新的空气，却是苦涩多一些。

    心语几人跟在后面，相互对视许久，终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平复聂鹰心中的担忧。她们皆是清楚的看见，事到如今，就算他不是一个胸怀天下之人，也不得不夹杂在这中间。突然之间，她们似乎是明白，为何聂鹰一直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权势，名利，地位，虽是让人无限向往，然而自由自在的生活，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活得随心所欲？

    许久后，突然间，聂鹰回头，冲着心语等人一个温和的笑容。

    “聂大哥？”

    聂鹰点点头，道：“我是太过强求，就忘记了，我是人，不是神，即便是神，都不可能事事掌控在手，既然如此，何必担心太多的事情，一切随其自然就好。”

    听得如此说法，众女自是不会接下话题说出令聂鹰心烦的话语来。

    “你能这样想就好，说起来，我可是很多年未曾在这般幽静的环境中行走了。”心语瞧了眼四周，莞尔轻笑。

    “放心，以后多的是时间。”话音刚落，聂鹰眼眸猛地一紧，漆黑眸子闪电般的移动方向，望着远处的山林。

    “怎么了？”心语问道。

    “前面有人在厮杀。”冷萱瞧去一去，随后淡淡说道。

    “我们走吧！”这个大陆上，厮杀之事，每天都会发生，更别说现在这个混乱时刻。这一行人，那一个不是果断之辈，更不会去理会这些事情。

    然而正当聂鹰等人要离开之时，那处厮杀的树林中，快速传来的对话，却是让得他再度停了下脚步。

    “只要你们臣服于我们啸天盟下，尔等皆可以不死，说不定，日后的荣华富贵还在等着你们？”

    “啸天盟？”聂鹰等人相互对看，冷萱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过，看来不过是一不入流的门派而已。倒不是什么盟的让他停下脚步，而是说这句话的人，声音听来颇有几分熟悉之感。

    “嘿嘿，我飞鹰帮，只有战死之人，没有投降之人，永远效忠聂鹰大人，你们这些小丑，有何资格让我们臣服？”

    那声音，听来同样十分的熟悉！

    “找死！”那道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的时候，聂鹰已是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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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飞鹰帮

﻿    绿荫葱郁的山林之中，因为那凛然肃杀之意，惊得周围不断的响起阵阵惊雷般的猛兽吼声，惊飞无数停歇在林间的飞鸟，那双翼振动时带来的刺耳声音，令得空气都是变得紧绷了许多。

    被那树林掩盖之下，却是一处陡峭山壁所在之地，前方，一方颇大的空地。在空地上面，俩帮人马杀机浓烈的相互对峙。

    瞧着人数便是可以看出，靠近山壁那方人马明显是落下风，不仅是人数少了一些，便是从气息上，这帮人的修为也弱上不少，最高一人，也不过是巅峰中阶强者，其余的尽在绿级境界左右，如此阵容，若放在平时，换一个地方，也堪称不弱。然而此刻，反观对方，将这些人团团围住，个个身子之上所涌现出来的凌厉杀机，竟全在绿级顶峰之境，而半空中，俩名中年男子漂浮凌立，一为巅峰，另一人，已是超越级强者。

    对付这人数不多的一帮人，居然是出动如此豪华阵容，看来这些应该是属于啸天盟的人，有势在必得之意。

    “严战，休说你是一名超越初阶的强者，便是你赤焰山之主亲自到来，也别要妄想收复我飞鹰帮任何一人，桀桀，老子一身，与许多的强者战斗过，临死之前，能够会一会你这超越强者，也算死而无憾，严战，来吧！”飞鹰帮一众人前，那为巅峰强者的那名男子，霍然向前一步，手中铁棍舞动，笔直对向半空中一道身影。

    半空上，名为严战的中年男子眼眸顿时一紧，凛然杀机暴涌而出，厉喝：“余正，你想要找死，说不得，我也遂你所愿！”话音飘落时，人影已是闪掠而出，呼吸之间，临近下方人影，手中斧头挥动，尖锐破空劲声响彻而起。

    见到对方这种明显便是要杀之而后快的架势，名为余正的汉子心彻底的蹦紧，迎着上空巨斧袭来轨迹，一声怒吼，脚掌猛踏地面，身形立即暴射出去，手中铁棍毫无花俏的直射后者正胸口位置，而丝毫不顾忌自身安危。

    “以命搏命，哼，你还不够资格。”严战冷冷一笑，巨斧旋即一变，闪电般的加快速度，对着前方狠砸而下，那蕴含的雄浑劲气直接将得空间中气流撕成粉碎。

    “超越境界，岂能被你一区区巅峰强者所能够逼得以命换命？”

    感受着巨斧的来势汹汹，以及那般强大的冲击力道，余正眸子一片默然，实力相差太过于悬殊，境界之间的差距，仍他如何超常发挥，都无法将之拉近。眼下，那巨斧悍然而下，其上所蕴涵着的劲力，没有半点停滞的将他攻击化解，眼睁睁的瞧着斧头离自己头颅愈来愈近。

    “谁说巅峰强者便不能战胜超越境界的强者，当年我于北氓山上，凭借着一身不到巅峰的修为，硬生生的从神元宗诸人手中抢的那五色芯，难道没过多少年，世人就将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如此一条好汉，他日成就不可限量，若死在你们这帮不知廉耻，不讲信义的人手上，岂不太过可惜？我飞鹰帮不就损失一员大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余正必死无疑之刻，一道清冷不带半点感情的声音，骤然响彻而起，天际之上，一道金光闪电般的掠来，最后极为精准的射在严战那巨斧之上。

    严战一声闷哼，拿着斧头的那手，猛的一阵颤抖，旋即惨叫之声从他口中发出，众人只见，那斧头，竟是快速的化为一团黑烟，没入这方虚空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尤其一干飞鹰帮众，更是云里雾里，他们帮派之中，何时有着一名如此强悍的强者，仅是一道金光，便将超越强者击退，并将那巨斧融化？

    “聂．．．聂鹰？”别人不知情，他严战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方才那头一番话，便是准确的表明了身份。这个大陆之上，谁能在绿级境界中，击败击杀众多超越强者，唯有聂鹰而已。

    北氓上一役，严战亲临，当时的他，才是巅峰修为，也只能在外围呐喊助威，聂鹰与逆风所行一切，他俱是非常清楚的看在眼中。

    兄弟二人联手，干净利落的杀了神元宗一超越强者，更是在其后，夺得五色芯，让许多敌人丧身二人的疯狂之下，曾几何时，这番战绩，还被伏阴谷等六方弟子视为传奇，立聂鹰兄弟为他们心目中的偶像，然而此刻．．．严战不由心头阵阵颤抖，以双方如今形势，今日，他们断无生还之理。

    青色人影缓缓自天际之上浮现，便是一股无形威压，从天而降，让得严战一方人马，均在惊骇之下，个个不能站立，如同是失去骨头的人一般，全都无力的趴在地面之上。

    瞧着高空之中，那不曾出手便有着这般威势的人影，飞鹰帮中，自余正开始，全都肃目注视，片刻之后，齐齐跪倒在地，恭敬大喝：“参见帮主！”

    “帮主？”闻言，聂鹰大怔，虽然从之前的对话中，他也是知晓这飞鹰帮与他关系颇为不浅，不然也不会出手救助，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是飞鹰帮的帮主，不由一声苦笑。

    “看来你这帮主做的很不称职，竟然连自己是帮主的事情都不知道。”数道身影自山林之外，闪掠而进，最后凭空浮现天空，其中一人对着聂鹰，正是嗤笑做着鬼脸，除了柳惜然外，还有谁？

    老实说，这一帮人年纪都已不小，尤其是冷萱。不过自小进得神元宗，除却修炼只有修炼，偶尔的一次出山，也是为那报仇，再后来闯荡黑暗森林，回山之后，又是进那修炼之中，故而柳惜然看似几十岁的人，这心性却还是停留在少女时代，如今实力已是足够，又有心爱人陪在身边，少女天性，毫不遮掩的显示出来。

    几女漂浮于高空之中，秋菊夏梅，各有千秋，让众人瞧得是一阵头昏眼花，心中暗暗说道：“不愧是帮主，身边女人不仅个个貌似天仙，连那一身的修为，也是惊人的很。”

    “那个余老哥，你们先起来吧，我是聂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帮主了。”狠狠的瞪了柳惜然一眼，聂鹰降落地面，含笑着说道。

    “大陆上叫余正的很多，但叫聂鹰的，只有帮主您一人，谁也不敢乱认。”粗旷的汉子，居然是有几分狡黠。

    似乎是担心聂鹰不相信，余正接着道：“帮主，飞鹰帮的俩位副帮主，正是徐子岩与白川二位大哥。”

    “原来是他们！”聂鹰一笑，这余正曾也到过和平小村，见到他时，便已经相信他说的话，没想到，自己不过顺手带了他们一把，这帮人竟是给他整出一个帮派来。

    当时的余正还在绿级中阶境界左右徘徊，现在已是巅峰强者，瞧着一众人个个修为不弱，便是可以得知这飞鹰帮势力不差，固然比不得萧月宫等，但在一方之地，也算是个不错的势力。心中，油然而升一股感动，这样的一个世道，知恩图报者大有人在，但同时，对伏阴谷六方，杀机更盛。

    感受着惊天的杀意，趴在地面上的严战许是求生之意，艰难的从地面上站起，不惊反笑，“聂鹰，啸天盟已经成立，为的便是对付你，现如今，除却有数几个势力之外，大陆上所有势力，都在啸天盟的掌控之下，饶是你修为已达逆天，却也不是我啸天盟的对手，识相点放我等离去，日后或许能免你们一死，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怎样？你又何资格与我说如若不然？”聂鹰一阵不屑笑意挂于脸庞之上，眸子之中，金色光芒闪耀，霍然暴射向前。

    被那无形金光所笼罩，严战身子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肉眼可见，那金光缓缓移动之时，其身躯骤然的冒出一股淡淡青烟，其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却是严战的躯体，竟在金光之下，开始焚烧起来。

    “啊！”凄厉惨叫不绝于耳，旋即严战经脉内，磅礴奥气能量疯狂涌动，最终破体而出，想要将那金光给驱散。

    聂鹰冷冷一笑，屈指轻弹，便是一道金光闪电般的射在严战身上，刹那间，金色火焰如同是潮水一般泛滥，不过半响，便是将他化为一团黑色灰烬飘散在地面之上。

    一名超越级强者，如此轻松在聂鹰手中死去，剩余的那一帮人，此刻连逃的心都是不敢升起。

    “嗤嗤！”连片破空声响中，金光犹如天上点点繁星般落入各人身上，旋即，一道道性命，从此永远消失于大陆。

    这般诡异的杀人方式，令余正等人无比震惊，好一会后，方才从那震惊中回过神来，余正猛的向前一步，仿佛是刚刚才相信聂鹰的实力已到逆天境界，激动的说道：“帮主，您回来就太好了，我们飞鹰帮，终于是不用在担惊受怕了。”

    “担惊受怕，怎么回事？”聂鹰眉头微微一皱，其实不用多问，他应该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只不过，飞鹰帮平日里，必定不会打着自己的名号生存，那么如此一来，这啸天盟，行事就太过毒辣了，脸色猛然彻底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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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弥烟城

﻿    向余正问明了方向，聂鹰带起众人，飞速的向着飞鹰帮所在地赶去。

    事实上，不用余正说的太清楚，聂鹰也是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神元宗在自己等人手中彻底灭亡，宗内俩位逆天强者更是在此之中死亡后，大陆上的形势便是整个倒转逆施。

    之前的聂鹰，名声虽响，实力固然也是够强，但是对上神元宗在内的一干超级势力，顶多也只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困扰，真正的想要就此瓦解各方势力，他还远远无法做到。

    然而神元宗一战，让得所有强者看到，现在的聂鹰，已经是拥有了堪比任何一个强者的实力，携带着极深的仇恨，无疑是能够让他在对上敌人时，有着超强的发挥。

    故而，才令得其余一些势力大为的惊惧，为了遏制遭受到神元宗与辰家的同样的残局，不可避免的，以伏阴谷为首的六大势力联合起来，是为啸天盟！

    仅是如此，却还是不能减轻他们心中的恐惧，因为明面上，以聂鹰为首的云天皇朝，便是有着六位逆天强者，还不包括他们不知道的柳惜然，还有萧月宫，阴月宗，景皇宫在内的逆天强者，毫不客气的说一句，啸天盟已经输定了，六方之中，满打满算，逆天强者不会超过十位，而且凭实力，黑暗之主三人，又岂是普通的逆天强者可以应对的？

    这样一来，啸天盟众人便不得不摆出一幅极大的姿态，不仅是壮大自身气势，也是在给大陆上其他强者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的认输，对上聂鹰等人，他们也并非是毫无办法。

    而所谓的办法就是，大肆的扩张自身势力。于是，大陆各地，五大皇朝，除却擎天与云天皇朝之外，各处之地，均是有着啸天盟的人影。

    无论大小势力，或威逼或利诱，顺着昌，逆着亡的残酷手段之下，将其他所有势力尽数拉到自己范围之下。形成夹击之势，逐渐的将云天皇朝孤立。或许他们打算的是，就算一人，十人不行，那么在面对逆天强者时，百人，千人一起来，总会给聂鹰等人带来一些麻烦，而大战一旦正式开启，除却逆天强者这块战场之外，其他的也是需要注意的。

    不可避免，飞鹰帮名声威震一方，自然啸天盟不会将其放过。

    “半月之前，啸天盟明令下达，限我们飞鹰帮在俩月之内，整个帮中兄弟，前往伏阴谷，否则杀无赦！白川大哥便是派我前往云天，想找帮主您，或是请得救兵过来。”

    余正有些自责的说道：“没想到刚刚离开弥烟城，便是被啸天盟的人盯上，我的实力太差，一路追杀，到的现在，仅是剩下这十多名兄弟。老余我死了也没关系，但是飞鹰帮就此跨掉，我万死难辞其疚！”

    拍拍他的肩膀，聂鹰心中感动异常，这个大陆上，终是没有太过于无情，沙唐小村众人的亲情，白川余正等人的忠义，让他找回许多的安慰，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伏阴谷等几方，心中涌动的杀机，更是凛冽无比。

    “实力是可以修炼的，你们这帮好兄弟，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此事本因我而起，老余，要怪，也是怪我！”

    众人愕然，实力至上的一个世界，只要是强者，所做的事，都会被认为是理所当然，即便是反常，也没有人敢在嘴上说出，他们已经信奉了拳头为大的道理，万没想到以聂鹰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实力，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跟着这个帮主，从以前的盲目，瞬间化为坚定。

    离飞鹰帮所在的弥烟城数里之外，众人降下身影，沿着大道向前，十多分钟后，一座颇为气派的城池，横立于众人视线之中。

    瞧见弥烟城，聂鹰止不住的感慨，“偌大的一方城池，想要在里面立起名声，绝非易事，徐子岩他们，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帮主，城外多有啸天盟的探子，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将他们给．．．”有聂鹰在，余正自然毫无顾忌。

    “那是当然，飞鹰帮所过之处，啸天盟唯死不生。”聂鹰冷冷一笑，转而对着众人温和道：“此话，是聂鹰给你们的保证，聂鹰不死，飞鹰永存，啸傲大陆，万世不灭！”

    众人默然，建立飞鹰帮，死守帮派，并非是为的什么，或许其中也是夹杂着一些名利在内，但更多的，只想给这个曾经平视过他们的人，建立起一份忠心的势力，绝对没有想到，终有一天，他们会得到如此大的好处。

    聂鹰是谁，他是连啸天盟都忌惮不已的人，一个逆天强者，就足以撑起一方势力成为大陆超级势力，何况在他身边，还有着大批的超级强者。余正等人已经是可以预见，飞鹰帮的未来，绝对堪比神元宗等宗门的存在，他们这些人，日后行走大陆，那一个不是高高在上？

    “帮主，我等誓死效劳！”以余正等人的修为，暂时只能够想到这么多，若是让他们知道，聂鹰最终的敌人，将会是始神时，不知他们心中会有何感想？

    但能够瞧出，面对啸天盟时，生死关头，他们并没有退却，仅是这个，足够聂鹰做出一番承诺。即便是在以后，在始神强大而不可战胜的威压下，众人有所迟疑，聂鹰也不会怪他们，毕竟人力有限，当面对一个不高不可攀，明知努力永远，也不可能爬上的山峰时，任何人都会退却，人之常情，聂鹰不会责怪，只要眼下他们做的够好，那便是值得聂鹰为之付出。

    “你们可不能死，否则大名鼎鼎的飞鹰帮，只剩下我一个，那就不好玩了。”聂鹰温和一笑，转而漠然道：“惜然，那些家伙交给你了。”

    “我去！”柳惜然还未有所举动，一道白色流光，夹带着浓郁的煞气，闪电般的掠出，几个呼吸之后，在那城门口附近，连片的死亡叫声，不绝于耳的响彻而起。

    聂鹰摸摸自己的鼻子，颇有几分不解的问道：“怎么冷萱这么大的杀机，好像没有人得罪她吧？”

    三女娇笑不已，那模样，分明是在说他自己得罪的冷萱。

    聂鹰一阵郁闷，或许是想到了为什么，却是摇头笑笑，将之情由放回到了心中。等到冷萱清除完啸天盟的人之后，在余正的带领下，一干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弥烟城。

    门口之处，不乏一些皇朝士兵，还有一些来往的行人们，显然他们对余正等人很是熟悉，当众人走过时，有人对着他们轻声的打着招呼，明显在顾忌着什么，但更多的是，投来颇为同情可怜的一瞥，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

    冷萱击杀啸天盟探子举动，以她的修为，当然可以做到无声无息，至于那些惨叫声，也是聂鹰与柳惜然才能听到，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

    因此，余正等人重新回到弥烟城，无疑是给那些传达出，飞鹰帮已无援手，或灭亡或投降！

    城中街道，没有想像中的热闹，也许是因为啸天盟如今的举动，导致人人都有些自危。这样反而让聂鹰一干人走过的时候，显得清静许多。

    “帮主，过了这条街，转右处，便是我们飞鹰帮所在地。”有着如此牛人在身边，余正底气颇足，走路的范儿，威风不少。

    聂鹰笑着点点头，此处是城中心，飞鹰帮混的确实不错，如果没有啸天盟捣乱的话。

    “余正，你这家伙不是出城找人求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刚刚走完这条街，还未拐弯，众人前方，一大帮子的人便是将他们堵了下来，个个修为看来不弱，为首的年轻人，模样倒是不错，笑容也显真诚，不过面色略有些苍白，气息浮夸，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是找不到援手了吧，早知今日，当初爽快的归降啸天盟多好？看看你们，出去的时候数十人，回来不过十多个人，飞鹰帮大势已去，哈哈！”

    “剐燥！”

    清冷喝声响起的同时，余正等人自动让开，分出一道，聂鹰等人的身影，清楚的出现于对方那一帮人眼帘之中。

    顿时，道道火热的目光，闪电般的浮现，那团团宛如火焰般的炙热，从各人眼中，瞬间弥漫而出，将得周围温度，陡然升高不少。

    尤其那为首青年，一双眸子几乎是要掉了出来，嘴角边，一缕口水，恶心的溢出，紧盯着心语众女，突然一阵怪异的邪笑：“余正，你不错，知道飞鹰帮不保，所以找了些绝色女子来，好换得飞鹰帮的存在，嘿嘿，不若将她们交给本少爷，照样能够将你们保下来，如何？”

    “杀了，一个不留！”

    “那个王八蛋乱说话，没见本少爷欢喜的很么？杀了，杀了到那里去找这些绝色美人来？”对着后面一众人，年轻人大声厉喝。

    “余正，一个不留！”

    这次，年轻人听明白了，眼神一冷，但话还未出口，一道庞大气势瞬间涌动至天空之下，一缕金光夹杂于气势之中，反射着高空中的骄阳，释放着一股异样的压迫。

    “你，你是谁？”年轻人纵是纨绔，此刻也是一阵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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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宣战

﻿    年轻人能够如此嚣张，固然飞鹰帮现在遭受着极大的危机，但也能看出年轻人的后台不弱，但凡做到这个地步，纨绔之余，年轻人确有几分嚣张的本钱。

    身后一众人，至少是有着绿级境界的实力，其本人，在纵欲过度的情况下，居然也是勉强修到巅峰时刻，可以想到，年轻人背后的势力为他，下了不少的本钱。

    当然，对聂鹰来说，对这些人，他的身份已然可以无视，势力在大，能够大的过神元宗等？所谓的啸天盟，还确实不放在他眼中。只是聂鹰也明白，伏阴谷为首的那帮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他能够看到的东西，对方也能够看的到，依然这么做，背后必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才是令聂鹰有所小心的地方。

    瞧得聂鹰眉头紧皱而起，心思慎密的心语问道：“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聂鹰摇了摇头，脸色略是有些凝重，眼眸微眯而起，瞧着对方一干人等，一缕金光迅速自眸子中升腾而起，瞬间，周围虚空之中，一股无比灼热气息，骤然蔓延而开，这般气息，自不是那一干年轻人**所可以相比的。

    “嗤嗤！”轻微响声道道浮现，年轻人惊恐的发现，他的身后，一帮自己的手下，竟是诡异的化为团团灰烬飘散于空间之中，饶是在自负，如此情景也是吓得他一双大腿，重重的开始颤抖。

    “你到底是谁？”年轻人强忍着心中恐惧，声音嘶哑的说道：“我爹可是罗家家主，现在添为啸天盟外事护法，你若敢杀我，啸天盟必定不会放过飞鹰帮！”

    年轻人倒还是有几分本事，知道用飞鹰帮来要挟聂鹰，只不过这几分本事用的确实不怎么对劲。既然遇上飞鹰帮，要想真的让这年轻的帮派真正屹立于大陆之上，仅凭着几名强者是万万不够的，所谓杀鸡儆猴正是这个意思！

    “帮主，这厮不消你出手，老余我去办了。”听着余正颇是森冷的话语，显然在平时，这个年轻人仗着背后的势力，对飞鹰帮很是不爽。而今有聂鹰这样一位逆天强者在，能仇正是报仇的时机。

    狞笑一声，余正大步的上前，年轻人固然也有蓝级境界的修为，奈何这种用密法强行提升的实力，那会放在余正眼中。

    “帮主？”年轻人面色重重一震，凭他在弥烟城的身份，倒也勉强够些资格知道一些事。啸天盟大肆举犯弥烟城，除却飞鹰帮之外，其余的尽是在联盟之下。

    而飞鹰帮誓死不降，并且派人出去求援，据说便是背后有一股不弱的势力。若是在身后帮众未死之前，年轻人听到他对面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居然就是飞鹰帮的最大依仗，不免会有大笑之意，但是此刻，除了恐惧之外，大脑已经转动不了。如此年轻，修为这般可怕，这个大陆上这般强者可不多见。

    “聂大哥，究竟怎么了？”柳惜然轻声问道，有自己俩个逆天强者在，依然能够让聂鹰感觉不对劲，并且非常在意似的，她有些想不通，如今形式，能给自己等人造成困惑的，已经不多。

    “一个弥烟城，看起来很是繁华，确实值得许多势力在此抢得一个名声，然而我们沿途过来，见到的大多是可怜与嘲笑的目光，那么应该是除了飞鹰帮之外，其他的都在啸天盟控制之下。”

    聂鹰略微停顿一番，似在让自己的感觉更为清楚的一些：“即便是整个弥烟城的势力联合一起，啸天盟想要将之击溃，有三名超越级强者带头，已经足够。但是山林外，我已击杀严战一个，城门口，冷萱所杀之人中，也有一名超越级的强者，而这城中，更是隐匿着数量不少的此等强者，如果这些强者不是啸天盟的人话，他们想要收复必不会这么轻松。所以我才奇怪，一个城池中，啸天盟放了如此之多的超越级强者，到底所谓何事？”

    闻言，冷萱点了点头，面色闪过一丝冷笑，道：“被我击杀的那人，实力已达超越中阶，看来弥烟城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都听余正说过，啸天盟的人一到，明令一出，少数的几个势力在观望之外，其余的尽是被啸天盟收复，要是这个城中超越级强者数量真有他们感应的那么多，这些人即使摄于啸天盟的淫威不得不服，也断然使啸天盟颇为头痛，那么前者派来的人，就不会仅是这些普通的青级强者。

    几人短短时间的交谈中，前方余正与那年轻人的战斗，业是进入到白热化中，而这整条大街，此刻已无其他外人在场。一些围观的人，固然不清楚聂鹰是谁，但这个青年人一到，飞鹰帮的余正便会有着这般大的底气，敢公然想击杀罗家少主，可想而知，他口中的帮主定是一名超级强者，于是一些不甘屈居啸天盟的人，马上赶回各自帮派中，向他们高层禀告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余大哥，以后在让你展现实力给聂大哥看，时间不多，现在这份功劳就让给我了吧！”飞鹰帮的出现，令聂鹰心情骤然好了许多，因为对这些人，柳惜然也是客气不少。

    余正连忙一阵惶恐，这些个女子可都是帮主的爱人，且是个个修为不凡，对于柳惜然强插一手的举动，他可不敢有半点不悦，而且他也是明白，若非聂鹰，几名高贵的女子可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脸色，况且冷萱乃是萧月宫主之名，大陆人皆而知。

    年轻人吃惊于聂鹰的身份与实力，更吃惊于逼向他的这位女子的实力，没有想到，一位如此娇滴可人儿，人未到，一身庞大气势已是将他压得硬生生趴在地面，只见柳惜然轻移玉足，庞大气势宛如一座高山，生生的将那年轻人震得尸骨无存。

    “帮主，您请，几位夫人请？”

    此话一出，聂鹰愕然，几位女子倒是坦然接受，尤其是冷萱，望向余正的目光中，多了无数份亲热，看得后者心头连连颤抖。

    这里的动静不小，却是没有惊动百米之外的飞鹰帮总舵，一处占地约有十多亩庄园，到处透露着栗然的紧蹦气氛，正门之外，此刻，竟是没有人在守护。

    跟随着余正一路从大门走进，庄园里面，没有过多的豪华，颇现雅静，但数十米之内，居然不见一个人影，若非聂鹰修为超强，其灵觉感知力早已发现后面某一处地方，汇聚着不少的气息，恐怕此刻早已惊天杀机弥散于整个弥烟城上。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眼前视线陡然开阔，一方巨大的广场之上，整整齐齐随地而坐的，不下百多名人，修为尽快不是太强，但从众人身躯上所透露出来的杀伐之气，却是让人清楚，要想将这些人杀光，不付出些极大的代价，休想做到。

    “帮主，这些都是帮中兄弟，大家全聚在这里，就是打算，如果没有外援的话，那便于啸天盟决一死战！”

    听着这番话，聂鹰心头阵阵悸动，世界上，谁人不怕死，谁人不想有着海阔天空的前途，而这些人竟然将这些都抛开，为的仅是对自己的忠心，如果是白川徐子岩等人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曾是帮过他们，有恩报恩，也是个说法，但广场上面的这些人，他聂鹰一个都不认识，如此举动，着实令人震撼，也可以想的到，平日里徐子岩他们对这飞鹰帮，所花的力气可不是一分俩分。

    听到余正的声音，本是面向广场尽头那处房子的众人，此刻便是齐齐转身，视线微微在聂鹰等人身上扫过，即是全都投到余正身上，“余大哥，回来了？”但都没有人发问，余正他是否请得援兵归来。

    飞鹰帮，除却帮主之外，没有任何所谓的职位，均是兄弟相称，或许是因为这个，才有着如此大的凝聚力吧！

    “回来了！”余正一阵爽朗大笑，对着众人喝道：“诸位兄弟，我将帮主请回来了。”

    “帮主？”随着余正的目光，众人再度将目光放到聂鹰身上，顿时，这些目光多了许多的感情。

    “聂鹰见过诸位兄弟！”聂鹰之名，到底是否像其他人传闻的那样，整个大陆都知道，然而此刻，聂鹰却不想让众多兄弟有任何怀疑的目光，毕竟要面对的是啸天盟这个一个庞然大物，说句老实话，如果自己碰到这样的事情，所来的救兵是个年轻人，怕也有几分不信。

    显然，聂鹰之名已成为一个金字招牌，瞬间，一阵震天呼声响彻而起，“参见帮主！”

    “帮主，您终于回来了？”前方房子门口，快速的出现二十余人，数年时间，或许是风霜缘故，各人多有改变，但聂鹰还是认得出来，为首的，正是白川徐子岩，其余的一干人，包括余正在内，便是当年北邙山下，和平小村外所认识的那帮人。

    “是，白大哥，徐大哥，众位大哥，聂鹰来了，所幸未晚，否则万死难辞其疚！”

    “哈哈！”白川大笑，道：“帮主已到，我飞鹰帮还惧何人？”

    与聂鹰相处，时间本是不多，然而这些人，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也许是这些年来，聂鹰之名一次次的让大陆各方强者震动。

    聂鹰重重点头，视线缓缓划过在场每一个人，冷声道：“从此刻起，对啸天盟，我们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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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血腥手段

﻿    ‘宣战’二字出口，顿时广场上空，升腾道道强烈的战意，在那半空汇聚一道，其声威之大，足可让他人望而生畏！

    聂鹰想的没错，这些年来，白川徐子岩等二十余人，从和平小村回到这里之后，便筹建了飞鹰帮。俩位巅峰强者，近二十人的绿级境界，这帮人的实力，固然算不得周围附近的最强势力，甚至在这弥烟城中，比之强的，也有几处，但依然吸引得无数人前来投诚。

    在人手方面，他们并没有来者不拒，而是选择那些忠心讲义气之人，即便是修为较弱，也没有关系。进得帮中后，这些新加入的人方是明白，飞鹰帮根本就没有其他帮派太多的规矩与帮规。

    唯一只有俩点，一是永远效忠帮主，同门之间不得有相互欺压之事，另一条便是，不得随意欺人，尤其是弱者。

    凭着这俩条，在以后的势力争抢之中，飞鹰帮的名声渐渐大显，那般团结，磊落作风，虽是帮中人数不多，依然阻拦不了他们逐渐成为弥烟城中最大一方势力，便是在这一方区域之中，也是了不得一个帮派，只不过帮中大多数人，却是不知道他们的帮主究竟是谁？

    而今，聂鹰现身，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强者，竟然是他们的帮主，无疑让得沉浸在这些人心头上许多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啸天盟又能如何，别忘了，他们成立这个所谓的联盟，本意就是惧怕聂鹰。

    “众位大哥，诸位兄弟，大家这些年来，辛苦了。”厅子纵然是不小，却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故而聂鹰等人直接来到广场中间，与众人打着招呼。

    徐子言等人脸上，均是卸下重重的负担，其神色此刻无比放松，便是这一点，聂鹰就能看出，数年来，撑起一个无论是势力还是名声，俱是不弱的帮忙，他们所用出的心，实在不少。

    “帮主，知遇之恩，永世不敢相忘！”白川简单的一句话，倒出了所有成立飞鹰帮一众人的心思。确实，大陆是一个名利争霸，实力至上的大陆，但不能否认，不管是谁，即便是穷凶极恶之人，对曾经帮助过他的人，都不会忘记。

    聂鹰俩兄弟，当时在和平小村外，分别击败已是蓝级顶峰的血阎罗，他们的一身实力当已在超越之境界，面对白川这些虽然在其他人高高在上，实则仅是金字塔末流的人物，不仅没有傲气，并是赠丹悉心传授，这份恩情，无人敢忘。

    听得白川之话，聂鹰汗颜，当日之举，自己已然是存有着私心，没想到却换来如此之大的回报！

    “帮主，逆风帮主现在可好？”

    “好，很好！”聂鹰温和笑着，这样的笑容，已许久不曾出现了，“那小子也是逆天强者，在云天皇朝呢！”

    俩位帮主，俱是逆天之位，且都这般年轻，飞鹰帮也算是大陆独一无二！

    这厢众人交谈的甚是欢畅，不想从大门之处，一道道人影，突然鱼涌而进，不大时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便是将着众人包围在广场之上，粗算一下，居然是比己方多了一倍有余，有俩百余人。而从高空之上，飞速的掠进数条人影，颇为强大的气息，死死的锁定着下方修为最高的徐子岩等人，看这模样，分明想此一举，将飞鹰帮彻底消灭。

    “飞鹰帮的小子们，啸天盟指定日子已经到了，你们是降与不降？”一道粗旷的声音，仿佛是生生的冲破空间的束缚，犹如惊雷般，轰隆隆的在广场上空响彻而起。

    “嘿嘿，不管你们降不降，今日，都要为罗某儿子陪葬，徐子岩，交出凶手，说不定还可留你们一个全尸！”

    在另一道话音之中，刚空上几人闪电般的浮现。人群之中，聂鹰眸子微眯，那几人修为倒也不弱，都有青级之境，若今日自己几人未曾出现的话，飞鹰帮当会死伤惨重，不过眼下嘛，嘴角边，一抹邪恶弧度，扬长而起，正好要借势助威，没想到就有人送上们来，这老天爷还真是给面子。

    “帮主，左边那人是罗家家主罗天狱，其余几人则是啸天盟的强者。”一旁，白川轻声说道，，神元宗一役，传将而出，传承万年的神元宗，在三名逆天强者之下，除却那俩个老不死的外，其余的，竟是轻松的被击杀，逆天强者之下，皆为蝼蚁，此刻有聂鹰在旁，飞鹰帮众人望向对方人等，无疑是看着死人一般。

    再次瞧过一眼，这几个啸天盟的超越级强者，聂鹰都没见过，看来啸天盟此次动作真的很大，联盟中算是精锐尽出啊！

    “小子，杀我儿子的，应该就是你吧？”人群之中，唯有聂鹰几人是陌生人，故而罗天狱一来便是将他们锁定，“能够杀了我儿子，确有几分本事，不过很可惜，罗某会让你尝尽人间极苦，然后在让你死去。至于你身边的那几个女子，我儿素来喜欢美女，嘿嘿，会有你们番享乐的。”

    话刚说完，罗天狱便是骤然感觉到一道清冷目光逼来，凌厉之势，让其心头猛跳不止，旋即运起功法，方将那股不安之意挥散，颇为惊惧的望向聂鹰等人，然而当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时，其态度，再度变得无比狂妄！

    “帮主？”

    聂鹰挥挥手，阻止了白川，见其却是不怒反笑，不过那笑容，无比森冷，缓缓踱步而出，迎着罗天狱等人轻道：“我与你不同，今天虽然你们照样会死，不过会给你们一个痛快，但是你？”手指着罗天狱，冷然一喝：“多年来，我都很少出现过想折磨敌人的念头，罗天狱，你能幸运，我第三次的想法，正好在你身上实现。”

    罗天狱眼瞳紧紧一缩，那般惊天的杀机，直接让他顿感呼吸不畅，以他的实力，自然是瞧不出聂鹰的深浅，故而这番话说的很是惨厉，却并未让他有太多的忌惮，当下强自一声狂笑，狰狞喝道：“小子，这番话，我记下，你放心我会很好的施用在你身上。”

    话落，滚滚奥气能量自身体之中暴涌而出，其左肩之上，五片青色叶子缓缓浮现，青级五叶实力，确有几分狂妄的本钱啊！聂鹰微微吐出口气。

    见到这番举动，罗天狱以为对方是害怕了，当下笑声更加疯狂，眼瞳之中，凶光更见凌厉。

    见状，聂鹰一声轻叹，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不知所谓，感觉无比良好之人。掌心缓缓向前一伸，旋即衣袍无风自动，澎湃的金色能量，猛然自体内毫无保留的暴涌而出，这一刻，这广场之上犹如突起天火一般，以聂鹰为中心，一道道灼热气息，如煮沸的开水一般，滚荡而出。

    顿时，包括罗天狱在内，啸天盟几名超越级强者，以及那身后众多的前来杀戮之人，脸庞上均是现出一股极大的惊骇。

    罗天狱等人首当其冲，感受更为清楚，在那道磅礴能量现出之时，他们身体之中的奥气能量，此刻，居然在刹那之间，便是极为缓慢，甚至是恍惚之间，隐约有停滞的趋势。

    在那股能量之下，几人被震的连连向后退去，地面上，一连带出数道清晰的痕迹，面色发青，眼瞳之中，狂妄早已消失，换上来的，是一片发自内心的惊恐，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飞鹰帮的后面，竟是有着一位这般强大的人存在。

    似乎是这个震撼依旧不太大，骤然间，一道娇笑声音，生生的穿进这方空间之中。

    “聂鹰哥哥，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起来，心语姐姐，冷萱姐姐她们的肚子可是很饿了。”故意抬出三人的名头，柳惜然的用心可想而知。

    “聂鹰，段心语，冷萱？”喉咙滚动，一口唾沫迅速的咽下，罗天狱等人万万是没有想到，飞鹰帮竟然和他们拉上关系。

    突然几人身躯一震，飞鹰飞鹰，不正是指聂鹰么？瞬间，众人面如死灰，半点抵抗的心都提不起来。

    “你这妮子！”聂鹰回头温柔一笑，然而再度转头时，便似恶魔在身，道道金光，伴随着凌厉之势，席卷而出，瞬间，便是将罗天狱一干人尽数包裹起中。

    片刻之后，道道凄厉惨叫无比快捷的响起，一阵风儿吹来，团团黑色灰烬，就那么惊人的漂浮在半空之中，最后不知道吹到了那里。

    瞧着聂鹰举手投足之间，就将这么一大帮人杀光，白川等人心中除却敬畏之外，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感触，若换个形势，罗天狱等人同样不会手下留情，面对敌人，你若是留情，除非有足够强大的势力，否则不是仁慈，而是会被人当作是愚蠢。

    而今，聂鹰已然有仁慈的实力，但对象是啸天盟，这份仁慈，便被他深深的压在心中，他也是明白，若有机会，雷霸等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自己的机会。

    “老余，带人将这里收拾一下。帮主，各位夫人，快快请进，查林，快去准备晚膳！”徐子岩连忙吩咐着，看的出心情大好。

    又是一句各位夫人，让得冷萱看这飞鹰帮众人，宛如是自己亲人一般火热。

    “白大哥，弥烟城，包括附近的城池中，那些是真心依附啸天盟的势力，列个名单出来，明天，我该去拜访拜访他们。”

    在自己亲近人面前，聂鹰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狞笑声中，惊天杀机，直冲苍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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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怪异气息（上）

﻿    罗天狱的罗家，包括那些啸天盟强者在内，全数被杀死在飞鹰帮中，消息无径而飞，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弥烟城的大街小道上，到处在谈论着这个话题，一个个人的嘴里，此刻，在无半点对飞鹰帮的不屑，连那眸子深处，都是涌动着敬畏。

    在这个大陆上，能够直面对上啸天盟的确实不多，因此众多势力纷纷好奇，飞鹰帮的后台，究竟是谁，敢冒此天下之大不违？

    大清晨早上，飞鹰帮的正门口，一大群人围着，彼此低声交头接耳，明显不想惊扰到里面的人。而这些人，便是弥烟城中各方势力的头头，自然，他们恭敬的立在这里，被其他人瞧见，并没有什么难堪之情，现在弥烟城，毫不客气的说一句，已是飞鹰帮的天下，比之啸天盟的威势更盛，毕竟现官不如现管，一个能够杀死数位超越级强者在此处，这个威慑是足够大的。

    嘎吱一声，大门极为威武的打开，阳光倾洒而进，一道粗旷人影快速出现于众人视线之中。顿时，一股热浪闪电般的冲向那道人影。

    “余老大，昨天晚上，飞鹰帮的兄弟，休息的可好？”

    一阵有营养没营养的恭候声，络绎不绝的传进余正耳中，虽为人比较的憨厚，不过此刻，余正那双眼睛，也是眯在一处，嘴角边，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意，颇让人费解。

    忍了许久，终于是有一人开口问道：“余老大，听说你们那位神秘的帮主回来了，真的是那名年轻人吗，他到底是谁，年纪如此轻轻，能够有这般大的实力？”

    昨天街道一事，众人知道的还是颇为清楚，罗天狱儿子等人的死，确实引起的动静不小。而此人能够这般直接的问出，想来与余正，与飞鹰帮的关系应该不错。

    余正饶有深意的笑了一声，视线缓缓扫过众人时，眼眸中丝毫没有掩饰一些别的意思，当然，众人在关注那名神秘帮主，所以对余正的眼色并没有瞧的很清楚。如果有人细瞧，那么必会发现，在其视线转到大部分人的身上时，有着一道浓烈的杀意，只有微小的几个人，在余正眼中，方有几分平和笑意，另外的，则是不咸不淡。

    至于聂鹰的身份，余正倒不介意泄露出去，反正前者已经打算要让飞鹰帮威震天下，该杀之人，今日难逃一死，即便是让他们心中晓得，那又怎样，俩名逆天强者在，聂鹰还真不信，他们能够逃出弥烟城去。

    “我家帮主，便是聂鹰！”扔下一句话，余正施施然的转了回去，而那大门，则是不在关上。

    “聂鹰，谁啊？”

    然而仅是片刻之后，仿佛是回神过来，一阵倒吸凉气的惊讶之声，骤然响彻与众人心头之上，一时间，众人畏惧之时，不由个个脸庞上涌现出忌妒神色，同时，那些自知不对的人，忙得撒开步子，向着各自帮派所在地奔去，瞧那模样，生怕跑慢一步，小命就会送掉。

    城西一处，魔血战团所在地，一干高层正是忐忑，惊恐不安的商议着未来之路时，一道人影悄声无息的出现于那偌大的厅子之中。

    一身青衣裹身，长发随意的散于肩膀之上，眼神虽是平淡，依旧给人无尽的压迫。

    年轻人的样子，在座十数人，都瞧着都有些陌生，但这般堂而皇之的走进，并带着一身淡淡的煞气，不用问，他们也是知道来人是谁。

    “聂鹰大人，劳您亲自光临魔血战团，我等蓬蔽生辉，来来，请上座！”正中一人，应该是魔血战团的团长，必恭必敬的说着，这片天地下，能够不将聂鹰放在眼中的人，已然不多，至少不是他们这一帮人可以做到的。

    “看来你们都知道我的来意，那么是我亲自动手，还是自行了断呢？”

    青衣人话刚出口，魔血战团一干人的脸色，顿如死灰般难看。

    “聂鹰大人，我们无怨无丑，您又何必与我们这些人物计较呢？”魔血战团长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道着。

    青衣人随手挥挥，前方虚空，一道裂缝，赫然出现，其声音也不在有一丝的感情，“加入啸天盟，就是与我聂鹰作对，在这个大陆上混，你们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众人气息一窒，其中一人壮胆说道：“啸天盟势大，来势汹汹，我等实力不如人，为求性命，如此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果大人你因为这个而屠杀我等，委实让人不服。”

    “恩？”青衣人饶有兴趣的瞧着那人一幅不屑的摸样，便是一声失笑：“嗜血为生的你们，居然也要找一个借口，那么，我就给自己一个杀你们的理由。”

    稍微一顿，青衣人冷冷厉喝：“未入啸天盟之前，你们与飞鹰帮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但也彼此河水不犯井水。但是，入得啸天盟之后，数次三番的挑衅，致使我多名兄弟在冲突中死亡，敢问诸位，是你们的故意，还是我飞鹰帮首先来招惹你们的？恩？”

    “这？”那人一阵气结，原以为靠上啸天盟这座大山，却没想到，那飞鹰帮的靠山更是硬的可以。

    厌恶的瞧了众人一眼，青衣人几分自嘲的轻笑：“惜然说我婆婆妈妈，看来确实是，杀几个敌人，也这般罗嗦。”

    话音刚落，其掌心飞速向前挥动，只见那道空间裂缝，骤然向前延伸，片刻间，整个房间，除却青衣人所在之地，其余地方皆在裂缝所覆盖之下。

    “啊！”惨叫声仅是持续半响，房间之中，所有魔血战团高层，俱是消失在那空间裂缝之中。

    半天时间中，包括魔血战团在内，炎阳门，凤元帮在内，弥烟城内，大大小小数十个真心靠在啸天盟下的势力，其高层均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消息传出之后，所有的强者们皆是明白，那些人是彻底的消失在大陆之上了，不由得，为聂鹰出手的快而狠感到心惊，那啸天盟好歹还给人一个时间，他却是直接动手。

    一时间，人人心生惶惶，不过等了一天的时间，并不见有其他的举动，加上白川派人到各势力那传话，聂鹰之所以如此做，所选的对象，皆是啸天盟的爪牙，与他们与关者，聂鹰不会大兴杀戮，由此，众人的心方是安稳许多。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杀戮并不是没有停止，只是没有继续发生在弥烟城罢了，附近数个大城市中，那些同样真心以啸天盟为荣的帮派，全都没有逃过噩运。短短一天时间，方圆千里之内，啸天盟的下属势力，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瞧得聂鹰杀伐如此的果断，没有被牵连到的人，心中暗呼侥幸，固然此刻，他们得不到聂鹰的青睐，至少不会惹的这个煞星兴起杀戮之心。

    至于啸天盟的威胁，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中，聂鹰如此大的动静，难道不会知道，要想消除啸天盟的影响，只有将之连根拔起，是以这些人清楚的很，此间事了之后，整个大陆重新洗牌的日子将会到来，聂鹰断然不会允许一个如此庞大的敌人存在，同样，啸天盟也是如此。

    飞鹰帮的商议厅中，一干人的脸色无比的兴奋，如今，飞鹰帮真正算的上是名扬大陆，起码在这片区域，乃至翔天皇朝境内，无人敢惹飞鹰帮。

    “帮主，您何时回云天？”白川问道。

    聂鹰点点头，瞬间明白他的想法，当下沉声道：“明日，凭我们这些人，还无法从根本撼动啸天盟。”

    “白大哥却不必担心我走之后啸天盟的报复，若他们不是笨蛋的话，我重新现出大陆的事情，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忌惮，从而防范着我去找他们，他们不会，也不敢派人出来生事，那样的话，岂不是给我一次各个击破的机会。”

    “那么帮主，马到成功，飞鹰帮众，固然实力不行，若有需要，赴死却是可以。”

    聂鹰轻笑，道：“飞鹰帮要代替神元宗出现在大陆之上，你们怎么可以出事？”

    徐子岩轻叹，“想当初，修炼到巅峰境界，此生如愿足以，那里想得到，终有一天，我们可以走的如此之远，帮主，这一切都是你带给兄弟们的，还请帮主多加保重！”

    “我会的！”

    “兄弟们，上酒，上菜，今晚不醉不休！”

    热闹过后，在心语柳惜然的搀扶下，聂鹰醉醺醺的进了房间，今次，是他真的醉倒，没有半点虚假，一大群的血性汉子的敬酒，他聂鹰自认俗人一个，怎可退却？

    而瞧着聂鹰如此放纵自己，几女看在眼中，疼在心里，聂鹰的心中，背负了的事情，又有几个人可以明白。

    进得房间，二女离开之后，聂鹰盘腿而坐，他倒是很想将这醉意持续到明天早上，奈何时不由人，与始神一战，如果他猜的没错，一双手指头加上脚指头已经可以数个过来。

    收敛心神，抛却脑中杂想，很快，进入到修炼之中。

    大量灵气迅速涌聚而来，自领悟死亡法则之后，对于能量的运用，已是达到一个极高境界，凭借着金色能量，聂鹰相信，再度遇上勿晋这等强者，他也不会如上此样，那般狼狈。

    时间在黑夜中快速流过，一晚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但骤然间，沉浸于修炼中的聂鹰，眼眸猛然睁开，一道诧异之色，自漆黑眸子中掠起，片刻之后，其人诡异的消失于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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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怪异气息（下）

﻿    夜，还是显得相当黑暗，不过这片天空下，已不在有往日的宁静，此刻，在高空中，隐约透露出一股非常怪异的气息，若非是聂鹰实力够强，还真的无法发现。

    “气息从东北方发出！”清冷声轻轻地响彻而起，柳惜然身影同时浮现在聂鹰身边。

    月色笼罩，淡淡银色光芒下，以二人实力，清楚的看到，一道似紫非紫的光芒，自那天际高空倾洒落下，最后射落在东北处某一角地，而每当一道紫光没入之后，那股怪异的气息，便是又增浓壮大几分，当然，这只是相对于聂鹰二人，其余的自然是感应不到，否则出现于这里的，当有冷萱在内。

    “惜然，我去看看，你留在这里。”

    柳惜然点点头，事情来的蹊跷，弥烟城中，有心语在，可不能出任何事情，即便是有冷萱在，现在这个局势多乱的时刻，没有逆天强者在身边，聂鹰断是不会放心。

    身影化为一道流光，淹没在淡淡月色之下，悄声无息的向着气息所散发之地闪电般的掠去，愈是靠近气息所在地，给聂鹰的感觉愈是刺激，到的最后，气息的强大，居然是远远超过了冷萱，赫然是一名逆天强者！

    有人要晋级逆天强者，并不奇怪，他聂鹰总不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兄弟亲人之外，别人就不能达到这个境界。但是气息所散发之地，还在弥烟城内，这俩日中，整个城池全在他的灵觉感知力笼罩之下，任何强者的气息，都不会瞒过他的灵觉，更不用在城中有一名即将进入逆天境界的强者。

    要知道，这种强者，在临近之时，气息极度的不稳定，以聂鹰强大灵觉，断然不会发现不了，除非一身实力在他之上，可这怎么可能，如果实力在他之上，这个弥烟城，怎会容得啸天盟在这里作威作福，要是这个强者份属啸天盟，又怎会允许聂鹰在此大力屠杀啸天盟的人？

    而且，但凡有人达到青级与紫级境界之时，大都会选择一处非常僻静之处用来修炼，以备晋级之需，否则，一旦晋升时造成的天空异像，必会引来许多人的观望，万一被人打扰到，后果不堪设想。大陆中，能够让黑暗之主三人亲自守候的人，可不绝无仅有的几个。

    并且这气息来的非常之怪异，不单单是晋升这么简单，聂鹰清楚的感应出来，气息散发出来的那个人，似乎不是长年累月的修炼，方是累计到的现在这个境界，他隐约的有种错觉，这个人仿佛是一躇而就，好像凭空得到一身无数人梦想的修为一般。

    若聂鹰感应的没错，此事大为的骇人，凭空制造出一位逆天强者，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做到，用脚指头想，掰着指头，一个已经足够。

    念头至此，当也顾不得隐匿，淡淡金光浮现，整个人如瞬移一般，飞速的涌至气息所散发之处。很快，聂鹰便是隐藏于虚空之中，漆黑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下方，但未等他灵觉感知力散发出去，骤然，那道怪异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苍穹之中，那似紫非紫的光芒，也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这个黑暗的天空，一如既往的宁静，周围之地，只有从城外偶然的掠过几许野兽们的叫声。

    聂鹰大吃一惊，身影闪电般的冲下，同时灵觉感知力散发出极致，然而不仅是灵觉感应不到任何轨迹，连他本人在那片区域中搜索过一番，也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庄园，为弥烟城偏僻之地，周围杂草丛生，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气息，也从来没有怪异的事情发生，以聂鹰的修为，竟然有这样的事在他眼前发生，这道散发出气息的人的实力，当真强悍到了极点，若这个人真的存在，聂鹰敢保证，便是他，对上了，也只有逃跑的份。

    “到底是谁？”问题自然没有人回答他，不死心的在周围仔细的寻查过一遍，遗憾的发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有，这里，本就如此！

    似乎是想到什么，聂鹰身子猛地一怔：“难怪在这弥烟城中，啸天盟会将如此多的强者放在这里，难道他们早已知道，这里会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

    但聂鹰怎么也不相信，连他都追之不及的存在，就凭那些超越中阶的强者能够发现？然而实实在在的，啸天盟确实不太寻常的派了不少的强者守在弥烟城，白天他与柳惜然，除了杀掉一些依附于他们的势力高层，同样也是收拾了许多的啸天盟强者。

    他可不认为，一个弥烟城中的势力，真的需要啸天盟如此的紧张，或许刚开始是要，但随着一个个纳入到麾下之时，有个一俩人的震慑已经足够。

    金色火焰缓缓浮现于眼眸之中，旋即飞快的在废弃庄园中掠过，灼热光芒下，夹杂着强大的灵觉，任何异动都不会逃的过去。

    片刻之后，庄园依旧安静祥和，但那眸子中的金色火焰，却不曾散去。

    “既然找寻不到，既然你选择此处，嘿嘿，那么便毁了这里。”身躯微震，金光顿时暴涌而出，凡是被接触而上的地方，火光立即升腾而起，转过一圈，这乌漆抹黑的晚上，仿佛是开篝火晚会般，点点火光，逐渐汇聚一片，迅速将这庄园永远的消失于人世间。

    一道邪邪笑容挂于嘴角之处，这里发出气息的主人与他聂鹰毫不相干，或许终此一生，他与他都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但防患于未然，整个大陆，由于千年之战，大体已形成俩大决战之体，其余的某一俩个超级势力，固然是不会参与其中，可这些都是未知之数，他聂鹰可不想在关键之时，出现什么意外，一个逆天强者，足以能够改变太多的变数。

    原本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的多，他聂鹰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然而此刻，一道如此怪异气息的断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出现，千年之战，在始神的操控下，什么事情发生不出来，聂鹰对自己足够自信，想也想的到，气息的主人绝对不会和他是同路之人。

    骤然，笑容猛地凝聚，眼神中金光化为一道凌厉剑气，旋即暴射而出，狠狠得击打于火光之中的某一处。

    “嗤！”一道难以察觉的轨迹，无比快捷的，奔涌而出，沿着一道诡异的路线，闪电般的掠向天上苍穹。

    掌心回旋，金色能量暴涌出，对着那道轨迹，飞速迎上。

    “蓬！”虚空中，惊雷般的沉闷声音，顺势响起，而那道轨迹，在灵觉感应下，似乎是毫无损伤的，凭空消失，仍聂鹰如何查探，再也是无法找寻的到。

    眸子顿时凝望高空，穿过层层黑云，那目光似乎到达九天之上，一道凛然之声，从聂鹰口中不急不徐的发出，“我知道是你所弄出的，看来高高在上的你，终也是忍不住了吗？”

    话音飘荡之际，高空并没有任何的声响与他回应，许久，聂鹰漠然一声笑，身影扭曲的化为残影，隐身于虚空中消失不见。

    回到飞鹰帮时，柳惜然凌空等待，见到心上人平安归来，迫不及待的问道：“见到什么了？”

    “很不寻常！”聂鹰淡淡一笑，随是将所见到的讲述了一遍。

    瞧着对方那一脸的平淡下隐藏着的深深战意，柳惜然嫣然轻笑：“始神也是人，此刻他有了危机，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冷哼一声，聂鹰道：“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真的是他所弄出来的动静，那便说明，我们在他眼中，已经是值得注意，这个大陆上，能够得此待遇的，可是不多见。”

    缓缓的将身子靠向过去，最后完全躺在那个令人无比温暖的怀中，柳惜然轻声说道：“无论你是啸傲天下，让人万世敬仰，还是身堕地狱，受那无尽身苦，我都会伴你左右，将那地狱之苦让我来承受。”淡淡话语之中，把柳惜然担忧的心，毫不掩饰的展露，面对始神呵，终不是小猫小狗。

    “我却不忍心。”聂鹰温柔呵护着怀中佳人，一缕甜蜜笑意，顿时挂于嘴角边上。每一个红颜知己，他相信都能做到柳惜然所说的话，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清晨的阳光，准确无误的升上高空，暖洋洋的光芒照下，拉出一排整齐的身影，各人目光齐刷刷的投在那道青色人影上。

    冲着众人温和一笑，走到白川身边，金色能量缓缓浮现，瞬息之后，闪电般的没入白川体内，在聂鹰控制下，安静平和的躺在前者丹田之上。

    “白大哥，这段时间，你们自己小心点，不仅是弥烟城，附近各个城中，让那些势力们仔细的看着，如有不对劲的事发生，马上运动这股能量，上面有我的灵魂印记，我自然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万一真有敌人进犯，不能抵抗的话，果断离开，我飞鹰帮能屈能伸，如果没有你们，飞鹰帮将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帮主，您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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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前往凌天

﻿    一行五人，迎着阳光，飞掠于天际之上，狂风袭来，将得前方青衣男子长袍吹刮的猎猎飞舞，长发飘荡之时，淡淡的摄人气息，无径而露！

    弥烟城的事情暂时告一个段落，在聂鹰与柳惜然的血腥手段下，如今的飞鹰帮，坐拥弥烟城在内的，周边数个城池，包括翔天皇朝，对飞鹰帮也是加大了许多的防守，给足了聂鹰的面子。

    一个啸天盟，到如今，放在聂鹰眼中，确实没有过大的威胁，无论是那个层面的强者，前者均是落于下风，在很多人眼里认为，若非二者有不可调和的仇恨，啸天盟早已瓦解甚至是投降，毕竟有着包括黑暗之主在内的三位逆天强者，这个大陆上难以找出与他们匹配的敌人，至少在啸天盟内，是找不出来的。

    但凡事情都有俩面性，聂鹰始终也以为，六个传承了万年的超级势力，若能这般在明面上看个这么简单，那无疑不是一件好事。要是让他知道，啸天盟成立之初，雷霸开出的条件，仅是一个皇朝而已，这么大的口气，着实让人吃惊。

    整个飞鹰帮，不下于百数十人，所以即使聂鹰如今实力，也无法护得众人周全。于是在那处庄园之外，联手柳惜然，共同设下一道强大结界，只要敌人修为不是高过他，便是数十位超越强者一起攻击，也能支撑个一段时间，而白川身体中，留有一道自己的灵魂印记，危机之时，启动灵魂印记，聂鹰会尽快的赶来，相信以结界的防护，除非啸天盟倾巢而出，否则都不会在短时间内，让众位兄弟蒙难，如此，他才放心的离开。

    一路行来，经过了弥烟城一事，聂鹰逐渐的将由死亡之主那里得来的郁闷消散，赶路之余，不时的与心语四女嬉闹不已，心情大好的缘故，便是与冷萱，言语交谈中，甚是大胆。

    无奈冷萱也是看到，这家伙并没有领自己的情，和自己只是玩笑，与心语她们，却是带着浓浓情意在内，不免心中颇为失落。

    消失近有一年时间，此刻陡然现身弥烟城，并以雷霆般的嗜杀手段翦除掉一干啸天盟人与所依附的势力，聂鹰再度出现大陆的消息，飞快的涌遍在每一个有心人的耳中。

    雷霸这些人并不是聂鹰是去了死亡之海，还以为他这一年多的时间是在闭关苦修，为的是彻底消灭六大势力，而今现身，那么必是表示着最终决战即将到来。

    消息传开，整个大陆沸腾，所有外人都想知道，究竟是聂鹰这个新贵强，还是啸天盟这个老牌势力更为强大。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将要引爆的*，时刻牵动着无数人的心跳，因此，众多人在谈论此事的时候，暗地里的举动更是不少。

    但凡稍有头脑的人就会清楚，无论是那边获胜，偌大的一个蛋糕，单凭一方是无法吃的完，总会留下一些，那么这多出来的，要如何将之握在自己手中，成为许多人首先的思量，一时之间，风雨欲来的压迫之感，骤然在大陆中悄然涌荡。

    随着这个消息影响的逐渐扩大，伏阴谷这个啸天盟总部所在之地，防备明显陡然加强了不少，且不论是何人，便是那些被逼加入联盟的人，出入也是开始有了严格的限制。不仅仅是在这里，以伏阴谷为中心，强大的防线，四面八方的向着外处涌出。

    如此的举动，也是导致着啸天盟中那些身份比较低的弟子们，心中担忧甚重。他们身份的关系，注定无法参与到高层的商议之中，是以对于某些隐秘之事，知道的不多，而神元宗携辰家在内，却是在聂鹰等人手中灭亡的事情，这在他们心中，绝对是一枚重磅*。

    这个啸天盟，此刻固然实力强大，但是对方难道就弱了吗？萧月宫，阴月宗，景皇宫三大宗门，大陆五大皇朝，黑暗之主三大除却始神之外的最高强者，这股拧在一起的实力，啸天盟能够接的下来吗？

    而且，许多弟子心中，最为担忧的是，原本战斗，是胜者为王，无所谓什么正义邪恶之分，历次大战均是如此。然而现在，人心所向，整个云天皇朝，都悲愤女皇段心语在他们手中丧身，以至于极大的震惊了各个皇朝，宗派势力固然强大，但这般随意拭杀一位君王，使得每一个皇朝的掌舵人惊恐之余，所下的本钱更是巨大。

    五大皇朝，除却翔天之外，擎天由景皇宫把守，少主莫少麒与聂鹰关系匪浅，而云天，凌天，傲天更是以聂鹰马首是瞻，弄得现在的形势，他们啸天盟仿佛是邪恶的化身，口中不说，那一个外人不是在诅咒着啸天盟。

    民心已失，虽然对啸天盟来说，只要获得最终的胜利，依然可以站在大陆的巅峰，只不过士气已经是低落许多。

    相对于啸天盟紧张，与大陆上的沸沸扬扬，云天皇朝中，各人倒是安静的很，该修炼的修炼，下棋的下棋，为政的依旧为政，丝毫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丁点的大战来临前的担忧。

    僻静的镇元宫中，几道人影颇为懒散的随意坐着。

    “看来，过不了多少时间，便是可以结束目前的形势了。”一旁，李轻初微蹙着黛眉，神情之中满是思念之情。

    “没这么简单。”凌空轻笑一声，深意颇重。

    李轻初没有继续着这个话题，她的身份不弱，但要上得凌空等人的台面，还差了一些，于是换话说道：“聂大哥已从死亡之海回来，不知道心语姐姐如何，怎还不见他回云天？”

    “你放心吧，陛下不会有事，否则聂鹰在弥烟城怎可能是这般冷静？若是陛下无法救得回，他聂鹰首先现身的地方，必定是在伏阴谷。”龙王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家伙还真是可怕，幸亏我们不是他的敌人，不然的话，现在的我们，应该也是坐立不安了。”

    由龙王来说这么肯定的话，众人自然是不会有异议，不过凌空与黑暗之主同时齐齐望向龙王，眼眸中精光闪烁不已，顿时龙王面色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松的脸庞，瞬间凝重起来。

    “三位前辈，有什么不妥吗，是不是聂大哥那里？”见此，李轻初连忙着急的问道。

    凌空摆摆手，沉声道：“不关聂鹰的事，也与你们无关，不要想的太多。如今，只等聂鹰回来，在这之前，骐风，轻初，少麒，举三大皇朝所有精锐探子，将各个皇朝全部的严加防守起来，任何有一丁点不对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只要觉得不对劲，马上传报上来。”

    “是！”瞧得凌空如此的慎重，三人焉敢有随意之心。

    院子之中，此刻只剩下凌空三人，沉默片刻后，三人的目光齐齐的投向皇宫中某俩处地方，那里正是逆风与乾轩的闭关之地。

    “希望这俩个家伙努力点，以他们三兄弟，或许能够改变一下无数年来大陆的格局。”许久后，凌空正色说道。

    龙王却是一声苦笑，有些羡慕的瞧了凌空一眼，然后道：“你那弟子逆风，本王倒不担心，至于轩儿，你们也别忘了，他修炼的照样是破天之决，就算日后成就无可限量，可最多也只比我们三人强上一筹罢了。算上他的一份，未免是太抬举他了。”

    甚少开口黑暗之主，却是冷声说道：“乾傲，你也休是自嘲，乾轩体内有着本源心火，与聂鹰如出一撤，凭你们龙族的进化，每当聂鹰能量转化之时，心火与生俱来的牵引，乾轩心火也会跟着进化，这个桎梏，本座相信他绝对可以打破。”

    “希望如此吧！”听闻着这番话，似乎龙王心情好上许多，声音之中，也是夹杂着一股不小的期待。

    遥远之地，有聂鹰与柳惜然俩大逆天强者带路，不敢说转瞬即到，但是此刻，下方视线尽头处，一座巍峨城池映入眼帘之中。连心语见到，都止不住感叹，“凌天皇朝不愧为最为富有的！”

    然而那城池上方，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灰色气流，连那狂风吹过，只是让的气流微微摇晃几下，都不能将之吹散。

    见此一幕，聂鹰眉头顿时紧皱，“曹封城的情况严重了许多！”当时离开之时，并不是这般模样。

    话音刚落，庞大灵觉迅速涌动而出，片刻之后，将整个曹封城纳入感应之下。稍许，聂鹰冷道一声，“我们走！”

    听这声音中，有着几分不弱的杀机，柳惜然等人不由好奇了起来，她们是早已知道凌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照理说来，聂鹰不该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好奇归好奇，柳惜然等人也懒的用灵觉查探，反正马上就要知道结果了。聂鹰好好来的心情，竟是被破坏，在各女心中，多有几许的恼怒．

    身影闪掠而出，临近那巍峨城池之时，便是不用灵觉，单是人的天生感觉，已是能够感受的到，下方城中某一处，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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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人心

﻿    正是巨大的皇宫前广场之上，此时的这里，气氛剑拔努张，俩方人马相互的对峙着，那明晃晃的尖枪之上，虽不能有阳光照耀下的森冷毫光，但是这那各人身躯之中所涌现出来的强者杀伐之气，却是更让的他人心惊。

    双方的形势非常的简单，靠近皇宫方向的一方，为首之人正是吴起，在其身后，一众士兵们冷然以对，眸子里面毫不掩饰着透露出对另一方的浓烈杀机。

    反观对面，仿佛是将这些人的视若无睹，人数也是少了许多，一眼望去，尽收眼底，不过数十人而已。人群前方，一中年男子着着一身灰色长袍，看似平淡无奇，但那双小眼睛之中，时刻涌动着刺人的精光。

    “吴相，识相点，投于本将军麾下，仍旧可以做你的一朝之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岂不快哉。若硬要与本将军做对，就凭你这区区万余人马，你以为能够挡的住本将军麾下铁骑？”

    “住口！”吴起厉喝：“穆羽，你身为皇朝大将军，却在皇朝危机之时，奉他人之命偷走兵权，进而离开曹封城，置皇朝百姓于不顾，现下又要争这皇帝宝座，穆羽，你的心中可还有半分的身怀天下之心？”

    “胸怀天下？笑话！”对峙的另一方，赫然是穆家之主，凌天皇朝以前的大将军穆羽，闻听吴起的叱骂，穆羽狂笑不已：“明岩老儿在位时，极奢享受之事，对于皇朝大事，那有半分理会，若非你我一文一武维持皇朝，凌天早已覆灭。吴相，本将军念你是个人才，故而有心保你，你休要不识抬举。”

    “穆羽，道不同不相为谋，慢说你不是为皇朝，为百姓，就算你真的心有天下，本相也不会如你所愿。”

    “哈哈！”穆羽不屑大笑：“吴起，说到底，你不也是自个儿想做里面的那个位置，那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叱骂本将军？”

    吴起一声冷哼，沉声喝道：“你却是错了，本相生为凌天人，死为凌天鬼，请问穆大将军，您呢？”

    似是被说中某点，穆羽顿时有些恼怒，凛然大喝：“谁人不知，你效忠的是聂鹰，若没有他在背后，如今的凌天你能有这般声望吗？别说的这么好听，到头来，凌天不照样是他的。”

    吴起摇摇头，略是叹息道：“穆羽，我虽靠着聂鹰不假，然而此人行事称的上是光明磊落，而且对凌天，数次危机之时，都是尽力襄助，若非是他，此刻凌天早已成为一片死海。固然他是夹带着私心，可不妨你问问身后这些士兵们，聂鹰是否一个可以相随之人？”

    “誓死追随聂鹰大人！”吴起话音刚落，身后那一众人数虽不是太多，却是齐声爆发出震天的凌厉喝声，每一个人脸庞之上，涌动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而这，便是连吴起都感嫉妒。

    “看见了吗，这是人心，穆羽，若果你能得到百姓士兵们的爱戴与拥护何至于如此吗？况且凌天皇朝，始终是凌天人做主的皇朝，而你得到凌天之后，到底你是主子呢，还是啸天盟的走狗？”吴起猛然喝道。

    “你？”穆羽被刺的一阵气结，连带着一身的体内奥气能量，似乎都有些流转不畅。

    “与他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杀了便是，这些士兵不要也罢，我啸天盟有的是人手。”从穆羽身后，突然转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盯着吴起，凛然杀机直接暴涌而出。

    “嘿嘿，果然是啸天盟的狗。”吴起轻笑，却是丝毫不惧这老者所涌现出来的气势，“本相自成为凌天相位以来，还从未与他人交过手，今日便是让尔等知道，我凌天皇朝，并非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眼睛微眯中，脸色似笑非笑，一股雄浑无匹的奥气能量，缓缓自其体内涌出，片刻之间，流转全身而过，其左肩膀之上，赫然三片湛蓝的叶子，跳动着浮现于对方众人视线之中。

    “巅峰强者？”穆羽脸色顿时无比难看，在凌天皇朝之中，除却皇朝守护者之外，他号称是第一强者，但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文质彬彬的吴起，竟有着如此高深的实力，而他自己，只能在其他人的帮助之下，勉强达到蓝级境界。自然，所谓的第一强者，不过是他们这些当官的罢了。

    那老者淡淡的瞧了一眼，冷冷道：“虽是有所失算，但还好，蓝级三叶修为，还不在老夫眼中。”不屑一身轻笑，老者身影顿时暴射而出，修长的长剑之上，凌厉剑芒如同是伸吐不已的蛇信，一片森冷气息，瞬间将吴起笼罩在内。

    吴起脸色固然凝重，然则无畏之色依旧不曾消散，体外盘旋许久的蓝色奥气，瞬间凝化一柄淡蓝色长剑，剑尖平抬，闪电般的刺出。

    就在俩柄长剑即将触碰之时，一道清冷笑声，自天际之上，响彻而起，陡然，似乎那笑声颇有魔力一般，那老者的长剑，突地偏离了方向，竟是不在对着吴起所刺，而是不受控制的插向地面，其人的身子，也好像是被固定一般，在也移不动半分，眼睁睁的瞧着对方的那柄淡蓝色长剑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老者面色大变，奋力抖动，仍然无法将身体移动，惊恐之时，身体内磅礴奥气能量源源不断涌出，想要在身体外面凝结成一道强大的奥气护罩，然而却绝望的发现，骤然之间，奥气能量竟也在刹那时停滞，仿佛经脉不通，能量只能盘旋于经脉中，而不得出入。

    “不！”老者大声厉声，穆羽一帮人也是发现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等他们想要前往救援老者的时候，却惊惧的发现，在他们前方，似有一道无形结界出现，轻巧的将他们困在原地之中。

    “啊！”凄厉叫声回荡于皇宫广场上，吴起那柄由奥气所凝化而成的长剑，生生的刺穿了老者的胸膛，掌心一震，能量快速消散，长剑旋即消失不见。

    只闻‘蓬’地一声，老者的尸体重重的砸倒于白玉石地面上。除却这一声砸倒声外，整个广场上，此刻鸦雀无声，任人都是知道，必定有更强者在背后，否则以吴起的实力焉能轻易的杀了蓝级顶峰的老者？

    “聂鹰？”吴起脑筋一转，便是脱口而出，“聂鹰，是不是你来了？”在他的想像中，唯有这个年轻人，才有这般强大的实力。

    “吴相，多年不见，想不到你有如此实力，之前，倒是我看走眼了。”温和笑声从高空撒落，五道人影也是缓缓的浮现，当先一人，正是聂鹰。

    吴起一笑，有他在这里，凌天无恙了。

    “在你面前，老夫这点实力那能上的台面！”

    “我倒更没想到，堂堂的穆大将军，居然背弃凌天，做那啸天之狗。”仿佛高空有着一道阶梯，五人就那般缓步踏下虚空。

    瞧着聂鹰如此实力，众人方是发现，原来传言乃是真的，不由这帮人心如死灰，半点反抗之心，都不曾涌现。人不曾出现，便是轻而易举杀了一名蓝级顶峰强者，并禁锢了数十人，这份实力已容不得他们反抗。

    没有理会穆羽等人的模样，聂鹰转回头，脸色微微一沉，道：“吴相，李立呢？”

    “云天有密令发下，李统领他办重要事去了，此间确实是个意外，老夫倒是差不多已经忽略了穆羽的存在，没想到他居然勾上了啸天盟。”吴起连忙说道，察言观色，乃是他的强项，知道聂鹰心里已有所不满。

    闻言，聂鹰面色松了不少，心中倒有些奇怪，到底云天传来什么令，居然让李立这一大帮的傲天士兵均不在曹封城，才让得穆羽等人有机可趁。

    “这些人，全杀了吧！”发话的却是心语，身为皇帝，最厌恶的便是造反之人，今日的穆羽，不刚好是往日的文平么？也难怪她替凌天做主，起了如此之大的杀心。

    聂鹰点点头，心语心中所想，他如何不知，当下连半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上众人，袖袍挥动，庞大金色能量，奔涌而出，沿途所过，瞬间，在广场之上，少了许多人，多了一些漆黑色的灰烬。

    “先别杀穆羽！”

    吴起话刚响起，前方那有半个敌人的影子，聂鹰一笑，道：“吴相，现在有没有兵权还不是一样吗？”

    “恩？”吴起恍然，大笑。

    “参见聂鹰大人！”兴奋的喝声混在吴起笑声中，快速震彻广场上空。

    前方这皇宫中，自然没有明岩父子的存在，吴起除了还没有名分之外，已是凌天名副其实的皇帝了。

    夜空下面，聂鹰与心语并肩而在，望着天空中被灰色气流所阻的模糊星星，心语淡淡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或许并非是个人强大的实力，而是人心，有私欲，便有厮杀！”

    “我家的心语何时有着菩萨的心肠？”聂鹰调笑一声，旋即正色说道：“在很多人心中，你我何尝不是万恶之人，所以对他们，我倒没有太大的厌恶之心，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当然，前提是不得伤害我心爱之人，否则，便是始神，也要与之一战！”

    时至今日，心语业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不禁担忧的问道：“最终，你真的会与始神一战吗？”

    始神何等存在，谁人不知，饶是聂鹰不断的创造着奇迹，心语依旧担心不已。

    聂鹰没有回答，揽过佳人，便是一直这样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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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与我一战

﻿    新的一天，如期到来。

    当那阳光艰难的穿透着灰色气流，洒落曹封城时，聂鹰一干人，站立于半空之中，头顶上方，便是那无尽的灰色气流。

    站于聂鹰身边，吴起方是感觉到他的强大，以他巅峰境界的修为，飞声上天，并不是不可以，因此这片天空，他早已无数次的来过，然而每一次临进这灰色气流，均有种心头颤抖的感觉，他坚信，如果呆上个个把时辰，自己就会陷进灰色气流中，从此万劫不复。

    而今，有聂鹰在旁，那些想要靠近的气流，宛如是见到魔鬼一般，全都仓皇而逃，众人方圆百米之内，不存在有着一丝灰色，如此明朗的天空，他吴起可是许久不曾在这里见到过。

    “聂鹰，你真的可以解除掉城中所有百姓与士兵们的状况吗？”听到这个消息至此时，吴起仍然不敢相信，即便是聂鹰的实力已到达一个连吴起想都不赶想的境界。

    笑着拍拍吴起的肩膀，聂鹰神情看来颇为自信，倒是令得前者放心不少。望了眼头顶上方的气流，漆黑眸子中，顿时金色火焰快速浮现。

    此番死亡之海一行，算得上是收获丰盛，既领悟的死亡法则，更与死亡之主交好，这倒是聂鹰所未曾想到的，原本以为自己在大陆上的所作所为，尤其是破坏了死亡种族对凌天的阴谋，并且杀了那么多死亡族人，必会引得死亡之主大发雷霆之怒，却原来是这样一个结果。

    实实在在的应正了，在现实之中，所谓敌人，不过是利益有所不均罢了，即便是现在，如果聂鹰有一丝的口风松动，啸天盟一干人绝对不会与他作对，只不过心语之事，已让聂鹰彻底对伏阴谷等一干人起了杀机。幸好死亡之海中，救得心语，不然，大陆现在已经是腥风血雨。

    给了一个吴起放心的笑容之后，旋即聂鹰缓缓闭上双目，雄浑的灵觉感知力从眉心处如潮水般的散涌而出，最后将整个曹封城笼罩而进。

    片刻之后，随着灵觉所到达的地方，道道金色光芒，从聂鹰身体之上，也是扩散而去，丝丝法则之力灌涌其中，飞快的蔓延上城中那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人。

    顿时肉眼可见，一缕缕细微的灰色能量，飞快的从城中各处角落中掠出，金光光芒的包裹之下，在天空中，形成一个个奇异的气泡，漂浮于虚空，倒也令人觉得好看。

    “聂大哥，我来帮你。”一旁，柳惜然闪电般的射向高空，纤纤玉手随意的划过天空，只见一道庞大的乳白色能量匹练直逼而出，迅速的涌进城中。

    瞧得这一举，吴起不禁骇然，大陆上的传言，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聂鹰已是逆天境界强者，这般大的举动，便是逆天，依旧压力颇大，这个看起来足可以做他孙女的女子，居然敢放言出手帮忙？当感受到柳惜然所传来的强大气息时，不由震惊之余，无比感叹，人比人，气死人！

    俩大逆天强者一起联手，恢复曹封城的速度却也不慢，约有个半个时辰之后，整个半空上，布满了那些金色之中，夹杂着些许灰色的气泡。

    “幸不辱命！”当最后一人体中死气被吸出之时，聂鹰重重的松了口气，其脸色也是无比苍白。

    “聂大哥，你怎样？”清宜在旁忙的问道。

    “耗力过度，无碍，惜然，你如何？”朝着高空，聂鹰问了一声。

    柳惜然倒是看来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略略的气喘而已，修炼生命法则，加上死亡法则，比起聂鹰当然轻松的多。

    “聂鹰，你对凌天之恩，吴起代表所有子民拜谢了。”就在高空之中，吴起恭敬的跪下。

    “吴相不用多礼，我也是有着私心在内。”聂鹰一笑，道：“百姓们刚刚恢复，你先去忙吧！”

    目送着吴起走后，聂鹰旋即盘腿而坐，快速的进入修炼之中。体内经脉中，金色能量运转之时，只见漂浮于天空中的金色气泡，顿时飞快的向着聂鹰汇聚而来，如同是天地灵气一般，顺着那逐渐稳定的呼吸，有条不紊的纳入身体之中。

    修炼持续近有一个时辰左右，当聂鹰退出修炼后，看其一身气息似略有增长，便是可以想到，此番又有所收获。

    “聂鹰，我们回云天吧？”或许这里是凌天的皇城，让心语压制不住的起了极大的思乡情绪。

    聂鹰点点头，找到吴起，嘱咐过一些事情之后，带着四女，飞快的向着云天方向掠去。

    记得第一次从傲天来凌天，坐着追风兽，足走了数月时间，现在归心似箭，而且修为的缘故，一天之后，五人已是临近云天皇城。

    未免引发大规模的混乱，几人直接的从皇宫上空降下。

    人都还没站稳，一道爽朗笑声，自五人身后响彻而起：“聂鹰，你这小子终于是回来了！”

    “凌空前辈，你好啊！”心中微微一惊，现如今的实力，依旧无法发现有人欺近身边，与柳惜然对望一眼，彼此眼中俱是有着几分震撼，这几个老家伙究竟修为到了何种地步？

    “老头子我倒是好的很，不过你们似乎不太好啊。”凌空大笑着，与龙王黑暗之主一同走了过来。

    聂鹰眉头微微一皱，却是不明白此话的意思。

    凌空摆摆手，三人视线从着五人身上缓缓的滑过，当到柳惜然身上时，凌空眼神竟是无法掩饰的流露出极大的惊讶，以他的实力，当应该早就做到喜形不显于色，然而此刻．．．．

    “前辈？”

    “柳惜然姑娘，听黑魔说，在神元宗出现一位年轻的逆天强者，并且是位女子，老夫倒没有想到，这位逆天强者竟然就是你。”

    “前辈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柳惜然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看来心中仍然还介意着黑暗森林中凌空对她的威胁。

    聂鹰也是想起了此事，当下说道：“凌空前辈，那事你可做的很不地道啊。”

    凌空丝毫没有在意二人的态度，一声冷笑，道：“如非当初看在你的面子上，别说只是番威胁，便是杀了她，老夫也不是不会做。”

    “你？”柳惜然黛眉一凛，全身磅礴气势顿时暴涌而出，一道乳白色能量飞速旋转，闪电般的凝结成一柄锋利斩刀，霍然对向凌空。

    “生命法则，果然是！”柳惜然的修为，他们在黑暗之主口中已经得知，然而听凌空与龙王的惊呼，显然他们原本不太相信。

    “正是生命法则。”柳惜然一声冷喝：“凌空，敬你是前辈，但晚辈的尊严，也不容你随意践踏。”

    “柳姑娘，别冲动。”身影一闪，龙王拦在二人中间，喝道：“凌老儿，到底有什么内幕，现在还不能说吗？”

    聂鹰也是拉住柳惜然，轻声道：“别急，忘了死亡之主的慎重了吗？”旋即对着凌空说道：“前辈，究竟其中有何关联，为何你与死亡之主都会这么的在意的神元宗？”

    “神元宗，哼，他们有何资格让老夫在意？”凌空一声冷然，却是神色大有变化。

    聂鹰心中一动，道：“难道是始神？”

    没有直面回答聂鹰这个问题，凌空对向柳惜然，感受着后者依然没有收敛的杀机，只是淡淡一声笑，“如果老夫猜的没错，你能够有着这身实力，想来应该是在逆幻流中修炼而成的吧？”

    死亡之主，凌空，连续道出神元宗最大的依仗，而旁边，黑暗之主与龙王明显对这逆幻流不知情，如此，让柳惜然大为震惊，此前在死亡之海，听到死亡之主说出，她还以为凭他们在大陆上的身份，知道逆幻流不是太奇怪，那现在看来，只有凌空与死亡之主才是知道，又如何让她不吃惊？

    “是的，那又如何？”声音依旧生硬。

    “果然。”凌空似自嘲一笑，“想必亡菹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吧？”

    “不错！”亡菹便是死亡之主，这几人相互认识，聂鹰不奇怪，但对同一个问题如此纠结，当是件严重的事情，当下说道：“前辈有话不妨明说，难道时至今日，以我们的实力，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吗？”

    “亡菹是如何说的？”凌空依然闪烁不已。

    “他劝我放弃。”聂鹰没有隐瞒，全盘道出。

    此刻，连黑暗之主与龙王都大吃一惊，到底幕后有着什么，但他们也是知道，以死亡之主的身份，能说出这样的话，断无不会无的放矢。

    凌空轻笑，那神色与当时的死亡之主如出一辙，“那么老夫与亡菹一样。反正那个家伙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届时始神便是太过强大，有我们如此多的人在，也不怕他太过分。”

    “过分？”居然用上这个词，聂鹰默然，就算在苯的人，此刻也明白有一个巨大的危机到来，而且这个危机，与神元宗有关，那么就是出在柳惜然身上。

    “前辈，我愿与你一战！”

    众人回神，只见柳惜然一脸肃容，丝毫不像是句玩笑话。

    “前辈，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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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万情

﻿    院子上空，似乎骤然浮现出一道如山川般的沉重的压力，柳惜然的身上，乳白色能量源源不断的从着体内暴涌而出，宛如是一片白云般，紧紧的盘旋于其身子周围。

    这院子内，无一不是逆天强者，虽然这般压迫并未给众人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然而那动容之色，依旧免不了出现在凌空三人眼中。而冷萱几人，早已在聂鹰的帮助下，离开了院子。

    寻常之人，莫说是那些超越顶峰的强者，即便是更胜一筹，如勿晋般的存在，也不能如此坦然的面对凌空这等强者，柳惜然此举，固然有着自寻欺辱的意思，可若非有这般无畏，焉能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内，就从一位巅峰强者，直接晋升至逆天境界，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完全的脱离到破天之决，如此成就，任何人都不会小觑。

    “前辈乃当世最顶尖强者，惜然乃是末学之辈，自是不敢强求此一战能够在前辈手中讨的好处。是以，恕晚辈托大，若能撑得过前辈二十招，这一次战斗，便算是晚辈获胜，如何？”

    柳惜然清冷的声音，徐徐的回荡于院子之中，那抹神色之中，自有一股强烈的战意：“若晚辈胜，此前一切，皆是弥散于这次交锋之中，并且，请前辈道出实情！”

    这个才是柳惜然真正的目的，如今聂鹰最终要对上始神，已是铁丁之事，无法改变。可能够想到，与始神一战，几个人能有此资格，即便是龙王，凌空，黑暗之主，死亡之主这四人，都也只能仰望，除非某一日，灵窍突生，可以达到当年夏元擎的地步，仍谁都知道，要想达到此种境界，简直比散功重来，难度更为的大。

    那么，算起来，别说这个云天皇朝，即使整个大陆，可以一战的，唯有聂鹰，逆风，柳惜然而已，连乾轩都是差了一些，但这也只是一个资格而已，功法虽然新创，路途不同，然而能否修炼到与始神相对的位置，仍是未知之数，在场众人，谁也不清楚始神究竟实力几何，龙王虽与始神曾有过一次的交锋，却也摸不清楚后者的真正实力。

    因此，现在来说，反而实力的问题并不太过重要，毕竟要在短时间内修炼到能与始神一战的实力，各种因素除却之外，还要看机缘，聂鹰，柳惜然都是清楚，法则之修炼，本就在感悟天地，对于能量的强弱，要求已不是太高，尤其是前者，在不断的融合新的能量之时，也是发现，单是这样的修炼，效果固是不错，但要在未来的十多年间，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一个字，难！

    从而，柳惜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神元宗，存在着什么秘密，自己于逆幻流中的修炼，到底牵扯到了什么，以至于让得凌空与死亡之主这般的凝重。

    这个大陆，任何人都可以死，即便是大陆毁灭，都与她柳惜然无关，可聂鹰不能出事。从凌空二人的一番话中，听到的人，都是猜测的到，所谓聂鹰即使是战胜了始神，但到得最后，失败的一定是聂鹰，这里面最为关键的，就是她柳惜然，所以，她不能让自己成为聂鹰的负担，若果可以，她不介意提前将这份不安定的因素由自己亲手解决。

    瞧着柳惜然的坚定，刹那间，院子众人便是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各人神色中，均是涌现出复杂的情绪，此刻的聂鹰，已经是快速靠近柳惜然，想要阻止她的举动。

    “惜然，收起你心中的想法，我听聂鹰说过，这个世界，并不是缺了谁就不能运转，同样，也不是你一个人做了某些事情，就能换得完美的结局。”

    众人回头，一身淡雅素装的心语，移动的缓慢的步子，颇为难受的走了进来，整个院子，在柳惜然强大的压迫力之下，可心语居然可以如此这般镇定的进来，能够想像，她心中的坚定。

    “心语姐姐！”柳惜然默而难语。

    “你就在惜然身边。”心语摆手，制止住了聂鹰过来的脚步，淡淡的道：“也让我来感受一下逆天强者的强大，究竟是否真的可以逆天？”

    一句意味颇浓的话语，让得众人深思。号称逆天，真的就可以逆天？同样的话，在各人心中不是没有出现过，他们自己更是清楚，不过一个称呼罢了，但是，从无一人敢在他们面前说过，亲耳听到的，与自己心中想的，始终出入很大！

    心语一声浅笑，手臂艰难的挥动，一道细微的深绿色能量迅速的在其身体表面涌动，似自嘲一笑，道：“逆天之境，朕早该想的到必定很强大，因为那超越境界的强者，已经是朕所不能抵抗的。”

    聂鹰与柳惜然眼瞳紧的一缩，前者，从未听过心语正面于他说过一个朕字！

    很是随意，丝毫没有脸庞上所显露出来的难受，心语堪堪而谈：“无论敌人是啸天盟也好，始神也罢，能够做到事在人为，就已不错。惜然，你以为什么事情都将聂鹰放在前头，就是为了她好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真的如此去做，他会有怎样的伤心与疯狂，难道你忘记了，朕在生死边缘徘徊时，聂鹰所受的煎熬了吗，难道你想他继续来承受第二次同样的难受，难道你又认为他还能够支撑的下来？”

    “心语姐姐！”柳惜然神色一震，似有松动，然而仅是片刻，眸子里的坚定之意不退反增，“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陷入到俩难之境，即便是以后他心中无比难受，可还有你与清宜在身边，时间总会淡忘一切。”

    一语说罢，不理会身边聂鹰的烦躁，一道能量，突兀的现出心语身边，将后者推出院子之外，同时身影一震，其人闪电般的掠向高空，清冷喝声响彻而起：“凌空前辈，柳惜然向你挑战！”

    “惜然？”

    聂鹰急唤，身子正待拔射而起，却是俩道人影已是出现在其身边，庞大的气机，直接将他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

    “黑前辈，龙王前辈，你们这是做什么？”

    龙王轻吁口气，淡淡道：“你放心，凌老儿自有分寸，而且你以为就算阻止了这次的比试，以柳女娃的脾性，她会轻易的罢手吗？本王与黑老魔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的严重，聂鹰，安心的看下去吧，只有知道的原委，才能有应对之策啊！”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黑暗之主冷声道：“真相实情不会让那女娃知道，届时，你随便编一个相当严重却合情合理的理由骗她一次不就行了，反正以你哄女孩子的手段，当也难不住你。”

    聂鹰顿时苦笑不得，却不得不承认黑暗之主这句话在理，不管事有多严重，他都不想柳惜然为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那么此之前，只有将先机握在手中。

    “凌老儿，你可以应战了。”瞧得聂鹰放松下来，龙王转头面向凌空说道。

    “你们真想知道？”凌空问道，见得三人点头应允，不由几分苦笑，“你们应当明白，有些事情不知道好的多。”

    “婆婆妈妈。”黑暗之主似乎耐不得性子，抬手一掌，便是一道浓郁的黑色能量闪电般的冲向过去。

    “成，老头子我失言了。”凌空忙的一声吼，身影诡异的消失于院子内，再次出现时，已生在高空之上。

    “聂鹰，不能让惜然妹妹出事。”

    “你放心。”聂鹰重重点头，随后与龙王二人迅速射向高空，身子扭动，旋即无比快捷的掠向皇城之外。

    城外百里之地，湛蓝色的高空之上，柳惜然与凌空相对而立，在二人身边，因那庞大气势，无数的云层，此刻瞬间消失无踪。俩股股如天威般浩荡而来的压迫，让得下方长长的山脉中，所有猛兽妖兽惊恐的发出尖锐的叫声，劲风席卷而过，无数树枝摇曳，仿佛置身于巨大的狂风之下。

    “前辈，您请！”

    凌空含笑，目光中多有几分欣赏之意，“柳姑娘，或许老夫得为黑暗森林中的那件事为你道个歉。”

    柳惜然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前辈客气了。”却是明白了凌空话中的意思，这个道歉，并非是因为其他，而是真心的为聂鹰付出。

    凌空点点头，道：“那么开始了！”

    话音落，其在虚空的脚掌轻踏地面，便是一道磅礴能量，铺天盖地暴涌而出，远处的聂鹰三人瞧见，在这能量覆盖之下，虚空在急剧的出现道道令人心悸的空间裂缝。

    感受着如此骇人的能量，聂鹰脸色一变，柳惜然应出二十招的交锋，实则在估算她与凌空之间的差距，然而此刻聂鹰观来，柳惜然的估算，似有错误。

    龙王淡笑道：“聂鹰，你不会是因为二人相差的过大而担心吧？”此刻天空中的几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害到对方？

    聂鹰也明白这话是为了放松自己，只不过，其实任何一人都一样，有战斗的本能，自然也有紧张的本能。

    短短时间，远处战场，已是剑拔弩张，一场大陆上可以说是巅峰的对决已开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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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天地失色

﻿    低沉的雷霆之声，在凛冽狂风奔涌传出，漫天均被俩道庞大气势所笼罩，以柳惜然凌空二人为中心，方圆千米之内，皆成禁区，妄入者，死！

    远处观看的聂鹰三人同样感受到空间不断来的阵阵压迫，竟是让得他们三人先后有序在身体之外，形成一道淡淡的能量防护，便是可以想像，如今这方天地，是何等的逼迫人。

    时间刚流去不过一秒，立在原地的凌空骤然消失。对面处，柳惜然眸子一紧，旋即脚步闪电般的移动，就在其身影刚刚变得模糊之时，原来之处，一声惊雷般的爆炸声响，悍然响起。

    现出身子的凌空一双老眼微微眯起，让人无法看出他内心的情绪，脚步轻移向前，平稳步子中，仿佛是在为自己增势，每踏出一步，脚掌底下，均是会在虚空中留下个清晰的印记，而这印记，在凌空行至百米之外，靠近柳惜然时，都不曾散去。

    领教过凌空的一次攻击，柳惜然似乎也是知道，光靠着躲闪，别说是二十招，三十招或许自己都能够过的下来，但是这一次的战斗将毫无意义，况且，凭着凌空的实力，也断然不会允许自己每次都可以轻松的避过，反而让自己陷入到困境之中，形势将更为的不妙。

    念头快速自脑海中升起，不断后退中的柳惜然，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刹那间，身子就地一顿，脚掌微微抬起，便闻天空一声炸响，其身形直接化成一条模糊光线，在淡淡白光浮现中，对着凌空暴射而去。

    见到柳惜然主动发起攻击，凌空老眼一道精光掠过，似兴奋，毕竟达到他这种层次的强者，普天之下，已难寻敌手，而仅有的几个堪与之一战的人，皆是认识万年以上，彼此间的攻击招数大多熟悉，打起来也不过瘾。此次柳惜然主动发起挑战，他凌空心底深处何尝没有动动手脚的想法！

    瞬间，铺天盖地的乳白色能量在天空之上，化为一柄锋利的战刀，无视空间中的天然束缚，对着不远处的人影，狂劈而下。尖锐的呜呜之声，尤为的刺耳。

    望着从天而降的战刀，凌空脸色略微有些凝重，倒不是说他在忌惮于另一点的柳惜然，而是吃惊于她实力如此强悍的同时，不免心中多有苦涩之感。

    柳惜然是聂鹰的女人，以逆天强者的身份，在即将到来的千年大战，会起到决定性的重要性。而此刻，二人的交锋，说的好听点，不过一场比试，然而这等层次的战斗，仅是之间的比试，反而比真正的厮杀更为的艰难。

    凌空的实力无须质疑，但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无法控制着战斗的走势，毕竟是同级数的强者，虽说后者是差了一筹，如若一个控制不当，反倒丢了老脸，那就糗大了。

    似乎是知道凌空心中的这些忐忑，龙王，甚至难见一笑的黑暗之主脸庞上，都起了不错的笑意，见此，聂鹰无奈的摇头，恐怕也只有他们这等人，在现在这个时刻，还有幸灾乐祸的心思。

    对着泛着白光的巨大战刀，凌空也似感应到龙王二人的嗤笑之声，不由一声冷哼，屈指谈动，暗紫色能量在其面前急速涌动，旋即化为几缕凌厉的剑气，迎着袭来之物，前后不一的闪电般地射出。

    “蓬！”瞬间时刻，战刀劈上率先到达的剑气之上，顿时，前者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凌厉剑气化为天地间的一个杂物，但旋即，后续剑气已然到达，继续凶狠不断的冲在了战刀之上。

    气劲重重回荡于虚空之中，那剑气在战刀的狠击之下，飞速的消失不见，然而前者冲击之势，也是同样的减缓，最后在要临近凌空之时，白光已是一片微弱，其影子逐渐的透明，凌空随意挥挥衣袖，战刀凭空不见。

    望着自己的攻击，最后化为虚无，柳惜然倒不曾有太过的沮丧，本来以二人的实力差距，她也没有想过，凭此一击能够取得什么好处，反正不能陷入到对方绵延不绝的攻势目的已是达到，此刻也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着下一次的攻击。

    不过，她好像忽略了凌空的战斗经验，当拦在身前的战刀消失之时，凌空的强大之力，顿时展露无遗，只见一只干枯的手掌，从那还是混乱之中，飞速的伸出，随意一抓，仿佛天地尽在手中的感觉，暗紫色强大奥气砰的一声，无比强悍的振幅而去，瞬间，二人战斗的空间，全都是充斥着一股骇人心悸的能量。

    而其身影，速度更是快捷，转眼之间，靠近柳惜然，手掌无任何攻击招式，便是平稳的向前拍去，却将柳惜然全身笼罩而进，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

    心中微微一惊，这般举动，直接的让柳惜然先前那一次攻击好不容易得来的先机，又是再一次的丧失，凌空这等强者，果然是够强悍。

    旋即没有多想，凭借着本能，乳白色能量自体内迅速涌出，然后脚步微侧，冲着凌空一处，狠狠击下。

    “柳姑娘，光是这般，老夫可是要告诉你，你会输的很惨！”淡漠声音响起之时，只闻空间一声惊爆，那空间仿佛是被切开的西瓜一般，一道漆黑的能量从某一处狂奔而现。

    “哼！”闷哼声响气的同时，柳惜然脚步飞退，其脸色骤然苍白。

    就在凌空如影随形的跟上间，天空之中，突然流光大作，一片凌厉之势，突兀的呈现于柳惜然身前，似是七色，宛如一体，紧紧盘旋，光芒闪耀之际，其人气势大振，似乎实力更上一层。

    “流光斩月术！”

    清冷喝声，响起高空。柳惜然心中也是明白，与凌空这等强者战斗，她的实力固然不弱，但要凭借着普通的攻击，保持着二十招内不败，却是极难做到，那么一旦想要取得这次的胜利，唯有全力一博！

    高空之中，七道彩虹般，与破天之决如出一辙的七种颜色，环绕着柳惜然的身边，流光掠动之时，庞大压迫铺天盖地般的涌现，瞬息之时，光芒足以遮盖了更上高空的骄阳，似乎这片天空，原本就是这个模样一般，极为的怪异。

    剧烈的波动，在七种光芒逐渐融合时，宛如道道潮水的涟漪，从着柳惜然身边蔓延而出，那极想了蜘蛛网一样的空间裂缝，所呈现出来的诡异能量，在流光的包裹之下，竟是丝毫伤害不得这方空间半点。

    最终，七色流光融为一道，从中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令人心悸，如若不在高空之上，仅凭着这道气息，就足以让得许多人跪倒而不敢心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反观那光芒，却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黯淡，天空骄阳重新浮现，然而却在这古怪的光芒映照之下，耀眼的光芒，也是突兀的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七彩情刀！”此刻柳惜然手中，弯刀极是震撼。聂鹰眼瞳紧的一缩，对这弯刀，他非常的熟悉，而现在看来，所谓七彩，似乎应该换名，因为那刀身之中，流淌着的颜色，隐约中，好像是多了一种，也正是因为这新出现的颜色，才会导致七彩情刀威力尽放之时，那光芒才会黯淡无比。

    道道劲芒，自那刀身之上，挥散而出，每一次的振幅，均会让得虚空发生禁脔般的震颤，如此重复数十次之后，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悍然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手持七彩情刀，柳惜然脚步飞快的移动，瞬间掠过身前由她自己所制造出来的深堑，以一种难以捉摸的轨迹，对着前方凌空，狠狠的劈下。

    凌空此刻脸庞上的凝重，已并非是因为难以控制这场战斗所致，而是完全被这一刀所带来的威胁起了慎重之心。

    双手浮现于身前，十指掠过天际，暗紫能量如同是条条毒蛇般，从指尖暴涌而出，非常迅速的，在前方想融一起，到的最后，偌大的蛇头便是横生而出，狰狞之态，令人作呕。

    一道腥风从那血盆大口之中喷出，瞬间让得虚空发出一阵‘嗤嗤’的腐蚀声音，其威力，比聂鹰在使用黑色能量之时，更来的强大。

    速度非常之快，转眼间中，蛇身蛇尾，乃至蛇鳞，都是清晰的出现，一头紫色巨蟒横跨空间数百米之地，蛇身晃动，仿佛天地在动，庞大的身躯，顿时让的下方出现大片的阴影。而一股浑厚的能量，也是自巨蟒体内，快速的渗透而出。

    “凌老儿竟然连这一招都使了出来，柳姑娘这一刀，当真如此的犀利吗？”不在其中，便是以龙王他们的实力，都也无法确切的感应出这一刀的强势。

    瞧着二人郑重的神态，聂鹰微微一颤，不由问道：“这是凌空前辈的最强一招吗？”

    “算是吧！”悠悠一叹，龙王说道，其眸子深处，隐然有着一道忌惮，而旁边，黑暗之主亦是如此。

    正当聂鹰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远处战场，惊天一刀与那紫色巨蟒，已是悍然的对撞在一起。

    顿时间，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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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实情

﻿    一道长长的空间裂缝，瞬间自七彩情刀与紫色巨蟒的碰撞处出现，而整个空间，仿佛是静止一般，裂缝的出现，好似并未给周围带来任何的伤害。

    “嗤！”

    突兀的声音，骤然的响彻在空间裂缝中，似乎是眨眼时间，整片天空，宛如是一锅煮沸的开水般，重重的剧烈翻腾起来，由于锅太小，水太满，此刻终于是漫溢出来，只见高空好像是在下着小雨，一点一滴不断的向着下方落下。

    但现在落下的，却并非是雨点，而是一个一个蕴涵着强大破坏力的气泡，沿着天空的轨迹迅速的向下坠去，在某一刻时，轰然爆炸。

    顿时，连片的爆炸声音，不绝于耳，一个好好的天空，此时无比的狼籍，到处充斥着一股毁灭的气息，若非远处聂鹰三人都是逆天境界，怕是不得不要逃离原地。

    高空中的乌云层并未因为下方的爆炸而消失，依旧是源源不断的雨点从中落下，终于是有一小部分落于地面山脉之中，顿时如同是火山爆发一般，扩散而开的能量，仿佛是一只巨大的火龙，绵延千米的森林，就在这一刹那时间，彻底的被吞噬，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凭空出现于山脉的这一端，那里，不在有半丝的生机漂浮．．．．

    望着这般大的威力，聂鹰忍不住的眼皮颤抖数下，这若是要在一个城市上空战斗的话，那这个城市岂不是要变成一个死城？想到此处，他眼睛马上看向远处高空中的俩人。

    即便是凌空，现在都是在的盟友，更不说是柳惜然，二人一个都不能出事。

    将死亡法则携同与生命法则一同攻击，柳惜然方是弄出了一招连凌空都要慎重对待的攻击，饶是她的修为超凡，在遭受到强大的对手之后，此刻不免脸色无比苍白，握着七彩情刀的双手，分明在不住的颤抖。

    对面凌空，面色固然是没有柳惜然这么难道，但从那份凝重上，足可见其压力不小。

    一团团风暴不断的在二人身边形成，转瞬间之后，立即爆炸，如此密集之下，整片天空狼狈不堪，呼啸之声有为的刺耳。

    紫色巨蟒的血盆大口，牢牢的咬住七彩情刀的刀刃处，同时，一道紫色劲气，闪电般的射在刀身之上，而随着劲气不断的打击，情刀的威势明显减弱。

    这一刀竟然被凌空看似这么轻松的挡下，显然柳惜然有些吃惊，而如果没有更好的攻击话，一旦让得紫色巨蟒化解掉情刀的攻势，那么她输定了。

    一念至此，柳惜然脸庞分外凝重，紧握着情刀的双手不断的震颤，仿佛是用力过度一般，霎那时刻，猛地一声清喝，其眉心之处，一道能量暴涌而出，外面三人注视下，不由心惊异常。

    那能量呈乳白之色，但却夹杂着浓郁的死气，分明是将死亡之力与生命之力融在了一起。聂鹰眸子一紧，这么做他不知道会不会对柳惜然有伤害，因为他自己就是数道能量融合之后，方是有今天的成就。

    诡异能量浮现之后，瞬息时间，振幅而去，将得攻击之处，笼罩进来，好像是一头凶猛的老虎，硬生生的**别人的战斗之中，惊天的炸响，轰然在天空之中回荡。

    冰冷的眼神掠出一丝疲倦，想来如此之做，柳惜然也极为的吃力，身子一颤，能量快速的没入到七彩情刀到，瞬间，刀身威势大起，重重一震，竟是摆脱了紫色巨蟒的束缚。

    “去！”

    恢复自由，柳惜然高声大喝，手持弯刀，迎着巨蟒冲来之势，再度重劈而下。

    聂鹰神色凛然，他倒没有指望这一道可以帮助柳惜然获得胜利，毕竟凌空三人的实力，不是他们这么短时间可以超越的，而且所谓的二十招的败与不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此刻，连他都感应的到，战斗的场面，已经白热化，即便是凌空，也不能很好的掌控，那就是说，胜负即将分晓，并且凌空也不能把握住柳惜然可以全身而退。

    看出聂鹰的紧张，龙王强自一笑，道：“不用担心，固然凌空老儿无法对战斗场面保持绝对的掌控，但修为到了我等地步，收放自如还是能够做到。”

    闻言，聂鹰稍稍安心，其眸子此刻眨都不敢眨动一下。

    感受着弯刀所下的凌厉，凌空没有任何的小觑之心，手中法决变化速度更为快捷，旋即重重向前一挥，紫色巨蟒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顿时身子猛地回旋，那长而强悍的尾巴，犹如是从天而降的闪电，毫不犹豫的对着那弯刀狠狠的甩打而去。

    如此距离，俩者瞬间而至，俩道足可开山填海的恐怖力道，在着众人颇为沉闷的注视之下，如流星一样，狠狠相撞。

    “蓬！”

    天地失色，好像是暴雨风来临前，宁静之后，是一阵剧烈的震荡。天地间的能量突然间暴动了起来，似乎是它们也明白这撞击中心的毁灭之力是如何的强大，全都疯狂的向着远处逃离。

    层层波浪，便是那汹涌而来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从着撞击中心悍然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好像是世界末日的来临，天空在这般能量涟漪的覆盖之下，陡然变得漆黑不少。

    可怕的能量贯穿着整方天地，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令得空间不断的被挤压，而爆发出阵阵惊雷般的沉闷声音，这里，已是极度模糊与扭曲。

    望着那被层层能量涟漪所覆盖的中心之处，黑暗之主冷冷道：“如此场景，便是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交手，比这也好不了多少吧？”

    龙王重重点头，眼眸深处，似有几分唏嘘之感。

    如末日前的风暴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好像从那层层乌云中射出的阳光一般，瞬间从风暴之中暴射而出，紧跟着，便是一道娇小身影飞掠而下。

    “惜然！”聂鹰一阵心慌。

    此时柳惜然掠出的姿势，明显是不由自主，她输了。

    聂鹰惊呼声刚刚落下，凌空那苍老的身形，闪电般的浮现，停息片刻，朝着柳惜然无比快捷的冲去。

    俩道人影在天空中疾速掠过，就在凌空接近柳惜然之时，前者突然隔空对后者发出一道颇不简单的劲气。

    “他要干什么？”聂鹰心中一紧，便欲闪身掠去。

    “你还怕那老家伙伤害柳姑娘？”龙王一把拉住聂鹰，声音不太平静的说道。

    聂鹰一怔，依然有些不放心，虽然凌空三人对他很好，但是凌空与死亡之主双双对柳惜然的敌意，却也非常清楚，为了以后大局着想，他不敢肯定这个时候凌空会不会突然下杀手。

    瞧出聂鹰心中所想，黑暗之主冷声道：“你放心，凌空老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劲气重重劈出，轻轻的击中于柳惜然，只将后者恰好震晕，一把将她夹住，凌空飞速朝着三人走来。

    “怎么，小子，以为老夫会伤害她？”凌空声音颇为不善。

    接过柳惜然，聂鹰检查一番，前者受伤虽是不清，但休养个几天，以她的修为当可安然无事，对凌空的不高兴，他也没有否认。

    看见聂鹰如此坦白，凌空倒是顿了一顿，一声苦笑中，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向天空，看来胜的也不太轻松。

    龙王与黑暗之主脸色一变，能够将凌空逼成这样，柳惜然的实力呵．．．

    “前辈，你没事吧？”

    凌空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碍。”听这声音，方才的不悦，现在已经是不存在了，只不过在神色之中，有着几分感慨。

    这聂鹰倒是明白，凌空三人，无不是存在了万年以上的老怪物，能有今天的成就，经历了多少的苦难与折磨，而今，一个出道仅是数十年的柳惜然，居然将他逼成这样，容不得他们不心中感叹万分。

    神色复杂的看了聂鹰与其怀中柳惜然数眼，黑暗之主清冷说道：“当初进入黑暗森林的俩个小家伙，今天竟然能让我三人用上全力方能击败，这般速度与天赋，让人汗颜。”

    聂鹰讪讪一笑，不好接话，每一个人都有他的成长路程，他与柳惜然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虽然自己都是承认苦头吃的非常之多，但得天独厚的际遇同样不可缺少，比起来，凌空三人确实少了许多。

    “凌老儿，你将柳姑娘击晕，那么现在该说一说实情了吧？”

    凌空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望向聂鹰，沉声道：“你真的想知道？或许此间事情你不清楚，反而能够安心一点。”

    聂鹰轻轻摇头，道：“前辈，你认为到了此刻，我还能保持平静吗？”事关柳惜然，不得不让他焦躁啊。

    凌空闻言一笑，道：“老夫倒是忘记了，你是个多情种子来着。”

    调堪之语，令得紧张的气氛融合了一些。聂鹰笑笑，道：“前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不仅是聂鹰，龙王与黑暗之主也是一脸的凝重，在这个大陆上，能让凌空与死亡之主同时小心的事情，还真的是少之又少。

    凌空似乎也在压制着心中的悸动，沉思许久后，方是缓缓道出：“聂鹰，与其说柳姑娘有麻烦，倒不如说，你的麻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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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逆幻流的秘密

﻿    听着凌空不着边际的话，以及话语中的凝重，聂鹰剑眉朝天一扬，似乎是明白了些许的事情。现今大陆，如果说还有什么大的麻烦，无疑就只有啸天盟，然而在场几人，实则都没有将所谓的啸天盟放在眼中，那么所谓的麻烦，不在大陆．．．．

    似乎是有了个开头，凌空也就放松了很多，望着几人的凝重，他倒是轻松笑笑，道：“看来你们明白了不少？”

    “少卖关子。”黑暗之主冷声道：“与上面有关，谁人想不出来，说清楚点。”

    被这个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冰冷存在的人抢白，凌空唯有苦笑，“确切的说，与神元宗有关。”

    “恩？什么意思？”聂鹰神色一动。

    凌空道：“你们当知道神元宗有个逆幻流，柳姑娘回到神元宗后，便是一直在那里修炼的吧？”

    三人点头不语，静看着凌空。

    “这个逆幻流啊！”凌空神色骤起复杂，似有些羡慕，但更多的还是一片凝重，“就老夫所知，逆幻流，乃是神元宗成立之后，所弄出来的一个玩意儿，那里面不仅灵气无比充沛与精纯，让人在修炼时，根本无须祛除杂质，故而里面一年的修炼，足可抵的上外面俩年甚至还要多．．．”

    “说重点。”黑暗之主不耐烦的打断了凌空的话。

    一声轻笑，凌空继续道：“逆幻流实则令老夫真正感兴趣的是，那里面不知被加入了什么东西，凡是在里面修炼的人，不仅速度快，便是体内能量，好似被淬炼过一般，很是精纯。”

    这个精纯与外面灵气的精纯大不一样，身在修炼之中，天地灵气纳入体内，经由转化之后，化为精纯能量，最后与本身能量相融合。而凌空说的精纯，那便是本已是身体中的能量，在逆幻流中进行修炼，会变的更纯，就好像是不断在进行的蜕变一样。

    以聂鹰三人的眼界，自然是明白了凌空的话，因此齐齐动容，想不到神元宗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加速人修炼的东西，难怪大陆之上，神元宗长久不衰，其名声，较之同级数的势力如伏阴谷，也要强上一些，秘密原来在这里。

    “老家伙，你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龙王不由得问道。

    “老夫曾进过神元宗。”

    黑暗之主眉头一皱，便是道：“为何不毁了它？”

    看到龙王也是认同这个观点，聂鹰倒是有些奇怪，难道这几位主眼中，真的是一点也容不得他人的强大么？

    本来黑暗森林，还有龙族，都是一方势力，容不得他方强大，或是拥有一个令自己强大的东西，都会忌惮不已，这是人之常情，倒也不怪。但是龙王与黑暗之主何等人物，二人所代表的势力又是何等的存在，至于会做这些手段么？

    对于聂鹰的心思，三人直接无视，闻听着黑暗之主的疑问，凌空苦笑不已，道：“你们以为老夫不想啊，想必亡菹也起过这样的念头，但是．．．”

    “但是什么？”

    堂堂神元宗一方超级势力，接连被人上去查探过，若是还有神元宗人在的话，听到这番话，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老夫在心起毁了这逆幻流的时候，始神大人突然出现，那东西是他弄出来的，老夫原本以为鞠钦有多大的本事，不过如此。”凌空冷冷一笑，这句始神大人，说的是咬牙切齿。

    “原来如此！”黑暗之主与龙王同时恍然大悟。

    聂鹰眉头一皱，逆幻流原来始神搞出来的东西，旋即神色大变，这始神与神元宗的关系？

    凌空瞧去一眼，仿佛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淡淡道：“始神与神元宗的关系，你不用知道。老夫慎重的告诉你，真正的麻烦不在任何一个人，而在于你的想法。”

    “我？”聂鹰大楞。

    “你有没有听柳姑娘说起过逆幻流？”

    聂鹰摇摇头，又是点点头，道：“听过一点，好像是说那东西里面，有神元宗历代强者们的修炼心得，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凌空清冷说道：“是始神所造不假，所谓心得也是不假，但是最重要的是，老夫以为，那里面如此强大而充沛的灵气，本就是一个阴谋。”

    “前辈，话说的明白点。”聂鹰心中，顿时有种不安的念头。

    望了柳惜然一眼，凌空方是沉重说道：“一切都是老夫猜想出来的，还做不得实。以前不太肯定，但见到夏元擎前辈的浮影之后，老夫愈发的肯定。”

    停顿片刻，凌空继续道：“大陆有破天之决与百花妙法，任何人都可以修炼，固然是俩种功法残缺，但是夏前辈能够修炼到堪与始神一战的资格，以后必有人也可以达到。”

    聂鹰神色一凛，这么多年来，他在知道破天之决有缺憾之后，还是第一次晓得有人可以通过着残缺的功法修炼到与始神一战，固然在夏元擎之后，整整以十万年为单位的，二十余万年的时间，都不曾有人达到这样的境界，没有并不代表不可能，至少已经有人达到过，那么始神就不能不起郑重对待之心。

    但一个逆幻流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呢？聂鹰不由望向凌空。实际上连他都非常的好奇，短短二十余年中，柳惜然废去原先的一身修为，重修而来，并且达到逆天境界，实在是不可思议，什么时候修炼变得这么简单，那个逆幻流真的有如此大的作用吗？既然如此，在柳惜然之前肯定也有不少神元宗人进去过，为什么成就达不到她这样的境界呢？

    迎着聂鹰投来的目光，凌空竟是点点头，前者顿时心中一紧。

    凌空却是无比平淡的说道：“老夫从夏老前辈开始联想，如果始神真的在担心有后来人突破破天之决的桎梏，他在不可能将整个大陆的人和其他种族杀光的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提升他自己的实力。”

    “我们现在都不明白始神的实力究竟达到怎样的一个境界，但从自身想起，任何人，任何境界，任何修为，到达一定地步之后，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个瓶颈所在。我们四人，都不例外。”

    三人颔首，确实如此，即便是聂鹰自己，在融合死亡之力后，修为到得如今地步，他自己都有些彷徨，固然照着功法继续修炼下去，实力会逐步的进步，但明显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难不成真的要继续领悟其他法则，从而融合，说是可行之路，但难度无疑是登上青天。

    而这，也是瓶颈之一。

    “是以，老夫在想，或许始神也遇到了瓶颈，他在目前无法突破的情况下，便是弄出一个逆幻流来，那么这个东西难道仅是为了让神元宗人的修炼速度更快一些，老夫以为，这可能与始神的修炼有关．．．”

    “前辈什么意思？”聂鹰猛地打断侃侃而谈的凌空，概是因为，他已经有所明白话中的意思。

    如果凌空所猜想的是正确的话，那么身在逆幻流中修为，虽然可以令得自身实力还有修炼速度都会更进一筹，但是最终，这一身的修炼，很有可能是为他人作嫁衣。

    想到此处，聂鹰不由杀机大起．．．

    “你也不用过于紧张，事情或者不如你想的那般。”龙王摆摆手，淡笑。

    凌空也是点点头，道：“确实不是这么简单，或许，其他人是，而柳姑娘不是。”

    “恩？”聂鹰眉头紧皱。

    凌空突然的神秘一笑，说道：“你们猜，大陆上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这些人所做的一切，高高在上的始神会不会全都清楚呢？”

    聂鹰三人大怔，尤其是前者，经历过水蓝星，他知道神是存在的，但神真的就是无所不能，可以预知未来之事，像电视里放的，手指头掐几下，就能算出一些事情来，老实说，聂鹰从未到达那个境界，无法去肯定。

    瞧着几人的神态，凌空老谋深算的说道：“始神能否知尽天下事，老夫不清楚，但是始神却能够知道在逆幻流中所发生的一切。”

    聂鹰一惊，道：“前辈是说，惜然在逆幻流中的成就他都是知道？”

    “肯定。”凌空郑重道：“不仅如此，如果说在逆幻流中修炼，最终是给始神作了嫁衣，那么柳姑娘现在就是始神的一个棋子，一个来牵掣你的棋子。”

    聂鹰轻吁口气，到得如今，他也是想明白了。柳惜然的修炼，或许就是有着始神的帮助，不仅如此，更有可能的是，在柳惜然的体内，那磅礴的能量中，或许就有始神所留下的种子，日后自己与对手的震世一战，那颗种子就会发芽，进而爆发，届时自己就要为了柳惜然，而不得不放弃。

    难怪当初死亡之主会说出不论胜败，自己都会被始神拿捏住的那样一番话，现在看来，他知道的比凌空要多上很多，起码前者没有见过夏元擎流下来的浮影。

    “聂鹰，你现在都知道了，有什么打算？”

    “三位前辈认为，我该有怎样的打算？”目光平平的扫过三人，聂鹰沉声道：“你们都是当今不世的强者，不知你们有什么建议可以告诉晚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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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对策？

﻿    听着聂鹰这番看似平稳，实则试探而凌厉的问话，凌空三人不觉心中一声苦笑，事情的严重，谁人不知？日后不免的要与始神一战，但柳惜然身体中，已经是埋伏着一颗始神所留下的种子，无论胜负，看起来，聂鹰都是输了．

    那么，那里来的最好打算？三人都是经历过很多次的千年大战，其中的猫腻看的非常清楚，高高在上的始神，不知为何要发起所谓的大战，可结果却在平衡这里，甚至聂鹰有时候在想，这始神是不是搞政治出身的．

    如今的形势一目了然，大陆之上，加上啸天盟在内，就算是所有的势力与强者共同联合起来对付云天皇朝，那胜负也不可能是在五五之分，毕竟一个黑暗森林加一个龙族，且聂鹰还知道死亡种族也会投入进来，大陆上五大种族，三大势力归属自己，试问一个啸天盟如何应对，便是别的强者存心要与聂鹰作对，那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有资格，况且，云天皇朝在某种因素的混合下，似乎已是正义的化身，如此一来，更是没有人敢随意加入啸天盟。

    如果没有始神的介入，任何人都可以预见，啸天盟必败无疑，但是关键．．．

    凌空等人均是将希望放在聂鹰身上，事实上后者也没有令他们失望，短短时日，就拥有了一身距离他们也不远的实力，这样的潜力，日后对上始神不在是个梦。

    但是有柳惜然的因素，危机不可避免的发生。熟悉聂鹰的人都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更是一个多情的种子，段心语一事，足够无数人了解他的脾性，那么柳惜然同样如此，一旦她落入始神之手，聂鹰唯有．．．．

    似笑非笑的扫过三人，聂鹰冷冷笑道：“三位前辈就此离去，或者你们不会受到牵连。”

    此话固然是玩笑意味颇重，却也能够听出，如果柳惜然真的出事，他绝对不会做出一些所谓为了很多人而放弃一个人的举动来。

    “臭小子，你当本王三个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么？”龙王笑骂一声，听的出来，这笑声多有几分惆怅。

    聂鹰倒是没有否认，毕竟在任何世界，关乎到自身前程与利益的时候，都会做出某些事情来，堂堂死亡之主，也可以不计前嫌的与聂鹰交好，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恩？”聂鹰自己骤然心中一惊，死亡之主在已经知晓了内幕之后，依旧与自己交好，他凭的是什么？

    视线缓缓的从三人脸庞上掠过，聂鹰看出了他们眼神中的坚定，并没有因为柳惜然一事，而有半刻的摇晃过，不由心中多有好奇，问道：“三位前辈莫非有什么好的建议不成？”

    “走一步算一步。”凌空故作神秘，说了一句之后，便是凭空消失于原地，旋即，另二人也一同消失，瞧着龙王二人有些焦急的情绪，似乎是追着凌空问底去了。

    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的柳惜然，聂鹰轻声呢喃：“你倒是给我出了难题，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平安，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做。”

    抬头凝望远处，此刻聂鹰脑子一片混乱，与始神之间，随着明白无玄剑为谁所创之后，基本上，他们已不可能有什么化解的趋势，而且啸天盟非灭不可，届时大陆陷入聂鹰独大的局面，始神也断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谓的大战，未战已败！

    聂鹰轻吁口气，沉思许久之后，嘴角边上，方是带出一抹长长的弧度！剑眉扬动，冷笑，“一切都还只是凌空猜想而已，即便是真的，那又怎样，只要实力达到足可比拟神的地步，这危机也不在是危机！”

    一切都以实力为标准，如果聂鹰实力能够在未与始神一战之前，达到始神的境界，要化解掉柳惜然体内的危机，当可轻而易举，目前来说，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办法。

    至于成与不成，以后在说，如果现在就要让低头认输，放弃所有，万万不能做到。实力？聂鹰陷入沉思之中，今天一战，他清楚的看到自己与凌空等人之间的差距，更不用说是更上一层的始神。

    在正式与啸天盟大战之前，就必须要将自身实力修炼到与凌空等人对应的地步，而且经由此一战，他豁然开朗，自己的修炼之途也是有了个明确的目标。

    新的功法诞生，就此修炼，假以时日，无疑可以攀上一个顶峰，不过对聂鹰现在如此迫切需要实力来说，时间过长了一些，而他又不想靠着丹药的辅助，毕竟那个也留有不小的弊端。

    那么唯今之计，只有将此前所看到的，自己进行修炼。柳惜然与凌空一战，流光斩月术的威力比之以前增大无数倍，这固然是因为实力大增的缘故，然而在聂鹰看来，死亡法则与生命法则暂时融合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今，聂鹰一身拥有黑暗法则，死亡法则，火属性法则，如果能够将这三种法则之力完全的融合于一体，他就有信心与凌空等人一战，不敢说完全取胜，可保持一个不败的局面，当不成问题。

    然而看似简单，却是颇为苛刻，如此修炼，本就违背了循序渐进的道理，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已经可以举起百斤物体，不过举起俩百斤的东西，就算是有科学性的训练，但在短时间内，还是比较大的一个负荷，欲速则不达，一个不好，很可能会遭到反噬，进而让本身的实力下降的后果。

    微微露出几分苦笑，旋即便是被一脸的坚定所取代，如果连这个都不能做到，谈何以后去面对始神？啸天盟不足为虑，然自己要取得绝对性的胜利，要让大陆各方都是明白，他聂鹰有这个资格，那么以后即便是挑战始神失败，那些依附自己的人，才有可能不被某些人趁机拣个便宜。

    一念至此，聂鹰淡淡一笑，带着怀中佳人，几个呼吸，离开了这片混乱之地。

    回到皇宫中，心语等人还在焦急的等候着，见到聂鹰与昏迷中的柳惜然回来，忙的上前问道：“惜然怎样？”

    “没事的，些许小伤而已。”说着，招来一位宫女将柳惜然带去休息后，聂鹰冲着心语温和笑笑，视线扫过，原来夏瑾萱也在。

    “聂大哥！”夏瑾萱怯弱的道着，脸色明显不怎么好。

    聂鹰知她心中所想，不过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安慰的，心结始终是需要自己解开的，夏瑾萱的心中存在着的秘密，既然连他都不能说出，足可知道关系重大，对着她轻声一笑，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顾不上你，别放在心里。”

    夏瑾萱眸子一红，自心语出事之后，除了聂鹰没有责怪之外，其他人因为逆风与乾轩的态度，对这位鼎鼎大名的夏家之主，都是充斥着不屑的目光，这一切她唯有心中忍受，无他，只因为自己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她也是明白，若是当初自己出手的话，心语根本不会出事。

    还好心语最终相安，否则的话，在日后聂鹰知晓之后，别说会不会原谅她，便是她自己也不得不黯然独自离去。

    “说正事吧！”李轻初淡淡道：“大哥，惜然要不要紧？”

    听的话中的冷漠，聂鹰心中微窒，李轻初不愧是一国之君，虽不曾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旁人态度中，还是瞧出端倪，因此，对夏瑾萱也没有什么好感可言，不然同是身为红颜知己，焉能不知道彼此间的不快，更加会令得聂鹰不悦？

    “瑾萱，你先去休息，过俩天我们好好谈谈。”聂鹰苦笑一声，瞧着夏瑾萱黯然的走开，方是说道：“轻初，你们不要怪她。”

    李轻初冷冷一哼，道：“怪与不怪，不在我说了算，是在她自己，紧要关头，不能同心，如何信任？”

    闻言，聂鹰苦笑连连，却是说不得什么。

    “聂鹰，惜然妹妹究竟怎可了？”心语连忙转个话题问道。

    神色微微一变，许久之后，聂鹰方是沉声道：“修炼过快，如果控制不当，便是心魔爆发，后果不堪设想。”想了这么久，聂鹰才说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来，面前的几个女子，虽都可以万分的信任，可如果一旦手出实情，从她们之口，无意的流入柳惜然耳中，以后者的脾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聂鹰也不敢保证。

    即便是这样，这个答案也过于吓人，清宜忙的道：“有没有解决的办法？”说话的同时，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冷萱，这个院子中，只有聂鹰与冷萱修为最高，这方面的事情，其他几个人帮不到一丁点的忙。

    面对清宜的目光，冷萱微微摇头，旋即又是说道：“可否让惜然停止一切修炼与动手，这样应该能够减轻一些。”

    聂鹰心中苦笑，正色说道：“大战将至，你们认为可能吗？有不破手札护身，情况当不至于达到最差的结果。从今天起，我会闭死关，希望用本身强大的实力去克制惜然身体的情况。这段时间，你们看着惜然，好好的劝劝她。”

    与众女告别后，聂鹰在皇城附近山脉中寻得一处僻静之所，便是极快的进入到修炼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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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再现

﻿    一处山洞中，聂鹰盘腿而坐，手中结着古怪的法印，修为到了他这种境界，随意的修炼，都能引得大量的天地灵气蜂拥而至，更不用说现在这般近乎是疯狂的修炼。

    好在他早已知道这些，故而在修炼之前，整处山洞之外，被他设下一个强大的结界，除非实力超过于他，否则任何人便是靠近山洞，除了感觉到这里的灵气多了一些之外，断然感应不出这里是有人在修炼。

    双手时而平放于前，时而合在一处，瞧着样子，似乎不是在修炼。只见，片刻之后，在其掌心之中，一道能量快速的浮现，所不同的是，左掌心能量黝黑，右掌心能量，则是赤红一片。

    赫然，这是法则之力。

    其实，法则之力也好，本身能量也好，都是一个概念，相对来说，法则之力更为的精纯一些，而且在领悟法则之后，对本属性的能量运用更加的得心应手。

    体内本身能量，在无数年的修炼时间中，固然是精纯，然而天地一个大鼎炉，包含各种属性能量，自然沉淀在经脉丹田中，或多或少是比法则之力差了那么一些。

    当境界达到逆天之后，逐渐的转换之中，慢慢的回归本源，自然法则之力将会与本身能量相融合，当然也可以分开。

    不过对聂鹰来说，他修炼的是新的功法，自是不用按照破天之决的修炼来固化自己的模式，从而达到外人眼中许久的逆天境界，时至今日，也没有去理会这些。若非不是想要将几种法则给融合，在他手中出现的，只有金色能量。

    略微停顿片刻，聂鹰便是将双手缓缓的靠拢，愈来愈近的时候，以他的心性，此刻也不免有所紧张，别看柳惜然使得如此轻松，但俩种法则要想融在一起，绝对不是件轻松的活。

    那里想的到，双手竟然非常简单的放在一起，赤红的火属性能量，与黝黑的黑色能量，居然是就这样的融在了一起。

    “这么简单？”聂鹰大愣，灵觉顿时如潮水般的从眉心中涌出，穿进手掌之中，许久之后，心中才是重重的一颤。

    原来，现在看似的融合，并非是真正的融合。不论是火属性的法则之力还是黑暗法则之力，此刻平和的相交，而是因为都已被聂鹰所领悟的情况下。在灵觉感应中，此时的俩种能量，就好像在一个大缸中，倒下俩种不同颜色的水，看起来是交融一起，但它们本身的分子，依然没有相融。

    也就是说，这只不过是一种本能而已，要想真正的水**融，远远还达不到。

    看到这里，聂鹰倒是收起心中的那份谨慎，毕竟将俩种发则之力放到一起，并不会出现排斥，那么接下来就是想尽办法让它们水**融吧！

    手掌挥动，法则之力迅速的消失，继而，功法快速的运行起，大量天地灵气，自那完美的呼吸循环中，如同是鱼耳见到水般，闪电似的飞入聂鹰身体之中。

    要想将三种法则，真正的融合，必有一个前提，至于前提是什么，在聂鹰看来，绝对不会是将法则下的七大法则全部领悟，然后方是三大法则逐渐的融合，时间上，他根本等不及，而他聂鹰要走的，也绝不是这条路。

    修炼无岁月，山洞外面，杂草逐渐横生，慢慢的，将山洞整个掩盖起来，加上外面强大的结界，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被遗弃的角落。

    此刻的大陆，印证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经由飞鹰帮一事，啸天盟诸人均是知道聂鹰重归，而且那般强大的实力，已经凭空出现的一名逆天强者，皆是让得他们大惊万分。

    本来云天皇朝实力已经够强大，凌空三人，加上聂鹰三兄弟，景皇宫三大势力的逆天强者，足足有着九位，而柳惜然的出现，已增至十个。

    反观啸天盟，除了伏阴谷的俩名逆天强者外，其余五大势力家中，只有一位而已，在顶尖强者上，他们已是落了下风，更别说凌空他们的超高实力，完全可以以一敌二。

    一时间，在啸天盟内部，人心惶惶，许多的人都已是预见，这一次大战，他们将会下场极其悲惨．．．

    皎洁月色高挂于天空之上，柔白色的光芒从天际倾洒而下，照亮着大地的同时，却并不能驱散那无形的弥散在空间中的肃然之息。

    云天皇城之外，山脉的某一处之地，骤然一道怪异气息，凭空的出现于某一角落。

    修炼之中，聂鹰心中，突兀的阵阵悸动，令人非常的不安，不由的让他停止了修炼，灵觉散发出去，不到片刻时间，便是感应到了那怪异的气息。

    脸色大变，这气息，他熟悉的很，弥烟城就曾出现过一次。没有半点迟疑，盘坐着的身躯微微一晃，身影诡异的消失，再次出现时，已身在半空之中。

    眼神投向气息所发来之处，只见，光芒似紫非紫，从那遥远的天际高空上，笔直的射入山脉中的一处。同样，当光芒射入之后，那气息便是增大了一分。

    冷冷一笑，聂鹰身子直接化为一道残影闪电般掠向气息所在地。

    而在聂鹰从山洞中现在天空之时，从皇宫中各处，数道身影，如流星一样冲来。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包括聂鹰在内，同一时间的到达了高空光芒射下之处。

    但是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当众人的身影出现时，那道怪异气息，便是如它被众人发现一样，凭空的消失。

    不过这一次，聂鹰显然有了经验，对着其余六人喝了一声，“你们联手，在周围设下一道结界，我就不相信找不出这个家伙。”

    听得此话，那六人没有半点迟疑，顿时间，一道强大结界闪电一样蔓延开来，方圆数千米之内，全在无形结界笼罩之下。

    身子一晃，聂鹰瞬间出现在那气息之地，灵觉飞速掠过，一无所获，冷冷一笑，掌心翻动，如精灵般的金色火焰，跃然于掌心之中，瞬息之时，暴射而出，顿时，一片火焰迅速蔓延，在那结界之下，金色火焰不过数秒之中，将这片区域变成一个地狱似的存在。

    “给我出来！”双指并拢成剑，凌厉剑气悍然射处，只闻嗤的一声，击打在火光中一处。

    似有一声哀号，那被击中的火光，猛地直射于高空之上，速度之快，便是聂鹰，也追之不及。

    “想走？”边上六人一声冷笑，旋即齐齐出手，道道颜色各不相一的能量融入那结界之中，如此强悍的结界，将下方数千里之地，变得仿佛是另外一个天地。

    “嗤！”

    金色火光直冲而上，毫不避闪的撞在那结界之上。

    眼见的火光受阻，聂鹰身形暴冲而出，片刻间，已是接近火光。掌心成爪，金色能量浮现之时，对着前方那怪异的东西，狠狠的抓向而去。

    “蓬！”轻微的撞击声响出现，聂鹰旋即一楞，自己这一抓，居然是没有击中那火光，眼神迅速上移，只见火光已是再次冲撞上结界。

    聂鹰心知这火光难以撞开结界，便是身子一扭，冲了上去。开玩笑，联手的六人乃是凌空他们，这个世界上，他们六人一同所设下的结界，聂鹰相信，便是始神到了，恐怕也轻易的破不开。

    然而令在场等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当火光第二次撞上结界之时，骤然从那火光中心，一股无比狂暴而强大的能量，暴涌而出，击打在结界上面。

    随着一道惊雷般的沉闷声响，居然是让它冲了出去。

    “给本座留下！”黑暗之主异常震怒，六人联手，竟是无法拦截下这样一个东西？

    黑暗之主的速度无须质疑，眨眼之间，已是欺近，庞大黑色气流，顿时铺天盖地而出，宛如就是这方黑色天空，冲向那火光。

    但那火光速度更加诡异，只是一眨，便是从黑色气流下消失在了天地之中，若非这空间还遗留着一丝的那股气息，众人真要以为是不是自己出什么问题了，灵觉感应错了？

    “这到底什么东西，如此的厉害？”一旁，逆风惊骇的说道。

    气息的出现，将皇宫中的六大逆天强者惊动联袂前来，然而加上聂鹰，七位逆天强者，竟不能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东西，怎不叫人心惊。

    当初在弥烟城，仅是聂鹰一人，留不下它还情有可原，然而现在．．．心头一颤，遥望星空，似乎在他的眸子中，瞧见一道非常清晰的人影，那人影傲然而立，漠视宇宙苍生，仿佛是看到镜蓝大陆上的聂鹰，嘴角顿时显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恍然回神，不禁失笑，先前以为，便是始神到了，也不能轻易的破去这道由六人设下的结界，那里知晓，转眼被破，莫大的震撼啊！

    瞧着这六人不同的脸色，聂鹰微微苦笑，正欲说什么时，却见到凌空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问道：“凌空前辈，你知道些什么？”

    “回去再说！”凌空冷冷道。

    任谁都听出了，话中的那份凝重，当下，众人也是有着一份不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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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天降强者

﻿    一行七人飞速的回到皇宫，在镇元宫落下。怪异气息的出现，果然不出所料，只有在逆天境界上的强者才能感应的到，整个皇城内，唯有这七个人发现。

    对逆风与乾轩招呼了一声后，聂鹰的目光稍稍的从柳惜然身上掠过，直接望向凌空，瞧着他的表情，似乎这气息的出现，比柳惜然的问题更加严重。

    轻吁一声，凌空说道：“聂鹰，你们四个的修为，能够独挡一面？”

    “凌老头，到底怎么回事，有话直说，别拖拖拉拉的。”龙王竟有些不耐烦，看来是连续的事情，让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他，也有些难以掌握。

    聂鹰四个面色均是一凛，即是应道：“对上勿晋之流，当可一战！”

    听完这句话，凌空神色骤然是轻松的许多，恢复往日的镇定，旋即轻笑道：“大陆注定不会平静，千年大战注定不会在我们现在看来这么简单．．．”

    “凌老儿，不要仗着自己活的久一些，知道的多一些，就可以随时随刻的卖关子。”黑暗之主猛的插话进去，此刻，在场诸人皆是非常不凡。

    “咳咳！”感受着一道道要吃人的目光，凌空老脸讪笑不已，连忙正色说道：“乾傲，你可还记得，你成名的时候是那一年？”

    “万年之前。”龙王脸色一冷，哼道：“凌老头，到底你想说什么？”

    凌空狡黠一笑，道：“那么难道你忘记了，万年之前的那次千年大战，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闻言，龙王脸色大变，声音止不住的有些颤抖，“你是说，同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一番话，听的聂鹰等人一头雾水，但是瞧见龙王的神态，几人心中，皆是疙瘩生起。

    这次凌空没有卖关子，直接凝重的点点头。

    “父王，究竟万年之前发生了什么？”乾轩不由问道，虽然从小不曾与龙王接触，但也从未见过后者如此的震惊过。

    龙王默然不语，脸色微显彷徨，似在回忆着万年之前的事情，许久后，哑然失笑，道：“没想到，以本王如今的实力与心性，居然会失这么大的一个态。”

    旋即，其神色恢复往日的严峻，但是能够看出，威严之余，依旧有着不小的沉重。

    “龙族，之所以在大陆上如此的神秘，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除却千年之战外，从不现身大陆。固然是因为始神的缘故，却也是龙族前辈们所立下的规矩，而即便是现身，不到逆天境界者，只能呆在龙族之中。”

    众人微微一怔，没料到龙族规矩如此之多。

    龙王一声轻叹，道：“当年，本王接掌龙宫，成为龙族之王，修为一举达到逆天之境，恰逢千年之战，本王意气风发，带领着龙族各逆天强者，现身大陆，参与大战之中。无任何盟友，横冲直撞，搅的大陆人人自危，便是凌老儿这些人，在本王这等阵容之前，只能联手想抗。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连本王自己也以为，这个大陆将属于龙族。”

    逆风柳惜然神色一变，似有不信，聂鹰却深信不疑，亲自到过龙宫，见识过除龙王之外的另外五大逆天强者，单一的实力或许不及凌空等，但一手联众之术，确实即使是凌空黑暗之主等人联手，未必就能胜出。

    说到这些得意之处，龙王脸色自然浮现起一道傲然神情。

    黑暗之主撇撇嘴，终是没有开声，在他心里，想必是非常认同龙王的话。凌空却是一声冷笑，道：“乾傲，你得意的屁，到最后还不是狼狈的回到龙宫里。”

    闻言，龙王大怒，惊天气势顺势爆发，直逼而去。

    凌空毫不示弱，看似孱弱身子一抖，同样一道磅礴气势爆发，迎了上去。

    聂鹰众小辈大楞，失笑不已，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的俩个人，居然相互如同小孩子一般。

    黑暗之主幸灾乐祸一笑，道：“嘿嘿，本座许久不曾与你们交手，也罢，打上一场，让本座知道，究竟你们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话音落，竟是添上一把火，浑身夹带着丝丝黝黑的庞大气势，霍然破体而现。

    “黑魔，你这家伙想拣便宜，做梦。”凌空与龙王齐齐收手，不屑的撇撇嘴。

    见此一幕，众人无语中．．．

    “当年，乾傲带着五大逆天强者，横扫大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龙族即将统治着大陆之时，诡异的事情陡然发生。”

    沉默片刻后，凌空开口道：“当时的大陆，远没有现在这般复杂，所谓的神元宗，伏阴谷等地都还不曾出现大陆，当年有数的几位逆天强者，人类少之又少，故而，这也是龙族大显神威的缘故。”

    好像是在为自己等人证明不是无能之辈，凌空加上了这么一段。

    “输了便是输了，没有什么借口，本座掌管黑暗森林多年，却不见里面有另外的逆天强者出现，这便是实力。”黑暗之主突然冷声道。

    凌空不以为意的一笑，眼睛徐徐的从聂鹰等人身上扫过，最后沉声道：“你们可知道，当年的事情，与今天一般无二。”

    “云天皇朝以你聂鹰为首，有逆风乾轩柳姑娘，外加三大势力中的逆天强者，还有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家伙，如此阵容，放眼大陆，啸天盟，不过一跳梁小丑而已，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云天必将成为大陆上真正的统治者。”

    轻轻的话语，让聂鹰等人大起波澜，“前辈，你是说，到的最后，会发生变故？”

    一个啸天盟，根本不在这些人的眼中，当年的龙族同样，所有势力的联合，都档不住他们的进攻，到头来，这万年依旧是龟缩于龙宫之内，这其中的事情．．．

    聂鹰神色一冷，道：“与始神有关？”

    “不错！”

    “呼！”聂鹰轻吐口气，似乎非常平静，“始神会干预千年大战，我们早就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龙王摆摆手，沉声道：“你们都想错了，始神是会干预，但干预的手段，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难道这怪异的气息出现，就是始神的手段？”柳惜然问道。

    “始神啊！”龙王面色无比冰冷，道：“若非今晚，本王都要忘记有这么一出戏发生过。”

    “本座同样是忘记了，凌老儿，你怎么还记得？”

    凌空顿时苦笑，无奈道：“你们俩个，一个是龙族之王，一个是黑暗森林之主，平日里事情繁忙的很，唯有老头子我清闲，能记得住的，当然也只有这几件重要的事情。”

    闻听此言，聂鹰深深的投去一瞥，这凌空，知道的很多啊？

    “小子，你也不用这样看着老夫，这片大陆，从来就没有老夫没有到过的地方，说的难听点，就那个夏家宝藏，若非是当年老夫无法击败那宝藏守护者，里面的东西，那会轮到你们。”

    聂鹰讪笑不已，便是道：“前辈，那气息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曾在翔天皇朝也看到过一次，当时只有我一人，因此不知道它这般强大，竟然你们六人施为，也拦不下它。”

    黑暗之主冷哼道：“始神搞出来的东西，会这般简单吗？”

    凌空正色道：“这万多年来，在无一个龙族出现，所以知道当年的事，渐渐的也忘了。如今，你聂鹰又是一个龙族，甚至更加的强盛，不可避免，又出现一次。”

    “这气息，想必你们也感应的到，足可堪比逆天强者。”

    众人点点头，静待着下文。

    凌空道：“现在的形势，我们云天皇朝，就算是啸天盟联合起大陆上所有势力与强者，都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因为始神便出手了。”

    “这些气息，就代表着一个逆天强者，并且修为不会在你们几个人之下，我们云天一方比啸天盟他们多几个逆天强者，这气息就会在大陆各处出现几道。”

    聂鹰冷冷一笑，“这始神真的会闹事啊，他人辛苦多年，才能晋升，他倒好，凭空制造出几个逆天强者来。但这又怎样，即便是与我等实力相仿，不还有你们吗，难道他也搞出几个与你们实力平等的强者来？”

    龙王清冷笑道：“聂鹰，你别忘了，大陆上，可不只有我三个老不死的？”

    “一个死亡之主，一个和平小村的村长，一个妖兽的统领，这三个，都不在我们之下。算起来，如果他们三人加入啸天盟，本就实力不弱于我们，这般情况下，还弄出几个强者出来，聂鹰，摆明了，始神是要将云天一举拿下。”黑暗之主阴侧侧的道着。

    聂鹰心中一动，却是冷笑连连，“妖兽的统领，何许人也？怎么那和平小村的村长也会出手，三位前辈，如果我们能够将他们拉过来，始神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吗？”

    “你想的倒简单，别说是他们几个与你毫无交情，即便是我们三个，如果始神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加入啸天盟，你以为如何？”

    “既然如此，嘿嘿，那就好好玩一玩，始神，小爷倒想看看，你安排的一切，是否能够如你所愿？”

    听着聂鹰凛然的笑声，凌空怪笑：“你们想不想知道，神元宗等，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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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连接出现

﻿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够多，听着凌空的话，聂鹰四人已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尤其是柳惜然，已是想拉着聂鹰离开，好详细的问一下，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痊愈之后，问凌空三人，问心语等人，那答案，聂鹰早已透露给他们，故而柳惜然听到的，也只是修为增长太快，心魔会发生。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很是明白，在逆幻流中修炼，看似短短二十年，达到逆天之境，并偏离大陆的修炼体系，是很不可思议。

    但是这其中，何尝不是她自己的破而后立之举，并且她自己也非常奇怪，在修炼之中，好像瓶颈全无，反而修炼起来，灵气异常充沛，直接涌进经脉化为自身能量，领悟出生命法则，好似也没有太大的难度，以前尚不知情，可凌空与死亡之主同时的关注，聪慧如她，怎会被一个这么简单的答案所迷惑？

    瞧着几人不感兴趣，凌空大没面子，不禁冷哼一声，道：“小家伙们，要懂得尊敬前辈。”

    “是，是，是！”几人连忙应道，开玩笑，尤其是逆风清楚的知道，别看凌老头很是和蔼，一旦惹恼了他，后果非常严重，当下众人连忙的专心起来。

    很是满意四人的态度，凌空满脸挂着和谐的笑容，说道：“当年龙王大杀四方，眼看大陆就要落入其手中之时，天降强者，共有五人，联合之术丝毫不在龙族五大强者之下，因此，龙族才会黯然退回龙宫，而这五人，分别创立了赫赫有名的五大势力．．．”

    “其中便有神元宗与伏阴谷？前辈，我说的可对？”聂鹰眉头一皱，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五个逆天强者凭空出现，实力如此之强，肯定为始神所为，那么无论是神元宗也好，伏阴谷也罢，其实都是始神所创，有些麻烦。

    “是不是觉得有些头痛啊？”瞧的聂鹰如此，凌空揶揄的笑道。

    没有接过这个话题，聂鹰问道：“前辈，五大势力，现在大陆上，能够与神元宗二者并肩的，似乎没有啊，另外三个势力呢？”

    “嘿嘿！”凌空一阵怪笑，道：“另外三人，在这些年中，都被老夫以各种手段，将他们推上前头，从而彻底的消失在人世间。”

    众人一阵胆寒，这老家伙太阴了，龙王与黑暗之主一想，顿时大悟，“难怪这前几次的大战，你的行为这么古怪，原来我们被当了枪使。”

    凌空也不在乎几人的吃人目光，淡笑：“若非如此，只怕现在的啸天盟将更会强大。”

    聂鹰冷冷道：“若非你的举动，今天的始神也不会重新派人下来，凌前辈，如果想的不错，应该又会有五个逆天强者出现，事情反而更遭，这恐怕是你没有想到的吧？”

    闻言，凌空脸色一红，讪讪说道：“这确实是老夫的失误，关键的是，老夫没有想到会有你这样一个怪胎出现。”

    “老家伙，你就留点口德吧。”龙王冷笑，说道：“要不是有聂鹰，如今的形势焉能如此明显？好了，你们也不要把这些事太过于放在心上，只要千年大战之初，始神未曾现身，不管他派下多少强者来，这片大陆，终要归云天所有，至于其他的，聂鹰，逆风，柳姑娘，你三人不能大意。”

    聂鹰点头应着，所有人都将对战始神的希望放在他身上，压力之大的同时，无穷战意迸然而出。到了现今，已不是他说可以放弃，便能放弃的。

    众人逐渐的散去，便是最热闹的逆风，此刻也没有胡闹的心情，对聂鹰与乾轩说了几句，随后出了闭关之所。

    柔和月光洒下，照在聂鹰与柳惜然的身上，拉长的影子，将二人间的距离，糅合的如此之近。

    “聂大哥，晚上，要了我！”

    柳惜然突然的话，让聂鹰惊喜交加，不过仍是摇摇头，他明白，这是柳惜然在无助之下的所求，她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但聂鹰何尝想给二人留下遗憾。

    “惜然，你想知道什么？”轻轻揽过佳人，望着天上明白，聂鹰清晰的感应到，对方身子的微微颤抖。

    “大哥，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好吗？”抬起头，精致的脸颊在月光之下，分外动人。

    忍不住的，冲着那惹的双唇轻点而下，轻微的*之上，悄然回荡于院子之中。良久，二人分开，聂鹰道：“惜然，你想知道的，就已知道，不明白的，我也说不明白．．．”

    “大哥？”

    聂鹰挥挥手，轻道：“你我相识以来，可曾想过，居然有一天，我们能够决定着大陆的未来？”那手落下之时，前方虚空之中，现出一道淡淡的空间裂缝。

    柳惜然一笑，道：“确实没有想到，那时，只顾想着报仇逃生，那里会管以后的事情。不过说是命运也好，缘分也罢，神元宗与柳家父子，倒真的做了件对我好的事情，否则，怎会遇到大哥你。”

    “这便是世事无常，天理不可度量。”聂鹰笑道：“惜然，既然你明白，为何还要多问？”

    “大哥，这不一样。”柳惜然声音骤然尖锐：“事关于你，我不能不小心。一路走来，从进逆幻流开始，我在孤峰之上，想了许多，所有的一切，发生便是发生了，没有什么如果。所以，我必须要放弃这些如果，我不能让你出任何的事情。时到今日，大哥，你不能否认，若没有我的出现，你不会与神元宗对立，更不会与啸天盟对立，那么你与心语姐姐，会开心轻松很多。”

    聂鹰没有逃避这个话题，道：“事情已然发生，你能改变吗？惜然，你身体之事，根本不会给我造成任何困扰，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就只有这一个答案。”

    见着柳惜然神色微变，然后突然的坚定，聂鹰猛地低声凌厉说道：“惜然，你该知道我的脾性，心语之事，你看的也很是清楚，若果有一天，你真的做出令我伤心之事，天上地下，我都不会放过你。”

    “大哥？”柳惜然动情呼唤，隐藏在眸子的坚定，不知何时，化为一片深深的柔情。

    宫殿之中，烛光摇曳，视线寸寸掠过，这里始终未曾改变过，每一处之地，都有熟悉的气息存在。桌子上，还放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柔情一笑，旋即眸子一冷，“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这里破坏，即便是始神你，都不能做到。”霸道的挑战之言，声音刹那间穿透过上面砖瓦，直冲天际之上。

    隐约，似有几声闷雷声落下，仿佛是在回应着聂鹰的挑战．．．．

    盘腿坐于床榻之上，平稳的呼吸中，大量天地灵气从天空之上，闪电般的涌进房间内，瞬息之时，对着床榻上的人影，咆哮着冲去。

    不同法则间的融合，聂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确切的方法，若硬要说有，那也只有靠着阴阳法决来强行将它们暂时的融合于一起，这样使出，固然是威力增加不小，但也隐隐感觉出，并非是长久之道。

    无论火属性法则，还是死亡法则，并就是不搭边的，要不是同属聂鹰一个主人，根本不可能有暂时的现象，而聂鹰也明白，虽能够暂时的融合，用来对敌，却不能持久，而且对上凌空这等强者，伤人能否做到尚且不说，伤己可是一定的。

    况且，如今剑魂已成，身为剑修的他，舍近求远，乃是修炼大忌，而无玄剑接近大成，那自己创立出来的剑招，威力同样不凡，在无法将法则真正融合之时，目前要做的，先将无玄剑修炼至大成境界，这也是能够提升自己实力的办法。

    不仅是他自己，连凌空逆风等人，都无比希望聂鹰能够将无玄剑炼成，他们可是见过，夏元擎凭此武技便能与始神对战而不落下风，固然是修为的缘故，但也不能抹去无玄剑的威力。

    “剑是有形，但走偏锋，有形化无形．．．．”脑海中，现出夏元擎留下对无玄剑修炼之道，聂鹰手指并拢成剑，缓缓比划于虚空之中。

    聂鹰所接触的无玄剑，乃是夏元擎二十万年前所留下的，经过漫长岁月，在遇到后者时，无玄剑在其手中，自然有了新的变化，但于聂鹰来说，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新的武技，威力不同日可遇，同样，修炼的难度也大为增加，而聂鹰本就对以前的无玄剑理解并未透彻十分，骤闻无玄剑新的变化，不免的脑中会出现混乱的结果。

    指尖掠过虚空，尖锐之声，响彻而起，陡然深深痕迹现于房间之中。

    沉思于修炼之中，时间已成摆设之物．．．

    悠悠岁月不知过去多久，突然，平静的聂鹰身子微微一颤，脑海深处，灵魂激荡不已。

    “白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留于白川体内的灵魂印记，终于是被解开，聂鹰心神猛的一阵不宁。

    “帮主，别急，飞鹰帮没事。”听出聂鹰的着急，白川连忙说道：“只是弥烟城中，最近突现一道强大的气息，不仅如此，探子来报，擎天皇朝中，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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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中年人

﻿    听的白川说的消息，聂鹰默然不语。

    “帮主，若非您当初杀罗天狱之时，所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我曾亲身感应过，否则，在感应到那强大气息时，绝对不会知道，竟然是逆天强者的出现。”

    “白大哥？”话音稍微停顿，片刻之后，聂鹰果断说道：“白大哥，带领所有兄弟，马上来云天皇朝，记住，要快，所有东西都可以不带，我会派人去接你们。”

    “是，帮主，我马上带领兄弟们出发。”听的聂鹰严重的语气，白川没有丝毫询问的意味，马上退出灵魂印记，去做该做的事。

    轻吁口气，聂鹰稍微的放松一些，白川为人慎重，不是个不知轻重之人。云天已经出现一个，翔天早有，现在擎天皇朝也有一位，看来，五大皇朝内，都不会安静了。并且翔天皇朝的那位，连白川这等层次的强者都可以感应的出，想来已快接近成功之时，那么飞鹰帮留在那里，实在危险的很。

    想了一会，聂鹰连忙走出房间，不多时，心语等人快步的走进院子。

    落座之后，聂鹰便是望向莫少麒与李轻初，后二人明白他的意思，事实上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来，直接的点头称是。

    “果然如此！”聂鹰冷哼一声，“三位前辈，只怕大战就要开始了吧？”

    龙王点点头，沉声道：“如今，只需超越境界强者便可感应到那些气息，如此说来，这些强者已快要真正的成为逆天之境，并且实力正在逐步上升。”

    黑暗之主森冷说道：“乾傲，休要涨他人威风，便是出现五个逆天强者，那又如何，你龙宫之中，不还有五条银龙吗，交给他们便是。”

    闻言，龙王微微苦笑，道：“黑魔，你当本王真的忘记了五位长老不成？实话告诉你们，本王与始神间的赌注，便是本王的五个长老，这次千年大战不得现身。”

    “恩？”黑暗之主眉头一皱。

    这样一来，算着逆天强者，他们已经是落于下风。不过仅是片刻，凌空与黑暗之主便恢复往常。但是其余的人，神色就有点不自然，千年之战，关键还是在这些逆天强者的身上。

    “如此，我们也该好好的谋算一下了。”冷冷一笑，聂鹰扫过各人，道：“少麒，你马上派人传消息回景皇宫，让你宫中先辈来云天集合。冷萱，薛宫主，你们门中的逆天强者，也该是现身的时候，事到如今，所谓始神的限制，当可去掉了。”

    三人应了一声，确实，到了现在已避无可避，如果到头来，云天输了，什么防守都是空话，以啸天盟的实力，拿下他们三派，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至于凌天傲天，千年大战的波及，皇朝之中，只会有人造反，以俩大皇朝现在的凝聚力，聂鹰倒不需担心什么，兵家之事，李轻初与吴起比他要懂的多。

    嘱咐众人几句后，聂鹰旋即来到逆风闭关处，让他马上前往翔天接白川等人，目前放心不下的，只有他们，他还真的怕啸天盟乱来。

    安排好一切，聂鹰方是轻松下来，镇定的等着．．．

    这个时候的大陆，因这五道的强大气息出现，顿时动荡不堪。所有人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是明白，如今云天皇朝的实力，远远超过大陆任何一方，即便是啸天盟也多有不及，因此，所有人都在等着千年大战的结束，想大陆重新洗牌之后，各人凭着手段，得到最实惠的东西。

    但是没有想到，凭空而出的五道气息，彻底的将这种局势打乱，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五道气息的主人到底分属何方，但也晓得现在的大陆，将不会如之前那般安稳平常。

    所有人都在观望，究竟这五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伏阴谷某一处僻静之地，雷霸恭敬而立，即使身在如此无人之地，其一身的气势，依旧是如同他名字一般，霸气非常，如果聂鹰在此，当可看出一些端倪。

    在其前方，有道如云层般的大门，模糊而又无比的诡异，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大门处，始终不曾移动过。

    许久，安静之地，被一道轻微的能量涟漪的掠动所打破，只见，那能量涟漪从那大门里处，闪电般的波涌而出，似潮水滚荡，陡然之时，这片地方，到处充斥着一股令人难以抵挡的气流，便是雷霸此刻的修为，仍是难以平稳站立。

    “参见老祖宗！”

    “呵呵，雷小子，恩，不错，你也进入到这个层次了。”话音响起的时刻，那能量涟漪，猛地飞快的凝聚，到的最后，一道人影便是这样凭空现在雷霸身前。

    中年人的模样，容貌简单，扔在人海中，绝对不会吸人眼球，全身上下，无任何出彩之点，若非雷霸知道眼前人的身份，恐怕也会把这中年人当成是凡夫俗子。

    雷霸多有惶恐，局促的道：“雷霸无能，时至今日方有成就，愧对老祖宗您多年来的教导。”

    中年人呵呵一笑，神态极为祥和，淡淡的问道：“千年大战马上就要来临了吧？”

    “是的！”雷霸恭敬道：“果如老祖您所料，如此危机之下，大陆之上，凭空现出五位逆天强者，并且实力都在我之上。”

    中年人挥挥手，眸子中，快速掠过一丝敬仰色彩，片刻后方是开口说道：“派人尽快将他们带到伏阴谷来，如果他们心有存疑，告诉他们，是我伏阴的意思。”

    “是，老祖！”雷霸面色明显轻快许多，道：“现在有老祖您，加上那五位强者，对上黑暗之主龙王他们，当也不必太过惧怕。”

    闻言，中年人伏阴脸面上，陡然浮现出一道颇深的忌惮之色，那几人，尤其是龙王，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角色。

    “你也别得意太早，那几个老不死的，没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不过想到凭空现出的五位逆天强者，伏阴脸色再现一道平和的笑容，无论何人，在面对始神之时，唯败而已。想到此处，伏阴眸子深处，竟是有着一丝强烈的不服之色。

    “雷小子，等那五人到伏阴谷之后，这个大陆就该安静下来了，懂吗？”

    雷霸身子一震，喜悦神色跃然而上，从建立啸天盟之初，他便是知道，聂鹰万没有取胜之理，故而，一直在做着准备，啸天盟不断的向外扩充势力，落在凌空等人眼中，无疑是小丑行为，然而雷霸就是抓住他们这些高高在上人的心里，一举将啸天盟的势力遍布大陆每一个地方。

    要不是聂鹰出现在翔天皇朝，弥烟城附近也必将是啸天盟的领地。而就算是云天这个聂鹰的大本营，雷霸也安插了不少人进去，为的就是大战结束之时，好尽快的将其控制起来。

    而在啸天盟内部，雷霸的举动也是非常之多，别人不知伏阴的来头，他雷霸同样不知，但却明白，除却有数的几个人之外，伏阴便是这个大陆的王者，如此之下，身在伏阴谷的其他几大势力强者，无一例外的，全在雷霸的控制之下，只待打败聂鹰，消灭云天皇朝之后，伏阴谷将是这个大陆唯一的皇者，届时啸傲天下，跺脚便是地震，当不是一个梦想。

    他深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中年人给的，因此在他面前，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不存在，有的是尽心办事。

    “老祖放心，我会办的妥妥当当，不会有任何的闪失。”

    伏阴点点头，淡淡道：“雷小子，你很聪明，同时办事也极让人放心。大陆之主，非你莫属，不过你记住，老夫能给你的，同样也能收回。”

    雷霸身子重重一颤，连忙将脸庞上的兴奋压下，“雷霸此一生，全赖老祖厚爱，我自不会掘自己的坟墓。”

    “那就好，你下去吧，整顿好人马，随时准备出发！”

    “是！”雷霸恭敬一声，带着战战兢兢之心走出了这处房间。

    这里逐渐的安静下来，丝丝气流从伏阴身上蔓延而出，最后布满整个房间，旋即从外看，这个房间似乎根本不存在。而周围，仿佛本来就是这般模样，气流缓缓流过，不带任何的涟漪。

    做完这一切，伏阴轻呼口气，平静的神色骤然变得无比狰狞，指着上空，凛然喝道：“这么多年，你利用老夫，应该已经够了吧？老夫以为经由上次之事，你已可以收手，没料到，居然你再次想到老夫。”

    “嘿嘿，别以为你高高在上，老夫就奈你不得．．．．纵使你修为足可翻天灭日，老夫也要让你明白，任何一人被逼到绝境处，都不会仍你摆布。”

    “嘿嘿，新出现五人，又来玩这一套。这一次，老夫让你知道，呆在大陆万年，并非是过着无为的日子。若果一天，整个大陆都在老夫的控制之下，想必你会很好奇的，是吧？”

    “凌空，黑暗之主，龙王，你三人想必也不甘成为棋子，那么你们千万不要让老夫失望啊！”

    “哈哈～”无所畏惧的狰狞笑声，陡然响起，伏阴仰视高空，狠狠说道：“即便是棋子，终有一天，也可以跳出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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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无玄剑大成

﻿    云天的一切，都已安排着妥当，在皇城之外，不仅三大势力的强者都已集聚，皇朝大军也是整待出发。这一次的千年大战，所有人都知道，跟以往已经有些不同之处。

    在镇元宫中，聂鹰依然还在闭关，手指成剑，不断的演化着无玄剑的奥妙所在。在其周身的空间内，随着指剑的掠过，便是会出现细微的波动，一道道天地灵气，自然而然的在平稳呼吸下，涌入体内．．．．

    安静的修炼，一直持续着，虚空之中，到处充斥着强悍的劲风，衣袍紧紧鼓起，宛如一个即将飞升的气球一般，安定的神色，始终都未曾变动过。

    无玄剑，三大剑招，剑势，剑意，聂鹰都已融会领悟，而最后一层，就是大成之境，时至今日，依旧只是个模糊的概念，与其说是模糊，倒不如说是在蒙胧之中，他似乎已经触摸到，但又毫无头绪。

    指剑挥舞，凌厉剑气充斥在房间之中，交错纵横之时，虚空内到处被划出道道细微的痕迹，身处其中，聂鹰自然能够感觉到，从这些细微裂缝中所涌现出来的强大压力。

    数日过后，聂鹰缓缓的从修炼状态中清醒过来，眸子深处，快速的掠过一丝失望。到了这个瓶颈，仍由他演化各种奥妙所在，无玄剑始终不能突破到顶层阶段。

    “以心御剑，方是心到，意到，剑到！”本以为无玄剑是一种武技，并不存在所谓的瓶颈处，只要照搬就步，而且有夏元擎的指点，这么多年来，应该到达大成之境。

    以前未到，还可说自身修为不够，但是现在，足有一身堪比逆天强者的实力，偏偏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不由得，聂鹰心中也生出一丝烦躁。

    五个天降强者，应该已经成功，那么随之而来的，将会是千年大战的真正开端。其实这个大战，只要聂鹰愿意，早些携众人杀往伏阴谷，就不会有现在的局势。

    事实上聂鹰也这么想过，不过被凌空等人给否决了，理由是时机未到。现在看来，他们等的就是始神的这个安排。让聂鹰好奇的是，这三人真的如此大的把握？

    别看聂鹰自己在冷萱薛巧影等人面前神情自若，实则其中缘由也颇为古怪。现如今的啸天盟，加上那五个凭空而降的强者，已足有十多位逆天强者，这还不包括凌空说的和平村长和那个所谓的妖兽统领，而唯一还能让聂鹰有所镇定的就是，死亡之主与他之间的平和态度，却是所有人不曾想到的，而聂鹰凭借的也正是这一点。

    不过说来说去，靠着别人的力量，终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故而，在与啸天盟交锋之前，他必须要让自己实力更进一步，方能极大限度的将这场惊天大战向着自己靠拢。

    从黑暗之主的深情中，也能看出，龙宫不可能派那五位长老出来，对这三人多少会有些影响。如果众人所想的都是属实，那么实际上，现在云天皇朝根本不占任何的优势，甚至于已落了下风，若非这些年来，三大势力与众人间的相处，全都抛弃了一些利益，更多的是自己人的相处，只怕这五个强者的出现，又会给云天带来一些震荡。

    因此，聂鹰迫切的要将实力提升一步。而目前，实力的提升，无非俩条路，一是本身境界在上一步，另一个便是将无玄剑炼至大成境界。

    前者，从时间上来说，确实很难，如果不借用外力，短时间难以做到，况且，到了这个境界的修炼，是对法则的领悟，某些外力起不上什么作用，比如说丹药之内的，毕竟法则的修炼，是对天地的领悟，与肉身修炼，差了许多。

    而聂鹰要做的，是将三道法则融合，其难度无疑是难上加难。本身属性火之法则，因为本源心火的存在，起步点比常人要高上一筹，是以，聂鹰在达到逆天境界之后，其一身实力也超乎常人预想之外，即便是如此，火属性法则，在他认为，不过领悟俩种罢了，离七种法则的尽数领悟，还差的远。

    至于死亡法则与黑暗法则，更只有入门境界，那么可以想像要将三大法则融合，难度可见一般。

    所以，聂鹰将希望投到了无玄剑的修炼上。本以为诸多条件因素的混合下，虽不是轻松，但也不该很难才对，那里想的到，这个瓶颈如一道不可跨越的深堑般，硬生生的横立在聂鹰身前。

    轻轻一叹，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谁都不知道，然而临进大战，便是聂鹰，也不能保持一个平常的心态。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聂鹰推开房门走进院子。

    骄阳从天际之上倾洒而下，将整片大地笼罩其中，温暖的光芒让得下方众生灵勃勃的生存着。

    习惯性的眯起眸子，院子的那个葡萄架下，夏瑾萱正是百无聊赖且落寞的一个人晃着那张大椅子。

    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如此时刻，众人都在准备大战来临，李轻初回傲天，心语部署着云天大军，那些强者们个个沉浸于修炼之中，实力强上一分，面对大战就会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虽然聂鹰与心语都不曾对夏瑾萱有任何的微辞，但也不能阻断其他人心中的想法，很是随意的，夏瑾萱就被他们挤开掉这个圈子，否则以她的能力，帮助心语管理这个皇朝，到是上上人选。不过聂鹰也是明白，经由上次之事，其他人那里敢在让她与心语接触，即便是平常的碰头招呼，心语身边的护卫们，眼中所显露出来的，也是一份深深的戒心与警惕。

    “瑾萱？”

    “聂大哥！”回转身子，那绝色脸庞上所涌现着的，是无比的疲倦。

    心中一痛，不管夏瑾萱做了什么，但是聂鹰知道，她是不会伤害自己与自己身边这一干人的。当初在凌天皇朝，她毅然放弃一切要跟随自己离开，虽说这中间发生了一些令她无比失望的事情，但也不能否认夏瑾萱对自己的情谊。

    往事幕幕浮现，这个精明而又带着点狡黠的女子，何曾如此的患得患失过？这些都是自己带给她的啊！想到此处，聂鹰快步上前，将佳人揽在怀中，柔和说道：“瑾萱，我们都没怪你，不必给自己压力，现在逆风等人对你虽有些不满，但他日真相大白之后，相信他们不会在排斥你。”

    自心语出事后，二人还未这般亲密过，平日里，就算聂鹰依旧如故，但夏瑾萱以为他对自己终是起了芥蒂之心，现在亲耳听到这般话语，不由得，眸子中俩行清泪快速溢出。

    “大哥，相信我，某些事情我不能说出，但是我绝对是不会伤害到你与各位姐姐的。”

    “我相信，一直都相信！”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无助，聂鹰的手臂加大了几分力道，他要让夏瑾萱明白，这个臂膀是她永远的港湾。

    “大哥！”所受的委屈，在聂鹰怀中，完全的消散，心神放松下来，夏瑾萱不知何时，就这么睡着了。

    微微的鼾声传来，聂鹰不仅心中倍感自责，如果自己实力足够强大，根本不需要自己这些红颜知己为了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不需要如此伤神，暗自一凛，将夏瑾萱抱进房间放倒床上，旋即走了出去。

    对院子外的宫女们嘱咐几声后，身形便是拔升上空，对着城外山脉处飞掠而去。

    身处山峰之巅，聂鹰负手而立，目光眺望着那远近苍莽森林，狂风侵过之时，将这森林刮得犹如是潮水一般，绵延不绝的荡起层层凶浪。

    “我绝对不能在要她们为我有半点的担心！”

    心中所想之事，与这大自然的浩瀚磅礴威力遥相呼应，心神顿时安宁下来，脑海之中，无玄剑自然浮现，目光凝视那一浪接过一浪，汹涌而来的树海波涛，身子微振，其身形掠过空间，闪电般的落在那波浪之上。

    没有刻意的去收敛自身气势，更没有刻意的运动体内能量，其人自然的随着波浪起伏，而上下不停摇晃，整个人沉浸于无玄剑的演练之中。

    时间缓缓流过，这狂风似乎是吹累了，逐渐的消散而出，最后，那百丈巨大树浪也是回归于平静之态，只有顶尖处，还在微微的摇晃着。

    见到此回归常态的一幕，聂鹰眼瞳骤然紧紧收缩。

    “无论是人之力量，还是天地威力，就如这汹涌波涛一般，终有力竭之时，天地万物，总不可能保持着极盛之势，即便是力量达到毁天灭地之能，也必有一刻回归平静．．．”

    聂鹰哑然失笑，以前是他过与执着了，认为无玄剑如此博大精深，且能够让得始神这般忌惮，其攻击强大不说，必定是连绵不断。

    然而现在从狂风吹过，树林成海中发现，天力都有尽时，何况是人力？即使是修为高如始神，夏元擎之流，也不能永久的持续着自己的攻击。

    那么无玄剑同样是这个道理！心间轻轻一颤，福临心至般，聂鹰闪电似抓住那丝灵光，手中指剑霍然一变．．．

    “正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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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战书

﻿    指剑掠过，无声无息，不给空间带出半点涟漪与波动，仿佛一个平凡之人的随意而为，但即便是平常之人击向虚空，也总会带出一抹痕迹，只不过凡人感应不到而已。

    此刻的聂鹰，好像不是置身与天地之中，一抹金色能量浮现于指剑之上，手臂轻轻一颤，猛然暴射而出，剑气极为诡异的在虚空中掠过，一如既往的，不给空间带来任何的波动。

    如此的修炼，从外面看来，似乎没有一丁点的效果，而其本人，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其人似乎是凝固如同机械人一般，不断的挥动着手臂，那动作也是同一个。

    但若能更仔细的瞧出，实则每一次的出手，均不在一点之上，每一次的指剑射出，看似同样，其实并不一样，其中奥妙也只有聂鹰方能感受的到。

    如此反复，如此循环，经久不息．．．只是聂鹰出手的速度愈来愈快，到的最后，只见，聂鹰几乎像是没有右手一般，而这般强大的剑气射中虚空，竟也没有让空间有任何的异常发生，委实古怪之极。

    聂鹰整个人近乎在静止的状态下，若非那手依然在动，怕是让其他人瞧见，真会以为这是一个固定在此的雕塑。

    这般状态中，聂鹰感悟愈来愈深，无玄剑三大招数，从剑势开始，到剑意，最后的竟是无剑，其中玄妙变化，不足为外人道来，或许这也是被称为无玄剑的最大因素吧！

    人虽是凝固，但周围空间并未凝固，大自然之中，远离尘世，这里的天地灵气自是无比充沛，随着聂鹰感悟愈发加大，灵气汇聚的速度，已不能用肉眼能够看的清楚。

    从远处望去，那树林之上，一团由于数量过多，便是常人到此，也能发觉，这里的不寻常之处的气流在快速的回旋着。

    修为达到聂鹰这种层次，吸纳灵气已不单单只靠着呼吸，如此状态下，加上本身修为，此刻的聂鹰，仿佛是水中鱼儿，惬意之余，全身上下毛肤大开，像个一个无底的容器般，源源不断的将周身空间中的灵气纳入自己身体之中。

    这般吸纳灵气的方式，便是逆天境界之中，也颇为少见，不得不说，这一次对无玄剑的骤然领悟，于聂鹰的好处，实在不小。

    任何之势，在极限之后，便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聂鹰也不例外，指剑在无法捉摸后，此刻，变的无比缓慢，好像在其右手上，被加上一个千万斤重的物体，让他难以如正常人般随意挥动。

    手中剑缓缓比划，身体如枪杆般笔直，一股凌厉锋锐之气，悄然散发而出，先前极静如波澜不起的宁静湖水，现在则如狂风暴雨的大海，指剑所到之处，宛如天雷降临，惊涛骇浪般的咆哮之声，震彻于空间之中。

    狂风呼啸于树林之上，搅得这方丛林疯狂的摇曳，而聂鹰其人，便似生根一般，任你如何，始终屹立如山不动，只有那指剑以极是缓慢的速度，掠动在虚空之中。

    “嗤嗤！”一阵刺耳声音，骤然响彻而起，便见，指剑猛地停滞，随后停下，仿佛从不曾发生任何事情，聂鹰睁开双目，眸子中，兴奋之情毫不掩饰。

    “终于大成了！”

    无剑之道，不在于攻势有多凶猛，更不在于是否一举克敌，只要剑势剑意合二为一，让其平衡，万剑即是一剑，足矣！

    将无玄剑修炼至大成境界，聂鹰说不出的舒畅，而方才在奇妙的意境之下，他也隐然发觉自身修炼的不同之处，细心察看体内一番，果然，在此修炼下，本身实力也随之有所进步，那火属性法则，本为自身之力，借助着这一次的境遇，竟是又领悟了一种。这次的收获，可谓是不小。

    满意的拍拍手，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至于法则的融合，现在还是未知之数，也不能过于强求。正欲转身回皇宫之时，身子突然一顿，望着前方虚空，道道能量暴涌而出，快速的将那方天地笼罩起来，竟是在这里设下一道结界。

    做完这些，聂鹰才转身，飞速掠向皇宫。

    在他离开后不久，虚空之中，一道惊雷般的沉闷声，轰然响起，只见那方聂鹰曾演练过的地方，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就此而出，庞大的毁灭能量，在刺耳的呼啸声中，瞬间就将这方空间变成一个死亡之地。

    好在有聂鹰所设下的结界阻挡，否则方圆百里之内的林海，将会从此消失不见。

    无玄剑大成，修为也有所精进，聂鹰性情自然大好。凭着现在的手段，他相信，即便是对上凌空等人，虽是无法战胜之外，断不会如柳惜然上次般，输的很是狼狈。

    而实力达到这般境界，在即将到来的与啸天盟一战中，胜算会成倍的加上，毕竟敌人固然是知道自己已有逆天境界的修为，但在这条路上，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远，或许敌方一点小小的轻视，就足以让聂鹰做许多的事情，甚至不太难的决定着战争的结局。

    带着大好的心情，聂鹰飞速赶往皇宫之处。然而就在其还未至皇城之时，俩道强大的气息，从皇城的另外一个方向，悍然浮现，同时，如雷霆般的吼声，响彻于高空之上。

    “黑魔，乾傲，老朋友来了，还不现身一见！”

    相对于大陆上无数强者来讲，凌空的名字显的陌生许多，但是此刻，聂鹰却有几分好奇，既然对方如此清楚黑暗之主与龙王，断然不会不知道凌空，这人如此嘶喊，其中大有蹊跷啊！

    想归想，聂鹰的速度骤然增快不少，虽不知来人是谁，但直呼大陆金字塔尖人物的名字，其身份不会比这二人低，或许就是大陆寥寥几个能与凌空等人比肩的人。

    待聂鹰赶到之时，凌空三人，以及闭关中的逆风等人都已现身于高空中，下方城中，无数的强者仰头敬视，每个人的眸子中，毫不掩饰的现出深深的狂热之情。

    巅峰强者也好，超越强者也罢，怎比得上逆天强者的强悍！

    聂鹰并未与众人汇合，而是混迹在人群之中，瞧得眼尖的逆风正要与自己打招呼，聂鹰连忙摇摇头，告诫对方不要道出自己的身份。

    那二人，其中一个，正是聂鹰所想的，为和平小村的村长，另外一人，虎背雄腰，双目如铜铃，浑身上下，充斥着野性的气息，眸子里面，狂虐之色，直逼人心底深处，凡是其目光所到之处，下方众强者无不心神慌乱，仿佛有把利刃直接在心中切割。

    “好大的霸气！”与这人对视一眼，聂鹰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胆战心惊，却是能够体会到，扫视而来的目光所蕴涵着的强大压迫之感。

    “那位是聂鹰？”和平村长并未与凌空等人客套，而是问起了聂鹰。

    “他人不在。”凌空微眯着眸子，大有深意说道：“倥予，千年不见，如今见着老友，先不打声招呼，反而问起一个后辈来，你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名为倥予的和平村长淡淡一笑，道：“凌老儿，仅是千年不见，你却成就如此之高，佩服啊！”手指对向之处，正是逆风。

    “嘿嘿！”有人当面夸奖，凌空自然得意的很，但并未接过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倥予同来的那一人，冷冷道：“成蛟，怎么，晋升到了逆天境界，当上了妖兽的统领，连老夫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妖兽统领？”众人惊呼，这个名号，比之黑暗之主，死亡之主，龙王等都要来的名不经传些，然而堂堂的妖兽统领，岂是易与之辈。

    未来的敌人，不由聂鹰不多看几眼，不过心中却是笃定许多，起码，在龙王口中，会有三个与他等齐名的强者出现，其中之一的死亡之主并未到来，是件好事，与啸天盟的大站，无疑又是增添几分胜算。

    闻听此言，妖兽统领成蛟眸子一震，里面凶光大盛，但仅是片刻，凶光消散，换上的是一道深深的忌惮，其一身的气势也是因此散去，嘶哑着声音道：“见过凌前辈！”

    “仅是一个前辈吗？”凌空颇是玩味的问道。

    成蛟神色剧烈变化，最终，似乎对凌空有着极大的畏惧般，扬起的头颅微微低下，道：“成蛟见过统领大人！”

    不是一个种族，不会如此称呼，原来凌空也份属妖兽一族，聂鹰嘴上心中均是无语，他早已有所发现凌空不是人族，现在亲耳听到，不禁有几分悲哀，堂堂人族，天才多如牛毛，然而可以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居然一个都没有，若非寻常时间里，有始神乱七八遭的限制，人族怎么能够遍布大陆之地，恐怕早已沦为各族的阶下囚或者是被奴役了。

    “呵呵！”凌空笑的十分开心，比倥予先前的称赞来得更加得意。

    而与此同时，成蛟面色更为阴沉。

    倥予摆摆手，淡淡道：“诸位，老夫此次前来，可并不是看凌老儿你发威的。”

    黑暗之主冷冷道：“不过是做了他人的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倥予，有话直说！”

    视线缓缓在逆风等人身上掠过，以倥予的修为，自是能够瞧出逆风乾轩柳惜然三人如今的成就，顿时，其平静的眼眸深处，快速的走过一抹凝重。

    “老夫以啸天盟主之位，此来下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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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挑衅成蛟

﻿    “啸天盟主，下战书！”

    这样的身份，如此的挑战，令所有人动容，便是凌空等人也不例外，饶是他们早已想得到倥予等会站在啸天盟一方，也没有料到，他居然进的如此之深。

    “倥予？”凌空龙王黑暗之主三人面色一沉，声音已带上些许的杀机。

    自龙王强势崛起以来，千年大战至今，他们这等层次的强者，都有份参与，彼此间的战斗，从有发生过，就算是龙王之前，他们在大战之时，也不乏交手。然而多次来的争斗，除却对龙王那次外，其他的说是争斗，倒不是说是趁此机会切磋罢了，下面人的战争，图一个权势与地位，但他们心不在此，毕竟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该有的都有了。而且千年，数千年，甚至是万年不曾进步，乃是常事，相同级别的切磋，或许就能够让他们机缘凑巧的更进一步。

    故而，在这帮圈子中，无论是谁，即便是最不靠谱的黑暗之主与死亡之主间，都不曾结下生死必分的地步。而现在，倥予成为啸天盟的盟主，换言之，彼此之间，已经是彻底的对立起来，这已无关任何缘由，必有一个胜负与生死。

    龙王冷冷道：“倥予，是上面让你这么做的？”

    “是与不是，都已不重要，乾傲，此次大战，各凭手段！”倥予淡淡道。

    话已至此，众人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凌空多有不屑，话中不无嘲讽之意，“想不到一向眼高于顶的你，居然也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

    再次听闻到这样的话，倥予脸色微有变化，漠然说道：“棋子与否，各人所想不同。换句话说，你三人不也是聂鹰的棋子吗？”

    凌空一声大笑，凛然道：“多年情谊，今日一话切断，老夫倒有些可惜。倥予，你们好自为之！”

    “这个不需要你来提醒。”倥予道：“五年之后，伏阴谷之地，老夫携众人恭候诸位大驾，能否继续啸傲，到时候凭的是实力，而非口舌之利！”

    “不用等五年，本座此刻就想领教一下，这千年来，你倥予的修为究竟到达何种地步？”黑暗之主猛地向前一步，森冷喝道。

    倥予与成蛟脸色一变，二人修为也是顶尖之辈，却并不是凌空三人联手之敌，但同为超级强者，面对挑战怯而不战，无疑是落了啸天盟的士气，倥予正待有所举动时，突然一道清冷喝声，从下方中，响彻而起。

    “二位远来是客，我云天皇朝自是不会做出怠慢之理。况且自古有云，俩国相争，不斩来使，黑前辈，这一战，就免了吧！”

    话音飘荡之时，一道人影闪电般的从人群中掠至高空，站在了黑暗之主前面。

    “小子飞鹰帮一无名之辈，见过诸位前辈！”对着黑暗之主等人，这人恭敬的说道。

    凌空等人微微一怔，听这声音，便是知道这人是聂鹰，不过宽大的衣袍将整个人裹在里面，打着飞鹰帮的旗号，不知他要做什么？

    微微抬起头，冲着众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从高空望下，白川等人已被逆风接来，此时都在人群中，颔首示意一番，便是转身望向了倥予二人，朗声说道：“飞鹰帮乃是聂鹰帮助所创，现下帮主不在，就由在下为他接过这战书，五年之后，帮主他必亲率众人，前往伏阴谷。”

    饶是倥予成蛟修为超凡，也不能透过衣袍瞧出聂鹰的本来面目，如此，心中暗凛，不过一帮众而已，听声音也很是年轻，一身的气息，居然也达逆天之境，最近大陆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飞鹰帮，果真如此强大？

    “既然如此，老夫二人告辞，五年之后，一决生死！”

    “等等！”聂鹰突然唤出了即将离去的二人，见他们颇有疑惑的转身，淡淡一笑，道：“倥予前辈，你为和平小村的村长，村子有你的情况下，那里确实是一方净土，与世无争，这点小子十分佩服，因此，对于前辈你，小子心里很是敬仰，一想到五年之后要与前辈放手一博，我心难安！”

    “立场各有不同，各为其主罢了，小友不必介怀，战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凭实力，以后小友千万不要存着这个心态。”显然聂鹰的那番话，让倥予心生极大的好感。

    聂鹰点点头，道：“虽是实力至上的一个世界，但是必须的为人道理，咱们还是要放在心上的，前辈，对吗？”

    不明他到底要说什么，可这番话，却容不得倥予反驳，当下也只能点头称是。

    聂鹰笑笑，道：“前辈为人如何，相信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否则也不会出现一个所谓的和平小村。”说完之后，不在理会倥予有些复杂的情绪，转而将目光放在了成蛟身上。

    被那从衣袍下透出的目光扫中，成蛟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觉，体内能量快速的涌动，感受着强大的奥气能量，方是将那股令人心慌的感觉消散。

    心中暗暗一笑，聂鹰道：“前辈可是妖兽一族？”方才凌空的话，城中所有人都是听见，现在又问上一遍，众人皆不知是何意。

    成蛟自然也不知，本欲不想回答，免得又失了身份，只得嗡声应道：“正是！”

    “小子有点好奇，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似为了消掉对方心中的疑惑，聂鹰自嘲一笑，道：“敢问前辈，不知你这妖兽一族，那统领的称号是如何得来的？”

    如此发问，众人更是不明所以，既为统领，自然是实力为尊！一时间，下方的议论声，悄悄的回荡而起，不过凌空等人自是晓得聂鹰不会无的放矢，倒也个个神色如常，但逆风等三个小辈，神色中，隐然有了几分笑意，若不是影响到聂鹰的发挥，只怕逆风已经插话进去了。

    “统领一位，当然是实力作为前提。”提此，成蛟傲然一笑，多有得意之色。

    “哦，原来如此！”聂鹰恍然大悟，猛地又是无比好奇的道：“都是以实力为尊来论，如果有其他族人实力强过于你，是不是前辈你在这统领之位就要被取代呢？”

    “那是自然！”刚刚涌现的傲然神态，闪电般的被这番话给打消，成蛟不由得恨恨瞪去一眼。

    毫不在意这颇具威胁的一眼，聂鹰淡淡道：“既然实力为尊，听凌前辈方才之言，他老人家也是出身妖兽一族，那么以前辈的实力是否是凌前辈的对手呢？”见对方神色顿时一沉，聂鹰侃侃说道：“你的修为看来，并不如凌前辈，请问，你又是如何得到妖兽统领的称号，莫不是你趁着凌前辈不在族中，自己另立山头而为？”

    成蛟无言以对，事实确实如此。

    聂鹰话锋一转，冷冷道：“人无信，而不能立，家规国法都在，固然是管不得你等如此强者，但请问倥予前辈，视族中前辈如无物，并在实力不如他人的情况下，却号称妖兽统领，这般行径，是否是为人的道理呢？”

    此刻，所有人终于是明白聂鹰要说什么，原来饶来饶去，是想趁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并且还让对方无任何反驳的理由。

    大陆上，虽然是强者为尊，但明面上，或者是说，每一族，每一宗门，都是懂得师长为上的道理，成蛟如此做法，没人提起，自然不算什么，但被人故意的说起，不免有失身份。

    倥予冷冷望着紫袍下的人影，平淡的说道：“小友好个伶牙俐齿，连老夫都饶了进去，这份心机实在是难得，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希望你在五年之后的大战中会有好运。”

    聂鹰不以为意的一笑，道：“我一向自诩运气非常的好，就是不知道你们运气如何，不过我知道这个家伙，我想他的运气应该很好，不然也不会做这妖兽统领这么多年，而从没有人质问过。”

    以成蛟的身份地位实力，平日里又有谁敢这么说。

    逆风狂妄一笑，道：“我说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他成蛟本体是蛟龙，平常自诩比之龙族也不差分毫，傲气的很，你得罪了他，可要小心一点。”

    “蛟龙虽也称龙，不过一泥鳅而已，堪比龙族，也不怕在龙王大人面前笑掉大牙！”聂鹰不无耻笑的说道。

    “你小子，连老夫都骂进去了。”凌空大骂一声，不过其神色中，哪有半分恼怒的意思。

    “你？”成蛟忍无可忍，怒喝：“小子，你究竟何人，竟敢如此嘲笑本座！”

    聂鹰邪笑一声，道：“怎么，被人揭穿了，恼羞成怒？这里是云天，不是在你妖兽族中，也不是在伏阴谷内，老泥鳅，收起你的高高在上的嘴脸，本少爷不吃你这一套。”

    瞧着这紫袍年轻人前后突然转变的神情，倥予眸子一震，在苯的人，此刻也是明白，他志在挑衅。倥予二人前来下战书，如果凌空等人刻意为难，传了出去，影响有些不好，虽是众人都不在意这些，难免会落人口实，而今，聂鹰不仅想在实力上战胜啸天盟，便是在大陆所有人的心里，让他们以为，云天是王者之师！

    倥予虽已想通，奈何此刻的成蛟怒火已在体中燃烧，那铜铃般的眼眸中，清楚可见，布满了惊天杀机。

    “小子，伶牙俐齿倒是不错，可敢与本座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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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检测工具

﻿    “哗！”

    云天皇城中，没有预谋，竟是齐齐的发出一声嘲笑般的响声。放在往日，成蛟这高高在上的超级强者，想要杀谁，自是无人敢阻拦。不过今天，有凌空等人在，云天早已是大陆上，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方，城中强者心中底气十足，眼见得成蛟众目睽睽之下，不顾身份，于是嘲笑的一幕便是出现了，尤其是人群中白川一帮人，已是知道这紫袍年轻人是聂鹰，当下那嘲讽的声音更为惹人注目。

    凌空嗤笑不已，轻蔑道：“成蛟，你这妖兽统领做的好威风啊！”

    连倥予都是眉头一紧，所谓的不顾身份，挑战晚辈，本就是胡说，实力至上的大陆，那里来的这么多规矩。不过眼下局势，对方摆明要拿捏这个态度，即便是倥予不惧，却也要顾忌名声，毕竟现在啸天盟还不是胜利者。

    但还未等倥予出声喝止，以及成蛟反驳之话出口，高空中，清淡之声，从那紫袍年轻人口中缓缓响起。

    “便敢与你一战，也来瞧瞧，究竟你这妖兽统领凭什么坐上那个位置！”

    此话出，众人大惊。

    “聂．．．这位小兄弟，妖兽统领可不是一个虚名！”连凌空在紧张之下，都差点唤出聂鹰的名字来。

    “是啊，小兄弟，你能做到如此，已是非常难得，先下去吧。”龙王也是出声说道，生怕聂鹰一时冲动而为。

    成蛟冷冷一哼，此时颇有几分扳回颜面的神色，漠然道：“本座当云天皇朝乃现今大陆上最强势一方，个中强者不仅嘴上功夫了得，手中实力必也不差，想不到贪生怕死倒是领悟很深。”

    “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七彩流光诡异现出虚空之上，人影如闪电，飞射而至，乳白色光圈下，柳惜然手持七彩情刀，指向成蛟时，凌厉杀机悍然射出。

    聂鹰摆摆手，制止住了众人，脚步一动，站在了成蛟对面，邪气凛然道：“便与你一战，好叫天下强者都明白，你这妖兽统领，确实是一条老泥鳅而已。”

    “你？”

    冷冷一笑，聂鹰回身，冲着众人道：“三位前辈，诸位，小子我刚好出关，自觉修为又有所精进，这一战，便让晚辈应上，如此一个强者，也正好当成是检测晚辈实力的工具。”

    “检测的工具？”众人好笑不已，熟知聂鹰的脾性，断不会是一个不知轻重之人，当下凌空挥挥手，道：“去吧，记得把那泥鳅的皮扯一层下来，给老夫做件衣服，现在的天，怪冷的。”

    聂鹰笑吟吟的点头，回身轻蔑说道：“老泥鳅，够胆的，随我来吧！”身形一震，旋即化为一道紫色的影子，似流星般，快速的消失于众人视线中。

    愤怒不已的成蛟，那里理会得倥予的眼色，大吼一声，“小子，别趁机逃走！”说完，脚掌重踏虚空，追逐着前方模糊影子而去。

    瞧了倥予一眼，龙王淡漠道：“老友，我们也去瞧瞧，这成蛟一身的实力可是仅在我们之下，许多年来，都不曾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今日也就看看，到底实力精进到何种境界，竟是这般狂妄？”

    不由得倥予不去，他还生怕众人一拥而上，将成蛟一举击杀。

    一行数人，移动脚步，闪电般的射向远方。一众看热闹的人，纷纷自觉的散去，他们也是知道，逆天强者间的大战，他们没有资格在一旁观望，万一不好，恐怕引祸上身。

    皇城外，千里之地，一片空旷望不到边际的草原之地。青草悠悠，在轻风掠过之时，不停的摇晃着，地势平坦，因此倒没有那些凶猛的妖兽猛兽，有的也只是一些脾性温顺的小动物们。此刻，高空之上，陡现俩道强大无比的气势，惊的动物们，拔腿远逃，不多时，整片大草原地，已感应不到半点生机。

    “小子，报上名来，本座手下，不杀无名之辈！”成蛟凌立高空，恶狠狠的道着，成名多年来，何曾被人如此的挤兑过。

    聂鹰淡淡笑道：“就是一无名小辈，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能杀的了我在说，要战就战，那里来的废话一大堆。”存心要与成蛟一战，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与这等金字塔尖的强者差多少，不管胜负如何，他也不想让敌人知道，自己在逆天这条路上，走了一段不近的路，该隐藏的，还是要藏起来。

    “桀桀！”成蛟一阵狂妄大笑，“多少年来，本座见过的强者不时凡己，倒是从未见过不怕死的人，小子，不要妄想有乾傲与黑魔在，便可保你一命。”

    只提黑暗之主与龙王二人，看的出来，这成蛟对凌空还是有着很深的忌惮。威胁的话，聂鹰听的多了，也不差这一句，挥挥手，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平淡，“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说大话，现在的你，还不具备这个资格。”

    “哼！”兴许是知道与他斗嘴不会有好果子吃，成蛟回身瞥了一眼，只见数道身影联袂而来，当下身子微微一晃，旋即其人如影，瞬间出现于聂鹰身边。

    狰狞脸庞浮现之时，一股雄厚的暗紫色奥气能量，自成蛟体内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阴寒的劲风，宛如是幽泉爆发一般，带着恐怖的破空力道，刁钻而狠辣的砸向聂鹰的胸膛。

    如此近的距离中，拳风袭来，空间顿时扭曲模糊，气流竟被其压制成一团即将要爆炸的天然*，迎面扑来的压迫之力，让人心头止不住的颤抖。

    感受着这股惊天压力，聂鹰面色不变，如果对方攻势无比的简单，那真的要好好掂量一番了。旋即手指并拢成剑，金色剑芒立即浮现而出，炽热的劲风，直接撕破那团由气流汇聚成的*，随后重重的与成蛟的拳风碰撞在一起。

    “蓬！”

    俩者相撞于一起，一股气旋劲风直接席卷而出，在天空之上带起呼啸刺耳之声，聂鹰与成蛟也是快速的各退几步，后者面容之上，那份狂妄之色，业是消怠而去。

    本来以成蛟的实力与经验，当可想到，对方敢直面与他起冲突，断不会是那种只呈口舌之利的人，而来确实也没有小觑着聂鹰，但千想万想，均是没有想到，对方实力竟是如此之强，方才一击，自己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便宜，眸子一冷，什么时候大陆之上，又出现了一个实力这般强悍之人。

    金字塔，由上至下，顶尖强者就那么寥寥几个，彼此间也颇为相熟，此刻，在成蛟心中，百般的猜测，聂鹰究竟是何人？不管是那个种族，皆没有这么年轻，修为又这么高强之人啊？

    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聂鹰邪邪一笑，顿时战意高涨，虽说一击之下，成蛟并未使出全力，但能不落下风，已足够他确定自己修为比凌空等人和面前这妖兽统领之间的距离。扭动身子，下一个瞬间，直接好像是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成蛟面前，金色光芒浮现时，凌厉剑芒，直射而出。

    成蛟面色微微一变，俩人间不仅实力差不了多少，并且在属性上，也是相克，刹那间，他在想现在的战斗，是不是蓄意谋算好的。

    成蛟也算得天独厚，本体蛟龙，算是强悍一族，且出身阴寒之地，与其水属性相生，故而修炼出一身冰属性的奥气，与人争斗时，变异属性能量，往往能够让他越级而战，多年来，除却败于凌空手中一次外，再无败绩，登上妖兽统领宝座之后，更是意气风发，此次走出妖兽森林，想要一举成名，却没想到，第一战，就碰上一个火属性的对手。

    平常之火，相克之说，或许是无稽之谈，水火本是相生相克，但以成蛟之强大，怎会发现不了聂鹰之火，不是寻常之物。

    迎着射来剑芒，成蛟此刻不敢有半点的迟疑，掌心一挥，旋即一道冰冷刺骨的劲风闪掠而出，直接冲上了剑芒。

    冷热相交，瞬间一道沉闷的爆炸之声，在扭曲的虚空中响彻而起，只见一道道细微的裂缝，如同是蜘蛛网般，快速的朝着四面八方的蔓延开去。

    短短不过一分钟时间，二人接连俩次的相交，双方均是没有占的对方的任何便宜，不过对聂鹰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战绩。

    瞧着成蛟那狰狞铁青的脸色，聂鹰一声邪笑，他心中知道，固然是平手之局，但本源心火的强悍，并且是数次变化之后，就算敌人实力超强，一个暗亏是免不了的，但接下来，对方将会拿出真正的本事了。因此，聂鹰虽面带不屑的笑容，其实心中并未有任何的得意之色。

    “桀桀！小子，本座当真是小瞧于你了。”成蛟挥着大手掌，旋即是将其放在身后，明显是不想让聂鹰发现他手掌的不对劲之处。

    怪笑声过后，成蛟森冷喝道：“本座原以为，一身的修为，是用来与龙王等人交战时，才会使上全力，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做到，不得不说英雄出少年，但对你来说，这应该不是件好事！”

    声音，犹如他体内的能量一般，在空中掠过之时，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寒意。话音落下时，成蛟脸庞之上，涌现出一抹令人心寒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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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激战

﻿    高空之上，耀阳当空高挂，灼热而刺眼的光芒，从天空倾洒落于地面之上，然而这般燥热的光芒却并未能将那段话语中的寒意给驱散。

    注视着杀机凛然的成蛟，聂鹰嗤笑道：“这等威胁的话，本少爷一路走来，都不知道听过多少，但很不好意思，直到今天，本少爷依旧好好的站在这里，老泥鳅，看来你的口舌倒也很利啊！”

    讽刺之话，此刻听在成蛟耳中，出人意外的，并未让他暴跳如雷，反倒是一脸狰狞之时，无比的平静。见此，聂鹰心中一凛，强者便是强者，固然一时冲动，也仅是一时而已。突然脸色有所一变，能够修炼到逆天境界之人，无论其天赋还是毅力，或是运气心性，都会不弱，那么之前成蛟那一番惊天怒火，难道也是故意而为的，其目的根本就是与自己一样，籍此来立威的？

    容不得聂鹰多想，在其身前，冰冷刺骨的能量已经是涌至，只见所过之处，一道长长的冰棱已经是出现，晶莹剔透的模样，霎是好看。

    眼瞳一收，身子对着那袭来能量暴射而出，不管成蛟是故意还是存心，今天一战，聂鹰都不容自己有失，别说一胜，至少要保持不败的局面，否则与啸天盟一战，未知的变数太多，他可不相信，在云天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之后，雷霸成立啸天盟，仅是为了抵抗云天而已。现在有倥予与成蛟的相助，并有五位逆天强者的凭空出现，他日也必会有令人大惊的事情出现。

    一声低吼，体内强横金色能量尽数爆发，举手投足间，一道足有十几丈长的庞大剑芒，从那指中，横扫而出，附近天空，艘是在这剑芒笼罩之下，其上所蕴涵着的炙烈气息，顿时将得空间中气流化为青烟。

    “蓬！”

    庞大剑芒与那冰冷刺骨的能量瞬间相撞，轰隆隆的撞击声响，立即回荡于天空之上，这才是真正的极热极冷之下，前者本原心火，数次变化，后者经由成蛟无数年的修炼，皆是能够有着吞噬万物，冰封大地之能，此刻的相撞，这片虚空，仿佛是一台机器般，顿时陷入瘫痪之中。

    从那撞击中心处，一道如水桶般粗壮的能量涟漪暴涌而出，其中恐怖的力道，直接穿透了空间的阻碍，如雷电般轰隆隆的冲向远方，连片的暴响不绝于耳，道道细微裂缝由此出现，那狂风也如同是冰天雪地中的狂风，尽情的肆虐于天际，掠过地面之时，青草飞扬，带着大片的土地，直射高空，随后在那狂风下，被搅成粉碎。

    数道身影飞速而来，凌空几人皆是眉头紧紧一皱，“这短短时间，二人竟然战至如此地步？”

    见着虚空与地面的混乱，柳惜然心中一急，正欲持刀而来，龙王一把将其拦下，传声道：“柳姑娘稍安勿燥，聂鹰不会出事，否则我们三个老家伙岂不成了摆设？”

    柳惜然微微一顿，嘴唇轻轻蠕动，便是说道：“我不是担心大哥会出事，我是容不得大哥有半点的伤害。”

    龙王一笑，道：“如无这般压力，怎会成长？柳姑娘，聂鹰的路还远着呢，目前你要做的，不是为他担心，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提升你自己的实力，这才是能够助聂鹰最好的办法！”

    柳惜然之事，龙王三人，虽然面上都显轻松，心中依旧担心不已。他们都是晓得聂鹰的脾性，如果他们预想的事情是真的，在与始神一战时，始神突然以柳惜然为要挟，聂鹰很有可能为了她，而放弃最后一战，这样一来，三人倒是不惧因此而有生命危险，不过这么多年的谋算彻底落空，这片大陆再度恢复往日情形，这才是让人最难接受的。因此，有这样一个指点的机会，龙王自是不会放过。

    柳惜然一怔，眸子中旋即情绪复杂，她之事，聂鹰含糊其词，众人也是推三阻四，以她之聪慧，虽不曾完全知晓个中隐情，却也明白事关重大，片刻之后，坚定的点点头，轻道：“前辈，我先回去了。”说完，瞧过混乱之地一眼，便是头也不回的掠向皇宫之地。

    见到柳惜然突然离去，众人没有多大疑惑，所有人的视线，都是盯在那撞击之处。

    时间快速推移，从那灰尘弥漫中心，俩道身影飞速的掠去，不分伯仲，看来这一次，又是个不分上下。见此一幕，倥予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他也在疑惑，什么时候，大陆又出现一个修为如此强劲的年轻人，不由的将好奇的眼神投到凌空等人身上。

    感应到倥予的目光，凌空等并没有理会，只是淡淡一声，“这位小兄弟，我等三人也是不知是谁。”聂鹰要保持神秘，其他人自是不会泄露半分。

    “哼！”倥予重重一哼，面色旋即凝重起来。五年之后的大战，别说多出一名堪比成蛟的强者，便是多出一名普通的逆天强者来，都足以让胜负的天平发生变动，不由得倥予不紧张。

    这时，凌空突然转头，盯着倥予道：“老家伙，战局未分，但是看来，你已无原先那般强大的信心了？后悔了吧？”

    “凌老儿，你也说战局未分，说这些话是不是太幼稚了？”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彼此间的倥予岂会不明白凌空话中意思。

    摇头一笑，凌空不在理会倥予，将目光转向了聂鹰与成蛟身上。一人一兽，斗了个不分上下，确实令人意外，就算最后聂鹰还是输了，他的这份实力已足以让得凌空等人兴奋。

    那片撞击已经过去，聂鹰抹去额头上的一些汗水，裂牙一笑，道：“老泥鳅，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

    “休得呈一时之快！”成蛟暗怒，这小子实在难缠，一身精纯的火属性，死死的克制着自身阴寒能量，若非是修为高出那么一线，今日的败局已定。

    若今天杀不了他，别说自己颜面受损，恐怕在啸天盟中，自己的地位也会受到极大的威胁，想到这里，成蛟心中，杀意大盛，眼瞳便是微微一缩，一声冷哼，掌心中的寒气喷发而出。

    “老泥鳅，难不成你愈活愈回去了，翻来覆去还是这么简单的一击。”嘲笑声中，聂鹰掌心随意挥动，一股炙热能量瞬间将涌至身前的寒气击溃。

    “是么？嘿嘿！”闻言，成蛟诡异一笑，扭动的身子，骤然消失于空间之中。

    聂鹰眉头一皱，以他的灵觉，居然是感应不出此刻成蛟所在位置。旋即掌心朝前重重一挥，金色火焰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瞬间以他为中心，其周围百米之处，被一片金色火海所笼罩。

    “嘎嘎！”笑声响起之时，成蛟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聂鹰后面十米之处，随着他的身影浮现，在他周围的火海，仿佛是遇到克星一般，没有聂鹰的召唤，便是闪电般的倒射而回。

    “恩？”眼瞳紧紧一缩，身子迅速回转，火焰已然全都消失不见，取而待之的是一片无比冰冷的气息，连带着虚空，都是被冰封起来。

    心中陡生不安念头，能够将本源心火熄灭，此刻的成蛟，已是全身实力尽出，抬头望去，成蛟面露狰狞之色，凶狠的注视着聂鹰，脚步轻踏虚空，缓缓的行走向前，步子虽是很慢，却能让人看到，每一步抬起之时，原先之地，均是一片寒气闪电般的迸发，旋即以此为中心，寒冰暴涌而出，片刻之间，这片天地，仿佛是一个冰的世界。

    若是常人，不用成蛟攻击，怕是以这样的温度，足以将他们冻死。

    眼眸中的目光逐渐变得凌厉，聂鹰也是知道，成蛟动真格的了，某个瞬间，身形晃动，直接化成一条模糊紫影，携带着雄浑炙热劲风，对着成蛟暴射而出。

    随着高温的出现，虚空之中，那片冰雕世界，开始飞快的融化，地面上，仿佛是下起小雨般。

    见到聂鹰率先攻来，成蛟森冷一笑，既然打定注意，要趁此一举击败甚至可以的话一举击杀此人，那会有半点的迟疑，只见其掌心法印飞快结出，顿时以天为弓，手中寒气凝结为箭，十指弹动，旋即铺天盖地的寒冰箭矢从而急射出去。

    “寒冰射日箭！”

    低沉话音中，尖锐破风声，令得人头皮阵阵发麻，那般刺耳之声，使观战的几人都有所侧目。

    “这成蛟的实力，增进了许多，老夫想要再胜他一次，却是增加不少难度了。”凌空微微一叹，声音却是无比的凌厉。

    “无玄剑势！”望着那漫天而来的寒冰箭矢，一率白光自聂鹰眉心处闪电般的射出，随着白光大盛，顿时聂鹰身前方，万道虚影瞬间成形，夹带着金色光芒，朝着寒冰箭矢毫不客气的冲去。

    “嗤！”

    道道撞击声，络绎不绝的回荡于虚空之中，那寒冰箭矢固然威力绝伦，但此刻，聂鹰无玄剑大成，炎煞剑得剑魂，本源火焰又是克制着对方阴寒能量，此种种条件下，那箭矢在肉眼可见下面，迅速的化为虚无。

    眼见着漫天箭矢即将被彻底冲散，成蛟却并没有半点惊容，反倒是诡异一笑，身子大步向着聂鹰冲去，在接触到对方剑芒之时，其一双大手掌猛的结出法印，顿时，空中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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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成蛟本体

﻿    一个古怪的印决，从成蛟手掌中缓缓浮现，不论何种法决，均是无形之物，只有自身才能看到，其他之人，凭着灵觉感知力，或许也能发现。

    聂鹰的阴阳演化万物法决，若非是在运行时，有不同的能量流进，旁人同样的无法看到，但此刻成蛟手中法决，却已有形态，让人清晰可见。

    法决成形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瞬间而成，顿时，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便是凭空的出现于虚空之中。

    随着法决形成，那在万剑之下，几乎已没有多大抵抗力的寒冰箭矢，仿佛是被注入一道强大能量，刹那间变得无比锋锐，撞击之中，竟是将拦在前面的金色剑芒击散。

    “好古怪的印决！”聂鹰心中暗道一声，面色并未有多大变化，寒冰箭矢虽是现在威力大起，但在数量上，远远少于金色剑芒，一众拥上，前者自是难以抵挡。

    见此，成蛟神色没有半点变化，掌心猛的向上一伸，连手带人，直接的冲进万道金色剑芒之中，旋即一声厉喝：“寒冰破天剑！”

    喝声刚刚落下，只见得那在万剑之下，已然没有多大抵抗力的寒冰箭矢，陡然诡异迅速向着同一处聚拢，短短眨眼时间中，一柄足有着丈多宽大的阴寒巨剑，霍然出现在万剑之中。

    手持着巨大长剑，毫不在意已经射进身边的剑芒，成蛟一声怒吼，对着前方虚空中的人影狠狠的刺去。其锋利剑尖，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得前方所阻拦的金色剑芒瞬间摧毁，威势之大，容不得人小觑。

    “无玄剑意！”

    低沉喝声自脑海中响起，炎煞剑就此一摆，还未溃散的剑芒迅速收纳而回，顿时间，炎煞剑金光大盛，强烈罡风，自剑身中，汹涌而起，清脆剑鸣声响彻与天地之中。

    如同九天之上下降，炎煞剑携带起凌厉剑意，对着那柄巨大阴寒长剑，毫不犹豫的直冲而上。

    瞬间，俩剑在众人注视之下，悍然对撞，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嗤嗤声响。

    成蛟前进的身子一顿，只见那由阴寒之气所凝聚成的巨剑，以非常快捷的速度，急剧的被消融之中。铜铃般的眼眸中，顿时怒火高涨，似是没有料到对方武技竟也是如此的强悍。

    炎煞剑上，金色火焰似精灵般，飞速迸射而出，将对方那巨剑紧裹而进，肉眼可见，巨剑剑身快速的变小，以此下去，用不上多久，巨剑就会完全的消散于空间之中。

    成蛟怒火滔天，想不到对方实力强劲之余，武技威力也是大的惊人，自己连番攻击，几乎用尽生平所学，竟然在不占上风的情况下，居然还被这个年轻小子如此的克制住，一念之下，恶念横生，猛然仰天一声狂怒大吼，旋即双手竟是抛弃了那柄已不太大的阴寒长剑。

    怒吼声中，只见成蛟外面衣衫寸寸碎裂，强壮的身躯，顿时显露于众人视线之中，片刻之后，其偌大的手掌上，妖异的鳞片，突然浮现。

    “恩？”观战众人微微一怔，凌空哑然失笑，道：“这小子实力竟然长进如斯，逼得成蛟要用本体来作战！”声音说的很大，似乎是怕聂鹰不知道。

    妖兽一族，吃亏在修炼天赋，远比人类要差的多。但好像老天非常公平，在剥夺了妖兽猛兽一族的天赋之后，给予的，却是一身无比强悍的肉体。

    不论妖兽那个种族，其肉身都比人类或是其他种族要强悍，当然除却龙族之外，后者本来就属于妖兽之列，不过修为过于强悍，且族人无比团结，自然而然被划分出去。

    等级愈高的妖兽，其肉身愈是强大。成蛟为蛟龙，乃是奇兽一支，其肉身，自是比普通的妖兽要来的坚硬许多。

    倥予眸子一凛，自然明白凌空话中意思，能够将成蛟逼成这样，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啊！旋即瞥过一眼，淡淡道：“云天皇朝之中，果然能人辈出。”

    “客气了。”凌空笑道：“这人是飞鹰帮的人，想必你也听说过飞鹰帮吧！”聂鹰不用本名，凌空也乐得为他做个广告。

    倥予平静一笑，却是不在接过话题，到了他这个境界的强者，只要层次不在同一个位面上，威胁性并不大，而他要面对的敌人，是凌空龙王黑暗之主三人，其他的，小心点就是。

    横跨半个天空，淡紫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刺眼绚丽的光芒，庞大的头颅上面，顶着独角，角尖处，隐约一抹隐晦的光芒掠过，却是可以想到，其尖锐的程度。

    比之真正的龙，成蛟的本体无疑是小上一号，不过狂暴气势，并不见弱上多少。倒也是，在水蓝星上，书籍中曾有过描述，蛟龙乃是蛟与龙而成，同样有着强大的力量。

    四爪伸开，刚劲有力，随意划过虚空，便是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一口浊气吐出，虽比不得龙息般的强大，却也能够令得空间气流阵阵激荡。

    “啧啧，三弟，这与你的真身相比，似乎也弱不上多少。”逆风砸砸嘴巴，故作惊讶道。

    乾轩撇撇嘴，冷冷道：“不过是一泥鳅而已，岂能与龙族相比！”话虽如此，已然从二人声音中听出一丝忌惮。

    聂鹰进攻之势未曾变化，炎煞剑带着无玄剑意的招式，在无阻拦之下，闪电般的刺向前方已经化为蛟龙本体的成蛟。

    “吼！”一声丝毫不弱于龙的叫声，顿时响彻而起，成蛟一双前爪霍然伸向前方，一道磅礴奥气狠狠逼出，旋即凝化成巨大手掌，将那刺来之剑，牢牢的捏在手中。

    “小子，能够逼得本座真身对敌，你也算死的其所！”

    龙嘴一张一合，嗡嗡声就此而出，听得聂鹰好一阵难受，冷冷一笑，邪气凛然喝道：“泥鳅就是泥鳅，一点脑子都没有，这般威胁的话，方才你也说过，为何不见你对本少爷有半点的伤害？”

    一番话惹的成蛟异常大怒，然而还不等他有所举动，聂鹰手臂重重一震，一股强大力道从手心直涌炎煞剑上。

    “蓬！”

    炎煞剑猛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冲击力，直接的挣脱开蛟龙双爪的束缚，而聂鹰本人，则是飞快的后退。

    “想走？”狰狞的蛟龙头颅摇晃，其庞大的身躯，如箭一般，飞速的射出，掠过空间之际，长长的印记，清晰的显出。

    面对紧追不舍蛟龙，聂鹰神色间掠出一丝惊讶，妖兽在化为本体之后，虽然攻击，肉身抗击能力都大幅度的增长，但是速度却要减慢许多。瞧得成蛟架势，不仅速度未曾减慢，反倒是快上许多。不过想想乾轩，也就释然。龙从云，本就速度很快，虽是蛟龙，总也带上一个龙字。

    整片空间之中，充斥着大股的狂暴之息，那蛟龙搅动时，只见得这方区域中，气流阵阵翻腾。

    “小子，你跑不掉的！”

    “那个说我想要逃了？”某个时刻，聂鹰突然停止了脚步的移动，神定气闲的望着直冲而来的蛟龙，嘴角边，一缕若有若无的弧度，分外惹人难受。

    成蛟却管不了这么多，对战以来，处处下风，如今变为真身，力量，速度，均是大幅度的上升，如果这样还奈何不了对方的话，他在也无脸回到啸天盟了。

    长长的尾巴在虚空中狠狠一抽，其往前的速度，陡然又是快上一线，片刻之后，便是掠近聂鹰身前，双爪之上，蓄势已久的奥气能量，没有丝毫的停滞，便是对着前方那个可恶的人影，狠狠的砸去。

    在那能量光球脱手的一刹那，前方空间中，顿时在那股可怕的能量之下，剧烈的波动了起来，一道道宛如涟漪般的空间裂缝，悄声无息的扩散而出。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瞧着冲来的能量光球的巨大压迫之感，聂鹰冷冷一笑，手中炎煞剑突的悍然刺去，平淡无奇的一剑，却是令得天地黯然失色，强烈的光芒，让高空之上的骄阳，也顿时没有半点光彩。

    道道如同是潮水般的波动，陡然在虚空中浮现，炎煞剑之上，金色火焰，好像是被抛弃一般，飞速的向着前方涌动，炙热的高温下，对方所制造出来的那些空间裂缝，随即的被掩盖下去。

    气流急剧翻滚，好像是热锅中的开水，一层层热浪青烟快速的浮现，非常迅速的，直将一人一蛟龙包裹在其中。

    而那炎煞剑，并没有半点的被阻拦，从那模糊的虚空之中，闪电般的刺出，旋即与那能量光球冲撞在一起。

    见此一幕，除却倥予之外，其余五人皆是非常的熟悉，他们均是见过从夏家宝藏中所带出来的流光浮影，心中惊呼，“聂鹰他终于将无玄剑修炼至大成了！”

    究竟无玄剑大成之境有多大的威力，单看夏元擎靠着此武技能与始神一战，便可瞧出端倪，而今，聂鹰将之修炼成功，假以时日，随着其实力的不断增长，那个多年来的梦想，将不在是梦想。

    一时间，凌空五人望着聂鹰的眼神，便得无比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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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胜败

﻿    而倥予瞧见聂鹰这一剑，眼神中的凝重，逐渐的向着忌惮转去。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如果给予足够的时间，他日必将是与自己同一个层次存在的超级强者，甚至是更胜一筹。若是让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便是聂鹰的话，恐怕震惊之心更盛。

    从和平小村到现在为止，不过短短的十年左右时间，当初那个在其手中，如果自己刻意而为的话，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小子，现如今，已经有着比拟成蛟的实力，这样的修炼天赋，堪称恐怖。

    心有所思的将目光转行凌空几人，见他们的眼眸之中的狂热，不由倥予心里一叹，任那方得到一个如此强大的助手，都不会神情淡然，然而他那里能够想到，在凌空他们心里所想的，又岂会是这个念头？

    叹息声过后，倥予不由的把目光放在逆风与乾轩二人身上，这俩个同样在和平小村内，从自己手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的小子，今天也是有了逆天境界的实力，不禁让他想起那个来到云天之后，还未谋面的聂鹰，那个年轻人不也是有了逆天修为吗？顿时心中重重一叹，竟然对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了丝后悔的念头。

    “老友，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似乎是看出倥予心中所想，龙王突然淡淡出声说道。

    倥予神色一变，旋即平淡下来，道：“多谢好意了。”

    龙王错愕，旋即恍然：“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岂会是因为某一俩件事而影响到的？”于是不在说话，紧盯着远处场上的变化，同时，三人也做好了援手的准备。

    一剑仿佛神来之作，虚空之中，似乎没有任何物质能够阻拦着这一剑的前进，那由成蛟能量光球所衍射出来的巨大恐怖之力，在此一剑之下，几乎上没有半点的抵抗之力，瞬间被瓦解开来。

    “吼！”

    刹那间，炎煞剑刺中能量光球。

    时间仿佛静止，但略微的寂静片刻之后，一道刺眼的金光，骤然从那撞击之点，悍然的升上高空之中，好像是这个大陆，从此拥有着俩个骄阳一般。

    紧接着，一道惊天动地的能量炸声，在苍穹之上，犹如灭世惊雷一般，轰然响彻而起！

    “轰轰！”这般壮大的惊响声，便是观战的那些人实力都不在这二人之下，此刻也免不了耳朵嗡嗡作响。抬头远望，那撞击中心，一团恐怖的能量涟漪，从中暴涌而出，强大的力道，震的聂鹰与蛟龙双双往后飞速而退。

    虽然是并没有击中对方，但是彼此的攻击中，都是蕴涵着丝丝的灵魂印记，因此，那爆炸中的而衍生出来的能量冲击波，并未放过这一人一蛟龙。

    他们的速度虽然是快，但也快不过能量的波动，此刻，胜负之分，就在于谁能够先抗下能量的冲击，进而发动新一次的攻击。

    一股狂风，天空中凭空出现，呼啸而过时，那天空之上暴盛而的能量冲击波，宛如是陨石一般，朝着聂鹰与成蛟席卷而去。

    身子急速后退之时，望着那飞速掠至的如海浪呼啸般的能量冲击波，聂鹰眸子一震，成蛟肯定与自己一样，受到极为剧烈的冲击，但情况必定是要比自己好上一些，不管怎样，对方的实力总要强上自己一筹，若非属性的死死克制住他，这次的战斗，早已落败。

    一念至此，聂鹰不敢在拖，否则接下来，自己会输的很惨。当下身子霍然顿住，不在躲避那漫天之上皆冲来的能量，炎煞剑向前一指，金色火焰便是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将冲来的能量尽数的收囊其中。

    “哼！”金色火焰固然无坚不摧，吞噬万物，奈何能量冲击波的击范围以及数量实在是太多，而且这是俩道能量撞击之下所衍生出来的冲击，饶是聂鹰如此强悍，依然击溃不了所有的冲击，身形微顿时刻，被一能量冲击波重重的轰在了身体之上，一口鲜血就此喷出，其脸色旋即的苍白起来。

    而远处的成蛟，同样的不好受，在无法躲避能量冲击之后，即便是肉身强悍，依旧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的伤势。

    “居然是不分伯仲！”倥予轻声呢喃，声音中毫不掩饰着惊讶。

    凌空等人淡淡一笑，他们却是知道，聂鹰输了，但又赢了。

    败在实力终究是逊了一筹，胜在无玄剑大成之境，果然强悍，以他的潜力，在未来的五年之中，必有长足的进步，届时再次对上成蛟，后者唯有一败而已。

    时间如指尖沙般快速的流逝，天空之中的混乱逐渐的消散，除却那弥散着的令人难受的气息，与地面的狼籍之外，基本上，他人已难以察觉这里曾爆发过一场惊天的战斗。

    “小子，你很强！”淡紫的身体上，几处之地，鳞片已经脱落，露出血肉模糊的身躯，成蛟摇动着长长的尾巴，嗡声说道。

    擦去嘴边血迹，聂鹰嘿嘿一笑，丝毫没有掩饰着心中的兴奋之情：“你却不过如此！”

    “哼！”听着此嘲笑的话语，成蛟唯有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凭借着本身实力，他已无法杀得了对方，其他的话，自然是说不出来，况且他还怕凌空等人趁机出手，一举将他结果掉了。

    没有理会成蛟，聂鹰回头望向凌空等人，微微的仰头，从衣袍后面，透露出一道无比凛然的杀机。只要是敌人，便不能放过，大好机会，他聂鹰怎可能错过。

    这道目光，倥予同样发现，顿时平静的身子，骤然变的紧蹦起来，缩在衣袖中的双手间，淡淡的奥气能量开始浮动。

    沉默片刻，凌空摇摇头，对着身边不远处的倥予说道：“你们走吧，五年后的今日，老夫等在伏阴谷，与你们一决高下。”

    “高下，并非生死！”闻言，倥予欲言又止，伸出双手，拱了拱手，道：“老夫恭候大驾，告辞！”说完，来至成蛟身边，与之闪电般的离去。

    等到一人一龙走后，聂鹰褪去头顶上的遮盖，对凌空道：“为何不趁机留下他们，即便是留不住倥予，那泥鳅应该是死定了。”

    凌空笑道：“聂小子，能够与成蛟打个平手，你已足够自傲，这还不够吗？”

    聂鹰没有说话，知道他还有下文。

    片刻后，凌空继续道：“如今的形势，始神摆明了是站在他们一边，不然不会天降五位逆天强者，倥予老儿，我们都熟悉的很，上几次千年大战，不过是现身一次，随意的动动手，这次这般决断，想来是有始神在后面操纵。聂鹰，杀了成蛟，难保始神不会派下第二个成蛟来，与其面对一个陌生的敌人，倒不如留下成蛟，岂不是好对付的多？”

    聂鹰一笑，道：“前辈睿智，是我急躁了。”

    凌空挥挥手，道：“你小子也别拍马屁，与啸天盟一战，不是件轻松的活，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实力，暂时别想有所精进，还有五年时间，你们三个要加把劲。”

    “前辈你们放心好了。”聂鹰自己心中也是无比自信，今日一战，能够战平成蛟，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一次胜负这般简单，实战之中，方能更好的领悟无玄剑中的奥妙，更能逼出他的潜力，以便日后的修炼。

    “回皇宫吧！”龙王说道：“聂鹰，你先好好休息一番，将伤势复原之后，我们也好安排一下五年后的布局。”

    聂鹰点点头，一干人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快速的回到了皇宫中。

    这场大战究竟谁胜谁负，并没有传到其他人的耳中。成蛟怕失面子，与倥予自是不会说与啸天盟的那些人听，而聂鹰更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一些实力，同样也不会道出。于是这场大战，暂时的成为了一个秘密。

    回到皇宫后，与心语等人见过一面，聂鹰便进入房间内运功疗伤起来。

    另外一边，成蛟与倥予飞速的向着啸天盟赶去。

    路途间，趁着成蛟疗伤之时，倥予一直沉浸于冥想之中，不知不觉，竟是自言自语的道：“这样做，莫非是错了？”

    “什么错了？”已将伤势复原的成蛟睁开双眼，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你伤既然好了，我们该启程了。”倥予淡淡一声，旋即腾声而起，对着遥远方，闪电般的射去。

    成蛟冷冷一笑，身子一扭，片刻后追了上去，看其模样，似乎并未将比他实力高出一筹的倥予放在眼中，“倥予老儿，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云天皇朝现在实力如此强劲，你是不是后悔踏进这个局中了。”

    听出他话中的淡淡讽刺之意，倥予一声冷笑，道：“老夫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点。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五年之后，输了就是代表着死！”

    “输？”成蛟面色顿时惨白，赢不了聂鹰，确实是输了，但仅是片刻之后，狂笑道：“本座会继续输吗？倥予，有始神大人在背后支持，一切反抗都是无用之举，结局已经注定。若非本座向始神大人推荐，你那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为始神大人效力，日后高高在上，统一这个大陆？”

    “不知所谓！”漠然道出一声，倥予陡然加快速度，片刻之后，将成蛟甩得不见踪影。

    其他人看不出什么名堂，凌空三人岂会不知如今的局势？但依旧襄助云天，这已表示，他们根本不惧始神。在大陆上，又有谁能不惧始神呢？

    “凌空，你们心中，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又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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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形势

﻿    确实，在性命得以保障的情况下，与人战斗，确实是增加实力的最好捷径。与成蛟一战，聂鹰方是明白，固然现在无玄剑已经是大成，但是这种武技过于深奥，似乎是他的实力还不具备，远远不能发挥出无玄剑的最大威力。

    不管怎么说，以后的战斗，使得必是炎煞剑，但是聂鹰有种力不从心，或者是无法掌控的感觉。这种感觉源自于本源心火。

    在攻敌之时，本源心火入炎煞剑中，进而使出无玄剑，其威力，并没有聂鹰想像的那般强大，这里面，好像是二者之间有相抗的缘故。

    对此，聂鹰颇为不解，难道二者都达到一个巅峰之后，就彼此不能联手了？

    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出个名堂来，聂鹰便将这个问题暂时抛在在一边，全身心的运功恢复自己的伤势来。

    伤势不轻，不过以聂鹰这丝毫不弱于成蛟真身的身躯，加上数道法则之力下，恢复起来的速度，非常之快。

    黑夜过后，新的一天来临之时，盘腿于床榻上的聂鹰缓慢的张开眼睛，一缕金色火焰，从眸子深处快速的浮现，顿时，房间中的温度，竟是骤然升高。

    感受着火焰的威力，聂鹰一笑之后，迅速的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间。站立院子中，丝毫不掩饰的将自身气息飞快的散于皇宫之中，片刻之后，凌空等人便是赶来。

    瞧得聂鹰现在模样，众人相视一笑，尤其是对他知根知底的凌空与黑暗之主二人，眸子中，多少也有几分羡慕。

    “三位前辈，来，请坐！”走进亭子里，邀请着三人坐下。

    却不等聂鹰开口询问心中困扰的问题，凌空先道：“如果今日便是与啸天盟决战之日，聂小子，你有几分胜算？”

    微微一怔，没想到凌空会这样问，沉默良久，比算着双方的实力，缓慢开口道：“如果是今日，那么胜算不到五五之数。”

    三人同时点点头，对于这个答案，应在预料之中。龙王淡淡道：“每一次千年大战，最后之战，其实都在逆天强者身上，而每一个宗门，也因为有逆天强者，方是能在大陆之上被称为超一流的门派。”

    这些聂鹰都是知道，遂是没有插什么话进去。

    龙王继续道：“如今的啸天盟，伏阴谷有俩位逆天强者，其余五宗皆有一名，算起来，共有七位，加上始神所派来的五个，便是有十二位逆天强者，那么再加上倥予与成蛟，这样的阵容，即便是有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做阵，现在云天也是落了下风。”

    龙王话音稍顿，似还有话未曾说出，聂鹰心中明白，在他们预想中，应该还有一个死亡之主。不过这一次的宣战，死亡之主并没有出现，聂鹰心中安顿不少，看来在死亡之海的那番话，他并非是有意在调堪自己。

    然而即便如此，形势依旧不能令人放心，到现在为止，死亡之主仍是不曾现身大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是站在那一边，固然在死亡之海时，双方态度非常友好，可在巨大利益面前，谁都不能免俗的做一些让对方失望的事情。

    如今，凌空三人能够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很大一部分程度来自于他聂鹰有足够大的潜力让他们这么做，并且与逆风，还有乾轩之间不能动摇的关系。想当然，在黑暗森林中时，凌空就已表现出极大的诚意来，也便是说明以后的态度，出尔反尔，在这等层次强者心中，出现的几率非常之小。

    这些人，权势，地位，财富，女子，唾手可得，所谓能够吸引他们的大陆上的某些利益，绝对不是以上这些。凌空等人明白，倥予也不会为了这些要撑起一个啸天盟来。在这一方面来讲，他们所追求的东西是一样的，之所以要走的对立的局面，想想便是能够知道，肯定是始神在后面作怪，必是给了倥予等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很可能就是突破现有的层次，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点，无须质疑。因此，双方才走到彻底决裂的地步。凌空等人所图谋的，倥予岂会不知，他们三人抱成一团，本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即便是始神，说不定也要忌惮一二，就算是失败，三人还有东山在起的机会，因为有逆风这个怪胎在，他凌空凭借着新的功法，不愁找不到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逆风出来，是以，倥予输不得。

    事实上，这一次大决战，倥予确实有资格与凌空等人叫板，即使是死亡之主未曾插手中间，或是倒向过去，啸天盟如今的逆天强者，在数量上并不输给云天一方，论到各人实力，或许是差了那么一些，战争一起，胜负可也在五五之数，啸天盟差的并不太多，而且这些倥予很明显的知道。

    本来以他们这样的强者，赌之一字，不应该发生在他们身上，而倥予如此做，已是带上了赌的成分，那么他手中，肯定是有着必胜的底牌。

    很可惜，这张底牌是什么，院子中的四人，此刻都是想不出来！这些，就是大陆现在的形势，自倥予二人出现之后，还有那五位凭空而现的强者进入到伏阴谷，整个大陆，又陷入到一种不确定的因素之中。

    视线缓缓从龙王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各人神情均是没有多大变化，片刻之后，聂鹰沉声道：“这场大战，倥予输不起，我同样也输不起。不过，凌空前辈，为何你会一在的劝阻我，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早些时日动手，啸天盟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实力。”

    轻轻一叹，凌空微显苦笑，无奈说道：“聂小子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将始神这个最大的因素摒弃在一边。老夫还是那句话，如果照你所说，之前杀了成蛟，必定有会一个陌生的强敌出现，放在啸天盟身上，同样是如此。”

    聂鹰气息一滞，一口蕴涵着强烈的杀机的浊气，从嘴里喷射而出，冷冷道：“这始神在搞什么，发起千年大战，却又不停的干预其中，莫非．．．．”

    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顿，惊声道：“他是在平衡着大陆的每一方势力，同样也是借着这场波及全大陆的厮杀，消耗掉每一族的强者，使大陆根本不会出现一个像夏元擎老前辈这样的人吗？”

    凌空三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很少出声黑暗之主冷声道：“并不排除这个猜测，但事实上，据本座族中记载，千年之战，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

    这点聂鹰不否认，夏元擎曾也对自己说过，他生存的时代，便已经有所谓的千年大战。那么，究竟始神在玩什么花样？

    凌空笑着拍拍聂鹰的肩膀，淡淡道：“这些我们都可以不用理会，只要顺利的瓦解啸天盟，届时你与逆风他们的实力都超过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话，始神大人自然会出现，那么什么疑惑都可以解开了。”

    聂鹰点点头，一缕淡淡的苦涩，在嘴角边缓缓浮现，“始神呵，如此高高在上，自己最终会有资格与其一战吗？”身躯上，庞大的战意，骤然疾射而出，回荡于院子之中。

    见此，三人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没有这份强大的战意，那么即使修为在强，也成不了大器。

    “其他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龙王漠然笑道：“啸天盟一干人，除却倥予之外，其余的，根本不放在我三人眼中，即便是那五个始神所派来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话说的如此大气，聂鹰心中倒有些疑惑，这三人再强，以一敌二，终特到极限，果如他们说的那般强势的话，那么他们究竟担心的是什么？柳惜然？胸中顿时一紧，时至今日，聂鹰都还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掉她身体中潜在的危机，甚至以前想的，只要实力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或许能够化解掉，但现在想来，却也不是那么轻松能够办掉的。

    好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黑暗之主道：“小子，这些还都是猜测，做不得实，不过过分担心。其实要与始神一战，起码要达到与他相同境界的实力，如果你有那等实力，柳姑娘的危机，将也算不得什么危机。”

    这个办法，聂鹰老早就想过，刚刚还将之推翻，此刻听闻黑暗之主这么说，也唯有点头称是，与啸天盟一战在前，还有足够的去想。

    “那么，三位前辈，我就不陪你们聊天了，这五年中，云天就交给你们了。”说完，聂鹰没有半分客气的直接起身向着房间中走去。

    “等等！”龙王突然将其唤住。

    聂鹰顿住脚步回头，不解问道：“前辈还有何事？”

    龙王正色道：“聂小子，你是否心里一直在想，提升实力最快的办法，就是将你所拥有的法则相融合，籍此到的一个全新的境界？”

    “是！”在三人面前，聂鹰没有否认，而经龙王提起，顿时想起了还有个很大的问题忘了问，不过现在看到龙王严正的神色，只得随其口气，道：“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龙王点点头，面色凝重道：“如果你现在继续这样修炼下去，本座不得不告诉你，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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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褐木元草

﻿    聂鹰明白，面前这三人说任何话，都不会是无的放矢，更不会害自己，因此龙王的这番话，让他心中大吃一惊，旋即目光紧紧得盯着龙王，等待着对方的当头棒喝。

    龙王却是一笑，方才的严正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一幅轻松的表情，道：“这些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二人之所以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们修炼的是一道法则。”说话的同时，龙王指指旁边的凌空二人。

    聂鹰默默点头，龙王水火同修，这龙族本就是个怪胎所组成的种族。

    “不仅是你，本王，包括族中无数先辈都曾经一试，想要将水火俩种法则融合于一起，进而突破原有的境界，可是无数年下来，或许是水火天生相克的缘故，都不曾有族人成功过。”说到这里，龙王面色不由得一暗。

    停了片刻后，龙王继续道：“你身兼火与死亡黑暗三大法则，与本王自是不同，故而要想融合之心，乃是正确的，而本王要说的大错特错便是，现在的你，对死亡黑暗俩大法则，根本谈不上有多深的领悟，是以，你又如何将它们融合？”

    聂鹰一震，顿时想到关键所在地，即便是最初开始修炼，非常简单的黑级境界，那也是需要一个修炼者对能量无比掌控，否则根本无法在丹田中形成气旋，又谈何将破天决修炼至入门！

    “多谢前辈指点！”聂鹰诚心道了一句，若非龙王的一番话，他可真的要堵死在法则融合的这条路上了。

    “聂鹰啊！”龙王重重一叹，“你的天赋与秉性，都是上上之选，因为修炼的速度，也非常之快，这些我们三人都看在心中。大陆的整个形势，走到最后，如果是胜了啸天盟，最后势必无法避免要与始神一战，虽然我们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与逆风的身上，但是本王好叫你知道，与始神之战来临之前，你的修为要是没有突破逆天境界，那么那一战，本王三人代你们迎下来了。”

    心中一突，龙王如此之说，便是不想给自己任何的压力，从而也道出了，自己与三人之间，并不是单纯的有利益牵扯，而是实实在在对晚辈的一个关心。

    难得有笑容的黑暗之主，此刻黑气之后，笑意淡淡的挂于脸庞上，说道：“这个千年不行，还有下一个千年，时间不是问题，懂吗？”

    聂鹰却是明白，如果这一次无比与始神叫板一下，这三人没有好下场，将感动之情深深的埋在心中，淡淡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三位前辈放心。”

    “如此甚好！”

    聂鹰转而问道：“现在我无玄剑已经大成，为何在配合使用本源心火的时候，发现心火的威力比之以前好像弱上不少？”

    沉吟片刻，龙王道：“无玄剑是武技，想要心火完全的纳入其中，发挥极致的威力，必须要将二者能够完美的融合于一体。聂鹰，如果你单独使用本源心火的时候，会否觉得心火的威力有所下降呢？”

    想了一会，聂鹰摇摇头，知道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火属性七大法则，只要你将它们全部领悟，然后将其融会贯通之后，便是神的境界，以你现在功法，当不会与我们一般，有所谓的限制，自然而然，到达神的境界后，便有与始神一战的资格。所以未来的五年之中，即便是无法修炼到那般境界，起码也要将火属性的七种法则全部领悟。”

    龙王此番话，无疑是给聂鹰指了最正确的一条路，不由得让他有些苦笑，饶来饶去，最终还是走的这条路。

    见此，凌空笑骂一声，道：“你小子就知足吧，观你的实力，你已经领悟到了三种火属性法则，凭借着体内能量的精妙，五年中，未必不能将七种法则尽数领悟，如果真的照你的想法，这五年内，把三大法则融合于一起，我们这些老家伙岂不是自杀算了！”

    虽是一番调堪的话语，却也侧面在敲击聂鹰，各大法则的融合，并非想像之事，凌空可以创造出新的功法，而不陷入起中，本身就足以说明他的境界之高，对此，自然有足够大的话语权。

    现下，也唯有这样修炼了！

    龙王道：“如果能寻觅的一处充满火属性能量之地来修炼，可以事半功倍。龙宫中的化龙池本是绝佳之地，只可惜，那里的水属性更加精纯，却是不适合你了。凌老儿，你对大陆甚为熟悉，可是知道有什么地方合适的？”

    想了好一会，凌空面色一喜，说道：“有个地方，在合适不过，就在黑暗森林之中。”

    “黑暗森林？”黑暗之主眉头一皱，道：“老家伙，别的地方本座不知，那里乃是本座生存之地，你知道，本座为何不知道？”

    聂鹰同样一脸好奇的望着凌空，黑暗森林四大区域，固然是幅员辽阔，很多地方他也没有去过，但应该是没有龙王口中充满火属性的能量之地。

    凌空神秘笑笑，说道：“黑家伙，聂小子，难道你们忘记了，那本源心火所在之地？”

    聂鹰一怔，旋即是回想起那处山崖地的温泉中，不过本源心火被自己取走，剩下的，不过是一方普通的池水而已，那里还能起什么作用？

    “嘿嘿，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吧？”瞧着三人不解的神色，凌空似乎很有成就感，“那方池水中，既然能够孕育出本源心火，岂会如此简单？”

    “前辈请继续说！”见得凌空卖关子，聂鹰心中略有不满，但脸面上还是故作着急的说道。

    “恩，做人就应该这么谦逊！”凌空得意的吼了一声，丝毫不在于自己的形象，“本源心火，天地间的奇物，无数年才能孕育出此一支来，本体便是可以吸纳天地灵气，于水中生成。可想而知，无数年下来，那池水当也不是简单之物。况且，心火并非是无根之物，既然能落户在那方池水之中，必还有古怪之处，小子，当年你取得心火之后，没有更深一步的查探吧？”

    有着本源心火在手，实力大增，当时着急于柳惜然的安危，便直接离开山谷而去，并且那池水和普通的池水变得没什么俩样，聂鹰自是不会深究下去。

    这时，凌空突然一叹，道：“老夫在黑暗森林多年，对其一直是颇有觊觎，奈何实力是够了，但属性不配，只能眼睁睁的见你小子将它带走。”

    聂鹰心中一惊，以凌空逆天境界的修为，即便是属性不符，强大的实力居然无法取得本源心火？

    似乎是看到他心中所想，凌空狠狠一瞪，道：“天地奇物，岂是那么简单到手的？黑家伙比老夫知道的要更早一点，要是可以收的话，他早就收了，那会轮到你。”

    聂鹰讪讪一笑，取本源心火的时候，确实九死一生，现今想起来，不禁浑身颤抖几下，当下也不在纠缠这个话题，道：“那么前辈，那池水也如普通水般，山谷附近，根本没有任何的奇异处，究竟那里合适在什么地方？”

    “本源心火的根还在你这里吧？”凌空问道。

    “是的。”聂鹰随手一番，那截孕育出本源心火的褐木元草便是出现，放在戒指中这么多年，依旧是栩栩如生，表面那道道清晰而错落有致的纹路，给人强烈的视觉震撼。

    褐木元草现于虚空之中，顿时可感觉到，空间中的温度骤然升高，掠过的清风，此刻也是夹杂着一股灼热之感，不愧是能够孕育本源心火的东西。

    凌空沉声道：“聂小子，这褐木元草生长在那池水之下，就表示那里面必是有着精纯而庞大的火属性能量，你在去黑暗森林一趟，将此根置入池水下，细心的查探一番，必有所获。”

    聂鹰点点头，刚欲说什么时，黑暗之主阴侧侧的声音快速的回荡起，“凌老儿，你不能将话说明白点吗？”

    凌空顿时苦笑，道：“你当老夫不想啊，实在是老夫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这已经足够了。”聂鹰笑道：“一方池水，就那么大的一点地方，晚辈将它翻个底朝天，还不信找不到。”

    “去吧，云天皇朝你放心，有老夫三人在，管保无忧。”

    开玩笑，如果他们三个都保不住云天的安全，那聂鹰在不在都没什么关系，于是也没有任何矫情，拱拱手后，直接走出了院子。

    李轻初已经回到傲天，在皇宫内，与心语，夏瑾萱，清宜打过招呼之后，带着她们的不舍与担忧，聂鹰飞快的来到柳惜然闭关之处。

    这里处与皇宫深处某一角，整个院子一眼便可以收入眼中，院子尽头，一个狭小的房子，柳惜然便是在里面修炼。

    小院子上空，聚集着一股强大的天地灵气，有凌空三人的守护，柳惜然，包括逆风乾轩在内，都可以肆无忌惮的修炼，而不必担心有人趁机来捣乱。

    注视小房子良久，聂鹰收回自己的目光，脸庞上，无比温情而又坚定。

    “惜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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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旧地重游

﻿    自是知道时间紧迫，除却凌空心语等人外，并没有知会其他的人，没有丝毫的拖沓，悄悄的出了皇城，身形便是拔升上空，最后对着遥远的黑暗森林所在的方位飞掠而去。

    离开之时，从黑暗之主那里要了一份黑暗森林的详细地图，按照当年与柳惜然误入森林的路线，聂鹰如道流星般，闪电似的从天际之上飞过。

    当年与柳惜然相遇之地，离皇城也颇有些距离，但现在聂鹰的实力，全力之下，也不过短短个把时辰而已，便是赶到。

    偏僻之地少有人来往，这里，青草早已茂盛，足有一人之高，丝毫见不到半点当年大战所遗留下来的影子。身形缓缓从高空中落下，目光寻觅着是否还能够找到一丝熟悉的记忆，不过很可惜，什么都发生不了，只有在这片草原尽头，那黑压压的森林，却是让聂鹰有着熟悉的感觉。

    沉浸在回忆中片刻，聂鹰便是回转神来，不由轻轻一叹，“近二十年的时间，算算年纪，自己也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一切都物是人非啊！”

    天地循环，数十年，不过沧海一粟，但落到一个人的身上，足以改变许多事情。前方这片森林，让聂鹰的人生轨迹，变了太多太多。

    “年纪大了，竟也有唏嘘之意！”聂鹰自嘲一笑，现在身边并没有佳人的陪伴，所有的话，也只能自言自语了。

    收起心中淡淡的思绪，聂鹰大步走向森林，外围之处，自是有着一道始神所设的结界，不过对于现在的聂鹰来讲，破开他并不能耗费掉他太多的能量，但是心中也有些好奇，当年他与柳惜然怎么就能误闯进这黑暗森林中呢？

    摇摇头，掌心猛的向前一挥，金色能量暴涌而出，狠狠的击打在森林之外。

    “蓬！”惊雷般的沉闷声，顿时响彻而起，接触之点，一道缝隙飞速的从中裂开，最后形成一道足可容纳一人进去的口子。聂鹰毫不犹豫的飞掠而进，片刻之后，那结界轰的一下，恢复如故。

    视线骤然的昏暗下来，即使是聂鹰现在实力大进，肉眼可及之地，也不过数十米范围之地，旋即庞大的灵觉感知力从着眉心之中，快速的涌出，将附近千米之地，尽数纳入其中。

    固然现在在黑暗森林中行走，聂鹰不用如此谨慎，不过小心点总不是坏事，这个黑暗森林，对他来讲，除却云天皇朝外，留给他的惨痛教训是最大的。

    初入森林，遇上啸天狼，进而啸天狼王的出现，然后被其所逼，与柳惜然分开，却侥幸于山崖之地，找到褐木元草，最后取得本源心火。

    也正是在这森林之中，知道了家传明玉决竟是没有后续功法，无奈的转修破天之决，而在首次接触到黑暗之主时，被迫之下，再度使用真气，让他陷入到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

    在那所谓的黑魔宫里，一个幻象，让他沉迷不已，知道了雪儿其实为她已经身死，解掉一个埋在心中多年来的心魔，从那宫里的雕塑之中，得到黑暗之主遗留下来的黑色能量，虽然以后危机重重，最终成功将之炼化，一举创立新的功法。

    如此种种，一瞬间之内，全都涌上心头，使聂鹰整个人如同是人性雕像般，呆立于原地，久久不曾走动一步。往日的回忆，似电影一般，快速的流淌而过，似乎聂鹰在这一刻，又经历一次幻像，重新的将他自己的人生，在走了一遭。

    “呼！”大口的浊气从嘴里喷出，略现迷茫的眼神，此刻，无比清澈，往事已过，回首也只能是徒增伤感，现在再无失落之事，唯一有着遗憾的是，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母亲一面，承欢膝下，也只能在梦中出现。

    至于雪儿之事，自己还清晰的记得，那醉生梦死的五年之中，三大家族所拥有的产业，门下精锐弟子，被自己毁去不少，甚至是他们本就少的可怜的灵矿，也在某个适当的时机中，被掠走许多，这给予三大家族的报复已经是够多，虽然是没有能够击杀掉整件事件的主谋之人，但以当时聂鹰的修为，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而且其中一名主谋，还是他的父亲。如果他还没有来到镜蓝大陆，或许会报复持续下去，但是如今，这些不得不放手了。

    挥挥手，把这些记忆压回脑海深处，并没有强行的将它们驱逐出去，对聂鹰来说，这些不是痛苦的回忆，而是一份美好的纪念。

    定定心神，目光扫视而过，黑暗森林太大，即便是聂鹰来过一次，凭借着脑子里的路线图，但这里昏暗一片，到处都是参天大树，一时间，也无法确定那处山崖究竟在何地。还好有黑暗之主给的地图，这才不至于还要寻找那山崖所在之地。

    照着地图上的显示，聂鹰腾身而起，直接冲开那由大树所会聚成的阻拦，掠至半空之中，只不过天空的颜色，比之在丛林之中，仅是好上一点半点而已。

    瞬息片刻之后，身形一动，脚掌微微使力，整个人化为一道影子，向着山崖所在之处，飞速的赶去。

    不久之后，一处悬崖出现在眸子之中，站立于遥远高空之上，聂鹰松了口气，固然黑暗之主给的地图颇为详细，但是森林如此之大，他黑暗之主平日里高高在上，那里又会记得一个小小的山崖，恐怕地图上有标记着这里，也是因为本源心火的缘故。

    不在有任何的犹豫，聂鹰身子一动，便是快捷的向着山崖下降落，然而刚是向下移动不过数十米的距离，下方那一片平地之上，连番的嘶吼叫声便是出现庞大灵觉感应下。

    黑暗森林中有厮杀，并不奇怪，这里不同于死亡之海，彼此之间，所获取实力的办法，就是杀戮，因此黑暗领主们的实力看似不强，但在战斗之中，往往给人极大的震撼，这一点，聂鹰早就知道。

    但是这里将是他闭关五年之久的地方，如果整天被这些领主们所打扰，确实有些不妙，眉头一皱，当下身子一转，对着那方平地之处，闪电般的落下。

    靠的近了，下方的情形，便是清楚的出现在眼眸之中，那里是俩个领主在打架，分明是一群在彼此厮杀。

    黑暗森林中的怪物，聂鹰见过不少，倒也不奇怪那俩帮怪物们长的不同凡响。视线快速掠过，这帮怪物之中，居然还有一个熟悉的存在。

    双方打的难解难分，那些低阶领主们的交战，倒是不值得一看，聂鹰的目光直接投放到了半空中的战斗之中。

    看了好一会，或许是战斗太过激烈，一向对人类气息无比敏感的黑暗领主们，竟是没有发现聂鹰的到来。

    “都给我住手！”终于是忍不住了，聂鹰一声惊天般的大吼，震的那些领主们个个耳朵发麻，实力低下的，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趴在地面上，动也不敢动。

    便是半空中的二怪，此刻，也在这股强大气势之下，被迫的降落到地面之上。终于，怪物们的眼睛里，出现了一道紫色身影。

    “聂．．．聂鹰！是你！”二怪中，其中一个，战战兢兢的喊着，那股如山般的压迫始终在其头顶上方不曾散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近二十年的时间中，对方的实力竟是晋升到如此可怕的地步，比之领主大人，也不遑多让。

    聂鹰一笑，道：“岑流，难得你还记得我！”

    “他就是聂鹰？”另外一怪，狮首人身，铜铃大的眸子之中，闪动着不可思议之色，这个名字，当年可是名震森林，虽然其他的那些怪物们不会记得，他与岑流绝对是不会忘记。

    “你便是北极森林的统领狂狮吧！”聂鹰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道：“从今天开始，五年之内，这里方圆百里之地，划为禁地，没有我的允许，私自闯入者，杀无赦！”

    见着众怪物们大变的神色，聂鹰冷冷道：“别怀疑我的实力，否则你们的下场会很惨。”说完，目光望向岑流二怪，以他们的实力，自然会感应出自己现在的修为，多余的话当可不用自己来说。

    果然，在接受到这凌厉目光之时，岑流与狂狮顿时身子重重一颤，忙的厉声将聂鹰方才那番话复述一遍，然后驱赶着众怪离开。

    “聂鹰大人，我马上将您的话，传给另外俩个统领，您放心，这里从此以后便只有您才可以自由出入。”岑流面带惧色说道，他可没有忘记当年在森林中对聂鹰所做的一切，更没忘记，领主大人对聂鹰的推崇。

    “俩个统领？”聂鹰一怔，好奇的道：“黑暗森林一共才四个统领，冥水大哥又没死，怎么又多出一个来？”

    狂狮忙的应道：“冥水在外协助领主大人，南极森林自然需要人来打理，故而．．．”

    “好了，你们下去吧，只要不闯进这片区域，我是不会管你们的闲事。”挥挥手，说完之后，聂鹰闪身掠下山崖。

    岑流狂狮相互对视数眼后，皆是忐忑不安的飞离而去，而这里始终笼罩着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即便是在聂鹰消失之后，也不敢有半点的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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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池水

﻿    聂鹰突然的出现，像风一样，飞快的刮在黑暗森林的每一个角落，于是所有的黑暗领主们都是知道，除却他们心中神所居住的地方是个禁地外，那祥和之地也是个禁地外，黑暗森林，有了第三处禁地。

    黑暗森林，是大陆的一个缩影，在这里，杀戮，实力凸现的更为残忍，想要在这里站住脚跟，没有超越他人的实力，根本难以做到，故而，聂鹰将这里划为禁地之事，大部分的领主们颇为不服，其中就包括了南极森林的新统领。

    这一天，阳光没有任何阻拦的，射至这片空旷地面之上，从那转弯处，一大批的身影，飞快的出现，领头之怪，倒也是人模人样，却是有着一双如蛇般的眼睛。

    有来闹事的，知根知底的岑流与狂狮自是乐得看这蛇眼怪出丑，甚至是．．．．

    小心翼翼的从远处缓缓走来，直到平地之上，依旧没有感应到什么危机，蛇眼怪不禁是放下心中担忧，不屑一笑，道：“岑流与狂狮俩个家伙愈活愈胆小了，居然被一个人类一句话就吓走。本座倒要瞧瞧，这人是否是长的三头六臂？即便是，本座也让他只剩一手一脚的滚开！”

    “那是，谁不知道，整个黑暗森林除却领主大人外，便只有统领大人实力最强，区区一人类，怎会放在统领大人您的眼中呢？”

    身后，一连串拍须遛马的声音，随即的响起，听得蛇眼怪心情大为舒畅，挥挥手，正欲继续展现其过人的豪情时，骤然，这天地变得燥热起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知从那个角落，一字一字的迸出。

    “黑暗之主不在森林之中，倒没想到他的下属居然变得如此狂妄，简直不知所谓！”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这方虚空之中，突现万道剑芒，金色光芒大作，足将高空上的骄阳掩盖，顿时间，一片高温笼罩之下，空间气流不断的‘嗤嗤’作响。

    瞬息之后，万剑齐发，尖锐破空之声，径直将空间气流撕裂，闪电般的射至众怪身前。

    “啊！”连片惨叫之声，不约而同的响彻在天空之下，那被剑芒所过的怪物，在金光下化为漆黑的粉末，消散于天地中。

    短短不过片刻，一众怪物，最后只剩下那蛇眼怪一个而已。正当他侥幸的以为自己有实力撑过时，那道不含半丝生机的声音再度响起，“看在黑暗之主的面子上，饶你一命，滚回你的南极森林，当你的统领，否则，高空那一剑，便是给你留的。”

    蛇眼怪惊骇抬头，不知何时，万道剑芒已然消失，取而待之的是，一柄巨大金光长剑，剑身微微摆动，便是有着一道强大剑意闪电般的涌出，让蛇眼怪心头阵阵悸动。

    “是是，小的遵命！”蛇眼怪使劲的咽口口水，头也不回的夺路而逃，人虽然是狂妄，却也不苯，连敌人什么模样都没见到，便是将一干手下尽数杀死，那悬在高空中之剑，时时的涌动着强大的气息，这等实力，能够保得住一条命，已是不错，心中那里还有半分与之一战的念头。

    对聂鹰来说，这不过是一段插曲，这些怪物们杀了便杀了，黑暗之主也不会因此而与自己动怒，毕竟，整个黑暗森林的怪物，可是多不胜数。

    眼睛朝着蛇眼怪逃离的方向投去一瞥，似乎是看到了对方的狼狈，不由嘴角边涌现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现在人正在山崖之下，这里距离外边有些遥远，少被那些黑暗领主们打扰到，因此像一个世外桃源般，里面充斥着一股勃勃生机。

    周围奇花异草颇为不少，偶然一俩株，以聂鹰现在的眼界，也大呼兴奋。山石林立，花草芬香，不时的，一只温顺的小动物从此间跑过，这一切，都令聂鹰心头无比舒畅。

    安静的地方，平和的气氛，阳光普照，而夜晚，能见繁星点点与月色的怡人，这一切，都是聂鹰想要过的生活。脸庞上，不禁现出一抹向往的神色。

    但这神色转瞬即失，若想无忧无虑，那必定要高高在上，就如同在这黑暗森林中，自己可以主宰所有怪物们的生死，所下一道命令，无人敢不遵守。即使有蛇眼怪的不服，但在见识到自己超强实力之后，只得乖乖遵从。

    放到大陆上，想要如此这般，啸天盟必须要跨，始神他也必须将之打败进而击杀，否则一切所想，都只能在梦中出现。

    眸子一紧，无视着周边奇花异草，即便是这些有着莫大的用处，此刻也提不起聂鹰的兴趣，他的心思全都放在那方池水之中。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很快，聂鹰就来到曾经取得本源心火的那方池水上。没有了往日的高温，池水不在翻滚，同样的，在池子附近，也不在有以前那般到处是灵草的情景，颇为几分落寞的意味。

    对此，聂鹰倒没有起什么内疚之心，天材地宝，本就是让人予求的，自己不取，他人总也会取。聂鹰可不会相信，守着如此神奇之物，凌空与黑暗之主俩个老家伙会听之任之，之所以没取，恐怕也是没有找到稳妥的办法。

    望着些许涟漪的池水，聂鹰脚步一抬，步入池水之中，庞大能量自觉涌出，将那池水分开俩地，闪电般的落入池底之时，他并没有直接的将褐木元草之根放置原来之地，而是灵觉感知力迅速将这片不太大的地方纳入其中，细心的感应着里面动静。

    许久之后，在其如此强大灵觉感应下，任何的波动，都逃不过聂鹰的耳目，但池底没有半点的奇异之处，目光扫移，一切如故。

    沉思一会，翻开手掌，褐木元草旋即现出，而这时，心底某根弦骤然跳动了一下。聂鹰眼瞳一紧，轻声道：“当真只有它的出现，方是有所异动。”于是不在有任何迟疑，对着褐木元草生长之地，将其投放过去。

    没有使上太大的劲，那褐木元草落入池底之后，竟是如同有生命力一般，那根须无比快捷的没入池底淤泥之下，瞬间时刻，就好像从不曾被移动过一样。

    “果然是天地奇物！”心中感叹一声，灵觉感知力旋即被放置最大，将这方池水尽皆笼罩在其中。

    约莫有个十多分钟过后，褐木元草仿佛是生根了一般，牢牢的固定在那里，而此时，聂鹰也收回了自身能量，池水蜂拥而下，连人带草覆盖进去。

    水流流淌而过，褐木元草随着水势轻轻波动，那模样，若非是聂鹰亲手带走过褐木元草，有亲自将它放回，不然绝难相信，这褐木元草是没有被移动过的。

    一切仿佛是自然而然，逐渐的，在褐木元草生根之后，池水开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只见一道细微的涟漪，在水中悄然的波动起来。

    好像是引子般，片刻之后，波动的频率开始变大，聂鹰灵觉感应之下，灼热的温度，又是逐渐的在池子中回旋。到得最后，仅是半个时辰左右，整方池水，就如铁锅中已经煮沸的开水一般，冒着浓浓青烟，池水也是滚滚翻动。

    虽然早就知道，将褐木元草放置原地，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般光景，那么如此一来，是不是经历无数年之后，褐木元草中将会孕育出新的本源心火呢？

    一念至此，不禁心头泛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褐木元草真有这么神奇，将它放倒别的地方是否也会有同样的效果呢？”

    早知道会是这样，就应该在别的地方试验一下！想法一闪而逝，凌空可是说过，这池水本就不是寻常之物，否则焉是能够吸引的住褐木元草的安家？而且天地奇物，自己有幸得到已是不错，现在看到褐木元草能够再生，他断然是不会将其移走。暴敛天物，不能饶恕！

    聂鹰呵呵一笑，不在存着半点怪异的想法，心神全在池水的变化之中，感应着隐藏在池水中的巨大秘密！

    时间快速流逝，一天过后，这片池水，已是恢复到初次见面时的模样，只不过因为时日尚短，池水中的温度还远远达不到令人无法呆下去的程度，况且现在的聂鹰，体内本就是有着她们所孕育出来的本源心火，这些高温自然是奈何他不得。

    池底下，聂鹰也如生根般，站立不动，此刻灵觉已经全部聚集在褐木元草之上。以前的他，由于实力太弱，面对如此高温，脑中想的唯有保命而已，那里会有其他的想法。

    此时随着褐木元草重新散发出极大的活力，聂鹰的实力业是在大陆上少有对手，如此种种之下，那强大的灵觉感应，终于是发现了里面那一丝难以为人察觉的古怪。

    就在褐木元草生根之地，本是一片淤泥所覆盖着，现在亦是如此，不过那一丝的波动，却是没有瞒过聂鹰的灵觉查探。

    旋即身子一晃，快速的移动至这片淤泥之上，灵觉感知力从中强力渗透而去，掌心成刀，夹杂着磅礴的金色能量，直直的伸入脚下淤泥中。

    片刻之后，聂鹰大惊，手掌所传来的感觉，仍是一片黏糊糊的淤泥，但是掌心中的能量，却是无比快捷的向下延伸，而灵觉亦是如此，最后反馈回来的信息，下方居然是．．．

    “一片灼热的沼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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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沼泽之地

﻿    “竟然是一片灼热的沼泽之地？”

    接受到反馈回来的信息，聂鹰错愕不已，好一会，方是回过神来，不由感叹不已，唯有如此，方是能够孕育出本源心火来！

    失笑片刻后，聂鹰旋即眉头紧皱，从灵觉传回来的信息，这片沼泽之地，确实非常适合自己目前的修炼，狂暴而精纯的火属性能量，无比的强大，以火为媒介，相信在下方修炼，足够事半功倍。固然能量因为太过狂暴，需要剔除其中的那些狂暴因子，以免吸入过多，会让人暗中不知不觉的偏移自身的性子，但对现在的聂鹰而言，却根本不会构成太大的影响，因为其本身的能量，就是数道能量整合而成，因此，狂暴因子的存在，反而是会给他的能量带来刺激，使其更加高速的运转，而那些隐藏在暗地里的祸害，则不会出现在聂鹰身上。

    如此一个绝佳之地，相信是任何一个身具火属性强者梦想的修炼之所，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聂鹰一样，身怀本源心火，方能不具下方沼泽之地中那灼热的高温。若没有保命的手段，在好的修炼场所，都会令得人敬而远之，梦想总归是梦想。

    聂鹰能够将这梦想变为现实，但是一个最为现实的问题硬生生的摆在他的眼前，如何穿过这层淤泥，进到下方的沼泽之中？

    在褐木元草之下，没有一丝的缝隙，即便是有着细微的缝隙，聂鹰终究是个人，就算修为到了所谓的逆天境界，也不能变成一只苍蝇，从那缝隙中穿进去吧！

    “难不成要掀了这方池水，硬生生的劈开这层淤泥？”聂鹰低声喃喃的道着，这样做，以他的实力自然是不难办到，但是却毁了褐木元草的生长之地，这是聂鹰所不愿意看到的。

    想了好一会，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正有些骄躁时，似乎是褐木元草感应出聂鹰的心中所想，也好像是怕聂鹰一怒之下，真的将这里给毁掉，骤然之间，布满水草的躯体，猛地一阵摇晃。

    幅度虽然是不大，但足以惊醒沉思中的聂鹰。低头视线顺着异动处望去，只见褐木元草摇晃之时，一道如同是蜘蛛网般的裂缝，正在悄然的现出。

    “恩？”眉头微微一皱，这一瞬间，聂鹰分明感到脚下的淤泥一软，旋即在那道裂缝逐渐扩大之时，仿佛是淤泥凭空消失一般，一方深坑，缓慢的出现。

    顿时，从那深坑中，一股灼热的气息，宛如是被尘封多年的空间气流，铺天盖地的向着聂鹰涌来，感受着这股非同一般的气流，聂鹰脸庞上快速涌现出一抹狂热。

    这气息便是如此的炙热，真难以想像，在下方更深的沼泽之地中，会有何等恐怖的能量聚集，想到此处，不禁是聂鹰眼眸中，浮现出一道强烈的期待。

    蔓延着的裂缝，刚好围绕着聂鹰一圈之后，便是停止了下来，而那深坑，则已是深不见底。从来想得到某些东西，都是与危机相并存的，时至今日，聂鹰非常明白这个道理，自然是不会有半点迟疑，身形一动，便是直接跃入深吭，急速的掉落下去。

    随着越是往下掠去，周围的空气便是更加炽热，那里面所蕴藏着的火属性能量，也是越来越精纯以及狂暴，激荡不已的气流，在如此高温之下，被挤压成一颗颗犹如即将爆炸的*一般，充斥着一股危险气息。

    而逐渐的，聂鹰心头，也是涌上一抹深深的忌惮，毕竟未知的，才是最为可怕的，这一点，并未是因为他的实力超强就有所减弱，大自然的威力，也并非是聂鹰一个人，可以抵抗的住的。

    稍吸口气，就有一股强烈的炙热气流顺着鼻子灌涌而进，流淌于经脉之中时，聂鹰分明的感应到，身体之中的本体能量，涌动的速度，比平常时，竟是快上一丝。

    浓烈的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刺的脸庞，手心这些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隐约有些生痛，而若非是有着一身本源心火的护体，只怕自己这身衣服，已经是化为灰烬散落于这未知的世界中。

    身子不断在深坑中滑落，好久之后，依旧未见底，但那股空气，却是愈加炙热，不由得聂鹰想到，莫非这片沼泽之地，就是处在地底深处！

    身子之外，淡淡的金色能量将周围的高温隔绝开去，下滑的速度非但没减，反倒是更快上一些，无止境的下滑，在足足有数个小时之后，那视野才总算的开阔起来。

    入眼处，聂鹰震撼非常。

    眼帘之下，身子前后左右，整片区域非常之大，大到聂鹰灵觉都无法探到角落之地，放眼看去，是一片望不见尽头沼泽地方，沼泽中，不停的冒着巨大的气泡，一派原始的诡异景象。那气泡脱离开沼泽，升到空中片刻之后，霍然爆炸开来，其中所蕴涵着的能量，震的空间嗡嗡作响。

    要不是沼泽之地，在翻滚的时候，会有道道如煮沸开水般的声音发出，这里当真是无比的寂静，而灵觉扫过，无任何的生命气息，那黏稠像是淤泥般的沼泽，即便是有高温的推助，也没有翻起太多的火浪花来，从而让得这里，完全是一个生命的禁区。

    探视许久，聂鹰方收回自己的目光，这里将是自己未来五年所要呆的地方，想到这里，不禁是揉揉自己的脑袋，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的修为，一次闭关，数年甚至是数十年都有可能，不过在毫无生机的地方度过，委实有些难熬。

    毕竟这里不同于其他任何一处地方，在别的地方，就算是僻静，荒无人烟，但总会感受到大自然的那种勃勃生机，而在这片沼泽地中，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无止境的死寂与沉闷不堪的压抑之感。

    好在这么多年来，聂鹰走过的路，非常艰辛，早已将他的性子磨练的非常坚韧，呆上数年，或许也不成问题，即便是呆的难受无法忍耐之时，也可以出去逛上一逛，当是劳逸结合好了。

    想了一会，聂鹰晃动身形，正欲四处查看一番时，突然眼睛定格在身子一侧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条非常细微的东西直延上升，最后在聂鹰的眸子中凭空消失。

    这东西，他竟有些眼熟，半响后才是恍然，原来那就是褐木元草的根。不由发出一声极大的感慨：“大自然无奇不有，这充斥着如此高温的沼泽之地，要不是自己身有本源心火，便是一身逆天修为，怕也是很难在这里呆上许久，而那么一条细细的根条，居然是可以在这里生根！”

    然而想想也是，若没有这片沼泽之地中所蕴涵着的浓烈火属性能量，怎能孕育出可以吞噬万物的本源心火来，一时间，聂鹰庆幸不已，自己居然能够得到这种天地奇物。

    移动脚步，聂鹰快速行走在沼泽地上，这里非常之大，以他的速度，整片地方看遍之后，也花去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如同是死亡之海般，这片地域同样涌动着的只有一个颜色，那便是赤红！

    轻吐口气，聂鹰直接盘腿在虚空中坐下，紧闭上眼睛，逐渐的进入到修炼之中。

    无论是法则也好，本体修炼也好，基础都是需要强大的能量，而今，从龙王他们那里的指点，呆在这里修炼火属性法则，有着保命的前提下，自然是最好选择。

    随着聂鹰进入修炼状态，功法开始沿着各条经脉运行，其周身空间马上剧烈的波动了起来，震动的幅度，比之在外时，大了俩倍有余，因此，肉眼可见的赤红能量，铺天盖地的从沼泽中涌现而出，最后争先恐后的涌进聂鹰身体之内。

    感受到无比庞大的火属性能量冲了进来，聂鹰暗暗砸舌，对他来说，当真是一处修炼的圣地。因为各有属性不同，是以每一个人的修炼，在大陆其他地方的话，吸纳进体内的能量，并不能完全的吸收，要祛除杂质，而所谓的杂质，则是包含了灵气中的不纯，还有灵气中其他的属性，必须只有合适自己的，才能完全吸纳，最后成为本身能量。

    修为到达先天境界后，固然是不用如此繁琐，但能量沉入丹田中，也会自动的流失掉一部分，所以有一个合适之地的修炼，能够极大的节省掉修炼的时间。

    手掌中的法决突得一变，沉浸于修炼中的他，嘴角边，显露出淡淡的笑意，看来在这里修炼，让他非常的满意。

    日子，在枯燥而重复的段子中，快速的翻过。来到沼泽之地，业是有着俩月的时间，期间，聂鹰清醒过一次，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整片沼泽，毕竟这里危机重重，以下滑的速度与时间来看，几乎已到地底，不能不小心一些。

    而在没有察觉这里有其他异动的时候，便是再度进入修炼状态中．．．．似乎他已与沼泽地混为一体，从远处看，大片的赤红能量将其包围，到得最后，已经难以分辨出，里面那道，到底是人影还是能量的凝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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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火属性七大法则

﻿    日子很是枯燥，即便是聂鹰沉浸于修炼状态中，灵觉也能感应到周围似乎并没有时间流逝过的迹象，因为这片区域，都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规律，除却沼泽地中的那不断翻涌而上的气泡之上，再无其他的波动，即便是那狂风掠过，因为其中所夹杂着的灼热气息，也丝毫在这样的地形中，难以掀起别的风浪来。

    修炼一途，修的是毅力，炼的是枯燥，从而得到的，是一身令无数人羡慕的实力，这是一个不变的法则，任何人想要获得权势地位财富，想要高高在上，令万人敬仰，那么所要付出的，是常人难以承受的艰辛孤苦。世界上，从没有不劳而获的食物．．．．

    每一个人的修炼方式不同，或许在逆天境界之前，由于功法相同，因而所延伸出来的力量是相差无几的。但到逆天境界之后，感悟的是天地法则，那么每个人的领悟当然不会一样，更不用说，在聂鹰脑海中，快速流过的功法已是区别于破天之决，所以，纵使火属性固定有着七大法则之力，聂鹰与龙王所领悟的，也不会一样。

    七大火属性法则，聂鹰已经领悟前三种，他自己将之命名为火裂势，火舞电蛇，火光咋现，这样称呼，完全是他按照法则之力所运行的速度，以及对势的更深层次把握得来的。

    无论是法则之力，还是肉体本身力量，到了最后，都将为人所用。在没有领悟法则之前，与人战斗，靠的是肉体所修炼出来的能量，而到了逆天境界，法则之力渐显，与人战斗，在能量之中，融入法则之力，威力自然大了许多，而这也就是青级九叶强者，看似与逆天强者，只差一步，但这其中的差距，却是无比巨大的缘故。

    试想，人体之力，如何比得上天地之力。然而聂鹰也明白，单纯的这样运用，只将法则之力融入到能量之中用来对敌，始终是落了下乘，就好像双方只是个合作关系，并没有一荣俱荣的那种概念，想当然，成就有限。那么，什么是上乘之道？

    在聂鹰自己以为，用法则之力，完全掌控本身能量，甚至是合二为一，如此才算得上实力足可逆天。不过到了这种地步，那本身修为，起码也是七种法则全部领悟，距离神，也是有一步之遥了。

    事实上，聂鹰猜想的并没有不对之处，他有着开阔的视野，从水蓝星来到镜蓝大陆，起步点本就别常人高上许多，起码在常人心中，始神高不可攀，永远像一座大山而不可翻越，他却是知道，神也是可以修炼过来的。

    聂家始终是上古所流传下来的家族，虽然在水篮星上落寞，那也不过是由于水蓝星的灵气匮乏，以及灵矿石的缺乏，修炼之人，无论你天赋如此之好，少了这俩样，想要修炼到大成之境，难度可见一般。

    但是在聂家，各种书籍仍在，里面所记载着的，除却一些典故与无关紧要的之外，其余的便是上古所遗留下来的气息，试想一下，当一个人整天在看着这些真实的传说时，自然而然的，会对传说产生向往，进而敬畏之心，也相对来说，少了一些，毕竟传说终究是可以凭借着自身努力能够达到的。

    水蓝星上，一切种种都可能成为痴想之梦，在镜蓝大陆，所有的梦想，都可以成真。无比精纯而庞大的天地灵气，有了这个，已经是足够．．．．

    达到这里所谓的逆天境界至今，聂鹰除却在与勿晋一战时，小试牛刀，用了法则之力一把，随后不论是与死亡之主，还是成蛟，都没有使上法则之力，单凭着本身能量，与无玄剑的奥妙一战。他是不想让后者发现他在法则这条路上走了多久，不过也让聂鹰明白，法则之力的强大。但是可惜，如同龙王所说，无法将法则之力完全融入到武技之中，甚难发挥出应用的威力出来。

    而今，聂鹰不仅是要在五年之中，将火属性七大法则尽数领悟，而且也要使法则之力在自己心中达到完全的随心所欲，信手捏来的境界，如此，别说是面对始神，对上倥予这等强者，方是有着一战之力。

    万里沼泽之地，滚滚如*般的气泡从那黏稠地中，升腾而起，到处冒着刺肤的热量，狂热的赤红能量如疯子般的冲进经脉之中，刹那间便是被本体能量所炼化而吸收，数月之中，他已经清晰的感应到，能量的增幅度。

    某一刻时，沉坐若山的人影，陡然睁开双眼，那漆黑的眸子中，瞬间转变为一片赤红，紧接着，金光从中闪电般的掠出，笼罩在身躯之外的层层浓郁的赤红能量，如同是受惊的兔子般，轰然一声，全都无比快捷的飞退。

    身子微微一震，人影拔射而起，双手捏动，瞬息之时，一团金光在掌心中快速浮现，人影旋即掠入那足以将人化为渣都不剩的沼泽地中，只见在金光的阻隔下，如此高温，都不能接近人影半分。

    “火裂势！”

    一声轻喝，掌心快速向前劈出，刹那时，一道长长的能量匹炼暴涌而现，沿途所过，震耳欲聋的响声，彻底的打破这方区域的死寂。

    蔓延至十米开外时，能量匹炼猛地炸开，那被击中的沼泽之地，陡现一个巨大深坑，无数的黏稠淤泥自那中间，涌上半空，瞬间让得本就灼热的空间，愈发变得难以忍受。

    “火舞电蛇！”

    手中法决再次一变，金色能量快速浮现于手掌，顿时凝形，化为丈许长的赤红大蟒，长信微吐之时，化为一道虚影，闪电般的射出。

    “火光咋现！”

    法决三变，那凝形的大蟒，在掠过空间之时，骤然速度再度增快一丝，虚影瞬间变得不可琢磨，放眼望去，好似连片的影子一连串的划过虚空。

    半响之后，‘轰隆隆’的爆炸声音，剧烈的回荡于这万里沼泽区域之中，肉眼可见，沼泽之地急剧翻滚，一道道惊天般的火浪，从那黏稠地中，急射而出，好似要冲破这地底，直达苍穹般。

    密密麻麻的火浪在上升着一个高度之后，终于化为漫天的火雨，从那高空急速坠落，砸在沼泽地中，顿时仿佛是一颗颗*被引爆，其声威丝毫不下于逆天强者的全力一击。

    见此一幕，收回手掌的聂鹰不仅没有半点兴奋之色，反而整个人陷入到沉思之中。

    法则之力的使用，本该如此，而与人对战时，更多的是体现于武技之上，毕竟如果要单独的将法则之力用来克敌，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是弱了一些。因为见识过柳惜然与凌空一战，他清楚的明白，除非是七大法则尽数领会，方是彻底的随心所欲，届时，才能将法则之力灌入武技之中，实力才会发生惊天动地般的变化。

    凌空与龙王等，皆是领悟六种法则，然而在运用之上，尚不能信手捏来，足以说明，这法则之力的驾驭，不是那么轻易办到的。

    念此，聂鹰轻吐口灼热气息，继而目光扫视过下方沼泽之地，来这里已经数月有余，方才又是有着这般大的动静，想来这里应该是不会存有未知的危机了，这样也该是安心的许多。

    当然，如果沼泽地自己发生什么变故，那是聂鹰无法预料到的。

    “已不足五年了！”心中轻念一声，与啸天盟一战，日子一天天的逼近，而双方的实力也可以说是正大光明的暴露在大陆所有强者的眼帘之下。

    如今，不要说是外人，便是云天一众自己人，心中都可能会有所担忧。啸天盟一方，突然多出七位逆天强者，这股力量，绝对不是以前伏阴谷等六方可以相比的。

    况且，聂鹰了解雷霸这个人，虽然后者在选择上，错误了一次，但不能否认，这个人是个枭雄，敢作敢当，手段毒辣，拿的起也放的下。在和平小村那个不能动手的地方，他便可以以伏阴谷手下众人生命为代价，硬生生的将许多强者阻拦在外，凭此便是能够知道，这个人在毒辣之余，实则心思非常谨慎。

    神元宗与辰家一经覆灭，他便马上成立啸天盟，在当时实力远远落后的情况下，依旧是将啸天盟治理的威震整个大陆，从中窥探，聂鹰晓得，雷霸此举，断不会是简单的联合众人与自己抗敌，因为雷霸是枭雄，那么千年大战，他要得到的，绝对不是保住自己不受伤害而已。

    如果雷霸是这样的人，他大可放手，彻底放下身段来找聂鹰，固然下场依旧悲惨，但以聂鹰的性子，很可能伏阴谷就不会出事。但如今，他与伏阴谷与啸天盟，势同水火，不死不休！

    无论是谁胜了，那么败的人不仅是人要死，他背后的势力也会一并灭亡，聂鹰做的到，他雷霸更是可以做到。

    因此，在雷霸手中，肯定有着一张不为人知的底牌，而这张底牌，足以改变整个战局。

    那么现如今，聂鹰必须要让自己的实力在这段时间中，有一个极大的飞跃。

    心中快速闪过这些念头，有些凝重的双眼，也是重新变得坚毅，缓缓闭上眼睛，聂鹰再度进入到那继续枯燥的修炼日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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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悠悠岁月

﻿    死寂的沼泽世界中，丝毫没有时间的概念，聂鹰身躯之外，再次被覆盖上一层浓厚的赤红能量，若非是这个人有着绵长而平实的呼吸，根本不会知道，在这里，还存有一个活人，一点生机。

    聂鹰能够感觉到，实力在逐步的增长，而法则的修炼，也是在纳入到正轨当中，一切，都在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法则修炼，并不是肉体修炼般，只要能量足够多，便可顺势应势晋级，故而，火属性七大法则，聂鹰还只领悟到三种。

    以镜蓝大陆的传统模式，在到达逆天境界之后，已经可以完全放弃肉体，改而全身心的感悟天地至理，领悟法则之力。

    不过聂鹰也是知道，肉体能量，虽然无法与天地之力所延伸出来的法则之力相比，但这些都是相对而说。

    如果肉体能量足够强大，大到本体之力，不借用法则之力时，也能够开山填海之时，所谓不能相比，就有得一说了。

    在镜蓝大陆上，他还没有见过一个完全是修炼肉体力量之人，但没有并不代表修炼肉体力量的人，就一定比不上修炼法则之力的强者弱，说是弱，那也是因为肉体能量还未能够到达一个全新的境界。

    传说中，上古时期，也曾有修士专修肉体，炼至一方天空之中，双拳毁天，撕裂空间，照样有着莫大的威能，然而众所周知，如此修炼，其难度无疑是成倍而上，但凡有一点明智之人，都难以去选择专修肉体能量，其所需要的毅力与心智，都是常人难以达到的。除非，在确信自己无法修炼天地之力，无法掌控天地能量，换条路来走，这倒是有这个可能。

    而今，沼泽之地，狂暴的火属性能量，本就因为聂鹰体内拥有本源心火的缘故，而格外的亲近，在赤红能量进得身体之后，大部分在与金色能量融合，还有一小部分，则是直接冲入骨骼肉体之中，不断的强化着聂鹰的身体。

    好在经受过本源心火的重新塑体，也曾在奥气，真气，黑色能量三道能量的压迫下，聂鹰的身体本就比常人强悍了许多，即便是比之成蛟本体蛟龙，也弱不了多少，因此，现在那些赤红能量在骨骼肉体中的来回强化而引起的疼痛，还属于聂鹰可以忍受的范围之中。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抽出一部分的时间，像以前那样修炼。领悟法则之力，最要紧的并不是时间，而是一个机缘，是你本身对天地感悟的是否深刻，因此，聂鹰如今做法，倒也算不上是本末倒置。

    光阴荏苒，悄然在聂鹰身边掠过．．．

    枯燥的时间过久了，会逼的人发疯的，因此聂鹰也选了个调节自己的运动，那便是尽情的蹂躏着这方毫无生机的沼泽之地。

    火属性三大法则不停的在他手中使出，不到片刻时间，死寂的区域中，赫赫爆炸声音，不断的响彻而起，一条条火蛇很随意的从其掌心中掠出，看似无意，却是精准的击中目标。

    法则运用，在乎势的运用，那么领悟法则，便是在领悟天地至理的同时，要对势有极大的掌控。火属性前三道法则，在于速度之上，无论是火裂势，火舞电蛇，还是火光咋现，突出的就是一个快字。

    而今，三道法则在聂鹰手中，已经是快到极致。火蛇涌现之时，还可以看到一道模糊的虚影，然而迸射出去后，随着法决变动，火光咋现时，火蛇前进的轨迹，便是聂鹰这个主人，已经是难以捉摸。

    那么在速度已经是极致之后，火属性另外四道法则，所体现出来的，就不会是速度，必定是威力的强大，以及相互间的融合了。

    这也是每一个人的感悟不同，于聂鹰看来，威力固然重要，但速度更为重要，不是武侠书上有句话说来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遵循的正是这个道理还领悟，因此，速度的三道法则，率先被其感悟。

    若放在龙王身上，其本身龙族，速度已经是惊人，所以追求的是更强大的力量，因此就要与聂鹰背道而行。这乃是每一个人的因素而成，无他！

    掌心随意掠过空间，淡淡的金色能量缓缓浮现，似跳动着的精灵般，缠绕着手掌之上。火属狂暴，本就威力惊人，在四大属性之中，唯有大地属性的攻击，方是堪与其一比，水风则是在攻击一途上，要弱上一线。

    现在速度够了，那么如何能够让其威力更盛一筹？逐渐的，聂鹰陷入到沉思之中，脑海中不断的演练出三道法则的进攻之道。

    如果将演练的化为现实，攻击的威力确实足够惊人，要是勿晋复活，凭着现在的手段，不敢说胜券在握，起码胜算非常之高，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还远远达不到聂鹰所预期的那样。

    演练了很久，以他超强的灵觉感应，终于是发现，在每一道法则进攻之时，其中有着一丝很难察觉的停滞。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聂鹰以后要面对的敌人，乃是倥予一流，这一丝的破绽，就足以改变整个战斗，随之而来的，将会敌人给自己的致命一击。

    沉吟许久，猛地一拍脑子，聂鹰如顿悟一般，脸庞上涌动着难以掩饰的狂喜。看似如今三道法则已经大成，速度也到极致，但既然在攻击之中仍有停滞，那么就说明这里面必是有着瑕疵，只要将这瑕疵弥补完整，那才是三大法则将是真正的大成，随之而来的，将会自然的进入到第四道法则之中。

    要如何将瑕疵消去？现在的聂鹰胸有成竹，既然单一的攻击，会有停滞，不妨将三道法则联合起来使用，或许就可以将其弥补，这或许就是前三道法则的先融合，然后才有资格进军下一个境界吧！

    聂鹰轻声呢喃一句，却是骤然间想起，凌空三人在第一次告诉自己等人法则时，说起他们所领悟着的法则，好像也是隐隐提到了这其中的关键。

    修炼一途，常人都说，需要超好的运气，方是能够走的更远。而这运气包含太多，比如聂鹰的一切，在无数人看来，便是运气使然。

    首先习得的无上武技无玄剑，于黑暗森林中得拥本源心火居然不死，到后来，更是遭遇黑暗之主而侥幸脱逃，一切的种种，都让聂鹰在世人面前打上一个神秘感叹号！

    而体现在这里，所谓的运气，也就是路的长短！大道三千，每一条路到最后，都可以通向最高境界，但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如何花去的时间比别人少，这就值得推敲了。

    法则领悟修炼，就是如此，找对了关键，找到了合适自己的路，那么在这条路上，你走的就会比别人轻松一些，也要快上许多。

    聂鹰不知道自己现在所感悟出来的，是不是正确的，反正在他来说，已经没有别的路好走，那么只好沿着自己的方式走下去。

    缓缓闭上双眼，身子微顿，双掌伏在身后，做入定状态，淡淡金色能量从身体中涌出，瞬间化为一道能量光罩，将聂鹰覆盖于其中。

    脑子之中，快速的演练过法则的进攻之道，从火裂开始，一直到火光咋响，来回不断攻击，十次，百次，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他脑子里面，三道法则，已经运行的不下于数十万次。

    法则时快时慢，逐渐的，在火裂势还未结束之时，火舞电蛇便是闪电般的暴射而出，这一刹那，聂鹰分明的感应出，那存在于法则攻击中的细微瑕疵，已是消失不见。

    “就是这样！”

    双眼霍然睁开，掌心飞速移动至身前，略微颤抖，第一道法则，火属性之火裂势，顿时飞快涌现，向着前方虚空急射。

    片刻之后，火舞电蛇紧随而现，这一幕在聂鹰脑海中，不知演练了多少遍，现在使将出来，自然没有半丝的阻滞之感。

    “轰！”

    惊天巨响中，火裂势与火舞电蛇不分先后的击中前方的目标，一道深堑，自沼泽地中，赫然呈现，密集的黏稠淤泥，飞速的向着俩旁涌出，不过短短数秒时间，在那深堑俩旁的沼泽地，陡然是高度拔升了一些。

    聂鹰大喜，果然是这样，没有想错。旋即不在有半分的迟疑，掌心回旋中，三道法则，从火裂开始，一一的使将出去。

    不过想要把三道法则融合于一体攻击，也绝非是简单的事情，至少在现在看来，聂鹰也只能够暂时的将前俩道法则融合，而且仅是暂时，毕竟从脑海中的演练状态刚出来，心神还保持着高度的集中，稍有松懈，失败再所难免。

    但既然有了一次成功的先例，聂鹰相信，三大法则的完全融合，将指日可待。

    于是，在这片死寂的沼泽之地中，再度回荡着惊雷般的沉闷声响，漫天之上，火雨纵横交错飞掠四面八方。

    在这没有时间，有的尽是枯燥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之下，聂鹰脸庞上的些许不耐，逐渐的被那一丝丝浮现的兴奋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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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火浪滔天

﻿    被一片赤红颜色所覆盖的沼泽之地上，此刻，正是被耀眼的金色光芒所替代。这片看似是没有半点生机的地方，一道道金色的能量，完全将的那死寂所驱赶，爆炸声响，充斥着方圆百里之地的每一个角落之中。

    “轰轰！”

    沼泽之地中，仿佛是被投了下一颗巨大的*一般，旋即是猛烈的震荡起来，庞大而连片的淤泥火浪咆哮生起，然后又非常快速的轰然而落，在溅射起漫天火流时，也带起这样震耳欲聋轰的巨响。

    在那片火浪之下，一道紫色身影巍然而立，高空之上，如天火降临般的火雨，在临近其身子之时，好像是知道，这道身影不可碰似的，竟是硬生生的从其身边掠过。

    掌心随意挥动，人影身边数米之内的火雨，便是凭空的消失不见，望着自己所弄出来的超级巨大动静，人影微是带着些笑容，但片刻之后，又是轻微的一叹。

    “三大法则的融合，威力果然是不同凡响，但是演练了这么多遍，成功率居然是低得可以。”有些自嘲的一笑，饶是人影修为高强，这样的连番举动，也让他有些吃不消。

    自嘲归自嘲，那抹在眸子中的得意之情，却是丝毫未加掩饰起来。毕竟能够摸到三道法则的融合之点，已是非常之难，只要给予一些时间，随心所欲将不在是梦想。

    目光随意的扫过四周，望了眼被自己搅动的乱七八糟的沼泽之地，聂鹰笑笑，便是想要进入修炼中来恢复自己所消耗掉的元气。

    但是目光陡然定格，一个大胆的想法，突兀的从脑海中生出。

    沼泽之地，拥有着令逆天强者都要为之忌惮一二分的狂暴火属性能量，聂鹰他仅仅是在上空修炼，已感到自己所得到的好处不小，那么，身在沼泽地中修炼，会不会效果更胜一筹呢？

    旋即，聂鹰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固然是身怀本源心火，也算的上是这片沼泽地所孕育出来的奇火，但这片沼泽地中，谁知道有没有别的危险。

    而且最令聂鹰感到忌惮的是，以他那强大的灵觉，都只能刚刚穿透沼泽地的边缘，而不能延伸进去太多，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这才是让他心生几分恐惧的地方。

    只不过要想获得强大的实力，始终是与危机并存着的，故而这个念头虽然连他自己都觉得的可怕，他人也因此没有进入沼泽地中，但是念头一直并未消掉，并且在心中，似乎有另外一个声音，不停的在怂恿着他，“下去吧，下去把，那里好处多多！”

    使劲的甩甩脑子，强力的将这个想法压下，那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再度投向下方，不断翻滚着的沼泽地中，那冒出来的一个个巨大的气泡，就好像是一双双充满着邪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聂鹰，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赶紧的收回目光，进入到修炼状态中。

    经此发生的一幕，这一次的修炼时间，也特别的长，似乎聂鹰也怕自己会忍受不住那股诱惑，而真的跳进滚烫的沼泽地中修炼。

    茫茫大自然，无比神奇，在这处近乎是地底之处，有着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之地，虽说聂鹰脑中的知识远超镜蓝大陆的一切，而且水蓝星上的科学观，也解释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褐木元草的一条根，竟是从遥远处，直穿入到沼泽地中，从而落户孕育出本源心火来，这本身就足以让外人惊讶不已。

    而这里，或许是连号称是主人的黑暗之主，都不曾知道的吧！

    灵气快速的涌进身子之中，被本体能量吸走，被骨骼与肉体吸走，如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修炼中，连聂鹰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此刻他的肉体强度，绝对已达到一个巅峰所在。

    灵觉缓缓的在身体中游荡，逐渐的渗入到骨骼肉体中，清晰的感应到，本来在每一处骨骼之间，都会有着一道连接之点，分外的明显。而今来到此处修炼的时间当中，竟是不知不觉地，好像都是浑然天成，仿佛原本就是这样似的，所有的骨骼，都是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彼此间少有半点的连接点。

    聂鹰自己骇然，这样看来，骨骼间的连接密度愈高，则是说明强度愈大，虽是刚极易折，但是刚到极致，又怎可能轻易的被折断？

    而随着这般不停的修炼下去，聂鹰相信，每根骨骼相连间的那丝微小的连接点，最终都会完全的消散，于他来说，这当然是件天大的好事，肉体愈是强悍，所发挥出来的能量也是更多，同时受抗击能量愈大，日后所面对的敌人，无不是跺跺脚就震天的人物，如此身躯，取胜自是多了几分。

    不仅是骨骼间的密度在发生着变化，便是骨骼本身，也是在剧烈的变动中。此刻的骨骼外，涌着一层淡淡的赤红能量，随着能量的逐渐增多，导致骨骼本身，都在转变着颜色，现在已然是能够瞧出，那骨骼已成赤红色。

    一股淡淡的热浪，从聂鹰身体之中挥散而出，这不是本体能量在作怪，是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来的热度，就好像每一个人都有体温一般，只不过现在聂鹰的体温，委实有点吓人。

    这些都是好事，自是不会引起聂鹰的担心，随着修炼的更入层次，骨骼之上的那层好似与生俱来的赤红颜色，逐渐的更加深邃，慢慢的，与沼泽之地中的赤红颜色，已经是差的不太多了。

    在如此的温度影响下，肉体也在发生着惊天动地般的变化，每一块肌肉，好像都是一个超级容器，吸收着从外面涌进来的赤红能量的速度，在逐渐的加快．．．．

    从修炼状态中清醒过来，聂鹰使了一番好大劲才不去看着下方的沼泽之地，双手快速旋转，用法则之力将自己的心思转换过来。

    注视前方，聂鹰眼神猛然一凝，一道轻喝自口中快速飘出，旋即手掌霍然伸向前方，一道能量匹炼就此急涌暴突向前，掌势微微一变，几道虚影凭空掠出。

    “火裂势！”

    喝声响彻而起的同时，聂鹰手势又在一变，凝形而成的火蟒，似在怒吼一声，片刻之间，追逐着前方那几道虚影飞速射去，虚空之中，顿时尖锐的破空之声，刺耳生疼。

    就在火蟒后来居上，与那几道虚影持平，并且想要将之赶超之时，刹那时刻，聂鹰身子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嘴唇一张一合，清冷声音，字字顿出：“火光咋现！”

    瞬间，空间里面，似乎是凭空现出一道巨大吸力，硬生生的将那火蟒拖住，同时间，一丁星光，自那指尖之处，闪电般的射去，不过瞬间时刻，便是出现于火蟒头顶之上。

    “吼！”

    似有一声惊天大吼，巨大的火蟒身子快速扭动，不仅是那点星光被其裹住，便是在扭动之时，那几道虚影也是一同被其身子笼罩而进。半响之后，星光没入火蟒脑袋中，而几道虚影，也是与其身躯相融合。

    旋即，一条新的火蟒盘踞而出，携带着一股冲破苍穹之势暴射而出，最后狠狠的击中于前方目标之上。

    “轰！”

    那爆发而出的强大力量，生生的在沼泽之地中撕裂掉无数道火浪，四射的岩浆宛如颗颗子弹，在落至周边那土壁上时，后者便是直接被穿透，现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小洞来。

    这里方圆所及之地，无数道的火浪，冲天而起，溅射出漫天火雨，轰然而落时，再此激荡起新的一番冲击。

    眼神望着前方因为自己一击所制造出来的效果时，聂鹰一双眸子骤然变得无比狂热，一缕金色光芒闪电般的从中浮现。

    这般大的威力，绝对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地步。

    狂热一闪而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远远还达不到随心所欲的境界，那么还不能说是完美。

    身形晃动，旋即是出现于另外一个区域，如此大的波动，在同一个地方使出，只怕聂鹰还未完全的领悟出第四道法则，这沼泽地，怕是已被他毁掉了。

    同样的使用方式，在另一片沼泽地上，再度浮现。而且，不单是法则之力在攻击，聂鹰本体，也是随着攻击的路线，闪电般的移动，虽是有着灵觉感应，但若能亲眼看到，感觉自是有所不同。

    将速度发挥到极致，身躯移动于火蟒周身，丝毫不见有半点的停滞，火蟒前进与变化的轨迹，全在聂鹰关注之下，一丝丝的明悟，逐渐的涌上心头。

    “轰轰！”

    又是一次的爆炸过后，聂鹰站立于疯狂的火浪之上，凝视许久，突然嘴边扬出一丝长长的弧度，某个时刻，身子骤然而动。

    “火浪滔天！”

    带着几分狂喜的声音下，身形化为残影，直接破开前方一道火浪，旋即，只见其手掌之上，浑厚的能量匹炼，悍然向前击出。

    声势非常之大，单听闻着能量匹炼的气息，便是可以知晓，比之以往各次，都要来的强悍，然而在掠过空间之时，竟是无声无息，仿佛，这只是单纯的一个普通人朝虚空击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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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富贵险中求

﻿    金色能量匹炼无声无息的掠过这片灼热的空间，却没有给空间带来半点的涟漪波动，见此，聂鹰反笑神情自若一笑，似乎本该如此！

    瞬间时刻，能量匹炼悍然的撞击到目标之地上，反应却是与其掠过之时完全相反。

    惊天震地般的爆炸声音，陡然响彻与虚空之中，那方被击中之地，也就是沼泽之地的某一处，竟然是直接在这道能量匹炼之下，凭空的消失。好像这片沼泽之地，本就如此，本就少了一块。

    一个无比巨大的岩浆旋涡，就此生出，从那中间，源源不断的向上冒着如毒蛇吐信般的火星，点点星光翻动之时，燥热的气息，飞快的涌动在这方区域中。

    巨大的岩浆火浪重重叠叠的轰然而落，宛如高空之上，下了一阵密集的火雨，砸落下方时，刺耳的声响络绎不绝的回荡在这方虚空之中。

    “火浪滔天！”

    将前三道完全融合，而后化为一道攻击，以超快速度的爆发下，延伸出来的巨大破坏力，意为滔天之势，这是他为第四道法则所命名的名字。

    望着依旧还震荡不已的沼泽之地，聂鹰轻声呢喃，神情中，终于是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第四道火属性法则，总算是被领悟出来，这些日子来，所受到的煎熬，没有白费。

    视线霍然投向上空，高空之上遥远地，有着一处仅能容纳一人进出的空洞，那里是离开沼泽之地的出口，外面有他无比牵挂的众位红颜知己，还有一干生死与共的好兄弟，然而现在还不到离开的时候。

    火属性法则共有七种，现在刚领悟四道，以现在所感悟到的至理继续下去，第五道与第六道法则，必也是讲究力量，那么相对来说，领悟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关键是第七道法则，那是小成之境。

    曾经想的，直接将火属性法则，死亡法则，黑暗法则三者相融合，籍此成就一个全新的境界，跳出这个在镜蓝大陆上已经固定的模式，但是在龙王的话中，已经全盘被否定。

    如果一种大的法则，下面七道法则都不曾领悟的话，谈何融合三大法则？或许并非是不可以，不过难度非常之大，大到聂鹰心中完全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法。以龙族的实力，无数名龙族前辈穷毕生之力，都没有摸到门槛，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之大，固然是因为这其中，有破天之决的缺憾所在，但未尝不是龙族前辈们所谋想出来的新办法。

    如今，火属性法则已经登堂入室，于聂鹰来讲，压力稍嫌轻松一些。但他不是倥予成蛟雷霸之流，只将目光放在与自己差不多等级的强者身上，聂鹰所要面对的，心中的最终敌人乃是始神。

    想也能想得到，始神之所以被称为神，乃是因为七道法则全部领悟，并且已经融会贯通达到大成之境，可事实绝不是说说的这么简单，始神在这大陆，都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无数年下来，他就没有一点进步？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现在的始神，在本身法则完全大成之后，已经又到了另外一个全新的视野，那么在他眼中，也许所谓的七道法则的融合，根本就是小儿科不值得一提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刚刚才涌现的一丝兴奋，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聂鹰明白，刚才所想到的，并非是给自己压力，固然是猜测之念，但并不是凭空捏造而来的。

    二十余万年前，始神与夏元擎一战，以后者那七道法则大成，加上无玄剑的玄妙之下，依旧是败了，那么现在，即使聂鹰能够突破达到神的境界，最多也与夏元擎相当，那他又拿什么与始神一战？

    二十万年前的夏元擎都败了，自己与他一样，同样的模式话，也唯有一败，何况这些年间，以始神超强的实力，达到怎样的境界，无人知道。

    即便是龙王曾与其俩次大战，说的好听点是大战，说的难听点，龙王根本是找死。如今聂鹰业是进入法则的大门之中，他清楚的知道，在未曾领悟第四道法则之时的实力与现在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喻。

    龙王不过六道法则领悟，怎会让始神有所束手缚脚？恐怕始神心中有所顾虑，也是因为龙族的强大，生怕激起龙族的同仇敌忾之心，一时不查之下，这片大陆将会彻底的乱掉，毕竟即便是神，也不可能什么事都能算的出来。

    以此为依据，始神的强大，已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领会到的。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会油然从心中涌现起一股强大的惧意，不由得，为自己这些人，甚至是凌空龙王黑暗之主三人的大胆而感到佩服，这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呵！

    自嘲的笑了笑，旋即眼神变的坚定，“所以，我要不断的变强，就算是已经达到极限所在，那无论如何也要冲破这个极限，进军一个新的层次。”

    如今的大陆，战火即将爆发，聂鹰也不知道，始神的出现，究竟会在什么时候。虽然凌空等人一在说明，是在千年大战结束之后，但谁能保证，他不会提前出现。因此他必须要以最短的时间，解决掉啸天盟一干人。

    对上始神，或许现在的聂鹰心中还有几分不确定，但是雷霸一干人等，有迹可寻，并不太难对付。

    只是不管聂鹰现在有多强大，始神却是一个未知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始神强大到了何种境界，一切的准备，连未雨绸缪都算不上，只能不止步原地，一直在变强，方是上上之道。

    眸子中，迅速掠过一丝冰寒，只要灭了啸天盟，与始神一战在所难免，现如今，自己究竟有什么底牌可以与始神一战？

    身怀本源心火，有着一身区别与这个大陆的金色能量，无玄剑的玄妙，斯人一剑的神来之笔，死亡法则与黑暗法则的诡异，拥有剑之灵魂的炎煞剑。

    这一切对于大陆上任何一人来说，都将是强大的存在，即便是此刻马上要与倥予之流一战，聂鹰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可想到始神，头一次的，他头脑无比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心中，隐藏着一抹深深的恐惧，果然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你根本就不知道，究竟要达到何种地步，才够与敌人一战！

    凌立于沼泽地之上，那双腿竟是有着微微的颤抖。从来，这些聂鹰都不曾细想过，没有预料到，思绪一旦打开，这才发现，以前他的信誓旦旦，现在看来，无比的可笑。

    有所畏惧，乃是人之常情，但聂鹰不会因此而丧失一身的战意，于他来说，始神虽然无比强大和可怕，可他心中，所要守护的人与物，便是如同一股破天之力，硬生生的将这道恐惧压在心底深处。

    “我，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拿的出手，然后与始神一战？”聂鹰望着下方沼泽之地，黏稠的淤泥中，模糊的照应出一个他的影子，就这样的发问着。

    久久，无人回答，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否则还不见鬼了。

    脑子里面，不停的回响着这个问题，翻来覆去，最终，给了自己一个十分确信，但又非常虚无的答案。

    “我有潜力！”

    眼瞳骤然紧缩，无论是金色能量，还是本源心火，又或是无玄剑，还有死亡黑暗俩大法则，纵观大陆无数年下来，谁人拥有过如此之多的底牌，这本就是自己逆天的一步。敌人在是强大，那又如何？

    漆黑的眸子之中，从那淤泥中，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影子，旋即身子一震，想要有资格与始神一战，起码法则必须达到大成境界。

    但现在的进度，还远远不够，与啸天盟一战迫在眉睫，法则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领悟到的，那么在此之前，聂鹰猛地一发狠，冷冷道：“既然有着一个如此绝佳的机会，就不能放过，借此，先将肉体修炼到极致再说！”

    若有人在此刻看到聂鹰的模样，肯定会大吃一惊，要想修炼肉体到极致境界，下方沼泽之地，无疑就是他所选中的地方。来到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会不知道，沼泽地中的热度，即便是他，也是难以承受的，但却义无返顾的选择了这里，便是可以看出，他心中的坚定之大。

    一个敢对自己残忍的人，才是最为可怕的敌人。

    做出这个决定，聂鹰想的十分透彻，法则未曾大成之前，修为在很难短时间进步，那么自己肉体已经是到了一个巅峰的地步，只要能够突破一步，对自身的实力会有莫大的增进，而且感悟天地至理本就是以身体为媒介，肉体愈是强悍，领悟法则，当会更加容易一些。

    如此种种，使得聂鹰最终作出这个决定。

    “世人常说，富贵险中求，老子今天也就拼他一把！”

    眸子内迅速闪过一丝阴狠，不在有半点的犹豫，扑通一下，整个人跳入了无法预知的沼泽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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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另有乾坤（第一更）

﻿    浑身上下，被一片金光所覆盖，本源心火尽数被聂鹰调用起来，从而布满身子之外，从远处看去，就像是高空中的烈日，一下子跌落进这无边的沼泽地中。

    身子刚刚有所接触到沼泽，一片灼热的高温，便是丝毫没有因为金光的阻拦而有半点呆滞，快速的欺近聂鹰身体之中，连那本源心火所设下的防护，似乎根本没有放在这些高温能量的眼中。

    “嗤！”清脆的声响中，一身衣衫首先在高温之下，化为灰烬而融入到沼泽中。

    “我靠，什么鬼地方！”忍不住的暗骂一声，聂鹰还是低估了沼泽地中的温度，旋即不敢怠慢，体内经脉中，浑厚的金色能量快速的涌出，总算是勉强的将这股令他也有些措手不及的高温给阻隔出去。即便是如此，依旧从肌肤上，传来阵阵的刺痛。

    半响之后，其整个人除却脑子之外，身体其余部分，都已是处在沼泽中间，顿时炽热的温度以及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好像要直接将聂鹰挤成肉饼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压力虽大，只要烤不死自己，那么所得到的好处，也不会小。心中暗自再次怒骂一声，双手在沼泽地中，艰难的使出修炼的法决，缓慢的让自己沉浸于修炼状态之中。

    抗住外界强大的压力，那么随之而来的好处，就在刹那间体现出来。功法缓缓在脑海中运行起来时，那散布于沼泽地中各处空间中的狂暴火属性能量，便像疯子一样，对着聂鹰的身子，狂冲过来。

    一时间，经脉中流淌着的金色能量，像是吃了兴奋药丸一般，涌动的速度，比之在沼泽地上空，快了不至一倍有余。

    能量入身体，带给聂鹰的不仅仅是如此之多的感觉，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毕竟这里面的赤红能量，乃是天地大自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才形成过来的，自然不是漂浮在外面的气息所可以相比的。

    额头之上，居然是因为疼痛，在这样的地方，罕见的有汗水渗出，咬紧牙关，饶是聂鹰这些年来所受到的苦痛非常之多，更别提在本源心火下重新塑体的那种生死边缘，此刻面对着这些疼痛，依旧是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好在现在已经是进入到修炼状态，凭聂鹰的心性与肉体骨骼的强悍，倒不至于让他感而生畏，从而逃之夭夭。

    功法快速的运行中，时间没有任何预示的流逝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逐渐的，聂鹰也适应了这些强大的赤红能量所带来的疼痛，在纳入正轨之后，庞大能量的涌入，让他渐渐的有了种舒畅的感觉。

    此时，灵觉终于不用克制疼痛时，快速的散布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顿时令得聂鹰极为狂喜，那骨骼与肉体，在不知不觉中，前者已经如同是这赤红的沼泽颜色一般，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灼热气息，使得聂鹰这个人，就好像是一个天然而强大的火炉般。而每一根骨骼之间，则是完全的紧紧相连，没有丝毫的可渗透之点。

    而一身肉体，在不断的磨练下，隐约能够感觉到，便是用灵器拿来攻击，聂鹰也巍然不惧，这几乎已经是肉体力量修炼至大成境界。

    之所以用几乎来形容，那也是因为没有试验过，无法真正的比较，而且在这方面，聂鹰完全是听之任之，根本不曾照着功法系统的修炼过，是以他也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像书中记载，单凭肉体力量，足可毁山填海，撕裂虚空。

    这一切来的过于偶然，也过于凑巧，是以聂鹰虽然明白自身肉体力量，也是股不容小觑的，但也没有准备用之来对敌，最初跳下来的原因，本就是想让肉体达到一个堪比灵器的高度，现在已经达到，便已足够，以后面对敌人，即使实力不如，那么靠着身子的强悍，也会多上几分胜算，现在这个世道，除却妖兽中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种族外，可没有别人能够有强悍的身体，而聂鹰也是感受的到，即便是乾轩化为真身，也绝对是不如他。

    有此保命的手段在手，起码先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不过聂鹰也没有因此而过于自大，所想的东西，都是把敌人想成是倥予这些人，如果是始神，他就不好把握了。

    睁开双眼，结束了这次修炼后，聂鹰发觉，或许是在沼泽地中呆的时间太久了，并且吸收了不少其中的能量，此刻身处这里，竟是没有初入时的那般束缚，就好像是初入水者不适应，但时间久了，居然可以像鱼儿一样，自由的生活于水中一般，此刻的聂鹰就有这个感觉。

    随意游走于沼泽之地，丝毫不见半点阻拦，好似他原本就是这里的一分子般，兴起之下，把这里当成是游泳池，来回兴冲冲的玩了一圈，当成是给自己放松一下。

    尽情的放松了一番，将身心恢复到巅峰之时，聂鹰就想离开了。肉体已经是被锻炼成无以复加的地步，感悟火属性法则，也不必在这黏稠的地方，继续呆在这里面已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虽然是自由自在，总归不及半空中来的清爽。

    正欲离开之时，一道暗劲骤然自沼泽地下方飞速的传来，刹那间，便是靠近了聂鹰。

    聂鹰大吃一惊，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从未发现有生命的迹象，而此刻的攻击．．．．来不及多想，身子一顿，旋即一道能量匹炼暴涌而出，与那暗劲重重的撞在一起。

    “轰！”沉闷雷鸣般的响声中，一团淤泥冲天而起，聂鹰的身形也随即直射半空之中。凝视着下方，再度尝试着将灵觉感知力涌下，但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仿佛是遇上一道天然的结界，任凭施为，也冲不进去半分。

    “到底是什么东西？”聂鹰咬咬牙关，在领悟到第四道火属性法则之后，尤其是肉体力量近乎是恐怖的存在，如今的一身实力，已有了大幅度的上涨，现在面对沼泽之地中的未知危险，已远远没有初时般的恐惧。

    暗自想了一会，聂鹰还是决定下去一探，毕竟这大自然经由无数年所形成的这样一片沼泽之地，如果能够了解的更深，未尝不是修炼的一种办法。况且他本身是火属性之体，兼之拥有本源心火，在这样的区域中，保命的几率比之其他人要大出许多，小心一点，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心中快速闪过这些念头，能量破体而出，将其全身包裹而进，指尖之上，淡淡剑芒漂浮而出，全身武装之后，聂鹰屈指一弹，旋即剑芒对着沼泽之地，急射而出，其身子，也在瞬间而动，沿着剑气所开辟出来的狭小道路，飞掠而下。

    整个人进入沼泽中后，视线便是陡得一暗，而身子周围，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而来，身子上方的淤泥，在自己进入之后，自动的合拢起来，使聂鹰好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掌心轻轻一动，金色能量快速出现，当前方的剑芒消失之后，能量再度射出，好似一点星光，指引着聂鹰前进的道路。

    如此这般行进，一个多小时后，还没有穿越过这沼泽之地，不过还好，那道暗劲却是没有趁机对聂鹰发动攻击，否则即使不惧，但身处这样一个区域中，应付起来，也是非常的麻烦。

    愈是往下穿透，所给的压力，自是愈来愈大，到得最后，聂鹰不由的想要放弃一探究竟，因为过大的压力，已逼的聂鹰全力驱动体内能量，身子恢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消耗的速度，体内浑厚的能量，已经是耗去了大半。

    并且，这里好像是连接着一个另外世界的通道，照着这般情况下去，如果是真实的，那他实在是没有实力去应付未知的危机。他也没有想到，这片沼泽地，居然深度如此之深，照着先前攻击他的那道暗劲的方位来看，也远不到这里啊！

    视线非常模糊，只到数米开外，而灵觉亦是如此，四面八方，都无法查探。就此离去，多有不甘，于是心中给自己定了一个极限，在极限之前，如果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东西，那便是要放弃了。

    半个小时左右，离聂鹰定下的极限已经是快要到来，不由得心中轻轻一叹，不能不回去了，否则一个不好，陷在这里就麻烦大了。

    然而在他刚刚转身时，从下方，便是再度涌来一道暗劲，不过这一次不是攻击，而是有着呼唤之意，不禁让聂鹰大为好奇，咬咬牙关，人一发狠，转身继续的冲下去。

    许是离的不远了，而且发出暗劲的生物，似乎也感应到聂鹰现在的情况，在他再次往下冲的时候，那层层浓厚的淤泥，竟是快速的往俩旁移动，所背负的压力，也是因此减轻了许多。

    在减少掉压力与阻力之后，聂鹰下冲的速度，快上不少，十多分钟后，仿佛是撞破了这层由炙热淤泥所形成的隔膜，聂鹰一头进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中。

    祝大家中秋快乐，今天会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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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空间结界（第二更）

﻿    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空荡荡的一片，无边无际。聂鹰放眼望去，整个人立马呆立当场，连消耗过半的元气，甚至都是忘记了回复。

    空间大到无边，就好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天空之下，灵觉感知力自眉心中暴涌而出，四面八方的奔将出去，不仅没有感应到有半点生命的迹象，也感应不到这方空间的尽头。

    头顶上方，一片赤红色的泥流如同是煮沸的开水般，滚滚的翻动着，依然能够感觉着那股灼热的高温，若非如此，聂鹰真的会以为，自己穿越了一道空间屏障，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如果，上方的赤红沼泽之地变为蓝色，也不在有那股炙热的温度，聂鹰便是敢保证，这里绝对是另外的一个世界。

    这方空间中，到处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热浪，狂风徐徐吹动，迎面扑来，那气息比之在沼泽地中所领略到的温度，更加的火热。空间之中，虽是呈着透明之状，但是聂鹰发觉，这里的火属性能量因子，比之沼泽地中来的更加精纯。

    “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聂鹰轻声呢喃，大自然太过神奇了，一片不知道多少年才形成的灼热沼泽之地，而在沼泽地遥远的下方，竟然是另有乾坤．．．．

    举目四探，许久之后，聂鹰方是回转神来，连忙分心二用，一边回复着穿越这沼泽地所消耗掉的体内能量，一边将灵觉散布出去，探查着未知的危机。

    大量的空间中精纯的火属性能量，让聂鹰恢复起来，速度十分快捷，仅是不到半个时辰，便是将心神身子都恢复到巅峰状态，如此方是安心了许多。

    再度张开眼睛，视线中的一切都未曾有过半丝的变化，而灵觉之中，也丝毫感应不到之前在沼泽地中曾经攻击过和呼唤过自己的那道暗劲的本体。

    眉头微微一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在沼泽地上空某一处墙壁那里留下了炎煞剑，此剑现在与自己心意相通，因此聂鹰也不怕迷失在这个未知的空间内。

    片刻之后，身子快速移动，在这片空间中，找寻着那道暗劲的来源。既然来了，自然要探个究竟，出力不讨好，吃亏的事情，聂鹰可是不愿意做的。

    身影闪电般的飞掠过这方空间，聂鹰也是突发奇想，看看这方空间，是一个真的独立于镜蓝大陆的一个空间，还是类似于某种结界一样的存在。于是在延伸着向前十多分钟，也没有发现什么的时候，其身子便是如炮弹一样，直直的向下坠落而去。

    如此快捷的速度下落，始终不曾见到这方空间的底端，聂鹰终于相信，这里乃是一个空间结界似的地方，不过大为震惊与好奇，大陆上，便是包括自己这等强者在内，都是无法施展出如此庞大，而且诡异的一个结界，难不成，这里是始神搞出来的东西？

    想到这里，心头泛过一丝不安的念头，灵魂在脑海中快速激荡起，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脑海中浮现，聂鹰不敢有所怠慢，沿着熟悉气息所传来的路线，似流星一样，飞快的向上掠去。

    “这次是亏大了，无缘无故的来到一个鬼地方，没有任何所获。”骂是这样骂，聂鹰神色依旧带着一种满足感，毕竟能够见识到如此的结界，未尝不是给自己带来更广阔的眼界。

    而且，如果这里真的是始神所搞出来的东西，那么在心中，聂鹰对始神的实力，也算是多少有了半分的了解。

    然而诡异的一幕又在发生，正当聂鹰顺着炎煞剑所传来的气息而快要临近上方那沼泽之地时，从空间中某一处，一道强大的力道，飞速的向他射来。

    速度之快，疾若流星，让聂鹰根本没有闪避的可能，当下只有身子一顿，悍然劲气暴射而出，与那凭空而生的力道重重的撞于一起。

    “轰！”封闭的空间中，撞击声响足足回荡了有十多分钟。而这段时间中，只要聂鹰有意图要离开这里，便是会有一道暗劲从着空间中的某一处冲来，逼得他，除却相抗之外，只有原地不动。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要引我来这里？”经历了这些，聂鹰也相信，这方结界断然不会是始神所留下的，即便是始神实力如何的强大，如果人不在，终也不能这般随心所欲的控制这道结界，那么这空间中，必是还有着其他的生命。

    一念至此，心中惊讶，便是止不住的挂在脸庞之上！如果真的是有其他的生命，自己的实力居然是感应不出来，并且在这所发的力道之下，也无法离得开，这是何等强大的所在？

    喝问声发出之后，数分钟后也不见有任何回应，一抹戾气终是从心底直冲而出，漆黑的眼眸之中，金色光芒暴盛，“阁下如果在不现身，那我就试试，仅凭着这些隔空所发的劲道是否能够留的下我！”

    话音一落，其身子闪电般的沿着炎煞剑传来的气息，飞速的向上涌去。与此同时，暗劲再生，或许隐藏在虚空中的未知敌人，也是知道聂鹰修为不凡，此次的劲道，由一道化为八道，从各个方向，瞬间将他包围于其中。

    “滚！”聂鹰怒喝，掌心猛地挥动，金色能量顿时破体而出，化为道道火蛇，铺天盖地的向着身子四周撞击过去。

    而其本人，则是一鼓作气，丝毫不管火蛇能不能阻拦的下其余几道暗劲，直接的继续向上冲撞而去。

    “轰轰！”这八道暗劲的力道非常之大，聂鹰近乎是全力之下，虽然是破开了上空那道袭来暗劲，但是身子也是为之一顿，而其余七道劲气，自己所发的火蛇，根本拦截不下。

    因为短短片刻中，暗劲再次将聂鹰包围其中。

    “火浪滔天！”

    嘴唇轻启，清冷的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从口中蹦出，旋即，从身子之中，磅礴的金色能量，快速浮现，掌心一动，金色能量尽数被纳入手掌之中，瞬息时刻，双掌回旋，狠狠的击向出去。

    顿时，只见聂鹰周围之外，一层层火浪，像那火龙一般，无声狰狞吞吐而现，瞬间撞上剩余七道暗劲，道道能量冲击波，自那撞击之中，快速浮现。

    在第四道火属性法则之下，七道暗劲立刻化为虚无，被淹没在火龙之中。聂鹰冷冷一笑，身子在微顿之后，金光骤然围绕全身之外，旋即便是拔升而起，直冲已离自己不远的沼泽之地。

    “还来？”就在聂鹰离那沼泽之地不足五十米地时，在其身子上空，赫然又是一道暗劲凭空浮现而出。

    此次并没有直接的进攻，瞧那模样，只想让聂鹰留在这里便好！

    不过这只是聂鹰自己心中的想法，暗劲仿佛是有着灵智，从中，散发出一道令着聂鹰也要为之忌惮不小的气息，无论他向那边移动身子，暗劲总是可以快他一步，将其拦下。

    “我靠！”忍不住的，聂鹰大骂一声，脚掌重踏虚空，直接疾速射去。

    身子冲出之时，双指迅速并拢成剑，一缕剑芒，无声无息的射去。与这些暗劲接触过几次，聂鹰已经发觉，自己用火来攻击对方，根本起不了多大的用处。想想也是，这里本就是一片精纯火属性能量聚集的地方，那隐藏在虚空中的鬼恐怕在火的造诣上，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倍，以火攻火，自己不是在般门弄斧么！

    “嗤！”剑芒片刻之后，与那强大的暗劲相撞，后者似也没有料到这人还有着另外的攻击法门，因此暗劲虽是很强大，但在剑芒刺中之下，仍是不可避免的被击退数米之远。

    见此，聂鹰一声邪笑，得势不饶人，身子快速移动，直逼过去，指剑中，剑芒如箭矢般，铺天盖地的冲向过去。

    凌厉而连片的剑气攻击，逼得那道暗劲连连后退，一直到了沼泽地的边缘，似乎是觉得无路可退了，也好像是因为如此被逼退，大为的没有面子，暗劲陡得一晃，旋即强大的一团火焰，从中直射而出，灼热的高温，直接将那些剑芒所焚化一空。

    见状，聂鹰心中暗暗吃惊，所发剑芒，虽是比不上由炎煞剑使出，但也极为凌厉，先前所发如此之多，竟然只能将暗劲逼退，而不能将其击溃，这已本身令人震惊。而现在，那团火焰，聂鹰属火，身子之中，本就有着本源心火，故而，他清晰的感应出，火焰是如何的精纯，甚至比之本源心火来，还要精纯数倍，如此之火，已经是脱离了大陆这个位面的范畴。

    感应到危机的降临，聂鹰脸色立刻凝重，手指徐徐滑过空间，浓烈罡风，顺势而起，一缕金色剑芒悄然浮现在指尖之上。顿时，周遭空间中，淡淡的涟漪波动，如同是潮水般，飞速的向着四周扩散而开。

    抬头望着沼泽边缘处的暗劲，后者也感应到，那人指尖处剑芒的凌厉，骤然这一团模糊的劲道剧烈的震荡开来，仿佛是有着一道尖锐的呼喊声，响彻而起。

    正当聂鹰有些狐疑之时，虚空中的某一处，无比快速的涌来一点星光，瞬间与那暗劲相融合。紧接着，那道暗劲急剧蠕动，而从之中，赤红光芒大盛而起，最后居然化为一道火焰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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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火焰精灵（第三更）

﻿    “这是什么东西？”

    聂鹰自问，上方处，那已如火焰形态呈现的鬼东西，此刻除却没有人类的五官与手脚之外，赫然已具备着人类的灵智。

    之所以他如此确定，因为在聂鹰发问之后，火焰便是整团开始扭动，是不是发怒，他不知道，但是从那身子之中，一道精纯的火焰流光，闪电般的冲来。

    沿途所过时，这方空间结界，竟在剧烈的震动，大有被这道火焰流光冲开之势。

    聂鹰身子一动，瞬间与那火焰站在同一高度，头顶上方就是沼泽之地，他却并没有打算立即离开，既然这火焰已经出现，想来一连串的暗劲就是它所发，断然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轻易的走掉，于是脑子中功法快速运行起，将身子恢复到巅峰状态。

    “你到底是何物？”望着火焰，聂鹰沉声问道，脑中飞速的掠过自己曾在大陆上所看过的书籍，但是可惜，从未有记载如此之物的信息。

    聂鹰相信，对方会回答的，因此，此刻保持着心神的高度集中，冷冷注视着那道火焰。

    果然，片刻之后，从那火焰之中，一道如婴儿般稚嫩，却是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声音，徐徐的发出，“我是火焰精灵！”

    “火焰精灵？”闻言，聂鹰大惊，固然从未听过什么是火焰精灵，但是也知道，能够给称为精灵者，都不是凡物，况且能够发出声音的火焰，会是普通的东西吗？

    或许是看到这个人吃惊的模样，火焰精灵很是开心，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其身子之中射出。

    稳稳心神，聂鹰沉声问道：“你吸引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吃了你啊！”

    “吃我？”惊怒之余，聂鹰且是好笑。

    “笑什么笑！”火焰精灵陡然发怒，脆声喝道：“我自有灵智之后，在此地呆了已不知道多少个年头，因为没有完整的身体，始终不能离开这里。好不容易天降一个褐木元草出来，本想等它成熟之后，将它吞了，便可化为人形，从此遨游天地，没想到被你夺走，终于是你又回到这里，不吃你，我吃谁去？”

    声音清晰，脉路流畅，果然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异物。

    听闻着这番有些抱怨的话语，聂鹰为之一楞，搞了半天，原来是等着自己呢？旋即便是冷笑连连，“天生奇物，因缘际会下，谁都可以得之，凭什么一定是你的，而不是我的？”

    “就因为我是火焰精灵！”此刻的火焰精灵，仿佛一孩童般。

    “哦？”聂鹰玩心大起，问道：“火焰精灵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准嘲笑我！”火焰精灵闻听此话，不由大怒，身子一颤，便是铺天盖地的火焰从其身体之中暴射而出，其温度之高，连聂鹰都不敢去硬接。

    “自有天地开始，我便是开始孕育而生，历经无数年，方是培育住一点种子，然后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天地灵气，逐步进化，才开灵智，天地之中，所有之火，都可以归我所用，听我调度，你说了不了的起？”

    似在赌气一般，火焰精灵简单的将自己来历介绍了一番。

    天地初始，便有火焰精灵？聂鹰眉头紧皱，这样算来，面前这团火焰，已是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的怪物，其实力之强，已到了一个不可估算的地步，仅是从其身子之中所发出的火焰，比之本源心火就高上不止一筹，现在大发了！

    “恩，是很了不起！”聂鹰眸子一转，能不与这怪物相争，那是最好的，脑中飞速的转动，似是想起了什么，忙道：“现在褐木元草已被我重新种下，你就等着它成熟，出了本源心火后，将它吞下，不就成了。”

    “哼，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火焰精灵一动，周围温度便是骤然升高，“我守了它足足万年之久，如今有个现成在我不吞噬，难道还要等上万年不成？”

    万年确实难等，换了自己也会这么做，但是对象是自己，那就绝对不行。聂鹰面色微微一沉，淡淡道：“我劝你还是等上万年的好，免得自身都是难保！”

    既然是火焰精灵，一身精纯无比的火焰，如果能够将之吸收，对自身的实力大有长进，说不定，在这火的鼻祖帮助下，火属性法则会马上突破现在的第四道也不一定。

    “呵呵。”一阵不屑笑声飞速的发出，火焰精灵似在不停的打量着聂鹰，“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还不是我的对手。”

    “哦，那是为何？”见它说的肯定，聂鹰也就问上一句，这怪物活的时间长，可心机却如孩童，此前与那些由它所发的暗劲交手了数次，也能模糊的摸到它的几分实力，这些奇物固然是可以焚天烧海，不过斗争手段，可不仅仅是火焰强大就可以的。

    “因为你身具火属性，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天下之火，都要听我调度，当然也包括你。”火焰精灵得意一笑。

    “这样也行？”聂鹰心中暗骂一声，虽是不清楚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得不谨慎一些，而且先前的交手，确实火属性的第四道法则，都奈何不了它的一道劲气。

    不过还好，他可不单单是火属性身体这么简单，便是淡淡一笑，道：“如果你凭的依仗就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劝你打消吞噬我的念头，因为你会后悔的。要知道，你是火焰精灵，对我来说，也有无比巨大的吸引力。只要你不打我的注意，我也不打你的注意。”

    能够得到火焰精灵固然是好，但不和它交手更好，轻重得失，聂鹰还是分的很清楚。如此之地，到处充斥着狂暴的火属性能量因子，火焰精灵在这里，战斗力与恢复力，肯定是要比自己强上许多，如果交战起来，若不能一举克敌，那么就危险的多了。

    “笑话，我乃天地自然而生，岂是你们人类可以相比的？吞噬我，凭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火焰精灵终于是话说完，身子一颤，便是诡异的飘到聂鹰的身前。

    顿时，无比炙烈的高温，瞬间将他包裹在中，好像是身处在太阳之中，那般灼热的温度，即便是聂鹰有着本源心火的护体，此刻都不能阻挡住高温的进攻。

    而且火焰精灵的话没有说错，它乃是天下之火的鼻祖，所有的火都可以为它所用，听它调度。此刻身子之中，本源心火在刚刚接触到火焰精灵的高温之片刻后，便是闪电般的缩进身子中的某一处偏僻的经脉中，仍由着聂鹰如何使唤，连影子都不曾出现过。

    “靠，不讲义气！”还好聂鹰的身子远强于其他的人，尤其是在沼泽地中锻炼过一次，故而高温虽是逼人难耐，还可以忍受的下去。

    “无玄剑意！”

    指尖之上，金色剑芒顿时暴射向前，穿过那层高温，闪电般的射向火焰精灵，而其身子，则是飞速的往后而退。

    见此剑芒，火焰精灵也不敢托大，身子前方，骤然火光大作，凝聚成一道由火焰而组成的高温火墙，生生的将剑芒拦在外面。

    “也不过如此嘛！”见到剑芒被阻，火焰精灵略有些调侃的说道。

    “是吗？”聂鹰冷冷一笑，手掌霍然伸前，金色能量疯狂的涌出，瞬间打照在剑芒之上。

    顿时，剑芒声威大作，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的刺进火墙之中。

    “嗤嗤！”那高温火墙，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直直的被剑芒穿透，快速的逼进火焰精灵。

    “蓬！”

    一道火焰，仿佛是火焰精灵的手掌，从其身子之中，悍然射出，重重的撞在剑芒之上。

    惊天的爆炸声音，响彻在空间结界中，只见火焰精灵飞速的往后飞退，似在俩股能量的爆炸中有所损伤，其周身之外的火光，立见有所黯淡。

    “本想只取走你身体中的本源心火，现在进竟敢伤了我的本体，非杀了你不成！”火焰精灵暴怒，那团火光一震，旋即其身子仿佛是迎风扩展，飞速的振幅开来，片刻之间，一簇小小的火焰，此刻，竟然蔓延至足有百米之大，并且还在不断的增长中。

    而随着其发怒的威势，这片空间结界也好像在急剧的缩小，到得最后，能够让聂鹰移动的地方，已不足千米范围，就在这千米不到的空间中，火焰精灵的身子，完全的将这里所覆盖，此时的他，就好像已经被火焰精灵所吞噬一般。

    “无玄剑势！”形势逼人，不由不怒，指尖连连跳动，瞬间万道剑芒夺势而出，停息片刻，对着这方空间，如闪电一样劈出。

    “砰砰砰！”

    连片的爆炸声响，震耳欲聋的在这方空间中炸响，但是如此凌厉之剑气，丝毫动不得火焰精灵这巨大的身躯。

    仿佛是一座大山，压在聂鹰身上，庞大的逼迫感直接刺激着他的感官，灼热的气息，顺着呼吸，疯狂的涌进身体之中，竟在体中尽情的肆虐。

    “哈哈，人类强者，你的身子很是强壮，我决定了，不仅夺取你的本源心火，杀了你之后，还要强占你的身躯，有了你的身躯，日后天地之中，谁来能奈我何！”

    婴儿般狰狞的声音，从这方已经是被火焰精灵所占据的空间中传来，听得聂鹰杀机大起．．．

    三更奉上，兄弟们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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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大战火焰精灵

﻿    一番说要强占身子的话，让聂鹰真正在心中对火焰精灵起了杀机。

    任何一个修炼之人都是清楚，所谓的强占身子，那必定会要将原来身子的主人杀死，而这个杀死，其中的含义，却是让任何一人都要感到愤怒，因为，这个杀死，乃是消灭其灵魂，保留肉体的不坏。

    无论人神，抑或是任何一个种族，皆是明白，无论与对手有多大的仇恨，一旦身亡，便是烟消云散，记得，是身亡，而不是灵魂亡。

    灭掉一个人的灵魂，那便是直接的剥夺了他重新生存在这个世界的资格。当初，刑非要聂鹰帮他炼丹，夏杰由人转为死亡种族，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千万生灵的灵魂，他聂鹰为了不相干的生灵，都是勃然大怒，发起了滔天怒火，而今事情竟然轮到自己头上，那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对火焰精灵这种天地初始便有的奇物，聂鹰心中多少抱有一种敬仰之情，毕竟天地运行，自有法则，火焰精灵的出现，并非偶然，如无无可奈何之时，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也没有真的打算要将火焰精灵吞噬掉。

    而今，火焰精灵的话，却是给了聂鹰一个借口，一个将它吞噬，提升自己实力的最好借口，既然要得到火焰精灵，那么便全力以赴。

    冷冷一笑，指尖之上，金色剑芒再度浮现，瞬息之时，似有一道清脆的剑鸣声从九天之上，又好似自九幽中升浮，刹那间，凌冽罡风吹拂而出，直将周围紧裹而来的火焰，逼开一尺之外。

    “嗖！”

    剑芒直直向上射出，巨大的火焰之体，因此而被硬生生的破开一道小口。

    “吼！”吃痛之下，火焰精灵暴吼，旋即火焰从着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大有不将聂鹰压成肉饼誓不罢休的意思。

    如此高温，在没有本源心火护体下，聂鹰的身体，顿感是沙漠中的绿草，在不断的被抽干体内的水分一样，丝丝青烟从那身子表面不断的浮现出。

    “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庞大火焰中，愤怒之声狠狠的响起。

    灼热气流似无孔不入，此刻不在只随着呼吸而进入聂鹰身子，全身上下，就宛如他吸收天地灵气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有着那难以忍受的高温不断的涌进。

    骨骼经脉肉体，饶是经历过数倍的强化，甚至是本源心火的重新塑体，并且在沼泽地中，将之炼至大成之境，此刻依旧是难以抵抗着这股高温。

    那各处器官，现在好像是牛皮软糖一般，正在丝丝的被软化，如果就此下去，彻底的会被融化。似感应到聂鹰身体中所发生的状况，火焰精灵不由的大笑。

    “现在高兴，不是觉得太早了一点吗？”空间被火焰精灵给束缚，无论聂鹰如何移动，都逃不过身在它之中，干脆就地止步，听闻着火焰精灵的狂笑声，嘴角禁不住的微微抽搐，双掌缓缓抬起，赫然，一黑一灰俩道能量，脱涌而出。

    狂笑声嘎然而止，瞧着不同寻常的能量，火焰精灵似有些心神回转不过，忍不住的惊声道：“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三道法则？”

    “原来你也懂法则？”聂鹰冷冷一笑，现在对战火焰精灵，他最大的依仗凭着死亡与黑暗俩道法则，固然对二者都只是刚入门，但是那黑暗法则的得来，乃是黑暗之主毕生之力，威力堪见一般。

    话不多说，掌心成刀直接向着周围劈出，浑厚的死亡能量，与黑暗能量，一左一右的击中火焰之体，顿时让得后者呜呼声大起。

    肉眼可见，巨大的火焰之体，终于是有了小范围的收拢，虽然幅度不大，但给了聂鹰一个喘息的机会，身形一动，瞬间移动至火焰精灵现在所覆盖不到的地方。

    体内能量高速运动，飞快的炼化着在身体中各处的高温气流，对聂鹰来说，这些气流，固然是能让他百般难受，可一旦脱离了火焰精灵的掌控，这些可都是一道道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啊！

    不过，火焰精灵也没有打算让聂鹰休息个够，仅是过了不到十数秒的时间，那巨大的火焰之体再度振幅而来。

    聂鹰冷冷一哼，他何尝想给火焰精灵喘息的机会，不等火焰之体蔓延至自己身前，双掌上，俩道截然不同的能量，便是再度劈出。

    这黑暗与死亡能量，虽然不能令得火焰精灵受伤，但只要将其击退无法近的自己身躯就可以，至于那一直在空间中，并源源不断的冲进自己体内的高温气流，在没有火焰精灵的直接掌控，除了能给他带来一些痛楚之外，便是大补之品。

    “火焰精灵，你仅是只有这般手段吗？”如此抗衡，聂鹰非但没有消耗掉身子之中的能量，并且高温气流在不断的被炼化下，实力还略有精进。已经对火焰精灵起了杀心，那就不允许它存活下去，那么就必须要逼出火焰精灵的最强实力，如此，方有战胜的可能。

    听闻着这般嘲笑话语，火焰精灵果然大怒，巨大火焰之体瞬间收缩，片刻左右化为一团与聂鹰差不多身高的火焰，那一团的焰火上方，好似一对眼瞳，此刻正狰狞的盯向过去，“人类强者，我没有想到，你强大到这个地步，但是今天你还是必须要死！”

    “这里是我的出生之地，只要这里的不破，我便永远不死，即便是杀不死你，耗也耗光你。”火焰精灵怒喝：“别妄想能够不断的吸收这里的火属性能量，哼！”

    话音刚落，火焰精灵欺身而来，俩道火焰，从那身子之中快速的延伸出来，好似人类的俩条手臂，闪电般的向着聂鹰击打而来。

    望着俩条火龙般的焰火临近，聂鹰眉头微微一皱，这火焰精灵虽然心机不深，但也活了无数年的怪物，本能的战斗并不弱，此刻居然来近身战斗，如此一来，所受的危险固然是少了许多，但也如它所讲的，在近身战斗中，自己想要继续从容的吸收火属性能量来补充消耗掉的体内能量，却是做不到了。

    容不得他多想，火龙已经临近，指尖逼出，俩道金色剑芒闪电般的迎上，其人则是飞速向后退去。

    然而他快，火焰精灵的速度更快，而火龙与剑芒的撞击是胜是负，火焰精灵根本不用去看，反正它是不缺这些东西。

    一时间，一人一火在这被束缚着的空间中，闪电般的飞掠，绵延不绝的爆炸声音，刺耳的响彻在虚空之中，若聂鹰还有余力去查探周围，那么必然能够发现，如此猛烈的撞击，居然没有能令的这方结界有半点的损伤。

    此时的火焰精灵胜券在握，追逐着聂鹰的同时，不停的嗤笑：“人类强者，怎么，不敢与我正面交战么，就算让你这样的躲下去，你又能够坚持多久？”

    “蓬！”

    再一次的撞击之后，似乎是心中怒火被火焰精灵勾起来，聂鹰突然顿住脚步，抬望着快速逼来的火焰精灵，嘴角边，猛地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清冷喝声中，指尖平平指向前方，陡然一道强烈而明亮的光芒，从指尖前方，闪夺而出，一道道似滚动不已的涟漪，从聂鹰身边，飞速的蔓延开去。

    剑芒从那刺眼的光芒之中，迸射而出，携带着要刺穿苍穹的气势，暴射而出。顿时，这方空间结界，猛的开始震荡，一道漆黑的痕迹，同时随剑芒掠过时而留下，显的极为刺眼。

    恐怖的武技，令得火焰精灵也有所一颤，想避已是不及，只得快速挥动俩道犹如手臂的火龙，片刻之间，便是在其前方，布下一道道无比炙热的火墙。

    “轰！”

    霎那间雷鸣般的巨响，在这方空间结界中炸响而起，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暴涌而出，旋即四面八方的散布开去，令得结界中，突兀的现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啊！”剑芒穿透层层火墙，最终刺进火焰精灵的身体中，惨叫声，忍不住的响起。

    “人类强者，你是杀不死我的。”一阵火光，从那混乱之中，暴涌而出，旋即化为一团火焰，正是那火焰精灵，现在看起来，颇有些狼狈，火光黯淡，气息有些不振，但是从中所涌现出来的高温，依旧是未弱上多少。

    “我的根就扎在这里，除非你将这里毁掉，否则我是不死之身。”火焰精灵疯狂大喝：“人类强者，仍你修为高深，却也无法破掉这可大可小，随时能够移动的空间，哈哈！”

    “恩？”聂鹰眉头皱皱，顿时一笑，这火焰精灵有时候也可爱的很，居然将自己的弱点给说了出来，空间结界固然是强大，但聂鹰他未必就没有办法将之给破掉，况且收复火焰精灵，并不一定要破掉这方空间。

    “你笑什么？”

    聂鹰邪邪道：“我是在笑，注定你要成为助我实力增长的补药。”

    话音刚落，脑海之中，灵魂力量骤然一阵诡异的波动，顿时，一道不寻常的涟漪，从着上方沼泽之地，飞速的向下涌来。

    刹那时，凌厉剑鸣声，大作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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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击败

﻿    在那道厉啸声中，一股强大的威能，从天而降！

    如此大的气息，令得火焰精灵，都止不住的有些心颤，望向聂鹰时，好似人类眸子的那一小簇火焰，此刻仿佛是被狂风吹刮的即将熄灭般，不停的摇曳着。

    以聂鹰的速度，从沼泽之地穿越过来，足足花去了俩个多小时，然而此刻，仅是分钟左右，一道璀璨光芒，自那沼泽地中，霍然浮现，旋即一道剑影，急射而来，最后停留于聂鹰头顶上方，不断的盘旋着。

    “炎煞剑！”

    聂鹰眸子一凝，冷冷的注视着火焰精灵，漠然道：“方才之武技，用手而为，那么此刻换上已有器魂的灵器来，你认为你还能抵抗的住吗？或许依旧不能令得空间破裂，但重伤你就已足够。”

    闻言，火焰精灵一惊，其身子，竟在不知不觉中后退数步，看来聂鹰说的没错，确实是如此。火焰精灵生于斯，长于斯，同这方空间结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空间不破，它便不死，这是他最大的依仗，只不过，现在的它是明白，对方并没有要杀死它的心思，只想将其收复进而吞噬。

    一旦被他吞噬，有这空间之力那又如何，灵智被抹消，这空间之力就在也无法为他所用，想到此处，火焰精灵似打了个寒蝉，浑身一抖，灵智中，快速涌现出一抹后悔的意思。

    “已经晚了。”瞧得火焰精灵的连番举动，聂鹰已是明白过来，当下冷冷一笑，他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

    “人．．人类强者！”火焰精灵结巴的说着：“先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们就此打和，我知道你是火属性之体，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体中的本源心火提高一个层次，如何？”

    这个提议倒非常之诱人，本源心火，已经号称是可以吞噬万物，经由聂鹰之手，如今便是凌空等强者，也不能随意的应付，如果将其再提升一个层次，可能就不是属于这个大陆上的火焰了。

    见着聂鹰有所意动的样子，火焰精灵一喜，正欲开口继续说什么时，却听聂鹰淡漠的道：“将你吞噬进去之后，所见的效果岂不是更大，想必到时候，不仅是本源心火的提升这么简单吧？”

    如果火焰精灵有脸庞的话，此刻绝对是铁青一片，但形势强不过人家，只得忍气吞声，继续好言说道：“我禀天地而生，所蕴涵着的能量，足可将这方天地毁灭，之强大，绝对是你难以想像的到的，凭你这人类的身躯，即便是无比强悍，那容不下我的能量！”

    “哦！”聂鹰神色一动，却是颇为嘲讽的说道：“既然你有这般强大的能量，为何要向我求饶，直接打败我，占据着我的身体，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吞噬火焰精灵之心，断是不会因为对方几句话而有所动摇，这样说话，仅是想逼起火焰精灵的强力一战之心，唯有如此，才能逼出火焰精灵的最强大实力，从而让自己在吞噬的过程中，所受到的难度要小上不少。

    手持炎煞剑，感受着剑中之魂的强大战意，聂鹰便是知晓，凭此一战，三尺清锋将真正的接受自己，而且也会与炎煞剑融合的更为彻底。至于说，与火焰精灵一战，他当真就有必胜的把握，此刻，无论是火焰精灵，还是聂鹰他自己，都相信！

    在此空间中，大量的火属性能量充斥各处，火焰精灵有着天然的优势，诚如它自己所说，禀天地而生，拥有着莫大的能量，但只是拥有，想要将其真正而不留一丝的发挥出来，火焰精灵现在还做不到。

    聂鹰明白这一点，火焰精灵更是明白，所以前者才这般的有恃无恐，凭着炎煞剑的程度，配上无玄剑之奥妙，逆天境界的他，若连一个还不能发挥出十分实力的火焰精灵都无法击败，那真的是不用混了。

    听出聂鹰话中坚决的意味，火焰精灵身子轻轻一颤，凌厉喝道：“人类强者，你不要太过分，不然的话，引爆这方空间，你我都要葬身于此！”

    “随便你。”聂鹰淡淡一声，这色厉内荏的话，他怎会听不出来。

    似乎在瞬间作出一个决定，火焰精灵狠狠道：“这样吧，我跟在你身边，既可以源源不断的为你提供着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又为你作打手，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打手？”聂鹰一笑，这个词居然火焰精灵也知道，不过所有的一切好处，都抵不上吞噬掉它来的大，炎煞剑轻轻在虚空中一挥，这方空间果然的坚韧的可以，只在这里留下一道难以察觉的印记，“废话少说，如果火焰精灵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的话，那么我老实的告诉你，从此以后将永远的消失在这个大陆之上。”

    “你？”谈判失败，火焰精灵再度恢复暴怒的性情，俩道火龙，自焰火之中闪电般的伸出，瞬间凝形，化为俩道长鞭，对着前方人影，便是狠狠的挥下。

    “还懂得攻敌为先？”聂鹰一声大笑，炎煞剑飞快的刺去，漫天金光顿时大盛，凌厉剑气暴射而出，直接将那长鞭击溃。

    同时脚步一抬，身子凭空消失，再度出现时，已身在火焰精灵之前，炎煞剑平平刺出，骤然剑光起，剑尖之上快速掠过一丝冰冷毫光，旋即长剑直刺火焰精灵。

    感受着递来长剑上的冰冷刺骨气息，火焰精灵身子连忙后退，并且，一道道火墙在前方不断的被设下，此刻的它，一身的攻击，对聂鹰来讲，全然没有多大的伤害，火焰虽是逼人，足以令得聂鹰难以抵抗，但是没有给它攻击的机会，仅凭着散余开来的火热能量，根本不能够让聂鹰为之忌惮。

    “嗤嗤！”炎煞剑带着聂鹰，如同是切西瓜般，横冲直撞，将那道道火墙尽数给破掉。

    一攻一守之下，火焰精灵逃的极为狼狈，虽然借助的地利之势，并不能给它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聂鹰同样有着无尽火属性能量支援，照样可以继续不断的攻击，并且随着那手中剑不断的刺出，对于无玄剑大成之境，聂鹰运用的更加的得心应手，丝毫没有初始的那般陌生。

    而这般悄然的变化，整片空间都在火焰精灵掌控之下，它自然极为清楚，仍由着这人类继续下去的话，一旦等他彻底的将此武技运用到随心所欲的时候，那真正的危机将会到来。

    念头迅速的闪过，火焰精灵不敢有半点的迟疑，诡异一动，空间结界便是被无限制的放大，它清楚的知道，以它的速度，人类绝对是难以追的上，因此在空间无边无际的时候，自己总有逃脱的一刻。

    聂鹰冷冷一笑，倒是打的一个好算盘，趁着火焰精灵释放空间结界的时候，手掌一翻，炎煞剑便是自行向前飞去，火焰精灵的速度，又怎能比的上炎煞剑来的快一些。

    刹那间，炎煞剑便是饶到火焰精灵的后面，顿时聂鹰手中法决捏动，在那虚空之下，瞬间万道剑芒凭空浮现，交织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剑网。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身子晃动，疾速射出，几个呼吸之间，那已经完成阻挡任务的炎煞剑，似道影子般，出现在聂鹰手中，就势对着前方火焰精灵刺出。

    空间顿时微微波动，如耀阳般的光芒迅速占据了这整个虚空之中，一道巨大的剑气从那光芒之中，急速掠去，划过之时，空间裂缝由此产生。

    眼见避无可避，火焰精灵放弃了一切的防守，它也是明白，如果此一击不能将敌人击退，那么命运结局就已注定。

    “空间封印！”那如婴儿般的声音，陡然变得深沉起来，竟是类似于野兽的咆哮声，在这空间中不断的回荡着。

    声音飘荡之时，从火焰精灵身子之中，涌现出一道强烈的赤红光芒，骤然振幅开来，与聂鹰那金光抢占着这方空间，俩道光芒顿时在虚空之中，相互的挤压。

    如此景象，仅是片刻，旋即漫天的赤红光芒猛然紧缩，片刻之后，形成一道丈许长的光柱，随后闪电般的掠出，与那巨大剑气轰然相撞。

    “砰！”只见相撞中心，大片的能量涟漪由此迅速波动开来，蔓延而过时，空间便是不能阻挡的出现一道道恐怖的裂缝，一片强大的力量，从那裂缝之中疯狂的涌来，立即冲向聂鹰与火焰精灵。

    赤红光柱与剑气刚是有所交锋，便是弄出这般大的动静，聂鹰早已有所预料，身子之外，金色能量飞速涌出，形成一片强大的防护。

    目光凝视过去，在剑气的逼迫下，赤红光柱固然能够抵抗，但依旧在节节败退，而火焰精灵明显对那空间裂缝中涌现出来的力量有所惧怕，于是趁你病，要你命的理念推动下，手臂重重一挥，剑气猛然加大威力，以摧枯拉朽般之势，强力的摧毁掉那赤红光柱，炎煞剑悍然的刺进火焰精灵的体中。

    被炎煞剑刺穿身体，火焰精灵外的火光立即消弱，身子也随即变小，化为一簇火焰形态。聂鹰没有半点迟疑，身子快速移动，闪电般的接近火焰精灵，掌心一抓，不管它的挣扎，把其按在掌心之中，旋即黑色能量暴涌而出，强力将它压制住。

    瞧了眼空间中的波动，不敢有一丝停留之心，身影一晃，对着头顶上方的沼泽之地，飞速冲去，最后一头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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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吞噬之前

﻿    在沼泽之地中快速的穿行，虽然一举击败火焰精灵，聂鹰所受的伤也颇是不轻，若非这里本就是前者的出生地，因此在穿行的过程中，有它的存在，聂鹰才没有受到下来时的那般强大的阻碍。

    饶是如此，等他冲出沼泽之地，探出脑袋之时，那脸庞已经是无比的苍白，此刻连御空漂浮的气力都已是没有。

    “炎煞剑！”轻喝一声，眉心中，炎煞剑急速飞去，与聂鹰心意相通的它，根本不用多嘱咐，便是自行的射进沼泽地中，托着聂鹰的身躯，然后快速的升至半空中。

    从戒指中掏出一颗丹药，聂鹰不免有所苦笑，旋即将丹药扔进口中，慢慢的恢复着元气。自达超越顶峰境界之后，他已很少用丹药，更不用说如今的实力。待得丹药融化，化为道道精纯能量融入经脉中后，那股深深的虚弱，方是有点好转，起码不用炎煞剑完全的托着自己。

    不过此时，他还不敢全身心的进入修炼，因为手中还有个火焰精灵这个恐怖的所在，好不容易将它击伤，进而套牢，他不可想自己在恢复的过程中，这家伙生出什么不轨之心来，毕竟在这种地方，它的恢复能力要比自己快上许多。

    手掌缓缓抬至视线平端，受到无玄剑的一记重击，并且在下方空间那暴涌而出的能量中吃了不小的亏，此刻的火焰精灵，气息无比的萎靡，一身火光，也是非常黯淡，若非依旧是有着一股不弱的火热气息传出，真还以为这家伙已经隔屁了。

    看了片刻左右，聂鹰自己升至半空，厉喝：“炎煞剑，助我一臂之力！”旋即掌心一动，火焰精灵被抛诸在身前，一道法决飞快使出，不待火焰精灵有任何的动静，法决之中，一道结界凭空而出，将火焰精灵困在当中。

    一声剑鸣，从炎煞剑中，一股赤红之力飞速没入聂鹰掌心，接受到这股能量，那困在火焰精灵外的结界，从无形变得有形，然后化为一片透明之状。

    做完这些，聂鹰重重的气喘了一声，感受着体内的虚弱，眉宇中不禁有丝倦意，多少年来，他从未有过这般软弱的状态。

    不过眼下还不是放松的时刻，接续接受着从炎煞剑内传来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打照在透明的结界之上，直到这结界之中，到处浮动着一道淡淡的流光时，方是停下手来。

    掌心触摸着结界，感应着它的强大，方才满意的点点头，旋即盘腿而坐，闭目沉浸于修炼之中。而炎煞剑，则是围绕着聂鹰不停的旋转，仿佛是守护神般，任何想要来打扰其主人的动静，都将在其尖锐的剑刃之下，化为虚无。

    与火焰精灵的一番大战，身子在极度疲惫状态时，吸纳灵气的速度，远远的超过以往任何时刻，而且也能够感受的到，此一战对于他的实力，又是有所精进，不论是火属性的法则，还是对无玄剑的掌控，都有一个极大的提升，并且身子中，炼化了火焰精灵所涌进来的那股更加精纯的火属性能量，让得骨骼肉体更加的强悍。

    在这死寂并是亘古就存在的沼泽世界中，时间就如那不断流去的指尖沙般，无声无息的流淌过去，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变化，在这种地方，时间这玩意儿，极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岁月流逝，不知凡几。

    修炼中的聂鹰，随着气息的逐渐稳定，其脸色缓慢的恢复着本来的圆润，一股强横的气息，从那身子之中，快速的回荡而出，最后蔓延在这片沼泽之地上空。

    这股气息的出现，那方结界之中，陡然一阵赤红光芒掠起，携带着一股破天之势，狠狠的撞在结界上，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结界依旧巍然不动。

    但赤红光芒并未因此而停止下来，只见，赤红光芒迅速凝结，化为一道赤红光柱，停息片刻，便是再度对那结界狠狠的撞上。

    这一次，结界终于是有所动静，像狂风中的劲草，不断的摇晃着。

    “峥！”炎煞剑发出一声清脆鸣声，一道剑芒，自剑尖上，暴射而出，直接的打照在结界之中，凌厉的剑气，飞速的撞上那道赤红光柱，虽然是自行而为，比不得由聂鹰使出的无玄剑那般威力，但是赤红光柱也并非火焰精灵之全盛状态，因此，在剑气之下，赤红光柱无奈的消散，化为对结界毫不起作用的赤红光芒。

    用着炎煞剑的守护，火焰精灵在结界之中的动静，丝毫影响不到聂鹰的修炼，久而久之，似乎它已完全的放弃，最终，这片沼泽之地，恢复到往日的死寂当中。

    在充斥着大量的狂暴火属性之地中修炼，修炼的进度无疑是很让聂鹰欣喜，他丝毫不用考虑要去驱逐能量中的杂质，更不用去想，在能量化为本体之力后，还要在丹田中继续着一编排除，因此，这样的修炼，对能量的增幅来说，是一个令人心惊的地步。

    有着炎煞剑的护身，加上地理环境的襄助，这一次的恢复，很快，便是完美的结束，睁开双眸，一道淡淡金光暴涌而出时，其一身的气息，已是变得更加浑厚。

    满意的笑了笑，转头望着盘旋着的炎煞剑，轻轻招招手，后者飞速出现掌心中，顿时有着一股淡淡的依赖之意，瞬间就从剑体之中传至聂鹰脑海，此番动静，令他狂喜，终于三尺清锋是接受了自己，完全认可自己成为它的新主人。

    感受着那股不屈的战意，以及寂寞的心态，聂鹰轻声呢喃，“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带你一起，去挑战那个不可战胜的神话，到时候，我们将一同站在巅峰之上。”

    似乎是听懂了这番话，炎煞剑轻微一颤，旋即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动也不动。聂鹰微微一怔，旋即是明白炎煞剑也在真正的相互融合之中，心意一动，剑体化为一道流光，从眉心处，飞速的穿进身体，进入剑魂中。

    接下来，即便是不吞噬火焰精灵，此行，聂鹰得到的好处已经够多。不过有一个天然的补品在，好不容易将之抓到手，若放了，实在不是聂鹰的性格。视线扫向结界，火焰精灵的安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但不管如何，都是不能放过他。这家伙已经有灵智，就算是自己善心大发，放了它一次，以它的灵智，当会记自己永远，被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所惦记着，可不是一件好事，现在虽然是奈何不了自己，可一旦让它完全进化，化为人形，那个时候，天晓得这家伙实力会到达一个怎样的地步。

    一念至此，聂鹰不在有所犹豫，摊开掌心，一缕金色之火缓缓浮现，不由得让他笑骂一声，“你这家伙，现在没有敌人了，倒是舍得出来了。”

    似颇为委屈，火焰四处摇摆一会。

    “好了，不会怪你的，天然相克嘛。不过接下来你可给我卖力点。”

    火焰一顿，便是直窜而起，似乎在表明着它的决心。

    聂鹰一笑，本源心火逐渐的也通自己心意了，想想也是，好歹也是经过万年的进化，且是跟着自己发生这般多的变故，通个心意也理所当然。

    “干活了。”轻道一声，另一只手掌上，几样物品便是出现。火焰精灵的强大毋庸置疑，它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也是客观的因素。因此在吞噬之前，聂鹰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火焰精灵中所蕴涵着的强大火属性精纯能量，聂鹰稍微的感受过一番，那还不是本体之力，相信将它吞噬炼化时，面临生死边缘，必会不顾一切后果爆发出所有的能量。

    仅是被它使出来的能量，就已让聂鹰难以承受，那么爆发出来的，绝对是一个不敢想的存在，于是在吞噬之前，一些冰寒属性的丹药就必不可少，他可没有自大的认为，以现有的实力，足够承受火焰精灵强大的能量。

    这些年来，炼制丹药的活倒是很少，不过现在要的丹药品阶都是不高，因此也不需要双目紫鼎，况且连不老灵丹，他都可以炼制出来，区区一些冰寒属性的丹药，自是不会因为久未动手而显得太过于生疏。

    十多分钟过后，一枚枚渗透着寒意，就算是在这种灼热之地，也能抗拒热量的丹药漂浮在半空之中，聂鹰点点头，掌心一收，尽数将丹药纳入手掌之中。

    一切都准备妥当，那么接下来，该是吞噬火焰精灵的时候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结界中的火焰精灵，后者好似感受到这股吃人的目光，不由得安分许久的小身子，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算算时间，距离啸天盟一战，就在不久之后，倥予成蛟，五位从天而降的逆天强者，伏阴谷六方的逆天强者，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雷霸，这些都让聂鹰着急。紧接着，大战之后，始神又会降临，如今的实力，还根本不够始神一看。

    那么．．．紧盯着火焰精灵的目光旋即变得无比狂热．．．．

    “火焰精灵，希望你身体中的能量，可以给我带来极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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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吞噬开始

﻿    紧盯着火焰精灵好一会，聂鹰方是收回自己的目光，而前者也是确切的感应到这股吃人般的眼神，不禁在那方狭小的空间中，不停的打转，奈何有着结界的守护，也不知道这结界究竟被加了什么鬼东西，呆在里面，根本无法吸收到半丝的天地灵气，没有恢复元气的它，这般举动丝毫帮不了它什么。

    瞧着如火锅上蚂蚁乱蹦的火焰精灵，聂鹰冷漠一笑，对敌人，他从来不心慈手软过，尤其是这样一个足以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敌人。掌心一动，旋即一股吸力暴涌而出，竟是直接拖着结界涌到他掌心中，然后随意的挥动，解除掉那层结界，火焰精灵那依然有着灼热高温的身子，便是直直的落于掌心中。

    “人类强者，不，你不能将我吞噬，否则你自己也会熬不住隐藏在我本体内的高温而被焚烧掉的。”结界刚一撤掉，火焰精灵急不住的倒出一番话来。

    “这个不需要你来担心。”聂鹰冷冷一声，“或许你现在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句话的意思。”

    “你？”火焰精灵一滞，当它还想继续讨饶时，却见那握着它的手掌猛地一震，旋即这团火焰对着聂鹰已经张开的嘴巴，急射而进。

    火焰精灵入嘴，聂鹰连忙的闭上嘴巴，而此刻，依稀有道声音，从自己口中隐约的传出：“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同归于尽！”

    与此同一时间，聂鹰浑身犹如被雷击一般，剧烈得猛的一颤，本来是圆润的脸庞，此刻骤然变得惨白了起来。

    “火焰精灵本体中所蕴涵着的能量，果然强大！”聂鹰如今的身体，放眼大陆之上，无人能比，即便是号称肉体最强的龙之一族，都难以匹及。禀天地而生，无数年下来，方是有着这么一簇，可想而知，火焰的狂暴与强大的破坏力。

    而在与聂鹰一战中的落败，那也是因为，火焰精灵还未完全成形，故而隐藏于本体之中的强大能量，还无法真正的发挥出来。此刻面对生死一刻，那么自然而然，不用经过催动，本体中的狂暴火能量，便是完全的被挥霍出来。

    强忍着这股如万蚁噬心的痛苦，聂鹰快速闭上眼睛，心神在功法的运行下，进入到身体中，以便最大限度的控制自己。

    灵觉感应下，此时身子内，诸多复杂的经脉中，骨骼之中，肉体之中，到处充斥着由火焰精灵本体所化的一道道体积颇是不小的赤红火焰，这些蕴涵着强大狂暴能量的赤红火焰，飞速的穿梭于身子中的每一个角落，凡是有阻挡它们之物，皆是在火焰的高温之下，被尽情的焚烧着。

    随着赤红火焰的尽情蹂躏，肉眼可见，虽然体中经脉骨骼并没有在一触之下，便马上的被消融，但是此刻的它们，也在急剧的萎缩之中，原本如河流般宽大而坚韧的经脉，现在看起来，就是那一弯小沟，并且这小沟，还在快速的收缩。

    感应到身体中的状况，聂鹰哆嗦一下，却并未有所慌张，因为这本来就是预先已经想到的。没有半点犹豫，先前炼制到的丹药，快速的被纳入一枚。

    夹带着丝丝冰寒的药力一入口，就急剧融化，旋即一缕缕冰凉气息，迅速的向着身子中的各处涌去。

    有着这些寒冰一样的气息，方是令得赤红火焰的进攻速度稍微慢了一丝，而正是这一丝的时间，被研制在丹田中的庞大金色能量，才趁机疯狂的暴涌而出，在功法的牵引之下，铺天盖地的冲向盘踞着身体每一处的赤红火焰，开始了它们对火焰的炼化。

    不过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火焰精灵本体中所蕴涵着的能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那刚刚被阻才产生出一丝的间隔，此刻已经过去，那些暴涌而来的金色能量，刚一接触到火焰，便是被它强而有力的驱赶走，并且在驱赶的过程中，甚至是有着一丝丝的聂鹰本身能量，也被融入到火焰之中。

    “靠！”暗骂一声，情况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有想到，自己的能量，是由真气，奥气，黑色能量，死亡能量，四道能量所组成的恐怖所在，竟在这些火焰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吗的！”再次轻骂一声，旋即连续数枚丹药被纳入口中，于是那火焰进攻的幅度，也由一丝增长为好几丝，这时，金色能量总算是有了一定的余地，在火焰忙于对抗那些冰凉气息时，趁机在边缘处小心的炼化着数量颇少的火焰。

    终于，一丁点的火焰本炼化，固然数量极其稀少，但对聂鹰来说，已经足够。炼化火焰精灵，可不是靠着这些冰寒属性的丹药来制造出一点空隙，好让本身能量炼化。而是凭借着冰寒属性丹药的间隔，让自己的心神更为容易的接触到火焰，进而以自己对火焰的掌控度，来将之炼化。

    炼化掉一点火焰，从那能量之中，顿时传回一丝明悟。聂鹰苍白的脸庞上，快速的浮现出一道笑意，旋即手势一变，一道法决就此浮现。

    身子之中，心神努力的努力的靠近着经脉中的一率赤红火焰，尝试着将与其接触，然后慢慢的与它建立起一股联系。

    然而火焰精灵对聂鹰已经是仇恨之极，固然所化的本体能量，已没有所谓的灵智，但那仇恨却是传递了下来，故而对聂鹰的心神，极为的排斥，并因此更加猛烈的冲击着他身子的每一处。

    见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聂鹰微微一怔，立即戾气大盛：“老子当年实力仅后天大成的时候，便已收复了本源心火，如今心中已形成剑魂，实力增长不知多少倍，就不相信搞不定你。”

    发狠之下，调动心神，坚持不懈的向着火焰靠去。同时在手中法决的带领下，从那身体某一处角落，骤然而生一道星光，旋即星光快速闪动，对着离之不远的火焰，悄然的冲向过去。

    星光便是本源心火所化，火焰精灵在体外的时候，它是极其忌惮，因而龟缩不出，而今到了身子之中，能量又被爆发到极致，本源心火的忌惮更加浓烈。可是它也是明白，一旦让这些火焰将聂鹰的身体摧毁，进而爆炸，这就不单是聂鹰一个人的事，连带着它也会在这惊天的爆炸中，化为虚无。

    并且聂鹰手中的法决，正是火属性法则的第四道法决，控制火焰，容不得本源心火不助他一臂之力。

    一边有心神不厌其烦，坚决不放弃的靠近，一边有本源心火的接近，如此双管其下，尤其是本源心火本就是火焰的一种，那狂暴的火焰，因而对它的接近，倒是没有很大的戒备心，是以本源心火极为容易的接近，并且悄然的炼化之中。

    感应到此一幕，聂鹰嘴角边，不经意的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手中法决一变，此刻本源心火在炼化着火焰一丝之后，尝到甜头，就不会放手，所以他也不必继续用法则的手段强迫它。随之一转，修炼的法决快速的出现，功法一遍一遍的运行中，被火焰死死压制住的金色能量，逐渐的从丹田中缓慢的涌出。

    这本就是一场持久的战争，看双方谁能坚守不下去。聂鹰身子，就算现在有本源心火在不断的炼化着火焰精灵本体，并且金色能量，在功法牵引下，终于是开始流淌于经脉中，但是并不足以能够对抗火焰的强大，那经脉与骨骼肉体，还是被火焰弄得一塌糊涂，十分的狼狈。

    若非他的身体，也是经过不断的打磨过，否则换了他人，在火焰精灵刚一入口，便会瞬间在火焰的威力下，毫无半点反抗之力，整个人就会化为虚无消失在大陆上。

    时间无任何轨迹的，在这死寂的沼泽之地，悄然的流过。

    聂鹰的情况，依旧不见有任何的好转，表面上看去，脸色无比苍白，整个人也如同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处摇晃，看起来还不是太坏。然而身子中，若非本源心火能够发挥出它的作用，此刻的聂鹰，早已被火焰拖跨。

    那些强悍的金色能量，在火焰面前，竟是没有半丝的抵抗之力，即便是它们已经炼化过一丝火焰，可在运行经脉中时，遭遇到火焰，唯有疯狂逃窜一途，连聂鹰用功法都不能制止住它们。

    现在想来，当时与火焰精灵一战，该是有多么的侥幸，如果前者已是能够自由的使出这些能量，怕是现在的聂鹰，已经是火焰精灵的腹中餐了吧！

    不得已之下，又是数枚冰寒属性丹药被纳入口中，只是在愈加狂暴的火焰之下，这些人为造出来的冰凉气息，已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眼见，那涌现出来的冰凉气息，在稍微阻隔了火焰片刻，便是在铺天盖地的攻势中，轰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火焰的快速紧逼，已容不得聂鹰作苦笑状，本源心火虽然在一直炼化着火焰，但速度明显比不上火焰进攻身子的速度，如此下去，恐怕心火的炼化还不到百分之一的时候，火焰已经完全的将聂鹰身子给摧毁。

    神色微微一怔，聂鹰在心中轻声呢喃，“看来只能如此了，成败就在此一举，祝自己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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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成功

﻿    就在身体之中话音依旧还在缭绕之际，骤然之间，一股强横的力量，从着脑海深处某地，疯狂的暴涌而出，旋即对着那些盘踞在身体每一处的火焰，闪电般的扑去。

    这些力量，自然是聂鹰的灵魂能量，肉体能量对火焰已经没有半点用处，本源心火的吞噬速度，也远远赶不上火焰攻己的速度，无奈之下，聂鹰只得运用灵魂力量。

    灵魂力量乃是人之根本，毫不夸张的说一遍，如果灵魂足够强大，那么即便是肉体已经消亡，灵魂也可以存活下来，若有特定的际遇，再度复活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再度复活所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是以，无论任何一个超级强者，在灵魂足够强大时，也不敢冒着肉体消亡的危险。毕竟一旦超过时间的极限，灵魂也会逐渐的变弱，最后消失于天地之间。

    庞大的灵魂力量一经涌出，便是犹如一张大网一般，飞快的将火焰笼罩在里面，顿时，那股炙热的令人难以言喻的高温，终于是收敛了许多。

    而火焰明显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如此大胆，竟敢不顾一切调用灵魂力量，难道他不知道，一旦这灵魂力量抵抗不住高温，就会落的个永垂不朽的下场吗？

    后果聂鹰怎会不知道，不过相比起灵魂，他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肉身，如今，与啸天盟一战，迫在眉睫，无论如何，都要将火焰精灵完全吞噬，以便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实力，而这也是为了以后能有资格对抗始神。

    禀天地而生的火焰精灵，只要自己完全将其炼化，然后将那股强横的能量吸收，不单本源心火等级会飞速提升，火属性法则必定也会有极大的提高，那么就算在与始神碰面之前，或许自己还未到所谓的神的境界，至少拥有如此一股足可毁天灭地强横的火焰，也会令的始神忌惮，那样的话，自己一方就不会陷入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危机中。

    趁着火焰微微呆滞的时刻，灵魂飞速的带动心神，极为快捷的靠近着火焰，并尝试着与其接触，而本源心火也因为有强大的助力之后，将威力发挥到极致状态，拼了命的在炼化。

    稍微的停顿过去，火焰怒不可遏，放弃了对肉体经脉骨骼的攻击，转而全力的与灵魂之力对抗起来。

    这样的举动，虽然令聂鹰灵魂有极大的危险，但是肉身，暂时是不会出事，而这也是令他放心许多的原因，毕竟如果肉身首先崩溃，那么即使灵魂再强大，也不过是一缕孤魂，或许最终的下场，灵魂还不会消散，但只有俯身在炎煞剑上，暂时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而那却是他极不能接受的。

    灵魂乃是聂鹰有意识的运用，自然不会像肉体骨骼经脉一般，仍由着火焰的进攻而无任何还手之力。只见一道道黝黑的能量，从那脑海之中源源不断的射出，狠狠的将火焰攻击阻拦而下，同时心神已经是与火焰接触到了，此刻正在努力的尝试，想要掌控着火焰。

    被心神俯上，火焰想甩，也是甩不掉，只可以本能的抗拒心神的掌控，如此分心一来，威力自然大大下降，从而无论是灵魂力量，还是本源心火，所受到的压力，都大幅度的下降。

    一次掌控失败，俩次掌控失败，三次，四次．．．．无数次的失败，几乎都让聂鹰心神麻木起来，现在所做的努力，似乎已是本能而为。

    在这般煎熬下，聂鹰整个人的精神，已是提升到一个极限，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此时有着任何的变故，他这个人将会就此跨掉。

    那心神仍在一遍一遍的尝试，灵魂力量与火焰的交锋，也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程度，这火焰精灵本体能量究竟有多强大，聂鹰全然不知，但是如此之久过去，却丝毫没有看到它有所减弱的迹象，反而灵魂力量在这般消耗之下，已经开始溃败，并且逐步的往脑海中退去。

    但火焰并未就此想要放过聂鹰的灵魂，一步步的紧逼而上，真正的危机业是来临。大脑乃是人身最为重要的地方，任何的修炼，其他各处都能够获得好处，唯有大脑中的强度，依旧是极其脆弱，火焰如此强盛，连肉体骨骼都是难以承受，一旦让它进入到大脑，即便是一丝，那也是致命，下场就一个字，死！

    嘴角边，流露出淡淡的苦涩，随着火焰的步步紧逼，脑子中，顿时成为一片空白。那剩余的冰寒属性丹药融化散布于身子内，也只能阻挡的火焰数秒而已。

    而就在大脑将要被火焰进驻的时候，突然之间，心神猛的一条，那火焰紧逼的步伐也是因此而顿了一下。

    聂鹰脑子，也是因此恢复到了清醒状态，旋即是无比狂喜，在身子中疯狂乱窜的火焰，终于是被心神逐步的有了丝掌控，而就是这一丝的控制，让得想继续前进，冲入大脑中的它，硬生生的停在大脑之外。

    狂喜过后，聂鹰迅速冷静下来，他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反而真正的吞噬火焰才刚刚开始。当下心神一动，便是努力的牵引着火焰，顺着功法的路线运行起来。

    掌控归掌控，可毕竟只有微小的一部分，是以现在的火焰还是有着自主的行为，对聂鹰的攻击，并未停止，只不过攻击的幅度大为的减弱，这般攻击，已到了聂鹰勉强能够相抗的地步，而且他也相信，随着心神不断的运行，掌控的力度愈来愈大，终究这火焰将化为自身的能量。当然在前提下，是不能发生另外的变故。

    趁着这个阶段，灵魂力量尽数从着脑海深处暴涌而出，极力的推动着心神的努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进行。

    心神牵引着一小簇的火焰，缓慢的运行在功法指定的经脉中，犹如是蜗牛前进一般，但聂鹰不急，现在也不能急，只能让心神小心而为，否则操之过急，让心神涌动速度过快，碰到火焰的大部队，那可是不妙的事情。

    而随着如此缓慢的运行，心神对这小簇火焰的掌控，也完全的是了然于胸，此刻，聂鹰才是稍微的加快速度，让心神带领着这簇火焰继续朝前涌去。

    慢慢向前所过，散布于经脉中的火焰，便是奇异的被心神融合过来，然后逐渐的与那道已经是掌控住的火焰相融合在一起，然后在继续的掌控着这团新加入的火焰。

    如此周而复始，时间也不知流逝过去了多少，反正是到得最后，心神已经牵引着最初的那小簇火焰，在诸多经脉中完全是行走过一遍，而跟在它后面的，也由一小簇，现在变成了一大团火焰，当然这些火焰已经都是被掌控，因此不会在对聂鹰有所攻击，似乎看起来，吞噬火焰精灵的事情，已是成功。

    然而事情并非是这样简单，固然在经脉中的火焰全都被聚集起来，也被收复，但是隐藏在骨骼与肉体中，依旧还是有着数量不少的火焰，而且，经脉内的火焰，仅是被收复，还远远谈不上是吞噬成功，因为聂鹰现在根本不能驱使它们。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摆脱了必死的危机，那团体积颇大的火焰，在经脉中继续游走，或许是被聚成一团，它所散发出来的温度，更为炙热，在其还未被聂鹰真正的吞噬之前，这灼热的温度，依旧是给聂鹰带来不小的伤害。

    不过好在已经有了所谓的抵抗力，而且有灵魂力量的阻隔，这伤害并不能致人于死地。

    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聂鹰迅速而动，心神将这团火焰分解开一小簇，然后从一处骨骼中，悄声无息的钻了进去，做着与在经脉中同样的事情。

    完成骨骼中的火焰收集，便是轮到肉体，如此这般，几乎是让聂鹰阵阵疲累，毕竟心神的消耗，实在是太大。

    此刻悬浮在身体中的，是一团有形有态的火焰，其形状，就如未被投入口中的火焰精灵一般。瞧着这火焰，聂鹰也有种极大的成就感，毕竟如此狂暴的天生之物，没有将自己给弄死。

    心神突然一阵晃动，这是身子到达极限时，所涌现出来的疲倦，在心中轻轻吐口气，现在火焰成形，但已不能对自己造成致命的伤害，聂鹰终于可以放心一些，旋即沉心而动，运动功法，来恢复身体的疲累。

    功法刚有所动，灵魂力量便是闪电般的消失在脑海之中，取而待之的，是一片金色能量，从丹田之中，飞涌而出，沿着功法的路线，高速的流动起来。

    如此一个周天之后，聂鹰身体方是好转一些，不至于方才那般极度的虚弱。其脸色，也是逐渐的恢复起一丝丝的血色。

    然而在深层次的修炼中，他并未发觉，悬浮而久久都不曾动过的那团火焰，在他数个周天之后，悄然移动，所掠向的目标，已不在是经脉或是骨骼，也不是肉体，而是那如同江河一般滚滚流动的金色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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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能量转换

﻿    金色能量高速的在经脉中流淌，数个周天下来，虚弱之态，已是彻底消失。不得不说，心神，精力，灵魂之力，在这般近乎是透支的状态下，此刻的修炼，让聂鹰得到的好处非常之多。金色能量在运行一遍后，回到丹田时，肉眼可见，其壮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脑海深处，一阵阵清爽的感觉，如同是漫溢出来的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着，这次的收复火焰精灵，竟然是让灵魂力量也有所壮大，这让即便是沉浸在深层次的修炼当中的聂鹰，也能完全的感应到，顿时，不知不觉，脸庞上流露出一道淡淡的笑意。

    就在此刻，一直悬浮而不曾动过的火焰，突然移动，片刻之间，速度非常之快，如此快捷之下，掠过之时，硬生生的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刺痛，将正在修炼中的聂鹰惊醒。

    赫然，火焰冲向的，是那庞大的金色能量。

    不过瞬间，火焰便是移动到金色能量的中间，旋即，让聂鹰大为震惊的是，前者宛如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而那金色能量则是一只只肥羊，在野狼面前，没有丝毫抵抗力，飞快的被纳入口中。

    “这？”聂鹰大惊，原本以为火焰本收复之后，只会本能的散发出高温，而不会主动的进攻自己，没有想到，此刻竟然有这般举动。

    固然是在吞噬着能量，而不是攻击着身体，可一旦能量被其搞光，以后的聂鹰拿什么与人战斗。要知道，就算是法则之力，那也是建立在本体力量之上的，没有了本体力量，法则之力，也只是空具想像，而没有丝毫威力的东西。

    强制性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迅速的牵动心神，火焰依然还在掌控之中，但是无论心神如何使唤，都是无法阻拦火焰吞噬能量的举动。

    紧接着下来，火属性法则，灵魂力量，凡是可以动用的力量，聂鹰挨个用了一遍，都都无任何成效，火焰仿佛是东山上的顽石，仍你狂风暴风，它始终吞噬着那对它来说，是极品美味的金色能量。

    额头上，几丝汗迹缓缓浮现，饶是一向自负冷静的他，终于从脸庞上看出他此刻心中的恐惧，聂鹰不敢想像，自己一旦失去一身实力，会让云天众人有多大的失望与担忧。

    只是一切都成必然之势，在无法阻拦之下，聂鹰只能听之任之，功法依旧还在运行，大量而狂暴的火属性能量，源源不断的从外界涌进身体，只不过却变成了火焰的口中餐。

    不禁眉宇中现出一丝苦笑，“到底是谁在吞噬谁呢？”

    聂鹰绝对坐以待毙之人，即便是所有可用的力量都已用过，但也绝不会就此放弃生存的机会。手中法决快速的变化，旋即经脉中依旧还无比强横的金色能量，骤然一阵剧烈的暴动，随后对着火焰，狠狠的撞击而去。

    “蓬！”沉闷的撞击声，在那经脉中，迅速的回荡开来。道道涟漪浮动之时，聂鹰赫然发现，如此巨大的冲撞，竟是不能给火焰带来半点的伤害，反而是刺激了它吞噬金色能量的速度。

    “你休想成功！”法决再变，旋即整个人沉入心神之中，金色能量仿佛在一双无形大手的操控下，竟是有着一缕淡淡的清风掠过。

    “无玄剑之无剑势！”

    在身体之中，使用武技，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但现在的聂鹰那会管这么多，就算身子有再严重的伤，都比不上能量的失去。

    凌厉剑气，从金色能量之中，暴涌而出，由于是在身体中，而且又是直接从金色能量中涌出，因此，剑气连绵不绝，只要金色能量不绝，剑气就不会停止。

    耳中，仿佛是能够听到那漫天剑气掠过时所发出的尖锐声响，刹那间，犀利剑气一闪即到，狠狠的刺进那团火焰中。

    然而没有半丝的动静发出，仿佛是石入大海，剑气随即销声匿迹，连聂鹰的灵觉都感应不到任何的波动。

    这样情况下，即便是剑气在多，又能如何？而聂鹰也是刚刚恍然大悟，火焰是要吞噬金色能量，此刻你主动来攻，正合它的心意，又岂会伤它半分？

    一念至此，不由的神色黯淡下去！

    时间流逝而去，灵觉的感官下，经脉中的金色能量，在快速的减少中，很快，经脉变成空无一物的空洞，而紧随其后，火焰暴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隐匿于丹田中的能量，也是快速的纳入它的身体之中。

    此刻的聂鹰，无论是经脉还是丹田，都不留一丝的能量气息，而那火焰的身子，也随着吸入如此庞大的能量，迅速的变大，足足有之前形态的俩倍有余。

    正当聂鹰以为火焰已经平静下来时，后者再度一动，旋即化为一道赤红的影子，飞速的行掠在经脉之中，不过短短片刻钟，那隐藏在偏僻角落中的本源心火也是被它找到。

    旋即是毫不客气，火焰暴涌而出，直冲向本源心火。可怜后者本也是天地中的一方奇火，奈何碰上火的鼻祖，而且本源心火本就是火焰精灵所孕育而出的，此刻不仅没有半点的抵抗，反而十分听话的，乖乖的让火焰吸入进去，化为它的一分子。

    吸入了本源心火，火焰在形态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聂鹰能够感应的到，现在火焰的强大，已不是他所能抗拒的。想起火焰精灵曾对自己说过的，只要吸收了本源心火，它就可以化为人形，从此自由的翱翔于天地之中，不受任何的束缚，没有料到，居然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成功。

    身体之中，陡然平静下来，静得连呼吸之声，都是无法感应的到。

    突然一道咕咚的声响，打破了这方宁静，原来是聂鹰终于止不住的艰难咽了一下口水。火焰现在吸收了自己的所有能量与本源心火，它的强大，已到了难以匹及的地步，那么即便是聂鹰的灵魂力量有所增加，此刻断然也不会是它的对手，现今，只能眼睁睁的瞧着火焰尽情的在自己身体中肆虐。

    没想到，诸般努力，到头来，终化做流水，聂鹰心头，泛起一股不服的念头。灵觉紧盯着火焰，许久也不曾见到它有其他的举动，猛地一咬牙关，迅速调动心神，居然．．．．

    居然在心神的控制下，火焰变得无比的温顺，不仅是乖乖的听从心神的调度，并且从火焰中散发出来的炙热高温，竟也是没有让聂鹰感受到有一点点的痛苦，反倒是有种暖洋洋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就好像是，当初本源心火被自己炼化时所带来的感觉。

    脑海中迅速的掠起一道希望，“难道火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自己所炼化的？”

    希望归希望，聂鹰还是没有报以太大的期许，如此重大的打击，一次就够，再来一次，他怕自己无法承受。

    稍许之后，缓缓的运动功法，心神也随即慢慢沿着功法的路线移动，令聂鹰在失落之后，无比狂喜的事情，终于是如想的那样发生了，火焰在心神的牵引下，同样是缓慢的流淌于经脉之中，非常温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如非是在修炼状态中，聂鹰真的想放声大笑，火焰既然能够随着功法而运行，那就说明，只要就此修炼下去，火焰终会被自己炼化，而真正的成为能量状态，永久的在自己经脉中，丹田内生存。

    惊喜之中，聂鹰手忙脚乱，差点连运行过无数遍的功法都发生错误，好在心性还算不错，持续了足有数分钟的喜悦，逐渐的被流淌在经脉中火焰的变化而压制了下来。

    灵觉感知力，从就没有离开过火焰半步。此时功法已是运行了一个周天，火焰也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初始，尚不明显，火焰没有太大的变化。就在第二个周天开始后，一丝丝的火焰，开始如剥茧抽丝般的，从那团火焰中脱落下来，然后化为一道赤红颜色的能量，飞快的运行于经脉之中。

    看到了成果，聂鹰随即加快了功法的运行，再是一个周天过去，经脉之中，赤红能量，已是如一条丝线般的大小而存在，而在流转过一周天后，这些细小的能量，也正如所预料的那般，最终被纳入到丹田之中。

    赤红能量入丹田，那空旷的好似一片死寂的幽谷地，丝丝涟漪，开始波动，仅是这么一细小的丝线大小的能量，便是散发出一股颇为强横的气息，不用脑子，聂鹰也知道，这次真的是赚大发了，如果将火焰尽数转化为自身能量，那么日后与人对战，便是不在使用法则之力，单是这赤红能量，他就敢肯定，成蛟之流，将不在是他的对手。

    此刻的聂鹰，终于是完全的放下提着许久的心，全身心的关注在功法的运行上面，只见，火焰随着功法的路线快速流动的每一段距离后，便是有着一丝的火焰被分解开来，然后化为强大的赤红能量。

    无数个周天之后，火焰被分解的速度，固然十分缓慢，但依旧在平稳的化解中，相信过个一段时间，一个全新而强大的聂鹰，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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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法则自行领悟，出沼泽地

﻿    在这片，丝毫没有时间限制的沼泽地上空，人影之外，此刻充斥着一片淡淡的赤红光芒，光芒聚拢，包裹住人影，翻动之时，使外界目光难以透穿这道光芒而看清楚里面的动静。

    沼泽之地中，如滚滚煮沸的开水般，不听的滚动，一股股热浪，便是从中闪电半的掠去，将得这方巨大的空间，到处充斥着一股常人难以忍受的高温。

    然而，在这道高温气息接近着那道淡淡赤红光芒时，便犹如见到鬼一样，迅速的向四周扩散而去，以至于这方沼泽地上空，被硬生生的劈开一方独立的空间来。

    此时若有人能够靠近这片赤红光芒，就会发现，并不是赤红光芒乃是空间中的高温热浪的克星，而恰恰相反，从着赤红光芒中，所散发出来的温度，比从沼泽地中涌现出来的高温，要炙热上数倍有余。就好像是妖兽中，低阶妖兽见到比之高上一阶或者是更高阶的妖兽时，便会自动的逃离开来。正是因为这样，这些高温气息，才不敢靠近这赤红光芒。

    外界的这些事情，聂鹰自然不会知道，此刻的他，所有心神，都投放到经脉中快速运行的火焰上面。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时日，现在的火焰，已变得非常之小，看来用不了多少时间，火焰就会彻底的被分解，完全的成为聂鹰可以随心所欲操控着的能量。

    在身体之中，似乎有着‘叮’的一道响声迸发，那本就肉眼已经难以察觉的火焰，终于是化为一线赤红火焰，顺着经脉流转，最终冲入丹田中的那片汪洋大海中。

    “终于成功了！”聂鹰大喜，心神一动，旋即赤红能量，从丹田中暴涌而出，强大的能量飞快的涌动在经脉内，感受着能量的如此精纯与磅礴，脸庞上，不由得露出一道狂热的笑容。

    而随着赤红能量在经脉中流动，一股强横的气息，也是随之破体而出，穿过体外的赤红光芒，迅速的蔓延在沼泽地的上空。

    顿时，诡异的一幕震撼的发生了，在气息掠过之时，涌动在虚空中的高温热浪竟是仓皇而逃，最后不得已的全都收缩于沼泽之地中，并且这片淤泥，仿佛是受到极大的压迫，骤然变的极为安静，从沼泽中心处，到表面，再也不曾有半点的波动出现，仿佛这是一潭死水一般。

    操控着经由火焰精灵而转化过来的能量数个周天，待得熟悉之后，聂鹰方是退出了修炼。睁开双眼，瞧见自己身子表面那淡淡的赤红光芒，不禁一阵唏嘘。这次吞噬火焰精灵委实一波三折，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好在运道不错，坚韧的挺了过来。

    掌心拂过身子上的赤红光芒，感受着身子由内而外爆发出来的强横气势，这乃是聂鹰还没有随心所欲的掌控体内新的能量，只要给予一段不长的时间，便能如以前一样，除非修为比他强，否则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满意的笑了笑，聂鹰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再度沉浸与修炼状态中，捏动法决，正是那火属性法则的法决，仅是过了片刻之后，身子外赤红光芒大盛，旋即不停的向外振幅开去，最后，竟然将这方沼泽之地，尽数的纳入光芒之中。

    光芒所到之处，高温热浪消失，沼泽地变的如绵羊般安静．．．．

    一双眸子陡然睁开，漆黑的眸子，完全被赤红之色所覆盖，似乎是福临心致，空间中，顿时道道涟漪快速的扩散开去。

    一股充盈的感觉随后浮上心头，让聂鹰颇为享受。

    “炼化了火焰精灵，竟然连续突破，将火属性法则领悟到第六道――火噬星空的境界！”聂鹰神色微微错愕，但旋即有些不好理解。

    如此火焰精灵，在天地之中，成长了无数个年头，其中所蕴涵着无比精纯而强大的火能量，竟只能让自己领悟到第六道，而达不到小成境界？

    此刻的聂鹰，多少有些贪心了。火焰精灵固然强大，能量固然精纯，但是这都是火焰精灵所领悟过来的，被聂鹰融化，能够接受的也只是其中的一些能量而已，对天地的感悟，始终还是要靠自己。况且，若非是火焰精灵，他又岂能连越俩道门槛？况且，火焰精灵中所蕴涵的能量，太过于强大，到现在，根本就还没有完全的被他吸收过来。

    自己太过着相了，看来始神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过了。摇摇头，聂鹰自嘲的笑笑，轻吁口气，算算时间，来到这里已经是四年多了，离那五年之约已不足一月有余，也是该离开了。

    站起身子，他倒有些舍不得这里，这片地方，给他带来的好处与震撼，无法数的过来，即便是现在的他，在沼泽地中修炼，依旧有着莫大的功效，若非时间紧迫，他还真的不想离开。

    拍拍手掌，对着下方的沼泽地打了个招呼，“嘿，我要走了，再见，有空在过来看看你们！”话音之中，身形便是拔射而起，对着上方那黑黝黝的洞口，无比快捷的掠去，几个呼吸之间，人影就消失在这片空间中。

    而似乎是回应着聂鹰的招呼，在其离开片刻之后，安静而死寂的沼泽之地，陡然开始滚滚翻动起来，一如往常般，一个个气泡漂浮起，高温热浪，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周而复始，年复一年．．．．

    啸天盟，如今坐落在伏阴谷的总部，随着雷霸晋升到逆天境界，如今的伏阴谷中，足足是有着三名逆天强者，这般实力，让得其他五方，不甘不愿也只能奉他为首。

    伏阴谷处在翔天皇朝与擎天皇朝交界处的一道山脉之中，谷中面积十分之大，比之一方大城市，也丝毫不差，自然门人众多。成立万年以来，势力不断发展，加上逆天强者坐镇，在大陆之上，人类势力中，也仅有神元宗能够与之相比。

    此刻的雷霸，在一处山谷的上方，周围处，布满着密密麻麻天然长出的尖锐石子，远远看出，好像是竹笋尖一般，而现在，每一块石子上面，皆是站立着一名强者，粗略算来，足足有数百人，凭着气息，这些人当中，最弱的也有着巅峰期的修为，更强者，诸如超越境界，甚至是逆天境界强者，都有着十多位。

    雷霸站立于众人正前方，视线缓缓扫过前方那一众顶尖强者，现在的他，就好像是在检阅着众人，眼眸中的得意之情，丝毫未加掩饰。

    看到雷霸眼中的自得之情，人群中，不泛有人暗生鄙夷，尤其是最前方那十多名逆天强者，更是有多数人不忿，奈何如今的伏阴谷，不仅是有三位逆天强者，在雷霸身边一左一右，更是有着俩位站在大陆金字塔尖的真正超级强者，这些人心中在怎么不服，面上可不敢显露出来，否则还未与云天一战，便已在雷霸等人手中身死。

    而雷霸也是吃准了众人所想，是以并未故作谦虚，伏阴谷现在行的，本就是要一统天下各方势力，在还没有将以聂鹰为首的云天皇朝击溃之前，如果搞不定联盟中的这些家伙，什么蓝图都是空想。

    因此，必须的霸气与威慑，该显示的时候，就不能隐藏。

    “诸位，请安静一些！”沉稳的声音，慢慢的飘出，最后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听闻着雷霸发话，众人的议论声，便是快速的消去。看来这段时间，雷霸所用的手段，还是很有效果的。

    而见此一幕，雷霸也是满意笑笑，旋即对着身边二人，恭敬的道：“二位前辈．．．”

    其左手边一人，正着倥予，见其手掌随意挥动，淡淡道：“这些俗事，不用经过我们。”

    “是！”雷霸无比恭敬，他心中也明白，伏阴谷乃至他现在对其他五方势力有这般大的威慑力，固然是有着五位凭空而出的逆天强者加盟，也有伏阴谷本身实力所至，但更主要的，还是身边这二人的超强实力，因此，不论在他人面前如何显摆，面对倥予与成蛟，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尤其是倥予，以他的修为，也是能够模糊的感应到，即便是自己的那位老祖宗与之对上，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

    旋即目光抬望出去，雷霸沉声道：“诸位，想必你们都是知道，今日本座将你们召集在此的原因。那么本座废话也不多说，五年之约，下月便至，我们与云天皇朝，将会拉开今次的千年的大战！”

    话音刚落，安静的场面，顿时被打破，这个五年之约，他们都已经是知道，不过即将要到来之时，各人心中，多少会有一番忐忑，毕竟所要面对的对手，可不是简单的一方势力啊！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到雷霸身上，召集他们过来，应该不会是单告诉一个已经知道的消息。

    被这般瞩目，雷霸略有些阴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笑容，似乎他很享受，毕竟被人仰视，尤其是仰视的人群中，还有好几位修为都在他之上的逆天强者，这个成就，很是春风得意。

    微笑的望着众人，雷霸的思绪，却已不在这山谷之中，回想起当年在云天皇朝，在天元城外，自己狼狈的逃走时，脸庞上的笑容，迅速的消隐，取而待之的，是一片狰狞的面容。

    “聂鹰．．．你我之间的恩怨，很快就会了结．到时候，我会百倍，千倍的将你给予我的，全部奉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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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嗟叹

﻿    众人瞧得雷霸脸庞上急剧变化而出的狰狞之色，顿时心中一个疙瘩，旋即个个闭上嘴巴，不敢再有一丝声音发出。

    “云天如今的实力，自是不消本座再度提起，然而我们啸天盟的实力同样不弱，因此，本座倒不担心，在与云天的交手中，会落于下风，甚至是惨败收场。”

    雷霸声音微微一顿，见到众人此番表情，心中倒是有些畅快，但是声音旋即变的无比阴沉：“本座担心的是，这也是要警告诸位的是，大战之中，各门各宗，必须全力以赴，休要存那隐藏实力的心思，啸天盟一旦覆灭，你们应该想的到，聂鹰对我们的仇恨，难道会认为他会放过那些刻意之人？”

    “别说是聂鹰不会放过，便是本座，也不会放过你们。”雷霸陡然提升几个分贝，声音清冷而凌厉：“本座说这些，不是为了要立威，而是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联盟与云天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要灭掉云天皇朝，这个大陆，将整个是我们的天下．．．”

    此言出，众人眼中冒出一股灼热目光，如今在啸天盟中，固然是伏阴谷一方坐大，隐隐联盟已不在是联盟，反倒是他伏阴谷一家开的，但是谁都无法否认，单凭着伏阴谷一家，绝难是云天皇朝的对手，因此，不论是雷霸还是包括他身后一众支持的逆天强者，对待其余五方，虽有所托大之意，绝无小觑之心。众人都是明白，众志成城，方能成就大事，故而，各方因有的利益，伏阴谷并没有强行将其剥夺。

    雷霸此言不虚，云天皇朝一方，基本上五大皇朝，全都紧连一起，有黑暗森林，有龙族，这般势力几乎是囊括了大陆上种族的半数之上，若能将其消灭，从此以后，不在有黑暗森林，不在有龙族，即便还是死亡种族与妖兽一族，但相比起现在的五大种族并立，他们啸天盟中各方可以发挥的用处更大，得到的好处，也是难以想像，光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森林中，所不为人知的丰富资源，想想便是令人心中火热。

    瞬间，众人的战意，在雷霸的一番话中，猛地拔升而起，恨不得大战现在就开始。以至于让他们忘记了，云天真的就那么容易的被灭？

    如此多强者的战意冲天而起，高空之中，连片的白色云层，顿时在众人的战意中，被撕成粉碎，狂风呼啸而过，竟也在战意之前，往而退却。

    感受着这般疯狂的意动，雷霸心中冷冷一笑，“不知所谓！”脸庞上，似受到众人情绪感染，也流露出几分狂热，大力挥挥手掌，厉喝：“既然诸位都期待我们君临天下的时刻，那么在与云天一战中，必须竭尽全力，然后共谋盛事！”

    话音刚刚脱口，一阵震耳的呼啸声，便是快速的响彻于山谷之上。人群之中，很大一部分是其他五宗之人，他们对雷霸以及伏阴谷现在的强势以及眼高十分的不满，但此刻，却是发自内心的嘶吼，毕竟关系着共同的利益。

    而他们也不怕在事成之后，伏阴谷会对他们下手，因为大战结束，获得胜利之后，伏阴谷得到的将会是份额最大的蛋糕，已足够他们消化许多年了。有了这段时间的过渡，各宗的发展都会有极大的提升，或许还无法与伏阴谷相比较，可谁又能知道，许多年过后，那身在雷霸身边的俩位超级强者，以及那凭空而降的五位逆天强者，是不是依旧站在伏阴谷的一方呢？

    没有了这七位在旁扶持，伏阴谷纵使再强，也不过比五方势力强上一筹罢了，想要凭一己之力，尽收五大势力，伏阴谷完全是做梦。

    如此配合的态度，及那每一个人眼中火热的目光，让雷霸渐渐的忘却了聂鹰曾给他带来的屈辱，甚至也让他逐渐的融入到这股气氛之中。

    “诸位同道，以后的镜蓝大陆是我们的，为了这个目标，大家奋斗吧！”不得不说，雷霸此人演说的水平极是不弱，稍稍几句，就暂时的消掉了众人心中的隔膜，进而会全身心的为了所谓的大业去拼命。

    石尖上，众人逐渐散去，留到最后的，只有雷霸，成蛟倥予，还有那五个不知名的逆天强者。

    没有了其他人，雷霸脸庞上迅速挂出虔诚的恭敬之色，对着七人道：“云天一战，最终还是要劳烦七位前辈了。”

    那五人倒是没说什么，神色依旧无比淡漠，那派头隐隐有些该受此礼的模样。那成蛟大大咧咧，或许是在与聂鹰一战中受挫，嚣张的劲头稍微有些收敛，若是让雷霸知晓，聂鹰曾在与成蛟一战中，仅是落了下风，并未完败，就不知道他会有何感想，方才那一番神色自若的话语，还能不能说的如此镇定？

    倥予深深的望了雷霸一眼，却是对着那五人道：“辰家兄弟，你们先下去吧！”

    五人点点头，面对倥予，丝毫不敢有所怠慢，招呼一声后，便是快速的隐去在山谷之上。

    “前辈可是有话要与晚辈讲？”雷霸心头，突然有些不安。

    倥予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目光瞬间一转，投向了伏阴谷中某一处偏僻的角落，神色略有几分恍惚，但仅是一闪而逝，淡淡说道：“雷霸，某些不为的话，你休要在老夫面前提起，你能知道的，老夫难道就不知，莫要以为，这普天之下，只有你伏阴谷一家？”

    闻言，雷霸心中咯噔一下，稍稍有些不解，然后瞧着倥予目光所投的方向，旋即是明白到对方话中的意思，顿时一惊，无比恭敬的道：“前辈，晚辈无意举动，还请前辈看在老祖宗的面上，莫与晚辈计较。”

    “老祖！”成蛟嘿嘿一笑，冷冷道：“雷霸小子，本座二人敢出来接下云天皇朝，自是不会畏惧。因此你心中的小九九，最好不好在我们面前使用，我们可不是辰家兄弟五人。”

    “是是是，晚辈惶恐，断不会有下次。”雷霸讨好似的说道：“俩位前辈，既然如此，你们是否要与老祖一见？”堂堂逆天强者，即便是修为不如倥予二人，但这般低声下气，却是落了下乘。

    望着雷霸，倥予心中重重一叹，想起当年在和平小村之事，那二人一龙，如此的修为低下，却是面对自己，不曾有半分的畏惧，与眼前此人相比，委实强了太多。

    “前辈？”被倥予紧盯着，雷霸心头忐忑不安。

    倥予摇摇头，道：“你家老祖既然要玩神秘，便让他做奇兵吧！”旋即当着二人一面轻叹，道：“雷霸，你可曾觉得世事无常呢？”

    雷霸微微一怔，很快就听懂了这句话中意思，不禁心中情绪如潮水般乱涌。当年和平小村与聂鹰初次见面，对方的实力与胆气完全不成正比，然而就是这个不成正比的对立，使得自己对聂鹰兄弟充斥着极大的好奇心。

    随着不断的接触，心中的震惊愈来愈大，尤其是在争夺五色芯之中，他兄弟二人所爆发出来的超强实力，直接将一干人震撼当场，特别是龙族现身的那一刻，更是让他明白，这兄弟二人日后的潜力。

    故而，雷霸不惜动用在北邙山所有的力量，与其余五方一起，全力的护聂鹰兄弟安全，随着黑暗森林一众强者出现，不仅是雷霸自己，便是所有心中对此举动有质疑的人，全都不在有半点其他的想法，唯一的念头，就是护送聂鹰兄弟平安离开。

    回到和平小村，那名为冥水之人，更是胆大妄为，与逆风一道，在村子中大开杀戒，当时倥予也在，可与冥水一见之后，竟是没有出手阻止，反而默许了他们的做法，想到此处，好奇的目光快速的投向倥予。

    “当时的逆风与聂鹰，乃至乾轩并不强大，但是他们身后的势力，却是老夫不得不斟酌一二的，如无必要，现今大陆，谁敢将凌空，黑魔，乾傲三人一并得罪？”倥予丝毫没有隐瞒当时心中的想法，有些自嘲的一笑，“若果知道会有今日的对立局面，当初老夫就会痛下杀手。”

    “谁能想到未来的事情啊！”雷霸苦笑，若能想到，他断然不会在聂鹰身死的谣言传开之后，会放弃云天，那么这样一来，现在的伏阴谷将会是聂鹰最为强大的人类盟友，千年大战一过，自己会轻而易举的得到想要的东西。

    “怎么，有些后悔了？”倥予淡淡问道。

    “后悔？”雷霸摇头轻笑，“这世间可有后悔一说？”若是随着聂鹰，伏阴谷与他自己固然也能从这次大战中获得一杯羹，但是如何能及得上，现在掌控权在握的局势，更何况胜利之后，所获得的好处，又岂是一杯羹这么简单？

    “那就好，不过不瞒你，老夫心中倒是有些后悔！”倥予放声大笑，旋即招呼着听的迷茫中的成蛟，诡异的消失在山谷之上。

    雷霸一笑，骤然有着一股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

    “聂鹰，本座承认，当初的选择是本座错了，但是本座绝对不会错上第二次．．．千年大战，本座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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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白衣女子

﻿    从沼泽之地迅速向上飞掠，或许是炼化了火焰精灵，在这片到处充斥着火属性的空间中，聂鹰如鱼得水，涌进的速度非常之快，竟是硬生生的将下来时所化的时间减短了一半有余。

    从那出口回到池水底，其人刚刚踏出，那一方洞口便是急剧的收拢，最后丝毫瞧不见下方另有天地的玄机。紧紧注视着褐木元草好一会，这东西可是天地之中的一个奇葩，若能将其带走，说不定以后就会有用着它的时候，不过转念一想，做人始终不能太过贪心，不能太过决断，既是天地奇物，那就留待以后有缘的人的汲取吧！

    想了一会，聂鹰还是放弃了带走褐木元草的念头，旋即身子微晃，身形便出现在山谷之中。转头望着池水，聂鹰突然邪恶一笑，“虽说是要留给后来人，但每个人都有私心的，不是吗，所以，留是要留，可也不能这么简单的留下。”

    说完，掌心快速挥动，一道道烦琐的法决飞快的在手中运行，不大时刻，前方虚空之中，顿时阵阵剧烈的涟漪波动，只见，波动中的涟漪，陡然从中涌现出道道无比强大的能量，很快就将这方池水给包围而进。

    “凝！”瞬间，那有些涣散的能量，在清喝声之下，迅速的相互交织，最后一道透明的结界，便是出现在这方池水之外。

    感受着无形结界的强大，聂鹰这才满意的笑笑，转身得意的望向在黑暗森林中，难得才能见到的蔚蓝天空，回想起在沼泽之地，以及在更深处的空间结界中所遭遇到的生死际遇，不由一口灼热气息，从嘴里快速的喷出。

    “哈哈，我聂鹰回来了！”

    激荡不已的声音中，人已经是出现于山崖上边，反正离与啸天盟一战尚有近一月的时间，以聂鹰现在的实力，全速之下，赶到伏阴谷，时间绰绰有余，因此他也不急，慢慢的走在平地之上，借此来运动体内赤红能量，平静心神，好让自己最快的将能量用之随心所欲的境界。

    一步一行，缓慢前进，山风徐徐吹刮而来，透露出人影的潇洒与从容。约有十多分钟过后，身子表面的那道淡淡赤红光芒，也是逐步的没入身体，最后完全的消失不见。

    兴致而起，有心要试一下，在沼泽地中，不仅是实力进步如斯，也想知道，灵魂力量究竟增进到了何种地步，于是强大灵觉感知力从眉心之中暴涌而出，随即四面八方的扩散开去。

    仅是片刻时间，方圆数十里之内，便是被灵觉纳入感应之中。然后猛一振幅，朝着更远处涌去，逐渐的，百里之内的空间，也尽在灵觉感应之中，并且这并未到聂鹰的极限，如此估算，便是更进数步，也当不在话下。

    由此，聂鹰心中大喜，这一次的灵魂力量提升，可不只有一点半点。黑暗森林面积何其之大，可聂鹰隐隐的感觉到，若是他不顾一切后果，全数将灵魂力量放开，那么或许可以覆盖住整个森林。

    然而兴奋的劲在刚刚生起，眉头却是一皱，今天的黑暗森林，似乎特别的安静，那些黑暗领主们，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以自己的强大灵觉，竟是无法感应到森林中黑暗领主们的气息，当然这些并非是完全的感应不到，而是修为太弱的，无法发现，那些实力颇强的，比如岑流之流，还是能够发现，但也仅是非常微弱，与平时里的强盛完全不一样。

    “难道黑暗森林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聂鹰摇摇头，就算是黑暗之主不在森林中，可也不会有人进来捣乱，别说森林外的结界，透露着极大的古怪，非一般人无法进入。即便是有逆天强者进来屠杀黑暗领主，聂鹰是见识过这些领主们的顽强，尤其是是知道冥水那连续增长实力的密法，现在的黑暗森林尚有修为均在超越境界以上的四大统领，就算是逆天强者进来，遭遇这四位，也不能简单的取胜，更不会像现在这般，如此的安静。

    “到底怎么回事？”黑暗之主好歹也算是他的长辈，长辈家中有事，聂鹰自然是不能不管，然而灵觉无法感应出领主们的具体下落，这让聂鹰空有一身修为，却做不得半点事情来。

    大急之下，正想随便找个方向，沿途去寻找几个黑暗领主来问问，骤然之间，从黑暗森林中某一处，似有一道眼神透射过来，通过聂鹰的灵觉，无比清楚的传到他脑海之中。

    “恩？”聂鹰心中吃惊不小，以他的实力，当然不会以为刚才那一瞬间会是错觉，笑话，若是这等强者都会有错觉，那也说明这个世界当真是要疯狂了。

    如果不是错觉，那么刚才那惊鸿一瞥似的存在，便是足够让无数人望而生畏。

    “难道黑暗森林真的出现一个无比强大的敌人？”面色逐渐凝重，沉思片刻，聂鹰晃动身子，闪电般的朝着方才所感应到的地方掠去。

    不管怎样，聂鹰都无法坐视不理，一旦让黑暗之主知道，他后院起了大火，那么很有可能便会缺席与啸天盟的大战，这对云天一方来说，是极大的损失。从来就没有一个世界，是单凭一人能够对抗所有敌人的。

    聂鹰现在固然是强，较之凌空等人，应该已不会有所差距，即便是有，也只是对法则的感悟没有他们那么深而已，可毕竟是领悟出六道法则的人，给予一定的时间，就可以真正的了解，并信手捏来，到时候，凭借着强悍的肉体力量，以及赤红能量的强大，胜负就难说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在缺少黑暗之主这样一个强大的臂力之后，面对啸天盟依然是胜券在握，聂鹰是自信，却不是自大。

    全速飞掠之下，数分钟之后，聂鹰就已赶到先前灵觉中所涌现出的惊鸿一瞥所在地，然而大为震惊，这里不存在有半丝的古怪，不仅没有古怪，便是那黑暗领主们，也是不见任何一个踪影。

    灵觉旋即一阵，还不等扩散出去时，那股感觉顿时又在涌上心头，此刻，聂鹰没有半点迟疑，继续朝着前方飞掠而去。如此数次之后，方是略微清楚的把握住那神秘的所在，而这里距离那处山崖之地，已是千里之外。

    现在的聂鹰，可算是真正的无比吃惊，如此遥远的距离，那道感觉的主人，居然可以如此精准操控着能量的波动，聂鹰自问，他远远无法做到。

    “到底是谁，大陆之上，何时有这么强大的一个所在？”聂鹰微有些骇然，那般操控能量的手法与程度，即便是凌空等有所不及，但他也不认为是始神的降临，这些年来，固然对始神依旧知道的不多，凭着二人渐成水火之势，始神有这么强大的修为，早就该现身将自己杀掉，却一直没有，那就很说明问题。

    不过不管是谁，聂鹰都要与之一见，对方似乎在故意吸引自己前来，就算躲着不见，也未必能够躲的掉，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见上一面，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人影掠过在空间，淡淡赤红光芒轻涌而出，便是将得虚空中，呈现出一道微弱的白色痕迹。前方，是一片巨大的草原之地，黑暗森林中，有此景象的，唯有凌空所在的祥和之地。

    那片地面上，岑流，狂狮，蛇眼怪，还有一个聂鹰没有见过的，想来是四大统领中的另外一个。只是这一向威风凛凛的四大统领，此刻像四只无比温顺的小猫，恭敬而沮丧的趴在草地上，眼神所投的前方，一位白衣女子飘然而立。

    “竟是一名女子？”聂鹰震惊，由于女子是背对着他，所以无法瞧见女子的样貌，若非是这白衣女子身躯之上，始终散发出一股很平淡，却又无比强大的气息，真不敢让人相信，令得黑暗森林四大统领如此温顺的强大所在，居然会是名女子。

    这片草地上，除却这五位之外，在无其他存在，聂鹰就有些好奇，女子只是单单的制止出了四大统领，那为何整个黑暗森林会如此的安静呢？难不成她将所有的黑暗领主都杀光了吧？此刻的聂鹰，绝对不会怀疑，这女子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但不知为何，这女子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在某个地方，曾经见到过一般。

    看到此处，面上瞬间变得阴沉，淡淡赤红光芒顿时化为一道精纯能量，飞快的向着前方散涌而出，此举不是攻击，是为了要试探一下女子的深浅。

    感受到一股火热能量，四大统领连忙的抬头，不觉大喜，“聂鹰大人，救命啊！”

    声音中的哀鸣之意，倒是令得聂鹰大为好笑，不管怎么说，也是超越级的强者吧，怎会落得个如此的不堪，看来这女子的手段，非常有意思。

    身后的响动，白衣女子其实一早就知晓，不过故作不知罢了，感应到赤红能量的涌进，也不见她有任何的举动，在能量接近其身子之时，便是诡异而快速的凭空消失。

    聂鹰脚步猛地向前踏进一步，仅是刚才一次试探，他已明白，这白衣女子的实力，无法感应的出来．．．如果真正为敌，这女子将会是他这一生中遇到的最为强大的敌人，即便是凌空之流，都无法与之对抗．．．

    战意，霍然升腾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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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原来是她

﻿    本来是一片安静的草原大地，却因为那强大的战意，霍然间，卷成一道凛冽的狂风，尖锐的破空声响，混杂在狂风的呼啸声中，听来尤为刺耳。

    然而不等聂鹰有所举动，那白衣女子突然转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顿时，聂鹰整个人惊呆了。眸子中的女子，在那一身白洁如雪的长裙之下，凹凸有致的身躯，完好的呈现的出来，不施粉黛的精致脸庞，令天下群花黯淡失色。三千青丝越过香肩，倾洒而下，直至将那令人无限遐想的娇臀覆盖。

    如星辰般的一对眼眸中，此刻露出几许玩味的眼神，但那整个人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高贵气质。精致脸庞，淡淡妩媚浑然天成，直叫人窒息，难以控制自身情绪。女子身躯微微向一前弯下，玉手轻轻拂过空间，好叫人以为，这是那个邻家女子在戏那湖水一般。

    如此调皮与高贵，天真与妩媚，这般矛盾之体，竟然会在同一个女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聂鹰惊讶的地方，这白衣女子，赫然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怎么，一别数十载，聂鹰，不认得我了？”声音犹如黄莺啼叫，分外动人。

    聂鹰强萘住心中的震惊，露出一个笑脸，这声音却是听来颇为底气不足：“怎么会，自傲天一别，姑娘风采仍然在脑子中不时的回想而出。”白衣女子正是当年傲天皇城之中，曾叫到过的神秘女子，那时聂鹰修为较低，这女子犹如一座大山一般，高不可攀。如今，已到逆天之境，可望着这女子，给自己的感觉，依旧是冰山一角。

    如此，怎能让他能够淡然以对。

    似乎是看出聂鹰心中紧张，白衣女子浅浅笑道：“久不见面，别来无恙吧！”

    “还好，至今依然吃的下，睡得着。”如山般的无形压力，逼得聂鹰无法神情自若的与之交谈，即便是这颇有自嘲之话，说的也非常蹩脚。

    聂鹰尚且如此，惶论岑流等人，原来不是他们太过窝囊，而是白衣女子所散发出来的淡淡威压，竟是直接从人灵魂开始，这般的举动，已不单单是实力的展现，而是对灵魂的控制，一旦有所不偏差，岑流几人，当会马上灵魂引爆而亡。

    似是这句话很是有趣，白衣女子吃吃的笑着，“短短二十余年，从一个不入流的配角，修炼到今日连凌空等人都要忌惮数分的强者，聂鹰，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好。”

    岑流等，尤其是对聂鹰不太熟悉的蛇眼怪，无比的吃惊，以这么段的时间中，便是修炼到逆天境界，如此天资与速度，实在叫人汗颜。想起当初，黑暗森林中首次相遇，对方不过一区区黄级实力，如今，却是要他们仰望．．．

    闻言，聂鹰不觉苦笑，暂时忘却了白衣女子给带来的压迫感，随意的挥挥手，道：“配角也好，主角也罢，只要别人不来干涉我的生活与亲人，其他的我管你那么多做什么。”

    白衣女子点点头，道：“是啊，人活一世，或许不求名利，但不得不求平安与自由，所谓无欲无求，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姑娘想的透彻，在下佩服。”这女子，似乎是有种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意思把话说下去，让聂鹰好几次想要开口问问，都是做不到。

    “无所谓透彻，只不过是见得多了。”白衣女子震震神情，轻声道：“大陆无比广阔，出来走走，也是不错的选择。”

    聂鹰微微一怔，听不懂话中意思，便是飞快的说道：“姑娘，不知他们那里得罪了你，能否先放了他们？”

    “他们倒没有得罪我，但是一来黑暗森林，觉得很是无聊，没想到看到他们在打闹的甚欢，于是就现身了。”白衣女子此刻，好似个天真无邪的孩童，颇是兴致高涨，“既然你说放，那就放了吧！”

    岑流等人闻言，只觉环伺身边的那道压力瞬间消失无踪，立马恭敬说道：“多谢俩位大人。”说完，便是赶紧的站起身子，正欲向着远方跑去。

    “等等！”聂鹰突然出声喝道：“眼下千年大战将起，黑暗之主前辈正在备战，或许马上就会让你们带人前往，如此紧要关头，你们不去闭关苦修，却趁着前辈不在之时，互起杀戮，要是让他知道了你等举动．．．”

    “聂鹰大人开恩，我等知错，以后绝对不敢在做出荒唐之事。”在他们心中，黑暗之主的威慑，只怕比始神都要来得大许多。

    但是众人都是没有发现，白衣女子在听到千年之战时，黛眉顿时一皱，似很不开心。

    “去吧！”聂鹰挥挥手。

    四怪如赦大敌，飞也似的跑掉了。

    “聂鹰，陪我到处走走吧！恩，就去你刚刚出来的那处小山谷看看。”

    白衣女子的自言自语，让聂鹰心中惊讶更甚，敢情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下，顿时眉头一皱，心情颇有些恶劣。

    这般不满，白衣女子自然知晓，但也没有过多解释，虚空之中，好像凭空现出一道彩虹之桥，玉足轻移，顺着桥梁向着聂鹰走来，最后，二人相距不过一米之远。

    “我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居然能够使人真正有资格踏入大陆的绝代强者之列！”如此近的距离，一股如空谷幽兰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

    闻之，聂鹰心中更为疑惑，这香味，似乎自己不止是一次的闻到过，脑中迅速转动，将所认识的人快速的翻过一遍，却是没有一个符合的。

    “别多想了，带我去吧！”白衣女子很自然的挽上聂鹰的胳膊，宛如二人本就是情侣一般。

    如此一来，那股熟悉的感觉，愈来愈盛！

    佳人有所求，聂鹰自是不会拒绝，否则岂不破坏掉美好的气氛。

    二人缓缓向着那处山崖走去，速度很慢，但外人看起来，却是一步百米。

    行走之时，聂鹰问道：“你怎么会来到黑暗森林？”

    “家里呆的闷了，所以出来走走呗！”

    聂鹰倒是没有过多的去琢磨话中的意思，以女子的修为，这个大陆上能够堪与之一敌的，已经难以找出，所谓的家族，恐怕也是一个幌子，但他也没有将女子想成是更高一级的存在，毕竟如果是的话，女子岂会对他如此平和？

    “哦！”聂鹰随意应了一声，说起来，白衣女子还曾指点过他，虽然其中的某些暗示，直到他修为已入强者之列时，方才明白，但第二次见面，双方好似更加的陌生，固然现在还十分亲密的挽在一起。

    见着聂鹰无可说，白衣女子也是知道个中端倪，心中不觉一叹，淡淡说道：“当初一时兴起，趁着游历大陆之时，就来见见你，却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一连串的事情，有的时候，不得不说，缘分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缘分？”

    白衣女子说道：“你于傲天之中，得那不破手札，结识紫翼狮一族，进得凌天皇朝，直接让那皇朝瘫痪下来，更是夺走夏家千金的芳心．．．．”

    白衣女子娓娓道来，这些年来，聂鹰每一件经历过，发生过的事情，她好像都是在场，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由得让聂鹰停下脚步，紧紧盯着女子，似要将她看穿，她到底是谁？

    玉手轻轻拂过聂鹰脸庞，白衣女子嫣然轻笑：“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这句话，他倒是相信，否则以她的实力，聂鹰早已不知死过多少遍了。只是白衣女子如此举动，稍嫌暧昧，令聂鹰不觉的调笑道：“你对我了如直掌，这么关切，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呢？”

    “你？”似没有想到聂鹰突然之间这么大胆，白衣女子一时之间娇羞不已，精致脸庞上，顿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如此诱人模样，虽是一闪即逝，却差点让聂鹰大发雄威，如果是心语等人的话，某人就要忍不住的做坏事了。

    经此一番，聂鹰逐渐消去了心中的紧张，施施然的说道：“不要说我误会，是你的举动令我误会的。”

    “你，还说？”

    聂鹰颇为无辜，摆手道：“本来就是嘛！”

    再度见得女子脸庞上的羞涩之情，聂鹰哈哈大笑，收回胳膊，闪身快速的掠向前方，沾沾嘴角便宜固然是很得意，他也没有忘记，对方可是一个能够轻而易举杀了他的超级强者。

    “哼！”眼见的聂鹰欢快的逃走，女子不怒反是悄然而笑，笑容中，多有几分甜蜜。

    山崖顶上，聂鹰指着下方山谷，没有丝毫隐瞒的将自己所经历的告诉了白衣女子，当然炼化火焰精灵那一段自是没有说出，这种事情，知道的人愈少愈好，与是否信任无关。

    听完这些，白衣女子神色瞬间变得凝重，道：“现在的你，火属性法则，当是在第六道了吧？”

    聂鹰点头，没有应话。

    “以你如今的修为，加上凌空等，对上啸天盟，胜算确实很大，但．．．．”

    聂鹰却是挥手制止出女子，淡淡道：“你此来黑暗森林，怕不是兴致所起，而是故意来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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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神的境界

﻿    “你是特地来见我的吧？”

    听得聂鹰发问，白衣女子并未直接回答，不过神情已是清楚的道明一切。

    “聂鹰，你领悟到法则已是六道，加上你体内能量的强悍及恐怖，相信，即使与凌空等强者一战，取胜的机会也在你这边，因此，与啸天盟之间，你必胜无疑！”

    “这份自信，我从未失去过。”聂鹰淡然接话道着，心中多少有着几分感动，女子下面的话，必是说战胜啸天盟后，面对的是始神，以他们现有的力量，根本不是始神的对手，就凭借着与白衣女子毫无瓜葛，但却这般关心的份上，聂鹰也该有所感动。

    白衣女子深深道：“你是个聪明之人，当也能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聂鹰，你放弃吧，这场千年大战，你便让于啸天盟，至于你与你身边人，我保证不会处事。”

    “是吗？”聂鹰一声冷笑，对方的好意，他可以心领，但若放弃，万万做不到，心语受难之事，不能就此放手，“你可以保证我与身边人的安全，但是其他的呢？大陆五大皇朝，都是紧俯一起，萧月宫，阴月宗，景皇宫三大势力，加起来人数千千万，你又能够护得他们周全？”

    聂鹰稍稍一顿，冷然道：“我不是圣人，自然也不会有圣人之心，但是那些将希望都放在我身上的人，我却不能视若无睹。就算你能够护得所有人周全，但你能满足他们心中的要求吗？姑娘，或许你平日里太过高高在上，根本不明白我们心里面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要的就是一份洒脱与从容。”

    “啸天盟一旦获胜，以雷霸的性子，绝对不会容许我们这些在他眼中是钉子的人，即便有人，那又如何，别忘记了，他们的身后可是有始神的存在，难道你之强大，又可以对抗始神？”

    “我．．．”白衣女子话音一滞，她很想告诉聂鹰她可以，然而自有规则，暂时她不能表明身份。

    聂鹰淡淡一笑，道：“我知你可以，只不过，我所决定下来的，没有人可以阻挡，便是始神，也不能做到。而且你不懂我，聂鹰从来就是个有仇必报之人，当年八大势力围攻云天皇城，导致心语差点身死，这笔帐，我还只是收到神元宗与辰家的利息，其余的，还正等着我去收，你让我如何放手？”

    白衣女子心中重重一叹，已是明白，单凭劝说，已经无法打消聂鹰心中念头，但是她又不能不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

    “聂鹰，想必凌空他们已经告诉过你，当领悟出第七道法则的时候，便是小成，然后融会贯通，便是神的境界吧？”

    “是的！”

    白衣女子微顿，便是正色说道：“他说的没错，融合七道法则，确实是神的境界，但你是否知道，即便你现在已经拥有神的实力，依旧不会是始神的对手。”

    “我如何不知！”神之间，当然会有高下之分，就好像逆天强者中，初入境界者，自不是凌空之流的对手。

    瞧着聂鹰的镇定与不可置否，白衣女子摇摇头，道：“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

    说完之后，其神色一片淡然，目光快速闪烁，似在考虑着什么，许久后，闪烁的光芒终于是消失不见，取而待之的，是无比的坚定，“神中，也是有境界高下之分。融合七道法则，虽也是神，却是神中最弱，是为初神，寓意初入神之境。”

    “初神？”聂鹰笑笑，这女子究竟是何等身份，为何知晓的如此之多？

    既然开了口，白衣女子也就没有打算隐瞒下去，继续说道：“法则之道，在乎天地，当你什么时候将法则之力，尽数与本体能量融合，转为神之力后，继而以神之力重新将身体塑造成功时，便是元神境界。”

    “元神境界？”

    “不错！”白衣女子应道，却为聂鹰依旧不变的神情而动容，沉默片刻，继续道出：“如今你们口中的始神，便是元神境界的高阶期，聂鹰，你该知道，你们与他之间的差距，这份差距，并非是天赋可以弥补的，要知道，始神已经修炼了数十万年，对天地的领悟，即便是你立刻达到元神境界，也远远不及他的。”

    聂鹰却是问道：“那么在元神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白衣女子瞧了聂鹰，说道：“元神之上，天地间的法则，即使是不能全都可以信手捏来，但是对本属性法则的运用，就好像你们逆天强者，对本体能量的运用一般，那个时候，凌驾于法则之上，是为法神！”

    “凌驾于法则之上，是为法神！”聂鹰心中一动，漆黑眼眸中，顿时赤红光芒大盛。无论是他，还是凌空等人，使用的都是法则之力，而本体能量相对于他们来说，已是深入灵魂一般，即便是不用，但在与人对战之时，能量会自动的运行，进而暂时的融入法则之力中，用来攻敌。这便是他们这等强者，对本体能量的使用，已经是达到一个不分彼此的程度，所谓举重若轻，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白衣女子轻呼口气，淡淡道：“知道怕了吗，听我的话，放弃吧！或许凭你的天赋与修炼速度，有朝一日，当可与之一战，但绝对不是现在！”

    “谁说我怕了？”聂鹰神秘一笑，道：“我正在想，法神之上，会有个什么样的天地？”

    “你？”白衣女子一怔，旋即轻拍下聂鹰的脑袋，娇嗔：“你的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本姑娘我，到现在从未想过，法神之上会是怎样的光景，难道你一点就不惧怕始神吗？”

    聂鹰温和笑笑，伸出的手，却是骤然停了下来，“多谢你的好意了，其实并非是不怕，而是没必要去怕了，你知道这么多，当也晓得我修炼的是无玄剑，以始神与夏元擎前辈的恩怨，你想他会容忍我平安的修炼下去，直至有一天拥有着威胁到他地位的实力？”

    白衣女子一声冷笑，即是坚定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话，不参与今次的千年大战，我就敢保证，他不会对你出手。”

    聂鹰突然眉头皱皱，似乎是听明白了女子话中的意思，旋即摆摆手，凛然道：“放弃你的劝说吧，你口口声声让我不参与今次的千年大战，所有做出的保证，原来是针对我一个人，很抱歉，我聂鹰并非是孤家寡人！”

    说完，望着山崖底，那方池水清晰的现在眸子之中，“我在那下面辛苦修炼，几经生死，为的便是要给相信我的人们一个希望与承诺，就算最后仍然是输，我也不想当一个缩头乌龟，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心语她们，便是死，我又何所惧！”

    白衣女子幽幽一叹，道：“我早就知道，劝你离开你是不会答应的，但我依然来了，依旧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聂鹰，要不是情非得以，你当我喜欢让你当这样的人吗？可你是否真的明白，始神的强大？”

    “始神再强大，也是修炼过来的，数十万年，不过达到元神巅峰而已，很了不起吗？”聂鹰不屑一笑：“我修炼至今，不过四十多年，元神巅峰，哼哼，并非是不可超越！”

    “也罢，当我多嘴，什么都没说过。”

    瞧得白衣女子现出的黯然神情，没来由得，聂鹰心中竟是有疼痛的感觉，不管如何，这个女子都是不想让自己出事，一念至此，神色立马温和下来，轻声道：“你不要生气，我也知你好意，只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守护的人，而心语她们就是我要守护的，我不能为了自己，去放手那些陪伴我多年，并愿为我付出一切的人。如果我真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姑娘，想必你也会鄙视我的，对吗？”

    聂鹰无法想到，究竟白衣女子为了什么原因，要一力的保他性命，可无论如何，去掉未知的因素，总归是一番好意。

    良久，白衣女子开口说道：“你说的不错，无情无义之人，确不值得我如此去呵护。聂鹰，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必阻挡，你自己多加小心。”

    聂鹰点点头，笑道：“其实我还有个最大的依仗，有她在，我根本不担心始神！”

    “什么？”白衣女子好奇，别人不知，她十分的清楚，这个世界中，除她之外，无人能够是那个始神的对手。话刚出口，便是听懂了聂鹰话中的意思，不禁没有好气的说道：“我是很不想你死，但是以后你经过了千年大战与始神一战，碍于规则，我却是不能出手助你的。”

    “规则？”聂鹰头痛不已，“什么狗屁规则，怎么这个世界，处处规则，死亡种族，黑暗森林，还有妖兽一族，龙族，都是有这个规则，什么千年之内，不得离开所在之地。我倒想知道，究竟是谁立大的规则，他们又有什么资格立下如此多的规则，凭得是什么？”

    “实力！”

    白衣女子斩钉截铁的道：“实力至上，只要你实力超过他人，便是可以随意制定规则，让他人随着你个规则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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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大战将起

﻿    闻听此言，聂鹰冷笑连连，实力强大者，固然可以随心所欲，制定出规律出来，让他人执行，本是不可厚非，因为无论是一宗之门，还是一地之王，若无规矩，岂不乱套。

    但是实力强大者，并非是无所不能，所谓天道法规，生存即是有着一定的道理，凭什么要立那些难以接受的条条框框，以聂鹰看来，这些所谓的规则，无非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避免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一个破天之决，一个百花妙法，让得多少天资不凡的人饮恨在世中。

    似乎是知道聂鹰此刻心中所想，白衣女子略是有些落寞，淡淡说道：“有些事情，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或许有一天，当你凌驾众生之上，看法也会有所改变。”

    “也许是吧！”聂鹰平静的应着，可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一己之私，而蒙蔽天下的人，至少不能剥夺每一个人追求强大实力的资格。

    白衣女子深深的说道：“所谓高处不胜寒，许多人都想得一对手，但是一旦到了那个高处，所想的未必就是这个，能够成为人上人，何等荣耀，岂会让这个荣耀被其他人打碎？聂鹰，不管你是否听的进去，我都想告诉你，始神的做法，在你们看来，很不可思议，甚至是罔顾他人，然而我却是知道，始神如此之做，在他看来，确有此必要。好了，话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了，免得你对我生厌。”

    佳人一笑，确能倾国倾城，迷倒众生！

    聂鹰也是一笑，道：“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至少让我明白，原来神也是有这么多花样的，看来以后的日子，注定是不会孤单寂寞的。”

    话音之中，透露着淡淡而又强大的自信，似乎在他心中，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因为始神强大而有所影响到对未来的信心。

    “既然你执意将来要与始神一战，那我也不能亲眼看到你送死。”白衣女子此刻声音无比慎重：“我能做的，也仅是帮你尽快的达到初神境界，以后的，就看你自己的，要记住，纵然是你有着与始神相同的修为，但是论起对天地的领悟，那是时间造成的差距，暂时你是无法弥补的。”

    “你想干什么？”聂鹰一惊，难道对方想要成就他，而做出伤害她自己的事，这万万不能。旋即身子快速往后退去，那里想到，刚只五步开远，便是一道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瞬间将其身子凝固，无论如何使力，都动弹不得半分。

    白衣女子嫣然笑道：“你想到那里去啦，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呢？你现在已是领悟了六道火属性法则，我属性与你不同，自是无法灌输于你法则的玄妙，所以我将当初在成神时刻的领悟传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闻言，聂鹰依旧不信，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发誓，要是你骗我的话，以后你就变成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丑八怪！”如今身子不能动，体内能量也被禁锢，聂鹰也只好用出这么弱智的手段来。

    白衣女子眼眸一瞪，自有风情迷人，“你个呆瓜，任何一个女子，最看重的除却贞节之外，便是容貌，你竟然让我发这么重的毒誓？”

    “谁让你要乱来，如果你不发，拼死也不接受你的好意。”

    白衣女子顿时咯咯直笑，“在我手上，现在的你可没有拼死的实力哦？乖乖的，很快就结束了。”话音刚落，掌心快速一挥，只见一道青色能量，闪电般的从女子眉心处涌出，然后飞速的没入聂鹰脑海之中。

    当那能量刚入的刹那，聂鹰双眼一闭，整个人仿佛是睡着了一般，旋即身子自动的盘腿而坐，摆出修炼的姿势来。

    瞧着那脸庞上始终有着坚毅的神情，白衣女子好一阵恍惚，“聂鹰，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希望你能够体会到我的苦心。在此结界之中，只要你将第七道法则领悟出来，便可自动醒来，到时候，你可不能怪我！”

    说完之后，白衣女子转身，似要离去，心中又万分不舍，再度回身，望着聂鹰好一会，如同是小女孩撒娇般，轻轻一跺地面，“我还是等到你醒之后在走吧，哎，小冤家，我这算不算的上是自作自受呢？”

    那道青色能量，便是白衣女子多年来对天地的感悟所得，如她所说，本身属性不一样，不能直接让聂鹰领悟到第七道法则，但却大有帮助，毕竟天地间的至理，是没有属性之分的。

    此刻的聂鹰，好似沉睡中。体内的心神与灵魂，却是清醒着的，不过一切感官，全都被封闭，是以白衣女子所说的话，他全都没有听见。

    灵觉感应下，那道青色能量入体之后，便是飞快的涌进脑海之中，仿佛是带着一股极大的魔力，吸引着聂鹰的灵魂，自动的钻了出来，然后飞快的将那能量包裹进去。

    心神微微一顿，灵魂并未将能量吞噬，而仅是包裹着，并在一丝一丝的渗透进去，从那能量中感悟着白衣女子所领悟到的东西。随后聂鹰轻呼口气，此刻的他也是知道这青色能量所为何物，如果就此被自己灵魂所吞噬，固然不会影响到白衣女子的一身修为，但是听她不厌其烦的强调，天地感悟的重要性，于是也就明白，到了她这种层次的强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灵魂之力完全渗入到青色能量之中，一股顿悟之感，悄然的涌现，在那能量之中，仿佛是另外一片天地，而聂鹰就是这片天地中，唯一的一个生命。

    这片天地，充斥着大量的生机，无论是微风吹过，还是河水流淌，抑或是气流的掠过，无不代表着一分天地至理在内。呆在这里，就像是呆在一个处处法则之地。

    眼下聂鹰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全力催动灵魂之力，去感悟着里面所充斥着的法则．．．．而时间，便是这样的过去。

    云天皇朝，皇宫前那巨大的广场之上。

    聚集着许多的人，个个严正以待，散发着股股强悍的气息。这些并不是皇朝大军，而是萧月宫三大势力在内的强者，还有的就是那些自动而来，誓为皇朝出力的各方散修们。

    在过数日，便是与啸天盟决战的日子，谁都知道，这场大战，对双方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更多人都明白，云天更不能失败，因为皇朝毕竟是皇朝，底蕴远远比不得伏阴谷这些传承了近万年的超级大宗，一旦输了，皇朝子民们虽不见得会出事，但那些精锐的士兵们，绝对会受到屠杀。士兵们虽好称精锐，又怎能及得上那些超级势力门下的弟子呢？

    皇宫之上，一行人一字排开，感受着下方众强者们的强大战意，均是笑着点点头，但有心人应该会发现，其中数人笑容中，隐藏着极大的担忧。

    “三位前辈，聂大哥现在也还没有回来，他到底出那了？”柳惜然是这些人中，唯一不知情的人。

    今天的心语，并未着龙袍，一身素装，却更显得几分大气，闻听此言，转头轻笑道：“你放心吧，聂鹰没事的，他去闭关了。三位前辈，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先去伏阴谷。”

    “也好。”凌空点点头，道：“聂小子机灵着呢，你们都不用担心，他出关后，算算时间，会直接前往伏阴谷的。”

    几女笑笑，不过依旧没有完全的隐去牵挂的担心。

    “千年大战，又到了一次，希望这一次，会是我们三人的最后一次经历千年大战吧！”龙王颇有几分唏嘘的道着。

    “废话少说，乾傲，当年你刚现身大陆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拖沓。”黑暗之主冷冷道了一声，转而收敛起声音的冰冷，温和说道：“陛下，传令吧！”

    心语没有长话连篇，短短一句，“诸位，今日一战，为的是云天皇朝，朕多谢你们，踏平啸天盟之后，朕与你们不醉不归！启程！”

    “是！”

    在宗派势力遍布大陆，皇权在宗派势力之下，所能威慑的不过是一些平民乃至那些普通的修炼者，而今，云天皇朝在聂鹰等人的掌控下，一举跃然而上，此刻心语的发令，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声音，而且这些人，除却三大势力之外的，其余来的，皆是给心语尽忠。

    “诸位，我们也走吧！”

    “心语，你就不用去了吧！”一旁，乾轩说道。

    心语摇摇头，道：“此时此刻，我怎可以不在场。你们不用劝我了，更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有瑾萱妹妹在呢。”

    “你们放心吧，这次，我绝对不会令姐姐受到半点伤害。”望着众人投来的怀疑目光，夏瑾萱连忙说道。

    凌空三人对视几眼，只得应承了下来。

    遥远的伏阴谷，一处大气磅礴的屋子内，雷霸透过窗户，遥望着云天所在的方向，透过那道道云层，他似乎见到一干人正疾速前来。

    嘴角边噙许着的几丝笑意，骤然扩大，赫然一片面目狰狞。

    “聂鹰，本座正等着你呢！本座的称霸大陆之路，还需要你来当踮脚石，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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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大战至

﻿    蔚蓝色的天空上，骄阳高挂，阳光倾洒而下，使得大地之上，生机勃勃，狂风掠过之时，扬起一道席卷而来的绿色波浪，好一派风和日丽的风光。

    “嗖！”似有一道破空劲声穿透而至，旋即，远处的天际，突然现出数个黑点，片刻左右，黑点急剧放大，最后化为数道人影，凭空凌立在那片绿波之上。

    “呼！”狂风在刹那间，似乎是因为这几人的到来，而变得徐徐，不在凌厉如故。

    “伏阴谷？”龙王神色微微一顿，这里好像他很熟悉一般。

    凌空淡笑道：“乾傲，万年前的你，与今日的你，相差不会太大，这份唏嘘之感，老夫也感同身受。”

    龙王面色一紧，不过确如凌空所说，万年前的他，与现在的他修为来说，是差不了很多，不过万年时间，足可让一个人的心性改变很多，当年乾傲锋芒尽露，挑战天下，那里会有如今的剑入宝鞘，返镤归真般的境界。

    黑暗之主撇撇嘴，感应着无数强者掠来的破空之声时，冷声道：“今次的大战，以聂鹰为主，现在他人未到，陛下，你居中吧！”

    心语没有过多的矫情，战斗之事，她帮不上什么忙，其余的嘛，堂堂一朝之君，他人有何所奈，当下点点头，对着下方山谷，清冷喝道：“朕，云天段心语，携众位前辈前来，这伏阴谷风光不错，他日，倒可以成为朕的休闲之所！”

    众人之中，唯有冥水与薛巧影亲眼见过心语发威，如此一番话她二人倒不觉得什么，旁边众人闻言，俱是一顿，旋即莞尔，心中不禁感叹，虽是一朝之君，虽是身边有无数强者守护，但所要面对的敌人，同样强大之极，心语居然这般强势！

    “桀桀，千年之战，强者至上，你一小小皇朝君主，竟也敢放此豪言，难道云天真的无人了吗？”从那山谷深处，陡得一声狂妄笑声直逼而出。

    心语面色平淡，丝毫没有因为这番讽刺的话语而有所动容，“朕乃云天之主，自然有资格说这样一番话，但是不知，你乃是一泥鳅而已，也能代表伏阴谷应朕之语吗？这天下之下，何时一泥鳅也成气候了？好叫天下强者耻笑！”

    “你，放肆！”喝声之中，一道尖锐破风声，突然在天空之上响彻而起，旋即一道影子猛然划过空间，对着心语闪电般的飞掠而去。

    “成蛟，原来你也就这么点本事，便是一泥鳅！”龙王一哼，脚步一台，拦在心语身前，对着那道影子，身子轻微一晃，陡然淡淡光芒浮现而出，然而却是不见龙王有任何反击的举动。

    刹那间，影子狠狠的撞在那层光芒之上。

    “蓬！”地一下，影子被反震退，在空中快速回旋，最后化为一柄长枪，朝着下方地面飞速砸落而下。

    “龙王威武！”

    天空之中，连片呼喝声响彻而起。方才一击，确实看出龙王与成蛟之间的实力。在这喝声响起的同时，似乎是突然间，高挂着的骄阳也感觉到了冲天战意所带来的难受，随即那夺目光芒，竟是缓缓的消去，到的最后，一片阴影顿时覆盖着整个伏阴谷的上空。

    此一战，能够参与到其中的，皆是在巅峰修为以上，因此，这些能够御空飞行的人，数百人一齐停留在高空，将那阳光硬生生的拦截在半空之中。

    “陛下万安，我等失礼了。”与人争口舌，如何能是心语之对手，倥予倒也磊落，率领着一众人飞掠而出，最后停留与心语等人对面，一字排开，足有十五人之多。

    而在他们身后，六大宗门巅峰期以上强者尽皆在场，这等声势，比之云天一方尤有过之。

    倥予扫过对方等人，目光旋即快速闪烁，以他之修为，竟是有些耐不住心中情绪，沉声喝道：“你为何会来？”

    薛巧影旁边，一名中年女子淡然道：“我阴月宗，已在云天之下，皇朝有事，我怎能不来。倒是你，我也有些奇怪，为何会参与其中。”

    “倥予大哥，先别说这些，大事要紧。”成蛟冷漠目光中，杀机迅速掠过。

    瞧得雷霸也在这十五人之中，冷萱几人先前尚不觉得什么，但随后，前者气息完美的融入到另外十四位逆天强者的气息当中时，方是发觉，原来他也进入到逆天境界，不由面色一沉。

    见到这几人变化的神情，雷霸冷冷一笑，对着心语道：“女皇陛下，别来无恙吧！”

    心语不着边际的说道：“背信弃义的小人，有何资格与朕谈论。倥予前辈，千年之战，该是开始了吧！”

    “你，狂妄！”雷霸一声怒喝，可想到先前成蛟遭遇，不由得生生将怒火压下，不管怎么说，啸天盟还是在他之下，他自然有足够的话语权，视线从着众人身上缓缓扫过，略有些奇怪的道：“聂鹰怎么不在，难道是怕了，找地方躲起来了？”

    “怕，躲？”心语一笑，顿时风情万种，“记得当初天元城一战，怕的不知是谁，躲的又不知是谁，雷霸，此一生，你已没有资格再和聂鹰叫板，因为你不配！”

    雷霸一阵气竭，纵使身前这女子足可倾倒天下苍生，那笑容也能让天下花朵失色，但落到他眼中，无疑是恶魔般的存在。

    “早就听说云天女皇陛下，一身治国之术甚为了得，没有想到，口舌也是如此犀利。”倥予微微一步上前，淡淡说道。

    随着话音的吐出，顿时一道庞大气势直逼而现，闪电般的冲至心语身前。然而无论是离之最近的龙王，还是其他的人，均是视若无睹，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气势。

    果然，在倥予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心语不仅没有半点失神之色，反倒是依旧谈笑风声，“朕为人一向和善，只要是朋友，都可共襄一醉，只不过对你们这帮人中，那些满嘴忠义，实则行进小人做法的所谓强者，怎能好言的出！”

    闻言，啸天盟中，除却寥寥些许人，其余的，面色一片涨红，无比歹毒的目光顿时射将过去。但不能否认，心语此话在理。当初六大势力看中聂鹰潜力，于是全力相帮，对云天皇朝，也是极表忠义之情，可随其后，一听聂鹰身亡，马上转移方向，除却阴月宗之外，全都是与神元宗等结盟，最后更是数次在云天皇朝中做怪。

    为了利益，这些做法也无可厚非，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有所做错的地方，但被人当面提出来，难堪的意味，总是逃不掉的。

    “倥予前辈，不知朕的话，是否在情在理呢？”心语轻声说着，声音一丝不落的传至场中每一个人耳中，“当初和平小村，北邙山中，雷霸等与我夫君聂鹰，何等关系，现在又是如何？难道为人，就是这般说一就做二的吗？”

    啸天盟诸人脸色不由阴沉下来，他们也没有料到，大战之初，对方并没直接开打，反倒是提起一些陈年旧事，偏偏还无法反驳。

    眼见着众人士气低迷，倥予一声低喝，旋即正色说道：“女皇陛下心智，果然万中无一，即便是老夫这等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也只能望而兴叹。不过陛下，此次大战的胜利，总归是靠实力取胜，嘴上工夫，在强也是无用，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前辈快人快语，心语为一介女子，当然尊从，那么开始吧！”话到最后，凌厉之声愈发强势，即是转身，对着身后数百位强者，冷声喝道：“诸位，当初云天曾在啸天盟手中如此凄惨，皇朝四大守护者，生生的死掉俩位，朕也差之身亡，如今，能否为朕讨的一个公道，能否为守护者报仇，就看你们的了。”

    “陛下放心，我等便是死，也会拉着敌人一同死！”咆哮声音，响彻天地，旋即，一道道身影闪掠而出，直奔对方那庞大的阵营之中。

    倥予等人也十分有默契，这些人，还轮不到他们出手。

    “倥老头，我们也有近万年不曾交手，借此机会，活动一下吧。”凌空踏步上前，笑着说道。

    倥予脸庞微微震颤，如此形势下，明眼人都可看出，虽然云天一方多了一位超级强者，但在数量上依然落下风，并且那空降的五位逆天强者，并非是刚入逆天如此简单，以凌空这么多来的经验，应该可以看出，但不知为何他依旧如此的有信心？

    “凌老儿，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怕，今天也是一样，这份气度，老夫不如。废话就不说了，好好打上一场吧！”

    龙王横立一步，冷冷道：“成蛟，你的对手是本王，聂鹰说过，你是泥鳅，很不幸，将本王也骂了进去，就是不知道，你这泥鳅能否吃得下本王！”

    见着四位超级强者已经开战，柳惜然闪电般的掠出，直奔雷霸。

    “雷霸是聂鹰的，让他来收拾，冷照茹，你去拖着。柳姑娘，冥水，那五个小子，是我们的。”黑暗之主脚步抬出，拦下柳惜然，对着冷萱旁边之人点点头。

    冷照茹感激的应了一声，快速的冲了出去。

    凌空对倥予，龙王对成蛟，黑暗之主与柳惜然，冥水对上了那五位天降强者，其余之人，各有对手，只不过逆风与乾轩二人，直接迎上了五人。

    惊天灭世一战，终于是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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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五大逆天

﻿    半空之上，二十多位逆天强者大战，惊天骇浪般的恐怖能量涟漪飞速的向着四面八方暴涌而出，让得其他地方的战斗场面，被迫的被压制地面之上，否则还没结束与对手间的战斗，一不留神，就死在这些乱流中了。

    而依然站立于高空中观战的，便只有心语，夏瑾萱在内的五女。

    有着夏瑾萱在旁边，不仅是心语，便是清宜，冷萱与薛巧影，也能感受到前者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悄然而现，使得那些迎面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能量涟漪，在接触五人时，就诡异的消失不见。

    此一幕，落在冷萱与薛巧影眼中，心里大惊，从而也是明白到，为何当初心语出事时，众人会指责夏瑾萱，原来有她在，真的不会出事。

    心语三女自是不会想这些，望着远处的各大战场，不禁心生担忧，“冷宫主，薛宗主，以逆风与乾轩的实力，能够拖的住五大势力的逆天强者吗？”

    伏阴谷内，加上雷霸，便是有三位逆天强者，这是所有云天众人没有想到的，于是在计划中，逆风和乾轩被迫增加了一名对手。

    以龙王的实力，打败成蛟当不成问题，只要二人能够拖住，待到龙王获胜前来支援，这场大战，在聂鹰缺席的情况下，暂时能够僵持下来，但雷霸的实力，使战局主动权完全的改变过来。

    冷萱摇摇头，沉声道：“我二人的实力，此刻完全看不透逆天境界以上，是以并不知道逆风与乾轩到底到了何种地步，不过就目前看来，应该是能拖上一阵吧！”

    她与薛巧影也听凌空等人说过逆天境以上的实力划分，因为也明白，逆天强者，领悟法则之力，战斗将不会是凭借肉体能量而为，所以对方虽然人多，关键还在法则领悟上面，而逆风与乾轩皆是拥有着不俗的战斗力，晋升逆天之后，境界上就比普通人要强上一丝，故而，冷萱二人虽也担心，也不至于迷茫中。

    “他们还能坚持一会！”夏瑾萱突然说道：“逆风的修为看不太清楚，但乾轩水火同修，并且水火都是不凡之物，现已到第道到法则境界，二人长久以来的默契，以及兄弟之间的情谊相连，他们暂时倒不会出事，反而是惜然姐姐那边有点危险。”

    夏瑾萱一说，众人连忙换个视线角度，虽然从表面上，她们看不出什么玄机来，但对前者之话，却深信不疑，无他，单凭着以她如此低下的修为，就能够挡的住众多逆天强者大战时衍生出来的能量波动，就足够让她们相信。

    黑暗之主修为果然强悍，身在五人联手之下，依旧进退自如，一身实力被施展的淋漓尽致，而柳惜然这五年之中，以死亡法则为辅助，硬生生的将生命法则突破到第四道，如此实力，二人联手之下，却在这五人中，看似风光依旧，实则危险横生。

    这一点，黑暗之主早已料到，但柳惜然却是不知，每一次自己的攻击，明明是击于一人，却是有五股力道同时逼来，使她无奈的退却，不觉之中，戾气大盛。

    “柳姑娘不用着急，如果这五人这么简单的话，始神会派他们下来吗？”黑暗之主传音道：“五人单一实力都不强盛，他们胜在有一手精妙的联手之术，一人攻击，能量相处嫁借，等同五人之力同时攻击，我们此刻要的不是马上胜利，而是等待，逐步摸清他们的精妙所在，即便是不能，也要熬到其他人赶来帮忙，否则我们一败，整场大战就输定了。”

    柳惜然闻言身子一震，高傲如黑暗之主，竟也能够放弃所谓的面子？当下不敢怠慢，配合着黑暗之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饶是如此，这五人的联纵之术，堪比非常，即便是黑暗之主与柳惜然二人存的拖延之心，予他们正面相对，但是在五道能量交错之下，由不得二人闪避，况且，一旦避的过远，他五人当可径直离去增援其他人，如此一来，二人的拖延的战术，便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一旦真正的陷入到五人联手之势下面，柳惜然方是感受到那股如山般的压迫。至于混在其中的冥水，则是直接被那五人无视，一个仅是到超越顶峰的强者，能够在这里面保住不死已是大运，还期望他能有所作为？

    “柳姑娘小心！”

    话音刚刚飘起，五人之中，那似为首一人，眼中凶光暴闪，拳头猛然然一握，劲气凝聚，旋即毫无花俏的对着柳惜然砸了过去。速度之快，令得后者无法闪避，只得紧握成拳，体内能量如洪水般暴涌而出，然后对着那隔空而来的拳头，狠狠的砸出。

    “蓬！”相撞刹那，沉闷的惊雷声般，响彻在这方混乱之地上，雄浑的劲气涟漪如水波般的四面扩散，而柳惜然二人，则是一触即退，但看二人模样，柳惜然明显来的更为狼狈。

    有苦自知，方才一击，分明没有感觉到劲力有多雄厚，然而在交集瞬间，对方拳上之力暴增，若非柳惜然早有预料，吃的暗亏将会更大，饶是有这般准备，此刻的她，脸色也是带出一抹苍白。

    “你没事吧？”黑暗之主快速移动至她身边，略有关切的问道。

    “没事。”柳惜然摇摇头，飞快说道：“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就算没有被他们打败，迟早我们也会耗尽能量而败！”

    “等！”黑暗之主沉声传音，“他五人合攻，其力道已在我们二人之上，如此我们便无法硬抗其中之一，而且就算有本座牵制住他们的主攻之人，其余四人，单凭你一人，也无法将他们解决，因为那四人看似将一身实力都传至另外一人身上，实则，他们本身实力尤在。”

    “别看本座，当年乾傲那家伙也在此合击之中吃了大亏。”黑暗之主微有苦笑，想他何等身份，却是要如此谨慎，未免大失身份。

    二人身子飞速移动，避过又一次的攻击，柳惜然转而冷冷道：“前辈，如果由我拖住其中一人，你与冥水前辈可否将另外四人击败或是击杀。”

    黑暗之主一楞，柳惜然旋即是轻笑，“我可不相信，冥水前辈与我们一同进来，就是个摆设？”

    黑暗之主倒是一声苦笑，“怎么与聂鹰一起的人都不是太苯啊！”旋即正色道：“丫头，一举击杀四人本座没有十足的把握，始神搞出来的东西，岂会如此轻易的被破？”

    “只要你有一分的把握就行，试试吧！”柳惜然大声一喝，对着前方冲来之人，不退反进，身形暴掠而出，几乎是眨眼间就与对方相遇，一拳狠狠砸想出去。

    又是一阵闷声，柳惜然快速后退。

    而对手明显不想放过，进而闪身欺近，凶光掠过眸子中，劲气快速回旋，贴附于拳头之上，便是重重的砸了下去。

    一股可怕的力量骤然浮现于半空之中，瞬间将柳惜然进退之路全数覆盖，拳劲之下，连周围的空间都是出现了模糊的扭曲，一道空间裂缝，闪电般的裂开，刺耳声响，呜呜响起在天际之中。

    “流光斩月术！”

    七彩光芒迅速浮现在空间之中，陡然向前飞速掠出，只见那道裂缝之中所涌现出来的能量，诡异的在光芒之下消散。

    手持着七彩情刀，柳惜然猛地踏进起步，迎着袭来劲风，刀身微震，便是夹杂着逼人刀芒，横向冲出，瞬间身躯之中乳白能量暴涌，射向刀芒，顿时那刀芒由七彩，而转为碧绿。

    尖锐破空之声中，强大的刀芒紧压而下，导致空间中的气流皆是被压缩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气弹，片刻之后，尽数爆炸开来，如此大的动静，让得其余战斗场地，皆是暂停了相互攻击，望向这边而来。

    倥予见此，微微一怔，便是轻笑：“凌老头，这女娃是谁，好一身实力，看你这边，若论单人实力，我们已经是输定了。”

    凌空不予理睬，淡淡道：“你也休想有这等弱智的办法来激我，你们人数虽多，但不一定能够占的上风，那女娃，嘿嘿，有你吃惊的地方。”

    倥予叹声问道：“老夫已经很是吃惊，大陆之上，除去逆风之外，居然又出现一个人修炼的不在是破天百花之法，如此人物，怎么之前未曾在大陆上扬名过，凌老头，你是如何找到她，并说服她来帮你们的？”

    柳惜然唯一现身大陆一次，就是找聂鹰复仇，二人双双跌入黑暗森林，出去之后，就直接回到神元宗，因此除却神元宗之外，便只有云天诸人才认识柳惜然，尽管倥予见多，也不知情。

    而另外几处，雷霸脸色尤为难看，他自认，无论是身份权势地位，都不在聂鹰之下，为何他偏偏有如此好的运气，一个个实力强大者甘愿为他。这柳惜然，九天仙子般，这般实力，也甘心为聂鹰，他雷霸委实不服！

    在众人复杂的眼神注视下，远处天空上，碧绿刀芒携带着强大劲气，对着冲来的硕大拳头，毫不迟疑的重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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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心之囚笼（上）

﻿    碧绿色刀芒掠过天际，带出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似乎是整方天空都在此一刀之下，而断成俩截。

    汹涌澎湃的能量，一触即发。

    “蓬！”惊天般的爆炸声音，赫然响彻于天空之上，剧烈狂妄呼啸而过，将得散余开的能量涟漪，吹刮的快速向四面八方暴涌而出，所过之处，一道道恐怖的空间裂缝，宛如是蜘蛛网一般，诡异的蔓延。

    从那高空之上，传下来的恐怖能量，让得下方众多混乱中的强者，忙不择路的涌向远方，然后颇为心神不定的望着高空。

    一道道眼眸的注视下，那对撞中心，再度发出一道惊天巨响，刹那间，碧绿光芒陡然一暗，却是一道清脆的声音传递而出，“前辈，该你们了。”

    众人闻言，皆是大楞，而那些知道内情的，如凌空与倥予，龙王三人，均是面色一震，没有想到柳惜然居然有如此大的魄力，竟敢以一己之身，强行拖住一人，好让黑暗之主他们去击杀另外四人。

    一道黑气，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瞬间，便是将这七人的战斗之地尽数纳入进去，使外人在也难以瞧见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你们以为，凭此就可以击败我等了吗？不知所谓！”黑气中，一人冷冷的喝道。

    黑暗之主面色无比森冷，凛然道：“本座之前，还从无你这般嚣张的人，你放心，抓住你，本座绝对不会杀你。”话音之中，人影暴掠而出，其目标正是先前开口说话之人。

    “狂妄！”那人一喝，身子瞬间移动，旋即剩余四人竟是抛弃了与柳惜然交战的那人，形成另外一个小圈子，将冲来的黑暗之主快速包围其中。

    “你们能够想到的，我兄弟几人岂会想不到？哈哈！”瞧着阵势已成，这四人也是心神放松许多，转而无比疯狂大笑。

    就在这时，借助着黑气的掩盖，一道身影悄声无息的钻进了四人的包围之中，不是黑暗之主，正是那战斗许久，一直不见他有所举动的冥水。

    一入包围圈，冥水一身的气息，便是猛然全数暴发开去。

    “不过是一超越顶峰强者，又岂能对我等构成伤．．．”然而这话音却是一顿，陡然间停止，旋即一道庞大劲气，对着其中一人，飞速的掠出。

    “砰！”这劲气毫不迟疑的砸中其中一人，而在这些人大意之下，却是料不到，此刻这道劲气的浑厚，丝毫不在他们单一人之下，如此一来，便是不死，受伤在所难免。

    一声暴怒喝声响彻而起，“这怎么可能？”

    而冥水则是在击中对方之时，同样被那护身力道击中自己，带着一身的伤势，身子暴退而回，但是对他来说，此行的任务已经是完成。

    “嘿嘿，本座带来之人，怎会是无用之人？”黑光浮动，黑暗之主的身影诡异现在那被冥水击伤这人前头，便是掌心一顿，磅礴之力狠狠的砸向出去。

    黑暗之主的全力一击，即便是四人也有着类似于五人间的合击之术，但在这人先行受伤的情况下，威力已经大减。

    众人只见，从那黑气之中，一道惨叫之声响彻而起，随即一道身影自那中间，如同是断翅的鸟儿般，飞速的坠落而下，即使能够不死，短时间内，也是无法再战。

    而心语望到此处，对着冷萱低声说了几句，后者立刻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高空的战斗上时，身子诡异消失不见。若有人发现，必会知道，消失的刹那间时，其掠向的方向，正是那名逆天强者所出的方向。

    斩草除根，身为一朝之君与一宫之主，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逆天强者固然是强悍，但这般重伤之下，冷萱的这一身超越顶峰修为，正好大有作为。

    “老三？”仿佛是光明到来，一片黑气之中，骤然现一点星光，紧随其后，碧绿光芒也是随即浮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从柳惜然与那人对战，到黑暗之主击败一人，就在短短十多秒时间内，即便是那人有心援手，但有柳惜然的相抗，他也无法做到。

    星光浮现之时，庞大威势大作，瞬间便将那碧绿光芒冲散。

    “砰！”低沉的肉体接触声在这一刻突兀响彻天际，旋即，柳惜然从中暴射而出，一口鲜血就此撒落天际。

    “你们都要死！”

    “就凭你们？”黑暗之主一声冷笑，在镜蓝大陆上，除却始神之外，还从无有人有这般资格放话。

    “柳姑娘，你没事吧？”来到柳惜然身边，黑暗之主关切的问道，前者举动，已令他大起好感，面对一个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倍的强者，依旧有这份相抗之心，实在是不容易。

    抹去嘴边血迹，望着对方已少了一人，柳惜然淡淡笑道：“虽已受伤，仍有一战之力。如今只剩四人，应付起来，当可容易许多。”

    目光即是冷冷扫过眼前四人，不屑轻笑：“不是自己真实的实力，固然强大，始终是差了一筹。”

    “你？”前方一人，肥头大耳，身子长的颇是怪异，闻言一阵怒笑，喝道：“柳惜然，方才没有能够杀死你，接下来，你可没有之前的好运。”

    “好运？”柳惜然不无嘲笑说道：“我修炼至今，凭的从来就不是好运，老家伙，想必你就是在云天皇城外晋升为逆天强者的吧，当时有始神助你，如今倒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现身再帮你一次呢？”

    “废话少说！老二，老四，老五，结法印！”此人冷冷一喝，身子快速的没入到其余三人之中，旋即四人如同一体，闪电般的飘荡而出，将柳惜然二人围困当中。

    “眼下的他们，虽然是弱了许多，不过仍不能小觑。”黑暗之主传音说着，随即傲然踏出一步，正面对上四人。

    “乾傲，你得加快速度，此法阵又起了变化，本座虽是不惧，但也有不小的麻烦，尤其是柳姑娘已经受伤。”

    另外一边，龙王听闻到传来的话音时，脚掌重踏虚空，清脆龙吟之声，陡然响彻天地之上，片刻间，一条金黄色巨龙，悍然浮现于众人眼眸中。

    空间气流，在此威势之下，纷纷向着远处躲避，一道道恐怖的涟漪，自虚空内，凭空现出。

    见此，成蛟面色一紧，他实力本就不如龙王，此刻龙王现真身，无论是本体实力，还是速度，又或是肉体强度，均在他之上，眼下，就是拼命，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当下不敢有半点迟疑，晃动身子，真身就此化为。

    一龙一蛟龙，在天空中，对视片刻，便是悍然的相互进行最原始的撞击，没有任何攻击花式，凭借的都是本体能量。

    上面的战斗如火如荼，地面之上，反倒是平静许多。六大势力门中弟子固然很是强悍，算起来强者数量应该比云天一方要多，然而云天这边，除却景皇宫三大势力之外，更多的是那些从各地赶来、的各方零星强者，他们知道，若是一旦让啸天盟获胜，那么他们将永远无法翻身，从此看着他人脸色活命，因此，拼命之心，更为强烈，逆天境的强者们的战斗，他们是无法插手，但却是要保证自己不输给对手。

    如此一来，下方的战斗，倒是呈现出云天一方占了极大的优势。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战斗的关键之处，还是在上面一干人手中。

    “法则唯心，心有多大，能够领悟的法则，便是可以呈现多大。”聂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衣女子的声音，“第七道法则，之所以在许多人看来，十分的难以领悟，最主要的在于，他并不是感悟天地，而是感悟自身，相对天地来说，人之身体，本就是一方缩小的天地。”

    聂鹰灵魂猛地一颤，这个道理极为简单，然而在前面六道法则铺垫之下，人很自然而然的在领悟第七道法则的时候，会延续以往，却是没有想到，这样一来，却是本末倒置了。

    感悟自身，于聂鹰来说，并不见得就是件难办的事情。来到镜蓝大陆，他曾有过一次失去修为的经历，那个时候，在重新修炼的过程中，对于自身，他拿捏的相当成熟，此刻的修行，无疑是好处很大。当然，这也只是片面之说，只能说，与其他人相比，他的起步点要高上一些，至于能不能一举领悟第七道法则，所需要的因素实在太多。

    沉浸在这样的修炼之中，让聂鹰忘记了有时间的存在，他的心神仿佛踏入到一个怪异的地方，在这里，他的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止境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时间天天过去，笼罩在灵魂之下的那道青色能量，始终是不曾散去，而他的灵魂，也在青色能量之中，显得如鱼得水，不亦乐乎！

    忘我的修炼，似乎是时间根本不存在，青色能量在聂鹰灵魂将之完全渗透之后，迅速反客为主，陡现一道强大的吸引力，把聂鹰的灵魂紧紧包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如此一来，不论是灵魂力量，还是心神，在刹那时刻，完全感应不到外界一切的运动，包括自己的感官在内．．．．宛如是一个囚笼般的存在，从此使聂鹰与外界真正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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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心之囚笼（下）

﻿    沉浸在乐此不疲修炼中的聂鹰，丝毫感应不到时间的流逝，此刻的他，根本无法知晓，自己已经彻底被封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

    换个时间地点，对聂鹰来说，未尝这不是一件好事。白衣女子的一身实力，现如今聂鹰已站在大陆巅峰的修为，都是无法感应的出来，有她的帮助，在她领悟下的法则中进行自身修炼，对常人来说，无疑这是件天大的好事。

    虽然在此中修炼，也不一定能够突破到第七道法则，但是法则之间的共通之理，足以让无数强者趋之若狂，即便聂鹰在此间修炼并不能给本身实力带来任何变化，所谓心有多高，眼有多亮，都是注定着未来的成就。

    以聂鹰的起步点，加上白衣女子现如今的帮助，说不定聂鹰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成功将火属性第七道法则领悟出来，并将之融会贯通，达到初神境界。

    而这等机缘，是可以令无数人疯狂而嫉妒的。这白衣女子与他无任何瓜葛，仅是在傲天皇朝有过一面之缘，却如此大费周章，助他成功，难怪许多人感叹，聂鹰运气之好。

    但放在眼下，千年大战将近，白衣女子如此做法，明显是要把聂鹰困在此处，让他无法参与那场在大陆上所有人看来的惊天一战。若是聂鹰此刻知情，必也会认为，这次所谓的机缘，可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或许这个代价，是聂鹰永远也抹不去的梦魇。

    啸天盟一行十五名逆天强者，整个云天如今加上他自己，也才够双手之数，本就悬殊的情况下，缺席一人，都将有着无法估算的后果，宁战死，不为生！

    这些，聂鹰都已无法去想，在青色能量的包围下，灵魂逐渐的好像是睡着一样，所谓的领悟法则，也渐渐的成为本能行为，而在他的心神之下，天地终于是完全一片漆黑，整个感官，在灵魂力量仿佛是婴儿一样安详时，也随之不在发挥它们该有的功能，一切都好像是回归于混沌中般。

    这般状态下，倒是对聂鹰的修为来说，虽达不到一步登天的效果，但也足够喜人。经脉之中，赤红能量飞速流淌，脑海下，另有一片天地，自动的运行着火属性六道法则，一次又一次的演练，源源不断的尝试着冲击第七道法则。

    未几时，在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下，演练着的法则之力，骤然间运行到极致，固然是在脑海之中的演练，并非是真实使出，但其间的频率波动，却是真实存在。

    宛如是心跳般的震动，逐渐扩大，某个时刻，聂鹰身子也随之重重一颤，由此，那被青色能量紧紧包围住的灵魂，也是因此一颤，虽然没有能够借此跳出青色能量的束缚，可却让得聂鹰猛地清醒过来。

    “混蛋！”刹那间明白了一切，聂鹰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旋即灵魂大力颤抖，要将那道青色能量给甩开，但后者像似牛皮糖般，仍他如何驱使，都不曾移动半步。

    “该死的！”灵魂苏醒，而且由于剧烈的波动，青色能量此刻也无法阻挡住聂鹰对外界的感官，于是便清楚的知道了，千年大战日子的接近，一股惊天怒火，瞬间自心底升腾而起。

    在青色能量束缚下，灵魂力量仿佛是遭遇到克星一般，毫无作用。情急中，在丹田中的赤红能量闪电般的涌出，疯狂的向着青色能量所在处撞击过去。

    “遭了！”白衣女子脸色大变，此刻也由不得她有其他的想法，手中法决顿起，一丝无形之力，毫无阻拦的冲进聂鹰身子之中。

    “聂鹰，对不起，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

    赤红能量一路所过，将流淌在经脉中的同类，全部的集结起来，然后汇聚成如江河之中的骇浪，对着前面的青色能量狠狠撞去。

    然而就在二者刚要撞上之时，骤然间，一道怪异能量悄然浮现而出，看似并不强大的它，却是将聂鹰本体中的能量完全的阻挡而下。

    这些都是白衣女子的手段，聂鹰心中也是知晓，顾不得发怒，调动能量，再次的撞了上去。

    但女子的手段委实高明，在这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下，不仅是丝毫未曾冲破那道无形的防线，反而大力之下，聂鹰也倍感吃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聂鹰心中，戾气更盛，感受着离千年大战愈加接近，终于忍不住的将那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铮！”身子中，剑魂内，清脆剑鸣声响彻而起，瞬间，在青色能量之前，炎煞剑化为一道红光，快速浮现。

    “给我破！”低沉喝声中，却是不见炎煞剑头一次的违抗了聂鹰的指令。

    炎煞剑剑气何等强大，即便是聂鹰肉体强悍，或许能够撑过剑气在体中掠过，甚至是撞击之后带来的冲击，但是在青色能量之中，夹杂的是本身的灵魂之力，如此冲撞，固然有可能冲破青色能量的束缚，可难免灵魂也会受创，不利己的举动，故而炎煞剑也犹豫不决。

    “别跟与我废话，照做！”聂鹰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然而比起自身灵魂受创来说，云天诸人的安全更为重要。灵魂受创，还可以凭借着自身修为的修复，灵丹的辅助逐渐好转，但是云天诸人，若有人发生不幸之事，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

    “无玄剑意！”

    低沉喝声中，赤红能量飞速的射进炎煞剑中，与此同时，一丝血腥味陡然飘散在身子之中，瞬间，猩红的一抹鲜血自体内暴射而出，没入炎煞剑中，顿时后者光芒大盛，沾染上了聂鹰本命精血，便是炎煞剑不愿，此刻也不得不发。

    无形剑意悍然而动，化为一柄寸许长的利剑，闪电般的掠去，沿途，立即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痕迹，在那般悍然气势下，飞快的冲向那道青色能量。

    “这呆子，竟然如此蛮干！”白衣女子神色黯然，她也知道，如果被剑气撞上，自己是不会出任何事情，但聂鹰他．．．无奈的挥手召回了那道能量。

    片刻之后，聂鹰幽幽醒来，漆黑眸子中，怒火沸腾．．．

    瞧着聂鹰眸子中所涌现的强烈怒火，白衣女子竟是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模样，更让得聂鹰怒气大作。

    “你我之间，算不得朋友，但至少也不会是敌人。虽然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不想让我最后面对上强大的始神，但事关紧要，不论你出发点是为了什么，可你对我知道的这么多，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本不该这么做。”

    “聂鹰，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对你，我能够不起一丝的反感之心，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后天已经是大战的日子，如若他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出现闪失，以后你我，将会是敌对之面。”说到最后，聂鹰眸子一紧，声色俱是一片凌厉。

    白衣女子忙的开口说道：“聂鹰，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可是你要知道，始神如此强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

    聂鹰凛然一笑，厉喝：“我不能送死，难道现在云天一众人就可以送死吗？我发觉原来我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你，也幸好你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知己，否则以你的这般心性，我会觉得很累！”

    不待女子继续开口说话，聂鹰身子一震，便是出现在高空之中，旋即脚步重踏虚空，人如射出之利箭，闪电般的朝着黑暗森林之外掠去。

    “你们大家可要撑住！”

    望着聂鹰丝毫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离开了，白衣女子顿时神情无比惨淡，微晃的身子，脸庞上也骤现几许哀伤之情，“聂鹰，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如果你一直呆在这里，啸天盟那边，我会帮你解决的，你的人，一个都不会出事的。你误会我了，真的误会我了。”

    明亮的漆黑眸子中，此刻无比的迷茫，很难想像，修为到了她这种地步，居然会为了聂鹰，有着这般情绪出现。

    大战重新拉开战幕，或许是在一人率先被击退出了圈子之后，此刻众人间的攻击已由试探转而真正的厮杀。人影浮动之中，便是可见道道恐怖的能量冲击而出，瞬间，这天空再添一道裂缝。

    观战这边，夏瑾萱似骤然心中一痛，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快速渗透出来，好像是遭遇重击一般。

    “瑾萱，你怎么了？”瞧着她面色无比惨白，一身气息，也随之暗淡下来，心语紧张问道：“是不是用力过度，要不我们离开这里？”

    夏瑾萱挥挥手，好半天后，方是逐步恢复正常，不过脸面上的那抹苍白，却是一直都不曾散去，“没事，是老毛病犯了，现在已经好了，姐姐你不用担心。”

    以心语之能，岂会轻易的受骗，不过夏瑾萱身上，本就有太多的疑惑，她不说，心语也不加追问，当下点点头，说道：“如果你撑不下去的话，早些说，我们就先离开这里。”

    “恩，我知道，谢谢姐姐！”

    而就在二人交谈的短短时间中，场中局面发生极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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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有人至(第一更）

﻿    绵延千里长的山脉，不管是高空上，还是山脉中，俱是震荡着恐怖的能量冲击，大战时至此刻，从高空中扫去，葱郁的绿色，已经无法在这片山谷中见到，而那般能量涟漪，则依旧是源源不断的向着四面八方冲去，使得更远处的地方，也被这里的战斗所波及到。

    整个大陆，那些没有资格参与到这次大战中的人们，此时都在紧张的观望，对于他们来说，终其一生，能够得见一次如此战争，日后必也是有着向后辈们炫耀的本钱，只是他们都是不曾想到，一次看似不关他们太多的大战，居然已经是将黑手伸进了他们之中．．．．

    高空中的战斗，如今已是白热化境界。

    龙王与成蛟之间，在最初的相互对撞之后，此刻再度化为人身，只不过看起来，后者是要狼狈许多，身躯之上，各处均是显露出明显的血迹。

    望着依旧平稳的龙王，成蛟眸子一凛，顿时冰寒之气，瞬间覆盖住全身，令得周围空间，温度也是急剧的下降。

    相战至今，双方实力已经摸的非常清楚，龙王相信，若非成蛟底牌已经全部放出，那么接下来，便是他落败，乃至身死的一刻。

    胜券在握，龙王依旧没有小觑之心，实力到了他们这种层次，都会有一手保命的手段，固然在云天之时，曾见过成蛟出手，但包括聂鹰在内，皆是认为，成蛟并非如此简单。

    “桀桀！龙王，龙身，与蛟龙身，果然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本座倒是心服口服，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本座击败，那就大错特错！”瞧着身子前方的气流皆已成冰，成蛟才是森然喝道。

    龙王面无表情，眸子中透射出来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般，“本王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万年前的教训，本王经历过一次就已足够，所以，成蛟，今天你在所难逃！”

    闻言，成蛟身子一震，万年之前，他还未达到如今的境界，故而不过是一局外之人，因此所发生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可龙王话中意思，他却是听的十分明白。当下，眼眸中寒光咋现，也不在过于多的废话，身子一晃，竟是主动攻向龙王。

    在雄浑的奥气能量包裹下，成蛟周身那已凝结成冰的气流，也是骤然化为一道冰柱，飞速移动，刹那时间，凝成一柄透明长剑，丝丝法则之力闪电般的融入其中，顿时在寒冰长剑之上，那股冰寒之气，宛如是实质般的利箭，催动着凌厉的剑气。

    眼神淡漠的望着冰寒剑气近身，龙王突然冷冷一笑，一缕杀机迅速自眸子中飞速掠过，手掌一挥，天空中，随即变得一片灼热。

    龙之一族，皆是水火同修，固然这火比不上聂鹰体中本源心火来的强大，但在龙王修炼了万年以上的时间，仍然威力不同凡响。

    在灼热气息的烘烤之下，龙王周身气流，顿时被蒸发，化为道道青烟融入虚空之中。当然他也没有想过，凭此能够将成蛟的冰寒长剑给融化掉。

    只见瞬间时刻，一道红光快速浮现，进而在其面前形成巨大的能量光幕。

    “蓬！”冰寒长剑刺中光幕，引得空间激荡出阵阵涟漪。

    骤然，一只大手从那光幕之中，闪电般的伸出，竟是毫不在意冰寒长剑的凌厉，一把将其抓住。

    顿时，成蛟只觉一道灼热气息，顺着长剑，飞速的传来。

    “龙王，凭此，你来破不了本座的武技！”

    成蛟大声狞笑，“剑雨！”

    话音刚落，冰寒长剑立即散开，化为一滴滴斗大的雨点，从龙王头顶上方，飞速落下。

    瞧得此一变，龙王冷哼一声，手掌保持着方才握剑姿势不变，猛地狠狠向着成蛟劈出，而后者似乎没有想到，龙王居然不先防守，而是就此攻来，闪避不及下，眼睁睁的看着硕大的拳头上夹杂着灼热的气息，重重地击打在自己胸膛上。

    然则龙王之力，何等强大，成蛟饶是有着本体能量的防护，依旧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影快速的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那无数的剑雨，如同是一颗颗*一般，砸落在龙王那道巨大的能量光幕时，惊天的爆炸声音，络绎不绝的响彻而起。

    “龙王，便是你修为通天，也休想在此剑雨之下，全身而出！”望着那被无数剑雨包围中的龙王，成蛟恶狠狠的道着，抹去嘴角边的血迹，旋即手中法决不断的使出，快速的打照在凭空出现在空间中的那完全由寒冰之气会聚的云层之上。

    时间快速流逝，在漫天剑雨之下，龙王体表那道红色巨大光幕，此刻已经无比黯淡，仿佛只在下一秒钟时，就会被剑雨所瓦解。

    见此，成蛟手中法决运行的更为快捷，肉眼可见，那道云层，变得更加黝黑，令人心悸的气息，也随之迸射而出。

    “吼！”一阵龙吟声，骤然从中响彻高空之上，成蛟眸子，由此重重一聚，他也是知道，龙王开始反击了。

    吼声过后，强大的令人膜拜定礼的气息，也是骤然从中闪电般的掠出，旋即，一道庞大的影子，若有若现的在剑雨之中缓缓浮现。

    刹那间，那道已是无比黯淡的红光彻底消失不见，漫天剑雨，由此飞速的射进那影子之中。见此，成蛟一阵兴奋，只要能够攻击到龙王，他就不相信，如此多的剑雨之下，会伤害不到龙王。

    然而就在片刻之后，成蛟眼眸重重的掠过一丝骇然，因为，此刻的他终于发现，那漫天剑雨，并非是在他的控制下，砸中龙王，而是在后者自主的行为下，仍由着剑雨进入到自己身躯之中。

    “龙王在找死不成？”瞬间，成蛟就推翻到自己的想法，片刻之后，其脸色大变。自己的寒冰之气，固然是非常强大，但龙王水火同修，只要能抗过寒冰之气的在他身体中的攻击，那么这些将会是成为美味之食，被龙王消化。

    “这个王八蛋，居然想借助本座之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知晓到龙王的心思，成蛟不由破口大骂，旋即法决似乎又快上一丝。

    如今情势，由不得他不继续，一旦要是放弃，他成蛟可是再无底牌对抗龙王的攻击，他现在也在赌，就赌龙王抗不下来！

    另外的战场中，倥予与凌空像是切磋一般，只要各自拖住对手，不让他去支援其他人就行。而雷霸等六大势力中的强者对抗，也是旗鼓相当。

    能够起变数，决定此次大战胜利的，便是只在逆风乾轩，还有黑暗之主柳惜然，龙王这三对战场。

    如今龙王暂时被困，这个对云天最有希望的一处战场，啸天盟众人，心中大为笃定，那被乾轩二人拖着的五位逆天强者，此刻好像是吃了大力药丸一般，攻击更见凌厉。

    乾轩二人自也是发现到龙王那边的动静，瞧得周身五人大发神威，想要在他们身上抢的首功，不由齐齐冷笑。

    “吼！”一道龙吟声，自乾轩口中，咆哮吼出，顿时一片金光弥漫在空间之中，众人攻击之势，在金光之下，猛然一顿，只见，一五爪金龙就此凭空而出。

    “震天一枪！”逆风顺势而动，人影闪电般的掠上金龙背上，长枪一震，旋即迸射而出，将冲来五人攻击，全数被纳入到枪势之中。

    一举被攻克，五人脸色大变，如今方是才明白，原来之前，这二人并未使出真正实力，大陆传言，聂鹰三兄弟，皆不能以平常来看，果然不假！

    因得逆风二人骤然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下，这份属五大势力的逆天强者，终是不在存有小觑之心，所谓以五敌二的难看之意，随即消失无影无踪，取而待之的，是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攻击。

    如此攻击之下，逆风与乾轩二人，倍感压力大增，若非是兄弟二人多年来，一直在一起修炼，对彼此非常的熟悉，只怕早已落败，饶是这般的默契，乾轩身子多处，现出连片的金色液体。

    “小三，你没事吧！”化为真身后，乾轩攻击目标太大，而且存心守护下，逆风反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没事，些许伤势，能奈我何！”龙声咆哮，尽显狂妄之情。

    “好，很好！”逆风一阵疯狂大笑，站立于龙背之上，长枪前指，庞大的气势，旋即在身前凝形，“好叫世人都是知道，今日，我们兄弟三个，真正的屹立在大陆巅峰之上！”

    话落，眸子内，骤然漆黑不见，所涌现出的，完全一片雪白，也是因此，一身气势，顿如野兽般凶厉，长枪之上，淡淡银芒浮掠而出，陡然威势大起．．．．

    周围五人见此，脸色一变在变，以他们的修为，自然能够感应的出来，这兄弟二人，此刻一身的修为，竟是硬生生的拔高了几分。

    然而还不等这五人有任何的举动，遥远天空处，突然传来一道令人作呕的灰色能量，旋即清冷喝身，徐徐的传入高空中每一个人耳中。

    “千年大战，如此盛事，怎能缺少本座在场！”

    祝大家国庆快乐，今日会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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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啸天盟的底牌(第二更）

﻿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得天空上的数方战场，皆是暂时的停顿下来，单凭着这道声音与这诡异的气息，便是让得众人知晓，来人实力之强大。

    “亡菹这家伙，还是赶到了。”凌空淡淡一笑，便是对着倥予说道。

    倥予点点头，道：“要是没有他，老夫才是无比的奇怪。凌老儿，如今，你以为如何？”

    凌空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放眼四周，龙王那边，让他有些奇怪之外，其余各处，皆是在死亡之主所造成的声威下，暂停出手，旋即是身影一动，瞬间来至黑暗之主身边，对着柳惜然道：“你伤势如何？”

    “还能一战！”柳惜然淡淡说着，似乎仍在介意对方于黑暗森林中的举动。

    凌空不以为意，转头便是望向远处那灰色气流涌来的方向。

    啸天盟，以及云天这方，很多人都是不知道来人是谁，其中便是包裹一些逆天强者在内，是以他们都在观望，到底这突来的超级强者，会是那一方的盟友。

    而倥予则是神色大定，尤其是成蛟，苦苦支撑着与龙王间的对抗时，感应到死亡之主的到来，神情顿时一震，仿佛龙王那里传来的压迫，也是减轻许多。

    瞧见己方俩大强者如此模样，剩余的雷霸等人在内，均是心中笃定，来者是自己人，那么这一次的战斗，将变得轻松许多，而称霸大陆之路，也会无比的明朗，想到这里，众人眼中一片火热，仿佛是已经预见未来的自己在大陆上，是何等的风光。

    “亡主大人终于来了！”心语身边，清宜一脸兴奋的说道。她亲眼见过死亡之主与聂鹰间的亲和表情，尤其是最后那番话语，便是让她知道，今次的千年大战，死亡之主是站在自己爱郎一边的。

    心语点点头，心中放松了许多，却是止不住的担心，“聂鹰，为何你还未现身？”她深深的知道，若无意外，聂鹰早已到达，“你千万不要出事！”

    “前辈？”大战暂停，雷霸迅速来到倥予身边。

    “是死亡之主！”倥予轻道一声，声音不大，却是刚好的传进空中每一个人耳中，“亡菹，老夫还以为你闭关闭的忘了时间，不来参加此次大战了？”

    啸天盟众人大喜，死亡之主，那可是大陆上仅有几个堪比倥予等人的存在，有他助啸天盟一力，这场战斗，即便是聂鹰出现，也无济于事。

    “聂鹰！”雷霸心中暗恨，“待得此间事了之后，本座寻遍大陆，也要将你找出，一个能够威胁到本座地位的人，绝对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桀桀，倥予老儿，千年大战如此重要，本座自然要好好的准备一番了。”灰蒙蒙的一片云层，闪电般的移至众人上空，旋即缓缓下滑，在下滑的过程中，一道人影便是徐徐的凝聚而成，当最终与众人持平之时，人影真正的呈现在众人身前．．．．

    众人惊奇的发现，死亡之主与黑暗之主的装束，竟还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后者全身在黑色气流覆盖之下，而前者，则是一身的灰色气流，同样的，都让人无法瞧见他们的真正面目。

    “恩，这老泥鳅居然好兴致，如此大战下，竟是想着借用他人力量来突破，看来小泥鳅碰上老泥鳅，注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听的死亡之主这番话，啸天盟众人想笑，又是不敢笑。那成蛟闻言，心中更怒，然而此时此刻，他可不敢得罪前者，否则，即便是前者为他们的盟友，以他的脾气，说不定直接出手毁了自己。

    “亡菹，你这家伙，多年不见，口舌之利始终未曾减弱过。”凌空笑道，不论是敌是友，到了他们这种层次，即便是敌人，相互之间，也多有几分情谊在。

    “嘿嘿！”死亡之主一声怪笑，瞥见黑暗之主有些狼狈的模样，顿时眉头一皱，声音略有些森冷：“始神大人真是高明啊，万年之前，可以弄出五个逆天强者现身大陆，今次又来这一套，他还真不嫌累？”

    听的此话中的不悦，倥予摆摆手，道：“始神的事情，我等是无法管的，亡菹，眼前的，该是早早结束为好。”

    死亡之主点点头，沉声道：“是该早要结束。”

    啸天盟众人闻言，一阵狂喜掠上心头，然而死亡之主猛地话音一转，冷冷道：“黑魔，怎只有四个，你这家伙难道愈修愈回去了，连四个人都对付不了，需要本座一起吗？”

    “不需要，本座搞的定！”那话中虽是好意，不过语气甚为难听，以黑暗之主的身份，岂会容得这份侮辱挂在身上。

    “是五人，还有一人，不知是死是活。”一旁，柳惜然接话道。

    “原来如此。”死亡之主顿时声音略有温和，“柳姑娘好！接下来，你不妨先休息一下。”

    听的连续俩句对云天一方示好的话，即便是倥予，此刻脸色都有些变动。

    “恩，怎么聂鹰这小子不在，不会是怕了吧？”死亡之主话音又是一转，此话中，多有几分嘲笑的意思。

    “前辈英明，他聂鹰是何等人物，如此决战，自然有多远滚多远了。”雷霸眼见死亡之主还未倒向对方，连忙一脸谄媚的笑道。

    “找死！”在雷霸话落之后，骤然俩道强烈杀机，直接将其锁定，饶是他已有逆天实力，又怎能及得上，此刻实力尽显的逆风与乾轩？

    死亡之主淡淡的扫了眼雷霸，道：“确实是找死，堂堂伏阴谷之主，居然有此一像，倥予老儿，本座不得不说，你眼光实在很差劲。”

    雷霸心中暗自愤怒，却是不敢表露脸庞上，倥予更是无语，瞧着雷霸，想到还未曾现身过的聂鹰，当初于和平小村外，便是只有巅峰境界的他，就敢对自己出手，这份气度，二人相差的可不只是一点半点。

    片刻后，倥予才是出声说道：“亡菹，既然你来了，那么大战便是继续吧！”

    “那是自然。”死亡之主冷冷一笑，道：“你们俩个小子，去帮助别人，那五个老家伙，就交给本座好了。”

    此言一出，啸天盟众人大惊失色，死亡之主指的正是逆风与乾轩二人，一身杀机，也正是射向与二人交战的五方势力的逆天强者，敢情他们想了半天，最终，这死亡之主却是站在云天一方。

    “亡菹，你什么意思？”倥予此刻，脸色终是不在自然，死亡之主的倒戈相向，若无意外，云天一方，将最终获得胜利。

    “嘿嘿！”死亡之主清笑：“倥予啊，本座也没有办法，谁让聂鹰那小子先你们一步，进到死亡之海，并折服了本座，让本座心甘情愿的帮他受住云天皇朝。”

    “你？”倥予一阵气结，没有料到，事情竟然有会如此变化。

    而啸天盟等人，更是面如死灰不散，场上局势竟是如此戏剧性的变动，方才还大占上风，怎么瞬间时刻，就转了个头？至于死亡之主，与倥予聂鹰间的猫腻，却是众人无法想的到的。

    “好，好！”倥予放声大笑，“老夫就看看，名震大陆的死亡之主，究竟有何资格，能够让得如此多人忌惮。”

    瞧得倥予突然间的失态，凌空等人暗自叹息，所谓希望过大，失望也就过大。不过转过头来看自己等人，何尝不是如此，若非死亡之主与聂鹰之间，有过他所说的关系，那么该是轮到他们失态了吧？

    “倥予？”死亡之主神色微动，正色道：“到了我们这种地步，固然都想更进一步，但你看的如此之重，却是落了下乘，就算给你一个可以的机会，以你之心态，岂能成功进去？”

    倥予脸庞阵阵抽搐，以他的修为与心性，何至于这般狂暴？听闻着死亡之主的话，片刻之后，即是冷静下来，笑道：“多谢了，方才的失礼，倒叫诸位老友笑话了。那么．．．继续。”

    “前辈，如今？”雷霸小声问道。

    倥予狠狠一瞪，漠然道：“雷霸，到了此刻时候，你还想隐瞒着什么吗？面对凌空诸人，老夫以一敌二，当是一败，但从容离去，想必他们也不会阻拦，倒是你啸天盟，怕会就此被全部击杀吧？”

    “是，晚辈知道如何做。”说完，雷霸狠狠瞪过对面一干人等人，旋即手中出现一支短笛，放入嘴边，顿时一阵有些怪异的尖锐声音，从笛子中传了出去。

    声音在空间中盘旋片刻，便是飞速的冲入下方山谷中的某一处之地。尖锐的声音，便是这般回荡于天空与那一处地方，缭绕盘旋，经久不息。

    天空上，所有人都是安静下来，除却倥予，还有正与龙王抗衡的成蛟之外，其余人皆是不明白，雷霸此举用意何在？

    “难道，这伏阴谷中，还隐藏着什么底牌？”凌空等人面面相视，皆是有股震惊，他们修为之强悍，灵觉之庞大，整个山脉皆在感应之下，若是真还有什么人物，他们却感应不到，猛地，眼瞳骤缩！

    随着话音的落下，从那深谷之中，一股庞大，而丝毫不落于凌空等人的悍然气势，像是要撕裂这方空间，带着巨大的压迫之感，直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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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伏阴(第三更）

﻿    那般庞大的气势，瞬间便是笼罩在高空之上，感受如此根本不比凌空这些强者来的弱上多少的气息，啸天盟众人的心情，方是随之改变过来。

    凌空，黑暗之主，死亡之主，三人一脸凝重，此刻强者的出现，无疑是将死亡之主刚刚带来的优势，彻底的消去，接下来，双方的战斗，又将延续着先前的局势。

    “老黑，此人出现，免不了一些罗嗦的话语，我尽量拖延一阵，你先缓缓气。”大敌当前，几人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与身份，那道强悍的气息，便是三人，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黑暗之主没有矜持，望了眼正在疗伤中的冥水，旋即身子一动，来到其身边，体内黑色能量，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瞬间将二人掩埋。

    见得此一幕，倥予眉头突然皱皱，他可没有忘记，那个叫冥水的黑暗领主，当初在和平小村的所做的事情，此人修为固然不弱，可落在他眼中，还是不值得一提，然而黑暗之主对其却是如此的看重，方才面对那辰家五兄弟，竟然是将他带了进去，并且出人意料的，也是由他，方是将其中一人击伤，进而让黑暗之主抓住机会，将其中一人赶出战场。

    “此人，不得不防！”瞬间，倥予心中有了计较。

    气息看似缓慢的散出，却是以流星的速度，转眼之间，已达众人身前，一道身影，就此浮现而出。

    “伏阴，原来是你？”凌空与死亡之主顿时面色一皱，似不敢相信。

    “正是老夫！”伏阴一笑，略带着几分恭敬的神色道：“见过三位前辈！”话中三人，自然是凌空，死亡之主与倥予，其余的人，还当不起前辈的称呼。

    “雷霸见过老祖！”此言一出，啸天盟中，其余五方的逆天强者，既喜且惊，他们或许对伏阴很是陌生，但是一声老祖，让他们有些明白，此人的真正身份，有他在，只要今次啸天盟大胜，那么以后的大陆上，不管他们是否愿意，都将以伏阴谷为主。一个宗门，竟是有着四名逆天强者，其中一位，还是如此的强大，不服又能如何？

    “恩。”伏阴点点头，视线一直未曾移动过，盯着凌空二人，问道：“老夫久未现身大陆，这次本也不想现身，奈何伏阴谷有难，老夫不得不出。二位前辈，给晚辈一个面子，你们就此离去，日后这大陆之上，照样为尊！”

    “伏阴，你好大的口气！”凌空漠然喝道，“当真你以为，今天，老夫等就输了吗？嘿嘿，就算是输，你也休想占那熬头，老夫无数年来，从未真正的出过手，今日不妨就与你一试，让你知道，我等这种层次，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伏阴一番话，即便是倥予，此刻都皱起了眉头，凌空与死亡之主何等身份，你伏阴凭什么讲这番大话。不过眼下，同在一条船上，只能隐了下来，心中一叹，难怪雷霸如此嚣张，原来是有这样的长辈。

    伏阴哈哈大笑，眼眸中的目光迅速掠过当场，即是说道：“二位前辈之能，晚辈多年前已经是领教过，这万年来，老夫不才，却也多有精进，或许比不得你二位，但自问不差多少。现下龙王被成蛟前辈所困，黑暗之主气力有所耗损，想来，晚辈当是有这个资格请你二人离开。”

    “未胜先狂，固然是震慑人心之举，但也要凭实力而为，伏阴，与聂鹰相比，你差的太远。”死亡之主清冷笑道，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被人如此看轻过。

    “聂鹰？”伏阴眉头一皱，喝道：“此人名满大陆，老夫也想一见，那位是聂鹰，出来与老夫见上一见。”

    如此嚣张态度，令的云天众人，大为不满。

    “所谓伏阴谷，原来是这样而来，依朕看来，伏阴二字，委实不好，不如朕送你几字，改叫混帐谷好了。”聂鹰不在，接二连三的被敌人嘲笑，心语心中早已按萘不住，这伏阴够资格，正好被她拿来开刀。

    “朕？”伏阴冷笑连连，“不过一朝之君尔，竟也敢在本座面前狂妄，恩？”话音之中，一道强大气势瞬间凝形，狠狠的飞掠而出。

    死亡之主晓得心语对聂鹰的重要性，刚欲出手时，却见凌空一把将他拉住，大为的不解，看到后者脸庞上浮现而出的诡异笑容，他当知道凌空不会无的放矢，便也安静了下来。

    那气势，一闪就到，狠狠的砸向心语。但是并没有出现伏阴想要的结果，反而气势在靠近心语之后，竟是诡异的消失不见。

    “说是混帐，还是抬举了你，无耻小人，你倒很配。”心语极尽嘲笑讽刺之话。

    “你，可恶！”伏阴大怒，身形晃动，正待出手，却是倥予更快，将他拦下，嘴唇蠕动几人，让得前者悻悻的安静下来，望着对面众人，便是狞笑，“本座懒得与你们废话，既然二位前辈执意助云天，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一连三个对自己的称呼，众人听了好笑不已，这般心态，倒能够达到如今的境界，众人还是颇为奇怪。

    听的众人再度嘲笑，伏阴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忍耐，身子一晃，其目标，正是射向一旁的黑暗之主。

    “你的对手是本座，伏阴，万年时间，来，让本座看看，自以为能够比肩我等的实力，是否真实。”灰色能量暴涌时，死亡之主的身影，平稳的站立在那层黑雾之前。

    “凌空，你一人，能够拦的下老夫与这四人吗？”倥予率着那辰家四兄弟，踏步向前走去，目标也是黑暗之主。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瞧得大战又在开始，情势对己方又是如此不利，饶是心语，此刻也不免冷静不下来，刚想让夏瑾萱去护着黑暗之主，给予他足够时间时，突然间，脸庞上浮出一丝沉吟，片刻之后，似做出了决定，顿时现出一份狠辣的笑容。

    “所谓的逆天强者，看来也不过如此，竟是会被超越境界之人所杀，啸天盟，寓意傲啸天下，在朕看来，却是一帮小丑而已。”

    心语森冷的声音，仿佛是有魔力一般，落在众人耳中时，那即将起的大战，竟是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概因话中那逆天强者，被超越强者所杀，委实太过荒唐。但是．．．

    辰家四兄弟，此刻面色骤然一变，失声喝道：“老三！”

    尖锐的喝声中，那被黑暗之主击落云端的老三，似乎是听见他兄弟们的呼喊，飞也似的，从下方山谷之中，闪电般的射来。

    不过此身影的现身，并未让得辰家四兄弟有半点愉悦之情，因为那是一具尸体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辰家兄弟不敢相信的大声厉吼，难道隐藏在下方人群中，还有着另外一人逆天境界的敌人吗？

    心语冷冷一笑，道：“朕不是刚说过吗，堂堂逆天强者，竟然会被超越强者击杀，啸天盟，小丑盟而已。”

    “是谁？给我滚出来！”

    “出便出来，难道怕你不成？”刹那间，一紫衣身影飞速掠来，正是冷萱。此刻的她，一身气息，尚有些紊乱，嘴角之处还带着打战过后留下来的血迹。

    瞧得真是她，众人一片惊呼。这辰家老三，固然是在黑暗之主手下收的重伤，但总是一逆天强者，只要还有几分气力，凭借着法则之力，即便仍不是超越顶峰的冷萱之对手，但这般无声无息的被杀死，却是不可能的。

    下方战火滔天，厮杀声刺耳不断，这些人虽然个个修为超凡，可所面对的人同样强悍，一不小心，就会陨落在此，那有多余的感应去放在下面。

    “你，你竟然杀了老三，我要让你偿命。”辰家四人中，辰家老大身子快速闪动，飞快的朝着冷萱而去，几个呼吸间，就已赶至。

    “回去，杀她，只要胜了对手，多的是机会。”伏阴不愧是万年的老妖怪，这么短的时间中，便是恢复清明，同时也洞察了心语的心思，不由得，眼眸再度投向那皇朝之君，所闪射出来的目光，在无小觑之意。

    面对伏阴，这辰家四兄弟似乎更来的害怕，因此，辰家老大极不甘愿的向着阵形中走去。

    四人若不能联手一起，单一的实力，顶多比雷霸强上一丝，与冷照茹相当，此等实力，便是三人，还有倥予在身边，凌空想要拖住他们，也不会太难。

    不过这样一来，冷萱就要面对一名毫发无损的逆天强者。段心语如此心机，对自己人也这般狠辣，确是一方之主该有的举动，那就不得不令伏阴忌惮，这些已与本身实力是否强大无关。

    然而，正当辰家老大很不愿意往回走时，突然，一道紫影飞速掠过，无比快捷的将其拦下，“我杀了你兄弟，你竟不想着报仇，这也叫兄弟之情吗？”

    紫色身影缓缓转身，漆黑眸子中，闪烁着一抹挑衅之色。

    “冷萱？”众人惊讶不已。

    “冷姐姐，回来！”

    冷萱转头嫣然一笑，道：“你们不必担心，我会撑到聂鹰回来的。”语罢时，骤然，其一身的气息，诡异的变得十分顺畅，片刻之后，一股令得在场人无比熟悉的淡淡气息，猛然浮现而出．．．．

    “逆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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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激战

﻿    气息虽然微弱，却是逆天境界无疑，冷萱的突然间的晋级，让得啸天盟众人震惊不已。以她超越顶峰的修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突破那一道门槛，但是在这关键时刻晋升，使他们有些难以接受，虽然是初入逆天境，比不得在场任何一人，不过要拖住辰家老大一会，应该是不成问题，那么凌空凭一己之力，拦下倥予及辰家另外三兄弟，也并非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此一来，便是给予了黑暗之主足够的时间，或许在这段时间中，龙王也能够从那困境中突破而出，到时候啸天盟存在的优势当不复存在。

    众人皆是明白这个道理，顿时，场中气氛，骤然变得极为凌厉。

    “萱儿，你真的晋级了？”冷照茹极是开心，原因无他，她大限将至，萧月宫若无一逆天强者，便会沦落到二流势力，固然有聂鹰的保证，但任何保证，都不及本身实力来的重要。

    冷萱点点头，道：“没想到与逆天强者一战，能获此机缘，早知道的话，早就放手而为，现在也不必要如此麻烦。”

    清冷而嘲讽的话语，淡淡的涌进啸天盟众人耳中，此时的她，还无与众人平起平座的实力，但却有这样的资格说这番话，逆天强者，神通莫测，谁又能敢肯定，冷萱在晋级之时，那晋级之路是一小步，还是一大步呢？

    “冷姑娘，小心点，你有伤在身。”远处，凌空说道。

    “前辈放心，晋升之时，天地间的感悟已是令我伤势复原。”冷萱淡淡一笑，指着辰家老大，轻喝：“不知道你，会不会如你三弟一般无能呢？”

    “照死！”辰家老大无比愤怒，身子闪动，飞速掠至冷萱身边，眼眸中的凶光，更为犀利，手掌一震，足可催山裂石的磅礴能量，顺着手臂，从那手掌中，狠狠的劈向过去。

    “杀！”

    此刻，在无更好的办法，伏阴冷冷一喝，趁着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到冷萱身上，想看看她具体实力的同时，身影闪电般的冲向过去。

    “伏阴，万年时间，仍旧改变不了你偷袭的无耻行径啊！”灰色气流在伏阴掠过的途中缓缓浮现，死亡之主满含杀机的声音，森冷的传了出来。

    伏阴出现时一番狂妄的话，此前因为要小心一点，故而死亡之主将行将杀机隐了下来，如今形势有所变化，只要冷萱能够拖住辰家老大，即便是一刻钟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轰！”

    俩股力道在半空中，重重的相遇，旋即一道惊天般的撞击声响，轰然响彻天地之中。

    俩道身影飞快倒退而出，就表面看来，双方的实力相差并不太大。

    “瑾萱，以你看，冷萱能够支撑多久？”心语紧张的问道，虽然对于修为一途，她不甚清楚，却也知晓，初入逆天境界之人，若无另外机缘，相对早已成此境界的强者来说，要差了一筹。

    “足可撑到黑暗之主再次现身，姐姐不必多加担心，如无意外，这场战争就会在聂大哥缺席的情况下获胜。”说到此处，夏瑾萱心中，突然是放松了许多，似乎一切未来都变得开朗，而其脸庞上所挂着的那抹苍白，此刻也是换上了一抹潮红。

    听着这番坚定的话，心语顿时轻松许多。

    后退之中，辰家老大面色明显一惊，似乎没有想到，这刚刚踏入同等层次的女子，居然是修为这般强悍，能够与他不分上下。

    突然，眼眸猛地一凛，其视线之中，上一秒还与他同样在飞速后退的紫衣女子，此刻竟是诡异而快捷的向其掠来。

    冷萱一掠几个呼吸中便是到达辰家老大身前，浅浅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洁白手掌，却是快速劈出。

    辰家老大微微一怔，似被那笑容所迷惑，其反应，硬生生的慢了一步，当下不敢去硬接，脚踏虚空一转，脱离对方劲气的攻击范围中。

    “妖女，手段不错，竟然以本色相诱？”辰家老大怒喝，若非方才醒悟的及时，这一掌恐怕就会令自己受伤。

    冷萱柳眉横立，叱呵：“好色之徒，焉能怪得了本宫！”她方才之笑，乃是有感而发，自萧月宫跟在云天皇朝之后，初时，一身超越顶峰修为，在聂鹰面前，还能帮他做很多事情，但是随着聂鹰修为愈加深厚，逐渐的，她所能发挥的作用愈来愈小，八大势力联手进攻云天之时，冷萱居然眼瞧着心语受伤差点死去，那一刻，她深感自己的无力，于是上神元宗，执意要去死亡之海，都是想凭借着战斗，使自己更上层楼，好为聂鹰做点事情，如今终于得尝夙愿，笑得自然是开心。

    辰家老大敢肯定，有生以来，今天绝对是自己最为愤怒的一天，此刻的他犹如疯子一般，手掌挥动，形成鹰爪，便是狠狠朝前一伸，尖锐的破风之声，在天空之中呜呜回响。

    冷萱柔情一笑，身形不退，反是暴射而出，柔软的袖袍在身子掠出之后，顿时变得如金铁般坚硬，淡淡流光在外浮现之时，毫不客气的击打在那鹰爪之上。

    刹那时，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二人同时身子向后飞退。

    “蓬！”那虚空，因此而现出一道十分清晰的痕迹，一团团能量涟漪随即扩散开去，发出刺耳不断地爆炸声响。

    “所谓始神造出来的逆天强者，果然比之凭借自身力量晋升的差了一些。”冷萱清冷的讽刺之声，再度回响而起。

    辰家老大眼眸随之停滞，那本该在后退中的人影，竟又是诡异的回旋过来，以更为快捷的速度，向着自己冲来。

    或许换了另外一人，当不会觉得冷萱此法诡异，她本身风属性，达到逆天境界之后，法则的领悟，使之更容易的能够在布满风属性最为浓郁的天空中，改变自己的方向。

    这些近乎是基本常识，辰家老大却是不懂。

    身形漂浮上前，诡异的在辰家老大周身闪掠，不时的发出一道凌厉的攻击，漂动不定的身子，宛如是穿越在花丛中的身影，令人目不暇接之时，充满着极大的危机。

    而辰家老大，虽然在法则领悟上，是被人强加而下，比不得冷萱来的精妙，可一身本体能量，却是无比雄厚，故而在冷萱缥缈的攻击中，倒也能够做到攻守严密，一时之间，二人竟然打了个不分上下。

    倥予，伏阴众人感应到此处，不由的心中更为焦灼，黑暗之主的实力，他们都是清楚，倥予更是明白，要不是有个冥水在里面，此刻的黑暗之主早已调息完毕，但也正是这样，才令得倥予担心。

    其他地方，都还进入在胶着状态中，唯一不同的是，逆风乾轩二人间，多了一个柳惜然，那五大势力的强者，竟然是在三人的攻击下，还落了下风。

    伏阴能够在死亡之主手中保住不败，已是万幸，如今的局势，啸天盟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视线快速掠过当场，倥予轻声一喝：“你们三兄弟去帮老大，这些不需要了。”他的实力，与辰家三兄弟联手虽然很短，却是发现，三人的法则领悟，极为弱智，因为法则弱，无法融入本体力量中，对抗凌空，他们三人，几乎已起不了作用。

    辰家三兄弟要走，凌空也是阻拦不住，当下厉声传音喝道：“黑魔，速速醒来！”

    “呵呵，凌老儿，老夫终于是第一次看见你着急了。”听不见后者的声音，不过看着他的表情，倥予便是知道，当下略为轻松的调侃笑着，冷萱可不是黑暗之主，只要四兄弟联手，击杀仅在片刻之间。

    眼见得辰家三兄弟奔向冷萱，柳惜然这边也顾不得如今的上风局面，然而所有人都能看到，故而五大强者拼力而为，硬生生的将她三人拖在当场。

    每一处战场，皆是知道关键就在此一举，若能成功击杀掉冷萱，那么四人再度联手，配合其他人，场中云天一方，任何一个强者，都很难逃过此劫。因此厮杀的力度，刹那时刻升温，劲气现出时，道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而出。

    感应着辰家三兄弟飞速赶来，冷萱眸子一黯，旋即变得无比坚定，“聂鹰，我会为你争取时间，即便只有短短的片刻钟。”

    话音在心中落下之时，其身躯中，陡然由内而外，衍生出一股极是怪异的气息，瞬间，气势也变得更加凌厉。

    这气息，众人都不陌生，便是心语，也曾经亲身经历过，这一刻，几乎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冷萱。

    “冷萱姐姐，不要！”

    冷萱嫣然一笑，对着心语几女嘴唇轻轻蠕动，没有声音，后者几人却是清楚的听到，“以后，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聂鹰。”

    “聂鹰，不知道我死之后，你会在心里记我多久？”

    “不！”逆天强者的自爆，便是凌空等人，也不敢说定能全身而退。

    此刻，冷萱将一身实力发挥到极至，借助着空间中的狂风，在辰家老大飞速的逃离之时，依旧在半响之后，将其牢牢锁定，只要杀死辰家老大，那么辰家兄弟，再无资格对场中形势进行掌控。

    无论是啸天盟，还是云天一方，此时都不想冷萱自爆，因为不值，啸天盟人看来，冷萱一命，不值得拿辰家老大去换，云天这边也是如此，只不过调换了一下身份。

    “冷家女娃，如果要你的死，来替本座拖延时间，日后聂鹰知晓了，本座的黑暗森林怕是没有安稳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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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聂鹰终到

﻿    黑暗之主清冷的声音，骤然缓缓的响起，不过听在其他人耳中，这声音中，居然是罕见的蕴涵着一丝人类的情感，在话音响起的同时，冷萱的无比快捷向前的身子，也是突兀的凝固当场。

    黑色气流迅速掠过空间，片刻之后，便是化为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落于冷萱旁边，“冷姑娘，本座一生，从为佩服过什么人，即便是聂鹰修炼速度如此之快，在本座看来，天赋之外，还夹杂着太多的机缘，然则今日，对你，或者或对你们几个，本座由衷的佩服。”

    “逆天强者，号可以逆天而为，身在大陆巅峰，高高在上，笑看天下苍生，何等骄傲自在，若你想走，他们四人，还无法留的下你，偏偏你要如此去做，说实话，本座很是羡慕聂鹰啊！”

    被平日里难得开口的黑暗之主如此夸奖，冷萱俏脸顿时如苹果般熟透，“前辈，您就休要取笑我了。”

    “嘿嘿！”黑暗之主竟是一声怪笑，“我们日后再说，先解决掉这四个麻烦！”望着已经摆好阵式的辰家四兄弟，其眸子之中，陡然一道黝黑光芒闪掠而出。

    千年大战，到此刻，不过才过去一个多时辰而已，场中便是发生了数次变化，直叫战斗双方的强者们，心中更加谨慎，不到最后一刻，现在不敢有任何人断胜负，便是一出场就无比狂妄的伏阴，此刻也面色一片阴沉。

    黑暗之主的及时出现，虽然没有令得辰家兄弟再次失去一个，但前者此时巅峰时期的修为，加上冷萱二人，应付四人绰绰有余，单论个人实力来看，除却倥予能够与凌空不相上下外，其余的包括自己的在内，都差了对手一点。

    心中无数个念头飞速的闪过，始终未曾想到化解僵持局面的办法，反而在略是分神下，被死亡之主攻的颇是狼狈。

    远处观战的心语三人，也重重的放下了提着的心，清宜不禁苦笑，“二位姐姐，我看我们还是走远点吧，这等大战，我们在旁边，反而更受煎熬，真不知聂鹰大哥什么时候来？”

    夏瑾萱却是温和一笑，道：“如今局面，已在我们掌控之中，过不了多久，就算聂大哥赶到，也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心语瞥过夏瑾萱一眼，并未开口说什么，对后者，她与聂鹰一样，不曾有过什么怀疑，不过对方的这种神秘，叫人心中多少有些一哽。

    似乎是看到心语心中，夏瑾萱忙的轻声道：“姐姐你不要这样，瑾萱确实有难言之隐，但对你们，绝对没有一丝的坏心，有朝一日，你便会知道我心中的苦衷，其实有的时候，将这些埋在心中，我比你们更加难受。”

    轻轻的抚摸了下夏瑾萱后背，心语点头轻道：“我们从未怀疑过你，也相信你有苦衷，但请你继续坚持下去，守着本心就好。”

    “我会的，姐姐放心。”

    对二人不着边际的话，清宜听不懂，也不想懂，此刻在她心里，只有聂鹰一人而已。

    时间快速流逝而过，大战双方，都是明白，只要有任何一处落败，就会带动整个战场巨大变化，是以交战中的各个强者，全是拼力而为，一时间，劲气纵横，处处充斥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吼！”骤然，一阵洪亮的龙吟之声，震撼的响在高空之中。

    “是龙王！”顿时几家欢喜几家震惊。以成蛟的实力，能够困住龙王已近有半个小时，实属不易，若非龙王将借此突破自身，他与成蛟间的僵持早已被打破。

    那依旧是从高空中源源不断砸落的剑雨包围之中，一道金色光芒，闪电般的从中暴掠而现，刹那时间，便已覆盖在整片天空之上，宛如是另一个骄阳。

    见此，成蛟更为焦急，连续不断的催动本体之力与法则之力融合进行攻击，对他的消耗，业是非常之大，如今龙王的震动，恐怕不久后，便会破剑而出，届时，他的生命难保。

    想到此处，成蛟果断的放弃手中的法决，再继续也是无用，反而白白的给龙王带去精纯的寒冰能量。当下忙得盘腿而坐，极力的恢复起所消耗掉的能量。

    高空上由冰寒之气所凝聚成的云层并未就此的消失，而是在一股奇特之力的引导下，在其周围，源源不断的气流，飞速的靠近，最后闪电般的没入到云层之中，这样一来，剑雨仍旧在不停的落下，而威力也不见有所下降。

    这般怪异的景象，自然没有瞒过在场诸人，更有甚者，包括凌空倥予等实力强劲者在内，就从中发现出一丝端倪，不由几人相互对视，惊声叫道：“难道乾傲在突破着那至为紧要的一关？”

    众人心中所想，并非是没有道理，龙王乾傲本就天纵之才，万年前横空出世，搅的大陆不得安宁，到的最后，即便是凌空等人联手，也不过是堪堪架住龙王与龙宫中的五大强者，若非始神的横加干预，只怕现今的大陆，就不会出现什么啸天盟，而是直接所有势力的联合对抗龙族了。

    万年以来，龙王与众人都是一样，避世不出，甚至连有数的几次千年大战都不曾参加，保持着龙族的神秘，谁也无法断定，这些年中，龙王实力精进到何种地步，是否有着其他的机缘。

    而今的龙王，本就是一身双法则，且都在第六道，说他能够突破，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大陆上，虽然有始神的限制，众人在功法的牵制下，很难去感应到天地至理的全部，但也仅是很难，并不是没有可能，夏元擎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之后，凌空黑暗之主龙王三人心中，各是多了一份感悟，或许就在此间突破，大有可能。否则以龙王的实力，岂能被成蛟困这么久？

    冲破第六道法则，领悟第七道法则，达到小成之境，那么接下来的大成之境，当就不会出现始神限制，那么修炼到神的境界，就不在是梦想之中才有的可能。

    这个道理，凌空倥予，死亡之主黑暗之主都懂，伏阴更是明白的很，别说龙王达到神的境界，只要他领悟到第七道法则，那么双方之间，再无可比性，啸天盟将会是真正的完蛋。

    “成蛟，还恢复着实力有什么用，一旦乾傲出来，你在巅峰状态也不是对手，赶紧全力攻击，打破他的晋级之路。”

    伏阴一番话，如惊醒众多梦中人，瞬间时刻，啸天盟众人开始向着龙王缓缓逼去。离之最近的成蛟，此刻更是现出真身，顶着庞大的身躯，便是疯狂的向那由他自己搞出来的剑雨大阵撞去。

    “蓬！”成蛟的全力一撞，足可毁山断海，然而却是在剑雨大阵之前，狼狈的往后退去。剑雨大阵没有丝毫的破损。

    但见并非是徒劳无功，在成蛟被震飞的刹那时刻，从那剑雨大阵中所暴涌而出的金光，便是黯淡了一些。

    “二哥，柳姑娘，助我一力！”乾轩一声怒吼，金色巨龙真身顿现，身子一动，便是闪电般的直冲向前。

    “震天八枪！”

    “流光斩月术！”

    漫天之上，一黑一白俩道光芒骤然浮现，顿时间，无比凶悍的能量瞬间暴射出去，所过之处，一道道空间裂缝触目惊心的呈现在众人眼中。

    长枪化为万道枪影，自那天际之上凭空漂浮而出，立即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将那想要追击乾轩的五大强者，生生的拦住。

    旋即，白光之中，一柄七彩之刀悍然击来，逼得五人不得不先以防守为主。

    但这五人也不是易与之辈，就算是逆风与柳惜然在拼命，想要一举拦下五人，实非易事。

    刀芒所到地，俩道人影急射而出，俩道深紫色能量瞬间凝化为双双大手，在那高空之中，便是将七彩情刀握住。另外三人，借机携带着一身足可劈山的能量，狠狠的撞上那由万道枪影所构成的屏障。

    “轰！”响声中，一丝裂痕从那屏障中出现，逆风就此速退数步，而那三人一击得手，不顾反震之力，全速催动，后发先至，堪堪的跟在乾轩身后。

    以乾轩之实力，就算让他提前到达剑雨大阵之前，也只能够暂时的拦下成蛟一会，而这随尾而来的三人，更是知道，若让龙王成功而出，后果不堪设想，故而在追逐的过程中，将一身实力发挥到极至，逼得乾轩无法靠近龙王。

    另外几处，人影飞速掠过，一场更加凶险的大战，即是拉起。各人拼尽全力，死死的缠住对手，劲气激荡之时，众人所见，高空之中的金色光芒愈加黯淡下来。

    连续的撞击，固然没能让剑雨大阵有所损害，却让大阵中的那道模糊现出的身影，气息变得很是低靡，见得此一幕，成蛟顿时狂笑不已。

    “乾傲，饶是你一世强悍，最终打破你现在的状态，就算你现在不死，修为也必会有所倒退，看你他日还如何与本座面前嚣张！”

    话音中，庞大身躯一震，再度携带着强悍的力道，撞向前面那剑雨大阵。

    众人皆是明白，如此撞击之下，如无援手，龙王晋级之路，将会彻底被封死。顿时，云天一方黯然不已。与平常人不同，到达龙王这等巅峰层次，想要更进一步，千难万难，好不容易有的几乎，却要丧失，不仅是凌空等人心中叹息，便是倥予同样默然，若非事关重要，他还真的不想去破坏。

    “泥鳅便是泥鳅，说出来的话，也是如此的臭！”

    顿时破空劲声呼啸，天空之中，骤然温度暴升！

    “这小子，终于是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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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杀

﻿    突然而来的灼热气息，无比的强大，将那再度冲向剑雨大阵的成蛟，生生的拦在了外面。感受着颇为熟悉的味道，成蛟不由失色，“小子，你究竟是谁？”

    云天皇城外的大战，这道气息的主人，便与他能够不相上下，这五年不见，再度相遇，成蛟赫然发现，气息更为的灼热，那么也是预示着，当初与之一战的小子，现今更为的强大。

    而听到凌空的那句，‘你终于是赶来了’的一句话后，倥予与成蛟也总算明白，原来当初的那人，正是聂鹰。

    “诸位前辈好友，诸位敌人们，小子聂鹰来的有些晚了，还没有错过最为精彩的场景吧！”略是嘲笑的话语，自那遥远天际中，悄然浮现，旋即，一道赤红光芒就此掠出，瞬间，已在剑雨大阵之外。

    光芒快速散开，现出一个身着青衣，嘴角边扬起一抹长长弧度的年轻人来，却正是聂鹰。

    回头扫了一眼，发现剑雨大阵的古怪，片刻后便是明白过来，眼眸中不禁笑意迅速扩大，“龙王前辈，小子聂鹰已经赶到，你便放心的去走你的，这里有晚辈帮你撑着。”

    似乎在回应着聂鹰话语，顿时一声咆哮的龙吟之声，响彻而起，威势颇为惊人。

    “聂大哥！”

    “大哥！”

    听着声声呼喊，聂鹰与众人注目打着招呼，见着没有人受太重的伤或是死亡，终于是放下了揪着许久的心。

    离开白衣女子之后，聂鹰极尽全力，放开自己的速度，拼命的往伏阴谷赶来，所幸六道法则已成，加上在那青色能量之中，虽然没有领悟出第七道法则，本就擅长速度的他，更为的快捷，从黑暗森林，到伏阴谷，俩天时间，总算赶到。

    轻吁口气，却是见着夏瑾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微微一怔，不过眼下还不是叙旧的时刻，就没有去多想，转而望着面前气喘不已的成蛟，邪邪笑道：“小泥鳅，五年不见，非但你没有半点进步，反倒是学会了趁人之危，你不怎么样？”

    “找死！”话虽如此，成蛟不见有半点举动，他心中明白，如今的状态下，怎可能是聂鹰的对手。

    “人活一世，除非突破桎梏，否则都要死。”聂鹰一声冷笑，“而现在，我却是知道，你要死了。”

    “你？”

    “你便是聂鹰？”

    转头望去，一灰衣老者缓缓的向着他走来，目光如矩，气势庞大，却是他从未见过之人，随即便是将视线投向与灰衣老者一同过来的死亡之主身上。

    “他是伏阴。”死亡之主一笑，道：“你小子难不成喜欢做英雄，最要紧关头才到？”

    聂鹰摆摆手，不由苦笑道：“没办法啊，临时出了点状况，还好及时脱身，否则能不能赶到还是个问题呢。”二人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亲热的交谈，丝毫不将那伏阴放在眼中。

    “聂鹰，本座与你说话，难道你没听见？”伏阴脸色一沉，这个啸天盟最大的敌人之首，确不是雷霸所能抗衡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聂鹰神色同样一沉，心中倒有些惊讶，名为伏阴，想必就是伏阴谷的创始人，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一身修为，并不在自己之下。

    死亡之主大乐，道：“他确实不是个东西，乃是伏阴谷的创始人。”

    “聂鹰，万年前龙王啸傲大陆之时，曾也有过五人天降，这伏阴便是其中之一。”远处，凌空笑道，如今聂鹰出现，一身气息业不在他之下，这等实力，已经是完全可以坐拥胜利，一旦龙王成功出来，那么啸天盟连一战之力都是不在具备，因此，心神无比放松，随即是瞧了眼倥予。

    后者面色如故，让人瞧不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闻言，聂鹰‘哦’了一声，依旧是无比冷淡，仿佛这一号人物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此表情，惹的伏阴阵阵冷笑，想他自现身大陆之后，便是受着众多人追捧，没有料到，达到如今的实力，却让人这般耻笑。

    “都说你聂鹰乃是大陆的后起之秀，声威已不在我等之下，今日就让本座好好领教一番。”

    聂鹰径直挥挥手，道：“自抬身价，就你，还无法与几位前辈相提并论。亡主大人，这家伙这么臭屁，还是交给你好了，我也要好好的与啸天盟算算总账。”

    说完，便是向着成蛟走去，“在这之前，先收点利息先！”

    “狂妄！”闻言，成蛟也是止不住的大怒，就算如今状态不在巅峰时期，但也不是仍人拿捏的柿子饼。

    死亡之主脚步微抬，将伏阴拦在当场，戏谑道：“那小子说了你交给本座，即便是你在臭，本座也只有忍着了。”

    伏阴的一腔怒火，激荡于胸膛之中，然而面对死亡之主，不得不冷静小心一些。

    短短刹那间，聂鹰已至成蛟身前，望着那巨大的真声，漠然一笑，掌心抬起，一簇火焰在众人注视下，瞬间化为火海，呼啸着冲向出去。

    其余几处战场，此刻皆是停了下来，对他们很多人来说，聂鹰本人还很陌生，此刻，他们也想看看，究竟这个名满大陆，被凌空等人如此推崇的人，到底有着几分本事。至于今次的千年大战，啸天盟众人心中皆是有所明白，自己一方输多赢少。

    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还原本来色彩的火焰，成蛟铜铃大的眸子中，快速生出一丝惧意，因为这火焰的温度，似乎已经不在是大陆上之火，灼热的温度，令得成蛟周身，那由他万年之功修炼而成的寒冰之气，也在快速的被消融之中。

    “吼！”似有所无法承受，蛟龙大吼，旋即身子如蟒蛇一般，紧紧的抱成一团。顿时在此刻，其身躯之中，无尽的磅礴奥气能量疯狂着涌出，快速的在其身边汇聚。

    同时，一道近乎是黝黑的影子，自蛟龙那只独角处，诡异的浮现，最后凝形时，赫然一条放小了无数倍的小蛟龙。

    此小蛟龙一经出现，笼罩在成蛟周身的寒冰之气，也因此威力大起，暂时的将迎面扑来的赤红火焰阻挡在了外边。

    聂鹰如今之火，乃是融合了火焰精灵之火，又岂是成蛟这般轻易所挡的？

    仅在片刻后，赤红火焰长驱直入，生生的将那寒冰之气形成的防护罩破开一道口子，然后无所顾忌的向前冲去，只见所过时，寒冰之气尽皆成轻烟，缓缓的飘荡在空间之中。

    所有人见此一幕，均是大为震惊，成蛟好歹也是大陆上顶尖的强者，如今虽然不在状态，可聂鹰战的也太过于轻松了吧？

    凌空等人目光闪烁，知道聂鹰此前能够与成蛟一战，也是托了本源火焰之能，然则即便是本源心火，也不能如此轻易的就破掉成蛟的寒冰之气，看来这五年来，不仅聂鹰修为大进，那火焰也上如水涨船高般威力大增。

    “倥予老儿，你能瞧出聂鹰此刻的真正实力吗？”凌空问道。

    片刻后，倥予摇摇头，道：“看不出，想来已不差于我等，甚至更胜一筹。”说完，不禁有些唏嘘，当日的和平小村中，对方在自己手中，毫无还手之力，那想到如今短短近三十年的时间，居然比他们还要强大，这般对比，让倥予凌空汗颜，他们可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啊！

    火焰如电闪，飞速将成蛟笼罩其中，这般亲身感受下，方是发觉，火焰之强大，人力已难以抵抗，当下一声怒吼，盘踞着的身子重重一晃，便是直飞高空而起。

    “魔龙现！”

    低沉喝声中，那一直在成蛟头顶上盘旋的黝黑小蛟龙，骤然之间，身子无比快捷的放大，几乎是瞬间，便是与成蛟本体一般无二。

    “喝！”一口暗黑能量，自那黝黑蛟龙口中，喷射而出，居然是拦下了快速冲来的火焰。借此停顿的时间，俩条巨大蛟龙顿时相互融合一起。

    融合后的蛟龙，青黑二色交杂一起，极是怪异，那一身气息，也变得是无比强大，铜铃大的瞳孔中，此刻涌动着无尽的凶光，并且还可发现，这眸子里面，竟然是不带一丝的生机，仿佛青黑蛟龙就是一条只懂杀戮的傀儡般。

    “聂鹰，本座数千年来，寻遍大陆每一个角落，终于是找到一条与本座同根，并且修炼是同一属性的蛟龙，然后将之杀死，把其灵魂炼化，方是有着如今的一式，本来是留给龙王等人的，桀桀，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逼得本座使出这一式来，便是身死，你也应该觉得荣幸，哈哈！”

    “错了，本座应该这样说，只要你一死，你体内的灵魂也会被本座吸收，届时这魔龙威力将更胜一筹！”狂笑声中，那青黑魔龙身子仅是微微颤抖，其周身空间，道道裂缝，惊骇般的呈现。

    聂鹰眉头皱皱，即是冷冷笑道：“确实很强大，应付起来，是有点麻烦。在大陆之上，只要你未到达神之境界，那么今日，你唯有一路可走，死！”

    话音落，青色身影直冲天际，而那留在空间中的赤红火焰，则是诡异的消失不见，片刻之后，青色身影现于青黑魔龙之前，一柄长剑指向对方，如刀锋般凌厉的气势，瞬间将那魔龙包裹而进。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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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只留一个

﻿    “杀！”

    声音也如气势一般凌厉，回荡于高空之上。

    青黑魔龙止不住的狂笑，庞大身子疾速摇晃，没有任何的花哨，径直向着前方人影冲撞而去。

    如此近的距离，几乎是一晃，下一秒钟，那泛着森冷毫光的独角，便已是在聂鹰前边，一声怒吼再度响起，尖锐的独角，狠狠的向着面前的人影刺下。

    “蓬！”轻微一道声响，却是聂鹰左手悍然的握在那根独角之上，青黑魔龙庞大的冲撞力量，居然是被这年轻人如此轻易的拦下，这般强大力量，直叫他人惊呼。

    “嘿嘿，今天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烧烤的味道。”聂鹰一笑，左手掌心中，瞬间赤红火焰泛腾而出，便是将那独角包裹其中。

    “哼！”吃痛之下，青黑魔龙止不住的一声叫唤，他也知道这火焰的厉害，于是不敢有半点迟疑，长而粗的尾巴猛然一抽，带起一片巨大的阴影，迅雷不及掩耳般的狠砸向了一直站立不动的聂鹰。

    巨尾眨眼而至，聂鹰却是一声冷笑，不见其有任何的举动，瞬间全身上下，赤红火焰蔓延而出，顿时以他为中心，方圆之中，皆是一片火海。

    巨尾快捷的速度，注定了不能如冲出去般完美的收回，瞧着那如同是自投落网，窜入到火焰中的巨大尾巴，聂鹰邪笑道：“小泥鳅，你太客气了，我只想将你的角变成烧烤来尝尝味道，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将尾巴送了过，这么客气，我怎么好意思呢？”

    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疼痛之下，青黑魔龙咆哮声不断的响起，奈何聂鹰力量并不在他之下，单手紧抓着独角不放，而火焰又是无比强大，只怕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这青黑的身躯，也将化为一片灰烬。

    远处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尽在闪烁，先前青黑魔龙出现，威势倒也不凡，没想到仅是一个回合，就在聂鹰手中动弹不得，这中间的差距也太大了，让众人不由的在想，是不是成蛟在故弄玄虚。

    似乎是感应到众人投来的道道嘲讽之色，青黑魔龙再也无法克制，顿时身躯大力的抽动，旋即，那被聂鹰定格在原地不能动弹的独角，猛地暴涌出一股强大力道，让的聂鹰无奈的将其放开。

    “聂鹰，本座要杀了你！”怒喝声中，青黑魔龙身子骤然变小，到得最后，一如人影般大小，却并没有变化成人身，小号般的魔龙，此刻身子之外，涌动着无尽的青黑二种能量，瞧那模样与声势，这家伙已真正的打算拼命了。

    “魔龙噬天！”

    一股完全黝黑，与黑暗之主的黑气十分想像的能量，突兀的从那小号魔龙体中暴涌而出，旋即，那魔龙猛地往前一冲，黝黑能量便是齐聚在其嘴巴上。

    骤然，魔龙嘴张，顿时血盆大口，现在众人视线之中，在黝黑能量的衬托下，这张与体形毫不相符的大嘴，真有几分吞天的气势。

    似乎是晃眼之中，整片天空，在黝黑能量的蔓延之中，顿如黑夜来临，方圆千米之中，尽皆黑暗一片，宛如世界末日。

    一股奇特的能量，自那大口之中，暴涌而出，只见，前方空间中，无论是何物，尽是在这片能量之下，闪电般的朝着血盆大口涌去，短短时间中，聂鹰已经无法从前方虚空中感应到有任何东西存在，气流，能量，尽是消失。

    眉头顿时一皱，那股奇特的吸力，便是紧紧的将他裹住，强大的力道，以他之力，此刻都是无法抵抗，身子在不由自主的向着魔龙快速冲去。

    “聂鹰？”远处心语几女不由自主的惊声轻呼，夏瑾萱更是猛地向前踏进一步．．．．

    双方相距不过十多米，半响之后，聂鹰已是身在血盆大口之前，眼看着就要被其吞噬而进。

    “聂鹰，本座让你永生不存于这个世界之上！”

    “自作孽，不可活！”话音之中，聂鹰身子，竟是一顿，仿佛是脚下长根，生生的固定在原地。

    青黑魔龙一见，眼瞳之中，快速掠过一丝惊讶，旋即震动身子，吸力再度增加。

    然而不管他如何的使劲，聂鹰的身体始终未曾再移动过半分。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一道白光从那黑暗之中，闪掠出来，瞬间化为一片赤红之色，清脆剑鸣声，仿佛是黎明来临前的叫声，陡然，凌厉如刀的罡风，从那赤红色彩中狂现。

    手臂轻轻一震，炎煞剑带出一抹刁钻的弧度，直直射向那张血盆大口。

    一人一龙，近是咫尺，根本容不得青黑魔龙有半点闪避的空间，而后者似乎是明白到，原来之前聂鹰被强行吸来，根本是为了等着一刻。

    长剑如电，飞速的没入到青黑魔龙大口之中，那笼罩在嘴外的能量，似乎完全是个摆设，对炎煞剑的冲进，没有半点的阻拦。

    “啊！”青黑魔龙发出一声人性化的吼叫，体内奥气能量，此刻疯狂的涌上，在那嘴中不断汇聚，抗拒着炎煞剑继续冲进之势。

    “无用之举！”聂鹰闭上眸子，瞬间之后，再度睁开，眼瞳内，一片赤红，顿时一道精光自那赤红眸子中，闪电般的射出，化为实质形的能量，快速的没入到炎煞剑中。

    “火噬星空！”

    一片强光，在魔龙大口中，怪异的现出，刹那间变得极为灼热，只消片刻，便是生生的震破魔龙源源不断的本体能量，从而炎煞剑顺势而进，自魔龙的脑袋之中穿出。

    “第六道法则！”凌空等人轻声呢喃，饶是他们先前见识过聂鹰的气息，心中早已有所知晓，如今的聂鹰，已经与他们一般上下，然而亲眼所见，仍是不免心惊，从一个黄级境界的修炼者，到达逆天境六道法则的地步，这个人，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如此修炼速度，委实吓人，而且他们都还明白，聂鹰修的不是破天之决，以他如今的体悟，不久之后，更进一步，当不至于像龙王这般麻烦。

    一个绝代强者，即将诞生！

    成蛟已死，天空之上所覆盖住的黑幕，便是随之散去，大地重现光明，然而各人脸庞上，却呈现出不一样的表情。

    雷霸以为，就算聂鹰晋升逆天境界比他要早一些，但是逆天境界之路太长，长到很可能有人一生，都无法突破到下一个层次。因此，他并不是太过于忌惮聂鹰，而今，见此震撼一幕，他才深深的知道，自己与后者之间的差距，此生，怕是难以拉近，甚至是没有机会拉近了。

    抽出炎煞剑，聂鹰身子也随之一阵摇晃，杀死成蛟，乃是对方过于自信，自己也走了一个巧，直接将长剑投入其嘴中，否则即便能胜，也没有这么轻松。

    瞧着成蛟尸体快速的向下坠去，聂鹰张手一伸，旋即一股强大力量涌出，将那尸体带回，被他一把放入戒指中。此等妖兽，全身是宝，他可不想浪费。

    而聂鹰此举，场中，在无一人敢出声说什么，实力已经代表着一切。战斗已经是停下，双方各自回到己方阵营中，或虎视眈眈，或小心注视。

    “你没有受伤吧？”看到已在身边的爱郎，心语赶忙的问道。

    “没事，你们呢？”聂鹰温和笑着，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发现夏瑾萱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一些小毛病，可能是紧张造成的。”夏瑾萱忙的抢在心语前面说着，似乎是怕泄露出什么一般。

    聂鹰也不以为意，对于这位，早已见怪不怪她的神秘了，微笑着与众人打着招呼，直见众人并未有太大的伤势时，方是轻吐口气，霍然转身对着一干啸天盟诸人。

    “聂鹰。”心语突然一步踏入虚空，不顾众多人的注视，紧紧拥入他的怀中，趴在他肩膀上轻声的说了几句。

    不知道是说的什么，听完之后，聂鹰眉头，便是紧皱而起，一身煞气，暴涌而现，旋即将心语放在夏瑾萱旁边，身子一转，径直来到冷萱身边，厉声喝道：“自爆很好玩吗？千年大战，败了又能如何，只要你们都还活着，今天是千年大战，明天，后天，甚至在往后延伸，都是大战之日，为什么非要在现在分个胜负？”

    “我？”冷萱身子一呆，她清楚的听到聂鹰话中的怒火，那是对她深深的关心，俩行清泪，顿时自明亮的眸子中，倾倒出来。

    “好了，不要哭了，凶你，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中很重要，这样的事，以后可不能在做，知道吗？”伸出手，聂鹰极尽温柔的擦去冷萱流出来的泪水。听完心语所说的，聂鹰震撼不已，对冷萱，他不是无情，而是不想接受，身边红颜已经够多，已经亏欠她们太多，他不想多亏欠一人。然而若是今天黑暗之主醒的不及时，心语说的对，此生他将永远活在后悔之中，是以此刻，他再也不想压抑住心中的感情。

    冷萱重重点头，浅浅笑容中，含着极大的春意。

    再度回身，温柔不在，取而待之的，是一片浓烈的杀机。

    “你们之中，有一人可活，其余的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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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雷霸的结局

﻿    照理说，啸天盟一众人与聂鹰之间，都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因此，这些人在听到聂鹰所说的可以留下一人时，想当然的以为是倥予，所以这个难得而突来的生机，并未引得这些人有所欣喜，他们可不会以为，聂鹰是心慈手软之辈，会手下留情。事实上，能够啸傲大陆的人，那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徒。

    见着众人没有反应，聂鹰冷冷一笑，骤然厉喝：“肖力何在！”

    清冷声音迅速掠过空间，闪电般的冲向下方，顿时间，将下面整片尽数纳在厉喝声之中。

    闻听此言，混乱人群中，一中年人面色一喜，奋力逼开对手，然后脚步在地面重重一踏，其人无比快捷的冲上高空，对着聂鹰喊道，“我便是肖力。”

    一抹狠色自眉宇间飞快涌上，对着这个差点令心语身死的人，聂鹰丝毫没有掩饰着心中的杀机，不过，狠色转瞬即逝，他也知道，当初若非是肖力，换了那个紫袍中年人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点机会来救心语。

    “带着衍相宗的人，马上离开此地，日后，你不犯云天，我云天自是不会对你衍相宗出手。”

    “多谢聂鹰大人。”现在的聂鹰，也足以当得上被超越级强者称一声大人，肖力踌躇片刻，指着啸天盟众逆天强者中的一人，轻声道：“大人，不知是否能够让家师也一并离开？”

    当初听的冷萱一言，在最后关头，以衍相宗密法，震伤段心语，在外人看来，后者已是必死无疑，这样既是完成了联盟的任务，又给云天众人留下一个希望，俩面都不太过得罪，存的也就是为今日之事，不过肖力也是清楚，今天要是离开，那么他所代表的衍相宗，将彻底的与啸天盟分裂，聂鹰为首的云天皇朝胜了还好说，要是败了，衍相宗也是跟着一并完蛋，此举，不免有些赌博的意味。

    然而身在大陆之上，要想保持超然物外之境，除非有着超越所有人的实力，如同是始神般的存在，很可惜，衍相宗并不存在这个实力，那么只有选择一方，聂鹰在此刻提起这件事，固然是给衍相宗一个活命的机会，又何尝不是让他完完全全的表态。

    “自然是可以！”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是无比快捷的掠至肖力身边，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聂公子，在下衍相宗肖武，多谢！错过今日，但聂公子你有令，衍相宗上下无不遵从。”

    这肖武倒也爽快，大战至今，场中形式他比肖力看的多，知道的更多，死了成蛟，聂鹰出现，如今双方的实力看似还相差无几，然而啸天盟一众已无初时的强大战意，况且还有一个即将成为更高一级的龙王，如此压迫下，想要战胜云天等人，几乎是不可能。

    聂鹰淡淡一笑，颔首示意，他当然不会将对方这番话当真，能在当前背叛啸天盟，他日有机会自然也会对自己出手，不管怎么说，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于现在看来，总是好事，因此脸庞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真诚，“肖前辈不用客气，此间事了，晚辈自当登门拜访，如今就不送了。”

    肖武心中暗叹一声，本想借此时机与聂鹰拉近一步关系，若对方需要的话，他可以带领一干衍相宗人立马倒戈相向。当下笑着点点头，道：“那么老夫告辞，在衍相宗等候公子你日后大驾光临。”

    说完，也不在有所迟疑，身后那一道道近乎是要吃人的目光，肖武也是吃不消，带着肖力，将一干门人从混乱战场中带出后，便是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聂公子好深的心机啊，几句话就让本座盟中失去一位得力战友。”待得肖力走后，伏阴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是紧接着响起，一个肖武加上衍相宗，固然是不弱，但想要让啸天盟就此徒败，却也非易事，只不过伏阴看的到，在肖武走后，所有人的士气，硬生生的再度向下跌去，直入谷地。

    “废话少说，杀你们我不会有半点慈悲之心。”话音落，聂鹰现在没有半点拖沓，身影一震飞速掠过。

    望着冲来身影，伏阴迎面而上，却是见到聂鹰根本不与他直面对上，而是身影一转，诡异的消失在当场。正当伏阴灵觉在查看之时，死亡之主如影随形般的掠来，逼他无法去顾上聂鹰。

    有凌空牵制着倥予，那辰家四兄弟在黑暗之主与冥水的掌控下，剩下的人，对聂鹰来说，根本不具有太大的危险。

    “雷霸！”

    “聂鹰？”雷霸万没想到，今日战局，啸天盟竟会被逼至此，气机被前者锁定，便是想要逃跑也做不到。

    “玄阴手！”无奈之下，雷霸暗咬牙关，体内磅礴奥气能量暴涌，丝丝法则之力快速的与本体能量像融，刹那间，一道青紫相交的气流，自雷霸身子中，飞速掠出，瞬间化为一只巨大手掌，对着前方身影，重重的拍下。

    威力倒也不凡，只见巨掌刚出现时，其周围空间中，顿时一阵刺耳的尖锐声响，肉眼可见下，那一道空间裂缝，宛如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长蛇一般，一股令人十分作呕的气息，若有若无的传来。

    “很不错的武技。”聂鹰淡淡笑了笑，旋即脚尖轻点虚空，身子迎着那只巨掌悍然冲去。对于击败或是击杀雷霸，在没有外人的干预下，轻松的很。

    但是聂鹰要雷霸知道，这辈子他做的最错一件事，便是与自己为敌。在镜蓝大陆上，不可否认，聂鹰自有无数敌人，自有无数人想他死。

    然而对于其他人，聂鹰想杀却没有太的愤怒之心，原因在于，本来就不是在同一条路上，有所杀戮或仇视也属正常，这样一个大陆，谁也不能做到任何人都会喜欢你。

    雷霸不同，这个曾经让他心存些许佩服的壮年汉子，居然是没有想到，为一个还没有证实的传言，就做出背信弃义的小人之事，并在后来，试图从云天内部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更是围攻云天皇城，让心语一度徘徊在生死边缘。

    后者之事，虽然不能怪得雷霸一人，但显然聂鹰将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了他与神元宗身上。杀一个人不难，难的就在如何让对方在极度恐惧中死去，聂鹰此刻有这样的想法，可想而知，他对雷霸有多么的憎恨。

    见着聂鹰闪身冲向那只巨掌，雷霸眼皮一跳，他压跟就没有想过，凭此一招就能够将强者击伤或是有什么好的效果出来，只要能够阻断对方的身形，以及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气机，让自己有逃生的机会，那便是足够。

    “火噬星空！”

    在身体即将与巨掌接触时，一股无形的火焰，飞速自聂鹰体内冲出，瞬间蔓延开来，随着空间的剧烈震荡中，火焰骤然实质化，将那巨掌包围在其中，而他本人，则是闪电般的冲向雷霸而去。

    “这怎么可能？”饶是雷霸已经亲眼看见聂鹰在他面前杀死成蛟，知道后者实力的强悍，但如此托大之举，难道他不怕自己的巨掌将火焰击散，从而让他本体受到伤害吗？

    人影一闪便到，一声邪笑挂于脸庞之上，雷霸能想到的，聂鹰又怎能不知，不过前者所不能想到的是，这一式乃是火属性第六道法则凝聚而出的攻击，岂能挡不住他的一次攻击。

    “雷霸，有今日的结果，你以前可曾想过，现在你有没有后悔呢？”身影暴冲而下，瞬间，二人便是身在一片火海之中。

    “蓬！”不远处的虚空中，一阵剧烈震荡，雷霸赶忙往向过去，只见那巨掌在那道火焰之下，仅是持续不到十数秒的时间，就黯然的消失不见。

    由此，雷霸身形猛地一颤，口中一缕鲜血快速溢出。

    “聂鹰，放我一次，日后我绝对在不会与你为敌，做牛做马，仍你差遣。”

    “晚了，我们本该是亲密的战友，很好的朋友，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聂鹰漠然喝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用你最强一招，若能逃出这片火焰，自是不会杀你。”

    “真的？”雷霸眼神一亮，瞬间发动攻击，巨大手掌再度在其身前凝形，冲出之际，一口猩红精血快速喷入手掌中。

    不到五米的距离，暗红巨掌一闪即到，重重的向着聂鹰拍下。

    聂鹰不避不闪不防，大步的向着雷霸走去，由着巨掌砸在身子上。雷霸心中一喜，饶是你聂鹰再强大，没有半点抵抗下，也休想毫发无伤。

    眼珠一转，瞧得巨掌已经与聂鹰相撞，雷霸便是飞速的掠向火焰之外。可那里想的到，这片火焰就好像是有着生命一般，无论雷霸飞去多远，火焰始终将他包围在中间。

    “为什么会这样？”雷霸黯然无语，身处火焰之中，灼热的高温，正在逐步的化解着他身体外的能量防护，继续下去，还不待他将一身的能量消耗光，恐怕就会被火焰焚烧一空。

    双目四望，并不见聂鹰处在火焰中，心中更为骇然，“什么时候，他的实力已经达到这般随心所欲的境界？”

    “雷霸，不知这样的死，会否令你心有不甘呢？”突然间，火焰某处，聂鹰那清冷的声音响彻而起，似乎这火焰本就是他所化，每一个角落中，顿时都响着这句话。

    “不，不是这样的，不！”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就被火焰覆盖，一片赤红火光中，骤然出现一抹漆黑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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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伏阴的手段

﻿    轻松的杀死雷霸，聂鹰面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愉悦之情，概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之后，将会有一场无比艰难的仗要打，望向高空之中，似乎眸子已经穿透这方气层，伸向遥远的未知之地。

    “你不来便好，否则，定会与你一战！”

    “轰轰轰！”突然间，在聂鹰话音落下之后，一道惊雷，从那遥远高空上，重重的劈下。

    大自然之威，果然不同凡响，这惊雷，生生的在虚空中划过数千米地，散去之时，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聂鹰嘴角一晒，没有理会太多，视线所过，倥予与凌空的大战，他是不去帮的，这二人看也来，也不想是在战斗。至于伏阴那边，暂时还不去理会。

    顿时身影一动，瞬间来至柳惜然身边，笑道：“我说逆风乾轩，你们二人怎么五年来，进步在这么点，三人联手，到现在都还摆不平这四个老家伙？”

    聂鹰平安归来，且实力大进，三人自是无比开心，但见得此嘲笑的话语，逆风脸色一沉，便是开骂：“你老大不知道跑到那里去风流快活，难为要我们拼死拼活。老三，我们走，他是老大，让他去对付这四个老家伙。”

    说完，逆风还真的收枪退走，乾轩也是虚晃一下，抽身飞退，“柳姑娘，让大哥他大显神威给我们看看，嘿嘿，若是摆不平这四个，我们就有的话说了。”

    瞧得这几人如此的不将自己几个放在眼中，剩余的四方逆天强者额头上直冒青烟，奈何实力确实不如他们，先前有肖武在，五人也算是多年的交情，彼此间相互还是默契不少，故而能够将这三人拖下，现在少了一人，对方又多了一个堪比黑暗之主等存在的强者，对这般不屑的讽刺话语，也只能心受了。

    柳惜然诺诺的望了逆风二人一眼，笑眯眯的贴近了聂鹰，纵然是玩笑，她也不想离开聂鹰半步。

    “哎，这世道啊，真是让人郁闷。”逆风感叹一声，旋即猥亵的笑着：“还好我有小莲，倒不至于看你们恩爱，不过老三，你就惨了，至今孤家寡人一个啊。”

    似乎是被气的不轻，乾轩一怒，龙息对着不远处的五人狂喷而出，即是身影晃动，一道由赤金二色变化而来的庞大能量，瞬间将众人困在中间。

    “都是好色轻友之辈！”

    聂鹰莞尔一笑，似是想到什么，忙说道：“惜然，逆风，你们去帮黑暗之主前辈将那四人解决先，这里交给我和乾轩就行。”

    “恩？”二人微微一怔，不过聂鹰不会做那无用的举动，随之点点头，快速的冲向了黑暗之主那边。

    待到二人离开，聂鹰闪身来到乾轩身边，问道：“老三，你的法则领悟的怎样了？”

    乾轩应道：“到逆天境界后，果然如同是父王他们说的，功法的原因，无法感应到光明与生命俩大法则，收效甚微，若不是有本源心火与金色之水的缘故，如今还停留在第二道法则中。”

    聂鹰点点头，与他想的没有太大的出入，乾轩无论是天赋，还是机缘，都不在他之下，依然进阶如此缓慢，可想而知，这功法对他们的制约。

    这个想法要是落到周围那四人耳中，恐怕他都要羞愧而死，乾轩修炼多久，他们修炼又是多久？

    掌心轻轻一阵，顿时一片巨大火海快速涌现，瞬间铺天盖地的冲出，将那四人，尽数纳入到火海的范围之中。

    “老三，进火海中。”

    乾轩一愣，便是狂喜，他身子中有本源火焰，自然能够最准确的感受到此刻火焰的强度，将它们炼化之后，自身实力将会有极大的精进。于是不在犹豫，随着聂鹰，飞速冲进火焰之中。

    一入火焰，乾轩体中，能量便是急速翻涌，刹那时刻，化为真身，龙口大张，一道能量喷射而出，落在火焰之中，旋即，仿佛是凭添一桥梁般，精纯的火能量，源源不断的冲进乾轩体内。

    欣慰的笑了笑，聂鹰才是将心思放到了那四人身上，在赤红火焰的焚烧下，四人的实力虽比雷霸强上一些，但也只有抵挡的份。

    “聂鹰，放老夫等人走，日后我等必与肖武一样，唯云天马首是瞻。”四人中，一名年纪看起来最小的一人咬牙说道，看的出，他心中十分不愿。

    在啸天盟中，虽然受到雷霸压迫，但总算还未丧失一宗之长的地位，如今归顺聂鹰，很有可能将会失去他们现有的地位，可与性命比起来，什么地位名利都不在话下，故而不愿，也只得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需要！”聂鹰淡淡一句，彻底打消了对方四人心中的念头。

    “聂鹰，你？”

    “呱躁！”一声冷哼，身子在火焰中，犹如是鱼入大海般流畅，下一秒中，便是出现于其中一人身前，掌心微抬，即是凝成指剑，锋利剑芒在火焰中无声无息的掠过，瞬间刺向那人胸膛。

    “嗤嗤！”似是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便是只见那人飞速猛退，其脸色立即苍白起来，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时，灼热的火焰一拥而上，紧紧将其包裹中。

    一道生机就此消散，剩余三人大惊，相互对视一眼后，马上一字排开，掌心相连，顿时淡淡的能量，在三人身体中，快速的回旋。

    “聂鹰，若放我等三人走，你还没有保留一身实力来对付伏阴，否则，即便能够杀了我三人，你也会实力大降。”

    “你们倒是聪明，知道我要亲自杀伏阴。”聂鹰冷漠一笑，“不过我这人生平不喜欢受到威胁，所以，你们的心计，又要落空了。”

    话音刚落，那三人也知事情无法回旋，当下话不多说，当先一人身子重重一震，顿时一道磅礴能量，仿佛是从天而降，直奔聂鹰而去。

    感受着劲气的强大，聂鹰眉头微微一皱，三人属性不同，所领悟的法则自然也是不同，但是此刻的联手，所迸射出来的能量，居然是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这才他大为奇怪。

    容不得他多想，这三人可不是雷霸，单凭着火焰护身，还抵抗不了三人的联手，双掌顿时上抬，淡淡红芒自掌心中而现，随即凝形，化为一柄犀利长剑。

    “无玄剑意！”

    剑芒暴射，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与那三人发出的劲气，狠狠的冲撞在一起。

    顿时，惊雷般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剑芒如针，生生的破开劲气，从那口子之中，继续保持着速度不变，飞快的刺向三人中的当先那人。

    “去！”见得劲气被破，三人不见有太多的慌张，再度联手发出一道劲气，此时剑芒或许在冲击过一次后，现在威力大不如前，在劲气之下，轰然的消散。

    但不等三人有所喘息，聂鹰的身子，如鬼魅的般的现在他们的身前，掌心之中，带着淡淡红芒，宛如开天巨掌一般，缓缓的压了下去。

    “啊！”凄厉惨叫声，猛地直冲天际。

    交战几方迅速灵觉掠过，只见高空之上，除却还剩下俩名伏阴谷的强者外，其余的各方强者，都已死掉，就连那辰家四兄弟，业已经是岌岌可危。

    “黑前辈，不要杀他们。”聂鹰高声喊道。

    “我知道。”黑暗之主应了一声，用一个‘我’字，表明了他们真正的认可了聂鹰。

    “聂鹰？”伏阴重重一喝，虚晃一下，脱离掉战场，视线掠过周围，一干人等全都将他注视，那看似平淡，却蕴涵着的凌厉杀机的目光，便是他伏阴，都有些招架不住。

    千年之战，差不多已经注定结局，另外二人，便交给景皇宫与阴月宗的二位逆天强者去对付，能够保住性命的情况下，战斗永远是提升实力最好的途径，眼下，众人环伺，己方二位强者自是不会出事，聂鹰也乐得给他们护航。

    眼中的不自然迅速消失，伏阴脚步缓缓踏前，竟是直接的来到众人的包围圈中，淡淡的说道：“诸位是不是认为，今次的千年大战，你们就赢了呢？”

    闻言，众人一怔，难不成这伏阴还有别的底牌不成？凌空那边，二人早已没什么心思好打，啸天盟败局已定，倥予如果强行要离开，这些人自然是不会犯着极大的凶险去拦截他，况且，聂鹰又与他无仇，没必要去得罪一个超级强者。

    “倥予前辈，只要你还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向你保证，今次的大战，我伏阴谷一定会站到最后。”冲着走来的倥予，伏阴诚心的说道。

    “败了就是败了，老夫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倥予淡淡的道着，给予了伏阴答案，但是他的眸子内，明显能够看的出一抹黯然。

    伏阴冷冷一笑，“前辈，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并不怪你，但请你不要这么快做决定，因为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冷笑声逐渐的变大，最后成为一道疯狂的大笑。

    众人皆是有些不明，突然间，聂鹰与死亡之主脸色大变，猛地向着某一个方向看去。其他的人，也是随着他们的视线转向过去，所及之地，正是还在战斗的俩对战场上。

    瞬间，与景皇宫阴月宗交战的俩个伏阴谷强者，突兀的消失，再次出现时，竟是在伏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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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灵魂三分

﻿    众人眼眸紧紧一缩，尤其是聂鹰更几人，自问无论是实力，还是灵魂力量，均在伏阴之上，而聂鹰与死亡之主，前者的际遇，后者的法则缘故，灵魂力量更是强大，但都未发觉，这俩个伏阴谷的逆天强者，是如何移动到伏阴身边的。

    而景皇宫阴月宗的俩名强者更是茫然，怎么突然的，对手就消失，还以为他们是发动强大的攻击呢，当灵觉扫视下，却是发现他们早已不在此处范围，惊讶之情，丝毫不亚于聂鹰等人。

    “怎么，是不是都感有很奇怪啊！”伏阴狂笑，诡异的是，他身边二人也是跟着在笑，并且那笑声的频率，竟是一模一样。

    瞧得众人如此表情，伏阴似乎很有成就感，“凌空，你不是自负见多识广，那么本座此一举，你是否能够看个明白呢？”

    在众人灵觉感应下，那二人都还可以如之前般，随意交换位置，而不至于被他们发觉，就好像是突然而来一般，若非眼睛张着，这二人根本就不存在。

    聂鹰眉头紧紧一皱，如此景象确实怪异，不过怪异归怪异，只要阻止不了自己等人杀他就行。

    似乎是看出聂鹰心中的想法，伏阴狂妄笑道：“本座既然让你们知道这里有古怪，那么这古怪又岂是简单之物？”话说完，仿佛是为了要众人相信他的话一般，其干枯的手掌快速一挥，他身边那二人，便是跟着快速相互间的移动。

    “合！”双手重重一拍，众人惊讶一见，那二人竟然是奇异的融为了一体，此刻感应过去，无论是气息，模样，还是一切，都无法想像，方才居然会是俩个人。

    合二为一后，新出现的那人，一身气息，非常的强大，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众人灵觉感应下，现在这人，起码是有着不下于逆风的修为。

    别人不太明白，逆风自己知道，如今的他，第四道法则已成，一身实力，在新功法的配合他，即便是面对凌空等人，不胜起码安然退走是没有问题的。而这俩个人，居然这般怪异的，就达到与他不相上下的实力。

    “嘿嘿，倥予前辈，现在你相信本座先前的话没有骗你吧，如果你继续与本座合作，之前的条件，现在在加一条，一切都应你要求，如何？”

    在伏阴的期待下，倥予却是摇摇头，淡淡道：“今天给老夫的惊讶已经是很多，达到了老夫的承受范围，老夫不奉陪了，告辞。”

    “不识抬举。”伏阴突然狠狠骂道：“既然如此顽固，那么一切老夫独享，日后你倥予老儿，就算给老夫做一条狗，也休想从老夫这里得到些什么。”

    而似乎倥予确实心死一般，对如此辱骂，都不曾去理会，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倥予前辈？”

    听得是聂鹰的声音，倥予不得不停了下来，如今的云天，甚至是大陆，都可以说在他的掌控之下，如果今天他不让自己离开，还真的会有大麻烦，于是淡淡问道：“何事？”

    “前辈不想参与其中，我等也不会勉强，不过还请前辈在一旁休息一会，等我将这里的事做完之后，有样东西要送给你，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就是。”

    倥予疑惑的看了聂鹰一眼，后者眼眸中的真诚无须怀疑，然而令人疑惑，聂鹰如今的修为固然达到了与他比肩的地步，但是要拿出一样能够吸引他的东西，在这个大陆上，应该是寥寥无几了，片刻的沉思后，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凌空。

    凌空颔首一笑，能够吸引他们的，在聂鹰身上，也唯有那流光浮影了。

    见得凌空笃定，倥予与他数万年的交情，眼下固然是有着些许不愉快的经历，但他终究不会是一个人信口开河的人，于是倥予点点头，道：“老夫可以留下来，不过你若想老夫帮你些什么，却是不能了。”

    “那是自然，前辈放心观战，绝对不会将你再次拉入到此间中。”聂鹰笑了一声，要将流光浮影复制一份留给倥予，他心中并未存什么坏的心思，后者历经这么多年，也无法突破，修炼一事，千难万难，在水蓝星时，急于修为进步，而疯狂的修炼但最终收获甚微，这种痛苦，他知道的很，故而，倥予为人不错，聂鹰也送个顺水人情。

    “嘿嘿，倥予老儿，本座明明白白的条件，你不去接受，反而要受那小子还未知的东西，你这老家伙当真是愈活愈回去了。”一边，伏阴脸色一沉，止不住的嘲笑道。

    聂鹰冷冷道：“成蛟是条泥鳅，说话倒还有几分趣味，你这条老狗，说话如同放屁。”

    “尽管呈你的口舌之利，呆会，本座让你生不如死！”伏阴一番震怒，旋即抬步移动，速度非常之快，转眼间，已是离开众人的包围圈。

    在他们还略有不惑时，留在原地的那合二为一的新人，竟然是在一次的，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出现时，已在伏阴身边。

    “哈哈！”

    一声狂笑，伏阴双手，一道怪异的法决，飞速捏起，旋即，在法决牵引下，这片空间，也是出现了诡异的蠕动，片刻之后，蠕动着的空间，竟然变得扭曲不堪起来，众人的视线因此而无法清楚的看到身在里面的伏阴。

    “灵魂融合！”突然间，在那模糊的空间中，伏阴凌厉的声音，猛的传了出来，令得众人大为震惊，此刻，方是有些明白，此前所发生的怪异事情。

    那俩个伏阴谷的逆天强者，很有可能就是伏阴所分化出来的，而今单一实力不足以对抗聂鹰众人，所以才将之融合起来，难怪那般移动，众人都无法发现有所轨迹，根本是同一灵魂的移动，又怎能被外人所察觉。

    “万年来，这老家伙领悟出来的神通不小啊，此灵魂三分，居然都会被他搞的出来。”凌空微微一叹。

    虽然对这灵魂三分的名词很陌生，聂鹰却懂里面的意思，将灵魂分散，被就是一个庞大的工序，而伏阴更是将分化出来的灵魂所占据的身体，也修炼到逆天境界，这份天资，确实不凡。

    而此刻，众人也能够想的到，那俩个灵魂的融合，便已是拥有着与逆风不相上下的实力，那么与本体的伏阴相融合，会让后者的实力，达到一个极为高的高度，这个高度，或许要让众人仰望。

    “黑家伙，你速度快一点。逆风，你等速带下方众人离开。”此刻，凌空果断的说道。一旦伏阴真如众人所想的，那么己方这些人，留的太多也无多大意义。

    聂鹰却是摆摆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况且，凌空前辈，你认为他们会走吗？”

    凌空苦笑，“确实不会走。”说完，瞥向远处一眼，那里正是龙王所在之地。

    没有了成蛟与啸天盟一干人的干扰，现在的龙王应该是状态非常之好，弥漫在高空中的金光，此刻尽数被收回那片剑雨大阵之中，好似一个鸡蛋一般，将他包围之中间，璀璨金光浮动，似在预示着，里面的龙王正在进行着蜕变。

    默不作声，众人闪电般的移动至龙王前方，静静的注视着那片模糊的空间。

    不过片刻时间，从那空间之中，一道强大的气息，赫然暴涌而出，直冲天际之上，最后将那高空中的云层，硬生生的撕裂开来。

    感应着气息的浑厚程度，所有人都是面色凝重。

    “瑾萱，你能发现现在的伏阴到了何种地步吗？”心语轻轻问道。

    或许只有夏瑾萱，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淡定，不过脸庞上那份苍白，却是始终未曾消散，听得心语发问，半响后，才缓缓道出，“如今我不能耗力过度，所以也只能模糊的感应出，现在的伏阴，应当是七道法则完全领悟的境界。”

    对这些逆天强者的定位，心语并不陌生，但不到这个境界，自是不会知道，一道法则间的差距，实力会相差几何之远，因此，在听到只比凌空众人高出一线，顿时重重的吐了口气。

    夏瑾萱看了心语一眼，见着她的轻松之态，遂着将未完的话放在心中，进而眼眸紧盯着伏阴所在地，不知不觉的，那脚步微微的抬前了一下。

    “很强大！”死亡之主凝重道。

    “已经是第七道法则所在地，并且还在拔升。”

    闻言，众人一惊，望向聂鹰，凌空道：“你能感应出第七道法则？”逆天之上，每一步，若是你未到，那么便无法去察觉别人是否到了这一步，如今聂鹰能够感应到伏阴，那么就是说，他也达到了同样的境界，众人的惊讶，正是来源于此。

    “我并没到他的这个地步，不过没到并不代表着感应不到。”聂鹰微笑着，其中的秘密，自然是不会透露出来，不是说不相信他们，而是这件事不好说。

    “嘿嘿，多少年了，本座始终未曾以这个形态出现。”

    模糊的空间，骤然一阵激烈震荡，刹那时，似乎是整片空间凭空消失一般，伏阴的身影，清晰的出现，一身气息，强大的如刀锋般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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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强敌

﻿    淡淡的声音中，自有一股强大的威严，此刻的伏阴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好似一个疯子般，但是浑身上下，到处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瞧着众人，伏阴森冷一笑，“怎么，还想着乾傲及时突破好来救你们吗？”

    笑声之中，不无嘲讽之意，伏阴嗤笑道：“你们也都是逆天境界的强者，难道不知，即便是他乾傲得以成功突破，难道能比的上本座早已踏入这个境界的人吗？”

    “早？”众人眸子中的目光一沉，神情反而是放松了一些，如果伏阴早就进入到这个境界，那么一早就会出来兴风作浪，那会等到今天？

    见到众人不仅是没有害怕，反倒是一身的战意，伏阴一声狞笑，旋即从那身躯之中，庞大气势飞速涌出，瞬间达至众人头顶上方。

    修为较弱几人，如景皇宫三大势力的强者，还有冷萱，只觉体内能量，突地一滞，仿佛是一座大山般从天而降，硬生生的压在他们身上一样。

    “狂妄，就算你达到始神境界，不过也是初入此境罢了，想要以一敌我众人，未免你太过于自大了。”

    聂鹰脸色一沉，旋即身子震动，灼热火焰瞬间化为一道赤红能量，对着上空压来的气势，狠狠的撞击而去。

    与此同时，凌空死亡之主等一同出手，悍然劲气中，将那如山气势，化解在虚空当中。

    “你们退的远一点。”对着冷萱等人一声轻喝，聂鹰头也没回，“凌空前辈，你们护着龙王。”话音落，其身影突兀的现在伏阴的对面。

    见得聂鹰要一人对抗强敌，冷萱等大惊，便欲掠身而上，却被凌空一把拦下，沉声道：“你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帮忙一起看着乾傲，老夫先解决了那四个小子。”

    辰家四兄弟，单个实力仅是比冷萱强上一些，但联手之下，居然在黑暗之主等人手中坚持了这么久，想起如今的伏阴，当初也是从这里走出，凌空眉宇间，泛起一股强烈杀机，若非聂鹰有交代，此刻的他，怕是早已大开杀戒。

    有了凌空的加入，四兄弟的阵式顿告瓦解，伸手封住他们的修为，黑暗之主与凌空等人一道，紧紧注视着不远处的聂鹰与伏阴二人。

    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几人略有所知，才听得完全之后，逆风顿时跳了出来。

    “回来，你如今的实力，去了也帮不了聂鹰，乖乖守在这里。”

    难得见凌空发怒，逆风只好安静的守在旁边，瞧得乾轩还在炼化那团火焰，无人听其罗嗦，当下急的直在空间中蹦跳。

    “黑魔，亡菹，你二人随时做好援手的准备，逆风，少在这里跳，与我一起全力护住冷萱他们。”凌空冷冷喝着。

    “凌老头，你当真以为聂鹰会抗的下来吗？”

    凌空点头，旋即又是摇头，“老夫不知，但聂鹰这样做，必是有他的理由。亡菹，相信你刚才也看到聂鹰感应出伏阴的大概实力，那么以老夫猜想，或许是他想借此一战，进行突破。不管怎么说，今日就算拿不下伏阴，也不能让他安然的离开。你二人好好准备一下吧，千万别到最后关口留上一手。”

    黑暗之主清冷道：“你放心，本座岂会是如此小人，亡菹，希望你不是。”

    “嘿嘿！”死亡之主怪笑一声，道：“本座这么多年来，号称死亡之主，却都没有感受过死亡来临的感觉，如今有机会，本座自是要试上一试。”

    “那就好！”凌空一笑，旋即不在多话。

    虚空中，俩道人影相对而立，庞大的气势流动，直接将空间中的气流剿成粉碎，一片真空地带，从二人身边，飞速的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数十年间，就能够修炼到这般地步，老夫佩服啊，不过今天，你的机缘已尽，地狱之门，为你打开，聂鹰，下去吧！”伏阴袖袍一挥，冷笑道。

    聂鹰淡漠轻哼，“你有本事，尽管拿去。”

    伏阴一咧嘴，在其灵魂完全融合之后，一身的气息，变得无比冰冷，即便是有着火焰的护身，聂鹰仍然感到身体中，翻动着阵阵凉意。

    “嘿嘿，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本座达到如今的境界多年，还从未以此形态示人，算你运气不错，今日就拿你来开这一刀。”

    聂鹰淡淡一笑，说道：“老狗，你废话太多，是不是活的太久了？”

    “找死！”伏阴眼神陡然冰寒，手掌一动，顿时泛着寒意的凌厉能量，猛然自掌心中暴射而出，携带着凶悍劲风，直射聂鹰胸膛。

    快捷的速度，能量仅是转眼时间，就已到达聂鹰身前，脚步重踏虚空，浑身上的火焰便是急射出去，灼热的高温，瞬间将周围的冰寒之息融化，然后狠狠的撞上对方的能量上。

    “蓬！”撞击之中，空间骤然变得无比的扭曲。

    聂鹰快速后退，脸庞上迅速掠过一抹苍白。

    瞧得对方被自己震退，伏阴眼中精芒微微闪烁，缓缓的道：“你的实力大出本座意料，不过你我境界不同，今日你活着离开。”

    “不过是一伪境界而已，空在这里吓唬人。”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这方天空下响彻而起，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夏瑾萱。

    “你是谁，胡说什么？”伏阴眼角忍不住的跳了跳，厉声喝道。

    夏瑾萱牵着心语二女，缓缓上前走来，直至凌空等人身边方是停下，望着远处天空上的那道坚毅身影，明亮眼睛中，顿时浮现出柔情十分，“聂大哥，那老家伙并不是真正实力领悟了第七道法则，而是在融合了与之不相上下的俩位强者的灵魂之后，靠着别人对法则的领悟，暂时一举冲上的。”

    “你到底是谁？”似乎被夏瑾萱说中，伏阴暴怒，当下不管眼前聂鹰，身影一震，便是诡异的消失。

    再度浮现时，已在夏瑾萱之前，屈掌成爪，一道诡异的能量，便是闪电般的暴射而出，撕裂空间对着前方人影而来。

    速度之快，让得众人毫无援手的机会，便是与夏瑾萱最为接近的凌空等人，也只能在伏阴攻击之后，方是自身的攻击堪堪到达。

    他们都是知道夏瑾萱无比的神秘，拥有着可以挡下逆天强者的守护力量，但是此刻的伏阴可不是逆天强者，就算是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实力并不真实，但也远超于逆天强者。

    “瑾萱？”聂鹰同样知道这个道理，身形随后而来，化为一道赤红影子，直直的冲向伏阴。

    “蓬！”空间轻微的响了一下，只见夏瑾萱身子之外，陡然一阵彩光大作，而伏阴的攻击，不仅是未能使得里面的人受伤，他自己却是在巨大的反震力道下，止不住的连连后退。

    “小子，本座就先杀了你，看看这帮人能奈我何？”伏阴自然是个心智卓越之辈，一举无法伤得夏瑾萱，反是被她震退，但看她只能防守，虽是奇怪，却也能从那气息上知道，这女子本身实力并不强大，因此刚刚在后退之时所涌现的一抹恐惧瞬间消失，转而对上了那直冲而来的聂鹰。

    “聂大哥，此人实力现在虽强，不过灵魂的融合并不完美，因此这种状态，他坚持不了不久，别想着有所寸功，抗的住就是胜了。”

    远处传来的话音，让得伏阴暴跳如雷，眼眸中的那份杀意愈加浓烈，青色能量在指尖处缭绕快速盘旋，瞬息之时，化为漫天的箭石，对着聂鹰铺天盖地的冲刺过去。

    望着那如雨点般的攻击，聂鹰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是知道别说是数量如此之多，便是其中一枚，被其射中，滋味都不好受，当下掌心连连挥动，一道道火焰自那掌心中飞掠而出，在其身前形成一道灼热的屏障。

    嗽嗽嗽！箭石破空而来，片刻的时间，便如蚂蝗一样，连绵不绝的冲入到屏障之中，顿时，一阵阵被焚烧的声音，响彻而起，只见一支支箭石在那火焰内被化为黑色青烟，缭绕的浮上高空。

    然而眼见的箭石被融化，伏阴脸色并未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在源源不断的催动着漫天箭石。过不了多久，箭石依旧消散，但是火焰屏障，却在这般冲撞之下，肉眼可见的急剧消融。仅凭着这一点，便是知道，伏阴此刻的实力强聂鹰太多，无往不利的火焰，终于是首次尝到一败。

    片刻之后，火焰屏障终在箭石之下，完全消散，那些数量依旧众多的箭石，则是泛着森冷的毫光，对着不远处的聂鹰暴射而出。

    “火噬星空！”

    聂鹰面色一凝，手掌法印快出，身子前方，一片火焰瞬间化形，宛如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狂狮，将那射来之箭石尽数的纳入大口之中。

    “蓬！”

    一声惊天的爆炸，火焰狂狮顿时消散，聂鹰的身子，也是止不住的倒射而回，一缕鲜血，张嘴喷出，撒落天际。

    “小子，去死！”伏阴欺身而进，速度之快，凌空等人想要援手，也是赶之不及。

    眼见的伏阴即将临近，那虚空另一处，骤然间涌现出一道不寻常的气息，而遥远的苍穹之上，突然降下一道刺眼强光。

    突兀现出的怪景，也是将伏阴身子一阻，所有人的视线忙的顺着气息所发地望去，那里正是龙王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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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龙王成神

﻿    似乎是为了配合龙王此刻搞出来的动静，高空之上，那道降下来的刺眼强光，骤然是转变了金色，与从剑雨大阵内，所涌现出来的光芒遥相呼应，更添几分磅礴气势。

    “吼！”清吟的龙吼之声，仿佛是一柄开天利剑，瞬间直冲苍穹，在众人底上盘旋久久都是不曾散去。一道五色云彩，突兀的出现，进而快速旋转，众人皆是能够感觉的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那五色云彩中，闪电般的冲出，直入剑雨大阵内。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涌现出狂热的羡慕，如此一幕，就算那些修为底下的人，也是明白，此刻龙王在发生着剧烈的蜕变，而蜕变后的层次，想想也会知道，至少会更上层楼。

    镜蓝大陆，在凌空等人的记忆中，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景况，因为，眼神中的羡慕除外，更多的却是一份感叹，功法的残缺缘故，想要晋升至龙王即将达到的境界，简直不下于海枯石烂！

    即便是伏阴，此刻眼中，几分羡慕，几分忌惮，瞧得于此，聂鹰心中暗晒，瑾萱说的果然没错，这老家伙是凭借着特殊之法，方是有着如今的实力，但不得不说，这家伙了得，即使是暂时有着这样的实力，那也足够让得在场如此多的强者们拿他束手无策，甚至一个不好，死伤惨重。

    “瑾萱究竟心中藏着什么东西，居然会知道的这么多？”眼神投向过去，心语与清宜均是不到巅峰期的人，在夏瑾萱身边，巍然凌立于高空之中，在伏阴的攻击下，她的能量护罩，不仅令她三人毫发无伤，且是生生的震退了伏阴，这些是现在的聂鹰都无法做到的。

    似乎是感应到聂鹰投来的目光，夏瑾萱突然的转头望去，见着爱郎望来，顿时手掌轻轻挥动，浅浅笑着打着招呼，不过那笑容中，分明是有着几许的苦涩。

    见着众人都将目光放于龙王那边，如今的大陆，这般景况说不定一辈子就只能见一次，故而聂鹰也收起了心中的小九九，灵觉感知力缓缓的涌出，感受着空间中的波动。

    晋升逆天强者，上天便是会出现奇异光景，只有亲身体会过的，才能知道，这是老天给予达到这个层次强者的一种奖励，其中就蕴涵着无法比拟的法则规律。

    那么此刻龙王的晋级，自然也会有，因此，不仅是聂鹰，所有逆天境界以上的强者，此刻都在闭目沉心感受，希望能够从其中领悟出一二，对自己能够有所帮助。

    五色云彩此刻旋转的速度已达到一个惊人的速度，以至于从中所涌射出来的强大能量，宛如一道铜柱，生生的**剑雨大阵中一般。

    随着愈来愈多的能量冲进去，那被成蛟费力撞击而没有变动过的剑雨大阵变得愈来愈淡薄，已经能够让众人亲眼看到里面龙王的身影。

    在金光的守护下，龙王真身紧紧盘缩在一起，从远处看出，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壮实的身躯周围，浮动着淡淡的奇异光华，能够感觉到，光华中的龙王，一身的气息，正在逐渐的向上拔高。很快，众人就发觉，气息的强大，令得他们已有所畏惧。

    如此般的光景，足足的持续有了半个多时辰，方是缓慢的消散。某一时刻，五色云彩凭空消失在众人感应之中，那从遥远高空声上所透射下来的强光，也是转瞬即失。

    而这时，龙王的气息，也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地步，身躯微微的向外延伸一动，便是让得虚空，迅速裂到一道深堑的沟壑，令人触目惊心。

    “哈哈！”狂笑声，自那已经是形同虚设的剑雨大阵中，如飓风般飚射而出，旋即，龙王身躯尽数向着前方延伸，刹那间，就将那道空间裂缝完全遮盖。

    无可比拟的气势，似乎是冲九天之上涌现，生生的让那道空间裂缝，似乎极不情愿的快速收拢，最后彻底让空间恢复原状，仿佛此前发生的，根本是不存在。

    “好强的实力！”见此一幕，众人惊骇，若说凌空聂鹰等人，也能够让一道空间裂缝复原，但无论是速度时间上，还是裂缝的大小，都远远不及龙王来的简单，更不可能在举手投足一个意念之中就能做到的。

    “这便是神的实力？”聂鹰轻轻呢喃，眸子间，迸射出一道强大的战意，龙王尚且如此，那么那始神的强大，已经是不用去想。

    “多谢诸位了！”裂缝不见，龙王快速变为人身，或许是刚刚晋升，一身的气息还无法完好的收敛，此刻从他身体中，依旧是散发着那股让人难以心安的能量波动。

    凌空淡淡一哼，道：“乾傲，你倒好，大战的时刻，还想着晋级，却苦了我们这一帮人。”声音依旧如故，不过细心的人，能够听出凌空中那极为细微的变化。

    龙王一笑，道：“我有今日成就，全赖诸位护持，大家放心，以前的乾傲如何，以后的乾傲仍是这样。”

    黑暗之主冷冷一哼，显而易见，对龙王这番话非常满意，只不过不满意又能如何，人家已经是神，有着大家不可一战的实力。

    视线缓缓的从众人身上划过，龙王对之前战场上所发生的，也都是明白，因此眼眸中，都是带着微笑与感激，尤其是在冷萱那边的时候，更是动容，那笑意更见真诚。

    片刻后，视线移开，瞥向一边还在继续炼化那由火焰精灵所幻化出来的火焰的乾轩时，以龙王此刻的眼界，或许还不知道火焰精灵，但却能够发现，这火焰非同凡响，当下手指一弹，一缕灼热劲风暴射而出，最后快速的没入到那片火焰之中。

    瞬间，火焰阵阵激荡，甚至是从里面传来一道乾轩痛苦的叫声，不过因此，在片刻之后，当随着那叫声逐渐的减弱，明显，乾轩炼化那火焰的速度成倍的增加。

    “聂鹰，于你，我就不说什么谢谢的话了，反正现在的龙宫也可以说是你的。”龙王笑着，乾轩认识这个兄弟，确实荣幸。

    “前辈你太客气了，先将这个家伙解决掉先。”聂鹰指了指附近的伏阴。

    龙王顿时眸子一冷，强烈的杀机，瞬间将伏阴囊括在内，“万年前，你们逼得本王不得不退回龙宫之中。万年之后，差点又因你而失去这难得的一次机会，伏阴，如今前后之事，一并算吧，本王也想知道，达到所谓的神的境界后，自己的实力究竟增长的什么地步？”

    在这股强大气势所笼罩下，真假之分，立见高下，伏阴身躯，禁不住的微微颤抖，一身冰寒气息，也是随之在漂浮不定中，先前威风八面的神色，此刻早已消失，“龙王，以前之事，你最清楚，乃是始神所为，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那么今次的呢？”见着伏阴服软的意思，龙王淡淡一笑，掌心微微一动，便是一股淡淡的犹如水波般的涟漪顿时浮现，细小却足够强大，似乎对方没有一个可以确信的理由，那么这涟漪便会直接的投向他的身上。

    眸子中飞速的掠过一丝怨毒，然而实力比不得别人，伏阴只好耐住性子，说道：“千年大战，本就是始神所订，大战之中，互有伤亡，在所难免。如今我啸天盟已经认输，难道还不行吗？”

    众人一怔，道理确实如此，历此千年大战，凡是一方认输，并且确实没有实力再战，那么所谓的大战也将由此结束。如今的啸天盟，逆天境界以下的强者伤亡如何，暂不得知，不过在他们面前，除却那辰家四兄弟被生擒之外，只有一个伏阴活着，面对众人，也算的上是一败途地了。

    这样一来，似乎就没有什么借口对伏阴出手了，要知道，始神所订下的规矩，当无人敢不遵守。

    见着众人的沉默，伏阴心中冷冷一笑，却是正色说道：“诸位大胜，日后的大陆，将会是诸位的天下，先恭喜你们了，希望在下个千年大战的时候，仍有机会见到你们这般团结。”

    “此刻之际，依旧忘不了要挑拨一下，伏阴老狗，你说要不杀你，我心怎么能够安定的下来。”突然之间，颇是阴阳怪气的语调，从着某一处飞速的涌出。

    听着声音，伏阴神色一变，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浮现出一道强烈的杀机，对龙王他可以忍，可不表示对所有人他都应该低声下气，尤其是这人，“聂鹰，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对本座说这番话。”

    “那么本王是不是有这样的资格说这番话呢？”一旁，龙王跟随着聂鹰脚步缓缓而来，那模样，好像是后者的跟班。

    伏阴面色陡得一沉，森冷的声音中，隐是有着一丝惊惧，“龙王你想做什么？”

    “聂鹰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龙王轻笑。

    “你？”

    聂鹰淡淡一笑，挥挥手制止住龙王跟上来，正欲开口说话时，突然，遥远高空上，风云滚动，异变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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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始神现

﻿    似乎是从天外，快速的掠来一道难以言喻的气息，气息之强大，令龙王都是皱起了眉头．．．

    一片片云层，在狂风吹刮下，好似那被煮沸的开水般，在空间中剧烈的翻滚，幅度之大，令人砸舌。聂鹰等人明白，这并非是狂风之功，而是那道气息之利。

    “究竟是何人？”众人对视数眼，片刻之后，赫然，每一个人的眼眸中，顿起一片震惊之色。

    这次的怪异景象并未延续多久，仿佛就在呼吸之中，天空恢复到本来的面目。但是众人皆是不凡的强者，自然能够发现，这方虚空中已经是凭添了一样东西。

    正当众人的灵觉，快速的在空间中查探时，虚空中某一处，骤然从着其中，仿佛是延伸出来一般，一大片无比精纯的天地灵气快速的浮现而出。

    顿时，众人心中，快速的涌现起一道道心悸的感觉。聂鹰连忙往向龙王，后者此刻表面看来，比之众人要好很多，然则聂鹰灵魂之力何其之大，几乎是瞬间，便是从龙王面色中看出，他似乎是承受着来自虚空中绝大一部分的无形压迫。

    微怔过后，聂鹰就明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当下嘴角冷冷一笑，低沉喝声在脑子中迅速响起，“火焰精灵，现形！”

    拥有火焰精灵，这是聂鹰此生最大的一个秘密，也是他当成是日后对抗始神时的一个底牌，但眼下，他不想在隐瞒，因为即便是在如今实力在龙王前，都还不够一看的情况下，也不能让人看不起。

    而在这道威压之下，夏瑾萱似乎也是不堪忍受，拉着二女，飞速的落到山脉之中，找个僻静的地方隐藏了起来。

    聂鹰胸膛前，一簇火焰，暴涌而出，本是无规则，瞬间凝形，瞬息时刻，手指屈弹，凝形的火焰以流星般的速度，飞快的穿过空间，射至那精纯的天地灵气涌出来的位置上。

    二者刚一接触，劈里啪啦的爆炸声响，即是响彻起来。如此，众人心中那道极为难受的感觉，方是逐渐的在减弱中，瞧得聂鹰竟敢主动攻击，众人神色极为惊骇，现在的他，可是没有多少实力对抗那位！

    旋即，数量众多的天地灵气，迅速将火焰包裹在其中，但是后者，依旧以疯狂的姿态，强力的攻击着天地灵气，声威丝毫不落下风。

    “咦？”一道惊讶的声音，从那虚空中发出，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下方有人能够抵御的住。

    突然之间，天地之中，一股奇特的能量从那天地灵气中蔓延开来，随后极速在高空中凝聚，到的最后，竟然直接的在空中化为一张巨大的脸庞。

    当巨大的脸庞刚刚成形时，聂鹰身子重重一缠，将随之黯淡许多的火焰精灵收了回来，这一刻，他脸庞极度苍白，显然在方才的对抗之中，受到的极大的打击。

    “不错，本尊无数年未曾降临大陆，如今不仅是有人达到神的境界，更有一人能够在本尊的压迫下，还能够反抗一二。”如雷鸣般的响声，嗡嗡的响在众人耳朵中。

    这张巨大的脸庞，在聂鹰看来，在凌空黑暗之主龙王三人看来，在乾轩与逆风看来，都不陌生，因为他们都见过流光浮影。

    “始神大人！”却是一边的伏阴，正是对这那张脸庞，恭敬的跪倒在虚空中。至于那辰家四兄弟，在黑暗之主的控制下，此刻连动不能动一下，望着这脸庞，只能眼珠乱转，希望他解救下自己等人。

    “果然是始神！”聂鹰重呼口气，突然之间，压在心中的无形逼迫陡然的消失，在确切的知道以后，他反倒是不那么紧张了，迟早有一天要对上，固然如今修为无法与始神相比，不过对方既然来了，自己也就无谓的露出那些害怕的神色，死也要死的硬气。

    视线迅速掠过场中人，除却敌人之外，所有人身上，聂鹰都停留了好一会，乾轩逆风那边，冷萱与柳惜然那边。不过略微一楞，怎么夏瑾萱三女是不见了。

    看到聂鹰投来的眸子，众人顿时明白到他心中的念头，当下身子重重一震，战意虽不是很强烈，但在这无形压力下，已是很难得。便是萧月宫在内的三大强者，此刻也并没有畏惧的神色。

    “你起来吧。”始神淡淡的对伏阴说了一声，然后笑道：“大家何必如此紧张，本尊今天的降临，只是感应到大陆上有人达到神的境界，方是来看一下，究竟何方强者而已。乾傲，果然天资不凡，一万五千年的时间，都达到这样的高度，本尊佩服。”

    虽然是知道始神话中的言不由衷，不过龙王还是略带恭敬的回了一声，“始神夸奖了，在你面前，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蝼蚁罢了。”

    方才的威压，大部分是集聚在他的身上，是以龙王感受的更为分明，如今的他踏入到神之境中，可与始神之间，差距太大，大到令他现在心中都是生出一股无望的念头来。

    “好了，本尊也不就废话了。”始神微微一顿，然后道：“照大陆的规则，凡是达到神境之后，便是有资格离开这片大陆，随本尊前往天外天另外一个世界，乾傲，你可以愿意跟本尊离开？”

    话是征求的意思，但是其中所蕴涵着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众人心中冷冷一笑。

    旋即，始神将视线投向了聂鹰，淡淡道：“小伙子，你很不错，本尊很是欣赏。你有没有听过，凡是修炼无玄剑的，都视为本尊的亲传弟子，既然要准备带乾傲走，不若你也一起吧，在天外天，无论是修炼环境，还是其他的因素，都比大陆上要强的多，在那里，你将会修炼的更快。如何？”

    聂鹰平静道：“多谢始神抬爱，不过此刻，我云天皇朝已经在千年大战中取得胜利，只要杀了伏阴之后，便可君临天下，一统大陆。这样的荣耀，小子还想多多享受一番，所以不好意思了。”

    巨脸上的眸子中，隐晦的闪过一丝不快，但仍然是笑着说道：“大陆上的权利地位罢了，又怎能吸引的住我等修炼之人，聂鹰是吧，你这话可是说的不清楚。今次的千年大战，你云天能够获胜，不过是靠着龙族，死亡种族，黑暗森林，还有凌空的帮助。难道下一次千年大战，他们还会帮你吗？跟本尊走吧，天外天，会比你想像的要更加的好。”

    凌空突然笑问：“始神大人，我等修为也不在聂鹰之下，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呢？”

    “资格未到，休要多话。”始神脸色一沉，似对凌空的插话，极为不悦。

    “始神还是请回去吧，当着你的面杀你的所谓使者，恐怕你心中会不好受的。”聂鹰冷冷道了一句。

    “放肆，在始神大人面前，岂容你如此狂妄。”伏阴赶忙大喝，极表忠心之意。

    “去不去天外天，都不是你们所能抵抗的。”似是耐心已到底，始神声音微微一冷，道：“乾傲，你与族中打个招呼吧，马上与聂鹰一起随本尊离开。”

    闻言，聂鹰顿时一声邪笑，“始神大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别来这假惺惺的一套，让人看了恶心。”

    “大胆！”却是始神与伏阴同声开口。

    聂鹰不屑的应道：“你始神若有本事，不妨强行将我们带走，否则，乖乖的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在无数强者面前，失掉面子，可就不好了。”

    说完，指了指下方，山谷中的战斗，在啸天盟一众逆天强者身死后，早已经是结束，剩余的那些人，杀与不杀，对如今的云天来说，都起不了什么威胁。而此刻，始神的降临，千载难逢的机会，在经过最初的恐惧之后，现在都是望着高空中的这张巨脸。

    “聂鹰，本尊好心收你为弟子，带你前往天外天，你却不知好歹，冒犯本尊，便是杀了你，天下强者，也不会觉得本尊以大欺小．．．”

    “住你的口吧！”聂鹰嬉笑着打断始神的话，“夏元擎前辈的事，我们都是知道，始神，带我们去天外天做什么，是控制住我们，还是真的没有坏心思？”

    旋即不等始神开口，聂鹰凛然喝道：“你要做*，我们不管，但休想在我们面前立牌坊。”

    此话，不可谓不毒，但聂鹰还觉得不够，打着正大光明的幌子，将他与龙王带走，又得了一个识人的好名声，若真的去了，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在这大陆上嘛，聂鹰冷冷清笑。

    “好，好！”始神放声大笑。

    听得聂鹰敢这般得罪始神，伏阴大为震惊，旋即又是极度兴奋，将始神惹火了，他就必死无疑，那么自己就可以坐享其成。

    “想不到如今的大陆，真的是强者辈出，本尊的话，不仅是敢反抗，而且还出言不逊，好，很好！”话到最后，始神的声音，变的犹如利刃般锋利，话中的杀机，直如狂风般掠过。

    聂鹰挥挥衣袖，淡漠道：“愈老废话愈多，是不是如今的你，根本就没有实力杀我们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嘿嘿，那么不好意思了．．．．”

    “哗！”众人骇然，听这话的意思，聂鹰他，居然要对始神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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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我来

﻿    听出聂鹰话中的意思，始神面色微微一变，可也仅是如此！不过，聂鹰从那漆黑而深邃的眸子中，分明看到了一抹震怒，而这震怒，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误，那么，事情就好玩的多了！顿时，嘴角处，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的浮现而出。

    见到如此景况，始神心中震怒不已，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话已出口，下面这些人，岂会有反抗的可能，但是不仅这些一起反抗了起来，并让聂鹰这小子瞧出其中的一些端倪来，不由得，始神的眸子紧盯着下方那青色人影，疑惑非常，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现在出现的，不过是一分身而已？

    “怎么了，我的始神大人，想明白了没有，走还是不走？”调侃的声音，再度的轻飘飘的响起。在大陆上，能够对始神如此这般的恐吓，聂鹰也算的上是前无古人了吧！

    一时间，众人对聂鹰的敬畏之情，如火箭般直线上升。

    “聂鹰，你胆子很大！”始神沉声说道。

    “非是我胆子大。”聂鹰摆摆手，冷笑道：“而是形势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做人不能太无耻，始神，你所做的一切，如果让大陆上的人都知道的话，你认为，还会有人在家中或是在每一处神像前对你恭敬吗？不要以为实力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当年夏元擎前辈说过的，有他一个出现，那么便会在以后，也会有挑战的你人出现，而今，已是出现，始神乖乖的滚回你的老窝，等着我们真正的见面。”

    “好，非常好，英雄出少年！”始神怒极大笑，“本尊也想看看，所谓的年少英雄，究竟会有什么资格来挑战本尊。告辞！”

    见得始神如此灰溜溜的要走，下方众强者顿时明白了聂鹰的那番话，不是在无的放矢，而是始神他确实做了一些事关大陆所有人的事情，顿时众人心中的畏惧之心，立马的消失，取而待之的是一片同仇敌忾，固然都还不知道是件怎样的事情，可他们相信，如果始神正身的话，聂鹰岂会冒着得罪他的危险而行事？

    “始神大人，请带小的一起走吧！”看到聂鹰连始神都不惧，可想而知，杀他的心断然是不会少，有龙王在，他伏阴没有半点实力可言，当下也只好将生存的希望放倒始神身上。

    “带你走？”始神冷冷一笑，凛然大喝，似乎想要将在聂鹰身上所受的怒气，施在伏阴的身上，“万年前，本尊派你等下来维持大陆上的秩序，你是怎样做的？为了一己之私，竟敢杀掉另外的同伙，成就现在的实力，伏阴，本尊没有亲自出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始神大人，您可不能不管小的，多年来，小的也是一力的为您做事啊！”生机就在始神的身上，此刻的伏阴也管不得是不是有面子，在他看来，命比面子重要的多。

    瞧的这般，始神更是不耐，冷冷一哼，那张巨大脸庞，便是快速的消融。

    “始神大人，先等等！”

    突然聂鹰开声说着，进而身子晃动，向着那张巨脸所在地，闪电般的射去。

    “怎么，改变心意了？”

    不仅是始神，下方众多强者，心中也是这样认为，毕竟，始神高高在上，实力何等的强悍，仅是这样，便能够让得场中所有人心生难安，这中间，还包括龙王在内。聂鹰能够有此想法，也属正常。

    凌空这些人却是知道聂鹰并不是这样的人，片刻之中，众人对视，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旋即，龙王身子掠动，飞快的向着始神处射去。而其余等人刚有所移动，便本聂鹰传来的声音，给阻断了下来。

    始神笑了，瞧着聂鹰与龙王一前一后快速赶来，不禁是说道：“整个大陆，都是本尊掌控之下，如今虽不是真身，但你们想必也该知道，每一次千年大战过后，本尊都会真身出现一次，算你二人识相，否则届时，等待你二人，将是悲惨的结局。”

    聂鹰笑道：“但不知始神下次真的现身，会是什么时候呢？”

    “千年大战何时结束，本尊就何时出现。好了，废话少说，随本尊走吧！”此刻的始神，却是没有看到，就在他对面不远处的那个青色人影眸子中，涌动着一番强烈的杀机。

    “始神大人，不知道你这分身在大陆上被灭，可会对你的实力有所影响？”

    “影响有，但不大。”陡然间，始神脸色一震，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反正与你已经不死不休，来了，就该让你带点礼物回去。”聂鹰一声狞笑，身形顿如闪电一般，飞也似的冲向那张巨大的脸庞。与始神之间，再无调解的可能。下方那些观望的人自是不清楚，以为聂鹰的举动，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可即便就是找死，也要让始神知道，他高高在上，也不能为所欲为。况且，这不过是始神的分身而已。

    在其身影刚刚要接触到巨脸之时，其人宛如一颗即将爆炸的流星，带着一片刺眼的赤红光芒，狠狠的冲进了那方虚空之中。

    “找死！”巨大脸庞迅速化为一团无比精纯的天地能量，瞬间将那赤红光芒包裹而进。

    顿时，连片的爆炸声音，接连不断的从那团虚空之中响彻而起，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好似那潮水的涟漪般，飞速的从那撞击之中，四涌开来。只见，手臂粗的空间裂缝，在那冲击之下，赫然现出。

    纵然是一个能量分身，此刻也让聂鹰感觉到始神的强大。在这团能量包围之中，他已将火焰威力放至最大，若非如此，在这周身皆是无尽精纯能量之下，早已无法坚持下去。

    一分身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的真身！

    念此，聂鹰身中，煞气大生，如不能将这分身给做掉，谈什么以后面对他的真身。掌心一变，凛然喝声，在脑中霍然回响，“火焰精灵！”

    顿时，身子外大片火焰迅速凝聚，最后化为一柄锋利火焰长剑，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得这方空间烘烤成为真空地带。

    “去！”

    随着暴喝声落下，蕴涵着巨大威力的长剑，陡然暴射而去，漫天剑光立即浮现，宛如遍地开花一般，携带着凌厉的剑气，狠狠的撞向空间中的一点。

    空间，因此而剧烈的震荡，似有一声冷哼，快速的传出，猛然间，一只大手，从中闪电般的掠出，将那柄火焰长剑，牢牢的抓在手心之中。

    “给我爆！”

    喝声刚一落下，方圆百米之内，陡生一道奇特的能量，旋即，在那只大手中所握着的火焰长剑，便是瞬间四裂开来，化为漫天剑气，狠狠的刺在这方空间的每一处角落。

    “轰！”

    外边众人只见，由始神分身所化的能量空间，刹那间便是千疮百孔，此刻都不用聂鹰再度攻击，只消一阵狂风袭来，就能够将空间所吹散。

    “小子，你怎么会拥有不属于人间的力量？”

    声音从那遥远的高空处，丝丝传入聂鹰耳中，其他人听不到，自然也是不知道聂鹰是如何破掉始神的分身，只在众人眼中，始神分身飞快被破，这个青色人影，已是相当的神秘与强大。

    “不属于人间的力量？”聂鹰冷冷一笑，他那里懂，不过是火焰精灵所蕴涵着的强大力量罢了，不过也是因此，聂鹰感悟颇多，虽在这一击之下，他受到的伤也算不轻，却是值得。

    “你没事吧？”高空中没有了始神的影子，凌空一干人才是飞速的赶来，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有些耗力罢了。”聂鹰笑了笑，眉宇中掩饰不住有股虚弱，随手从戒指中掏出几颗丹药迅速将其融化在口中，脸色方是好看一起。

    而此刻，夏瑾萱也随着始神分身的消散，再次的出现在高空之中，这个微小的细节，自是没有逃过聂鹰的眼睛，不过现在不是来询问这些的时候，反正他知道，夏瑾萱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那便已经足够。

    眼神一转，目光便是落在了伏阴身上，淡淡的嘲笑道：“老狗，你所仰仗的始神都已不见了，该是找你好好聊聊的时候了。”

    伏阴咽了下口水，此刻他当然不会说什么由始神定下的规则，大家都要遵守之类的话来，那家伙可是连始神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去在乎他所订下来的法规？

    眸子快速一转，伏阴略有几分谄媚的笑道：“那个聂鹰，如今你与始神已经彻底翻脸，他的实力你也应该有所了解，老夫想，以老夫目前的实力，对你们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不若我们化敌为友，一同抗衡始神如何？”生怕他们不同意，伏阴紧接着说道：“在大陆上，还是以你云天皇朝为尊，怎样？”

    对这个建议，伏阴还是有着极大的信心，不管怎么说，大陆始终是一个利益相结合的地方，为了利益，多年相交，都可以瞬间成为死敌，现在聂鹰的处境，有他这样一个庞大的助力，换了任何人，当不会拒绝。

    没有跟他废话，聂鹰直接杀意凛然，“这世间，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就显的很多。”

    “聂鹰你？”

    龙王立即抬步上前，直逼伏阴而去。

    “还是我来吧！”龙王身后，聂鹰坚定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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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对战伏阴

﻿    “聂鹰，不要冲动！”

    听得此话，凌空等人连忙轻喝，他们都明白，聂鹰此举的意思。

    面对始神分身，众人何等实力，却是一身的战意，被压缩的仅余留不多。方才与始神分身一战，他们固然知道的不多，但都是知道，聂鹰真正的感受到了始神的强大。

    而始神口中的，千年大战什么时候结束，他就会什么时候真正的现身，如此算来，留给聂鹰的时间真的不多，杀了伏阴之后，或许不久，便是始神降临的时刻，届时，与始神一战，将无可避免。

    可始神的实力，让众人无可奈何，即便是如今的龙王，在达到这个神之境界后，明白的事情更多，从而了解到始神也是更多，俩人之间的差距，犹如是一道深渊，生生的立在始神与众人的中间。

    要想在短时间内，修炼到与始神一战的实力，近乎比登天还难，因此，聂鹰要和伏阴一战，借助着后者强大实力，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或许目前，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快捷的办法。

    伏阴的实力，比龙王要弱上那么一筹，但绝对不是聂鹰所能敌对的，即使是有龙王在一旁观战，但也不一定能够完全护得聂鹰周全，一个不小心，就会彻底沉沦下去。

    “聂鹰，始神他说降临的时间，是在千年大战结束时，这些年来，无数次的千年大战，事实上，始神出现的时候，都不会太早，因此你还有足够的修炼时间。”开口说话的，竟是倥予，“伏阴如今实力之强，比之乾傲只弱一线，你此刻的状态，确实不益一战，听老夫一劝，交给乾傲。”

    聂鹰点点头，算是领受了倥予的好意，不过神色中的坚定，依旧是未曾散去，淡淡说道：“时间迫在眉睫，他的分身被我打破，这个面子对他来说，应当很重要，所以你们该是明白，始神再度出现，会就在不久之后。至于伏阴，我能冲破始神分身，自然就可以将他击杀。”

    “大哥？”

    聂鹰挥挥手，望着不久前从炼化状态中清醒过来的乾轩，满意笑了笑，“不错，已经是到了第四道法则，这些火焰中所蕴涵着的能量，还能够支持你到达更高一个层次。”

    “大哥，始神分身固然强大，但是有法则力道，却无本体之力，虽是强大，对我等自然是不能造成什么伤害，被你破掉，当不是件难事。伏阴不同，你小心点。”却是柳惜然在关切的说道，她与聂鹰共同闯荡过黑暗森林，对后者脾性十分清楚，只要说过的，就很难让他放弃，除非能够将他绑起来。

    “安啦，一条老狗而已，还怕他不成，况且瑾萱说过，这状态他也持续不了多久的。”聂鹰笑着说道，对着心语几女轻轻的点点头，旋即便是冲向了伏阴。

    “聂鹰，你是在找死！”伏阴倒是有些奇怪，这小子居然会亲自看对付自己，他自然是不会知道，对方要与他一战，存的是什么心思。

    当然，伏阴也有资格对聂鹰说这样的话，固然灵魂中有着一半是别人的，不能完美的融合，是以无法发挥出与龙王同等的实力，但对上聂鹰凌空这些人，伏阴绰绰有余。

    “老夫让你知晓，破掉始神的分身，仅是你运气好的缘故。”

    脚步重踏虚空，身影犹如是离弦之箭，瞬间冲至伏阴身前，手掌横立成刀，灼热赤红光芒闪动之时，对着前方人影，狠狠的劈了过去。

    伏阴冷冷一笑，在他面前，此举无疑是在找死，干枯手爪猛地一动，掌心之中，青色能量，飞速涌出，化为无数的星点冲了出去。

    “蓬！”

    轻微的撞击声中，聂鹰却是没有伏阴所想的那般被震退，反是眸子中寒光大盛，体内能量疯狂涌动，瞬间形成无比凌厉的剑芒，悍然射想前方虚空之中。

    伏阴顿时眉头皱皱，似乎在诧异这短短时刻，对手的实力仿佛有所精进一般，不过正是这样，心中杀机便是更盛。

    如今的镜蓝大陆，在他伏阴之上的，只有龙王一人而已，不过他也被列入到始神的名单当中，自然无法对自己的构成威胁。别人或许是不了解始神，伏阴出自他手，自是清楚的很。龙王必死无疑！

    那么，在这个大陆上，唯一要忌惮的就只有聂鹰一人了。虽说如今的实力，他是比不上自己，以后能否超过自己，还很难说，因此让伏阴忌惮的，并不是聂鹰的实力，而是他庞大的凝聚力。

    细数周围，就连那倥予老家伙，好似也对聂鹰起了一丝敬佩的心理，毕竟不是人人都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反抗始神。

    伏阴实力是强，确如夏瑾萱所言，这种状态保持不了多久，无法与龙王比拟，而且有聂鹰在的话，凌空，黑暗之主，死亡之主，或许还加一个倥予，这四人联手，就已让他吃不消。

    那么只有杀了聂鹰，方是能够将这潜在的威胁剔除，日后等龙王被始神带走之后，凌空等人无法齐聚，这个大陆，唯他伏阴独尊。

    涌动着的强烈杀机，竟是让得袭来剑芒，微微的晃动了一番，聂鹰眉头一皱，便是明白到对方心中的想法，不觉冷冷一笑。

    “给老夫破！”伏阴一哼，掌心一动，便是直接抓来了那道射来剑芒。

    瞧的伏阴如此托大，聂鹰也是禁不住的笑了一下，由火焰精灵所凝聚出来的剑芒，岂是那么容易被拿捏住的。当下身躯一动，闪电般的进入，在伏阴抓住剑芒的刹那，并指成剑，一道无形剑芒，无声无息的直射伏阴头颅。

    伏阴脸色一变，火焰剑芒上所涌现出来的凌厉之势大出其所料，当下收起心中的小觑之心，对方能够强力打破始神分身，其一身实力绝非不是看上的那么简单。

    “爆！”那火焰剑芒，生生的在伏阴手中消散，但是其中所蕴涵着的强大力量，却是依旧的震散开来，虽不至于让伏阴有太大的伤害，可隐藏在爆炸中间掠至的另一道剑芒，让他反应稍慢一下，直接的轰打在其胸膛上。

    伏阴毕竟是超级强者，刹那间，身体表面，能量防护，便是被加深的数个厚度。

    如此绝佳机会，聂鹰怎可能放过，眼中精芒大盛，掌心一番，炎煞剑闪过一道白光，顿时凌厉罡风如同是锋利的刀刃一般，狠狠得撞在伏阴身上。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剑势形成的那一刻，空间急剧波动，肉眼可见，在那浮动着赤红光芒的长剑之下，一道道裂缝，诡异的浮现而出。

    宛如是雷霆般的攻击，刹那间刺中伏阴的胸膛之上，剑气的锋利，无所忌惮的在他体表爆发，强悍的震荡之力，让得整个虚空，都是在微微的颤抖之中，逼得伏阴，止不住的飞速后退。

    一击，不仅是让的伏阴在众多人面前后退，并是让他体内，涌入一道无法捉摸的灼热气息，对于他来说，无论是面子，还是自身的实力，此刻都不好看。

    一击得手，聂鹰并未乘胜而追，方才一切看似行云流水，但是伏阴自行冲出的反震之力，并非是让他没有半点伤害，况且，这几乎已经是目前他所能掌握的最强一招，不能杀死对方的话，也只有后退，否则一旦让对方撑了过来，近距离的反攻，会让他陷入到极大的危机之中。

    伏阴脸色一片苍白，聂鹰的攻击与心机，都让他恼怒不已。暗运功法，让体内能量飞速的寻找到那道灼热气息，并将之驱散之后，充斥着一片凶光的眸子，才是死死的望向后者。

    有着这么一点时间的缓冲，聂鹰多少也有些恢复，持着炎煞剑，似笑非笑的看向伏阴。

    空间中的云海，陡然整片翻腾起来，如同是平静的海面，突然迎来狂风暴雨掀起了百米多高的巨浪一般，一股排山倒海似的强大气势，令人难以呼吸，旋即铺天盖地的从着远处闪电般的掠来，瞬间就将聂鹰的气机锁定。

    聂鹰身子一震，似也没有料到伏阴的反击，会是这么强大，不敢犹豫，对着上方，炎煞剑悍然刺出。

    一道口子即是出现，然而还不等聂鹰从这口子中掠出，上面一片阴影顿时笼罩而下。

    “桀桀！”怪笑声中，伏阴屈掌成爪，凌厉劲气带出一道刺耳的尖锐破空声响，呜呼的令人耳朵嗡嗡作响。

    聂鹰所在之地，整片空间都被在伏阴的锁定之下，周围充斥着强大的气机，因此，没有半点闪避的可能，炎煞剑一震，携带着清脆的剑鸣之声，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

    “砰！”

    聂鹰身子微顿，从长剑之上，所涌过来的力道，生生的让他往下坠了数米之地，但是略有些奇怪，照理说，伏阴此次的攻击，声威如此之大，怎是力道却不见有多少的犀利，至少在此次被攻击之下，聂鹰毫发无伤。

    同一时间，伏阴也由着那道口子，飞速的进入到由他所锁定的空间之中，顿时冷冷一笑，掌心飞速的掠过上方后，笑声更见阴森。

    “今日，即便是有着龙王在一旁为你掠阵，老夫也要将你拭杀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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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空间结界

﻿    听得伏阴森冷的声音，灵觉感受着周围的异样，聂鹰才是醒悟过来，这片空间，不仅是被前者所锁定，还被他完全的束缚下来，换言之，聂鹰已身入在伏阴所设的结界当中。

    此时此刻，伏阴神定气闲，结界已成，纵然是龙王修为已然成神，却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开自己所设的结界。而这段时间中，已足够他杀死聂鹰，等龙王破开结界，凭着自己的实力，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难事。

    也是因此，他方是敢笃定的对聂鹰说出那样一番话而不怕被龙王所打扰到。

    时机一到，始神降临，带走龙王，那个时候，这个大陆，还不是自己一手在握。想到此处，伏阴禁不住的放声轻笑，似乎已经是预见了未来的自己，在大陆上是如何的风光，又如何的呼风唤雨。

    “笑够了吗？”聂鹰突然出声喝道。

    伏阴笑容一顿，从着对方眸子深处，他竟然看到一丝玩味的意思，不由得心中一突，这小子莫不是还有什么底牌？旋即哑然失笑，这小子一出现时，便有着狂妄的姿态，面对始神，也不曾有过惊惧之容，此刻依然有此表现当不足为奇，不过心中，多有几分唏嘘，想到雷霸那雄样，便是感叹不已，泛起这样的想法，似乎他忘记了，自己在始神面前，先前在聂鹰面前，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谄媚模样。

    “小子，死到临头，居然还能这般镇定，老夫由衷的佩服，若是一早能够遇见你，说不定今日，老夫大事已成。”伏阴几分叹息的说道。

    聂鹰一声邪笑，道：“你这老狗的心性，非常不合本少爷我的脾气，一早遇见你，一早就把你给杀了，还论你在这里多说废话？”

    闻言，伏阴倒也不怒，反正胜券在握，心情好的很，当下淡淡笑道：“你这样子，老夫还真舍不得杀你，当你肉身死后，老夫会抽出你的灵魂，然后融入到自己灵魂之中，嘿嘿，想必一身实力当可大进，届时即便是对上龙王，老夫又有何惧！”

    “梦做久了，迟早会醒。你个白痴！”聂鹰恨恨骂了一声，又是一个要夺人灵魂的家伙，不由得心中怒火大生，炎煞剑随意划出，凌厉剑气便是暴射出去。

    衣袖随意一挥，便如金刚般坚硬，旋即狠狠朝前扇去，尖锐的破空声音，在这方不大的结界之中，呜呜的响起。

    “蓬！”衣袖挥出，劲气如潮水般涌现，砸在射来之剑气上，立即将那凌厉剑气消弭于无形当中。

    “聂鹰，老夫这方结界，虽然算不得坚如堡垒，但是空间之小，却是限制住你闪避的余地，那么，你必死无疑！”劈散剑气，伏阴欺身前进，短短距离，不过一个呼吸间，就已到达聂鹰身前。

    如金刚般坚硬的衣袖，再度闪动，狂风呼啸间，强大的劲道，根本没有融合一丝的法则之力，径直的朝着前方人影，重重的劈下。

    空间如此之小，无论聂鹰如何闪避，其身体都在伏阴的劲道笼罩之下，因此，伏阴也懒得运用法则之力，对他来说，本来灵魂是三融一体，能够避免，就尽量少用灵魂力量来运动法则之力，以延长现在的状态，否则就算成功杀了聂鹰，但此状态不在，他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外面众人的追杀。

    “空间结界，聂鹰有麻烦了！”远处，龙王略是凝重的说道。

    “空间结界？”众人闻言，心头顿时不安。所谓的这结界，他们并非是没有见过，黑暗森林之外，死亡种族之外，龙宫之上，这些都是。见过归见过，他们却是没有实力使得出来，同样也知道，这方结界的强大。

    与凌空等人所施展的结界不同，空间结界更像另外的一方天地，施展的人身在其中，就等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神，聂鹰如想破开，除非能够正面击败伏阴，或者是仍由着他攻击才行。

    龙王现在晋升神级强者，脑中顿时多了许多天地至理，这种空间结界，必须要使用空间之力方是能够布置下来，而空间之力，也必须要到神级境界才可以使用，以他目前的实力，要想一举碎开实力与之差不了多少的伏阴所设的空间结界，难度也是不小。

    尖锐破空声响，瞬间在聂鹰耳边呼啸，攻击尚未到，那由衣袖带去来的凌厉罡风，首先卷起一股如浪潮般的能量涟漪，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

    紧随其后，那金刚般的袖袍便是后发先至，与那些涌动着的能量涟漪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狠狠的朝着聂鹰劈下，声势之大，若非是有着这方空间结界，怕是周身虚空，就会硬生生的被破开一道短时间内难以覆合的裂缝。

    瞧出伏阴心中的伎俩，聂鹰冷冷一笑，在这空间结界中，虽然是闪避的空间不大，对方每一次攻击，可能都要自己去迎接而没有丝毫躲避的可能，以借此，就算不能将自己在短时间内击败，也会耗得自己能量一空，不过，对方万万没有想到．．．

    骤然，漆黑眸子中瞬间化为一片赤红，强大的战意，从着身体之内，霍然而出。

    水蓝星上的修炼，都是从上古时期流传而下，所谓飞剑法宝的攻击手段，镶嵌在每一个修炼者的身上，但到如今，天地灵气的匮乏，法宝这些玩意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因此，现时代的修炼者，他们的攻击早已蜕变成近身攻击。

    眼眸骤然一厉，迎着袖袍攻击来的弧度，身形闪电般的冲出，进入到对方的攻击范围中时，一片火焰迅速从体内蔓延开来，便是立即将那凌厉罡风化解与无形当中，肩膀一晃，不仅是避开对方攻击，手掌立即成刀，顺势劈向伏阴左肩之处。

    如此高明的战斗经验，落在伏阴眼中，并未有太多的惊讶，达到逆天强者的境界，若还只是一个雏，那真的要大跌眼镜。顺势体内奥气能量暴涌而出，冲了过去。

    “蓬！”俩道劲气相交之下，二人居然是各退数步。

    此刻，伏阴脸色方是极大的变动，没有料到，对方的力道竟是如此的强悍。

    聂鹰一笑，若凭真实实力相战，他自然是不如伏阴，但后者舍本就末，摒弃超出自己许多的法则之力不用，反是用本体能量，这可就怨不得别人了。由着数道能量相合而起，最后更是经由火焰精灵重新淬炼过的能量，岂是简单之物？

    瞧得结界中，聂鹰竟然与伏阴不相上下，众人一阵愕然．．．旋即是一阵愉悦的笑声响彻而起，在场的都是眼力毒辣之辈，自然是能够发现其中的一些东西。

    似乎是感受到外界众人的笑声中，夹杂着极大的嘲讽之意，伏阴老脸一红，怒吼一声，迅速欺身而进，带起凶悍的压迫劲风，对着聂鹰狠狠冲撞而去。

    望着伏阴那近乎是恼羞成怒般的表情，聂鹰心中一阵好笑，不过却没有半分大意，手掌一张一合，旋即一道火焰宛如是长蛇一般，疾速喷出。

    俩道人影飞速交错，强悍劲气时不时的对撞之中，令得这方空间结界，都是显得模糊了一些。

    火焰的威力，在这般近身战斗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即便是伏阴本身实力高出聂鹰好一些，但只在使用本体能量时，依旧是被逼的颇为不堪，固然是没有被火焰所伤害到，那份狼狈，却是少不掉的。

    “小子，老夫杀了你！”

    聂鹰没有答话，对方想不使用灵魂之力，来减缓如今的状态，那么只能有这般结果，他可没有什么心软的想法，趁此机会，他不介意让对方尝尝什么叫做被蹂躏。

    赤红火焰包裹在手掌之上，犹如是无敌将军一般，在空间结界之中横冲直撞，丝毫没有给伏阴半点机会，从外面看起来，好像是聂鹰一直在追着伏阴打。这般戏剧性的变化，倒是颇出乎他人意料之外。

    如今，已经是一只脚跨入了神级境界，另一只脚也即将迈进去，却被一名逆天强者逼成这样，伏阴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当下眸子之中颜色一变，凶光顿时大盛，似乎是不顾一切，也要将聂鹰斩杀当场。

    这般变化，自然是没有逃过聂鹰眼睛，心中一声冷笑，速度并未有所减慢，灼热的手刀闪电般的划过空间，狠狠的劈向前方伏阴。

    “小子，你狂妄！”伏阴面上大怒，身体猛地一动，旋即是整个人消失在聂鹰身前。

    “终于肯动用灵魂之力了吗？”轻声的呢喃一句，双手迅速在身子前方旋转，一道奇怪的法决，瞬间被施展出来，而这法决成形后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在周身的火焰之下，完全的被掩埋，没有半点遗漏出去。

    停息片刻，聂鹰头也不回，对着后面某一处空间，将那成形的法决，快速的抛了出去。

    “阴阳演化万物！”

    如今的阴阳法决，自然是没有数道能量的融合，但是在此法决之下，从火焰精灵那里还未能够吸收过来的能量，在这一刻，完美的被融入到本体能量之中，因此威力有多大，聂鹰自己都十分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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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阴冥大法

﻿    阴阳法决掠过空间，带出一道绚丽的诡异，在众人死死的注视下，瞬间时刻，便是在结界中的某一处轰然爆炸。

    惊天般的怒雷之声，狠狠的响起结界之中，那个爆炸之点，一股惊人的能量冲击波，仿佛是从深渊中涌将出来一般，带着一道巨大的撞击力道，重重的砸在结界之上。

    “蓬！”一道人影，从那爆炸中心，飞掠而去，正是伏阴，不过看其模样，身上衣衫已经全部的破损，一片鲜红色，紧紧的帖服在其身上，颇是狼狈之极。

    望着不远处略有几分喘气的人影，伏阴的脸庞一片狰狞，饶是他从来没有小看过对手，可在自己的结界之中，居然被逼的如此不堪，到的最后，还要靠着空间之力，方是能够从那剧烈的爆炸之下逃的一劫，否则不死，这一条命也只剩下半条。

    “小子，你该死！”伏阴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快速塞入一颗丹药入嘴，感受着丝丝清凉在身体中涌动时，聂鹰的气息，才逐渐的有所稳定，火焰精灵中那尚未被炼化的能量，实在太过于强大，以至于这一次，竟是让他也气有不顺，若非身体够强悍，恐怕还未伤到敌人，自己就已经在那庞大的能量之下，被挤成粉碎。

    不过显然，这次爆炸的威力还是停令人满意的，虽说没有能让伏阴死去或失掉战斗力，至少对方这一身的血肉模糊，应该能够使他减去几分战斗力。

    “你这老狗，同样的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你不累，本少爷还累的很！”

    “你？”不等伏阴话气顺得下来，一道人影已经是飞速的冲来，丝丝光芒之下，略现模糊的影子，便已出现在他头顶上方，一股强大的力道，顿时倾洒而下。灼热的气息，就如同是要将面前的空气尽数焚烧一般。

    在劲风响起的刹那，伏阴已有所察觉，身体再度一晃，便又在消失不见，竟是不与聂鹰正面相抗。

    “这老狗！”聂鹰眸子一凛，望了望上空，旋即是不在追击而出，身子之外，赤红火焰铺天盖地的闪涌而出，将他整个人包围其中，片刻之后，对着那仍在爆炸的地方，闪电般的冲去。

    空间结界虽然是强大，但并非是不可破。火焰精灵中强大能量的冲击，已经导致空间结界极不稳定，此刻在被聂鹰强力的撞击，轰然一下，一道口子迅速裂开，那裹着赤红火焰的人影，便是趁机快速的钻了出去。

    在人影现身于广阔虚空的刹那时，那道惊天的爆炸所带来的恐怖能量冲击，也是顺势的冲出了空间结界的束缚，在虚空之中，飞速的蔓延开去，顿时炸响也是犹如鞭炮般的不断响起，那股雄浑的能量波动，直接导致方圆百米之内的空间变得模糊。

    刺耳的爆炸声音，让得下方众多人耳朵一片刺痛，散余开来的能量涟漪犹如是雨点一般，落到地面上时，一个个深坑触目惊心的出现，放眼看去，那一片葱郁的林海，已经是化为乌有。

    见得聂鹰这么容易的冲出结界，龙王众人一片傻眼，尤其是龙王自己，什么时候由神级强者所设的空间结界如此的不堪一击？固然是伏阴还只是大半个神级强者。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吼叫声，随之响彻在虚空之中，众人只觉视线一花，狼狈模样的伏阴，便是在众人眼中现出。

    花费大片心血，才将聂鹰困在自己的空间之中，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简单的被对方所破，并搞的自己如此模样，若是眼睛就能够杀人，聂鹰早已死了不知多少遍。

    凝望着聂鹰，伏阴咬牙切齿的蠕动了下嘴唇，“今日你必死无疑！”

    瞧着对方要不计后果了，聂鹰瞥瞥嘴，不屑的一笑，心中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伏阴始终是准神级强者，如果拼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阴冥大法！”

    看着那张令人无比厌怒的脸庞，伏阴一字一顿的将话音缓缓的道出，在声音刚刚落下之际，这片天空，骤然变得极为漆黑，仿佛是黑夜降临一般。

    与此同时，自伏阴身子之中，一股淡淡的黝黑能量，骤然浮现，旋即，颜色急剧加浓，突然时刻，就变的与这方黑暗空间一般，再也让人无法凭着肉眼看的到。

    片刻之中，伏阴脸庞上，现出一股痛苦的神情，其整个身子，也在这个时刻，悄然的向着透明状融化。

    “聂鹰，他要燃烧灵魂，发动其他俩个并不属于他的灵魂强行与他融合，小心！”远处，夏瑾萱突然喝道。

    众人不由得望去一眼，个个诧异不少，这个夏瑾萱知道的很真多，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可不认为夏家有这般高明，夏家固然是名享大陆，可在凌空这些人眼中，算不得什么。

    “这老家伙果然是要拼命了！”

    伏阴之所以有如今的实力，就是将另外俩个灵魂以密法暂时的融入进自己的灵魂之中，若是将另外俩个灵魂焚烧，那么以后的伏阴，其实力也仅在逆天境界，这份代价不可谓不大，从而也是看出，他对聂鹰的怨恨之深。

    在夏瑾萱声音刚刚落下，伏阴的身子，便已完全的透明化，此刻在也无法用肉眼看到，众人只见，那虚空中，飘荡着一团巨大的黝黑之气，其中，隐藏着一丝伏阴的气息，否则还真的会以为伏阴完全消失不见。

    “嘎嘎，聂鹰，老夫让你永堕地狱，万世不得轮回！”

    一声怪笑，天地之间，顿时剧烈震荡，一丝幽光，在那黝黑的气团中，迅速迸射而现，旋即飞速的扩大，到得最后，整片黝黑气团，尽是浮动着诡异的幽光，让人看来，好不恐怖。

    “阴冥噬魂！”

    黝黑气团顿时而动，速度无比快捷，瞬间时刻，便是出现在聂鹰的头顶上方。气团轻微蠕动，好像张开大嘴般，一股异常庞大的黑气能量，自那气团中暴涌而出，将得下面那人笼罩而进。

    “聂鹰？”

    众人心急，龙王身躯一动，飞速向着黝黑气团的方向冲去。

    “乾傲，即便是你，今日也休想救那小子。”话音之中，黝黑气团再度蠕动，黑色能量匹炼，便是疾速射去，生生的将龙王阻挡在原地。

    而这时，那将聂鹰笼罩住的黑气能量，迅速涌动，朝着他紧紧的压来，不仅是有着肉体上的压迫，更有灵魂中的压迫。

    “很强大！”聂鹰眸子一寒，在俩道压迫之下，他的心中，不可压制的涌现起一抹心悸，甚至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停的跳动，似乎随时都会跳出身体。

    周围那些黑气能量，无孔不入，根本不惧身体之外的赤红火焰，闪电般的穿入身体之中，以极为强悍的方式，狠狠的在体内各处横冲直撞，更有一道能量，径直的冲向脑海，看其模样，分明是想灭掉聂鹰的灵魂。如此下去，即便他肉体骨骼强大，也经由不起这般冲击。

    强忍着那如同是万蛇噬心般的痛苦，丹田之内，赤红能量尽数冲出，如江河般沸腾于经脉之中。手中顿时一道白光亮起，好似黑夜之中得一点星光。

    刹那间，白光之中，赤红光芒闪烁不停，聂鹰整个紧闭上双眸，脑海深处，灵魂之力如潮水似的，咆哮而出，将那道涌来的黑色能量，生生的阻拦在外边。

    灵觉感知力迅速冲出身体，很快就将黝黑气团所整个覆盖。片刻之后，眸子一张，精光闪夺而出，其人也如流星，闪电似的前进。

    “无玄剑势！”骤然，炎煞剑上，赤红剑芒瞬间化为万道剑芒，充斥在每一处角落之空中。

    虽然不能将这笼罩在身体周围的黑色能量所驱赶，但是它们已经不能继续肆无忌惮的冲入到聂鹰身子之中。

    “困兽之斗！”伏阴那阴侧侧的声音，回荡在这方黑暗之中。旋即在那幽光之下，赤红剑芒迅速被掩盖，最后彻底的失去了攻击力。

    仅仅是片刻时间，幽光大盛，混合在黑暗中，对着聂鹰暴冲而来。同时间，聂鹰身体，再度遭受到那些无孔不入的黑气能量的攻击。

    “火噬星空！”

    漫天火海自聂鹰周围快速升腾，顿时将整片黑暗地带照亮，火焰虽然无法奈何的那些怪异的能量，但是如今夹杂着法则之力，纵然是依旧不能阻挡，起码也能够给他带来些许的时间。

    “嘎嘎，聂鹰，别做无谓的攻击了。”伏阴狞笑道：“老夫这阴冥大法，可不单单是燃烧掉灵魂这么简单，而且凭你的法则之力，又怎么可能是老夫的对手？”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非常正确，笑声之后，整片黑暗地带，陡然不知从那一个角落内，涌现出庞大的黑气，只在刹那间，便是将得整片火海所掩埋，虽不至于火海被熄灭，但已能够看到，火海被压缩的，只能在聂鹰身体表面盘旋，而丝毫不敢离开。

    瞧得此一幕，伏阴的森冷笑声，更为得意，不过瞬间，一只巨手从那黑暗之中，凭空而来，抓向聂鹰。淡淡的幽光涌现之时，巨手上，有着一股令人灵魂都要颤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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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斩杀

﻿    无边的黑暗天空下，那团浮动着的黝黑气团，仿佛是一道天外来客，从中涌现出来的强大能量，令的龙王，也是手足无措，硬生生的被拦在了半路之上。

    当然，这也仅是暂时的，伏阴相信，这段时间中，足够他将下方那小子给灭杀。

    巨手掠过黑暗之地，无声无息的来到聂鹰头顶上方，然后以无比快捷的速度掠下。

    只有身处其中，才是能够知道巨手上所蕴涵着的能量有多么的可怕，那可是直接逼入脑海深处，想要将灵魂强行带出的痛苦。

    一抹狰狞浮现于聂鹰脸庞之上，看似痛苦的眸子之中，却是陡然涌现出一丝邪恶的意味。就在伏阴以为，聂鹰的灵魂将要被强行扯出之时，那方黝黑气团，猛地一阵轻微的颤抖。

    旋即伏阴便是发觉，对方的灵魂并不是被自己强行带出，而是．．．．

    如潮水一般，聂鹰那庞大的灵魂之力，从脑海深处，陡得暴涌而出，瞬间冲出身体之外，强大的气息，令得周身之外黑气能量，还有头顶之上的巨手，俱是刹那之间停滞。

    而在聂鹰身子之中，那剑魂内，一簇火焰，悄然而现．．．

    自知晓伏阴的所谓阴冥大法的来源之后，聂鹰便是知道，所出现的一切，都是伏阴在以燃烧灵魂为代价，用的是灵魂之力，因此肉体能量与法则之力，对其克制用处不大。

    天下万物，虽不是尽被火焰所克，但这些灵魂之物，又怎能抵挡的住火焰精灵的燃烧，此前火焰数次毫无用处，那也是因为，聂鹰并未使用真正属于火焰精灵的能量，不过是用着本体能量所幻化出来的普通火焰而已。

    当剑魂中的那簇火焰涌现之时，一片无比灼热气息，顿时自身体中破体而现，庞大而精纯的灼热能量，直接将的周围黑气笼罩，并是极力的焚烧。

    与此同时，聂鹰脸色也是阵阵苍白，毕竟火焰精灵能量实在过于强大，如今的他，在还没有完全炼化之前，强自使用，对身体还是有着一定的伤害。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那盘踞在身体前方的灵魂之力，骤然化为一柄黑色长剑，夹杂着淡淡的赤红光芒，迎着前方黑气能量，掠出一道诡异的弧度，最后狠狠的刺将出去。

    “嗤嗤！”

    红芒之下，黑色长剑所过披靡，一道清晰的痕迹，自那黑色空间之中，霍然而出，不仅是如此，在长剑掠过之时，黑色空间中，竟是有着些许的黑色能量，被那长剑给吸纳而去。

    “怎，怎么会这样？”

    在外面那团黝黑气团之中，伏阴明显是不敢相信，聂鹰居然能够将之给破去。

    “燃烧灵魂？”聂鹰冷冷一笑，闪电般的从那黑色空间中冲出，在其身影脱离的那一刹那，黑色空间荡然无存于世间之中。

    “火焰精灵，凝形！”

    喝声下，那本在剑魂中的火焰，诡异的漂浮而出，停留在聂鹰左手之上，右手持着由灵魂之力所化的黑色长剑，指着不远处的黝黑气团，止不住的冷笑道：“伏阴老狗，真当你的灵魂很强大吗？”

    “你？”伏阴被气得不轻，如今燃烧掉俩个灵魂，若不能杀掉聂鹰，叫他如何心里平衡？“小子，休得猖狂！”

    只见从那气团之中，再度冒出一丝淡淡的幽光，众人却是明白，眼下的伏阴，已经是连自己的灵魂，都开始在燃烧起来。

    一道强横的气息，迅速升腾而起，转瞬之间，又飞速的消散，而那黝黑气团，如今更加的诡异，仿佛是完全的融入到虚空的黑暗之中，再也无法被看见。

    刹那时刻，好像是一朵黑色云层在狂风的推助之下，在天空中移动，快速的来到聂鹰所在之地，顿时一道黝黑的能量匹炼，夹杂着淡淡的幽光，仿佛是一道闪电从着高空中落下一般，狠狠的劈向聂鹰，还没等这道闪电的东西落下，紧接着，那黑色云层之中，无数道闪电，连绵不绝的快速劈下。

    瞧着这般声势，聂鹰眉头重重一皱，有着几分凝重，用自己的灵魂，与他人的灵魂，威力果然不可同日而喻。不过也仅是如此，在火焰精灵之下，他倒是不信，这些灵魂力量能够破的开。

    左掌心缓缓上抬，就在闪电即将落到自己身上之时，手掌迅速在自己头顶上划过，顿时一道由火焰形成的屏障，将其整个人包围在中间。

    源源不断的闪电，狠狠的砸下，看起来威力很是惊人，但始终未曾能够破开那道火焰屏障。而让二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在火焰与那由灵魂形成的闪电撞在一起的时候，火焰好像是有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因此并未将这些灵魂给焚烧一空，而是趁机吸收进去了不少。

    “啊！”似乎是见到这样的效果，伏阴气急大叫。

    “老狗，你的末日到了。”聂鹰怪笑一声，托着火焰屏障，身形暴射而上。

    犹如是闯入到无人之境，在火焰的护持下，没有半点阻碍，片刻之间，便是到达那黑色云层边上，狰狞一笑，双手齐齐的推出。

    火焰一闪即逝，飞速的没入黑色云层内，那黑色长剑却是立即散开，犹如是铺天盖地而来的蚂蝗，将那黑色云层，尽数的包围在了中间。

    外面有灵魂之力的对抗，里面有火焰精灵的焚烧，那片与黑暗天空融为一体的黑色云层，在数分钟之后，颜色便是快速的黯淡下来，旋即也是被众人能够清晰的瞧见。

    “不，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那片黑色云层里面，伏阴不甘的声音，极为惨烈的吼叫出来。

    聂鹰冷冷一笑，双手如同是蝴蝶采花般，飞速的结动着法印，一道道繁琐的法决形成之时，被聂鹰闪电般的打到黑色云层之外，最后，形成一方无形的结界。顿时再也没有一丝的能量，从那里面渗透出来。

    做完这一切，聂鹰脸色也是无比苍白，不过相对于伏阴正在逐步的被灭杀，心头畅快之感，瞬间将体内的虚弱给掩盖。

    “伏阴老狗，你实力比我强，若凭借着本身的战斗力，以你准神级的天地法则领悟，岂能输给我？然而你却心生歹意，想要将我灵魂也一并收了去，嘿嘿，不妨老实的告诉你，我的火焰，乃是炼化火焰精灵而来，我的灵魂之力，也不是你想的那般没你强大。”聂鹰怪笑一声，道：“对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火焰精灵？”

    “火焰精灵？”若伏阴此刻还是保持着人形，那么其脸庞肯定是一阵哆嗦。灵魂天生，达到一定强大地步后，便是不惧那些修炼之人用本体能量聚化出来的凡火，而伏阴容纳了另外俩道灵魂，其灵魂之强，对上本源心火，也足有着一战之力。听他那颤抖的声音，想必是知道火焰精灵乃是何物。

    “聂鹰，放了我，虽然我现在失去俩个灵魂，实力大降，但总算是逆天强者，对你还有一定的用处，以后为牛为马，仍你差遣，放了我！”此刻伏阴，完全没有了战意，在火焰精灵之下，以他这已不太完整的灵魂，又如何抗拒的了。

    聂鹰不耻笑道：“你勉强也算是一个前辈高人，怎得说话不经过大脑，放你这条毒蛇在身边，我傻啊我！”

    “不，放了我，我知道很多关于始神的秘密，日后你将会与他一战，这些秘密将会对你起上很大的帮助。”伏阴忙着求饶，不敢有半点不敬。

    “这个嘛．．．”聂鹰微微一怔，“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说完，整个人好像是沉静于思考之中。

    听得聂鹰话中有缓和的意味，伏阴大喜，虽然那灵魂之力与火焰仍在继续不断的消弭着他的灵魂，不过只要能够活的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眼见着那团黑色云层，此刻已经是近乎透明之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散。

    “聂鹰大人，您考虑的如何了？”感受着自身愈加虚弱，伏阴忍不住的出声说道。

    “哦！”仿佛是如梦初醒，聂鹰怔怔地看着伏阴所在地好一会，顿时十分和谐的笑道：“恩，你说的很有道理，放了你比杀了你应该更来得用处大一些，好，本少爷决定放你一马。”

    “多谢聂鹰大人，多．．．”

    这话还没说话，一阵轰鸣声，骤然响彻起来，却是那本就透明的云层，此刻间，变得更加虚幻。

    “我是想放你一马，但是好像有些晚了。”聂鹰邪邪的笑着。

    “你，你刷我！”等伏阴明白过来，意识已经模糊了下去，从此再也无法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切。

    冷冷一哼，聂鹰身子暴射向前，手掌伸出，从那结界中，直接将火焰抽出，旋即那灵魂之力也从着眉心处，没入身子之中。

    “千年大战，终于是结束了！”

    站立高空中，吸收了伏阴为数不少的火焰，漂浮在聂鹰身边，此刻闪烁不定，那如刀锋般凌厉的声音，似乎让得火焰也极为不舒服，嗽的一下，赶紧涌进他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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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大战后的大陆

﻿    伏阴谷一战，短短数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大陆．．．．如今的伏阴谷，乾罗门等地，早已人去楼空，那些生怀的各宗强者，在见到聂鹰并未对他们下死手，已经是觉得无比幸运，还那里敢借此做这一宗之首。

    一时之间，不仅是所有人的目光全放在了云天皇朝那里，而且有着源源不断的强者，从四面八方赶来，进入到云天皇城之中。到处，都可以听到众人对大战的议论，对聂鹰众人的敬畏。

    他们已经知道，由现在开始，云天，这个皇权的皇朝，将成为大陆上的圣地，即便是聂鹰有着与始神之间的过节，依旧是拦不住这些人过来朝圣的脚步。要知道，在云天皇朝中，可不是只有聂鹰一位逆天强者，现如今，大陆上所有的逆天强者，几乎全都是聚集在皇城中，且是不管聂鹰最终是否会在始神手上消亡，除非始神不顾身份二度出手，否则这云天皇朝将会永远的屹立下去。

    毕竟，凌空，死亡之主，黑暗之主，倥予，这四大超级强者，加上逆风乾轩和聂鹰的关系，这个大陆上，以后就绝对没有人敢在云天皇朝内捣乱。

    千年大战的结束，大陆也面临着新的一轮洗牌，在这之中，除却云天皇朝之外，得到最多好处的，无疑就是另外四大皇朝，也是由此开始，大陆上，首次皇权不在宗门势力之下，甚至是隐隐有超过之势，当然，这里所谓的宗门势力，自是不包括萧月宫三大势力在内。

    此刻，无论是萧月宫，还是阴月宗，抑或是另外几个皇朝内部，均是唏嘘不已，在为自己的这一次选择队伍的正确，而感到无比自豪与得意。

    而每一处地方，都有着那些经历过大战的强者，在向自己家的晚辈或是亲朋好友讲述大战中所发生的惊险故事，看着他们脸庞上所涌现出来的极大震撼，讲述的人便是有种自豪感，仿佛故事中的主角是他们自己一般。

    但是在云天皇宫之中，这些当事人们，心中却是明白，这一次的千年大战如此顺利的结束，除了是众人的实力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大陆没有乱起来。

    以前的无数次前年大战，不仅是宗门势力会遭遇到洗牌过程，皇朝也不例外。而这次，云天，傲天，凌天三大皇朝提前被聂鹰他们掌控在手中，因而没有半点的骚动。

    另外俩大皇朝，擎天归景皇宫所有，景皇宫未曾倒，皇朝就不会倒，而且整个大陆上的强者，几乎是聚集在伏阴谷内，故而其余的地方，甚少有人起乱，或许是此次始神也是知道云天不好对付，在派出五名强者之后，便是没有过多的精力，在挑起皇朝中的纷乱。

    种种因素，使得这一次的千年大战，就只经历过一次战斗，便是彻底的结束，而这些，其他强者们自然是不会去理，反而将这些归功在那个连始神分身都敢去动上一动的青年人身上。

    距离伏阴谷大战已经过去了近有半个月的时间，大陆上的议论，也是逐渐的停歇下来。

    一条绿荫小道上，聂鹰与心语二人缓缓的行走着，在大战中所受到的伤，如今已经是彻底的复原，至于有没有什么实力或者是法则领悟的迹象，暂时聂鹰还未发觉，这些都是急不来的。

    在与伏阴最后一战时，他确实感受到时间的紧迫，想要与准神级的伏阴一战，借此看看能否提升一步自己的实力，虽说不一定能够是始神的对手，起码也让自己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不过待到大战真正结束，回到云天皇朝之后，方是发觉，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始神的真正实力，听那白衣女子说过，如今始神应该是在元神巅峰，就算让自己立刻达到神的境界，也不过是初神之境，离那始神十万八千里，既然如此，又何必过于执着呢，顺其自然就好了，况且现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道尽头，视线骤然开朗，前方是一片宽阔的空地，整洁而又光亮，空地四周除却一些葱郁的大树外，在也见不到任何的杂物。只在大树环绕中间，矗立着俩座墓碑。

    “这里曾经是云天祭祀始神之地。”心语冷漠的声音，骤然转为一片恭肃，“现在是葛老与陈老的安歇之地。”

    聂鹰漠然点点头，他二人葬在这里，聂鹰早已知情。

    葛连祁与陈山，皆是皇朝守护者，为救心语，当众自暴，忠义之情，自是不用多说，而前者，于聂鹰，更是有着活命之恩，当年在云天皇城之中，若非葛连祁及时赶到，他早已在文忠手上丧生。

    缓缓来到墓碑之前，聂鹰与心语双双跪下，诚心得磕了几个头。

    在墓碑后面，有俩座幽静的小草房，此刻草房门口，站立着俩个苍老的身影，正是段祺风与王志俩位皇朝守护者。

    “伯父，王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心语有些好奇。

    见着二人，段祺风与王志也是温和一笑，道：“取得大战胜利，如今皇朝也有夏冰等人在帮助心语，我二人也是时候来陪陪他们了。”

    话音中，掩饰不住的有种深深的思念之意。

    聂鹰神情微微一滞，历来有人的地方，免不了有战争，而死人更是避无可避，若非是自己的亲人与好友，谁会有半丝的怜悯之心。

    “来，你们来坐吧！”指着房子前的石桌，段祺风说道。

    待得二人坐定后，段祺风开门见山的问道：“千年大战已经结束，随后，你是不是要与始神一战？”

    聂鹰没有否认，抬望着四周，这里虽不食人间烟火，却也有一方池水，顿时笑道：“心语，你去烧些开水，给我们泡几杯茶吧！”

    目送着心语离开，聂鹰掌心一动，旋即在石桌周围设下一道结界，然后才缓缓的从心语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二人道：“伯父，王老，以后的云天皇朝，起码在千年之中，会以大陆圣地的面目出现，始神也不会自降身份对皇朝出手，即便是假手他人，如今也有着凌空前辈等人，还有逆风与乾轩在，暂时是不会有事。”

    听着聂鹰一番有些莫名的话，二人疑惑的时候，前者掌心拂过，桌面上，立即出现许多的丹药，顿时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弥散在这方结界之中。

    “聂鹰，你？”二人眉头一皱。

    聂鹰挥挥手，淡然道：“下一个千年大战，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非是我不相信凌空等人，而是世事多变，我不得不提前做些准备。来到镜蓝大陆，云天是我的家，虽是长久的皇朝，是不大现实的，但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自己的家，始终是要做些事情的。这些丹药能够帮助你们修炼，千年时间，想必是可以令二老修为有极大的提升，日后万一没有外力的帮助，你二人也足够威慑其他皇朝了。”

    段祺风脸色顿时一变，“聂鹰，你是在交代遗言吗？”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二老收了我的话与丹药便可。”聂鹰平缓说道：“日后，还请二老看住心语，不要让那丫头做蠢事。”

    “难道，难道那始神真的如此强大，你这一帮人如此多的逆天强者，都奈何他不得？”王志脸色无比难看。

    聂鹰一笑，眉宇间并未有任何的变化，别说这一帮的逆天强者，那龙王业已是神级强者，在始神面前，终如蝼蚁一般。

    “记下我的话就行，看好心语。”聂鹰说着，撤去了结界，不久之后，心语端着几杯香茶走了过来。

    四人随意的聊着一些提外话，相谈甚欢，只是精明如心语，似乎都未发现段祺风二人神色中隐匿着的那份凝重。

    黄昏时，聂鹰与心语告辞，行走在绿荫小道中，温暖的阳光，从树叶中倾洒而下，照在二人身上。

    “这般宁静的氛围真好，以后有诸位妹妹相伴，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你伺候的如皇帝般享受。”心语轻声笑着，抬起手，接过从大树上落下的一片树叶。

    聂鹰笑道：“有你们在，不管在那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说完心中加了一句，即便是在地狱，能有你们的挂念，我依然不觉得那里是地狱。

    倒不是聂鹰抱着必死之心，而是始神的强大，他不得不做好准备，如今谁也不知道始神在何时降临，这份无形的压迫，甚至比亲身面对，来的更加可怕，没有让聂鹰疯狂，已经算是不错。

    “出来一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的话，惜然妹妹她们肯定要怪我了。”心语浅笑一声，拖着长裙，如小女孩般，蹦跳在树叶地之上，发出沙沙的清脆声响。

    “对了，惜然体内的威胁，你可增有办法将它给化解掉。”突然，心语转身问道。

    沉吟片刻，聂鹰道：“虽无十分把握，但可一试。”

    “那就好！”心语轻吁口气，转身与聂鹰并排，挽着他的胳膊，走到小道上。

    俩道长长的影子，完美般的被拉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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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疯狂的伏阴

﻿    二人没有坐追风兽，聂鹰也没有施展速度，因此在回到皇宫中时，已经是万家灯火的一片祥和景色。很多人还不知道，以后将会有场更为惊天动地的战斗，故而，在那些人眼中认为，如今皇朝，以及他们心中的神，应该是好好的享受了。

    镇元宫中，一干人都在，见着二人走进，柳惜然忙的上前来迎接，刚想说什么时，却是瞥见心语眸子深处的那缕不安，便是没有开声，拉着心语，二人径直进了房间中。

    聂鹰笑着对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倥予说道：“前辈，放松心神，不要抗拒我的灵魂之力，想必你等我也等了很久了吧？”

    倥予一笑，自有几分感动，若让他亲自开口向聂鹰要，还真有几分不好意思。

    庞大的灵魂之力快速从眉心处涌出，瞬间射入倥予脑海之中，片刻之后，便是被聂鹰收了回来，而此刻，倥予神色一片震惊，转而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众人也不去理会，任何一个人在刚开始得到此流光浮影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表情。

    今天月色很好，空旷的院子中，已被下人们摆上了一张巨大的桌子，此刻，众人落坐，却是都不多话，连逆风，也非常沉默。众人都是知道，接下来，甚至不知是什么时候，将会面临着一场惊天之战，说是惊天之战，还不如说是一场屠杀来的贴切。

    翻了翻白眼，聂鹰抱着脑袋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想聊天，那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在那非人的地方呆了五年之久，回来马上又到伏阴谷逛了一圈，都还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你们都不要吵我。”

    说完，不顾着众人射来一道道近乎是吃人的目光，抬步便是让房间中走去，在那里面可是有着俩位极品美女在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你这小子？”凌空笑骂一声，“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始神？”

    聂鹰回头，撇撇嘴说道：“担心也要吃饭和睡觉的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是光棍，别见着我眼红，那个逆风，你好歹还有小莲，不去陪她，在这里磨蹭什么。晚安了，诸位！”

    “聂鹰，老夫和你聊聊。”就在他刚要推门的时候，倥予的声音，忽然的响起。

    “前辈想说，就说，如果是因为给你的好处而说的话，我不想听。”聂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在院子中的，有他的好友，也有他的知己，即便是龙王凌空等人，起码也能够算的上是朋友，彼此之间，不会有任何的芥蒂。

    倥予一笑，道：“老夫不是矫情之人，相信你也不是。”

    “当然不是。”聂鹰一回身，马上就出现在自己的坐位上，往着身边的冷萱与清宜，不由的赞叹道：“这位置是谁给留的，左拥右抱，不错不错。”

    “大哥，是我，给点奖赏不？”逆风接过话说道。

    “奖赏，有！”聂鹰嘿嘿一笑，盯着逆风看去。

    后者眼皮一跳，顿感不安，马上说道：“算了，你的奖赏，还是留给各位嫂子好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逆风，三天之后，城外见，要是你达不到我所想的要求，嘿嘿，你知道后果会怎样的，还有你乾轩。”

    “三天，不行，最少十天。”逆风断然拒绝，“你现在六道法则大成，我不过才五道，不是你的对手。”

    “怎么又扯上我了？”乾轩苦着脸望着二人。

    聂鹰邪笑道：“谁让你是老三，只能接受不能反对。我说二位兄弟，又不是让你打赢我，五天，如果不行，现在就开打。”

    “至少七天，要不然我马上消失。”逆风与乾轩对视数眼后，正义凛然的说着。

    “七天就七天。”聂鹰点点头，便是转向倥予道：“前辈有何指教？”

    笼罩在众人头顶上那古怪的气氛，便是在兄弟三人之间的调侃下，瞬间消散。眼见着聂鹰极快的转变了心神，倥予心中也暗自佩服，顿了一下，沉声说道：“老夫是想告诉你，这一次老夫为何要帮助伏阴对抗云天皇朝。”

    “前辈请说！”当初，在倥予与成蛟离开之后，凌空三个便是猜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能够让他们这等强者动心的，除却聂鹰刚才给的流光浮影之外，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突破现有的境界。

    可众人想来想去，当时的啸天盟就没有这个能力，当然，那还是不知道有伏阴的情况下，可即使有伏阴的存在，凭他也难以让倥予突破如今的境界吧？难道就是那所谓的融合灵魂，然后暂时的达到准神级的密法，这有些不大现实，毕竟密法始终是密法，比起自身实力，俩者根本无法相比。

    倥予道：“当初老夫在闭关之中，突然接到伏阴的传音，当是老夫也十分的奇怪，这家伙怎么还活着，并且一身的修为增进的如此之快，随后他便是让老夫去帮他，自然开始并未答应，直到他说，以后可以让老夫摆脱始神，才是动了心。”

    “摆脱始神？”众人心中一惊，顿时面面相觑，这伏阴好大的口气啊。

    “刚开始老夫同样怀疑，但是听完他的解释之后，老夫不得不相信。”倥予重重一叹，道：“不得不说，这伏阴确实是一方枭雄。”

    众人一怔，旋即是回想起大战前后所发生的事情，好一会后，凌空问道：“倥老儿，这些都是在伏阴的算计之中吗？”

    倥予点点头，道：“聂鹰在大陆上的崛起，你凌空黑魔，还有乾傲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这股势力足够强大，强大到，比之当年乾傲崛起大陆时，更为的恐怖。伏阴如此说，当年始神可以派他们下来，那么今此大战，必也会派五人下来。”

    “这伏阴果然心计不凡。”聂鹰突然道：“如果我想的没错，他们围攻云天，想必也是伏阴在借雷霸之手在推动吧？”

    “应该是这样。”倥予应道：“你灭了神元宗，黑魔他们不放心你的安全，自然会有一人跟来，那么在神元宗中现身，始神必会发现，于是五大强者现身大陆之事，就不可避免。”

    “如此一来，啸天盟中原本的逆天强者，加上这五人，在加上伏阴与你倥予老儿，这等实力已不在我们之下。”凌空一声冷笑，“若是亡菹也在你这边，还加上成蛟的话，恐怕今天胜利的，将会是啸天盟了。”

    “确实如此。”倥予没有理会凌空话中的讽刺意味，继续说道：“或许唯一的变数，就是他与老夫都没有想到，亡菹这个家伙，居然早被聂鹰小子拉走。”

    死亡之主却是说道：“本座没有早被聂鹰拉走，事实上，伏阴来得早的多，而之所以没有答应他，是本座以为，他的计划太过疯狂，本座奉陪不起。”

    “什么计划？”这恐怕才是伏阴真正依仗所在。

    死亡之主冷冷道：“以伏阴的估算，如果本座，倥予，成蛟，再有始神降下的五位逆天强者，以及啸天盟的实力，消灭云天绰绰有余。”

    众人没有否认的点点头，事实确实如此，如非是有死亡之主加入己方，很可能会如他说的那样。

    死亡之主继续道：“当灭了云天的势力之后，那么这个大陆将完全将在啸天盟的统治下，里面另外五大势力，除非是誓死效忠，否则伏阴不会容许他们活着。如此一来，这啸天盟将会是人族中唯一一个势力，而且以伏阴的手段，妖兽猛兽一族也不例外。”

    “别忘了有老夫在。”凌空不悦的一哼。

    死亡之主不以为意的一笑，道：“如果按照他的计划，你是败者一方，况且你多年未曾管理妖兽一族，成蛟的威信足够大。而他最终的计划就是，得胜之后，他会展现出他那准神级的实力，让你三人暂时助他一臂之力，凌空老儿，试想一下，如果云天战败，伏阴又有准神级的实力，你还会不会介怀败北的怨恨？”

    这话不仅是对凌空说，也是对黑暗之主与龙王说得。聂鹰面色更是一震，原来死亡之主早已知晓伏阴的真正实力，但还是过来帮自己，再度望向过去的时候，目光已多了几分感动。

    自动过滤掉众人投来的目光，死亡之主有些苦笑道：“没办法，我这人天生脾气比较倔，他伏阴只好显露一下了。”旋即神色一震，正色道：“要是一切所发的事情，都如他想的那般，那么统治着整个大陆，拥有着大陆上所有顶尖的强者，这份实力，嘿嘿．．．．”

    “即便是这样，仍然不足以摆脱始神。”凌空阴阳怪气的说道，似乎仍是介怀方才之事。

    这时，倥予接过话，眉宇之中，分明可见几缕动容，想来直到如今，伏阴这个计划，都让他无比震撼，“既是始神，大陆就是他的家，如果这个家被毁，你们认为始神会怎样？”

    “你是说，伏阴最后，会以整个大陆为代价，去要挟始神？”众人无比震撼。

    倥予与死亡之主点点头，“如果始神被要挟住，那么势必要答应伏阴的条件，如果没有被要挟住，那么鱼死网破！”

    “枭雄！”

    良久，聂鹰嘴中，蹦出这俩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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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准备

﻿    “这老王八蛋，魄力非浅啊！”逆风砸砸嘴巴，惊震的说道。

    聂鹰笑笑，水蓝星上，故时候，曾有一名人说过同样的一番话，宁叫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这样的人，确实当的成枭雄俩个字。

    突然，久未开口说话的黑暗之主淡淡说道：“如今大陆局势已经稳定，始神很快就要现身，我们所有人加起，都还不足给始神一看，聂鹰，你有何应对之策？”

    无意中，众人已把聂鹰当成了他们中间的领头人，似乎这样重大的问题，就该他来解决，迎着众人的目光，聂鹰摇摇头，淡淡道：“没有任何应对之策，顺其自然吧，幸好，始神要针对的，只是我一个而已，或许，还要加上龙王吧。”

    闻言，一旁的冷萱与清宜止不住的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生怕下个瞬间，聂鹰就会消失一般。

    “或许我们可以效仿一下伏阴。”黑暗之主掷地有声的说道。

    “恩？”众人面色大震。

    仅是片刻时间，聂鹰望向过去，只见凌空，龙王，黑暗之主这五人脸庞上，此时已恢复正常，再无半点动容之色，沉默片刻，聂鹰便是心有所知，天道无情，人心不古，他人生死，关自己等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死不了，那么就行了。

    以凌空等人而论，那一个不是活了万年以上的老怪物，一怒之下，屠杀一方，也是正常手段。屠杀整个大陆，看似极大的动静，不过事关紧要，他们并非是做不出来。

    顿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聂鹰身上。

    院子中，无比安静，连呼吸之声，此刻都不在有半丝。许久之后，聂鹰抬起头，望向凌空等人时，多少有着几分动容与感激，说到底，只要他们马上抽身离开，除却龙王之外，其他的人不会受到始神的威胁，依然留在这里，说明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固然这个建议很是荒唐，总是一番好心。

    “怎样，如果你决定好了，老夫等人马上去大陆各处准备，到时一声令下，嘿嘿，叫他始神也想不到会有这般事情发生。”

    聂鹰微微愕然，在记忆中，还从未见过凌空此刻这般狰狞的面孔。旋即摆摆手，说道：“我始终不是伏阴，毁灭整个大陆，我做不到。”

    说完，缓缓起身，向着房间中慢慢走去。

    众人见状，也不在有过多的言语，纷纷起身向外走去。

    他聂鹰不是圣人，为了自己的生命与身边人一干人的生命，可以和伏阴，和啸天盟众厮杀拼命，但是要他为了自己的命，而疯狂的去毁掉这个大陆，他自认，无法做到。

    大陆之上，多少人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纵然是无数的陌生人，别人也不能剥夺掉生存的机会。伏阴能够做到，代表他心中无牵无挂。而聂鹰，心中柔情万种，更是有着一股不认输的本性，始神是够强大，但不能战胜与不敢一战，完全是俩码事。

    推开房门，里面烛光幽幽，淡淡光芒笼罩在整个房间之中，心语柳惜然二女坐在桌子前面，彼此很投机的在聊着什么，见到聂鹰走进，齐齐的抛去一个诱人的媚眼。

    “你们在说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心语缓缓起身来到聂鹰身边，柔声道：“谢谢你！”

    “谢我？”聂鹰一怔，片刻之后，便是知道话中的意思，当下笑道：“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

    拉着心语的手，坐到二女中间，仿佛是从来没有见过二人一般，看了许久。

    “还在为始神的事担心吗？”柳惜然轻声说道。

    面色微震，聂鹰仿佛如梦初醒，说道：“不是在想他，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办，你们先休息。”说着，人已经向着房子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心语突然说道：“聂鹰，任何时候，你都不能扔下我。当年你身陷黑暗森林，我便是发誓，从今后，在也不能过没有你的日子。如果你不在，伯父与王老，是不能阻挡我做任何事情。”

    身子一顿，然后大步走出房间。

    夏瑾萱住在皇宫中一处偏僻的地方，因为她的神秘，逐渐的，除却心语与柳惜然之外，其他的人，甚少与之交谈，如今万家灯火，方才镇元宫中的聚会，也没有人来知会她一声。

    敲敲房门，里面的人并没有入睡，聂鹰便是推门进去，见得是他，夏瑾萱多少有些惊喜，现在她在皇宫中的身份，极为的尴尬，虽然聂鹰从未对她有过半点的不好，众人依旧敬而远之，堂堂夏家千金在这里，过着仿佛是与世隔绝的日子。

    眸子里面迅速的掠过一丝愧疚，聂鹰微笑的说道：“待得事情完全结束，我希望看见一个从前高贵，但时不时又可爱的夏瑾萱。”

    “大哥，你从未怀疑过我？”

    “有，你不肯告诉我某些事情，担心你一个人将所有的苦痛都背负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俩行清泪从明亮的眸子中迅速涌将出来，女子的矜持，此刻完全消失，紧贴在聂鹰身上，夏瑾萱轻轻的喘气，“大哥，不要怪我，永远都不要怪我。”

    聂鹰温柔笑道：“放心吧，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别哭了，晚上来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帮忙。”

    夏瑾萱点点头，收起眼睛中的泪水，下一刻，已化身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

    聂鹰闭目沉思，好一会后，张开眼睛，声音很是凝重的将一株株药材与内晶的名字告诉了夏瑾萱，“这些东西，帮我尽快的收集到。”

    听着这些药材与内晶的名字，夏瑾萱也忍不住的吃了一惊，这里面，很多都是大陆上非常珍稀之物，有那么几样，甚至是听都未曾听说过的。

    “大哥，你收集这么多药材做什么？”禁不住的，夏瑾萱问了一句。

    “为惜然祛除掉身体中的封印。”聂鹰沉声说道。

    从沼泽之地出来，聂鹰精进的不仅仅是实力，在与火焰精灵的抗衡下，灵魂之力，也是大幅度的上升。啸天盟事闭回到云天之后，借助着龙王强大的实力，二人无声无息的探查了柳惜然的身体，确实，在她身体中，有着一道强大的封印。

    这封印极为的奇怪，看似并不强大，并且对平时的柳惜然也毫无影响，不过在聂鹰灵魂之力稍加触碰时，便是感受到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闪电般的袭来，若非他早已有所准备，那能量，足可将聂鹰灵魂当场绞杀。

    由此，方是发现，始神实力之强大，仅是在逆幻流中，做一点手脚，就可以控制在里面修炼之人，心肌不可谓不毒。

    事关柳惜然，聂鹰自不敢大意，数天来，脑子一直在翻腾着从夏元擎那里得来的无数书籍与丹方，终于让他找到一种可以破解封印的方法。

    赤冥丹，能够破解大部分封印的效果，但具体功效，得视封印的强弱。看到这赤冥丹的丹方时，聂鹰眼前骤然一亮，虽说并不一定能够破解的掉柳惜然体中的封印，但肯定也能够减弱那封印的威力，到时候，凭借着自己与龙王二人强大的灵魂之力，就不信搞不定这封印，即便是二人不行，还有一连串的逆天强者呢，这么多人，如果都摆不平始神留下的一个封印，那么聂鹰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好，大哥放心，你所需要的东西，十天之内，我一定全帮你的弄到手。”听得是如此紧要之事，夏瑾萱连忙坚定的说道。

    聂鹰笑着点点头，又在房间中与她聊了许久，才在后者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随着房门关上的刹那，里面一声幽幽的叹息声，快速的回荡而起，不过门外之人，却是无法发觉。

    望着烛光，夏瑾萱略是有着几分苦涩的说道：“聂大哥，早知今日，我又何必当初，应该一早就带你离开的。”

    这番话，聂鹰自然是无法听到，此刻的他，刚刚使了些心机，正是存着几分内疚。夏瑾萱的神秘，因此，聂鹰将所需要炼制赤冥丹的材料交给她去办，一则是夏家在大陆上庞大的势力。

    如今的聂鹰可不是刚入保藏时候的他，夏元擎所留下来的东西，基本上都不是这个大陆该有的，不老灵丹是，这赤冥丹也是，所需要的一些药材，这个大陆上根本没有，于是才找上了夏瑾萱。

    “或许瑾萱会心生不满吧，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将惜然的封印解除，其他的事，都可以慢慢解释。”

    淡淡的声音中，人影迅速在黑暗里没入到一处安静而坚固的密室中。

    十日之后，赤冥丹便要炼制，那么现如今的状态，可是不适合炼制这颗所谓的神丹。

    进到密室，聂鹰盘腿而坐，不大时候，就进入到深层次的修炼之中。赤红光芒迅速破体而出，将其整个人包围进去。

    随着光芒在密室中闪烁，顿时，大片的天地灵气追寻而来，很快这里就变成一方令无数人羡慕的修炼圣地。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突然某一个时刻，稳固如山的身躯，却是大力的震动，其脸庞，变得无比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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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淬炼

﻿    无形的天地灵气大量的聚集，密室之中，似乎已经完全容纳不下其他的物质。

    盘踞在如此灵气数量的中间，对修炼来说，自然是件天大的好事，若放在水蓝星上，有这样一个密室，恐怕可以让得现今的修炼界大力厮杀。

    一直平稳如故的聂鹰，骤然间的脸庞狰狞，片刻之后，几抹痛苦色彩迅速挂在脸庞之上。

    “终于还是来了！”

    心中微微一叹，庞大的灵魂从脑海深处，飞快的涌将出来。

    灭杀伏阴的时候，不论是自身的灵魂之力，还是那火焰精灵，都在吸收着伏阴的灵魂，当时聂鹰就感会有事情发生，果不其然，回到云天之后，数次的修炼，身体完全复原了，那隐藏在其中的危机，也开始出现。

    吸收了外来灵魂，聂鹰从来没有想过，固然在理论上，应该是可以帮助人，从伏阴这里，也可以看住，那个家伙不知用什么密法，将另外二人的灵魂暂时的与自身灵魂融入一起，让得实力一下子迈入到准神强者之列。

    不过在聂鹰看来，这并不是可取之道。首先，强行吸纳他人灵魂本就是修炼界中不耻的行为，当时若非是自主修为，并且是在大战之中，他绝对不会这样去吸收伏阴灵魂。其次如果自身灵魂不能完美的将外来灵魂吸收，总归是有着后遗症。

    此刻聂鹰体内，从剑魂中，还有脑海深处的，一片青色能量，快速的散溢出来，淡淡的熟悉之感，便是知道，这是属于伏阴的灵魂之力。

    虽然如今已经不在具有半点灵智，不过天生自然的对聂鹰的仇恨，这些未曾被完全炼化灵魂，正在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横冲直撞。

    而且，似乎是曾与火焰精灵相处过一段时间，故而现在的它们，好像已经不太畏惧体内火焰，不仅如此，在某个时刻，居然是能够将这些火焰逼会原来所在之地。

    见此一幕，聂鹰好奇不已，至于他们冲撞所产生的疼痛，则是彻底被他无视，这些根本是小儿科罢了，那些在冲撞之中，所带来的伤害，更是不值得一提。

    但是聂鹰倒不得不去理会，仍由着这些灵魂在身体中乱来，以后的正常修炼都没有法子去继续了。

    心中微微一动，庞大灵魂之力闪电般的散开，不大时刻，便是将那些无灵智的灵魂包裹而进。属于伏阴的灵魂，虽然现在不怕火焰的灼烧，可对聂鹰本体灵魂，依旧是非常畏惧，而且似乎它们也明白这些力量现在要干吗，因此，冲撞的频率急剧增加。

    聂鹰的身体，随着身体中俩股灵魂的交战，犹如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左右摇摆不定。将那些无灵智的灵魂包裹在中间，也并没有立马将之炼化好把它们吸收，而是快速催动火焰精灵，让之一并来到包围圈中。

    如此奋力催动下，那簇火焰精灵之中，丝丝的青色能量，不断的快涌而出，然后与其同类相融合，到得最后，在无青色能量涌出之时，聂鹰才是散去了火焰精灵。

    心里稍微的轻松了一些，所有的不属于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逼了出来，那么也时候该将之炼化了。轻松归轻松，聂鹰却没有半点小觑之意，炼化灵魂，可不是件普通的活，一个不好，会让自己灵魂受创，虽然说自身灵魂远远强大于那团无灵智的灵魂，但小心点总归不是坏事。

    最主要的是，聂鹰心中，还是无比的期待，究竟将这些灵魂炼化之后，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好处。始神的压力就盘踞在心头，平常时，都没有与他人道起，不过看他跟段祺风所交代的事情，未尝不是在安排一些后事。

    如今好像成了过一天算一天的生活，那么不管如何，增强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这些灵魂说不强大，谁又知道，融合炼化之后，会不会有意外的惊喜。

    心念至，庞大的灵魂，仿佛是极饿的老虎一般，铺天盖地的狂涌而下，冲向了那团青色灵魂。或许是生死边缘处，青色灵魂此刻也是顾不上害怕或是其他，整团灵魂迅速会聚一起，然后极力的压缩，到的最后，居然形成一道极为诡异的尖细之物，顶处十分尖锐，好像还泛着森冷的毫光。

    面对着疯狂而来的强大灵魂，那青色灵魂毫不犹豫的对着某一处，恶狠狠的冲撞而去，一股狂暴而难以压制的能量，顿时在身体之中爆发出来。

    “靠，这家伙居然还懂得攻一处之地！”忍着身体中的疼痛，自身灵魂，直接从天而降，闪电般的将团已经非常尖细的青色灵魂逼在一处角落之中，然后飞快的渗透进去。

    青色灵魂即便是想要反抗，阻止它们的进入，奈何二者相差过于悬殊，聂鹰灵魂力量的进攻，前者根本无法抵抗，只在转瞬之间，青色灵魂已经是完全被自身灵魂所相融。

    当然，还仅是融合在一起，并未炼化，这是俩个不同的过程，若不能炼化，这种融合也不是完美的，迟早会再度出现今天的事情。

    完成这一步后，聂鹰便是将灵魂之力收回脑海深处，接下来的，灵魂自己会做，他只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便行。

    时间缓缓而过，某一时刻，那盘坐在天地灵气中的人影身上，骤然涌现出一股淡淡的黝黑之色，仅是在外面盘旋了数秒之后，便是重新被纳入进身体之中。

    而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着聂鹰身上，迅速的散布而出，只见空间中的灵气，都似乎感应到这股威压的可怕，顿时刺耳的声音，络绎不绝的在密室中响彻而起。

    感受着此刻灵魂强大的程度，聂鹰颇是满意，不得不说，如此般吸纳灵魂，若是能够完美的炼化之后，对人未来的修炼，的确有着非凡的好处，难怪此举被修炼中人百般厌恶，始终是有人偷偷摸摸的干此之事。

    灵魂快速涌动，聂鹰细心的感应着自身灵魂，却是发现除却壮大之外，自身灵魂并未从伏阴那不全的灵魂中，得到别的好处，想当然，既然是残缺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好处。能够增大一些自身灵魂，这对常人来说，已是天大的好处。

    现如今，灵魂之力强大不少，聂鹰便想起了火焰精灵。这个家伙在身体之中，固然是到最后随着能量的完全转化而被炼化，但是其中所蕴涵着的强大能量，并未被他完全吸收，此刻，正是一个好机会，纵然是依旧不能炼化完毕，但总可以炼化掉一部分，对于极缺实力的聂鹰来说，也是一种增长实力的快速途径。

    摒弃脑中别的想法，心念一动，剑魂中，火焰精灵本体快速出现，顿时一股灼热高温快速在体中蔓延，温度之强，便是聂鹰，也感有所不适。

    心神控制的灵魂力量，闪电般的涌进剑魂内，将那火焰精灵包裹而进，迅速隔绝着那股高温继续在身体中蔓延，否则，继续下去，饶是聂鹰不会死，一通的折磨却是避免不了的。

    没有高温的阻拦，丹田内，赤红能量自然而然的冲出，如高速行驶着的磁浮列车，涌动在经脉之中。与此同时，一道道无形的能量，也从剑魂中，鱼涌而出。

    俩者在经脉中相遇，倒是没有爆发出什么大战来，不过后者似乎也知道前者想要做什么，一股极大的抗拒性，直接的体现而出。

    只见，在赤红能量涌过之地，那无形的能量，也是快速的绕道而行，根本不与前者相接触。好像一追一逃的俩个人一样。

    不过始终是在经脉之中，终究是无法逃离的掉，不久之后，那些无形的能量，便是在强大的赤红能量下，逐步的被蚕食而进。

    随着一丝丝的火焰精灵中的能量被炼化，聂鹰的气息，也在稳步的增长。强大的气息，直接导致空间中的天地灵气，宛如是即将爆炸的*一般，掠过之时，引起空间的阵阵震荡。

    某一刻时，熟悉的高温，突兀的随着那些无形能量在经脉中游荡，聂鹰明白，已经是达到极限，当下也不在强求，收回灵魂之力，隐于火焰精灵，运起功法，开始熟悉着强大不少的本体能量。

    时间飞快的流逝而去，在密室中，已经足足呆上五天时间。不仅是灵魂力量得到增强，火焰精灵的能量，也被炼化不少，算起来，得到的好处应该是不小。

    当得一个周天结束时，聂鹰正欲退出修炼状态时，突然间，剑魂内，有股奇特的波动频率传出。

    聂鹰为之一楞，现如今的修炼模式，这新的功法，乃是融合数道能量之后领悟的，而基础，依旧是延伸了明玉决，故而有着剑形，剑心，剑魂三大境界，只不过，随着实力的逐渐增加，而剑魂已成，炎煞剑也是从容的住了进去之后，聂鹰已经很少在去关注这个奇特的空间。

    方才的震动，不是炎煞剑所发出，而是剑魂本身所致，不免让聂鹰有所吃惊，虽然在他想来，剑魂用处已经不大，即便是没有了它，也不担心炎煞剑没有居住的地方，但这剑魂，始终是他从水蓝星上带来的唯一之物，可不想就此发生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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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剑魂变

﻿    灵魂之力旋即是探出剑魂中，而不过片刻时间，便是感应的到，一股巨大的能量，从剑魂中的某一处，飞快的传来，看其模样，似乎想将聂鹰的灵魂之力赶出去。

    “摁？什么时候剑魂有自主思想了？”聂鹰好一阵奇怪，所谓剑魂，不过是一称呼而已，即便是真的拥有了什么魂魄灵智，那也不过是在聂鹰的控制之下，无论如何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好像炎煞剑内的那三尺青锋，当初是有着灵智，而且也极不想归顺聂鹰，归顺之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也不曾完全与炎煞剑融合。这些并不代表，三尺青锋就可以抗拒聂鹰的命令，至少，如果你不遵命，那么就要面对主人的雷霆怒火，这可不是这些器魂什么的可以接受。

    三尺青锋纵然是再强大，若非是聂鹰喜爱，要想给炎煞剑升级，更兼之乃是夏元擎所留，否则他断然不会那般好言相劝，自古以来，都所谓真心的归顺，比降服来的，能够使得物体本身发挥的力量强上很多。

    这话倒也不假，但凡事都有双面性，如果当时聂鹰实力已经是达到逆天境界，那么根本就容不得三尺青锋的反抗。从而也间接的说明，天地之中，任何东西都是以使力为尊，否则为什么会在后来，三尺青锋心甘情愿的归顺？

    同样的道理，剑魂也是如此，因此对于这股强大的颇有反抗意味的力道，聂鹰大感吃惊。这力道确实够大，大到聂鹰灵魂还未反抗，便是被赶了出去。

    “哼！”聂鹰自然是不悦，正当要再度强行进入时，脑海之中，突然生出剑魂中的画面，而心神也是随之一跳。

    “炎煞剑？”这个时候，是炎煞剑主动与他联系。既然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剑魂中的情景，灵魂之力也就不急着冲进去，先看个清楚后在说。

    此刻的剑魂中，宛如一片汪洋，涌动着翻江倒海的能量，整个狭小的空间内，即使聂鹰现在无法感应的到，也能够知道，这些能量的强大，足以能够比拟一位逆天强者的威势。

    原因就在于，能量涌动时刻，那由聂鹰耗费这么多年所制造出来的剑魂，在不经意间，就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明玉决三大境界，由剑形开始，在到剑心，这是一个创造的过程，本意就在，巩固这方小天地的强度，使之完美的进化，逐渐的成为人体中，可以说是另外一个丹田的存在。

    上古时期，灵气充沛，水蓝星上，修炼者不知凡己，漫天法宝在天空中随意出现，强大飞剑纵横于世间，聂家家族，威享修炼界，手中拥有的飞剑又岂是普通之物，而剑魂最终能够容纳飞剑，也足以说明剑魂的坚固性。

    如此剑魂，居然在这些能量之下，有着一丝丝的裂缝出现，那么这些能量之强大，根本无须置疑。让聂鹰奇怪的是，这些能量到底从何而来。

    如今灵魂之力无法涌进剑魂中，也不能去感应一二，因此聂鹰也只能干耗着，期望剑魂能够挺的过去。他也是明白，危机始终是与机遇并存，如今剑魂中发生变动，只要撑过去，那么吸收并炼化了这些能量，对自身实力，无疑是巨大的增长。

    时间悄然流逝，那些激荡不堪的能量，仍在源源不断的攻击着剑魂，肉眼注视下，裂缝的痕迹正在逐渐的增大，照此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剑魂就会碎裂开来，从此彻底的在聂鹰体中消失。而到了那个时候，聂鹰想要再一次的凝聚起剑魂，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危机时刻，一道赤红光芒，快速在能量之中浮现，旋即如同是摧枯拉朽一般，横冲直撞的在剑魂内掠过，而随着光芒的掠过，似乎这些能量对剑魂的冲撞力度小了一点。

    “是炎煞剑！”

    小号炎煞剑飞速游走于能量之中，看似势如破竹，实则不然，它应付能量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在掠过时，将能量吸收进去，然而能量太过于庞大，很快，炎煞剑仿佛就到了饱和状态，不仅是游走的速度变缓，其本体也在逐步的向着剑魂中的某一个角落冲去，似乎要赶着去炼化这些能量。

    而聂鹰脑海与心神此刻都与炎煞剑有着紧密的联系，当炎煞剑吸收足够的能量之后，聂鹰便是自然的感应到这些能量。

    随即，让聂鹰大感错愕！

    这些能量并非是凭空而生，也不是什么外来之力，而是聂鹰在剑心已成之后，这么多来，缓慢的积累下来的。

    当年在皇城中遭遇文忠，然后与之一战，过多的使用奥气之后，逼得剑心将所有能量吸走然后封闭。随后重新修炼，其时剑心并未消失，因此以后的修炼，都会有着一丝的能量被吸走。

    而到后来，剑心再度与心神相连之后，那更不消说的，每一次的修炼，都会有一小部分被剑心吸走，长年累月下来，最后形成剑魂的它，里面所蕴涵着的能量，也绝对是个恐怖的数字。

    但是这些能量的吸收，应该是自然的，而它们也是用来稳固剑魂所用，根本不会在身体中爆发出什么攻击力，更不会来攻击剑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的聂鹰也陷入到茫然之中，剑魂内如今的变故，已经是超出他所已知的范围中。就算现在让他的灵魂进入到剑魂内，不仅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让自身灵魂受创。

    除非让本体能量冲入，不过这样一来，俩股能量势均力敌，势必要起上惊天的暴乱，后果就不是聂鹰所能够预料的，最主要的，是在俩道能量争斗之中，剑魂必会在其之下消失，这是聂鹰所不想看到的。

    “炎煞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无奈之下，只得通过心神与炎煞剑沟通，希望有个俩全其美的方法，而且他隐约觉得，这炎煞剑似乎是知道剑魂为什么会发生暴动。

    数分钟后，一道淡淡的讯息，从炎煞剑内传回，意思就是，让聂鹰等着，静待事情的发展。

    简短的讯息，让聂鹰好气又是好笑，不过他也并非是愚笨之人，讯息虽没有声音，不含一丝人类情感，但也听出，里面的从容之意，否则，断是不会回答的如此平静。

    “好吧，等就等！”聂鹰好像成为一个局外人，静看着剑魂中的变化。

    这些本该是属于剑魂中的能量，如今依旧还在攻击着剑魂，没有灵觉感应，聂鹰难以发觉，现在与先前是否有什么变化。

    而就在双眼抹黑之际，一道强光，突然从炎煞剑上升起，顿时将整个剑魂照亮，从而也让聂鹰能够看到每一处的细微之地。

    视线飞速扫过，眼眸猛地一凝，视线尽头，一处角落之中，竟是有着一丝淡淡的青颜色能量。对这能量，聂鹰非常熟悉，正是伏阴的灵魂之力。

    “原来还藏有着一丝？”终于，明白一切原委。炎煞剑是有本源心火之后，方是进化出一丝的意识，在随后的日子中，不管聂鹰的能量变化到何种地步，在本源心火变化的时候，炎煞剑也在跟着变化。因此到后来，火焰精灵改变聂鹰体内的能量，炎煞剑也跟着一并改变，故而，剑魂内，不仅是炎煞剑住着，那火焰精灵的本体，同样也住在里面。

    而吸收了伏阴灵魂的火焰精灵呆在剑魂之中，不知不觉的，就丝丝的散发出来，这些细微的变化，聂鹰自然是不知晓，否则断是不会允许的。

    当聂鹰将火焰精灵中所蕴涵着的伏阴灵魂尽数逼出，进而炼化成功之时，那些隐藏在剑魂中的灵魂，自然是能够感觉的到，而经过这段时间，剑魂本是无魂，轻而易举的，那些不强大的灵魂，就是控制住了剑魂中的那些能量。

    或许在它认为，用这些能量来攻击剑魂，最终导致剑魂溃散，会是对聂鹰的一个极大伤害吧！

    想到此处，聂鹰怒不可遏，这火焰精灵，当真会给自己惹麻烦，虽说是本体已被自己炼化，但那些未曾炼化的能量，多少还是带着本身的攻击，否则就不会吸收伏阴的灵魂。

    怒归怒，聂鹰却毫无办法，总不可能强行冲进剑魂内。如今倒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这伏阴残余的一点灵魂，想要毁他剑魂，那么他就偏偏要保住剑魂，这多少含着一些赌气的成分在。

    “靠，老子就不相信，堂堂一个的活人，会搞不定你这么一丝的灵魂，即便是你生前如何的强悍！”

    在那怒喝声中，聂鹰心神催动炎煞剑，顿时，一片灼热的气息，迅速的自残破的剑魂中浮现，继而闪电般的掠向那一丝灵魂的所在之地。

    瞧得火焰扑来，天生畏惧的灵魂便是飞速的掠走，并且控制着那些能量，更加大力的冲撞着剑魂。

    见此一幕，聂鹰更怒，正待一举催动火焰精灵时，不由得想起，如果这东西里面，要还隐藏着伏阴灵魂，那么就是火上浇油了，只得悻悻的停下这个念头，看着炎煞剑在追逐着那丝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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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一变再变

﻿    纵然是片狭小之地，灵魂接近无形，炎煞剑却是难以追上，对于那高温，它完全不理，全身心的放在剑魂之上，当真有种不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思。

    心中冷冷一哼，虽不是直接操控炎煞剑，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但也不是一区区无形灵魂所能逃逸开来的。

    片刻之后，炎煞剑迎风招展，体积迅速变大，最后，前后所指，已完全触碰到剑魂的俩侧，同时间，火光漫天，充斥在整个剑魂之中，让得那丝灵魂避无可避。

    仿佛是知道末日即将来临，那丝灵魂闪电般的掠行剑魂之中，而随着其掠过的轨迹，磅礴如山的能量，顿时放弃了对剑魂的攻击，转而翻山倒海般的冲向炎煞剑。

    见此，聂鹰倒是一怔，对他来说，剑魂的用处，远远是比不上炎煞剑。

    “这家伙！”聂鹰怒骂，他可不认为炎煞剑能够抵抗的下，相当于一名逆天强者的全力攻击。然而正当他要让炎煞剑隐藏起来时，突然，在剑魂之中，泛动起一股微小的波动，而正是这波动，让得铺天盖地冲向炎煞剑的能量，诡异的停留在半空之中。

    “恩？”见得此状，聂鹰愈发的好奇，看来这自己弄出来的剑魂中，似乎是隐藏着许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看到这里，炎煞剑极是乖巧，剑体一晃，缩回原来般大小，闪电般的没入到一处角落，旋即是隐去了身子。

    与此同时，那道波动，此刻正在急剧的增大，到的后来，聂鹰看见，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丝灵魂的掌控，因为后者在不断的蹦跳中，却是不见能量再有任何攻击的行为。反而，剑魂中的那些看上去已经颇为大的裂缝，也在缓慢的被修复。

    这奇怪的一幕，让聂鹰大感兴趣，不仅是成功遏制住了伏阴残缺灵魂对剑魂的破坏，关键在于，剑魂能够有这般举动，那就表示，它已经有了新的变化，而这变化，绝对会带给自己想像不到的好处。

    此刻的剑魂，好似一个独立的空间，仍由着那丝灵魂如何反抗，始终无法在这片空间中泛起太大的波浪，而随着时间的流失，那丝灵魂，也逐渐的变得透明，最后完全的消失在剑魂中，是完全消失，而不是任何的隐匿之法。

    灵魂消失后，剑魂内的能量并未因此而消失，剑魂的波动，也并未停止，反而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震颤着，这模样就好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一般。

    似乎是那波动的频率达到极限，骤然间，里面的那些能量，便是随着剑魂波动的轨迹，而开始运行。见此一幕，聂鹰赫然发觉，这般形态，极像一个人在修炼之时，能量在功法牵引下，顺着经脉移动。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修炼，聂鹰早已驾轻路熟，而别人修炼，他并非是没有看过，但看到的，也仅是表面，并不能在他人修炼时，灵觉感知力深入到他人身体中。

    此刻，剑魂中这奇特的一幕，就好像在聂鹰眼前展示另外一人的修炼方式与状态。

    “法则唯心，心有多大，能够领悟的法则，便是可以呈现多大。第七道法则，之所以在许多人看来，十分的难以领悟，最主要的在于，他并不是感悟天地，而是感悟自身，相对天地来说，人之身体，本就是一方缩小的天地。”

    脑海中，自然的浮现出白衣女子对他说过的话，这个时刻，顿时让聂鹰领悟的更深，所谓自身便是天地，天地即是自身，那么这剑魂，就是自己，而自己则是这广阔无比的天地。

    心中顿时有种霍然开朗的明悟，不在迟疑，功法快速运行，赤红能量沿着熟悉，但却又陌生的轨迹，快速流动在经脉之中。

    数个周天过去，在刹那间，本体能量在经脉中涌动的速度，竟然几乎与剑魂中能量涌动的速度，达到惊人的一致，好像是俩列列车在同时高速的运行，没有方向与目的，就是这般前进。

    此时的聂鹰，心神好似完全封闭，完全感应不到体内或是外界的任何变化，自然，炎煞剑再度出现，他自然也是不知。

    赤红光芒掠起，迅速的闪烁在剑魂中，片刻后，一簇火焰悄然浮现，正是那火焰精灵。

    高温随即升腾而起，隐藏在火焰精灵中的庞大能量，此刻，竟是尽数的冲出，飞快的奔出剑魂，穿行在经脉中。

    庞大的能量，本来是聂鹰现在所无法接受的。但是在这个奇怪的修炼中，不仅是这些能量，根本无法伤害到他，还顺着赤红能量，飞速涌动在经脉中。

    一个个周天快速过去，即便是火焰精灵中的能量再是强大，也抵不住如此运行中的炼化，肉眼可见，赤红能量，已经聚集着整个丹田，却是让聂鹰感觉不到有半点滞塞，这个丹田就好像大海一般，海纳百川，不管有多少江河之水涌来，也无法让大海漫溢而出。

    时间流逝，效果喜人。逐渐的，火焰精灵中的能量，已经是完全被炼化，然而这些聂鹰都无法感觉的到，现在只是凭着本能，运行功法在牵动能量涌动。

    某一时刻，当赤红能量在经脉中流淌的速度，与剑魂内能量的速度，惊人的达到一至时，在聂鹰身体中，便是有着一阵极为大力的震颤。

    而外界高空之中，同样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惊天声响。

    凌空，黑暗之主，龙王，一个个强者，或在修炼中，或是沉思中，均是被着高空中的异响所惊醒，当他们掠出所在地望向高空时，脸庞上，顿时浮现出无比的惊讶。

    因为此刻，好似整片天空都在旋转，放眼看去，空间中的一切都在流动，而遥远的高空之中，直接穿射下来一道强光，闪电般的没入到皇宫中的某一处。

    “那是大哥修炼的地方！”柳惜然蹙蹙眉头，紧张的说着。

    “难道是聂鹰成神前的迹象？”众人有所怀疑，他们亲眼见过龙王所搞出来的动静，固然不可能每一个人晋级时，都会有同样的动静，但是此次，似乎太大了一些。

    天空在旋转的同时，一片由赤红，黑，灰三种颜色组成的巨大的云层，凭空的现出。

    “可能真的是聂鹰要成神了！”龙王凝重说道：“他修炼火属性法则，同时黑暗，死亡法则，也尽皆在手，如今云层也只有这三种颜色，应该是错不了。”

    众人微微点头，云层中，明显赤红色彩占据了大片江山，其他二色，只是些许的陪衬。

    “为何你晋级时，是五色云彩？”

    龙王摇摇头，顿了片刻，方是说道：“当成神的那一刻，天地法则的规律，便是自动出现在脑海之中，我想是因为我们修炼的破天之决，隐去了生命与光明法则的缘故。”

    被惊醒的刹那，聂鹰的灵魂力量，便是不由自主的涌出身体，然后漂浮在高空之中，自然也是瞧见天空出现的异像。

    “难道是要成神了？”聂鹰古怪的说着，如果是真的，他这个神，可当的没有半点水准，因为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灵魂出现在空间的那一刹那起，便是被天地中一股无形之力所包裹，顿时让得聂鹰感觉十分的舒畅，仿佛是置身于温泉之中。

    而同时间，从这股无形之力中，有着一些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强行的塞入到灵魂之中，进而让聂鹰很快的感应到。

    “恩？这些，竟然是天地法则！”或许每一个成神的人，都会有这种惊讶吧！

    于是灵魂畅游在这无形之力中，尽情的吸收着里面的天地法则，并在不断的演练，不断的融合。

    本身的聂鹰，才是六法则大成，第七道法则是什么，根本就还没有领悟出来，因此，也谈不上什么七大法则的融合。因为一个人想要修炼成神，起码是融合七大法则之后，才是得到天地的认同，聂鹰显然不是，所以现在的他，非常的忙。

    即便是在成神的过程中，他依旧是没有领悟出，第七道法则是什么，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借助着这些凭空塞到他灵魂中的法则，拼命的去领悟。

    好在如今状态已开始神，那么提升境界，自是不会太难，约莫有个俩三个时辰，那道无形之力，放开被束缚的灵魂，随之后者闪电般的钻进聂鹰身体之中，而当灵魂进入身体的刹那，什么是第七道法则，什么又是法则融合，聂鹰完全知晓。

    “原来就是这么的简单！”世事就是如此，知道之后，才是发现，以前觉的很难的东西，竟然十分的简单，差就差在，你没有走出那一步。

    依照龙王的经验来看，现在的他，已经成神，那么无论是天空中的异像，还是身体中，都应该恢复平常，奇怪的是，从那遥远高空之中射下来的强光，依旧是未曾消散，还是将他整个身躯裹在里面，而身体中，本体能量与剑魂内能量，此刻所运行的速度，完全一致，若是将它们重合在一起，便是聂鹰自己，也无法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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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聂鹰成神？

﻿    虚空中众人，此刻无比惊诧，那道三色云层，早已经消失，但是那道强光，却是依旧照射在聂鹰的闭关之所。便是龙王，灵觉感知力在稍微触碰到那道强光时，也有种巨大的疼痛之感。

    “到底怎么回事？”只有龙王是神级强者，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当时龙王成神的时候，众人可以沉浸在他成神的状态之中，借此感悟着天地至理，对己身都有很大的帮助，但聂鹰成神，众人不仅是无法感应的到，龙王刚刚受到的疼痛，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龙王一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聂鹰之路，已经与我们完全不一样了吧！”

    唯有这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不过柳惜然与逆风却是不信，聂鹰要说与众人不同之处，便在于功法的不同，而这二人同样是另外的功法，在他们丝毫察觉不出自己在修炼途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即便是境界未到，可也不至于差这么多？

    事实上，不止他们这些人疑惑，便是聂鹰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法则领悟与融合，境界也到了神级之后，有股奇特之力，贯穿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灵觉感应下，这股力量，正是在强化着自己的身体。

    聂鹰本来以为，身体经过本源心火与火焰精灵的重新塑体后，在大陆上，即便是神级强者龙王，都无法与自己相比，现在看来，简直是大错特错。

    成为神级强者，是法则到顶之后，新的一片天地，这片天地，将揭开另外一个神秘的修炼面纱，可与此同时，所接踵而来的危机，也是更为的巨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修炼之中，每进一步，难度都会增加不少，这其中，甚至是夹杂着致人于死地的危机。

    有危机，自然也有好处，很明显的一个，便是天地能量，对身体的强化。这股奇特之力，涌进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后，所谓的强化，就是直接的渗进去，肉体骨骼，都被这些能量渗透进去，只在刹那时间，聂鹰便是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悍，远远是以前的数倍。

    数倍是个怎样的概念，切实的说，龙王全力一击，聂鹰不作任何防护，单凭体内能量，都不一定能够伤害到他，这不是凭空想像。在与始神分身，与伏阴大战时，聂鹰数度受伤，但都不见他战斗力有所下降，便是基于肉身的强悍，那些伤害，还无法伤得他的根本。

    其实聂鹰不知道的是，这特殊的身体强化，龙王并没有经历过，后者虽有所强化，幅度却是没有他的这般效果。

    当最后一块骨骼被天地能量所强化之后，那剑魂，终于是发生一些细小的变化。只见，剑魂不在如先前那般密不透风，而是犹如张开大口的猛兽一般，里面的能量，疯狂的冲进了经脉之中，由于其速度与经脉中赤红能量的速度一致，二者并驾齐驱的前进，便是让聂鹰无法分辨出，到底那一股才是自己本体的能量。

    在这般速度之下，数个周天飞快的过去，聂鹰惊人的发觉，俩道能量，已经是彼此紧紧的融合为一体，全都成为他的能量。

    能量没有经过炼化，骤然变的强大，自然在身体中生出一股惊天骇浪出来，不过此前身子再度经过强化，强大的能量，仍其浪花澎湃，也翻不出大海的磅礴。

    见此，聂鹰隐隐觉得，好像老天早就算好了这一切，故而才会有着先前强化身体的一幕！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身体的强度，力量的庞大，加上如今的法则之力，即便是初入神级，此刻的龙王已远不是他的对手。

    初神之上，是为元神！将法则之力，尽数与本体能量融合，转为神之力后，继而以神之力重新将身体塑造成功时，便是元神境界。

    达到神级境界，聂鹰才是深刻的明白到，自己与始神之间有多大的差距，以前双眼抹黑，而今，总算是有一个对比的模式，如此一来，对他来说，倒并非是件坏事，起码自己已经能够模糊的触碰到一点。

    初神境界的修炼，是将法则之力与本体能量相融合，这一点，不由让聂鹰想到，如今的自己，肉体能量如此强悍，那么一旦晋级元神境界，是否起步点也要大别人一步呢？

    这些还只是想想而已，别说元神境界，现如今的初神境界，具体的修炼之道，都还只是个模糊的影子，法则之力，究竟要怎样才能够与本体能量融合，这条路，聂鹰还没有摸到边。

    而这个，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功法，在境界上，只到逆天，之后的境界，已经是用不上了，但是达到神级境界之后，不是该自动涌现而出的吗？难道是自己的境界，还未真正的达到神级？

    聂鹰慢慢想着，一道道法则，在脑海之中快速浮现，确有七道法则，并未重复什么的，并且在运转之时，随时可以信手捏来，这就意味着七道法则，已经是融会贯通，而他应该也是在神级境界。

    既然是想不通，聂鹰也就没去多想，反正已经有着目前的境界，以后的路，当不至于比以前功法还没领悟出来的时候难吧？

    张开眸子，灵觉散发出去，不到片刻，整个皇城尽在感应之下，大到山丘，小到地面上的树叶被风吹过，全都是清清楚楚。

    “神级强者！”聂鹰感叹，在这大陆之上，他几乎有种尽在掌握的感觉，甚至只要自己愿意，别说是一个皇城，即便是整个云天皇朝，又或是整片大陆，都不在话下。仿佛是在刹那时刻，对于天地至理，聂鹰又有了新的一番认知，这就是站在的高度不同，所看到的风景同样是不同。

    天地之中，浓郁的天地灵气，根本不用经过召唤，便是会自动涌动而来，然后飞速的没入身体之中。

    庞大的能量，在体内快速涌动，那股强大的感觉，让聂鹰饱胀，对着密室大门，轻轻的挥将出来，没有动用体内能量，单是肉体力量，便是破开前方空间，一道裂缝，迅速浮现。

    “轰！”

    坚硬的大门，在尖锐的破空声下，轰然碎裂，那升腾来的灰尘，则是在狂风之中，迅速被吹散。

    瞧着自己随意而弄出来的大动静，聂鹰微微错愕，倒是没有想到，如今的力道竟然这般强悍。在剑魂中的那股能量，被自己吸收之后，剑魂不仅是未曾因此有半点的变化，在他感觉下，反倒是更为坚韧一般。

    而且，或许是最后那丝伏阴的灵魂是被剑魂所炼化的，如今他与剑魂之间，都是有着一种难以说明的联系。

    通过这种联系，方是逐渐的明白，在那丝灵魂控制着属于剑魂中的能量时，多年下来的积累，也并非是毫无用处，起码在能量攻击之时，总会被卸掉一部分，而且聂鹰身体本就是在本源心火下重新塑体中，因此剑魂能够抗过能量的冲击。

    一切说到底，剑魂本来就是由聂鹰所造，这其中，自然而然是蕴涵着他的一丝灵魂，虽然很是弱小，总夹杂着聂鹰的意念，在炎煞剑牵制住那丝灵魂时，剑魂便是夺回了掌控权。

    正是有着这种联系，如今的剑魂，就是用聂鹰所有的能量在支撑，聂鹰不死，剑魂自然不会散，而剑魂不散，聂鹰则不会死。

    密室之外，皇城中的这些逆天强者们都已聚集在等候，见到聂鹰出来，众人笑容挂于脸庞上时，眸子中间，也是有着极大的感叹。

    除了逆风，乾轩与柳惜然外，其他的人，那一个修炼时间不在聂鹰之上，即便是龙王如此强悍的人物，也不过在一个月前晋升神级境界，这还没高兴多久，聂鹰便上了。

    倥予叹声道：“凌老儿，还是你们几个有眼力，早就知道聂鹰如此不凡。”

    黑暗之主撇撇嘴，说道：“这只是凌老儿一个人的功劳，本座当初可是没有看出聂鹰到底不凡在何处！”

    闻言，众人大笑，凌空却是感慨说道：“当初老夫见到他，只是因为居然本源心火被他摄走，颇为好奇罢了，直至在黑魔宫中，连黑魔这家伙所留下的精纯能量也一并吸收走，这才让老夫下了决心，不过老夫也没有想到，这几十年中，他的成长如此之快。”

    “聂鹰，成神的感觉如何？”龙王突然问道。

    “感觉？”沉吟片刻，聂鹰摇摇头，那没想通的事情，还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甚至在怀疑，究竟是否真的踏入那个境界。不过现在的他，也不会去向龙王请教，倒不是说他实力高于后者，便是有些矫情，而是凌空说的对，过多的得到别人的指点，那便是在走别人的路。

    “感觉很棒，不过你我二人联手，也远远不是始神的对手。”知道龙王想要问什么，聂鹰也不加任何掩饰。

    瞧着众人一变的神色，聂鹰淡笑道：“这个境界，我已经走进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一番安慰的话，也只龙王听的懂，其他人，不懂更好，说完，便是望向了那一对活宝。

    逆风与乾轩苦瓜着脸说道：“大哥，本来我们还有信心与你一战，可是你现在的实力，别说才过去十天，即便是十个月，我们都不行。”

    “已经过去十天了？”聂鹰轻声呢喃，漆黑眸子中，骤然一道火热目光快速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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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离开

﻿    “大哥，你晋升神级境界了？”见到聂鹰，夏瑾萱吃惊的问道。

    聂鹰微微一怔，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应道：“怎么，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呢？”夏瑾萱微笑着，低头将他所需要炼制阴冥丹的材料拿了出来，在低头的刹那，笑容中分明透露着丝丝的无奈。

    “多谢你了。”接过药材，聂鹰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有太多的事要做，因此也少有时间陪你，不要怪我。”

    “不会的大哥，你去忙吧，连夜赶路，我也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瞧着夏瑾萱眸子中的闪烁，聂鹰沉吟片刻，遂说道：“那好，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好好的陪陪你。”说完，没有过多犹豫，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身后，留下忧心忡忡的夏瑾萱。

    阴冥丹，已不是属于大陆上的丹药，虽然曾经有过一次炼制不老灵丹的经验，聂鹰依旧是不敢怠慢，刚刚踏入一个未知的境界，趁着状态正在巅峰时刻，向众人嘱咐几句话，便是闪身进入到密室中。

    包括心语在内，一干逆天强者皆在外面为其护法，如今的大陆，或许已不存在有大胆敌人敢来云天捣乱的情形，不过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片刻之后，连着密室在内，这处僻静的整方院子，骤然温度急剧升温，空间中的气流，飞快的化为一道道青烟，飘荡而起，让人不禁惊骇，果然是不属于大陆上的丹药，这才刚刚开始炼制，便已经是将火焰发挥的如此之盛，若到最紧要关头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了保险起见，龙王在密室外面，设下一道庞大结界，如此才是让得众人稍稍安心一些。

    密室中，双目紫鼎飞速旋转，里面，炙热的火焰，疯狂的撞击，让得紫鼎大有被碎裂之势。见此，聂鹰也颇多无奈，如今的火焰，可不是以前可以相比的，纵使双目紫鼎不凡，却也不好承受。

    幸好以聂鹰如今的实力，护持一二当不是多大的问题，不过这双目紫鼎可是撑不住炼制这样的丹药多少次。

    一株株药材，按照丹方所要求的，快速被投进紫鼎之中，旋即，在火焰的高温下，一滴滴的异样的液汁，被聂鹰用灵魂力量将之包裹起来，免得受到火焰的继续灼烧。

    不得不说，夏瑾萱准备的相当充分，这些材料足足为他准备了三份，因此在炼制的时候，聂鹰心态放的很轻松，并没有要一次就将阴冥丹炼制出来的包袱，在这种状态下，反而让进展十分顺利。

    靠着强大的灵魂力量，一道道工序完美的进行后而结束，逐渐的，在紫鼎下方，已经是聚集着为数不少的各色液汁。

    聂鹰心神一动，一丝丝火焰快速渗透灵魂的隔绝，涌入进液汁所在的方向，以强大的灼热之能，将这些液汁来进行融合。

    时间缓慢的过去，紫鼎内，那些液汁正以喜人的速度，与颇为顺利的相融合。眼见着众多液汁融合在一起，即将形成模糊的雏形时，聂鹰掌心一震，一道黑影在空间中划过一条弧形，迅速的落入紫鼎之中，这正是高阶妖兽的内晶。

    紫鼎中，突然多了一样东西，那已经闲的有些无聊的火焰，顿时有了用武之地，固然高阶妖兽的内晶十分的坚硬，但在此火之下，还是非常快捷的消融。

    只见一道无形的能量，从那内晶之中缓缓的渗出，然后便是一下子的冲进那已是雏形的丹药之中。强大的力道，让得雏形丹药顿时猛烈的晃动，很有几分消散的迹象。

    “不愧是高阶妖兽的内晶，其中所蕴涵着的力量果然强大，难怪大陆上的强者猎杀妖兽时，明知道对方实力强大，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甘冒此险！”

    聂鹰轻声呢喃着，灵魂之力闪电般的涌入，包裹在雏形丹药之上，神级强者的威压迸发而出，让得内晶中涌现的那些力量，飞速的变得老实下来，随后开始逐渐的与雏形丹药相融合．．．

    达到神级境界，炼制这些所谓的神丹，聂鹰才感觉到以前在炼制不老灵丹的时候，有多么的侥幸，光是这压制内晶内的能量，就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心神微微一动，紫鼎内庞大的火焰，尽数涌将过去，将那枚正在融合中的丹药紧紧裹住，一丝丝极为细微的火焰，开始游走在丹药中的每一个角落，肉眼可见，顿时在火焰游走之时，这丹药开始慢慢的变得圆润起来．．．．

    如今丹药已经开始凝形，只需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即可，这些对聂鹰来说，小事一桩，因此，他现在所在做的，仅是等而已。

    足足等了五天有余，如今的丹药，表面上，已经完全圆润光滑，便是隔着双目紫鼎，也是能够感应的到，一道强大的气息，正从那紫鼎中暴涌而出。

    双眸微微闭上，片刻后，在着笑意的缓缓睁开，旋即手心一震，紫鼎大开，那枚已经是完全成型的丹药快速的掠去，在空中停留半响，便是闪电般的向外面冲去。

    但凡高阶丹药，已经是初具灵性，更不用说这所谓的神丹，是以聂鹰倒也没有奇怪，整个密室都在他灵觉锁定之下，丹药蹦跳了许久，方是消停下来，最后无奈的落入到聂鹰手中。

    阴冥丹，有着一定几率破解各种封印。脑海中缓缓浮现着丹方上所记载的话，聂鹰眼眸中，升腾起浓烈的期许，“一定要成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或许是听明白这话，圆润的丹药猛地在其掌心中翻腾，淡淡光华在体表流动之时，若有若无的丝丝暗灰色气流，快速的从中散逸而出，似乎是在证明自己有足够的用处。

    瞧着颇具人性化的丹药，聂鹰微微一笑，收回双目紫鼎，然后大步走出了密室。

    见着聂鹰直接用手托着阴盟丹出来，众人心中明白，当下随意聊了几句后，便是一个个离开了院子，只剩得心语，柳惜然与龙王。

    夏瑾萱并未随着众人离开，看了看聂鹰，似乎是不敢与之直视，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哥，我要离开皇朝一阵子。”

    “离开？”聂鹰几人奇怪，龙王却是撇撇嘴，随着夏瑾萱愈来愈神秘，众人对她都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理，听到她主动说要走，龙王心中倒是松了口气，未知的东西，才能让人觉得可怕，而人尤其如此，即便是龙王如今有着神级的实力。

    “为什么？”心语问道：“是否呆在这里让你觉得很别扭？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搬出皇宫，城外十里地左右，我已经修建了一处行宫，那里山清水秀，我们几个人搬到那里去住好了。”

    “不是这个原因。”夏瑾萱连忙应道：“多谢姐姐的好意，这次为了帮大哥筹集药材，在大陆上随意的转了一下，如今局势已定，各处商号有很多地方需要重新改订一下，所以．．．”

    聂鹰心中轻轻一叹，夏瑾萱显然不是个说谎的高手，夏瑾萱存在大陆千多年之久，若算上以前的凌天皇朝，已经不止这个数字，若说里面有乱的地方，早就乱了，何必会等到现在？

    “瑾萱，你心中所想，大哥都知道，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大哥就不在拦你，什么时候将事情忙完了，就尽快回来吧。”沉默好一会，聂鹰缓缓说道。

    “我知道，谢谢大哥和俩位姐姐体谅。”说完，似怕他们还要说其他的，夏瑾萱连忙的走掉。

    瞧着她急匆匆的离开，柳惜然黛眉微蹙，道：“瑾萱可能真的有急事，大哥你为什么不留她，或是好好与她谈一谈也好啊？”

    聂鹰有些苦笑，“瑾萱身上，处处透露着古怪，我们虽然都不说，可她怎会不明白？而且要将自己的神秘，透露给自己身边的人知道，却又不能说明原因，她心里很苦的。”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不留下她？”

    沉吟片刻，聂鹰正声道：“如今的我，或许在她看来，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让她说出心中的秘密，所以问了，反而会让她更难受。”

    “聂小子，可以开始了，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夏姑娘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堂堂夏家千金，你们不要把她想成是普通的软弱女子。”龙王突然插话说道。

    “软弱女子？”聂鹰好笑，自己身边貌似没有这样的人，即便是现在看起来最为文静的清宜，当初也是个厉害角色。

    旋即点点头，声音变得凝重，“惜然，此次帮你解除封印，当药力发挥之后，不论是我，还是龙王的灵魂之力涌入之时，你一定要细心的打量，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疗伤，谁也不清楚封印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因此，在破解封印之时，你也需防备着我二人的灵魂。”

    “大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与心语打了个招呼后，三人快速迈进密室之中，随着密室大门缓缓的关上，此处，再度聚集起众人的身影，而此刻，每人的脸庞上，都写满着沉重，这是在聂鹰震散始神分身之后的第二度交锋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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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破除封印

﻿    在密室之中，狭小的范围内，已被聂鹰清除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杂质，即便是虚空中的气流，也是不存一丝，完全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当初在与龙王察看柳惜然体内封印的时候，二人便是赫然发觉，触碰到那道无形封印，就会引来后者强力的抗拒，而这道强大的反震之力，依稀有着吞噬灵魂的能力。

    因此，在服用阴冥丹前，聂鹰才是慎重的让柳惜然时刻注意身体中的变化，毕竟，即便聂鹰二人是神级强者，但身体总是柳惜然自己的，她来感应自然是最为妥当，并且，封印的特殊功效，也让二人颇为忌惮，一个不好，不仅是无法破除封印，反会连累的自己二人还有柳惜然，三人的灵魂都会被那封印控制，到时候可就真的太麻烦了。

    也许这个，才是这古怪封印最强大之处所在，若非聂鹰与柳惜然的关系，若非聂鹰在众人之中，现在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无论是聂鹰，还是龙王，即使能够成功毫无风险的破解封印，但面对的是个陌生人或是关系不熟的人，二人也不会出手。

    密室之外，有龙王设下的结界防护，密室之中，聂鹰再加上一道，而柳惜然趁着聂鹰设结界的同时，已经在运行着功法，顿时密室之中，充斥着大量的天地灵气。

    等到三人状态皆在巅峰时刻，柳惜然接过阴冥丹，望着二人，正色道：“一旦发生变故，你们马上要退出来。”

    “我们知道。”聂鹰淡淡应了一声。

    瞧着他的表情，柳惜然便是知道他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中，心中固然是开心，也同样担忧，趁着服用阴冥丹的时候，嘴唇快速蠕动，一道清冷声音，无比快捷的传入到龙王耳中。

    微楞片刻，龙王颇是无奈的点头，柳惜然才是将阴冥丹融化吞进身体中。

    随着丹药入体，里面所蕴涵着的强大能量，凶猛的在其身体中爆发出来。不过聂鹰二人，却是无法知道具体的情况，此时此刻，他们也不敢现在将灵魂之力侵入到柳惜然体内。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将近俩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内，密室之中，静得好像里面没有这三个人存在一般，如非是柳惜然在阴冥丹庞大药力的冲击下，俏脸庞所流露出来的巨大痛苦色彩，连聂鹰都要麻木到，这不过是三人在里面修炼而已。

    “对于阴冥丹能够破解惜然体内封印，你有几分确切的把握？”等待时间中，龙王轻声问道。

    沉吟一会，聂鹰道：“不足六成！”

    那道封印，虽然是在柳惜然身体中，若不是聂鹰二人的告诉，她丝毫不知情，因此，对封印威力究竟几何，她完全不知道。只有这俩人亲身感受过，方是能够大概的定出一个调来。

    “不足六成啊！”龙王面色上显出一股难色，“始神的实力，确实够强大！”踏入神级，也有不短的时间，龙王也逐渐的摸索出里面的门道来，有这份唏嘘之感，也不足为奇。

    “尽力而为吧！”聂鹰淡笑着。

    瞧了他一眼，龙王说道：“剩余的四成，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聂鹰，容我以长辈的身份来说句话，若真的不行，便放弃吧！”

    柳惜然此前的小手段，岂会瞒的过聂鹰，如今龙王的话，他也是明白，当下应道：“你放心，我不是个不知进退之人，该放手的时候，自然会放手。”

    “但愿吧！”这句话，龙王却是在心中说说，他也知道，聂鹰重情重义，绝不会对身边任何一人轻说放弃，如今的表态，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定心丸吃吃。

    随着二人的交谈结束，没过上几分钟，安静的密室中，骤然响彻起一道清脆的声音，一圈凶猛的能量涟漪，从柳惜然体内闪电般的掠出，从而彻底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能量涟漪威力颇为不小，便是以聂鹰与龙王，在这股涟漪之下，身子都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摇晃，可想而知，柳惜然现在所承受到的巨大压力。

    被这股能量涟漪所包裹着，柳惜然的气息，也是逐渐的拔升到巅峰时刻，乳白色光芒，从中快速闪烁而起，与那略带着青色的涟漪，狠狠的在虚空之中交战。

    二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惜然头顶上方的交锋，以柳惜然五道法则领悟的实力，竟也是在这交锋之中，处在下风位置，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乳白色光芒逐渐的黯淡下来，眼看就要被逼会身体中。

    “先不忙动手！”龙王突然喝道，阻止着聂鹰的举动。

    只见，从柳惜然身体中，暗灰色光芒迸射而出，虽然势弱，但与乳白色光芒交相辉映，彼此隐隐有着融合之势，在刹那间，将那暗青色能量涟漪阻挡在了外面。

    聂鹰轻呼口气，阴冥丹果然效用非凡，现如今已经是将封印的能量逼出了身体，就看能否成功的将其灭杀，而且他心中也在担心，究竟封印中的能量，到底有几分被逼了出来，若仅是微小的部分，那么危机依然巨大。

    一股股凶猛的能量涟漪，从柳惜然体内急速扩散而出，能量涟漪所过之处，虚空之中的天地灵气，瞬间化为虚无。

    眼看着封印能量被逐步的逼出，但是柳惜然的抵抗却是愈来愈弱，聂鹰又是忍受不住了。

    龙王轻喝：“先看情况，让惜然将自身力量发挥到极限，这样我们出手，方能获得最大的效果。”

    道理聂鹰懂，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柳惜然头顶上方，那由青色的能量涟漪会聚而成，宛如是一头凶猛的厉虎，疯狂的撞击着由乳白色与暗灰色光芒所联手组成的屏障，这撞击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道，竟然十分的稳定，仿佛有人在亲手操控一般。

    如此大力的撞击，所制造出来的剧烈疼痛，柳惜然也是因此脸庞变得极为扭曲，生生的让佳人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可以动手了。”虚空中，三道光芒相互的僵持中，此刻，已经是完全的贴服在柳惜然头顶之处，似乎是下一秒，就会再度涌入到他身体之中。

    聂鹰没有半点迟疑，庞大的灵魂之力，从那眉心处，疯狂的冲出，然后闪电半的将着三道光芒包裹而进。

    “先不要想着灭杀这些能量，保持着一个示弱的状态，将惜然身体中所有的封印能量都给吸引出来。”龙王经验老道，短时间内想出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若能在体外就把封印能量给摧毁，自然是好！

    生力军的加入，仅是片刻左右，那青色能量，便是被驱逐开来，最后又漂浮在柳惜然头顶之上尺许的位置。

    似乎是眼见将要成功，现在被阻挡，青色能量无比震怒，道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在密室中刺耳的响起，疯狂而猛烈的撞击，让聂鹰都为之震撼。

    但这不过是无用举动，猛烈攻击持续了好一会，终于，自柳惜然身体中，一股股澎湃着的青色能量涟漪，源源不断的涌将出来，然后发了疯似的撞向聂鹰灵魂。

    破除封印的效果，令人十分满意，在聂鹰庞大灵魂威压之下，青色能量涟漪，逐步的开始变弱，并离柳惜然身体愈远，只要达到一定的距离，这股能量将会化为普通之物，然后融化在虚空中。

    “小心点！”

    突然间，青色能量涟漪似乎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竟是诡异的突破出聂鹰的灵魂之力，飞速的没入到柳惜然身体中，固然在突破的过程中，被灵魂之力灭去不少，可依旧是有着小部分进到后者体内。

    而一旦进入身体，不管数量的多少，总会比在身体外要麻烦，也要危险许多。

    聂鹰灵魂之力紧随其后，几乎是一前一后，与青色能量涟漪一同钻进了柳惜然身体。

    在丹田之上，便是存在着那道无形的封印，由于能量的减弱，封印也开始显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饶是如此，从那封印之中所传出来的强大气息，依旧令人心悸。

    有着阴冥丹的药效，封印之上，吞噬灵魂的功效，似乎是减弱许多，起码在现在，聂鹰灵魂之力开始攻击封印的时候，倒并未出现什么吞噬的一幕。

    见此，聂鹰不在有任何的犹豫，灵魂之力一拥而上，将那封印尽数包裹在中，进而强力的进行着破除。

    事情并非如此的顺利，半响后，便是有着一道汹涌的力量，自封印中，破将而出，狠狠的砸在灵魂之上，以聂鹰的强大，此刻也如同是胸口遭遇到重击，脸色顿时苍白。

    龙王见状，不敢有所怠慢，一片金光，快速的从柳惜然眉心处没入，然后来到丹田之上，强大的金光，瞬间将那道力量分开一半，方是让聂鹰轻松许多。

    在俩名神级强者的共同努力下，从封印中所传将出来的力道愈来愈弱，到了最后，都能够感应到，这封印，竟在缓慢的游走，似乎在找寻一处地方，想要脱逃出去。

    如此的有灵性，不禁是让三人大吃一惊。

    “灭了它！”聂鹰冷哼，是始神的东西，既然来了，就让它永远的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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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神之位面

﻿    俩名神级强者，一名逆天强者，加上神丹的作用，合四之力，方是将柳惜然身体中的封印，逼的十分狼狈，眼看后者就会彻底的消失，聂鹰与龙王不免有着些许的感叹。

    “大哥，龙王，让我来！”

    突然在二人脑海中，响起柳惜然的声音，聂鹰一怔，便是明白过来，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有事吗？”

    “不会！”听着柳惜然坚定的话语，聂鹰与龙王只得飞快收回自己的灵魂。

    “这丫头胆子太大了吧，竟然想将始神所设的封印给炼化？”收回灵魂，龙王的气息，也有微微的喘气。

    “危机始终与机遇并存，说不定惜然这次是因祸得福。”聂鹰轻笑道，旋即是闭目开始运息。

    龙王正视一眼，道：“希望不会生出其他的事端来，否则我这神级恐怕会给累死。”

    密室中，再度沉浸于安静之中．．．．

    这股安静，终于在三天之后，被一股强横的气息所打破。

    龙王与聂鹰迅速睁开眼睛，二人视线中，此刻的柳惜然衣袍无风自动，其人也是漂浮于半空之中，浑身上下，在一股紫颜色的紧紧包裹之下，整个人看来，极为的妖艳与诡异。

    片刻后，龙王终于是苦笑道：“你这家伙说的没错，危机始终是与机遇并存，惜然这丫头好运！”

    封印中所蕴涵着的能量无比强大，将之炼化，自然能够得到其中的能量，对于柳惜然来说，无疑是一次增长使力的绝夹机会，当然前提是，不仅要将封印炼化，还得预防，在炼化之后，究竟始神所设的封印，会不会给自身带来麻烦，如果有，那么炼化后还是不要吸收的好，任何实力，都要建立在自身自由的份上，否则是一傀儡，即便是实力通天，想必也很少有人会愿意。

    而如今，感受着柳惜然的气息，虽然还未达到神级境界，却已经是与当初的伏阴不相上下，看来第七道法则，以被她领悟，之后的融合，也不过是时间和需要一个契机的问题罢了。

    “如果惜然也顺利晋升神级，我们三人，即便依旧不是始神的对手，至少也会让他忌惮许多。”龙王有些兴奋，达到神级，本该是令人无比欣喜的一件事，可没没想到，还要遭受到始神的控制，心中便是无比郁闷，如今可以说终于有个集会摆脱开来，自然是开心异常。

    聂鹰笑笑，没有应话。三个初入逆天境界的人，能够对凌空构成威胁，进而让后者忌惮吗？显然是不能，所以面对始神，三人也不能。当然为了不打击龙王，这些话就不会说出口。

    “大哥，龙王，谢谢你们！”紫色光芒消散，涌动着强横气息的柳惜然便是俏生生的站在二人身前。

    “来，过来！”聂鹰张开怀抱，将她一把揽入进去，方才他亲眼看到柳惜然所受的痛苦，即便是知道，想要获得，自会有所付出，可心里的怜惜，依旧是无法消除。

    “大哥！”动情的呼喊，不顾龙王的在场响彻而起。

    “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亲热，现在该是出去了，否则外面的人可是要着急死。”心情大好，龙王也难得开起了玩笑。

    走出密室，众人感受着柳惜然那还未完全控制着的无形威压，顿时让得凌空几人重重摇头，“这世道真的是改变了，什么时候，神级境界这么好修炼了。”

    “机缘所至，你羡慕不来的。”龙王打趣笑着。

    众人翻翻白眼，却是没有接过话语，他们都知道柳惜然的事，谁也不想有事没事闹个始神的封印在身体中，虽然说不定能够马上实力大升，其中的凶险，他们可是不敢去冒。

    “瑾萱，你回来了？”视线扫过众人，旋即在人群的角落中发现那道熟悉的影子，不由让聂鹰大为惊喜。

    夏瑾萱点点头，面容上，有着一道柔和的笑容，而这笑容仅是笑容，不在夹有其他的任何情绪在内。

    “回来就好！”

    “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沉默片刻，夏瑾萱沉声说道。

    听着话音中的凝重，聂鹰点点头，道：“我们进密室。”

    “让心语结界，惜然姐姐，还有逆风与乾轩二位大哥，龙王前辈他们一并来吧！”夏瑾萱说完，没有过多的关注其他人的神色，便是径直走了密室中。

    其余人脸色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所提到的这些人，从某一方面来说，代表着各个层次的巅峰，心语是皇朝之主，如今云天威震天下，已然是天下霸主，这个身份，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其他的宗门势力，再无任何一人敢有半分置疑与不服。

    龙王达到神级境界，超然物外，柳惜然即使略逊一筹，然而神级之位，凭着她如今的气息，指日可待。逆风修炼是新的功法，照此下去，如不出意外，有朝一日，也必能踏入众人所期待的那个梦想境界。而乾轩，虽然如今看起来，他弱上凌空等人一些，然则水火同修，更甚者，火乃不寻常之物，众人从聂鹰那里已经知晓，虽然众人无法预测，他有朝一日是否能够攀上神的境界，但未来成就绝对会在他们之上。

    这些人聚集一起，那么必定这次的交谈，所牵扯出来的，将会是一个天大的存在，因此这些人的相谈，若说凌空等人无资格参加，也确有一定的道理。

    众人缓缓走入密室，在那还未撤去的结界下，封锁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瑾萱，你想说什么？”

    沉吟片刻，夏瑾萱抬起头，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必须保证，在未得我同意之前，不得将从我这里听来的讲出去。”

    众人郑重的点头。

    夏瑾萱缓缓道：“我现在所讲的，除却龙王前辈与大哥之外，其他人本不该现在知道的，可事关紧急，也只好道出。”

    停顿一会，夏瑾萱继续道：“大哥应该知道了神境之上的划分了吧？”

    聂鹰一怔，没有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于是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在对方的首肯下，将从白衣女子那里听来的复述了一遍，说完之后，心中多有几分动容，照夏瑾萱的口气，这些本不是不该未到神级境界强者知道的事情，白衣女子却是告诉了他，想不明白，为何白衣女子会对自己如此垂青。

    听完这些，众人震惊，尤其是龙王，先前一直以为，在柳惜然成神之后，凭借着三人之力，总可对抗始神一二，现在想来，多少可笑，一瞬间，其神色，竟是落寞不少。

    聂鹰见着，撇撇嘴，淡淡道：“如果龙王仅是这份心性，当初成神，看来也十分的侥幸啊！”虽然是明白他心中所想，任何人都难以接受有着一位几乎是很难匹及的对手，聂鹰依然是说了。

    “我明白！”龙王随即应了一声，却是身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多说无益，总得要自己捱过，聂鹰旋即问夏瑾萱，“你让他们知道这些，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让大哥带着惜然姐姐，还有乾轩与逆风二位大哥前往神之位面！”说出之后，夏瑾萱的神情，反而不是那么慎重了。

    “神之位面？”众人再度大惊。

    夏瑾萱淡然道：“神之位面，顾名思议，便是众神的聚集地。”

    “众神？”众人感叹不已，镜蓝大陆，连一个神都没有，时至今日，方是有着俩个。

    “那里，才是强者云集的地方。”说到此处，夏瑾萱脸庞上，快速掠过一丝回忆与憧憬之色，不等众人开口，便是继续说道：“神之位面存在了多久，没有人知道，谁是头一个进入到神之位面的，同样也没有人知道，规则上来讲，凡是达到神级境界，均是有资格进入，当然，若是愿意，一些逆天强者，自认为自己使力能够自保，也可以进入。”

    “照你的意思，镜蓝大陆上的逆天以上强者，如果愿意，也能够进入神之位面？”龙王突然问道。

    “不错！”

    “那为何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过有人离开过，而且，怎样进入神之位面？”

    夏瑾萱一笑，道：“这便是你们口中始神所搞的鬼了，与其他人无关。”

    “果然是他！”众人也能够想的到，不过亲口听神秘的夏瑾萱说出来，不免还是有着极大的怨恨。先不说功法问题，单是凌空等人，修为到了顶尖之后，在镜蓝大陆，几乎已经是无所事事。对修炼者来讲，追求的永远是力量，那么神之位面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历练地方，然而始神却是硬生生的将这个机会，把众人给剥夺掉。

    聂鹰皱皱眉头，沉声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到了现在，他不得不问。在夏瑾萱的背后，到底是隐藏着什么，固然是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的心思，只是身为男人，却不能允许自己的女子，在为自己以后的路谋算着，太苦，同样也显得自己太过无能。

    夏瑾萱眸子顿时闪烁不已，旋即露出歉疚的目光，“大哥，以后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如今，你就先不要问，听我的安排，好吗？”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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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本源之力

﻿    “你说吧！”

    聂鹰没有太逼她，只是在心中，隐隐有些不悦，最亲近的人，却是对自己隐藏这么多事，这也是间接的道出，现在的聂鹰太没有资格知道更深的事情。

    聂鹰心中的想法，夏瑾萱是不可能猜不出来，因此她不敢在望向聂鹰，低着头问道：“到现在为止，你是否依旧会与始神一战？”

    “是！”

    瞧着对方那黯然神伤的表情，心中轻轻一叹，或许聂鹰也知道，这些本不该怪罪夏瑾萱，但是疑惑会愈生愈多，让人禁不住的去思考。

    “那么你，惜然姐姐，还有俩位大哥，就要跟我去神之位面。”夏瑾萱坚定的道。

    “为什么要去？”聂鹰眉头皱皱，始神降临在即，他们这些离开，如何去应对始神，凭龙王一人，显然不行。当然，他也不会认为夏瑾萱此举是要他们避开始神。

    逆风与乾轩盘腿坐于角落中，这些事情他们听着就好，而且他们也知道，那神之位面，他们是去定了，因为夏瑾萱从来没有做过不成功的事情。

    轻吐口气，夏瑾萱缓缓道出：“镜蓝大陆乃是始神的出生地，或许他是第一个镜蓝大陆成神的强者，故而在他身上，有着这个大陆的一丝本源之力。你最终要与始神一战，如果不解决某些事情，即便是赢了始神，最终，你也不敢去杀他。”

    众人愈发好奇，知道的愈多，事情就变得更加诡秘。

    “你们可知道，每一个大陆，都是以地火风水四大属性来定的？”

    夏瑾萱轻笑道：“这是四大基本属性，也是每个大陆构成的本源之力。而始神从镜蓝大陆成神，那么他就拥有着这四种本源之力，虽然不甚强大，但是足以操控，而毁灭整个大陆，因此，大哥，即便是你修为达到元神巅峰境界，高出始神一筹，你也不能杀他，因为他一死，整个大陆就会因此而毁灭。”

    “原来是这样。”聂鹰呢喃，水蓝星上，也曾有过地火风水四大属性之说，在上古流传下来的传说中，几位圣人中，如果那一位可以完全掌控四大属性，那么他就可以借此重开混沌，此刻，即使是聂鹰已经相信了夏瑾萱的话，可也不得不信。

    柳惜然道：“瑾萱，你让我们前去神之位面，就是要找寻到破解始神拥有本源之力的办法，进而在击杀他的时候，大陆不会出现毁灭的情况？”

    夏瑾萱点点头，道：“那一晚，黑暗之主提议大哥用伏阴的办法，而大哥没有答应之后，我便是一直在想，如何能够去化解这些，想来想去，也唯有这个一个办法可行。”

    龙王眉头一皱，淡淡道：“整个大陆，我或许没有全部去过，但凌空都去过，从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在，到底如何前往神位面？”

    “这个不消龙王前辈担心，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前去。”夏瑾萱笑笑。

    “如果我们去了神之位面，那始神降临大陆怎么办？”聂鹰问道，这才是他担心的之处，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里都不会去的。

    “不是还有龙王前辈在嘛！”见得聂鹰没有介怀她的用意，夏瑾萱有些撒娇的意味说道。

    “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始神，夏姑娘你太抬举我了。”或许是在夏瑾萱透露了这么多，龙王老谋深算，从而也能猜到，前者的来历肯定不同凡响，故而语气变得有些敬畏起来。

    “龙王前辈倒不用忧心这个。”夏瑾萱笑道：“大陆位面与神之位面不同，前者极其薄弱，你们亲身经历过，只要是逆天强者的大战，都可以造成空间裂缝，那么神级强者大战，足可撕裂空间，进而引起大陆的毁灭，始神他冒不起这个险，大陆一旦毁灭，对他来说，会有极大的伤害，而拥有一方大陆，也是始神在面对其他的神时，有足够自傲的地方。”

    “你是说，只要我不出镜蓝大陆，那么始神更不会以全盛之态来到大陆，因此他也就奈我不何？”龙王略有欣喜的问道，如果这是真的，便是始神，那有何所惧。

    “是这个道理，不过始神一旦真的发怒，不计后果，就是我所不能预料的到。”夏瑾萱闪多着眼睛，狡黠的说着。

    聂鹰微微苦笑，道：“瑾萱，敢情你是把一切都想好了，才来通知我们的。”

    “大哥可不要见怪哦！”

    逆风突然说道：“希望你以后不要把这份心机再继续放在大哥身上，他爱你敬你，你也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夏瑾萱神色一黯，强自笑道：“逆风大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利用大哥的。”

    “那就好。”说完，逆风径自闭上眼睛，似再度沉入到修炼之中。

    “好了，瑾萱，你告诉我们，去了神之位面后，要怎么做。”聂鹰不想在纠缠上一个话题，逆风也好，夏瑾萱也好，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恩！”夏瑾萱道：“神之位面，也并非是一块，共有四块神之位面，分别代表是四大属性。每一个神之位面中，都有本源之力，你们只需将四大本源之力收集起来，日后在与始神一战的时候，率先用本源之力定好大陆，那么也就不怕在始神死后，大陆会发生暴乱进而毁灭。”

    “收集本源之力，如何收集？”

    “这个，大哥身上不就已经有了一种了吗？”夏瑾萱浅浅笑着，看的出来，她很是为爱郎自豪。

    聂鹰一怔，旋即说道：“你说的是火焰精灵？”

    “是啊，火焰精灵，就是火属性的本源之力。”

    “难怪如此强大！”聂鹰猛地一惊，道：“火焰精灵，乃是大陆初开，方是形成而来的，不可谓不珍贵，便是神之位面，恐怕也很难寻找到吧？”

    夏瑾萱吃吃笑道：“大哥，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本源之力，在大陆上，几乎是难以寻找到，但是每一个神之位面，本就是以本源之力汇合而成，虽不是遍地都是，但也不会是万中无一啊！”

    众人笑笑，确实是这个道理。

    “如今已经有火属性本源之力，所以你们只需前往地风水三大神之位面。”夏瑾萱顿时慎重道：“惜然姐姐，属性为风，而且修为最高，你们可以先去风属性位面找寻到本源之力。逆风大哥是地属性，为第二站，最后是乾轩大哥，这样安排，也能够让你们在找寻本源之力的过程中，在神之位面很好的修炼，为吸收本源之力打下坚实的基础。”

    “大哥，你们千万要小心，神之位面不比大陆位面，你们的修为看似不弱，但在那里，随处可见神级强者，行事千万要谨慎。而且，在大陆上，始神或许奈何你们不得，但是在神位面，他便可以肆无忌惮。”

    夏瑾萱一笑，随即轻松一些说道：“每一个神位面，都是大到无边无际，只要你们注意一点，始神也是不大可能会找到你们的。”

    说完之后，夏瑾萱掏出一份地图，“这是各个神位面的详细地图，有可能会出现本源之力的地方，我已经做出了记号，这样可以方便你们很多。”

    “瑾萱妹妹，辛苦你了。”无论是柳惜然，还是逆风他们，此刻都是知道，为了这次他们前往神位面，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或许他们现在应该能够猜出，夏瑾萱是神位面中某个大家族的子弟，纵使是这样，本源之力依旧也是珍贵之物，她能够查出这么多，受到的苦绝对不会少。

    “不苦。”夏瑾萱柔声说道：“只要大哥要做的事，我都会全力去帮助。”

    此时，心语点点头，道：“你的这番情，大家都记在心里。”旋即，对着逆风与乾轩喊道：“你们也该回去准备一下了，都走吧！”

    留下了聂鹰与夏瑾萱，二人相视而对，久不曾开口。

    “大哥是不是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淡淡一笑，聂鹰道：“我现在也不去问你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只需你老实告诉我，始神如果现身大陆，真的不会是全盛状态吗？”

    夏瑾萱肯定道：“或许他会是全盛状态现身，但绝对不敢与龙王前辈一战，休说他已经是元神高阶的修为，即便是龙王与你，全力击出一拳，都可令得大陆一方陷塌，他始神冒不起这个险。要知道，拥有一方大陆，与那些只身成神的，其中有很大的差距。”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聂鹰笑了笑，道：“其实有时候我在想，黑暗之主的提议也很不错，简简单单的就化解掉始神的威胁，不过我始终不是能够将天下人都视为蝼蚁的人，以无数人为代价，来换取自己的平安幸福，我心无法办到。”

    “大哥有情有义，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也是这样，才吸引瑾萱跟你。”靠在他的怀中，没有外人，夏瑾萱不藏半点羞涩。

    “顶天立地，当初你可还说我是色狼来着。”

    “哪有！”

    聊天曾经在凌天发生的事情，一片笑声，逐渐在将笼罩在二人心头的淡淡阴霾给化解开来，似乎又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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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风属性位面

﻿    数天之后，一行五人，在夏瑾萱带领下，闪电般的射入高空，瞬间便是在天际之中变成几个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众人眼中。

    密室中所谈论的事情，众人没有透露给其他人知道，这次聂鹰等人的离开，在很多人眼中，也成为一个谜。有龙王在场的保证，不至于让有些人心中暗慌，何况始神之事，最终会牵扯到的，也只有聂鹰与龙王而已，后者已经都不在意聂鹰是否在皇朝中，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去介意。

    五人飞速掠在高空之中，夏瑾萱带着众人，穿过茫茫的东海之滨，似乎是已经到了大陆的边缘所在地。

    东海乃是龙宫所在地，乾轩固然是从小不在龙宫中，对这里依旧不是陌生，不禁好奇问道：“前往神位面的道路，真的在这里？”

    夏瑾萱笑而不语，聂鹰四人疑惑的跟在身后，终于穿越过东海，前方是一片冰天雪地的白茫茫天地。

    “这个地方，为何从未听父王提起过？”

    “因为有始神的封印，故而大陆上不曾有人知道。或许以前有人知道过，但也成为死人了。”夏瑾萱淡淡说着，带领大家，一头扎入下方无尽的冰雪之中。

    “每一个大陆，都有着通往神位面的道路，镜蓝大陆被始神完全封锁，因此这条道路也没有人守候，不然的话，每当大陆上有人修炼逆天六道法则的时候，此人都会前来迎接。”夏瑾萱指着雪地中一座仿佛是与天相连的冰山，缓缓的道着。

    “该死的始神。”逆风骂道，始神的一个举动，生生的剥夺了不知多少人追寻无上力量的道路。

    随着愈来愈接近那座冰山，一道庞大的气息，便是紧紧的将众人包裹在中间，依稀可见，从那冰山深处，似是有着一丝璀璨的光芒，冲天而起。

    “冰山中的传送阵也感应到了你们的到来。”夏瑾萱颇有几分唏嘘的道着。

    “传送阵？”这个字眼，对聂鹰他们来说，太过陌生了。

    八角地带，竟是用四大基本属性，还有生命黑暗光明死亡，共八大属性组成，八大属性力量，在这里浑然天成，无比的威势，以众人之能，在此面前，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在八角中心，盘踞着一个古怪的图形，淡淡的光芒，正是从这中间散发出来。

    指着这个东西，夏瑾萱说道：“这便是传送阵，你们进去吧！”

    “瑾萱，你多保重。”顿了片刻，聂鹰继续说道：“镜蓝大陆，你多加照看，不要让始神一怒之下，给毁灭掉。”

    这个请求，夏瑾萱却是摇摇头，面现几分苦涩，“大哥你这是在难为我，这个大陆是始神的本源所在，以我之力，根本难以护得大陆周全，我只能答应你，如果始神震怒，皇朝中的一干人，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其他的，我能力有限。”

    从这句话中，也能听出夏瑾萱真正的强大。

    聂鹰笑了笑，道：“不管怎样，首先是不能让自己出事，我聂鹰可不是什么胸怀天下之人，在能力范围内做一些可以做的事情，当然乐意，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

    夏瑾萱点点头，道：“进传送阵后，会自然在你们灵魂中出现各个位面的信息，你们只需想着风属性位面，就会将你们带过去。”

    “瑾萱妹妹，我们去了。”几女之间，关系还是不错的，柳惜然与心语更像是一个大姐，在照顾着她们，故而也深得其他几人的敬爱。

    “你们小心点，神位面不比大陆。”

    在夏瑾萱的声音中，传送阵发出一道璀璨的亮光，光芒直射天际之上，似要穿透这苍穹，旋即，传送阵飞速旋转，当达到一定速度之后，里面四人凭空消失。

    望着传送阵逐渐的恢复到往日的安静，夏瑾萱呆立了许久，轻轻一声叹息，极是落寞道：“大哥，其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着想，让你们去神位面，固然是想让你们找到本源之力，好来对付始神，但这何尝又不是我的私心在作怪，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还有，大哥，惜然姐姐，以后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于无奈！”

    这番话，聂鹰四人自是无法听到，整个人犹如是字浑浑噩噩当中，但再度恢复神智的时候，张开眼睛，视线中的一切，都已变的不同。

    天地之中，似乎存在着的并不是那些可以呼吸的空气，而是无比精纯的灵气。高空之中，俩轮耀日夺目闪烁，但是身处这骄阳之下，却是不曾让人感觉到有灼热之感。

    传送阵光芒消去，四人踏出，只觉阵阵微风无处不在，整个人沐浴在这中间，似乎连灵魂深处，都已被空间中的微风所吹刮到。

    四人现在所处之地，是在一处山崖之巅，放眼望去，充斥着一片幽绿色的林海，在轻风的吹拂下，一片绿色波浪，连绵不绝的从远处，飞快的涌进。

    “这便是风属性位面？”山崖之下，一望无际的平原大地，灵觉放出，竟然是感觉不到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所在，当然不包括植物在内。

    “我有自信，在这里修炼，不需要多久，便可踏入神级境界。”柳惜然肯定的说道。

    聂鹰也是笑了笑，道：“我们刚来风属性位面，一切都还不属性。想来神位面，会有多与大陆上不多之处的地方，都好好的调息一番，感受一下。”

    “欢迎你们来到风属性位面！”正当四人要盘腿坐下进行运功时，突然耳旁，回荡起一道颇是苍老的声音。

    “恩？”众人心中一惊，踏出传送阵，灵觉便已经是散发出去，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生命存在，那现在．．．

    “神位面，果然处处强者。”片刻间，众人便是知道，非是自己等人没有察觉，而是这里的人，实力都在他们之上，如何察觉的到。

    声音落下，空间便是一阵扭曲，旋即一位老者从中缓步而下。神级强者，可以使用空间之力，如今的聂鹰自然也能够做到，但明显没有此老者这般随心所欲。

    “我叫波尔，此处传送阵的守护者，欢迎你们。”老者来到众人身前，便是自报家门，神色颇为和善，但仅是片刻，就有些惊诧道：“你们四人之中，居然只有这名女子是风属性的？”

    “波尔前辈，是不是只有风属性的修炼者才可以来到风属性位面呢？”聂鹰连忙问道，来的时候没有问夏瑾萱这个问题，如果是的话，那可真的太麻烦了。

    “哦，那倒没有。”见着几人有些紧张，波尔笑道：“老夫只是好奇，只有风属性的修炼者，在这个神位面修炼，才会有最好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众人心中松了口气，聂鹰说道：“我们四人都是一家子的，所以不想分开，那么就来同一个位面了。”

    波尔点点头，达到他们这种层次的强者，如无意外，生命将是永恒，所谓的亲情，也早已暗淡至底点，聂鹰等人的举动，令他微微有些失笑，“不久之后，这些所谓的亲情，将会彻底在你们心中消失。”

    “一位神级，一位准神级，不错！恩，怎么你们二人才领悟五道法则，如此修为，竟也会来到神位面，想死了不成，你们那里的守护者存的是什么心思，难道他不知道，神位面的可怕吗？”

    听着波尔的训斥，四人没有心生不满，也是为了自己等人好，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等人所在大陆的情况，恐怕他会更加吃惊吧！

    聂鹰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笑道：“多谢老前辈的指点，我们几人会很小心的。”

    “那是必须的。”波尔还是不悦的说了一声，然后道：“你们来此，想必也听所在大陆的守护者说过神位面的一些情况，老夫再详细的说一遍，神位面，不泛天资超强之辈，更不缺修为通天之辈，你们修为太弱，刚开始，最好是老实做人，否则一个不好，随时被杀，乃是正常情况。”

    这些都听夏瑾萱说过，现在听来，依旧有一番震撼。

    “神也是由你们修炼过来的，自然有贪念，有欲望，所以只要你们身上，有他人所觊觎的东西，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在大陆位面，你们可以说是巅峰强者，但在这里，什么都不是，因此收起你们心中的那份自傲，乖乖的从头开始。”

    “神位面无边之大，自然也是势力凡多，如果可以的话，不妨加入其中的某一个势力，这样能够让你们活的更长久一些。”

    波尔不厌其烦向着四人好好的说了一通，几乎是掏干心肺一般。

    “你们初来神位面，在此好好修炼一番。放心，在这里，没有其他强者过来打扰。”

    说完，不在理会四人，转眼消失在空间之中。

    “这老头倒是好心。”波尔离开后，逆风笑道。

    “或许是我们的出现，让他想起了以前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吧！而且，这也应该是他的职责吧！”聂鹰说道：“别浪费时间了，适应神位面之后，我们就该去寻找本源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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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月风城

﻿    一天过后，四人陆续从修炼中醒来，在神位面短暂的修炼，效果确实不凡，即便是聂鹰三人本身属性不对头，在这里，也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神位面既然是比大陆更高层次的位面，无论是密度，还是天然的压迫感，都要比大陆上强许多，当聂鹰从修炼中退出时，便是感觉到，在神位面，他的灵觉感知力所覆盖住的范围要小了许多，而且速度，也比以前慢了一些。当然，这些都是在还没有完全适应神位面的情况下，随着时间过去，修为增长，这些负面因素自然就会消失。

    “看样子，你们都知晓了神位面与大陆位面的不同之处了吧！”声音回荡间，波尔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浮现于四人眼中。

    聂鹰眼皮微微跳跳，当初未达神境，故而根本无法感应始神修为到底高的什么程度，而今，面对波尔，这老头的实力，让他很模糊。聂鹰敢保证，如果波尔要对他四人出手，击杀他们四人，绝非难事。

    “还要多谢前辈给我们一个安静的空间。”随即笑了笑，不管是因为是否是守护者的职责所在，聂鹰对他都有不错的好感，大概是因为镜蓝大陆上，每个皇朝都有守护者的原因吧，事实上，除却凌天皇朝的那几个守护者外，对于其他的，聂鹰都保持着一份尊敬。

    波尔点点头，淡淡道：“该说的，都与你们说过了，接下来你们可以离开这里，闯荡神位面了。最后在提醒你们一句，实力不够之前，最好低调做人。”

    “多谢前辈，我等告辞。”

    顺着波尔的指点，四人飞快的离开这座山巅，真正的踏入了神位面之中。

    “大哥，打开地图看一下，风属性本源之力所在地，离这里最近的是那个地方。”山脚下的一处阴暗地带，逆风小心的说着。

    地火风水四大本源之力，就算在这神位面，也是不可多得之物，四人自然要小心一点。

    聂鹰点点头，打开风神位面的地图，上面清楚的记载了这个位面每一个重要大城市的名字与标记，而在偏远处某几个地方，才是被夏瑾萱打上了特殊记号。

    神位面无边之大，自然每一个城市的面积与间隔也就非常大，那几处疑似有本源之力的地方，在地图上显示，离这里最近的，是名为阴风岭的地方。

    地图寥寥几笔，四人却是知道，这个阴风岭，离这里，用十万八千里来形容，都不过分。

    “边走边修炼，边当是游览神位面的景色。”聂鹰笑了一下，路途太远，众人实力在这里，几乎是没有任何自保的条件，急着赶路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柳惜然说道：“这样也好，等到了阴风岭，我的实力已达神境，炼化本源之力，应该也要容易的多。”

    逆风与乾轩自然是没有意见，跟在二人身后，缓慢的向着离这里最近的一方大城飞去。

    此时亲力所为，才知道神位面的地心引力之重，四人的速度，在大陆上都算快的，现在的他们，用飞的，还不如在地面上用跑的。

    看来传送阵所在的位置，也是过于荒凉，四人连续赶了俩个月的路，都没有碰见一个人影或者是什么野兽之内的家伙，白天赶路，晚上修炼，倒是让他们安静了许多，收获自然也是不小。

    天地灵气的精纯与浓郁，在修炼之时，不仅是根本不用进行炼化，就能直接纳入体内，而且似乎因为在神位面上，这灵气比大陆上的灵气也要高傲的许多，进入身体之后，有很小的一部分，正是淬炼着身体。

    如今聂鹰身体的强度，已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而这些天地灵气，居然还能徐徐的强化，令他异常惊喜。在神位面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顶多也只能在最底层的那些初神中排一个位置，那么身体的强悍，也就是自己极大的生命保障。

    还有的是灵气与自身能量融合之后，竟在似有似无间，悄然的改变着本体能量，使之变得更加精纯，而有爆发力，一连这么久的修炼下来，四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虽然没有出现在初修炼时，身体杂质的一下排出，会让自己变的臭哄哄的，但也明显发觉实力增长。

    “大哥，月风城到了！”逆风指着前方，声音颇显得激动。

    放眼看去，一座几乎是横跨了整个位面的城市，赫然呈现在众人视线中，还未靠近，自然而然的就涌来一股磅礴的威压，这一座城市，足可是云天皇城的数倍以上的面积，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月风城竟是悬浮于空间中，离地面生生的有着十米的高度。

    “我们走吧！”聂鹰笑着说道，这四人，虽然都算是强者，可一连这么多天的行走在荒无人烟的空间中，不免也有些烦躁。

    “走罗！”连柳惜然，都是小女儿家雀跃般的表情，飞速的向着月风城赶去。

    来到月风城前，大门口处，十多位守城的士兵们，颇是有些寂寥的呆着，见着聂鹰四人的到来，立马兴趣大生，乱哄哄的问个不停。

    四人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在这里，似乎是很少有陌生人的出现，而且，月风城地处偏僻，平日里来往之人也很少，故而当聂鹰他们出现，这些士兵显的很热情。

    微笑着与这些士兵们打了声招呼，聂鹰等人心中暗凛，即便是守城的这些士兵，每一个的实力，都在他们之上，神位面，就是神位面。

    在进入月风城之前，其中一名，看似应该是队长的士兵突然说道：“入城之后，除非是白天时间，否则不能在城中游荡，这是规矩，一旦被抓，下场极其严重，你们听好了。”

    四人一楞，那名队长旋即笑道：“你们初来神位面，入城之后，就会见到朝圣阁，到里面登记一下，自然会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多谢了。”四人感激的应了几声，亏了有提醒，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果然在进入城之中，那朝圣阁很是显眼的伫立，整个城市中，似乎还没有一座建筑物能够超过朝圣阁的高度。

    朝圣阁前，方圆数千里之内，几乎是鸦雀无声，即便是有来往的行人走过，也会神情变得极其恭敬，而当四人行近时，磅礴的压迫感，直接从心底泛起，不由得人不紧张肃然。

    朝圣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阁门大开，没有见到一个人，四人走进去，这是一处宽敞的院子，没有任何摆设，正当他们四处探望着，一道清冷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四位初来神位面的，恩，进来吧！”

    话音刚落，在这院子中，凭空现出一扇大门，流光在周围淡淡的浮动，一望便知，是由空间之力而聚集成的空间之门。

    众人一楞，那道声音继续响起，“如果要杀你们，根本不需这么麻烦，进来吧！”

    想想也是，四人便是迈入空间之门中，旋即那淡淡的流光将他们包围住，只在瞬间时刻，四人视线一变，已是出现在一处小房间中。

    房间中一张书桌，桌子内，端坐着一名紫发年轻人，样貌近乎妖艳般的英俊，漆黑瞳孔中，所流露出来的精光，让人硬生生的有种膜拜的冲动。

    “好强大的实力！”

    见着四人出现，紫发年轻人淡淡道：“名字，种族，来自何处？”

    “聂鹰，人族！”

    “逆风，人族！”

    “柳惜然，人族！”

    “乾轩，龙族！”

    “来自镜蓝大陆！”

    四人说完，紫发年轻人明显一楞，旋即又是多看了乾轩与聂鹰一眼，随后淡淡说道：“欢迎你们来到神位面，城中的规矩，你们知道了吧？”

    四人点头应着。

    “那好，城北处，帝渊馆，是你们在月风城住的地方，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招呼你们，去吧！”说完后，在四人身后，一处空间之门缓缓打开。

    眼见着紫发年轻人闭上眼睛，聂鹰四人也知趣的没有多问，直接踏进空间之门中。

    当空间之门启动时，紫发年轻人突然道：“若想离开月风城闯荡神位面，你三人最好先将实力提升至神级在说。”指的正是逆风三人。

    “请问一下，为何所有人在看到我们之后，都知道我们是来自大陆位面的？”见着紫发年轻人提醒自己等人，聂鹰便是借口问道。

    紫发年轻人张开眼睛，俩道如刀锋般的目光，直射聂鹰身上，足足看了好一会，眸子之中，突有一丝惊诧意味掠过，“因为你们体内的能量，还没完全被神位面的灵气所代替，以你们现今的实力，自然很容易被人看出来，好了，去吧！”

    旋即空间之门旋转，四人已经是回到了朝圣阁的院子中。

    “有些莫名其妙，压力太大！”乾轩小声的道了一句。

    聂鹰点点头，眼瞳深处，凌厉剑意骤然涌出，“我们走吧！”

    还有一句话，却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被人居高临下的俯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而当四人离开之后，紫发年轻人突然带着一丝感兴趣而又颇是感叹的声音说道：“没想到镜蓝大陆终于是有人来到神位面了，居然还有一位是龙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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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闭关修炼

﻿    来到城北，那帝渊馆也是很容易的被寻找到，当四人瞧着大门的时候，所过往的人，均是带着种惊讶的目光瞧向过来。

    而开门的中年壮汉见到四人时，眼眸也丝毫未加掩饰那惊讶之色。

    聂鹰心中一动，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没有。四位大人请随我进来吧！”中年壮汉忙的用十分恭敬的语气说道。

    “大人？”众人惊诧不已，中年壮汉的实力明显在他们之上，何以如此的恭敬。

    跟在壮汉身后，听着他介绍着这帝渊馆里面的东西与格局，四人听着，愈发好奇，听他的意思，明显对四人很是羡慕，乾轩传声道：“大哥，或许我们能够住进这里，和那个紫发年轻人有关，说不定就是他故意安排的。”

    “我们与他非亲非故，干吗要对我们这么好？”逆风疑惑着。

    聂鹰摆摆手，道：“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我们现在实力还显很弱，但是若有人想因此对我们不利，那我们也只好拼力反抗了。”话到最后，无比森冷。

    “四位大人，帝渊馆东西南北，正好四处小院，刚好你们住的。”中年人憨笑着说道，这番表情若是放到镜蓝大陆上，自是不会让人奇怪，但在这里．．．．

    “不用了，我们四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安排一个院子就行了。”聂鹰淡淡说着，发生什么状况，四人在一起，总是安心的多。

    “是，是，大人们跟我来！”

    行过一条长桥，前方便是一处僻静小院所在，里面小桥流水，奇花景簇，倒是风光怡人。

    “大人们可曾满意这里？”

    “很好。”聂鹰挥挥手，说道：“我们四人会在这里修炼闭关，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了。”

    中年壮汉连忙道：“大人们放心，院子之中，当你们住进之后，自然会有一道结界出现，只能出不能进，以小人的实力，是打扰不到四位的，而整个月风城中，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如此说法，更加坐实了四人心中的念头，不过现在也不是求证的时候，时机一到，自然会让他们明白。

    聂鹰点了点头，旋即掌心中浮现一些丹药，然后递给了中年壮汉，说道：“这些丹药是我从大陆位面带来的，你现在当然是瞧不上眼，不过我想，即便是在神位面，炼丹师也是不多见的吧，况且，你们应该也有后辈子弟，这些丹药或许能够有用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中年壮汉明显高兴的很，“四位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只需喊一声，小的名叫黎为，马上就到。”

    聂鹰再次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客套话，随即与四人走进了院子中。

    “这紫发年轻人看来对我们很是另眼相看啊！”柳惜然有些忧心道：“会不会有所企图呢？”

    闻言，聂鹰调笑道：“我们实力在他眼中，这么弱，怎么会有企图的，若说有，我们三人是不会有的，肯定是对你有企图。”

    “大哥！”柳惜然娇嗔。

    “是啊，柳姑娘貌美如花，天仙下凡，即便是在神位面，这般灵性的姑娘也是不多见哦。”逆风二人笑嘻嘻的说着，眼见着柳惜然要发飙，飞也似的闪进院子中的一处房间里。

    “大哥，你不担心吗？”

    “担心！”聂鹰轻声道：“不过来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神位面不同大陆位面，自然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但若有人触及我的底线，管他是谁，我也不会容忍。神位面什么了不起吗，惜然，别忘了，当初在黑暗森林，里面的怪物对我们来说，何尝又不是实力强大。”

    “只要跟着大哥，我都不会怕。”趴在爱郎怀中，柳惜然略有几分嘶哑的说道：“大哥，我想心语姐姐她们了。”

    聂鹰心中一叹，却是依旧淡淡说道：“我何尝不想，若不是必要，谁愿意来这里。因此，现如今我们要尽可能的提升自己实力，尽早取到本源之力，回镜蓝大陆。”

    晚上的神位面，也显得极其神秘，高空之中，竟然是三轮明月高挂，柔和的月光，将整座月光城包裹其中，同样，也将帝渊馆纳入月色之中。

    说是小院子，其实也很大，里面仅是房间，就有十多所。此时的四人，沉浸在深层次的安静之中，尤其是逆风与乾轩二人，是何等的高傲，然而来到神位面短短时间中，接二连三的被打击到，故而修炼更是刻苦。

    不过相对乾轩还说，逆风好过的多，毕竟他的功法不成问题，按部就班，以他的实力与天赋，成神也就是时间问题。

    乾轩却麻烦很多，修炼的是破天之决，没有生命与光明俩道法则的感悟，即便是身体中的火焰，在聂鹰的帮助之下，有本源之火的渗入，其成神之路，也无比的艰难，一个不好，或许就要像龙王一样，甚至是需要的时间更加的长。

    这一点，聂鹰知道，不过现在的他，没有一点办法可以帮助到乾轩。当初，若非是夏瑾萱提议先到风神位面，让聂鹰做主的话，可能先去的就是水神位面，以水之本源力，说不定能够让乾轩更快一些的达到神境。

    但这样一来，乾轩以后的进步空间就极其的有限，毕竟一切都靠外力，对天地法则的领悟，自然就不是很深，成就自然有限，因而聂鹰也没有去坚持。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改变乾轩目前的状态，转修其他功法，在镜蓝大陆，其他功法难求，可这神位面，应该不是件太难的事情，不过这都是下下之策。

    “或许达到法神境界，凌驾于诸法则之上时，应该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盘坐在安静的房间中，聂鹰苦苦笑了一声，法神境界，高高在上，单看始神有着一方大陆为根本，足足修炼了不知道多少个万年，如今也仅在元神顶阶，离那巅峰时刻，都还差了一大步，聂鹰虽然自信，却不是狂妄之辈。

    现在的聂鹰，初入神境，当然明白，每一境界，有着初中顶，巅峰四阶之说。初神的修炼，是将法则之力与本体之力完全融合，最后转为神之力，然后再一遍以神力塑体，进阶元神境界。

    当时听白衣女子说的时候，聂鹰感觉很复杂，究竟每一阶是如何划分的？而今，终于是明白，初神境界，七道法则，固然可以融合，自然也能够分开对敌，那么境界的划分，就在法则之上。

    初阶，前俩种法则的融合，以此类推下去，巅峰时刻，便是那七道法则，完全与本体能量相融合，至于最后一步，迈入元神境界，需要的就是一个契机与机缘。

    轻吁口气，将杂乱的想法抛诸脑后，聂鹰静静的沉入到修炼之中。

    此刻，聂鹰也没有着急的开始修炼法则与本体能量的融合，而是快速的吸收天地灵气，使自己在最短的时间中，将自己的本体能量转化一遍。

    紫发年轻人说过，知道他们来自大陆位面，就是能够看出他们体内的能量，还没有完全被神位面的灵气所代替，固然这些都是不太重要的事，随着逐步修炼，总会有完全代替的一天，但聂鹰不能不小心一点。

    始神为高阶元神，在神位面中，想来也是一方不凡的影响力，听夏瑾萱说过俩次，拥有一方大陆的始神，在众神之中，地位还算可以，那么说不定，在始神知道自己等人进入神位面之后，无所顾忌的他就会借此机会对四人进行追杀。

    虽说几率很小，神位面很大，难保不会因为自己等人被其他人一眼看出是来自大陆位面的人，进而将消息传入到始神耳中。

    其实聂鹰这个念头，确实有些杞人忧天了，大陆位面何其之多，每天，从其他位面进入到神位面的强者，数也数不过来，始神那里能够关注这么多。

    大量的天地灵气包围着聂鹰，此刻的他，宛如是进入大海中的鱼儿，全身上下，每一处肉体，都在尽情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每当一个周天过后，便是从身体之中，会有一丝极为淡弱的气流顺着呼吸而涌出，而这个时刻，体内的能量，则是会精进一分。

    如此这般，宛如循环一般，接连不断，丹田之中，那些赤红能量，逐渐的变得更加炙热，而保持着这般吸纳状态，他的气息在涌出之时，空间之中，轻微的嗤嗤声响，便是极有规律的响起。

    修炼无岁月，在神位面的修炼，环境的原因，修炼起来，更加的从容，因此，当聂鹰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时，时间，已然过去了足足一个多月。

    体内能量，在这段时间中，完全适应了神位面的气息，感受着身体中更加磅礴的能量，聂鹰对未来寻找本源之力，更多了几分信心．．．．

    站起身子，随意的挥动拳脚，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便是在房间之中，悄然回荡而起。

    骤然间，聂鹰脸色凝固，旋即欣喜不已。

    “居然已经是第一道法则与本体能量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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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前往阴风岭（上）

﻿    第一道法则之力与本体能量融合，或许仅是第一道，因此刚开始，聂鹰还未发觉。

    如今感受而来，聂鹰方是知道，自己才算是真正的踏入到初神境界，以前的他，不过是走向所谓的神级这个圈子的路上，而今方是走进了这个圈子的边缘处。

    闭目沉神，功法缓缓运动，在能量游走于经脉中时，清晰可见，第一道法则之力，赫然夹杂在其中，二者如此完美的同步游走。

    掌心一震，赤红能量飞速的漂浮于手掌之上，有着法则之力的融入，聂鹰能够感应出，将这些能量扔出去之后，威力比之以前，将会惊人许多，毕竟，未达神级之前，法则之力的使用，固然也是能够融合本体能量攻击，但总是暂时性的，契合度不高，威力又怎能同日而喻。

    “这一个多月来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聂鹰轻吐口气，如今的实力，加上身体的强悍，就算是对上中阶初神，他也有着一战之力，如果是与自己同等级的，那等于是来找死的。

    走出房间，逆风三人的房间周围，都是被大量的天地灵气所包围，看来修炼还未结束，想了想，决定还是听紫发年轻人的建议，等四人都是神级境界之后，在启程前往阴风岭，起码要安全许多。

    在沼泽之地得到火焰精灵，聂鹰清楚的知道，风之精灵所在的地方，肯定也非常凶险。想到这里，聂鹰突然身体一震，夏瑾萱在地图上，清楚的标绘出本源之力的所在地，她既然如此清楚，别的人肯定也是清楚，那么自己这些人不可避免的要与那些一样寻找本源之力的人发生冲突。

    不觉有些头痛，一切都是实力啊！

    “不管怎样，本源之力誓在必得，若有人抢夺，无奈之下，也只得起杀戮了。”对着高空，轻声呢喃几句，聂鹰慢慢的走出了院子。

    或许还要在月风城中呆上好一段时间，那么就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这里，否则不小心惹了大麻烦，却不是聂鹰现在所愿意的。

    院子外面，或许是得到聂鹰所给的好处，对此壮汉心里很是高兴，故而没事的时候，便是在外面守着，里面人有需要，也能够最快的赶到。

    “大人，您修炼完了？”黎为的语气变得更加恭敬，聂鹰说的没错，即便是在神位面，炼丹师也是个吃香的职业。而再次见到聂鹰，黎为的眼瞳中，不觉的跳了一下，以他初神高阶的实力，自然能够瞧出，一个月前，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过才刚刚起步，而今却是已经踏入这个圈子中，如此修炼速度，用恐怖来形容，当也不过分。

    “黎大哥不用这么客气，喊我聂鹰就行。”聂鹰随意的笑笑，人家对自己的刻意尊敬，因素有很多，自己没必要摆什么架子，何况现在的自己，似乎还没有在黎为面前摆什么架子。

    “是，是，大．．聂鹰大人！”

    聂鹰为此无语，懒的去纠正，问道：“朝圣阁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我们住进这帝渊馆，似乎你，还有很多人都很惊讶，怎么回事？”

    黎为一怔，旋即道：“难道您不认识木桐大人？”

    “木桐大人？”聂鹰楞了楞，道：“就是在朝圣阁中的那个紫发年轻人？”

    “是的。”黎为脸庞上，露出一股发自内心的尊敬，这绝对是和与聂鹰的尊敬完全不一样，这才是对强者的敬畏。

    “朝圣阁，相传是一位法神巅峰强者所创，或者是更高一级的强者，在每个神位面大陆的每一个离传送阵最近的城市都有，就是为了准备给您这样的初来神位面的强者居住的。而帝渊馆是朝圣阁下，最为高档次的地方，每一个住进来的人，或是实力高强，或是与管理的强者有切身的关系。”

    黎为恭敬的说道：“而木桐大人，就是整个风神位面管理朝圣阁的强者。”随后好奇的说道：“您与大人不认识，居然会让你们住进帝渊馆来。”

    闻言，聂鹰心中也是大怔，难怪了，不过想不同，这木桐为何会对自己几人另眼相看。

    “黎大哥，在城中行走，需要忌讳一些什么吗？”

    “若是平常人，晚上是不许在城中行走，但你们几位是木桐大人亲自关照过的，在月风城内，自然是横行无忌，”黎为笑了笑，道：“当然，除却像月风城这样的，是离传送阵最近的城市在有这样的规矩，其余的地方则没有。”

    聂鹰点了点头，这样或许是为了保护这些初入神位面的人，不受到更强者的杀戮，片刻后，问道：“那么黎大哥，这月风城中，复不复杂？”

    黎为顿时傲然道：“别的城我是不知道，但是有朝圣阁的城市，就只有一个势力，那就是朝圣阁。大人，您深的木桐大人看重，依我看，不仅是在月风城，即便是任何一个有朝圣阁所在地，您都不会受到其他强者的逼迫。”

    “朝圣阁，木桐？”聂鹰还真有点头痛，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木桐无缘无故的，到底他想做什么？还有，这朝圣阁强大的太可怕了点，法神巅峰强者所创，而有可能这强者的实力更是超越过了法神境界，聂鹰简直无语，想想自己等人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好觊觎，稍稍的松了口气。

    这些疑惑，想当然的从黎为口中问不出什么名堂，于是随意的聊了几句话，聂鹰就想回去继续修炼，这个时候，高空之上，骤生怪像。

    “大人，您的同伴在晋升神级境界！”黎为有点吃惊，同样心中也是有点明白，为何高高在上的木桐大人，会对这几人器重，单是这番修炼的天赋，已足以入得木桐的法眼。

    没一个能够修炼到神级境界的人，都是天资不凡之辈，但是达到这个境界之后，以后的路，会更加的艰难，这一点，没有一神级强者否认。

    黎为有初神高阶的实力，却是足有数万年的时间。聂鹰四人初来之时，除他之外，其余人皆不进神级，但仅是一个月，其中就有一人晋升，虽然他也能够感应的到，是那个准神级的女子，然而即便是准神级，很多人都会卡在这里很久。

    “黎大哥，你去忙，我去看看。”顿了一下，聂鹰道：“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吧？”见得对方肯定的回复后，聂鹰匆忙的进入院子，来到柳惜然所在的房间门口。

    风神位面，与柳惜然本体属性符合，修炼起来，自然是效果远大于聂鹰几人。而且身在这里，固然动静不小，可也远远不像聂鹰与龙王在大陆上搞出的那么大。

    当得天空中，异像逐渐转弱的时候，一股强横的气息，顿时从着房间中，快速的传了出来，随着气息的波动激荡，空间之中，淡淡的涟漪，如潮水般的四处澎湃。

    而一道道天地灵气，则在这涟漪的浮动之中，飞快的顺着它们的轨迹，冲进房间内。

    如此的循环中，那道强横的气息，也随之变得缥缈起来，到得最后，凭聂鹰的实力，也仅能是察觉到细微存在，显然，柳惜然已经到了收官的地步。

    约莫十多分钟之后，空间中一切都平静下来，而那些若有若无的灵觉感知力，也是彻底的消失，见此，聂鹰冷冷一笑，在神位面，自己等人，还真的不值一提，若非是有木桐及朝圣阁的关系，恐怕这院子周围，早已站满了许多观看的人吧？

    “大哥！”房门打开，突然聂鹰视线一花，怀里边，已是多了一具诱人的身躯。

    “好快的速度！”风属性的修炼者，在速度上，自有独到之处，现在看来，柳惜然固然成就的是生命法则，但在速度上，并未被拖后太多。

    “大哥，什么时候去阴风岭？”

    聂鹰顿了一下，道：“等那俩个家伙成神之后在去，如今的我们去了，可不大保险。”

    柳惜然点点头，道：“逆风成神倒也不难，乾轩就有些问题了。”

    聂鹰微微苦笑，“这里毕竟是神位面，环境比大陆要好很多，而且在乾轩身体中，有火焰精灵之力，想来是比龙王要快上一些。”

    “希望是这样吧。”柳惜然突然道：“或许我能够让乾轩的修炼快一些。”

    “什么办法？”

    “暂时保密。”柳惜然神秘一笑，“我去找乾轩，先试试行不行。”

    真的是托了朝圣阁与木桐的人情，呆在此处，除却刚开始，还不断有着灵觉进来查探，到后来，这里几乎成了一片禁区。整个月风城都很好奇，到底住在这里面的人，与朝圣阁有什么关系，能够令那高高在上的木桐大人，如此关照。

    当然，聂鹰等人是不知道这些人不在查探是与木桐有关系，在柳惜然找乾轩后，已有很上一段时间没有出来，看来她想出来的法子，有不错的效果。

    时间，便是在四人不知饥渴的修炼中，飞速的掠过。

    期间几次，聂鹰从修炼中走出房间，逆风那边，一直平稳如故，而乾轩这里，却是在一股淡淡的乳白色能量包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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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前往阴风岭（下）

﻿    淡淡的乳白色光芒笼罩之下，已经是完全融为一体的赤金二色，在这里面显得是如鱼得水，聂鹰灵觉查探下，赤金光芒正在为人难以察觉中，吸收着那道乳白色的光芒。

    聂鹰大为惊讶，没想到，柳惜然居然是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以自身的生命法则之力为媒介，帮助乾轩更好的感应着天地中的生命法则，这样的办法，到底有多大的效果，聂鹰还不得而知，但看二人已经修炼这么久，都没有半点想要退出的意向，显然还是很令二人满意的。

    看到此处，聂鹰也放心许多，在这里，受不到任何人的打扰，修炼环境又是绝佳，他自然也不想去浪费时间，因此在黎为面前现身一次过后，便是继续进入修炼之中。

    第一道法则之力已经与本体能量融合，或许是无心插柳的原因，很是顺利，接下来的第二道法则融合，便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能量在运行过程中，每当触碰到第二道法则火舞电蛇时，仿佛是有种本能性的抗拒，无论聂鹰如何使力，双方都不存在有半点磨合的契机。

    不过想想也是，无论是法则之力，还是本体能量，俱能开山灭海，要想让俩股同样强大的力量融合，自然是不会那么简单，因此聂鹰倒也没有过多的失望，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演练着．．．．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春去冬来。神位面的冬天，自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雪花飘洒在空间之中，混合了凌厉的狂风，落于地面上时，便可清晰的看到一道淡淡的痕迹。

    每一片雪花，都是极有规律的落下，期间都不存在任何的间隙。

    盘坐在雪地之上，并没有运力驱使雪花，而是仍由着它们砸落于自己身体上，感受着淡淡的冰寒之意，聂鹰身体中，灼热的火焰，便是自剑魂中自行升腾而起。

    本源之力果然是无比强大，一道气息的涌出，瞬间就让得聂鹰周身处的雪花融化，并且融化的趋势，犹如是蜘蛛网一般，急剧的向着四出扩散，不大时刻，这个院子里，已是响起轻微的水流声。

    “本源之力果然非同凡响！”在聂鹰沉思间，突然一道清冷声音，直接在其脑海中浮现。

    对这声音，聂鹰自是不陌生，淡淡一笑，对着高空喝道：“木桐大人光临，荣幸之至，还请现身一见。”能够自由在帝渊馆中出现，这月风城内，还没有其他人。

    只见半空之中，一道光点急射而来，丝毫没有因为周围结界的阻拦而有半点的阻塞之感，瞬间，便是落坐于聂鹰身边，正是紫发年轻人木桐。

    “本源之力，即便是在神位面，那也是不多见的，聂鹰，你运气很好，竟是在大陆位面就能够得到它。”木桐饶有深意的说道。

    聂鹰神色微微一变，岂会是听不明白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却是有点好奇，但还未等他开口，木桐似乎是看穿他心中的想法，接着说道：“怎样，在月风城呆的还习惯吧？听黎为说，你们住进帝渊馆后，还从未踏足半步月风城，刻苦修炼是好事，但过犹不及。”

    “多谢木桐大人的指点，不过于我们来说，时间显得有些紧迫。”聂鹰微是苦笑了一下，道：“不知此次前来，大人你有什么指教？”

    语气恭敬而不谄媚，神情自然而不刻意，在木桐心中，对聂鹰的印象自然又提高了几分，听闻此言，笑道：“指教没有，无聊所以过来瞧瞧。”

    说完之后，视线却是投向了逆风与乾轩的修炼之地，“那位应该是逆风，修炼的功法还有待改进，不过以他的天赋，成神倒也不远。另外一人，恩？亏你们也想的出这样的办法来。”

    望着木桐的微笑，聂鹰心神一动，似乎这木桐知道的很多，而且此来，就是为了一个人的。

    “聂鹰，介不介意我帮你兄弟一把？”木桐突然说道。

    “高兴还来不及呢，大人请？”心中暗笑，果然不假。而且心里也不怀疑木桐会作怪，以他的实力，犯不住使这些小手段。

    木桐点点头，旋即人影消失不见，聂鹰也只能够凭借着空间中的细微波动来判断，他应该是进到乾轩的房间中。

    片刻之后，柳惜然一脸疑惑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指着里面，道：“这，怎么回事？”

    聂鹰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他看老三长得和他一样帅，所以帮他一把了。”

    “你呀！”柳惜然娇嗔。

    聂鹰却是一把将其揽入怀中，柔声道：“惜然，我想你了。”

    这份想念，不单是对她，更多的是对身在镜蓝大陆上的心语，夏瑾萱，冷萱还有清宜，这一次的离开，不比以往，身在神位面大陆，危险自是不用多说，更重要的是，他们必须要得到另外三大本源之力，否则即便是回到镜蓝大陆，依旧是在始神的威胁之下。

    固然在大陆上，始神真身或许不是全盛状态，拿他们这帮人没有办法，但是每一个人的耐性总是有限的。始神高高在上，怎会在他的势力范围中，长久的存在一股反对他的力量，何况这股力量将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变得愈来愈强，到的最后，说不定就会蔓延至整个大陆，如果聂鹰是始神，他也不会允许这股力量一直存在。

    或许现在，始神还要顾忌大陆被灭之后，给他带来的影响，可一旦盛怒之下，当权威受到极大的威胁之后，毁灭大陆，对始神来讲，不过是翻手为云罢了。

    “大哥，我们一定会尽快的取得本源之力，然后回到大陆见心语姐姐她们。”柳惜然轻声应着，“你也要努力，始神的修为如此之高，我们稳定住了大陆，若是没有与他一战的实力，始终也是惘然。”

    情绪短暂的波动过后，聂鹰便是让自己冷静下来，闻听此言，不免苦笑说道：“惜然，你这可是难为我了，他是元神高阶啊，我现在才初神初阶，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柳惜然笑眯眯的说道：“大哥在黑暗森林的时候，也才黄级境界呢，现在比黑暗之主要强上一大截，也只有几十年的时间哦！”

    捏捏她可爱的鼻子，聂鹰笑道：“当初那里想过以后会达到什么境界，能保住性命就好，如今却是如山般的压力在身上，很是沉重啊。”

    “大哥你一拳就可以将山震裂，还怕这小小的压力吗？”巧妙的引用话语与现实的对比，柳惜然让聂鹰哈哈大笑，顿时心头畅快不少。

    “贤伉俪好兴致！”不知何时，木桐再度出现在院子之中，瞧他的脸色，似乎也是有着一丝疲惫。

    聂鹰心中多有几分感激，面上却是平静的笑道：“这实力太弱就是不好，连与心上人说个悄悄话都不行，幸亏没有做别的事，或说别的话。”

    “好气魄！”木桐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然后问道：“是否在他们成神之后，你们便会离开这里？”

    聂鹰点点头，木桐随即掏出一块令牌交给他，说道：“只要有朝圣阁的地方，凭此之物，你可以要求他们帮你做任何他们可以做到的事情。”

    令牌紫色，一条紫色巨龙栩栩如生的雕刻在上面，淡淡流光沿着龙身移动时，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能量。

    “此物太过贵重！”聂鹰沉声道：“不过我不会拒绝，而你也放心，我也不会拿着鸡毛当令箭，随意的使用它。”

    “鸡毛？”木桐失笑，话中有话的说道：“一切事情，尽可能的去做，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不可强求，还有，过于相信他人，始终不是个很好的习惯。”说完，大声一笑，“当然，我是排除在外的。”

    说完，身形晃动，闪电般的离开这里。速度依旧很快，但与来时，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显然，这一次，修为高如木桐者，也损耗掉不小的心力。

    而木桐的到来，也只是个小插曲，若非在聂鹰戒指中，还有着那块紫色令牌，或许此间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外人。

    某一天，这方高空之中，成神的异像，再度出现于帝渊馆的上方处，这一次，却是没有其他人灵觉的查探，因为一旦有他人灵觉靠近，帝渊馆上，便是有一股强横的力量，毫不客气的击打过去。

    “是逆风！”

    “不对，竟然老三也一并成神了？”聂鹰大惊，从而对木桐的实力更加的佩服，到底他达到何种境界，能够让乾轩如此之快的修炼到神级境界？这是怎样的神通？

    这些，都是聂鹰如今无从去考虑的，想起木桐对自己等人的关心，不管怎样，应该说不是一件坏事吧？

    晋级需要一段时间，不同于柳惜然，她是吸收了始神封印中的能量，才一举领悟第七道法则，从而进入准神级境界，而一般是自己领悟出第七道法则者，在这种状态下，会一举踏入神之境界中。

    望着前方俩个房间，聂鹰漆黑的眸子中，骤然浮现出一道火热之情。

    “阴风岭，很快，我们就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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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拦路者

﻿    俩团五色云彩中，庞大精纯能量，直接的冲入二人所在的房间之中，不久之后，逆风处倒是与其他人完全一样，乾轩那里，却是透露着一些怪异。

    龙吟声响起的时刻，聂鹰与柳惜然分明的看到，从那房间之中，突然而现一股强大的能量，二人与乾轩的关系，尤其是前者，更能清楚的感应到，这不是属于乾轩的能量。

    “是木桐的！”聂鹰惊讶不已，心中有点明白，对方是如何做到的，敢情是将自己的能量生生的留在乾轩身体中，在他修炼的时候，这股能量便是随着乾轩本体能量而运行，那么这样一来，木桐的能量中所蕴涵着的法则之力，自然的就会出现在乾轩脑中。

    虽然这样还不能让乾轩马上领悟出他的法则，时间久了，总会让乾轩感悟颇深，而木桐也是煞费苦心，知道完全由自己帮忙，会阻拦到乾轩日后的成就，故而能量虽然留下，依旧是有着自主的本能，因此，在此次乾轩成神之际，这股能量，便是被天地的强大威能而逼了出来。

    聂鹰感叹的道：“不知道这木桐与老三究竟有什么关系，居然这么帮忙，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办到的。”

    “总有一天，大哥你会达到与他同等的强大，甚至更强大，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柳惜然骄傲的说道，在她心中，聂鹰确实有着这样的本事。

    聂鹰笑笑，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天赋与机缘！

    属于木桐的能量，在完全离开房间之后，便是瞬间消失，想来是受到木桐的召唤而回去了。而当这个小插曲过后，俩个房间之中，各有俩道强横气息，暴涌而出。

    一为狂暴，一为刚强。

    “大哥！”俩道人影无比快捷的从房间之中，疾速射出，身子之外，各自还流露出未能控制好的强大气息。

    “好，休息一晚，待你们适应了神级境界之后，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前往阴风岭！”

    翌日，温暖的阳光从天际倾洒而下，四人缓缓步出呆了好几个年头的小院子，黎为早已等候多时，见着四人走出，恭敬说道：“四位大人，这是木桐大人为你们准备的，神位面与大陆位面一样，同样需要这些。”说着，手掌中，出现一枚戒指。

    聂鹰接过戒指，灵觉感知力渗进去，除却一些丹药之外，竟是还有些他未见过的东西，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幽光，如巴掌般大小。

    “这是玉石，神位面通用的货币。”黎为知道四人不知，忙得解释。

    聂鹰点点头，道：“黎大哥，这些时间内，多谢你的照顾了，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大人您太客气了，日后能够再度相遇，我请四位大人喝酒。”这段时日，他从聂鹰那里得来的好处可是不小，以后者炼丹师的身份，加上木桐的礼遇，黎为一点也不敢怠慢。

    “好了，帮我们与木桐大人说一声，我们就走了，不和他告辞了。”说完，便是快步走出了帝渊馆，在外面许多人好奇的注视下，四人飞速的离开了风月城，按照地图的显示，放开速度，飞也似的掠向阴风岭。

    在风月城高耸如云端的城墙之上，木桐一直注视着四人完全的从他视线中消失，脸庞上，始终噙许着淡淡的笑容，“能够帮助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以后的路，还得你们自己走，乾轩，千万不要给龙族丢脸！”

    从风月城到阴风岭，中间还需经过好几个大城市，四人如今都是初神境界，这个团伙虽然看起来很弱，不过一般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招惹，而且他们也并没有在各个城市逗留太久的时间，基本上是住个一俩晚，彻底的消去一路奔波的枯燥之后，马上就动身前往下一个城市，因此，倒也没有与其他人发生什么冲突，一路上，也是非常顺利，平静的来到阴风岭的范围中。

    这里是一处巨大的山脉，命名为阴风岭，听附近的人告知，在山脉之中，一直不停的刮着一道森冷刺骨的狂风而命名。

    现在四人身在阴风岭上空，便可以感觉到那股股狂风扑面而来时，带给人的强烈刺激性。

    “幸亏了到了神级，否则单是这些狂风，就能够让我与老三止步不前。”逆风皱皱眉头，说道。

    “也是因为如此，才有可能出现本源之力。”聂鹰沉声道：“大家有个准备吧，这里也许不一定能有风之精灵，而且即便是有，我们也有可能遇到敌人。”

    三人点点头，旋即在半空中调息一番，待到状态恢复之后，方是飞速的落于山脉中。

    身影刚刚降落，那股狂风，变得更为激烈，即便是四人都有着强大能量护身，可在这些狂风之下，护身能量，都显得极为薄弱，似乎随时都会被它们给吹散一般。

    “大哥，如何寻找风之精灵？”柳惜然问道。

    聂鹰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当初也是偶然之际在得到本源心火，若非凌空前辈的提醒，我也不会想到，那下面居然别有洞天。”

    顿了一会后说道：“这里不是大陆，那么如果真有风之精灵，藏身地应该是狂风最为凌厉，或是最平和的地方，我们就寻找这俩处，应该要简单很多。”

    “好，我们就以这里为中心点，先朝前一直走出，四人灵觉感知力分别扩向四个方向，如果这边没有，那么在转回来搜寻。”柳惜然说着，当先一步向前走去，她为风属性，对风势的走向，更加灵敏一些，由她带路，最好不过。

    阴风岭一道山脉，也是大到不可想象，四人在边走边搜索的时候，数天过后，不仅未曾发现山脉中的特别之出，更没有将这一端的山脉走完。

    好在众人耐性不错，而且早有准备，因此没有什么焦躁的情绪出现，反而是在一路所过时，无论是山谷中，还是在山脉深处，见到一些奇异的花草，虽是不认识，凭借着炼丹师的天性，也是知道这些东西可以拿来入药，当下也没有客气，无主之物嘛！

    闲暇休息的时候，聂鹰便是认真的开始炼起丹药来。如今实力不行，而且炼丹师这个职业在这里也很吃香，这个保命的手段，比起实力来说，修炼要容易许多。

    逆风三人的无聊时间，便是在聂鹰的炼丹过程中，瞧着一枚枚成或不成，都是渗透着异样的香味，而给打发过去。

    一连十多天，聂鹰的炼丹水平倒是提高了不少，本来他就能够炼制出神丹，虽然都是凭借着强大的灵魂力量，而并非是手法，不过一理通百理明，高级丹药的成功率提升，对于炼丹来说，也是有着不小的助力。

    “大哥，这边。”某一天，柳惜然指着其中一个方向，欣喜的说道：“前方风势很是奇怪，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振奋不已，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个目标出现了。当下四人放开速度，闪电般的向着柳惜然所指的地方，飞奔而去。

    十多里地外，是一处狭小的山谷地，有些像葫芦嘴一般，山谷口极小，从半空中望下去，这山谷是一处死地，没有其他的出路。或许是因为这样，在冷风吹进山谷之后，找不到出口，自然形成一片回旋状，那山谷的正中间，回旋着的风势达到一个顶点，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狂风之中暴涌而出，因此，在山谷之中，见不到有半点的其他东西，地面与附近的峭壁，都是已经被这狂风摸平，像镜子一样光亮。

    “我们下去！”古怪的地方，才会出现古怪的东西。

    但是四人还未降落到山谷上方的时候，突然有着一道庞大的气息，突然的从山谷中的某一个角落，闪电般的涌上。

    “诸位，这个山谷已经被我们用来做休息修炼之地，还请你们不要来打扰。”

    四人相视一眼，聂鹰便是客气的说道：“我们四人并非是来抢占你们的憩息之地，而是这山谷里面，似乎有我们所需要的东西，你们大可放心，让我等查探一番，若是没有，我们会马上离开。”

    “要抢地方，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整个山谷一眼就能看个明白，即便是有隐藏着的东西，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不曾发现，你们的实力，就能发现吗？笑话！”山谷中，传来一道另外一人的声音。

    瞥了眼下方，达到神级境界，都可使用空间之力来开采一个空间，用来藏身或是休息之用，实力愈高者，空间开采的愈大，就算是实力超出一筹者，也很难被发现。很显然，他们在山谷中就开辟了一处空间，难怪先前四人没有发现山谷内有生命的存在。

    “诸位，不管你们信与不信，我们说的就是实话，若你们不放心的话，只需让我们一人进去即可，查探一下花不了太多的时间，况且你们自认为实力要强于我等，难道还怕我们强占吗？”

    对着下方，聂鹰沉声说道，非到万不得一，他并不想与人起什么争执，节约一些时间，回镜蓝大陆就会提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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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罗家五兄弟

﻿    “废话少说，马上滚！”

    山谷内的空间，一阵诡异的波动，旋即一连四道人影飞速掠出，转瞬间，已到四人身前。

    这四人均是一头淡青色的头发，眉宇之间，样貌颇为相似，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兄弟四人，同有如此的修为，倒也罕见。

    “这片山谷，早已是我兄弟的修炼之地，你们不要不知进退！”中间一人，眼瞳闪烁着淡淡的幽光，狞声喝道。

    聂鹰还未说话，逆风已经冷冷一哼，“神位面倒没有听说过是那一个人的拥有的，天生天长，这山谷我们还就进定了。”在镜蓝大陆，多少也是个令人尊敬的主，如今来到神位面，听许多人讲，要低调做人，憋的久了，心中总是藏着一股邪气，眼前四兄弟，虽说实力都不弱，起码都在初神高阶，不过来阴风岭之前，有人拦路的情况早已想过，有本源之力为前提，只能凶悍一把了。

    “嘿嘿，我罗家兄弟在风神位面虽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看似应该是罗家老大的中间那人冷冷喝道：“我兄弟也不想惹事，诸位还是离开的好，否则别怪我等手下无情。”

    “那正好，便是试试所谓罗家兄弟的威风。”聂鹰邪邪一笑，对方愈是推移，这山谷更是隐藏着什么秘密，至于是不是风之精灵，那得等察看过后才知道，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之后。

    “很好！”罗家老大冷冷笑道：“老三，老四，老五，尽快解决他们，不要打扰到大哥！”

    “是，二哥！”

    “竟然还有一人。”四人对视一眼，面色均是一变，看来这山谷中的东西，他们已经开始取了。

    “大家照计划行事。”聂鹰一哼，身子旋即一动，率先向着那原来是罗家老二闪电般冲去。

    在其身后，逆风三人围成一圈，迎上了其他三人。

    眼见着聂鹰主动攻来，罗家老二森冷一笑，“找死！”厚实的大掌猛然一抖，顿时，三道青色奥气涌盛而出，立即化形成三条足有手臂粗壮的长蛇，弯指弹动，长蛇便是猛然射出，狰狞的张大着血腥大嘴，隐约是有着一股腥臭之味扑人脸面。

    长蛇瞬间暴射而至，感受到它身体内所蕴念的狂暴冰寒能量，聂鹰面色微微凝重，达到神级后，这还是头次与神级强者对战，而且对方实力还高出自己俩个阶层，饶是这手段显得过于平淡，聂鹰也没有将它等闲视之。

    掌心缓缓张开，便是对着冲来长蛇重重一震，一股无形能量闪电般的扩散而出，而在其面前十米处的空间，形成一道恐怖的结界，而刚好穿梭过此处的长蛇，就是在这片结界的紧缩中，被捏爆成了一团青色流光，然后马上的消失在空间之中。

    一举将三条长蛇击爆，聂鹰顺势而动，如今他与对手相比，唯一的长处，便是身子的强悍，法则之力的相容，肯定远远比不上对手，因此近战成了最好的方式。

    身子宛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罗家老二身前，侧身一抬，便是划起一道诡异的弧度，狠狠的对着后者脑袋暴踢而去，尖锐的破空声响，刺耳的响彻而起。

    有着初神高阶的修为，罗家老二的眼力自然是不凡，眼见着对手以近身的方式攻击，他自然不可能选择无视或者轻视，手掌急剧挥动，一股汹涌的青色能量，暴涌而出，在身子之外，形成一道如极为坚韧的圆形防护罩，将其全身覆盖在其中。

    “蓬！”脚掌重重的踢在防护罩上，一道沉闷炸声响起时，立即可见那青色圆形防护罩上，涟漪如潮水般涌动，脚上所蕴涵着的强大劲力，直接令得那护罩破开一道口子，劲力便是长驱直入，向着罗家老二的胸膛砸去。

    眼见得护罩被破，罗家老二脸色猛地一变，心知小看了这个修为比他底上一截的人，脚底掠出一道淡淡的光芒，旋即如风一般，诡异的向后退去。

    “修炼风属性的强者，身法果然不同凡响！”见得罗家老二如此迅速的避开，聂鹰也是相当郁闷，论速度，他虽是不慢，可要与此等人比，还是逊了一点。

    “风爆裂！”这极短的时间中，罗家老二不仅是脱离开聂鹰的追击，并且已经做出了反击。随着其话音的落下，天空上，突然狂风大震，风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息。

    聂鹰飞快的抬起头来，神色中快速掠过一抹凛然，只见得其头顶天空不远处，一只足有两丈庞大的青色大手，突兀的出现，并且对着他狠狠的拍了下来。

    就在大手快要落至聂鹰头上时，突然间一阵宛如惊雷般的炸声响彻天际，汹涌的能量随漪满溢而出，铺天盖地般的倾洒而下，将其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中间，空间都是因此震得急速颤抖了起来。

    神位面可不是大陆位面，即便是元神境界的强者战斗，都是难以将空间震裂出裂缝来，而此一击，居然是让得虚空变得模糊与虚幻，足可看出罗家老二的实力。

    身体便是一震，一缕赤红火焰蔓延而出，旋即化为一片巨大的火海，以聂鹰为中心，四面八方的冲散出去，与那从天而降的青色能量，飞快的撞在了一起。

    密密麻麻的爆炸声响，络绎不绝的响彻于虚空之中，眼见得，在赤红火焰之下，那青色能量犹如是飞蛾扑火一般的快速散去，到得最后，这片天空，逐渐由青红二色，完全的变为一片赤红色，只在其中，夹杂着些许的青色光芒。

    罗家老二脸色无比的难看，对战一名初神初阶的强者，居然是久战无功，反倒是对方火焰如此强大，生生的破掉自己的攻势。眸子里，迅速升腾起一簇浓烈杀机，手印一动，天空蓦然变色，然而还未等他新的攻击出现，突然一道喝声，从山谷中响起。

    “都住手，四位朋友，你们也请住手吧！”

    “大哥？”听得声音，罗家兄弟不由一楞，不过还是没有反抗，自觉的身子移后。

    “你们都没事吧？”聂鹰迎上逆风三人，连忙问道，方才一战，他并不轻松，亏了是听木桐所说，都达到神级境界才来此，否则别说是得到本源之力，命都要留在这里了。

    “没事。”逆风三人摇摇头，听得出来，声音并不太凝重，初次与神级强者战斗，压力虽然重，不过得到的好处，应该也是不小。

    聂鹰点点头，四人便是望向山谷中。

    一道身影，自那空间中，缓缓步出，强大的气息，便是瞬间弥散开来，令得人心头直颤。

    “初神巅峰！”聂鹰四人眉头一皱。

    “不单如此，半只脚已经踏入元神境界，他的气息，时高时低，很可能处于晋级阶段。”柳惜然感受的更深。

    四人心中暗自谨慎，从传送阵到这里，超级强者也曾遇到过，但是敌人的，这罗家老大最为强大。

    “大哥！”

    罗家老大看起来比另外四人都要年轻一些，走的近了，方是让聂鹰四人发觉，前者身体带着不小的伤势。

    “呵呵，诸位，我叫罗宪，这都是我的几位同胞兄弟，方才他们言语有所得罪，还望不要见怪。”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罗宪这么客气，聂鹰也自然笑脸以待。

    罗宪淡笑道：“想必你们也看出我体内有伤，这山谷中有一种名为风晶的东西，服用之后，能够让我伤势痊愈，我兄弟在此已经等了百多年，那风晶应该就在最近凝形，故而几位弟弟他们脾气有些火爆。”

    “风晶？”

    “是的。”见得对方有些疑惑，罗宪脸上笑意更甚，点点头，道：“此处山谷奇特，狂风进入之后，形成旋涡，那风晶便是在旋涡中心，历经无数时日形成，诸位若是不信，当可下去查看一下。”

    “大哥？”那罗家四兄弟闻言，顿时有些着急。

    罗宪摆摆手，依旧面带善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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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风之精灵

﻿    听着罗宪的声音，瞧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欺骗自己等人，片刻之间，聂鹰便是直接应道：“不错，我们是在寻找风之精灵，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阴风岭，天然形成，灵气无比狂暴，虽然浓郁，实力太低者在此修炼，得不到什么好处，实力高者又不屑在此修炼。那么来此的，只能是寻宝。整个阴风岭，若说还有值得他人关注的宝贝，除却这里的风晶之外，便是寥寥可数。你几人连风晶都不放在眼中，自然是找比其更高级的宝贝，那么在这里，只有风之精灵了。”

    听着罗宪的侃侃而谈，聂鹰等人心中暗自顿了一顿，于是说道：“你有什么条件？”

    “这位兄弟果然快人快语，也罢，我也开门见山。”罗宪凝重道：“你们离开阴风岭之后，不得将我兄弟在此的消息传将出去。”

    “这么简单？”逆风应了一声，颇为不信。

    “我们兄弟答应了，可是需要立什么誓言？”聂鹰淡淡说道。

    罗宪一笑，道：“誓言什么的，对我们来说，似乎没什么大的用处，我信的过诸位。”顿了一会，罗宪接着道：“千里之外，与这处山谷相对的，也只一处古怪的山谷，风之精灵就在那里面，我祝你们好运了。”

    “多谢，如果是真的，那么你们在此地的事，如果泄露出去，绝对不会是我们做的。”说完，聂鹰带着三人，飞速的向着风之精灵所在地赶去。

    瞧着四人最后化为黑点消失在天际之上，罗家老二才是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何你这么好心将风之精灵所在地告诉他们？”

    罗宪淡淡笑道：“他们存了心的来阴风岭寻找风之精灵，即便是我们不说，你认为他们会找不到吗？”

    “那大哥随便告诉他们一个地方就是了，至少可以节省出一些时间来啊。”罗家另一人有些不满。

    罗宪不以为意，道：“连我都不能成功的将风之精灵收取，还被它所伤，最后要无奈的在这里等风晶的凝形，他们，可以吗？”

    四人旋即恍然，道：“大哥既让他们领了个情，又得不到风之精灵，高招啊。”

    “呵呵。”罗宪的笑声，骤然有着几分诡异，“阴风岭有风之精灵，知道的人不多。他们却能够知道，来头肯定不小，老二，那与你交战之人，所拥有的正是火焰精灵，看来我们这次运气不错。”

    “大哥的意思是？”

    罗宪摆摆手，道：“仍由他们去收复风之精灵，待这几年中，风晶凝形，我服用之后，伤势尽复，然后凭借着风晶之力，一举突破到元神境界，哼哼，那几人，就算有强硬的靠山，就凭他们的修为，在我手中，还不是手到擒来，届时，风之精灵，火焰精灵，都将是我们的。”

    眸子里，旋即一抹森冷杀机一闪即逝，山谷高空，一阵凛然笑声，直冲天际而起．．．

    千里之地，说远不远，不过在这种气候下，四人飞行的速度远远下降，一个多时辰后，方是看见罗宪说的那奇怪的山谷。

    但是如果没有罗宪的告诉，四人没有那么简单的寻找到，在山谷周围，矗立着无数颗参天大树，狂风之下，枝叶茂盛的它们，竟是将整个山谷掩盖而住，便是从高空中看下，也难以发觉。

    整个山谷呈圆形之状，仿佛是独立开外的空间，四周均是悬崖，若要下去，非得直接从高空中落下。而临近山谷时，阵阵剧烈狂风，迎面扑来，刺的人肌肤生生作痛。

    站立在山谷的高空中，狂风更见凌厉，每一道狂风，均如刀刃一般，划过之时，清晰可见，竟在空间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而打在人身时，就宛如是被一名同等级强者的直接攻击。

    自然界的形成，确实奇妙，这般强大的风刃，竟是无法对那些覆盖住它们的树叶，造成半点伤害。

    四人身体之外，顿时暴涌出强大的能量，紧紧的形成一道能量防护罩，饶是如此，在风刃划过之时，能量便是急剧的波动，眼见得有消散之势，因此四人不得不随时将能量涌出，维持护罩不被冲破。

    “难怪此地能够孕育出风之精灵，果然不假！”柳惜然沉声道了一句，黛眉紧紧一簇，道：“大哥，我总觉得那罗宪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清楚的告诉我们，肯定有古怪。”

    “本源之力在神位面，也算是一件奇宝，能够知道的人，本就不多，他们却是知道，就算不是某大势力的人，其人脉也不同凡响。”聂鹰笑了笑，声音旋即变得凛然：“不管他们想做什么，若敢来捣乱，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好惹的。”

    “但夏姑娘能够知道，并且知道的还不是一处，我万万没有想到，大陆上的夏家，居然与神位面中人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逆风插话说道，当初他与聂鹰逃离凌天之时，夏瑾萱何等强势，原来是有道理的。

    聂鹰面色凝固，片刻之后方道：“瑾萱她，应该有着难以言语的苦衷，逆风，老三，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你们与瑾萱之间有什么不快，若有不满处，就冲我发泄吧。”

    “大哥放心，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乾轩随后说道。

    逆风则是白了白眼，道：“反正是你要和她过一辈子，又不是我们。”

    闻言，众人一笑，算是将这沉闷的气氛冲散。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小心点，那罗宪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心，风之精灵的消息，仅是换他们隐藏的消息，嘿嘿，他罗宪还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聂鹰怪笑了一声，旋即招呼着三人，闪电般的向着山谷中落去。

    愈是往下，所受到的压力愈是难以承受。到得最后，乾轩已经是化为龙身，一片赤金之色，紧紧围绕在庞大身躯周围，靠着真身的强悍，即便是风刃冲破赤金护罩，威力也是大减，倒也对他构不成太大的伤害。

    聂鹰身子本就强悍，如今的风刃，倒是像检测肉身强悍到了何种地步的工具。狂风围绕着全身，击打在身子上时，发出一阵犹如是金铁相撞的声音。

    而逆风与柳惜然，则是硬生生的靠着强大的攻击，一路破开直下。这种环境下，即使修为最高的聂鹰，此刻也没有能力去顾及其他三人。

    山谷由上至下，不过数千米而已，但当众人性进才刚刚一半，身子便是有些吃不消。四周的悬崖峭壁，长年累月的在风刃吹刮之下，早已被摸平的犹如镜子一般光亮，丝毫找不到任何避风之所，即便是破开一方山洞，也不是长久之计。

    好在有木桐所准备的丹药，令得四人能够一直的坚持下去。这一段路程，绝对是四人这辈子以来，走过最难走的路，进到山谷地后，四人几乎是要虚脱一般，过力的透支，此刻的他们，在抵御周围狂风，已成为一种本能。

    四人旋即是盘腿而坐，快速运行功法来恢复身体。不得不说，如此条件下，确实是一种不错的修炼。

    体内能量高速运行，同时吸收天地间狂暴的灵气，又要涌出身体外抵御那些风刃，压力不可谓不大，但在这种状态下，众人在撑过刚开始最艰难的时刻后，随之而来的，便是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等人对周围的环境多少已有了一些适应，至少不会与刚开始一样，那么狼狈。

    数天之后，方是将身子恢复到巅峰时刻，站起身子，感受着周围强大的风刃掠过，望着上方那足有百米之宽的山谷口，聂鹰有些无奈。

    若是换做在大陆上，百米之地而已，随手就可以设下一道结界。

    “大哥，联手一起吧！”乾轩说道，固然四人所设的境界不一定能够拦的住敌人太久，总也是多了一些缓冲的时间。

    于是四人没有迟疑，联手之下，方是勉强的在山谷口上，设下一道结界。

    “好了，山谷不大，我们分头寻找。”聂鹰说完，四人飞快的散开，朝着四个方向寻觅而去。

    “大哥，在这里。”不久之后，柳惜然凭着对风势的灵敏，率先在山谷中的某一脚找寻到。

    聂鹰三人赶去，只见这是一处凹槽地带，没有太深的距离，短短几米而已，站在这里，能够感觉的到，风刃更加的强烈。整个山谷，不过百米之地，众人找的很仔细，唯有此处风势最大。

    “惜然，你小心点。”聂鹰说着，将戒指中所有的丹药都给了她，“风之精灵，具有灵智，如果它强大于你数倍以上，那么力不逮时，马上逃回来。”就着自己收取火焰精灵的经验，一股脑的全都告诉了柳惜然。

    “我知道的，大哥，你们也要小心点，如果罗宪这段时间过来，你们便离开。里面真有风之精灵的话，他们是无法伤害到我的。”

    聂鹰三人点点头，目送着柳惜然跨入凹槽里处，走到凹槽尽头时，其人影诡异的消失不见。

    “有空间结界，想必里面也有着非凡的古怪，希望真的是风之精灵！”聂鹰脸庞上，涌现处一道深深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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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螳螂捕蝉

﻿    柳惜然进入凹槽内，已足足过上了俩月多的时间，期间山谷中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狂风依旧，吹刮在三人身上，依然是逼得三人全力以赴。

    呆在凹槽前修炼，对于三人来说，确实是一种难得的磨练机会，修炼之中，不仅是在吸纳狂暴天地灵气时，要将其中的一部分杂质炼化驱逐，还要分心抗拒着周围连绵不绝，永不停息的狂风袭身，虽然对修炼产生了一定的阻拦，但对心性的磨练，有很大的帮助。

    而且，山谷之内，狂风如刀，攻击凌厉，处在其中，对于法则领悟，使三人体会的更深，如此相抗，到的最后，几乎已经是成为一种本能，能量在身体中，根本不需要经过功法的牵引，自然而然的涌出身体之外，进行与大自然抗衡，无意中，暗合了顺势而为，人心合一的境界。

    因此，法则与本体能量的融合，三人本就是恰在一个瓶颈处，现如今，这瓶颈竟是隐隐的开始松动起来，感受着这一幕，三人的兴趣大增，枯燥的修炼情绪，自然的消失不见。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瞬间，在此处已经是过去了三年时间。

    三年时间中，柳惜然在凹槽里处的空间结界内，依旧是没有半点动静，而聂鹰三人，修炼的效果，非常喜人，第二道法则，已然是与本体能量融合，达到了初神初阶的顶峰所在。身体之外，所涌现出来的气息，现在极不稳定，他们明白若是有一个合适的契机，那么便能一举冲破，达到初神中阶境界。

    三年的时间，三人非但是完全适应了山谷中狂风的攻击，偶然间的休息时，还会与这些天地间自然形成的狂风，来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战。

    久而久之，在这山谷中，狂风不仅是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而且，或许是长时间的适应下，对于狂风，三人竟是可以利用狂风的威势为己用，尤其是乾轩，如今呆在这里，简直已经有了种如鱼得水般的感觉。

    风从龙，云从虎，果然是有着一定的道理！

    这一天，高空之中，难得一见的阳光，从那密密麻麻的树叶缝隙之中，直射于谷底，打照在三个正与狂风比试速度的身影之上。

    身若鬼魅，闪电般的掠在狂风之中，聂鹰闭目感应，风既是阻力，但同样也可以成为助力，关键是找到其中的轨迹所在。

    以往在镜蓝大陆与人交战，自身实力固然是一个因素，但有的时候，完全是仗着自身速度的快捷，往往让敌人措手不及，方能一举攻克敌人。在与罗家老二一战后，他便是发觉，神级强者，修炼的本就是对天地至理的感悟，法则领悟的愈深，空间中任何物质都可以成为攻敌的力量。

    风属性修炼者，在狂风之中与人作战，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当然都超出其他强者。罗家老二显然是不凡，这一精妙他感受的很深，故而在与聂鹰一战时，被劲气逼到胸膛前，依旧是凭借着对风属性法则的领悟，险险的避了过去。

    每一个修炼者，虽说贪多而不精，但是对周身环境感悟的愈深，自然也是非常难得。法则之道，中间都是有着共通之处，不一定是火属性法则，就不能领悟其他法则，反而若是能够将其他法则领悟的更深一些，对本身法则的修炼，照样有着事事功顺的效果。

    所谓一理通，百法明，也就是这个道理！

    瞧着聂鹰如柳絮一般，在狂风中闪掠，宛如鬼魅，身子丝毫没有被风刃攻击到，且是速度非常之快，偶然之时，甚至能够超过狂风的速度，让逆风与乾轩二人惊讶不已。他们自然能够从中瞧出一些玄妙去来，不由得感叹，“大哥懂得似乎太多了！”

    他们却是不知道，聂鹰的出身，注定在眼界上要比他们高上一些，因此某些奇怪的举动，在别人看来不理解，他自己却是认为非常合理。

    身影掠过，刹那间赶超一片狂风，聂鹰含笑立于狂风之上，仍由着它们如潮水般的攻击而来，始终不曾摇晃过。

    “如今的速度，若是再碰上罗家老二，定叫他一举在自己手上受伤！”俩道法则融合进了本体能量，实力大进，与初神高阶一战，聂鹰也是自信满满！

    不过想起那罗宪，聂鹰便是有些头痛，那可是实在实的初神巅峰强者，当时虽然是受伤，但也能够看出其气息极为的不稳定，分明是晋级前的表现，这三年，说不定已经达到元神初阶。

    “希望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否则即便是元神初阶的强者，我也不会让你们很轻松。”

    喃喃一句话落下后，生生的给自己塞进了一个强大的包袱，聂鹰也没有了闲情与狂风比速度，招呼着逆风乾轩二人，来到凹槽前，盘腿坐下修炼。

    这一次的修炼，没有过上多久。数天之后，三人被一道极为强横的气息，从修炼状态惊醒过来。

    灵觉迅速散放开去，却是发觉气息是从凹槽内奔涌而出。

    “大哥，不是惜然的气息。”逆风眉头一皱，凝重道。

    聂鹰点点头，里面的环境，谁也不知道，他也不能凭着在沼泽之地中的经验来判断。不过这道气息虽然是强大，隐隐却是反抗的意味，想来是正在与柳惜然抗衡。

    “大哥，要不要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够帮惜然一把？”乾轩问道。

    “不用。”聂鹰摆摆手，“本源之力，都是极其高傲，能被人收复，也得看收复人的实力，如果我们一起进去的话，风之精灵一旦震怒，来个自爆，那麻烦大了。”这些聂鹰早就想到，否则当初，就会与柳惜然一同进去。

    毕竟风之精灵所在之地，用来修炼，效果可能会更好！

    话音刚刚落下，从那凹槽口，便是有着一道极为精纯的能量，闪电般的暴涌而出，猝不及防的三人，差点就在这能量之下，让自己身体受伤。

    “好精纯的能量！”聂鹰眉头暗皱，果然是在神位面出生，确实比自己收复火焰精灵时的状态要强大许多。

    能量在涌出之际，盘旋片刻，便是飞快的向凹槽内冲入，仿佛是被柳惜然硬生生的逼出来一般。

    见状，聂鹰大喝：“马上开始修炼，将这些能量给留下。”

    逆风与乾轩自不是无能之辈，当下闭目沉神，疯狂的涌动起功法。

    随着三人进入修炼，在功法的牵引下，这些从凹槽内冲出来的能量，虽然是极为庞大而精纯，但在无形的吸力下，也逐步的被三人吸收进了各自身体。数量虽然不多，对柳惜然而言，也是一种帮助。

    而当三人修炼纳入正轨，并且对这些能量更为熟悉之后，吸收的速度大大的增快，数量也逐渐变得更多，或许是凹槽中的柳惜然也发现外面三人的举动，顿时间，里面似有一阵若有若无的爆炸声音响起，旋即，更多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冲出，进而成为三人的一份子。

    这些能量，都是风之精灵的能量，其中自然蕴涵着本源之力，如此一个契机，让聂鹰率先冲破原有境界，一举达到初神中阶。

    三道法则与本体能量融合，感受着能量的逐步强大，聂鹰满意的笑了笑。没过多久，凹槽内就不在有能量的涌出，看来柳惜然已经完全的把握住了里面的局势，他们三人，也随之清醒过来。

    见逆风与乾轩都是带着满意的笑容，也就知道二人已经是突破了。

    “嘿嘿，单是这么点本源之力，好处就这么多，我真的期待，当我收复地之精灵的时候，实力会有怎样的提升。”逆风砸砸嘴巴，怪笑道。

    “美吧你。”聂鹰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大哥我也吸收了火焰精灵，也不见得实力比你们高出多少，这玩意，并不是用来提升实力的。”

    本源之力，最多体现的，是在肉身之上，四大本源之力，能够稳固大陆，便是能够想到它们最主要的效用。当然，也非聂鹰说的那么简单。

    “嘿嘿！”逆风笑着。

    就在这笑声之中，凹槽处，与高空上，同一时间，爆发出道道强横的气息出来。

    “是罗宪他们！”

    “惜然就要成功了。”聂鹰声音一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打扰到惜然，你二人对付罗家四兄弟，我来对付罗宪。”

    逆风乾轩重重的点点头，二人眸子里处，各自涌上一抹森然的杀机。

    “哈哈，我说诸位兄弟，怎么，还没有收复风之精灵吗？”罗宪的大笑声，闪电般的射到山谷底处，片刻之后，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音，响彻而起，“就这结界，能够拦的住谁呢？”

    话音之中，狂风骤然分开俩半，五道身影现于三兄弟身前。

    “元神初阶，果然！”聂鹰眸子一紧，淡淡笑道：“五位来此，有何贵干？”

    “没别的事，就想看看，现在看来你们还没有收复风之精灵，那作为朋友的我们，自然要帮上一帮了。”罗宪笑了笑，也在为对方三人的镇定感到佩服，不过话音，却是森冷一片，“而且，我对你身上的火焰精灵也很感兴趣，想要借来研究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望着那眼睛充满杀意与贪婪的罗宪五人，聂鹰低声呢喃，“看来要倾尽全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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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战罗宪

﻿    狂风凌厉如刀的山谷之下，八人分作俩边，相对而立，彼此之间，眼眸中的目光，竟如实质般的刀剑交锋，隐隐噙许着金铁呜鸣之声。

    “这四人，必须要死！”罗宪心中，暗自发狠。

    三年多的时间，面前三人，便是从当初的初神初阶，一举达到中阶修为，诚然，在神位面，此等速度与修炼天赋，都算不得上等，顶多是不错而已，但要知道，所处的环境可是如此恶劣。别说是这三个初神中阶的人，便是自己另外四个兄弟，俱是初神高阶的修为，当初来此时，是何等的狼狈，而今，依旧是难以承受。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面对自己五兄弟，实力都在他们之上，并且自己还是元神初阶的强者，这三人的眼眸中，不仅是没有半分的畏惧之意，那股浓烈的战意，更是布满着全身。如此知勇之人，如果成为了敌人，那么只能将对方杀死，否则以后自己兄弟所要面对的报复，将不是五兄弟所能够承担的住的。

    “如何？”

    罗宪面色依旧微笑，里面所蕴涵着的浓烈杀机，却是无法掩饰的。

    淡淡的瞥去一眼，聂鹰同样报以祥和的笑容，“说句老实话，你老兄几人身上必定也是有很多我们能够用的上的东西，不若交给我们，怎样？”

    “好，很好！”

    这好字刚刚落下，却是一道身影暴射而出，旋即，另俩道人影便是迅速破空而来，直接冲向了罗家四兄弟。

    瞧得这三人竟是先发制人，罗宪眼中的杀机，愈加凌厉，“杀了他们，速度要快，不能．．．．”这话音还未说完，隐隐有股呼啸声夹杂在周围庞大的狂风之中，一只被裹着赤红火焰的拳头，从那狂风之中，伸将而出，狠狠的砸向过去。

    感受着刹那间爆发而出的惊人炽热劲风中所藏匿着的强大能量，罗宪面色不禁也是一沉，快捷的速度，令他也是有些仓促，手掌一握，紧紧的迎了上去。

    “蓬！”

    低沉的肉体碰撞声，突兀响起在狂风中，尤为的刺耳。

    罗宪面色大变，在这一击之下，那明显看起来实力要弱上他许多的青衣青年，却如他自己一般，同样在地面上蹬蹬后退了同等的距离，并且从对方流露出的气息来看，根本就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固然是自己仓促而为，没有倾尽全力，可那青衣青年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太过恐怖！

    见此，在罗宪眼瞳中的那股杀机，直接蔓延到了顶点，“初神中阶便是实力如此，朋友你很不错，但是今天让你知道，元神与初神之间，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废话！”聂鹰冷冷一哼，身影便是鬼魅，直接出现在罗宪身前，俩道赤红蛟龙，凭空而现，张着狰狞的大嘴，透露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疯狂的冲了过去。

    这般快捷的速度，也是令罗宪很是吃惊，三年多前，他也曾看到过这个青年与自己的二弟一战，当年的他，绝对没有今天的恐怖。容不得他多想，一抹森冷毫光突兀的现在其掌心之中，旋即对着俩条蛟龙，毫不客气的挥洒而去。

    “爆！”

    就在蛟龙即将与对方撞上之时，聂鹰轻喝一声，只见罗宪身边，骤然火光四起，便是一道庞大的火海，将其掩盖而住。

    “如此小手段，岂能对付的了我元神初阶的实力？”火焰之中，罗宪冷冷笑着，身子之内，能量暴涌而出，直接化为一片比山谷中的狂风还要巨大的飓风，将那火焰尽数的阻挡在外。

    “那个说要对付你了。”聂鹰邪邪笑着，只要能够拖着他，让柳惜然成功收复风之精灵，那就大功告成，相信凭借着自己三兄弟现在的速度，带上柳惜然，也会从容的离开这里。

    飓风之外，火焰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火焰精灵内的强大能量，聂鹰如今已经完全吸纳，因此在使用前者的时候，不仅是威力大涨，几可是随心所欲，罗宪虽然已经达到元神初阶，对着火之本源力，依旧不能在短时间将之灭掉。

    视线迅速的扫了眼逆风与乾轩那边，乾轩此刻已经化为真身，庞大的身躯，靠着龙族天生的肉体强悍，横冲直撞之际，配合逆风那凌厉无边的攻击，暂时还能够抵抗的住罗家四兄弟。

    “惜然！”心中呢喃了一句，从那凹槽中，所传来的讯息，此刻已变的极其微弱，似已到收官地步，聂鹰暗自放松了一些心情，目光旋即变得犀利，那罗宪，已经从火焰之中，缓步的走了出来。

    这次罗宪没有再说丝毫的废话，手心一颤，青色能量化为一柄锋利长枪，雄浑的能量波动将空气震得不断散发出阵阵涟漪。一声厉喝下，身形瞬间便是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闪电般的对着聂鹰暴射而去。

    长枪直冲，其上所蕴涵着的强大力道，轻易的划破空间中的巨大阻力，一个瞬间中，便是出现在聂鹰的身前。

    根本就不想与对手比个胜负输赢，青影闪掠，无比快捷的避过长枪的攻击。

    “嗤！”一道破空之声，紧跟着响起，那长枪宛如是狠辣的毒蛇一般，始终如影随形，紧跟着聂鹰不放。

    山谷之中，一追一避，让得罗宪分外心惊，以自己的实力，竟然是无法赶得上区区初神中阶的强者，若传了出去，岂不横招人耻笑，并且他也是看了出来，这小子在拖延时间。

    “空间束缚！”

    顿时间，一道诡异的涟漪波动，自空间之中，悄然的蔓延开来，速度非常快，只在瞬间时刻，便是将聂鹰身体追赶而上，旋即一股如山川般的庞大压力，从着四面八方倾倒而下，让他如鱼得水般的身子，立即变的缓慢。

    片刻之后，这片空间，以聂鹰为中心，十米范围内，便是被设下一道强大的结界。

    “小子，我看你现在如何躲的过？”罗宪一声狞笑，眼神陡然凌厉，长枪在手中震荡时，一道道残影也是瞬间浮现而去，然后对着聂鹰，无数枪影便是如洪水倾泄般，一股脑的暴射而去。

    “无玄剑势！”淡淡的罡风，从着混乱中，突然的回荡而出，手臂抖动，一道赤红影子猛地划过虚空，顿时在聂鹰身体前方，无数道赤红剑芒快速涌现，毫不客气的向着已经近身的枪影狠刺而去。

    “叮叮叮！”似是一阵金铁般的剧烈撞击声，极为恐怖的回荡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之中。

    “给我破！”喝声刚刚落下，便是见到，那半空之上相互撞击的青色枪影，有着摧枯拉朽般的攻势，将拦在前方的赤红光芒，逐一的轰散开去，旋即依旧以一种强悍般的冲击，冲向了聂鹰。

    在这片空间结界之中，聂鹰的速度被放慢了许多，在枪影之下闪避，显的极为吃力，不多时，身子上，便是有着不少地方，被那枪影划过。

    淡淡的血腥味，顿时蔓延在空间之中，然而却是令得罗宪面色甚为难看，这青衣青年，现在看来，全身似有不少的伤口，但以他的实力如何感应不出来，这些伤口，不过是刚刚将其肌肤划破了一下，对于一个初神境界的强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好强悍的身体！”罗宪倒吸口凉气。

    “想必你打的也很爽吧？”淡淡的扫了眼自己身上的众多伤口，对他来说，这些确实算不得什么伤，手指拂过一处伤口，一滴鲜血被其带走，旋即放入口中，感受着血液的淡淡腥味，聂鹰突然一声森冷笑容，“元神初阶强者，很了不起吗？”

    话音之中，那本以被束缚住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流星般的速度，身子一晃一闪中，人影便是出现在罗宪身前，白光大盛，炎煞剑平平的向前刺出。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从镜蓝大陆一路走来，所见过的强者不知凡几，当初在实力弱小的时候，对着那些巅峰强者，超越级强者，聂鹰也曾败过，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逼的这么狼狈，顿时间，激动的他身子中那股浓烈的戾气猛地爆发了出来。

    剧烈的空间波动，在那一剑之下，清晰的传了出来，一道恐怖的威压，从炎煞剑上，如洪水一样，直冲向前，竟是令得空间中，泛起一道微小的裂缝。

    瞧得此一幕，罗宪脸色更加凝重，同时也坚定了杀他之心，试想，若是由对方更进一步，达到与自己同境界的时候，恐怕就似乎自己满神位面的躲藏了。

    长枪顺着手臂重重一震，无形的涟漪散开之际，又是以极为快捷的速度，迅速融合于枪尖之上，刹那间，森冷毫光伴随着一阵恐怖的震荡，从那青色长枪上，闪电般的蔓延而出。

    “铛！”剑枪相交，一股凌厉劲风顿时从那交接处扩散而出，将空间中的气流震的是一丝不剩。

    眼见得对方这一招似乎是徒具威势，没有将自己怎样，罗宪不屑一笑，然而在这笑声还没落幕时，一道白光竟是从那空间之中，突兀而出在自己胸膛之前。

    旋即拉出一道强悍的能量，在身体外形成一道能量防护罩！

    “嗤！”

    白光疯狂的刺入这能量护罩之中，不消几下，在罗宪惊骇的目光中，前者竟是穿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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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柳惜然功成

﻿    罗宪怎么也想不到，为何对方在一次攻击之后，能够在这么极短的时间内，又在发动一次攻击，并且这白光如此的强悍，生生的穿透了自己的能量防护罩？

    犹如是一道毒龙钻般，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冲击着罗宪的能量护罩，仅仅是片刻之后，那能量护罩，已是被穿透进了一半有余，而看这白光依旧凶猛的样子，在冲撞过程中，似乎并没有因此有减弱的趋势。

    如此一幕，怎么不令得罗宪惊骇，一初神中阶强者的攻击，居然能够破得了自己的能量防护？当下重重一喝，体内庞大的能量，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对着那道白光，狠狠的撞了过去。

    “蓬！”

    惊天般的撞击声响，自这空间结界中，似怒雷般的响彻而起，瞬间，一道道清晰的黑色痕迹，像蜘蛛网一般，逐步的蔓延而出，不过半响时间，便是布满整个空间结界。

    “轰！”再是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赫然，那空间结界，竟是因此的被冲散。

    白光终被灭，但空间结界也因此被毁，罗宪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翻腾的心境压下，面色淡漠的抬起头，望着前方那道青色人影，凝声道：“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已经能够让我正视。”

    相比于罗宪面上所流露出来的惊讶，聂鹰心中，也止不住的涌动，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会在刹那间变的如此强悍，没有理会对方话语，脑海中迅速回想过方才一幕，骤然领悟，方才一击，正是自己所创的斯人一剑，没有想到，随着自己的实力进步，这一剑的威力，也是大有长进，已然超越过了无玄剑的威势。

    不管是如何进步的，有此强力的一招，对聂鹰来说，总是一件好事，旋即望向罗宪，冷笑道：“杀人夺宝，也得看对象，至少我兄弟三人，已经有自保的实力。”

    “笑话？”罗宪摇头冷笑，袖袍轻轻挥动，道：“若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的话，那我不得不告诉你，今天你们将无法活着离开这片山谷。”说完，双手猛的一握，一股磅礴可怕的气势，自其体内爆涌而出！

    可怕的气势蔓延而出，短短时间，在这威压之下，空间中的狂风，都是因此而变得滞慢许多！一阵阵激烈的爆炸，因此在气流中不断的涌出。

    如今的罗宪，方是呈现出了元神初阶的最强实力！

    感受着气势的强悍，聂鹰忍不住的脸色变了一变，方才一系列的攻击，对方只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罢了，如今时刻，才是真正的一场生死苦战。

    “今日不管是你自动交出火焰精灵，还是被我强行取得，你四人都要葬身于山谷之中。”眼皮微跳，罗宪那森冷的声音，缓缓在天际回荡不休。

    “嘿嘿！”聂鹰邪笑不止，“多年来，要杀我的人很多，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我所杀，罗宪，今日也你注定无法得逞，区区元神初阶，的确够的上我全力一战！”

    听着这番挑衅的话语，罗宪却是不可置否，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强大的实力面前，他可不相信对方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旋即也不在过多的废话，掌心一握，新的一柄锋利长枪，再度现出于手掌之上，随意的在空间中挥了数下，阵阵激荡而起的涟漪波动，便是快速的冲散而出，尖锐的破空声响，极是刺耳．．．．

    深清色的能量犹如漩涡般飞速旋转，长枪便是旋涡中被延伸出来的那一道恐怖冰寒，只是一个瞬间，已达聂鹰身前。

    一股渗透着冰寒气息的劲风，旋即笼罩在聂鹰周身，让得他心头一阵寒蝉，走了这么久年，自问从未看轻过任何一个对手，但也或许是这份谨慎，让他每每在遭遇强敌之时，总能很好的化解，不知不觉，就有些养成了某些眼高手低的意味，元神初阶的强者，岂会是那么容易的，方才还在取消对手，自己有着一保之力，现在看来，这些年来，自己太过顺利了。

    火焰精灵从身体中，快涌而出，立刻在身躯之上化为一道赤红色的铠甲，方是将那些渗透而来的冰寒气息给驱逐开去，脚下一震，闪电般的避了过去。

    没有了空间结界的束缚，聂鹰一身的速度，又可以发挥到极致，可显然罗宪已经有了防范他继续游走的意思，那股深青色的能量便如一道长蛇，飞速的振幅过去，直接将聂鹰阻挡在了不大的一个空间之中。

    虽不是空间结界，但操控着能量的同时，手中长枪还能继续攻击，这般分心二用，并如此的娴熟与精准，让聂鹰对元神强者的手段，又更深的领悟到几分。

    “嘭！”

    炎煞剑上抬，旋即以诡异的弧度，狠狠的刺在那长枪之上，猛然一阵波动，劲气迅速扩散而出，而在那快速的扩散下，连空间都是微微的有些抖动。

    两者相撞，聂鹰却是连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反观罗宪，只是肩膀抖上几抖，就已经将劲气完全卸去。

    “没多少时间了。”罗宪心中暗暗的道着，在攻击聂鹰的同时，灵觉也不曾放过那在凹槽内的人，一旦让那女子将风之精灵收复，固然自己依旧是有实力将这些人拿下，但总是要麻烦很多，况且这里的动静闹的太大的话，也会引起其他强者的注意，那么局势就不是他罗宪所能控制的。

    心中在闪过这般念头时，罗宪出手的速度却是不慢，长枪应心而动，雄浑劲气，直接划破虚空，对着不远处的人影，狠狠的刺了过去。

    长枪近身，聂鹰却是不避不闪，面无表情的一震炎煞剑，重重的与对方那长枪撞在一起，便是一道清脆的声响，回荡而起。

    长枪之上，强大的力道重重压下，逼得聂鹰连退几步，刹那间，那道一直在其身后盘旋的深青色能量，此刻如奔雷一般，直冲而来，这样的声势，若被击中，便是以聂鹰的身子，恐怕也得受到不小的伤势。

    而如此短的距离，就算聂鹰速度如电，也是闪避不及，不过这么多年来，多次处于危机关头，倒不至于令他惊慌失措，感受着身后那磅礴如潮水般涌来的能量，聂鹰脚步猛地一顿，人在虚空之中，顿时暴射向前，冲向罗宪。

    见得对手如此举动，罗宪有些吃惊，心中暗自佩服，这一举动，明显是最好的办法，否则一旦转身与能量相抗，他势必要受到自己铺天盖地的攻击，而现在直接面对自己，那道能量固然强悍，但总是不及自己的全力一击。

    剑如长虹，赤红颜色之中，隐含一丝难以察觉的白色光电，几乎是片刻时间，赤红剑芒犹如是伸吐着的毒蛇信子，猛地涌出。

    “叮！”地一声，长枪迎上，将那攻击尽数拦下，而与此同时，那道深青色能量已然是到达。

    眼见得对方将要被自己所重伤，此刻的罗宪却是从对方那漆黑的眸子之中，看到一丝极为弱小的嘲讽之意，几乎是本能的，罗宪身子快速的向着一侧闪去。

    下一瞬间，在罗宪原来所处之地，一阵白光冲天而起，泛动着的旋涡，似乎是大海里面的惊涛，使劲的拍打着这方空间。

    罗宪冷冷一哼，自己固然是躲过了，但对方同样也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拦路，而成功的避开了那道深青色能量的攻击。这般老辣而狠毒的战斗方式，即便是罗宪，都不得不心中叹服，却是这样，更不可留！

    心中念头迅速的翻过，身子重重一震，自头顶处顿时暴涌而出磅礴深青色能量，在剧烈的波动中，蠕动着的深青色能量，以极为快捷的速度，尽数的融入到那柄长枪之中。

    周围的空间顿时猛烈的波荡了起来，显然，这有着罗宪强大能量灌入的长枪中，拥有着相当大的能量。聂鹰融合了三道法则入本体能量之中，自然可以想的到，在七道法则完全的与本体能量融合之后，所延伸出来的能量，会是何等的强大，而今，罗宪全部涌现出来，聂鹰已经是完全失去了与之不分胜负一战的资格。

    “小子，你很强大，也罢，我晋升元神境界后，首次展尽全部实力，也让你死的毫不冤屈了。”充斥着森冷杀意的厉喝，响彻天际之上，罗宪的身子，也在这一刻，竟是变得微有些模糊。

    望着对方如此浩大的声势，聂鹰面色一阵剧变，白光迅速没入戒指之中，双手飞快的结着一个熟悉的法印，身体之中，赤红颜色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冲出，直接纳入这道法印之中。而同一时间，周围空间，猛地变得无比灼热，在灵觉感应下，一道道法则之力，也在快速的向着这道法印冲去，最后，成功的便法印接受，紧接着，赤红能量，与那法则之力，闪电般的向着法印中心汇聚。

    而就在双方一触即发的时刻，凝聚在凹槽处的若有若无气息，骤然完全消失，仅是在片刻之后，一股很是强横的气息，从那凹槽中暴涌而出。

    如此气息，令得聂鹰与罗宪眼眸紧紧一缩。

    “终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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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双战罗宪

﻿    在这股强横的气息中，山谷中的八人，自然能够感应到，其中所蕴涵着的精纯风属性能量，那如同是水波一般的涟漪，从那凹槽里面，飞速的涌现，进而狠狠的冲向罗宪。

    “终于成功了！”聂鹰面带微笑，那么现在，他与逆风乾轩三人，将不会有半点的负担，战或是撤离，都在一念之间，即便是罗宪修为高强，如果硬要留下自己四人，罗家五兄弟不付出极大的代价，那是不可能的。

    “放肆！”罗宪冷冷一哼，手掌如刀，狠狠劈向前方，在这强大力道之下，那能量涟漪迅速瓦解，化为道道气流，融合在了空间之中。

    旋即，自那凹槽之处，柳惜然完美的身子，直接似闪电一样，从中疾射而出，几个呼吸间，便是站在聂鹰身边。

    一头长发从那香肩处倾洒而下，越过娇臀，飘荡在空间之中，凌厉狂风在经过其身边之时，竟是主动的分开俩边，然后在她体表之上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贪婪的呼吸着佳人身上传来的如空谷幽兰般的体香，聂鹰心情大好，自然连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强敌，远远抛到了脑后。

    如今风之精灵已经得到，就只剩下地水俩种本源之力了，算下来，来到风神位面已经足有四年之久，镜蓝大陆上的人儿，聂鹰此刻无比的想念。

    而柳惜然却是没有聂鹰这般好的兴致，瞧得他身上依旧还是挂着鲜红的痕迹时，俏目之中，顿时满含煞气，“罗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聂鹰哥哥？”

    “聂鹰哥哥？”聂鹰倒是一怔，这样的称呼，从柳惜然那里很少听见，概是因为在镜蓝大陆上，自己等人也是算的上一派宗师，平日里在众人面前，都要注意一点形象，而且年纪也不小了嘛，不过在着神位面，四人可能还是只婴儿般的存在吧！

    罗宪同样一怔，为对方如此大的口气而楞，旋即一声冷笑：“你以为这还是你原来所在的大陆位面吗？伤，哼哼，今日你等四人非死不可。”

    另外的一边，在罗家四兄弟的猛攻下，本就实力逊了一筹的逆风与乾轩已是有所不支。

    望了眼柳惜然，聂鹰大喝：“走！”说完，身子一震，便是向着山谷之外，闪电般的射去。

    “走？”罗宪狞笑，在这片山谷中，没有他的允许，谁能离去？身影晃动时，人已经出现在聂鹰背后，然而还不等他有待攻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便是自他身后清脆的响彻而起。

    脸色微微一变，罗宪迅速回身，手中长枪对着冲来人影，恶狠狠的刺去，“就凭你们俩，也想来偷袭到我？”

    长枪所过，一道道凌厉的劲风形成一道螺旋之状的劲气，朝着柳惜然呼啸而出。但是罗宪长枪才刚刚出手时，天地间的温度，骤然拔升，旋即一条赤红蛟龙，从着其上空头顶暴涌而出，其速度，并不比罗宪手中长枪慢。

    “该死！”罗宪心中暗骂，在阻拦着柳惜然的时候，他才是知道，原来这女子并非是主攻，他原本以为，这女子是为了让他青衣青年顺利的脱逃，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就此离去。

    长枪将柳惜然所涌来的一道凌厉风势化解之余，那赤红色的蛟龙，业是凶猛无匹的撞击到罗宪身子外的能量防护罩上。

    “蓬！”

    沉闷般的如雷声响起，罗宪身子重重一颤，虽然没有能够让他受太大的伤害，然而蕴涵着火之本源力的火龙，其中所蕴涵着的高温，也是让他很难受。

    一击奏效，聂鹰与柳惜然二人一上一下，同时闪电般的攻来。

    瞧着二人的这般默契，罗宪也是相当头疼，长枪左迎右挡，居然是在二人联手之下，自己只能够维持一个不败的局面。

    聂鹰与柳惜然生死相依，在黑暗森林中，无数次的联手，彼此间的默契，又岂是寻常。在柳惜然一刀劈出，罗宪挡下时，刚欲还击，聂鹰的攻势已到，二人不求能够一击将罗宪击伤，只要保持如今的不败，对罗宪来说，已是莫大的侮辱，什么时候，俩名初神中阶强者，可以联手战平一位元神初阶强者？

    劲风回荡于山谷之中，那般尖锐的破空而来，让得山谷内，不时的爆发出一阵极为刺耳的声音，已将本身实力发挥之最强盛的二人，此刻犹如是战神一般，硬生生的让罗宪颇为的狼狈。

    身形无比快捷的飘过，交换位置擦肩而过之时，柳惜然重重的点点头，七彩情刀迅速在空间之中带出一道诡异的弧度，其上所含着的强大力道，将罗宪逼开了一边。

    趁此机会，聂鹰身子飞速后退，后退的同时，手上法印立即成形。

    在柳惜然未出现时，这法印罗宪已经见过，而且也感受到一旦法印真正形成，威力绝对不小，他罗宪修为固然远远高于二人，但这二人所展现出来的超强实力已经与浓烈的战意，已经不能够让他再居高临下的视之，因此，当聂鹰法印刚刚形成，罗宪便是闪电般的向他射去。

    就在这个时候，有些昏暗的山谷，骤然间七彩光芒大盛，一道横跨整个山谷的能量匹炼，自那弯刀之处，暴涌而出，对着前方的那道身影，狠狠的劈去。

    感受着身后追击而来的庞大气息，罗宪脸色一变，在也顾不得去打破聂鹰法印形成，迅速转身，望着飞速射来的能量匹炼，不禁让他大为凝重。

    如今的柳惜然，在收复风之精灵之后，虽然在实力上，也仅是与聂鹰三人相当，况且她本属风，却是修炼的是生命法则，暂时来说，风之精灵给她带来的效果还不是很明显，然而风之精灵就是风之精灵，本源之力的作用，丝毫不能忽视，在这山谷凌厉的狂风之中，有着风之本源力，所有狂风尽是为她所用，一式流光斩月术，其威力更是超强发挥。

    能量匹炼在掠过之时，山谷中的狂风不仅是未曾吓得惊慌逃散，反而是快速的会集在能量之中，如滚雪球一般，当抵达罗宪身前时，这道能量匹炼，几乎是将整个山谷的上方空间所覆盖，凌厉的刀意，不仅是让罗宪为之动容，这女子竟也是如此强悍，在另外一处战场上，能量匹炼所带来的威压，也让那罗家四兄弟的攻势为之一滞，均是有些震撼的望着上空。

    而同一时间，聂鹰身前，漂浮着一团赤红色的如圆球一般的存在，一丝丝气息从这中间散逸开来，天空因此而泛出道道如潮水般的波纹。

    “阴阳法决，演化万物！”喝声中，手臂重重一震，身前那圆球，拖出一道璀璨的尾巴，就像是天外的流星，对着罗宪狠狠的撞去。

    阴阳法决，逐步演练，最初的时候是黑色能量，真气，奥气三下融合，到了如今，是赤红本体能量，与法则之力的融合。在阴阳法决之中，七道法则，不说是完美，起码也算是彼此相安无事的融合。

    要想有资格与罗宪一战，那么必须要有相对的实力！

    圆球掠过空间之中，传来的气息，让罗宪眼皮直跳，这一时刻，他清晰的感应到，那青衣青年所弄出来的家伙，已经是弱不了他多少，加上那一道如天般的庞大能量，此刻的罗宪，方是感觉到危机的降临。

    长枪出手，磅礴的深青色能量在一瞬间中，便是疯狂的纳入到长枪中，便是重重一挥，顿时，只见得那长枪飞速的旋转，到的最后，几乎是看不见枪影的存在。旋即从那无形空间之中，暴涌出俩道骇人的气息。

    青光涌动，俩道光线便是直接射出，分向那圆球与七彩能量匹炼。快捷的速度，导致青光在掠过空间之时，一道漆黑的痕迹，清晰的遗留在天空上。

    “蓬！”俩道爆炸声响同时出现，空间因此而变得极是扭曲与模糊。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那撞击中心，闪电般的蔓延开去，导致这里暂时形成一片真空地带。旋涡之中，充斥着无数即便是罗宪修为，也不敢触之的恐怖能量。

    罗宪以一敌二，且其中有着一人的攻击，已达与之相当的地步，所负上的压力自然是苦不堪言，能量的冲击，紧紧的盘旋在其身边，一口鲜血顿时狂喷而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身子快速的向着地面落去。

    “哼！”俩道非常微弱的哼声，在爆炸中悄然响起，心有灵犀一般，在空中快速飞翔的聂鹰与柳惜然，齐齐的射向逆风与乾轩处。

    这边巨大的动静，自然是无法逃过他们的耳目，眼见得罗宪也在二人手上受伤，此刻他们掠来，罗家四兄弟那敢正面对上，虚晃一下，便是飞速的赶向罗宪那边。

    “我们走！”四人瞥了眼山谷之中，然后化为几道流星，几个呼吸之后，便是消失在了此间。

    然而一道森冷而充满着杀意的话语，却是清晰的留在了当地。

    “罗宪，今天之事，我铭记在心，日后，定当全数奉还于你们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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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席卷神位面

﻿    “大哥，你怎么样了？”

    聂鹰四人离开，山谷中那些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依旧是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消散。在山谷中的某一个角落，罗家四兄弟围成一个圆圈，将罗宪护在中间。

    望着四人离去的方向，罗宪神色突然有些恍惚，竟是轻声说道：“这一次，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另外四人均是一片沉默，聂鹰二人究竟是怎联手将罗宪击伤的，他们不清楚，但他们极为明白，另外二人的恐怖实力，面对自己兄弟四个初神高阶的强者，仅在初神初阶的二人，居然是攻守有度，看似落于下风，却依旧保持着不败的局面。

    瞧着罗宪最终受伤，这四人心中在想，若是在逼的紧一点，那二人会不会也有着强悍的武技，将他们四人击伤？

    “大哥，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罗宪身子微微一震，眸子立即变的无比冰冷，“我便不相信这四个还只是在初神中阶的人，能够让我们四兄弟如何？”

    话是如此说，但五人均是想的到，以他四人在恶劣环境中也能有着不错的修炼速度来看，或许用不了多少个十年，自己五兄弟将会面临着极其悲惨的报复。

    “大哥，要不要将他们拥有火之本源力与风之本源力的消息传出去？”罗家老二突然说道。

    “恩？”罗宪眼眸一亮，沉吟了片刻，说道：“先去查查位面中各大势力中，是否有这四人的存在，如果没有，嘿嘿，拥有此等宝物，我们得不到，他们也别想平安的拥有。”

    茫茫密林，一眼望去，是那看不见尽头的葱郁绿色，在狂风呼啸吹过之时，在那葱郁丛林之上，一道道巨大的绿色波浪，便是由远而近扩散而来，出现在视线之中，看上去颇为壮观。

    这里仍然是阴风岭的某一处角落，聂鹰四人，便是在林海之下的一个山洞中盘腿坐着。阴风岭面积很大，在这里，反而让罗家兄弟想像不到。

    此一次的大战，对四人来说，都是得益非浅，尤其是聂鹰，在阴阳法决之下，暂时拥有一式能够与元神初阶强者对战的招式，也算是在日后的一段日子中，让自己四人极大的活命机会。

    木桐所给的丹药很是不凡，服用下去后，短短数个小时中，四人的身体便是脱去了原来的软弱无力，脸庞上涌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并且各人的气息，也是有着极大的提升，这一战，让四人的实力又是有所提升。

    当身体完全复原之后，感受着体内磅礴的能量，各人均是满意的笑笑，至于笑容中所蕴涵着的强烈杀机，却是显而易见。

    “大哥，接下来是去地神位面，还是水神位面。”笑容收敛后，逆风问道。

    “水神位面。”聂鹰想也没想，直接脱口道出，乾轩的成神，不可否认，其中有着木桐巨大力气的帮助，他不知道这种帮助到底会不会给乾轩带来什么后遗症，虽然当时他与柳惜然都看到木桐的手段，不过谨慎一点总是好事，本源之力，不仅是有着强化身体的作用，更能够重新塑体，让乾轩早点得到水之本源力，也好安心一点。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水神位面，这风神位面，嘿嘿，待三大本源力得手之后，不妨在回来游历一次。”逆风冷冷的笑道。

    四道身影从山洞之中，急掠而出，然后飞快的向着拥有传送阵地方闪电般的飞去。

    “大哥，我都打探过了，各大势力，似乎都没有那四人，而且也没有听闻到那一个势力最近有什么大的动静，或许是我们人脉不够，难以查的更清楚一点。”一年之后，在一座城市的某一处房间中，罗家五兄弟谨慎的交谈着。

    闻言，罗宪皱皱眉头，他们五兄弟当初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在极偶然的时机，颇有几分幸运之意，否则，凭他们在神位面的大陆的地位，根本不足以得到风之精灵的消息，如今能够打探出这些消息来，也算是能力到限了。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神位面他们呆了许多年，很清楚那些大势力的实力，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其中之一个，别说罗宪这元神初阶的实力，便是元神巅峰，在这些大势力手下，死的也极为惨烈。

    因此泄不泄露这个消息，就有待拿捏，他们查不出来，并不代表那四人不是某一个势力中的人。想当然能够得知本源之力所在地，断不会如他们一样，是无根之人，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他们这般好运得到这个消息的。

    一想到好运，罗宪五兄弟便是恨恨不已，原以为得到本源之力，就算不能够马上提升自己兄弟等人的实力，但随着修炼时间愈久，好处就会更加显见，而拥有本源之力也将是他们进军超级强者的一条捷径，如今竟是硬生生的被人抢走。

    那本源之力，以自己当初初神巅峰的实力，都不能将之收复，那女子仅在初神初阶，居然可以收取，就凭这一点，若说他们背后没有某一个大势力的支持，打死罗宪也不相信。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罗宪脸色顿时阴晴不定，想了许久，最后咬咬牙关，狠狠说道：“传，传开，要以最快的速度，不仅要让风神位面的人知道，其他位面也要知道他们拥有俩大本源之力的消息。”

    若是那四人真的是某一个大势力的人，如今虽然还没有人前来报复，但是等那四人实力提升之后，肯定会找上门来，双方已经闹的不死不休的地步，索性就将事情闹的更大一点，待更多的强者与势力都放在那四人身上时，自己五兄弟至少有好一段时间可以缓冲。

    “罗侯，将我们这些年我收集的东西都拿去换修炼所需要的丹药，消息传出去之后，我们便马上闭死关，起码到你们都达到元神境界在出现，那个时候，以我们五兄弟的实力，应该会引起某些大势力的兴趣，到时候选择一个加入进去，就不怕那四人随后的报复了。”

    对着四个兄弟，罗宪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哥，都换了吗？有些东西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来拼死得来的啊！”

    “命都不安全了，要这些所谓的宝物有什么用。”罗宪狠狠的骂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什么，旋即说道：“将血珊瑚与青髓留下来，日后加入大势力的时候，这些东西也算是个敲门砖。”

    来历不明的四人，竟然是拥有火风俩大本源之力的消息，迅速的在风神位面传开，短短时间中，每一个角落都在流传着这个消息，更有甚者，某些个大城市中，还留有四人影象的浮影，顿时，聂鹰四人成为许多人追问的话题。

    一时间，整个风神位面闻风而动，各处卖力的寻找着浮影着的那四个人．．．．俩大本源之力，已经能够引得一些强者们疯狂。

    “还算不错，不到五年时间，就已经得到风之本源力。”

    风月城朝圣阁中，木桐靠着一张柔软的椅子，眼眸微眯，淡淡的说着，不过片刻，那声音便是有点苦涩，“这四个人也太能折腾了吧，现在不仅是风神位面，连带着其他三大位面都是有人知道这个消息，接下来，怕是他们要举步唯艰了。”

    “黎为，有没有查出，到底是何人故意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

    在书桌另一端站立着的，正是黎为，听的木桐发问，连忙恭敬的说道：“大人，是辛风城的罗家五兄弟，他们说曾与聂鹰四位大人在阴风岭大战过一场，亲眼看到的。”

    “罗家五兄弟？”木桐陡然张开双目，一道凌厉精光，从那眸子深处快速的涌现出来，片刻之后，缓缓道出：“这五兄弟实力如何？”

    “老大罗宪在元神初阶，其余四人皆在初神高阶。”黎为说道：“四位大人好本事，修为相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居然能够成功将风之精灵带走。”从聂鹰那里得到的好处不算少，不当面的拍一记马屁，黎为乐意而为。

    “要不是本事好，岂能请动本少爷我来关照他们？”木桐似是不满的轻呢一句，然后冷冷道：“黎为，派人去监视着罗家五兄弟，不要让他们消失了。而且去告诉其他的那些势力，千万千万不要因着眼前的利益，就去收了他们进门。”

    “是，大人！”黎为心中栗然，他自然听的出木桐话语中的那些杀意，不敢有半点怠慢，转身走入那道空间之门，瞬间消失不见。

    “聂鹰啊聂鹰，听说你在镜蓝大陆上的事，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小瞧于你了，不过这样也对，否则水钥也不会对你如此着急。”

    木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的说道：“但若要得到我以及背后那些老不死的认可，现在的你可还没有资格。”说完，即一叹，“还是去看看的好，不然的话，被那丫头知道，我永远就都没有什么机会了。聂鹰，这一关，希望你冲的过去，如若不然，水钥这丫头可就是本少爷的了。”

    空间依旧平稳，没有半点波动，但那椅子上的人影，却是突兀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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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始神别曦

﻿    风神位面传的沸沸扬扬，连带其他三大位面也略有波及到的消息中四大主角，此刻早已是身在水神位面，对于所传的消息，聂鹰四人自是无法得知，他们尽心的在寻找着水之精灵，不过这一次运气没有上一次那么好。

    按照夏瑾萱所给的地图上显示，四人在水神位面已经将这些地方找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均未有水之精灵的影子。

    “大哥，剩下的地方只有三个了。”

    处在高空之中，感受着整片空间那庞大而又精纯的水能量，聂鹰也是皱皱眉头，来到神位面寻找三大本源之力，到的如今，已经足足花去了七年多的时间，光是在水神位面，就呆了近三年的时间。

    当然，来之初，也是想到并非是一帆风顺，七年时间中，便是率先得到风之精灵，应该说是不错的开始，然而聂鹰忧心之处，还是在镜蓝大陆。

    始神隐而不发，并不代表他拿镜蓝大陆众人没有半点办法，一旦他的耐性忍不下去，纵使夏瑾萱曾保证过，可以护得心语等人的周全，可其他众多人怎么办？

    聂鹰不是圣人，但要无数无辜的人因他而死，这个包袱，他是万万背负不起的。

    “还有三处，我们继续找，瑾萱给的提示，应该是不会有错的。”沉吟了片刻，也唯有这么做了。

    逆风三人也知道聂鹰心中的压抑，当下也没有过多话语，放开速度，朝着地图上显示可能有水之精灵的所在地，泫水湖飞快的掠去。

    一路无言，或许是心中有了着急意味，在赶路的时候，从未在路过的城市中歇息片刻，故而少与人接触的他们，倒也是不知情如今各大位面都在搜寻四人的事情。

    也是因为行事颇为低调，在行进的过程中，也没有与其他的人发生什么冲突，波澜不惊的来到泫水湖所在的山脉之上。

    整片山脉，说是山脉，倒不如说是一片宽阔无垠的大平原来的确切一些，在这平原之中，林立着一座座只有数十米高的山峰，于是站立高空之上，下方平原能够一览无疑，让四人搜寻的视野开阔了许多。

    四道庞大的灵觉，从眉心处暴涌而出，瞬间便是将所在地的平原地所覆盖住，待得在这片区域中没有发现任何奇特之处时，四人方是快速的向着某一个方向移动，进而继续查探。

    过程虽是有些麻烦，不过也算是进展不小，一个多小时内，半个平原大地，都已被查探过，现在，四人正在朝着这片平原的最后一个方向找寻而去。

    说是泫水湖，四人本该在平原中找寻是否有湖泊，相对来说应该是要方便一些，不过光从名字上，已经是让四人失望，先前几次的搜寻，所到的地方，与取的名字可是大相不一。

    让四人暂时还未失望的是，整片平原之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水能量，而正是有着这般精纯而庞大，导致在平原半空之上，形成一片天然的水汽，如此多数量聚集在一起，也是让四人的灵觉感应有所阻塞，因而对这里，他们还是带着几分希望，即便是搜寻地带，已是快要接近平原的最后一片区域。

    “大哥，你看？”突然间，乾轩大声喜喝。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这片地带之上，好像是岸边停靠的船儿一般，在离平原数米之上的地方，生生的立着一方颇为不小的湖泊。

    “这是泫水湖？”先不管这里是不是有水之精灵，单是这么古怪的出现在天地中，就足以让的四人精神振奋。

    在湖泊的周围千米之中，挂着一根根晶莹剔透的冰凌，在水汽弥漫中，高空中阳光照射而先，显得甚是好看。

    而一当四人踏入这片冰凌世界边缘时，天空之中的温度，便是生生的低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呼吸之时，淡淡的气流刚刚涌出身体，便是急剧的被化为俩道晶莹剔透的冰凌。

    赤红光芒迅速从身体中浮现，迅速在四人外边结成火焰护罩，方是将这些冰冷的温度给隔绝开去。不过却是没有阻止住四人脸色开心的神色，低的可怕的温度在此，那么有水之精灵的可能，便是极大。

    “大哥，撤去火焰吧！”乾轩突然说道。

    聂鹰微微一怔，然后就明白过来，笑了下，就将火焰收回身体中。旋即四人没有迟疑，迈着步子在冰凌世界中行走，快速的靠近着前方不远处的湖泊。

    然而，仅是千米的距离，众人饶是速度很慢，但半个时辰过后，依旧是未曾接近泫水湖。

    众人一惊，灵魂之力闪电般的涌向前方，奇怪的是，从灵觉感知力中所传回来的信息并没有显示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按奈住心中的疑惑，众人抵抗着周身所不断传来的寒冷气息，稍微加快了速度，但是半个时辰之后，泫水湖依旧在四人千米之外的地方。

    “莫不是空间结界，或是什么海市蜃楼？”柳惜然蹙着黛眉，淡淡说道。

    如果四人灵觉没有发生什么错误，那么确实有可能是海市蜃楼，但四人所面临的环境，却是真实所在，而且也是在踏进这片区域之中，温度在骤然发生变化的，这样说来，海市蜃楼的可能就非常的小了。

    想了片刻，聂鹰果断的道：“我们向回走！”说完，一道火焰从身体中飞速涌出，将四人包裹在其中，进而如流星一般，飞快的向着外边冲去。

    但是不管四人的速度有多快，也将近有了一个小时，仿佛依旧是在原地打转般，始终没有离开这片冰凌世界。

    “大哥，我们陷在这里了。”逆风沉声一喝，手掌成刀，狠狠的击向身前方。

    强大劲风呼啸而出，重重的与空间中的冰凌相撞，令人吃惊的一幕赫然出现在眼中，只在瞬间时刻，那冲出的庞大劲气，竟是诡异的消失不见，在空间中，带不起半点的波动，仿佛这里是一汪死水，激不起任何的涟漪来。

    “是空间结界吗？”聂鹰望着高空，轻声的呢喃一句，身影顿时暴射而出，掠过之时，身体之外的火焰，宛如道道火蛇，疯狂的催散着整片空间都存在着的冰凌。

    眼见着一根根冰凌化为雨点倾泄而下，逆风三人便是紧跟而上，短短数十秒过后，四人明显感觉到，整片空间似在移动，那所谓的泫水湖，正在离四人的视线愈来愈远。

    “果然是空间结界！”但是这方空间结界未免太过恐怖，四方之地，除却从空中，否则根本无法让身在里面人感觉到有半点变化。

    就在四人刚刚想松口气时，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无比巨大的压迫之感，如此强盛的威压，逼得四人的身影，硬生生的停在原地，甚至在缓缓的向下落去。

    脸色齐齐一变，这股威压，已经是让他们感受到来自大自然一般强大的力道，若这空间结界不是人为所设的话，那么此地，必定是有着水之精灵。

    想到此处，四人反倒是不急着要破解开这方空间结界。降落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头顶上方所逼来的压迫已到了他们可以承受的地步时，聂鹰旋即无比快速的在这片虚空中飞掠。

    然而一切形势如故，这里根本就像是一方会移动的空间，不论聂鹰的速度有多快，始终是无法探测到这里的边缘之处，而且也是知道，要想真正的靠近那泫水湖，就只能先将空间结界所打破。

    “阴阳法决，演化万物！”

    喝声响起之时，聂鹰的身子已经处在高空中威压最为强大的地方，手掌前准备好的法印，被重重的抛了出去。

    “轰！”惊天爆炸声音响起的同时，在那撞击之处，被一片火海所包围，顿时，‘嗤嗤’的声音不断的响彻而起，空间立即变得无比模糊与扭曲，众人的视线已然无法看见，那里是否会被聂鹰的一击所打开一方出口。

    四人紧紧的盯着爆炸之地，脸上已挂出凝重的紧张势态，这是聂鹰最强的一招，同样也是四人最强的一招，若是还不能破开一方出口的话，那么他们也不知道要呆在这里多少时间。

    庞大的火焰，将得周边空间中的水汽尽数化为雨点快速散落地面之上，在那火焰风暴之中，连片的刺耳声，不断的从中传出，震的几人均是耳朵发麻。

    终于在扩散了一段极远的距离后，这才开始逐渐消散，四人的视线中立即出现爆炸过后的景象，一片空间乱流之中，有着点点光芒悄然泛动，似是空间中的繁星一般，在光芒周围，则是涌动着大量的空间之力。

    “成了，我们先出去再说！”聂鹰轻喝，旋即身子晃动身子，急速的向着上空掠去。

    “既然都来了，那么便留下吧！”突然，一道清冷喝声，自那点点光芒之中，诡异的响在四人耳中。

    “是谁？”四人身形一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生生的阻在那出口之下。

    一片空间之力缓缓蠕动，片刻之后，化为一道灰色身影，中年人模样，眼睛无神，却是全身上下，涌动着一股霸绝天下的强大气势。

    “受别曦所托，前来将你们留在这里。”中年人淡漠的说道。

    “别曦？谁是别曦？”

    “就是你们镜蓝大陆所有人口中的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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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拼死一战

﻿    “始神别曦？”

    四人大惊，想不到始神的动作还真的够快。

    “为何他不亲自前来，却派你过来。”聂鹰冷冷喝道。

    “派？”中年人不屑一笑，“他有什么资格能够指挥的多我？”

    闻言，聂鹰心中一动，便是说道：“那么听起来，你与他不过是合作的关系，既然如此，阁下请提一个条件，看看我等是否能够满足的了？”

    中年人顿时饶有兴趣一笑，淡淡道：“听别曦说过，你们四人中，必有一个是聂鹰，看来便是你吧？恩，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说罢，袖袍挥挥，刹那间，在其身边，那点点光芒的空间出口，竟是在飞快的愈合。

    “休想！”就在光芒涌动之时，一道黑色身影暴涌而出，泛着幽光的漆黑长枪，猛然暴射而出，逆风速度无比之快，一个呼吸之间，就已距离中年人不远。

    此刻的中年人，正在修复着空间结界，自然没有办法去应付逆风这一快逾闪电的一枪。然而正当那长枪将要临身之际，空间急剧涌动，瞬间变的扭曲，将逆风阻拦而下。

    “我来此并非是要杀你们，因此只要你们老实一点，命还是暂且能够留下的，否则．．．．”

    话还未说完，只闻空间中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中年人看去，无神的眼眸，也是随之跳了一下。只见被那扭曲空间阻挡中，一柄长枪诡异而快速的闪掠而出，攻势不变的刺在了中年人身上。

    “一个初神中阶的修炼者，居然能够脱离掉我的束缚，难怪别曦如此慎重。”话语之中，一道磅礴之力从中年人身体内破体而出，狠狠的击打在长枪之上。

    “元神境界强者，很了不起吗？”

    一道七彩光芒划过空间，自远方迅速而到，锋利的刀刃，直接将得空间中的水汽生生劈开俩半，对着中年人的身躯，狠斩而下。

    与此同时，一道足是横跨空间百多米的庞然大物，没有任何攻击招式，就是那般对着上空中的人影，狠狠的撞击过来，身子掠过之际，妖艳的赤金颜色疯狂的蔓延而出，将中年人整个身躯都是包裹而进。

    瞧着一人一龙如此的攻击，中年人脸色微微一沉，“看来不给你几个小辈好好的教训一下，还真的不会老实下来。”

    挥动着的袖袍，猛的向前延伸，以极为快捷的速度，砸在那七彩光芒之上，然后又击打在赤金巨龙身躯上。

    同时到达的庞大攻击，竟在中年人手上连续挥动俩下袖袍，便是给阻挡下来，并是带给柳惜然与乾轩同样大小的伤害，这等实力，聂鹰来到神位面之后，除却木桐之外，就属此人最强，连那守护着传送阵的波尔都是差了许多。

    “嘿嘿，要想让我兄弟等人老实下来，单凭实力是不可能的。”言下之意，除非将四人全部杀死，否则便是拼死一战。

    听闻着这句话，中年人眼眸中，不禁是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杀机，而同时，在他视线中，也出现了一个青色的身影。

    “阴阳法决，演化万物！”

    望着咆哮而来的巨大圆球般形状的攻击，中年人有着一道惊讶，“居然有着比拟元神初阶的攻击力道，难怪能够破开我所设下的结界，果然有几分门道。”

    此刻中年人再也无法如方才般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气度，袖袍重重一震，顿时变的犹如金铁般的强硬，一道磅礴能量闪电般的灌涌而入，进而化为一道灰色能量，撞上了快速袭来的能量。

    “轰轰！”连续俩声撞击响动，在聂鹰攻击中年人的时候，逆风三人业是对着那即将融合起来的结界出口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中年人神色微微一变，“好狡猾的几个小子。”

    等他反应过来时，业已为时已晚，那方巨大的空间结界，在惊天的巨响之中，轰然爆裂开来，将得这方空间，清晰的显示在众人眼中。

    聂鹰的身体沿着虚空急速倒飞而去，足有百米地后，方是将身体稳固下来，旋即一口鲜血狂奔而去，脸色已见寸寸苍白。

    空间结界不在，这片空间看起来更加的清晰，下方不远处的泫水湖，格外的透明，一道道的精纯的水能量，从那湖中快速的涌将出来，此时看去，这泫水湖，已不在是如死水一般安静。

    “乾轩！”见得这些，聂鹰猛然大喝。

    “不行！”乾轩摇头巨大的龙头，眸子中没有半点犹豫。

    “不要忘记我们此来神位面的任务。”

    “可是，大哥？”

    “没有什么可是。”聂鹰凛然一喝：“如果我们三人都不行，加上你，你认为会有多大的作用吗？快点去。”

    乾轩身子一动未动，瞧着另外二人的神色，顿时喝道：“大哥，二哥，嫂子，死也便是在一起，如果我一个人成功了，没有你们照样无法行事。”

    聂鹰厉声喝道：“你废话少说，我聂鹰一生活到如今，经历生死何止一次俩次，什么时候你看见我没有留下一条性命？”

    “大哥？”

    “不管如何，你非成功不可，这样我们才有一点的希望，乾轩，你若不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兄弟情分到此结束。”

    望着乾轩，逆风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长枪横摆，划出一抹尖锐的弧度，那泛着森冷毫光的枪尖，便是凛然的指着乾轩。

    对中年人来说，只要自己人不想逃走，那便行了，至于其他的，他是懒的去管。但当乾轩无奈的掠向泫水湖的时候，便是察觉到对方几人的意图。然而还未等他身影刚刚移动，前方，便是三人将他阻挡而下。

    “你不过是受别曦所托而已，没必要这么拼命。”聂鹰冷冷一笑，道：“他能给你的，说不定我也可以，开出你的条件吧！”

    望着聂鹰只将自己放在平等对待的位置上，一股无名之火，从中年人心中涌现而起，一声怒笑，“聂鹰，虽说你们几人已大出我意料之外，但却没有放在我心中。今天设下这道结界，并不单单是在阻止你们而已，泫水湖中藏着水之精灵，恐怕这个也是你们来此的最大原因，不过告诉你们，这水之精灵，我已守候了千年之久，在过段时间便是可以成熟为我服用，你认为，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平等水之精灵的妙用呢？”

    聂鹰三人一阵欣喜，面色却更加难看，泫水湖中果然是有水之本源力，但是没想到，这中年人也是在等候着。

    此前四人几乎是拼尽所有，也不能对中年人造成伤害，而明显对方还有所保留，如今中年人已真正发怒，接下来，或许连拼命都不一定能够阻拦的住他啊。

    “传音给那龙族小子，你们放弃水之精灵，乖乖的呆在这里，等别曦来后，我可以为你们说说情，他有求于我，想必会给我一个面子，到时候说不定能够让你们保住一命。”中年淡淡说着，语气中蕴涵着不容改变的语气。

    闻言，聂鹰邪邪一笑，说道：“你好歹也是前辈，修炼到元神境界，起码也有个很多年了，那么你应该知道，将命交到别人手上好，还是握在自己手中安全一点呢？”

    “恩，那你们是不打算领我的情了？”中年人眉头一挑，声音瞬间变得淡漠。

    柳惜然笑着，丝毫没有掩饰笑声中的讽刺，“如果这也算是个情的话，我们还真不愿意去领。是不是你活的久了，脑袋有些糊涂了呢？”

    “哈哈！”听着明显的嘲讽话语，中年人怒极大笑，“虽然别曦并没有让我杀你们，不过眼下就免费送他一个人情，反正水之精灵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够真正化形，如此就让我看看，让别曦都有些坐立不安的几个青年后辈，到底有何手段。”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接话的是逆风，在冰冷话语声落下之后，那漆黑的眸子，骤然变得无比雪白，那对黑色瞳孔，彻底的消失不见，因此所延伸出来的，是一身极其狂暴的气势，在此之下，空间水汽疾速被凝聚，进而被压缩成一团团将要爆炸的*一般。

    逆风的一身实力，在这一刻，由初神中阶，生生的提升至初神巅峰境界。

    见此，中年人赞叹了一声，“用密法强行提升实力，竟然提升俩个阶梯，算是很不错的。不知你二人又如何？”初神巅峰，在神位面中，还是能够混出一点威风，但在中年人这元神高阶修为之下，不过是一只强壮很多的蚂蚁罢了。

    并没有理会中年人的嘲笑，柳惜然与聂鹰在他一左一右处，前者手掌中间，突然掠过一阵剧烈狂风，旋即一道青色而模糊的影子，顿时升腾而起。而在聂鹰手掌之中，则是一片赤红的火焰，涌动之时，让周身外边的水汽，尽皆化为一片雨点。

    “火焰精灵与风之精灵？”中年人面色立即动容，“看来神位面中所流传的消息果然是真的，你们四人真的拥有俩大本源之力。”

    “废话可以少说点吗？”聂鹰与柳惜然掌心微晃，那已经凝形的俩大本源之力瞬间散开，从二人头顶开始，一直蔓延之全身。

    “哈哈，这一次别曦倒是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精细，啧啧，火风俩大本源之力，再加上水之本源力，别曦这家伙要后悔了。”

    中年人的狂笑声中，丝毫没有掩饰着那股浓烈的贪婪意图。而聂鹰三人知道，生死一战，已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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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艰难战斗

﻿    一片冰凌世界，没有空间结界的束缚，使阳光倾洒而下时，闪烁着点点光芒，犹如是夜空中挂着的颗颗繁星，看来甚为美丽。

    然而这片星空之中，矗立着的四人，浑身透露着一股强大的杀意，硬生生的将这美好景象给破坏。

    中年人袖袍随意挥动，其掠过的地方，便是快速的涌现出一道清晰的痕迹，久久不曾散去。往着三人浓烈的战意与丝毫没有受到自己气势所影响，那双无神的眸子之中，不时的游走过一道道锋利的精光。

    “临危不惧，确实通往巅峰的必经之途！”中年人微有感叹，旋即话音一冷，森然道：“但在绝对强大实力面前，你们三人没有选择正确的道路。”

    聂鹰淡漠一笑，掌心之中，阴阳法决在飞快的结印中。中年人修为如此高强，三人联手，拼尽全力都不一定能够在他手中讨得什么好处，以他们的实力，寻常攻击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是真正的狠招！

    天空之中，水汽急剧挥涌，在某一个时刻，诡异的消失不见。青色身影闪电般的掠过空间，只在刹那之间，便是身在中年人身前，旋即被托在身前的那个巨大的圆球，被狠狠的砸向出去。

    在聂鹰攻击同时，另外一个方向，半空之中，七彩光芒无比闪亮，但只在半空中停留不到秒钟时间，下一秒时，急剧的钻入道一轮似弯月的斩刀之中，顿见，周身的空间，剧烈的波动了起来，一道道宛如涟漪般的空间纹路，悄悄的扩散而出。

    “流光斩月术！”

    七彩光芒消失的刹那，从那弯刀之上，一道凝聚着青灰二色的刀芒立即暴涌而出，在天空之迅速凝结为一柄足有百米之大的巨大实质刀影，随着那双纤纤玉手握着那柄弯刀重重劈下的同时，天空上的巨大刀影，也是对着中年人所在的位置，携带着开天之势，无比快捷的涌出．．．

    一柄横跨半个天空的巨大弯刀，一个如滚雪球般的能量团，由远至近飞速涌来，其中所蕴涵着的强大能量气息，令得中年人眉毛情不自禁的跳跳，这般强大的攻击，已经是远远超出了这俩个人本身所拥有的实力。

    “难道拥有本源之力，竟能够让人的战斗力超强发挥至此吗？”中年人眼眸一震，狂热之情疯狂涌出，“我一定要得到三大本源之力，日后冲击法神境界，也并非是不可能。”

    时至如今时刻，在中年人心中，竟是依旧未将柳惜然与聂鹰最强一击放在眼中，若是被二人知道，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天空之中，俩道漆黑的印记，在那强大攻击涌过之时，骇人的留在了原地，整个泫水湖上所结成的冰凌，刹那时间，轰然碎裂化为青烟飘荡在空间之中。

    在那股贪婪之心作祟下，中年人未曾闪避，何况以他的身份与实力，也不可能在俩个竟是初神中阶的强者手中逃避，否则传了出去，让他脸面何在！

    “八荒水卦掌！”

    在一声低沉声音中，中年人闪电般的从袖袍之中伸出双手，立见，在其身边空间中的那还未曾被消散的水汽，仿佛是遇到救星一般，飞快的向着那双看起来如同婴儿般的双手涌去。

    瞬间深刻，在中年人双手旁边，便是聚集起一团数量颇为不少的水汽，随着一道磅礴的能量灌入其中之时，那团水汽急速的膨胀起来，短短眨眼间，便是化为足有十几丈庞大的无色屏障，以中年人为中心，急剧的振幅开去，不过片刻左右，已是将方圆千米之地尽数纳在这无色屏障中，自然也包括了那即将近身的刀影与阴阳法决之力。

    而此刻，中年人淡淡一笑，颇有嘲讽之意，双掌分开俩边，一迎巨大刀影，一迎那如圆球一般的能量。

    瞬间，俩只宛如是擎天之手，自中年人袖袍中闪电般的射出，随即便是迎上了破空而来的俩道攻击。

    “蓬！”

    只见一只巨手直接将那巨大刀影抓住，而另外一只手则是重重的与那圆球相撞。

    天空顿时因为俩者的相撞，而狠狠的颤抖了起来，一道低沉声响仿佛就是在人的耳边响起，顿时这片虚空，好像是末日来临一般，骤然变得无比黯淡。

    在那犹如是从灵魂中响起的声音之中，聂鹰脸色突然的变得如金纸般苍白，其身体如是遭到激烈打击，整个人在天空之中，似断线的风筝，飞速的倒飞在天际之上。

    在同一时间中，中年人闪身而动，去的方向，竟不是已经受伤的聂鹰，而是另一边正辛苦维持着刀影的柳惜然。

    “啪！”

    一道黑色闪电，突兀的从天空之上，暴射而出，直接的打在中年人的身前，让得他身子顿时一滞，抬头望去，一道黑色的模糊影子，如鬼魅般，悄然的出现在他头顶上方。

    当这道影子逐渐成形的时候，赫然，自那虚空之中，黑色闪电如同雨点一般，劈里啪啦的从天而降，直唰唰的落在中年人身上。

    “不错，威势很惊人，不过这样你还是无法伤害到我的。”中年人仰起头，望着头顶上的人影，淡淡的笑着，丝毫没有掩饰着话语中的讽刺。黑色闪电在中年人身上，便是诡异的消失不见，不仅没有给他带来半点伤害，甚至让他的气息，都不曾改变过。

    “我也没有打算这么简单的伤害到你。”上方黑色人影，却是张嘴笑笑。

    中年人眉头微微皱皱，对方三人之中，此人如今已在初神巅峰时刻，相对来说威胁也是最大，硬接俩道攻击，他看起来依旧无事，不过消耗掉的能量，却是实在存在，当听闻着这番话后，中年人顺势抬步前进，陡然眸子一震，面色之上，吃惊非常。

    他这一步，竟然是没能踏的出去！

    “空间结界？”中年人声音略现尖锐，“凭这个就想将我困在这里？”如此短短时间，并是在他眼皮底下设下一道空间结界，固然是有小看的心理，但中年人自筹，如果是自己，在更强者面前，绝对难以做到。

    “困住你，我没想过。”黑色人影突然森狞一笑，“不在你身上留下一点记号，我们几个怎么能混的下去！”

    话音刚刚落下，黑色人影自上空闪电般的掠下，飞速的没入到由黑色闪电所组成的结界之中。当其人影刚入结界，便是如鬼魅般的消失不见。

    中年人闭上双目，庞大灵觉感知力从眉心之中，暴涌而出，旋即将整方结界覆盖而下，片刻之后，头也不回袖袍如刀锋般凌厉，狠狠的对着后方某一空间砸去。

    “蓬！”沉闷的撞击声回荡而起，但是虚空中，并无任何反应。

    中年人面色再度一变，刹那间，其身子左方涌现出一道强大的能量冲击波，眨眼时刻，已经到达的他的身前，一同出现的，还有那黑色人影狰狞的脸庞。

    “震天一枪！”

    中年人冷冷一笑，“无用之举！”其袖袍之中，如婴儿般的双手飞速伸出，夹带着磅礴的能量，重重的击打在那锋利的长枪之上。

    而就在即将撞上之际，设下这片结界的闪电，竟是无比快捷的没入到枪尖之中，瞬间，泛着黝黑光芒的枪尖狠狠地刺中了伸来的手掌。

    “砰！”

    空间结界在这一刻立即消失，中年人的身体，在撞击之时，也是重重一晃，脚步像是一个喝多了醉汉，摇晃着向后连退几步。

    而那黑色身影，则如断翅的鸟儿，跌跌撞撞的向着地面飞速坠落，一抹鲜血因此而洒落长空。

    中年人脸色阴沉，在他收回双手之时，明显同时收回一片鲜红颜色，显然在方才的撞击之下，中年人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元神高阶强者，在三个仅是初神中阶后辈手中，居然有些狼狈，这份近乎是羞辱般的存在，让他再也无法保持云淡风轻般的平静神色。

    “今日你三人若能不死，我寒离永远隐退神位面，以后再也不出现于众人视线中。”脸庞一片狰狞，神色在疯狂的同时，其身影飞速掠过，如流星般的射将出去。

    只在瞬间，中年人寒离已身在那只由他所化出的手掌边上，旋即掌心一握，那只巨大手掌上顿时涌现出一股惊天般的能量，硬生生的将那刀影给震碎！

    “风之精灵，给我拿来！”中年人冷冷一喝，脚步踏下虚空，整个人化为一条直线，朝着柳惜然飞快冲去。

    刀影被破，柳惜然体内能量一阵紊乱，旋即脸色一阵苍白，身形也是急退。

    但是前方，可怕的劲力顺着那刀影破碎处，如山洪般的倾泻而来，不过十多秒的时间，就已临近柳惜然。

    在那股浩瀚的能量压迫之下，此刻状态的柳惜然，根本难以躲的过。

    艰难的在那股压迫之下微微的移动了一下身子，依旧明亮的目光迅速的扫视过空间，发现那道黑色人影未曾死去，但却没有发现那道青色身影，不觉有几分失望，但旋即，这道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而同一时间，一股毁灭的气息，从着柳惜然身体之内，悄然的浮现而出，片刻中，便是飞速扩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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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聂鹰劫难

﻿    感受着这股毁灭性般的能量，广阔天地中仅有的几人，都是霎时间变得苍白了起来，甚至连一直以来，半空中如此剧烈的战斗都不曾有过变化的泫水湖，此时也在湖表面上，泛起一道剧烈的波涛，似也是惧怕这古毁灭性的能量．．．

    “姑娘，有话好好说，你要知道，即便是你自爆，对我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而你至此以后，灵魂彻底消散，将无任何复活的机会。”寒离眼眸一抬，极有几分忐忑的说道。

    望着那道可怕的能量在自己身前停滞，柳惜然淡漠一笑，“寒离，你所顾虑的怕不是这些吧，是不是我自爆之后，会连风之本源力也会一并消散呢？”

    “嘿嘿！”被说中心思，寒离尴尬一笑，杀这几个小辈，对他来说不难，然而俩大本源之力若是在他眼前而得不到，这才是令他沮丧的关键所在。

    “寒离老狗，我几人与你无怨无仇，却将我几人逼到这个份上？”柳惜然一声冷笑，“今日我自爆或许只会令得你受伤而不死，不过你可以放心，接下来之后，会让你看到惊怕的时候。”

    一声老狗，让寒离面色大变，以他元神高阶的修为，在神位面也是一方大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骂过，但是面对已经疯狂的柳惜然，他只能忍了下来。

    而就在下一刻，其脸色无比惊惧，就在他身后，同样一道毁灭性的能量，突兀的涌将出来，瞬间将他包裹而见。

    迅速回头，只见那黑色人影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你们，你们都疯了不成，难道不知道自爆的后果吗？”寒离声嘶力竭，却是想不通，世界上的强者，纵然是死，也不会想要自爆，为何这二人信念如此坚定，非要自爆不可。

    “老狗！”逆风厉喝：“不知道我二人同时自爆，以你的实力，能够在这之下，还存有几分气息呢？”

    寒离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来，因为从未尝试过，而正是这份未知的可能性，让寒离心中，此刻竟是有些后悔招惹到了这几个疯子一般的人物，并且，现在只是这二人，还有那个名为聂鹰的不知道在那里，若是那个也一并这样的话，那么今天说不定他真的会陪这三个疯子一同死在这里。就算能够侥幸不死，自身灵魂也会受到极大的创伤，很可能永生永世，他寒离将无法进军更高层次。

    “二位！”寒离张了张嘴，顿时觉得有些口渴，然后声音嘶哑的道：“我现在就离开，保证再也不会在此地来惊扰到你。”

    “此地？”

    “不是，不是，是以后永远也不会惊扰到诸位，凡是有你们在的地方，我一缕退步三舍，如何？”堂元神高阶强者被迫说出这样的话，不禁是让人有种荒诞的感觉，不过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命始终比面子来的重要，何况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寒离老狗，你也算是一方强者，这样的话，你认为我们会相信吗？”逆风森然一笑：“你是不是在心中想着，我们一旦撤去灵魂力量，凭你的实力，就可在极短的时间中将我们擒下，然后好得逞心中所愿？”

    “没，没有！”寒离竟是无比诺诺的应着，心中暗骂不已，这年轻人心机未免太深了吧？换做是常人，能够逼得比他高出许多的强者服软，恐怕早已是喜形于色了，而这人．．．

    “不管是有没有，今天你都要承受一下我们俩自爆所带来的威力。”轻轻的声音，就如同是这方天空下，不停飘着的雨点，冰寒而又森冷。

    感应着二人灵魂在刹那间便是融入到本体能量之中，寒离浑身寒毛陡然竖起，眼瞳骤然缩成针芒一般大小．．．

    “寒离老狗，在接我一招！”

    听得这并不属于那疯子般的二人声音，寒离脸色一喜，旋即身影快速移动，虽然一直还被柳惜然二人锁定，却已无方才那般惊怕，因为终于是来了一个正常的人。

    “蓬！”

    那夹杂着庞大能量的攻击，或许是有着柳惜然与逆风的气息锁定，只在那刹那间欺到寒离身前，旋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可恶！”寒离心中暗骂，脸色苍白的同时，挥着袖袍将能量冲击给阻挡在外，同时身子不断移动中，寻找着绝佳的机会。

    “大哥？”

    “你们想赶什么？难道忘了我在伏阴谷呵斥冷萱的话吗？”聂鹰一闪即现，青色长袍被狂风吹刮的呼呼直响，脸色却是无比难看。

    “唯有这样，才能不至于我们四人都丧生在此，大哥，你不要管，快点离开这里。”逆风直对着聂鹰，坚定的说道。

    “休想，要死一起死！”

    “大哥，别忘了，心语姐姐她们还在等着你。”柳惜然大喝。

    聂鹰淡淡一笑，似乎被周围冰冷的气息所侵入身体，笑声颇见凄凉，“若你们都不在，我怎能活得下去，心语她们，我可以欠着，但你们我不能欠。”

    “大哥？”

    这番对话，自然是没有落到寒离耳中，但是由于聂鹰在这个空间中，他心中愈发笃定起来，若非是忌惮着那二人身上依旧散发着的恐怖气息，这一刻，他早已出手。

    饶是如此的没有机会，不论是柳惜然，还是逆风与聂鹰，在本身实力上都差了寒离一大截，脚步在不断的移动交谈中，精神自然是不能鼎盛状态。

    某一时刻，寒离突然冷漠一笑，身子瞬间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便是身在柳惜然身前。

    “臭丫头，先前的你，不是很狂吗，如今你试试看，自爆还能否继续？”

    “寒离老狗，你对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在寒离将柳惜然完全锁定而无法运用体内能量之时，聂鹰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出现。

    旋即，其身子也是犹如一道影子，瞬间出现在柳惜然之前，掌心成刀，携带着灼热的火之本源力，狠狠的劈向前方人影。

    “找死！”

    眼见得被人破坏掉，寒离无比震怒，那依旧还带着一抹血红的手掌，闪电般的从袖袍中伸将出手，随手结印，旋即天空之中，涌现出一道庞大的可怕气息。

    “八荒水卦掌！”

    自那虚空之中，突现一只巨大手掌，直接对着聂鹰狠狠的抓向而去。

    如今第二次接触这武技，聂鹰才真正的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威势，在刹那时刻，身体之中的能量，也随之停滞不前，仿佛是被凝固一般。

    炎煞剑飞速的出现于手中，白光掠过之时，毫无任何保留的，以最大的威力，直刺那手掌而去。

    俩者刚刚相撞，便是发出一声极是清脆的声音，好像炎煞剑断裂了一般，顿时聂鹰心神一阵绞痛，即便不是炎煞剑针真的碎裂，也必是受到极大的打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仅是在短短数秒之中发生，当柳惜然与逆风发觉场中的变化之时，只见那白光已是极为黯淡的倒飞而回，从聂鹰眉心处穿过之时，竟是夹带着一丝的死气。

    而紧随其后，那只巨大的手掌，直接的迎在了聂鹰胸膛之上，庞大的力道，让他身子重重一震，飞速的往后倒退。

    “大哥？”

    柳惜然惊呼，连忙扶住聂鹰，却也在那股巨大的力道之下，连连的后退。

    寒离狞然一笑，顺势前进，直逼而去。

    “老狗，我杀了你。”逆风悲绝，被元神高阶强者全力一击正面击中，后果可想而知。

    感受着身后那一股毁灭性极重的气息，飞速掠来，寒离眉头皱皱，袖袍连连挥动，那空间便是急剧的扭曲下来，将逆风阻挡在那里。

    “你不是那丫头，所以即便自爆，我也不惧！”

    对寒离的走近，柳惜然置若罔闻，此刻的她，一颗心全放在聂鹰身上，怀中人，现在气息全无，那生机，似乎正在快速的消散，“聂鹰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好一个情深义重，放心，我很快就让你们在另外一个世界团聚。”寒离狞笑，风火俩大本源之力即将到手，然后得到水之本源力，有此三大本源力在手，日后想不威震神位面都难。

    似乎是预想到日后自己的无比风光，寒离情不自禁的疯狂大笑起来，至于身后那被阻的身影的咆哮，对他来说，此刻倒成了为他日后荣登巅峰之路的美妙乐章。

    但正当寒离欲更进一步，直接从聂鹰二人身上抢取俩大本源之力的时候，整片空间，突然而然的变得昏暗，而寒离那一步，也似乎是被凝固，高高的抬起，却是永远无法放下。

    “寒离，我木桐的朋友，你竟然也敢杀，并且还想抢取他的本源之力？”

    听闻着这道陌生的声音，寒离面色一怔，片刻之后，便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变得无比难看，斗大的汗珠，立刻从额头上如雨点一般流了下来。

    “木，木桐大人，我，我是无意的，请饶命啊！”

    天空之上，一道无比庞大的空间之力直射而出，旋即化为一道年轻身影，顶着一头紫色的头发，正是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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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二章 生或死

﻿    踏着虚空，木桐缓步走下，仅是望了眼寒离，便是让的后者堂堂元神高阶的身份，立即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饶着。

    木桐冷冷一哼，屈指一弹，一缕空间之力闪电般的射出，那困住逆风的空间，便是怪异的消散开来。

    脱离束缚，逆风像一只发疯的猛虎，三步并做一步来到寒离身前，举着长枪，狠狠的刺了下去。但以他的修为，单凭这样的冲击，根本无法破得了寒离身外的能量防护。

    “好了，逆风，先去看看聂鹰怎样了。”

    似如梦初醒，逆风飞快的来到聂鹰身边，瞧着如今生机已经完全扩散的人影，眼眸之中，清泪如雨点般流淌而下。

    “大哥！”凄厉的喝声，骤然响彻天地。

    木桐眉头皱皱，庞大之力卷起聂鹰，飞快的在他身子中游走，片刻之后，淡淡的道：“那家伙，你们想怎么处置？”

    听得这番话，逆风与柳惜然也知道此刻的聂鹰已是一个死人，当下一片神色如死灰，那一直都未曾散去的强大战意，也如墓年将至的老人，永远的消散而去。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得木桐心中大惊！

    “放了他！”

    “放了他？”

    逆风缓缓站起身子，声音冰寒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是，放了他！”

    “大哥的仇，我们不能假你之手去报！”

    “日后，我一定会修炼到元神，甚至是法神境界，届时，我会亲自找寒离复仇，不仅是他要死，他的灵魂，我也会拘禁而来，让他永生永世遭到地狱般的折磨，让他永生永世都要为今天所做的事忏悔。”

    此言一出，木桐眉头皱的更深，拘禁他人灵魂，可是一个极大的忌讳，然而此刻，却是说不得什么。

    那边，闻听此言之后，寒离心中不觉起了巨大的寒蝉，这一番复仇之言实在过于恐怖，若非今天是有木桐在．．．想到这里，不禁是向木桐投去了一眼，却是刚好对上那双透射而来的冰冷目光，顿时让他心神猛跳。

    “你走吧！”木桐挥挥手，厌恶的说道。

    “是，是！”这里，寒离半点也不想呆了。

    “等等。”突然，逆风喊了一声，对着那恨之入骨的身影，清冷的笑道：“等着我来复仇，不过这段时间内，你千万不要想着跑到大陆位面去躲难，因为即便是你身在大陆位面，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神级强者在大陆位面发生战斗，后果怎样，神位面的强者们都是知道，而今的逆风，已如当年在黑暗森林一般，充斥着一股野兽般的心理，此刻在他心中，除却复仇，便只有复仇，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到，管你是普通百姓，还是无辜之人。

    见得寒离走后，木桐道：“好了，我们先带聂鹰回去吧。”

    “不了。”柳惜然呓语道着：“木桐大人，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情，请在这方圆千米之内帮我们设下一道结界，聂鹰哥哥死在这里，我们就要在这里修炼到足够可以复仇的实力，而且乾轩还在泫水湖中取水之精灵，我们也要等他出来。”

    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二人，木桐多有不懂。无数年的高高在上，他的身边自然不确朋友与亲近之人，不过他更明白，这些所谓的朋友还有亲近之人，都是冲着他的实力与地位而来，真正想与他做朋友的，那些人心里可能是这样想的，可他根本看不上这种所谓有着利用在内的情感。

    而今眼前二人，却是给了他极大的震撼，这才只真正生死相依的朋友，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而改变，多年来，木桐缺得不正是这份情谊吗？

    “这结界就不用了，我亲自守护着你们，也可以在修炼上指点你们一下。”木桐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逆风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将话说出来，自顾自的盘腿坐下，恢复着身体的伤势。

    木桐知道逆风心中所想，正想好好的解释清楚时，突然眼角余光似乎是发现了一抹不该发生的事情，当下连忙道，“柳姑娘，逆风，你们为我护法，我好好的看下聂鹰。”

    “你是说？”

    随着木桐的点点头，逆风柳惜然陡然间在神色间升腾起无比的期许之意，她们本是神，而此刻也在心中祈求着上苍与诸神！

    将聂鹰平躺放好，木桐那庞大的灵魂力量从眉心处暴涌而出，旋即围绕着聂鹰身体快速的盘旋，似乎是在适应着他的身体，待数个圈之后，才是涌进聂鹰身躯之中。

    从其脑海中开始，一直沿着各大经脉，最后来到丹田之外，一切都似一滩死水般，毫无半点涟漪波动。而这样的反应，也正是人死后才有的，否则一个活人，当另外一道灵魂在自己身体出现之后，即便是自己同意而愿意的，也免不了体内能量会有所激荡。

    将聂鹰每一个身体中的地方都查探了一遍，以木桐的修为，仍然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丝的奇特之处。

    “难道是方才看花眼了？”笑话，木桐多高的修为，这些人可看不出来，但是能够将寒离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便是可以想像一下，这么一个强者若说眼睛看花，说出去怕也是没人相信。

    咬咬牙关，木桐不死心的将一身灵魂之力尽数的冲进聂鹰身体中，再度好好地查了一遍。这一次，终于是让他相信，先前看到聂鹰的身子，在某一时刻竟是浮现出一缕极为弱小的气息，若非木桐修为强大，还真的无法发现。

    而此刻，在灵魂之力聚全的情况下，他终于发现，在聂鹰身体的某一处，即是丹田之上，有一道无形之物，那缕极为弱小的气息，正是由这里发出。

    现在，木桐看到，这道无形之物，正在很有规律的颤抖着，虽然很是缓慢，但总归是在颤抖，在这间隔的时间中，每一次颤抖，均是散发出一道气息，正是此前木桐所感应到的。

    有气息，即代表着生机并未完全失去，弱归弱，只要聂鹰坚持下去，以及外界因素，总有复原的一天。

    看到这里，木桐也是放心的收回了自己的灵魂，这个家伙给他看来的震撼，一个接着一个。四大神位面中，最强大的一个势力中的千金人儿，为他着魔。仅是短短数十年时间，便从一个黄级修炼者，达到逆天境界，然后成神，而且还创立出不同破天之决的功法，更在大陆位面得到本源之力。

    来到神位面之后，三年多的时间，就得到风之精灵，眼下水之精灵也正被他的兄弟在收取。以初神中阶境界的修为，硬接元神高阶强者全力一击，竟然还留下一丝生机，这些，均是让木桐震惊。

    灵魂回归身体后，木桐不禁的一声失笑，“唯有这样，才是水钥那丫头喜欢他的原因吧？比起他来，我这一生显得就太过于平淡，固然成就辉煌，始终是给人少了几分拼斗而来的感觉。”

    瞧的木桐很是无奈的笑容，逆风二人大惊，忙的道：“是不是大哥他？”下面的字眼，他们俩怎么也说不出来。

    “哦，没事，没事。”木桐脸色连忙一正，将自己所看到的详细说了一遍，然后道：“现在的他正处于极度虚弱之中，诚然还有一线生机，但谁也不能保证他能不能捱的过来。”

    “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只要生机未曾完全消散，逆风与柳惜然就知道，聂鹰一定不会死，事实上，在潜意识里，他们都不曾认为聂鹰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来聂鹰遭受的生死边缘还少吗，那一次不是坚挺的过来了。

    沉吟了一会，木桐笑了笑，道：“你们只管去修炼吧，如今的他身子太弱，神丹的药力他承受不起，以你们的实力，也不能完美的控制着自己的能量，因此也不能给他们帮助。”

    “木桐大人，你肯帮忙？”柳惜然黛眉一蹙，问道。

    “为什么我就不会帮他？”木桐饶有兴趣的说着。

    二人无语，帮人疗伤，简单不过，但眼下情形不同，谁知道帮聂鹰疗伤要耗费多少精力与时间？修为愈高，地位愈高，同时所承受到的压力愈大，从寒离的表现中，二人便是知道，木桐在神位面的地位很高，因此帮忙的机会，才是很小。况且，自己等人与木桐之间，还并未有太深的关系，如此举动，就有待推敲了。

    “好了，你们也不用过多怀疑，帮你们确实有目的，不过目的不是坏的，放心好了，以后自会让你们清楚明白，如今还是先让聂鹰恢复先吧，恩？”

    说完，也不是不在理会二人有所变化的脸色，木桐抬起掌心，聂鹰身子即是漂浮在他的身前，一道柔和能量，快速的涌进聂鹰身体之中。

    瞧着木桐已经开始，逆风二人对看了一眼，只得任他施为，不管怎么说，救回聂鹰要紧。

    当自身能量刚刚进入聂鹰身体中，木桐神色立即大变，随后赶紧的收回了自身的能量，脸庞上涌动着以他如此修为，竟也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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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三章 古怪的身体

﻿    “木桐大人，到底怎么了？”

    此刻的逆风与柳惜然完全是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够让他们心起怯意，更何况是木桐如今急剧变动的神情。

    好一会后，木桐的脸色才是逐步的恢复正常，但是声音，依旧是有着几分惊诧，“他的身体，非常古怪！”

    “古怪？”柳惜然二人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若只是灵魂之力的查探，他的身体好像是一滩死水般，不起半点涟漪，但是当能量涌进之后，他的身体，便像一个巨大的，正在四处喷射火焰的火山，涌现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将我的能量死死的抵挡而住，虽然无法挡的下来，但如果我要一意为之，势必要在他身体中发生剧烈的震荡，而任何的轻微动荡，他都不一定能够承受下来．．．．”

    “那就是说，如今木桐大人的实力，也不能帮助聂鹰哥哥了？”柳惜然眸子一黯，她虽然相信聂鹰会好起来，凭他自己之力，等到何时？而且谁能知道，这中间的过程，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闻言，木桐顿时有些苦笑，说道：“若仅是他身体中突然出现的能量抵抗也就罢了，让我感应到的是，这家伙根本不想靠外力来帮他。所以我才进行不下去。”

    “大哥他究竟想干什么？”逆风惊讶的喝道。

    “或许对聂鹰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个磨练的机会，若他能够凭借着自己之力从这种状态中完全恢复，无论是对实力，还是对天地的领悟，都会提升一大截，他可能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吧！”

    木桐站的高，自然想的远，短短时间，已经想出了个大概来。

    “希望是这样。”对于这个说法，柳惜然与逆风不可置否，聂鹰虽然有可能在生死攸关时，做这种举动，可他们更清楚，那种生死攸关，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因为聂鹰根本不是一个会让别人担心的人，纵使他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也会提前告诉众人，或者是直接悄声无息的去做，待成功后才会告诉他们，这就是聂鹰的性格。

    木桐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可以说几乎是没有，因此也不了解聂鹰。二人心中的担忧，也没有告诉木桐，既然对方帮不了，就不要多麻烦，免得日后算起什么东西来的时候，欠下的人情太大，不好还就很为难了。

    “大哥，你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二人在担心，如今的聂鹰，根本不能掌控着自己。

    事实上，柳惜然与逆风想的没错，这一次确实不是聂鹰本人在抗拒着外来的帮助，他自己现在早已陷入到无意识之中，若非是那一点点古怪奇特，早已身死，元神高阶强者全力一击，又岂是浪得虚名？

    而抗拒木桐能量的进入所涌现出来的强大能量，以及那微弱气息，所来源地，就是在身体中的那剑魂之中。

    剑魂为剑心，剑心由剑形而来，形成之初正是在丹田之上，剑魂无形之物，虚无缥缈，它的形成盘踞在聂鹰的身体之中，不同于灵器什么的藏在身体中，故而木桐能够发觉，也算是他修为强大，换做实力稍差一些的，都未必能够感应的到。

    聂鹰不死，剑魂不散，剑魂不散，聂鹰不死！正是因为这样，连木桐与寒离这样的强者，尤其是后者，自认为这一掌已经杀了聂鹰，却是根本没有想到，在他身体中，实则另有乾坤所在！

    如果聂鹰清醒，而木桐又知道的话，当会大吃一惊，剑魂并不是单一的存在，在它里面还有炎煞剑的存在，无论剑魂有多神秘，炎煞剑身为这个世界一分子的气息，断然是不会瞒过木桐的，但实实在在的，他并没有发现炎煞剑的存在。

    时间如指尖沙般悄然流逝而过，这段时间内，木桐时不时的都要查探一下，那从神秘地带散发出来的气息，依旧是非常微弱，一旦被打断，将会没有任何办法的，聂鹰就会死。不过奇怪的是，这股气息，虽未强大过，也从未断过，让木桐感叹着这家伙生命力的顽强。

    而同时间，在用灵魂之力查探过一遍之后，也会用本体能量去试探一下，当然，结果与第一次是一模一样，这令木桐十分奇怪，照理来说应该不会。长时间的过去，他也是逐渐的想到，机会是机会，可命都危在旦夕，并且随时都会死，聂鹰断不会去利用这个机会，而且就算要用这个机会，那也得等生机完全强大之后，在依靠自己也不晚。

    或许是认为木桐不是自己人，聂鹰难以接受他的能量，故而在逆风与柳惜然身体完全复原之后，二人也曾试过一次。一样的结果让二人心中担忧更甚。

    如今的聂鹰，就是一个活死人般的存在。

    瞧着二人面色的难看，木桐笑着安慰说道：“你们放心，他不会死的。”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这句话的苍白无力，当下讪讪一笑，闭目沉神，神游他方。

    一个未知的世界，漫天尽在无边的淡淡青色流云所覆盖，此地，没有半点生机，不存一丝气流，广阔无垠的世界中，竟是连一点气味都不曾拥有，一簇近乎是黝黑的气团，就是这个世界中的唯一主题。

    而伴随着这气团存在的，则是无尽的孤独与茫然。

    这里是聂鹰脑海深处，是灵魂所在的地方，那黝黑色的气团，便是灵魂。当一个人死后，灵魂便如同是得到释放的囚犯一般，会从这片不起任何涟漪的地方涌散到外边另外一个广阔的天地中。

    而剑魂的存在，导致聂鹰还存有一线生机，故而，灵魂依旧在。只是，如今这片名为思海的地方中，不仅是生机不在浮动，那团庞大的灵魂，也是没有任何的意识。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灵魂便是在思海中毫无目的的飘动着。

    剑魂那里，依旧是很有规律的跳动着，但是这规律的间隔时间很长，导致所涌现出来的那丝微弱的生机，根本不足以唤醒沉睡中的灵魂力量，进而也无法让聂鹰身体的各项机能重新启动，整个人，就是一个活死人。

    而木桐所猜想的也没有错，如果聂鹰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迟早剑魂也无法负担着那丝微弱生机，所谓剑魂不散，聂鹰不死，的确可能存在，但是要让这个存在一直而永远的延伸下去，需要一个前提。

    那就是需要能量的支持，即便是能量极为弱小，那也足够支撑聂鹰的生机。而如今聂鹰身体之所以没有受到寒离重创后所带来的崩溃，也是因为肉身的强悍，是以里面的经脉与骨骼才没有过多的受损。

    现在一丝能量都不曾有，即便是剑魂一直这样下去，到了某一个顶点，当那些骨骼与经脉彻底老去，聂鹰就会连活死人的状态都无法保存下来。

    但如果说他身体中没有能量存在，却又无法令木桐三人信服，在他们能量进入到聂鹰身体中时，不是有一股庞大的能量冲将出来吗？

    既然这股能量是属于聂鹰的，为何却不给聂鹰提供他日常的需要？

    在某一次，木桐再度查探之后，不由的微微一叹，道：“真是个奇怪的身体！”

    时光穿梭流逝，眨眼，便已经是俩年过去。

    这段时间中，从表面上来看，聂鹰不曾有过好转，其身躯之内，依旧如故，而木桐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不在去查探，现在留在这里，更多的是守护着柳惜然与逆风。

    逆风与柳惜然，也没有再去察看聂鹰身体内的状况，他们坚信聂鹰会好起来的，因此将所有的担心都压在心中，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修炼上面。

    身子之中，那一片庞大而宛如死水的经脉内，此刻空空如也。在思海中，那团没有目的游动的灵魂之力，现在已经游离到思海的边缘处，似乎要随时冲破这方天地的束缚一般。

    此时刻，不论是在剑魂，还是在思海，都呈现出一股极为浓烈的死意，因为从剑魂里面所涌现出来的微弱生机的频率，正在逐步的减慢，也是因此，那团庞大的灵魂，才是根据着天地法规，缓慢的向着思海边缘处靠近。

    这，正是真正死亡的前兆。

    在某一刻时，宛如心脏一般的剑魂，骤然停止了那股波动着的频率，与此同时，聂鹰灵魂不可抗拒的，疾速向着思海之外涌去。

    眼见着灵魂就要自主的冲出思海，突然间，那片像是万年不曾波动过的思海一阵猛烈的激荡，进而凭空涌现出一道强大的吸力，将那灵魂生生的拽进了思海的中心位置，这里，也正是灵魂本来应该呆着的地方。

    在灵魂回归本位之后，寂静的思海中，若有若无的浮现出一股淡淡的涟漪，随着这道涟漪穿过灵魂时，后者骤然冒出一股闪烁的黝黑光芒。

    随着灵魂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整片思海仿佛是被注入一股新的活力，晃眼之中，灵魂也好似拥有了一定的自主性，此刻，即便是剑魂不在跳动，灵魂也不在向着思海之外涌去，而是隐约间，好似在琢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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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四章 变化

﻿    日子，在寂静中，总是这般无趣！

    四年多的时间，有着木桐的指点与帮助，全身心的处在神位面修炼，柳惜然与逆风俱是达到的初神巅峰境界，这般快捷速度，让木桐吃惊，不过想在他们是有聂鹰为动力，有这般成就，也就释然了。

    瞧着二人废寝忘食的修炼，知根知底的木桐，对友情的理解，更深一筹，心中不免暗暗羡慕依旧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聂鹰。

    这期间，木桐已经是放弃了对聂鹰察看，所谓天道法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顺其自然，即便是高高在上的法神，也不能阻止生老病死的规则。

    而随着实力的增长，在逆风与柳惜然脸色上，更是变的凝重，不过还好，聂鹰生机依然在，即便是低的可怜，总还是有着一线希望。

    某一刻时，平静的泫水湖中，陡然凭起巨大的波浪，一片湖水，从湖底深处，快速的暴涌出来，旋即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天然水幕，疯狂的在湖面上延伸，到的最后，居然是将这方圆数十里，尽数纳入这片水幕之下。

    精纯的水能量，从那水幕之中，暴射而出，回荡在空间之中。那片冰凌世界，在被几人大战破坏之后，四年中，又是重新聚集起来。

    而当水幕出现时，所有的冰凌，都是化为一道道尖锐的箭矢，闪电般的射入水幕之中。

    “乾轩成功了！”此刻说这句话，逆风却没有丝毫的开心。

    飘荡在空间中的水幕，还在不断的向外延伸，最后，宛如是另一方天空一般，横立于这片平原之上。顿时在水幕覆盖下的天空中，无数的天地灵气疯狂的朝着水幕聚集。

    “这家伙动静这么大？”木桐皱皱眉头，瞬间人影消失不见，出现时，已在万米高空之上，一道无比庞大的气势，如蜘蛛网般，飞速的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

    不久之后，一道道破空之声，由远至近飞速的传来，但当他们接触到木桐所散发出去的气势之后，除却极少数人，其余的全都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也似的往回跑去。

    而那有数的几个人，此刻也颇为老实的呆在远处观望，根本不敢靠近着泫水湖。

    “你这家伙快点，要不然的话，惹出水神位面的老怪物出来，本少爷也抵挡不了。”木桐在高空中恨恨的说着，不过眉宇间，却是丝毫没有所谓的不快涌现。

    当水幕定格在空间之后，湖底之中，一条近乎是透明的巨龙晃动着巨大的龙头，闪电似的涌将出来，刚一出现，那一片巨大的水幕，便是急剧的缩小，最后化为一片只有巴掌大小的微型云彩，直接的涌入到巨龙的大口之中。

    见得此一幕，远处那没有离开的几个强者均是有些感叹的说道：“这世间，也唯有龙族强者凭借着强悍的身躯敢这么做！”

    那片水幕之中，不知道聚集着多少的天地灵气，居然被巨龙一口吞下，换做他人，即便是元神境界的强者，恐怕也会被这些天地灵气而撑的要死要活。

    水幕入体，巨龙身子便是剧烈的震荡，似乎也难以承受着如此庞大而精纯的灵气，不过周围的那些人却是没有什么嘲笑之言，一则是有一超级强者在暗中作阵，他们忌惮，另一方面是，巨龙虽是翻滚在云层中，但并不感到有痛苦。

    过了还一会，柳惜然收回目光，对着聂鹰柔声道：“聂鹰哥哥，你看见没有，乾轩成功了，眼下我们就差地之本源力了，你可要早点起来带我们去找的，不然的话，你可就对不起逆风了。”

    清脆的龙吟之声，骤然响彻天地，庞大的龙身，此刻快速的变化着身体的颜色，从透明，到赤红，再金光大盛，最后转为深紫色时，一道紫色身影，浮现于众人视线中。

    由上至下，连带着头发，都是淡淡的紫色，身体之中，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悸的气息，而最让人吃惊的是，他的脸庞，无比的狰狞，冲天杀机，直冲苍穹，让着周围那几个修为远在他之上的强者，也不免有些心惊。

    “诸位，看完了吧，那么请离开吧！”木桐平淡的声音，悄然的回荡在每一人耳中。

    隐匿着的几人沉默了片刻左右，以他们的见识，自然也是知道那条巨龙刚刚进化成功，而绝非是因为实力突然增长，是得到某种宝物才进化的，似乎在几人商量了一下，随后终于是放弃了贪婪的意思，飞快的向着远方掠去。

    将自身的气息完全的适应而收敛之后，紫衣人无比快捷发了疯似的冲向下方，“大哥！”

    “老三，好好修炼！”说完，逆风盘腿而坐，当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又加了一句，“大哥不会死的！”

    乾轩不是逆风与柳惜然，也不知道聂鹰身体内的情况，听闻着这句话，他使劲的点点头，“我会好好修炼的，那老家伙，不将他灵魂永远拘禁，永生永世，我不为龙！”

    刚下来的木桐一片骇然，兄弟果然是兄弟，连那狠话，近乎都是一样！

    外面的动静，丝毫影响不了此刻的聂鹰。

    思海中，当灵魂散发出一闪烁的黝黑光芒后，这片天地仿佛是活了一般，虽不曾出现什么绿色生机，却是可以所见，灵魂在悄然蠕动之时，一道道无形的能量，从那中间闪电般的掠去，向着周围空间飞速涌去。

    当能量振幅到一定地步时，便开始如同是婴儿一般，在这里汲取着所需要的能量。可思海一片死寂之地，何来什么能量。

    因此，当这些灵魂之力无法从所住之地吸取能量之后，便是冲出了思海。自然，现在的冲去，不是之前整片灵魂的冲出。

    灵魂冲出思海，从大脑开始，沿着经脉一路流转，最后来到丹田上方。而当灵魂出现在这里时，那一直震动十分缓慢的剑魂，此刻骤然速度有所加快，随之而来的便是，聂鹰生机，在片刻之后，增大了一丝。

    木桐虽然不曾继续关注聂鹰，他的灵觉感知力却一直没有消散过，这一幕突如其来的波动，自是没有瞒过他，连忙涌进后者身体中，发现后者的灵魂之力，发现那生机的壮大，当下心中一喜，旋即退了出来。

    这番发现，他没有告诉柳惜然三人，所谓希望愈大，失望愈大，如今的聂鹰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他不想惊动了三人。

    数年的时间，与这几人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不过在心中，木桐已经将他们当成是自己真正的朋友，而感动他的，正是几人彼此之间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真感情。

    虽然在内心深处，他与聂鹰之间，迟早会有一番交锋，但并不能妨碍他们成为朋友。

    灵魂之力的存在，带动剑魂震动的频率加快，从而浮现而出的生机，被灵魂当作是能量汲取而走，于是剑魂不可避免的，震动频率更加快捷，如此循环之下，数个月后，聂鹰的生机，愈来愈浓。

    而今，不仅是木桐可以清晰的感应的到，便是柳惜然三人，在修炼空隙之时，也察觉到了聂鹰的状态。

    逆风兴奋的含着泪水说道：“大哥终于是挺了过来，终于好了，是不是，木桐大人。”

    木桐满带笑意，如今的聂鹰，虽然还未脱离真正的危险，但只要持续下去，当生机达到一定地步时，就会唤起他的意识，到时候一切都会逐渐的恢复正常。

    “聂鹰哥哥，你快点好起来，可知道惜然很想你呢？”柳惜然轻声呢喃，止不住的一片思念。

    四人中，唯有乾轩摸不着头脑，开心于聂鹰的没事，仍然是好奇的问道：“怎么，原来大哥没死啊？”

    逆风猛地给了一个暴栗，恨恨道：“不是早告诉你了，大哥没有死吗？你这家伙，大哥难道是命短的人？”

    “嘿嘿！”乾轩一阵憨厚的笑声。

    “好了，你们都去修炼吧。”木桐摆摆手，提醒着三人道：“聂鹰有所好转，是件好事，但你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当时他是生机全无，如今有这样的状态，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你们最好做好心里准备，免得到头来发疯。”

    “谢谢你啊，木桐大人。”心情大好，逆风也开起了玩笑，“你人这么好，长得又和老三一样的帅，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你看上那一个，告诉我，要是他不愿意，我抢也抢回来给你。”

    顿时众人苦笑不得，木桐连忙挥着手道：“你小子别给我添乱就行了。”

    无论是聂鹰，还是眼前三人，他木桐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灭掉，在自己面前，他们丝毫没有拘谨，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有所隔离自己，这是木桐极为享受的氛围。

    众人相互间，都是露出了久不曾现出的快意笑容，在聂鹰身体中，此刻也在悄然的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灵魂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从剑魂中传来的生机，似乎是足够强大之后，这些灵魂之力便是顺着经脉，飞速的回到思海，纳入本体之中。

    这一时刻，本该是一团黝黑的灵魂，其本体中，竟是奇怪的透露出一丝赤红的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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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五章 剑魂变

﻿    一片赤红光芒在灵魂之中，悄然生出，仿佛是注入进一道极为浓烈的生机，刹那间，这一团灵魂开始宛如心脏一般，很有规律的开始震颤。

    每一次的震颤中，似乎都联系着剑魂，因此，后者在没有灵魂之力在其下方，并没有减缓震动的速度，好像是已经习惯了原来的那种速度，而且隐隐还有所加快。

    一股股浓烈的生机，从剑魂中弥散出来，然后沿着经脉飞速的向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中涌去，只见所过之处，那已见萎缩的经脉，此刻重新焕发出盎然生机，逐渐开始了正常人的那般跳动。

    随着剑魂震动的速度加快，涌现出来的生机增多，到得最后，聂鹰身体之中，到处是充斥着强烈的生机，勃勃生机而带来的各处器官，再度恢复正常工作，只见，那久不曾有过的呼吸，此刻已有着微弱的空气顺着鼻子开始进入，心脏，大脑，等等一切，都好似初生的婴儿一般，固然运动的速度不快，却都彰现着聂鹰已经是有着生命的气息。

    日子推进，身体的复苏，进展也是十分顺利。天地之中的气流，顺着已渐成熟的呼吸涌入身体中，便是一路沿途而下，一部分提供着身体的需要，另一小部分，则是直接被剑魂收了进去。

    当气流的数目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时候，那无形的剑魂，骤然暴涌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光芒为赤红色，夹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迅速的冲击在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

    有着天地中源源不绝的能量作后盾，剑魂此刻就是一个取之不竭的巨大宝库，那些冲击在身体中的赤红光芒，不仅灼热，其中更是携带着精纯的能量，似乎就在眨眼中，聂鹰的各条经脉中，已到处充斥着一股庞大的能量。

    当能量在剑魂的牵引下，在经脉中高速流动之时，封闭许久的丹田，被其硬生生的冲开。顿时这些庞大的能量宛如是找到港湾一般，飞速的流入丹田中，瞬息片刻之后，再度涌将出来，沿着各条经脉流淌。

    此刻的剑魂，竟是代替了聂鹰大脑，指挥着能量的运行，另类的在聂鹰在无意识中，进行着修炼。如此一来，外边天地之中，大量的天地灵气开始聚集，进而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身体之中，如果不是聂鹰如今还全无意识，或是其他人见到，都不会认为聂鹰现在还是一个活死人。

    见到此一幕，木桐等人均是忍不住的震惊，对视数眼，直呼怪胎！

    有剑魂代替大脑，聂鹰一切机能都恢复到了往常时刻，能量在身体经脉各处，沿着功法的轨迹流淌，一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如以前般庞大。

    但是剑魂始终不是大脑，如果后者不苏醒，那么聂鹰也将一直这样下去。

    身子已经恢复，剑魂的震荡，也达到了一个高速的地步，从里面，那股赤红光芒的涌出，却是一直未曾停下。

    在思海之中，有取之不竭的精纯能量提供下，那团黝黑的灵魂，已经完全转变成为赤红一片，而且也是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热量，这样的变化，若叫人看见，真不知是该震惊，还是该恐怖。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似乎这样已成为了聂鹰最后的结局。

    灵魂在感应到身体不在有其他危险的时候，也是自顾自的呆在思海之中，做着自己的事情，所谓的事情，就是无限制的涌动着本体，将灵魂之力飞速的向着四面八方涌出，似乎想要知道，这个它所居住的地方，到底是有多大．．．．

    而剑魂也仿佛是习惯成自然一般，完全代替了本该是由大脑的工作，有条不紊的维持着聂鹰身体所需要的生机与能量。

    日子，便是在这种柳惜然等人抱着极大的希望与震惊，却又迟迟不见聂鹰有醒来的迹象中，一天天的过去。

    在某一个时刻，一直不曾停歇的剑魂，忽然之间，就像是累了要睡觉似的，猛地停顿了一下，但随后又继续工作。

    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渐渐的，这种停顿的频率开始增多，到得后来，几乎已成为剑魂的另外一种工作。

    这样的停顿，对聂鹰的身子，暂时还未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本该被一片赤红光芒所覆盖的剑魂，竟是在慢慢的变淡，也就是说赤红光芒在逐渐消失。

    没有人知道，一旦赤红光芒完全消失之后，会不会给聂鹰带来新的危机，然而眼下可以感应到，聂鹰的气息，便得极不稳定，有的时候如狂风暴雨般急骤，有的时候又如枯萎的青草，甚难维持。

    “木桐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三人与木桐多年下来，应着后者的要求，也是改变了称呼，见着聂鹰突然的变故，唯有将焦虑的目光投向了修为最高的木桐。

    木桐摇了摇头，凝重道：“从一开始，我便无法查探聂鹰的身子状况，因而这些年下来，我与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情。不过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聂鹰，正在进行一种诡异的蜕变，而能否成功，谁也无法预料。”

    “成功后，会怎样？”柳惜然赶紧问道。

    木桐瞧了三人一眼，只得老实说道：“成功之后，修为能够达到的高度，绝对会令我们吃惊。”而言下之意，也就是不成功之后，聂鹰将只有一个结局。

    三人默然，他们自然是想聂鹰成功，好起来。随着近十年的时间过去，不得不说，柳惜然三人对聂鹰的信心依旧没有过去，只是担忧，不可遏制的从心底缓慢升起，最后如同是生根的种子一般，无法挥散。

    在那极不稳定的呼吸中，剑魂外的光芒，也是起伏不定，时而一片璀璨，时而如黑夜般的降临。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剑魂依然还在保持着原有的形态。

    这种诡异的状况，似乎并没有维持多久，不知什么时候，从思海中，一道赤红颜色的灵魂之力，闪电般的冲将而出，一路经过那囤积强大能量的经脉，快速的来到剑魂旁边。

    这一次，灵魂之力没有在剑魂旁边盘旋，而是略微停了片刻钟，最后闪电般的没入剑魂之内。

    顿时间，因为有赤红灵魂之力的缘故，剑魂外的光芒，因此继续保持住了赤红颜色。

    当灵魂进入，剑魂内部，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这里，就是另外一个丹田，看似狭小的地方，却是到处充斥着庞大而精纯的能量。而之所以会让得剑魂不住停顿，原因就在于，剑魂中心位置上，有着一道火焰存在，在火焰旁边，则是徘徊着一柄剑形之物，通体为赤红颜色。

    这火焰与剑形之物，仿佛很不对头，俩者呆在同一个地方，就好像有一种，此山中只能有一只猛虎的道理，因此在剑魂震荡时刻，二者距离拉至最近的时候，就会相互狠狠的撞击，进而导致剑魂停顿，最后影响到聂鹰。

    现如今感应到一股灵魂之力的冲入，那剑魂之物格外的欣喜，瞬息片刻，便是闪电般的涌至，快速的冲进灵魂之中。

    而看到灵魂之力，火焰似乎天生对它有种极大的畏惧感，一经出现，便是止不住的颤抖，当剑形之物与那灵魂融合之后，火焰的畏惧，便是无止境的被放大，震动着本体，飞速的向着剑魂边缘处掠去，好像是要冲出这方空间，来避开对方。

    求生的念头，让火焰撞击剑魂的频率十分之快，动作也非常猛烈，但剑魂的坚韧性，又岂是它所能破开的，久撞无功，火焰也是放弃了行动，躲在角落中瑟瑟的望着那令它无比惧怕的东西。

    这一股灵魂之力与剑形之物融合，剑魂中突然变得十分安静，似乎二者的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磨练，方能达到完美的状态，故而对隐藏在角落中的火焰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

    久而久之，当火焰也认为这家伙已经对它失去兴趣，正当要出来逛一逛的时候，在它眼中赤红一片的东西，竟然是逐渐的虚幻起来，最后直接化为一道透明的影子。

    然而正是这道透明的影子，却给火焰带来一股极度危险的信号，比那灵魂之力刚出现的时候，危险气息更甚。慌忙之下，感应到生死存亡之际已到，火焰便是疯了一般，拼命的撞击着剑魂。

    但是火焰的撞击才刚刚开始数下，那好像已经完美融合的透明剑形之物，如一道离弦之箭，闪电般的到达它的身前，在火焰还未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一口将其吞噬进去。

    灼热的火焰融入到透明剑形之物中，顿时让得后者再度赤红一片光芒，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极强的热量，剑魂瞬间犹如是一方沉淀了无数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倾尽全力爆发出来。

    只见，剑魂之中，庞大而精纯的能量，宛如是一片煮沸的开水般，不停的涌动着，肉眼可见，本就是一片虚无状的能量，此时在那股强盛的灼热气息烘烤下，化为道道青烟，然后被剑魂快速的吸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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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六章 意识

﻿    时间，在这般无边无际的状态中，显得格外不值钱，似乎就是眨眼时刻，一年日子飞快过去。

    融合灵魂之力，吞噬火焰之后，让剑形之物空前强大，所散发出来的热量，没过上多久，就已经将剑魂中的能量尽数化为一片青烟，宛如是处在混沌状态一般。

    这些能量，并没有如它的状态青烟那样消失在剑魂中，而是被剑魂快速的吸收，到得最后，所有的能量，都被剑魂吸纳一空，此时的剑魂中，再也不存一丝能量的气息，所涌动的，只有那依旧散发着火热气息的剑形之物。

    不过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所有的能量都被剑魂吸收之后，仅是过上数分钟左右，似乎是剑形之物业已到达一个极限，那一片赤红光芒又开始在逐渐的消失。

    所谓到顶点之后，方见另一片天空，剑形之物此刻也是遵循着这个道理，空前强大的它，将这里面的能量都化为虚无之后，便开始了自身的变化。

    赤红光芒完全消散，剑形之物重新变为透明之状，并且还在不断的延伸中，短短时间，竟是用肉眼已不能看见它的存在。

    “蓬！”

    轻微的炸响在剑魂中悄然响起，那已经是模糊状态的剑形之物，骤然时间，宛如解体一般，猛地爆炸开来，化为一片片碎末似的飘荡在剑魂中，并飞速的被后者所吸收。

    此时的剑魂就像是天地间的一个巨大的黑洞，无论是什么东西，它都来者不拒，毫不客气的吸收进自己的身体。

    而又吸收了由剑形之物所爆炸后的碎末后，剑魂一片震荡，从外面看，不时的闪射出道道赤红的能量来。

    赤红能量极其庞大，涌出剑魂，游荡在经脉中时，顺带着将里面流动着的能量，也一并化为青烟状态。一路所过，涌过所有经脉，回到丹田，而再度从丹田中出现的时候，聂鹰身体中的所有能量，皆是如青烟一般的存在，缥缈而怪异。

    剑魂在剑心的时候，本就是作为另外一个丹田的存在，升一级成为剑魂之后，这个功效依旧是未曾失去，故而剑魂，丹田，经脉三者之间，有着一道无形的桥梁，能量涌动之时，使得聂鹰整个身体中，到处充斥着青烟一般的能量。

    这些能量无孔不入，取之不竭，不大一会，骨骼肉体，尽是被青烟能量所渗透，一直到它们再也无法吸收这些能量之后，方是停息下来。

    而这样的后果便是，聂鹰的身子，又一次的被洗涤过一遍。

    若是聂鹰在清醒中，当可知道这一切的发生，是意味着什么。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在剑魂里面，这些如青烟一般的能量，根本占据不到它的半点空间，因此看起来，剑魂似是空无一物。

    而且似乎是感应到青烟能量已经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剑魂震荡的频率更加快捷，道道赤红光芒涌出之时，里面渗透着一股强劲的剑意。

    似有一股淡淡罡风掠过身体，青烟能量顿成一股如潮水般的涟漪，迅速蔓延而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旋即，剑魂也如此前的剑形之物一般，开始逐渐的淡化透明起来。

    好像是一个生命体的进化，或是老化。剑魂逐渐透明，完全透明，最后彻底的用肉眼看不见，似乎是消失在了聂鹰的身体中。

    另一边，随着剑魂的隐匿不见，在思海中，一片赤红光芒的灵魂，仿佛是受到激烈的刺激一般，骤然急剧翻滚，进而疯狂的释放着自己的力量，如同是蜘蛛网一般，飞速的向着整个思海蔓延而去。似乎是力量消耗过大，到得后来，整个赤红色的灵魂，最后也如剑魂一般，化为一片虚无缥缈一般的存在，呈无形之物的存在于思海中，而且整个思海中，到处是充斥着灵魂之力。

    思海无边无际之大，灵魂之力居然将它整个的占据下来，若聂鹰清醒，当会十分惊喜，这也就预示着，他的灵魂，此时已是无比强大，大到一个令所有人都要望而生畏的地步。

    无论是剑魂的变化，还是灵魂的变化，抑或是身体中的一切变化，都是在聂鹰无意识中进行，这样也给了他一个缓冲的地步，否则在这般变化之大，饶是聂鹰性子坚韧，只怕也会忍受不住枯燥寂寞的折磨。

    因为这与他任何一次的修炼都不一样，以往的修炼，即便是在沼泽地中，也是有着明确的目的与时间，而这一次，几乎是时间完全不存在，可以想像，任何一个人呆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成为一个疯子。

    如今，似乎灵魂与剑魂，还有身体，一切都已经进化完毕，或者是说修炼完成，三者颇有默契的都保持着现有的状态，为聂鹰存活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机与能量。

    他的身体之外，此刻被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让他苍白的脸庞，再度恢复红润，那模样，就好像是春雨后的小树，极为顽强生长！

    所有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木桐的关注，发现聂鹰如今的状态，即便是他这般啸傲四大神位面的实力，都是忍不住的一阵惊呼与感叹。

    灵魂之力占据着整个思海，这便是意味着他有足够大的潜力，日后到达一个传说中的境界，那些青烟似的能量，则就是他通往这个境界的一条康庄大道。

    木桐无数年来，见人无数，还从未见过聂鹰这样的怪胎，在元神高阶强者全力一击之下，居然能够不死，并且如此怪异而强大的进行蜕变。

    “水钥那丫头，果然是眼光毒辣，聂鹰似乎是最适合她的人。”木桐微微一叹，目光中，一片落寞之色。

    “木桐大哥，你怎么了？”木桐心中的话，柳惜然自然不知，但眼中的情绪，却是无法瞒的过她。

    “没什么。”似乎转眼之间，木桐就已恢复往常，平淡的笑着说道。

    多年的相处，几人之间虽是交流很少，不过柳惜然三人都能看出，木桐对他们的关爱之情，这就犹如是一个大哥哥般真心的关怀，其中不夹杂着半点其他因素，因此也得到三人真心对待。

    “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木大哥你不妨将心事说出来，这样会好受一些。”柳惜然望着木桐，轻声说道。

    没有避过这道投开的目光，木桐一叹，旋即一笑，“我很羡慕聂鹰，这段时间与你们相处的同时，我也去了解了你们的过往，他这一路走来，颇为艰难，但是好在，身边都有一帮可以共同生死的兄弟，红颜知己。”

    “木大哥都知道了吗？”柳惜然淡淡一笑，却是没有吃惊于木桐的神通。

    木桐点点头，道：“他的几位红颜，包括你在内，俱是一方佳人，拥有其中之一，便已羡煞旁人，聂鹰好本事。”

    闻言，柳惜然却是摇摇头，道：“木大哥你错了，不是大哥他本事好，而是我们都心甘。你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有所不知，在大哥心中，对我们几人固然十分疼爱，然而我们都明白，若非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大哥根本就不会接受除却心语姐姐之外的我们。”

    “哦？”木桐惊讶。

    柳惜然柔情笑道：“我与大哥第一次见面，是要追杀于他，当时他实力远在我之下，因此只能逃走，我紧追不舍，最后双双的落入黑暗森林．．．．”

    这些事情，除却心语之外，柳惜然从未与其他人讲过，这一次她说了个痛快。

    “一个弱女子，自出生之后，便是被人利用，大哥于我，是怜惜。清宜妹妹出生死亡种族，为千年之战，她被族内派出过着言不由衷，身不由己的日子，大哥于她，是心疼。轻初妹妹，大哥给予的，更多的是宽容，瑾萱妹妹．．．”

    说到此处，木桐眼眸骤然一跳。

    而柳惜然沉浸在她的讲话中，没有发现这一幕，“瑾萱妹妹为夏家千金，掌控着大陆上的绝大部分生意，本该是高高在上，却是受亲人背叛与压迫，大哥于她，是感同身受。至于冷萱，这么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大哥恐怕是拿她没有办法了吧？”

    说到这里，柳惜然嫣然一笑，笑容中，流露处浓浓的情谊。

    听完这些，木桐不禁嘴巴一翘，咕噜地说着：“还不是本事好，迷的个个都为他死心踏地，本少爷要是有你一成的功夫，何止于落的今天这么难看。”

    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聂鹰一眼。

    就是这一眼，木桐眼光骤然凝固，视线之中，聂鹰一直平躺着毫无动静的身躯，似乎是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惜然，你看？”

    待柳惜然望向过去，就那么短短秒钟的时间，木桐才确信，刚才自己并没有看花眼。

    “大哥？”

    此时的聂鹰，整个人的身躯已经是离地三米，飘荡而起。身子缓缓扭动，双脚盘起，双手慢慢的放在胸前，好一会后，摆出的，竟然是修炼的姿势。

    随着这个姿势的形成，这方虚空，响彻起一阵宛如惊雷般的炸响，旋即无数的天地灵气铺天盖地般地将聂鹰包裹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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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七章 实力

﻿    一片无比黑暗，纯粹的不带一丝光芒的空间中，一团不知名的物体仿佛是孤魂野鬼一般，没有时间，没有方向的到处乱窜。

    不知道过于去了多少年的时间，或许是一秒，或许是数百年，当这团不知名的物体，正在继续游历着它的旅程时，突然间，从黑暗空间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拉扯着前者，快速的涌向另外一个空间。

    那道黑暗空间与另外空间的屏障，被这股吸力极为容易的穿透过去，于是这团不知名的物体见到了一个光明的世界。

    光明之下，散发着一股温润灵魂的温暖感觉，一下子打照在那团物体之上，瞬间，仿佛是潮水涌来一般，记忆犹如是画面一样，闪电般的侵蚀进那团物体，也让它终于是回归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我，还没死么？”

    随着一道轻微的呢喃声响起，这个光明的世界，仿佛是被注入进一道磅礴的生机，顿时里面所有的一切物体都是活了一般，这个世界高速的运转起来。

    肉体再度的被强化，灵魂的无比强大，剑魂的隐匿似乎完全与身体化为一处等等，这些都令刚刚清醒过来的聂鹰格外的好奇。

    功法在脑海中自主运行，似乎已成习惯，在经脉中流淌着的，已不在是赤红能量，而是一片诡异的青烟存在，丹田中，亦是如此！

    灵魂之力快速从思海中蔓延出，顿时让得聂鹰有股心颤的感觉，这便是灵魂强大到连自己都为之心惊的所在。

    只一个呼吸间，灵魂之力便是来到原来剑魂所在地，此刻的剑魂，无形无态，似乎天生就是身体的一部分，但在强大的灵魂之力下，聂鹰依旧清晰的感应到，如今它，已真正的与自己相连。

    “炎煞剑！”

    聂鹰突然一震，想到在与寒离一战中，它也受到极大的创伤，心中一紧，连忙灵魂之力涌进剑魂内，然而不大的剑魂中，并没有发现有炎煞剑的影子。

    “难道它承受不住那般打击，已经完全被毁去了么？”聂鹰心中一痛，自在云天打造出这柄长剑以来，就伴随着自己一路走来，亲密宛如兄弟。

    突然间，似乎是感应到聂鹰的痛苦，后者的灵魂轻微的一颤，旋即一轮记忆仿佛是电影一般，飞速的没入到他的灵魂之中，让他知道了在那段无意识中所发生的一切。

    沉默了好一会，聂鹰大喜，“原来是这样！”

    炎煞剑中，本就是有着本源心火，而本源心火已经被聂鹰炼化，自然夹杂着一缕他的灵魂。在陷入到无意识状态中时，炎煞剑凭着本能，以及能够运用本源心火在自主恢复。

    修养过程中，本源心火自然的与藏匿在剑魂中的火焰精灵相通，庞大的能量，从剑魂中散逸而出，于是让聂鹰的身体还有一丝的生机浮现。

    而当炎煞剑完全恢复之后，由于聂鹰整个人在无意识当中，它根本无法感应的到聂鹰灵魂是否还存在，因此在剑体中的那丝灵魂，便是涌出剑魂，回到思海的本体之中。

    所以才导致了后来灵魂一连串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是炎煞剑的力量在支撑着聂鹰灵魂的转变，而剑魂本就是一方容器，里面所存在的能量数量极其庞大，给聂鹰提供了维持生命所必须的能量。

    至于后来在剑魂里面，火焰的变化，那也是因为灵魂变的无意识，火焰精灵乃是本源之力，即便是被炼化，受得也是灵魂控制，一旦灵魂不在，它就恢复本来灵性，故而会与炎煞剑发生激烈的拼斗，想要借此冲出剑魂，还它一方自由。

    却是没有想到，炎煞剑与聂鹰灵魂有着一缕的牵引，当剑魂发生变化的时候，灵魂之力便是自动的过来，而火焰精灵已经被是炼化过一次，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见到熟悉而依旧强大的灵魂之力，火焰精灵想的便是要逃跑。

    不过结局依旧如故，诸般变化中，炎煞剑完全与那一道灵魂之力相融合，其实力的强大，根本不是已是惊弓之鸟的火焰精灵可比。仅是一次接触，后者便不可避免的被吞噬而进。

    至于剑魂的变化，却不是聂鹰所能想的明白的，那吸收了里面变为青烟般的能量，最后连炎煞剑暴体之后的能量，以及自己的一丝灵魂之力，都被他所吸收，这是聂鹰理解不了的。

    这里要说的是，炎煞剑并非是因为承受不住太多的能量暴体，而是自动的幻化开来，与剑魂彻底的融为一体，也就是说，现在的剑魂即是炎煞剑！不过已经变成透明近乎是无形之物罢了！

    而他的灵魂，在炎煞剑涌回来的那丝灵魂带着火焰精灵的能量融入本体之后，便是发生了一系列微妙的变化，这些都是聂鹰无法想像的。

    最后灵魂的强大，更是匪夷所思，聂鹰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道理，只得将一切都归功在了火之本源力上，毕竟他也知道，本源之力，更多的体现并不是在明显提升一个人的实力上面，那么如今灵魂的变化，或许就是它的缘故。

    这一点聂鹰没有想错，四大本源之力合在一起，可以稳定一个庞大的世界，任何一个大陆，若少了其中一种本源力，都将会就此陷塌。单一的火之本源力当然没有这般强悍的效果，但是要温润一方灵魂，使其壮大，并不是件难办的活，并且火焰精灵此刻是完完全全的被吞噬下去，里面那般强大的能量，足够支持聂鹰做很多事情，何况仅是使灵魂变强！

    脑子里面回想着这一切的发生，饶是聂鹰心性过人，此刻也不免为自己感到吃惊。拥有剑魂，在某种条件上来说，他比别人多了一条命，但是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剑魂竟然有这般激烈的变化。

    好在之前还在云天皇朝的时候，剑魂已经让他惊喜过一次，那一次的变化直接让他从逆天强者迈入了神级境界，那么这一次呢？聂鹰充满的期待。

    灵魂之力涌在经脉之中，望着青烟能量，感受着她们的强大，聂鹰很是欣喜，这些能量，比之自己以前的赤红能量，足足是高上好几个档次。

    灵魂之力从经脉中移驾别处，缓缓扫遍全身，如今的这副躯体，与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几乎是天壤之别！饶是他之前已经有所感应，现在深层次的感应到，依旧免不了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聂鹰惊愕，旋即是想到了什么，不禁低声惊呼，“难道是达到了元神境界？”

    达到元神境界时，体内能量会转化为神之力，然后以神之力重新塑造身体，成功之后，方是元神境界。而此刻，经脉中，丹田中，还有剑魂中，都是充斥着奇怪的青烟能量，这些就是神之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身体的强悍，当也在理解之中。

    “一举突破到元神境界，似乎这一次的生死边走一遭很值得啊？”聂鹰自言自语的说着，元神境界，七道法则尽数与本体能量融合，修炼之道，又将步入新的天地。

    “接下来的修炼，将是真正的法则修炼了啊！”

    不知道在感叹什么，一句话说完之后，聂鹰便是沉浸心神，好好的感悟了一番如今的身体状况。

    修为增进，身体几乎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于他来说，若是没有一个完全掌控的度，对以后的修炼，不是一件好事。

    外面世界，木桐四人此时都在紧紧注视着聂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呼吸声变得十分稳定，盘腿坐于半空之中，身体不在有刚开始的那般僵硬。

    灵气盘旋在聂鹰身体周围，疯狂的向着这具躯体挤去，仿佛那里面有着极大的诱惑力般。

    “木大哥，你看，大哥醒来之后，修为会达到什么地步？会不会直接突破到元神境界呢？”

    木桐没有回答三人的问题，一双眸子放在聂鹰身上时，若有若无的流露出一道凌厉的精光，那是强大的战意。

    感应到这些，柳惜然三人错愕，让木桐起上这般大的变化，难道是聂鹰的实力已经达到可以威胁到木桐的地步了吗？

    木桐何等修为，三人不知，不过他的名字就可以吓退寒离，他们在这里修炼，第一次乾轩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只有寥寥几人前来观看，而且这几人还不敢生出丝毫的贪婪之心，这以后，这片区域已成一片禁区，再无其他强者踏入，可想而知，木桐的修为有多强！

    而今，他对聂鹰有一战的意思，那么也就是．．．．

    想到此处，柳惜然三人无比兴奋。

    约莫一个小时过后，围绕在聂鹰身边的天地灵气，似在无奈的向着天空散去，旋即一股强横的气息，犹如是沉睡多年的雄师一般，汹涌的自他身体之中暴射而出。

    接触到这股气势，柳惜然三人皆是无法止住自己的脚步，连连的往后退去，一直到百米之外，方是稳住身子。

    唯有木桐，动也未动，一头紫发无风自动，平和的眸子里面，此刻涌动着一簇凛然目光，双手在后，衣袍鼓起，可以看出，他正在全力的抗衡着那股从天而降的气势。

    刚刚来电，更新的晚了，抱歉，今天三更一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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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八章 了结

﻿    整片天空，仿佛只剩下那半空中依旧闭目的聂鹰，与站立在地面上，始终未曾动摇一下身躯的木桐。

    狂风凛冽，落在二人身边数米之外时，便是极为疯狂的向着外边掠去，似乎是怕了这俩个人。

    “大哥居然能够与木大哥对峙，他的实力，莫非已经是到达了法神境界？”逆风有些摸不着头脑，木桐在他们心中，虽然感应不出他的实力，但是都认为是这个境界的强者，如果聂鹰也是，这修炼的速度，已经不能说是快，而是诡异了。

    女人本就心思慎密一些，柳惜然望着二人好一会，方是有些怀疑的说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如今的状况，木大哥是在清醒之中，一身实力的发挥，就在他的掌控之下，因此这是他的真正实力。而大哥还是在无意识状态中，这番无形的较量，或许就是大哥超强发挥也不一定。”

    “但也有可能是没有发挥到最佳时刻。”乾轩说道。

    三人顿时齐齐的笑了笑，不管怎样，聂鹰如今的修为，就算在整个神位面，都是超级强者，别说是始神别曦，寒离之流，即便是木桐这等强者，从此与他，也是平等对待。那么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寻找到地之本源力，以聂鹰目前的实力，那还不是轻松之极。

    方圆百里之内，皆是被二人庞大的气势压缩成一片真空地带，偶有狂风掠进，也被飞快的撕裂成无数碎末，导致这方空间，似乎是处在爆炸边缘。

    “聂鹰！”

    木桐沉声喝道。

    旋即，那盘坐着的人影霍然起身，一双眸子也是随之张开，如刀锋般凌厉的目光与木桐相对，隐隐在空间中划出金铁般的撞击之中。

    “木桐大人？”聂鹰有些惊诧，他怎么会在这里，旋即眼神快速扫过，发现远处的柳惜然三人，顿时会心一笑。

    不过他是会心一笑，柳惜然三人却是从灵魂深处涌现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来，看来先前自己三人想的没错，如今的聂鹰，很有可能已经是与木桐一般的强者。

    “天法自然道，顺势而为！”木桐突然出声说道。

    聂鹰微微一怔，即是再度闭目，片刻之后，一身气势缓缓收敛，最后没入其身体中消失不见，随着木桐也恢复自然，整片天空，重又变得正常起来。

    “多谢木桐大人指点，你怎么在这里？”完美的控制住自身气息之后，聂鹰睁开双眼，笑着说道。

    “大哥！”

    柳惜然三人飞快的跑了过来，各自眼睛中，都浮上了一道淡淡的水雾。

    “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握着三人的手，聂鹰声音也有些哽咽，他能够想像的到，在他这段沉浸于无意识的状态中，三人所受到的精神压力。

    “只要大哥没事，我们都没事。”逆风擦了擦眼睛，笑了。

    聂鹰重重点点头，瞧了三人数眼，欣慰的说道：“不错，现在都达到了初神巅峰的境界，恩，很快你们可以冲击元神境界了。”

    “大哥，从你昏迷后，到现在都已过去了十五年的时间了，在第四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初神巅峰了，本想一鼓作气冲击元神境界，不过木大哥说，要将法则之力领悟的更深刻些，以后会有很大好处的。”如今聂鹰已醒，修为更是到达一个惊天地步，柳惜然说着说着，便情不自禁的开心的哭了起来。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都是我不好，要让你们担心。”聂鹰揽过柳惜然，便是问道：“木桐大人怎么也会在这里呢？”

    “你跟他们一样，喊我大哥就好。”木桐笑了笑，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

    聂鹰点了点头，与几人一直不停的说着话，好像要将这十五年来的全部给补回来。

    看着四人的欢悦，木桐不住的笑着，似乎在为自己有这样几位朋友而开心。

    “木大哥，多谢你这么多年来对他们的照顾。”说完后，聂鹰冲木桐说道。

    “那倒不必，我将他们当成是真正的朋友！”木桐摆摆手，语气却是有点不善。

    聂鹰微微皱眉，他们而非你们？顿了片刻，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的。”

    “既然要谢我，那就全力与我一战！”骤然间，木桐身躯内，庞大战意，再度直冲而出。

    “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惜然三人连忙将聂鹰护在中间。

    木桐似乎是没有看到这三人，眼睛一直盯着聂鹰，淡淡说道：“天道也可逆而为！”

    “逆天？”聂鹰一震，旋即闭上眼睛，灵魂之力从眉心处闪电般的涌出，然后飞速的向着虚空四处振幅开去。

    “怎么会这样？”一会后，聂鹰张开眼睛，方才那一刻，他清楚的感应到，这个水神位面，似乎也不大啊，灵魂之力好像已经走到位面尽头。

    凝望着周围空间，聂鹰心中一动，掌心抬起，倏地伸向前方，一片精纯的水能量，立刻在其掌心中出现。

    “凝！”

    旋即，水能量在他掌心中，变化着各种形态。片刻之后，双掌一番，霍然伸向远处的泫水湖，众人只见，湖中之水，剧烈翻滚，震荡不安。

    这般做法，柳惜然三人自筹也能够做到，因此，不太明白聂鹰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

    而这时，聂鹰却是心有灵犀般的，与木桐齐齐一笑。掌心快速收回，但是湖中之水，并未因为没有外力而恢复之前的安静。

    “水属性法则！”乾轩猛然大喝，他终于是看清楚了。

    柳惜然忙道：“大哥，你进阶法神境界了？”只有达到法神境界，才能够使用任何一种法则，当然仅限于使用，至于信手捏来，如同是火属性那般自如，就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了。

    “木大哥，那么我们开始吧！”说着，聂鹰迈出了三人的守护圈。

    “大哥？”柳惜然着急，固然聂鹰如今是法神境界，但木桐达到这个境界多少年了，至少也比他长，除非聂鹰在级阶上要高于木桐，否则全然没有什么可比性啊！

    聂鹰回头笑笑，道：“难得一对手嘛！”

    听着这句话，柳惜然等人好像是懂了，而木桐也没有去回应什么，淡淡说道：“什么级阶？”

    “法神中阶！”

    闻言，木桐眸子中，闪电般的掠过一丝震惊，一直在他身边，却是根本察觉不到对方到底是如何提升实力的，这份未知，比聂鹰如今的实力，更让他动容。

    “如此修为，也够与我一战，开始吧！”

    “好！”聂鹰也没客气，反正是切磋，当下身形移动，掠至高空之中。

    木桐挥手在柳惜然三人身外设下一道结界，旋即来到了聂鹰对面，掌心一抬，没有任何花式，雄浑的淡青色能量暴涌而出，庞大的气浪，在能量未至时，它已率先冲了出去。

    气浪虽然强大，但对聂鹰还无法构成什么威胁，然而片刻之后，一道黝黑的能量，便是刹那间的涌入到那股淡青色能量之中，瞬息时刻，直接出现在他的胸前。

    “灵魂攻击？”聂鹰一震，却是恍然大悟，达到法神境界，这等强者的肉身，在经过数次的晋级时，被锻炼得异常强悍，寻常攻击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即便是同等级之间的战斗，攻击虽然强悍，也很难分出胜负出来，唯有灵魂攻击，方是能够左右一场战斗。若比灵魂的强大，聂鹰自信，即便是四大神位面都加起来，能够超过他的，应该也不多。

    旋即是双手一震，透明无形的灵魂之力飞速融入掌心之中，对着涌来力道，握拳重重的砸了出去。

    “蓬！”

    空间中，顿时泛出连片的潮水般的涟漪，让虚空瞬间变得极为扭曲。

    “很不错。”木桐一笑，除却眸子里面的凌厉精光之外，丝毫看不出他是在与聂鹰战斗，“所谓灵魂攻击，也不过是一个人的手段而已，法神强者之间的对战，可不单单是这个。若仅是这样的话，论灵魂强大，我如何是你的对手呢？”

    聂鹰一怔，旋即苦笑，“看来飞速的提升实力，这中间确实有很多不足之处。”

    “知道就好。”木桐此刻淡漠的说道：“使出你最强的一式，我们一招分胜负！”

    不在多话，聂鹰微吐口气，掌心摊开，已成无形的炎煞剑横立其中，如今炎煞剑与剑魂相融合，前者包含着整个剑魂中的能量，配合无玄剑，到底威力有多大，聂鹰也很是期待。

    “无玄剑之无剑之势！”

    空间一片平静，丝毫看不出任何波动，但在木桐强大的灵觉感知之下，方是能够发现，一丝微小涟漪正飞快的涌动着。

    “无剑之势，到是所言非虚。”话音之中木桐双手闪电般的伸出，一道碧绿色飞速浮现，旋即手掌急剧变大，最后重重的击打在空间之中。

    惊雷炸响，虚空顿时昏暗，如此神位面，竟然是一道空间裂缝，从撞击中心飞速的爆裂开来．．．

    聂鹰与木桐齐齐一晃，脚步踏着空间连连后退，这一击，竟是个不分上下。

    “木大哥，我输了。”

    木桐摆摆手，道：“你并没输，我在法神高阶，你呢？若是输，应该是我。”

    看着聂鹰，木桐突然无比正色说道：“你我以后，便是朋友！未来悠久的日子中，对水钥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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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九章 感悟

﻿    听着木桐这番有些听不懂的话，聂鹰错愕不已，水钥是谁？正当要问木桐的时候，却是瞥见他伸回去的双手，竟是有种奇特的颜色与熟悉的东西．．．

    “好了，我们下去吧。”木桐眼眸之中，似乎在刹那之间，再无其他色彩，“以后的路还很长，我知你来神位面的目的，不过就算你目前拥有着法神中阶的实力，都未必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而且有些事情会很出乎你的意料，在此之前，你先在心里做好一个准备。”

    “木大哥，什么意思？”聂鹰皱皱眉头，法神中阶的实力，都不能够让自己自由？顿时他感觉自己已经陷入到一个庞大的棋盘当中，这个棋盘，以自己的实力，都是其中的一个棋子。

    木桐淡淡笑了一笑，神情旋即变得无比严肃，沉声道：“维持你的本心，那便是最好的应对之法，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负了水钥，否则你我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日后即便你修为达到传说中的境界，我也会拼死与你一战！”

    又是水钥，聂鹰头痛不已，这个名字被木桐道出的时候，有着一缕极深的情谊，但天地良心，在他的记忆中，就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过。

    瞧着聂鹰苦瓜着个脸，木桐笑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一切，还请好好的记住我的话。”

    “不管怎样，你木桐始终是我大哥，就算日后你要取我性命，我绝不会抵抗。”这倒不是聂鹰故意这样说，从见到木桐之后，后者对自己四人，便是有着一种超乎想像的关心，帝渊馆中入住，帮助乾轩成神，已经在自己昏迷的这十五年中，寸步不离的守侯，这些都值得聂鹰说这样一番话。

    “好了，我们下去吧，免的惜然她们担心。”木桐神色轻松了一些，抬步走下了虚空。

    见到聂鹰与木桐双双看似无事的下来，柳惜然三人很是开心，“大哥，木大哥，你们没事吧？”

    “如今聂鹰的实力，在神位面中足够护得你们周全，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望了几人好一会，木桐点着头说道。

    “木大哥，你这就要走了吗？”众人有些不舍。

    “是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木桐顿了一下，最后目光停留在聂鹰身上，“你好好修炼，记住我的话。”

    “木大哥放心！”聂鹰正色应道。

    “那么，有缘再见。”似是受不了分别，木桐说完之后，一步踏入虚空，旋即消失于众人视线之中。

    相伴了十五年的人，突然离去，众人一时间还有些无法适应，许久，柳惜然幽幽的问道：“大哥，可是木大哥与你说了什么？”

    “这些年来，你是不知，木大哥有意无意间，总会在神色中流露出一抹决断，似乎他正在坚定着自己的信心，要做某一件大事。以我的猜想，木大哥现在要做的事，肯定与我们，不，应该是与你有关。”女人心思慎密，即便是木桐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终是没有瞒过柳惜然的耳目。

    聂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不过他也不明白，到底背后隐藏着什么，沉默片刻后，说道：“你们都处在瓶颈时刻，那么先修炼到元神境界，然后马上去寻找地之本源力，我想，留给我的时间不是太多了，要尽快的将镜蓝大陆的事解决。”

    柳惜然三人没有多问，忙的盘腿坐下开始修炼。在十年之前，三人就已达到初神巅峰时刻，在木桐的指点下，一直未曾冲击元神境界，而是在不断演练着法则之力，因此，现在的冲击元神境界，对三人来说，难度减少不少，同时收获更大。

    瞧着三人进入到修炼中，聂鹰在空间随手拉开一道庞大结界，将整片泫水湖的范围尽数笼罩而进，如今法神中阶的修为，设下的结界，在神位面中，要想轻易破开的，恐怕是屈指可数。

    做完这些，聂鹰自己也沉神进入到自己的世界当中。在无意识状态下，凭借着剑魂的数次变化，如同坐火箭一样，修为直达法神境，其中的瑕疵，不可避免的出现。

    法神境界种种神通，他根本不知道，攻击手段，还停留在原有的地步上。与木桐简单的一战，便是让他知道，原来灵魂还可以融入到能量之中进行攻击。

    灵魂本为人之根本，要想驱动它进行攻击敌人，难度可见一般，以前聂鹰无论灵魂如何强大，都还做不到凝形的地步，或许这也是达到法神境界后的一种神通吧！

    闭目沉神，心神缓缓在身体之中游走，整片天地，尽在灵魂覆盖中，聂鹰整个人，似乎又沉浸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

    由初神中阶，到高阶巅峰，然后一举到达元神境界，最后直至法神境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次的修炼，才是让他真正的领略到每一个境界达到时，所得到的体会与感悟。

    手中法决不断变化，在聂鹰脑海中，一道道只属于法神强者才能够使用的神通，犹如是一张张画面般，硬生生的镶嵌而进，最后融会贯通，立即脑海一片清明，这方天地，似乎更加清澈明亮。

    缓缓张开眼眸，嘴角边扬起一抹长长的弧度，声音徐徐从口中发出，却直接震荡着整片天地。

    “阴阳法决，演化万物！”

    瞬间，在聂鹰身前，一道无形的能量涟漪飞速的波动，然后呈弧形，向着周围延伸而出，只在刹那时刻，已是将方圆百里之地，尽数纳入其中。

    在这百里之中，这方空间，已经是完全变为另外一个世界，里面地火风水四大法则，并立呈现，黑暗光明，生命死亡四大独立法则，在片刻之后，也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中。

    随着聂鹰手势的变化，八大法则快速融合，又闪电般的分离，似乎这令人极为恐惧的法则之力，在他手中，简直成为玩具一样，任意的变换着形态。

    “法神境界，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天地尽在掌控之中。”聂鹰轻声呢喃，同时间也是明白，这个境界的强者，已是整个人都融入到天地之中，自然一身神通，皆可从天地中获取。

    喜悦的神色，在脸庞上持续了数秒钟，旋即聂鹰变得沉重起来，法神境界，凌驾法则之上，可以掌控天地，但是掌控的幅度，始终是有个限度，换言之，这个掌控，终在某一个特定的范围中，你可以演练，可以纳为己用，然而你却不能超脱出去。

    “传说中的境界？”聂鹰面色一震，法神境界，终究还是在天地的束缚之下，那么，所谓的传说境界，当是真正的能够不惧天地束缚，即便是身在这方天地，自己与这个天地的关系，才真正算得上平等，都是棋手，而不像现在这样，自己在天地面前，只算得上是一颗强壮的棋子而已。

    顿时间，聂鹰神色中，有种深深的期待，同时也明白木桐的话，只有超脱这方天地，方是有可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因为在木桐话中，自由的意思，正是无拘无束，不受任何规则的控制。

    只不过，这个境界，想起来就令人悚然，四大神位面，不知道存在多久，里面强者无数，所见过的，如木桐，在神位面中，都是顶尖的存在，然而也不过才法神高阶，而以他这等实力，拥有着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生命，都无法得知传说中的境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可以想像，法神之上，或许整个神位面，都不曾有人达到过。

    但不管怎样，艰难不说，聂鹰也不会放弃这个念头，没有人达到，并不代表不会有人达到。即便是传说中的那个境界根本不存在，那么纵然是依旧受制于天地规则的束缚，自己也要成为被束缚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如今还是法神中阶，那下一个目标，就是高阶，进而巅峰时刻。

    “我就不相信，待修为达到法神巅峰时期的时候，这神位面，还有威胁到我聂鹰的强者存在。如果有，那么他也将是我超越的对象。”

    移动目光，缓缓的划过半空中还在修炼的柳惜然三人，然后又想到身在镜蓝大陆上的一众亲人，那个要变的更强大的念头，愈加炙热。

    骤然间，高空之中，雷声轰隆，闪电把断劈下，然而在接触到聂鹰所演化出来的世界时，诡异的消失不见，而柳惜然三人，则是身躯一片剧烈晃动。

    怔了片刻，旋即是想到了什么，聂鹰一笑，马上收到自己演化出来的世界。只见，高空中，闪电不断劈下，如同是一道道银蛇一般，围绕在柳惜然三人身边。

    “要达到元神境界了！”

    聂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便是他，也要被这方天地束缚，何况是柳惜然三人，他们在冲击元神境界，要感受的，自然是这方天地，自己刚才所演化出来的世界，却是将她们给阻隔了出去。

    三人晋升元神，十分简单，被天地之力洗涤过后，身子便是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约莫一个小时过后，三股更为强悍的气息，便是脱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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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空间移动

﻿    轰隆隆的雷鸣电闪，足足支撑了一个多小时后，方才诡异的慢慢离去，最后万里晴空，不见一片云彩，这时的天空，似乎格外清爽。

    如此大的动静，早已让得泫水湖附近大片区域中的强者发现，然而经过上一次，有木桐强而有力的震吓，此刻纵然是这里天翻地覆，恐怕也不会有人来查探，即便是有人，以聂鹰的实力，根本不惧。

    而这十五年来，在泫水湖边所引发的天地动向，也使得许多强者为之震惊之余，更多了几分感慨，他们自然都是清楚，如此天象，乃是有人晋级时所弄出来，这短短十五年的时间，就有数次变化，让许多被困在某一处瓶颈而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时间都不能更进一步的他们，感到汗颜。

    于是乎，传来传去，到最后，这泫水湖，竟成了许多人心中的修炼圣地，在聂鹰等人离开之后，这片地方让很多强者趋之若鹜，这些倒是聂鹰他们没有想到的。

    随着三股元神境界强者的庞大气息散发出去之后，柳惜然三人晋级之路，也终于到了尾声，只见数道不相一的流光，在三人身躯外缓缓流过，直到完全没入三人身体之后，泫水湖边，再度恢复往常的平静。

    “大哥！”

    “好，好！”聂鹰含笑说着，眉宇之中，掩饰不住的唏嘘，来到神位面，已达二十余年，自己四人，总算有了站立神位面的实力，虽然这份实力来得如此艰辛。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地神位面？”逆风迫不及待的说道，柳惜然与乾轩双双得到本源之力，现在的她们，从表面上看，本源之力似乎并没有对修炼有很大的用处，但达到元神境界的那一刻起，逆风方是明白，本源之力，最大的效用就在于，稳定一个世界的同时，它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一个人的身体本质，使本身最大限度的与天地中本源之力所代表的属性能量沟通，而这未来之路，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现在就去。”聂鹰笑了笑，知道逆风的想法，“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大哥是想找那寒离？”乾轩一听，眸子一冷，若非聂鹰身子强悍，以及本身的古怪，这一刻他们三人根本无法向镜蓝大陆上的人交代。但旋即就有些吃苦：“水神位面这么大，他寒离要是躲在某一个角落，我们如何找的到，先前在木大哥走的时候，我们就先该问一下他的。”

    “水神位面大吗？”聂鹰神秘一笑，道：“其实也不大！”

    在三人发楞的时候，聂鹰微微闭目，无形的灵魂之力，瞬间在眉心处徘徊，这一次，灵魂之力并没有散发出去，这段时间的感悟，让他知道，法神境界，根本不需要用灵魂之力覆盖那里，方是能够感应到那一个地方，法神凌驾于法则之上，自然可以调用天地中无处不在的各个法则之力，这样既简单，效果又好。

    只在片刻之间，聂鹰睁开眼睛，嘿嘿一笑，道：“诸位，我们去让他大吃一惊吧！”

    逆风三人一阵郁闷，道：“你才让我们吃惊。”看到聂鹰神通，三人不吃惊才怪，这法神境界！

    “嘿嘿，我们走吧！”聂鹰怪笑一声，旋即双手在身前一划，顿时空间变得一片模糊，进而古怪的扭曲起来，半响之后，一方空间空洞，缓缓浮现而出。

    这空间空洞，四人并非是第一次接触，在风月城，他们早已领教过木桐的手段，不过那是空间之门，移动的距离相对很近，如今，一入空间空洞，顿感一股磅礴的空间之力，向着四人会聚而来，便是逆风三人这元神境界，在此之中，也感到身子的不适应，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开始运功抵抗。

    在这里面，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更感觉不到自己是否在前进或是后退，仿佛是万年时光，又或是一瞬间，当柳惜然三人睁开眼睛时，眼前所见的，已是另外一幅风景。

    法神境界，果然高不可攀！

    “大哥，寒离在那？”

    四人现在所处之地，乃是一方小城上方。无论城池大小，在神位面中，都是不可侵犯，任何人都不得从上空飞掠而过，是以，当聂鹰四人凭空出现在城上时，便有十数道守城护卫模样打扮的身影闪电般的射来。

    然而还不等他们临近，一道庞大的气势，骤然从空间中辐射开来，瞬间将整个撑持笼罩而进。

    “法神强者？”那十多位护卫一阵心惊，连忙停止住飞掠的身躯，冲着上方四人恭敬说道：“我等不知道是法尊降临，请诸位大人恕冒犯之罪！”

    “法尊？”聂鹰几人微微一怔，没想到法神境界，居然还有个与众不同的称谓，旋即是摆摆手，道：“我们来此有点私人恩怨要解决，你们退下吧！”

    “是！”十多人连半句多的话都没有，飞速的回到各自岗位之上。

    “这便是实力所带来的好处。”四人微微有些感叹，他们中，除了逆风与乾轩之外，聂鹰与柳惜然都是从最地层一步步走来，在镜蓝大陆算的上是说一不二，不过在神位面，强大的实力所带来的好处，依旧让他们心底吃惊。

    指了指一个方向，聂鹰淡淡道：“寒离就在那边，我们走吧！”

    四人没入城中之后，那十多名护卫，才开始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不知是谁要倒霉了，竟敢惹的法尊亲自前来解决。”

    “以后我们对待其他人的时候，还是尽量客气一点，谁也不知道他身后是不是有位超级恐怖的强者存在，一旦像今天这样，即便我们是守护者，杀了我们恐怕上面也不会因为我们而与一位法尊翻脸。”

    “这位法尊看来相当陌生，而这段时间内，也不曾听说过那里有新晋的法尊出现啊！墨寿，你赶紧将此事禀告上去。”

    这些话，聂鹰四人自然是没有听到，现在的他们，正在一处颇为豪华的小院子之中，四周郁郁葱葱，灵花异草到处环绕，在一道特殊的结界控制之下，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的冲纳而来，让得这方院子成为一个非常适合修炼的地方。

    “元神高阶，很不错！”

    这样的环境，在整个神位面，也算得上是稀奇之地，寒离能够拥有他，看得出来，元神高阶的强者，在神位面，是一方强者。

    “嘿嘿，是很好，不过这里的主人很快就没有命享用了。”逆风森冷一笑，长枪旋即现在手中，就地一抡，强悍力道直逼而出，呈一道弯曲的弧线，直冲前方小屋而去。

    “蓬！”

    能量撞击到结界之上，顿时一股惊雷般的炸响，响彻天地之上。

    整方城池，此刻都是感应到了这里的动静，一时之间，议论之声络绎不绝。

    而城外的那十多名护卫，脸色更是吃苦，他们也是知道，此刻聂鹰等人所在的地方，是寒离居住的，没有想到这法尊居然是与寒离有仇，从他们并没有直接对寒离出手便可知道，这仇很大！

    “何方强者，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寒某的蜗居吗？”结界虽未被破，但是里面的灵气已经被震散，在屋子里面修炼的寒离，自然也一同被惊醒。

    嘎吱一声，房门快速打开，寒离那熟悉的身影便是出现在院子之中，还不等他发威，他眼眸中已经是看到来此的几人身影，当下面色一变，连句场面话都不说，身子闪电般的直射高空，意图逃出城池。

    他寒离可不是傻瓜，此前这四人有木桐作保，而现在木桐不在，这四人就赶过来，那么就肯定四人的实力足够对付的了他，还不逃，等死么！

    见到寒离话也不说，直接逃窜，城中强者大惊，好歹他算的上是神位面一方强者，到底前来追杀的他的，是怎样的人物？众人好奇中。

    寒离的身影，瞬间在天空之上变得模糊，化为一个黑点，眼见得离城池愈来愈远，并是没有感应有最追兵赶来，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更是暗暗骂着，这几个疯子是怎么修炼的，这才不过十多年时间，就有了与自己一拼的实力？

    心中快速的闪过这些念头，正待奋力再加快一丝速度的时候，骤然间，虚空之中，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股绝伦的空间之力，立即将他的身影固定在原地，仍他如何冲撞，都无法摆脱这片空间结界。

    “怎么会这样？”在寒离心中，他以为，这四人的实力最多与他相当，说不定是四人联手才能与他一战，可这凭空出现的强大空间结界？

    “木桐大人，我知错了，请您放过我吧！”

    话音在结界中飘荡时，空间结界突然移动，带着寒离的身体，比他逃走时更快的速度射向城池之中。

    而落到其他强者眼中，则是寒离怎么不逃，反而重新飞回自己所居住之地。

    只有城池中，少数几位与寒离相当的强者，才是隐约能够发现，后者身躯之外，裹着一层淡淡的空间之力，从而让他身不由己。

    “寒离，老朋友了，多年不见，为何不打个招呼就走呢？”

    “蓬！”地一声，寒离重重的摔在院子中，还没等他弄清楚东南西北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便是缓缓的在他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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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使者

﻿    听着那为首青衣人口中吐出的嘲讽话语，寒离不由的狠狠瞪去一眼，随后立即冲着天空喊道：“木桐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你的朋友，你大人大量，请放我一马，日后做牛做马，你看着办就行。”

    在他心中，聂鹰四人算什么，若非是木桐在，早在十多年前，他们已经死了，自己也得到了三大本源力，何止于如今如此丢人现眼，想到此处，对一直未曾现身的木桐，也多了几分怨恨，当然，这怨恨是不敢放在脸庞上的。

    寒离心中所想，成了精的四人怎么会不知道，当下淡淡一笑，“不知所谓！”

    “你算什么．．．．”话音嘎然而止，倒不是寒离因为他们是木桐的朋友而不敢骂出口，而是在他视线中，那青色人影掌心缓缓一动，自己便是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空间之力，如潮水一般的向他冲来，霎那间，寒离醒悟过来，脸庞上，止不住的一片震惊。

    十多年时间，能够从初神中阶修为到元神境界，已是不错，达到与自己比肩，这份速度已是惊人，可现在，那青色人影聂鹰更是远远在他之上，寒离顿时面如死灰。

    “怎么，寒离老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一声寒离老友，听到寒离耳中，比起当初的那句老狗更现刺耳，起码后者听起来，是对方等人的声嘶力竭，底气不足，如今完全是高高在上，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当初对我们下手的时候，怕是没有想到今天吧？”逆风冷冷一喝，长枪一震，便是化为一道影子，闪电般的前进。

    感受着枪影如神龙一般而来，身为强者的本能，寒离身躯微微一震，似婴儿般的双手快速探出，朝着那神龙般的枪影悍然抓去。

    然而那双手刚刚伸出，却犹如是见到鬼魅一样，立即停滞不前，一身的能量，在身体中，仿佛是被凝固不能流转，眼睁睁的看着那长枪直刺而来，最后穿入自己身体之中，这个时候，寒离才真正相信，对方的实力，已超出他许多。

    生机快速散去，寒离眼眸一直紧盯着聂鹰，似乎到死都不相信，他到底是怎样修炼，硬接自己不死不说，一身修为为何修炼的如此之快？只不过这个答案，他是永远都无法知道。

    “轰！”得一声，寒离的身躯重重的倒在地面上，一缕淡淡的灰色气流，从其身体中快速飘出，然后飞速的没入空间中，眼看就要消失不见。

    乾轩一声冷哼，屈掌成爪，闪电似的将那灰色气流抓在掌心之中。

    “老三，放了他吧，人死为大，恩怨便是可以清了。”瞧了眼寒离的灵魂，聂鹰笑着对乾轩说道。

    灭人灵魂，或是拘禁过来，都为大忌，聂鹰不想自己的兄弟沾染到这份束缚。

    想了一会，乾轩点点头，送开了掌心，灰色气流便是再度向着空间中没入，在其即将完全消失时，突然对着聂鹰轻轻的颤抖了几下，似乎在感谢他没有灭杀自己一般。

    短短数秒钟，堂堂一元神高阶强者便是这样死去，整个城池陷入到极度安静的气氛中．．．．

    聂鹰等人没有过多的停留，杀寒离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离开小城之后，四人便是经过空间空洞，来到一处传送阵边。而这小城，却是永远流传着今天的故事，每一个人都好奇，究竟杀寒离的，是何方强者，可即便是见过聂鹰四人的那十多位守卫也是不知他们的来历。

    经由传送阵，四人踏入地神位面中。一股厚实的气息，便是迎面朝着他们扑来。

    “地神位面，得到地之本源力后，我们就可以马上返回镜蓝大陆了。”柳惜然开心的说着，来到神位面后，不仅是她，四人都未曾真正的开心过，毕竟是带着极度困难的目标而来，现在随着聂鹰，乃至自己三人实力大进，这个困难已是逐渐的散去。

    聂鹰也是欢心一笑，不过心中，并不太平静，木桐的他，一直萦绕耳边，从未曾消去，或许在得到地之本源力的时候，一条未知的路，将会等他重新去征服，而那条未知的路，能否走的安稳，将会决定他以后能不能够携带着一众兄弟与红颜在镜蓝大陆或是神位面平安而自由的活下去。

    想到此处，心中顿时一阵疙瘩，面色却依旧如故，看了下手中地图，旋即灵魂之力感应到要去的地方，便是马上开出空间空洞，带领着柳惜然三人赶往那片可能有地之本源力的地方。

    可以施展空间空洞，即便是第一次没有寻找到，以前者的速度，聂鹰他们也不会像在水神位面那般找寻了好几年，方是来到泫水湖。

    数度之后，有着空间空洞，四人仅是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地神位面中，一处仿佛是亘古就存在的山脉中感应到地之本源力的气息。

    山脉如剑，由上至下，仿佛是天外来剑，要硬生生的刺穿神位面一样。在聂鹰灵觉感应下，整处山脉，仿佛是一片死寂之地，若非是那些郁郁葱葱的林海，真会让人以为，这里不会存有半点生机。

    神位面中，由于天地灵气格外浓郁，天材地宝众多，加上强者无数，因此，即便是那些出生在神位面的人，也会在短时间中修炼到神级。神位面无边之大，在镜蓝大陆所谓的灵山福地，在神位面几乎是随处可见，因此这些山脉什么的地方，基本上是少有强者居住，若是有，也是某处地方有吸引他们的东西在里面，还有的便是一些还未修炼到神级境界的妖兽们。

    就像阴风岭与泫水湖会有罗家兄弟与寒离在一样，而这片名为藏剑峰的山脉中，竟是感应不到有一只妖兽或是其他种族的气息，剩余的就是那些参天大树。

    “大哥，怎么了？”逆风问道。

    “没什么。”聂鹰笑了笑，藏剑峰虽然古怪，可以自己四人的实力，还怕什么，当下冲着三人挥挥手，自己率先朝着山脉中射去。

    如今的修为，已让聂鹰不用像刚开始那般一寸寸地方的寻找，是以，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地之本源力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藏剑峰的半山腰处，从远处看，就像是在一柄长剑的正中间位置。一方被淡淡空间之力所覆盖住的山洞中，便是隐匿着地之本源力。

    “逆风，你前去吧！”

    逆风点点头，笑道：“你们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带着地之本源力出来了。”这倒不是他在吹牛，实力愈强，收复本源之力的时间愈短。

    柳惜然靠自己成神，用了三时间收复风之精灵，乾轩由于有着木桐一助，故而在第四年的时候方才成功，而逆风现在元神初阶，想当然时间会更短。

    乾轩狠狠的咬了咬牙，道：“希望你进去之后，永远都出不来。”

    “哈哈，那是做梦都不可能的事。”逆风拍拍他的肩膀，对着聂鹰二人点了点头，转身进入到山洞之中。

    注视着聂鹰进入山洞，聂鹰招呼着柳惜然与乾轩坐下，随意的聊了好一会后，三人就要沉神进入到修炼中，而这个时候，聂鹰眸子忽地一冷，视线旋即投向高空中。

    “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不过一小蟊贼而已。”聂鹰淡笑了一声，顿时厉喝：“还不出来？”

    “见过法尊大人！”在聂鹰话刚落下，上方空间一阵怪异扭曲，旋即一方空间之门快速现出，一道人影从中出现，然后飞速的落在三人身前。

    感受着这三人身上浓郁的杀机，来人忙的说道：“法尊大人，我是车鸣，乃是游方法尊的使者，此次也并非是跟踪大人您三人，而是游方法尊的指示，事实上，以您的修为，我想跟踪也没有那个实力啊！”

    闻言，聂鹰脸色方是稍稍的好看一点，这车鸣在高空中，等到逆风进去后，还足足隐匿了二十多分钟，就凭他不想打扰几人先前的行动，自己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理由对他发难，不过一定要杀他，外人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游方法尊，使者？”

    见得聂鹰发问，车鸣紧接着应道：“是，游方法尊乃是地神位面尊者，所谓尊者，就是掌管地神位面之人。在大人您一行四人踏入地神位面之后，尊者大人便已发现，进而让我前来邀大人前往尊者府与尊者大人一聚。”

    “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我们现在有事走不开。”聂鹰皱了皱眉头，别说现在确实是走不开，单是这番一直在他人监视之下的感受，便是不爽，他游方修为虽然是强，不过这般挥之即来，招之即去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是颇令人不爽。

    “大人来地神位面要办的事，尊者大人已经知晓，所谓吩咐下来，待大人的朋友收取了地之精灵之后，您在去见尊者大人也不迟。”车鸣自以为洞悉了聂鹰心中所想，于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却是不见聂鹰眉头皱的愈深，更是冷冷一笑，道：“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要见想我，让他自己亲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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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再见波尔

﻿    “啊，什么？”闻言，车鸣如蒙初醒，尊者人何等身份，他想见什么人，那被召见的，还不是颠着脚，巴巴的跑来，那里想眼前此人般，竟然让尊者大人亲自过来见他？

    他车鸣修为虽然仅在元神中阶，但常日里伺候着游方，眼界自然是高。法神强者，在整个四大神位面中，固然都是极其稀少，可并不没有，要知道四大位面何其之大，强者何其之多，就算是按照一个极为小的比例，这神位面中，法神强者的数量，怕也是有个百位数上。

    往常来拜访游方的此类强者，即便都是高高在上，然而他车鸣见了，却是恭敬中，含着一份高傲，就因为他乃是游方尊者很器重的亲信之人。而那些法神强者心中固然极是不满，但看在游方面子上，也都不予他计较，久而久之，便是养出了一份见任何人都高出一等的气势来。若真正是高高在上的强者，这份气势倒也说的过去，可元神中阶，放眼神位面，随处一地都可以见到。

    不过显然，车鸣意识不到众人给的面子而当成是自己应该得到的，如今见到聂鹰这般模样，那份高傲更是不自觉的显露出来，生硬的道：“大人，尊者大人的召见，四大神位面中，除却另外俩位尊者之外，其他人莫不敢从，您可要想清楚了，免得后悔，不要以为达到法神境界，就可以目空一切？”

    聂鹰挥挥手，制止住旁边的乾轩，淡淡道：“我是否目空一切，还轮不到你来指点，你又何资格，恩？”

    “以你的身份，竟然来置疑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目空一切？”

    闻听着这番带有几分杀机的话语，车鸣反而根本不惧，一道笑声中，夹带着几分不屑：“别说本使者没有警告过你，惹得尊者大人发怒，后果不是你想像中的简单，既然不去，那么本使者就回去复命了，你就等着尊者大人的怒火吧！”

    说完，轻蔑的望了几人一眼，转身就往着那未曾消散的空间之门走去。

    “等等！”

    听得聂鹰的呼喊，车鸣脸色上的得意更甚，转身轻笑道：“怎么，大人改变心意了？”

    “心意倒是没有改变。”

    闻言，车鸣心中一火，但没有等怒火发出来，便是听到聂鹰淡淡道：“常人都言道，法神强者无论是在那里，都是高高在上，容不得他人有半分轻蔑，今天倒是让我见到不同之处。不过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法神强者的面子大，还是你车鸣区区一元神中阶的面子大？”

    车鸣脸色一变，似乎是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了，忙道：“你敢不给尊者大人的面子，要知道我是．．．”

    话还未说完，其身前已是出现聂鹰的身影，掌心轻轻的贴在车鸣胸膛上，微微吐劲，后者身躯便犹如是断弦的风筝般，化为一道好看的弧度，最后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

    “回去将今天的话一句也不能篡改的说给游方尊者听听，让他老人家来评评理，这一掌你受不受得，滚！”最后一句话，却是满含着浓烈的杀机，只要车鸣敢多说半个字，那么杀机就会彻底将他淹没。

    车鸣虽有些高傲，但不是无脑之人，从地面上起来，连抹去嘴边血迹的动作都没有，三步并做一步，连忙跨进空间之门中消失不见。

    瞧着空间之门缓缓合拢，柳惜然不无担心的道：“大哥，这游方掌管地神位面，看来其实力很强大，如今我们得罪了他．．．”

    “担心什么？”不顾乾轩在身边，一把将柳惜然揽入怀中，重重地在那精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任何人都不能给我们脸色看，他游方也不行。”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柳惜然娇羞不已，但脸庞上的担心有增无减：“大哥，你可是心中有了对策？”

    “对策倒没有，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罢了。”聂鹰笑了笑，瞧到柳惜然与乾轩脸上挂着的担忧，马上说道：“法神境界，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别说我如今是法神中阶，即便是初阶，想要走，他游方即便是法神巅峰时刻，都拿我没有办法。那天与木大哥一战，他可是高阶修为，我与他，暂时还不是一个平手，懂了吗？”

    听着聂鹰自信满满的话语，二人倒也渐渐宽心下来，他们是未到这个境界，自然由着聂鹰去说，根本没有想到，这番话，原来是相反的。

    无论什么修为，每一阶之差，都有很大的幅度在里面，法神境界尤是如此，幅度更大。他聂鹰自己也说，与木桐一战，不过是暂时的平手。到达这个境界，每一阶中的差距，几乎可以说是天地之别。要知道，在逆天境之下，修的是肉体力量，故而有差别，但不大。

    而到达逆天之后，改修的是天地法则，每一道法则的领悟，都包含着天地至理，其中的差别可想而知。在法神之后，修炼的则完完全全是空间之力与天地之力，阶级的高下，就代表着对天地感悟的差别，当然不是一点半点。

    一直以来，聂鹰都在不断进步，可似乎是，实力在进步的同时，身边人为他担心的幅度更大，这却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尤其是现在，达到整个神位面金字塔的地位，不能让身边人享受到同等待遇不说，反而要继续担心下去，聂鹰万万不容，是以，一番解释说了反话。

    “你们别担心了，等逆风顺利出来，我们就离开神位面，到了大陆位面，还有什么人可以动的了我们，是吧！”聂鹰拍着柳惜然的后背，缓缓的道着。

    这番话，柳惜然二人却不可置否，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他们怎么会看不明白，该来的，始终会来！

    果如逆风自己所说，不到俩年时间，就风风火火从山洞冲了出来，一见三人，便是哈哈大笑，“老三，现在你服了么？”

    乾轩撇撇嘴，不屑的道：“若是在元神期的时候收复本源之力，或许比你用的时间还要短。”话是这么多，眉宇间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

    兄弟几人重重的拥抱了一下，不仅是取得本源之力的喜悦，更是为可以回家而生出来的兴奋。

    “回家咯！”逆风怪叫一声，“大哥，快点开出空间空洞出来。”

    “回家？是，回家了。”这个词，曾被聂鹰封闭了多少年，如今打开，自然是感慨无限，同时也是思念无限。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夏家宝藏地遇到夏元擎的时候，自己曾问他，达到他的那个境界的时候，是否可以穿行于各个大陆之间。

    当初十分期待，达到神级境界，现在终于达到了，而且更甚很多筹，但同样也让他明白到一件事，神位面之下，确实有很多个大陆，可肯定不会有自己从小生活过的水蓝星，原因无他，神位面并没有如自己以前一般的修炼者。

    当知道这些的时候，聂鹰不禁有些落寞，难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回到水蓝星，进而见自己娘亲一面了吗？不管他心中如何渴望，拥有法神境界的实力之后，这份渴望，已被深深的埋进了心里。

    然而现在的回家，让他再度沟起那份极度的渴望，而他也是知道，如今所身在世界，不管是四大神位面，或是下方无数个数不清的大陆位面，就是一个类似于宇宙所在地，与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水蓝星，是不同的宇宙，这已超出了一个大陆与另外一个大陆的距离。

    穿越大陆，就需要达到神级强者才能够做到，穿越宇宙，别说是不是有这样可行的事情，单单是所需要的实力，不知道要达到那一个层次方能可以。

    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旋即化出空间空洞，一行人瞬间消失在了藏剑峰。

    神位面中，很多地方都有传送阵，但是连接下方大陆的传送阵，却是不多见，聂鹰等人也是不知，因此也唯有回到风神位面，从月风城边上的传送阵回镜蓝大陆。

    这倒是应了一句，从那里来，就从那里回去。

    路过风月城的时候，本想见见木桐，可惜人不在。只好与黎为说了几句话，留下点东西，在黎为惊骇的目光中，向着传送阵过去。

    “木桐大人，果然是木桐大人，他的眼光确非我可以相比的。”这是在聂鹰离开很久以后，黎为自言自语说的一番话。

    “哈哈，终于要回去了。”高空之上，逆风闪电般的射落在传送阵边上，大声的笑着。

    “波尔前辈，我们要回去了，你不来送送我们。”如今的修为，逆风很轻易的发现隐藏在空间中的波尔，当年来的时候，后者很有几分长者的气度，因此倒也让几人颇是尊敬。

    “传送阵旁，禁止大声喧哗。”空间微微扭曲，波尔大步从中走了出来，然而那话才刚刚落下，瞥见是聂鹰几人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怔，“怎么是你们？”但旋即，脸色变得骇然。

    “波尔前辈，不好意思打扰你静修了。”聂鹰笑了笑，道：“你是我们来神位面后，第一个见到的长辈，回大陆位面的时候，按理要于你打个招呼。”

    似乎是这一句话，比他见到聂鹰几人更来的震撼，波尔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道：“你们可以传送至任何一个位面，或是任何一个城市，但不能离开神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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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三大尊者

﻿    “你们无法离开神位面？”

    波尔的话，如一枚重磅，狠狠的砸在四人耳边，因为几人骤然的神情凝固，天地之中的无数气流，也在刹那间停滞在原地之中。

    而聂鹰那一身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强烈戾气，更是让波尔脸色一片煞白。这才多少年啊，这个名叫聂鹰的人，一身修为，便需要自己抬头仰望，即便是另外三人，他们的修为，也都不在自己之下，心中惊骇之余，更是暗自庆幸，当初自己幸好没有摆出什么不屑的模样，不然的话，今天就算是这四人不会与他计较，恐怕自己也少不了要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

    “波尔前辈，究竟什么意思？”好一会，聂鹰方是沉静下来，凝声问道，然而可以听得出，这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杀意。

    “是这样的。”波尔战战兢兢的说道：“非是老朽阻拦，而是神位面的规则所定，凡是进入神位面者，一旦达到神级境界，便不得回到大陆位面。”

    “恩？”聂鹰眉心一震，“又是规则，谁定的？”

    “这个老朽就不清楚了，自老朽做这守护者初始，所接到的第一个命令便是这个。”波尔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聂鹰大人，大陆位面比不得神位面，一名神级强者进入，足以搅乱整个大陆的局势，甚至说不定会毁了一方大陆，故而才会有此规则存在。”

    这么一说，聂鹰等人懂了。

    神级强者在神位面算不得什么，但在大陆位面却可以呼风唤雨。整个神位面，神级强者数不胜数，混的好的，始终是少数，那些初神初阶，或是中阶的强者，无疑就像是奴仆般的存在，如果传送阵可以让他们回到大陆位面，以这些在神位面受尽许多年压抑的经历，一旦让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可以让他们高高在上的世界，那么压抑已久的扭曲心理，很可能就会给大陆位面带来飓风般的震荡。

    逆风皱皱眉，冷声道：“波尔前辈，我等几人来时，我大哥二人就是有着神级境界，我与乾轩虽弱一些，但也是逆天境界，况且，最主要的是，在这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中，我们就有着如今强悍的实力，所以你所担心的根本不存在，我们回到大陆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妥。”

    波尔心中一阵惊跳，暗自诽谤，“若非你们如今的修为，我至于这般低声下气，好好的和你们解释么？”不由的一声苦笑，道：“诸位，以你们的修为，即便是老朽阻拦，也是阻拦不了的，这本就是神位面的规则，老朽身为守护者，自当维护规则，请诸位不要与老朽为难，放弃回到大陆位面的念头吧，你们如今的实力，在神位面也是一方强者，何等逍遥。”

    “大陆位面，我们是一定要回去的。”聂鹰看了波尔一眼，缓缓道：“我等初来之时，前辈曾有过一番教诲，因此也不会让你难做。”

    说完，掌心缓缓举起，无形灵魂之力从眉心中飞快的在手掌中成形，聂鹰淡淡道：“前辈，我将你囚禁在此，三天之后，自会解开，这样就算是我们强行使用传送阵，与你无关，触动规则，有惩罚也不会算在你的头上。”

    “大人，等等。”波尔突然大喝，听闻聂鹰此言，心中有着几许的感动，聂鹰他们的修为与身份，根本不用给他留这么大的面子与空间，在神位面，很少有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若有，也绝对不会是对一个仅见过一面之人，当下忙得说道：“规则从无人敢违抗过，因为带来的惩罚太大，大人三思啊！”

    聂鹰温和一笑，道：“多谢前辈指教，委屈前辈在这里呆上三天，晚辈所设的空间结界，除非同等级强者出手，你也就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

    波尔摆摆手，正要客气一句的时候，突然是想到什么，猛的说道：“其实要去大陆位面，有一个可以不触动规则的办法。”

    “什么办法，前辈请说？”

    柳惜然三人面色一喜，违反规则后到底有什么惩罚，他们是不知，但总不会太轻，能够避过不必要的麻烦，总是件好事。

    “不过这个办法，想要达到，却是很难。”波尔面色有些犹豫，似在考虑是否要讲个明白。

    “我大哥现在是法神强者，难道也办不到？”乾轩有些不耐。

    “法尊大人！”波尔面色更惊，他倒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聂鹰有这样的成就，但在惊讶过后，脸庞上的犹豫依旧未曾散去，在众人的催促下，方是无奈的道出：“神级强者若要回大陆位面，得到三大尊者的手谕令牌，方是可以。”

    “三大尊者？”聂鹰眉头一皱，就在二年前，他就得罪过那游方尊者，如今要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令牌，看来难了，果然这个办法，便是他，资格也还不够。

    波尔恭敬说道：“地神位面的游方尊者，水神位面的狂龙尊者，风神位面的速灵尊者，整个神位面，便是由这三位大人所掌控，只要大人你能够得到他们的手谕令牌，别说是区区的大陆位面，就是．．．”话音嘎然而止，波尔脸色也骤然一变，似乎是说漏了什么。

    不过这些聂鹰等人都懒的去理会，他们心中都在想，要如何从三大尊者手中得到所谓的手谕令牌，想来想去，就算聂鹰如今贵为法尊，可在巅峰级的人物眼中，依旧还嫌资格不够。

    “大哥，要不我们去找木大哥商量一下？”柳惜然轻声问道，在神位面，他们认识且是交好的，也唯有木桐一人。

    聂鹰摆了摆手，并未开口应她，任何世界都是在实力与利益的牵扯之下运行的，自己如今法神中阶的实力，或许在那三人眼中，只过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罢了，而且俩年前游方的召见，也可能只是要见一下自己，想认识一下自己而已。毕竟整个神位面，法神强者还是不多。

    “又是实力的问题！”聂鹰心中一冷，不管这规则是谁所定，要是自己有着法神巅峰期的修为，还需要什么手谕令牌吗？

    现在就算是有了木桐的加入，固然是分量加重了许多，但是同样，也是不够资格拿到手谕令牌，原因就在于，要是可以拿到的话，木桐在离开之前，提都未提令牌的事情，那就表示即便是有他算上一起，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故而只字不提，也算是给了自己个免开尊口的机会，这件事，他木桐实在是帮不上忙。

    这一番沉默，柳惜然等人也是明白过来，木桐知道他们的来历，因此也知道他们会回到镜蓝大陆，但一直没说什么规则之事．．．．微叹了一下，三人齐齐的望向聂鹰。

    这四人在沉默，波尔心中也一直跳着，生怕四人一急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许久之后，逆风与乾轩竟是齐齐的说道。

    “这话你们就放在心底，永远也别说别问，最好将它们彻底的忘掉。”柳惜然何等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二人要说的是什么。

    聂鹰微微颔首，视线从三人脸庞上缓缓划过，然后沉声道着：“我初来镜蓝大陆，随后认识心语，紧接着与惜然相识，进入黑暗森林后，结识到你俩位同生共死的兄弟，在后来，随着认识的人愈来愈多，但心中能够真正让我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唯有寥寥几人如你们。”

    “此事，瑾萱肯定隐瞒了今天的状况，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我都不愿意相信，她是故意支开我们，进而让镜蓝大陆的事，从此远离掉我。”

    沉默了一会，聂鹰继续说道：“但是此刻，不要说是你们，即便是我自己，心中不免都存了几分愤怒，老二，老三，暂时不要动怒，我们先回到镜蓝大陆，问个明白在说。”

    逆风二人感叹了一声，旋即来到聂鹰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大哥，还是那句话，要跟她过一辈子的，始终是你而不是我们。”

    见着聂鹰一笑，乾轩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森冷，“但是大哥，如果，如果事情真的有如我们心中想的那样不堪，我宁愿让你恨我一辈子，或是亲手杀了我，也要讨一个公道。”

    “老三，我们兄弟之间，需要说这些吗？”逆风眸子一寒，厉声喝道。

    乾轩挥了挥手，一步踏入传送阵中，淡淡话语飘荡而出，“不论怎样，我都不会让大哥受到半分伤害，这么多年来，心语也好，惜然也好，还是二哥你，都不如我了解大哥了解的那么透彻，他心中的苦，也唯有我一人知晓，别说了，大家走吧！”

    闻言此言，逆风柳惜然，还波尔猛地神色一紧，前二人是因为不知道太多，后者则是受怕不已，这几人胆子还真大，竟敢无视规则所在。刚想提醒一句时，一阵光芒从传送阵中飞速射来，瞬间，四道身影已经不在。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一声熟悉的幽幽叹息声。

    “聂鹰，不要怪她，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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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新的云天（上）

﻿    凛冽狂风呼啸而过，吹打在白茫茫的毫无任何生机的冰雪世界中。这片世界仿佛是亘古以来，就是这一种颜色，而骤然之时，一道异样的光芒，自一座直冲苍穹的山脉中，闪电般的掠出，旋即，四个黑点便是犹如流星，由远至近，化为四道身影，显露在这方天空之下。

    “大哥！”

    为首之人，一身青衣，听得这声呼唤，微微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冷肃，同样有几分恍惚，更是有着几分局促与不安。

    “大哥，我们回云天吧！”一旁，柳惜然轻声说道。

    聂鹰应了一声，单手捏过空间，一方空间之门立即出现，但仅在片刻之后，无边无际的冰原大地，好像是出现剧烈的地震，无数冰块碎裂化为清水，一道庞大的裂缝，从空间之门处，如蜘蛛网一般，向着四面八方，闪电般的蔓延开来，不过瞬间时刻，地动山摇。

    见此，聂鹰大怒：“什么鬼空间，竟然连空间之门都承受不起。”

    “大哥，冷静点，我们好久没有在大陆上游荡，就借此机会游历一番吧！”在柳惜然印象中，还从未见过聂鹰这般大的怒火，就算是心语遭难之时，怒火也是隐藏在心中密而不发。

    “大哥！”乾轩过来拍着他的肩膀，“世事岂能都顺心，每一个人都有过去的故事，或许我们该试着去理解一下。”

    聂鹰重重一叹，苦笑道：“原来在我心中，始终是还有怕的事情存在。”说完，招呼着三人，身影直冲高空，脚步重踏虚空，然后飞速的掠向云天皇朝。

    柳惜然三人对视数眼，无奈的叹了一声，旋即飞向高空，追着前方人影而去。

    如今的镜蓝大陆，完全是一片祥和气息，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云天皇朝在千年之战获得最终胜利，此刻的皇城，已成为大陆所有强者心目中的圣地。因为这里聚集这大陆上最为顶尖的几大逆天强者，以及萧月宫等势力最强大的几宗。无数强者来到这里，都希望自己能够交上好运，可以被这些强者看中，进而收为弟子，从此以后青云直上。

    原本就面积十分庞大的城池，因为来往之人过多，而生生的向四周扩展开数十里地，更现得圣地的繁荣与豪华。

    新的城门，修炼的无比坚固，在宽大的城门口处，一撂精锐的士兵神情威严的望着每一个进出的人们，因为云天皇朝的巨大威势，连带着这些士兵们，无形中，都成为不可招惹的人，即便是一名巅峰强者，在这些士兵们面前，也颇是客气。

    远处四人，望着现在的新皇城，心中不由感慨，这便是实力所带来的好处，若是千年大战云天输了，恐怕这里早已成为一片废墟，或是被他人取代。

    看着一名巅峰强者，在一名极是普通士兵面前客气的样子，这四人一阵好笑，而那青衣人影更是轻声呢喃：“我绝对不会让这付光景消失！”

    脚步随着排队的人群慢慢向前移动，终于是轮到了他们四人，应付了士兵们的盘查，四人不紧不慢的向着皇城中行去。

    “大哥，心语姐姐手段不错，至少这些士兵们没有因为皇朝的强大而士气凌人。”为了转移聂鹰的念头，柳惜然开口说道。

    “是啊，心语是个好皇帝。”聂鹰点点头，转身看着身后士兵们严谨的态度，脸庞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久违的亲和笑容。

    以他们的速度，从冰原大地来到皇朝，也不过不到一天的时间，速度虽是快，但在强大灵觉感应下，所过之处，皆是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皇朝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大陆未来的发展，心语并没有统一大陆的野心，故而，云天依旧势大，却没有让其他势力感到心慌。

    行走在一条条崭新的道路上，道道热浪，便是迎面扑来，其中所蕴涵着的家乡气息，更是令人无比谢意，倒是让聂鹰暂且忘记了心中的烦忧。

    “快些回皇宫吧，早些将此事解决，我也好早些安心下来。”

    柳惜然三人轻松一笑，在这句话中，他们听到一丝心安的意味，随即跟在聂鹰身后快步向着皇宫所在地走去。

    皇宫依旧是那个皇宫，不过来朝圣的人多了，比之以前，更多了几分威严感，别说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绿级境界这等已经可以算是一方强者的人来到此处，都不免双脚微微颤抖。

    此刻皇宫外广场上，人来人往好一片繁盛景象，或是来回走动的，眼神不住的瞄向皇宫正门处，或是直接在偏远处盘腿坐下闭目养神的，所来之人，均是带着同一个目的，希望能够被里面的那些超级强者看中，从而好一飞冲天。也同样的，广场上人虽多，却十分的安静，便是走动之时，也如那小猫一样，很难听到脚步声，而且在皇宫大门处百米之内，就是一个禁区，没有一个人敢踏进去。

    见到这些，聂鹰四人哑然失笑，无论是那个世界，实力都代表了一切，在水蓝星上，聂家别墅之外，也时不时的有陌生人路过，当然这些陌生人也是懂很粗浅的修炼之法，知道聂家乃是星球上少数的几个大家。

    在人群中，聂鹰四人快步的走向皇宫大门，不大一会，就走进了那片无人的地区。众人一见，面色既惊且笑，笑这几人无知，难道不知道未经许可，擅自踏入这里，乃是死罪么？

    一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的目光投到了这四不速之客的身上，眼看着四个年轻人敢走进圣地外围处，这些人多少也明白一些，说不定这四人背后也是有着一定势力，但怪笑声依然不断，人心如此，自己得不到的机会，自然也不希望别人得到，大陆上的势力多了去，除却如今仅剩的三大超级宗门之外，其他不弱的势力也不在少数，也见过一些自持家中势力不凡者，妄图凭借着背景，前来皇宫处能够结识那些金字塔尖的人物，但无一例外，未等召见，步入这个禁区，下场固然没要命，也脱了一层皮。

    在广场上的人看来，这四人无疑就是那一类人，于是，所有人都期待人肉飞弹的一幕出现，也好给他们茶余饭后一个交谈的笑料。

    当聂鹰四人踏入禁区时，守门的士兵们是脸色大变，片刻之后，在为首将军带领之下，数十名士兵快步上前，但是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士兵们并不是像对待其他人那般不假辞色，甚至是马上动手，而是卑恭虔诚的在四人面前跪倒。

    周围似被设下结界，外面人无法听到里面这些人说了些什么，反正只看到包括那名将军在内，均是神采飞扬，忙得站起身子，亲自迎接四人进了皇宫之中。

    “这四人到底是谁，为何能够让王全将军行如此大礼？”那王全虽是皇朝的一名将军，但修为却是到了巅峰境界，在往常那些乱闯禁区的人，十有**是被他给扔出去的。

    知道且认识聂鹰的，都不可能待在皇宫等候机会，是以，这四个神秘人立即如风一般，被广场外的人传的神乎其神。

    进了皇宫，没有让王全带路，聂鹰他们自己向着皇宫深处走去。

    四人本不用这么麻烦，可以直接从城上飞过，直接落到皇宫中，不过这是柳惜然的意思，聂鹰也不能不同意，好在这一番用意如今看来颇有效果，至少聂鹰不像初回大陆那般烦躁。

    无形灵魂之力缓缓散开，整个皇宫中的动静都在灵觉感应之下，无论是何人都逃不过他们的查看，半响之后，聂鹰轻轻一叹，嘴巴张张，淡淡的声音犹如是丝线一般，轻易的传到那些够资格让他一见的人耳中。

    “诸位，我们回来了，来镇元宫吧！”

    “聂鹰回来了？”听到声音的这些人，大都是一怔后，旋即狂喜，然后从皇宫各处宫殿中，闪电般的掠出身子，飞速的向着镇元宫走去。

    那些下人们见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强者们，此刻全都往圣地中的圣地涌去，顿时也知道了一件事，皇朝最强大，也是最坚实的守护者，聂鹰回来了！

    等凌空等人来到镇元宫的时候，聂鹰四人已经在亭子中就坐，旋即，这帮人脸色一变，未到镇元宫前，他们根本没有感应到四人身在这个院子中，虽说四人中聂鹰与柳惜然修为比凌空他们中的一些人要高，能够隐匿的过去，可逆风与乾轩却是无法藏匿，那么这样看来，不仅是后二人已经达到神级境界，便是前二人，修为也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因为连龙王也都没有感应到他们的出现与存在。

    “聂鹰！”一声声呼喊，心语已是不顾皇帝的威严与女子的娇羞，飞奔入得聂鹰怀中，事实上，自黑暗森林一事发生后，心语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矜持过，即便是大庭广众下。

    揽着佳人，视线温和的从每一个人身上掠过，而当与夏瑾萱对上的时候，后者明显目光呆滞，似在震惊着什么，仅是片刻之后，她的身躯就开始颤抖，进而目光开始闪烁，躲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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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新的云天（中）

﻿    那般细微的变化，在聂鹰有些关注之下，自然没有能够逃过他的耳目，但眼下也不是说这些的最好时机，当下目光快速从夏瑾萱身上掠过，转向了别人。

    “你们几个，一去就是二十五年，啧啧，不过这二十五年的时间，却让你们达到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早知道，老夫我也跟着一并去了。”凌空仍旧是吊儿郎当的说着，丝毫没有因为如今聂鹰等人的成就，而变得拘谨起来。

    这样，反倒是让聂鹰心中一暖，等逆风三人与众人打过招呼后，方是温和笑道：“这些年来，云天皇朝辛苦各位了。”

    “是你们受累了。”

    短短时间内，龙王已从乾轩那里知道了一切，说这番话，感叹颇多，神位面的游历，除却那一次面对寒离，四人看起来都颇是顺利，并没有太大的阻拦，眼下想起来，四人心中不觉多了几分怀疑，神位面有这么容易生存下去？

    看来在背后，一定有人帮助他们清除着在他们路上的障碍，这个人是谁，相信在四人心中已经有了个模糊的概念。

    “东西可是都到手了？”随后，龙王紧跟着问道，毕竟这个才是聂鹰四人前往神位面最主要的原因，别吃了一番大苦，最后没得到东西。

    “当然！”乾轩笑了笑，便是稍稍的退后了一步，与逆风一样，坐在亭子的一角，安静的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亭子外边，也站立着不少的人，均是萧月宫在内的三大势力中超越境界以上的强者，而能够在亭子里面的，唯有一干逆天强者，与聂鹰的那几个红颜知己与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这些人，才是镜蓝大陆上，真正屹立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听闻着乾轩的话，龙王松了口气，夏瑾萱也是恢复点了自然状态，而其余人皆是好奇万分，到底这二十五年来，聂鹰四人去了那里，是什么东西如此要紧，非得四人同去，且在回来之后，修为便是要令得所有人仰望，若是让他们知道，聂鹰如今的实力，即便是放在神位面中，也是需要仰望的存在，只怕这些人要更加心惊。

    望着众人，聂鹰冲着莫少麒点点头，后者领会过来，旋即朝着亭子外边众人说道：“诸位请都先回去吧。”

    “是！”外边一干人应了一声，恭敬的走出了院子后，方是快速的离开了皇宫。

    亭子里面，还有萧月宫三大势力的逆天强者在，聂鹰停顿了一会，朝着其中三人说道：“莫老爷子，冷前辈，白前辈，稍后要说的事，非常重要，或许一个不好，便是我四人也无法应付的，你们三人考虑一下，是否要继续呆在亭子里听我说。”

    “聂鹰，你与少麒君子之交，景皇宫更是因为你，才得以在此次千年大战中，一举等上巅峰之位，现在你说这些话，似乎太见外了？”说话的是莫少麒的祖爷爷，景皇宫的逆天强者，莫啸。

    萧月宫的冷照茹与阴月宗的白霜是同样的意思。

    聂鹰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此事你们不用记念着什么交情，即便是你们现在离开，我也不会看轻你们三位的势力以及对你们有所不满，因为事关重大，连我如今的实力都无法应付，所以为了你们以后着想，三位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可是始神？”龙王问道，别说是聂鹰，其他三人的实力，他也看不透，这已说明四人实力远在他之上，龙王不禁嘀咕，难道始神的实力真的这般强大？

    聂鹰摇了摇头，紧紧注视着莫啸三人，自己堂堂法神中阶的实力，到头来都要受那规则所限，违反规则势必要受到未知的惩罚，说给三大势力听，倒不是因为这三方与他关系浅一些，而是到最后，惩罚到的时候，聂鹰相信自己还可以保住一些人，三大势力错综复杂，总不能让木桐，或是夏瑾萱将所有的人保下吧？因此，让三人势力提前离他远一点，也是为了他们好。

    龙王等人心中一紧，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他们已经知道，事情比想像中的要更加严重。

    好一会后，莫啸三人对视了数眼，便是点点头，同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三个就离开了。”说完，干脆的起身，向着亭子外走去，不过三人走的时候，冷萱，莫少麒，还有薛巧影都留下了，可以说走与不走，是一样的。但是明面上，莫啸三人才是三大势力的领头人物，也算是三方势力退出了。

    待冷照茹踏入亭子之际，聂鹰固然道：“冷前辈请等等。”说着，屈指弹动，一抹银色丹药飞速停留在前者身前，“这是塑骨丹，虽不可以让前辈你的实力马上晋升，却能延长你的寿限，想来以后你会有大把的时间来提升实力。”

    “谢，谢谢！”赶快接过丹药，冷照茹激动不已，即便是高高在上，又能如何，大限一至，仍你是什么强者，终将化为一片尘土。这样一枚丹药，无疑是给了冷照茹一条新的生命。

    “聂鹰，谢谢你。”众人在吃惊于丹药的用途时，冷萱来到聂鹰身边，趴在其耳边轻声的说着。

    如空谷幽兰般的体香，直直的冲入聂鹰鼻孔中，若非场合不对，他．．．咳嗽一声，示意冷萱做下，然后眼望着众人，声音顿时变得无比肃然。

    “这一次，我们四人去的地方，是神位面！”

    如重磅的*般，回荡在除龙王之外，其他人的耳中，震的他们嗡嗡作响！大陆之上，居然还有其他的世界，凌空几人一时回不过神来。

    缓慢的将自己等人在神位面的经历讲了一遍，也说了去神位面的目的，当然那生死间的桥段聂鹰自然是避过了没说。

    回过神后，凌空忙道：“现在四大本源力聚齐，重定大陆之后，是不是就可以马上与始神一战了？”虽然聂鹰没有明确道住自己的修为，众人也是明白，如今己方有五大神级强者，自是不用在惧始神。

    众人的心情，此刻也是一片激荡，这个始神，简直是直接让大陆与神位面隔绝开来，让得多少天才饮恨在大陆上，如今的讨伐，已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等人的未来之路，

    聂鹰道：“是的，与始神一战，你们放心，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担心的是什么？”心语连忙问道，让三大势力退出，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握了握一直在掌心中的柔荑，聂鹰目光似乎是无意间从夏瑾萱脸上掠过，后者此刻惊恐的表情，便是让他明白，夏瑾萱是隐瞒了能进神位面，但出不得的事情。

    心中轻轻一叹，面声依旧带着笑容，淡淡说道：“我所担心的是，在我们对付始神的时候，以他这么多年来的人脉，不可能没有帮手。”

    更高层面的时候，太过惊世骇俗，聂鹰也没有说出来，而这个理由，确实是一个好的理由。以前不知道神位面，以为就一个始神，对付他就行了，如今看来，说不定要面对的，是一大帮的神。云天一方，不过五位神级强者，差距在大了。

    “聂鹰，你们在神位面呆了二十五年，不说有没有认识什么其他的神，在你手上，应该有神位面所得到的灵草与丹药，说不定能够帮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成神，到时候，我们整体的实力也大幅度提升，想来危险也就小了许多。”

    听着凌空的话，聂鹰笑笑，道：“帮你们提升至神级境界，对我来说倒是不难。”这绝对不是聂鹰吹牛，当初乾轩在木桐的帮助下，成功达到神级，如今聂鹰也在法神境界，眼光自是不同，木桐的手段，就在于法神强者可以自由调动所有法则，然后强行灌入到乾轩脑中，让后者去领会，自然成神。

    木桐当时看来颇为吃力，那也是因为乾轩仅是领悟到五道法则，而且达到逆天境界时间较短，对于天地的感悟，远远没有凌空这些人来的深，故而此次聂鹰同样施为，压力就减轻了许多。

    听着这番话，众人大喜，如此一来，神级强者可达双手之数，加上聂鹰柳惜然四人的实力，对上始神一帮人，应该不会是一败涂地。

    聂鹰几人也没有去点破什么，本来想实情道出的念头，也化为乌有，一个人可以为亲朋好友做的最好的事情，不是让他们拥有什么巨大的权势地位，而是不让他人担心。

    “那么，你小子快点把丹药给我们。”死亡之主猴急的说道，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梦想可以成真，以他们之定性，此刻也不免喜性于色，而心中更是暗自庆幸，当年的选择没有错，这其中，倥予感觉犹盛，亏了千年之战时，没有与聂鹰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否则别说是成神，便是一条老命，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的下来。

    聂鹰点点头，法决暗起，一簇灵魂之力飞速自眉心处涌出，然后一分为四，旋即闪电般的没入到凌空四人思海中。

    “你们只需像往常一样修炼即可！”

    “这么简单？”

    四人惊诧的同时，也为聂鹰如今的手段所震服，在常人看来无比艰辛的成神，在前者手中，竟是这般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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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新的云天（下）

﻿    聂鹰的灵魂之力，刚刚涌进自己的思海中，凌空四人便是感觉到多了一份东西，细心感受片刻，顿时狂喜不已，这正是他们苦苦寻求而不得其果的生命法则与光明法则。

    看到四人满意的脸色，一旁的薛巧影与莫少麒突然是生出一丝后悔的念头，早知如此，他们家的长辈还是不要离去的好，神级境界，多么诱人的存在。即便是那自家长辈修为较弱，聂鹰不能帮他们成神，至少也会有其他的好处吧！

    “大家都放心吧，用不了多久，这个大陆将会风貌全改，届时，逆天境界的困扰将不复存在。”

    听着聂鹰的话，众人面色一凛，心语忙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用本源之力重定大陆了吗？”

    “等四位前辈成神之后才说。”聂鹰缓了缓神色，重定大陆，从来没有人做过，谁也不知道倒时候会发生什么未知的意料，因此，他也变得没有多大的信心。而更多的担心则是，始神若是要趁机发难，凌空四人成神后，有他们五位神级强者在，也能够周旋一二，然后凭着夏瑾萱的神秘，倒是可以保住众人。

    至于他自己先前所说的，始神会不会有帮手这回事，聂鹰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始神最好不要疯狂，否则事后，他想死，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大哥，你放心，在你们用本源之力定大陆的时候，始神是不会出来捣乱的。”夏瑾萱突然说道，这也是聂鹰回来之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恩？”众人不解。

    夏瑾萱解释道：“用本源之力定大陆，固然是让大陆从此不在系在始神一个人身上，杀他也不用顾虑什么，但在你们运功的同时，始神他也会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毕竟大陆就是他，大陆被添了本源之力，他也会从中得到一些，到时候，他忙着炼化这些本源之力都还来不及，那里会现身捣乱。”

    众人恍然大悟，但紧接着又是一震，龙王沉声道：“始神从中获得好处，那岂非是实力大进，以后我们在对付他的时候，困难就更大了？”

    夏瑾萱眸子一黯，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总是免去被始神一直控制，实力是可以修炼的，总还是缓冲的余地大了许多。”饶是她在神秘，也无法看穿聂鹰的修为。

    聂鹰点了点头，道：“瑾萱说的不错，实力是修炼出来的，只要没有了屏障，以诸位对天地至理的领悟，初神阶段，应该上升的还是比较容易的。四位前辈不必多加担心，还是先将一身实力修炼到神级境界再说。”

    话已至此，凌空四人也唯得这样去做，随意的交谈了一会，四人便是迫不急待走了回去，回各自的闭关之所。

    而龙王等人也识趣的很，一瞬间走了个精光，在院子亭子中的，只有聂鹰，与一干红颜知己。

    人愈少，夏瑾萱反而显得更不自在，而且似乎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故而坐立不安，十分局促。

    “瑾萱？”

    “啊，大哥，什么事？”

    眉头暗自皱皱，聂鹰说道：“分开了这么久，你就没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夏瑾萱脸色一变，转头望着其他几女，只见她们都是笑吟吟的，旋即明白过来，方才短短失神时刻，她们几人该是与聂鹰说了一些亲热的话语，如此稍稍的放心下来，然而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看到聂鹰眼瞳之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希冀的意味，她顿时明白了后者的想法，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整个人楞在了当场。

    “瑾萱妹妹，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么多年来，真是让你受累了。”二十多年来，众人一直不断的追问夏瑾萱与龙王，后者还好，一身强大的修为，不厌其烦的时候，可以一避了之，谁又能找的到他，前者确实压力颇重，好在四人都是平安归来，不然她这个始作俑者，怕是要更难以辞咎，心语便是明白这一点，以为夏瑾萱突然放松下来，以至于心神过于恍惚。

    “大哥，各位姐姐，我先回去了。”说完，避开聂鹰注视的目光，飞也似的跑掉了。

    见得他的眉头皱的更深，柳惜然轻拍着他的手，微微的摇摇头。

    “惜然姐姐，神位面一定很好玩吧，你告诉告诉我们啊！”清宜的话，拉开了另外一个话题，暂时的让聂鹰投入到女人之间的八卦之中，感受着她们所传来的浓情密易，去化解那一番苦闷。

    时间飞速而过，有着聂鹰强大灵魂的帮助，凌空四人的修炼之路，也非常的喜人，终于在三个月之后，成神的异状再度是出现在皇宫的上空。

    如法炮制，在四人即将踏入那个梦想中的境界时，聂鹰收回自己的灵魂之力，进而盘腿而坐，回复着受耗的元气。

    睁开眼睛，从房间中出来，凌空四人已经达到神级境界，但他们此时望向聂鹰，仍然如雾里看花，看不透对方，这才发现，如今的聂鹰，一身修为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你们都准备好了？”望着柳惜然三人，聂鹰问道。见着三人肯定的答复后，便是问夏瑾萱：“在那里施为，如何做？”

    夏瑾萱道：“你们的修为，灵觉感知力可以覆盖住整个大陆，去四大本源力所在地，然后用自身的本源之力灌输进去，何时停止，你们自然会感应的到。”

    “那好！”聂鹰沉声说道：“五位前辈，虽然瑾萱说始神不可能会出现，可难免会有意外发生，我们四人的安危，你们不必担心，整个皇城我会设下一道结界，除非是实力超过我的强者出现，否则结界不会破，你们要做的便是，万一发生其他大的变故，必须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用本源之力重定大陆，聂鹰虽然不知太深的玄奥，可身为法神强者，对天地领悟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从中所延伸出来的信息，让他不得不慎重一点。

    “你们放心的去吧，便是我们五人死去，也会保证她们的安全。”

    聂鹰轻声笑了一声，道：“任何人都不会死！”

    说完，看了眼夏瑾萱，旋即身形一晃，消失在了众人眼中。火之本源力，出生在黑暗森林，是以他根本不用去察看，径直来到了那方山崖底下。

    站在如今又是一片火热气息的温泉上方，聂鹰缓缓闭目，灵魂之力飞速的穿进温泉，来到沼泽之地，感应着那灼热的味道，突然身躯一震。

    火焰精灵已经被他收取，可以说在镜蓝大陆上已是没有火之本源力，而今大陆之所以没有险塌，可能是因为始神的缘故，那么如今自己要如何才能使这里面重新拥有火之本源力呢？仅仅是源源不断的输入自身中的火之本源力，显然是不多的。

    移动身子，几个呼吸间，就来到当初收取火焰精灵所在的空间。聂鹰顿时眉头大皱，这里几乎已成一片残破之状，如今的空间，已像一个房间般大小，而且到处是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缝，似乎随时，这里就会塌掉。

    “火焰精灵！”聂鹰轻声一喝，一团本源之力迅速凝结为火焰状态，然后现在残破的空间中。

    顿时，黑暗空间亮堂起来，随着火焰精灵的出现，只见灼热的气息在飞快的充斥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的同时，那道道裂缝，竟是在这气息之下，开始缓缓的收拢。

    见到这里，聂鹰反而高兴不起来，一旦自己收回火焰精灵，这里将回到残破的局面，要如何将这片地带稳固起来，难道放弃火焰精灵，让它继续呆在这里？

    对聂鹰来说，如今的修为，倒也是用不上火焰精灵，可一旦失去火焰精灵，他身上就没有本源之力，那么又该如何重新定大陆呢？

    想了一会，仍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聂鹰就直接覆盖住了整个大陆，找到了柳惜然几人，将这里的状况告诉了她们。

    沉默了片刻，柳惜然回应道：“大哥，不如你一直灌输本源之力进去，我们也同时施为，看看能能够成功重新定大陆，若是成功的话，以后你那里有没有火焰精灵，都一样。”

    “要是法子不可行呢？”聂鹰犹豫了一会。

    “大哥。”乾轩的声音传来，“不论是在神位面，还是在大陆位面，本源之力所在的地方，都有一方空间结界，待得本源之力被收取之后，空间就会险塌，想必你那里也有，不若你试试，将空间修复起来，或许这空间结界就是藏存本源之力的地方呢？到时候你输入足够多的本源之力后，说不定就能够形成新的本源之力。”

    “也只有这样了。”聂鹰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们先等着，我试试先。”

    其实不用聂鹰主动修复空间，在几人隔空交谈的时间内，在火焰精灵的帮助下，这方空间已经逐步的开始回复。

    数天时间后，这方空间结界，再度有着以前般的坚固。

    顿了片刻，聂鹰马上收回火焰精灵，顿时，眼见着空间一阵剧烈颤抖，刚刚修复好的各处，又在出现道道细微的裂缝来。

    此时，聂鹰毫不犹豫，按照乾轩所说的，掌心之中，一道本源之力闪电般的射出，旋即便是覆盖住了整个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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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未知空间

﻿    “蓬！”

    随着本源之力的涌出，整个空间，猛然轻微的震颤了一下，旋即，当本源之力覆盖住整个空间的时候，那些刚刚显露出的裂缝，又是闪电般的被修复回去。

    时间的快速流逝，逐渐在整个空间中，充斥着大量的本源之力，于是这方空间也变得极为灼热，眼见得差不多了，聂鹰停止了源源不断的输出本源之力，但是当停下来之后，空间中的这些能量，也如在外边一样，开始逐渐的散去，最后无影无踪。

    “难道要一直这样不停的灌入进去？”聂鹰大急之下，掌心猛拍了一下空间结界。他如今法神境界，这全力一击之下，何等威势！

    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赫然，那原本只是残破并没有险塌的空间结界，被他一掌给破了开去。

    空间结界消失，瞬间，这里变得无比黑暗，好像就是处在地狱之中。在灵觉感知力下，这里不仅是黑暗的极其纯粹，甚至连一点物质都不存在。

    地火风水，光明黑暗死亡生命八大法则体系，在这里，似乎是完全的不存在，而聂鹰就像是身处在一方未知根本不存在的空间之中。

    心中微微一惊，移动身子，正想离开这里，回到沼泽地中在想办法的时候，却惊骇的发现，他无法离开这里。

    连忙运起体内能量，想要强行破开一条道路，然而身体中能量仍在，也能够指挥，但是在这里，居然发挥不出半点效用来，就好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挥动着弱小的力量妄图破开一个由钢铁铸成的房间，根本无法破开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饶是聂鹰心智坚定，有着法神的修为，此刻也不免无所是从。

    “空间法则！”

    聂鹰一声大喝，掌心飞速的划过这片黑暗空间，可一切都是白费力气，法则之力无法使用。

    “不可能的。”双手飞快捏动法决，火属性法则，死亡法则，黑暗法则一并的用了出来，结果仍然一样，法则都没用了。

    “什么鬼地方！”此刻的聂鹰，也不免有种无助的感觉。

    堂堂一法神强者，若说他们会有无助的一天，谁也不会相信，即便是碰上三大尊者之流的人物，聂鹰也自信，断是不会出现无助之感。

    脸色不觉发苦，涌动着灵魂之力，想要传将出去，告诉柳惜然等人，而这次，彻底让聂鹰失去了强大的自信，灵魂之力在离身以后，根本感应不到任何东西，更别说穿透这方不知名的空间，去与柳惜然他们联系。

    一时间，聂鹰心态无比混乱，在这里，他就好像是被放逐的犯人般，没有空气的流动，没有风声，周围尽是黑暗，是一片永远也看不穿的黑暗。

    一个人楞楞的呆立在这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从无神的状态中恢复了一点，幽幽一声苦笑，从黑暗中缓缓的响起。

    “没想到，居然会让我有这样的一番机遇。”

    过去的时间久了，聂鹰好似也有点想开了一样，只要人活着，总不可能是等死，况且法神强者，拥有着无限的生命，够他好好的琢磨这里。

    “只是又要让心语她们担心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聂鹰开始尝试着移动步子，还好，这方不知名的空间可以行走，于是聂鹰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走着，体内能量犹在，他倒不担心能量耗竭一空，只是现在的他，再也不敢随意的使用本体能量，因为这里没有空气，自然也就没有天地灵气，用一点就少一点。

    法则之力不能使用，在黑暗之中，聂鹰就像是个瞎子，尽管空间中没有其他物质，他也不可能会撞上什么东西，不过睁眼瞎的滋味很是不好受。

    灵魂之力布满着全身，以备来应付未知的危险发生。好在行走在空间中，也不知道多少个时日，从未碰上什么危险发生。

    曾是独自一人在沼泽地中修炼五年，也曾在黑魔宫中，经历过幻象的洗礼，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孤独体会，但这些种种加起来，都无法让聂鹰很好的去适应这里的环境。

    在黑暗空间中，感受不到法则之力，同样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聂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而且他也不清楚，无尽的黑暗中，自己到底发疯发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折腾的自己感觉是快要散架了，才是在这黑暗中陷入到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中。

    或许是习惯成自然，或许是人已变的麻木，久而久之，聂鹰竟是适应了无比的黑暗，而且随着发疯次数减少，尤其是在某一次发疯过后，在陷入昏沉状态前的一刹那，似乎是让他领悟到了些什么东西。

    但这次的灵光太没有记忆的空间，当他醒来之后，便是全然无法想的起来。随后的日子中，或许是因为有心的缘故，他再也没有感应到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不过，聂鹰并非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得到，至少他明白一点，只要这个空间确实存在，总会有办法破开让自己出去的，只是目前他还没有找到这个办法而已，是以他得到的好处便是，这一段可能是很长的岁月中，重新让聂鹰拾回了久违的信心。

    强大的自信心回来，聂鹰彻底告别了这段浑浑噩噩的日子，脑子也开始运转起来，不断的想着一切可能性。

    不管聂鹰有没有想到办法，现在的他，在每隔一段时间后，总会平心静气的盘腿在空间之中，说是冥想也好，修炼也罢，都要闭目以修炼的方式，坐在那里。

    缓缓运起功法，被储集在丹田中的能量飞速的涌出，在经脉中游走，也唯有在现在这个时候，才能让聂鹰感觉到，自己一身的实力尤在，仍然很强大，只是在这方不知道的空间中，被限制了而已。

    但这样的修炼，又不同于以前无数次的修炼，在这里没有天地灵气，没有任何一种法则，因此聂鹰根本不能从天地中汲取自己所需要的能量，至于说是感悟天地，那就是妄想。

    “恩？”聂鹰突然一怔，迅速的从修炼中退出，望着前方的黑暗，若有所思起来．．．．

    许久之后，在他脸庞上，骤然浮现出一道久违了的笑容。

    此空间非彼空间，在外所修炼出来的法则，自然无法在这个空间中使用，因此，一切的种种都在情理之中，这一点，聂鹰已经相通。

    然而无论是那一方空间，都会有法则的存在。即便是这个黑暗纯粹无边的未知空间内，必也是有着它的运行之道，能量之道，法则之道，时间与空间之道，否则的话，空间怎么可能会存在。

    这是聂鹰刚刚想到的，既然空间有空间的运行法规，那么只要将这里的法规给领悟出来，想必自己就可以从中得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不过灵魂之力不断的振幅开去，在聂鹰想像中，至少自己的灵魂之力已经覆盖住了足有亿万里的面积范围，可在灵魂之下，始终未曾感觉到有任何的轨迹与波动，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在这个空间中得到半点信息，那么领悟这片空间里面的法规就无从谈起。

    经历了这么悠久的岁月，聂鹰再也不是刚开始来到此处的那个人，想不通归想不通，他倒没有陷入到烦躁与疯狂的状态中，而是不停的在体内进行修炼，不停的振动着灵魂之力的扩散。

    这样一来，反倒是让他摆脱了在黑暗空间中，觉得时间十分漫长的状况。

    聂鹰整个人都沉陷在黑暗空间里面，到得现在，连他那一身的青色衣服，也都被黑暗吞没，没有法则之力可以运用，火焰精灵也无法召唤出来，因此这么多年来，他见过的颜色，也唯有这一种。

    不知不觉，聂鹰从修炼中醒来，停歇一会，重新进入修炼，如此循环，悠久的岁月一晃而过。空间内，没有时间的流过，但是仍然无法阻止他的头发与胡子不断的增长，若现在有人看到他，绝对不会认出，这就是聂鹰，完全是一个野人。

    好在心态已经调整过来，不会让他感觉到无助与孤苦，便是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同一种模式中，平静的呆着。

    当某一天，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突然发觉，自己是不是进入到了一个误区？

    在镜蓝大陆也好，或是神位面上，修炼都是这样的一个模式，因为外边的世界有无边无际的天地能量，供人吸收，因此，每一个强者都是遵循着前辈们所留下来的方式。

    而今，空间已变，自己还是延续着以前的方式来修炼，这样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想当然，不知道多少岁月过去，聂鹰一无所获，这种方式是错误的。

    “在这个空间中，若是只有我一个生命的话，那么我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生命，那么修炼的方式，都要以我为主，不能以他人为主。”

    聂鹰轻声呢喃着，片刻之后，眼瞳中闪烁出阵阵夺目的精光。

    “以我为主的世界，修炼的模式，自然要由我来创，而不是延续着另外一个空间的修炼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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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征途

﻿    一道极其模糊的身影，生生的站立在一方无比黑暗的空间中，之所以说是模糊，也是因为，在周身都是黑暗的笼罩之下，这道身影之外，暗暗的透着一丝的青光，也正是这丝青光，让得人影才能从黑暗中被稍稍的显露出来。

    人影负手而立，长长的头发，一直从后背，挂到脚底，最后盘踞在空间之中。看不到人影的面色到底是怎样的表情，但是，似乎是刹那时刻，一片本该是死水一般的空间，骤然凭空现出一缕微弱的涟漪过来。

    虽然这此涟漪只蔓延开不到数公分的距离，但他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突然间，在人影前方，一线亮光一闪即逝，那是人影夺目的目光给这方空间带来短暂的光明。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许久过后，人影轻轻一叹，自言自语的说道。

    身处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聂鹰耗费了无数年的岁月，从以前的修炼体系中跳了出来。即便是走出原来的模式，聂鹰除却给自己打气之外，不敢有半分的骄傲。

    因为，开创一种修炼模式，那是比创造新的一种功法，来的更加困难。如果说后者还是有理可依，可以照搬模式，有着前人的经验在，那么前者完全是要聂鹰一手操办，所有的经验，在这里，反倒是成为了一种束缚。

    想了许久，对于如何在这方空间里，成功的与之建立起联系，聂鹰一直没有好的办法，时至今日，经过方才一幕，暂时让他决定下来，能走的路，目前就只有一条。

    现在的聂鹰，无论是功法，还是身体中的能量，抑或是灵魂，还有其他诸如法则之类的，都是在另外一个空间中领悟过来的，那么放在这里不可用，自然要领悟这方空间之道，就要全部摒弃以往的种种。

    但要他自毁实力，是万万做不到的，先不说是否有这个勇气，一切从头开始，仅仅是在这方到现在都还不熟悉的空间中，失去现在的一身实力，会不会让自己就此陷入到生死危机之中，单是这一点就已无法让聂鹰决定舍弃一身的修为。

    既然如此，聂鹰就要谋求另外一条路来走，好在这条路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而且以前也曾经历过，这一次主动施为，起码有着了然于胸的掌控度。

    他要做的便是，将一身的能量，尽数纳入到剑魂之中，让自己从里到外，不带任何一丝的外边世界的气息，如此一来，方是有可能感应到这个世界的法规。

    当然，能否成功，他自己心中也没底，毕竟剑魂犹在，也是属于另外一个空间的产物，不过这是眼下唯一可行的一个办法，况且如今的剑魂无任何形态，就好似是身体中流动着的空气一样，完全与身体融为一体，总不可能是让自己身体也消散吧！

    将这些都相通之后，聂鹰便开始了行动。

    在功法牵引之下，所有的能量开始缓慢的朝着剑魂中涌去，同时间，聂鹰小心翼翼的将灵魂之力布在身子之外，以便防范着未知的危险发生。

    进展到是十分顺利，丹田中的能量经由经脉，逐步的被纳入到剑魂之中，而身子开外，也没有被这方空间所影响到，一切都在聂鹰可以掌控的范围之中。

    当所有能量都被剑魂吸走，聂鹰沉吟片刻，然后果断的在剑魂之外，设下一道结界，封闭了它与身体的联系，让剑魂彻底的被掩盖起来，一丝气息都挥散不出。

    做完这一切，聂鹰稍微的休息了一会，身子中不在有半分能量的轨迹，这对他处在这片空间，完全是一片生死未知的应付。片刻之后，灵魂之力也缓缓的被收回身体，最后快速的被纳入到思海之中，在意识的控制下，思海也是逐渐的封闭起来。

    到的现在，聂鹰就完全是一个普通人，存在在这片不知名的空间之中。

    这些刚刚才做完，瞬间，空间里面，骤起波澜。

    即便是没有灵魂之力，灵觉感知力不在，聂鹰也能够感觉的到，此时的空间，好像是一片无比狂暴的汪洋，巨大的波涛，呈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疯狂的朝着他涌来。

    感觉到这些，聂鹰反倒是没有半点惊骇之状，因为封闭了自身的一切实力与气息，终于这方空间开始有运行的轨迹出现，是件好事，否则一如既往的死寂，那么聂鹰就该欲哭无泪了。

    强大的冲击波，轰打在聂鹰身躯上，后者宛如是一纸断线的风筝一般，身子被卷到半空之中，滑出数百米的距离，然后重重的被摔到下方，好在空间是虚无缥缈一般的存在，砸下来时，没有触地般的疼痛，但是被冲击波击中时，那股疼痛仍旧是无法避免的。

    当聂鹰的身子刚刚坠落下来，新的一番冲击又到，如此，聂鹰便是汪洋中的一叶孤舟，在这片天地威能之中，不停的被击中，不停的被摔打。

    空间四面八方到处充斥着可怕的气息，聂鹰便是被这样的包围着，全身上下，时刻受到强力的打击，没过上多久，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是血人一个。

    重重的吐出一口淤血，聂鹰狠狠的望了眼空间，厉声大喝：“自己的这幅身躯，经过本源心火与火焰精灵双料锤炼，晋级神级境界时，又被天地之力改造过，在踏入元神境界之时，又被神之力重新塑体，如此种种，老子就不相信，即便是没有能量护体，就抗不住你们这些玩意的打击。”

    话音之中，聂鹰迅速的站立起身子，霍然的面对来自四面八方对自己的冲击。

    “蓬蓬！”一连串的攻击落在身躯上，响声接俩不断的响彻在未知的空间中，也正如聂鹰自己所说，他的这具身体，算的上是经历过千锤百炼，即便是放眼神位面，也无人能敌，天地中的威势固然强悍，但想这般轻易的将他毁去，也非易事。

    一次次的打击中，聂鹰那夹带着猩红血迹的嘴角，此刻已经是浮现出一丝的诡异弧度，在他心中已经彻底的没有了丝毫的担心，仿佛是在享受这些冲击一般。那是因为，在不断的被冲击之下，他发现，自己的身躯不仅是适应了这方天地之力的打击，并且在不知不觉间，身子的强度，也有了上升的幅度。

    这就表示着，自己的身体，在被不停歇的攻击中，已经是融入了一丝这片空间的天地之力，无论是灵魂之力被封闭，还是本体能量被纳入到剑魂之中，固然一身实力都不存在，可聂鹰的境界依旧还在，而境界的高深，则是能够让聂鹰更容易的去感悟这方天地。

    如今的他，还没有想出如何去吸收这方天地中的能量，那么身体的自动吸收，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只要能够抗过这些攻击，当习惯成自然以后，自己有大把的时间来演化，从而寻找出一条适合这里修炼的方式出来。

    “如果仅是这般强度，你们能够奈我何？”聂鹰意气风发，指着虚空，疯狂大笑。

    似乎是被聂鹰的嚣张态度所挑衅到，顿时天地之中的压力，成倍加上，一时之间，天地自然打击，比之先前，足足强大的一倍之上。

    然而这些打击，在聂鹰已经适应了先前的攻击之后，身体也随之变的强悍了起来，这般打击，能够令得他痛苦，却不能让他失去性命。

    无处不在，无时无刻蜂拥而来，如潮水般的冲击，不断的刺激着聂鹰的身体，而他体内，也是极为缓慢的开始容纳着天地之中的一丝丝能量，固然弱小，却见成效。

    这样一来，空间中的压迫与打击，简直变成了聂鹰的另外一种修炼，而随着他适应了逐渐加大的冲击波，天地仿佛被震撼到，同时也被激起了最大的怒火。

    只见，整片空间，好像是在移动一般，由远至近，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巨大冲击波，瞬间将聂鹰覆盖在其中。

    饶是他经历了无数次无数年这片天地的冲击，身体强度，体内的那些能量，也都帮他一并抗衡着压力，但此刻，聂鹰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片刻之后，整个身躯都在剧烈的摇晃，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些天地之力所淹没，然后化成这片天地的一份子。

    “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聂鹰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从口中迸出，他也明白，这一波冲击，这般巨大，或许就是这片天地最大的攻击，只要捱得过去，以后的路，将成为一条平坦大道。

    于是乎，在他整个人，即便是摇摇欲坠，七窍之中，皆是鲜红液体流出，那冲击而过，宛如是刀锋般凌厉的疯狂之势，直接割破身躯，身体内的各个器官，仿佛都是被挤压成一团肉饼之时，他的脑海中，始终都未曾有过放弃的念头。

    只在一瞬间，天地仿佛险塌，而整片天空，似乎都压在聂鹰的身上，现在的他，已经是无法站立，人已轨道在虚空之中，双手使劲的撑着虚空，依旧不屈的在抗衡着天地之力对他的冲击。

    空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景象全都是汇聚到了那个现在看起来无比淡薄的身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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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空间之力

﻿    无止境的压迫，天地之力的尽数发威，不是聂鹰所能抗衡的，不知又何时开始，他的身子便是被固定在了那一个姿势上，他的意识，也由清醒，陷入到了昏睡的状态中。

    所谓的对抗天地之力，也成为聂鹰身体的本能，没有意识的清醒，倒是让他体会不到那生不如死的痛苦．．．．

    自从有了空间中的波动，便也有了时间的存在，在时间的流逝之下，聂鹰身子一遍一遍的承受着外界所带来的压力，这般天威，照理来说，他应该早已趴下死去，但是此刻的他，仍旧还有着一线呼吸与气息存在。

    能够抗的下来，并不奇怪，天地之力对聂鹰的压迫，并不是一开始就这般强大，而是循序渐进来的，或许是天地也没有想到，他的身体如此强悍，能够逐步的抗衡着它的威压，并在这般威压之下，身体中，逐渐的拥有了它的一份子，故而在最后这近乎是天地崩溃之下，聂鹰依旧未曾因此而死去。

    悠悠岁月不知几何，强大的天地之力似乎是知道，无法将此人从自己的手掌下抹去，在接下来也是徒劳无功，反而会给他带去不小的好处，因此在某一刻时，天地之力倏地消失不见，留下聂鹰依旧保持着那样抗衡的姿势在空间中。

    没有了外界压力的逼迫，聂鹰的身体也开始缓慢的自主修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一缕好似已经游出体外的意识，回到自己所待的地方，这时，那个看起来已经是非常虚弱的人影，也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我，我还没死！”意识回归，人清醒过来，首先便是让聂鹰感觉到巨大的疼痛，那如潮水一般，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剧烈的疼痛感，差点又让他陷入昏迷之中。

    “终于是捱了过去。”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松，整个人便是不自觉的躺在空间之中，仍由着疼痛的折磨，脸庞上的笑意，却是自醒来之后，一直未曾散去。

    捱过了天地之力的冲击，聂鹰也自然的感觉到，身体之中有股热气，在缓慢的运行着，虽然没有灵觉感知力的帮助，他也知道，这股热气，是吸收这片空间中的天地之力，只是如今他不知道，这天地之力，是否是顺着经脉在游走，毕竟没有功法的牵引，谁知道这些家伙会怎样的折腾。

    这些，都不是他所担心的，最要紧的是，如何控制这些天地之力，并且怎样从天地之中，继续吸收它们的能量，化为己用，然后去领悟这片空间里的法则。不然的话，自己永生可能都要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热气缓缓在身体中流淌而过，修复着受创的地方，这些天地之力有这般效用，倒也让聂鹰省事许多，否则凭借着如今的状态，想要让身体完好如初，没有能量可用的情况下，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够好的起来。

    感受着身体正在逐渐的好转，聂鹰顺势闭上眼睛，一如从无修炼过的普通人般，用心去感受着这方天地。

    曾听夏元擎说过，存在即是有他的道理！如今的聂鹰，也没有刻意去强求什么，一切都让自然而然去过，心神合一，整个人沉浸在虚空中，仿佛是和这片天地完全融合。

    以前的功法，如今是不可用，那么要怎样才能吸收天地能量，进而让它们听从自己的调度，这些都涉及到新的一种功法，而这种功法，将是不夹杂任何一丝镜蓝大陆上的气息。

    聂鹰曾有过一次这样的经验，是以并非是无迹可寻，而且现在一身实力乃至灵魂之力，全都被封闭，可以说他完全是赤条条的生长在这个世界上，因此倒是避免了在以后的修炼中，会有着外面空间的轨迹而导致无法领悟这片空间法则不够彻底。

    当身体在热气之下，完全被修复好之后，聂鹰盘腿而坐，用心去感受着这个世界的轨迹，用心神来尝试着与体内那股微弱的能量沟通．．．．

    时间便是在聂鹰这般状态下流逝过，周围的天地，此刻已经发生天翻地覆般的变化，空间之中，风声徐徐响起，气流缓缓迎面扑来，偶然间，还能够让聂鹰察觉到一丝丝的生命之息。

    而这些，都让聂鹰获益匪浅，以他法神境界，对天地的领悟，即便是天地不在是原来那片天地，但并不妨碍他的境界在这里受阻，反而有一种如鱼得水般的畅快。

    这就好像是一个人心中藏着超级的科学能力，无论是在那一个环境中，只要有器材，这个人照样可以制造出他心目中的机器来。而现在，这些科学能力，便是聂鹰的境界，所谓的器材，便是这个空间中的能量。

    有了这俩样，聂鹰在捱过非人般的折磨之后，一条新的大道，缓缓的在他面前敞开，而要达到以前的实力，所缺的，也仅是时间而已。

    当第一丝天地能量被成功纳入身体之后，能量开始顺着自己的意思，沿着经脉开始流动时，聂鹰整个人的视野，似乎是骤然变得无比开阔，困扰着他的种种问题，在这一时刻，荡然无存，而他的实力，也如火箭般，飞速的向上攀登。

    身体内，天地能量从微弱的一股，逐渐的变成如小沟一般的存在，继而小沟变成小河，以一种比较快捷的速度，在经脉中流淌，数个周天之后，自然而然的纳入到丹田之中。

    随着丹田内终于是有能量的出现，在聂鹰周身之外，突起一道如潮水般的涟漪波动，而这些，正是他与天地之间，形成了一个沟通，若论大陆上的实力划算，如今的聂鹰，已在绿级境界以上。

    在这片天地中，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故而聂鹰可以随心所欲的来修炼，而不用去担心其他的。反正在这里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外边的那些人，应该也是慢慢的适应了他不在的痛苦，想必如今，心语等人，也有了一种全新的生活，自己要做的，就是全身心的去修炼，好一举离开这里，从此带给她们平静而自由的日子。

    至于她们的安危，聂鹰倒是自信一笑，皇朝中如今有着八位神级强者，在大陆之上，连始神也奈何他们不得，即便是始神疯狂起来，皇城有他亲手所设的结界，只要不是法神高阶以上的强者降临，谁也无法撼动云天皇城。

    时间推移中，聂鹰的气息，也是逐渐的变得强横，达到绿级境界，就可以与天地沟通，辅上聂鹰的法神境界，神级之前的修炼，对他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瓶颈。

    而这片广阔无垠的世界，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除却构成一个世界的基本物质之外，没有一丝除聂鹰外的气息，这样一来，这里倒是一个极适合修炼的地方。

    换做一个是初入修炼界的人，这般埋首苦修，固然进展很大，但实力一途，并不仅仅是体现在本身实力这一个因素，与人争斗，也是需要战斗经验等等，当然，聂鹰不会存在这个问题，因此，在时间充裕，而且又没有任何危险下，修炼就变成一种极其简单的事情。

    所谓青云直上，大概就是聂鹰如今的状态，从绿级境界，越过巅峰，然后超越，逆天，一晃眼时，便已有着神级的实力。

    感受着身体之中澎湃不已的能量，掌心划过空间，火属性法则之力悍然浮现，久违的强大再度体现在自己身上时，以聂鹰的心性，此刻也不免心情激荡。

    但如今的实力，始终是在这个空间中修炼而成，法则也不是原来的法则，故而火焰精灵是无法召唤出来的，站立空间中，有了神级实力，聂鹰也生出一丝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

    然而经历这么多年，他也是明白，如今的他，不过是这方世界中的一个棋子，要想跳出棋盘，他这个棋子的实力还显不够。在镜蓝大陆那一片天地上，他贵为法尊，都无法跳将出来，在这里，要修炼到何种地步，方是能够离开，聂鹰心中没有什么底子，但却是知道，现在时机未到。

    轻轻的叹了口气，聂鹰望着天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片空间已不在是漆黑一片，而是如任何一方天空，有白天黑夜，有日月星辰。

    “心语，你们等着我，很快我便可出来与你们相聚。”

    这是聂鹰的承诺，同样他也颇具信心，修炼到法神中阶，应该会很快，而以后的境界，这里已不是原来的世界，故而他不需要对照着以前的境界，现在这么说，不过是一个对比而已。

    将心语等几个红颜知己，还有一帮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在脑海中挨个想了遍之后，聂鹰再度盘腿而坐，进入修炼状态当中。

    时间荏苒，如指尖沙般流过，如今的空间，因为聂鹰气息逐渐变得强横，在其身边已经有着道道流光若隐若现的漂浮时。

    突然之间，几道流光疾射而出，落在前方虚空之中，顿时一道奇特的波动应运而生，旋即空间一阵轻微的震荡。

    “空间之力！”

    聂鹰陡然睁开双眼，平和的眼神中，猛地显出一道希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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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融合，大成

﻿    望着前方已经成形的空间之门，聂鹰一阵恍惚，他再度修炼到当初的实力，可以自由的操控着空间之力。

    “拥有了空间法则，我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呢？”聂鹰轻声呢喃，脑海中的思绪，便是再也无法被阻断。

    但想归想，聂鹰还是没有过于冲动起来，即便是有着法神中阶的修为，在神位面，他照样无法摆脱那个空间的束缚，在这里，同样如此！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并没有继续的修炼下去。

    神位面中，有三大尊者，既然能够被无数强者认可，并且掌控着一方神位面，其实力必然是有着法神巅峰期的修为，可三人依旧要遵循着那个空间里的法规行事，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法神颠峰，也只是天地这个棋盘中站的最高的三个棋子罢了，他可不会傻到认为，神位面中那个所谓的法规，会是这三大尊者所定下来的。

    如果是他们所定，那么就不叫法规，而叫命令了。

    法神巅峰，依旧不能破开一方空间，从此超脱出去，那么唯有达到比之更高一层的境界，方是有这样的可能。

    这个空间虽好，很适合修炼，但聂鹰有些不耐烦了，随着实力的增进，心性变得更为急躁，虽说已经是呆了无数年，在呆个无数年，也不会影响到外边的那些人，只是聂鹰无法容忍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

    若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还好，如今心中已经有了可以尽快提升实力的方法，再让他按部就班的来，可就不是聂鹰的性格了。

    “那么，拼一把吧，反正连天地大自然的压迫都经历过，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呢？”想做便做，聂鹰脸庞上，顿时显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沉浸心神片刻，让自己的状态达到最巅峰时，便是缓缓闭目，经脉中的能量，在一瞬间被全部收到丹田之中。

    片刻之后，聂鹰双手飞快的捏动着法决，这赫然是他以前在镜蓝大陆那个空间中所领悟出来的法决。

    当这个法决刚刚出现，天地之中，骤然一片昏暗，似乎连他们也预感到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为了阻止聂鹰，一股如山川般庞大的压力，便是从四面八方，疯狂的冲来。

    时景过迁，以前没有半分修为的聂鹰，都可以在这股压力之下存活下来，更何况是如今拥有着一身冠绝天下的实力，仍如海浪一般的冲击连绵不绝的涌来，却是始终无法近得聂鹰的身子。

    法决成形，在聂鹰一声轻喝之中，身子内某一处，猛然一阵轻微的晃动，那消失许久的剑魂，似凭空出现一般，横立在丹田之下，下一刻，那封闭剑魂所用的结界，便是因此而消失，瞬间时刻，在聂鹰身体中，流淌着一股无比熟悉而强大的能量。

    片刻之后，思海之外，那方结界也宣告破裂，强大的灵魂之力，刹那时刻，就已布满着全身各个地方，灵觉感知力飞速涌在天空之中，感应着周边的波动。

    如今的聂鹰，是刚刚进入到这片空间的他，但是这片空间没有如之前一样，一片漆黑，在他身体中，有着大量属于这个空间的能量，而聂鹰他也领悟出这个空间里的天地法则，是以，他原有能量的出现，除了让这片天地更加疯狂之外，其他一切照旧。

    而当身体中拥有原来的能量之后，他便是在也无法感应到周边的天地灵气。

    霍然起身，望着天地的疯狂，聂鹰淡然一笑，多有几分嘲讽的意味，当初弄他不死，如今更别想轻易的来挤压于他。

    似夹杂着一丝报仇的心理，庞大的能量，悍然冲出身体，对着前方空间，狠狠的劈了出去。

    法神强者的全力一击，顿时让的空间之中，起上一道细微的裂缝。

    这里竟然如神位面般强韧，倒是让聂鹰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也让他清楚，法神境界，根本不可能破开这方天地，如此一来，他倒是不后悔现在的举动。

    瞬息之后，聂鹰手中法决一变，丹田之中，那股在这个空间中所修炼出来的庞大能量，如大坝溃裂而冲出来的激流一般，‘轰’地一下，一下子注入到经脉之中。

    俩个不同空间中修炼出来的能量，却是一般无二的强大，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顿时间，二者在经脉中，展开一场龙争虎斗，除非一方消殆一空，否则，这场争斗就永远不会停下。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心中飞快的蔓延至全身，进而侵蚀于脑海之中。

    虽然曾受过天地之力的压迫，可那是在身体之外，与现如今身体之内传来的疼痛，还是有所不同，但不管怎样，这些剧烈的撞击，都无法影响到聂鹰现在所要做的事情。

    在俩股能量相互撞击的时候，庞大的灵魂之力，便是长驱直入，以非常野蛮的方式，硬生生的**俩道能量之中。

    这般行为，固然不能阻止着俩股能量彼此的冲杀，却是让聂鹰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它们，进而在灵魂之力的帮助下，从局部开始，逐步的开始将它们融合。

    而这也正是聂鹰想出来的办法，是最快提升实力的办法。他相信，如果能够成功的将俩股不属于同一个空间的能量相融合，他的一身实力，绝对会达到一个令自己也非常吃惊的地步，即便是不能一举突破法神，那起码也是法神巅峰境界，届时，自己将会有更大的资本，来突破这个空间，回到原来的空间中去。

    只不过，聂鹰没有想到的是，俩股不同空间的能量，别说是融合起来极其的困难，便是有灵魂之力在中间周旋，想要让它们稍微的消停一点，都是很难做到，因此，在灵魂之力帮助下，聂鹰想从局部开始一步步的融合俩道能量的打算，也变得举步唯艰。

    融合之路，还没有半点可行之时，经脉中俩股能量的撞击，却已经变得白热化当中，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均是会让聂鹰身子剧烈颤抖，好几次，差点让他无法完美的控制着灵魂之力。

    聂鹰也发了狠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当灵魂之力在这里面，确实用处不大的时候，他果断的放弃了要灵魂之力帮助的想法，仅是让它盘旋在俩股能量中，能够让他随时关注着俩道能量的举动。

    手中法决稍稍一变，从剑魂之中，一柄无形之剑，闪电般的射出，瞬间，便是穿透进了经脉之中，顿时，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流，从那无形之剑中，快速的爆发出来。

    在火焰精灵的灼烧之下，俩股能量之间的冲杀频率明显的减缓了一些，见此，聂鹰稍稍的松了口气。火焰精灵是本源之力，自身原来的能量，本就是夹带着一丝本源力，故而在火焰精灵之下，它唯有退避一点，而那新的能量，似乎也经不起本源力的灼烧。

    这时，让聂鹰真正的感受到，本源之力的最大效用，它本在平衡之用，四大本源力汇合一起，能够重定乾坤，如今平衡俩道能量，虽然火焰精灵看似势单力薄，却是发挥出了极大的作用。

    那么有本源之力在平衡着俩股能量，接下来的事情，变得简单了一些，加上灵魂之力的干扰，终于，在某一条经脉的某一个角落中，俩股能量彼此，开始缓慢的相互靠拢，进而融合。

    速度极其缓慢，不过聂鹰等的起，比起要冲法神中阶一步步的修炼到高阶，然后巅峰，最后冲击一个根本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境界，融合俩股能量，在时间上，要减短许多。

    当第一缕由俩股能量融合，而延伸出来的能量出现之时，聂鹰的身体之外，突然现出一道奇特的光芒，随后如蛋壳般，将他全身包围在中间。从远处看出，聂鹰宛如是一个即将被孕育出来的新生命。

    时间快速流逝不知几何，仿佛是聂鹰的融合之路，已经要达收官，这方天地，骤然彩云密布，一道道如银蛇般的闪电，在空间之中，不断伸吐，雷光萦绕，瞬间布在聂鹰身躯之外，与他本体中所涌现出来的那道奇特光芒交相辉映，看来甚为怪异。

    这些天地中的雷电之力，沿着聂鹰体表的那道奇特光芒的流动轨迹而跟着旋转，看其模样，似乎在为里面的那个人护法一般，显然，聂鹰现在的举动，已经让天地都为之震撼，进而不敢有半丝的破坏行为。

    某一时刻，聂鹰脑海中，仿佛是响彻起一道美妙的音乐，将他从那种怪异的状态中惊醒，旋即双眼睁开，看到身体外的异状，不觉淡然一笑。

    分明，在这笑容之中，有股睥睨天地的意味．．．．

    缓缓站起身子，雷电之力，在停留片刻之后，方是快速的回到天空之中，而那些奇特的流光，则是一股脑的涌进聂鹰体内。

    感受着身体内的新能量，一股绝伦的力量之感，迅速的在全身上下游走。

    “如今，该是到了怎样的层次了？”

    轻说了一句，灵魂之力，从眉心处快速涌出，瞬间布满整个天空，宛如是福临心至，短短眨眼时间中，在聂鹰脑海中，多了无数条讯息，其中便是包括，镜蓝大陆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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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定乾坤

﻿    聂鹰温和一笑，脑海中，不仅是出现镜蓝大陆所在那个空间的位置，甚至还多了许多处不知名的空间方位，那么这是不是表示着，自己的修为，已经成功的从一个棋子的身份，跳出了原有的棋盘，从此以后可以自由纵横着任何一方天地呢？

    聂鹰从来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但此时此刻，心中也生出一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强悍霸气。

    磅礴气势直冲苍穹，那高空之上，还未曾完全消散的彩云，在接触到这股气势时，突然如同是遇见什么可怕的存在，只在瞬间时刻，闪电般的没入到这方空间之中。

    而这片天地，在这股气势之下，同样变得黯淡无光．．．．

    收回自身气势，聂鹰凛然一笑，所谓的法规，不知回到镜蓝大陆之后，还能不能够威胁到自己，那违反法则之后的惩罚，又不知敢不敢在降临到自己身上。

    失笑的摇了摇头，聂鹰发觉自己怎么好像一个孩童一般，天地存在，自有法规运行，不然怎么去约束众生，自己只不过是实力强大了一些，就对天地生出不满之情，这倒是有些过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若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会有这样的情绪，毕竟一个人的实力达到无所顾忌的时候，自然就会生出异样的情绪来，不同的是，聂鹰还能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会用这一身的实力去做一些干扰到天地的事情来。

    微微的顿了一下，聂鹰在灵魂的牵引之下，不由自主的瞧了眼下方，嘴角边顿时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来，片刻后，灵魂锁定一处地方，旋即一道空间之门出现在他身前。

    这道空间之门，才是算得上真正的空间之门，因为它连接的是俩个不同的空间。在神位面中那些法神强者施展出来的空间之门，不过连接着同一个空间不同的位置罢了。

    恋恋不舍的望了眼这片带给他无尽痛苦，同时也给他拥有了一身实力的地方，半响后，脚步重重的踏进空间之门中，随后连带着空间之门，一起消失在这片天地中。

    当聂鹰的身影再度出现时，正是在沼泽之地的上方，感受着这些熟悉的气息，聂鹰满身感慨，只差一丁点，自己就无法回到这个地方，再也不能见到自己的兄弟，那些漂亮如天仙般的未来妻子们了。

    “大哥，大哥？”脑海中，突然传来柳惜然三人急切的呼唤。

    心中一热，漆黑的眸子之中，陡然被一层雾气所笼罩。

    “在，我在呢！”

    “大哥，刚才你怎么了，为何唤你，一直不见回应，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

    “刚才？”聂鹰一楞，原来自己在那方空间中呆了无数岁月，镜蓝大陆不过是过去了短短片刻钟的时间。所谓桑田沧海，在他们耳中，自己的声音不过是消失了数秒，即便是数十秒，可他们的声音，却在自己脑海中，有着无数年未曾听过。

    这样是件好事，起码他们没有因为自己消失这么久而感到心痛与哀伤。

    “逆风，老三，惜然，你们都还好吗？”如今的实力，别说与三人隔空对话，便是与大陆中所有人一同联系，都没有问题，话刚出口，便是连聂鹰自己都听到哽咽的语气，这是他心底的感触。

    “好，大哥，你怎么了？”三人的话音，一前一后的传将过来。

    “我，我没事。”聂鹰强行稳定住心神，道：“我们先将事情做完，然后回云天在谈。”他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四大本源之力重点乾坤，聂鹰此时一个人就可以办到。但一来，他不想在镜蓝大陆展现这一身的实力，固然他也能够办到不让任何人发现，但是乾坤重定之后，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那是他无法阻拦的。第二个，也是因为这不一样的事情，于他是没有什么用处，对柳惜然三人，好处很大。

    “好，大哥准备好了吧！”

    “好了，你们听我口令，一起动手！”

    一声低沉喝声中，镜蓝大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间涌现处四道不同，但却一样强大的气息出来。

    便是在片刻之间，气息飞速的扩散而出，瞬间，整个大陆上的人，都是感应到这些气息。

    庞大的气息一路所过，无论是何人，仍你修为已达逆天境界，仍然止不住的战战兢兢，晃动身体之时，更是无法站立，随后直接的趴在地面上。

    “大陆怎么了？”

    一时间，整个大陆，都在传着这样的话。

    唯有皇宫中的那些人才知道，聂鹰四人，终于开始重新定乾坤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即便是如此的遥远，连其中实力最高的龙王，都是难以忍受，躲进由聂鹰所设的结界之中后，方是将令自己不安的那些气息驱赶出去。

    而这般庞大的动静，自然是让得遥远虚空中的某一处的黑色人影大惊，旋即又是大喜，赶紧的盘腿而坐，闭目进入修炼之中。

    同时，在神位面内，水神位面，地神位面，风神位面，三大神位面的某一处云烟萦绕的地方，三个闭目沉神的人，在同一时间，齐齐的张开双眼，面露些许的惊讶，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沉吟了片刻之后，三人同时在所在地消失，不知去了那里。

    火热的沼泽地上，聂鹰很是随意的向下方原来火焰精灵居住处缓缓发出一道本源之力，随后，本源之力飞速汇聚，在聂鹰指定处，快速凝形，化为一道火焰的状态。

    看着那火焰还显虚弱，聂鹰弹指一挥，一道无形之力闪电般的击打在火焰之上，片刻间，火焰无限制的放大，最后布满那个由他重新建立起来的空间。

    “多谢主人！”

    竟是这么点时间，这火焰已经具有灵智！

    “不用多礼了，以后安心的呆在这里修炼，当有新的火焰精灵出现之后，我自会来带你离开，因此你别妄想在大成之后，自动离开，否则．．．．”

    “主人请放心。”火焰精灵连忙鞠躬说道：“我定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它已具有灵智，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对于这个主人，它可不敢有半点的违命念头。

    聂鹰点了点头，感应着柳惜然三人业是功成，便是离开了沼泽地。

    回到黑暗森林，瞧着所有领主们，此刻无神的状态，淡淡的笑了一声，空间中所漂流着的熟悉气息，令他心情无比澎湃。

    当柳惜然三人功成之后回到皇宫，聂鹰已经是身在镇元宫中，此刻紧挨着心语几女，不停的说着悄悄话。

    瞧着她们三人走进，聂鹰一个箭步来来到他们身前，分别将三人紧紧的抱了许久。柳惜然望着聂鹰一会，随后又望向心语她们，后者几人也是摇摇头，表示不知。

    他们那里想的到，聂鹰会在另外一方空间中，独自呆上了无数个年头，在他们看来的短短数十秒种的时间，后者却是尝尽了一切的酸甜苦辣。

    “来，快来，进来坐。”

    镇元宫内，没有别人，甚至连龙王等人都不在，一干红颜知己，加上逆风与乾轩。

    “从此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这是聂鹰心底的话，如今他方是有这个实力说这样的话。

    心语点了点头，道：“我已将皇位传给了堂弟，只等你打败始神之后，我们便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生活，呆烦了，你可以带我们到处走走，神位面我也没去过，听惜然说，那里风景很好，到时候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旅游之地。”

    冷萱也是说道：“萧月宫，我现在交给了大师姐。”顿了一会，紧接着说道：“聂鹰，轻初，你准备怎么办？”

    “那个丫头。”聂鹰轻轻一叹，“随她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如果她留恋皇位，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聂鹰？”

    转过头，是心语一本正经的望着他，楞了一下，听着前者正色说道：“你回来后还没见瑾萱，去看看她吧！”

    众人皆是知道，夏瑾萱在这中间，隐瞒了太多，虽然神位面传送阵的事情，四人并没有透露出来，但是以前的种种，也足够令得众人担心。

    聂鹰一声苦笑，道：“瑾萱她，已经离开了皇宫。”以他的实力，在出沼泽地后，便是感应到了皇宫内的一切，自然也发现，夏瑾萱如今不在皇宫之中，至于去了那里，他不想知道，因为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

    “不要怪她，瑾萱有不得已的苦衷。”心语轻叹了一声，同样身为女人，她很清楚，夏瑾萱对聂鹰的爱，虽然其中包含着太多的不解，但不能将这个否定了去。

    “我知道！”

    话刚刚落，突然宫外传来一句恭敬的声音，“陛下，外边有三位陌生人要见聂大人！”

    众人眉头一挑，云天何等威势，每天有无数人想着进皇宫，但无一例外的，都被守城士兵挡着，从未听说过有侍卫将话传进来的。

    “让他们进来。”能够让侍卫传话，这三人必定是修为非常之强，倒是想看看，大陆之上，到底这些隐世的强者，有怎样的风范。

    灵魂之力刚刚散出，在院子之中，便是多了三道身影。

    聂鹰众人眼眸骤然一缩，这三人的实力，绝非刚才想的那般强大，而是无比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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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诸神降临（上）

﻿    突然出现在院子中的三人，左边是名粗犷的男子，却是一身金黄色的长袍，颇有几分帝王威严。中间竟是位女子，妖娆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惑的味道，右边那人，眉清目秀，十分的儒雅，若非这一身的实力，只怕众人真的会把这人当成是一邻家兄弟。

    待三人出现之后，周围空间中，便是传来一股剧烈的压迫之感，三人在那里随意一战，在他们身边，所有一切的空间物质，都化为足以致人命的物质。

    亭子中一干人，即便是柳惜然逆风乾轩三人，都承受不起这股压力，唯有聂鹰神情自若，但见到如此光景，其脸庞上，顿现一抹凌厉的杀机。

    别说如今的实力，让他自认为足够与天地蓖美，便是在以前无数个岁月中，他也容不得外人来如此欺压自己身边人。

    当下冷冷一哼，仅是这哼声，仿佛是一柄锋利的斩刀，划过无形空间，硬生生的将三人的威势给劈成俩半，随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三位来到云天皇朝，便是客人，难道这就是你们的为客之道吗？”话音中，杀机更甚。

    这三人面色大怔，似乎还在沉浸方才的变化之中，尤其是中间的那位女子，眼中惊讶更是无比夸大，顿了好一会，左边那位粗犷的男子方是问道：“你可是聂鹰？”

    “不错，有何见教？”聂鹰说完，身子走出亭子，来到三人身边。

    这一走近，一股无形的压迫，立即从他身上汹涌的奔腾而出，铺天盖地的扑向三人。来而不往非礼也，三人一出现就给自己下马威，若自己真的是那么好欺负，也就罢了。

    如山压力迎面扑来，这三人脸色顿时一片苍白，这份苍白，倒不是因为被这股逼压所致，而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方空间中，居然有人的实力比他们都强，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这名为聂鹰的，竟然是瞒过了他们的灵觉感知力，而不知不觉的将实力修炼到在他们之上。

    “聂鹰，我等三人是．．．．”

    “知道你们是谁，跟我来吧！”聂鹰冷冷一笑，单手划出，顿时空间一阵诡异的波动，旋即快速的变得模糊起来。

    “空，空间之门？”这下，不仅是这三个不速之客，便是亭子中的柳惜然三人，都止不住的惊呼。大陆位面，根本无法承受起这般大的举动，当初他们在回到镜蓝大陆的时候，亲眼看过聂鹰施展出空间之门，可立即天动山摇，大陆将要崩溃，而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们等我回来吃晚饭啊！”对着亭子中的心语她们笑着说了一句后，聂鹰便是迈入了空间之门，见着那三人依旧呆立当场，冷冷道：“怎么，三位想在皇宫陪我吃晚饭不成？”

    “啊，不，不，不！”三人神情一阵恍惚，赶忙踏入到了空间之门中。

    扭曲的空间轻微的颤抖了一会，片刻之后，聂鹰与那三人消失在了镇元宫中。

    “惜然，聂鹰和他们一起，不会出什么事吧？”心语关切的问道。

    “放心吧姐姐，没事的。”柳惜然美目之中，闪动着夺彩的光芒，能够在大陆位面使出空间之力，那就表示着聂鹰的修为，已经不在法神中阶，即便是没有超过法神这个境界，那么也必在巅峰之列，这样的实力，天地之中，谁能伤害得了他。

    当四人再度现身的时候，已是在火神位面的某一处地方，那三人的脸色，如今已不知道用什么好形容，从大陆施展空间之力，直接来到神位面，这份实力，他们三人联手，方是勉强可以办到。

    感受着周身充斥着无尽的火属性能量，聂鹰有些惬意的说道：“到了这里，你们可以放心的说话了，我的三位尊者大人。”

    闻言，三人一震，忙得讪讪一笑，带着恭敬的口吻道：“聂鹰大人，别嘲笑我等了，您如今的实力，四大神位面，以您为尊。”

    “是吗？”聂鹰淡淡一笑，“你三人联袂来到镜蓝大陆找到我，仅是跟我说这番话吗？”旋即话锋一冷，厉声喝道：“若非我实力已超过你们，那么现在在神位面，怕是你们押着我来的接受所谓的惩罚的吧？”

    声音犹如铁锤，即便是三大尊者都有强大的护身能量，这铁锤依旧重重的击打在他们的胸口处，震得三人脸色一片铁青。

    三大尊者何等实力，在神位面又何等威风，然而此刻，不得不将这些忍了下来，他们心中知道，若惹起了此人的杀机，三人将从此不存于这方空间中。

    面对聂鹰的质问，三人也只有唯唯诺诺的笑着，他们心中确实是这个想法，因此现在根本接不上话题。

    瞧着他们的表情，聂鹰突然一笑，道：“你们有你们的职责，有此举动也不足为奇，今日的事情就算了。”

    三人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不揪着这件事情。

    微微一叹，聂鹰仰望着苍天，轻声道：“天地运行，自有规则约束，否则天下苍生，都要活在一个无比地狱之中。每一个人都以为，只要修炼到超脱这方天地，就可以不顾天地法规，然而他们却都没有想不到，天地便是天地，即便你超脱于它，也不能干扰到这片天地，而这，就是最大的规则。我如今的实力，最大限度，只能做一个局外人，看着天地的运行，而不能去掌控天地的运行，或许当有一天，我能够超越目前的境界后，说不定就能将天地掌控手中。”

    三人闻言，心中更添几分堵塞，聂鹰明里是在解释不计较他们今日的举动，实则却是在指点他们，之所以堵塞，是因为他们知道，这番话中的告诫之意，顿时三人对聂鹰，油然而生一份感激。

    看到了三人的释然，聂鹰点了点头，“你们三人，如今都是有着法神巅峰境界，说不定就会在某一天跨出这一步，今天的话，你们当是告诫之语也好，威胁之语也好，除非你们自认为你们的修为超过了我．．．．”

    “聂鹰大人放心，我等三人，绝对会遵循着法规行事。”三大尊者连忙说道。

    这时，倒是聂鹰苦苦笑了一声，道：“以前，听到这些所谓的法规，规则，心里面反感的很，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要去维护这些东西来，莫非真的是实力愈强，责任愈大？”

    当俩股不同空间的能量完全融合，俩大空间的法则也尽数融合之后，聂鹰脑海中，便是自然而然的出现了一些法规条约，当然这些不是限制他，而是要他去维护。可以说，这也是他到如今境界之后，无形的命运给他安排的一个使命吧，故而，才有先前一番感叹话语，到得如今，他不过是跳出一方空间，并没有跳出命运。不过相对的是，命运无法主宰他，俩者平等相对。

    “游方，狂龙，速灵？”

    “大人。”粗犷汉子忙道：“我是狂龙，她是速灵，游方！”

    “恩，神位面的事，我不会多加干扰，没事的话，你们去吧！”

    “大人接下来是不是要找别曦？”

    问话的是速灵，聂鹰瞧了她好一会，自三人出现的时候，便是对速灵，还有狂龙有着几分熟悉之感，尤其是前者，更是有着几分似曾相似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在那方无名空间中呆的时间久了，只觉得自己脑子好像糊涂了一些，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二人给他的熟悉感在那里。

    “是的，有问题吗？”

    “没，没。”速灵连忙摆着手说道：“只不过别曦在神位面也算的是一号人物，拥有一方大陆，人脉也比较广，我等三人知道，大人您的修为，自然是不惧他们，但我三人想尽上绵薄之力，不知大人是否可以给个机会？”

    此话倒是让聂鹰一怔，这算什么，讨好吗？不过也没有怀疑他们的用心，当下点了点头，道：“明天我就会找别曦，到时候你们来就是了。”

    说完，划开一道空间之门，径直离开了。

    聂鹰走后，这三大尊者顿时苦苦一笑，她们努力了无数年，居然没想到，让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达到了她们梦想中的境界。

    “速灵，你跟大人提出这个建议？”即便现在是人后，他们也不敢对聂鹰不恭。

    速灵无奈的道：“还不是为了水钥那丫头。”

    游方翻了翻眼，道：“以前你千方不用意她，如今大人的修为，足够配的上那丫头，你还担心什么？”

    速灵看了眼狂龙，顿时苦笑，道：“正是因为以前的那些事，水钥才千方百计的让聂鹰来到神位面寻找三大本源力，然后让他们留在神位面刻苦修炼，你我都是知道其中的关系，而大人却是不知道，万一让他误会太深．．．狂龙大哥，只是对不起你了。”

    狂龙摆摆手，无所谓的道：“反正木桐那小子早已与大人成为朋友，当初便是知道大人的实力，他心中都没想法，我自然没有别的想法。”

    “你们都好，可怜了我，与大人非亲不带故，反倒是车鸣那小子曾得罪过大人，以后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可要提携提携我啊！”

    “哈哈！”三人对视一眼，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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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诸神降临（下）

﻿    与三大尊者在神位面说的话，聂鹰没有告诉心语她们，虽说如今自己的地位，别说是这片空间，放在任何一处，都高高在上，不过三大尊者始终有无上的权威，他也不想，自己身边人会因为自己，而去挑衅那三人，这样就违背了聂鹰的初衷，当然，若有人欺负自己身边的人，才不会去管三大尊者，还是四大尊者。

    一帮人开开心心的在镇元宫中吃着说着，听柳惜然提过聂鹰的实力，如今始神全然没有了威胁性，因此，一众人的心思也就全都放松了下来。

    今天晚上，聂鹰没有让冷萱她们离开，而是在镇元宫里摆上几张大床，准备来个猎艳偷香，此计一出，众女大为害羞，一咬牙，全都跑了个没影，也不知道躲在宫里的那个角落。

    聂鹰嘿嘿一笑，便是让着下人们收拾着房间，自己一人踱步来到院子中。

    皎月当空，细算日子，来到镜蓝大陆，若加上在无名空间的那段岁月，聂鹰也不知道离开水蓝星到底多少年了，当初一浑噩青年，如今已是老态龙钟，念此，不免几分感叹。

    能够随意的到达其他空间，那是不是就可以籍此回水蓝星一趟呢？

    顿时眼眸之中，充斥着一股极为炙热的目光，可转瞬间，目光变得黯淡下来，这么些年过去了，就算是成功的踏上那片热土，自己还能见到朝思暮想的母亲吗？

    “聂鹰，是在想瑾萱妹妹？”身后，不知何时，一身白色长裙的心语悄然站立。

    “天冷呢！”聂鹰回身将心语揽入怀中。

    “你知道瑾萱妹妹去那里了吗？”心语再度问道。

    “我不想知道。”聂鹰摇摇头，只要他想知道，便是速灵三人也无法瞒的过他的灵觉感知力，何况是夏瑾萱。

    “你不要怪她！”心语轻轻一叹。

    “你怎么知道我在怪她？”聂鹰突然狡黠一笑。

    瞧着笑容中，那隐藏着的几分黯然与想念，心语黛眉一紧，说道：“聂鹰，能告诉我，伯母长的是什么样子的吗？”

    这个世界唯有心语知道他的过去，佳人如此聪慧，转了一个弯，避免自己更大的思念。手臂稍稍的加大了点力，似乎想将心语纳入自己身体中。

    “母亲聪慧漂亮温柔，在我眼中，她几乎是个完美的人，从不与大娘二娘争权夺利．．．．”

    夜色缓缓而过，柔和的月光，此刻已有所昏暗。

    “你先去睡吧！”

    “你早些来，姐姐妹妹可都是在等你呢？”害羞的说完，心语脸庞一红，转身快速的跑进了房间中。

    聂鹰一怔，旋即大笑，追逐着佳人，向着房间跑去，将踏入房间的时候，突然转头望向远方虚空，正色说道：“瑾萱，每一个都有过去，我们不应该为过去介怀，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我与心语她们是不会怪你的。”

    房间大门嘎吱一声关上，旋即，一阵如饿狼般的笑声，回荡在房间之中，顿时，略现尖锐而娇喘的声音，快速的在房间中响起，进而向着房间外涌出，不过在到达墙壁时，突然被一道无形之物所荡，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人，根本无法听的见。

    翌日大早，清晨的阳光，还未冲破地平线时，那几乎是吵闹了一夜的房间，此刻又在莺莺艳艳起来。

    “大哥，你的手别乱动，起床啦，今天有正事办呢？”

    “那有什么正事，我现在在做的就是正事。”一声邪笑，旋即一声惊呼。

    直到日上三竿，那个乐不思蜀的人，才极不情愿的被拖起来，在众女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精神抖擞的走出了房间。

    “大哥，昨天晚上怎么那么安静？”

    在众人刚刚走出镇元宫，转角处，逆风贼兮兮的说着。

    “嘿嘿，臭小子，你想听什么？”聂鹰不怀好意的说着。

    “没，没什么。”逆风心中一跳，忙的逃了出去。开玩笑，现在惹上聂鹰，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悠闲的吃完早点，与众人拉着家常，似乎聂鹰忘记了今天要去找始神别曦的事情。

    其他人见他不动，也只好安静的坐着。

    “你们紧张什么，不就是一个始神吗？别说是大哥了，就是我，现在也不怕他。”逆风叫着，重定乾坤，聂鹰没有感受到什么，但他们三人，却是实在的感受到了极大的好处。

    在水蓝星上，有功德一说，女娲造人得功德成圣，这里固然没有所谓的功德运，但在三人稳固乾坤之后，对天地法则的领悟，骤然提升数个层次，直接达到元神巅峰境界，这等实力，对上始神，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众人笑着摇摇头，突然，这方大厅中多人，面色急剧大变。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骤然自天而降，眨眼时刻，便是汇聚在云天皇宫上方。

    “这么多神级强者？”凌空一怔，灵觉感知力下，来之人，起码有着数十人之多。

    “始神的人缘不错嘛！”聂鹰笑了声，道：“诸位，我们也该去见见客人了。”说完，袖袍一挥，无形之力卷起众人，瞬间消失在了大厅中。

    云天皇城中，无数强者见到数十人从天降临，感受着这些人身上庞大的气势，均是脸色一片苍白，在他们印象中，即便是皇宫之中的那些顶尖强者，也远远比不上他们。

    “诸神降临！”

    瞬间时刻，他们便是明白了，始神带人过来了．．．．

    “聂鹰，出来与本尊．．．”

    为首黑衣人话未说完，在其眼眸中，突兀的现出一帮人来，其中正前方那人，正是聂鹰。

    “聂鹰！”

    “始神别曦！”

    聂鹰笑了笑，视线缓缓的扫过对面一众人，淡淡道：“这些人都是你邀来的帮手吗？”

    闻言，始神一滞，以他在镜蓝大陆的身份，要对付一个这个大陆中的人，居然要邀这么多帮手，本身已是落了下风，但是无奈，在他正在修炼之时，突然一道清冷声音传入他耳中，让他今天下镜蓝大陆，解决这里的事情。

    单凭这个，便是让别曦不得不慎重，于是才有了今天这般强大的阵容。

    “废话少说，聂鹰你为害大陆，强霸一切，惹的天怒人怨，今日本尊为民除害，你受死吧！”

    “好一套欲加之罪啊！”聂鹰淡淡一笑，道：“你被大陆上的强者称为始神，却是将其他功法都收走，仅修炼你的破天之决，但在功法中，移除了对生命光明俩大法则的领悟之道，使无数人无法更进一步，别曦，你是危害大陆呢，还是我？”

    “每一个大陆，都有传送阵，经过逆天境界，达到神级境界的时候，可以前往神位面，别曦，无数年来，大陆上可曾听过有这个传送阵的存在？”

    二人之间的对话，清楚的传到下方每一个人的耳中，顿时众人哗然，尤其是三大势力中的人，此刻更是震惊。原来，他们所修炼的功法，竟是不完整的。

    既然前来，别曦已经做好准备，那里会不知道对方会问这些，当下冷笑道：“你们愚民懂什么？破天之决奥妙非常，修炼难度非常之大，本尊如此做，也是在保护着你们，只要你们中有人达到逆天境界五道法则时，本尊就会现身，将你们带入天外天继续修炼，然后去神位面．．．”

    “是吗？那夏元擎前辈的事，又怎么说？”杀别曦，本不用这么麻烦，不过既然对方摆出了一番说理的态度，聂鹰自然乐得陪一下，“不要说是夏前辈得罪你什么的。”

    “他本来就得罪了本尊。”似乎没有想到聂鹰会知道夏元擎，别曦应的有些气喘。

    “你真的该死。”

    聂鹰声音一冷，正待要拿出那份流光浮影的时候，天空突然一阵扭曲，旋即一道道身影，闪电般的出现。

    为首几人，正是三大尊者，还有木桐。

    “这么多神？”

    别曦那一边的诸神，面色猛的一变，这些人能够被他邀过来当帮手，自然都是一方强者，或许这些人没有资格见过速灵三人，但木桐这个朝圣阁的主人，他们却是认识，而今，连木桐都跟在这三人之后，他们要是在想不出速灵三人的身份，也妄为神位面的强者了。

    “见过三大尊者，见过木桐大人！”

    地面上一干大陆强者，现在终于是疯了，原本以为，始神才是高高在上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的地位比他更高。

    “他们就是三大尊者？”柳惜然等人惊讶不已，难怪在院子中见面的时候，以自己元神巅峰的修为，都是无法抗拒对方的一股无形压迫。

    聂鹰笑而不语，只与木桐对了一眼，打了个招呼，便是看着速灵等人摆架子。可惜这一幕，别曦没有瞧见。

    “三位尊者大人，等我将大陆中的事情解决之后，在请诸位大人到天外天一座，可好？”别曦意气风发，在神位面，有几个人可以请到三大尊者，又有几个人的大陆，可以迎来三大尊者，这份荣耀，足够让得他在神位面，地位噌噌直上。

    “你这天外天，我等就不去了，一起去神位面吧！”

    说话的是速灵，今天来，也是为了自己，她当然得卖力了，对着聂鹰点点头，当对方首肯之后，三人联手划出一道空间之门，待别曦等人一一走进之后，方是恭敬的道：“聂鹰大人，您请！”

    这句话，别曦没有听见，然则，镜蓝大陆上的人，都是听到了，一时间，众人陷入到震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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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水钥

﻿    空间大门的另外一处，是火神位面。

    等聂鹰众人过来之后，别曦狞笑的眸子之中，蕴涵着几许得意之色，今天三大尊者齐来，明显是给足了他面子，怎能不让他欣喜。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聂鹰身边的那些人，怎么也都来了，难道她们都不怕死？

    “三位大人，我可以开始了吗？”面对速灵三人，别曦将那份得意与凶狠深深的埋在了心中。

    “开始吧！”速灵淡淡的说着，悦耳的声音中，却是夹带着一丝凌厉的杀机。

    不过听在别曦耳中，却是以为是对聂鹰而发，于是直立身子，面对聂鹰之后，眼瞳中的杀意，便是疯狂的爆发出来，“既然你们都不怕死，要陪他一起来，那么本尊就成全你们！”

    “在我等面前，你还有资格称本尊？”游方眉头一皱，淡淡说道。

    “是，是，大人恕罪！”别曦心中一跳，连忙回身恭敬说道。

    “你也别恕罪了，直接去死好了。”说话的却是聂鹰，别曦的小丑行为也看够了，他急着想知道其他的事情。

    “就凭你？”别曦回身大怒。

    “就凭他！”

    听着声音，别曦震惊，这一句话，是三大尊者同时说的，而当他回过神后，却是听见速灵道：“大人，杀他，我来代劳好了。”

    “他，大，大人？”别曦一时无法想得通，那一干他邀请过来的神级强者，此刻也面色发青，便是木桐，此时也不解的很。

    “你小子怎么一下子跑到他们三个老不死的头上去了。”木桐一个箭步来到聂鹰身前，左看右看，像看怪物似的。

    在神位面，恐怕也只有木桐一个人敢叫三大尊者是老不死的吧？众人固然不敢相信三大尊者对聂鹰如此恭敬，但看木桐与聂鹰如此熟悉，他们便是知道，今天不该来的，而别曦，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戏法是怎么变的，聂鹰怎么可能让三大尊者称为大人？

    聂鹰几人顿时失笑，乾轩跑出来说道：“木桐大哥，那三人可是尊者。”

    “那又怎么样？”木桐白了白眼睛。

    “我感觉，他与我有点关系。”乾轩指的正是狂龙。

    此时，聂鹰也终于知道，为何在狂龙身上，会有熟悉的感觉。

    “名为狂龙，自然为龙族！”木桐撇了撇嘴，道：“他是我家老子，好了，尽快解决掉那些家伙，还有事情要说。”

    聂鹰暗暗点了点头，从来神位面见到木桐初始，他对自己与乾轩就格外关心，于后者，是同族，于自己．．．．

    “聂鹰大人，饶命啊！”生死当前，别曦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一把跪在地上。

    “你的命，我就算是想饶，也饶不了。”聂鹰淡淡说着，脑海中，自然划过无数道画面，从镜蓝大陆开始，修炼无玄剑时，他已注定要与始神对上，到的如今，自己是胜了，却让他提不起开心的情绪来，始神统治大陆无数年，不知有多少个凌空等人，无奈的死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三位尊者大人，你们帮我求求情，杀了我，镜蓝大陆也会一并灭亡的。”别曦想到一个重点，连忙说道，似乎忘记了，前几天，凭空出现的一股力量，让他实力大进的事情。

    弱肉强食，天地至理，速灵三人又怎会帮他说话！

    眼见着众人无动于衷，别曦忙着大声喊道：“水钥，你救我一次，当初若非是我，你也没有今天。”

    “水钥？”

    速灵身躯微微一震，木桐身躯同样一震，而聂鹰，却是轻声呢喃着，“终于要见到这个神秘的女子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始神话音刚落，天空某一处，一道轻灵的身影，缓缓的出现。

    瞧着这名女子，三千青丝柔顺地从玉肩上滑至腰间，洁白长裙无风自动，不施粉黛的精致脸庞，有着天下群花黯淡失色的容颜，聂鹰惊声道：“原来是你！”

    “木大哥，她就是你所说的水钥？”

    木桐点了点头，目光一片游离。

    “大哥，她是？”

    “我在傲天皇朝见过她一面，在黑暗森林也见过她一面，早就猜想，她非大陆上的人，没想到她的来头竟然如此之大。”聂鹰沉声道。

    “大哥，你是说？”柳惜然一惊。

    聂鹰点点头，道：“我们初来神位面，修为低下，人生地不熟，却有木桐大哥无缘无故的大力关照，寻找本源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沿途所过，几乎是无任前来挑衅我们，想必这些，都是有木桐大哥与这位水钥姑娘在背后帮我们清理吧？”

    木桐一声苦笑，道：“确实没错，得知你们要来神位面，我便是在守候着你们，而水钥则是沿着你们的路线，一路上清除了那些可能会对你们造成伤害的霄小。只是我们都没想到，会有寒离的出现，差点害死了你。”

    饶是聂鹰现在好好活着，知道他曾经差点死去，心语的手，便是紧紧的握着聂鹰，一分也不敢放开。

    “水钥，你救我！”

    名为水钥的女子没有理会别曦的呼喊，径直来到聂鹰等人身前，柔声笑道：“聂鹰，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刹那间，在聂鹰心中，对她的好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着平淡的口气，水钥自嘲一笑，道：“本不想这么快与你见面，罢了，先解决掉眼前的事吧！”

    别曦再次大喊，“水钥，你救我，当初若非是我，就算你不死，也不能这般轻松的活到现在。”

    水钥冷冷道：“别曦，你救我一命，但是这无数年来，我与你一样传下百花妙花，让大陆上有俩种功法，不至于让你的诡计被三大尊者发现，从而保住你一直在大陆高高在上的地位，这样，想必也够了吧？”

    “大陆上俩大始神，原来其中一个就是你？”聂鹰众人苦涩不已，破天百花，影响了多少天赋过人之辈啊。

    “聂鹰，对不起，这非我所愿，当年别曦在我危难关头，给我一容身之地，我不得不帮他做些什么事情。”

    “水钥，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为何你不告诉我？难道我便没有能力保你，护你吗？”木桐神色，顿时有些疯狂。

    “木桐，你也别问了，当年的事，乃是我们三人所为，水钥怕连累你，所以没有告诉你。”速灵突然说道。

    “是你们？”木桐一怔，旋即狂性大发，“原来你们一直有那个念头？”

    “木大哥，冷静点。”聂鹰皱皱眉头，手掌轻轻贴在木桐背上，后者立即安静下来。

    这一幕让别曦见到，才确信，聂鹰的实力，已经是远远超过了他，今天即便是没有三大尊者襄助，他也别想杀得了后者，想到此处，希冀的目光，顿时再度放到水钥身上。

    “聂鹰，你的实力？”木桐颇有几分不屑的笑声，“他三人唤你大人，哈哈！”

    此时，不论是谁，都懂了木桐话中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聂鹰剑眉微微一扬，冷冷道：“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去管，杀了别曦，我便会回到镜蓝大陆，其他的，千万不要牵扯到我。”

    声音如离弦之箭，闪电般的传入别曦耳中，瞬间化为一柄无边锋利的剑气，将得后者震得七窍流血不止。

    “聂鹰，你不能杀我，否则你永远不知道水钥在背后对你做过什么事情。”强忍着音波如海浪般不断的冲击他的五脏六腑所带来的疼痛，别曦狠狠的说道。

    “住口！”却是水钥与木桐齐身而动，俩道无比强悍的力道，直接将别曦笼罩而进，瞬间，后者的生机，已变得气若悬丝，眼看就要死去。

    “水钥，就．．就是夏．．．．”

    后面的话，别曦已经无法说出口，这并不妨碍聂鹰他们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水钥就是夏瑾萱？

    聂鹰面色一片苍白，身影旋即消失，再度出现时，已在别曦身前，水钥与木桐的攻击击打在他身上，宛如是击中棉花般，毫无半点反应。

    “他的修为，竟然强悍至此？”水钥与木桐大惊，他二人的联手一击，便是速灵三人，也不敢这样的接下来。

    掌心贴在别曦天灵盖上，一道劲力缓缓逼入，片刻之后，众人惊骇的看见，本来已经死了的别曦，居然是再度焕发出强烈的生机。

    让人死而复生，这是什么神通？

    感受着自己没死，瞧着自己身边的聂鹰，别曦聪明的很，马上明白了过来，但望着聂鹰的时候，那眸子之中，依然是不存一分感激，反倒是多了几分戾气。若没有这个人，他别曦还是高高在上的镜蓝大陆始神。

    “水钥就是夏瑾萱，可是真的？”

    聂鹰语气，冰冷的不含一丝人类气息，宛如是九幽中出现的一般，听的别曦毛骨悚然，饶是如此，别曦心中的恨，却不见半点减少，当下强行一声冷笑：“你不是已经相信了吗，还问什么？”

    “我能救你回来，也能送你到一个无边的地狱之中，那里会只有你一个人存在，你懂我的意思？”

    别曦心中一颤，不论聂鹰说什么，就凭他能够将自己死而复生的手段，就够让他相信，那森冷的声音，如剑气一般，回荡于身子周边，顿时一阵阵噬心的痛，骤然传来。

    “我告诉你，告诉你。”此刻别曦，老实如小孩，“水钥，确实是夏瑾萱，而且还是速灵尊者的独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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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真假夏瑾萱

﻿    “你继续说！”

    似乎现在的聂鹰，已经达到宠辱不惊的地步，再听到什么天大的事情，都难以让他面色有半点的变化。

    “聂鹰，我自己来告诉你吧。”一旁的水钥轻叹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水钥？”木桐大喝，“聂鹰，我曾与你说过，你不得负水钥，否则，便是今日我实力不如你，也要与你拼死一战。”

    “木大哥，事情我都还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去下决断，负或不负，似乎已由不得我来做主了吧！”聂鹰一声苦笑，手掌缓缓用劲，手下的别曦，便是诡异的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见得别曦如此死去，他那邀来的一帮人，更是无法自己。

    “都给我滚，万年之内，不得踏出所在地一步。”聂鹰如发疯了雄狮，对着那些人狠狠吼着。

    “多，多谢大人。”能够保住性命，众人已经很是开心，别说万年，便是十万年，他们也能够忍的下去。

    “聂鹰。”心语在柳惜然的护持下来到他身边，却是对着水钥道：“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水钥感激的点了点头，当下声音略有几分慌张的说道：“当年我晋升法神境界之时，便是遇上神位面中，万年一见的阴月之光。”

    “阴月之光？”

    “是的，阴月之光！”水钥淡淡道：“这道光芒，从空间之外射来，具有莫大威能，我母亲，还有俩位叔叔，都是在这道光芒的帮助下，方是达到法神巅峰境界，故而，当我拥有着法神境界后，便被他们三人派去接触这阴月之光。”

    “却是没有想到，这阴月之光具有极大的灵性，我出生与阴年阴月阴时，与这光芒竟是有种莫名的联系，它便是要带我离开这方空间，我自然不允，母亲她们同样也不答应。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他三人居然答应了，为了逃避这个，我来到镜蓝大陆。”

    “之前告诉你们的，始神是镜蓝大陆第一个成神的人，其实是有些偏差，镜蓝大陆本就是他所创造出来的一方大陆，故而在那里，即便是三大尊者来了，他们也奈我不何，是以说起来，别曦是救了我一命，否则如今的我，恐怕不知道被那阴月之光带到那里去了。”

    “速灵，你三人是不是该给个说法呢？”最反感的便是用自己的亲人，去换取某些东西，自己的父亲，当年的夏杰，聂鹰的语气中，已带上了丝丝的杀意。

    “大人。”速灵忙道：“我等也是逼于无奈，达到法神巅峰无数年，始终不能突破，而那道阴月之光告诉我们，只要让水钥跟它走，我三就可以．．．”

    “就可以超脱这方空间？”聂鹰眉心一怒，厉喝：“你三人该死！”

    “大人恕罪！”若说神位面三大尊者如此惊惶，怕是说出去，也会没人相信吧，不过如今，却是没有人不信，因为在三大尊者之上，凭空出现了一位至尊级的人物出现。

    “恕罪？”聂鹰冷笑连连，“若不是我这一次，修为远远超过你们，恐怕你们还是会带水钥去那什么狗屁的阴月之光那里吧？混帐！”

    一道磅礴的气势，迅速凝结成剑，划破虚空，

    眼见得速灵三人被骂的狗血淋头，而聂鹰真的起了杀机，木桐忙的来到他身前，轻声道：“好在水钥现在没事，暂且不要与他们计较吧。”

    看着聂鹰为了她发怒，水钥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道欣慰的笑容，“来到镜蓝大陆，住在始神别曦的天外天，我便是没日没夜的修炼，期望有一天能够达到法神巅峰，以便摆脱他们三人的束缚。本来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要在镜蓝大陆过去，却是没有想到，某一天，居然有个叫夏元擎的人出现。”

    “在功法无法让他们修炼到神级境界时，夏元擎的出现，让我大吃一惊。于是以后的时日，我偶然会去大陆游历一番，期间与夏元擎结识，后者的修炼毅力，让我刮目相看，甚至于从他口中，让我得到许多修炼上的体悟，于是，在他要去挑战别曦的时候，我便使劲的阻拦，不过仍然无法阻止得了他。”

    “夏元擎战败之后，逃离天外天，我为他设下一道结界，也就是你们所见到的夏家宝藏，其实你们应该想的到，如果是他所设，凭别曦的实力，怎么可能破不开？”

    水钥有些落寞一笑，“夏元擎于我亦师亦友，因此想帮他做些事情，后来的夏家，也是出自我手，再到后来，夏家终有一女，便被我收为门下。”

    “瑾萱，出来吧！”水钥向着虚空中招招手。

    “夏瑾萱？”聂鹰不懂，所有人都不懂，水钥她不是承认了夏瑾萱与她是同一个人吗？

    从那虚空之中，缓缓走来一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夏瑾萱无假，唯一有区别的，此刻的夏瑾萱，却是拥有着一身神级实力。

    “瑾萱？”

    听着聂鹰的呼喊，夏瑾萱茫然的望着过去，那清澈的目光中，分明是显示出，我不认识你的含义。

    “这个夏瑾萱，不是你们所认识的夏瑾萱。”水钥道了一声，竟是在其背后，又出现一个夏瑾萱来。

    “这是怎么回事？”

    水钥道：“你们该是知道，夏瑾萱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她被我带到天外天去了，而之后出现的夏瑾萱，你们认识的这个人，则是我的分身。”

    “分身？”这水钥也算是了不起，竟然能够修炼出一个分身来。

    只是一瞬间，聂鹰便明白了很多，为何这个夏瑾萱能够知道那么多，能够有神位面的地图，以及她的神秘，所谓的夏瑾萱，根本就是法神境界的水钥化身。

    “心语，对不起，当年伏阴谷等几方攻打云天，我的分身还未大成，那个时候根本无法护得你的周全，故而．．．”

    “那只是过去的事，你不用记在心中。”

    听着心语的真心话语，水钥笑了笑，俏脸上，有过一丝红晕：“那一日傲天皇朝的百花节，我下到傲天皇城游玩，却是无意间见到聂鹰你，当时的你，不过是绿级境界，却是体内拥有着三道能量，格格不入的能量，居然能够让你活下来，并且身怀本源心火，心甘情愿的让乾轩跟着你，那时，我便对你起了好奇之心，联想到夏元擎，我便对你寄予了无限的厚望。”

    “为什么？”

    “因为在镜蓝大陆修炼无数年，都不能令我更进一个层次，别说是法神巅峰，便是法神高阶，都离我遥不可及，而你或许会令我有惊喜出现。”

    “于是，在傲天边角，夏瑾萱便是出现了？”聂鹰沉声道，心中顿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水钥没有否认，说道：“你确实是一个令人心安的人，在凌天所做的一切，都远远超出我的想像，以不到巅峰级的修为，尽挑巅峰强者，甚至与超越强者一战，这些，都令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事实上，一路走来，你都没有令我失望过，只是．．．”

    聂鹰接过话，冷冷道：“只是始神太强大，三大尊者太强大，以我那时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们对抗，所以在黑暗森林，你才想要将我困住，去领悟出第七道法则，从而成神，然后你直接带我去神位面，在一个你认为非常适合修炼的地方修炼，在你看来，以我的天赋，或许到最后，能够让你摆脱三大尊者对你的压迫？”

    “是的。”聂鹰的语气，让水钥黯然神伤，“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从我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不得已之下，我只得换另外一个方式，让你去神位面，随后我自己与木桐一明一暗，保护着你们的安危。现在，你都明白了吗？”

    “既然你知道神位面是进得出不得，当初让我去神位面的时候，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有没有把云天众人放在心上，抑或是在你心中，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帮你摆脱三大尊者？”

    聂鹰的声音，逐渐变得凌厉而冰冷，敢情自己这一路走来，都是在别人的操控之下，如一个傀儡般，固然自己所得到的不少，但若不是自己果断一些，与柳惜然三人不顾所谓的法规，那么呆在神位面，就不止是二十五年这么简单。

    当初她说始神是不会在大陆位面现真身与人动手，现在看来，可笑之极，整个大陆就是别曦所创，他一身拥有四大本源力，有什么不敢的，之前的不敢，也仅仅是顾虑水钥与这些人的关系罢了，去掉这些，龙王等人，不堪一击。

    “聂鹰，不是，不是这样的。”

    “是与不是，都与我无关了。”聂鹰淡漠的笑了笑，道：“木大哥，如今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吗？”

    木桐无语，任何一个人遭受到这些事情，都无法释怀，他也不能去说聂鹰什么。

    “大人，请听我说。”

    “住口！”聂鹰霍然转身，望着三大尊者，凛声喝道：“若不想死的，有多远滚多远。心语，我们走！”

    空间之门打开，一干镜蓝大陆的人快步走了进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般的结局。

    在空间大门收拢时，隐约还能听到神位面中，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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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至尊

﻿    大陆重新安静下来，不同的是，大陆上所有的人都已知道，镜蓝大陆，从此将会是迎来一个全新的局面。

    一道幽泉，汩汩声的从远处流下，清澈见底的水面，倒映出一张朴实的脸庞。

    人影安静的盘坐在幽泉边的巨石上，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天地中勃勃生机。

    而巨石的不远处，几座茅草屋依山而建，现在正是晌午时分，故而从一处草屋上的烟囱中，一缕青烟，遥遥直上，从草房子中，还不时得传来连串如金铃般悦耳的欢笑声。

    “大哥，吃饭了！”草房门轻轻打开，一名村姑模样的女子，靠着门边对着巨石上的男子喊着，虽是一副不起眼的装扮，但是女子那浑然天成的绝色脸庞，以及那在布衣覆盖之下，依旧不能被遮掩出的完好身躯，让得这片美好的山谷幽静之地，黯然失色。

    “来了。”男子睁开双眼，眸子中那一丝忧伤飞速的一闪即逝，随后笑眯眯的向着房子中跑去。

    草房不大，却应有尽有，进到了里面，才是发觉，竟然有数位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不下于方才门口唤着男子的那个村姑。

    “大哥，如今你的修为都已横行天下无敌手了，干吗还要那么辛苦的修炼啊？”一张圆桌，刚好够几人坐满，其中一名女子将添满饭的碗放到那名男子前面。

    男子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这番话，反而是问道：“轻初，来到这里，好像有一个月了，怎么，你是不打算回去了？”

    名为轻初的女子，陡然神色一黯，“父王渐老，已不太能够理皇朝大事，我．．．”即是重重一叹，不在说话。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为何现在你都还如此辛苦去修炼呢？”另外一女子忙的插开话题问道。

    “这个嘛！”男子神秘一笑，不过笑容中那隐晦一丝异样情绪，却是没有瞒过问话的女子，“我已经能够自由的行走于各个空间，但是我发觉，这些空间，似乎都是相连的，打个比方说，每一个空间都是一个房子，你们只能在这一个房子里走动，而我可以在每一个房子来回走动。但是房子之外，是怎样的光景，就不得而知。”

    “大哥你是想到房子之外看看？”

    男子点点头，另一女子却是帮他说道：“聂鹰他是想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然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一些事情，是不是？”

    这些人，正是聂鹰与心语几女。

    听着这番话，聂鹰马上将视线投向了心语，倒不是说心语最了解他，而是心中的那个故事，至今，他只有说给心语一个人听过。

    “大哥你是想去见识一下所谓的阴月之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吃了口饭，说话的是柳惜然。

    从神位面回来之后，众人便是来到这处山谷中隐居，已经是过了十年之久。乾轩与逆风，时不时的就会来呆个一段时间，然后又去神位面，照他们话中的意思，现在的聂鹰修为太高，他们不努力点，怕是会被甩得更远。

    期间，龙王等人也会过来拜访一下，偶然，木桐也会来一次，但绝口不提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大部分时间，这个山谷就是一个封闭的独立空间。

    聂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阴月之光，有灵智不稀奇，能够让速灵他们达到法神巅峰也不稀奇，却是能够带人离开这方空间，倒是让人有点奇怪，如今，我感觉到自己又达到一个瓶颈之地，说不得，要去见识一下。”

    “我们一起去吧，你也正好带我们去游历一番神位面，看看逆风那俩个小子，现在混的怎么样了。”跟着聂鹰久了，连心语这堂堂的曾经一朝之君，说话也带上了点流气。

    “有陌生人来了。”话音之中，柳惜然已然身在房子之外。

    “大哥，快出来！”

    众人微微一惊，连忙从房间中走出，柳惜然没有出事，但是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看去，让得聂鹰心跳迅速加快。

    一名白衣女子，站立在半空之中，气息微微的有些喘动，应该是穿透聂鹰所设的结界而导致的，长裙随着山风飘动，如仙子般降临，然而女子一头青丝，却是散乱的很，如同是刚刚与人打完架的泼妇，最让人震颤的是，女子的漆黑的眸子，此刻不在是清澈一片，而是无神与呆滞。

    “瑾萱，你怎么了？”来人是水钥，聂鹰还是习惯性的喊她瑾萱。

    “大哥你并未对她忘情，那么又何必如此的折磨自己与瑾萱呢？她是真正爱你的，刚开始虽然是怀中目的，但我们都可以看的出来，她对你的情，是作不得假。”

    “你看水钥如今模样，才十年时间，如果你在封闭自己十年，我真不敢相信，下次你见到水钥的时候，她会不会就此疯掉。”

    “你们都吃饱了吗？”

    听到聂鹰文不对题，众女大是不解。

    “既然都吃饱了，那么我们就去神位面吧，阴月之光，就在这几天会降临了。”说完，指向虚空的手指屈弹，一方空间大门，便是出现。

    掌心一动，在聂鹰他自己进入空间之门的时候，那白衣女子，也在一股强大的吸力中，飞奔而至。

    瞬间，无神而呆滞的眸子里，晶莹剔透的泪花，缓缓浮现而出．．．．

    阴月之光出现的地方，正是在没有尊者的火神位面中。

    一道天然而巨大的火山口，此刻，都从里面，疯狂的向外翻涌着灼热的泥石流，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磅礴威势，所过之处，竟然是让得神位面的虚空都裂出几许细微的裂缝。

    “大人，阴时之时，阴月之光，便会从空间之外射来，一直延伸至火山之中，呆的时间，会在五年左右。”一旁，速灵小心翼翼的解释着，而狂龙与游方，也是赔笑着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聂鹰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似乎到了虚空的边界处，等不了多久，灼热的天空之中，骤然一阵怪异的狂风，飞速掠过。

    “大人，阴时到了，您小心点！”下方，狂龙三人大声喊道。

    在其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道昏暗的光芒，似乎从聂鹰头顶之上，闪电般的射来。

    “希望你真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奇，千万不要令我失望！”

    感受着光芒中所蕴涵着的强大气息，与一股不属于这个空间的能量，聂鹰心中一动，在光芒还未越过他的身躯时，其周围空间，一阵剧烈的波动。

    众人望去，好像是整个空间被束缚，进而让里面所有的物质都被凝固，包括那道阴月之光，也被凝固。

    阴月之光，便是停留在聂鹰的头顶上方，再也不能穿射到火山之中。片刻之后，其人缓缓的向上移动，最后整个身子都处在阴月之光中。

    刹那间，众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于是，在她们的注视中，再也无法看到一个完整的聂鹰存在．．．．

    阴月之光具有灵性，自然是知道自己是被硬生生的闯进自己身躯中的这个人所阻挡，导致它无法将自身蔓延至那座巨大的火山之中。

    因此，当那道身影，刚刚全身没入之时，光芒之中，庞大的能量，便是蜂拥而至，似要将这个不速之客挤成肉饼。

    能量闪电般的穿透聂鹰身体，直达其体内经脉中，顺着里面强大的能量流动，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丹田上方。

    似乎是感应到自己的攻击如此的顺利，那光芒此刻大盛，昏暗之中，浮现出点点银色的幽光，瞬间一闪便逝，完全的没入到聂鹰身躯之中。

    顿时，流淌在经脉中的那道由阴月之光所发出的能量，仿佛是一头咆哮的狮子，对着那丹田，狠狠的撞了过去，然后一头栽进丹田中。

    感受着这股能量的强大，聂鹰倒是欣喜不已，如今的他，一身能量，是由俩个空间之力所融合，想要修炼至更高的境界，在其中任何一个空间，修炼都未必起上他大的进步，故而这阴月之光是他踏上另外一个至高点的途径，也是达成他想了十年的一个梦。

    仍由着阴月之光的能量来到丹田中，感受着阴月之光的威能已经达到顶点的时候，一道法印飞速出现，立刻将丹田封闭起来。随后，本体能量，便开始了对这道庞大的外来能量进行着炼化。

    骤然出现的变故，令阴月之光措手不及，当然它并不以为聂鹰能够将它的能量所炼化，阴月之光有灵智，却是没有本能的危机，说到底，不过是一具傀儡般的存在，否则，它早就可以感应到聂鹰的危险，何止于如此狂妄。

    经由过无名空间的洗礼，如今丹田中的这些撞击，对聂鹰来说，不过小儿科，根本懒得去理会，这些疼痛，也自动的被本体能量在炼化它们的时候而过滤掉。

    时间不断在推移中，终于，阴月之光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不过这时已经有些晚了，丹田之内，炼化的过程已经接近尾声，已由不得阴月之光的逃离。

    在昏暗光芒中，显得十分模糊的那道身影，此刻清晰的显露出来，只见聂鹰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方虚空一般，刹那间，这道由空间之外所射来的光芒，在这个姿势下，被尽数的纳入到聂鹰身体之中。

    下方众人，那三大尊者惊呆了，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阴月之光，知道后者的强大，却是没有想到，居然这般轻易的被聂鹰所收取。

    光芒逐渐的散去，最后凭空消失在虚空之上。

    速灵三人对视一眼，均可从对方眸子中，看到一股惧容。若是未吸收阴月之光前，聂鹰是让他们感到惧怕，因为实力的缘故，而如今，聂鹰身上所传来的淡淡气息，则是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浮现出一道惊恐，这已不单单是实力的缘故，好像是，自身的灵魂，此刻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三人曾听聂鹰说过，那时的他，仅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天地运行，而不能假手干预。

    “我们与大人的距离，愈来愈远了，现在的大人，恐怕已经是可以完全掌控天地法规，成就至尊之道了吧！”

    高空上，聂鹰缓缓张开眼睛，漆黑的瞳孔，此时看来，黑白格外分明，深邃的眸子中，似乎是隐藏着天地运行的规律。

    “各位老婆，我们回家了！”

    一声激动的喝声中，聂鹰包括他的一干红颜知己瞬间消失在了神位面中，只留下三大尊者，木桐怔怔的呆立在原地，从此，无人知道，聂鹰这帮人去了那里．．．．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