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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新丁上阵敢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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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粽子和小粽子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当罗根醒过来时，那种仿佛千万根钢针一齐扎进脑袋的疼痛，顿时让他像没死透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起来。

    呃……

    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点亮光，身体好像也在疼得麻木之后恢复了点知觉。艰难地睁开好像被卡车碾压过的眼皮，地狱里的恐怖情形并未出现，白色的天花板映着稍显刺眼的光。

    耶？这里是有长着翅膀的天使的天堂？还是有穿着可爱制服的天使的医院？

    罗根试着扭动脖子，却发现它和四肢一样僵硬无力，挣扎许久，疲倦地放弃了。就在这时候，一张硕大的圆盘脸映入眼帘，差点没把这倒霉蛋的小心肝吓得跳出来。

    “嘿，中尉，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这个略显粗犷的声音毫无美感，加上珠圆玉润的脸庞、还有“米其林轮胎先生”式的脖子以及门板般的身躯，完全颠覆了罗根对‘天使’的美好印象。

    “哦……很糟糕！”罗根勉强从喉咙中挤出几个音节，来德国生活了两年，正常对话是没有问题的，但他突然意识到这名重心非常稳定的护士刚刚称呼自己“中尉”。

    中尉？地方俚语么？

    不等罗根多想，这位戴着深色护士帽、裙子外面还套了一件老式坎肩的护士就用她那胖胖的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有感觉么？”

    “嗯，有一点！”

    胖胖的手指又在罗根脑袋上停留了一下，“别担心，医生说了，除了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其他部位顶多只是受了点擦伤，醒来就没什么问题了！用不了多久，您就能活蹦乱跳地回到战场上去了！”

    战场？

    罗根突然觉得脑袋撕裂般的疼痛。

    “好好休息吧！”那个粗犷的女声故作轻柔地说。

    我这是怎么了？

    罗根在残存的记忆中努力地搜索着，奥地利求学、适应新生活、结识新朋友、参加跳伞俱乐部……

    记忆中的最后片段，就是从一架老式运输机中跳出。出发前仔细检查过的伞绳不知为什么紧紧缠在一起，降落伞没能完全打开，在这种情况下，罗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以极其危险的速度坠向地面！

    啊……

    莫名的悬空感将罗根惊醒，这是一场梦吗？

    试着将头转向左边，一整排的白色单人床映入眼帘。从这里的陈设来看，似乎是在一所传统的欧式教堂之内，但这里好像被布置成了野战医院！

    罗根试着抬起自己的双手，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没有这么大，手臂上也没有这么多汗毛，肤色也不对，看起来现在他已经成了另一个人。

    罗根挣扎着坐了起来，周围的单人床上大都躺着人。在自己的正对面，一个穿着二战时期德国军服、胳膊被厚厚纱布所包裹的家伙，正朝自己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罗根自认为是一个骨子里追求刺激的人，但这一次玩笑似乎开得有些过了！

    好吧！如果不是做梦的话，我现在是个德国佬？

    “今天是几号？”他用德语问对面床铺上的老兄。

    那人咧开门牙不知所踪的嘴巴，有些漏风地说：“5月20日，星期一！”

    这并不足以解答罗根心里的疑惑，但他没有直接问“今夕是何年”，而是巧妙地绕了一个弯子：“噢！这几天有什么大事发生么？我好像睡了很久！”

    “大事？每天都有大事发生！听说古德里安将军和他的装甲部队已经能够看到英吉利海峡了，联军很快就将陷入我们的包围之中，战争用不了几个星期就会结束！这一次，我们铁定赢了！”

    以军迷的标准衡量，罗根也许连“伪”字都沾不上边，所幸他对历史还有些兴趣，而且“地摊读物”也看得不少。

    好吧！这是******该死的1940年，我穿越了！成了一个德国佬，被送去冰天雪地的俄国，被冻成人棍之前还要高呼小胡子万岁？泄特！

    想得越多，罗根越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过了不知多久，一阵尿意袭来，他只好认真考虑一下现实的生理问题。

    慢慢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子，下面居然只穿了一条灰格子的短裤，靠！那胖护士没有趁自己昏迷揩油吧！

    左右看看，床头的小木柜下面放了几件折叠整齐的军装，罗根指挥着陌生的四肢好歹把长裤穿了起来。就在这时候，那个可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噢，中尉，您怎么就起来了！来来来，别动，我来帮你！”

    胖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袭来，刷拉一下就帮罗根把裤门的拉链给拉上了。

    罗根的声音顿时哆嗦了起来，俺滴那个娘啊，这体型、这吨位、这平稳度，完全有竞争奥运会女子铁饼冠军的潜力。套用一句老旧的广告语：这就是女人中的VIP、护士中的战斗机，噢不，应该是护士中的轰炸机，而且至少是B－17“空中堡垒”级别的！

    “谢谢，我自己能行！对了……那个……厕所在哪边？”

    这位强悍的女护士一边替罗根穿上灰色的衬衫，一边爽朗地说：“噢，要上厕所啊！大便还是小便？小便的话用床下的夜壶就行了！没关系的！”

    罗根虽然早就不是纯情小处男了，可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嘘嘘，尤其是要面对这样一位体格魁梧、走起路来汹涌澎湃的女士，难度甚过于蒙眼跳伞！

    “我想我已经没事了，起来活动活动也好！”罗根硬撑着朝前走了两步，可这双大长腿实在不够配合，一个踉跄，竟闷头往前栽去。

    关键时刻，一双粗大的手扶住了罗根。

    “谢谢……谢谢你！我能行，就是躺久了有些腿麻！”罗根赶忙解释说。

    女护士莞尔一笑：“嘿，瞧您这羞涩模样，是不是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女人了？”

    罗根头上冒出了冷汗。

    “好啦好啦，厕所就在前面往左，完事之后不要到处乱走。十分钟之后我会来给你打针的！要乖乖的哦！”

    说罢，她一转身走开了。

    罗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却发现周遭床铺上好些兄弟投来怜悯的目光。

    该死的！

    动作虽然有些缓慢，罗根还是有惊无险地把自己送到了厕所，刚掏出那话儿，不由得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很黄很暴力！

    拎着陌生的大家伙，罗根浑身不自在地把带着一股药味的液体排了出去，看来这几天也没少挨针啊！

    收起威力加强版的小兄弟，罗根赶紧到洗手池那边照镜子。一看自己的新外观，忍不住又“靠”了一次！乖乖，这脑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就差把眼睛给遮住，这成什么了？印度阿三？还是超级无敌粽子头？

    细细一看，心里还是稍稍有点安慰的：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孔阳光而帅气、俊朗又不失大方。虽然比起自己原本的面目还差一些，也就凑合着吧——罗根无耻地想。

    走出厕所，发现这双手脚听使唤多了，看看门外灿烂的阳光和摇曳的绿荫，便决定忘记刚才那个胖女人所说的关于打针的事情，晃晃悠悠地走出大门去了。

    太阳偏西，蔚蓝的天空中悠闲地漂浮着几朵浮云，一只白色的鸟不慌不忙地从头顶飞过。在这教堂式的建筑周围，一棵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挺直了腰杆，大丛的灌木、翠绿的草地还有在前方小路上骑自行车的孩童，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生机盎然、宁静和谐。

    这真的是战争时期么？

    如果不是看到一些坐在树荫下的伤号，罗根还真看不出如此美景跟残酷的战争有什么瓜葛！

    呼吸着无比清新的空气，罗根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疑惑与烦恼，汲着拖鞋慢慢地走上碎石子铺就的小路，走过第一个小叉路习惯性地往左，突然看到一个背靠大树而坐的人。

    扑哧……

    罗根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那个跟自己一样穿着灰色衬衫和军裤的家伙，头上的纱布比自己还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超级无敌的大粽子！

    罗根忍住不笑出声来，但眼泪还是禁不住奔出眼眶。那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朝罗根这边看了一眼。

    “汉斯，你醒了！”

    我认识他么？

    罗根茫然不知所措，这家伙看起来是个熟人，要是问些什么自己肯定没办法应对，怎么办？装失忆？那会不会被当做精神过度受创而踢出军队或者列入预备？军人固然危险，但在这种战乱年代至少不用为衣食担忧！

    “汉斯？”那人又唤了一声。

    时间容不得罗根多想：不管了，先过去聊聊，见机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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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闪光的超前思维

﻿宛若大伞的橡树下，两个脑袋被包成粽子状的倒霉蛋肩并肩坐在一条长椅上。

    “汉斯，你还好吧！”

    “嗯，头还有点痛，而且……思维有些混乱！我这是怎么了？受到了神的惩罚么？”

    “哦？你不记得了？可怜的孩子！”大粽子转过头看着小粽子，“你坐的汽车在途中遭到了英国飞机的扫射，车翻了，其他人都不幸阵亡，只有你活了下来！这真是个奇迹！”

    “噢，好像是那么回事！”小粽子罗根心想，原来自己附身的也是个遭遇车祸的倒霉蛋。如此说来，这丫本来是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的，自己一穿越，正好鸠占鹊巢咯？

    “听医生说你身上倒没什么伤，只是头部受了撞击，能醒过来就没问题了！”

    这话听起来相当耳熟。

    “您怎么样？”罗根反过来问大粽子，从侧面看，他有着一张相当沧桑的面孔，零星的胡须衬托出他的颓丧情绪，但那双鹰一般敏锐的眼睛却依然是清澈透亮的。

    “也还好，只是睡了觉起来会有些疼，而且医生说有好几个月不能吹风了！”他缓缓地说。

    “噢，没事，正好休息一段时间嘛！”罗根顺口安抚道，不想大粽子很奇怪地看了自己一眼，沉沉地叹了口气。

    罗根想了想，“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够为您分担的吗？”

    这原本只是一句客套，不想“大粽子”却大倒苦水了：德国伞兵的素质无可非议，但是这个新兴的兵种却陷入一种爹妈不疼、姥姥不爱的尴尬境地——空军只把他们当成用飞机运送的步兵，陆军从一开始就对他们隶属于空军耿耿于怀，至于最高统帅部，正为装甲部队在西线展现出的强大突击能力狂喜不已，所以可以预见，空军的战术轰炸部队和陆军的装甲部队将成为国防军今后建设的重中之重。伞兵部队在荷兰和比利时的表现虽然可圈可点，然而大粽子悲观地认为：元首只会把这支部队充当救火队！（经过克里特一役，德军伞兵部队还真是落入了这个悲剧）

    苦闷的事情不止在策略层面，“大粽子”还说，在荷兰和比利时的战斗中，德军伞兵固然为胜利做出了颇多贡献，尤其在夺取埃尔本要塞的行动中演出了精彩绝伦的一幕，但在争夺机场、桥梁和城市的作战行动中，他们却因为火力薄弱而屡屡遭到敌人阻击甚至陷入困境。算上空降过程中损失的运输机，在攻陷低地国家的过程中，他们的伤亡率远远超过了其他兵种！

    听着“大粽子”的倾诉，罗根脑袋里乱糟糟的，这家伙是谁啊？一幅忧国忧民的姿态，出门的时候脑壳被夹了咩？

    话说回来，罗根在大学的第一专业是德语，第二专业是国际金融，都跟军事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他偏偏是个不安于本分的家伙，有一年暑假，他在舅舅家开的音像店帮工，一个夏天看光了库存的所有纪录片——这200多张碟片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关于军事历史的，涉及二战的也不少于20部。由于记性不错，罗根从那之后就自诩为历史专家，在圈子里还能吹吹牛，不过有两次碰上真正的历史强人，那叫一个丢人喏！

    “纵观近代军事历史的演进，有一些规律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就像坦克取代大炮成为陆战之王、飞机取代飞艇占据天空、战列舰逐步被航空母舰和潜艇取代，伞兵作为一个极具特色和发展潜力的多用途兵种，必将在战场上发出炫目的光芒！”罗根一字一顿，将记忆中那个解说员抑扬顿挫的旁白背诵出来。

    “大粽子”灰暗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一点转变，在他这个时代或许还不能理解战列舰之殇，但对于坦克和飞机的强势崛起却有着深刻的理解。

    罗根顿了顿，继续从记忆中搜找出那些原本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片段，缓慢而沉稳地说：“随着飞行器技术的不断发展和空军远程投递能力的提升，伞兵作为战略突击力量的作用将得到放大，尤其是在装备可空降的作战车辆与重型武器之后，他们将轻松越过看似无比坚固的防线直刺敌人最薄弱的纵深，进而扰乱敌人的整个防御部署！在常规武器时代，他们是空军和陆军最完美的结合点！真正的万能兵种！”

    “大粽子”迟疑了一下，“你是说……将来有一天，诸如坦克之类的重型武器也是可以空降的？”

    罗根负责任地点点头，“是的，用不了太久，坦克就能进行机降甚至伞降！在将来的战场上，伞兵完全有能力成为战争的决定性力量！从几十人的特种作战到数万人参加的大规模伞降，纵深突击战术将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在跨海登陆作战和破坏敌方指挥、通讯和交通中枢的战斗中将会格外有效！”

    “大粽子”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支，闷闷地思考了好一会儿，“这些都是你个人的想法？”

    罗根总不至于告诉这家伙自己是从几十年后穿越来的，他点了点头，以一个神棍的姿态说：“事实上，受伤期间我突然想到了很多东西，这也许可以称作是上帝赐予的灵光吧！”

    “这些想法非常好，非常有远见！”大粽子用力吸了一口烟，“要是元首也能理解并接受这样的想法就好了！”

    元首？小胡子？

    罗根脑海里立即出现出那个梳着三七分头的小个子，自己当真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些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到时候是拍马屁还是当个20世纪的荆轲？

    “啊哈，你们两个原来在这里啊！难怪我到处都找不到！”

    当粗犷的女声从树后面传来的时候，两个粽子都明显一颤。

    “斯图登特将军，罗根中尉，你们两位都把医生的嘱咐忘到脑后去了吗？休息，要好好休息！这样身体才能尽快康复！”

    罗根转过头，看到“空中堡垒”双手叉腰，那气势简直是一人当关、万鸟莫开！不过……她刚刚似乎提到了一个有点儿熟悉的名字。斯图登特？库特.斯图登特？德军伞兵部队的掌门人？就这大粽子？

    “呃……爱美丽小姐，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很快就回去！”大粽子若无其事地将烟头扔在脚边，但这显然逃不过“轰炸型护士”的眼睛。

    “将军，医生说了您这段时间切记要戒烟戒酒，否则不利于伤口恢复！好了，二位，到打针时间了，都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吧！或者……我把针和药水都拿到这边来？嗯，这里风景倒是不错！”

    只见两只粽子脸色一变，仿佛集体受到了魔幻法师加持的“攻击加速”，以超乎寻常的迅速消失在门道那边，只留下这位人与名极其不相符的护士一脸忿忿地跟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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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棍的战争

﻿在这座靠近德法边境的野战医院里，罗根好好地过了几天痛并快乐着的日子。

    痛，是因为每天不但要面对体重不下于100公斤的超强无敌轰炸型女护士，还要按时打针、吃药。若不是迫于这位“爱美丽”的威压，罗根绝不会如此配合——他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快乐，是因为这里的伙食不错，酸菜咸猪手、香肠、火腿、熏肉还有蘑菇浓汤，每一样都是风味十足。吃饱了饭，一边晒太阳一边和年轻的倒霉蛋们打屁聊天，这种纯朴的惬意生活，印象中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体味过了！

    当然，每天下午茶时间，罗根都要去陪陪可怜的大粽子，自从经过了前番谈话，这位统领德国伞兵部队的空军少将似乎每天都在思考深奥的战略问题，而且每次喝完茶都要拉着罗根聊好一阵子，就差把这个军事上的门外汉对于伞兵的那点点了解全部“榨干”。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学术探讨，罗根躺着偷瞄正给3床伤号换药的女护士。真搞不明白，同样是伤号，那家伙怎么就碰上了身材窈窕、容貌艳丽的女护士，说不定还能发展出一段罗曼蒂克的乱世情缘！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坐在旁边的两名军官在聊天中提及了“敦刻尔克”。

    但凡对二战历史有些了解的人，都不会忽略敦刻尔克这个战争转折点。罗根突然想起来，敦刻尔克大撤退好像就是发生在1940年的5月底、6月初！不就是现在么？

    凭借这几天积累起来的人气，罗根已经在同伴中享受“探听情报不受屏蔽”之特技，他凑过去问：“抱歉，刚刚听你们提起敦刻尔克……是我们已经攻下那座港口了吗？”

    “哈，其实也差不多吧！最高统帅部今天向靠近敦刻尔克的前线各部队下达了‘停止前进’的命令，听说是为了避免我们的装甲部队在运河区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吧！”这名腿上打着石膏的空军中尉是空军战斗机飞行员，在西线战事开始后的头一个星期，就击落了7架英国和法国轰炸机，5月19日在法国北部遭遇两架“飓风”的夹击，无奈地败下阵来，跳伞时不幸骨折。

    “怎么说呢？晚几天看到英法联军投降确实让人觉得可惜，不过也没关系，我们从三面包围了他们，背后是波涛汹涌的英吉利海峡，这些狼狈不堪的家伙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接下来，我们肯定能够轻松横扫法国剩余地区，那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法国佬，看到我们就该两腿打哆嗦了吧！”脖子上缠着绷带的空军少尉，驾驶的是令联军士兵闻之胆寒的斯图卡，不过这种飞行速度并不快的俯冲轰炸机很容易遭到敌方战斗机的阻截，击落他的同样是英国的“飓风”。

    “没错，他们现在是插翅难飞了！”打着石膏的倒霉蛋刚一亢奋，却突然发现“爱美丽”的身影出现在过道上，脑袋立即像是阉了公鸡般垂了下去。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大声喧哗！”“空中堡垒”手捧一个金属托盘稳如泰山地走来，声音依然轻柔，但那些针筒尤其是泛着闪闪寒光的针头去让无惧于敌人枪口的勇士们面露恐惧之色！

    “我想起来，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跟斯图登特将军说！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去！”罗根异常严肃地给自己加持了单体“加速攻击”，飞也似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们二位……”手肘一弯就能鼓起一大团肉球的强悍女护士微笑着从托盘里取出一支针筒，对两个神情木然的倒霉蛋说：“谁先来打针？”

    另外一边，罗根毫不客气地将刚刚躺下的“大粽子”弄了起来：

    “天气、英国战斗机、松软的沙滩还有数以百计、千计的驳船、渡轮甚至是渔船，戈林元帅的轰炸机根本无法阻止联军撤退！想想看，千千万万的英法士兵将从那里溜走！溜回英国！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重新拿起武器跟我们作战！”

    这几乎就是电视纪录片中解说员的原话，罗根在军事方面虽然是个门外汉，所幸的是，他的记性非常不错，德语和英语更是吃饭的本事！

    细一思索，斯图登特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惊愕，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如果你能够用某些东西证明这一点的话！”

    “证明？几天之后事实就能证明一切，但那可就太晚了！”罗根迫切地说，如果德国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输掉了战争，自己不管是落到盟军手里还是被苏军俘虏，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中尉，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是只凭着我们的推论根本没办法劝服元首改变主意，更何况，让陆军重新投入进攻就等于给空军元帅一个响亮的耳光，那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联军从敦刻尔克溜走吗？”罗根心有不甘。

    斯徒登特双手枕头，“如果真是那样，也只能感慨运气不济吧！”

    罗根失望地离开了斯徒登特的单间，也许大粽子说得对，一个人即便再有才华，也不可能改变上位者的决定——即便道理是最浅显的，一句维护BOSS权威就足以抹杀一切！

    回到自己的床铺，罗根刚一趴下，就突然感觉有人在扒自己的裤子，冷不丁使出一记飞毛腿，却发现撞上了一堵软绵绵的“墙”。回头一看，“空中堡垒”正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胸前豁然留着一个鞋印。

    “啊……爱美丽，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伦奇他们跟我闹着玩呢！”罗根惊慌失措地解释道。

    这位护士肚容量原本就超人一等，她大度地拍去灰尘，从托盘里取出一根硕大无比的针筒，“算啦，自己脱裤子吧！”

    罗根顿时内牛满面。

    针头刺入臀部肌肉的一刹那，过去的点点滴滴突然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一一闪现。别了，超短裙美少女们！别了，英雄无敌和魔兽争霸！别了，手机和IPOD！别了，宁静和谐快乐的生活……

    罗根满脸幽怨，以至于旁边的倒霉蛋们又一次报以无比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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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自己掌握命运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脑袋包成大粽子状的中年男人脸上。

    “嘿，将军，醒醒！嘿，醒醒啊！”一个黑影蹲在床边，轻轻摇晃着中年人的手臂，却又唯恐自己的声音惊扰了经常在附近出没的“轰炸型护士”。

    “喔……谁呀！”“大粽子”迷糊糊地说。

    “是我，汉斯.罗根！上帝派来拯救你的天使！”黑影压低声音说。

    “天使？拜托，有事明天再说好不好！我很困！”

    “我等不及了，将军，这事非得现在说，再晚就迟了！”黑影坚持到。

    “大粽子”终于生气地坐了起来，“好吧！我的天使，我的神，如果你只是来告诉我英国佬会从敦刻尔克溜掉，那么请回吧……”

    “不，我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既能让破坏联军的撤退计划、又能让伞兵部队出彩的主意！”黑影说。

    “喔？是么？”一听到后面那句话，“大粽子”立即来了兴趣。

    黑影继续说道：“记得我之前跟您提过的伞兵特种作战吗？我有个想法，派一批伞兵空降到敦刻尔克和对岸的多佛尔去，破坏英国人的撤退计划，为空军轰炸和地面部队重新推进争取更多的时间！这样，就算英国人能撤走一些部队，也无助于改变局势了！”

    “你要把我们的伞兵投到一堆敌人中间去？那不是死路一条么？”“大粽子”的第一反应很强烈。

    黑影小声说：“不，不是直接投入，是渗透、潜入，搞破坏！将军，我们应该牢记这一点，伞兵的作用不只是突击，他们是万能的神，能够在战场的各个角落发挥作用！”

    “大粽子”终于来了精神，“喔？既然这样的话，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研究了敦刻尔克的地理位置……首先，我们可以充分利用伞兵空降的隐蔽性……%&#……其次，我们可以把伞兵的特种作战能力发挥到极致……@#&……再者，我们的伞兵铁定是最值得信赖的士兵……X%*……”

    中途，门外突然传来了“空中堡垒”的声音：“将军，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么？”

    “大粽子”忙不迭地说：“起来小解，马上就睡！”

    “早点休息啊！”外面的声音如此柔和，若是没有见过此人，十之八九会有所臆想，然而如同传说中的背影杀手一样，这轰炸型护士也算得上是声音杀手了！

    这胖女人一天到晚不用睡觉的么？罗根痛苦地想。

    “大粽子”老老实实地关了灯，但借着月光，两人又继续讨论起来。

    “太危险了，实在太危险了！这些伞兵可能全军覆没！”

    “没有高风险、哪有高回报，我倒觉得这是让高层充分认识到伞兵万能这一特点的最佳时机！”黑影说。

    “伞兵万能？嗯嗯，我最喜欢这个概念了，那好吧！你有什么具体想法？”

    “是这样的，我看过一部电……呃不，是一部关于伞兵作战的书。噢，没有名字，手抄本，纯幻想的！说正题吧，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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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菜式丰富的午餐也无法唤起罗根的食欲，自从斯图登特将军早上乘车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处于一种神情忐忑的状态之中，即便是壮似母象的“爱美丽”拿着针筒前来，他脸上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恐惧。

    这种英勇的表现，为他赢得了全体倒霉蛋的尊重。

    但罗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昨晚他和大粽子一直搞到凌晨4点才睡，当然此搞非彼搞，生活在1940年的人智商一点不比现代人低，要想真正劝服他们就必须拿出点看家本领来。除了详细阐述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罗根还接着微弱的月光和斯图登特“大战十个回合”。十轮兵棋推演，罗根费尽口舌才赢得了七场，因为他必须不断让陆权观念根深蒂固的德国将军理解那些海权国家的传统、特色和长处，理解英国人为了解救自己的同胞，会不惜任何代价将每一艘船开往敦刻尔克，哪怕头顶上盘旋着斯图卡、海面上漂浮着水雷、岸上还有德军的远程重炮。

    直到傍晚，斯图登特的座车终于出现在野战医院门口，这个脑袋仍然包着厚厚纱布的“大粽子”，不知在最高统帅部有没有受到诸多同僚的安慰或者嘲笑。

    他一上来就给了罗根一个熊抱。

    “我们的机会来了！元首非常认可我们的分析，就连气象报告也显示接下来会有持续一阵子的坏天气，所以元首重新下令让陆军向敦刻尔克挺进！”斯图登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从包里取出一份印有鹰徽的文件，“并且批准了我们的计划！”

    罗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碰上幸运女神了——要知道，斯图登特只是一名帝国空军少将，试想一下，在德国有几个师长级的人物能够直接觐见大独裁者并且力劝他收回成命？

    实际上，在这个国家也只有埃尔温.隆美尔、埃里希.曼斯坦因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有机会做到，而他们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和元首保持着非常亲密的私交！

    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罗根登时被冻住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此代号为“******”的空降行动由德国空军中尉汉斯.罗根负责，所需人员从第7伞降师抽调，行动于5月27日也就是两天之后实施。

    跳伞没问题，可关键是自己连枪都没摸过，更不要说参加实战了！这样的菜鸟，跑到战场上不是给人当瓜切么？

    罗根怔怔地看着红光满面的“大粽子”，好了，这次把自己给陷进去了吧！还能说什么？诈伤？医生说了，脑瓜没问题，那么点皮外伤再有两天就痊愈鸟！再说了，万一背上临战怯场的恶名声，接下来可怎么混呢？

    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呗！没准还能一炮而红叻？

    将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罗根意识到有个很重要的内容并没有在这里面反应。

    “将军……最高统帅部准备在这次行动投入多少兵力？”

    “大粽子”说：“元首觉得规模应当尽量控制在一个连以内，但考虑到这次行动需要会讲英语的伞兵，我估计可以抽调的人员不超过100人！”

    罗根深吸了口气，在他的计划中，参与行动的伞兵至少要达到300人，这样才有足够的力量去破坏“发电机行动”的指挥中枢并且给联军造成足够的混乱。丫丫的，看来这小胡子对伞兵还是没有足够的信心，但又不想寒了斯徒登特的心，所以就挑些倒霉蛋给扔到敦刻尔克去——能成功最好，即便不能成功，帝国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失望归失望，罗根想了想，“噢，对了，将军，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为了保持战斗状态，我这两天能不能多进行一些跳伞和射击训练？”

    “没有问题！元首说了，各部队要全力配合伞兵的这次行动！”“大粽子”自以为是地挥舞着他的“尚方宝剑”——搞不好也就比咸鱼强那么一点点。

    “呃……最后一个问题！”罗根问：“为什么会用‘******’这么个奇怪名字作为行动代号？”

    “噢，那是一种毒药，剧毒的毒药，十秒之内即可置人于死地！”“大粽子”一脸自豪地解释到，“我们要让英国人和法国人好好品尝一下跟德国作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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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男人的决断

﻿星光黯淡、漫天浮云的夜空中，两架笨拙、缓慢且“无毒无公害”的容克－52正沿着与法国东北部海岸线几乎平行的方向飞行，位于机首和两翼的发动机无时不刻不在发出聒噪的嗡鸣声，好在这个时代没有环境保护法和绿色和平组织，“大婶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低空掠过。在她们身后，两架用钢绳牵引的DFS－230轻型突击******宛如两只黑色的巨大风筝，只不过在这样乌漆麽黑的环境里，放风筝似乎也没什么乐趣可言。

    在其中一架“来自空中的特洛伊木马”上，闷热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十个身穿黄色救生衣的人拥挤地坐着。细看之下，他们身上是全套的英军制服，领章、袖章、徽标一应俱全，李.恩菲尔德4型步枪、布朗式轻机枪和威伯利－斯科特左轮无不是标准的原装货。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是一名佩戴着英国陆军少校军衔标识的年轻人，微弱的星光照着他年轻而俊朗的脸庞，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是那样的深邃，额头上虽然缠着一条白色的绷带，但这反而给人一种英勇顽强的敬佩感。

    “罗根中尉，还有十分钟脱离牵引！”

    戴着船型军帽的驾驶员转过头，用带有南方口音的德语提醒到。

    ******前方，负责牵引的“容克大婶”正用屁股发出灯光信号。

    两秒的迟疑，年轻的空军中尉回过神来，他朝这张充满陌生感的面孔点了点头，然后又扭过头看了眼机舱里的那群彪悍的伞兵，依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几天前还躺在野战医院里的倒霉孩子，现在已经指挥着一支小而精锐的部队：连同******驾驶员在内，此次一共是8名军官和32名士兵参与行动。20人分乘2架******在敦刻尔克附近降落，另20人以相同的方式送往多弗尔。

    按照历史记载，5月27日这天，英军通过海路从敦刻尔克撤走7669人，而近40万英法联军中的绝大部分都还在敦刻尔克附近等待撤离。

    十分钟有时候很漫长，有时候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中尉，我们已经抵达预定解缆区域了！”

    托比亚斯.法斯特，德国空军中士，******驾驶员，身形矫健、头脑灵活，每每说话的时候，似乎都在悄悄观察对方的反应。

    罗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电筒看了看表，12点还差3分。德国人一贯的高效，使得这次行动到目前为止都在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但是接下来不确定因素将陡然增加，以致于再精明的指挥官也无法预测一个小时后会发生什么——当然，如果章鱼哥的祖先也有预知能力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行动！”

    罗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旁的托比亚斯中士却说：“等等……中尉！您看！”

    在******前方，“大婶的屁股”又闪动起来，可是，这种信号岂是罗根这倒霉孩子能够看懂的？

    敬业的德国中士读到：“指挥部命令……******行动……中止！******……撤回！”

    罗根顿时愣住了，各种揣测在脑中闪过，德军地面部队突破联军防线啦？元首反悔啦？斯图登特又有新想法？还是……

    12点一过，日历就该翻到1940年的5月28日，每一个小时都将有成百上千的联军士兵撤走。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表现机会就这样白白放弃么？

    这时候，罗根想起前女友说过的一句话：做大事的人应该有并且坚持自己的判断。换而言之，自己的行事风格过于温婉，缺乏大男子气概。

    当那个熟悉却又令他憎恶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心里突然一阵刀绞，她的离去难道就是要找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个身材细长、手捻兰花指的家伙，在这方面就比自己强？

    狗屁！狗屁！狗屁！那丫不就是有辆雪佛兰跑车么？再拽也成不了变形金刚！要是真飙起来，我的宝马K1300S“公路战车”一点也不差！

    “解缆！”

    “啊？中尉？”

    “解缆！”罗根异常坚决地重复了这个指令。

    DFS230轻型突击******前方有个可活动的挂钩，在抵达解缆空域后，牵引机和******通常会双双解开缆绳，以免这条长而结实的东西在着陆时造成致命的影响。

    中士迟疑了片刻，还是拉动了那个扭杆。

    要想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活出个样子来，就必须有一批值得信赖的伙伴和忠心耿耿的助手——罗根从自己的痛苦记忆中总结出这么一条硬道理。

    轻微的晃感不容易被察觉，从这一刻开始，******不仅脱离了“大婶”的牵引，也几乎断绝了直接飞回德军占领区的可能。

    罗根扭头看了看后舱的伞兵们，没有任何的异常，刚刚他和驾驶员的对话显然没有传到他们耳朵里。

    “我们是在解缆后才看到命令的，懂吗？”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空军中士说。

    有着一头金黄色小卷的托比亚斯怔怔地看了罗根两秒，眼神中似乎还有些许迷茫，头却轻轻点下了。

    “一切为了胜利！”罗根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若是一般的德国士兵，这时候可能会说“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元首”或者“一切为了德意志”，但他没有也养不成这种习惯。

    “看，中尉，他们也下来了！”片刻之后，托比亚斯指着右前上方说。

    罗根抬头一看，夜空中的视线虽然很差，但在区区几百米的距离上，还是能够大致辨认另一架******已经和负责牵引的“大婶”拉开了很长的距离，钢绳显然不再起任何作用了。

    “好样的！”罗根在心里说，虽然不清楚这些伞兵是因为没有接到新指令，还是就跟着行动指挥官走，他们的加入不仅仅是将行动人数增加一倍，对于士气和计划的成功率也是一个有效助力——尽管在空军司令部的一些资深参谋看来，这种行动跟飞蛾扑火差不多，可要在按资排辈的军队中拔尖，冒险绝对是一条捷径！

    十多分钟后，******准备在海面上降落了。这时候，除了紧紧抓住旁边的握手，罗根什么也做不了。好在托比亚斯是个胆大心细的家伙，经过了两次“蜻蜓点水”，他瞅准时机轻压机头，紧接着就是一阵较为剧烈的晃动。等到摇晃基本结束时，经过简单改装的DFS230轻型突击******已经稳稳地停在海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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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往南不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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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比亚斯一把推开驾驶舱上方的玻璃舱盖，带着咸腥味道的海风一股脑儿涌了进来（这架******经过改装了哈，舱门不止屁股后面那一个，哇咔咔）。

    “哇呜，真是好天气啊！”

    尽管天上有大片的浮云，海面上还是有些光线的，更重要的是，英吉利海峡中一贯肆虐的狂风眼下完全不见踪迹，起伏的波浪看起来也是无比温和的。

    “快！把充气筏展开！”罗根略显紧张地发出号令，一边警惕地向四周张望。只一会儿功夫，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上方划过，那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人背后发凉。好在罗根迅速意识到这是自己人，在他的注视下，那架DFS230轻型突击******在海面上蹦跳几下，有惊无险地停了下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罗根的伞兵们已经将固定在上部机枪位置的大包裹解下来并推进大海，一个英国式的海上救生筏很快成形。紧接着，伞兵们开始将自己的装备从******转移到救生筏，而托比亚斯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作为驾驶员，他负责拧开******底部的特制阀门，任由它缓缓沉入水底。

    “从现在起，只准说英语！”全员转移到救生筏之后，罗根一本正经地下达了新命令。

    士兵们拿起木浆，费力地划动起来，几分钟之后，另一架******也从海面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艘相同样式的皮筏艇。

    海面上风浪不大，过了大约两根烟的功夫，两艘救生艇顺利地会合一处。

    “一切顺利，没有人受伤！”伦特.史蒂芬伯格少尉，第二突击小组指挥官，用德语向罗根报告了情况。

    “英语，从现在开始说英语！”罗根谨慎地提醒说，他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南面，按照原定计划，降落地点应该是在敦刻尔克以北大约15海里处，如果纯粹依靠人力划桨，抵达岸边也只需要5到6个小时。

    送别自己的******之后，托比亚斯就一直举着他的六分仪在观察和测算，罗根终于忍不住问：“托比亚斯，这东西的精度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海里？”

    中士放下手里的家伙，用英语说：“长官，这只能测出我们的大致方位。还有，从现在起请叫我约翰，约翰.考克！”

    “好吧！”罗根有些汗颜，他转过头对其他伞兵们说：“牢记你们证件上的名字。现在，向南划！”

    伞兵们两个一组轮流划桨，过了快一个小时，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不同于星光的光线，那是一种黯淡的橘红色，就那么一抹，像是黎明刚刚到来的东方，但指南针清楚地显示那是南方。

    “中尉，听……”

    站在船头的瘦高个是空军一等兵马克.艾拉，身高达到了一米八九，战前在慕尼黑地区的一支球队当守门员。罗根从中学时起就酷爱足球，还曾经是班队的“掌门人”，只是身高的限制使他无法继续朝这方面发展。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了很大的改观，等到战争结束了，罗根没准还能继续施展自己在这足球方面的才华——在四五十年代，全攻全守足球战术会让那些传统球队俯首称臣的！

    这时空气中除了海浪和海风，隐隐传来了另一种声音，像是来自远古战场的鼓点，又像是从海平面那头传来的轰鸣声。

    “好像是船……我们停止划桨吧！”坐在罗根旁边的空军下士小声提醒自己的长官和同伴，此人全名蒂诺.格罗特，1906年出生，在参加“******”行动的伞兵中有好几个最：年纪最大，干过的职业最杂，去过的城市最多。这位曾当过餐厅服务员、司炉工、水手甚至是拳击陪练的家伙，两年前搭上了德军重整军备的班车，有幸成为精锐空降部队的一员。当然，薪金也要比普通的陆军士兵高出不少。

    罗根举起右手，示意伞兵们停止划桨。众人一动不动，只差屏住呼吸。那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当视线中仍然一片黑暗的时候，未知的忧虑渐渐衍生出了紧张和恐惧成分，而当哗哗的水浪声清晰可闻之际，一个难以具体估量大小的黑色船影终于出现在海面上！

    “趴下！”罗根小声招呼自己的伞兵们，从黑色的模糊轮廓来看，那至少也是一艘中型舰船，不出意外的话，上面至少也有好几百名从敦刻尔克撤下来的联军士兵。这时候要是被发现，罗根他们就算能够蒙混过关，恐怕也要被“救”到英国去了！

    压抑到接近于凝固的气氛，带来了难以抑制的紧张，罗根心里道：“大不了到英国去搞破坏！”

    伞兵们一个个压低身子、尽量藏身于空间有限的救生艇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船只运行时发出的轰隆声已经无比清晰，在强大推进力的作用下，尖锐的船首轻而易举地劈开波浪，留下了一条并非直线的航迹。

    双方终究没有拉到太近的距离，而那艘船在航行途中一盏灯都没开。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那令人心烦意乱的轰隆声终于再度远去。

    所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蒂诺.格罗特熟练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面对罗根质疑的目光，他轻声说：“别紧张，长官，我不点火，就是解解烟瘾！”

    烟瘾……罗根在20岁之前从不抽烟，但在距离21周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他不但学会了抽烟，还接连几天狠狠地酗酒，也就差上“温柔港湾”去潇洒走一回了。

    海风一吹，罗根发现自己额头两鬓全是汗，便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包烟叼上一支——虽说英国远征军到目前为止的损失远不如法军大，但撤退途中丢弃的物资仍然不计其数，所以对于德军而言，给这些伞兵配备正宗英国货没有任何难度。

    有长官在前面带头，旁边的伞兵纷纷效仿。

    小歇了一阵，伞兵们又重新操起木浆，两艘救生艇继续以缓慢的速度向南驶去。就这样划了一段时间，托比亚斯突然用手肘捅了捅罗根的胳膊，示意他北面有情况。

    人耳再一次期望发挥出猫耳的作用，效果虽然非常有限，但这群穿着英国军装的德国伞兵还是提前发现了自北向南开来的船只。

    待辨认了那船的轮廓并非军舰后，两艘救生艇上人人挥手、奋力呼喊，唯恐对方不能发现自己！

    上船之前，罗根还特意招呼自己的士兵们往脸上、身上弄点海水，军帽也丢掉两顶，反正形象是越狼狈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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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鸠占鹊巢

﻿“黑色精灵”号是一艘原本能够容纳850名乘客的远洋邮轮，拥有敦厚的船体、高耸的船舷和三根又粗又圆的烟囱，锅炉全开能够达到18节的航速，在它刚建成那会儿，也算是往来于英国和美洲之间的有名快船了，只不过那还要追溯到将近40年前，尚属于英王乔治五世、德皇威廉二世、沙皇尼古拉二世和奥皇弗朗茨.约瑟夫的时代。

    “少校先生，不瞒您说，从10年前开始，这艘船就只适合在欧洲近海活动了。1936年夏天，它正式成为英法之间的海上使者，说白了，也就是英吉利海峡中的一条渡轮！您是苏格兰人，没听说过也不奇怪！”

    穿着深蓝色西服、戴着平顶帽的老者，有着船长标志性的深邃眼眸和沧桑面孔，他自称赫尔.摩西，是一个在海上漂泊了四十多年的老水手，见证了上一场大战的整个过程，对于这场来势汹汹的战争，他对于英国的前景感到忧虑和悲观，但，他仍决定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站在舵室前方，罗根这时候已经能够看到敦刻尔克外港防波堤的懵影了，此时港区里到处是浓烟，灯塔、防波堤、吊桥、货栈连同城区似乎都经过了烈火的熏烤。

    “对于您和您的船员，我感到非常抱歉和遗憾，但……”罗根转过身面朝船长，眼角余光瞟向舵室，站在门口的托比亚斯给了自己一个眼神，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做好了发动的准备。

    “这就是战争！俺骚哩！”罗根一边说着，一边以自认为帅气的动作掏出了手枪。

    英制威伯利－斯科特左轮手枪，11.18毫米口径，弹容量6发，缺点是笨重且毫无美感，优点是威力大、操作简便，近距离可以轻松贯穿人体并留下可怕的弹洞！

    “你……”老船长瞪大双眼，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面前这个俊朗、阳光的年轻军官。在英国，三十上下能够升到陆军少校的寥寥无几，若不是家世显赫，至少也的是非常善于钻营的，却不曾想，这家伙竟然是敌人伪装的！

    “举起手，转过身去！”罗根冷冰冰地用他那带有苏格兰口音的英语说——这，还得亏了曾在格拉斯哥求学的小姨妈。

    距岸尚有四、五海里，货船上的零星枪声似乎不足以引起人们的注意，有备而来的德军伞兵们迅速控制了“黑色精灵”号，位于舵室和甲板的9名英国水手悉数投降，只是挥舞着铲子的司炉工展现出了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强悍，但他们的下场是4死7伤。最后，除4个司炉工、1个大副和1个水手在德军伞兵的监视下继续操纵轮船，其余人都被关进了底层的船舱里。

    随着敦刻尔克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罗根将目光投向了敦刻尔克港的入港航道，他记得在空军12小时前提供的航拍照片上，尽管已经有一艘英国驱逐舰和三艘民船被炸沉在港内靠近航道的位置，但不少英国舰船仍在通过这条航道进出敦刻尔克。最近两天，戈林的飞行员千方百计地想要堵塞它，可从海峡对岸飞来的英国战斗机以及顽强的英军水兵都让他们无法得逞！

    于是，罗根找来蒂诺.格罗特，这群伞兵里唯一当过水手的人，问：“有什么办法让这艘船坐沉在那条航道上，最好是横过来完全堵死航道！”

    “长官，我当年在船上只是个水手，除了打扫卫生，从来没有进过舵室，但我知道轮船底部通常有个大塞子，只要打开这个塞子，船就会像开口的舢板一样，咕咚咕咚沉入海底！”

    “你说的是通海阀！”罗根难得说出如此专业的名称，电视节目大多数时候是缺乏营养的，但看起来偶尔也有例外。

    通海阀又称海底门，是位于舰船下部、通向舷外海水的阀门，用来抽水冷却主机、调节船舶平衡、灭火及其他用途，在入坞维修时也会打开进行相关工作。自沉并不是通海阀的设计用途，却能够有效达到这一目的。

    格罗特给自己点上一支烟，说道：“嗯嗯，差不多吧！等船进入了航道，我们直接打开那个阀门，让船慢慢沉下去。为了做得更逼真一些，我觉得可以船上放火或者搞几次爆炸！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船上有烈性爆炸物，而我们携带的弹药显然不够造成那种声势！”

    这主意不错，罗根心想，“那就纵火吧！等我们的空军前来轰炸，说不定还能给飞行员们指引方位呢！”

    “好主意！”格罗特说，“那我这就去执行？”

    “嗯，去吧！”

    几分钟之后，岸上有人划来一艘小舢板，并试图用灯光信号联络。罗根赶紧又让人找来格罗特，这家伙满头大汗跑上甲板一看，咧嘴说：“嘿嘿，中尉，他们让我们直接从航道驶入，两边会有人引航，喏！大概就是那些小灯吧！”

    罗根拿起望远镜一看，航道两旁确实有些微弱的灯光，估计就是一些拿着灯的人站在岸上。

    “告诉他们，我们收到了！”

    当格罗特用信号灯向对方回话的时候，罗根转身向另一名伞兵吩咐说：“从右舷放下两艘救生艇！我们要在船沉之前离开！”

    货船平缓地驶入了通向内港的航道，托比亚斯带了几个伞兵把锅炉舱和燃料舱给点着了，觉得不过瘾，又用从厨房找来的煤油把餐厅也给燃了。只一会儿，大号的海峡渡轮上到处是熊熊烈焰。这时候，格罗特也找到并打开了这艘货轮的通海阀——由于旋钮锈得厉害，他们只好用上随身携带的烈性zha药！

    在岸上的联军官兵们反应过来之前，罗根就已经带着他的19名伞兵分乘两艘救生艇离开了“黑色精灵”号。至于摩根老船长和他的船员们，也只能继续关押在底层船舱里。这样做固然残酷，但为了整个行动计划着想，罗根也只能默默地对他们说一句：“俺威力骚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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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演技派

﻿尽管选了一个距离航道较远的沙滩登岸，但罗根和他的伞兵还是被岸上那些群情激奋、试图涉水上船的英军士兵吓了一跳。出于长期形成的本能反应，德国伞兵们立马将枪口对准宿敌，这时候要是有人开枪，一场流血冲突肯定是在所难免的，所幸的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那些近乎疯狂的家伙在海水的冷却下停住了脚步。

    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人站出来以质问的口气大声说：“你们是要去登船吗？船在哪里？能不能空出位置来给我们的伤兵？”

    由于光线不太好，加上这家伙衣装有些凌乱，罗根一时间也看不出此人的军衔。他收起枪、轻巧地跃入及腰深的海水中，恶狠狠地回答道：

    “登船？登船？你们没看到那艘船吗？你们想变成烤鸡的话，尽管划我们的船过去吧！”

    那艘“黑色精灵”早成了一团浮动的燃烧物——或许，已经不再漂浮了。

    罗根潇洒地一招手，“兄弟们，把船留给他们，我们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那些从岸上下来的英军士兵们统统愣住了，在陆上陷入重重包围、仅有海路可以撤退的情况下，船就意味着希望。这两艘木制救生艇虽然不可能划回英国去，但当有大船靠近时，无疑会让他们占得撤退的先机！

    那军官不吭声了，周围的英军士兵们也主动让开一条路，用无比崇敬的眼光看着这名操着苏格兰口音的“英国军官”和他那些同样身着英国远征军制服的军人涉水上岸去了。

    沿着沙堤走了一段，罗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这时的心情大概就像是跟拳击手的老婆偷情后迅速逃离现场的情郎。不过，海滩上的情景很快让他收起了多余的想法，尽管天色很暗，依然能够看到这里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大量衣装不整的英法士兵就像是流浪汉一般将沙滩挤得满满当当，一枚炸弹下来，没准就能送几十个倒霉蛋上天堂。任何人看了这样的场面，或许都会觉得联军已经完蛋了，可历史偏偏开了一个大玩笑，敦刻尔克大撤退毫无疑问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奇迹之一！

    “嘿，伙计，联军指挥部在哪里？我需要立即找到指挥部！”罗根拦住一个佩戴少尉军衔的英国军官问。

    “啥？联军指挥部？不知道！也许还在德国坦克后面吧！”这个年轻却很沮丧的军官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罗根又接连问了几个人，不论是英军士兵还是法国人，全然不知自己的指挥部是否还在运作。不过他们还是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好像有个什么指挥部就设在敦刻尔克郊区的古堡里。

    于是，罗根带着他荷枪实弹的伞兵们继续朝着远离海滩的方向走。他们边走边问，却没有一个人询问他们的身份和来意——大难临头，人人似乎都在想着如何在德军的压迫下保住性命，至于以往的那些繁文缛节，现在恐怕连****都不如吧！

    “你是说戈特将军和他的指挥部么？”一个似乎喝了点小酒的英军上士勉强定住脚步，伸手往北面一指：“那可不是什么联军指挥部，那是我们的远征军指挥部！喏，看到山丘上那座形状奇怪的古堡了么？就在那里！那里很坚固，相当坚固，不用担心德国佬的炸弹！”

    罗根抑制住心底小小的兴奋，拍着对方的肩膀说：“好的，谢谢你！伙计，你为大英帝国立功了！”

    上士全然没有兴奋之意，“立功？哈，能早点把我送回不列颠就不错了！这该死的战争！该死的德国佬！”

    “会的，伙计，别担心！”

    罗根心里不误嘲讽之意：要是行动成功了，你们没几个能回英国去，都到阿道夫.希特勒的战俘营里干苦力去吧！

    穿过随处可见垮塌房屋的街道，一行人离开了敦刻尔克城区。那山丘上的古堡看着就在视线之中，走过去还挺远的。走到有些腿软，他们终于来到了这形状奇怪的古堡跟前。上个或者上上个世纪，没准它还在抵御英国舰队的战斗中发挥过作用，但现在却成了一群英国军官的临时栖身之所，历史的变迁真是令人感慨！

    一名胡须刮得很干净的英军上尉拦住了这群个个携带武器的家伙，询问来意之后，他要求检查罗根的证件。

    罗根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由德国情报部门连夜伪造的军官证，也不知能否蒙混过关，但脸上的表情至少得保持应有的镇定和适量的焦急。

    “比蒙大.修特少校，皇家苏格兰燧发枪手团第二营营长？”这是一种略带质疑的口吻，在英国军队中，不少步兵团队都在使用传统的番号，燧发枪团的士兵显然不会扛着古老的燧发枪上战争，就像来福枪团也早已换装了现代化的李.恩菲尔德4型步枪。

    罗根用他那带有苏格兰口音的英语不卑不亢地答道：“是的！我有紧急情况要向戈特将军报告！必须当面报告！”

    “你在这里等着！”说罢，上尉带着他的证件朝古堡里面走去。

    古堡里面亮着灯，军官们似乎还在熬夜工作。罗根扫了眼门岗周围，卫兵们用沙包堆砌了两个机枪战位，里面各放了一挺安装在高支架上的维克斯.马克重机枪，这样既可以对地攻击也能够对空防御。

    包括机枪手在内，能看到的守卫共有5个人。

    两分钟之后，上尉和另一名军官从古堡里面出来。

    “比蒙大.修特少校，我是远征军司令部的中校参谋托马斯.林格，你有什么情况要向戈特勋爵汇报？”这个面色憔悴但双眼炯炯有神的家伙问，盛气凌人的架势比他的上尉同僚有过之而无不及。

    罗根故意很大声地说：“事态紧急，我必须当面向将军报告！这直接关系到3万多名英国士兵的命运，容不得半刻延迟！”

    就连门岗那边的卫兵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中校很不高兴地扫了罗根一眼，“那跟我来吧！”

    这是预料中的情况，罗根正要跟着中校进去，先前那上尉却很不合时宜地说：“少校，请留下您的配枪！”

    罗根没有任何的迟疑，打开枪套，将威伯利－斯科特左轮递了过去。

    演技算不上精彩，但至少没有令人生疑。外面套着英国陆军制服、身上佩有皇家苏格兰燧发枪手团徽章的德国伞兵们默默地退到一旁，随时听候行动副指挥官伦特.史蒂芬伯格少尉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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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快刀斩乱麻

﻿罗根目不斜视地跟在肩膀宽厚的英军中校后面走进古堡，里面的陈设还算精致，只是对于一个除了语言之外对欧洲国家没有任何研究的年轻人而言，想要准确分辨英式或者法式风格是不现实的。

    偌大的主厅几乎被各种各样的机器占满了，有发报机、打印机、电话等等，十多名年纪各不相同的军官正各自忙碌，一位戴着船型军帽、穿着卡其布短裙的女秘书迎面走来，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大厅与偏厅仅由一条不足5米长的走廊连接，里面站着一个背步枪的卫兵。穿过走廊，里面的光线一下子明朗了许多。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偌大的作战地图，一名站在梯子上的军官正往上面圈圈画画不同颜色的符号。

    “好吧，现在找到希弗莱特伦，对，在比利时，在那里划上一个红色的叉，德国佬在20分钟前向那里发动了进攻，但被打退了！”站在梯子下面的军官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毫无表情的说。

    在一扇木质的双开门前，中校停住脚步，他轻轻推开右边那扇，对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头给了罗根一个“在这里稍候”的手势。

    也就在开门的刹那，罗根就听到好几个人激烈争论的声音，英语和法语参杂在一起，对于听觉还真是一种冲击。

    摘下军帽，罗根又整了整衣领，晋见高级军官总是要注意仪表的，当然，他更不希望自己藏在里面的那身德国空军中尉军服露出边角。

    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这次从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留着两撇浓密胡须的军官，灯光下，领章和肩章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此人的照片罗根来之前已经看过很了多遍，他正是英国远征军的指挥官戈特勋爵。按照历史进程，此人再有几天就要返回英国去了，接替他的将是英国远征军第1军的军长亚历山大将军。

    “少校，听说你有关系到数万英国士兵生死的重要情报？”他平静地看着罗根，两眼通红，深深的疲倦写在脸上。

    “是的，将军，我们是下午从里尔方向撤下来的，在黄昏的时候，我们注意到德国坦克正在大规模向东调动，于是我们进行了一次冒险的小规模突击，这是我们从一名德国通讯兵的文件包里搜出来的！”

    罗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取出一张文件纸，不用说，这也是德国情报部门连夜伪造的——抛开内容不说，材质方面肯定是完全正版。

    戈特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内容读了一遍，又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看罗根，“少校，我想你一定是被德国人骗了！他们的装甲部队不可能穿过防区从东面进攻！实际上，我们在那一面的兵力更为充足，地形也对防守有利！”

    “可德国人的装甲纵队是从看似不可能穿过的阿登森林绕过来进攻我们的！”罗根话一出口，便发现先前那位中校正诧异地看着自己，赶紧补道：“请原谅我的冒昧，将军！可是……我觉得德国人现在已经用不着拿假文件来迷惑我们了！如果他们利用装甲部队将我们和正从比利时撤向这里的部队分隔开来各个击破，战局对我们来说就非常危险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数万英国士兵的生死？”戈特沉默了片刻，将那张印有鹰徽的文件纸递给身旁的军官，然后主动和罗根握了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你带来的情报，少校，决策的事情就留给我们，你下去休息吧！”

    罗根像模像样地敬了一个英式军礼，由先前那位中校带领着，穿过侧厅、走廊和主厅，原路出了古堡。

    正当上尉要将手枪还给罗根的时候，中校突然说：“少校，代我向米尔朗上校问好！”

    罗根转过身，非常严肃地说：“长官，您恐怕是记错了，我们的现任团长是佛伦.凯利安上校，米尔朗上校早在去年就退役了！”

    “噢……十分抱歉！看来我的消息太过闭塞了！”中校面无表情地说。

    拿到自己的手枪，罗根头也不回地走过门岗。史蒂芬伯格少尉走了上来，用英语小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警戒十分薄弱！进攻开始后，我亲自带14个人冲进去，你带两个机枪组留在这里打阻击！”罗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战斗部署。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看来，少尉也迫切地渴望一场战斗，尤其是目标为敌方指挥部的情况下，战斗的意义更加非同凡响。

    罗根没有正面回答，“你觉得今晚空军还会来轰炸吗？”

    少尉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嗯，按照预定计划，他们今晚至少应该来四次，分别是1点、2点半、4点和5点半，现在是4点差一刻！”

    罗根一愣，史蒂芬伯格这么说，难道他们真的没有看到行动中止的信号？

    “俗话说，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但愿我们的轰炸机不会遇到其他麻烦！”说着，罗根已经来到了原地等候的伞兵中间，他招招手，示意大家跟着他朝城区走——这当然只是做给那些卫兵看的。

    沿着石子路走了将近10分钟，估摸着已经脱离了卫兵的视线，罗根招呼伞兵们走到路旁的隐蔽处，一边看表，一边关注着古堡那边的情况。眼前的这条路，似乎是古堡与外界相连的唯一通道。

    4点很快到了，天空中却没有一丁点儿动静。海面上已经看不到先前还在剧烈燃烧的“黑色精灵”号，也不知那艘船仍沉塞在航道中，还是被联军抢在它完全沉没前弄走了。缺乏航海知识甚过于陆空军，罗根没有办法作出更为准确的判断。

    4点一刻，德国空军的轰炸机群还是没有出现，罗根干脆让史蒂芬伯格安排伞兵们轮流休息：既然统帅部决定取消“******”行动，原先的轰炸安排也极有可能作废，罗根眼下能够指望的也就是“老粽子”在那边据理力争。

    如果实在等不来，罗根心想，那就只有趁着天亮之前来一次强攻了！

    4点20分，两辆插着法国国旗的小汽车沿着道路驶向古堡，5分钟后又出现了第三辆，车头上似乎也插着同样的三色小旗。

    渐渐的，原本漆黑的夜幕隐约有了光线上的变化——初夏时节，天亮的时间已经开始提前了！

    4点40分，凄厉的空袭警报声终于从东面传来，人人厌恶的声音，在罗根听来却是冲锋的号角。他赶忙招呼伞兵们做好战斗准备，等到耳边已经能够听到嗡嗡的飞机轰鸣声，便带着14名伞兵迅速向古堡方向移动，史蒂芬伯格少尉则率领剩下的4名伞兵和两挺布朗式轻机枪打阻击——这种武器的杀伤力和连贯性自然没办法和德军的MG34相媲美，但此次行动的特殊性令他们只能使用相对陌生的英式武器。

    距离门岗还有二十多米，那里的卫兵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群携带武器迅速逼近的“危险分子”。关键时刻，罗根很无耻地用他那带有苏格兰口音的英语喊到：“伙计们，快隐蔽啊！德国佬的轰炸机来啦！注意隐蔽！”

    幸运降临了，那两挺维克斯.马克没有开火，趁着卫兵们迟疑的功夫，罗根和他的伞兵们冲了上去，仅用刺刀就把这里的几个倒霉蛋给结果了，坐在车里的那几个法国司机想逃，也被从后面抄上来的伞兵给直接挂了！

    战斗似乎出奇地顺利，以致于罗根几乎要放松警惕了，但他眼角瞟到门里有个黑影一闪，抬手就是一枪，最先出来接待的那名英军上尉捂着胸口靠墙倒下了。

    枪声固然暴露了战斗，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附近的高射炮砰砰磅磅地朝着已经飞临港口上空的德国轰炸机群开火了。罗根大喜，手一挥，“冲进去！”

    伞兵们蜂拥而入，对于这群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精锐士兵而言，里面那些军官和文职人员简直就是老虎口中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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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国之财富

﻿古堡中的枪声，完全被外界杂乱的炮声和爆炸声所掩盖，手持斯科特左轮和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德军伞兵们，轻而易举地扫荡了大厅和偏厅，这里的大部分军官身上甚至没有携带武器。

    罗根自然不会真的有心情去搭理那位直接被吓晕过去的英军女秘书，他带着士兵们冲向了那扇双开的木质大门。

    砰！

    跟德军传奇人物“红男爵”同姓的空军一等兵恩克.里希特霍芬刚一脚踹开木门，就立马被里面射出的子弹击中胸口！

    看到同伴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罗根暴怒，用枪对着木门就是四连发，伞兵们也纷纷隔门射击，枪声在厅里激扬回荡，靠近木门的伞兵也趁乱将受伤的同伴拖到一旁。

    “扔一颗手榴弹！”看多了战争电影，罗根也知道这速战速决要领，在他的命令下，托比亚斯取出一枚英制36式手榴弹，拉开吊环朝木门一抛，所有人都识相地找地方躲好。

    轰……

    封闭空间里的爆炸声切切实实地叫人震耳欲聋，罗根第一个从桌子后面跃起，他挥舞着刚刚装好子弹的左轮冲向已经被炸开的木门，端着步枪的同伴们也紧跟着冲了进去。在浓烈硝烟味道的刺激下，他们见到喘气的就直接开火——“******”行动的目标本就是拔掉联军指挥部，俘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一分钟后，伞兵们打光了弹匣里的全部子弹，战斗也宣告结束。在这满地文件纸的会议室里，罗根数出了12具尸体，令他无以言语的是，这里不论英国还是法国军官，最低级别的竟是少校！

    他一一巡视，很快找到了戈特，那个身材魁梧、留着两撇浓密胡子的英国将领。勋爵头部中弹，临死之前应该没有太多的痛苦，金色的领章此时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

    “霍，长官，这里还有个英国将军，似乎是中将军衔！”

    空军一等兵亨特用枪口指着翻倒的会议桌旁一具尸体说。

    罗克看了看他的肩章，刀剑外加一颗皇冠，乖乖，果然是位陆军中将！这次可赚大发了！

    和一般中大奖的幸运者不同，罗根虽然兴奋，却还能保持冷静的思维：

    “托比亚斯，你带一组打扫外面的战场，应该能找到英国佬的电报密码本！其他人，翻出这些家伙的证件，看看我们这次打了多少条大鱼！”

    只一会儿功夫，十二本证件就都摆在了罗根眼前。领头的是约翰.维里克，英国陆军上将，也就是大名鼎鼎戈特勋爵；刚刚那名英国中将名叫亨利.波纳尔，在英国远征军的名册上，这位参谋长仅排在戈特之后；此外还有英国陆军少将道格拉斯.布里基、陆军上校考特.威尔姆斯、陆军中校托马斯.林格和皇家海军上校凯斯.特罗伊、少校塞德里克.卡斯特纳。如果要说遗憾，英国远征军的两位军长约翰.迪尔和艾伦.布鲁克都不在场，否则的话，这支身处绝境中的英国部队可就真的群龙无首了！

    法国人这边，罗根费力地辨认出有尤单.加尔迪、法国陆军中将，艾比拉姆.贾比尔、法国陆军少将，托马斯.乔塞尔、法国陆军中校，尼可拉斯.劳巴里、法国陆军少校。最后一本，当他看到军衔的时候，差点没蹦起来：竟然又是一名上将，法国陆军上将！

    姓名一栏，填着布朗.夏尔的大名。

    法国第一集团军群的新任指挥官！

    在有限的时间里，罗根接触的资料不多，但还是从一份有关联军的情报中看到过盟军高级指挥官们的姓名，这个布朗.夏尔在法国军政界虽然很不起眼，却是个踏踏实实干事的家伙！

    看完这些证件，罗根突然有种做梦的感觉：他只带了19名德国伞兵，经过不到5分钟的战斗，竟然一锅端掉了英法联军的2名上将、2名中将、2名少将和一打校官，这样的收获恐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而这短短5分钟将对整个二战造成怎样巨大的影响啊？

    罗根无法继续想象，甚至觉得有些眩晕。虽然给敌军指挥部以手术刀式的攻击是“******”行动的终极目标，可这一切实在来得太突然、太容易了！尤其是这群并不在计划中的法国将领，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地盘而不是跑到英国远征军的指挥部来，想必也不会遭此厄运吧！

    还有这满地满桌乱糟糟的文件，里面有多少是关系到战役前景的重要文件呢？

    不一会儿，托比亚斯兴奋地跑了进来，“长官！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罗根转头一看，这家伙不就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本本么？难道比圣经还要珍贵？

    “密码本？”

    片刻之后，罗根脸上的兴奋表情被邪恶的微笑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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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法比边境这条防线的是……英国远征军的第3师和第5师，好吧，让他们立即向南移动，法军会填补他们的空缺！嘿嘿嘿，还有这里，洛凯－伍恩一线，英军第4师和第50师，叫他们立即抽调主力向东移动，填补法军留下的空缺，哼哼！告诉他们那群法国佬已经被打垮了，阵地朝不保夕！必须立即行动！噢，还有这里，应该是第1师的精锐部队，啊哈，还有第1皇家坦克团？让他们立即放弃阵地向后方撤退，原因？他们的侧翼无法得到保障！到敦刻尔克外围的环形阵地组织防御！”

    站在梯子上的罗根，对着大幅地图尽情施展自己在军事指挥上的“才华”。与此同时，凯伦.莫尔特下士，精通无线电技术的德国伞兵，正利用主厅里缴获的密码本和完好的发报机向位于敦刻尔克的英军各部发出这些混乱的指令。

    “噢，对了！我们还应该送份礼物给丘吉尔！嘿嘿嘿，向英国三军联合司令部发报，占领加莱的德国军队似乎受到了法军从背后发动的攻击，阵线发生了动摇！强烈建议暂缓发电机行动，我们将组织一次强有力的突击，一旦成功，整个战局都将扭转！不列颠万岁！法兰西万岁！”

    说这些话的时候，站在梯子上的罗根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丘吉尔在发现自己受愚弄后的愤怒表情。

    “中尉！中尉！”

    一名德国伞兵端着李.恩菲尔德4型步枪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说：“有一队人马正从山下向这里前进！”

    话刚落音，外面就传来了布朗机枪“发言”的声音。

    “好吧，游戏到此结束！”罗根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梯子上下来，非常干脆地指示他的手下：“把这里的发报机和电话都给砸了，文件也不要留，统统烧掉！”

    托比亚斯带着伞兵们行动起来，纵火、破坏，这似乎已经成了他驾驶******之外的又一专长。

    “这几个女人怎么办？”一名伞兵指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英军女秘书们问。

    “俺们是男人，男人不能打女人！”

    罗根潇洒的走出门去，因为说的是英语，那几个女秘书显然也听到了，眼睛里顿时热泪盈眶：终于见到新时代的好男人了！

    当头上仍然缠着绷带的罗根带着几名伞兵来到古堡门口时，刚好可以看到史蒂芬伯格少尉正带着他的两个机枪组边撤边打，斜坡下面跳跃的火焰也多了起来，并且不时有暗红色的流萤从附近飞过。

    “这东西怎么用？”罗根指着沙包后面的维克斯.马克水冷重机枪问。

    格罗特自告奋勇地走上来，他哗啦一下打开枪栓，双手握住射击把柄，稍稍调整枪口，机枪便哒哒哒哒地嘶吼起来。

    “不错噢！”

    罗根依葫芦画瓢地操起另一挺重机枪，手上稍一用力，这挺维克斯.马克就运作起来。不论是连贯的射击声，还是弹壳接连落在石板上丁零当啷的声音，在这名战争新丁听来都是那样的清脆悦耳！剧烈的颤抖让他难以准确把握弹着点，可这种情况本来就无法进行精准射击，密集的子弹一股脑儿向斜坡下面倾泻，顿时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

    趁着这个功夫，史蒂芬伯格带着士兵们撤了回来。

    “从后门走！”罗根酷酷地一摆头，好像要在这里跟英国佬决一死战似的，但子弹带刚一打光，他便立即带着格罗特头也不回地往古堡里面跑去。在这之前，机灵的托比亚斯就已经探明后路：这古堡背面是个陡峭的斜坡，大部队无法穿行，但小队人马几分钟就能沿着小路撤到城里去。

    跟其他人会合时，罗根注意到托比亚斯手里捧了一叠文件纸，走在他旁边的两名伞兵还费力地搬了一台旧式打字机，便好奇地询问原因。

    “打字机、文件纸，还有这个！”托比亚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柄、金属质地的印章。

    “你真是个恶魔！”看到印章上的文字和图案，罗根甚是欣喜地评价到。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群伞兵和自己共事不久，似乎就已经得到了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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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旁观者清

﻿天渐渐亮了，敦刻尔克城区的街道很是吵闹。罗根透过半塌的窗户朝外瞥了一眼，一队手持步枪的英国士兵匆匆经过，也许他们正在想方设法找寻昨晚在远征军指挥部大肆屠戮的凶手。可是敦刻尔克如今涌进了至少十万名联军士兵，英国人、法国人、比利时人甚至是荷兰人，他们隶属于成百上千个连队，彼此可能互不相识，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出未曾见过真容的破坏者，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在这间因为德军轰炸而失去了房顶和一面墙壁的屋子里，伞兵们正在轮流休息。虽然大半夜没歇着，这时却没几个人能真正入睡。格罗特叼着没点着的烟解自己的烟瘾，托比亚斯在小口小口地啃着饼干，一边摆弄那台喳喳作响的打字机，史蒂芬伯格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罗根送给自己的新礼物——戈特勋爵的佩枪。大部分人似乎都已经从恩克阵亡的悲痛中恢复过来，或许，他们早已习惯了战争的残酷！

    “好了，各位，待会出去的时候千万要把自己当作局外人，昨晚发生的一切跟我们没有半马克关系！如果碰到敌人过来检查，也没有必要紧张，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说罢，罗根卷起舌头，发了一个完全不同于苏格兰口音的词：“喏破本！”

    一半的伞兵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罗根整整衣领，“走吧！看看我们还能找点什么坏事干干！”

    或坐或躺的伞兵们都站了起来，互相帮忙检查了一下着装和枪械，经过昨晚的一番战斗，他们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群从前线撤下来的联军士兵了！

    昨夜还能看到星光，现在港口上空却雾蒙蒙的，似乎映衬着联军未卜的前途。不过也如德军设在挪威的气象机构警告的那样，这种天气是不利于空军轰炸的！

    走了将近两条街，罗根他们果然没有遇到盘查，他还注意到，撤向海滩的联军士兵脸上只有单纯的疲倦和忧虑。随便找了几个人一问：果然没人知道昨晚从古堡那边传来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看来为了避免军心进一步涣散，英军把指挥部遇袭、戈特将军等人毙命的消息给封锁了。

    天亮之后再看，海滩那边果真是人头攒动，远远看去还以为是种满了深色的灌木！在港口方向，水面上还留着好几条只能看见甲板或者桅杆的沉船，航道靠外侧的地方，呈半翻转状态的黑色大船应该就是罗根他们昨夜的杰作了，“黑色精灵”虽没有完全堵塞航道，可对于出入内港的船只还是有较大影响的。

    罗根得意地看着那条黑船，然而不多会儿，一艘悬挂圣乔治十字旗的军舰就迅速从黑船旁边驶过进入内港，站在海滩和防波堤上的联军士兵顿时一阵欢呼。

    “高兴个屁！有你们哭的日子！”罗根在心里嘀咕着，来之前他还特意跟斯图登特讨论过敦刻尔克港的布局，尤其是那两条防波堤。罗根深刻地记得，英军正是成功利用防波堤充当码头，这才使大批联军士兵在德军的猛烈轰炸下仍得以登船离开！

    斯图登特固然很认可罗根的分析，但他终究只是空军伞兵部队的头领，整个帝国都没几个人能够劝服戈林，所以即便是走高层路线，成功率有多少也很难说！

    由于码头设施基本已经被德军炸坏，那艘英国军舰无法直接停靠，而是在距离码头还有好几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再派出舰上的救生艇接运岸上的士兵。水手们似乎从未这样干过，士兵们就更不习惯了，有时他们同时挤在一边，把小船弄翻，有时船上的人过多，小船不是搁浅便是沉没。等他们历尽艰难登上救援船，小船也被折腾得差不多了！

    “哼哼，那么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也会有今天啊！”罗根在心里不屑地说着，还不等第一批士兵登船，远处就又传来了凄厉的防空警报。这一次，炮声来得很急、很快，和苍蝇有些类似的嗡嗡声也迅速传来。

    罗根仰起头，尽管视线不太好，云层也比往常低了许多，但他还是在东面天际找到了若干黑点。也就这么会儿功夫，海滩上的情景与先前截然不同了：联军士兵们看起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登船希望的迫不及待地往前挤，看眼没登船机会的拼命往后退，军官们焦躁地招呼着下属，士兵们盲目地寻求避难所。

    与此同时，位于码头和城区的士兵们也陷入了恐慌，部署在外围的高射炮不多，稀薄的防御弹幕根本无力阻止德军轰炸机群的侵入，他们的希望寄托在海峡对岸的皇家空军战斗机中队和看不见、摸不着的“运气”上。

    环顾四周，几乎找不到一张镇定的面孔。罗根觅了块远离人流的小空地，带着他的伞兵们淡定地“旁观”：天空中的那些黑点渐渐变大，很快就能够辨认出哪些是战斗机、哪些是轰炸机。拥有白肚皮的双发飞机应该就是Ju－88或者Do－17，它们肆无忌惮地从离地数百米的中低空飞过，不慌不忙地留下成串的炸弹，每一颗落到地面时，都发出地动山摇的剧烈爆炸！大团的泥沙高高扬起，形成了倒圆锥状的奇观，雪白的海水宛若巨大的蘑菇般，最终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

    看着充斥着火光与浓烟的港口，尤其是那艘正在缓缓下沉的英国军舰，德军伞兵们也许都觉得联军彻底完蛋了。然而当德军轰炸机离去、硝烟渐渐飘散之时，他们惊讶的发现，所谓“沉船测畔千帆过、枯木前头万木春”，那些腾起的烟柱反而像是在为远处的渡船指引方向，很快就有新的舰船挤过狭窄的航道进入港口，在防波堤外，一些体形更小的船只甚至已经开始接纳涉水登船的士兵了！

    托比亚斯又一次捅了捅罗根的胳膊，朝西北方一努嘴吧：“那是英国佬的战斗机吧！”

    出现在北面的黑点并没有追着返航的德军轰炸机群而去，它们飞抵港口后只是一圈又一圈地盘旋，在这种听起来更加轻微柔和的嗡鸣声鼓励下，敦刻尔克的联军士兵们个个加快了脚步。短短半个小时，又有好几批联军士兵撤上了船，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英国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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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怎么会是他？

﻿盯着防波堤那边看了好一会儿，罗根摇摇头，“光天化日，我们没有什么机会！走吧！”

    “去哪？”史蒂芬伯格少尉问。

    “到外围去，碰碰运气！”罗根后一句话说得似乎有些缺乏底气。若是继续留在敦刻尔克，天黑后也许还能找到搞破坏的机会，但想要像前晚那样突袭联军指挥部就不太可能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敌人肯定会大大加强指挥机构的地面警戒！

    “那往东、往西还是往南？”

    罗根想了想，“往东！去希弗莱特伦！想办法在那里弄个突破口，让我们的地面部队冲进来！”

    没有人反对，一行人朝着与人流相反的方向行进，但这并不足以显现出他们的与众不同——道路上不断有汽车和卡车往来，从外围运来伤兵和文职人员，然后再反向离开。

    走了一小段路，见几辆卡车从海滩那边开来，罗根让托比亚斯过去探探情况。

    “嘿，我们奉命到希弗莱特伦去！能搭你的车吗？”

    托比亚斯的英语非常流利，这据说是因为他从小和外祖母一起生活，而他的外祖母是二分之一个英国人。

    留着横胡的司机摇摇头，“抱歉，我这趟不去比利时，去卡塞尔！你们可以坐后面那两辆，它们去沙谢尔，距离希弗莱特伦顶多3英里！”

    “谢谢啦！”

    托比亚斯赶紧跑到后面，用力拍拍那辆卡车的车门，“伙计，能搭你的车到沙谢尔去吗？我们有任务在身！”

    胳膊伦圆的胖司机毫不犹豫地踩了刹车，头往后一摆，“上来吧！”

    托比亚斯坐进驾驶室，罗根和剩下的17名德国伞兵也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塞进这最后两辆英国卡车的车厢里。

    一上车，罗根的目光就被那些堆砌了有大半车的长条形木箱子吸引住了，上面清楚地用英文写着：英国军队，小心轻放！

    罗根给了格罗特一个眼神，多才多艺的老水手从刀鞘里抽出刺刀，用尽可能小的动作撬开最上面一个木箱子。

    缝隙中，露出了装步枪子弹的方形纸包。

    嘶……

    罗根立即意识到，这些外观基本一致的箱子里，少说也有四、五万发子弹。以外行人的眼光粗略估算，应该够一个步兵团维持一场中等规模的战斗，或是一个步兵营长时间战斗之用了！

    这些卡车不断从外围撤回士兵，再从敦刻尔克运送弹药到前方防线？

    罗根心里艰难地揣摩着，在港口没见有那艘船卸下物资啊！难不成这些弹药都是先前撤退部队带到敦刻尔克的？

    如此运送人员弹药，看起来好像是在重复做工，但罗根突然想到，难道这意味着前方拼死抵御德军进攻的联军部队，眼下已经极度缺乏弹药了？

    车沿着崎岖的道路行进着，眼看海滩即将从视线中消失，德国空军的又一波机群出现了。这一次，德军的护航战斗机与先前抵达的英国战斗机展开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从地面上看，那些飞机呼啸着在空中追逐、翻滚，不断有被击中的拖着黑烟坠落。德国空军很显然在数量上占据了绝对优势，他们的轰炸机迅速越过英国皇家空军的拦截进入港口上空，几分钟之后，罗克目睹十几架斯图卡轮番向港口外侧俯冲。不一会儿，码头和防波堤就已经被滚滚浓烟占据了！

    罗根虽然不说话，眼中的希望又增加了几分！

    “哎，少校，你看！”这一次，格罗特很谨慎地用了英语，而且牢牢记住了罗根的“新职位”。

    罗根往后这一看，心差点没跳到嗓子眼。我打你个飞机！那不是昨晚在英军指挥部放过的女秘书么？胸大腰细臀宽，简直就是标准的可口可乐瓶子，她四下里张望，是在找寻昨晚的“情郎”咩？

    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那队荷枪实弹的英军士兵，罗根就知道昨天不该当什么狗屁绅士！

    好在这几辆卡车都用帆布罩着，路上人流量又挺大，女秘书并没有发现罗根他们。车上，托比亚斯又开始摆弄那台打字机，在史蒂芬伯格少尉的指导下，他竟然弄出了一份像模像样的文件：

    英国远征军第X师XX团：鉴于眼前的形势十分危机，兹命令你部立即向敦刻尔克撤退，务必在4小时内抵达并完成登船！英国远征军指挥部。

    这文件的内容未必有多么高明，但标准的文件纸和醒目的印章大大增加了它的迷惑性。

    “非常棒！”罗根朝这两个家伙竖起大拇指，要是情报部门的人看到了，不知会不会立马将他们挖走。

    距离前线越近，隆隆的炮声愈发的清晰。所幸的是，德国空军似乎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敦刻尔克，一路上都没有遭到德国战斗机和轰炸机的骚扰。十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卡车终于停住了。罗根朝外一看，这应该是一处法国的村庄，靠近河流的斜坡上零散地分布着十几栋大小不一的房子，只有两栋处于坍塌状态，附近还能找到四、五个弹坑。看来，即便是这样不起眼的小村庄，也没能躲过德国空军和炮兵的骚扰！

    “沙谢尔到啦！”胖乎乎的司机下车后拍着后面的挡板说，“长官，能否帮我一个忙？”

    “把这些箱子卸下车？”罗根问。

    “是啊，长官，他们人手不够！”

    罗根跳下车，看到几个穿着英军制服的家伙正在从另一辆卡车往下面卸货，所有的箱子都被临时堆在一栋看似坚固的农舍门口。这时候，正好有四五个士兵拉着两辆小推车从前面的山坡上下来，一个个灰头土脸，为首那个胡子拉碴的少尉远远就嚷道：

    “托马斯少校说如果我们不能在半个小时内运20箱子弹上去，等德国佬下次进攻的时候，我们的士兵就只能用刺刀跟他们说话了！”

    正在搬运弹药箱的士兵们顿时一阵哄笑，“那是好事啊！”

    “嘿，少尉，你们是哪支部队的？”罗根站在原地问。

    “诺福克营的！”那人答道，“长官，我们隶属于东兰开夏团，有什么问题吗？”

    “前面的情况怎么样？”

    少尉加快速度走了过来：“说不上好，也不算太糟糕！从天亮时算起，我们已经连续打退了德国鬼子的三次冲锋，干掉了他们上百名士兵！”

    “那就好！我刚刚从指挥部过来，奉命带一份紧急指令到希弗莱特伦去！你们的师部还在那里对吧！”

    “您是说蒙哥马利将军的指挥部？”少尉问。

    “谁？”

    罗根的反应吓了对方一条，也让跟随自己的德军伞兵们有点小小的吃惊。

    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英国少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忐忑地说：“我是说我们的师长蒙哥马利将军……”

    吁……

    蒙哥马利！罗根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1940年的时候，这可能还是个很不起眼的人物，但等到北非一役结束，他可就被看作是英国最好的陆军指挥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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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忽悠，接着忽悠

﻿“咳咳，对，没错，就是蒙哥马利将军。你知道，我们这次就是要去找他的！我刚刚还以为……将军就在你们这里呢！”罗根掩饰说。

    “噢，长官，蒙哥马利将军和他的师部现在应该还在希弗莱特伦吧！”少尉紧接着补充道：“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罗根脑袋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把这个英国陆军的未来之星给干掉，但他转念一想，蒙哥马利何许人也，肯定不那么容易被忽悠，而且他的指挥部靠近前线，戒备也不会像后方那么松懈——再说了，他们很可能已经得到了远征军指挥部遇袭的消息，加强警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长官，需要我派人领你们去师部吗？如果乘车的话，顶多20分钟就能到！”英国少尉主动问道。

    罗根迅速作出决定：“不必了，你们的团部在哪里？”

    “喏，看见那棵树没有？”少尉指着山坡顶上说，“团部就在那边上，5分钟前我还看到史密斯上校！”

    “噢，好的！”罗根走回到卡车后面对托比亚斯说：“中士，我记得我们好像有给东兰开夏团的命令，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是的，没错！”托比亚斯心领神会地开始往一张空白的文件纸上打印新的内容。

    “少尉！”罗根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然后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拼道：“The……East……Lancashe……Regement。没错吧！”

    “The……East……Lancashire……Regiment。”英国少尉很认真地纠正到。

    罗根递了一支烟给对方，“对对对，没错，这份命令就是给你们的！我总是弄错，呵呵！”

    等到托比亚斯搞定了文件，罗根又让格罗特想办法找到并剪断这支英军部队指挥部通往外界的电话线，同时又叫史蒂芬伯格少尉带几个人帮着他们从车上卸下弹药箱，自己则带上剩下的士兵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

    距离那山包还有好几十米，他们突然听见了一种奇怪声音。

    情急之下，前职业守门员马克.艾拉一个侧身将罗根扑倒，并且用德语喊道：“炮击！卧倒！”

    这下子罗根可是惊出了一身汗，前面那些英国士兵可不是天天坐在办公室的文职军官，正面对战的话，自己这19个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轰……轰……

    炮弹显然是朝着山包上的英军阵地而来，打得既狠又准，罗根趴在地上，感觉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刚开始时还觉得不过尔尔，可当炸点迫近，耳膜所受到的刺激与大地的颤抖程度同比上升，渐渐的，似乎连内脏也在翻腾，腹腔里的血气一阵阵上涌，仿佛随时都会有吐血的可能！

    对战争的好奇和向往终于沦为痛苦，罗根张大嘴巴，忍受着雨点般砸落的泥块，忍受着五脏六腑的痛楚——与人打斗时，眼见情况不妙还能逃跑，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在强大的战争机器面前，每个单体都是那样的无助和卑微！

    短短的三四分钟，对于罗根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当炮声平息之时，耳朵里还不停地嗡鸣着。罗根艰难地爬了起来，忽然想起刚才的一幕，便冲艾拉做了个注意嘴巴的手势。

    当过守门员的一等兵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面带歉意地点点头。

    一行人狼狈地爬上山头，却发现守在阵地上的英军官兵们情况更惨：在德军炮火的侵袭下，基本与运河平行的防御阵地显现出月球表面般的景象，近一人深的战壕中随处可见肢体残缺不全的尸体和血泊中挣扎的伤号；那些布设在阵地前方的铁丝网也早已是残全不全，偌大的弹坑还在丝丝地朝外冒着青烟。

    对于英国人的境遇，德军伞兵们无需付出悲悯，而当他们向那里的英军士兵询问史密斯上校及指挥部所在时，却被告知团部在刚刚的炮击中被直接命中，史密斯上校连同一干参谋官都上西天去了。

    “把你们的最高长官找来！”罗根有些郁闷的说，站在英军阵地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德军攻不上来了：这条宽度约有一英里的阵地，建立在一条运河西面的山丘上，距离河道足有5、6米高，对面的德军步兵想要攻占这里，首先要在英军的火力封锁下渡过将近十米宽的运河，爬上长长的斜坡，然后跟战壕里的英国士兵近身搏斗。很显然，他们到现在也还没发展到这第三阶段。放眼望去，对面的开阔地已经被德军挖出了一道道战壕，偶尔还能够看到圆顶钢盔闪过。斜坡脚下零散地躺着一些德军士兵的尸体，对岸河滩上也还能够看到一些。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污泥的英军少校跑步前来。

    “迪里克.托马斯少校，诺福克营营长！”

    “你好，我是指挥部来的考齐.米凯恩少校，这是给你们的命令！”罗根一本正经地将伪造文件交到对方手里，等对方看清了内容，便又异常严肃地说：

    “托马斯少校，根据远征军指挥部的授权和这里的实际情况，我任命你为这支部队的临时指挥官，现在，立即带着你的部队跑步撤出阵地！”

    这名身材高瘦的英军少校一个立正，“米凯恩少校，请放心，我一定会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可是，如果我们现在撤出阵地……德国佬就该攻过来了！”

    罗根故意用高傲的口气说：“没有什么可是！我不知道指挥部为什么直接下令让史密斯上校带着他的团优先撤离，我只晓得现在已经有近十万人在敦刻尔克等待登船！上校阵亡了，这道命令会不会取消我也不知道，我只晓得你们到那里之后可以去找一名名叫杰米特.格林的海军少校，他会安排你们直接登船！少校，你自己看着办吧！”

    片刻的迟疑，这位托马斯少校敬了一个军礼，“那么少校，请问哪支部队将接替我们的位置？”

    罗根开始在心里咒骂这个敬业的英国笨蛋了，他抬起手看了看表，“没有哪支部队会来接替你们的位置！命令昨晚已经发出，所有部队都将撤往敦刻尔克外围的环形阵地组织防御，按照计划，你们左翼的部队将在半个小时之内撤退，右翼也将在11点前撤离，但只有你们和为数不多的几支战斗部队获准直接前往海滩！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下子，瘦瘦高高的少校终于说：“没有了！少校！我这就去和师部联络，然后指挥全团撤离！”

    罗根差点没被哽住，忽悠还真不是人人能干的，但愿格罗特已经把他们的线给剪了。至于说无线电，既然这个团的团部已经被连锅端掉，联系起来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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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对岸是党卫军

﻿时间固然宝贵，面对错综复杂的局面，罗根也只能耐心地等着。过了约摸5分钟，终于有英军士兵开始撤出阵地，紧接着，部署在阵地后方的几门野战炮也被挂上了卡车屁股。

    不一会儿，那个托马斯少校又气喘吁吁地跑来：

    “少校，师部没办法联系上，可时间我们也耽误不起，所以我刚刚向部队下达了撤退命令。现在，我安排人保护你们撤退吧？”

    罗根义正严词地说：“不，少校，你们先撤，不用管我们！”

    托马斯少校看了看罗根带来的这十几号人，连忙说：“还是你们先撤吧，我派部队殿后！”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罗根已经将这个婆婆妈妈的家伙碎尸万段了，但想到时间可不能继续这样拖延下去，万一对面的德军再次发动进攻，这支英军步兵团就未必肯撤走了。再者，罗根觉得那些从指挥部下来的高级参谋一般都是面对自己人无比嚣张、面对敌人畏首畏尾，便干脆骑驴下坡地说：

    “好吧，少校，请给我们安排一辆卡车和一名向导。另外，如果你真的想为这场战争多做些贡献，那么请在撤退途中破坏你经过的每一座桥！我们接下来还要到希弗莱特伦去，确保那里的每一名英军士兵都能够及时撤退！”

    托马斯少校果然已经对这位从远征军指挥部来的军官肃然起敬了，他赶忙应承下来：“好，我这就去安排车辆和人员！”

    等这丫走了，罗根回过头，给自己的同伴们一个痛苦的表情。

    “您真是天才！”马克.艾拉用英语恭维道。

    “战争结束后还能进国家剧院当演员是吧！”罗根自嘲地说。

    托比亚斯插嘴道：“如果我将来有机会当电影制片，一定将这段故事拍成电影，肯定非常卖座！”

    众人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一名年轻的英军中士跑步前来，“长官，我奉托马斯少校的命令护送您前往师部！车就在山脚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罗根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不慌不忙地通过潜望观测镜观察对岸，此时德军阵地上安静极了，很难看到一个移动的人影。当然，这一侧的英国守军不但拥有地形上的优势，他们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在射击精度方面也是早就闻名遐迩的。只有傻瓜才会在步枪射程之内冒然露头！

    “中士，其他人都撤退了么？”

    “呃……报告长官，大部分人已经撤下了阵地，好像只留下两个连的后卫部队还在监视对岸吧！”上士有些紧张地回答到。

    “你们的指挥官托马斯少校行事相当周密啊！很谨慎！”罗根看似漫无目的地说。

    “是的，长官，少校一贯如此！连蒙哥马利将军都夸奖过他呢！”上士不假思索地说。

    又是蒙哥马利！罗根觉得很是遗憾，要是能干掉蒙哥马利，隆美尔没准就率领非洲军团打下苏伊士运河了！

    见没有理由继续干耗下去，罗根只好招呼部下跟着这名英军上士走下山坡，那里停着一辆黄皮卡车。出乎罗根的预料，托马斯少校还派了另外三名英国步兵全程护送。

    这真是一个“细心”得有些过头的家伙！罗根心想。

    卡车朝东北方驶出了大约2英里，罗根突然叫司机停车。拿着望远镜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儿，又让司机调头往回开。

    英国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遵照命令执行了。

    回到山丘下的时候，托马斯少校的部队已经全部撤走了。罗根让英国士兵们和司机在原地待命，自己带着伞兵们爬上阵地。

    蛛网般的战壕中确实空无一人了，可对岸的德军似乎仍未发现这边的变化。

    在暗叹这托马斯少校也算是个角色的同时，罗根让托比亚斯将白色的手绢绑在步枪上，举出战壕向对岸招摇，并叫格罗特用电筒向对岸发灯光信号——这种传统的通讯方式在晚上效果会好一些，但愿袍泽们能够及时发现。

    过了好一会儿，对岸终于出现了闪烁的灯光，格罗特辨认出内容，欣喜地告诉罗根：“他们马上派一个小队过来！”

    就在这时，史蒂芬伯格少尉说：“中尉，看，那个英军中士上来了！”

    罗根转头瞅了一眼，冷冷地说：“哼，自寻死路的家伙！准备好家伙，听我命令行事！”

    一转眼的功夫，真正的英国陆军中士略躬着腰，沿着战壕小跑而来。他不敢大声说话，又怕对方听不到，所以显得非常别扭：

    “少校，快走吧！我们团都撤走了，德国佬肯定很快就会发现的！等他们冲过来就不好了！”

    罗根招招手：“你过来看！”

    中士毫无防备地走过去，当他看到一小队德国士兵正准备利用刚刚充好气的橡皮艇渡河时，立即想从肩上卸下步枪。

    “别紧张！”罗根笑着按住他的手，“那是自己人！”

    “自己人？”中士瞪大了眼睛，几秒之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莫大的惊恐。

    “是的，自己人！”罗根依然保持着他那蛋定而从容的微笑。

    没有了枪炮的干扰，那一小队德军士兵只花费了几分钟时间就抵达了英军阵地。这时候，罗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士兵头盔上带钥匙的盾形徽章，反倒是史蒂芬伯格在旁边小声说：“是元首警卫旗队！”

    武装党卫军？

    罗根有些意外，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在法国战役的时候，武装党卫军规模并不大，貌似只有几支精锐的部队参加了战斗，但他们的战绩好像并不突出。倒是在后来的苏德战争和西线作战中，这群狂热的信徒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您好，我是隶属于德国空军第7航空师的汉斯.罗根中尉，这次特别行动的指挥官！”在和这对党卫军士兵的指挥官、一名看起来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军官握手之后，罗根主动作了自我介绍。

    对方也礼貌地介绍自己说：“库克.梅尔塞特，党卫队三级突击队中队长，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

    “能在这里见到您，我们也都十分振奋！”

    罗根全然不知SS三级突击队中队长是怎样的级别，因此他在说话的时候还是礼貌地用了“您”这个称呼。

    “汉克，去发信号，大部队可以安全过河了！”党卫队军官对自己的一名手下吩咐道，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背面坡脚下的情况。

    “中尉，那也是您的部队吗？”

    “不，那是英国人！”罗根看看战壕里的那具尸体，“但很快就会像他一样变成英国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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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与子同壕

﻿罗根带着仍然伪装成英军士兵的德国伞兵们不慌不忙地向等在坡脚的那辆卡车走去。看得出来，等候在此的英国士兵很是焦虑——大部队早已撤离，继续留在敌人枪口底下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隔着二十几步，靠在第一辆卡车后轮处的那名英军一等兵就问道：

    “长官，菲利普中士呢？”

    趁着这些英国人还没有提高警惕，罗根马上用很认真的语气说：“我们发现了一名没来得及撤走的伤兵，中士正想办法把他弄下来！”

    宽颌骨、高鼻梁的一等兵往前走了一步：“伤兵，怎么可能？团里的伤兵明明比我们更先撤退！”

    罗根耸耸肩，“不知道，中士说他认识这人，不过……这人似乎很不愿意离开这里！也许是精神受了很强烈的刺激！！”

    一等兵朝他后面望了一眼，“那需要我们上去帮忙吗？”

    罗根摇摇头，“如果人多就有用的话，我们怎么会空手下来？”

    一等兵依然是一脸狐疑，就在这时候，这辆卡车的司机突然喊道：“看那，我们的阵地上有德国鬼子！”

    事已至此，罗根完全没有回头的必要，他迅速拔出手枪，如果这几个英国佬识相的话，完全可以活下来，可他们还是顽固地端起了步枪。

    穿着英军制服的德军伞兵们开火了，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有准备的一方主导了这场屠杀。李.恩菲尔德步枪令英国人津津乐道的高射速，现在却成了收割英国士兵性命的利器，布朗式轻机枪也展现出自己的实用性。等到枪声停息的时候，卡车驾驶室和车厢都已是弹孔遍布，鲜红的液体沿着车板不断往下滴。

    史蒂芬伯格带着几名伞兵绕到车尾检查了一下，然后朝罗根举起了大拇指。

    “好了！问题解决了！”

    “非常轻松！都有些胜之不武了！”站在罗根身旁的格罗特放下枪，悠然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再次目睹近距离的杀戮，罗根的心态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纠根结底，他还不是一个嗜血的人！

    “中尉，看那边！有情况！”

    听到德语，罗根的第一反应就是准备破口大骂，但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有些远，转头一看，一名穿着黑色军服的党卫军士兵正从山坡上跑下来，右手指着西北方。

    举起望远镜一看，罗根愣了半秒，他看到十几辆英军卡车正快速朝这边驶来，更后面似乎还跟着不少步兵。

    “怎么回事？那个傻瓜托马斯发觉不对劲了？还是正好碰到英军增援部队？”

    战场上的疑问很多，但大多数都只能留待人们事后去搞清楚了。罗根赶紧带着他的伞兵们回到位于坡顶的英军阵地。背朝运河的这一面，坡度比另一面平缓许多，所以同样的高度下，整个坡长达到了将近三十米——坡度并不完全决定难度，关键是没有运河的保护，步兵们更容易一鼓作气冲上来！

    那些黄皮卡车在机枪射程之外停了下来，肉眼就能看到两、三百名英军士兵下了车并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做好了进攻准备。还不到一支烟的功夫，在一阵尖锐的哨子声中，英军步兵们排着散兵队形快速向阵地推进！

    “动作好快啊！”

    看到对方从下车到发动进攻只花费了很短的时间，罗根禁不住赞叹一声。在他的观念里，整队进攻似乎是件非常严肃而复杂的事情，这也难怪，他来到这个时代还不到两个星期，甚至都没看过国防军演习——德国军队素以军纪严明、行动迅速而闻名，英国佬的这点表现，在现代化闪击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由于缺乏渡船，这时已经渡过运河的党卫军士兵不过三十来人，重武器一件没有。就凭这些兵力想要守住宽阔的防线，罗根觉得有点悬！

    站在一旁的SS三级突击队中队长（少尉）看起来并不紧张，他叫来一名属下交待了些什么，然后又让士官们带着已经渡河的士兵分散部署到整条防线上。

    既然一场正面交锋看起来已经无可避免了，罗根干脆让伞兵们脱下套在外面的英军制服。5月的法国北部算不上炎热，但脱去一身“黄皮”之后，罗根觉得分外轻松，再看自己的下属们，个个也是如释重负。

    砰……砰……

    炮声毫无征兆地背后传来，罗根扭头一看，喔气！运河对岸的德军阵地后方腾起了阵阵白烟，野战炮兵发言了！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树林边缘出现了一些黑色的铁家伙，赶忙举起望远镜一看，哟哟！居然是坦克捏！

    图片看过不少，但当实物出现在眼前时，罗根反倒不敢确定那是III型或者IV坦克了。敦厚宽实的外形、棱角分明的线条加上一门粗直的短管炮，就1940年的标准而言，这些坦克已经相当强悍了！

    涂有白色铁十字的钢铁战车数量不多，但从炮口升起的白烟来看，它们很快也加入到火力支援的行列。炮弹咻咻地从头顶飞过，只一转眼，便将那些英军步兵笼罩在可怕的火网之中！

    “是你呼叫的炮火支援？”刚刚转回德语，罗根还有点不适应。

    SS三级突击队中队长大声答道：“是的，给英国佬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是菜鸟！”

    菜鸟？这个词很时尚的说。罗根扯着嗓子：“要是能尽快让那些坦克开上来，阵地就无忧了！”

    党卫军军官回头看了看，“得等工兵搭好浮桥！只要我们守住阵地，再有两个小时应该就能搞定了！”

    “多久？”

    “两个小时！”

    炮声和爆炸声的间隙，罗根终于听清了对方的回答。他记得有一次军事节目中听到主持人很骄傲地介绍说，利用新型带式舟桥，某舟桥部队仅用了二十分钟时间就在一百多米宽的河面上搭建了一条可供重型装备通行的浮桥。眼前这条运河不过十来米宽，德军工兵竟然要2个小时才能搭起浮桥，乍一看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低！

    考虑到如今的技术水平，罗根也只好想着今后多多利用自己的“超前意识”了。好在德军炮兵的准头不错，几轮炮击下来，就已经把投入第一次进攻的英军步兵轰得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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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又一个狂人

﻿“哪位是汉斯.罗根中尉？”

    当这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罗根正在摆弄一支李.恩菲尔德4型步枪，这是先前那名英国中士留下来的。大口径的左轮手枪固然能在近战中发挥较大威力，但在阵地战中，显然还是步枪比较有效！

    “噢，我是，您是……”罗根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个四十上下、身材矫健、脸小而圆润的党卫军军官。出于个人的理解，罗根把这支队伍看作是“狂热者”，他们的指挥官自然就是“狂热者头目”了。当然，最大的头目非小胡子元首莫属！

    “约瑟夫.迪特里希，元首警卫旗队指挥官！”“狂热者头目”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中尉，你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对于这个名字，罗根还是稍稍有些记忆的，他谦虚地回道：“略施小计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这不，英国人看来已经识破了！”

    “噢？”年纪看起来也就四十上下的“狂热者头目”有些吃惊，“你是说……是你把他们骗走而不是他们主动撤退的？”

    罗根笑道：“这些英国佬可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事实上，我们昨夜突袭了位于敦刻尔克的英国远征军司令部，干掉了戈特勋爵以下的十二名英法将校军官，利用他们的电台搞了点小动作，还伪造了几份假命令！托比亚斯，把密码本和那些军官证拿过来！”

    空军中士很快将那本“圣经”大小的本子连同十二名英法将校军官的证件送到罗根手里，由罗根转交给“狂热者头目”。

    “希望对您有所帮助！”罗根很大方地说。

    对方大喜过望，“我的上帝啊，中尉，你肯定会因此获得铁十字勋章的！不，即使是一级铁十字勋章也不足以褒扬你的功绩！我要直接给元首发电报！”

    罗根淡然一笑，元首警卫旗队战斗力如何并不重要，这名头一听就不是盖的。能够担任这样一支部队的指挥官，迪特里希显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狂热者头目”叫来自己的副官，命令他立即以元首警卫旗队的名义向最高统帅部发报，报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并强烈建议各部趁着英法联军指挥机构混乱的机会向联军防线发动猛烈进攻。

    “看来胜利在望了！”迪特里希高兴地握紧拳头。

    咻……

    “隐蔽！”这一次，罗根眼疾手快地将迪特里希按下战壕，尽管从英国佬那边打来的炮弹最终越过阵地落在了运河那边，党卫军指挥官还是感激地说：

    “罗根中尉，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啊！我又欠你们伞兵部队一次！太感谢了！”

    罗根帮着迪特里希拍去肩膀上的尘土，说：“要说感谢，我们都得感谢最高统帅部批准了这次冒险行动，感谢空军司令部的大力支持，感谢库特.斯图登特将军的直言进谏，最后，感谢上天眷顾了我们！”

    不想迪特里希哈哈一笑，“老弟，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归根结底，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元首的英明领导啊！而且说到斯图登特将军，我到现在还愧疚得很呢！”

    “噢？这话怎么说？”罗根问。

    “你不知道？”迪特里希说，“我手下的那群笨蛋在鹿特丹作战时开枪误伤了将军，为此我还一口气开掉了好几名军官！”

    竟有这样的事情？罗根心想，自己只知斯图登特将军受伤，却从没想过他是怎么受伤的。看来有时候八卦一下还是利于身心健康的。

    咻……咻……

    又几发炮弹打来，在原本由英军构筑的阵地前掀起大片的沙土。阵地前方，调头折返回来的英军步兵正在组织新一轮的进攻，但除了找几门野战炮助阵，他们所能依靠的似乎就只是官兵们的非凡勇气！

    当英军步兵们推进到距离阵地只有几百米的时候，迪特里希方才下令开火。霎时间，几十挺MG34机枪一起发出嘶吼，传说中“撕裂亚麻布的声音”与步枪的清脆声响相互叠加，顿时让对面的英国佬集体品尝到“士气低落”的负面魔法！

    罗根操着英国人引以为豪的李.恩菲尔德4型步枪连连开火，可是每一次他刚刚扣动扳机，目标不是立即倒下就是已经向后倒去。就这样打完了一排子弹，罗根知道自己恐怕一个战果都没有取得——这时候，他仿佛再次穿越了，从倡导快速机动和装甲作战的二战回到了机枪堑壕当道的一战：在德军马克沁机枪的密集火力下，英法士兵就像是成垛的麦子般被放倒！

    在清脆的机枪声中，被堵在运河对岸多时的德军官兵们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恶气，而那些毫无遮蔽的英军步兵可就惨鸟。密集的弹雨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编织了一道道无法逾越的火网，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必须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丘吉尔和戈特们千方百计地为英国留存更多的有生力量，可这些年轻健康的士兵却一批批倒在这片杂草丛生的旷野中，不必想，无数失去儿子的英国母亲和失去丈夫的英国妇女将终日对着海峡以泪洗面！

    几分钟之后，MG34机枪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嘶吼，机枪手身旁和脚下滚落了大量的弹壳。前后也就那么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视线中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着的身影，阵地前方，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数量多到短时间内难以计算，还有一些幸存者保持着匍匐姿态。至于伤不至死的倒霉蛋，也只能无助地发出痛苦呻吟，期盼着早日被解救了。

    “自从机枪被大规模投入实战开始，以单纯的步兵冲击对方阵地就是愚蠢至极的做法！”迪特里希一脸严肃地对罗根说：“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不得不驱使自己的士兵做那样的蠢事，汉斯.罗根中尉，从今天起，元首警卫旗队全体官兵将是你最可靠的朋友！要是碰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我只是做好了份内之事……”罗根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一脸诚恳地说：“至于您和您的部队，我一直以来都是充满敬意的！拥有这样的朋友，我个人感到荣幸之至！”

    经过两次伤亡惨重的冲锋，对面的英军步兵没敢再逾越雷池一步，而是远远地挖起了战壕。迪特里希对此毫不在意，他一面让部队加快渡河，一面就着作战地图向罗根了解英法联军在敦刻尔克的部署情况。罗根他们昨夜在英国远征军指挥部搜刮来的作战地图以及上午在沿途的所见所闻，这时候都成了难得的宝贵情报。

    迪特里希和他的臭皮匠们凑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加上罗根从旁“怂恿”，最后得出一个重要结论：鉴于联军的最终目标是以敦刻尔克为支点进行海上大撤退，他们既不会也没有力量继续维持眼下的环形防御圈。随着德军地面部队的步步紧逼，这些家伙势必后撤到敦刻尔克周围构筑更小更牢固的防线进行死守，好替其他部队争取尽可能多的撤退时间。

    末了，迪特里希用一支红色铅笔在地图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圈，指着圆圈中央的小点说：“蒙克，就这里了！我们要在牢牢地嵌在这里，就如同扎在联军屁股上的一颗钉子，让他们坐立难安！顶多24个小时，友军就会从地面八方压上来，直到将这个鸡蛋压得粉碎！”

    罗根觉得这个比喻还算不赖，他看了看表，这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眺望运河那边，元首警卫旗队的工兵们终于在运河上架起了第一座浮桥，第二座也已经露出了雏形。在一阵隆隆的轰鸣声中，两辆德军坦克缓缓驶过浮桥，淡淡的青烟弥漫开来，宛如清晨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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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才叫实力

﻿傍晚时分，地图上的蒙克出现在罗根的视线之中。那座受到海风吹拂的小镇虽有宽敞的公路相通，但不论整体布局还是建筑风格仍然是以传统为主的。

    除了距离海滩有些远，在这种宁静的小镇生活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曾几何时，罗根就梦想着带着心爱的女孩在如此世外桃源长相厮守。可是，现实终究还是无情地打破了梦境：有钱有权的王子才是真的王子！

    站在尚散发着油漆味道的半履带式装甲指挥车上，“狂热者头目”迪特里希双手举着望远镜，对与自己同车的空军中尉说：“汉斯老弟，你猜得太准了，联军果然在这一区域构筑预备防线，他们在为海上撤退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

    这种浅显的道理还用得着猜？罗根有些无奈，德国人的大陆军思想实在是过于严重了，所以才会觉得三面围住联军就能不慌不忙地来个瓮中捉鳖——拥有数百年优良传统的英国海军可不是吃素的！

    英国海军的强悍是世人皆知，相比之下，他们的陆军可就差强人意了。从最初的集结点一路冲过来少说也有15公里，迪特里希和他的狂热者们只花费了不到3个小时，沿途击溃了试图夺回阵地的英军格洛卡步兵团和另外两支英军部队。若不是他们已经将目标放在了奔袭蒙克上，之前完全有机会利用摩托化步兵的速度优势来两场漂亮的歼灭战！

    对于部队的挺进速度，迪特里希也是相当满意的。要知道在过去的24个小时，元首警卫旗队已经算是围攻敦刻尔克德军各部中推进速度最快的——但也只向联军纵深挺进了4公里，而国防军有些步兵师向联军纵深推进的距离甚至能用皮尺精确测量出来！

    “要我们去侦察一下那边的情况么？”

    虽然脱去了英军制服，可罗根不介意再次将其穿上并将自己的演技发挥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在作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忽悠那些联军士兵了。

    不过，迪特里希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位“狂热者头目”中气十足地说：“不必了！在战场上，突然而坚决的袭击比什么都有效！”

    待摩托化步兵营跟上来，进攻立即拉开序幕！

    迪特里希将他的指挥部设在一处小山丘上，踌躇满志地看着前方的战场：在隆隆的轰鸣声中，深色涂装的坦克与装甲车向着原本宁静的小镇驶去，就像是草地上散布的黑石头受到了某种奇怪的引力的作用，正向着相同的方向滚去。

    罗根细细数了一下，4辆IV型坦克打头、16辆II型和III型坦克跟进，大批步兵搭乘轮式或者履带式装甲车支援，迪特里希一口气就投入了抵达蒙克的大部分兵力！这家伙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一鼓作气拿下那座由数量不明的联军驻守的小镇？就因为对方的阵地还未完善？可是，谁能够保证那些房子后面没有藏着反坦克炮或者坦克呢？

    满脑子的疑惑困扰着初出茅庐的伞兵军官，而那些战争纪录片显然不能很好地解释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砰！砰！砰！

    排头的坦克距离小镇边缘还有两千多米，联军阵地上突然腾起了几团白色的硝烟。在一阵短暂的呼啸声过后，德军的进攻队列中火光闪动、尘土高扬，虽然没有坦克或者装甲车辆被敌方的炮弹直接命中，但飞射的弹片还是给那些仅得到薄装甲板保护的德军步兵造成了不小的威胁，而原本还将小半个身子或者脑袋露在外面的坦克车长们，这时候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大头小头给缩了回去！

    罗根从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敌人的阵地后面至少部署有4门大炮，可能还有一些小口径反坦克炮在等待时机。十分钟之后，自己也许就会见到满地战车残骸的糟糕景象了！

    正在这个关头，另一阵嗡嗡声传入耳中。罗根转头一看，帅！六架黑色的飞机正从东面飞来，那大鹏般的轮廓，不用说也是超级暴力的空中突击炮——Ju－87型俯冲轰炸机！

    阴沉的天气，云层依然比往常低了很多，以至于这些斯图卡在为俯冲爬上高度时，就像是贴着灰色天花板飞行一样，时不时还在云层中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如果罗根的望远镜能够看到足够远，那么他这时候一定会发现，绝大多数的联军士兵脸上显现出了深深的惊恐，但即便是全世界最恶毒的咒骂，也无法阻止那些黑色死神的突袭！

    呜呜……

    带着不仅刺耳、甚至震人心魄的呼啸声，这些状若大鹏的黑色飞机俯冲而下，这还是罗根第一次亲眼见到“斯图卡”进行轰炸。相比于从前在电视节目中看到情形，这场景才真叫震撼：它们从数千米的高空落下，正当人们以为它们将就此坠毁时，这些样子笨拙的家伙却在空中划出一个大角度的弧线，只留下几颗黑乎乎的炸弹继续向地面坠落！

    眼角余光，罗根突然注意到迪特里希和嘴角得意的微笑！

    原来这家伙早就联络好了空军轰炸，难怪对一举攻下小镇信心十足。

    蒙克那边，猛烈的爆炸接踵而至，巨大的能量轻而易举地压垮了近处的尖顶小屋，并将无数泥土碎屑甩到几百米之外。据说重磅炸弹的可怕冲击波能够秒杀数十米之内的人员，并将更远一些的直接震晕、震伤。

    爆炸只持续了几秒，可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镇里一小半的房屋都受到了牵连。当烟尘和硝烟渐渐散开，望远镜中满目残桓断墙，哪还能见到一个人影？

    一转眼，另外三架黑色的飞机开始俯冲了。在愈发尖利的呼啸声中，排成正三角形的三架飞机从高空直冲而下，动作之简洁让罗根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的翠鸟捕鱼。

    轰轰……

    一连串的猛烈爆炸不断刺激着罗根的耳膜：这还是相隔有5、6千米，那些暴露在阵地上的联军士兵可怎么活啊！

    6架斯图卡绝尘而去，战场上一时间静得可怕。很快的，罗根又听到了坦克轰鸣的声音，他举起望远镜一看，带头的那辆IV型坦克竟在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越过了联军的战壕，紧随其后的II型坦克则用炮塔上的20毫米机关炮疯狂扫射。虽然看不到它们的目标，但罗根可以想象得到，一群仓皇而逃的联军士兵正遭到单方面的屠杀！

    见己方坦克已经突破了敌人主阵地，德军步兵迅速跳出装甲车并以散兵队形向纵深推进。望远镜中，似乎每个手持武器的人都能找到开火的目标：装甲车上的士兵在用机枪扫射，地面行走的“狂热者”也在用手中的步枪和冲锋枪射击。从敌人孱弱的抵抗来看，6架斯图卡所发挥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它们的实际破坏力！

    在德军引以为豪的闪击战面前，英法军队简直就是一群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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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镇姑娘

﻿踩着满地的碎石砾，罗根心情很是复杂。在同一个时代，国力、科技以及兵员数量非常相近的两支军队，在面对面的交锋中表现却有天壤之别，虾米原因？

    狂热者的精神力量么？不，换了一群国防军，结果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罗根想了很久，斯图卡、坦克还有进攻者的气势是压垮联军战线的关键，然而斯图卡这样的“空中突击炮”固然凶猛，其优势只能在空军掌握制空权的前提下得到发挥，一旦遭遇敌人的战斗机甚至没有自保的能力，那还拿什么来支援地面？IV型坦克在法国战场上威风八面，可是一旦对上T34这样难缠的对手，它们就只能凭借人员素质和通讯设备上的优势来弥补技术上的短板，靠什么来纵横驰骋？

    许许多多问题纠结在一起，像是一团被小猫玩过的毛线，剪不断、理还乱。罗根搔了搔脑袋，自从受伤以来大概就没洗过头，痒痒的，不抓不痛快，抓了也无奈！

    “嘿，中尉，能过来帮个忙吗？”

    罗根转过身一看，迪特里希正站在不远处招呼自己过去，在他脚边，一个穿着英军制服、宛若泥人的家伙倚靠在墙角，脸上的血已经灰尘结在了一起，成了个难看的大花脸。军服上被划了好些大口子，但边缘并没有渗出血迹，伤势应该不算太重！

    “这家伙像是个当官的，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狂热者头目”皱着眉头说。

    “水……给我点水……”这英国军官声音虽然虚弱，但从眼神来看，头脑还是清醒的。

    罗根从旁边的普通“狂热者”那里要来一个水壶拧开给他，这家伙仰起头咕咚咕咚，竟直接把里面的水给干光了，几天没喝水似的。

    “少校，你隶属于那支部队？”罗根从对方的领章和肩章上辨认出了军衔。

    这位英国军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第二十三轻骑兵队！”

    行动之前罗根恶补了一下有关英法军队编配的资料，和法军不同，英军各部使用的是传统的名号，听起来十分奇怪。至于这所谓的轻骑兵队，其实是装甲部队。

    “你的坦克呢？”罗根试着问到。

    这军官倒也没有三缄其口的意思，闷头叹道：“丢在比利时了！”

    罗根又问：“你们这里有几支部队？我的意思是守卫蒙克镇的！”

    “也许5支，也许7支，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你有一个步兵连、我有几门大炮，还有些人负责挖战壕！乱糟糟的，这哪里是战争！这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幼稚游戏！甚至连孩子都不如！指挥部的那群蠢猪应该被送去屠宰场！”

    罗根心里自然很是赞同这样的说法，他随即将这位英国少校所说的话原样翻译给迪特里希，“狂热者头目”不屑地说：“难怪这么不堪一击！问问他，是谁下令在这里构筑防线的，左翼和右翼分别是哪支部队！如果好好配合，我可以提供食物、水和治疗，这是非常人道的帮助！”

    罗根再问英国少校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是接连几个“不知道”。

    进一步威逼利诱，得到的还是相同的回答。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罗根转头对迪特里希说。

    党卫军指挥官用极度鄙夷的目光瞅瞅那家伙，示意身旁的德军士兵把他押走。这时候看看四周，打扫战场的行动已经基本结束了，幸存的英军士兵都被押到了这镇里唯一的小广场上，如果仔细分辨的话，还能发现其中一些穿着黄褐色军服的是法国军人——从1935年开始，这只纸老虎也开始换装更适应战场发展的新毛皮了。

    “长官，在一个地窖里发现了这几个法国人！他们没有武器！”

    一个身材魁梧的党卫军士兵押来了几个快哆嗦成鹌鹑的法国人，一个头发稀疏、佝偻着腰的老太和一个穿着蓝灰色马褂、头发斑白的小老头儿相互搀扶着，一个盘着头发、身穿围裙的中年妇女紧紧搂着她的三个孩子：一高一矮两个女孩跟一个流鼻涕的小男孩。

    所谓老弱妇孺，他们完全符合标准！

    “法国人？有谁会法语的？”迪特里希问，以德法两国的地理位置和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懂对方语言的并不少。

    “呃……我会一点！”罗根自告奋勇地走了过去，尽管自己的专业和法语没有半法郎关系，但当初为了泡到法语系那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妞，他可是苦练了整整一个夏天的法语，并在秋天的时候成功上手——这或许是他感情生涯中最值得称道的闪击战！

    “下午好！”

    罗根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那些已经渐渐陌生的词句，就如同那张怎么也清晰不起来的面容一样。

    包括法国老大娘在内，所有人都胆怯地看着这个穿着德军制服的家伙——空军、陆军或者党卫军，在他们看来都是凶残的德国鬼子。这种观点从1871年的普法战争开始恐怕就代代相传下来了！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这话一出口，罗根都要忍不住骂自己了，这是问候的时候吗？

    没想到，那个高一些的法国女孩怯生生地问：“军官先生，您会杀死我们吗？”

    罗根正想直接回答她“不会”，却发现这竟是个眉清目秀的漂亮小妞，黑色、微卷的披肩长发，清澈而深邃的褐色眼眸，还有细而高的鼻梁和厚薄适中的樱唇，突然让他想起苏菲.玛索——那个被誉为法国最漂亮女人的女影星（没听说过？百度摆一下就知道了，嘿嘿，年轻的时候可是相当地清纯，成熟起来很有气质哟）。

    眼前这女孩看起来顶多16、7岁，身高也就一米六的样子，瘦瘦的，脸很白。罗根对她的第一印象虽然说不上惊为天人，却被她清纯而忧郁的气质给吸引住了。

    用正常男性的眼光，这是一位很有潜质的女孩。

    用怪蜀黍的眼光，这是一个极品小萝莉！

    “呃……不，当然不，海牙……公约，不允许……枪杀……平民！”

    “您说话算数？”女孩飞快地说，几乎超出了罗根对法语的接受能力。

    “当然算数！”罗根回头看了看迪特里希，“我们不杀平民，对吧！”

    “狂热者头目”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我们当然不会杀手无寸铁的法国平民，尤其是在他们非常乐意配合我们的情况下！”

    罗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费力地用法语转述到：“你们不会有事，但你们必须服从我们的安排，直到战斗结束！”

    “战斗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也许是罗根的温和表情舒缓了内心的恐惧，女孩似乎不那么紧张了。不过，说这话之前，她还是转头看了看已经放下武器的联军士兵们——连同伤兵在内有五六十号人！

    “不，女士，战斗还远没有结束，不过我保证，这种状况并不会持续太久！”罗根自作主张地安慰道。就战斗的概念而言，结束，也许是法国的投降，也许是整个战争的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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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史上最佳拍档

﻿或许是迪特里希本来就没打算从这些懦弱的法国平民身上套出什么情报来，或许是“狂热者”们在轻松赢得一场胜利后心情不错，他们对这几个法国平民的态度还算不错，只是叫他们从井里往外打水然后用桶运到炊事车那边去，而那些英法战俘可就爽了，不但要灰头土脸地挖战壕，还得小心德军看守们的木棍和枪托！

    半个小时之后，炮兵营的先头部队赶到了。迪特里希一面指挥士兵就地构筑防御，一面让炮兵们把大炮布置到镇子北面。对照地图测算，蒙克镇距离敦刻尔克的港口也就十来公里，理论上已经处于野战榴弹炮的射程之内。

    “快点快点，固定炮位！弹药车开过来，下士，快点带你的人把炮弹弄下来！”

    身材不高但一看就很结实的炮兵指挥官明显是个急性子，在他的催促下，党卫军炮手们只花了不到一刻钟就将4门榴弹炮布置进了临时的火炮阵位上。

    “莱茵金属制造的18型榴弹炮，105毫米口径，战斗全重大约2吨，使用高爆弹时射程可以达到11公里！”

    罗根诧异地转过头，发现自己的副手伦特.史蒂芬伯格少尉正非常从容地看着那些党卫军炮兵。

    这家伙怎么好像对战场上的每一件武器都很了解？

    罗根对此很是羡慕，如果自己穿越的时候能够从真正的“汉斯.罗根”那里继承一些记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菜到底吧！

    炮兵们很快将一些装好引信的炮弹堆放到火炮旁边，经过调整，这些榴弹炮的炮口也已经高高昂起了。不过，站在不远处的迪特里希似乎并不急着让他们炮轰敦刻尔克，他还在等什么呢？

    阴天看不到夕阳，但从天色判断，顶多再有一个半小时就天黑了。一阵轻柔的海风吹来，罗根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人们为什么不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跟家人一起看日出日落难道不比残酷的战争更有意义吗？

    下一秒，罗根现实地收起了这个幻想，弱肉强食的道理千古不变，而且权力与财富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没有几个上位者能够抵挡。即便自己将来有一天登上巅峰，难保不会向弱国展露自己的野心！

    点上一支烟，优雅地抽了一半，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嗡鸣声。罗根刚开始还以为是斯图卡或者梅塞施密特，等他转头一看，发现那竟是一架距离不超过5公里、外观小巧简洁的灰绿色飞机，只见它以离地面最多几十米的高度盘旋一圈，最终在镇子北面的一块草地上降落了。

    史蒂芬伯格少尉又自言自语般说：“Fi－156，‘白鹳’，菲泽勒公司制造，专长是战场侦察、联络，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的起飞环境，短距起降能力极强！目前大量配备陆军使用！”

    罗根此前从未关注过这种飞机，但他注意到党卫军士兵早就在它降落的那片草地上摆放了万字旗，再看迪特里希那一脸淡定的表情，心里也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这应该是他召来为炮兵提供校射的！

    要保证远程炮击的精度，针对弹着进行实时点校射确实很有必要。如此情景，罗根对身为元首警卫旗队指挥官的迪特里希更加羡慕了：要轰炸机来轰炸机、要侦察机来侦察机，效率之高，绝非一般的国防军部队能够享受的吧！

    “长官，飞机在中途遭到敌人地面炮火的攻击，飞行员和联络员都受了伤，恐怕没有办法继续执行任务了！”

    装甲指挥车上，一名军官手里拿着电话，看来是在和草地那边的人员联络。

    “什么？”迪特里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见鬼，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次任务有多重要么？穿过敌人防线的时候不知道飞高一些么？真见鬼！他们要误大事了！”

    车上的那名军官又将听筒放在耳朵上，“噢，长官，他们说飞机以及无线电都没有大碍，只要我们能找人驾驶就还能用！”

    “驾驶？我这会儿去哪里找飞行员？他以为我们这里个个都是赫尔曼.戈林吗？”迪特里希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但他似乎马上想起旁边就有空军官兵，于是一转眼看着罗根。

    罗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在第一时间明白了“狂热者头目”所想，他毫不犹豫地问史蒂芬伯格：“我们中有谁会驾驶那种飞机吗？”

    史蒂芬伯格说：“托比亚斯和卡伦伯都受过最基础的飞行训练，没准能行！呃……还有我，持飞行执照的业余飞行员！”

    “派一辆车送我们过去！”罗根对迪特里希喊道。

    “狂热者头目”如释重负，没准在他眼里，空军中尉汉斯.罗根真成了上帝派给他的幸运星了！

    罗根叫来托比亚斯和卡伦伯——之前乘******空降时，他俩都是驾驶员。可是，托比亚斯说他从未驾驶过******之外的飞行器，卡伦伯虽然在飞机制造厂工作过，却也没有过单独驾驶动力飞机的经验。

    见罗根有些踌躇，史蒂芬伯格自告奋勇地说：“要不还是让我去吧！至少我飞过几个月的老式双翼机！”

    罗根本想让这位行动副指挥官留下来照顾伞兵们，转念一想，行动已经结束了，伞兵们只需要等着回家就行了。至于史蒂芬伯格，他对各种武器的了解没准还能在校射的时候发挥意外的作用呢？

    “那你对各种舰船熟悉吗？”

    史蒂芬伯格有些不明所以地回答道：“我父亲是一位老海军，他痴迷舰船，收藏了各国海军舰艇图册和印有它们的明信片，甚至连一些这几年才下水的新战舰也有！所以……”

    “好了，伦特，我太崇拜你了！”罗根拉着他一起跳上迪特里希的装甲车，然后对党卫军指挥官说：

    “我们俩一个开飞机、一个负责校射！”

    “你们俩……”迪特里希很吃惊。

    “是的，我们将成为史上最佳拍档！”罗根自信满满地说，尽管史蒂芬伯格算不上优秀飞行员，而自己在无线电和观察校射方面都是门外汉，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当阿道夫.希特勒站在最高统帅部的大沙盘前运筹帷幄的时候，他可是连一个小时的带兵经验也没有啊！

    从指挥部到草地也就两三公里的距离，下车之后，他们果然见到原配的飞行员和观测联络员都在接受军医官的处理，看来飞行员的伤要重一些，脑袋已经被包成了跟斯图登特差不多夸张的“大粽子”，观测员胳膊和大腿上有伤，实在要坚持上场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至于这飞机……

    “卧槽！这还叫没有大碍？没挡风玻璃的汽车开起来就够痛苦了，真不敢想象开这样的飞机会是怎样的感觉！一趟下来，我的脸还能保持原样吗？搞不好连我妈都不认识了吧！”

    罗根的抱怨不是没有道理，这架“白鹳”正面的玻璃只剩下一半多一点，当它以超过200公里的速度飞行时，迎面吹来的风会变成犀利的刀子。其实这脸变不变形还是小事，要是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连机带人摔下来可就爽到家了！

    迪特里希看了也觉得有些夸张，他问手下人：“有办法临时修复吗？”

    答案是否定的，这又不是汽车，更何况修理汽车也需要专门的工具吧！

    迪特里希这次没有发火：“算了，我还是再向军部请求一架侦察机支援吧！”

    罗根的脾气一贯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问：“这得要多久？”

    “狂热者头目”想了想，“很难说，也许一个小时，也许要到明天了！”

    罗根摇摇头，现在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每一个小时都会有成百上千的联军士兵逃离敦刻尔克，即便数量没有达到历史上惊人的33.8万人，按照罗根最初的估计，只要撤退人数超过20万，那么******行动到目前为止的成果就只能算是一个无关大局的战术胜利。

    史蒂芬伯格从飞行员那边回来说：“没关系，我们起飞后可以将速度保持在150公里左右，即便没有挡风玻璃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

    “150公里么？”

    罗根想了想，在公路上飙摩托车也能达到这个速度，于是他对迪特里希说：“帮我们找两副防风眼镜来吧！”

    “没有问题！”迪特里希随即吩咐副官照做。

    罗根快步走到那位躺在树下的观测员身旁，“告诉我校射的要领！”

    有着一头金发、脸型偏瘦的观测员说：“很简单，炮弹落点要是远了，你就通过无线电说‘远了’，反之则说‘近了’，然后估算出大致的距离，当然是越准确越好！要分清楚‘左’和‘右’，顺着炮弹的方向就是你的左右手，否则就要反过来说！还有，无线电已经调好了频率，不需要再调整了！”

    这样的解释虽然有些绕，但罗根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临时角色。

    几分钟之后，史蒂芬伯格也成功地发动了飞机。

    “汉斯，千万要保重啊！”迪特里希一边递过摩托步兵配备的防风眼镜，一边语重心长地说。

    “放心吧！我这条命还长着呢！”罗根笑道，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挂的话，指不定穿越到古代某个帝王身上叻？

    在党卫军官兵们的注视下，原本平稳降落的“白鹳”，却用让人有些担心的蹦跳姿势艰难地升空了。若是他们听得到飞机上这两位军官的对话，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嘿，伦特，抱歉，这电台怎么打开？”

    “嘿，伦特，这挺机枪是我负责操纵哈！备用弹药在哪里？”

    “嘿，伦特，那是我们的油表吗？里面的油貌似不太多啊，够不够一个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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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炮兵之眼

﻿“卧槽，那些英国佬在向我们开火！飞高点，飞高点啊！”

    当黑色的烟花不断在周围绽放时，罗根突然变成了唠叨的街边妇女。

    聚精会神驾驶飞机的史蒂芬伯格，这次没有盲从这位不懂技术的上司，也没有理会“卧槽”这个完全陌生的词语，他吼道：“抓稳，我们要冲过去了！”

    这话罗根觉得有点耳熟，貌似是警匪片里主角炫耀技术前的惯用语。菜鸟不敢多想，双手牢牢抓紧扶手，嘴巴紧闭，忍受着飞机加速时迎面而来的强风，而当飞机穿过成片的硝烟时，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该死……咳咳……这玻璃……该死！”

    “再坚持一下就好！”史蒂芬伯格钢牙紧咬。

    有那么几秒钟，罗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等到呼吸好不容易畅通了些，他发现飞机的速度已经降了下来，爆炸声也渐渐远去了。

    向四周一张望，那些黑色礼花被远远抛到了后头：飞机已经飞过了联军的炮兵阵地。

    “真搞不懂，英国佬怎么会在这里部署有这么多高射炮！难道他们都已经撤到敦刻尔克周边了咩？”

    史蒂芬伯格瞧了他一眼，“其实也就四、五个高炮连吧！您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强大的防空火力？看看前面就知道了！”

    视线前方，原本远在地平线那端的蓝色已经大大移近了，蜿蜒的海岸线有着和大陆截然不同的深黑色，差不多位于中间位置有个明显的豁口，那里散布着芝麻般白色和淡黄色的小点，几根非常醒目的烟柱正从那里升起！

    “敦刻尔克！”罗根赶紧拿起望远镜。

    史蒂芬伯格淡定地说：“没错，我想英国佬之所以会在这里部署高炮，就是为了抵御德国空军的轰炸！好了，可以和党卫军联系了，让他们进行第一轮试射，每门炮间隔5秒！”

    罗根打开无线电，杂音中，他辨听出了一个略显急促的男声：“大鸟一号，呼叫大鸟一号！”

    “我们是大鸟一号？”罗根试图从副手那里寻求帮助，但史蒂芬伯格摇摇头，上飞机之前谁也没想过这个重要问题。

    罗根只好对着话筒说：“是迪特里希的部队吗？我是汉斯.罗根，我不知道联络代号！”

    对方迟疑了几秒，“是的，中尉，大鸟一号就是你们的代号，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的！一轮试射，每门炮间隔5秒！”罗根喊道。

    几秒之后，先前那个声音说：“我们已经开炮了，注意观察！”

    罗根赶紧拿起望远镜，这时候，他头一次发现原来从几百米的空中观察战场会是如此直观：港口的水面平静得就像是一面蓝色的玻璃，两条长长的防波堤将它分成内外两部分，狭窄的航道是唯一的联系纽带。那些先前沉没的船只宛若形状特殊的礁石，但它们并没有对后续船只造成太大的阻碍，在航道之内的水面上已经停泊或者缓慢移动着二三十艘舰船，有些靠近海滩的甚至已经和那些涉水登船的人群融汇在了一起，稍远一些的，也正用草叶般的小艇来回装运人员。海滩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有着难以估计的数量，不禁让人想起岸边的企鹅群。远处的海面上，陆续从英伦驶来的船只同样多如牛毛，这便是海权国家的可怕之处！

    看来前往多弗尔执行破坏任务的伞兵分队并没有取得显著的战果，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降落。想到这些，罗根心里很是矛盾，辛勤的汗水加上无敌的运气都无法改变敦刻尔克之局吗？

    端着望远镜四下搜寻，却始终没有见到简单期待中的水花或者烟尘，罗根忍不住问：“伦特，炮弹从蒙克打到敦刻尔克要飞行多久？”

    熟知各种武器性能的伞兵少尉很快告诉他：“顶多不超过20秒！”

    “似乎已经超过时间了！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史蒂芬伯格大声说：“这样的高度是听不太到的！仔细找找，炮弹可能偏离港口很远，几公里都有可能！”

    罗根扩大了自己的观测范围，好一会儿，终于在敦刻尔克以南靠近公路的旷野中找到了炮击的痕迹：几股正在消散的烟尘，它们彼此相隔好几百米，且没有一发对敦刻尔克城区构成威胁！

    “近了，而且太靠左了，连城区都没打到！”罗根对着话筒喊道，“按照最右边的弹着点进行调整，再远2公里、往右2公里！”

    “没办法再远了！”话筒那边说，“我们已经调到最大仰角了！”

    “不能强装药么？”罗根自以为内行地问，对于火炮，这可能也是他所知的为数不多的“行话”之一。

    “可是可以，但很危险，而且对炮膛和炮管的损耗很大！”史蒂芬伯格插话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做那样的事情！”

    “好吧！”罗根对着话筒喊道，“往右2公里再试试！”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说：“我们已经开炮了，注意观察！”

    从这一刻起，罗根心里开始估秒，当他数到17的时候，突然在敦刻尔克城区看到了爆炸产生的火光，而且这一次，他隐约听到了炮弹划空而过的呼啸声。

    “1……2……3……4……好家伙，差不多都进城了！”他拿起话筒吼道：“很好，伙计们，你们把炮弹砸到敦刻尔克了！如果能让炮弹飞得更远一些，你们就能狠狠抽那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英国海军几个响亮的耳光了！”

    这回，话筒传来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声音：“好吧，大鸟一号，我们尽力试试！你们注意保护自己！”

    罗根知道，这是迪特里希的声音，心底顿时有股淡淡的暖意升起。

    “我们在这里不会遭遇英国战斗机吧！”他随口问道。

    “这样的天气……难说！”史蒂芬伯格操纵着“白鹳”在空中缓慢地转弯，以免太靠近敦刻尔克城区。

    罗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着望远镜往海峡海面的空域搜索，今天的云层确实很低，尤其是海峡上空整个雾蒙蒙的，不论观察还是战斗的视线都很受影响。

    “就算碰到了，他们会对我们这样的小菜感兴趣么？”罗根有意安慰自己。

    可史蒂芬伯格却一板一眼地说：“飞行员们是不会介意在自己驾驶舱旁边增加一个击落图案的，哪怕它只是一架没有还手之力的侦察机！要知道，对敌人手软也就是对同伴的不负责任！”

    “呃……我们带了降落伞吗？”罗根心里打起了鼓。

    “呵呵，中尉，您也不必太紧张，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太久！即便真的遇到英国战斗机，我们也可以利用超低的飞行高度和速度摆脱他们！放心!”

    “噢！是么……”罗根还想说什么，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我们已经开炮了，注意观察！”

    罗根熟练地在心里读秒，这一次，数到18时，他在空旷的海面上找到了一朵白色的水花。从空中看去，它是那样的小巧精致，而且是在悄无声息地绽放！

    “好样的，好样的！你们的炮弹打到海面了！距离英国船就几十米！”罗根兴奋不已，而且就在几秒之后，他看到海面上绽放了第二朵水花，这一次，距离最近的英国船不超过20米！

    紧接着，第三发打在了海滩附近，尽管弹片不足以造成巨大的杀伤，但还是让附近的联军士兵骚动起来。

    等到第四发炮弹落下并在海滩上爆炸时，罗根喊道：“太棒了！兄弟们，你们这一炮至少干掉了20个英国佬！元首会为你们发勋章的！”

    “好了，让他们按照目前的参数继续射击，我们得走了！”史蒂芬伯格沉稳地说。

    “噢？好吧！”罗根还觉得意犹未尽，但如果他看到海峡对面飞来的那群黑点，恐怕不会像史蒂芬伯格这样镇定自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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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嘿，树林里有东西

﻿“稳住啊！伦特！稍稍稳住一点……就一点点！卧槽！”

    面朝机尾而坐的罗根，努力地操纵着这挺“额外”的回旋式航空机枪——在波兰战役期间，“白鹳”还是无武器、无防御、无速度的“三无”产品，所以被波兰军队的地面火力击落了不少，这之后才加装了钢板和自卫用的机枪。

    “别傻了，这么远的距离没有任何作用的，给我坐稳啦！”史蒂芬伯格少尉不留情面地喊到。

    “远么？”罗根顿时纳闷了，后面那架飞机看起来距离很近，应该在机枪射程之内呀！

    如果这种没有任何飞行经验的菜鸟就能准确判断出空中距离，飞行学校也就没有开设的必要了！英国战斗机到现在都还没有开火，可绝不是不屑于攻击德军的这种轻型侦察机——要知道，英国飞行员们这几天在敦刻尔克损失了不少同伴，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轻盈的“白鹳”迅速从千米高空下降到了不足百米，这时候往下看，罗根甚至已经能够看清楚地上的每一条小沟渠甚至是车轮印了！

    风景是美丽的，子弹也是不长眼睛的。当那架深色涂装的英国战斗机上突然出现了快速跃动的火星、一串串暗红色的光点迅速飞来，罗根撕扯着喉咙，用近乎大话西游里唐僧那句经典的“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的口吻喊道：

    “小心啊！它开火啦！”

    说时迟那时快，“白鹳”左边机翼猛地一沉，整架飞机疾速向左侧转去。

    看着那连串的暗红色光点擦着机尾飞过，罗根背后一阵寒意！

    丫丫的，不能光挨打不反击啊！头一次体验空战的小菜鸟手指一用力，7.92毫米口径的MG15型航空机枪立即“索索索索”地嘶吼起来。

    自从在英国远征军指挥部门口尝试过维克斯.马克重机枪之后，罗根对这种连贯的声音有些痴迷了，尤其是看到枪击不断往复、金黄色的弹壳接连被抛出，简直被看美国大片（简称***）还要爽快！

    看那个黑影不断进出瞄准圈，罗根心想：总该有打中它的时候吧？

    一口气将弹鼓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了，再抬头看看那家英国战斗机，竟然毛事没有！

    “卧槽！”

    罗根再次祭出超级无敌的诅咒大法，并且忙不迭地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备用弹鼓。可史蒂芬伯格这厮一点都不配合，飞机一下子往左边扭、一下子朝右边转，每次转向都猛得很，就差把飞机翻过来开了！罗根的脑袋接连撞了几下，眼前竟然出现了无数的金星，耳边隐约传来某位央视主持人标志性的“恭喜您！金花四溅！您的愿望将得到实现！耶！”

    任凭这架“白鹳”在空中做着杂耍般的动作，后面那架英国战斗机依然紧咬距离，并且时不时地来个短射。罗根这边好不容易换下空弹鼓，只听得嘎啦一声，几颗子弹从上而下接连射穿了机舱玻璃和脚边的机体，并且制造了一个脸盆大的口子：地面上的景象飞快地从里面闪过！

    “丫丫的，不会空中解体吧！”

    罗根很是担心这架单薄的侦察机，他抬起头瞧了瞧，那架英国战斗机正处于后上方位置。机翼上的火星时有时无，MD，弹药无限么？耶？这又是虾米东东？

    罗根眼角余光瞟到了一抹绿，扭头一看，左边机翼竟然是与树梢齐平的！

    树能长多高？在欧洲，老橡树有二十来米，黑松能够长到三四十米，但不管怎样，与树梢相平的高度对于飞机而言已经算是很低了吧！

    史蒂芬伯格似乎还不满足，飞机仍在继续向地面降。罗根的注意力迅速从后方转到了两侧，当他看到左边的机翼几乎擦到树枝时，心里不由得一抽：千万不要机毁人亡啊！

    “蒙克没多远了，联络党卫军，让他们的高射炮掩护我们！”末了，史蒂芬伯格补充道：“叫他们瞄准一点，别把我们给打下去了！”

    “也只有意大利人会傻到将自家元帅给打下来吧！”

    罗根没啥军事文化，但对那篇二战十大趣事还是很有印象的——其实倒霉蛋巴尔博元帅这时候还活着，按照原来的历史，再有一个月他才会无比悲剧地葬身于己方高射炮兵手中！

    尽管是业余飞行员，但史蒂芬伯格的低空驾驶技术看来还算不错，七拐八弯地在穿梭于树林边缘，竟始终和直线速度远远高出自己的英国战斗机保持相当的距离。等到罗根把第二个弹鼓打光了，蒙克这座不起眼的小镇终于重新出现在他们下方——地面的防空炮及时开火，迫使那架英国战斗机迅速拉起，不过那英国飞行员仍不打算放弃到嘴的食物，盘旋一圈之后，竟从高空俯冲而下向原本准备着陆的“白鹳”扫射。

    面对如此危情，史蒂芬伯格只好拉起飞机朝东面飞行。

    一边咒骂着那该死的英国飞行员，罗根赶紧将新弹鼓装上机枪，准备再试试自己的“手气”。可左等右等，却没看见那架英国战斗机再追上来，难道就这样摆脱了追击？

    心里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上方，他一抬头，踏踏实实地吓了一跳：英国战斗机从树林上空直插而来，竟然生生从“白鹳”上方呼啸而过，不仅机翼上的环形徽标看得清清楚楚，就连进气口和尾轮也是那样的明明白白！

    “见鬼！”

    侦察机上背对背坐着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咒骂。

    好在这次英国飞行员没有觅得攻击角度，史蒂芬伯格赶紧将飞机往下压，眼看着机轮都快要和草地接触了，这才猛地一个转向，绕过树林迅速朝北飞去。

    也就在飞机转向的一刹那，罗根忽然从那些大树的间隙看到了些不太一样的颜色！

    “嘿，伦特，你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

    “左边的树林！”

    “没有，我不可能分神！”少尉端正地坐着。

    “能不能再飞回刚才那边去？我想我可能看到了一些东西！”

    “不行，我们得赶在那架‘飓风’回头之前离开这里，不然就很麻烦了！”

    “飓风？呃，那玩意儿似乎不怎么样吧！我是觉得……刚才那里可能藏着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是联军的坦克呢？”

    “坦克？”少尉迟疑了一下，“不，中尉，我想联军的坦克都损失在比利时和马斯河以东了！”

    罗根还想争辩，却正好看见先前那架英国战斗机在转了个大圈后又朝这边飞来了，只好老老实实闭上嘴巴、操起机枪，准备和这兔崽子再拼上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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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那看似无法逾越的坚冰

﻿经过一段让人有些担心的蹦跳，“白鹳”最终降落在了蒙克镇外的草地上。不等螺旋桨停止转动，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党卫军官兵就已经围了上来。

    “啊哈，恭喜你，罗根中尉！元首拍来电报，根据对联军的无线电监听，已经初步确认了你的战报，基于目前的状况，******行动宣告成功结束，命你在战斗结束后带队前往位于色当的临时指挥部报到！”

    迪特里希一脸兴奋地说，仿佛受到嘉奖的是他本人一样！

    罗根下了飞机，腿还有些软，神情还有些恍惚。若不是两架德军战斗机及时出现赶跑了那架英国战斗机，自己这时候没准已经成为空中孤魂了！

    “狂热者头目”揽过他的肩膀说：“老弟，以我对元首的了解，这次你勋章和晋升肯定是少不了的，说不定还会作为国家英雄归国巡游、受国民们崇拜呢！”

    “喔？”罗根终于意识到这位党卫军指挥官在高兴什么了，对于军人而言，胜利和荣誉高于一切。不过，罗根虽然穿着军装，却还没有很强烈的直观概念。对于这里的一切尤其是这场战争，他还像是置身于一个非常逼真的游戏之中，过于真实反而变得有些不真实了！

    “战斗结束……是说现在直接带队前往色当吗？”罗根很平静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狂热者头目”显然还没来得及考虑，他想了想，“老弟，我建议你立即动身，这里的战斗恐怕更适合地面部队！”

    这话要是被“大粽子”听到了，肯定要老大不高兴的，而罗根虽然酷爱跳伞，但来这里的时间尚短，还没培养起伞兵荣誉感，况且他觉得迪特里希这话说得也比较中肯：伞兵的单兵素质固然无可挑剔，但让他们打地面阵地战无异于让篮球运动员当足球守门员——多少有些让人觉得物非所用！

    “噢，对了，我刚刚好像在树林中看到了坦克！”罗根想起来说。

    “树林？坦克？哪里？”

    “呃……就在我们回来的路上，至于具体位置……”罗根转身问史蒂芬伯格，“刚才那片树林在什么方位？顶多只有4、5公里吧！”

    少尉想了想，“很难说，好像是在北面，可能还要靠东一些，我们一直被那架飓风追着，中途绕了好几个圈！距离么，应该就5公里左右吧！”

    “你确定那是坦克？”迪特里希问。

    “事实上……我觉得那很可能是坦克，而且还不止一辆！”罗根如实说。

    “呵呵！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迪特里希拍着他的肩膀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罗根心里很是纠结，可看看油料耗尽且破损不堪的“白鹳”，他还能说什么呢？

    乘车回到镇里，罗根让史蒂芬伯格去把伞兵们召集起来，自己则去炮兵那边瞧了瞧。完成校射之后，4门炮没有必要再进行间隔射击。等到炮手们将炮弹装入炮膛、发令员挥动手中的小旗，它们就会发出一致的怒吼。这下子，敦刻尔克的联军官兵又有苦头吃啦！

    马蜂窝里有甜美的蜂蜜，也有蜇人的马蜂。迪特里希在这远离本方主要阵线的地方部署大炮轰击敌人最后的逃生港口，遭到疯狂反击估计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罗根心想：德军在敦刻尔克地区的优势不容置疑，只要后续部队能够尽快扩大运河线上的突破口并且增援上来，元首警卫旗队非但不会陷入困境，反而能够成为此战的首要功臣吧！

    点上一根烟，正好瞟到水井那边有个瘦弱的身影：“小苏菲.玛索”吃力地拎着水桶往德军的炊事车挪去。

    “这活应该男人来干！”

    不留任何商量余地，罗根直接“抢”过水桶，并借机“搭讪”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苏菲.玛索”迟疑了一下，用轻得跟蚊子差不多的声音说：“绮莉，绮莉.莱格利斯！”

    “噢，真美的名字！”这可能是罗根所会的法语句子中说得最溜的一句。

    法国女孩没有说“谢谢”，而是回头看了看仍在水井那边努力劳动的亲人们，小心翼翼地问：“您能放我们走吗？”

    罗根愣了一下，等把水桶里的水倒进炊事车的水箱里，他说：“然后呢？你们打算到哪里去？这四周都在打仗，到处都是子弹和炮弹，说不定还有地雷！我觉得……呆在这里比到处走动更加安全！”

    “小苏菲.玛索”温吞地说：“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干不动活，大婶身体也不好，还有妹妹和弟弟，他们太小了！而且他们都很害怕！”

    罗根吁了一口气，自己若是这群狂热者的指挥官还好说话，可空军和党卫军除了兵种之间的配合，在指挥上素来是互不相干的。难道自己要去恳求迪特里希放过这群可怜的法国平民？那迪特里希会怎么看自己？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很有实力并且值得深交的朋友！

    “现在去哪里都免不了担惊受怕，这就是战争！不过……你想，一边是干活可以得到食物，一边是饥肠辘辘地离开这里，嗯？”罗根用他有限的法语词汇给出了这个选项，趁“小苏菲.玛索”还没有说话，他从包里取出几块巧克力。

    “喏，你的妹妹和弟弟应该会开心的！”

    法国女孩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接过了这些用锡纸包装好的美味食物。见不远处一名德军党卫军士兵在看自己，赶忙拎着空桶子跑回水井那边去了。

    罗根有些怅然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到那两个更小的孩子因为得到巧克力而喜笑颜开，看到两个老人和那个中年妇女小心翼翼地分食了一块，也看到“小苏菲.玛索”自己没吃而是将剩下两块藏进衣兜里。

    “中尉，大家已经集合起来了！党卫军给我们准备了两辆装甲车，随时可以出发！”史蒂芬伯格有些不合时宜地打断了罗根的观察。

    这时候，炮兵阵地那边正好进行了又一轮炮击。

    “伦特，能帮我向大家要一些饼干和巧克力来吗？”

    “嗯？”伞兵少尉有些意外，但还是跑着去了伞兵们那边。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捧了好些野战口粮和巧克力块——这些食物原本是算好供他们吃三、四天的，幸运的是，这项任务从执行到完结还不到24个小时。等回到后方，香肠、火腿、啤酒管够，谁还稀罕干巴巴的饼干呢？

    看到这些食物，“小苏菲.玛索”又惊又喜，先前驻守在这里的联军虽然是自己人，但由于后路被德军切断，他们也饱受物资缺乏之苦，搞不好还要从这些平民手里弄吃的。

    “我要走了，后会有期！”罗根依然说着蹩脚的法语。

    女孩一言不发，眼睛的恐惧仍未散尽，却又能找到一点儿茫然甚至是感激。

    德国和法国，两个世仇，一百年来相互厮杀、已经有数以百万计的军人和平民死在彼此的枪口下，他们的平民还能心平气和地相处甚至相爱吗？

    历史的答案是肯定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想到这里，罗根心里又燃起了一些希望。可惜的是，现在他除了说再见，什么也做不了。

    等罗根来到伞兵们面前时，大家显然都已经得知自己要撤回后方的消息，个个如释重负。回想过去的20个小时，行动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但哪一步不是险中求生？要是英国人在远征军司令部旁边就驻有部队，要是在敦刻尔克街头或者中途某个地方暴露了身份，任何一个细微的意外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临走之前，罗根特意去跟迪特里希道了别，两人约定下次一起到香榭丽大街去喝咖啡。

    Sdkfz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每辆可以搭载10名士兵，两辆正好将罗根和他的伞兵们全部装走。一路上，伞兵们热烈地交谈着，仿佛战斗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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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姐妹们，周末愉快！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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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女皇驾临

﻿印象中，德军的机械化程度似乎远没有达到理想水平，但罗根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搭乘摩托车、装甲车和卡车行进的部队，除了那些停下来进行布置警戒的，几乎看不到一个真正用腿走路的步兵！

    元首警卫旗队无愧于他们响亮的名号，罗根心想，难怪在二战后期的一些战场上，党卫军的装甲师担当起了进攻和防御重任，精锐的装备加上死战不退的顽强意志，他们完成了许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尽管最终没能阻止帝国的崩溃，但在战术层面，他们还是达到了同时期其他部队难以企及的高度！

    离开蒙克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估计是因为德国空军的接连轰炸和联军撤退时的破坏，沿途路况相当糟糕，加之反向行驶的车辆众多，即便是Sdkfz251这种越野能力不俗的半履带式装甲车，也只能以略高于自行车的速度前行。好在制空权仍然掌握在德国空军手里，天黑之前还能时不时地见到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和容克轰炸机飞过。它们的存在，极大地确保了德军的地面部队不受敌方战机骚扰。

    咻……

    似曾相识的怪音毫无预兆地传来，紧接着在近处爆起的轰响就像是无形的利爪狠狠在罗根的心脏上挠了一把！他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探出装甲车挡板边缘朝外看：天色虽暗，但还不至于全黑，刚刚的炸点就在左前方百来米处，地上豁然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坑，似乎没有人员受伤或者车辆受损。

    地雷么？

    罗根立即推翻了这种揣测，如果是联军留下的地雷，绝不会发出那种汽笛般的声音，而他的猜想很快得到的验证：尖利的怪音再度传来时，只见一个暗红色的小点以极快的速度从公路左面的旷野中飞来，在距离装甲车不到50米的地方突变成为一团刺目的火球！

    “卧槽！我们遭到袭击了！”罗根用德语夹着中文吼道。

    从闪耀的火光、腾起的浓烟与飞散开来的泥块看，这枚炮弹的威力应该没有党卫军装备的榴弹炮强大，但看看公路上那些惊慌失措的车辆，罗根一点也不觉得庆幸。只过了两秒，“咻”的声音又突兀地传来。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罗根的肩膀往下按。他正纳闷着，轰然一声巨响，耳膜顿时被震得生疼！

    “卧槽！”罗根又谩骂了一声，在强大的冲击面前，装甲车都发出了颤栗，还有一些坚硬物体砸在装甲车的挡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杂音。他随即意识到，如果刚刚自己没有戴钢盔的脑袋继续留在外面，指不定又要被包成粽子了。运气再差一点的话，没准就直接见上帝去鸟！

    紧张的形势容不得这位空军中尉继续在发散的思维空间中遨游，由于刚才那一炮直接打在了装甲车前进的道路上，司机迅速转向，车猛地一晃，让罗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屁股差点没裂成八瓣！

    “卧槽！”罗根接连第三次爆了粗口，史蒂芬伯格伸手将他拉起来，问道：

    “中尉，你老说‘wocao’，它是什么意思啊？”

    “老家的俚语！”罗根拍拍屁股说，“全称是卧槽泥马或者草泥马，指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奇动物！”

    “噢……跟龙差不多吗？”伞兵少尉问。

    罗根觉得有些好笑，却又没心情闲扯，“不，龙是龙！草泥马和其他所有的动物完全不是一回事！算啦，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这当口，装甲车的驾驶员喊道：“大家当心了！我们要加速冲过去！”

    罗根对此没有异议，倒是史蒂芬伯格有些担忧地问：“后面那辆车能及时跟上来吗？”

    “放心吧！他们看得到我用尾灯发出的信号！”司机大声回答说。

    咻……

    没完没了的炮弹不断袭来，伞兵们屏住了呼吸，该不会是自己那么倒霉吧！勋章可就在前方招手啊！

    罗根注意到车上已经好几个士兵在胸前划十字架了！

    接二连三的爆炸，让原本昏暗的空间被一次又一次地映亮，但紧接着又重新堕回到更深的黑暗之中。

    罗根透过射击孔瞧了瞧，公路上简直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许多车辆不是撞在了一起就是停在了路边，两辆倒霉的已经变成了燃烧的废铁！借着微弱的火光，罗根注意到地上躺着不少阵亡者——党卫军或者国防军，现在已经没有区别了。

    这些都是德国军人，自己的袍泽！

    半履带式装甲车猛地一震，罗根再一次狠狠地摔在地板上，背部火辣辣的疼，脑袋也晕乎乎的。史蒂芬伯格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您得悠着点，中尉！”

    罗根这才意识到，整车的人里只有自己接连两次摔倒，而平衡性又是伞兵训练的一个重要内容，这似乎意味着自己是个不太合格的伞兵……

    “谢啦！”他赶紧若无其事地拍拍屁股。

    “车陷住了，见鬼！”司机在前面鬼叫着，能够让半履带式装甲车陷住的地形可不是一般的差，难怪刚刚的惯性如此巨大！

    罗根和史蒂芬伯格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地喊道：“下车！大家快下车！”

    装甲兵最不希望遇到的事情就是车在战场中央抛锚，就像是空军最怕碰到飞机发动机空中停车。伞兵们抓起各自的武器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唯恐下一秒敌人的炮弹就会准确地砸过来。

    自以为勇猛地跳下车时，罗根差点把自己的脚给崴了，这让他突然清醒了许多：战场绝不是逞能的地方，唯有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有继续发光发热发春的机会！

    史蒂芬伯格少尉的战场应变能力显然更胜一筹，看到最后一名伞兵也下了车，他高喊道：“大家紧跟着中尉，不要走散了！”

    “晕！”

    罗根心里痛吟一声，这下好了，肩上是十几条人命。往东、往南、往西还是往北，这些选项绝不是掷骰子能够决定的！

    一秒之后，罗根决定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他猫着腰沿着与路基平行的方向朝西面前进了十几米，然后左手握拳，示意伞兵们就地隐蔽，用望远镜简单观察了一下：远处的地平线不时地出现跃动的火光，即便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罗根，也知道那是火炮发射时喷出的火焰，只是碍于光线的缘故，他无法分清那是来自于野战炮还是坦克。

    “坦克，是英国佬的坦克！我们得挡住它们！”

    七八米开外，一名站在装甲车上的德国军官大喊道，只见他所在那辆车上的士兵纷纷跳了下去，将拖在车尾的火炮卸了下来。不远处，另一辆原本由半履带式装甲车牵引的火炮也在士兵们的操纵下迅速掉转炮口。

    英国人的坦克？

    罗根忽然想起自己先前在飞机上看到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些坦克？

    “似乎是2磅炮！但愿不是玛蒂尔达！可索摩亚S－35也不好对付！”史蒂芬伯格在一旁呢喃道。

    “玛蒂尔达？”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罗根想了想，那不就是传说中战斗力仅有40、防御力却高达100的“战场皇后”么？

    半路出家的空军中尉似乎并没有搞清楚，这种全世界唯一用女性名字命名的坦克目前主要有两种型号：I型仅装备机枪，装甲最厚处为60毫米，最高速度为12.8公里每小时，还算是比较好对付的。相比之下，装备2磅坦克炮（口径40毫米）的II型坦克战斗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正面装甲更是加厚到了将近80毫米，最大速度翻了一番，这才是传说中的龟壳——在1940年的战场上，根本找不到装甲比它更厚的了（IV型正面装甲也只有可怜的50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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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非凡勇气，过人胆识

﻿咻……

    尖利的声音刚刚出现，罗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到在地，并且狠狠地啃了一口泥土与青草的混合物。

    还没来得及把“卧槽”骂出口，剧烈的爆炸就让他感觉撕心裂肺的痛楚，尤其是可怜的耳膜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脑袋里拼命地嗡嗡作响，好像被人装在一口大钟里然后用撞锤狠狠敲了几下！

    好不容易抬起头，一个偌大的、仍在冒烟的地坑就在前方五、六处，乖乖，要不是及时趴到，就算不一命呜呼也得四肢残废了吧！

    罗根照例向按到自己的史蒂芬伯格道谢，但这一次，他竟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如此情形还是头一次出现，背后顿时感觉凉凉的。

    史蒂芬伯格嘴巴一动一动，似乎在朝自己说着什么，但罗根一个字也听不见！

    不会吧！难道老子就此失聪了？听不到别人说话，听不到美妙的音乐，甚至听不到女人的叫床声了？卖糕的，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整个人顿时懵住了！

    原本喧闹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巨大的反差带来一阵眩晕，罗根几乎失去了平衡，好在史蒂芬伯格少尉及时搀住了他。

    没办法，罗根只好对自己的副手做了一个“耳朵听不见”的手势。如此情形，这位一贯沉稳的“武器小百科”脸上也写着深深的焦虑，他张大了嘴，似乎是在招呼伞兵们不要掉队。

    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罗根也费力地搜索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托比亚斯头上的帽子不知所踪，神情很是慌张，但至少手里的步枪还在；格罗特半蹲在地上，一手拄着枪，一手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这不幸的家伙是谁？好像是休比.卡瓦克，第二突击小组的一名二等兵，看他用力捂住左臂的动作，看来是手受伤了。

    踉跄前行了一段距离，一条还不到半米深的排水沟出现在眼前，好在路基比这排水沟还要高几十公分，用来充当临时阵地也算不错。

    这时候也管不上沟里有水没水，罗根紧随史蒂芬伯格跳了下去。

    有了可以暂时依托的阵地，伞兵们纷纷拿起武器向北面开火，但这些子弹恐怕还不足以对远处的英军目标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砰！

    罗根突然听到了一个沉闷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转头一看，就在刚才那辆装甲车旁，一个四人的德军炮组正用37毫米反坦克炮开火！

    轰！

    一股音浪袭来，罗根转头一看，炮弹远远落在了自己屁股后头，瞬间就让一辆已经被遗弃的卡车起火燃烧！

    声音，是声音，我的耳朵又能听见了？

    虽然各种声音有些走样，但罗根心里还是腾起了希望的火苗：天不亡我！（其实随着弹药技术的发展，炮弹和炸弹的威力越来越大，在战场上因为爆炸而出现短暂失聪情况的并不稀奇，只不过罗根这菜鸟还这方面的经验还很少！嘎嘎嘎！）

    “嘿，伙计，情况不太妙啊！”

    身旁的史蒂芬伯格听到了这声抱怨，喜出望外地看看罗根：“中尉，您没事吧！”

    “呃，好多了！”罗根搔搔头，发现满头都是泥沙。

    “那就好！我们现在得想想办法，不然大家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罗根咬咬牙，这情形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混乱，袭击者仍然没有露出真面目，公路这边的德军就已经是伤亡惨重了。不过好在士兵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好些已经在军官的带领下使用手中的武器进行反击了！

    砰！

    不远处的那个德军炮兵小组又开火了，可还没等他们把下一发炮弹装进炮膛，一发炮弹突然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刺眼的火球瞬间腾起，可怕的力量将一名德军炮手如布娃娃般抛到了数米开外，另外三人也被无情地弹出了炮位！

    “该死，看来我们真是碰上英国佬的玛蒂尔达了！”罗根大声说，“对付这种难缠的家伙需要88毫米炮！”

    “您说88毫米重型高炮？半个小时前我见过它们，在元首警卫旗队的炮兵车队里，现在可能已经抵达蒙克了！”史蒂芬伯格估算的结果有些叫人失望。

    “我们距离蒙克有多远？”罗根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考虑到路况和行进时间，他们离那里可能就7、8公里，算下来去运河阵地也是差不多距离。可以说，他们基本上是陷在了战场中央！

    “说不准，步行的话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史蒂芬伯格紧接着说，“如果去运河阵地的话可能要稍稍远一些，但我们在那里的防御更强大！问题是……一旦这条公路被英军切断，元首警卫旗队的主力就被困在蒙克了！”

    “真该死！要是能干掉这些坦克就好了！”罗根郁闷地说。

    凭借夜幕的掩护，要将这不足20人的伞兵小队撤出战场并非难事，去运河阵地或者回蒙克都行，但……如果自己现在撤退，部下们或许会感谢自己，但临战撤退的名声也许将让自己失去很多潜在的机会，迪特里希会怎么看自己？斯徒登特会怎么看自己？小胡子呢？

    如果不撤退，在这里死战不退又能怎样？就凭这十几个伞兵，要干掉一辆玛蒂尔达也很困难吧！要是不幸挂点或是沦为英军俘虏，前途岂不是更加渺茫吗？

    自己心乱如麻的时候，史蒂芬伯格少尉倒没有火上浇油地催促自己，他分析道：“敌人从我们东北方发动进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可能就是英军第3师的部队。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原本还打算偷袭他们的师部！”史蒂芬伯格清醒地分析道。

    “你是说……那是蒙哥马利的部队？”罗根突然有点阿Q地想：被名将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若不是自己放他一马，这家伙没准已经去见他们的老国王乔治五世了！

    “是的，根据我们的情报，那应该是一支摩托化部队，拥有不少坦克和车辆！”史蒂芬伯格说。

    罗根最后踌躇了几秒，然后清楚地告诉自己：小计谋、小办法只能敲敲边鼓，要想在战争中有所作为，大勇气和大智慧亦是不可或缺的！

    “清点一下人员伤亡情况！”这个声音前所未有的镇定。

    少尉一愣，紧接着大声回答道：“是！”

    罗根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局势，如果只是凭借手里的枪支和手榴弹，对付装甲车都勉强，英军步兵坦克那种厚皮怪物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任何武器都有它的弱点，他依稀记得在一部年代较早的战争影片中，美军士兵对德军重型坦克束手无策，最后他们巧妙将德国坦克引入无法转向的巷子并猛攻它后部，最终成功干掉了这个庞然大物！

    “所谓龟壳般厚实的装甲，指的只是正面部分吧！”罗根很快将目光投向刚才那个被敌人炮火干掉的德军炮组，四名炮手已经毙命，但他们的反坦克炮还丢在原地——相比于人的血肉之躯，这些铁家伙可不那么容易被彻底炸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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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人乙：可能最近在看老酒的《英雄无敌之恶魔微笑》吧！

    路人丙：切！搞不好这丫一边码字一边偷偷玩游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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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菜鸟也有大智慧

﻿“中尉，我们损失了两名士兵，门迪和托克……”

    少尉一脸黯淡，刚刚好不容易腾起的希望之光，已经被同伴的不幸阵亡冲得一干二净。

    罗根也有些发愣，和这些伞兵相处还不到两天时间，有些人名字都叫不全，可当一个个几分钟前还无比鲜活的生命如此突然地逝去，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低落。

    轰！

    落在近处的炸弹狠狠地敲击着罗根的心脏，也让他在一瞬间清醒了：要么振作精神给同伴报仇，要么去天堂跟他们作伴，战场上可没有第三种选择！

    “伦特，看见那门炮了吗？你会不会用？”

    史蒂芬伯格看了看不远处那门护盾被炸出一个豁口的小型火炮：“克虏伯生产的35年式轻型反坦克炮，37毫米口径，轻便易用，能够击穿装甲车和一般坦克的钢板！除了大量装备陆军，还供给海军要塞部队和空军伞兵部队！这里……应该有不少人会用！耶？中尉，听说您在去年我们师的炮术比赛中可是获得了第二叻！”

    “呃……呵呵，那简直是不值一提的！”罗根不好意思地掩饰说，没想到“汉斯.罗根”还有这本事，可惜啊可惜，自己怎么连半点记忆碎片都没得到呢？

    “可是这种炮很难对玛蒂尔达造成威胁啊！”史蒂芬伯格疑惑地说。

    罗根狡然一笑，“嘿嘿，少尉，很难是很难，但不是没有可能！现在，就让我们来一场漂亮的伏击战吧！叫英国人知道，德国军队并不只是轰炸机和装甲部队厉害！”

    “伏击战？我们？这里？”伞兵少尉满脸狐疑，脑袋里大概已经被一堆的问号给填满了。

    解释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罗根将前几天不断向斯徒登特灌输的思维用在了这位“武器小百科”身上：“当然！别忘了，伞兵可是唯一的万能兵种！”

    “万能兵种？好吧！上帝也是万能的！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

    少尉显然是惊讶多过于自信心不足，想必从没有人跟他提过这样的概念。不过，罗根还是从他闪烁的眼神中找到了一种待激发的荣誉感与自信心：将不可能变成可能，在战争中创下属于自己的功绩，该是多么引以为豪的事情呀！

    “要想实现这个战术，最好是有两个炮组进行相互策应！”罗根四下张望，终于在另一辆装甲车后面看到了几个仍在奋斗的德国炮手以及他们的反坦克炮。在难以辨清敌方坦克方位的情况下，他们每一次开火都是有的放矢，而且巧妙地利用了旁边的装甲车和地形，这才能比其他炮手活得更久！

    “你带人检查那门反坦克炮并且尽可能地收集机枪、冲锋枪、手榴弹还有子弹，我去沟通一下！”

    罗根扶正了军帽，猫着腰就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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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战斗打响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被炮火打得晕头转向的德国人渐渐稳住了阵脚，这些参加过波兰战役、经验丰富的老兵懂得如何将现有武器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限度，他们依托公路以及水沟建立起了简陋却有效的线形防御阵地。当联军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走出树林后，德军官兵们的MG34型机枪继续扮演“战场杀虫剂”的角色，短短几分钟之内，进攻者就损失了不少跟随坦克前进的步兵！借着照明弹提供的光线，联军坦克试图用火炮和机枪进行压制，却陷入了顾此失彼的境地：有限的光线下，他们根本追不上不断更换位置的德军机枪手！

    不过，玛蒂尔达的厚实装甲终究是普通德军步兵无法对付的，随着这些速度缓慢的步兵坦克逐步逼近公路，德军战线渐渐动摇了：一些德军指挥官开始带着部队后撤了，另一些试图利用反坦克手雷阻挡英军坦克继续前进，但看起来鲜有成效！

    找了一顶钢盔扣在头上，罗根紧紧趴在公路旁的草地上。这是一个没有星光的黑夜，只有炮弹的爆炸和地上的燃烧物能够提供了有限的光亮。耳边，金属摩擦愈发地清晰；视线中，炮口和枪口的跳跃火光越来越近，几个懵懂的黑影距离公路只有咫尺之遥！

    微抬起头，自己前方大约5米处有一门侧翻过来的37毫米炮，英国人先前用照明弹照亮公路的时候肯定也看到了它，却没有引起任何的警惕——他们显然以为这是一门遭到遗弃或者损坏的火炮！

    照明弹的光线同样没能让联军坦克手和步兵们注意到潜伏在不远处的德军伞兵。在这条公路两旁，阵亡的德军官兵已经不下两百人，横七竖八的尸体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自西线战事爆发以来，大概也只有阿拉斯之战给德军留下了更为痛苦的回忆！

    眼见已经有三辆联军坦克驾上公路，罗根小声说：“伦特，差不多该我们表现了！”

    史蒂芬伯格鼓起腮帮子，似乎在下最后的决心。片刻之后，他说：“好吧，让我们一起疯狂一次！”

    “大家听我命令行事！”罗根压低声音说，耳边顿时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三辆英军坦克在驶上公路之后，第一辆横穿公路继续向南推进，在那个方向上，后撤的德军依然在奋力抵抗；第二辆坦克停在公路上向东面的德军开火，维克斯.马克机枪发出燥人的嘎嘎声；第三辆则沿着公路向西推进，一面将炮火倾泄到向蒙克方向徐徐退却的德军身上——它很快从罗根他们旁边的路面碾过，要是坦克手一时想不开将坦克驶下公路，这群德国伞兵可就变成肉饼子了！

    意外的局面并没有出现，那辆坦克隆隆地继续向西驶去，后面跟了二三十个步兵，这些人小心提防着远处飞来的子弹，完全忽略了脚边这些很可能并未死透的“尸体”。

    “行动！”

    罗根大喊一声，从肚皮朝下变成了蹲姿，手中的威伯利对准那些联军步兵就是三枪！

    这三枪，正是德军伞兵们投入战斗的信号。为了对付联军步兵，他们之前已经冒着炮火从公路两旁搜集来2挺MG－34机枪、7支MP38和不少手榴弹，并且找来几个油壶做成山寨版的“**************”——如果头一批驶上公路的联军坦克超过4辆，那多出来的就只能靠这种简单有效而又十分冒险的武器来对付了！

    所幸的是，联军的坦克并没有像德军装甲部队那样充分发挥集群优势。步兵坦克之所以称为“步兵坦克”，就是伴随步兵作战并提供火力支援，按照这种战术思路，步兵仍然是战场的主角，坦克只是他们的陪衬……

    霎时间，密集的子弹横扫公路，手榴弹的爆炸衔接之紧密几乎毫无间隙，在高射速的枪械和破片爆炸物面前，人体是那样的脆弱，短短十几秒，视线范围内的联军步兵非死即伤！

    就在同伴们轻松草歼联军步兵的同时，史蒂芬伯格也带着4名有操炮经验的伞兵跑向那门小口径的反坦克炮。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齐心协力将火炮翻转过来，然后从旁边的草地上捡起事先放置好的炮弹，用最快的速度填入炮膛。

    炮口很快对准了十多米外那第三辆坦克！

    尽管玛蒂尔达I和II型坦克的正面装甲都超过了德军的IV号坦克，但它们的后部装甲却要薄弱得多——甚至可能被大口径反坦克枪从近距离击穿。

    轰！

    转瞬之间，从后面被击中的坦克就发生了爆炸，罗根他们还没来得及雀跃，在紧随而至的殉爆中，整辆坦然都被一团巨大的火球所吞噬！

    也就在三、四秒之后，以几乎相同方式隐藏在公路另一端的陆军炮手们也开火了，隔着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他们毫无悬念地从侧面击中了联军的第一辆坦克。跟在这辆坦克后面的英军步兵们也倒了霉，好些人被直接炸倒，那些侥幸躲过第一劫的，也被附近德军机枪手捕捉到了机会。一阵风暴般的射击平息之后，至少又有二三十人倒下了！

    “速度！速度！”罗根喊道，“快转过去对付那辆坦克！”

    横停在公路上的那辆玛蒂尔达原地向右移动，而它的炮塔也同样在进行顺时针的转动，眼看着炮口和机枪都出现在罗根他们的视线中，史蒂芬伯格和炮手们用奇迹般的速度调转炮口并且完成了再装填。随着这位空军少尉一声令下，炮弹轰然一声冲出炮膛，直奔英军坦克的车体侧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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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硬汉

﻿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公路和周围的草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不再是单纯的德国灰，米黄色也算分量相当了。作为杀人凶手之一，罗根这短短几分钟至少干掉了4、5个英国兵，如果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支MP38冲锋枪，这个数字肯定不要增加许多！

    不过罗根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短短两天的枪械训练还不足以让一个门外汉变成老鸟，而好枪在老兵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个人的功劳无足轻重，看到三辆玛蒂尔达都燃成了火球，罗根心中的自豪感甚至强过于偷袭英国远征军司令部得手！

    现在显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一枚从公路北面飞来的炮弹砸在了距离反坦克炮不足5米的地方，即便是距离稍远一些的罗根也被震得够呛，等他抬起头一看，史蒂芬伯格和他身旁的几名炮手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伦特！伦特！”罗根焦急地往那边跑，但紧接着又一枚炮弹打来，爆炸掀起的气浪轻而易举地将他推dao在地，右边脸颊和额头顿时也是火辣辣地疼！

    疲倦而沉重的身躯就想一直那样趴在地上，但脑袋里有个声音在说：罗根，你是个无所畏惧的混蛋，要趴也只能趴在女人的肚皮上！起来！前面还有大把的靓妞等着你，快起来！

    也不知过了几秒，罗根挣扎着爬了起来，而当他听到史蒂芬伯格喊“中尉”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想要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一番作为，除了拥有一支可靠精悍的部队之外，还要有一群值得信赖的副手，以“武器小百科”的渊博知识和稳重举止，再加上谦逊的态度，对于自己这样的军界新人来说，实在很难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伦特，你怎么样？”罗根踉跄着走过去扶起少尉。

    史蒂芬伯格晃晃自己的脑袋，“还好，就像是挨了一闷棍！”

    “跟我之前差不多！”罗根赶紧扶着他朝远离公路的方向走，就在这个时候，又一辆联军坦克缓缓驶上公路，机枪口不断喷射出致命的子弹。节骨眼上，一名戴着钢盔的伞兵奋力甩出一瓶“**************”，坦克侧面顿时腾起一团刺眼的火焰。

    坦克虽然没有立即瘫痪，但里面的乘员显然慌了手脚，他们一面没头没脑地向后倒车，一面转动炮塔试图扫射那名勇敢的德军士兵，结果非但没能得逞，反而让紧随其后的步兵们慌乱了一阵。几个联军士兵试图帮助灭火，但很快就被德军的机枪扫倒，不多时，大火导致坦克发动机过热而熄火，一名坦克手忙不迭地从舱口钻出，但第二条腿还没跨出来，就被德军精准的射击给干掉了！

    趁着公路那边打得热火朝天，罗根搀扶着史蒂芬伯格撤到了相对安全的地域，见已经没有了偷袭的机会，手下的伞兵们也跟着撤了下来。

    罗根细细一数，乖乖，这里只有八个人，而且还有两个是需要同伴搀扶的！

    人群中不见托比亚斯和格罗特的身影，罗根赶忙问：“大家情况怎么样？还有没有人拉在后头？”

    几分钟之前还爽快地向敌人开火，这时候伞兵们个个像是经过了整夜的床战，疲惫、虚弱甚至有些麻木。

    守门员出身的马克.艾拉拎着手中的MP38说：“后面好像还有几个人，我回去看看！”

    随声附和的仅有空军二等兵迪里克一人。

    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罗根将神智还有些恍惚的史蒂芬伯格交托给旁边的伞兵，并从他那里要来一支毛瑟步枪：“照顾好少尉，我得回去看看！只要我们的同伴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能抛下他！”

    有两个伞兵准备跟随自己的指挥官，但罗根赌气地拒绝了：“不，你们还是在这里休息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艾拉和迪里克向着公路方向小跑而去。

    防御方的火力已经被压制住了，但忌惮于前面三辆车毁人亡的坦克，位于公路北面的联军坦克并没有冒然越过这条死亡公路，而是以步兵为先遣谨慎推进。几个勇敢的德国士兵向公路抛掷了手榴弹，完全不能威胁到坦克的爆炸还是让英国人紧张了一阵子。

    “托比亚斯！格罗特！”罗根呼唤着两个自己最熟悉也是最看重的伞兵，托比亚斯是个机灵鬼，格罗特则算得上是伞兵中少有的多面手，他们的潜力或许不至于成为中流砥柱，但在战场上应该是相当值得信赖的伙伴和下属！

    快到那门被彻底毁坏的反坦克炮时，罗根终于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我在这里！”

    “托比亚斯！”罗根猫着腰一路小跑，很快在草地上找到了这位空军下士，他整个左肩已经被血浸透了，好在身体的其他部位看起来没有受伤。

    只接受过2个小时战场医疗训练的罗根，迅速取出止血包压在托比亚斯的伤口上。

    “我被子弹打中了，真倒霉！”他看着罗根喃喃地说。

    罗根安慰道：“倒霉？噢不，托比亚斯，你不知道医院里的护士身材有多么销魂！你一旦进去可就舍不得出来了！”

    “喔，是吗？”托比亚斯的情绪稍稍好了一点，但当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时，他又变得沮丧了：“中尉，你说我们能活着回去吗？”

    “当然，万能的伞兵来去如风，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罗根猛一用力，用纱布牢牢将伤口连同止血宝给扎了起来。

    “啊……”托比亚斯惨叫一声。

    “好样的，小伙子，你是个勇敢的人！”罗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四下张望，“走，我们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去！你的腿还能动吗？”

    “我想没问题！”托比亚斯咬着牙说。

    从右边架起自己的同伴，这次轮到罗根咬牙了：托比亚斯看起来不胖，但个子高、骨架大，体重决不在他之下。不过与同伴的性命想必，苦点累点根本算不得什么。好在托比亚斯意识还比较清醒，加之腿上没有大碍，两人很快就回到了伞兵们那边。

    罗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趁着这段时间，伞兵们将史蒂芬伯格受伤的脑袋包扎好，变成了一个滑稽的小粽子。

    “嘿，中尉，你真棒！”史蒂芬伯格竖起自己的大拇指，看来，敌人眩晕特技的效果已经自然驱散了。

    “棒个锤子！”罗根回头看了看，迪里克也架了个伤号回来，唯独还不见马克。

    马克是个好名字，也是个不善言语的好士兵，罗根想了想，“少尉，你带着人先撤，我回去看看还有没有掉队的！”

    “什么？”史蒂芬伯格朝北面一看，火光下，更多英军坦克已经出现在公路附近。他很坚决地反对说：“不行，太危险了！搞不好人没救着，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再说……也许已经没有幸存者了！”

    “至少马克.艾伦还在！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的！”罗根义无反顾地站起来，平心而论，他是个理性多过于感性的人，但当他认定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倾尽全力地做到最好。

    “可是……”

    “服从命令，少尉！”罗根坚决地打断了史蒂芬伯格的劝诫，“带着大家向蒙克方向撤退！”

    “蒙克……”少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那看起来是往敌人的包围圈里钻，但一方面撤退距离更近，另一方面，元首警卫旗队的兵力和装备几乎跟半个普通装甲师相当，一旦被围，最高统帅部也绝对不会坐视这支顶着“元首”头衔的部队被绝境中的联军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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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回蒙克

﻿经过2个多小时的艰苦跋涉，疲惫不堪的德国伞兵们终于抵达了蒙克，而令他们望眼欲穿的人，直到整整3个小时后方才出现：罗根和马克.艾伦硬是用一副单架把受了腿伤的蒂诺.格罗特给抬了回来，而这位号称全突击队小JJ最大的汉子虽然咬牙忍受伤口的痛楚，脸上却洋溢着无比的感激之情。

    伟大的情谊往往都是在战壕里培养起来的！

    “我的上帝啊！汉斯，我真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对于己方伞兵们的遭遇，迪特里希显得既同情又敬佩，虽然元首警卫旗队的补给线已经被英军切断，蒙克这个用来威胁联军防线的钉子反而陷入了对方的包围。所幸的是，他们已经在蒙克建立了一座基本设备齐全的野战医院，在药品尚能维持的情况下，罗根及其属下获得了良好的救治。不过连同罗根和史蒂芬伯格在内，参加行动的20名伞兵现在只剩下11人，其中有5名是基本丧失战斗力的伤号。

    “情况不容乐观啊！”罗根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默默忍受着缝针带来的痛苦——很不幸的，夜战中他的额头被弹片划了一下，缝针之后肯定要继续保持“粽子”的形象了；幸运的是，脸上的擦伤很快就能痊愈，留下伤痕的几率应该很小。

    “怎么说呢？”迪特里希也抽着烟，“虽然因为弹药缺乏，我们不能像昨天那样猛烈地炮击敦刻尔克，但如果按照每小时一轮射击的速度，还是可以维持一整天的，这对撤退中的联军将是个沉重的心理打击！2个小时前，敌人从敦刻尔克方向对我们发动了一次进攻，老弟，可惜你没见到那情形。我们部署在一线阵地上的机枪手，每个人可能都干掉了上百个英国兵！法国人更是搞笑，听到机枪声就仓皇撤退了！如果他们还是按照这样的方式，再来十次我们也不怕！”

    “噢？”罗根深吸了口烟，过喉之后，问道：“您对于半路袭击我们的联军部队所知多少？”

    迪特里希说：“估计是先前在法比边界一带构筑防线的英军部队吧！他们很顽强，求生意识也要比法国人强很多，因为他们的士兵知道自己还有希望回到英国去！”

    “不错！”罗根咬咬牙，“而且他们手里有坦克，玛蒂尔达！”

    对于这个名字，迪特里希看起来并不发憷：“我已经派士兵在阵地前埋设了500多颗地雷，其中三分之一是专门的反坦克地雷！玛蒂尔达要是没了履带，也就是废铁一堆！”

    “您哪来这么多地雷？”罗根有些惊讶，进攻者还会未雨绸缪地携带这么多防御性的地雷而不是炮弹？

    迪特里希说：“就在镇子里找到的，有两卡车！英国佬大概是想用它们来阻挡我们进攻，可惜还没埋下去就被我们给收拾了！另外，我们刚刚接到集团军司令部的电报，国防军的第21步兵师已经接替了运河阵地，第160步兵师也等着通过这个狭窄但正在不断扩大的缺口进入!他们准备在天亮前向截断公路的英军发动一次进攻，按照指挥部的估计，最迟中午，蒙克与后方的补给线就会重新打通！”

    “噢？”罗根想了想，“也是，天亮之后我们的斯图卡就能发挥作用了。”

    “不光是斯图卡！”迪特里希说，“你想啊，英国人千方百计地想要撤回到敦刻尔克去，他们还会在那里和我们的部队纠缠吗？我想眼下包围在敦刻尔克外围的部队都在拼命向联军阵地施压，这个蛋壳被挤破已经用不了多久了！”

    “狂热者头目”似乎很喜欢用蛋壳来形容联军的环形防线，事实上，它可比蛋壳坚固多了！

    “退一步说，就算联军继续坚守外围防线，并且投入重兵攻击我们，我们也完全有能力坚守两天！事实上，算上先前抵达以及连夜撤下来的国防军部队，我们这里已经有大约3500人了！坦克、火炮、机枪、弹药还有最重要的士气，都十分充足！”

    迪特里希看起来对此相当自豪，罗根也知道，在装备方面元首警卫旗队已经算得上无可挑剔了：按照国防军的编制换算，迪特里希现在拥有2/3个装甲营——包括5辆IV坦克和22辆其他型号的坦克，两个基本完整的摩托化步兵营——配备装甲车和军用卡车160余辆，一个基本完整的炮兵营——配备步兵炮连、榴弹炮连、高射炮连和反坦克炮连各一个，火炮四十余门！

    环形阵地还未最终完工？没关系，当罗根亲眼看到那4门看起来有些简陋却很结实的88毫米高炮时，信心顿时足了很多。要知道，一个普通的装甲师也才配备6－8门这种火炮，元首警卫旗队无疑是沾尽了这“元首”二字的光。据说在阅兵式上，这种拥有粗长炮管和高大炮架的重型高炮能够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

    “这四门炮可能需要调整一下位置！”

    罗根说这话的时候，88毫米高炮有两门布置在镇子北面、炮口朝向英吉利海峡的方位，一门布置在教堂前面的小广场上，还有一门靠近迪特里希的指挥部。这样的配置，完全是出于防空需要：英国皇家空军在敦刻尔克支撑空中保护伞就已经够呛了，还能抽空到蒙克来逛逛么？

    “哦？”换了其他人说这话，迪特里希或许会有所抵触，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和天使，所有的惯例都是可以打破的。

    “您不知道这些高射炮用来打坦克也很带劲么？”罗根故作神秘地说。

    “是么？”迪特里希一脸茫然。

    罗根心想:看来国防军与党卫军之间沟通得并不密切嘛！隆美尔好几天前利用88毫米炮挽救了战局，党卫军这边还茫然不知。

    “这样吧！如果您信得过我，就将这4门高射炮临时交给我指挥，怎么样？”

    “行啊，空军对付空军也算是知根知底吧！”迪特里希爽快地答应下来，他叫来自己的副官，“去通知弗里德里希中尉，从现在开始他的88毫米高射炮归汉斯.罗根中尉指挥了！”

    “是临时性的指挥！”罗根特意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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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还让不让人喘口气

﻿面包、豌豆汤还有牛肉罐头，这些简单又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令饥困交加的伞兵们胃口大开。囫囵之际，没有几个人还在惦念着后方可口的大餐和柔软的床铺——假若路上没有遇到英军突袭，这些是他们本该享受到的！

    “哎，之前还以为英国佬只顾着逃命，没想到还敢发动这样的进攻！真是没想到！”

    马克.艾拉一手端着个罐头盒子，一手抓了把大汤匙，飞快地往嘴里送食物。守门员素来不已体力见长，但他还是抬着个将近200磅的家伙走了好几个小时路，

    “最后的疯狂罢了！”史蒂芬伯格少尉脑袋上也缠上了白色的纱布，闷闷不乐地啃着面包，尽管指挥炮组干掉了两辆英国坦克，但后半段的表现却差强人意，要想达到所谓“万能伞兵”的标准还远远不够！

    下士迪里克咕咚咕咚干光了一饭盒子的汤，打了个响嗝，问道：“你们说英国佬会一路打到这里来吗？”

    “该来的就会来，赶也赶不走；不该来的就不会来，请也请不到！”

    罗根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迪里克背后，差点把这放松了警惕的家伙吓得跳起来。

    “噢，中尉，没听到您的脚步声哇！”他拍着胸脯说。

    “那是因为我的祖先是从猫科动物进化而来的！”罗根给自己盛了一饭盒汤，抓了块面包，一屁股坐在迪里克旁边，毫不在意形象地狂啃起来。

    也许是疲惫导致了麻木，也许是体力消耗实在太大，几个小时前那种血腥场面带来的反胃感已经消失了，他甚至觉得受点伤不算什么，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满足了最原始的生理需要，罗根又去设在教堂的野战医院看望了一下受伤的下属们。包括托比亚斯和格罗特在内，现在有5名伞兵被迫躺在病床上，对于他们而言，这场战役已经基本结束了，只等蒙克与后方的道路重新打通，他们便会被送回后方。至于返回战场的时间，从伤势来看最快的也要一个月时间，最长的嘛……可能要躺上几个月了！

    从教堂出来，给自己点上一支烟。5月末的夜晚还有点凉意，罗根漫无目的地走着，听到自己的皮靴踏在石子路上发出清晰的声音，心里道：迪里克这家伙，明明是自己没有在意，还敢说我走路没有声音。不过这丫还算忠勇，是个可以信赖的战士！

    夜深了，德军的炊事车早已歇火，伞兵们能够喝到热汤，完全是迪特里希好心替他们开了小灶。不过，水井那边还是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隐约间还能看到几个忙碌的身影。罗根走过去一看，地上堆了小山般的军用饭盒，喔去，这群德国佬也不怕法国人趁机下毒？要是有个几十克******，元首警卫旗队可就集体嗝屁咯！

    惊恐的法国平民顶多是有心无力，一名戴着德式钢盔、手持冲锋枪的士兵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费太大的力气，罗根就辨认出瘦弱的“小苏菲.玛索”。法国女孩正用一块烂布擦着德式军用饭盒，它可比那双小手大多了。

    “嘿，绮莉！”

    女孩惊讶地转过头，“是你？”

    “嗯，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所以又折返回来了！”

    这“小麻烦”还真不算小，看罗根离开的时候还算得上军容整齐，这时候不但脑袋上的纱布多了两圈，衣衫也是褶皱不堪，膝盖以下的裤腿划开了好几条大口子。不过，别看这家伙聊天时的口气还有那么一点儿轻浮，脸上的神情却比先前稳重了许多，眼眸中那汪湛蓝更加地深邃，仔细品味的话，整个人浑然有种令人敬畏的感觉——而这些内在的改变就发生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可以想象，那是怎样一种非常人能够体验的经历！

    法国女孩对罗根的“麻烦”毫不在意，她以一种请求的口吻说：“我们很累了！真的很累！能休息一下么？”

    “当然！为什么不？”罗根一句话脱口而出。

    “太好了！”“小苏菲.玛索”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老爷爷、老奶奶、中年妇女还有孩子们都解脱地“喔”了一声，随手就将饭盒扔在地上，清零哐啷的声音立即引来了负责看守他们的“狂热者”。

    “法国猪，你们在干什么？找死么？不许停！”

    也不管法国人听得懂听不懂，那名党卫军士兵一边走来、一边用德语粗鲁地骂着。

    罗根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别担心，伙计！他们只是疲倦了，让他们休息一下吧！对了，听你口音，似乎是巴伐利亚人？”

    “不，符腾堡人！”这是两个相隔甚远的州，口音想必也不会太接近。罗根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而这位党卫军士兵也不推托，从里面抽出一根，又把烟盒递了回来。

    罗根大方地做了个“你拿着”的手势，“英国货，味道还不错！”

    年轻而强壮的“狂热者”赶紧将烟盒塞进自己的口袋，在军队，烟尤其是好烟可是抢手货。

    只抽了一口，他就点头说：“嗯，真不错，谢谢您！”

    “别客气！”罗根看了看手表，这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这些老弱病残也干不了什么活！等我们这一仗把法国佬和英国佬都干趴下了，还怕缺少干活的人吗？”

    “狂热者”也不是傻瓜，顺水推舟道：“嗯，那倒是！”

    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党卫军士兵说他要去打个盹，并且看似不经意地告诉罗根：镇子周围已经埋设了地雷！

    罗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慌不忙地走回到水井旁边。法国人正坐在地上休息，他们看这位德国军官的眼神虽然还是有几分恐惧，但敌意已经明显减少了。

    “没事了！”他用法语说，对着的当然是“小苏菲.玛索”，他的极品小萝莉。

    “谢谢您！”法国女孩这一次总算是认认真真地道了谢。

    罗根轻轻地坐在旁边，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可怕的“怪蜀黍”。

    “你们怎么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撤走？撤到南方去！”

    “爷爷奶奶走不动，而且我们又没有车！”“小苏菲.玛索”神色黯淡的说。

    “那你们的父母呢？”

    “父亲是船员，母亲刚生完弟弟就去世了！”女孩说着摸摸最小的男孩，小家伙这么会儿功夫居然就睡着了。

    不幸的身世，罗根心想，法国被击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在德军的占领下，他们的生活可就更加艰难了。

    “如果可能的话……”罗根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突然响起的爆炸给打断了。

    说是要去打盹的党卫军士兵蹭地窜了出来，他看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又异常警惕地看看这些法国人，对罗根说：“中尉，听起来好像是地雷！搞不好有人逃跑！”

    那一声轰响确实是孤零零的，罗根突然想到，假如不是战俘企图逃跑的话，那极有可能是来袭的敌人！要知道，即便以玛蒂尔达的龟速，从先前战斗发生地到蒙克也就个把小时车程，考虑到敌人可能不仔细打扫战场就迅速挥兵东进，现在完全可能出现在蒙克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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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哟？看上我了？（加更，求票！）

﻿元首警卫旗队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镇子南面的一栋两层楼旅馆内，当罗根赶到那里的时候，迪特里希正站在顶楼的小阳台上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情况。

    “怎么样？是英国人攻来了么？”罗根迫不及待的问，刚刚来的路上，他还在埋怨自己忘了提醒“狂热者头目”，蒙哥马利可是个雷厉风行的厉害角色。

    “还不知道！前哨没有报告！”迪特里希尽管个字不高，胸膛却始终是高高挺起的，就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经过刚才那一声轰响，镇子周围此时安静得可怕。迪特里希在镇子外围部署了一些前哨阵地，罗根来的路上就曾看到过，有些是仅能容纳两人的迷你战壕，仅能避免枪弹侵袭以及远处的敌人发现自己；有些巧妙利用了山丘或者凹坑地形。总之，只要发现异常，哨兵们就会及时用有线电话联络指挥部，或者用枪声示警！

    也许那只是一枚被猪牛之类的动物踩响的地雷，或者是其他什么非人为的原因触发了引信。罗根正揣测着，东面的黑暗中突然火光一闪，紧接着又一个爆炸声传来！

    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穿着党卫军作战服的军官报告说：“14号前哨报告说发现大批敌军步兵！这个岗哨位于我们东面，距离第一线阵地2560米！”

    “知道了！”迪特里希冷冷地应了一句。在罗根看来，这姿态怎是一个酷字能够形容的！

    过了一会儿，那名军官又跑来报告说：“7号前哨发现敌军步兵，该岗哨距离一线阵地2210米！”

    “嗯！”迪特里希仍然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倒是一旁的罗根在惊讶之余禁不住小赞一声：德国佬做事还真是一板一眼、认认真真，就连这样的距离都算到了十分精确的程度。拿面条军队一比，简直不堪入目！

    当军官第三次前来报告时，代表距离的数字已经变成了“2050”，迪特里希这才不慌不忙地下令道：“各营做好战斗准备，炮兵以第一发照明弹为开火信号，从两千米处开始弹幕徐进！”

    过了半支烟的功夫，迪特里希看了看表，对自己的副官说：“向正前方三千米处发射两颗照明弹！”

    很难想象，一个“狂热者头目”能够如此优雅大方地指挥一场战斗，以至于多年之后罗根仍然清楚地记得这个场面。

    片刻之后，火炮发射的“砰”声从后方传来，一个几乎没有亮光的点以极快的速度斜向上窜了出去。又过了几秒，视线中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一瞬间，黑暗被驱逐出去，只剩下光明的世界……

    罗根惊讶地看着远处，在炽烈光芒的照耀下，平坦的田野中出现了数量难以估计的土黄色小点。即便不用望远镜，也能够发现这些端着步枪和刺刀的联军步兵正在向蒙克推进，他们的前锋线距离距离德军前沿阵地不过千余米！

    场面固然壮观，可时光的车轮已经转到了1940年，属于步兵这种伟大而传统兵种的年代早已远去，大炮和机枪成了防御者最有效的武器，以步兵冲击敌方阵地将是每个指挥官的噩梦！

    也就那么一转眼功夫，呼啸而至的炮弹在白昼般通亮的旷野中掀起阵阵火与血的风暴。这一秒，大英帝国耗费巨资训练出来的精锐步兵如杂草般成片倒下；下一刻，每一秒钟，德国人都在胜利的曙光中心花怒放！这一秒，不列颠的青壮年结束了他们青春年华；下一刻，海峡对岸望眼欲穿的妇人们穿上了黑纱……

    德军炮兵们忙碌不已，一线阵地上的步兵们却出奇地平静。这也难怪，不论是两脚架的MG34、普通的毛瑟98K还是MP38，亦或是五十和八十毫米口径的迫击炮，有效射程都在千米之内。不过这并不妨碍战场上继续呈现一边倒的局面：随着炮弹逐渐向纵深覆盖，越来越多的联军步兵放弃了进攻信念而转头逃跑，留在战场上的不是阵亡者、受伤者就是试图趴在地上躲避炮火的“聪明人”。

    还不到5分钟，联军的进攻仓促谢幕，幸存者一直后撤到了视线之外，德军的炮兵也适时地停止了咆哮。

    迪特里希转过头，得意洋洋地对罗根说：“看那些拿着现代化装备的英法军人，战斗力其实也不比非洲土著强嘛！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战争，比当面痛打那些英法指挥官都爽快！”

    站在德军阵营一方的罗根，此时却无言以对。即便先前经历了残酷的战斗，他这一次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心灵震撼：胜利有时候来得如此容易？可为什么不能一直胜利下去直到战争的终结呢？

    “看样子他们有半个小时不敢过来了！走，看看我们的炮兵去！”

    也不等罗根说话，这位“狂热者头目”就揽过他略显削瘦的肩膀朝楼下走去。国防军的军官之间可能很少有这样的举动，但迪特里希何许人也？这位没受过多少教育的一战老兵，担任过警察和小胡子的私人司机兼保镖，性格直率又不乏幽默，在众多特立独行的党卫军指挥官中仍然是个性彰显。

    两人穿过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的街道来到靠近镇子北面的炮兵阵地，经过刚才的十多轮炮击，这里温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道。估计是由于地形限制，火炮并没有排列得横平竖直，每个炮位旁边都散落着不少空炮筒，士兵们正从不远处的卡车上将整箱的新炮弹运往炮位。

    “干得很好啊，佩特！”迪特里希对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党卫军军官表扬道，等他走过来，便介绍说：

    “来，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炮兵指挥官佩特.埃尔霍夫！这位是空军中尉汉斯.罗根，勇敢的伞兵突击者！”

    勇敢的伞兵突击者？罗根有点小小的受宠若惊，自从穿越以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给自己“戴帽子”，重要的是，这个名头既不落于俗套，又不过于张扬，非常适合现阶段自己这个“小角色”。

    “幸会幸会！”炮兵指挥官主动伸出右手，霍，这手掌竟然比罗根的大了整整一号，而且满是硬硬的老茧！

    “你不知道，我和佩特可是将近30年的老战友了！”迪特里希自豪地说，“当年我们在德皇的军队一起当过炮手，还在同一辆AV－7上合作过！”

    炮兵指挥官憨然一笑，“确切的说是25年零3个月！不过，如果刨除我单独在国防军服役的18年，可就只剩下7年时间咯！”

    “哈哈，这18年我们又没断了联系，怎么不算？”迪特里希爽朗地笑了起来。

    罗根很自然地问：“噢？那么说您是从国防军转过来的？”

    佩特还没答话，迪特里希又抢着说：“嘿嘿，不是转过来，是抢过来！元首警卫旗队刚刚建立的时候可没有多少真正精通军事的人才，佩特在炮兵部队服役了20多年，还在炮兵学院当过教员，这样的宝贝当然是大家都想要的！不过呢，在我这里肯定比在国防军更有发挥空间，汉斯老弟，怎么样，你也考虑考虑？”

    “啊？”对于这个问题，罗根很是意外，就物质而言，将这支头号党卫军部队称为暴发户也不过分：最好的装备、最充沛的补给还有相当大的自由度，可党卫军又富有强烈的政治色彩，说好听一点那是拥有强大精神动力的队伍，说得直白一些，那可就是纳粹的爪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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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中，自从复活之后二战军事题材的小说再没有登上过各大排行榜的前列，天空现在很努力地写这本书，希望广大书迷朋友们也能跟天空一起努力，重现那个波澜壮阔的荣誉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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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炮（爆发求票）

﻿面对迪特里希的“烫金请帖”，罗根说不上怦然心动，但也陷入了重重矛盾之中：对于自己而言，哪种道路才是更有利的？

    若是跟着迪特里希，没准很快就能混个营长当当，等到元首警卫旗队规格升级，自己的职务想必也会水涨船高，而且党卫军还拥有不少“特权”，跟德国高层接触的机会肯定要比呆在伞兵部队更多。可这样做的坏处也是明显的，首先从空军“叛逃”肯定会为大多数国防军将领所不齿，当自己还处于中层军官行列时可能还无所谓，但越往上这种阻力越大，回想二战历史，似乎没有哪位党卫军指挥官能够爬到集群指挥官的位置！

    当然，以罗根对一些重要历史事件的“预知”，找条登天捷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首先得是一个非常精明、非常圆滑、非常狡诈乃至非常邪恶的家伙，扪心自问，罗根除了最后一点比较有潜力之外，前面三个似乎都不太靠谱。

    还是拒绝吧！罗根心想，毕竟大多数德国人尤其是德国军人还是认可国防军这一“纯正血统”，从长远来看，继续留在伞兵部队将是利大于弊的。不过，面对迪特里希这样一个性格化的强人，随便拒绝可能找来不好的后果。罗根想了想，笑着说：

    “呃……这么说来，您的部队也打算组建一支伞兵连了？那样的话，我和我的士兵都是非常乐意为您效劳的！”

    迪特里希正正地盯着罗根，似乎想从这张年轻的面孔上找到话语背后的含义，气氛有那么点尴尬，倒是一旁的佩特笑着说：“哈，那还得配一群‘容克大婶’才行啊！”

    迪特里希也笑了，这个表情也让罗根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看错人，汉斯老弟，真羡慕斯图登特将军有你这么一位聪明的指挥官！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有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呵呵，难怪前几个月占星师说我会遇到贵人，那一定是您没错了！”罗根搬出了他故弄玄虚的老招数。

    迪特里希看来对所谓的占星术并不感兴趣，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望，他转身看了看忙碌的炮兵们，问佩特：“我们还剩多少弹药？”

    私交归私交，工作归工作，身材魁梧的炮兵指挥官很认真地回答说：“75毫米炮是1.5个弹药基数，150毫米炮是1个基数！”

    “能撑到明天中午么？”迪特里希所说的这个时限比军部给他的多了整整一天。

    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还是好的，罗根心想。

    这位年纪和迪特里希差不多的炮兵指挥官说：“如果只是像刚才那样的进攻，尽量节约弹药的话，维持一天半还是可以的！不过……我担心敌人会从东西两面夹击，就算不同时进攻，炮弹的消耗速度也要加快一倍！”

    迪特里希低头思考着，罗根趁机扫视了一圈这处炮兵阵地。光线很暗，但从堑壕式的炮位来看，部署在这里的火炮有将近20门。实际上，由于射程较远的105毫米榴弹炮用来轰击敦刻尔克，刚才的炮击仅仅投入了射程较近的75毫米口径IG.18型和150毫米口径IG.33型步兵炮。按照国防军的标准，团属炮兵连装备这种75毫米炮6门、150毫米炮2门，但元首警卫旗队不仅在人员上超过了一般的国防军装甲团，武器配置也堪称豪华——当然，战场上并非火炮越多越好，后勤可是一件令各交战国十分头疼的事情：或许只有机械化程度达到变态级别的老美能够扛得住！

    这些大炮并没什么特别的，更多吸引罗根目光的反而是这里的炮兵阵地：所谓堑壕式炮位，就是像挖步兵堑壕一样在平地上挖掘出可供火炮容身的大坑，当这些大炮的炮管以近乎45度角仰起时，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只蹲在坑里的大青蛙，而炮手和弹药也都储存在这些相互间用战壕连结的大坑之中。

    “很难想象，这一切都是在短短9个小时内完成的！”罗根将赞叹送给了佩特，这群党卫军炮兵的指挥官。即便以一个门外汉的角度，设置这种阵地的工程量也是相当庞大的！

    佩特讪讪地笑了，“没什么，其实也就花了那么几个小时！”

    这时候，迪特里希出来解释道：“汉斯老弟，这你就不知道了，佩特以前在国防军的时候就是个怪才，他总能够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办法，让那些老朽的军官们目瞪口呆！你看这里的阵地，百分之七十都是炸出来的！”

    “啊？炸出来的？”这大大出乎了罗根的医疗。

    迪特里希说：“没错，在地上挖个小坑，连续两次爆破就能制造出这样的圆形炮位，战壕也是一样的道理。等到主体完成了，士兵们只需要稍稍修饰一下，再把大炮安置进去就没问题了！”

    “噢？”罗根仔细一看，难怪之前就觉得这些阵地有些奇怪，按说人工挖掘的战壕边上都会堆积起泥土，但这里所有的炮位和战壕边沿都只有很矮的土堆。

    迪特里希很是自豪地说：“3个小时内完成，这绝不是那些国防军炮兵能够达到的速度！”

    罗根认真看了看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佩特，看不出来，这个拥有标准德国面孔和魁梧身材的家伙，竟然是个头脑灵活、敢于创新的人才哇！

    三个人正谈着，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汽笛声，包括罗根在内，每个人顿时脸色大惊。在更多的炮弹落下之前，他们飞快地跑进了位于炮兵阵地旁的临时观测指挥所，而这个原本供一名指挥员、一名通讯员何两名观测员容身的有限空间里，一下子挤进来足足7个人，俨然变成了一听沙丁鱼罐头——尽管木架上面只是用土堆砌了一米多厚的顶，但它依然是这附近最可靠的掩体！

    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虚伪平静终于被撕成了碎片。这次发威的是对面的联军炮兵，他们的炮火相当精准地覆盖了德军外围阵地，少部分打到了镇子里面，而德军的炮兵阵地也没能逃过对手的“关照”，但只要炮弹不是刚好落进炮位或是引爆弹药，里面的大炮和置身于堑壕中的炮手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至于装满弹药的卡车，早在敌人发起炮击的时候就以最快的速度溜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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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谋而合

﻿“小口径速射炮！连25磅的榴弹炮都没有？全是英军么！还是法国人也有一部分？”

    听着外面的轰响声，佩特独自呢喃着，不过离他很近的迪特里希和罗根都没能听见这话语的内容。

    挤在不断颤动的“沙丁鱼罐头”里，罗根有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尤其是爆炸产生的硝烟弥漫过来，禁不住又咳嗽起来，他忽然想到：莫非这汉斯.罗根原本有气管炎或者肺病之类的毛病？还是呼吸器官生来就比较敏感？

    敌人的炮火仍在持续，突然间，一个头戴钢盔的家伙以70码的速度冲了进来，差点没把另外一边的人给挤了出去！

    “报……报告……西面发现……发现……”此人一身党卫军作战服，上气不接下气。

    “发现什么？”吵杂的环境中，迪特里希不得不吼着问。

    “敌人！应该是……法国人！大量的……”

    “嗯？法国佬？”迪特里希不慌不忙地说，“那群蠢驴又来送死了？叫扬克尔好好修理他们！”

    连喘几口粗气，这家伙终于能说完整的短句了：“法军这次出动了坦克！雷诺－17和索摩尔－35！总共有大约30辆！”

    “30辆？他们从哪搞来这么多垃圾坦克？”迪特里希看样子是好奇而非惊讶：经过色当、拉昂以及在比利时的战斗，法军成建制的装甲部队已经基本不复存在，大量坦克被沿途遗弃，以至于越靠近敦刻尔克，越难以见到法兰西钢铁战车的踪影！

    “不知道，但它们确实是在向我们的阵地推进，还有超过3000名法国步兵！恐怕……扬克尔的部队难以独立支撑！”

    听了这名军官的报告，迪特里希脸上终于不那么无所谓了。外面依旧炮声隆隆，他果断地说：“走，到阵地上看看去！”

    “外面危险啊……”佩特这话还没说完，“狂热者头目”就已经毫无畏惧地冲了出去。

    罗根也没多想，紧跟着离开了这个并不坚固的“土罐头”。

    黎明前的世界本该是在沉沉的黑暗中酣睡，现在却被一阵一阵火红的光亮所唤醒,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硝烟味道，罗根不仅是鼻腔，就连咽喉也在隐隐发痒。不大的镇子连同周边部署了3000多名德军，但现在除了迪特里希和他的军官，石子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咻……轰！

    呼啸而来的炮弹击中了一栋尖顶的石头房子，距离罗根他们也就20多米。这位初涉战阵的空军中尉惊讶地看着石块、木条连同各种各样的碎片一股脑儿升空，紧接着又纷纷扬扬地落下，场景真是壮观！

    在这个节骨眼上，罗根突然被人从后面猛地推了一把，踉跄着差点摔倒，还没来得及多想，衣领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拽了一下，只听到嗤啦一声，肯定是布料被撕裂了。经过这么连续两次，罗根彻彻底底地摔倒在地上，还笨拙难堪地滚了两圈。

    “悠着点，勇敢的伞兵突击者！你的脑袋难道不怕石头砸么？”

    旁边这家伙也因为惯性而摔坐在地上，罗根抬头一看，原来是佩特。

    落下的碎块打在地面和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要是真砸在脑袋上，指不定又得缝针了！

    “呼……谢谢您！”罗根揉着生疼的手肘坐了起来。

    佩特好心教训道：“别客气！下次碰到这种情况可别发愣了！”

    被人看破了心思，罗根有些汗颜：战场经验果然不是看看电影就能获得的，新兵的阵亡率之所以要比老兵高很多，估计就是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不能够正确应对。自己这菜鸟先前也得亏了史蒂芬伯格关照，不然现在是不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还很难说！

    见这位“勇敢的伞兵突击者”有些走神，佩特拍拍他的手臂说：“怎么样？还能支撑吗？”

    “没问题！”罗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敌人的炮火仍未平息，这街上终究不是长呆之地！

    两人猫着腰飞快地穿过镇子来到朝北而筑的阵地，和另外三面一样，这一侧的防御工事也是在联军先前挖设战壕的基础上构建的，目前有铁丝网、战壕以及反坦克炮位。镇子四面防线相互连接，将蒙克置于一个环形的防御整体之内——在英国远征军司令部的作战地图上，这里和敦刻尔克外围的另外3座小镇是最后防线的支撑点，原本应该用来抵御德军强大的攻势，如今却成了德国党卫军为自己正名的舞台！

    迪特里希已经早一步抵达，此时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军官商量着什么。其实罗根早已注意到，这党卫军中的官兵有几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材普遍高大、面貌普遍英俊、年龄普遍较轻。

    罗根跟着佩特走了过去，恰好听到他们提及“IV号坦克”。

    “要这么快调动机动部队？”佩特一上去就插话到。

    看到自己的老战友，迪特里希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说：“我们的步兵炮对付不了法国人的索摩尔－35型坦克，现在也只有IV号坦克的火炮能够阻挡它们吧！”

    旁边这位光头指挥官，罗根看着竟像是90年德国一位同名的主力前锋，他说：“我们的雷区很薄弱，而且在敌人前一次进攻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罗根正想提起已经划归自己临时指挥的88毫米高炮，却听到佩特说：“那未必！我觉得IV号坦克留作反击时用效果更好，至于这些索摩尔－35，倒可以试试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迪特里希问。

    佩特一字一顿地说：“高射炮！”

    “高射炮？”迪特里希不禁多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罗根。

    “是的，88毫米高射炮！”佩特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罗根中尉之前要走它们的指挥权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刚刚突然想到了发生在西班牙战场上的几次战例：我们的秃鹰军团曾用这种高炮击毁过对手的坦克，据说效果非常好！”

    紧接着，佩特转向罗根，“中尉，能暂时将它们借我一用吗？”

    罗根再次汗了一个，没想到这位炮兵指挥官也晓得88毫米炮的“妙用”，刚开始还以为他也是被穿越来的家伙灵魂附体呢！原来这88毫米炮打坦克还并非隆美尔首创，若不是有阿拉斯之战在前，眼前这个党卫军的炮兵指挥官没准也会因为这种战术而一战成名呢？

    “呵呵，既然我们是出于同一个目的，那么……我现在就将它们的指挥权正式交还给您吧！”罗根顺水推舟地说。

    “噢？你们……都打算拿高射炮来打坦克？”迪特里希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身材、年龄以及经历都相差不少的家伙。

    “没错！”这一次，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然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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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嘿，战场开罐器

﻿两枚照明弹同时绽放光芒，宛若天空中出现了两颗白色的太阳，让田野中的物体无所遁形。视线中，拥有庞大车体和秀气炮塔的法军索摩尔－35型坦克犹如灭绝的恐龙般不成比例——法国设计师乐于制造出独树一帜的武器，用后世的话来说便叫做“非主流”。

    出现在德军阵地前方的另一种坦克，炮塔和车体同样不成比例，而且浑身上下布满了圆形铆钉，这就是自1917年量产以来堪称“国际军售常青树”的FT－17轻型坦克。一战结束后的二十余年间，它的身影几乎遍布各大洲，参加了苏俄内战、法军镇压摩洛哥部落起义、西班牙内战等等知名或者不知名的战争。当德军的装甲镰铲扫向西线时，“欧洲第一陆军强国”仍装备有多达1560辆这种早已落伍的坦克！

    除了这些头小身子大的法国坦克，受到“圣光”照耀的还有数以千计的法军步兵，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大群土黄色蚂蚁受到了美食的诱惑，枪前的刺刀便是这群蚂蚁口中的尖牙，看起来寒光闪闪，但非得要冲到跟前才能发挥作用。

    “小伙子们，瞄准索摩尔——那些大号的坦克！一号炮打右边的，二号炮打左边的！预备……”

    在距离一线阵地大约200米的小山坡上，两个88毫米高射炮组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作为元首警卫旗队的炮兵总指挥，佩特亲自发布每一个作战指令，这点自然是完全不具备火炮技术的罗根无法比拟的。

    此时，罗根与自己的副手史蒂芬伯格肩并肩站着，手里拿着望远镜而不是武器——很显然，他们成了这场战斗的旁观者！

    “雷诺FT－17，上一场战争遗留下来的老家伙，装备机枪或者3.7公分火炮，配备成员2名；索摩尔S－35，几年之前才研制生产的新型坦克，火力猛、装甲厚、行程远！”

    “耶？你对法国坦克的情况也很熟悉的嘛！因为舅舅或者叔叔好这一口？”罗根半开玩笑地说。

    史蒂芬伯格放下望远镜，抓了抓鼻子，“噢，中尉……这应该是出于我个人的喜好！事实上，我对各种兵器都很感兴趣，陆军、空军还有海军！正因如此，高中刚毕业我就迫不及待的进入军校了！”

    “嘿嘿，其实我对各种女人也很感兴趣，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噢，还有白的和更白的、嫩的和更嫩的！”罗根无耻地开着玩笑。知道的是在缓解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丫整一道貌岸然的大色狼呢！（其实也差不多）

    “噢？我对女人不是很有研究，但兴趣么……还算比较正常吧！”史蒂芬伯格也厚着脸皮说。

    “嘿嘿，那有机会可以多探讨一下……言归正传，你说我们的IV号坦克、英国佬的玛蒂尔达还有法国人的索摩尔－35这三种坦克，一对一的情况下哪种更厉害？”罗根问。

    史蒂芬伯格边想边说道：“就我所知道的情况，我们的IV号坦克与索摩尔－35几乎不相上下，至于玛蒂尔达……如果是和I型比，当然是IV号和索摩尔－35更厉害！至于玛蒂尔达II型……后部装甲相对薄弱，但正面对攻的话……我们的IV型坦克也很难占到便宜，索摩尔－35也差不多！最后的结果可能取决于运气——看谁先找到对方的要害！”

    “这么说来……IV号虽然已经是目前德国最好的坦克，但仍不能完全满足战场的需求，出现更强更猛的坦克也只是时间问题！”罗根替自己小小地温习了一些军事历史，即便对他这种连伪军迷也算不上的后世人而言，“虎”和“豹”的大名依然如雷贯耳，只可惜这两种优秀坦克出现的时间太晚，产量也远不能达到足以改变战争形势的程度。

    史蒂芬伯格似乎有意回避这个远远超出自己职能范围的“揣测”，换了种方式说：“呃……就眼下的形势来看，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打败英法并且结束这场战争吧！再说了，只要有斯图卡支援，再多的玛蒂尔达也不成问题！”

    “斯图卡……”罗根心想，这尖啸死神对付地面目标固然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它们却没办法像坦克那样全天候的活动。就想这样的夜晚，即便有照明弹指引，俯冲轰炸机也很难发挥作用！

    想来想去，思绪还是有些模糊，罗根干脆将注意力放到阵地前方的那些法军坦克上。

    “那些索摩尔－35距离我们……1500米？”

    “嗯，差不多！可能还不到1500米吧！”

    “那种坦克正面装甲多厚？”

    “呃……车体和炮塔似乎都采用了铸造技术，车体正面据说有4公分厚，铸造炮塔正面应该还要更厚实一些，也许能达到6公分吧！”在这个情报技术还不足够发达的年代，史蒂芬伯格用的都是揣测的口吻。

    “那足够了！”

    “足够了？”

    “嗯，看吧！我们的88毫米炮足够穿透穿透它的装甲！”伪专家罗根说得有板有眼，当然，这一次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身材原本就相当魁梧的佩特，戴着他那顶边沿磨得有些发亮的旧钢盔站在其中一门88毫米高射炮旁。尽管那些法国坦克在行进过程中不时地向这边开火，但它们的炮弹对于德军阵地上的党卫军官兵还构不成太大威胁。

    “射击！”

    随着炮兵指挥官一声令下，两门拥有高大炮架和粗长炮管的88毫米炮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怒吼，就连十几米外的人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颤动。

    望远镜中，照明弹的光芒正在渐渐黯淡，大地似乎很快就要回到黑暗的怀抱，就在这时，旷野中突然腾起了两团硕大的火球！两辆刚刚还在缓慢推进的坦克，一瞬间就被这可怕的爆炸所吞噬，击中它们的炮弹威力如此巨大，以至于它们甚至没有依着惯性前进哪怕一点点！

    炮声消散，所有人似乎都为这惊人的演出而倾倒，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足足两秒之后，部署在阵地上的德军小口径反坦克炮组才幡然醒悟，朝着那些体型更小、防御也更为薄弱的FT－17型坦克开火了！

    在大约1500米的距离上，PaK35/36式的37毫米反坦克炮发射的穿甲弹对于玛蒂尔达之类的厚皮坦克简直就是隔靴搔痒，但对于雷诺－17这种正面仅有22毫米钢板的轻型坦克而言，却是一种相当有效率的“开罐器”。只见那些喷涂着黄绿色迷彩的小坦克一辆接着一辆被打中起火，步兵们倒是非常勇敢，火光下，跃动的亚德里安钢盔泛着暗蓝色的光泽——他们仍在前进！

    轰……轰……

    两门88毫米炮又一次开火了，作为高射炮，它们的射速显然要比普通的榴弹炮更快。在如此距离上，炮手们再一次展现出了惊人的命中率：又有两辆索摩尔35直接从紧凑的机械状态被轰成了废铁！

    与此同时，阵地上的37毫米炮组同样在以相当高的射速进行精确射击，也就一会儿功夫，仍能开动的法军坦克数量急剧减少！

    看到这个场面，罗根对史蒂芬伯格说：“没有悬念了！”

    “是啊，真的很难想象，二十多年前的战胜国竟会如此堕落，这是法兰西的悲哀，也是不列颠的悲哀！”少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庆幸与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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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讨厌的巨舰大炮

﻿两个88毫米炮组在发出第四轮怒吼之后，视线中已经看不到一辆完整的索摩尔－35了，可是罗根转过头去，看到佩特仍在指挥炮手们装填炮弹。

    他要干什么？用88毫米炮对付FT－17么？这简直就是用步枪打蚂蚁，浪费弹药啊！

    罗根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只一会儿功夫，两门重型高炮齐齐开火了，但炮弹并没有直奔装甲目标而去，而是在离法军还有好几十米的地方凌空爆炸！

    这……

    伞兵军官目瞪口呆，惊的不是“礼花”之美，而是这两颗炮弹在爆炸后绽放出了无数碎片——受到惯性和爆炸的推动作用，高速旋转中的弹片竟如同子弹般继续向前方飞散。霎时间，偌大面积的土地以及上面的法军步兵都笼罩在死神的斗篷之中！

    过了好几秒，同样震惊不已的史蒂芬伯格才叹道：“是延时引信，他们竟然用打飞机的方式对付步兵……我的上帝啊，太强了！这比散榴弹还强！”

    当惊讶渐渐转为赞叹，罗根终于理解迪特里希为什么要把佩特从国防军“抢”过来了：这丫还真是个炮术天才！

    不过，投入进攻的法军似乎已经抱定了决死一战的信念。当他们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被击毁、步兵也遭到德军炮火杀伤，活着的人依然在继续向德军阵地挺进近——为了保全尊严，他们奋不顾身地将脖子搁到了死神的镰刀上！

    1000米，德军阵地上的士兵在拉动枪栓；800米，德军士兵们在聚精会神地瞄准；600米，沉寂多时的战壕中爆发出了密集的枪声，MG34与毛瑟98K射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谱写了一曲异常清脆的战场之歌！

    看着这样的情形，罗根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他甚至看到迪特里希离开了扬克尔的指挥部朝88毫米炮组走来，是准备提前嘉奖这些表现出色的炮手么？

    几分钟之后，阵地上的枪声枪声如同一场酣畅淋漓的床戏，达到高潮之后迅速滑落，最终完全安静下来，就连喘息声也听不到了。

    前方的旷野中已经看不到哪怕一个活动的人影，这不禁让罗根想起了多年前看过的一部关于长筱之战的电影：看似强悍的武田铁骑在织田德川联军的排枪攻击下几乎全军覆没，战场上最后一个失去战马的骑兵环顾四周时，眼神写着茫然、惊恐与绝望……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喧闹的夜晚将以联军的全面败退而告终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尖啸声，它有点类似于斯图卡俯冲，又像是一只烧开了水的喷壶，惊扰了心灵深处的平静。

    “见鬼！”史蒂芬伯格惊叹一声，也就在这时候，站在不远处的炮兵指挥官佩特大声喊道：

    “炮击！是敌人的重炮！大家小心！”

    “重炮？”罗根怔怔地站着，听声音，似乎来自于敦刻尔克方向。可昨天没在那里看到联军重炮啊？

    菜鸟中尉还来不及多想，只见西北方的旷野中接连腾起三团硕大的火球。无比响亮的爆炸声中，脚下的大地传来明显的震感！

    “我的天那！”罗根目瞪口呆，那爆炸发生在至少千米之外，起其声势竟远比斯图卡扔下的炸弹还要强悍，那炮该有多大？

    前一轮爆炸留下的烟云还在向上升，先前那种刺耳的汽笛声响竟又传来！在德军官兵们惊愕的注目下，同样庞大的火球在稍稍往东的田野中腾起，巨大的轰响声依旧震耳欲聋！

    “上帝啊，是英国佬的战列舰！大家快隐蔽，敌人的炮火很快就会打过来！外围的英军一定在给他们指引弹着点！”佩特一脸惊恐地喊道。

    “那是战列舰？”罗根问史蒂芬伯格。

    “恐怕……是的！该死的英国战列舰！”少尉咽了口唾沫，“即便是老式舰，我们也无能为力！”

    罗根突然想起多年前非常火爆的二战架空小说《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他记得主角故意引诱英国海军的战列舰对靠近敦刻尔克，然后用要塞炮、列车炮和使用增程弹的榴弹炮给予其重击，最终由鱼雷机收尾，不仅打垮了英国佬的海上脊梁，还缴获了部分战舰，而那绝对是他印象中最精彩的海陆大战！

    和那位名为“徐俊”的年轻副元首不同，现在的罗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就算把整个元首警卫旗队交给他指挥，也复制不了那样的奇迹——压根连对方战舰的真容都见不到！

    “隐蔽，快隐蔽！招呼好你们的士兵和装备，尤其是弹药、油料！快快快，行动起来！”

    在迪特里希的指挥下，人人都忙碌起来，似乎只有罗根和他的副手成了多余的人。尽管知道这时候不该过去打扰，但罗根还是忍不住找了个空当问：“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迪特里希盯着他看了两秒，“跟着我的警卫排吧！”

    虽说是排，四十六名身材魁梧、面貌英军的金发小伙子和8辆崭新的装甲车肯定要让很多同级别的陆军指挥官羡慕不已，可以想象，这支小而精悍的部队在每一次阅兵式上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之一！

    一阵一阵的爆炸，宛若挥舞大棒的巨人正在步步逼近镇子，罗根赶紧将自己仍能参战的4名伞兵召集起来，他们先是帮着将伤员们转移到车上，然后匆匆赶往设立在镇子东面的指挥部。

    在那些尖锐的汽笛声与狂啸的爆炸声中，原本空荡荡的镇子里这时候突然又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的身影了。赶往指挥部的途中，罗根一个没注意，跟斜面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嘿，当心点！”罗根并无怒意，大战当前，和自己人发生矛盾绝对是愚蠢的，何况对方质量更轻、摔得也比自己更重！

    “噢，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还没爬起来就连说抱歉了。

    罗根主动伸出手拉了他一把，这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穿着党卫军制服，鼻梁上居然还架着一副圆框的眼镜！

    党卫军还招近视眼？

    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照相机，罗根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个随军记者啊！

    “噢，您是空军军官？中尉？这么说……您是汉斯.罗根中尉？”看到罗根的军服和领章肩章之后，这戴眼镜的年轻人惊讶地问。

    “正是本人！”罗根蛋定地回答到。

    “噢，真的是您！我还以为您已经回到后方去了呢！真没想到，我能采访一下您吗？主要是关于突袭英军指挥部和扰乱英军部署……”

    “咳咳……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机密资料？”罗根很警惕地问。

    “嘿嘿……自我介绍一下，门茨.博格斯，帝国宣传部特派的高级随军记者！”眼镜男赶紧将他挂在脖子上的证件卡出示给罗根看，然后补充说：“党卫队总部已经授予了我特别战场采访权，所以……”

    虽然此前和媒体人物并无接触，但罗根并很不喜欢他们：“好吧，不管你是不是合法获得这些信息的，但……现在情况实在很危急，你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藏好点！”

    说罢，罗根就带着他的伞兵们继续往指挥部赶，这眼镜男既不吵、也不闹，而是默默地跟在他们后头。这丫似乎认准下一个采访目标非罗根不可，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似乎就算化生身成为人见人烦的跟屁虫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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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有标兵、后有追兵，兄弟们，为帝国贡献你们手中的票票吧！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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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战争英雄

﻿等罗根带着史蒂芬伯格以及仍能投入战斗的4名伞兵抵达来到元首警卫旗队的临时指挥部，那里只剩下一辆装有环形天线的四轮装甲车和一辆普通的半履带式装甲车。罗根远远就认了出来，站在轮式装甲车上的军官名叫马尔科.罗斯特，是迪特里希的参谋军官之一，也曾在国防军服役，据说是因为犯了事才被踢到党卫军来的。

    看到奔跑的伞兵，罗斯特一脸焦急地喊道：“快，中尉，就等你们了！快点啊！”

    罗根想来个轻巧的一跃而上，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身手，只好稳稳当当地爬上去。由于这辆车只能坐下3个人，史蒂芬伯格只好带着四名伞兵去坐后面那辆半履带式。

    在车开动之前，罗根瞟见那个眼镜男也跟着上了半履带式装甲车，正想感叹一下属于这个时代的狗仔队精神，但那种猛烈到随时可能把大地震裂的爆炸已经容不得这群人有半点儿分心了。

    “快，到北面去！”罗斯特焦急地吩咐司机。

    先前起降“白鹳”侦察机的草地就在镇子北面，当东、西两面成为战场，北面和南面俨然成了仅有的避难所。

    尖啸的声音刺激着耳膜，不一会儿就转变成为撼动大地的“重锤”。最先落下的炮弹虽然还在镇外，但它们的威力显然远远超过了此前战场上出现过的任何一种武器，以至于整个镇子都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颤抖着！

    在爆炸声的催促下，司机拿出了传说中的F1精神，以极快的速度在狭窄蜿蜒的石子路上狂飙急进，转弯时甚至来了个不太成熟的“漂移”。不过，这速度终究还是没能跑过敌人的炮弹机，眼看着快要离开镇子，惊人的火球终于在近处腾起……

    嘣！嘣！嘣！

    这些从海面方向射来的炮弹从来没有单发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罗根又一次体验到了“振聋发聩”的魔法特技，强大的冲击轻而易举地横扫每一条街道！

    “嘿！停车！”罗根突然叫道，刚刚火光一闪，他看见几个身影踉跄着朝镇外逃去，如此性命有关的时候，竟然还有两个家伙笨拙地摔倒了。

    “不能停！一定要冲出去！”罗斯特毫不示弱：管你是不是长官的客人，现在可是保命要紧的时候！

    罗根也不是软货，他一把抓住司机握方向盘的手：“给我停车！”

    嘎吱……

    车头一歪，差点撞上了前面那堵墙，连带后面那辆履带式装甲车险些“追尾”——这玩意儿的公路速度完全不逊于轮式装甲车！

    罗根一跃而下，“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这话是对史蒂芬伯格和伞兵们说的。

    正所谓“冲动是魔鬼”，罗根从小就是这么个魔鬼，如果说在酒吧为了朋友打架、在路上替陌生人追小偷还戴着义气或者正义的帽子，那么争球场上的挥拳相向、争吵后的不辞而别，似乎就只能归咎为骨子里的冲动——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罗根自以为变得成熟和稳重了，但人最原始的本性并非凭空消失而是被暂时隐藏起来了。

    孩子看到自己的玩具掉进沟里，便会顾不上摔跤去捡。从罗根跳下车的时候开始，下属会怎么想？同伴会怎么看？自己命运会如何？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他只记得那无辜而忧郁的眼神、白净而优雅的面容还有瘦弱而单薄的身躯……

    “绮莉！绮莉.莱格利斯！”

    那个费力地将同伴扶起的瘦弱身影有了反应。

    “你没事吧！”他抓起那只冰凉的小手，但“小苏菲.玛索”满脸惊恐，甚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跟我来！”他用法语大声说。

    两个老人是这个木桶的短板，即便是火烧屁股，他们也还是只能蹒跚而行。罗根一筹莫展，就在这时，几个魁梧的身影出现了：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老头儿，另一个干脆将老太抱起，还有一个人将小男孩如玩具般扛在肩上。

    “嘿，伦特，你……你们……”

    罗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伞兵们，伦特.史蒂芬伯格，马克.艾拉，吉拉尔.赫瑟，尼克.戈麦斯，伦辛.弗里茨，一个不少地站在了自己身旁。

    “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的！”史蒂芬伯格少尉一脸认真地说，全然不在乎罗根的冒险只是源于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法国女孩。

    罗根百感交集。

    炸弹还在继续落下，爆炸不断撼动着脚下的土地，形势容不得这群伞兵们赞叹伟大的战友情谊。这时候，两辆党卫军装甲车已经自私的离开了，不过有了同伴们帮忙，这几个老弱妇孺行进的速度快了许多。赶在整个镇子被几乎夷平之前，他们终于踏入了相对安全的绿草之地。

    呼……

    罗根长长地吐了口气，“伦特，谢谢你！其实……”

    “嘿嘿，用不着解释！”史蒂芬伯格不以为然地看看这几个法国人，“您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那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我们相信您、尊敬您并且愿意跟随您！”

    听了这番话，罗根反而有些懊丧了：自己疯癫也就罢了，以后可千万不能把这群好兄弟也拉进火坑啊！

    “英国佬看来是动真格的了！”史蒂芬伯格凝眉看着远处，“可能是一艘，也可能是两艘战列舰，至少12英寸的重炮，这说明他们相当看重蒙克这个支撑点。中尉，您在联军的心脏上扎了根钉子，让他们每一秒都在忍受剧痛，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我只是提供了想法，真正完成这个任务的是迪特里希和他的党卫军！”罗根客观地说。

    看着正逐步沦为废墟的城镇，还有那渐渐向东延伸的炮火，史蒂芬伯格叹道：“要是我们的海军也有这么强大就好了！”

    罗根还没搭话，突见白光一闪，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扑。

    “好的，漂亮，再来一张吧！”

    这句似乎和战争无关的话语让罗根立即猜到了缘由，他愤愤地转过头，果然看到眼镜男在摆弄那台古老的、带镁光灯的相机。

    “你这家伙……”下半句罗根憋着没说，一来他不太愿意诅咒自己的同伴，再者，也没必要惹这个听起来背景很强悍的家伙！

    “德国空军的精锐伞兵无畏敌人炮击，从万恶的英军炮口下抢救出了五个平民，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勇气啊！噢，这些是法国人吧！太棒了，博士一定会很喜欢这些照片的！”眼镜男说着又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镁光灯发出的白焰让人有些眼眩。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根很不客气地问。

    眼镜男不慌不忙地说：“呵呵！我们击败法国只是时间问题，自古以来，占领者想要软化居民的抵抗意识和仇视心理，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心理攻势，而这种照片就是最好的题材——相当真实，没有一点儿水分！”

    “我不喜欢这种宣传，你最好把照片删掉！”罗根说完之后，忽然想起“删掉”是对于数码相机而言，便又纠正道：“这样吧，底片卖给我，如何？”

    “卖？”眼镜男狡然一笑，“放心，中尉，您要多少张照片都没问题，我免费替您洗！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对您做一篇专门访问，关于伞兵精英突袭英军指挥部！”

    若不是不想给老粽子惹麻烦，罗根还真想一把抢过照相机砸个粉碎，而这次难得的稳重也确确实实改变了他以及整个伞兵部队的命运，因为这个看似猥琐的眼镜男，与帝国宣传机器的主宰者、臭名昭著的约瑟夫.戈培尔博士有着相当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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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了，筒子们，弱弱地问一句：还有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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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的危机

﻿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炮击刚刚结束，外围的法军就又趁势向蒙克西面的阵地发起了一次冲锋，然而纯步兵的阵容对于党卫军重兵屯守的阵地没有构成任何威胁。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法国人再一次印证了“萎靡”一词不仅能够用来形容男人在床上的表现。

    “外面到处都是地雷，千万不要乱走！”

    在将“小苏菲.玛索”和她的家人们安顿到新的野战医院旁边并且给他们找来一壶水之后，罗根用法语叮嘱到。

    “我们会死吗？”法国女孩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一只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罗根的衣袖，也正是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他更加相信自己先前的冒失并非毫无价值的。

    “放心吧！战斗很快就会结束，战争也是。有我在，你们都会好好活着，一定！”

    “说话算数？”女孩仰起头，非常认真地看着罗根。

    没有任何信仰的冒牌伞兵军官，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名义发誓，他想了想：“是的，我保证！以蒲公英的名义！”

    这话刚刚出口，不远处竟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罗根脑袋里马上冒出了“天打五雷轰”这个不仅仅存在于传说中的概念，可是……自己没有反悔的打算啊！

    不过，已经有了一些战斗经验的空军中尉立即缓过神来：这TMD是战场，刚刚的声音分明是有什么东西发生了爆炸，而且不太像是炮弹！

    “有人进入雷区！”

    这个声音让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德军官兵们重新紧张起来：镇子南面和北面的防御阵地之前一直没有遭到进攻，而且相比于南面的低洼地形，这北面地势相对较高，要想从这个方向攻入镇子就必须越过一个长长的缓坡，因为被看作是最易守难攻的一面。元首警卫旗队占领蒙克之后，除了将临时机场设在这里，还建立起了临时的野战医院和军火库，而在先前的炮击中，这里受到的影响确实也是最小的。

    看来，这最后的避难所也将要沦为战场了！

    “就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乱走！”

    说完这话，罗根便带着伞兵们奔向不远处的德军阵地——虽然防守这里并不是自己的职责，但联军一旦冲破防线并最终占领蒙克，自己和伞兵们要么阵亡、要么被俘，这对于正从无欲无求向雄心勃勃蜕变的罗根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悲剧！

    一路上，不少因为各种原因离开阵地的党卫军士兵也在往回赶。

    轰！

    又一声巨响，北面漆黑的旷野中腾起了一团火光，转瞬即逝！

    “是敌人！准备战斗！”

    一名距离罗根顶多五米的党卫军军官大声招呼着自己的士兵，但就在一秒之后，远处响起了清脆的机枪声，暗红色的光点从黑暗中射出，倒霉蛋旋即中弹倒地！

    这次不用史蒂芬伯格“帮忙”，罗根一个漂亮的侧扑趴倒在地，紧接着就听见子弹咻咻地从上方飞过。

    “见鬼！敌人的机枪就在阵地前面！”

    黑暗中难以精确估算距离，但子弹总不至于从机枪射程之外飞来吧！

    进攻者已经推进到了机枪射程，接下来就该是步兵进行最后几百米的冲刺咯？

    罗根万分忧虑。

    趁着对方机枪扫射的间隙，他赶紧起身，带着伞兵们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战壕。

    整夜未眠，姿态却前所未有的敏捷。

    进入战壕之后，罗根发现战斗虽然开始得十分突然，许多党卫军士兵们都已经在用手中的武器向阵地前方开火了。听得出来，好些MG－34机枪正在嘶吼，步枪的声音虽然单薄，但凑在一起还是相当有气势的。

    左手边几米开外就有个机枪战位，一个军官模样的家伙正指挥两名机枪手向前方开火，罗根正打算过去问问情况，只听得咻的一声刺耳尖啸，他还来不及闪身，炫目的光芒就在近处闪耀，连带着振聋发聩的声波猛烈袭来！

    罗根整个人当即被这无形的大手推dao在地，等他爬起来一看，刚刚那个机枪组消失了，地上躺着焦黑的尸体，以射速和连贯性闻名的MG34也只剩下一小截！

    脑袋还有些晕眩，但当他看到更远处的机枪组很快遭遇相同的厄运时，思绪却前所未有地清醒：狡猾的英国佬弄响地雷，用机枪吸引德军暴露火力点，再以小口径炮逐一摧毁——如此一来，步兵再发动冲锋所受的阻力将小得多！

    可是，之前在东西两面阵地战中，敌人怎么没有使出这样的战术？

    罗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了，之前德军阵地上的机枪总是等到联军步兵迫近到足够的距离方才一致开火，联军若是想用小口径炮“清点”，就必须在德军照明弹的光芒下和事先构筑了阵地的德军火炮对抗！而这一次，阵地上的党卫军士兵是在仓皇之中开火的，根本做不到如此有序，又没有本方的炮火支援，这才会着了对手的道！

    想清这些，罗根已经来不及庆幸了，他就近找了一名党卫军士兵：“嘿，伙计，你们的战地指挥部在哪里？”

    “战地指挥部？”这名士兵显然对罗根自创的词句很是茫然，但他还算得机灵：“如果您是说我们突击队的指挥部？往东大约50米就是！”

    “好！暂时不要开火，小心隐蔽！”留下这句让对方仍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罗根飞快地沿着战壕往东跑。

    所谓的突击队指挥部，待遇并不比佩特的炮兵指挥部好：也就是战壕弯道处向外突出了一块两米乘两米的空间，上面搭了一个棚子、盖了一些土，能够防子弹和炸弹破片，一发炮弹过来照样死路一条。

    指挥部里只有三个人，一个拿着电话“喂喂喂”，一个拿着望远镜透过观察孔向外看，还有一个傻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罗根一眼就认出正在打电话的是马尔科.罗斯特，迪特里希的副官，党卫军少尉——比自己略低一级。

    “你们的指挥官呢？怎么让士兵胡乱开火？”罗根急匆匆地问。

    拿着望远镜的军官转过身来，“你是……噢，罗根中尉，您是说我们的大队领袖卡尔吗？他之前奉命带预备队到东面阵地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听说……”

    罗根对这名ＳＳ突击小队长（相当于参谋上士）并无印象，他继续问道：“听说什么？”

    “呃，长官，听说东面阵地上的部队在刚刚的炮击中伤亡惨重，搞不好上尉他……”这位小队长的话还没说完，马尔科.罗斯特挂落电话，气鼓鼓地说：

    “****！指挥部的人也找不到旗队领袖和其他大队领袖！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没人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该死！噢……罗根中尉，您来了，咳咳！太好了！我刚刚还在担心您和您的士兵……”

    虽然对这家伙很不爽，但罗根现在也没心情计较。透过刚刚的只言片语，他猜出了这里的形势：经过英军战舰的猛烈炮击，元首警卫旗队的通讯指挥系统受到了破坏，部下们找不到高级军官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生死，而且不敢擅作主张地向一线的士兵们发布命令。

    “好吧！现在由我接管这里的指挥权！”经过四十分之一柱香的思考，罗根郑重其事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什么？”反应最强烈的莫过于马尔科.罗斯特，这时候，他或许也正在考虑是否要接过这支部队的指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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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亡羊补牢

﻿如果是由一位党卫军军官来临时接替另一支党卫军部队的指挥，只要军衔够格，倒也是合情合理，可罗根却隶属于国防军空军的伞兵部队，这国防军和党卫军之间的隔阂可不是一般般的大。

    罗根看出了对方的犹豫，“有什么问题吗？迪特里希将军（这丫1934年就是党卫队的副总指挥，算是党卫军上将级别）不久前还将你们的高炮部队暂时交托给我指挥，现在形势危急，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起来！”

    “可是……”马尔科.罗斯特似乎还想辩驳。

    “出了什么问题，责任由我全权承担！”罗根不容分说地下达了第一条指令：“命令各部停止射击，等到我下令之后再开火！”

    经过最后一秒的犹豫，马尔科.罗斯特朝旁边的这位参谋上士点点头，由其通过电话将指令原样下达给了阵地上的部队。

    “很好！现在，我们能向阵地前方发射照明弹吗？”罗根问。

    “当然，用迫击炮，有效距离是400到600米！”上士回答说。

    “发射一枚！”罗根不容置疑地命令到。

    党卫军军官忠实地执行了这条命令。

    紧接着，罗根走到观察孔前看了看。在等待照明弹的时候，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凯尔.斯巧普！长官！”

    “巴伐利亚人？”

    “不，黑森，确切地说是威斯巴登人！”

    “噢，好吧！凯尔，你能否帮我了解一下阵地上还有多少部队、多少重武器！”罗根和善又不乏力度地说。

    “好的！”这名党卫军军官立即转向他那老实巴交的士兵，“汉斯，按照这位长官的吩咐把阵地上各部队的人数和武器统计上来，越快越好！”

    这位和罗根同名的士兵立即执行命令去了，听得出来，阵地上的枪声渐渐减弱了：那些因为电话线故障而无法及时接到命令的，也在英军的逐个炮击下陷入了沉寂。

    马尔科.罗斯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罗根挥舞自己的新指挥棒，既没有横插一手，也不打算帮忙。

    经过一阵令人焦急的等待，前方的旷野终于被空中绽放的照明弹给映亮了！

    不出罗根所料，英军步兵并没有出现在机枪射程之内，视线中能够看见十多个使用水冷重机枪的英军机枪组——他们就是此次攻击的诱饵，凭借比德军轻机枪略胜一筹的射程起到了很好的压制作用。在更后一些的山丘上，还能够隐约看到英国人的轻型步兵炮，这便是真正对德军阵地机枪火力点构成破坏的“元凶”。在它们身旁，大批步兵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

    “好吧，这些狗娘养的！让我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罗根毫不客气地爆了粗口，但对面的英军指挥官似乎也察觉到了最近几分钟的变化。在火炮和重机枪的掩护下，那些步枪上装好了刺刀的步兵开始向前推进了！

    “伦特，看看对面有多少人？”罗根将望远镜交给史蒂芬伯格，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只要有充足的机枪和弹药，对付纯步兵组成的攻击队列似乎并不难，但经过英国佬之前的“诱饵战”，阵地上的机枪组肯定损失不少，这仗该怎么打？

    呆在掩体里是无法得到答案的，罗根走到战壕中。附近的党卫军士兵差不多是每米一个人，手里的武器以毛瑟98K为主，MP38冲锋枪的数量似乎并没有出奇地高——毕竟在阵地战中，前者在射程和精度方面都有着相当明显的优势。

    “嘿，伙计，身上还有多少子弹？”罗根凑到最近的一名士兵旁边问。

    “还没用过几发呢！长官！您要多少？”年轻的党卫军士兵答道。

    罗根却答非所问地说：“嗯，注意隐蔽，听命令开火！”

    不远处，一名背着步枪的党卫军士兵从战壕里拾起一挺MG34（战场上还有这种好东西捡，羡慕！），他拉动枪栓正准备开火，立即被罗根喝止了：“嘿，不想活了吗？听命令再开火！”

    “可是……长官，他们已经进入射程了！”士兵指着前方，在照明弹的照耀下，英军的步兵们一路小跑，前锋线已经越过了他们的重机枪阵地。

    “听命令开火！”罗根毫不客气地重复了命令，然而在更远一些的战壕中，另一个德军机枪组按耐不住“索索索”地进行射击。不用多想，他们的下场就是很快得到对手献上的“暴力金刚丸”一枚以及是“无敌小飞镖”若干，运气好的话还能留个全尸，运气差一点的，恐怕就只能和大地融为一体了！

    “中尉！”史蒂芬伯格站在掩体门口喊道。

    罗根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甚？”

    “英国人投入了大约一个步兵团的兵力，好消息是他们在这一面并没有投入坦克！”少尉报告了自己刚刚观察的结果。

    “但他们的压制火力精准而凶猛！”罗根替他做了补充分析。

    “是的，如果不能想办法对付那些重机枪和步兵炮，我们很难抵挡住他们的冲锋！”史蒂芬伯格忧心忡忡地说。

    “未必！”党卫军少尉凯尔.斯巧普说：“正前方500到700米处是我们的雷区，总共有88枚反坦克地雷和普通地雷，够这群家伙喝一壶的！”

    “88？好吉利的数字！”罗根心想，按照每一枚地雷杀伤十名步兵来算，这片雷区确实足以抵挡英军步兵冲锋，可实际上会有多少地雷真正发挥作用呢？

    直觉告诉他，这样的小范围雷区是靠不住的！

    “伦特，你和吉拉尔去把这附近的装甲车都弄到阵地上来！马克，尼克，伦辛，你们到镇里去找上校或者其他指挥官，关键是让坦克过来支援！”罗根飞快地向可靠的下属们下达了命令。

    就在伞兵们走后不一会儿，负责盯观察孔的党卫军士官喊道：“看，那群狡猾的家伙！他们绕过了雷区！”

    罗根一瞧，果然，投入进攻的英军步兵像是长了透视眼一般，远远绕开正面开阔地带从两翼包抄。黑暗之中看不到凯尔.斯巧普的脸色，但从他颤抖的声音中就知道他是多么地失望了：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难道他们已经探明了雷区的方位？啊！他们之前根本不是无意踩中地雷，他们是故意的……”

    “看来敌人趁着东西两面发生战斗以及强力炮击做了不少事情！”罗根反而相当地冷静，他甚至愈发觉得自己生来就具备成为一名优秀战场指挥官的天赋！

    “哈，罗根中尉，终于找到您了！太好了！”那个声音不合时宜地传到了罗根耳中。

    “我说小朋友，这里可不是你练习采访的地方！瞧，子弹可不长眼睛，管你是高级记者还是帝国英雄，被打中一枪都得嗝屁！”

    罗根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这眼镜男愣了一下，很快说：“抱歉，中尉，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只是……我实在很好奇率领几十名伞兵干掉一群英法高级将领的英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那你看着就是了！”罗根还是没好气地说，“还有，我率领的不是几十名伞兵，而是整整二十名，包括我在内！现在还有11个人活着，其中5个不得不躺在病床上，也许这场战斗下来，最终能够回到德国去的就只有……”

    话到嘴边，罗根又将它们给咽了回去，是死是活，还是打完这仗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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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残局对残局

﻿等英军步兵的前锋线推进到距离德军战壕还有大约400米，双方士兵已经可以看清对方帽盔的形状时，罗根果断地下达了射击命令。

    先前在东西两处阵地目睹的暴力场面并没有出现，似乎是通讯系统在运转上还没有完全恢复，战斗指令下达之后，党卫军阵地上的枪声有些稀疏，好几秒之后才逐渐密集起来，而德军官兵们喜闻乐见的“撕裂亚麻布”之声始终没有达到令敌人屁滚尿流的程度！

    罗根咬咬嘴唇，尽管望远镜中英军步兵一排排倒下，但土黄色的人流整体上仍在前进，尤其是一些机枪手竟然可以从容不迫地卧倒、操枪、射击，己方火力给予对手的压迫还远远不够：试想一下，在这不足3公里宽的战线上，若是好几十挺MG34齐齐开火，这两千名英军步兵估计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报告！”

    罗根和凯尔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奉命前去统计人数的那名党卫军士兵终于回来了。

    “防线上还有大约350名士兵和一些伤员，能够投入战斗的MG－34型机枪只有9到10挺，迫击炮7门，反坦克炮2门，还有……”

    罗根摆摆手，情况和自己预测的相差无几：实力尚堪一战，但必须做些什么来扭转这不利的局面。

    但愿伦特他们高效率地完成任务。罗根心里祈祷着，只要有一辆IV型坦克出现在阵地上，都将大大鼓舞德军的士气和震慑英军的心理！可是迪特里希的预备队都到哪里去了呢？难不成在英国海军的炮击中无谓地损失掉了？

    眼下，守卫镇北防线的德国党卫军唯独不缺的大概就是照明弹了。每分钟一发的速度，能够保证战场始终处于较为明亮的状况。毛瑟98K和李.恩菲尔德的精度都颇为不错，相比之下，德军士兵们依托战壕能够占到一些便宜，但罗根透过观察孔，看到的是英军前锋线仍在迅速向己方阵地迫近。照这样的局面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党卫军士兵们就得举起手中的刺刀跟敌人近身肉搏了——也不知这些人高马大的家伙是表里如一的彪悍还是纯粹的花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英军的重机枪和步兵炮仍在拼命射击，罗根想象得出自己的阵地上是怎样一番景象：难道真的没有转机了吗？

    当肉眼都能够辨认出英军士兵的肤色时，罗根从枪套里拔出威伯利VI型左轮手枪，这种在英国军队中沉沉浮浮的制式枪械从最初批量装备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25个年头，尽管这期间英军又陆续接收了更为轻便的恩菲尔德左轮，但它依然是英军官兵们最信赖的随身武器。

    双方的距离已经相当接近了，临时撤退将招致悲剧性的后果。在场每一位军人似乎都非常清楚这点，军官们默默拔出手枪，传令兵也拿起了靠在一旁的步枪。

    如果有如果，罗根或许会及早让士兵们撤到镇里去，那样虽然无助于提升士气，但压缩防线之后，火力密度也会相应加强，而且应该可以避开英军步兵炮的精确点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

    突突突突突……

    一阵与机枪射击截然不同的声音传入耳中，站在掩体口的党卫军传令兵向外张望了几眼，兴奋地喊道：“是我们的装甲车！”

    罗根往观察孔一看，比一般子弹更大更红的光点如同火鞭一般在英军步兵队列中来回扫荡，所到之处立着无不应声倒地。这应该就是号称步兵杀手的德制20毫米机关炮了吧！

    “机枪阵地，让他们干掉英国佬的机枪阵地！”罗根回头看了一眼党卫军传令兵，这一脸憨态的士兵起初一愣，紧接着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当第二条火鞭加入战阵的时候，局面终于出现了转机：冲在第一线的英军步兵一下子被干掉了好几十个，后面的还没来得及补上他们的位置，就又被德军阵地上射出的子弹给放倒了。如此一来，向前涌动的人浪头一次停滞了——在一些地段甚至出现了“倒退”！

    “干得好哇！”罗根握紧拳头，然而“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是个通用古今中外的警言，只见远处火光闪动，好几枚炮弹呼啸而来，轰轰的爆炸声紧接着在后方响起，紧接着，两条“火鞭”消失不见了！

    罗根愣了两秒，而阵地前方的英军步兵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呐喊：最后的冲刺终于到来了！

    继续留在这指挥部掩体里就只有等着被俘的份，罗根提着手枪冲了出去。战壕中的景象一片狼藉，靠近指挥部的士兵有一半都已经阵亡或者身负重伤，剩下的士兵们仍在用手中的武器射击，可声势上已经渐渐弱了下来。

    面对这种混乱而残酷的场景，罗根发现自己所能做的似乎就是充当一名普通士兵，随时准备好跟即将冲上来的英军士兵来场硬碰硬的战斗。不过，打架的功夫估计在这里是派不上用场的，至于说拼刺刀的技术，罗根可就是菜中之菜：传说中的菜菜子咯！

    紧要关头，一条消失的火鞭重新出现了。它在阵地前方大约20米处来回扫荡，十几秒之内就生生遏制住了一大群英军步兵的进攻步伐！罗根转头一看，那是一辆车顶上装有金属网罩的四轮装甲车，“火鞭”正是由它那不可旋转的炮塔迸射出来的！

    在战场上，“拉风”通常是要付出代价的，尽管这辆装甲车一边开火一边移动位置，只一会儿功夫，英军的炮弹接踵而至，头几发还让它锵锵躲过，后面两颗就实在没有办法了：在一团刺眼的火球中，装甲车顿时浓烟滚滚，烈焰从炮座上方涌出，片刻之后，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整辆车彻底报废了！

    好不容易燃起了一点希望，罗根迅速堕入冰谷。然而战场上不乏各种戏剧性的场面，突然间，一阵履带摩擦的铿锵声传入耳中。罗根窃喜：莫非迪特里希的坦克赶来了？

    “中尉，快过来啊！”随后传来的却是史蒂芬伯格的声音。

    罗根扭头一看，只见伞兵少尉在一辆半履带式装甲车上招呼自己。那车上明明装有一挺带小型护盾的机枪，这时候却没有开火！

    罗根下意识地迈出了右脚，但一个清醒的声音在脑中说：不能逃跑，绝不能逃跑！战争拼的不只是智慧，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口气必须憋住！难道你要当一个逃跑中尉、逃跑中校乃至逃跑将军、逃跑元帅吗？

    激烈的思想斗争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罗根毅然收回自己的右脚，用尽力气喊道：“伦特，把车开过来！我们必须把英国佬给顶回去！”

    声音之大，完全无视枪炮声的干扰。他看不清史蒂芬伯格少尉的表情，但片刻之后，半履带式装甲车启动了，而且是向着阵地开来的！

    此情此景，罗根已经来不及梳理心中的复杂感慨了，随着照明弹的陨落，视线顿时黯淡下来，但借着枪炮的火光，还是能看到正前方的英军步兵距离这条战壕只剩下最后二三十米，李.恩菲尔德步枪上的刺刀泛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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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搏命

﻿罗根抬手连射两枪，这种大口径左轮远距离射击效果不好，但在50码内就属于颇为威猛的单兵武器了。

    见目标踉跄倒下，罗根朝着旁边那个平顶钢盔来了两枪，这种节省弹药的做法出发点是好的，但如果枪法不能确保击杀，反而容易陷入被动局面。阵地前方的一名英军步兵显然注意到了这个拿手枪的德国军官，他原地立定、端起手中的李.恩菲尔德IV，在这样近的距离上，根本没有失手的理由！

    索索索索……

    半履带式装甲车上喷射出的子弹将“阴谋者”打成了筛子，也挽救了罗根这条草根小命。

    “中尉！上来吧！”

    面对史蒂芬伯格的第二次呼喊，罗根终于离开战壕攀上了装甲车——这次意义与之前是截然不同的！

    他一攀上装甲车，就高声呼喊道：“德意志的勇士们，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撤退！”

    镁光灯很不合时宜地闪现亮光，记录下了菜鸟向英雄蜕变的过程，却也把装甲车的位置暴露给了敌方的火炮！

    咻……

    尖利的呼啸声刺痛神经的每一条脉络，刚刚还以英雄指挥官的姿态站在高处，罗根突然间发现自己竟无处可躲了！

    Sd.kfz.250型半履带式装甲车前部钢板仅有12毫米，挡一挡机枪子弹和炮弹破片还勉强，在小口径反坦克炮面前跟纸片差不多。空军中尉下意识地往下一蹲，紧接着传来的巨响差点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这还不算，接踵而至的第二次爆炸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这辆全重接近6吨的装甲车上。

    猛烈的摇晃让罗根又一次和钢制车厢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右肩关节处顿时像是脱臼了一般疼痛！

    视线中全是硝烟，耳朵嗡嗡作响，脑袋里一片空白，但只一瞬间，他想起了史蒂芬伯格，勇敢、顽强而且无比忠诚的空军少尉——尽管他们在一起共事还不到2天时间！

    “伦特！伦特！你没事吧？”

    暗处传来一阵咳嗽声，“我还活着！别担心！”

    罗根松了口气，抓着身旁的扶手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把脑袋探出装甲车边缘一看：战场上依然是乱哄哄的，战壕中的德军官兵仍在奋力抵抗，但他们前方已经能够看到英军士兵特有的平顶扁钢盔！

    终究还是顶不住了么？

    罗根的视线回到自己所在的这辆装甲车，车头的发动机盖已经不知所踪，焦黑而残破的发动机还在往外冒烟，就连车前机枪的护盾也缺了一角：刚刚那枚枚炮弹显然是打在了发动机位置——弹着点若是再往后几寸，自己和史蒂芬伯格都直接回老家去了吧！

    来不及庆幸，罗根踉跄前走一步，眼看着就要摸到机枪把柄了，却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

    “噢！”史蒂芬伯格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你怎么样？”罗根蹲下身子，借着远处炮弹爆炸的火光，看到少尉右边脸颊全是血，连忙从身上掏出急救包。

    史蒂芬伯格自己伸手抓过急救包，“中尉，别管我！看看机枪还能不能用！”

    有此战友，夫复何求！

    罗根义无反顾地站了起来，这挺机枪看起来尚且完整，枪机上还挂了条将近一英尺长的弹链，这位从21世纪穿越来的菜鸟中尉突然想起了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在《第一滴血》里的经典剧照。

    可是枪机拉到一半，卡了……

    用劲再拉，还是卡。

    失望地抬起头，瞟见一名戴着钢盔的党卫军士兵奋力朝战壕前方甩出一枚手榴弹，可一转眼之后，这名士兵就被射来的子弹给击倒了，而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火光，宛如投入大池塘的一块小石子，没能激荡起多大的涟漪，很快消失在汹涌而至的人潮中！

    自己穿越后的第一场败仗？罗根心有不甘：24个小时之前，我率队干掉了一打英法将校军官，即将得到元首的嘉奖；12个小时之前，我在联军防线上巧妙地打开了突破口，让元首警卫旗队打破历史的旧轨迹；现在，当数十万联军被围困在敦刻尔克、德军很快就要取得西线胜利的时候，自己却要吃到这样的败仗？

    逃跑、投降还是战死，罗根一时间竟犹豫了。

    终于，第一名英军步兵爬上了战壕，手里端着已经插好刺刀的步枪，他脚步有些踉跄，正欲站稳身子，却在索索索的畅快声音中胸口飙血，整个人旋即向后倒去……

    突然间，耳边的索索声越来越多，罗根惊奇地转过头，看见好几个头戴钢盔、手持MP38冲锋枪的党卫军士兵一边开火一边冲向战壕。

    再看更远处，数百名党卫军士兵小跑而来，好几辆装甲车也在向这边开进。

    迪特里希的增援部队终于赶到了！

    虽然整个蒙克仍在敌人的包围之中，这些援兵也仅仅是从其他阵地上抽调来的，罗根仍然幸福得快要发疯：只要守住阵地、不让联军冲进镇子，天亮之后漫天飞舞的斯图卡就会把这些联军给撕成碎片！

    不过，已经冲到阵地前的英军官兵也不会轻易让眼看到手的胜利溜走，他们嗷嗷地冲了上来，与战壕中的党卫军士兵展开了面对面的刺刀战甚至是更为直接的贴身搏击。这样一来，从镇子里赶来的党卫军就无从发挥冲锋枪的连射优势了！

    眼看局面陷入胶着，罗根粗一估计，投入进攻的英军步兵估计还有一千多人，他们中的大部分很快就能冲上阵地，按照近身格斗战一比一的消耗，德军这边至少不能低于千人，而从陆续赶来的这些党卫军士兵来看，连同阵地上剩余的人加起来可能还差一些。想到这里，心中刚刚腾起的火焰顿时又黯淡下去了：咸鱼要翻身还真不容易啊！

    猛拍机枪的枪击位置，以为可以误打误撞地修好它，然而这冷冰冰的金属物件一点都不买账，枪击依然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中尉，车上还有一箱手榴弹！”史蒂芬伯格虽然不能站起来，可他似乎已经看穿了罗根的心思，也知道他的烦恼在于何处。

    罗根弯下来摸索过去，刚刚找到已经被撬开的木箱子，就看到一个黑影爬进车厢。

    英国佬？罗根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左轮手枪。

    “嘿，中尉，是我！”这个声音不算特别熟悉，但罗根似乎很不喜欢……竟然是马尔科.罗斯特，那个自私鬼！

    紧接着，另一个黑影也翻了进来，而且笨拙地摔倒了。

    “噢！好疼！”

    罗根听出来了，烦人的战地记者，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眼镜男（天空自己也戴眼镜的，哭一个先）！

    “晕，这时候你们……你们会丢手榴弹吧！”罗根手里拿着一枚M24式长柄手榴弹说。

    “废话！”马尔科.罗斯特一边说着，一边从弹药箱里捡起一枚手榴弹（这玩意儿要是也能随手捡到该多好），拉开导火索，用力朝前甩了出去。

    “这不难！”眼镜男依葫芦画瓢也投了一枚，只不过相比于之前的英军战舰的强力炮击，这些手榴弹的爆炸声简直称得上“柔和”。

    “朝前扔，越远越好！”罗根估摸着三四十米外应该还有不少英军步兵正在往阵地上跑，用手榴弹炸他们既不用担心误伤自己人，而且杀一个少一个，也算是为后续部队减轻压力。

    “好！”眼镜兄说做就做，一点不带含糊的。虽然动作不算标准，但也还不至于把手榴弹砸在脚下。

    自私鬼和眼镜男奋力甩动胳膊，加上罗根在内，三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趣味竞赛。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竟渐渐掩盖了双方士兵的拼杀声，虽然是小石子，但扔进水塘的数量多了，小涟漪串联起来也能惊扰整个水塘。两个年轻男性乐此不彼地扔出一根又一根德制长柄手榴弹，如果这些爆炸性的武器都能换成等量的黄金，恐怕早已经砸晕好几卡车的美女咯！

    咻……轰！

    昏厥前的最后一刻，罗根感觉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脑袋里还冒出了一句佛语：生亦何哀，死亦何哉。

    ***************

    来吧，有票就砸，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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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错过了精彩情节？

﻿好不容易睁开又被卡车碾了一道的沉重眼皮，罗根瞧见了天使般的面孔，呃……天亮了？

    “嘿，中尉，这法国小妞好像很关心你！”前守门员马克.艾拉头上绑着绷带，嘴里叼了根烟，若无其事地坐在一旁。左右两边各蹲了一个小孩——“小苏菲.玛索”的一双弟妹。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那法国老头和老太好像都嗝屁了！”伦辛.弗里茨，长着一只大鹰钩鼻的空军一等兵，左手臂整个用绷带吊着，有些怜悯地说。

    “啊？”罗根用法语问：“你的爷爷奶奶怎么了？”

    “死了！”女孩低声说，“他们也许太累太累了，想到天堂去好好休息！”

    罗根叹了口气，若不是自己命大，这时候应该也在天堂门口排队吧！

    “我已经很听话了！”女孩带着哭腔说。

    “我知道，绮莉！其实，死对于他们来说是种解脱，活着才是真正痛苦的！”罗根这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尽管活着，他的脑袋却不是一般的疼，全身的骨骼似乎散了架，五脏六腑也不知道是否还属于自己。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的战斗实在太残酷、太惨烈了。

    女孩低着头，看起来是在思考罗根刚刚那番话。

    罗根想了想，说道：“嘿，绮莉！天堂是个幸福的地方，死去的人会在那里祝福我们，祝福所有活着的人！还有你的爷爷奶奶，他们一定希望你和弟弟妹妹都好好活着，健康、平安！”

    女孩转头看看还完全不谙世事的弟妹，稚嫩的面孔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悲哀、怜爱、无助、茫然还有那么几分责任。

    有道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罗根禁不住又在心里感慨一番，自己的童年又未尝有多么的快乐。

    “嗯！还有姨妈，也都会好好活着！对吗？”“小苏菲.玛索”转过头来，茫然、纯真而忧郁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宛若《勇敢的心》中的伊莎贝拉王妃。

    “是的，我保证，以……”

    “蒲公英的名义！”女孩跟着他一起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是蒲公英？”她柔柔地问。

    “你见过伞兵跳伞吗？当降落伞在空中打开，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朵随风飘拂的蒲公英！”罗根指指自己制服上的伞兵徽标，“我就是伞兵！”

    “噢！两个月前我见过，它们真美，就像是从天堂来的天使！”女孩仔细盯着那个徽标，三个黑色的门洞似乎和降落伞没有一点儿关系，但它确实是德军第7伞兵师的标识。

    “天使？呃……天使也是会受伤的！”罗根有些自嘲地说，他费力地转过头：“马克，外面的战斗结束了？其他人怎么样了？”

    “您终于想起这个重要问题了！”前守门员似乎对罗根和一个法国女孩的幼稚谈话很是不满，他嘟囔着说：

    “战斗在两个小时前就结束了，联军撤走了，绕过蒙克朝着敦刻尔克逃跑了！他们一定是害怕我们的轰炸机！史蒂芬伯格少尉比你先醒，但刚刚又睡过去了！噢，还有那个随军记者，你们几个被倒扣在装甲车下面，居然都只受了些皮外伤，这简直就是奇迹！”

    “噢？倒扣过来？”罗根很难想象，要让沉重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倒扣过来，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那是普通炮弹能够造成的么？难不成是英军步兵往车底塞了一个zha药包？

    想着这复杂的问题，脑袋撕裂一般疼痛起来，还是老老实实歇着吧！

    前守门员继续说道：“我在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被流弹擦了一下，伦辛就不那么走运了，子弹打断了他的手骨，没有两三个月是恢复不了的！”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大鹰钩鼻很无所谓地说。

    躺了几分钟，罗根终于觉得脑袋不那么疼了，便用酸胀无比的双手支撑着坐了起来，“军医官真的说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是的！”前守门员接话道：“还有就是脑袋可能受到了撞击，先前的伤口破裂了，已经给缝了几针！”

    一听这话，罗根顿时给郁闷得：老天是吃错药了么？专门找自己的脑袋跟钢板对抗，想整出个植物人来玩还是咋地？

    好吧，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粽子样！确信身体没有大碍，罗根下了床，步履沉重地走出了这临时搭建起来的野战帐篷。外面的天色已经放亮，但厚厚的云层让整个世界看起来依然是灰蒙蒙一片。视线中，弹坑、血迹还有各种各样的碎屑，到处都是战斗遗留下来的痕迹。更远一些的地方，他果然找到了一辆肚皮朝上的半履带式装甲车。

    “啊哈，中尉，您醒了！感觉还好吧？”眼镜男脸上贴着一块止血棉，看起来心情愉快、动作轻盈，脖子上依然挂着那个方形的老式相机——但在这个时代，它可能算得上是很先进的！

    “呃，不太好！你怎么样？”有过并肩战斗的经历，罗根的口气缓和了许多，这丫看起来又猥琐又孱弱，没想到还挺勇敢的。

    眼镜男伸展双臂，“就算再跟英国佬干一仗也没问题！对了，中尉，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继续之前的采访！”

    “采访英雄？呵呵，你现在不已经是英雄了吗？”罗根笑道。

    “嘿嘿，我也就是丢了几颗手榴弹而已。再说了，当装甲车被炸翻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拼命地喊救命！就这样子，哪里还敢称英雄！”眼镜男举着手里的相机说，“最关键的是我这宝贝儿没有摔坏，里面的照片可是无价之宝啊！再给你们来一张合影吧？”

    罗根连忙摆摆手，“算啦算啦！我这样子还拍什么照，简直是有损空军形象啊！”

    几个人正说着，只听得一阵嗡鸣声从空中传来。他们不约而同地仰起头，看着大群德国轰炸机自东向西北方的敦刻尔克飞去。

    “给我狠狠揍那些英国佬一顿！”前守门员马克.艾拉愤愤不已地挥舞着拳头。

    轰……轰……

    部署在镇子附近的榴弹炮也发威了，虽然通过增加火yao量来提高射程将大大加速炮管的磨损，但比起其战术甚至是战略作用来说，这些损耗完全是物超所值的！

    也许是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脑袋同样被包成“粽子”的史蒂芬伯格少尉从旁边一座小帐篷里走了出来，“中尉，您醒了！呃……头好痛！”

    “像是又被人闷了一棍子？”罗根调侃道。

    “差不多！”少尉一脸苦笑。

    几个人一边呼吸着清晨小镇的新鲜空气，一边聊着生死之外的话题，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铿锵的履带声从镇子那边传来。

    罗根转身一瞧，哟，竟然是一队坦克！

    “这群家伙昨晚跑哪里去了？战斗结束了才出现！”这位伞兵中尉颇为不满地说。

    眼镜男道：“噢，中尉，你肯定还不知道吧！这是今天早上刚刚抵达的国防军先头部队，警卫旗队的坦克营在昨晚的炮击中损失惨重，据说只有不到十辆坦克得以保留！不过……我们也不必太担心，他们的补充速度是远远高于国防军的！”

    “这么说……蒙克之围已经解了，我们的军队已经推进到了敦刻尔克外围？”罗根惊喜地望着同伴们，看起来他好像是这里最后一个得知好消息的。

    “没错！我们的军队已经像压烂鸡蛋壳一样……啵！把联军的外围防线挤得粉碎！”迪特里希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脑袋上竟也缠着厚厚的绷带，加上紧跟在他后面的“自私鬼”罗斯特，这几个人站在一起，搞得跟印度阿三聚会似的。

    “这么说来，我错过了一些很精彩的内容？”罗根看起来并无失望之意。

    迪特里希笑道：“是的，勇敢而又睿智的汉斯.罗根中尉，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会派人将您和您的部下送往色当，我想最高统帅部的专列仍在那里吧！”

    “呃……”罗根想了想，“能帮我照顾好这几个法国人么？”

    迪特里希瞧了瞧“小苏菲.玛索”和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孩童，“当然！如您所愿！”

    这个“您”从元首警卫旗队指挥官口中说出来，充满了敬佩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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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猛，精兵出战立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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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战役奖励

﻿嗒……嗒……嗒……

    暴发户般戴满戒指的手指，在宽大的橡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着，旁边放着一柄镶嵌着宝石和金鹰的蔚蓝色权杖。

    “战场抗命可是一条大罪，这点你应该知道的，中尉！”

    “是的，元帅！可我当时确实没有看到牵引机发出的信号！”头上缠着纱布的空军中尉口气不卑也不亢，对于这样的场合，他刚开始或许还有些紧张，但对方无比傲慢的口吻显然惹恼了他：自己在前线拼死拼活，几度死里逃生，不说盖世之功，至少也是功勋卓著的，一回来却要面对这种冷冰冰的质问，这是什么世道啊？

    “是吗？可飞行员在你们解缆之前就发了信号，就算你没有看到，难道你的驾驶员也没有看到吗？”“暴发户”盛气凌人地问。

    “是的！”中尉斩钉截铁地说。

    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松口。

    “元帅，我想罗根中尉绝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这可能是当时有星光的缘故……”在一旁帮着说话的是德国伞兵部队的“掌门人”库特.斯图登特，这位头上也缠着厚厚纱布的“大粽子”，语气跟自己的下属有着惊人的一致：既不摇尾乞怜，也不狂妄自大。

    桌子后面这人将自己肥若猪蹄的脚从椅子上放了下来，从精致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根可能比他小JJ还大的雪茄，“哼！我说将军，星光和我们的飞机信号灯是截然不同的，你的手下难道连这点常识也没有吗？”

    “大粽子”真是无言以对，和罗根一起默默地看着这个又肥又胖的家伙吞云吐雾。

    “罗根中尉，若不是你立下了出色的战功，我早就把你踢进禁闭室去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吧！还有你，将军，请严格管束你的部下，如果他们想过那种散漫的生活，大可以离开我的空军到其他部队去！”

    “我当然会的！”斯图登特憋红了脸说。

    两人离开之前，桌子后面的家伙又说：“噢，对了，罗根中尉，元首今天下午要接见你，好好表现，不要丢了空军的脸！”

    “那是当然的，尊敬的空军元帅阁下！”伞兵中尉没好气地回敬了对方。

    离开这栋原本大概是法国贵族庄园的房子，罗根气呼呼地说：“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傲慢、无理又粗鲁，难怪名声那么差！”

    “中尉，当你谈论一位德国军官尤其是空军元帅这样的高级军官时，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

    “大粽子”话里并没有喝斥的腔调，看得出来，他在品格方面延续了普鲁士军官一贯的优良传统，尽管其出身并没有维茨勒本或者龙德施泰特那样的高贵。

    罗根闷不吭声地跟着坐进车里，等车开动之后，伞兵将军淡淡地说：“汉斯，你用不着伤心，他并不是特别针对你的！其实……我劝说元首改变先前的决定，等于是在质疑空军的实力，这让他很是恼火，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原来如此，将军，是我牵累了您……”脸皮贼厚的罗根当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冷遇而“伤心”，作为一个后世之人，他所知道的赫尔曼.戈林原本就是个愚蠢、狂妄而又贪婪的家伙，只是没想到他对下属尤其是自己这种立下了赫赫战功的下属竟也会摆出这种态度——这分明就是妒贤忌能嘛！

    “呵，别傻了！哪怕是被迫辞去军职，只要是对德国有益的事情，我也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斯图登特大义凌然地说。当然，战争素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您是军人的楷模！”这是嘴笨的罗根所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称赞，而他最后问道：“当时为什么会叫停行动呢？”

    “有些人觉得比利时投降了，联军阵线也将随之崩溃，既然胜利在握，也没必要再拿20名伞兵的性命去冒险！对于这个建议，据说元首当时也同意了，所以……”斯图登特失落地摇摇头，“也许是我做事过于冒进了，这才把你们推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这倒是没有太出乎罗根的意料，“难怪那晚的轰炸推迟了很久，还好！对了，将军，空军是在您的坚持下才进行那次轰炸的吧！”

    斯图登特看了罗根一眼，“这是我当时唯一能做的！”

    “谢谢您，将军！”罗根异常认真地说。

    事实证明，并非所有人都像帝国空军司令那样心胸狭窄以及目光短浅，下午的时候，在位于色当郊区的最高统帅部临时行营里，罗根享受到了英雄应有的待遇：不仅受到了当权者阿道夫.希特勒的接见，还获得了效果为“魅力+20”的宝物“骑士铁十字勋章”，个人等级也华丽丽滴升级了——成为“帝国空军上尉”之后，不仅月薪提高了近一倍，最大带兵数随之增加！

    “我听库特说起过你，他说你是……嗯，很有战略头脑的年轻军官，提出了万能伞兵这个概念，这让我们感到十分惊奇！”握着罗根的手，小胡子看似客套地说。

    面对超级大BOSS，罗根虽然觉得其貌要比想象的更挫，但说话的时候还是认认真真、毕恭毕敬的：

    “当然，在元首的领导下，精锐的空军伞兵不仅能够成为战场上的万能兵种，还会让所有的敌人闻之胆寒的！”

    “哈哈，真是充满活力和自信心的年轻人！嗯，年轻真好！”小胡子转身对紧跟在一旁的将领们说，看得出来，这些人也只是应付性地笑了笑。

    伞兵是不是万能兵种，这可不是一名年轻的空军上尉能说了算的。在任何一个国家，军种与军种之间的关系可比政客们的口袋更加复杂！

    “噢，对了，库特！你昨天跟我提到一个……模范空降营？”小胡子问“大粽子”。

    “对，我的元首，模范空降营！”斯图登特说，“在我的设想里，这应该是一支相比普通伞兵装备更好、战斗力更强、适用范围更广的新式部队，最好配备一些重型武器，拥有专门的搭载工具。只要元首一声令下，他们可以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出现在战场的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上千公里之外的偏僻小镇也没有问题！”

    “噢！很有趣！确实很有趣！”小胡子点点头，“既然罗根上尉在我们的‘******行动’中表现出了非常出色的指挥能力，就连约瑟夫（迪特里希）也对他大加推荐！这样吧，上尉，我就任命你为这支模范空降营的指挥官，这支部队……仍隶属于空军，归第7伞兵师管辖！所需要的兵力和装备，库特，你直接向阿尔弗雷德（约德尔）打报告吧！”

    罗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斯图登特就已经一脸兴奋地接下任务：“好的，我的元首！您很快就会见到一支前所未有的伞兵部队！”

    罗根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模范空降营？什么非常有趣？自己成什么了？德国高官们的小白鼠么？

    在听了“大粽子”的解释之后，罗根的疑惑很快就变成了惊喜：所谓“模范空降营”可以说是万能伞兵的试验部队，也可以看做普通伞兵的加强版。在斯图登特的设想中，这是一支具有特种作战、纵深突击和地面作战能力的精锐部队，其计划规模是1400人（德军的普通步兵营编制一般为三连制，满员860人，而伞兵营则配备5到6个连，兵员达到1000以上）。除了目前伞兵部队的基本装备之外，还将有坦克、装甲车和火炮，而最为关键的则是“专门的搭载工具”，也就是专属的运输机和******部队。对于这一点，斯图登特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和赫尔曼.戈林力争到底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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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耐人寻味的胜利

﻿能够拥有一支精锐的直属部队，对于罗根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以至于当大粽子拍着他的肩膀说“放手干吧，元首和我都会全力支持你的”时，他差点就内牛满面了！

    尽管此时西线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但从斯图登特那里，罗根得知在攻占低地国家的行动中表现不俗的德国第7航空伞兵师和第22步兵机降师，由于前一阶段伤亡较大、官兵疲惫，在向陆军移交防区后已经开始向位于德国北部的集结区后撤，并准备在那里进行一段时间的休整。

    成为受最高统帅部关注的年轻指挥官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让罗根感到非常惋惜的是，作为德国空降兵总监和暂编空降军军长，库特.斯图登特的伤必须接受进一步的手术治疗（在鹿特丹，党卫军误射的子弹从他额头右眉骨上方穿入，停留在前脑叶里，经过荷兰医生的紧急处理和在德国野战医院的第一次手术，伤势才得到初步控制）。

    在这期间，第7伞降师由普希尔准将代理指挥（还不是那个在克里特之战中坠机身亡的超级倒霉蛋威廉.苏斯曼）代理指挥，而模范空降营的筹建就交给罗根自己处理——也许在斯图登特看来，作为最早的伞兵军官，新晋的空军上尉汉斯.罗根完全有这方面的经验和能力。

    大粽子很快被送上了手术台，而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因头部受伤而重返野战医院的罗根，兴致勃勃地叫史蒂芬伯格跟自己一起谋划这筹建当中的“模范空降营”。由于在******行动中的出色表现，尤其是得到罗根这位行动指挥官的大力推荐，27岁的史蒂芬伯格也华丽丽滴晋升一级，并获得了令人羡慕的一级铁十字勋章。在罗根的模范空降营中，年轻的空军中尉将担任第一军令官，相当于高级别部队的参谋长。

    “老兵新兵各一半？我觉得不妥！不是贬低预备队官兵的能力，他们中的大多数加入国防军时间不长，有些直到春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才进行第一次跳伞，完全不具备伞兵作战经验！如果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发挥出模范空降营这样一支精锐部队的战斗力，我觉得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来自一线，最好是全员从现有空降部队中抽调！”还未正式就任第一军令官，史蒂芬伯格显然已经将它看作是自己的孩子，并且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作为如假包换的菜鸟，罗根当然不希望手下也是一帮菜鸟，他把手中的铅笔往旁边一搁，“这我也知道，可将军是考虑到在前一阶段的战斗中两个空降师人员损失都比较大，有些连队损失率超过一半，本身就要补充后备人员来恢复实力，抽调太多人员的话，恐怕他们自己的战斗力受影响太大！一半现役人员、一半预备部队，恐怕已经是眼下的最大限度了！再说了，预备部队有不少人都参加过进攻波兰的行动，具备一定的战斗经验！”

    史蒂芬伯格吁了口气，“没有其他办法了？”

    “倒也不是没有！”罗根想着说，“考虑到这个营在初始阶段依然会采取一半伞降、一半机降的模式，我们可以想办法从其他部队抽调富有战斗经验且能够熟练运用各种作战装备的人员，由此达到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的目标！”

    “你不会是说党卫军吧？”史蒂芬伯格睁大了眼睛。

    “耶？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罗根用了一个中国化的比喻，他笑道：“既然陆军和空军可以联姻，空军和党卫军为什么不能呢？”

    这所谓的“联姻”，是指第7伞降师和第22步兵机降师的成军经历。在1939年之前，第7伞降师仅有两个伞兵营，在斯图登特的努力下，这才从陆军第22师“借”来了第16步兵团，到了1940年，整个第22步兵师才开始接受机降训练，成为德国空降部队的第二个师级建制部队！（话说第7伞兵师最初的基石来自于“戈林将军团”的一营加上侦察连，而这个团也是跟党卫队差不多的非正规部队，后来斯图登特建立了伞兵部队，这个营也随之脱离了戈林将军团）

    “迪特里希将军是个很不错的指挥官，佩特少校也很出色，但……”史蒂芬伯格小声说：“党卫军终究是一群由平民、混混和打手组成的部队，他们应付一般的地面作战还行，可缺乏管束、胡乱行动。若不是在鹿特丹随意开枪，斯图登特将军也不会受伤了！”

    罗根点点头，用同样小的声音说：“伦特，你刚刚所说也是我最大的顾虑！正因为这样，我打算下午的时候去一趟普希尔将军的办公室，听听他的意见！我想了很久，陆军有陆军的好处，党卫军也有党卫军的好处！”

    史蒂芬伯格说：“我也只是提出我的建议，上尉，最终还是由您决定吧！”

    两人聊着聊着，眼看快要到吃饭时间了，走廊上突然传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声音：“嘿，伙计们！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敦刻尔克被攻陷啦！被围困的联军投降啦！”

    “你说什么？联军投降啦？”有个大嗓门远远地问。

    “是啊，法国上将加斯东.比约特代表20万联军向我们投降了，敦刻尔克在一个小时前升起了德意志的战旗！法国佬完了，英国佬也完了！啊哈！战争快要结束啦！”冒失的家伙狂喜道。

    罗根和史蒂芬伯格相视一望，这结果既是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内！

    消息很快得到了证实：经过激烈争夺，德军于6月1日上午攻入联军拼死防御的敦刻尔克，而当德国坦克将炮口瞄准海滩的时候，饱受疲倦、饥饿、恐惧和绝望折磨的英国以及法国军人举起了双手——可笑的是，英国远征军代理指挥官哈罗德.亚历山大和他的军长、师长连同参谋官们早在12个小时前就搭乘一艘英国驱逐舰撤走了，留下来签署投降协议的是法国第一集团军指挥官、陆军上将加斯东.比约特。

    既然胜负已分，罗根最关心的自然是英法联军的投降人数。下午的时候，他从普希尔将军那里得到的初步估计数字是21万，而在一天之后，统计数字变成了22万5千人，等到了敦刻尔克被攻陷的第三天也就是6月3日，德军发布了正式公告：22万6千名联军士兵沦为德军俘虏，其中约有13.3万是法军、3.5万是比利时军队，剩下5万余名英军——主要是被切断退路的后卫部队。也就是说，从5月26日到6月1日清晨这短短5天时间里，通过海路撤回英国的联军部队仍然达到了15万人之多，其中绝大部分是英国远征军官兵！

    赢，确实是赢了。可这样的胜利能算大胜吗？对于历史主线的发展又会有多大的影响？

    罗根虽然没有准确的答案，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位置更高一些，发言权更大一些，敦刻尔克之战的成果肯定远不止这些。那看似高不可攀的权力巅峰，难道就只属于历史人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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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建营草案

﻿斯图登特将军的第二次手术基本成功，之所以用“基本”这个词，是因为手术过程和预期一样顺利，只是手术结束后他仍处于昏迷状态。最终结果如何，只能等到他醒来才能判定。

    6月4日，就在德军发布敦刻尔克战报的第二天，海峡对岸的白金汉宫发布了一条让世人惊叹的公告：在战争问题上，皇室和政府一致认为，大英帝国决不能向野蛮、凶残、暴虐、邪恶以及独裁的纳粹德国低头！战斗将继续下去，在欧陆、在英伦、在北非、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面对强大的第三帝国，英国人如历史那样展现出了传统海权国家的冷傲，不过各国媒体普遍认为，那些遗留在敦刻尔克的残兵败将再也无法成为抵抗纳粹入侵的生力军，即便是仓皇撤回的英军官兵，也把他们的武器连同勇气和意志都丢在了海峡对岸。若是德军大举入侵，不列颠的形势岌岌可危！

    不论最终的影响如何，敦克尔克之战终究尘埃落定，作为一名低阶的伞兵军官，罗根也放下了之前的忐忑，全心全意投入到模范空降营的建设当中。

    “将军，如果说一支空降部队的每一位士兵既能跳伞、又能机降，上能开飞机、下能开汽车，机枪、火炮样样拿手，您觉得现实吗？”

    在普希尔这位“代理师长”面前，罗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装低调，因为他之前从史蒂芬伯格那里旁敲侧击地了解到，“汉斯.罗根”已经与普希尔共事了两年多时间，并且似乎颇受对方赏识。

    “不现实，也没必要！要想训练出那样的部队，至少要两三年时间！”普希尔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噢！”罗根有些小小的失望，他紧接着又将自己和史蒂芬伯格共同的疑虑阐述了一遍。

    “这点我已经考虑过了，对于一支新组建的部队而言，百分之百老兵肯定是最理想的，但前一阶段各团都损失了不少兵员，要抽调出一千多名士兵也是不可能的！”

    说罢，普希尔从桌上拿起一张用铅笔写了许多字还画了一些线条的文件纸递给罗根。

    “斯图登特将军先前也和我谈过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个人建议是：模范空降营仍旧按照三个伞兵战斗连、一个机枪连、一个迫击炮连、一个重装连外加营部直属部队的常规模式构建，为了加强战斗力，可以将迫击炮连改成重装连。人员方面，三个伞兵连由第7伞兵师现役部队和伞兵预备部队按照老兵与新兵一比一搭配组建，班、排人员在标准编制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机枪连和重装连由第22步兵机降师现役部队为骨干组建，外加预备部队和其他志愿人员，班、排人员在标准编制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二十！”

    听了普希尔的建议，罗根也用不着掐着手指去计算人数，因为这张纸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

    伞兵连每连212人，7.92毫米机枪×12，50毫米迫击炮×2；

    机枪连220人，机枪×18，50毫米迫击炮×2，37毫米反坦克炮×2（40年的时候还没有装备锥膛炮这种昂贵但很轻便的东东）；

    迫击炮连220人，7.92毫米机枪×12，50毫米迫击炮×2，80毫米迫击炮×4，37毫米反坦克炮×2；

    重装连220人，7.92毫米机枪×？50毫米迫击炮×？摩托车×？四轮装甲车×？坦克×？

    营部104人，摩托车×4、7.92毫米机枪×4、四轮装甲车×?（通讯车×?）

    这样算下来，全营正好达到1400人，是斯图登特最初方案的上限。

    对于普希尔将军的认真态度，罗根意外之余免不了献上几分敬佩，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重装连的一堆问号吸引住了，很显然，这里有很多数字都是留待商榷的。

    “关于坦克和装甲车，我个人仍持谨慎态度，但鉴于我们在荷兰遭遇的窘境，斯图登特将军认为模范空降营必须拥有这一类重型装备，他说元首已经责成空军技术部门着手研发新的大型******！”普希尔这话说得温婉，听得出来，他还是不太看好伞兵与装甲车辆的结合。

    “说实话，将军，您考虑得比我们周全多了！”不善恭维的罗根，还是笨拙地送上了恭维的语句。对于这个时代德国空军的技术能力，他称不上了解，更不敢打包票，但他觉得既然领先世界的喷气式飞机都能研制，能够装载十吨货物的运输机总不至于无能为力吧！

    普希尔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汉斯，你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你的心智和品格在同龄人中都属于上乘的，而且有决心、够果断，只是做事不够大气，而且不善于表达自己。我早就说过，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让你到基层部队去磨砺一下。呵，命运就是这样，你抓住了，就成功了！好好干吧！”

    “冒牌罗根”摆出一副大受感动的表情，心想：看来这“汉斯.罗根”能力还行，人品也不错，上官们对他都很认可，就是不晓得家庭背景够不够强大，这个一会儿得好好问问史蒂芬伯格。

    “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全力支持你和你的模范空降营，这也算是斯图登特将军一直努力的方向吧！”普希尔在那精致的玻璃烟灰缸上轻弹一下，“上午我跟冯.斯旁尼克将军通过电话，他对于最高统帅部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在坦克兵和装甲车驾驶员方面，他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的——成为机降师之后，原先的战斗车辆大都调拨出去了，只有一些后勤用的卡车和通讯车。在这方面，你自己也要多想想办法！”

    “嗯，其实我有个还不很成熟的想法想要向您请教！”罗根故意用很谦虚的措辞说：“您也知道，我和我的部队在敦刻尔克之战中与元首警卫旗队并肩作战过，他们拥有目前最精良的战斗车辆，所以我在想，能不能从他们部队借调这方面的人员和装备……”

    “党卫军？”普希尔的声音突然高了一度，而这也让罗根心里咯噔一下：没戏？

    普希尔却不急着表态，他一口接着一口抽烟，等烟头眼看着要烫到手指了，这才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熄，“如果党卫军那边愿意提供人员和装备，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斯图登特将军终究是被元首警卫旗队的士兵打伤的——虽说调查判定为误伤，但就算将军同意，我们的军官和士兵也会有想法的！”

    有道是自古忠义难两全，罗根也知道，要想在这支命运曲折的部队站稳脚跟，同僚的尊敬和友军的支持都是相当重要的。普希尔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党卫军这个“外援”固然好，但出于内部团结的考虑，还是得稳着点！

    第二天一早，罗根就将自己熬了半个通宵写出来的方案送到了普希尔桌上。经过最后的细微调整，普希尔当天即以第7伞降师代理指挥官的名义向最高统帅部和空军司令部提交了这份“模范空降营组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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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样就能指挥一个团？

﻿“这是什么？”

    在一间陈设相当简单但光线很不错的办公室里，外面套着白大褂、里面穿着国防军制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像是给两岁孩童看图说话用的纸片，一本正经地向坐在对面的德国空军上尉提问。

    “黑色的猪！”上尉想都不想就答道。

    “这个呢？”

    “绿色的蜥蜴！”

    “这个？”

    “某种蔬菜……绿色的，呃，我一下子想不起名字来了！”罗根伸出右手想去搔头，但手指一碰到纱布就缩了回来：经过几天来的治疗，这厚厚的纱布虽然从五层减到了一层，但伤口也只是基本痊愈，既不能碰水，更不能用手去抓。

    这时候，坐在他对面的三名军医官保持着审问犯人般的警惕目光——对于头部受了重伤的官兵，出院之前需要经过一个名为“伤情鉴定”的重要环节。说白了，就是看看之前的伤有没有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如果鉴定的结果比较糟糕，就有可能强制转入二线甚至直接退役。

    罗根的伤势其实并不严重，但军医官们考虑到他短时间内头部连续受伤，一致认为有必要进行这种传说中的“终极测试”。尽管佩戴着魅力+20的宝物，罗根还是敌不过这些固执的德国军医，只好就范。

    “broccoli（西兰花）！”对于家庭主妇而言，这个问题轻而易举，但一贯只负责吃饭和洗碗的罗根，绞尽脑汁才在军医们落笔之前说出了正确答案。

    之前那个军医官面无表情地举起最后一幅画。

    “玛蒂尔达，英军步兵坦克！装备2磅炮，装甲厚实，极难对付！”罗根用最快的速度给出了答案，不过受伤可能还真有些心理后遗症，他现在一见这玩意儿就有种四下寻找反坦克炮的冲动。

    “好，接下来是我的第一个问题！”戴着圆框眼镜的军医官捧着一本书说，“请说出两首巴赫的曲子！”

    这算是智力测试，还算是考验记忆力？罗根很是纳闷，在出国之前，他对于所有的高雅音乐都属于“聋子”级别的。知道贝多芬、巴赫、舒曼，完全是出于泡妞的龌龊想法。只可惜这段看似美妙的异国恋情也只持续了两个月时间，分手的原因么……据说是某方面不太协调。

    “《法国组曲》和《英国组曲》！”还有比这两个名字更容易记的么？罗根在心里鄙夷地想。

    “嗯，很好。第二个问题，德意志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是哪一位？”

    从对方的眼睛里，罗根明明看见了一丝狡诈，这问题可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要论名望，腓特烈大帝无人可及；要论功绩，统一德意志的威廉一世皇帝算得上是德国的“秦始皇”；可要论最伟大的……

    罗根啪地站了起来，“当然是我们伟大的元首，阿道夫.希特勒,万岁！”

    好家伙，在场三个军医官连同一身军服的监督员也都跟着站起来，右手一举，“希特勒万岁！”

    接下来，这个戴眼镜的军医官又问了几个听着挺傻的历史问题，罗根来德国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还是一一回答出来。在这之后，提问的换成了最后一位军医官，一个眉毛淡淡的、眼睛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小老头儿。

    “叫她们进来吧！”

    门开之后，走进来两个“白衣天使”，一个又高又胖，一个又小又瘦。

    “请告诉我她们中谁更美丽？上尉先生！”这小老头眯着眼睛说。

    罗根瞧了瞧，两个都不是自己的“菜”。这高大魁梧的，五官还算标致，就是胳膊大腿忒粗了点，要是一语不合打起来，自己还未必能全身而退！这身材娇小的看着还算凹凸有致，却长着一脸的小雀斑，也许是因为忙碌而疏于打理，一头秀发竟如同杂草般枯黄。

    “德意志的女性都是美丽的，不论外表还是心灵！”罗根很官僚地答道，这一句，完全是从他那当过小领导的舅舅身上学到的。

    看得出来，包括当事人在内，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个答案，唯独小老头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如果让你在她们中选一个当妻子，你会选哪一位？”

    罗根的目光重新扫过这两位“天使”，那是那句话，“不是俺滴菜”。不过嘛，中国人特有的含蓄在这种场合有了发挥的余地：

    “抱歉，我不会选择任何一位！”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尤其是两位护士都投来了幽怨的目光，只有小老头儿依然眯着眼问：“嗯？为什么？”

    “因为我要把我的生命献给国家，献给伟大的元首，只要战争一天不结束，我就不会考虑个人感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娶我的武器为妻，让我的勋章作为戒指，在所有战友的注目下完成者伟大的婚礼！如果有一天，战争以德国的胜利而结束，我也依然会坚守在边防线上，让任何一个敢于窥视我们领土的野心者不敢向前一步！一切为了胜利！”

    片刻的沉默之后，小小的房间里竟然响起了掌声。

    小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个人认为，罗根上尉的能力足以指挥一个团！至少一个团！”

    “我同意！”

    “我也赞同！”

    军医官们含着泪在自己的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留罗根坐在那里哭笑不得：我能不能指挥一个团，你们这群医生说了能算么？别看我现在还只是个营长，终有一天会让你们集体仰望的！

    菜鸟罗根并不晓得，资深的军医官们并非如他想象中那样只负责纯粹的医疗，事实上，他们的评价将记入军官们的个人档案，而遇到人事任免的时候，上级军官们也会将这些文字作为参考——据说在原版的历史中，斯图登特将军接受这种伤愈鉴定时在所有问题上都给出了近乎圆满的回答，尤其在审美趣味上得到了军医官们的高度赞同，所以他们给出的评价是“能力高到足够指挥一个军”。于是施图登特出院了，很快出任第11航空军军长——当然，在这之前他本来就是暂编空降军的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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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谁是盟友谁是对手

﻿带着一份评价颇高的伤情鉴定，罗根出院了，跟史蒂芬伯格一道直接前往普希尔将军设在萨尔布吕肯的师部报到。

    现年48岁的普希尔，严谨而又不乏热情，罗根一归队，他立即将刚刚抵达的200多名伞兵预备部队交给他指挥，并把全师营级以上军官召集到大会议室里：

    “诸位，让我们热烈欢迎敦刻尔克的英雄、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汉斯.罗根上尉和他的副手伦特.史蒂芬伯格中尉！”

    敦刻尔克的英雄？听起来似乎比“勇敢的伞兵突击者”还要高一个档次，罗根心想。面对同僚们的掌声和羡慕，他使出了中国式的谢词：

    “感谢各位的关心、帮助和支持，能够有几天的成绩，首先要感谢斯图登特将军，让我们为他的早日康复献上祝福！其次，我要特别感谢普希尔将军，在进攻荷兰和比利时的作战行动中，他出色的指挥让我们载誉而归。在受到元首接见并得到褒奖时，我因我的伞兵身份为荣，更因我拥有你们这样优秀的战友而自豪！”

    虽然德国人并不习惯这样拐弯抹角的谦虚方式，但罗根还是赢得了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普希尔宣布说：“根据元首的指示，我们将组建一支全新的部队：模范空降营！在我们已经呈报上去的组件方案中，该营由汉斯.罗根上尉担任指挥官，副营长由22师指派一名军官，伦特.史蒂芬伯格中尉任第一军令官！”

    从军官们的反应来看，似乎已经知晓了这个情况。对于罗根，他们投来的目光是各式各样的：有羡慕，有佩服，也有冷眼相看的。

    在如今的德国空军，27岁担任上尉的并不算得凤毛麟角，毕竟有一批在波兰战役中战绩突出的年轻飞行员获得晋升，但27岁就成为一支特殊营级部队指挥官还是相当少见的。在座众人中，第1伞兵团第3营的营长卡尔.舒尔茨上尉33岁，而第1伞兵团第1营的营长******则是37岁，在这些与陆军军官相比已经算得年轻的军官中间，罗根的年龄确实相当引人注目。

    巧合的是，罗根和他的副手及伦特.史蒂芬伯格都是27岁，只不过史蒂芬伯格出生于秋天，而汉斯.罗根的档案上写着1913年11月14日出生于德国柯尼斯堡，按照月份来算，仍是罗根年龄最小——如果再考虑他仅仅23岁的“心理年龄”，这支新组建的模范空降营可算是真正的“小鬼当家”！（不过就算23岁担任上尉，在德国军队也不算是创纪录的，第7航空师有一名参谋叫弗里茨.格里普，24岁就已经是空军少校了，也是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可惜1940年底死于肠癌，真正的英年早逝！）

    “按照斯图登特将军的设想以及我们向最高统帅部提请的草案，组建模范空降营的军官和士兵主要由我们师和第22机降师现役官兵以及预备部队人员构成。如果大家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我建议以个人自愿、连队推荐的方式，从每个连抽调2名士官和10名士兵，这些人在加入模范空降营后将自动晋升一级。对于在前一阶段中损失比较大的连队，也可以提出特别申请，少抽调一些人员！”

    普希尔的话讲完了，团长和营长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目前第7航空师除了师属部队之外，一共是28个伞兵连、6个机枪连、5个迫击炮连和5个重型连，按照这个比例将抽调出500多名最富有经验的伞兵军官和士兵！

    “我团各营、连的伤亡可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罗根看了看这第一位发言者，一个体格健硕、面目凶煞的中年人，领口挂着一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骑士铁十字勋章。

    他是谁？布鲁诺.布劳尔，阿尔弗雷德.施图尔姆还是冯.肖尔蒂茨？应该不是冯.肖尔蒂茨，他是陆军上校，而这个明明是空军上校——“正牌”的汉斯.罗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困然，尽管我们的“冒牌罗根”在来之前通过史蒂芬伯格做了些功课，依然不足以准确地将这些军官“对号入座”。

    第一位发言的军官没有表态，第二位也没有充当出头鸟。

    “我们团伤亡小一些，但1营和2营本来就要抽调人员组建新的第3营！”说话的是个年约50岁的空军上校，就五官来看，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迷人的美男子，但久经风霜的脸庞已经爬上了皱纹，偌大的眼袋几乎能当零钱袋用。

    第三个说话的，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军官，他穿着和在座大多数人截然不同的陆军军服，佩戴着陆军上校的肩章和领章。

    他就是迪特里希.冯.肖尔蒂茨吧！罗根揣测着，第7伞降师目前只有两个伞兵团，这第三个团是从第22师“借”来的第16步兵团，仍然隶属于陆军编制。其指挥官迪特里希.冯.肖尔蒂茨现在还默默无闻，但如果历史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他将在4年后令巴黎免于被焚毁的厄运——被小胡子看作是叛国者，在盟军眼里则是个公正耿直的德国军官。

    “我们团的伤亡最小，如果将军还有上尉不介意我的士兵多数是些没有跳伞经验的鸭子，我当然是全力支持的！”

    用“鸭子”来形容自己的士兵有些奇怪，但当这位上校说完话，罗根心里的忐忑也减轻了大半：万事开头难，这三个团长里要是没有一个人支持，情况可就麻烦咯！

    “我们的机枪连和重装连正需要地面作战经验丰富的军官和士兵！”

    罗根趁热打铁地说，但当他向冯.肖尔蒂茨投去感激的目光时，对到的却是一双深邃而忧郁的蓝色眼眸，和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孔。

    传统贵族就喜欢玩深沉么？

    既然各自的团长已经表态，营长们开始发言了，两个伞兵团尤其是目前仅有2个营、正在筹建第3营的2团显然对这个节骨眼上抽调自己的精干颇为不愿——若是最高统帅部和空军司令部正式下令，大家倒也无话可说，但现在还仅仅是普希尔将军的个人意向。

    “将军，我有个建议！”

    这个高人一调的声音清扫了会议室中的杂音，罗根一看，竟也是为佩戴骑士铁十字勋章的年轻上尉，刚开始还以为这种比一级铁十字勋章更高级（实际上也是目前德国军队的最高荣誉勋章）算得上稀有，没想到这个会议室里佩戴它的就有好几个！

    “鉴于各营现在都缺乏人手，士兵倒还好，士官尤其缺乏！能不能只是将暂时借调到模范空降营，等到罗根上尉的部队完成了战斗磨合，再配回给各营？或者，等正式命令下达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普希尔转头看看罗根，“上尉，你觉得呢？”

    在职业足球界，租借和永久转会并没有绝对的优与劣，罗根虽然很希望得到一大批富有经验的军官和士兵，但他也清楚世上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对于这位空军上尉的提议，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完成战斗磨合可没有具体的期限。

    “考虑到各部队的实际情况，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如果大家同意的话，最好能够尽快将人员安排到位！”罗根环视一圈，军官们各有各的表情，但看起来抵触意识已经比之前减弱了许多。

    “大家还有意见吗？”普希尔提高声音问。

    众人相互看了看，没人再不识趣地跳出来鸟。

    “好，暂时就这样决定吧！各连两天之内拟定人员名单并逐级上报，所有人员应在6月11日之前到位！散会！”普希尔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把事情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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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把天使带回家

﻿等到人渐渐散去了，罗根快步走到最后替自己解了围的那名军官旁边，低声说道：“谢谢你的支持，上尉！”

    这位同样佩戴骑士十字勋章也同样年轻的空军上尉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罗根，冷不丁出拳砸在他肩膀上。

    “嘿，汉斯，你还好意思说谢，昨天就回来报到了吧！竟敢不来找我！哼！”

    听着口气，两人的关系就算不铁也是相当熟悉了。罗根揉着发疼的肩膀说：“瞧你这话说的，我那不是忙得昏了头吗？”

    这位身形瘦高、面貌英俊的上尉毫无恶意地笑道：“哈，是啊！升了官，又成了元首钦点的模范营营长，当然要忙得不可开交咯！我说你小子真是走了****运啊，竟然把英国远征军的指挥部给一锅端了，换了我们其他人，那是想都不敢想啊！”

    “嘿嘿！纯粹****运！”罗根笑了笑，“走，到我那儿去，一边喝咖啡一边聊！”

    “好啊！不过我说汉斯，你不是喜欢喝茶的吗？我就说嘛，茶有什么好喝的，咖啡多提神！”这年轻上尉毫不避讳地跟着罗根上了车——一辆与豪华无关的VW82桶车，也是目前德军唯一能够进行空降的四轮车！

    等到了罗根的办公室，两人打开话匣子好好聊了一阵子。渐渐的，罗根也摸清了状况：此人便是卡尔.舒尔茨，第1伞兵团第3营的指挥官，跟自己同是柯尼斯堡人，又在伞兵部队共事多年，应该有着很深的交情。

    “其实我早就跟布劳尔上校谈过了，既然组建模范空降营是斯图登特将军提出并且获得最高统帅部批准的，我们肯定要全力支持的，只不过在荷兰和比利时我们确实损失不小，一旦补充进大批伞兵预备人员，战斗力难免出现下降！不过……最高统帅部似乎并没有打算在下一阶段的战斗中继续使用伞兵，等到顺利打败了法国，战争也差不多结束了吧！”

    舒尔茨说话的时候，德军的装甲集群其实已经将法国人临时拼凑起来的“魏刚”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得到了补充的隆美尔第7装甲师出尽风头：不仅率先渡过索姆河，将防守阿布维尔——亚眠一线的法国第10集团军拦腰斩断，给后续部队打开了缺口，然后一路狂飙疾进、饮马塞纳河畔。

    “按说是这样的，但英国人不会轻易投降，苏联人对我们也依然是巨大的威胁！”罗根按照史实客观地分析到。

    舒尔茨对此并不惊讶，只是叹道：“也许吧！反正我们做好两手准备！”

    “对了，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在抽调人员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经验最丰富的士官和士兵借给我？”罗根说，“我现在可是凭空组建一支部队！”

    “呵呵，老弟的忙肯定是要帮的！不过……”

    一听到这“不过”，罗根心里便咯噔一下，还以为对方有所托词。

    “说实话，既然是凭空组建一支部队，尤其是得到最高统帅部关注的模范部队，选经验丰富的士官有其好处，而选用那些资历不那么老的人员也不见得是坏事！”舒尔茨紧接着解释道：“这个问题我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还讨论过，新人缺乏经验，但就像是一张白纸任你书写，老兵的一些思维已经固定了，在接受新战术方面反倒不如新人，干劲往往也不那么足！”

    罗根想了想，“也有道理！”

    “嘿，当初还是你对我说这些的，忘啦？”舒尔茨笑道。

    “呃……”罗根无以解释。

    还好舒尔茨并没有深究，他说：“这样吧！我给你推荐两个非常聪明也非常有创造力的士官，再给你10个在基本战术操作方面绝对合格的二等兵，所有人都不超过30岁，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了，罗根的答案自然是一个“好”字。

    两人正叙着旧，史蒂芬伯格敲门进来说：“上尉，元首警卫旗队来了一辆车，上面的军官说是奉了迪特里希上校之命送份礼物给您！”

    “礼物？”罗根有些意外。

    “那我就先回去咯！”舒尔茨起身要走，但被罗根拦住了。

    “咱哥俩吃了晚饭还得继续聊呢！走，一起去看看！”罗根这么说一来是问心无愧，二来也需要这么个“局外人”给自己正名。

    一路走着，罗根向舒尔茨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与元首警卫旗队的渊源，他们很快就来到营房门口，看到外面停了一辆半履带式装甲车。

    “中尉，我奉旗队领袖之命护送她们前来！”这位党卫军军官看起来很是面善，但罗根一下子记不起他的名字。

    很显然，他还没注意到罗根已经换上了新的领章和肩章。

    “你是说……”罗根恍然间已经猜到了答案。

    在两个党卫军士兵的帮助下，“小苏菲.玛索”带着她的一双弟妹下了车。见到罗根，三个人眼神中的惊恐与不安终于有了稍稍的缓解，但也还不是那种完全解除的状态。他们向前走了几步，怯生生地望着这位穿着笔挺德国军服的年轻军官。

    党卫军军官打破了这种奇怪的对峙，他对罗根说：“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法国妇女，前天在蒙克附近踩到了地雷。真不幸，这三个孩子彻底沦为孤儿了，好像没有其他人可以投靠！”

    “所以上校就让你们把他们送到我这里来了？”罗根这话并无责备的意思。

    党卫军军官说：“嗯，旗队领袖觉得您可能会收留他们，不过他也说了，如果您不这么打算的话，就让我们直接送到哪个孤儿院去！”

    罗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过去用法语问道：“绮莉，你愿意带着你的弟弟妹妹跟着我吗？”

    女孩紧紧搂着一双年幼的弟妹，“您能保证不让我们分开吗？”

    罗根淡然一笑，“当然，以蒲公英的名义！”

    女孩微微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大概也是没得选择。

    “好吧！”罗根起身对那党卫军军官说，“请替我转告尊敬的旗队领袖，这份礼物我收下了，非常感谢！”

    “好的，口信我会带到的，祝您愉快！”党卫军军官给了个闪烁的笑容，然后上车走了。

    罗根带着三个孩子进了兵营，门口的卫兵自是没敢阻拦，但舒尔茨好奇地说：“嘿，汉斯，他们这是……”

    “不幸的战争孤儿，我打算领养他们！”罗根说，“但他们是法国人，会很麻烦吗？”

    舒尔茨看看那辆正在调头开走的党卫军装甲车，“嗯，有点，但既然是党卫军送来的，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罗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算要找麻烦，也是那些党卫队和秘密警察。

    “他们能跟我住一起吗？”眼下罗根虽然不是高级军官，但好歹有自己的房间，并且配备了一名专职副官。

    “当然不行！”舒尔茨和史蒂芬伯格异口同声地说。

    罗根看看他们，“呃……那只能暂时把他们安置到附近的旅馆或者居民家中咯？”

    “再雇个临时保姆！”舒尔茨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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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武器之狂想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舒尔茨、史蒂芬伯格还有罗根这三位在生活经验方面贫乏到不分伯仲的年轻德国军官，花了半个下午的功夫才在萨尔布吕肯的乡间找到了一户能够提供临时住宿的农户，条件一般，环境一般，所幸的是女主人懂些法语（毕竟是靠近德法边境的地区），在沟通方面至少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好心的德国农民替三个法国孩子找了些干净衣服，虽然算不得合身，但好歹比他们先前脏不拉几的装束要好得多。留下20马克纸币，罗根叮嘱这对夫妻要好生照顾自己的“远房亲戚”，正面战场上已经获得了巨大的胜利，这些德国平民显然不会太过计较。对于“小苏菲.玛索”，罗根则再次以“蒲公英的名义”保证，只要时间允许每天都会来看望他们，等到局势安定之后再将他们送回法国去。

    回到兵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由于错过了晚餐时间，舒尔茨让自己手下的伙头军开了个小灶，还开了瓶在荷兰弄到的杜松子酒。就着简单的饭菜，三位军官偷偷喝酒、放声聊天，好不痛快！

    “看不出来啊，汉斯，你原来是个这么有爱心和同情心的家伙！啧啧，以前确实是我看走眼了！”舒尔茨一脸坏笑地说，那神情与先前那党卫军军官有几分相似。

    “哎，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好不好！”在说话的语气方面，若是面对长官，罗根会刻意用严肃的官话，平时聊天则难免露出后世的腔调。好在这大部分时候并不会产生歧义，史蒂芬伯格看来已经是习惯了，舒尔茨却啧啧地说：

    “霍，才几天不见，你的语调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快说，是不是在医院发生了什么浪漫故事？或者……啊！莫非这三个法国孩子都是你的私生子？”

    “私生子？”罗根一口干掉了杯底剩下的酒，笑道：“我罗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私生子？说到医院，唉，兄弟，你是没见识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相信医院是天堂这种鬼话了！”

    舒尔茨面带无事献殷勤的坏笑，给罗根倒上大半茶杯的酒，“嘿嘿！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布劳尔上校的妻子你也见过，年轻时候可是个大美人儿，还不是上校在住院期间浪漫来的？噢，伦特，听说你也是吧！要是骨折一次就能换来那么个漂亮老婆，我倒是不介意摔个两三次！”

    “哦？”罗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副手，跟他相处了好几天，尤其在战场上一同出生入死，却从未问过这方面的问题。

    史蒂芬伯格嘿嘿一笑，算是承认了。

    “汉斯，难怪你我都是大光棍，就是不懂得利用机会啊！”舒尔茨自爱自怜地说。

    罗根摇摇头，“嘿，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要是让那个爱美丽替你服务两天，保准你一辈子都不想进医院！”

    “哦……爱美丽？爱美丽！哈哈，好名字！”舒尔茨一脸嬉笑，受到酒精的刺激，平日里以严肃面孔示人的军官们也会展现出自己率性的一面。

    看到史蒂芬伯格也是差不多的反应，罗根叹道：“唉，流言就是这样出来滴！”

    舒尔茨和史蒂芬伯格免不了大笑一通。

    “好了，话说回来，汉斯，听说你在蒙克外围跟英军第3师干了一仗，指挥伞兵们干掉了好几辆坦克？”舒尔茨说着竖起大拇指，打着酒嗝说：“伞兵打坦克，楷模！英雄！厉害！”

    罗根拼命摇头，“险中求生罢了！噢对，我还想问你来着，我们现在有什么厉害的单兵反坦克武器？”

    “单兵反坦克武器？”舒尔茨端起自己的军用大茶缸来，“反坦克枪、反坦克手雷还有反坦克地雷，枪榴弹也勉强能算吧！”

    “嗯！”罗根继续问道，“就没有火箭筒什么的？”

    “火箭筒？”舒尔茨一脸茫然。

    “嗯，应该叫铁拳吧？”作为一个连伪军迷都算不上的人，罗根能够说出这个名字已经非常不错了。

    舒尔茨将自己的左拳攥紧：“你是说这个么？”

    “铁拳是种反坦克武器！”罗根瞧了瞧史蒂芬伯格，“没听说过？”

    两人都是摇头。

    “呃……”罗根晃了晃有些晕沉沉的脑袋，之前自己的酒量好像没这么差呀！难道这杜松子酒比二锅头还厉害？

    “那是什么东西？”舒尔茨进一步问道。

    “很实用的单兵武器，用来对付敌人坦克或是混凝土工事都很有效用，采用火箭助推，外观……就像是一根短炮管，呃，跟迫击炮差不多！”酒劲上来了，罗根的语序渐渐不那么清晰了——离语无伦次其实也不远。

    “噢？闻所未闻，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类似于枪榴弹一类么？”灌下了两杯米黄色的液体，舒尔茨脸上也泛着红光。

    “不，不是枪榴弹！”罗根用拳头比划了一下，“弹头至少有这么大，能够近距离干掉一辆坦克呢！”

    “说说看，上尉，您是在哪里看到这种奇怪东西的！”史蒂芬伯格这时候也是脸颊绯红，就还没完全倒空的杜松子酒瓶来看，这三个纯爷们的酒量可都不咋滴！

    “什么地方？就是战场上啊！”罗根放下杯子，做了一个火箭筒发射的动作：“就这样抗在肩上，瞄准……咻……砰！就可以把敌人的坦克和碉堡炸掉！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啊哈，我知道了！”舒尔茨举着自己的食指说，“汉斯，你一定是被英国佬的坦克吓到了，所以做梦的时候都想着发明一种能够对付玛蒂尔达的武器！”

    罗根不服气地说：“切！怕个鸟，你问伦特，我当时多勇敢呀！”

    “嗯，十分勇敢！相当勇敢！”史蒂芬伯格忙不迭地行使证人身份。

    “哈！那我告诉你们，我还有个更厉害的想法！”舒尔茨说，“潜水坦克！我梦见自己在洗澡，一辆坦克从水塘里钻出来了！后来我就想，坦克就只能在陆地上跑吗？只能带上充气阀在水上漂？不，我敢肯定，坦克也能在水下面走，就像潜艇一样，浮起来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打不赢又潜回水底去！”

    “我我我……也有个想法！”史蒂芬伯格灌了口酒，说道：“给坦克装上强有力的发动机和翅膀，轻松穿越敌人的防区，后面的步兵见了吓都要吓个半死，等坦克落地就乖乖投降了！哈哈！”

    “嘘，这算什么！”舒尔茨借着酒劲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用手比划着说：“我的想法能够拯救无数士兵的性命，知道是什么吗？防弹衣！在普通衣服里装上一块一块的钢板，子弹打上来就会被弹走，而且重量比古代的铠甲轻得多！”

    “防弹衣？”罗根突然清醒了一些，这是什么年代啊，怎么还带防弹衣的？醉酒者的胡言乱语，难不成就是科技进步的一大源泉？上帝啊，宽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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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酒精推动进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这满是酒味的房间，原本只能睡一个人的行军床铺上居然挤了三个正常体型的汉子，以至于他们的身体与四肢几乎是层叠起来的。

    “呃……”

    罗根感觉脑袋晕沉沉的，但和之前受伤时又很不一样。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只粗壮的腿压在胸口，难怪整夜不停地做恶梦！

    “好重啊！”他费力地挪开这条腿，坐起来一瞧，耶？这似乎是舒尔茨上尉的房间。再回头一看，舒尔茨和史蒂芬伯格竟然还睡得像死猪一样。

    上帝啊……昨天竟然和他们睡在一张床上？

    罗根拍拍自己的脑袋，还好这是战争年代的德国，若是在几十年之后的荷兰，这样的情形可就有口说不清咯！

    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小菜、杜松子酒、瞎侃，几个特有名词突然在他脑袋中闪现：火箭筒、潜水坦克、飞行坦克还有防弹衣？

    上帝啊……这两个人也是穿越来的吗？不，不可能，连火箭筒都不知道的家伙，绝不可能是从几十年后穿越来的！

    “嘿，伙计们，起来啦！”罗根拼命摇晃舒尔茨和史蒂芬伯格，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弄醒。

    “发生什么事了？”舒尔茨原本梳理得十分整齐的三七分已经乱成了鸟窝，嘴里还打着呵欠。

    “呃，头痛！头好痛！”史蒂芬伯格双手抱头、看起来痛苦万分。

    “嘿，我们三个居然被一瓶杜松子酒干掉了？”罗根看着桌上那瓶底部还留着一丁点米黄色液体的酒瓶问。

    舒尔茨愣愣地朝桌子那边看了看，“嗯？我能喝半打啤酒的，不过……这杜松子酒好像比威士忌还烈！”

    “我平时能喝四大杯黑啤！”史蒂芬伯格也辩解道。

    “算啦，这事我们就用不着出去说了！伙计们，你们还记得我们昨天聊了什么吗？”罗根说。

    “什么？”舒尔茨继续在抓他的鸟窝。

    “女人还是武器？”史蒂芬伯格的回答总算还靠点谱。

    “我想……我们的发明将改变历史！伙计们！”罗根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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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们，你们所说的这些东西，除了防弹衣之外，我一样都没有听过！至于这防弹衣，据说在上一场战争时期各国都曾做过一些尝试，但事实证明只有坦克和装甲车上的钢板能够抵御子弹和破片，任何妄图将这些装甲放在自己身上的想法都是毫无现实意义的！还有潜水坦克和飞行坦克……那远远超出了我能力所及！倒是罗根上尉所说的火箭筒，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说话的这位技术军官身穿一件布满油污的灰色工作服，乱蓬蓬的头发好像几天没有打理。按照舒尔茨的原话：“别看他长得像57，其实只有47！别看他像个没文化的工人，其实在斯图加特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当过三年旁听生！”

    年龄和学历倒是其次，当罗根得知这人名叫托马斯.穆勒（感谢书友“云の那一端”提供的龙套，欢迎其他书友在书评区积极留言）时，不由得想起了在2010年世界杯上大放异彩的德国小将，只是从此人的身材和长相来看，恐怕与70年后的那位同名者并没有太多关联。

    一听对方说有戏，罗根赶紧补充解释说：“这火箭筒原理上可能跟枪榴弹差不多，但威力要更大，至少能够干掉一般的坦克！或者……类似于无后坐力炮！听说过这种东西吗？”

    “无后坐力炮？当然，俄国人搞出来的奇怪玩意儿，我有个军官朋友曾在俄国人的武器试验场上见过那东西！不过……他认为那种火炮完全缺乏实用性！”穆勒不以为然地说：“想要研发一种单兵反坦克武器，还不如想办法把迫击炮搞成可以平射，再换上可以通过这种火炮发射的穿甲弹！”

    罗根想了想，“具体我也说不上，反正是一种可以单兵携带、单兵使用的反坦克武器！”

    “噢，那我试试吧！有进展了再通知你们！”

    穆勒不慌不忙地回到他那辆VW82桶车旁，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在这辆全重仅半吨多的轻型汽车上装一挺后向的MG34机枪，经过这样的改装，乍一看倒有点像美军的吉普车。

    罗根还想再灌输些东西给他，但被舒尔茨拉到一旁，“走吧，这家伙脾气很古怪，越是强迫他干什么，他越不乐意好好干！”

    “也许……我们该将这种非常有用的武器向普希尔将军报告，提请最高统帅部协助解决技术问题？”罗根边走边问。

    “你疯了！”舒尔茨说，“就为这种我们酒后想象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最高统帅部的那些将军们的脾气可不太好！算啦，我们还是等穆勒捣鼓出点东西再说吧！没准……那确实只是我们三个酒后的胡言乱语！”

    罗根坚持道：“可伞兵确实很需要一件强有力的单兵反坦克武器，否则一旦在空降作战过程中遇到玛蒂尔达这样的坦克，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当然不会是死路一条！”舒尔茨笑了笑，“还可以撤退啊！那种坦克慢极了，妇人都跑得过它！”

    “撤退虽然能够保全性命，但作战任务也就无从完成了，不是么？”罗根这句话显然让舒尔茨想起了之前在荷兰的军事行动，这位空军上尉双手叉腰想了想，“好吧，如果我们晚上带两瓶杜松子酒再去找他，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想想今早的情形，罗根头皮还有点发麻。尽管如此，天刚黑下来，两人就拎着一个野餐篮子去了托马斯.穆勒的住处。对于这两位上尉的再次来访，穆勒倒是没有半点儿惊讶的神色。结束了一天的辛苦工作，他是“吃嘛嘛香”，几分钟功夫就干掉了一只咸猪手和四根烤香肠，而且毫不客气地灌下了一大杯杜松子酒。这么一来，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虽然我不会跳伞，也不敢搭飞机，但我的特长就是修理和改装各种武器。不是我自夸，在整个第7伞兵师，对于枪械、火炮以及车辆性能最了解的，除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嘿嘿，那是肯定的！”舒尔茨恭维道，“正因如此，我们一有想法就来找你了。我和罗根上尉一致认为，除了你，整个第7伞兵师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琢磨出火箭筒这类的新武器！”

    “哈，上尉，还是你识货！其实当你们在荷兰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我就在想：伞兵现在的武器太弱了。不管步枪、机枪还是迫击炮，这些根本对付不了敌人的坦克装甲车！我先前的想法是弄出威力翻倍的枪榴弹，可惜最近实在太忙了，不然的话……”

    “唉！别提在荷兰的事情了，真是羞愧啊！”舒尔茨跟穆勒来了个茶缸对茶缸，然后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我们的前途就寄托在你身上了！”舒尔茨眯着眼说。

    “放心，包在我身上！要不是那些狗娘养的秘密警察，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斯图加特大学最年轻的博士了！”穆勒情绪有些激动，他既不是犹太人、也不是杀人犯，几年前还是亨克尔公司的熟练技工，只是因为在秘密警察“办案”的时候帮助了一位犹太女士，就被列入“犹太同情者”的行列。迫不得已，只好在朋友的帮助下进入国防军服役——从而逃脱了那些秘密警察的迫害。

    罗根趁势往穆勒的杯子里倒了好些酒：“没错，那些家伙都是狗娘养的！来来来，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干一杯！”

    穆勒倒是来者不拒：“好，干杯！”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语，罗根和舒尔茨不停地劝酒，三个人很快就把足足两瓶杜松子酒给干掉了，其中一半都进了穆勒的口。结束了最后一杯，这位技术军官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为了胜利！为了德意志！为了元首！”

    罗根正想着是不是要再去找瓶酒来，只见这家伙直直地往后一扬，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一会儿竟打起了响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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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这也能缺斤少两

﻿“上尉，罗根上尉！普希尔将军让您立即到师部去一趟！”

    一大早，罗根还在刷牙，就听到普希尔的副官裴森.斯考布少尉叫自己。

    不慌不忙地抹去满嘴白泡，哈了口气，确定昨晚的酒味三步之内不会被闻出来，这才转身说：“噢，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您最好快一点，最高统帅部的林格上校和空军司令部的施努尔上校都来了，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斯考布好意提醒到。

    对于这两位“钦差”，罗根完全没有印象，但既然是普希尔召唤，十之八九是跟模范空降营的组建有关吧！

    罗根赶紧整了整衣领，而布伦.哈特曼——他的新副官（其实也就负责勤务、传令之类的杂活，营长对比于连长的更高级待遇之一），赶紧把梳子和镜子拿了过来。

    对着镜子简单梳理一番，又将自己的骑士十字勋章佩戴好，罗根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对看起来已经很不耐烦的斯考布说：“走吧！”

    一路上，斯考布健步如飞，身体已经基本恢复的罗根也不示弱，在旁人看来，这两个腿长的家伙似乎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竞走比赛。

    还没进普希尔的办公室，罗根就看见了两辆档次很高的梅赛德斯轿车停在外面，再看看停在附近的VW82型军用桶车（虽说也是大众公司生产的），这就像是宝马与QQ，气势上就是截然不同滴！

    “噢，罗根上尉，你来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最高统帅部的参谋官林格上校，这位是空军总司令的参谋官施努尔上校！”

    在普希尔的介绍下，罗根毕恭毕敬地和这两位比自己高了好几个级别的军官一一握手。尽管场面很严肃，但他还是留意到普希尔在介绍林格时用了最高统帅部的参谋官，而施努尔则是空军总司令的参谋官——看起来区别不大，背后的意义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在会议桌旁入座之后，罗根看见普希尔面前放着一份已经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根据元首的批示，最高统帅部已经批准了我们提交的模范空降营组建方案！”普希尔说着将这牛皮纸袋传递到罗根手里。

    罗根不敢怠慢，取出文件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唯恐漏掉了某个关键字眼。好在德国军官们不太喜欢玩弄文字，这份不算太长的文件里清楚地写明：批准组建模范空降营，全员编制1400人，人员主要从第7伞降师、第22机降师以及这两个师的预备部队中抽调，另外从第2装甲坦克学校抽调2名坦克教官、16名坦克学员和12名维修人员用于组建两个坦克排；调拨毛瑟98K型步枪1080支、MG34机枪90挺、50毫米迫击炮12门、37毫米反坦克炮2门、摩托车30辆、Sdkfz221/222型装甲车16辆（含2辆通讯指挥型）、PzKpfwIB型坦克4辆、PzKpfwIIC型坦克4辆，所有装备由空军总司令部负责调配；新组建的第126特殊轰炸大队为该营的专用运输部队。

    这些看起来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罗根一点都不陌生。除了从装甲坦克学校抽调人员属于“意外惊喜”，其余人员和装备跟他们先前提交的组建方案一模一样——最高统帅部的参谋官们手中的案子动辄十几万人，这种营级规模的部队组建，若不是元首之前有交待，他们恐怕是看都懒得看的！

    至于新组建的第126特殊轰炸大队，罗根之前也从普希尔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所谓特殊轰炸大队，也就是主要装备运输机的航空部队，按编制拥有大约40架容克－52，还准备配备一批轻型突击******。如果仅仅是以这个大队的运力，一次只能运送模范空降营三分之一，但战时显然还可以调配其他运输机前来协助。至于“专用”，就是说除非空军司令部下令，其他指挥官不得擅自挪作他用。

    等到罗根合上文件，普希尔说：“上尉，如果你还有什么意见，可以请林格上校直接带回统帅部去！”

    罗根看看自己的上司，再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林格，起身说道：“我个人完全接受最高统帅部的安排，出任该营指挥官！我将尽全力完成上级交予的重任，绝不辜负元首的期望！”

    紧接着，一直沉默寡言的施努尔上校也站了起来。其实从一进门开始罗根就发现了，这位来自空军总司令部的军官不论身材还是样貌，都跟他的大BOSS赫尔曼.戈林有着高达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握手的时候，那又圆又粗的手指极富肉感，以至于罗根不禁纳闷了：空军总司令部的将领们从军之前都是干屠夫这行的么？

    “对于最高统帅部的决策，空军将绝对地无条件服从，并全力配合做好这次模范空降营的组建工作！”

    看这家伙说得一本正经，罗根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赫尔曼.戈林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

    接下来，普希尔也以暂编空降军代理指挥官和第7伞兵师师长的身份表态，全力支持最高统帅部关于构建模范空降营的决策！

    “那好，我这就回去复命！”林格起身戴好军帽，再次与普希尔和罗根握手。

    “有机会我们单独聊聊！”

    罗根听到普希尔小声对林格说。

    林格轻描淡写地回答他：“嗯，改日一起到巴黎喝咖啡吧！”

    看来，巴黎的易主已是指日可待了。

    当天晚些时候，消息从前线传来：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在埃纳河南岸击败了法军最后一支机动装甲部队，顺势将法军第6集团军的右翼砸得粉碎，而隆美尔和他的第7装甲师一天之内狂飙50英里，切断了法国第9军和英军第51师的退路——整个法国已经不存在能够阻止德军装甲部队继续前进的力量，高傲的“欧洲陆军第一强国”成了奄奄一息的高卢瘟鸡，他们的英国盟友也只能躲在海峡后边瑟瑟发抖！

    兵营里几乎每个人都在为前线的胜利消息欢呼雀跃，但罗根显然是个例外。如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完全可以预见的，而有关德国陆军将解散部分作战师的传言，他亦是嗤之以鼻。然而，敦刻尔克的巨大胜利与英国的战争宣言已经让他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困惑之中：怎样才能让德国避免走上覆灭的老路？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当天下午，几辆满载货物的卡车就抵达了第7伞兵师的驻地，卸下了1080支毛瑟98K型、90挺MG34机枪和12门50毫米迫击炮。刚开始的时候，罗根还在赞叹空军后勤部门的工作效率，但当他问及有关反坦克炮、装甲车和坦克的时候，负责运送物资前来的空军少校表示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

    罗根随即通过普希尔与空军司令部取得联系，却被告知空军的物资仓库里没有一门反坦克炮、一辆装甲车甚至哪怕一个坦克轮子（别以为空军和坦克装甲车这些东东没有关系，戈林将军团就是一支不折不扣的地面作战部队，他们名义上是高炮团，但装备了不少坦克和装甲车，规模也远远大于同级别的陆军部队）

    “晕，那家伙竟然敢短斤少两！”

    罗根看着士兵们将这些枪械和迫击炮搬进库房，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大概就差蹲在地上画圈圈了。很快，他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空军后勤部队以仓库“缺货”为由，拒绝向他的营提供训练和作战用的弹药，并且告知其“已经向军火工厂下了紧急订单！”

    “TNND，等你们的订单出来，仗早打完了！”罗根十分恼火，但这还不算完，当他和“专用航空大队”的指挥官佩特少校联系时，却被告知大队的飞机都被空军司令部调走了，只剩下几架因为发动机故障而无法升空的“容克大婶”，先前定制的******更是一架都还没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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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战争明星

﻿作为一个男淫，一个纯爷们，罗根是绝不会被困难打倒滴。

    反坦克炮、装甲车和坦克都还在生产线上？没关系！

    运输机全然不知所踪？喏破本！

    利用从第7伞兵师现有部队中抽调出的近500名官兵，连同伞兵预备部队的200名新兵，罗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组建了模范空降营第1、第2和第3伞兵连，并任命27岁的格哈特.施尔梅中尉（这厮索小强，在历史上德军入侵低地国家、伞降克里特以及东线的一系列战斗中都有出色表现，最后以中校军衔向盟军投降）、29岁的道尔.延森中尉和26岁的卡尔.齐默曼少尉担任它们的指挥官。

    分发武器之后，各连便开始了成军后的第一次训练，而人员尚未备齐的营部也开始运作起来。

    “上尉，将军让我通知您，22师的人员将在下午抵达！按照他们发来的联络公函，计划中的620人将一次到位！”

    前来“传音”的依然是裴森.斯考布少尉，普希尔的副官。

    “哦？那太好了！”罗根刚刚还在考虑剩下三个连的事情，只等22师的人员抵达，模范空降营在建制上就完整了。

    “再加上从装甲学院抽调的人员，您的营基本可以达到满员状态吧！”斯考布不无羡慕地说。

    一听到“装甲”，罗根就很郁闷：“唉！等装甲学院的人来了，还没坦克给他们开呢！真是的！”

    斯考布撇撇嘴，没有多说一个字。

    “小哈！”罗根叫来自己的年轻副官，“去通知一下史蒂芬伯格中尉跟连长们，下午我们全体在大门口列队欢迎陆军的兄弟们！”

    “好的！”布伦.哈特曼转身一溜烟跑了，让人不由得感慨年轻的活力。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斯考布似笑非笑地说：“真羡慕你啊，上尉，年纪轻轻就立下显赫战功，又能指挥这么一支受到元首关注的部队，大好前途就在脚下。今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小弟啊！”

    这话用德语说出来虽然不像中文那样含蓄，但除了酸味，罗根还是能闻出点不同的东西。他个人虽然很讨厌社会上任人唯亲的风气，却也知道过于孤傲只会受人排挤。

    “呵呵，运气罢了！我们这些整天打打杀杀、没什么文化的，死活也就是在前线指挥部队。不像您，跟在将军身旁见多识广，假以时日才是真正的成大器之才呢！”

    “上尉，您这是在嘲笑我吧！”斯考布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份报纸，“这是今早的柏林画报，看看二版头条！”

    罗根好奇地翻开报纸一看，我晕！我倒！这第二页用了偌大的版面登载了一幅黑白照片：一名德国军官站在装甲车上作振臂高呼状，这人的侧脸与身形看起来很熟悉……

    再看标题，“蒙克一战，德国伞兵与党卫军并肩作战，尽显英豪气概！”

    从文章的正文内容里，罗根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连同部队的番号也没有遗漏。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那个戴眼镜的战地记者所谓的“专题报道”！

    斯考布在旁边谄笑着说：“呵呵，能够成为万众瞩目的战斗英雄，我敢说您的仕途已经一片坦荡了！”

    罗根深吸了一口气，也许如斯考布所说，自己的前途将会因为这些报道而通达起来，毕竟在战争年代英雄到哪里都是受到尊敬和追捧的。

    “碰巧在战场上遇到了个记者，没想到……呵呵，少尉，谢谢您带来这份报告！”罗根顿了顿，“以后只要有帮得上忙的，您尽管说，我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嘿嘿！也没什么！”斯考布嘴里这么说着，但还是凑近来低声道：“我小弟在原本22师服役，因为仰慕您的声名，主动申请加入模范空降营，下午也会随部队一起来报到！”

    所谓无事献殷勤，罗根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噢！是亲弟弟？叫什么名字？”

    “嗯，奥利弗.斯考布！陆军少尉，原本在22师担任新兵教官，他很想多积累些实战经验！”

    罗根是个明白人，“树挪死、人挪活”，那位陆军少尉十之八九是因为在原来的部队得不到发展机会，而模范空降营不仅是受关注度较高的试验部队，又正好归他老哥所在的第7伞兵师管辖，这才会前来投靠。至于说什么仰慕，罗根觉得根本就是屁话。要是这位斯考布确实具备指挥能力，安排他当个连长副连长倒也无妨，但如果只是草包一个，那是绝对不能放到基层去祸害部队的！

    “放心，您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奥利弗我一定好好照顾，只是普希尔将军那边，还请您帮忙多留意一下！”罗根笑着将报纸还回给斯考布，由于他们的营房距离最近的村镇也还有一段距离，信息相对来说有些闭塞。

    “那是当然的！”有了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斯考布又抖了起来。

    午饭后不久，22师的卡车队如约抵达。为了给这些陆军兄弟感受到自己的热诚和真挚，罗根不但让全营列队欢迎，还特意请来了师属军乐队，几个据说参加过上一场战争的老兵吹吹打打，倒也像那么回事。

    带领22师的志愿兵们前来的，是一天前刚刚被任命为模范空降营副营长的所罗门.佩恩上尉（感谢魔X王提供的龙套）。在这之前罗根和他素未谋面（即便见过也是汉斯.罗根的本尊），如此安排主要是为了照顾兵种与部队间的平衡。不过听普希尔说，这位纯正的奥地利人在德奥合并之前已经为奥地利军队服役了长达10年，在之前入侵低地国家的作战行动中有相当英勇的表现。而且让人惊讶的是，他同样出生于1913年，如今也才27岁！

    “罗根上尉，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佩恩上尉的一脸兴奋，让罗根自己反而有些意外了，尤其当他从22师的其他军官们眼中看到相似的神色时，纳闷地想：难道他们一早都看过报纸了？

    这时候，罗根显然已经将那个猥琐的战地记者忘到了爪洼岛，他茫然地和自己的新同僚们一一握手，听着那些扑面而来的赞誉：

    “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太棒了！”

    “很荣幸成为您的部下！”

    “我们都视您为偶像！”

    “上尉，您是我奋斗的目标！”

    ……

    恍然间，罗根感觉自己成了战场上的大明星，受到万千粉丝的狂热崇拜，为了保持和善的笑容，面部肌肉甚至有种想抽筋的感觉。好歹跟军官们握完了手，佩恩上尉那边已经让士兵们列成五排横队，无比热情地邀请罗根检阅一番。

    在士兵们炽热的目光中，罗根怎样都觉得自己的走路姿势很是别扭。好在他注定是为大场面而生的，短短两分钟时间里，就已经注意到这些来自22师的陆军士兵个个年轻而富有朝气，身材矫健、谨慎抖擞。只要用心打造，必然成为一支充满战斗力的精锐部队！

    佩恩站在队伍前面大声说：“士兵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将成为模范空降营的一员，成为汉斯.罗根上尉的部下，我们以此为荣，我们将努力向前！”

    “努力向前！”士兵们整齐划一地吼道，这看起来应该是事先进行了排练的。

    佩恩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动将发言位置让给罗根。

    在这之前，罗根已经为今天的发言打了腹稿，但这些陆军官兵超乎想象的热情让他决定来个应景的临场发挥——虽然中途停顿了几次，但通篇还算圆满，在最后一句“为了胜利”的口号中，他获得了全体士兵的呼应，以至于整个营地都能听见这种激荡的声音！

    “散场”之后，罗根迫不及待地对自己的新副手佩恩说：“你瞧，所罗门，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是个很实际的人，不需要那些看起来很漂亮的高帽子！”

    “汉斯，你这是什么意思？”佩恩惊讶地看着他。

    “我是说……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们没必要因为我是你们的新指挥官就这样恭维我，尽管你们是出于一番好意！”

    “恭维？”佩恩看起来有点生气，“不，汉斯，我们是发自内心地尊敬您、崇拜您！在敦刻尔克之战中，您表现出来的非凡智慧、惊人勇气和超乎常人的同情心已经成为德意志军人的楷模，整个德国都以你为荣！”

    “呃……呃……啊……其实那也没什么，你是说……整个德国？”罗根一脸迷茫，他哪里知道，柏林画报的发行量超过200万份，在整个德国都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

    “是啊，整个德国！”佩恩一本正经地说：“柏林午报连续两天都刊登了你的事迹，领袖日报和十二点钟报昨天都还在连载，还有人民观察家报，给你做了整整一个版面的宣传，噢对了，还有广播，难道这些还不够整个德国认识您？”

    好吧！罗根自叹一声，看来自己当初还真是小瞧了那位眼镜兄。话说回来，这第7伞兵师怎么会选个如此偏僻的驻地？！

    有如此强大的宣传攻势作铺垫，罗根确信自己已经成为整个德国关注的焦点，但恐怕也成了令英国人和法国人，尤其是那些寡妇们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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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双簧戏

﻿随着22师600余名官兵的进驻，汉斯.罗根的事迹开始以闪电般的速度在第7伞兵师驻地内传播，以至于罗根在吃饭、走路甚至如厕的时候，都会受到仰慕者的“骚扰”。好事者甚至专门开车去最近的镇子买来大堆报纸，使得这股崇拜之风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而以普希尔为首的高级军官们似乎也乐于看到自己部队因为出现模范人物而士气高涨。在参谋长海德林克的倡议下，师部干脆举行了一个内部宴会为罗根庆功，可怜的上尉疲于应付，简直比跟英国佬干上一仗还累！

    “上尉，上尉！我们刚刚接到电话，说斯图登特将军醒了。普希尔将军他们正打算驱车去医院看望呢！”

    罗根正在刮胡子，斯考布急促的声音就传入耳中——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赶到自己在洗漱的时候出现叻？

    听到关于斯图登特的消息，罗根想也不想就扔下刮胡刀，抓起毛巾擦擦脸，“我这就去！”

    “我特意多安排了一个座位！”斯考布有意邀功说，看来为了自己亲弟弟的前途，他还是非常乐意小小地利用一下职权。

    “噢，那真是太感谢了！”走在路上，罗根有意问：“呃，你弟弟的名字是奥……”

    “奥利弗.斯考布！”这丫忙不迭地说。

    “嗯，好！没问题！”罗根很含糊地说了一通，两人很快上了车——当然是最后一辆。

    经过足足两个小时的颠簸，汽车终于抵达了位于莱茵河畔的美因茨，这里坐落着莱茵兰最好的外科医院，据说脑外科专家们每年都能挽救不少因为意外事故而严重受伤者的性命。随着战争的爆发，这里的“生意”更是红火。

    作为德国空降军部队的掌门人，斯图登特将军的待遇是一个面朝莱茵河的舒服单间，躺在床上就能够看到深蓝色的河流与碧绿的草地，风景很是不错。当罗根这一行人挤进房间的时候，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正给将军喂粥。

    见到下属们前来，斯图登特转过头来，张嘴说话却只发出“呜呜啊啊”这样的声音，而且嘴巴……依然别扭地撅向一边！

    军官们面面相觑，普希尔赶紧问那护士，美女淡然一笑，“医生说这种面瘫是手术后的暂时现象，只要恢复得好，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回归正常了！”

    “面瘫？”军官们再次傻眼了，倒不是没见过面瘫到说话不清的，可这人偏偏是他们的长官，德国的空降兵之父……

    “啊啊呃呃……”

    斯图登特确实是想说什么，但再努力也只能发出这样的音节。这时候，他的副官汉克凑过去对他小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将军微微点头，“啊啊咦咦”地又讲了几句。

    汉克上尉转过来对众人道：“将军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感谢大家在他受伤这段时间的恪尽职守，也希望大家继续为德国的胜利而努力，为伞兵的荣誉而奋斗！”

    这官话说得一套一套，站在人群最外围的罗根也听得清清楚楚，可他怎么能听懂斯图登特在说什么？

    在这之后，斯图登特又示意普希尔等高级指挥官走过去，和他们一一握手寒暄——由于没办法说话，只好由自己的副官汉克“代劳”。上尉说得对，他就会点头，要是不合他的意思，就微微摇头，然后用手势来表达。

    最后，终于轮到罗根上前。

    “将军一直很关心模范空降营的组建，当他得知最高统帅部已经正式下令，人员也基本到位时，深感欣慰！”

    汉克说完了又看看斯图登特，“大粽子”似乎很满意这两句话，只点头不说话。

    “将军说一支新部队在成军跟磨合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困难，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尽可以请普希尔将军帮忙！”

    说罢，汉克又看看斯图登特，但这些话好像不是特别对“大粽子”的胃口，他示意汉克从床头柜上拿纸和笔给自己，然后颤颤巍巍地写了几个字。

    罗根一看，是德语的“忍耐”与“智慧”二词。

    “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想常人所不敢想之策！”罗根顺口说道。

    不想这大粽子一把抓住自己的手，那眼神充满赞许。

    想起之前在装备和弹药方面的困惑，罗根茅塞顿开：是呀，世界不就是适者生存的吗？已经有斯图登特在前面给自己开了一条路，怎么能遇到绊脚石就自我抱怨呢？路是人走出来的，自己有几十年的超前思维，还怕赫尔曼.戈林那个无能又自大的胖子吗？

    “放心吧，将军，您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您康复的时候，模范空降营一定会成为令您骄傲的一支部队！”

    听了这话，斯图登特的手抓得更紧了，紧得甚至让罗根觉得疼……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医生，快来啊！”

    汉克的大叫声让罗根大吃一惊，这时候再看斯图登特，已经是两眼上翻、全身抽搐了。

    医生及时赶来，一看房间里这么多军官，便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紧接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士也鱼贯而入，她们粗壮的胳膊让罗根和周围的军官们看得不寒而栗。

    “怎么会这样？将军他没事吧？”普希尔问汉克。

    上尉摇摇头，“医生说了，刚刚做完手术，伤势还会出现反复，等到完成了一系列手术，再精心调养一阵子，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普希尔问。

    汉克将他拉到一旁说了些什么，具体什么内容罗根就听不到了。

    等了两根烟的功夫，之前那位医生总算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护士出来了，“军官先生们，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都走吧！将军需要休息，不能过度操劳！”

    “过度操劳”这个词倒是相当容易引起歧义，军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悻悻而归。

    在返回驻地之前，罗根特意让司机找了个报刊摊。靠，各种德文报纸还真是没有哪份是漏掉自己的！不过那眼镜男还算机灵，摆出来的都只是自己的侧面照，加上这个时代的报刊印刷技术有限，还不至于达到走在大街上就被人认出来的地步——要是那样的话，罗根恐怕在战后都不敢跑到英国去旅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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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神棍再现

﻿“啊，不不不，我不走这步……嗯？不带悔棋的么？呃，那我岂不是无路可走了？”

    端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德国空军上尉汉斯.罗根满头大汗，对于国际象棋，他显然远不如对中国象棋或者军棋那样的熟练，以至于竟然被面前这个面目清秀的女孩杀得狼狈不堪！

    等到罗根好不容易落了子，女孩狡洁一笑，“如果这些棋子能够像蒲公英一样飞翔，那你还有赢的希望！不过……你输了！”

    “嘿，绮莉！你已经连赢三局了，就不能让我一次？”罗根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板用锡箔纸包装好的巧克力，靠在女孩旁边的两个小朋友顿时一阵雀跃。

    女孩笑着将巧克力分给自己的一双弟妹，一脸得意地看着罗根：“再来一局么？”

    罗根大方的将棋子摆好，“来！”

    这一盘，初期的局面看起来像是难解难分，但中盘未过，罗根就又失了两招，眼看着胜利的天平再次远去，可怜的上尉如坐针毡，好在史蒂芬伯格及时驱车赶到。

    “上尉！上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罗根赶忙放下棋局站起身来。

    史蒂芬伯格兴奋地边跑边喊：“法国投降了！停战协议在贡比涅森林签署，而且就在1918年我们被迫签署停战协议的那节车厢上！”

    “谢天谢地！”听到这个消息，坐在门口的德国农民夫妇紧紧相偎。在他们看来，残酷的战争似乎马上就要结束了。

    罗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而是问史蒂芬伯格：“今天几号？”

    “6月21日，怎么了？”史蒂芬伯格依然是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6月21日？噢，没什么！”罗根很努力地回忆了一番，印象中法国人应该是6月22日跟德军签署停战协议的——这曾是高中历史的一个考题，“622”这样的答案记起来并不难。看来，历史已经因为自己的影响而出现了“一点点”偏差。

    “哈，法国人当年强加给我们的痛苦，今天终于可以原样奉还了！”史蒂芬伯格高声说话，全然不顾罗根背后的姐弟三能否听懂。

    咸鱼翻身的滋味固然很爽，罗根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他转身看看“小苏菲.玛索”和她的弟妹，尽管听不懂德语，但他们应该能从大人脸上的表情察觉到了什么。

    “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吗？”女孩怯怯地问。

    “是的，很快！”罗根和悦地说，“德国和法国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死者将安然入土，生者会重建家园，历史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的！”

    “小苏菲.玛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们都是好人！”

    好人……这个简单却又不简单的名词让罗根茫然了好一阵子，自己为什么会救下并收留这三个法国小孩，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是好人吗？难道自己不是因为垂涎这法国女孩潜藏的气质与数年后的曼妙？

    “下个周末我就能获得两天的假期，到时候我带你们回蒙克去看看，也许……我可以将你们托付给曾经的邻居或者朋友！”罗根并不十分情愿地说，但，他现在完全没有精力照顾这些小孩子——每周能够抽出半天来看望他们已经是极限了。

    女孩很懂事地搂着自己的弟妹，“谢谢您，蒲公英先生！”

    这话让罗根忍不住笑了，先前的愁云顿时扫清大半。

    “我叫汉斯.罗根，当然，你喜欢的话也可以一直叫我蒲公英先生！”

    回到驻地，罗根径直去了普希尔将军的办公室。暂编空降军的代理指挥官向他透露，高层仍希望跟英国和平解决这场争端，按照最高统帅部的计划，下一步德国三军将进行相应调整：庞大的陆军将精简一些步兵师，但在波兰和法国战役中表现出色的空军和陆军装甲部队将得到进一步加强，海军据说也会重新回到Z计划的轨道上来。

    “英国不会投降，战争也不会就此结束！”罗根又一次摆出了自己最拿手的“神棍”姿态，“我敢肯定，独霸海洋几百年的英国人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的骄傲。在法国损失了几万人马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们引以为豪的海军依然具备压倒性的优势，而且他们还有个桀骜不驯的战时首相！”

    普希尔请罗根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斯图登特将军说你对战场形势的分析十分准确，但这一次……我实在很好奇你的理由！孤独的英国人还有胜利的希望吗？”

    “英国人现在看起来很孤独，但不要忘了，美国人已经在向他们提供军事援助了，出于美国自身的利益，这种军事援助只会越来越多！英吉利海峡和英国舰队能够有效阻挡我们的装甲部队横扫不列颠，无能的意大利人又只会吃败仗（其实意军这时候还没有发动北非攻势，不过在法国南部的作战就已经丢脸丢到了家）。只要本土犹在，庞大的海外殖民地犹在，英国人就有希望等到反攻的那一天！”虽然没有再模仿某个军事节目主持人的口吻，但罗根说起这些来已经很溜很顺了。

    “可是就算英国连通他们的殖民地充分动员起来，也不可能在陆上击败我们！”对于这一点，普希尔显得很有自信——既然德国能够轻而易举地打败英法联军，那些荒蛮的英国殖民地总不至于造就一支笔法军还厉害的庞大军队吧！

    罗根幽幽地说：“别忘了，欧洲大陆上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

    普希尔立即想到了答案：“俄国人？”

    罗根继续以他那神棍般的口吻说：“一旦我们无法越过海峡去打败英国人，而英国人又决死不肯投降，我们就只能掉过头来对付日益强大的苏联，到时候，德国又将陷入到那种可怕的两线作战！俄国熊看起来很落后，其实在武器技术和战争潜力上一点也不比我们差！我们必须坚决制止这种情况的出现！”

    普希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怎么制止？”

    “先彻底打败英国人！”罗根斩钉截铁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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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冒险计划

﻿尽管思路已经理得很清楚了，但由于普希尔的举棋不定，罗根只好拉着他去了趟美因茨。经过一个多星期的休养，斯图登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根据他的主治医生介绍，第二次手术情况仍不失太乐观，将军不仅面瘫、失语，四肢甚至也出现了轻微的瘫痪。不过从检查的情况来看，将军的头脑思维还是非常清晰的。

    “将军，您是认同我的意见对吧！”在将自己的观点述说一遍之后，罗根追问道，然后，趁大粽子还在思考，他使出“紧贴战术”：“您也觉得在海军方面拥有绝对优势的英国人不会轻易向我们妥协吧！”

    斯图登特还没表态，罗根又第三次追问道：“将军，您赞同我们向最高统帅部提请新的作战行动，以证明伞兵是独一无二的万能兵种，对吧！”

    对于“万能兵种”这个词，大粽子的反应显然是比较强烈的。

    罗根赶紧站起来对普希尔说：“您看，我就说将军会全力支持我们的！对吧！”

    普希尔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斯图登特，似乎在下定最后的决心。

    罗根趁热打铁道：“将军，您放心休养，我们一定会创造又一个敦刻尔克奇迹的！”

    这一回，斯图登特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普希尔说“将军，好好休息，具体的事情我会处理的”的时候，罗根知道，自己的冒险已经迈出了重要的第一步。接下来，就看普希尔能否像斯图登特那样劝说最高统帅部批准这冒险的作战行动了。

    不过，普希尔的首次空军司令部之行就碰了一鼻子灰。他告诉罗根，空军总司令对他们的想法呲之以鼻，并且信心十足地说，英国人就算拒不妥协，德国空军的轰炸机也会让他们低头的——大规模的轰炸正在积极准备当中，在这样的行动里，伞兵基本上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看的出来，普希尔神情较为沮丧。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空军指挥部受到的“礼遇”，罗根能够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场面，对于普希尔这样自尊心很强的德国军官而言，名誉上的侮辱是最最不能接受的。

    罗根轻叹了一口气，说：“德国空军看起来很强大，但也有它的软肋，这是一般目光短浅者无法看到的！”

    “哦？”普希尔抬起头看着这位至少在闻名度上已经超过自己的年轻下属，这所谓的目光短浅者，应该是在说那个肥硕无脑的空军总司令吧！

    “我们的飞机航程都很短，不是么？”罗根有意反过来问。

    “长与短是相对的！”普希尔不慌不忙地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其实罗根老早就注意到了，他用的是一套相当精致的青花瓷茶具。

    两个小时之前，罗根从自己的“军事小百科”那里了解了许多关于目前德国军用飞机作战性能的情况，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没错！据我所知，梅塞施密特109E的作战半径只有350公里，也就是说，当我们的战斗机从法国或者比利时机场飞抵英格兰，留给飞行员们作战的时间就少得可怜了！没有了战斗机的保护，不论是我们的容克87、容克88还是亨克尔111，都会遭到英国战斗机屠杀的！”

    “我们不是还有梅塞施密特110么？”普希尔问。

    作为后来人，罗根可以清楚地告诉这位空军将领：“在英国人最好的战斗机面前，它们跟一般的轰炸机也没有太大区别！如果您觉得有必要，大可以找战斗机部队的指挥官了解一下情况，我想在法国战役期间，这种迹象应该已经被注意到了，只不过我们的胜利来得很容易，大部分人都忽略了这点！此外，英国人还有雷达，这是一种我们不太熟悉但却能够发挥巨大作用的新型装备，只要我们部署在法国和比利时的飞机一起飞，坐在指挥室里的英国军官们就会知道，根据测算航线，他们能够精确布置每一支空中拦截部队！”

    普希尔小口小口地啜着没有放奶和糖的黑咖啡，或许，他更喜欢这种纯正而浓烈的苦香味。

    罗根也不着急说话，慢慢地喝着普希尔给自己准备的茶——尽管它不论香味还是口味都远远不及东方的传统茗茶。

    好一会儿，普希尔才缓缓地问：“雷达倒不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但……它真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么？”

    “您也知道雷达？”因为之前“武器小百科”史蒂芬伯格都不晓得这种技术装备，罗根还准备好要向这位指挥官解释一番的。

    “一种能够通过电波探测敌人位置的大型设备，对吧？”普希尔不慌不忙地答道。

    罗根这时候也没多想，“是的，将军，既然您知道这种装备，那也应该很清楚它们的作用吧！英国人已经在他们的海岸线上部署了大量的雷达站，德国空军的进攻行动根本无法逃过他们的监视！”

    普希尔点点头，“嗯，我知道，它们确实可以在我们的飞机飞越海峡之前作出反应，不过……就我所知，雷达的有效探测距离似乎只有几十公里，而且极易受外界干扰！再说了，一个有能力的空军指挥官肯定会将诸如机场、指挥中枢还有雷达站这样的重要地点列为优先攻击目标！以德国空军的压倒性优势，赢得这场空战应该不难！”

    “几十公里？应该不止吧！”罗根想了想，“您说的是我们德国的雷达吗？”

    普希尔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罗根顿时懂了，这是军事机密。

    “一个称职的指挥官应当清楚这些，不过……我们也不能低估英国人的抵抗决心。如果说当初从敦刻尔克撤走是因为还有退路，那么现在英国本土已经无路可退了！”

    普希尔这次没有继续辩驳，而是问：“你有什么想法？”

    罗根想了想，“考虑到飞机的性能在短期内是很难提升的，我们就从雷达着手吧！”

    “你对雷达技术很熟悉？”普希尔问。

    罗根摇摇头，“但我们可以从英国人的雷达入手！”

    “具体说说！”普希尔这时候的神态让罗根想起了那个夜晚的斯图登特。

    “是这样的……”罗根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看过的一部外国电影情节叙述一遍，电影中，英国伞兵突袭了位于法国北部的一处德军雷达站，从而掌握了德军雷达最核心的机密，从而找到了干扰和压制德军雷达的有效办法，为盟军对德国本土的轰炸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

    “这个计划很冒险，也很精彩！可是，我们怎么才能说服固执的空军总司令呢？”

    罗根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曲线救国！”

    “曲线救国？”普希尔对于这个词显然非常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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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冒失的家伙

﻿夜深了，万物倦怠，可在位于法国北部的一条铁路线两侧，荷枪实弹的德军士兵们却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如炬。一天前在贡比涅森林签署的德法停战协议，将这个以顽强和坚韧著称的民族在过去22年时间里所受的屈辱与压迫一扫而尽，在德意志的铁蹄下，整个欧洲大陆都在为之颤抖！

    将一个经济上濒临崩溃德、军事上畏首畏尾的国家打造成为不可一世的大帝国，阿道夫.希特勒只花了短短7年时间，单纯就经济、工业和军事而言，如此成绩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凭借横扫西欧的巨大胜利，独裁者轻而易举地攀上了自己权利与威望的巅峰。

    列车呼啸而过，由于每节车厢的窗户都挂着厚厚的窗帘，从外面看，这几乎就是一列幽灵火车，但实际上，车厢里面可热闹得很。

    陈设奢华的车厢里，一位梳着精致的三七分头、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眉飞色舞地给心腹将官们讲着早上调侃女秘书们的趣事，内容可能无聊至极，但将军们还是配合着哈哈大笑。

    在这节车厢与下一节车厢相连的门口，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也就是头顶光秃秃、两鬓和后脑勺留了头发）的德国将军从一名国防军少校那里接过一份文件，他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上似乎有些不情愿，经过片刻的犹豫，还是快步走到这节车厢里独一无二的主角身旁。

    “我的元首，有一份报告您可能会感兴趣！”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转过头看了眼自己的作战部部长，似乎对他打扰自己发挥幽默天赋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他还是慢慢吞吞地接过文件，“暂编空降军……模范空降营……嗯？检阅？”

    “是的，我的元首，但……他们成军不过十几天。这么短的时间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前所未有的精彩战术？”小胡子照着纸上的原文说。

    “地中海”将军说：“也许……年轻的罗根上尉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才华！”

    坐在小胡子对面的老将也颇为不屑地说：“十几天时间？这些从各个部队抽调的士兵大概还没办法进行整齐的队列行进吧！”

    有小胡子领头，坐在沙发上的将军们都笑了。

    “地中海”将军尴尬地笑了笑，也许他已经觉得蒋这份报告拿过来纯粹是给头头们增加笑料而已。

    “噢，对了，阿尔弗雷德，斯图登特将军的手术进行得怎么样了？”小胡子突然问。

    “呃……我的元首，前天听说他已经进行了第三次手术，手术后出现了面瘫、失语和四肢僵硬的症状，据说好好调养还是能部分恢复的！”

    “噢，可怜的库特！”小胡子很是同情地耸了耸肩，又问道：“我们是不是会从暂编空降军的驻地附近经过？”

    对于这个问题，“地中海”将军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是的，我的元首！按照行程安排，我们明天将抵达梅斯参观法军的马其诺防线，后天将在萨尔布吕肯作短暂停留，那里距他们的驻地只有半个小时路程！”

    “既然这样，我们就去看看那位小朋友带给我们什么样的表演咯？”小胡子征询意见式的看看坐在自己周围的将军们。

    法国已然投降，英国看起来不过是死撑面子，戈林已经公开宣称自己的空军将会在几个月内让英国人举起白旗，眼下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高级将领们牵肠挂肚的了。

    见无人反对，小胡子便对“地中海”将军说：“那就这样定了，阿尔弗雷德，具体由你安排吧！”

    “是，我的元首！”“地中海”将军如释重负地离开了，等他走到隔间车厢，很是恼火地冲着先前那位少校发了一顿脾气，似乎是在斥责他差点给自己惹了大麻烦。

    所谓因果循环，半个小时后，处于熟睡状态的汉斯.罗根先生被自己的副官活活叫醒了。

    “上尉！上尉！斯考布少尉来了，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您！”

    “呃……是关于他小弟的么？让他放心，我记得这事！”罗根迷迷糊糊地说。

    “不，上尉，是关于元首前来检阅部队的！”小哈唯恐消息泄露而不敢大声说话，却又怕睡眼惺忪的罗根没听清，只好以一种别扭的腔调说。

    “噢？开什么玩笑！我们不是傍晚的时候才发电报出去的吗？”罗根搔着脑袋走到门口一看，斯考布少尉果然穿戴整齐地站在月光下。

    “嘿，少尉，你的消息是从哪来的？”罗根打着呵欠说。

    斯考布一脸焦急地说：“消息？不，我的罗根上尉，最高统帅部刚刚发来密电，让我们确保受阅仪式随时都能开始！”

    罗根不慌不忙地瞧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是火急火燎的，难道就因为普希尔将军是个雷厉风行的指挥官？比比看自己的小哈，这孩子虽然才21岁，但这一个多星期来方方面面都让罗根很是满意：做事稳重、耐心细致，难得还特别聪明。

    “那不也没说什么时候来吗？”

    “嗨！罗根上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元首什么时候来是可以用电报通知的吗？是会提前两天就定好的吗？叫我们确保受阅仪式随时可以开始，就是说元首很快会亲临的！”斯考布异常认真地说。

    “这是普希尔将军说的？”罗根还是没有半点儿惊慌。

    “嗯，普希尔将军叮嘱了一部分，还有一些是根据我个人经验总结出来的！”斯考布不无邀功之意地说。

    罗根不喜欢这家伙嘴里的味道，但他还是拍拍对方的手臂：“嘿嘿，我就说嘛，您跟着将军，思维可要比我们这种粗俗的指挥官开阔许多！”

    “我们都在一起共事那么久了，还说这话！另外……将军特意叮嘱，您得抓紧时间准备，这请元首检阅可不能有半点儿疏忽！不出意料的话，在检阅开始之前，元首的警卫部队就会抵达并部署警戒，还有，所有参加检阅的人都不能携带实弹，切记切记！”说完这些，斯考布又迫不及待地摆摆手，“好了，我该回师部去了，将军这会儿还没睡呢！”

    “真是敬业啊！”罗根赞叹一身，等斯考布走了，便又折回房间，一头倒在床上。

    “上尉，我们难道不需要提前准备么？”听到了有关于元首即将亲临的消息，小哈显得十分兴奋——这家伙可是随身携带着一本《我的奋斗》！

    “嗯，别担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罗根迷迷糊糊地说着，很快就又梦周公去了，只留下小哈在那里依然一脸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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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面包和牛奶

﻿天不亮，普希尔将军就起床了，由于一夜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挂了两个硕大的眼袋，但梳理得异常整齐的头发，配上整洁的军服和闪亮的勋章，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是容光焕发的。

    普希尔原本以为罗根上尉会一大早就把模范空降营集结起来——这终究是一支成军才短短12天的部队，士兵们来着两个现役师和若干预备营，彼此之间可能素未谋面，军官们也没有共事的经历，这样的部队在简约中能够达到怎样的水平，从军多年的普希尔用脚趾头就能想到。

    冒险，这绝对是冒险！普希尔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或许，当初就不该答应罗根上尉，这个想法奇特、行为古怪的家伙！自己怎么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上午7点，模范空降营的营房那边终于喧闹起来，大约7点一刻的时候，普希尔听见一阵欢呼声，起初还以为罗根向自己的下属宣布了部队即将接受元首检阅的消息——对于如今的德国军人而言，接受阿道夫.希特勒的检阅可是相当崇高的奖励！

    但当从斯考布那里得知罗根刚刚只是向全营官兵宣布这两天取消队列和行军练习的时候，普希尔差点就要抓狂了：难道这丫不知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道理吗？

    早饭之后，罗根拉着队伍去了河边——目前第7伞兵师的驻地位于萨尔布吕肯西郊，旁边就是美丽的萨尔河，尽管正值枯水期，河面依然宽阔、能够通行较大的内河船只。不过，那里除了光秃秃的河滩与大片的农田之外，就只有一座非常古老的水车磨坊了。

    很快的，普希尔从自己的副官那里得到了新的报告：罗根将自己的部队分成几组，一组人马在水车磨坊对面搭建观礼台，其他人轮流围绕那座水车磨坊进行攻防演练。

    普希尔再次抓狂了：这家伙难道就打算用个破磨坊来糊弄英明的元首和最高统帅部的将军们吗？

    抓狂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在昨晚收到来自最高统帅部的指令之后，普希尔就在全师下达了特别戒严令：暂停官兵休假，所有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或进入营地，官兵们不得以任何形式与外界接触。这道戒严令对于罗根的模范空降营同样有效，然而上午的时候，罗根的军令官史蒂芬伯格就带着两名士兵申请离营，问他们理由，史蒂芬伯格一开始还神神秘秘说是为检阅做准备，普希尔一再追问，才知道他们是要去萨尔布吕肯搞一条内河驳船。

    普希尔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好让斯考布把罗根叫了来，没想到这神棍更会故弄虚玄，说什么要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并保证检阅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普希尔咬咬牙，给史蒂芬伯格放了行。结果到下午的时候，他们还真的开着一条顶多两百吨的旧船逆流而来。出于谨慎考虑，普希尔让师部的警卫去将那条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得到的报告是：这是一条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玄机的普通民船！

    整一个下午，罗根依然带着他的人马在河滩那边不务正业，傍晚的时候，官兵们甚至跑到河里痛快地洗了个澡。可怜的普希尔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错乱了。等到天色渐黑的时候，罗根所谓的惊喜终于到来了：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的两辆卡车满载英军的制服和装备而来——据说是应了罗根上尉的特别要求。

    这罗根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普希尔脑袋里的问题越来越多，就像是一团被小猫抓乱的毛线，扯不顺、理还乱！

    晚上12点，在两杯牛奶的作用下，普希尔好不容易昏昏入睡，不想竟被自己的副官活活叫醒（真是痛苦哇），更让他郁闷的是：罗根所谓的惊喜又来了！

    这一次，送来惊喜竟是空军总司令的嫡系部队“赫尔曼.格林”团，士兵们直接开来了4辆IB型坦克、4辆IIC型坦克、16辆Sdkfz221/222型装甲车，并用卡车运来了37毫米反坦克炮和30辆摩托车。这样一支车队可是声势浩大，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是德军强悍的装甲纵队在连夜行军。

    不仅是这些装备，后面用卡车运来的弹药差点将模范空降营空荡荡的弹药仓库给挤塌了！

    可怜的普希尔失眠了，满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多几个罗根这样的下属，退役的时间都要提前很多——哪个正常点的指挥官能够经受这样的折腾？

    第二天一早，普希尔刚刚眯了一会儿，房门又被人极不道德地敲响了。

    “将军，将军！”斯考布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急躁。

    “关于罗根的事情不用向我汇报！”普希尔极度不耐烦地吼道。

    “不，将军，是最高统帅部的密电！”斯考布不敢大声喊，怯生生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普希尔从床上蹦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口，哗啦一下拉开房门，“什么？”

    “最高统帅部的密电，您看……”斯考布战战兢兢地将电报纸递给这位愤怒得如同公牛的长官。

    普希尔一看，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今天？”

    “什么今天？”斯考布假装没有偷偷看过电报内容。

    “给我叫罗根过来，跑步！”普希尔说。

    10分钟之后，当斯考布带了个穿着英国军装的家伙进来，普希尔下意识地身手去拔枪。

    “将军，您找我？”这穿着英国军装的家伙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普希尔定睛一看，除了罗根还能有谁？

    “上尉，你这是……”

    罗根咧嘴笑道：“嘿嘿，别担心，检阅的时候我会全程向元首解释的，效果肯定是相当震撼的，肯定能达到我们的预期目的！”

    普希尔突然觉得这家伙的笑容相当邪恶。

    “噢，好吧！上尉，事已至此……千万别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给搞砸了！喏，最高统帅部来电，元首今天下午就会抵达！”

    罗根两眼放光，“下午？太好了，太好了！”

    “你不觉得太仓促了么？”普希尔无力地问。

    “不啊，这事越快越好，拖不得的！”罗根再次咧嘴一笑，“我们必须得赶在戈林向不列颠发动空袭之前完成那个计划！”

    普希尔怔怔地坐着，横蛮无理的赫尔曼.戈林竟然会连夜送来坦克，而且是从自己的精锐部队调拨，那说明什么？虽然算不上低头认错，但至少也是败于这位汉斯.罗根的狡诈计谋之下！

    上帝啊，这个罗根究竟还能搞出些什么东西来！普希尔心里打起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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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曲线救国

﻿自从天亮之后，第7伞兵师的营地就像是养鸡场溜进了野狗：到处鸡飞狗跳。

    这第一条“野狗”，是空军总司令部的直属警卫营，尽管没有全员出动，但几百名凶神恶煞的士兵还是把营地里的每一栋建筑都仔细搜查了一遍，并且不由分说地将伞兵们的轻重武器收进仓库，门口摆上了机枪和狼狗！不仅如此，这些凶悍的家伙还迅速占领了包括餐厅和厕所顶部在内的所有制高点。除模范空降营之外，所有的伞兵都被要求呆在自己的营房附近不得随意走动。

    紧接着到来的第二条“野狗”，是隶属于元首警卫部队的200多名党卫队士兵，这些人乘坐车头上矗立着鹰徽的汽车入场，个个又都是身材高大、面貌英俊，光排场就完全压住了赫尔曼.戈林的爪牙。他们对整个营地的检查更为细致，据说就连普希尔将军脚下的地毯也没有放过！至于军火仓库和厨房、厕所之类的制高点，也一并从空军那里接管了。

    营地里野狗横行，如此阵仗让普希尔的伞兵们赶到既惊讶又好奇，而小道消息也以惊人的速度传播着：元首即将亲临并检阅部队！

    整个上午，唯独在河滩那边忙碌的模范空降营显得与众不同。

    下午3点，谜底终于揭开：涂有银色鹰徽和巨大万字符徽标的车队鱼贯而入，那位平日里只存在于电影、照片和画报中的奥地利下士，依然穿着那身土黄色的下士军服、戴着几乎遮住眼睛和半张脸的盖帽，在众人簇拥下走出汽车，很有风度地朝远处的伞兵们挥挥手，然后健步如飞地走进普希尔将军的指挥部。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德国空军的掌门人赫尔曼.戈林，这位空军元帅板着他那张肥得快要流油的脸，甚至没有多看他的下属们一眼。据说他这次本来并不和元首一起回国，而是留在巴黎为下一阶段针对英国的大规模空袭做准备，但伞兵终究是隶属于空军司令部管辖的部队，这样的场合是他不愿也不能错过的。

    随着德军在西线的巨大胜利，和广大德国民众一样，国防军官兵们对于元首的个人崇拜也攀升到了一个顶峰。这时候在伞兵们中间，仍能保持一颗平常心的大概也只有那些参加了埃尔本要塞之战的军官和士兵，因为不久之前他们在荷兰就曾受到元首的接见，连同他们身上的勋章也是由元首亲自颁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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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元首，鉴于此次检阅将采用前所未有的新颖形式，请容许我全程为您介绍解说！”再次面对小胡子本尊，罗根已经不像上一次那样的拘束了，何况人逢喜事精神爽，击败了法国宿敌，这位独裁者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也是特别的好。

    “好，小伙子，让我们瞧瞧你所谓的惊喜吧！”他和悦地说。

    于是，罗根领着一行人来到事先搭建好的观礼台——当然，空军司令部以及元首行营的警卫们已经将这里仔细检查过了，确保帝国的要员们不至于莫名其妙地坐上“土飞机”！

    “我的元首，可以开始了吗？”

    罗根站在小胡子的右手边，特意选择这个位置，是因为赫尔曼.戈林就坐在这一边。肥硕的空军总司令此时一脸严肃地看着那水车磨坊，显而易见的，他对于下属的“越级上访”相当不满，脑袋里没准正想着事情结束后怎么收拾这些家伙呢！

    “嗯，开始吧！”元首微微点了点头。

    罗根朝史蒂芬伯格使了个眼神，这位军令官举起手中的信号枪。

    啪！

    红色的信号弹冉冉升空。

    “现在，假设这里是怀特岛，英格兰南部的重要岛屿、港口以及防御前哨战，我们视线中的这座建筑，就是他们不久前刚刚建立起来的雷达站！”

    听到“雷达”一词，元首和戈胖子反应不尽相同，就罗根观察到的情形，空军总司令的反应显然更为强烈。

    “假定现在是夜里12点整，跟‘******行动’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罗根有意引用“******”，就是因为它在的军官高层被普遍看作是一次极其成功的空降行动。

    河滩上静悄悄的，除了小胡子和戈林因为听了罗根的解释还能够理解其内涵，其他将军们都很是纳闷地看着那座水车磨坊，那周围的阵地上能够看见一些土黄色的身影在来回移动。不多会儿，一小队人走出战壕在附近巡逻——他们身上的英国军服显然出乎许多德国将领的预料，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获知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检阅！

    几分钟之后，一阵嗡鸣声从空中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二十多架“容克大婶”缓慢地自东向西飞行。罗根特意看了看赫尔曼.戈林，胖子依然板着脸，或许他正在庆幸自己及时将这些Ju－52调拨回了第126特殊轰炸大队。虽然和元首的关系很铁，但他也知道小胡子最讨厌别人在自己背后搞小动作，尤其是违背自己指令的，往往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现在，我们的伞兵将突袭这座雷达站，为了尽量避免在空降过程中被对方发现，这次仍将采用******机降的方式！”罗根继续着扮演者解说员的角色。

    “容克大婶”们径直飞过头顶，但直到远去，也没有看见一朵白色“蒲公英”绽放或者******降落。就在将领们纳闷不已的时候，又一队穿着英国军服的士兵出现在观礼台附近，并沿着那条临时清理出来的小路朝水车磨坊前进。

    “和在敦刻尔克时的作战行动一样，我们的士兵仍将伪装成英军，以便削弱敌人的警惕！”

    这时候，小胡子问道：“你们没有真的进行空降，是因为天气或者装备的原因吗？”

    罗根故意瞟了旁边的戈林一眼，“这样做主要是因为我们的空军总司令他……”

    戈胖子面部肌肉忽地一抽，表情变得很不自然。不过当他他转过头来正欲向小胡子解释的时候，罗根瞅准时机抢话道：“我们的总司令担心******降落过程中可能因为风向等原因惊扰了元首，毕竟这里作为空降场实在有点儿小。所幸的是，这样的问题放到怀特岛就不存在忧虑了，那可是一个面积达到近400平方公里的大岛，而且有很多平整的草坪！”

    “哦？是吗？我很喜欢看伞兵跳伞，******也不错！”小胡子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就像是个贪恋玩具的孩子。

    罗根再去看戈林的时候，四目正好相交，从这位自负的空军总司令眼神中，罗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他已经悄然占得了先机！

    这场特殊检阅后面的内容十分简单：伪装成英军官兵的伞兵们顺利突袭了敌人的“雷达站”，并且从里面搬出了个大箱子，那艘破旧的货船及时靠岸接走了他们。

    “潜艇将以潜航的方式于十几个小时后抵达瑟堡，我们的工程师在获得英军的雷达之后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并迅速开发出了能够干扰和压制英军雷达的设备。失去了雷达预警能力的优势，英国空军很快就败在了我们伟大的德国空军之手！德国万岁！元首万岁！”罗根装模作样地喊道。

    坐在观礼台上的德国将领们个个一脸茫然，唯独小胡子和他最信任的空军总司令、普鲁士总理兼内政部长赫尔曼.戈林都处于思考状态。

    在千余名德军士兵并不整齐的队列行进表演结束后，将领们似乎都在感叹这次检阅的极端无趣，罗根对此毫不在意，尤其当他隐约听到小胡子对戈胖子说“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值得一试……”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牢牢把握住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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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过渡章节似乎有点多哈，畅快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喜欢的话就砸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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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飞越海峡

﻿又是一个浮云漫天的夜晚，“容克大婶们”似乎相当热衷于在这种天气“放风筝”，它们时而钻进厚厚的云层，时而又出现在清风吹拂的海面上空，又细又长的钢缆系着拥有蜻蜓般外形的DFS－230轻型突击******，以较为缓慢的速度向北飞去。

    在其中一架******的副驾驶位置上，罗根默默地看着黑暗的天际，心中感慨良多，却又无人可诉。整整30天之前，他乘坐这种型号的******参加了自己穿越到二战时期以来的头一次战斗，一个月之后的6月26日（算上5月的31日），他又一次踏上了征途。

    说巧合，又不尽是巧合；说缘分，又不尽是缘分。这两次出击在历史上本无迹可寻，作为一个意外的穿越者，罗根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作出了力所能及的改变。

    蝴蝶效应最终能刮起多大的飓风，却是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的！

    幸的是，历史主线正在发生渐变，此行若是获得成功，德国两线作战的阴影很可能将就此解除；

    悲的是，帝国覆灭的隐患并没有就此解除——有赫尔曼.戈林这样的自大狂，有阿道夫.希特勒这样的神经质，就算打败了英国、横扫了苏联，又能缔造一个千年帝国否？

    纵观历史场合，一个庞大帝国的倒下最主要的诱因还是在其内部！

    “上尉，在想什么呢？”

    一个稍显柔和的声音将罗根从纠结的残念拉回到现实中来。

    说话的是门茨.博格斯，帝国宣传部的特派战地记者，正是他的系列报导让罗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伞兵军官获得了几乎整个德国的关注，其风头甚至盖过了一些战功卓著的将军们。对于这样一个行为古怪的家伙，罗根原本是心存感激的，可没想到他不仅获悉了此次绝密的行动计划，还出人意料地拿到了最高统帅部的批准，成为50名突击队员中唯一的非战斗编制人员！

    “没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怎么？紧张了？”

    罗根这话有点儿反讽的意味。在获知这么个基本没有战斗力的“拖油瓶”竟然占掉了一个宝贵的行动人员名额，他起初很是恼火，并且千方百计地想要甩掉这个包袱。可惜没办法，人家上面有人，就连普希尔将军也再三交待：要尽可能保护好这位大记者。

    “不，我一点儿都不紧张。相反，我非常期待这次行动，尤其是能跟着您这样的大英雄！”眼镜男一脸天真洋溢的自豪。

    “又来了！说了别叫我大英雄，我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指挥官！再说，这种行动可是相当危险滴，说不定……”说到这里，罗根忽然想起自己所处的位置，他回头看看机舱里的士兵们，沉闷而严肃的气氛和前一次如出一辙。

    眼镜男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金边圆框眼镜，“自从经历过蒙克之战，我觉得再没有什么困难能够吓倒我。我想，我这人就是为大场面而生的吧！”

    这话说得轻松，罗根却沉默了：那自己又是为什么而生的呢？

    女人？纵览自己已经度过的23载岁月，泡龄不过8年，炮龄将近6年，牵过手的离三位数还很遥远，有过亲密接触的也不过是个位数。

    财富？想当初还没穿越，自己欠着一千多欧的信用卡账单，全部的身家加起来还不到3000欧，至于说家里的积蓄，那也是父辈创下的财富。罗根始终相信，只有自己双手创造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功业。

    名望？就凭自己对于跳伞的那点爱好和在酒吧打过架的事迹，地方知名度还不到10吧！

    “我们为什么不空降到伦敦附近去，然后一举干掉英国政府首脑，让整个英国陷入混乱状态呢？”眼镜男的这个问题果然和他的性格一样无所畏惧，而罗根果决地摇摇头：

    “那种行动成功的几率大概还不到百分之一，而且就算成功了，去的人也是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这几个敏感的字眼顿时引起了坐在机舱前部几个伞兵的注意——要知道，在敌占区实施空间原本就是高风险的行动，没有人乐意将自己的大好年华交待在异国的土地上！

    两人都意识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便没有继续交谈下去。

    过了好一阵子，当前方的牵引机发出灯光信号时，驾驶员说：“到解缆时间了！”

    由于托比亚斯和格罗特还在医院休养，这一次坐在罗根旁边的换成了洛克.普雷斯，参加过空降埃尔本要塞的老鸟——当时他就曾驾驶相同型号的******准确降落在荷兰人的要塞顶部，并因此获得了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

    有了前车之鉴，罗根毫不迟疑地命令道：“解缆！”

    根据德国空军的航拍侦察，英军在怀特岛上确实建立了拥有奇怪天线的建筑物，但由于英军最近封锁了南部各个港口，潜伏在英国的德国间谍短时间内没办法验证这个推测的准确性——对于这样的答复，罗根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望，帝国安全局的秘密警察在德战区横行无忌，对于稍有怨言的平民毫不手软，他们派驻外国的情报人员据说也是数以千计，每年都有巨大的资金投入，却很少传回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据说U－47成功潜入斯卡帕弗洛并击沉皇家橡树号就得益于一名常年潜伏于该地的德国间谍）！

    尽管情报无法获得确认，但罗根在会同空军参谋人员仔细研究了航拍照片之后，认为英军完全有理由在怀特岛建立一个突前的雷达站，而那座奇怪建筑的周围还构筑了环形的防御阵地、配置了一些高射炮。从空中往下看，那简直就是“罗根水车磨坊”的放大版！

    所谓“罗根水车磨坊”，在德国军界已经被看作是一个笑料——模范空降营的指挥官汉斯.罗根上尉在河滩上利用水车磨坊和一些英国军装搞了一出闹剧，关键是前来观看演出的还是帝国元首、空军总司令和最高统帅部的高级将领们！没有人觉得这场闹剧有任何的精彩之处，相反，他们觉得罗根上尉是本年度最大胆、最愚蠢的喜剧演员，甚至超过了那些在鹿特丹开枪打伤斯图登特将军的党卫军士兵！

    就在出发之前，罗根有幸也听到了这些评价，对此他不屑一顾：元首钦定这次“尖刀行动”就是最大的认可，等到行动的战果出来了，看谁还敢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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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墓园夜话

﻿夜深了，人畜早已倦怠，只有草丛中的蟋蟀小虫还在毫无倦意的聒噪着。

    田间的沙土路上，两个穿着土黄色军装、背着长步枪的士兵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前行，车前的电筒光一闪一闪，成为这个看不到星星与月亮的夏夜仅有的光源。

    “这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啊！”前面这个年纪稍大一点，面部肌肤干巴巴的，比博物馆里的埃及干尸也好不了多少。

    后面的士兵看着也就20出头，一脸雀斑显得稚气未脱，他应和着：“嘿嘿，是啊！德国人再狂傲，也没办法把坦克开过英吉利海峡呀！既然没什么情况，我们何不找个地方躺那么一小会儿呢？”

    老兵不温不火地说：“唉，打仗的事情说不清楚！德国人不还有强大的空军吗？总之我觉得啊，既然法国人都投降了，我们也用不着跟德国硬扛，签署个和平协议不就都开心了吗？”

    “就是啊！哎，我说老约翰，我记得前面有个小凉亭，咱到那里去歇歇呗？”“雀斑脸”边打呵欠边说。

    “你傻呀，就在路边睡觉，有人经过不就被发现啦？”老兵很是不屑的地说。

    “雀斑脸”不以为然：“有人发现又怎么样？反正克利夫下士这么晚是不会出来的！”

    老兵干笑两声，“镇子上人就那么点儿，有一个人碰见了咱俩值班时候睡觉，保准明天晚饭之前就会传到下士耳朵里！就他的脾气，还会给咱俩好脸色看？”

    “那你说……”

    “要睡，就去没人的地方睡！”

    “没人的地方？难不成是……”

    “怎么，不敢？”老兵故意使出一招激将法。

    “去就去，活人还怕死人？”年轻人果然沉不住起了，但别看他嘴上这么说，一阵凉风吹过，眼睛却瞪得更铜铃一样：唯恐什么不知名的怪物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袭击自己。

    两人向前骑行了将近2公里，来到一座山包前。电筒光一照，破败的铁栅栏后面尽是墓碑。在山包的最上头，还能隐约看到一栋废弃的修道院。

    “嘿嘿嘿，敢在这里过夜的人可不多哟！”老兵讪讪地笑着说。

    “这有什么？更大胆的事情我都干过呢！”“雀斑脸”嘴巴还在硬撑，与老兵的距离却悄悄拉近了。

    只剩半边的铁门早已是锈迹斑斑，老兵不慌不忙地推着车往里走，电筒光在地上扫了扫：“耶？有脚印？莫非有尸体从坟墓里跑出来了？”

    “雀斑脸”顿时一个哆嗦，“是白天留下的吧！”

    “很难说哦！谁没事会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老兵有意吓唬自己的小跟班，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了：“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啦，再这么玩，我们连半个小时都休息不到！我可困死了！”“雀斑脸”显得很不耐烦。

    “嘘……”老兵示意他收声，自己竖起耳朵。

    “也许只是一只猫，一条野狗，或者其他什么的！”“雀斑脸”似乎有意给自己壮胆，却见老兵轻轻将自行车放倒，从身上取下步枪，踮着脚朝前走。

    “雀斑脸”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有样学样，只不过他拿着的这支老式步枪，年龄都快赶得上他老爹了！

    电筒光扫过，视线中仍然只有一座座孤独的墓碑，上面刻着那些年代久远的名字，没准，还能在这里找到一个跟自己同名的。

    咔啦！咔啦！

    墓园中响起了奇怪的撞击声，对于经验丰富的老兵而言，不难判断出这是拉动枪栓的声音——冥界的亡灵大概不会使用这种武器吧！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个冷傲的声音操着苏格兰音。

    迎面而来的电筒光束刺眼乱花，老兵下意识地伸手遮掩，喊道：“别开枪，我们是桑当巡逻队的！”

    “桑当巡逻队？好吧，放下手里的武器，我们需要检查你们的证件！如果你们确实是自己人的话，请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例行公事！”那个声音冷冰冰地说。

    在这人鬼不分的地方例行公事？

    老兵在心里嘀咕着，尽管没办法判断出对方的具体人数，但从手电筒光源来看，肯定在十人以上。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很识相地将步枪放在地上。

    “雀斑脸”赶忙照做，然后两手举得高高的。

    这标准的投降姿势让老兵很是鄙夷，因为他只是将双手自然垂下。对方是什么身份还不清楚，可老兵觉得总觉得敌人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小之又小——据说柏林已经通过西班牙向伦敦传递了和平的愿望，如果说德国最终决定入侵的话，那么一定会先对英国本土进行狂轰滥炸，但到目前为止，轰鸣的德国轰炸机群并没有出现！

    两人放下枪之后，直刺双目的电筒光减弱了许多，老兵依稀看到正前方有个身材相当标致的家伙，从声音上判断应该还很年轻。更重要的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卡其布军服，样式跟自己身上的并没有太大区别！

    另一个穿土黄色卡其布军服的人走上前来，将地上的两支步枪给拾了去。在这之后，那个身材标致的家伙才不慌不忙地走过来，“给我看看你们证件吧！”

    两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本本。

    那人拧开手中的电筒，白色的光照下，老兵注意到这是一张相当年轻而且英俊的面孔，而且他头上的军帽顶部有一圈鲜艳的红色——这是英国陆军宪兵部队的标志！

    年轻的“宪兵军官”仔细查看两本证件，语气也明显和善了一些：“好吧，看来你们确实是桑当巡逻队的！”

    老兵松了一口气，“那是当然，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第33宪兵队的，下午刚刚从纽波特过来！”“宪兵军官”瞧了瞧这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地方巡逻队员，小声说：

    “我们接到消息，说几个可能伪装成英军士兵的德国间谍准备在这附近接头，他们似乎想要破坏我们在卡尔弗唐角的……呃，你们知道那里吧！”

    “知道！”老兵多也不说，显得老练而谨慎。

    “这次他们可能是想破坏我们在那里的设备，呃……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宪兵军官”又问。

    “当然，它就在桑当东面不远……”“雀斑脸”还没说完，老兵就打断了他。

    “当然，军官先生，我们知道那里有很重要的设备，据说是无线电一类的仪器。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的戒备非常森严，只凭几个德国间谍休想混进去！”

    “宪兵军官”很认真地瞧了瞧他，眼神有些奇怪。

    “如果是一般的间谍，我们倒不用太过担心，可关键是他们长期潜伏在我们的部队里。所以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们才会……非常谨慎！冒昧地说一句，你们的枪恐怕要等到了桑当才能还给你们！”

    “你们要去桑当？”老兵的反应很平静。

    “是的，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晚上，既然他们没有出现，我们就必须考虑第二套方案。具体内容不便多说，但我们现在要尽快赶到桑当去，你们……是从桑当骑车过来的吗？”

    老兵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是的，骑了整整两个小时，军官先生。如果步行的话，恐怕得到天亮了！”

    “两个小时？”“宪兵军官”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

    “嗯，两个小时，至少！对吧乔！”老兵说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的同伴。

    “嗯嗯，两个多小时！”经过了稍稍的迟疑，“雀斑脸”连连点头。

    “有什么办法快点到那里？要是等天亮了，德国佬的间谍可能就跑掉了！”“宪兵军官”口气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急切。

    “没有任何办法！”老兵立即答道。

    “宪兵军官”再一次非常认真地将这个军装上没有军衔标识的老兵打量了一遍，他突然后退了一步，声音也高了两度：“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巡逻队，倒像是德国间谍！”

    就在这个时候，老兵猛地推了一把“雀斑脸”，喊道：“快跑！这些是德国鬼子！”

    可惜的是，整个墓园已经成为这群“宪兵”的控制范围，两个倒霉的英国巡逻队员根本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一步，亦没能迫使对方开枪——凭借人数和技术上的优势，这些训练有素的家伙没怎么费力气就用匕首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上尉，解决掉了！”一个身形魁梧的“宪兵”快步走到那位“宪兵军官”身旁，“他们真是不知死活啊！”

    “嗯，说话的那个很狡猾，我想他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年轻的“宪兵军官”有些自责地说，“看来我的演技还有待进一步提高哇！”

    此时此刻，就在这座墓园后面的田野中，静静地躺着4架全身涂成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的******，不过从它们的特征上，不难判断出是来自于德国空军的DFS230型******！

    “宪兵”们刚刚处理好两具尸体，另一个同样装束的家伙跑进墓园，“长官，找到史蒂芬伯格中尉他们了，他们降落的时候撞了树，有3人阵亡、4人受伤，中尉左臂骨折。我们已经就地掩埋了死者，剩下的人正朝这边赶来！估计5分钟就能到！”

    “嘶……出师不利呀！”

    “宪兵军官”摘下军帽狠狠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毛办法了，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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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英国农民

﻿虽然在两个英国巡逻队员身上碰到了钉子，但这并未影响罗根筒子继续发扬忽悠精神的自信心。等与史蒂芬伯格的残部会合后，他便带上奥利弗.斯考布，也就是普希尔将军副官裴森.斯考布的老弟，骑着英国巡逻队员的自行车在前面探路。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罗根向来不喜欢任人唯亲，他这次之所以将小斯考布选入突击队，只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卖他老哥裴森.斯考布的薄面，百分之四十九是因为此人曾在英国留学三年，一口英语说得颇为流利。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是他在射击训练中所展现出的超凡状态！

    一位埋头钻研射术的军官不是好军官，却可以是一位好帮手！

    “我说，你以前怎么会到英国来留学？”郁闷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罗根主动说话了——当然，用的是英语。

    在英国呆了三年，这小斯考布的英语确实不是一般的流利：“父亲跟姨父合作来英国经商，小有成就之后，便把母亲和我也接来了。其实他一直都希望我和哥哥能够从事医生或者律师这类职业，而不是像他当年那样扛枪上战争。没想到，我们终究还是违逆了他的意愿！”

    “噢！原来如此！不过他考虑得也并非没有道理，战争实在太残酷了，就像我们今天，战斗还没开始就有人……”话说到一半，罗根还是止住了。

    不想小斯考布很坦然地说：“军人的宿命本该如此，不是么？”

    “嗯，能这样想也不错！”罗根顿了顿，决定换个不那么深沉的话题：“对了，你哥哥好像很希望你能够成为一名指挥官？”

    “嗯，他说再好的狙击手也只是一名士兵，可当指挥官就不一样了！不仅不用冒死冲在最前面，还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待遇！”

    “是么？呵呵！”罗根笑了，一支军队必然有兵种的分工，这与社会上的三百六十行是一样的道理，很难说孰优孰劣，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社会上有权有钱的高高在上，军队里更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小斯考布显然与自己的兄弟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单纯、率直而且有那么几分天真。

    “我本来并不这么想，不过听说了您带队袭击英国远征军指挥部的事迹，我觉得指挥官也是能当英雄的！所以一听说要组建模范空降营，而且是您当营长，我第一个就报名了！”

    这口气倒和博格斯那“跟屁虫”有些相像，罗根很认真地说：“跟着我有机会获得耀眼的荣誉，也有可能早早失去性命。有时候，收获与冒险是成正比的！”

    小斯考布冷不丁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战争本来就是一场冒险，我们为之效力的国家已经下注，我们有什么理由置身事外呢？”

    两人一边骑车一边聊天，一时间竟将战争的阴霾抛之脑后，而且在对于许多事务，两人都有着相近或是相通的理解，这让罗根多少有些意外。骑行了大概有20分钟，道路前方终于出现了第一座建筑物，一栋不大的尖顶农庄。

    仗着自己穿了英国宪兵的军服，罗根肆无忌惮地上去敲门，很快就将屋主给活活吵醒了。

    “谁啊，这么晚！”一个穿着旧裤衩和破背心的小老头点着根蜡烛头前来开门，若是在“英雄无敌3”这款经典游戏里，他应该是一个生命值1、攻击力1、防御力1、速度1的农民——最低阶的草根生物。

    见到罗根和小斯考布，这农民立马改了一副恭敬的腔调：“噢，军官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当然不会来敲门，罗根心里道。作为一名正义的“军队执法者”，他一本正经地说：“您好，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是我们刚刚遇到了一点麻烦：车子抛了锚。我们准备到桑当去，不知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桑当镇？”老头看到了两人身后的自行车，右边眉毛不经意地一挑，“骑车过去也就10分钟吧！”

    “10分钟？”

    对于这个答案，罗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要忍不住暗骂之前那个狡猾的混蛋。

    “那太好了，不过……先生，我们还有几个同伴受了伤，不知道您是否有马车一类的交通工具？”

    罗根这话问得很客气，其实在敲门之前，他们就已经注意到这农庄后面有个马棚，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应该有被称作为马或者骡的大型蹄类动物。

    这农民看起来并不属于老实巴交的那种，经过稍稍的迟疑，他才说：“噢，我是有一辆马车，可它相当破旧，而且我的马也没什么力气……”

    罗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想以“强制征用”的名义搞定这事，但转念一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英镑：“付费征用，每小时50便士，怎么样？”

    看到这些钞票，英国农民眼前为之一亮，“稍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就来！”

    罗根一边将钱揣回到口袋里，一边对小斯考布做个了鬼脸。

    时值盛夏，农民穿了条裤叉就去马棚将他的马车赶来出来。以现代的审美眼光而言，这确实是一件相当古老而破旧的交通工具，又瘦又老的马，加上年代久远的车轱辘和到处是裂口的平板，让人看着就有些担心。

    不过，眼下的情形容不得罗根他们挑剔，两人跟着农民原路折返，一刻钟之后就遇到了步行而来的伞兵们。对于这里的伤员，农民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型，所幸的是他们所受并非枪伤，罗根还好用“卡车翻进沟里”作为掩饰。

    尽管有个非常糟糕的开局，但当手表指针指向凌晨2点15分的时候，罗根和他的“宪兵队”还是抵达了位于怀特岛东南部的小镇桑当，比原定计划晚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踏上碎石子铺成的小路，罗根恍若来到了饱受战火摧残之前的蒙克——英法之间有着极为复杂的历史渊源，以至于他们很多地方的建筑风格相互交缠，而蒙克与桑当又都建立在文艺复兴时期的乔治亚风格之上，加上规模相差无几，出现这种幻觉也不足为奇。其实就在行动开始之前，罗根还特意抽时间带“小苏菲.玛索”和她的一双弟妹去了蒙克。经过数场激战，尤其是遭到了英国人的重炮轰击，那里只剩下满目的残壁短墙，幸存的居民中只有两户人返回故土。看他们自己窘迫的处境，罗根也很是无奈，可考虑到此行生死未卜，先前那户德国农民家里肯定是没办法长期寄居的，只好将身上全部的钱（帝国马克应该能在德占区自由流通吧）都留给“小苏菲.玛索”，让她带着一双弟妹先在临近蒙克的另一座村落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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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其实是个热心肠

﻿在眼巴巴盼望得到好处的英国农民指引下，罗根和他的“英国宪兵队”很快来到了桑当巡逻队的驻地——其实也就是在警察局隔壁弄了栋两层楼的小房子。

    进门之前，罗根故技重施，让手下切断了他们与外界联络的电话线，然后便开始以第33宪兵队“比利.罗尔德上尉”的幌子大行忽悠之道了。

    “派尔.克利夫下士！”

    小个子的巡逻队长主动介绍了自己，尽管有过从军的经历，可他的机灵劲和警惕性显然还不及自己那名干瘦属下的一半。一根烟，两句客套话，他便将巡逻队的实力和盘托出：这支地方巡逻队由4名退役军人和16名二等预备兵组成，除去外出巡逻的3个两人自行车组，营房里还有14人。所有的武器甚至包括了可以放进博物馆的老式李.梅特福步枪和参加过上一场战争的李.恩菲尔德I型短步枪，没有手榴弹或者地雷，也没有轻机枪以上的重武器。

    至于驻扎在卡尔弗唐角的英国正规军，这位巡逻队长告诉罗根：那群家伙的实力强大到足以摆平方圆十里内的各种险情——他们不仅配备有多门防空炮，甚至还有轮式装甲车和大马力的卡车。至于那座靠近悬崖、顶部矗立着奇怪天线的建筑物，下士说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功用，那支部队的军官偶尔会到镇上来买点酒，但绝口不提自己部队的番号和与之相关的事情。

    关于装甲车和卡车，罗根在行动发起之前就在德军侦察机提供的航拍照片发现了它们的踪迹，而这些重要的交通工具也将是行动成败的一个关键点：卡尔弗唐角靠海一面是悬崖峭壁，不论船只、潜艇还是水上飞机都无法进行接应，而怀特岛上唯一的机场又位于北部的纽波特郊区，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就达到了20公里，并且还有数量不详的部队守卫，所以最好的接应点就是位于卡尔弗唐角北方不远处的本布里奇，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港口！

    见这巡逻队长毫无戒心，罗根也就收起了进门时的杀意。他故作神秘地告诉巡逻队长：根据可靠消息，有一名德国间谍以英国军官的身份潜伏在卡尔弗唐角驻地，目的就是伺机破坏那里的重要设备。自己此次带人前来，就是要抓捕这个德国间谍——但考虑到他可能煽动手下的英国士兵造成不必要的冲突，遂决定通过出其不意的方式进行抓捕！

    战争打到第二个年头，这样的情节对任何一个交战国来说都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在英国，各种关于德国间谍的传言甚至比寡妇门前的是非还多，英国军队也早已发布公告，要求本国军民提高警惕，尤其不要轻易向周围的人泄露有关军事或者政治方面的机密。

    可能是小镇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听完罗根的解释，克利夫下士很是积极地表示，自己愿意全力协助宪兵队的此次行动，而且等捉住了那德国间谍，还要亲自狠揍他一顿解解气！

    罗根嘴上是高度赞扬这位退役的英国陆军下士，心里却在冷笑：你周围可都是披着英国皮的德国佬呀！

    有了这位巡逻队长从旁协助，行动就要顺利许多了。看看时间，罗根让包括史蒂芬伯格在内的伤号们留在镇里休息，再留1个布朗式轻机枪组和5名步枪手——万一剩下的巡逻队士兵有所异动，还能顺势扑灭他们。

    这样一来，罗根能够带上的伞兵也就36人，不过即便人数再增加一倍，也不足以强攻一处拥有固定工事的阵地，为今之计也只有继续发扬自己的表演天赋。没准等到战争结束了，他在当足球教练的时候还能搞出几部以自己为原型的剧本，就此成为票房经典也说不定！

    由于找不到足够的代步工具，罗根一行人只好分出几个骑自行车，而英国农民和他的马车也继续受到征用：装运机枪、弹药以及“宪兵们”沉重的背包。一路上，罗根授意走在最后面的伞兵见电话线就剪。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跋涉，他们抵达了传说中的卡尔弗唐角。

    天上依然看不到一点儿光线，古堡前的阵地上亮着几盏并不明亮的灯，这样即便相隔几十米，罗根也无法看清那座拥有奇怪天线的建筑。不过根据克利夫下士的介绍，这里原本是一座处于半废弃状态的古堡，继承者虚有其名、口袋空空，又不愿意出售祖先留下的遗迹，只好每隔几年进行一次小范围的修缮。就这种情况来看，被军方征用也未必是什么坏事，要是在战斗中损毁了，政府即便不支付一笔战争赔偿，对于这可怜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古堡周围的阵地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走动的人影，耳边也只有呼呼的海风声。按照克利夫下士提供的“情报“，这古堡外围仅有单线战壕和铁丝网，中间是一条能容纳卡车进出的沙土路。罗根心想，在绝大多数守军都在睡梦中的情况下，忽悠那仅有的值班人员并不是件难事，可难就难在附近还有高炮阵地：从古堡往北走大约500米就是这里主要的防空火力点，部署有大约一个高射炮连的兵力，往南走三、四百米还有一小处辅助阵地，虽然只有4、5门高射炮，但按照炮兵配置，估计也有30来个英国士兵。这样一来，一旦罗根他们在夺取古堡的过程中和对手发生交火，两个高炮阵地上的英国兵肯定会来支援。

    一想到那些平射状态下对付步兵如拾草芥的高射机枪，罗根头皮就有些发麻。

    对着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来的地形图，这位刚刚从菜鸟转正不久的指挥官研究了足足有5分钟，一边无奈地怀念着自己的得力干将史蒂芬伯格，一边咬牙做出了自己的部署：由格哈特.施尔梅中尉带领1个两人机枪组外加9名步枪手前往北面的高炮阵地附近埋伏，一旦枪声传来，立即冲进高炮阵地，迅速消灭那里的炮手；由小斯考布带5名步枪手前往南面的高炮阵地埋伏，同样在战斗开始后主动进攻；最后，3个机枪组和4名步枪手在古堡正面埋伏，自己亲率剩余的7名伞兵和这位尚且蒙在谷里的巡逻队长克利夫下士阔步走向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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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排排站，吃果果

﻿“站住！什么人？”

    罗根他们走到距离铁丝网区域还有几步路的时候，站岗的哨兵终于凭借有限的灯光发现了这些“不速之客”。

    “我是派尔.克利夫下士，桑顿地方巡逻队的队长！有重要事情找你们的指挥官！”在罗根的授意下，英国下士相当配合地回答说。

    哨兵瞧见了这些穿着军服的家伙，喊道：“站在那里别动，我这就通知去少校！”

    罗根和他的伞兵们自然是停住了脚步——此时若是就冒然进攻，那名哨兵开枪示警的几率相当高。

    “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向你们的长官如实汇报今天的经过！”罗根小声对克利夫说：“可以想象，没有哪位指挥官会放着你这样一个能干的手下不予重用！”

    “嘿嘿！我只是个退役的下士，能够做的也就这些！”这位巡逻队指挥官此时倒是很谦虚。

    “关键不在于事情的大小，而在于一个人面对突然情况时表现出来的勇气和智慧！”罗根这话看似褒扬，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嘲讽，也就在他们小声聊天的这段功夫，一个军官从古堡里面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系军服上的纽扣。

    “小伙子们，打起精神来！”罗根说着也有意将自己的胸膛挺得更高，要知道宪兵通常都是很拽的。

    那名军官走到岗哨旁边就停住了脚步，隔着将近二十米的距离喊道：“你们是桑当地方巡逻队的？这时候来这里干嘛？”

    “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报告！”刚刚得了夸奖，克利夫这回卯足了劲。

    “重要情况？你们派一个人过来！”这位英国军官看起来很挺谨慎。

    没有选择，罗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当他军帽顶部那抹鲜艳的红色出现在灯光下，对面的这一官一兵都面露惊讶的神情。

    罗根瞧了瞧对方的军衔标识，却并非哨兵所说的“少校”，而是一名英国陆军中尉。

    “中尉，我要直接和你们的指挥官说话！”他傲慢地说。

    “你……呃，您不是桑顿地方巡逻队的？”那中尉军官显然也从军服和标识上认出了罗根的身份：陆军宪兵上尉！

    “不，我们抵达桑顿后，特意请这位克利夫下士领我们前来！好了，军情紧急，请立即叫你们的指挥官前来，我只和他说明具体情况！”罗根依然傲慢但不至于过分欠扁地说话。

    “呃……您稍等！我这就去报告！”

    中尉走到岗亭里拿起电话，显然是向古堡里面的人报告情况。片刻之后，他探出个头来对罗根说：“长官，您稍等，帕雷森少校马上就来！”

    帕雷森？罗根想了想，对于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若是德国派驻英国的间谍们再争气一些，自己也不至于如此两眼“摸瞎”吧！

    又过了一会儿，古堡那边走出来两个人，前面那个在扣纽扣，后面那个在系皮带，看来都是被活活叫醒的。

    罗根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直到对方走到自己跟前，才不慌不忙地敬了个礼，递上由德国情报部门伪造的证件和文书——由于在西线战役期间缴获了大量的英军文件，仿造这些东西轻而易举。

    “比利.罗尔德上尉，隶属于第33宪兵队，奉命前来搜捕一名德国间谍！”

    这位帕雷森少校是个看起来在50岁上下的老军官，很难说这样的“老姜”抗忽悠的能力是强还是弱，他们往往已经形成了较为固定的思维，对于符合常理的情况较少质疑，但他们的经验在一些关键时候可能会起到积极的作用。

    “喔，罗尔德上尉，33宪兵队，还有这个……嗯？长期潜伏的德国间谍？竟然有这样的事？”少校借着灯光看清了文件上的内容，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们的情报员是在跟踪另一名德国间谍时看到他的，当时他们在接头，然后我们的情报员跟他跟到了这里。两天前，我们正式抓获了那名德国间谍，但他拒绝供认出同伴的姓名和身份。”

    罗根按照行动前就已经想好的措辞不仅不忙地叙述了情况，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说：“少校，最近一段时间潜伏在英国的德国间谍异常活跃，我们担心他们会加紧窃取我们的情报并破坏重要设施，所以这才匆匆赶来！如果不是半路坏了车，我们本该在午夜之前抵达的！”

    “可是……”少校有些犹豫地说，“你们既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叫我怎么配合？”

    “这简单，我带来了那名情报员，只要您让所有的下属走出来排好队给他辨认，就一定能够找出那个间谍，而且……这样我们也不必接触那些机密的设备！大家都省事！”罗根说着有意看了眼少校身后的古堡，站在这个位置，他终于看到了那宛若一张大网的天线。

    “这……”少校想了想，“我得先向指挥部报告这一情况！”

    罗根早已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将一路上的明线都咔嚓掉了，如果这支部队还能通过埋藏在底下的暗线联系——那只能说是自己人品欠佳了。

    少校走进岗亭，但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有无线电设备，通过电报联络既费时又有被敌人截获的风险，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还是决定接受这位年龄比自己小、军阶比自己低的“宪兵军官”的建议。

    “中尉，命令部队集合，到战壕外面列队！”

    听到这句话，罗根不禁心花怒放：只要这群傻瓜站到外面来，埋伏在后面的机枪就会像收麦子一样把他们干掉——枪声固然会暴露这次行动，但只要动作足够迅速，就能在英军支援部队来到之前将古堡里的关键设备运到数英里之外的本布里奇港去。按照计划，两艘小型的德国潜艇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那附近海域潜伏了，只等收到接应信号，他们就会直接闯入这只能供小型船只停泊的袖珍港口，接走这次行动人员和装备。

    尽管一路上小插曲不断，但事情发展到现在，罗根还是对行动前景持乐观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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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欢迎来到英国屠宰场

﻿论名气，英国陆军远不及拥有光荣历史与传统的皇家海军，甚至不像空军那样也被冠以“皇家”头衔（一个原因是因为在17世纪中叶，当时还称为新模范军的英国陆军打败了国王的王党军，并将英王查理一世送上了断头台，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根据1689年签署的英国《权利法案》，陆军隶属于英国议会而不是英国皇室）。

    论实力，英国陆军一贯奉行“小而精锐”的策略，开疆辟土、炫耀武力的重任依旧交由强大的海军承担。不过在法国，二十万英国远征军的战斗素质和战场表现大多数时候都强过于数量十倍于己的法国友军。正因如此，当法国人屈服于德意志的铁蹄之时，从敦刻尔克撤回15万英国远征军被看作是抗衡德国入侵的最重要力量——虽然他们灰头土脸，武器也大都遗失在了海峡对岸，但他们依然是训练有素并且经历过战火考验的军人，这方面是再多农民也抵不上的！

    站在英国人的土地上，穿着英国宪兵的全套制服，罗根掐着表看这群英国兵集合。3分22秒，最后一名士兵入列，放眼看去，虽然一张张面孔睡眼惺忪，军服也算不得齐整，但效率还是值得称赞的。罗根的模范空降营，进行这样的突然集合也需要花至少3分钟时间！

    整个过程中一直绷着脸的帕雷森少校转向罗根，口气有些冷淡，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心情很不好：要是自己部队里真出了个德国间谍，而且是潜伏了很久的那种，作为指挥官肯定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罗尔德上尉，可以让你的情报员过来辨认了！”

    “少校，您部队里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罗根大致地数了数，这些英军官兵列成三排横队，每排大约是15个人，连同少校和他的副官、门口的哨兵，差不多是50号人，跟预想的也没有太大的出入。

    “除了不能离开岗位的，都在这里了！”少校板着他那张老脸说，“如果那个间谍不在这些人里面，我再叫人顶替他们的位置，让他们出来给您辨认！行吧？”

    所有人没办法一起到这里列队送死，罗根多少有些遗憾，他看似随意地问：“嗯，没问题。不过，里面还有几个人？”

    “4个！”少校不假思索地答道。

    “好吧，那先看看这些！”

    说罢，罗根朝自己仍呆在十多步之外的伞兵们招招手，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保持队形来到罗根身旁。

    “梅莫特!”罗根朝领头的“宪兵下士”使了个眼神，小伙子心领神会，穿过哨卡的拦木，不慌不忙地从那些木桩般的英军官兵们面前走过，看似认真地打量每一张面孔。这样的安排，其实是在给埋伏在正面的伞兵们争取时间：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家伙身上时，携带机枪和步枪的德国伞兵就会借着夜幕的掩护从远处推进到离哨卡更近的地方——距离越近，射击当然是越精准的。

    眼看着“宪兵下士”转完了一圈，包括少校在内的英军官兵们，目光基本上都还集中在他身上。这时候，罗根给了身后的伞兵们一个眼神，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从肩上卸下步枪。

    “少校，如果我们认出了这位间谍，你是希望我们当场揭露他，还是……秘密地进行逮捕！”罗根有意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少校往旁边走，以便将最佳的射击位置让给身后的伞兵们。

    少校沉于思考，自由自主地跟着罗根往旁边走了好几步，“还是秘密逮捕吧！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不要让这件事被外人知晓，毕竟对军队的声誉有影响！”

    “您是个顾全大局的指挥官！可惜啊……”罗根瞟见“宪兵下士”已经走了回来，便以自己最拿手的姿势从枪套里拔出威伯利左轮，在少校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说了句“俺骚哩！”

    极近的距离，11.18毫米口径子弹击穿人体时溅射出大量的鲜血，罗根头一次尝到了那种腥涩的味道，他并不嗜血，但这种肆意摧残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枪声便是进攻的信号，埋伏在外围的伞兵们立即用布朗式轻机枪和步枪向列队的英军官兵开火，跟在罗根身后的伞兵也用手中的步枪近距离射击——首先被撂倒的就是老好人克利夫下士，也许至死之前他都还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射杀少校之后，罗根也没有歇着，砰砰两枪就将岗哨门口的哨兵和少校的副官给直接撂倒了，而布朗式轻机枪的射速和持续射击能力虽然不及德军的MG－34强大，可罗根好歹在正面布置了三挺，一齐开火的时候仍能够编制出足够的密集弹雨，那些手无寸铁并且列队而站的英军官兵顿时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仓皇乱窜，可在灯光的照映下依然无法逃过德军步枪手的“点名”。

    等到布朗式的30发弹匣打光，刺耳的枪声瞬时减弱了许多，但战壕后面的这片空地上已经看不到几个站着的人了，罗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朝着一个仍在向古堡逃窜的身影连开两枪，第一枪打偏了，在旁边的地上激起一些泥屑，第二枪打中了那个倒霉蛋的屁股，他顿时摔倒在地上。

    罗根的第三枪又打偏了，距离稍远，菜鸟本质便又显露出来，他赶紧给这支左轮换子弹，不过等他将6颗子弹重新填满转轮的时候，伞兵们已经消除了最后的威胁，只剩下一些受伤者在地上挣扎着。由于防御一方毫无准备，进攻者仍然保持着以零伤亡的佳绩！

    这时候，南北两面也传来了枪声，其中布朗式轻机枪的嘶吼格外特别，见古堡正面的战斗已经结束，罗根立即分出4名伞兵支援北面、2名伞兵支援南面，留下4个人打扫战场，自己亲自率领7名步枪手冲进古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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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堡前的空地上，一名“英国宪兵”指着脚下那名奄奄一息、但眼中仍充满求生意识的英国士兵：“这家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另一名“英国宪兵”走过来，哗啦一下拉上枪栓，几乎不做瞄准便朝着那家伙开了一枪。

    清脆的枪声寂寞回荡在耳边，淡淡的硝烟味在充满血腥味道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叫丫看书不砸票！活该！”“英国宪兵”骂骂咧咧地说着，又去寻找下一个犯了同样劣迹的目标去了……

    （本小段纯属恶搞，不过持票观望还有懒得投票滴筒子们……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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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强突，射门，得分！

﻿8个对4个，对方还极有可能是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技术军官，罗根本想着战斗会非常轻松，然而在进入古堡之后，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点：这古堡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房间，地上三层，搞不好地下还有一层，自己和7名德国伞兵是分开搜索还是保持集中？

    时间容不得他多想，让手下的法蒂.阿尔顿达格中士带三个伞兵径直沿着楼梯往上冲，自己带剩下三个先将一楼搜索一遍。

    如果这是一场纯粹躲猫猫的游戏，罗根可能会在这偌大的古堡里浪费不少时间，但他幸运地找到了位于厨房后面的柴油发电机，然后通过粗大的电线“顺藤摸瓜”地来到了地下室。刚刚迈下台阶，黑暗中火光闪动，子弹“啪嗒”一声打在罗根旁边的石壁上，惊出了这位大有前途的空军上尉一身冷汗。

    妈妈的，等老子官阶足够大了，才不干这种身先士卒挨子弹的倒霉事呢！

    罗根在心里这么想着，大斯考布那家伙为人世故，对他弟弟所说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像今天这样带队突袭敌人后方固然很英雄、很拉风，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美好的人生就到此为止咯！

    不过，眼下还不是探讨人生的时候，罗根试着用英语喊道：“嘿，别开枪，我们是第33宪兵队的！”

    外面的英军都****光了，里面这几个再上当就该睡猪圈去了。一个文弱的声音恶狠狠地回道：“见你们的鬼去吧！”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可这狭窄的通道显然更利于防御一方，如果能用上投掷手榴弹还好，关键是罗根他们必须尽可能完好地俘获里面的重要设备。想到这里，罗根又担心时间稍长，里面的英军便会主动破坏设备。心一横，牙一咬，低吼道：

    “换手枪，准备跟我上！”

    步枪在狭窄的空间内难以发挥作用，何况这样的战斗距离绝不会超过20米。罗根身后的三名步枪手赶紧放下步枪从包里取出左轮手枪——英军丢弃在法国的装备不计其数，给50名伞兵找齐步枪和手枪之类的装备，根本是小事一桩！只不过普通士兵佩发军官用的威伯利左轮过于招摇，这才让他们将手枪放在包里备用。

    估摸着手下们都准备好了，罗根右手持枪、左手拿电筒，突然以下蹲姿势闪过拐角，在打开手电筒的同时朝对面连连开火！

    枪口闪出的火光只能照亮有限的空间，暗红色的子弹飞逝而去，或是在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或是撞上坚硬物体而迸射出点点火星。等眼睛适应了电筒光，罗根发现英国人并没有傻站在那里挨枪子，自己的子弹全部扑了空！

    在罗根充满勇气的掩护下，三名德国伞兵迅速跳出拐角沿着两人并行都非常勉强的狭窄通道往前冲！

    砰！砰！

    黑暗的角落里火光跃动，听声音对方用的也是手枪，原本清脆的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变得有些混沌，前面两枪有一枪打在了墙壁上，另一枪打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伞兵！

    妈的！

    罗根赶紧提上枪往前面跑，心里道：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对手，绝不能让这场关键性的比赛拖入加时！所幸的是，在同伴倒下之后，剩下的两名伞兵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们终于冲过这条宽不过两米、长约莫有4、5米的狭窄通道，举枪便朝着里面砰砰乓乓地开火。

    等罗根也跑过去并用手电筒照亮黑暗的房间时，他看见了一个举着双手、浑身瑟瑟发抖的英国士兵。紧张的心情来不及刹车，手指惯性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耳边回荡着，视线中的场面不堪入目。

    用电筒扫视这个堆满各种仪器的房间，罗根注意到地上原本已经躺着2具尸体，其中一具手边掉了一支左轮手枪。在仔细查看，原来还有一具尸体倒在桌子后面——少校所说的4个人都齐了。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法蒂带着他的伞兵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还好这4个英国士兵手里只有一支枪，不然他们也得投入这残酷的战斗了！

    “托尔加，你怎么样？支撑住！我这就给你包扎！”

    耳边传来关切的声音，说的是德语。罗根赶紧回头去看，中弹的那名伞兵右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看样子伤得不轻。旁边的伞兵单膝跪地，正拿出急救包给他止血。

    是战斗就会有人受伤，罗根来到这个时代的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点。更加残酷的是，在战场上好心肠不会有好报，活着的同伴自然不能抛弃——这是原则；死去的同伴也用不着过于哀怜——这是理智。

    “找找开关！”

    罗根一面吩咐，一面继续用手电筒的光打量这里的设备。这地下室不大，估计也就三十多个平方，大大小小的机器盒子放置在摆成两排的木桌上，地上遍布蜘蛛网般的线路。按照后世的眼光，这绝对是消防安全不合格的场所，但在战争年代，地下室的抗轰炸能力显然比在地表之上好得多！

    伞兵们很快找到了电灯开关，所幸刚才这些英国士兵只是关掉了电闸而不是彻底破坏。当电灯重新亮起，这个地下室的真容也就呈现在他们面前了。

    如此之多的设备，大大小小少令人眼花缭乱，罗根或者普通德国伞兵肯定是无法辨认的，正因如此，他们此次特意带上了两名熟悉雷达设备的技术军官随行。其中一个跟史蒂芬伯格中尉搭乘同一架******，不幸在降落过程中受了伤，现在还在桑当镇里休养，另一个从头到尾都跟宝贝似的被罗根看护着——要知道，雷达在目前的德国还是高度机密的装备，有关人员都是长期跟与外界隔离的，若不是元首亲自干预，自己还借不到这两个人。不过也正是人员与设备的过于谨慎保管，导致德国的雷达技术固步自封，近年来发展迟缓，已经被起步点差不多的英国同行甩下了一大截！

    等了有几分钟，那位名叫帕特里克.艾伯的年轻技术军官终于跑步前来。他快速检查了地下室的设备，并且试着启动了其中几台。罗根突然注意到，有一台机器拥有比巴掌略大的黑白屏幕，里面的波纹和电影中的某些画面很是相似。

    “上尉，这些应该就是英军的雷达设备！”艾伯的判断也印证了罗根的揣测。

    听到这话，罗根差点喜极而泣：老子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些外形丑陋的设备么？德国情报部门的那些猪，估计生来就是****长大的，要是他们的情报准确一些，自己之前也不必如此忐忑吧！

    看看满地狼籍，看看受伤的同伴，罗根强压住心中的喜悦。这时候，他宛若置身于一个华丽的大球场内，并以队长身份率领球员们参加这场极其重要的比赛，虽然自己凭借一记冷射为球队先拔头筹，但他仍在不断提醒自己：冷静，冷静，比赛还远没有结束，将领先优势保持到终场才是真正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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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计划与变化

﻿在吩咐阿尔顿达格中士和他的伞兵们全力配合艾伯拆卸重要设备器件之后，罗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一边朝外面走去——技术活他不适合，再说这地下室里的复杂气味也实在难闻得很。

    一根烟还没抽完，格哈特.施尔梅中尉和小斯考布少尉就都兴高采烈地前来报告:两处高炮阵地上的英军炮手们都被清扫一空，战斗过程中本方无人阵亡，只有两个倒霉的家伙被对方的伙夫用菜刀砍伤了。战利品时15门高射炮和大量的弹药，此外，古堡旁边停着的4辆英军卡车和1辆装甲车也完好无损地落入了德军之手！

    “好，很好！”罗根给两位军官散了烟，“辛苦大家了！”

    施尔梅中尉是个直性子，他咧嘴笑道：“嘿嘿，这样的仗打起来痛快，再来几次也无所谓！”

    小斯考布也嚷嚷着说：“是啊，太痛快了！上尉，你是没亲眼看到，那些英国佬从营帐里出来的时候，我一枪一个，五枪五个，这可比打靶子还痛快一百倍！”

    “提醒士兵们，现在还没有到放松的时候，等回到德国，我会为每个人申请骑士铁十字勋章的！”罗根这话让两位少尉都很是雀跃，在******行动中，每位幸存下来的官兵都获得了令人羡慕的嘉奖和晋升，尤其是罗根和史蒂芬伯格，更可谓是名利双收。但在这耀眼光环的背后，是超过六成的阵亡率！

    不一会儿，伞兵们将其中一辆卡车开到了古堡正门口，而阿尔顿达格中士和他的士兵们也费力地将第一个大箱子抬了出来。

    “真不知道那些英国佬怎么把这些东西搬进去的！好沉啊！他们把装备放在这大厅里不就好了么？”阿尔顿达格中士气喘吁吁地抱怨说。

    罗根笑着递了根烟给他，“嘿嘿，要是放在这里，一枚炸弹下来不就都报销了吗？”

    “那倒是！”阿尔顿达格中士在口袋里翻了翻，却没找到火柴。

    罗根刚把自己的打火机递过去，就听到远处依稀传来的枪声，细细辩听，其中应该有布朗式轻机枪在“发言”。

    “是桑顿?”罗根远远朝西面眺望，但什么也看不到。

    “恐怕是那支巡逻队出了问题！”施尔梅中尉在一旁揣测到。

    “托姆，能把那辆装甲车开动起来吗？”罗根问的是坐在这辆卡车驾驶室里的小伙子。此人全名托姆.波特拉姆，是从装甲学院抽调来的16名学员之一，能驾驶包括坦克在内的各种战斗车辆，英语说得也还算流利。

    “没问题，长官！”小伙子很认真地用英语回答说。

    “奥利弗，你带两个人跟托姆乘装甲车到桑顿去，小心别误伤了伦特他们！”罗根对小斯考布说，虽然刚刚没有当阿尔劳恩少尉面表扬他，但五枪五中的战绩还是相当惊人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

    等小斯考布走后，罗根又在大厅里摊开他的作战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桑当和本布里奇港分别位于卡尔弗唐角的正西和正北方，从地理位置上看，这三个地点正好构成了一个以卡尔弗唐为直角顶点的直角三角形。

    在“尖刀行动”的原始脚本中，罗根他们占领古堡之后，若是能够获得卡车或者其他运输工具，就直接将设备运往本布里奇港；若是倒霉没能找到哪怕一辆破车，就只好将雷达设备中最关键的元件拆下来步行前往本布里奇港。总之，他们必须在那个航拍照片中既无陆上防御工事、又没有英国战舰驻泊的小型港口登上前来接应的德国潜艇——虽然战争阴云已经笼罩整个英吉利海峡，但考虑到构筑防御工事必须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英国人不可能对自己的每一个港口加强防御，而且他们一贯坚信强大的海军能够阻挡敌人越过海峡。至于仓库里的枪炮，也还是要优先补充给那些从敦刻尔克撤下来的远征军部队吧！

    现在，运输工具有了，呆在桑当的史蒂芬伯格少尉和伤号们成了本不足以影响全局的变化因素。派一辆卡车去把他们接到卡尔弗唐角来并不会多花时间，但罗根突然想到：万一本布里奇港也有一支地方巡逻队并且听见了从这边传出的枪声，极有可能加强他们的戒备——就算强攻能够得手，又将在行动结束之前增加伤亡甚至是不必要的麻烦！

    想来想去，罗根的目光落到了地图中桑当到本布里奇港之间的那条公路上，它弯弯曲曲地绕了一些路，最后从几乎正西方向进入港区。如果从这条路走，自己发挥演技的余地应该会更大一些。不过，自从在墓园被英国巡逻队员识破，他就已经清醒地认识到，战场绝非炫耀个人演技的地方。真正的指挥官玩的是大计谋大计策，而不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等什么时候自己真正有主导权了，肯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靠并不高明的演技谋求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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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伙计们，打起精神来！黑夜马上就要过去了，天亮之后敌人的飞机就不敢靠近英国海岸线了！再坚持最后几个小时！”

    在一艘正以缓慢航速行驶的舰艇上，穿着白色制服的军官矗立在离甲板有一米多高的平台上指挥自己的水兵们。刺目的探照灯正来回搜索着波涛起伏的海面，三米多高的桅杆上，一面因为长期日晒雨淋而泛旧的圣乔治十字海军旗正迎风招展。

    “放心，长官，我们都睁大着眼睛呢！”

    回答他的是一名身材硕壮的士官，尽管说话底气十足，但毕竟是半夜接到的出航命令，艇上的官兵都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经过这么几个小时的折腾，人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困意。

    “那就好！德国飞机布下的水雷没准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呢！”

    这位白衣军官看来可能就三十出头，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厉之气，从肩上那一环一杠的金色图纹来看，应该是皇家海军的中尉军官。他在前甲板环视一圈，见暂时没有情况，便又掉头转到舰艇后部去了。

    这艘舰艇体型不大，从前到后也就五十来米，就排水量而言，也就是刚刚够上“舰”这一级别，眼下甲板上所见人员约有二十多名，舰艇前部配置的是一门英国海军小型舰艇最常见的3英寸高平两用炮，后部中央位置是一座4联装的高射机枪，而最能表明其身份和用途的，莫过于舰尾那两座吊车式的扫雷具了！

    凝眉冷肃的海军中尉走到一名正用大号望远镜向空中观察的年轻士官身旁，轻声问道：“有情况吗？”

    年轻士官并没有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下，直接回答道：“暂时还没有！今晚的视线很差，如果敌机飞得够高，我们压根发现不了！”

    中尉冷冷地说道：“它们若想在这片海域布雷，就必须降低高度！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我很好奇！”士官说，“它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布雷呢？封锁朴茨茅斯港？没有几千颗水雷根本达不到目的吧！”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的雷达发现它们一晚上在怀特岛东南部空域出现了四次，既不是轰炸，也肯定不会是侦察！考虑到最近几天泰晤士河口又出现了不少新式水雷，我觉得它们在这里布雷的可能性最大！”中尉揣测道。

    “没准是来空降间谍的呢？”士官突然说。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一晚上来四批，每次都有好几架，那得扔下多少间谍？如此集中投放，我们岂不是只要封锁港口就能收获颇丰？”中尉摇摇头，轻而易举地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放眼海面，远处仍有闪烁的光点，那是同属于第4扫雷舰大队的其他舰只，如果德国人真的在这片海域空布水雷的话，这样大规模的搜寻行动应该能够有所斩获吧！

    士官点点头，似乎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两人肩并肩站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远海传来了一声闷响。几秒之后，又传来第二声。

    “听，好像是深水炸弹爆炸的声音！”士官看着黑暗的海面，但那里并没有半点儿光亮出现。

    “嗯！我听到了！”年轻的中尉表情有些茫然，“难道搜索到了德国潜艇？”

    “很有可能。可是……一会儿飞机，一会儿潜艇，德国人究竟有什么企图呢？”士官满腹狐疑。

    海军中尉默默地摇了摇头，这艘扫雷舰装备有76毫米舰炮和高射机枪，在接下来就是用于扫雷的器具了——没有一样是可以用来对付潜艇的。只要德国潜艇不浮出海面，他和他的水兵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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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速之客

﻿坐在卡车驾驶室里闭目养神的罗根，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狠狠地“算计”了一把。此时此刻，他和他的伞兵们大都还沉浸在卡尔弗唐角之战的喜悦之中：以零阵亡的代价毙敌75人，还缴获一批价值难以估量的设备，这样的胜利堪比一个月前的“32号棱堡之夜”——对于联军而言，那实在是数十年未有的巨大悲剧！

    这样一来，除了降落时不幸阵亡的4名士兵，参加“尖刀”行动的46名德军官兵连同他们缴获的这重达一吨多的设备，一个不少地坐在了这支由一辆“勇敢者”式四轮装甲车和三辆“克劳斯利”运输卡车组成的车队之中，并且按照调整后的计划路线向本布里奇港快速挺进。

    “嘿，上尉！看！”

    当门茨.博格斯谨慎的声音传入耳中，罗根正想着此次行动结束之后的打算，小小的模范空降营绝非他的最终目标，借用电影《英雄》中陈道明扮演的秦始皇之言：六国算什么，寡人要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这时候，在前头开路的装甲车已经放慢了速度。在桑当镇稍作停留的时候，罗根还特意找托姆.波特拉姆了解了一下，这款“勇敢者”外形丑陋、毫无美感，仅固定装备一挺布朗式机枪，以厚橡木板加上平轧钢板装甲作为防御，各方面性能都很是一般——据说这种装甲车在战争爆发时共产生了一千多辆，但在敦刻尔克就有上百辆遭到丢弃！

    尽管外观、速度还有火力都不及德国目前最好的轮式装甲车Sd.Kfz.222，但这种装甲车用来对付普通步兵应该还是很有作用的。只可惜当它赶到桑当镇时，那里的小规模战斗已经结束，德军伞兵们在史蒂芬伯格中尉的指挥下轻而易举地消灭了这支英国地方巡逻队和零星的警察，成绩是0比14！

    在车灯的照射下，罗根看到路旁的电线杆上有个穿土黄色军装的家伙，似乎正在检修电话线路，下面站着个没戴军帽的士兵，旁边停着一辆黄绿色涂装的挎斗摩托车，看起来跟德军的宝马R12有好几分相似之处（英国的诺顿公司在二战期间为英军生产了10万辆带挎斗的16H摩托车）。

    假装打酱油直接过去还是把这两个倒霉蛋做掉？

    这个问题只在罗根脑海中纠葛了一秒钟，没办法，谁叫他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又不会管住自己的嘴呢？

    “停车！”罗根心平气和地吩咐说。

    卡车正好在那辆带挎斗的军用摩托车旁停了下来，罗根戴上自己的“红顶”军帽，以一副大忽悠的姿态下了车。博格斯也下了车，手里并没有拿上他那台价值不菲的蔡司照相机——标准的德国货！

    “嘿，伙计们，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罗根操着他那口引以为豪的苏格兰腔边走边问。尽管装甲车上的机枪塔转动着将枪口对准他们，尽管卡车上端着步枪的士兵们表情不善，尽管罗根枪套里的大口径威伯利左轮也在蠢蠢欲动，但对面这两个英军士兵仍只是一脸茫然，他们的步枪稳稳当当地放在摩托车挎斗里。

    “长官，我们是第97工兵连的，奉命检修布罗丁到桑当的电话线路！”站在下面的年轻士兵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以他们的兵种和级别，根本没有权力询问眼前这位宪兵军官的职务与番号。

    “噢？出了什么问题吗？”罗根看似关切地问。

    “通往桑当的电话不通，卡尔弗唐角也联系不上，可能是晚上的那阵强风挂断了线路，所以上面让我们连夜前来检修！”士兵一口气回答道。

    想起那阵大风，罗根仍心有余悸：按照原定计划，5架******本该在桑当与卡尔弗唐角之间的田野中降落的，却被一阵自东而来的大风吹到了几英里之外，还导致史蒂芬伯格乘坐的那架几乎坠毁——之所以说伞兵是个极其坚韧的兵种，不仅因为他们可能一上战场就处于敌人的包围圈中，更需要同残酷的命运作斗争，任何一个小小的意外，都可能导致他们遭遇灭顶之灾！

    “原来如此，我们刚从桑当过来，那边没有任何异常！”罗根上前一步，好像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接到维修命令的？”

    “应该是3点半的时候，现在……噢，已经4点半了！我们才检修了不到两公里！”士兵仰起头，对他电线杆上的同伴说：“嘿，韦斯，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嗯，这段没有问题！”

    这名拥有瘦长身材的士兵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凭着特制的鞋套爬了下来。当他拍去身上的灰尘向罗根敬礼的时候，罗根突然发现，尽管浓密的眉毛下没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尽管细小的鼻子缺乏大气，但这依然是一张让人看着很舒服的面孔。

    是笑容，天真和蔼的笑容。

    如果不是这场残酷的战争，自己来到英国也许只是旅行，并且和这样纯朴的原住民相谈甚欢。

    两秒之后，罗根收起了自己的怜悯之心，3点半，看来英军指挥部门是在战斗结束之后将近半个小时才发现电话线路不通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担心肯定会越来越深，没准已经派出联络员前往卡尔弗唐角的雷达站了——自从战斗结束之后，罗根和他的士兵们并没有多耽误一分钟时间，但那些雷达设备又复杂又笨重，艾伯光拆卸它们就花费了足足一个小时！

    罗根低头看了看表，4点32分，天还黑沉沉的，如果一路顺利的话，应该能在半小时之内抵达本布里奇港。

    “伙计们，拿两瓶酒下来！”罗根回过头朝车上的士兵招了招手，马克.艾拉和吉拉尔.赫瑟都是自己的老下属，应该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意思。

    一听到酒，那个长得很面善的英军士兵连忙说：“长官，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

    “傻瓜！”罗根笑了笑，“酒怎么不能带回去喝呢？我们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搞到这些杜松子酒的！”

    “杜松子酒？那可是好东西啊！真是太感谢您了，长官！”刚刚跨上摩托的另一名英军士兵满脸笑意，宪兵送礼还是头一次听说。

    当两名“宪兵”从卡车上跳下来并且一人手里拎了一瓶酒的时候，最后的猜疑大概也被打消了，殊不知这两个家伙背后都藏了锋利的匕首，在突袭英国远征军指挥部的战斗开始时，马克.艾拉和吉拉尔.赫瑟可都各自手刃了一名英国卫兵！

    这一边，罗根讪讪地笑着问这两个英国士兵出生地在何处，一个人答说曼彻斯特，另一个答伦敦北区。等到两名身材高大的“杀手”来到身旁时，罗根有意前出一步，准备在必要时候打打下手。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表情和善的瘦高个似乎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他收住了正准备跨进摩托车斗的脚，而等到匕首在车灯下泛出冷厉的寒光时，他大喊一声“快跑”，便像参加百米赛跑的运动员听到发令枪声一般，拼了命地往公路另一侧的田野里跑。

    艾拉杀鸡一般瞬间解决坐在摩托车上等酒的英军士兵，吉拉尔则撒开丫子朝逃跑的家伙追去，可双方之间速度的差距是那样的明显，以至于对方眼看着就要跑出视线。

    “奥利弗！”罗根喊斯考布的名字。

    两秒之后，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附近的平静，只见奔跑中的英国士兵像是只兔子般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吉拉尔气喘吁吁地追上去，很不解恨地踹了几脚。

    “真不识趣！”

    罗根低声呢喃到，这样的情形当然是能不开枪就不开枪。他原本还想着是否要将这两具尸体抬上车，在让自己的士兵骑走摩托，但看看手表，刚刚又浪费了一点时间，要是在天色大亮之前不能离港，情况可就比较麻烦了。

    “赶紧上车，我们没有时间了！”他招呼道。

    东方有句古谚语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车队刚刚行驶了十多分钟，就又遇见了一辆停在路旁的汽车，而且还有个穿着大裙子的欧巴桑突然从路边冲出去拼命招手。黎明时分还能遇见这种事情，罗根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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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苏珊大妈与费.雯丽

﻿“军官先生，您得帮帮我们，我们得尽快赶到纽波特港去，可是车坏了，拎着这些行李，就算两天两夜也到不了！军官先生，求求您了，发发慈悲，我们得赶去纽波特！您看，我们这一大家子多不容易，万一出了个什么好歹，那可怎么办啊！”

    这么一大堆罗罗嗦嗦的语言让刚刚下车的罗根很是头疼，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很反感老妈这样在耳边念叨，好不容易出国了，碰到的女房东又是一位热心过了头的德国大婶，好吧，华丽丽滴穿越，华丽丽滴成了第三帝国的英雄，怎么还是逃不过欧巴桑们的魔爪呢？而且，这位大妈乍一看还挺像传说中的苏珊大妈捏……

    “抱歉，女士，我虽然很想帮忙，但我们奉命前往本布里奇港，若是送您去纽波特，我们可就得因为违抗命令而被送上军事法庭了！”

    罗根摆出一副为难的姿态，若不是无意将这些平民卷入残酷的杀戮，他还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耗费哪怕一分钟时间。车灯下，他注意到路旁那辆抛锚的汽车用的是帆布棚和窄轮胎，应该是三十年代之前生产的老款——来到这个时代虽然不久，但好歹也去过莱茵兰这样的德国大城市，就那里的情况来看，具有现代化气息的轿车应该正逐渐成为主流。

    “苏珊大妈”可不管这些，继续拦在车前絮絮叨叨地恳求罗根帮忙，那嗓门还相当大。罗根烦了，只好叫驾驶这辆卡车的伦辛.弗里茨过去瞧瞧，并叮嘱说：“快点，我们没什么时间了！”

    一听这话，大妈又唠叨开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军官先生！您不知道，我们之前被远处的枪炮声给吓坏了！我早就说德国人不会死心，他们一定会替那个得小儿麻痹症的战争狂人报仇的！德国人一定会来偷袭我们的，这真是太可怕了！您一定记得1914年亚茅斯遭到炮击吧，他们肯定会再那样做的！”

    “呃……您确定听到了炮声？”罗根无奈地搔搔头，看着情形，他终于知道这位大妈和她的家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了：她一定患上了德国恐惧症，甚至还牢牢记得26年前发生的事情，并且唯恐德国人突然有一天就出现在她家门口，所以迫使全家人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一听到枪声，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全家老小上路了。

    “别担心，女士，那只是我们的演习。噢，对了，您听到枪炮声大概是几点钟的时候？”

    “2点52分的时候第一次，是枪声；3点09分的时候是第二次，是炮声！”“苏珊大妈”报出了一个精确到让人有些抓狂的数字，然后喋喋不休地说:“我以为德国人开始进攻了，真的，那简直太可怕了！我在广播里听到过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是一群恶魔，到处破坏，所过之处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听说他们还……还……”

    “吃人肉么？”

    罗根没好气地说，最郁闷那会儿，就差脱下外套给她瞧瞧自己里件的德国军服了！不过，他记得进攻卡尔弗唐角时应该是2点50左右，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而且没有人使用手榴弹或者火炮，那么十多分钟后的炮声是怎么回事？

    蹊跷，有些蹊跷！

    “苏珊大妈”压低了声音很是紧张地说：“不，是强奸妇女！从10岁到60岁的都不放过！”

    罗根背后在滴汗。

    “不过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您确定那是演习的声音对吧！嘿，姑娘们，出来吧，没事啦！”“苏珊大妈”回头朝路边的小灌木丛喊了一嗓子，好在这附近没有住宅，不然肯定又要有人被活活吵醒——应该是吓醒吧！

    在这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召唤下，三个身穿篷裙、头戴遮阳草帽的姑娘慢慢吞吞地走出灌木丛，手里还各自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箱子。看她们的装束和姿态，根本就像是去旅行的——哪有一丁点儿逃难的样子？

    罗根只希望伦辛赶紧把那辆破车给搞定了，早早甩掉这比牛皮糖还牛皮糖的英国大妈。再这么下去，非逼得他开枪杀人不可！

    “哎！林子里的蚊子真是太多了！看看我身上都起了好几个包！娘啊，等到了纽波特港，我们能先洗个澡么？”

    听到这个罗里罗嗦的声音，罗根突然想起了“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

    “就是啊，还有，你们看看我的新鞋子，上面全是泥巴呢！”说话的这姑娘不但声音超嗲，还特意拉起她的裙子，露出一截相当纤细的小腿。

    前面那个声音赶忙说：“呵呵，没关系的呀！反正你的脚漂亮，穿什么鞋子都好看！”

    罗根强压住心中那股拔枪的冲动，推开车门下了车，无比期待地朝伦辛那边瞧了瞧，他刚刚打开车盖，看来还在用电筒检查，这时候负责驾驶装甲车的托姆也拿了个扳手过去帮忙——考虑到全盘行动的关键点，罗根的这支行动部队里共配备了10名士兵具有驾驶经验的士兵，在行动开始前他们还特意用从西线缴获的英军汽车试了试手，确保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姑娘们，我们得感谢这位军官先生，他答应帮我们修好汽车呢！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体型宽胖的“苏珊大妈”突然变身成为超级强大的媒婆，拉着最先说话的那个姑娘对罗根说：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唐娜，今年20岁！”

    罗根瞧了一眼：额头略宽、下巴微圆，脸型还算富态；眼睛不大、鼻子不小，五官还算整齐；锁骨虽无、胸部硕大，特点还算鲜明。只可惜粉唇单薄、嘴角有痣，恐怕和她老娘一样是个唠叨婆。

    “幸会！”

    纯粹礼貌性地吐出一个词，闷闷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了一根，点上，感慨：英国真是个牛鬼蛇神无处不在的奇怪地方！

    “姨妈……”一个蚊子般的声音传来，罗根瞟见刚才说话的第二个姑娘在轻曳“苏珊大妈”的衣角。大概是见这位年轻又英俊的宪兵军官对自己的女儿没有任何意思，这才隆重推出自己的外甥女。

    “这是我妹妹的女儿黛西！今年才18岁！”

    “幸会！”

    小脸蛋、尖下巴、细眉毛，光声音就腻得让人想啃菜根，罗根甚至没正眼去看，他眼巴巴地看着伦辛，但那家伙仍然埋头于车盖之下。

    “苏珊大妈”仍然孜孜不倦地介绍道：“还有这位，是我另一个妹妹的女儿，多琳，今年19岁！”

    罗根低头看表，就这么会儿功夫，宝贵的三分钟就溜走了，心里道：5分钟，5分钟搞不定就强行闪人！

    “您好，尊敬的军官先生！”

    如同许多老套的爱情故事那样，被狠心姨妈雪藏的都是最美丽的灰姑娘。这个轻灵悦耳的声音终于唤起了罗根仅存的一点点兴致。他转过头，看见了一张略施粉黛的脸。

    是她？

    罗根嘴里的烟差点没掉在地上，尽管戴着帽子，尽管看起来稚气未脱，但他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费.雯丽的影子！

    谁是费.雯丽？

    《乱世佳人》、《魂断蓝桥》、汉密尔顿夫人》、《安娜.卡列尼娜》、《欲望号街车》等一系列耳熟能详的老电影共同的女主角，尤其是《魂断蓝桥》中的玛丽，更被罗根列为最美的外国女人（没见过的可以去找百度大婶）！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却叫多琳，而在英文中，Doreen这个词的本意是“神的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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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神的赠礼

﻿“呃……你是不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叫费.雯丽？”

    罗根这个问题有些无厘头，因为他甚至不知道费.雯丽确切的出生年代，只晓得《魂断蓝桥》是相当早期好莱坞的一部经典电影——事实上，它在欧美的知名度远不及在中国，尤其是片中根据苏格兰民歌改编的《友谊地久天长》更是堪称典范！

    当面前这个英国姑娘说出“不”的时候，罗根还以为只是自己多心了，不像她紧接着说：“她是我小表姑！”

    “小表姑？”

    一听这称呼，罗根暗叹道：莫非传说中的女神已经老去了？也罢，也罢，侄女像姑姑亦是合情合理的，干脆把这嫩得出水的小妞也拐回德国去？就算一下子爬不到德国高层，以收集这个时代的美女们为乐也不错啊！

    这多琳既无腼腆、也无羞涩，大大咧咧地说：“是啊！她现在在美国生活！您是她的朋友？”

    “算是吧！”罗根用笑容掩饰自己的难堪，不想这个表情令旁边两个姑娘很是痴迷。

    就在这时候，前面那辆破车咕噜咕噜地叫了一阵，罗根本以为车修好了，不想伦辛却喊道：“上尉，是离合器不行，我们没办法修啊！”

    罗根朝“苏珊大妈”耸了耸肩，“真抱歉，我们也没有带汽车备件，要不这样吧，等我们到了本布里奇港，再叫修理工人带上零件过来，怎么样？”

    “什么？”“苏珊大妈”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她双手叉腰，愤愤不已地质问说：“难道将一群女士抛弃在这荒郊野岭是绅士所为？”

    “可是我们真的有重要任务在身！很抱歉！”罗根狠狠地将剩下的半根烟掷在地上，对伦辛和托姆喊道：

    “上车！”

    不等罗根上车，“苏珊大妈”赶紧拉住他的袖子说：“好吧好吧，军官先生，您看，天这么黑，又是战争时期，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出来趁火打劫，在1916年的时候这种事情可多啦！我是老了，无所谓了，顶多就是让人抢走这车上的东西，我的女儿和外甥女还都不满20岁，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啊！”

    本来就赶时间，罗根这时候已经对自己下令停车感到无比后悔了，袖子被这大娘曳着，恨不得直接一胳膊肘过去——反正不是球场，也不会有裁判出来赠送红宝石战神卡（厚颜借用小刀《足球修改器》里的专用称谓，顺便送上香赞一个）。

    瞧了瞧“神的赠礼”和她那两个胖瘦迥异的姐妹，罗根咬了咬嘴唇，“好，我会把她们安全送到本布里奇港的，然后再叫修理工过来，行了吧？”

    “您真是好人啊！”“苏珊大妈”一边将自己的女儿往车前座推，一边恳求道：“军官先生，您可千万得照顾好我的女儿和外甥女们呀！”

    “好！”罗根已经恨得没有了脾气。

    “您发誓！以英国陆军的名义发誓！”大妈不依不饶地追迫罗根。

    “好，我以英国陆军的名义发誓，如果不能做到，就在下一场战斗中被德国佬打得满地找牙！”这话出口，罗根心里终于平衡一点了：放心，修理工是不会来滴！

    被超级胖妞挤进了驾驶室，大妈的两个外甥女只好到后车厢去。看了看座椅上的朝自己媚笑的“国宝”，罗根咬咬牙，毅然到前面装甲车里跟斯考布他们挤位置去了——至于痛苦，就留给可怜的伦辛.弗里茨筒子吧！

    车队重新出发了，直到“苏珊大妈”完全从视线之中消失了，罗根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冷不丁发现自己两鬓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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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官，我们刚刚在海面上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您最好过来看看！”

    舷号为J－36的英国扫雷舰上，好几名水兵都聚集到了甲板前部，而他们的长官，一位年纪很轻、看起来总是凝眉冷肃的中尉军官也来到了前舰桥。他端起望远镜非常努力地观察了一番，“没看到啊！是什么样子的东西？”

    “呃……在海面上若隐若现，像是飘雷的触角，但等我们想要用探照灯锁定它时，却又看不到了！”

    “飘的触角肯定不止一个！”中尉提示说。

    “可……我只看到一个！”说罢，身材健硕的士官冲着前甲板上的一名大个子水兵喊道：“凯尔！用你的猫眼好好找找，看那东西是不是在某个角落里飘着！”

    水兵搔搔脑袋，“长官，我很努力地找了，看不到！它没准已经沉到海底去了！”

    “沉到海底？”中尉眉头一皱，“那恐怕是一艘德国潜艇！”

    “您是说……那是德国潜艇的潜望镜？”士官睁大了眼睛，一年前的10月，德国潜艇潜入斯卡帕弗洛并击沉了英国战列舰“皇家橡树”号，这件事让皇家海军的每一位官兵都深感痛心。以此为鉴，各军港都大大加强了警戒防御，而类似的事件也再没有发生过。

    为了将德国海军彻底封锁在北海这个大笼子里，英国舰队的主力此时仍集中在北部海域，而南部港口只停泊着一些用来抵御德国人进攻的轻型舰艇，距离这里最近的朴茨茅斯就有两艘轻巡洋舰和一些驱逐舰，难道德国人打算重演斯卡帕弗洛的好戏？

    “三分之一航速前进！”中尉下令到，等过了几分钟，他又下令关闭舰上的轮机——但锅炉仍保持足够的压力。

    接下来，扫雷舰就如同一艘失去动力的船只静静漂浮在海面上。

    时间考验着人们的耐心，而这位总是凝着眉头的皇家海军中尉就像是个老猎人，一动不动地站在舰桥上等着。过了足足有一刻钟时间，就在所有人都开始质疑的时候，站在前甲板的一名水兵终于喊道：“看那，它又出现了！”

    中尉端起望远镜，一番观察之后，他敢跟任何人打赌——那如果不是一艘潜艇的潜望镜，就把手里这副望远镜给吞下去！

    “它在向西运动！那是怀特岛的方向！”站在前甲板上的水兵喊道。

    中尉心里一估算，顺着那个方向往前，不就是怀特岛上最不起眼的小港本布里奇吗？它去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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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还有下次么？

﻿睡得正熟的时候被人活活叫醒绝对是一件无比郁闷的事情，12年前从英国陆军退役的安纳.费克就是这样一个可怜人。昨晚睡觉前好不容易把自己那处于如狼似虎年龄的婆娘给“喂”饱了——若是十年之前，费克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可岁月终究不饶人，现在只要进行一次激烈的活塞运动，可怜的中年人道第二天睡到半上午都起不来。所以，当自己的大门被人用力敲响的时候，费克本想装作没有听见的，可米切尔那家伙生来就是个莽夫，连状况都没有完全搞清楚就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好了，明天要带着熊猫眼出门不说，还得赶紧找人把门给修好了，不然莉萨这婆娘又该怪叫了！

    “好像没什么动静了，可以回家睡觉了么？”

    坐在费克旁边的这名巡逻队员，年纪看起来也和他差不多大，怀里抱着一杆老式步枪。半个月之前，他们这些巡逻队员还只是作为地方预备部队每个月集结训练一次，现在却成了地方上的“常备军”得随时候命。当警察还有上班下班，还可以拿薪水，但巡逻队员可就基本上是在义务劳动咯！

    费克本来就满肚子窝火没地方发泄，恶狠狠地说：“回个屁！给我老老实实呆着，等天亮了再说！谁叫你们报告说又听见爆炸声又听见枪声的！”

    这名巡逻队员倒也不生气，蛋定地打了个呵欠，“好吧，反正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听见，有情况再叫醒我吧！”

    “睡吧睡吧！等德国佬来了割掉你的蛋蛋！再把你们家婆娘给煮了吃掉！”

    费克满口威胁加恐吓，但这终究是地方巡逻队而不是军队，长着一肥肉的米切尔憨笑道：“他巴不得艾玛被煮了，那样他晚上回家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闭上你的臭嘴！还不是你惹的祸！”费克没好气地说，心里还惦念着他那非得换锁的门。战争时期经济本来就不太好，物价又涨的厉害，家里上上下下老老小小哪个角落省得下钱？

    米切尔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晚上他确实听到海面上传来了隐隐的轰鸣声，但这并不是一个雷雨之夜，不久之前又是远处的枪声，两个骑车巡逻的队员也听见了！总不至于大家一起出现幻觉吧！

    没人继续说话，这样一来气氛也沉闷得让人犯困，费克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坐着睡了过去……

    凌晨5点07分，经过最后一段路的狂飙疾进，罗根一行终于赶到了本布里奇港，这时候天刚蒙蒙亮，不大的港区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装甲车减缓了速度，罗根打开舱盖，将半个身子探出去，大口呼吸着海边的清新空气——这里毕竟还不是战争，用不着担心被敌人的狙击手盯上，更何况他身上还穿着醒目的宪兵军服。

    “直接去码头！”罗根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那抹深蓝色。

    车行驶于石板铺就的道路上，橡胶轮胎与石板缝隙之间的磕碰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整个港区安静得像是墓地。直到拐过街角、码头出现在实现中时，视线中才出现两个拎着水桶的中年人。看样子他们在刚刚过去的那一晚还有所收获：尽管英国政府警告东部和南部的渔民未经许可不要擅自离开港口，但还是有些人为了糊口而趁夜到近海区域进行捕捞作业。

    对于这些军车，两个中年人只是茫然一瞥，尤其是看见穿着陆军宪兵制服的罗根，便跟打酱油似地不慌不忙地走开了。

    眺望整个码头区，四条延伸入港湾的码头停靠了许多船只，渔船与游艇拥有大致对等的数量，还有一些是小型驳船和汽艇，桅杆如林的场面固然别有风味，但罗根更关心的是一个可以供潜艇停靠并且适合装卸物资的码头——所有的一切最好在天色大亮之前完成，否则当港区的居民醒来并发现他们的码头旁停靠着一艘德国潜艇时，情况就会变得非常复杂和麻烦！

    所幸的是，战争不但对渔业造成了巨大影响，居住在英格兰南部的富人们也想方设法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了。若是往年的这个时节，前来怀特岛度假的船只会将大多数港口塞得满满当当，而今罗根却可以不太费力气地找到一些空船位。

    “好了，就前面那个码头，装甲车不要开上去！”为了确保驾驶员能够听清命令内容，罗根还特意钻回到车里去喊了一嗓子。

    除了领头的装甲车和殿后的卡车，中间两辆卡车上都装有从卡尔弗唐角弄来的雷达设备。装甲车率先到位，一等兵莱昂操起机枪戒备，小斯考布也带了两名步枪手展开戒备，在临时交通员尼姆的指挥下，两辆装有设备的卡车驶上码头，技术军官帕特里克.艾伯特则从背包里取出电话机大小的的无线电信号器。它虽然不能当无线电用，但足以通过特别的电波召唤方圆十里内的己方船只。当然，潜艇在水下是无法接收到无线电波的——至少也得是潜望镜观测状态！

    “好了，姑娘们，本布里奇港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在罗根的招呼下，士兵们帮着三位英国姑娘下了车。之所以在码头而不是进入港口的时候就让她们下车，一来罗根不愿意耽误原本就已经十分紧缺的时间，二来他也不认为她们会对行动造成威胁，再者，一旦出现意外情况，这三个人也可以用来充当掩护。

    女士们拎着各自的小皮箱下了车，看得出来，她们对于之前一路颠簸很不适应，“苏珊大妈”的胖女儿头发蓬松、面色灰暗，坐在后车厢里的两位更惨，脸上或淡或浓的装扮都被灰尘弄成了小花脸。

    “噢，是港口！太棒了！”

    “雏菊”（黛西的原意）一脸天真地叫了起来，联想起她先前拎裙子显摆小腿的动作，罗根认为这只是青春期女性吸引异性目光的小伎俩之一。就身材而言，他喜欢苗条的，但骨感到没有任何曲线的不在此列；就声音而言，他喜欢轻柔的，但软到让人浑身乏力的亦被排除在外。

    不幸的是，这位黛西小姐两条全犯，未入预选赛就惨遭淘汰。

    “太好了，也许我们可以先找个旅馆休息一下，等老妈修好了车再来接我们！”名为“贵妇”（唐娜的本意），“苏珊大妈”的女儿确实很有富态，喜欢旺夫女的可以适当考虑一下，但罗根渐渐旺热的野心已经不是任何女人可以带来的。

    “是啊，军官先生，您什么时候帮我们找修理工？”

    对于费.雯丽的漂亮小侄女，罗根总算彬彬有礼地回应说：“你们先去找间旅馆吧，我会安排好一些的！”

    “噢！”多琳嘟了嘟，没再说什么。

    罗根在揣测异性心理方面绝对算不上高手，但他还是从多琳的眉宇间看出了一丝窘意。想着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英镑的钞票塞进多琳手中，“也许你们匆忙之中忘了带钱，喏，不急着还，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年轻的英国姑娘嘴角微微上翘，给了罗根一个相当难忘的俏皮微笑：“嗯，下次见面一定还你！”

    下次，还有下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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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最优配角奖

﻿费克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摇晃，乍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家婆娘发现了他深藏于内心的不良企图，诚惶诚恐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米切尔那种肥嘟嘟的脸。

    “什么情况？嗯？怎么了？”

    “嘿，安纳，有紧急情况！”米切尔把脸凑得很近，以至于费克能闻到他昨晚吃的熏鱼。

    “咳咳，你这该死的笨蛋，想吓死我啊！”费克一把将他推开。

    “可确实有紧急情况啊！”这胖乎乎的巡逻队员一脸无辜地说：“从西面进来了一辆装甲车和三辆卡车，看样子好像是陆军宪兵队的，他们停在了码头区。我让鲁奇过去探察情况，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嗯？陆军宪兵什么时候对本布里奇这样的港口感兴趣了？”费克有些纳闷地抹了把脸，“上帝啊，你让鲁奇去打探情况？他肯定又在向别人吹嘘他跟陆军总司令家的厨娘的亲密关系了吧！”

    米切尔依然是一脸无辜：“可是其他人都在睡觉啊，再说了，我只是让他靠近了探探情况，可没有让他上去聊天！”

    费克骂道：“你懂个屁！闪一边去！也不知道那些宪兵这个时候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来查岗的？不可能，他们才不会管我们这样的地方巡逻队呢！如果他们是来接管防务的，那就最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噢？那我叫大家起来回去睡觉咩！”这莽汉正打算这么干，却被他的同伴拉住了，还得了个恶狠狠的眼神。

    “你这笨蛋，我先去问问情况，没准我们还要帮他们打下手呢！噢，对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米切尔很无辜地挠挠头，“在‘柏林’码头！”

    “嘿，‘柏林’码头！他们以为站在那里就能脚踩德国总理府了吗？”费克一面摇头，一面朝码头区走去——这里港小水浅，相比于同岛的纽波特或是对岸的朴茨茅斯简直就是不入流的乡下地方，好在附近的海滩景色不错，来怀特岛上度假旅行的有钱人偶尔会来这里的海景公寓住上几天，但自从战争爆发尤其是两个月前德国进攻挪威开始，再也没有人有闲心到这里来了，居民们没有了进项，个个愁眉不展。

    “但愿这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费克兀自嘟囔着，心想只要战争一结束，他立马去梅沙的杂货店买几桶油漆，把自家的老房子重新粉刷一遍，再在门口挂上“海景房，出租”的牌子，保准有市场！

    只几分钟功夫，腰跨左轮手枪的地方巡逻队长就来到了码头区：如今本布里奇港共有4座码头，分别被冠以欧洲四强的首都之名，即伦敦、巴黎、柏林和罗马。这样做完全是处于发展旅游业的考虑——实际上，这些码头都是小得可怜的，最长一条也不过向海面延伸了二十余米，仅能供数百吨的船只停靠。

    自从德军横扫西线开始，伦敦就下令东部和南部沿海地区实行了部分宵禁和灯火管制，搞得本布里奇港一到晚上就基本上是黑灯瞎火的。没有了娱乐节目，像费克这样的老男人可就痛苦了，动不动就被自家婆娘扒了裤子扔到床上，每每想到这里，费克便一声哀叹。

    好在这时候天已蒙蒙亮了，费克含容易就辨认出了米切尔所说的那四辆车：有两辆卡车停在栈桥上，一辆卡车和一辆装甲车停在了码头旁边。

    “站住，什么人？”费克被冷不丁从近处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端着步枪的“英国宪兵”，可这附近并没有大箱子之类的隐蔽物，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费克半举起手:“嘿，别紧张，我是本布里奇港的巡逻队指挥官，刚刚听我的手下说，你们要接管港口防务？”

    “巡逻队指挥官？”那宪兵稍稍放低枪口，“那跟我来吧！”

    两人很快来到了代号为“柏林”的码头。

    “你是巡逻队的指挥官？”

    一个英俊的宪兵军官走到跟前，****一口苏格兰音。

    “是的，长官，我叫安纳.费克，负责本地的巡逻警戒。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费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谦逊一些，尽管他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这宪兵军官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们在执行一项很机密的任务，现在要麻烦你和你的巡逻队帮我们个忙——让其他人尽量远离码头！”

    “那没问题！天还这么早，谁还会跑出来呢？”费克说，“对了，长官，之前我的手下听到海面上传来了闷雷，而南面又传来了枪声，很复杂，相当复杂……”

    “海面上的闷雷？呃……别担心，今晚确实出了点小小的状况，但一切都已经回到我们掌握之中了！”英俊的宪兵军官刚开始有些吃惊，但很快就蛋定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去布置警戒！”费克正打算回去召集那些睡觉的懒猪，只听到码头上有个宪兵说：

    “上尉，看，它来了！”

    好奇心作祟，费克转过身想看看所谓的“它”是什么东东，这下倒好，他被刚刚这位宪兵军官一把揽过肩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一起过去吧！我送你个巨大的惊喜！”

    “惊喜？”费克刚开始还是满心期待的，当他意识到缓缓驶入港口的那艘船竟是一艘潜艇的时候，所有的兴奋都被一扫而空——尤其是在潜艇渐渐靠近码头、指挥塔正面的巨大鹰徽清晰可见的时候，他更是惊慌到了一种无以为复的地步：这是一艘德国潜艇！

    由于原本的计划是夜间撤离，罗根也没有要求海军将潜艇上的鹰徽撤去。在清晨的曙光中，这艘属于早期IIA级的近程潜艇看起来很是“与众不同”：前后甲板各放置了一个硕大的金属箱子，看着就像是一条长了畸形肉瘤的鱼，事实上，这是海军为配合尖刀行动特意安装在潜艇上的的防水密封箱，将设备放进密封箱后，即便潜艇潜入30米深的海水中也能够确保设备安全。

    “我们将展开一次精彩的海上之旅，目的地是海峡对岸的法国港口。既然您有幸目睹，那么巡逻队长先生，我诚挚地邀请您一同前往！”

    听了宪兵军官的话，费克心里紧得一抽，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安安静静地躺在婆娘旁边而不要卷入这件糟糕的事情，可恨的米切尔，可恨的德国人。

    一支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腰间，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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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险中求胜

﻿受到场内场外各种因素的影响，罗根的尖刀行动已经比原定计划延后了不少，尤其是天色渐亮，来自空中和海上的威胁随之剧增。看着前来接应的潜艇，罗根心里道：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潜艇甲板上的德国水兵刚刚将缆绳跑过来，站在装甲车上用望远镜观察的施尔梅中尉就惊喊道：“快看，港口来了一艘船！”

    说时迟、那时快，他话音未落，只见港口航道处的船只上火光一闪，“咻”的尖叫声刺动耳膜。

    “见鬼！”罗根暗叹一声，就在他和其他人作出反应之前，炮弹已经呼啸而来，落在了潜艇右侧不足十米远的海面上！

    在轰然一声巨响中，白色的水花瞬间腾起到了十多米的高度，仿佛有人惹恼了海神而招致其报复一般，相比之下，人类的形体是那样的渺小。

    罗根站在码头上，眼睁睁看着潜艇前甲板的那名水兵被强大的冲击波掀入海中，指挥塔上的军官们也纷纷闪身躲避。最糟糕的是，这种外号“独木舟”的德国潜艇本来就不装备甲板炮和高射机枪，在这种情况下面对敌人的水面舰艇根本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眼见一旁的英国地方巡逻队指挥官想跑，罗根拔出威伯利左轮，照着那家伙的脑袋狠狠来了一枪托——千万别小看了这手枪的枪托，只要力道够大、准头够足，保管能将对方扪倒！

    解决了这个小问题，敌舰正好发出第二炮。罗根顺势躬着腰、低着头，心中毫无杂念。历次海战，德国舰艇的射击精度似乎都要比英国同行高，但这并不意味着皇家海军就养了一群不会打炮的饭桶。在不足百米的距离上，他们的第二次射击就准确地打中了这艘基本处于静止状态的德国潜艇，猛烈的爆炸将指挥塔的上半部分整个削去：这意味着潜艇再无下潜的可能，更糟糕的是，艇上至少一半的军官恐怕都已经不幸阵亡了！

    几秒之后，港口航道处的英舰发射了第三发炮弹，透过爆炸产生的硝烟，罗根终于辨清了对方的模样：除去舰炮，那艘船不就是一艘大型巡逻艇么？

    然而即便是仅仅装备机关炮的巡逻艇，在这种局面下应该也可以轻松收拾掉这艘毫无还手之力的德国潜艇。迫于敌人精准而猛烈的炮火，潜艇上的艇员开始跳水逃生，只一会儿功夫，他们的“独木舟”就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当又一发炮弹打中它的前部甲板时，身形单薄的潜艇终于向右侧一歪，迅速向海底沉去。

    完了……

    看着奄奄一息的德国潜艇和那艘耀武扬威的英国军舰，罗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凭借伞兵的武器是绝没有跟一艘军舰抗衡的，就算他们开着车逃离港口，又如何离开怀特岛返回德国去呢？天已亮，英军指挥部在得知消息后肯定会派出空军和地面部队前来围剿，凭借这几十个伞兵又能有何作为呢？

    想到可能在英国人的战俘营中呆到战争结束，想到逐渐铺展开的历史画卷戛然而止，想到原本可以非常精彩的人生，罗根心有不甘，一个声音在心中呐喊：不能就这样结束！

    纽波特机场？罗根突然冒出个想法：在德国空军的航拍照片上，纽波特附近有个小型军用机场，当时停放了少量的侦察机和战斗机，没准还能找到运输机，从本布里奇港到那里只有20公里不到，夺取敌人飞机然后飞回德国？这也许还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几率。

    咬咬牙，罗根准备招呼士兵们撤离这座该死的码头，但当他的目光落到那名晕倒在地的英国地方巡逻队指挥官身上，尤其是看到他那身不带任何军衔徽标的土黄色军服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个非常邪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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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5分钟，23次射击，击沉德国潜艇一艘，年轻的皇家海军中尉原本深凝的眉头终于有所舒展。随着法国的战败，德国人正试图通过越来越疯狂的海上袭击战迫使英国妥协，在即将过去的6月，共有超过50艘英国船只葬身于德国海狼之口，损失的登记吨位达到了20多万吨！正是在这样的形势下，每击沉一艘德国潜艇，就能够为英帝国减轻更多的损失、挽救更多船员的性命，从战争开始到现在，英国皇家海军击沉的德国潜艇总数不过24艘……

    见潜艇已经翻沉，而整个码头区都几乎被爆炸的硝烟所笼罩，中尉似乎担心那些落水的德国艇员上岸后会拿港区的英国居民作挡箭牌，或是抢夺交通工具易装溜走，于是向他的水兵下达了两条命令：一是主炮停止射击，二是组织战斗人员携带手枪和步枪上岸抓捕俘虏。

    看那些仓惶弃艇的德国水兵在水面上狼狈折腾，做出这样的决定本无可厚非，但如果是个足够沉稳的指挥官，这时候或许会选择更为稳妥的作战方式。

    急功近利素来是战场大忌！

    由于翻沉的德国潜艇并没有发生剧烈爆炸，艇上运载的鱼雷又是威力极其惊人的武器，这艘舰舷刷着醒目的“J36”编号的英国扫雷舰并没有直接靠上“柏林”码头，而是缓缓靠上一旁的“罗马”。在这之前，舰上就已经放下了一艘手动划桨的救生艇，几名英军水手拿着左轮手枪和恩菲尔德步枪在水面搜索，不过很显然，绝大多数幸存的德国艇员都就近上了岸！

    登岸的斜板刚刚放好，身材魁梧的海军士官就带着十几个水兵气势汹汹地冲下布雷舰。也许是清晨湿气较重的关系，经过了将近十分钟，码头附近硝烟仍没有完全散开，就像是大雾天升起的薄雾，以至于码头一侧的建筑像是仙居一般若隐若现。

    年轻的海军中尉矗立在舰桥上，任凭暂时无从发挥效用的望远镜耷拉在胸前，好不容易舒缓开来的眉头终于没在凝结到一块：虽然整个战斗过程算不上多么惊心动魄，但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明天——也许是今天的晚报，连篇累牍地登载这一事迹之后，那个一贯对自己冷言冷语的上司会有怎样的表情！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战争时期晋升的机会还是要比平时多一些啊，尤其是自己这样不善言辞又不动巴结的，若不想按资排辈地往上挪，就得鼓捣出点战功来！

    刚刚下船的那队水兵越过栈桥后就停住了，他们在干什么？

    中尉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那里好像有几个被绑着扔在地上的人。

    紧接着，他看见水兵们帮这些家伙解开了绳子，一共四个，是当地的巡逻队么？

    他看见一名水兵带着四个失魂落魄的人往布雷舰这边走，而其他水兵又继续向德国潜艇停靠的那个码头前进了。

    “他们是什么人？”中尉高声喊道。

    带他们过来的水兵中尉认识，就是眼尖发现德国潜艇潜望镜的那个，战斗结束后，自己肯定要给他报战功的！

    水兵仰着头大声说：“是本布里奇港地方巡逻队的，他们说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

    如果这位皇家海军中尉亲身经历过“32号棱堡之夜”，便会发现这句话相当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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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特战狂人

﻿年轻的海军中尉本无意让那四个看起来无比颓丧的地方巡逻队员登舰，他高傲地走下舰桥，来到连结布雷舰甲板与码头栈板的那块斜板前时却犹豫了：这布雷舰干舷高2.5米，跟一艘两千吨的驱逐舰相差无几，而这本布里奇港的栈桥显然是为那些体型更小的民船准备的，尽管早上海潮已退，可这军舰甲板和栈桥仍然存在将近一米的高度差，以至于栈板与水平面形成了将近30度的斜角，加之早上海面水汽湿重，刚才就有两个水兵在登岸时滑了一下！

    对于长年在海上生活的人来说，这倒算不了什么，可年轻的皇家海军中尉穿了一件洗净熨平的军服，刚刚又率领部下赢得了一场对他而言相当重要的海战胜利，气势正高，怎能在属下和着几个地方巡逻队员面前丢丑？

    “让他们派个能说话的上来！”

    中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犯下了他第二个致命的失误。

    更加年轻的罗根，早已将那顶带有醒目红色的军帽丢掉，连同军服上的肩章、领章还有徽标统统扯下。他摆着一张表情复杂的脸，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这艘布雷舰。

    在敦刻尔克，罗根就曾在庞大的救援船队中间看见过这样的小型军舰，每一艘在离开时少说也装了百多名撤退的联军士兵，那甲板可不像现在这样宽敞——就在几分钟之前，它几乎断送了自己的战争之旅，但是现在，希望的大门又重新向这位将“忍耐”和“智慧”奉为信条的德国上尉敞开了。

    “谢天谢地，我以为我活不过今天呢！长官，正是太感谢您了！”罗根理了理故意弄成乱草的头发，主动向这位趾高气昂的英国海军中尉伸出自己脏兮兮的手。

    中尉勉为其难地和他握了手，冷冷地说：“别客气！你们巡逻队的军官呢？”

    “我就是……这支巡逻队的副指挥官吉姆.斯特林，我们的指挥官名叫安纳.费克。德国人袭击我们的时候他正好走开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已经搬救兵去了吧！”罗根尽量用一种充满感激而又心神未定的口气说话。

    “搬救兵？看来德国人效率比你们高很多啊，他们搬来了一艘潜艇当救兵！”英国海军中尉依然是冷冰冰的口气，话里亦不乏讽刺意味。

    罗根故意用袖子擦擦鼻子，尽量撇开之前的苏格兰腔调：“是的，我们都看到了！很难为情，我们一开始毫无戒备，所以被他们俘虏了！”

    对于这样粗鲁而缺乏教养的动作，中尉显得很是鄙夷，“他们一共有几个人？”

    “来了一辆装甲车和一辆卡车，不超过10个人，穿的是皇家海军的军服！他们似乎想把什么东西运走，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能听懂一点点德语！”罗根有意用一些稍显混乱的词句回答，一边不经意地打量着这艘布雷舰：四名炮手坐在前甲板的主炮旁，甲板上已经有一小堆的空炮弹壳，也有几发还没使用的竖立着放在一旁。舰桥两侧各有一挺安装在固定支架上的风冷机枪，使用的是圆形的大号弹鼓，机枪手只剩一名，正悠然自得地抽着烟。

    “十个人？穿了皇家海军的制服？”中尉转头瞧了瞧码头，到现在为止那里都还没有传来枪声，敌人是被自己的炮火吓破了胆不敢抵抗，还是早早溜光了？

    “嗯，全套的海军制服，还装备了机关枪！”罗根故意添油加醋，同时也在关注码头上的情况：光靠自己和下面三个伪装成巡逻队员的伞兵还做不到“空手套白狼”。

    不一会儿，另一队人终于出现在码头上。透过硝烟形成的薄雾，人们不难发现那5名手持步枪的英国士兵“俘虏”了4个浑身湿嗒嗒的德国水兵。两名先前下船的水兵拦住他们的去路，一番交涉之后，由其中一个引着他们来到栈桥。

    这时候，罗根装作一副相当惊喜的样子对海军中尉说：“看，是我们的队长，他们……哈，抓到了好多德国佬！”

    中尉瞪着眼睛瞧了瞧，“那是德国艇员，不是先前袭击你们的那些人！”

    罗根装模作样地瞧了瞧，等到他们又走近了一些，这才说：“是啊，那些家伙穿的不是这种衣服。他们有车，可能刚才开炮的时候就跑掉了吧！具体……可以问问我们的队长！嘿，队长！”

    他说着还用力朝下面那队人挥舞双手。

    队伍领头的果然挥手作为回应，这次扮演巡逻队长角色的是伦辛.弗里茨。尽管芳龄二十六，他却是队伍中看起来最成熟也是最沧桑的一个。

    “能让我们队长上来吗？”罗根用异常期待的目光看着身边的英国海军中尉，他的脸很白，胡须刮得干干净净，说不上帅，却有种类似于吸血鬼伯爵的特殊气质。

    “让他上来吧！”海军中尉全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对方为他准备的巨大的陷阱之中。

    按照罗根的安排，伦辛这时候也已经将身上任何与宪兵有关的徽标撕去，只剩下一件看起来略新的土黄色军服。上船之前，他看似自然地将左轮手枪揣进腰间的枪套里。

    等伦辛上了甲板，罗根主动介绍道：“这位是刚刚击沉德国潜艇、拯救本布里奇港的海军中尉，呃，抱歉，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得到了赞誉，海军中尉脸上终于稍稍升了温，傲慢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卡尔.斯文森！”

    伦辛这厮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您好，斯文森中尉，我代表整个本布里奇港感谢您！”

    握手之后，斯文森中尉说：“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你们俘虏了这些德国水兵，很不错！但我现在最希望知道的是，先前袭击你们的那些德国佬到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没准逃走了，没准藏在附近哪里！”伦辛一边说着，一边给了罗根一个眼神。

    罗根知道，伦辛上船之后就该是这个冒险计划的第三阶段了。

    果不其然，码头往南的街道里突然传出枪声，当英国海军中尉和他的水兵们都把注意力投向那边的时候，伦辛迅速从枪套中拔出自己的左轮，朝着距离最近的那四名炮手接连开火，而罗根也果断出手，凭借身高上的微小优势卡住中尉的脖子，顺势往后一拉、将其放倒在地，然后一胳膊肘照着面门下去——在散打比赛里，这依然是一个严重的犯规动作，但在酒吧干架可不管这些！

    斜板下面，伪装成英军巡逻队员和假意被俘的德国艇员轻而易举地干掉了两个英国水兵，并用最快的速度往舰上爬。

    甲板上，伦辛弹无虚发，四枪就放倒了主炮战位上的四名炮手。舷侧的那名英国水兵转过机枪正准备开火，关键时刻，远处射来的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以百米射击的准确度而言，罗根相信小斯考布已经达到了参加全国比赛的水准，所以才会非常信任地将其布置在对面的屋顶上。见机枪手已经被干掉，罗根撇下昏厥过去的英国中尉，从皮靴里拔出匕首，带头朝舰尾冲去！

    码头上，先前隐蔽到巷子里的装甲车重新出现并用机枪大肆屠戮那些自以为彪悍的英国水兵们，剩下的德军伞兵们也脱掉了英国宪兵的军服参加战斗，为数不多的德国艇员也加入进来，战争迅速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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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兄弟们，有啥砸啥！（呃……好大一个砂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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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环扣一环

﻿根据整个战斗过程中基本处于旁观状态的德军雷达技术官帕特里克.艾伯计算，编号为“J－36”的英国海军扫雷舰击沉德国潜艇“U－2”只花费了不到4分钟时间，期间共发射炮弹21发、枪弹无算；德军伞兵占领“J－36”花费约5分钟，未使用炮弹或者手榴弹，发射枪弹无算。

    就这两场相隔不到十分钟的战斗而言，德国人损失300吨级潜艇一艘，伤亡十余人，缴获700吨级扫雷舰一艘，击毙击伤敌方官兵三十余人、俘获数名，看似小赚，但没有任何一位德国指挥官乐意主动进行这样的“交易”。毕竟，眼下一艘德国潜艇所能发挥的作用是远远大于一艘英国扫雷舰的！

    倚靠在舰桥下的钢制舷梯旁，罗根颤抖着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经历了震惊盟军的“32号棱堡之夜”，经历了被德军步兵部队奉为经典的“公路伏击战”，经历了以残酷和惨烈著称的“蒙克夜战”，按说这位空军上尉的作战经验和心理素质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加强，但刚才在船舱中发生的战斗所带给他的震撼与冲击，却远远超过了几个小时前在卡尔弗唐角雷达站地下室的那一幕！

    就在几分钟之前，罗根亲手杀死了一名算不上强壮的英国水兵，而且这种“杀死”与他之前开枪射杀敌人有着很本质的区别：在狭窄的船舱通道里，由于手里的武器被磕掉，他与那名英国水兵展开了一场面对面的肉搏战，一场必须分出你死我活的决斗——由于紧随而至的德国伞兵们被其他英国水兵缠住了，罗根是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独立完成这次决斗的。

    当那个不知名的英国水兵双眼翻白、脸色发青地死去时，罗根的双手还紧紧掐着他的脖子。

    深深地吸了口烟，试着将头脑中那些过于震撼的画面忘却，可罗根忽然发现，人性在某些时刻确实是无比脆弱的。

    直到胳膊打着绷带的史蒂芬伯格中尉和一脸老成的施尔梅中尉出现在眼前时，罗根才恍然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

    “解决了，干掉12个，俘虏4个，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地方巡逻队员，完全不堪一击！”说话的是施尔梅，这位在西线战役中表现出色的伞兵连长负责指挥那些留在码头上的德军伞兵作战，他们的对手是之前下船抓捕德国艇员的英国水兵们，数量不多，仅装备手枪和步枪这样的轻武器，自然无法跟拥有装甲车和机枪的德国伞兵们抗衡。

    “嗯，很好，赶紧让士兵们把设备搬上来吧！”罗根转头看了看东面，海的尽头已经变了颜色，用不了多久一轮初日就要升起了。

    在这场意外的战斗爆发之前，罗根和他的伞兵们就像是只能存活于黑暗之中的吸血鬼，无比惧怕白昼的到来，可当他们失去了能够潜行于海面之下的潜艇时，日出便算不得什么了。

    万幸的是，英国人先前的炮击并没有威胁到两辆运载设备的卡车，否则罗根他们先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们要坐这艘英国军舰回去？”作为整场行动的重要指挥者，施尔梅中尉这时表现出的惊讶之意不免让罗根有些失望，这是一位优秀的基层指挥官，却也和大多数营连军官那样缺乏足够的战略眼光。

    “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罗根反问到。

    “不是应该还有一艘潜艇来接应我们吗？”施尔梅中尉说。

    “也许吧……谁知道呢？”罗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联系起来：那些英国人听到的所谓炮声，想必就是英国舰艇攻击德国潜艇时发出的吧！

    “见鬼，真见鬼！”施尔梅中尉失落地嘟囔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天已经亮了，英国人一定会派轰炸机来追杀我们，就算侥幸逃过，我们搞不好最后还是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别担心，有船回去就好，总比站在这里眼巴巴看着大海强吧！”史蒂芬伯格善意地安抚说。

    罗根闷闷地抽了口烟，没说话。在争夺这艘扫雷舰的过程中，由于英国水兵的顽强抵抗，他和他的伞兵只好采用最直接也是最暴力的攻击手段，结果舰上的28名英军官兵中死亡19人、重伤6人，仅有3人未经战斗束手就擒。想当初占领“黑色精灵”号并使之沉塞于敦刻尔克航道之中，罗根他们只需要依靠那艘货船最后的惯性，而今天他们想要返回德军控制区域，就必须跨越海峡最宽阔的一段。在最初的行动计划中，两艘U艇成功接头后将以潜航与浮航交替的方式耗费大约15个小时完成这段航路，然而不到一百海里的路程，对于一艘全速行驶的水面舰艇便只需要几个小时——前提是没有遭到敌人舰船和飞机的袭击！

    情况不妙，但也不至于太糟糕。前来接应的这艘德国潜艇标准配置为25人，由于此次任务需要接纳数量远多于此的德军伞兵，该艇在出航时仅配备18人，战斗中阵亡6人，另有4人严重受伤，所剩8人尽管不能使“J－36”发挥原本的设计性能，但按照法尔肯伯格的估算，操控它出海航行还是有把握的。

    法尔肯伯格全名基姆.瑞特.法尔肯伯格，德国海军上士，在U－2号担任轮机长，也是目前幸存的艇员中职务最高的——就如罗根先前担心的那样，U－2的正副艇长连同参谋官都在英军炮击中阵亡。所幸的是，这位法尔肯伯格有过在水面舰艇上服役的经历，航海经验可谓丰富，而余下的7名艇员中有鱼雷官、声纳员、通讯员和机械维修员，甚至还有兼职医生和厨师。只要再加上一些伞兵从旁协助，操控这艘英制扫雷舰并不是一件难事。

    “尽人事、听天命！中尉，执行命令去吧！”

    罗根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带有白烟的气，毅然将所剩半截的烟头掷在甲板上，用脚踩灭。

    就在施尔梅中尉下船后不到一分钟，临时充当了望员的小斯考布就从舰桥上面的观测台往下喊：“注意，港口有舰只进入，是英国战舰！”

    罗根赶忙跑上舰桥，拿起英国海军中尉留下的那副望远镜一瞧：乖乖！视线中果然能够瞧见一艘悬挂圣乔治十字海军旗的舰艇缓缓驶入航道，不论外形还是提及，它与自己脚下这艘都相当相似，前甲板上也矗立着一门敞开式的单管舰炮！

    好不容易扭转了局势，难道还是无法逃脱被歼灭的命运么？罗根不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了几秒：两艘布雷舰没有一起进入港口就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事到如今，再怎么也得拼一拼！

    “马尔科，去叫法尔肯伯格上士到前甲板来！托马斯，赶紧带两个人上来，看看能否使用这门舰炮！”

    托马斯.米勒是模范空降营下属重装连的一名士官，除了能驾驶汽车之外，还是一门37毫米反坦克炮的炮长，这反坦克炮与舰炮虽然用途各异，但在基本操作方面应该还是有很大相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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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伞兵的海战

﻿“别慌，别慌，再近点！”

    敞开式炮座后面，德国空军下士托马斯.米勒紧盯着光学瞄准器，扬着右手，示意自己的炮手沉住气。

    越是说“别慌”，紧张的气氛愈是明显，就连走下舰桥的罗根也捏了把汗，史蒂芬伯格更是单手拿着望远镜一刻不停地观察敌舰上面的情况。

    小小的港湾宽不过两百米，那艘后来的英国扫雷舰尽管航速缓慢，转眼已经驶到了港湾中央。也许是因为“J－36”完好的外表放松了警惕，他们并没有开火的架势，而是让信号兵在桅杆上挥舞着小旗——至于内容，罗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兴趣知道了！

    “开火！”

    托马斯终于猛喊一声，身后的炮手立即曳动炮绳，只听轰然一响，海面上的虚伪沉寂顿时被撕成碎片！

    十二双眼睛齐齐望向那艘正在靠近的英国扫雷舰，甲板上的英国水兵有些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舰桥上，穿戴整齐的英国军官和他的副官都是目瞪口呆！

    随着一声更加刺耳的轰响传来，所有的疑惑都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结束！视线中，英国扫雷艇甲板上腾起了绚烂的火球——乍一看，它就是节日庆典上燃放的礼花，细细品味，那是一朵有着黑色花边和橘红色花蕾的奇葩，充满了战争的美感！

    一瞬间，站在敞开式的单管舰炮周围的英军水兵们以各种夸张的姿势抗拒着地心引力，过于靠近爆点的两个倒霉蛋甚至抛下他们的部分肢体独自飞跃……

    “好！”

    罗根高喊一声，真正的战斗带来的兴奋与快感绝不是坐在电影院里看大片就能体会到的！

    两名伞兵炮手一个迅速拉开炮栓，让带着硝烟的空炮弹壳滑落出来，另一个从旁边捧起炮弹迅速填入炮膛之中，这托马斯下士也不多说什么，只等炮栓复位，略一观瞄便喊道：“开火！”

    前后不过数秒，两艘扫雷舰相对位置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炮弹呼啸而出，在对方敦实的舰桥上掀起又一团炽烈火球！

    “好！”罗根再赞一声，他拿起望远镜，惬意地看着中前甲板上的满目狼藉，看着仓惶乱窜的英国水兵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炮击，那艘扫雷舰开始盲目地朝左舷转向——眼下的距离，直冲上来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随着扫雷舰的转动，其舰舷和尾部逐渐呈现在罗根眼前，突然间，他注意到敌舰后部那座四联装机枪塔正在转动。

    “托马斯，后面的高射机枪！”

    “好！”

    托马斯应了一声，拼命摇动炮座上的圆形手柄——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坦克炮塔一样，中小口径的舰炮仍在使用这种原始的手动转向，可有时候即便一秒的时间差也能成为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

    哒哒哒……

    听到对面传来的机枪声，罗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只见机枪子弹激起的四排水花迅速逼近，片刻之后，子弹打在钢板上发出刺耳的当当声，罗根下意识地揽着史蒂芬伯格躬下身子，几颗子弹咻咻地从头顶飞过！

    庆幸的是，对面的高射机枪没能在第一时间找上托马斯和他的临时炮组，几乎在弹雨登舰的同时，那门76毫米口径的舰炮再度发出怒吼。

    等罗根抬头一看，对面的机枪已经哑了火，那艘扫雷舰的后甲板上只见滚滚浓烟！

    托马斯的炮手从甲板上捧起一发炮弹，填入炮膛后喊道：“最后一发！”

    罗根这才意识到，被派去搬炮弹的几名伞兵可能因为不熟悉这艘英国军舰的装备位置而耽误了时间。

    尽管挨了近距离发射的三枚炮弹，舰面上四处冒火，但那艘扫雷舰仍在努力转向——如果不能及时阻止，它很快就会逃出港口。甚至更极端一点，心一横，直接堵塞港口航道，这群德国伞兵可就傻眼了！

    罗根这边还在忐忑着，托马斯那里稍作调整，直接下达了第四次开火命令。

    轰！轰！

    隔着最多一百二十米的距离，炮弹出膛后只经过七分之一秒的飞行便命中目标，以至于两声轰响听起来就像是孩童耍弄的双响炮。

    这一次，炮弹砸在布雷舰舯部靠左位置，爆炸的瞬间就将一艘白色的交通艇掀入海中，这还不止，碎屑物块在空中纷飞乱舞，靠近烟囱位置的破口突然涌出浓密的黑烟，后甲板上更是看不到几个活着的人！

    可是，这个场面却让罗根突然感到喜忧交加。喜的是伞兵初涉海战就战胜了同样实力的对手，忧的是这扫雷舰的防御能力相当薄弱，要是碰上了英国驱逐舰，获胜的希望还有多少？

    过了有两分钟，伞兵们才气喘吁吁地扛着炮弹前来。托马斯倒也不着急，稳稳当当地调整了射击诸元，接下来两炮都毫无悬念地砸在了对方的屁股上，原本浑圆完整的舰尾顿时出现了刺目的豁口，而且火势也在舰上蔓延开来！

    见如此情景，罗根走到舰舷旁边，冲着施尔梅中尉喊道：“中尉，能不能加快速度，我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后面还有句话罗根没说，那就是炮声可能引来更多的英国军舰！刚刚的战斗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再冒出来一艘比布雷舰更为强大的战舰，就不是这一门76毫米舰炮能够侥幸解决的了！

    形势危急的时候，人往往能够爆发出远甚于平常的力量：在炮声的催促下，德军伞兵们同心协力，只花了20分钟就将全部雷达设备搬运上船，只是因为赶得急，所有的箱子都暂时放在了甲板和走廊上。

    这法尔肯伯格同志倒是没有吹牛，在蒸汽锅炉原本就保持了充足压力的情况下，很快就让这艘扫雷舰启动起来，这时候，后入港的那艘英国布雷舰已经身子一歪，坐沉在港湾之中，甲板之上已经被烈火浓烟所笼罩，时不时还能看见幸存者爬出来跃入水中。

    如此此景，罗根完全没有心情多抓几个俘虏上来，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6点12分了，天色大亮，海面上什么也隐藏不了，而港湾中燃烧的布雷舰就像是烽火台，肯定会吸引更多的英国舰船前来。

    眼下之计，走为上策！

    “上尉，我们在下面找到了这个！”

    当凯伦.莫尔特——这位精通无线电技术，并且跟随自己参加过“******行动”的德国空军下士拿着搜缴出来的英军密码本前来报告时，罗根是多么地怀念托比亚斯、格罗特等几个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现在还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战友，要是他们也能来，应该能替自己分担不少压力吧！

    罗根接过这个小本子瞧了瞧，如果能在敌人不知情并且没有做出改变的情况下获得这种密码本，就等于得到了一副具有透视能力的眼镜，用它来看美女绝对是爽歪歪的。不过英国远征军指挥部遇袭之后，英国人就及时改变了原来的电报密码，以至于罗根他们获得的上一本英军密码本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理性的说，这一次英国人恐怕也不会掉以轻心吧！

    “舰上的发报机能用吗？能不能试着跟我们的指挥部联络一下？”罗根将密码本递回给这位年轻的下士，示意他好好收着。在破译敌方电文与跟己方取得联络之间，眼下显然是后者更为重要。

    莫尔特小心翼翼地将密码本收进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发报机没问题，我这就去试试！”

    “取得联络之后，让他们派战斗机掩护我们！我们走……”罗根想了想，转头问正聚精会神操纵舵盘的法尔肯伯格，“我们走直线航路前往瑟堡？”

    潜艇士官想了想，“离开潜艇学校之前，教官送了我一句话：最短的航路未必是最安全的，有时候耐心地绕个小湾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话听起来像是西方的谚语，罗根目光投向舷窗之外，这艘仍旧悬挂着大英帝国海军战旗的布雷舰已经缓缓驶离了港口。或许在码头后面的某个窗户后面，一双美丽却忧郁的眼睛正怀着无比复杂的情绪目送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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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人算与天算

﻿从怀特岛前往法国，最近的港口是位于科唐坦半岛北端的瑟堡，德军早已占领那里并建立起了炮兵阵地和前线机场，不过慑于英国空军潜在的偷袭，通常只驻扎有少量的侦察机和战斗机。

    罗根拿着尺子量了一下，本布里奇港与瑟堡在地图上的直线距离为122公里，也即是66海里。在以法尔肯伯格为首的德国潜艇官兵们的努力下，他们缴获的这艘英国布雷舰已经加速到了15节。按照这样的航速，只需要4个小时多一点就能抵达法国海岸，但这仅仅是理论上的推算：怀特岛的轮廓还没有从视线中消失，左舷海面远端就出现了一艘灰色白的舰艇！

    作为大英帝国海军的死敌，德国潜艇部队的官兵对于英军各型舰艇的外观自是不会陌生。法尔肯伯格很快判断那是一艘建造于上一场战争时期的V/W级驱逐舰，尽管舰龄超过了二十年，但这种排水量在1500吨左右的驱逐舰装备了包括120毫米口径舰炮、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和76毫米高射炮在内的大量武器，且拥有一定的装甲防护。若是正面对抗，700吨级的班戈级扫雷舰取胜的几率应该不超过一成！

    史蒂芬伯格稍后也给出了相同的判断。

    “他们在发灯光信号……是莫尔斯码……他们询问我们怀特岛发生了什么情况！”德国潜艇U－2号上的联络员西格蒙特举着望远镜，随着信号灯的节拍解读出了那艘英国驱逐舰的信号内容。

    “能给他们发信号吗？”

    罗根这个问题相当业余，莫尔斯码是国际通用的联络码，有经验的船员和海军官兵大都能够掌握，而这也是和平时期不同国家船只之间进行海上交流的重要手段。

    “当然，发什么内容？”西格蒙特问。

    罗根正绞尽脑汁，一旁的史蒂芬伯格再次扮演了狗头军师的角色：“就说刚刚发生一场激烈交火，我们在港内击沉了一艘试图潜入的德国潜艇，还有一艘逃走了！让他们注意搜索！”

    “嗯，好，相当好！”罗根赞道。

    西格蒙特到上面发信号去了，这时候罗根正好想起自己先前的揣测，便向法尔肯伯格询问了有关行动计划中另一艘潜艇的情况。

    “我们和U－5一起出航，潜艇指挥部还派了U－6接应。今天凌晨，我们准时抵达了怀特岛附近海域，可就在等待你们信号的过程中，接连遇到英国舰艇——他们似乎有意加强了在这一区域的巡逻警戒！大约是凌晨3点10分，我们听到了深水炸弹的爆炸声，可那绝不是冲我们来的！”

    法尔肯伯格看似平静地说着，但眼神中流露出的那抹哀伤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此时罗根所想也恰在于此，当然，如果要说他和旁边这位潜艇轮机长在思维上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想得更远更透彻。

    “之前几天的航空侦察显示，英军在这一区域的舰艇白天大都会躲在朴茨茅斯等几个港口里，那些港口周围增加了许多高射炮，看来他们相当忌惮我们的空军！可是今天……”罗根咬了咬牙，“难道他们从某些渠道获知了我们这次行动？”

    “会不会是最近的空中侦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这位身材敦实、胳膊粗壮的轮机长虽然已经人近中年，但依然拥有一副对异性颇有吸引力的帅气面孔，尤其是又浓又粗的眉毛下那双湛蓝色的深邃眼眸，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是神秘。

    “不，应该不会！”罗根看了看史蒂芬伯格，“为了避免引起英军的注意，空军每次都派出十几架飞机前往不同的地方进行拍照侦察，而且飞行员们也完全不知道侦察的目的何在！”

    “那……确实就很奇怪了！他们总不至于破译我们的恩尼格玛密码吧！”

    轮机长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罗根：不管这次变故是否出于密码泄露的缘故，按照一些历史纪录片的介绍，英军到后来已经能够准确破译德国人的电报密码，如果不能改变这点，再精妙的战术也会变成死局！

    几分钟之后，一直站在舷窗旁边观察那艘英国驱逐舰的史蒂芬伯格说：“它朝怀特岛方向去了！”

    “果然好计策！”罗根朝这位“武器小百科”竖起了大拇指。

    史蒂芬伯格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之感，没过多久，海面上又出现了一艘舰艇。经过辨认，那是一艘非正规的武装拖船——通常用于执行近海巡逻、船队协防之类的低强度任务。

    也许是级别较低，也许是在奉命执行其他任务，那艘出现在西南方、正缓慢向北行驶的武装拖船并没有发来灯光信号，而且两船相隔最近时也还有好几千米，最终只是“萍水相逢”了一回：对于两者来说，这种和平相处也许是各自对好的选择！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航行，怀特岛终于从视线中消失了，茫茫大海上既不见飞鸟、也没有游鱼，仿佛这些生物都嗅到了愈发浓烈的战争气息，明智地选择了逃离。

    甲板上，托马斯.米勒和他的炮手们已经将空炮弹壳清理干净，又从弹药库里搬来了一些炮弹，以应付接下来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施尔梅中尉和其他伞兵正在将露天堆放的雷达设备给分散储藏到更加安全的舱室去，一切看起来忙碌而又井井有条，然而罗根忐忑的心情并没有就此舒缓。在前后甲板转了一圈，又顺着舷梯爬上高处的了望台。小斯考布背着步枪，正用一副偌大的望远镜四向警戒。

    “嘿，老弟，没什么情况吧！”罗根递上一支烟，就口感而言，包装精致的英国烟要比德国货更加清淡和柔和，但他骨子里则更加向往劲道十足的巴西雪茄：在国内的时候曾有幸抽过一根，那感觉至今仍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无奈，雪茄可不是普通人能够享用得起的。

    “暂时还没有情况！”小斯考布接下烟，微笑着说：“上尉，事实证明我的抉择是正确的。能够参加这么一次行动，等我老了就可以骄傲地向子孙们讲自己的故事了！”

    “你的理想还真是与众不同！”罗根善意地笑着说。

    “是啊，别人都觉得我的想法很奇怪，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人生的快乐有很多种，有来自于爱情，有来自于金钱，还有来自于喜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觉得就很快乐！”小斯考布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划燃火柴，但这了望台上的风实在太大了，每次火柴刚一点燃就被吹灭，“神射手”试了五六根，依然没办法点着嘴里的烟，无奈地摇摇头。

    “快乐，有时就是一支烟的事！”罗根笑着从裤袋里翻出打火机，一手蜷起挡风，小斯考布一低头，他正好看到了东面天际有一个银灰色的小点从云层中钻出来，若不是正好反射了阳光，那样的飞行物仅凭肉眼还真的很难发现！

    “那是什么？”罗根大惊。

    小斯考布赶忙拿起望远镜，这一看，不得了，“糟糕，恐怕是英国飞机！”

    罗根眯着眼，“战斗机还是轰炸机？”

    小斯考布摇摇头，“双翼单发，很难说……也许是侦察机，也许是轻型轰炸机！”

    深吸了一口气，罗根卯足了劲朝下面喊道：“注意，北面出现敌机！”

    刹那间，紧张而肃穆的气氛又一次统治了这艘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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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斗智斗勇

﻿对于二战时期的双翼飞机，罗根所知的就是击伤“俾斯麦”号并导致其桨舵受损的箭鱼式轰炸机，殊不知这个时代还有许多国家装备着已经落后于主流的双翼飞机，例如德国的“忠实”盟友意大利在战争爆发时的主力机型菲亚特CR－42、苏俄目前的主力战斗机I－15，而那些航空工业并不发达、战斗机主要依赖进口的国家就更不用说了！

    “是角斗士！英军的老式战斗机，在法国也曾被用来执行侦察和联络任务，性能很差！”

    那架飞机快要进入机枪射程的时候，史蒂芬伯格判断出了它的型号，并捎带介绍了它的来头。

    听了这话，罗根等人的紧张情绪缓解了大半。

    “侦察机跑到这里来干嘛？搜索我们吗？”施尔梅中尉这时候肯定很希望对方是来打酱油的。

    “战斗结束了这么久，英军指挥部肯定得知了发生在本布里奇港的战斗，并且从那些逃生的英国水兵口中得知有一艘布雷舰被我们控制！”罗根按照一般逻辑分析道，“所以派出侦察机前来搜索！”

    “当他们肯定想不到那艘叛逃的布雷舰在离开港口后不去最近的法国瑟堡港，而是向东南方行驶！也许……我们可以做得更加逼真一些！”掌舵的法尔肯伯格站在自己的专业角度建议说。

    罗根没有任何的航海经验，所以不是很肯定地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改向东行驶？”

    “暂时的！等它离开了，我们再转向正南方行驶，这样浪费不了多少时间！”法尔肯伯格说。

    罗根看看自己的两位副手，所谓外行看热闹，他心平气和地采纳了内行的建议。

    “就这么干吧！让我们的人换上那些英国水兵的制服，穿德国海军制服和英国宪兵军装的人就不要出现在甲板上了。告诉大家不必惊慌，特别注意别让武器走了火！”

    罗根向施尔梅中尉布置了任务，所幸，他们离港之前没有把阵亡的英军水兵和那些俘虏直接丢进海里。

    “好的，我这就去！”中尉敬了个礼，飞速地跑开了。

    从海面上看，英军的这种“老爷机”速度确实要比德军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慢好几个节拍，几分钟之后，它终于慢慢悠悠地飞到了军舰上方，然后以不超过50米的高度平缓地盘旋。这时候扫雷舰已经转向正东行驶，不过从白色的尾迹上仍可以清楚看出它先前的运动轨迹。

    尽管先前那名英国海军中尉的制服对于自己来说有点儿紧，罗根至少不用像一些伞兵那样为身上的弹孔与血迹感到忧虑。那个倒霉蛋早已醒来，正跟其他几个俘虏一起被关押在底层船舱。不论这艘布雷舰的最终命运如何，等待他们的恐怕都是悲剧。

    整了整军帽，罗根走上舰桥，“大家装作若无其事，没什么好惊讶的！嘿，奥利弗，你可以朝他挥舞你的帽子！”

    换上“英国海军皮”的小斯考布已经离开了了望台，并在前甲板上扮演一名无所事事的水兵。如罗根所愿，他高兴地挥舞着自己的帽子，仿佛对方就是圣诞节的白胡子老爷爷，口袋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

    装备四挺机枪的“圣诞老人”始终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倾向，盘旋了足足三圈，它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朝着西南方飞去。看着它的航迹，罗根对潜艇轮机长的敬佩顿时有如滔滔江水……

    等到“角斗士”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了，法尔肯伯格才潇洒地转动舵盘，让这艘扫雷舰相当尖锐的舰首对准了南面的法国海岸。

    一刻钟之后，莫尔特下士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已经跟行动指挥部取得联系，他们会向空军司令部和海军司令部汇报我们的情况！”

    所谓行动指挥部，就是由空军第7伞兵师代理师长普希尔准将担任指挥官、空军司令部与海军司令部各派出联络专员组成的临时机构，全面负责“尖刀行动”的指挥与协调工作，联络站和指挥部均设在法国北部城市卡昂——在这样的行动中，罗根他们是不可能直接与最高统帅部联络的！

    罗根击掌道：“那太好了，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获得了极其重要的设备，请空军尽可能提供空中掩护！”

    尽管德国海军此时在英吉利海峡中的军事力量几乎不值一提，掌舵的轮机长还是从旁建议道：“最好也请海军的潜艇和鱼雷艇部队提供策应！”

    对于德国海军，罗根素来敬佩他们的意志，尤其是在一开战就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仍能果断出击、取得了一些不错的战绩，这一点难能可贵。于是，他虚心地接受了法尔肯伯格的新建议。

    继续前进了半个小时，按照海图测算，“叛逃”的“J－36”距离本布里奇港已经超过20海里之远，不过对于先前那艘最高航速达到30几节的英国驱逐舰而言，再想追上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率先出现并向这艘扫雷舰发起警告性攻击的，却是全力备战中的英国皇家空军！

    4架外形奇特的布伦海姆式轻型轰炸机结伴而来，领头一架最初以机枪扫射前方海面，显然是要求他们转向。罗根一面让潜艇轮机长假意屈从，一面让人发出灯光信号：自己人，别误伤！

    这一次英国飞行员们并不上当，当他们发现这艘布雷舰只是假意转向、并没有真的调头返回英国时，便又发出了更为严重的警告：朝舰首前方扔下了两颗炸弹。

    两颗黑乎乎的蛋蛋落在海面上，竟然轰起了二十多米高的水柱，直接盖过了这艘扫雷舰桅杆顶部的圣乔治十字海军旗。

    “500磅的航空炸弹！”法尔肯伯格惊叹道，“一枚就足以把我们这艘船给炸瘫了！”

    即便是罗根这样的海军外行也看出来了，威力巨大的炸弹绝非自己这艘扫雷舰能够扛得住的，不过有了之前那些战斗经验，他意识到越是危机时刻越需要保持格外的镇定，于是他故意让水兵们离开炮位挥舞双臂，并持续用灯光信号迷惑对手——这样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每过一分钟，从法国北部机场起飞的德国战斗机出现的几率就大一分，只要哪怕一架梅塞施密特109及时出现，也足以赶走这些讨厌的英国轰炸机！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直到英国轰炸机又一次投下炸弹，期待中的德国战鹰也不见踪影，而且让罗根倍感忧心的是：这次炸弹落在了距离船舷仅仅十余米处，看来英国飞行员是要动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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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险中求生

﻿“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开火！”

    舰桥上，穿着英国海军中尉军服的罗根大声疾呼。这时候，负责前甲板76毫米的依然是托马斯.米勒和他的伞兵炮组，在本布里奇港击沉另一艘英国扫雷舰的战斗中，他们的表现相当精彩，只不过这种舰炮用来对空效果如何，大部分人心里都没底；负责后甲板4联装高射机枪的是伦辛.弗里茨，罗根的老下属，此人能够熟练使用各种机枪，驾驶摩托车、汽车等常用交通工具，可谓是伞兵之中的多面手；舰舷两侧的机枪各配备三名士兵，一个负责射击，两个负责更换子弹。就这样，全舰一共拥有4个对空火力点——总的来说，防空能力仍过于薄弱。

    见士兵们已经准备就绪，罗根快步走进舵室，询问潜艇轮机长法尔肯伯格在对空作战方面是否有什么奇招妙计。

    “施放烟雾，快速转向，拼命还击！”轮机长的答案对字工整，却只是稀松平常的作战方式。只见他一边说话，一边飞速地转动舵盘，片刻之后，一枚炸弹落在了舰首右前方，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又一根拥有巨杉般形体和蘑菇状外观的水柱高高腾起，待到水花纷纷扬扬落下，甲板连同舰桥上便又被洗刷一新！

    “施放烟雾！”

    罗根咬牙下令道，在从前的纪录片中，他看过一些战舰抵御敌机空袭的镜头，从烟囱和特制发烟容器中释放出来的黑烟应该能对敌机的轰炸精度造成较大影响。不过这样一来，也等于向对方挑明了自己逃跑的决心。

    法尔肯伯格空出右手，抓起舰内通话机的话筒：“迪克，施放热烟雾，利用燃油施放热烟雾！快！”

    对于海军的作战指令，罗根是茫然无知的，但当他重新回到舰桥上时，很快发现又浓又黑的烟雾正从这艘扫雷舰的烟囱里滚滚喷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偌大的烟云已经将舰艇后部给遮蔽起来了！

    罗根需要庆幸的是，这是一个还没有所谓绿色和平组织的年代，既不会有人以污染空气为名驾着小艇前来示威，也不会有人挥舞着白色的罚款单。

    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摆脱困境，透过烟雾的空隙，罗根突然瞥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头顶落下来，就那威力，要是直接砸在舰上，十有十要将所有人送上西天参拜佛祖释迦摩尼！

    这就是英雄末路吗？罗根心中无限悲凉。

    好在如今的炸弹终究不比导弹，更没有所谓的精确制导技术，这艘英制扫雷舰继续在德国潜艇士官的操纵下拼命转向，等到那枚航空炸弹落下来，舰身已经右移了好几米。

    幸也不幸，落在近舷处的那枚航空炸弹威力之巨，令整艘战舰都猛然一颤！

    站在舰桥上的罗根牢牢抓紧栏杆，避免在剧烈晃动中摔倒的窘境，然而，扑面而来的大浪还是在瞬间让他体会到了海战的滋味：军帽不翼而飞，整齐的军装也变成了湿漉漉的抹布。

    变成落汤鸡的罗根怒不可遏，他高声喊道：“开火，射击！把它们揍下来！”

    有时候，紧张过了头就会变成积怨，舰上的德军官兵们便是如此。听到长官的号令，他们在第一时间操纵舰炮与机枪发出怒吼，砰砰磅磅的声音顿时打破了战场上之前的单调。暗红色的光点霎时间飞向近空那些嚣张跋扈的单翼战机，这一刻，舰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在祈祷着敌机被击落，可经验再丰富的伞兵在舰上也是菜鸟——缺乏统一指挥，舰炮与机枪都是就近攻击当面之敌，没有密集精准的火力，对于那几架英国轰炸机所起到的也只是驱散作用。

    真正挽救这艘扫雷舰命运的，反而是在舵室里沉稳操控舵盘的法尔肯伯格，不知道他的上司们目睹如此情景，是否会后悔没有早早提拔他当潜艇大副——艇长估计也是可以胜任的！

    4架布伦海姆式轻型轰炸机总共也就携带了12枚航空炸弹，刨除先前用于发出警告的，真正用来攻击这艘扫雷舰的也就9枚，再者，水平轰炸机在面对全速航行中的舰船时如何提高轰炸命中率是个由来已久的话题，在地中海，意大利空军曾以上百架轰炸机的大机群对一支英国舰队实施空袭，最终的结果却只是令舰队中的英国航母和战列舰受了轻伤，白白浪费了重创强敌的大好机会！

    鱼雷机和俯冲轰炸机固然是更好的选择，但不是每个国家在匆匆卷入战争时都有好的鱼雷机与俯冲轰炸机，在这方面，德国人也只是凭借性能出众的斯图卡而稍占优势。

    也许是因为这艘百分之百英国造的扫雷舰桅杆上仍悬挂圣乔治旗的关系，也许是之前鲜有参加真正对海攻击的机会，英国飞行员们大方地将7枚炸弹扔到了远处，只有2枚成为较有威胁的近失弹，在投弹完毕之后，他们似乎又有些心有不甘，便试着以机枪进行扫射，但扫雷舰上的4联装大口径高射机枪终究是近战的强力武器，英国飞行员们非但没能得逞，反而差点被对方给打了下来，最终只能抱憾地返航了。

    艰难躲过一劫的罗根还来不及庆幸，便得到了来自底层船舱的报告：近失弹造成了舰壁破裂，海水正涌入底层的三个舱室，堵漏经验丰富的潜艇官兵们正在努力，但接下来必须极力避免类似的创伤，否则他们就得划着小艇返回欧洲大陆去鸟……！

    无奈之余，罗根只好让手下继续发报催促指挥部协调空军战斗机前来掩护，但得到的答复却是令人失望的：由于场地缘故，空军战斗机将尽量在半个小时内起飞。

    半个小时！罗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足够英国人再派出好几个波次的轰炸机群，再接下来自己还可能如此狗运么？

    愈是如此，他愈发感觉整个事件都像是处于一个巨大而又隐秘的阴谋当中，细细想来，有动机又有能力制造这一陷阱的，除了赫尔曼.戈林还会有谁？

    于是，罗根找来门茨.博格斯，帝国宣传部的特派战地记者，眼镜男之前一直在底层舱室“采访”被俘的英军官兵，听他说似乎是想整一套战俘专报，让全德国人民都享受一下胜利者的另类快感。

    “你了解空军元帅吗？”罗根问。

    “应该还算比较了解，怎么？”博格斯似乎对这个问题出现的时机很是意外。

    “跟我讲讲吧，越多越好！”罗根非常认真地说，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以自己先前对赫尔曼.戈林的了解，也只是限于“傲慢、自大、无知”等几个绝对的贬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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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破釜不沉舟

﻿4架布伦海姆式轻型轰炸机飞走后还不到一刻钟，第二批英国机群就出现在视线当中，它们从西偏北方向飞来，按照位置估算，应该是从朴茨茅斯港附近机场起飞的。

    “是鱼雷机！见鬼！这次我们有大麻烦了！”史蒂芬伯格叹道，罗根很少见他如此惊慌。

    “鱼雷机又怎么样？”

    在菜鸟罗根的头脑里，二战时期最厉害的对舰攻击机似乎是俯冲轰炸机而非鱼雷机，他尤其记得中途岛海战的决定性一幕：美国俯冲轰炸机的炸弹引爆了日本航母甲板上堆积的炸弹，最终使得那场重要海战成为太平洋战争的关键转折点。再者，这个时代大型舰艇普遍重视水线防御，单独一两枚鱼雷想要击沉一艘战列舰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这方面俾斯麦号只能说是倒霉到了极点！

    “鱼雷机本身并不怎么样，关键是我们现在的航速只有……12节！”史蒂芬伯格从法尔肯伯格那里看来了航速数字，两个“伯格”凑在一起，对于罗根这个武器方面的大菜鸟而言确实是个相当理想的补充。

    “因为底舱漏损，我们损失了3节航速！”法尔肯伯格简单解释道。

    “你们的意思是说……航速过慢很容易被鱼雷击中，而我们现在的航速就非常危险？”罗根依然保持着他特有的蛋定：一枚重磅炸弹或者一条航空鱼雷，对于这艘扫雷舰而言不都是一击致命的么？

    “是的！”两个“伯格”很有默契的答道。

    眺望舷窗之外，先前施放热烟雾所形成的大片烟云已经被远远抛在了后头，罗根本打算未雨绸缪地提前布置烟幕，却被法尔肯伯格阻止了。

    “烟幕反而更有利于鱼雷机的攻击，当它们穿过烟幕在两百米外投下鱼雷的时候，我们就没有规避的机会了！”

    “那怎么办？”罗根心想：总不至于坐以待毙吧！

    “只能碰碰运气！”

    法尔肯伯格神情很是无奈，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手里指挥的是一条巡洋舰，那还可以凭借航速和火力根敌人的轰炸机群抗衡，对于这样一艘要速度没速度、要火力没火力的扫雷舰，光天化日之下遭遇敌方轰炸机群的轮番攻击，命运可真是岌岌可危咯！

    这时候，最心有不甘的还是看起来最蛋定的罗根，这样的情形让他想起了西游记，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唐僧师徒发现取来的是无字经书，那种巨大的失落该是多么痛苦啊！

    德国空军注定不会以佛祖的形象出现，罗根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闷闷地走到后舰桥，那队鱼雷机正在快速逼近，已经能够清楚分辨出它们的数量较之前的轰炸机多了一倍。大半个中队都出来了，还真是看得起自己，想来英国人已经知道了卡尔弗唐角的雷达设备被“盗”，要想守住这关键的秘密，击沉这艘扫雷舰就是最便捷的方式。

    换了罗根是英军指挥官，这时候没准会把手里的轰炸机都派出来吧！

    绝望之中，了望台又传来了更令人绝望的消息：北面海际发现高速运动的舰艇两艘。

    罗根用脚趾头也能算出来，拼航速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回法国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悲伤逆流成河！

    “叫凯伦跑步前来报到！”罗根怒了，彻彻底底地怒了，这声音让下面那座四联装高射机枪周围的伞兵们都惊讶地抬头仰望。

    舰上的无线电设备就在舰桥下面的舱室里，不到一分钟，凯伦.莫尔特飞奔而来。

    “给我用明码发报：我是汉斯.罗根，尖刀行动指挥官，我们已经成功实施突袭，获得敌人关键设备并运送上船，如此大好局面，德国空军却不派战机掩护，着实令人心寒，如今功败垂成，帝国万岁！帝国空军元帅万岁！”罗根一口气说到。

    凯伦飞快地用铅笔在纸上记录着，但到了最后一句话，他停住了，“上尉，这……”

    “一字不差地发！”罗根的声音铁一般的冷硬。

    “可是……”凯伦显然不敢想象这封电报发出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罗根伸出右手搭载凯伦的左肩上，“既然我们今天难逃一劫，何不痛快哭诉所遭遇的种种不公！如果不是有人怀有肮脏龌龊的想法，我们本该成为胜利者！至于这封电报发出之后，我们的空军元帅会得到怎样的‘奖赏’，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了！也许，我们的下半生会在英国的战俘营里渡过，也许……我们根本看不到今天的日落！”

    凯伦愣了两秒，这才颤颤巍巍地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罗根收回右手，异常严肃地朝他敬了一个军礼：“感谢你，凯伦，感谢你的努力，你是个称职的军官！认识你很荣幸！”

    凯伦一愣，赶忙举手回礼，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罗根就已经从他身旁走开了。

    回到舵室之后，罗根又与史蒂芬伯格、法尔肯伯格还有施尔梅一一握手，感谢他们的支持和努力，赞扬伟大的战友之情。

    趁着英国鱼雷机还没展开攻击，罗根又在甲板上转了一圈，跟每一位追随自己而来的伞兵或是潜艇艇员握手道别，那种务必哀伤却又极其感人的气氛，令许多人终生铭记。

    “让我们为了帝国的荣誉，放手一搏！”罗根一面振臂高呼，一面义无反顾地脱去套在外面的英国军服，露出自己那身深灰色的伞兵制服。这样的豪迈之情迅速感染了周围每一个人，他们纷纷脱下伪装的外套，以德国战士的真容示人。

    或许正是由于这种决绝的精神品质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时间里，罗根和他的士兵们体验到了真正的“人品大爆发”：有三次鱼雷锵锵擦着舰舷穿过，还有一次当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鱼雷撞在舰底发出了一声闷响——竟然是枚臭弹！

    8枚鱼雷竟不能击沉一艘扫雷舰，目标小只能说是其中一个因素。面对这样的结果，英国飞行员们自是无比沮丧，但罗根他们在庆幸之余仍面临巨大的挑战：海面上那两艘英国舰艇正在高速逼近当中，经过辨认，其中一艘是老式的V/W级驱逐舰，另一艘则是战前刚刚服役的J级驱逐舰，灰白色的舰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优雅灵活的海豚，而3座120毫米双联装舰炮、2座五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的配置以及36节的最大航速，在各个方面都超出了老式驱逐舰不止一个档次。毫不夸张的说，这种驱逐舰足以对抗当时大多数国家在役的轻型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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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人品啊人品

﻿随着两艘英国驱逐舰的迅速逼近，舷号为“J－36”的英国扫雷舰缓缓降下了桅杆上的圣乔治十字旗，升起了一面白旗！

    就在两分钟之前，舰上的士兵还准备升起一面手工绘制的简易的德意志战旗，之所以发生这样的改变，完全是因为一位名叫艾曼齐尔的潜艇兵在附近海面上发现了一个物体，确切的说，是处于潜浮状态的潜艇升出的潜望镜。

    白旗升起的同时，海军通讯兵西格蒙特也用旗语向着潜望镜的方向发出了一条并不长的联络信号。

    潜望镜随即从海面上消失了。

    罗根整了整衣领，依然穿着德国空军的作战军服出现在舰桥之上，昂首挺立。

    炮手和机枪手均在扫雷舰两舷列队。

    英国驱逐舰果然没有开火，就双方的战力而言，他们的指挥官确实没理由担心这样一艘扫雷艇——没有鱼雷，没有水雷，仅有的舰炮威力也十分有限。

    “他们让我们减慢航速，所有人员到甲板列队！”西格蒙特将英国驱逐舰发出的灯光信号转译出来。

    “减慢航速！”罗根不慌不忙地说，“除了看守英国战俘和维持锅炉、轮机运转的，伞兵全部到甲板上来，替换潜艇兵下去！”

    这之后，罗根与史蒂芬伯格一起走上舰桥，隔着两千多米的距离，两艘英国驱逐舰轮廓已经相当清晰了。在罗根关于军事纪录片的记忆中，曾有一艘因为故障而无法下潜的意大利潜艇遭遇两艘英国驱逐舰，在以一敌二的战斗中，这艘意大利舰艇的艇员竟然用唯一的一门甲板炮击沉了一艘英国驱逐舰——似乎还是战前下水的新锐驱逐舰。海战中的运气成份很难用数字来描述，但这个特殊战例至少说明了勇气存在的价值。

    不多会儿，伞兵们遵照命令在甲板上集合，四十来号人恰好达到了这艘扫雷艇的标准编制。先前就在甲板上的伞兵受到自己指挥官的影响脱掉了外面的英军制服，刚刚上来的就还穿着撕掉了徽标的英国宪兵军装，两者混杂在一起，是一种多么不协调的景象啊！

    英国驱逐舰上的指挥官显然望见了这艘扫雷艇上的情况，紧接着又发来灯光信号：我们将派人登舰，不要试图抵抗，否则死路一条。

    从最后一句话里，罗根猜到了对方的暴怒情绪，是因为本布里奇港的惨象？是因为之前被自己发信号耍弄？还是因为雷达设备？

    “大家不要紧张，等我的命令，炮手迅速回到炮位开火，机枪手也一样，其余的人帮着传递弹药，我们会把那些英国佬打得屁滚尿流的！”罗根用德语大声招呼着甲板上的伞兵们，不用担心被对方听到。

    伞兵们都抬头回望自己的指挥官，脸上有紧张、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善意的笑容。在他们看来，没准真的能像在本布里奇港击沉英国扫雷艇那样轻松解决问题呢？

    由于时间的关系，罗根兵没有向这些伞兵解释自己的作战思路，虽然只看见一个孤零零的潜望镜，但他有十足的把握那是一艘德国潜艇并且会协助自己作战——而且极有可能是法尔肯伯格所说的U－6号。当然，世事无绝对，假如那是一艘在整个战争中都无所事事的英国潜艇，或是一艘恰巧路过的、已经没有鱼雷的德国潜艇，碰到这种小概率事件，罗根也只好认栽！

    战场固然是国与国比拼实力、战将们斗智斗勇的地方，但运气的重要性千百年来早有证明，大英帝国鼎盛时期就受益颇多，从滑铁卢战役中援兵先法军一步抵达战场，到凡尔登战役中一发歪打正着的炮弹破坏德军的进攻计划（这发炮弹虽然是法军发射的，但作为盟友的英国人显然也是受益者），再到已经被史学界研究了无数遍的“俾斯麦”号之沉没（当然是指历史，罗根这时候“俾斯麦”号尚未服役），运气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

    不过这一次，运气显然站在了人品大爆发的罗根一侧。见扫雷舰甘于束手就擒，两艘英国驱逐舰一左一右地包抄上来，指挥官们并没有采取接舷登船的方式，而是较为稳妥地选择用交通艇载运一批武装水兵前来控制局势，由于高速航行中无法放下交通艇，右边那艘驱逐舰率先减慢了航速，此时它与扫雷舰之间的距离不过四、五百米！

    当海面上出现两道奇妙的白色尾痕之时，罗根迅速转头看着另一艘驱逐舰，它与自己的距离稍远，大约是六、七百米，不过航速已经放慢，舰舷的官兵正通过舷侧的升降机放下交通艇。

    “大家注意了，准备行动，听我指令……”罗根用德语喊道。

    伞兵们开始紧张地兴奋起来，就像是一群等待发令枪声起跑的运动员。

    “他们死定了！”站在罗根身旁的史蒂芬伯格小声嘀咕着，确实，由于逆光的关系，那艘英国驱逐舰上的官兵并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海面上的鱼雷，而即便以40节的航速前行，鱼雷跨越这段距离也只需要二十几秒！

    过了足足有四五秒，英国人终于发现了水面上两条长达数十米的白色水痕，舷侧的机枪显然已经处于待发状态，立即嗒嗒嗒地嘶吼起来。

    见时机已到，罗根紧握拳头奋力一挥：“上啊，伙计们，瞄准左边那艘的舰桥开火！揍扁他们！”

    远处那艘英国驱逐舰上的官兵似乎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情况，以至于错过了组织扫雷舰开火的最佳时机——只几秒钟的功夫，托马斯.米勒就带着他的炮组完成了调整，无须装填，炮口轰然喷出一团炽烈的火焰！

    “全速前进！”罗根扭头冲舵室里的法尔肯伯格吼道，事实上，这位潜艇轮机长5秒之前就已经作出了这个判断。

    轰！

    托马斯的炮弹准确地命中了远处那艘驱逐舰并不突兀的主舰桥，在触发式引信的作用下，弹头当即发生爆炸。尽管腾起的烈焰与硝烟还不足以笼罩整个舰桥，但罗根依然无比期待地想着：这一击要是能挂掉舰长和他的主要助手该有多好！

    几乎在炮弹爆炸的同时，那艘驱逐舰最前部的双联装舰炮也开火了，炮弹呼啸而来，在扫雷舰两侧轰起高大的水柱，纷飞的弹片瞬间击倒了几名在舰舷奔跑的德国伞兵，连同站在舰桥上的罗根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但水花还没完全落下，另一个方向就传来了接连两声震耳欲聋的轰响——那艘驱逐舰终究还是没能避过两枚鱼雷中的任何一枚！

    罗根强压住心中的雀跃将视线转到那边，对于一艘2000吨级的驱逐舰而言，潜艇发射的鱼雷实在是过于强大。两团夹杂着刺目火焰与灰白色硝烟的水团分别在它低平的舯部和浑圆的尾部腾起，而整个舰体就像是一根单薄的筷子，稍一用力就发生了形变：由于舯部和尾部爆炸点呈上拱状，尖锐的舰首失败地向下垂落，高高的桅杆前倾的角度更加明显！舰尾的白色编号原本完全处于水面之上，这时候竟有一半没入水中，悬挂着军旗的尾杆也明显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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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说了别惹我

﻿经过了战争前期尤其是在挪威战役中的教训，德国潜艇部队的鱼雷都调整到了一触即发的最佳状态，罗根虽然不知内情，但目睹英国驱逐舰被两枚鱼雷蹂躏，他还是发自内心地感慨了一声：

    “人品啊人品！”

    “您在说什么？”史蒂芬伯格好不容易将他完全被打湿的军帽捡起来，好奇地问罗根。

    “咒语，强大无比的咒语！”罗根给了他一个蛋定的笑脸，“保佑我们胜利的咒语！”

    一艘驱逐舰的沉闷还不至于挽救这艘扫雷艇的命运，远处的另一艘英国驱逐舰尽管舰桥被轰，三座具备独立观瞄能力的双联装舰炮却并没有就此失去作战能力，而当这些舰炮全力以赴投入战斗之时，仅仅是炮弹激起的水柱就几乎把扫雷舰给吞没了！

    在罗根的注视下，托马斯.米勒带领他的炮组用最快的速度射击，接连两炮都打中了对方，然而对于那艘驱逐舰,76毫米舰炮终究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而敌人的炮弹每一次命中都会给自己这艘扫雷舰造成巨大的破坏：第一枚炮弹打中了舰尾，毫不客气地将四联装高射机枪给掀到了海里，第二发炮弹打中了舰舯，轻而易举地在舰舷撕开了个大口子。就这么两下子，舰上人员的伤亡数量陡增！

    “坚持住啊！”罗根银牙紧咬，既是在给自己鼓劲，也是在为整船官兵连同那些宝贵的雷达设备祈祷。

    一艘普通的德国潜艇重新装填鱼雷需要10到20分钟时间，正因如此，艇长们往往倾向于掉头使用艇尾鱼雷，那样通常只需要几分钟时间，但这短短几分钟，对于罗根和他的下属们来说仍是巨大的考验！

    在仅仅500米的距离上，一艘拥有6门120毫米口径舰炮和全舰观瞄系统的新锐驱逐舰，按理说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地干掉一艘仅有1门76毫米炮、基本没有装甲防护的扫雷舰，完全没有使用鱼雷的必要。不过当趴在舰桥上的罗根端起望远镜一看，乖乖，对面的英国水兵已经将两座五联装的鱼雷发射管对准了这边，没准随时就能发射出致命的鱼雷吧！

    接连中弹之后，这艘扫雷舰前前后后多处起火，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舰艇还在以最高航速扭动身躯。

    “托马斯！”

    罗根连喊两声，仍坚守在炮位旁边的士官才转过头来，这时候那张略带书生气的面孔上竟满是血痕！

    “打它的鱼雷发射管！”

    罗根这时候有些后悔，如果一开始就照着那里打，说不定引爆鱼雷一次性搞定了那艘驱逐舰，现在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伤亡？

    经验有时候是好东西，可一旦形成了思维定势，起到的恐怕就是副作用了！

    “好叻，给我一发炮弹！”托马斯.米勒撅起袖子调整炮口，这时一名军帽不知所踪、同样血污满面的伞兵捧来一发炮弹，但还没来得及塞入炮膛，几米之外的海面上又落下一枚炮弹，不幸的伞兵瞬间就被击倒了！

    若不是条件反射地一猫腰，托马斯没准也挂点了，他愤愤然地看了看运动到左前方的那艘英国驱逐舰，眼里大概喷得出火来。刚硬的德国汉子奋力捧起炮弹，踉跄着往炮膛里一塞，恶狠狠地关上炮栓，最后看了眼观瞄镜，毅然拉动炮绳！

    炮弹脱膛而出，转瞬之后在英国驱逐舰舯部爆炸，然而不等硝烟散去，罗根就意识到炮弹仅仅打中了位于两座鱼雷发射管之间的后舰桥，虽然给鱼雷发射管位置上的英军水兵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却不能挽救这艘扫雷舰近乎悲剧性的命运！

    几秒之后，位于英国驱逐舰最后部的双联装舰炮又一次喷射出了复仇的火焰。炮弹狠狠地砸在了扫雷舰舰体前部，巨大的冲击波差点让罗根在瞬间昏厥过去，耳膜更是撕裂了一般疼痛。若不是这舰桥上的钢板挡住了大部分炮弹碎片，没准这时候他已经飘然飞升了。

    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前甲板上的伞兵全都横七竖八地躺着，那门敞开式的舰炮更是呈现出令人惊恐的形状：厚实的炮盾上出现了一个比脸盆还大的破口，炮尾的观瞄镜不翼而飞，就连操控炮座转向的轮盘也是剧烈扭曲的！

    脸庞传来一股热流，罗根伸手一摸，竟然全是鲜红的血……

    也许是蹂躏对手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也许是激烈战斗的声音干扰了声纳，当这艘舷号为“J－36”的扫雷舰甲板被清扫一空、彻底失去战斗能力的时候，对面的英国驱逐舰突然停止了炮击，一面逆时针绕到了舰尾，一面用信号灯发出了迫降信息。就在这时候，一枚鱼雷从水面之下冒了出来，朝缺乏足够防备的驱逐舰疾驰而去。

    若不是这艘J级驱逐舰保持着较快的航速，若不是双方还相隔着500米的距离，若不是幸运女神决定眷顾一下今天已经损失惨重的英国海军，德国海军最老的一艘现役潜艇恐怕就已经创下一个新的记录了！

    舰上的英军官兵自是惊出一声冷汗，他们已经无暇顾及那艘奄奄一息的扫雷艇，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水面之下。就这样，U－6为罗根和他的官兵们争取到了最宝贵的10分钟时间。

    10分钟之后，大批德国战鹰终于出现在南面天际，那英国驱逐舰见如此阵势，本想用鱼雷直接将“J－36”号扫雷舰击沉，关键时刻，U－6连发两枚鱼雷，迫使英国驱逐舰在拼命转向规避，等它再想回来对付“J－36”的时候，斯图卡的呼啸声已经从空中传来……

    1940年6月27日上午11时许，一艘伤痕累累的英国扫雷舰缓缓驶入了位于法国北部的迪耶普港，令人惊奇的是，站在这艘扫雷舰上的竟是德国空军和海军的混编人员，在舰尾的旗杆上，还挂着一面手工绘制的德意志战旗。

    久违的空袭警报令人吃惊地响起在港口上空，不多会儿，大群黑点出现在北面的天际，但还不等它们靠近，数十架机翼下涂着铁十字图案的BF－109型战斗机就已经升空迎击。一场极其激烈的空战下来，只有几架英国轰炸机能够飞抵港口上空，一转眼就被附近的高射炮给击落或者驱散！

    人们惊魂未定，却又看到了惊奇的一幕：那艘英国扫雷舰刚刚靠上码头，一些德国宪兵就迫不及待地押走了一位头上缠着白色绷带、身上穿着德国伞兵制服的军官，在这位军官的领口，骑士铁十字勋章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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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卷完，敬请期待第三卷《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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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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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闲人不闲

﻿“早上好，少校！”

    “早上好！”

    “早上好啊，罗根少校！”

    “早上好！长官！”

    “早上好，汉斯！”

    “嘿，凯特，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嗯，很好！祝你愉快！”

    “也祝你愉快！”

    与迎面而来的相熟或者不相熟的军官们打过招呼，穿着一身笔挺军服的罗根拎着黑色公文包，快步穿过德国空军部大楼一层的大理石走廊，搭上电梯，径直来到位于5楼的办公室。

    转过拐角，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金发小姐莞尔一笑，“早上好，少校！您今天气色不错！”

    罗根微笑着回应道：“谢谢，萨拉，你今天也很漂亮！”

    虽然不是今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赞美，女秘书还是受宠若惊地说：“是么？谢谢！祝您愉快！”

    “也祝你愉快！”

    从这位女秘书的办公桌往左第二间，门牌上挂着“后勤部－设施建设－汉斯.罗根”的铭牌。只要没有外出安排，工作日的时候罗根基本上都在这间办公室里。

    从模范空降营指挥官到空军部“高级白领”的蜕变，是从“尖刀行动”结束后的第二个星期开始的。当时德国空军的大BOSS、以肥胖和贪婪著称的赫尔曼.戈林本想以违反行动禁令、污蔑上级军官之罪名指控罗根，一旦罪名，革除军职都算是从轻发落。无奈小胡子对这次行动的过程和结果十分满意，认为这充分体现出了日耳曼战士的优越性，并对罗根及其下属的表现大加赞赏。既然元首无意追究，针对那封电报结尾的“帝国空军元帅万岁”所展开的调查最终不了了之——据说因为空军没有及时前去掩护，戈林还被元首叫到办公室狠狠地批了一顿，但后来也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处罚。

    论功行赏，罗根因战绩突出而获得一个月内的第二次晋升，还荣获了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1940年6月3日才开始颁发）。对于这次晋升，赫尔曼.戈林本人出乎意料地给予了高度支持，在公开对罗根进行了一番褒扬之后，宣布将其调往空军部任职，美其名曰“委以重任”。刚开始的时候，罗根还满心希望地在空军司令部呆了两天，可紧接着就被指派到了现在的岗位。

    后勤也就算了，还是设施建设一类，让一名战地指挥官担任这样的职务，无异于坐了一张冰冷冰冷的板凳。

    没有了斯图登特的庇护，小胡子对此又茫然不知——即便知道了,也不可能为了一名小小的空军少校跟自己多年的死党计较。于是乎，罗根安安静静地在远离前线的帝国首都安下身来，但与其说是任命，不如用“韬光养晦”这个词更为贴切！

    经过前一阶段的两次行动，罗根已经深深感到了作为一名指挥官，缺乏军事素质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利用戈胖子给自己“量身定做”的闲职，他开始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军事书籍，从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杜黑的《制空权》到德国空军内部的作战教材、条令以及各种武器的操作手册，大有昏天黑地、不知疲倦之势。从前觉得味如嚼蜡的文字，经过战场的熏陶之后竟变成了可口的美味，有时候忘我地看了一天书，出门的时候发现整栋楼里只剩下值班军官和卫兵了。

    也许正是罗根这种“不思进取”的表现让上位者觉得无趣，刚开始还有故意让人找了两次碴的赫尔曼.戈林，这段时间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位极度“不安分”的下属。当然，上位者有上位者更加关心的事情，例如宁顽不灵的英国佬。

    7月刚过，随着英国政府再次明确拒绝了德国的和平建议，万分恼怒的小胡子元首签发了代号为“海狮”的作战计划。德国空军最先领命出征，狂傲的赫尔曼.戈林拍胸脯保证，他的机群会在两个月内夷平英军的机场、港口和重要设施，为下一步的登陆行动铺平道路——私下里，他甚至认为英国人会被德国空军的强大战斗力吓破了胆，在德国陆军的坦克上岸之前便会选择妥协！

    很快的，德国空军开始进行试探性的攻击，最初的目标是航行在英吉利海峡中的英国船队，但英国皇家空军的战斗机中队总能及时出现并对德国轰炸机实施拦截，一个星期下来，德国人非但没能取得像样的战果，反而损失了几十架作战飞机。

    历史在一定程度上的重演，并没有让静观其变的罗根感到意外，利用空军后勤部的权限，他得以查阅一些外人无法接触的资料，以增长自己在武器方面的见识。至于“尖刀行动”带回来了英国人引以为豪的“秘密武器”，尽管在最后的炮战中部分受损，可这并没有难倒德国空军的技术专家们。利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成功破解了这种设备的关键技术，一些特有器件的仿制工作也正陆续开展，而对于战局最具有影响力的，莫过于他们研制出的电子干扰设备。

    一次吃巧克力差点咬到手指，罗根突然想起金属箔条干扰雷达的办法，便旁敲侧击地向德国专家们了解了一下。目前果然还没有人想到这种办法——本着对赫尔曼.戈林的蔑视，罗根暂时没有透露这种行而有效的干扰方式，而是决定留待关键时刻再拿出来：反正各大巧克力工厂每天都在生产数以十万计的锡箔纸，短时间内筹集足够数量的金属干扰条并不是什么难事。

    言归正传，1940年的7月19日的柏林，笼罩着低厚的云层，虽说乌云遮蔽了炽热的阳光，却又像是给大地盖上了一床厚被子，闷热得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在空军部大楼的中央空调（这玩意儿1902年被发明，20年代就已经实用化）效率颇高，一进房间，罗根就将门关得严严实实，再给自己泡了一杯香茗——相比于空调之类的现代化电器，倒是东方的好茶很难弄到。

    刚翻开书，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罗根拿起话筒，是先前那位秘书小姐萨拉，此女年芳20，生得一副好模样，据说还有个在国防军当将军的舅舅，无可争议地成为这一楼层最受关注的女性。

    “少校，米尔希将军请您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萨拉甜甜地说。

    “噢？是吗？好的，我这就去！”罗根挂下电话，心里嘀咕着，这位拥有空军副司令、空军总监等一系列头衔的空军上将平日里可是相当忙碌，今天怎么想起自己这个惨遭发配的人来？据说这家伙当年为戈林出力颇多，后来却因为过于强势而遭到胖子的排挤。当前线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空军的二号人物却只能安安静静地呆在后方组织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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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把手的想法

﻿敲门之前，罗根特意整了整衣领。炎炎夏日还要扭紧每一粒扣子，这也许是军人最无奈的事情。

    这敲门的力道，既不能过于刚硬，又不能太过软弱，对于这个动作的拿捏，罗根自问一直做得不是很好。

    “请进！”一个严肃而略显冷漠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罗根轻轻扭开门把手，只见一个额头极其宽厚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硕大的书桌后面，旁边站着一位身材高挑、样貌标致的女秘书，一头褐色的秀发盘在脑后，那双又长又白的美腿在罗根看来已经达到了“极品”级别。

    48岁的空军副司令手中的钢笔飞快地移动着，似乎在签署一份文件，最后潇洒地落笔，抬头朝女秘书微微一笑，这才将目光转向门口。

    “来，罗根少校，请坐！艾米，请帮我倒一杯咖啡来！”

    罗根本想说自己喝茶，但见米尔希并没有起身相迎，便将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压了回去。他正步向前，规规矩矩地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落座。

    等女秘书倒来一杯咖啡，关上门推出去之后，这位称得上年少得志的空军副司令才不慌不忙地说：“觉得这里的工作怎么样？”

    “很好！”罗根给了一个相当标准的答案。

    米尔希歪歪地靠在椅子左侧，以他那据说拥有犹太人血统的双眸看着这位声名在外的年轻军官：“嗯，同僚们对你的评价很高，认为你是个认真并且富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只是……习惯了在战场上厮杀立功，突然到我这里来还是会有些不太适应吧！”

    “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罗根的回答依然稳如座钟。

    “有些事情慢慢就会习惯，有一些永远也习惯不了！”米尔希这话似乎别有用心，罗根则以沉默作为回应。

    “蓝山咖啡，不尝尝么？”米尔希突然岔开了刚刚的话题——再说下去气氛也只会越来越僵。

    罗根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确实非常香浓，但自从知道了“汉斯.罗根”几乎不碰咖啡，有外人的时候他就只喝茶了。

    “抱歉，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茶！”

    米尔希却一点都不生气，他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等到罗根将咖啡杯几乎原封不动地放回托碟里，这才搓搓手，并无任何期待地说道：“有没有兴趣干点比较实际的事情？”

    对于“实际”这个字眼，罗根并不难理解，但他不论后勤还是技术依然是门外汉一个，能干些什么“实际”的事情呢？

    “您具体是指……”

    “罗根少校，我知道你在伞兵作战方面的经验相当丰富，而且模范空降营的组建也是你一手操办的，其实这个大型******计划……应该说本来就跟你有很大的关系吧！”米尔希把脸转向自己左手边，在他办公桌的另一边，有一个画图用的大斜板。这位空军高官是否有兴趣涂涂画画罗根不得而知，但那里正挂着几幅设计草图，以罗根的视力，不难看出那都是飞机的线图。

    “我这里有容克斯和梅塞施密特公司提出的设计图，事实上，两家公司都已着手制造样机！”米尔希的口气像是在炫耀家中的珍贵藏品。

    “我能过去看看吗？”尽管对于飞行技术一无所知，罗根还是提出了这个相当合理的要求。

    米尔希看似随意地抬了下右手：“当然，我正希望你能够你的实战经验提出一些宝贵意见！”

    罗根走过去看了看，草图上的飞机并没有发动机和螺旋桨，按照上面标准的尺寸，就外行人的眼光，也就是放大了数倍的DFS230突击******罢了！

    只一分钟不到，罗根就回到了位置上，这个结果似乎早已在米尔希的预料之中，所以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和悦的表情。

    罗根实事求是地说：“只要它们能够装着坦克飞上天，我个人没有任何意见！”

    米尔希收起刚刚的轻松，换了副稍显严肃的表情：“在理论上，容克斯公司的******能够携带全副武装的II型坦克上天，梅塞施密特公司的载重量更大，但基于我们此前从未制造过如此庞大的******，它们究竟能不能成功，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罗根想了想，“我坚信德国空军有这个实力！”

    米尔希笑了，笑容中不免有些苦涩：“这句话对于我们的专家既是鼓励，也是压力！考虑到帝国海军的实力有限，元首迫切地希望这种大运力的******能够将坦克一类的重型装备空运海峡对岸去，哪怕只有一个装甲团，也足以建立一个稳固的滩头阵地！”

    罗根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抱怨的成分，也许还有对外行人的嘲讽，他低头拿着桌上那杯咖啡，慢吞吞地说道：“那确实是我向斯图登特将军提出的建议，在我的印象中，德国空军应该具备这种能力！”

    “理论和实际并不总是对等的！”米尔希静静地说出这句话，停顿了好几秒，征询似地问罗根：“我准备任命你为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你觉得怎么样？”

    罗根本想以自己不懂技术为由拒绝，但他隐隐觉得这是自己继续改变历史的一个机会，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这位空军副司令对自己以及赫尔曼.戈林究竟是持什么样的态度——敌人的敌人往往就是朋友，至于米尔希和戈林之间究竟水深火热到了何种程度，外界的揣测很多，罗根觉得不可尽信也不可完全不信。

    “好！”

    当这个简单的词从罗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米尔希脸上分明是解脱而不是喜悦的表情。

    “但是……”罗根有意将这个音拖得很长，“如果这个项目因为我成为总负责人而陷入资金与人员短缺的境地，元首万一怪罪于将军，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米尔希一愣，身体离开了椅背，以端坐的姿态哈哈大笑：“少校，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放心吧，他向来不会干预某一个项目的细节，尤其是元首钦定的项目，更何况……真正决定项目资金和人员的是我。所以，罗根少校，请放手大胆地去做吧，我可以保证，在这个项目上我是会全力支持你的！至于施佩尔那边，我也会跟他打好招呼的！”

    从米尔希那双皎洁的眼睛里，罗根还是看不出他的真正态度，不过既然手里的书已经看的七七八八了，何不借这个机会干点“实际”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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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生活是什么

﻿正式成为重型******计划负责人的第二天，罗根的办公桌上就出现了一大叠文件，招标通知书、竞标方案、设计修改案等等，尤其当他看到军方预算金额的时候，更是吃惊到了无以为复的境地。

    4000万马克（可追加）！

    要知道，罗根晋升空军少校之后，一个月的薪水也不过600多马克，加上战时津贴，算下来得4000多年才能挣到这些钱——按照普通德国工人每月120－150马克的平均收入，这也相当于2万多名工人整整一年的工资！

    不过，预算金额虽然庞大，却不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层层分包、中饱私囊，德国人的严谨在这里依然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些地方要花多少钱，哪些钱已经花出去了、哪些预计在下一阶段花出去，都有详细的记录。

    在这项重型******计划中，目前进入了样机制造的共有两家公司：容克斯飞机发动机公司和梅塞施密特股份公司。其中容克斯公司开展此项计划的试验基地位于梅泽堡，样机的制造进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梅塞施密特公司使用了他们位于拉普汉姆的试验基地，样机制造进度为百分之六十五。

    不知是巧合还是惯例，两家公司都选择了同时制造3架样机，并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大规模生产准备成规模的生产线了——按照德国空军的招标案，首批就需要一百架如此庞大的******！

    一百架“史前巨鸟”似乎有些多，但罗根细细想了想，考虑到战场的复杂性，绝大部分******在战役结束前都难以进行第二次使用，而且相当一部分都会在战斗过程中损坏，一百架重型******也只能将一百辆坦克或者等重的装备运送到海峡对岸。对于整个战役的需求而言，这只能作为先头突击部队而无法支撑大局！

    在向自己的顶头上司阿尔贝特.施佩尔（强淫吧，嘿嘿嘿，西线战役开始后，他即被委派来负责空军的后勤设施建设，虽然不是军职，却是罗根所在部门的直接BOSS，大名鼎鼎的恩斯特.德特则是空军兵器生产总监）报备之后，罗根决定到两家工厂去实地看看情况。

    想着早点回去收拾几件衣服，罗根难得地准点下班了，以至于当他走过门廊的时候，萨拉的表情就像是在雨天里看到了阳光。

    “耶？我们美丽的女士在等王子的邀约么？我虽然没有白马，但好歹有辆桶车哟！”罗根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知是他平时的表现过于沉闷，还是这位漂亮的女秘书本来就有些想法，原本雪白的脸刷地红了，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看起来着实可爱。

    像在几十年后一样，罗根抛下一个坏坏的笑容，跟个没事人似的走进电梯去了。

    帝国空军部位于柏林最繁华的威廉大街，而罗根当初作为第7伞兵师参谋官在柏林工作的时候，就在班德勒大街靠近哈弗尔泰格尔运河的地段租下了一套公寓，面积虽小，但卧室、客厅、厨房和浴室一应俱全，月租金65马克，相对于罗根的薪金来说也还算便宜——当然，这一切都是罗根回到柏林之后才从旧同僚那里获知的。因为有一个月没住，他只好请人代为打扫了一遍才搬进去住。

    从威廉大街开车到班德勒大街只需要十几分钟，傍晚时分，白天的炙热已经消散了一些，加上柏林的交通即便到了上下班高峰也还算顺畅，罗根得以心情愉快地开着他那辆敞篷的……VW82桶车返回住处。

    一走进公寓大门，罗根首先要做的就是停住脚步，放下公文包，从守候在那里的汉森老太太手中的接过若干张自己的照片，用钢笔在每一张上面签名，一边还要听她唠叨着这是为哥哥嫂嫂弟弟妹妹家的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甚至第三代、第四代成员索要的。

    总之，他们全家都是德国英雄汉斯.罗根的铁杆粉丝！

    完成了这几乎每天的必修课，罗根对这位总是穿着整齐的公寓管理员说：“汉森太太，我这几天要出一趟门，您不用每天在这里等我了！”

    老太太虽然已经六十好几了，耳朵还算灵便：“要去多久哇？”

    罗根拎起自己的公文包：“说不准，也许两三天！也许一个星期！”

    “噢！那得一路顺风！对了，这里有几封是你的信！”有些迟缓的，老太太从门房窗户里面的桌子上取出两个白底黑边的信封和几张明信片，很是高兴地说：“是姑娘们的求爱信吧！”

    “哪有啊，她们都不知道我的地址呢！”罗根笑道，“最好也不要知道！汉森太太，您会一直替我保密的，对不对！”

    “那是当然的！”老太太一脸自豪地说。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罗根脱去衬衫和长裤，在这样的酷热天气，穿着背心裤衩才够爽快。电风扇一开，往沙发上一躺，舒舒服服地拿起刚刚收到的信件——遥想自己之前所在的年代，塞在信箱里的信封绝大多数都是装着账单或者广告的，习惯了手机和EMAIL，人们已经很少动笔写信了。

    这几封自然不会是催收水电费的账单，因为这种事情都是由汉森先生和汉森太太处理的。

    第一封信的邮戳地址是德国北部的巴尔特，那里坐落着德国空军的海景疗养院。能够在那里养伤，也算是空军对托比亚斯、格罗特这样的功勋战士的额外嘉奖。

    “我们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了，争取下周到柏林去看望您！”罗根读完最后一句话，从信封里面倒出一张4寸大小的照片，小伙子们站在海滩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真爽啊！”罗根顺手将那几张明信片翻过来，都是巴黎的风景照，有高耸埃菲尔铁塔、有历史悠久的卢浮宫，还有气势恢宏的凯旋门，署名分别是伦特.史蒂芬伯格、格哈特.施尔梅以及伦辛.弗里茨，这些在“尖刀行动”中表现出色的功勋战将获得了公费前往巴黎旅游的机会——如果罗根仍然留在模范空降营的话，也能够到那座浪漫之都去转转吧！

    最后一封信来自于柯尼斯堡，“汉斯.罗根”的老家。一看信封上的字迹，罗根就知道是那位名叫“露西.法尔特.苏斯曼”的姑娘寄来的，在这间公寓里，餐桌、床头柜甚至浴室里都摆放着她的照片，抽屉里还有一大叠她寄来的信件。从信里的内容看，两人的关系相当密切，鉴于没有发现结婚证、对戒之类的物件，罗根猜想她与“汉斯.罗根”应该还处于男女朋友阶段，而且应该是青马竹马的那种！

    “亲爱的汉斯”，新的开头一贯是这样的称呼，字迹很娟秀，跟照片上的可爱模样相当匹配。

    “我们的娜莎又当妈妈了，这次是一匹很漂亮的枣红马，它跑起来就像是一团火焰，你一定会喜欢的！”

    看到这句话，罗根微微一笑，父辈们大概就是这样谈恋爱的吧！从之前那些信里，他大概了解到这姑娘家是开马场的——东普鲁士土地肥沃，是帝国的粮仓和马匹来源地，只可惜历史上的德国在输掉二战后惨遭分解，这片传统领土上的德国人被驱逐殆尽，被俄国和波兰各占一块。

    “前两天军官们来征购马匹，带来了有关你的消息，再次回到柏林一定很开心吧！虽然有些自私，但我希望你一直在柏林，那样就不用去前线冒险了！等到冬天马场不那么忙的时候，我一定去看你！”

    看完了信，心里竟有点温润的感动。若不是自己冒然闯入了“汉斯.罗根”的生活，这家伙没准会过得很平静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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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巴伐利亚风光

﻿阳光下，飞机的黑影就像是一个神速的忍者穿梭于山川河流之上，踏过峻岭之中清澈见底的河流，踏过充满生态之美的乔木林，踏过绿油油的青草地，踏过那些如云朵的奶牛群，最后踏过大片大片的农田，来到了一座位于重山环抱之中的小城。

    即便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世界上也还是这样安静自然的角落！

    位于巴伐利亚的拉普汉姆在德国并没有什么知名度，而梅塞施密特公司的一处秘密工厂就设于该城东面的山谷之中。从空中看去，大面积的现代化厂房确实和城里的尖顶建筑格格不入，好在这里的烟囱既不高也不多，阳光下只有淡淡的灰白色烟尘排出，看起来还不至于对周边的环境构成太大的污染。

    在富有经验的飞行员操纵下，容克－52平稳地降落在了位于这座秘密工厂之内的跑道上。

    “欢迎来到拉普汉姆基地，罗根少校！”

    带队前来迎接的，仍是一位穿着德国空军制服的军官，和容克斯公司等军工企业尤其是飞机制造公司一样，梅塞施密特的各处工厂与试验场都处于德国军事部门的监督保护之下——当庞大的战争机器高速运作起来的时候，军与工便更为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您好，维克中校！”

    对于这位身材微胖的空军中校，罗根来之前已经做了一些功课，其人现年49岁，上一场战争时期就曾在德皇的航空部队服役，之后转入民航发展，待到德国重整军备的时候，又像米尔希等人一样回到军队。只是因为年纪偏大且资历又不足，没能进入一线部队任指挥官。在航校呆了几年，最终被派来梅塞施密特公司担任监督。

    “这位是‘华沙南’项目的总工程师弗莱里希博士！”（此人的名气虽然远不及自己的BOSS梅塞施密特博士，实力一点都不弱，历史上著名的“巨人”Me321和Me323就是在这位强淫的主导下成功研制出来滴！）

    “您好，少校，欢迎您！”

    “噢，您就是弗莱里希博士，来之前我可是早有耳闻的，梅塞施密特公司近十年来最具天赋的设计师！”罗根笑盈盈地跟眼前这位身材偏瘦、戴着一副金边圆框眼镜的中年握了手，虽然体型相仿且都戴着眼镜，但这位技术博士与战地大记者博格斯给罗根的印象却是截然不同的：他文弱而腼腆，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应该属于那种极度缺乏运动型的大龄宅男，雪白的肌肤因为缺乏血气而有些寒意。

    “您过誉了！”弗莱里希显得受宠若惊，白净的脸竟然泛起了红霞。

    罗根心里微微一笑，在飞机上与同僚们聊天的时候，罗根就得知了这位弗莱里希博士在技术方面确实有几把刷子，否则也不会被任命为这个重要项目的总工程师，但是人就会有缺点，弗莱里希最大的不足就是他为人处世过于性格化，倔强的脾气、执拗的品性还有不善交流，这些都妨碍了他成为恩斯特.辛多、汉斯.雅各布那样的国内顶尖设计师（胡戈.容克斯、威廉.梅塞施密特、恩斯特.亨克尔、克劳德.道尼尔这样的大师就更不用说了）！

    有了之前与托马斯.穆勒——那位脾气古怪的武器技师打交道的经验，罗根知道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走“寻常路”。

    “少校，您是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厂房？”尽管来者的军衔比自己低一级，年纪也要小上将近两轮，维克中校仍然一口一个“您”，足显对空军部官员的尊敬。上车时，他也有意让罗根先进。

    “去厂房吧！”

    罗根不假思索地答道，要说这“容克大婶”，速度慢、自卫能力差，充当轰炸机难堪重任，但特点是平稳、坚固，只要稍加改装，就能成为较为舒适的客机。尽管前一天去容克斯的工厂视察就飞了3个小时，今天又是2个半，罗根依然精力充沛，完全不见疲惫之感。

    “好，去厂房！”维克对司机说。

    罗根有意让弗莱里希博士跟自己坐在一起，履历显示，这位刚刚步入中年的飞机设计师参加过BF－108型联络/教练机的设计研制、BF－110型双发战斗机的后期改进以及梅塞施密特公司的一些单体研发项目，在飞机结构和应力工程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这恰好是研制大型******最为关键的部分！

    “听说博士您是巴伐利亚本地人？”罗根有意不去问那些与样机研发有关的问题，尽管在对容克斯的样机有所了解后，他更加关心梅塞施密特的样机能否按照计划书那样在7月底之前进行试飞。

    “嗯，我出生在弗赖辛，慕尼黑南边的一座小城，并且在那里呆到了17岁，然后去了慕尼黑！”

    “噢，我去过慕尼黑，那里的啤酒棒极了！弗莱辛也是啤酒产地之一么？”

    说到自己的家乡，弗莱里希博士很自豪地说：“嘿，从前可是特供宫廷啤酒哟！”

    “噢，是吗？那太厉害了，有机会一定要品尝一下！”罗根见交流的气氛已经比较放松了，便和悦地问：

    “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弗莱里希博士微微皱了皱眉，“说不上好，因为项目比较急，我们的工程师和工人都在加班加点！”

    “真是辛苦大家了！”罗根抚慰道，就他所了解的情况，梅塞施密特公司目前最炙手可热的产品当属德国空军现役主力战斗机BF－109和BF－110，但他们的技术实力并不仅仅局限于研发和生产战斗机——尽管他们的阻力来自于梅塞施密特博士的死对头、已经担任空军副司令的米尔希，但正所谓“是金子总会发光”，梅塞施密特公司凭借1934年第4届国际飞行大赛上的惊人之作一炮而红，随着这两款战斗机作为德国空军的主力机型参加了一系列作战行动，到目前为止表现良好，梅塞施密特公司也为自己赢得了大批订单和巨大的声誉。如今随着生产型号和数量的逐步稳定，他们的技术研发力量应付两款主力战斗机的后继型号绰绰有余，正是“开疆辟土”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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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敞开天窗说亮话

﻿比一般机库更高更宽敞的弧顶车间里，罗根见到了正处于组装阶段的“华沙南”——德国空军为这个大******计划起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代号，容克斯公司的“华沙”，梅塞施密特公司的“华沙南”。

    “目前的完成进度是百分之七十一，按照预定计划，第一架样机应该在本月28日之前完工，30日进行首次试飞！”弗莱里希博士很是职业地介绍到。

    “那还有……一周时间！”

    罗根下意识地说着，目光从第一架样机的机头扫向机尾，相比于昨天这个时候在容克斯工厂车间里见到的样机，梅塞施密特公司在进度上确实落后一些：这三架巨型******的机头和机身还没完全覆盖蒙皮，机尾还只是一个空架子，尽管如此，正在劳作的工人们在它们面前就樱桃对比于西瓜之渺小。

    德国空军发出的竞标通知是能搭载全副武装的IIC型坦克或88毫米炮及拖车，容克斯公司稳妥地选择了接近下限的数值：11吨；梅塞施密特的计划则显得雄心勃勃：20吨。因此，双方的样机孰大孰小一眼便知，算上体型上的差距，罗根注意到眼前这三架******的尾翼结构明显比容克斯公司的样机大出许多——在先前与容克斯公司的设计师交流时，罗根就听对方关于尾翼过小的担心。出于职业操守，他本不该向弗莱里希提及这一点，但以罗根的人生经历，循规蹈矩并不在他的字典当中。

    “尾翼，适当的大一些应该是有好处的！”趁着别人没注意的时候，罗根小声对弗莱里希说。

    博士一点都不觉得惊奇，他继续一本正经地说：“是的，少校，我们在这方面有特别考虑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牵引机，当它全负荷起飞的时候，就算我们现在功率输出最大的容克斯90也没办法让它升空！”

    “是么？”

    罗根没有任何表示的说了一句，他穿越之前只听说过Ju－87和Ju－88，以至于昨天在容克斯的工厂闹了个小笑话：空军少校竟然不知道Ju－90为何物！原来，这Ju－90是目前德国仅有的四发飞机，于1937年投产，由于各项性能均不适合作为轰炸机使用，目前主要用来进行空中运输，而且产量也少，远没有自己的两位“同门师兄”来得名气大！

    弗莱里希博士并没有察觉罗根的神情，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如果专门生产一**力够大的牵引飞机，时间上肯定无法满足空军的要求，所以我们正在考虑其他办法，譬如使用多架牵引机共同牵引，或者给我们的******装上火箭助推器……”

    “呃，博士，抱歉打断一下，你刚刚提到……火箭助推器？”此时此刻，罗根正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因为使用火箭发动机的原始喷气式飞机应该是在二战末期才出现的，而眼下仅仅是1940年！

    “是啊，火箭助推器，******工厂生产的液体燃料火箭，单个能够提供1000磅的推力，可以多个一起使用！”弗莱里希博士全然不知罗根的惊讶来自何处。

    有火箭助推器不就有导弹、火箭还有喷气式战斗机啦？罗根大脑中一团浆糊，耳边所听到的仿佛是时空错乱的结果。事实上，不要说是这位军事常识匮乏的穿越者，就算是一般的二战军迷，对于火箭技术的发展也难有全盘认识。暂且抛开古人追求飞天的梦想，近代的火箭理论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期俄国人齐奥尔科夫斯基的火箭运动方程式和《利用喷气工具研究宇宙空间》，在德国，20世纪初就出现了空间飞行协会，而以赫尔曼.奥伯特为代表的专家在1930年前后开展了一系列非政府背景的液体燃料火箭发动机试验，赫尔穆特.******和沃纳尔.冯.布劳恩则是耀眼的后起之秀，前者在基尔为海军研究动力装置，并于30年代末开发出了实用的火箭助推装置（主要用于反潜火箭发射器的研制），后者在1934年成功发射了两枚液体火箭，分别飞到了2.2和3.5公里的高度。

    正因如此，当罗根满怀希望地向弗莱里希博士提起火箭、喷气式飞机以及导弹这三样武器的名字时，轮到博士一脸茫然了。

    午饭的时候，经过弗莱里希博士的一番解释，罗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于历史的“误解”，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既然目前的火箭技术还不能运用于大型装备，研发反坦克火箭筒总可以吧！

    面对大脑思维本来就跟常人不太一样（这里绝无贬义）的高级专家，罗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直接将自己关于火箭筒的想法告诉了弗莱里希，博士自己的研究虽然不涉及这个方面，但还是热情地向罗根推荐了另一个人：自己的好友兰格韦勒博士。

    如果罗根知道这位替克虏伯公司效力的武器工程师兰格韦勒就是历史上德国铁拳的发明者，一定会兴奋得抱起弗莱里希原地转上三圈，要知道原本1942年投产的铁拳150式44毫米火箭筒若能提前两年出现并且大量装备德国陆军以及空军的空降部队，将对德军的单兵作战能力起到非常可观的提升作用！

    由于军务在身，罗根只好把这件“私事”暂且放到一旁，不过当容克－52从跑道上起飞的时候，他还是感觉此行收获颇丰：只要两家实力雄厚的飞机制造公司有一家按时完成任务，空降部队在8月份就能得到第一批可以用来运载坦克的重型******，而在获得英军雷达并研制出有效干扰设备，德国空军压制英国皇家空军的难度大大减少，一旦德军控制住哪怕只是海峡区域的制空权，“海狮计划”就有了生存的空间！

    理想是美好的，但当赫尔曼.戈林那种臃肿丑陋的面孔浮现在眼前的时候，罗根禁不住轻叹一口气，有这个超级无敌的“大败家子”在，只靠一些技术上的提升恐怕很难挽救德国空军的命运吧！既然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不足以跟这个胖子抗争，那能否借用其他人的力量，例如米尔希？

    看着舷窗外的美景，罗根不知不觉地在吵杂的机舱里睡了过去。

    时间紧迫，时间紧迫，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不列颠空战这个关键节点不能抓住，德国就很可能走上两线作战的老路！一定要做些什么来改变这场著名空战的进程和结果，一定要让德国空军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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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送上门的机会

﻿当夜幕渐渐降临之时，繁华的柏林终于出现在脚下，两天的行程安排得十分紧密，但严谨的德国军官们对此毫无怨言。下了飞机之后，罗根叮嘱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碰头，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此次考察的报告梳理出来向上级提交。

    开着自己的VW82军用桶车，吹着清爽的凉风，罗根的思绪愈发的清醒。就他对历史上那场不列颠空战的了解，德军之所以失败，最重要的原因有三：一是未能对英军的雷达和防空指挥系统实施有效的破坏与压制，二是Bf－109航程过短、轰炸机群的护航战术呆板，最后，是德国空军将过多的精力放在了对伦敦等城市的轰炸上，未能对英军的军事生产设施造成足够的破坏，导致英国战斗机越打越多！

    现如今，由于成功的“尖刀行动”，第一个原因已经基本被破解了，只要干扰设备发挥作用，德国空军就能在相对有利的态势下面对英国空军，至于后面两个原因，战斗机航程似乎可以通过外挂油箱来解决，至于护航战术与轰炸策略，那恐怕得从空军指挥层想办法了！

    自己跟赫尔曼.戈林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关系已经形同水火了，米尔希是个突破口，但这位副司令对于作战方面没有发言权，至于说斯图登特，就算他能够伤愈归来，仍只能在他的伞兵领域发挥作用。这样看来，路似乎走不通了！

    想来想去，罗根始终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方向。就这样满怀踌躇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推开门，突然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梳着三七分头、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男子！

    在把公文包当炸药包扔过去之前，罗根认出了这家伙，门茨.博格斯，帝国宣传部的特派战地记者，功力深不可测的“小广播”。柏林是他的活动大本营，罗根调来空军部的一个礼拜，两个单身汉几乎吃遍了柏林南区的特色餐厅。后来德国空军开始对英国有所行动，博格斯便去了一趟法国，据说是采访与英国空军有过交手记录的德国飞行员。

    不过，罗根记得自己并没有把房门钥匙留给这家伙。

    “嘿嘿，听说你今天回来，特地过来看看！”博格斯看了看放在沙发转手柜上的照片，“怎么没有顺道去看看你的心上人？”

    “顺道？完全是反方向嘛！”罗根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路上车开得急，风把嘴唇都吹干了。

    “你的采访怎么样？据我所知，在法国战役期间打下10架敌机以上的王牌飞行员可不少呀！”

    坐在沙发上的博格斯穿着一件白格子衬衫，下面是一条米黄色的西裤，胸前没有挂他那部精密的蔡司相机，若是只看外表，大概没有几个人会将他和战地记者的职业联系起来，更不会想到他背后蕴藏的那股强大能量！

    “嘿，哪有你这样的王牌够劲！对了，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帝国宣传部已经同意将你在英国的部分行动记录以专题的形势进行连载，这个专题名字就叫做……鹰降英伦！”

    “鹰降英伦？不错，真不错！”罗根嘴里边赞着，情绪却不怎么高，这些东西本来在尖刀行动结束后博格斯就整理成了报道，但帝国宣传部却执意将行动战报连同这些东西押了下来——背后缘由罗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对了，门茨，有没有听说统帅部最近有什么大行动？”罗根看似不经意地问。

    博格斯笑着说：“你这可是在套取德国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哟！”

    “没办法，我被困在一个笼子里，除了工作上的事，没人会向我透露真正有用的事，痛苦！”罗根抱怨道。

    博格斯点头表示同情：“嘿，这不还有我么！说到大行动……现在一切还不都是围绕那个计划开展的！”

    “海狮？”罗根小声说出了这个在德国军界尚属绝密的词。

    “是啊，自1916年以来，日耳曼人将再一次向海权发出挑战！”博格斯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像喝了酒说大话的醉汉，也许，帝国宣传部门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口吻鼓动民众吧！

    屋子里余热未尽，罗根三两下就将自己的灰色制服衬衫脱去，露出白色的背心和结实的肌肉——虽然参谋偏向于文职，但“汉斯.罗根”看来并没有疏于锻炼。

    “有没有更实际一些的？”

    博格斯扶了扶他的眼镜，“更实际的？嗯……前线26座机场的扩建和5座雷达干扰站的建设已经基本完工，此项工作是由你的顶头上司施佩尔将军负责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嗯！”罗根等着对方后面的话。

    博格斯压低了声音：“空军总司令下周一将前往法国北部视察，据说，大规模对英空袭下月初展开！”

    “什么？”罗根轻声问。

    博格斯道：“对英空袭很可能在下月初开始！”

    “不，我说前面那句！”罗根解释说。

    “空军总司令下周一前往法国北部视察？”博格斯似乎觉得很奇怪，难道自己的英雄朋友不觉得离那家伙越远越好么？

    罗根脑袋里闪过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但对于博格斯，他还是立马换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要他不在柏林，我心情都要好很多！”

    “哈哈！”博格斯干笑一声，“汉斯，作为你的朋友，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跟上头的人过不去。不过听部长说，元首还是相当欣赏你的，所以……忍一忍吧！会有出头那天的！”

    忍？罗根心里冷哼一声，忍到1941年被送去寒冷的东线？还是1944年去诺曼底海滩挨炸？亦或是目睹1945年盟军的兵临城下？不，自己的命运必须由自己把握，这跟泡妞是一个道理：有机会要抓住机会上，没有机会也得创造机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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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钥匙

﻿短短两个月时间似乎还不足以让饱受战火摧残的法国小镇蒙克重新恢复生机，当罗根开着VW82桶车带着“小苏菲.玛索”和她的一双弟妹回到这里的时候，视线中依然是满目残墙断壁，就连上次见到的两户人家也不知所踪。故土之情虽然难舍，可如果生存都无法保证，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毕竟，这附近的田野中还有不少地雷没有清理。原本的丰收时节，农田却荒芜得不成样子。

    下车，叼烟，捂着手在风中点着。罗根用他那蹩脚的法语说：“看来，你们还是没有办法在这里住下来！”

    “小苏菲.玛索”不说话，揽着她的一双弟妹失落地看着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自家的房子还剩下临街的一面墙，木门已经不知所踪，屋子里看不到任何完整的家具，看过去就是一堆的碎石木块。

    邻居家，邻居的邻居家，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家大致是如此情景，更悲惨的，整栋房屋都化成了瓦砾。

    两个一路上都被罗根带来的食物所吸引的小家伙，这时也表现出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深沉。三个人手牵着手走过曾经熟悉的街道，走着走着，也许是感受到了姐姐的难过心情，也许是再也找不到相熟的玩伴，扎着辫子的小姑娘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罗根不喜欢看到女人哭，但对于这样一个还不满5岁的小妮子，他心里并没有以往那种烦躁之感。

    不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又在姐姐的带领下回到了桶车这边。

    “我总觉得爸爸迟早会回这里找我们然后重建家园！”清秀的脸庞写着异样的倔强，尽管当水手的父亲远出未归，现在连生死都未可知。

    “唔，但愿如此！”罗根烟依然叼在嘴里，神情有些麻木，“他也许只是被隔在了南边，也许是北非的某个港口，或者滞留在了英国港口，很难说！”

    “您能帮我们找到他吗？”清澈的眼眸中泛着楚楚可怜的泪光。

    “尽力而为，但……这终究是战争时期！我无法向你保证什么！”罗根怅然。

    “您上次不是说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么？现在法国已经停战了，你们却还在打仗！”这话语像是柔软的细绳，不经意之间勒住了罗根的脖子。

    “是啊，英国人比想象的顽强，但很快的，也许半年，至多是两三年，战争就会彻底结束的！如果……一切是我能控制的话，我想这场战争绝不会拖到1943年！”罗根最后吸了一口，将还剩半支的烟掷在地上——浪费，却也是传说中最科学的吸烟方式。

    “如果你能够帮我做一件事，对于战争早点结束绝对是有益无害的！”他终于挑明了来意。

    “小苏菲.玛索”没有急着应答，而是让她的一双弟妹回到VW82桶车后座，那里有他们久违的新鲜水果、大块巧克力和整串的香肠，对于天真无邪的孩童来说，这些确实是让他们忘记忧愁的最佳选择。在这之后，她才转回到罗根面前，仰起头问：

    “是要背叛法国的事情么？”

    “背叛？不，不是背叛！目标是一个德国人，德国军官！杀了他，对法国没有任何坏处，却能够让这场战争提前结束！”罗根正正地看着这张稚嫩、忧伤却又突然显现出一些决绝的脸庞。

    “是要我去杀人？”“小苏菲.玛索”的眼神跳跃出惊恐的成分，杀人，对于这个平常可能连鸡都没杀过的小姑娘来说实在过于艰难，何况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形式的训练。

    “不，你只需要按照我所说的，把这个消息连同一份图纸带给法国游击队，让他们去干掉那个人！”罗根极其严肃地说，“我以性命起誓，这绝不是一个埋伏！”

    “小苏菲.玛索”眼底确实有那么一丝疑惑，她迟疑了一下，“可我并不认识什么游击队！”

    来之前，罗根就已经理好了整个思路，“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我会死吗？”“小苏菲.玛索”忽而一脸哀伤的看了看车上的两个小家伙。

    “不会！”对于这个答案，罗根很有自信，他紧接着列出了自己的条件：“事情结束后，我会把你们带回德国，就住在我的公寓里，直到我替你们找回父亲！在这期间，我保证你和弟妹的生活起居，给你们请法文老师！对于这一点，我以蒲公英的名义起誓！”

    “小苏菲.玛索”紧盯着罗根的双眼，似乎想从中判断出这些话语的真诚度。

    “好！”她回答的速度比罗根预想的还要快。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个毫无战斗力的法国姑娘，恰是罗根此次所能找到的最可靠的人——自己的下属们固然忠诚，但让他们去向法国人泄密、间接杀死自己的空军元帅，那是万万不牢靠的！

    “我们出发吧，路上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走之前，我想去看看爷爷奶奶还有姨妈，行吗？”“小苏菲.玛索”垂着眼说。

    “当然！”

    罗根依然记得，那对法国老夫妇还是自己亲自埋葬的，就在镇里教堂后面的墓园，那里还葬着六百多名德军将士和超过两千名英法士兵——这些人都是在蒙克之战中阵亡的，而自己的下属中，也有2人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残破的教堂仿佛在静静诉说着这里所遭受过的劫难，倒塌的耶稣基督像令人触目惊心，横七竖八的长椅暴露在烈日与风雨之下，阴暗的角落里散落着几个金属烛台，倒是满地的彩色玻璃屑还能够在阳光下泛着魔幻般的光芒。

    拐过小路，与那些石质的陈旧墓碑相比，成排成列的由木头钉成的十字架看起来煞是壮观。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们找到了两个刻着法语的十字架，样式很普通，简单得甚至有些令人心酸。“小苏菲.玛索”蹲在那里低声呢喃着，罗根远远地看着，不经意之间又点燃了一支烟。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尤其是经历了战火考验之后，对香烟的依赖也在悄然增加，也难怪有人要把它称为战场麻醉剂了。

    战争，万恶的战争，就让我一手结束它的罪恶征程吧！哪怕用上最邪恶的手段！

    第一个辣手摧花的目标，就是独揽空军多年、霸占了帝国大量资源的赫尔曼.戈林，就在几天前，这个在战争中只知道吹牛扯皮和抢占资源的家伙居然晋升成为独一无二的帝国元帅，此次前往法国北部视察，大概也是想在部下们面前好好炫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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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点燃仇恨

﻿距离法国的投降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设在巴黎的德国占领军司令部与维希的法国政府遥遥相望，双方均按照德法停战协议所划分的分界线稳定下来。在老元帅贝当的领导下，大多数法国人已经心平气和地接受了现实——“自由法国”运动在逃往英国的前国防和陆军部次长夏尔.戴高乐的领导下如历史那般顽强地开展起来，然而由于这个时空的敦刻尔克大撤退仅有寥寥数百名法国士兵撤到了英国，“自由法国”就剩下光杆司令隔着海峡向自己的家乡父老呐喊：起来吧，为了自由而战！

    有枪没炮，面对德国人的装甲车和坦克只有死路一条，还谈个屁的自由！

    不过在法国，确实有那么一些游击队和地下抵抗组织存在，他们主要在法国北部和中部的德军占领区活动，利用法军撤退时留下的一些武器与强大的德国占领军以及党卫队周旋。在法国投降之前，他们还袭击过德军运输车队和后勤供应站，如今大势已去，他们也逐渐转入暗处，等待重见天日的机会。

    夜深了，亚眠城寂静的街道上只偶尔传来沉重的皮靴声和野猫争抢食物是发出的怪叫。此地南距巴黎仅有百余公里，到敦刻尔克也是差不多路程，在5月下旬的时候，法军在这里与德军强大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激战两天方才败北，但此后德军一路北上，顺利截断了英法联军退路，创造了他们的敦刻尔克大捷！

    对于法国民众而言，战争已经随着屈辱而赞告一段落，但亚眠人不会忘记，在德军侵入城区的当天，包括党卫军在内的大批德军击杀了上千名法军将士，激烈的巷战自然会有死伤，但其中有一些是已经放下武器的士兵以及无辜的平民——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德国人对此只字不提，亚眠人也只有将仇恨深埋在心中。

    在当地的德国占领军长官仁慈的帮助下，最近一段时间，一度沦为半废墟状态的城市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但和平时期那个繁华、安宁的亚眠，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拉上了厚厚窗帘的房间里点着一支蜡烛，尽管没有风，微弱的烛光还是在令人担忧地跃动着。

    “哎，你说那个姑娘怎么会跟着两个德国佬啊，听口音，她应该是法国人没错吧！”说话的是个五十岁上下、身材发福的女人，一头深褐色的头发如瀑布般自然垂下，手里拿着一根针，就着烛光缝补着一条男裤。

    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男人稍显瘦弱，头顶秃得厉害，就外貌而言，夫妻俩给人巨大的反差。

    “你管那么多干嘛！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跟着德国人至少不会饿肚子！”这话多少有点酸意，那穿着碎花长裙的姑娘年轻得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鲜花，裙摆下的小腿纤细而白皙，娇嫩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

    女人“啧啧”地叹道：“多可惜的姑娘！可恶的德国鬼子，就知道糟蹋法国女人！”

    “嘘……小点声，被他们听到就完啦！”男人之所以紧张，是因为那两个德国军官就在他们的旅馆过夜，而穿花裙子的法国姑娘是跟官衔大的那个睡一个房间。

    女人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但好奇和唠叨是她们的天性，几分钟之后，她按耐不住小声说：“哎，你说他们这是准备到哪去？好像很少有德国军官会在法国旅馆过夜吧！”

    “少见多怪！”男人嘟囔道，“他们想必是要开车去比较远的地方，要住其他部队的兵营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倒不如在普通的旅店里过上一夜！”

    “他们难道不怕……”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她的绣花针。

    “他们不怕死，我们怕死！”男人没好气地说，“要是在我们店里死了一个德国军官，你知道这附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女人愣住了，大气不敢出一口。

    沉默了片刻，楼上突然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夫妻相识一望，眼中的神情不尽相同。

    这声音持续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其间偶尔还能听到女人的娇喘，最后一声“啊”，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禽兽！”男人低声骂道，字眼背后的各种蕴意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早点睡吧，等天一亮，他们就会离开吧！”女人打了个呵欠，慵懒地走向床铺，她知道，自从十几年前起，自己的男人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雄风，而那个军阶更高的德国军官不但年轻、英俊，体格看起来也相当魁梧，若不是德法两国的纠葛实在太深，没准她还会在心里小小地YY一下。

    秃顶的男人失落地上了床，但就在他们躺下不久，楼梯上突然传来了另一阵轻微的嘎吱嘎吱声，片刻之后，他们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男人想装作没听到，但被女人推了一把，很不情愿地摸黑走到桌旁，划燃火柴，点上蜡烛，然后过去开了门。

    “救我！”披散着头发、光着脚丫的女人几乎踉跄着跌了进来。

    空气中，一股**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借着微弱的烛光，秃顶男人认出了这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几乎与身形不成比例的衬衫，半截大腿和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

    秃顶中年人往门外一瞧，楼梯和走廊上都没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

    “怎么了，姑娘？”

    “他……”到了相对安全的环境，年轻女子似乎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恐惧与委屈，抱着男人的大腿就哭了起来。

    中年妇女这时候也从床上爬起来了，她赶紧扶起这可怜的法国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涕泪满面：“我是被强迫的！被强迫的！他们抓了我的弟弟妹妹，强迫我……”

    “禽兽！”中年妇女愤愤地骂道。

    男人站在一旁，很是无助地看着这个犹如精灵般轻巧秀气的女子，纵然有壁柜里有足以打碎野猪脑袋的猎枪，他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的。

    在中年妇女的安抚下，年轻姑娘抽泣了一会儿，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突然抓起桌上针线篮里的尖刀，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这些德国狗！”

    “不行啊，姑娘！”中年妇女大惊，连忙拉住她说：“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更何况要是传出打斗声，街上的巡逻兵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姑娘一愣，旋即又软了下来。这时候，中年妇女注意到这姑娘的大腿内侧有血迹，赶紧让自己的男人拿来药棉纱布。

    “不用了，这是我的处子之血！”年轻的姑娘用无奈而又有些麻木的语气说。

    “禽兽！”夫妇俩不约而同地骂道。

    “对了，你们能找到游击队吗？”姑娘突然握着中年妇女的手祈求般问道。

    “这……”妇女有些为难地看看自己的丈夫，“游击队也不可能在城里击杀德国人啊！”

    “不！”年轻女子一脸决绝，“我从德国人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可能关乎到成千上万法国的性命！”

    “上千上万？”不要说中年妇女，就连她的秃顶男人也是一脸惊愕。

    “他们以为我不懂德语，一路上说了很多东西，但我其实听得懂一些，他们所说的应该是关于一位德国将军，他不但要来法国视察，还将像他们在波兰那样搞一些可怕的集中营和隔离区，首先要对付的就是被俘的法国士兵！”

    “集中营和隔离区？”法国夫妇又一次震惊了。

    “噢，对，我想我还能从那个军官公文包里偷出一件武器图纸来，听他们两个说，好像是从里尔的游击队那里缴获来的，叫什么……路边炸弹！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

    “哎，小心那……”中年妇女还没说完，就被他的男人阻止了。

    “快给我找画图纸、尺和笔来！”秃顶男人咬牙道。

    “你几年前就不用那东西了，要来干嘛？”妇女还没反应过来。

    “啧！你以为图纸我们是能带走的吗？临摹一份才安全！”秃顶男人恍然间似乎又找到了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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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40年代的路边炸弹

﻿烈日炙烤着大地，树木绿草连同那些在路边站岗的士兵都无精打采。

    可以俯瞰公路的一处灌木丛中趴着两个穿土黄色衬衫的人，一个脸宽，手里拿着一副银色的小望远镜；一个脸长，身旁放着一个奇怪的方盒子，盒子顶上有个可以按下的短杆。

    “拉尔，你说我们的目标是谁啊！德国的将军可多了！”这脸长的男子左眼眉角有颗黑痣，据说在面相学说里，此处长痣是“喜上眉梢”，运气会比较好，但如果是灰暗的恶痣就另当别论了！

    “要说在波兰造集中营和隔离区的，很可能就是德国党卫军的大头目，海因里希.希姆莱或者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宽脸的咬了咬嘴唇，他的前额也有一道痕，只不过肤色本来就比较黑，这条痕并不明显。

    “他们的手下在波兰屠杀战俘、虐杀平民，在法国也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该是我们为同胞复仇、为世界伸张正义的时候了！”

    “他们确实该死，但就靠我们这几个人……英国人都不肯帮手，我们干嘛非得把自己扯进去呢？要是捅了大马蜂窝，会不会牵连了这附近的居民？”长脸男子一脸忧虑地说。

    宽脸男子看起来在四十岁左右，眉毛不粗，但眼神坚定，他低声说：“要是害怕了，你可以赶紧走，跟着村民一起往里尔方向走，或者向德国人揭发我！那样还能领到一笔不菲的赏金！”

    “我不是那个意思！”长脸男子有些愧疚地嘟囔道，“只是觉得这样的行动来得太唐突了！而且，我们的炸弹隔着路边那么远，你确定能起到作用？”

    宽脸男子也不多解释，只是黯淡地说：“我父亲是在1916年的索姆河战役中阵亡的，当时德国人的一发重炮打进堑壕，他们整个排集体阵亡，全连只有10个人活了下来！”

    长脸男子沉默了一下，就他所知，自己身旁这位硬汉家族中有5个人都是死于与德国人的战争，他父亲、他叔父还有他的三个堂兄弟。

    “要是英国人能够向我们提供遥控炸弹该有多好啊！但愿我们今天能够活着离开！”

    “即便死去，也是有价值的！”宽脸男正说着，面部肌肉突然一抽，望远镜里，有个党卫军士兵离开了自己的岗位走到路旁，就地解决问题，而在他前方不到二十步远，就是一块孤零零躺在草丛中的大石头，上面还有青苔和杂草——虽然离开寄主才几个小时，但它们已经渐渐失去了原有的翠绿，如果走近了看，完全有可能瞧出端倪。

    “该死的德国狗，再过来就把你炸成粉末！”长脸男恶狠狠地说着，同时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方盒子。

    话虽如此，两人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那名德国兵在放松之后走向那块稍显突兀的大石头——下面放着他们花了两天的时间赶制的炸弹，虽然效果没有试验过，但里面放的可是法军工程部队以前用来破坏沿途桥梁的烈性炸药!

    节骨眼上，同在路旁站桩的德军士兵转头朝这个“开小差”的说着什么，只见他放弃了距离只有几步之遥的奇怪石头，仓惶跑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宽脸男将望远镜对准公路东面，视线尽头，一队黑色的轿车出现了，他眼中泛着期待的光彩，但片刻之后，脸上又浮现出了疑惑的神情：车队的规模和排场超过了他的预想，有关德国人设陷阱套自己的想法一扫而空，可是这支车队里真的只坐着将军级别的人物吗？

    没有时间多想这些，宽脸男和他的同伴面对的最大问题是针对那辆车下手，他示意长脸男往右边挪了一点位置，将方形盒子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车队最前方的是一辆装备有机关炮的四轮装甲车，目标肯定不在这上面，后面那辆半履带式卡车？也不是！等到车队最前面几辆车已经从那块石头前经过了，宽脸男双手紧握在方形盒子的横杆上，屏住呼吸，目光紧随那几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也许是烈日过于炙热的关系，每一辆都罩上了活动的帆布，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便可以精准地判断目标所在。

    等到第二辆黑色梅赛德斯出现在正前方，宽脸男毅然按下了横杆。

    代号为C－11的野战机场就坐落在亚眠城以南约5公里处，这里原本是法军的一处野战机场，在抵挡德军越过运河防线的时候还曾发挥过一点作用，但现在却成了德军“海狮计划”庞大战备体系中的一份子。从这里起飞的德国轰炸机，经过200公里的飞行就能抵达海峡对岸，即便是BF－109也能将这里作为出发机场——从地图上看，加莱等沿海港口距离英国最近，可一旦英国空军发起战术性的反扑，过于靠近海峡的机场就缺乏足够的战略纵深。

    在短短1个月又5天的时间里，包括C－11在内的26座一线机场改扩建工程均在阿尔贝特.施佩尔的主持下宣告竣工。烈日下，这位额头宽厚、天赋异禀的顶尖工程师正心平气和地等着空军部总BOSS的到来，在他的身旁还站着空军部的一干要员，包括“恰好”前来向他汇报工作的汉斯.罗根。

    远处突然传来的轰响，令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倍感意外，唯独罗根大大地松了口气。

    执行了两次重要的突袭任务，但他并不能称为刺客，也不具备这方面的功力，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只能利用自己少得可怜的特种战知识“碰碰运气”。

    亚眠看来是块福地啊！

    一声轰响之后，耳边再无任何声音——距离隔得远了，枪声是传不过来的。

    等待了将近10分钟，终于有人从通讯室跑出来说：“元帅的座车遭到炸弹袭击，已经紧急送往医院了！”

    众人哗然。

    “去吧，地狱才是适合你呆的地方！”罗根在心里叹道，对于现代人而言，杀戮似乎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但事实上，只要你有了第一次，后面都不是问题！（非宣扬暴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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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驾马车时代的德国空军

﻿1940年7月30日凌晨5点，在位于法国、比利时以及荷兰的40余座机场上，千机轰鸣、万众期待。在不到20分钟时间里，718架梅塞施密特－109、梅塞施密特－110型战斗机与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组成十余个庞大的飞行编队飞过英吉利海峡，与此同时，德军设立在沿海的5座雷达干扰站功率全开，对英国紧急建立起来的雷达预警体系进行强力干扰。

    5点35分，升空迎战的英国战斗机率先在多弗尔角上空与来袭的德国战斗机交火。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筹备和近两周来互有伤亡的试探性交手，波澜壮阔的不列颠空中终于正式拉开序幕。

    当双方飞行员为了国家存亡、民族兴衰还有军人荣誉而残酷搏杀的时候，后方的指挥官们也抱着大致相同的心态运筹帷幄着。英国方面，爱德华.比尔上将（道丁是战斗机部队指挥官）和他的防空指挥部坚持留在伦敦，那里也是整个英国防空体系的控制中枢，而这个关系到英国本土安危的体系包括900多架战斗机和4000余门高射炮，由于相当一部分炮兵连缺乏足够武器或是刚刚才得到从美国急运而来的美制高炮，战斗力还远达不到理想水平，因而真正能够用来抵御德国空军的便是西线战役中千方百计留存下来的56个战斗机中队，其中性能优秀的“飓风”和“喷火”战斗机约占三分之二！

    德国方面，由于赫尔曼.戈林在震惊德国的“路边炸弹事件”中被炸成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一周半之前同时晋升元帅的凯塞林、米尔希和施佩尔成为德国空军最高指挥层的“三驾马车”——根据元首安排的分工，凯塞林负责作战指挥，米尔希依然负责空军生产和后勤保障，施佩尔负责空军全部的工程建设。

    凯塞林是个做起事来毫不含糊的人，他临危受命，立即将空军的作战司令部从充满浪漫气息的巴黎搬到了距离海峡更近的里尔，而其麾下集结了1200余架战斗机和1300余架轰炸机的庞大机群，就作战飞机的数量而言，他们远远超过了对岸的英国空军！

    在“三驾马车”的带领下，强大的德国空军让人对战争前景充满希望。不过，只要赫尔曼.戈林一天没有咽气，这位新晋的帝国元帅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仍是不可撼动的，小胡子甚至当众交待，凯塞林只是暂代其空军指挥职权，一旦戈林恢复意识，大家依然是各归其位、各行其职。

    当然，宁可戈林一直昏睡下去的人数量远远超过期望他醒来的人，罗根就是其中最为坚定的一个——在这位视角独特的空军少校看来，若不是法国人未能抓准引爆的时机，若不是他们放置的炸药分量不足，若不是特制的梅赛德斯防弹车过于坚固，赫尔曼.戈林这个名字相信已经成为历史了。

    所幸的是，庞大的战争机器一旦运转起来，就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停止，尤其当某人在小胡子耳边添油加醋一番，说是英国人挑唆法国地下抵抗组织实施了这次骇人听闻的路边炸弹事件，元首更咬牙切齿地决定照计划实施“海狮计划”。

    海狮计划的第一个阶段，就是由德国空军夺取英吉利海峡和英格兰地区的制空权，为接下来的跨海登陆行动扫清屏障。

    6时，鲜红的朝阳出现在地平线上，由822架战斗机和轰炸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如蝗虫般飞越海峡，这时候经过了之前与德国战斗机群的鏖战，大部分英国战斗机正返回机场补充弹药燃料，由于雷达受到了德军的强力干扰，位于后方的英军防空指挥部没能及时将这一情况反馈到各前沿基地，直到德国轰炸机群出现在英国上空，空袭警报声才重新响彻耳际。

    根据在波兰和法国战场上积累的经验，德国空军的轰炸机飞行员们轻车熟路地扑向了英军在东南部和南部的各处机场,在头一个小时的轰炸中，德国空军机群共投弹900余吨。当然，此次作战要比西线战役时多出一个目标，那就是英军的雷达站。值得一提的是，由沃尔夫冈.冯.里希特霍芬将军指挥的170架斯图卡分成12个空中突击群攻击了前期空中侦察定位的9座英军雷达站——“尖刀行动”附带的重要战略价值就是摸清了英国雷达站的构造，其核心部位不是位于外部的天线而是处于隐蔽位置的设备室。在斯图卡的精确轰炸下，英军雷达站当即有2座遭到彻底摧毁、5座遭到重创，剩下2座数小时内亦无法恢复正常运转。

    第一波轰炸中，攻击英国前沿机场的德国轰炸机群同样收获颇丰，大批He－111和Ju－88集中轰炸了英格兰东南部和南部的7座主要机场，炸毁地面飞机24架、炸坏跑道设施多处，但由于英军防空火力亦集中在这些机场周围，德军损失了轰炸机31架，在返航途中又遭到英军战斗机的追击，再折损17架!

    真正体现凯塞林过人之处——尤其是在作战指挥才能远胜过“一战王牌”赫尔曼.戈林的，是接下来飞越英吉利海峡的第三批作战飞机：清一色的156架Bf－109E出人意料地扑向了重新返回战场的英国战斗机群，这十个战斗机中队均为目前德国空军经验最老道、战绩最突出的团队，囊括了JG2联队的第1大队、JG77的第2大队这样的西线王牌飞行部队（鼎鼎大名的JG52连队在不列颠战役之前倒是战绩平平）。尽管数量上并不占优势，但空战老鸟们以逸待劳，而且没有己方轰炸机的拖累，便如同饥饿的野狼一般冲向自己的猎物。在耗时37分钟的战斗中，这批德国飞行员将在西班牙内战中总结出来的双机和四机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竟以损失32架的代价击落了59架英国战斗机，其中一多半是英国空军引以为豪的“喷火”！

    当英德两国庞大的战斗机群在英吉利海峡北侧展开激烈对决的时候，“路边炸弹事件”的始作俑者，“邪恶”的帝国空军少校罗根正在位于巴伐利亚小城拉普汉姆的梅塞施密特工厂观看“华沙南”一号样机的首次试飞。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容克斯－90运输机的四台发动机已经处于高速运转状态，只见机身缓缓前移，通过粗长的钢缆曳动装载了4吨货物的“华沙南一号”，然而沉重的******似乎过于眷恋自己的大地母亲，随着速度不断攀升，牵引机已经飞离地面，但它丝毫没有离开地面的迹象。当前来观看的空军将领与梅塞施密特公司高层人员几乎不敢再看的时候，只听得一阵“上帝保佑”的欢呼，笨重的大鸟竟然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

    这一刻，罗根眼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有了赫尔曼.戈林的昏迷，有了“华沙南”的腾空，自己的计划已经获得了最宝贵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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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忽悠的神技

﻿人品好的时候，打麻将想要啥牌就来啥牌，饿了有人请吃饭，闭着眼睛投篮都能进，这不，罗根同志的报告刚刚结尾，漂亮的女秘书萨拉小姐就一脸崇敬地带了位军官进来。

    “少校，这位蒙特上尉说他奉元首的命令前来！”

    “哦？”罗根很是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个又高又帅又年轻的国防军军官，大概是为了炫耀雅利安种族的完美，元首身边的警卫连同在总理府里行走的秘书们几乎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别看迪特里希现在有些不济，年轻时候据说也是大帅哥一个。

    等女秘书退出去关上门，这位蒙特上尉敬礼道：“少校，我奉元首之命前来，他希望听听您关于海狮计划有没有什么战术上的想法，请尽量在三天之内准备好您的方案前往帝国总理府！”

    “三天之内？今天也算吗？”罗根有些小白地问。

    眼前这位军官虽然年轻，但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处变不惊地回答说：“当然！如果您已经准备好了方案的话！”

    罗根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一份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文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上尉一边戴上军帽，一边不无敬佩之意地说：“看来您是早有准备的！”

    “巧得很，这份计划是昨天才写完的，还有这份，几分钟前刚刚划上句号！”罗根这话原本是谦虚来的，但对方更加恭敬的表情提醒了他，小胡子是个不太按常理出牌的人，自己何不也来一次不走寻常路？

    不列颠空战已经持续了5天时间，由于赫尔曼.戈林遭受“路边炸弹”袭击的前车之鉴，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统帅部班子都留在了更为安全的柏林，并要求三军总司令及重要将领除必要公务之外，尽可能前往法国、比利时和波兰等占领区。当然，严惩凶手、在占领区加强巡逻也是必不可少的，据说半个月来法国北部、比利时、荷兰、丹麦、波兰甚至是挪威到处都被党卫队和盖世太保骚扰得鸡飞狗跳，据说仅仅在亚眠就已经有好几百个法国人因此事被逮捕并且受到极为残酷的审讯——对此罗根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史蒂芬伯格和伦辛都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三个人又是穿着党卫军制服前去，至于可能受到牵连的迪特里希，由于此人跟元首的关系很贴，估计最终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头一次来到气势恢宏的帝国总理府，罗根难免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既新奇又敬畏。来来往往的军官们步伐沉稳、神情严肃，而从正门转入镜厅，罗根顿时被这长达一百四十五米、气势恢宏的镜厅给震慑住了，一如施佩尔当初的设计初衷——让小国的使者感受帝国的威严！

    走在足有六米高的长廊中，人们显得那样的渺小，罗根的目光在迎面而来的军官与墙壁上的精美画像之间忙碌地徘徊着，忽然，一抹深蓝色映入眼帘，那家伙……不就是电影和照片中的德国海军总司令埃里希.雷德尔，德国学历最高的元帅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罗根的目光，海军元帅抬眼看了看这位年轻的空军军官，作为对罗根敬军礼的回应，他将自己的权杖抬高到与眉骨齐平的位置，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一丝变化。

    看来这位海军元帅刚刚在元首那里碰到了不愉快的事情，而且十之八九是跟海狮计划有关，罗根心里莫名地忐忑起来。

    由于元首办公室里已经有客人了，罗根在镜厅一侧安静地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被另一名军官引着来到元首办公室前。

    “不是在作战室？”罗根轻声问。

    军官答道：“不，元首今天一天都在他自己的办公室！一有情况，将军们会从作战室直接打电话过来的！”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米尔希侧身走了出来。与罗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有些惊讶，但只一瞬间，嘴角便挂上了微笑。

    “好好干，小伙子！”米尔希留下的这句话让罗根有些摸不着头脑。

    走进元首办公室，罗根立即被这充满古典艺术气息的陈设吸引住了，他仿佛又一次穿越了，落在了一个虚幻的、时空交错的节点。

    帝国的独裁者、至高无上的元首，原本正拿着一个放大镜研究桌上地图，他缓缓直起腰来，年龄与精力对身体造成的压力是明显的。

    “汉斯，我勇敢的伞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真难以置信！告诉我，你这次又带来了什么新奇玩意？”

    “新奇玩意”，罗根不太喜欢这个词，一如他和他的模范空降营被看作是元首一时兴起的试验品，可是小小的伞兵想要在数百万德军将士中脱颖而出，还有什么比试验品来得更快更直接？

    “神的指引，尊敬的元首！”罗根故作神秘地说。

    “你相信有神？”小胡子半笑半不笑地问，那表情好像在跟小朋友逗趣。

    就年龄而言，罗根确实是个小朋友，但有了几十年的超前知识，尤其是拥有对二战全过程的了解与理解，他可就不是小朋友那么简单咯！

    “您就是我的神！”罗根有些违心地恭维道。

    “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伟大！”小胡子似乎有意摆弄他的哲学天赋。

    从正常角度理解，这句话是在说人主观意识的强大性，罗根无所谓赞同与反对，他从旁切入主题：“尊敬的元首，在阐述我的计划之前先冒昧地问一下，海军在筹备船只方面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小胡子背着手来到跟前，“是的，雷德尔之前刚走……啊，汉斯，你肯定是和海军总司令交谈过了？”

    “不，海军总司令阁下根本不认识我，我只是从他的表情中猜到了一些东西！”罗根又开始故弄玄虚。

    元首并不否认，而是背着手、仰着头，像是在背诵一般：“我们计划筹备70万吨的船只，总量达到4000艘，但现在才凑齐了百分之四十，而且大多数都只能集结在荷兰和比利时港口，可我们的登陆计划重点是在英吉利海峡中制造由雷场保护的航道！水雷，现在水雷的数量也还没有达到计划水平！如此一来，登陆行动恐怕要推迟一个月，到9月中旬！”

    作为穿越者，罗根当然知道时间对于这场仗的重要性。每一天，英国都有新的战斗机下线，在原本的历史时空当中，英国的飞机月产量在8月份已经达到了1600架，而坐拥半个欧洲的德国在1940年平均每月出厂的作战飞机才900架不到！再者，美国秘密提供的军事物资也源源不断运抵英国，包括足以武装N个步兵师的枪械、弹药和大量的防空火炮——德国海军的海上猎杀战固然战绩彪炳，却还不足以从战略层面扭转局势！

    “不，元首，不能推迟……绝不能推迟！恰相反，我们应该将登陆行动提前，甚至不用等空军完全夺取制空权！”

    小胡子终究还是表现出了自己的惊讶，“哦？说说你的理由！”

    “英国控制地中海有个战略要地叫做马耳他，从这座岛屿上起飞的作战飞机既能为己方船队护航，又能攻击对手的航运线，而在英吉利海峡中也有这么一个岛屿，只要我们能将其夺为己用，对于空战乃至登陆作战都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说罢，为了加重语气，罗根特意强调：“尊敬的元首，即便来一百个英国将军，也不可能想到我们会最先攻占那里！只要夺取并巩固这个海上堡垒，我们就能为空军争取到至关重要的战略主动权，在下一步的大规模跨海登陆行动中，它也将成为极为有利的踏板！”

    “你是说……”元首快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那上面正摆着一张囊括欧陆北部与英伦的作战地图。

    “怀特岛？”

    “是的，我英明的元首！”罗根淡淡地笑了，小胡子能够这么快想到这一点，至少说明他在军事方面确实很有天赋——这也印证了一些史学家的分析。

    “这确实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小胡子对着地图琢磨了好一会儿，“只有天才和疯子会想出这样的计划，汉斯，你应该是个天才！”

    “谢谢夸奖，我尊敬的元首！如果您能够批准这个行动计划，我将无比荣幸，但有几个小小的请求！”

    元首显然已经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吸引住了，他很是大方地说：“尽管提！”

    “首先，我需要四支部队来实现这个计划，第一是从第7伞兵师和第22机降师各抽调两个营，加上模范空降营组成一个特别空降团；第二是迪特里希将军指挥的警卫旗队；第三，是戈林将军团；这第四，就是里希特霍芬将军指挥的第8航空军（隶属于施佩勒元帅的第3航空队，配备3个容克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联队和1个梅塞施米特109战斗机联队）！”

    “空降团、装甲团、高炮团还有航空兵！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组合！不过……为什么非得是警卫旗队和戈林将军团？”小胡子提出质疑的理由很明显：这两支部队一个代表元首警卫队、一个是空军总司令的直属部队，扔到怀特岛那么危险的战场上去，万一被英国佬抄了后路而全军覆没，再让英国人狠狠宣传一把，对帝国军队和平民的士气将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我认为只有最精锐的部队才能胜任这次异常艰难的作战行动，也只有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赢得胜利，才能够证明这两支部队是战无不胜的钢铁之师！让那些守旧的将军们好好看看，并非只有国防军才是德国最强大的武装！”罗根这些说辞是早就想好了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打动小胡子。

    小胡子艰难地犹豫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认可了这个要求：“嗯，嗯，这四支部队都可以考虑，还有其他要求吗？”

    “第7伞兵师的一名技术军官与克虏伯公司的兰格韦勒博士共同研发出了一款单兵武器——反坦克火箭炮。由于时间紧迫，我恳请统帅部直接向克虏伯紧急订购2000件！”在进入空军后勤部门之前，罗根并不知道武器采购是一件多么复杂的事情，竞标、样品还有各种测试，往往一个流程下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反坦克火箭炮？单兵武器？”元首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大人物有大手笔，对于已经占领了半个欧洲并且正全力开动战争机器的强大帝国而言，不要说2000件单兵武器，就算是紧急追加2000辆坦克、2000架飞机的订单，也就是小胡子一句话的事。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得到元首的再次应允，罗根语气平和地说，“每一个登上怀特岛的士兵都归我指挥！”

    对于这个要求，元首稍稍有些迟疑，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了半分钟，似乎在作最后的权衡。末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直觉告诉我，你会为帝国带来又一个军事上的奇迹！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计划的具体细节了吗？”

    罗根昂起头，“那是当然的，我尊敬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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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四千字的大章节，兄弟们，有票的就狠狠砸吧，接下来，天空将倾情奉献一场前所未有的不列颠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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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神的指引

﻿罗根这只蝴蝶的到来改变了战争形势，却没能改变英吉利海峡多变的天气。

    自从进入8月以来，英格兰南部如历史记录的那般以坏天气居多，以至于德国空军没能携7月末的大胜继续保持旺盛的攻势，十天之内进发动了六次规模较大的空袭和一些零星的小规模战斗，双方的总体损失都在一百架上下——进攻一方的损失略多一些。

    利用这段相对平稳的时期，德军最高统帅部敲定了由空军少校罗根提出的作战方案，并将其命名为“堡垒计划”。参战部队中，第7伞兵师的第1伞兵团第3营、第2伞兵团第2营、模范空降营和第22机降师的第2团第1营、第3团第2营组成空降突击团，总兵力达到6000余人；约瑟夫.迪特里希欣然同意率部参战，他的元首警卫旗队正准备从团升级为旅，经过两个多月的休整和训练已经是装备齐整、士气旺盛（历史上这支部队在法国战役结束后确实进行了长时间的两栖训练，并准备作为首批登陆部队进攻英国，只可惜海狮计划最终流产，他们只好继续在寒冷的东线发挥作用）；戈林将军团同样准保从团升级为旅，总兵力也达到了近8000人；最后，为了加强空中掩护力量，凯塞林元帅又将第26航空战斗联队（鼎鼎大名的施拉格特联队，虽然在波兰战役期间表现平平，但在西线战斗中却大放异彩，整个联队击落敌机达到了160架，现任联队长是格哈特.汉德瑞克）调拨给里希特霍芬指挥。

    让罗根信心陡增的还不止这些，由于“堡垒计划”获得了元首极高的认可度，并决定任命其为行动指挥官——鉴于直接参与行动部队超过了一万人，其军事意义更是非同寻常，经过小胡子提名、空军高层一致同意，晋升汉斯.罗根为空军上校——直接跳过了中校军衔。（德军虽然没有实行战时/临时军衔制度，但破格晋升现象却时有出现，例如威廉.李斯特早在1935年就跳过上校一级成为步兵将军，隆美尔1940年从元首大本营卫队长跃升为第7装甲师师长、少将军衔，至于西线战役后元首犒赏三军，跳级者更甚，光空军就有三位令人瞩目的：凯塞林从中将跃升为元帅，耶舒恩内克和里希特霍芬跳过中将军衔升任上将。这些破格升迁一方面说明了元首的个人喜好仍对国防军起到了巨大影响，另一方面，战争中功勋的积累确实远超过了和平时期，到了战争中后期，两个月之内连升三级的现象也都见怪不怪）

    心情大好的罗根见赫尔曼.戈林还跟死猪一般躺在病床上，大大方方地将金属箔条干扰雷达的“秘技”传授给了德国专家们（据说德国人早就发现了这种技术，只是被戈胖子结结实实地锁在了保险柜里，未被验证）。利用己方雷达进行测试之后，技术部门确认了这种新奇技术的可行性，并紧急向各大金属公司和食品工厂下达了巨量的订单。

    同时，为了确保计划的保密性，罗根特别要求在行动发起之前，所有的联络都只能以公函和有线电话的形式进行——历史上英国对于恩尼格玛密码的破译让他很是忌惮，若是这样绝密的行动被英军提前获悉，那么空降过去的德军官兵将是有去无回！

    1940年8月10日，星期六，阴。

    法国北部城市圣洛南郊的机场上，穿着伞兵作战服的罗根刻意将他那与年龄并不相符的上校军衔隐藏起来，但领口的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依然是血与火淬炼出来的荣誉。

    仰起头看着北面，低厚的云层令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仅是斯图卡没办法在这种天气进行俯冲，大机群也很容易在云层中迷失方向，而保持数百米高度飞行的话，敌方的地面高炮将造成巨大的威胁，那些随时可能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的英国战斗机也将带来死神的讯息。

    总之，天气在战争中是个相当重要的因素。

    将视线转回到机场跑道，两架Bf－109正依次升空，在天黑之前，这些战斗机将轮番警戒己方空域，机场、雷达站、干扰站以及港口都是英国人随时可能攻击的目标！

    靠北的停机坪上，一排喷涂着暗绿与灰色碎片迷彩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正在进行检修维护或是油料的补充；往南，是大约40架外形颇有特色的容克－52。在30年代，这种三发动机的飞行器曾风靡欧洲，不过随着战争的深入，它们迅速从轰炸机部队的行列中消失了，只保留作空军运输机，配备伞兵和后勤部队使用。

    与“大婶”们隔着两条跑道的停机坪上，二十余架没有自身动力的******宛若一群休憩中的大蜻蜓，它们无一例外地涂上了灰白块状迷彩，在这种颜色的衬托下，机翼与机身位置的黑白铁十字并不那么醒目。同样的，每架******上都有未佩戴武器的士兵在进行技术检查和维护，有些正往机尾装减速伞，有的在给机背上那挺MG15机枪添润滑油，这种使用圆形弹鼓的枪械，是DFS230在空中唯一的自卫武器。

    手表上的时针指向6点，积厚的云层仍没有散开的迹象，罗根又一次朝着机场东南方张望，苦等之下，那里终于出现了几个黑点。

    一名空军尉官小跑而来，“上校，三条跑道已经准备就绪！”

    新的称谓听起来还有些别扭，罗根朝这名年纪可能比自己还大的军官点点头：“嗯，很好！”

    视线中的黑点越来越近，不一会儿，肉眼就可以辨认出那是两两一组的六架飞机，三架四发的牵引机、三架身躯庞大的******。对于前者，德国空军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并不陌生，但后者却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未曾目睹的，以至于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好奇地仰头观望。

    和传统意义上的******一样，这些被正式命名为“巨人”的重型******并没有自身动力，就构造来说，它们像是放大了十倍的DFS230突击******，只不过庞大的机翼下是方形货仓式的机体。由于是转场飞行，它们此时均是空载，以至于牵引机看起来并不吃力。等到距离机场跑道只有几公里的时候，三架牵引机先后解开缆绳。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巨人”们缓缓下降，最终在人们的惊叹与祈祷中降落在了跑道上——整个过程中，庞大的机轮发挥了重要作用。在人们莫名的欢呼声中，罗根更对这次行动充满信心，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英军步兵们发现这么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就已经够震惊的了，当他们发现在西线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德国坦克出现在眼前时，那表情会有多么的可悲？

    恰在这时，厚厚的云层突然裂开了几条缝隙，久违的阳光如圣光一般洒向地面。适逢傍晚，金色的光芒中带着绯红的霞光，如此情景，怎能不让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满怀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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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惶诚恐地看到了霞飞双颊大大的打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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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展翅高飞

﻿天刚蒙蒙亮，罗根就全副武装地站在了一架DFS230轻型突击******背部机枪座位上，以他一贯的沉稳姿态注视着陆续登机的空军众将士们。在凯塞林元帅的调度下，空军对于这次行动可谓是全力配合，超过一半的容克－52运输机和绝大部分******都被调来，以确保空降突击团的近4000名官兵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投入怀特岛之战。

    尽管集结了将近大批飞机，可位于圣洛南郊的这座德军机场上却显得十分安静，不论是背着降落伞包的士兵，还是那些全副武装进入******的战士，几乎每个人都沉默无语，耳边仅有的突突声，是几辆牵引车正将自身不能提供动力的轻型******拖向指定位置。

    一阵从远方传来的嗡鸣声，听起来犹如迁徙的蜂群。罗根看了看表，那应该是德国第2、第8航空军的机群：战斗机负责夺取怀特岛周边空域的制空权，俯冲轰炸机将对怀特岛上的英军防空力量实施强击，整整两个大队的Ju－88还将对岛上的行政军事中枢以及最大的港口纽波特进行毁灭性的轰炸！

    现在看起来万事俱备，就连东风也不缺了！

    待到6点30分，机场上终于开始喧闹起来，“容克大婶”们一架接着一架发动起来，跑道附近顿时飞沙走石！由于参加空降的运输机和******总数超过了300架，全部集中在一个机场既不利于展开、又存在一定的隐患，故而分散到了圣洛、维尔、弗莱尔和莱格勒四座机场，其中圣洛和莱格勒都是新翻修扩建的大型机场，维尔是法军留下的临时野战机场，弗莱尔的机库和跑道则属于当地的飞机工厂——由于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大都赶在德军占领这里之前撤往南方，部分机器设备遭到工人的破坏，加之原料供应等原因，这座原本为法国生产轰炸机的工厂目前仍未重启生产线！

    十分钟之内，罗根目送第一批容克－52升空、编队，在与东面飞来的战斗机会合后一起向北飞去。

    根据前期空中侦察和最近几天的试探，怀特岛上的英军防御力量虽然获得加强，但总人数应该不超过2000人，配备各型高射炮100门左右——空军的俯冲轰炸机部队会解决一部分问题，但真正的硬骨头仍需要德国空降兵们凭借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去啃下来！

    7点差5分，第二批满载伞兵和装备的容克－52开始陆续飞离跑道。在此次“堡垒行动”计划中，第3伞兵营（即第7伞兵师1团3营）连同模范空降师一部共计1900人将分乘120架容克－52率先伞降到怀特岛上，他们的任务是力争在最短时间内控制纽波特机场、雅茅斯港、纽敦港、伍敦港、赖德港和本布里奇港这几个战略要点！

    7点半，机场上的尘土虽然还没完全消散，但已经不妨碍后续机群再次使用跑道，而当前方那架担当牵引机的容克－52启动发动机、螺旋桨吹去一阵狂沙，罗根关上顶部舱盖，默默地祈祷飞行顺利。如今这个阶段，很难说伞降和机降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空降方式哪种在战场上拥有更高的生存率，但考虑到******能够搭载无线电设备并且更为利于集结，罗根仍然选择了这种无需考验伞降技术的运载工具——尽管他本人早已获得跳伞执照并且有过多次伞降经验。

    负责牵引******的容克－52与它们的“大风筝”一架接着一架滑离跑道、平缓升空，十来分钟之后，终于轮到罗根和他的同伴了。由于这架DFS230轻型突击******上搭载了两部电台，因而连驾驶员在内仅有6名乘员：疗养归来的老资格驾驶托比亚斯、社会经验丰富的格罗特、射术出众的奥利弗.斯考布、忠心可鉴的通讯官凯伦.莫尔特还有自己的副官布伦.哈特曼。刚刚归队的史蒂芬伯格、在尖刀行动中表现稳健的施尔梅等营连级指挥官依然被委以重任，只不过本着“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军官们都分散搭乘运输机或者******。

    前方的容克－52开始移动，长长的缆绳在地面上摆成了S形状，直到它最终绷直的时候，******才像是启动的云霄飞车般开始前移——当然，这可远比普通的云霄飞车刺激多了！

    “上校，收到1营3连发来的电报，他们已经在本布里奇港外围降落，没有遭到英军的强烈抵抗，先正向港区进军！”

    “很好！”罗根平静地回应道。尽管克虏伯公司制造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有效距离仅有60米，破甲能力还无法达到100毫米以上，但这样的“山寨货”在1940年的战场上还是相当强悍的，尤其对于此前仅装备轻武器的德国伞兵是极其重要的补充！在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克虏伯这个武器帝国展现出了他们雄厚的技术和生产能力，1200具“铁拳”发射筒和相应的超口径空心装药破甲弹直接运抵法国前线——和历史上的产品一样，这种反坦克火箭筒对付一般的轻型坦克、装甲车辆以及混凝土工事根本不在话下！

    轻微的颤抖中，******的速度越来越快，罗根抽空看了一眼南面停机坪，有两架身躯庞大的容克－90运输机螺旋桨已经启动。按照工程师们的测算，这种大型运输机的4台宝马132发动机最高能够提供3520马力的动力，当“巨人”******的载重不超过12吨时，可以藉由加长的飞行跑道升空，但当载重超过12吨甚至达到设计最大载重22吨时，就必须使用辅助动力。

    为了配合“堡垒行动”，基尔的******工厂紧急提供了30具火箭助推器，单个推力最大能够达到1200磅，也即是大约540公斤，持续时间为25秒（这些都是历史上的现成货，无须再开金手指）。

    78架容克－52和它们牵引的******很快从4个机场升空并在圣洛附近空域完成集结，加上前来护航的20多架战斗机，上百架飞机组成两个大机群向北飞去，从空中向四周看，这样的场景煞是壮观，难怪门茨.博格斯这样的高级战地记者死活要跟着一同前来——如此波澜壮阔的战役，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幸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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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鹰降英伦

﻿久违的阳光洒满大地和海洋，顺势让天空中的朵朵浮云展现出仙山般的圣洁与雄伟，大群飞行器的存在，让原本只属于神与鸟的空间充满了另类的生机。

    当怀特岛那深色的轮廓出现在海面上时，罗根所在的******起飞不过25分钟。视线中，岛屿上空布满了数量难以估计的黑点，很显然，英国人的防空火力正全力以赴地抵抗德军空袭，但岛屿东部和南部显眼的巨大灰白色烟柱也充分说明了德国空军的战果！

    “上校，伞2营已经成功控制了雅茅斯的港口和码头，原先在港内抵抗的几艘炮艇已经被斯图卡悉数炸沉，无一逃走！”

    在飞行期间，凯伦.莫尔特和布伦.哈特曼各自“照料”一部电台，使得来自各方的信息能够及时传递到罗根这位行动指挥官手中。

    “机1营控制了本布里奇港的码头，港内有一艘扫雷舰在轰炸中沉没，还有一艘驱逐舰溜走了！不过，他们在激战中损失了19人！”

    “模范空降营3连发来电报，他们已经占领了纽敦港，只遭到英军地方部队的轻微抵抗！”

    “上校，延森中尉（模范空降营第2伞兵连连长）发来电报，由于兵力不足，他们向伍顿发起的第二次进攻还是没能得手，中尉准备在收拢更多伞兵后发起新的进攻！”

    对于这些报告，罗根基本上是只听不说。在空降作战中，战场形势的复杂性远远超过了陆军阵地战，也正因如此，伞兵作战非常强调一线指挥官的自身指挥素质与应变能力，后方指挥官所能做的，往往就是布置后续兵力、协调空中火力支援。

    “还是没有舒尔茨少校的消息？”罗根独自呢喃道，这位33岁的军官被认为是第7伞兵师最好的营级指挥官，在入侵低地国家的战斗中有着上佳表现，上个月刚刚从上尉晋升为少校，仍然担任第1伞兵团3营营长职务——罗根之所以要求将他的营划入临时组建的空降突击团，一来这是“汉斯.罗根”给自己留下的宝贵“友情遗产”，二来舒尔茨的营经过补充现在是兵强马壮、士气高昂，再者，他们与模范空降营之间的士官交换，也使得这两支部队拥有较高的战场默契度！

    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以营长身份参战的卡尔.舒尔茨，率领他的营作为先锋部队率先空降到了纽波特军用机场——怀特岛上唯一的大型机场。他们的任务十分明确，那就是竭尽所能夺取这座机场！一旦跑道得以向德国空军开放，后续部队将可以源源不断地空运而来。在瑟堡、格朗康迈西、贝桑于潘等港口，迪特里希指挥的“元首警卫旗队”4个先头营已经登船，他的部队还有6000人等待通过船运和空运前往怀特岛，兵员总数达到8000人之巨的戈林将军团同样需要靠从法国搜集来的船只和德国空军的运输机运往怀特岛——空运虽然只能运送步兵和一些轻型装备，但在时间效率上无疑大大超过船运，尤其是在战斗前期，每一支登上怀特岛的德国步兵连都可能成为战役的关键力量！

    “大家注意，要解缆了！”托比亚斯声音虽大，却不至于给人惊慌失措之感。在医院休养了两个月，他跟格罗特都像是困兽一般渴求新的战斗！

    从正面座舱往前看，一架架容克－52尾部信号灯都在闪动，由于各机之间都保持着安全距离，四、五十架就占据了偌大的空间，场景煞是壮观——若是换作夜晚，身处其中的人们大概要以为自己走进星群了吧！

    在牵引机解开缆绳的刹那，******依然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但接下来的场面就令人热血沸腾了：容克－52陆续加速爬升、离开了庞大的机群，只剩DFS230轻型突击******的空中队列反而更显整齐划一。由于没有了发动机的嘶吼，它们就像是一群安静的大鸟，无需拍动双翅就能轻松飞行。

    “前面就是机场了！”

    随着托比亚斯的喊声，沉寂了好一会儿的世界又重新开始热闹起来：

    视线正前方，黑色的花朵数量随着砰砰乓乓的爆炸声而迅速增加，虽然弹片的波及范围有限，但附近空域的气流仍受到了强力干扰，以至于******像是看到了天敌的小鸟般恐惧地颤抖着；

    地面上，奋力射击中的高射炮像是不断划燃的火柴头，它们周围有方形或者圆形的沙包掩体，而且附近几乎都能找到或多或少的焦黑弹坑。这说明斯图卡的攻击固然猛烈，但也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竭力抵抗令人头晕的晃感，罗根举着望远镜费力地观察着机场尤其是跑道周围的情况，当他透过硝烟的间隙看到灰色的身影在向东面的跑道移动时，心中小小地雀跃了一下。仔细辨认，地面上偶尔会有与高射炮开火截然不同的火光闪跃，那应该是爆炸的手榴弹或者反坦克火箭筒——战斗，仍围绕东南两侧的跑道激烈进行着。

    ******继续在气流的波动中颤抖着，随着它们距离机场越来越近，所受到的阻击也愈发强烈。不远处，一架******的机翼突然被近处的高射炮弹炸断，整机便无可挽回地翻转着向地面坠去，在这样的情况下，机上人员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这便是机降的残酷之处！

    “伙计们，抓稳扶好啦！上校！我们在东面第一条跑道外侧的草地上降落如何？”托比亚斯又一次高声喊道。

    通过刚刚的观察，罗根已经对机场上的情况有所了解，但这样掌握的信息还远不足以让他做出精确的判断。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起出发的******中，已经有两架率先在跑道附近的草地上滑降——滑撬扬起了大片尘土，但从它们着陆的姿势来看，应该算是比较理想的。

    时间根本容不得罗根多想：“好，就在那边降落！大家都抓稳了！”

    ******一个小小的俯冲，就在快要贴近地面的时候，机头猛然上扬，紧接着以机腹下坚固的滑撬着地，刹那间，机舱里的颤抖幅度前所未有的强烈，但这种情况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时间，当颤抖平息之后，机身朝左侧一斜，紧接着便完全稳定下来。

    座舱外面灰蒙蒙一片，全是降落过程中扬起的尘土，但咻咻飞过子弹似乎在说：嘿，德国傻瓜们，欢迎来到英国角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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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9月1日了，情节发展到这个时候上架按说是比较理想的，但天空为人厚道，每天三更直到周末上架，希望大家有月票的都能留一留。顺便感慨一下，二战题材的小说现在生存空间是越来越小，相同的成绩收藏要比别人少一大截。真的不希望看到二战这样一个经典题材走向没落，天空在努力，希望大家也努把力，把自己喜欢的铁血军文顶上去！

    9月大神小神上架的书很多，但有你们这样一群忠实的读者相伴，天空有信心在月票榜上有所作为，预先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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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为战而生

﻿跳出******座舱的时候，罗根头上戴着没有护耳且较为轻便的M38型伞兵盔，右手拎着一支标准的MP38冲锋枪，腰挎左三、右三共能容纳6个32发弹匣的皮质弹匣袋，腰带靠右后处的枪套里还放着一支随时可以射击的鲁格08，再加上伞兵作战服和伞兵靴，从头到脚一身朴实无华的德国货——相比于之前两次作战行动披的英国皮，这身装备显然更能激发出官兵们内心的自豪感！

    得益于短时间内陆续降落在机场上的数十架******，英国守军的火力被大大分散了，就连凯伦.莫尔特和布伦.哈特曼也得以背着沉重的无线电发报机离开******安全来到一旁的草丛中。要说托比亚斯的技术还真是不错，除了平稳降落之外，还把******停在了一条用于防止跑道积水的小水渠旁。尽管这条干涸的水渠只有三十公分深，勉强到人膝盖高度，狭窄的口子甚至会卡住屁股，但相对于空旷的机场而言，已经是十分难得的“袖珍掩体”了！

    放下MP38，罗根用他那喷涂有草绿色迷彩的6×30蔡司军用望远镜四下观察。片刻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置身于真正的空降战场：敌人的士兵处于清醒的战斗状态，火炮、机枪以及各种武器都在猛烈地向眼前出现的每一个德国兵开火。在这里，不存在花言巧语、巧舌如簧，虚假的表情和大小忽悠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面对面的战斗真刀真枪、毫不含糊！

    由于怀特岛位于英吉利海峡最宽处的北岸，附近的朴茨茅斯、南安普顿等港口又驻扎着用来抵御德国进攻的大批舰艇，防御力量要较以伦敦为中心的首都防卫线和泰晤士河口－多弗尔角－伊斯本特这个三角形的海岸防御线薄弱得多。在雅茅斯、考斯、伍顿等港口，岸防设置仅仅是少量的岸炮加上沿着海滩布设的铁丝网和雷区，唯独之前发生过战斗的本布里奇港紧急加筑了岸炮阵地、配置了鱼雷发射管，甚至还开始在海滩外的浅水区布置3米高的反登陆钢架！

    作为怀特岛上唯一的大型机场，纽波特军用机场当仁不让地成了英军的防御重点。在罗根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放着几张放大的航拍照片，这是数日来德国空军对怀特岛的侦察成果。尽管天气很差，可由梅塞施密特109型战斗机改装的侦察机还是成功进行了几次低空拍摄，经过技术部门的研究辨认，推断这座机场共有400到600人的英国守军，并装备有大量的防空武器。此外，沿着跑道分布的一些奇怪土垛也引起了德军技术军官的注意，他们认为这是英国人近期构筑的小型碉堡，目的就是对抗德军在荷兰、丹麦、比利时以及前期空降怀特岛的伞兵部队——机枪和迫击炮通常被认为无法对付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

    英国人自然不会知道，罗根的伞兵已经拥有了“铁拳”这样的秘密武器，只要进入有效射程，即便是英军现役最强大的玛蒂尔达II型坦克也不在话下！

    环顾战场，罗根很快就在左前方不到500米处发现了一座不断对外喷吐火舌的碉堡，从地面上看，它更像是法国马其诺防线上可360度转动的钢制机枪堡垒，圆形弧顶能够起到一定的防弹作用，加厚的射击孔更能够有效保护里面的机枪手。不过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武器，即便是马其诺防线上的坚固炮垒，在德军88毫米炮连续的精准轰击下也依然能够被突破，至于眼前这种只能容纳1－2人的小型机枪堡垒，37毫米反坦克炮应该就能对付！

    照着英军机枪堡垒射击的方向，罗根看到了一架刚刚落地的德国******，已经有五、六名空降兵从中撤出，机背位置的机枪手试着掩护同伴，但很不幸地被敌人的子弹击中。那些离开******的士兵们情况也很不乐观，虽然他们中有人携带了初上战场的“铁拳”，但英军堡垒的距离远远超过了这种武器的有效射程，他们只能在没有阵地的情况下用MG－34机枪与之对抗，结果可想而知！

    如果带着自己的这小队人马从斜里杀过去，应该有八成的机会拔掉英国佬的机枪堡垒吧！

    这个念头仅仅在罗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诚然，前两次战斗带队冲杀、好不痛快，但这一次作为战场指挥官，他的责任已不光是冲锋陷阵、发挥个人的战斗作用，作为战场指挥官，更重要的是总揽全局、运筹帷幄。于是，他强压着内心的冲动，继续冷静地观察这个局势混乱的战场。

    自从第一批德国轰炸机飞临此处应该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按照事先制定的战术，三条宽敞平直的跑道是重点保护对象，倒是南北两端的十多座机库遭到重磅炸弹的侵袭，远远就能看到断壁后面那已经变成废铁状的飞机。在距离第三条跑道几百米的草地上，还有一架机身残破不堪的英国战斗机，从尚且完好的尾翼来看，似乎是在起飞过程中被击落的——没能目睹当时的激战场面，对于罗根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了！

    距离坠毁的英国战斗机不远处，还有一座英军的单管高射炮。在炮手们的努力下，它仍以较快的速度向空中的德国飞机开火。虽然******已经基本落地，但尾随而至的战斗机勇敢地俯冲而下，以机炮和机枪疯狂扫射着地面上的英军防空阵地，最大限度地为己方刚刚降落的空降兵们减轻压力！

    那座高炮四周砌了一圈半人多高的沙袋掩体，斜对角位置又用沙包堆出了一个小型的机枪战位，一挺水冷的马克斯.维克重机枪正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德国******射击。突然间，草丛中火光一闪、阵烟升腾，一个橄榄球状、托着白烟的物体以并不特别快的速度飞向英军的机枪掩体，然后发出一声与体型、速度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响，硝烟散去，不仅整个重机枪组消失了，就连高射炮也哑了火！

    亲自参与了“铁拳”设计过程的罗根，对于自己为德国伞兵作出的技术贡献感到自豪。摧毁了英军的重机枪火力点，草丛中的德国伞兵们一跃而起，飞快地奔向那些高射炮——罗根在任的时候，模范空降营在日常训练中增加了操炮科目，伞兵们被要求掌握常见的德制和英制火炮的使用方法，并被告知高射炮在地面战斗中也能发挥出极大的威力。所以看到他们的动作，罗根不看面孔就猜得到是模范空降营的兵，然而他们眼看着就要进入沙包堆砌的掩体了，一辆拥有两座炮塔的英军坦克突然出现在附近。吵杂的战场上，罗根甚至听不到它上面那两挺机枪嘶吼的声音，但喷射的火舌与成串的子弹却是毋庸置疑的，顽强的德军战士一个个倒下了……

    杀死这些精锐德国伞兵的，就是英国陆军不太待见、在国外却很吃香的“维克斯6吨坦克”，英国本土制造加上各国授权生产的，总数量达到了惊人的1.2万辆，但英国陆军仅仅装备153辆，且绝大部分被扔到了训练学校和后备部队。

    目睹袍泽牺牲，罗根咬牙攥拳，忽地感觉背后一阵狂风，只听得托比亚斯惊叹一声“来了”，转过头，望见庞大的“巨人”******如同传说中黑龙一般猛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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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架的神人果然N多，还望有月票的兄弟留一留，天空在这里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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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铁十字之魂

﻿主体完好的跑道，就像是预先为“黑龙”准备好的降落场，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巨兽完全无视地面升起的大大小小的光点，无视战场上纷乱局势的生生死死，无视常规战斗中你攻我守的纠葛争斗，飞沙走石之间，霸气十足地降落下来！

    战场突然在一瞬间安静了，激烈厮杀中的两军将士目睹这惊人的景象，竟在愕然中忘记了手中的枪炮！

    看到周身涂成黑色、机身和机翼上喷着醒目铁十字徽标的“巨人”停落在跑道的最北侧，最自豪的莫过于置身于一条小水沟中的德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没有他的努力，这种重型******要到8个月后才能在蓝天中展翅翱翔，但穷其一生也没有参加真正空降作战的机会！

    尽管目前只能投入三架刚刚完成调试的样机，但它们初上战场所带来的压倒性气势完全达到了先前的预想！

    好吧，让英国佬看看什么叫做天外飞仙！罗根心想，也幸好弗莱里希博士的“野心”够大，设计出的重型******最大载重量达到22吨——当前德军最先进的坦克莫过于D型PzKpfwIV坦克，这也是四号坦克的第一种量产型，战斗全重20吨，机舱里还能塞进一吨多的安全缓冲物。

    没错，******的机舱里装载的正是大名鼎鼎的IV号坦克，而不是仅仅装备机枪或机关炮、装甲薄弱的I型或者II型坦克。用罗根的话来说，那就是“一步到位”！

    在万众瞩目下，“黑龙”停稳之后却没有向四周喷射出骇人的火焰，亦没有出现变形金刚突变的场景，它是如此的安静，就像是一块天外飞来的陨石，落地之前已经损耗了所有的能量。

    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之后，战场上的人们幡然醒悟，耳边又重新被枪炮声所充斥。那辆刚刚屠戮了数名德国伞兵的“维克斯6吨坦克”更是忙不迭地调转枪口向恰好停在自己射程内的“黑龙”猛烈开火。

    机枪子弹索索索地扫过去，在穿透机身蒙皮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内部没有任何动静，绝大多数子弹射入后也没有再从另一侧穿出，方形的货柜机体就像是一个诡异的黑洞，将维克斯MK.E（A型）坦克喷射的密集枪弹吞噬了……

    受到英军火力压制的德军将士们，甚至罗根身旁这些官兵，兴奋的眼神渐渐发生了转变：忐忑、疑惑甚至是失落，难道刚刚的降落过于猛烈，以至于里面的同伴们都震晕震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罗根脸上也显现出了几分焦急。

    维克斯MK.E双炮塔里的两挺机枪仍在嘶吼，直到它们250发子弹的弹带消耗殆尽方才暂时平息下来，但英国人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似乎是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一辆卡车轮廓但周身装配钢板的奇怪东西出现在另一个方向（由于大量装备丢失在法国，英军在1940年夏天利用各种各样的车辆改装成装甲车，使用的武器也千奇百怪），在它驾驶室后上部敞开位置摆放了一挺以粗大枪管为特色的刘易斯风冷机枪——一战时期的英国战斗机便以这种机枪为主要武器！

    老态龙钟的“刘易斯”不甘寂寞地开火了，子弹嗒嗒嗒地射向了******的机头位置，玻璃舱盖顿时碎片横飞，但破损的座位上并没有驾驶员的踪影！

    罗根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发动机声，那是巨兽的心跳么？

    尽管隔着至少500米的距离，他仍然相信自己是听到了那个声音。

    咻……轰！

    熟悉的声音传来，罗根下意识地低头。刚开始他以为那是改为平射状态的英军防空炮所发射的，但片刻之后，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辆由卡车改装的英军装甲车出现在了机场边缘，它车厢放下了一块挡板，一团******的白烟还未消散，很显然，刚刚的炮弹就是里面那门小口径步兵炮所发射的！

    面对德军的威胁，英国人还真是将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在罗根开始揣测另外两架“巨人”******迟迟未至的原因时，不远处那架失去了机头的“巨人”似乎有了新的动静，他赶紧举起望远镜。

    视线中，宽厚的坦克车体挡板最先出现在仍然冒着烟的机头破口处，紧接着才是IV型坦克那门又粗又短的24倍径75毫米火炮，几乎与之一同出现的是车体侧面（一般是左侧）那醒目的黑白铁十字徽标——德国军队独一无二的标志！

    这个场面，不禁让罗根想起了一个成语：浴火重生！

    坦克不是凤凰，但在这个战场上，它比凤凰更加神奇！

    车体还没完全离开机舱，敦厚的炮塔就已经缓缓转动起来。“巨人”的机门原本就处于机身前下部，且不管它之前是否卡住了，英国人刚刚那一炮倒是恰好给这辆全副武装的四号坦克开了门，现在该轮到德国坦克手们“报恩”了！

    维克斯6吨坦克上的机枪不知死活地嘶吼起来，但它们的作用无非是在四号坦克的坚厚装甲上留些浅浅的印迹！

    或许还在机舱里的时候，德军坦克手们就已经熟悉了这种机枪的节奏，炮口很快找准了目标，当浑厚的车体噶然停止前进，它几乎没有延迟喷射出一团火焰！

    尽管这些来自元首警卫旗队装甲营的小伙子们此前都没有真正的空降作战经验（此前空降部队顶多只有II号坦克），但经过一个星期的加强训练，他们显然已经克服了初登飞机的恐惧与晕眩：第一炮就打出了党卫军装甲部队的素质，打出了让英国人心惊胆战的气势，更打出了德意志腾飞的雄心！

    穿甲弹轻而易举地撕开了“维克斯6吨坦克”车体正面的13毫米厚的装甲，接踵而至的爆炸像是开罐头一样在它脆弱的车体上撕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一条粗壮的火舌从驾驶员舱盖处探出，而在巨大的爆炸冲击下，机枪塔的舱盖也被强行掀开，紧接着从后部发动机位置开始，整辆坦克都被夹杂着浓密黑烟的火焰所吞噬。

    最叫人不寒而栗的是，3名成员竟无一人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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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战术踏板

﻿一同攻击了“巨人”的两辆英军装甲车，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动起来：也不知驾驶员此举是想凭借自身的速度跟德国人的四号坦克周旋，还是干脆直接逃离现场。

    元首警卫旗队的小伙子们不但外形条件出众，经过了长期的严格训练，装备操作水平完全不下于精锐的国防军部队。第一发炮弹命中目标之后，坦克并没有立即移动，而是以车体前部的机枪（D型恢复了前射机枪）向正对面的那辆英军装甲卡车扫射。连贯的子弹准确地命中驾驶室侧面，虽然没能穿透钢板杀伤里面的人员，但心理上的影响还是让英国驾驶员犯了一个大错：调转车头以屁股朝向德国坦克。这下可省了德国坦克手推算移动距离，只需稍稍调整炮口，一炮轰过去，便让那辆倒霉的装甲车做了一个难度系数极高的动作：车尾在爆炸中高高扬起，车体在空中向左翻滚90度，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侧面着地向前滑行了好几米，末了，车轮还在拼命地空转着！

    见如此情形，最后一辆车厢里装有步兵炮的英军卡车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飞也似地向远离跑道的方向驶去，这倒是给了德军坦克手一次难得的移动靶射击训练的机会。第一炮打在了车头前方三米处，迫使这辆山寨装甲车扭动笨拙的身躯做了一个急转，第二炮，打在车尾靠左部，直接将对方的一个后轮炸瘫，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装甲卡车成了一只被猫玩弄的小老鼠，德国坦克的最后一炮，终于让它华丽滴幻化为燃烧的火鸟！

    虽然对党卫军坦克手们在弹药方面的奢侈感到些许遗憾，罗根又恢复了之前的信心：在他的预计里，只要有一辆四号坦克成功降落，就能给整个战局带来极大的推动作用——在75毫米坦克炮面前，机场上的英军碉堡便和坟堆无异。在这之后，空降部队再以坦克开道，浩浩荡荡地杀向纽波特港区，一路上肯定所向披靡！

    罗根再一次努力地向空中搜寻另外两架“巨人”的身影，终于，又一条“黑龙”出现在视线之中，而它降落的过程则要比自己的同伴更令人心惊肉跳：由于未能掌握好最佳落点，它直接冲出了跑道，并不十分平整的草地导致其机体失衡，右侧机翼触地并且硬生生地从根部折断，如此扬起的漫天尘土像是来了一场小规模的沙尘暴。所幸的是，机体及内部装运的货物基本完好，位于机舱后部的坦克手们也仅仅是受了点擦伤。在伞兵们的帮助下，第二辆全副装备的四号坦克很快加入到战斗中来。

    在这个时候，罗根才收到了后方发来的电报，说有一架“巨人”升空后因为牵引绳断裂而迫降在了法国，由于机体受损严重，几乎没有修复的可能，倒是机上运载的四号坦克没有大碍，乘员们也只是受了轻伤。

    如此“意外”完全在罗根的预料之中，毕竟按照常规做法，一款武器从离开试验场到投入实战还需要进行严格的测试和调整，而这种代号为“巨人”的重型******加上转场才进行了三次飞行，仅有的调整就是对起落架的加固。在罗根的计划中，最坏的打算就是三架“巨人”无一成功降落到怀特岛，这样伞兵们就必须以血肉之躯强攻英军的火力点。考虑到英国空军对于近海区域的控制，在德国空军能够使用纽波特机场之前，从法国起飞的战斗机只能撑起脆弱的空中保护伞，而斯图卡这时候必须全力以赴掩护从法国港口出发的德国船队！

    漫长的战争史早已证明，不论是“大贝尔塔”、“福克DR.1”还是后来的“俾斯麦”、“多拉”、“Me262”，单凭有限的技术兵器根本无法改变战略形势，但在战术层面，它们绝对有力挽狂澜、扭转乾坤的能力——在一望无际的纽波特机场上，两辆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德军四号坦克就像是冲入羊群的饿狼一般肆无忌惮地摧毁一座又一座英军碉堡和机枪火力点，对方的反坦克枪和步兵炮只能隔靴搔痒，而第一个让士兵用高射炮打坦克的英国指挥官，据说还在某所军校里对着厚厚的作战条令愁眉苦脸……

    经过前后近3个小时的激战，怀特岛上唯一的大型军用机场——纽波特机场终于落入德军之手。战斗中，伞降和机降而来的德军官兵们展现出了良好的素质和非凡的勇气，但最拉风的莫过于两辆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的四号坦克。获准以元首之名参加战斗的坦克手们，一共击毁了英军坦克1辆、装甲车4辆、碉堡21座、机枪火力点与高炮阵地若干。在德军的强悍攻势面前，最终有127名英军官兵放弃了抵抗。

    在英军的机场指挥室里，伞兵们找到了一张兵力武器布置图，按照这张图纸所显，跑道下面分块安置了炸药，一旦引爆，机场即便落入敌人之手，短时间内也是无法使用的。

    罗根大汗，让伞兵们赶紧去拆除引爆装置，然而伞兵们在图纸所指的区域只找到一些刚刚开工的钻洞和少量管线，原来这个工程才刚刚开工。就工程量而言，就算设备齐整也非得有一个星期才能完成！

    得到这个消息，罗根更加庆幸自己的判断与坚持。行动方案递交统帅部军事会议研究的时候，因为得到了元首的支持，高级将领们没再耻笑它“异想天开”，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准备时间过于仓促，尤其是“巨人”只有三架样机、海军在法国北部筹集到的船只一次仅能运送小部分官兵，所以强烈建议行动推迟到8月底指挥，条件将会更加成熟——但罗根据理力争，最终促使这次行动如期开展！

    清理出跑道之后，第一批容克－52运输机在大批战斗机的掩护下飞临机场，“大妈”们虽然速度慢、火力弱，但粗壮的起落支架和坚固波纹铝蒙皮安全耐用，适合在野战机场粗暴着陆。随着第一位“大妈”安全降落，在跑道附近暂作休整的伞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外形怪异的货机眼下比三点式美女还更能鼓舞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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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善意的挑衅

﻿率先着陆的Ju－52带来的却不是全副武装的伞兵，这些人身穿党卫军制服，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工具箱，过去接应的士兵们则迅速从机身后部的货舱门里搬下长条形的木箱和20L的方形油箱。罗根能早在行动开始之前就作出这样的安排，最大的功臣莫过于史蒂芬伯格，这位“武器小百科”预测坦克机降后将成为德军攻占机场的重要火力支撑，同时也是敌方枪炮关照的焦点，所以不但准备好了弹药燃料，还挑选了一批经验丰富的维修技师前来——如今看来，弹药和燃料自是相当及时，倒是英军的防御力量没能发挥出太大作用，两辆坦克结束战斗时依然完好无损。不过，技师们倒不至于无所事事，德军伞兵们在战斗过程中夺取了3辆英军卡车，并且在仓库里找到了尚处于维修阶段的1辆装甲车，这些大都需要经过调修才嫩重新投入作战。

    后面降落的Ju－52，带来的可就是货真价实的战斗部队了！

    经过前一阶段闹哄哄的检阅事件，空军司令部终于老老实实地向模范空降营调配了充足的装备和弹药，经过了几个星期的加强训练，重装连的官兵们已经适应了新的编配和战术，所以先头部队夺取机场之后，他们成为优先空运的对象。不一会儿，由二十多辆NZ350摩托车（不带挎斗）组成的侦察部队就在那种特有的嗡鸣声中向机场的四面八方驶去。剩下的士兵也手脚麻利地将MG－34及三角支架、50毫米迫击炮以及大量弹药从各自的机舱里搬运出来。

    与空军战斗部队一同抵达的，是一群穿着相当奇怪的家伙：他们身上是陆军的灰色制服，胸前却佩戴着空军的鹰徽，要么拎着工具箱，要么挎着冲锋枪，镇定自若的神情就像是身处本方机场。从伞兵们身前走过的时候，他们眼中的眼神也以淡漠居多！

    对于这支以“赫尔曼.戈林”之名命令的防空部队，罗根本身并无好感，他之所以要把该部绑上自己的战车，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避免“尖刀”行动遭遇的困局——就算戈胖子醒来，也不至于因为个人恩怨而让自己的直属部队也陷入死地吧！

    当然，这也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锐的作战部队。在波兰战役和入侵挪威的战斗中，他们派出了部分连队参战，等到西线战役时，则以主力出战并经过了在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的大战役磨砺。由于和元首警卫旗队等几支党卫军部队一样准备升格为更高一级的部队，这支部队目前的兵力远远超过了其名称所谓的“团”！

    “小格，去告诉他们的指挥官，务必在半个小时内让机场周围完好的高射炮重新运转起来，英国空军很快就会反扑的！”

    对于戈林将军团官兵们的傲慢姿态，罗根很是不满，好歹自己从元首那里要来了参与行动的空军部队的直接指挥权。

    布伦.哈特曼过去传达了命令之后，那些慢条斯理的家伙终于开始列队集合，紧接着，一名少校跑步前来。

    “上校，戈林将军团1营营长迪特尔特.冯.肯萨尔（感谢书友bj44zg22b提供的龙套角色）前来报到！”

    “嗯！”

    罗根以正统军礼回应了对方的举手礼，然后不慌不忙地将这位轮身高和长相都不在自己之下的军官打量一遍：其人应该还不到30岁——在如今的德国军中，贵族出身仍旧要比普通布衣好混一些，但能以这样的年龄升到少校，要么是背景强大，要么是能力突出，两者至少要满足其一！

    这位冯.肯萨尔少校昂着头、中气十足地报告道：“我营共有两个连加入此次空降，目前已到位4个排又2个班，其余部队5分钟内可完成集结！”

    罗根朝那些列队的士兵们望了一眼，“少校，我这里有两点需要纠正一下。第一，你们是空运而不是空降；第二，这样的漂亮队伍非常有利于英国战斗机的扫射！”

    冯.肯萨尔少校傲气的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泽，对于这样明显的两条，他无可反驳。

    罗根继续不冷不热地说道：“伞兵的职责是从天而降、与敌人的守军死战，为了夺取这座机场和周围的高射炮，我们损失了很多同伴。现在，少校，该是你们展现戈林将军团实力的时候了，请不要辱没了这个伟大的名字，更不要让我们小瞧！”

    对于这样挑衅似的言语，那双深绿色的眼眸中终于有了激烈的反应，少校胸脯一挺，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上校，我们会用行动证明的！”

    说罢，他满脸不高兴地朝自己的下属们走去。

    对于这种直来直往的直脾气，罗根嘴角微微一笑，虽说戈林将军团的前身是警察部队，但经过数年来的更新换代，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成为合格的国防军人。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在1944年的意大利安其奥之战，这支部队用自己的优良表现获得了友军的认可！

    又一阵轰鸣声中，最先降落的两架Ju－52重新启动了。卸下兵员装备后，两位“大妈”看起来轻松很多，稳稳当当地升空、转向，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海峡对岸飞去。

    罗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场景，视线中，一队体型小得多的飞机与正渐远去的Ju－52“擦肩而过”，它们优雅地俯冲而下，给人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尤其是领头那架，在距离地面还有百多米时机首轻昂、速度缓降，最后轻盈平稳地降落在了刚刚空出的跑道上！

    黑色的螺旋桨还未完全停止转动，飞行员就已经打开机舱盖，敏捷地跳了出来。那潇洒的身姿让罗根好生羡慕，想来在国防军诸兵种中，没有人能够和这些家伙比帅气——开坦克看起来拉风，但乘员们常常是满身油污，而且还得经常满头大汗地维修设备！

    下了飞机，那名身材高挑的飞行员向旁边一名伞兵询问了一下，便直接朝罗根这边跑来，顺势显露自己轻盈优雅的运动体态！

    人未走近，那撮醒目的浓密唇胡表露了他的身份：阿道夫.加兰德，第26战斗机联队第3大队指挥官，空战王牌，同时也是年仅28岁的空军少校——在原本的历史时空里，两年之后他就成了德国空军当时最年轻的将军，而迪特里希.佩莱兹直到1944年才成为德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时年29岁零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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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上架，有月票的兄弟帮忙留一下哈！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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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王牌中的VIP

﻿“嘿，少校，你怎么亲自来了？”罗根乐呵呵地招呼道。

    加兰德少校一边走一边摘去手套（这么热戴手套也真是折腾），上来和罗根紧紧握手。话说这友情也是需要讲缘分的，例如罗根和戈林素未谋面就成了冤家，而在确定“堡垒行动”之前，这两位年轻的空军指挥官同样素不相识，罗根早先还是在某部纪录片中看到德国空军有这么位指挥能力出色的战将，恰好他所在的第26战斗机联队又在最后关头加入了“堡垒”作战行动。两人的偶遇发生在四天之前，里希特霍芬将军的指挥部，性格、资历甚至对雪茄的热爱都出奇的相似，两人一拍即合，迅速成为公私分明的好友！（维尔纳.莫尔德斯、约瑟夫.普利尔这些超级空战王牌也会有出场机会滴，王牌控们不用心急）

    “我们的总指挥官都亲临一线，我岂能缩在后方看热闹？”

    加兰德一如既往地发扬着自己的冷幽默，偏巧罗根私下里也一贯是这样的口吻。

    “哈哈，少校，我知道了，你莫不是想一人就打下20架英国轰炸机吧！”罗根笑得灿烂，却没有一丁点儿挑衅的意味。在行动开始之前，加兰德打赌说他的战斗机大队行动期间能够打下至少一百架英国飞机，赌注则是一箱（小木箱）巴西产的上等雪茄！

    “我宁愿整个大队打下两百架英国轰炸机！”加兰德笑道。

    调侃之后，两人很快切入正题，并就怀特岛的防空事项进行了交流，也就这样过了不到十分钟，北面突然升起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那是警戒哨望见英国机群所发出的警报！

    “英国空军来了，真快！”罗根蛋定地说了一句。

    “就先这么说吧！我得走了！”

    加兰德转头看了看跑道，跟随他前来的7架Bf－109E这时候已经全部降落了，毫无疑问，只要有怀特岛这么一艘不沉的航母在，德国战斗机在英国近岸的滞留时间就能极大地延长——按照计划，第二批抵达纽波特机场的Ju－52就将运来航空燃料、战斗机所需的弹药以及经验丰富的地勤维修人员！

    事实证明，罗根对于战局的预测还是相当准确的。就在纽波特机场易手后仅仅40分钟，头一批降落在这座机场的德国运输机还没完全撤离，英国皇家空军的大批战斗机和轰炸机就果断地投入了反击——要知道为了策应“堡垒”登陆行动，德国空军可是利用这个难得的好天气向英国东南部和南部发动了全面的空袭，投入的作战飞机数量仅次于7月30日，部署在法国海岸的干扰站也是功率全开，在罗根的强烈建议下，德国空军此次还投入了从未亮相的“秘密武器”：金属干扰条！

    能够从战事吃紧的各处防区抽调上百架作战飞机，足见英军指挥层已经意识到怀特岛是德军跨海登陆行动的关键点，但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德国空军将整个第26战斗机联队连同从其他连队抽调的精锐战斗机中队部署在与怀特岛隔海相望的瑟堡一线，目的就是尽可能地为空降部队撑起一把保护伞！

    将自己的临时指挥部从狭窄浅显的排水沟转移到破损的机场塔楼，罗根获得了能够纵览全局的视野：经过简单的休整，由2辆四号坦克和数百名空降兵组成的攻击部队已经开始向纽波特港方向运动，为了躲避英军空袭，他们暂时离开大路分散到了附近的村庄和田野中，尤其是宝贵的四号坦克，都及时用英军留下的伪装网隐蔽起来。

    在机场跑道周围，27门英军高射炮已经在赫尔曼.戈林将军团的士兵们手中转动起来，英军遗留下来的高射机枪与德军空运而来的加在一起，已经有大约40挺机枪能够来对付低空侵袭的英国飞机。当然，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还是在空中：由加兰德少校指挥的8架Bf－109紧急升空后并没有直接扑向英军机群，而是巧妙地绕了一个圈，在获得高度优势的同时也扰乱了敌方机群的阵列。那些护航在前的英国战斗机不得不临时转向左翼以抵御这些德国战斗机的侵袭，发出刺耳轰鸣的数十架布伦海姆式、惠灵顿以及在法国战役中表现极差的战争式单引擎轰炸机继续降低高度。它们很快从一个庞大的机群分成若干小编队，看架势是准备对纽波特机场目标进行低空的精确轰炸了！

    罗根焦急地看了一眼跑道，有两架容克－52正在跑道上滑行，最后剩下的三架虽然启动了发动机，但照形势来看，它们难免要沦为英军轰炸的牺牲品了！

    争斗最先在双方的战斗机之间展开，只见二十多架飓风/喷火式利用数量优势水平直冲而去，德军一方都是装备有20毫米机关炮的Bf－109E型，而皇家空军的大多数战斗机只装备8挺7.7毫米机枪（19个“喷火”中队只有6个是装备了机炮的MKIB型），但让人有些吃惊的是，加兰德少校指挥的战斗编队并没有抢先开火，反倒是英国战斗机上的机枪迫不及待地喷射火舌，但飞行员们很快发现自己的子弹无一例外地失去了目标——就在他们开火的时候，那些德国战斗机竟如同狡猾的狐狸一般飞快地转向避开：四架往左、四架往右！以航空表演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机动表演性远不如“天女散花”，但站在实战的角度，德国人已经悄然转换成为他们最擅长的“四指式”战斗编队，这种从西班牙内战中总结出来的编队模式利于战斗机之间相互掩护、有效减少视野死角，战斗中又可以灵活转换成双机战术编队！

    “啧啧啧，没想到英国佬还在坚守他们的V字形编队，看来也没能从法国战场上吸取多少教训啊！”

    这番中肯的评论来自于伦特.史蒂芬伯格，幸运的倒霉蛋，在“尖刀”行动中因为一次失败的降落而左臂骨折，好在德国的医疗水平不错，加上骨折本来就不算特别严重，一个多月竟然就拆了石膏。虽然谈不上痊愈，但搭乘******空降已经不成问题。顽强的德意志军官成功渡过了自己的心理关，又一次作为空降精英站在了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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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战场.兄弟

﻿“V字形编队？我好像听过，似乎不太灵活？”

    有了在空军部“修炼”的经历，罗根的标准菜鸟形象终于有所改观，而他这次也确实给出了一个正确的答案：在英国皇家空军的教条中，由3架战斗机组成的V字形编队是最基础的战术队形，实战中，一个小队6架飞机或者一个中队12架飞机往往组成更大的V字编队，这样的战术模式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发挥团队的火力优势，最大的缺点在法国战场上已经被多次证明，那就是观赏性远大于实战性。一旦编队被高速而来的德国战斗机冲散，或是长机被击落，僚机和落单的飞机将遭到对方熟练的双机战术无情屠杀！

    有法国战役的教训在前，英国空军在两个月的间歇期为什么没有纠正这种华而不实的战术？原因很简单，一是长期教条思想作祟，二是道丁爵士为英国皇家空军留住了宝贵的战斗机，却也让大多数飞行员失去了实战锻炼的机会。

    “确实很呆板！看来……今天加兰德少校会有相当丰盛的收获！”

    加入对话的卡尔.舒尔茨，话里貌似带着一股酸味，也难怪，作为先头部队伞降纽波特机场，这位指挥官却随风飘到了足有2英里远的小镇，差点被那里的英国农民暴打一顿不算，等他收拢部分伞兵赶到纽波特机场的时候，先期降落的部属已经在英军的碉堡面前损失惨重，若不是罗根率领的机降部队及时赶到，他们根本无法独立抢占机场！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史蒂芬伯格语气平和，也就在他说话的功夫，远处一架飞机拖着浓烟下坠，空气中也传来了发动机沉重的嗡鸣声。

    飞行员没能跳伞。

    罗根张了张嘴，眼见又一架飞机翻滚着急速下坠，一侧的机翼显然已经折成两段，这一次，几朵黑点及时离开了飞机，片刻之后，空中绽放了相应数量的白色伞花。

    仰头看看千米之上的高空，一群玩具大小的飞机正在相互追逐，它们时而侧身急转，时而杂耍般连续横滚，亦或是猛然上昂机头快速爬升，那些机枪或者机炮发射的光点，不仔细辨认还真难以发现。至于说耳朵里，早已被愈发迫近的轰鸣声给填充了！

    也就这么两分钟功夫，刚才还跟黑点似的英国轰炸机已经肉眼可辨轮廓，这时候举起望远镜，甚至能够看出飞行员的肤色，那飞速转动的螺旋桨与缓缓打开的机腹弹仓门自是不用多说……

    久违的防空炮声终于震慑耳际，高速飞行的炮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日正当空，朵朵乌云却逆天地绽放。

    落下的当然不是雨滴。

    黑色的炸弹怪叫着从数百米高空砸落，若是刚刚穿越而来的罗根，此时大概是六神无主、手脚发软，现在的他却懂得与同僚们飞快地奔向英军构筑的防空掩体：一条使用水泥加固的战壕就位于机场塔台之下，往东或往西十数米均可进入安全的地下掩体，并通过狭窄的地下通道与跑道周围的一些大型碉堡相连——争夺机场的战斗中，残余的英军士兵还试图凭借这些工事负隅顽抗，但德国伞兵两枚手榴弹下去，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地举起了双手！

    这航空炸弹远比手榴弹强悍，却不懂得“钻营之道”，罗根他们刚刚进入掩体，大地就在振聋发聩的爆炸声中颤抖起来！

    “他们不会有事吧！”

    罗根突然想起了外面那些操纵高射炮的戈林将军团官兵，好在这掩体里有对外的观察孔，待另一名伞兵军官让出位置之后，他得以亲眼观看这充满震撼的战争大戏。

    不出所料，最后升空的那架Ju－52还没飞远就被战争式轰炸机给揍了下来——这种轻型轰炸机的水平速度达到了每小时414公里，是“容克大妈”的一倍半，而且机上的两挺机枪一前一后，前向的位于右翼，由飞行员直接操纵，对付一般空中目标时勉强能够达到一战时期战斗机的水平！

    先期起飞的两架Ju－52刚刚离开机场范围，只见几架“战争式”投弹之后径直追了上去，英国飞行员们的初衷也许只是像出口恶气、享受一下痛打落水狗的快感，但精彩画面到此为止，机场上仿佛已经被升腾的火焰和无处不在的浓烟所吞噬，就连罗根面前的观察口也被滚滚而来的硝烟遮蔽了……掩体一头，伞兵们已经关上了用来隔断烟尘的铁门，刺鼻的味道从前方涌入，罗根也只好将观察窗上的铁板合上，任由自己的世界只剩下一盏微弱的、时而闪烁的电灯。

    通讯官一直在摇刚刚架设好的电话，但线路似乎没通，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有一点儿反应，倒是他那焦急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心烦意燥。

    你在害怕？你在颤栗？你在躲避？

    罗根突然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当敌人的空袭汹涌而至，自己却置身于这个阴暗甚至有些潮湿发霉的掩体里，这算是指挥官的特权，还是上位者的怯懦？当初率队突袭英国远征军指挥部、杀入英军雷达站的时候总是冲锋在前、无畏生死，活像是个自以为练了神打的愣头青，可这种无畏困难与艰险的精神不正是军人的灵魂所在吗？

    不是愣头青，反倒成就不了“32号棱堡之夜”与“卡尔弗唐角之难”的惊人胜利！

    “卡尔，你在这里呆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部队就由……”

    罗根话没说完，就被舒尔茨毫无商量余地的打断了：“你去哪，我去哪！我不会看着自己的兄弟独自战斗！”

    若是平时，罗根大概要调侃他是跟屁虫一类，但如此情形，他只是照在对方胸口轻砸一拳，“好兄弟！”

    好兄弟不是酒桌饭局中培养出来的，好兄弟更不是恭维讨好混来的，越是生死与共的考验，越能够锤炼出金子般的友情！

    战友与同事，差的绝不仅仅是称谓！

    人生在世，能有几个真正非血缘关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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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坚强挺立的防空伞

﻿离开了防空掩体，迎面而来的热浪似乎要把这两个冒失的德国军官给烤干了似的，刺鼻的硝烟充斥在空气当中，每吸一口肺部和鼻腔都有排斥反应，在这方面罗根尤其比舒尔茨强烈！

    若不是戴着防毒面具，罗根觉得自己甚至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多待一分钟！

    落在远处的炸弹，也像是巨人的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在各种声波的震荡下，暴露在外的人总觉得有一口血气上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往外吐血。沿着通道往前走了十几步，各种各样的沙粒碎石在空气中高速运动，打在钢盔上的还好，打在手上、身上的，有时竟如同针刺一般！

    稍稍仰起头，正好看见一架双发的英国轰炸机从百多米的高度飞过，不仅是环形的皇家空军徽标，就连没有收起的后机轮也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艺术的角度，这样的战争场面是多么地华丽啊！

    然而站在战争的角度，这样的场面意味着破坏、杀戮以及迅速攀升的伤亡数量。

    哪个指挥官愿意看见对手的机群在自己的阵地上狂泻一通？

    重回地表之后，罗根给了舒尔茨一个低头的手势，两人躬着腰沿英军构筑的战壕朝东面小跑而去——那个颇有个性的冯.肯萨尔少校选了一座英军碉堡作为自己的临时指挥部，话说四号坦克能够一炮轰开个缺口的钢筋混凝土工事，想要抵挡住航空炸弹的直击是不可能滴，所以罗根一路上还有些忐忑。

    这外面的情景与先前在观察孔所看到的并无二样：视线中尽是爆炸产生的火焰与浓烈的硝烟，很难确认三条跑道是否安然无恙，不远处的一门高射炮仍在朝着空中开火，由沙包堆砌成的护墙倒塌了大半，旁边或趴或仰着几个穿德军制服的人。

    面对蝗虫般呼啸而至的英军轰炸机群和不断袭来的炸弹，隶属于赫尔曼.戈林将军团的炮手们勇敢地履行了他们的职责，这让罗根在稍感意外之余，又平添了几分敬佩。要知道在这座基本上已经空无一物的机场上，除了长长的跑道之外，最吸引敌人攻击的就是这些防空火力点了！

    感谢英国人最近两个月的辛勤工作，罗根和舒尔茨终于安然无恙地穿越火线来到了一半处于地下、一半冒出地表的蘑菇状碉堡，英国人还留下了两挺维克斯.马克重机枪，但这种武器对于外面那些英国轰炸机没有任何办法！

    “嘿，少校，你没事真太好了！”罗根一边拍去肩上的尘土一边大声说。

    冯.肯萨尔转过头，眼睛里分明写着惊讶，但当前的形势容不得他多想，语气很生硬地说：“情况很糟糕！英国佬来了好几十架飞机，我的士兵每一秒都在减少，而我们的战斗机飞行员在干什么？”

    “进行残酷的空中格斗！”罗根不假思索地答道。

    “格斗，怎么没见几架英国飞机被打下来？倒是我们的士兵不得不冒着敌人的轰炸和扫射坚持在没有任何防御的战斗位置上！”冯.肯萨尔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熊。

    罗根不慌不忙地摘下钢盔，从上面抖落下至少一把的沙土。

    “既然来到怀特岛，就要做好和英国空军抗衡的准备，要知道我们的飞机从法国飞来需要30分钟，而英国人只需要10分钟！正因为此次任务艰巨，我对元首说：整个德国也只有戈林将军团能够胜任！直到现在，我始终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样的话语显然刺中了眼前这位空军少校的要害，他用异样的眼神重打量着这位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空军上校，不寻常之人自有不寻常之处，他不但想出了这样疯狂的计划，更让元首和最高统帅部跟着一起疯狂！

    疯狂！

    这是冯.肯萨尔来之前所能想出的最贴切的词语。

    “喔，打下一架！”面朝碉堡破口处的士兵压抑着兴奋喊了一嗓子，军官们连忙转头去看，几乎就在跑道正上方位置，一架单翼双发、有着奇怪机舱和常规尾翼的英国轰炸机拉着浓烈的黑烟向地面坠落，很明显，它的左侧发动机受了重击，由于滑坠的角度不大、原本的高度就只有百多米，所以它落地时并没有直接爆炸，而是带着巨大的惯性横穿跑道、滑进了一旁的草地。

    目睹此情此景，罗根突然想起了科幻电影里勇士们射落怪龙的场景，壮观而又充满豪迈之气！

    那笨拙的“怪龙”刚刚停稳，里面的英国飞行员压根没来得及逃离，只听得砰然一声巨响，它在猛烈的爆炸中幻化为燃烧的火鸟。看来，本该支撑他们返回己方机场的油料实在有些多……

    “好样的，就这样干！把它们都给我揍下来！”像是看着自己的球队在场面上一直被动挨打，却冷不丁用一个漂亮的反击得分了，冯.肯萨尔以球迷的疯狂劲头挥舞着拳头，尽管这时候他还无法跟每一个高射炮位取得联系。

    像是受到了他的鼓舞似地，不一会儿，又一架英国轰炸机被高射炮火力击中，拖着长长的黑烟最终坠落在机场南面的田野中，然后发出一声令人畅快的轰响！

    罗根朝北看了看，那个方向还有一批低空飞来的英国轰炸机，于是喊道：“集中火力对付那些还没有投弹的！”

    “这我知道！”冯.肯萨尔不满地嘟囔着，然后从自己的副官那里抢过电话，“我是冯.肯萨尔，听到的人都给我注意了，现在起全力向北开火，引信都给我设最短的！射击，全速射击！”

    罗根不知道这时候能有多少门高射炮还在这位少校的指挥之下，须臾，从或进货远处传来的炮声频率确实加快了，再往北看，低空绽放的黑色云朵明显变得更加密集了。恰在罗根举着望远镜观察的时候，一架布伦海姆的驾驶舱竟被炮弹给直接击中，当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坠落下来，让他好好地过了一把眼瘾！

    一旁的舒尔茨目睹如此场面也忍不住赞道：“太棒了，就这样干！”

    少校继续挥舞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小伙子们，让英国人好好领教一下我们戈林将军团的厉害！”

    尽管又失去了一个机组，但剩下的英国轰炸机在突然增强的地面火力面前没有丝毫的退让，最前面几架投下的炸弹依然准确地砸在了跑道上，但后面几架突然慌乱地抛下炸弹、拉起机头就开始爬升。

    罗根换了个方向一看，霍，那黑压压一大群少说也有四五十架——从法国方向飞来的德国战斗机群终于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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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计今晚上架，准备好手中的月票吧，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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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时间，时间！

﻿由于先前护航而来的英国战斗机大都被加兰德和他的伙伴们缠住了，结束轰炸掉头往北飞的英国轰炸机群得不到掩护，在绚烂的阳光之下又无所遁形，只好硬着头皮以机上的自卫武器进行反击。可惜的很，1940年的时候不论是德国人的Ju－88、He－111、Do－17还是英国的战争式、布伦海姆、惠灵顿，都存在自卫火力薄弱、抗攻击能力差的缺点，在敌方火力充沛、机动灵活的战斗机面前通常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只见从高空俯冲而下的梅塞施密特机群就像是饿狼见到羊群一样龇牙咧嘴地冲了下来，全然不顾地面防空火力可能造成的误伤。冯.肯萨尔见状只好赶紧下令停火，炮声渐渐平息，加上英国佬的航空炸弹也丢完了，耳膜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相比于歇斯底里的爆炸声，飞机在空中翱翔时发动机的嗡鸣声听起来竟是如此轻柔悦耳，尤其看着英国佬的大鸟一架接着一架往下掉，机场周围顿时响起了阵阵欢呼声！

    不到5分钟，梅塞施密特机群就击落了12架英国轰炸机，战绩比地面防空部队之前十几分钟击落总数还多出两倍，而且那些“偏食”的德国战斗机飞行员们还专门挑大的打：根据罗根的观察，这些被击落的英国轰炸机基本上都是双发的布伦海姆或者惠灵顿。

    若不是英国战斗机群在最后关头赶来“护驾”，罗根估摸着这批英国轰炸机少说也要被打下一半，再加上前前后后被击落的7、8架战斗机，英国皇家空军这一趟损失可不小，尤其是那些在战斗中跳伞的英国飞行员，一阵微风吹来，晃晃悠悠地飘落到了机场南边……

    怀着忐忑的心情抽了两根烟，罗根终于看着阿道夫.加兰德那架已经涂有14个击落标志的Bf－109E型（其实称为Me－109才是最标准的，但考虑到大家的习惯，还是用Bf吧）潇洒地降落下来——由于跑道大都变得坑坑洼洼，他只好在附近选了一块相对平整的草地，好在螺旋桨时代的飞机对场地不太挑剔，尤其是这种全重不过两吨半的“轻型战斗机”！

    螺旋桨还没完全停转，加兰德就迫不及待地钻出机舱。

    “哈，大英雄，这次干掉几架？”

    每次一见到加兰德那挺有个性的小胡子，罗根就忍不住想起卓别林，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在脸型和眉眼方面颇有些神似。当然，喜剧大师那可是成名在前，不排除加兰德有模仿之嫌……

    加兰德骄傲地举起三个手指头，“我已经看到我的雪茄在向我招手了！”

    “还早呢！”罗根迎上去握手道：“感觉怎么样？”

    “舒坦！畅快！美妙！”加兰德一连说了三个形容“爽”的词语。

    “关键是不用担心油料，对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罗根很是自豪，若是从法国海岸飞来、最后又要飞回去，加兰德恐怕打到一半就得返航了，现在有了怀特岛这艘不沉的航空母舰，他的滞空时间少说也延长了半个小时！

    等败退的英国机群撤回到索伦特海峡以北，驰援而来的德国战斗机群也不远追，只留七八架继续在空中警戒，其余的纷纷在机场周围找地方降落下来。遭到英军轰炸的跑道看来已经是难以供飞机起降了，这时候容克－52的强起降能力就显现出来了，而且它们这批除了运来航空燃料、机枪和机炮弹药之外，还带来了元首警卫旗队的先头工程部队，接下来，就是这群人展现神奇的时候了！

    （有种东西叫做混凝土速凝剂，或称快速凝结混凝土，二战时期就有了，嘿嘿嘿）

    熬过英军的第一波猛烈空袭，空降怀特岛的德军将士们算是踏稳了迈向胜利的第一块垫脚石——在大规模跨海登陆作战发起之前以海陆空联合作战的全新模式进攻位于英国本土海域的岛屿，这样的行动本身就“无比疯狂”，而且整个过程注定是充满艰难险阻的！若是在英美那样的“民主国家”，这种计划还未必有能获得通过，就这一点而言，罗根或许要感谢小胡子给了自己施展才会的机会……

    “时间甚于一切！”这是罗根写在自己行动方案首页的话。

    不等后续的运输机空运来更多战斗部队，年轻的上校指挥官就部署了新的进攻行动：集结在纽波特机场附近的空降部队一分为二，一个连的部队在史蒂芬伯格的指挥下协助戈林将军团防守机场、接应后续部队，剩余四百多人浩浩荡荡杀向四公里之外的纽波特港——该港口位于怀特岛的中北部，由一条南北走向、长约7公里的麦地那河与外海相连，湾口东西各一港口，东面的叫做东考斯，西面的叫做考斯，它们隔着窄窄的索伦特海峡与对岸的朴茨茅斯、南安普顿等重要港口相望！

    如罗根所愿，两辆经过简单伪装的四号坦克都成功躲过了英军空袭，它们的存在也使这支德军空降部队成为有史以来最特殊的一支。尽管数量不足以产生战略性的影响，但就像是一支部队中有天使存在一样，不但能对己方士气起到提升作用，对敌人也是一种有效的心理震慑。

    德军空降部队很快抵达纽波特城区并发起进攻，而当使用手枪、步枪和轻机枪的英军溃兵与地方巡逻队士兵目睹德军最引以为豪的钢铁战车隆隆驶向他们的时候，抵抗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战斗前前后后也就持续了一根烟的功夫，德军空降部队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伤亡就成功占领了这座原本有近2万居民的城市——虽然在柏林、汉堡或者伦敦那种大城市面前，它简直就是不入眼的小型渔港，但在怀特岛，它确实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也是这岛上的行政中心。

    当然，政府官员们撤退的速度总要比平民快得多，当罗根的伞兵冲进行政机构的时候，里面只剩一地乱纸。

    清点俘虏，62名英军官兵全部是先前从机场撤退下来的，113名地方巡逻队员和31名警察灰头土脸，手中的武器往装备精良的德军伞兵们眼前一摆，那压根不是一个“相形见绌”能够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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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战争天赋

﻿留下一个步兵排控制城区和港口，罗根和舒尔茨在这里“分道扬镳”：舒尔茨带一辆坦克和一个半伞兵连沿着峡湾西侧向考斯推进，罗根带着另一辆坦克和剩余的近200名空降兵沿着峡湾东侧向东考斯推进。

    峡湾两侧均有通往湾口的公路，离开纽波特城区，便进入了延绵起伏的田野，这里除了小片的树林之外，其余均是形状规则的大片农田，有碧蓝色的峡湾作背景再加上零散的白色农庄点缀，恰好体现出了最浓厚的英式乡间景观！

    不过，在罗根他们空降到这英国南部最大的度假胜地之前，德国空军的百余架斯图卡轰炸机就对全岛的重点目标进行了空袭，视线中仍能找到与自然景色极不协调的战争痕迹：一辆侧翻在公路旁边的卡车还冒着袅袅青烟，散落的碎块与暗色的血污远比焦黑的弹坑更加触目惊心；河湾中，一艘大约百来吨的炮艇斜斜地搁浅在近岸处，上面的水兵已经不知所踪，破损的甲板上还能看见尚且完好的火炮与机枪。

    有骑乘摩托车的侦察小队“清场”、炮塔上喷涂着08编号的IV型坦克领头，罗根和他的大股伞兵最大的担心仍然来自空中。就在他们离开纽波特港后不久，英国空军的第二波机群就像是从北面飘来的大团乌云，而临时驻扎在纽波特机场的德国战斗机也毫不马虎地升空拦截。这一次，涂着铁十字徽标的战斗机已经达到了近四十架，数量增加了，时空时间又大幅延长，它们对英国轰炸机群的拦截力度自然提高了许多，以至于罗根和他的士兵们得以分散在公路两侧，一边抽烟，一边观赏这场精彩的空战：就目测的结果而言，战斗中双方共有25、6架飞机被击落——英国飞机自然是占了大头！

    空袭结束，一行人拍拍屁股继续向北推进。罗根偶然转过头，看着肩扛步枪、身披弹带的伞兵们嘴里叼着烟、脸上挂着微笑，眼前顿时出现了那张被引用甚众的二战照片“东线的德国伞兵”。

    穿越者最终也还是会融合成为历史的一个片段吧！

    一辆军用摩托从前方飞驰而来，由于没有听到枪声，行进中的伞兵们对于两名侦察兵的出现并不好奇。

    “长官，我们刚刚从东考斯外围回来，英国人已经在那里布置了防线，我们无法靠近观察，估计守军的数量有一百多人，港口停着五六艘货船，有一艘上面装了炮！”

    听了侦察兵的报告，罗根从文件包里取出地图和航拍照片，考斯和东考斯也算是英国比较有名的河港，其面积不逊于纽波特，虽然地势平坦，但南北走向的码头区约有2公里，周围尽是大大小小的货仓，若是以建筑为依托打一场巷战，罗根手头上的兵力估计还有些勉强，更重要的是，他原本还打算在攻占东考斯后迅速支援在伍顿港外围举步维艰的延森中尉——空降部队兵力不足只是一方面，那里的英军人数虽然不多，却很好地利用了港区的建筑物作为依托，以至于第二批斯图卡机群在那里投下了十多吨炸弹，也没能帮助德国伞兵们攻下这个战略要点！

    罗根一方面下令部队加速前行，为了提前做好战斗部署，他决定搭乘侦察兵的摩托车先到考斯外围去瞧瞧。

    不到5公里的距离，对于宝马军用摩托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他们沿途还路过了一个嵌入东岸的小河港，且不说整齐而气派的建筑，就全木质、配有路灯的码头栈桥和露天的精致茶座来看，那似乎是专门为游艇准备的内港码头，但经过斯图卡的摧残，那里只能看到几条搁浅的小船，岸上不见一个人影。

    侦察兵说，他们先前已经小心翼翼地检查过这里，除了有几个留下来看门的印度阿三，所有英国人都跑了！

    面朝活水、背靠青山，周围绿树环绕，好一个景色秀丽的风水之地。若不是过于靠近英国本土，罗根倒有点想把自己的指挥部设在这里。

    从河港往北走几百米有一座稍稍突起的山丘，侦察兵告诉罗根，站在上面就能够眺望东考斯港，而且这支侦察小队的指挥官施奈德上士已经将那里作为监视英国守军动向的制高点！

    性能不俗的“宝马”直接将罗根送到了山丘上，两名在作战服外面套了“破渔网叶”伪装的德国伞兵正趴在一颗小松树下观察前方的情况。他们一个手里拿着和罗根一样的蔡司6×30军用望远镜，德军的制式装备，另一个则支起了一副炮队镜——这种简便实用的观测装备折叠后就能放进摩托车后部的行李箱里，但由于造价昂贵，在罗根的模范空降营是每个侦察小队配备一具，由小队指挥官亲自携带。

    “上校，您来了！”

    身处前线，这位侦察兵上士也没招摇地立正敬礼，而是自动向旁边挪了个身位。

    模范空降营本身就是一支新成立的部队，罗根作为主官也才呆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对于大部分的官兵并不熟悉，反倒是他们对自己的明星军官印象极为深刻。

    “哦，辛苦了！情况怎么样？”

    “所有的英军部队都在港区之内，这段时间一直在加固他们外围防线。十分钟之前有一艘货轮靠上码头，运来了一些士兵和装备！”上士简明扼要地介绍了自己的观察所获。

    “嗯！”

    罗根一边微调着炮队镜，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战斗。考虑到四号D型坦克是目前德国现役坦克中最强大的，由这只猛兽领头、大群伞兵从旁掩护，一鼓作气拿下东考斯港应该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但粗线条打发往往意味着较多的伤亡。历史上的党卫军就以敢打硬仗著称，但他们的战损率也远远高出国防军部队。眼下占领东考斯还远不是战役的最终目标，英国人的猛烈空袭传递着一个强烈的信号：卧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

    要应对英军随时可能发起的反扑，已经登岛的每一名德军士兵都是极其宝贵的战斗力，再者，万一英国人在巷战中使用反坦克手雷或者炸药包，只要不惜代价，重创甚至击毁四号坦克也并非没有可能！

    若是让成群的斯图卡前来轰炸，战斗或许会轻松很多，但此时此刻，从对岸起飞的德国轰炸机主要任务已经变成了掩护运载元首警卫旗队先头部队登陆的船队——由于德国海军在英吉利海峡中段仅有3艘驱逐舰、14艘扫雷艇、16艘鱼雷艇和40多艘临时改装的武装货船可供派遣，德国空军必须竭尽全力阻止英国舰艇靠近！

    冥思苦想，脑袋里却只有伪装混岗这一类的小把戏，试着回忆有类似战斗场面的纪录片或电影，却恍然发现那要么是对大战略的评头论足，要么是完全不切实际的！

    想着想着，罗根忽然心生失望与埋怨：难道自己就只能当个战场二流演员，靠蹩脚的演技蒙混过关？

    不！一个声音在心里大声呐喊：我不当小丑，我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指挥官了，我要成为这个时代叱咤风云的人物，我要成为命运的主宰者！

    俗语有云，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有时候，人们付出了百分之百的努力却无法获取成功，缺的偏偏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赋，而在经历大小战阵的磨练之后，罗根渐渐找到了自己的天赋，邪恶的战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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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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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棒槌神兵

﻿    一近正午。

    白色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穿土黄色卡其布军脓，日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士兵们一边汗流浃背地往街口搬大件的桌椅家具、门板米袋，一边猜疑这糟糕的天气是否有意与德国人串通。

    街角那边，几个士兵拎来了成筐的面包和大桶的汤水，周围的士兵们慢慢地围了上去，德国人的进攻才开始了几个小时，这港区还不至于陷入弹尽粮绝的地步，但看着简单的食物，人人脸上似乎都挂满了愁容前面两次英国轰炸机群越过海峡而来的兴奋劲头，早就随着德国战斗机的强势出击而烟消云散。

    眼下，德国飞机不来狂轰滥炸就已经是上帝保佑了！突然间，几个黑点出现在南面天空，站在仓库顶上负责警戒的哨兵旋即摇响了手动式防空警报器，凄厉的哀鸣声让人从头到脚都很不舒服。

    在军官们的呼喊下，许多士兵揣起面包，拎着武器快速奔向最近的掩体。

    在动辄几十上百公斤的航空炸弹面前，看似坚固的仓库也很难抵御攻击，倒是两个月来军民动员构筑的地下防空洞更为安全可靠！敌人的飞机很快逼近，人们不难辨认出那是4架没有战斗机掩护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这种“黑色死神。

    最大的特点就是攻击时能够发出极为刺耳的尖啸声。

    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之时，黑乎乎的炸弹精准地砸向了码头那边一这时候，躲在防空洞里的英军官兵们不免要为那几艘先期运送步兵和弹药而来的运输船祈祷了！几分钟之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平息了，戴着托尼盔的英军步兵们这才像鳃鼠一般回到地面，一边诅咒万恶的纳粹德国，一边相互询问同班战友的安危。

    果不其然，有两艘运输船没来得及离港就被击沉，码头那边也有好些倒霉蛋连同他们的藏身之所都被炸飞上了天！“啊！德国坦克！”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瞬间刺穿了人们脆弱的心理防线。

    这东考斯港北面是汹涌澎湃的大海、西面是宽敞辽阔的内河，因为非常靠近英国南部重要军港朴茨茅斯和南安普顿，德国海军舰艇出现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西面码头上的守军只需要架好机枪，防止德军从纽波特方向乘坐小船而来就行了，而北面遭到进攻则几乎属于不可能事件，眼下需要重点防御的仍然是东、南两面：一条宽敞笔直的公路自南而来，那个方向也早早出现了德军摩托车手的身影，由于缺乏装备加上指挥不明，守军没能及时破坏公路或是敷设地雷；东面则是一夫片田野，宽敞得足以摆下几个团的德**在街道的最外围是三座钢筋混凝土架构的仓库，士兵们已经利用仓库的窗户和通风口配置了火力点，若是敌人仅以步兵进攻，维克斯马克重机枪和布朗式轻机枪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毫无疑问，德军坦克的出现大大出乎了这些英国守军的意料，他们中只有寥寥数人作为远征军有过在法国作战的经历，但德国陆空军的强大战力已经被传得有些神乎其神了。

    早上的时候，一队斯图卡“眷顾。

    了这座河港，区区十几颗炸弹就让数量相当的房屋遭到毁灭性的破坏，人员伤亡只是一方面，巨大的心理暗示才是压迫性的：德国空军既已威力如此，传说中的钢铁洪流岂不更是势不可挡？不一会儿功夫，炮声就从南面传来。

    以考斯港和东考斯港的地理位置，加上英国海军此前对于英吉利海峡的绝对控制权，英军指挥部门压根没有想过要在这里建立一座炮台或者类似的岸防工事，大部分的防空武器也都被配置到了机场附近。

    所以，开炮的只能是德丹人！炮声很远，爆炸声很近，这也应证了守军士兵的担心。

    不多会儿，咕挞挞的机枪声传来，一名军官边跑边喊：“约翰，把你的重机枪组带到南面去，那边需要火力支援！还有反坦克枪手，所有的反坦克枪手都到南面去！”这样的喊叫声连同士兵们扛着武器匆匆离去的身影都让留下的人惊慌中留有一丝庆幸：至少自己不需要跟德国坦克正面交火，若是南面的部队抵挡不住，那就赶紧从码头登船撤走。

    再不济也就是举手投降罢了”南面的枪炮声愈发激烈，但似乎除了枪炮声之外，并没有手榴弹发言一是距离不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突然间，仓库顶上的哨兵喊道：“前方发现敌人！””部署在仓库窗口位置的重机枪开火了，连带几挺轻机枪也在嘎嘎地嘶吼着。

    借助支立在田埂后面的炮队镜，罗根平静地看着这个场景，8月的麦田早已收割完毕，穿着灰色作战服的德国伞兵根本无法隐藏自己的踪迹。

    好在四号坦克和一部队伞兵在南面佯攻，这一侧的防御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薄弱。

    “烟雾弹！”罗根冷冷地下令道。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4门早已调好角度、备好弹药的田毫米迫击炮发出砰砰砰的闷响，迫击炮弹划出高高的弧线，落到了劝米射程的最远端，而当视线中出现一团团白色烟霎时，不知对面的英军官兵会不会想起一战时期德军大量使用的化学武根倒是想起了《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中主角在开场那段利用旧小跑英国坦京弄从而缴获玛蒂尔达的情节，可惜的刀，曰六这次带来的是纯粹的战斗部队，按照计划，后勤炊事部队将随同第二批登陆船队抵达。

    在这之前，官兵们要用各种各样的干粮和罐头填饱肚子！迫击炮接连开火，不断腾起的白色烟雾渐渐形成了一片宽阔的烟阵，这些略带刺鼻味道的气体并没有立即吓退守军，却可以极大地干扰他们的机枪火力。

    在进攻阻力得到减轻之后，伞兵们迅速推进到仓库前方，就在这时，只见一些手持棒槌状武器的伞兵停住脚步，将手中的“棒槌”（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在收起把柄的时候确实很像棒槌，哈哈）举至大约刃度倾角。

    罗根嘴角微微一动，“铁拳”自己在穿越之后促产的两大重要武器之一，虽然技术还不完全成熟，但因为产生简便、成本低廉，目前已经大量配置到了他的伞兵突击团中！跃动的火光带来的是轻微的声响，片玄之后，对面的仓库便传来极为猛烈的爆炸声，隔着烟雾虽然不能看到那里的情景，但罗根有十足的把握，用来对付敌人坦克的“铁拳”亦能凿穿仓库的混凝土外墙！在爆炸声的催促下，德军士官们个个奋勇当先，率领士兵们全力完成这最后的冲刺！众所周知，“十万德军”在扩军之后之所以能迅速形成强大的战斗力，很大的一个因素就是素质精良的士官团队撑起了这支庞大军队的脊梁，而这也是罗根为什么要左拼右凑给模范空降军配足熟练士官的原因了！被烟雾缭绕的仓库区很快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和喊杀声，罗根当机立断，带着负责掩护进攻的机枪组和迫击炮组快速跟进，而等到他们气喘吁吁地穿过战场来到仓库区时，勇猛的伞兵们已经控制了这三座发挥着堡垒作用的仓库！罗根扫视了一下满目狼藉的战场，除了留下来打扫战场的二十多名步枪手，其余伞兵已经分兵两路朝英军南面防区和码头区扑去一这也是他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向连排级军官们布置好的。

    考虑到守军在冉面防区集中了主力部队，罗根亲自带着三碧机枪组和一些零散的步枪手朝枪声最激烈的街道赶去！从南面进攻的德军伞兵部队同样使用了迫击炮射烟雾弹，在微风的作用下，白色的烟雾已经渐渐向港区弥漫。

    东考斯的城区面积总的来说并不特别大，拐过第二个街角，罗根就进入了战场：先前抵达的伞兵们正从背后猛烈攻击在街口筑垒的英国守军。

    两面夹击之下，大部分英军士兵被迫撤到街道两旁的房屋中继续抵抗，但这难不到“铁拳”在手的德军伞兵们，视线中，不断有穿着德国伞兵作战服的家伙利用这种简便的武器向几十米甚至十几米外的建筑物发射，有些火箭弹竟穿过窗户在房间里面爆炸，硝烟夹杂着烟雾弹释放的白烟，视线混沌一片，英语、德语的喊叫声相互交织，真真正正地让人体会到了“乱战”的含义。

    罗根带来的机枪组迅速依托建筑物的窗口架好鹏碧，只要街对面的某栋窗户出现闪动的火光，或是白雾后面有晃动的身影，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密集的子弹倾泻过去，嘎嘎嘎的声音正应了这种著名机枪的外号一撕布机！凭借压到性的火力优势，德军伞兵们开始发挥他们在小队配合上的特色：他们四、五个人为一组，除了手持“棒槌”者，其余皆以馏手枪冲锋枪为主要武器，待棒槌神兵们将建筑物的外墙凿开一个大洞，其他人或是往里面甩入一枚手榴弹，或是直接对着洞口扫射一通，然后相互掩护着冲进去清扫各个房间。

    随着投入进攻的突击小组越来越多，不断有窗户玻璃甚至是整扇窗户在手榴弹和火箭筒的摧残下落到街道上。

    更有一些彪悍的德军伞兵直接用反坦克火箭筒轰击临街大门。

    近战中，硼召的速射能力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甚至让罗根忘记了德军在战争中前期没有自动步枪的缺憾！“我们投降！”一个用英语喊叫声传来，紧接着是另一个。

    当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而且抵抗者的火力已经十分微弱的时候，罗根终于下达了停火命令。

    几分钟之后，外围策应的德军部队也停止了射击。

    在德军伞兵们气势汹汹的喊声中，一个又一个狼狈不堪的英军士兵高举武器走出藏身的房间一在德军这种紧逼式打法的强大压迫下，他们终于崩溃了！铿锵的履带声适时地在街道上响起，阳光下，一辆满身坑坑洼洼弹痕的四号坦克破雾而出，像是在预示德意志这部战争机器已经从历史的迷茫中找到了新的出路。

    引领它前进的，正是德国空军年轻的上校指挥官汉斯罗根”**.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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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怕死的来

﻿    品在距离码头仅有一步之遥的瓦砾堆里。

    罗根叼着一神情蛋定地看着庞大的英国轰炸机群轰鸣着从头顶飞过。

    如他所料，没有一颗炸弹落在考斯港区，倒不是英国人不知道这里已经陷落，而是实在有更具价值的目标在前头等着他们。

    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占领本布里奇港的营所部、元首警卫旗队指挥部还有海军指挥部先后发来电报：运送先头登陆部队的德国船队在顽强克服了英军海空拦截之后终于抵达了怀特岛途**损失驱逐舰,艘、扫雷舰和鱼雷艇各艘，在这被许多德国将领认为“不可能完成”的行动中，德国海军官兵以惊人的勇气和无畏的牺牲换取了登陆船队的安全，加上德国空军的拼死保护，运输船队仅损失两艘货船和一艘驳船，落水人员也大都被随行的舰只救起！罗根的计发考虑到了各种可能情况，而最为理想的条件是本布里奇港和赖德港双双向德国登陆船队“开放。”

    这样刃力多名士兵和大量的装备物资将在4个小时内全部运送上岸，然而遭到英国守军自行破坏的赖德港难堪使用，如今只有本布里奇港设施保留情况良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国船队中吨位稍大的船只直接进入港口卸运兵员装备，吨位小一些的只好在风景秀丽的度假海滩卸下登陆部队。

    即便如此，卸运部队装备的时间还是大大延长了！往着浩浩荡荡自北而来的英国轰炸机群，罗根用脚趾头上的指甲盖都能猜到英国指挥官的想法。

    事实上，从朴茨茅斯港启航的一支英国舰队也正朝本布里奇港方向快速驶去，不过从法国北部飞来的斯图卡机群、海军鱼雷轰炸机以及护航而来的德国战斗舰艇都已是严阵以待。

    此外，德国海军在行动开始之前就已经调遣了旧艘潜艇进入英吉利海峡一虽说是以中近程的小型潜艇为主，但经验丰富的艇员们在面对英国舰艇时绝不会心慈手软！如此空中、海面和水底的立体阻击阵线，就算对付英国的主力舰队也未必落于下风，更何况顾忌于德国空军前期的轰炸行动，那些造价昂贵、火力凶猛的海上巨兽目前都囤积在英国本部，以堵塞德国水面舰艇进入大西洋的通路，皇家海军在英吉利海峡中最大吨位的舰艇，也就是万吨左右的巡洋舰”英国轰炸机群一出现，从纽波特机场起飞的德国战斗机照例升空拦截，如今油料弹药充足，唯一让人担心的是飞行员们连续作战的疲劳度，不过像加兰德这种雄心勃勃的德国王牌战斗机飞行员，看到如此多英国轰炸机的时候肯定是乐不可支的要知道在历史上的不列颠空战中，他们可都是在背着护航重担的情况下跟英国战斗机硬碰硬地格斗，至于说后期盟军对德国本土的轰炸，兰开斯特和口这类轰炸机的自卫火力可要比眼前这些轻型和中型轰炸机强得多！烟抽了一半，只见英国机群在德国战习机的拦截下一分为二。

    少的那组径直奔着纽波特机场而去，多的那群飞向了东南方，那也是本布里奇港的方向！“好了，伙计们，继续工行吧！”罗根大声招呼着周围的伞兵们，由于成功地采用了声东击西的简单战术，在攻占东考斯港的战斗中他总共只损失了不到出名士兵，相比之下，后他们一步向考斯港发起进攻的舒尔茨所部损失了的多人。

    不过话说回来，两边的英国守军数量并不相同，而英军指挥官的决策和官兵们的士气也是难以量化的因素，所以很难就此判断罗根与舒尔茨的指挥技巧孰优孰劣！按照罗根原本的计划”占领东考斯港后就抽调一部分伞兵前往东面的伍顿港支援可怜的延森中尉和他的第伞兵连，但就在他已经点齐两个，步兵排加上四号坦克准备出发的时候，史蒂芬伯格从机场发来电报，他利用才刚修理好的一辆英军装甲车和两辆卡车向伍顿港运去了一个步兵排外加门助毫米迫击炮。

    四个轮子终究要比步行快得多，从纽波特机场到伍顿的十公里路程，两根烟的功夫就差不多了，而在得到兵力和武器的加强之后，原本就已经收拢了百余名伞降士兵的延森中尉知耻而后勇，以装甲车为先导向港区发起了猛烈进攻，短短十分钟内攻占了那座面积略小于考斯的港口，俘获英军官兵四十余人，而自身也付出了歹人阵亡、羽人受伤的惨重代价。

    随着伍顿港之战以德军惨胜而告终，怀特岛上的雅茅斯、纽敦、伍敦、考斯、东考斯、赖德、纽波特和本布里奇这8座港口现在已经全部落入德军之手。

    虽说怀特岛漫长的海岸线上还有数十处或大或小的海滩，但那并不能直接停靠中型以上的船兵和轻武器可以通过船小艇运送到沙滩上，但大批量的油料物资和其他重装备仍需要通过码头进行装卸。

    所以。

    罗根认为这些座港口尤其是地理条件较好的雅茅斯、考斯、东考斯以及赖德港将成为英军跨海反击的目标！在布置码头区防御的同时，罗根还派出骑乘摩托车的士兵带着信号枪前往东考斯北面部署警戒哨。

    那个方向虽然没有海滩，但两三米高的海崖并不能组织小股英军搭小艇登岸：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若是这样的小股部队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候从背后猛插一刀，想想也是够可怕的！当天空中重新响起大机群的嗡鸣声时，罗根正就着凉水啃饼干，他抬头一看，阵型散乱的英国轰炸机编队自南往北返回对岸的基地，汹汹而来的气势已经完全不见踪影，有几架屁股后面还拖着淡淡的灰烟，它们在本车里奇港所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事实证明，罗根对于战场的观察与判断能力还是相当准确的。

    攻占并驻守本布里奇港的伞兵部队很快发来电报：在德国空军有准备的强力阻击下，前来轰炸的英国机群损失了巫架飞机，但它们的拼死突破还是取得了一些战果：三座码头中有两座被炸弹仆洲，在港内卸适物资的德军舰船中也有两艘被炸成重伤洲心陆和待登陆的元首警卫旗队同样遭受了一些损失。

    当然，这压根无法阻止德军第一支成建制的装甲部队一元首警卫旗队装甲营,连所有人员和战斗车辆登陆怀特岛。

    经过了6、7月间的补充，这支连队已经成为党卫军中最精锐的装甲连队，装备四号。

    型坦克8辆、三号型坦克6辆，轮式和半履带式辅助车辆出辆，编员,的余人，而且新补充进来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练时间超过半年的预备人员（在元首的偏爱下，党卫军总是优先获得人员和装备上的补给，就这点而言还是相当令人羡慕的！）得到元首警卫旗队先头部队安全登陆的消息，罗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怀特岛全岛面积努平方公里，是马耳他岛的旧倍还多，东西长弥公里，南北宽丑公里，若以全副武装的步兵进行机动，两头一个来回需要4个小时，而机械化部队在道路不致于完全隔断的情况下只需要顶多一个小时！“有架飞机”。

    副官布伦哈特曼的轻唤，让罗根将自己的视线从地图移到了空中。

    港口北面，一架浅灰色、双翼单发的飞机正低空飞来，它是如此的安静，以至于当人们全神贯注于其他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忽略了它的存在。

    罗根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角斗士。”

    老迈的双翼战斗机，技术进步的“弃儿。”

    一个多月之前，当他和他的士兵们操纵夺来的英国扫雷舰撤离的时候，就是这种飞机率先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很显然，当时英国飞行员并没有受到罗根的小计谋蒙蔽，接下来的海空大战几乎葬送了德军伞兵们到手的胜利一罗根至今还对此耿耿于怀！“大家吃饭的继续吃饭，干活的继续干活！不用理它！”这话虽然有些轻蔑的成分，却也不无道理。

    只见那架孤零零的“角斗士”姿态悠闲地在空中盘旋几圈，或许是忌惮于地面的防空火力，或许是提防随时可能从远处俯冲而来的德国战斗机，它始终保持着几百米的高度，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俯冲下来，直到距离河面还有三、四十米才猛然拉起机头，从港区防空飞快地窜过。

    在最近的距离上，码头上的德军伞兵们甚至能看到机舱里那张表情复杂的面孔。

    码头上仍在活动的德国伞兵不多，至于那辆在先前战汗马功劳的四号坦克，此时正安静地停在港区南面的一座仓库后边。

    强大的元首警卫旗队先头装甲部队已经登陆，罗根却不急着把他们配置到各港口的防御一线。

    在更多的后援部队抵达之前，这支强大的装甲力量将作为全岛唯一的地面机动部队配属在纽波特港区全岛行政中心亦是交通枢纽，方便支援全岛任何一处地域。

    胡乱填饱了肚子，罗根忍不住又点了根烟，但还没抽完，海面上就出现了一些灰色的小点。

    他三指并用，潇洒地把烟头弹至远处的水面，运了口气：“大家注意啦，英国佬要炮击啦，隐蔽！全体隐蔽！”两分钟之内，码头上空无一人，包括最后一名负责警戒的哨兵在内，所有的伞兵都撤往港区南面的田野对英国佬的战舰，躲在看似坚固的仓库无疑是极其愚蠢的行为，而罗根也绝不是那种狂妄无知到让自己的坦克去和敌方舰炮对轰地步的指挥官。

    在纽波特机场附近执行警戒任务的德国战斗机显然也注意到了海面上的这支船队，他们通过无线电向地面部队通报了情况：北部海域发现船只约的艘，其中，”大型船鞭，其余均为小型舰船，，辨认出战舰6到搬，领队的估计是巡洋舰，注意，领头的战舰开火了！罗根前脚离开港区，大口径炮弹后脚就尖啸着飞来。

    从声势上判断，开火的舰炮口径远不及罗根当初在蒙克遭遇的战列舰炮，但对于地面部队来说依然是巨大的威胁。

    震痛耳膜的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整个地面前在微微发颤，冲天的烈焰仿佛要将港区的一切都吞噬掉似地，那滚滚浓烟更是将两座考斯港变成了远近可见的烽火台，，或坐或蹲在相对安全的田野之中，伞兵们可能都在感慨自己跟对了指挥官：进攻有力，后撤及时，等到英国佬的步兵群登陆了，应该还能痛快地屠戮一把吧？此起彼伏的爆炸冠绝两岸，罗根先前已通过无线电命令舒尔茨带队后撤，此时并不太过担心同伴们的安危，而他也从英国舰艇的炮击中渐渐揣测出了对方的作战计刑：英国人看样子是准备在考斯和东考斯两座面对面的港口同时发起登陆行动。

    若是能够一口气拿下两座港口，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将大批地面部队运送上岸，然后伸开两翼，将纽波特港连同南面的机场揽入“怀中。”

    再以迅猛的攻势将在本布里奇港登陆的德军部队赶下大海！战场就是博弈，比的是兵员素质、装备水平，还有双方指挥官运筹帷幄的能力。

    罗根在棋盘上虽然是任人宰割的新手，但大量超前意识尤其是对战争态势的了解仍是他有别于这个时代诸多耀眼将星的最大特色，而且经过了两次“走钢丝”式的特种作战，他对时机的把握已经越来越强，往往能够在蛋定中显露功力。

    密集的炮火只持续了十来分钟，两座“考斯”港就已经被熊熊火焰和冲天的浓烟所遮蔽，如此情景虽在意料之中，罗根还是禁不住感叹海军力量之强大一个想要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军事强国，必须拥有顶尖的海陆空军，尤其是随着技术的发展，海军和空军所扮演的角色将远远超过传统的陆军，，”兄弟们，天空正努力呈现一个波澜壮阔的二战年代给大家，也请你们高高举起手中的月票，更加猛烈地砸过来吧！**.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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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8月的麦穗

﻿    龙患国呆的时间不长，但受到身边人的影响，罗根不论上是赴约都非常守时，而他丑岁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款格拉苏蒂手表（德国老牌子，非植入式广告，嘿嘿）。

    非常巧合的是，当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发现“汉斯罗根。

    本尊使用的也是格拉苏蒂，同样的做工精致、走时精准，所不同的是，军用版的刻有德军的鹰徽和特殊编号，尽管发行量很大，战后仍然是较有收藏价值的。

    和前两次作战行动一样，罗根每隔一眸子就要看看他的手表，尤其是在某个节点的时候，更会特别留意时间。

    当海峡对岸开来的英国舰艇停止炮击之时，他又一次抬手看表：从第一架德军战机飞抵怀特岛已经过去了8个小时，而第一名伞兵降落到英国土地上也是将近7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也就是说，英国人从确定德军的进攻目标是怀特岛，到做出部署、调动军队和船只，在到登船、集结和发起进攻，前前后后也就是小半天功夫很难说这样的效率是高还是低，但早一个小时和晚一个小时，结果很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当三十多艘英国舰船浩浩荡荡驶向近岸时，罗根并没有紧急调遣向纽波特集结中的元首警卫旗队先头装甲连前来支援，而是要求加兰德派出几架战斗机全面侦察英军在索伦特海峡的活动。

    因为从这支英国船队的规模来看，英军完全有能力迅速组织起两支甚至更多这样的船队，考虑到英军成功从敦刻尔克撤走了占万拥有战斗经验的远征军官兵，他们眼下不会太缺乏步兵，反倒是装甲部队的数量不会太多！等着英军炮击停止了约有纷钟时间，罗根这才不慌不忙地让手下的伞兵们重新返回港区。

    英国人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港口在英国战舰的炮击下大半化作废墟，这样的场景看着不免有些讽刺的意味，大量的残墙断壁和碎瓦砾堆却为德军机枪手们、炮击炮组以及“棒槌神兵。

    们提供了良好的战斗掩体。

    罗根靠近码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望远镜观察英国登陆船队的组成。

    作为整个“堡垒。

    行动的指挥官，他亲临战场第一线的举动英勇固然有些冒失，但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主要还是想亲眼观察战局发展一以弥补自己作战经验尤其是正面作战经验不足的缺憾。

    视线中。

    两艘看起来像是巡洋舰的大型战舰停在距岸还有三四公里的海面上远远观望，掩护登陆舰船向港口驶来的，是一艘外观精悍的驱逐舰和两艘扫雷舰，舰上的炮口分别指向东西两岸的码头，至于浩浩荡荡驶过湾口的登陆船只，让罗根仿佛又看到了敦刻尔克港的情景。

    相比于财大气粗的美国佬在历史二战后期投入海量登陆艇的行为，国力渐衰的英国人又一次征用了本国的各种民船，渡轮、驳船还有游艇夹杂其中，衬托出为数不多的英军小型运输舰那一板一眼的线条。

    若是自己拥有一个榴弹炮群，哪怕是十几门步兵炮，这时候也能叫自以为英雄无敌的英国佬哭爹喊娘，只可惜地面火炮在“堡垒行动”中属于优先级别较低的仅仅排在步兵之前，而让位于高射炮、空军燃料弹药和装甲部队。

    就算登陆船队当天能够安全进行一个来回，它们至少也要在第二天才能运送上岛！于是乎，第一批英国船未遭任何抵抗就靠上了经历了轰炸、近战以及本方舰艇炮击而颇显残破的码头，在圣乔治旗的指引下，大群身穿土黄色夏季军服的英军士兵头戴托尼盔、步枪上插着刺刀，短裤与长袜之间露着毛耸耸的大腿，一窝蜂从船上涌了下来。

    望远镜中的这番情景，让罗根不由得想起了电影中的八国联军进城，转念之间，又像是看到了星际舰队中登陆兵们登上虫族星球般亢奋不已，殊不知恐怖的事情还在后头。

    示意身旁的“棒槌神兵”稍安勿躁，罗根蛋定地从枪套里拔出鲁格愕，这种手枪外形优雅、做工精细，更多地被人们作为收藏品而非自卫武器，尽管有着成本高昂、战场适应性较差等缺憾，历史上这种半自动手枪的产量还是达到了劲万支，并且成为一战和二战时期德**官的标志性武器（至于鲁格手枪的亚洲远亲南部式，那简直是垃圾中的灿）。

    啪！啪！清脆的枪声瞬间唤醒了潜藏在废墟中的“撕裂者”不计其数的暗红色光点犹如噢到了血腥味道的食人鱼一般扑向码头，劝米的距离之内，罗根部署了次船弘。

    一些伞兵也拿着从英军手中缴获的布朗式轻机枪开火。

    即便按照较慢的战斗射速，每秒钟也有上千发子弹横扫过去。

    望远镜中，那些刚刚登上码头的英军士兵就如同农民伯伯镰刀下的成熟麦子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绷诓友5，隐蔽在两栋损毁仓库后面的迫击炮组也迫不及拜删楼沥了。

    这一次，它们抛射出的不再是无毒无公害的烟雾弹”8公斤的高爆弹在最大射程上的散布直径高达巫米！于是，码头上的每一次爆炸都会在一定面积的圆形区域内掀起血雨腥风，不断有英军士兵被掀入空中，以更加完美的角度展露他们毛耸耸的性感大腿！机枪、迫击炮还有大量的步枪，各式各样的武器以极高的射速倾斜着金属风暴，只十来秒的时间，罗根的耳朵就被吵得嗡嗡作响，以往也只有七姑八大婶群体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此盛况。

    随着码头上站立着的英国大麦被收割殆尽，那些还没有越过登岸踏板的英军步兵们也遭了秧。

    当德军的机枪子弹扫过甲板时，那里的血腥场面完全不逊码头，架在船舷的英军机枪根本无法压制占有地形之利的德军机枪手，而随着德军迫击炮组完成调整，迫击炮弹一枚接着一枚落到水面甚至是船上，卸下步兵的船只仓惶启动。

    为了给后续船只留下通道，它们继续向纽波特方向行驶而不是就此撤往湾口之外罗根对此早有预料，特意将那辆四号坦克和缴获来的两挺维克斯马克重机枪部署在港口南面的河岸高处，这些火力对付英国的战斗舰艇不行，**一下缺乏防御的民船和仅装备机枪的英军运输舰（这时候应该还没有专门的坦克登陆舰）还是绰绰有余的！见第一批英军船只纷纷离港，德军机枪手和迫击炮组都默契地减弱了火力输出，更换弹药的更换弹药，转移阵地的转移阵地，大部分都是按照罗根预先的部署进行。

    差不多时间，对岸的激烈枪声也从**渐渐滑落一舒尔茨手中的部队数量更多，装备水平跟罗根这边完全一样，凭借防守上的优势，对付几百名登陆的英军士兵同样是小事一桩，而且他们发射的迫击炮弹似乎还幸运地点燃了一艘英国运输船。

    视线中，那东西成了燃烧的漂浮物！不出罗根所料，前一批船只离开码头、后一批船只还未靠上来，在近处徘徊的英国驱逐舰和扫雷舰果断开火，炮弹快速而精准地落到港区之内，几栋原本还没有完全坍塌的建筑轰然倒下，炮火还重新引燃了一座储存有大量麦类半成品的仓库，异样的香味在街道上飘荡，而那些曾经迸发出密集火力的瓦砾堆毫无疑问成了英军炮火重点关照的对象，驱逐舰发射的力毫米炮弹有时候一发就能将整堆的碎石块掀开，来不及后撤的德军伞兵不免遭受一些伤亡，而那些稍有偏差的炮弹则落在了码头旁边，扬起的肢体碎块让人心中无限悲凉，，为了躲避英军炮击，罗根将自己的观察位置后撤百米，并在瓦砾堆后面架起了炮队镜。

    估计是第一波登陆部队遭受了惨重损失的缘故，英军的这次炮击持续的时间比之前的火力准备还要长，只是没有了巡洋舰炮火的参与，安们对整个港区的破坏程度远没有之前强大。

    就在炮声渐近尾声、后一批登陆船只快要靠上码头的时候，北面突然升起而来两颗红色的信号弹。

    英国人终究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看着那缓缓下落的信号弹，罗根忽然想：英军此次海陆联合作战的指挥官是谁？某位声名在外的老将，还是跟自己一样的军界新人？他究竟是个资质羊庸的指挥官，还是狡猾老练的厉害角色？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罗根按照预先的计发，派出一个排的预备部队朝北而去，他们虽然只有4挺贻弘和几支“铁拳”对付攀崖而上的小股英军应该不成问题！调整部署之后，罗根又将精力放回到码头区。

    在那里，数以百计头戴托尼盔、手持步枪刺刀以及将性感腿毛露在外面的英军步兵们前赴后继而来，码头区满地的血腥场面似乎只是稍稍迟滞了他们的脚步！英军舰艇狠下成本的炮击虽然没给德军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但在战术方面的成效还是相当显著的一由于德军机枪和迫击炮阵位的后撤，这批英军步兵至少不必想他们的同伴那样一下船就遭到疯狂的扫射，他们很快占领了整个码头，并利用弹坑、瓦砾堆等一切可以利用的掩体配置机枪火力，接下来，端着刺刀的步兵们以更为松散的队列向码头内侧的港区推进。

    看到视线中的几个机枪组已经重新就像，罗根又一次拔出鲁格０8，斜举着“啪啪”两枪，耳边也随之喧闹起来。

    隐约间，他眼前再次浮现出农民伯伯勤劳收割麦子的情景**.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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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从菜鸟到大虾

﻿    品涣近半个小时的激烈巷战。

    最终以英军登陆部队招致心里…亡、先头部队后撤固守码头区而告终，当近岸处的英军驱逐舰和扫雷舰以火力覆盖德军阵地时，罗根又果断将麾下的伞兵们后撤到了外围。

    地面上的战斗进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空中不可避免地成了英德两**人争夺荣誉的角斗场。

    第三批英军轰炸机轰鸣着越过海峡，罗根没有细数，但看着应该比前面两批只多不少。

    德军一方率先升空拦截的战斗机仍然有三、四十架，阿道夫加兰德和他勇敢的飞行员们连续作战，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增加个人战绩的效率。

    隔着几百上千米的距离，战斗机快速机动时的低吼、机枪机炮开火时的嘶叫还有飞机**前的哀鸣编织成一曲抑扬顿挫的交响乐。

    每当有双发的英国轰炸机坠毁爆炸，罗根身边的伞兵们都会小小地雀跃一下，那声音，听着可远比英国战舰万恶的炮击悦耳得多！“十六”，十六”，十六，啊哈哈。

    第十七架！”坐在罗根身旁的布伦哈特曼就像是天真的孩童般掰着手指计算有多少架英国飞机被击落，而当有德国飞机不幸被击中的时候，他又会急切地关注德国飞行员是否及时跳伞。

    若是有白色的伞花在空中绽放，这家伙便会很积极地提醒罗根派出骑军用摩托车的侦察兵前去营救！罗根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不知不觉中抽上了今天的第。

    根。

    最近一段时间，这个，幸运儿的军衔和职务如火箭般攀升，烟瘾也不甘其后，熬夜布置作战方案的时候，他甚至一晚上抽掉两包烟外带一根雪茄，以至于洗过澡之后还是满身的烟味。

    在后方还能肆无忌惮地抽烟，而这前线的条件毕竟要差一些，尤其是空降作战，伞兵们只能在作战服的口袋还有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塞两包烟，罗根稍微好一点，因为啥特曼这个不抽烟的年轻副官还能帮着揣几包可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用不了几天也准保“断粮看着蹲在旁边摆弄无线电设备的凯伦莫尔特和另一名年轻通讯兵有意无意的自光，罗根将还剩小半包的香烟抛了过去。

    说起德军的无线电设备，人们所知最多的莫过于恩尼格玛，也就是“哑迷。”

    其实这种发报机主要用于远距离联络和公文传送，而德军在战场上的实时通讯依靠的是西门子公司生产的语音通讯器，除了体形偏大（不是一点点）之外，功效跟美军的“摩托罗拉步话机”相差无几，再且在波兰战役时就已经普及到了基层连排。

    至于空军作战飞机和陆军装甲部队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些精密的战场通讯设备，完全称得上是德国闪击战的粘合剂和润滑油！凯伦莫尔特负责那台笨重的恩尼格玛，作为行动指挥官，罗根必须与后方保持密切的联络，而那名年轻通讯官使用的就是一部能够有效覆盖战场的通话器小伙子刚刚点上烟，耳机里就有了动静。

    “长官，8号坦克车组报告说。

    他们和重机枪组击伤了英国船只两艘、毙敌若干，剩下的船只已经退往湾口，他们请示是否及时退回公路一线？”考虑到徘徊在湾口的英国舰艇随时可能发起报复性的炮击，罗根说：“让他们立即撤回来”。

    不多会儿，北面也传来了激烈的枪伏在北面沿岸树丛里的伞兵排，看准了英军搭乘小船登岸的时机，用机枪和“铁拳”好好招呼了一顿，十几分钟竟然毙敌五十余人，在惹得远处的英国舰艇施以猛烈炮火时，他们又迅速后撤到了农田之中，利用高低不平的田埂再次打了个小伏击，这才悉数返回港区与罗根的大部队会合。

    收拢起两支外派部队，罗根让军官们清点了一下人数，从占领东考斯港算起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又一刻钟时间，四号坦克安然无恙一由于没怎么运动，油料相对充足，唯独弹药消耗了三分之二；4个伞兵排尚有正常战斗人员刀人。

    轻重伤号引人，总的阵亡人数还是超过了4０人；弹药方面。

    每个机枪组平均下来还有两条为发的弹链，步枪手们的冗余更多，平均每人力发，到是“棒槌神兵。

    们把自己的反坦克火箭弹耗得七七八八由于是伞降和机降作战，加上需要徒步行军，每个“神兵。

    最多携带两根“棒槌。”

    在后援部队将卑药补给运来之前，他们就只好使用手枪或者英军留下的武器参加战斗了！所幸的是，不论是成群结队的英军轰炸机群，还是单架出击的战斗轰炸机，要么把注意力放在纽波特机场和岛东的本布里奇港，要么在德国战斗机的纠缠下无力施展，加上原本留守怀特岛的英军没有采取游击战术而是集结起来固守港口，岛上主要公路尤其是从纽波特到东考斯和考斯的道路一直处于畅通状态。

    在罗根的期盼中，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的锄三号坦克、锄轮式装甲车和6辆半履带式装甲车终于风驰电掣地赶到了，他们还运来了足量的弹药（尤其是棒槌神一，二黑嘿）”个仓副武装的党卫军步兵排外加门刃型的，讣口径步兵炮！“啊哈，伙计们，让我们来个漂亮的反击，把英国佬赶回海里去吧！”罗根高举双拳，大声鼓舞着疲惫且士气稍显低落的伞兵们一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人要比平常更容易感到疲劳，短短4个小时经历了三场攻防战，加上早上的空降行动和争夺机场的战斗，就连罗根自己也觉得体力虚乏。

    越是这样的时候，精神的作用越重要，而德军官兵又是人们公认的意志战士。

    在罗根的鼓动下，补充了弹药的伞兵们重新亢奋起来，养精蓄锐了好一眸子的四号坦克也隆隆地开进港区。

    接下来，除留一个排的兵力以仓库为依托阻击北面登陆之敌，罗根将手中的主力悉数投入反击：身形敦厚的四号坦克和姿态敏捷的三号坦克当仁不让地扮演起突破者的角色，手8和“棒槌。

    的伞兵们与党卫军的机枪手、迫击炮手搭乘半履带式装甲车跟进，熟悉地形的步枪手与机枪手从废墟之间分散包抄，再加上党卫军的冲锋枪手和步枪手。

    百余人的部队浩浩荡荡地投入到反击当中，在他们正对面，是超过幼名已登陆的英军步兵。

    而随着第三批运输船的抵达，登岸的英军数量将进一步激增。

    看似以少打多、以弱击寡，罗根的信心依然十分充足。

    这位给德军伞兵部队带来了“巨人”和“铁拳”这两种“秘密武器”的菜鸟军官，经过多场战斗的历练，对于德军指挥官的角色揣摩得愈发成熟，一些看似随性的发挥，往往也成了以往战例中有迹可循的巧妙策略。

    距离码头还有一个街区的时候，酷似捷克田6轻机枪的英军布朗式开火了”夏嘎嘎的脆响飘荡在已经找不到制高点的街道上。

    视线中，戴着托尼盔的英军步兵们同样以瓦砾堆或者半高的断墙作为掩体，紧随而至的迫击炮弹似乎在告诫德国人：俺们英军也是装备齐整的作战部队！不过随着霸气十足的四号坦克出现（在虎豹出现之前确实是德军装甲部队里最猛的，至于强悍的虎豹会不会随着主角的出现而提前登场，嘿嘿嘿，敬请关注后续情节，不会太久哦），尤其是它那敦厚结实的炮塔微微转动之时，瓦砾堆后面的英军官兵们分明露出了极端惊恐的神色。

    轰！妾！万毫米口径的炮弹轻而易举地将几个穿着卡其布军服的倒霉蛋抛出阵位，在步兵与坦克的对抗中，前者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受害者，尤其是此时的英国陆军中，还没有出现高效的单兵反坦克武器反坦克步枪丑而无用，反坦克手雷与炸药包作用距离太过有限，以致于使用时往往要搭上步兵们的性命。

    如果是区区一辆德国坦克，英军步兵们还有对付的机会，但紧随其后的两辆。

    绉逻式装甲车正用有着“步兵杀手”之称的力毫米机关炮不断向那些以废墟为依托进行抵抗的英军机枪手和步枪手扫射，而在另外几绉万半履带轻型装甲车上，党卫军士兵也操纵着配备小型护盾的鹏碧机枪疯狂射击，拥有四发子弹的弹链在提供持续火力方面远比步兵们手中的刃发弹链更为理想。

    此时藏身于车厢之中的迫击炮手们，也在行进间使用威力更大的田毫米迫击炮向码头方向接连开火！靠北的一个，街口，一群英军步兵试图凭借半坍塌的仓库楼房抵御德军进攻，激战当中，李恩菲尔德步枪快速射击的声音格外清脆，这种十发弹匣的手动步枪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没少让装备毛瑟昭的德国步兵吃到苦头。

    可惜时过境迁，当年英军士兵的儿孙们再次手持李恩菲尔德登上战场，面对的却是大量装备坦克、装甲车以碧这等先进装备的德军官兵，三号坦克远远地报以精准炮击。

    几枚反坦克火箭弹飞来，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危楼到下了大半面墙，那些侥幸没被砸死的英国兵，随即面对德军机枪手和冲锋枪手的无情摧残，”坦克陷阵，“棒槌神兵”强拆碧压制，硼张突击，依靠这种简单实用的战术，德军全面推进，很快就将英军步兵们赶回到了码头区巷战环境下，坦克、装甲车加步兵，机枪、迫击炮配反坦克火箭筒，兵种与兵器的理想组合轻而易举地主宰了战场。

    也许英军指挥官们在抱怨自己缺乏装甲突击力量的同时，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基层步兵的火力配备然而英国皇家海军的强盛必然意味着其他兵种在经费上作出牺牲，德军眼下也是将主要财力物力放在陆军和空军建设上。

    这个战略层面的大问题，偶尔也会出现在罗根的脑海之中。”**.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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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舰船杀手

﻿    江又一批船只缓缓驶入宛若黑洞的河口，时而稀疏、集的枪炮声不断从东岸的东考斯港区和西岸的考斯传来。

    每当这些声音异常高亢或是突然沉寂，游戈在朴茨茅斯港外的两艘英国巡洋舰“阿罗拉”号和“班德”号上，英国海军官兵都会格外地关注。

    然而，两艘巡洋舰虽然拥有6英寸的双联装舰炮，可是一顿炮火劈头盖脸地砸去免不了要误伤那些已经登陆的陆军同伴们。

    要知道任何一个国家各军种之间都是存在隔阂与摩擦的，一旦处理不好，所产生的内讧只会抵消己方战力而让外敌获益，，在悬挂着指挥旗的林仙级轻巡洋舰“阿罗拉”号上，三名军官面色凝重地矗立在舰桥上。

    居中者身穿皇家海军中将制服，白发苍苍、肤如树皮，说起他的名字，人们十之**会想起著名的敦刻尔克大撤退一若不是一支德国突击分队夜袭刃号棱堡、击杀了以戈特和布朗夏尔为首的一批英法联军高级指挥官，扰乱了联军原本的撤退部署，伯特伦拉姆齐原本有机会成为名留青史的人物。

    尽管如此，他在发电机计划中表现出的出色组织能力还是获得了英国高层的认可，因而当德国人出乎意料地向怀特岛发起跨海联合登陆之后，英军联合司令部迅速做出了反击的决定。

    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起一支能够实施跨海登陆的船队，拉姆齐再次临危受命！即便在德国空军轰炸最猛烈的时期，朴茨茅斯和南安普顿这样的大港也不缺乏船只，但发动登陆作战斗不是有船就可以的。

    陆军部队运送到了本方港口之后，必须有规戈地让他们登上相应的船只，隶属于同一个步兵团的营、连最好能安排在同一个登陆批次当中，以发挥他们的默契配合；部队装船之后，这些缺乏自卫能力的运输船只将在战斗舰艇的掩护下前往登陆海域，哪些船只先登陆、哪些船只后续跟进，哪些舰艇提供远程火力支援、哪些舰艇抵近射击，这些看起来是很简单的事情必须考虑到水深、航道与外力等诸多因素。

    看起来相差不大的效率，很可能成为战场上不起眼却却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已经上去四个营的步兵了，看来德国人的防御十分顽固！要不，把前面的士兵扯下来，再由我们猛轰半个小时？”站在拉姆齐身左手边的中年军官名为多尔布莱克，皇家海军上校，兼任“阿罗拉”号舰长和海军第。

    警戒舰队指挥官职务，是一位大炮之上的传统海军将领。

    就在中午的时候，这位上校曾率领手下的珊轻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开赴本布里奇港附近海域，试图阻击北上而来的德国登陆船队，然而他们不但落入了多艘德国潜艇构筑的海上陷阱，还遭到了大群斯图卡的疯狂攻击，结果两艘驱逐舰战沉，与“班德”号同级的“德里”号巡洋舰也身受重伤。

    迫于德军出于意料的强大防御，布莱克上校率部撤回了朴茨茅斯港，但就在伤员下船之后，他们又接到命令，掩护登陆船队进攻清晨时候还飘扬着米字旗考斯和东考斯港。

    这样复杂的局面，未免要让人感慨“不是我看不懂，而是这些界变化太快”拉姆齐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老伙计，你说呢？”站在拉姆齐右手边的，是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老将，身材魁梧，一套干净整洁的陆军少将制服，尽管面色苍白，胸膛却如同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般高高挺起。

    “不，再让第三批上去，必须一鼓作气拿下至少一座港口！”将军扭头看了看才网从朴茨茅斯港开出的一队运输船，这些船只吨位不大，但仔细看它们的甲板，便会发现那些临时用帆布覆盖的物件轮廓与有着战场皇后之称的“玛蒂尔达四四”非常相似！拉姆齐和布莱克都不再劝说，毕竟，这位帕雷西霍伯特堪称英军装甲作战领域的先驱人物一他是世界上第一个坦克旅（英国第坦克旅）的首任旅长，是德国闪击战之父古德里安的英国“导师”他亲手饰造了英国历史上最精锐的个装甲师（装7师、装。

    师及装阳师）”愣年赴开罗在驻埃及英军中服役，培养并练出一支具有较高战斗力的部队，该部队于旧的年月石日正式更名为英军第7装甲师即后来赫赫有名的“沙漠之鼠”因与当时英军高层保守派的矛盾”咽年口月被迫退休，直到德军横扫西线、不列颠本土发发可危，这位老将才在邱吉尔的亲自干预重新应召入伍，出任第。

    装甲师师长一职（考虑到本书中敦玄尔克之战的结果，德军入侵英国的可能性大增，所以设定该师较历史提前一以怀特岛的地形而论，那完全不适合装甲部队大规模行动，但外人所不知的是，第。

    装甲师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中丢失了大部分坦克和装甲车辆，以至于这支部队眼下不过是挂着“装甲”的名号，所辖4个团中有个是半机械化的步兵团，只有个是不满编额的坦克团，装备着从其他部队拼凑而来的玛蒂尔达步兵坦克、讹四型和四四型巡洋坦克以及第一批产生型的“盟约者当然，这些都不是英军派遣第。

    装甲师上阵的真正理由在英军的本土防御计划中，三个。

    “精锐”的装甲师作为机动部队部署在英国东南部和南部，而霍伯特和他的部队恰好驻扎在南安普顿以东、朴茨茅斯以西的部队中，乘车前往港口只需要半个时，况且英军指挥部相信，既然德国人已经利用空降把坦克送到了怀特岛，那么己方的登陆部队最好也能投入数量不逊于对手的装甲力量”“鱼雷！左舷发现鱼雷”。

    从了望哨发出的警报让心情稍稍有些松懈的水兵们个个如临大敌，往南看去，海面上霍然出现了两条若隐若现的白色尾痕，距离不过三、四百米！这片海域虽然活动着6、7艘拥有声纳设备和反潜炸弹的驱逐舰，但需要看护的船只实在太多，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潜防线！紧接着，舰上的警报声大作，舵手匆匆转动沉重的舵轮，然而两艘周身涂成灰白色的巡洋舰只有三分之一航速，转向的效率远远不及全速航行状态，看着鱼雷已经奔至眼前，布莱克上校连拉带拽地把这两位年长的将官推向救生艇位置。

    没有任何海战经验的帕雷西霍伯特将军“乖乖就范”心里估计还在埋怨自己干嘛非得跟着海军巡洋舰活动。

    这漂亮的舰型在德国潜艇眼中那可是相当美味的大餐啊！倒走出身军人世家、已经在皇家海军服役了屯年（旧岁入役，皇家海军也招童工？）的拉姆齐，对于这种拉拉扯扯、未战先怯的行径很是不满，他奋力地甩开布莱克结实的手臂，踉踉跄跄地往舰桥下面走去。

    好在舰舷各炮个匕，水兵们本就是严阵以待，就在警报发出后几秒，枪炮声大作，这时候往左舷看，就会发现鱼雷前进路线上溅射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柱。

    很难说这样抵御鱼雷攻击的成功几率有多高。

    但在战舰转向的时候，这也是甲板水兵们除了祈祷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妾！第一枚鱼雷在距离舰舷还有十多米的地方提前被引爆了，尽管对舰艇的威胁大减，但巨大的爆炸所迸发的能量还是将数以千计的碎片射向四方，甲板上很快有人到在血泊之中，好几挺没有护盾的机枪顿时哑了火，紧接着，第二枚鱼雷擦着战舰螺旋桨扬起的水花窜了过去！此时此刻，上帝一定收到了很多发自内心的感谢。

    机枪声并未完全停止，位于后甲板上的水兵们仍在追着那枚鱼雷射击，要知道一枚以的节速度前行的德国鱼雷，通常情况下射程能够达到巧千米，而它在错过巡洋舰尾之后恰恰奔向了那群运输船！为了躲避德国潜艇射出的鱼雷，运输船上的水兵们又是好一阵忙乱！“见鬼，发信号给驱逐舰，让他们全力搜索德国潜艇！”布莱克愤怒不已地呐喊道，但冲着己方驱逐舰发火也只是做做样子，须臾。

    他问拉姆齐：“将军，附近可能不止一艘德国潜艇，我们是不是”拉姆齐又看了看霍伯特将军。

    “我说老伙计，是等海军从其他港口抽调更多的驱逐舰前来，还是继续坚持进攻？”霍伯特来不及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再坚持半个小时，只要我们的坦克登上码头，德国人就别想翻本了！”“可是”布莱克动了动嘴唇，舰上的水上侦察机曾侦察到德国船队在本布里奇港卸下了车辆，但由于侦察结果未经进一步证实。

    而且之前也与两位将军沟通过，便识趣地没有再提。

    年迈的陆军少将满怀期待地看着考斯港方向，期盼着自己的部队也能像刚刚巡洋舰躲避鱼雷攻击一样获得幸运女声的垂青，然而就在几分钟之后，海面上再次出现了两枚鱼雷的航迹，这一次，德国人狠狠地敲掉了一艘劲炖级的运输船，剧烈的爆炸中，如多名英国士兵连同一批宝贵的坦克装甲车全部沉入海底，””**.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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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投降，或是游回英国

﻿    二次将英军登陆部队压回到码头区，再以迫击炮和步兵删州圳臭轰，罗根就会让他的部队有序后撤，待到英军战舰一通猛烈的炮火之后，下一批英军步兵又会前赴后继地送上岸来，但纯步兵进攻在巷战中根本敌不过拥有装甲战斗车辆和高密度火力的德军部队，等到投入进攻的英军步兵后继乏力，罗根便又会大手一挥，重新投入反击一以往战斗中厮杀惨烈的拉锯战，在这位刚脱离菜鸟级别不久的指挥官手里成了一盘游刃有余的棋局。

    往复两次，英军在东考斯港的伤亡已经接近千人，而德军不过损失了几十名士兵和一辆装甲车，即便是这一部分损耗，也随着第二批纽波特方向开来的党卫军士兵而完全弥补了。

    当三号、四号坦克在装甲车和步兵的掩护下第三次撤回港区东面，罗根终于从加兰德那里获知了有几艘英国舰船在外港遭到袭击的消息。

    由于斯图卡并未损入这一侧的进攻，怀特岛上又没有部署远程重炮，罗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德国潜艇。

    其实有过尖刀行动后期死里逃生的经历，罗根原本就对德国海军的潜艇部队颇有好感，这次行动方案出台之后，雷德尔和邸尼茨这两位海军实权人物闲话没多说，将本土附近海域所有能出动的潜艇都派了出来。

    要知道英军在多弗尔海峡口布置了水下防潜网，警戒十分严密，德国潜艇以及参加此次行动的驱逐舰、扫雷舰、鱼雷艇都是冒着极大风险才得以进入海峡的！当然，德国空军在“三驾马车”的带领下，作战效率也有了显著提升：登陆船队至今仍能保全主体，里希特霍芬将军的俯冲轰炸机群同样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根据空军指挥部的战报，第蜘空军在战役发起后的前,０个小时共出动战机,劝多架次，平均一架飞机出动了两次半，这不仅对飞行员是很大的考验，对于机场地勤同样意味着相当大的负荷。

    从第出战斗机联队抽调而来的第战斗机大队，也就是阿道夫加兰德指挥的部队表现更是令人吃惊。

    仅阿道夫加兰德一人就已经击落了英国作战飞抛架，使得个人总战绩飙升到了刃架！整个大队以损失7架战斗机的代价，击落击伤英军战斗机、轰炸机和侦察机达到引架，战损比创下了不列颠空战爆发以来的记录！得到了这些消息，罗根又心情舒畅地抽上一根，等着那些呆头呆鸟的英国步兵再次送上门来。

    不过，这一次英国佬在码头集结的时间似乎有些长，期间还有两架“角斗士”飞来沿着残破的街道进行低空扫射，罗根没有理会，也就那么几分钟功夫。

    十余架卧键掩护着一队斯图卡从纽波特方向而来，不但驱走了讨厌的“角斗上”更让湾口那边热闹起来：舰上的高射炮砰砰磅磅响个不停，天空中的黑色烟花很快点线成片，驶入港湾的登陆船队也骚动起来。

    过了几分钟，找好目标的斯图卡尖啸着从数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它们机翼下的刃公斤炸弹和机腹下那枚圆滚滚的历公斤炸弹对于一般的运输船和轻型战舰而言是相当致命的，偏偏这些黑鸟在大角度俯冲轰炸时的攻击精度出奇地高！港湾中航速近乎为零的运输船首先遭了殃，四架斯图卡先后投下炸弹，那一狠狠巨大的白色水柱中间夹杂着黑烟与船体碎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更是完全掩盖了英国水手们的鬼哭狼嚎！徘徊在湾口的英国驱逐舰和扫雷艇也终于为自己长时间的嚣张态度付出了代价，用来轰击岸上德军的舰炮，在对抗德国空军的轰炸时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一颗炸弹正中驱逐舰的前甲板，剧烈的爆炸穿透了舰上弹药库顶部防御层，接踵而至的殉爆惊起冲天烟柱，眼见此景者莫不目瞪口呆！一通迅速而高效的轰炸，德国机群扬长而去，罗根和他的士兵们莫不拍手称道。

    海面上的喧嚣刚刚结束，沉寂了好一眸子的瓦砾堆终于传来了一些声音，在前方警戒的德国伞兵有些惊慌地喊道：英国坦克！坦克罗根下意识地瞧了瞧隐藏在废墟堆后面的四号坦克，自空降以来，它还只碰见过一个英国“同行。”

    而且还是那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这次终于有了棋逢对手的机会？“马蒂尔达，是马蒂尔达”。

    那个负责警戒的伞兵紧接着又喊道。

    这一次，罗根除了拿起望远镜，还特意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棒槌神兵。”

    第二批党卫军车队运来了火箭弹和新的火箭筒，而在空运装备的优先等级中，罗根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列入了最重要的一个档次！研制“铁拳”的初衷，不正是为了对付盟军的坦克么？想到这里，心情顿时释然。

    装甲车和步兵后撤，坦克待机，“棒槌神兵”埋伏。

    加上第二批党卫军车队拖来的门乃毫米步兵炮，罗根在东考斯港外围已经屯集了5门这种射程可达到刃公里的火炮，距离他咽中足以打垮英国舰队的强大炮群还存在天地之差，但用来对英军进攻饰队进行跨越式射击已经绰绰有余了。

    此前少有的持续炮击让英军指挥官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在炮弹爆炸的烈焰与硝烟中，英国坦克的身影还走出现在了遍布碎石块和各种杂物的街道上。

    罗根几乎第一眼就从炮队镜中辨认出了那家伙的型号：马蒂尔达四妩正面装甲厚度达到田中？哼哼，罗根嘴角的坏笑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个人标识。

    仗着自身防御力的强大，一辆辆马蒂尔达四四稳稳向前推进，落在附近的炮弹对它们坚厚的装甲几乎没有影响，由于德军炮兵处于视线之外，先前嚣张跋扈的德国装甲车辆和步兵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战场女皇。

    们炮塔上的螃炮显得无所事事，随着履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向前碾东，黑洞洞的炮口也在小范围地左右移动。

    所谓步兵坦克，行动时一贯少不了“伟大”的步兵们，但由于德军步兵炮…八二式射击。

    众次英军步兵们与坦方相隔的距离稍稍有山凹一有此大胆的紧跟在马蒂尔达屁股后面，但一发炮弹落在侧翼或者后方，他们就得倒下一片！劲米？罗根不慌不忙地让随行伞兵收起了炮队镜，整个人都躲到废墟后面，隐藏在大仓库后面的迫击炮组开始射击。

    在巷战的复杂环境中，对于高角度落下的迫击炮弹，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士兵也很难判断发射者的位置！如米？罗根示意身旁的“棒槌神兵”们做好战斗准备，且听自己的命令行事。

    “铁拳”固然厉害，但如今的低版本有效射程只有可怜的刃米，等到成了真正的比，射程和威力都将有极大的提升！四米？两挺部署在近处的顺敏开火了，以极高的射速放倒了一群试图紧跟坦克的英军步兵。

    在英国坦克笨拙地调转炮口之前，德军机枪组又迅速转移阵地，任由那些炮弹盲目地砸向坍塌的房屋和残缺一角的花坛。

    坠米？田米！罗根不焦不忙地从皮套里拔出鲁格必。

    对他而言，这就是一支精致的发令枪，虽然有些物非所用，但至少要比那些穷其一生都没有真正使用过的，又或是只用来滥杀无辜的，要好得多得多！啪！哟！罗根再次对空鸣射两枪，远些的士兵虽然未必能够听清，但看到近处的“棒槌神兵”纷纷跃出掩体向街道上的英国坦克射击，他们的跟进也不会太慢！相比于耳边喧嚣的枪炮声，“铁拳”发射时相当安静。

    在“堡垒行动”开始之前，罗根为新组建的特别空降团全体官兵增加了一堂课程，那就是“铁拳”反坦克火箭筒的使用，由克虏伯派出的技术组分别指导正确的使用姿势和操作要领，尤其告诫士兵们，以“铁拳”目前的威力，对付坦克侧面、背面和履带的效果会比直接攻击正面好得多！尽管时间仓促加上新生产出来的火箭弹数量有限，参战的德军士兵们只能在实战中摸索这种武器的弹道特性。

    这时候，罗根的这些“棒槌神兵”先前挥霍无度的好处就显现出来：十余支“铁拳”接连开火，成功报销了领头两辆马蒂尔达四四的履带，两个大铁坨顿时成了英国人自己留下的挡路石。

    后面跟进的坦克只好从旁边绕道，当它们碾过大堆的碎石瓦砾时，最最薄弱的车底盘就呈现在德军反坦克射手面前一刺猬若是在敌人面前露出肚皮，离死亡也就不远了！罗根侧过头，目睹一名勇敢的伞兵举起手中的“铁拳”稍稍瞄准便朝前方大约刃米处一辆正在翻越障碍的马蒂尔达四四开火了，火箭弹直接命中了左侧履带，“战场女皇”顿时像半身瘫痪的病人一般逆时针旋转起来，并且无可挽回地将自己的左侧车体暴露在更多的“棒槌神兵”面前。

    另一名伞兵果断出击，在这样的距离上，始米长、万米高的庞大车体可是一个。

    相当理想的射击目标！飞射而去的火箭弹打中了炮塔偏下的位置，猛烈的爆炸让刃米外的人难以忍受地捂着耳朵，大团烈焰几乎在一瞬间吞噬了坦克的中前部，浓黑的硝烟从炸点拼命往外涌，仔细一看，车顶盖位置竟然也在冒烟！几分钟时间，汹汹而来的口辆英国坦克就被打瘫锄、打爆锄，还有锄在进退之间陷入了犹豫。

    霎时间，无数的德国步兵变魔术般从更远处的废墟堆中冒了出来，鹏一碧像一只只失去控制的野兽疯狂地吼叫着，那辆传说中空降而至的四号坦克也隆隆地从一栋并未完全坍塌的仓库后面驶出，短管的乃毫米坦克炮对付马蒂尔达四四的正面装甲会很头疼，但穿甲弹仍能地钻开它们其他部位的装甲，至于马蒂尔达四和“盟约者”及之前任何一款巡洋坦克（讹四、四四、四四四、四）的装甲，近距离都能轻易击穿！两分钟之内，不断微调炮口的德国四号坦克连射四弹，正面击爆移动中的英军巡洋坦克两辆，侧面击毁因履带受损而无法移动的马蒂尔达四四一辆，然后与另一辆失去行动能力的马蒂尔达四四展开精彩对射一英军坦克的螃炮（的毫米口径）被四号坦克车体正面的装甲弹开，四号坦克的石毫米穿甲弹亦未能打穿对手的车体装甲。

    最后解决战斗的还是在机枪掩护下斜里杀出的德军“棒槌神兵”从撤后射入的反坦克火箭弹摧毁了这辆造价低廉但颇有特点的英军步兵坦克。

    等最后一辆英军坦克也起火燃烧了，无法和敌方坦克正面对抗的德军装甲车战斗群得以重回战场。

    像是为了宣泄无奈躲藏的憋屈，它们的机关炮和机枪火力格外凶猛，而在四号坦克战神般光辉的照耀下，士气如虹的德军步兵们也个个奋勇向前，竟一鼓作气将英军步兵们如数赶回了码头！这一次，罗根不再客气地“点到即止”鉴于港外的英国舰艇和运输船只遭到了德国空军的猛烈空袭，他看准时机，下令全体战斗部队继续向码头推进！和球场上的战术一样，坚决的防守要全力以赴，果断的压迫同样需要每一个人全身心地投入进来！勇猛的德意志战士们，迎着英军的枪林弹雨，义羌反顾地前进、再前进！当德国工程师们到哟年为止最得意的作品四号０型坦克隆隆地出现在距离码头最近的街口，后撤到码头和栈桥一带的英军步兵们，所有受伤的、吓破了胆的、丢了魂的，林林总总好几百号人就像是看到了来自外太空的异形怪兽，眼神中除了惊恐就是绝望：最后一班回家的船不是沉没就是匆匆开走，面对蜂拥而至的德军装甲车和步兵群，他们别无选择。**.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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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罗根的感怀

﻿    品着英国登陆船队的后微，考斯和东考斯港争本战以英甲洲肿面败退而暂告一段落，由罗根所指挥的部队击毙击伤英军劝多人，俘获山6人，击毁英军坦克口辆。

    舒尔茨那边也不弱，打死打伤英军旭余人，俘获近幼人，另击毁英军坦克7辆。

    怀揣胜利带来的十足信心，罗根乘车返回了纽波特机场。

    在伦特史蒂芬伯格的努力下，德军在怀特岛的战时指挥部运转良好。

    这个指挥部固然不像最高统帅部的临时行营那般夸张，亦没有某个集团军甚至是军指挥部那样的规模，五、六位参谋，七、八名通讯官，再加上十人警卫班，林林总总的一干人挤在英军遗留下的一个地下工事里。

    不过困难只是暂时的，史蒂芬伯格向罗根请示说，他已经在距离机场大约一英里的地方找好了一处更适合安置指挥部的场所考虑到英军夜间很可能继续对纽波特机场实施轰炸，乡间别墅反而比那些钢筋混凝土工事更为安全，何况旧式建筑同样是非常坚固耐用的！住别墅当然比呆在地下室好，尤其是后面一条理由相当充分，罗根欣然应允。

    就在军官和士兵们开始往车上搬运设备的时候，通讯官前来报告说：“上校，伍顿港外围的菲什本海岸阵地遭到英国舰队炮击，目测有巡洋舰艘、驱逐舰艘和炮舰若干，海面上还发现了一支运输船队！”“哦？他们觉得伍顿港的防御会件考斯和东考斯更薄弱么？”听了通讯官的报告，罗根蛋安如故地调侃说。

    “嘿，还有一个多小时天黑。

    让他们来好了，我们肯定不介意扩大战俘营的规模”。

    史蒂芬伯格的语调跟罗根简直是臭味相投，也难怪他在罗根崛起之前一直“默默无闻。”

    在一贯严肃刻板的德**队中，这样的风格就是非主流阿道犬加兰德倒也算是这么一个，“另类。！此话正对罗根的胃口，伞兵们攻占伍顿港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胜在兵力较为充足，何况伍顿港还是那种受到天然海堤保护的长葫芦形港口，易守难攻，反件是再往南不到旧公里的赖德港地形开阔、又有桥堤竖直地延伸入海，属于非常适合登陆的港口一庆幸的是，当模范空降营的伞兵们从天而降的时候，驻守该港的英军部队果断地炸毁了桥堤和部分码头设施，德军登陆船队固然无法使用，但反攻而来的英军船队同样无法再利用该港运送登陆部队！“发报给延森中尉，让他不必死守滩头，而是以灵活机动的战术对付敌人，若是英军发起登陆作战”算了，就发前面这句吧！”罗根收起了这后面未说的一句，无非是不像把大事小事、后方前线都揽在手里，历史早已证明，统帅对一线军官的指手画脚起到的往往是帮倒忙的作用！通讯字发电报去了，罗根正拾掇自己的私人物品，阿道夫加兰德就雀跃不已地跑了进来，“啊哈，第丑架！我刚刚击落了第丑架英国飞机，一架飓风！”“是么？。

    罗根笑盈盈地看着这个，“山寨版卓别林”单纯论长相，年轻的加兰德比那位喜剧大师还是要帅气不少的，当然，子弹对目标的外貌可不会有任何挑剔，帅的、丑的、胖的、瘦的一视同仁。

    尽管丑架的战绩距离目前德国空军第一王牌维尔纳莫尔德斯的羽架还有些距离，但按照眼下的速度，也许再有一天加兰德就能跃升成为德国空军现役的头号王牌，因而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呵，那家伙也算是个厉害的角色，空中技巧很出色，连续躲过了我好几次射击，不过最终还是被我揍了下来，飞机坠到了海里，那家伙也跳伞了！可惜啊，如果落在怀特岛上的话，我还能跟他喝上一杯呢！”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罗根看着红光满面的加兰德，心里反而有些担忧：第8航空军加上第出战斗机联队共有6个战斗机大队，论大队总战绩，加兰德大队只排在倒数第二，而罗根之所以向元首请求派遣加兰德进驻纽波特机场。

    终究还是看重他在历史上展现出来的出色组织指挥能力如果要挑王牌飞行员，不列颠空战开始时加兰德还排不到前十名！“喝酒的机会今后有的是！对了，你看到伍顿港外的英国舰队了么？。

    “嗯，看到了，他们也许是想在那附近开辟新的登陆场吧”。

    加兰德完全没有注意到罗根表情上的细微变化。

    他从桌上拿起水杯，一口气把整杯的水都给灌下了肚，“马特中尉的斯图卡中队在天黑之前还能出击一次，准保让他们知难而退！”罗根朝门外瞧了瞧，远处的树梢被夕阳燃成了插红色，这也意味着距离天黑不远了鉴于怀特岛位置过于靠近英国，“堡垒”作战计划中，德国空军的作战飞机白天留在岛上的机场，天黑前全部返回法国北部，直到德军工程部队在岛上建立起坚固的飞机掩体。

    经过空军工程部队抢修，现在纽波特机场的三条跑道已经有两条可以起降容克刃运输机，另一条天黑之沧…二涂大妈们忙碌了个下午，为怀特岛纭来，四型引谐官兵和近百吨的物资，但这些对于整个作战行动来说还远远不够，真正的运输得仰仗数量上处于劣势的德国海军！“该返航了！”“嗯？”加兰德转过头，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罗根。

    “少校，您和您的飞行员们今天充分展现了德国空军的强大，8月。

    日也将作为一个伟大的日子被人们永远铭记！但是”罗根顿了顿，善意地劝诫道：“有句话您或许没有听过：疲劳驾驶是马路杀手”。

    加兰德看着罗根，似乎正务力地揣摩好友的忠告。

    “好好休息是为了明天可以击落更多的英国飞机！”罗根又补充了一句。

    “我明白您的好意，但这是非常时期。

    据我所知，英国的战牛机飞行员也是在疲劳作战！”加兰德稍稍辩解道。

    罗根向来不干那种在别人兴头上泼冷水的事，他想了想，“这样吧，马特中尉的轰炸机差不多已经完成弹药油料的补给，待会儿他们去伍顿海域进行妾炸，然后直接返回法国北部。

    您带一部分战斗机随后掩护，一同返回法国，怎么样？”加兰德想了想，“没问题”。

    “记住，如果遇到英国战斗机，千万不要恋战，击退他们、保护好我们的轰炸机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罗根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成长为合格的指挥官了也许在外人看来，他依然是个思维奇怪的家伙！“放心，我能分清轻重”。

    刚刚自信的喜悦又回到了加兰德脸止。

    他满口答应着，但心里是否盘算着在天黑之前再收获那么一两架英国战斗机，恐怕就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

    加兰德走后，罗根稍稍沉默了一下，对史蒂芬伯格说：“通知马特中尉，斯图卡中队装弹完毕后前往伍顿海域进行轰炸，速战速决，然后返回法国机场！另外，通知空军指挥部，请他们协助做好法国机场跑道的清理准保工作！”史蒂芬伯格看出了罗根的心思，劝慰道：“您也不必太担心，少校那样的空战尖子。

    在战斗中会保持清醒头脑的。

    再者，就算真的碰上些挫折，对他来说也未必是坏事！”这个道理要想通很容易，但看着夕阳照耀下的机场，罗根心里的感怀却让他无所适从：历史上“伤仲永”的故事遍及中外，就他浅薄的军事常识，德国在二战中死于非战斗原因的优秀军官并不少，从战前的德国空军参谋长瓦尔特威弗尔，到战争后期的山地步兵大将爱德华迪特尔、因为卷入刺杀事件而被迫服毒自杀的隆美尔，从王牌飞行员维尔纳莫尔德斯到王牌艇长沃夫网鲁斯，因为坠机、误伤、政治等等非战斗因素过早退出历史舞台的精英遍布各个层面！可是，且不说自己对历史的掌握有限，就算是记得他们所有人，蝴蝶效应带来的改变又如何预料？好在作为一名统揽全局的指挥官，繁杂的军务压缩了可用于抒发情怀的时间。

    下午6时许，在本布里奇港完成了卸运工作的登陆船队，由海军舰艇和空军轰炸机掩护着踏上了返航之旅。

    由于是空载，整个船队跨越海峡的时间预计要比来的时候缩短百分之二十，但缓缓西沉的斜阳仍然意味着它们在后面大半的航程中无法得到空军的有效保护。

    面对英国战舰的攻击拦截，德国潜艇和鱼雷艇编队的发挥或许将成为胜败的关键，而唯一的好消息是部署在英吉利海峡内的皇家海军白天总共折损了旧艘舰船，其中有两艘轻巡洋舰短时间内无法出动，这对他们下一步行动的开展是个不小的打击！此外，通过空降和船运抵达怀特岛的德军将士总人数已经超过了8劝人，这无疑为“堡垒”行动开了一个好头。

    接下来，他们将利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占领全岛每一座村镇和古堡，并将一些平整且坚实的草地建成临时机场工程量虽然不大，但由于缺乏大型工程设备，空军和党卫军部队必须连夜劳作，以争取在天亮前开辟出至少五处野战机场。

    堡垒，并非从一开始就坚不可摧。

    可以预见，英军指挥层很快就能从昔日的措手不及中恢复过来，加上天气等方面的因素，接下来罗根和他的部队必须面对英军更为猛烈的反扑！PS:有一些书友问，为什么历史上德军空降克里特岛的行动举步维艰，而本书的怀特岛之战前期相当顺利。

    这里简单讲一下天空的思路：克里特岛的防御战是可以预见德国人的进攻，又屯集了希腊和英国从希腊本土撤下来的大量部队，而在不列颠之战初期，德国海军筹备船只进度很不理想，空战形势也只是德国空军稍稍占优，在这种情况下，英国人几乎不会预料到怀特岛将成为主战场，就算反登陆，位于海峡最窄处的多弗尔一线也才是防御重点！”**.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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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缘分，猿猴的粪便？

﻿    一！德和他的战斗机大队最终安仓抵过了法国机场，上一臼旧装甲通讯车，跟随“搬家”的车队迅速驶向那座传说中非常大气的乡间别墅！天色全黑，但东北方仍然隐约有炮声传来。

    罗根知道，那是英国舰队在猛烈炮击伍顿港，先前德国空军的最后一次轰炸仅仅是暂时性地吓阻了英国舰船，但他们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夜晚取得一些突破，德国空军一撤就迫不及待地发起了进攻！对于伍顿港，罗根并不担心，寂静集结在纽波特港区附近的元首警卫旗队已经有两个装甲连和四个机械化步兵连的规模，光坦克就二十好几。

    虽然步兵们还没拿到“神奇棒槌。”

    但不可否认，他们依然是德为了提防随时可能从对岸飞来的英国轰炸机，一路上的车辆都只开小灯。

    每个岔路口也有手持电筒指挥交通的德国士兵这时候往来车辆不多。

    主要是联络、传令的摩托车和从本布里奇港运送弹药物资而来、空车而回的卡车。

    罗根一支烟还没抽完，史蒂芬伯格所描述的“乡间别墅。

    就出现在了眼前。

    车灯扫过。

    他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般富人所能够供养的：圆形的广场直径少说也有十米，中间位置还有一座喷泉，大块石头砌成四层楼高、三四十米宽的宏大建筑，若不是每扇窗户都装有偌大的落地窗。

    这简直称得上一座小型城堡了！不过，有一点史蒂芬伯格没有夸大，这样的传统别墅往往拥有城堡式的坚固外墙。

    就罗根在德国生活的几年时间里，所游历的城堡不少，尤其是那些历经数百年风吹雨打依然傲然矗立在险要地形上的。

    更是令他颇多感慨！就在进入别墅之前，罗根突然在瞥见一辆颇为眼熟的汽车，样式老土，到处塞满了行李箱子一这样的车辆在逃难路上倒是很稀松平常，但罗根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伦特，她们在这里？。

    “她们？。

    史蒂芬伯格虽然也参加了上一次的尖刀行动，这会儿却没反应过来。

    毕竟当他的士兵征用这里的时候，偌大的别墅里共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引个，英国平民，看到持枪而入的德国士兵，个个宛若受惊的野兔瑟瑟发抖。

    史蒂芬伯格当时也没多看，直接让士兵们把他们安排到顶楼几间空荡但结实的房间里并且看押起来。

    此前不论是在波兰、比利时、荷兰、丹麦还是法国，只要平民们不致于武力抵抗，德国国防军也不会太过冒犯。

    罗根摘下军帽。

    用力抓了抓头：“那个胖女人和她的三个宝贝女儿、外甥女，我们那晚在去本布里奇港路上遇到的！”“噢！我当时也没注意”。

    史蒂芬伯格左右瞧了瞧，正好看见伦辛弗里茨招呼两个，士兵合力往别墅里面搬运一台发报机。

    “嘿，伦辛，帮个忙，去楼上看看有没有我们上次来怀特岛碰到的那四个女人”。

    “噢！好！”伦辛也没多问。

    直接上楼去了当时就是这个可怜的家伙去替那些英国女人检修的汽车，虽然最终没有修好，但看来印象还是挺深的。

    罗根本没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但看到伦辛小跑着离开了。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跟着史蒂芬伯格进了别墅。

    “大厅一分为二，左边是文件处理区，右边是通讯设备区，二楼有个大会客室，我们已经把它布置成作战指挥室了，您看怎么样？”史蒂芬伯格饶有兴致的比划着说。

    对于下属的细致工作，罗根哪里会说半个不好，只是用一贯的口吻说：“呵，我说老伙计，也不必搞得太复杂，能用就行了！”史蒂芬伯格却很认真地说：“现在办公的人还不多，等到空军和党卫军的指挥机构也搬过来，人员和设备可就相当惊人了，我建议早作规发”。

    “噢，对了，迪特里希将军说他安排好部队就过来？”罗根这话说的有些缺乏底气，迪特里希虽然是自己的好友，但毕竟处于将官行列。

    而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火速飞升，也还只是个颇受争议的空军上校。

    纵然有元首的授令“指挥登岛作战的每一位德国士兵。”

    他在调动元首警卫旗队的部队时还是尽量小心谨慎，但凡超过连以上规模的。

    便会尽量先征求迪特里希的意见。

    “是的，估计晚饭之后就会乘车前来”。

    史蒂芬伯格说，“晚饭差不多准备好了，来，享受一次贵族待遇吧”。

    “战场上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讲究，我中午就吃了几块饼干。

    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罗根纵是如此说，目光却在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各色各样见过的、似曾相识的、完全没见过的陈设。

    厚厚的窗帘背后，一盏盏吊灯和廊灯让这里面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至于墙壁上的那些油画，噢，上帝，《对无辜者的屠杀》，是真品么？罗根记得，这幅画的真品在引世“您一会儿就知道了”。

    对于这些艺术品毫无兴趣的史蒂芬伯格。

    小小地卖了个关子，他紧接着就把处于刘姥姥进大观园状态下的罗根拉到了位于二楼北侧的餐厅之内。

    沉重的木门一被推开，罗根顿时又乍舌了：长长的木餐桌足以供二三十个人共同进餐，上面已经铺陈了深蓝色的桌布，每一件餐具都在烛光下泛着银光，如此情景，从前大概只在电影中见过吧！“如果不是远处的隆隆炮声我简直要忘记这场战争了”。

    罗根转过头。

    不无感慨地对史蒂芬伯格说：“贵族的生活可真是享受啊”。

    上尉笑道：“我们这种平民出生的。

    若不是得益于这场战争。

    恐怕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看来战争也不尽是可怕的事情！”罗根正要坐上宽大的靠背椅，忽然听得走廊上传来女人叽里呱啦的声音，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一霎时间，他无比厌恨自己在门前要提及那几个女人，尤其是身材肥硕的“苏珊大妈“你们这些德国佬。

    粗鲁、无礼、野蛮强横、暴力、愚昧、残忍，放开我！你们难道从来没听过仲士，伸士风度吗？。

    这一连串的形容词简直达到了相声级别。

    史蒂芬伯格忍俊不禁，罗根也很无奈地摇摇头反正辛苦了一整天。

    耍弄一下这个英国女人权当是放松吧！“啊，让我瞧瞧，这是谁？好熟悉的声音，噢，这位美丽优雅的女士，您的车又坏了吗？。

    罗根讪笑着用英语说。

    隔着好几步，身材肥胖、穿着臃肿长裙的女人停住了脚步，目光中充满了惊愕，半晌才从嘴里蹦出一个词：“魔鬼”。

    “天使和魔鬼可是一副身躯啊”。

    罗根故意背着手、昂着头，一副仲士模样。

    灯光下。

    他也注意到了胖女人身后站着上次那三个女孩，伦辛带了三名士兵一对一看管。

    女人嘛，有时候也是能迸发出强悍战斗力的。

    “苏珊大妈。

    目瞪口呆地看着罗根，惊讶似乎正朝气愤和暴怒转型，但一时间没有了言语。

    罗根不紧不慢地从这胖女人身旁走过，专心致志地看着后面那三个正值妙龄的英国姑娘，尤其是那个长得像费变丽、与那位大明星又有着表亲关系的多琳，“神的礼物“最近怎么样，姑娘们？。

    伸士的问候或是**的窥视。

    全凭各人主观。

    “你这个混蛋，骗子、恶棍！”超嗲的声音骂起人来，听着酥酥软软，别有一番情趣。

    “无耻的德国鬼子！上次怎么没看出来？早知道就该把你吊起来。

    用皮鞭抽上三天三夜！苏珊大妈”的女儿原形毕露，尽显泼妇本色。

    最后一个”轻薄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但罗根分明从那双明眸中看到了泪光。

    “杀了我们，或者放我们走！苏珊大妈”突然很决绝地说。

    罗根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说道：“事实上，德国国防军的军官和士兵从来不滥杀无辜，也不虐待平民，不过对于旧岁以上、的岁以下的女人。

    有时候难免今”看到“苏珊大妈”伸手捂胸的动作，罗根和史蒂芬伯格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而这狂放的笑声也让四个英国女人面面相觑。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罗根说：“放心吧。

    女士们。

    军人有军人的纪律与品格，我们扣押你们，完全是处于作战行动的需要。

    否则你们离开之后向英**队报告我们的位置，用不了几个小时，这栋房子就会被炸上天！”“那是最好的！苏珊大妈。

    愤愤不已地说。

    “噢？”罗根转念一想，“这么说，这不是你们的房子咯？。

    “是就好了！苏珊大妈”的女儿快嘴快舌地说，“还不是你们这群混蛋，上次袭击我们的部队，使得整个怀特岛全部港口都被军队封锁，任何人不得离开，我们只好又回到了家。

    今天早上。

    你们突然发起进攻，我们连忙开车往纽波特赶，希望可以躲避炮火，哪想到你们的伞兵到处都是，我们只好躲到这处庄园来了“哈哈哈，这就叫缘分吧！是不是，多琳**？”罗根突然往前一步，低着头看那张精致小巧的脸。

    那次偶遇之后，他回拍林还特意打听了一下。

    原来费变丽早已成名。

    虽然才刀岁。

    但已经生过小孩离过婚，目前作为演员定居美国。

    面对罗根的“突然袭击年轻的女士惊得后退一步，“啊呃。

    地不知该说什么好，脸竟然刷的一下红了。

    脸红而不是脸白，罗根心中窃喜：看来。

    今晚有机会美餐一顿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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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

﻿    着远外传来的隆隆炮声，罗根和他的助手们连带着心矢司女士，在这贵族式的大餐桌上共进晚肉取代牛羊肉搭配时鲜蔬菜，酒窖里的藏酒更是让人惊讶的珍贵，若是掌勺的伙头军能够再细致一些，这绝对是一顿完美的战地晚餐！看得出来，四位英国女士对于这样的氛围很是拘谨，到不是害怕德国人下毒谋杀自己。

    可这些传说中的“邪恶群体”毕竟活生生地坐在自己旁边有说有笑、大块朵颐，所以只要不是太过饥饿的，还真的很难有胃口进餐！战场终究是战场，吃饭期间，通讯官时不时进来向罗根或者史蒂芬伯格报告，大多数时候，罗根只是点点头，偶尔也会布置些什么，可怜的史蒂芬伯格两次离席去布置工作。

    若是在真正的贵族聚会中，这样的行为可是相当不礼貌的。

    在这样一种奇怪的气氛中，台面上的食物最终被胃口大好的德**官们一扫而空，罗根端着酒杯起身道：“诸位”。

    军官们刷拉一下全部站了起来，英国女人们对此则很是惊恐。

    “今天，是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我们，德意志的战士，终于站在了英国人的土地上，享用英国人生产的食物和美酒，这是一个伟大的进步！在今天的战斗中，大家表现出了军人应有的智慧、勇气和坚韧品格，希望大家能够再接再厉。

    同时，我作为行动指挥官提醒大家，英国人后面的反击会更加猛烈，希望大家不要掉以轻心！为了元首，为了德意志，干杯！”最后的祝酒辞，有人选择“为了元首。”

    也有人用“为了德意志。”

    细微的差别反映出军人们不尽相同的价值观念。

    对于这一点，罗根想法很多，但还没形成一个具体的思路。

    酒足饭饱，军官们陆续离席，但四个英国女人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所措。

    罗根走了过去，“女士们今晚胃口欠佳，是饭菜不合口味？。

    “苏珊大妈”冷冷地说道：“用英国的粮食喂德国狼，看着就没胃口”。

    对于其他女人的态度，罗根毫不在意，他悄悄看了看多琳，年轻的英国姑娘微垂着头，正不知所思地搓着衣角。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罗根打开枪套，从里面取出自己的鲁格手枪放在桌面上。

    冷冰冰的金属物件再精致，在女人们看来也是可怕的杀人武器。

    “当年你们不正是拿着枪逼迫我们德国交付天文数字般的战争赔款的吗？当我们的平民因为饥饿而死去的时候，你们在享用美味可口的德国燕麦；当我们的平民衣不蔽体的时候，你们穿着用德国仿织品做成的华丽衣装！还有，你们的军队残酷侵略那些落后国家，屠杀他们的平民，夺走他们世代积累的财富，甚至用鸦片去吞噬他们的灵魂，谁才是狼？。

    “苏珊大妈”哑口无言，看着罗根手中的鲁格手枪，她那彪悍的女儿动了动嘴唇，一字不敢说。

    罗狠狠满意这样的反应，继续道：“当然了，我们是文明时代的军人，我们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战，当敌人手持武器与我们作战的时候，我们勇往直前；当敌人的士兵放下枪械举手投降的时候，我们不会加以为难。

    至于你们，平民，英国的平民，只要你们听从我们的安排，我也可以保证你们生命和财产安全。

    你们可以把这看作为一个交易，一个建立在公平合理前提下的交易”。

    留了那么半分钟时间给女人们考虑，罗根正好绕到了多琳的椅子后面，当他的双手轻搭在这位年轻姑娘的肩膀上时，她就像是只受惊的羔羊般忽地一颤。

    “女士们，回你们的房间去吧！把我们的诚意带给其他人，只要怀特岛的战斗一结束，你们就能重新获得自由！”“苏珊大妈”忙不迭地起身，平日里的唠叨与彪悍，在更加彪悍的德国人面前可就什么都不走了。

    “多琳**，能陪我到花园里散会儿步吗？”罗狠狠伸士地问。

    正准备离场的“苏珊大妈。

    立即对罗根怒目而视，但不远处持枪而立的德国士兵，用他那单纯而凶悍的眼神吓住了这个货真价实的英国大婶，或许她脑袋里还在纠结着那个关于“旧岁以上、的岁以下”的恐怖传言吧！片亥的沉默之后，仍被罗根“压。

    在椅子上的英国姑娘低低地说：“姨妈，你们先上去吧！我不会有事的！”极不情愿地离开之前，另外两个英国姑娘投来的目光更是复杂。

    将多琳和她的同伴们分开，只是罗根小计划的第一个步骤，有条理地做事是他从前一个世界带来的优良习惯之一。

    “乡间别墅”的后花园大而别致，时值8月初，微风带着凉意，轻轻浮动这里的数百朵荣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味，竟让人在隐隐传来的炮声中静得下心来。

    “自从上一次见面，我一直惦念着你的名字”多琳，神的礼物”。

    罗根熟练地说着英语，至于所谓的苏。

    非但不会影响交流，反而更能舒缓对方潜意识中心理。

    年轻的英国姑娘依然微垂着头，因为手臂被罗根强行挽着，只好用和他一样的步调在这景色优美的花园中漫步。

    一个梳着整齐的二八分头、穿着笔挺的军装和蹭亮的皮靴，步伐沉稳有力；一个留着传统的公主卷、穿着碎花及地的长篷裙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美妙的声响。

    最让人惊奇的是，这两个欧洲面孔的人都是天然的黑色发质。

    走到了花丛深处，姑娘才缓缓说道：“其实，，那一天我就知道你是德国人了！”“噢？”这是罗根之前所没有想到的，同时也进一步印证了他的想法一这英国妞对自己有好感。

    “前几年，我陆陆续续看过一些你们德国的征兵海报，当时就很好奇，为什么德**人都长得那么英俊而且有贵族气质！”罗根微笑着说：“海报嘛，本来就会选长相好的去拍，再者，可能是军人身上本来就有一种与平民不同的气质吧”。

    走了一会儿，罗根带着她在一处长椅上坐了下来，“你相信战争时期的异国恋吗？。

    多砌愣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罗根又问。

    这一次，多琳点头。

    祟莉的清香中，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不确定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但至少有一些是很诱人的）让罗根微醉了。

    浮云飘过，月光正好洒存这片梦幻般的花园之中，烘托出的浪漫气氛是任何一个情怀出开的女性所难以抗拒的。

    罗根这样的泡妞老手，自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

    他缓而不慢地凑过去，如他所愿，当多琳意识到近在咫尺的“威胁”时，竟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眼角，一滴泪滑过。

    想要彻底征服怀中的少女，法式舌吻无疑是最犀利的武器。

    试探性的唇吻了半分钟，见多琳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便悄悄地放出了口中的“大杀器”：灵活的舌头搜寻到了那柔软甘甜的香舌，刹那间的碰触令两个人浑身为之一紧。

    一方轻轻挑动，一方娇羞地闪躲着、生涩地回应着，鼻息开始粗重，一只娇小白哲的手在不知不觉间从结实的臂膀向火热的胸膛移动。

    经过了最初几秒的惊慌，舒麻的快感直冲大脑，意识中竟一片空白。

    探入香唇的那条舌头，好象泥鳅一般与里面的嫩舌交缠搅和在一起。

    小巧的香舌渐渐不再完全被动。

    当男人灵活的舌头稍稍后退之时，它不甘空虚地追了过去，旋即又香甜地纠缠在了一起。

    月光下，长椅上的两人渐渐陷入了迷乱境地。

    口部攻势碍手，罗根两翼包抄的“部队”趁势出击：扶在多琳背部的右手隔着衣物轻轻地揉抚她娇嫩的肌肤，左手向腰际的敏感地带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同时享受着娇柔的腰肢轻轻扭动的诱人快感。

    细而不弱。

    娇而不媚，好腰！腰只是一座桥头堡，攻陷此处，罗根那极不安分的左手开始向下移动，当粗大的手掌包裹住娇小却圆润坚挺的曲线，另一个方向上，细嫩的手指猛然用力，几乎陷入到了火热而豁达的胸膛之中。

    嗯，，少女的喘息永远是对男人最有效的兴奋剂。

    恋恋不舍地在那极富弹性的区域徘徊了许久，罗根的左手才又向下滑动。

    俗话说美不美、看大腿，之前隔着长裙难以辨别线条，这一次总算能够一探究竟。

    手指轻摸细抚，罗根心中窃喜。

    根据老鸟们总结出来的经验，尤物之中有着“臀部结实爽到天亮、大腿有劲爽到虚脱”的说法，这多琳的小屁股已经算是极品，没想到平日里的**腿部肌肉非但没有松弛之感，反而弹性十足、动感充沛。

    在这诱人的大腿停留了几秒，罗根迫不及待地从裙角入手，毫无隔阂地碰触到了内在的肌肤，纤细的脚踝往往意味着那个，部位相当紧凑，细嫩的小腿没有一丁点儿多余的赘肉或者肌肉一在从前那个时代，罗根对于因为穿高跟鞋而显得腿部肌肉异常发达的女士们素来是敬而远之，这种体型看似强悍，但在**上往往会让人感到失落，，罗根的左手以闪电战的速度迅速推进到了大腿以上，狡猾的手指悄然侵入**之下的爽滑肌肤，当异样的触感传来的时候，多琳一直停留在罗根胸口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挣扎道：“知，”罗根下面的动作停了，上面的进攻却大有变本加厉之势。

    只一会儿功夫，两人的呼吸声便又沉重起来。

    男人的强横与女人的软弱，往往是促成“意外事件”的共同诱因。

    当罗根的左手再次行动的时候，多琳娇喘中呜道：“不”不要在这里！”后面一句话娇媚可人，也让罗根彻底陷入了欲罢不能的境地。**.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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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布局（求月票）

﻿    罗根点了一根烟，一边回味着翻云覆雨的无尽快感，一边感慨接踵而至的桃花运。穿越之前，他是万万不敢大声疾呼**万岁的。套用一句渐入俗套的话：这年头，找**得去幼儿园！

    未曾想，穿越来到二战时期，短短三个月就接连开了两个苞，还都是姿色、身段颇佳的。换做那个金钱势力至上的年代，这可是普通男性想都不敢想的哇！

    狗运，一安是走狗屎运了！

    庆幸之余，心中窃想：开了个法国妞。上了个英国妞，按照这样的进度，是不是整个二战打下来得把所有参战国的美女都“品味”一遍？掰着脚趾头算算：希腊美女典雅神迷、乌克兰姑娘身材火辣。俄国**长相水灵，还有知性的美国妞、风情万种的意大利妞，林林总总，数起来十个脚趾似乎还不够。什么？一夫一妻制？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只要老子大权在握，还有谁敢吱一声？

    万分得意地拍了拍这英国**的屁股，就差用紫霞仙子的口气说：“哎，你是老子的人了，以后有人要是数负你，报上老子的名号！”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正沉浸于臆想中的罗根有些扫兴。“上校，迫特里希将军来了。在楼下等您呢！”这是副官布伦哈特曼的声音。

    耶？这位老兄还真会掐时间，早来十分钟老子可就要翻脸咯！

    “这就来！”

    罗根从地毯上捡起裤子和衬衫，回想先前进门后的动作场面，那可不是一个**、孤男寡女能够形容滴。多琳，神的赠礼，还真是个小极品。只要稍加**，保管今后的日子香艳无边。

    穿好衣装，罗根来到了位于二楼的作战指挥室，而佩戴党卫军上将标识（党卫队副总指挥，汗一个，官阶好大）的约瑟夫迫特里希正站在大地图前和史蒂芬伯格交流些什么。

    “嘿，我的老朋友，这次跨海之旅够精彩刺激吧！”罗根笑盈盈地走上去问候到。

    迫特里希悻悻地和罗根握了手：“不得不承认，汉斯老弟，我当初真应该接受你的建议直接乘坐容克飞机到岛上来！这一路上不仅海浪颠簸，英国人也没个消停，一会儿是轰炸机，一会儿是驱逐舰，在我们靠港的时候，还派了一整支舰队前来，若不是空军和海军兄弟的奋力阻击，啧啧，我和我的部队估计都到海里喂鱼去了！”

    对于这位党卫军指挥官的直率和坦诚，罗根一贯是相当欣赏的，他笑道：“这次行动玩的就是心跳，换了别人还不敢参加呢！”

    迪特里希一本正经地说：“船队航行在英吉利海峡中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了罗马帝国鼎盛时期的雄武！”

    别看如今的英吉利海峡号称无法逾越的天险，在大英帝国真正崛起之前，罗马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都曾实现过突破。只不过相比于拿破仑时期法军对爱尔兰以及英吉利海峡内几个岛屿并不成功的小规模登陆行动，强大的罗马帝国可统治了不列颠足足三个世纪！

    因为来之前特意做了一点功课，罗根适时地吹捧道：“呵呵，我也从将军身上看到了普劳提乌斯（率军征服不列颠的罗马帝国将领）的影子！”

    “嘿，元首这次可是任命你为行动总指挥，我亲爱的汉斯老弟！”也就是两人之间良好的私交，迪特里希这才以调侃的口吻说出此话，换了关系稀松平常的，国防军上校想要指挥党卫队上将？等着吃鳖吧！

    罗根当然知道迪特里希并非心悦诚服地听从自己指挥，所以顺水推舟道：“那只是名义上的！我贡献了这个计刮，担当行动参谋的角色会更适合！再说，空军的特长是在空中战斗，到了地面上，我们都乐于听从您的指挥！出于指挥协调上的便利，我强烈建议您将警卫旗队的指挥部也搬到这里来统揽全局，您看如何？”

    “靠近机场自然是利于指挥的，但”这里会不会太过靠近前线？”迪特里希略过了那些客套话，直接切入更为实际的话题。

    这样的角度罗根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以怀特岛的地理位置和有限的面积，哪个角落不算是前线？命够衰的话。随便一颗重磅炸弹下来都是死路一条！这处乡间别墅不仅结构娶固、设施齐备，因为靠近纽波特港口、机场和部队集结地，既利于各部队的调度，又能够及时了解前线战况一就算电话和无线电集体罢工，派个通讯兵去也快得很！

    罗根大致解释了自己的想法，迪特里希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接下来，两人和气地商量了空军与党卫军各部队的部署。细节方面，只要不违背计划的初衷，罗根都直接认可迫特里希的既定配置。末了，他点上一支烟，颇有成就感地说：

    “等各处机场建立起来了，堡垒计划真正的精髓所在也将逐渐显现。这艘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将让德国空军在夺取不列颠制空权的战斗中赢得极大的主动权！”

    “汉斯老弟，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难道没有怀特岛这个踏板，帝国空军就夺取不了空战的胜利？”

    迪特里希的疑问也代表了许多传统将领的态度，就连相当一部分德国空军指挥官也认为，德国空军凭借两倍于英国空军的战机数量，赢得不列颠空战胜利是理所应当的。幸运的是，讲二工戈林众个大迷糊暂时离开了空军丰官位胃。代理共陛洲吼塞林是个军事才华出众、颇有战略远见且相对正直的统帅，他接受了罗根对英德双方空战实力的对比分析，及时调整了进攻部署，并对“堡垒计划。给予了全力支持若是在赫尔曼戈林时代，罗根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是不能，但代价会比较沉重！美于这一点，我以后再找机会向您详细解释！”

    罗根正说着，史蒂芬伯格从通讯官那里接到了一份纸质报告，匆匆膘了一眼，向两位长官报告说：“英军步兵开始在伍顿港外围登陆了！延森中尉已髅把部队悉数后撤到了伍顿港区！”

    “哼哼，终于还是来了”。罗根转头问迪特里希：“将军，我们来个诱敌深入怎么样？”

    “你是说让英军部队占领伍顿港区，然后趁他们立足未稳来一个漂亮的反击？”

    在党卫军的高级指挥官中，迪特里希可走出了名的好战派，有这样的作战机会，两眼都在微微放光。

    “没错！”罗根对着地图解释道，“东方有句古语叫作“半渡而击”说的就是隔河对峙不如引诱对方渡河，然后趁敌人先头部队立足未稳、后续部队仍在渡河全力掩杀，这样所能取得的战果最大！眼下，我们的空军夜间无法支援一线，想要将敌人阻挡在滩头必然遭受英国海军的强烈炮击，不如做好口袋等他们的登陆部队进来我们的反击只要足够果断和迅速，灯双方军队混杂在一起，英国舰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嗯，好，很好，就这样干吧！”

    迫特里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做出了决定，也许，当他还在海上被英国人折腾的时候，就抱定了主意要叫英国人好看。

    于是，由倒霉的延森中尉所指挥的伞兵与党卫军混合部队继续固守伍顿作为诱饵在菲什本和伍德塞德海岸登陆的英军步兵，需要沿着狭长的港湾行进整整公里才能抵达伍顿港，若是无法拿下这里的码头，坦克一类的重型装备想要直接登岸就只能临时搭建栈桥，挨到天亮就会遭到德国空军猛烈轰炸不说，登陆部队仅凭步兵和轻武器很难向纵深继续推进。东、西考斯之战，英国人想必已经领教到了德军小股装甲部队的惊人威力了！

    既然德国空军夜间无法出击。英国人同样无法进行空中侦察，迪特里希便从他已经登陆的部队中抽调两个装甲连和五个步兵连组成双箭头。左翼从纽波猜出发向伍顿港西侧前进，右翼从本布里奇出发直奔伍顿港东侧，只待英军登陆部队在伍顿港的巷战中精疲力竭，便重拳出击、截断他们的退路，顺利的话，天亮之前就能在伍顿来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当伍顿港方向的炮声渐渐平息之时，驻守在考斯和东考斯港的德军官兵们未敢有丝毫的松懈，哨兵们警慢地关注着港湾之外的海面，唯恐强大的英国舰队突然从黑暗中发出死亡的喧嚣。经过一天的战斗，伞兵和党卫军士兵们枕戈待旦，然而，微弱的星光还不足以让人们发现水面上那若隐若现的潜望镜一一艘不明身份的小型潜艇以潜航的方式缓慢而安静地进入麦地那河口，它并没有急于袭击码头上那些茫然无知的德军士兵，而是沿着河流继续南下，直到估算河底深度已经不足以进行潜航之时，才上浮至半潜状态。

    露出水面的潜艇指挥塔，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浮动的大木桶子。

    眼看着距离纽波特港只有一箭之遥，“大木桶”里钻出十几个戴着德式钢盔、穿着德**装的家伙，他们迅速解开固定在潜艇甲板上大包囊，带上武器飞快地戈小向岸边。如果仔细辨认，会发现他们中既有陆军士官、尉官，又有穿着飞行员制服的，但武器样式很少，除了几支毛瑟步枪和贻飞，其他人似乎都配备手几乎都是鲁格必，要知道在德**队里，下级士官和普通士兵通常是没有这种“高档次”装备的。这些人登岸之后便将充气筏藏进草丛，然后一个个如灵巧的猫儿消失在黑暗之中。

    几乎与此同时，在怀特岛西北部的荒芜海岸，搭乘汽艇或者小型鱼雷艇靠岸的小股英军也借助各式各样的工具攀上数米高的海崖，他们身上的武器除了威伯利左轮和李恩菲尔德步枪之外，更多的是笨重的汤姆森冲锋枪这种原产美国的冲锋枪在二三十年代更多扮演黑帮打手角色，直到战争爆发后才真正为军方所重视。不过在哟年，相比于美国陆军的万支订单，英国政府的旧乃万支的订单才叫军火商们亢奋不已。就在法国投降之后不久，第一船“汤姆森。和连同大批枪炮弹药及时运抵英国，让那些两手空空从敦刻尔克撤回的英国远征军官兵不致于端着老旧的猎枪跟德国人对抚，，防：关于英国空降兵，天空手里的资料是,哟年明组建、８月开始伞降练”,月完成第一次跳伞，所以８月份的怀特岛之战恐怕是赶不上了！倒是英国著名的“哥德曼”特种部队６月底组建，当月就骚扰了德军占领下的法国沿岸港口，７月中旬更是突袭并夺取了瑟堡以西的格恩济岛，可谓战果显赫！**.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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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抄袭，赤裸裸的抄袭

﻿    二湛晨弓点半起**开始，一整天的忙碌几平没有停歇，耽联用口激情固然能够使身心得到放松，但对于精力同样是不小的消耗，即便是浓茶也无法阻挡连天的呵欠。午夜即将来临，前往伍顿喜实行作战行动的部队已经顺利就像，而反击预定在凌晨点开始，在这种情况下，罗根决定回自己的房间去小睡片刻。

    至于约瑟夫迪特里希，继岁对于指挥官而言意味着阅历与精力的理想结合，但陌生的海上颠簸加速了体力的消耗，以致于这位将军在连续的咖啡与烟作用下依然满脸倦怠。随着元首警卫旗队的参谋人员陆续从本布里奇港乘车赶来并与各部队重新建立起了联络，他作出了和罗根一样的选择：在战斗开始之前作短暂休息。

    史蒂芬伯格早已细心地为迪特里希安排好了卧室，和罗根的房间相隔不远，但又不致于太过靠近而受到一些声音的影响。

    回到曾经**无限的房间里，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罗根轻手轻脚的走近大**，多琳睡得正熟。

    黯淡的**灯下，她细腻的背部就像是一件无比精致的工艺品，雪白的手臂宛若出淤泥而不染的秋荔，还有那双修长且看不到一丁点儿赘肉的美腿，以一种自然轻盈的姿势摆在米黄色的**单上，绝对比博物馆中所供的玉器更为诱人，，

    多美的可人儿呀！

    罗根用欣赏的眼光看待这玉体横陈的画面，虽说二战年代人们的衣着风格并不太过保守，但长蓬裙之类的服装还是妨碍了女性们展露她们最优美的线条。想想后世８月的街头，涌动的人潮中从来不缺乏强悍的胸器、挺翘的臀部以及各色各样的肉腿，也催生出了无数的“背影杀手。”就连罗根自己亦总结出了一句经典的“丑女多美腿”。好亦有之，坏亦有之，但如果让罗根挑选的话，他还是更倾向于那种人人敢于展露自我的风尚。不过就算回不去原先的时空，罗根也用不着太过失望，等到战争结束、和平与发展的氛围重新回归，那种追求时尚与感性的风潮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回归。

    罗根蹑手蹑脚地爬**，唯恐惊扰了美人儿的好梦。轻轻碰触那充满弹性的肌肤，禁不住与“小苏菲玛索。对比一番：如果说法国女孩是含苞待放的玫瑰，那这英国姑娘就是绽放中的百合花；前者是清纯可爱的小萝莉。后者是优雅知性的轻熟女；前者是一碗馨香的皮蛋瘦肉粥，那么后者就是一碗味道十足的担担面”咳咳，扯得有些远了！

    一阵倦意袭来，罗根在淡淡的清香中合拢了沉重的眼皮。

    睡梦中，罗根回到了那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城市。一如既往地坐在街头咖啡馆里欣赏看来来往往的各色女性，偶尔邪恶地幻想那对丰润的大白兔在自己上方疯狂跳跃的情形，或者在黑丝袜的**下暗自吞口水。忽然，他看到“小苏菲玛索”穿着韩版长裙和一双洁白的板鞋快乐地跳舞，然后是一身装的多琳踩着高跟鞋轻快地行走，再后面一个比一个高挑优雅的外国妞，正眼花缭乱之际，有个梳着三七分的小孩捣蛋地朝人群扔了一颗鞭炮，**们顿时尖叫着跑开了。

    鞭炮？

    罗根猛然惊醒，耳边的声音清清楚楚：哪里是什么鞭炮，那分明是近处传来的枪声！伍顿港距此有十公里之遥！

    步枪、手枪、冲锋枪，等等，还有贻碧那特有的“物裂声”？

    罗根非但没有开灯，反而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放在椅子上的枪套。好在冷冰冰的鲁格凶还在里面，而他的动作终于吵醒了睡美人。

    “怎么了？”

    斯人娇羞地揉着眼睛，看到有个黑影坐在**边，顿时惊叫一声。

    “是我！”罗根顾不上被这尖叫刺痛的耳膜，赶紧下**穿起皮靴。就在这时。房门也被重重地敲响了。

    “上校，我们遭到敌人袭击！”副安哈特曼有些惊慌地喊。

    罗根正欲发问，几发子弹突然穿透窗户玻璃打了进来，玻璃碎裂的脆响让仅以毯子蔽体的多琳又惊叫一声。

    “躲到**底下不要动”。罗根用英语叮嘱了一句，虽然格里特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但从外面的响动来看，他还是对局面猜出了化七八八一给盟军下过“氯化钾”这样的毒药，又偷袭过怀特岛上的英军雷达站，罗根好歹算得上半个特种战专家了，对于敌人可能的袭击并非完全掉以轻心，但是一天的激烈战斗下来。脑袋里已经被残酷血腥而又暴力的战争场面给填充了，便没有格外叮嘱史蒂芬伯格加强指挥部的底懵实卜，个警戒排兵力只经沽到了浙六十人。讣明牲化式战斗车辆、贻张冲锋枪、比碧机枪甚至“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再加上行走于指挥部中的军卑们，整栋别墅里不下百名德**人，防御方面怎么也要比那空有其表的“五号棱堡”强得多！

    “上校，您没事吧！”哈特曼显然听见了玻璃遭到枪击的声音，很是焦急地隔着门问。

    罗根躬着腰跑过去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已经灭了，只能懵懂地看到哈特曼的身形，手中貌似还拎了一支贻张。

    “外面怎么样？”罗根低声问。

    哈特曼虽然没有多少作战经验，此时还算镇定：“我们的哨兵遭到袭击，是一伙穿着德**装的家伙！”

    “见鬼！抄袭，这是**裸的抄袭！”罗根愤愤然地骂道，但骂归骂，他是不可能向英国人收取版权费的。

    “有多少人，有没有进入房子的？”

    “七八个”也许十多个”我想我们应该已经把他们堵在外面了！”哈特曼正说着，一梭子弹从走廊尽头打来。若不是罗根耳疾手快。这家伙身上耳少不了几个窟窿眼。

    清脆而舒服的声音，定是绷留无疑！

    “该死！”罗根一把从哈特曼手里夺过鹏努，将自己的鲁格伤换过去。现在他的战斗经验可比这小菜鸟丰富，冲锋枪一类的近战利器，还是留在自己手里作用大些。

    走廊上铺着地毯，但罗根还是努力地听到了脚步声，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着弹匣个置，右手把着枪柄和扳机，伸出门外，看也不看地朝网才开火的那个方向猛扫一梭子，然后赶紧把手和冲锋枪一并缩了回来。隐约间，似乎听到了躯体到在走廊上发出的沉闷声音。

    砰砰！

    这是鲁格傻的声音，暗红色的子弹飞快地从门前窜过来自于另一个方向，是自己人还是包抄而来的敌人？

    楼下的贻碧仍在嘶吼，罗根有些纳闷，但他很快就给了自己合情合理的解释：这偌大的别墅出入口有好几个，楼下直通大厅的已经被警卫排的士兵用机枪封锁了，但袭击者仍能通过偏门或者一楼的窗户进入。不出意外的话，潜入者数量应该不会太多！

    咕啮挞！

    旧努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梭子弹扫过走廊，打在木质墙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罗根是打心底喜欢这种简便易用的近战武器，但当它落到敌人手中时，那可就大大地不好玩了！

    恍然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门前飞过，罗根的思绪迟疑了半秒，突然意识到那极有可能是一枚手雷！

    “趴下！”他压根来不及关上房门一估计关了也没什么用，直接揽着哈特曼往地上一扑。紧接着轰然一声巨响，耳朵里嗡嗡一片。

    顾不上那么许多，罗根赶紧抓着硼召爬了起来，冲到门口往袭击者的方向又是一梭子。连续两次扫射使得弹容量仅有丑发的弹匣迅速告祭，随着顺畅的枪声戛然而止，罗根下意识地左右摸摸，这才发现“战斗菜鸟”哈特曼根本没有带备用弹匣上来！耳朵还在发懵，各式枪械开火的声音难辨远近，唯恐袭击者并没有全部挂掉，又不敢冒然探出头去观望，罗根赶忙摸黑去找自己的鲁格增。

    菜鸟副官这时也已经从地板上爬起来，愣愣地有些不知所措。罗根担心袭击者能够听懂德语，直接抓起他的手，却发现刚才塞给他的手枪根本不在，急欲从地板上寻找，突然感觉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

    完了！

    罗根心中登时无限哀伤，生于斯、死于斯，自己利用特种袭击战扬名立万，如今却要栽在敌人相同的战术之下，这就是所谓的轮回么？

    “上校？”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已经堕入绝望的罗根瞬间回到了天堂：那分明是伦辛。

    “我在这里！真该死！敌人都干掉了？”罗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顺势拍了拍哈特曼的脑瓜子，新人终究是新人，还需要多多经受战斗的考验！

    “走廊上只有尸体！”伦辛焦急地说，“但我看到迫特里希将军倒在地上，不知，”

    “什么？”罗根暗叫了一声不好，这迫特里希可是小胡子的爱将，万一在自己的指挥部里有所闪失，那自己的前途可是万万滴不妙哇！**.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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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拳出击

﻿    经过“元首警卫旗队”首席军医官伯瓦尔.弗塔根的紧急救治，倒霉的党卫军上将约瑟夫.迪特里希终于恢复了意识——若是袭击者的手榴弹再扔远半米，他恐怕就成了德军自战争爆发以来阵亡级别最高的将领！

    尽管逃离了死神的魔掌，但这位党卫军将领的伤势仍然不容乐观。大量的手榴弹破片嵌入了他的肢体，尤其威胁到了左侧大腿动脉，军医官判断说，如果不能及时取出其体内的弹片，伤势极有可能恶化。

    罗根当机立断，让军官们用半履带式装甲车将迪特里希送往位于纽波特机场以南的战地医院。下午的时候，两架容克-52已经运来了相对齐全的手术设备和经验丰富的战地医官，处理一般的外伤不成问题——考虑到眼下夜间飞行风险较大，潜艇运输时间太久，也只好先将迪特里希的伤势稳定下来，待天亮之后再通过空运或者船运送往医疗条件更好的后方医院。

    临行之前，迪特里希很识大体地当着下属们尤其是警卫旗队参谋长官凯尔.索伦特的面将部队指挥权全权交托给罗根。

    “元首说了，每一个登陆怀特岛的士兵都归汉斯.罗根上校指挥！”

    这话听得虽然有些腻味，但罗根还是郑重其事地向迪特里希敬了一个军礼。德国空降部队的实力毋庸置疑，在批量装备“铁拳”之后，地面作战能力有了不小的提升，但如今的陆上战场已不是凭单兵素质和个人意志就能够主宰的。在波兰、低地国家还有法国的战斗，已经充分证明了装甲集群面对步兵时的巨大优势！

    英军的这次袭击战前前后后也就持续了十来分钟，等到德军士兵们打扫完战场，围绕伍顿港展开的反击战也准时拉开序幕。揉合了特别空降团和元首警卫旗队两组参谋人马，罗根开始以前所未有的自信运筹帷幄！

    直到反击发起之时，延森中尉和他的部队很好地完成了诱敌任务。千余名登陆的英军步兵围绕伍顿港区展开猛烈进攻，他们还装备了一些迫击炮和小口径步兵炮。面对兵力双倍于己、又能得到舰炮支援的敌人，德军官兵们依托港区最后几座没有被完全摧毁的建筑进行了极其顽强的阻击，mg34机枪和铁拳反坦克火箭筒一如既往地大发神威，而党卫军用sdkfz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搭载的80毫米重型迫击炮组数量虽然不多，却也很好地发挥了火力压制作用。

    接下来，由元首警卫旗队第1装甲营1连和第3步兵营的1、3连组成了这次反击的“左勾拳”，他们拥有坦克装甲车80余辆和1600余名下车作战的机械化步兵——这元首警卫旗队正处于由团向旅升格的准备时期，步兵连的规模甚至超过了一般国防军部队的加强连，基本达到了“准营级”。

    在一级突击队大队长（中校）威廉.冯.弗里德里希的指挥下，这支装备精良的党卫军部队从伍顿港区西面绕过，沿着公路一直向北推进到距离伍德赛特滩头大约一公里处才突然横插截断了英军行动路线，顺势将这一路侵入伍顿港区的英军包了饺子。紧接着，冯.弗里德里希中校留下一个半步兵连就地构筑防御阵地，并配置了一些装甲车和由卡车拖运而来的步兵炮，主力部队则猛然回头冲向伍顿港区。巷战中，党卫军士兵们以排为单位，由坦克和战斗装甲车辆沿路扫荡，在港区北面的两个街口与大股英军步兵展开激战，凭借装甲力量尤其是四号、三号坦克的强大战力，短短二十分钟即击溃英军主力，战斗随即演变成一边倒的街区清理战……

    这场反击的右勾拳同样刚强有力，由元首警卫旗队第1装甲营3连和第2步兵营1、2连和第3步兵营2连一部组成精锐战斗集群共配备坦克19辆、装甲车59辆，步兵达到近1700人，由一级突击队大队长迪特尔特.冯.肯萨尔全权指挥。他们以菲什本海岸也即是英军最初登陆的滩头为目标发起进攻。尖利的装甲箭头以惊人的速度穿过田野、村镇和公路，如秋风扫落叶般拔出了英军布置在外围的两道警戒防御线，半个小时之内，四号坦克敦实坚厚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英军登陆部队的行军纵队侧翼。在德军坦克炮和机枪的猛烈轰击下，数以百计的英军步兵杂乱无章地向滩头阵地溃退，然而德军无意前突至海岸。待到步兵赶上来之后，精悍的战斗集群同样做出了犀利的转向，将原先进攻伍顿港的英军登陆部队东面的退路也彻底封死了！

    当两记重拳狠狠砸向英军在伍顿一带登陆的部队时，罗根正将自己的指挥部黯然迁往纽波特机场西南方约2公里处一座不起眼的英国小村镇——既然化装成德军的英军小分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继续呆在乡间别墅显然是极不明智的！

    也就在指挥部遭到袭击之后不久，从雅茅斯港方向也传来了英军小股部队渗透进攻的消息：部署在海岸附近的德军警戒哨频频遭到袭击，德军在雅茅斯外围构筑的阵地也遭致渗透性攻击，一些火力点和物资储存点遭到破坏，临时布置的电话线路更是被割得七零八落，而且从这些英军士兵精良的装备和高昂的士气来看，完全不像是白天的英国守军部队。

    眼见情况不妙，罗根迅速从纽波特港区调派了一个装备三号坦克和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的党卫军连驰援雅茅斯，但这支部队还未抵达雅茅斯就踩了雷：领头的三号坦克被炸断了履带，伏击者一声乱枪后便迅速撤走，让那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党卫军士兵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下子轮到罗根郁闷了，英军在历史上本就长于特种作战，受到了“32号棱堡之夜”和“卡尔弗唐角惨案”的刺激，这次更是展现出了他们的精明与彪悍。怀特岛距离英国本土终究只有那么几公里的距离，正规部队的集群登陆受制于海上运输、天气以及敌军轰炸等各方面因素影响，可小股部队只要坐两条船、找处偏僻海岸就上来了！更要命的是，通过空降和船运而来的德军官兵还不到一万，只能以点带面地控制岛上所有的村镇和港口，但快速调动依赖于岛上的交通网，若是英军小股部队开开心心地打起游击战，不断破坏岛上的各种交通设施，配合英军大部队在几处重要地点的登陆行动，罗根和他的部队将很快陷入被动境地，但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让各部夜间加强警戒，待到天亮后再以装甲部队的优势展开扫荡行动……

    指挥部的迁徙全程约有5公里，以车队正常行进速度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罗根没有选择拥挤的sdkfz14装甲通讯车，而是跟多琳还有她的姨妈、表姐妹们坐在后面一辆半履带式运兵车上——鉴于英军指挥部极有可能已经获悉了乡间别墅的“秘密”，为了避免出现意外，罗根只好把先前扣押的英国平民们继续“人道”地保护起来。

    “德国烟的味道真难闻！太可怕了！多琳，你难道要跟这样一个大烟鬼生活在一起吗？”不跳字。

    嘴快堪比mg34的“苏珊大妈”，显然已经从多琳的神态和言语中得知了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她的第一反应大概是想把罗根撕成碎片，但看在周围荷枪实弹的强悍德国士兵的面子上，最终还是识相地选择了口头上的声讨，后来实在看罗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也只好时不时地冷嘲热讽一番。

    穿回长蓬裙、戴着小洋帽的多琳，悄悄瞟了罗根一眼，继续低头不语。

    “苏珊大妈”胖女儿忙不迭地接过话题：“哎呀，其实德国也还好吧！要是能在柏林那种大城市生活，跟伦敦其实没什么区别，倒是前往不要去乡下……据说德国的村民都是很鲁莽愚钝的哩！”

    “是呀是呀，你没问问他是哪里人，战争结束了在哪里安家？还有还有，他的薪金大概有多少？退役后够不够买一座小农场？”细腻到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用极快的语速说着，得益于中学时期的恐怖听力课程，罗根还是顺利弄清楚了她的意思，咳嗽一下，没好气地说：

    “没准我今后就是这怀特岛的占领军总督，然后驱使英国劳工在岛上风景最好的地方建一栋大庄园呢？”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倒是多琳仍处于纠结状态，没有给出明确的反应。

    “你们还打算长期占领怀特岛？”“苏珊大妈”愤愤然地说，“罗马人都站不住脚的地方，我看战争一结束你们就会回欧洲大陆去吧！”

    “没准他们呆不了几个月！”细腻的声音壮着胆子说。

    “走着瞧呗！”虽然不太高兴，但从这三个英国女人的态度上，罗根多少还是能够感受到东西方战争文化的差别。欧洲国家的战争虽然不像某些人标榜的那样是纯粹的“骑士战争”、“绅士战争”，但战场上的对手在战争之外成为朋友稀松平常，交战国的平民之间永世不得往来的情况很少，甚至，战火下还有些令人乍舌的爱情之奇葩，敌对国家的士兵和平民、护士和伤兵或者是其他“组合”。就历史而言，那些与德国军官有染的法国女人虽然被看作是“叛国者”、“丑恶的ji女”，谁能保证她们中就没有人是因为爱情而献身？

    女人们一旦停止了说话，整个世界仿佛都清静下来了。这时候，罗根也认认真真地考虑起自己和多琳的关系：战争时期的一见钟情很多都会演变成浪漫却无果的战地恋情，要说自己真的拍拍屁股走人，这些英国女人肯定奈何不了自己，但看得出来，多琳确实对自己付出了真情，有道是少女的初恋最纯真，自己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样的际遇换在数十年后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

    再说了，德国军官和英国淑女的结合，对于死战之后的英德双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个调和的契机。

    想了想去，罗根还是决定等战事稍稍缓和再把多琳和这三个多嘴多舌的英国女人先送到法国去。

    刚打定主意，前面的轮式装甲通讯车就在路旁停了下来，只见史蒂芬伯格轻巧地跳下车，用力招手示意这辆车的司机也靠边暂停。如愿之后，他飞快地爬了上来向罗根报告道：

    “伍顿港区的战斗基本结束，击毙、俘获大批英军士兵，反击部队估计再有十分钟就可全部退出战场！另外，瑟堡的雷达站发现庞大的英国机群正在朴茨茅斯以北空域集结！”

    之前车辆还在行驶时，发动机和履带的声音遮掩了一下不容易察觉的声音，现在罗根竖起耳朵，果然已经能隐约听到机群特有的嗡鸣声了！

    早在“堡垒行动”的计划阶段，罗根和参谋们就推测英国空军一定会利用夜间德国战斗机无法进行有效拦截的时机对德军占领下的怀特岛机场、港口目标实施轰炸——尽管黑夜将很大程度上影响到轰炸精度，但怀特岛终究是非常靠近英国本土的岛屿，经验丰富的皇家空军飞行员没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标的大致方位！

    尽管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罗根还是万分严肃地命令道：“通知纽波特机场守军和防空部队进入战斗状态，噢，还有本布里奇港，那里同样是英国人的轰炸目标！伦特，抓紧时间，明码发报，让各部队都提高警戒！”

    末了，罗根看看这条公路上前后延绵约一长溜的车辆，少说也有三四十辆，便又下令车队暂停前进、分散进入田野中规避空袭——若是执意向前，一枚照明弹下来，这整队的汽车可就成了无所事事的英国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最好的出气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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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狂暴的夜间轰炸

﻿    二苫批登陆船只纭卜怀特岛的二十蔷大功率探照灯与骡甲练头飞机所投下的数十枚照明弹光线交织。在原本黑漆漆的视线中形成了一副美仑美奂的战争画卷，多云的夜空顿时变成了巨大的电影屏幕，今晚上映的片名叫作“地空大战”：

    数量难以估计的英国作战飞机远远看去竟如同河流一般从北面涌来，布伦海姆、惠灵顿、战争、汉普顿还有少见的惠特利和赫里福德曼彻斯特、兰开斯特等重轰这时候还没有入役，各式各样的英国轰炸机组成了类似于敦刻尔克大撤退中的混编船队，而且由于飞行距离较近，这些性能参差不齐的轰炸机可以最大限度地搭载航空炸弹！

    地面上，修复的英军高射炮加上由登陆船队运来的，防空武器甚至已经超过了英国守军在战斗开始时的数量，尤其是外形独特的鳃毫米重型高射炮，高昂着炮口、以极快的射速发出“愤怒的咆哮。！

    竖起来能打*飞*机，放平来能揍坦克，克虏伯公司出品的这种重型高射炮，被普遍看作是德国乃至整个轴心国阵营最成功的火炮虽然船运途中损失了一部分。但在天黑之前，还是有两个满员的毖毫米高炮连顺利抵达了纽波特机场，从而大大加强了冯肯萨尔少校手中的远程防空力量！

    无数朵礼花当空绽放，使得原本就相当眩目的世界变得更加绚烂多彩，持续的射击也逐渐形成了从点到面、从面到体的庞大弹幕，其杀伤效率虽然远不及后世的防空导弹，但对于试图穿越这片弹幕的飞机仍然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只见头一批英军轰炸机还未损弹，就有一架双发动机的“布伦海姆。沦为了战争的又一牺牲品。它呜咽着从一千多米点高空疾速**，视线中仅仅出现了一朵微小的白色伞花，而通常情况下操纵这种飞机的是一个三人机组！

    战争原本就充满了暴力和杀戮，由三十多架双发轰炸机组成的突击机群率先飞抵机场上空。虽然德国人故意将探照灯阵地部署杂机场西北方试图扰乱英国飞行员们对目标的判断。但那些带着降落伞飘零的照明弹还是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指引。在德军防空火炮狂躁的咆哮声中，上百颗黑乎乎的炸弹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落下。触地的刹那，世界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彻底翻腾起来！

    大地又一次颤抖着，虽说这种发生在地表的震荡并不至于引起山崩地裂一类的灾难，但人类个体在这样的场景中显得那样渺小：充其量两米高的男子，对于腾起到数十米高度的烈焰、数百米高度的浓烟而言，也就是大象面前的可怜老鼠！

    战争的愤怒让蜷缩在车厢一角的女人们惊恐不已，然而即便是全权指挥怀特岛上数千德军将士的罗根。面对这样的战斗也无法对任何一方施加更多的影响。他轻轻地拦过多琳，肩并肩坐着，透过敞开的车厢看这绝世的殉烂烟花。有那么几秒，罗根突然想：若是那样地不幸，偏偏有一枚炸弹落在自己头上也不坏，至少可以和喜欢的人做一对远离世事尘嚣的鸳鸯，再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

    可惜的是，英国机群的轰炸精度算不得高。但炸弹都集中在了机场以及周边，在这照明弹的光芒几乎无法点亮的公路两侧，百余名德军官兵连同他们的车辆都躲过了轰炸，罗根凄美的幻想自然无从实现。

    英军的猛烈轰炸虽然偶有间隙，但整个算下来竟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时间。经历了从强到弱的渐近过程，德军的地面炮火却从未停歇。他们的顽强最终换回了击落敌机架、击伤洪的战绩，算不上多么骄人，却已经充分显示了德意志战士的顽强与刚毅！

    罗根也渐渐看出来，戈林将军团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名字而自大、愚昧和迟钝，相反，他们的骄傲来源于麾苦的练和精悍的素质。他们的目空一切来自于信心和对敌人的苑视，德国第一高炮团的虚名，绝非是虚有其表的！

    在没有遭到任何空中阻力的情况下，英军自战斗开始以来最凶猛的一次轰炸结束了，耳边没有了令人心惊肉跳的爆炸声，可熊熊燃烧的大火和冲天浓烟却已经把远处的纽波特机场变成了可怕的地狱，如此高强度的空袭，三条跑道还能存在吗？

    罗根无奈地摇摇头，招手示意车辆重新集结起来向目的地前行。

    凌晨点坠。车队终于抵达了小镇克里斯。由于远离风景优美的海岸。这里看不到格调各异的度假别墅，也看不到雍容大方的贵族庄园，所能见到的仅仅是一些木石结构、充满传统欧式风格的农庄，镇子里最大的建筑也就是那座尖顶的基督教遣部队已经将那里清理出来供指挥部临时安置之用。

    从乡间别墅半掳半迫来的英国平民中不乏衣着华贵的有钱人，但罗根

    山几厚心勃勃的上升期。对于搜刮财富没有丝毫的兴趣士兵们清理出临近教堂的两座农舍予以安顿。当然了，四个英国女人是一定要给予特殊照顾的不是每位女性在不设防的**都能够像小龙女那样不留“遗患”搞不好罗根十个月后就能当爹呢？

    指挥部重新运转起来，伍顿港反击战的战报统计也送到了罗根手中：左中右三路德军共击毙击伤英军登陆部队叨余人，俘获大约幼人。缴获和摧毁英军装备无算。而德军一方前后损失不过劝余人！取胜之后。强大的两翼包抄部队押送着战俘迅速后撤，延森中尉的部队也后撤到了港区以南，任凭海面上的英国舰队向着空旷的港区实施猛烈的报复性炮击。反正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英国佬上半夜白白忙活不说。士气肯定要遭到沉重打击的！不多会儿，驻守纽波特机场的部队也发来战斗报告：由于疏散得当，英军轰炸中损失和失踪人员仅四名，其中大部分是隶属于戈林将军团的防空炮手。不过机场设施算是毁于一旦，跑道、指挥塔、机库等等无一幸免，其受损程度远最～好~书手}打远超过早上德军大规模轰炸所造成的！

    纽波特机场遭到覆灭性的打击，但战局的发展并没有超出罗根的预料范围。只要夜间抢修的几座临时机场能够在天亮前投入使用，加兰德的整个大队都能够顺利进驻，容志也能继续通过空运投送兵员和装备一不过，德军派驻北欧的气象观测站预计两天之后可能会出现大面积的阴雨天气，虽说双方的战斗机和轰炸机都具备在雨中飞行的能力。但用于作战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尤其是未经过工程处理的临时机场，十之**是无法在雨水天气使用的！

    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手里捏着几套备用方案，罗根倒也不至于摆出一副“忧郁哥”的模样。在黎明到来之前，他躺在一张临时架起的行军**上，无视身旁忙碌的脚步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就在他开始打瓣的时候，外面悄然起风了！

    夜幕下的英吉利海峡原本还是微波荡漾的，随着夹杂着凉意的海风渐大，波涛开始显露狂躁的本性，海浪越来越重地拍击着一切敢于进入这片海域的舰船，似乎在向自以为主宰这个世界的人类发出警告：大自然的力量才是最可怕和可敬的！

    黑暗中，一支拥有两大四小共六艘舰艇的舰队不顾风浪的阻挠快速向东行驶。尽管颠簸愈发强烈。但它们坚厚的钢质身躯一次次将袭来的浪涛击得粉碎，用自己的刚强意志回应着大自然狂傲的挑衅！

    近距离观察。这四艘体形稍小的战舰充分展现了英国驱逐舰在适航性能与火力方面的追求，它们熟练的摆出了反潜航行的架势，以确保这支舰队的主要成员不致于受到几乎无处不在的德国潜艇骚扰。

    一眼望去，舰队中更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两艘大型战舰。

    领头的一艘。带有华盛顿海军条约的明显烙痕：标准的吨位。标准的火力，标准的“薄皮大馅

    尽管在设计方面不尽如人意，但考虑到它的使命是保护大英帝国漫长的海上航运线，再加上德国海军的主力舰只一开战就被牢牢困锁在北海之内，其出色的续航力和高射速的８英寸主炮已经足以应付大多数战斗需要！

    殿后的那艘，烟自己的滚滚浓烟不禁令人想起日德兰时代的燃煤战舰，事实上，它确实出自于那个属于巨舰大炮的年代，甚至于还保在英国式的煤，油混合动力系统，７镁寸口径的单管主炮放在各国装备双联装甚至三联装炮塔的新锐巡洋舰面前，那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

    从未经德国空军骚扰的布里斯托尔湾位于英格兰西部绕过兰兹角前往英吉利海峡的怀特岛，海上航程达到了彻余海里，以飞节的航速一刻不停地行驶也需要旧个小时，但保卫本土，拥有优良传统的英国皇家海军责无旁贷。怀特岛的懵懂黑影终于出现在视线前方，舰上预备炮击的警铃瞬间驱散了人们身上的疲惫。一座座敦厚的炮塔开始转动，粗黑的炮口随着目标的确定而进行了最后的调整。

    截至德军进攻前，怀特乌上共有英**民凹万人，较和平时期少得多，但除去侥幸乘船离开和那些已经罹难的。仍有大约刀万人与德军混杂在一起。虽然炮口下是父老乡亲，但为了整个不列颠的安危，一脸决绝的英国舰队指挥官毅然下达了炮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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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谁敢捶我？

﻿    ，二豆外传来的巨大爆炸声，惊得昏睡中罗根几乎从椅子上攒刁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竭力驱散脑中的混沌。然后喊道：“伦特，发生什么事了？是英国空军又来轰炸了？。

    “不，不是，这次恐怕是英国舰队的炮击。来自西面”。史蒂芬伯格忧心仲仲地看着那雷电般的冉光。

    “舰队？呃，该死！”罗根双手擦脸。强迫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清醒过来。他当初向小胡子描述这次登陆行动“即便来一百个英国将军也想不到。确实所言不虚，毕竟怀特岛实在太过靠近英国本土，朴茨茅斯和南安普顿两大港口就在眼前，隔着索伦特海峡。部署在对岸的大口径榴弹炮甚至就能轰击岛屿北部港口。德军将重兵投入此岛看起来就像是把肉饼扔进狗窝。至于说这英吉利海峡，自从大英帝国崛起以来就一直被视为是皇家海军的后花园，强盛时期的法国尚无力挑战，更不用说目前实力相当有限的德国海军便是潜艇想要通过都必须冒相当大的风险。主力舰么，虽然有历史上的“瑟布鲁斯一雷霆”行动在前。但”沙恩霍斯特。号在个月前击沉英国”光荣。号航母一战中遭到重创，眼下还在船坞里大修，仅凭一艘“格奈森瑙”号和几艘装装甲舰、巡洋舰。即便进入海峡也难以有所作为！

    正因如此。在制定堡垒行动计划的时候。罗根和参谋们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登陆部队遭到英国舰队甚至是对岸的远程重炮持续轰击的情况，他们采取的应对措施一是让主要部队靠近岛屿中央依托城镇屯驻，二是部队机动时尽量避免密集的行军纵队。这第三就是“深挖洞、多置壕以一战阵地战的模式来保存实力。只要德国空军能够持续地利用怀特岛作为前沿机场，加上在附近海域活动的德国潜艇和鱼雷艇不断袭扰，稍加时日必能让英国海军蒙受难以承受的损失就算战列舰敢来，强悍的斯图卡机群也定叫它们有来无回！

    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罗根看了看表，距离天亮顶多还有一个小时，现在位于法国北部的机场上，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想必已经做好了随时起飞的准备了吧！

    不容罗根多想，又一肖爆炸声从西面传来，听着比之前近了许多，以致于缺乏经验的人们甚至会觉得炮弹随时可能落在自己头上。

    片亥之后，史蒂芬伯格从通讯官那里拿到了一份刚刚传来的报告：“根据从前哨站的观测，那应该是巡洋舰一级的火炮。敌人舰队离岸还很远，无法精确判断数量和型号”。

    舰炮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不受天气和时间的影响，在反舰导弹出现之前。巨舰大炮的个置还不致于完全被航母所替代罗根不免脆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左右德**事发展了，该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最大限度地充实德国海军要是能打造出一支所向无敌的、飘扬着黑兀鹫十字海军旗的德意志舰队，这想想就够令人振奋的了！

    又一阵爆炸声传来，无桔她打破了罗根的憧憬，这一次，脚下似乎已经能够察觉到震感了？

    罗根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此地距离怀特岛西海岸不到旧公里，应该处于巡洋舰的射程之内。若是附近有人用无线电指引英国舰队的炮击。自己岂不是很危险了？

    伞降和前期登陆作战之匆忙。德军在怀特岛上还没有配备无线电监听设备和技术人员。如果顺利的话，雷达和通讯干扰设备能在次曰运抵，可建立起有效监听却是时间和技术的双重问题

    撤离还是坚守，看似简单的问题背后却蕴藏着很复杂的逻辑关系，心情有些纠结。罗根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半，断然决定苑视英国舰队的存在！

    命运，不可量化的玄妙概念，有时候可以寻到规律，有时候可以不符常理。就像是历史上针对阿道夫希特勒的多次刺杀行动竟无一成功，尤其是史道芬贝格上校带头策划的那一次，简直就是上帝开的金手指。

    对于罗根而言，穿越之后所遇种种以幸运居多，但偶尔也会碰到一些郁闷的人和事，而这一次终究还是步了后者之尘：后面半根烟还没抽完，一排威力惊人的炮弹竟毫无征兆地落在近处，震得房梁上的砖瓦都在发颤！这么一来，撤退无可避免，教堂里的德军官兵们顿时乱成一锅，抢运设备的扛着大件小件往村外的战壕跑。搬运文件的搞得纸片乱飞。还有一些竟如同无头苍蝇般不知所措。

    脑袋再硬也无法和炮弹对抗，罗根只好跟着史蒂芬伯格撤往镇外

    那里预先挖设好用于防止英军轰炸、炮击和袭击的阵旧，二长的战壕环绕村镇，吊然坏没有形成个宗整的山旧以容纳驻扎此地的军人和困守的英国平民们！

    英军的炮火越来越近，罗根开始焦急地四下张望：又一批士兵撤了下来，村里的英国平民也来了一些，有的人两手空空，有一些还带了大包小包，杂乱的人群中，罗根终于看到了伦辛，而他像是赶小鸡般将四个英国女人带往战壕区的动作令人哭笑不得！

    一进战壕，“苏珊大妈。就冲着罗根嚷嚷道：“嘿，德国佬，看到了吧！英国海军世界第一，强大的舰队瞬间就能把你们像蟑螂一样拍扁！拍成肉泥！我说，你们还是乖乖撤回德国去吧，劝你们的那位元首早点结束战争，你们是打不过英国的！早点结束战争，那样我们还可以考虑一下多琳和你的婚事

    话未说完，近处传来的巨响就吓得她捂着耳朵蹲在战壕底下，而站在她后面的多琳简单地扎起头发，用一种惊恐中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罗根。

    罗根虽然也期望战局“早点结束。”但那至少也要等怀特岛之战分出胜负如果德国巩固了这个桥头堡，英国征服没准还会妥协；若是德国登陆部队被赶回去了，英国和德国极有可能回到历史的老路上去，直到一方彻底被全文字手打～打败！

    前出一步，一把揽过多琳。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一副“我的女人我罩着。的架势，同时用德语大声喊道：“当心脑袋，注意炮击”。

    如此架势，包括史蒂芬伯格在内，周围的德**官和士兵们都投来了复杂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有难以理解，也有理解的。上帝可没说过战火下的爱情就不能跨越国别和阵营！

    炮弹如满口锋利尖牙的猛兽般步步逼近。忽明忽暗的世界除了振聋发聩的爆炸声，仿佛一切都消失了！罗根紧紧搂着怀中的可人儿，却听不到她的呼吸、听不到她的呓语。只能用胸膛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而鼻翼下清雅的发香变得若有若无，只剩下空气中愈发浓烈的硝烟气息，，猛烈的炮火终于侵入村镇。伴随着轰然一声巨响，矗立在醒目位置的教堂竟被一发来自十数公里之外的舰炮炮弹击中。建筑尖顶上的十字架瞬间不见踪影，看似坚固的墙体也立即分崩离析，窗户上的彩色玻璃顿时幻化成为无数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洒向周围，如同初冬的冰霜一般轻灵！

    教堂尚且如此，那些古朴的农舍在如此炮火面前更是不堪一击。随随便便一枚炮弹下来就有两三栋被无情摧垮。看着世代居住的家园被自己引以为豪的舰队毁坏，战壕中的英国平民们欲哭无泪，眼神中更是蕴含着无以为复的纠结！

    接二连三的炮弹，依然如同巨人沉重的步履震撼着大地，罗根揽着多琳坐在壕底部面对英国舰队的凶猛夜袭，他纵有数千精锐伞兵和党卫军战士亦无可奈何，心中一股愤怒的烈火正在熊熊燃烧：终有一天，我罗根会让英国海军老老实实收起尖利的爪牙，比猫，不，比老鼠还心惊胆颤地瑟瑟发抖！

    从空中往下看，陨石般**的炮弹正将原本充满浓郁英式乡村风格的村镇化成废墟，战壕中人人自危，尤其是东面一段，由于随时可能遭到炮火侵袭，一些有经验的士兵正恐慌地向北移动。谁能想到，如此无声的诅咒会在不久之后成为现实，并且让大英帝国这样的庞然巨兽变成可怜的过街老鼠？

    至少海面上的英国舰队指挥官不会想到。

    猛烈的炮火如过境的风暴，停留时破坏力巨大，但终究还是要在不断移动的过程中逐渐减弱直至消亡。

    当耳边沉寂下来，幸存不禁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伦特”。罗根吼道。

    “上校，我在这里！”史蒂芬伯格戴着伞兵盔，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

    罗根紧皱眉头，一口气说道：“以我的名义向作战指挥部发报。英国海军很可能向怀特岛海域增派了战舰，天一亮，斯图卡就全力出击，并请空军司令部继续对英格兰南部保持高强度的大规模轰炸！还有炮，我们的炮，今天一定要运抵怀特岛！还有，切记保护好佩特埃尔霍夫少校，务必将他安全送抵怀特岛”。

    “好的”。史蒂芬伯格在蒙克时也见识过那位从国防军“转会。而来的党卫军炮兵军官出众的才华，没准，他就是那个能叫不可一世的英国海军低下高昂头颅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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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报还一报

﻿    ；罗根和他的部属们而言。世界是在英国舰队的炮击。叮办醒的。

    伍顿方向，**之间损失将近了将近一个步兵团，英国人恼羞成怒，全然不顾港区是否还有平民或是被德军俘虏的袍泽，以极为猛烈的炮火实施了犁田式的轰击，短短一个小时之内竟倾泻了高爆炮弹千余吨！同时，潜伏在海岸隐蔽处的德军监视哨位观察到大批非战斗舰船正从朴茨茅斯港向伍顿驶来，根据之前的经验，这批登陆部队的规模比昨天更加庞大！

    考斯和东考斯港遭到猛烈炮击并不意外，但观测哨位判断火力来源于索伦特海峡对岸也就是说若不是停泊在朴茨茅斯港内的英国战舰实施跨视距炮击，那极有可能是英军新调来的榴弹炮甚至是具备机动能力的要塞炮为了抵御德军入侵，英国人从退役的旧战舰上拆下了过时但仍具备战斗力的火炮，虽然数量稀少，但也有可能安装在火车上实施机动防御。

    不过，德军观察哨未在这一侧的海面上望见成规模的船队，只有几艘孤零零的炮舰时不时加入到炮击行列中来！

    遭到炮击的还有雅茅斯港，尽管小股英军不断以渗透战术进行袭扰，但当天亮时那里的主要据点仍旧牢牢掌握在德军伞兵手中就地形和地质条件而言，雅茅斯狭窄而水浅的外港和泥沙堆积的海岸不利于大烦模登陆作战尤其是坦克装甲车辆的上陆，但从南安普顿港口驶来的大批船只似乎预示着新登陆场的开辟，但也有可能只是英国人声东击西的把戏！

    最后，德军重兵把守的本布里奇港终于也没能逃过英国海军优势力量的侵袭。十一艘新老驱逐舰组成了颇为壮观的海上战队，它们的舰炮口径虽小却胜在量多，而且射程方面也远远超过了德军的普通榴弹炮，更要命的是，它们是德国潜艇的天敌，在炮击过程中，几艘德国潜艇勇敢地发动了鱼雷袭击，虽然击沉英国驱逐舰一艘，自己也被装配声纳和深水炸弹的其他英国驱逐舰追得四处躲藏，最终四四型潜艇小成为这场战役中第一艘被击沉的德国潜艇，万名艇员无一生还！

    集合这些情报，罗根从对手步调一致地展开多点攻击判断：英军更大规模的攻势已经箭在弦上。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让德军各部继续固守滩头阵只会徒增伤亡，在与史蒂芬伯格商量之后，他向驻守伍顿、东考斯、考斯和雅茅斯四处港口的德军部队下达了战术指令：放弃一线港区。有序进入后方的既设阵地。

    有一种简单再实用的战术，叫做诱敌深入

    在菲什本和伍德塞德海岸登陆的英军部队，很快集结起凹十的兵力，在舰炮掩护下再次沿着狭长的海湾向伍顿港发起进攻，最终以阵亡人、伤飞人的代价拿下了这座一天前曾有千余名英国步兵惨遭围歼的港口一如果此时还有德军坚守的话，他们的伤亡可能会更大一些！

    在雅茅斯夕一港，得到趁夜上岸的小股英军接应，登陆部队很快达到了四个步兵连规模，他们以极为谨慎的步伐沿着公路前进，直到上午口点才进入雅茅斯港区。迎接他们的不是德国人密集的机枪子弹，而是当地英国居民的笑脸、掌声、鲜花还有飞吻。对于这些英军官兵而言，最大的遗憾应该是没能阻止德军在撤离前破坏了雅茅斯港的港口设施，在重新修建栈桥之前，他们只能利用中小船只运入一些无需起重设备吊运的装备物资。在本布里奇，由于德国空军的猛烈轰炸，前来炮击的驱逐舰队迅速返回了布设有大量防空炮和阻拦气球的朴茨茅斯港，德军的斯图卡机群没有强追穷寇，而是将多余的炸弹扔到了向伍顿港航渡的英国船队，造成四艘满载英军的运输船沉没、三艘受损，直接战死和溺水而亡者超过百人，远比他们这一次攻占伍顿港的损失来得大！

    真正激烈的战斗发生在怀特岛西北角的海峡中，由两艘英国重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组成的分遣舰队正从肇事现场高速撤向南安普顿，但它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拍，整整四个中队的斯图卡带着复仇之心而来，这些黑色的尖啸死神无惧于舰上密集的防空火力和渐渐浓烈的烟雾，一批批俯冲而下，机翼和机腹下的航空炸弹一时间如同冰雹般砸下，海面上的水柱就像是春雨过后林中的蘑数般以惊人的速度崛起！

    对于暴露在甲板战位上的水兵，德军轰炸机投下的凹公斤高爆弹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哪怕它们仅仅落在十数米开外，敏感的触发引信也会让它们在接触水面的刹那发生爆炸，剧烈的化学反瞬间释放出惊人的能量，推动数量惊人的破片高速运动，而即便是指甲盖大小的片状金属，具备了子弹的速度后也能对人体构成极其致命的威胁！

    如果说高爆炸弹只能威胁到驱逐舰一类的小型舰艇，那么这些斯图卡机身下挂载的劲公斤穿甲炸弹就是包括战列舰在内任何一艘英国水面舰艇都不忽接触的东西了在传统的海面炮战中，炮弹多是…朗反巳来，故而这些战舰两舷和炮塔的装甲厚实，水平装甲相对薄弱，即便是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在现代化改装后也只有旺到四毫米厚，而配备延时引信的炸弹能够借助重力势能贯穿一定厚度的甲板，若是在舰内甚至是底部的弹药库附近爆炸，造价低廉的航空炸弹将给成本昂贵的巨舰带来致命一击，这样极度不同平的“交易”便是战争最让人痴狂的一个因素……

    “上帝啊，右转，全速右转！”

    舷号为。马的英国驱逐舰上，身材修长、从头到脚无不显现仲士气质的海军少校满头大汗地指挥着老练的舵手转向。能够以不到强岁的年纪成为一艘排水量联炖、配备舰员,刃多名的驱逐舰指挥官，他在同龄人中间也算是佼佼者，但不幸的是，这是一艘舰龄达到了丑年驱逐舰，服役时的光辉已经被漫长的岁月磨去，所剩的就是老迈脆弱的舰体和赢弱的防空最好~书城火力若不是赶在法国投降之前换装了,田毫米的双联装防空型主炮和四联装,刀毫米防空机枪，原有的两座单装攒炮根本无法对强悍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造成威胁。

    挪威之战中，德国俯冲轰炸机飞行虽就已经发现这样的老式英国战舰根本就是美味可口的大餐！

    餐刀般的舰首算不上锋利，但还是能够像切布丁一般轻而易举地在海面上划出了白色的大口子，疾速转向的驱逐舰锵锵避过了几乎垂直落下的航空炸弹，巨大的爆炸在激起冲天水柱，顺势吞噬掉了右艘种部机枪战位上无遮无蔽的水兵们。另一侧的炮手们拼命向投弹后快速拉起的斯图卡射击，眼看着暗红色的光点几乎要打中目标，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又一架斯图卡从侧前方呼啸而下，战舰再次全力转向，失衡的舰身让炮手们失去了准头。不仅如此，接踵而至的炸弹纷纷落在舰舷近处，又一次在甲板上掀起血雨腥风！

    指挥塔里的电话响了，原本就一脸严峻的副官抓起一听，脸色更是灰白：“长官，轮机室进水，我们可能会失去大部分动力！”

    “天哪，赶紧抢堵漏洞，不能保住动力，我们也就完了！”

    网刚步入而立之年的舰长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应变能力评分，看着视线中那些盘旋着寻找时机的德国轰炸机，无限愕怅。

    然而，大量的舰员都被抽调到甲板上操纵枪炮，加上近失弹造成薄弱的舰体多处进水，这艘由费尔菲尔德船厂建造的“狼犬”号驱逐舰终究还是慢了下来，官兵们只好眼睁睁看着那些仍在拼命扭动身躯躲避德军空袭的同伴渐行渐远。

    尽管烟白里一刻不停地向外施放着掩护性的烟雾，可海面上的大风无情地将其吹散，让这艘驱逐舰继续无遮无掩地飘荡在海面上。

    老道的德国飞行员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一艘失去了航速的驱逐舰，和波兰战场上惊慌失措的波军步兵、法国战场上行动迟缓的法军坦克亦或是练场上的船型标靶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调整好切入点，两架斯图卡迫不及待地从接近化功米高度俯冲而下，被誉为死神风笛的尖啸声中，只见两只丑陋的大鸟下坠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胸米高度时才猛然拉起，这时，从机腹和机翼落下的炸弹看上去竟像是在直线下落，这样的轰炸技术，在精准度方面远远超过了同时代的鱼雷机和水平轰炸机！

    一枚穿甲炸弹接连贯穿前甲板和下层甲板、几乎穿透舰底落入水中；一枚落在烟白前部位置，打穿两层甲板进入了锅炉舱由于田毫米舰炮不适合进行远程炮击，舰上的前后两座弹药库里堆满了炮弹和发射药。

    德国制造的炸弹虽然也会出现臭弹，但两枚同时哑火的几率小之又对于全舰凹名尚存的英国水兵而言，时间在这一匆永远地凝固了。

    加装了大量防空武器，两艘重巡洋舰的运气稍稍好一些，领头一艘前前后后遭到三十多枚航空炸弹的侵袭，其中有三枚直接命中舰体，在窜入南安普顿港之前已经是四处起火、像是披着黑色烟雾斗篷的骑士，但终究没有伤及要害；后面那艘干脆躲过了所有的炸弹，但薄弱的舷侧装甲虽然被近失弹凿出了好些个口子，入港之后紧急抢修应该还能保留大部分战斗力。

    疲于应付的英国战斗机群姗姗来迟，但它们很快又被护航而来的德国战斗机缠住了。见英国舰队已经躲进了港口防空圈，十多架斯图卡只好将剩下的炸弹发泄到在雅茅斯附近实施登陆的英军头上，一口气炸沉英军登陆船只撇、击毙击伤英军近百人，并让英军在这一侧的登陆行动陷入了长时间的混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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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罗根的海战天赋

﻿    点后，英吉利海峡中的风浪有增无长期在怒涛汹涌的北海活动。德国海军的官兵们对于如此海况已是习以为常，倒是那些从波罗的海沿岸港口征募来的德国志愿者，一面要操纵自己不太熟悉的法国船只，一面耍与汹涌而起的浪涛作斗争，还得时刻提防英国舰队袭击，其艰苦程度绝不亚于一次长距离的跨洋远航！

    所幸的是，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几乎一刻不停地在船队附近盘旋。持续的嗡鸣声虽然有些令人心烦，但在这片充满危险的海域，它们的存在却是德国水手们最大的心里保障！

    在这支拥有的余艘舰船的大船队中，领头的是一艘悬挂着德意志海军战旗的级驱逐舰。经过纳尔维克一战，德国海军损失了一半的驱逐舰，以致于当“堡垒作战”行动开始的时候。他们竭尽全力才抽调出艘舰况较好的，利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穿过多弗尔海峡抵达法国的瑟堡港一德国海军的主力舰艇仍部署在本土海域和波罗的海，它们当仁不让地担负起为德国登陆船队保驾护航的重任。战役发起当天，这三艘级驱逐舰全部出动。在扫雷艇、鱼雷艇和武装货轮的配合下，竟”头衔的英国皇家海军眼皮底下嚣张地转了一个来回。德国空军的全力掩护是行动顺利完成的关键。但德国海军将士们也凭借自己的出众勇气获得了友军的认可！

    俗语道，傻瓜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到两次，英国海军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德国老对手再一次耍弄自己么？

    答案毋庸置疑。

    上午８时许，黎明前启航的船队已经驶抵距离怀特岛刃公里海域，这时，一架在船队附近空域执行警戒任务的巩一７以无线电发出警告：英国海岸方向发现舰队，舰艇数量超过坠艘！

    片刻之后，战斗警报经由领航舰传遍了整个船队。原本排成四列纵队航行的运输船迅速集中，引艘装备小口径舰炮或是陆军火炮的武装货船与７艘小型扫雷艇在外圈构筑起一道薄弱但完整的防线。一小队精锐的高速鱼雷艇隐藏在船队侧后方，意图待英国舰队靠近之后再突然杀出。一天之前。它们就是凭借这样的战术在靠近怀特岛的海面上赶走了一艘试图炮击船队的英国轻巡洋这个时代，被鱼雷击沉的舰船仍然远远高于被舰炮击沉的。虽说潜艇是德国海军最犀利的杀手，但德军鱼雷艇部队的实力与战绩同样不容觑。英国舰队还未现身，在附近空域盘旋的德国轰炸机群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一般群起而至，以致于满目尽是机翼下的醒目铁十字！

    容克斯的、亭克尔的肌还有道尼尔的。口。这些双发水平轰炸机对海攻击精度虽然比不上“斯图卡续航力的优势却使它们可以长时间地随同船队活动。按照堡垒计划关于海空联合作战的分工。这些轰炸机的主要任务并非击沉英国战舰。而是在俯冲轰炸机和鱼雷轰炸机赶来之前。尽可能干扰和迟滞英国舰队进攻！

    等到德国船队差不多完成了队形调整，远处的雷声也一阵一阵地传来。隔着十多公里的距离，经验丰富的水兵们不很难辨认出哪些是航空炸弹、哪些是高射火炮，高高低低的轰响声，极大地舒缓了刚刚笼罩船队的紧张气氛。

    “我看，这次空军还是能顺利击退英国舰队的袭击吧！啧啧，真搞不明白。上面怎么会想到“面具。这样奇怪的战术，一趟下来，这些船只可比正常情况少运三分之二，也就是说。我们在同等情况下需要多冒两次险，这不是更划不来吗？”

    发出如此质疑的，是级驱逐舰“保罗雅各比。号不的副舰长费力克斯，一位身材魁梧、性格耿直的中年军官。惯年晋升海军上尉时。上司给他的评语是“精于炮术，忠于职守，深受下属爱戴，但创造力方面有待加强。”也许是受到评语中最后一句的影响，年来他换了好几条军舰，但始终只能担当副职。眼下德国虽然还在加速建造新的驱逐舰，但纳尔维克之战中被迫弃舰最终返回德国的驱逐舰长有好几位。加上其他后备军官，竞争之激烈不亚于和平时期！

    “嘿，这主意据说是行动总指挥官汉斯罗根上校出的！”舰长汉斯齐默言语平和，完全不表明自己对此事的好恶除了与那位令人惊叹的空军新星拥有相同的名字。弥岁的齐默升迁速度也比一般的海军军官快得多：啮年从基尔海军学校毕业，先后在老式战列舰“施莱辛。号、新式轻巡洋舰“埃姆登。号服役；,愕年晋升海军上尉，并成为德国自一战结束后所建造的第一艘驱逐舰引“莱伯勒希特玛斯。号的副舰长；到了,叨年，晋升为海军少校并转任扫雷舰队参谋长；一年之后，饼任舰长鲁道夫佩特斯退役，齐默第一次得到了单独指挥一艘现役舰艇的机会，此后直到战争爆发，在历次演习中均有出色表现，并参加了入侵波兰的“白色方案入侵挪威的“威悉演习”法国战役结束后晋升为海军中校。

    “哈，空军上校给海军行动出谋划策？。、费力克斯旁若无人地大声说：“那位还不到丑岁的年轻军官，恐怕连轮船桨舵有几片桨叶都不清楚吧！”

    齐默依然心平气和：“谁知道呢？既然上面采纳了他的建议自然是有他们的考虑！眼下距离怀特岛还有两个小时航程，我想英国人的攻击只会越来越强烈吧”。

    “没准只是靠着某些大人物的欣赏吧”。费力克斯毫不客气地说：“反正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的战术有什么意义，消耗英国舰队的炮弹？若是英国舰队真的逼近过来，我们这里所有的船加起来大概也就能耗光，一艘巡洋舰上的弹药吧！”

    “不要乱说话！”齐默善意地提醒这位资历比自己还老的副舰长，“我们自己在舰上说说也就罢了。上了岸可要小心点，秘密警察可是无处不在的！”

    费力克斯冷哼一声，最快转过身，仰起头，看着船队后方，也就一亥钟时间，黑色的斯图卡机群出现在视线当中。远远望去，它们宛若一个，尖锐的大箭头，朝着英国舰队出现的方位狠狠扎去！

    “喏，斯图卡来了。我看英国舰队又要夹着尾巴逃跑了吧！空军么。就应该做好空军的份内事。这样及时前来支援不是挺好的吗？。

    “也许吧！”齐默耸了耸肩，对于那位据说没有任何背景，完全是靠着屡立奇功才上位的刀岁空军上校，他和许多人一样既敬渴好奇想出“堡垒计发小”这么个行动的人。究竟用一制怎样的脑袋呀！

    由五十多架斯图卡组成的机群浩浩荡荡地从船队右侧大约四米高空飞过，整齐的编队就像是赶去进行一场阅兵。人们若是将眼光放得更加长远一些，便会发现在更高处的云端，一群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正居高临下俯瞰整个。战场。若是英国出动战斗机拦截，它们就能先知先觉地掩护行动笨拙的斯图卡机群。

    少了肥硕的“领头羊”德国空军的部署反而显得更有条理也更加犀利了！

    在众多海军官兵们的注视下。斯图卡机群不慌不忙地朝东北方飞去。不多会儿便只剩下一群黑点。紧接着，一些黑点开始攀升，然后疾速下坠，密集的爆炸声旋即从远海传来，英国佬这次可尝到厉害了吧！

    “长官！空军传来侦察报告！”一头金发的通讯官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说：“英国舰队仍在向我们逼近！”

    “嗯？”齐默惊奇地看看费力克斯，“斯图卡没能击退它们？”

    “不知道，但空军侦察机说海面上有很多小艇正在快速向我们袭来！”

    小艇？”齐默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自己自始至终都在担心英国巡洋舰或是驱逐舰队的强击，却忽略了英国海军同样拥有一支精锐的……高速鱼雷艇部队！还没过两分钟。舰匕的了望哨就发出警报：“东北方约６海里望见敌舰队！有驱逐舰一艘小型快艇”，大约的艘！”

    虽然从未真正指挥官一支如此庞大的船队，齐默这时候却表现出了一名海军指挥官应有的沉稳和大局观，他让通讯官发出信号：

    “各舰保持阵位，自由射击。严防鱼雷！”

    众人皆知英国战列舰队火力凶猛、航母编队技术先进、巡洋舰队素质出众、驱逐舰队数量惊人，却往往忽略了英国同样拥这样先进的高速鱼雷艇，当它们在海面上冲刺起来的时候，的节的最高航速堪比鱼雷，高度灵活的舰体更是让一般的拦截火力难以有所作为！

    ６海里的距离对于接近的节的航速而言，也就是两根烟、半顿饭的功夫。

    尽管德国护航舰船火力全开。炮弹和炸弹激起的水柱短时间内形成了一道道严密的水墙，尾随而至的斯图卡时不时地俯冲而下投掷炸弹，埋伏在德国船队后侧的德军鱼雷艇也高处冲出拦截，甚至连一部分卧凹战斗机也加入这场艰难的战斗，但不论是斯图卡一贯奇高的俯冲命中率，还是经验丰富的德国海军炮手，亦或是在西线屠戮了不少联军步兵的梅塞施密特，对付这些灵活快速到了一个极致的小艇竟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由于鱼雷对于那些排水量仅仅几十吨的英国鱼雷艇毫无作用，护航“而来的德国鱼雷艇只能继续用舰上的机关炮扫射，在艇对艇的战斗中，他们在数量上的绝对劣势根本无法扭转局势！

    夹杂硝烟的水墙突兀地矗立在海面上，场面蔚为壮观，一艘艘英国鱼雷艇如海燕般破雾而出，勾力米、刃。米、刃。米，尽管时不时有同伴被德军凶残的炮火所集中，但这些英国鱼雷艇显然已经抱定了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这支试图将兵员和物资运上怀特岛、进而攻破英吉利海峡天堑的德国船队！

    一直冲到了距离德国船队外围护航舰只仅有劝米。英国鱼雷艇群这才发射出它们最致命的武器一次能够发射四枚鱼雷，老式鱼雷艇和那些原本为其他国家建造的鱼雷艇至少也能发射两枚，刹那间。海面上顿时被上百道白色水痕分割成了数量难以估量的条块，德国船队中转向的警铃声大作，甲板火力纷纷转向近处海面。

    毫无悬念的，英军的鱼雷接二连三地命中目标，一艘又一艘德国舰船爆炸起火，在鱼雷的惊人威力面前，即便是四五千吨的货船也挨不过一发！领头的万号驱逐舰亦凭借优雅的身躯吸引了将近二十枚鱼雷的攻击。尽管它全速规避，仍难逃惨遭鱼雷击中的下场。幸运的是，鱼雷并没有立即引起全舰爆炸，一多半官兵得以弃舰逃生。

    完成这次令人热血沸腾的攻击之后，庞大的英国鱼雷艇编队毫不犹豫地转向撤离了肇事现场一用光了鱼雷，它们仅凭艇上的咖勿毫米机关炮很难和幸存的德国护航舰船对抗，而且一旦失去了航速优势。它们仍然会遭到德国空军无情的猎杀！

    在清冷的海水中挣扎了将近半个小时，齐默中校和他的副手费力克斯终于被一艘随行的德国货船救起，失落地环顾海面，到处是残破的碎片和触目惊心的油污，时不时还能找到一具袍泽的遗体，两只落汤鸡茫然对视一眼。

    “真见鬼了！”费力克斯小声嘟囔道。

    齐默叹道：“是啊，我们损失了三分之二的船只，甚至包括我们宝贵的驱逐舰！”

    “好在每艘船只装了三分之一的货物，不论是卡车、食品、油料还是军用帐篷。后方都能够轻易补充上来！试想一下，如果这些船上有一半是满载士兵的，这片海将沦为人间地域！”说话的是这艘船的船主兼船长，一位看起来顶多三十五岁、风度翩翩的金发男子，船队中不乏这样仅凭一腔热血加入战争的平民。

    “是啊，人间地域！”齐默从船长手里接过温热的咖啡，若有所思地坐着。一个多小时之后。怀特岛那陌生的海岸线终于出现在视线当中。也就在这个。时候，天亮之后方才从法国港口出发的高速船队赶了上来一所谓高速，选的都是最高航速能够达到冶节以上的船只，而且为了保持尽可能高的航速，它们的装载量也仅为满载时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二，但即便如此，还是运来了怀特岛急需的步兵、坦克、装甲车、弹药、油料还有火炮。

    在４个，多小时的航程中，这批高速船只令人惊讶地没有遭到任何袭击，最后恰好与先期出发、惨遭英国鱼雷艇编队屠戮的慢速船队一同抵达本布里奇港！

    直到领头的船只缓缓驶入本布里奇港，齐默仍然迷惑不解：一位空军上校，没在舰上服役过一天的毛头小子，竟会为海军贡献如此惊为天人的战术，是他天赋异禀，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亦或是无心插柳的神来之笔？

    这个答案，恐怕也只有汉斯罗根自己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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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微妙的平衡

﻿    品止顿和雅茅斯户后，午。时许，基本沦为废墟的东才州协冉冉升起了蓝底白纹红条的米字旗，紧接着，对岸的考斯港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形。

    至此，怀特岛北部四座港口全部回到了英军手中，而在之前的一天**里，英军为了争夺这些港口前前后后付出了伤亡官兵近刃曲名人的巨大代价，阵亡者大部分来自英国陆军第师和新组建的第。装甲师一前者是英国陆军完整开赴法国、完整撤回不列颠的少数主力部队之一，拥有大量经验丰富的军官和士兵；后者规模虽然还只有一个旅，却是法国战役结束后英国陆卓中优先补充坦克和装甲车的师级部队。

    根据战后统计”哟年６月法国投降时，英国正规军编成丑个步兵师和个装甲师，而当德军于８月初发起怀特岛战役时，英军通过编整预备兵、从各联邦国家和殖民地抽调部队，将陆军正规部队扩充到出个步兵师、个装甲师以及若干独立部队。尽管这些部队看起来规模庞大，但实际上大多数步兵师的兵员只有远征军时期的一半，炮兵火力只有之前的六分之一，运输车辆严重缺乏，甚至无法预备足够的练用弹药，因此真正具有战斗力的师也就那么寥寥几个。

    至于总兵力达到坠万之巨的国土警卫队，按照英国人自己的客观评价，那是“没有军服，装备严重不足，士兵们使用的是一切可得到的武器，包括私人枪支、绑在长棍一端的刺刀、燃烧瓶和自制的火焰喷射器，若不是美国人及时送来了几十万支步枪和大量弹药，真不敢想象这样的部队在面对德军机枪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惨象。”

    大英帝国的精髓，仍在于空中和海面！

    仅仅一个，上午，总体数量居于劣势的英国皇家空军共出动战斗机旧力架次，其中约一半投入了怀特岛方向的防御战；出动轰炸机架次，全都用在了对怀特岛上德军设施和港口的空袭。在空军的支持下，英国海军运输船和自愿加入运输行动的民船穿梭往来于索伦特海峡之中，空前盛况让人遥想起了敦刻尔克大撤退的场面。

    英国人的野心显然不止是怀特岛北部的四座港口，不过忌惮于德军手中的坦克和装甲车，他们在巩固登陆场之后并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不断积蓄力量，以待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些胆大妄为的德国佬！

    也就在英国人拼命向怀特岛北部港口运送登陆部队的时候，罗根却带着副官哈特曼驱车从岛东转到岛西，视察了岛上各处防御设施和新建起来的野战机场作为“堡垒计划”中的关键一环，隶属于德国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团的丑功多名官兵连同空运来的如余名空军工程兵不眠不休，连夜修筑起了座简易机场，它们分别位于布罗丁、文诺特、比灵赫姆、切塞尔和炮科姆，与海岸保持至少公里距离，每处拥有两条跑道，规格均在劝米力米左右。这些机场的条件固然简陋，但在螺旋桨动力飞行器时代，用来起降轻型侦察机、战斗机和一般的轰炸机、运输机还是能够胜任的。

    对于德军官兵构筑工事设施的效率，罗根颇为满意，只是这些简易机场上一停德国飞机，很快就会招来英国空军的猛烈轰炸，以至于空军工程兵和协助建设机场的党卫军官兵们几乎没有闲暇。等到英国机群一走，便又得拿起铁锹、铲子填补破坑，然后再用卡车和装甲车来回碾压夯实地基。由于英军最近的前线机场就设在朴茨茅斯以北不到力公里处，他们的小规模骚扰渐渐让德国空军防不胜防，天亮后的４个小时内，竟有口架德国战斗机和６架运输机被击毁在机场跑道上！

    对于这一点，罗根在“堡垒计划”筹划之初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只靠增加空中防御力量和地面高射火炮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他的办法很简单：以暴制暴！

    午饭之后，罗根来到了位于切塞尔以东的“林克”机场，迎接第一队进驻此地的“斯图卡”机队一第栅冲轰炸机联队第大队。

    这座简易机场原本只有一个４，的代号，但由于负责施工的两个连队指挥官恰好都叫作“林克”便被官兵们称为“林克机场”由于自然条件较为理想，这里的两条跑道最先竣工，而且按照规划，附近还将陆续建立起更多的起降跑道，最终取代纽波特机场成为德国空军在怀特岛上核心机场！

    十余架以凹型战斗机仍在空中不断盘旋，时刻准备应对前来轰炸的英国机群。众人瞩目之下，一群笨拙的黑色大鸟从南面地空飞来，只是和往常出击时的情况不同，它们机翼和机腹下并没有挂载圆滚滚的炸弹。

    机群渐渐靠近，机场上的空军地勤人员都紧张地忙碌着，之前挺落的战斗机和运输机分散排列在了跑道两侧，装载油料和弹药的卡车也驶离了危险口浅都只是防患千未刃粗壮的固定起落架联水工飞机的浮筒一样对飞行速度有所影响，好处则是时机场条件的依赖性较。甚至能够在一些天然的、并不十分平整的草地上起降！

    在众人瞩目下，一架又一架斯图卡平稳地降落到了机场上，倒是被它们吹起灰尘大有飞沙走石之势。

    等到这些俯冲轰炸机一停稳，从党卫军部队借用的卡车就会及时开过去，士兵们通过手压器将车厢里的桶装航空燃料灌入飞机油箱，并将一天前通过登陆船队运来的航空炸弹挂到机翼和机腹下。如此程序虽然有些繁琐，却可以将出现意外事故的几率降到最低！

    “你好，耶格少校，欢迎来到不列颠！”

    罗根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这位全名卡尔一海因茨耶格的空军少校，其人不过三十出头，高个、偏瘦。和战斗机部队不同，俯冲轰炸机的战绩很难量化，所以评价飞行员的优劣往往是用命中率和出勤次数来衡量，据说这位大队长在波兰战役期间对波军部队和地面设施进行了次攻击，法国期间更更］新最快甚，达到了７次，平均下来每天要出动两到三次，光这些数据就堪称空军劳模了！少校用力地握着罗根的手：“您好，罗根上校，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罗根淡然一笑，以哥的晋升速度，不成为那些年轻飞行员的偶像才怪呢！

    “一路上还顺利吧？”

    “嗯，有加兰德少校护航。英国战斗机根本没法近身！”耶格顺势将称赞送给了还在天上盘旋的阿道夫加兰德，这位空战王牌在升入空军指挥层之前，阿道夫加兰德也确实是空战尖子，个人战绩一度位列前三今天上午率队出击两次，击落英国飞机三架，其中有两架是战斗机一据说还都是“喷火”！

    没有了航程上的后顾之忧，怀特岛似乎已经成为德国战斗机飞行员们刷战绩的圣地，以至于短短两天时间，加兰德手下就涌现出了铭战绩削摇的小王牌，其他人若没有被对手击落也都取得了战绩上的突破。

    “嘿，他们这两条表现确实很棒，你们也不赖！接下来，就看你们大显神威了！”罗根满怀期待地说，按照计划，这些斯图卡将从怀特岛上的机场起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扑南安普顿和朴茨茅斯附近的三座英军机场尽管斯图卡满载炸弹时的最高时速还不到劝公里，如果是从法国海岸飞来，英国雷达和侦察机能够提前发出预警，而从怀特岛起飞，只需要分钟就能在获得俯冲高度的同时抵达英军机场上空，加上德国战斗机群会事先引开执行空中警戒英国战斗机，那么当斯图卡机群俯冲而下的时候。英国机场上应该会有很多来不及起飞的战枷”

    整个计划看起来完美无瑕，然而最后两架斯图卡刚刚降落下来，机场就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罗根抬起头，发现之前还在头顶盘旋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已经排着它们习惯的“四指队形”朝北面飞去！

    “是从南安普顿方向袭来的英国机群。约有三十架！”

    负责机场防空事务的德国空军少校劳伦茨抛下电话就飞奔而来，听了这份报告，罗根愤愤然地摘下空军便帽，一边看着机场上总数达到山架的各种飞机，一边狠狠地接了搔脑袋，嘟囔道：“英国佬还真会赶时间”。

    公架战斗机补充完了油料，弹药还没装完，架补充了一部分油料。弹药装了一小半，我让它们先起飞了！”劳伦茨少校虽然已经自行作出了决定，但还是带着征求意见的语气看了看罗根和耶格。这显然意味着尚有油箱里尚有燃料的斯冉卡只能继续呆在地面上，若是英国机群突破空中防御圈袭击这座机场，它们中的一部分极有可能成为英国皇家空军爪下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少校，你做的对！”罗根毫不犹豫地评价说，他咬着牙环顾四周，为停落的斯图卡补充燃料和挂载炸弹的卡车正在迅速撤离，这同样是面对敌人突然空袭时的正确做法。

    此时机场周围的高射炮数量虽然不多，但戴钢盔的德军防宴炮手俨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可以向来袭的英国轰炸机开火！

    “上帝保佑！”耶格在胸前划着十字，在跑道优先供应战斗机使用的情况下，俯冲轰炸机的飞行员们也只能忍痛远离自己的座机。

    罗根虽然不是任何一种宗教的信仰者。但此时此刻，他依然期盼着存在或是不存在的各路神灵能够赐予自己一份额外的幸运：若是这群英国飞机没能碍手，自己的这批斯图卡甚至能够踩着它们返航的步伐跟上去一在德国空军大举施压的情况下，每多损失一架飞机，英国空军扭转劣势的希望就要微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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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天空绞肉机

﻿    右是场没有时间限制的战斗”架凹有十成十的阳腥股涂掉出架英国轰炸机连同为它们护航的架“喷火”和弥“飓风”然而战争斗非单纯的数字博弈，７架英国战斗机牵制住了数量相当的德国战斗机。英国轰炸机群全然不顾恶犬般袭来的德国战斗机，继续以不到田０米的高度向怀特岛中部飞去。

    短短两分钟之内，愕“布伦海姆式”架“战争式”和架“飓风式”接连被击落下来，在乱一凹的攻击下。还有一些英国轰炸机机身某些位置霍然出现了成排成串的弹孔。然而经过两日来近二十次大大小小的空战。英国空军飞行员们似乎已经淡漠了生死，作战模式也更加明朗了。

    停留在比灵赫姆机场上的十余架“容克”最先吸引了这批英国轰炸机的注意，镖灵巧的战争式轻型轰炸机如同海燕般飞快地俯冲而下，闪过了地面射来的防空火力，在不到百米高度投下了旧颗四磅重的航空炸弹，七、八架德国运输机当场被击毁或引燃；紧接着，６架“布伦海姆”直接从原本的飞行高度投下了成吨的炸弹，炽烈的火焰顿时吞噬了两条跑道的大部分。停放在靠北位置的四架德国运输机直接报废，一辆没来得及撤离的油料卡车也被引爆，冲天的火球最终竟形成了一朵高达数十米的蘑菇状烟团！

    完成投弹的英国轰炸机迅速拉升、返航，而余下的带弹战机继续向南飞行，鲍科姆机场上同样停留着整排的德国运输机，跑道上还有两架滑行中的德国战斗机。英国飞行员们深谙这这两个家伙一旦获得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就将成为极其可怕的空中恶鲨，“布伦海姆”机首下方吊舱式机枪塔猛烈地向地面开火。成串的子弹在地面上激起醒目的弹痕，它们追着跑道上奋力加速中的德国战斗机而去，最终赶上了一架，子弹从机尾扫到机舱，倒霉的卧一凹突然机身一歪。竟在机轮原本已经离开地面的状态下失去了平衡和高度，左侧机翼率先着地，紧接着如般整机疾速左转、狠狠摔出了跑道！

    一同起飞的另一架德国战斗机则要幸运得多，它锵锵躲过了宿敌的暗算，左摇右摆的迅速攀升。见此情形，飞抵机场上空的英国轰炸机赶忙扔下所有的炸弹，也顾不上观察一下自己的战果，赶忙攀升、转向，试图在更多的德国战斗机“觉醒”之前撤离此地！

    由于英国轰炸机飞行员们的“短视”最终竟只有一架轰炸能力不强的“战争式”出现在切塞尔机场也就是德军官兵口中的“林克机场”也许是被跑道两旁数量惊人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惊得一时间慌了手脚。也许是受到了德军地面火力的干扰，四枚炸弹竟齐齐落到了跑道最外侧。仅以弹片戈伤了最近的两架心口。

    总指挥官亲临督战，戈林将军团的炮手们显得格外卖力。而从纽波特机场抽调而来的歹毫米高炮和力毫米机关炮很快交织成了一张凶狠的苍蝇拍炮弹硬生生“扯”断了那架英国轰炸机的机翼，在它**之前，英国飞行员竟飞快地跳伞逃生，但由于高度太低，白色的降落伞在整个人快要着地前才得以张开。即便侥幸不死，那些气势汹汹地骑着摩托车赶往降落地点的德军士兵也会让他留下极其深刻的战争印迹，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罗根几乎仰天狂吼。看着那些仓惶撤退的英国轰炸机。他两手各拽着耶格和劳伦茨的袖子说：“快，给斯图卡装弹！快，跟着英国轰炸机追袭英国机场！”在两位空军少校的呼喊下。那些撤往跑道附近防空掩体躲避轰炸的德国飞行员、地勤人员还有前来帮忙的党卫军官兵们立即拿出了百米赛跑的漏*点：他们搭乘装载燃料和炸弹的卡车迅速抵达停机位置，使用压油器的似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装炸弹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但还是拿出了参加演习竞赛时的劲头。

    海架只装一半燃料，炸弹要挂齐！”

    “装好燃料和炸弹的先上跑道。后面的速度速度！”

    深知机会稍纵即逝，两名少校竭力喊叫着，全然将德**官引以为豪的优雅和沉稳都抛到了爪洼岛。

    整个机场上似乎只剩下罗根和他的副官哈特曼有些无所事事，生理年龄为刀岁的德国空军少校又一次盯着他的格拉苏蒂手表掐算时间。英军轰炸结束后的第分钟，第一架斯图卡进入跑道；分钟。第三架斯图卡开始滑行；７分钟，六架斯图卡组成第一个攻击梯队向北飞去；第。分钟，六架斯图卡组成的第二个攻击梯队向北飞去；第旧分钟，六架斯图卡组成的第三个攻击梯队向北飞去。第旧分钟，阿道夫加兰德的座机摇摇晃晃地降落下来。

    似乎是这位空军王牌有意为之，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滑行到了距离罗根只有出多米处芍门二，螺旋桨卷来的沙小差点让罗根品尝到真正的，“灰头，世六他走上去正欲调侃加兰德几句。却霍然发现这架上部涂着暗与灰色的碎片迷彩、下部涂成浅蓝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左侧机身上留着两排弹孔：上面那排从尾翼根部延伸到了机舱后方的数字编号位置，下面那排从铁十字徽标延伸到了机翼根部。这些弹孔小而密，一时间竟难以估计出大致的数量。

    罗根愣愣地看着这些弹孔。飞行员们在空中格斗时如武技高超的剑客让旁观者羡慕不已，但留在它们身上的伤痕亦在提醒人们：战斗是残酷的，也许一厘米的偏差就能了断一今年轻人的宏伟理想。

    加兰德轻巧地跳出机舱，那张酷似卓别林的脸庞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朝罗根作出了一个的手势。

    “又击落两架！”

    罗根一时语塞，心中无限敬佩。

    真正的勇士，是敢于笑对生死的！

    见罗根在发愣，加兰德狠狠给了他扇膀一拳，“太棒了！上校，您的堡垒计划，简直是完美无缺的！”

    ～就来噢！恭喜你，少校！”罗根终于缓过神来，完美么？不，这个“堡垒。并不完美，世界上也不存在真正的完美，但如果没有自己的“堡垒计发”德国飞行员在不列颠空战中基本上不会有击落英国轰炸机的机会，当他们驾机飞越英吉利海峡的时候，面对的总是成群结队的英国战斗机顽固，难缠。拥有比自己更长的滞空时间，而且一旦形势不妙，调头向北飞就能让德国飞行员望而兴叹追？除非不想回己方机场了。

    “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的飞行大队已经击落了第刚架英国飞机，其中战斗机纠架、轰炸机的架、侦察抛架。这么一来，我是不是已经赢得我们之间的赌注了？。加兰德像个孩童般得意地看着罗根。

    “当然！”罗根看着地勤人员手忙脚乱地将加兰德的座机推到跑道一旁，重新装填燃料和弹药，如果来得及的话，还能对发动机和输油管进行检修，但那些弹孔，战役结束前恐怕是不会刻意填补了。

    “哈，下一个赌，，劲架，或是我个人的第的个战绩？”加兰德说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抽了小半截的“登喜路”雪茄从英军手中缴获的高档货之一，据说在英国是颇受仲士们青睐的

    罗根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替他点上火，“劲架。当然”。

    雪茄点燃之后，浓香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加兰德嘴里叼着雪茄。说话有些含糊：“嗯，没问题。赌注还是一箱雪茄，丹纳曼雪茄！”

    丹纳曼是巴西的顶级品牌，战争时期的德国可不容易搞到，不过相对于这些有价之物，罗根显然更看重那些无价的。劲架，占到了不列颠空战爆发时英国皇家空军作战飞机总量的近五分之一战斗机近胸架加上轰炸机约劝架，如果这样惊人的战果能够在短期之内由单单一个。德国战斗机大队取得，绝对称得上是“伟大的战果”！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参加了先前那场激战的其余卧小凹陆续降落下来，从别座机场起飞的战斗机很快填补了空中巡逻位置，确保在英国机群再度来袭时作出最有效的反应。

    隐约间，远处传来了阵阵轰响，在怀特岛上，听到这样的声音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罗根也不敢确定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过了几分钟，劳伦茨少校终于从他指挥部所在的掩体里跑了出来：“上校，好消息！”

    既然是从这位机场指挥官口中传出的好消息，罗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倒是一旁的加兰德还有些不知所以然。“他们成功突袭了南安普顿机场，现在正在返航！”劳伦茨少校神情方，奋，虽然不是他自己亲自出手痛揍英国佬。但斯图卡机群能够及时升空，他的功劳也不算

    “我忽然觉得罗根转过头，很是感慨地对加兰德说：“怀特岛会像上一场战争中的凡尔登一样，变成令人闻之胆寒的绞肉机，天空绞肉机！”

    “天空绞肉机？。对于这个词组，加兰德一时间还有些迷惑，但凭借他的聪明，很快就恍然大悟。

    “你是说，英国人会在这里耗尽他们的空军力量？”

    “是的，虽然我们也将付出一定的力量。但即便是一比一的交换，英国也难以承受这样的损失”。罗根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不多会儿，返航的斯图卡机群就出现在视线当中，一个梯队接着一个梯队，数量并没有比出击的时候明显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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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英军进攻了

﻿    。初的天气本该是年之中最热的。但怀特岛不愧为英口旧诈最好的休闲度假胜地，在来自英吉利海峡的清爽海风吹拂下，白昼的最高气温也很少超过三十二度，从后半夜持续到中午的大风更是吹走了地面上多余的热量，地表温度骤然降到了二十五度，如此差异，让前一段时间还穿着大背心在法国海岸享受日光浴的德国大兵们切身体会到了英国多变的天气！在东考斯港以南约６公里的一片田野中，年轻的空军少尉奥利弗斯考布斜斜地靠在一刻松树上，默默地看着德国伞兵和党卫军官兵在阳先，下奋力挥动手中的工具，如毁鼠一般在原本平整而肥沃的土地上挖出一条又一条奇怪而难看的深沟。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儿时看过的一张照异：头戴尖顶帽盔的德国士兵们，正麻木不仁地坐在积满泥水的堑壕之中，全然不知战争何时是个尽头。    照片的背面，写着“旧旧年法国”

    视线尽头的东考斯，原本是一座生机勃勃的港口。在昨天中午德军从地面发起进攻的时候，那里还有一些基本完好或是仅仅墙壁破了几个口子的建筑物，可还不到一天，那里仿佛遭到了高强度地震的侵袭，远远望去就只有成堆的废墟，再无一丁点儿生机！

    幸存的英国平民和战俘早就被德军被迁往纽波特港区一带，伤者还能获得最最最基本的救治一如此一来，小斯考布总觉得战争有些不同以往。至于是伟大的元首还在期待英国人的回心转意，还是神奇的汉斯，罗根上校本身就是个仁慈的指挥安，他这样的小兵就不得而知了。

    轻轻擦拭手中的毛瑟步枪，配备了高倍狙击镜之后，原本就相当精准的射术获得了新的突破。仅在昨天的战斗中，这位从未进过狙击手学校的年轻军官竟击杀英军官兵。人、击伤人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只要能撑到战役结束，就算不能打破芬兰人西蒙海耶射杀弛名苏军官兵的惊人记录直到哟年退出战斗为止所取得的战绩，成为德军现役王牌射手中的翘楚也并非难事！

    连续戎了两根火柴都没能点着嘴里的香烟小斯考布固执地利燃了第三根，拢起双手护着火苗。抵御从海面上刮来的阵阵凉风。烟头亮了，熟悉的烟草味道在空气中迅速飘散，紧绷神经再次获得了放松……

    狙杀对手是充满快意的，唯独英国舰队那仿佛要摧毁世界的猛烈炮火让包括小斯考布在内的每一名德军官兵深感头疼。其实德国士兵中间很早就流传着一句话：巷战是狙击手的天堂，阵地是狙击手的坟墓。也就是说，巷战的复杂环境利于狙击手发挥自身优势，而阵地战中射击的火光容易引来敌人的反狙击甚至是炮火覆盖，几发价值低廉的炮弹足以报销一名久经练的狙击王牌！

    “想家了？”嘴里叼着烟小斯考布漫不经心地问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一名同样配备狙击步枪的空军一等兵，年仅旧岁的鲁顿瓦尔特，总指挥官昨天才为自己新配的副看得出来，与长兄多年工事的罗根上校确实很欣赏自己的能力，并且顺从自己的意愿，没有委派自己担任连队指挥官或是在相对安全的参谋部担任文职，而是给了一条好枪、一全忠实的搭档和自由行动的权力。

    也就是说，奥利弗斯考布之所以留在这里，完全走出于他的个人意愿。

    “不，我不想家，也不害怕英国人，更不畏惧死亡！”年轻的射手拿着一根细枝条，在泥土上画着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意思的图案。

    “当你佩戴着铁十字勋章回到家乡的时候，你会成为众人崇拜的英雄！”说完这句话，小斯考布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找准安慰点，也罢，自己本来就不是当指挥官的料！

    想来想去，有些没头没脑地叮嘱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最好紧紧跟着我！”

    “嗯！我知道！”年轻的一等兵应了一声，在被指派来担任这位空军少尉的助手之前，他是模范空降团第一营练成绩最好的射手。然而走上战场之后，战绩薄上仍未开张。

    烟未抽完，那令人厌恶的尖啸声音又一次从北面传来，窄窄的海峡虽然阻碍了英军登陆部队的步伐，却无法阻止炮弹从海面飞来。轻巡洋舰、驱逐舰还有各式各样的岸防炮舰，从敦刻尔克大撤退到怀特岛反击战，英国看起来确实是一个缺什么都不缺船的国度！

    “上帝保佑！”

    小斯考布郑重其事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低着头、猫着腰回到了一人多深的战壕之中。在这个潮湿泥泞的地方，就连领口那枚一级铁十字勋章也没能逃过无处不在的泥点。

    鲁顿果然寸步不离地跟在小斯考布屁股后面，在英军猛烈而精准的炮击下，一脸茫然地隔空看物。

    白天的时候，怀特岛周边空域并不是英国人一家的，那些可恶的英国战舰“叫”得正欢，一队斯图卡悄然从怀特岛南部地空飞来。快要靠近海岸线的时候，它们突然开始爬升，四米、刃刀米、姓口米，最终钻进了灰白色的云朵。

    尽管英国战舰的炮击到这时为止持续了不到一刻钟，还远没有将德军布设的防御阵地彻底梳理一遍的程度，但随着斯图卡的出现与消失，舰上的炮火迅速转换了方向。海峡上空开始出现黑色的云朵，麻麻点点构成了一张麻子大饼脸！

    战争最大的魅力，就在于没有人能够预定下一秒谁能保持笑容。片刻之后，“黑色死神”的尖啸开始苑视这些界的一切声音一英国舰炮的咆哮，英国船只避免相互碰撞发出的刺耳汽笛声，也许还有无尽的风声。即便隔着好几公里。隐蔽在阵地中的德军士兵仍能通过潜望式观测镜目睹斯图卡漂亮的俯冲和海面上不断腾起的白色水柱，一“一庆幸己方卑军的强大。心中呼喊着！

    让这轰炸来得更加猛烈和畅快吧！

    一转眼功夫小］说~就架斯图卡完成投弹并重新拉起，它们特意绕了一圈从英军集结的东考斯港上空掠过，惊得那些英国笨瓜与菜鸟们一阵乱哄哄的射击。

    当机翼下的铁十字徽标出现在眼尽管只是一刹那，堑壕中的德军官兵们还是忘我地欢呼起来！

    海面上浓烟滚滚，也许有一艘英**舰被炸中，也许两艘、三艘，但英国海军并不会因为这点儿损失伤及元气，真正的精锐仍部署在常年波涛汹涌的北部海域，扼守着德国海军通向外界的最重要海路！

    几分钟之后，一群英国战斗机气势汹汹地从朴茨茅斯港方向飞来。据说下午的时候南安普顿机场遭到了德国俯冲轰炸机群的突袭，好些英国战斗机和轰炸机都被击毁在地面上，以致于接下来的时间里，支援陆上作战的英国飞机都是从东面和东北方飞来的。

    没能赶上德国的斯图卡机群，英国的战斗机群却和迎头而来的德国战斗机群对上了。

    两天来，双方战机竞相展示空战技巧的场面已经见得太多，以至于英德双方的士兵们大都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演变成纯粹对本方空军的精神支持。

    时强时弱的嗡鸣声持续了二十分钟，双方各有损失、不分胜负。

    过了十来分钟，又一队德国俯冲轰炸机从南面而来，恰巧遇上了从北面飞来的英国轰炸机群，两者虽然势不两立，却远没有战斗机那般拼得你死我活：德国机群轰炸了对岸炮击的英国舰队，英国轰炸机将炸弹掷向了阻碍英军部队向纵深推进的德军阵地，等到彼此一方的战斗机前来兴师问罪，这些涂着铁十字或是环形徽标的轰炸机便飞快地撤出战场。

    如此惨烈的胶着战况，还真应了德军总指挥官汉斯罗根的那句“天空绞肉机”。多年之后，就连史学家们在正稿中也如此形容前前后后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怀特岛之战！

    断断续续的炮击，一直持续到了下午４点，重新回归平静的世界并没有安定太久，一阵并不悦耳的口哨声传来，每每这个时候，那些从婴儿时期就形成条件反射的到霉蛋们只好四下里找地方解决自己的小问题。

    借助一个用工兵铲挖出的小台阶，奥利弗斯考布爬上战壕顶部瞧了瞧：在东考斯港登陆的英军终究还是按奈不住要发起进攻了！

    大体呈圆弧形的德军防线，西起麦地那河畔，向东延伸劝０米后折向东南方，最终抵达距离伍顿港约公里的斯泰普勒斯防线的每一个支撑点距离纽波特港区都在公里左右，整条防线亦可以看作是纽特波的外围防御圈！小斯考布此时所处的位置，就是德军方向上诸多支撑点中的一个”大约劝米宽的防线正面地形平坦，阵地中配备有数量充足的鹏一碧机枪和步兵迫击炮，“加大码”的特殊掩体中还隐蔽有两辆仅露出炮塔的三号坦克，由四号坦克和装备迫击炮的半履带式装甲车组成的机动部队则配置在这个支撑点后方大约一千米的小山丘下面！

    在哟年的战场上，这样的配置近乎完美，但也仅仅是“近乎。一

    由于伞兵部队配备了大量的“铁拳”反坦克火箭，元首警卫旗队团的第一批登陆部队也拥有大量坦克和装甲车，常规反坦克火炮和地雷被列为次级物资而没有抢先运送上岛。此外，怀特岛缺少成片的乔木林，德军步兵们临时挖掘的战壕虽然有两米多深，却由于没能够用足够的木条加固，很容易在英军的大口径火炮面前出现垮塌！

    最头疼的事情还不止于此，为了配合这次进攻，英国空军再次出动。也许是顾忌到大机群每次越过海峡都会遭到德国空军不惜代价的阻截，他们将“老旧”的“角斗士”编成两架或者三架的小编队，挂载小型炸弹低空飞来，投弹、扫射然后迅速撤离。尽管这些双翼飞机的空战性能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主流，但袭扰一下阵地防空火力薄弱的德军步兵还是能够胜任的！

    除了步兵们手中的非专业防空武器，整条防线上能够用来抵御英国空军轰炸的就只有分散在各个火力支撑点的十数门毖毫米高射炮，但它们主体隐藏在阵地中，上都用伪装网严密地遮蔽起来，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关口不放炮的！

    瞅见不远处一架“角斗士。四挺机枪闪跃着火光小斯考布赶紧低着脑袋缩回到战壕里。这里的伞兵和党卫军士兵战场经验并不少，可当这些万恶的“角斗士”顺着战壕的方向低空扫射时，子弹所到之处仍是哀嚎声一片！

    在这种情况下，战壕中的士兵已经无暇分辨那些爆炸来自于英国飞机投下的炸弹、那些来自于向地面推进的英国坦克发射的炮弹。直到军官们大声呼喊“进入阵地，准备射击”。德军士兵们才又重新回到战壕上部。视线中，由十多辆坦克突前，大约两千名英军步兵紧紧相随，锋线已经推进到了距离阵地千米之处！

    两千人是个什么概念？

    如果站成非常密集的队形小半个足球场的地皮就能容纳，但若是人与人之间两两相隔、６米快速行进在田野之中，那浩浩荡荡看起来可相当壮观！

    轰！轰！

    近距离传来的炮声引起了小斯考布的注意，他踮起脚费力地瞧了瞧，配置在这个火力支撑点上的两门毖毫米高炮开火了，地平的炮口遥遥指向那些隆隆前行的龟速坦克。对于没有参加过阿拉曼和蒙克之战的德军官兵们来说，最初看到这两个丑陋的大家伙很是好奇重型高射炮布设在前沿阵地，这在哟年还是相当稀奇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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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谁才是战场之王

﻿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在遥远的东方，落后的工业与军阀混战、土匪横行的格局造就了火炮的独特地位，拖着一门大炮也许就能四处耀武扬威，而在欧洲战场上，火炮的身影遍及各个角落——但换个角度，即便是中等口径的步兵炮开上一炮，幸运的话也能干掉十来个经受多年训练的正规军士兵，他们本身的价值连同政府需要偿付给遗孀们的经费，加起来也够这“黄金万两”！

    克虏伯的炮举世闻名，不列颠的“黄金”正源源不断送上怀特岛……

    经过阿拉斯和蒙克之战，克虏伯军火在德国军方的要求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为德军现役的88毫米炮生产出了数以万计的穿甲弹和破甲弹，而在纽波特以北地形开阔的战场上，两门由党卫军官兵操纵的88毫米重型高射炮隔着不足一千米的距离，每次精准的命中几乎都能够打爆一辆造价在8000到10000英镑的英军坦克；两辆同样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团三号坦克也使用各自的50毫米火炮迅速开火——口径小的好处是射速快，随车携带的弹药量也多，这种短管坦克炮虽然难以击穿“玛蒂尔达”的装甲，对付英军现役的几种巡洋坦克并没有太大问题（它们的造价其实不比玛蒂尔达便宜）。不多会儿，十几辆英军坦克竟有一多半停止了前进，就算没有殉爆的，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步兵同伴们冒着敌人密集的火力向前冲。

    或许是害怕己方坦克全部报销之后，步兵们会陷入德军火炮与机枪编制的恐怖火力网而招致惨败，英军指挥官们赶紧趁着还有几辆坦克能够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下令突击。随着尖锐的哨子声再次响起，手持步枪、挺着刺刀的英军步兵从小跑变成快奔，龟速的步兵坦克很快被他们抛在了身后。

    两千多人集体奔跑时，跳跃的托尼盔和反射着阳光的刺刀看起来蔚为壮观，而士兵们脚下扬起的灰尘竟渐渐有了遮天蔽日之势，并让阵地上的德军官兵们隐约产生一种千军万马袭来的错觉。

    机枪一响，同样是“黄金万两”。

    自从英军部队进入射程开始，阵地上的数十挺mg-34还有从英军手中缴获的布朗式轻机枪就没有停止过吼叫，经验丰富的机枪射手们让子弹集中在在一线阵地前方300到500米之间的地域，尽量以交叉火力射杀对方步兵——德国军队在上一场战争中就已经充分意识到了交叉火力对于散兵队列的杀伤力远远超出了单纯的正面扫射，经过二十多年的沉淀，这条实战积累出来的教条非但没有被荒废，反而被拥有更先进武器的德军官兵们发扬光大。

    在相对完整的防御体系面前，快速推进的英军步兵们不是一个个倒下，尽管他们都是血肉之躯，却如同秋天的麦穗般一把一把地被人收割……

    步兵们前赴后继，幸存的英军坦克和部署在出发阵地上的火炮也在奋力开火，炮弹袭落之处，德军机枪火力会出现暂时的停顿，但从其他火力点射出的机枪子弹立即填补了它们留下的空白，随着大股英军步兵进入500米区域，德军阵地后面的迫击炮不慌不忙地开始射击了：莱茵金属的三六型50毫米轻迫击炮最大射程虽然只有520米，但全重14公斤，仅为三四型80毫米迫击炮的四分之一，造价也只有400帝国马克，专用弹的杀伤力为80毫米炮击炮弹的大约一半，非常适合伞兵和快速机动部队使用；同样由莱茵金属制造的80毫米迫击炮造价为810帝国马克，最大射程能够达到2400米，炮弹的最大散布半径为65米，由于重量较大，通常由卡车或者半履带式装甲车运送。

    照着这样的形势继续发展下去，被动挨打的英军进攻部队很难在德军阵地前多支撑十分钟。不过一头撞上了南墙，英国人终究还是知道拐弯的：步兵队列中的军官们终于放弃了令人厌烦的哨子，转而用夸张的肢体语言示意自己的士兵后撤，但进攻部队并没有一口气全体撤到机枪射程之外，而是在大约600米处转入了就地防御——战场上能够完成这样的动作，每一个士兵肯定是预先知道战术安排的。

    两寸或是一尺高的田埂成了英军步兵们暂时栖身的阵地，卧倒在地之后，他们迅速架起了轻机枪和李.恩菲尔德步枪，枪炮对射的场景，与这个时代钢铁雄师横冲直撞的主流战术那样的格格不入！

    随着进攻一方组织起了有效的射击，对面阵地上的德军反而渐渐安静下来，但这样的变化还并不足以扭转战场局面，几队英军步兵试图凭借己方的火力压制有所突破，但他们还没跑出百米，就被德军阵地上突然爆发出来的一阵“撕布”声给齐齐放倒，紧接着，德军的迫击炮弹毫无征兆地频频落下，随便一发都能干掉几个甚至十几个趴在地上的英军士兵，宽不过一两英寸的田埂，亦不足以抵御德军坦克炮的攻击！

    看似谁都无法一口吞掉对手的胶着战，战损率上的差距却意味着英军依然处于下风，但似乎是早有安排的，一架外形笨拙、拥有双层机翼的船式水上飞机（也就是不用浮筒、机身下部为船型）踩着关键时点从北面飞来。熟悉英国海军的人不难辨认出那是通常配备给战列舰或巡洋舰使用、可轨道弹射的秀泼马林“海象”式水上飞机，时速缓慢，是任何一种战斗机的可口美餐，机上配备有无线电设备，通常情况下主要用来执行海上侦察、炮击校射以及搜救任务。

    透过高倍狙击镜，小斯考布能够更为清楚地观察到那架模样丑陋的水上飞机，它那船型机舱并不适合挂载炸弹，机翼下两个圆滚滚的东西看起来吓人，却只是起辅助作用的小型浮筒，唯一的武器似乎就是那挺位于机鼻处的机枪，看起来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瞄了两眼，射术精准的空军少尉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正面战场上。将一排子弹压入弹仓，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拉动枪栓、瞄准、射击的连贯动作。英军进攻停滞之后，大量步兵停留在步枪射程之内，而他仍能找到那些拿着左轮手枪的英国军官，虽然无法做到一枪一个，但打没有反击能力的兔子可是相当惬意的事情！

    接连射中了三个倒霉蛋，小斯考布拉开枪栓，从身上摸出一排5发子弹。那架船型机身的水上飞机差不多盘旋了有一圈，苍蝇般的嗡鸣声还在耳边，远处突然又传来了那种令人无比讨厌的汽笛声！

    和阵地上大多数德军官兵一样，小斯考布一面在心里问候着英国海军全体的十八代祖先，一面老老实实地将大脑袋小脑袋都缩回到战壕里面。要说英国军队打陆战，那不是一个差字了得，皇家空军么，还算勉勉强强，惟独这英国海军牛b哄哄的。他们的军舰仿佛不要钱——动不动就来一群！他们的炮弹仿佛也不要钱，动不动就轰一几个小时！他们的油料更是不要钱，动不动就跑上几千海里把不听话的土著逮起来狂殴一通！

    刚开始的时候，试探性的炮火很是稀疏，有两发还不偏不倚地落在的英军步兵们所在区域，留在战壕上面负责观测的德军士兵顿时乐不可支，但他们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炮击位置的调整，从海面射来的炮弹重新覆盖了阵地，并顺势延伸到了阵地后方。在之前的十几个小时里，这样的情形并不稀奇，但如今德军官兵们为了抵御英军地面进攻都到了一线阵地上，英国战舰一通炮火下来，伤亡迅速增加，不多会儿，竟连掩体中的一门88毫米高炮也惨遭命中，高大的炮架顿时扭曲变形，十几名炮手更是无一幸免！

    无奈之下，德军指挥官只好将所有的四号坦克和装甲车撤向后方。德军的防御火力遭到了彻底压制，停留在原地的英军步兵获得喘息之机的同时，也在这宛若战鼓的炮声中重新积蓄起了进攻的力量——后方的英军步兵趁机扛着重机枪和迫击炮冲了上来。

    海陆空紧密协调，终于有了和阵地上的德军分庭抗礼的资格。

    整整二十分钟之后，炮声非常整齐地停止了，英军机枪、迫击炮和步枪立即填补了战场空白。若是闭着眼睛，听这密集的火力还以为是德军反应神速地重新控制了战场！

    由于在火力上反遭对方压制，待到英军步兵重新投入冲锋，德军指挥官赶紧调遣由四号坦克和半履带式装甲车组成的机动部队投入防御，然而场面上似乎为时已晚，上千名英军步兵快速推进到了距离德军阵地前方的一箭之地，德军缓慢苏醒的火力看起来已经无法阻挡着汹涌的人潮。

    英国人眼看着将要通过古老的战术取得突破，沉寂许久的德军后方突然响起了阵阵炮声，大角度飞来的炮弹最初也不精准，甚至还误伤阵地上的一些德军官兵，但经过校正，它们开始如雨点般砸在那些嗷嗷叫着往前跑的英军步兵头上，而一枚榴弹炮下来，杀伤力通常是单发迫击炮弹的八至十倍……

    “是我们的榴弹炮？”小斯考布很是意外的听着战壕外面的喧嚣，看来，总是呆在一个地方也未必是好事，一天的时间，足够双方在岛上的配备发生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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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以炮制炮

﻿    在发射药的烘焙下，原本清凉的空气变得渐渐温热起来。炮击十分钟，罗根第二次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和鬓角，汗水不多，白净的手帕上却沾了些黑灰。

    远距离观察炮击效果应该是炮队镜的真正用途，不过由于德军阵地位于一条东西走向、高出平地大约两米的山丘上，在这个位置只能看到炮弹落地爆炸时产生的火焰和浓烟，至于炮弹是否在英军步兵中掀起了血雨腥风，那就只能通过无线电从位于前方的战地指挥部获得第一手消息。

    偌大的炮兵阵地上分散布置了17门18型105毫米口径榴弹炮——德国陆军的主力火炮，炮手们汗流浃背地重复着装填、开火、退膛的动作，一旦经过校准，射击参数可以一直保持不变，因为发射药的细微差距也能让相同条件下发射的炮弹产生一定的落点差，也即是老兵们所说的“一个弹坑不会落下第二颗炮弹”。

    “有个笑话，军队中什么兵种最悲惨？炮兵团的伙头军——戴绿帽、背黑锅，还只能看别人打*！”看着炮兵们忙碌不已，罗根突发奇想地将这个中国式的笑话翻译成能够原本表达意思的德语，但周围的军官一个个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这位年轻的指挥官所谓何物。

    悻悻地将手帕叠好、揣进口袋，罗根无奈地转移话题道：“好吧，伙计们，是不是可以停止炮击了？”

    “差不多了！”

    身材魁梧的党卫队少校佩特.埃尔霍夫终于将他的视线从另一副炮队镜上挪开，他低头看了看表，转而对站在旁边一手持蓝旗、一手持红旗的士兵说：“海德尔，停火！”

    身姿挺拔的士兵舞动手中的小旗，每一门榴弹炮都会有一名负责指挥的炮长，看到了这个信号，他们会立即向炮手们发出指令。几秒之后，布设在阵地最东侧的一门105毫米榴弹炮发出了最后的怒吼，紧接着，阵地上彻底沉寂下来。

    佩特沉稳自若地下达了第二条指令：“全体转移！”

    在不使用强装药的情况下，18型105毫米炮最大射程为11公里，而英国重巡洋舰的8英寸炮射程为28公里，轻巡洋舰的6英寸火炮为23公里，驱逐舰的4英寸炮为18公里，这意味着海面上的英国舰队可以在榴弹炮的射程之外对德军炮兵阵地实施覆盖性打击——若是德军将己方榴弹炮配置在拥有坚厚防御的刚劲混凝土堡垒之中，尚堪忍受英国舰队的炮击，至于临时挖掘出来掩体，对于火炮和炮手们根本无法起到有效的保护。

    士兵再次挥舞手中的小旗，利用原始但十分有效的联络手段将指令下达到各个炮位。停留在不远处的卡车和装甲车迅速启动，榴弹炮组的8名成员则齐心协力将战斗全重近2吨的火炮挂上车位，再收拾起多余的弹药物资。不到一刻钟，17门榴弹炮连同所有的炮手都及时撤走，只留下一地坑坑洼洼。若是在冷兵器时代，或许还能在坑里插上尖刺、在上面加上木板做成大规模的陷阱阵。

    “您的士兵效率很高！”

    坐在一辆全速行驶中的型半履带式装甲车上，罗根很用力地对佩特说，这位迪特里希眼中最棒的炮兵专家早在蒙克之战时就用自己出众的指挥能力证明了自己，罗根虽然有些心痒痒的，但碍于迪特里希官阶比自己高得多，与佩特的关系又比自己铁得多，也只好将爱才之心埋藏于心。眼下“狂热者头目”受了重伤，自己临危受命指挥上岛的“元首警卫旗队”所部，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要趁机拉拉关系。

    佩特咧开嘴，露出他那两颗显眼的虎牙，答非所问地说：“虽然我们用来运载18型150毫米口径榴弹炮的两艘运输船都沉了，但没关系，它们的作战效用其实还不如18型的105毫米口径榴弹炮……上校，您想过用榴弹炮装上穿甲弹和反坦克高爆弹来对付军舰吗？”不跳字。

    年轻的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获得者摇了摇头，“佩特，你知道我对火炮几乎是一窍不通的！”

    这位胸前佩戴着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的党卫军少校讪讪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说：“上校，您总是这样这样谦虚。可我实在想不出来，一个不懂火炮技术的军官会想到用88毫米高射炮来对付坦克，难道仅仅是关于这种武器在西班牙内战期间的耳闻？”

    罗根耸了耸肩，“可事实的确如此啊！”

    佩特摇了摇头：“好吧好吧!尊敬的罗根上校，请看这幅地图！”

    晃动的车厢里，佩特对着一张牛皮纸做成的防水地图一边比划一边说：“英国海军的指挥官善于利用舰炮的射程优势，眼下除非我们把榴弹炮布置到港口，否则根本挨不到他们的毛皮，而他们却能够轻易地轰击我们！”

    “嗯，差距真的很大！”

    此时此刻，罗根哪里晓得英国战舰的舰炮射程有多远，前一段时间恶补了关于空军装备的常识，可对于海军方面还基本是一片空白。如果现在能再让他回自己那个年代一趟，哪怕只有一天时间，他也可以利用百度大神将自己所需的各种资料搞到手，但当自己真正身处二战年代，却发现不光是对手的资料，就连本国其他军种的许多装备技术也被作为机密严格保存起来。

    “在本布里奇港的时候，我看了空军提供的几张航拍照片，是昨天下午在朴茨茅斯港外所拍摄的。巡洋舰、驱逐舰、炮艇，运输船……各种船只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条吧！啧啧，英国就是英国，缺什么都不缺船！对了，今早还有两条重巡洋舰溜进了南安普顿？”佩特若有所思地问。

    这些数量罗根并不陌生，倒是佩特口中的“溜进”一词让他有些语塞，这里好歹也是英国人的地盘，哪有人“溜进”自己家后院呢？

    “嗯，它们被我们的轰炸机炸伤了，但伤势情况很难判断，没准它们今晚就会回到海上并向我们的阵地发射炮弹！根据飞行员的辨认……它们应该是一艘肯特级和一艘豪金斯级！”尽管这些条约级重巡洋舰被普遍认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不是德国海军德意志级装甲舰的对手，但薄弱的装甲无碍于它们使用7.5或者8英寸口径的舰炮远程轰击怀特岛上的目标，而固守阵地的德军除了呼叫轰炸机之外，目前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更加有效的反击手段，这也意味着一旦天黑，德军官兵们就只能像是可怜的老鼠般蹲在战壕底部躲避英国舰队的炮击！

    “有没有想过彻底搞掉它们，至少……给它们点颜色瞧瞧？”佩特看着地图说。

    对于炮兵专家呓语式的问话，罗根一时也没有多想，就事论事道：“只要它们敢于在白天离开港口，我们的斯图卡不会再错过机会，但我担心它们早上挨了打，今后就只会在晚上出动，而南安普顿港周围大量的防空气球和高射火炮妨碍了斯图卡进行俯冲轰炸，高空轰炸很难达到效果，鱼雷攻击……我之前就向海耶将军提过，但他觉得成功的几率十分渺茫！”

    赫尔默斯.海耶少将是德国海军的现任副总参谋长，在“堡垒计划”中负责海军参战部队的统筹调配。罗根和他打过好几次交道，“面具战术”就是通过这位精力充沛的少壮派海军将领获得实施的——佩特.埃尔霍夫和他的炮兵恰恰是得益于这个新奇的海上战术才安然抵达怀特岛。否则按照德国海军将领们起初的推测，除了头一天登陆能够给英国海军一个措手不及之外，接下来的海上运输将不得不承受相当大的损失。雷德尔元帅认为损失率完全可能超过进攻挪威的“威悉演习”，运输船队甚至可能遭遇覆灭性的打击，他甚至准备了第二套方案，那就是抽调海军全部的水上飞机来空运人员装备。

    就第二天海上运输损失的船只数量而言，被击沉数确实占到了从法国起航数的近五分之二，所幸的是，由于“面具战术”的功劳，损失的物资吨位仅占当天从法国起航时的四分之一，尤其是重要物资几乎全部运送上岛。

    “我计算过了，怀特岛东西长是36公里、南北宽22公里，这意味着英国战舰的炮火能够覆盖到全岛任何一处。不过，想要精确覆盖一处目标，距离就不能太远。在日德兰大海战时期，双方战舰的炮击距离平均在8500到11000米左右，如今的技术有所进步，但我认为英国舰队若要攻击我们的炮兵阵地，距离不会超过20公里！这意味着目标越是靠近岛中央，他们战舰的开炮位置距离海岸越近，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佩特抬起头看着罗根，“尽管我们选用的是榴弹炮而不是射程更远的野战炮，我认为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罗根终于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穿越者本来就不受传统思维的限制，何况他已经亲自导演了好几处精彩的新奇剧目，但是对于佩特的提议，他谨慎地反问道：“少校，我还有个很大的问题，就凭我们的榴弹炮，能够打穿英国巡洋舰的装甲吗？”不跳字。

    佩特咧开嘴，又一次露出他的两颗虎牙：“这个问题也就是我一开始向您提的，您想过用榴弹炮装上穿甲弹和反坦克高爆弹来对付军舰吗？”不跳字。

    “没有！”罗根如实回答。

    佩特很是得意，“嘿嘿！英国人的想法恐怕也和您一样，所以，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这一刻，年轻的穿越者再一次想起了《复活》中德军用岸炮重创英国主力舰队的情节，可敬又可恨的锋大，乍就把那么经典的一本好书变成了个无底大坑捏？

    （德军的18型105毫米口径榴弹炮使用穿甲弹时，能够在2000米距离上击穿46毫米厚的装甲；18型105毫米口径野战炮在2000米距离上的穿甲能力为33毫米；而传说中英国郡级重巡洋舰的炮塔和炮座装甲均为1英寸，即25.4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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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绝世狂才

﻿    党卫军的卡车和装甲车拉着大炮狂奔了10公里方才找了一处小树林停下，如佩特所预料，英军果然迅速出动了侦察机和轰炸机，一艘轻巡洋舰与三艘驱逐舰组成的小舰队也从伍顿港向南移动了若干距离。只要空军发现目标，它们随时能够利用射程优势对德军炮兵阵地实施覆盖性打击——可惜的是，那些英国轰炸机非但没有找到德国人的火炮，反而被及时升空的德军战斗机痛殴了一顿，最终灰头土脸地撤回了海峡对岸。

    德军在纽波特外围防线很快传来战报：经过先前榴弹炮群的一番炮轰，投入进攻的英军步兵在损失了全部坦克和大批士兵后已经无力再战，黯然退回到了东考斯港临时构筑的防线上。视察了前线战况，负责纽波特外围防御的舒尔茨给罗根打来电话，他认为只要投入一个党卫军装甲连和300名步兵，再加上榴弹炮群持续10分钟的火力支援，短时间内即可夺回东考斯港。

    看着英国步兵退无可退时的绝望神情固然让人感到战争的快意，但罗根并未采纳好友的反击建议，原因很简单：只要东考斯、考斯、伍顿和雅茅斯这四座港口在英军手中，那么英国指挥官就会不断向这些港口增派登陆部队，由于运力和港口设施所限，他们无法将大量重装备运送上岸（根据历史资料，7月份的时候全国只有坦克300多辆、火炮500余门。到了9月初，由于美国人的援助，英军手中的火炮增加到了1700多门，工厂加班加点，使得坦克数量增加了将近一倍）。如此一来，一批批增派部队形同“添油”，拥有装甲部队和炮兵的德军登陆部队则可以非常有针对性地进行部署——如果从英军手里夺回这些港口，下一步罗根就该头疼英国佬会在哪一处开辟新的登陆场了！

    傍晚时分，英军在雅茅斯和考斯港登陆的部队集结起两个步兵团，由舰炮实施火力支援，气势汹汹地从西北方向纽波特外围防线发动进攻。佩特及时将他的炮兵部署到德军阵地南面，等到榴弹炮群完成射击准备之时，战斗正好进入白热化阶段。毫无疑问，德军突如其来的炮击对于英军的进攻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而在大量杀伤敌方有生力量之后，佩特的士兵们又迅速将榴弹炮挂上卡车，一溜烟地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了，任由海面上的英国战舰向空空如也的炮兵阵地进行猛烈轰击（在跨视界炮击的情况下，测算目标方位、试射、校射直到形成大规模炮击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整个下午，罗根一直跟着佩特的榴弹炮群行动，因而得以目睹这个炮兵怪才的出众之处，而随着其余装备陆续通过本布里奇港以及怀特岛南部两座新建立起来的浮动栈桥卸下，运送上岸的党卫军榴弹炮最终达到了36门。此外还有两个装备75毫米和150毫米步兵炮的党卫军炮兵连成建制地抵达，这些火炮射程虽然很短，但重量轻、易于机动，仍由装甲车和卡车拖曳，配置在更靠近德军阵地的后方实施火力支援！

    “天快黑了！”罗根嘴里叼着根普通香烟，静静地看着血一般绯红的晚霞，阵阵嗡鸣声中，一群又一群的德国战机像是离巢的蝙蝠一般向南飞去。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平，飞机还没有办法在夜间实施精确轰炸，因而英吉利海峡的黑夜仍然是皇家海军的天下，德军官兵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简易机场肯定又会遭到残酷的炮击，而运送兵员装备而来的德国登陆船队，也还要在返航途中提心吊胆地度过最后几个小时。

    一门心思钻研炮术的佩特，似乎对于这样凄美的自然景象无动于衷，他的视线从摊开的地图转到了罗根身上，“考斯和雅茅斯的英军登陆部队下午已经遭到了重挫，晚上重新发动进攻的几率应该很低吧！”

    “嗯，只要我们摆出反击的架势，他们整个晚上会异常安静地呆在港口一带加固防线！眼下，只有在伍顿港登陆的英军有进攻实力，按照时间和运力来推算……他们到午夜前后应该能够集结起四个步兵团的兵力，还有若干坦克！”一说到坦克，罗根常常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在敦刻尔克外围的公路遭遇战，那是他有生以来经历过最糟糕也是最刺激的战斗，不过脑海中偶尔也会浮现出另外一些画面：霸气十足的虎和虎王，排山倒海的T-34集群，还有各种各样在纪录片和电影中留下了身影的二战坦克。终有一天，自己也能够成为一支强大部队的统帅，指挥气势磅礴的德意志战车向敌人发起进攻么？

    佩特没有接话，而是拿着圆规和尺在地图上比划着。

    “不过！”罗根转过话题，“集结在伍顿的英军既可能向西进攻纽波特，也可能向东南进攻本布里奇，我认为两者的几率都是四成！”

    “还有两成几率是只守不攻？”佩特头也不抬地问。

    “嘿，没准他们已经被你的大炮轰怕了！”罗根笑道。

    佩特不慌不忙地说：“没关系，我们用来阴*英国舰队出击的炮兵阵地，完全可以兼顾这两个方向，如果说英军坚守不出，那我们就在午夜时分主动对伍顿港实施一次炮击，怎么样？”

    对于这个问题，罗根还真没有答案，他走到佩特身旁，瞧了瞧那张已经用彩色铅笔画上了许多圈圈和叉叉的地图，“炮我是外行，唯有在兵方面全力配合。我想凭借今天的战斗，您足以获得一枚像树叶骑士十字勋章！”

    经过推演，佩特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好！就这么干吧！”

    “嗯，就这么干！”罗根微笑地看着佩特，这，也是他自穿越以来头一次完全放权手下来操纵战局，而且还只是临时手下。

    概率事件的答案并没有埋藏太深，晚饭之后，部署在伍顿港外围的观察哨传回报告：英军开始在伍顿港东面集结，这也意味着他们将战略目标定位在了德军登陆部队的“输血口”——德军工程部队在怀特岛南部的海滩上抢修了两座浮动栈桥，但装卸能力还不及本布里奇港的四分之一，何况这些栈桥还极易受到英军空袭。所幸的是，德国海军已经调来了两个中队的水上飞机实行夜间空运，型号包括著名的He-115和Bv-138、Do-18以及原本为荷兰设计的Do-24（一种比较成功的水上飞机，荷兰被占领后继续为德军生产），理论上这些水上飞机一夜能够为岛上德军运送200吨物资或是1500名士兵，但受限于海况和装卸速度等原因，实际运输量可能要低一些。

    面对英军摆出的进攻态势，罗根向驻守本布里奇港外围的党卫军部队下达了备战指令。和纽波特一样，德军在港口外围也构筑了环形工事，由“元首警卫旗队”团第3机械化步兵营和伞兵一部全力防守。为了抵御来自海上的袭击，阵地上还配备了6门射程达到18公里、随时可以转动方向的18型105毫米野战炮，港湾内还有4艘搁浅的德军武装货轮，它们所载运的小口径舰炮亦能够在战斗中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

    战斗打响看来只是时间问题，罗根驱车返回了自己的指挥部统筹全局，佩特则带领数百名党卫军炮手和工程兵开始在怀特岛中部与东部沿岸处分别构筑炮击阵地。按照两人商定的方案，中部阵地配置榴弹炮8门、步兵炮21门；东部阵地配置榴弹炮28门和88毫米高射炮5门。

    由于白天经由船运而来的105毫米口径穿甲弹和破甲弹数量有限，在佩特的要求下，罗根协调海军安排一队Do-24紧急运来105毫米的穿甲弹800发、破甲弹400发，算上装卸时间，这些炮弹应该能够在晚上10点之前运抵东部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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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米深，一定要挖掘到2.5米，一厘米都不能少，坡度要缓，东北面要留下足够的射击空间！伙计们，现在你们多流汗，战斗时就少流血！”

    “炮位上留20发炮弹，每辆装甲车和卡车也留20发，其余的都搬运到树林那边的堑壕里去！”

    “每门高射炮配置照明弹20发，多余的分散存放！”

    傍晚的时候还有晚霞，这时候的天空却完全被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给遮蔽了，没有月光和星光的田野黑漆漆的一片。借助少量的汽车近灯，穿着党卫军制服的士兵们忙碌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和铲子，望过去到处尘土飞扬。身材高大的党卫军少校站在一辆装甲车的车厢里时不时地大声招呼，从话语的内容中能够看出这是一个相当认真和细致的人。

    一阵大风略过海边的树丛吹来，夹杂着湿润的咸腥味道。

    要下雨了么？

    少校面无笑意地咧开嘴，露出他那两颗标志性的虎牙，下雨不总是坏事，泥泞的地面会减弱炮弹威力，但湿淋淋的甲板和舰体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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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文武全才的养成计划

﻿    当远处传来轰隆声时，罗根抬手看了看表，８点力分，英军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样？

    史蒂芬伯格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是雷声，应该是要下大雨了！”

    “噢！听起来还真像是炮声！”

    罗根的反应很是平淡。北海的天气就像是婴儿，爱哭就哭，想笑就笑。连带着英吉利海峡一带也是常年变化多端。更何况，设立在北欧的德军气象站之前就已经预测说最近两天会有雨水天气，至于要持续多久。也许两天，也许一周。

    表面上看，空军出勤毒的降低对于登陆怀特岛的德军颇为不利。海上运输甚至可能因为得不到空中掩护而陷于停顿。实际上，英国空军对岛上德军的威胁同样大减。若是英军高层增派舰艇进入英吉利海峡，短时间内确实会对岛上的战局产生影响。可天气一旦突然转晴。里希特霍芬将军的斯图卡飞行员们就能够喜笑颜开地大开杀戒了！

    不急不躁，不骄不馁。罗根修炼着新近领悟的“内功心法”一边喝茶，一边翻阅指挥部今天收到的各种电报。

    当自己外出的时候，史蒂芬伯格会按照文件内容的轻重缓急，或及时与自己联络，或整理好等自己回来再阅示。

    这里林林总总十几张，大都是知晓即可的一般性电文：

    情报空军远程侦察机于清晨时分对英国北部基地进行了航拍侦察，英国主力舰队未有调动迹象。

    情报海军潜艇在北大西洋海域攻击了一支英国船队，估计有部分船只运载有大量军火。

    嘉奖空军司令部转最高统帅部令，鉴于特别空降团第伞兵营在朗。日之战斗中表现英勇，特予以通令嘉奖，，

    见史蒂芬伯格走到自己身旁。罗根小声问：“伦特，如果堡垒计刮大获成功，你觉得我有可能再获得晋升吗？”

    “呃，有可能，但很难说”。史蒂芬伯格想了想，“不管怎样，您肯定会成为德国空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

    “是么？。罗根看完最后一份无关痛痒的报告，大脑中却在盘算着“堡垒计发”之后的事情。如果英国政府仍然拒不妥协，德军很可能会按照“海狮计哉。发动大规模跨海登陆作战，那样的话，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伞降突击箭头？

    一步一步往上爬，何年是个头？

    罗根心中暗自叹道，以前看穿越题材的，别人要么穿成某位耍员的犬子，要么直接附身于高官。现在想想看，希姆莱那猥琐样子就算了，可鲁道夫赫斯也不错啊！这丫长得虽然不帅，但也算是仪表堂堂。苗岁的年纪了”稍稍有点大，但好歹是排在戈胖子之后的帝国三号人物，距离权力的横峰也不至于像地与天那般遥远。再或者，金发的杀人魔王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也还是勉强能够接受的，弥岁的年龄亦有潜可挖。想来想去，这汉斯罗根虽然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但好歹也是堂堂科班出身，身世清白，刀岁就当上了空军少尉要是穿越到了一个。呆头呆脑的二等兵身上，那登天之路才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细细盘算了一番，罗根决定利用自己在之前两次行动以及这次“堡垒计发给小胡子留下突出印象，在接下来的作战行动中谋到一个更高的位置，通过滚雪球般的战功积累，完成自己步步高升的宏伟蓝图”

    “上校！”守在电话机旁边的通讯官站起来大声说，“英国舰队开始炮击我方在本布里奇港外围的阵地了”。

    罗根迅速收起自己的“大算盘”对史蒂芬伯格说：“嘿，反正迟早要来的！给我接通舒尔茨上尉的指挥部”。

    “舒尔茨上尉”史蒂芬伯格大概初以为自己听错了，舒尔茨是纽波特外围防线的指挥官，现在不该是与本布里奇港防御圈指挥官、党卫军的“屠夫”中校赫伯特弗莱舍尔联络么？不过，副手的职责让他没再多问。在空军和党卫军通讯官兵的努力下，全岛各机场、港口和村镇之间至少建立起了单线联系，一些重耍据点还配置了备用线路。

    电话接通了，罗根拿起话筒：“嘿，兄弟，英国佬从伍顿港向本布里奇方向发起进攻了”嘿，是啊，没准只是佯攻，你那边千万别掉以轻心，而且要小心严防考斯、东考斯还有雅茅斯的狗冲出来乱咬！包抄后路？嘿，我也这么想，如果确定英军主攻方向是本布里奇，我会给你增派一支机动部队的”，嗯，好。我们会有机会在伦敦吃大餐的”。

    挂下电话之后，罗根回到了桌子旁，继续不温不火地喝他的茶。

    史蒂芬伯格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长官，从前的汉斯罗根是什么脾气他不了解，但自从“氯化钟。、以来的这两个月，尤其是被调回空军部呆了半个多月。他在性格和素质方面的变化是相当明显的：市井语言少了。军事术语多了；冲动急躁淡了，沉稳大气浓了；唯一不变的，是他那些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精怪想法！

    与罗根一比。同为刀岁的史蒂芬伯格忽然觉得自己的成长与进步太慢了。如果不想一直在上尉的位置上呆到退役，就必须努力地充实和提升自己！

    不过，若是这位认真上进的德**官知道自己的上司正忙里偷闲地回味着昨天这个时候的美妙人

    喝完了一杯茶，罗根不经意一瞥，突然膘见熟悉的身影。只见多琳手捧一个大碗，神情又羞涩又纠结地站在门口。

    “进来吧！没关系！”罗根起身道。

    见多琳眼光中充满诧异，罗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口快说的都是德语。这便慢吞吞地用英语说：

    “进来吧，没有关系的。我叮嘱过他们，你可以随意进出！”

    多琳这才缓缓走了过来，将碗放在桌上，里面黄绿相间的汤看着很浓，而且还在冒热气。

    “就整理这是姨妈晚上煮的浓汤，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吃饭！”

    声音很轻，很柔，让一整天都在想着与敌人厮杀的罗根心中涌起了一阵感动。

    单身固然自在，可谁不想有个人天天关心自己呢？

    “随便吃了一点！”罗根还没端起碗，一阵浓香就飘入鼻中。没想到“苏珊大妈”的厨艺还不错。但”这里面会不会有老鼠药之类？

    这样的想法只是转念之间，当着多谈的面，罗根端起碗，咕咚咕咚就将里面的汤喝了干净，末了。前出一步，无耻地伸手揽过多琳那纤细柔滑的小蛮腰，“好美味啊！替我感谢你姨妈，当然，更要感谢你亲自端来！”

    多琳猛地往后一缩，连碗都不要了，丢下一句“照顾好自己”便飞也似地逃走了。

    看着伊人的倩影，罗根恨不得立即结束这场战争，然后带着她在舒服的大**上屡战三天三夜。当然，这个想法也只是转念之间。

    “伦特，突击部队准备好了吗？”他转过头，发现史蒂芬伯格和另一名军官在偷笑。

    “嗯，呃，准备好了！”孩童般顽皮的军官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由元首警卫旗队第装甲营一部、第机械化营一部和模范空降营一部组成，随时可以出击！”

    罗根用脚趾头就能猜到这些家伙在笑什么，却又不能发脾气。

    “很好！今晚好好给我守着指挥部，我要亲自带领突击队迂回英军后方！”

    “亲自？”史蒂芬伯格意外但不吃惊，只是弱弱地劝道：“要不我带队，您留在指挥部统御全局？”

    “免了！”罗根原地舒展了一下四肢，“我已经决定耍全方位发展了。空军、陆军、海军都要尝试一遍！伞兵不用说，海军么，也算指挥过，现在该轮到陆军了！”

    史蒂芬伯格上前一部小声说道：“从严格意义上讲，党卫军不能算是陆军吧！”

    “上纲上线的问题我们不管。反正是地面装甲部队就行了！”罗根懒得多磨嘴皮子，从桌上抓起自己的军帽就往脑袋上一扣，整了整衣领。“要想成为全才，理论和实践缺一不可！有什么重要情况，直接用无线电联络，记得用暗号！”

    “好的，我知道，您总是说”目送罗根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口，史蒂芬伯格还没说完的半句只好继续讲给自己听：“英国人会截听破泽我们的无线电通讯！”远处传来的轰响很难辨认哪些是雷声、哪些是炮声，这外面的风一阵紧过一阵，好在这是英国而不是俄国，罗根穿着短袖长裤，倒也不致于觉得寒冷。与哈特曼一起上了桶车，半速前行了大约分钟就抵达了突击队的预定集结地。

    一座不知名小村落旁边的田野中，好几十辆静止不动的坦克和装甲车就像是黑色的大草垛，一些半履带式装甲车后面已经挂上了短管的步兵炮。待命出击的士兵们席地而坐，正交头接耳地聊着什么。

    “嘿，伙计们，准备好出发了吗？”

    罗根径直走近突击队指挥部所在的帐篷。里面寥寥数人，熟面孔有两个：一是“元首警卫旗队”团第装甲营副营长艾文奥德里奥少校，迪特里希的得力干将；二是模范空降营连连长卡尔齐默曼中尉，自己的得力干将。

    “是的，长官！”两人依据军衔高低依次回答，胸膛不约而同地高高挺起。一看就是两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罗根双手背在后面：“很好！艾文，给我准备一辆坦克，最好是四号坦克。我要亲自指挥战斗！”

    “您”不论是艾文还是卡尔，两人都一头雾水。

    前两天听史蒂芬伯格讲了关于冯卢克纳尔伯爵的传奇故事，罗根便借用里面的一句经典台词：“陛下，给我一条纵帆船出海一战吧。让我把英国佬打得灵魂出窍！”

    在一阵阵机械的轰鸣声中。坦克启动了，装甲车启动了，摩托车启动了。为数不多的卡车也启动了，每一辆上面前坐满了士兵，这一玄。他们在字面上实现了“百分之百机械化行军”这样的状态只适合行军、不方便打仗，噪音量也稍稍大了一些。所幸的是，英军火炮和舰炮打得正欢，士兵们也在炮声的鼓舞下摩拳擦掌准备进攻，明哨暗哨密切关注着纽波特、本布里奇等方向的德军。全然没有意料到还有这样一支千人规模的德军突击队会从岛屿南部快速驶向自己的侧后方”，

    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各一个小时，风吹日晒辛苦，熬夜码字更辛苦，但男人嘛，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周末了，可以多赶几章回馈“**”的兄弟们，呵呵，顺带诚恳地向大家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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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步步诱敌（加更求月票）

﻿    当这个沉稳老练的声音在英国轻巡洋舰“班德”号的指挥室内响起之时，英国本土舰队第。临时分遣舰队的撇战斗舰艇已经向怀特岛上的德军目标进行了持续占分钟的炮击。

    根据这支分遣舰队所拥有的火炮口径和数量计算，其一次齐射投送的弹药量与德军咽型步兵师的师属炮兵团相当。

    经由舰内电话，停止射击的命令很快传达到了舰上各主炮塔内，五座单装的乃英寸安静下来，由于采用“舰队齐射”的炮击模式，旗舰没有“发言”舰队所属的瞰驱逐舰和艘护卫舰英国在一战时期就装备了花级轻型护卫舰，凹年代末又设计建造了著名的城级轻型护卫舰，二战之前还装备了若干麻鸦级、白骜级和黑天鹅级护卫舰，其吨位约为其他驱逐舰的一半，装备,力毫米单管舰炮或者,四毫米双联装高平炮，也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封闭的舱室内本来就显压抑，风雨来临之前，空气更是沉闷得让人心生烦躁。趁着炮击间隙，军官们三三两两地走上舰桥，或抽烟，或闲聊。

    由于发射药带来的热量，炮塔内的温度在舰上通常只有锅炉舱能够比拟，因而大部分炮手也都离开闷热狭小的空间来到甲板上透气，位于前后甲板的主炮塔打开了舱门和观察孔用以加快散热德军斯图卡再嚣张，晚上也还是得乖乖回窝睡觉，而经过昨天的几番恶战之后。德国海军的潜艇似乎都返回法国港口补充鱼雷去了，以至于今天都没怎么威胁到跨海登陆的英国船只。至于说岸上的德军坦克，素来只有在岸上逞凶的本事，若是胆敢开上海滩与英国舰队对射，铁定要把炸回到零件状态！

    抽着廉价香烟，炮手们偶尔也会学着军官的样子聊聊战略形势。德国人侵占挪威、横扫西欧，凭的是强大的空军和装甲部队，眼下在怀特岛上钉了这么颗大钉子，完全是藐视英国皇家海军的霸权。德皇时代的公海舰队牛吧，最终还不是躺在了斯卡帕帝洛冰冷的海底生锈；德意志级装甲舰漂亮吧，“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还不是在英国舰队的围攻下耻辱地自沉了。刚刚获得了大西洋沿岸港口的控制权，雷德尔元帅和他的将军们就又蠢蠢欲动起来，难道他们觉得凭借沙恩霍斯特姊妹舰和几艘德意志级装甲舰就能够挑战大英帝国数百年来建立起来的海上霸权么？痴人说梦！

    带着湿润气息的海风呼呼地刮着，用力拂动着英国水兵无檐帽上的飘带，在烤箱里呆了好一眸子的约翰小水牛们，贪婪地享受着外面的凉爽。忽然间，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让每一个人都习惯性地警觉起来。在军官们的催促下，炮手和水兵们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各自岗位，这里每艘一驱逐舰的主炮都昂首指向海岸，可开火的命令却迟迟没有下来一远处的炮声和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过了大约分钟，水兵们才感觉到自己的战舰正在加速。在这漆黑的夜晚，他们透过舷窗或是观测孔只能看到舰舷两侧扬起的白色浪花，至于舰队是在朝什么位置行驶、有什么作战目的，他们全然不知。远处传来的炮声和爆炸声意味着什么，也只能发挥各自的想象力。

    知道有知道的烦恼，不知道有不知道的轻松。过了大约力分钟，“班德”号终于以灯光信号下达了新的舰队指令英国人自然也害怕他们的无线电通讯被德国人监听：

    “舰队减速至栉，保持炮击纵队，三发急速射准备”。

    “调整射击诸元，高爆弹装填，三发急速射准备！”在不为外人所知的情况下。各舰每一座主炮塔里都充斥着炮长们大声呼喝的声音。

    舰炮的炮口持续匕扬，超过刃度的夹角意味着目标的距离相当遥远。

    沉闷而压抑的等待中，属于“级巡洋舰第二批。也即是德里级轻巡洋舰的“班德”号率先发出炮击宣言，驱逐舰与护卫舰紧随其后，隆隆的炮声瞬间掩盖了时不时从天空中传来的雷声！

    不受外界影响，英军炮手们用练速度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再装填，也就打上两、三个呵欠的功夫，舰队中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就完成了第一波速射，“班德。号的英寸炮稍稍慢了一拍经过最后一声轰鸣，海面安静下来。通常情况下。舰队须要等友军传来校正参数后自行调整射击诸元，然后再进行新一轮炮击。

    在没有敌人威胁的情况下，一些炮手照例走出炮塔，舰桥上也陆陆续续聚集了几名军官。聊天是消息传播和信息共享的重要途径，也就一根烟的功夫，军官和水兵都知道了这次炮击的缘由：向本布里奇港进攻的英军地面部队突然遭到了德军炮火阻击，为了确保天亮前攻占本布里奇港这一作战目标的实现。海军必须为己方陆军扫清一切障碍！

    根据岸上友军发来的电报，德军阵地似乎是位于怀特岛中部偏南，距离海岸较些，品汰不得不临时南下以保证驱盘舰的米舰炮也能从钾仆心

    鲜有和德国陆军正面交手的机会，英国水兵们可不像他们的陆军兄弟那样一想到成群结队的德国坦克就头皮发麻、手脚发软，但在英国，德军战力之强大已经悄然被渲染到了无孔不入的境地，尤其是最近几天，英国海军也尝到了德国空军的厉害。在泰晤士河口附近，德军轰炸机半个小时之内就击沉了连同英国防空轻巡洋舰“柑香酒”号在内的瞰舰船，算是在大英帝国门口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在索伦特海峡中，斯图卡机群同样在半个小时内重创了以搬重巡洋舰为核心的炮击舰队，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强悍攻击力！

    海面上的风依旧呼呼地刮着，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了炮弹袭来时才有的刺耳悄音，海军官兵对此自然不会陌生，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往各自的舱室或者炮塔跑，慌不择路有之，连滚带爬亦有之，反正世界漆黑一片，没有人会注意自己此亥的举止有多么狼狈。

    转眼之间，大角度袭来的炮弹呼啸着落下，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激起一根又一根粗若石柱、高比大树的水柱，英国人仿佛进入了验证操船技艺的考场只要能够左拐右转地绕过所有的水柱，必定会得到对手颁发的竞技大奖。

    在并不强大的敌人面前，来自文明国度的海军保持着他们一贯的野蛮风格，领头的英国轻巡洋舰毫不在乎地直冲过去，全然不顾舰桥和甲板被浇得湿答答的，后面的驱逐舰有样学样，严密保持着炮击纵队，顺着海岸线继续南行。

    俗语道：姜还是老的辣。面对突如其来的炮击，“班德”号的舰桥指挥室里，现年毖岁的老舰长比勒尔休莫中校沉稳自若地指挥道：

    “传令各舰，保持队形，先别急着开火！法斯特，推算敌人的大炮的位置！”

    从海岸方向射来的炮弹不多。一时间还没有直接造成驱逐舰上的伤亡，而且从炮弹落下时的角度来看，火炮应该位于远处但从方向来看，显然不是由这支驱逐舰队先前轰击的德军炮兵阵地所发射！

    站在比勒尔身旁的，是丑岁的副舰长安东尼赫德森少校。和往常一样，他依然戴着纯白色军帽、穿着纯白色海军制服、踏着纯白色皮鞋，帅气的面容、仲士的腔调，加上贵族背景的身份，整一个开着战舰的白马王子，在舞会上有多受异性欢迎自是不用多说。他紧紧皱起一双浓眉，紧握着望远镜向海岸方向搜索，在舰长所唤的“法斯特。给出推算答案之前，他便故作深沉地说：

    “四到联以马，，本布里奇港方向”，４英寸榴弹炮，”６门”。

    比勒尔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压根没有听到这句话。半分钟之后，第二波炮弹袭来，法斯特一一个瘦瘦高高的皇家海军上尉，专长是技术测算，终于忐忑地报告说：“距离在讹四到如鹅左右,本布里奇港方向，６门炮。口径，”４到英寸之间”。

    “很好”。

    比勒尔终于动了动他的嘴唇，炮声平息之后，指挥室里很安静至少站在五步之内的人可以听清他的声音。“那是本布里奇港外的岸炮阵地，我们距离它们有点近，但不用理会，等陆军传来弹着点校正参数，我们继续炮击！”

    除了通讯官回答“是”指挥室里的其他军官都识趣地保持沉默，黑暗之中，他们想都能想到自己年轻而自认为才华横溢的副舰长是怎样一副表情。以他的资历，指挥一艘轻巡洋舰不成问题，但皇家海军一贯汇集了军界的精英人才，竞争之激烈远甚于空军和陆军。

    过了足足分钟，陆军才以无线电传来的数据：之前三轮速射的弹着点距离德军炮兵阵地尚有两三公里，非但没能阻止德国人的大炮继续阻击英军进攻部队，甚至还误伤了英军的一小支侦察部队。

    比勒尔的脸还是像铁板一样坚硬，“保持航向，各舰调整射击诸元，三发急速射！”

    在雷达普及之前，夜战是各国海军既头疼却又想方设法取得突破和领先的大课题之一，英国皇家海军也不例外。在完全看不到目标的情况下，远距离炮击只能依靠近处的观察哨引导纠正。如此往复调整了两次，岸上的友军终于传来电报：“德军炮击停止了，请继续保持压制”。

    黑漆漆的海面上，８艘排成一字纵队的英国战舰开始了整齐而持久的炮击，不知不觉间，他们向着本布里奇港方向又移动了一段距离，但来自那个方向的德军炮火，却奇怪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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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年轻的代价（加更第二章，猛烈求月票）

﻿    几行军队列中。大概没有什么地方比坦克座舱更加安仓三。凡德国目前最强大的四号坦克里，罗根心安理得地揣摩着怀特岛结束后更大规模的件战行动：以德国陆军目前的装备水平和兵员素质，只要牢牢掌握住制空权，再运送十个八个精锐师登陆英国本土，不列颠之战的胜负就基本没有悬念了英国政府要么妥协，要么将政府迁往殖民地，再无第三条路可选！

    想象一下德国的装甲集群在英格兰风景优美的田野中快速推进，那该是一幅多么伟大的历史画卷啊！

    不过德国海军眼下筹集到的船只，貌似还只能将一个德国师运送上岸，这可是令罗根感到头疼的大问题。怀特岛终究是面积狭又有索伦特海峡与英国本土相隔，德国海空军运力不足的缺点并没有完全暴露出来，若是要向英国本土发起登陆作战，添油战术可就是死路一条咯！

    “上校，您还习惯吧？”

    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委婉地打断了罗根的思绪。其实说话的人就在罗根“上边”但坦克行进的时候舱室里面的杂音实在太吵，若是没有内部通讯，恐怕就得靠肢体动作来表达了。

    罗根按住位于喉部的通话器不起眼的小东西，却是德国装甲部队领先时手的重要因素。

    “嗯，很好！谢谢！”

    “换您上来透透气？”那个声音建议道。

    这四号。型坦克不仅重量和体型较一、二号坦克有了极大的提高内部空间也要宽敞得多，但其正常编制增加到了人，即驾驶员、通讯员、炮手、装填手和车长，如果偏巧又都是人高马大的，塞进座舱仍是相当拥挤滴好在艾文奥德里奥少校有心帮罗根挑了一群身材相对矫健的坦克兵，并临时撤下了装填手。所以一路上虽然颠簸，罗根倒也不觉得很憋闷。“噢，不用了，你在上面能够更好地指引坦克前进，换了我。没准过两分钟就翻到沟里去了！”

    车长爽朗地笑了：“哈哈，别担心，博格是我们连最好的驾驶员，就算我闭着眼睛，他也能将坦克开得飞快！没事的，长官，距离目的地还有半个小时路程，天这么黑，敌人没办法狙击我们！”

    这最后一句话让罗根“盛情难却”只好跟这位个子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车长换了位置。脑袋网一探出舱口，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视线中只有微弱的灯光每辆坦克、装甲车和卡车尾部都开着小灯，用以引导后续车辆紧随自己前行。由于部队走的是岛屿西南部的公路，等于绕了一个大弯，整个行程达到了近刃公里，由于是夜间行军，即便是全机械化纵队，预计完成全程的时间需要一个半到两个小时。

    远离了战场，炮声微弱难辨，耳边除了各种车辆稳速前行的轰鸣声。便只有风吹动树丛发出的悉悉索索。

    两天来，英国出动轰炸机恐怕早已超过了刀刀架次，投在怀特岛的炸弹也是数以万计，但绝大部分炸弹都集中到了德军的各处机场和港口，以至于岛上的大部分公路还能保持畅通。在罗根看来，这，绝对是英军指挥官们的一个致命疏漏！

    又一阵湿润的海风吹过，脸上忽然感觉到了冰冰凉的颗粒，罗根仰起头，又一滴水珠点在脸上，突然想起了一句儿时的歌谣：下吧下吧，我要发芽；下吧下吧，我要开花，”

    大颗大颗的雨点砸落下来，在暗色的海面上激的水花，乍一看像是无数的弹片、子弹所造成的。在风和潮的作用下，索伦特海峡中的风浪渐大，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８艘英国战舰的射击精准度。

    结束了二十分钟时间里的最后一轮炮击，“班德”号和它的小弟们有些疲倦地安静下来。

    射，是畅快的，但射的太多，亦不是好事。

    “地面部队的进攻遭到挫败，韦斯上校要求我们对德军的防御阵地实施。分钟炮击！”通讯官说出这话的时候，指挥室里的气氛颇显沉重。

    “休息分钟！”比勒尔中校毫无商量余地的口吻，让军官们小地松了一口气。这听打*炮的人累，炮塔里那些负责打*炮的人更累。

    摸了摸口袋，中校步伐稳重地走出非挥室，那些烟瘾或大或小的军官们也都跟了上去。

    安东尼少校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偶尔透过舷窗，冷冷地看那些老老少少的烟棍们吞云吐雾。他从小厌恶别人吸烟，哪怕是用最优雅的姿态夹着细长的烟卷，也会被他看作是伪仲士，至于吸烟的女人，他素

    尽管下着雨，海面上却很安静，没有电闪雷鸣，没有汽笛嘶鸣，就这一刻，他们根本不像是置身于残酷的战场上。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两颗弱弱的光点，像是拖着小尾毛的信号弹，又像是逆向飞来的流星。舰上的军官和水兵们自然而然地仰起头，瞬间的思维还没转过弯来。

    一刹那，它们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将大片的海面连同这支小小的英国舰队映得通亮。世界依旧安静得出奇，人们耳边仿佛只有照明弹炽燃时发出的滋滋声，转眼间，海岸方向传来了澎湃汹涌的炮声，

    刺眼的照明弹当空，人们只能隐约看到海岸方向闪跃的火光。一呼一吸之间，二十余发炮弹齐刷刷地落下，平直的弹道意味着它们来自于近处，落点之精准，显然是早就盯上了这支不断向岛上倾泻炮弹的英国舰队！

    幸运的人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也能安然无恙，倒霉的人，战斗一开始就会荣升为烈士。

    鹤立鸡群的“班德”号瞬间成为敌方炮火覆盖的焦点，一发炮弹不偏不倚地击中舰桥上部，纷飞的弹片顺势扫倒了所有没来得及逃跑的烟棍。

    年迈导致的速度减缓，在这个时候成了致命伤。

    看着带了自己４年零７个月的老舰长倒下，安东里心中竟有种难以言语的解脱感若不是这场灾难性的战争。比勒尔中校本该在早些时候转入二线舰队的。

    炮弹接二连三地在舰首、舰舷之外轰起一根又一根白色的水柱，海水猛烈冲刷着甲板甚至是舰桥，而这样的场景永远是令人热血沸腾的！

    “保持镇定！”

    目睹舰上乱糟糟的场面，安东尼以舰长的姿态大声招呼着身边的军官们。

    愣了有两秒，身材敦实、长着一副农民面孔的二副才抓起电话，将新舰长的新指令传达到舰上各个关键舱室，并要求各处报告损伤情况。

    除了击中舰桥的那一发，战舰后部也传来了中弹爆炸的强烈震感，纷纷扬扬的水花还未落尽，海岸方向又出现了群炮射击时的火光！

    “它们在那里！右前方！可能只有度四码！”约米

    一名年轻并且不抽烟的中尉军官面朝右舷，嗓音在明显颤抖着。

    安东尼眯起眼睛看着相同的方向，语气深沉地说：“不，中尉，它们的距离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近！的０瞒，也许更近一点！它们竟然部署在海岸线上，而我们的侦察机一下午竟没有发现！”

    “难道是德国人夜间新设的炮兵阵地？长官，是不是赶紧让舰队加速转向、远离海岸？”中尉惴惴不安地揣测说。

    “不！别急！”安东尼稍一思量，“敌人拥有力多门火炮，部署在近岸处，肯定是早有准备的，但刚刚落下来的，似乎是高爆弹？”

    当军官和水兵们还在手忙脚乱地抢运伤员时，确实没几个人会去考虑击中自己的炮弹是穿甲型和高爆型，但考虑到这级轻巡洋舰平均装甲厚度仅有英寸左右，两者的破坏力是截然不同滴！

    “咖…好像是……仙…”

    中尉实在不太敢肯定，还好，舰上军官的损管报告很快验证了安东尼的推测炮弹将舰尾甲板英寸厚炸出一个大口子，尽管附近炮位上的舰员伤亡惨重，但下层舱室几乎没有损伤，而落在舰桥上那发导致舰长比勒尔在内的铭军官阵亡、人受重伤，却没有击穿指挥塔的外部装甲英寸厚。

    按照惯例，舰长阵亡后由副职接替指挥，舰队指挥官阵亡后同样由副职或是舰队中军衔最高者指挥一若走出现军衔相同的情况，再按照各舰级别排大机会当前，雄心勃勃的安东尼自然不会错过，他咬咬牙，让通讯官向其后各舰发出指令：

    “舰队左转旧度，保持现有航速，各舰自由射击！”

    任何能够保持冷静头脑分析战场形势的人，都知道这道命令意味着自己的舰队将与敌人的岸炮展开对射。在火力对等的情况下，用战舰对抗敌方要塞无疑是愚蠢的，但如果是对付没有钢筋混凝土工事保护的陆炮战地，优劣就正好换了个方向。

    战场本来就是勇气与智慧相拼的博弈场。

    赌对了，成功若就；赌错了，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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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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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榴弹炮与加农炮的区分，在于前者身管较短、弹道弯曲，可用于打击障碍物背面的目标，以面杀伤为主；后者弹身管长、射程远、弹道平直，以点杀伤为主。

    以岸炮对付水面舰艇，加农炮似乎是较为理想的选择，但如果考虑到舰艇防御“舷侧强、甲板弱”的特点，榴弹炮亦不失为一步“奇招”。

    沿着怀特岛东部海岸行驶的英国本土舰队第11分遣舰队就成了德军新战术的头一批受害者。其实以榴弹炮的正常命中率，即便二十八门一起射击，打中轻巡洋舰或者驱逐舰大小的物体也是很难的——只是这一次，英国舰队距离海岸实在太近了，而且每一艘舰艇都明晃晃地暴露在照明弹之下，六轮射击的百分之三的命中只能说明德国人在运气方面不落下风！

    5枚直接击中英国战舰的炮弹分布相对集中：领舰“班德”号净吞三弹，位居其后的j级驱逐舰“两面神”号（舷号f.53）与部族级驱逐舰“旁遮普人”号（舷号f.21）各挨了一炮，而其余战舰就连近失弹也很少吃到。显而易见，德军岸炮瞅准了领头的轻巡洋舰！

    “班德”号被击中的次数最多，但它终究是舰队中防御最强的，落在舰桥和舰尾的炮弹除了造成人员伤亡之外，对于舰体几乎没有影响，倒是落在主烟囱根部的炮弹炸坏了两艘交通艇和舰上唯一的水上侦察机（德里级较达娜厄级多了飞机弹射器和前部机枪塔），顺势震伤了舰上的测距仪、干掉了几名炮手，所以当各驱逐舰按照自由射击命令纷纷开火还击的时候，这艘旗舰却迟迟没有动静。

    指挥室里，代理舰长安东尼焦急地来回踱步，这轻巡洋舰不比战列舰，每座主炮塔都有独立的大型测距仪，只靠附带在炮座上的光学瞄准器，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根部无法判定敌方阵地的精确位置。

    新一轮的爆炸声还未平息，二副就抓着电话“大声点，大声点”地喊着，经过了片刻的煎熬，他转向从头到脚一身白的海军少校：“长官，‘两面神’号传来了射击参数，德军阵地在我舰右前方大约4200码处！”

    “好！很好！让各主炮按照这个参数开始射击！”

    安东尼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发号施令的感觉——指挥室里少了好几个人，但像这样一艘巡洋舰，每个岗位都配备有副职或者候补，以确保激烈战斗中的人员伤亡不致于影响全舰的运转。

    巡洋舰上的6门6寸主炮以单装的方式配置在6座半封闭式的炮塔内，前甲板、舯部和后甲板各两座，能够以较快的速度向同一舷侧倾泻火力。在射击参数下来之前，炮手们大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感到茫然而惶惶不安。

    舰内通讯电话响起，身材敦实、脑袋硕大的炮长几乎是触电般伸出手抓起听筒，只两秒，转头喊道：“快，右舷42度，仰角19度，准备射击！”

    生死当前，炮手们飞快地完成了技术动作，尽管每个分解动作不尽合乎规格，但速度肯定要超过任何一次演习。

    “准备完毕！”负责调整炮口角度的水兵一边喊着口令，一边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一号炮准备完毕！”炮长对着话筒喊道。

    一呼一吸之间，开火的指令传来，他放下听筒，在喊“开火”的同时迅速用手指堵住耳孔——近距离听炮绝不是一件常人能够忍受的事，以致于不少当过炮兵的人退役之后听力仍难以恢复到正常水平！

    白白挨了好几轮打，英军官兵们的忐忑与怒火全都随着舰炮的嘶吼宣泄出来。远远近近，隆隆的炮声一阵接着一阵，炮弹呼啸而去，转眼间就在岸上迸发出团团火光，这似乎是在告诉对手：皇家海军的威严不容挑衅！

    英国战舰执着地发起反击，海岸方向飞来的第8波炮弹也呼啸着落下，虽然不像头一批那样齐整，但落点基本上都散布在了转向中的英国旗舰周围，有两发几乎是擦着舰舷爆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无防护炮位（机关炮和机枪）上的水兵们都在军官的呼喝下撤回到了舱室之内。

    在敌方炮火占得先机的情况下，转向确实能够降低被击中的概率，但负面作用就是射击指挥官必须不断调整射击参数并将其传递到炮位上，等到炮手们完成调整重新开火，时间差又将导致炮弹偏离原定目标——各种微小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提前量的估算根本无法精确进行！

    海岸方向频频射来的炮弹证明了这支英国舰队在转向时没能够给对手造成破坏，三轮岸炮接踵而至，“班德”号再次舰尾中弹，居于舰队次位的“两面神”号亦不幸成为新的中炮者！

    “报告损失情况！”安东尼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沉着稳健，但眉头已然悄悄凝结。

    炮弹命中舰尾，在战舰快速航行的时候，浓烟不致于向舰桥弥漫，但剧烈震感还是让人心里为之一紧：可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军官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舰队完成集体转向后，安东尼既没有下达新的转向命令、舵手也没有擅自转舵，但这艘战舰却突然向左偏转——速度不快，但以海面作为参照，转向的迹象还是较为明显的！

    片刻之后，二副拿着电话，顶着炮声，惊慌失措地喊：“长官，不好了，敌人的炮弹击穿两层甲板落在轮机舱位置，左侧桨轴卡死，轮机兵阵亡3人、重伤1人，其余人正在抢修！”

    “见鬼！”安东尼愤愤地爆了粗口，尽管平日里有些孤傲，但他的行为举止确实很符合绅士风度，上一次说脏话竟要追溯到4个月前竞争另一艘新服役轻巡洋舰的舰长位置失败的时候，因为胜利者是一位退役后重新入役的老中校——竟较比勒尔还年长一岁！

    破戒与否，无助于改变已发生的事情，若是让这艘战舰继续在海面上打转，悲惨的后果不难想象，好在安东尼是个在海军服役了16年之久的“老鸟”，他略一思索，便命令道：“桨舵右转5度！”

    舵手稍稍转动舵轮，此时此刻，舰上的炮手们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战舰碰到了**烦，位于前甲板的两座主炮保持着面朝右舷的姿势，从舰船望去，还能够看到炮手们在开炮的瞬间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通常情况下虽然会用耳塞，但放炮终究太响，捂着耳朵、张着嘴巴，耳膜会好受一些）。

    须臾，一名军官惊喜地喊道：“转回来了！”

    指挥室里凝固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可安东尼却面无表情，那双深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

    轮机舱可是位于两层甲板之下……

    几分钟之前，安东尼还在心里嘲笑那些试图以榴弹炮群和英国舰队抗衡的德国佬，可细细想来，反而是自己落入了一个无形的圈套！

    舰队与岸炮之间的战斗仍在继续，8艘英国战舰无一退出，德军的炮火也未见稀疏，看起来双方是处于胶着状态，但随着“班德”号和它的跟班小弟们一次又一次地被口径不大的炮弹击中，局势正悄然发生着转变。

    “长官！‘旁遮普人’号锅炉舱中弹，无法保持航速了！”二副又一次惊慌失措地喊着，可他的颤音让安东尼很是窝火地皱紧了眉头。碍于舰桥上随时飞射而过的弹片，这位刚刚接受舰队的海军少校没敢冒然走出指挥室，只能凭想象揣测那艘英国驱逐舰的惨景——大团没有燃烧完全的浓烟从烟囱中喷涌而出，泄漏的重油使得锅炉舱编成了燃烧的地狱，甲板上的水兵们仍在奋战，但已经开始有人穿着救生衣跳水逃生了！

    “该死，他们果然换了穿甲弹！”安东尼懊恼地想通了这一点——德国人显然没有把他们的火炮呆呆地布置在开阔的海岸线上，而预先构筑好的炮兵掩体虽然不能完全抵挡舰炮的侵袭，但至少能较大限度地将火炮和炮兵保护起来！

    相比之下，薄装甲保护的巡洋舰和几乎没有装甲防护的驱逐舰抗击打能力实在太有限了（毕竟是不一样的用途）！

    安东尼几乎要下令舰队朝着远离海岸的方向撤离，但想到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动力的“旁遮普人”号，他将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在拥有优良传统的皇家海军，抛弃同伴撤退被看作是懦夫的行径，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背弃同伴的恶名将伴随自己终生！

    安东尼牙关紧咬：“让‘猎狗’号拖带‘旁遮普人’号先行撤离，其余各舰保持队形，全力轰击德军岸炮阵地！”

    这，恐怕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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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明忽暗的炮兵阵地上，佩戴着铁十字勋章的党卫军少校咧开嘴，用炮队镜观察着那支在照明弹下无处遁形的英国舰队，当居于队列次位的驱逐舰冒出滚滚浓烟之时，他微笑着露出了自己的虎牙：以高爆弹校准落点、以穿甲弹实施强攻，这原本是他节约弹药的无奈之举，不想却迷惑了对手。只要再过个把小时，通过海军水上飞机空运来的穿甲弹和破甲弹就能够到位了，自己有机会创造一个属于野战炮兵的奇迹么？

    普通火炮并无催雨作用，但在隆隆的炮声中，雨势越来越大。夏日最后一丝余热，也在这瓢泼大雨中消失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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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趁你病，要你命

﻿    第50章趁你病，要你命

    兄弟们，帝国前进的道路须要你们的月票支援！不要让天空跟那英国佬一样悲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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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镁粉和铝粉为主要原料的炮射照明弹。成本也就比普通炮弹贵那么一点点，岸上的德国人似乎在登陆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夜战的可能性，不仅在运力有限的情况携带了这种装备，数量看起来还不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至少在这片海面上空燃放了一百五十颗，而且……对付盟军坦克像是开罐头般轻松的88毫米重型高射炮，在这里竟扮演着烟火发射器的角色，不知克虏伯的工程师们知道了，会不会暗自内牛满面。

    又一波来自海面的炮弹呼啸而来，152毫米和120毫米口径舰炮发射的近40枚炮弹，哪怕是拿破仑时代的实心弹也够岸上的德军官兵们喝上一壶，但英国人始终忽略了一点——他们的舰炮以小角度射击，炮弹落进德军炮兵掩体的几率远远小于德军榴弹炮击中舰只的，炮战，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称的！

    英制的高爆弹落在泥泞的田野中，最终还是迸发出震人心魄的激烈爆炸，密集之处，让人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尽管不能直接杀伤，但落在近处的炮弹还是足以震伤、震晕甚至震死掩体中的德军炮兵。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佩特共向阵地派遣了一个排的预备部队，那意味着约有50名炮手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战斗能力。而遭到严重破坏的火炮仅有3门，彻底损毁的仅有1门，倒是随炮兵部队一同船运上岸的穿甲弹和破甲弹所剩无几，高爆弹固然可以杀伤甲板目标、破坏上层建筑，却无法真正达到治标治本的效果——英国造船厂的修船能力可不差！

    期盼中的补充弹药仍未到位，看着视线中那艘近乎瘫痪的英国驱逐舰，佩特想了想，下令暂停炮击，并让炮手们将炮口转向北面。此时此刻，从伍顿南下的英军登陆部队仍被阻击在距离本布里奇港尚有一小时路程的田野之中，他们正期盼着海面上的英国舰队能够为自己扫清前进道路，可惜的很，高傲的皇家海军眼下是自身难保了！

    炮声止，大风在。高高的桅杆上，一面残破的圣乔治十字海军旗仍在猎猎作响。

    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英国皇家海军少校安东尼亲手推开沉重的舱门，走上弥漫着各种奇怪味道的舰桥。大雨已经刷去了甲板上的血水，但第一发炮弹落下之处，钢甲向内凹陷，栏杆也以奇怪的形状扭曲着。

    前甲板上，两门6英寸舰炮受命停火，炮手们正将阵亡者的尸体往舱室里面搬，炮座旁滚落了大堆弹壳，持续的射击却没能带来想象中的战果。

    如果是由老舰长比勒尔指挥战斗，这支舰队还会遭遇如此窘境么？

    安东尼转过身，视线越过一片狼藉的舯部和后甲板，看到了尾部冒着狼烟的“双面神”号。驱逐舰上的每一座主炮仍倔强地昂首指向海岸。数百年来，不论是风帆时代、蒸汽机时代还是如今的内燃机时代，英国皇家海军不仅要和敌人作战，更要和恶劣的天气作战，他们依然习惯了这一切，骨子里的高傲与不屈，是那些卑微者永远无法体味的！

    尽管，眼前的敌人不仅前所未有的强大，而且雄心勃勃、意图征服一切，他们的强大仍然在于陆空军而非海军。

    视线更远处，是航速已经大幅减慢的“旁遮普人”号，一艘舰龄才2年的部族级驱逐舰，满载排水量达到了2559吨，相当于海军弱国的巡洋舰，四座双联装120毫米舰炮和一座四联装鱼雷发射管的强大配置，轮机总功率44000马力，风平浪静时可以飙到36节的疾速，在与同时代的任何一艘驱逐舰作战时，都具有航速和火力的双重优势。

    猛虎伤于流矢，此情此景不禁令人感慨命运的多变。

    体形小了几乎一号的“猎狗”缓缓靠了上去，尽管成了重伤的困兽。“旁遮普人”号的甲板却仍要高出一个台阶，水兵们神情茫然地看着同伴从身旁驶过，直到“猎狗”号上的水兵从舰尾抛来缆绳，他们才匆匆忙忙地系在舰首——驱逐舰拖带驱逐舰并非难事，只要不碰上战斗，慢慢吞吞返回港口不成问题。

    费力地拖着同伴，“猎狗”号烟囱里喷出的烟明显增加，原本可以让它在海面上劈波斩浪的动力，却只能让这两艘驱逐舰以低于10节缓慢转向，“班德”号和余下的4艘驱逐舰、1艘护卫舰则如同忠实的卫兵继续守候在这片海面上。

    突然间，海岸方向又一次火光闪动、炮声隆隆，安东尼很想昂首接受敌人炮火的洗礼，但片刻之后，他动摇了，飞快地窜回到了拥有装甲保护的指挥室里。

    炮弹却没有呼啸而来，海面上依旧只有雨点打落时激起的密密麻麻的水珠，和汹涌起伏的黑色浪涛。

    海神怒了，但还没有到赶尽杀绝的地步。

    又一阵炮声传来，仍没有炮弹落下。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可安东尼转瞬即想到了岛上的陆军兄弟，将近三十门中等口径的榴弹炮，将给他们造成多大的伤亡啊！也许明天一大清早，伦敦的居民都会得知己方登陆部队损失惨重、黯然溃退，而拥有8艘战斗舰艇、总吨位近2万的英国炮击炮击舰队不但一夜碌碌无为，反而被德国人的野战炮群重创一艘、击伤若干。

    想着自己可怜的前途，安东尼沉沉地叹了口气，下令所剩的6艘战舰再一次向德军的炮兵阵地发起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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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穿夏季军服、露着胳膊大腿的英军官兵们，在磅礴大雨中勇敢地向着德军阵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然而在德军机枪、迫击炮和步兵火炮的联合绞杀下。阵地前方放眼望去尽是英军步兵的尸体，十余辆玛蒂尔达同样没能突破德军防守，隐藏在阵地两翼的几门88毫米炮用穿甲弹可打坦克、用延时引信炮弹可打步兵，综合性能之出色，俨然成了威力强悍的防御之神！

    英军的前线指挥部就设立在德军阵地对面的一座小山包下，土黄色的帐篷在夜幕下并不显眼，两台无电线、三台电话机，几根黑色的电话线缠绕在用空弹药箱搭起的小桌旁。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帐篷顶上，吵杂的声音仍然挡不住远近传来的口令声：

    “国王切斯郡团2营1连，整队！”

    “国王切斯郡团2营2连，整队！”

    “东西莱丁团1营3连，集合！”

    “兰开夏郡与坎布莱恩志愿团1营1连，集合！”

    头发花白的指挥官知道，又要有一大批勇敢的英国士兵投入进攻了，可德军阵地就像是隐藏在黑夜中的恶魔，大口大口吞噬掉不列颠最宝贵的财富，而自己这边，两个炮兵连连竭尽全力，也仍然无法撼动那些看似“纸糊的防线”，反而是己方的步兵一发动进攻就遭到敌方炮火的猛烈轰击，往往冲不到德军阵地前就溃退下来了！

    焦躁地来回踱步，转而向通讯官吼道：“给海军发报，要求他们以最猛烈的炮火攻击德军阵地。跟他们核对炮击坐标，德国人的战壕绝不会长腿跑掉！我需要至少半个的火力压制……不，一刻钟，一刻钟足矣！”

    通讯官将原文一字不差地发送出去——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也就这些。

    “报告！”一名浑身湿淋淋的年轻军官出现在了帐篷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进来！”尽管心情很差，头发花白的指挥官却并没有向自己手下发泄的意思，语气还是较为缓和的。

    军官摘下滴水的军帽，顾不上拢一拢头发，报告说：“坦克连半路出故障的那两辆马蒂尔达刚刚赶到，它们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按说这是个好消息。可指挥官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惊喜。

    “把它们编入亨特少校的进攻部队吧！”这话说得很是平淡。

    年轻的军官佩戴着陆军上尉的军衔标识，犹豫了一下，进言道：“长官，德军正面防御十分顽强，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其他办法呢？”

    “其他办法？迂回？”个子不高，背稍稍有些佝偻的指挥官果断地摇了摇头，“我们必须随时提防自己的侧翼，驻守纽波特的德军随时可能从我们侧后方杀出！”

    年轻的军官往前两步，照着地图说：“正因如此，我们在那个方向上保留了两个步兵营的牵制部队，何不向上级请求，让友军从雅茅斯和考斯发起佯攻，我们从后方撤回一个步兵营，再集中手里所有的预备部队，从德军阵地右翼快速穿插，攻击德军防御侧后方的薄弱部！”

    指挥官考虑了片刻，温吞地问：“你怎么知道那里是德军防御的薄弱部呢？”

    年轻的军官自信地分析道：“德军兵力有限，面对我们的连番进攻，一定会把主要部队调遣到这个方向——即便不进入一线阵地，也应该会在阵地后方待命！”

    地图上，德军在纽波特和本布里奇的外围防御圈之间确实存在着一条两公里宽的狭长通道，尽管处于德军火炮的控制范围，但只要能够快速穿插，绕到德军本布里奇防御圈的侧后方并不难。根据空军侦察，德军在那个方向也谨慎地构筑了防线，但战线厚度明显较这北面弱，假若德军真的将防御力量集中在正面，那还确实是个机会！

    经验和阅历都非常丰富的指挥官，本着老将一贯的沉稳分析道：“昨晚围攻伍顿的，应该是德军第一天登陆的主力部队，算上今天登陆的以及战斗损失的，可用总兵力大约为5000人，驻守纽波特2000，驻守本布里奇2000，驻守其他各处1000，如果我们抽调1500兵力进行迂回……啊！不对，德国佬的坦克一直没有出动。他们的阵地上虽然有一些，但绝不是全部的！它们不可能安静地呆在岛上的某个角落，肯定是……”

    “不可能吧！”年轻的军官瞪大了双眼，他之前只想着如何撕开德军防线，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敌人的反击目标。难道，那条“空白”的通道是德国人特意留下来供装甲部队快速通过的？

    第50章趁你病，要你命

    第50章趁你病，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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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凯歌齐奏（狂力求月票）

﻿    德军以纽波特港和本布里奇港为中心构建的两个外围防御圈，均由多道环形堑壕构成，坦克装甲车辆想要直插而过，就必须在这些堑壕上搭建踏板或是直接用土填实一段，这样费时费力又不利于防守的事情。罗根自然是不会去的做一德国人的坦克和预备部队也确实没有窝在岛上的某个，角落里无所事事。而是在这位年轻的空军上校亲自指挥下挥师北进，由。辆四号坦克”辆三号坦克、贸辆装甲车和强辆卡车组成的装甲突击纵队犹如一柄犀利的弯刀，悄然越过战斗激烈的战场，猛然从两个防御圈之间的狭长通道冲出。在西线横扫联军的闪击战术，以微缩版的方式出现在了怀特岛上！英国人猜不中结尾。

    德军的装甲突击纵队绝不是误打误撞地找到英军薄弱环节，他们也没有像恶狼见到羊群一般冲进英军的步兵集结区域，一小部分坦克和装甲车停在公路旁边远远地向英军开火，而更多的坦克和车辆沿着公路与田野继续向伍顿方向狂飙疾进，只为更加雄厚的野心全歼而不是击溃！

    从最一开始，罗根就是那个与众不同的人。

    在行军途中，他宁可坐在晃荡的坦克座舱里面打盹，进入作战区域之后。尽管周围随时有冷枪射来。他却勇敢地蹲在了车长座位上将大半颗脑袋都留在了舱口外面。可怜的车长就只好换到装填手的位置。从打开的车前舱盖向外眺望，在他的身前，是四号。型坦克额外加装的机枪。

    飘泼大雨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照明弹不时地升起、落下，也说不准最耀眼的那颗是来自于进攻方还是防御方，炮弹爆炸时腾起的火球在田野中格外显眼，并且映衬着一些仓惶跑动的身影，一串暗红色的子弹飞射而去，那些黑影很快就不动了。

    “长官！长官”。

    耳机中传来声音的同时，罗根还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摇晃自己的脚，这才意识到通讯兵是在和自己而非坦克车长说话。

    “怎么了？”他很不习惯地按住喉部通讯器。

    屁股下面的通讯兵大声说：“奥德里奥少校向您请示，坦克部队是直接冲进伍顿港区，还是待乘车的步兵抵达后展开全面攻势？。

    “这该由他自己决定！”罗根这句话本已出口，但想一想，又改了主意：“以坦克和装甲车配合进行快速突击。给那些英国佬一个措手不及”。

    “遵命！”

    通讯兵接到指示，立即用车载电台和指挥车联络同时代的苏俄军队仍停留在以小旗和喊话联络阶段，若是碰到这样的夜战，效率之低下可以想象！

    然而，粗线条打法有时候偏偏能够克制技战术和武器设备更为精妙一方，只因数量优势”

    不多会儿，装甲突击的命令从奥德里奥少校的指挥车传达下来：全部的三号、四号坦克连同轮式装甲车编成个小组，前４组直接从各个，路口冲进伍顿港区，第组作为预备队在港区外围接应后续装甲车和卡车。

    跟得上的装甲运兵车也直接投入进攻。

    不出预料，罗根所在的这辆编号为刨口的四号坦克，被任命为第组的指挥车，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们继续轰鸣着向港区驶去。自己只能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由于一部分坦克沿途掩护后续车辆肯定还有抛钴的，分下来每个组只有佛坦克，罗根的第组是锄四号加上辆三号，实力算是一般，但用来对付缺乏反坦克武器的英军步兵部队绰绰有余。

    罗根大胆却不致于鲁莽，在战场上抽烟是件危险的事，所以他只是将一根烟叼在嘴里，时而看看东面那边传来的炮声依然一阵接着一阵。远远望去。橘黄色的火光在大雨中跃动，数千英军步兵已然被自己抄了后路，眼下大概已经乱成一团了；时而看着半履带式装甲车一辆接着一辆从身旁的公路上驶的子四型，轻便灵活。配备名乘员。可载铭全副武装的步兵参加战斗”白前装备数量较少；大的万型！坚固耐用，配钠名乘员，可载,铭全副武装的步兵进入战场，从,哟年６月至今已经生产了红口多辆。是德军闪击战的重耍组成部分！

    罗根知道，战场形势的变化，往往能够从声音上作出判别。伍顿港方向枪炮声渐渐激烈起来，经过两天来的多场战斗，那里差不多和考斯港一样废墟遍地，不论防御者还走进攻者都一目了然；东面的炮声渐弱、枪声倒是愈来愈近，田野中时不时出现一辆摩托车或者小汽车。看样子是英军撤退的先头部队。

    罗根让炮手们将目标放近了再打，自己轻巧地跃下坦克，招手拦住了几辆正准备前往考斯港的装甲运兵车。

    “我是汉斯罗根上校，堡垒行动总指挥官，我现在命令你们沿着公路就地展开防御！”

    “汉斯罗根”这个名字在德国都是异常响亮的，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团的党卫军官兵们无不从命。紧接着，后面几辆卡车也被罗根拦住，百余名党卫军步兵迅速以路基为依托。建

    再往后，每过两辆装甲车或卡车，罗根就会让其中一辆转入就地防御。十来分钟下来，已经有如多名党卫军士兵在这通往伍顿港的必经之路上布设了简易阵地。

    听着枪栓拉动时的清脆咔嚓声，罗根打心底有种热血沸腾之感。这。就是天生的军人么？

    军人的天赋不仅仅是勇敢，而罗根的先知先觉再一次证明：自己在军事知识方面虽然还介于菜鸟向大虾的过渡期，但大局观还是相当不错的。等他回到坦克上呆了一会儿，十几辆英军卡车自东面而来，战斗打到这个份上，那显然不是空车或者车厢装满弹药的。

    “嘿，上士。来两发照明弹！”

    罗根坐在坦克炮塔上，扭头对路基后面喊道，那里布置了两门函毫米迫击炮，负责指挥它们的是一名人高马大的党卫军上士。

    “遵命！”一个刚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伙计们，给我瞄准了好好打！”坦克没有发动，罗根不用通讯器就能让乘员们听清楚自己的话。

    “放心！”炮长是个典型的炮兵出身，胳膊有一般人腿那么粗，由于罗根顶替了装填手却又不干装填手的活儿。他只好一人兼两职坦克原地不动的时候，车长还能帮点忙，只是他那小身板”凭正常途径入选“元首警卫旗队”绝无可能！

    砰！砰！

    田毫米重型迫击炮沉闷的射击声传来，罗根适时地喊道：“伙计们，准备开火！”

    两个微弱的发光体迅速升空，一直飞到最高点的时候，才突然迸发出惊人的能量，大片田野都在它们的照耀下回到了光明的世界。

    勉强能够同时容纳两辆卡车通行的沙土公路上，６辆深褐色的英军卡车正小心翼翼地前行，车厢里果然坐满了士兵，至于有没有伤员或者有多少伤员，在这样的距离上罗根辨认不出。也没有必要搞那么清先“开火！”

    整辆坦克猛然一颤，短管火炮迸发出了一团刺眼的火焰，炮弹发射而去。转眼之间就让第一辆卡车变成了可怕的燃烧物。其余辆坦克也纷纷开火，在不到殉米的距离上，瓢泼大雨丝毫没有渐弱德军坦克炮手们的准度。除了有两枚炮弹交叉打击同一辆卡车之外，其余都斩获了丰厚的战果。

    幸存的卡车不约而同刹住了车，步兵们连滚带爬地跳出车厢，前后都是德军，他们别无选择，只有试试自己的运气黑暗之中，德军应该还没有编织出一张完整的大网。

    四辆坦克接连开火，随着最后两辆卡车在逃跑途中被打爆，视线中竟看不到一个活动的英军士兵。这场战斗前前后后仅有一分半钟，对比之下，不致于太差的男人都能找到自信。

    伍顿港的战斗仍在持续，但机枪声渐渐压过炮声，那意味着港区已经没有太多值得德军坦克开炮的目机枪打扫战场虽然有些奢侈，但不可否认。它们的效率很高很高！

    等待了大约有二十分钟时间，英军大部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东面的田野之中。罗根不禁小小地感慨一下：速度，是步兵与机械化部队最大的差距！

    已经没有了退路。英军步兵硬着头皮发起了进攻，军官们的哨子声。在这时候就像是为自己吹响的哀乐。

    以逸待劳的德军官兵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光是半履带式装甲车上的田毫米重型迫击炮和贻碧机枪就已经组织起了强大的防御火力。唯一的一纽型轮式装甲车也用刀毫米机关炮那近乎**的扫射让英军步兵陷入崩溃，至于四辆坦克，从头到位就是当作固定炮台使用！

    按照罗根的部署，本布里奇外围防线上的德军部队在己方炮火的支援下及时发起了反击，他们推进的速度虽然很慢，却让大有屁股着火之感的英军部队加快了送死的步伐。大雨中，怀特岛东部的田野血流成河”

    战斗彻底结束之后，罗根才让一小部分士兵们前去打扫战场。

    英军步兵遗留的武器弹药，在他看来都是垃圾，正宗的垃圾也许改天找一群清洁工，把李恩菲尔德、布朗之类的当破烂送到意图独立的黑大叔手里也不错，再者”北爱尔兰人仇视英国统治也有很长时间了吧！

    在得到了本方登陆部队惨遭聚歼的消息后，索伦特海峡中徘徊的英国舰队发泄似的向德军炮兵阵地倾泻了最后一批炮弹，也许是考虑到己方陆军有大量官兵遭到德军俘虏，他们在撤回朴茨茅斯之前甚至没有向伍顿港实施远程炮击，尽管得到两艘巡洋舰的支援之后，这支舰队的实力已经足以傲视德军在英吉利海峡中的军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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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雨天的麻烦（再求月票）

﻿    英国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没个停，**之间，夏天的踪迹竟被完全抹杀。就连战争机器似乎都因为这潮湿的空气而放缓了步伐：喧嚣再未出现，天空中只时不时飞过一架孤零零的战机；在朴茨茅斯与菲什本海岸、南安普顿与雅茅斯海岸之间的海面上，上百艘舰船如同劳碌的蚂蚁来回搬运货物，却没有一艘冒然发出刺耳的汽笛声；在一些靠近海岸的地段，带着炮架的火炮在士兵和骡马的拖曳下运上滩头，但耳边也仅能听到低沉的口号与牲畜间或的嘶鸣。

    两座新建的简易机场按计划完工，使得岛上可用的机场达到了８座一在德军工程部队的努力下，遭到英军重点轰炸的纽波特机场也恢复了一部分运力，只可惜这恼人的天气让满身臭汗泥污的德军官兵们很是无奈。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为了不让简易机场的简易跑道变成泥塘，他们不顾疲劳连续出击，勉强环着漫长的跑道挖出了一条条排水渠。

    然而，湿滑泥泞的跑道还能起降飞机吗？

    返回法国机场过夜的阿道夫加兰德大队。在早晨８点准时出现在怀特岛上空。和昨天一样，该大队全部勾架战斗机将分散降落在岛上的各处简易机场。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是为了避免遭到英国空军的突然攻击，另一方面，是为后续的容克运输机验证这些机场跑道是否合乎规格一

    如果梅塞施密特凹这样的轻型战斗机都无法起降，那么笨重的容克大婶就更不消说了！

    “全体离开跑道。全体离开跑道！”

    当这个。急促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四向传播的时候，８架卧一凹正以两个四机编队从南面飞来。在通过无线电与地面部队取得联络之后，领头那架率先降低高度，摆出了一副准备滑降的姿态。

    望远镜中，乱旧口机翼下方的起落架已经稳稳当当地放下，尽管视线不可避免地受到雨水影响，但它还是很快对准了用红色发烟剂标示的跑道。

    几百颗心脏同时悬在了半空。

    西线天空的王者，德意志空军最引以为豪的传奇，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继续平缓下滑，而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人们甚至能看到在机翼后部汇集滑落的雨滴！左前部的机轮悄无声息地触地，立即在表面湿滑的跑道上激起一团泥浆。就在人们心情为之一紧之时，经验老道的飞行员迅速调整了飞机的水平状态。左翼上扬、右翼下摆。并且稍稍拉起机头。平飞了十几米之后。前部的两个。机轮几乎是同时与跑道进行了第二次触地一如此一来。滑降时的平衡性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障。最前面几米，飞机的双轮还能够保持直线前行，但飞机后部留下的明显印痕已经充分说明了跑道表面难堪重负，还不等飞机尾部的小机轮顺利着地，这架飞机竟像是醉酒驾驶的汽车一般猛然偏滑，眼看着它机降滑出跑道陷入到更加泥泞松软的草地时，飞行员果断加速攀升，活生生将飞机拉离了地面！

    围观的德军官兵们松了一口气，同时却不得不为这座机场的命运担忧起来：难道在雨水的影响下就真的无法起降飞机了？

    靠近跑道支起的帐篷里，手持无线电通话器的党卫军军官正急切地将第一架战斗机尝试降落的情形通报给正在空中盘旋的长机。由于他戴着耳机，对方的回应内容外人不得而知。只晓得按照航程计算。这些战斗机如果不能及时降落，那最多能够在怀特岛上空停留半个小时！

    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又一架飞机脱离编队开始下降。不过和先前那架战斗机极其谨慎的姿态不同，它没有放出起落架就径直俯冲而下，然后以至多五米的高度从跑道上空呼啸着飞过。飞行员显然在认真观察跑道情况，距离之近，眼尖的人甚至能够瞧见他那撇有型的小胡子！

    快速掠过整条跑道，身姿优雅的以四在空中戈了一个大圈。重新回到了逆风方向。这一次，低空飞行的战斗机终于放下了它那对精巧的起落架，还未进入跑道所在空域，竟已经降低到了几乎贴地的高度！

    跑道附近或坐或站的德军官兵们又一次屏住了呼吸。

    机轮触地的刹那，从跑道上溅起的泥水明显比之前的少，而且飞机滑行了好几十米，机轮也未出现打滑现象。

    不过，人们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它前部两个机轮并没有完全依靠地面支撑，而是处于一种微妙的半飞行、半滑行状态这杂技般的飞机绝不是普通飞行员能够掌握的！

    对地面压力的减少也即意味着阻力的减弱，以至于这架by1凹滑行了百多米，竟没有非常明显的减速。倒是之前保持着前后水平的机身渐渐发生了改变：机尾越来越低，而当后机轮触地的时候，飞机也滑行了大半个跑道！

    如此溜冰似的滑降虽然减速缓慢，但终究还是在减。三轮着地之后。减速的趋势终于明显起来。眼看着距离跑道的尽头只剩下最后几十米，前部机轮溅起的泥水徒然增加，而飞机也像是被醉汉附身一讹汹二泣动起来。看跑道上的三条轮痕。前面大段坏是直诚，叭这时候开始竟也变得歪歪扭扭当飞机猛然失衡、尾部像是漂移一般向右侧甩去的时候，附近的德军士兵们甚至不忍去看接下来的场面，，

    奇迹般的，以凹并没有翻倒，而是在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赛车式漂移之后停住了！

    飞速转动的螺旋桨意味着它依然具备重回蓝天的能力，只是暂时在这块泥泞的土地上歇歇脚。

    经过最初的片刻沉默，“围观群众们。兴奋地高呼起各种各样的口号。工兵铲和铁锹在空中狂舞，军帽当成了庆贺胜利的手绢，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这精彩绝伦的降落赞叹不已。从机舱里站出来的那个胡子飞行员，也一脸骄傲地向欢呼者们挥手致意这位刚网**成名的空战玉牌，便是在德国空军总战绩榜上迅速攀升到第二位置的阿道夫加兰德！

    有楷模领头。后面的德国战斗机飞行员信心充足了许多，他们一架接着一架滑落下来，头两架虽然颤颤悠悠，但最终还是成功降落了，不过第三架就有些倒霉，大概是最后的滑行阶段扭动得过于招摇，它的起落架不幸折断，万幸狗啃泥的姿势没有引发弹药和燃料的爆炸，但这也意味着在修复起落架和螺旋桨之前，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为同伴提供维修配件，，

    青筹笠，绿蓑衣，针风细雨不须归。在怀特岛的多座简易机场上，大批德军官兵露天观看了同样令他们心跳肉跳的“航空挑战赛”在各处机场跑道彻底沦为“溜冰场。之前，技术精湛的德国战斗机飞行员们多数时候都能成功驯服受到天气刺激的烈马。偶然马失前蹄者，在离开飞机后也会得到同伴们的鼓励。

    区区几十架卧一蚀型战斗机固然无法跟整个英国皇家空军对抗。但考虑到怀特岛距离英国本土和英军机场如此之近，若是岛上没有德国战斗机的存在，英军将得以利用小编队甚至单机出动不断骚扰德军地面部队，使官兵们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最终影响他们在正面战斗中的状态。

    等到领路的战斗机成功或者不成功地降落下来，十数架心眨也风尘仆仆地赶来追求荣誉的同时就必须承担相应的风险。最先在布罗丁降落的两架“容克大婶”接连滑出跑道、几乎坠毁，如此惊人的损失几乎迫使运输机编队的指挥官作出了停止空运的决定，好在这第三架终于令人战战兢兢地降落下来！

    征服大自然为时尚，但人类的勇气和意志确实能够克服很多客观的困难。以损失膘运输机的代价，德国空军当天出色地完成了,台架次的运输任务，给岛上驻军送来了近联炖宝贵物资，而对岸的英国空军除了清晨时分主动升空迎击德国机群之外，接下来的时间里反而显得较为平静一也许是后继乏力，也许，只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对怀特岛上的德**队发起新一轮空中攻势！

    风雨交加的天气，对德国海军的官兵们来说就比较头疼了。天还不亮，７艘快速货轮就在驱逐舰和鱼雷艇的掩护下驶出瑟堡等港口。剔除天气因素的影响，它们抵达怀特岛全程也只需耍４个多小时，然而在没有空军掩护的情况下，最终没有一艘船能够成功抵达对岸。

    昨夜惨遭羞辱，英国海军的舰艇疯了一般将怒火发泄在了这批德国登陆船队身上，在搬驱逐舰的带领下，近的艘鱼雷快艇轮番出击，两个小时内就让德国人再次回味到了纳尔维克海战的滋味：安然渡过了挪威战役的哟年型驱逐舰出在遭到鱼雷打击后不幸沉没，搬快速货轮除“安哥纳。号侥幸逃离之外。其余６艘均被英军舰炮或鱼雷打沉；参加战斗的德军鱼雷艇部队也损失了瞰艇和,艘,咕年型鱼雷艇其排水量达到物余吨，除舰炮火力较弱之外，几乎相当于一艘小型驱逐舰！

    在海面上遭到惨痛挫折之后，德国海军并没有放弃他们在堡垒行动中的职责：倾尽全力向怀特岛上的德军部队运送兵员和给养。水面舰艇不行。他们加大了空运力度。甚至连双座的水上侦察机也带上几百公斤的物资在白昼穿越海峡，补充鱼雷后重返战场的潜艇，或多或少也携带了一些弹药物资。领教到了德军登陆部队的强大战力，英军登陆部队只巩固滩头阵地而不急于向纵深推进，同时加大对岛屿的封锁力度，而德国人竭尽全力向岛上运送兵员给养，于是在天气放晴之前的这三天时间里，作为战争焦点的怀特岛，却进入了一段相对平静的僵持期。”

    纵览，《帝国雄心》似乎真的成了唯一一本还在全速更新的纯二战军文，可叹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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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命中注定的老冤家

﻿    盘不加任何佐料的炒鸡蛋。一块刚出烤炉的麦竹加上一杯离开母体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新鲜牛奶，这样的战地早餐简单而又健康，更难能可贵的是，耳边没有了喧嚣的炮火与惨烈的厮杀，闻着碧绿的草地所散发出来的清新气息。仿佛连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帐篷外面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重新梳理了头发的多琳低着头，闷闷地用叉子扒拉着盘子里的鸡经过了之前的那番折腾，她看起来仍然满身疲惫，却没有一点儿胃口。

    德国空军的猛烈空袭结束后。耳边终于难得地清静下来。罗根得以用柔和的嗓音关心道：“还好吧？。

    多琳摇摇头，温雅得让人心生怜悯。

    罗根放下手中的餐具，咽了口乳白微黄的牛奶。拿手帕擦擦嘴。算是结束了自己的早餐，然后缓慢地用英语说：“战争会结束的！别担心。我们都会好好地活着”。

    多琳点点头，依然不太愿意说话。

    “在担心你的家人么？”罗根又冉。

    “她父母早就去世了，死于一场耳怕的车祸！苏珊大妈。插嘴道，她和他的胖妞女儿、“蚊子音”外甥女进餐时看起来好像姿态优雅，可不一会儿就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

    不幸的人自有幸运之处，罗根对多琳说：“我很抱歉！”

    “没什么！”英国姑娘看也不看罗根，洁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徘红。经过了成*人礼，青苹果开始成熟了。

    “那你们还有其他亲属么？。罗根这次直接问“苏珊大妈”。**醒来，胖女人的敌意所剩无几，口气倒像是准岳母在考验未来的小女婿。

    “多琳有一位伯父在利物浦经营造船业。家境还算殷实；她的姑姑嫁给了一位医生，住在伦敦；对了，还有她的表姑，那个电影明星，在美国居住其父原先是派驻印度的政府官员，现在退休了，长住在孟买！”

    说起费变，丽，罗根手里虽然没有照片，但循着印象中的面容与多琳对比了一下：弯弯的秀眉与水灵的大眼就像是漂亮的百灵鸟，秀气尖润的脸庞充满了英国古典气息。眼前这位英国姑娘的青春无敌是母庸置疑的，只是举手投足之间过于羞涩，完全没有电影明星的优雅大气。但话说回来，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风格。要是多琳有一天也成了公众人物。难说不必费变，丽更有明星风范呢？

    对于多琳原本的人生路线。罗根无迹可寻，但从那一晚开始她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作为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罗根筒子对于两人的未来却还没有太过明确的规划一町多琳，绮莉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露西，若是在古代还能一并收入后宫，如今的德国，在一夫一妻制度方面可是执行得非常严格的，而且在小胡子的种族理论里。似乎只有雅利安人才是最高贵的。英国人勉强能够接受，法国人和俄国人可就有些”，

    德国人或许讨厌雨天。英国人却不这么想，没有了德国空军的袭扰，英格兰的各条铁路线上，一列列满载士兵和物资的军列正向着大致相同的目的地急驰而去。只是，反向而来的火车上要么空空如也，要么坐着神情茫然、准备撤往北部的平民爆发激烈战斗的前线却看不到有大批伤兵运往后方，这是一件多么诡异和令人忐忑不安的事情。

    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悄然传播着，德军登陆部队的强悍战力被渲染得有些神乎其神，重创、惨败、全军覆没。对于这些敏感字眼，军官们也毫无办法，甚至，一些人也在私下里忐忑地交换看法。

    在距离朴茨茅斯港口仅一步之遥的火车站里，又一辆军列缓缓靠上站台，车厢门拉开，从里面鱼贯而出的英军士兵们军容整齐，携带的武器也不像一些临时拼凑起来的步兵团那样杂乱。李恩菲尔德动步枪中的经典之作；布朗式轻机枪，从捷克购买专利后稍作改进的恩菲尔德造简便、耐用且适应力极强；还有威伯利、维克斯马克以型无柄手榴弹，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开战之初英国陆军的标准装备司登冲锋枪年稍晚的时候才开始生产。

    一辆军列往往可以运载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头戴托尼盔的家伙迅速填满了整个火车站的候车室，耳边尽是军官们清点人数、传达指令的吵杂声音。不多会儿，在令人耳鸣的口哨声中，英军士兵们步枪上肩，排着宛若阅兵式的双列纵队大踏步离开火车站，绕着港区“巡游。了大半圈。最终才来到挤满各式各样船只的码头。

    对于这支士气饱满的部队。从各自窗前、门口探出头来的围观群众与排队等待登船的其他英军官兵，原本茫然、失落甚至悲悯的目光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机。一名“识货。的步兵小声对同伴说：“喏，皇家爱尔兰游骑兵团，看来联合司令部决定把最精锐的部队也投入这可怕的绞肉机！””瞎说，他们哪里算得上最精锐的部队！要对付德国佬的机枪和坦克，还得卑我们的“战场女皇，！”他的同伴很是不屑地回答道。而站在旁边的另一名步兵说：“屁！第。装甲师的“战场女皇，在考斯和伍顿被德国人打得粉碎，一辆都没撤回来”。

    “嘘，少尉来了，大家都收声！”

    神情威严的军官拿着教鞭踱步而来，深褐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了往日的犀利，看着步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登上驶向对岸的船只，他的眼神是那样的茫然。雨中，一艘又一艘的货船、驳船、渡轮、游艇缓缓靠上码头，接走几十上百的士兵，再在甲板等位置堆上一定数量的弹药箱或是其他物资，又迅速启动、跟着前方的船只驶向外港。

    沉闷的气氛令人感到压抑，行将窒息之时，耳边终于传来了一阵不一样的声音，码头上的步兵和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突然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空气中弥漫

    隆隆的发动机和铿锵刺耳的履带声中，一辆又一辆坦克缓缓驶过街道、径直前往港口西南端的固定码头、在那里，两艘空荡荡的海军运输船已经等待多时。

    在一座设施齐备的大型港口。将坦克弄上船并不是一件难事。两座大型吊车轮番上阵，半个小时就将十二辆笨重的坦克分别送上了拥有宽阔甲板的特质运输船上。不过。这些坦克运到对岸下船可就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了，以这些运输船的构造，直接在滩头放下坦克是无法完成的。最起码也得找到一座足够坚固的栈桥，然后在船舷和栈桥之间搭上足够坚固的踏板”

    距离码头仅一箭之地的大酒店也算是港区一带的标志性建筑。德军气势汹汹而来，自然不会有寻常客人在此逗留，所以当陆军宣布征用的时候。所有人都出奇地配合，一部分服务员和厨子也自愿留下了为军队服务。三楼靠窗的餐桌上，摆着金黄的炒鸡蛋、暗红的熏肉片、翠绿的西兰花还有乳白的牛奶，色、香、味俱全，可相对而坐的四位英国将军，胃口似乎都差强人集。

    左边靠窗的这位陆军少将戴着黑框眼镜。面色灰白、精神憔悴但年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方面，此人在英国陆军界也算小有名气。先前他登上了堪称幸运的巡洋舰“阿罗拉”号。险险避过了德国潜艇射出的鱼雷。然而他麾下的登陆士兵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在考斯和东考斯港的激烈战斗中，第装甲师折损了三分之一的人员和大量的装备，然后迫于德国空军和潜艇的压力撤回朴茨茅斯。稍晚些的时候。这个师又随同第４步兵师向伍顿港实施登陆作战。但先头部队还没占领港区就遭到了德军反扑，又一场激战下来。这支新组建不久的装甲师元气尽失，而最后的精锐也在前日的夜战中损失殆尽。

    战事不利，走马换将也在情理之中，接下来的进攻将由坐在他对面的第三军新任指挥官伯劳德劳蒙哥马利全权负责。

    意气风发的陆军中将有着一张削瘦的面孔，眼睛不大却显得炯炯有神。在两个，多月前的敦刻尔克大撤退中，他所指挥的部队是英国远征军中少有的亮点，故而回到英国本部后依然担任第师指挥官。随着法国的投降和英国政府继续战斗的决定，德军入侵的脚步愈发鼻迫。如何守卫漫长的海岸线成了英国高层最忧心的问题。结果利用一次演习的机会。蒙哥马利成功赢得首相丘吉尔的青睐，自此官运亨通。很快利用英国陆军高层调整的机会占据了第军军长职位。进而在众多资历深厚的少将里脱颖而出获得晋升……伯劳德，很不幸。我辜负了整个英国的期望，希望您能够及时扭转局面！祝您好运！”满心失落的帕雷西少将，**之间仿佛从岁变成了乃岁的小老头，对于战局明显的力不从心。

    “谢谢您的祝福！”蒙哥马利虽然也没吃什么东西，但精神上终归要比帕雷西好得多。他紧接着转过头对坐在自己身旁的海军中将拉姆齐说：。我的先头部队巩固滩头阵地之后，运送一万五千人以及充足的弹药物资上岛需要多长时间？。

    开口就是一万五，干瘦的海军中将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新的浮动栈桥估计在中午前就能搭建起来。届时登岸速度会得到很大的提升，但这个估计是建立在不受德国空军大规模空袭的前提下！如果减少食品补给、增加弹药，明天，明天中午之前，一万五千人和足有一场大战所需的弹药都会运上怀特岛”。

    坐在拉姆齐对面的海军少将是个身材结实的中年人，他瓮声瓮气地说：“天气当然是对我们有利。德国空军很难再像最初两天那样疯狂出动了。不过我还是要善意地提醒各位。德军仍在通过空运向岛上输送人员物资，加上之前的战斗他们损伤并不严重，岛上的德军恐怕已经接近巴四人了！他们的坦克，数量也比我们最初估计的多”。

    “一万五对八千，我们的把握仍然很大”。蒙哥马利看似轻松的言语带着几分对敌人的蔑视，不可否认，他在法国战役期间指挥英国远征军第师打了两场胜仗。并在蒙克外围跟德国精锐的党卫军部队来了一场硬碰硬的战斗，虽然没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但对于英**队的撤离还是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以至于有人推测。若不是第师在反击中大量歼灭了德军地面部队，加上两艘老式复仇级战列舰冒险靠近敦蔑尔克对占领蒙克的德军实施了猛烈炮击，德国人在最后几天会以更快的步伐向敦刻尔克挺进，每少一天时间，撤回不列颠本土的英军将士就会减少弘万人，这对于陆军兵员有限的英国来说绝对是无可挽回的损失！

    “我们的战舰将全力支持陆上战斗，等到明天，豪金斯号就能够修复，德文郡号也将从西海岸赶来！此外，按照舰队司令部的要求。我们已经组织起了蹦多人的陆战队，随时可以投入登陆作战！”海军中将的信心虽然没有蒙哥马利那样强大，但至少比拉姆齐和帕雷西这两位老将要足得多。

    帕雷西失魂落魄地看着窗外，码头上生机勃勃，但数公里之外的战场却像是年满尖刺的陷阱，随时准备吞噬这些茫然无知的英国步兵们。片刻之后，他用沧桑而失落的声音提醒说：“登陆怀特岛的这批德军拥有鼻子寻常的战斗力，您必须多加小心”。

    蒙哥马利平静地饮下最后一口牛奶，拿起漂亮的餐巾擦了擦嘴。“别担心，我们会让怀特岛成为德国人的滑铁卢”。

    希特勒与拿破仑虽然相隔一个多世纪，但他们的才华和野心都让英帝国的军人们感到恐惧，可没有了在俄国的惨败，德国的拿破仑还会在英国遭遇一场相同意义的滑铁卢么？**.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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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论德意志之顽强

﻿    又一个清晨，又一个雨天。

    游弋的英国舰队不再轻易靠近海岸线，但没有了德国空军的袭扰，它们可以非常从容地炮击岛上的目标一十港口、阵地还有公路。从空中看去，原本风景秀丽的度假艘地，几乎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

    走马换将后的英国陆军，经过了连续两夭的韬光养晦，终于按奈不住重新向怀特岛上的德军登陆部队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首先拿下德军手中唯一可用的港口，本布里奇!

    冒着淅淅沥沥的雨点，淌过泥泞的道路和田野，11个营的英军步兵在艋辆坦克的支援下谨慎而缓慢地抵达了位于本布里奇港北部的德军外围防线前方，117门步兵炮跨越5公里的距离进行了持续则1分钟的轰击，在一艘重巡、两艘轻巡的远程掩护下，10艘英国驱逐舰驶近海岸实施了半个小时的火力准备。紧接着，成群的马蒂尔达就像是乌龟一般爬过遍布弹坑的战场，超过4000名端着刺刀的奂国步兵组成了庞大的蚁群，而汉D名海军陆战兵搭乘小船和快艇在本布里奇港东南部的海岸强行登陆。

    除了几架用于侦察和校射的水上侦察机，这样的战斗看起来就像是发生在1917年，只不过马蒂尔达带来的震撼力，远没有大小“游民”对德皇军队造成的那般强大。

    也许，是连日困守孤岛造成了士气的衰弱；也许，是迫于英军强大的海陆联合攻势；也许，只是战术上的安排。经过短暂的抵抗，驻守本布里奇的德军撤退了，从英国人没有-实施包抄的左翼撤向了怀特岛南部，撤退之迅速，果断丢弃了大量的装备物资，甚至包括两辆因为炮击西受损的坦克。

    大英帝国的蓝底米字旗，终于重新在本布里奇港上空高高飘扬。

    胜利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伦敦，成百上千的居民冒雨走上街头庆贺，仿佛怀特岛之完全胜利近在眼前，德国人的狼子野心马上就要遭到彻底的痛击!

    在蒙哥马利将军的指挥下，登陆怀特岛的英军部队并没有冒进地“横扫”撤往岛屿西部和南部的德军，步兵们在进入本布里奇港之后，立即着手修复港口设施，由于德国的“爱护有加”，到正午时分，第一艘幻级的货船就得以驶入港湾，从而卸下了英军步兵急需的美制N3、川型反坦克炮和英制的影磅野战炮一一舰炮的威力无可置疑，但在近距离作战的时候，步兵手中的炮更能够及时而准确地支援步兵作战!

    从下午2点开始，7个营的英国步兵从伍顿港出发向纽波特港区推进，与此同时，集结在东考斯、考斯和雅茅斯三处的英军步兵也开始向同一目标地域推进，每一支部队都严格按照时间表行动。若是不看军服，他们的精确甚至会让人误以为碰到了德国佬!

    以远道而来的英国重巡洋舰“德文郡”号为首，第二支英国分遣舰队从考斯港以北向纽波特港区实施了长达伲；分钟的炮击，加上英军运上岸的数十门野战炮，大有将怀特岛原先的政治经济中心夷为平地的架势——至于港区内的英国居民，英国政府已经在全国广播中暗示会作出“必要的牺牲”

    英军的炮声平息之时，原本美丽的内河港口已经基本化作了废墟，不过两千余名德军占据此地已经有数日之久，他们早就利用港区面积达、建筑物多、下水设施完善的特点，构筑了大量的地下掩体和隐焱火力点，因而当数量双倍于己的英军步兵气势汹汹地包抄而来，稍作柢抗之后，德军果断放弃了残破的外围阵地撤入港区。在浇烈的巷战中，英军官兵由于缺乏“铁拳”那样的步兵反坦克武器，在德军的掩体和坦克面前损失惨重，好不容易攻占的几条街区也在德军随后的小规模反击中易手。

    猛攻不下，英军步兵缓缓撤出港区，紧接着，又是持续半个小时的强大炮击。步兵冲击与重炮轰击交替进行，到夜幕降临之时，从东面进攻的英军已经可以遥遥望见了从考斯港方向而来的友军，但他们的推进到此为止，上千德军士兵连同数十辆坦克装甲车就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老鼠一般投入反击。近战中，坦克的威力无可比拟，奇怪的“棒槌”相当犀利，再加上德军机枪和冲锋枪的密集火力，激战至深夜，四路英军无奈地丢下了数百具尸体撤出城外。

    后半夜，会合一处的两支英国特遣舰队竞向纽波特港区倾泻了数百吨炮弹，为了对付隐藏在掩体中的德军官兵，他们甚至不计成本地动用了大口径穿甲弹一一反正，德国海军在英吉利海峡中也没有堪用穿甲弹对付的目标。

    在英军凌厉的攻势面前，由伞兵、党卫军以及部分高炮部队官兵组成的德国守军用顽强的意志牢牢固守着纽波特港区，但意志终究不能代替血肉之躯，这批部队的伤亡率竟高达百分之四十，换了美国佬「恐怕早早就“人性化”地选择了投降.....

    另外一边，在夜幕降临之后，固守在伍顿港外围阵地上的4个英国步兵营、在伍顿到本布里奇港沿线背靠海岸组织防御的6个英国步兵营与2个坦克连，亦或是使用德军遗弃的本布里奇港外围防线的英国步兵和海军陆战队官兵，都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等待着德军的反击。为了对付德国装甲部队的夜袭，蒙哥马利为他的士兵准备了反坦克地雷、美制37毫米和缈毫米反坦克炮、反坦克燃烧瓶，彻夜巡弋在近海处的英国驱逐舰也随时准备提供火力支援。

    上半夜，除了纽波特港传来的枪炮声，岛上几乎异无其他声音。

    午夜1点，英军的一支步兵分队在纽波特港区以南遭遇了德军的快速装甲纵队，英军步兵迅即被击溃，残兵目睹这批德军坦克、装甲车和卡车驶入港区-，使德国守军的兵力获得了重要的补充。

    午夜3点，潜伏在本布里奇港以南的英军侦察小队与德军侦察部队遭遇，双方均无意纠缠，零星枪声未能唤醒夜的沉睡。

    凌晨5点，一支德军装甲小队的出现，令本布里奇外围的英军部队群情亢奋，他们原本以为德军打算趁着黎明到来之前发起反击，不想那只是德军的一次火力侦察，在遭到英军野战炮的轰击之后，德军抛下一辆受损的半履带式装甲车，飞快地撤回到了黑暗深处一**幕下，唯恐德军设伏，以步兵为主的英军部队未敢大举追击。天亮之后，方才在巡弋于近海的英国战舰以及新设的野战炮群支持下，缓缓开始了新的作战行动。

    又一个清晨，又一个雨天。

    看着淅淅沥沥落下的雨点，英军指挥官们亢不感谢上帝的眷顾一一怀特岛之战开始后短短两夭，英国皇家空军竟损失了多达392架作战飞机，以致于道丁爵士手中仅剩下战斗机。尽管英国的飞机月产量已经从之前的900架飙升到l500架，但跳伞逃生后落到了德军控制区域的飞行员却无法再为皇家空军效力。要知道在不列颠空战爆发的时候，英国空军最敉的就是经验丰富的战斗人员，而不是装备!

    延绵不绝的雨水，使损失惨重的皇家空军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拥有数量优势的德国空军机群，这一天终究还是挣扎着从位于英吉利海峡南岸的各处机场起飞，但飘忽的风雨迷乱了德国飞行员的视线「汹涌的波涛和泥泞的田野亦影响了航空炸弹的效用。在进行了这次并不成功的轰炸之后，德国机群瀹然返航，一整天都未再出现过!

    怀特岛上的德军登陆部队，正面临着笛所未有的挑战!

    纽波特港区，重新集结的英军部队由十余辆马蒂尔达坦克开路，并以装甲车牵引或是直接人力拖曳，把三十余门美制M3型37毫米反坦克炮也带入了战场。惨烈的战斗随即在中心区域爆发，废墟之间，时不时能够看到四号坦克与马蒂尔达II近距离对聂，手持铁-拳的德国步兵果敢地从侧后攻击英国坦克，但有些人尚未得手便被随行的英国步兵干掉，而三号坦克相对薄弱的装甲在近距离难以抵挡英军反坦克炮的侵袭，一番苦战下来，竟有7、8辆被打爆，且几乎每一辆旁边都能看到身穿灰色军服的党卫军坦克手的尸体一一连续的鏖战，英国人也早已是杀红了眼。

    面对数量和装备均占得优势的英军进攻部队，奉命固守纽波特港区的德军官兵展现出了钢铁般的意志，他们以废墟为掩体、下水道为堑壕，利用手边所有能使用的武器，包括前一批英军士兵留下的枪械弹药，顽强地进行着阻击。最为紧要的关头，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团第1装甲营的小伙子们以最后q辆四号坦克和7辆三号坦克组织起了一次有效的反冲锋，迫使东面侵入之敌后撤了两条街区，他们紧接着又迅速迂回到北面之敌侧后，与德军步兵们两面夹击，重创了英军大名鼎鼎的皇家步兵志愿营!

    在怀特岛西南部，从伍顿和本布里奇出发的英军部队也遭遇了“消失”一天**的德军大部队，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德军并没有一如此前采用“据壕死守”战术，而是以步兵群实施积极的正面防御，坦克、装甲车利用速度优势在侧翼迂回作战，埋伏在海岸附近的德军榴弹炮群更是给了试图实施近岸支援的英国驱逐舰队迎头一击，蒙哥马利统帅的第4师和第50师所部被迫停止进攻、转入就地防御。在开阔的田野中，他们很快遭到了德军装甲部队和炮兵群的重点照顾，而在天黑之后，他们同样顽固地坚守不撤，竟构筑起了若干弧形和环形的防御阵地，试图通过步步压缩的战术，最终让罄岛的德军窒息而亡。

    （）**.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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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夜战博杀

﻿    德军派驻北欧的气象监测站发出的预测报告，依然采用天气预报一贯的模糊措辞。两天内，可以是个小时，也可以是好个小时，对于战争双方来说，这就是博弈场上的“不确定因素”。

    人，在深陷绝境的时候往往能够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而前所未有的艰难形势，也确实大大激发了罗根脑细胞中的战争因子。既然积极的防守也无助于扭转形势，反击成了唯一有效途径，他大胆作出决定，将麾下张口余名具备战斗能力的官兵连同所有的装平部队投入夜间反击！

    胜，能够使英军失去大规模进攻能力，从而为岛上的德军争取到至少一天的宝贵时间；败，就只能全员退守纽波特港区，能够支撑一个，小时是一个小时。

    拿定主意之后，他找来“元首警卫旗队”团副团长克罗塞特鲁斯、参谋长凯尔索伦特，再加上副手史蒂芬伯格，四个人共同商定出这个反击计划的具体细节。最后，参加战斗的各营连主官和副官被召集起来进行具体布置，以确保每一个环节都能够最大限度地按照计划实施！

    午夜并后，雨势渐

    英军步兵在田野中临时挖掘的战壕中，积水没过膝盖，但不论军官还是士兵，都在上级的严格约束下栖身于此，在旷野中搭建起来的营帐虽然点了几盏灯，但里面空无一人完全是用来吸引德军炮火的！

    轻微的轰鸣声，来自于不倦地往返于阵地与后方的军用卡车，它们运来了冰冷发硬的面包和大量的炮弹、子弹与手榴弹，一些连队继续在己方阵地前沿布设反坦克地雷，因而每一个士兵都被告知：即便是解，也不要妄自离开战壕一步！

    德国人今晚真的会来进攻吗？

    这是许多英军官兵心中的疑惑。虽说德军在登陆前两日风光无限，但在此后四天风雨交加，德国的海上运输被皇家海军完全遏制，此消彼长，如今怀特岛上的英军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德军据说，已经达到了三比一的绝对优势！

    德国人有坦克，那是没错，但这里的战壕每隔一段就配置有一门美制歹毫米或者。毫米反坦克炮。法国一役。英国远征军重装备丢失殆尽。可在英国政府的努力下，７月份就从美国获得了包括几十万条步枪、近千门火炮在内的大批军援，这大大缓解了英国陆军的装备危机。当然，美国佬的援助并不是白给的，根据美国政府新修改的《中立法》，交战国被允许以“现购自运。的方式向美国购买军火，这也意味着大量的黄金外汇正源源不断地送入山姆大叔的口袋。

    美**火商提供的武器弹药虽然算不上先进，但至少符合“打得响、用得上”的基本要求，两种口径的反坦克炮恰好能够在近距离对德军现役主力坦克造成直接威胁，至于黑帮所喜爱的“芝加哥打字机”存在昂贵、笨重的缺点，近战中的效用可远比手动的李恩菲尔德步枪高！

    夜深人又静，困倦的英军官兵们在潮湿的环境中依然能够睡着。突然间，几发照明弹突然在阵地上空发出炽烈的白光，将每一条战壕、每一处营帐和每一辆卡车都从黑暗中揪了出来。

    紧接着，数量不可小觑的德军炮群开始发威，一批又一批的炮弹用比雨点更加猛烈的气势砸落下来，在泥泞湿滑的田野中跳跃、爆裂，一团团火光覆盖视线，刺鼻的硝烟味道迅速弥漫，不断有试图撤走的卡车被击中，至于阵地上的英军官兵们，都老老实实地蜷缩在积水的战壕底部，任由臀部浸泡在凉凉的泥水之中。

    德军的炮击只持续了分钟，满脸泥污的英**官们不免庆幸：德国佬终于弹尽粮绝了吧！

    德国人的炮声刚刚平息，在怀特岛南部海域巡戈的英国舰队闻讯赶来。

    虽说下午的时候吃了亏，这些勇敢的驱逐舰还是在前来增援的轻巡洋舰“阿罗拉”号带领下向德军炮兵阵地实施了近距离压制，炮声一阵紧过一阵，仿佛用之不尽的炮弹肯定很让德国炮手们羡慕在丘吉尔政府的领导下，整个英国的工业都全速开动起来，飞机月产量甚至超过了德国，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炮弹源源不断地从工厂运往前线，大大小的造船厂也在赶工。战舰修复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而在船坞里，瞰强大的、让德国人恐惧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也在加班加点的建造当中！

    炮声固然令人振奋，却也掩盖了一些不那么响亮的声音，以致于一辆德国四号坦克从黑暗中钻出来的时候，正面战壕中的英**官才忙乱地抓起电话向上级报告。士兵们在第一时间开了火，但反坦克炮弹不幸偏离了目标，德国坦克一炮过来，顿时将半藏于掩体中的美制鹏

    在人们的印象中，德国坦克属于“群居动物。”动辄漫山遍野隆隆驶来，这一次也不例外。虽然没有过分迫近英军阵地，但暗处闪动的炮口火焰依然能让英军官兵们大致揣摩到它们的数量。

    “防线西北方发现德军坦克，至少二十辆，还有数量不详的装甲车，他们正朝我们的阵地推进！我们需要火力支援，急需火力尖援！”

    说话间，又一枚炮弹落在近处，在不到劝米的距离上，德国坦克的准头颇高，而且都是瞄准了英军阵地上的火力点打。戴着托尼盔的英**官拿着话筒，一脸忐忑地望着炮弹爆炸之处，操纵布朗式机枪的两名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已经不翼而飞了，旁边的战壕中还到着两名受伤的士兵，其中一个还在大喊着“医护兵。”

    每一个参加过西线战役的英**人，都对德国装甲部队的战斗力感到深深的恐惧，就如同德国人时于英国舰队的炮击一样发怵。

    深深呼了口气，军官大声喊道：“准备反坦克手榴弹和燃烧瓶，士兵们，鼓起你们的勇气，我们是在保卫自己的本土，我们别无退路，唯有死战！”

    视线中，无人擅自逃离阵地，但很难说他们是受到了军官的鼓舞，还是因为死亡的威胁而选择背水一战。弹头硕大的反坦克手雷和酒瓶，装汽油的简易燃烧瓶被分发到了一些勇敢者手中，其他人的也握紧手中的枪械，准备在德军装甲部队惊人的冲击面前当一次顽固的螳螂。

    德国坦克还未抵近，阵地后方炮声阵阵，野战炮发射的炮弹从头顶上呼啸而过，在黑暗中掀起一阵阵热浪，借着炮弹爆炸发出的光，英国士兵们惊喜地发现：德国人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撤退！

    “撤退了？”军官瞪大了双眼，在马斯河战线上，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可是冒着数倍于此的炮火突破了联军防守，难道他们变得怯弱了？

    不，当然不！在距离卡尔弗唐角一箭之地的田野中，罗根坐在一辆四号坦克炮塔上。叼了一根没点着的烟，默默望着西北方闪动的火光。四个坦克排，几乎是手中装甲部队的一半，作为声东击西的“东”在英军防线北侧活动，英军指挥官能抵住**不为所动吗？

    罗根从不在敌人身上抱有幻想，身后，所有能开动起来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和卡车都满载着钢盔上喷着双闪电标识的党卫军士兵静候着进攻命令。经过前半夜的休整，他们脸上已经看不到多少倦怠。这些人年轻而富有朝气，勇敢而充满斗志，数量庞大的敌人在他们看来只是一群长角的绵羊，真正的猛虎，无惧于任何挑战。

    不多时，徒步行军的部队也赶了上于英军连日来的严密封锁和技孜不倦的炮击，德军手中可用的车辆和油料所剩不多，以致于投入反击的部队中，三分之二的人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行进。

    党卫军士兵们将沉重的头盔挂在肩上，按照阅兵的标准，他们的队列简直一塌糊涂，但每一个人都步履坚定、神情严峻，若是不看他们的肩章领章以及部队标识，灰色的作战服与毛瑟、鹏张碧、工兵铲，看起来和传统的国防军部队几无差利。

    长长的队列中还夹杂着一队一队戴着短沿帽盔的德军空降兵，这些空军精锐最先登岛，经受住了多场残酷战斗的洗礼，伞降和机降而来的烈口多名官兵仅剩约四人，损失率已经远远超过了历史上的克里特之战空降兵损失曰口人，占空降总人数的三分之一。如今，一些幸存的伞兵们还与党卫军共同坚守在纽波特港区，能够投入此次反击是口个，连队。四余人，平均每个连的兵力仅有满编状态下的五分之三！

    惨重的伤亡固然让罗根心情沉重，但他坚信，怀特岛之战不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将作为一次伟大的战役永久的载入史册。

    胜者，将赢得整个战争！

    凌晨点，德军反击部队果断地突破了前方的德军阵地，然后沿着怀特岛东南部海岸线向本布里奇港方向发起进攻。这条艰险之路全程处于英国海军和岸炮的夹击之下，使德军承受了不少额外的伤亡，但也正因如此，反击达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德军重新攻入本布里奇港，并以装甲部队从英军阵地后方发起进攻；用于分散英军注意力的那支德军装甲部队，也适时地撤回到了西部，与炮兵会合后摆出猛攻架势，令英军误以为自己陷入了敌人东西夹攻的境地。

    头疼的抉择摆在了英军指挥官面前。

    黎明之前，雨，悄然停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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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夜的终章（全卷完）

﻿    令人厌烦的雨终于停了，可平坦的田野中依旧是泥泞不堪。在炮声的掩盖下，一小队头戴托尼盔、身穿黄褐色作战服的英军士兵，低着头、猫着腰，几乎是毫无声息地摸索着向西行进。

    天未亮，世界已经提前苏醒，激烈的战斗正在怀特岛的各处战略要点展开，纽波特、本布里奇，还有这介于岛屿东西之间的旷野地带。小小的岛屿，成了两大阵营争斗的焦点，进行残酷厮杀的兵马不过数万，却汇聚了英德双方的战场精英，过度的承载，让人有些不堪了……

    “乔治，你帮吉姆背一下发报机!其他人，注意观察周围!”在时间的催促下，领头的英军士官时不时地转过头，招呼自己的士兵们加快速度。曙光还未出现，但视线并不完全漆黑：前方，阵阵火光伴随这隆隆的炮声闪动；后方，时起咚落的照明弹照曜着英军阵地与本布里奇之间的区域。

    两个身形相仿的士兵交接了背负的设备，以战争前期的技术水平，无线电发报机对于体格强壮的士兵来说也是难堪重负的一一若不是专门配备的座车陷入了泥潭之中，他们也不必如此艰难地行进。

    “注意!好像有坦克!”走在北面的英国士兵压低嗓音朝自己的同伴发出警报，所有人迅速下蹲，将低矮的身形隐藏在黎明到来前最后的黑暗角落当中。

    士官拿出望远镜瞄了好一会儿，嘴里嘟囔道：“笨蛋，那只是一装甲车!络军阵地……应该没多远了吧!”

    待那辆装甲车的轰鸣声渐渐消失在耳边，他挥了挥手，1氏喊道：“继续前进!”

    侦察兵总是扮演着战场尖刀的角色，潜入敌军阵线是家常便饭，其危险程度，大概是不亚于伞兵部队的一一只不过侦察兵的任务是侦察而非战斗，伞兵们，一上战场就必须面临你死我活的残酷战斗!

    一行人继续往西走了二十多分钟，火炮射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跃动的火光仿佛就在跟前。士官示意自己的士兵们停止前进，分出四个人在周围警戒，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低声道：“记录!”

    紧随其后的一名士兵，赶紧从身上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在这忽明甚暗的光线下飞快地记录着长官-所说的每一句话。

    背着发报机的那名士兵也蹲了下来，帮着通讯兵准备发送电报。

    “炮兵阵地，公路南侧邹米，大约……12到15门!似乎构筑有步兵

    战壕，坦克……”

    火光一闪，士官眉头皱了皱。

    “至少6辆，还有若干装甲车，似乎是一支完整的机动坦克部队!推

    测为连级规模!”

    “长官，准备好了，可以发报了吗？”脸尖尖瘦瘦的通讯兵小声

    问。

    “嗯，将我刚刚说的先发回指挥部!切尔达，跟我到前面去看看情况!”说着，士官放下望远镜，从枪套里拔出一支威伯利左轮，带着一名身形矫健、手持“芝加哥打字机”的步兵继续摸黑向前。

    他们并没有单独突袭德军炮兵阵地的勇气，而是在前行了大约三十米之后，在距离公路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那名负责记录的士兵配合下，通讯兵飞快地动着指头，通过无线电波将有序排列的信号传回到了后方。通常情况下，这些无城电也是对方参谋机构非常感兴趣的。

    在获得了侦察报告之后，原本偏差甚远的英军炮火渐渐向德军炮兵阵地延伸，有几发落在了近处，惊得侦察兵们出了一身冷汗，他们赶忙利用无线电发去纠正数据，从远处飞来的炮弹才最终回归“正道”。

    嘶吼了好一阵子的德军炮火突然停息了，阵地那边隐约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侦察兵们很是奇怪地看着远处，但光线和距离阻碍了他们以肉眼看到更具体的内容。

    片刻之后，士官猫着腰、飞快地跑了回来，喘着气道：“快，发报，德军炮兵正在转移，方向不确定，但日测到有十多辆坦克随同掩护!”

    “天啊，德国人哪来的这么多坦克!”原本负责记录的壬嘀咕

    着，一旁的通讯兵聚精会神地将这些信息发送出去。

    “好了没?快点，我们恐怕也得转移了!”士官之所以如此惊慌，是因为视线中出现了一队德国兵，他们以摩托车为先前，似乎是在阵地附近执行战场巡逻警戒任务。

    沉着镇定地将最后一串信号发送出去，通讯兵赶紧摘下耳机，”好了!”

    “撤!”士官最后望了一眼德军阵地方向，好在东面袭来的炮火很快落进阵地，德国不是兔子，他们的大炮、弹药还有车辆都能及时撤走吗?

    英军侦察兵们为自己的英勇行动感到自豪，殊不知他们的报告将对上层指挥官们产生怎样的误导，如果他们更加勇敢地摸进德军阵地，便会发现除了大炮是真的，其他坦克和装甲车都是用木板伪装出来的。这几天下雨，德军官兵们可没有窝在帐篷里无所事事!

    此时此刻，罗根依然坐在他那辆编号为0l9的四号坦克里，叼着烟，在本布里奇港区等着英军步兵自投罗网。

    西面的部队，其实只剩下了不到800人，其中还有好几百没有战斗力的伤兵，若是英军奋力向西进攻，唯有先前绕到北面吸引英军注意的几个装甲排尚堪一战，用不了一个小时，英军就舱够占领德军最主要的几处弹药物资屯集点。

    当然，经过几天来的消耗，里面除了粮食还算充足，弹药、油料和药品都只剩下了最后一点库存。

    算不上弹尽粮绝，但罗根和他的部队距离那一步田地也不远了。只要这倒霉的阴雨天气再持续两-天，他们准保要用刺刀去跟敌人搏杀!

    罗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慨，天气何其重要。如果说“堡垒计划”有什么缺憾的话，那一定是无法对天气做到准确的预估一一要是德国空军每天都能及时出动的话，秦军还能这么快将大批陆战部队运送上岸？

    所幸的是，雨好歹是停了下来，罗棋刚刚从行动总指挥部得到消息，天亮之后，德国空军将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越过英吉利海峡、向英军发动猛攻!

    光是想想斯图卡在索伦特海峡上空呼啸的场面，罗根就替上岸的这些英军官兵感到遗憾。没有了海军的支持，他们在经受住了浴血考验的检军官兵面前，简直就是菜!

    “长官，我们刚刚审问了俘虏，他说他隶属于英军第4步兵师，他们的师长是安格汉，本森准将!另外，登陆部队应该还有英军第50师，他博组成了英国第5军，军长是……”前来汇报的党卫军上尉挠了挠头，“好像是叫伯劳德，蒙哥马利!”

    这个名字一出口，轮到罗根摘下军帽挠头了：怎么又是这家伙!

    “长官!”党卫军上尉并没有意识到这位年轻的总指挥官为什么作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他邀功般继续说道：“那个英**官一开始不肯透露登陆部队的数量，我们使了点小手段，他招了：步兵大约是一万五千人，坦克部队是从第1装甲师抽调的，大约两个营规模!”

    “好，很好!”罗根重新戴上军帽，自顾白地嘀咕着：“难怪英军的进攻如此稳重而又犀利，那家伙果然是个厉害的对手!放眼整个英国陆军，他应该也算数数一数二，不知道那个叫作亚历山大的家伙怎么样，听说也还可以？”

    没容罗根多花时间瞎撸，原本想要通过压迫战术歼灭德军登岛部队的英军大部队终于回过头向本布里奇港方向扑来：既然前后都是有德军重兵，向西顶多是击溃，向东完全有机会来一场漂亮的围歼战一一如罗根所猜测的那样，英国人果然上钩了!

    东面靠海，南西北三向地势平坦，本布里奇港的地理条件并不适合陆上防御，正因如此，先前英军突破外围阵地后德军才会主动弃守，尔这一次罗根以装甲部队快速突击，同样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重新夺回了港口。如今英军上万步兵从三面袭来，他和他的部队要束手就擒了吗?

    狭路相逢，拼的不仅仅是勇气，智慧同样能够发挥关键作用。

    利用英军的迟疑，罗根的步兵们利用缴获的英军弹药在原有战壕中炸出了若干坦克掩体，再bL工兵铲稍作加固，四号和三号坦克进入掩体之后，只露出炮塔在外一一这样的目标极难被炮火摧毁，而在原本的历史时空里，盟军登陆诺曼底后向法国纵深推进时，就在德军的这种战术面前吃了不少苦头。

    除了坦克，半履带式装甲车和一些卡车也被半埋在防线上，这样的火力点只要能够避过敌军野战炮的大角度吊入，就能够在英军步兵进攻时发挥极大的杀伤作用。

    最后，3XD多名步兵只有一半的人部署在一线阵地，其余作为预与L队隐蔽在港区后面，到了最后关头，还能够打一场纽波特式的巷战。

    随着天气的转变，原本艰巨的任务也降低了难度：现在，罗根和他的部队只需要坚持到天亮，而当第一批英军步兵在德军防线前遭到密集火力的无情射杀时，东方，已经出现了曙光!

    如果说鲜香刺激的怀特岛之战是可口开胃的餐前小菜，那么接下来天空就要为大家呈上丰盛的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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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秋风落叶荡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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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秋风扫落叶

﻿    圳了法国，你们井在只黎住！阵午，哈特曼不刀撰浙寻撒会照顾好你们的饮食起居，你们可以游览那座没有受到战火侵袭的美丽城市，品尝最正宗的法国美食。等这里的仗打完了，我就去接你们”。

    不远处的容克口运输机已经发动，巨大的轰鸣声迫使罗根用近乎喊的方式说话。好在，他的英语至少不会让英国人误解自己的意思。

    多琳穿着她那件宽大的碎花蓬裙，戴着一顶白色的小洋帽，粉润的脸庞泛着微微的红霞，她依然不敢和罗根对视，但目光终于从自己一双纤细的手抬高一英寸：落在了罗根胸前的金属扣子上。

    这一英寸，已经让罗狠狠是欢欣鼓舞。并具让他更加坚信，国与国的隔阂终究会在时间的河流中渐渐淡化！

    舷梯那边，一名空军下士已经多次向这边投来催促的眼神。

    罗根前出半步，将多琳揽入怀中，紧紧挂了三秒。

    “等着我！”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穿着德国空军制服的英俊男人放开了手，漂亮的英国女人微垂着头，神情恍然地走上了舷梯，就在舱门即将关拢的刹那，她转过头，两行清泪划过脸庞。

    巨大的失落，狠狠地撞击着罗根的心脏。这样的感觉，依稀要追溯到那个青涩的夏天了吧！

    舷窗那一侧，“苏珊大妈。的目光依然是那样的怨愤，自从三天前德**队重创英国第军，击毙击伤英军步兵姓。余人、俘获近四人之后。她就一直对罗根怒目而视一可英军超过一半的伤亡都是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造成的！

    当然，德国空军的账算在罗根这个空军上校的头上，也还算说得过去。只是让罗根苦笑不得的是，这位看起来富有爱国精神的大妈，登机的速度甚至比她那宝贝女儿还快，母女俩的行李竟让两个身材魁梧的德军士兵满头大汗。

    隐约间，罗根有些担心，自己交哈哈特曼的那些钱，不会没几天就被这对活宝在巴黎花个干净吧！

    挥手间，容克一平稳地起飞了，带走了罗根最后的牵挂。

    接下来，就该好好收拾那些退守伍顿、考斯、东考斯还有雅茅斯四座港口的英军登陆部队了。雨停后的第一天，德国空军就在激烈的空战中以损失劈架战斗机和的架轰炸机的代价击落英国战斗机阳架、轰炸机的架，相近的损失率，自然是总体数量占优的那一方赢得了战略上的胜利，德国空军也凭借此战一举奠定了自己在英吉利海峡中部的制空权！

    接下来，持续的晴朗天气要了英国人的命，在德国空军疯狂攻击下，英国海军在狭窄的索伦特海峡中损失了艘轻巡洋舰、瞰驱逐舰、艘护卫舰、若干炮艇和鱼雷艇，另有妈艘各式船只被炸沉，英军对怀特岛的攻击和运输陷于停顿。

    短短几天时间，英德双方围绕怀特岛的战斗形势就发生了酌度的逆转，这充分说明了天气在现代战争中依然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影响。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真正的上帝之手！

    罗根可不会错过上天赐予的机会，最近一周，德国海军从法国内河筹集到了两百多条驳船、游轮、快艇，甚至连一些明轮蒸汽机船也没有加入了航运队伍。天一亮，这些船只就在德国空军的掩护下浩浩荡荡驶向彼岸，而怀特岛上的德军也在南部拼力搭建起了四座浮动式栈桥，连同堪称神奇的本布里奇港一道接纳“元首警卫旗队。团和“赫尔曼戈林将军”团的后续部队和装备，这两个实际上已经达到旅级规模的部队集结起来，总兵力超过了一万人，再加上从第７伞降师和第丑机降师增派来的两千多名空降兵，罗根麾下的部队已经从数量上压倒了蒙哥马利中将的登岛部队！

    天一黑，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照例要返回法国北部机场过夜。为了挽回颓势，英国皇家空军在雨停后的第二天夜里发动了一次富有续略性的轰炸，出动轰炸机咕架英国佬的轰炸机也所剩不多了，嘿嘿。由于此时德军尚未装备真正的夜间战斗机，晚上只能靠探照灯和地面防空炮迎击来袭飞机，效率偏低，以致于英军的这次出击取得了一定的战果，可德军在法国的机场太多，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大群战斗机和轰炸机又如蝗虫般飞过海峡为回敬，凯塞林下令对英国东南部和南部的机场、军工设施进行无差别轰炸。由于一些工人仍在加班加点地工作，据说这一口气就炸死了上百平民，惹来国际舆论一阵抨击。

    坐在四号坦克的炮塔上，罗根悠然自得地抽着烟，光天化日之下，他这根烟可是点着了火的。由于编号为刨口的那辆在本布里奇防御战中遭到重创，他这次换了一辆编号为凹的，倒不是对口这个数字多么滴情有独钟，而是这辆坦克的乘员和之前那辆一样以

    军官们的“良苦用心”让罗根感动之余有些汗颜，好在这些坦克手不分体形都是受过严格练，且经历过一些战阵的，那耳绝不是摆设！

    今天一同向伍顿港方向挺进的，除了一个临时编整的混合营是原先登岛部队，“元首警卫旗队”第装甲营新组建的两个坦克连、第机械化营全体以及“赫尔曼戈林将军”团的炮兵营均是最近两天运送上岛的，新旧部队集结起来，光三号和四号坦克就有篮辆，新运送上岛的还包括完成整的两个三号突击炮连，而装甲战斗车辆更是数量庞大，戈林将军团的炮兵营尤其凶猛：出门,伤榴弹炮加８门,刃毫米口径榴弹炮的配置甚至比一般的国防军师属炮兵团更加强大当然，这支部队是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在遭遇路边炸弹袭击前就已经筹措组建的，镌刻着帝国元帅的十足霸气。

    地面上，坦克、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以惊人的气势碾过田野；天空中，机翼下喷吐着铁十字徽标的战机一队一队飞过。如此情景，罗根在电影中也曾见过，不过那画面中的却是叼着烟的美国大兵和盟军的野马、喷火，如今有了怀特岛这块踏板，只要能顺势拿下不列颠本土，只要英国一下马，德国将领们梦魇中的“两线作战”就将不复存在。英国海军再强大，美国工业再牛，难不成还能跨越大西洋发动登陆战役？

    伍顿港连同外围的英军阵地进入视线，罗根不慌不忙地扬起自己的右手，庞大的地面战斗群很快停止了前进。与此同时，三十余架从怀特岛南部机场起飞的斯图卡对英军阵地和港口设施展开了俯冲轰炸尽管英军的防空炮火一刻都没有停歇，但它们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悬殊了！

    过了十来分钟，斯图卡机群结束了轰炸，而戈林将军团的炮兵们趁着这个空当将他们的重炮调整到了待发射状态。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地面再度颤抖起来！

    震耳欲聋的炮声中，罗根以端正的姿态坐在炮塔上，掏出从一名英国上校那里缴获的银质打火机，潇洒地点燃了又一根香烟。历史上的巴顿将军被誉为是咬着雪茄解放欧洲的人，此时此玄，罗根愈发地怀念上等雪茄的滋味等搞到了欠加兰德的那两箱，有条件再给自己搞一箱，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英国的各处景点让随军记者拍照，哼哼！

    就今天早上的时候，“山寨版卓别林。还特意来找罗根，告诉他自己的战斗机大队已经击落了咕架英国飞机，虽然有那么一些是老旧的双翼机，但终归属于英军战斗序列。不出意外的话，午饭之前他们就能凑够劲架。

    ，万

    这哪里是打*飞*机？这根本就是猎火鸡嘛！

    晋升为空军上校之后，罗根的薪金连同各种补贴每月达到了一千多马克，按收入水平早已步入了德国的小康阶层，在这令人羡慕的位置上，搞两箱雪茄算不上难事，而他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一虽说加兰德的战斗机大队前前后后也损失了的多架战斗机和一些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但凶架是个什么概念？在历史上的不列颠空战中，战斗开始阶段８月日至飞日，英军总共才损失飞机朽架。到了战斗最激烈的阶段８月出日至口月６日，英军在两个星期里的损失攀升到了瞄架，这也是德军距离胜利最近的一个时期。此后德国空军转而对伦敦实施大规模轰炸，白白将到手的胜利让了出去！

    现如今，蝴下旬网至，英国皇家空军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作战飞机和大量富有作战经验的飞行员，英格兰东南部和南部的大部分机场、雷达站和军工设施也都遭到了严重破坏，更让他们感到沮丧的是，原本作为秘密武器投入使用的雷达受到了德军的雷达干扰站的压制甚至没能发挥出三分之一的作用，，

    隆隆的炮声中，罗根惬意地抽完了一根烟。这戈林将军团最初是警察部队，后来竟成为德国伞兵和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的始祖，然后以高炮团的名义参加了法国战役，现在又在三个高炮营之外组建了一个新的炮兵团，不禁让人对戈胖子广泛的兴趣和惊人的权力肃然起敬。只可惜一颗小的路边炸弹让罗根捡了现成的偏移，从陆军挖来的炮得又狠又准，也就半个小时，英军原本就十疮百孔的外围防线更在炮声中摇摇欲坠。紧接着，罗根下令炮火向港区延伸射击，然后，高高举起右臂，沉稳有力地放平，强大的地面装甲机群犹如中世纪的重甲骑士，以让人感到恐惧的气势开始了他们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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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再见，蒙哥马利！

﻿    ”力的多寡，永远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唯因素。”万对,万，士气高昂的德国战车无情地碾过英军战壕，而当疯狂出击的斯图卡机群击退了同样疯狂前来增援的英国舰队，固守在最后一片阵地上的英军士兵们彻底绝望了。    敌人的白旗，永远是指挥官们的骄傲。

    坐在四号坦克上，罗根一脸平静地看着灰头土脸的英军战俘排着长长的队伍从身前走过，所有人都默默无语，以至于耳边只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几天之前，这些勇敢的不列颠将士还挺着刺刀以一浪高过一浪的气势向本布里奇防线发起冲击，在德军密集火力的杀伤下，他们的无畏精神甚至让罗根都感到敬佩。

    成王败寇，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不过，罗根并没有在这里看见自己素未谋面的“老对手”伯劳德劳蒙哥马利，因为就在昨天夜里，这位陆军中将提前带着他的参谋团队乘船离开了怀特岛，而这也证明了敦刻尔克大撤退背后的一些故事绝非偶然。

    消息一经验证，心里的敬重变成了蔑即便是面临蒙克或者本布里奇那样的绝境，罗根也没有抛下袍泽们独自逃走的打算。这样的性格固然当不了曹操那样的枭雄，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岂能够一碰到危险就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

    蔑视，却不至于轻视。罗根与蒙哥马利的两次交手都是先败后胜，能够力挽狂澜，他为自己感到高兴，但也同样清醒地看到了蒙哥马利的军事才能，其果敢而又周密的进攻手段在众多英国将领中可谓独树一帜许多人认为这家伙只有在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才敢发动进攻，尤其是北非之胜名不副实，但按照一些公正客观的历史资料，蒙哥马利确实是个极富上进心、敢于在技战术方面大胆创新的出色指挥官。

    下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罗根心想。一定要让这家伙无路可逃！

    结束了伍顿港之战，罗根调集兵力，轻而易举地幕平了据守考斯、东考斯以及雅茅斯三处的英军登陆部队。在最后的战斗中，一部分英国步兵仍然表现出了相当精悍的战斗力，不过血肉之躯和精神意志终究抵不过钢铁雄心，天黑之前，怀特岛上除了极少数潜伏在平民家中的英军士兵，再无英**事力量的存在。

    反登陆作战以胜利告终，在罗根的带领下，登岛的德军官兵开始转入轰轰烈烈的“大生产”他们在原有８座简易机场的基础上，利用平坦的地形开辟出７座新的机场，并沿着海岸线构筑了口处堑壕式炮兵阵地一随着钢筋和水泥陆续经由船运而来，坚固的炮台开始出现在英国人的家门口！

    在伤和,刃毫米口径的加农炮射程足以覆盖索伦特海峡大部分区域的情况下小胡子元挥了他作为艺求家的想象力：他敦促陆军和海军尽快将远程重炮运上怀特岛，以便从那里轰击英军内陆的军事目标，从心理上给予英国人最最沉重的打击。若是英国人仍然拒不妥协，那么这些重炮又将为德军大规模登陆行动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

    于是，一个团队陆军工程兵很快被增派到了怀特岛，他们的任务就是加固本布里奇港，并建立起一条从东南部港口延伸至岛屿北部的特制铁轨。按照元首的设想，德军将通过海运将可怕的败运送上岛，这种列车炮拥有劲毫米口径甥年开始装备德军，有历史资料显示,该炮在整个战争期间生产了飞门，使用穷榴弹时射程达到的公里。整个朽铁道炮系统由一系列车厢组成，包括火车头，乘员车，补给车和弹药车，使用时有两种开炮方式：停到铁道上直接开炮，或固定在专门的铁道转盘上开炮。

    从各方面来讲，炬的设计都很经典，简洁的载具，杰出的弹药搬运设备和装弹机构，使其具备了惊人的机动能力，取便是部署在怀特岛这样靠近敌人的前线，也可以通过快速转移来避开英军的夜间空袭。

    一想到隔海炮击的场面，罗根就有种重温“星际争霸”的感觉：选用人族的时候，他常常利用运输机将坦克空降到敌人基地附近，随着坦克转入远程炮击状态，那些呆呆的农民可就等着被屠了！

    可惜的是，罗根还没等远程重炮到位就接到一纸电文：即日动身前往帝国首都拍林，元首将亲自为怀特岛之战中作出突出贡献的人员办法奖励！

    虽然在怀特岛上留下了很多深刻的记忆，但堡垒已经成型，攻守重任交托转交给了空军和陆军炮兵，自己这伞兵军官反到是整天无所事事。于是，罗根心情愉悦地登上了运输机一窃想着等待自川川六吾什么样的奖升。哇呤哈，那自只可就成了帝口取轻的将军了！勋章？哇嘎嘎，莫非这个时空的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注定要为自匕首创？职务？嘿嘿嘿，堡垒行动的总指挥官只是个临时任命，要不搞个师长军长啥滴干干先？

    若不是机舱里还有其他军官，罗根几乎要笑出声来。

    一同搭机离开怀特岛的还有另外十一名受命前往拍林的军官：隶属于突击空降团的两名连长，模范空降营的格哈措施尔梅中尉和第互机降师的阿尔伯特巴克奥恩中尉。两人在第一波空降行动中表现优异，并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为德军的最终胜利作出了突出贡献；“元首警卫旗队”团的四名连排级军官，他们在战斗中均有出色表现，并获得了该团高级军官们的大力推荐，在罗根看来，这样的推荐应该是非常公正的；“戈林将军团”的一名军官带四名士官，军阶不高，但他们的惊人勇气有目共睹，而且这支部队在怀特岛之战中的伤亡率甚至高于伞兵部队！

    在三台发动机的驱动下平缓飞行的，机舱里颇为吵杂，所以罗根一路上只是简单地相熟或者不相熟的军官们闲聊几句。短短一个多星期时间，并不足以让他认识登陆部队中的每一个人，历史“常识”的相对匿乏，也让他偶尔会错过一些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将会很出名的人物，例如还在“元首警卫旗队”团指挥一辆三型突击炮的茁岁士官米歇尔魏特曼历史战绩排名第，也是最出名的坦克王牌，默默无闻的装甲兵赫尔慕特文德罗夫战绩第６，以及汉斯菲利普森、赫尔穆特温道夫、阿尔福雷德网瑟尔等一批未来的坦克尖子。

    几乎就在发动怀特岛之战的“罪魁祸首”罗根飞离这座美丽不再的岛屿时，在位于伦敦市区的一座地下堡垒内，或许将影响到整个英国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当中。

    视线之中，不论是男军官还是女秘书。一个个面色严峻，不敢与同伴多说一句话，耳边只有男女皮鞋踩过水泥地面发出的脚步声听起来也是匆匆忙忙的。

    在一扇沉重的木门外，两位年纪都在田上下的陆军将官焦急而又忐忑地等待着会议室里大人物做出决定，其中一人，脸型偏瘦，沧桑的眼眸中满是黯淡的神情，看起来是那种很有城府之人，佩戴英国陆军中将军衔；另一位，身材略高，眼睛大却无神，留着稀疏的黄色唇胡，给人一种忠厚沉稳的感觉，但还只是一名陆军少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位白发苍苍的陆军上将走了出来，用嘶哑的嗓音说：“伯劳德，你进来！”

    在这狭小而安静的空间里，很小的声音就能刺穿人们的灵魂。相对瘦小的军官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迟疑地整了整衣襟，微垂着头，快步走了进去。

    厚重的门关上之后，所有的吵杂声音瞬间消失了。

    继续留在外面的这位，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新擦的皮鞋，它蹭亮蹭亮，几乎能够用来当镜子用。

    寂落的等待，分钟也是相当漫长的。

    门，终于再次打开了，身材显瘦的陆军中将一边走出来，一边戴上自己的红沿军帽，与上了年岁的上将郑重其事地握了握手，互道保重。

    “哈罗德！”年迈的将军侧了侧头，似乎并不担心老弱的颈椎因为这个动作而酸痛数日。

    眼大无神的陆军少将，步履沉重地走了过去，与瘦小那个里面而过的时候，仅仅是相互点了点头。

    战争打到这个份上，谁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命运呢？

    进门之前，基本上能用“老态龙钟”来形容的陆军上将拍了拍后辈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懦夫被派往非洲刮练殖民军去了，连同他的参谋团队这群人让英国陆军蒙羞！保卫不列颠需要你这样的勇士，别让我们失望！好好干！”

    好好丰，伞什么干？

    胡须与头发一样呈土褐色的军官依然耷拉着眼皮，他试着振奋精神，却发现任何努力都敌不过残酷的现实一失去制空权之后，一万五千名装备精良的英国步兵几乎全灭，而对手的数量亦不过是万余人。若是德军派遣二十万精兵上岸，英国还有希望吗？

    ，万”，

    新书月评榜的竞争素来激烈异常，本月网到月中，前有标兵、后有追兵，天空是丝毫不敢大意，还望兄弟们也能够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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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帝国群英

﻿    。懈容苏大婶，并非没有从怀特岛直航拍林的能力，但罗搬四行坏是被安排在靠近德法边界的里尔换乘飞机。登机之前，罗根远远就注意到这架崭新的叫０侧面竟喷涂有巨大的鹰徽，尾翼上的红底万字符也格外显眼，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统帅部专机？一进机舱，立即感受到与先前那架士的天壤之别：宽敞的机舱铺着厚厚的红地毯，舱壁完全用橡木色的板材覆盖，每一个舷窗都经过了精心修饰，还配上了淡灰色的窗帘。宽大的座椅两两相对，中间还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小圆桌，飞行途中也可以喝茶、聊天、打牌。    ，可

    “嘿，上校！”

    一个歪戴着军帽的家伙朝罗根招了招手。除了阿道夫加兰德。谁还有那么漂亮的小胡子？

    “嘿，阿道夫，你什么时候到的？”罗根拎着自己的公文包走了过去，这家伙虽然未能跃升成为德国空军现役头号王牌，但在怀特岛之战中的出彩表现，已经足以为他争取到接受元首亲自嘉奖的荣誉在他的周围，还坐着六名空军军官，眼熟的或着眼生的，都是在怀特岛之战中发挥出色的大牛小牛。

    “比你们早十分钟”。加兰德亦是笑意盈盈，想来也是异常期待自己的奖励。

    坐在加兰德对面的空军上尉，早早起身将位置让给罗根。

    “谢谢你！希普菲尔上尉”。

    罗根记得这人，他是加兰德手下的一名中队长，参加怀特岛战役前战绩寥寥，短短十天就加入到了德国空军的“力俱乐部”也算是“堡垒计划”最大的受益者之一。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真正该道谢的反而是他。

    “您太客气了！上校！”年轻的战斗机王牌笑得阳光灿烂。

    罗根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这么多王牌汇集在一起，看着真是眼花缭乱啊！”

    确实，这里每个人至少都有一枚铁十字勋章挂在胸前，经过了西线战役，德**队中获得勋章的人数已经大大增加了但还不至于泛滥成灾，而且相比于陆军部队和空军轰炸机部队，战斗机飞行员和潜艇艇长的战绩是最能够精确量化的。

    “上校，您需要喝点什么？”

    一个身形样貌俱佳、穿着国防军制服的男空乘礼貌地走到罗根身旁问。

    “茶！”罗根不经意地膘了他一眼，这样的环境，应该配上穿着短裙制服的美女空乘才够味道吧！

    “好的！各位还需要续咖啡么？”他紧接着礼貌地问了其他人，目光则是按照军阶高低来的。

    “再给我来一杯。呃，其他人也各要一杯吧！”加兰德端起手中的小杯子，它是如此的精致，以至于习惯了大口饮牛的士兵随意一口就能干掉。

    “好的，请稍等！”

    这声音有点娘，罗根不太喜欢。

    等身份特殊的乘客们都到齐了，年轻帅气的空乘人员将舱门关实，轻微的轰鸣声中，透过舷窗可以看见飞机螺旋桨飞速转动起来。

    于是乎，加兰德不无感慨地说：“统帅部的飞机，果然要比我们的座舱安静舒适很多啊！”

    “这就像是豪华轿车和摩托车，功能截然不同，相互不可替代”。

    说这话的时候，罗根突然想起了多琳和绮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熟女与萝莉何尝不是各具风味又难以兼容。若走到最后只能两选一的话，自己又该作何选择呢？

    头疼，很是头疼。

    如果罗根知道自己的未婚身份已经开始被德国高层所关注，头疼的事情恐怕会更多一些！

    经过长距离的滑行，拥有四台发动机的平缓地离开了地面。加兰德喝着咖啡小声问道：“上校，我们都很好奇，英国人会不会在我们展开全面进攻之前就投降！”

    对于这个问题，罗根早已想过不下一千遍了，他蛋定地摇摇头，“不会！应该不会！”

    加兰德继续小声问：“那接下来，我们就该登陆英国了咯？”

    “嘿嘿，这是最高统帅部要决定的事情，我们等着命令执行就走了”。罗根嘴上这么说，心里里却早已在思考大规模入侵英国的事情。

    就空中侦察获得的情报，英国人最近几天正在破坏南安普顿和朴茨茅斯港口设施，他们用旧船只堵塞航道，在地势相对较低的海岸地带布设了新的反登陆钢架和阻击阵地，陆军火炮则后撤到了距离海岸线更远的内陆区域。

    如何打破英军的铁桶阵取得突破，又如何发挥出空降部队的奇兵作用，罗根苦思许久，所有的答案已经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但，这份方案还远没有达到令他完全满意的地步！

    “哈，反正我是不担心的！”加兰德笑道，“不如，我们再打个赌，劲架如何？”

    “劝架？”罗根端起精致的瓷茶糊凶“嗯一一我相信不出，个月。你的大队就能达到这个数晰驯两箱雪茄！”

    麾下汇聚了一群战斗经营，加兰德很是自信：“好，如果一个月内达不到，我就输你两箱雪茄！”

    “好，一言为定！”罗根拍下了赌注。然后转到了正经话题上：“经过前面一个阶段的战斗。你觉得我们的飞机有没有可能重创英国主力舰队的那些战列舰？”

    “战斗机肯定是没有办法的！”加兰德转头看着右手边第二位空军上尉，“这你可以向我们的西线炮鸟一卡尔弗纳尔德上尉，四天前，他的中队击沉了那艘英国巡洋舰，器后一颗炸弹就是他亲自投下的！”

    “噢！抱歉，刚刚没有注意到你，弗纳架德上尉！我们前天还见过一面！”罗根主动伸出手，最近一个星期，进驻怀特岛各机场的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中队达到了飞个之多，这位年仅羽岁的空军上尉似乎性格比较内敛，总喜欢把自己藏在角落里，以至于不那么引人注意，但据说在飞行技术方面，他在里希特霍芬手中也算是一张王牌了！

    握手之后，这位上尉一本正经地说：“为四米高度，心口磅的航空穿甲弹，只要数量够多、轰炸够准，击沉任何一艘战列舰都没有问题！”

    这句话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罗根并不在意这些，他低着头想了想，“那是鱼雷轰炸攻击更有效，还是俯冲轰炸更有效？”

    有着一头金发的上尉还是那副不芶言笑的表情：“我想”相互配合地发动进攻的效果最好吧！但投入实战之前，最好能让飞行员们进行长时间的磨合练！而且，习惯了攻击陆上目标的，空军飞行员攻击海面目标会有较大的偏差，我们也是经过了几次轰炸才适应过来的！”

    罗根一边点头，一边将这些记在心里，想着：“要是再加上一些潜艇。效果会更好吧！”

    曲的飞行速度并不比占快，但平稳的飞行还是让人们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时间的概念。不知不觉间，飞机开始平缓下降，罗根漫不经心地往舷窗外看了一眼，喔，宏伟的帝国首都到了，在没有遭到盟军轰炸的时候，它是那样的繁华和美丽。蜿蜒的施普雷河与哈弗尔泰格尔运河犹如两条蓝色的裙带穿城而过，阳光下，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建筑衬托出这个民族的创造力和生命力。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足以笑傲任何一座欧洲城市，还有各式各样的“古董汽车”在罗根原来的时空里就只能到博物馆里去看了。

    经过刃年代的扩建，拍林机场早已成为德国面积最大、设施最高档的现代化机场。受到战争影响，在这里起降的外国飞机已经减少了很多。可国内航班依然数量繁多。视线中，有一架还在滑行，另外两架似乎刚刚停落。至于机场周围那些褐色的“土丘”应该是新布设的防空炮吧！

    一条条平整的水泥跑道，自然不是怀特岛上那些简易机场能够相提并论的。

    飞机继续下降，已经可以看出哪条是它即将滑行的跑道，突然间，罗根意识到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黑压压一大片，那，莫不是数以千计的围观群众？

    今天有什么大人物抵达？

    呃，，

    罗根深吸了一口气，看看凑在舷窗旁的军官们，战争时期，还有什么人比英雄更能吸引公众的关注么？

    没有吃过猪肉，但至少见过猪跑一罗根知道，随着前线将士的死伤和后方物资的相对匿乏，军民士气需要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来维持，比如说宣传民族精神、树立英雄形象，诸如此类。历史上，很多人认为隆美尔“军神”之称言过其实，德国高层不过是借此来宣扬日耳曼民族之优秀，还有埃利希哈特曼、米切尔魏特曼、奥托克莱施默这些空战王牌、坦克王牌、潜艇王牌，无不是战争时期提升军心士气和民众支持的惯用手段！

    ，万

    以罗根现在的条件，走偶像派路线确实再合适不过了！好吧。如果这是一种“虚伪的妄传”那就让它来得更加猛烈吧！

    机舱门打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汹涌而入，罗根紧了紧领口，以沉稳的姿态率先走出舱门，气度非凡地向欢呼中的群众挥了辉手。脸上洋溢着充满亲和力的笑容！

    这就是帝国最年轻的上校！人群中有人在窃窃私语，也许很快的，他将成为帝国最年轻的将军，前途无量……

    ，，

    兄弟们，帝国的旗帜在高高飘扬，天空向你们发出召唤：有月票的砸月票，有美女的砸美女，两者都有的，考虑着至少砸一样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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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疯子和疯子（加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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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一名身材峻拔、精神抖擞的国防军上尉引路。罗根生平第二次从帝国总理府长达一百四十五米的镜厅走过，在高大的穹顶下，个人的身躯显得如此卑微，因为万众追捧而带来的骄傲情绪瞬间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恭敬和肃穆的心态。

    若是德国没有输掉战争，这样的建筑瑰宝就可以留待后人鉴赏了吧！罗根有些舍本逐末地想。

    “请往这边走！”

    距离总理办公室还有二十来米，年轻英俊的上尉转向了另外一边。罗根痴痴地看了眼那扇气势恢弘的大门，会有那么一天，自己也能够成为这里的主人吗？

    在走进会议厅之前，罗根一直以为总理府就是总理用来办公和接待外宾的，和军事扯不上太多关系，然而阿道夫.希特勒不仅是这个帝国的总理，也是总统和三军统帅，拥有整个帝国至高无上的权力，没有任期限制，没有国会监督弹劾，受千万军民顶礼膜拜，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如此背景之下，最高统帅部不过是其个人的附属品，只要小胡子愿意，最高统帅部可以在柏林。可以在阿尔卑斯山麓的鹰巢，可以在东普鲁士密林中的狼穴，可以在一辆设备齐全的专列上，也可以在移动行进的车队中。

    “请在这里稍候！”身形更适合模特而不是军人的上尉，礼貌地招呼一声，轻推开门，闪身进入。

    “不投降，那就等着被毁灭吧！”

    门开的刹那，罗根听到了小胡子那特有的、抑扬顿挫的嗓音。

    由于元首的接见安排在了次日上午，一同回国的军官们都被送往柏林最好的酒店休息，唯有罗根提前受到了召见——这，与大战略不无关系！

    片刻之后，先前那名上尉军官推开右侧的大门，示意罗根可以进去了。

    深吸了一口气，罗根昂首阔步地走进会议室。尽管在元帅和将军们眼里，自己仍然只是个低级的空军上校，但之前创下的不世之功，这里又有几个人能够比肩的？

    偌大的会议室已经变成了作战指挥部，长木桌上摆着漂亮的微缩沙盘，连同那些不知名的参谋军官们在内，林林总总有三四十号人，但耳边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当他安静下来扭头看向大门这边时，会议室里一时间安静得有些令人心悸。

    “哈，我们的伞兵雄鹰回来了！汉斯，干得漂亮，从天而降，在英国人的肚脐眼上狠**了一刀！”阿道夫.希特勒带头鼓掌。欢快地迎接战地英雄的回归。看得出来，特别空降团超过一半的伤亡率并有让他对大规模空降作战失去信心，至少表面上没有！

    一屋子的元帅、将军还有资深的参谋军官们，全都跟着鼓起掌来。他们中的一些，不久前还在嘲笑狂妄自大的菜鸟上尉；他们中的一些，心底暗自比较着自己从上尉到上校耗费了多少年华；他们中的一些，至今还不为多数德国民众所知。

    掌声渐弱，罗根敬礼道：

    “能够得到元首的褒奖，我深感荣幸！”

    “过来，汉斯！告诉我们，那些投降的英国士兵，是不是已经对帝国的军队感到绝对的恐惧了？”小胡子这时候还是一脸兴奋。

    罗根中气十足地说：“是的，我的元首！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那告诉我们，怀特岛，距离英国本土最近的岛屿，英国皇室贵族最喜爱的渡假地，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一架英国飞机了？”小胡子突然捏起了拳头。

    对于这个问题，罗根巧妙地回答道：“是的，我的元首！阳光下再也看不到一架涂着环形圆徽的飞机了！”

    “那告诉我们，我们的重炮，是不是已经能够跨越海峡轰击英国最大的两座港口了？”小胡子的双拳在空中舞动。

    “是的。我的元首，我们的重炮已经迫使所有的英国舰船连夜撤离了那两座港口，曾经繁忙的码头，已经变得死气沉沉；曾经飘扬的英国旗帜，已经无力地垂落在旗杆上！”

    罗根的回答虽然自认为无懈可击，但他愈发地好奇这位喜怒无常的**者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砰！

    阿道夫.希特勒双拳猛然砸在了军官们围绕的大沙盘边缘，愤怒地甩着头，嘶吼道：“那为什么，他们明明恐惧，却不愿意接受德国的友谊？他们明明看不到希望，却不愿意接受德国的帮助？他们明明在走向死亡，却不愿意转一个身，与自己的表兄弟重新坐到一起？”

    从满心喜悦到愤怒狂暴，前后不过是三十秒钟的事情，整个会议室依然是鸦雀无声。

    这，是罗根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罗根小时候就懂了，但他更明白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于是在所有人都微微低着头不敢做声的时候，他字正腔圆地说：

    “我的元首，那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地心悦诚服于您的力量！他们以为自己还有强大的海军，他们以为自己还有广袤的殖民地，他们以为自己还有坚定的美国盟友！”

    此言一出，罗根果然吸引了所有人都注意力。不等小胡子开口，他以低一度的音量说：“他们错了！愚蠢而无可挽回地错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是受到了丘吉尔政府的鼓动、受到了美国人的迷惑！尤其是军队和士兵，他们总以为自己的战列舰队会在最后关头冲进海峡截断我们的后路，从而赢得一场滑铁卢式的胜利！”

    “他们休想！”小胡子的声音果然也降了一个调，被誉为史上“最具鼓动性的演说家”。刚刚那通怒吼并没有让他的嗓子出现明显的不适。

    罗根不择时机地压上了最后一注：“他们确实是在异想天开，但被魔鬼诱入歧途的人，必须要用皮鞭和鲜血来唤醒！”

    小胡子大喜——这样的情绪转变，本该在舞台或者精神病院出现。

    “汉斯，召你回来讨论战略果然是个极其明智的决定。来，告诉我，你对接下来的作战有什么想法？”

    罗根不慌不忙地跟着他回到那沙盘前，它囊括了法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挪威的海岸以及整个英伦三岛，做工之精致，体现了德国人一贯的精细与严谨。

    “在怀特岛作战期间，最让我们头痛的不是英国空军和陆军，而是他们的海军——只要是下雨天或者夜晚，它们就能避开轰炸炮击我们的阵地、封锁我们的海路。毫无疑问，英国皇家海军是我们全面进攻不列颠的最大障碍！”

    在场的德国将帅们，不论是凯特尔、勃劳希奇、凯塞林还是雷德尔，对于这一论述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在陆军半残、空军半瘫的情况下，英国仍然掌握着一支数量和质量都堪称世界一流的皇家海军。光是由11艘战列舰（除去倒霉的皇家橡树号）、7艘航母（减去光荣号）、3艘战列巡洋舰组成的主力舰队看着就让德国人羡慕不已，此外还有50余艘巡洋舰、近200艘驱逐舰的庞大轻舰队，这些舰艇只要有有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趁夜进入英吉利海峡，非但德国人的登陆船队要完蛋，就连占据滩头的登录部队也难免遭受灭顶之灾！

    小胡子看着沙盘说：“按照我们原本制定的海狮计划，登陆场选在从拉姆斯盖特到怀特岛以西地区的宽大正面。我们将以稠密的水雷障碍封锁多佛尔海峡两端和奥尔德尼岛至波特兰一线的海峡西部出入口，确保登陆期间整个英吉利海峡都只向我们的舰艇和船只开放，但海军目前只筹集到了计划百分之四十的水雷和百分之四十五的船只。按照海军总司令的估计，至少要到9月底才能完成最基本的目标，到时候空军或许已经彻底摧毁了英国人的斗志！”

    “英国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顽固！”罗根提醒道，“而且英国的冬天总是阴雨绵绵！”

    对于人种理论上仅次于雅利安人的英国近邻，小胡子的态度还算客气，他只是说：“确实，按照以往的经验，北海和英吉利海峡在9月份的下半个月天气非常恶劣，在10月中旬就开始有雾。因此。主要的登陆行动必须在9月15日完成，过了这一天以后，空军和重型武器的配合就不大可靠了！对吧，我博学多才的海军元帅！”

    “是的，我的元首！好天气只有最后一个月了！可在怀特岛之战中，我们总共损失了67艘舰船和数百名经验丰富的水手，按照这样的比例，我们就算在9月15日发动进攻并在在滩头站稳脚跟，恐怕也只能维持10个师所需的补给！至多十个师！”雷德尔忧心忡忡地说。

    “十个师？”

    罗根当然不能拍胸脯保证由自己全权指挥德国最精锐的十个师就能赢得大规模登陆作战的胜利。先前的怀特岛之战，索伦特海峡虽然狭窄，但至少能限制英军进攻部队的数量——就算是弹药补给充足的十个德国师，面对二十多个英国师和百万之众的国土警卫队，恐怕也很难支撑过第一个夜晚吧！

    经过了大约半支烟的沉默，罗根道：“如果在正式登陆之前，我们能够重创英国主力舰队，让他们永生不敢再踏入英吉利海峡一步呢？”

    这话是问小胡子和雷德尔的。

    元首异常惊讶地盯着罗根看了十多秒，然后将目光转向海军总司令。

    面对元首的奇怪眼神，雷德尔温吞地说：“如果没有英国海军的威胁，加上我们手中所有的中型和小型军舰，运力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五，十二到十三个师！”

    “再加上一个空降军的兵力，可以达到十五个师的规模！”凯塞林突然插了一句。

    随着小胡子的态度渐渐明晰，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赶忙表态道：“如果主力部队预先集结在怀特岛，短时间内的运力还可以成倍的提高吧！”

    几位元帅一番讨论下来，最后问题又回到了罗根身上。

    “我的伞兵雄鹰，你有什么办法痛击英国战列舰队呢？”小胡子用他那犀利的眼神追问道，若是罗根敢于说“还没想好”，后果恐怕会非常严重。

    “钓鱼！”罗根不慌不忙地说，然后环视一圈，“各位有没有钓过鱼？”

    众人皆茫然，英国舰队可是不列颠最后的守护，岂是说钓就能钓到的？这位战功显赫的年轻上校，莫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既然英国人还是不肯投降……”阿道夫.希特勒背着手，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声，“那好吧，就让我们用皮鞭和血唤醒他们！”

    这话罗根自己说还不觉得，可从小胡子嘴里出来。就幻化成为一副令人捧腹的画面：穿着女王装的元首，挥舞着皮鞭和蜡烛，肆意摧残着身材肥胖的丘吉尔，口里喊着“你y到底从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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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群老男人

﻿    云知！后，小胡子亢首自然是第一个背着年老出大门的…紧随其后，最高统帅部的一群参谋们前簇后拥，大会议室里顿时空了将近一半！

    三位总司令并没有立即离开。凯塞林和雷德尔在沙盘旁小声交流着什么。勃劳希奇与手下一干名将一一冯龙德施泰特、冯勒布、冯克卢格、冯维茨勒本、冯赖瑙歇、冯博克、威廉李斯特等人聚在一群。

    细看之下，却又是在三三两两地各自讨论。

    ，万

    这。虽然是没有预先安排的队列，却也部分反映出德**事机器的上层格局。在最为传统的陆军中，贵族尤其是军事世家出身的将领更容易获得晋升，而且刃岁之前不太可能爬升到上将军衔。反观海军和空军，由于一战之后受到的制裁最大，重生之后也显得更为年轻和富有活力！

    虽然“人生地不熟”但与高层将帅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何其难得，罗根此时离开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既然穿着空军制服，他慢慢吞吞地朝空军参谋长汉斯耶舒恩内克挪了过去，在这将星璀璨的会议室里，山岁的“年轻。将领恐怕是与罗根年龄最为接近的一个，而且，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耶舒恩内克在后期的晋升速度比罗根还耍耀眼一一哟年２月担任空军参谋长之前还只是空军上校，此后短短一年零六个月，他竟一路飙升，先升任少将，后跳过了空军中将成为航空兵将军兵种将军，也称二级上将，位列中将之上、一级上将之下！

    原本正在和空军第端空队指挥官、空军元帅施佩勒说话的耶舒恩内克，大概用眼角余光膘见有个家伙向自己移来。便很是警慢地转过头。意识到来者的身份之后，他笑道：，“欢迎加入我们。罗根上校”。

    罗根这时候全然没有意识到“加入我们。的真正含义，他略显尴尬地和两位空军高官打了招意，目光扫过耶舒恩内克的额头，在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上停留了一秒。它，正走路边炸弹事件留下的一由于耶舒恩内克的座车在戈胖子后面，爆炸的冲击要稍小一些，这位参谋长当场被送往医院急救，所幸伤势不重，一个星期就出了院。

    “如今真是后生可畏！”身宽体胖的施佩勒，脸上挂着让罗根捉摸不透内容的笑意。是赞扬呢，还是担心前浪筋巳在沙滩上？

    耶舒恩内克笑着应和道：“罗根上校本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要是能多一些这楷勺人才，帝国可以轻易击败任何对手”。

    两个人的笑，让罗根觉得很不自在，要说问候对方家人吧，德国人似乎不太待见笑询问事业情况吧。难不成要问空军参谋长最近的战机生产情况好不好？

    想来想去，罗根挑了个自认为无关痛痒的话题：“我们的帝国元帅

    “嗯，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已经可以用手写字了。听格尔莱特博士说，顶多否有一个星说，帝国元帅就能坐着轮椅散步了”。

    耶舒恩内克漫不经心的一语。却让罗根着实吃了一惊：那人品巨差的家伙非但没挂。反而醒过来了？

    苍天无眼，

    “哼，希姆莱那家伙。搞了这么久都没查到真正的凶手。说不定他的秘密警察跟这事也有关系”。施佩勒很是不屑地说。

    “咳咳！”空军参谋长假意咳嗽，顺势警惕地看看周围，这“养鸡场主”手握党卫队和庞大的秘密警察，在德国几乎无孔不入，他虽然不太敢插手国防军的事情，也不会在没有得到元首授意的情况下碰一位德高望重的空军元帅，但其心狠手辣的手段还是令人闻之胆寒。

    这时候，一旁故意跟着施佩勒作义愤填膺状的罗根，心里却忐忑得很：要是戈胖子真的复原了，恐怕头一件事就是把路边炸弹事件的幕后指使者找出来，自己的手法固然隐秘。可仍然有两个关键的知情者一绮莉和托比亚斯。自己倒不担心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主动出卖自己，可万一戈林的人或是希妹莱的秘密警察顺着一些并没有完全断绝的线索找到其中一个”那严刑拷打可不是一般人撑得住的！

    灭口？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即被罗根自己推翻了：这样不但残忍。而且搞不好反而会露出马脚。

    再次行刺？

    也不行，经过了路边炸弹事件，戈胖子的戒备肯定会成倍提高，说不定还设好了陷阱等着行刺者再次出现。

    难道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么？

    “上校！上校？”耶舒恩内克的声音让罗根游离于天外的魂魄瞬间回归本体。

    “呃，抱歉，您刚刚是说，”

    “噢，元帅刚刚说。为什么你能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战术是因为你在军校时的导师么

    罗根看了看胖却不像戈林那样肥的施佩勒元帅，勉强挤出笑容：“不，我从小就是这么个异想天开的怪胎，同学和老师都嘲笑我！长大之后。不靠谱的想法相对少了一些，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呵！就是这么回事吧！”

    “喔？”施佩勒用略显好奇的眼神再次将罗根打量了一番，“据说天才小时候往往都被看作怪胎的！”

    耶舒恩内克笑着拍了拍罗根的手臂，“别介意，元帅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哦，没关系！”罗根有些尴尬地笑着。”对了。上校，你还在哈弗尔泰格尔运河边的公寓住着呢？”耶舒恩内克又问。

    “嗯！怎么？”罗根不解。

    “没什么，呵呵！”耶舒恩内克神神秘秘地笑着。

    不多会儿。凯塞林和雷德尔握了手，看来海空军首脑的临时性会晤就此结束。空军元帅转身走来，对于罗根。他表情平和地说：“干得好，上校！”

    罗根立正道：“感谢您的关心和支持，我代表全体战斗人员向您致敬！”

    “嗯！好好干！”头秃得很厉害的凯塞林对于罗根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但他的目光并未在这位年轻的空军上校身上多作停留，而是跟与自己同岁施佩勒元帅走到一旁小声地交谈起来。

    隐约间，罗根似乎听到了“亨克尔容克斯鱼雷机””联队”一类的关键词。戈胖子大权在握的时候，号称“德国会飞的东西都归我管”凯塞林暂代空军指挥官期间就很公正地向海军提供了一些帮助，现如今狂妄无敌的帝国元帅眼看着已经醒来，莫不是要趁他还没恢复功能之前赶紧调配一些产能给海军？

    罗根还没听到更多东西，耶舒恩内克割拉着他往另一边走，并且一口气说：“看得出来，上校，元首对你刚才提出的方案很感兴趣，但我个人最大的疑问就是英国海军会上钩吗？换了我是英军指挥官，恐怕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冲进失去制空权的英吉利海峡，可到了晚上，我们的俯冲轰炸机无从进攻，鱼雷机效力大减，难道要靠数量不多的鱼雷艇和潜艇去攻击英国舰队吗？”

    “嗯，在我的设想里，若是英国舰队敢于在白天进入英吉利海峡，我们会让他们有来无回，但如果他们没有这个胆量。我们就只有试试着在另一个地方布设诱饵了！”对于耶舒恩内克，罗根不怕泄密，但也不愿意一下子把自己的底牌都抖出来。

    “北海？”耶舒恩内克猜刹。

    在弄清楚对方的立场和态度之前，罗根含糊其辞道：“相比之下，英国舰队肯定更愿意在北海而不是英吉利海峡活动，但将诱饵布设在何处还要经过严密的推理和论证，并最终由元首亲自定案，我说得可对？”

    耶舒恩内克虽然年纪不大，但好歹在军界摸爬滚打多年，在空军总参谋部也呆了有蚌多时间，协助过三任空军参谋长威弗尔、凯塞林和施通普夫，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对于罗根这点儿小把戏，一眼就看了出来，笑而不语地往四周围看了看。这时候，有些将领已经三两成行的离开了会议室通常情况下，如果元首想要邀请谁共进晚餐，会让侍从官们单独通知，其他人没什么事就可以自行离去了。

    “上校，你今晚可以回自己的寓所住，也可以在统帅部安排的酒店住宿，但无论如何，明天上午８点前务必要赶到总理府！需要明早派车去接你吗？”这话说得还是非常客气。

    罗根想了想，顺水推舟道：“感谢您的提醒，很久没回寓所了，我今晚想回去整理一下东西！如果您方便的话，请派一辆车送我回去，并在明早７点的时候来接我！””没问题！嘿，其实你不一定要急着回去的！”耶舒恩内克这话似乎还有半句没有说完，但罗根也无可奈何，谁叫他自己先吊别人胃口呢？

    海军的将领们人数最少，也是最先集体离场的。等着凯塞林也朝大门走去，罗根不紧不慢地跟在即舒恩内克屁股后面，想着空军高层的复杂格局：据说戈林很怕米尔希抢了自己的位置，据说凯塞林很不喜欢米尔希，但也对戈林没什么好感，又据说主管空军装备研制采购的乌德特将军和米尔希的矛盾很知，

    最关键的是，戈胖子竟然原地复活了，不列颠之战原本一片大好的形势，会不会因为这个家伙的胡乱指挥再次功败垂成呢？

    罗狠狠担心，真的很担心。

    ％，万

    ，”

    兄弟们昨天的鼎力支持，让天空不禁老泪纵横，深鞠躬，拜谢！，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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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怪蜀鼠的幸福生活（今日加更）

﻿    连公宫楼的大门，罗根快步老到门房前，唤道！“汉客心且。”

    穿着睡裙的老太太戴起自己的老花眼镜，一瞧见罗根的脸，顿时激动地说：“哈，汉斯，你终于回来了！德国的大英雄！太好了，太好了！”

    “呃，这趟出去有些久，麻烦你照顾我的侄子侄女了！”罗根所言，即是绮莉和她的一双弟妹，将重要的“人证。放在家里似乎很不明智，但寄放在其他地方就更不安全了！由于这三个法国孩子都不懂德语，罗根只好拜托汉森太太每天为他们购买食物、代缴水电费。

    “噢，他们很乖，经常帮我打扫卫生”。汉森太太笑得甚是开心，她打开抽屉，拿出厚厚一叠明信片，每一张都是罗根：有在蒙克的“印象派有在空降刮练场的“写实派”还有以英吉利海峡为背景的

    “噢，我明白的，汉森太太，我会尽快签好给您的！”罗根赶忙从汉森太太手里接过这些明信片，若是听她一张张介绍来由，恐怕到明早８点都不能结束。

    “别急，别急，孩子！这里还有一些你的私人信件，反正那些孩子不懂德语，我怕他们玩闹的时候给弄丢了，就一直存在我这里”。说罢，德国老太从另一个抽屉取出捆扎完好的一叠信封，相比之下，它们可要比明信片更轻更薄。

    罗根笑道：“谢谢您！汉森太太！我这次应该会在拍林呆上几天，所以有空再好好聊吧。还有”

    “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德国老太固然是一脸认真，可她的亲戚们收到了这些签名的明信片，猜出此人就住在她管理的公寓内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好在，这个时代的追星还不像后世那样的狂热，至少，不会有人在特意堵上门来

    进门之前，罗根故意瞧了瞧门，用法语道：“警察，检查证件！”

    里面顿时传来椅子被碰倒的哐喊声和小妮子“哎呀”的尖叫声，但只片刻，门里传来了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是蒲公英先生吗？。

    罗根笑了：“是的，当集”。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谨慎地瞧了瞧，门这才完全打开。

    身高也就米６的小苏菲玛索”在罗根面前就像是一只可爱的松鼠，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用手绢扎着，因为没穿**，胸前很明显地凸起两个淡色的小点，光光的脚丫踩在地板上，显得格外的白哲娇嫩。

    ，万

    “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蛋糕！”罗根扬了扬手中的大盒子，他说的依然是法语，结果绮莉的一双弟妹立即像是小老鼠般从沙发和桌子后面钻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站在自己的姐姐两旁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罗根。

    “小苏菲玛索”摸着弟妹的脑袋：“看到蒲公英先生回来，我们应该说什么？”

    “欢迎归来！”两个孩子虽然说得不很整齐，而且奶声奶气尤其是那个稍大的小姑娘，张嘴就露出缺了大门的牙齿，最小的男孩，目光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蛋糕盒子。

    天真无邪的孩童，让罗根突然间忘却了所有的杀戮，仿佛步入了一座没有任何污染的大森林。

    “真懂事，喏！”罗根将蛋糕盒子递给绮莉，两只小老鼠顿时雀跃起来。

    “小苏菲玛索。将蛋糕盒子放在妹妹手里，“索皮娅，带弟弟到餐桌那边去。用餐具，不能用手，听话好吗？”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如获至宝地捧着盒子走开了。

    “请您稍等！”

    “小苏菲玛索”说着便从门边的鞋架上取下一双拖鞋，然后蹲下身子替罗根解鞋带。

    “呃”这我自己来就好了！”从小独立惯了，突然有人伺候自己，罗根反而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小苏菲玛索。可不管这些客套话，手脚麻利地替他脱了鞋子又穿上拖鞋，然后从罗根手里接过公文包，“放柜子里可以吗？”

    “可以！”罗根网摘下军帽，便又被“小苏菲玛索”拿过去挂在衣帽架上……您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们今天有面条、土豆、青菜和牛肉！还有面包！小苏菲码索”飞快地说着，以罗根的法语水平已经颇为吃力了，但这时候，他也慢慢想明白过来：这小妮子如此殷勤，主要是不想白白受自己的“施舍。”所以勤快地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此，换上一身女仆装，不就成了超级无敌上天入地的萝莉女仆了么？

    想着她那宛若温玉般洁净的躯体，虽然稚嫩而有些骨感，紧紧环抱时的感觉却很好很舒服那一刻，自己就是宇宙之王，可以将自己的女人完好地保护起来。

    关于吃，由耶舒恩内克请客，罗讣北韦另外两名年轻的校级军官参加，四个人只经在附正一渊跚口里撮了一顿。席间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罗根打探到了戈林的苏醒不过是四天前的事情，因为喉部严重受伤，能否恢复发音能力还要看下一步的治疗。

    前有斯图登特，后有戈林，德国空军的将领们与昏迷、失语、瘫疾还真是有缘！

    “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呢？”罗根不太习惯地用着法语。

    “我们也吃过了，吃的面包、青菜和牛肉片！”绮莉仍旧飞快地说着，这时候，两只小老鼠已经顿着餐具开始侵略那块大蛋糕了。

    虽然绮莉的眼神极力掩饰，但罗根仍然看出了她对于蛋糕的向往一在蒙克那样的小村镇，由三个没什么劳动力的老人和妇女拉扯三个孩子，生活条件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也去吃吧，我想休息一会儿！”罗根善意地说道，这一刻，他不再是盟军眼中的可怕战将，而是一个看起来和蔼可爱的“怪蜀鼠”

    绮莉偷偷咽了口唾液，嘴里道：“没关系，要我帮您捶捶背么？””哈哈，你的蒲公英大叔今年才乃岁，骨子还硬朗着呢！”罗根笑道，片刻之后，改口道：“呃，是万岁，刚网记错了！”

    “这也能记错呢？”绮莉很是疑惑地看了看罗根，眼底似乎有些鄙夷的神色：这家伙小学数学就没学好吧！

    等到姐姐来到餐桌旁时，两只小老鼠已经完全忘掉了她先前的叮嘱，满脸、满手都是奶油，巴扎巴扎地吃得津津有味。

    罗根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拎起公文包又回房间去了。下午和晚上，与将领们的交流让他在作战规划上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趁着现在头脑还很清醒赶紧记录下来。

    台灯下，富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奋笔疾书，不知不觉夜色已深，待他大功告成之时一看手表，晕，口点半了！明儿还得早起呢！

    罗根噢了噢自己的军服，坐了飞机，又在餐馆里呆了两个小时，皮革味、烟味还有食物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奇怪的大杂恰。

    脱了外套，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清洗干净的，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开门走出航

    “小苏菲玛索”的一双弟妹已经像小猫一般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发还没完全擦干，看来先前已经洗过澡了。

    “蒲公英先生，您要洗澡么？”

    里根搔了搔脑袋，“嗯，这样的天气，洗冷水澡就好了！”

    小苏菲玛索”声音小小地说：“抱歉，我们用光了您的肥皂，所以央求楼下的太太买了一块，也不知道是不是您先前用的那种！”

    “噢，没关系，只要是肥皂就行了！”穿越过来虽然才三个月，罗根早已习惯了这个没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时代。

    “那我帮您拿毛巾！”绮莉光着脚丫，飞快地从门边拿来一块折叠整齐的毛巾，上面似乎还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想想自己之前的生活，罗根还真是要感慨一声：家有女人，幸格安康！

    简易的淋浴房和厕所安在一间，罗根本就没有锁门的习惯，进去之后哗哗地冲了起来。正闭着眼往头上抹肥皂，冷不丁觉得旁边有个人。

    “低着头，我来帮您抓一抓！”这是个很轻柔、很悦耳的女声，说的自然是法语。

    稍稍的迟疑，罗根弯下腰，将自己宝贵的、绝无仅有的头颅送到了别人手中。

    手指很细，很柔，指腹按在头皮上异常的舒服，绝不像一些理发店里打着烟熏妆、留着长指甲的店员，抓痒般给人挠头。

    “你以前经常帮别人洗头么？”罗根有些好奇地问。

    “帮弟弟妹妹洗！”轻柔的声音说。

    “难怪！”罗根嘀咕着，也只有对自己的至亲，才会如此地细致和体贴吧！

    一双纤细的手，不紧不慢地轻轻抓揉，罗根放松到几乎快要睡过去，过了好一会儿，女声才说：“往左边偏一点，我给您冲掉泡泡！”

    “泡泡”一词，罗根似乎多年未曾听见了。

    冲洗干净之后，那双小手又用毛巾轻轻擦拭着罗根的头发和脸部。睁开眼，突然发现原本在膝盖位置的裙摆不见了，再往上看，居然是蓬勃生长中的春草”

    “转一转，我来给您擦背！”细细听去，轻柔的女声原来早就有羞涩之意蕴藏其中。

    进门脱鞋，洗澡搓背，接下来还有什么节目呢？

    罗根突然满心期待。”，

    弱弱地问一句。兄弟们，还有月票么？

    尸万**.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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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低职高配的大老二？

﻿    虽然昨晚的睡眠还不足个小时，但之前几天养精蓄锐，起**的时候并不会觉得艰难。只是一掀开被单，恍然发现自己是光溜溜的，原来昨晚又，，

    罗根傻笑着搔了搔脑袋，原来这也是块很有**价值的璞玉啊！

    小萝莉不在房间里，但客厅隐约传来了孩童嬉闹的声音，罗根换上衣服开门出去，两个小家伙居然又是满脸奶油，

    “嘘，你们两个安静点，蒲公英先生还在睡觉呢！”绮莉似乎正在厨房里忙碌，空气中正悄然弥漫着食物的清香。

    罗根食指贴唇，朝小家伙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法国小妮子换了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套着一件白色的围裙，正站在炉子前煎鸡蛋，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一盘面包、一碟牛肉还有几个洗干净的水果。

    “啊哈，好丰盛的早餐啊！”罗根这冷不丁一声，差点吓得绮莉把手里的平底锅扣过来，想想里面的热油。这也算是蛮恐怖的“大杀器”了！

    惊讶之后，绮莉的脸忽的一下全红了。

    “啊，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他们吵醒您了？”

    “没，本来就到了，今天８点要准时去报到”。罗根朝窗外一看，一辆敞篷的梅赛德斯已经停在楼下了，除了司机，副驾驶位置还坐了一位空军军官。

    “噢，看来我得快点了”。刷牙洗脸之前，罗根将一个原汁原味的晨吻送给了忙碌中的萝莉小女仆，那红彤彤的脸更像是秋天熟透的苹果了。

    飞快地解决了早餐，罗根拎着公文包下了楼。远远的，车上的军官就绕到车子外侧替罗根开好了门。

    “早上好，尊敬的罗根上校！”

    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尊敬”只是个礼貌性的称谓，罗根朝他点点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您太客气了！叫我卡尔吧，卡尔奥古斯特！空军参谋部作第二战室参谋官！”这位看起来也就万岁上下的空军少尉，有着浓黑眉毛和一双深褐色眼眸，个子在米乃左右，也许是从事文职的关系，身板有些瘦弱。

    “好的，卡集，谢谢你”。

    头一次有人如此殷勤地鞍前马后，罗根的不自在，很快被惬意的享受所取代上层人士的生活，真是爽啊！

    “上校，您用过早餐了吗？我们是直接去总理府还是转一转？”坐回到副驾驶位置之后，这位空军参谋官侧过身，很是细心地询问道。

    哦０年的拍林固然很有看头，可罗根好歹也在这里住了一眸子，于是说：“直接去帝国总理府吧！”

    “好的，开车！”少尉向司机吩咐道，也许是他表现欲太强的关系，以至于罗根坐上车之后都还不清楚这位司机的模样。

    “我是您伞兵万能理论的忠实支持者！”车没开多远，奥古斯特少尉就冷不丁地对罗根说。

    ，石

    万能伞兵理论的支持者，”

    罗根愣了一下，难道自己用来说服斯图登特的理由已经被有心人编幕成为一个理论体系了？卖糕的，还有这么个粉丝？

    “呃，谢谢，非常感谢！那个理论”还不完善，呵呵”。罗根一边词不达意地说着，一边纠结地思索着：从昨天空军参谋长耶舒恩内克以及空军将领们对自己的态度，到今天这位空军参谋官的殷勤，所有人的表现似乎都有些奇怪，难道是和今天的元首嘉奖有关系？或是，他们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地得到了什么消息？可是，戈林醒来了，自己不受他待见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按理说人们应该有多远躲多远的。这究竟是为什么捏？

    罗根的疑惑，一直持续到了隆重的嘉奖仪式上。帝国总理府气势恢宏的镜厅并不需要特别的装饰，三军将领和党卫军将官加起来就有两、三百号人，再加上内政官员和各国贵宾，热闹的场景不禁令人想起了四年普鲁士国王在法国凡尔赛宫的镜厅就任皇帝、德意志帝国宣告成立的场景要知道，施佩尔当初设计这座总理府的时候，包括镜厅在内的许多细节都是以超越凡尔赛宫为基本目标的。

    结果”哟年落成的帝国总理府大大超越了法国人的骄傲，次年，强大的德国雄师在短短一个月内横扫法家的没落与崛起、时代的变迁与更迭，往往在一些细枝末节中就能看出迹象。

    怀特岛之战规模虽然比不上波兰、挪威幕是法国战役，但里程碑式的意义却不亚于以往任何一场战役，嘉奖仪式在帝国总理府的镜厅内举行就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由于个多月前刚刚创立“骑士十字勋章”已是帝国最高军事勋章，而此次接受嘉奖看中，汉斯罗根、阿道夫加兰德等四人已经获得过这一勋章，所以很多人都翘首以盼地望着侍从官手中的勋章盘一里面，会不会摆着传说中的升级版铁十字勋章呢？

    二训的，重头戏出场前，以擅长讲演而闻名千世的阿疽冗总要来一番煽情的鼓动，在将官们的簇拥下，依旧一身下士军服、胸前佩戴着铁十字勋章的帝国元首、三军统帅稳步走上讲台。以镜厅的结构，这位天资横溢的演说家是根本不需要使用扩音器的，他以远远超乎威廉二世在旧旧年宣战讲演时的气势，抑扬顿挫、手足并用地讲了将近一个小时，从二战爆发到英国的**，从道德高度到人伦情理，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思想、他的思维、他的漏*点。虽然，很多话人们早已不止一次地听到，有一些甚至能够倒背如流。

    “我们伸出了友谊之手，但可耻的是，一小撮英国政客，出于自己黑暗而肮脏的利益，将他们的人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了欧洲的稳定，为了让光明重新照耀不列颠，我们无比痛苦地作出决定，我们将跨过海峡，驱走邪恶，去解放那些被禁锢在邪恶力量下的人民”

    话毕，镜厅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看得出来。一些人是完全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另一些人只是象征性地应和着，还有很多介于两者之间，虚伪的表面下，或许各有各的算盘。

    漫长的讲演结束了，接下来的主角，是在怀特岛之战中有着表现突出的国防军和党卫军将士们。

    按照军衔高低，首先上台“领奖”的是第８航空军司令里希特霍芬将军、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团指挥官迫特里希将军、海军副总参谋长兼航运舰队指挥官赫尔默斯海耶将军、“戈林将军”团指挥官康拉特将军，崭新的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由元首亲自向他们颁发。

    接下来，这才轮到罗根这个“低职高配。的战役行动指挥官。加上空军二号王牌阿道夫加兰德一这家伙本该是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的第一位获得者。沾了罗根的“光”提前一年拿到这份荣誉的，但排位却要在前面四位将军之后。

    “鉴于汉斯罗根空军上校在堡垒作战中的出色表现和卓越贡献，决定授予其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以兹鼓励！”

    嘉奖词之简单，让罗根内心底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就这样完了？我的将军梦还得继续往后推延？

    也罢！当小胡子元首转向下一位功勋战将时，罗根心想：这终究不是游戏，积分够了就能无限制地升级一自己两个多月连升四级，已经创下了德**队中的记录，再接着升下去，就算有帝国英雄的光环缠绕，也难免引来同僚们的诸多不满吧！

    下台之后，罗根有些失落地看着手中的精致的勋章，它，能够带给自己的除了荣誉和尊重，还有什么？

    连同罗根同机返回的军官在内，此次获得嘉奖的德**人共计四人，其中人获得了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刃人获得了骑士铁十字勋章，万人获得了晋升。

    “诸个，现在，请凯特尔元帅宣读一份任命！”阿道夫希特勒的声音，让原本以为谜底已经全部揭晓的将领们又重新充满了好奇。

    帝国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顿了顿嗓子，字正腔圆地对着一份黑色封皮文件夹读到：

    “兹，任命帝国空军元帅阿尔伯特凯塞林为空军作战总指挥官，全权负责空军作战部队的指挥和调动事宜；任命帝国空军元帅胡戈施佩勒为空军作战副总指挥官；任命帝国空军中将库特斯图登特为新组建的第。航空军军长；任命帝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为空军司令部副总参谋长、帝国空军兵器生产副总监、帝国空降兵技术副总监。以上任命，即玄起生效！”

    话音未落，众人已是神态各异：提前得到消息的，高兴或者不高兴，此时皆是镇定自若。

    其他人，惊讶之余不禁揣摩着这一道看似简单的任命背后究竟意味着怎样的权力更迭？要知道，空军作战总指挥官可是个从前没有的新头衔，而且这一切，应该是与苏醒过来的帝国元帅、空军总司令戈林有着密切的联系吧！

    人群中，凯塞林的冷峻表情和昨天在会议室时基本没有变化，施佩勒平静的脸上也让人看不出他的态度，至于斯图登特，由于人还在医院疗养，未能亲临现场接受这份任命，其职务也将由第丑机降师的指挥官斯庞尼克将军暂时代理。倒是突然间获得三项任命的罗根，愣愣地站在原地：期的，这三个职务虽然都是副职，可要权有权、要油水有油水，又是低职高配，在外人看来是求之不得的。可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又要被“禁锢”在后方了？

    好事？坏松罗根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可

    好了，兄弟们，接下来就要在技术方面动动脑筋了，有建议的赶紧在书评区提哈！**.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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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翁中之人

﻿    元首刚刚离开镜厅，帝国空军参谋长、罗根的新顶头上司耶舒恩内克就来到罗根面前，微笑着又一次主动伸出右手。

    此时此刻，罗根终于理解他昨天那句话的意思了。

    任命已然下达，罗根只好客套地回应说：“在作战参谋方面。我的资历尚浅，以后还要向您妾多请教呢！”

    耶舒恩内克笑着说：“呵，怀特岛这般的大手笔，此前空军几乎是无人敢于想象的。有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一会儿给你个惊喜，这”也是空军总司令的意思！”

    来自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的惊喜？

    罗根有些忐忑，可想想自己刚刚得到的任命，又安得万分奇怪：难道戈胖子非但不跟自己计较了，还想笼络自己？有那个必要吗？

    想了想去，罗根还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受邀出席仪式的空军将领们，在向凯塞林和施佩勒道贺之后，又都纷纷转到罗根这边。恭贺的恭贺，巴结的巴结，献媚的献媚，听得罗根有些云里雾里的。

    当然了，作为空军的一员，他最后也不忘前去向凯塞林与施佩勒致礼一只要戈林一天没有康复，他们就依然是空军作战指挥方面的一二把手。

    凯塞林的态度依旧，施佩勒兴致不高，但还是夸赞了罗根一句“年轻有为”

    好不容易挨到所有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将领们都过来寒暄一两句，罗根这才跟着耶舒恩内克一道走出了总理府，坐上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敞篷梅赛德斯。奔着空军参谋长所谓的“惊喜”而去。

    从总理府出来，经过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他们抵达了哈弗尔泰格尔运河中段偏西处，距离罗根现在的寓所倒是不远。

    黑色的梅赛德斯，最终拐入了大路旁的一条岔路，前行了劲多米，在一处两层楼的小洋房前停了下来。

    耶舒恩内克笑盈盈地说：“这里是空军部的资产，空出来有小半年时间了，虽然距离市中心有点儿远，但住着还是很雅静的！”

    “这，”

    罗根细细打量着这栋洋房，主体建筑略旧，但外观十分整洁，且颇有种小富之家的味道，坐落于运河旁的小树林中，自然环境没得说，前后各有竖着栅栏的院子，最适合有小孩或是养狗之人。

    院子门口竖立着一座崭新的门岗，里面已经站了一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两个穿着军服的年轻士兵正在院子里修理草坪。

    “电话、警卫、佣人、厨子、家具一应俱全，所有的费用均由空军部承担。觉得怎么样？”耶舒恩内克显然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

    “很好，非常好，可，”这是为我准备的？”

    罗根不是不敢相信，这副参谋长虽说还没有真正进入决策圈，但接触面与此前的战场指挥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问题是，空军部这么大张旗鼓地为自己置办住处，不单单是迎接新同事那么简单吧！

    耶舒恩内克笑了笑：“如果我们的副参谋长阁下还满意的话，我们这就可以去帮你把行李搬过来！”

    “呃，太感谢了，但”罗根有那么片刻的犹豫，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至少不在明处与戈林作对一即便不能立即回到空军指手画脚，但只要没死，他对空军的掌控力依然无人能敌！

    “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搬家的事，我自己找几个人帮忙就行，不敢您费心！”

    “哦，没问题！”耶舒恩内克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指着前面一辆款式相同的梅赛德斯说：“按照帝国空军的内部标准，我们配备了一辆专车和一名专门的司机给你使用，如果对车型还有其他要求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此外，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明天能来参谋部报到吗？”

    现在还没到中午，罗根略一思索，“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您的办公室报到！”

    “很好！”耶舒恩内克满意地笑了，“对了，今早去接你的那个伙子，觉得怎么样？”

    “奥古斯特少尉？”罗根想了想，“很不错啊！”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新副官了！”耶舒恩内克继续摆出一副掌控一切的笑容。

    住所、副官、警卫、座车，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看来只有自己是蒙在谷里的啊！罗根心中无限感慨，并且忽然想到了一句“请君入瓮”

    这，莫不就是戈林为自己量身订造的“翁”

    至少从表面上看，这个“翁”还是相耸华丽滴，搪塞小胡子元首那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副参谋长、副总监。什么事情不都还得让人压上一头么？

    如此情势，罗根也没得选择

    ，王珐比北”汉正空军部是个内部权力纠葛相当复杂的地方。吊说任灶冰，但只要细心去寻找，还是能够找到出路的吧！

    “呃，将军，有件事罗根试探性地问道：“您知道我收养了三个法国孩子的事情吧？”

    耶舒恩内克一点都不奇怪地回答：“知道，你还在怀特岛弄了个漂亮的英国妞，走到哪里都有**，这不是一般的福气啊！”

    “咳咳！”罗根有些尴尬，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又不是独霸一方的诸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逃得过上司们的眼睛呢？

    耶舒恩内克讪讪地笑着：“所以我们替你找了这么一座大房子，住十来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过”上校，你那未婚妻准备怎么摆平？”

    罗狠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没说话，耶舒恩内克便赶忙掩饰地笑道：“嘿，算了，只是个人的一点点好奇。这样吧，您什么时候收拾好了行李，跟卡尔说一声，他知道怎么处理的！”

    罗根仔细一看，卡尔奥古斯特少尉果然就坐在前面那辆梅赛德斯上等着。

    “好，那真是太感谢您了！”罗根推开车门走下去，“那么明天见了，将军！”

    “好，明天见！”耶舒恩内克得意地摆摆手，与他的座车一道从眼前消失了。

    吧，

    罗根深吁了口气，八卦精神还真是不分古今中外，自己的一言一行看来早已在别人的关注之中，以后行事还是悠着点好。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完美无缺的竞争对手总是让人顾忌，可一旦此人在某些方面有着明显的缺点，比如烂赌、酗酒、**之类，那么他的才华反而更容易被别人接受。自己泡妞的“劣迹。”会不会也是令戈林释然的一个关键点？

    ，石

    真正的答案，也许只有躺在病**上的戈胖子知道。想着自己的一系列新头衔，罗根招了招手，司机马上将自己的座车马过来，奥古斯特少尉勤快地给自己开了车门，“长官，您去哪？”

    “回耸窝！”

    想通了一些道理，罗根大大咧咧地坐上了车。嗯，有权的感觉真好！

    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当天傍晚，罗根便带着绮莉和一双弟妹住进了这花园小洋房。三个小村镇出来的法国孩子，对于这样的环境自是雀跃万分，而且专业厨师做出来的菜肴也令他们眼界大开。

    第二天前往空军参谋部报到，罗根便向耶舒恩内克提了三个额外的要求：为绮莉姐弟三个办理德国护照嗯，算是偷渡来的吧，将自己的几个老部下召来拍林任职，还有，给自己配备一辆最新的军用桶车。

    如罗根所料，对于第一个和第三个要求，耶舒恩内克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答应下来，而且效率高得出奇。对于罗根召集党羽的想法，他非常委婉地表示了反对。纵然不能享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滋味，罗根也从空军参谋长的态度中琢磨出了更多的东西。

    尽管是赫尔曼戈林“钦点。的副参谋长，罗根一进入空军参谋部所见到的并非都是笑脸，因为这里并不缺乏资深而又脾气古怪的军人，好在罗根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完善自己的“黑鲨”计划，而空军参谋部近乎海量的机密资料让他受益匪浅，短短三天，他就正式向最高统帅部提请了自己的方案。据说小胡子阅过之后十分满意，连连赞叹这是堪比“曼斯坦因计划”的又一杰作。

    曼斯坦因那是真的才华横溢，罗根么。更主要是靠着穿越者对于历史的见解，但重要的是，他们不被大多数人看好的计刮都被帝国的独裁者最终采纳。这，应该算是独裁体制最大的优势相同条件下也可能转换成为最大的劣势。

    哟年８月出日，德军最寄统帅部正式下达了第号令：，行动由帝国空军的航空兵将军里希特霍芬担任总指挥，帝国海军中将库尔特弗雷克担任副总指挥官，帝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任军令官”空军和海军各部务必密切配合，以达到战役之最终目的，”

    出于元首个人喜好，草案中“黑鲨”的代号最终被更换成了“海神之怒。”预定参战部队包括德国空军的个战斗机联队、阶俯冲轰炸机联队、个远程轰炸机联队和海军的两个混编航空联队，此外，海军水面舰队和潜艇部队也配合作战计划进行佯动。

    计划的实施时间，初步定于月７日至旧日之间。天气，仍然是最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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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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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为技术狂

﻿    占带算上“海神户怒作战行动军令官，罗根人身冻但并不意味着他要整天奔波于不同的办公在帝国空军部，作战与后勤生产部门虽然分属两栋大楼，可也就是一前一后、相隔甚近。由于各项职务中，空军副参谋长级别最高，罗根的办公室安置在作战部所在大楼的第锯，挂出的铭牌上写着“帝国空军副参谋长、帝国空军兵器生产副总监、帝国空降兵技术副总监。”整整齐齐三行，在这栋大楼里恐怕没有谁拥有更长的头衔了！

    头衔越多，职务工资也越多，罗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工资竟然涨了一倍，当然了，由于吃穿住行都不用花钱，工资多寡就不显得那么重要了。不过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罗根还是会感慨一下，原来副卑级干部也这么爽啊！

    ，正

    头衔越多，却也意味着工作越多。除了空军参谋部的重要会议需要列席，还必须不断对“海神之怒”进行完善和修改自从元首拍板之后，这份作战方案的细节就成为空军重要将领和高级参谋们日夜琢磨的对象，以至于罗根每天早上一到办公室，基本上是免不了要花半个小时与前来发出“挑战”的同僚们进行辩论：

    “同志们，俯冲轰炸机的奶磅穿甲弹是完全可以干掉一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滴，技术报告昨天刚刚出来，喏！瞧瞧！”

    “这个前辈，您放心，只要经过练和演习”愕亨克尔实施纵向鱼雷攻击时发生空中碰撞的几率很低很低”。

    “航程？大哥，您的问题提得太到位了，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很担心的一点。您放心，这一点我已经在想方设法改进了，您忘啦？俺们可是空军的兵器生产副总监捏”。

    当初戈林用他那肥胖而颤抖的手在纸上写下这些技术类职务的时候，大概是没有想到罗根这样的“战场莽夫。会在如此岗位上如鱼得水。又或者，他不想让凯塞林一个人抢走空军所有的风头？

    罗根不知道答案，继续一门心思地将自己很长时间以来的想法付诸实践。

    空降兵那边，由于斯图登特这个技术总监暂时还在医院养着，罗根少了上司约束，得以更加放开手脚地大干特干：这第。航空军是如期组建了，第７伞降师和第互机降师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部队，两位师长相处起来也轻松得多，真正让罗根操心的，恰恰是德国空降兵的装备。

    众所周知，德国伞兵使用的是速降伞，在强调机动力的同时，也失去了相应的载荷能力，伞兵们空降时必须与主要武器分离，只随身携带手枪和一两颗手榴弹，在风力等因素作用下。他们落地后往往要花上非常宝贵的时间来寻找自己的武器在伍顿港外围，延森中尉和他的部队就是受到了这样的困扰。所幸，罗根在穿越之前就是个跳伞爱好者，对于后世的降落伞说不上精研，但至少熟悉它们的作用原理和大致规格，上任之后，便立即让技术人员着手研发更适合现代化伞降的大型伞。

    空降兵的枪械武器方面，由克虏伯制造的“铁拳”已经具备了量产能力，并在怀特岛之战中大放异彩，但最终的胜利并没有掩盖它们的不足一即用即抛固然方便，持续作战以及后勤补给却颇显不足，而就罗根所知，历史上的“坦克杀手”和“巴祖卡”都是成功范例，因而他特意将克虏伯军火的相关技术人员召集起来进行商讨，并最终以技术订单的形式直接向克虏伯发出了采购通知：在新型武器获得试验通过之前。继续生产“铁拳。”口月底之前要求至少供应刃。具。

    当然。罗根的雄心还不止于降落伞和单兵反坦克武器。

    毛瑟步枪张冲锋枪和胎弥轻机枪的搭配也是国防军的标准配置，但在激烈的巷战中，伞兵班仍旧缺乏一种介于步枪和冲锋枪之间的半自动武器，以加强阵地战中的火力密度。考虑到目前德国各枪械工厂的研发力量各有千秋，新的枪械竞标通知发到了包括毛瑟、埃尔马和瓦尔特在内的多家公司，并标明了首批订单数量将在万支以上。

    忙着处理公务之余，罗根不忘古人留下的“联横合纵”找了一个安静的周末，他秘密邀请了空军副司令米尔希去拍林远郊进行了一次露营。此举于私，无非是想试探一下戈林方面的反应，若是能弄清楚对方的态度，将来行事也能够更有针对性和防范性；于公，是因为米尔希掌握着德国空军的财政大权，空降兵技术兵器的投入虽说随着战争爆发而增长了不少，但由于罗根准备上马的这些项目无一不是耗费惊人的，尤其是罗根考虑已久的一项。甚至比生产重型滑翔机的项目还要费钱！

    罗根与自己的老上司米尔希之间谈了些什么，除非两人透露否则不会有第三获知，但重要的是，罗根的空降兵技术部门很快就获得了一笔额外的经费，用于一个高度机密的空降战车研发项目除了以现有的四号坦克和三型突击炮为原型改装成更适合空降的战车之外，这个项目最大的计发是于,喇年春天之前研制出一款战斗全重为二、装备长身管乃毫米炮的“空降战车“火力和防御…册四减四号坦克，速度和可靠性亦是罗根所强调的。当然，造价和工时也要越低越好一也许正因为罗根列出了这么些“奇怪”的要求，不仅克虏伯、莱茵金属、戴姆勒一奔驰、亨舍尔军火商派来的技术代表目瞪口呆，就连空军这边的参谋和专家也大感意外：就算巫吨的坦克能够造出来，德国空军有那么大的滑翔机吗？

    给梅赛施密特公司的凶架“巨人”订单早已下达，预计在口月中旬之前能够造出丑架，在空军的许多军官眼中，如此庞大的滑翔机已经达到了技术极限，再大，不但找不到相应的牵引机，现有金属架构也无法支撑那么沉重的机翼！

    罗根耸耸肩，以斯图登特将空降兵技术总监部门暂时全权委托给自己为由，很是独裁地拒绝了下属们的劝谏，以至于不久之后，凯塞林还专门就这件事找过自己。

    ，万

    罗根自有罗根式的搪塞办法，他当然不能告诉凯塞林德国在进攻苏联时会遇到更加强悍的，４和斯大林系是德国陆军需要关心的事情，空军冒然横插一脚，肯定会惹得那些资历够老、功勋够大、脾气够牛的陆军将帅们生气，后果嘛，恐怕也会非常的眼中。

    既然无法直接干预陆军的兵器演进，罗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德军像历史上一样拿着三号、四号去对付苏联人的中型和重型坦克，等他们恍然大悟再让重型坦克项目紧急上马，宝贵的时间可就拉下了一大截！就算空降部队没有装备大量的新型坦克，技术上的积累和生产线的配置也能够让陆军大大受益罗根并不是要贴陆军元帅们的屁股，对于整个德国有好处的事情，对他亦不是坏事！

    末了，罗根还挂着个空军兵器生产副总监的头衔，因而也有幸成为传奇人物恩斯特乌德特的直接下属。这位富有性格的空军将领在一战中击落了惊人的架敌机，而战争结束时他才丑岁！

    直到哟年，乌德特仍保持着在世者击落敌机数量最多的记录，一年后才被德意志空军的雏鹰们超越。

    俗语所云的英雄惜英雄，在罗根与乌德特初次见面时并没有发生效应，面对最高统帅部指派来的副总监，空军一级上将只是冷冷地说“好啊。作战部终于肯派个人过来瞧瞧飞机生产数量为什么上不去了！”

    网开始的时候，罗根并不知道乌德特的冷淡态度起于什么原因，也没有知情者能够透露这点，直到在口月日的空军高层例会上，凯塞林当面质问８月份战斗机产量为什么只有少得可怜的力,架甚至赶不上德国空军在不列颠的损失时，罗根终于从乌德特那张气得瑟瑟发抖的脸庞上看出了原由。

    吞并奥地利、捷克，占领波兰和法国大量领土，控制荷兰、丹麦、比利时和挪威。德国拥有大半个欧洲的土地超过乙人口，普通金属、煤炭、人力资源和机器数量并不缺乏，可一个月两百架战斗机的产量还不到英国同期的一半，何故？

    散会之后，罗根当即回到空军后勤部门查阅资料，后世的国际金融专业也涉及了初级的会计、统计和经济学，复杂的成本控制在这里缺乏实际意义，但罗根至少懂得标准生产和流水线的意义。根据技术军官的介绍，罗根得知目前梅赛施密特凹系列的生产主要集中在梅幕施密特公司和费舍勒公司许可生产，而这些战斗机的产量多少又依赖于戴姆勒一奔驰提供昭的液冷发动机的数量前期型号也有使用容克斯公司口旧发动机的，性能略差，至于提供无线电的西门子公司和提供螺旋桨等其他零部件的供应商，基本能够做到供大于求。

    看起来，战斗机产量上不去的最大原因在于戴姆勒一奔驰公司，但罗根经过了解，发现该公司的所有生产线都已满负荷运转但他们的产品不仅要供给乱小凶和卧一旧，也。旧型轰炸机的动力来源，同时还在为德国陆军生产车辆和坦克发动机。

    翻阅完这些资料，罗根只觉得两个字：“混乱”看来，德**工的生产效率远没有被发挥出来，否则以远远超过苏俄的钢铁产量和机器数量，怎么会连飞机产量也比不上呢？

    好吧，老乌同学，既然有缘，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罗根心里这么想着，殊不知若不是自己的出现，可怜的乌德特竟会在抑郁中选择自杀一历史上的据,年的。月口日。

    当时德国的战争形势还远没有达到令人绝望的程度，客观地说，其实德军彻底击败苏俄的机会有，而且还不小！”，

    天空的原则是能上的技术一定要上，但不能太超前，比如的年出喷气战机、山年出核弹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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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记住，熟能生巧

﻿    二江的原本，罗狠狠喜欢大海，可自从有了在怀特岛的愕四后，他对大海的感触悄然发生了一些改变：如果海权控制在敌人手中，对于在沿海或是岛屿作战的地面部队而言，那绝对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位于波罗的海东南部的波莫尔湾，一直被看作是德国北方的度假胜地，这里冬暖夏凉，常年风平浪静，附近又有沃尔斯加特和斯德丁两大港口。交通亦十分便捷。在战争时期不论是一战还是二战，由于英国海军对北海的封锁，德国海军的主力舰艇时常进入波罗的海进行记练演戏，而它们在波莫尔湾出现的频率几乎不亚于另一处重要港湾

    但泽湾。

    四口年月日，星期一。

    碧波荡滋的海湾中，缓慢行驶着德国海军现役舰艇中最大的两艘

    “俾斯麦”号和“格耐森瑙”号。前者被看作是德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战舰，也是目前整个。欧洲数一数二的重型战列舰，８天之前刚刚服役８月凹日，舰体上下从设备到武器都是崭新崭新的；后者是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的第二艘，以航速见长，舰炮口径不大，但火力精准而凶猛，其姊妹舰“沙恩霍斯特”号在挪威战役中受伤，需至旧月底方能复出。

    在两艘德国战列舰周围，十余艘驱逐舰和大型鱼雷艇德国的这种舰艇可以看作是小型驱逐舰布置成警戒队形，舰上的火炮一门门斜斜地指向天空，仿佛已经预知到了“敌人”会从空中来袭一般。

    阳光下，一群银灰色的小点很快出现在东南方的天际，空气中也传来了令人躁动的嗡鸣声。

    在远离德国舰队的海面上。几艘白色的游艇连同上面的太阳伞、靠背椅和圆形茶几都显得与战争气氛格格不入，所幸，甲板上所见不是穿浴袍或是泳装的男女游客们。或站或坐、使用望远镜远观的，皆是德国海空军的将领和军官。

    ％，正

    “将军，我很好奇”若是俾斯麦号现在突然出现在泰晤士河口附近，英国人会不会疯掉？”

    戴着一副墨镜，罗根终于找到了一点儿现代感这是一个波澜壮阔的年代，但也是一个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甚至没有电视的年代。在欧渊，墨镜虽然十多年前就开始流行，但价格昂贵。可选用的款式少也较为传统。

    身旁的海军少将有着挺拔的身形和阳光的外貌，深色的眼眸给人以神秘和睿智之感赫尔默特海耶。曾被誉为德国海军最富有创造力的新生代军官，长时间在海军参谋部供职，深受雷德尔、古泽等人欣赏。为了积累战争经验，他在新服役的重巡洋舰“欧根亲王”号上担任了一段时间的舰长，但这艘新锐战舰在挪威战役中与英勇的英国驱逐舰“萤火虫”号相撞，主装甲带部分损毁、被迫送回船厂大修，之后海耶重新回到海军参谋部任副参谋长。在怀特岛战役中负责海军参战部队的统筹调配。与罗根有过一段愉快的合作经历，并与之一同获得了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

    “嗯，英国会疯掉，但我们的林德曼上校也会疯掉！要知道，泰晤士河口附近如今已经遍布水雷，“俾斯麦。号装甲虽强，可要连续吃上几颗水雷”海耶摇了摇头，言下之意不难揣摩。

    “也是！它终究役。官兵们的磨合还很不熟练吧！”说着，罗根将目光重新转向那艘海上巨兽，自从开工建造的那一天起，“俾斯麦”号就被当成了德国海军复兴的标志，不论是下水还是服役，元首都会带着三军高官们亲临仪式现场，足见其重视程度。正因如此。罗根一提出以“俾斯麦”号作为“海神之怒”计划的诱饵，立即遭到了以雷德尔为首的全体海军将领强烈反对，即便是今天这样的空弹演练，也差点被海军高层以影响士气为由拒绝。

    那些来自东南方作战时也将从这一方向出现的德国机群细看之下分为两批，正提升高度优势的那批，拥有独特的海鸥状体型，而它们也是德国航空兵在波兰和西线战役期间最大的亮点；在海面上低空飞行的那批，既有使用双发动机的中型飞机。也有使用单发动机的轻型飞机，当它们准备向舰队发动“攻击”的时候，游艇上的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它们肚皮下浑圆的、头部涂成白色的鱼雷。

    两拨机群逐渐迫近，战列舰上的高射炮也砰砰乓乓地嘶吼起来。整个舰八…航速也在明显加海军兵器技术方面属千”女盲，之前几天已经大量恶补了海军常识，并特意找海耶了解研究了一下英德两国海军的防空情况：双联装的伤毫米和互毫米防空炮是目前德国海军大型战舰的标准装备，其射速尚可，射程和精度较高，但没有雷达火控和近炸引信技术；英国海军的战列舰上多采用囱或者,篮毫米炮搭配砰砰炮。火力强度略高于同级的德国战列舰。此外，两国大型水面舰艇上均装备有大量的力毫米机关炮和大口径机枪作为近距离防御之用。

    由于使用的是空包弹。德国战舰上硝烟缠绕，却不见有亮点飞射，斯图卡从空中俯冲而下，投掷的也是又轻又软的练弹，紧接着由刃多架比一,旧和几咕组成的海军鱼雷机编队也进行了鱼雷投射，在没有真正防空火力阻碍的情况下，弹头注水的鱼雷有将近三分之一成功击中了水面上的德国舰只。

    完成投弹任务后。进攻方扬长而去。海面上的德国舰队也停止了咆哮。

    推演数据很快送到了在游艇上翘首以盼的海空军将领们手中：“俾斯麦”号被舔鱼雷和瞅炸弹命中，判定为“中度受伤”；“格耐森瑙。号吃了条鱼雷和６枚炸弹。判定为“重维。；其余诸舰折损较多，有橄驱逐舰和搬鱼雷艇“沉没

    演算结果中。参加攻击的俯冲轰炸机损失大约五分之二，鱼雷机的损失接近一半，这样的数据以罗根的眼光来看，似乎有“照顾。海军水面舰队之嫌，毕竟在历史上英军围歼俾斯麦之战中，德国舰员全力以赴也没能击落几架老迈的箭鱼！

    演习并未就此结束，紧接着，刃余架喷涂着空军标志的比小。中型轰炸机挂载鱼雷而来，一个，中队的卧一凹和同等数量的卧小旧也挂载凹公斤炸弹进行了角度有限的俯冲轰炸历史上确有这样的改装。显而易见，空军飞行员在攻击海面目标时笨拙而迟钝，他们的命中率也比海军同行们低了不少尽管如此，“猛烈”的轰炸还是让“俾斯麦。号从“中度受损”变成了“重创。”如果是实战的话，能否坚持回到港口还是个未知数，“格耐森瑙。号不幸“沉没”。当然了，海军将领们也有安慰自己的理由：两艘大型战舰如果一开始就处于全速航行状态。轰炸机的命中率会比计算数字低得多！

    来自空中的最后一波攻击机群，是由挂载鱼雷的空军轰炸机山鳃、海军的水上鱼雷轰炸机。互以及斯图卡组成的混杂大编队，坠余架海空军飞机进行的所谓“联合攻击。阵型较乱，攻击中甚至有几架差点发生碰撞事故，投下的炸弹和鱼雷也较前面两批有所下降。

    演习结束了，尽管所有的海军舰艇实际上都安然无恙地继续飘着，整个过程中，只有“俾斯麦”号的两个新手被炮弹壳砸伤了脚，演习用的鱼雷甚至不会在这些战舰坚厚的船体上留下印迹，但由海空军技术军官共同完成的推演结果却让海军的将领们不太高兴，也许他们中有些人已经意识到单纯的巨舰大炮时代迟早要被这些飞机取代，耗费巨资建造的战列舰在相对小巧、廉价的飞机面前就像是笼中的困兽；也许，他们只是不待见那些苍蝇般萦绕耳边的轰炸机侵犯心目中的“国王演习永远只是演习，真正的战斗拼的还是勇气和运气。

    在罗根看来，这一切已经无关紧要习的结果并不作为评判海军或者空军作战能力的指标。而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不论天气好坏。空军和海军航空部队的飞行员们都将继续进行重复而枯燥的演练，直到他们熟练地掌握空中配合和攻击战术，并将自己的命中率提高到尽可能高的水平。

    鬼子喜欢在出战前喊“帝国存亡在此一战”这样的口号固然令每一个熟知历史的人厌恶万分。但看着夕阳下陆续返航的战机，罗根忽然发现整个国家乃至这场战争的命运都已经跟“海神之怒”紧密联系起来。

    胜。一战而荣，大肆跨海登陆英国，两线作战的阴影至此彻底消除。

    ％，正

    败。战局僵持，海狮计刑困难重重，两线作战的阴霾重新笼罩头顶。**.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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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火红烈马

﻿    芬的风。温热中已经能够窥丑秋的味……

    在宁静的东普鲁士，丰收后的田野呈现出自然宜人的景象：辽阔的草场上，各种颜色的骏马三两成群地吃草或是相互追逐，偶尔能够看到牧马人在轻快地扬着鞭子；流徜的小溪不像是工业城市周围的水渠。远远望去就像是大地晶莹透彻的血脉；郁郁葱葱的树林蕴藏着丰富的木材资源，那些特别高大的，没准已经有上百年的树龄了呢！

    林荫路上，一辆深灰色的梅赛德斯飞快地行驶着。

    看着周围的美景，罗根怎么也想不到，在原本历史时空的呜年，这里竟会沦为人间地狱。

    东普鲁士，日耳曼人的传统领土，也是德意志帝国的粮仓和马场。只要德国不输掉这场战争，肥沃的土地便不会被垂涎已久的邻居瓜分，世世代代居住于此的日耳曼居民也不会被残忍地驱逐，踏上漫长而艰辛的迁徙之路。

    所幸的是，历史已经在敦刻尔克的岔路口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只是它究竟会走向何方，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从斯坦丁到柯尼斯堡建有高速公路，驱车而来也就三个多小时。身兼三个副总监职务的罗根，最近一直忙于处理各种繁杂公务，身心俱惫。见各参战部队的练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便决定放自己半天假，“顺道。去看看自己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听耶舒恩内克的意思，明显对自己舍弃德国玫瑰而追求法国茉菲与英国百合的行为感到不解。黑白照片上的露西并没有惊世的美貌，五官端正。牙齿整齐，笑容也还算有亲和力。那，会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么？

    是自己的菜，直接收编；实在看不过去，也该早点说清楚，免得耽误了姑娘。

    抱着这样的心态，罗根几乎是走马观花地视察完德军的机场一在哟年夏秋之际，整个欧洲的视线几乎都集中在了英吉利海峡两岸，加之德意两国几个，月前方才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帝国的东部边境格外安静。而且在统帅部的关照下，驻扎在东普鲁士边境附近的德国空军被严令不得越过边界。航拍侦察行动也暂时地停止了，真可谓是“东线无战事。！

    离开了机场，罗根便直接让司机照着露西的寄信地址找来。

    拉风的军牌轿车最终拐入了距离柯尼斯堡城区约有旧公里的一处庄园，车网停稳。一个约莫十六七岁、骑着一匹白色骏马的金发少年纵马而来。用他那青涩未脱的嗓音高声道：

    “嘿，汉斯，好久不见！哇，你都当了上校啦？”

    听口气，这少年跟“自己。应该是很熟的，可罗根那里有与他相关的记忆？只好笑着说：

    “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露西卿”

    “在马棚照顾她的小宝贝呢！走，我带你去！”金发少年笑呵呵地伸出手，示意罗根坐上他的马背。

    从前的罗根会不会骑马不得而知，但我们这位罗根是完全不会的。他从车上下来，有些迟疑地看着这匹比他还高出两个头的成年骏马，“两个人不会压坏了它吧！”

    ％，万

    少年笑道：“嘿，那你也太小瞧我的，摩尔特大将军。了！上来吧！”

    架不住对方盛意邀请加轻微的挑衅，罗根只好硬着头皮爬上了他的马背。这少年可丝毫没有意识到空军上校的窘态。手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健壮的四蹄动物便飞奔而去。

    为了免于从高高的马背上摔下来，罗根无奈地抱着少年的腰，不想对方毫不留情面地嘲笑道：“嘿。汉斯，多久没骑马了，怎么跟个城里人似的！”

    “呃”是有很长时间了”。罗根开始怨恨自己的馊主意了，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不好么？非要来这里挑战大自然，遭罪了吧！后面没准还有更厉害的呢！

    汽车一路开来没有直观感受，进入马场之后，罗根才意识到这里的空间之大：用来圈养马匹的围栏。竟一眼看不到尽头哩！

    至于黑色、白色、稽黄色、枣红色，各种颜色的马匹加起来有多少？罗根甚至估计不出一个，大致的数字来。

    不过想想也是，德国的钢铁洪流虽然所向披靡，但陆军整体机械化水平还远没有达到理想程度，步兵师的后勤运输或多或少依赖于马匹。在那些黑白胶片中，德军的马拉板车和马拉大炮几乎贯穿于整个东线！

    纵马狂奔了好一会儿，这少年才将速度减了下来，不等罗根看清前面的情况，他便喊到：“姐姐。看，我把谁带来啦？”

    “谁啊？”一个普通但至少不让人讨厌的女声传入耳中。

    罗根的目光越过少年的肩膀一看，说话的姑娘蹲在马棚门口，正用手中的刷子给一匹枣红色的马驹洗澡。巧合的是，她也有一头火红的长发，只是因为穿着宽大围裙的关系，乍一看，也就是个姿势上乘的年轻村姑罢了。

    罗根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汉斯罗根”本尊的品味也不过如此。也不知是参军之前家境贫寒才想着要泡马场主的女儿，还是没见过大世

    “嘿嘿。当然是你的梦中**咯！”少年一边笑着，一边将马停了下来，半恐吓半威胁地小声对罗根说：“再不下马，我可就带你出去转上一圈了哦！”

    罗根笨拙地翻身下马。落地时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屁股顿时火辣辣地疼。

    “哎呀！汉斯！你没事吧！”姑娘丢下刷子，习惯性地叉着腰。“嘿，蒙特，你这个坏家伙！”

    “关我什么事，是他自己笨嘛！”少年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从马上跳了下来，朝罗根伸出手：

    “下次下马的时候得小心点了。尊敬的军官先生！”

    “我没事！”罗根拍拍屁股，艰难地站了起来。他这时候才注意到。马棚另一边站着两个陆军尉官和一个中年男人，他们脸上的奇怪表情。显然都在忍俊不禁。

    “他说他没事呢！”少年朝自己的姐姐做了个鬼脸，骑上马跑了。

    这时候，姑娘已经脱下套在外面的围裙走了过来，罗根再回首。眼前顿时一亮：这露西个子挺高。估计有一米七几。说不上瘦。但穿着筒马靴。一双曲线匀称的长腿格外惹眼，胸前高耸的让丘也蕴藏着惊人的内在，一颦一笑。比黑白照片好看了不知多少！

    “嘿，汉斯，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写信来说一声！”声音很温和。与刚刚斥少年简直时竟判若两人。

    “正好路过！”罗根拿出了这个低级却很实用的借口。

    “哇，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姑娘雀跃了一声。

    罗根不由得挺起胸膛，尽管屁股上的泥灰还未弄干净，但就这闪闪发亮的小东西，就足以让刚刚偷笑自己的那两个军官羡慕而又自卑了！

    好景不长，片刻之后，露西突然想起些什么，收起了笑容，双手叉腰道：“你有多久没给我写信了。嗯？”

    “有一段时间了，之前手受了伤，最近两个星期”

    罗根支支吾吾，正忐忑着会不会有少儿不宜的暴力场面出现露西却叹了口气。“好吧。我也不记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就算被子弹打断了手，也会用嘴叼着笔给我写信；就算被敌人包围了，也会让最后一只鸽子带着信回来；就算”

    说着说着，两行清泪忍不住涌出眼眶！

    刹那间，罗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初恋**。当年的她，也是这样的泪眼婆娑。那时的自己。却年少轻狂、不懂珍惜。

    蓦然回首，伊人却已嫁作人妇。

    每当回想起自己初恋，有多少人会像罗根一样禁不住老泪纵横？

    “听说你当很大很大的官了，我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记了！”

    “对不起！”

    话一出口，罗根的思维出现了瞬间的短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无可挽回地吻上了露西的唇。

    这一吻，几乎窒息。

    罗根也从未想过“汉斯罗根”会是那样一个浪漫而用情至深的人，可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与他的专一背道而驰的。

    若是露西知道了绮菲与多琳，自己该作何解释？“抱歉，我是穿越者？”

    ％，万

    罗根心中顿时无比纠结。

    深吻之后，露西的情绪很快平复下来，于是又变回了说话腼腆的大姑娘。夕阳西下。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祥和而又充满生机的马场上。罗根时而侧过头，看着眼眉正好与自己鼻尖位置齐平的露西，那种悸动的感觉是绮莉和多琳身上都未曾出现的。

    当晚，罗根受邀与露西一家共进晚餐，两位前来收购马匹的陆军军官也留了下来过夜。席间谈及婚事。露西仍然希望在战争结束之后再结婚一可婚是什么时候订的，罗根全然不知，又不好开口多问。至于这战争何时结束，没有人说的清楚。就算照上一场战争的情形来看，也至少还要打上两三年。

    “赶紧嫁人吧！老姑娘！”

    金发少年，也就是露西的弟弟，话才说完就像是吃到蟑螂般惨叫一声。罗根瞧瞧瞄了一眼，尽管露西的动作相当迅速，但他还是看到有一只手狠狠地在少年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好厉害的钳功！

    罗根一边暗自感叹，一边为自己将来的生活担心起来。要走动不动就带着浑身伤痕地去空军部上班。总不至于每次都怪罪到可怜的猫味头上吧！

    担心归担心，色字本来就是头上一把刀。当天晚上，罗根本想趁着双方情意绵绵把事情给办了。最后关头却被露西以“神的诫命”挡在了“门”外。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罗根也知道，基督教的戒律中确实有“禁止婚前性行为”这一条。关于信仰这档子事，不同的人坚守程度不尽相同，这就像有人觉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亦有人吃斋念佛终生不碰荤腥。”

    居安思危，兄弟们，今天是九一八事变阳周年纪念，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愿我们的祖国从各方面前真正强盛起来！

    哀思……**.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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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拯救超人乌德特

﻿    龙泊林远郊的外庄园式别野门口，顶着德国空军副参贻长：幕军兵器生产副总监、空降兵技术副总监三大“老二”头衔的帝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抽完了半包烟，才等来了赫尔曼戈林的副官，斯人不慌不忙地说：

    “抱歉，上校。帝国元帅感觉身体不适，今天恐怕不能会客！您，还是先回去吧！”

    “噢，是么”，好，谢谢你，少技”。

    罗根无奈地拍拍司机身后的座椅，“走吧，汉克，回空军部”。

    这，已经是罗根第二次来到传说中的卡琳庄园。自从脱离昏迷状态、伤情相对稳定之后，元首的第一继承人，帝国元帅、帝国空军司令赫尔曼戈林，就从位于拍林市区的医院回到了这座以他呕,年去世的首任妻子之名所命名的庄园。据说这座庄园里的每一件装饰品都是价值不菲的，波兰和法国战役后，这里的藏品数量更是迅速增加。在战争爆发之前，戈林甚至还在这里招待过温莎公爵夫妇、美国飞行员林德伯格夫妇等要人和名人，可以说是帝国元帅诸多宅地中最喜爱的一处。

    汽车飞快地在林荫道上行驶，两旁的自然美景却完全提不起罗根的兴致。

    前一次，医生要进行全面的例行检查；这一次，身体不适不能会客。下一次，肯定也还会有什么理由吧！

    对于赫尔曼戈林，罗根从来就没有好感，但如今好歹也算是空军部的高层官员，而且三项颇有分量的职务，听说也都是戈林提出并签批的。在“海神之怒。发动之前，罗根希望能够与戈林当面谈上一谈。冰释前嫌估计难度太大，罗根只希望通过暂时的拖鞋，让这个性情古怪的空军总司令能够在作战过程中继续支持自己至少不在关键时玄摆自己一道。以如今的局面，这场战役的胜负已经不再是个人荣誉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帝国、整场战争的命运！

    连续两次吃了闭门羹，又眼看着距离行动日期越来越近，罗根无可奈何地将这件事搁置一旁，只盼戈林即便再自大、再狂妄，也不至于糊涂到自断国运的地步。

    网从卡琳庄园回到空军部，乌德特的副官马修就敲门进来说：“上校，将军找您有急事！”

    “哦，好，这就来！”罗根看了看桌上堆积得如同小山般的文件，轻叹一口气，权力越大、事情越多，看来今晚加班是难免了本来还打算亲自去火车站接多琳一家子的，只好让奥古斯特代为安排了。至于说英国女人和法国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罗根没时间多想。

    一路上，罗根试着从马修嘴里套出些口风来，但这位稳重的空军少校对于乌德特的想法并不清楚，只是告诉罗根，将军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错。

    格外不错？

    罗根有些惊讶，他担任空军兵器生产副总监的这一个多星期，从未看到过乌德特的笑脸。这位一战的空军王牌、战后曾长期从事飞行表演的技术流超人，如今领导着一个拥有刃力多名军官和技术人员的大部门，开发、改进、后勤补给、财政、系统生产等等事务，光是听着就够让人头疼了。为了替这个可怜人减轻负担。罗根在去斯德丁视察之前熬了两个通宵，勉强制定出了一份空军生产改进计刮，提交给乌德特之后便出差去了，接着还顺道去了一趟柯尼斯堡。

    整了整着装，尤其是将领头的双剑银像树叶铁十字勋章摆正了位置，罗根敲了敲乌德特的办公室门。

    ，可

    “请进！”那个。沧桑的声音今天似乎多了些活力。

    “将军，您找我？”罗根正步进入这个格外“别致”的房间：书桌上、柜子里、天花板下，到处或放或挂着飞机模型，从一战的老式双翼机、三翼机到二三十年代的军用、民用飞机，再到现如今各国空军的主力战机甚至包括英国的喷火和飓风，林林总总竟不下百架！

    孩提时候的罗根，曾梦想着拥有这样的房间。

    “啊，汉斯，来！坐”。头顶半秃的将军立匆将他的视线从文件转到眼前这位年轻的空军上校身上。出生在跳年的乌德特如今也才解岁，这样的发型，不免让人想起关于“酒色过度易导致秃顶”的传闻。事实上，在整个力年代，他和自己出资组建的“乌德特航空表演团”在欧洲与南美巡回演出，白天用杂耍式的精彩表演取悦观众，一到晚上，乌德特就成了玩弄女性的老手和著名的酒鬼、一个喜欢参加各种宴会的花花公子，他和来自各国的阔佬们挥金如土，经常是钱一到手立即花光，他也常和影星、制片人和其他社交人物混在

    灶乌德特的自传中，那段时米是他人生中最快乐、联甘在的，尽管那直接导致了他和首任妻子的离婚。

    罗根在乌德特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将军请了他一支雪茄，自己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感叹道：“汉斯，我看过你的方案了，这是很好的想法，实施起来也不难！唯一的问题是”这将直接导致我们的生产成本出现上升，而且雇佣不完全熟练的工人，合格率也会稍稍下降一些”。

    “是的，将军！我的考虑是。产生数量的大幅增加完全可以弥补成本与次品率的略微上升带来的缺憾，战争比拼的就是实力，我们每多生产出一架战斗机，赢得胜利的希望就增加一分，至于多出来的几百马克成本，，帝国现在并不缺乏资金！您说呢？”

    罗根耐心、礼貌而且很有谋略地说出这番话，乌德特果然无以反驳。

    罗根提出的方案其实很简单：一是增加工人数量，实行出小时轮班制，对于军火商最担心的成本问题，空军按照出产发动机的数量给予相应的经费补贴，以确保产量提升之后，军火供应商的利润只升不降；二是由空军出资购买新的生产线，军火商只需要以老工人带新工人保证这些生产线的开工率，扣除产品成本和人工经费，利润同样只升不降；这第三就是实行标准化生产，让各型飞机尽可能多的零部件实现相互通用，如此一来，空军就能够随时按照战略需要调整机型之间的生产使得总体产量始终保持在较高的水平上。

    “按照初步推算，戴姆勒发动机的产量短时间内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长远来看，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增长！”罗根补充道。

    “嗯，我上午已经向米尔希报告过了，他也觉得这样的方案可行，反正经费方面，我们只要不超出预算太多就好！”乌德特提起笔，在文件最后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惜啊，汉斯，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肯定是抽不出身的，不然有你的协助，我的压力可就能减轻许多了”。

    罗根谦虚道：“呵呵，我对于技术生产也是外行，只不过在学校的时候研究过美国的生产模式，如果可行的话，我到建议派出一批考察人员前往美国的大工厂和造船厂，学习他们的先进经验！”

    “美国的经验？。乌德特摸了摸下巴，“不同国家有不同的实际情况，凡事要审慎而行、循序渐进，切不可轻易损伤了某些方面的利益！关于考察的事情，我们以后在慢慢筹划吧！”

    罗根想了想，确实是那么回事。冒进的改革虽然可能给国家带来巨大的进步，但改革家们的下场似乎都不太好，中国的商鞍、范仲淹、王安石等等就是最好的例子，欧洲的情况也差不多，唯独功勋卓著的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还算明智，晚年主动下野，最后８年归隐田园、写书立传，也算是有个善始善终。

    “对了，这份测试报告是你想要的”。乌德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罗根，“很不幸，我们对容克刃的改装基本失败了，劲公斤的有效载弹，根本不足以威胁到一艘大型舰艇吧！我已经让容克斯公司从设计图纸开始改进，争取在明天春天之前研制出航程更远、载弹量更大的俯冲轰炸机”。

    “噢？”

    罗根接过报告看了看，不出意外，在强行加装副油箱之后，的航程虽然增加到了比口公里，有效作战半径约殉公里，但有效载弹量大幅下降，仅能承载一枚田公斤的航空炸弹。

    ，万

    作为“海狮计发的一部分，“海神之怒”作战行动从谋刮到实施显得颇为仓促，因而在罗根的要求下，这次针对的改装未经测试就在两个中队全面开展，主要是在机翼和机翼根部加装副油箱。

    “没关系，劲公异，也能成为压垮骆驻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将军，您没听过这句话？没关系，让这两个中队正常参战吧！如果来得及的话，我还想让这些飞行员到斯德丁湾去练几天！”

    “这没有问题，所有的飞机今天就能完成检测！上校，祝你好运！”乌德特从椅子上站起来，嘴里叼着雪茄，样子有些拽拽的。但他主动伸出的大手已经是对罗根莫大的支持了。”，

    看着强人们月票蹭蹭蹭地往上涨，天空真是眼馋啊！

    米办法，兄弟们，天空要加更了，有月票的砸过来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件者，支持正版阅读！**.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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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海神苏醒（加更求月票）

﻿    阿姆斯特丹港一座花园式洋房的露台上，德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满怀期待地目送那些机翼下涂着铁十字徽标的和在轰鸣中以遮天蔽日之势扑向海峡对岸。自８月力日以来，德国空军以怀特乌为前沿堡垒，在激烈的空战中击落英国战斗机渊架、轰炸机比架，使得英国皇家空军力量削减到了不列颠空战开始时的三分之一弱，基本控制了不列颠南部和东南部的制空权。

    小小的怀特岛，终究成为撬动不列颠空战进程的支点，年轻的军官完全有理由为自己的胜利而骄傲！

    有了“堡垒”作战行动前期的准备经验，罗根这一次同样要求任何与“海神之怒。计划相关的文件一概不得以无线电的方式传送，传统的纸质公文传递虽然速度较慢，但可靠性方面却能够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一为了验证英国人对德军恩尼格玛的破译能力，罗根在“海神之怒。中特意安排了一个无关大局的“情节。”好让那些迷信“哑谜”无解的将军们看看清楚：英国佬甚至知道你们大腿上有几根毛！

    ，万

    目送蝗虫般的德国轰炸机群远去，罗根转头看了看北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所谓的东风，便是北海多变的天气！

    “上校，最高统帅部刚刚派人送来了急件！将军请您一同到会议室去”。

    “噢！”罗根转过头，看到副官卡尔奥古斯特精神抖擞地从楼梯间那边快步走来。虽然直到现在，罗根都还不能确定这位年轻的空军少尉是不是耶舒恩内克或者说戈胖子派在自己身边的“卧底”但在正常军务方面，罗根无需避讳，而口岁的奥古斯特也表现出了比哈特曼更高协调能力和军事涵养不愧走出生在军人世家又经过正规军事院校培养的传统军人，行事一丝不芶，传令准确到个。不过能否成为将才，除了战斗的磨砺，那还得看个人的修为。

    “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临下楼之前，比罗根还要年轻的空军少尉远眺着湛蓝色的大海，眼中充满了期待。

    在会议室里。包括行动总指挥沃尔夫拉拇冯里希特霍芬、副指挥官、库尔特弗雷克在内的主要成员无一缺席，由于陆军在这次行动中只承担佯动任务，故而只派了参谋部的威尔汉姆佛利陆将军担任高级联络官。

    里希特霍芬拆开统帅部派专机送来的文件，迅速看了一遍，“诸位！”

    房间里所有人齐刷刷地立正。

    “根据派驻挪威的气象站预测，未来一个星期，北海和不列颠以晴朗天气为主！因此，最高统帅部下令，“海神之怒。从今天起开始实施，各作战环节由行动总指挥部全权负责”。

    耳边，一阵雀跃却不喧闹的欢呼。

    命令一经下达，位于阿姆斯特丹的德军通讯站最先打破无线电静默，紧接着，位于德国西北部、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的电台像是从冬眠中醒来一般突然活跃起来，普通加密和双重加密的电波无形地传播着。很快，法国北部的公路上随处可见自西向东调动的装甲部队和步兵队列，德国空军的侦察机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对英格兰南部和东南部沿海重要军事目标进行一次航拍侦察。不仅如此，下午和傍晚，德国空军还出动了战斗机和轰炸机如余架次，对克罗默以南、布赖顿以东的“大伦敦防御圈。进行了集中轰炸！

    一协的一切，都让英国人意识到，对岸的德军终于要有所行动了！

    当天晚些时候，集结于德国东北部波罗的海沿岸区域进行练的海空军航空部队，陆续向指定机场或港口进行转场。海军主力舰队的“格耐森瑙”号战列舰也率领着德意志级装甲舰“舍尔海军上将。号、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欧根亲王”号６月修复和若干驱逐舰，于口月６日夜通过基尔运河从波罗的海进入了北海，暂时驻泊在威廉军港。

    德军的大规模调动，自然没能“逃过。英军情报人员的耳目，仅仅６日当天，德军无线电监测部门截获的可疑无线电讯号就多达舔，经过努力，破泽了其中７条。每一条都与德军此次大规模调动有关：空军转场、陆军调动、舰队集结，消息及时而准确。很显然，远征军黯然归国，空军也无力染指欧洲大陆，但英国多年构建的强大情报网仍在运转，平时他们潜伏在各个角落里刺探情报，然后通过各种途径传递回国一以无线电通报虽然是速度最快的一种，但暴露自身的危险性也是相当大的。

    德国情报安全部门**之间抓获多少英国间谍，那不是罗根所关心的。如他说了，英军于次日凌晨出动数十架轰炸机对法国的瑟堡、勒阿弗尔、费康、迫耶普、加莱等港口进行了空袭，而这些港口无一例外地集结了大量的运输船只。德军虽然早有准备，在这些港口周围部署了大量放开火炮，并动用了卧一旧战斗机进行拦截，但这些双发战斗机此时还不能称为真正的“夜间战斗机”拦截效率仍然很低。结果，英军轰炸机成功投下了几十吨燃烧弹，使得德军在上集结的人员和船只遭受了较大的损众。竟与原心一蚓史时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黎明前，多弗尔海峡北侧的英军岸炮阵地上，警戒的哨兵仍密切关注着前方的海面。这里是英吉利海峡最窄的地方，两岸相隔仅仅三十四公路，快艇跑个来回也就一个小时，即便是慢吞吞的运输船，五个。小时之内也能往返一趟。更要命的是，德军在加莱一带部署了远程重炮，那些口径超过回毫米的家伙能够轻而易举地将炮弹送到海峡对岸，这不禁令人想起一战时期的巴黎大国人眼下的实力，可比州件的时候强多了！

    “长官，海面上似乎有船！还不止一艘呢！”一个平日里就自称拥有“顺风耳”的英国士兵急切地找到了自己的班长。

    年长的士官咬了咬自己的平嘴唇，“吉姆，你最好不要拿这种情况来开玩笑！”

    年轻的士兵赌咒道：“当然，如果那里没有东西，我自愿在黑房间里呆上一个星期，并且让老鼠咬掉我的脚指头！”

    “好吧！大家都回到炮位上去！”士官一面招呼着下属各归各位，一面拿起电话，“团部吗？这里是营缸排,班，我是约翰卡尔梅斯中士，我们怀疑有德国佬的船只在海面上活动，说不定是在布雷”把握？长官，事关重大，我没办法给您一个准确的百分比，好的，好的！”

    挂下了电话，士官独自呢喃着，并且紧皱着眉头注视着漆黑一片的海面。

    一分多钟之后，啪啪两声脆响，两颗闪烁的光点以大于冯度角的轨迹迅速飞向前方，掐着秒表数到６，两个光点突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顿时将笼罩在海面上的黑暗驱逐殆尽。

    “该死的德国佬！他们还嫌这片海域的水雷不够多吗？”士官咬牙切齿、拳头紧握，视线中，多弗尔海峡中竟有四、五十艘小型船只，从它们的轮廓来看，有扫雷舰、布雷舰还有鱼雷艇，天知道它们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溜进海峡而又不碰触双方先前布下的大量水雷。远远看去，一艘艘似乎都处于静止状态，但仔细辨认的话，又会发现它们其实是顺着海流缓慢移动钴雷对这种小吨位的船只不感兴趣，极慢的航速又能让水手们及时发现并避开附近的飘雷，如此精细的耐心活，大概也只有严谨的德国人才干得了！

    对于海上的扫雷和布雷，英军官兵们其实并不陌生。自从战争爆发以来，这两个。老对手就在英吉利海峡和北海布设了数以千计的水雷，并在北海北部、多弗尔海峡和丹麦海峡西侧形成了三大雷场，其中前面两处雷场都是英国海军为了堵塞对手航路而布设的，后者则是德国海军著名的“海上西壁”用于防御英国舰队的突袭、强击。

    英德两国的水雷混杂，这样任何一方预留的通行航道都已经不复存在。可想而知，英国舰队若是早然闯入多弗尔海峡，必然陷入未知的水雷阵，然后在德国空军和岸炮的联合绞杀下损失惨重！

    如此浅显的道理，英国人不会不知。要塞中的电话响起，士官抓起来一听，立即大声对炮位上摩拳擦掌的炮手们喊道：“伙计们，装填榴弹！正前方６四码，给我狠狠地打！”

    对于沏加马的距离，官兵们无不惊诧：胆大妄为的德国佬竟然把水雷布到北岸来了，既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岂有不好好教的道理？

    片刻之后，一门门位于钢筋混凝土炮位中的重炮嘶吼起来。尽管这些火炮有的制造时间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有些则是在旧旧年参加过日德兰大海战的，年龄无碍于英国海军将它们重新武装起来用于巩固海防。

    隆隆的雷声中，重磅炮弹如冰雹般向近海的那些德国布雷舰船砸去。鱼雷艇速度快，一转眼功夫就加速逃离了，但那些布雷舰和武装船只行动就要迟缓得多，只见一艘艘在接连腾起的白色水柱中无助地飘摇着，几乎每一轮射击都有一艘船倾覆或者沉默。

    ，万比北

    见海面上的德国舰船毫无还手之力，英军岸炮部队打得很是欢快，但也就过了两三分钟，南岸也响起了声势完全不逊于北岸的“雷声”须臾，德军的大口径炮弹呼啸着落下，在英军海岸要塞周围惊起了山崩海啸般的爆炸。由于射程上的劣势，英军的多数岸炮很快停止了咆哮，通过专用炮轨撤回到掩体之中，唯有那些配置在炮塔式掩体中的火炮还在继续轰击海面之敌。

    德国布雷舰船撤走了，海面上飘着船体碎块、救生圈、用来装水的木桶和瓶瓶罐罐，这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潜藏在海面之下的水雷一飘雷、钴雷还有德军特有的磁性水雷。即便没有德军岸炮和空军的干扰，英国海军要从中清理出一条东西走向的安全通道也得花费至少两天的时间，这也意味着短期内多弗尔海峡是无法通行了！”，

    兄弟们，上精彩情节了，大家的月票还在观望样？当然是拣长得帅得砸啊天空自恋地对镜坏笑中，**.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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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    1940年9月7日，星期六。

    天还未亮，隶属于德国空军的两架Ju-88就从挪威北部的卑尔根机场起飞，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飞行，它们成功抵达了英国本土舰队的锚泊区附近，并利用机上搭载的专业航拍设备开始了德国空军近一个月来对英国北部海军基地和锚泊地的第19次空中侦察。

    战争爆发之前，德国的汉莎航空就以开拓航线为由，利用经过改装的民用型Ju-88拍摄了大量侦察照片，为德军后来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做好了技术铺垫。到了1939年，德国的航拍技术已经遥遥领先于欧洲各国，而且一大批经验丰富的专业技术人员被集中起来分析各处收集来的照片，用以推测潜在对手的军事部署和重要军事设施。在波兰战役初期，德军最高统帅部几乎每天都能够从空中侦察部队获得当天的航拍照片，并由此来判断波兰军队的调动，而在西线战役中，这些侦察机同样为最终的胜利起到了机器重要的作用

    几乎就在这两架德国高速轰炸机出现的时候，一小队相比之下身形灵巧得多的英国战斗机也出现在视线之中，它们的V字形编队永远是那样的华而不实。德国飞行员们看起来并不急于撤退，他们一面拉起高度，一面绕着英国舰队通常驻泊的区域各飞行了半圈，紧接着会合一处，猛然加速，甩开即将进入机炮射程的英国战斗机朝着挪威方向飞去。

    六架“飓风”锲而不舍地在后面追了一段路，眼看着实在追不上在，这才悻悻地返航了——德国人在战争之初就掌握了发动机的氮氧增压技术，即通过向飞机发动机注入液氮获得瞬间的爆发效率。Ju-88的航速本来就足够与“飓风”初期生产型相匹敌，加速之后足以全身而退。

    当然，如果德国飞行员们碰到的是空速更为突出的“喷火”，情况就麻烦一些了——他们必须再向挪威海岸飞行至少150公里，那样才能获得己方的Bf-109战斗机保护。

    经过了相同时间的飞行，两架远程侦察机终于回到了卑尔根，飞机一降落在机场上，专业的技术人员就迅速从机首位置的航空照相机里取出底片盒，没有丝毫停顿地送往设立于机场附近的技术机构。仅仅又过了一个小时，一条双重加密的电报由卑尔根发往柏林：未见胡德、反击和两艘伊丽莎白女王，巡洋舰数量亦减少一半。

    这意味着除呃留守地中海的“声望”号，英国海军航速最快的四艘主力舰在之前一晚已经离开了北部锚地——天亮之后，从挪威和丹麦起飞的德国战机一直在北海中西部和南部海域侦察，那里还部署了十余艘德国近程潜艇，若是这支英国大型舰队进入了北海，躲过德军“耳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本土面临大规模入侵的威胁，这支英国舰队的去处只有一个：英格兰与爱尔兰之间的海域——那里处于德国轰炸机的作战半径边缘，若是全速行驶，舰队下午从那里出发，午夜前就能从西端进入英吉利海峡攻击那些试图登陆英国的德国舰船后，而且还有机会赶在天亮前撤出英吉利海峡！

    英国人的算盘打得不错，但一大清早，悬挂着德意志海军战旗的战列舰“格耐森瑙”号就带着一帮小弟离开了戒备森严的威廉军港，它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德国海军以大量水雷构筑的海上“西壁”，在空军战斗机群的掩护下气势汹汹地迫近英国海岸，然后以猛烈的炮火轰击了沃什湾沿岸的巴克默和巴克顿两处目标。超过20公里远程炮击，实际上并没有对英军的岸防工事造成巨大破坏，但这却是德国海军自1914年以来头一次炮击英国本土，隆隆的炮声不亚于在英国人心灵伤口上撒了把盐。

    一直以来，强大的“胡德”号都被看作是德国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的“天敌”：论航速，胡德大爷的轮机虽然老迈，却也还能跑出将近30节的高速；论火力，大爷的15英寸炮比沙恩霍斯特级的主炮大出了整整4个英寸。然而，大爷此刻已经无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北部锚地杀出，截断德国战列舰的退路然后胖揍一顿——从爱尔兰水域绕过苏格兰北部海域在进入北海，等英国战巡跑完这趟，德国水兵们都回威廉港洗好澡睡了一觉！

    面对如此威胁，一队英国轰炸机顽强地投入了反击，但它们还没来得及将炸弹扔到“格耐森瑙”号头上，就被德国空军的梅赛施密特机群一架不留地全部干落——这，就是失去制空权的下场！

    完成炮击之后，德国舰队沿着不列颠东海岸北上，仅仅过了三个小时，他们的炮弹就落在了英国著名的港口城市纽卡斯尔，此前未曾遭遇轰炸的纽卡斯尔居民顿时陷入混乱之中，而恐慌也像是瘟疫一般速蔓延到了整个不列颠的东海岸！

    这时候，当德军的远程侦察机又一次飞过英军的北部锚泊地时，终于发现两艘龟速的纳尔逊级战列舰和一艘老迈的复仇级战列舰动了，它们带了几条巡洋舰和驱逐舰，看样子准备和年轻的德国舰队干上一架，比比看谁才是北海的统治者。不过在它们抵达之前，肇事者就已经溜之大吉。复仇不成，这支英国舰队反而遭到了一队德国He-115水上鱼雷轰炸机的袭击，一阵手忙脚乱的反击之后，它们又无可奈何地撤回了北部。

    北海闹剧轰轰烈烈地上演之时，英吉利海峡也不平静。在德军的前沿堡垒怀特岛，2门280毫米口径的5铁道炮不再向伦敦西郊远程发炮，而是将255公斤重的炮弹砸向了伯恩茅斯和普尔的海岸要塞，德国陆军的150毫米口径的陆军野战炮群也向朴茨茅斯至南安普顿一线的英国海岸防线倾泻凶狠的炮火，而从怀特岛机场起飞的俯冲轰炸机更是几乎一刻不停地对波特兰角至韦茅斯（天空的恶趣味，哇咔咔）平坦海滩后面的英军堑壕、堡垒进行轰炸，从法国北部机场起飞的大群He-111和Ju-88则攻击了距离海岸线30公里以内的英军铁路枢纽和二线阵地。

    英格兰南部中段警报连连！

    随着太阳升起，大量的船只出现在了瑟堡、勒阿弗尔和费康港外，从它们航行的方向以及德军轰炸机、火炮密集攻击的区域来看，困扰人们许久的谜底似乎已经揭开了——从朴茨茅斯到波特兰角之间百余公里的海岸线上，拥有多座港口和大大小小二十余处地势相对平缓的海滩，德军部队若是集中在这一区域登陆，不仅陆空火力掩护能够得到保障，后勤物资也能够通过怀特岛这一重要中转站高效率地进行运输。

    午饭点上，庞大的德国船队出现在了英军岸防部队的视线中，尽管没有强大的水面舰队支援，但只要英国人的岸炮一开火，在空中盘旋的斯图卡就会毫不犹豫地俯冲下去，它们的500公斤航空炸弹，威力可不比战列舰的12英寸炮小！

    正常思维下，德国人能够想到的，英国人也能。

    下午1时许，一艘德国潜艇在圣戴维角以西海域发现了全速南下的英国舰队，其阵列包括战列巡洋舰“胡德”和“反击”，英国本土舰队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和同级战列舰“马来亚”号，连同轻重巡洋舰和驱逐舰，大大小小三十余艘舰艇拥有强大的水面战力。按照火力投送量来计算，它们的主炮加在一起恐怕已经超过了集团军级的炮兵群！

    同一个时间段，在英吉利海峡西口的斯塔特角附近海域，英军派出了四十多艘扫雷舰和用普通拖网渔船改装的扫雷艇对海面上的水雷进行清扫，并与从瑟堡出击的德国鱼雷艇队打了一场小规模海战，在德国空军的“干涉”下，德军一方获得胜利，但等德国人的飞机和舰艇一撤，英军扫雷舰船就又从普利茅斯等港口驶出，用最快的速度排除最近一段时间德国佬布下的各式水雷。

    坐镇阿姆斯特丹全盘统筹战局的罗根，默默看着正统的德国参谋军官们根据各方情报演算战场形势：英国本土舰队天黑前后刚好驶入英吉利海峡，这时德国空军已经无法发挥战力，潜艇的攻击也将面临英国驱逐舰群的顽强阻击；尽管德国空军的袭击并没有“意外”获得战果，但从英国北部锚地南下的三艘英国慢速战列舰还是老老实实地调头北行，只留给人们无比落寞的背影；此外，从法国北部港口出发的德国“登陆船队”已经在英格兰南部近海等待了快一个小时，不进不退、不攻不撤。

    罗根看了看手表，向里希特霍芬建议道：“将军，该执行稻草人方案了！”

    “嗯！”里希特霍芬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命令道：“通知运输机部队，执行‘稻草人方案’！中部登陆船团，一个小时后开始返航！”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罗根的战术不仅让己方的将领和参谋们大开眼界，也保准让英国人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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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从天而降的稻草人

﻿    二广南安普顿西北方大里的索尔兹伯里。是英格，却的座内陆城市，它既没有吸引游人的秀丽风景，也没有工业化时代烟白林立的雄伟奇观，在德国人发动不列颠战役之前，这里甚至感觉不到浓重的战争气氛。

    德国空军的大举进攻点燃了篝火，而怀特岛之战就像是往火上当头泼了一桶汽油，让整个英国备受煎熬！

    从英国皇家空军无奈败退的那一天起。就连外形笨拙、喜欢发出乌鸦般呱噪的德军俯冲轰炸机也能够肆意攻击英军沿海防线的纵深地带。在将机场、港口、兵营和军工设施夷平之后，铁路、公路以及在上面行驶的任何交通工具成了它们的新目标。两个星期以来，索尔兹伯里周围的几座公路桥无一幸免，尽管在英军工程部队的努力下，其中两座得到了暂时性的修复，可就在今天上午，它们终于在德军的新一轮轰炸中彻底垮塌。不仅如此，这段时间在索尔兹伯里附近公路上被炸毁的汽车不计其数，沿着公路走，用不了多久便能看到一辆发黑的汽车残骸！以至于白天的时候，就连普通的马车也难以觅见踪迹！

    来自敌军的压力本来就够令人心烦的，最近一个星期以来，索尔兹伯里的居民们被警察和军人挨家挨户地通知：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城区，更不得使用任何无线电发动设备，下至岁、上至咱岁，所有人都必须登记备案，并将按照人头每天定时进行食物配给。

    ，万

    此令一出，揣测纷纷、人心惶惶，好在居民们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人望见大批英——队连同他们的卡车和装备开进了附近的树林之中，而且每到夜晚，大量的汽车就会经由公路从东面和北面驶来，似乎是为树林中数以千计的官兵运来食物、弹药和新的装备。在树林边缘，一些高射炮阵地隐约可见，而在月黑风高的时候，人们还能够在树林中看到闪烁的灯光不是很亮，但数量绝对很多！

    既然附近就有大批军队驻扎，人们自然感到踏实了许多，可很快又有人提出了质疑：军队的进驻，是否意味着这里迟早会变成战场？

    哟年口月７日下午时，英国人的担心变成了现实。大群斯图卡呼啸着越过海峡，对南安普顿以北的防御纵深地带进行猛烈轰炸，一时间。包括索尔兹伯里在内的多座英国城镇火光冲天、狼烟滚滚，铁路和公路枢纽再次遭到集中轰炸，就连在公路上骑自行车的人也没能逃过德军战机的扫射。

    时刃分，数量惊人的容克一从法国机场飞来。自从波兰战役之后，这些时速缓慢的运输机就不再执行轰炸任务，它们出现在战场上空似乎只会因为一件事：空降！

    德军空降兵的首次空降作战出现在挪威战役中，但当时进行伞降和机降的规模只有几个连，德军的这一突击兵种真正发挥作用是在西线战役的荷兰、比利时，他们从天而降，出其不意地攻占了联军坚固的堡垒，为德军横扫低地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

    怀特岛一战，德军空降兵展现出了惊人的地面作战能力，他们也再次成为战役中的决定性力量！

    当特罗布里奇的居民们透过自家窗户看见黑压压的德国机群逼近时，心中顿时无比绝望只一小队斯图卡就能摧毁大量的建筑。若是这群德国飞机全部把炸弹仍在自己头上，特罗布里奇还会存在吗？

    顾不上警察和军队的阻拦，许多居民携家带口试图逃离城区，惶恐迅速蔓延，甚至有转变成为暴乱的迹象。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树林周围突然爆发出了密集的枪炮声，无数的暗色光点飞向空中，在阳先，下形成了大量的黑色云团，并很快在德国机群前方形成了一道看似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随着第一架德国飞机拉着乌烟**，人们安静下来，也许军队的猛烈炮火能够阻止德国人再度侵犯这联结骆公路的交通小枢纽。可没过多久，惊呼声响起：随着大群容志篮飞过，天空中绽放出了一朵朵白色的伞花。

    时于旁观者而言，这是多么壮观而华丽的场面;对于局中人而言，这却意味着敌人的空中突毒来了！

    有了怀特岛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小视德国伞兵的力量！

    树林中，穿戴整齐的英——官们催促着自己的士兵列队集结，尖锐的哨子声在耳边回荡，不断有军官们大喊着新近下发的作战条令。

    “小伙子们，那些德国伞兵只随身携带轻武器，他们在空中是无法开枪的！当你们看到有降落伞飘落时，不要光顾着发呆，用你们的手中的武器像是打鸟一般把他们干下来！对于那些落地的，我们要果敢进攻，不给他们就地构筑防线的机会！”

    很快的，一些全副武装的步兵登上了停在树林中的卡车，但车辆远远不足以搭载这里的所有官兵，因而许多连排都是在军官的带领下跑步前进。

    从空中往下看，郁郁森森的树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马蜂窝：数量惊人的蜂群正四散出发、寻找并攻击入侵者。在忖消二边。跃动的火米来自干此前隐藏巧妙的高射炮火。随眉泄散泽落伞越来越多，那些安装延时引信的炮弹爆点越来越低，并在两百到六百米的空域形成了密集而恐怖的火力甲盖大小的弹片，也能够给伞兵们造成致命的威胁！

    碧绿的草地上，一些卡车已经减速或是干脆停了下来，安装在车厢里的机枪疯狂地向空中的伞花一确切伞花下的人形物扫射。据说就在怀特岛前后，两支从大洋彼岸驶来的船队给英国运来了上万挺机枪，虽然箱子上标注着一场战争中的日期，但拆开外面的油纸，枪械依然是崭新崭新的！

    机枪和大炮不是万能的，但它们却给了英——队继续抵抗下去的勇气和信心。

    一些满载步兵的卡车在公路旁边停下来，年轻或者年迈的英国士兵纷纷跃出车厢。举起手中的英制或美制步枪，兴奋地向飘落在附近的降落伞开火，耳边顿时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枪声步枪手们以如此高昂的士气和速度开火，大概还要追溯到一战前期或是布尔战争时期。不过。由于那些挂坠在降落伞下的人形物除了随风摇摆之外并没有明显的举动，英军士兵们很难判断自己的枪弹是否干掉了目标，往往会对相同的目标进行连续的射击，除非运气很好，直接将伞布或伞绳打坏。

    “看啊，看啊，有几个掉在那边了！大家跟我上！”

    一名留着英式撇须的士官亢奋异常地挥舞着手中的威伯利左轮，周围的步兵们一呼百应、个个奋勇争先。有些人一边跑一边往步枪上装刺刀，有些人干脆准备好了用枪托和拳头对付德国伞兵。他们中，不少人在怀特岛战役中失去了亲人或者朋友。不少人家乡遭到了德国空军的无情轰炸，也有人只是长时间沉浸于恐惧或者憋屈当中，各种各样的激烈情绪。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如何不让人陷入热血状态？

    在大规模伞降区域，降落伞的存在就如同阻拦气球的作用，德国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无法进行低空火力支援的，因而只能不断在高空盘旋。这令英军官兵们更是肆无忌惮！

    隔着好几步，士官就用手枪向其中一亏降落伞下穿着德国空军制服的家伙连开三枪，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身躯，可，想象中的鲜血溅射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一名身高腿长的英国步兵率先冲到了“终点”举起刺刀猛地往一名脸朝下趴着的“德国伞兵”背上一插。

    死了么？

    他一脚飞踹，却突然发现翻转过来的脸，根本不能称之为脸。而是稻草确切的说，应该是麦梗，欧洲主产麦子而不是稻谷！

    用刺刀挑开灰色的、布满弹孔的德——服，里面也是稻草！

    似乎是为了增加重量，军服的袖口和裤腿塞满了石块，欧洲大陆上遍地可寻的石块！

    还在大口喘着粗气的英军士兵们，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挂在降落伞下面的稻草人。

    德国人疯了吗？他们以为用稻草人就可以攻占英国？还是，

    周围的枪声渐渐弱了，天空中飘落下来最后一批“德国伞兵。”紧接着，那些盘旋已久的斯图卡开始发出死亡的尖啸，炸弹直冲冲地砸向英军高炮阵地。

    梅赛施密特战斗机也俯冲而来，机炮和机枪瞄准了那些离开树林的英国步兵！

    在波特兰角的英军海防阵地上，因为长时间紧张而面色发白的英军士兵们，忽然发现海面上的德国登陆船队正在转向，从怀特岛方向射来的重磅炮弹，也突然停止了咆哮。

    德国人撤退了？

    人们幸福得几乎不敢相信。

    在德国人的强大攻势面前，这些英国战士们已经不分陆军和海军，忘记了本土军和殖民军的区别，甚至可以不顾肤色之间的差异，将所有的力量拧成了一股绳，准备和德军登陆部队在此决一死战。

    德国人确实撤退了，下午４点的时候，英格兰南部近岸再也看不到一艘德国舰船！

    “假伞兵”与“登陆船队后撤”的消息，即刻传到了全速向英吉利海峡西口行驶的本土主力舰队。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上，原本众志成城的海军将领们顿时为继续前进还是后撤待机而争论起来，但在他们得出一致的结论之前，另一个消息让所有人大惊失色：在北海南部执行侦察警戒任务的英国潜艇，发现大批船只从比利时、荷兰和德国出发，正驶往沃什湾方向！

    若是从英吉利海峡穿过，英国舰队只需要旧个小时就能抄德国船队的后路，但如果从北部海域绕道，至少也需要一天两夜！

    更要命的是，德国在那个方向能够征集到德国、荷兰、比利时、丹麦、挪威五个国家的船只，粗略估计，其单次投送的兵力就能够达到不８个师，甚至更多！”，

    呃”同志们对周日加更的反响很是平淡呀，纳闷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可

    【Ti：亲爱的书友，当前章节已至本书最后一页】**.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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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老舰的悲哀

﻿    二点国登陆船队意外外出现在英吉利海峡东侧海域并向抚讲的消息传来时，英国海军中将帕特森正率领着他的分遣舰队在苏格兰东部、距离金耐德角大约刃海里的海面上缓慢而失落地行驶着。这支舰队虽然不是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却拥有整个英国海军火力最凶猛、防御最顽强的两艘战舰“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每艘装配有口门旧英寸鹅毫米重炮，与日本的搬长门级，美国的艘科罗拉多级并称为“唔即７艘拥有最大口径舰炮的战舰！

    在巨舰大炮时代，指挥这样的战舰恐怕是绝大多数海军指挥官的夙愿。然而航空技术的快速发展。使得原本被看作为“奇淫技巧。的飞机真正具备了挑战大舰的能力。几个小时之前。这支英国舰队迫于一群德国轰炸机带来的压力调头返航，换作是二十年前，这样的情形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帕特森让航海官计算出了距离、航速和时间，沉思了片刻，大声说道：“我就知道德国舰队不会无缘无故地炮击英格兰海岸目标，他们果然是有阴谋的！登陆？“哼哼！他们恐怕选错了时间！下令，舰队转向，以心节航速向正南方行驶”。

    由“纳尔逊”号领头，“罗德尼。号和“拉米利斯。号紧随其后，破轻巡洋舰和６艘驱逐舰掩护，庞大的舰队花费了一刻多钟时间才在海面上完成了转向要说两艘超级重炮舰的弱点，那铁定就是航速和机动能力了！网服役的时候。纳尔逊级还能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跑出飞节的“高速。”经过十余年的消磨，铆足了劲也很难跑到飞节。

    老迈的复仇级战列舰更惨。力节都非常勉强。正因如此，一些历史学家认为德国潜艇击沉“皇家橡树。号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意义，毕竟在整个二战中，复仇级战列舰更多的是承担护航之类的辅助性任务。

    “长官，罗德尼号发来信号：德国人的行动非常奇怪，建议我们审慎采取攻击行动”。舰上的通讯官前来报告说。

    “奇怪？嗯，是很奇怪！他们明明有登陆南安普顿一带的条件，却只是虚晃一枪，骗得我们的主力舰队几乎进入英吉利海峡，这样一来，他们便以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能够在庆什湾一带实施登陆了！哼哼！这样的战术固然大胆，但他们恐怕过于高估了自己的空军力量到了夜晚，他们还能对我们构成威胁吗？。帕森特有些不以为然地说，“这个汉密尔顿呐。总是谨慎过头”。

    此汉密尔顿是海军的达尔林普尔汉密尔顿，而非陆军的伊恩汉密尔顿。现任“罗德尼”号舰长。心思慎密，作风稳健。

    通讯官不说话，副舰上斐尔南特走过来小声说：“飞机虽然不行，但他们的舰队可是随时都能进入北海的。情报上不是讲俾斯麦号很可能于上个月服役了吗？那可是号称全欧洲最精锐的新式战列舰，排水量将近万吨呢”。

    对于这番话，帕森特有些厌倦地说：“再大还不是只装了８门占英寸炮。一群新兵蛋子，真打起来没准都吓傻了！不然按照你们所说。今晚我们就袖手旁观啦？。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担心德国人既然能够想出这么大胆的计划，后面恐怕还有什么阴谋呢！若是。费尔南特顿了顿，迎着帕森特的目光说：“若是德国人在我们的航行途中布设了水雷阵，亦或是埋伏了大量的潜艇，我们可就

    帕森特原本还十分不错的情绪终于冷却下来，板着一张脸，如笼中困兽一般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就在去年。月，这艘战列舰被德国人布设的一枚碰性水雷所炸伤。舰底右舷多处破损，扬弹机亦被震坏，还有多妇铭舰员受伤，此后入坞维修虹个月之久。挪威战役前才垂新归队。

    此时此刻，想必帕森特依然对那段经历记忆犹新。至于说德国潜艇，“皇家橡树”号已经充分证明了鱼雷对于战列舰的可怕破坏力。纳尔逊级的水线装甲虽然要比一般的英国战列舰厚实，但也绝不是无敌的若是遭到鱼雷攻击而影响了航速，天亮之后不能及时撤出德国空军的正常作战半径，情况可就不太理想了！

    在众军官忐忑的注视下，帕森特终于停住了脚步，对自己的副舰长说：“对！德国人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战舰调去南部，他们一定会对自己的登陆船队严加保护。

    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在我们南下的途中布设了埋伏，网刚真是太疏忽了！可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啊？。

    “我们当然不能什么也不做。只是要尽量避开德国人的伏击”。费尔南特小心翼翼地说着，以免损了这位老舰长的颜面。

    “嗯，避开德国人的伏击，改走另外的航线”。帕森特快步来到航海图前。“从东面迂回？啧。我们的航速不够啊！”

    “拉米利斯号的火力虽然不错，但我们这两艘战列舰就足够把德国佬的登陆部队捶扁了！”费尔南特跟着走了过来。

    帕森特点头道：“嗯！从怀特岛的经验来看，德国人已经从横冲直撞的重装骑兵变成了善于挖洞的矿工，只要他们在登陆场挖掘出足够深的堑壕，我方炮火的杀伤力就大大减弱了！所以，我们必须趁他们网刚登陆发动炮击”。

    ，茫

    “从骑兵变成矿工？哈哈。将军，您这个比喻真是太妙了”。费尔南特笑着恭维道，以区区巫岁的年龄混到上校副舰长，除了正常军事素质，他在为人处事方面也是超乎年龄的老道。

    “哼哼，我们今天就要让他们再从矿工变成老鼠”。帕森特在心里估算了一番，“传我命令，由拉米利斯号和罗马月神号、堂皇号负责接应和支援，其余战舰组成战斗纵队，航速增加到丑节，集体左转度！还有，密切关注指挥

    “是，长官！”通讯官飞快地传令去了。留下帕森特和他的副舰长在航海图旁继续满怀憧憬地讨论着战局。

    在这之后。几乎隔半个小时通讯官前来报告一次指挥部的密电：德国舰队再次出现在汰什湾附近海域，并以舰炮轰击了英军岸防工事；德军船队放下了快艇和小船，试图运送登陆部队冲上海岸，但被英军猛烈的炮火所击退，随后德国战舰有的放矢，炮击了英军纵深的部分炮兵阵地；德军登陆船队第二次以中小舰船突入港湾，两翼的英军炮兵不畏德国舰队的威慑顽强反击，击沉德船多艘，但己方也遭受了重大损知…

    每一条电文。都让战舰指挥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与焦躁。而这两种本不应该出现在一起的情绪，又悄然影响着英军指挥官们的思维。傍晚时分，帕森特再度下令：舰队加速到最高的飞节，并派出水上侦察机进行天黑前的最后一次侦察纳尔逊级貌似不带水侦，但随行的轻巡洋舰弥补了这一弱项。

    也就在两架“海象”离开视线后不久，通讯官几乎是冲进舰桥指挥室：“长官，指挥部传来警报。雷达发现大批德国飞机从挪威起飞向我们袭来！”

    “大批？大概多少架？”帕森特手里夹着一支烟，看似镇定地问。

    “不知道，指挥部没说，需要发报询问吗？”通讯官有些为难地问。

    “算了，可能距离太远，他们无法判断一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也不会不说！德国人发现我们了，他们是想再次迫使我们撤退吗？”帕森特吸了口烟，“传令，舰队航速不变，做好防空袭准备！”

    满载排水量８万吨的纳尔逊级简直就是大舰巨炮时代的武器库。除了威力惊人的旧英寸主炮，还拥有口门６英寸毫米和６门妇英寸,刀毫米副炮，它们均能用于防空。此外。随着战争爆发，舰上的中近程防空火力也得到了成倍的提升：旧门的毫米炮和的门力毫米炮使之成为一只不折不扣的海上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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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火炮数量的多寡并不意味着整体防空能力的绝对高低。除了正常无线电通讯设备，纳尔逊级战列舰并未安装雷达，全舰炮火的指挥仍然依靠传统光学测距和射击指挥官的调控。而且由于三座三联装主炮塔全部位于前甲板，巨大的射击风暴迫使设计师们将大部分防空火力配置在了战舰的中后部！

    旧分钟之后，自挪威方向飞来的德国机群出现在视线之中，英军指挥部终于传来了新的信息：来袭德机在刃至的架之间。由于皇家空军已经将有限的实力投入反登陆作战。这支英国舰队只能依靠自身力量来抵御德军空袭。

    帕森特很清楚自己的战列舰存在防空火力的死角，因而将舰队中的两艘防空巡洋舰“秋多”号和“六头女妖”号调派到两艘战列舰的左侧偏前个置，随行驱逐舰也分配在了舰队两侧。

    来袭的德国轰炸机一分为二，一队朝英国舰队袭来，一队飞向了它们后方。

    目睹如此情景，帕森特不禁皱起了眉头：德国人盯上“拉米利斯”号了？

    自己的舰队尚且要面临德国轰炸机群的巨大挑战，尤其是在那些双发的德国轰炸机将高度降低到贴近海面的时候，帕森特已经意料到了它们会使用鱼雷攻击而不是传统的水平轰炸。舰队大大小小的炮火密集地响起。并在德军轰炸机来袭的方向构筑了灰黑色的拦截弹幕。

    大型轰炸机挂载鱼雷进行攻击的好处，就是能够攻击距岸较远的目标，往往形成了进攻的突然性，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它们机动性较差，体形又大，实施鱼雷轰炸前必须保持低空水平飞行，在这个阶段被对方炮火集中的概率较高。

    也就几分钟功夫，海面上就有架德国轰炸机被击落，其余比小。飞行员们看到已经进入了鱼雷攻击范围，毫不犹豫地投掷下了一枚枚鱼雷，然后迅速拉起机头攀升、返航，并且将麻烦留给了英国人。

    防空炮火仍在嘶吼，但舰上的英军官兵们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水面。这时候，副舰长费尔南特勇敢地承担起了重任。亲自指挥着“纳尔逊”号以笨拙的姿态躲避海面上的鱼雷。那些白色的水痕看着挺远，可数量之多给人一种逃无可逃的错觉，舰舷战位上的炮手们自是应接不暇。炮火密集之处终究能够打爆三、四条鱼雷，但数量更多的鱼雷还是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拦截网而来。

    舰队中的各艘战舰都在竭尽所能地规避鱼雷袭击，但在生与死之间还是会有人选择履行自己的职责，两艘驱逐舰不离不弃地掩护在“纳尔逊”号一侧，眼看着庞大的战列舰已经无法躲过其中一枚鱼雷的攻击，居于前侧的驱逐舰“华美”号舷号凹勇敢地冲了上去，

    最后一枚鱼雷远远戈过舰尾，帕森特和他的军官们终于送了一口气，缓过神来。满头满身竟已被汗水浸湿。环顾四周，两艘战列舰和三艘巡洋舰皆安然无恙，但两艘驱逐舰的殉爆还是让人感到无比遗憾。以航空鱼雷的威力。舰上生还者虽然会比遭到潜艇袭击略多一些，但看着迅速沉没的僚舰和海面上漂浮着的阵亡者尸体，军官们一个，个沉默不语。

    就在众人皆悲的时刻，通讯官又一次冲进了舰桥指挥室，“拉米利斯，拉米利斯，中鱼雷两枚，舰体受损严重，非常，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帕森特竟一言不发，看着海面上的残局，他陷入了纠结的思考之中。进与退，这个简单的选择题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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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海上陆桥

﻿    鲜红的晚霞渐渐消失在黯淡的视线中。罗根理了理心…双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折身返回到了位于二楼的“海神之怒。前线总指挥部作战室。

    “将军们，是时候执行我们的“陆桥。计划了！”

    这话的口气虽然是绝无凌驾之意，但从里希特霍芬与弗雷克的反应来看，真正掌握战场节奏的，恰恰是这位年轻的帝国空军上校。

    “让我们给英国人一个巨大的惊喜吧！”里希特霍芬转过头对自己的海军同僚说。

    集雷克将军点了点头，“真正的战斗。从现在开始！”

    “传我命余”里希特霍芬声音高了一度，显现出他的充足信心。

    罗根荣辱不惊地注视着作战室墙上的大幅作战地图，上面用可粘贴的船型纸片代表英国主力舰，每一艘都用错笔备注有具体型号。一个时之前，一艘“复仇级”沃什湾以北约的海里处被德国空军重创，根据随后的侦察，它已经就近搁浅在了海岸边“犹如一头受困的巨鲸。

    对于这艘老旧的战列舰，罗根暂时不再理会。天黑之前，两艘结伴而行的“纳尔逊级。已经游戈到了距离沃什湾约力海里处，只要它们继续保持目前的航速，再有个小时就能够发现并攻击沃什湾的德国登陆船队。运气好的话，他们能够避开德国潜艇和鱼雷快艇的攻击，进而驱散并追逐、消灭德国的登陆舰船，但他们也许会感到奇怪：这些看似普通的德国船只要比往常更难被击沉，而且船上的德国士兵水性不错，落水的基本上都能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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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这些船只的底舱里喜满了木料，下层的许多舱室均已焊死，这样一来，除非是直接被大口径舰炮轰成碎块，否则一般的近失弹还不能阻止它们继续“逃跑”。

    此外，为了达到精致的伪装效果，从德国各地征募的功多名熟练木工和油漆工可是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经历才制造出了足够的木般坦克、木头大炮。劝多名农夫没日没夜地编扎稻草人，并给它们穿上漂亮的德军制服。

    罗根想要的结果，就是让这支英国副主力舰队高高兴兴地追逐“溃散”中的德国登陆船队，让它们觉得在“强大威慑”下，德国的“俾斯麦”号和“格耐森瑙”号根本不敢出战。

    海面之下的潜艇也许会让它们感到些许头疼，而在天亮之后，德国空军早已准备就绪的轰炸机群就会让它们彻底地头疼欲裂！

    在这幅大作战地图上，真正的英国主力舰队已经止步于英吉利海峡西口。夜幕降临之前，他们依然在外围海域徘徊，但至于说天黑之前他们会不会全速北上回援东海岸，那完全取决于英军指挥官们的判断一德国空军和海军的侦察力量虽在努力，但查探到英国舰队动向的可能性较为渺茫！

    夜幕下。英吉利海峡内的微妙形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白天的时候，受到假登陆船队和假伞兵的引诱，英军大部分火力点都暴露在了德军面前，并在德国空军随后的猛烈反击中损失惨重。据说仅仅是纵深地带离开隐蔽处抗击德军空降的机动部队，就在斯图卡的轰炸和梅赛施密特战机的扫射下折损了十之二、三，此战对于士气的影响更是难以用数据来衡量。不过英国人万万没有料到，那些调头向法国海岸撤退的德国登陆舰船，航行至中途突然再度转向，以最快的速度向怀特岛集中自然而然的，航速较快的小型渡轮、驳船和游艇率先抵达，它们从怀特岛南部的浮动栈桥上装运起全副武装的步兵，然后在扫雷艇的带领下迅速驶入索伦特海峡。与此同时，部署在怀特乌北部的德军重炮兵不计成本地向对岸倾泻炮火，仿佛打算在一个晚上将接连几周运送上岛的弹药全都用光似的，，

    “长官，这里是三营三连阵地，我们遭到德军炮火的猛烈轰击，现在前方海面上出现了大批德国船只，我们认为德国人将在这里发起登陆作战，，是的，长官，他们要登陆了！我们需要大量的火力支援，最好能够压制住对岸的德军火，喂喂喂？。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壁垒中，无论亚特库伦如何叫唤，战地联络电话的听筒都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他郁闷地挂下电话、重新拿起，奋力摇动手柄，但很显然，问题并不出在这老式的电话机上。

    “上帝难道要抛弃我们吗？。

    库伦喃喃自语着转向大海，透过火炮射击孔，他能够看到照明弹的光芒下，好几十艘船只正在向壁垒前方的海滩前进。在和平年代，这里一到夏天总是会聚集许多前来消暑度假的人，但当德军入侵的威胁与日俱增时，这样的沿海地形就成了英国本土军最担心的环节。为此，本土防御司令部早早发布命令，在东南部和南部沿岸构筑反登陆工事，库伦所处的壁垒还不算其中工程量最好大的。看看海滩边缘那数以千计的钢制三脚架，它们是用来防止登陆比心冲卜海岸的如果汉此登陆舰般上装载有坦苏。那阻拦在海滩外围。

    在钢架之后，看似平坦无奇的沙砾下面埋设了大量的地雷，至于是上一场战争时期制造还是和平年代生产，保质期有没有过、踩上去会不会爆，现在已经没有人说得清楚了！

    地雷阵再往后，就是典型的一战式堑壕阵地。据说这些工程是在经历过早年西线消耗战的老兵们指导下构筑的，无需混凝土或者钢材，仅用土木石块就足以抵御大口径火炮的侵袭“这，也是抵御德军登陆步兵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伙计们，沉住气，等他们登岸了再打！但愿”这只是德国人的牵制性的进攻！”库伦这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自欺欺人，看对方的架势，像是单纯的佯攻吗？

    在这座坚固的壁垒中，安置有一门掳步兵炮，炮身的数字显示它制造于,咖年，比这里大部分炮手的年龄还要老。为了确定这门炮的射程，库伦好不容易才请求上级允许他进行一次试射，结果令人很是失望：不要说打到海峡对岸，就算海峡中间都够不着，测距的结果只有锁口码，几乎快要回到前膛炮时代了！

    壁垒丰的炮弹不多，事实上，这种老旧的步兵炮由于长期封存，弹药生产线早已关闭，战时启用之后，也只能消耗库存品军官们的理由倒是振振有词：能够熬到打完这些炮弹，登陆的德国佬应该也死，得差不多了！

    “德国佬进入射程了”。一名年轻的炮手沉不住气地喊道。

    库伦眯着眼睛瞧了瞧，跑得最快的那艘德国船距离海滩已经不足巫刀码了，可”那是登陆船吗？从外形上看，它压根就是一艘本该在内河航行的驳船嘛！

    在泰晤士河中，每天都有许多吃水浅、干舷低的驳船满载煤炭、木材或是其他什么货物进进出出，它们笨拙得就像是半死不活的大鱼。稍稍一点波浪就能打上它们的甲板，而当它们满载货物逆流而上的时候，岸边骑自行车的人都能轻松超过！

    普通的内河驳船法国人自然也不少，但要将它们开过英吉利海峡。库伦不得不佩服德国人的想象力和勇气不论从哪个方面说，它们都不适合在海上航行。套用周星星的话：大海是很危险地，赶紧回你们的池塘去吧！

    无可争辩的事实是，德国人不但把这种船弄过了海峡，数量还相当可观，而且库伦注意到它们的甲板上放着一个个用帆布覆盖的货堆。下面是什么？大炮？坦克？还是德国人的秘密武器？

    妾！

    不远处的另一座壁垒中，炮手们按耐不住开炮了，别人的事情库伦管不着，他迫切地关注着那些缓慢靠近海滩的驳船，炮弹激起的水柱就落在其中一艘旁边，白色的水浪轻而易举地涌上了甲板，船体大幅度地左右摇摆，有几个戴着钢盔的德国兵立足不稳，竟直接落入海中一看样子若是换了威力更大的炮弹，这些驳船没准就直接翻过去了！

    友军并不精准的炮火继续射击，直到第四枚炮弹，他们才打中了一条驳船，在炮弹轻而易举地炸断船体时，库伦终于看到了其中一个“货堆”露出真面目”

    那，竟是一辆坦克！

    “开火！快开火！”库伦急了，如果这些驳船上的“货堆”都是坦克，那么意味着至少有两个装甲营的德军正冲向这片海滩。每一辆上岸的德国坦克，都将对己方防线构成巨大的威胁三角钢架？上帝保估，它们可是死物，马奇诺防线最后的战斗已经证明，德国人的爆破组完全能够帮助自己的坦克突破这种障碍！

    炮手曳动炮绳，巨大的轰响立即充斥在壁垒有限的空间里，而且在开炮的刹那，这种老旧的火炮猛然向后一跳，从反面证明了火炮制退器的重要作用。库伦赶紧观察弹着点，好指挥士兵们调整射击参数，却发现跑在最前面的那艘驳船已经在距离外围三角铁架一箭之地的海面上停了下来。

    搁浅了？

    借着不知是哪一方发射的照明弹，库伦看到了一群戴着大沿钢盔的德军士兵们从驳船跃入齐腰深的海水中。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英军堑壕中的机枪开火了，想用密集的子弹阻止这些德国爆破手靠近铁架，然而这时候驳船上的帆布被掀开了，不大的船上竟然装载了两辆四型坦克，它们稍稍调整炮口，很快将炮弹砸向了英军机枪火力点！

    对于这样的战术，库伦目瞪口呆，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后面一艘驳船竟停在而前面这艘驳船的屁股后面，两船首位相隔不到一米。

    库伦忽然发现，这些驳船后部的驾驶宴都特别低矮，好像是经过特别改造，只要在拆去上部的顶板，坦克车辆就能直接驶过，而这些船一艘接着一艘，莫不是打算搭建起海上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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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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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空降猛士

﻿    司年的夏天对千整个英国来说都是相当煎熬的。他亿抛也训缺、处境孤立：没有足够的飞机来抵御德军空袭，没有足够的武器来装备士兵，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构筑起沿海的反登陆防线，他们不得不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来筹集钢林”

    万幸的是，月初的时候，大部分的一线防御工事都按照最低标准完工了。库伦和他的炮手们所处的海岸壁垒就属于其中一处，令他们感到庆幸的是，海滩方向直射而来的两枚炮弹都没能打穿它坚厚的外墙。然而，步兵炮有限的威力和曲射的弹道决定了它们也很难对那些搁浅的驳船以及驳船上的德国坦克造成致命的威胁，双方的相互攻击就像是两个拿着枝条相互抽打的成年人。尽管身上不断有新的伤痕出现，却没有形成本质的伤害。

    “伙计们，瞄准最近的那座浮桥，开火！”

    库伦愤怒地吼叫着。十余发炮弹过去。海面上的驳船只减少了两艘，他所谓的“浮桥”就是由靠岸的驳船首位相连、拼接而成的浮动栈桥，也就是德国人所称的“陆桥眼下，从沙滩到近海处的海面上已经形成了五条这样的海上桥梁，虽然它们的长度从五、六十米到将近两百米不等，但已经足以让那些吃水较深的中型和大型货船靠上来装卸兵员物资了！

    视线中，怀特岛方向果然出现了更多的船只！

    又一阵隆隆的爆炸声传来，库伦透过射击孔一看，登陆的德军步兵们快要在反坦克铁架区域中成功爆破出一条通道了，有两辆德国坦克已经驶下驳船进入了这条通道，几辆身形略小一些的三号坦克停留在一排铁架的后面，海水几乎没过它们的履带细这是否超过了它们的最大涉水深度已经不重要了，关键的是，它们方形炮塔上的短管火炮正不断为爆破突击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对面的堑壕中，英军的机枪火力已经大为减弱了，而他们的反坦克枪和小口径反坦克炮却很难对铁架后面的德国坦克构成真正的破坏！

    加上来自怀特岛的德军炮火，激烈的枪炮声遮蔽了一些本应该被察觉到的声音。黑漆漆的夜幕中，大群容克一又一次从怀特岛上空飞过，在地面信号的引导下，它们在怀特岛以北大约旧公里处打开机舱门，成百上千多白色的伞花，悄然绽放在夜空当丰。

    这一次，伞花下吊着的绝不再是稻草人了。

    隶属于德国空军模范空降营第一伞兵连的威廉凯斯特上士极其光荣地成为第一个空降到英国本土不算沿海岛屿的德**人。由于目前使用的仍是小型快速伞，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仍只有一支口巫和两枚恤手榴弹。落地之后，他迅速解开降落伞背带，掏出手枪，警惕地环视一圈：还好，没有落在英军阵地或者村镇中，被英国士兵的密集火力打中也就算了。若是被英国农民的耙叉干掉，那才是帝国的巨大悲剧呢！

    “噢！”

    身体略微发福的一等兵卡尔重重地砸在农田里，空降兵副总监酝酿的“换伞”计发，对于他这样的“重型伞兵。绝对是好消息。由于接连一个多星期滴雨未下，这地面坚硬得如他石块一般，而且就在他头部往前大约半米的地方就矗立着一块“丘吉尔芦笋”！

    卡尔的幸运属于概率问题，在英格兰南部的农田中，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一个三角状的水泥墩子，也就是传说中的“丘吉尔芦笋”它们能够轻松地划,破滑翔机的肚皮甚至让机体造成粉碎性骨折。若是德军的滑翔机试图在这里滑降，那么与,“丘吉尔芦笋”发生碰撞的概率在八成以上，机降士兵的阵亡率恐怕也在六成以上还未降落就已经折损了过半的战斗力！

    尸万

    对于近乎垂直降落的伞兵而言，撞上“丘吉尔芦笋”的概率就能够用面积来计算了：近四平米的地面上才有一块基座面积不足平米的水泥墩，中标的概率已经远远小于百分之一。不过在怀特岛战役之后。英国人除了建造数以万计的“丘吉尔芦笋。之外，还打算在靠近海岸的开阔地带树立带尖叉的木杆和钩刺。若是浩大的工程最终完工。对于德国伞兵而言也同样是噩梦一场！

    站在陌生的英国土地上。凯斯特根本顾不上笨手笨脚的下属，他眼尖地膘见一具飘向东面的装备筒，赶紧招呼已经落地的两名同伴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北面隐约传来了卡车的轰的声，紧接着是清脆的枪响一一听起来，应该是李恩费尔德之类的手动步枪。

    就战术和战略而言，下羊的“稻草人计发都是一个巨大的成功。德军指挥部在摸清英军反空降作战模式之后，立即组织经验丰富的伞兵军官们研究对策。针对性极强的战术旋即下发到了每一个参加伞降的排、班。

    “有手榴弹的跟我来”。

    面对这意料之中的情形，凯川毡…着冷静地招呼陆续降落下来的伞乓同伴，顺势拽着，领把他拉了起来，“赶紧去收集装备筒！”

    就卡尔的体重而言，手榴弹确实是一具降落伞难以承载的额外负担，他痛苦地揉着自己的胸口。一颠一颠地跑开了。

    凯斯特手一挥，带着七、八个伞兵摸黑朝北面跑去。

    渐渐的，远处的枪声越来越清晰。卡车的发动机也在沉重地嘶吼着，视线中，车灯就像是暗夜怪物的眼睛一般在轻微地跳跃着。估摸着已经够了距离，凯斯特低吼一声“趴倒。”带头伏在田埂下面，紧随而来的伞兵们也一一照做。

    泥土的芬芳涌入鼻中，不过凯斯特无暇去享受大自然的气息，他从左右两只靴子里各摸出一枚长柄手榴弹。小声说：“大家注意了，我说扔再扔，每人一次只能扔一枚！”

    隔着稍远的伞兵相互传达，每人顶多带了三颗手榴弹，更多的弹药，还都在那些单独伞降的圆柱形装备筒中！

    天色虽暗。但在炮火的映衬下，白色的伞花仍然能够辨认。从其他地方赶来的英军士兵，显然已经找准了这处开阔的伞降场一一尽管风力不大。德军伞兵们的落地位置还是三部在了上千米的范围之内。眼见两个倒霉蛋就落在了道路旁边。

    北面传来的枪声顿时密集起来，持续了几秒之后，又猛然滑落。

    凯斯特牙关紧咬，握着手榴弹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好在他们浅灰色的伞兵作战服在黑暗的田野中并不显眼，高高低低的田埂阻碍了英军的卡车直接开过来。在车灯提供的照明中，端着步枪的英军士兵们跑而来。批空降的伞兵们大部分应该都落地并找到一些装备筒了吧！

    时间悄然流逝，除了枪声，耳边还隐约能够听到英**官们催促士兵们加快速度的喊叫声。

    凯斯特快而稳地抬起头，当眼睛高过田梗时。瞅见无数的腿脚快速摆动，并在地面上扬起了一层薄薄的尘是

    “投掷！”经验老道的伞兵上士怒喊一声，自己一手拉弦，一手猛地往前甩出手榴弹，然后迅速将脑袋压回到田埂下面。

    伞兵们纷纷甩出手榴弹，在最初三秒，这是无言的反击，三秒一过，密集的爆炸声从前方传来，如无形的重锤在以极高的频率猛击地面，让人们的心脏跟着一起颤抖，血管里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爆炸声夹着惨叫声，远处卡车上的机枪则索索索地开火了，子弹打在田埂上发出扑扑的声响。凯斯特半侧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慢慢地举高，他在镜中看到了英军步兵们无一例外地卧倒在地。

    “准备第二枚手榴弹！听我命令”。

    凯斯特在心中默数。等到二十的时候，他再次举起镜子，看到了躬着腰小步向前的英军士兵们。

    暗数三秒，凯斯特再次吼道：“投掷”。

    又一轮手榴弹。彻底将这股英军步兵的进攻气焰压制下去了。

    就总量而言，英军的手榴弹储备并不少，但平分下来，每个正规军士兵还不到两枚，民兵们更是三人才有一枚。在英军的整个防御体系中，绝大部分手榴弹和迫击炮都配置给了海滩阵地上的守军也许在英军将领们看来，“打鸟”只需要带一支精准的步枪和充足的子弹就足够了。

    ，柑万

    战场上的细枝末节，往往决定了胜负天平的倾向。

    凯斯特拿着自己，在这样的开阔地带，手枪根本没法和步枪、机枪对射，他却并不惊慌。第五次举起镜子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英军步兵猫腰前行的身影。

    “还有手榴弹的”

    话刚出口，“啪。的一声清脆枪响从南面传来，那是毛瑟步枪的“发言

    正前方，一名原本猫腰前进的英国兵应声到下。

    这一声枪响，也成了德军余兵们的反击号角。紧随而至的鹏碧“撕裂者”轻而易举地压制了英军的轻机枪火力。“铁拳”和硼贺的加入也使得德军伞兵们的近战火力全面超越了自己的老对手。面对源源不断赶来的英军部队，德军伞兵们以一部分兵力构筑起了临时防线，另一部分人，按照预定计发奔向海岸，与登陆部队两面夹击英国守军！

    当朴茨茅斯至南安普顿这一段英军防线在德军的进攻下呈现出风雨飘摇之状时，求援电话和电报成堆地飞向伦敦，再经由伦敦的作战司令部传到了两支英国舰队。

    英国人的困惑与迷茫，恰是罗根的得意之处。”

    终于熬到放假鸟，嘿嘿嘿，睡个大懒觉先！兄弟们，预祝中秋快乐！！！！**.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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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挖好陷阱待君来

﻿    昏暗的潜艇舱室里，一名敦厚而稳重的德国海军尉官正双手把着潜望镜的手柄小范围地调整着视角。两个多月之前，基姆瑞特法尔肯伯格还仅仅是老式潜号上的一名轮机士官，得益于那场惊心动魄的海战，他以海军英雄的身份出现在了德国的主流媒体报刊中，好运也随之而来。经过一个半月的军校培刮，他迅速实现了从士官到尉官这最为艰难的跨越，然后以副艇长身份加入田潜艇组。

    这是一艘哂昭型潜艇。帝国海军目前最强大的潜艇型号。原本设计用来进入大西洋作战，但它的新任务却是在这北海靠近英国东海岸的浅水区域设伏。

    潜望镜虽然实用，但持续观察也会让视觉非常疲劳，正副艇长轮流观察是很平常的做法，只不过法尔肯伯格的运气好一点，英国舰队出现在他轮值的时候！

    听到副手的报告。年轻的金发艇长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让我瞧瞧！”

    因为网出海，艇上的军官和水兵胡须都舌得很干净，衣服也异常整洁，等到他们远航归来前，情况往往就是另一个极端了。

    尸正

    正副艇长交换位置，这位习惯于歪戴军帽的艇长握着潜望镜转了半圈，“嘿，果然是大鱼啊！要是能一口吃掉就好了，”收起潜望镜，下潜至坠米深度！声纳员注意追踪目标方位！”

    由于本来就处于潜望镜深度，继续下潜只需要稍稍调整水柜的水量。这黑色的潜艇就像是一条自然界的鲨鱼。悄无声息地向漆黑的深海滑去米，却也距离海底不远。

    艇员们各归其位。没有一个多余的音节或动作，乍一看竟像是一群受到了冰冻的雕塑。有星光的夜晚，船上的人很难发现远处时起时伏的潜艇潜望镜，但潜艇里的人却能够通过这种原理简单的光学设备窥视海面上的情况，优先发现对手往往意味着攻击上的先机。然而限制潜艇成为无敌杀手的一点，就是鱼雷的有效射程！德国的曰型鱼雷理论上能够以４０节航速航行６公里，但在海战中。直线轨迹的鱼雷很少能够打中红。码外的目标。除非潜艇能够像成群的鱼雷轰炸机那样一次性投射十几二十条鱼雷，做到以数量弥补精度！

    潜艇作战的精髓。借用潜艇王牌奥托的原话：一枚鱼雷！一艘船！

    在哟年的时候，拥有前四后一五具鱼雷发射管、可携带十四枚鱼雷的四昭型潜艇已经算是火力强大，他们此时不急于攻击，更重要的却是战术上的原因。

    等到英国舰队隆隆地驶过这片海域，小凶和它的同伴们才如同海底幽灵般悄然上浮，一条条电波很快传向位于基尔的海军司令部和设在阿姓斯特丹的行动指挥部。

    “大的没来的来，嗯。幕少不会让我们今晚毫无收获”。

    看着参谋军官在作战地图上移动白色舰艇的位置，罗根的言语显得很是平淡。要说战略意义。以“胡德。号和“伊丽莎白女王。号为首的那支英国舰队显然大过油两艘纳尔逊级带队的这支，不过这作战行动中最难猜的就是敌方指挥官的想果罗根能够精准地揣摩对方的心思。那就称得上是现代诸葛亮，在任意战场上都能轻轻松松地横扫千军！

    同为海军指挥官，库尔特弗雷克将军对英国老对手更有发言权：“他们恐怕还认为我们在英吉利海峡中部的进攻行动只是单纯的佯攻，亦或是”他们觉得我们是打算在英吉利海峡和沃什湾两处同时发动登陆作战！其实以德国海军的运力，最好还是能集中在一处发起登陆作战。而不是这份计划中的三处”。

    “嗯，理论上确实如此。可是将军，如果您参加过蒙克之战和怀特岛战役，就会知道步兵在敌方舰炮面前有多么地无助和悲哀。我实在不希望看到我们的步兵冒着敌人凶猛的防御火力登陆之后，突然遭到来自背面的猛烈轰击，那种痛苦，我实在太清楚了！”最后一句，罗根仰天长叹。

    弗雷克失落地看了看罗根，如果德国海军足够强大哪怕只是能正面牵制英国海军。德军压根不需要通过眼前这种复杂而纠结的战术来保障登陆行动的顺利实施。

    出自名门的里希特霍芬看来并不喜欢这种怨天尤人的气氛，他很有信心地说：“我们的海军终会崛起的，但现在”我们的首要自标是打垮英国海军。既然英国舰队送上门来，我们是不是该让登陆船队后撤了？。

    海军舰船归弗雷克统筹，但这位海平中将的第一反应却是看罗根。

    还不满飞周岁的帝国空军上校略一思索，“再等等！等英国舰。我们的船只再四散奔姚！不过这样来…一海军现较大的人员伤亡！”

    罗根所说的较大只是一个谨慎的词语实际上连同参战舰员在内，如今沃什湾周围也只有不到刃刀名海军官兵，操纵一艘普通渡船的，往往只有七八名水手，而驾驶一艘游艇的，通常只有两三个人看似强大的登陆船队也只是虚有其表的！

    弗雷克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迎上来说：“放心，纳尔维克之殊我们都能承受。这点儿损失是打不垮德国海军的！而且我有种预感。我们的潜艇会在这场战

    尽管战争爆发以来，德国的造船厂赶工建造各型潜艇，但德国海军潜艇部队在规模上仍远未达到理想水平。若是能够从海上彻底封锁住不列颠本土的运输线，英国政府也许早已因为军队缺乏枪械武器而屈服了。现如今。尽管德国海军全力动员，也只抽调出山艘潜艇参加“海神之怒”作战计划，其中旧艘部署在北海实行侦察警戒，飞艘配置在英吉利海峡及西部海域，真正用于作战的只有两个战斗群：其一是潜伏在沃什湾西北方的希尔潜艇群。艘潜艇呈扇形部署；其二是潜伏在怀特岛以西的布劳恩潜艇群”旗潜艇布置了一个无形的大口袋。

    “但愿如此！”罗根摸出烟盒，不知不觉又点上一根，就在吞云吐雾之间，前线报告传来：沃什湾的登陆船队遭到大口径舰炮攻击！

    “撤！”里希特霍芬淡定地下达了指令。

    很快的，内容仅为“酸枣”一词的无线电报发出，而这只是“海神之怒”中曰个代号中的一个”前线指挥官们只知与本部相关的代号，接到指令后则按对应的作战预案行动。如此一来，即便英国人能够完全破泽“恩尼格玛”密码，仍无法获悉德军真正的作战计发“但，这也只是无奈之举，确保己方通讯不被对方破译的同时尽可能解泽对方通讯密码才是王道！

    沃什湾是个相对开放的海湾，夜幕下，仅凭十几艘英国战舰很难形成严密的拦截网，更何况港湾中还潜伏着三艘小型德国潜艇和一个中队的山咕双翼水上鱼雷轰炸机。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前线传来战报：除四艘沉没、两艘重创之外“其余船只正快速撤离沃什湾。

    紧接着，战报又至：第一队几咕趁暗实施了海面攻击，虽未观察到有敌舰中弹，但英国舰队被迫后撤规避。

    过了十分钟，通讯官终于带来了好消息：第二队巧成功攻击了英国舰队，初步判断击沉英国驱逐舰或小型巡洋舰一艘，英国舰队一度中断炮击，大部分船只得以全速向丹麦海域奔逃。

    英吉利海峡东侧的战斗完全按照预计路线发展，罗根将目光移向了东侧，那支英国舰队的指挥官此刻正在犹豫是否进入海峡么？

    “在这样的形势下，英国人再判断不出我们的主攻方向，那就该活该被送到战俘营里去！”

    “可现在已经快旧点了，这个时候进入英吉利海峡，天亮之前可就出不来咯！”里希特霍芬走到罗根旁边说，“进是绝路，退也是绝路。嘿嘿！杰作，真是杰作！”

    确实，这份复杂的作战计划从筹划到实施还不到一个月，倾注了罗根和众多德国参谋军官的智慧一细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偷偷担心自己的头发会不会像凯塞林的那样迅速变少”…

    “我猜他们今晚不会进入海峡！”弗雷克突然说。

    其实进与不进，都不会让罗根感到特别意外。

    “嗯，很有可能！如果英国主力舰队今天不进入英吉利海峡。我们明早可以把部署在法国北部机场的轰炸机调到荷兰和丹麦机场，全力攻击两艘纳尔逊级！你觉得呢？”里希特霍芬将目光转向罗根，“海神之怒”的策划者，同时也使元首眼前的大红人。

    罗根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我猜，查尔斯蒙顿福布斯元帅没准会和我们赌上一局！”

    里希特霍芬有些奇怪地瞧了瞧比自己年轻了足足名岁的空军上校，“那你的意思是”静观其变！有第一空中轰炸集群和第一潜艇战斗集群，我们现有力量应该足以对付两艘纳尔逊级了！”

    罗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地图上那群徘徊于英吉利海峡西侧的白色舰艇，胡德、反击、女王还有马来亚，这些熟悉的名字，会成为自己的猎物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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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嘿，上当了吧

﻿    第20章嘿，上当了吧

    俗话说，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在德军坦克炮火面前始终坚不可撼的英军壁垒里。满地的空炮弹壳和炮手们的焦急表情令炮长库伦颇为无奈：由于发炮太多，这门老古董炮管过热而一度暂停炮击，现在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登陆的德军部队已经在布设铁三角架的前沿地带爆破出了一条通道。若不是前进脚步为雷区所阻，从驳船上驶下来的那些德国坦克恐怕已经如同潮水般漫过英军防线了！

    眼下，领头的几辆德国坦克被炸断了履带，但也还能充当固定火力支援点，后续的坦克止步不前，正不停地向英军阵地倾泻炮弹。照明弹的光芒下，德军的排雷工兵就像是一群蠕动的虫子，紧随而至的大批步兵则以那些铁三角架为依托，利用步枪、机枪、迫击炮压制英军阵地上的守军。

    援军在哪里？援军若是能够及时赶到，这风雨飘摇的阵地还有得救，也许能抵挡住这批德国军队的进攻，可是……

    库伦正痛苦地愁思着，一名步兵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长官，阵地后部遭到进攻，是德国人！凯里少尉让我来通知您加强戒备！”

    库伦大惊，援兵没来，敌人先到？

    “后方出现德军？是他们的伞兵么？”

    这一头黄毛的士兵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拎着一支恩菲尔德步枪，“我想是的，这些人火力很猛，恐怕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上帝保佑！嘿，纽曼，罗尔特，史密斯！”库伦一口气点上三个名字，“拿起武器跟我来！其他人，继续向海滩开火！”

    三个青壮立即从搬运炮弹、调整炮位的行列中退了出来，然后从角落里的木头枪架上取下步枪与子弹带——由于只有三支步枪，他们中的一人主动将枪扔给库伦，自己找了柄工兵铲，看样子准备跟德国佬来场面对面的肉搏战。

    库伦表面上很沉着，但看着手下只能用连冷兵器都算不上的武器，心中无限悲凉。这样的仗，还能胜利的希望吗？

    “头儿！”留下来的一名炮手喊道，“我们怎么办？炮弹只剩下最后一箱了！”

    “打，继续狠狠地打！打光为止！”库伦留下这句咬牙切齿的话，头也不回地朝后门走去。

    通常情况下，面朝大海的壁垒背面都设置有供人员出入、物资输送的后门。保险起见，这后门最好使用可闭合的防弹、防炸钢门。在耗费巨资修建的马奇诺防线中，独立堡垒的后门不但十分厚重，还配置有射击孔和手榴弹投掷孔，用于防备敌人的迂回攻击。英国人在工程技术方面其实并不落后，但受制于物资方面的短缺，很多地方也只能“偷工减料”。例如这座壁垒的钢门厚度就只有8毫米——勉强与普通装甲车的钢板相当，仅能防御子弹和手榴弹破片。随便一个炸药包就足够将它炸飞。

    报信的步兵进来时就已经打开了后门，库伦刚一探出身子，从暗处飞来的子弹惊得他猛地往回一缩。

    好在那只是无心之矢，子弹咻咻地打在了堡垒上沿，只落下些许尘土。

    库伦刷拉一下将子弹上了枪膛，没有钢盔，却也只得忐忑地伸出半个脑袋。视线中，不断腾起、滑落的照明弹照耀着夜幕下的大地，开阔的田野泛着银白色的光芒，那上面随处可见晃动的黑影，恍惚看去竟像是千军万马！

    这时候，激烈而矛盾的枪声已经充斥在四面八方，德国人似乎已经冲进了战壕，而壁垒后门便与一条蜿蜒的战壕相连，可以顺着它直到海滩正面阵地上。

    见附近暂时没有德军，库伦带着三个炮手和那名报信的步兵进了战壕，以区区5个人4条枪去增援正面防线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他们只好就地组织起防御，以保护这座壁垒脆弱的背部不受到德国人攻击。

    不一会儿，他们就瞅见几个黑影正一耸一耸地朝自己这边跑来，库伦端枪瞄准了最前面那个。然后大声问：“什么人？”

    对方一愣，随即停住脚步、猛然一个闪身。

    库伦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然后往战壕里一躲，“见鬼，是德国佬！他们上来了！”

    英国人的步枪火力并没能吓退德军伞兵，对面的mp38冲锋枪立即轻快地吼叫起来，子弹索索索地打在战壕边缘，压得这群英国士兵不敢抬头。突然间，库伦听到有个德国佬在喊着什么，心中一惊：“快回炮垒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冒烟的棍状物体从对面飞了过来，库伦知道德国人的长柄手榴弹延迟很短，赶紧将距离最近的同伴扑倒在战壕中。

    轰！

    近距离的爆炸顿时令库伦耳中嗡鸣一片，他艰难地爬起来，纽曼已经变成了个血人，罗尔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史密斯运气好一些，刚刚被自己压着，除了一嘴泥沙之外基本无恙。至于前来报信的那名步兵，库伦一时间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史密斯勇敢地站起来，用手中的步枪朝对面射了一枪，然后赶紧蹲下来，嘴巴一张一合、表情急促地说着什么，但库伦耳边依然嗡嗡作响。

    史密斯拍拍他的手，示意他跟着自己往炮垒走，库伦有些茫然地点点头，摸索着从地上拾起步枪，躬着腰，眼中只有同伴一耸一耸的大屁股。

    好不容易跑回了炮垒之中。只见史密斯奋力地关闭了钢门，库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耳朵似乎好一些了，“上帝啊，我还活着！”

    “是的，我们两坨狗屎都活着！”史密斯叱牙咧齿地说。

    轰！

    沉闷的声响来自于前部的炮室，看来炮手们仍在轰击海滩上的德军——尽管效果不是很好，但每一发过去总能给登陆的德军部队造成或多或少的伤亡。

    渐渐的，库伦感觉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些，想着外面凶悍的德军士兵，他喊着说：“我们最好把门封死，或者把通道炸塌！”

    “用什么？”史密斯摊开自己的手，他们两个就坐在距离钢门不到一公尺远的地方，全然不知外面的德军伞兵已经举起了一支相当厉害的“棒槌”——在正常测试中，这种武器用来对付50毫米厚的均质钢板不在话下。

    稍稍瞄准，操纵者手指一扳，火箭弹头飞射而出，直直地奔着英国佬的钢门而去……

    10点27分，三枚紫色的信号弹从怀特岛对岸的海滩后方冉冉升起，这意味着隶属于模范空降营的德军伞兵们已经顺利攻占了内外两条英军阵地。见此信号，对岸凶猛的炮火很快平息下来，此时在海滩外侧，除一条“陆桥”被炸坏之外。其余四条均已经基本完成了“拼装”。二十艘左右的驳船前后相连，为陆续驶抵的登陆船只提供了装卸人员和物资之便。待工兵们用钢索和铁板将这些驳船焊紧之后，坦克和装甲车便可相当平稳地从上面驶过！

    二十分钟后，德军工兵终于在海滩上清理出了一条安全通道，一辆辆三号和四号坦克隆隆地驶上英军阵地，大批浑身湿漉漉的党卫军步兵背着沉重的行囊陆续跟进。在进入英军留下的堑壕之后，一些德国士兵很快用炸药炸出足够容纳坦克进入的掩体，更多的人奋力挥舞铁锹，在堑壕朝北一面修筑起临时的机枪、步枪射击孔。

    轮式战斗装甲车上岸了，迅速占据了英军阵地两翼的隐蔽位置；半履带式装甲车上岸了，带来了重型迫击炮、步兵炮和整箱的弹药；国防军陆军步兵们上岸了。打阵地战，他们显然要比伞兵与党卫军更加专业！

    当德军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英国本土的海岸线上钉下第一颗钉子的时候，在沃什湾口波涛起伏的海面上，两艘纳尔逊级战列舰正用它们威力惊人的16英寸主炮肆意蹂躏着逃散中的德国登陆船只。之所以说是“蹂躏”，是因为这种主炮发射的炮弹有将近一吨重，除了战列舰，德国的任何一艘舰船挨上一炮就算不死也得残废。三座主炮塔一轮射击下来，海面上基本上就会出现新的爆炸或是倾覆的德军船只。运气爆发的时候，两艘战舰一轮怒吼就能干沉四五艘货船——至于这些船是德国人自己建造的，还是从荷兰、比利时、丹麦、挪威、波兰掠夺来的，亦或是从俄国人那里“租借”的，这些统统都无关紧要了。英国人的思维很直接：只要德国人手里没有了船，任凭他们钢铁洪流再彪悍，登陆也无从说起！

    “左舷发现鱼雷！各舰注意规避！”

    僚舰“防御者”号（舷号h.07）以非加密无线电直接向舰队诸舰通报了敌袭警报，面对急驰而来的鱼雷，两艘庞大的战列舰不得不暂停炮击、全力转向。随行舰只中，巡洋舰正在舰队前方与两艘德国驱逐舰炮战，驱逐舰恪尽职守地担任反潜警戒——为了尽可能避开德国潜艇冷射的鱼雷，有两艘打开了部分探照灯，但它们此举立即将自己的准确方位暴露给了潜伏在不远处的德国水上飞机。

    德军的he-115最拿手的好戏就是潜伏在某一片海域，当发现单独航行的船只时，它们一两架就能干掉对方，若是碰到了拥有护航舰只的船团，往往就会采取突然袭击的战法，能干掉一艘是一艘。在战争的头一年里，德国海军的水上轰炸机部队共击沉了盟军舰船22艘，总登记吨位近5万吨，量不多，而且基本上是在北海区域获得的。德国海军一直在寻求扩大航空兵规模的途径，据说戈林昏睡的时候，雷德尔与代理空军指挥的凯塞林曾达成了某种协议，不过随着帝国元帅的回归，这条捷径显然又充满变数了！

    在炮声的掩饰下，拥有双发动机的he-115启动了，它们很快在水面上获得了足够的速度和升力，然后以贴近水面的高速快速飞向英国船队——在英国人的炮火形成有效拦截之前，果断在2000米外突施冷箭！

    面对海面上到处飞窜的鱼雷。英国舰队终于又一次陷入了慌乱状态，德国登陆船队也乘机拉开了距离，但，它们依然处于英国战列舰的超强重炮射程之内！

    “那些德国佬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不跳字。面对德国佬的屡屡偷袭，帕森特将军被激怒了，他咬牙切齿地想要将德国人的登陆船队连同大批精锐部队一口气吞掉。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愿望无论如何也实现不了了。

    “将军，您看这个！”一名尉官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水兵抬来了一件奇怪的物品，它看来像是坦克的炮塔，但从断裂口的纹理来看，肯定不是钢铁！

    “这是什么？”帕森特很是惊讶，如果这真是坦克部件，那绝不是几个水兵扛得动的，而且它显然是刚刚被水兵们从海面上捞上来的。

    尉官不作判断、只报情况：“海面上到处是这种碎块，木头的，刷了一层油漆！”

    “该死的德国人，他们胆敢耍弄我们！”帕森特暴怒不已，但片刻之后，他换了副惊愕的神色：“不好，德国人的真正登陆地域仍在英吉利海峡！快向指挥部发报，我们被德国人骗了！还有，舰队立即转向，全速向北撤离！”

    黑暗中，拥有强大火力的英国舰队停止了咆哮，以两艘笨重而平稳的战列舰为核心，它们纷纷开始转向，可就在这个时候，“纳尔逊”号上的了望员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右舷后方发现鱼雷艇，正高速向我舰袭来！”

    “纳尔逊”号原本舰首朝南追击德国船只，右舷后方就是沃什湾方向，在这之前，军官们还以为德国人的登陆船只都纷纷逃出港湾去了，不想那里还隐藏着高速鱼雷艇队——既然船上的坦克可以造假，自然不能移常规思维来推测德国的行为！

    战舰上数量惊人的副炮纷纷向水面开火，可人们的紧张情绪还没平复下来，那该死的了望员又喊道：“左舷望见飞机，正低空袭来！”

    来自海面和空中的鱼雷很快交织成一张逃无可逃的大网，帕森特怔怔地看着炮火映衬下忽明忽暗的海面，脸部肌肉痛苦地抽搐着：该死的德国人，他们没有强大的海军，竟以这种卑劣的手段挑战英国皇家海军；该死的德国人，他们没有聪慧圆滑的头脑，竟敢玩弄这种复杂的行动；该死的德国人，他们……

    猛然间，巨大的爆炸声从近处传来，像是在回敬帕森特的的咒骂。庞大的舰体一颤，军官们立足未稳、踉踉跄跄，水兵们刚才抱着的木头炮塔更是直接滚下舷梯，在甲板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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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夜，团圆夜，此时此刻，能够跟家人团聚就是最大的幸福！呵呵，无奈啊无奈，天空与父母兄弟相隔好几百公里，今夜只能对月自饮，遥寄祝福。码字，继续码字，顺带向兄弟们讨块月饼。啥？没月饼，呃……那月票也行，嘿嘿嘿！

    第20章嘿，上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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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偶像与实力的完美结合

﻿    “懈刀德国航空部队使用阿公斤的四毫米航空鱼雷，其弹头装绑要要比普通的舰用甥毫米曰型鱼雷少一半，理论上而言，它很难对英国纳尔逊级战列舰最厚达旧英寸的水线装甲构成威胁，何况这级战列舰还采用了倾斜布置水线装甲带、增加水密隔舱的设计，就防御而言，在同时代的战舰中是绝无仅有的强大！

    理论与现实的差距，没有人能够真正说得清楚。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德国海军的骄傲“俾斯麦”号，就是被英军老旧的箭鱼式所投下的航空鱼雷炸坏舰尾轮舵而最终走向覆灭。根据历史考证，当时击中“俾斯麦”号的英国鱼雷全重劝公斤，口径为哟毫米，其威力与德国海军航空兵使用的相差无几！

    在穿越者罗根所改变的这个历史时空中，率先吃到航空鱼雷苦头的战列舰变成了“纳尔逊”号，它的轮舵设计中规中矩，并不像俾斯麦级或者乔治五世级那样突兀，而且鱼雷爆炸位置也在肿部偏后、距离舰尾尚有三十多米的地方，然而鱼雷弹头中的公斤的硝酸化合物造成的惊人冲击，瞬间震坏了纳尔逊号二号蒸汽轮机的轴接点。虽说单侧轮机的停工并不会让这艘庞大的战舰陷入瘫疾状态，但它的航速却从原本的旧节迅速下降到了口节！

    英国轮机兵和随舰工程师们紧急展开抢修，然而德国人很快也发现了这个机会：他们本来就将超过一半的水上鱼雷轰炸机部署在这一侧，老式的双翼。咕与新锐的“心。鲜仑番出击，短短半个小时内又向英国舰队投射了多达歹枚航空鱼在最高统帅部的干预下，就连接预生产型型舰载妾雷级也投入了战斗。失去了航速的保护，笨拙的“纳尔逊。号先后吃到了第二和第三枚鱼雷，但，这一次它厚重的装甲发挥了作用，航速非但没有继续下降，反而在僚舰的护送下继续蹒跚着向北驶去。不过为它担任护航的“防御者。号驱逐舰可就没那么幸运了，镖“臼轻巧地避开炮火，从舰队侧后部向两艘庞大的战列舰施放了鱼雷，实战经验还有些缺乏的飞行员们没能找准目标，却把这艘老旧的。级驱逐舰轰上了天！

    ，，

    “长官，收到“紫色茄子，！”

    当潜艇以水面航行状态慢速航行时，正副艇长通常都会站在指挥塔上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情况一由于潜艇的作战特点，被一炮直接端掉的可能性比较小显然属于倒霉到家的那种。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在水面航行的时候，法尔肯伯格会尽量避免和自己的艇长呆在一起。这一次，他选择在后甲板独自抽烟。

    ，万比北

    年轻、俊朗且极富亲和力的金发艇长一听到“紫色茄子”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他朝法尔肯伯格招手：“嘿，伙计，快下去吧！我们有活儿干了！”

    “噢，那太好了！”

    法尔肯伯格手指一弹，暗亮的烟头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落在了这远离德国本土的海面上。

    接到相同的指令，彼此相隔至海里的口艘潜艇一面加速、一面下潜，很快只剩下它们的潜望镜留在水面之英国舰队想要避过这二十多海里宽的拦截线，那可得先知先觉地绕个夫弯子！

    寂寞地等待了半个小时，前方海面上终于出现了英国舰队的身影，它们的炮火仍在向四周的低空和海面开火，试图驱走苍蜗般的德国鱼雷轰炸机和神出鬼没的高速鱼雷艇，然而，德国海军岂会放走到嘴的美食？

    法尔肯伯格透过潜望镜观察了一下，新手有新手的运气，而这艘新潜艇看来也要行大运了那支英国舰队不偏不倚地选择了这条航路，要知道扇形队列中的口艘潜艇，只有三分之一是火力凶猛的四型，其余瞰四四型正面只有具鱼雷发射管，备用鱼雷也少得可怜！

    在一艘潜艇上，指挥攻击终究是艇长的职责与荣誉所在，法尔肯伯格在完成自己的观察之后，有些遗憾地让开了位置。

    “一二三四号鱼雷管准备发射！”

    随着艇长一声令下，艇员们用最快的速度检查好艇首的四具鱼雷发射管，若是在北大西洋上。这可是为成群结对的商船所准备的最好“礼物

    “方位凹，定深７米！”

    年轻的艇长稳健地报出一串数字，举手投足之间的大度让法尔肯伯格默默学习着。在临战环境下，他忽然想起了那位曾在英国扫雷艇上合作过的空军上尉：那是一个多么年轻而且富有漏*点的指挥官啊，他的稳健隐藏在对形势的判断之中，他的大度放在对麾下官兵卿酣惑染力卜，坏有他敌乎常人的勇韦和毅力。短短两个肌膀芥迹般的晋升，绝非运气二字能够说尽的！

    “距离沏０码，主机停机！”

    潜艇潜行时，用于驱动的电机本来就要比柴油机更加安静，当它停止工作之后，人们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王珐比北

    “化四码！方位０旧，鱼雷校正！”吐字清晰的话语背后，是大型船只轮机转动的轰鸣声。

    静坐在一旁的声纳兵全神贯注，手里也拿着铅笔在轻轻记录着一以目前的技术水平，当潜望镜和声纳并用的时候，前者显然更具准确性。对于德军艇员们来说，好消息则是德国在潜艇雷达的研制方面走在了各国的前列，不出意外话，德国将在潜艇雷达实战化方面吃到美味的螃蟹！

    “窑口码！方位刨”鱼雷校正！”

    艇长又一次报出参数，耳边的轰鸣奂越来越清晰，而他说话的时候也适当地压低了声音。

    匠加马，四枚鱼雷齐射，至少一枚击中战列舰那样的目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正面攻击如果能打穿舰首的话，说不定还能引爆弹药库！

    年轻的艇长显然有更大的野心，纹丝不动地盯着潜望镜看了有足足分钟：“败口码，方位刨，鱼雷校正！准备，”

    艇长憋了一口气，连带着舱室内的每一名艇员都摒住了呼吸。

    “一号发射、二号发射”。间隔了两秒，这位年轻的艇长才又继续下令道：“三号发射，四号发射！”

    命令准确无误地通过艇内的传音筒传达到了首部鱼雷室，相比于火炮，鱼雷发射时简直太安静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位金发艇长果断地合拢潜望镜握柄，“收起潜望镜！下潜至的米深度！”

    直航鱼雷发射之后，水面舰艇上的官兵不难通过白色的尾痕判断它的出现位置，再根据经验加以推估，完全能判断出潜艇的射击方位

    大口径炮弹虽然不能当深水炸弹用，但如果潜艇浮在浅处，被炮弹所伤也并非没有可能。

    法尔肯伯格掐着表计算着，炮弹只需要一两秒钟就能飞过的距离，鱼雷可得跑上一分多钟。

    必秒，第一个爆炸声传来，法尔肯伯格摇了摇头，“那不可能是我们的鱼雷或者小坠，也可能是鱼雷机！！”

    确实，除非中途爆发，鱼雷不可能会提拼命中目标。

    接连两次大爆炸之后，海面上的响动突然迅速增多，杂乱的环境让人有些莫名的烦躁。

    引秒，一个特别响亮的爆炸声从海面上传来，这一次，法尔肯伯格如释重负：“命中一枚！”

    乃秒，第二个爆炸声传来。

    “命中枚！”

    乃秒，接连两个爆炸声间隔甚密。法尔肯伯格抬起头，与网刚同样在掐表的艇长对视：“全部命中？。

    “命中目标”。声纳兵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戴起了他的耳机。

    拥有一头漂亮金发的年轻艇长潇洒地笑了：“嘿，此群之后，就让整个英国都记住我约阿希姚斯基克的大名吧！”

    年轻的艇长本意或许只是活跃一下气氛，但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他在略０年后期的战绩确实令整个英国都闻之胆寒，而在,略,年被英国驱逐舰发现并撞沉之前，他和他的潜艇一共击沉了歹艘盟军船只，总战绩达到旧万吨，在二战德国王牌艇长中位列第,４。据说，他也是那尼茨最喜欢的艇长。文雅的举止，潇洒的风度，在上司面前一点不拘束，爱开玩笑，最重要的是永远保持着锐气！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老成的声纳兵有些遗憾地说：“好像并没有船只殉爆或者沉没！”

    先前透过潜望镜远远观察过那两艘英国战列舰，法尔肯伯格感叹道：“上帝啊，它们的装甲可真厚实！”

    斯基克开了盏壁灯，拿起海军印发的图册随手翻了几页，“嗯，纳尔逊级战列舰，英国皇家海军的超级大乌龟，装甲极其厚实！伙计们，看来我们得再补上几枚鱼雷只要能把它们击沉，耗光所有的鱼雷也是值得的！”

    法尔肯伯格点点头，“我们就这么干吧！”

    这位拥有偶像派外形和实力派技巧的金发艇长史实如此扔下册子，依然潇洒而轻松地命令道：“伙计们，装填鱼雷，半个小时后我们浮上去给英国佬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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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蚁多啃死象

﻿    午夜时分，在位于阿姆斯特丹的德军指挥部内，德国海军将领库尔特弗雷克的声音格外洪亮。

    行动总指挥官冯里希特霍芬将军双手抱于胸前，就事论事地说：“微航空鱼雷，７枚潜射鱼雷。我们的俾斯麦级能够抵挡住这样的攻击吗？。

    弗雷克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两种战列舰是基于截然不同的作战目的而建造的。我们始终认为，纳尔逊级简直就是一艘超级浅水重炮舰。它的装甲可要比我们所知的任何一艘战列舰都更厚实”。

    这答案虽然没有直接将俾斯麦级与英国战舰作比较，但一旁的罗根听出了弗雷克的意思：俾斯麦的防御可没那么牛！

    “俾斯麦”号对于德国海军的意义非同小可，这点罗根当然非常清楚，他努力搜寻着记忆中有关这艘德国王牌战舰的资料，所幸的是，后世有一部关于“俾斯麦”号前世今生的纪录片，庞大的战舰数十年后依然主体完整地躺在冰冷的大西洋底，至于它的沉没，学者们普遍认为除了英国海军航空兵的“人品爆发”以及这艘战舰自身的一些缺陷之外，德国高层的错误决策才是导致其覆灭的最重要原因！

    如今的“俾斯麦。号竹网服役。罗根有的是时间去改变历史一只要德国空军合理调配，并对现有机型进行优化，即便“俾斯麦”号如历史那般受困于大西洋东部，也不会再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更何况，眼下德军正努力跨越英吉利海峡天堑，一旦英国本土沦陷，“俾斯麦”号便将从英国海军的海上牢笼中彻底解放出来！在辽阔的大西洋上，它那超过刃节的惊人航速将获得理想的施展空间！

    想到这里，罗根眼前浮现出了一副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油画：悬挂着德国海军战旗的舰队在纽约港狂轰滥炸，引旧口与比一从帝国大厦顶部呼啸而过，若是真的有那样一天，也该是岁想的巅峰所在了！

    “留着这样的对手迟早是个麻烦，我还是觉得天亮之后应该将部署在法国的轰炸机调来谨慎起见，也可以只抽调一半！我们应该集中力量干掉它们。您觉得呢？。里希特霍芬向牵雷克投去了征询意见的目光。

    帝雷克倒也不说支持或者反对：“就目前的战况而言，我想我们的潜艇天亮之前会耗光所有的鱼雷，如果还不能击沉它们”，就只能看德国空军了！”

    最后的压力落到了罗根身上，他虽然只是军令官，但整个计划终归走出自他和他的参谋团队之手。再加上有小胡子元首的额外关照。里希特霍芬也不好轻易改变既定作战方案。

    罗根不慌不忙地从坐上拿起海军部编印的舰艇图册，翻到介绍纳尔逊级战列舰的那一页，虽说里面的一些数据用的还是估计值，但也基本能够反应这种牛皮战舰的技术性能。

    “横向甲板７到碘寸，指挥塔,到英寸，天啊，它难道就是个超厚的铁皮盒子吗？这样的东西，竟然能够浮得起来，而且还能达到力多节的航速罗根习惯性地抓了抓下巴，转头问里希特霍芬一空军俯冲轰炸机部队的掌门人。“吨重的航空穿甲弹能够穿透口英寸厚的甲板装甲吗？。

    曲公斤已经是德国空军目前最大的航空炸弹，斯图卡可在机腹下挂载一枚并进行短航程的轰炸。

    里希特霍芬有些犹豫地说：“理论上讲。没有什么炸弹能够一次性贯穿它的甲板，但如果两枚炸弹击中相同位置

    不用这位航空兵将军多说。罗根也知道这种情况的几率。

    “天亮之前，我们的鱼雷艇和鱼雷快艇中队能够再出击一次”。弗雷克边想边说，“没有任何一艘战舰是完全无敌的，它靠近舰底的装甲应该是最薄弱的部位，只要我们尝试足够的鱼雷定深，没准就能取得突破”。

    “艇长们会想到这一点么？。罗根突然问。

    弗雷克转过头看着他，“应该吧！”

    “发电报提醒他们？”罗根以门外汉的姿态建议到。

    弗雷克摇摇头，“它们很可能都潜在水里，根本收不到外界的无线电讯号！也许，”我们该给予艇长们更多的信心！再者，航空鱼雷也是能够定深的，只不过它们的威力有限，打破纳尔逊级防御的可能性要相对小一些！”

    ，万

    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继续派遣水上鱼雷轰炸机和经过鱼雷练的心机组对缓慢北上的英国舰队实施攻击自从遭到德国潜艇拦截之后，两个小时之内它们才行驶了旧海里，甚至比晒四型潜艇的潜航速度还要慢！

    午夜时分，重新上浮至潜望镜深度的德国潜艇小四内，年轻、英俊又有气质的超级潜力艇长约阿希姆斯基克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上帝啊，真不敢想象，它们居然还浮着”。

    “能让我瞧瞧么？”法尔肯伯格挤了过来，星光黯不黯淡已经无关紧要了。那着的英国巡洋舰为德国人在黑暗中指明了方向，两艘一心比大的战列舰就在不远处，火光的映衬下，它们冷冰冰的身躯是那样的顽强，但大股黑色的浓烟仍从它们的舷侧或是尾部腾起。肆意污染着海面上的空气。

    斯基克叹道：“前面那艘。至少被我们打中了次枚鱼雷都没沉，这真是英国人的神作！后面那艘应该是被命中了次，看来也没有大碍一至少表面上没有！”

    “没准它们内部已经乌烟瘴气、死伤惨重了呢？”法尔肯伯格悻悻地安慰道，从之前的爆炸声推测，两艘纳尔逊级总共挨了不下力枚鱼雷。就算其中一半是在快靠近舰体时被打爆的，旧枚鱼雷下来没有沉没，还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斯基克摘下军帽，稍稍理了理自己那金色的头发，有些明知故问地说：“我们还有几枚鱼雷？”

    “口枚，两枚艇尾，两枚艇首”。法尔肯伯格毫不犹豫地答道。

    “定深咕米”。斯基克轻描淡写地命令道，二十分钟前的第二轮鱼雷潜射。他让艇员们设定的深度是８米，但看起来仍然没有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

    “有点冒险啊”。法尔肯伯格性格上相对谨慎一些。

    斯基克慢慢悠悠地重新戴上军帽：“不冒险哪有收获呢？大不了转过来再用屁股对付英国舰队”。

    法尔肯伯格不再坚持，传令道：“鱼雷定深咕米，首部两枚做好准备！”

    等待鱼雷调整和装填的这段时间里，斯基克并没有抓着潜望镜不放。两艘英国战列舰看起来很“健康”但缓慢的航速还是说明了一些问题。

    “听说，你和那个疯狂的家伙有过并肩战斗的经历？”

    法尔肯伯格知道对方所谓何人，“嗯，在那首英国扫雷艇上，很惊险。我当时以为自己要么要死了。要么要当英县人的俘虏，但结果是，，我来到了您的手下”。

    斯基克笑道：“嘿，他可是为数不多敢于向赫尔曼戈林发出挑战的人啊”。

    恭维还是嘲讽，法尔肯伯格并不能从对方的语气中揣测出来，但，肯定不是尖酸刻薄的那种。

    “不管怎么说，怀特岛作战是一次非常大胆而成功的行动，希望这一次，，我们也能够获得巨大的胜利！”

    斯基克又道：“那倒是！没有他的古怪思维，我们绝无可能逮到纳尔逊级这样的怪物！它们可是被英国人称作北海出口处的镇守之神呐”。

    “您说，我们能占领英国吗？”法尔肯伯格显得信心不是很足。

    “那是当然的！”斯基克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英国政府跟法国人一样选择投降，或者与皇室一道迁往加拿大，在他们的联邦领地上继续抵抗德国的侵略，我们的任务就从封锁英国本土变成了四处袭击英联邦国家的船只，也许我们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前往地中海、印度洋甚至是太平洋海域。据说，在回归线上来回穿梭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斯基克天马行空地说着。

    “您是说在今天与昨天之间穿梭？”法尔肯伯格笑道。

    “嘿，反正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事情多着呢！”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艇首鱼雷舱终于传来报告：“鱼雷准备完毕！”

    “就让我们来结束这喧闹的夜吧！”斯基克对着自己的副手笑了笑。双手握在潜望镜的把柄上，凭着肉眼判定出目标的方位和距离，然后发射了鱼雷”，

    个时之后。天，渐渐亮了。

    一队深色涂装是斯图卡自东南方缓慢地飞来，每一架机腹下面前挂载了异常圆滚的黑色炸弹，飞行员们兴奋地朝靠近英国海岸线的方向张望，果然很快找到了那条搁浅的巨鲸。

    仍旧悬挂着圣乔治海军十字旗的“纳尔逊”号战列舰，是昨晚遭到德国鱼雷轰炸机和潜艇的接连攻击后自行搁浅于此，舰舷坑坑洼注的四洞充分显示出夜战之激烈程度。甲板上，连同九门硕大的主炮在内，大大小小的舰炮只要还能够运转的，皆昂首指向空中，随时准备迎接德国空军的攻击，然而一艘失去了机动能力的水面舰艇，如何敌得过敌方轰炸机群的轮番攻击？

    月８日中午。时四分，德国俯冲轰炸机投下的第旧颗重磅航空炸弹穿过“纳尔逊”号前甲板上的大洞，直接贯穿英寸的弹药库装甲落进主炮弹药库。坠分。秒。延时引信发生作用的刹那。排水量达到匆工办屯的庞大海兽和舰上引名官兵被永久地定格在了历史的片段中”

    ７天之后，德国潜艇指挥官约阿希概斯基克凭借自己在“紫色茄子。伏击作战中的出色表现获得了骑士铁十字勋章，史学家们普遍认为。这位俊朗的“海底恶魔”正是从这场战斗开始进入帝国高层视野，并最终被打造成为德国海军潜艇部队的标志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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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环环相扣

﻿    天，渐渐亮了。

    伴着大机群飞来的轰鸣声，一顶顶深墨绿色、戴耳沿的德军钢盔探出足有一人多深的堑壕。经过了长时间的射击之后，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道，战壕边缘尽是澄黄色的空弹壳，而在视线前方的田野中，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就触目惊心，粗略估算，足有三、四千人。

    凌晨1点和4点，从东西北三面而来的英军步兵，向这条由英国人亲手构筑的防线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从东侧的壁垒起、至西侧的峭壁止，这条防线不过4.7公里宽，两条并行的战壕之后便是德军登陆的海滩，纵深还不到2公里。

    在这样一块面积10平方公里不到的区域内，天明时分已经聚集了2个党卫军步兵团、1个国防军步兵团、1个伞兵团和大量的装甲部队，战斗人员超过5000人——每条战壕中平均两米就能配置一名士兵，十米配置一具“铁拳”，二十米配置一挺mg34，五十米配置一门迫击炮，八十米配置一挺20毫米机关炮，一百四十米配置一辆坦克或者突击炮。

    如此强大的火力密度，总规模超过两个师的英军部队轮番冲击亦无可奈何，反而因为伤亡惨重而士气溃跌。

    兵力收缩当然有兵力收缩的好处，但大量兵员装备积压在如此狭小的区域，若是遭遇敌人的重炮轰击，伤亡可就不是一般般的小了。英军指挥官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万分“可惜”的是，德军之前一天的猛烈轰炸和持续炮击已经基本摧毁了他们在近岸阵地的炮火，“假伞兵”与“假登陆”之后，德国船队出现在沃什湾，英军的机动炮兵立即向英格兰东部运动，结果等他们再次调回到南部的时候，天亮了。

    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天亮便意味着头顶上只有涂着铁十字徽标的飞机。200余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最先出现在英格兰南部海岸线上，它们如今的任务不再是和英国喷火、飓风缠斗，只要一见到公路或者田野中，它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俯冲下去，用机炮和机枪肆无忌惮地扫射。紧接着，80架he-111快速轰炸机和75架ju-88如蝗虫般低空飞来，黑乎乎的炸弹准确地砸向了四散隐蔽的英军官兵和炮队，原本能够对德军登陆场构成较大威胁的5个25磅炮连和4个18磅炮连还没来得及开火就已经折损过半。

    最后出现的素来是飞行速度最慢的斯图卡，而这种“空中突击炮”即便不扔炸弹，那尖锐的呼啸声就足以让英军士兵胆寒心怯，不过今天它们的数量明显要比之前少，6个波次大约80架猛烈轰炸了英军地面目标之后，便齐刷刷地前往怀特岛补充燃料和弹药去了。

    德国空军的一通狂轰滥炸，让德军滩头阵地前安静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不过当德军官兵们大都窝在战壕里啃早饭的时候，久违的英国皇家空军突然出现了，40多架战斗机掩护着30来架“飞行锅柄”（也就是汉普顿型双发快速轰炸机）低空飞来，冒着德军阵地上的机关炮和机枪火力投下了炸弹。尽管这些英国飞机的战术明确、动作敏捷，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以怀特岛为前沿基地实行空中警戒的德国战斗机拦截，一场精彩纷呈的空战之后，英国人损失了3架战斗机和7架轰炸机，德国人一方则损失了5架bf-109和1架bf-110，尽管双方的战损率相差不大，但对于实力上已经完全落于下风的英国空军而言，每一分损失都是他们难以承受的，而且看着己方机群落荒而逃，地面上的英军好不容易有所提高的士气，恐怕又悲凉地滑落……

    8时整，大约6000名英军步兵在为数不多的步兵炮掩护下，开始了他们勇敢而愚钝的第三次冲锋。巧合的是，在上一场战争时期，他们的前辈们也曾这样无畏地冲击德皇军队的机枪阵地，结果一天之内死伤五万余人……

    荷兰，阿姆斯特丹。

    能够欣赏到美丽海景的阳台上，五位德军将领正淡定地吃着早餐。除了“海神之怒”行动正副指挥官、军令官和陆军高级联络官之外，新面孔是最高统帅部的作战部部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将军。

    “元首对于海空军昨晚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坚信，‘纳尔逊’号的沉没将会让英国人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皇家海军已经无法挽救他们的命运了！”清晨和煦的阳光下，约德尔的秃顶泛着橘红色的光芒，皱皮巴巴的脸上表情自然而平和。

    里希特霍芬素来不是那种主动邀功之人，他很是大度地说：“这归功于罗根上校的精彩谋划，当然，还有我们前线将士们的英勇奋战！小伙子们打得十分聪明！”

    罗根放下刀叉，微笑着说：“我提出的只是计划粗框，在计划的完善和实施过程中，我见识到了国防军参谋们的出色能力——我必须要说，能够作为这支军队的一员，我感到非常非常的荣幸！”

    德军参谋团队的细致风格与慎密思维，放眼全球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形成最鲜明对比的，恐怕就是德国目前的铁杆盟友、面条无敌的意大利了。

    约德尔不慌不忙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唇，“罗德尼号逃掉了，元首感到非常遗憾。他希望我们的海空军在面对英国主力舰队的时候，千万不要再出现这样的疏漏了！”

    话说得清淡，三位前线指挥官脸上却不由得浮起了严肃之色，尤其是罗根。自作战方案最后定稿以来，年轻的帝国空军上校每天睡觉都会梦见与之相关的情形：或全歼英国舰队，连一艘驱逐舰都没有逃走；或炸弹、鱼雷统统无效，英国舰队大摇大摆地逃走了。

    稀奇古怪的梦境只是思想负担的一种体现，听了约德尔这番话，罗根顿时倍感压力。若是搞砸了，回去会不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直接扔进垃圾堆永远不再重用？

    “各位，我这次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约德尔稍稍卖了个关子，“西班牙方面已经同意在两天之内再向我们增派60艘快船，这些船将由西班牙船员操纵前往法国，然后再在那里换上我们的人！按照平均每艘船200名士兵和100吨物资的运力……应该能够再运送一个步兵师吧！”

    “噢，那太好了！”罗根有些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紧接着，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略带歉意地看了看里希特霍芬和弗雷克。

    里希特霍芬细嚼慢咽地吞下口中的食物，用餐巾抹了抹嘴唇，温吞地说道：“感谢帝国外交官们的努力，有了这批西班牙快船，我们的运力确实能够大幅提升，更妙的是，英国人多少会从伊比利亚半岛得到一些不利于他们的消息。如罗根上校所安排的那样，假如英国主力舰队再英吉利海峡口止步不前，我们就集中兵力扩大南安普顿东面的登陆战；若是他们认为西班牙政府的态度只是我们的一个幌子，进而举兵突入英吉利海峡，我们绝对会让他们吃尽苦头！”

    “虽然这份计划很是周全，可我心里始终有个小小的担忧，若是他们冲进海峡又突然折返回来呢？”约德尔提这个问题的时候，正面朝向罗根。

    “这并不算是小问题！”罗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们已经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只要他们一进入海峡中段，就休想再轻轻松松地离开海峡了！”

    “嗯，最好能够万无一失！”约德尔边想边说，尽管他是最高统帅部的作战部长，并在进攻挪威和丹麦的行动中发挥至关重要作用，但**者的个人倾向十分鲜明，大胆新奇的“曼斯坦因计划”就是在他的直接干预下付诸实施的，这一次，“海神之怒”计划同样以极快的速度获得通过，约德尔则再一次表现出了对元首的绝对忠诚。

    对于兵法之精髓，罗根不敢妄言精通，但至少要比这些成长于普鲁士军事教条的将领们灵活得多。他紧接着又说：“当然了，我们也考虑到了英国舰队一部最终突出海峡的可能性，到时候我们第三登陆群的运输船只很可能无法撤离——像在挪威时一样，海军官兵们将放弃舰船，直接登陆参战！”

    “嗯，好好干吧！元首是非常看好这个计划，以及上校你的军事才华！好了，饭也吃完了，事情也交待过了，我该回去向元首复命了！”

    约德尔站了起来，依次与四位将领握手道别，而在轮到罗根的时候，他说：“希望我们下一次见面，会是在英国的土地上！”

    “当然，那一天并不遥远！”罗根自信满怀地说。

    约德尔前脚刚走，参谋官卡尔.奥古斯特就快步走上阳台，“长官，侦察机发现四艘英国战舰进入了英吉利海峡！根据飞行员的判断，它们是一艘伦敦级重巡洋舰、一艘女神级轻巡洋舰和两艘单烟囱驱逐舰！”

    对于这份报告，不论冯.里希特霍芬、库尔特.弗雷克、威尔汉姆.佛利陆还是罗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英国佬并不傻，动辄将整个皇家海军的精锐战舰塞进失去了制空权的英吉利海峡。看这四艘战舰有三艘是防空反潜之用，唯有伦敦级能够凭借8英寸重炮对强行登陆英国本土的德军进行远程轰击。

    罗根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向里希特霍芬建议道：“既然英国人决定牺牲一部分舰艇来试探我们的实力，那我们就让他们如偿所愿吧！”

    “圣经中，夏娃就是受了撒旦的诱惑才偷吃禁果的！”里希特霍芬饶有兴致的说，“所以，上校，你特意为英国人设计了这样一个诱饵吧！”

    “我可不是撒旦！”罗根笑着答道。

    里希特霍芬转身向参谋官吩咐道：“发电报，‘雪梨’计划开始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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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投石问路

﻿    品只文是英格南部很不起眼的座海滨小镇。它位于才用心特岛与英国大陆的索伦特海峡最西端，距离怀特岛上的托特兰海岸仅有公里，而这几乎也是索伦特海峡的最窄处。

    “看啊，那些该死的德国舰艇正在布雷！”

    在位于海岸线附近的一座英军观察哨所里，有着一头褐色卷发的陆军一等兵很是愤慨地对自己的同伴、一名年近四旬、身材略微发福的士官报告说。德国人占领怀特岛虽然已经有快一个同时间了，但他们的舰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岛屿东南部和南部装卸人员物资，直到昨天，浩浩荡荡的登陆船队才头一次进入这条海峡，网开始的时候，英军岸炮还实施了炮击，但在德军俯冲轰炸机以及重型岸炮的联手绞杀下，英军所剩的火炮也只能忍气吞声。

    “布雷？不会吧！”士官拿过望远镜。神情严肃地看了好一会儿。“真狗屎！他们确实是在布雷！可”他们想干什么？封锁索伦特海峡以防我们的快艇攻击？那他们自己的船只怎么进出？”

    “走海峡东侧，也许一等兵很是天真地说，“是不是该呼叫我们的炮火，让他们布不成雷！”

    “别傻了，这可是白天”。士官仰起头。很容易就在视线可及范围内找到了几架在远处盘旋的德国飞机。自从掌握了制空权之后，德国的战斗机也时不时挂上炸弹实施对地攻击。最近一段时间，德国人甚至将他们的大口径岸炮运上了怀特岛，那些从未见过真身的大家伙。光，是开炮时的响动就像是惊雷一般！

    “那怎么办？他们这样，，肯定是有所阴谋的吧！”一等兵渐渐有些焦急。海峡中。三十多艘体形不大的德国舰船正有序地通过船尾布施水雷一换作以往。他们都是在夜间实施布雷的，但没有了英国海空军的威胁，还有谁能够阻止它们呢？

    每当有水雷从船上投下，水面上便会出现大团的水花，紧接着。看起来有些像大号仙人球的水雷就消失不见了。有经验的海军官兵们知道，这是普通的飘雷。移动性较大。一触即发。威力惊人，就算是战列舰挨上一颗，那也是够呛的！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士官说着一把抓起身旁的电话，接通之后。如实向上级报告了自己所观察到的情况。

    “密切关注德国人的动向。据我说知，他们也在海峡东侧布雷”。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显得异常沉重。

    “我明白，长官！”士官放下了电话，东侧海哇也布雷？那岂不是将整个海峡都封锁起来了？不对。它们肯定是留有通道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士官赶紧找来纸笔，吩咐自己的属下：“伙计，上面让我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监视德国佬，喏，最好把他们每一个布雷点都标注出来！这对于我们来说很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万

    当德国人在索伦特海峡两侧布雷的情报传来时，以“苏塞克斯。号重巡洋舰为旗舰的英国特遣舰队正以飞节的航速飞快地行驶在英吉利海峡之中。

    “我想，他们应该是打算彻底封锁海峡。这样我们想要炮击他们的登陆阵地，就只能从，，旧公里之外开火，那样的命中率实际上很低！而且我们越靠近海岸。被他们的轰炸机和岸炮击中的几率越大”。一名身材瘦高、看起来也就出出头的上尉参谋官揣测到。

    这艘满载排水量达到万吨的重巡洋舰目前由经验丰富的皇家海军上校克利夫所指挥。舰上引铭官兵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服役超过,年的老兵。而且在挪威战役中有过和德国人交手的经历。

    自从接到出击命令，克利夫就一直面如死灰，他异常沉重地说：“只要我们能够顺利抵达怀特岛海域，也就算完成这次任务了！先生们。我们活着返航的可能性很但为了我们的陆军兄弟，为了英国海军的荣誉。为了这场绝地大反击的胜利，我认为我们应该勇敢地继续前进”。

    舰桥上的军官们纷纷慷慨激昂地响应。

    克利夫做了一个。深呼吸，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先生们，我个人认为，德国人封锁海峡之前，里面应该已经集结了大量的舰船，这样他们的军队和装备就能从怀特岛北部直接运送上岸，而后续的装备则从法国运抵怀特岛南部即可！这，大概也是德国人在怀特岛上抢修铁路线时就已经充分考虑到的！”

    “如您所说，德军的参谋团队简直就是一群可怕的战争机器”。瘦瘦高高的参谋应和着。

    另一名年轻军官插话道：“据说”他们出了个怪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空军上校，很年轻。也很受德国元首器重。他一手策划了包括丑号棱堡之夜、卡尔弗唐角惨案以及先前的怀特岛登陆战役。在如今的德国，他已经是各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我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人，汉斯罗根！我们的可怕对手！”克利夫顿了

    这万能论还未论出个。所以然来，了望哨发出的警报就让军官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当前之局。

    “右舷发现大批敌机！”

    警报声中，克利夫毅然转向南面，他脸上的神情，许多年前不列颠步兵在面对罗马军团的时候也曾出现过。

    汹涌来袭的是齿架心口，这些笨拙的大鸟一旦寻觅到了进攻机会并进入俯冲状态，对于陆地和海面目标的威慑力与破坏力可是相当惊人的。舰上的英军官兵们竭尽全力，将每一门火炮和机枪的射速都发挥到了极致的水平，但问题是他们防空的技战术还停留在较为原始的状态，纷飞的弹雨很难击中正面俯冲而来的斯图卡，每当有一枚或者若干枚炸弹落在近处甚至砸在甲板上，战舰的防空火力就会大幅减弱，从而给后面的德国俯冲轰炸机创造更好的机会！

    对阵练有素的罗马军团，不列颠人的勇气惨遭**；如今面对两个中队的德军斯图卡所发起的论法冲击，不列颠人倔强的脸庞再一次被打肿。

    顶着防空巡洋舰之名的王嚣号最先遭到重创，一枚四公斤的航空炸弹几乎将它的舰桥炸断，一场战斗下来，连同舰长索利中校在内的刀名舰员阵亡、百余人受伤，虽然动力系统基本完好，但战斗力已经折损过半！

    克利夫深知受损战舰在这种情况下独自返航会有什么样下场便令甲板上浓烟滚滚的“王冠”号继续跟随舰队向怀特岛方向前行。

    一刻钟之后。第二批德国轰炸机出现了，这次依然是清一色的峪７。整整三个中队苗架，远远看去就让人头皮发麻。机群还未靠近。发动机的嗡鸣声就已经令人烦躁不安了！

    眼见德国机群来势汹汹，克利夫调整了舰队阵型：两艘驱逐舰前面开路。“王冠”号前移至次位。“苏塞克斯”号殿后，并将主耍防空火力集中在了舰艇前方为受损的同伴撑起了防空火力伞。

    德国轰炸机群一来，果然将注意力放在了之前就已经被打得冒烟的“王冠。号上，但投入俯冲的前两架斯图卡竟都被英国舰队的火力击落，拖着长长的乌烟坠入大海。后面的俯冲轰炸机飞行员们一见情况不妙。便采用了他们在波兰和法国屡试不爽的战术：一队假意进行大角度俯冲，另一队悄悄地从远处进入冯度角俯冲，等到炸弹混淆了敌人的注意力，之前那队再以精准的大角度俯冲发起最后的攻击！

    一通乱战下来，“王冠”号再吃三弹，临时代理舰长职务的哈穆斯特上尉下令全员弃舰，，

    德国俯冲轰炸机群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体形最大的“苏塞克斯”号上，炸弹接连落在近处，白色的水柱竟形成了一片高高低低的“海上森林。”但庞大的战舰不断在海面上快速急转，高耸的舰桥频频出现旧度角的倾斜，加上炮手们的努力，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熬到了德国轰炸机投完炸弹不过，多颗近失弹还是造成了这艘巡洋舰部分下层舱室进水。航速也因此受到了轻微的影响。

    ％，万

    上午。时，残存的三艘英国战舰在怀特岛以西大约的海里处遭到了德国空军的第三次攻击，来袭的仍是纯种的斯图卡机群，但紧随其后的是。艘从法国海岸方向驶来的德国鱼雷快艇，它们一贯来如闪电、去若狂风，施射鱼雷后便全速撤离战场。如此一战，仍能前行的仅剩“苏塞克斯”号和僚舰“特快。号……时的分，正当怀特岛遥遥在望的时候，英国舰队突然遭到了莫名的炮击，大口径炮弹呼啸而来。在距离战舰尚有数百米处轰起了巨大的水柱。不明真相的围观水兵们还以为德国的大型水面舰艇已经溜进了海峡，不过克利夫在发给上级的电报中称：德军动用大口径岸炮两门，对我特遣舰队实施了远程炮击。其威力之大。主力舰队须加倍提防！

    口时。分，级驱逐舰“特快”号被德国轰炸机击沉于怀特岛以西口海里处。

    口时飞分，“苏塞克斯”号亦在遭到德国空军重创后倾覆，其沉没地点位于怀特岛以西口海里处。最后的时刻，舰上的８英寸重炮共向怀特岛发射炮弹应发，毙伤德军多人，炸毁炸坏停留在一野战机场上的德国作战飞机躁。

    舰队覆灭之前，英国人似乎只看到了漫天飞舞的斯图卡。至于那些隐蔽在法国机场或是港口中的鱼雷轰炸机，他们到目前为止一架都没有瞧见过一最合适的理由，是德国人将绝大部分鱼雷机部署在了北方，全力攻击英国副主力舰队后，它们要么还没转场，要么是在转场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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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撒旦的诱惑

﻿    何战争机器都有自只的归宿，归纳起来。夭非就是长概报废拆解以及成为收藏品这三大类。

    成本价达到劲万英镑的英国战列舰“纳尔逊”号比伊丽莎白女王还贵百分之五十已经走完了自己的战争旅程，庞大的残骸就静静躺在沃什湾口以北歹海里的近岸处，上外面已经看不到坑坑洼洼的水线装甲，大半的舰面甲板浸入湛蓝色的海水中。只剩下残破的炮塔和千疮百孔的舰桥还昭示着那场战斗之惨烈。

    也许，它会作为战争遗迹永久保存于此；也许，它若干年后就会被肢解回收。但无论如何，它都不可能再变回到那艘威风八面的强力战舰。“纳尔逊。号的经历再次告诉人们：这些界上没有不沉之舰！

    就在这艘英国战列舰因弹药库殉爆而覆灭后又过了８个小时，体型和排水量都与其颇为相近的德国战列舰“格耐森瑙”号带着一群小弟驶过附近水域。德国舰员们纷纷来到战舰右舷，一睹曾经的对手如今的落寞。

    面对此景此景，或庆幸，或喘嘘，亦或是感怀于自己的未来。

    夏末的阳光照在甲板上，仍然让人感觉到了酷热的余威。

    “以我们的。英寸舰炮，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穿它的装甲，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无奈的事情！”

    整洁的舰桥上，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德国海军指挥官们另有感慨。由于装甲和火力上的巨大差距，以往沙恩霍斯特级遇到纳尔逊级就只能远远绕路走，而这恰是德国海军与英国海军总体实力差距的一个缩影。

    “在没有打败英国空军之前。这样的胜利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做梦”也许，俾斯麦号形成战斗力之后，还能够一对一地挑战这种厚皮怪物”。说话的是一位皮肤晒得黝黑的海军准将。

    “听说，只要赫尔曼戈林的睡眠越多，战局就会对我们越有利！”这名身材高瘦的海军中校一脸的嘲讽意味，当然了，此话也只能在舰上说说。

    海军准将撇了撇嘴巴，“是啊！空军本来打算调拨两个轰炸机联队给我们的，但那家伙一醒来，什么都泡汤了！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凯塞林，嗯，其实里希特霍芬也不错”。

    “嘿，等这次占领了英国本土，我们也就不那么迫切地需要远程轰炸机了！再说了，，英国的造船厂里不还停着艘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和一大堆建造中的巡洋舰、驱逐舰么？”站在一旁的海军上校看起来有些年龄，没准还参加过州６年那场惊心动魄的日德兰大海战呢！

    海军准将摇摇头：“可是那瞅战列舰都是在去年和今年下了水的！就算战事进展顺利，等我们占领英国本土也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吧！那时候，它们恐怕早就被拖到北美去了！”

    瘦脸的海军中校讪笑着说：“哎，长官，他们都说汉斯罗根是个战术奇才，要不我们下次请参谋长跟他联络一下，看有没有办法缴获那些英国战舰！即便只有船壳和动力系统，也比我们从头建造节省很多时间和物资啊！”

    “再精妙的策略如果只停留在战术层面，那也注定是昙花一现，唯有逐步影响战略局面，才有机会赢得最终的胜利！”海军准将突然说出了一番貌似很有哲理的话。

    舰队继续朝着沃什湾口的方向前行，不多时，一队从挪威方向飞来的心中型轰炸机轰鸣着从他们头顶飞过。

    “扫雷艇队已经在湾口完成了清扫工作，着起来英国人昨晚没来得及增布水雷！”通讯官前来报告说。

    ，万比北

    “叫大家回到炮个上吧”。海军准将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打英国重型战列舰不行，打英国佬的海岸目标总没问题了吧！”

    战术执行者们往往并不十分清楚，自己的举动会对敌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事实上，当德国舰队又一次炮击沃什湾沿岸的消息传到英军指挥部时，高级将领们还在为那个关键却又纠结的问题而争执着。

    “不，天黑之前我们不能再发动进攻了！我们的步兵在德军阵地前像麦子一样被放到，先生们，短短旧个小时之内的三次进攻，我们就损失了纽力人。在没有大炮和坦克支持的情况下，我们的进攻手段甚至比旧旧年时还落后！”一名穿着英国陆军上将军服的军官满脸悲愤地说着，“所有质疑我们不果断进攻的人，都应该到前线去看看。我那勇敢的士兵们，到现在还躺在德军阵地前方！我们的野战医院里已经躺满了痛苦卑吟的伤兵，甚至每一分钟都会有人在绝望中死去！”

    “将军，您的心情我很理解，耳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差不多６个时，要知道德军已经在莱佩塔建起了第６座浮桥，对岸的考斯和东考斯也在满负荷运转中。天黑之前，登陆的德军完全能够突破一万人。想想”怕的四号坦苏和二型突击炮，众样来。到了晚卫我…一汁么办法突破他们的阵地呢？”一再催促陆军发动进攻的联合作战司令部参谋总长约翰迪尔摊开手反问道。

    这位陆军上将便是肩负重任的南方军区司令奥金莱克，他嚷嚷着说：“至少在天黑之后，我的士兵不会在集结途中遭受近两成的损失，更不会在进攻的时候被那些呱噪的斯图卡扰乱心智。

    我们将全力进攻，用我们的大炮和刺刀在德军阵地上开一个口子！诸位，这一战，也是攸关英国存亡的关键一战！我们都应该全力以赴”。

    很显然，这个“全力以赴”是意有所指的，空军的道丁爵士听出了意思，他愤愤然地站起来，厉声道：“按照联合司令部的部署，我们已经将最后能够投入作战的引架战斗机和,引架轰炸机从苏格兰北部转场至伯明翰和北安普顿一带，随时能够投入进攻。但我们必须提醒各位，如果进攻在白昼时安起，我们极有可能损失掉它们中的大部分，那样德国人的远程轰炸机将直接对苏格兰北部的港口造成威胁，那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决战尚未开始，谈退路未免太过悲观了！”眼看气氛不对海军大臣达德利庞德以他一贯的口吻安抚双方。可在军队高层谁都知道，皇室和政府陆续撤往加拿大的“方舟计划正在由他一手筹备的。只不过为了避免影响军心和民心，对外宣称皇室和政府只是暂时撤往苏格兰的格拉斯哥躲避德军轰炸！

    “只要空军提供空中掩护，海军提供炮火支援，我们就全力进攻！绝不会有一丁点儿犹豫”。奥金莱克又回到了他最初的立场。

    于是，海军部第三次官、本土舰队副司令弗雷泽一板一眼地说：“德国人已经在索伦特海峡外围布了雷，从我们的特遣舰队的遭遇来看，德国人在法国沿岸部署有大量的俯冲轰炸机，舰队最好是在夜间进入海峡！”

    “昨晚你们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奥金莱克毫不客气地吼道，“那就等天黑再进攻吧！”

    对于下属的咆哮，约朝迪尔的脸色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参谋军官送来了沃什湾沿岸再次遭到德国舰队炮击的报告。

    “难道德国人要在沃什湾开辟第二登陆场？”约翰迫尔大惊。

    得知报告内容，弗雷泽揣测说：“昨晚他们虽然损失了不少船，但我认为他们仍有继续登陆的能力，半个晚上加一个上午，也够他们的士兵登船了！至于规模，几个团肯定不成问题！”

    “好了，我们必须把手头上原本就不多的兵力一分为二了”。陆军司令布鲁克无奈地叹道。

    “先生们，有时候，我们需要反过来看一件事！”面对这样的局面，冷坐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战时首相终于动了。

    “那您的意思是”参谋长约翰迪尔有些迟疑地问。

    ，石

    “让德国人站稳脚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也不要被他们的攻势所吓到！我就觉得，他们在沃什湾的攻击依然只是一次掩护性的行动！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我们的主力舰队摇摆不定！他们在法国北部部署大量的斯图卡、在索伦特海峡布雷，恰恰是害怕皇家海军进入海峡的体现！”

    丘吉尔的一字一句，都让沉闷压抑的指挥室透着新鲜气息。

    “昨晚，我们的舰队蒙受了惨痛的损失，战斗的过程充分证明了德国空军对海攻击的强悍战斗力，所以我们的舰队仍在等待最佳时机要么不战，要战就要让德国人看到皇家海军的强大与坚韧，让他们迫于巨大的损失而不敢在踏足不列颠一步”。

    首相的话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鼓动性，并且成功地让这里每一名军人都挺起了胸膛。“我们更要充分利用这个优势！各位，德国人越是认为我们不敢在白天进攻，我们越是要让他们大吃一惊！”

    “白天进入海峡意味着要遭受德国空军的狂轰滥炸，但以舰队的位置，，正好可以在天黑的时候抵达怀特岛。炮击到深夜，然后还能顺利撤出海峡！”弗雷泽在态度上的转变，无疑是对约翰迫尔的一个巨大支持。

    “空军自当全力以赴！”道了爵士显然属于别无选择的那种。

    “将军们，为了英国，为了胜利，战斗吧！”丘吉尔嘴里叼着雪茄，肥胖的拳头在空中滑稽地舞动着，殊不知已经在魔鬼的**下吞下了“**”。若是失去了本土舰队，不列颠还有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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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该来的，终会来

﻿    注意，它在左舷前方！距离倔口米！”

    在一艘经过改装的法国拖船上，年轻的德国海军少尉正指挥着自己的炮手们调整大炮。个多月之前的纳尔维克，这些炮手还曾作为驱逐舰队的一份子与英国舰队进行了最后的殊死搏杀，海战失败后，他们又拿起步枪，跟随山地步兵参加了艰苦卓越的战斗。凭借英勇顽强的表现，他们中的每一个人胸前都有一枚亮闪闪的铁十字勋章！

    “海狮计划”逐步实施之时，德国海军新建造的几艘级驱逐舰都还在调试设备。鉴于护航力量严重不足，德国海军只得利用在法国、比利时和荷兰征集的一些船只进行改武器既有海军仓库里的旧式舰炮，也有陆军使用的加农炮和高射炮。在这艘不足红吨的拖船上，就安装了一门老式的伤毫米舰炮和一具双联装的歹毫米防空炮。

    与此同时，一部分海军战斗人员被临时抽调来操纵武装拖船。而他们的加入无疑大大提升了这些非专业护航船只的战斗力。

    安！

    远处传来的炮声异常清晰，这片海域位于瑟堡与怀特岛之间，距离怀特岛尚有力多海里，但发炮者却不是先前突入海峡的英国舰队。光天化日之下，一艘悄然浮出水面的英国潜艇正用甲板炮轰击单独航行的德国运输船。海面上，一艘排水量顶多旺吨德国渡轮已经起火冒烟了！

    德军炮手们很快装填好了炮弹，稍作瞄准，便向远处的目标发出了战斗警告！

    少尉站在舵室前方，双手紧握着望远镜，须臾，他眉头一皱，“再远如米”。

    甲板上，炮手们一面退弹、装填，一面调整射击参数，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自从德国人占领怀特岛以来。英国海军就已经陆续将他们多数潜艇派入英吉利海峡，用以攻击德国人的运输船只。不过，由于面对的绝大多数是排水量不超过。炖的近海船舶和内河船只，南部港口又在德国空军的轰炸下遭到严重破坏，鱼雷补给愈发困难，英国艇长们更倾向于浮出水面用甲板炮攻击目标，以至于最近两个星期，这样的炮战时有发生。但相比于德国同行，英国的艇长们的战绩就要黯淡得多：白天浮出水面的话，随时可能遭到德国空军或者海军护航舰艇的攻击；到了晚上，德国舰船又都老老实实呆在布置了反潜网的港湾内，令英国潜艇无从发挥。

    轰！

    炮弹落点近了一些，虽然还不足以直接威胁到那首英国潜艇，但肯定能让上面的英军艇员们注意到这艘具有一定威慑力的德军武装拖船。换作平时，英国人必然不会恋战，可眼前的一幕让德国人十分吃惊：那艘英国潜艇非但没有逃走，反而抛下受伤的德国渡船以浮航状态全速驶来，甲板炮迅速向这艘德国武装拖船开火了！

    跟我们挥炮战？

    少尉来不及多想，立即下令安装在尾部的歹毫米高炮也加入战斗。这一船一艇你来我往，竟从们。米一直打到了如米之内。英国人的炮弹两度落在船上，而德军炮手们也不甘示弱，先是以双联装高射炮接连命中英国潜艇，致使瓒艇甲板上死伤一片，紧接着”毫米舰炮也正中一发，在它的尾部轰出了一个大窟窿。英国潜艇这时候再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可就在最后关头，它冷不丁地连发两枚鱼雷。德军指挥官眼见躲闪不及，赶忙下令弃船，

    ，万比北

    巨大的爆炸瞬间摧毁了这艘德国武装拖船，但英国潜艇受伤之后已经无法下潜，补充上来的炮手们继续利用他们的甲板炮轰击先前受伤的那艘德国渡船，然而不多时，几架斯图卡出现了，它们一个熟练的俯冲，就毫不客气地将英国潜艇送入海底。

    疯了！英国人疯了！

    抓着一副救生圈，少尉愣愣地看着这两败俱伤的惨景。如果说纳尔维克是勇气和智慧之举，眼前这艘英国潜艇的行为可就有失理智了！是残酷的战局逼得这些素来谨慎的英国佬变成了眼前这般疯狗模样的么？上午的时候，四艘英国巡洋舰冲入海峡，还没等德国海军的护航舰艇和潜艇出手，就被德国空军一力干沉了。眼下连英国潜艇也狂躁起来，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发生呢？

    哟年口月８日下午点口分，当一架山留例行飞过英吉利海峡西侧海域时，突然在海面上发现了一支前所未有庞大的舰队！

    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４艘、轻重巡洋舰。艘、驱逐舰和护卫舰躬艘，如此规模，比整个德国海军现役舰艇迈多出耸！

    情报很快传到了位于阿妈斯特丹的德军指挥部，作为行动的策划者，罗根拿着铅笔在纸上盘算了一番：“来得有点早哇，看来英国人还是很看重自己本土部队的，这才几千人的伤亡就急了！若是死伤者都是殖民地军队，他们恐怕会权当没有看见吧！”

    “假惺惺的人权！”要希特霍芬不屑地评价道。

    “反正也是早死早超生”。

    罗根念叨了一句德国人不太懂的话。

    英国人这次仍然猜中了开头：在德国海军以水雷封锁索伦特海峡之前，里面就已经集结了的余艘驳船、渡轮和中小型货轮，它们将不断往返与海岸之间，将怀特岛上囤积的兵员和物资运送到不列颠本土登陆场。德国的护航舰艇、武装货轮如数撤出索伦特海峡，它们将全部用于掩护往返于怀特岛南部和法国北部港口的运输船只。如此一来,如果英国海军只是派出一两艘准主力舰，完全不足以威胁到德军的登陆场！

    英国人还是猜不中结尾，因为他们完全忽略了德军以有限运力开辟第三处、也是最重要一处登陆场的创造力和决心！

    “全面侦察乔治海峡区域，如果发现英国舰艇，竭力击沉”。罗根的建议更像是在直接下令。

    里希特霍芬一字不漏地采纳了这份“建议”按照“海神之怒”计哉的原始手稿，只有在英国本土舰队主力被诱入进入英吉利海峡之后，针对第三个登陆场的登陆才会发动，而这也是整个计刮中最大的亮点！

    英国主力舰队进入英吉利海峡，这就像是一个独特的发动信号，德军部署在海峡周边的军事机器开始加速了。在法国北部的各处机场，地勤人员忙碌地对一架架早已挂载好炸弹或者鱼雷的俯冲轰炸机和比小。中程轰炸机进行飞行前的最后检测，在靠近跑道的临时作战部，中队指挥官们就着黑板导地图向飞行员和投弹手们讲解最新的作战方案。在瑟堡等港口，停泊在码头附近的几咕和比小占从帆布中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它们的机腹下全部挂上了圆滚滚的航空鱼雷，发动机偶尔发动、停转，以确保受命出发时能够保持最佳状态。

    点飞分，从瑟堡机场出发的斯图卡中队最先出现在了英国舰队上空。在德国飞行员们的视线中，海面上的英国舰船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箭头：二十余艘巡洋舰和驱逐舰在舰队前方排成雁型阵列，任何试图从前部发起进攻的德国飞机，都必须经受它们密集防空火力的考验。相隔大约一海里，是以四艘夫型战舰为核心的中部舰群，从前往后依次是胡德、伊丽莎白女王、马来亚和反击，这里每一艘灰白色的大舰都是德国海空军梦寐以求的猎物！负责殿后的，是排成扇形横队的巡洋舰和驱逐舰，舰上的一门门火炮全部昂首指向天空，那意味着它们已经认定即将到来的袭击来自空中而非海面！

    按照行动指挥部的特别令。德国飞行员们平生难得地“消极作战。：他们避开了英国舰队火力最密集之处从北面发起了进攻，轰炸过程也显得极不果断稍稍俯冲就投下了炸弹，以至于英国舰队超猛烈的防空火力几乎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持续了一玄多钟的战斗，德国人只损失了一架斯图卡，炸弹漫无目的地在海面上激起大团的水花，溅湿了一些英国驱逐舰，并且极为幸运地击伤了其中一艘。英国人稍作努力便放弃了这艘只剩下三分之一动力的驱逐舰，随行舰艇接走了幸存的舰员们，留下它孤零零地在海面上漂泊着。

    ，万比北

    当英国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英吉利海峡之中时，德国人的远程侦察机也开始对预定区域展开了彻底的战前侦察：出架经过改装远程侦察机从法国西北部起飞之后，以扇形搜索队形略过浩瀚的凯尔特海，而这也构成了德国空军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集中侦察。

    紧接着，６架峪８从瑟堡起飞，高空飞过英国康沃尔半岛进入了布里斯托尔湾，空中侦察表明：英军在康沃尔半岛的高炮数量有减无增，而布里斯托尔湾中只剩下了少量炮舰和巡逻艇很显然，驱逐舰和护卫舰不论老旧都已经加入到为本土舰队主力护航的序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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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血之路

﻿    占认月刀日英德双方的最后次大空战结束后，阿道火六世之德的个人总战绩就一直停留在羽架上没有发生变化。这两周以来，他的大队总共也才击落了躁英国飞机：两架侦察机和一架水上飞机！

    没有对手的生活是寂寞的。只要不下雨。这位空战王牌每天的活动就像个模范白领：清早从法国机场起飞，在怀特岛附近警戒巡逻一圈，**一下英格兰南部的地面目标，然后回怀特岛机场补充油料弹药。一天之内再飞个。两到三次，照例是巡逻和扫射，天黑前又飞回法国机场过夜。

    不下雨至少还有个盼头，下雨的时候。那就只能坐在法国的酒吧里无聊地抽烟喝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加兰德不缺上好的雪茄。

    月８日下午时。加兰德正准备着当天的最后一次飞行通常是半个小时的巡逻然后直接飞回法国。登机之前，他还悠闲地抽着雪茄，就在这当口，机场上突然响起了久违的防空警报！

    “长官”。一名通讯官将桶车当成赛车飞快地开了过来，若不是刹车灵敏，差点就一头撞上加兰德的座机！

    “英国空军？。加兰德叼着雪茄，蛋定中带着些许兴奋。

    “是的，它们还有旧分钟越过海峡”。通讯官急切地说，他所指的海峡是这狭窄的索伦特海狭。德军已经在怀特岛上秘密建立了两座试验型雷达站，目前已经可以做到提前预警。一天前皇家空军的低空突袭就没能逃过它们的“视线

    “他们终于开窍了嘛”。

    ，柑万

    笑的时候。加兰德那漂亮的小胡子轻巧地抖了抖，他紧接着以第坠战斗机联队第大队指挥官的身份命令道：“大队本部和第二中队优先起飞！第三中队跟着出发”。

    经过补充。这个，王牌大队目前拥有引架卧一凹。是德国空军为数不多的“超编”大队之一，而第二中队又是整个大队战绩最出色的，眼下有铭击落数超占架和４名击落数超,膘的小王牌飞行员。

    经过一个月来的扩建，怀特岛上各座野战机场都已经拥有了至少４条跑道。飞机起降速度大增。尽管如此，加兰德驾机升空之后并不等所有战机起飞集结。眼见英军机群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便带着大队本部的架飞机朝海峡对岸飞去，另一个４机编队则在侧后方紧紧跟随。

    “长官，最前面两队是喷火战斗机”。耳机巾传来了僚机飞行员的声音”友军已经上去了”。

    加兰德叼着已经熄灭的雪茄左右张望了一番，原本滞留空中巡逻的战斗机加上刚刚升空的，目前自己这一边有刃多架卧一凹和、６架卧一,旧，但后者是不能指望跟英国战斗机正面对抗。，他手拉操纵杆，优雅地命令道：“爬升！”

    这里所谓的优雅，也就是蛋定与臭屁的结合体。

    凭借出色的机动性能，四架梅赛施密特战斗机迅速从数百米高空攀升到了三千多米的空域。站得高、看得远，拥有大约如架的英国机群顿时如银灰色的河流一般呈现在了眼前。

    “好家伙，要么不来，要么就抖出全部家底了！”加兰德咽了口唾沫。距离下一个赌注还差多少架来着？还有，怀特岛上的德军高射炮兵们闲赋多日，是不是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

    双方的第一批战斗机很快开始了情意绵绵的缠斗，加兰德不慌不忙地计算着敌我双方还有太阳的相对位置，等瞅准了下方那一队正准备投入战斗的“喷火。”便继续优雅地命令道：“德意志的空中骑兵们。跟我上！准备机炮短射”。

    四指编队敏捷地俯冲而下。由于他们处于逆光位置，下面那些“喷火。战斗机的机舱里，飞行员们仰起头却被刺眼的阳光干扰了视线。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乱小凶的机炮已经响了。

    在数百米的距离上，要打中左摇右摆的战斗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考验着飞行员们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像加兰德这样的老手也很难保证命中率这一次小爆人品，竟射中了领头那架“喷火。尾部，力毫米机炮炮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金属尾翼，如果这时候英国飞行员只是忙于躲避，很可能会让自己的战斗机陷入致命的螺旋，但加兰德眼前所见，却是一个。平稳滑降的动作。

    加兰德咧开嘴角，看来英国皇家空军的王牌飞行员们还没有全部被关进怀特岛上的德军战俘营。若是跟一群笨拙的菜鸟对战，即便赢了也不会有太多满足感的！

    借着俯冲取得的高速，加兰德稍稍调整机头，轻轻按下机枪射击按钮。飞机顿时在７毫米机枪的嘶吼中轻微抖动起来。

    光亮的子弹戏干儿三射而出，眼看着就要击中目标了，那架尾翼受损的典竹戏斗机却突然一个。爬升，只是机身后部无关紧要地挨了几颗子弹，锵锵避开了加兰德的攻击。

    意识到来袭的德国战斗机只有四架之后。这一队崭新的“喷火”很快组织起了有效反击。带头肇事的加兰德随即被其中一架盯上了。横滚，大角度侧转。疾速俯冲，德国王牌一连串的花哨动作都没能摆脱这“**者”反倒被对方的机枪子弹逼得连连闪躲，只好猛地一压操纵杆，继续朝更低的空域俯冲而去。

    登陆场附近的德军高炮也在对空开火，所幸弹雨并不密集，加兰德小心翼翼的闪过几串从地面腾，发现后面那架喷火仍紧咬在**上，无奈的摇摇头。双手紧握住操纵杆，目光反复在座舱玻璃、反光镜与高度计之间移动，大脑中精确地盘算着最佳脱离时机一随着飞行高度的降低，他忽然意识到眼前那些涌动的浪涛，定睛一看。竟是蚁群般的步兵！

    “英国人全线进攻了！”

    加兰德照着通讯器大喊一声。猛然踩下左侧踏板，顺势拉起操纵杆，让乱一凹以一个，奇怪的角度侧向爬升，这一招果然让“喷火”飞行员始料不及。实际上，由于飞机性能缺陷，英国人并不敢像对手那样全速俯冲！

    最后一个，稀松平常的横滚。加兰德的座机迅速反转位置，不等前方的黑影完全进入瞄准器，便以机止的机炮和机枪全力开火，这一次长射打了足足、６秒，只见前方的敌机已经碎片横飞、乌烟长叹，这才松开了手指。得意地咬着雪茄，转而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空中爆发精彩大战的时候，地面上，个只的英军也以澎湃之势涌向德军登陆场。由于炮兵只到位了一小部分。火力压制更多的依靠空中的轰炸机群这一次，英国人动用了手中最后的快速轰炸机，每一架时速能够超过劲公里的轰炸机都被投入战斗。当它们密密麻麻地飞过海滩上空，黑色的炸弹便如同雨点般砸落，让德军阵地连同他们的登陆场陷入了烈焰与浓烟的笼罩之中！

    车体埋入地下的三号、四号坦克，基本无视英国空军带来的巨大冲击。它们不断以坦克炮向人群密集处倾泻致命的炮弹出于作战特点的考虑，每辆坦克只携带了旧发穿甲弹，其余尽是杀伤步兵目标的高爆弹。

    首次投入登陆作战的三型突击炮，目前装备的还都走出倍径的短管炮，但乃毫米炮的炮弹还是在英军步兵人群中制造了一阵又一阵的血雨腥风。

    意志往往能够战胜很多困难。汹涌澎混的步兵冲锋群体，终于迈进了劝米距离。但这却意味着更大死亡的开端：德军机枪以超乎想象的密集弹雨编织成交叉火力网，幼毫米迫击炮的炮弹往往一落下去就能炸飞一打英国步兵，再加上数量不多却威力惊人的力毫米车载机关炮，使得真正能够冲到距离阵地助米范围内的英国步兵少之又少。

    宽度有限的德军阵地，依然像是一块深色的顽石，纹丝不动地抵抗者海浪的力量。

    轰…轰

    从怀特岛传来的炮声就像是巨人发出的怒吼，经过了多日的实战演练。朽型列车炮发射的必毫米口径重碜炮弹已经能够非常精准地砸向目标，每一颗炮弹落入进攻者队列或是更远的英军炮兵阵地，必然能够沉重地震慑他们的心灵一巨大的威力弥补了每小时８发的射速缺憾，加上回毫米重型加农炮群的发威，英军进攻阵线渐渐陷入了与之前一样的崩溃境地。

    一部分英军轰炸机试图压制怀特岛北部的德军炮兵，然而他们很快对上了已经正式升格为“戈林将军”旅所辖的两个精锐防空团。这些在原本历史时空中鲜有表现机会的炮手们，利用手中大大小小的防空火炮有效掩护了己方炮兵。尤其是两门体形巨大的移小车炮，四周围更是部署了多达６个，连的炮兵，一队低空俯冲而来的“汉普顿”竟被悉数击落……

    战斗持续半个小时，英军步兵阵亡人数达到了惊人的锋口余人。伤者更是数量惊人个步兵营几乎失去战斗力，个被严重打残，而算上返航途中的损失。皇家空军为这次并不算成功的轰炸付出了引架飞机的沉重代价。现在，能够拯救不列颠的看起来就只有威武的皇家海军主力舰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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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当骑兵落入陷坑

﻿    按照短板原理计划，庞大的英国本土舰队至少能开出23.5节的航速，可光天化日之下，它们在英吉利海峡行驶的速度却只有16节，这种不慌不忙的姿态，与那些在德军机枪下勇敢冲锋的英军步兵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这并非英国海军怯战的表现，海军和陆军，在作战模式上终究是有天壤之别的。

    航速慢，队列齐。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来袭机群，英国舰队仍保持着紧密的队形，猛烈的防空火力让德军的斯图卡始终找不到可乘之机，七个波次的轰炸下来，他们只击伤英国轻巡洋舰一艘、驱逐舰两艘，自身反倒损失了15架之多！

    跳伞逃生的德国飞行员被英国驱逐舰及时救起，为了从他们口中获得一些情报，英国人罕见地动用了暴力手段，而德国飞行员们的回答也非常一致：他们并没有参加昨夜在北海的攻击行动，一部分鱼雷机已经转场而来，但重新投入作战恐怕还要一些准备时间。

    这，终于让英国人以更加坚定的步伐驶向英吉利海峡中段，而此时的怀特岛就像是一块平稳的踏板，供德军登陆部队源源不断地涌上不列颠的土地。

    又一群德国轰炸机无功而返，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上，现年60岁的海军上将查尔斯.福布斯步履沉稳地走上敞开式舰桥，任由海风吹拂他那仅剩无多的银发。

    “将军，伦敦发来急电，陆空军协同作战发起的进攻遭到了挫折，陆军方面，阵亡总人数已经超过1.2万人。新的部队正在集结当中，他们迫切地需要我们的重炮支援！”

    参谋官的报告，让老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也太心急了，难道天黑之后皇家空军就无从发挥作用了么？”

    “双方混战的情况下，天黑之后我们的轰炸机恐怕很难辨别敌我，所以他们才会……”参谋官以自己的学识分析着。

    福布斯将军看来并没有心情就这个话题深究下去，而是打断了参谋官的话：“乔治，关于德国人的水雷，司令部有更多的消息吗？”不跳字。

    年轻而自信的军官回答道：“暂时还没有，德国人似乎……彻底封死了索伦特海峡，没有留出任何通道。以他们的水雷数量和密度，常规手段需要至少16个小时才可能清理出安全通道，而且我们的扫雷艇只能在夜间出动！”

    “德国人这招真狡猾，他们逼迫我们在怀特岛西侧海域向登陆场实施炮击，而他们的岸炮肯定就埋伏在岛屿西侧！穆斯，你看，在现代战争中，失去制空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查尔斯将军语重心长地对“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舰长、现年55岁的达特将军说。

    “那我们绕到怀特岛东面去怎么样？反正距离也差不多，但德国人的岸炮就够不着了。若是他们临时移动大炮，我们就给他们一通猛烈的炮火！”达特建议道。

    福布斯将军摇摇头，“这个道理太简单了，以德国人在之前的表现，他们不可能不想到这一点！我始终觉得，他们白天在索伦特海峡两侧布雷，压根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他们肯定还在其他什么地方布置了陷阱，就等着我们一头撞上去呢！”

    达特脸色有些不太好，“那……我们还按照原定计划实施炮击吗？”不跳字。

    “如果不去，英国胜或者败，我们都将成为民众唾弃的对象！如果不去，从白天的情况来看，晚上陆军还是不能突破德军的滩头阵地，死伤恐怕还会更惨重！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福布斯长吁短叹着。

    “我总觉得德国人突然变得聪明了，懂得扬长避短！在这之前，我还一直觉得德国人会因为船只不够而继续推迟大规模登陆行动，没想到他们用千余艘中小船只就敢一处登陆、一处佯攻，而且登陆之后就像乌龟一样死守阵地——他们在怀特岛部署的炮兵，对我们的进攻部队来说实在太要命了！”

    “或许，我们在法国投降后就该接受他们的和谈建议！”达特的口气愈发地失落起来。

    福布斯本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德国的和平不过是给我们的慢性毒药，他们霸占欧洲的野心不会因为胜利而收敛！据说……他们还从西班牙和葡萄牙人那里坑蒙拐骗了不少快船，其实运力是小事，关键是这两个国家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他们绑上了战车！他们说得没错，阿道夫.希特勒确实是个二流的艺术家和超一流的政治家！”

    “将军们！”一名参谋军官从指挥室里快步走出，“雷达发现大量德国战机从法国海岸飞来！”

    “传令各舰做好防空准备！”福布斯不假思索地命令道。

    “虽说夜间轰炸难有作用，可昨晚纳尔逊号……”达特很是忐忑地说。

    “忘记那艘不幸的战舰吧！我们的火力足以保护自己！”福布斯自我打气地说。

    这一次，来袭的德国机群中混杂了一小部分he-111双发轰炸机，连同斯图卡在内，德国机群将炸弹集中投向了舰队左侧，不知不觉间，英国舰队的航向出现了稍稍的右偏——总体上还是沿着英吉利海峡靠近不列颠海岸一侧行驶。

    在黄昏来临之前，德国空军终于发动了自英国舰队进入海峡后最大规模的轰炸。这一次，120余架斯图卡连同一小部分挂载鱼雷的he-111和he-115成群结队地飞来，飞行员们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面对英国舰队的密集火力竟毫无畏惧，每一架斯图卡几乎都俯冲到六七百米的高度才投下炸弹，而且他们明智地将攻击点选在了英国舰队前列的护航巡洋舰和驱逐舰上，并迅速击沉了英国轻巡洋舰“谢菲尔德”号；鱼雷机一直迫近到近2000米海域才向四艘英国主力舰施射鱼雷。尽管德国飞机坠落的速度令人眼花缭乱，但英国舰队中亦是烈焰腾空、浓烟四起，为了规避海面上的飞驰而来的鱼雷，原本密集的队形霎时间变得松散不堪，而这又给后续的斯图卡飞行员们增加了攻击的机会。持续二十分钟的轰炸结束之时，英国人突然发现自己前前后后已经损失了整个舰队逾十分之一的兵力！

    所幸的是，天色很快黯淡下来，而四艘具备强大火力的主力战舰也安然无恙地驶入了英吉利海峡四分之一处。按照目前的航速，再有3个小时就能炮击怀特岛——晚上7时，舰队司令、海军上将福布斯下令舰队增速至22节，队形经过重新调整，变成了三列快速纵队：四艘大型战舰和两艘重巡洋舰居中，轻巡洋舰和驱逐舰混杂分居两侧，并另外抽出11艘驱逐舰执行机动反潜和防空任务！

    看似完美无缺的部署成功抵御了一批德国鱼雷轰炸机的夜间袭击，不久之后，从莱姆湾驶来的扫雷艇编队与舰队会合，它们虽然稍稍拖慢了整个舰队的航速，却让大多数人感到心理踏实。不过，就在舰队驶至距离怀特岛25海里、主力战舰甚至已经做好炮击准备的时候，最前面的一艘巡洋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腾空而起的水柱竟有好几十米高！

    相隔不到一海里的“伊丽莎白女王”号上，军官们安分惊讶地看着这个奇特的场面，那样的威力一定是大口径鱼雷或是水雷才能造成的！

    “德国佬的飘雷被海流带到这里来了？没道理啊！严令各舰搜索附近海面，谨防德国潜艇！”老迈的福布斯将军果断地下达了命令，眺望前方，那艘倒霉的巡洋舰上已经燃起了大火，将附近几艘驱逐舰一并暴露在原本黑漆漆的海面上！

    “德国潜艇一天都没有出现，这真是奇怪啊！它们总不至于都被调去北海伏击‘纳尔逊’号了吧？不少字”舰长达特很是纳闷地说。

    “确实不太对劲！”福布斯皱紧眉头，可是凭借他的经验也说不出这不对劲在哪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驱逐舰努力搜寻水下潜藏的肇事者时，巨大的爆炸声又一次传来，这次遭殃的是一艘部族级驱逐舰，它的舰体抗压性比起巡洋舰来就差多了，舰体顿时一分为二，还不到半分钟，战舰就无可挽回地向海底沉去。

    “上帝保佑！我们不会是进入德国佬的水雷阵了吧？不少字”福布斯这时候是彻底郁闷了：封锁多弗尔海峡口和英吉利海峡西侧本来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水雷，再加上布设在索伦特海峡两侧的，德国人还有水雷可供支配？按照皇家海军情报部门的估计，德国工厂生产的水雷应该是远远不能满足作战需求才对啊！

    事不过三，当第三个同样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之时，英国人终于确信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了！

    福布斯将军赶紧下令道：“舰队减速！扫雷艇编队前方开路！”

    每样武器都有自己的“天敌”，扫雷艇的建造目的就是排除水雷的，但这“天敌”却总是对自己的猎物头疼——直到21世纪，各国海军也没有找到幸而有效的扫雷手段，即便是一颗最土的触发式水雷，也能够让造价昂贵、配备高科技武器的大型舰艇报销。随行的英国扫雷艇勇敢地冲入挨炸舰只所在区域，但在碰到水雷阵，尤其是由传统锚雷、磁性水雷和声响水雷（历史上是由德军发明并于1940年8月投入实战，让英国人相当头疼，嘿嘿嘿）组成的混合水雷阵时，它们也只能是“骑兵掉陷坑、有力无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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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烧你后院没商量（加更，求月票）

﻿    山当英国本士舰队主力陷于德军的海上雷阵而难以自拔，刷。一支由劲余艘舰船组成的庞大船队正在布雷斯特附近海域集结。论数量，它们是英国本土舰队的两倍，但若是两者在海上相遇，英国人也许能够以一舰不损的战绩赢得胜利“后者除了德国轻巡洋舰“埃姆登”号和一艘级驱逐舰、四艘大型鱼雷艇还能勉强堪战之外，不论是临时安装大炮的武装货船，还是航速较快的游轮快船，都不具备与英国大型舰艇正面对抗的能力！

    硬碰硬不是对手，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如今英国舰队悉数进入英吉利海峡，潜伏在瑟堡和圣马洛湾的德国布雷舰又悄然进入英吉利海峡西口大肆布雷、断其后路，而原本在凯尔特海游戈的德国潜艇也集体向圣乔治海峡口集结，以防尚未露面的英国航母突然从爱尔兰海冲出。在极为周全的作战安排下，这支庞大的德军船团也就无所畏惧地启航了，他们的目的地可不是英国本土方位司令部严加防范的莱姆湾英格兰西南部海湾，在瑟堡港的斜对面，也不是康汰尔半岛最南端的海滩，而是英国人从最一开始就认为几乎没有登陆可能的布里斯托湾，那里有英国西南部最后一座完好无损的大型港口加的夫！

    夜里旧点，位于法国北部瑟堡至卡昂一带的机场突然喧闹起来，一架架外形并不雅观的“容克”加满油料、展翅待飞，新组建的德国空军第。空降军下属化凹多名伞兵和机降步兵早已集结待命。夜幕下，屯架“巨人”也已从睡梦中苏醒。它们的机舱里早已装载着经过轻微改装的三号和四号坦克，只是由于可用于牵引这些庞然大物的四发运输机数量不足，其中一部分需由两架刚唾型战斗机牵引。这样的飞行，对于战斗机飞行员来说无疑是技术、心理还有默契度的极大考验。

    “将军，祝您好运！”

    ，正

    在一架功型突击滑翔机旁，身穿德国空军上尉制服的伦特史蒂芬伯格向自己的老上司普希尔准将道别。自从斯图登特担任新组建的第。航空军军长下辖第７伞兵师、第丑机降师和正在组建当中的德国第空降师之后，这位将军代师长前的代就被去掉，正式担任第７伞兵师指挥官职务。至于史蒂芬伯格，由于深受空降兵技术副总监的青睐，目前已经升任模范空降营营长。前一天晚上，这个空降营的伞兵一部还与友军一道在怀特岛对岸的莱佩塔实施了成功的伞降行动，但迫于“丘吉尔芦笋。的威慑，空降营的重装连和他们的滑翔机只得参加对加的夫的空降作战那里由于远离南部海岸，田野中还都完好地保持原貌。

    “也祝你好运！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头顶微秃的普希尔善意地笑了笑，转身钻进了机舱。

    出于指挥作战的需要，空降部队高级别的指挥官们连同他们的参谋、通讯团队都乘坐滑翔机实施空降，以确保在将落后能够通过无线电联络到后方指挥部和空降各部。

    巨大的轰鸣声中，一架架容克万陆续滑离跑道，它们将以高空飞行的方式直接穿越英吉利海峡和康沃尔半岛，到加的夫的直线距离只有劲公里。相比之下，通过海运前往这第三登陆场的陆军官兵们就得在船上熬过将近。个小时的漫长航程。次日天明后，他们所见的加的夫，也许是一座早已飘扬着德意志战旗的港口！

    终于轮到史蒂芬伯格所在的滑翔机起飞了，随着牵引机开始加速，机舱内的晃感明显加强。年轻的上尉默默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为自己的命运而祈祷，也为这勃勃崛起的帝国！

    对于德军“海神之怒”的精髓，英国本土舰队指挥官查尔斯福布斯将军不但茫然无知，而且还被德国人布下的水雷阵搞的焦头烂额一

    自“海神之怒。计划定案以来，德国海军利用鱼雷艇、布雷舰和一些民用快船，以夜间布雷的方式在怀特岛以西约万海里处布下了沏多枚水雷，构成了一个南北旧公里长、东西公里宽的大型雷场。钴雷定深为６至８米不等，声响水雷和磁性水雷又分为沉底和钴式两种。值得一提的是，传统钴雷几乎都是从法国人的仓库中缴获的，至于声响水雷，是德国海军最新研制的产品，这次才投入实战，它们和磁性水雷加起来共劝余枚，数量不多，可混杂在传统钴雷之中恰恰能够发挥出最大效用！

    为了防止水雷爆炸产生的破片和冲击对人体造成伤害，福克斯和他的舰长达特无奈地躲回到舰桥指挥室内，隔着相当厚重的观察窗看着这诡异的海面。黯淡的星光下，海水一片漆黑。一艘肤石旨号灯的舰船缓慢移动，抛开战争不说。女们组成类的银河。

    轰！

    刺耳的爆炸声又一次提醒福克斯，他的舰队正受到敌人水雷的吞噬，尽管它们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曾经的盟友法国所制造的这。也算是为米尔斯比克之战中丧命的法国海军官兵复仇了！

    “上帝啊，将军，我们不能再继续前进了，必须立即停船，否则随时可能引发那些水雷！真搞不懂，在这距离海岸如此近的海域，我们的部队竟然没有发现德国人布设了如此大量的水雷？”舰长达特愤怒而无奈地抱怨着，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在建成之初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水面舰艇，它们拥有令皇家海军骄傲的厚重装甲和占英寸重炮，但和其他战舰一样，它们仍不足以在水雷面前做到从容不迫。要知道，一枚普通的德国水雷光装药量就是大口径鱼雷的两倍，而且专攻战舰薄弱的舰底！

    “不，不能停船！德国人的鱼雷轰炸机随时还会出现！它们的鱼雷”。话未说完，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这艘庞大的战舰竟猛然一颤，其剧烈的晃动轻而易举地放到了好些军官，差点儿就把福布斯将军的一把老骨头全部摔散咯！

    “将军，您没事吧？”达特奋弈挣扎着爬了起来，网扶起可怜的老头儿，只听得有人在喊：

    “左舷中弹，一号弹药库进水！”

    “该死的！赶紧关闭水密门”。达特喊道。

    一名参谋官抓起电话喊道：“关闭水密门！”

    福布斯突然疯了一样抓着达特的手臂摇了起来：“撤退！快撤退！见鬼，我们终究还是被德国人狠狠算计了！要是失去了舰队，我们也就彻底失去了希望！胡德，一定要让胡德出去！还有反击号，它们必须用来对付德国人新服役的俾斯麦号！”

    达特好不容易安抚着小老头儿镇定下来，这才让通讯官向舰队下达撤退命令，紧接着，从前部舱室传来了一个还算好的消息：水密门起了作用，海水被控制在一号弹药库内，除了两座前主炮暂时无法使用之外，全舰情况尚算良好。

    庞大的舰队原本就处于混乱的边缘，接到转向命令之后，各舰在没有外敌侵袭的情况下忙于自救，可德国人的声响水雷偏偏是认发动机和螺旋桨声的，纷钟之内，再有两艘舰艇中标：南安普顿级轻巡洋舰“伯明翰”号引爆一发，底舱严重进水；驱逐舰“朔风”号引爆一发，海水从破口汹涌而入，见形势已经无可挽回，舰长无奈地宣布弃舰！

    原本再有一个月就能顺利退居二线的福布斯，一直在喃喃地念叨着胡德与反击，或许在他看来，曾经强大的伊丽莎白女王级已经无法跟上德国妾力战列舰的步伐，唯有皇家海军的三艘战巡和正在栖装中的乔治五世级还能发挥作用。

    “胡德”号也还算争气，安全完成转向后，在两艘驱逐舰的掩护下渐渐脱离了水雷区域；“反击。号的运气可就差得多了，它不偏不倚地碰触了一枚法国造的老式钴雷，剧烈的爆炸差点将这艘战列巡洋舰的舰首炸飞。舰员们努力关闭了几道水密门，勉强保住了战舰主体，然而在舰首舱室大量进水的情况下，战舰严重前倾，航速已经无法提到旧节以上了！

    四艘主力舰伤了两艘，护航驱逐舰和巡洋舰损失惨重、乱成一团，而德国人的鱼雷轰炸机几乎是闻声而来，它们的出现无疑让英国舰队陷入了雪上加霜的境地。

    “将军，南面出现大量德国轰炸机”。

    参谋军官眼巴巴地看着老将，期盼他能够继续扮演这支舰队的定海神针。

    福布斯无神地看了眼自己的下属，“开火，全力开火！不要让它们靠近胡德号和反击号！”

    “往南面打照明弹！”达特在一旁建议道。

    福布斯几乎想都不想就重复道：“对，打照明弹，混淆它们的视线！”

    随着命令的下达，漆黑的海面瞬间变成了白昼，英国舰队奋力组织起了防空炮火，但德国人仍旧是有备而来：几轮番在舰队上空投下带降落伞的照明弹，令困顿中的英国舰队无所遁形。紧接着数量大大超过英国人预料的德军鱼雷轰炸机英勇地低空袭来，在有效射程之冉投下了大量的鱼雷，看着海面上密布的鱼雷航迹，军官们终于体会到了昨夜“纳尔逊”号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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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梦幻加的夫

﻿    记着总重世到口吨多型突击滑翔机，原本就速度删州”，容克大婶。更显老迈，所幸的是，当庞大的机群以４四米高度飞过康汰尔半岛时，完全没有遭到英军地面防空炮火的阻截根据前期侦察不要小看二战前期的高空侦察技术，德国人的蔡司航空相机能够让技术人员分辨出地面上的火炮、卡车和一般的防御工事，英军将手中有限的防空武器都集中到了大伦敦防御圈、南安普顿汗卜茨茅斯防御圈以及莱姆湾周边区域。有鉴于此，德国空军的参谋们谨慎地划定了相对安全的飞行空域，如今看来，他们的努力完全收到了成效！

    经过了一个小时又十分钟的飞行，史蒂芬伯格所在的滑翔机终于解开牵引绳、独立飞向个于加的夫西郊的英军机场。最近一周，德国空军已经加紧了对包括加的夫机场在内的英军纵深机场空袭，经过比一和比毖的连续轰炸，英军在此处的作战飞机已经基本转往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

    按照“海神之怒”计划小安排的细节部分，搭乘容克进行个降的第一批伞兵应该在滑翔机降落前一刻钟落地并尽快攻占此地，而第一批滑翔机将在机场附近滑降，以支持伞兵们时机场的进攻行动！

    降落之前，地面终于出现了微弱的防空炮火，所幸它们并没有对这群德国滑翔机造成太大的威胁。

    经过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史蒂芬伯格搭乘的滑翔机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上一如果这里的田野也布满了“丘吉尔芦笋”的话，滑翔机的降落恐怕会变成疯狂的自杀行动。

    空军战士们鱼贯而出，他们迅速以丛挺胎碧轻机枪、两支铁拳和若干硼召构筑了临时的警戒线。史蒂芬伯格紧张地四处张望，期盼着自己的降落地点不要偏离机场太远，而东面不远处传来的密集枪声似乎在告诉他：来吧，宝贝，我就在这里！

    看着附近田野中尽是白色的降落伞，空中还有滑翔机不断滑降下来，史蒂芬伯格倍感热血沸腾。将降落在附近的五十多名伞兵和机降兵聚拢起来之后，他果断带领他们投入了抢占机场的战斗！

    狂奔十来分钟，这群空降兵们气喘吁吁地抵达了机场跑道附近，而那里的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当中。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名先前就抵达这里的德国伞兵，并得知英军的机场守备部队已经退守塔台和仓库一带，由于德军伞兵们多数聚集在跑道西面，想要越过空旷的跑道，就必须想办法突破英军的机枪火力。

    布朗式机枪嘈杂的嘎嘎声不断在塔台上响起，仓库那边似乎还配置了一挺维克斯马克水冷重机枪，密集的子弹随时射向那些试图靠近的黑影，跑道上已经躺着好些尸体。此时若是手边有一门小口径火炮，伞兵们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其轰塌，但他们除了手榴弹之外，就只有为数不多的“铁拳”具有短距离的爆破能力。

    史蒂芬伯格看了看表，再有一刻钟“巨人”们就在抵达这片空域了，这也是它们头一次参加夜间的空降行动。沉重的大家伙们对于地面的要求可比比刃型突击滑翔机高得多，若是不能及时占领机场跑道，将会对整个作战行动造成一连串的不利影响。

    “机枪全力掩护，铁拳战斗人员，跟我上！”

    这身先士卒的行为颇有汉斯罗根的风范，恰也是模范空降营各级军官们争先效仿的。

    一被远处射来的子弹击中，史蒂芬伯格一咬牙，低着头、猫着腰拼命向前冲，然后迅速跃进了跑道一旁的排水沟这里面已经聚集了十几名携带步枪和冲锋枪的伞兵，受制于英军机枪火力，他们未敢轻举妄动。

    “林着，向对面开火！”

    史蒂芬伯格大声喊道，等着几名铁拳战斗人员也跟了进来，他探出脑袋瞧了瞧，耳边的机枪和步枪声渐渐密集。在德军火力的压制下，英军那边的机枪暂时停歇了一机不可失，史蒂芬伯格猛然跃出排水沟，地喊道：“士兵们，跟我冲”。

    越过跑道的路程不过四十多米，史蒂芬伯格飞快地从先前阵亡的德军伞兵们身上跨过，宛如参加一场激烈的障碍赛跑般拼尽全力。对面响起了机枪声，他全然不顾，等到一口气跑到距离最近的仓库旁边，回头一看，能够跟上来的竟只有两名铁拳战斗人员了！

    ，万比北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史蒂芬伯格抹过墙角看了看，这座机场的塔台远没有灯塔那么雄壮，只是一座用混凝土搭建、高度还不到二十米的塔式建筑。估算了一下距离，应该在铁拳射程之内，他压低声音对两名“棒槌神兵。说：

    “我吸引他们的火力，你们从另一边发射火箭弹！”

    年轻的伞兵们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史蒂芬伯格给自己的贻劣上了膛，膘见两名铁拳战斗人员已经做好了准备，便突然跨出一步，朝着塔台上部猛扫了一大声平息的刹那，隐约听毋了玻璃片掉落在地面的”罚

    赶在英国士兵还击之前，史蒂芬伯格赶忙闪身回去。

    英国人的机枪火力果然气势汹汹地寻来，趁着这个。机会，两名铁拳射手绕到仓库另一侧向塔台发射了火箭弹。黑夜中，特大号的拳头带着黄色的尾焰飞向目标，其中一枚准确地击中了上部建筑，另一枚稍稍偏离目标，穿入了旁边一栋仓库，顿时轰得玻璃碎片横飞！

    在这次勇敢进攻的鼓舞下，很快又有十多名伞兵冒着敌人的机枪冲过跑道。有了他们的加入，史蒂芬伯格开始游刃有余地部署起来：一小队冲锋枪手迅速攻占塔台，并用英军留下的机枪猛烈扫射敌人在仓库区的火力点，与此同时，“棒槌神兵”们循着枪声向那些仓库开火，爆炸声此起彼伏，不多会儿，靠近跑道的仓库区几乎被爆炸之后的烈焰和浓烟给吞噬掉了。

    几分钟之后，英军尖动停火，残存的二十余名士兵高高举起了双手一也许，他们不想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夜晚；也许，他们只是畏惧于“棒槌神兵”的威武。

    史蒂芬伯格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一会儿，耳边已经隐约听见了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赶忙找来一些伞兵：“你们几个，快点将信号棒插在跑道两侧，考克，你带人去找找看英国佬的电源，想办法打开探照灯”。

    等到通讯兵报告说重型滑翔机已经抵达机场上空时，史蒂芬伯格便让士兵们点燃信号弹。片刻之后，黑暗中亮起了两条闪亮的夜间跑道。

    带着一阵狂风，第一架体形庞大的“巨人”迅速滑落下来。它的落地姿势是如此地笨拙而沉重，令一些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伞兵们惊讶不已，好在坚固的机体完好地保护了里面的人员和装备，等外面的人帮着将略微变形的舱门撬开之后，一辆三号坦克隆隆地驶出机舱，而多余的重量用于装载两辆经过小改装的桶要是加装了车载机枪和型无线电台。

    短短几分钟之内，又有两架“巨人”成功降落在了跑道上，它们带来了一辆四号坦克、一辆三号坦克和一辆装甲通讯车。

    有了坦克掩护，又有代步工具，史蒂芬伯格留下一部分士兵和一辆三号坦克继续固守机场，然后果断地带着已经集结起来的两百多名空降兵，以三号、四号坦克各一辆为先锋，朝着加的夫城区快速挺进一按照地图上的距离，从机场到加的夫的城区中心是口英里，也就是近力公里！

    ，万比北

    空降作战最大的特点就是其突然性和跳跃性，而布里斯托湾原本便远离前线，加的夫又位于布里斯托湾的北侧，防御更是松散。航拍照片中，英军甚至没有构筑环城防线，而根据谍报人员反馈的有限信息，天黑之后这里每天都有货船进出一就在几天之前，美国佬和英国签署了基地换驱逐舰协议，用凹艘老旧的驱逐舰换取了英国在美洲的几处重要军事基地，不过眼下看起来，就算这些驱逐舰能够在护航作战中发挥巨大作用，也不足以挽救英国本土炭发可危的命运！

    面对德军出人意料的空降行动，加的夫的英军部队反应十分迟钝，从机场至城区的公路和桥梁竟完好无损地留给了德军伞兵部队，而且未能利用地形组织起哪怕最轻微的抵抗。史蒂芬伯格和他的空降部队以步行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推进，而在午夜之前，加的夫港的枪声也渐渐密集起来：由于刃万正规陆军都配置在英格兰东南部和南部战略要地，在城区附近空降的德军伞兵们所面对的只是英国的二线部队，也即是传说中总兵力达到坠万之巨的本土警备队。若不是美国佬及时送来了大量步枪，这些可怜人至今还在使用老式猎枪、馒发枪甚至是冷兵器。不过他们手中握有大量的反坦克利器，堪称英国版的“莫洛托夫鸡尾酒

    正因如此，在“海神之怒”的作战令中，登陆英国的德军坦克装甲部队被告知应竭力避免单独进入英军控制区域，以免被愤怒的英国民兵们烤成火鸡！”

    卑再动员令：

    全体国防军、武装党卫军和特种部队将士，前线战事激烈，人人奋勇向前，为充分发挥帝国武装力量之战力，现发布帝国动员令如下：

    、拥有月票之高级、初级战士，请在接到动员令后尽速参加战斗，支持帝国在月票榜上继续前进！

    、拥有推荐票之普通战士，请在接到动员令后前往预备兵站集结，以每日之推荐票支持帝国奋战！

    、尚未获得注册身份之外籍战士，请在接到动员令后迅速登记加入武装党卫军外籍兵团，全力支持帝国作战

    望帝国各武装力量齐心协力，为尔等之荣耀与忠诚奋斗！

    此令，口月出日生效**.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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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伞兵PK民兵

﻿    …忌干英国二线部队的庞大人数。交蒂芬伯格和他的伞咋们凡讲城之初确实抱着非常谨慎的心态。第一个街口，他们遭遇到了大约一个排规模的英军正规部队，但双方在火力上的巨大差距使得战斗只持续了不到纷钟。占领街口之后，德军空降兵们眼前终于出现了英国民兵：这些人衣装不整，忙乱中，有些甚至穿着红裤衩、白背心、露着性感的腿毛，他们手中的武器令人惊叹：老式的单发步枪、某个型号的李恩费尔德、可能来自于黑市的“芝加哥打字机”好在传说中的土炮并没有出现在这条街道上，否则德军伞兵们会有陷入崩溃之…

    面对两百多号准备“打群架”的英国民兵，德军空降坦克根本无需回避，四号坦克居于街口左侧，三号坦克面朝右侧，大炮一响，那些英国人惨叫连连，没被炸中的也立即从街道上消失了！

    按照作战计划的布置，占领机场之后，港口就成了德国空降兵们接下来的头号目标，史蒂芬伯格无意与英国民兵们过多地纠缠，遂以四号坦克开路，伞兵们簇拥着装甲车缓缓向东南方推进。每当有英国人从街道旁边的楼房或者巷子里开火的时候，坦克就会毫不犹豫地转动炮塔予以回击，若是距离较近，“棒槌神兵”们的火箭弹也能够进行压制一结果这一大伙人边走边打，若是不晓得内情的，还以为加的夫出现了火力强劲的拆迁队伍！

    乒！

    ，万

    一发从暗处射来的子弹打在了装甲通讯车边缘，距离史蒂芬伯格的脑袋就只有十几公分，惊得帅气的帝国空军上尉出了半身冷汗，紧随其后的桶车立即用车载的鹏一机枪予以回击：成串暗红色的子弹飞向了临街的一座阳台，那上面似乎摆了不少花盆，只听得砰砰磅磅的脆响声，土灰纷纷掉落在街面上。操纵机枪的德国伞兵似乎对这种暗处开枪的行为深恶痛绝，一口气竟将完整的弹鼓给打光了那可是足足乃发子弹啊！

    这机枪声刚刚平息下来，另一个方向就有闪动光点，同时清脆的枪声传来，一名步行的德国伞兵应声倒地，他的同伴旋即以手中的武器激烈开火，同时有人大声喊着：“医护兵！医护兵！”

    对于这样的声音，史蒂芬伯格也很是头疼，他迫切地希望尽早摆脱这巷战的困扰，可加的夫这样一座大型海港战前人口达到了近２０万，即便保守估计，如今也还有旧万左右的居民。按照成年男丁的比例来计算，凑出几千民兵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头一批空降的德国士兵总人数虽然也达到了互四多人，但他们除了要占领机场之外，还必须尽速控制城外主要公路和桥梁，再加上城区面积之大，初期只能在重点区域形成局部的数量和火力优势！

    在英国民兵们的锲而不舍的攻击下，德军队伍中阵亡者和伤者的数量不断增加，死者已逝，士兵们只好将他们暂时留在原地，但对于伤兵，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战斗人员来帮助他们，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悄然变慢。眼看已经过了午夜口点，史蒂芬伯格终于察觉到了这个不太好的趋势，他咬咬牙，做出了自己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决定：以每旧个伤兵和个医护兵为一队，不携带武器留在街边，其余人员加速向港口推进。

    就这样，几乎每走两个街口，德军官兵们就不得不忍痛留下一队伤兵，在这个被各种各样的爆炸声所笼罩的城区里，气氛突然变得那样的伤感！

    尽管队伍中仍时不时有人被暗处打来的冷枪击到，但史蒂芬伯格和他们顽强地继续推进，走着走着，竟突然发现偌大的港口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完好的码头、完整的起重机甚至还有大量的船舶。沉睡中的加的夫，看起来竟如此美妙！

    看着所剩不足团人的队伍，听着远处传来的稀疏枪声，史蒂芬伯格几乎“内牛满面”

    与史蒂芬伯格所部前后脚抵达港区的，还有从另外两个方向进入城区的德军伞兵部队，其中自西面而来的不过五十余人，他们一路上却击溃英国民兵，并令人惊讶地俘获了其中三十多人！

    从东面而来的伞兵们达到了一个连的规模，他们进城之前成功拔除了英军的一处高炮阵地，顺势摧毁了那里所有的高炮和弹药，不过在城区行动的时候也遇到了英军民兵们的顽强阻击，伤亡率与史蒂芬伯格直接指挥的部队相差无几！

    与军官们商量了一下，史蒂芬伯格以模范空降营指挥官的身份暂时统管所有抵达港区的德军部队，然后命令伞兵们占领这里的每一处并尽可能奔取那此怀没反应讨来的舰船。坦方和机枪门小川在港区通往外界的每一条道路口布设防御阵地。

    伞兵们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大部分码头，但随着在港湾中巡戈的两艘英国炮舰发现了这港口中的异常并鸣炮示警。“铁拳”或迫击炮可没有那么远的射程可以跟炮舰对射，以坦克直接面对舰炮似乎也不太明智，史蒂芬伯格只好令随行的三号坦克隐蔽在房屋侧面，准备趁英国炮舰没有防备的时候发几颗“冷炮”

    ，正沤比北

    可两艘英国炮舰并不轻易靠近码头，而是远远地打开了探照灯。一旦发现码头上有德国兵在活动，舰员们便以舰上的小口径火炮予以轰击。如此一来，德军官兵们始终无法靠近港口最大的两座码头，眼见着停靠在那里的几艘货船开始逃离，史蒂芬伯格有些急了。

    好在规戈“海神之怒”的德军参谋们考虑到了各种情况，凌晨点，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从南面传来。

    由于此时英国皇家空军已经全力退守北部，两艘英国炮艇上的水兵们大感不妙，试图关掉探照灯、趁暗溜走。然而他们的反应为时已晚：四架比小旧水上鱼雷轰炸机如神鹰一般低空出现在夜幕当中，其中一架投下了带降落伞的照明弹，将港口海域照得通亮，另外两架则在劝米距离上投下了航空鱼雷，立即将炮艇上的英国水兵吓得魂飞魄散。两舰还未中弹，就有许多人拼命往水里跳，在这样的距离上，航空鱼雷的命中率确实要高于平常，结果一枚鱼雷击中了目标，等到第三占临时补上一发，两艘排水量在五、六百吨的英国炮舰结束了它们短暂而“罪恶”的生涯，咕咚咕咚沉入了海底！

    德国海军航空兵的战斗使命并未就此结束，四架德军水上鱼雷机呼啸着飞过码头区，以机枪警告那些试图趁乱离开港口的船只：再跑就是死路一条！

    海军鱼雷轰炸机的及时出现替伞兵们解了大围，但它们的作用还不止于此，只见两旧率先降落在水面上，用信号弹做出指引，十多分钟之后，一架又一架单发、双发甚至三发的水上飞机陆续降落下来，它们或拥有传统的船型机身，或像心,旧一样的浮筒布置，。旧”出,旧、刨一,鳃、刨一,纠，几乎囊括了德国海军可以远程飞行的水上飞机型号。最后还有一架六发动机的庞然巨物滑落下来，这便是重型水上飞机颇为成功的第一架试验机，它一次性就能够运载呕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搭乘水上飞机直接越过康沃尔半岛的海军官兵们并没有直接登陆码头，而是被送到了港口对面的两座小岛弗拉特霍姆和史蒂夫霍姆。根据德军前期的空中侦察，那里仅仅布置有英军的小股警戒部队。经过短暂的战斗，劲多名德国海军战斗人员轻而易举地凭借人数优势控制了这两座面积不大但位置颇为重要的岛屿！

    就在大量水上飞机运来作战部队的同时，一群携带鱼雷的水上轰炸机也悄然降落下来，它们藏于暗处，随时准备对冒然进入港湾的英国战舰实施攻击。

    随着时间的推秒，汇聚到港区的德军伞兵们越来越多。当手中的兵力积累到力０人时，史蒂芬伯格开始以战斗排为单位派出部队,将控制区域向港口周边的街道延伸。

    战事的进展整体上出乎意料的顺利，头一次独立担当大任的帝国空军上尉甚至开始担心眼前的局面会随时像梦境一般破灭，所以当第７伞兵师团的上校团长布鲁诺布劳尔坐着一辆四号坦克出现在港区的时候，他立即向对方移交了指挥权。控制加的夫港的行动进展顺利，但很快还是有坏消息传来：第７伞兵师的师长，也就是这批空降兵的全权指挥官普希尔将军所乘坐的滑翔机不幸撞树坠毁，机上名军官和士兵全部阵亡，而副师长奥尔古斯上校自从降落之后仍下落不明，”

    此时此刻，恐怕没有人会意识到普希尔的罹难和奥尔古斯的失踪会给这场空降作战带来什么样的转机，当该师的第三指挥官布劳尔上校并不具备大军团作战经验的时候，指挥部也许会考虑临时派遣一名能力集众的军官前来接替指挥。毕竟，加的夫之战对于整个“海神之怒”来说，睛之笔的关键作用！”

    帝国在前进，兄弟们，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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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救火队长（加更，求月票）

﻿    二暗的夜空中，“容支矿，二台发动机轰响声格外深股门。武装的士兵们一个个面色严峻，在他们之中，军衔最高者是一位年轻的帝国空军上校。几个小时之前，这位颇受小胡子元首器重的高级军官还在阿姆斯特丹的花园洋房里睡着舒服的大**，但由于第７伞兵师师长普希尔将军的意外阵亡和副师长奥尔古斯的失踪，千载难逢的机会砸在了他的头上由于最高统帅部授予了“海神之怒。行动指挥部极高的战场决策权，这也使得军令官汉斯罗根暂代该师的指挥成为可能！

    这场“变故”最为关键的人物是里希特霍芬和弗雷克，面对罗根的再三恳请，里希特霍芬最先做出让步。航空兵将军似乎已经厌倦了有人无时不刻地在自己耳边充当隐形指挥官。再者，德军参谋团队已经为整个行动计划小制定了周密的部署。真正需要临场应变的只是行动发，何况里希特霍芬作为德国空军综合能力最出色的将领应该算是最顶尖的吧，对此自然能够做到游刃有余；海军中将对空军内部的纠葛一贯视若不见，既然指挥官同意了，他这个副指挥官自然不会阻拦。于是，整个指挥部三人组共同做出决定：由汉斯罗根直接统筹在加的夫港空降诸部，这一结果即时上报给最高统帅部。

    ，可

    不等最高统帅部回应，罗根搭乘飞机从荷兰飞到了法国，又在法国登上了直飞加的夫的“班机。”并以这个时代最快的交通效率出现在了英国本土上空。

    “上校，还有十分钟到加的夫机场！我们的士兵已经控制了机场，但跑道还在清理当中。呃，下面可是英国人的地盘，祝您好运”。副驾驶格外关照地来到机舱，若是平时，他们可不会这样关心自己的乘客。

    罗根给了这位年轻的“粉丝”一个淡定的笑容：“别担心，空降在敌占区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即将飞过康沃尔半岛之前，空中突然响起了防空炮弹爆炸的声音一距离第一批德军飞机出现已经过去了将近个小时，英军指挥官即便是猪脑子也应该能猜到这些运输机的大致路线，调整防空火力的配置是最基本的应变手段。随着容克大婶的晃动，机舱里的士兵们都在胸前划着十字。罗根并不信教，但他终究还是在心里默默祷告着：普希尔将军本是他最欣赏的伞兵指挥官之一，组建模范空降营的时候也给予了自己莫大的支持，他的不幸确实令人感到无比哀伤，可是想象二战历史上死于飞行事故的德军精英们，罗根又突然觉得这就是命运，人类无法抗衡的命运！过了有那么两支烟的功夫，副驾驶员又一次从驾驶舱出来并走到罗根旁边：“已经看见地面信号了，外面刮着西南风，三级左右！降落的时候会有些颠簸，请抓好您身边的扶手”。如此待遇，普通伞兵们应该从未享受过，罗根心领袖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汉克，等这场仗打完了，我们再好好喝上一杯！”“嘿，一路顺风”。精于捕捉机会的副驾驶再一次送上了祝福，不得不说，相比于东方博大精深的词汇，德国人在表达感情方面要直白得多。罗根点点头，透过身旁的舷窗，他已经能够看到地面上那两条由许多红色信号棒组成的引导跑道。

    加的夫，我来了！不列颠，我来了！凌晨点，在英吉利海峡中部偏西位置，已经有一部分英国战舰勉强摆脱了德军水雷阵的困扰，但包括舰队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在内，多艘战舰先后被水雷炸伤。尤其是“反击。号战列巡洋舰在转向过程中挨了第二颗，结果底舱大量进水，在舰长埃尔森特的主动要求下，福布斯无奈地下令让这艘战舰前往近岸处搁浅并且尽可能地靠近怀特岛和德军的登陆场。“将军，不好了！不好了！”通讯官急匆匆地跑进指挥室，却没注意脚下拌蒜，来了个漂亮的狗啃泥。

    这时候，福布斯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去责骂自己的下属了，他神情恍惚地坐在椅子上，“陆军的进攻又失败了？。

    “不，不是陆军！”通讯官赶忙爬起来，顾不上流血的嘴唇，惊慌失措地报告说：“德国人在加的夫空降了”。

    “加的夫？”福布斯缓慢地转过头，思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这位可怜的通讯官。

    “是的，加的夫！”通讯官受**若惊地接过手帕，一边擦一边说，“还有，我们的巡逻舰在凯尔特海东部遭到了德国战舰的袭击，是一艘大型驱逐舰！海面

    “加的夫？布里斯托湾？。福布斯喃喃地念叨着，原本面朝舷窗的达特将军转过身来，突然很大声地说：

    “德国人准备在布里斯托湾登陆？”

    “登陆？”福布斯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诈尸似的姿态让周围的军官们都吓了一大跳。

    “见鬼了！”福布斯猛地一拍大腿，“我们果然被德国人骗了！他们从头到尾就只有两个登陆场：莱佩塔和加的夫！其他所有地方都是烟雾弹，包括那该死的沃什湾！可我们在那里损失了最有战斗力的重型战舰，该死，真该死！情报部门的那些笨蛋统统应该被枪毙！”

    达特愣愣地看着自己多年的老上司，若不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众人眼中温文尔雅的伸士是绝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哈哈哈！”福布斯突然大笑几声，“德国佬这次死定了！他们竟然敢在布里斯托湾登陆，我们只要有一艘胡德号抄他们的后路，那些登陆船只就统统完蛋了！好！好！好！传我命令，第巡洋舰分队和第、驱逐舰分队全力掩护胡德号冲出海峡，冉最快的速度赶往布里斯托湾！还有，让我们的航空母舰从爱尔兰海南下，天亮之后攻击德国登陆部队！”

    “是！”通讯官飞快地记录下这一长段的命令。

    福布斯回光返照似的神情亢奋：“德国人完了，只要他们在布里斯托湾的登陆部队被歼灭，我们的陆军就能继续依托大伦敦防御圈抵御他们在莱佩塔的登陆部队，我们很快就能让美国人加入这场战争一即便不能，也会从他们那里获得大量的军火。我们要在苏格兰，在威尔士，在加拿大，在北非，在亚洲，练数以百万计的军队，然后把他们运到本土来，以压倒性的优势击垮德国佬！还有，我们要让俄国人行动起来，趁德国人将主力集中在西线的时候，从后面给他们狠狠一刀”。

    听着这些原本属于高层机密的言语，达特和其他军官们莫不目瞪口呆。原来不列颠还大有希望在啊！

    这时候，一名参谋军官不合时宜地打断了福布斯将军的臆想：“长官！损管报告，底舱漏洞已经无法修补，我们已经关闭了两道水密门，但进水严重，我们恐怕只能保持很低的航速！”

    在德国鱼雷轰炸机群的攻击中，“伊丽莎白女王”号吃了三枚航空鱼雷，表面上硬扛了过去，但一部分水密门被震坏，水雷造成的破口再一次扩大，三万余吨的战舰现在已经额外承载了旦炖的海水，没有熄火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靠岸搁浅，我们跟反击号一起充当海岸炮台用！让“马来亚，号跟着胡德一起冲出海峡！哼，我们在这里付出了半个舰队的代价，看那些陆军和空军的人还有什么话说！”福布斯稍稍镇定了一些，他想了想，“给联合作战司令部发报，要求他们立即调队主力北上。无论如何也要消灭在布里斯托湾登陆的德**队这是我们赢得胜利的唯一希望！”

    夜幕下，与伊丽莎白女王号同级的另一艘战列舰从奄奄一息的同伴身旁缓缓驶过，在数艘驱逐舰的护卫下黯然踏上了新的航程，但它们还没能离开视线，德国人的机群又一次轰鸣着出现在南面海际。按照时间推算，昨夜在沃什湾大显身手的德国轰炸机群也应该投入这一侧的作战行动了！

    福布斯将军冲上舰桥，虽然已经绕过了雷区，但从这里依然可以看到那些身受重伤、只能浮在海面上等待命运宣判的英国舰艇。

    “开火！全力开尖！发射照明弹，把德国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我们这边来！”老将看来已经决意舍身成仁了。

    “将军”达特很是无奈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自从建成以来，“伊丽莎白女王。号就长期作为英国本土舰队旗舰乃至英国海军的象征而存在，只可惜岁月不饶人，它们已经在风风雨雨中度过了二十余载，并目睹许多熟悉的同伴在裁舰风潮中惨遭解体，现如今，气数真的已尽了？

    “将军，反击号已经顺利搁浅，它的位置距离莱佩塔还有大约仪田码约合驱万米，而英国的四型洪寸倍径舰炮使用增程弹时的最大射程为巫田米，伊丽莎白女王级和声望级均使用这种舰炮”。通讯官前来报告说。

    ，万比北

    “不行啊，太远了！”福布斯咬了咬牙，“我们争取再向前行驶海里，全员做好最后的拼搏准备！”**.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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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大将之风

﻿    门经得到确切消息。从明天口月日开始到国庆期间心不倍，大家有月票的明天再投哈，，

    ，。

    “嘿，伦特，又见面了！哈哈！”

    罗根椅着一支贻召冲锋枪，一见面就给自己的老下属史蒂芬伯格来了个大熊抱。

    史蒂芬伯斟良高兴地说：“长官，您真的来了！太好了！”

    “不来不行啊，这次行动实在太重要了！”罗根放开史蒂芬伯格，紧接着与老同僚布鲁诺布劳尔上校亲切握手。虽然同为上校，但布劳尔在过去弹间一直担任团级指挥官职务，斯图登特对他的评价是“勇敢顽强、意志坚定，能够很好地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隐含的意思是这位中年军官在一些时候缺乏大局观和判断力。相比之下，罗根擅长的恰恰是战场应变能力一把他“拘禁”在后方虽然很好地锻炼了他的谋发统御能力，却不能发挥出他的真正特长。

    “您的到来，让士兵们很受鼓舞！在加的夫空降各部的指挥权，现在就交还予您了！”布劳尔上校这话说得很是客套，罗根也听出了他言语中的失落：要是能一战成名，通达之路就此开启了！

    友情归友情，罗根无法将如此重要的作战行动交托给一个传统思维的军官。

    ，万比北

    在他最初的计共方案中，提议由国防军第７装甲师的隆美尔将军或者第旧集团军的参谋长莫德尔将军来指挥加的夫登陆作战，但统帅部认为前者的部队更擅长进攻而不是防守，后者缺乏独自指挥师级部队作战的经验，最终在小胡子元首的建议下，由格奥尔格林德曼中将和他的第药师并第口装甲师一部列入登陆部队。

    对于林德曼将军其人，罗根并不是很了解，他旁敲侧击地打探了一番，此人在法国战役中表现还算可圈可点，是普鲁士传统军人的典范。衡量再三，他最终还是顺从了小胡子元首的提议，按照林德曼将军本人的意愿，他将随同船队一同出发，并在部队登陆后接管整个加的夫的防务

    “我到士兵们已经在构筑工事了，上校，你做得非常好！但我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可以吗？”罗根用的都是礼貌而委婉的措辞。

    布劳尔是个直性子，他让手下拿来一哥作战地图，用电筒光照着说：“加上第二批伞降和机降部队，目前我们已经收拢起了助口余名伞兵，估计还有彻人在伞降过程中散落在了较远的地方！目前加的夫城内有组织的英军武装已经基本停止了抵抗，我们共击毙力余人，抓获助多人。按照计划”我们将旧个连布置在了城区边缘。抓紧时间挖掘战壕，主要火力用于封锁这四条通往外界的公路！我们安排了４个连的士兵驻守码头，剩下的大约,劝人组成了出个清扫队，在城内逐栋楼清理那些令人头疼的英国民兵。对了，海军已经占领了对面的两座小岛，只等登陆船队将重炮运来，就能建立起建议的炮兵防御阵地了！”

    罗根顺着布劳尔手指的方向看去，港湾对面一片漆黑，但在航拍照片上，那里有着两个面积不大的岛屿，战前估计只有灯塔，上面的警戒哨所和简易阵地应该是不久前才开始构筑的！

    “第三批空降部队，”罗根自己看了看表，这时已经快到凌匙点了。

    “应该再有一个小时就能抵达！”布劳尔接过话来说。

    “是啊，登陆船队差不多是？点抵达，理论上讲，我们只需要再坚守祈小时，但”我们现在所构筑的每一处阵地，接下来都可能成为战役成败的关键点！”罗根看了看布劳尔，下达了自己接替指挥后的第一个命令：“从码头抽调个连，再从巡逻部队抽调劝人，全部投入环城防线的构筑！”

    布劳尔点点头，没有丝毫辩驳地接受了这个看似细微的调整。

    “空降坦克的情况怎么样？”罗根离开指挥部的时候，具体战报还没有送上来，这也是后方与前线的差别之一。

    “空降过程中有膘“巨人。坠毁，上面的装备和人员损失很严重！”布劳尔神色有些黯淡地说，就目前的技术而言，空降兵确实属于高风险兵种他们往往还没落地就已经阵亡，这相比于陆军和海军都要更为艰险！

    第一批投入作战钦架，有７架没能成功起飞，膘坠毁，剩下的也就盯架，为辆坦克？用来防守加的夫这样大面积的港口城市，数量还是有些偏少！

    “目前我们已经收拢旧辆四号坦克”粥三号坦克、４辆办也讯车和旧辆桶车。按照计发”我们已经将旧辆坦克分队…且到环城防线，剩下。辆坦克和桶车编成机动部队配置在码头附近！”布劳尔介绍说。

    罗根点点头，这样的配置跟他最初的预想基本一致。自从在怀特岛之战中品尝到坦克掩体化的甜头以来，他就非常推崇在防御作战中采用这样的战术将坦克相对脆弱的车体和履带埋藏在掩体中，只留下体积装甲厚的炮塔在外面。在这次空降加的夫的行动中，他更是将这种战术创新化：为三号和四号坦克的炮塔装上了“附加装甲。”也就是普通的厚钢板。经过这样的简易改装，四号坦克的战斗重量上升到了引吨，三号型坦克情况好一些。全重只有吨。

    “我们还俘获了乃艘民船，刚刚让士兵们统计了一下，有口艘是排水量超过。炖的，出艘是排水量在劝到,。炖的，还有丑艘是排水量在虹吨以下的。呃，其中锋艘是英国船”,艘是美国船，还有艘来自希腊、４艘来自加拿大、瞰来自澳大利亚”艘来自新西兰！这些船只绝大多数是已经卸货的空船，我们在码头仓库里搜到了大量的粮食和军火，另抓获船主刀名，俘获水手劲名，还有一些水手在城里过夜。是否需要把他们一并抓来？”

    布劳尔一口气读完这些数字，罗根禁不住又在心里感慨一番：德国人做事确实细致，可他们不知道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是没有效率的做法么？即便是美国佬的船，既然停在了交战国的港口之内，只需要将船员们关押起来，船该怎么处置，那可就说希腊或者加拿大、澳大利亚什么的，不是英国的盟友就是联邦国家，

    “不，没必要了！把船主和水手分开关押，这里的每一艘船明天都能派上用途，所以每个码头派十名士兵轮流看守就行了！至于那些军火，立即调两个排的士兵分类甄选，但凡用得上的尽快转移，用不上的直接抛进大海！如果有地雷，那一定要充分利用起来！”罗根非常轻松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两人接着交流了一些作战细节，突然听到从城区北面传来了枪炮声一在伞兵们的努力下，主要防御点已经建立起了电话联络，而史蒂芬伯格也习惯性地扮演起了参谋长的角色：

    “长官，北面公现英军部队，数量不详，我们的防守部队已经与之交火”。

    罗根看了看表，语气平静地说：“反应还不算太慢。上校，您猜猜这些英军士兵是从英格兰北部调来的呢。还是从他们的大伦敦防御圈调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布劳尔显得有些意外，他的眼神告诉罗根：管他是哪里调来的英国兵，狠揍一顿才是正题！

    尽管远处的枪炮声渐渐密集起来，罗根却不紧不慢地说：“眼下伦敦不仅是个战斗堡垒，更是英**民抵抗我们进攻的精神象征，只要一天不拿下伦敦，顽固的英国佬就会继续抵抗下去。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削弱这个战斗堡垒的力量！”

    “您是说加的夫之战的意义所在，就是诱使那些原本躲在战壕里的英**队主动攻击我们的防线，让他们把力量消耗在我们的火炮和机枪下，而不是让我们的士兵在他们的火力下送命？”史蒂芬伯格揣测说。

    “答对了！”罗根夸奖了一下自己昔日的副手。在他眼里，史蒂芬伯格其实是一名非常理想的德式参谋，严谨、细致并且颇有头脑，三个月内连升两级的速度也算走出类拔萃。若是等自己掌握了真正的人事权，定然不会让这样一今年轻有为的军官继续在基层部队混迹一但是直接向高层推荐的话，史蒂芬伯格的特点并不足以压过那些老辣的高级参谋军官们！

    “我过去看看吧？”布劳尔主动请缨到，仅仅两个多月前，汉斯罗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参谋官，如此巨大的变化，同僚们心生羡慕也是自然的。

    ，正沤比北

    罗根略一思索，“也好！上校，切记一点：我们这次作战以坚决的防御为主旨，不管英军露出怎样的破绽，万万不可主动攻击！”

    “放心吧！这我很清楚！”布劳尔坐上一辆桶车，经典的德国造型和迷彩涂装，偏偏加上了一挺半固定在支架上的鹏一旧使用弹鼓的那种，乍一看还以为是碰上电影中的美国大兵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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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进得来，出不去

﻿    第34章进得来，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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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达特的一再劝说下，海军上将查尔斯.福布斯终于离开“伊丽莎白女王”号登上了随行驱逐舰“回声”号。看着桅杆上缓缓降下的舰队司令旗和在舰桥上列队致礼的老下属们，将军禁不住老泪纵横，可是他们的命运早已不再由自己掌握了……

    1940年9月9日凌晨4时41分，英国本土舰队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因进水过多，在舰长达特少将的指挥下坐沉于怀特岛以西17海里处，并开始以15英寸mki型舰炮轰击德军登陆的莱佩塔海滩。由于距离过远的关系，重炮的精度十分不理想，一些炮弹落在了索伦特海峡中，另一些越过德军阵地飞向了英军控制区域，但那些落在德军登陆区的炮弹还是给德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有5辆坦克和12辆装甲车遭炮击摧毁或重伤，阵亡官兵多达70余人，甚至超过了英军单次冲击所带来的损失！

    “回声”号快马加鞭，竟在后出发半个多小时的情况下，于凌晨6时追上了快速撤往英吉利海峡西口的“胡德”号，待福布斯将军登舰之后，这艘庞大的战列巡洋舰上立即升起了舰队司令旗！

    眼看着天渐渐亮了，英国舰队的官兵们愈发地忐忑起来，可德国空军岂会放过创造不世之功的大好机会？

    6时15分，出现在法国海岸方向的德国轰炸机群几乎是以铺天盖地之势飞来：高空中，两百多架斯图卡像是成群的苍鹰；低空下，大群挂载鱼雷来袭的he-111和ar-95扮演着鱼鹰的角色；海面上，鱼雷快艇编队就像是一把把灰色的利刃凶狠刺来。这立体攻击模式，德军在波罗的海早已演练多日，然而英国人对此却始终是茫然无知的！

    福布斯老迈，丰富的作战经验终究摆在那里。他勉强定住精气神，下令随行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在“胡德”号周围构筑起一道海上栅栏，各舰所剩高炮弹药不多，但眼看着即将冲出海峡，它们也无需多做保留。

    就在连同“胡德”号在内的21艘大小战舰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之时，行驶在舰队前方的轻巡洋舰“赫米昂”号突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肉眼可见它尖锐舰首已经变得模糊不堪，舰体前部高高昂起、舰尾堕入水中。此时天色大亮，海面上并无鱼雷航迹，迫近中的德国机群也还隔着十来公里，此情此景，令福布斯和他的一干将领们面如死灰！

    还不到一分钟，行驶在舰队右侧的驱逐舰“费姆”号竟也惨遭不测，爆炸毫无征兆地发生在其左侧舰首，威力惊人的爆炸如同火柴盒里点鞭炮一般，轻而易举地撕开了这艘驱逐舰薄弱的舰体，引爆了前部主炮弹药库里为数不多的炮弹，纷纷扬扬的水花刚刚落尽，整艘船就又被烈焰和浓烟所吞噬，并且无可挽回地向受损的左舷倾覆。

    时任“胡德”号舰长的科尔上校最先回过神来，不等福布斯下令，他便向自己的下属们大喊道：“左满舵！注意水雷！”

    飘雷还可能通过肉眼观察到，但锚雷通常都潜伏在水下数米处，没有专业设备是无法发现和规避的。庞大的战列巡洋舰以惊人的敏捷度开始转向，高耸的桅杆明显左倾，但这些漂亮的动作都已经无济于事了。6时22分，“胡德”号在距离海峡口不足15海里处触雷，法国制造的锚雷以强大的冲击撕开了它薄弱的舰底，海水汹涌而入，舰首多处舱室水密门被冲破，而且事发突然，水兵们甚至没来得及关闭另一些关键部位的水密门。

    眼见形势无可挽回，福克斯只得下令舰队就近驶往埃克塞特港！

    来袭的德国轰炸机群已经飞临舰队上空，英国人的慌乱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鱼雷轰炸机首先迫近并接连投射了31条航空鱼雷，海面上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水痕就像是一块被突然砸裂的玻璃，只是裂口出现的方向正好相反：几乎所有的水痕都向着一小块相同的区域延伸……

    体形庞大的“胡德”号本来就是对手攻击的重点，因为舰首触雷，航速锐减，结果几分钟下来，竟接连被三枚航空鱼雷击中——它的装甲虽然不比纳尔逊级，但舰体舯部水线装甲也有12英寸，加上防雷隔舱，硬是扛过了前面两颗鱼雷，但这第三枚却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它的舰首，原本就已经遭到水雷破坏的舰壁，在鱼雷的轰击下顿时裂开了一个三米多长、两米多高的大口子，海水汹涌灌入，使得这艘排水量达到4.8万吨的强悍战舰也开始向一侧倾斜。

    趁着海面上的英国战舰慌乱地规避水雷，德军俯冲轰炸机飞行员们也欢快地投入了进攻——他们一改昨日的谨慎战术，像是中世纪的重装骑兵一般无视敌人步兵的防御，以标准的大角度俯冲和极高的速度接连俯冲下来，尖啸的风笛声不绝于耳，一颗颗圆滚滚、黑乎乎的炸弹精准地砸向已经比兔子还要惊慌的英国舰艇。

    这一次，德国空军后勤部门依然为英国对手准备了好几种炸弹：50公斤的高爆杀伤弹、250公斤的航空穿甲弹和500公斤的重型航空穿甲弹，至于一天前击沉“纳尔逊”号的1000公斤一枚的超级大杀器，由于俯冲轰炸机挂载后会变得速度极慢，所以暂时还没有用在这些航速尚在的英国舰艇身上。不过，飞向搁浅的“伊丽莎白女王”号和“反击”号的德军俯冲轰炸机上，可就已经挂载了这种威力惊人的反舰武器！

    面对德军的海空夹击，残存的英国舰艇在慌乱中不断触雷，即便是万吨级的重巡洋舰，在老式锚雷面前也显得无比脆弱，水面战斗力强悍的“贝里克”号触雷后，又接连吃了德国鱼雷快艇发射的两枚鱼雷，不到5分钟就已经倾覆；两艘战争爆发前才服役的新式h级驱逐舰还没来得及发挥更大的作用，也在法国人制造的锚雷面前丢了魂！

    视线中，英国舰艇像是丧家之犬狂乱地逃向埃克塞特港，德国轰炸机漫天飞舞，完全无视那些在空中爆炸的高射炮弹，海面上水柱腾起、火光与浓烟四起，构成了好一副波澜壮阔的战争画卷——当然，这也将成为英国人心中永远的痛！

    若干炮艇从埃克塞特港中驶出，试图支援这群看似强悍却脆弱无比的英国主力舰，然而危机之下，它们完全忽略了始终潜伏在港外的6艘德国潜艇！重巡洋舰“约克”号首当其中，两枚533毫米潜射鱼雷在它的左舷凿开了黑洞洞的大口子，海水汹涌而入，短时间内就造成了数十名舰员溺死，而当海水灌入锅炉舱之后，战舰粗大的烟囱竟出现了黑烟与白色水气混杂的奇特景象，失速之后的战舰顿时瘫在了海面上，任由斯图卡肆意蹂躏。

    老迈的“胡德”号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在距离埃克塞特港还有不到5海里处，德国潜艇u-99号（知道艇长是谁吧？不少字嘿嘿嘿）向它发射了四枚鱼雷，其中三枚分别击中了舰首、舰舯和尾舵，在没有臭弹的情况下，排水量在现役英国战舰中位列第一的“胡德”号竟在一连串的爆炸中直接下沉，舰上官兵仅有不足百人得以逃生——老迈的查尔斯.福布斯将军光荣殉国，但据说在被淹死之前，他就已经心脏病发……

    在剩余战舰仓惶逃入埃克塞特港之后，德军的斯图卡轰炸机无惧于英军港口的防空火力继续追杀残敌，它们的攻击最终迫使一艘英国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因为伤势较重而搁浅在海港之中，随着德军逐步封锁海峡，它们再也没有回到过曾经的母港，并在德军地面部队进入港区之前悲壮地选择了自毁！

    随着“伊丽莎白女王”号和“反击”号搁浅、“胡德”号殉爆，眼下仍在英吉利海峡中活动的，就只剩下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马来亚”号和为数不多的驱逐舰与扫雷艇。

    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德国空军的指挥官和飞行员们绝不希望敦刻尔克那样的遗憾再次萦绕自己的军旅生涯。第一批攻击机群返回法国机场之后，第二批由he-115和ju-88组成的轰炸机群立即填补了它们的位置。尽管德国海军航空兵的发展一直受到了赫尔曼.戈林的阻挠，但到1940年时，德国海军仍装备有4个大队的水上鱼雷轰炸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较为先进的he-115。只见这些轰炸机以三到四架为一个小编队，冒着英国战舰的防空炮火低空迫近，而自研发之初就被要求具备俯冲轰炸能力的ju-88，这个时候更是展现出了与体形不太相符的俯冲性能，重磅炸弹在“马来亚”号周围腾起了如林的水柱，趁着这个空当，he-115一直迫近到1000米左右的距离才投射鱼雷。

    尽管马来亚号的炮手们在短短十分钟内创下了击落德国飞机12架的记录，但大量的鱼雷最终还是令他们逃无可逃，该舰在距离埃克塞特港尚有19海里处吃到了两枚航空鱼雷，距离15海里处，又接连吃到了两枚重磅近失炸弹和数枚小型炸弹的直接轰击，舰上战斗人员死伤惨重！

    第34章进得来，出不去

    第34章进得来，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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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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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因为伤亡惨重而士气低落的英军部队来说，海军重炮的怒吼是一剂非常有效的兴奋剂，再经过军官们的最后一次战前动员，步兵们群情亢奋、视死如归。

    凌晨4时46分，隶属于11个不同步兵师的24个步兵营连同英军第1装甲师主力投入了对德军莱佩塔滩头阵地的第6次进攻，这既是英国陆军两天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反登陆作战，也是整个英国军人凝神聚气发出的最后呐喊。

    不断从德军阵地后方升起的照明弹刺破了夜的掩护，久违的“马蒂尔达”和各式巡洋坦克终于出现在德军阵地前方。由于白天的时候德国空军牢牢掌握着英格兰南部的制空权，这些坦克无不是天黑之后才从各自营地赶来的，持续的行进不但让坦克兵们颠簸得浑身疼痛，也让这些技术上并不十分可靠的战争机器损耗不断。奉命集结的坦克共有167辆，但黎明前能够投入进攻的仅有104辆，除去57辆性能略逊的“马蒂尔达i”和i型、ii型巡洋坦克，真正能够和德军坦克正面对抗的“马蒂尔达ii”和新式巡洋坦克仅有47辆。尽管如此，这依然是英国陆军头一次如此大规模地集中使用坦克，要知道不论是在法国还是在怀特岛，英军在坦克的使用上和他们堕落的法国盟友并无太大差别——步兵的战争地位被过高地估计了。

    随着为数超过230门火炮发出响彻云霄的怒吼，庞大的进攻队列开始以马蒂尔达坦克的速度向德军阵地挺进。这一次，24个相对完整的英国步兵营、总兵力超过2万人的英国步兵总算被安排在了坦克集群后方。然而如此庞大的进攻队列出现在宽不足5公里的防御正面，人员密度可想而知。

    暗夜之中，斯图卡无法发挥作用，但部署在怀特岛北部的德军炮兵依然为己方滩头防御阵地提供了密集而强大的火力支持，不仅如此，连夜运送上岸的16门88毫米重型高炮也早已就位，即便减去被英国舰炮所损的几门，剩下的“坦克开罐器”也足以让英国坦克兵们饮恨！

    部署在一线阵地上的德军坦克，在过去的24个小时里已经发射了大量的炮弹，经过补充之后，它们重新变得火力充沛，至于说炮弹大量发射对于炮管的灼损，在巨大的收获面前又算得上什么呢？

    暗色的人潮又一次如海啸中的浪潮一般涌向近万名德军官兵组成的坚固堤坝。矛与盾孰强孰弱，在密集的火力中很快见了分晓：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德军阵地上的机枪手们只要没有被敌人的枪炮所挂，基本上都更换过三次枪管，至于耗费的子弹数量，看看地上成堆的弹壳，大概谁也没有心情去仔细数一数吧！

    英军的顽强冲击，终究让德军步兵们的mp38冲锋枪和铁拳反坦克火箭筒也派上了用场，这也意味着英军步兵曾一度推进到距离德军前沿阵地50米之内，当浓烈的硝烟与厚重的血腥两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战场俨然变成了地域！

    按照公认的排位：

    二战的德国，陆军第一，空军第二，海军第三。

    二战的英国，海军第一，空军第二，陆军第三。

    当英国人以自己的弱处去拼对手的强处，而且还属于主动进攻一方，结果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换作德军登陆部队主动进攻的话，躲在战壕里的英军步兵至少不会出现这样惨重的损失）。

    结束了吗？

    当汹涌澎湃的人潮缓缓褪去，阵地上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一些人的耳朵还因为巨大的落差而嗡鸣。得益于战前丰厚的弹药储备，德军阵地上的火力点在战斗过程中几乎没有因为弹药耗尽而中断射击的，步枪兵们难得地打光了弹药盒中的子弹，尽管每个人额外配备了6个弹匣，但冲锋枪手们在战斗最后阶段还是忙不迭地往弹匣里面填塞子弹。

    结束了！

    官兵们从战壕中探出头，借着照明弹提供的光亮，他们以各种复杂的表情看着阵地前方的惨景：七十余辆被击毁或是击伤的英军坦克散布在战场各处，有些还在冒着灰烟，坦克手们的尸体则摆出了各种奇怪的姿态。旷野中，密密麻麻的尸体让人不由得怀疑其自己所处的时代：似乎只有在冷兵器时代，一处战场上才会出现如此血腥的阵亡场面，可惜仔细辨认，这些人似乎又都穿着相同的军服、使用相同的武器，而且，尸体在距离阵地500至200米处格外的密集！

    看着这个场面，就连久经战阵的德军官兵们也都惊诧不已。英国人被打退了，面对如此惨烈的伤亡，他们还有勇气继续进攻吗？

    几乎在相同的时段，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布里斯托尔湾口，德国人亦以自己的弱处与敌人的强处拼杀。狭路相逢，勇气与智慧依然是决定性因素！

    一枚照明弹缓缓滑落，经过最后的闪烁，熄灭了。

    海面上重新归于黑暗之中，但暗红色的炮弹你来我往地穿梭着，搅得世界无法安宁。片刻之后，一枚新的照明弹在空中绽放，重新照亮了几乎处于沸腾状态的海域。

    自南向北而来的四艘战舰，无一例外悬挂着德意志海军战旗。不论是20多年前的公海舰队，还是40年以前的第三帝国舰队，水面舰艇还从未在战争期间涉足过凯尔特海，更不用说这位于凯尔特海根部的布里斯托尔湾。且不论胜败，德国海军已经向历史迈进了一大步！

    自北向南开来的7艘战舰排成了一字斜纵队，这样的阵型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风帆时代的舰队炮战，由于火炮射程的限制，那时候的海军官兵们总是以近舷炮战为荣，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双方舰艇一旦拉近距离，便会千方百计地使用鱼雷进行攻击。

    “注意！全速左转，规避敌方鱼雷！舰炮全力还击！”

    德国巡洋舰“埃姆登”号上，习惯歪戴军帽的年轻舰长霍特.冯.雷恩普斯以嘹亮的口令指挥着自己的下属们。这艘标准排水量5500吨的轻型巡洋舰是德国海军战后建造的第一艘水面舰艇，总体设计中规中矩，但一些细节上又体现出当时德国海军船舶工程师们的智慧与野心：全燃油动力使得这艘战舰能够达到29.4节的极速，在20年代初已经相当不错了，其续航力达到5300海里，既能够在北海或者波罗的海自由活动，必要时也可进入大西洋执行作战任务。8门单装150毫米舰炮和2座双联装533鱼雷发射管的配置在30年代末已经落后于时代主流，倒是一次性可携带120枚水雷的特性，使之在二战初期成为一艘不错的远洋布雷舰。

    疾速转向的警铃声顿时响彻船舱，提醒舰员们注意保持平衡。与此同时，8门主炮和舰舷的高射炮齐齐向不远处的敌方舰艇开火，暗红色的炮弹频频划过夜空，在深黑色的海面上激起一团又一团的水柱。

    紧随“埃姆登”号的，是德国海军仅存的一艘1936年型驱逐舰z20“卡尔.加尔斯特”号，它的5艘姊妹舰均战沉于残酷的纳尔维克海战。为了提高抗风浪性能，z20在德国海军驱逐舰中首先采用了锋利的大前倾式舰首，在极速情况下能够达到惊人的38.5节！

    在德国舰队最末尾的是两艘可以看作是小型驱逐舰的德式1935年级舰队鱼雷艇，它们的排水量800多吨，装备一门105毫米口径舰炮和威力强大的三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行动敏捷、续航力也较普通的鱼雷艇高出很多。

    这四艘战舰连同仍在后方登陆船队中实施掩护的鱼雷艇，均是8月底之前悄然从北海进入大西洋海域的：“埃姆登”号独自溜过丹麦海峡，绕着英国跑了一大圈，最终抵达法国的布雷斯特；z20和鱼雷艇均是在德国空军掩护下直接沿着法国海岸穿过英吉利海峡，途中仅有一艘鱼雷艇触雷沉没——可笑的是，英国人同样在英吉利海峡布下了大量水雷，那里却成了埋葬他们主力舰的坟场！

    待四舰编队完成转向之后，“埃姆登”号以无线电发出指令：炮火集中覆盖敌方领舰！

    照明弹下，经验丰富的德国军官们不难分辨出来袭者的身份：1艘老式驱逐舰和6艘小型鱼雷艇。从双方遭遇时的航线来看，它们应该是从其他海域紧急增援布里斯托尔湾的——若是没有遭遇德国舰队，它们也会在湾口遭到德国鱼雷轰炸机的奔袭。

    经过调整，四艘德国战舰很快以精准的火力将领头的英国驱逐舰打到起火，这看似轻量级的海上战斗，却因为关系到两百余艘德国登陆舰船的安危而受到德军将士们的高度重视。

    受伤的英国驱逐舰并未转身撤退，而是一面以舰炮还击、一面全速向南行驶，看架势似乎想摆脱德国舰队的攻击找寻隐藏在夜幕之中的德国登陆船队。

    原本想节省鱼雷以应付后面战斗的冯.雷恩普斯中校，见此情景只好让z20带着舰队鱼雷艇t9反身追击。在70000马力的强大功率推动下，德国海军的精锐驱逐舰很快提升到了38节航速，灰白色的舰体宛若一柄快刀在海面上劈波斩浪。敌舰的一发炮弹击中了它的舰首，一号炮位上的炮手们顿时死伤惨重，但这已经无法阻止全力奔跑中的猎鲨扑向自己的猎物。追赶到700米距离，指挥官果断下令施放鱼雷，四条鱼雷从左舷发射管齐齐奔射而出，须臾，老迈的英国驱逐舰在猛烈的爆炸中化作水面上的燃烧物。

    见状不妙，早已放光了鱼雷的英国鱼雷艇队调头就朝东北方向驶去，“埃姆登”号连同两艘舰队鱼雷艇又猛轰了一阵，将两艘鱼雷艇打得冒烟，但见即将驶过布里斯托尔湾口，便又回身掩护庞大的登陆船队去了！

    对于这些年轻、勇敢而又技术娴熟的德国海军官兵们而言，战斗的旅程远未结束，但前辈们不曾完成的理想，正在他们手中渐渐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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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伞兵的烦恼

﻿    二佩塔兰屠宰场很快就会让世界震惊，真正在幕后一敌经典登陆作战的“元凶”在黎明到来之前却在数百公路之外指挥着另一场战斗。

    在这里，进攻者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莱佩塔正面之英军部队，防御弃的数量和火力配备均逊色于莱佩塔正面之德军部队。不过，这似乎是一场较为奇怪的战斗，四面八方而来的进攻者隶属于几百个不同番号的部队，而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号：英国本土警备队！

    对于英国二线部队，也就是庞大的民兵团体，罗根手中掌握的情报是６月份成军、７月份开始编练，到８月份为止”坠余万人配备着各式各样的杂牌武器。然而从加的夫巷战中缴获的武器来看，一小部分民兵装备田春田式步枪和美军一战时期临时装备口式步枪，甚至还有黑帮酷爱的“芝加哥打字机”传说中英国山寨版的莫洛托夫鸡尾酒倒是没有发现一一罗根估摸着这应该与加的夫“远离”德军潜在登陆区域有莫大的关系。

    寥寥无几的大炮并不能够为勇敢的民兵们提高有效的支援，但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对于地形的熟悉一加的夫光行政面积就达到了的平方公里。正好是怀特岛的一半。可它并没有索伦特海峡这样的天然屏障。除开面朝布里斯托尔湾的港口，其余三面皆是较为平坦的区域，环绕城区的路线长达凹公里，如果将旦四名伞兵平均配置在整条防线上。每,眯才能达到,人，这样一来，最终的结果就是防线被成群结队的英国民兵冲得七零八落，而有的德军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沉重的脚印，有些人却在阵地上闲得发毛。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作战行动筹划之初，罗根就制定了重点防御、以点带线的战术，也就是在刃公里的漫长防线上划出段防区：西南方靠海，城镇稀少，正西面是斯旺西港和布霍肯比肯斯山，这一段防区被列为三等防区。每公里配备士兵名。整个防区配备坦克辆；蜿蜒而至的塔夫河支流护卫着整个加的夫的东侧。虽然它在加的夫段最宽处不过十余米。时值小旱。河水也就一米多深，且水流平缓，但还是为防御提供了相当不错的地形条件，因而这一段被列为二等防区。每公里配备士兵四名，整个防区配备坦克辆；最后，既无地形优势、又面朝威尔士纵深区域的北面被列为一等防区，空降兵的主要力量和火力都配置于此，并由第７伞兵师,团团长布鲁诺，布劳尔上校指挥。

    在每一段防线上，德军参谋们都根据航拍照片进行了研究和规划，所以伞兵们几乎是完全按照预定计划占领了公路、山丘和一些建筑。并充分利用地形构筑起防御阵地。并将其他没有直接驻防的区域控制在机枪射程之内。此外，他们还在一些可能遭到英军渗透的区域部署了警戒性的雷区，而且每一辆坦克都被妥善地利用起来或是埋藏于阵地中作为强大的前沿火力支撑点，或是隐蔽在一线阵地后方，通过高于步兵的机动力进行移动作战，但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空降作战的限制，每一辆坦克在用完油箱里的汽油之后就只能原地充当炮台。直到登陆部队运来弹药补给！

    如罗根和参谋们所预料的那样，德军空降加的夫的警报迅速传遍了威尔士和英格兰，从午夜前后开始，英国民兵陆续出现在了加的夫北面和东面，而他们的接连冲击都败退于德军密集火力之手，但伤亡人数倒是不多。到了凌晨时许，两个营的英军正规军姗姗来迟。他们纠结了数倍于己的民兵发动了声势浩大的进攻，然而德军的坦克炮一响，那些民兵就像是中了导致士气低弱和行动迟缓的魔法一样，让自己的正规军兄弟们独自向前，这一仗下来。英军的伤亡终于突破了五百人”

    “长官，西面出现了大量英军部队！巴克奥恩上尉请求我们速派增援部队！”

    当通讯官送来这份报告的时候，罗根刚刚喝完了自己今晚的第三杯浓茶，不得不说，熬夜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持续熬夜更是要不得。

    尸王

    “西面？达郎还是斯旺西？”罗根瞅了瞅地图，地面应该不会有英军的民兵集结点，但第一批德军伞兵降落在加的夫机场已经过去了６个多小时。英军到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从其他方向绕路而来。

    “不急，我先去看看！告诉施尔梅上尉。让他的机动部队随时做好开拔准备”。

    “是！”

    放下简易的茶杯，罗根只带了一名卫兵。加上司机三人驾着一辆桶车就风驰电掣地向加的夫城西的阵地驶去。

    高级别的作战地图上清清楚楚地标明了每一处重点防御阵地的位置，因此罗根能够非常轻松地找到巴克奥恩上尉的指挥部，而这位英勇的空降兵军官连同施尔梅还与自己一道前往拍林授勋，并且双双获得晋升。不过目前“二忍仍担任连级指挥官，施尔梅倒是成丫第７伞乓师的一懵“长。

    还未靠近依托一处三层楼建筑物构设的阵地，贻碧索索索的轻快声音就已经先传入耳中，罗根让司机将桶车停在了街口后面。自己带了卫兵小跑过去。

    “什么人？”一名负责警戒的伞兵很是警慢地发现了这两个从后方抄上来的黑影。

    罗根用德语回应道：“我，汉斯罗根上校！巴克奥恩上尉在哪里？”

    “是罗根上校啊？上尉就在二楼靠西的房间里，不过那里很危险，英国人不断从沟渠对面射来子弹！”伞兵很是细心地关照说。

    罗根习惯性地从枪套里拔出自己的鲁格傻，尽管这种手枪在中长距离的阵地战中几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踩着密集的枪声，他迅速上了楼，这栋样式古朴的建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但大石块结构素来是相当坚固的，即便动用铁拳或是小口径火炮。还未必能够打烂它的主墙。

    “上尉！”还没进门，罗根就已经体验到了下面那名伞兵所说的“危险”子弹接二连三地穿过窗户射在天花板上，身材魁梧的巴克奥恩上尉无奈地蹲在窗户后面。手里抓着电话机的听筒。

    “谁？””我，汉斯罗根！情况怎么样？”罗根猫着腰，慢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啊？上校？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巴克奥恩赶紧放下电话，“英军的火力并不密集，但是射击相当精准！我们已经损失了铭士兵。所剩的人手恐怕很难防御大股英军的进攻！”

    “你怎么知道是大股英军？看到他们冲锋了？”罗根凭着直觉问。”您听！步枪的尖力多密集啊！少说也有四五十支，刚才还有几挺布朗式轻机枪，刚刚才停！”巴克奥恩解释说。

    罗根试图从窗户旁边膘一眼前方的情况，但立即被上尉制止了，“当心点，上校，敌人的步枪十分精准！我怀疑他们是刮练有素的步枪手，没准是英军的哪支皇家部队！”

    ，心茫

    自从酝酿怀特岛之战开始。罗根陆续研究了英军的一些情报资料，这英国陆军的编制确实和其他国家有很大的不同，他们往往以营为基础单位，越过团而集结成为旅或师。而每个营又有自己独特的称谓，例如皇家苏格兰团、皇家涟发枪手团、惠灵顿公爵团、第三国王私人轻骑兵队等等，这些部队又被奇怪的分为皇家装甲部队、护卫部队、普通步兵和后勤部队。至于说不同的部队又有他们传统的特色，如巴克奥恩所说，有一些就是以射术见长的！

    罗根想了想，“只要他们没有进攻，我们就不轻举妄动。我建议每隔两分钟用铁拳或者迫击炮发射一次，让他们时刻承受我们的压力！”

    “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谨慎起见，我觉得，”

    罗根知道上尉是在要求援兵增援，所以不等他讲究便风趣地说道：“我只带了一名士兵前来，加上我，可以充当两名普通战士！”

    片刻的迟疑，巴克奥恩无奈地说：“好吧，上校，我们一个兵当两个用！”

    “机动部队是我们手中最后的利剑！”罗根低声呢喃道。

    巴克奥恩虽然忠实地执行了命令，但连罗根也不得不惊讶于对方在夜战中的精准射术，若不是英军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超越时代的技术装备。他甚至要怀疑对方是否得到了夜视仪这样的厉害东东！

    出去转了几分钟，巴克奥恩又回来了，他言语急切地说：“长官，我们又损失了出军官和铭士兵，所有人都被压制在自己的防区无法移动，而且我们观察到……有人试图从北面渡过这条河沟！”

    夜幕下，罗根并没有亲眼看到这所谓的河沟，但在航拍照片中，它的宽度应该不足两米，是英国最常见的半天然、半人工的沟渠之一，由于靠加的夫这边正好有一整排的房子，对岸又较为开阔，因而被德军参谋们选作为一处防御点。

    进攻者数量不多，但能够凭借高超的射术取得优势，这样的问题确实让罗根有些头疼了增派援兵，对于防守而言难以起到真正的作用，搞不好还会白白增加了伤亡；不增派援兵，这样消耗下去，数量守军迟早要被对方一口吞掉，而且要是让这些枪法精准的英国佬越过防线进入城区的话，他可就真的头疼了！

    总攻击令

    帝国国防军、武装党卫军及各特种部队：

    根据最高统帅部第留号作战令，前线各部将从月飞日凌晨开始向新书月票榜发动总攻击！至月刃日夜，三天内一张月票将发挥两战月票之功效，各部将士当奋勇向前，无所保留！

    为了帝国的胜利，前进！

    为了帝国的荣耀，前进！

    川弟们，《帝国雄心》从架以束，一克得到大家的鼎懵义持，天空万分感激！

    扪心自问。从风格到文字、从情节到速度，这本书是天空发挥最好的一本，新书月票榜上的成绩也是最好的证明。接下来，天空将继续保持每天两更的基础数，尽可能多地加更、爆发。并完整地将波澜壮阔的二战画卷呈现在大家面前！

    月票月票，可以是对一本书、一位作者在这个月表现的最好评价。这二十多天来，天空的表现如何，《帝国雄心》的情节精不精彩，大家想来也心里有数。因此在这里郑重呼唤一声：帝国的战士们，支持天空，支持《帝国雄心》，请投上宝贵的一票！

    本月的最后三天。一张月票当两张，帝国目前的领先优势瞬间缩水一般。所以当月终之时，帝国的战旗能够插在什么位置。很大程度上决定于最后三天的得票。

    从现在开始，大家的每一张月票，都是帝国前进的宝贵动力。有你们的支持，帝国绝不会像历史那样因为缺乏燃料而成为笼中困兽！有你们的支持。帝国的战旗将高高飘扬！

    再论情节，我们将完成帝国未竞的遗业。我们的足迹不仅要踏上阴雨延绵的不列颠，还要在气候湿润的南欧、在暗流汹涌的地中海、在冰天雪地的俄国、在酷热黄沙的北非、在怒涛汹涌的大西洋，甚至在更远的地方插上帝国的战旗！

    帝国的战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勇士们，让我们一起扛起帝国的战旗，永不倒下！**.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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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是牛刀（猛烈求月票）

﻿    罗根突然想起了这个重要问题。

    “一辆三号布置在北面的石桥后面，一辆三号布置在南面的路口，还有一辆四号就在我们右后方的巷子里！”巴克奥恩憨实地回答道。

    “这栋房子左边似乎有个豁口？”罗根努力回忆着航拍照片上的景象。作为一名国防军高级参谋。要看、要记的东西还真不少。

    “对，跟左边那栋房子之间有一个不到米的豁口！”巴克奥恩依然有回答着。

    “啧，才米？”罗根皱起眉头。这四号坦克宽度可是接近米的，硬插进去肯定会被卡住。

    “应该不超过两米！”巴克奥恩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指挥官。”嗯，先让它开过来！”罗根吩咐之后。一把抓起电话，“我是汉斯罗根，给我接重迫击炮连！”

    德军战场通讯兵的效率一贯很不错，只等了一小会儿，罗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部队。

    “少尉，我是罗根，我在号阵地！我现在需要照明弹。算好距离，务必让它们在我们头顶偏东亮起来，对。偏东，千万不要偏西！现在是点。分，点刃的时候发射，能给我们提供分钟的不间断照明吗？…”好，非常好！就这样干吧！”

    巴克奥恩已经派了一名士兵去召唤那辆四号坦克，所以罗根在放下电话之后看了看表，向他吩咐道：“点力分后方会发射照明弹。敌人逆光、我们背光，是投入反击的夫好时机。坦克那边我亲自去布置，去告诉你的士兵们，一听到坦克炮声响起，从一数到十，然后向对面开后！记住了吗？”

    亏点出分放照明弹，听到坦克炮响从一数到十然后开火，明白了！”巴克奥恩异常认真地将命令重复了一边。

    里根拍拍他的肩膀，“就这样干吧！”

    紧接着，两人都以猫腰、低头的姿势慢慢挪出了这件面朝西面的房间。上尉和他的下属挨个房间去通知据守于此的德军伞兵们，罗根一口气下了楼，等了半分钟，在一阵隆隆的发动机声中，黄绿色涂装的四号坦克铿锵地驶过石板路面一这也是技术人员为不列颠本土作战特意挑选的简单迷彩色。

    罗根左右看了看，沿着河沟修筑的房屋似乎都是两层楼以上、外形格外坚固的，左边的豁口果然还不到米宽，也许只是房屋与房屋之间自然留下的空隙，也许是设计师们特意留下来通风之用。

    ，万

    直接轰开外墙，很可能因为破坏支撑结构而令房屋倒塌，趁着坦克慢慢开过来的空当，罗根返身走进一楼房间，大门已经被伞兵们暴力地砸开，一碧机枪组正无奈地藏身于窗户后面。

    摸黑弄清楚这房子的内部结构之后，罗根心里有了底。眼见四号坦克已经稳稳停在了门口，他敏捷地爬上炮塔，对坐在上面的车长交待了一番。

    “好的，长官。我们会让英国佬吃到苦头的！”一脸油污、额头上还有磕伤的车长心领袖会地回答道。

    罗根轻巧的跃下坦克，让跟随自己的卫兵通知一楼房间里的伞兵们全部撤出，等所有布置都完成之后，重迫击炮连提供的照明弹也到了！

    仰着头，忐忑地看着那冉冉升，罗根不由得心生紧张：伙计们啊，要是你们这颗照明弹过了头，那可就变成了刺我们自己人的眼、为敌人提供掩护了！

    好在经验丰富的迫击炮手们对于这样的任务还是能够掌握的，照明弹几乎是悄无声息地绽放，刹那间。黑漆漆的田野变得无比通亮。

    在发动机的隆响声中，四号坦克沉稳地向房子推进，车长赶紧缩入炮塔、盖上舱盖，在迈巴赫肌发动机的强劲马力驱动下，四号坦克凭借厚重的身躯和坚硬的装甲硬生生推开了这栋房屋临街的墙面，并任由砖块、碎玻璃砸落在炮塔和车体上。进屋之后，它并没有停止，直到整个**都进了房间，这才稳住身躯，稍稍调整炮口之后，朝着对面田野开火了！

    炮声即是反击命令，趁着英军枪手们被里面绽放的照明弹干扰了视线，德军伞兵们纷纷回到窗口。昭碧机枪那熟悉的“撕布”声又回到了耳边，使用毛瑟步枪的伞兵们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瞄准那些暴露在光照之下的可疑黑影就啪啦啪啦地开火了，由于双方的距离并不远冲锋枪手和一部分“棒槌神兵”也加入了战斗，绵延大约公里的防线上顿时热闹非凡。

    站在空荡却喧闹的街道上，罗根从烟盒里搏出一支烟，片刻的犹豫，还是将打火机塞回了口袋。天空中，照明弹不断绽放，让那些擅长于暗夜活动的家伙无所遁形！强闯民居并且将里面家具破凶四号坦苏。正畅快地用坦集炮轰击对面的树从，尔回扫荡着那些潜伏或者曾经潜伏着英国枪手的地域。

    分零渺，最后一颗照明弹缓缓熄灭了，大地又回到了黑暗的统治之中。

    打得兴起的德军官兵们过了好一会儿才全部停止了射击，所有人都在侧耳倾听”渺、刃秒”分钟、分钟，对岸终于不再有噼里啪啦令人讨厌的枪声打来。

    “长官，您这招太棒了”吧克奥恩兴奋得差点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嗯，别高兴太早，英国人也许只是暂时退却了！”罗根叼着那根没有点着的烟，酷酷地说道，“你这一侧可能已经被敌人盯上了接下来的时间要格外加强戒备。如果英国人再用之前的战术，你就呼叫重迫击炮连提供照明弹。不过。次数别太多，我们的弹药储备很有限！”

    巴克奥恩赶紧点头。“好的。长官！”

    罗根不慌不忙地回到他的桶车，“如果英军在北面和东面的进攻没有起色的话，我会在天亮的时候增派一个排过来！”

    在巴克奥恩无比崇敬的目光中。罗根同志臭屁地乘车离开了。不过他这最后一句话猜到点上，屡次进攻未果，又深知天亮之后天空仍将为德国空军所控制，英军果然在北面展开了新的行动。

    从城西到城北，以的迈的车速也就是一刻钟的事情。眼见为实。这一等防区的人员、装备和工事果然较二、三等明显强大：德军空降兵们主要沿着一条东西走向的土路构筑堑壕阵地，阵地与阵地之间虽然尚未连接，但彼此之间可以通过机枪和迫击炮火力相互增援。二十米长的堑壕中，两挺”碧机枪为一个火力点，控制左右各沏米的战场宽度，而每四个这样的火力点配置三号或者四号坦克一辆，坦克炮射程恰好能够覆盖这样的区域。此外，布劳尔上校还将剩下的坦克集中配置在左中右三处，精锐的冲锋枪手搭乘坦克作战。可随时支援阵地上的任何一处防御点！

    罗根抵达阵地时，德军迫击炮组已经发**照明弹，炫目的光芒照耀下，数量惊人的英国武装分子如恐怖电影中的蚁群般涌来。望远镜中，这些人几乎没有像样的军服。手中除了步枪之外很难见到威力更大的武器，队列中还夹杂着各式各样的车辆一细小汽车、卡车、公共汽车这个时期除了有轨电车还是有类似于现代公交车的交通工具甚至是拖拉机。距离尚远，但耳边已是轰鸣声一片。

    “他们这样是送死来么？。罗根有些纳闷劳尔。

    “表面上看起来是的，但他们之前一次进攻已经给我们造成了不的伤亡，知道为什么吗？”军衔相同，布劳尔偶尔也会卖一下关子。

    里根拿着望远镜端详了好一会儿，仍没有发看出什么异常。

    比。尸柑万

    布劳尔嘴角微微一翘，扬起自己的右手，猛然挥下。

    旁边一辆炮口早已抬高的四号坦克登时发出了怒吼，经过了两秒的飞行之后。炮弹准确地砸中了一辆卡车，火焰稍纵即逝，黑色的浓烟以云团状升起。

    霎时间，视线中出现了一副令罗根诧异的景象：浩浩荡荡的进攻队列”消失。了。

    “他们”罗根抓起望远镜，一炮过去顶多造成十几个人的伤亡，但几千号英国武装人员一个不差地趴倒在地，这可是之前交战中未曾见到过的场面！

    “慢慢等吧。他们会爬过来了！进入机枪射程，大概还要一刻钟左右！喝杯咖啡？”布劳尔这话里充斥着对英国民兵们的不屑。匍匐前进确实可以最大限度地躲避炮击，但速度可就称得上真正的龟速！

    接过布劳尔递过来的咖啡杯。罗根相当郁闷地问：“进入步枪射程之后，他们就这样和我们一边对射、一边缓慢推进？”

    “嗯，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对我们的士兵造成威胁！”布劳尔端着杯子，一口就干掉了里面热腾腾的黑咖啡。

    “他们难道像熬到天亮吗？。罗根看了看表，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那到不至于！”布劳尔给自己倒上了第二杯咖啡。“就之前一次的经验。他们会在进入步枪射程之后分一部分人提供火力支援、一部分人半跑半爬的发动进攻，喏，您看见阵地前的那些尸体了吗？他们从未真正冲到阵地前四米以内。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仍然会在我们的密集火力下溃退，然后重新集结、发动进攻，周而复始，放孜不倦！我们得有耐心！”

    “耐心？”罗根摇了摇头小口小亚地啜着咖啡，不放糖的咖啡，好苦”**.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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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巨兽的怒哀（求月票！！！）

﻿    二过了无比喧闹的**。英吉利海峡在异样的安静中迎糙剂一天的光明。如果这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英国人会感到些许欣慰，然而天空中仅仅漂浮着一些发挥景观作用的云朵。

    居住在英格兰南部海滨城市斯沃尼奇的居民们一早起来，惊讶地发现海岸线附近躺着７头硕大无比的“灰珍。”在海风的吹拂下，它们桅杆上的圣齐治十字海军旗仍在倔强地飘扬着。这些或旧或新的战舰上层建筑大致完好，但身躯大都已经倾斜，有些甚至是残缺不全的，一些白色的小艇正往来于这些搁浅战舰与海岸之间，将那些在夜战中受伤的官兵们撤到了陆上。

    居住在附近的英国民众闻讯而来，主动帮助水兵们搬运伤员，一支从斯沃尼奇赶来的部队也抵达了、士兵们主动要求登舰作战，尽管他们身穿陆军制服，但舰上人员奇缺。海军指挥官们没有拒绝。

    ，柑万

    悲情的一幕幕，并没有延迟最后战斗来临的脚步。就在天亮之后不久，令人无比厌恶的嗡鸣声还是自南面传来了。

    “伊丽莎白女王”号敞开的舰桥上，达特将军沉重地呆上自己的军帽。留下炮击命令之后，转身走入厚重装甲保护下的指挥室。在那压抑的舱内空间里，他或许还能找到最后一点安全感。

    舰桥上。射击指挥官以异常愤慨的腔调吼道：“各炮位，目标正东。距离二万八千码，开火！无限制开火”。

    无限制，也意味着无希望。

    重磅炮弹呼啸而去，但即便再来十艘伊丽莎白女王级，也不可能将怀特岛击沉海底。更不可能阻挡德国人跨过海峡的决心。

    帝国空军之间的激烈碰撞，已经悄然决定了这场战争的走向。

    一队“喷火。勇敢地出现在南部海岸线匕空，试图拦截那些蜂拥而至的德国轰炸机群，但数量更甚的乱一凶轻而易举地困住了它们一就绝对航程而言，“喷火”其实与梅赛施密特战斗机并无高低之劣，但如今德国战斗机可以前往怀特岛降落，英国飞行员们却只能返回位于英格兰北部的机场。两相抵消。双方的战斗迅速开始、迅速结束，德国飞行员们笑到了最后。

    架、丑架几一咕，如此规模的轰炸机群远不及之首一天，但已经失去了机动能力的英国战舰无异于笼中的困兽，只要小心它们仅存的尖牙利齿。最后的胜利也仅仅是时间间题。

    站在舷窗前，达特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德军的鱼雷轰炸机一次次低空迫近，有那么几秒，他甚至是抱着欣赏的角度观看德国飞行员们的表演。挨了水雷又挨鱼雷。任凭伊丽莎白女王级这样大吨位的战舰，舷侧的露天炮位也损失惨重，仅存的高射炮和机关炮旁边，水兵们仍在奋力装填弹药，但人数甚至还达不到演习标准，缓慢的射速、稀疏的炮火。根本无法阻挡跟箭鱼几乎同等老迈的几咕双翼鱼雷机。

    眼看着海面上一道道白色的水迹迅速划来，达特所能做的也就是痛苦地闭上双眼。

    一声轰响，两声轰响，坐沉海底的战舰仍然在巨大的爆炸中剧烈晃动着，桌上摆放的物件不断掉落在地板上，军官们已经无心再去拾取。

    经过了半天**的厚战，舰上主副弹药库中的炮弹已经所剩无几，即便德国人的鱼雷那么偏巧射进了弹药库位置的破口。也不至于引起全舰大爆炸。不过，考虑到高速行动的需求。这艘舰队旗舰在启航前已经加满了燃料。经过之前的消耗。各油舱里仍有多达口炖重油。德军这一轮攻击之后，新的舰壁破口出现了，军官惊慌失措地前来报告说：大量燃料正在外泄！

    达特睁开眼睛。站在他的位置上已经能够看到舷侧的海面上黑色正在蔓延。也许他早该考虑到这一点。在搁浅过来之前就将多余的燃料放此厂然而损管部门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弃抢修战舰的努力，没准，也只是没准，女王还有那么一线生机呢？

    刺耳的尖啸声中，盘旋已久的斯图卡又一次发起了攻击，它们像是自由落体一般近乎笔直地扎下。潇洒的动作在奥运会跳水场上亦不多见。对付搁浅的战舰”沏公斤级的重磅穿甲弹终于派上了用场，当一架不幸的黑色死神带着它还没来得及投掷的炸弹落入附近水面时，爆炸激起的水柱直冲上天，其半径远远超过了一般炮弹所能造成！

    达特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微微庆幸，可转念一想，不由得又自嘲起来：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时吗？

    身躯庞大的“反击”号与“伊丽莎白、号皆是德国轰炸机飞行员们攻击的重点，战斗持续水引刻钟。远处海面上传来了巨大的轰响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超级重炮在接连开火似的。

    循着爆炸声走近指挥室的副舰长拉德洛面色惨败，“长官，反击号恐怕完蛋了”。

    达特看了看自己的老同僚。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自从昨天闯入雷阵的那一剪起，英国本土舰队不久已经完蛋了吗？

    达特已经无心再去咒骂狡诈的德国佬，真正的战场是无所谓阴谋诡计的，为了赢得胜利，大英帝国就没有使出过令人匪夷所思的手段？

    轰！战舰猛然颤动起来。舷窗外空然出现了刺眼的橘红色火光。大块弹片砸在指挥塔外部装甲上咔咔作响。

    拉德洛朝外一看，叹道：“只是一枚小型炸弹！”

    坠公斤一枚的高爆弹，每架斯图卡可以在机翼下额外挂载两枚。它们对于战舰坚厚的装甲来说只是隔靴搔痒。但对于坚守在高射炮位上的官兵们却是极其致命的杀伤。

    侧耳倾听。舰上的防空火力果然又减弱了几分勺

    轰！轰！

    这一次，猛烈的颤抖来自于前部英寸主炮，炮弹是否能够飞越公里距离落到怀特岛上，炮手们已经不得而知，舰桥射击指挥官已经不能向他们提供任何反馈信息。但它们不屈的怒吼代表着不列颠人的战斗信念，代表着皇家海军未亡的精神，也让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军官们找到了最后一丝宽慰。

    但这仅仅是一丝宽慰。

    最后一批斯图卡俯冲而下，终于将两枚重磅航空穿甲弹扔到了女王的头顶，一枚击穿三号炮塔的上部装甲在供弹通道内发生爆炸。一枚直落舰尾砸穿了餐厅、会议室直接落在了轮机舱上部，灵巧的延时引信并未如一部分英国人祈祷的那样失去作用。刺破云霄的巨大爆炸声中。冲天烈焰在女王的**位置汹涌而起，一千多吨重的炮塔“天灵盖。被整个。掀开，一门旧英寸炮的炮管连同炮尾直接落到了下层甲板上。紧接着，大火携猛烈的冲击突破防火隔层，弓燃了弹药库中所剩下的炮弹和发射药，第二轮爆炸几乎将战舰的尾部从三号炮塔位置折断，包括后部锅炉舱和整个轮机系统在内，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遭到如此重创，战舰前部两座主炮塔仍在顽强地进行炮击，远处的海岸上，闻此情景。人们无不黯然泪下。

    德国机群扬长而去，燃爆的“反击”号已经面目全非，另有一艘搁浅的轻巡洋舰被彻底炸毁。见“伊丽莎白女王。号已经彻底失去了动力，达特终于咬牙下令转移幸存的舰员。最后一批撤走的，仍然是前部炮塔内的炮手们他们竟然打光了最后一发炮弹！

    从大舰换乘小艇，达特一直面如死灰。轻微的嗡鸣声再次传来。正当人们惟恐毫无遮蔽的小艇会遭到敌人残酷扫射时，却发现那只是一架白色的德国侦察机。确切的说，是一袈裟有无线电设备的校射飞机。

    与斯图卡俯冲时所发出的尖啸声不同。随后传来的鸣响更像是重型战舰的远距离炮击，然而视线中并未出现与之相关的舰影。

    万公里的距离，这是德国的陆上重炮再进行反击！

    从前的时候，达特从来不把德国人的陆军火炮放在眼里，尽管情报现实。克虏伯正在秘密制造超远口径的列车炮，但上一场战争时期，射程惊人的巴黎大炮还不是没能帮助德国人赢得胜利？

    现如今，形势变了，思维也变了，达特默默地注视着依然庞大却威武不再的女王，她是如此的安详。让人想起残烛暮年的老者。如此风景秀丽的海岸，作为最后的埋葬地，总比那些自沉于斯卡帕弗洛的德国战舰更好吧！

    想起帕斯卡弗洛，仿佛又看到了旧旧年英国本击舰队押送德国公海舰队返航的场景，那时候，每一英国水兵的脸庞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每一个。德国人都垂头丧气、表情茫然。时过境迁，谁能料到皇家海军会落得如此田地？

    从怀特岛方向射来的两枚炮弹一前一后落下，它们没能直接打中女王，但轰起的水柱却比女王的舰桥还要高大、粗壮，洗然间，达特似乎看到女王在微微颤抖，属于她的时代。就这样终结了，，。”

    帝国的战士们，高举起你们手中月票。狠狠打垮一切敌人！帝国，前进！钢铁雄师，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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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海上阻塞线（召唤月票！！！）

﻿    （召唤月票！！！）

    当融合了法国、葡萄牙、西班牙和德国舰船的庞大登陆船队缓缓驶入布里斯托尔湾时。长期处于战争阴霾笼罩下的加的夫港突然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荣。

    “将军，欢迎来到英国最富盛名的港口。踏上英国的土地，感觉如何？”

    罗根笑盈盈地向陆军中将格奥尔格.林德曼伸出右手，不仅因为对方高自己两级，按照作战方案的部署，接下来，整个加的夫的防务就要移交给这位国防军将领连同他的参谋团队了！

    “罗根上校，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英国的感觉……呃，有些摇晃！”林德曼一连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脑袋，很显然，这位优秀的陆战指挥官晕船了。

    “呵呵，不列颠本来就是岛屿嘛！”罗根善意地笑道，“需要先休息一下吗？”不跳字。

    “不，不用了！”林德曼倔强地坐了下来，“能给我一杯热咖啡吗？”不跳字。

    罗根让副官倒来一杯香浓的黑咖啡，亲手递给林德曼，“在登陆船队抵达之前，我们已经空运来了9500多名士兵，现在整个加的夫的外围防线已经初步构建，但问题是……这是一个开放性的海港，从东面到西南方都与陆地相连。我们目前还只能通过占据公路和重点地段来组织防御！昨晚，在三面相继发生了交火，英军投入了大量二线部队，但进攻均被我们轻松击退！看来，他们还不情愿从大伦敦防御圈抽调主力！”

    林德曼不顾咖啡的热度，猛灌一口，然后像是醉汉一般迷离着眼睛摇了摇头，“英军主力迟早是要出来的！不过上校，这长距离的船运真是痛苦，我想我的士兵中相当一部分都跟我一样晕船，在他们恢复战斗力之前，加的夫的外围防御还得你们多费些精力！”

    “我们定当全力以赴！”罗根转头看了看港口，两百多艘船只尽管相当一部分都是中小型的游艇和快船，但远远望去仍是桅杆如林、声势浩大，加上海面上不断有水上飞机降落下来，场面蔚为壮观。

    “将军，您出发的时候，西班牙政府许诺的70条快船还没有抵达吧？不少字”罗根问。

    “来了一批，但我们启航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装船！怎么？”林德曼有些不明所以。

    罗根看了看海港，说道：“基于我们昨夜成功缴获了70多条英国船只，我打算提前封锁港湾！”

    “你是说……将它们沉塞在港外？”林德曼是陆战将领，对于海军指挥并不熟悉。罗根稍稍好一点，毕竟是对历史有纵观了解的，当年日军进犯的时候，中国军队就曾以舰艇沉塞长江航道，以此来延缓日本人的进攻。

    “不出意外的话，英国的直布罗陀舰队眼下已经在航行途中了。我们必须早作准备！”罗根的眼光看得很远，远远超出了视线可及的范围。

    “可是，空军不是准备再来一场大规模的空袭战吗？”不跳字。林德曼显得有些担心，“这么早构筑阻塞线，岂不是我们的后续物资都无法运进来？”

    “是的，原本我们是打算在天黑之前完成阻塞，但现在看来，越早动手越好！将军您想想看，弹药物资固然重要，但士兵们的安危对于整个战役来说才是最关键的！后续物资我们还可以通过空运送来，可一旦英国舰队突入港湾，情况可是相当的不妙啊！”罗根理顺思路解释道。

    林德曼似乎头还晕着，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道：“好，上校，这件事你拿主意吧！”

    罗根轻吁了一口气，拿主意便意味着承担责任，不过自从敦刻尔克空降突击作战以来，他就已经习惯了为自己的行为担负责任。

    于是，在“海神之怒”行动指挥部军令官、第7伞兵师代理指挥官、帝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的直接指挥下，德国水兵们开始将卸下人员物资的货船连同被德军空降部队缴获的船只。一艘艘开往布里斯托尔湾口——经过德国潜艇的预先勘测，参谋部将海上阻塞线的北端定于加的夫港西南方大约10公里的萨利艾兰，南端定于对岸的斯文山，整条阻塞线呈西北-东南走向，全长约10.6公里，中间以弗拉特霍姆和史蒂夫霍姆这两座小岛为衔接点（这就是为什么要抢先占领二岛的原因之一）。

    在常人看来，想要通过沉船构筑一条近11公里长的阻塞线是难以想象的，但通过德国潜艇耗费多日的夜间测量，确定能够供大型战舰通过的海域只有8.8公里左右，按照每艘船只平均40米的长度来计算，需要大约220艘——德军登陆船队的非战斗舰船一共是227艘，加上从英国人手中缴获的70余艘，足以完成这条海上阻塞线的构筑工作。

    阳光下，看着一艘艘或传统或新潮的船只沉入水中，罗根的心情很难用言语来描述。在谋划这次登陆行动之前，他从未想过海上作战是一件多么复杂的事情，必须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其中，布里斯托尔湾又是英国潮差最大的海域之一，能够达到惊人的8.3米，也就是说如果沉船的高度不够，英国舰艇完全可能利用涨潮时段越过阻塞线。为此，一些小型船舶上还搭载了锚雷和磁性水雷，沉入海底之前，德国海军官兵们就会将它们的锚链固定在甲板上并打开引信。此外，飞越康沃尔半岛而来的德军水上鱼雷轰炸机也将继续潜伏在加的夫港口附近，不论白昼还是黑夜，一旦英国舰队试图突入港湾，都会遭到它们的攻击！

    “长官，指挥部发来密电！我们的远程侦察机在西班牙的穆希亚角以西发现了英国舰队。观察到大型战舰3艘、航空母舰1艘、巡洋舰4艘和驱逐舰9艘！这支舰队的航速大约为25节！”通讯官的报告果然令林德曼皱起了眉头，h舰队倾巢而出，其强大的火力投送量可是相当惊人的！

    “果然！攸关不列颠本土的安危，他们的反应很快！”罗根瞧了瞧手表，“如果全速行驶的话，天黑前后就能抵达布里斯托尔湾！”

    “阻塞线能够及时完成吗？”不跳字。林德曼很是谨慎地问。

    罗根给了他一个淡定自信的微笑，“造船难，沉船可不难，只要我们能够加快卸货进度，下午茶的时候您眼前的这些船大部分就都沉到海里去了！”

    “那就好！”林德曼松了一口气，“上校，我的士兵可以开始构筑堑壕了吧！”

    对于这个方向性的问题，罗根笑道：“那是当然的！根据我的经验，战壕每挖深50公分，士兵们的幸存几率就能高出一成，而且最好多多配置二线掩体！”

    林德曼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全权接管了这里的作战事务，顿了顿声，“这个道理我明白！”

    紧接着快步而来的另一名通讯官瞧了瞧林德曼，转向罗根说：“上校，这里有一封密电是指明给您的！”

    “我？”罗根也瞧了瞧林德曼，然后接过电报夹，翻开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封电报同样来自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行动指挥部。里面说最高统帅部责成此次行动的军令官汉斯.罗根上校立即返回指挥部，并且没有统帅部的直接命令，不得擅离职守！

    这算是对自己的保护还是有意让自己蹲在后方？罗根有些想不通，他同样很想知道最高统帅部的这道命令是出于小胡子元首的意志，还是那半死不活的戈胖子在后面捣鬼？为什么要让自己担任一系列高级别的后勤类文职，却不肯让自己临时指挥一个伞兵师？

    “将军，我恐怕得回指挥部去了！战役的具体部署，我强烈建议您按照刚刚调整的步骤进行，只要安然度过今晚，英国人就输定了！”

    “放心吧，我的军官和士兵个个都是好样的！”林德曼仍旧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晕船的滋味，只有晕过船的人才知道。

    战争初期的德国国防军，官兵素质自然是没得说，罗根担心的倒不是这一点。军令如山，他只好驱车前往加的夫机场，经过了一夜的清理，基本上属于“一次性”使用的巨人滑翔机已经被拖离跑道，损坏的容克-52和dfs230型滑翔机加起来也有二、三十架，但正所谓沉船侧畔千帆过，天亮之后，“容克大婶”继续运来兵员物资——在皇家空军对英格兰南部失去了制空权的情况下，英军地面防空炮实在很难阻截高空飞越康沃尔半岛的德国机群。

    机场跑道上，2架刚刚降落下来的ju-87俯冲轰炸机螺旋桨还在飞快地转动着，从怀特岛到加的夫的直线距离正好是100公里，完全处于德国空军作战半径之内，而将战斗机中队派驻到加的夫来，无非也是效仿怀特岛战役之初的做法，尽可能发挥德国空军的空中优势。

    等罗根抵达机场的时候，那里的军官已经安排好了一架ju-52，并且告诉这位身价早已不同往日的帝国空军上校：行动指挥部已经直接调派了6架bf-109战斗机前来护航，5分钟之内就能够抵达。

    心情纠结的罗根，闷着头走进机舱，等待着飞机起飞，然后将自己送回到那个舒服但是了无乐趣的后方指挥部。好吧！至少里希特霍芬是个值得学习的前辈，而且弗雷克的海军知识也是自己所不具备的。

    当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响起的时候，罗根像是从沉睡中突然苏醒一般，他冲到机舱另一侧，透过舷窗，隐约看到了来自西面的黑点。那些飞机……是英国海军航空兵？

    它们终于出现了！罗根心中禁不住一阵雀跃，随着本土舰队的战列舰和战巡损失殆尽，那些航母俨然成为阻碍德国海军冲出北海的最后枷锁，同时也是保护英国海上生命线的最后力量，若是没有了这些航母，英国高官们想要逃到加拿大去？对不起，坐又黑又闷的潜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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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真正的大鱼（第五更，泣血求月票）

﻿    川弟们，天空也很想淡定，可纹月票榜卜时刻风云变换“虾刚一整天都心惊肉跳，在这里拜求大家了，有月票的都投过来啊、啊、啊、帆删……”，

    面对突然来袭的英国机群，在加的夫附近空域徘徊的十多架德国战斗机立即勇敢地迎了上去一由于取得了怀特岛这个前沿支点，卧一凶航程短的问题一度被德国空军的辉煌战果所掩盖，而通过外挂附加燃料箱等技术改进已经开展，但投入实战斗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完成的，至于颇受赫尔曼戈林喜爱的的型战斗机，目前刚刚开始预生产，正式量产还有待调试和改进，相应的飞行员也在练当中。

    眼见数量有限的梅赛施密特战斗机难以抵挡住英国海军航空兵的突袭，罗根飞快地离开了心口的机舱，要知道以大婶的速度，就算强行起飞也会被英国人任意一种战斗机轻易击落。

    惹眼的加的夫机场果然被英国海军航空兵列为头号攻击目标趁着德国战斗机与英国海军新老交替的两代舰载战斗机“角斗士”和“管鼻燕”缠斗，一队贼鸥式舰载俯冲轰炸机低空飞来，这时候德军部署在机场周围的防空火力还非常有限，它们没怎么费力气就将炸弹扔向了跑道和仓库，转瞬之间就炸毁了两架试图起飞的山刃和停留在跑道旁边准备补充燃料的斯图卡，机场上一时间火光四起、浓烟冲天！

    ，正沤比北

    连滚带爬地进入跑道附近的掩体，罗根样子虽然狼狈，心情却一点也不低落。据说在之前不列颠空战最关键的时候，英国皇家空军曾强烈要求海军提供所有的舰载战斗机予以支援，但皇家海军并不买账，他们以海上航线和港口需要保护为由拒绝提供航母或着舰载机，于是皇家空军顺理成章地丢掉了制空权，而海军航空兵的数百架舰载机连同搭载它们的航母都得以保留。

    就装备水平而言，英国海军还在使用老式的双翼飞机，箭鱼、角斗士都是早已落后于时代的机型，管鼻燕自哟年６月服役以来一直为指挥官和飞行员们所诟病，唯独从战斗机改造而来的贼鸥表现还算不错，它也是战争中第一种击落德国飞机的英国飞机,咽年口月出日，一架属于皇家方舟航空母舰的贼鸥击落了一架德军。旧，同时也是战争期间第一种击沉敌方大型舰艇的盟军飞机旧的年４月旧日，肢。和奶中队的贼鸥合力击沉了德国轻巡洋舰柯尼斯堡号。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初英国皇家海军发现自己新服役的管鼻燕式战斗机根本不是梅赛施密特四型战斗机的对手时，也曾向空军部求援，要求获得使用当时已经大获成功的喷火式战斗机的生产许可。出乎预料的是，他们被生硬地拒绝了。

    躲进掩体之后，罗根随手抓起一顶钢盔就扣在头上，逢人就问“电台在哪里”在伞兵们的指引下，他终于在塔台附近找到了背着无线电撤入战壕的通讯兵。

    “我是汉斯罗根！”面对年轻的伞兵发出的质疑，罗狠狠是无奈地重申了自己的身份，“立即向行动指挥部发报，英国航母已经出现。启动猎鲨行动方餐！”

    猎鲨之“鲨”并非海面之下的潜艇，而是海面上的英国航母。

    焦急地等待了大约十分钟，指挥部终于回复了简短的电文：“猎杀鲨方案已经启动，请上校尽速返回指挥部！”

    “返？返个头！”

    罗根一手将电报纸撕成了碎片，且不说英国舰载机飞走之后跑道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后期而至的德国战斗机飞行员驱走英国飞机后只能在机场上空干瞪眼，就算有飞机，如此波澜壮阔的战斗即将到来之时离开，无异于洞房花烛夜在隔壁听声爽在他人。

    瞧见不远处还有一辆完好无损的桶车，罗根也不管谁是它的驾驶员、隶属于哪个连队，飞快地跑过去，开上车就风驰电掣地朝港口驶去。

    自天亮以来，英军地面部队自知没有制空权会被炸成释迦摩尼发真，因而只是在城外隐蔽集结，并未发起大规模进攻行动，城内偶尔还能听到枪声，但那往往会招致大量凶悍的德国伞兵再攻。利用一早上的时间，德军伞兵们在大街小巷甚至英国居民的家门口贴满了空运而来的英文告示：只要交出武器，不但不予追究，每天还可按人头领取食物配给。不过这告示贴出之后，德军收缴到的武器还仅有四支慢发猎枪和十多把菜刀不论什么年代、什么国家，总还是有那么些贪生怕死者或者敢于戏弄强敌的牛人存在！

    鉴于夜战之中，英国民兵们并没有屠戮手无寸铁的德军伤兵和军医这事很难说，一方面看素质，一方面看运气，德军伞兵们倒也没有太过为难普通的英国居民和那些被俘的民兵。在这种较为“友好”的气氛下，汉斯罗根先生独自开车敞篷的桶车穿过城区而为遭到狙射，不过还没抵达港口，他就已经远远看到了阵阵狼烟，果不其然，英国方二岚户兵不但猛烈轰炸了加的夫机场。迈分出了三十多架驶攒酬。攻击港口，使得一部分还没来得及登岸的陆军官兵遭受了不必要的损失，被炸沉在港口的两艘货船也严重影响到了东侧两座码头的使用。万幸中的万幸，两艘装运燃料的货船没有被炸中，虽然它们各自才装运了十多吨汽油，可一旦爆发起来，小半座码头没准都会陷入火海，至于德军的水上轰炸机，由于不具备战斗能力，都老老实实地隐藏在加的夫港北侧的彼得斯通一文特鲁奇豁口。

    若是遭到英国海军航空兵的突袭，海军的“宝贝蛋”们可就要让雷德尔元帅肉痛不已了！

    “将军，您没事吧？”

    罗根将车停在临时指挥部前，只见林德曼灰头土脸地从一旁的防空掩体中走出来，这原本是英国人防范德军轰炸所预先构筑的，现在的作用却正好调了个个”

    林德曼摘下军帽，拍去上面的灰尘，“呃，没事！上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刚刚还在担心你，

    “好在飞机还没起飞，不然就要练习跳伞了！”罗根乐观地打趣道，一边搜寻着穿着蓝色海军制服的身影，自从登陆船驯氐达之后，这码头上的颜色可就不再那么单一了！

    “嘿，兰特少校，能联系上那些水上飞机吗？”罗根远远叫住一名四十分钟前才认识的海军少校，德国海军方面的战场联络官之一。

    身材不高但显得很敦实的海军少校，看起来大约的出头，肤色黝黑。

    “应该没问题，长官！有什么吩件？”

    “你们的哪种水上飞机航程最远、速度最快？”罗根似乎提出了一个并没有交集的答案。

    少校挺直了胸膛回答说：“亨克尔占”最大航程能够达到强。公里，作战时速超过坠公里，长官！”

    “现在有多少架？”作为行动指挥官，罗狠狠清楚海军计刮在什么区域投入多少架水上飞机，但计刮归计划，实际作战时，总会有那么一些飞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及时出动。

    少校非常专业地报告说：“７架，另外我们还有膘引型和架仍型！”

    “弥？好，很好，让它们做好出击准备，这次目标可是几条大鱼！”罗根不假思索地吩咐道。

    当“猎鲨”以无线电波的方式传到不列颠西部海域时，潜伏在凯尔特海北部、乔治海峡冉口的搬德国潜艇像是噢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一般活跃起来，艇长们一面按照计利以扇形搜索队列向北行驶，一面瞪大眼睛眺望着海面，试图从那些一尘不变的波涛中找出不一样的颜色。不过对于将近的公里宽的海峡口来说。区区８艘潜艇部署密度远不及那些在英吉利海峡和北海作战的同伴一除开那耗尽鱼雷、从北大西洋海域返航的，在本土或者法国船坞内维修的，还有维持大西洋封锁线所需最低限度的战斗潜艇，德国海军所能抽调的每一艘潜艇都已经投入了“海神之怒”作战，而在北海与英吉利海峡，艇长们也确实用战绩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万比北

    虽然只有瞰潜艇用来对付随时可能出现的英国航母，但由于作战海域远离港口，这里每一艘都是德国海军目前最先进、最强大的晒四系列潜艇，战斗开始前才从法国港口出发，因而燃料、补给尤其是鱼雷储量十分充足，更重要的是，铭艇长中有人已经获得了超过万吨的战绩，领头羊则是大名鼎鼎的高特普里恩和他，潜入斯卡帕弗洛并击沉皇家橡树号战列舰的经典战例早已成为整个德国海军的骄傲一邓尼茨希望这位王牌艇长能够进入练部门，但普里恩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艇上战斗！

    在没有艇载雷达的时代，以潜艇搜索海上的舰船效率其实很有限，好在德军这时候已经从怀特岛机场起飞了整整两个中队的by1,唾型战斗机，飞行员们按照预定路线浩浩荡荡地飞过康汰尔半岛和布里斯托尔湾，然后由南往北进入了乔治海峡。尽管它们很快遭遇了英军舰载机的拦截，但面对角斗士和管鼻燕两款并不优秀的战斗机，德国飞行员们终于有机会一洗它们在面对皇家空军“飓风”和“喷火”时的颓势，屡战之中，另有几架穿过了英军空中防线，并在乔治海峡以北约冯海里处发现了三艘英国航空母舰和７艘护航舰只。经过辨认，它们分别是新锐航母“光辉”号、海军中坚“皇家方舟”号和皇家海军最老的航空母舰“暴怒”号，护航“舰艇中，可辨认一艘轻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和两艘介于护卫舰和炮舰之间的小型战斗舰来，英国海军雄心勃勃地冲进英吉利海峡，原本是寄希望于海量的护航舰艇能够抵御德国空军的攻击，但在,哟年时，德国空军的轰炸机兵团已经具备了对抗大型舰队的能力，而部署在英吉利海峡中的水雷阵，不过是让英国人自乱阵脚的一个契子。**.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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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笨鸟的闪光

﻿    三天之内击垮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

    在哟年口月口日之前，德国海军可没有人生出过这样的妄想，即便是参与“海神之怒”计发,制定过程的数十名德军高参谋，也大都是抱着质疑甚至是抵触的心态德国能够横扫西欧，是因为他们强大的空军和陆军，但他们的海军，实在像是畸形儿的残腿，不堪重负”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两个人敢于做这样的春秋大梦。

    一个是汉斯罗根，这个计利的发起者；个是阿道夫希特勒。这个，计共的批准者。

    令人有些捉摸不透的是，这两个人并不精通空战和海战，在参谋们眼中，他们甚至可以用“门外汉”来形容。可如果要说这两个人有什么共通点，那恐怕就是“疯子的冒险精神”而在这背后，是常人无法揣摩的战争逻辑。

    整个计划中，罗根只是通过一个又一个出乎英国人想象的步骤，一步一步地压迫，持续压迫对手的神经和思维，让对方始终像是紧绷的发条一般，然后在某个环节突然陷入崩溃。

    从怀特岛登陆，到登陆船队的虚虚实实，再到莱佩塔的登陆每一场战斗投入的兵力都不超过万人对于习惯了大兵团横扫千军的德国将领们来说，这压根就是不入眼的小菜。

    以小菜的代价吃出了大餐的品味，罗根不是大厨，却狠狠抓住了所有人的胃口。这巴顿大餐吃下来，最伤心的依然是英国人。

    喝过了浓汤。撤下了主菜，最后也该上甜品了。

    当德军官兵们忙于清理加的夫机场一片狼藉的跑道时，在法国科唐坦半岛的瑟堡、莱皮约、瓦洛涅、蒙特堡等地，为了海狮计划而陆续修建的德军机场上又一次出现了百机轰咯的热闹场面。隶属于８个空军中队的架卧一,旧已经加满燃料，正在地勤人员的引导下陆续起飞，将在稍后两个小时内陆续升空的，是４个中队强架挂载航空炸弹的止留以及个中队山架挂载航空鱼雷的比一不过与以往的机群起飞所不同的是，在各处机场上，除了少数执行战斗警戒任务的卧凹，几乎看不到大批量的这种飞机在空中结群，而这也意味着之前一直颇受诟病的卧一……重型战斗机将独自担当护航重任一航程与火力，是它长于卧湖的最上午口时力分，第一批重型战斗机群浩浩荡荡地飞过了英吉利海峡西口，它们的任务是找到英国航母并且尽可能摧毁其空中防御力量。为了节约燃料，这批战斗机依然选择从康沃尔半岛飞过，因此飞行高度都在勾。米以上。尽管如此，部署在普利茅斯等港口的英军高射炮还是从一开始就叫个不停，若不是有重任在身，德国飞行员们恨不得立即下去痛揍它们一顿！

    “嘿，我说伙计，你说我们要是一直驾驶这种笨鸟，能成为空军王牌吗？”

    漫长的飞行才刚刚开了个头，面对来自低空的爆炸声，出岁的帝国空军少尉威廉冯博尔宁不慌不忙地通过机内通讯器与比自己小啤个月的搭档卡莫尔聊着。尽管德意志帝国的皇权时代已经远去，但在如今的德国，普鲁士时代传承下来的贵族品格并没有随着各种新式钢铁战器的出现而沦落，在国防军中，大量旧贵族和传统军人世家的后代在指挥层占据了相当的比例，而且越往高处，所占比例越大！

    这位与德皇威廉二世同名的帝国空军上尉虽然来自于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但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旧岁就加入了德**队”蝴年从陆军转入空军服役，按照一般的眼光来看，只要能够多多积累战功。未来的发展会比普通家庭出身的军官更加顺利！

    “你还有可能，我么，，你觉得我能用这挺机枪打下几架英国轰炸机来吗？”来自农民家庭的卡莫尔虽然资历跟威廉差不多，可目前还只是一名最基层的技术军士。这卧旧的驾驶员操纵门力毫米和４挺７毫米机枪，火力相当强劲，而背靠背坐在后机舱的领航员兼机枪手只有一挺可旋转的鹏,蒲空机枪初期为双人机组，后期才增加了雷达员。

    威廉善意地笑了：“呃”确实有些困难！不过没关系，我击落的分你一半！”

    卡莫尔“嘿”了一声：“老大，我们最近两个月已经出勤了幻次，平均下来两天一次，但总共才击落了架飞机，就算上级同意我们一人一半，也才一架罢了！按照这个速度。等到战争结束我们也盼不到第操啊！”

    “唉！看看人家第茁战斗机联队，怀特岛作战开始的时候，两天之内就出了４个王牌，啧啧！我多想去开轻型战斗机啊！轻快，灵活，每次出击只要一个多小时就降落了，而我们，这一趟算下来，得飞将近个小时吧！”威廉小小地抱怨道。

    “嗯，大约如公里，单程就是坠分钟，还要加上战斗时间”，哎，老大，别忘了中队长，丁嘱的，就算机会再好，也只能跟敌人耗力分钟，多了可就回不去啦！”

    “嘿嘿，多了就去加的夫降落咯！”威廉狡洁地笑着说。

    对于这个有违军令的建议，卡莫尔显得非常抗拒：“加的夫可是应急机场啊！不是说刚刚遭到了英国海军飞机轰炸吗？”

    “我说我的农民兄弟，你得相信德国工程兵的能力。再说了，不冒点险，我们哪天才能混到骑士铁十字勋章呢？”

    “农民怎么了？农民可不会随便把飞机弄坏。哼！小心又被中队长臭骂一顿！”卡莫尔不太高兴地说。

    “谁会责骂空战英雄呢？”威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用手指抚摸了无数遍关上保险的射击按扭，假象自己潇洒地击落了一架又一架敌机。最近一段时间，他甚至连做梦都在想着战斗！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飞行，耳边安静了下来，产尉朝下方一看。暗绿色的陆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暗灰色的大海。一望无际的海面就像是一块毛糙的玻璃，勾力米的高度虽然高，但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海面上的船只，可威廉眯着眼睛瞧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找到一艘！

    “我们已经飞到了布里斯托尔湾，没错吧！领航员兄弟！”他按耐不住寂寞说。

    “嗯，编队的队形保持得很完整！”卡莫尔似乎还在为刚刚的话题耿耿于怀，口气有点儿生硬。

    “嘿，倔脾气的猪，你就听我一典蜒错！众回要对付的是英国舰载机，我见讨画册，他们驯海攒用那种老式的双翼飞机，就像是意大利人的菲亚特勾！性能很差！速度比我们的轰炸机还慢！”威廉看来早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随你便！”卡莫尔依然一脸的不高兴。

    两人闷闷地对峙了十多分钟，飞机下方终于又出现了陆地，那是布尔斯托尔湾北岸的威尔士半岛，自罗马人撤退之后，一千多年来似乎还没有遭到过外敌入侵如果英格兰人不算“入侵者”的话。

    沉寂的中队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了中队长一贯低沉的声音：“全体注意，全体法意。我是布施曼，前方发现敌机！重复一遍，前方发现敌机，各编队保持队形，准备战斗！”

    “保持队形还怎么战斗？”威廉不屑地嘀咕着。

    视线中的黑点迅速逼近，它们几乎处于相同的高度，所以只过了一分钟，中队长又在频道里喊起来：“攀升，全体攀升，抢占高度！”

    威廉虽然继续自顾自地都囔着，但还是轻拉操纵杆，让飞行姿态略显笨重的双发战斗机向着更高的空域爬升，高度计上的数字，很快从勾刀米加到了幼米这对于卧旧一万一千米的升限来说，还只达到了一半。

    正对面的机群也在攀升，但让德国飞行员们感到惊讶的是，对手的爬升速度竟然比自己慢得多。

    眼看着双弃的距离迅速拉近。敌人的机型也已经能够分辨出来，威廉对自己的同伴喊道：“看，我就说吧！英国海军还在用双翼战斗机！”

    顿年投产的“角斗士”在战前就已经明显落后于各空军强国的主力机型，然而由于飓风、喷火装备的“梅林”发动机的汽缸头燃烧室的形状还要进一步改进，飓风和喷火的生产不能正常，在,咽年时，英国空军和海军甚至还追加了这种战斗机的合同。战争爆发时，皇家海军有７个中队的“角斗士”在“光荣”号等航空母舰上作为标准的战斗配置，而替代机型“管鼻燕”到,哟年时才仅仅装备三艘航母和一小部分海岸防卫部队！

    “注意，全体法意！各四机编队灵活出击！”来自中队长布施曼上尉的命令，轰炸机并未随行，这对于火力充沛的卧旧型战斗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解脱。在原本历史时空中的不列颠空战中，为了掩护轰炸机群。这些双发战斗机连同相当一部分卧一凹轻型战斗机都被死板的护航战术捆缚了手脚，结果在英军喷火和飓风面前白白损失了飞机连同经验丰富的飞行员！

    战斗一开始，威廉这匹野马还老老实实地跟着长机行动，可是搞了半天才按了一次射击按钮，还因为过于激动的关系把近在咫尺的射击打偏了，恼得这年轻的空军少尉几乎要捶胸顿足了。不过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的战术编队都渐渐散乱了，而威廉这组的长机一个不小心，竟然被英国舰载机给打伤了。跳伞之前，倒霉的飞行员在通讯频道里喊道：“自由战斗，各位多保重！”

    野马松开了缰绳，立即活跃起来。瞅见一架落单的“角斗士”威廉哪里还肯放过，加足马力就追了过去。英国飞行员一看自己被德国战斗机盯上了，立即做出了两个朴实无华的规避动作，结果速度不行，没能甩开，只好没命地朝着北面飞去。血气方网的德国飞行员加足马力追了上去劝公里时速对比伽公里，巨大的优势使得威廉很快迫近到了射程之内，然而连续的两次短射，都被对方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地避开了。

    恼怒之下，德国少尉以全部的前射火力猛烈射击，长长的弹雨终于狠狠地撕裂了“角斗士”的机翼蒙皮，飞行员无奈跳伞，战机以螺旋状态坠向大海。

    威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膘了一眼高度计，竟然从刃力多米追到了不足劝米，左右看看，周围竟没有一架飞机，正准备调头往回，突然膘见了海面上几个突兀的灰点。

    “看啊，伙计，那是什么？”威廉兴奋不已地喊了起来。

    “那是”噢上帝啊，那是航空母舰！三艘，就是他们！可”我们现在是在什么位置？”卡莫尔突然呆住了。

    “嘿，伙计，你可是导航员啊！”威廉也郁闷了，他赶紧调到了中队频道，“上尉，上尉，我是阿萨德，我们发现英国航母了！嗯？没有回音？无线电出故障了？见鬼！”

    “它最近总走出故障！”卡莫尔弱弱地说了一声。

    威廉捣鼓来捣鼓去，却对这精密的电子仪器没有任何办法，而且英国航母方向又出现了三架飞机，下单翼布置，那意味着肯定不是“角斗士”

    “伙计，从现在开始记牢了我们的航向、速度和距离！”威廉喊道，“虽然我最讨厌逃跑的懦夫，但现在我们绝不能被击落！我们要把英国航母的消息带回去！”

    莽撞的空军少尉无疑是幸运的“管鼻燕”的最高时速只有姚公里，拼了命也是赶不上卧旧的，当然了，他还要感谢英国皇家空军，若是他们早早让海军装备喷火战斗机，这场空中追逐战的结果恐怕就完全不一样了！”

    实在不想开单章拉票了，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吧，不占订阅字数。

    今天早上起来头很痛，貌似有点儿感冒。这两天的南昌，天气突然冷得很厉害，仿佛一下子从夏天跳到了寒冬。

    最近三天更新了。章，万多字，对于白天上班、晚上码字的天空来说，已经是相当难得的成绩了。情节不再多说，大家也看得到。月初上架的时候，本想着能够拿月票前十就够了，没想到兄弟们强悍地将《帝国雄心》推到了第三的位置，惊喜之余，对于每一个投了月票的兄弟，天空都是万分万分感激的。

    月底这月票一双倍，月票榜上的数字就像疯了一样狂飙，搞得天空这两天睡都睡得不踏实既然已经在第三的个置坐了半个多月，谁又愿意在最后时刻被反超呢？

    现在只比第四多了劲多票，双倍折算下来，也就是百多票的事情，天空真的非常非常需要每一位兄弟的支持，让我们一起来打这最后的战役吧！

    今天，明天，都会加更。尽可能多的加更！还有月票的兄弟，最后两天，真的可以出手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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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航母？航母！

﻿    汁么？没有发现英国航母群？啧！”…一

    距离加的夫港口大约２公里路程的一栋海滨别墅内。罗根用力搔了搔头。丝毫没有顾虑到这样的动作可能让他的头发早早变得跟凯塞林一样。

    下船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林德曼吃了点东西，脸色终于好了一些。对于通讯官送来的报告，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作战地图：

    “爱尔兰海那么大，它们可能藏在某个不起眼的港湾中，也可能呆在沿岸的港口，几十架飞机找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我们把一部分水上飞机也派去参加侦察？”

    “不，不行！它们太慢了！”罗狠狠坚决地否定了这个建议”心旧拼了老命也就能飞出强公里的最大时速。就连英军的“角斗士。也能轻易将它们击落，何况越往北。遭到英国海空军战斗机攻击的可能性越大。“狡猾的英国人！他们就像是狐狸，想要用陷阱套住他们。真难”。林德曼突然感叹起来。

    “关键是揣摩他们的心理！”罗根重新理顺了自己可怜的头发，做了一个深呼吸，“等，等我们的第二批飞机！它们一定就在某个地方”。

    按照预定计发”第二批飞机是由乱一旧战斗机与轰炸机联合编队，即考虑到第一批飞机或者前期部署的潜艇及时发现英国航母的方位。而即便没能发现，这百多架飞机也能够以更宽的队列拨索爱尔兰海。以止毖的最大作战半径。甚至能够飞到苏格兰北部，但目前德国空军的控制范围还仅限于英格兰，而英国皇家空军的现役主力虽然被击溃了，但他们仍在以每天近力架战斗机的速度生产“喷火”和“飓风。一德国空军虽然将英军的飞机制造厂定为此阶段的轰炸重点，但由于“海神之怒”计划,征调了空军一多半的战机，重点轰炸也只好顺期后延！

    一杯茶的功夫，看起来斯文彬彬的通讯官几乎是冲进指挥室。“长官。我们有一架落单看梅塞施密特旧型战斗机在爱尔兰海发现了三艘英国航空母舰和少量护航舰艇”。

    “什么？太好了！”罗根雀跃地看了眼林德曼，接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问：“在州了位置！”

    通讯官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根据领航员提供的数据，它们应该在都拍林以东约的公里处！”员

    “都拍林？”罗根与林德曼两人同时看向作战地图空军和陆军。对于英国西部海域的林悉程度恐怕还不如一般的海军水兵。

    “是的，距离加的夫大约是奶公里！”通讯官在这里所用都是“公里。”这与他的陆军制服是完全相符的。

    罗根估算着说：“万公里，，从怀特岛起飞是将近伽公里。从法国起飞是哟公里，难怪我们的第一批梅塞施密特旧没有发现目标！它们已经超出了我们最初哉,定的侦察半径！还有潜艇部队，距离那里也还有一百多公里！”

    林德曼撇了撇嘴巴，对于海空作战，他实在没有什么发言权。

    “好吧，那终究是英国本土舰队最后的财富了！”罗根直接对通讯官说：“向指挥部发报，英国航母编队就在都拍林以东大约的公里处，各梯次攻击机群按计划出击！呃”还有，由于加的夫机场遭到英国飞机轰炸，暂时无法起飞运输机，待修复之后，汉斯罗根会及时返回指挥部的！”

    对于这最后一句话，通讯官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好奇与诧异，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执行命令去了。

    “兰特少校！”罗根转过身对海军联络官说，“等空军的轰炸结束之后，你们的亨克尔。蚓二出击”。

    “那其他型号的飞机呢？。少校很自然地问。

    “留着，今晚还有好戏上演呢！”罗根嘴角微微一笑，有了英国航母的消息，先前的郁闷情绪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在加的夫机场仅剩的一条跑道旁，德国空军少尉威廉冯博尔宁和他农民出身的小个子卡莫尔搭档一边抽烟，一边看地勤人员用手压仪将航空燃料从油桶送入飞机油箱，此时此刻，偌大的机场周围散布着百余架滑翔机，这些都是德军昨夜空降时使用的，有些在英军先前的轰炸中受损，但大部分还相对完好地躺在草丛中。夹杂其中的，还有一些残破的飞机残骸，它们应该是早先被德国空军炸毁的英国战机，其样式有新有旧，残破的肢体一看就是属于没有回收再利用价值的。至于先前在英国海军航空兵的突袭中被炸毁的德国作战飞机，此时大都被拖到了旁道旁边，斯图卡、容克大婶还有一架梅塞施密特凹，有些被烧得焦黑焦黑。有些只是被炸坏了机体，放眼望去。阳光下似乎只有眼前这一架乱小旧是具有顽强生命力的！

    “长官，我们现在只有７呕毫米机枪子弹……毫米机炮弹药，本来有一些的，全部被英国佬炸了！听说登陆船队带来了不少，但似乎还在港口卸运！要不再等等看？。看起来也刻出出头地勤人员一脸歉意地说。和怀特岛作战一样，地面技术人员都是在战局稍稍稳定后通过容克空运而来的，与之一同运抵的还有一知州和弹药，以供应紧急降落干此的德国作战飞胃赞仙船队的抵达，更多的作战物资已经运送上岸，但由于路上运力有限，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分发到加的夫各处阵地和机场。

    “那先装机枪子弹吧！哎，机炮炮弹都打光啦？”威廉搔了搔脑袋。似乎忘记了自己痛揍那架英军“角斗士”时的快感了！

    “嗯，子弹倒是还有劝发的样子！”地勤答道。

    卡莫尔倒是主动抛了根姆给这年轻的地勤，然后嘲讽地说：“要辛苦你们重新装满子弹了，有的人按住射击按扭就不晓得放，都不知道怎么从航空学校毕业的！”

    “嘿，你这家伙，还在记仇呢！我刚刚可是为我们各增加了半架战绩呢？”威廉挥舞着拳头。

    “半架？还有这样算的？”地勤借卡莫尔的烟头点着烟，笑着跑回到飞机那边去了。

    威廉换了个笑脸对自己的同伴：“待会儿再打一架凑个整数吧？那样我们距离王牌的目标可就迈出一大步了！”

    卡莫尔回了他一个，咧嘴的笑：“嗯，好！不过我可告诉你，现在的海水。到了晚上可是很冷的！”

    等着地勤人员给战斗机补充完燃油和机枪子弹，期望中的力毫米机炮弹药仍未运来，不多会儿，天空中传来了嗡鸣声，但机场上并没有响防空警报人们用手搭起遮阳棚。看到了从南偏东方向飞来的大群战机。

    “是我们的飞机！”之前挨了炸，地勤人员们看到自己的飞机很是雀跃。不过它们都在高空飞行。只凭肉眼只能看出哪些稍大、哪些稍

    “气势磅礴！”威廉找出了个自以为很有文化的词。

    “呵，他们能够攻击英国航空母舰，还多亏了你们发现它们的踪迹呢！”就在人们驻足观望那些轰鸣着飞过的机群时，一名体型偏瘦、个子快有米岛的空军上尉悄然来到停落在这条跑道的卧一,旧旁边。语气

    “哦？这么说来，我们同一批的飞机都没有看到英国航母？”年轻的少尉飞行员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情况。

    “嗯，没有！你们没有发现自己降落的时候，油箱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油了？”年纪有三十好几、看起来就像是根电线杆的空军上尉说。

    “咖”确实所剩不多了，要是没有加的夫机场，我们恐怕就得在康汰尔半岛或者英吉利海峡中迫降了！是吧卡莫尔！”

    “嗯，谁叫家人在看到那架英国双翼机之后，就把中队长的命令忘到闹后面去了呢？”卡莫尔趁机冷嘲热讽了一番。威廉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嘿嘿，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发现英国舰载机呢？不过，长官，我有些不太明白，我们之前制定的策略明明是打退英国舰载机之后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这样就一定能发现英国航母的，怎么后来，”

    上尉冷哼一声，“英国人不笨，他们的舰载机一看打不过，全部奔着安格尔西岛去了，我们的战斗机非但没找到英国航母，反而遭了英国空军喷火中队的一顿打，损失了好几架飞机呢！”

    “可恶的英国人。我们应该狠揍他们一顿，为我们那些要在海里泡上一天的兄弟们报仇！”威廉立马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嘿，英国人的计策虽然狡猾，但想来那支航空母舰编队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战斗机可以调动了，逃又逃不远，我们这一波次的攻击应该能够有所收获吧！”空军上尉满怀期待地说。

    “我已经有些手痒了！伙计，我说，要不我们就这样出击？”威廉摩拳擦掌地对征询同伴的意见。

    农民出身的小个子耸了耸肩。“我一贯是没什么发言权的！”

    “上尉，我们可以出击吗？”威廉转过头问。

    上尉也做出了一个耸肩的动作：“呃，按说我无权管束你们的行动。我的任务是为每一架在这里降落的德国飞机供应弹药和油料！不过，我想我们的指挥官应该会为你们申请勋章的，以你们对战局所作出的贡献。我猜，…至少会是一级铁十字勋章吧！”

    “噢，那太好了！”少尉高兴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看吧。我说我会替我们挣到勋章的！”

    “嗯，看来我们今天确实是走狗屎运了！”卡莫尔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少尉转头看了看静静沐浴在阳光下的卧一旧，以他仍然稍显轻佻的语调说：“不过，”我们不喜欢不劳而获！卡莫尔，走吧！让我们再给英国佬一些深刻的教记！噢对了，上尉，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机炮炮弹已经到货了！”

    “那是肯定的！”上尉看这架重型战斗机的眼神，似乎是在追忆自己孩提时的梦想。在那今年代，有多少人渴望像“红男爵”那样高傲地活、高傲地死呢？

    ，”

    兄弟们，再坚持一天，最后一天，月票争夺也结束了，万恶的工作也可以告一段落。在温馨的假期里，就让我们一起重温那段血与火的光辉年代！

    不列颠之战，正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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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鹰之荣耀

﻿    汗方发现英国航母编队，重复，前方海面发现英国朗一绷队，掩护轰炸机进攻！”

    “上尉，我想东北方有些东西”是英国机群！”

    “我的天啊，那似乎全是战斗机，有幻多架！”

    “上帝，看高处，东北方！那里还有英国飞机！””见鬼了，那些也是英国战斗机！至少有为架！他们哪里找来这么多战斗机？”

    “伙计们，那是飓风还是喷火？。

    “天啊天啊，我看到的是整整两个中队的喷火？它们不是都被我们在英格兰南部给干掉了吗？”

    “全体注意！艾静了！我是霍克上尉，大家保持编队队形。不管那些是从哪里来的英国战斗机，我们都要竭力击退它们，掩护我们的轰炸机发动进攻！现在。跟我上！”

    “见鬼，真见鬼！那些都是喷火！上帝保佑！”

    “上帝保估我们！兄弟们，战斗！”。让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耳边隐约传来了机炮嘶吼的声音”没打中？见鬼！”

    ，万

    “哈哈，我打中一架！去死吧英国佬，嘿，想来追我？看我的，”

    “糟糕，我被盯上了，汉克！汉克！掩护我！”

    “天啊，他们数量太多了，哪来这么多喷火！噢！我看到飓风了，那些飓风应该好对付一些”啊！我中弹了，糟糕！准备跳伞！”

    “凯尔！凯尔！当心你后面！噢上帝啊，你的尾翼，，它被打烂了”。

    “上尉，来帮帮我，我被喷火咬住屁股了”啊，见鬼！真见鬼！我的左发动机，，兄弟们，祝好运”

    爱尔兰海南部空域，德国空军第码区逐航空联队第大队第中队的内部通讯频道乱成一团，但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随着最后一架by1门重型战斗机拖着乌烟坠向海面，这支在不列颠空战前期表现还算不错的中队竟遭遇了全军覆没的局面。

    飞名飞行员中。７人当场阵亡。人跳伞失败，最终成功跳伞的旧人，又只有旧人熬到英国巡逻舰前来，，

    对于踌躇满志的德国空军，对于雄心勃勃的汉斯罗根，意外的噩梦才网刚开始！

    面对从苏格兰方向突然来袭的大批英军“飓风”和“喷火”式战斗机。隶属于第和第蚂区逐航空联队的架卧,旧勇敢地挡在了己方轰炸机身前，然而在正面交战中。这种双发重型战斗机的灵活性相比于英国战斗机来说实在是太过致命了，德国飞行员们的无畏精神被老练的英国飞行员们碾得粉碎，以区区口架战斗机的代价，英国战斗机群轻而易举地跨过了德军的空中阻拦线。这时候，德军的的多架和比小。轰炸机才刚刚开始攻击海面上那三艘全速向北行驶中的英国航母，此时此刻，它们看起来就像是肥美的鱼饵，鱼儿一口下去，便会被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挂住，，

    经过地勤人员并不成功的修理，威廉，冯博尔宁少尉的通讯器时好时坏，而且它的通讯距离原本就比较有限。当漫天飞舞的机群已经遥遥可见的时候。耳机中才断断续续地传来了一些声音。

    “糟糕！我的油箱被打中了，燃料计正在快速下降”。

    “谁来帮帮我！该死的”。

    “撤退，撤退！战斗机部队已经崩溃了！”

    听着这些声音，威廉和他的农民兄弟卡莫尔都沉闷不语，几分钟之前，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他们原本还盘算着己方大机群朴过去之后，也许还能留一两架英国舰载机给自己。可是，视线中那些狼狈逃窜的却是德国空军的容克鳄和亨克尔

    “上帝啊！”

    隔着好几千米的距离，威廉眼睁睁看着一架“喷火”以凶悍的火力扫射一架士弥。尽管轰炸机上的机枪奋力反击。但对于灵巧的英国战斗机毫无作用，不一会儿，它左边机翼上的发动机起火燃烧，转眼间，爆炸、折翼、**！

    威廉甚至无暇去关注那架轰炸机上的德国机组成员们有没有及时跳伞，眼见一架英国战斗机已经气势汹汹地绕了过来，他心一横、牙一咬，迎头冲了上去。

    作为老对手，英国飞行员们自然很清楚这刨旧正面火力强悍。所以并不与之迎头交火，只见那架灰白色涂装的“喷火”机翼一摆，灵巧地来了一个大转弯，令威廉的首次短射完全扑空！

    威廉虽然年轻，却不是未经战阵的愣头青。他喊道：“见鬼！卡普尔，小心后面！它绕到后面去了！”

    “爬升！快爬升！”卡普尔少有地喊叫着。

    经过最初那么一刹那的犹豫，威廉还是听从了搭档的话，猛然一拉操纵杆，加大马力朝着高空飞去……它来了，让二一左转！左转！”卡普尔嘴里喊着，他那挺机枪却汉赏

    尽管没有任何信服的理由，威廉还是照做了这甚至令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双发战斗机刚一左转，几串亮点就从它的右边机翼边缘飞射而过。

    “爬升，还是爬升！”卡普尔喊道。”你不打算干掉它吗？”威廉一边拉操纵杆，一边愤愤然地问道。

    卡普尔没有搭理他，过了大概三、四秒。“左转！左转！”

    威廉条件反射般摇动操纵杆。这一次，笨拙的双发战斗机仍是惊险地避开了后方射来的子弹。

    “好了，稳住”卡普尔的声音竟前所未有的沉稳，片刻之后，后座的机枪突然索索索地吼叫起来直到容纳万发子弹的弹鼓全部打光，它才安静下来。

    卡普尔一言不发，这令威廉十分担心，他费力地转过头，“嘿，伙计。怎么了？说话啊！伙计！”

    “我把它击落了！”卡普尔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果断地从机舱里拿出新的弹鼓。

    “什么？”威廉有些不敢相信，他侧转机身，果然看到一架灰白色的飞机正向海面坠去，…

    “我打中了它的机舱，驾驶员大概是死了！”卡普尔一字一句，冰冷得像是一个刺客说出来的言拜

    “上帝啊！”威廉摇了摇头。觉得这真是疯狂的一天！

    更疯狂的是，由于这架卧旧比自己的同伴们晚了二十多分钟进入战场。英国人的陆基战斗机弹药和油料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当仅存的二十多架德国轰炸机仓惶难逃的时候。它们也没有穷追，而是以松散的队形向东偏北方向返航。

    在两台旧码力的戴姆勒奔驰发动机驱动下，卧一,旧的绝对速度远远超过了英国人的”飓风”每小时的公里对引,公重。喷火则是酌公里！威廉和他的战斗机就像是一位落单的骑士毫无畏惧地冲进了敌军阵列，网刚取得了自不列颠空战爆发以来最大、最轻松的一场胜利，英国飞行员们的精神也恰好出现了一些松懈，竟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德国年轻飞行员接连偷袭碍手刚旧机头位置的雌机枪两度开火、两度命中目标，“飓风”和“喷火”各一架成了其密集火力的牺牲品！

    看到呜咽着**的同伴，其他英国飞行员终于回过神来，三架喷火立即来了个空中大转，此时此刻，他们莫不以惊讶而蔑视的眼光看着这架不知死活的德国战斗机一一哪怕是虎，面对狼群的时候也要忌惮三分吧！

    “威廉，俯冲！快俯冲！”卡普尔的叫喊让刚刚打红了眼的年轻少尉猛地一个激灵，以一敌一尚且不如，自己这架双方战斗机更别想一口气对付三架“喷火”了。他赶紧压下操纵杆。在发动机沉重的嘶吼中，飞机以近乎四十五度角冲向海面，速度也很快超过了其平飞时的极限。

    “往南飞！”卡普尔提醒道。

    “我知道！”威廉终于对搭档的“指挥”表现出了正常的不满情绪，而当战斗机以高于海平面不足劲米的高速全速向南面飞去的时候，他们正好能够看到海面上那三艘英国航了拖后的一艘甲板上有乌烟冒出之外，其余两艘安然无恙。

    面对全速脱逃的卧旧，“喷火”飞行员们很快放弃了追击，毕竟它们的正常航程只有旭公里，滞空时间仅略多于一个小时，又是从稍远处的陆地机场飞来，要是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就得跟着在海面上迫降了！

    见英国战斗机没有再追来，年轻气盛的威廉重新转向。而一向谨慎的卡普尔试图阻止他：

    “威廉，别，我们应该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上级！”

    “那些返航的轰炸机会用无线电跟后方联络的！眼前这样的机会，我们也许再也碰不到了！”少尉很是决绝地拒绝了搭档的劝说。”可是”卡普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不会游泳！”

    威廉笑了，尽管无人看到他的笑容，但那比阳光还要灿烂：“有些骑士是永远学不会游泳的，因为他们注定要是活在马背上的战士！如果我们今天选择了怯懦地离开，那么明天，后天，也许是等到我们老了的那一天，我们会感到羞愧和懊悔！来吧，伙计，让我们一起为了德意志的荣誉！为了我们的荣誉！”

    沉默了片刻，卡普尔终于振作起了精神：“好吧，伙井，让我们一起进行这最后的战斗！为了我们的荣誉！”

    ，”

    兄弟们。今晚点加更一章。明天，是月底最后一天，也将是月票榜分出胜负的最后一战，不管战况有多么激烈，就让我们为了胜利！为了荣誉！为了我们的梦想！并肩战斗吧！**.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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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    罗根的拳头重重地在墙上连砸三下，原本还期盼着英国航母被重创的好消息尽早传来，听到的却是第二批攻击机群折损八成的噩耗，此前屡立奇功、在策略方面得心应手的年轻指挥官如何能不激动？

    的架作战飞机被击落，而且无一例外是航程较远的双发飞机。在远离德军控制区域跳伞的德国飞行员们，眼下也毫无援救的可能！

    此时德国潜艇群还在距离英国航母编队一百多公里的海域，如果那些英国航空母舰继续快速北撤，它们压根连对方的毛都看不到！

    “长官，指挥部发来作战暗号，第三批攻击机群已经出发！”通讯官很是忐忑地走过来报告说。

    继续进攻将是一次赌博。但也许很多人都会选择这条路。罗根咬紧牙，抗拒着心中巨大的失落与不甘，狠狠地命令道：

    “发报，取消攻击！”

    通讯官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林德曼，陆军中将眼神茫然，没有任何表示。

    “是！”

    通讯官以尽可能慢的步伐走向隔壁的通讯室，好留给这位年轻的帝国上校反悔的时间，但那种情况并没有出现。

    拿得起，更要放得下；进攻要果敢，撤退同样容不得任何置疑。

    罗根难得地做到了这一点，可随着懊恼一阵一阵地袭来，他却突然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的架飞机，近猫名飞行员，德国空军不是损失不起，而他汉斯罗根已经赢得了这场战役的大半胜利，这点挫折更不是输不起。

    心中的纠葛，来源于战术与战术对抗中落于下风的不甘，更来源于穿越者败于“古人”的不甘。可无论罗根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立即扭转乾坤之计英国海空军联手设下的伏击圈，去多少德国飞机就会损失多少，即便是乱凹不顾航程限制出动也无可奈何。

    输了，踏踏实实地输了。

    “沃尔特！”罗根唤了空军通讯官的名字。

    一个金发高个的少尉立即从隔壁的通讯室走来，立正道：“长官！”

    “以密电形式向最高统帅部和作战总指挥部发报！”罗根咳嗽一声，语气沉重地说，“鉴于英国海空军已在爱尔兰海域设下空中伏击圈，帝国空军损失惨重，猎鲨行动暂停执行！行动军令官、帝国空军上校汉斯罗根应对此次失利负最主要责任，但空降及登陆加的夫之帝**队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恳请继续让罗根上校留在加的夫，当与帝国将士并肩作战、无畏生死。待战役结束后，愿解除一切军职，听候上级处置！”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敲击着自己的心脏。

    眼眶中，热流正在涌动。

    指挥室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林德曼中将，都以万分诧异的目光看着这位本春风得意的空军上校，要知道，他今年才刀岁！

    放眼整个德国，有几个人能够在刀岁的时候有如此成就，又有几个人能有如此毅力和决心承担一切？

    诧异背后，是困惑的敬佩。

    空军通讯官记录完毕，又异常慎重地向罗根确认了一遍。

    “发吧！”罗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最后的言语都变得虚弱起来。

    “上校，形势已经到了那番田地了吗？”林德曼终于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劝说的人。

    “整个海神之怒计划就像是一条环环相扣的铁链，只要每一环都顺利实施，那么我们将利用这条铁链成功捆缚住英国人，可只要有其中哪一环出了问题”罗根摇了摇头，“这个比喻虽然不是特别贴切，但情况确实非常严峻！我们将面对英国航母编队和“舰队的夹击，你、我，连同部署在加的夫的这万多名官兵，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并不的怕挑战，只希望赢得最后的胜利！”

    罗根转过头，看见林德曼以帝**人的标准身姿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陆军的形象无比深厚与光辉”

    电报发出之后，便是令人压抑的等待。

    一根烟，又一根烟；一包烟，又一包烟。

    二十分钟之后，参谋官前来报告说，先前发现英国航母编队的那架卧小旧浑身是伤地返航归来，飞行员声称自己击落了镖喷火、操飓风，还发现了英国战斗机群主要使用利物浦和布莱克浦机场。

    最初的反应，这两个家伙莫不是英国人的奸细？可转念一想，如果是奸细的话，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如此突兀，尤其是集体上的子弹洞，那岂是双方商量好能够临时弄出来的？

    ，万

    不过以卧小旧之性能，宣称击落膘英国战斗机，加上之前击落的架，这飞行员不是狂人就是疯子！

    按耐住心中的焦躁，罗根让参谋官把他们带到指挥部来。

    德国空军暂缓了进攻，英国人到没有闲着。不多会儿，丑架英军舰载机，主要是贼鸥式战斗轰炸机，突然出现在加的夫上空并朝机场和码头扔下了炸弹，而它们迅速而狡猾的动作还真是与名字形成了绝配！

    好在，德军官兵们自登陆开始就时刻提防着敌人各种形式的攻击，除了有两艘在码头上卸货的船只被炸伤，英军的这一轮突击并没有造成其他的严重破坏。

    不多时，一个一矮，两今年轻的德国空军飞行员确切地说是一名飞行员和一名机组成员，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罗根面前

    “威廉冯博尔宁，宴军少尉”。

    “卡莫尔斯托兹，空军下士”。

    “在之前的空战中，梅赛施密特旧型战斗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很难赢过飓风，更不要说喷火了！二位，我非常好奇你们是怎么一口气打下练喷火和接飓风的！”罗根背着手，以尽可能平和的口吻说道。

    “以顽强的意志和果敢的勇气”。空军少尉引用了一句德国名言。

    “更尖际一些呢？”罗根进一步问。

    “我们赶到战场的时候，它们正准备返航，所以我们狠狠地踢了它们的屁股！当然，长官，有一架喷火是在追击我们的时候被卡莫尔用机枪击落的，他很聪明！”空军少尉将自己的身体挺得像是一棵峻松，整个指挥室里，似乎也只有罗根显得“老态龙钟

    “踢它们屁股？”罗根寻思着这句话，隐约觉得里面好像蕴藏着这场战斗的转机，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切入点。

    “长官，威廉虽然鲁莽，但他的空战技术还是超一流的！”小个子空军士官终于开口了，这毁誉参半的言语，听起来也格外地真诚。

    “你们可知道，我们在之前的一个小时里损失了多少飞机？”罗根突然问。

    “呃”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量，但我们亲眼看到许多同伴被英国人击落！我们替中队长报了仇。长官，我希望能够继续出击！为所有人报仇！”年轻的空军少尉一脸认真，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却又透着一股坚毅，这就是传统军人的铁血本色么？

    沉入冰谷的心重新跳动起来，罗根脸色舒缓了许多，但他不得不告诉这位年轻人：“机场才刚传来报告，你们的飞机已经在英国佬的轰炸中遭到了毁坏，我可以派一架水上飞机送你们去法国”。

    “当然”。少尉毫不犹豫地说道。

    罗根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那样我们就能获得一架新的战斗机，再去踢英国佬的屁股！”少尉一板一眼地说，“长官，我恳请继续让卡莫尔担任我的机枪手，虽然这个农民出身的家伙脾气倔得很，但他的技术很不错，头脑也很灵活！”

    罗根笑了，被这个单纯的家伙逗笑了。而困顿中的笑容格外难得。

    “兰特，运送伤员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

    “随时！”海军少校答道。

    “去吧！勇敢的空中雄鹰！”说出这话，罗根的心情顿时豁达起来：有时候过于复杂的心思，只会让自己钻进牛角尖。

    临走之前小个。子突然问罗根：“长官！我们之前听机场的一位上尉说，您会替我们申请勋章，因为我们发现了英国航空母舰？”

    罗根还没来得及回答，空军少尉就低声呵斥自己的同伴：“你这愚蠢的农民，怎么能这样向长官发问？”

    小个子士官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泥菩萨”罗根还是很认真地告诉他们：“放心，我会在给上级的报告中写明此事的！不管怎么说，感谢你们为这场战役所做出的贡献”。

    “谢谢您，长官！”威廉彬彬有礼地道了谢，然后拉着自己的同伴跟着兰特少校指派的海军军官朝码头走去。

    “很有趣的一对搭档”。林德曼走到里根身旁说，“真羡慕你们的年轻与质朴！这人一上年纪，顾虑的事情就多起来了，再也找不到从前的那种灵气和干劲！”

    “是么？”罗根又摸了摸头，嗯，还好，这段时间头发没有变少。

    电报发出去之后足足三个小时才得到回复。

    打开电报夹的时候，罗根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着，轻轻扫视一眼上面的文字，差点没跳起来：

    ，可

    “猎鲨行动的失败令人惋惜。但我相信汉斯罗根上校完全有能力带领伟大的德国战士赢得最后的胜利。署名：阿道夫希特勒。”

    两分钟之后，通讯官又送来了一份密电，这一次是以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的名义发来的：“经元首提名，经空军司令部讨论决定，晋升汉斯罗根上校为帝国空军少将，即日起生效

    又过了两分钟，通讯官送来了“海神之怒”作战指挥部发来的电报：“兹任命空军少将汉斯罗根为加的夫作战副总指挥官，全权指挥在加的夫区域作战之帝国空军和海军诸部，已登陆该地的陆军部队亦当全力配合！”

    看着这些文字，罗根刹那间内牛满面。

    呵呵，罗根的战场晋升恐怕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的吧！为了写好这本《帝国雄心》，天空日想夜想，每天上班路上也想，下班时候也想，为的就是奉献出一个既精彩又不落俗套的二战。可以说，不论是怀特岛，还是加的夫，亦或是接下来的战斗，很多都会出乎大家的意料，但又不会让大家感到陌生和突兀。希望在天空的努力下，大家每天都能享受到小小的一段愉快时光。并不能改变现实，却能够让我们暂时地忘却工作生活中的不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月的最后一天了，帝国的战旗依然在新书月票榜第三的位置上飘扬，就这一天，让我们共同捍卫帝国的荣誉吧！哪怕只有一张月票的兄弟，也请投过来，天空需要你们的支持和认可！拜托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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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欲练神功，得先挨打

﻿    ！前，在德国海军校埃里希贝伊的指挥下，翌假只在布里斯托尔湾口坐定，加上由登陆船队运来的劝多枚法制锚雷和咕枚德造声响水雷，令人膛目结舌的“布里斯托尔阻塞线”终于宣告完成。它的存在，使得英国战舰只能逼近到距离加的夫港口旧公里的海域，虽然仍在舰炮射程之内，可对于缺乏重炮和坚固要塞的德军空降与登陆部队来说，相当于一条无形的海上屏障！倦鸟夜归，通过阻塞线唯一的出入口，在外海游戈了快一天的德国轻巡洋舰“埃姆登。号也带着两艘舰队鱼雷艇缓缓驶入港湾。原本已经做好了与英国舰艇死战的德国海军官兵们。平静中有些庆幸：突入英吉利海峡的英国舰艇群损失了十之七八。但即便不算上一气尚存的“马来亚”号战列舰，剩余舰艇仍然可以拼凑出一支战斗力强大的轻舰队，如果它们不惜代价地冲击德军在英吉利海峡西口布设的单薄雷阵，至少能保证十余艘战舰突围而出，那样留给这些德国战斗舰艇和登陆船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惜的是，英国人已经在德军的水雷阵中丧失了最后的勇气，当两艘探路而出的驱逐舰一艘挨了水雷沉没、一艘被德国空军炸沉，其余舰艇竟都继续龟缩在韦茅斯、普尔等几座看似防御坚固的港口里德国空军轰炸机飞行员们所接到的命令，恰也是尽量避免直接攻击这些港口！    驶过阻塞线之后，“埃姆登。号并没有进入加的夫港，而是带着两个小弟继续北上，与一直留在纽波特港外执行警戒任务的驱逐舰“卡尔加尔斯特。号及另外几艘鱼雷艇会合。这布里斯托尔湾像是一个顶角朝向东北方的锥子，顶点处的纽曼姆距离加的夫还有的多公里，沿途有纽波特、波特斯基维特、比奇利等港口一威尔士的纽波特比怀特岛上的纽波特要强一些，在整个。威尔士位列第三。哟年时，人口接近７万。钢铁、造纸和化学工业小有规模，整座城市以它的桥粱和文化气息而闻名。

    黎明前的小规模海战以英国舰队的撤退而告终，由于加的夫之前已经被德军空降部队所占领，逃窜进入布里斯托尔湾的几艘英国鱼雷艇最终都进入了纽波特港，加上原本就布置在附近的英军炮艇和巡逻艇，港内竟聚集了二十余艘小型战斗舰艇。白天的时候，德国轰炸机群曾对纽波特港进行了猛烈轰炸。但也只击沉和重创了其中一部分，而尽管空中侦察显示这座港口附近并未配置重炮。但港内复杂的水路明显利于英军的小型舰艇作战，因而德国舰队也未敢冒然突入。从加的夫出发到纽波特虽然只有力多公里，但空降和登陆而来的德军官兵们，整天所做的就是不停滴在加的夫周围挖掘战壕、构筑阵地。

    晚上口时许，强大的“舰队”终于出现在了布尔斯托尔湾口，其阵容包括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厌战”号和“勇士”号、声望级战列巡洋舰“声望”号以及皇家海军中唯一一艘由战列舰改装而来的航“空母舰一“鹰”号。

    “厌战。并不厌战，“勇士。充满了勇气，“声望”期待着重振声威。黑暗中，三艘强大的英国战舰缓缓昂起了粗黑的炮口，平静的港湾就在他们眼前，但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却都是大不列颠王国的子民。

    詹姆斯，萨默维尔，皇家海军中最有特点和性格的指挥官之一，因为两个多月前成功实施了旨在瓦解法国舰队主力的“弩炮”行动而声名大噪，其人是无线电方面的专家。性格果决，有些独断专行。不过关于其品性的种种评论在英国本土巨大的危机面前已经失去了意义，口时引分。这位海军中将下达了炮击命令。

    互门旧英寸劝毫米口径的重炮在短短十几秒内接连发出怒吼，整个布尔斯托尔湾几乎都在颤抖着。巨大的炮弹呼啸着越过海面，无情地砸落在威尔士首府的港区和码头，一团团硕大的火球就像是整个整个的炸药库被点燃。一座座拥有百年甚至数百年历史的建筑物被爆炸风暴所摧垮，那些用石头或者钢铁搭建起来的桥梁，或长或短、或宽或窄，只要被炮弹轻轻“碰触。一下，下场几乎都是一样的。

    英国战列舰的“淫威。”罗根在蒙克的时候就已经品尝过。那样的场面让他毕生难忘，当时却未曾料到两个多月后还会经历一次这样的考验一有过在蒙克和怀特岛挨轰的经验，他带着指挥部和后勤人员早早从港口撤到了城区边缘的堑壕之中，而德国陆军和空军的官兵们，已经按照一战时期的标准那时的西线堑壕战，经常是几百门重炮相互轰击挖掘了战壕和掩体。听着港区传来的阵阵炮声，人们既忐忑又庆幸：此时若是呆在码头上，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不仅是德军官兵，就连英国居民也在傍晚的时候被“动员”离开了码头区。毕竟在德国的戏；，重兵猛跑英国得不偿失，因而战争中应尽量避免出州漆亦惨案之类令英国人产生强烈抵触情绪的事件，在这种策略的主导下，德国空军对伦敦的轰炸一直持非常精神的态轰炸仅仅限于明显的军事目标。飞行员们被告知在未经上级许可的情况下，绝不能让一颗炸弹落到伦敦城内的非军事区！

    伦敦能否像巴黎一样安然无恙地度过战争时期，现在来说还为时尚早。通过战壕中的潜望观测镜，罗根时不时地观察一下**中的加的夫港：火光的映衬下，滚滚而起的浓烟竟难辨源头，更不见顶点！

    面对如此震撼的场面。罗根深藏在心底的敬畏之感又一次浮现：海军的可怕破坏力令人心惊胆战。若是有一发炮弹“跑偏”落在自己头顶，权力、荣耀、金钱、美女什么的可都统统化作过眼云烟鸟！

    “万恶的英国海军！”罗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殊不知自己在英国同行们眼中的形象已经不是一个，“万恶”可以形容的。

    “但愿战争结束后，威尔士人会建起一座更新更宏伟的加的夫港！”趁着英军舰炮轰击的间隙。林德曼突然怜悯起不幸的威尔士人来。对于这座港口的居民，德军到目前为止已经算是相当的人道，只是考虑到安全方面的问题，并没有将更加安全的战壕拿出来分享，而一些英国人对于德军的“好意”十分抵触，在炮击开始时仍然窝在城区的房子里不愿离开。

    “战争对于人类历史发展的作用就像是加快一个人的新城代谢。战争会摧毁许多旧的东西，促使新的事物产生，并且大力推动技术进步！例如我们现在使用的一些装备，旧年前那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这话若是从罗根口中说出来也不足为奇。可是帝国空军上校的目光都没离开潜望观测镜，思维也还停留在英国舰队的炮击上。突然听到这番颇为熟悉的评述，他惊奇地转过头。

    说话的人就站在林德曼身旁，上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罗根还以为这是阿汤哥的祖父或是祖辈的近亲，他身材不高却面貌英俊，尤其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充满了忧郁和神秘的气质，一身德国陆军制服，令罗根不禁想起了《刺杀希特勒》那部大片中的史道芬贝格上校一既然这个时空的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还会不会有人刺杀希特勒，而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少校，你到是说说，有哪些装备是旧年前人们不敢想象的？”最近一段时间，罗根忙于“海神之怒”作战方案的谋划与实施，技术装备的革新计发只能暂时放到一旁，听听这位毕业于德国高级军官学校、曾在前陆军总司令勃劳拇堡的参谋部门供职的军官之言，没准还能找到新的灵感。

    炮弹飞行时的尖锐呼啸声重新传来，沉重的爆炸不断震撼着大地，等到这一轮炮击结束了，冯肯萨尔少校回答说：“时速超过沏公里、升限突破万米的飞机，能够以的公里公路时速快速突击的坦克。能够以近乎垂直角度俯冲攻击的斯图卡。还有”雷达！能够用电波探测目标方位的雷达！”

    “嗯，不错！”罗根点点头。随口问道：“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的行为算不算倒退呢？”

    帅气得一塌糊涂的国防军少校略一思索。“您是说挖战壕这件事？”

    “嗯哼！”罗根应道。“呵呵，不知道您有没有练习过搏击！”少校笑起来眼睛是半眯着的。而这样的表情可是当年阿汤哥的“专利”

    “没有，怎么？”从前的罗根虽然偶尔会跟别人干上一架，但一招一式都是在实战中锻炼出来的。没有什么花头，只能说还算实用。

    酷似阿汤哥的国防军少校继续保持着他那迷人的微笑：“我小时候曾师从一位搏击教练，他给我上的第一堂课就说：要想打倒别人。首先得要不让别人打到，而想要不被打倒，就耍学会挨打！很奇怪的道理，对吧！”

    “不，不奇怪！不论是个人搏击还是军队作战，唯有保证自己不被击倒。才能够更好地作出回击，进而赢得最后的胜利！”罗根难得地笑了，当初他在提出加的夫登陆方案的时候，最高统帅部的参谋们一点都不看好这种冒险的举动，很多人都认为空降和登陆的德军会被英国舰队的炮火摧残得丧失斗志，而罗根又一次力排众议，在小胡子元首的支持下坚决地实施了这次行动。

    “所以我们现在静静地让英国人打，等到他们疲倦了、累了，我们再重拳出击！将军，这确实是个好计策！”冯肯萨尔少校赞道。

    罗根欣赏地看着这位大概也就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国防军少校，有道是人生难觅一知音，没想到会在这粗陋的战壕中碰到一个读懂了自己策略的人。有前途。此娃相当滴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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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帝国财富

﻿    二海军舰炮的鼓舞下，沉寂了个、白夭的英军部队终千，联饶在了加的夫外围。假若只是昨夜那些洋相百出的英国民兵前来进攻，罗根和他的士兵们倒用不着担心，经过了一天的修筑，各处堑壕已经基本连结成线。一些重要地段还构筑了二线阵地和炮兵掩体，而且在兵力方面，随着林德曼指挥的第弥师并第口装甲师一部乘船抵达，人员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充实。

    这国防军第药师是一支标准的凹型基干步兵师”哟年秋天在凯泽斯劳滕区域完成军事练并组建，辖第们步兵团腆一殉、第口步兵团曲一口、第迟步兵团心和第弥炮兵团，满员兵力为口泌人。不过由于是进行登陆作战，马匹和大部分福重车辆并未随行，因而实际登陆人数为,的。人，但绝大部分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至于第口装甲师参战部队。规模还不到一个装甲团。该师属于国防军组建的第三批装甲部队，旧的年组建，虽然作战经验不及老一批的装甲兵，但他们所装备的大都是较新的三号、四号坦克和三型突击炮，在登陆作战期间完全归由林德曼中将统一指挥！

    前**吃了大亏。这一次英国陆军终于派上了大量现役部队参加进攻。甚至还调来了大量的野战炮。一通炮轰之后，数千英国步兵在十多辆坦克的支援下发起了冲锋，毫无新意的战术在德军坦克、步兵炮和机枪的联手绞杀下被击得粉碎，莱佩塔海滩的惨剧以几乎相同的方式在加的夫北郊重演了，而英军的二线民兵部队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进攻。他们的作用，似乎就只是远远地摇旗呐喊，，

    “将军。我们为什么不以装甲部队为箭头，一部分步兵跟进，狠狠打英国佬一个反击战？我保证。我们不但能够击溃那些残余英军部队。还能够把他们的火炮阵地给端了”。

    主动前来请战的，是隶属于第口装甲师的维尔纳弗斯特中校，一个，身材不高但相当敦实的中年军官。由他直接指挥的部队是由一个坦克营和一个装甲步兵营编组而成的所谓特遣装甲团，共配备坦克钴辆、突击炮。辆、装甲车岛辆、卡车刃辆以及火炮若干，总兵力达到了引四余人。

    被人唤作“将军”罗根还有点儿不适应，他不急于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只是反过来问：“中校，你知道英国人缺什么、不缺什么吗？。

    求战心切的国防军军官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费力地边想边说：“缺坦克，不缺士兵；缺飞机，不缺飞行员，呃，”应该还缺枪支弹药吧”。

    “嘿，你说的这些都对，却没有说到重点！”罗根叫自己的副官拿来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瓶子，然后介绍道：

    “这个。是燃烧瓶，里面装满了汽油！还有一种武器叫做火焰喷射器，德**队在旧口年的时候就大规模使用过了！”

    “这”。看着这所谓的燃烧瓶，中校有些开窍了。

    罗根自己并不碰这外面全是泥巴和油污的瓶子，而是说：“英国人缺什么都不缺石油，如果我说他们在本土的石油储备超过了整个欧洲大陆上的其他国家，你相信么？。

    英国人一方面占据着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石油产地波斯湾，一方面供养着时间上最庞大的舰队。石油储备自然不少。

    “呃”我想也差不多吧”。中校的声音已经自然降了调调。

    “位于苏格兰的炼油厂大部分还在正常运转着，所以每一个英国民兵手里都能分到好几个这种简便易造的燃烧瓶，只要我们的坦克部队陷入他们的包围，我保证，中校，你的坦克几分钟之内就会变成熊熊燃烧的大火堆！”

    中校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那可怕的场景，他叹了口气，“抱歉，长官，我之前的建议确实欠考虑了！”

    罗根善意地看着这位年纪比自己还大好几岁的国防军军官：“没关系！只要我们坚守阵地，他们的火攻战术就完全不起作用了！”

    “我懂了！”中校很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告辞回部队去了。

    “你的考虑确实很周全、很深远！”中校走后，整个过程中一直默不吭声的林德曼开口了，他显然已经许可了罗根对于这些陆军部队的指挥一尽管只是临时性的。

    “这些只是基于对所获得情报的分析！”罗根转过身来看着这位现年强岁的陆军中将，“我们之所以进攻不列颠，很大一个原因是这座岛屿上蕴藏着丰厚的战略资源。它们并不是自然而生。英国强盛的几百年，也是他们从世界各地搜刮资源的几百年！您看，光英国本土各港口的商用石油储备就足以供我们三年之用，而这里的造船厂年之内就能打造两支德国舰队，还有许许多多无法量化的资源和财富！能够入侵这样一座宝库，我敢断吕，么们会是纹个世界卜最有前涂的侵略者！”“可英国人会把这些完好地留给我们吗？”林德曼质疑道。

    罗根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一个被抢劫的人会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财富交给抢劫者，他们只是迫不得已”所以，我们其实并不需要彻底消灭英**队，只要打垮他们，比如像对付法国那样，”迫使他们投降并缴纳大量的战争赔偿，我们的目的就完全达到了”。

    林德曼沉默了片刻，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抱歉，罗根将军，在这之前，我还窃以为你只是依靠和元首的亲密关系才获得这个令人羡慕的职位。现在看来，你的能力完全配得上这个位置，甚至”你还能走得更远”。

    “谢谢”。罗根报以谦逊的微笑，却没有继续说“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您不必道歉”这类多余的话。

    两人各点了一支烟，听着时远时近的炮声，有那么一段时间，英国舰队的炮火距离他们所在的阵地就只有几百米，显然进攻未果的英军用无线电协调了他们的海军，可惜的是，当炮击距离太过遥远的时候。就算是最好的射击指挥官和最优秀的炮手也无法弥补技术上的先天不足一这，就是哟年。

    扔下烟蒂，罗根看了看手表，英国舰队已经持续炮击了一小时又十分钟。按照差不多一分钟一轮齐射的速度。他们的炮弹也应该打得差不多了。

    “好，差不多也该我们反击了！兰特少技！”

    “长官”。海军少校一直呆在离罗根不超过二十米的地方，这也是他作为联络官的职责。

    这次也不用再征询林德曼的意见，罗根直接命令道：“通知水上飞机编队”０分钟后按照演练的套路对英国舰队发起进攻！”“是！”兰特少校显然对这“演练的套路”十分熟悉，在波罗的海，德国海军航空兵曾经多次用这种套路“击沉”过“俾斯麦”号和“格耐森瑙”号，对于夜间空袭，飞行员们也已经演练过了好几次。

    纷钟之后。英国舰队竟然像是听话的小狗一般停止了炮击。随着世界突然安静下来，人们隐约听到了一阵阵轰鸣声。

    此时此刻，在加的夫以东大约十公里的海面上，一架架喷涂着灰白铁十字徽标的水上飞机已经启动了各自的发动机，夜幕下，螺旋桨飞快地转动着，只在人们肉眼中留下了模糊的圈圈。

    最先通过长距离滑行离开水面的，是两架机身颇为修长的上单翼水上飞机，它采用船型机身，看起来像是大号的威尼斯游艇，两台硕大的发动机并排布置在驾驶舱上方。机鼻和机身后部各有一座半圆形的机枪塔。总之各种各样奇怪的配置竟然放在了同一架飞机上更令人称奇的是。在战争爆发之前，这种代号的水上飞机就担负着横跨大西洋运送邮件的任务，其最大航程居然达到了引四公里，颍公里的最高时速亦让三发动机的“容克大婶”感到羞愧，”

    在两位“超级邮递员”升空之后，潜伏于港湾之中的双发和三发水上飞机纷纷开始滑行：使用浮筒的，机腹下都挂载了圆滚滚的鱼雷；使用船型机身的，只能在机翼或者机舱里挂载炸弹。

    水上飞机起降的一大好处。就是无需机场跑道，在宽阔而相对平静的海面上，三十多架飞机一同起飞竟显得秩序井然，飞离水面之后，它们稍稍整队，便三五成群地朝着布里斯托尔湾口飞去。

    黑漆漆的海面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间，两个挂在降落伞下的亮点以白得令人炫目的光芒刺破了这世界的暗沉”条灰色的舰影顿时出现在德国海军飞行员们眼前。艘体形最庞大，主炮还齐齐指向加的夫港，撇随行舰艇分列两侧。由于数量有限，并不能完全将核心舰艇保护起来，至于之前情报所言的英国航空母舰“鹰”号以及另外瞅护航舰艇完全不见踪影这样的夜间炮击，它们自然也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

    “上啊，兄弟们，这些可是货真价实的英国战舰”。

    飞行编队的通讯频道中，传来了指挥官那如饥似渴的声音。

    确实，在北海的频繁练中。他们“击沉”战列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如果都是实绩的话，甚至多到能够让他们获得一打最高级别的勋章。当真正的机会出现在眼前时，渴望荣誉的人怎能不亢奋雀跃？

    在照明弹光线所及的边缘，六条身躯灵巧的舰艇悄然穿过了位于布尔斯托尔湾口的阻塞线冲向忙于防空射击的英国舰队很显然。英国舰载机白天飞过加的夫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所以这支北上的英国舰队始终未敢越过“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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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战场拐点？

﻿    二方的炮声阵紧讨阵，在位千加的夫以北的座月谈阴敌卢的铁路小站上，大批穿着土黄色卡其布军服的英军士兵离开火车后立即在战前的田野中整队，然后在军官们的带领下风尘仆仆地赶赴前线。

    前面一列火车还在站台上，又一列火本已经抵达，来不及等待前者空出站台，它直接停在了车站之外。士兵们迅速用厚重的钢板在平板车厢与地面之间搭出一个，斜坡，蒙在大件货物上的帆布被掀去。微弱的灯光下，一辆辆崭新的马蒂尔达终于从沉睡中苏醒了。

    “稳稳稳好”。一名士官站在踏板下面，双手不断作出平缓开进的动作。发动机嘈杂的轰鸣中，眼前这辆坦克驾驶舱与炮塔舱盖全开，穿着白色背心的驾驶员小心翼翼地操纵着重达出吨的战车，当它缓缓驶上踏板的时候。厚实的钢板竟然弯成了一道弧线

    “这些坦克都是从生产线上直接下来的。有的还没有经过最后的调试。驾驶员是试车员，炮手是临时从炮兵部队调来的，还有那些车长，大多数只开过装甲车或者卡车。长官，这样的部队能有战斗力吗？。不远处，一名穿着英国陆军少校制服的年轻军官，眉头紧皱地看着一辆辆坦克以鼻涕虫的姿势挪下平板车厢。

    殊不知，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将刚刚出厂的坦克送上战场这样的事情。俄国人做得多了，而且也确实对迟滞德军进攻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中年发福的陆军上校，对于这些崭新的步兵坦克。他本该是无比期待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深深的无奈。

    “约翰，我们别无选装甲师的主力已经损失在了莱佩塔海滩，第４装甲师还没从前期的损失中恢复过来。第装甲师需要守卫大伦敦防御圈！新组建的第６和第８装甲师，其实只是用来迷惑德国人的，它们现在只是空壳！我想，有这些坦克出现在战场上，应该能够吸引很大一部分德军火力。为我们的步兵尽可能减轻压力”。“可是，长官，事实已经证明，它们的装甲无法抵御德军重型反坦克炮的远距离轰击，接下来，德国人的机枪就该疯狂射杀我们的步兵了！除非海陆空军紧密协同。否则我们攻破德军阵地的希望仍旧很渺茫。还不如原地固守，等着德国人主动进攻”。少校忧心仲仲地说着，在他的左臂上，有一个金色的坦克徽章。

    “坐等德国人进攻？那他们会利用海运和空运不断增强兵力，最终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斯图卡的怪叫中。以强大装甲部队横扫我们的阵地，截断我们从北方通往伦敦的道路。然后和他们南面的登陆部队一起夹击我们的首都！约翰，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上校依旧满心无奈，而在他的军服上，同样有一辆金色的步兵坦克。

    “是的，长官，我们会输掉这场战争，然后接受德国人的占领和统治！”少校言语悲哀地回到说。

    烟头亮起。映起上校那张愕怅的面孔，转瞬，一切又都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过了一会儿，眼看已经有好几辆坦克下了火车，少校转身正对自己的上司：“长官，我先带一个排上去吧！步兵们看到它们，应该会深受鼓舞的”。

    上校点点头，“嗯，对，他们需要士气上的提升！经过我们的舰队炮击，德军漫长的防线上也应该出现了动摇。而且加的夫还有几万居民，，他们应该拿起身边的武器帮助我们战斗的！我们还不至于失去希望！”

    “平民？长官，我不认为平民能够在德军的机枪下发挥任何积极的作用。这场该死的战争，还是早早结束了吧”。少校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怪异。他郑重其事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愿上帝宽恕我们之前所犯下的一切罪恶！”

    看着下属飞快地跑向了其中一辆“马蒂尔达四四。”上校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场可怕的战争没准还得拖上三年，甚至更久！”

    在路基松散的乡间土路上。笨重的马蒂尔达只能以略高于力公里的时速前行，所幸的是，还散发着油漆味道的坦克并没有在中途抛锚。毕业于正规军事院校的约翰劳特尼斯少校，带着这支奇怪的坦克纵队前行了大约有７、８公里，突然发现有一大群人坐在路旁的草地上。确切的说，那是一群穿着没有肩章领章的卡其布军服、背着步枪和各种武器的民兵。官方称谓是“本土防卫志愿军。”截至哟年口月初，这支庞大的民兵队伍登记人数已经达到了,万余人。他们的身影遍布不列颠的每一座城镇和港口，他们武器简陋，却随时准备与入侵之敌顽强战斗！

    在心二隆地驶过之前，双方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年轻的英国牧用出了对方的身份和战斗力，所以只是表情严肃地率领坦克纵队继续前行；年龄相差很大的民兵们看出了这些坦克的磅礴气势，他们黯淡的眼神中终于泛起了新的希望，渐渐有人站了起来。

    “长官”。终于有一伞背着步枪的中年人跑到领头的坦克旁边。用尽气力朝少校喊道：“能让我们和您的坦克一起行动吗？”

    “走开，回家去！战争是军人的事情！回去保护你们的家人吧”。少校没好气地吼着回答他。

    中年人愣愣地停住脚步，但一转眼，他又快步向前跑了起来，双手合在嘴边：“长官，我们知道一条捷径，德国人忽略了它的存在。但我相信坦克是可以通过的！我们能就此扭转战局”。

    一听这话，少校敏捷地爬出炮塔，三两下跳到了驾驶舱口，向驾驶员大声比戈着，紧接着，这辆坦克停住了。紧随其后的四辆坦克也很快各自停下。

    “你说有捷径？”少校轻巧地跃了下来。

    中年人指着南面说：“是的，长官！从这边往南英里有一处浓密的灌木丛。德国人在后面部署了机枪阵地，但那附近并没有大炮！我们冲不过机枪封锁，但您的坦克却不惧怕德国人的子弹”。

    “灌木丛？多宽？。劳特尼斯少校从口袋里掏出一幅牛皮纸的地图，打开手电筒开始寻找这位民兵领袖所说的区域。

    “宽大概劲尺。有半英里那么长。那里的灌木大概到胸口这么高，里面没有大树或者树根！我们之前试着从那里进攻，也没有发现德国人埋设了地雷！噢，对了，灌木丛后面是一条小溪，这个时节水只能没过脚踝，德国人的阵地就布置在小溪那边的山丘上”。中年人帮着在地图上找，但显然他对于军事地图茫然无知，只能是越帮越忙。

    时间急迫，少校终于放弃了在布满各种线条和符号的土地上寻找一小块灌木丛的企图，但他还是很谨慎地问：“灌木丛两侧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中年人咋咋呼呼地说。“就是田小溪两侧是大片的农田。长官，德国人在平坦的田野中埋设了很多地雷，而且用机枪和迫击炮封锁，我们根本过不去！唯有这处灌木丛和后面的小山丘，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少校咬着嘴唇犹豫了最后几秒，“好，你们在前面带路。也许加的夫之战的希望，就寄托在我们这群人手中了”。

    中年人咧嘴笑道：“嘿，这下不赶我们回家去了吧！正规军部队都还在西面准备进攻呢，等他们来，少说也要半个小时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少校很不高兴地斥责了一句，但回到坦克上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却有了希望。他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在空中不断地自后往前划动，虽然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乘员很多人还是第一次上战场，但这些简单的动作还是能够领会的即便看不懂，跟着领头的坦克往南开就是了！

    当英国陆军部队在陆地上拼尽全力的时候，布里斯托尔湾口，英国舰队也险险躲过了危局：德国水上飞机前前后后投下了侣条航空鱼雷和药枚炸弹，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奔着三艘英国主力舰而去的。小型炸弹不痛不痒。倒是海面上那些拖着白色尾痕飞窜的鱼雷令英国海军官兵们紧张得几乎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而最终的结果是旗舰“厌战。号吃到了一条鱼雷和两枚炸弹，“勇士”号吃到了一枚炸弹，“声望。号最幸运，只有几颗炸弹打了“擦边球”而刃公斤的轻量级炸弹对厚实的舰舷装甲造成的破坏基本上可以无视。

    看着“厌战”号岿然不动的身影，英国海军官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两天来，本土舰队的梦魇几乎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

    德国人一方，航速相对较慢的水上飞机成了英国舰队防空火力的最佳目标。整个战斗下来被击落。架、击伤４架，飞行员死伤刀人，就夜间突袭作战本身而言，甚至比演练时的最差水平还要差。除了有一部分原因可以归咎为运气之外，真刀真枪的战斗中，敌人的火力终究要比演习裁判官们“严厉”得多！

    最后一枚照明弹黯然熄灭。英国舰队边打边撤，已经远离了先前的炮击位置，官兵们正检查各自舰艇的受损情况，并对伤者进行紧急救治，有两艘驱逐舰奉命搜索逃生的德国飞行员，就在这时候，六条德国鱼雷艇高速从黑暗中杀出。它们的出现。就像是刺客射出的冷箭，悄无声息，却根根带有剧毒”，噢呜，还有最后几个小时。噢呜噢呜**.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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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惊涛利刃

﻿    二油机满负荷运转发出的轰鸣声萦晓耳边，仰着呼几，顶着咆哮的舰炮，六艘德国鱼雷艇就像是六柄犀利无比的利剑，在重新沸腾的海面上劈波斩浪。

    那低矮的舰尾桅杆上，德意志海军鲜艳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乃！乃！我们一起攻击右侧第一艘大军舰！为、引、丑、强，你们攻击最左侧那艘！各艇尽量逼近到劝米再施放鱼雷！重复一遍”刃眯！”

    在编号为口的舰队鱼雷艇上，一脸大胡子的德**官抓着无线电话筒大声向整个鱼雷攻击编队布置最后的战术。这口和乃都是德国海军在哟至,哟年夏天建成服役的旧巫年级舰队鱼雷艇，排水量在蹦到的。屯之间。它们替代刃年代建造的老式“雷击舰。成为德国海军高速鱼雷艇部队的新领袖一一单艇能够携带６枚大威力的绍毫米鱼雷实施海上突击，攻击力相当强大！

    编号紧密排列的四艘艇同样是德国海军在哟年至旧的年间建造服役的新式舰艇。它们装备万四马力的柴油机，最高航速接近的节。每艇配备豌毫米鱼雷发射管两具和力毫米机关炮两门。由于全艇吨位还不足旧０吨，通常只在近海作战。能够从法国布雷斯特港驶抵布尔斯托尔湾，大部分航程都是货船的拖曳下完成的！

    随着作战命令的下达，四艘艇很快超越领舰朝着英国舰队尾部的那艘大战舰袭去。自从发现来袭的德国鱼雷艇之后，英国人忙不迭地打开了舰上的探照灯，并向海面上空发射了多枚照明弹，稍稍沉寂了一会儿的海面又重新变得喧闹起来：大大小小的英国战舰，舷侧的火力全开，纷飞的炮弹在德国鱼雷艇队前方激起了数量惊人的水柱，以至于这些高速鱼雷艇就像是参加海上障碍赛的快们不但要避免被炮弹直接击中。而且最好离任何一处爆炸点也是越远越好。毕竟在追求高航速的同时，它们极大地牺牲了防护装甲，以至于根本无法妥善地保护内部作战人员和重要设备……乃！乃！正面火力太强了！右转，全速右转，绕过炮火密集区！”眼看着前方的水柱几乎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水墙，大胡子舰长赶紧用无线电联络僚舰。与此同时，站在他侧后的舵手就飞快地转动着样式古朴的轮舵。而在这驾驶舱里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拥有同样刚毅的目光！

    承载着日耳曼海权梦想的帝国海军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起起伏伏。在提尔皮茨时代崛起，在斯卡帕弗洛**，一醉二十年，然后又在新的德意志时代迅速崛起，这一次，他们不希望再次**！

    海面上，两艘拥有流线型船体的大型鱼雷艇疾速右转，迅即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弧线，而随着船体在转向时出现大角度们斜，甲板上的水兵们不得不紧紧抓牢身边的固定物体。

    舰首不断击碎涌起的海浪，白色的水花水沫无休止地袭来，每一个人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耳一想到能够狠狠地敲击对面的英国佬谁还会在乎这点儿麻烦呢？

    “距离山凶米！那是一艘大战列舰！很大！火力很猛！”驾驶室上部，艇上的射击指挥官用绳子将自己牢牢绑在杆子上，以免在观察的时候因为海浪冲刷或是舰体摇晃而掉到海里去。

    “注意啦！小伙子们，我们要直线冲刺了！”大胡子舰长这样呐喊，绝不仅仅是为了宣泄一下情绪。参加过挪威之战的水兵们都知道，直线冲刺有利于保证鱼雷攻击的命中率，但是敌人的炮火也会相应精准一些，弹片和冲击对于甲板上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挑战！

    尖利的舰首很快摆正了方位，他们的目标位于照明弹照亮区域边缘，肉眼只能看到懵懂的舰影和那上面不断闪动的火点，而当舰上的大口径火炮以较慢的速度开火之时。炮口迸射的火球会映亮一小片区域灰白色的钢铁舰身看起来雄浑坚厚，但它们依然无比惧怕大口径鱼雷的力量！

    “蚁。米！”射击指挥官一下子就减掉了凹米距离，而这么一段路程对于飙到石海里最高时速的舰队鱼雷艇来说，只需要短短半分钟！不过在这半分钟时间里，落在方圆二十米之内的炮弹竟多达七、八发，若是范畴扩大到五十米，那数量可就数不过来了！

    刚刚才从德国水上飞机的攻击中缓过神来，紧接着又要面对高速突击的德国鱼雷艇群，久经刮练的英再水兵们还是表现出了与皇家海军之声威相符的战斗能力。精准的炮火劈头盖脸地砸落过来，两艘大型鱼雷艇的甲板上，不断有人被刷入海中，而剩下的人依然守在两座三联装鱼雷发射管旁。等待发射命令。

    随着距离的拉近。德国鱼雷艇上的舰炮和机关炮也开始猛烈地向英国战舰射击起来，尽管它们的炮弹完全没有希望打穿哪怕是英国战列舰的副炮塔，但放放不倦的射击，对于其他舰员而言花川；六重要的心理暗示！我们是一群彪悍的小强！我们藐地一训波人！

    “引田米！”射击指挥官仍然在殉米的点上报一次距离，这个时候，大胡子舰长已经从无线电通讯器里听到了艇队的报告：“我们在沏米距离上发射鱼雷，全速返航！四艇全速返航！”

    身躯小意味着目标四艘艇在攻击过程中无一损失，倒也算不上人品超爆发毕竟在挪威战役中。德国鱼雷艇队两度与英国战舰相遇，激烈的战斗中也仅仅损失了一艘鱼雷艇。英国人方面倒是被这些海上利剑刺痛了屁股：前前后后损失了艘驱逐舰和辙运输舰，不少从挪威撤退的盟军士兵葬身大海！

    “撤退时注意规避炮火！”大胡子好意提醒自己的同伴们，可他话音网落，自己这艘大型鱼雷艇就在轰然一声巨响中剧烈地晃动着，驾驶舱的舷窗玻璃全部破裂，碎玻璃洒了一地，包括大胡子在内的几名军官也应声倒地。

    “真该死！大家怎么样？”大胡子艇长奋力地喊着，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木料燃烧混合的刺鼻气体，身材硕壮的舵手倒在甲板上一动不动，耳边也只有咳嗽和**。

    抵抗着头部和颈部传来的剧烈痛感，大胡子艇长毅然攀着轮舵站了起来。透过只剩下玻璃碎片的舷窗，他看到前甲板上的田毫米舰炮旁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大窟窿，周围竟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鱼雷艇虽然挨了炸。但航速并没有减下来，只是由于舵手倒下的时候转动了轮舵，航向已经偏得不知所以然。

    大胡子艇长一手转动轮舵，一手抓起通讯器，却发现它的线都已经断了，只好愤愤然地掷到一旁。

    随着艇首重新对准了英国舰队方向，大胡子艇长看到了自己的僚舰，大型鱼雷艇已经冲到了前方。而在更远处，英国舰队中正有夫团的烈焰腾空而起！

    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但大胡子艇长还是兴奋地喊了声“干得好”

    “长官！”一名水兵冲进指挥舱，却发现自己的艇长充耳不闻地掌着舵。

    “长官，左舷鱼雷发射管损坏，无法使用！”他高声喊道，但艇长仍然没有反应，走近之后，他才惊讶地发现，大胡子的耳朵里流着血，脸上、脖子上也满是伤知，

    在战场上，流血算不得什么，失去一部分身体的也大有人在最悲惨的莫过于那些还没有真正品尝过生命之美妙的年轻人：有的，还没有跟姑娘拉过手；有的，还等着下一次探亲和中意的姑娘见面；还有的，已经定好了婚期，…

    “雷奥！雷奥？距离多少？飞口米了吧？”艇长突然很大声地叫唤着，他似乎把这位水兵当成了自己的射击指挥官。

    “长官”水兵一时语塞，一进入战斗状态就把自己绑在柱子上的老士官刚网也已经阵亡了。

    艇长转过头看了眼这名水兵。尽管没有看到他的“雷奥”却依然大声说着：“力田米，已经田米了！叫大家打开保险。听我命令准备发射！”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一枚炮弹在舰舷处落下，鱼雷艇再次剧烈颤动起来，海浪甚至通过舰体破壁冲刷进了驾驶舱。

    片刻之后，又一名水兵走近驾驶舱，满脸乌黑，神情茫然。

    “右舷鱼雷发射位置，全体阵亡，只剩了我一个！”

    “劝米了！发射鱼雷！”艇长依然旁若无人地吼叫着。在他心中，此刻只有一个目标，…

    先前那名水兵咬咬牙，毅然转身冲向了右舷。

    他再也没有回来。

    的分钟之后，浑身上下布满了弹孔的德国海军鱼雷艇，穿过阻塞线回到了布尔斯托尔湾内，当它缓缓靠上加的夫几乎已经成为废墟的码头时，人们惊讶地发现，这艘编制旧人的鱼雷艇上竟只剩下了引名官兵。舰上六具鱼雷发射管中还存有五枚鱼雷，可据僚舰，与观察到的情况，最后击中英国旗舰的鱼雷恰是由下所发射的！

    在德国鱼雷艇队快速而致命的攻击中，英国舰队损失了一艘轻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两艘战列舰分别吃到了一枚鱼雷，尽管两艘战舰均算不上严重受损。但原本就杯弓蛇影的英军官兵们就更加惶恐了本土舰队的教刮告诉他们，若是在德军轰炸机作战半径内失去动力，要么困守港内，要么被炸成废铁。

    结果，拥有强大战斗力的舰队再未敢靠近德军阻塞线，只是在凌晨点的时候远远炮击了德军阵地，紧接着黯然北上一在驶过乔治海峡后不久，旗舰“厌战”号突然遭到德国潜艇袭击，虽然在官兵们的抢救下免于沉没，却只能在利物浦港口一卧不起”

    ，”

    最后两个小时了，兄弟们，呵呵，月票可是会过期作废的哟！！！**.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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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皇后，是个神话

﻿    第49章皇后，是个神话

    作为威尔士的首府。加的夫周边的村镇除了规模稍大、周边有多条公路经过之外，和普通的英国乡村也没有太大区别。英国舰队的炮火凶猛，却不可能覆盖180平方公里的加的夫，所以当燃烧的港口映红了半边天的时候，这些村镇却格外的安宁。

    英国海军或许没有料想到，隶属于德国国防军第17装甲师的两百余辆坦克、装甲车和卡车就隐匿在一栋栋或古朴或大气的建筑物后面，而本着友好共处的精神，德军坦克手和装甲步兵们只征用了这些建筑物的一部分房间用来作暂时的休整，除了搜缴走英国居民手中的刀枪棍棒，对他们的私人财物亦秋毫无犯——德意志国防军的品格，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保持。

    “嘿，弗兰克，你不觉得楼上那个英国妞身材很火辣吗？比起你的朱莉亚怎么样？”一个金发、穿着灰色坦克兵制服（突击炮手的初期制服）的年轻下士躺在椅子上，用靴子尖碰了碰坐在桌子旁写信的同伴，这位年轻的、理着一头乌黑短发的坦克手，眼眶略陷，显得有些憔悴。他手里攥着一支钢笔，似乎正为一个适合表达感情的词语而绞尽脑汁。

    “别傻了，朱莉亚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黑发的年轻士官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啧啧，瞧你看一脸痴情的样子！嘿，祈祷战争早点结束吧。那样你就可以天天抱着朱莉亚的屁股睡觉了！”金发下士并无恶意地调侃道，而坐在周围的几名坦克兵，连同稍远一些的步兵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无聊的军队生活少不了这样的调侃，黑发的士官看来早就习以为常了，他的笔尖飞快地在信纸上写完最后一句话，“嗯，等我拿到了骑士铁十字勋章，不管战争有没有结束，我都会回巴伐利亚娶她为妻的！”

    “骑士铁十字？那其实并不难！只要再干掉5辆马蒂尔达，我的炮手兄弟，你保准能获得一枚！不过……标准可是会随着时间而调整的，你得抓紧了！”金发下士笑着提醒说。

    “别逗了，打雷诺-17还好，打马蒂尔达？”金发士官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短管炮在500米的距离上也只能打穿46毫米厚的装甲，马蒂尔达那种厚皮怪物，我们还是躲得远远的为好！”

    金发士官仰面朝上，大概期盼自己有双透视眼，能够穿过楼板看看那个大胸脯大屁股的英国小妞在干什么，嘴里却不依不饶地说着：“嘿，看来我们的优秀炮手今天信心不足啊！听说……用37毫米口径的反坦克炮就能从后面击毁它们，何况是我们的75毫米炮？再说了，我们正面可是有80毫米厚的装甲啊！”

    “说得轻巧，从屁股后面！英国佬哪会傻傻地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打！再优秀，也只是个打靶的高手！”黑发士官一边自嘲着，一边收拾好了信纸和笔。端起杯子喝了口半凉的咖啡，正准备找个角落打个盹，一名个子不高、同样穿着坦克兵军服的陆军上士冲了进来，“集合！2排集合！”

    坦克兵们一溜烟抓起自己的东西朝外面跑去，紧接着，装甲步兵们也在军官们的召集下在门前列队。

    屋前屋后，两辆三号坦克和两辆三号突击炮原本就妥善地分开停放，一名身材高而瘦的装甲兵少尉将手下16名坦克手（排指挥坦克配备无线电，增加通讯员一名）叫到一块：

    “有一支英军装甲部队突破了我们在7-19号地区的阵地，据估计有6到7辆坦克和大量步兵！我们的任务是在6-19号地区阻击它们。目前还没有关于对方坦克型号的消息，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明白了吗？”不跳字。

    “明白了！”坦克手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少尉说：“好，这次依然以指挥车带队，091排第二，077和078按顺序跟在后面。出发！”

    坦克手们纷纷跑向各自的战车，正准备钻入驾驶舱的金发下士突然对自己的同伴说：“嘿，你说那里面有几辆是马蒂尔达？不会全都是吧！”

    黑发士官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不猜些好事情，比如说英国人把他们在上一场战争中使用过的小游民坦克重新搬上战场？好吧，如果碰到马蒂尔达，驾驶员先生，请记得绕到它们屁股后面再叫我开火！”

    金发士官顽皮地笑道：“放心好了。你难道忘了，我战争爆发前可是在柏林开出租车的！”

    柏林？柏林的出租车司机可讲秩序了！黑发士官在心里嘀咕着。

    夜幕下，远处的枪炮声从一个多小时前开始就没怎么停过，仔细听着，有些似乎就是几公里之外传来的。在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两辆三号坦克率先驶上公路，身材低矮的三型突击炮紧随其后，再接着便是乘坐摩托车、半履带式装甲车和卡车实施机动作战的装甲步兵（1940年还没有装甲掷弹兵这个称谓）——从第一辆坦克出发到最后一辆卡车驶离村镇，前前后后只持续了5、6分钟，机械化部队的敏捷性可见一斑。可惜的是，德国陆军虽然拥有目前欧洲最先进、最强大的机械化部队，但大多数步兵师却还在使用骡马作为交通运输工具，而当大半个欧洲的工业都在为帝国这部战争机器服务的时候，军队的整体机械化程度上不去，完全归咎于车辆缺乏恐怕是说不过去的！

    外形低矮的三号突击炮，内部舱室要比人们想象的宽敞。一辆早期的三号突击炮标准配置4名成员，即车长、炮手、装填手和驾驶员。炮手在驾驶员身后，车长在炮手左后，装填手在炮尾右侧，而战斗室四周可存放44发炮弹。由于这种突击炮的设计用途是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目标往往是敌人的普通防御阵地和混凝土工事，因为炮弹的标准配备是6发穿甲弹、28发榴弹和10发烟幕弹，但也可以根据作战目标的不同而调配比例。

    透过前部的观瞄口，黑发士官默默地看着不断被火光映成红色的树林、田野和云朵。马蒂尔达，真的会碰上马蒂尔达吗？得益于曼斯坦因计划，德军的西线战役可谓顺风顺水，但在巨大的胜利背后，盟军的一些武器装备还是让德军官兵们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马蒂尔达”就是其中一种。阿拉斯血战，德军精锐的第7装甲师差点被打垮。随行的党卫军装甲部队更是被英军的步兵坦克冲得七零八落，若不是88毫米高射炮担当了战场奇兵，战局就此改变也未可知。因此德军的坦克手们被告知，当视线中出现英军的马蒂尔达或者法国的b-1坦克时，最好及时呼叫斯图卡的空中支援。在西线，也只有漫天呼啸的“黑色死神”能够克制这些厚皮的爬行怪物们！

    沉闷的气氛令人稍感压力，将脑袋探在舱口之外的车长，冷不丁用车内通讯器说道：“伙计们！这一战，很可能是我们在威尔士与英军装甲部队展开的第一次正面战斗！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如果碰到马蒂尔达怎么办？”黑发士官忐忑地问。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车长，依然用他那刻板的腔调说：“嗯，如果那样的话，就像容根说的那样……狠狠地踢它们的屁股！接下来，我们也许还会在英国的其他地方碰到它们，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要占据心理上的优势！”

    “好吧，希望它们的屁股够大！”黑发士官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博古馆里的“小游民”是不可能拖着笨重、庞大而脆弱的身躯出现在这片田野中的。可是，德军目前任何一个型号的坦克在与“马蒂尔达ii”的正面对抗中都难以占到上风，夜间的坦克战，更是充满了不确定性因素！

    白天的时候，德军除了构筑加的夫外围防御圈，还对城区及周边的每一条道路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和测量，经过修正的作战地图被发放到了每个步兵连和装甲排。因此。德军的快速机械化部队可以放心大胆地实施公路机动，而他们越往北，枪炮声越是密集——前行了大约有20分钟，视线中的火光已经近在眼前了。

    快速行进的装甲部队并没有冒然冲入战场，而是派出轮式装甲车前去侦察，主力部队则放慢了推进速度。恰逢一群德军士兵和伤号狼狈不堪地从前面撤下来，他们带来的消息是：一队英军坦克和大股步兵自北而来，正猛攻位于前方村镇的第118步兵团1营指挥部。尽管奋力反击，并且利用新配发的“铁拳”打瘫了两辆英国坦克，但无奈对手人数和火力均占优势，德军这边伤亡惨重。阵地岌岌可危！

    在确定英军坦克均为厚皮重甲的马蒂尔达之后，德军指挥官立即将这个重要的情报传达到了每一辆战车和每一个步兵班，装甲步兵们两个星期之前才接触到在怀特岛首次投入实战并取得惊人成效的“铁拳”，对于这种单兵反坦克武器的使用还不太纯熟。

    “真的是马蒂尔达！”黑发士官倒吸了一口冷气，最不愿意碰到的对手挡在了前方，退是没有可能的，真的能踢到它们的屁股吗？心里没底！

    “伙计们，别太担心，敌人坦克数量并不多，我们可以充分利用地形优势！”车长也不知是在安慰下属们，还是在给自己打气。不一会儿，作战命令传达下来了：两辆三号坦克和一部分装甲运兵车突进到村镇外围，掩护那里的德军步兵后撤，并顺势吸引英军坦克前来；两辆三号突击炮和其余士兵埋伏在公路旁边，若是英军紧随而来，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马蒂尔达，德军官兵们的忐忑和忧虑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德军统帅部已经下令装备部门尽快为三号和四号坦克配备长身管火炮，以此来提高穿甲能力——这样的改进虽然成效明显，但绝大多数德军参谋们此时并不知道，东面看似狂热却落后的敌人，反而拥有远比马蒂尔达更加可怕的战车，而且，随着大英帝国摇摇欲坠，他们更见坚信，德国人一旦空出手来，便会全力转向东面，朝着一统欧洲、图霸世界的勃勃雄心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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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今天的第六更送到，2万字，前所未有的大爆发，非常感谢大家一个月来的鼎力支持，天空唯有继续以精彩的情节和稳定的速度回报大家！

    明天开始放假了，天空的计划就是整天整天地码字，呵呵！因为国庆期间仍是双倍月票，厚颜求一下大家的保底月票，10月份。更新的底数是20万字，只多不少！大家可以放心！而且，下一阶段，主角就该在职权范围之内对德军的装备进行适当的改进升级了，至于会有哪些新武器出现在阵容中，敬请期待后续的更新情节！

    第49章皇后，是个神话

    第49章皇后，是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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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威尔士，钢铁碰撞！

﻿    站在纯粹的军事技术角度，飞翼机、巡航导弹、空对空和地对空导弹、巨鼠还有传说中的飞碟，二战德国的末世科技给人们留下了震撼、惊叹与扼腕，这些超越时代的产物若是能够实用化并且大量生产，战争胜负还未可知。

    除了这些略显飘渺的战争奇葩，德军在战争后期还有一大批堪称经典并且在战场上发挥了一定作用的先进武器，诸如G43半自动步枪、灵巧炸弹以及FG1221型夜视仪——世界上第一种红外线夜视仪，装备这种夜视仪的豹式坦克无疑是夜战中最犀利的攻击武器，并且在西线创造过一辆坦克击垮盟军一个坦克排的惊人战绩！

    不过在1940年的时候，德国的军事科技还只能说是“先进”而不是“超先进”，海陆空军的夜战模式仍拘于传统，甚至还没有专门的夜间战斗机。对于陆军的坦克部队而言，要在黑暗的环境中摸瞎打仗是不现实的，它们需要哪怕相当微弱的光线来判定对手的方位，也正因为夜战的特殊性，在西线发生的多场夜战中，数量占优势的未必能够赢得胜利。

    在加的夫东北方的一处田野中，等到两辆三号坦克以及向村镇推进的装甲步兵们已经基本就位，由Sdkfz型半履带式装甲车所搭载的80毫米重型迫击炮向村镇发射了两枚照明弹。

    炽烈的白色光芒瞬间刺破了黑暗的幕布，暗绿色的田野重新展现在人们面前：

    两辆英军坦克已经冲进了依托村庄建立的德军营级指挥部，还有几辆在村庄东北方慢速运动。争夺这座村庄的战斗还未最终分出胜负，德军步兵们基本上是以班排规模就地进行防御；MG34机枪的索索声此起彼伏，炮弹或者手榴弹时不时在各处爆炸，数以百计的英军士兵是进攻一方，但似乎除了坦克提供的火力支援之外，他们自身的攻击力并不强……

    从公路右侧进入田野的三号坦克，几乎在照明弹亮起后的刹那就从600米外向英军坦克开火了，经历过波兰战役和西线战役的磨砺，陆军老鸟们的射击相当精准。一发炮弹直接打中了马蒂尔达的车体，还有一发炮弹锵锵落在了它的履带旁边——对于这些厚皮怪物，车身和履带显然比炮塔更容易突破！

    接连两团爆炸的烈焰映红了附近的建筑，在惯性的作用下，那辆马蒂尔达仍在前进，过了好几秒，它才停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辆三号坦克再次开火，由42倍径50毫米坦克炮所发射的被帽穿甲弹呼啸而至，竟齐齐击中了英国坦克的车体！

    猛烈的爆炸更甚前一次！

    刺眼的白色光芒下，马蒂尔达的炮塔却仍在转动，片刻之后，炮口静止，紧接着突然迸射出鲜黄色的火焰！

    这样的场面，德国坦克手们在西线早已不止一次地见识过了，所以接连两次射击之后，他们的坦克就已经重新运动起来。尽管附近几辆马蒂尔达也在车不多时间开火，但这些炮弹呼啸着从战场中央飞过，大多数都远远落在了德国坦克的屁股后头。

    前行了十余米，两辆德军的三号坦克再次短停射击。在照明弹的指引下，他们的炮弹又准又狠，可50毫米穿甲弹依然对马蒂尔达的一身厚皮无可奈何。在接近500米的距离上，英国人的炮弹倒是有机会击穿德军坦克的车体装甲，可炮手们似乎忘记了带瞄准镜，竟没有一发炮弹落在德国坦克两米范围之内，更不要说直接击中——就在这样，战争期间发生在威尔士的第一场英德坦克战不期而至，却只是热闹有余、实效寥寥的战斗。

    不过，遭到英军奔袭的德军步兵们一看己方的坦克赶来，士气大振。几挺MG34机枪猛烈扫射着，密集的子弹将那些试图夺取德军阵地的英军步兵死死压制在村镇边缘进退不得！

    “撤退！撤退！”

    一辆轮式装甲车冒险冲到德军阵地附近，德国军官探出头，声嘶力竭地召唤那里的步兵们——他们的电台，可能从战斗一开始就丢失了，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

    虽然暂时在场面上有所扭转，可这些德国步兵战斗减员严重，手中的弹药也不足以支撑太久，更要命的是，如果这几辆英军坦克将注意力重新转会到自己身上，在“铁拳”用光、反坦克手雷为数不多的情况下，凭借步兵对抗坦克实在过于艰难！

    两辆三号坦克不断在外围游动，它们的火力很好地吸引了马蒂尔达的注意，趁着这个机会，德军步兵们主动让出了村镇，并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徐徐后撤。等到最后一批步兵已经撤入田野深处，三号坦克也一边开火一边倒车缓退。

    英军在全面占领村镇之后，却并不主动追击。

    “马蒂尔达……似乎一辆都没干掉呢！”隐藏在黑暗中的三型突击炮早已关闭了发动机，成员们得以在相对密闭的空间内小声交谈。这略显失落的言语，来自于年轻的炮手弗兰克。

    “它们的弱点在后部，我说了要踢他们的屁股才有用！6辆……6发穿甲弹刚好够消灭它们！对吧！弗兰克！”常常以自己在柏林开过出租车来炫耀车技的容根下士，天性乐观、信心爆棚，有这样的同伴，倒不必担心整天生活在忧虑当中。

    “你当我是狙击手么？”弗朗克没好气地说。

    “嘿，弗兰克，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狙击手是用枪，你是用炮，并没有与生俱来的孰优孰劣！”车长插话进来。

    “头儿，你说得太好了！”容根忙不迭地轻拍马匹。

    车长没有理会，而是爬出了舱口。此时在突击炮外面，一名骑着摩托车而来的传令兵刚刚抵达，他的宝马还在咕咕咕地响着。

    “少尉，奥梭上尉已经接管了这里的指挥，他命令你们快速迂回到镇子东面，等到我们从西南面发动进攻，你们伺机攻击英国坦克！注意防备北面，那里的破口还没有完全被堵上，仍可能有步兵进入！”

    坐在一辆装甲通讯车上的国防军少尉有些郁闷地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的无线电出了点小问题，应该很快就能修复！”

    “祝您好运，长官！”传令兵敬了个礼，骑着他的宝马离开了。

    少尉将两名突击炮车长和各步兵班士官召集起来简单布置了一下，“好吧，大家出发，到镇子东面去！”

    德军已经停止了施放照明弹，视线重新回归了黑暗的混沌。耳边的枪炮声听起来依然遥远，近处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凭借自身低矮的车体，两辆三型突击炮快速而隐蔽地行驶在田野之中——40公里的公路时速和24公里的越野时速拿到后世根本不值一提，但在英国人面前还是占有相当优势的。马蒂尔达I的12.8公里每小时，马蒂尔达II的24公里，他们的巡洋坦克时速虽然也能达到40公里，但对抗能力不足，碰到德国坦克往往难有招架之力。

    两辆三型突击炮从侧翼迂回之后，很快推进到了距离村镇附近的田野中——这时候，得到增援的德军坦克部队又一次从西南方发起了进攻。战场上，双方坦克的炮弹你来我往，爆炸的火光令视线忽明忽暗，并将一辆辆钢铁战车的身影从黑暗的角落给“揪”出来。

    “继续前进，我需要靠近到400米之内！”透过观测口观察战场情况的时候，车长的表情是那样的冷峻，从那双不大的眼睛中所迸射出来的犀利，往往在一些王牌狙击手或者战斗机飞行员那里也能找到。

    “没问题！”相对独立的驾驶舱里，金发下士手脚并用，令重达20多吨的钢铁战车时而左转、时而右转，时而飞快地向前奔驰,让对手的炮弹根本找不准落点。

    “往左边开！那辆该死的马蒂尔达刚刚转向了，它仍然侧面朝着我们……漂亮！我们的三号坦克打中它了！”车长稍稍雀跃了一下，但他很快发现炮弹爆炸的火光消失之后，那辆马蒂尔达却依然在缓慢地移动着，坦克炮随即又向自己这边发出了怒吼！

    “停下，容根！原地右转，看啊，弗兰克，那栋房子右边！”车长突然喊了起来。

    “我瞧见它了！迈克尔，装填穿甲弹！”黑发士官扯着嗓子喊道。

    “穿甲弹……装填完毕！”粗壮的装填手顺势拍了拍炮手的后背。

    黑发士官通过圆形轮盘对这辆三号坦克的75毫米炮进行了最后的微调，角炮口对准了那辆不慎露出“屁股”的战场女皇。

    轰！

    停在原地的三号突击炮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蟾蜍，口中喷着火团、身子猛然向后一颤，周围的地面都震起了灰尘。

    砰！

    炮弹转瞬之间击中了300多米之外那辆“马蒂尔达II”型步兵坦克的车体后部，其发动机位置顿时腾起一大团火球，淡蓝色的根部在黑暗中无比妖艳！

    “漂亮，伙计们，现在轮到左边那辆了！”车长在通话器里喊道。

    黑发士官迅速转动轮盘，将炮口对准了第二辆马蒂尔达的前部车体。

    轰！

    紧随而至的另一辆三号突击炮抢先开火了。理论上，24倍径的75毫米炮和42倍径的50毫米炮对于500米距离的装甲穿透能力基本相当，不过在实战中，三号突击炮在使用被帽穿甲弹时往往能够较同样装备短管火炮的三号坦克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它们仍旧没有过从400米以外击穿马蒂尔达或者马蒂尔达II型坦克的记录——事实上，双方在西线的交手次数也屈指可数。

    “没打中？该死的！”

    德军炮手郁闷地嘟囔着，夜战环境下，肉眼的观测终究受到了相当大的限制，两辆三号突击炮的射击都稍稍偏离了目标——而就在这个时候，令德军坦克手们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先前车体后部中弹起火的“马蒂尔达II”竟缓缓移动起来，可这绝非“诈尸”，其炮塔也在随之转动，并且很快将炮口朝向了三号突击炮这边，然后轰地开火了！

    “这就是双发动机的好处么？”德国坦克车长惊叹一声，马蒂尔达的一个特色，就是装有两台发动机——当一台发动机损毁或出现故障时，靠另一台发动机可以低速行驶，并保持一定的战斗力。

    轰！

    炮弹精准地打中了“诈尸”的马蒂尔达，当它的发动机部位第二次腾起火焰的时候，这令人头疼的厚皮怪物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

    “真要命！我们迫切地需要一种更加厉害的火炮！”黑发士官气喘吁吁地说。尽管，胜利的天平已经渐渐倒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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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雨

﻿    1940年9月14日。星期六，一场久违的大雨终于降临几近焦土的不列颠。按照往年的经验，其后的一个多月间，北海、英伦三岛连同比利时、荷兰和法国北部将以阴雨和大雾天气为主。

    连日来倍受煎熬的英国军民，似乎又重新看到了扭转颓势的希望，不过就在两天之前，德军登陆部队以国防军第4装甲师、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旅（8月底正式从团升格为旅）的精锐坦克部队为主攻，国防军第10、第17和第21步兵师重兵投入，在陆军一级上将赫尔曼.霍特的指挥下一举攻克了英格兰南部大港南安普顿。在随后的夜战中，德军又以强大的装甲部队粉碎了英国第2军和第5军的反击，击毙击伤英军正规部队和二线民兵三万余人，极大地巩固了他们在英格兰南部的登陆场——德军工兵已经开始修复英军撤退前炸毁的南安普顿港码头设施，清除港湾中的水雷，爆破用于阻塞航道的沉船，一旦港口恢复运转，德军的后勤供应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在布里斯托尔湾，德军空降和登陆部队占领加的夫已经有5天时间，尽管德国海军水面舰艇无力突破英国h舰队的封锁，但连日来，德军还是利用空运以及潜艇运输获得了扩充。英军在这一侧的进攻前后损失了近万正规军和大量二线民兵部队，见实在无法突破德军防御。便利用纽波特、郎达等城市掘壕以对，试图将德军困死在加的夫港，不过考虑到威尔士首府被德军占领时丰富的食品、燃料和弹药储备，加上德军登陆时自带的大批物资，要等他们弹尽粮绝，英国人自己都觉得缺乏信心！

    雨天的伦敦前所未有的干净，曾经浓烟滚滚的烟囱静静矗立在原地，由于德国空军和登陆部队的威胁，大部分工业已经转移到了苏格兰，街道上行人寥寥，除了决心包围首都的正规军和民兵，许多平民也提前向北部转移了。

    设在伦敦东区的英国三军联合作战司令部内，接替丘吉尔担任海军大臣的达德利.庞德，人们眼中总是昏昏欲睡的“应声虫”，以沉闷而缓慢的腔调宣布道：

    “诸位，内阁已经作出决定：王室成员、政府人员、将领家属还有高级技术人员开始向加拿大转移。将军们，你们的家属和私人物品肯定会得到优先照顾，这点不必担心！”

    早在法国投降之初，丘吉尔就在秘密内阁会议上作出了一项惊人决定：德国入侵不列颠后，一旦英国抵挡不住，就马上将王室成员和政府领导人转移到加拿大，在那里建立新的抵抗政府与法西斯斗争到底，此计划代号“鱼雷行动”，而在8月之前，大量的黄金和有价证券就已经分批运往加拿大。

    真的已经到了非撤退不可的地步了？

    英军联合作战司令部的高级将领们鸦雀无声，他们很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英国本土舰队接连在沃什湾、英吉利海峡遭遇重挫，英国陆军也在抗击德军登陆的作战中元气大伤、锐气尽失。加上空军前期损失惨重，英格兰的制空权拱手让出，英国本土的形势前所未有的严峻，也许，本土的沦陷将是难以改变的宿命……

    “诸位，首相还托我向诸位转达王室和内阁的抵抗决心：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绝不轻易放弃不列颠！”

    像是发布讣告一般，老头儿说完就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将领们个个如蜡像一般坐在原地。

    “诸位！”

    过了好一会儿，联合作战司令部参谋长约翰.迪尔将军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大撤退只是保险起见，形势并没有沦落到完全失去希望的地步！昨天晚上，我从首相那里得到两个好消息：美国人同意向我们秘密出售一大批飞机和坦克，新的战斗机中队和装甲师很快就会在加拿大组建起来；俄国领袖接见了我们派出的特使，他表示俄国军队已经开始秘密动员了，趁着德国人重兵囤积西线的机会，五百万俄国士兵能够轻而易举地突破德军脆弱的东部防线直捣柏林！所以，诸位，只要我们再在本土坚持几个月，局势就会获得改观！”

    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有了稍稍的变化，但也有人发出质疑：“俄国人靠得住吗？”不跳字。

    约翰.迪尔刻意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我们从来就不认为俄国军队能够凭借粗劣的武器打败德国，但他们的人数优势始终是德国人非常忌惮的一点。只要东线战事一开，德军就必须将他们的主力转入与俄国人的战斗，我们将乘机在不列颠发起反击！即便美国不参战，我们也能够从世界各地调回我们的舰艇，组成一支仍对德国海军构成压倒性优势的新舰队！”

    “对，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我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了！”

    陆军司令布鲁克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若不是实在无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接替烂摊子，他恐怕早就因为莱佩塔和加的夫反击作战的失利滚下这个位置了！

    高级将领们虽然精神有些萎靡，却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因此，约翰.迪尔继续高声说道：“虽然俄国人没有明确许诺，但首相认为他们最迟会在明年4月份发动进攻。所以……诸位，这个冬天将是前所未有的困难，我们必须让我们的士兵做好充分的准备！根据我们的推演，大伦敦防御圈应该能够坚守5到6个月，这已经足够了！”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接替阵亡的查尔斯.福布斯将军担任英国本土舰队司令的弗雷泽已经前往北部整编遭到沉重打击的舰队，代表海军部列席会议的，是刚刚从地中海返回本土的约翰.托维中将，在地中海舰队司令安德鲁.坎宁安手下，这位悍将曾指挥英国巡洋舰队在卡拉布里亚海战中击败了意大利的重巡洋舰队。

    “海军，首要任务应该是保护我们的海上航运线，并且尽可能地阻止德国大型水面舰艇进入大西洋作战！我们的本土舰队只剩下一艘战列舰、三艘航空母舰和四艘重巡洋舰能够实施机动作战，所以这两项任务将是非常艰巨的！”说罢，迪尔又将目光转向道丁，“空军最近一周的表现非常出色，接下来的天气应该对我们有利。爵士，希望一个月后，我们的喷火战斗机能够重新控制英格兰南部领空！”

    58岁的休.道丁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过去的一个星期，皇家空军击落了一百余架德国作战飞机。可是由于南部的飞机工厂被迫迁移，产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一个月之后，德国空军的实力不也得到了恢复吗？看来，战术的安排仍将是双方胜负的关键！

    “陆军！”迪尔的目光扫过以布鲁克为首的陆军将领们，在和平时期，他们所受的重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

    “与南部登陆的强大德军部队打运动战是不现实的，我认为陆军应该放弃英格兰西南部的一些次要战略据点，将兵力集结在普利茅斯、韦茅斯和普尔等几座港口，并继续加固大伦敦防御圈的工事。至于加的夫……我们的目标是利用三到四个星期的时间逐步消耗他们的兵力、压缩他们的防线，h舰队将配合我们做最后一战！”

    陆军将领们没有任何的表示，实际上，他们已经对德国人任何形式的防线心存畏惧——疯狂嘶吼的mg34和那些总喜欢半埋在土里的德国坦克，早已成为英军步兵们的梦魇！

    发话的倒是海军将领约翰.托维：“将军，我必须提醒您一点，也许……h舰队并不会一直徘徊在凯尔特海，毕竟坎宁安将军手里已经没有几条大舰了，现在意大利舰队在地中海已经占据了实力上的巨大优势，也许他们正在酝酿新的攻势呢？”

    迪尔看了眼这位55岁的海军中将，沉沉地说道：“如果要在本土和地中海之间做出抉择，我想……本土终究还是英国生存的根本吧！”

    此时在遥远的加的夫，雨同样淅淅沥沥地下着，在田野中挖掘的阵地很快积满了泥水。德军士兵们只好在战壕中支起帆布，体味着20多年前交战国将士在法国的困顿。

    “英国的雨，一下起来就没个停！啧，天气好像也凉了下来，我们是不是该点起壁炉了？”

    位于加的夫港区边缘一栋木石结构的两层楼小房内，身穿帝国空军少将制服的罗根正襟危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茶，神情坦然地与林德曼聊着天。

    “呵，这才9月份啊！将军，你看来应该加强锻炼了！”尽管都是将军，但林德曼年过五旬。阅历丰富，沉稳老练，精力上也没有一点儿缺乏的迹象。

    “是啊，很久没有运动了！”罗根极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继续紧紧捂着那杯热茶。

    林德曼感慨道：“下雨天也好，飞机不能起飞，英国坦克也没办法穿过泥泞的田野发动进攻！早知道，我们就多带一些88毫米高炮来了！”

    四天之前的夜战，英军突然投入了三十多辆马蒂尔达步兵坦克，这些厚皮怪物虽然速度很慢，却还是在德军防御较为薄弱处打开了两个突破口，接下来，林德曼手下的坦克部队跟它们狠狠干了几仗，虽然赢得了胜利，但过程却是相当费力——至于凶狠的88毫米炮，由于分散在整条防线上，机动起来又相当不灵便，结果到最后也没能赶上战斗。

    罗根不无感叹地说：“希望统帅部看到我们呈报的建议，能够尽快在兵器方面做出改善！只有让88毫米炮动起来，我们的坦克部队才能真正做到所向披靡！英国人的坦克还不算多的，要是碰上了动辄成百上千坦克发动的进攻，我们可就头疼了！”

    “动辄成百上千？你是说俄国军队？嘿，据我说知，他们的快速坦克都经不起打，我们的三号和四号坦克足够对付他们！”林德曼说。

    “是么？将军，您知道t-34么？”罗根的问题很自然，在几十年后，几乎没有不知道这种坦克的，它被誉为二战时期苏军最优秀的坦克，和美军的b-17轰炸机一样，通过出色的作战性能和惊人的数量优势改变了二战进程！

    “t-34？不知道，但我在波兰见过俄军的t-27和bt-7，说实话，我认为它们除了跑得快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林德曼不以为然地回答说。

    罗根纳闷了：“难道t-34现在还没有正式投产？还是德国人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情报？亦或是，德国陆军的将领们也和林德曼一样，对俄国军队抱着轻视的态度？”

    “怎么？”林德曼很奇怪于空军同僚的惊讶表情。

    “呃……没什么！想起一些回去之后要做的事情！”罗根掩饰道。难怪之前向各坦克制造厂发出“35吨空降坦克”的竞标单时，参谋官们对于这种武器存在的必要性提出了很大的质疑，他们甚至引用了苏芬战争（1939年11月到1940年3月）中的一些战例作为反驳的依据。

    在半年前结束的苏芬战争中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苏军陆战武器的试验场，除了数量庞大的bt系列和t-26，苏军还投入一些重型坦克，但这些坦克经常陷入寒冷的雪地中，坦克手们被迫炸毁坦克徒步撤离，而芬兰军队的37毫米反坦克炮甚至是反坦克枪都能威胁到苏军坦克——当时派往芬兰观战的德国军官们，也如实将这些情况反馈回给了国内的决策者们。

    “将军，其实没必要太过担心这些，等打败了英国，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林德曼语气颇为肯定地说。

    罗根注意到了这位陆军中将话语中的顺序：打败英国之后，战争会很快结束，这么说来，德国高级将领们已经普遍意识到了与苏联人的战争不可避免——意识形态上的巨大差距，似乎也注定了这两个相互接壤的国家不可能长期和平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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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面条的奋斗

﻿    泼大雨中。上千名德国海军官兵在基尔军港的二号码穴上，队，聆听他们的海军元帅雷德尔发表的著名演说《属于我们的时代即将到来》。在这篇引经据典且又斗志昂扬的讲演中，雷德尔提到了出年前德国海军向海权发出的勇敢挑战一日德兰大海战，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至今仍被人们奉为海战经典，而德国公海舰队也凭借顽强的作战赢得了胜利当然，顶多只能算是战术上的。现如今，英国海军前所未有的虚弱，时代的更迭已经到来，德意志海军将用自己的努力实现那个遥远的梦想！

    谁能控制海洋，谁就能控制世界！

    码头旁，停靠着两艘新近涂装了大西洋迷彩的德国战舰，快速战列舰“格耐森瑙”号和重巡洋舰“欧根亲王”号。两舰在参加了针对沃什湾的两次掩护性炮击后就返回了德国本土，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和调节，目前已经达到了适合远航的最佳状态。

    低厚的云层笼罩在港口上空，雨越下越大，在两艘军舰甲板和艘侧列队的德国水兵们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但每一个人的表情仍然是那样的坚毅，仿佛一群冷眼藐视对手的骑士在等待着冲锋号令。

    上午口时整，两舰解缆；时旧分，“格耐森瑙”号进入航道；时厉分，“欧根亲王”号驶离航道。这时，从天而降的雨水几乎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珠帘，两艘德国战舰简洁优雅的舰影最终消失在人们的视钱当中。由于英国本土舰队在前一阶段遭到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如今仍能够阻止这它们突入大西洋的，似乎就只有英国人在北海北部布下的水雷和这恶劣的海况了。

    这一天，日历上写着口月旧日，星期三。

    在欧洲大陆的另一端，意大利的塔兰托军港，阳光明媚，军乐喧天。在数千官兵的目送下，庞大的意大利舰队终于离开了自己驻留多日的泊位。英国直布罗陀舰队北上后的第旧天，受到急不可耐的意大利元首一再催促，康姆皮翁尼将军终于带着他的主力舰队踏上了征程。

    现如今，德国几乎在英吉利海峡打垮了英国舰队，并且让他们所向无敌的坦克登上了不列颠本土，这对于一直期盼着将地中海变成新罗马帝国内海的墨索里尼而言无疑是个既羡慕又妒忌的战绩，而在７、８月间，意大利军队就已经在东北非展开攻势，并夺取了苏丹、肯尼亚和英属索马里的许多地区，但很快陷入了英国殖民军部队的游击战骚扰当中；在北非，由格拉齐亚尼元帅指挥的个意大利野战集团军于口月旧日起从利比亚向埃及发起进攻考虑到意大利军队一贯的表现，这二日期仅仅比原本历史时空提前了三天尽管有着“丰富”的战前储备，但意大利陆军在非洲的大规模网一开始，就不停地要求后方提供弹药物资，可直到口月初，英国海军仍在地中海掌握着海空主动权，并对意大利横穿地中海的运输线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形势，也容不得意大利海军再有任何的犹豫了！

    康姆皮翁尼将军并不是一个胆小怯懦的海军指挥官，可意大利宣布参战已经过去了个多月。整个国家战争准备依然显得缓慢而混乱。对于海军而言，他们一直很难得到空军的有效支持与配合这一方面甚至比德国海军还惨，自己又只有性能差、数量少的水上飞机可以支配，远程侦察能力十分低下，夜间侦察能力近乎为零。再加上新式高射炮和声纳等一大批技术装备仍在漫长的研究、研制和研发阶段，距离理想的作战状态还差很远一意大利参战以来与英国地中海舰队的几次交手，不论是主力对主力、巡洋舰队磕巡洋舰队还是轻型舰艇之间的单打独斗，都不幸地落于下风。更要命的是，意大利海军参战时的主力舰加富尔级和多利亚级虽然大都完成了现代化改装，综合能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它们终究是“地中海的薄皮战列舰”根本无法与英国人的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对抗。

    这一次，新服役的维冉托级战列舰“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和“利托里奥”号总算出现在了意大利舰队的阵列当中，前者的官兵已经在海上进行了４个。多月的练与磨合，后者的服役时间仅晚了天，练水平也基本相当。不过自无畏舰出现以来，各国大型主力舰在服役后需要至少半年方能形成完整的战斗力一让一群对设备和同伴都不熟悉的水兵走上战场，那绝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在这支庞大的意大利舰队中。还有着数量看似雄壮的巡洋舰和驱逐舰，然而受到意大利海军的整体战备情况的制约，它们战前练有限令人难以理解的是，意大利投降后，德国在他们的秘密仓库中找到了大量的燃料，而在这之前意大利舰队已经以缺乏燃料为由很长时间没有出港了。

    让意大利海军官兵们感到踏实的是，他们的老对手，英国皇家海军在地中海的作战舰艇因为本土告急而削弱了一半，目前只剩下一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一艘复仇级战列舰和古老的航空母舰“百眼巨人”号，巡洋舰、驱逐舰和潜艇的情况也一样。按照数量和吨位换算，意大利海军已经能够获得至少双倍的优势！

    可如果战争是单纯的数量对比，那么意大利远征军早就结束非洲战事回国度假去了！

    离开塔兰托之后，意大利舰队并没有立即直奔英国地中海舰队主力所在地一亚历山大港，而是掩护一支由办艘货船和油轮组成的运输船队前往利比亚。如此强大的护航兵力，确保了这支运输船队以零损失抵达班加西和卜雷加，而它们也为格拉齐亚尼元帅和他的意大利远征军送去了８万多吨枪炮、弹药、油料和其他作战物资。

    紧接着，声势浩大的意大利舰队调转航向，沿着北非海岸线向东行驶。月旧日夜间，战列舰“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和“利托里奥”号以占英寸主炮猛烈炮击了埃及北部仍在英军控制下的港口和海岸目标，而这也是两艘战列舰上的绝大多数炮手第一次在实战中开炮！月力日黎明时分。亚历山大港终于遥遥在望了。

    在英国航空兵出现之前，康姆皮翁二污二涛躇满志。他坚信老对手安德鲁坎宁安上将绝不会愕叫们伏，但以二敌五，即便他拥有无限的勇气，手下的官兵们也会因为强大的对手而感到恐惧最好的结果，是英国舰队依托港口要塞实施消极抵抗。这样的话，意大利舰队就能够利用两艘维内托级战列舰的超远射程复制一场“米尔斯克比尔之战。”将英国地中海舰队彻底消灭在亚历山大港！

    在英国皇家海军中，安德鲁坎宁安确实是以铁一般的顽强意志而受人敬仰，面对兵力上处于绝对优势的意大利舰队，他既没有连夜率领舰队溜走，也没有像意大利人期望的那样困守亚历山大港，而是勇敢地出港迎击！

    解０年口月力日上午８时田分，从“百眼巨人”号上起飞的８架“贼鸥。式战斗轰炸机、膘“箭鱼”式鱼雷轰炸机和从亚历山大港附近机场起飞的旧架陆基轰炸机飞抵意大利舰队上空，分钟之后，“巴勒婶”号连同它桅杆上的圣乔治十字海军旗出现在意大利舰队前方，紧随其后的是复仇级战列舰“君权”号和一艘重巡洋舰、三艘轻巡洋舰、十四艘驱逐舰。

    若是失去了这支舰队，英国在地中海就只剩下最后十几艘轻型战舰一绝地反击的意志，远远超过了意大利人的想象和他们所能达到的程度。

    意大利人必须感到庆幸，因为他们并没有像英国舰队在英吉利海峡那样遭遇对手数百架俯冲轰炸机和鱼雷轰炸机的轮番进攻。在英军的轰炸过程中，除了“加富尔”号被一枚轻型航空非弹击中，其余主力舰均未受损伤，意大利舰队甚至用他们并不出色的防空火力击落击伤了弥英国飞机，然而为了规避海面上的鱼雷，他们的战斗队形出现了暂时的混乱。

    趁着这个几乎是转瞬即逝的机会，安德鲁坎宁安指挥他的两艘战列舰加上重巡洋舰“富罗比斯。号集中火力猛轰意大利舰队旗舰“维托里奥维内托”号，明黄色的朝阳恰好洒满这艘战列舰的甲板与舰桥。在不到一万两千米的距离上，英国皇家海军的炮手们奋勇当先，短短分钟之内，两枚劲毫米口径和一枚码毫米口径的穿甲弹接连命中目标。意大利的维内托级战列舰在设计之初就以抵御占英寸舰炮攻击为目标，建造过程中侧舷装甲带还使用了复杂的间隔屏蔽结构，以增强对被帽穿甲弹的防御能力，但英国战列舰的猛烈炮火仍然摧毁了“维托里奥维内托”号的一座副炮，并在舰肿和舰尾引燃了大火。

    相比之下，两艘维内托级战列舰的主炮虽然在第三轮炮击就完成了对英国旗舰“巴勒姆”号的跨射，但炮弹落点散布大的缺点依然十分明显，加上年轻的炮手们经验不足，迟迟未能对英国战列舰造成直接打击，反倒是三艘舰领偏大的加富尔级接连命中战舰可惜它们在升级改莱之后，昭８倍径的劲毫米主炮在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面前仍显威力不足，火光和硝烟频频在“巴勒姆”号上腾起，但４座双联装烘寸

    四型舰炮依然在怒吼着！

    与之同时展开的，是双方的巡洋舰炮战，意大利舰队的数量优势很快压制了两艘英国轻巡洋舰的攻击，但旧艘英国驱逐舰紧接着发起了勇敢的“死亡冲击。”以艘沉没、艘重创为代价，它们冲至距离意大利舰队力四米处并施放了大量的鱼雷，致使意大利舰队再次陷入慌乱境地。

    ８时出分，“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再次被英国战列舰的占英寸穿甲弹命中，前部两座主炮塔受损无法正常转动，被迫提前撤离战场；

    ８时歹分，遭到两艘英国战列舰击中轰击的“加富尔”号舰桥起火，舰舷亦被打穿，紧随旗舰退出战斗；８时４４分，战场局势出现了转机，意大利驱逐舰发射的一枚鱼雷击中“巴勒姆”号左舷并发生了剧烈爆炸，而“利托里奥”号的旧英寸主炮也头一次命中该舰，英国旗舰甲板上顿时为大火和浓烟所弥漫，火力锐减！

    ８时凹分，“君权。号的换寸主炮击中加富尔级战列舰“朱利奥凯撒。号，至此，尚能完好作战的意大利战列舰就只剩下多利亚级的“杜伊利奥”号同级的另一艘“卡利亚。号此时还未完成改装。

    到上午口点，英国舰队一方，旗舰“巴勒姆。号连同艘轻巡洋舰、４艘驱逐舰身受重伤，瞰驱逐舰战沉，却没有一艘战舰调头撤退。纳尔逊时代的顽强精神在这一战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在英吉利海峡中，许多英军官兵也展现出了相当令人敬佩的勇气，但无可奈何的是，他们在那里遭遇了同样以钢铁意志闻名的德国人，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准备充分的一方赢得了胜利！

    点力分，意大利舰队的第三驱逐舰分队发动了最后一次进攻，它们所发射的鱼雷再一次击中了英国舰队旗舰“巴勒姆”号，但受伤的巨兽反而更加狂暴，其后主炮接连两次击中“朱利奥凯撒”号，而这艘倒霉的战列舰在７月口日的卡拉布里亚海战中就曾被这群英国战列舰打中过，所幸当时只是下层甲板起火、数台火炉出现故障，最终在烟幕掩护下与“加富尔”号一同撤离。

    时歹分，英国航空兵第二次飞临海面并对意大利舰队发动了“微不足道”的攻击，但分钟之后，意大利舰队新旗舰“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就通过无线电下达撤退命令，而英国舰队也未予追击。

    这场最终被命名为“亚历山大海战”的海上战斗，英意双方均未损失主力舰艇，尤其是意大利人，所有受损的战列舰一个月后便又生龙活虎地回到海上，到是顽强的“巴勒姆”号在船台上一躺就是四个月。就战斗的影响而言，英国人并没有成为最终的赢家，由于意大利海军仍保有巨大的数量优势，英军只能通过马耳他这个前哨战以轰炸机、驱逐舰和潜艇袭扰意大利海军的地中海航运线，其效果很是一般，而且由于马耳他的作用凸显，双方围绕这座岛屿所展开的大规模作战行动也较历史提前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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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迷雾重重

﻿    的空与，夹带着浓浓的凉意。裹着从英军仓库里弄禾四“技军外套，罗根紧跟着林德曼来到位于加的夫东面的一处战壕中。雨好不容易停了，但视线中雾蒙蒙一片，可视距离还不到劝米。为了扩大警戒范围，德军在主要阵地前沿部署了若干警戒阵地，并以野战电话与之相连，只要发现情况，哨兵们就能够在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连日来的降雨，使得这些在田野中构筑的工事泥泞不堪，和陷入西线堑壕战的前辈们一样，德军官兵们不得不充分发挥出各自的想象力：有在战壕里直接搭行军帐篷的，有找来帆布直接覆盖一段战壕的，有在战壕中部挖出藏身洞的，还有一些，干脆将防水睡袋直接挂在战壕里。

    淌着泥水缓慢穿行于战壕之中，罗根不断和坚守在这里的国防军官兵们握手空降兵也属于国防军的，士兵们看起来精神饱满、士气充足，而且每隔十来米就能看见一个金属小炉子在煮着茶或咖啡炉子、煤油连同饮品都是从英军仓库中缴获的，包装上大都印着“美国制造在口月初的加的夫，美国人踏踏实实地当了一回“运输大队长

    在已经形成纵横交错状的战壕中，百米之内能够看到五、六处专门为机枪射击构筑的掩体，大部分掩体里都放置着贻碧，它们的嘶吼声已经成为德国陆军的标志之一，而在另一些掩体里，罗根看到了传说中的马克沁，这些同样是“美国制造”的水冷重机枪可谓是宝刀未老，在固定阵地的防御战中仍能够发挥积极的作用，它们周围随处可见沾上了泥污的大堆弹壳，这也是几天来英军反复发起大小规模进攻的结果！

    为了节省自带弹药，尽可能延长作战储备，德军还将一些从英军手中缴获的武器配置在了阵地上，布朗式轻机枪、英制维克斯马克重机枪甚至是一些博伊斯囤毫米反坦克步枪一对付马蒂尔达不行，但用来打击英军的普通装甲车是绰绰有余的，至于成群结队的步兵，那绝对是可怕的贯穿性大杀器！

    除了武器弹药和衣物毛毯，德军官兵们还从加的夫各处仓库里找到了大量的食品，来自加拿大的沙丁鱼罐头、来自澳大利亚的羊肉罐头还有来自其他一些殖民地的水果罐头，各种各样的罐头极大地丰富了德军官兵的伙食！

    在德军战壕中，相隔大约三、四百米就，有一处连级指挥所，它们面积不大，仅能容纳四、五个人，上部用木头和泥土加盖了厚厚一层，还配置有观察孔和潜望镜。见两位将军前来视察，军官们赶忙戴起军帽、整齐着装。

    “昨晚还好吧？”作为加的夫作战行动总指挥官，林德曼关切地询问了一线阵地的情况。一名个子普通、面相老成的陆军中尉答道：“还是老样子，将军！英国人在前面配置了很多枪手，并时不时用小口径迫击炮或者止炮轰上一炮！昨晚，，我们的一处前哨遭到偷毒，两名士兵阵亡”。

    林德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如果英国人支持保持这种程度的骚扰战，那倒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是，他们会眼睁睁看着这样一柄尖利的匕首插在自己背部而无动于衷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罗根走到战壕潜望镜那边，这东西要比潜艇上的潜望镜简单多了，但原理和效果是不差的。此时阵地前弈静悄悄的。湿润的草地像是噙满了水的海绵，一踩上去就能够挤出大量的水分来；灌木丛生机勃勃，可一想到它的后面很可能藏着英军的狙击枪，那抹深绿就显得十分诡异。

    “河流，，这几天涨水了吧！”罗根以非陆军专业人士的口吻问道。

    “至少涨高了半米，但英国人的枪手无数不在，我们没办法实际测量一下！”中尉转过身来答道。

    林德曼的观察时间要比罗根还长一点，这位陆军中将评价道：“地形对防守方有利，但英国人终究比我们更熟悉这里，所以还是要加强戒备！中尉，阵地前面还有多少地雷？。

    宽不到两米的河畔两侧，草地上均有不少边缘焦黑的坑，那是英军在之前的进攻中踩踏的地雷。由于从一开始就抱定要打防御战，德军利用登陆船队运来了十万颗地雷，这数量听起来相当惊人，但分配到刃多公里的漫长防线上，算下来密度也就很有限了。

    “呃”将军，恐怕只剩下不到一百枚了！”中尉连长有些为难地答道。

    “嗯。派人去军需官那里领。０枚，晚上布设下去！我有种奇怪的预感，英军这两天会有大行动！”林德曼毫不避讳地说。

    在罗根的意识里，直觉是一个很玄妙的概占”究起来。它应该是个人经验、战场判断以及些主观系合在一起所产生的。最近两天，罗根自己的睡眠倒是比先前几天安稳了许多，雨天对于双方的行动都造成了一些影响，但总体来说，德军还是稍稍占了一些便宜：在英格兰南部，德军登陆部队正以每天旺口至田。人的速度扩充兵力，只等天气重新放晴，他们就将重新发动攻势，自南向北将英格兰截成两段康沃尔半岛西南部将与他们的首都防御圈完全隔开；在构筑起南北走向的防御阵地后，德军将集结个装甲师和７个步兵师的兵力扫荡康沃尔半岛，并在英国本土建立起一系列的战地机场，进而将德国空军的控制范围向北推进，同时以加的夫为出发点向东推进，彻底孤立英军的大伦敦防御圈！

    按照修正后的“海狮。作战计戈，德军这一阶段将奉行稳扎稳打的原则，虽然耗费的时间会稍稍长一些，但对于参战兵力有限的德军登陆部队而言，将风险降到最低是比较划算即将到来的寒冬，德军将专心于不列颠之战，而其陆战主力所要做的就是巩固的年前期在西线取得的胜利成果，同时按照新的作战要求进行休整和整编。

    大半个。上午，罗根跟着林德曼巡视了加的夫东面的各处主要阵地，防御情况基本上是令人满意的，但陆军中将还是细致地指出了一些相对薄弱的环节，等到一行人准备返回指挥部吃午饭的时候，警报从一系列前哨阵地发出：英军大股部队逼近！

    德军防线立即进入临战状态，雾气略有消散，但视线仍不超过旧田米。就在这时候，熟悉的嗡鸣声突然从阵地北面传来，仍在战壕中的罗根纳闷地仰起头，突然间，一架模样丑陋的双翼飞机破雾而出，机翼下的环形徽标格外显眼！

    “海象？该死！”

    看着那架飞行高度还不到四米的水上飞机，罗根暗道一声不好，这种飞机可是英国水面舰艇的标准舰载侦察机，它的出现，恐怕也意味着英国人队又抵近布里斯托尔湾了！

    尽管在最近几天，从布栗斯特启航的艘德国潜艇抵达布里斯托尔湾，大幅加强了这里的海上防御。可是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潜艇也很难发现海面上的目标！

    “传令，各阵地加倍提防敌人重炮轰击！”罗根赶忙让参谋官向各部发出警告。

    几分钟之后，英国人的大口径炮弹果然如期而至，但可能是由于距离实在太远的关系，它们的落点这一次仍然没能找准德军战壕区，有一些远远跨过河流落在了英军那边，有一些只是砸在了港区边缘的居民区，但即便只有一小部分炮弹落在了德军阵地附近，惊天动地的爆炸所带来的强烈冲击，还是让每一个藏身于战壕和防炮击掩体中的德军官兵感到深深的震撼！

    罗根掐着表计算，英国舰队在力分钟内进行了出轮齐射，密集的爆点竟与前次几乎着异，可是潜艇部队的报告不是说在爱尔兰海东南部不重创了一艘英国战列舰么？难道说，英国人又从其他地方抽调了一艘战列舰？炮击来自于旧、占或是旧英寸舰炮，罗根可没有那个本事辨认出来，他的疑惑也无人解答。远距离的重炮轰击临近结束，英军地面部队又开始从阵地前方炮击了一火炮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舰炮，但炮弹造成的破坏可比海军重炮逊色多了，若是它们能够轻而易举地摧毁堑壕，那么拥有大量重炮的协约国与同盟**队，也不至于在西线泥泞的田野中对峙三年多时间！

    经过长时间的准备，英军地面炮火竟持续了一个小时，以至于错过饭点的罗根，肚子开始咕咕作响。熬着熬着，炮声终于彻底停止了，耳膜还没有适应过来，便听到战壕中有人在用德语大声喊着：“英国佬上来啦！”

    离开防炮击掩体，罗根和林德曼走去最近的连级指挥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道，好些士兵们都戴着防毒面具，但自从登陆加的夫以来，阵地上还没有发现过英军使用毒气的迹象战前倒是有情报显示，英军为抗击德国登陆储备了大量的芥子气，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投入实战。

    潜望镜中，由于炮击造成的硝烟，视线之模糊，甚至连百米开外的灌木丛也难以辨认了，耳边隐约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无数双皮靴在泥水中踩过，战壕中的德军官兵们开始拉动枪栓，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热血沸腾起来。**.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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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血.火.风笛

﻿    长官，您步回指挥部矢吧！我继续留在众里观察下工曰川英国人搞什么花样！”罗根向林德曼建议道。

    面子很重要，但岭须分清场合。林德曼没有犹豫，点头道：“那你自己乒卜心，雷克，你留在这里配合罗根将军指挥部队吧！”

    于是，除了长相酷似阿汤哥的冯肯萨尔少校，跟来视察前线的陆军参谋们，一个个飞快地跟着比离开了这危险的前线。

    罗根心里也没有多想，反正自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他没少冲在战斗第一线，如今官衔虽然升了好几级，但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并没有丢掉。

    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战壕中的德军官兵们已经纷纷进入了射击位置。放眼望去，戴着短沿伞兵头盔的空降兵与戴着大耳沿钢盔的陆军士兵们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

    随着敌军步兵的身影出现在了那条小河流对岸，德军阵地上的轻重机枪率先开火。好几种不同的机枪齐齐发出嘶吼，就像是演奏团里林林总总的乐器配合，编制出了一曲饱满丰厚的协奏曲。

    暗红色的子弹和白色的曳光弹在阵地前方构成了密不透风的火力网，许多穿着黄色卡其布军服的身影还没渡过小河就已经被击到。紧接着，德军阵地后方的步兵炮和迫击炮也纷纷开火，大大小的炮弹呼啸着从阵地上方飞过，在那原本绿油油、水汪汪的草地上轰起大块的草皮、大团的泥浆还有血淋淋的肢体，，

    即便是参加过多场残酷战斗的罗根，在面对这种单调而残酷的杀戮时，终于也忍不住将目光从潜望镜上挪开。深深的战壕中，士兵们必须站在事先挖出的台阶或者用空弹药箱垒砌的台子上，才能用手中的木器向阵地前方开火，还有一些士兵扛着弹药箱来来往往，从机枪战位旁边替换下空弹药箱，而每一挺机枪旁边都有一到两名士兵负责供弹，他们从弹药箱里取出成串的子军碧使用金属弹链，马克沁和维克斯马克使用的是布质弹带，至于布朗式轻机枪，供弹手们就得快速往空弹匣里面装填弹药了！

    “英国人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进攻只是在白白耗费士兵的生命吗？”罗根自己都觉得有些纳闷了。

    冯肯萨尔少校并没有因为持续的杀戮而显得于心不忍，他睿智地回答道：“这就是战争啊，长官！如果是我们向英军阵地发起进攻。只要还有赢得胜利的希望，也会不断地发起冲锋！我想，旧旧年的时候双方之所以会在凡尔登损失几十万兵力，就是出于这个道理吧！”

    在欧战历史上，“凡尔登绞肉机”可以说是臭名昭著的，罗根曾参观过那里的遗址，面积不大的一片要塞区，却令凹万法军和妈万德军将士洒下热血，近百万人，即便排成密集队列站在一起，也足以将整个凡尔登填满，，

    罗根正想说些什么，指挥所里的电话响了，一直站在旁边的中尉连长接起电话：“是，长官，我是保罗，什么？预备队？好的，明白了”。

    挂下电话，他对自己的副手喊道：“快，安卡，带排到南面阵地上去！”

    “怎么了？。罗根虽然是战役的副总指挥官，但此时只是视察至此，并没有嵌入到战地指挥系统中，何况，他授命统集海空军部队，陆军仍然直接归由林德曼将军指挥一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德国陆军在整个国防军体系中的重要位置。

    中尉有问必答地说：“将军，南面的。阵地在英军炮击中被轰垮了一段，营部命令我们把预备队增派过去”。

    “噢！”罗根朝南面看了一眼，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陆军士兵沿着战壕飞奔而去，却看不到那处阵地的实际情况。

    “没关系的，将军，我们在附近还有机动坦克，英国人别想这么轻易地突破防线！”冯肯萨尔少校反过来安慰道。“呵！这我知道！”罗根转会到潜望镜那边，这时候，英军步兵已经越过了河流，但他们越是靠近德国阵地，遭到的阻击越是强烈。不过在河流的对岸，英军的机枪也上来了，机枪手们依托灌木、土丘或是弹坑与德军对射，来自对岸的子弹咻咻地叫着，德军战壕中，医护兵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呃，那些”是什么部队的？”罗根突然从视线中发现了一些并没有戴托姆头盔的军人，他们穿着土黄色军服，头上却包着偌大的粽子，远远的看不清肤色，但和一般的英国本土军或二线民兵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冯肯萨，一过去瞧了瞧。“嘶一一一应该是殖民军，非洲或是印度风比？二可，，这里是英国本土！他们似乎从未出现在英国本土！”

    “印度阿三？”罗根不由得摸了摸了巴，在自己的那个时空里，阿三在电子技术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但在武器国产化方面搞出了不少糗事，还有高尖端的火箭，走路不稳就学着跑，除了宇宙第一强国，嘴皮子最硬的大概非他们莫属了！

    少校仔细观察了好一会人，“嗯，从肤色上看，应该是黄种人！可能是印度锡克族军队，据说他们能征善战，而且长期效忠大英帝国”将军，有殖民地就是比没有好，您看，本土危机的时候，他们还能从世界各地的联邦国家和殖民地抽调大批军队！”

    罗根没有接着这名年轻军官的话往下说，而是琢磨着英国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印度殖民军调来，按说意大利已经在非洲展开了攻势，英国在非洲的驻军本来就不多，面对声势浩大的意大利远征军，从东南亚抽调的殖民军应该就近派往东非和北非才对。这么说来，英国人难道是打算放弃非洲而全力保卫本土？

    “将军，将军！您看，南面那面旗帜，那是加拿大部队！”

    “哦？联邦国家的军队也都来齐了？”罗根凑到潜望镜前看了看，可惜得很，这位刚刚获得晋升的空军少将对于旗帜可没什么研究。对于加拿大，他所认识的就只是枫叶旗，战场上那面红底金徽的战旗，看像西班牙国旗。“这说明英国人仍然决意保卫本土，不是么？”酷似“阿汤哥”的冯肯萨尔少校皱着他的眉头说。

    “那未必！”罗根突然灵光一闪，“如果不列颠既有英国本土军又有殖民军，当大撤退来临之时，他们会先撤退哪些？”

    冯肯萨尔少校愣了愣，“当然是本土军！您是说”英国人打算撤退了？”

    罗根摇摇头，“那可能只是他们最后的打算，现在不列颠之战还未分出胜负，他们放手一搏也是合乎情理的！不过，，我个人很好奇，大英帝国数百年来从世界各地搜刮的惊人财富，还有多少是没来得及转运走的！”

    “不计其数！”冯肯萨尔少校说，“加的夫国家博物馆和加的夫大教堂就有不少，可惜我们没来得及抢运一些就被英国人自己的舰炮轰成废墟了！”

    对于那两座小型“宝库”罗根也有小小的遗憾：若是北上的英国舰队晚到一天，他应该能抽调一些士兵去把里面珍贵的文物搬运走一些吧！

    德军阵地上的机枪仍在孜故不倦地嘶吼着，不论是英国本土军、联邦国家军队还是殖民军，在子弹面前真正做到了人人平等。尽管英军的步兵炮打得很准也很狠，但投入进攻的部队仍没能从德军阵地上撕开突破口，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胶着战斗，在德军没有投入机动坦克力量的情况下，英军主动撤退了。

    视线回到阵地前方，草地已经不是之前那片绿油油、水汪汪的草地，它已经变成了一块坑坑洼注的烂泥塘，好几百具穿着卡其布军服的尸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留在了河流两岸，鲜血混杂着泥水呈现出一种令人恶心的酱紫色，军帽、水壶还有枪械满地都是，一些伤员还在无助地挣扎、**和**着。

    罗根带着冯肯萨尔少校缓慢行走在德军战壕中，激烈的战斗同样给德军官兵们造成了一些伤亡，一部分掩体遭到了英军炮火的直击，破碎的钢盔、沾血的布条还有一些模糊的碎肉看着就触目惊心，耳边沉重的喘息与痛苦的哀嚎更是让人心情沉重。

    在一处有炮队镜的掩体中，罗根驻足向外观望，身穿白色“马褂”臂缠红十字布套的英军救护兵们也出现在了战场上，他们用担架抬走了那些身负重伤的伤员们，肩扛人背地将一些轻伤员撤下去。德军阵地上，经历了苦战的官兵们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个悲凉的场面。站在人道主义的角度，射杀救护人员和伤兵是不被允许的；站在战略角度，多一个伤兵，敌人就必须多花人力和物资去照顾。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风笛声。

    听着这个声音，罗根突然想起了《勇敢的心》，电影中令人印象颇为深刻的便是那风一般悠扬且带着浓郁忧伤气息的苏格兰风笛。激战过后，它听起来更加飘渺和幽怨，就像是战死者的灵魂在哀伤地哭泣。**.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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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长剑出鞘

﻿    斜风细雨中，一支拥有五十余艘舰船的庞大船团正以12节航速平稳行驶在冰岛以南的海面上。最近一段时间，德国人的潜艇大都集中到了北海、英吉利海峡和凯尔特海这三处区域，为德军的登陆行动提供掩护和支持，前一阶段危机四伏的北大西洋上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期，接连两个星期，单周被击沉的商船数量都只有4艘，相对于英国庞大的海上商船队而言，这样的损失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

    不过，随着距离英国本土越来越近，这支运输船队的戒备反而愈发紧张。领航巡洋舰弹射了海象式水上飞机进行夜间巡逻，12艘驱逐舰也在船队四周摆开反潜阵列。细心的人不难发现，这些驱逐舰中，有一半都是带有典型美式风格的“平甲板型”——英美两国在九月初签订了《驱逐舰换基地协议》，这些超龄服役的驱逐舰本该在加装了声纳和反潜炸弹发射器之后参加护航作战，但由于英国本土舰队在英吉利海峡一战中近乎覆灭，如今用来保护不列颠海岸线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数量严重不足，甚至无法及时调遣足够的驱逐舰和扫雷舰用于突破德军的布里斯托尔湾阻塞线！

    除了向本土调遣轻型作战舰艇之外，这支大型船团还运载了英国本土守军急需的作战武器：60辆由加拿大兵工厂改装的车载反坦克炮（6磅即57毫米口径）、130门美军现役和库存的1918式155毫米口径榴弹炮、40门美军刚刚开始列装的m2型105毫米口径榴弹炮、20万支普林菲尔德步枪、200台艾利森v-1710-19航空发动机以及大量的枪炮弹药。

    毫无疑问，这些武器装备的抵达将大大加强英国本土的防御力量，当然了，战争时期的军火之昂贵令人咂舌，按照美国“现购自运”的原则，英国政府的黄金储备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流入美国政府的国库和军火商的腰包！

    眼看着距离苏格兰海岸还有4个小时航程，船队警报声大作，水兵和船员们纷纷将警惕的目光投向海面，然而这一次，袭击者不再是那些冷酷的海底杀手，德国海军的两艘大型战舰——“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在挪威海域藏匿了足足4天之后，突然以30节的航速冲出丹麦海峡，它们的迅猛动作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猎豹，而英国人的船团顿时变成了可怜的羚羊群。尽管在护航舰艇中仍有“复仇”号这样的“史前巨兽”，但德国舰队狡猾地避开了英国舰艇的正面防御，利用超远射程的舰炮对船团尾部展开了迅猛的炮击，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战斗中，英国人损失驱逐舰1艘、大型运输船3艘、另有5艘运输船不同程度受损。赶在天亮之前，两艘德国战舰全速脱离战斗，向着浩瀚的大西洋深处驶去。

    指挥这支德国远洋袭击编队的，正是德国海军最出色的舰队指挥官京特.吕特晏斯中将（虽然历史上跟俾斯麦号一起战沉属于点儿背的情况，但此人的海战指挥能力在挪威战役旗舰击沉光荣号航母一战和后期率领沙恩霍斯特姊妹舰出击大西洋的作战行动中还是得到了很好的诠释，除了我们的海诺.冯.芬肯施泰因之外，可以看作二战德国海军最好的舰队指挥官，哇咔咔！）

    自从袖珍战列舰“格拉夫.斯佩海军上将”号被击沉以来，英国海军的海上航线终于又一次面对德国水面舰艇的挑战，但这一次，包括“胡德”号、“反击”号、“伊丽莎白女王”号在内的一大批名舰已经无法再出现在海上围剿作战的行列之中，皇家海军甚至无法拼凑一支航速与火力都可以和德国双舰匹敌的舰队前去追击。

    1940年9月27日，星期五，阴。

    在6架bf-109e战斗机的全程护送下，一架ju-52运输机缓缓降落在了南安普顿机场上，步兵上将恩斯特.布施成为德国国防军第一位在战争期间登上不列颠本土的高级将领（突然想起了杯具的鲁道夫.赫斯）。这位集团军指挥官的到来当然不是为了观光旅游或者为士兵们打气，德军第16集团军指挥部已经先期抵达，并在南安普顿设立了司令部，直接指挥在英格兰南部登陆的20余万德军部队——如果算上在加的夫登陆的第36步兵师所部，总兵力已经达到了22万人。

    经过一系列战斗的消耗，英国陆军的兵力已经下降到了25万，加上从联邦国家和殖民地紧急征调的作战部队，总人数才勉强达到30万。

    布施将军是个有着标准日耳曼面孔的传统军人，作战手段之刚硬，在波兰战役和法国战役期间就已经受到了高层的认可，而这位55岁的实干派将领一抵达英国，所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进攻！

    装甲师和步兵师果断投入进攻——国防军第4装甲师和新近抵达的第5装甲师均是1938年德军组建的第二批坦克师，以二号和三号坦克为主力，四号坦克还只各自组建了一个连，尽管装备上对比“元首警卫旗队”旅略有不及，但国防军坦克兵们作战经验丰富、配合娴熟，指挥官们也与步兵师的同僚们相互熟悉、关系融洽；国防军第17、第21、第24、第73、第82步兵师均是布施的老部属，不论是野战还是阵地战都相当拿手，经过法国战役之后的休整，他们人员齐整、士气高昂。

    德军首先挥师东进，9月28日，攻占朴茨茅斯；29日，攻占博格诺里吉斯；30日，攻占利特尔汉普顿。登陆不列颠的德军部队，将全部机动兵力攥成了一个坚硬的铁拳，以强大的兵锋迅速逼近英国本土防御的核心地带——大伦敦防御圈。

    英国颤抖了！

    就在英国本土军开始向大伦敦防御圈西南部的米德赫斯特一带增强兵力的时候，德军却突然沿着铁路线（没火车可坐，但铁路的路基要比一般的沙土路更加硬实，便于坦克部队在阴雨天气行军），于30日夜间至10月1日下午连克阿伦德尔、彼斯德菲尔德、温切斯特、安多弗。稍作休整之后，强大的装甲集群继续向西北方挺进，到了10月2日下午，德军第4装甲师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距离布里斯托20共公里的巴斯——一旦德军占领布里斯托，便意味着整个英格兰被拦腰截断，更致命的是，布里斯托尔湾南北两岸的德军部队将在“布里斯托尔海上阻拦线”内实现“南北海通”！

    英军高层震惊了！

    集结在大伦敦防御圈内的英国陆军部队再也按耐不住，10月2日夜，他们出动1个装甲旅和2个步兵师向朴茨茅斯方向运动，意图斩断德军登陆部队从东面伸向英国首都防御圈的“触手”。然而此举正中布施下怀，由奥托.斯博赫曼将军指挥的第21师已经在朴茨茅斯外围构筑了两道防御阵地，在英军来袭之时，他们稍作抵抗就放弃了外围防线，但依托港区构建的内层防线打了一场漂亮的防御战，使得进攻的英军速战速决的愿望彻底破灭。到了午夜时分，休整了一个星期的“元首警卫旗队”旅如猛虎下山一般从南安普顿出击，迅速横插英军进攻部队后方，而埋伏在利特尔汉普顿的第5装甲师一部也突然出现在了英军侧后——德军前后夹击，将原本人员齐备的英国第4军所部打得大败，若不是英军及时出动了预备部队增援，这3万多名英国正规军极有可能被德军一口气吞掉！

    10月3日，德军开始向布里斯托发起总攻。装甲部队在短短3个小时内即突破了该城的外围防线，不过驻守此地的2万余名英军士兵和大量二线民兵并未束手就擒或是向北撤退，反而依托城区坚固的建筑物进行拼死抵抗，他们的燃烧弹、火焰**器和反坦克手雷一度将德军第4装甲师阻挡在弗罗姆河南岸。关键时刻，德国海军巡洋舰“埃姆登”号从布里斯托尔湾炮击了英军阵地，幸存的德国鱼雷艇也掩护16艘从加的夫开来的船只溯河而上，隶属于德军第26师的900多名步兵迅速在该城西区登陆，而他们的突然出现也打乱了英军部署，并诱使民兵部队发起了飞蛾扑火式的反击。激战下来，葬身街口的英军民兵多达3000余人，尸体堆积成山，街面血流成河！

    正面战场上，随着国防军第73和82步兵师突入城区，近战经验丰富的德军步兵冒着大雨迅猛推进，巷战迅速进入白热化阶段——在一些街区，战斗逐栋逐户展开，国防军士兵们使用了新配备给他们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这些射程不远但威力强劲的单兵武器，在巷战中发挥了超乎想象的作用！

    天黑前，隶属于德军第4装甲师的一支坦克连推进到了第26师登陆部队阵地前方，这一战略性的会合也意味着“海神之怒”计划已经成功地进入了尾声，不列颠之战，终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10月8日，德军第7伞兵师、第22机降师连同陆军第36师和第21师所部从加的夫出发，迅速攻占了位于威尔士半岛南部的巴里、布里真德和塔尔伯特港，将布里斯托尔湾北岸的占领区扩大了近十倍，而随着布施统帅的第9集团军所属第82和第160步兵师通过布里斯托尔湾内的航运登陆北岸，经历了多场战斗的德军空降部队陆续撤往英格兰南部的德军占领区作短暂的休整，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大规模的战斗。（全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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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战场悍将展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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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的使命

﻿    么惠国阿尔卑斯山脉必坠米高的奥拍萨尔斯堡小顶，“冲夕干清新，绝无工业污染。不过要前往位于山顶的帝国鹰巢，得先乘坐飞机抵达山脚下的机场，再转车行至半山腰搭乘缆车，最后的最后，经过一系列严格的检查，才能够进入德国独裁者的这座私人城堡！

    在一位面生的侍从官引导下，刚网从不列颠返回德国的罗根。径直来到了在坚硬岩壁上开凿的大露台，穿着一身褐色军服的阿道夫希特勒正与他最信任的战友、帝国元帅赫尔曼，戈林共坐一桌、品茶聊天。

    对于赫尔曼戈林的“复活。以及随后的一系列变化，罗根一直都感到好奇与不解，按说自己早先触了这个自大狂妄又小心眼的家伙霉头，晋升之路必不会一帆风顺。可是４个月来，自己从空军中尉变成了空军少将，配备专车和警卫，衣食起居无需花费心思。攀升速度堪比火箭，这算是赫尔曼戈林收买人心的信号吗？

    即便拥有数十年的远见，罗根也猜不透人的心理活动，尤其是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反倒是帝国的独裁者一如往常地撕扯着他那并不悦耳的嗓音：“来吧！我们年轻的帝国英雄！看看，孤傲的不列颠人终于在我们的脚下颤抖了！海神之怒，海神真的怒了！它需要一个更加适合统治海洋的民族，那就是日耳曼！哈哈哈！日耳曼万岁”。

    罗根正步走了过去，他注意到赫尔曼，戈林坐在一张大号的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张银白色的毯子。以他的奢华风格，没准所有支架都是银质的呢？

    “尊敬的元首，帝国空军少将汉斯罗根向您致敬！”说罢，罗根微微转向，对着空军司令敬礼道：“尊敬的帝国元帅，您的属下汉斯罗根向您致敬！希望您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依然肥胖臃肿的戈林，只是略略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但他甚至没有正眼瞧上罗根。网刚将罗马尼亚拉入轴心国阵营，并且公然出兵“保护”罗马尼亚有天，在一系列国际政治的明争暗斗中，阿道夫希特勒又一次赢得了胜利，所以这个独裁者的心情看起来特别好，他示意罗根在一旁坐下，又让侍从官给这位年轻的空军少将倒了一杯茶。兴奋不已地说：“帝国空降兵在英国的表现非常出色，原本我们都认为必须要有力万兵力才能在英国滩头站稳脚跟，谁也不敢想象，我们的万将士就让英国人无可奈何。帝**队的所向无敌，已经让整个世界都震惊了”。

    万人，是指在莱佩塔海滩登陆以及纵深空降的部队，熬过第一个夜晚的时候，他们加起来甚至还不到万人。

    当然了，真正要算，怀特岛上的空军和炮兵也应当计算在内。没有他们，强行登陆的万军队还不够英军塞异缝的！

    成长的环境决定了罗根还是略通为人之道的，他毕恭毕敬地将功劳双手奉上：“这完全是元首和帝国元帅英明决策的成果！我们只是忠实地执行了这个战略”。

    独裁者自是哈哈大笑，戈林脸部肌肉也抖了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罗根继续捉摸不透。

    “如今英国朝不保夕，不仅是我们的意大利盟友急于分享胜利果实。就连我们的西班牙小兄弟也快坐不住了”。希特勒得意地说着”“不过，他们现在还不具备收复直布罗陀的实力。可是又不愿意将它的控制权让给我们，所以，我们还是让他们再在火炉上坐一段时间吧”。

    言者看起来无心，听者却是着实有意。罗根心里不面小小惊叹了一下：西班牙也要参战了？看来。历史时空真的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出现了蝴蝶效应，那接下来，美国还会卷入这场战争吗？

    独裁者继续旁若无人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还有那些黄皮猴子，看到英县人不行了，也急着想要占领英国在亚州的殖民地。我们的外交部长说，这些人拙劣的表演真是滑稽可笑。不过，他们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在条约上签字了！若不是考虑到他们拥有强大的的海军和陆军，我才懒得与他们为伍呢！”

    黄皮猴子？泥轰人？小胡子所说的条约。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三国轴心同盟跳跃吧！签了？可那群贪婪的岛民非但帮不上忙，只会在关键时玄爆美国佬的菊花，结果除了惹得一身臭。啥也没得！

    罗根心里愤愤地想着，可惜的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对于帝国的内政外交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

    漫无目的地侃了一通小胡子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而且实在跑得有些偏，于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曰：又斯。你看。英国政府坏是死硬地不肯妥协。这场仗出物，有继续打下去了！当然，我们已经做好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请我们的老朋友温莎公爵回到英国主持大局，但那必须是在我们打垮现有英国政府军的基础上！我们的情报显示，英军正在向加拿大撤退贵族成员、科技人员和大量的富人，当然，还有他们数量惊人的财富！”

    “是么？那真是太让人吃惊了！”罗根好不容易说上了一句话。而且还是无关痛痒、毫无见地的。

    坐在一旁的戈林撇了撇嘴，“海军的袭击舰不是已经在大西洋上活动了吗？我认为，他们就应该狠狠打劫一下那些英国船，说不定还能抓到英国的王室成员呢！”

    许久没有听到空军司令的声音，罗根还从为他在那次路边炸弹袭击中失声了。如今听来，口气还是那样的傲慢。

    希勒特一拍大腿：“老伙计。你的这个建议真不错。吃完午饭我就给雷德尔打个电话，看看我们勇敢的水兵们能不能像空军一样创造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奇迹！”戈林嘴角果然出现了得意而又轻蔑的笑容。

    罗根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戈林，还是那个傲慢无礼的戈林，脑袋绝没有被路边炸弹炸坏。

    可是，他究竟是处于什么缘故让自己实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晋升之路呢？

    “噢，汉斯，说到正题，我们的意大利元首前天打来电话，他们对我们在怀特岛实施的空降作战很感兴趣，并准备在马耳他投入两个伞兵营，来一场漂亮的德国式海空联合作战！不过，他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高级顾问，我和赫尔曼商量过了，考虑到我们的空降部队近期陆续从一线撤往英格兰南部进行轮休。所以决定派你去担任这个指导！别担心，这不需要很长时间，最多三个星期！意大利元首向我保证底之前就会结束马耳他之战！”

    “马耳他？”年轻的空军少将终于被这一连串的意外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意大利人能够占领马耳他？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他们可是被这个地中海上的钉子折腾得够呛啊，但即便有凯塞林的强大空军部队支援，轴心国最终也还是没能拿下马耳他。

    “是的。马耳他，一个面积比怀特岛还小的岛屿，而且远离任何一处英国港口和空军基地！除了两个伞兵营。我们的意大利盟友还准备投入主力舰队运送陆战部队上岛。双方兵力相差悬殊，所以战斗的结果是完全没有悬念的！”虽然法国投降之前，意大利军队在法国南部的表演已经够让人汗颜的，但小胡子眼下对自己的这位盟友还是充满信心的。也许在他看来。占领马耳他那么个弹丸之地本来就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罗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如今英国海军在地中海实力空虚，前一阶段意大利舰队又和安德鲁卡宁安的舰队在亚历山大港打了一场硬碰硬的海战。英国舰队更是全面转入守势。眼下还真是意大利人夺取马耳他的最佳时机一一万一英国舰队哪天想不通又折返回到直布罗陀港，意大利海军可就又头疼了！

    “去吧，帝国的雄鹰，去美丽的地中海度个假。顺便加深我们同意大利盟友的友谊！小胡子言语轻松地说着，“不列颠的作战行动仍然会按照我们的海狮计戈开展。布施将军是个相当有能力的指挥官，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另外，斯图登特将军这个月也可以回第。空降军正式就职了，加上新组建的第空降师，我们已经拥有了一支足以决定战场胜负的强大空降力量！噢！汉斯，等你从意大利回来，我们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

    惊喜？

    里根根本无法从小胡子的笑意中猜出这个所谓惊喜的内容，他膘了一眼戈林，那张肥嘟嘟的脸表情异常平静，语气也是冷冰冰的：”这一趟不用回拍林了，我们在机场准备了专机，直接飞往意大利！罗根将军！”

    “是，尊敬的帝国元帅！”罗根心中长叹一声，帝国最有实权的两个人都拍了板，自己还有得选择吗？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对别人指手画脚。并且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意大利，马耳他，战争。罗根实在很难将对这三个词的印象转化成为怀特岛式的空降登陆作战。此行除了能够吃到美味可口的面条，参观浪漫、充满艺术气息的军营，还有目睹热情火辣的意大利女郎，真的能收获一些东西吗？**.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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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西西里的记忆

﻿    儿二的西西里岛。气候温润。风景宜人丙耳时不时轰冯百心讽空飞过的意大利军用飞机与一到周末就乘坐卡车进入城区的意大利军人，还是让这里的人们感受到了浓郁的战争气息。

    位于该岛北部的巴勒姆机场。从口月底开始就变得前所未有的繁忙，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整队的心双翼战斗机在演练快速起降，三发动机的州引也成排地出现在停机坪上，偶尔轰隆轰隆地调试它们的发动机，为数不多如是目前意大利空军最先进的战斗机，它们对付英军的角斗士游刃有余，只是在与英国飓风式战斗机的交手时仍落于下风。

    明媚的阳光下，一架从罗马直飞而来的客运型缓缓降落在了跑道一侧，舷梯刚刚放下，一群身穿笔挺军服的意大利军官就迎了上去。

    众人瞩目之下。出现在机舱门口的是一名年轻、帅气且一脸冷峻的德国空军少将，他领口的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正是战功卓著者特有的荣誉。

    “罗根将军，欢迎您来到美丽的西西里！”领头的意大利将军操着一口尚算流利的德语，虽然同为少将，但他的年龄已经达到了这位德国同行的两倍有余。看得出来，其人年轻时身材高大，但如今突兀的肚子已经让皮带都有些难堪重负了！

    “您好，萨皮恩兹将军！”这个意大利式的名字，对于罗根来说有些拗口。来之前他已经从同行的意大利参谋官鲁塞纳少校口中得知。此人是目前西西里岛上的军事长官，麾下集结有８个步兵营、个炮兵营和个伞兵营，但这里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并不归他掌管，海军也配备有独立的指挥机构，而且由战列舰“杜伊利奥”号担任旗舰的支援舰队已经抵达卡塔尼亚港，意大利海军还准备在攻击马耳他的行动中投入沏人的陆战部队。“来，让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作战参谋长莫里蒙多上校，这位是军需官希塔上校，这位是罗格纳步兵团的团长隆巴多上校”宽胖的意大利将军细心地将随行者按照军衔和职务高低一一向罗根做了介绍，至于两个伞兵营的指挥官托尼尼中校和卡拉西贝塔少校，不幸地被排在了最后面。

    末了，萨皮恩兹用他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说：“罗根将军，据我说知，您是第一次来西西里吧！这可是全意大利最美丽的岛屿。我们已经替您安排好了参观路线。保证您两天之内就能彻底地迷上这里！”

    谈及西西里，罗根便会想起那部非常有名的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以及里面的意大利女主角莫妮卡贝鲁奇。此女样貌不敢说有多么的令人惊艳。但曼妙的身材堪称一流，尤其是那对又大又白又挺的丰乳，曾让年轻的罗根遐想联翩了好一阵子。但，不列颠之战尚未结束，南欧局势又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时期，他既没有心情玩罗曼蒂克，也不想游览所谓的人文风光，只盼着早早结束了马耳他之战，让自己的事业重新回到正轨上去。

    “萨皮恩兹将军，对于您的好意，我非常感谢，但在罗马的时候巴多格里奥元帅告诉我，马耳他之战即将展开。他希望我将德国空军成功的经验传授给勇敢的意大利伞兵们！所以，将军。我希望尽快开展工作！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的作战准备情况！”

    意大利将军肥嘟嘟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情，但在意大利军界混久了。应变能力那可不是一般般的强，他旋即换了一副敬仰的面容：“罗根将军，您在英国赢得的战绩令我们所有人感到无比敬仰，我们诚挚地希望您能够将胜利的好运气也带给我们！这样吧，您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酒店共进午餐，下午直接去指挥部？”

    罗根习惯性地看了看表，德国和意大利几乎没有时差，也就是说，这会儿才上午０点冯分，跑离正统的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不过。他终究没有再当着众人驳这个意大利将军的面子。

    上车之前，罗根瞟见机组人员从飞机上拎了好些箱子下来，但他此行只带了副官奥古斯特，两个德**官的行李加起来也就那么三个皮箱。登机之前，他还以为机上顺道运载了一些作战物资，可是看到意大利士兵们将那些箱子拎到这些军官的汽车里，他也大概猜出了些内由一古罗马的军事成就，终究已经变成了历史的尘埃，仓促参战的意大利不仅仅是战争准备不足，军政界的弊端更是让他们的效率极为低下。想想数十年后的贝卢斯科尼政府，罗根就只有一声叹息的份儿：如果自己是德国元首，死活不会找这样一个

    刨去花费在路上的半个小时，罗根这整个中午都被围困在意大利人事先准备好的盛大午宴中难以脱身，要知道十几个时前，他才在罗马经受了一场规模更甚的考验。平心而论，他宁愿呆在泥泞的战壕中闻硝烟味道，也不愿在甑筹交错与阿谀奉承中被贵妇人身上的浓烈香水气息呛得头晕眼花，更不想因为刀岁的年龄和单身状态遭到热情过头的关心：两个小时内，竟有口个军政官员和两打妇人前来推荐介绍自己的女儿或是亲属，可那些浓妆艳抹、娇柔作态的女人只能让罗根一再反感！

    如果说昨天的晚宴还有些外交成分的话。那么今天在巴勒莫。这些意大利军官却在战事不断迫近的情况下将宝贵的个小时白白耗费在了吃吃喝喝、吹吹侃侃上。等到这些人下午一个个醉醺醺地坐在会议室里，罗根又是彻彻底底地失望了一次：准备不足，准备不充分，需要更多时间若是自己的下属这样汇报，他绝对会像小胡子那样大发雷霆！要知道，意军参谋长巴多格里奥元帅可是定下了旧月万日。也就是。天之后发起马耳他之战，并且准备在天之内结束战斗的！船只不够，运输机不够，弹药不够，这仗怎么打？

    这里终究不是德国，罗根的身份也只是战术顾问，无权对意大利军队进攻的任何细节指手画脚。见这样的会议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他便以视察意大利伞兵备战情况为由提前告辞。在离开意军指挥部的时候，倒是看到一个个，穿着短裙军服和黑丝袜的女秘书们摇曳生姿。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女性们以制服**展示她们的成熟与妖媚了！

    “将军，您不必跟他们介意，这就是意大利军队”。车上，副官奥古斯特好意劝慰道，年轻的德**官显然看出了罗根的不愉快所在，已经在帝国空军参谋部厮混了蚌的人。接触面自然要比前线战将多一些。“本来看情报说驻守马耳他的英军只有两个步兵营、四个高炮连和四个战斗机中队，意大利人在每个方面都拥有至少四到五倍的优势。我觉得这场战斗还是很有把握的。但现在看来”罗根摇了摇头。干脆闭上眼睛。虽然都是轴心国，但这里的战争情形。和德国那边是截然不同的或许，罗根该为自己没有穿越到一个意大利空军中尉身上而感到无比庆幸！

    见多识广的奥古斯特继续劝慰气呼呼的长官：“意大利人天性浪漫，最适合当歌手和诗人，有时候散漫也是不由自主的！不过，将军，意大利毕竟是世界上最早进行伞兵集体跳伞和组建伞兵营的国家，我们当初组建空降兵，听说就吸取了不少意大利人的经验！没准我们这一次还能够从技术层面收获一些东西呢？。

    “但愿如此”。罗根依然闭着眼睛。

    赶到位于巴勒莫以南的伞兵军营已经是黄昏了，在托尼尼中校的引导下。罗根简单参观了营房、仓库和练设施。实际上，目前集结在这里的两个，伞兵营已经是意大利全部的空降部队其中一个是由意大利军官和利比亚士兵组成，一个是全意大利人组成？尽管来之前有所了解，但当罗根第一眼看到阿拉伯士兵背负伞具进行练的情景，那种惊讶之情还是溢于言表的。

    对于罗根的意夕一，佩带着一枚西班牙内战奖章的托尼尼中校解释道：“事实上，只要阿斯卡里对意大利殖民军的称呼克服了对飞机和伞降的恐惧，他们的表现甚至比我们的意大利伙子还出色！这次作战，我们准备让他们作为第一批伞降部队向英军的机场发起进攻”。

    紧接着，中校又向德国同行介绍了意大利伞兵的武器装备：伯莱塔吼式手枪、曼利夏,愣式步枪、伯莱型冲锋枪还有手榴弹和轻型迫击炮。而最令这位德国伞兵军官感到意外的是，意大利伞兵的武器是可以随身携带的！

    “我们今东刚刚歹，装了的型伞，它比之前的萨尔瓦多。刃型伞更大更安全，降落时冲击力而且我们目前使用的萨沃亚一马切蒂万型运输机已经经过了特殊改装，也比之前的引型更加安全便捷”。托尼尼自豪地说到。

    作为一名曾经的跳伞爱好者，罗根早就有了对德国伞兵的肛快速伞进行升级改造的想法，只是到目前为止，两款新伞还在施腾达尔的空军测试中心进行检测，任何一款武器从试验到列装都是需要时间的，可是，时间偏偏又是不等人的！**.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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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意大利式的战争

﻿    刁哟年的们月不日很快就到来了，在不列颠，天与只经常狮皱睛挫败了英军于旧日和丑日发起的两次反击之后，刃余万德军登陆部队稳稳地建立起了从南安普顿到布里斯托的锯齿状防线，从而彻底隔断了英格兰东西两侧的英军部队。

    根据德军参谋部估计，滞留在英格兰西南部的英国正规军规模约有万余人，此外还有大约力万装备并不齐整的二线民兵。按照计划，由布施将军统辖的个装甲师和７个步兵师在德国空军的支援下开始向西推进，一旦扩大了登陆区的纵深，德军将建立起一系列的战地机场，针对英格兰北部、威尔士和苏格兰的大规模轰炸也将陆续开展。

    德军的钢铁攻势依然所向披靡，德国将领们的指挥才华也令人敬佩，然而我们的罗根，却只能在西西里观摩意大利人的表演。

    在这。天时间里，意大利伞兵按照德军的作战经验进行了一次大规模实弹演习和若干次地面战术战术演练，军官和士兵们的表现基本让人满意。只是单纯的伞降最大的缺点就是火力不足，而意大利空降部队目前既没有适合机降的滑翔机，又没有进行过相应的练，短时间内进行机降也是不现实的。罗根所能提出的建议，就是从德国紧急抽调两到三个机降连毕竟新组建的第伞兵师仍在国内进行练，通过铁路运输人员和装备到西西里岛，两天之内应该就能抵达。

    然而不论是萨皮恩兹将军还是罗马的统帅部，对于罗根的这个建议都轻易地否决掉了。

    他们认为光靠意大利军队完全能够赢得马耳他之战的胜利，用不着德国盟友派遣作战部队，而且就算伞兵不行，他们的陆军在登陆后也能够独自解决战斗。

    意大利人独霸地中海的野心可谓路人皆知，就罗根了解的情况”胡子元首也只计划经由西班牙不管他们参战与否攻取直布罗陀，他认为意大利盟友完全有能力在,哟年底占领苏伊士运河。只要抚守住苏伊士运河和直布罗陀海峡这一东一西两个大门，地中海就将彻底向英国关闭！

    万日这天，地中海上的风力达到了７级，经过意大利指挥官们的紧急商议，旨在攻取马耳他岛的空降和登陆行动被迫推迟。不过，意大利空军这一天仍继续出动飞机对岛上的三座机场和其他军事目标进行了轰炸，由战列舰“杜伊利奥”号领衔的意大利舰队也将从卡塔尼亚港启航，准备炮击英军重兵囤积的瓦莱塔。

    受意大利海军中将西蒙托纳托雷的盛意邀请，罗根随空军中将弗朗西斯伯卡奇奥、陆军少将萨皮恩兹等意军将领登上“杜伊利奥”号，准备实地观察意军的防御情况。

    “罗根将军，你们的空军真是让人羡慕，凭借一己之力就为海军打开了海上的通道。听说导特晏斯将军的舰队。最近在大西洋上进行非常愉快的狩猎啊！”托纳托雷将军个高脸长，与罗根所熟知的前意大利正印中锋托尼有些相似，而且出生地也是佛罗伦萨。

    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罗根膘了眼穿着长风衣站在舰桥上眺望大海的伯卡奇奥，目前驻扎在西西里岛的第４和第历联队均归由这位现年钧岁的将领指挥。至于这两位意大利海空军将领之前有什么恩怨纠葛，他这个局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尽管有些晕船，大腹便便的萨皮恩兹还是赶紧出来圆场道：“诸位，让我们猜猜看，英国守军会不会迫于我们的轰炸和炮击不战而降呢？”

    “那也是归功于海军的强大威慑呀”。伯卡奇奥果然没好气地说。

    托纳托雷并不正面与之冲突，而是继续用德语对罗根说：“嘿，当我们在亚历山大港外与英国主力屡战的时候，英国空军的轰炸机可是漫天飞舞呢！现在也该让他们品尝那样的滋味了！”

    罗根无意卷入这种相互指责，也极为厌倦兵种之间的纠葛，便主动转移了话题：“呃，将军，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的强毫米口径主炮铿为纫毫米口径，设备和炮弹也要相应更换吗？”

    “哈哈哈，这对于空军来说确实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托纳托雷还是不忘抓住任何一个话题讽刺一把，而这“杜伊利奥”号属于安德烈亚多里亚级战列舰，旧口年开工、旧旧年服役，当时装备的是主流的口英寸舰炮，口座主炮塔的配置较为特殊：两座双联装、两座三联装。经过叨年开始的大规模改装，主炮口径从原来的口英寸上升到了,奶英寸。但加大口径的方式也比较特殊：利用原来的炮管直接铿大一意大利人总是不缺乏想象力。

    在来意大利之前，罗根也曾对照历史上的地中海和北非战事考虑过这个时空德国的地中海战略，但由于英国海军的提前衰弱，意大利海军取得了优势，眼前的马耳他就是一个突显的节点，那么接下来呢？意大利能够独力打败希腊、赶走英国人，并最终兵临苏伊士运河么？

    “各位，请回到指挥塔吧！我们马上要开始炮击了，这旧门主炮的齐射，可是相当震撼的！”托纳托雷笑着让副官给大家拿来了棉质耳塞。

    虽然没在战列舰上呆过，但罗根听过舰炮轰击可不少。巨大的轰响声中，“杜伊利奥”号以每分钟一发的频率从距离海岸大约万米的海面上开始了对马耳他的炮击，海面上雷声滚滚，视线中，要塞化的瓦莱塔腾起了一根根灰黑色的烟柱，大片的城区很快笼罩在火光和硝烟当中，靠近海岸的炮台中，几门英军火炮试图驱走意大利舰队，但它们射来的炮弹明显射程不够这时候，托纳托雷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

    纷钟后，炮击结束，但舰队并没有立即返航，而是留楼行巡洋舰弹射了架水卜飞机，宅在百莱塔附近盘巡后，用无线电发回了观测报告，于是托纳托雷又让他的战列舰对瓦莱塔东部进行了补充性炮击。

    如此观测与炮击往复，加上午餐又中断了一个半小时，等到意大利舰队完成最后一轮炮击的时候，整个瓦莱塔看上去已经堕入了火与烟的地狱了。“诸位，愉快的炮击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就该，”托纳托雷正得意洋洋地说着，水兵们在海面上发现了白色的鱼雷航迹，于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顿时让陆空军将领们大为惶恐。

    托纳托雷一把抓起望远镜，视线中并没有英军的鱼雷艇或者驱逐舰，他忙不迭地大声喊道：“右转，全速右转！”

    尽管“杜伊利奥”号的现代化改装，增设了“普列塞”式水下防御结构，用于吸收鱼雷爆炸造成的冲击和破坏，但这终究是一艘排水量不满万吨、舰龄达到丛年的老舰，其水线装甲最厚处不过呕英寸，要硬扛一枚大口径鱼雷的攻击还是有些勉强。所幸的是，意大利海军官兵们手忙脚乱地让这艘战舰避开了来袭的两枚鱼雷，随行的意大利驱逐舰循着鱼雷出现的方位急驰而去，一枚枚深水炸弹在海面上轰起蘑菇状的水柱。里面还夹杂着黑色的海底淤泥！

    虽然意大利人不说，但罗根也知道声纳是他们的一处软肋，托纳托雷随即下达了返航命令，看似强悍的舰队头也不回地朝着西西里岛方向驶去”

    在这一天的行动中，不仅是意大利舰队高调出场、黯然收尾意大利空军的情况也不太好：空战中，英军出动了战斗机，以损失弥飓风和弥角斗士为代价成功击落意军战斗机旧架、轰炸机架。在英国战斗机和强烈海风的干扰下，意大利空军并未完成摧毁三座机场及重要防空设施的预定目标，他们还轰炸了马耳他岛上的多座港口，击沉击伤英国船只艘，迫使其余舰船提前撤离。

    在当晚的作战会议上，罗根针对意大利空军提供的航拍照片提出了新的建议：“鉴于英军加强了机场防守，我强烈建议你们在距离机场到旧公里的区域实施伞降，否则降落过程中会有不少运输机被英军的炮火击落，伞兵们落地之前的损失也不小！”

    “罗根将军，我知道你们在怀特岛空降初期遭受了较大的损失，但那里毕竟是靠近英国本土的岛屿，马耳他的情况就很不一样了！经过我们连续一个。星期的空袭，那里很多高射炮弹药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我认为这些照片上的火炮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英国人虚张声势弄出来的假目标！我们今天损失的飞机只有架是被英军地面炮火击落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意大利空军中将弗朗西斯伯卡奇奥理直气壮地说。

    “是啊，罗根将军，我们的轰炸机会在伞兵空降前个小时对英军机场实施一次密集轰炸！只要伞兵们能够在那里站住脚跟，我们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会全力掩护运输机降落，及时把后续人员和装备运送上岛！”第弥联队指挥官安东尼帕西诺也力挺自己的顶头上司。

    跟意大利人打了十几天交道，罗根也稍稍有些经验了，他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会遭到这些自视甚高的意军将领一致反驳，所以只是冷冷地说：“我只是站在技术顾问的角度提出这个建议，至于仗怎么打，我本来就没有发言权！不过我还是好意提醒各位，占领机场的最终目的是将更多的部队空运到战场，可是你们既没有滑翔机，运输机的数量也严重不足！如果是要摧毁英军防空力量的话，直接摧毁机场的作战飞机就行了！”

    这时候，性格还算耿直的托尼尼中校站出来说道：“将军们，情况或许没有罗根将军担心的那么严重，不过德军伞兵部队参加实战的经验比我们多得多。我觉得我们应该尽量减弱英军地面炮火对我方运输机和伞兵的威胁。因此，我建议空降发起前４个小时，空军提供两次相同规模的轰炸压制！如果可能的话，海军也提前进行一次炮击”。

    “么个小时进行两次轰炸？中校！你不觉得这样的频率就连德国空军也没办法实现吗？”伯卡奇奥将军立即反驳道。

    “中校，关于你的这个建议，我们会向海军司令部如实报告，如果获得批准的话，我们肯定会让英国人吃到苦头，但，”万一我们的重炮把机场跑道全部摧毁了，那岂不是耽误了你们的空降？”意大利海军中将、舰队副司令西蒙托纳托雷轻车熟路地打着官腔。

    “可如”。

    托尼尼中校还在据理力争，但他的声音听起来那样虚弱。罗根再也坐不下去了，他独自走出会议室，点了一根烟，慢慢踱到了指挥部后门，这里有一座漂亮的小花园，种植了玫瑰、朱莉和一小片郁金香，不过现在都不是开花的季节，视线中一片绿褐色。

    没有鲜花，但空气很清新，罗根心情沉闷地走在园中的沙土小路上，从前他以为赫尔曼戈林是这个世界上最狂妄自大和愚蠢的人，但现在看来，意大利的将军们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上行下效，这样的一支军队，难怪连阿尔巴尼亚的土著都打不过！

    花园中摆着几张木质长椅，罗根突然意识到最里面那张坐着人，月光下，比然看到一对情侣亲密地抱在一起，而且男的穿着军服。

    论环境，论气氛，这确实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可这里是西西里岛的意军联合作战指挥部，天气允许的话，再有十几个小时意大利军队就该对马耳他发起历史性的进攻了！

    叹气，尔后，默默地走开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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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马耳他，一出拙劣的闹剧

﻿    山。地中海上的风力减小到了级。考虑到风越大、乎渊绀后时越分散，意军指挥部本想继续推迟进攻，但来自罗马的催促已经让准备并不十分充分的前线将士们别无选择相比于小小的马耳他，希腊才是罗马在这一阶段最大的目标。历史上他们于旧月飞日向希腊发起了进攻。上午旧点，凶架涂着“三个木棒围绕的利斧。徽标的意大利飞机从西西里岛上的机场起飞，声势浩大地扑向马耳他，阵容中除了外号食雀鹰的，还加入了三十多架“一打就着”的菲亚特凹出。在这些呱噪的黑鸟面前，刀架英国战斗机勇敢地升空拦截，这也是马耳他岛上所能起飞的最后一批战斗机，其中飓风只剩下架，其余都是由皇家海军紧急运送而来的海斗士。

    意大利军队的整体表现虽然绵软，但空军战斗机飞行员们还算是较为恪尽职守的一个群体，他们操纵着老迈的屯和性能并不优越的此如跟英国战斗机缠斗起来，轰炸机群则趁机越过了英军薄弱的空中阻拦线。十多分钟之后。黑色的炸弹开始雨点般地落在了马耳他岛上，靠近瓦莱塔的机场上顿时火光冲天。英军的高炮阵地也成为对方击中攻击的目标，尽管意大利飞机一架接着一架被击落下来，可英军的伤亡也在迅速攀升。

    战斗的喧嚣从马耳他方向传来之时，西西里岛上的机场依然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三个中队的姐乃型运输机已经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如多名背着降落伞具的伞兵们正陆续登机一一可笑的是，由于运输机的缺乏，即便是这两个营的伞兵，也必须分两个批次进行空降！

    “中校，祝你好运！”

    罗根郑重其事地和托尼尼中校握手告别。在接触到的意大利军官之中，也就这位长相与意大利球星皮集洛有些深思的伞兵军官让罗根颇有好感，除了外貌，最重要当属他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充沛的干劲，当然了，他麾下的伞兵尤其是那群利比亚人也同样是士气高昂、刮练积极的。

    “再见，罗根将军！请在这里等待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

    中年版的“短发皮尔洛”昂首挺胸，自信的笑容让罗根暂时忘记了他身上的意大利军服。

    运输机一架接着一架升空离去。十多架双翼的凶冶也从北面的机场飞来参加护航任务。这是意大利伞兵部队第一次登上战争大舞台，也是意大利军队海陆空联合作战的一次重要尝试，可是，罗根的心情依然忐忑：这场马耳他之战，意大利人能赢吗？

    上午。时许。随着分为三个梯队的运输机群飞过，雪白的伞花终于徇丽地绽放在了马耳他上空。有了德国人在挪威、荷兰、比利时以及英国的成功经验，意大利人也迫不及待地迈出了伞兵实战化的步伐。

    不过迎接意大利伞兵空降的，却是一尔朵黑色的“棉花糖。”

    早在８口月间，英国船队就在强大的英国４舰队直接护送下运送了大批兵员和装备上岛，意大利舰队曾两度出海拦截，但由于意大利空军侦察不利，强大的舰队最终没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否则，目前岛上的英军就得以不足一个营的兵力和４０门的毫米口径的博福斯高射炮进行抵抗。

    眼下，占凶名英军官兵以马耳他首府瓦莱塔为防御重点，步兵收缩兵力、掘壕以待，大大小小的高射炮则在倾力向空中发妹炮弹。

    至于哈尔法尔、卢卡和塔卡利这三处现有机场，除了塔卡利得以保留之外，其余两座均被英军主动放弃。撤走之前，英国人破坏了包括跑道在内的大部分机场设施。并埋设了一些地雷！

    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伞兵第营有三分之二的士兵在落地之后并未遭到英军的激烈反抗，他们迅速占领了两座废弃机场，随着绿色的信号弹冉冉升起，来自前线的“捷报”很快让依旧设立在巴勒莫的意军指挥部沸腾了。

    碍于“战术顾问”这个奇怪的头衔，习惯于身先士卒的罗根这一次只能呆在远离前线的后方指挥部听消息。随着登陆行动的开始，意军前线指挥部里总算还有些打仗的样子，参谋和通讯官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步履急促，偶尔还有埋头走路者与同伴撞个满怀的……罗根将军，不必有任何的担心，我们的伞兵很勇敢，他们完全有能力击溃那些已经丧失了信心的英国佬！只等我们的主力部队登陆，战斗的结果将不再有任何悬念”。大腹便便的萨皮恩兹将军端来了一杯香茗，罗根才来不到半个月，意大利人就已经将他的各种喜好摸了个七七八八。这不，竟然还弄来了正宗的铁观音，而且是不加奶和糖的做法。

    罗根接过茶杯，熟悉的清香让他的神经稍稍舒缓了一些。此时房间里除了那几张老面孔之外，还坐着一早从罗马飞来督战的乌巴尔多索杜将军。意大利陆军的副大臣，高举进攻口号的实权派将领。

    “他们的勇气是母庸置疑的。正因如此。我衷心地希望他们能够用一场胜利来庆祝自己的初战，也希望这支精锐的部队能够在今后的日子里茁壮成长也不管在座众人中有几个能够听懂，罗根依然用德语快速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是的，我们看到了德国空降部队的惊人效用。我们无比英明的领袖已经决定，用占个月的时间建立起意大利的伞兵军！”索杜将军一开口就抛出了一个庞大的规利，但墨索里尼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大概还没有想过建立一支军级规模的伞兵部队多少人力物力还有技术支持。

    对于意大利领袖的英明决定。原本还对伞兵没有任何好感的意大利将军们，用他们一贯善于见风使舵的姿态表示了自己的支持，甚至还有人提出了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建议……报告！前线传来战报”。作战参谋长莫里蒙多上校的出现终于让逗间会议室里的气二，：稍稍的改变！那是种期待中的兴奋六……

    萨皮恩兹将军点了根雪茄。“上校，告诉大家，前线传来了什么好消息”。

    莫里蒙多打开手中崭新的墨绿色电报夹”这份是由杜伊利奥号战列舰发来的电报：我舰队对英军据守的瓦莱塔港进行了持续一个时的猛烈炮击，目前该港已无炮火还击，海军陆战人员正搭乘登陆船只冲向海滩！”

    “海军果然不负众望！”萨皮恩兹将军乐滋滋地说道，这话，明显是对着罗根和索杜将军说的。

    身为陆军将领。索杜只是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小小地啜了一口。

    萨皮恩兹眼睛很尖，连忙问自己的参谋长：“运送陆军登陆的船队还没有抵达预定区域吗？”

    身材峻拔、留着两撇唇胡的莫里蒙多回答说：“暂时还没有消息，可能是海上的大风稍稍耽误了行程，也可能是他们已经向登陆地域发起进攻，还没来得及给我们发报”。

    萨皮恩兹满意地点点头，“那让我们再等等看吧！”

    对于意大利海陆空军之间的配合，罗根早已是无话可说：第一批伞兵已经降落，海军陆战队才从近岸的舰队出发，至于计刮头一波次登陆的４个意大利步兵营和个轻炮兵营，此时竟然还在航渡途中！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莫里蒙多上校带着他那墨绿色的电报夹再次出现，“报告，陆军登陆部队发来电报！”

    “念”。萨皮恩兹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

    上校不紧不慢地读到：“我先头步兵营已在瓦莱塔以北的三号海滩登陆。未遭遇英军抵抗”。

    “很好，将军们，我就说了，英国人已经丧失了信心！当然了。这多亏了我们的德国盟友所打的漂亮仗！罗根将军，不知贵国计刮用多少时间彻底打垮英国？”萨皮恩兹转过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德国空军少将。

    罗根无权对此发布官方消息，所以只是很模糊地说：“这很难讲，也许英国政府明天就会投降，也许他们会撤到加拿大继续作战！不过，我们认为如果地中海和非洲的战事能够迅速结束，英国人的信心会受到极大的动摇！”

    索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香烟盒，顿了顿：“圣诞节之前。我们会消灭英军在地中海和非洲的军事存在，也许”还有希腊！战争会在喇年春天之前结束，这也符合我们两国的战略利益！”

    充满乐观态度的信号，令在场的每一个意大利人一个个昂首挺胸一一若是拥有了辽阔的地中海和资源丰富的非洲，德国人占领大半个欧洲和不列颠的功绩也只能靠边站。

    萨皮恩兹高兴地站了起来：“诸位，诸位！我提议，让我们为了即将到来的胜利，一起享用今天美味的午餐吧！”

    与战壕中冷硬的食物相比，摆在大餐桌上食物之丰盛令人呕舌。可这哪里是工作餐，简直就是预先准备的庆功宴！

    午餐途中，参谋官和通讯官一个都没来打扰，这甚至让罗根一度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然而将军们用完甜点。一个个心满意足地朝外走去的时候，莫里蒙多拿着他的墨绿色电报夹，脸色不太好地站在门口。

    萨皮恩兹走过去，两人小声地用意大利语交谈着，罗根虽然听不懂，但从两人的表情中，还是猜到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紧接着，萨皮恩兹向索杜以及其他将领们汇报了情况，最终轮到罗根的时候，他讪讪地说：“罗根将军，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先到酒店客房去睡个午觉。意大利伞兵已经全部运送到了马耳他，您在这里，”呵呵。等我们胜利的消息就行了！”

    意大利人好面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罗根耸了耸肩：“午觉倒不必了，既然胜利在望，将军，也许您乐意派给我一名司机和向导，我想到四周围去转转”。

    “没问题！”萨皮恩兹飞快地答应下来。

    “走吧，伙计！”罗根转而对自己的副官奥古斯特说，“既然我们的意大利盟友不希望我们看到他们的焦虑和惘怅，那我们就去外面透透气吧”。

    “好的，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这里的气氛！”奥古斯特小声说，“他们的伞兵好像挨了打，登陆部队也被修理得够呛！”

    罗根笑了，那是一丝无奈的苦笑。

    尽管涂有意大利空军徽标的作战飞机不断从头顶飞过，并且发出燥人的轰鸣声，但西西里岛上的古建筑依然静静地沐浴在阳光下，美丽的海港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缘故变换颜色。城镇的街道上，孩童们依然欢快地玩闹着，那群追逐着皮球的小男孩中，若干年后没准就会出现阿纳斯塔西、弗里诺和斯基拉奇那样光彩夺目的西西里球星。

    在罗根看来，意大利人踢球还行，耳说到打仗，他们的表现却很是拙劣。

    临近天黑的时候，罗根回到了鸡飞狗跳的意军前线指挥部。还没走进作战指挥室，就已经听到了索杜将军的咆哮，能够让这位外表温文尔雅的将领如此动怒，那情况估计也不是一般的糟糕。

    “他们似乎在说”瓦莱塔。意军进攻瓦莱塔遭到了连续的挫败，损失惨重！”奥古斯特能说一口意大利语。这也省去了罗根额外配备翻泽的烦恼。“瓦莱塔，瓦莱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座要塞式的城市在历史上有过许多故事，什么骑士团来着？”

    “圣约翰骑士团，他们成功抵御了奥斯曼人的大围困，之前的瓦莱塔城已经被摧毁，现在的瓦莱塔是弛纪新建的，以完善的防御工事而闻名”。奥古斯特用自己尚算丰厚的历史知识解释了一番。

    “看来这场仗，得耗上一段时间了！”罗根很是无奈地给自己点了根烟，不知道托尼尼中校和他的意大利伞兵们处境如何，夜战，可是机遇与风险并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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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罗马的野心

﻿    远在马耳他的枪声不足以传到此处，意大利空军亦没有活动夜间的习惯。可是，宽大松软的睡**没有带来踏实的睡眠，辗转反侧的**。罗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的战斗场景，在敦刻尔克，在怀特岛，在加的夫。不论伞兵、党卫军还是空军、陆军，德国战士的认真、严谨与顽强是这个国家最宝贵的战争财富。而且越往基层，军人的品格越是质朴和真挚。可是德军的战力强悍。历史上却始终无法摆脱来自高层和盟友的副作用，意大利人的拙劣表演已经让人倒足了胃口，刚刚加入三国轴心条约的日本更不用说，就连在战争初期保持着清新头脑的德国高层，如今也在一系列胜利的熏染下渐渐堕入浮夸、自负乃至神经质的境地。这样下去，终究会如历史那般无法自拔吧！

    天不知什么时候亮了，驻扎在巴勒莫附近机场上的作战机群提前一天转场前往岛屿南部和东部的前线机场。一大清早也听不到嘈杂的嗡鸣声。清凉的风拂动着阳台上的落地门帘，而在梦见偌大的猩红底色战旗飘扬在白金汉宫上方之后，罗根醒了。

    这**，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从马耳他传来？

    带着这样的疑惑，罗根洗漱穿戴，简单吃过早餐，与奥古斯特一道驱车来到意军指挥部。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一种怪异的气氛：喜悦与顾丧，竟然同时出现在了隶属于同一个国家不同军种的军官们身上！

    原来不是没有消息，而是意大利人压根没有把自己这个。“战术顾问。当回事，也许最初的盛意邀请完全是意大利领袖的客套话，可笑的是。德国还认认真真地挑选了自己最好的伞兵指挥官来。走近乱糟糟的作战指挥室，罗根首先听到的是一个好消息：马耳他首府瓦莱塔的一系列古堡中，朝向陆地的圣艾尔莫堡已经被意军连夜攻克，而赢得这一骄人战果的竟是托尼尼中校指挥的伞兵部队一刀名意大利伞兵打败了确人的英国守军。确切地说，是丑名意大利军官和哟名利比亚士兵打败了如名来自英格兰、威尔士、苏格兰还有埃及的英国士兵。

    虽说圣艾尔莫堡之后，意军还需要攻克瓦莱塔主城和周围的一系列护堡，但这一胜利不仅为意大利军队赢得了重要的进攻桥头堡，对于英军的士气更是很大的打击。若是由德**队来打这场仗的话，罗根有信心在一天之内攻占整个瓦莱塔，毕竟再厚的城墙也抵挡不住战列舰炮和重磅航空炸弹的轰击！

    可是，罗根并没有在萨皮恩兹将军脸上看到应有的喜悦。这位身宽体胖的意大利将军很是尴尬地告诉自己的德国同僚，昨天在马耳他登陆的两个意大利步兵营夜间遭到英军的突然反击，遭受了惨重的伤亡之后最终选择了向英军投降，而这些英军在返回瓦莱塔途中并不知道圣艾尔莫堡已经陷落，结果遭到了意大利伞兵的伏击战，俘虏者和被俘者顿时转换角色，两营意大利步兵又趾高气昂地拿起了武器！

    属于意大利陆军的闹剧还算得上是个好消息，但意大利海军的遭遇可就是彻头彻尾的杯具了：战列舰“杜伊利奥”号今早出港时触雷，目前推测水雷是英国潜艇趁夜布放在卡塔尼亚港外的。结果这艘老迈的战舰短时间内灌水凹吨、舰体严重倾斜，在一群拖船的帮助下勉强驶回港口。旗舰失去作战能力，意大利巡洋舰和驱逐舰只好独自出航，它们将掩护第二批意大利登陆部队在马耳他北部和东北部的预定海滩发起登陆，这样的行动倒是毫无难度，但计划中针对瓦莱塔外围要塞的炮击恐怕就无法实现了！

    战术上的无能也就罢了，罗马决策者们在战略上同样是盲目无章。马耳他战事还未结束，意军在北非和东北非的进攻行动亦遭到对手的顽强抵抗，这边屁股还没有擦干净。意大利政府就迫不及待地迈出了新的进攻步伐：由于希腊人已“侵入。阿尔巴尼亚领土，意大利政府正式向雅典提出了最后通蝶，要求希腊将指定的战略据点交由意军占领。当然，这些所谓的“安全保障。都位于希腊本土，而交出这些据点。希腊人就等于是自动放弃了他们与意大利接壤一面的防线！

    消息是午饭之前传来的，午餐的时候，意大利将领们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眼前的马耳他之战，议论的焦点变成了几个星期能够占领希腊：有说两个星期，有说皿个礼拜。最长的也就是圣诞节之前，甚至有人觉得希腊会不战而降。

    看着意大利人的狂妄自大，罗根反倒是淡定了。别说自毛无权干涉意大利的军事部署，就算让自己执掌意大利军政大权，也绝无短时间内收拾这烂摊子的可能。

    下午的时候，三营意大利步兵被送上马耳他岛，加上先前的登陆部队。意军在南岛已经形成了数量上的绝对并将英国守军压缩到了东莱塔等几处孤古的据点内。“练口口千的不到战列舰的强火力掩护，意军向瓦莱塔主城发起的第一次进攻仅半个小时就宣告失败了，伤亡也不大，阵亡屯人、伤引人。在这之后，意大利空军加强了对英军据点的轰炸，可是从弗朗西斯伯卡奇奥那里，罗根得知了驻扎在西西里的意大利空军部队从次日开始将向希腊前线机场转移的消息。如此一来，继续留在西西里对付马耳他的，只剩下两个战斗机中队和一个轰炸机大队。

    既然意大利军队的攻击重点已经转向了希腊，他们的伞兵也已经完成了最初的空降作战，罗根觉得自己继续呆在西西里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当天晚上，他试着通过意大利人向德军统帅部发了份请求返回德国的电报，但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通过设在罗马的德国大使馆发了密电，这次很快得到了回复：暂留意大利，密切观察局势发展。这道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命令，终于让罗根有所警觉：这莫非又是戈胖子为了搁置自己而想出来的馊主意？

    是不是有意为之，罗根暂且不的而知，他只能继续看着意大利人令人哭笑不得的表演：随着意军炮兵营的登陆，马耳他之战进入了攻坚阶段。意大利伞兵和步兵在炮火的支援下陆续攻占了瓦莱塔右侧的三座古城，但英军撤退之前已经破坏了那里所有的大炮，对于瓦莱塔主城的进攻，意大利人迟迟找不到突破口，几天下来，损失超过劲人。

    这样一来，前线指挥官们便叫嚷着损失惨重无力进攻，经过陆空军将领们的商议，一致决定以围困战术对付瓦莱塔的英国守军。

    在希腊，还未等最后通蝶过期，意大利军队就迫不及待地越过了边境。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希腊的多山的地形，没有什么好路可走。可走的路也长年失修，更令人砸舌的是，意军并没有为这次进攻做好充足的侦察准备，甚至还在使用力年代出版的希腊旅游地图。情况更糟的是，在入侵前几天，这里下起了冬雨，气温很快降到零度。罗马对快速的胜利信心十足，以至于军队都没有配备冬服，让士兵们穿着秋衣在雪地中进攻，效果可想而知！

    面对来势汹汹的意大利军团。希腊军队在后撤刃的公里后稳住了战线。而就在意军发起进攻的第四天，希腊总司令帕帕戈斯将军下令反击。希军巧妙利用地形，顽强抗击。意军损失惨重。这时候。墨索里尼终于发现，他没有明确要求，但他以为邻居保加利亚政府会派兵支援。结果援军没有来；而他秘密地向希腊的政治家和将军行贿的活动也没有见效。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军队又一次陷入了极其窘迫的境地。

    在马耳他，运送后续兵员和物资的意大利船队于旧月四日遭到了两艘英国潜艇的伏击，海战中，雌运输船沉没，数百名意大利陆军士兵几乎送命。尽管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最终登上了马耳他岛，但由于武器丢失。非但没能帮上什么忙，还消耗了大量的给养英国人则早早将战备物资转移到了坚固的海岸堡垒之内，意大利陆军的炮击竟因为没有炮弹可用，在。月日之前都没有在响起过，而距离仅仅坠多海里的海上运输也因为这次袭击而停止了历个小时！！月日，就存入侵希腊的意大利军队节节败退之时，迫于来自罗马的压力，登陆马耳他的意大利军队在两艘巡洋舰的支援下向瓦莱塔主城发起了猛攻。战斗中，以利比亚人为主的意大利伞兵第,营再次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士兵们利用炸药轰塌了城墙一段，然后以手枪和冲锋枪与英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经过了持续个多小时的争夺，意大利的军旗鼻于在瓦莱塔上空飘扬。

    同一天，从直布罗陀开来的英国舰队遭到意大利海军驱逐舰分队的拦截，这一次，没有主力舰参战的英国皇家海军终于敌不过真大利疯狗的撕咬败下阵来。由于得不到后援。马耳他残余英军在经过了最后两天的坚守之后，终于竖起了白旗向意大利人投降，这绝对是英**队在这场战争中最为耻辱的一幕！。月日这一天，尽管意大利军队在希腊折损了四个步兵营约正。名士兵，但攻占马耳他的胜利让整个罗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之中。当然了，平民们看不到自己军队的笨拙的表演，更看不到意大利伞兵部队接近百分之五十的战损率！

    随着马耳他的陷落，德军统帅部在这天晚些时候终于向在西西里憋闷了半个月的空军少将汉斯罗根发出了召回命令，这也为整个荒唐无趣的旅程划上了一个令人困惑的句号。**.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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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从战术到战略

﻿    呼啸的北风卷着漫天雪花，偌大的城市显得格外冷清，一栋栋宏伟的建筑安静地沉睡着，还没到夜晚。一盏盏路灯却早早开放。宽阔的大马路上，车辆以远比往常更慢的速度前行。而在这个没有车载空调的年代，罗根不得不裹紧自己的蓝色军大衣，好抵御来自外界的寒冷。

    “我说老弟，你真应该在地中海多呆上几天，那里的气候可比我们这里暖和多了！”

    说话的是坐在罗根身旁的汉斯耶舒恩内克，现任帝国空军总参谋长。元首的忠实信徒。山岁的他是目前帝国最年轻的二级上将，不过因为罗根的“横空出世”人们普遍认为这个记录被打破只是纯粹的时间

    题。

    对于后辈的潜在挑战，耶舒恩内克倒是显得非常大度，在一些场合。他给予了自己的副手很高的评价。

    “等到战争结束了，我倒不介意去西西里度假，可是战争时期，意大利人的工作效率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罗根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群盟友的鄙夷。

    耶舒恩内克笑道：“他们天性浪漫。跟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嘿，我们最近都在讨论，若不是你去了西西里，意大利人可攻不下马耳他！”

    罗根摆摆手，“这功劳我可不敢占，意大利伞兵表现确实不错，一些地方值得我们学习！不过听说意大利人这几天在希腊

    “嗯，已经转入全面的战略防御。看样子被希腊人扫地出门是迟早的事情！统帅部已经决定干涉了！”耶舒恩内克小声说。

    凭着自己对历史的了解以及对意大利军队的亲身体验，罗根知道德军的干涉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历史上的南欧战役虽然以德军的完胜而告终，但德国人却错过了进攻苏联的大好时机，对于这个问题，在西西里闲得发毛的罗根最近考虑得很多。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们出兵罗马尼亚、意大利出兵希腊，俄国人那边最近有什么动作？”

    “俄国？”耶舒恩内克很谨慎的说，“俄国人这次胃口很大，有情报显示。他们似乎已经与英国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中东恐怕将刮归俄国的势办范围！”

    关于这样的消息，罗根在意大利甚至都有所耳闻。如今的伊朗正处于巴列维王朝统治时期，他们虽然没有正式加入战争的任何一方，但与德国的关系甚为紧密，而德国政府也在伊朗和伊拉克这两个中东国家投注了大量的精力，以图获得宝贵的石油资源。不过令德国人很头疼的一点就是，不论是亲德伊朗还是仇英的伊拉克，距离德国控制区都太远了即便轴心国控制了地中海，中间也还隔着一个不愿意参战的土耳其。

    “您是说，苏联人近期将扩张他们在中东的势力，比如说入侵伊朗？。

    “嗯，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我们的伊朗朋友最近一段时间感受到了来自北方的压力！”苏联的加盟共和国阿塞拜疆在北面与伊朗接壤，二战中，苏军和英美军队曾经共同出兵伊朗，驱逐那里的德国外交官和所有的德国人

    “那我们有什么应对计划？”罗根进一步问。“这也是统帅部最近一段时间争论的焦点！该死的意大利人，他们总自以为是，觉得地中海就是他们的内海”。耶舒恩内克没好气地说。

    “只要英国人将他们的直布罗陀舰队和航空母舰调往地中海，保管他们的内海会变成火海！”罗根毫不客气的嘲讽了意大利人。

    “说到英国，我们最好能够在这个冬天结束与他们的战争，否则我们的海军、空军连同陆军的精锐部队都被牵扯在不列颠，对于整个战略形势是相当不利的！对了，最近一段时间，空军总司令准备去不列颠视察战斗准备情况，只等天气转好。我们就对英国人发起最后一击”。

    “哦？凯塞林元帅要去英国瞧瞧？啊，那他会成为战时登上英国本土的第一位德国元帅吧！”罗根很自然地说。

    “不是凯塞林元帅，是我们的帝国元帅！”耶舒恩内克微微低着头。无意地将自己的目光藏在了帽檐之下。

    “嗯？。罗根十万意外，却又立马将自己的表情收敛起来。

    “帝国元帅已经重新回到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上了，昨天统帅部做出的决定，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通知你”。耶舒恩内克平静地说道。

    “那凯塞林元帅”

    “西线空军总司令！”耶舒恩内克飞快地说出了这个新职个。

    “这样啊！”离开德国才半个月。居然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想到这些。罗根不免小小地感慨一下：自己现在还只能算是徘徊在德国空军的决策圈边缘吧！

    汽车最终在帝国总理府前停了下来，在这场大匀洲顾！前，希勒特就凡经从他寒冷的集巢边回了同样寒塑知琊划首都。

    下车之前，耶舒恩内克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说：“元首明天召开最高统帅部会议，这将是决定不列颠最后一战的重要会议！今天，你还可能改变他的作战部署！”

    “是么？改变什么？。罗根故作不知。

    耶舒恩内克盯着他看了两秒，“改变你认为需要修改的东西！”

    在小胡子元首的作战指挥室里，罗根看到了那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不列颠战区图，“堡垒”和“海神之怒。只算是庞大的海狮计划中两个阶段性的作战方案，他们的成功实施也使得“海狮”的最后一个步骤得以提上议事日程最终的作战方案还有两个方向性的选择：一是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最终的胜利；二是以何时的伤亡获取最大的收获。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冒险者，阿道夫希特勒已经在两个选择之间摇摆了好几次，考虑到德军已经将最精锐的个装甲师和旧个步兵师运送到不列颠，这些久经战斗考验的士兵对于下一步的作战来说是十分宝贵的财富，可是，英国造船厂船台上的那些战舰和军火工厂里的那些武器生产线，却又是德国海军和空军将领们十分垂涎的。甚至于雷德尔的海军司令部早已经列出了一份清单：只要德军全力以赴，完全有机会缴获幼艘建造中的大型战舰、刃艘左右半完工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以及年造舰量达到０万吨的船坞及全套设备。当然。阻止德军获得这些舰艇和设备的最大障碍，将是英**队和他们的炸药！

    “汉斯，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惊喜么？。”胡子搓着手，以圣诞老人的口吻说着，仿佛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天才军官之前在西西里岛呆得几乎要发霉了。

    “是的，尊敬的元首”。罗根当然记得，只是经过了这次意大利之行，他已经不敢过多地备望。

    希特勒讪讪地笑着说：“我和赫尔曼商量过了，你可以在空军作战部长、第。空降军副军长和第空降师师长这三个，职位中选择一个！”

    如果是去意大利之前，罗根会毫不犹豫地在后面两个选项中选择一个。因为他觉得自己更适合跟官兵们一起呆在前线，而不是在后方整天在文件上签字，然后处理负责人际关系和繁杂的后勤事务。不过马耳他一战，他看到了托尼尼那样尽职尽责的军官在意大利将领的无能指挥下只得将伞兵当作攻坚力量来使用。

    “作战部长”。罗根中气十足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原本担任这个职务的是屯岁的霍夫曼冯瓦尔道少将，和许多空军将领们一样，他很早就申请到前线部队去指挥一支航空队，而随着南欧作战计划的启动。这位年轻的将军也获得了自己期盼已久的职位。

    “哦？。小胡子盯着罗根看了看，“这么说。我和空军元帅打的赌最后是我赢了？”

    “嗯？”罗根很意外地说，“元首从一开始觉得我会选择作战部长？”

    “呵呵！谁会拒绝一个能够充分发挥自己才华的职位呢？”小胡子继续搓着手，“表面上看起来，汉斯，你是个非常勇猛的前线指挥官，旦备出色的战场应变能力，但真正精妙的，却是你安排的那些作战计划”。

    罗根默然。当参谋好像可以指点江山，可是谋划策略的过程实在太辛苦了，远不如带着一帮子强兵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来愕爽快，然而他如今最大的担忧在于德国已经面临着新的战略抉择，如果自己不能够以穿越者的眼光多改变一些东西，那么德军在广袤而寒冷的俄国依然会吃到苦头！

    “英国的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来吧，汉斯，让我们把目光放的更加长远一些！你看，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即将屈服，我准备在月份进攻希腊，加上我们的意大利盟友在非洲的努力，英国人的力量将被彻底逐出地中海；月份，我们将对俄国人发起全面进攻，芬兰盟友将从北方支援我们的行动，日本人会从远东发动进攻，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将俄军主力歼灭在波罗的海沿岸和乌克兰，然后夺取他们最大的油田巴库，秋天之前，俄国人会向我们俯首称臣！这样一来，我们将获得从北起挪威、南至希腊、东往乌克兰、西抵法国海岸的广袤空间，这将是日耳曼人梦寐以求的生存空间！”

    对于这个宏伟的蓝图，罗根一点都不意外，帝国统帅部的将领和参谋们花费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来完善这个庞大的作战计划，可是用历史的角度来看，这里面仍有许多的漏洞。所幸的是，罗根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弥补它们！**.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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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后宫多喜忧

﻿    关于婚姻，阿道夫.希特勒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只要他继续保持单身，就能从德国的广大女性那里获得选票和支持。**化之后，选票已经失去了意义，而各年龄层女性们的支持率倒是狂热地居高不下，在她们眼中，这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关于婚姻，如今的汉斯.罗根也有个奇怪的想法：只要继续保持单身，就能够保持对异性的强大吸引力，从而披着合法化的外衣将更多的美女收入后宫。萝莉有萝莉的青春，shu女有shu女的风姿，**有**的诱惑，不同国别和地区的美女又有着各自不同的味道，想要品尝这人世间最最极品的尤物，就必须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喔，你这家伙，不是向我们保证过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吗？你看看你，已经爬到了将军的位置，不要跟我说你还没有发言权！告诉你们的那位元首，再这么打下去，美丽的英国就变成烂泥潭啦！”餐桌旁，“苏珊大妈”气呼呼地说着。无情地将罗根从美好的梦想打回到现实。

    自从给她们一家子办好德国护照并从巴黎接到柏林之后，罗根发现自己必须每天面对这个一夜风流之后的附加债务。有时候想想，像元首那样私底下泡小妞、养情人还是比较明智的，自己泡妞两次，怎么都带着一大串拖油瓶呢？

    “还有还有，你们的德国厨子做出来的饭菜很不合我们胃口呢！你已经是将军了，就不能再聘一个英国厨子？要么，从英式风味的餐馆临时请一个也行啊！”说话的是“苏珊大妈”的女儿，多琳的表姐。身宽体胖的英国妞一旦安顿下来，贪吃本色就原形毕露。

    “嗯，还有啊，将军要有将军的家教，要用贵族的要求来约束仆人们，怎么能让小女仆和她的弟妹跟我们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呢？”软绵绵的语调，内容却是犀利无比的。

    三个英国女人轮番上阵，耳边几乎没有一刻的清静，暂时“失聪”的罗根把自己藏在报纸后面，时而看上多琳一眼，昨晚的滋润看来效果很好，白净的脸庞上泛着红霞；时而瞟瞟绮莉，在德国美食的滋养下，法国姑娘最近两个月略有发福，原本单薄的身体也渐渐丰润起来……

    “唉，我们在这里有吃有喝，不知道乔司他们最近的生活怎么样！嗨，汉斯，你不是德国将军吗。能不能劝你们元首放宽对英国的封锁，仅仅针对食物和药品方面？”“苏珊大妈”的想法，站在人道主义的角度倒是很好，可是站在现实的角度，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打定主意晚上偷偷溜到绮莉的房间里去，罗根叠起了报纸，用他并不很喜欢的英语说道：“女士们！这是战争时期，有些困难是必须要克服的！关于德国和英国之间的战争，我相信圣诞节前就能够结束，所以诸位完全有机会回英国度圣诞！还有绮莉和她的弟妹，我已经说过了，他们是我在法国作战时收留的遗孤，不是仆人，也没有雇佣关系！我把他们当作是朋友留下的孩子，他们当然有资格坐在这里！这个问题不必再讨论了！”

    “您可真是好心啊，仗打到哪里，爱心就播撒到哪里！”“苏珊大妈”的女儿尖酸刻薄地说。若不是罗根有着不打女人的原则，亦不想让多琳难堪，这家伙保管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哭。

    “咳咳！这样吧，英国厨子，我会让奥古斯特去物色一下。不过这是战争年代，德国和英国又在打仗，所以不要抱太高的期望！至于绮莉！”罗根转而用法语对小萝莉和她眼巴巴的弟妹说：“我已经联系好了一家教会学校，那里有专门的法语教师，从明天开始，你们白天就去那里上学，下课之后，我会让司机接你们回来，怎么样？”

    “小苏菲.玛索”看了看她的一双弟妹，轻声应道：“好！”

    “多琳！”罗根转向自己的英国情人，“如果你想看书的话，可以列一个书目出来，帝国图书馆里有各种版本的书籍，包括英文的！或者，你需要其他什么？”

    “噢，有书就可以！以前冬天的时候，我们就围坐在火炉旁看书，或者给远方的亲人写信！对了，汉斯，在这里写信能寄到英国去吗？”不跳字。轻shu女用银质的叉子从盘子里轻轻叉起一小块沙拉，来到德国之后，她的胃口依然是那样小。

    “现在一切通信都是中断的，但情况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罗根端起温热的牛奶，一口气饮下半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道：“各位，我得上班去了！祝你们度过愉快的一天！”

    上班，似乎是对于白领而言，其实就单纯的工作形式。罗根和“朝九晚五”的高级白领也没有什么区别。至于他新上任的德国空军作战部，实际上是隶属于空军最高司令部的分支部门，主要负责空军作战事务，受到空军总参谋长直接辖制——如果说参谋部主要负责具体作战方案的实施，那么作战部更偏向于战略层面。在最高统帅部，约德尔以陆军少将军衔担任作战部部长（西线战役后获得晋升），直接策划了德军进攻挪威和西线的战略行动，并且签署执行了一系列作战指令。

    不过在德国空军，由于赫尔曼.戈林一贯的独断专行，此前不论作战部还是参谋部，在前期的军事行动中都完全从属于他的个人意志。说白了，也就是为戈林定下的作战方案进行细化然后辅助实施。正因为长时间的无作为，前任作战部长冯.瓦尔道将军才会迫不及待地前往航空队担任同级别的指挥官职务。

    上任伊始，罗根并不急着点上“三把火”，而是站在新的角度重新审视了德国空军的作战能力：经过了成功的不列颠空战，目前德国空军装备的作战飞机数量反而较法国战役结束时略有上升，现役作战飞机达到了4237架，其中战斗机数量约占35%，轰炸机占42%，另有一千多架远程侦察机和运输机，其中“容克大婶”就达到了近900架！

    经过初步整合，德国空军各型飞机的总产量在10月份已经提高到了1260架，但较为先进的bf-109系列仍只有240架。在不列颠表现平平的bf-110系列为70架，再除去为数近200的教练机，其余增长均来自双发轰炸机和运输机——随着英国皇家空军的没落，德军加大轰炸机和运输机的生产也符合最高统帅部的战略要求。

    对于德国空军作战飞机产量的稳步提升，最高兴的人或许还不是高高在上的小胡子元首，就在罗根上任后的第二天，空军兵器生产总监恩斯特.乌德特拎了几瓶窖藏的白兰地来到罗根的住处，说是要感谢后者在担任副总监期间为他分担的压力。在酒精的刺激下，男人们敞开了话匣子，那唠叨劲完全不亚于女人。

    “我说汉斯老弟，你家里……还真成国际纵队了！法国人。英国人，哈哈！这日子过得有趣，真有趣！只是话说回来，要想在军界有所作为，就必须提防那些来自阴暗面的言语，尤其是品行方面，千万不要像陆军的那两个可怜虫一样！”乌德特提到的可怜虫，就是战前因丑闻而下台的前陆军总司令弗里奇和前国防部长勃洛姆堡，这虽然是阿道夫.希特勒为了获取军权而炮制的一场闹剧，可也充分说明了人们对违背传统lun理道德的事情所持的摒弃态度。

    “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到了那步田地，即便了然一身又如何？您说……德国人会很反感他们的英雄娶英国或者法国人为妻吗？”不跳字。罗根仰起头，一口气灌了半杯白兰地。人们大都以为德国人只喝啤酒，但其实在这个国家，白兰地、伏特加还有一些果子酒的酒精含量超过了30度，属于凶悍的烈酒一类——在寒冷的冬天，尤其是东北部地区，人们往往需要用烈酒来御寒。

    “他们潜意识里希望看到高贵的结合，雅利安人之间的结合……当然，英国人还好，只要能够证明她纯正的出身，大家想来也会乐意看啊对哦这样一段跨国婚姻！法国人……”乌德特摇了摇头，“他们太差了，不配，嗯，不配！”

    “那违背婚约呢？”罗根有点儿忐忑地问，

    “婚约？你已经有婚约在身了么？”乌德特狠狠灌下了一杯白兰地，眼神有些迷离了。

    “嗯，好像有那么一回事，但是我……很复杂！”罗根拿着瓶子，颤颤悠悠地替他续上了一杯，他能说那婚约根本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定的么？可是在柯尼斯堡的马场，他又那样亲密地签了姑娘的手……

    “噢！这样啊！如果能够妥善协调的话，解除婚约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既然当初定下了婚约，我个人认为最好就认真地履行它，这对于一名军官的品格……那是相当重要的！”乌德特打着嗝说。

    这个答案让罗根很是矛盾，他只好换了个思路：“那关于情人呢？”

    “哈哈哈。情人？因人而异吧！如果只是隐蔽地拥有那么几个情人，在军队也是时常有发生的，不过你这样……哈哈，实在算不得隐蔽哇！”乌德特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

    “呃……”罗根郁闷了，难不成自己的事情已经成了同僚们口中的笑料？

    “噢噢，小伙子，不必太介意这些！来，满上！呃，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个远程轰炸机……意大利的p.108，适合我们的发展需要？哈哈，我们的乌拉尔计划早就被丢到垃圾堆里去了，要说性能，德国造的容克89和道尼尔19都比意大利的轰炸机好！”

    乌德特笑意朦胧，在这位一战的王牌飞行员眼中，斯图卡的作战能力比双发轰炸机出色，双发轰炸机的性价比又较四发轰炸机出色。在前任空军参谋长瓦尔特.韦威尔的努力下，德国空军曾大力开展一项“乌拉尔计划”，也就是制造航程能够达到乌拉尔山区的远程轰炸机，容克-89和道尼尔-19两款四发轰炸机应运而生，并制造出了较为成功的试验机，然而韦威尔将军在1936年坠机之后，一切就都改变了——不论是空军新任总参谋长阿尔贝特．凯塞林，还是富有工业经验的航空部付部长艾哈德．米尔希，都担心制造四发轰炸机耗费大量的资材，因为造一架四发轰炸机使用的材料，可以造出三架双发轰炸机。因此，他们认为制造双发轰炸机更合算，可以达到又快又省的目的。此后不到半年，即一九三六年秋，米尔希、凯塞林和乌德特强行中止了四发轰炸机的研制工作，而美国恰好在这个时期热心试飞b－１７式四发轰炸机，将领们对这种飞机的前途抱有充分的信心。

    说到正事，罗根顿时把那些烦恼抛到一旁，“嗯，我在西西里岛的时候，正好碰到意大利人将两架试生产型的p.108远程轰炸机调来参加马耳他轰炸，虽然只是一次实战检验，但我觉得这种轰炸机很不错，比我们现有的双发轰炸机……有很多优点，比如航程、载弹量还有自卫火力要不，想办法从意大利人那里弄份图纸过来研究一下？”

    “噢噢！是这样啊！汉斯，帝国元帅和我们的元首都不喜欢失落的乌拉尔计划，哈哈哈！再说，我们的飞行员不会接受一款意大利飞机的，所以……忘记它吧！”乌德特一脸醉意地说着。

    “呃……虽然意大利的武器总体上很垃圾，但偶尔还是有精品的！”罗根将酒瓶里最后一滴白兰地倒进乌德特的杯子里，劝道：“如果我们和俄国人开战，然后他们把重工业全部转入乌拉尔山区呢？”

    “那没什么，我们会在两个月之内打垮俄国人，两个月，那些的机器都还没安装好呢！”乌德特高高举起手中的杯子，“让我们为了胜利，干杯！”

    “干杯！”罗根虽然面带笑容地干掉了杯中的酒，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看来，自己推行战略轰炸机的计划会遭遇很强大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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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战术空军的极致

﻿    正如罗根所担心的那样，在德国空军的高层会议上，四发远程轰炸机的计划一经提出，就遭到了技术和后勤部门的一致反对，所幸的是，乌德特和米尔希在措辞上还对这位新上任的空军作战部长有所照顾，以往那种唇枪舌剑的气氛并没有出现,不过在会议的结尾，重新执掌空军事务的赫尔曼.戈林毫不客气地对“新乌拉尔计划”提出批评，称之为“浪费人力和资源，完全不符合德国战略计划的方案”、“外行人才会有的想法”！

    这次会议，也让罗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戈林在空军的“独断专行”。在关于不列颠作战的问题上，耶舒恩内克和罗根一致认为德国空军应该继续轰炸英军的飞机工厂，削弱对手的恢复能力，因此下一阶段已经部署到英格兰南部的两个俯冲轰炸机联队应该重点攻击伯明翰、考文垂、亨廷登一带的英军机场和交通设施，部署在怀特岛和法国北部的四个双发轰炸机联队，对曼彻斯特、唐克斯特和格里姆斯比一线的英国工业区实施猛烈轰炸。可戈林大嘴一张：德国空军的攻击重点转移到英国的沿海港口，目的是摧毁英军的海运能力，而接下来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英军目前最大的物资输入港——利物浦！

    作为英国第二大贸易港，利物浦在战争时期的货运吞吐量远远超过了欧洲大陆上的任何一座港口，尤其是在德军击垮皇家海军本土舰队、成功登陆英格兰南部的情况下，英吉利海峡内的诸多港口不是被德军占领便是由英军全面防御化，利物浦和北部的格拉斯哥对于整个英国的作用更加重要。为此，英军不仅专门调集了战斗机部队保护这座港口，还在周围集中了大量的高射炮，根据德国空军参谋部门的估计，其防空力量仅次于英国首都伦敦。

    对利物浦的昼间轰炸无疑将会遭到英军的猛烈抵抗，赫尔曼.戈林一声令下，罗根虽然还想争辩，却被参谋长耶舒恩内克用眼神制止了。

    散会之后，罗根找到耶舒恩内克，很是郁闷地问：“难道就只能去碰那根钉子吗？那样我们会白白损失多少？”

    “反正钉子迟早都是要拔的！”耶舒恩内克深深的一个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吐出长长的白气。

    两名空军校官正好走过，见长官们的脸色有些不对，敬礼之后便赶紧走开了。

    “如果攻击顺利还好，若是遭遇重大损失，对于英军工业区的轰炸势必受到影响，这意味着我们的决策可能留给英国人可乘之机！眼下距离陆军全面行动只剩下半个月了!半个月！如果英国空军得以积蓄力量重新反扑，我们会损失更多！”罗根压抑着自己的愤怒，用尽可能平和的口吻说。

    耶舒恩内克低着头，习惯性地将他的目光藏在帽檐下面。

    “我知道，许多人都知道，但是我们无法准确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明力，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什么也不做吗？”不跳字。罗根有些理解凯塞林的无奈了，当然，也想起了戈林昏迷期间，整个德国空军上下的活跃气氛。为什么一个人能够造成那么大的改变，就因为他手握着独一无二的权力？

    “在我们的位置上，尽量做到最好！”撇下这句颇为无奈的话和一个落寞的背影，耶舒恩内克转身离开了。

    四天之后，肆虐英伦三岛的风雪终于停止，又经过了两天的休整和准备，部署在英格兰和法国、比利时、荷兰的德军航空部队发动了自9月下旬以来最大规模的空中行动——为了迎合帝国元帅的归来，这次作战被冠以“日出”的代号。

    作为空军作战部长，罗根与耶舒恩内克一道亲临位于南安普顿的空军东线司令部督察战斗情况。在冷冰冰的指挥室里，他们见到了脸色同样冷冰冰的凯塞林元帅。

    “将军们，第2和第3航空队全体参战人员及飞机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的英国对手想必也是！”

    语气已经说明了凯塞林元帅对这次“日出”的态度，实际上，另一位空军元帅施佩勒对于战略性的调整也是持反对态度的，可是就像是敦刻尔克之战那样，没有人能够劝服戈林——在另一个时空的斯大林格勒，参谋长耶舒恩内克和实际执行者斯图登特就清醒地认识到德国空军根本没有能力通过空运维持受困德军作战需要，可那一次戈林依然固执己见，最终导致了东线出现了不利于德军的转折点！

    对于前任空军参谋长，耶舒恩内克低调地说：“很抱歉，元帅！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祝我们的小伙子们好运吧！”罗根亦是一声长叹。

    巨大的轰鸣声中，1600余架的德军战机陆续从前方和纵深的36座机场起飞，其中大约300架战斗机和轰炸机负责在伦敦地区实施佯攻，423架“斯图卡”在大群战斗机的掩护下对整个英格兰的英军机场实施了突击，最后登场的才是这次空袭行动的主角——2个联队的ju-88轰炸机和3个联队he-111。数量惊人的双发轰炸机排着异常整齐的队列越过英吉利海峡，站在南安普顿就能看见这些喷涂着德军徽标的作战飞机如河流一般向北滚滚涌去，那些速度更快、飞行高度更高的战斗机一队队从后方赶来，远远看去就如勇敢的骑兵在护送着辎重己方的辎重部队。

    在伦敦，数百门高射炮早早开始了怒吼，黑色的棉花糖几乎遮蔽了向上的视线，但那些尖啸的黑色死神依然无所畏惧地俯冲而下，并且将一颗颗重磅炸弹砸向英军的炮兵阵地、泰晤士河上巡弋的炮舰以及仅存的几座造船厂。震破耳膜的爆炸声中，伦敦的地面和伦敦人的心脏一起在颤抖着，尽管德国轰炸机以平均每分钟一架的速度被击落——有拖着长长的黑烟滑落的，有被炮弹击中凌空爆炸的，还有直接折断了机翼以螺旋状下坠的，但困守大伦敦防御圈并且没日没夜地担心德国坦克突入城区的英国军民，绝大部分躲藏在深深的防空掩体中无缘观看这壮烈的景象！

    在英格兰北部，英军战斗机群选择了避战，德军轰炸机只能徒劳地轰炸着那些已经废弃或者即将废弃的机场，炸弹将跑道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几乎没有一座仓库能够避开德军战机的扫射，任何矗立着大型天线的建筑都会遭到猛烈的轰击——事实上，一些部署在前线的飓风与喷火却被妥善地隐藏在草地附近的树林或者农户的仓库、草堆之中，当德国大机群尤其是受到战斗机掩护的机群来袭时，它们会像是把脑袋埋在沙砾中的鸵鸟一般视若不见，等到空中出现落单的轰炸机或是单独行动的侦察机，它们才会露出锋利的尖牙。

    在这风和日丽的一天，真正的战斗在利物浦拉开了序幕。

    隶属于德军第2航空队的53架bf-109掩护着整整60架斯图卡率先出现在了英军火力范围。很难想象，这两种飞行速度相差甚远的作战飞机如何才能从相同的地域起飞、在相同的时间抵达同一目的地，但在德国空军参谋军官们的精心安排下，它们确确实实地做到了这一点。因而当两个中队的“喷火”和数量略少的“飓风”出现在利物浦以北空域时，德国战斗机群闪电般地迎了上去，激烈的大规模空战随即在利物浦附近空域爆发——就素质而言，英德双方派出的都是参加过多场战斗的老鸟，而且各自都有王牌飞行员压阵；就气势而言，德国人略胜一筹，但他们亏在bf-109的航程有限，因而只能在战场上滞留有限的20分钟时间，这也意味着留给斯图卡机群攻击利物浦周边英军高炮阵地的时间也就那么一刻钟。

    布设在利物浦周边的400余门高射炮和大量的机枪，以前所未有的猛烈火力顽强抵御来自空中的袭击者，而恩斯特.乌德特将军和沃尔夫冈.冯.里希特霍芬将军最钟爱的ju-87不愧为这场战争初期的头号空中明星，它们带着刺耳的尖啸从高空俯冲而下，以极为精准的轰炸精度将50公斤或者250公斤的高爆航空弹砸向那些从空中看去就像是划燃火柴的地块，而且它们的攻击往往是立竿见影的——巨大的爆响过去，身后的火力就会出现锐减。

    还不到一刻钟，德军机群迅速返航，只留下乌烟四起的利物浦和基本没有占到便宜的皇家空军，不过战斗的高潮显然还没有到来，南面空域那密密麻麻的黑点多到令人咂舌，而在英军的雷达站，屏幕上的光点甚至让一些军官以为德军将干扰站建到了他们阵地的最前沿。

    很快的，英军人工观察哨通过电话线传来的警报，顽强的道丁爵士似乎意识到这是重创德国空军的一次大好时机，没来得及向联合司令部报告，便紧急下令部署在苏格兰的战斗机全体起飞，一时间，利物浦港陷入了暴风的中央——南北两向，竟都有黑压压的乌云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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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利物浦之难

﻿    了媚的阳米下，朵朵浮云淡着刺目的白米，而在纹此如洲门岛屿般的云朵之上，大群机翼和机身上喷涂有德军徽标的双发轰炸机正以前所未有的密集队列向北飞行。在它们上方，那些体形小巧的单发战斗机组成了十多个，四机编队，透过方块状的舷窗，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戴着皮质飞行帽的飞行员们戴了氧气面罩。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一双双或蓝或绿或褐的眼眸中都透着一股子冷峻与刚毅。

    耳边尽是发动机的轰鸣声，以至于视线远方的那些黑点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并快速飞来，经验丰富的德军飞行员们迅即判断出对方是难缠的“喷火”而在高处飞行的德军梅赛施密特战斗机果断出击，螺旋桨动力时代最出色的两款战斗机很快绞在了一起，激烈的空战从力为米之上的高空一直达到凹米左右的空域，若是再往下，来自地面的密集炮火就将不分敌我地一一予以击落了！

    “注意！注意！右方来了一队英国战斗机！各中队保持密集队形！密集队形防御”。

    一架型号为比的德军领机上。穿着黑色夹克的德国空军少校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他年纪不大，眼角却颇多皱纹。当他通过无线电向各机组发出战斗指令的时候，位于机首、兼顾投弹和机枪的空军技术中士正皱着肩头操纵那挺出毫米机关炮，好让瞄准器的准心始终对准那些迅速逼近中的黑点；在机舱后部。负责机腹和机背方向防御的机枪手们也已经打开保险随时准备开火。一股子异常紧张的气氛悄然充斥在狭窄机舱的每一个角落里。

    “它们过来了！过来了！是飓风！见鬼！”

    通讯频道中传来了机长们的声音，作为轰炸机驾驶员，他们远没有战斗机飞行员们那般潇洒，在这个时代，来自地面的防空炮火杀伤率还很有限，所以轰炸机组的成员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快速靠近中的敌方战斗机，尤其是“飓风”那样装备有８挺布朗宁机枪的战斗机，开火的时候子弹就像是雨点般袭来，它们能够轻而易举地穿透轻便却不坚固的铝制蒙皮，夺走机枪手和投弹手的性命，至于座位周围安装了钢板的飞行员们，虽然被直接干掉的几率要小一些，可是易燃易爆的发动机仍然让他们感到忧心仲仲。“它们在我右侧，分开了”有一架向我开火了！该死，真该死”。

    听到惊慌失措的喊叫，负责指挥这支空中编队的德国少校紧绷着一张脸，撕扯着喉咙对着话筒喊道：“不要慌乱，大家保持队形，保持队形！提醒你们的机枪手，千万不要误伤了自己人！”

    庞大的轰炸机编队，早已被上百挺机枪和机关炮嘶吼的声音所笼罩。放眼望去，几乎每一架“心轰炸机上的枪炮都在开火。长串的子弹在视线中飞窜，但那些拥有速度和机动优势的英国战斗机被击落的很少，它们往往在一个大转弯之后从近处扑来，两、三秒的短射之后又迅速进入另一个大转弯，使得德军的子弹始终处于从后方追击的状态。偶尔被那些呕毫米子弹击中的。只要不是伤及要害，都能够继续作战一对于任何一名德国轰炸机飞行员来说，尽力熬到对方用光弹药或许是最无奈的生存之道！

    尽管出发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来自上级的再三告诫，但德国飞行员们似乎对过分密集的新队形还不太适应。在英国战斗机的轮番冲击下，渐渐有一因为躲避射击而脱离了大编队，对于扮演着饿狼角色的英国战斗机飞行员们而言，它们孱弱的防御要比那些编队中的目标更容易猎杀，以至于往往会有两三架战斗机扑向同一架轰炸机。这看起来有些浪费火力，却可以保证极高的击落概率。

    “天啊，又被击落两架！上帝保佑！”

    机舱里开始被机枪子弹发射药产生的硝烟弥漫，德国少校惊愕地看着舷窗外那些拖着长长的乌烟坠向的面的同伴，经过了战争的历练，他的意志变得更加坚定，眼神也变的更加冷漠，成熟的思维所能做集的唯一反应，就是通过无线电提醒机群中的每一位成员：继续保持队形。

    幸好，几架先前出击的卧一凶折身返回，尽管油料无多，它们仍然勇敢地冲向那些“飓风。”有些英国战斗机见状不妙就高速撤离，也有一些把德国轰炸机群当成了障碍物，绕着它们与德国战斗机捉起了迷藏。时不时瞅准机会在给这些笨重的双发轰炸机来上几梭子。

    耳朵已餐被嘈杂的发动机和自己这一边的机枪声吵得嗡嗡作响，少校蹲坐在无线电前，一手抓着话筒。一手扶着桌板，等他感觉不妙转头去看的时候，昏暗的机舱里出现了一排细小的光束，并且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这边蔓延而来，他的眼眸突然呆滞了，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陷

    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寻硬状杰，然而机舱壁的破孔在距离他怀有不到半米凯用口刚候突然停止了增加，心中的侥幸喷涌而上、直冲大脑，但是下一秒，他的目光在机背机枪手那条自然垂下小幅度摇晃的腿上停住了。

    机舱外，最后两架“飓风”在梅赛施密特战机的驱赶下远远逃离了“肇事现场。”仍在空中飞行的德国轰炸机数量看起来还很可观，但是相当一部分机身、机翼已经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孔洞，有几架不得不为单侧发动机的停转而忧虑，还有几架机背上的机枪塔已经被打烂，从而失去了上半球的防御能力。此时此玄，更让德国飞行员们感到担心的并不是前方空域的“黑色棉花糖”。而是完成轰炸后的返航之旅一护航而来的卧一凶无法坚持整个轰炸过程，这意味着如果返航途中无法及时得到后续战斗机的支援，它们将陷入独立面对英国战斗机的危险境地，，

    第三梯队的架轰炸机还未抵达利物浦上空就损了四分之一，消息传到位于南安普顿的德国空军指挥部，以凯塞林元帅为首的德军将领们一个个鸦雀无声。不论是原本就坚守前线的军官，还是不久前从拍林飞来的高级参谋们，都只能默默等待着现实的宣判受到神灵眷顾、死里逃生的赫尔曼戈林，无所不能、雄才伟略的赫尔曼戈林，意图凭借这样的消耗战榨干英国人最后的空中力量，然而原本已经夺取了空中优势的德国空军正在艰难的消耗战中被敌人榨干力量，那些宝贵的双发轰炸机正在少数英国战斗机的肆虐下变成一堆堆燃烧的废铁，那些久经练、富有经验的德国飞行员们或已葬身他乡，或者正挂在降落伞下等着被英军俘虏，原本可以避免的历史杯具，却随着一个人的苏醒而再次上演了！者。他可不是那种愿意按照上级的命令按部就班的那种人，加上在空军后勤部耳呆过了一段时间，他很清楚这几个小时损失的飞机需要德国工人们花费多少时间去重新生产、制造，至于失去的飞行员更是无法用货币价值来衡量的！

    “我认为应该立即停止作战。这根本就是用鸡蛋碰石头、让飞蛾去扑火，比攻击茫茫大海上的航空母舰还不靠谱！”

    “汉斯，稍安勿躁”。耶舒恩内克反过来劝道，“有些战斗，不到最后一亥是无法分出胜负的！只要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适当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值得么？”罗根点了一根烟，愤愤然地反问道。

    “值得不值得，有时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雷德尔元帅的舰队和潜艇最近一周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果。海上封锁线已然取得了超乎理想的成效，还有陆军也即将发动全面工事，在这样的情况下，空军或许更应该做些什么”。耶舒恩内克的目光说不上有多么深远，但他的这番话显然反映出了上位者的顾虑军种之间的竞争往往是用战绩来说话的，敦玄尔克之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罗根听出了参谋长话中所蕴含的意思。他猛地抽了两口烟，“为什么人们可以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放弃整体利益？”

    耶舒恩内克低着头没说话。目光，又一次藏到了帽檐了面。

    “罗根将军，我听说”你最近搞了一个新乌拉尔计刮？”凯塞林元帅摘下军帽，轻轻抓了抓他那最近似乎又掉了一些头发的脑袋，在曾经的下属或者相熟的同僚之间，在这寒冷的前线作战指挥室里，他很不介意做类似的一些小动作。“嗯卑，垃圾的新乌拉尔计刮！”罗根自嘲地说。

    凯塞林似乎是有意不想再提眼前的空战，不紧不慢地说着“题外话。：“其实我们未必要寻求新的技术和生产线，据我所知，英国空军原本准备大规模生产一款名为“哈利法克斯。的四发重型轰炸机，性能应该很不错！其实在接下来的一段时舟里，我们有机会缴获大量的英**工生产设备，雷德尔元帅可对那些船坞以及仍在建造中的舰艇十分感兴趣！”

    这里的“十分感兴趣。说得算是比较委婉的，就罗根所指，德国海军的将领们可是对英国的造船设备还有那些在建中的舰艇想愕快要发疯一前者意味着惊人的舰船产量。后者则是短期内扩充德国海军实力的最便捷途径。

    “嘿，那又怎备样呢？有些人生来就不喜欢重型轰炸机，更不会浪费大量的资源在它们身上，就算能够完整地缴获，结果也还是一样吧！”说这话的时候，罗根心里已经恨得痒痒了，当初的路边炸弹，怎么就没能一次性解决问题呢？这一次戈林来英国视察，会是新的机会吗？**.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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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死亡诱惑

﻿    夕阳西下，满是战争创伤的阿布维尔沉浸在一种落寞的血色当中。此地北距巴黎百余公里，是索姆河入海口的重镇，在5月下旬的时候，法军在这里与德军强大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展开了一场激战，尽管英军也投入了大量的航空兵力，却遭到了德军的沉重打击，随着德军的战旗在城头飘扬，三十万英法联军的退路被截，几天之后，残酷的敦刻尔克之战便拉开了帷幕！

    随着食物供应的恢复，一些餐馆重新营业了，而且随着德军城防司令“心慈手软”地解除了这里的部分禁令，法国人也得以在一天的劳碌之后到酒馆里小聚片刻。

    丁零……

    门开的时候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人满为患的餐馆里已经看不到太多的空位，当人们发现来者竟然是三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德国佬，而且看徽章还是党卫军，气氛一下子冷到了冰点。

    “三杯白兰地，不加毒药！”走在最前面的德国佬身材魁梧、面貌俊朗，手里拎了两个牛皮纸袋子，自以为幽默地对台子后面的服务员喊了一声，但这话顿时引来了诸多警惕的目光，空气中似乎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法国人似乎不太友善哇！”走在后面的德国兵同样身材高大，他说的是德语，但以德国和法国这两个国家的地理位置与历史渊源，懂对方语言的人并不少。

    “是啊，跟在巴黎时的气氛截然不同呢！我们干嘛来这里自讨无趣呢？”走在最后面的德国兵个子略瘦，但也有将近一米八，嘴里嘟囔着似乎是南方口音的德语。

    气氛依然僵持着，直到长得既不好看、也不年轻的服务员走过去帮他们点餐，餐厅里才又恢复了一些声音，几个看起来不想和宿敌同座——或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人随即起身离开了。

    “一瓶白兰地，三个杯子，加冰块！还有一份羊排，一份蘑菇浓汤，一份煎鸡蛋！”领头那个用并不流利的法语说道。

    “没有冰块，没有羊排，只有面包、蘑菇汤和煎鸡蛋！”服务员瞟了眼他的领章，这应该是一名党卫军下士。

    德国人似乎早有准备，将随身携带的牛皮纸袋往桌子上一摆，噔的一声，充分显示出肉类的质感。

    “里面有新鲜的羊排，用你们最好的红酒煎！”他无比傲慢地说。

    “我要一份鸡汤，鸡汤有吗？”不跳字。个子同样高大、佩戴着一等兵徽章的德国兵，用半生不熟的法语说。

    “有！”女服务员没好气地回答他，心里大概嘀咕着“鸡屁股汤”之类。

    这最后进来的德国人只是个二等兵，他用德语说：“洋葱汤，熏肉，肯定有吧！”

    由最前面那位下士代为翻译，女服务员头也不抬地在本子上写着，“有！”

    “就这么多，快点上菜吧！”

    军官又拿出另一个牛皮纸袋，摊开一看，原来是一大块白面包，相比之下，其他人桌上摆着的都是跟石头有得一拼的黑面包。

    待服务员拿着牛羊排离开了，党卫军二等兵用德语嘟囔着：“我最不喜欢上面来人视察了，兵营会变成监狱，连酒都不准喝！”

    一等兵也用德语抱怨道：“可不是，其实我们应该自己带酒来的，这样的小酒馆，哪里会有好的红酒和白兰地啊！”

    下士也用德语参和进来：“别担心，法国人在战争中保存最好的肯定是他们的酒窖！”

    另外两个人一起笑了，自然而然地，周围人又一次投来憎恶的目光。

    三个人又讲了一些无聊的话题，等到女服务员端来了白兰地和香喷喷的煎羊排，便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若无其事地大嚼起来。

    酒过三巡，眼神有些迷离的下士说：“卡尔，你明天在机场北边站岗？”

    “嗯！”一等兵的脸庞也绯红绯红。

    下士幸灾乐祸地说：“哈，那你惨了，那里没有几棵树，下午的时候冰冷的海风吹得人打摆子！”

    二等兵摇摇头，“其实我更惨，你们知道的，机场南面这阵子总是臭气熏天，谁要是能在那里呆上一天，非得被臭晕死不可！”

    一等兵眯着眼说：“哎，那附近不但埋葬了阿布维尔之战中丧生的法国人，听说最近战俘营里病死饿死的，也都埋到那边去了！能不臭么？”

    “嘘……”下士示意他收声，然后小声说：“别在法国人的地盘上说这件事，哎，明天大家还是打起精神来吧！那群家伙之前死里逃生，这次可容不得有一丁点儿的疏忽啊！听说……他们这次要到英国去，准备一口气打垮英国佬！”

    “噢噢，英国佬早就吃不消了，这一拳，要狠狠砸断他们最后一根肋骨，让这战争早点结束吧！”

    “那我们为了战争的胜利……”

    “为了打垮英国佬……”

    “为了更多的生存空间……干杯！”

    足足40分钟之后，这三名党卫军士兵才酒饱饭足地骑着他们带挎斗的军用摩托车离开了。

    酒馆里突然变得人声鼎沸。

    “他们是dasreich，帝国师的，我认得那图案！”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他摘下自己的鸭舌帽，额头上有道明显晒痕。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说：“臭名昭著的部队，在波兰和法国都枪杀过俘虏和平民！第一批攻进阿尔维尔的部队中就有他们的份”

    “万恶的法西斯，他们都该被吊死！”女服务员愤愤然地骂道。

    “我听到他们刚刚在说机场和将领！”刚才恰好坐在德国人旁边一桌的男人说，“似乎是明天有一些德国高官会在这里坐飞机去英国，不只是乘车前来，还是飞机在这里加油！”

    “将领？哪个将领？他们的纳粹头子么？”几个年轻人很关切的问。

    “不知道，他们没说名字，反正如此大张旗鼓，肯定不是小菜！他们说这次要一举击垮英国人，莫非是德国统帅部的？”

    “统帅部？那些人跟我们没有什么瓜葛，随他们去吧！”年纪稍大的中年人说。

    “随他们去？让他们赢得这场战争，然后稳稳当当地统治我们？不，这绝不行！”额头上有晒痕的男人很是愤恨地说。

    “那要不要通知卡塞，让他想办法提醒英国人？”女服务员问，卡塞是这一带地下抵抗组织的领头人。

    人人有的赞同，有的认为不应该招惹德国人，但额头有晒痕的男人最后说：“反正要搞破坏也让英国人去搞，我们要是做了手脚，肯定会遭到德国人报复！”

    这时候，身材肥硕的店主走过来说：“嘿，有什么想不开也别跟自己的小命过去不啊！散了吧，散了吧，回家抱老婆的抱老婆去，光棍们自己盖好杯子睡觉，也差不多到宵禁时间了！”

    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店主却叫来自己的伙计叮嘱了几句，这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很快混在人群中走远了。

    1940年11月25日，距离圣诞节还有整整一个月。位于法国阿布维尔的军用机场周边，隶属于德国空军和党卫军骷髅师的士兵们荷枪实弹，漫长的警戒线不仅不留死角，而且还分出了内外层次——如此严密的防御之下，任何想要越过德军警戒线潜入机场的想法都是不现实的。

    上午11时差4分，在整整一个中队的bf109型战斗机的护送下，一架喷涂有德国大本营徽标的ju-90平稳地降落在了众多高射炮环绕的机场跑道上。战前这种大型飞机曾作为汉莎航空的豪华客机进行过越洋飞行，它完全有能力从德国直接飞往英国，但由于英格兰东南部空域仍然有英国战斗机活动，从柏林起飞之后，这架飞机只能沿着欧洲大陆的北部绕上一个大弯。

    飞机停稳后，德国空军的军士们迅速用油罐车为这架飞机补充了燃料，整个过程中，除了乘务人员与地勤人员一道检修了发动机和输油管线，并未有一名乘客离开机舱，倒是两名原本就在机场候命的德国将军被召登机。一个小时后，从这座机场上起飞的bf-109战斗机群接替了先前那些已经耗尽了油料的护航战斗机，而在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中，庞大却并不适合轰炸之用的四发飞机重新启动，向西飞行了几十公里后，在诸多护航飞机的保护下朝西北方飞去。

    几乎与此同时，在伦敦东北部的伊普斯维奇战地机场上，士兵们手脚麻利地掀去了蒙在“喷火”战斗机上伪装网，灰蒙蒙的天气让人有些压抑，却为袭击者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几天之前，利物浦的空中保卫战并没有让英国高层看到希望——皇家空军以较小的代价换取了极大的战果，但是德国空军还是在利物浦投下了数量惊人的炸弹，码头区遭到重创，连同英国历史最悠久的约翰.布朗造船厂和维克斯.巴罗造船厂也遭到了严重破坏，导致英军紧急转移了舾装中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约克公爵”号。

    随着德军进攻步伐的突然加快，整个英国都陷入了空前的紧张状态，正因如此，英国人绝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改变战局的机会，不论是正面战场还是敌人后方，不论是对敌人前线将士还是对后方的决策者们，只要能够在某一个环节取得突破，就有机会让德国人原本旺盛的士气遭到重挫，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够打乱德军部署从而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那么曾经遥不可及的希望可就猛然拉近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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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计中计

﻿    品厚的云层为飞行器提供了良好掩护，却也阻碍了飞行嚼一刊眼搜寻空中的目标。经过了万分钟的飞行，比切尔布朗少尉在大致测算方位之后打开了机载无线电，向自己的僚机发出了离开机场后的第一条指令：苹果！

    在收到长机发出的指令后，一架架以４物米高度穿行于云层之中的“喷火”战斗机迅速下降到了云层之下的劲米高度，因为漫长飞行而散乱的队形很快排成了有序的大扇形搜索编队。飞行座舱里，每一双眼睛都在仔细观察前方空域一没有人被告知那架列为目标的飞机上坐着第三帝国的何许人物，但来自高层的绝密命令一再重申：必须不惜代价地予以击落！

    紧张的气氛反映在飞行员们的脸上。这些年轻的英国战士是自７月底以来一系列残酷战斗中的佼佼者，也是同伴们中间的幸运儿，他们的座机大部分是最近一个月刚刚离开生产线的。尽管形势危机、时间仓促。但后方的工人们用自己的努力确保了这些作战飞机的稳定性和可靠性。技术工程师们还根据前一阶段的空战经验进行了改进，比如在机载武器中增加了两挺力毫米机关炮。使用马力更大的发动机，以及增强了对飞行员座舱的保护等等。

    ６分钟之后，位于编队左翼的僚机突然打破无线电静默。这一次飞行员无需再使用作战暗语，直接报告了目标的方位，在长机的号召下，整整。架下单翼式螺旋桨战斗机犹如轻巧灵活的精灵射手，飞快地向上爬升并将自己重新隐藏在云层边缘。等到靠近对手之后才又突然加速

    出。

    ４四米，目标就只剩下４四米距离。布朗少尉已经完全顾不上额头、后背以及手心因为紧张而出现的汗水，他紧紧握住操纵杆，小心翼翼地打开射击按扭。瞄准镜中，那架银灰色的四发动机飞机正以不到劝米的飞行高度平稳地向北偏西方向移动。机身上的巨大鹰徽看起来那样的诱人，周围的护航战斗机像是小巧的斗牛犬，数量不足刀架，看起来并不足以阻挡这群英国战斗机的突袭！

    只耍再靠近一些，布朗少局就要按动机炮的射击按扭了，可是上方射来的子弹迫使他以极快的条件反射摆动操纵杆，“喷火”以一个漂亮的横滚锵锵避开了那些致命的暗红色光串。少尉口中嘀咕着英式国骂，扭头往机舱外一看，顿感情况不妙：周围到处都是蓝绿色涂装的德国战斗机梅塞施密特凹，“喷火”与生俱来的对手。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数量简直多到了难以估量，随行的“喷火”战斗机刚才还是一群气势高昂的猛虎，现在却已经陷入到了大群恶狼的围攻之中！

    通讯频道中失去了原有的秩序。长机在呼叫僚机指护，僚机在寻求长机支援，机舱外面尽是战机快速机动时发出的呜啸声和机炮、机枪开火的嘶嘎声。布朗少尉好不容易避开了那架德国战斗机的连续射击，艰难地往上一看，竟又有两队德国战斗机从云层中冲出。

    “糟糕，中埋伏了！”

    少尉暗叹一声，那架四发飞机依然在视线中，可那不惊不慌的姿态越看越不正常里面真有目标么？亦或只是一具空壳？

    形势已经容不得丝毫的犹豫，“喷火”一个横滚避开侧面来袭的卧一凹，加足马力朝那架外观看起来没有任何防御的四发飞机冲去。机舱里。现年丑岁、出生于埃塞克斯郡的英国空军少尉咬紧牙关，强。米，不，哪怕只是化四米，也要瞄准机身用机炮来一次长射！

    古代战场上不乏猛士们以一敌十、敌百的壮烈场面，时过境迁，螺旋桨动力的金属战机取代了轻装骑兵，战场变到了高高在上的云端，尖利的枪炮子弹带着极高的动能和贯穿力在空中飞射。在布朗少尉驾驶的长机之前，两架“喷火”就已经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醒目的空中目标，可是一队梅塞施密特战机就像是早就埋伏好一般从斜里杀出，威力强劲的机炮子弹立即打爆了一架“喷火”的发动机，另一架也没能逃过密集的弹雨，透明的座舱盖被打成了马蜂窝，飞机像是失去了主人的马匹，极度无助地坠向海面。

    比切尔布朗又惊又恼，他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瞄准器上，可是视线中不断晃动的黑影与无处不在的弹雨令他根本无法如愿，强抵着来自内心的本能反应，他一压操纵杆，使得自己的座机继续朝着目标直冲而去，不等进入化功米的界限就按动了机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心刚五钮。在咚咚的怒吼声中。机舱都在明显颤抖。连串名。允三飞快地射向了远处，但在地心引力和风力的共同作用下，它们在飞过数千米的距离后发生了明显的偏转。眼看就要失去这次进攻机会，而侧前方一架四偏偏也在这个时候向自己开火了，皇家空军少尉心一横，在飞行中微调姿态，电光火石之间，只见螺旋桨金星四溅，子弹在嘎吱嘎吱的声音中扫过松舱，碎玻璃划过脸庞却毫无痛感，眼前的蓝天白云慢慢地蒙上了一层猩红的颜色，，

    位于南安普顿的德军机场上。数十名穿着长风衣的德国空军将领在焦急中忐忑地眺望南方，即便是肩负西线空军司令职务的凯塞林也抛弃了他一贯的沉稳频频抬手看表。且每隔一会儿就要向自己的参谋官交待些什么。“来了！”一名军官指着南面空际。视线中，一群黑点隐约可见。

    “上帝保佑！”不止一个人在胸前划着十字，可至于他们为何而祈祷。那恐怕只有上帝和他们本人才知道。

    此时此玄，站在前排的德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已经不可能再像亚眠那次躲在角落里观察别人的表情，恰相反，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可能都在别人的眼中被放大。风中的脸庞，冷得像是冰块一般，但与其说是沉稳到了极致，不如说是决绝更为贴切。

    护航而来的梅赛施密特战机呼啸着从机场上空飞过，有一架似乎是受了伤，飞着飞着它的发动机位置突然冒出了黑烟，一个小黑点很快与飞机分离，紧接着，这架蓝绿涂装卧一凶呜咽着朝远处坠去，天空中则出现了一朵白色的伞花。

    身躯庞大的山咱并没有受到这个意外的影响，它稳稳当当地将落在了长达沏米的跑道尽头，四台硕大的幽…发动机为半径近两米的三叶螺旋桨提供高达曲０马力的动力。浑圆的机首看着像是硕大的薄鱼脑袋。尾部采用的是这个时行颇为流行的超大水平尾翼。阳光下，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站在远处看着这个场景的罗根，比然间竟有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感这款四发轰炸机难道就没有改进成为轰炸机的余地么？

    当然了，这个念头仅仅在罗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眼下显然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在众人瞩目下，机舱门打开了，但是从里面走出来的并不是赫尔曼戈林和他的助手们，而是几名穿着德国空军将官制服的陌生人。

    面对如此情形，在机场等候了一个多小时的德军将领们面面相觑。接下来，一份战报更是叫他们砸舌不已：前夜从德国本土秘密调至里尔的德国第航空军下属战斗机部队在英吉利海峡击落了。架英军“喷火”战斗机，而自身仅仅损失架卧一蚀！

    更加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仅仅两个小时之后，帝国元帅、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就乘坐一架经过改装的。们口型双发飞机抵达英国，这种被看作是放大的侦察，轰炸机并没有宽敞舒适的机舱，但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快，其购公里每小时的最高飞行速度是比小山留或者德国其他任何一款运输机都不具备的。然而，，用于护航的战斗机竟只有躁“凶！

    成功抵达英国之后，坐在轮椅上的赫尔曼戈林马不停蹄地检阅了部署在英格兰南部各主要机场上的德国空军将士们，并号召德军飞行员们顶住当前的压力，用无间歇的持续轰炸将英国皇家空军连同他们的抵抗意志彻底压垮。在他的亲自干预下，派驻西线的德国空军提前发动了代号“长弓”的大规模夜间轰炸，德军机群在伯明翰、曼彻斯特在内的多座英国工业城市投下了大量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使得这些城市整日整夜地燃烧着。不仅如此，德国空军的轰炸机群还在昼间入侵伦敦领空，猛烈轰炸了泰晤士沿岸的工厂、造船厂和军事设施，成功击沉了巡戈于河面的英国防空巡洋舰“月亮女神”号和另外十多艘舰船。这一系列举动似乎要向整个世界宣布，那个不可一世的赫尔曼戈林又回

    了！

    在德国人这边，绝大部分人都不会想到，狂妄达到一个极致，往往意味着四周围都是潜藏着的敌人。每一个，无不在黑暗中呲集咧齿，窥视着那令人无法抗拒的权力！**.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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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神驾临

﻿    夜深了，在位于考文垂郊外的一处野战机场旁边，六座大号的黑色帐篷被人们刻意覆盖上了额外的伪装网，帐篷里面点着灯，身穿蓝灰色工作服的技术工人正用氧焊之类的工具对机翼和机身上喷涂着铁十字与万字徽标的战斗机进行修理。这6架飞机有4架是单发动机的轻型战斗机，2架是双发动机的重型战斗机，机身上代表部队的图案不尽相同，但机腹下无一例外都能找到严重的擦痕和尚未清理干净的泥屑，有的螺旋桨严重弯曲，有的已经失去了起落架，还有的座舱盖处于破碎状态。

    营帐门口，一名中年秃顶的技师与一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空军军官面对面的站着，两人手里各夹了一根烟。

    “难度很大啊！长官！我们需要更多的配件，尤其是螺旋桨！实在不行的话，我建议用我们自己的螺旋桨改装，然后喷上德国人惯用的油漆！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

    “抱歉，约翰，我们没有时间了！”军官看了看表，“两个小时之内，我的人应该可以从托尔恩把两架近乎坠毁的梅赛施密特战斗机拖过来，上面可能会有你需要的零部件！明天，明天之前，我们至少要4架能够飞起来的德国战斗机，最好能留给我们的飞行员一点儿适应的时间！”

    “明天？那不可能！我们的人就算通宵达旦地干活，最多能够修复两架。喏！一架是迫降在穆尔斯克村附近的109型，还有一架就是迫降在考文垂运河上的110型！等我们修复线路，再给它们装满燃料和弹药，就可以顺顺当当地起飞了！可是……先生，你们想要用它们来干什么？迷惑德国人么？”技师满心好奇地问。

    军官将烟蒂扔在脚边，谨慎地将它完全踩灭，说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任务，就是协助你们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多地修复它们！”

    “哦，嗯，哼！”技师两个手指头捏着只剩下最后一小截的烟头，“一个多星期之前，我们不是在利物浦缴获并且修复了两架109型吗？长官们难道是想凑齐一个中队的德国战斗机？那也不够啊！”

    “我真不知道，你也别多问了！”军官又一次抬手看表，然后四下里张望一番，撩开帐篷门帘钻了进去。

    技师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烟头按灭在地上，然后将剩下的一丁点儿烟草揣进口袋里，嘴里叨咕着：“奇怪的家伙！难道德国人不会修复我们的战斗机用来捣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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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0年12月2日，连日来的大规模作战行动终于让德国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感到稍许满意，转了一圈之后，他终于又回到了南安普顿，并将西线的德国空军高级将领们召集起来，以抑扬顿挫的语调宣布了空军下一阶段的作战纲领，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摧垮英国人的抵抗意志，力争让英德之间的战争在元旦之前结束。

    在布施将军的指挥下，强大的德国陆军已经彻底扫荡了英格兰西南部，最后两座顽固的英军据点也不过是浩瀚海洋中的小小孤岛。利用部分修复的铁路线，德军主力已经在朴茨茅斯至布里斯托一线完成了集结，再有几天时间就该发起新的地面工事了；在大西洋上，“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刚刚重创了英军的qb27船队，并在交战中重创了英军肯特级重巡洋舰一艘，而潜艇部队也在短短一个星期内接连击沉了一艘英军水上飞机母舰和一艘大型运兵船，加上“沙恩霍斯特”号已经修复，正与强大的“俾斯麦”号一道在挪威海域活动，英国的形势看起来确实是岌岌可危，只要稳扎稳打，元旦这个时限并非没有可能，但戈林的具体指令却是让德国的中型轰炸机群将战线继续向北推进，威胁苏格兰港口——打碎英国人最后的逃跑希望！

    凯塞林元帅最先提出了反对意见，以德军第2和第3航空队的战损情况，必须进行为期两到三周的休整：受伤的飞机需要得到修缮，失去的飞机和飞行员需要从后方补充，还有官兵们的士气等等，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绝不可操之过急。

    作为空军的作战部长，罗根在第一时间起来声援了凯塞林，结果两人一同遭到戈林的痛骂，激动之余，体态臃肿的残废人几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口不择言、极尽嘲讽之所能，甚至用上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脏话，这令一老一少两位高级将领异常愤怒，但碍于森严的等级之分，却也只能满脸通红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咬牙不切齿。

    “德国空军完了！”

    罗根心中无限哀叹，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性拉住了手，他恨不得直接拔枪干掉这个超级大混蛋。

    有时候战略层面一旦固定下来，再精妙的战术也无助于改变局面。在英格兰呆了大半个月，罗根和耶舒恩内克决定这次与戈林一同回国，并且试着在路上继续劝说其改变作战思路。会议结束的时候，戈林并未提及何时回国，但吃完午饭，他突然派参谋官来通知说30分钟后专机直飞德国，要求罗根、耶舒恩内克等高级军官在不得通知随行人员的情况下直接前往机场。

    “你知道古时候为了陪伴皇帝而遭到阉割的宦官么？他们因为永久地失去了身体某一部位，心理渐渐变得极度不平衡，喜怒无常、性格扭曲，有时候狂妄自大，有时候又小气钻营，对于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信任，觉得随时随地会有人谋害他们！”罗根几乎是照章抓药地狠狠抨击那个在路边炸弹事件中腿部致残的帝国元帅，或许正是这次偏离了历史时空的受伤才使得这人更加暴虐和不可捉摸。

    “嗯，哼！”耶舒恩内克苦笑着摇摇头。很快的，汽车停在了那架喷涂着普通蓝绿迷彩而没有任何大本营徽标的do-217运输机旁，自1938年成功试飞以来，这种快速双发飞机已经生产了四个型号63架，虽然轰炸型的e-1不论是速度、防御火力还是载弹量都略优于ju-88，但在后者早已投入大规模生产并且机动性能具有较大优势的情况下，德国空军高层只是将这款优秀的双发轰炸机列为辅助型号。

    “长官，我们起飞后将直飞柏林，所以如果想要方便的话，最好在登机前解决！”戈林的专职飞行组成员在机舱门口“善意”地提醒每一位奉召前来的军官。除了空军参谋长和作战部长，一同搭机返回本土的还有返回柏林向统帅部述职的航空兵将军李特.冯.格莱姆、新任的空军副参谋长古特.科尔滕将军以及隶属于德国空军司令部的两名上校、参谋部的一名上校和一名中校，加上戈林的副官以及机组人员在内，这架双发飞机上竟然坐了23个人——不过进入机舱之后，罗根才发现这里俨然被改装成了一座小型的飞行宫殿，由于没有容克52那样的大支架结构，这里的空间得以充分利用起来，舱壁上装饰了宫廷式的壁灯，两排沙发宽大松软，靠背和扶手竟都是昂贵的裘皮，椭圆形的茶几上固定了一个很特别的电热咖啡炉和一个用来热酒的壶，在这张茶几的边缘还设置了一圈凹槽，放置其中的咖啡杯或者酒杯即便在降落的时候也不会震坏，

    算上额外配给的食物，这23个人加起来还没有10枚重磅炸弹的份量。加满燃料之后，表面上看起来朴实无华的do-217非常轻松地滑行并且最终飞离跑道，此时空中直接护航的德军战斗机仍然只有8架，但是在外围担当警戒的战斗机数量就颇为惊人了！

    斜靠在座椅背上，罗根失魂落魄地看着舷窗外，地面正在渐渐远离，而冬日明媚的阳光看起来那样地令人舒服。在他的位置上，正好能够看到戈林那圆乎乎的脑袋和阴晴不定的面容，这酱瓜里面难道灌满了浆糊或者大便吗？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也许就是看着极度仇恨的人在眼前放肆地大声说笑，而自己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将他杀死一千遍。

    由于伦敦防御圈的位置，从南安普顿直飞柏林的飞机只能先向南飞行一段距离再向东飞行，起飞后不多会儿，蓝色的大海就取代了灰褐色的陆地，空乘人员为每一个人倒上了咖啡，但罗根一点都不觉得渴。突然间，他发现视线中有一架bf109不太正常地转头朝反方向飞去，于是扭过身躯、好奇地向后看，几个黑点从北而来，但周围的护航战斗机并没有像遇到敌人一样排成拦截阵线，只有先前那架飞机迎了上去。双方并没有开火，而是飞快地擦身而过，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就连罗根这样的非专业老鸟也已经辨认出了型号，而蓝绿色涂装是参加不列颠空战的德军战斗机共有的迷彩，它们是例行巡逻而来，还是特意前来送行？

    不，都不是！

    刺眼的阳光下，其中一架bf-110的机头位置突然有火星闪动，紧接着，不远处的另一架bf-109也以机上的机关炮和机枪开火了。看着这样的场面，罗根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但本能反应驱使他推开坐在自己身旁的耶舒恩内克，将身体紧紧埋藏在座椅下面，几乎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子弹咻咻地穿透经过加固的机舱壁板，当鲜艳的血花从胸口迸射而出的时候，赫尔曼.戈林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舷窗之外，手中，还端着那杯来自南美的名贵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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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劫后重生

﻿    卯便是隆冬时节英格！东南部的与温也徘徊在零度左暖，陛冷的空气或许会让来自德国东部和北部的士兵感到厌烦，出一趟门，帽子、靴子还有武器就都会蒙上一层水汽，洗过的衣服也只有在火上才能烤干。不过在战争面前，这些都不算是真正的烦恼，至少，人们不必担心因为冻伤而失去肢体的一部分。

    “嘿，伙计们，给我认真检查每一个零部件，机油不能少，但是也不能多！都给我仔细一点”。

    在位于朴茨茅斯以北的德军前线机场上，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空军地勤人员正在为几架崭新的乱一凶型战斗机进行起飞前的例行检修工作，大嗓门的技术士官手中挥舞着一根棒子。像是在驱赶羊群而不是监督自己的下属们。

    只要仔细观察，人们不难发现这些梅赛施密特战机和德国空军大量装备的4型机有着较为明显的区别：机身高度流线化，翼稍更加圆滑。发动机进气口由方形改成了圆形。

    新的机型总是能够让人看到新的希望，带着这样的心态，来自帝国空军作战部的高级军官们出现在了机场上，准备观摩这些暂时被命名为卧一凶的新战斗机第一次投入实战。在,哟年7月之前，梅赛施密特战斗机几乎未遇敌手，但在不列颠上空。它们遭到了英军“喷火”的强劲挑战一在进行缠斗时，无论是在逃脱或是攻击时所执行拿手的高速俯冲。喷火式几乎都可以拿出与卧一,凹无异的机动力与绝对速度。于是，时任帝国空军兵器生产副总监的汉斯罗根提出了两个非常重要的方案：一是尽快让福克一乌尔夫生产的的酬成战斗力（,哟年6月进行了第一次试飞”哟年,月为戈林进行了飞行表演，空军司令遂下令进行一定规模的试生产）；二是对现有的乱小键型战斗机进行升级。这两个方案在乌德特的支持下均获得了通过，而对现有装备进行改进耗费的时间显然要少一些，当第一支装备刚小的轻型战斗机的飞行中队还在德国南部进行练的时候，首批装备5的战斗机部队已经部署到了最前线

    在信号员的指引下，一架拥有崭新外观和蓝灰色新涂装的战斗机凭借自身动力从停机坪转向跑道，地勤人员并没有跑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观看新战机在这座机场的头一次飞行。来自第出战斗机联队的王牌飞行员约瑟夫布尔切上尉亲自指挥这次飞行，在逆风的情况下。战斗机只滑行了百多米就离开了的面，升空之后它低空盘旋了两圈。爬升到高空接着做了一系列中等难度的战术机动，等到僚机起飞之后，便以德国空军目前最惯用的双机战术进行了十多分钟的空中演练。

    “将军，我们的小伙子技术都很扎实吧！”靠近机场指挥塔的空地上，留着漂亮小胡子的空军中校阿道夫加兰德很是满意下属们的表演。这位在怀特岛之战**成名的超级王牌。月底升任第石战斗机联队的指挥官，由于前一阶段的战斗损失较大。奉命前往法国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休整，顺便接收一批新战斗机。如今看来，强将手下还真是无弱兵！

    “嗯，相当不错！让大家利用不列颠战役的最后一段时间好好适应新装备，英国皇家空军已经不成气候。但用不了多久，我们会遇到更加难缠的对手！绝不可掉以轻心！”语重心长的话来自于一位比加兰德还要年轻的军官，他穿着一件厚厚的深灰色毛呢风衣，大檐军帽下从额头到太阳穴都能看到白色的绷带。眉头紧锁，但双眸中却跳跃着对未来的憧憬一穿越到这个时代才短勉个多月，可怜的脑袋竟然已经三度被包成粽子状，头上缝的针快够得上织一只手套了！不过在历次受伤之中。这次绝对是最让他感到庆幸和值得的一次，因为不可一世的赫尔曼戈林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即便的到上帝的眷顾也不会再有复活的机会！德国空军得到了解放，出色的空军指挥官们终于可以施展自己的才华，后勤生产也不再会为这家伙的个人喜好而左右！

    眼中的那抹忧愁，是为格莱姆、耶舒恩内克、科尔滕等战友们的不幸而感到哀愁。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他对空军参谋长的看法已经大为改观：这是一个认真严谨、才华横溢的年轻将领，他对于赫尔曼戈林的唯唯诺诺，更多是源于遵从上级；他对阿道夫希特勒的信仰和崇拜，并不带有强烈的联四动机。

    川7坚固的机身并没能拯救大多数乘员的性命，在被至少力发大口径机炮和超过坠发机枪子弹击中之后，它无可挽回地坠入了大海，机上飞人仅有个捡回了性命。几天之后，德军用两艘拖船将飞机残骸捞起，看着那布满大大小小孔洞的机身，人们甚至不敢想象，怎样的运气才能在这样的艰难中幸存下来。

    三个幸存者中，一个名叫沃尔特汉德里克，隶属于空军参谋部的一名上尉参谋官；一个叫海因茨斯科普尔。系格莱姆将军的副官；最后一个”名叫汉斯罗根，帝国空军作战部部长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在经过了前期的人事调整之后，空军副司令米尔希依然不得过问作战事宜。凯塞林和施佩勒两位空军元帅各自负责西线和东线的实际指挥，随着空军总司令和正副参谋长的罹难。德国空军的最高战略决策者变成了原本并不那么起眼的作战部部长。

    当然了，庞大而又重要的帝国空军不可能完全由一名年仅刀岁的空军少将来执掌，就在空军司令部专机遇袭的当晚，独裁者阿道夫希特勒召集军政要员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据说元首在会议上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做出了非常重要的决定，其内容属于绝密资料，除与会人员之外无人知晓，而第二天统帅部就公布了一项决定：德国空军暂由元首亲自指挥，空军副司令米尔希全权统筹后勤生产，凯塞林和施佩勒互换位置。也就是说部署在西线的空军作战部队改由施佩勒元帅指挥。

    出于对空中运输的极端不信任，阿道夫希特勒还下达了一项禁令：三军将领没有最高统帅部的批准不得擅自搭乘飞机出行。结果，身处拍林的施佩勒乘坐火车前往瑟堡。然后从那里搭乘一艘海军驱逐舰前往怀特岛，赴任之途可谓一路颠簸、辛苦非常。尽管罗根的伤势并不严重，可还是被安排在了位于南安普顿的野战医院休养，而留在后方的空军司令部人员也一分为二：一部分前往最高统帅部办公，听候空军全权指挥官阿道夫希特勒的调遣；一部分来到南安普顿，按照统帅部的要求建立了空军前线参谋作战部。

    “噢噢，我们还真担心不列颠之战结束后就要转入汉莎航空当民航飞行员呢，哈哈哈！”拥有漂亮小胡子的阿道夫加兰德一如既往地展示着自己无所不在的风趣，只是经历了那场生与死的考验之后，他的好朋友汉斯罗根在性格方面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放心吧！只要温斯顿丘吉尔一天还在英国首相的位置上，英国和德国之间的战争就不会轻易结束！”年轻的空军少将以掌控一切的口吻说。

    “那么”，我们和英国人的空战会转移到苏格兰和北爱尔兰之间，或者英国和冰岛之间的海域？那里的海水可是相当地寒冷啊！”尽管嘴里这么说，加兰德并不是真的在担心什么。

    在病**上躺着的那两天，罗根想了很多很多，经过了冰冷海水的尽头，大脑也异乎寻常的清醒。对于自己认可的挚友，他轻声说道：“不，随着英国政府撤往加拿大，的中海和北非将会变成他们的新战略核心！隔着浩瀚的大西洋，英国和德国的正面交战只限于海军，战列舰和航空母舰是决定性力量，但双方都没有在海上彻底打垮对方的能力！”

    加兰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转头看着罗根：“地中海？地中海！地中海不是意大利人一直试图控制的么？难道我们打垮了英军主力，他们还对付不了那几万英国殖民军？”

    罗根笑而不语。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飞行，两架德国战斗机缓缓降落下来。根据技术部门的要求，梅赛施密特公司扩充了这款改进型战机的油箱容量，并且可以视作战任务的需要额外挂载三种不同规格的附加燃料箱，最大航程较改进前的型号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每天都有新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中队进驻不列颠战区，但罗根和施佩勒共同负责的西线并没有再进行之前那样大规模的轰炸。经过会商，两位指挥官在策略方面达成了一致：让英国成为德国空军飞行员们的轮场而不是角斗**.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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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透明玻璃

﻿    久与脐朗的午后，暖暖的阳步晒的人昏昏欲睡，但在位呼出习夫的战地机场上，地勤人员们却依然在紧张地忙碌着。8架边角油漆已经摩的半光和6架较新的山毖正在做着起飞前的最后准备工作。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地勤往油箱里添加比以往更多的燃料，另一些人对发动机的管路进行检修，以尽量避免它们在飞行途中出现停转，也有人对它们空空如也的机枪塔投去好奇的目光：没有防御武器，难道就不怕在飞行途中遭到英国战斗机的攻击？

    对于地勤人员发出的疑问，隶属于德国空军特种勤务航空部队的飞行员们闭口不答，实际上，他们总是自己人待在一起而很少与其他人交谈，从德国转场而来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带来了专门的技术工程师，负责检修机上的“特殊设备”。

    下午点，起飞的时玄终于到来了，穿着电热服的飞行员们外形显的颇为臃肿，而这也意味着他们将进行超乎寻常的高空飞行。正常生产型号和的升限均为旺口米，而这旧架没有武装的双发飞机在起飞之后不断攀升，高度计上显示的数字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凹。米。太阳照在深褐色的地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将军们眼前的微缩沙盘，在往北飞行了半个小时之后，下方逐渐出现了块状的白色，面积逐渐变大。最终进入了纯白的雪世界。

    “前方发现英国战斗机，高度两万五千英尺”。

    一架的副驾驶位置，年轻的飞行员用平静的口吻说着，仿佛来着不是牙尖齿利的敌人而是友善的隔壁邻居。此时周围的空域只能隐约看见一架己方飞机，那些一同从机场起飞的伙伴们在毛行途中已经转往不同的方向。

    “甩掉它们！”正驾驶不慌不忙地说。

    接下来，副驾驶将前方操纵控制板上的一个旋扭打开，发动机的嗡鸣声一下子增强了许多，他的同伴轻拉驾驶盘，那些从正前方飞来的黑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湛蓝色的天空。高度计上的数字很快从刃。增加到了心四，而且飞机还在攀升！

    “两台照相机正常，随时可以开始工作！”耳机里传来了无线电观测报告员的声音，他负责检查机上携带的两台蔡司航空照相机一德国人引以为豪的先进设备，在德国空军的侦察行动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醉驾驶拿着一副大号的双倍望远镜，透过舷窗向机头侧前方观察，然后稍显兴奋地说：“那应该就是它了吧！格拉斯哥，苏格兰最大的城市和港口，也许，那两条航空母舰还停泊在港湾里？”

    正驾驶侧头看了看，命令道：“分钟后开始拍照”。

    从万米高空往平看去，城市就像是黑色土地上巴掌大小的一块凸起物，而那些进出港口的船只小得和麦稳尖差不多，海岸线蜿蜒的形状和地图上的几乎一模一样，至于房屋、建筑、工厂之类，用肉眼是根本无法辨别的。

    拍照开始之后，每隔几秒钟，机上的照相机就会自动拍照一次：一架照相机的有效焦距大约是十二英寸。它拍摄的范围比较广，另一架有效焦距约二十英寸，专门拍摄小范围内的详细景物。为了尽可能提高拍摄效果，飞行员必须在拍摄过程中稳住他的飞机，好在视线中徘徊的三架英国战斗机就像是鱼缸中的金鱼徒劳地游戈着，却哥也无法提升高度，不过随着这架经过改装的此据飞抵港口上空，英国战斗机突然不见了，高射炮火却在底下轰隆轰隆地开花了，它们虽然也不够高度，但在空中绽放的“黑色棉花糖。却会影响拍摄效果、增加技术人员辨认目标的难度。

    高空飞行的双发飞机在港口上空盘旋了大半圈，耗费的时间不过。分钟，这些用于侦察的飞机上都安装有特制的氮氧混合物，把它们打进发动机内，可以使发动机在烈口米的高空多工作出至万分钟。完成任务之后，飞机迅速调头返航，两架英国战斗机试图拦截，但明显的高度差距还是让他们放弃了这种无用的举动。

    几乎在相同的时间，从挪婚西部机场上起飞的德军远程飞机也对苏格兰东部沿岸的各个港口实施了高空侦察，除了“心和之外，他们还在这个方向上使用了，绰号“秃鹰”的远程侦察机隶属于海军航空兵，它们配备4台凹山发动机，最高时速只有驹公里，但航程是的将近两倍！下午5点，也就是侦察机陆续起飞之后三个小时，第一批经过处理的照片送到了位于南安普顿的帝国空军前线司令部。德军战略航空侦察力量的饰造者，同时也是爽朗乐观的冒险者特奥多尔罗韦尔上校将照片和技术人员得出的初步结论结合起来检视了一遍，然后用红色的画笔在经过放八则点片上勾勒出他认为的重点。这才向空军作战部部长和啡一西线空军司令提交。

    “大量船只进出，港口空前繁忙，噢，这艘就是鹰号吧！这艘是老旧的暴怒号！光辉号和皇家方舟号还是不见踪影？难道它们和直布罗陀舰队一同返回地中海了？”

    看着对格拉斯哥港的航拍照片。罗根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胖而不肥的空军元帅施佩勒则用他的老花镜研究着另外几张照片。

    “很奇怪，这些英国战斗机虽然采用了传统涂装，但是形体却与飓风、喷火有着较为明显的区别，这似乎是”美国人的慧蒂斯口。汉克，拿飞行图册来！”

    元帅的副官从行李箱中翻出德国空军情报部门战时编印的一本油印图册，它的边角已经磨损得很厉害，看来使用的频率还是很高的。瘦瘦高高的上尉副官随手一翻，就在靠近末页的地方翻找出了元帅所指的那款战斗机。施佩勒元帅对着照片和他的图册比较了一番，然后转向罗根：“将军阁下，您看看这两种飞机是不是属于同一种型号？”

    航拍照片上，灰白色的飞机意外地从配角变成了主角。罗根没有过飞行经历，因而不像施佩勒这种当过战斗机飞行员的指挥官对各种型号的飞机非常敏感，他很费力地比较了一番，“嗯，像是同一种飞机！”

    “确实，它们确实是口妈！”站在一旁的罗韦尔上校很肯定地说道。“真该死，他们在放大照片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抱歉。元帅，真的非常抱歉”。

    施佩勒并没有责难的意思，他看着罗根说：“这么说来，美国人仍在大张旗鼓地援助英国。现购自运，哼！根本就是偏向英国人的政策！这种战斗机性能虽然比较普通。但对于我们的轰炸机还是能够造成相当大威胁的，好在“长子，行动及时取消了，不然我们的损失真是难以想象！”

    “长耸。行动的第二阶段是攻击包括格拉斯哥、爱丁堡在内的苏格兰港口等重要军事目标，由于航程已经远远超出了卧一旧的作战半径。德军只能以密集编队的轰炸机群抵御英国战斗机的拦截，可是戈林坚信这是短时间内压垮英国的最后一根稻草，顽固地想在陆军发动全面进攻之前抢下头功！

    站在后来者的角度，罗根分析道：“美国人看重的是利益，他们不希望任何一个国家统治欧洲，而英国人手中的硬通货又是美**火商们最渴望的，即便我们提出抗议甚至是威胁，美国政府表面上会收敛一些。但最终还是会通过各种途径向英国政府提供军火物资！指不定，他们还想从英国人那里获得更多的军事基地甚至是成片的殖民地”。

    “嗯，那群唯利是图的美国佬。我们迟早会让他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施佩勒恨恨地说。

    “元帅阁下，我们已经有四天没有看到英国的两艘主力航母皇家方舟号和光辉号了。我怀疑它们已经和直布罗陀舰队一同南下撤回地中海去了！这是否意味着英国人已经决定放弃本土，转而力保他们在地中海和北非的势力？。罗根将话题转回到自己刚刚的发现上，相比之下，这个问题更具有战略意义。

    施佩勒边想边说：“也许，也许他们的航母并没有南下，而是部署在了大西洋上，为某支重要的船队提供护航。咎竟我们的水面舰艇对他们的航运线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单单两艘老式战列舰不足以抵挡德国主力舰队的攻击”。

    “有这种可能”。罗根想了想。转而对罗韦集上校说：“透明玻璃。行动到目前为止已经体现出了我们空中值察力量的巨大价值，趁着这几天的好天气，我希望飞行员们能够克服连续出击的疲劳，对英国北部各港口进行密切监视，明天，能否对爱尔兰的主要港口进行重点侦察？还有，能够让速度较快的侦察机对爱尔兰周边海域进行低空侦察，确定那些漏网之鱼是否藏在某些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里！”

    “当然，如您所愿！”罗韦尔上校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这位曾经颇受赫尔曼戈林青睐的军官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谁的手中一据说在元首的亲自安排下，德军最高统帅部已经着手开展一场涉及面颇广的调查，力图找出空军总司令前后两次遭遇袭击的真正黑手，而凯塞林元帅没有像之前戈林受伤时那样暂代空军总指挥职务，就是因为空难事件发生在他的辖区，至于一直坐镇后方的米尔希也无法摆脱潜在的嫌疑。唯独死里逃生的三个人被完全排除在可疑名单之外，所以一些道消息正在空军中迅速传播，依然受到元首信赖的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前途绝对是无可限量的！**.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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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目标.塔兰托

﻿    ”将军阁下，泣是今天各侦察中队实施航拍侦察的情报恤别。”罗韦尔上校所谓的情报汇总。其实就是一张放大了的不列颠作战地图。上面用各色画笔标注出了已探明的英国舰艇实际位置。    年轻的罗根不需要用老花镜一类。他直接研究了一番。在泳什湾之战中受创的“罗德尼”耸仍旧孤独的停泊在设德兰群岛的钴泊地，周围只有两艘重巡洋舰和二十余艘轻巡洋舰、驱逐舰，除非有海军航空兵和潜艇部队的支持，否则以它们的实力根本无法封锁住怒涛汹涌的北海，它们的对手，毕竟是新锐的德国大型战列舰“俾斯麦”号和快速战舰“沙恩霍斯特”号。

    由战列舰改装而来的“鹰”号仍旧和老迈的“暴怒”号停泊在防空力妥强大的格拉斯哥港内，港口的反潜阻拦网也足以阻止德国潜艇复制突袭“皇家橡树。号的战例，一艘复仇级战列舰刚刚护送一批运输船只进入北海峡，依照德国海军部提供的共享情报，这支运输船队在大西洋航行时先后遭到了德国水面舰艇和潜艇的袭击，但在英国海军的奋力抵抗下只损失了一小部分货船。

    显而易见的，最新的发现来自于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德国空军的远程侦察机在港湾中发现了一艘大型航空母舰和再艘战列舰，经过技术放大，参谋官们判断那是和装中的光辉级航空母舰“可畏”号、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约克公爵”号和一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可畏。号由当地的哈兰汰尔夫造船厂建造，至今仍未离开过港口；“约克公爵”号本来在利物浦的约翰布朗造船厂建造，由于德国空军对利物浦的猛烈轰炸而被拖往北爱尔兰；至于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德军参谋们分析那极有可能是在爱尔兰海被击伤的“厌战”号，这艘本来担队旗舰的战列舰一开始也在利物浦维修，后来迫于德军轰炸，临时转移到了贝尔法斯特。

    “将这份情报转交给海军司令部，让他们评估一下有哪些战舰尚不具备自行逃离的能力！”罗根吩咐道。

    “怎么？想要抓获这些英国大鱼？”坐在沙发上的施佩勒元帅并不惊讶地问。

    罗根不慌不忙地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茶杯，转身走到施佩勒跟前，“是的，元帅！我已经和斯图登特将军商量过了，大规模空降作战完全有能力占领位于敌军战线后方的港口。既然我们配合陆军的大规模进攻已经做好了空降准备，为什么不做得更彻底一些呢？这些尚未最终完工的战舰若是被运往北美，就会在美国造船厂装上最新式的火炮和控制设备并最终掉过头来对付我们”。

    “空降作战意味着相当大的风险和伤亡。直接炸沉它们不好吗？”施佩勒很是“暴力”地提议说，在沃什湾之战中”咖公斤的重傍穿甲弹对纳尔逊级的致命破坏让人们看到了空军对舰攻击的巨大潜力，为此。德国空军的兵器技术部门已经开始着手研制命中精度更高、破坏力更大的航空炸弹，据说无线电引导技术还是头一次被用在空军武器上。“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当然会那样做！只是，，雷德尔元帅希望缴获这些主体接近完工的我舰。这样能够为帝国节约大量的钢材和生产力。这一点，也是报经元首同意的”。罗根喝了一口茶，然后转向罗韦尔上校，“就我们目前的情报来看，英国人的那两艘航空母舰连队就这样从不列颠周边海域消失了？。

    “是的，将军阁下，就像是凭空蒸发！”罗韦尔上校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的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提醒意大利人，英国海军现有主力可能己经重新回到了地中海区域？该罗根问这话的时候，转面朝向施佩勒。

    “好亦不好！只怕罗马会把这看作我们准备插手地中海事务的信号。而且”，英国舰队未必真的进入的中海了！”施佩勒给了一个很哲学化的回答。

    “话是如此，但我，”们还是将决定权交给统帅部的决策者们吧”。罗根叫来自己的副官奥古斯特，“给统帅部发报，一部分英国主力舰很可能已经返回了地中海区域，但英军的具体计划尚不得而知”。

    无线电波跨越海峡飞回了欧洲大陆，德军最高统，帅部的军官们第一时间将这份密电转交给了参谋长凯特尔。０分钟后，经过整理的报告就出现在了帝国独裁者的办公桌上。至于善意的提醒为何在足足碧个小时后才向罗马转交，那已经不是前线将领们能够关心的事情了。

    德**队以其钢铁意志闻名于世。但纵览历史，英国决策者和将领“叭同样不可小在一小部分德军指挥官试图寻找舆图”吼队以及两艘大型航空母舰的去向之时。以“反击”号为新旗舰的英国舰队已经在直布罗陀港完成了补给。其主力阵容包括战列舰“反击”号、战列巡洋舰“声望。号、航空母舰“光辉。号和“皇家方舟”号、重巡洋舰“诺福克”号和“伦敦”号，战斗力不可谓不强，但能够提供掩护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不多，以往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也减弱了许多。

    其实早在咕年，当意大利入侵埃塞俄比亚时，时任英国海军地中海舰队司令的达利德庞德就制定了以舰载机攻击钴泊在塔兰托军港的军舰的计划作为应急的备用方案，后来由于英军没有介入，这一计划也就被置之高阁。年后，出任“暴怒”号航母舰长的拉姆利利斯特上校发现了这一计戈深感兴趣，并深入进行了一些研究，这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后来晋升海军少将并转任“光辉”号航空母舰的舰长，这一次率舰回到地中海，恰恰又给了他实施这个计划的机会马耳他战役结束后，除了被水雷炸伤的意大利战列舰“杜伊利奥”号仍然滞留在卡塔尼亚港维修之外，其余战列舰均以塔兰托港为前沿基地进行活动，其中“朱利奥凯撒”号、“加富尔”号、“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和“利托里奥。号都已经从亚历山大海战的创伤中恢复，“安德烈亚多里亚。号则刚才完成了历时三年的现代化改装。

    自战争爆发以来，英、意双方在的中海的力量头一次呈现如此悬殊的差距。尽管意军在希腊和北非的作战行动都遭到了对手的迎头痛击。但整个，意大利从上到下都对地中海战局表现出极大的乐观心态，为了支援陆上战事，意大利舰队曾于口月上旬连续出动，先是炮击了希腊西部的多座港口，造成大量希腊军民伤亡，紧接着又南下埃及，猛烈炮击了英军在马特鲁和亚历山大港周边的军事设施！

    放弃地中海也就等于放弃了英国苦心经营多年的埃及和他们在中东的势力范围，一旦轴心**队越过苏伊士运河，英国在海湾地区的石油供应也就发发可危了。丘吉尔政府出人意料地决定在地中海发起战略性的反击，而舰队司令詹婷斯萨摩维尔和地中海舰队司令安德鲁坎宁安在研究了拉姆利利斯特将军提出的作战方案之后，以最快的时间做出了相应部署。

    旧4０年口月旧日，一架从亚历山大港起飞的英国侦察机发现出港多日的意大利主力舰队又回到了塔兰托港。按照以往的经验判断，意大利舰队至少会在港口呆上半个月。的到情报之后，詹姆斯萨摩维尔立即下令舰队启航。进入地中海之后。这支由艘舰艇编组而成的英国舰队并没有选择狂飙极进的高航速。而是以旧节的经济航速向东行驶。

    由于意大利海军暂时掌握了地中海上的战略主动权，从中东和南亚运送人员物资前往英国的船队不再走东西横跨地中海的短距航线，而是远绕非洲南端的好望角，意大利船只主要是从本土或者西西里岛向利比亚运送物资，以至于英国舰队在头两天的航行中竟没有遇见一艘舰船。但在第三天中午，当舰队驶过撒丁岛以南海域的时候，从“光辉”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战斗机发现了两架自北向南飞行的意大利运输机，英国飞行员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击落。虽然没有侦测到意大利飞机**前发出无线电信号，但鉴于舰队已经进入了意大利海军活动区域，詹姆斯萨摩维尔还是下令舰队将航速提高到引节，同时将舰队的防空级别提高到临战状态。

    天黑之前，又有三架意大利飞机出现在英国舰队附近空域，但是隶属于意大利空军的侦察机依然像是历史那般漫不经心，两个多小时之后。意空军司令部才将发现英国舰队的消息反馈给了尚且茫然无知的意大利海军。

    哟年口月占日夜，从直布罗陀出击的英队快速从已经被意大利人占领的马耳他岛南部驶过，部署在该岛的意大利空军轰炸机部队并未作出任何反应。次日上午队在希腊西南部海域与从亚历山大启航的地中海舰队会合，虽然坎宁安麾下的主力舰“巴勒姆”号还在维修。可“君权。号与随行巡洋舰、驱逐舰的加入还是充实了整个英国舰队的战斗力。就在这时，前往塔兰托执行侦察任务的英国侦察机传来了意外的消息：意大利舰队突然出港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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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罗马不哭

﻿    旧醒来，罗根坏没来得及洗漱。副官奥古斯特就匆匆狸陛敲门进来说：“将军，从意大利方面传来消息，昨晚双方主力舰队在伊奥尼亚海爆发了大战！意大利海军全面获胜，英国舰队损失多艘战舰，已经连夜撤离了！”

    “啊？海战？英国舰队？是英国的直布罗陀舰队？”罗根愣了两秒，他很快想起来伊奥尼亚海就在意大利本土这个。“大靴子”的底部，介于意大利和希腊之间。

    “这点暂时还不清楚，消息是从统帅部转来的，内容就我刚刚向您报告的那些！”奥古斯特如实回答道。

    “哼！难怪我们这段时间完全找不队和两艘航空母舰的踪迹，原来它们真的跑到地中海去了！难道，它们的目标是塔兰托？”罗根一边嘀咕着，一边用凉水在脸上浇了两把，抓起毛巾擦了擦，牙也不刷，端着杯子咕了几口，穿上外套就跟去了楼下的作战指挥室。

    看施佩勒元帅一边走一边扭扣子的动作，罗根猜他也是得到这个消息后连忙赶来的，紧接着，伤愈归队的库尔特斯图登特也走近指挥室。

    “消息确凿么？”施佩勒一舁口就问。

    “从统帅部转来的，应该确凿！英国舰队溜到地中海去了，这样我们倒是少了很多顾虑！”罗根摸了摸衣领，发现自己忘了戴勋章，但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嗯，说得没错！既然英国海军主力南下，我们就该提前发起进攻了！”施佩勒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单片眼镜，“电报呢？”

    一名少校参谋官赶忙将电报夹奉上，空军元帅匆匆瞄了几眼，“没说具体战果？”

    “可能是意大利人没有提供吧！”罗根揣测到。

    “他们能拖住英国舰队就足够了！”斯图登特对手意大利军队的战斗力有着较为客观的评价。

    三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正准备吃餐。一辆涂着迷彩色的鹏桶车沿着公路飞快地开来并在指挥部前停下，一名穿着陆军上校制服的中年军官快步走进房间，“啪”的敬了一个举手礼。

    “元帅，部长将军阁下，航空兵将军阁下，冯伦德斯泰特元帅请你们到前线总司令部去一趟，是有关作战计利的事情！”

    “果然！”施佩勒嘀咕了一声，转头问罗根：“我们直接去吧？”

    军务显然比一顿早饭重要得多，罗根点头道：“当然！”

    进入口月以来，登陆不列颠的德**队，包括负责海上运输和警戒的海军部队，都归由前线总指挥部统一调度，集团军群司令冯伦德斯泰特将军担任最高指挥官，布施将军的第旧集团军、克莱斯特将军的装甲集群共同担任主攻，空军方面，除了原有的第、第航空队，驻扎在德国本土的第航空队和驻扎在北欧的第概空队也抽调了部分兵力前来。

    一进总指挥部，里面的忙碌气氛就令人神经为之一紧。老迈却精神抖擞的陆军元帅格尔德冯伦德斯泰特正背着手站在作战沙盘思索着，方脸、小眼、大鼻的陆军上将埃瓦尔德冯克莱斯特端着一杯咖啡，正与同样大鼻子小眼睛的陆军上将恩斯特布施相对而立，神情坦然地交谈着。这些大名鼎鼎的德国将领从前只在历史书籍和记录电影中看到，如今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罗根心中倍感自豪。

    巫岁的施佩勒以恭敬的姿态向旺岁的伦德斯泰特致礼问好，两人同样参加过上一场战争，但战争结束时施佩勒还只是一名上尉，而伦德斯泰特已经是上校了。

    和平年代，伦德斯泰特一直在十万国防军中担任较高的职务。深得同僚们的尊敬。

    作为后辈，罗根亦毕恭毕敬地向这位传奇的老帅敬了军礼，“早上好，尊敬的元帅阁下！”

    “你好，作战部长阁下！”冯伦德斯泰特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紧接着切入正题道：“昨晚，英国主力舰队出现在地中海并与意大利海军打了一仗，胜负不是我们最关心的。既然在爱尔兰还已经不存在英国海军的主力舰艇，连续的晴天也让前线的田野变得相对坚硬了。我认为应该及时实施我们的进攻计戈，彻底占领英格兰北部和威尔士，将伦敦变成一个孤立的堡垒！”

    “安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施佩勒元帅信心十足地说道。

    “伞兵部队也是！”斯图登特昂首挺瑕

    “那很好！很好！”冯伦德斯泰特礼节性地征询了在场的海军代表库尔特弗雷克将军的意见，然后说：

    “既然如此，进攻暂定于后天早上８点开始，各部严格按照计划进入攻击准备，只要天气不发生恶变，请空军和海军部队全力以赴特别是要做好战地联系工作！”

    众人整齐划一地摆出立正姿态，“是！”

    德国人寻觅到了期盼已久的进攻时机，而在欧洲大陆另一侧，阳先，明媚、暖风徐徐的地中海，强大的意大利舰队正趁胜追击败逃中的英国舰队。**激战，瞰意大利主力舰虽然各自受了一些轻伤，却换得了“反击”号的重创和“伦敦”号的沉没，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意吸聊海军的轻巡洋舰分队在夜战中发现并攻击了两艘英国航母延吗然怀不能确定它们的伤势，但这无疑大大鼓舞了意大利海军官兵们的士气，也让康婶皮翁尼将军和他的舰长们信心爆棚。太阳升起之后，意大利舰队突前的驱逐舰搜索分队已经在克里特岛西南方发现了英国舰队。

    夜战失利，英国人似乎准备就近逃回亚历山大港，受伤的伊丽莎白女王级和老旧的复仇级战列舰拖慢了整个编队的航速，不过意大利舰队这边，加富尔级和多里亚级战列舰都只有引节的最高航速。两支舰队之间的距离只是在缓慢的拉近当在意大利人自以为胜券在握时，从“皇家方舟。号上起飞的第一批“箭鱼”鱼雷轰炸机突然出现在了意大利主力舰队左侧。

    二战的意大利舰队，海面战斗力确实不容小觑，但它们最致命的缺点是防空火力普遍较同期的英、德战舰薄弱，而且这种薄弱不仅仅体现在舰载防空火炮的数量上：单装的呐毫米高射炮作为大口径防空武器威力不足，双联装歹毫米和刃毫米高射炮速度不佳，舰上的防空指挥系统也相当落后！

    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从“皇家方舟。号起飞的口架箭鱼率先攻击了德国战列舰“俾斯麦”号，虽然只有一枚鱼雷命中，却让这条庞大的战列舰燃料舱破裂、在海面上留下了明显的油迹，最后又是从这艘航母上起飞的膘箭鱼顶着猛烈的炮火投下了鱼雷，其中一枚炸毁了俾斯麦号的螺旋桨、卡住了舵机，可以说是决定德国巨舰命运的一击！

    时空转换，在克里特岛西南方海域”操箭鱼冒着敌人的防空炮火不断降低高度，尽管意大利舰队已经摆好了战斗队形，可此时的地中海风平浪静，最适合航空鱼雷的使用。缺乏实战经验的皇家海军航空兵们迅速投下了安装有磁性引信的哟毫米鱼雷，其中枚一落入海中就发生了爆炸，而其余口枚很快在海面上拉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水痕一这恐怕是水兵们最不喜欢看到的场景。

    两艘维内托级战列舰最高航速能够达到为节，但随同舰队行动的实际航速只有力节，面对汹涌来袭的鱼雷，临时加速已经没有作用，只好各尽所能、拼命转向，负责掩护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也在奋力对海射击，试图用枪炮子弹拦截海面之下的鱼雷，但他们最终只成功引爆两枚，瞬间腾起的白色水柱却没能给炮手们带来丝毫的慰籍。片玄之后，“加富尔”号左舷发生剧烈的爆炸，几乎一同遭遇不幸的还有重巡洋舰“塔兰托。号原本的塔拉托之疡由于舰队司令的康姆皮翁尼的临时决定而得以避免，但是这艘万吨级的条约型重巡洋舰却没能够继续自己的旅程，失败的转向将薄弱的侧翼暴露给了急驰而来的鱼雷，爆炸点就位于后甲板三号主炮塔下方，尽管爆炸的冲击并没有直接引爆弹药库，但舱内防火系统却没能够及时发挥作用，从油舱泄漏的数十吨重油形成了可怕的火流，顺着走廊和通风口涌向轮机室和弹药库。最初的爆炸才刚刚过去分多钟，从外面看上去似乎已经扛过了这一击的巡洋舰突然在远甚于航空鱼雷的爆炸中猛然折断，舰首和舰尾先是向下倾斜，十数秒之后，大量海水汹涌地灌入断裂的肿部，舰首和舰尾开始向上昂起，幸存的水兵们像是下饺子一般扑腾扑腾跃入海中，但只有避开海面上燃烧的油料和战舰下沉时造成的旋窝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相比之下，在现代化改装中增加了水线间隔屏蔽的“加富尔”号就要幸运得多，鱼雷只是撕破了舰舷的装甲，坚固的隔层阻挡了海水进一步向重要的内舱蔓延，虽然战舰整体由于劝多吨海水的灌入而出现了６度角的倾斜，但最终还能够在驱逐舰的护送下返回塔兰托。

    就在意大利人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追击英国舰队的时候，第二批弥箭鱼出现在海平面之上。原本准备突袭塔兰托的“皇家方舟。号和“光辉”号总共携带了凹架“箭鱼”和口架贼鸥，若不是“光辉”号的飞行甲板和升降机在夜战中遭到炮击破坏，意大利人恐怕要一次性面对数量更多的英国舰载机！可即便如此，接跑而至的英军舰载机，加上从克里特岛上起飞的英军陆基轰炸机作为希腊的盟友，英军于。月初开始进驻克里特和米科诺斯，但地面部队尚未大规模进驻，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对于康姆皮翁尼将军和他的一万八千多名意大利海军官兵来说成了无比痛苦的煎熬，在呼啸而至的英军轰炸机面前，一艘又一艘意大利战舰爆炸起火，可是规模庞大、自信十足的意大利空军直到战斗临近结束时才派出了一个中队的战斗机，可是“朱利奥凯撒。号已经重伤不治，“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吃了两枚鱼雷也出现了严重的倾斜，“利托里奥”号和“安德烈亚多里亚”号还在战斗，但甲板上已经是浓烟滚滚，意大利海军之精锐元气大伤”**.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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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锤突击

﻿    初升的太阳将楠色的光线洒向大地，经过了一整夜的喧闹，从布里斯托尔湾顶部的辛德福德到距离伦敦市中心仅有的多公里的雷丁，长达酚公里的英军阵地满目苍夷。从空中看去，大大小小的弹坑将百万英**民耗费两个月时间构筑起来的野战防线变成了月球表面，那些遭到炮弹直击的蘑菇状堡垒竟像是被踩烂的鸡蛋一般，足见敌军射来的炮弹威力之大！

    自。月上旬开始，德国人就已经将部署在怀特岛的门缝型列车炮转运到了朴茨茅斯，并从德国本土运来了另外门如毫米以上口径的重型列车炮，再加上德国陆军强大的炮兵群，千余门火炮竟然分批次地咆哮了近口个小时，关于德军运力不足、登陆部队给养缺乏的流言蜚语被现实击得粉碎！

    在雷丁正面的德军阵地中，隶属于德国国防军第旧步兵师的步兵们已经沿着交通壕进入了出发阵地。军官们利用简单的战壕潜望镜仔细观察对面的情况，英军阵地上安静的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场，一些被炮火引燃的燃烧物还在冒着乌烟。”连的士兵们，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正前方最外围一段英军战壕。进攻的时候，我们的友军会派坦克前来支援，一旦占领了阵地，不要急于向纵深推进，而是彻底清理那些战壕和防空掩体，清除里面的英国士兵，排除可疑的爆炸物。我们将占领那里直到反坦克炮兵连赶来！都听明白了吧！”

    战壕中，一名身材普通、眼睛炯炯有神的德军上尉用高亢的嗓音提醒着正在整理装备的士兵们，近劲名士兵分两排挤在不长的一段战壕内。他们手中除了最常见的毛瑟瞅、贻巫和船碧之外，每二十个人中就有一到两个配备棒槌状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自从大规模列装之后，德军将领们意识到这种原本用来加强防御的武器射程与手榴弹相当老兵以站立姿势才能够将伦纠长柄手榴弹扔到田米甚至更远、威力却比手榴弹大得多的单兵武器在进攻时亦能够发挥出轻武器所不具备的作用，经过在英格兰西南部多场攻坚战中的实战检验，德国陆军司令部终于在。月上旬将“铁拳”配备到了基层步兵班。在登陆英国的德军步兵师中，每连拥有若干，“铁拳。反坦克战斗小组，摩托化步兵连配备有专门的“铁拳”反坦克战斗班。不过从战斗作用来说，称他们为“爆破突击组”或许更为贴切。

    熟悉的嗡鸣声从阵地后方传来，有些老兵甚至懒愕转头去看那习以为常的壮观场面：斯图卡机群浩浩荡荡地从空中略过，它们每三架或者六架组成一个三角形编队，攻击地面目标是通常挂载劲公斤和田公斤两种型号的高爆炸弹，当然了，配置在机头下方的发声器算得上这个时代最优秀的战场心理压制装备！

    除了英军地面防空火力制造的“黑色棉花糖。”蔚蓝色的天空中就只剩下那些喷涂着蓝绿色块状迷彩的德军作战飞机。尽管德国空军停止对英国北部的轰炸减缓了英军飞机生产线的压力，但由于加的夫周边机场的一再增加，德军已经将整整一个联队的卧一凹型战斗机部署到了主战场北面，最近一个，星期的多次空战交火，德国战斗机部队的灵活打击战术都体现出了非常明显的优越性出乎英国高层的意料，帝国元帅、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之死非但没有影响德国空军的士气，反而在战略和战术两个层面将德国飞行员们的技术优势解放出来。

    尖锐的呼啸声充斥耳边，猛烈的爆炸震撼着大地，几千米之外掀起的气浪迅速卷过空旷的战场，使的德军战壕中的官兵们都能切身体会到温热之感。

    视线中，原本就千疮百孔的英军一线阵地经过了大群“空中突击炮。的摧残，看上去更加的不堪一击，但这还不算完，经过了半个小时的休整，后方的德军炮群突然发起了持续十分钟的快速炮击，这样的战术是针对传统防御战的特点量身订做如果这时候英军指挥官让自己的部队紧急进入防御阵地，便会在德军的补充炮击中遭受很大的损失！

    十分钟的炮击一晃而过，德军阵的中，军官们大声提醒投入第一波进攻的士兵们做好准备，与门汁，阵阵轰鸣声从出发阵地稍后的位胃传来自妇饰所不同，这种声音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咯吱声，汽油燃烧不充分的焦臭味道随风弥漫开来，等到一辆辆钢铁战车越过战壕向着英军阵地快速驶去，耳边终于传来的军官们的口哨声。

    “进攻”。

    漫长的阵地上，数以万计的德军步兵攀着梯子爬出战壕，他们拥有当旧旧年时那支德**队相同的求胜之心，所不同的是，华而不实的尖顶钢盔换成了标志性的大耳钢盔，沉重的背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适合野外战斗的弹药包、防毒面具，而尖利的刺刀仍然挂在步枪兵们的腰间，冲锋枪手们将木柄手榴弹插在皮带或者靴子上部，军官们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鲁格劣或者沃尔特努，招呼自己的士兵们紧跟着坦克和装甲车发起冲击！

    砸向英军阵地的德军炮火不断朝纵深徐进，而坑坑洼洼的田野中，德军坦克群在以远比英军玛蒂尔达系列快的速度推进：随着第三批装甲部队的登陆，二号坦克那单薄而又轻快的身躯又重新回到了战场上，它们的力毫米机关炮对付英军坦克或者坚固的防御堡垒不行，压制英军步兵火力、杀伤暴露人员的能力却是相当强悍的；三号坦克装备仍是好倍径的田毫米坦克炮，穿甲弹时已经足以摧毁英军普通规模的钢筋混凝土堡垒；能够称得上“面目一新”的，当属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旅和第７装甲师新近换装的四号口型坦克这款由引型坦克改装而来的新战车号称是德国空军伞兵部队和党卫军指挥官们的智慧结晶，并且作为改进型空降战车进行了测试。它们首次装备了朽倍径的乃毫米长身管炮，炮塔上焊接有隔空钢板和钢制栅栏，车体两侧安装了钢质裙板，车身喷涂了黄绿色的迷彩涂装。在普通的德军官兵眼中，这是一种外观奇特的坦克，若干年后当人们回首再看的时候，会发现它们早早具备了颇具现代化意识的外形和配置。

    经过德军野战炮群的梳理和工兵部队的预先排查，英军先前布设的雷区已经基本失去效用，汹涌而至的德军攻击部队顺利推进到了英军阵地前方，沉寂许久的战壕中终于迸射出顽强的反击火力：维克斯马克重机枪像是一大群鸭子般嘎嘎嘎地怪叫着。英制或者美制的反坦克炮从藏身的掩体中直接开火，反坦克步枪虽然早已被证明对坦克正面装甲无，效。但英军正规部队仍大量装备这种武器，射手们按照几个月来的刮练模式专门对付德军装甲车；堑壕中。步兵们也准备好了反坦克手雷、喷火器与大大小小的燃烧瓶，只等德军坦克靠近，便以血肉之躯与敌人的钢铁战车展开殊死搏斗。站在战术角度，英军的防御已经充分发挥了现有人员和装备的战斗力；站在战略的角度，这只是绝望的群体在为自己的生存做最后的抗争。随着英国守军大量使用以汽油或是未经提炼的石油为原料的防御性武器，漫长的阵地前沿变成了一片火海，可这依然无法阻止德军的攻坚战术。

    待到火势稍德军的坦克、突击炮和装甲车便以压到性的气势冲上阵地，大批戴着防毒面具的德军步兵迅速跟进的咯咯声开始充斥在英军的战壕之中，在一些地段甚至爆发了残酷的白刃战。最终的结果以占据着人数、士气和装备等几乎所有关键因素优势的德军迅速突破英军一线战壕而告终，但战线东侧的德军并没有立即向英军的纵深防线挺进，而是稳住阵脚、就地组织起了防御，英国人仅有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在战线的西侧，德军以国防军第、第４、第和第口装甲师组成了无坚不摧的装甲集群，由空军第８航空军提供不间断的空中压制，短短４个时内毫不留情地打穿了英军纵深的三条防线，８个精锐的国防军步兵师蜂拥而至，将原本只有４公里宽的突破口拓展到了占公里。强大的装甲集群主力一分为二，左翼绕向辛德福德北部，到了下午４点，他们与从加的夫出击的德军部队成功会合。顺利将英军辛德福德一伦敦防线最北端的数万英国正规军和十余万二线民兵部队包了饺子；右翼绕过伦敦西北方冲向汰什湾，让英国人和他们聊以**的大伦教防御圈彻底陷入了四面受敌的处境。凹８曰况姗旬书晒齐伞**.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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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纵深空降

﻿    士德军占领不讨个月的时干布里斯托尔湾南驯海岸线不到０公里的汤顿，已经从一个平凡的英格兰西部城镇变成了德国空军在不列颠的重要空军基地，其规模仅次于怀特岛和南安普顿，方圆互公里内建立起了7座规格不尽相同的军用机场，而且和那些修整草坪的战地机场所不同，这里的跑道全部经过了重型推土机和压路机的碾压，足以起降当前最庞大的作战飞机。

    深冬的不列颠，阳光晴朗的日子越来越少，但一个月下来，总能够碰到那么七、八个好天气。在汤顿号机场的塔台上，帝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和帝国空军第！,空降军司令斯图登特并肩而立，神情平静地看着一架又一架容克盛滑离跑道。它们后部大多牵引了。“一出突击滑翔机，在更远的空域还能够看到由容克一比或者多架比小。拖曳,“巨人”重型滑翔机。经过了前期的战斗，德军的超级滑翔机在英军官兵中间获得了一个新的绰号：“恶魔的黑龙”

    想想也是，四荆日克本来就够他们头疼的，插上翅膀之后，它们获得了强大的纵深突击能力，可英国人总不至于将后方每一处田野和草地都插满“丘吉尔芦笋”吧！

    “等我们顺利结束了这次行动。再在北爱尔兰来一场经典的特种空降战。我相信。只要我们的士兵踏足那座岛屿，爱尔兰人绝不会再坐以待毙，他们将获得真正的解放，对吧，汉斯！”老将的平缓语气，和在德法边境那个野战医院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同样的称呼，面对的却是一个已经在不断的磨砺中脱胎换骨的年轻人。

    “是的，真正的解放！”

    年轻的将军口气中带着几分对老上司的恭敬，那份沉甸甸的稳重是从死神那里获得的额外礼物。出身伞兵，对空降部队有着独特的情感。看着那些飞机在面前滑行、起飞。不禁怀念起当初的峥嵘岁月。可惜的是，职位越高，距离前线越远，再往后，还能够跟兄弟们一起蹲战壕么？

    乐观的斯图登特俨然已经从重伤中恢复过来，令人惊弃的是，那颗子弹几乎要了他的老命，伤愈之后却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刃岁的年龄。还不至于阻止他远离降落伞和滑翔机！

    “嘿，汉斯，你或许不知道。一个多月之前，我还极力向元首争取让你担任我的副军长，我以为那对你来说会是非常好的机会，没想到”现在该称呼你作战部长阁下了吧！哈哈！对了，我听说，元首对空军这两个星期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空军指挥层不可能无限期地空缺下去，总司令人选，我们用不着想太多，但我觉得总参谋长的职位会更适合你这样有思想、有远见的年轻军官吧！”

    “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事情，我一般不去多想，关于空军高层的人选。统帅部自会有所安棒！对吧将军！”罗根转过身，稍稍打量了一下斯图登特，以他对空降兵的挚爱，应该没有什么野心往空军司令部发展。斯图登特给了他一个）微笑：“能争取的，还是应该尽量争取！位置越高，所能够发挥的作用也越大，不是么？”

    “也许吧！”一呼一吸之间，罗根窥探着那根闪耀的元帅权权，但动荡的现实让他决意收敛自己的锋芒。

    戈林之死已经牵涉到了很多空军高官，以至于在元首的授意下，盖世太保已经就此展开了调查，而在这之前，空军是从来都不受这个，组织侵扰的！

    敏感的话题，两人没有继续深入下去。斯图登特将目光放回到那些依次起飞的运输机上，“话扯得有些远了！汉斯，就我们目前的推进速度来看。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见到哈德良长城（罗马帝国时期修建的防御工事，位于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分界线上，横贯东西）的遗址了！英国人会投降吗？”

    罗根把双手插进相对暖和的口袋里，不紧不慢地回答说：“谁知道呢？现在的不列颠就像是支架受到了白蚁侵蚀的角屋，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对伦敦围而不打，每多一天，对于英国人就是一份额外的煎熬，我们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折服，我们要让德国获得一个。有价值的不列颠而不是几座沦为废墟的岛屿！看了苏格兰各处港口的航拍照片，我更加确信这个战略是明智的！利物浦，，如果没有之前的猛烈轰炸，我们这次空降行动也能够在利物浦取得一些收获吧！”

    “嘿，最好不要那么快投降！”斯图登特像是别有用心，但事实上。他只是希望让新组建的第伞兵师和筹建中的空降教导师已经形成战斗力的部队都能够经受战场的熏陶。而且孱弱的英国陆军显然很难对这些精锐的德国伞兵造成过于恐怖的杀伤！

    旁人若只是听这一老一少两位空军将领的谈话，恐怕对眼前这些集群飞行的运输机和滑翔机是要将精锐的德国伞兵和机降部队送到哪里去还是感到十分困扰。实际上，答案不是唯一的，威尔士的阿伯里斯特维斯、巴茅斯和特瑞福德，英格兰的伯明翰、考弈旬书晒加凹姗）不一样的体蛤峰知北安普顿，而最远的一处空降点切斯特，距离利物浦略出驯泊肯黑德仅有出公里！

    预定在切斯特附近实施伞降和机降的先头梯队中，模范空降营的大名豁然在列。经过了在怀特岛以及莱佩操，加的夫的锻造，这个营俨然成为德国第。空降军中的明星部队，汉斯罗根在这支部队担任营长的时间并不长，说不上留下了深亥的个人印记，真正让这支空降营成为空中雄鹰、陆上猛虎的，是优秀的兵员、充沛的保障以及优先供应的先进武器一甚至可以说，只要任何一支合格的国防军部队兼获了这几项条件，都会成为友军敬佩、敌军敬畏的力量。经过了激烈战斗的损失和重新补充。如今的模范空降营仍然采用6连制（比英军的步兵营还牛），官兵的平均年龄为互4岁。三个原装伞兵连都是富有伞降和地面作战经验的老兵，一个愕到扩充的机枪侦察连。加入了摩托车侦察兵和铁拳反坦克战斗组，最后是两个实施机降的重装战斗连在拥有了“巨人”滑翔机之后。每连配缸辆三号坦克、锄四号坦克、锄装甲车和锄经过改装的战斗型桶车。

    随着第二任营长伦特史蒂芬伯格上调空军作战部，目前担任模范空降营指挥官的是刀岁的空军上尉格哈特施尔梅，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的获得者，也是该营第一伞兵连的首任连长。由于肩负起了更重的担子，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当一颗自由自在的蒲公英，而是和他的营部一起搭乘比轻型突击滑翔机降落。

    哟年口月迟日上午口时分，隶属于第,伞兵连的空军中士汰尔夫施瓦本率先以以头朝下的跳水姿势跃出机舱门（使用肛快速伞特有的姿势。为的是分散开伞时的冲击力），当时“大婶”的飞行高度是,刃米。经过德国战斗机和轰炸机预先清场，视线中看不到呱噪的英国战机，吵闹的“黑色棉花糖”也只有寥寥几朵。在的嗡鸣声中，四周围到处都是华丽绽放的白色伞花，一架架抛空伞兵的运输机谨慎地爬升离开，而二十多架早已解开缆绳的。“轻型突击滑翔机则避开伞兵跳伞区域在更为靠近切斯特城区的田野中实施了快速降落。

    随着德国伞兵和机降步兵的落的，新的战斗也随之开始了。

    “抛开你们的降落伞，尽快找到你们的弹药筒，以班为单位向滑翔机降落区域集结！”顾不上揉揉降落时撞得生疼的胸口，尉官们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相同的口令，同时还要格外警惧地观察着空降场周围的情况。结果就在第一名德国伞兵落地后不到旧分钟，大约一个排规模的英国民兵就骑着马赶来，他们胯下的骏马和手中的步枪对那些被风吹到了稍远处的落单伞兵非常致命，但对集结起来的伞兵就没什么威胁了

    模范伞兵营的刃多名伞兵，在一名年仅万岁的空军少尉指挥下很轻松地打退了这些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的骑兵，并在公路一侧部署了伏击战地。一刻钟之后，乘汽车沿路赶来的英国民兵便遭到这群德国伞兵的痛击，而这时候空中的最后一朵伞花也已经谢落。看到出架“恶魔的黑龙。陆续降落在南面的空降场。伞兵们开始有秩序地向那一侧运动一

    拥有坦克和装甲车支援的如名空降兵出现在远离前线的大后方，这对于失去制空权的防守方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

    等施尔梅上尉集结起他百分之八十的兵力，从切斯特城内赶来的多名英军士兵成了这支精锐部队祭旗的最佳战利品，嘶吼的鹏凹和隆隆行驶的坦克将这些穿着正规军制服的英国佬打得丢盔卸甲、仓皇逃命，反倒是在进攻切斯特火车站一英格兰西北部的铁路枢纽之一时，德军伞兵们遭到了手持燃烧瓶、简易喷火器、土炸弹以及各式步枪的英国民兵阻击，这些只经过几个月练的非正规武装分子毫不顾忌德军密集火力的杀伤，盲目的勇敢亦令他们取得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战果：烧毁德军四号坦克一辆、装甲车一辆，并依托火车站周边的建筑物击退了德军的头一次进攻。不过随着战斗的深入进行，双方在装备和战斗素质上的天壤之别开始显现，德军伞兵们以班排为战斗小组，使出了他们擅长的突击渗透战术，坦克和装甲车也拉开距离提供火力支援。手榴弹、反坦克火箭弹和坦克炮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每由爆破性武器在建筑物的外墙或者正面凿开口子，战斗经验丰富的德国伞兵们先用手榴弹伺候，然后端着贻巫冲进去一顿狂扫。

    逐栋逐户的战斗看起来艰苦卓越。但使用各种简陋武器的英国民兵不论战斗力还是意志力都无法和北方的苏俄战士相提并论。战斗持续不到半个小时，切斯特火车站易手。接下来，从东北两面突入城区的德军伞兵们开始清扫每一条街巷，而在德军指挥官们眼中，这座小城不过是空降部队临时集结和休整的落脚点。真正的目标，是伯肯黑德那座著名造船厂船台上无法移动的在建战舰！**.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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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罗根的印记

﻿    “敌机！隐蔽！注意隐蔽！”

    英国机群突然出现之时，防空警报由各伞兵连派出的轮班人员实施人工传递，刚刚占领切斯特城的德军空降兵们则立刻紧张起来：尽管英国人为了抵御德军轰炸修筑了不少地下掩体，但德军空降而来的坦克车辆可没有办法钻进那些地洞里，而在以加的夫为前进基地的德军战斗机赶来之前，德军官兵们只好利用手中的机枪对付低空飞行的英国战机——好就好在皇家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前期已经大量消耗，加上德军空降部队多点开花，地面部队突破英军防线后更是有如潮水漫向后方，英国人不得不将手中有限的作战飞机投入那些形势最危急的地段，真正飞抵切斯特上并伺机发动攻击的，不过是一小队双翼单发的老式轰炸机！

    施尔梅上尉本来还在和各连的军官们商量着接下来的作战行动，这模范空降营的1400名官兵虽然都是精锐之士，但空降英军大后方，随时可能陷入海量的英国二线民兵包围之中，所以每一步行动都必须经过慎密的策划，并根据实际战况进行调整！面对低空袭来的英国飞机，他和军官们不得不闪到英国人搭建的街垒后面躲避攻击。在一阵嘈杂的哒哒哒声中，成串的子弹从距离他们顶多两米处扫过，这令年轻气盛的上尉大为光火：

    “那是什么？博物馆里的骆驼？该死的英国佬！”（“骆驼”是一战时期著名的英国战斗机型）

    旁边一名高鼻梁、阔嘴唇的空军中尉看样子要比施尔梅大上几岁，他小心翼翼地从沙袋后面探出个脑袋，眯起眼睛看着从空中呼啸而过的英国战机，解释道：“不，那些是‘雄鹿’！霍克公司生产的轻型轰炸机，30年代英国皇家空军的骄傲，不过战争爆发之前好像已经全面转入空军预备部队了吧！嘿！英国人终于将最后的预备力量投入作战了，他们快完蛋了……小心它们的机枪和炸弹！噢见鬼！”

    视线中，一枚黑乎乎的炸弹划着漂亮的弧线落下，径直砸在了一辆半履带式装甲车旁边，上面的士兵本来还在操纵车载机枪进行防空射击，但巨大的爆炸过后，车体缺了一大块，人也不见了踪影！

    “注意保护坦克！”施尔梅趴在沙包后面大声喊道。

    面对来袭的英国轰炸机，从空降和火车站争夺战中幸存下来的德军坦克都藏到了建筑后面——可只要英国飞行员盘旋一圈，终究还是能够发现它们的踪迹。不多会儿，就有两枚体格较大的炸弹砸向了同一栋三层楼房屋，敢在这霉运的建筑彻底倒塌之前，停在它南面的四号坦克迅速后退，堪堪躲过一劫！

    “咳咳！英国佬肯定注意到我们的存在了，时间无多，威尔，你带着4连立即向伯肯黑德方向侦察前进，占领铁路沿线的每一座火车站，只要能找到一辆可用的火车头，你就立下大功了！”施尔梅吩咐道。这切斯特的火车站虽然是三条铁路的交叉点，但英军败退之前将车头全部开走，没办法挪动的也直接焚毁，甚至连一些客运车厢也没有放过，而这也让德国军官们感慨不已：英国人现在缺啥都不缺汽油！

    “遵命！”身材魁梧的伞兵军官敬了个礼，谨慎地朝四周围看了看，一猫腰朝自己部队的集结区域跑去。

    施尔梅抓过作战地图，对着身旁的另一名中尉连长说：“道尔，你带2连在火车站周围布设防御阵地，并且派出爆破分队沿着铁路线埋设炸弹，敌人的援军可能利用火车赶来。不管他们人数有多少，你和你的士兵都要尽可能地阻击他们，我们的轰炸机会让他们吃到苦头，恩克上尉的营……应该是在中午12点之前实施空降！”

    “明白了！”敬礼之后，又高又瘦的军官飞快地离开了。尽管德军在英格兰开辟了多达49处野战机场，修复了5处大型机场，并且在作战部长汉斯.罗根的调遣下集中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空中运输力量，但斯图登特将军的第11空降军3个半师近5万人依然得分六个批次进行空降，中午12点空降第二个批次，然后下午4点、晚上8点再空降两批，剩余部队将作为预备队，在次日中午之前前往战况最激烈或是最紧急的区域实施空降！

    “卡尔，你的连作为预备队留在切斯特城内，注意利用建筑物和英军留下的工事组织防御！其他人，等英军空袭结束全员向伯肯黑德方向推进！”

    施尔梅刚刚发号完他的施令，原本在城镇上空盘旋的英国轰炸机突然头也不回地朝北飞去，有一架还没来得及投弹的竟匆匆将机翼下面挂载的炸弹直接扔到了空旷的田野中。南面天际，一排黑点正在迅速放大，军官们从望远镜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帝国空军引以为豪的战鹰来了，而英国皇家空军的飞行员们竟闻风丧胆地逃跑了！（零散的轰炸机看到对方战斗机不跑才怪）

    梅赛施密特战斗机赶走了孱弱的英国轰炸机群，切斯特城内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在火车站附近集结的第4重装连所属车辆和空降兵们立即沿着铁路线向东进发。由于切斯特与伯肯黑德之间是相对平台的区域，20多公里长的铁路线上只有两座不起眼的小铁路桥，因而德国空军并没有利用伞降突击去强行占领它们。（为了支援陆军进攻，在伯明翰一线就必须这样做了）

    在先头部队出发大约一刻钟之后，由第5重装连、第6机枪连和第1伞兵连组成的大部队也沿着铁路线离开了切斯特。“巨人”的出现固然使得德国空军具有了划时代的战车空降能力，但是伞兵部队在空降后仍然以步行为主，更令人无奈的是，空降而来的三号和四号坦克作战范围仅限于车载油料所能支撑的行程——公路在150到200公里，野外也就100公里左右！

    所幸的是，德军空降部队执行的并非大范围穿插任务，仅仅前行了7公里，模范空降营之第4重装连就在坦克炮和迫击炮的支援下向一座名为阿普顿的铁路小站发起了进攻。盘踞在那里试图组织防御的英国民兵多达四百余人，但他们手中能够称得上“重武器”的就是十几支美国黑帮酷爱的汤普森冲锋枪，结果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溃散着逃回克罗顿镇的英国民兵们成了德军步枪手最好的猎物，他们一耸一耸的屁股可比火鸡更加惹眼！

    击溃英军民兵之后，德军伞兵们搜索了火车站及旁边的修理库。在那里，他们像是看到天外飞仙一样对待一辆样式古旧的黑色火车头。人类社会刚刚迈入20世纪40年代的时候，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还在使用燃煤锅炉动力的火车，然而在工业相当发达的英国，使用内燃机的火车头已经盛行并且逐渐普及——燃煤锅炉为动力的火车头虽然还不至于销声匿迹，但被德军找出来的这辆不论是车内还是车外都锈迹斑斑，更要命的是，用来操纵车头的扳手闸柄只剩下寥寥几根。先前那群英国民兵没有将其炸毁，十之八九也是看它实在没什么修复的可能。

    不过这一次，英国人显然是打错了算盘。自从组建开始，由汉斯.罗根一手打造的模范伞兵营就注定是一支多才多艺的部队，这里既有射术精准的狙击高手，又有善于驾驶各种车辆甚至飞机轮船的多面手，爆破、枪械、操炮则是每个人的必修课。在花样颇多的训练课程中，仿佛每一个士兵的潜在能力都被充分挖掘出来。当然了，这样做也是有代价的：模范空降营的训练教官比普通的伞兵营多出两倍，每个月仅训练消耗的弹药、油料和其他物资就是普通步兵营的三倍。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支部队是用耗费大量财力物力“锤炼”出来的！

    在将具备维修技术的伞兵挑选出来组成一个特别修理队，再留下两个mg34机枪组提供警戒，第4重装连继续沿着铁路线向伯肯黑德方向推进，而等施尔梅亲自率领的模范空降营主力抵达阿普顿火车站之后，又有2个曾在铁路线上干过技术活和4个当过机车工人的德国士兵加入这支修理对。一群人捣鼓许久，竟让这破损到可以当废铁卖的火车头恢复了部分动力。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英国和德国的火车头基本原理虽然相通，可技术标准还是有相当区别的。

    从火车站附近的仓库里找来煤炭，又给锅炉灌了水，几个肌肉型伞兵挽起袖子当起了司炉工。接下来，他们有些折腾地先将火车头开到切斯特去找了几节平板车厢，顺带从修理库找了些维修工具和新的零部件，再追着大部队而去。行驶途中，这列外形上“酷”到令人炫目的火车还遭到了两架“雄鹿”的攻击，行驶在铁路线上的火车只能保持直线运动，糟糕的车况使得德军伞兵化身的机车司机想要利用加速减速来进行规避也无能为力，绝望之中，英国轰炸机却将炸弹投到了距离铁路线还有至少五、六米的田野中，菜鸟飞行员们一再盘旋，可他们的7.7毫米机枪仍没能对车头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其实自从进入11月份之后，英国皇家空军就面临着双重的“失血过多”：一方面，由于德国空军对英国军工企业的轰炸和战斗损失，“喷火”和“飓风”的补充速度远远跟不上损失数量；另一方面，残酷的战斗使得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们大量阵亡或是被俘，短短几个月时间，新征募的飞行员根本不可能达到老鸟级别，指望匆匆上阵的菜鸟能有大作为是完全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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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船台上的巨兽

﻿    铁路线一侧的山坳后面，伏在地上的施尔梅上尉略显焦急地又一次抬手看表，前方不到口公里就是的一座开放式的货场，占地有好几平方公里，里面堆着不少用帜布遮盖或是直接暴露在外的木箱子，但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阻碍德国空降部队沿着铁路线继续向东推进的并不是这座货场，而是布设在那后面的英军炮兵阵地从炮弹落下的频度和威力来看，那里至少有一个野战炮连，主要使用镑野炮（劈毫米口径）。普通火炮并不能阻挡德军坦克的冲击，但视线中已经有两辆起火燃烧的德军装甲车遭到遗弃，周围的田野中散布着三十多具戴着短沿伞兵盔、穿灰色作战服的尸体。

    这些，都是英军快速炮击获得的战果！

    得不到步兵的支持，模范空降营的坦克手们悻悻地撤了下来。早在加的夫周边的作战行动中，他们就已经亲眼见识过英军燃烧弹和简易喷火器对装甲车辆的可怕杀伤力。谁知道那座工厂后面有没有埋伏大量手持英国版莫洛托夫鸡尾酒的英国步兵呢？

    就地面作战的惯用战术而言。从两翼迂回是最基本的选择，二十分钟之并，施尔梅也确实派出了由摩托车和战斗桶车组成的机动部队绕向英军阵地侧后，但他们被英军埋伏在田野中的机枪和反坦克步枪给狠狠顶了回来。

    从军十载的施尔梅也不含糊。直接用无线电请求了空中支援。当他第。次看表的时候，天边终于传来了期盼已久的嗡鸣声。

    自南而来的飞机分为上下两队：上面4架是提供掩护的卧一凹战斗机。下面6架是有着“空中突击炮。黑色死神”等多个绰号的轰炸机。考虑到加的夫到切斯特的直线距离约的耸里，德国空军作战指挥部的效率还是非常不错的！见到空中支援出现，施尔梅手下的士兵们向空中发射了红色信号弹。并用红底圆圈的万字军旗、红色发烟剂以及无线电为己方飞机指引轰炸目标指引。

    只见旧架德国飞机齐刷刷地开始向更高的空域爬升战斗机抢占高度是为了防备敌人攻击，轰炸机的爬升则是为了获愕更为精准的俯冲轰炸效果。

    听着斯图卡发出的尖啸，施尔梅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在震撼大地的爆炸中，好几根黑色的烟柱接连从货场后方腾起。这些俯冲轰炸机三架为一队，两次攻击间隔只有4分钟，近乎垂直落下的炸弹对于战壕掩体中的目标具有极大的杀伤力。紧凑的压迫式攻击让幸存的英军士兵们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趁着己方飞机还没有返航，伞兵上尉赶紧大手一挥：进攻！

    为了适应空降而进行了些许改装的三号和四号坦克，碾着坚实的铁轨陆基迅速向前开进，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趴了许久的德国伞兵们也一个个端着枪、猫着腰跟在坦克后面，两辆桶车和两辆半履带式装甲车以飙车的速度在空旷的田野中飞速开进。它们避开了那些由英国炮兵制造的弹坑开抵货场的前方，然后由桶车上的士兵持机枪警戒，半履带式装甲车里的伞兵调整好随车携带的田毫米重型迫击炮，直接从敞开的车厢向英军阵地开火了。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无怨无仇的凑热闹，那咚咚的声响像是雷动的战鼓，接路而至的爆炸声则是对之前猛烈轰炸的总结性陈词。

    一种兵器不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结果，却可以左右一场战斗的进程。经过斯图卡的压迫和迫击炮的**，英军阵地上的火炮完全不见了先前的威风，而等到德军坦克出现在阵地侧翼时，只能远远望见英军士兵们的大屁股！

    就作战效果而言，围歼）击溃）击退，放跑了大部分英军士兵，施尔梅上尉有那么一些失望，但越过这座货场继续向北，偌大的伯肯黑德已经遥遥在望了。紧接着，被德国伞兵们临时命名为“拍林特快”的老旧火车从后方开了上来英军或许压根没有料到德国人能够获得火车。一路上并未大肆破坏铁轨，而这辆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火车虽然不能够冲锋陷阵，四节平桓车厢却可以搭载整整两连伞兵。德军官兵们笑容满面地挤在车厢上，远远看去竟让人以为穿梭时空来到了印度。

    若是天空中出现了英国飞机，这些人就必须在两分钟之内离开车厢四散隐蔽，可即便如此。时许。劝多名德军空降兵和他们的战斗车辆以出乎英军意料的速度推进到了伯肯黑德南面的艾宾顿区，这甚至比德国空军作战部预计的时间还提早了一个小时！

    卸下伞兵之后，“拍林特快”利用伯肯黑德外围的铁路枢纽完成了“换向。”空车返回切斯特而去口按照计刑，这时候第7伞兵师的一个营应该已经在先前空降的部队协助下降落到了切斯特附近。

    对于沿着铁路线快速推进而来的德军

    们伞兵营所部，部署在伯肯黑德周边的口个英军高射炮遵釉，四时组建的高射机枪连可就彻底郁闷了如果德国人胆敢在伯肯黑德和利物浦附近实施空降，这些高射炮和机枪定会让大部分德国伞兵在空中直接报销，可是为了加强火力的密度，这些防空武器都集中布置在四向的若干阵地上，根本无法组织德军伞兵的地面突击！

    在未遭遇英军大规模阻击的情况下，以摩托车和武装桶车代步的德军侦察兵迅速向城区实施了渗透性侦察。尔后，施尔梅上尉组织第伞兵连与第瞳装连向风景优美的布拉泽顿公园发起了快速而果决的进攻，在此布设阵地的英国第必,国民高射炮连拥有刀门美制高射炮和7挺大口径机枪，但网看到德国坦克的身影。戴着钢盔、穿着平民服装的英国炮手们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丢下他们原本可以有所作为的高射炮逃之天夭。

    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仍没能打出一场理想的围歼战，施尔梅本该郁闷不已，但是从英国人手里缴获的武器一扫所有的不快，那些安装在可移动支架上的美制高射炮系伤毫米旧虽然是上一场战争时期的技术兵器，但胜在操作简便、弹药充足。将就地俘获的几名英军炮手组织起来进行讲解，模范空降营的多面手们很快掌握了这些火炮的基本耍领，在拥有炮兵经验的军官指挥下，他们重新布置了炮位，从而将这座美丽的公园变成了既能防空、又能够抵御地面进攻的开放式阵地。

    如果只是单纯的防守，大半个模范空降营连同这些缴获的装备完全有能力坚持到后续部队赶来，但施尔梅和他的前任伦特史蒂芬伯格上尉最大的不同就是果敢，他将能够操纵这些美制高射炮和机枪的士兵们抽调出来，临时编组成5个防御排，其中4个排各负责公园一面，第5个排担当预备队，剩下的劝多名士兵和全部的战斗车辆则攥成了一个大拳头。在他的亲自指挥下继续向北突进5公里之外便是坎贝尔莱德船厂，在那里诞生的英国战舰数不胜数。复仇级战列舰“拉米利斯”号、纳尔逊级战列舰“罗德尼”号还有大名鼎鼎的“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此外还有诸如利安德级巡洋舰“阿基里斯”号、卡里登级巡洋舰“卡里登”号等等轻型战斗舰艇。此前新锐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也是在这座造船厂建造。当德国人开始登陆英国的时候，它已经处于栖装阶段，按计戈将在山年春天完工。但随着利物浦沦为德国空军狂轰滥炸的焦点，近在咫尺的伯肯黑德亦难逃厄运。为了避免这艘战舰陷入还未完工就被炸坏的窘境，英国人连夜将其转移，最终停泊在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港进行后期装配。这样一番折腾，工期自是向后延迟了！

    不管有没有安装动力系统，已经下水的战舰还能够想方设法进行转移。但那些仍然停留在船台上的舰只就无法通过这种方式躲避敌人的空袭了。在德军近日来的航拍照片上，能够辨认出的就有两艘秋多级轻型防空巡洋舰（第二批中的“亚尔古水手”号和第三批中的“卡律布迪斯”号）、艘不明型号的驱逐舰和4艘小型辅助舰艇。正是为了尽可能保护这些战舰，伯肯黑德的防空炮兵和对岸的利物浦防空部队构成了一个圆形防空区域，港口和造船厂位于这个区域的中央地带，任何试图迫近投弹的德国轰炸机都会遭到顽强的反击。此外，为了防止德国舰艇和船只从海上侵入，皇家海军最近两个月还在利物浦湾布设了水雷阵，只有海军舰只才知道其中的安全通道所在。

    尽管从加的夫飞来支援作战的德国战机还未靠近造船区就被英军高炮阵地上发射的密集炮火所驱散，但光荣的德国伞兵们仍勇敢地穿行于陌生的城区。

    到了下午点，在炮塔右下角喷涂有空军鹰徽的四号坦克已经推进到了距离造船区只有一步之遥的街区，为数不多的英军正规军与二线民兵、造船工人以船厂的围墙和外侧的建筑物为依托构筑了街垒式的防线。但真正阻挡德军进攻脚步的并不是他们顽强的意志，而是那几门从仓库里直接拖来的4英寸（田毫米）舰炮，临时充当炮手的技术工人虽然很不专业，但在几百米的距离上，他们的炮弹又狠又快，竟然将德军的一辆三号坦克直接干翻在地！

    巷战陷入了暂时的僵持，施尔梅上尉爬上了一栋三层楼建筑的楼顶。在此远眺，恰可以看见临海两座船台上光秃秃的黑色船体，它们有两层楼高，长约坠米，在普通建筑和车辆面前就是庞然巨兽，然而如果德国人早来一些，还能够在这里看见体型近乎两倍于此的在建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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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战争难以承受之狂热

﻿    泣干英格中部的伯明翰，在英国是仅次千伦敦的第型穴巩”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金属加工地区以及不列颠的制造业中心，这里有发达的黑色冶金、有色冶金、机**、飞机、化学、军工产业，城区上空几乎一年到头都笼罩在烟云当中，不过这无助于干扰德国空军的轰炸。自旧月底以幕，除去大约一半的雨天，剩下的日子里德军轰炸机群频频光顾此地，而英国皇家空军也竭力保护这颗跳动的“心脏”短短两个月时间。双方围绕伯明翰展开了十余场激烈空战，其中规模超过百架的就有五次，以至于在城区周围的田野中散布着许多的飞机残骸，而德国空军损失于此的作战飞机数量也仅次于利物浦！

    哟年口月引日，距离圣诞节还有四天之时，盘踞英格兰南部的德军登陆部队突然发起了猛烈进攻，看似坚固的英军前沿阵地很快就被突破。德军主力绕开了工事如林的伦敦防御圈，装甲部队在英格兰的公路和田野中狂飙疾进，战至下午４时许，从加的夫出发的“元首警卫旗队。旅先头侦察营就出现在了伯明翰西南部的小镇卡希尔外围，而那里距离伯明翰市区仅有巫公里！

    “上帝啊，德国人的推进速度太快了！他们难道从不担心油料耗尽？”

    教堂的钟楼上，英目陆军上校乔治马克西紧握着望远镜，视线中。几辆德国装甲车正徘徊在射程之外的小树林边缘，虽然大集群的德军装甲部队还未出现，可他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竟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从实力上看，“皇家爱尔兰团”不逊于德国国防军最好的机械化步兵团，且驻守此地已有四个星期。围绕城镇构筑的阵地基本完备，他们还拥有一个独立炮兵营的火力支援，可是对于阻挡住德军装甲集群冲击这回事，马克西上校完全没有信心这些大体在北爱尔兰征募的士兵。对于保卫英格兰的某一座城市也不会有多么伟大的决心！

    “从加的夫或者布里斯托到这里差不多都是出公里。以德军坦克的行程，差不多是该停下来加油了！或许”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发动一次反击？。金发碧眼的高个子军官佩带着英国陆军少校的军衔标识，他颧骨很高，眼神凌厉，给人一种斗勇好狠的感觉。

    “洛尔，果敢的进攻必须建立在对形势的正确判断上，如果我们的装甲部队离开城镇在旷野中穿行，那么天黑之前，我保证，最多还有三分之一的坦克和装甲车能够开动！德国的斯图卡就像死神的乌鸦一般占据着天空，我们必须在这里坚守，天黑之后才会有反击的机会”。上校望远镜不离眼地说道。

    “可那时候德国人就已经给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重新加满油料和弹药了！”少校的口吻显得很是焦虑。

    “权衡利弊，洛尔！”上校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是，长官！”年轻而帅气的少校极不情愿地回答。

    几分钟之后。上校终于放下了他举得有些酸的手臂，转过头问自己的副手：“你猜它们会不会一头扎进我们的雷场？”

    “不会”。少校的回答铁一般冷。气氛有些尴尬，已过知天命之年的马克西上校顿了顿，“是啊，德国人并不傻，至于胜负究竟如何，今晚自会揭晓！走吧！让我们喝一杯热咖啡，顺便等等那些德国佬！”

    少校并不说话，但等马克西转过身时，他的悄角挤出了一丝鄙夷。

    一杯热咖啡还没喝完，阵地上的警戒哨就发出警告：西南方发现大量德军坦克！

    马克西匆匆离开自己的指挥部想去看个究竟，然而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同样是西南方。天空中出现了数量惊人的黑点。只过了几分钟，德军战机的铁翼就出现在了英国人的头顶：口架梅赛施密特单发和双发战斗机，占架斯图卡，口架，嘈杂的轰鸣声令人耳晕目眩，黑乎乎的炸弹带着叫人心惊肉跳的怪叫着砸落下来。

    咚！咚！咚！

    这就像是有人故意在耳边擂动战鼓，附近的玻璃纷纷破裂池面的轻颤通过骨骼和经络传递到了心脏，让一些可怜虫时刻感觉到自己可能要陷入心脏骤停的绝境。

    置身于黑乎乎的防空掩体中，马克西上校面如死灰，此时此剪，蹲在他身旁的少校似乎在暗中嘲笑这个思想刻板的老头儿。早在月份的西线战役中，德军的装甲部队就展现出了以往战争中闻所未闻的力量和双，德里安和隆美尔这两位装甲英才的部队更是接遵创造行军的推进速度前者的三个装甲师一天之内攻击前进了幼公里，后者在冲向海岸时更是在个小时内挺进了令人砸舌的四公里！

    记录的创造就是用来给后人打破的。在敦刻尔克战役结束后的“红色方案”中，面对毫无斗志的法**队，德军装甲部队向西部和南部快速推进有如一场赛跑，只可惜法国人的屈膝投降让人们瞬间将注意力转向了这历史性的胜利，很少有人关注克莱斯特麾下最快的装甲师一天之内究竟跑了多少公里。

    心个小时”力公里，这并不是坦克战场行军的理论极限，尤其是对于“元首警卫旗队”旅这样一支特殊的部队而言，伤愈归队的迪特里希让所有人都回到了狂热的作战状态。每个人都想走在时间前头。不惜代价的进攻很快换来了回报，他们只花了一个小时就攻破了由两个英军步兵团固守的莱德伯里防线，在加的夫与伯明翰中间的铁路枢纽伍斯特。党卫军的四号坦克又一次与老对手“马蒂尔达四四”相遇了。这一次。作为德国武装力量中最先换装如一口的部队，“元首警卫旗队”旅尝到了新理念带来的甜头：愕倍径的巧毫米长身管炮在使用穿甲弹的情况下破甲能力得到了成倍的提升，这些真正的坦克杀手在彻米距离上敲开了马蒂尔达的正面装甲，但并非所有的英国步兵坦克都是被四号坦克击毁勇敢突击的党卫军步兵不但打垮了英国步兵，还利用射程仅仅刃米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干掉了一个排的“马蒂尔达四四”至于超常的伤亡，党卫军的军官们素来不在意！

    德国空军的轰炸才刚刚结束。第一辆宽履带的四号坦克就已经突入了英军的雷场，狂热的精神并不会让这些钢铁杀器进入无敌状态，打头的坦克接二连三地被反坦克地雷炸断了履带，但党卫军的坦克集群并没有就此撤退。

    以指挥坦克领头，它们开始向两侧迂回，经过不断的尝试，在付出了力余辆坦克的代价之后，后续坦克终于摸到了雷场边缘，大批轮式装甲战斗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快速跟进。这时候，刚刚补充完燃料的三号突击炮营也投入了战斗。这一大群“狂热者”全然不顾英军阵地上颇为猛烈的反坦克炮火，以“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勇猛突击。半个小时之内跨过战场、碾入英军战壕。

    顶着皇家头衔的爱尔兰步兵们哪里挡得住这样的进攻，许多人扔下武器就往镇里跑，跑不过的干脆举手投降。

    突变的战场形势让马克西上校别无选择，佛“马蒂尔达四四”辆“马蒂尔达四”和啦四四型巡洋坦克仓促驶入战场，它们虽然还可以依托建筑物避开德军的一部分炮火，但在面对面的钢铁碰撞中，孱弱的火力和畏首畏尾的战术还是吃了大亏。率先突入城镇的党卫军坦克大开杀戒，分钟之**杀英军步兵百余人。顺带干掉了两辆装甲较薄的巡洋坦克，但自身也有几辆被英军坦克和反坦克炮击毁。

    紧接着，外形低矮的型三号突击炮气势汹汹地冲进城区。激烈的巷战中，战术编号为叨的那辆表现格外神勇。旧分钟内打爆英军巡洋坦克辆，近距离击毁“马蒂尔达四四”一辆，而它的车长正是日后鼎鼎大名的米歇尔魏特曼！历史上，这位老虎之王在“元首警卫旗队”开三号突击炮的时候就干掉了出多辆苏军坦克，尤其在乌曼会战中，飞分钟内击毁７辆，伤。若是一直呆在三号突击炮营，这丫想必也会成为德军最出色的三号突击炮杀手！

    卡希尔的迅速陷落，令试图利用伯明翰庞大而复杂的城区进行重点防御的英军指挥官们感到心惊胆战，而一旦这座工业重镇和铁路中枢被德军占领，那么德军装甲部队完全能够利用自身的速度优势向英格兰的任何一处目标实施快速突袭。从伯明翰到利物浦和伯肯黑德，按照铁路里程计算恰恰也是刃公里！

    随着德军大规模地面进攻和纵深空降的进行，英军联合作战司令部终于面临最终的抉择：要么放弃南部，全力退守苏格兰；要么投入战略预备队，在英格兰和德军决死一战。此时此玄，许多人都在自问：如果我是英国的决策者，该做出何种选择？**.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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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战狙

﻿    泛斥着各种枪炮声的街道！小队头戴短沿伞兵盔糊热开工兵正沿着两栋建筑物的夹角小心翼翼地向造船厂的围墙推进。在这7个人中，领头的大个子端着旧贺冲锋枪。紧跟着在他后面的步枪手枪托抵肩、枪口略微朝下，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射击前进姿势，再往后的一名士兵。手持绰号“棒槌。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其发射杆已经打开，随时可以轰击凹米范围内的目标。队伍后面铭士兵身材各异。从前到后依次使用冲锋枪、毛瑟瞅、“铁拳。和毛瑟啄。一个紧跟着一个等待着突击的最佳时机！

    就在他们后侧的一栋房屋的楼顶上。两名同样戴着短沿钢盔的德军机枪手像是两支灰色的大青蛙，射手脸庞轻搁在枪托上，眼睛透过准心扫视前方街口，只要发现任何窗口有影子晃动或是枪械开火，他便会以一个短射精准地进行压制。供弹手面前放着一个方形的弹药箱，兼而负责观察周围的情况，年轻的面孔写满了战斗的紧张。街面上的突击小队仍在缓慢地向前推进，在试图拐过屋角的时候。对面一扇破损的窗口后面突然火光闪动，暗红色的子弹飞逝而来。瞬间在墙角激起一小团碎屑。

    索索索！

    比碧欢快地发出“撕裂布条的声音。”连串的子弹从那扇窗户左侧横扫而过，暗色的子弹窜入房间后便不见了踪影。在这种熟悉声音鼓励下，突击小队领头的大个子用极其敏捷的动作绕过屋角，旁边是一扇紧闭的大门，他也不开枪，直接用宽厚的肩膀猛地一撞，连人带门冲进房间里去了！

    端着步枪的伞兵紧跟着绕过屋角，他的动作同样敏捷，但敌人的反应同样不慢，斜对面二楼的一扇窗户里突然射出了成串的子弹，打字机一般声音的嘎咕声异常清晰。惯性作用下，德军步枪手斜里横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手脚无助地抽搐着。

    索索索索索索！

    屋顶上的船一碧立即用一个长射予以还击，不到如米的距离上，大串子弹在窗户周围扑扑地激起好些碎屑。可就在这时候，视线之中更高处的阁楼上突然迸射出了猛烈而持续的子弹，与之一同出现的是布朗式轻机枪久违的声音。凭借不到米的高度差，英国人的扫射在德军机枪组栖身的屋顶上扫过，两只倒霉的青蛙当场中标。紧接着，英军机枪又转向街面，突击小队中的第一名“棒槌神兵。已经进入房间，居于其后的冲锋枪手正在跑动，眼看着这家伙性命堪忧。电光火石之间。“啪”的一声枪响从另一座建筑物的屋顶传来，子弹不偏不倚地射入了布朗式轻机枪所在的阁楼。

    德国空降坦克在俯仰角方面并未有改进，巷战中仍然无法对高出的目标实施攻击，况且英军四毫米舰炮“登陆”之后，对于街面的大型目标形成了明显的压制效应！

    数秒之后，“布朗。复活，但它还没来得及射杀最后一名绕过墙角的德军伞兵，又一声清脆的枪响立即结果了替补上来的英军机枪手！不多会儿，德军突击小队进入的房屋中爆炸接二连三，大股烟尘不断从临街的门窗喷涌而出，但这听起来并不像是双方士兵交战的声音，随着灰白色烟尘不断向北延伸，人们终于意识到那是德军士兵在利用手榴弹之类的爆破物打通整排房屋之间的隔墙。最后。两枚火箭弹从这些房屋最北侧的窗口射出，一枚飞向了造船厂外墙下面的英军炮垒，瞬间将那里的小口径反坦克炮炸成了废铁，一枚直接轰击围墙，在两米多高、顶部带有铁丝网的墙体上凿开了一个偌大的口子！

    爆炸刚刚平息，那些窗户里又飞出了好几枚手榴弹，它们直接落在了遍布碎石块的街面上，嘶嘶地朝外喷出大量白烟。趁着英军视线被烟雾弹影响，大群德军士兵踏着“开路者。的脚印迅速向北推进，细细辨认，不难发现他们也是以若干突击小队的形式进行编组的。

    勇敢的德军空降兵们向坎贝尔莱德船厂的南墙发起第三次冲击，激烈的枪炮声很快将战斗推向了新的**。在一栋两层楼房屋顶上突起的阁楼窗户后面，奥利弗斯考布中尉倚墙而坐，从子弹袋里取出一排尖弹，快速填入毛瑟步枪的内置弹匣。今时今日，他依然记得那位前辈对自己所说的：巷战是狙击手的天堂。在加的夫，他小试身手，可惜那里的英国民兵并没有顽强的意志与合格的战斗能力，与他们交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着是单方面的杀到伯肯黑德，泣才找到了属干自堂！

    装好子弹，哗啦一下将枪栓合上。直接从同一个窗口探头张望是愚蠢至极的小斯考布用长镶子夹着一块方形镜片小心翼翼地探出窗口。街道上的战斗仍在激烈进行中。街面上仍能够看到猫腰前行的德军伞兵。不断有人被正面或是侧面飞来的子弹打中，但其他人依旧前赴后继，一名年轻的“铁拳”射手过分鲁莽地蹲在路边发射火箭弹，结果弹头飞出的刹那，他人也被斜里射来的子弹打倒。

    用最快的速度将镶子和镜片揣进口袋。斯考布迅速起身、端枪、瞄准。虽然光学瞄准镜里并没有出现敌人射手的身影，但是凭借对子弹射出位置的直观感觉，他紧紧盯住了一个窗口，等到微弱的火先，突然跃动，他果断扣动扳机，然后整个人如虾米一般蜷缩下来，退壳、上膛，等了约莫五秒时间，猛然抬头、举枪、再射。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咻的一声，神经还来不及反应，一颗子弹就擦着头盔飞过。

    后顿时一阵凉意。

    好的狙击位置难觅，但是性命显然更加重要。小斯考布立即压着身子从窗口挪开，顾不上片刻的喘息，带着惊魂未定的状态下了楼梯。

    街面上，两百余名德国空降兵表演了一场精彩的城市突击战，各种单兵和班组武器的作用被发挥到了很高的层次，随着第一批士兵攻到围墙外沿，施尔梅上尉果断地投入了他手中最后的锄坦克，钢制履带碾过水泥街面发出的铿锵声令德军官兵们士气高涨，两万型半履带式装甲车也迅速出现在街角，田毫米重型迫击炮虽然不适合人扛肩背。但射程远、威力大，又拥有特殊的弧形弹道，能够在野战和阵地战中发挥相当大的作用。

    眼看着德军伞兵们已经冲进了造船区，一队“雄鹿”极度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港口上空、它们完全无视德军空降兵们的机枪火力，以不足百米的高度呼啸而过，将劝磅一枚的航空炸弹投向了出现在街面上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并用机上那两挺小口径机枪来回扫射尽管模范伞兵营的士兵们击落了其中一架，为该营的防空作战树立了里程碑，但他们的进攻却被打乱了步伐。随着大群英国民兵在数十名正规军士兵的带领下发起反扑，已经一只脚跨进造船厂的德军伞兵们又被赶了出来。对于施尔梅上尉来说，头痛的事悄还不止一件：一辆四号坦克被炸弹轰塌的房屋砸坏，一辆三号坦克被直接摧毁，投入进攻的伞兵们伤亡激增，所剩的战斗力已经降到了危险境地，而且造船厂正对着利物浦的主要码头区，在德国空军轰炸的间隙。英军利用小型船只紧急调遣了一连正规军士兵，两艘装备磅防空炮的小型炮艇也赶来助阵。

    迫于英军投入的反击力量，施尔梅和他的伞兵们只好着时放弃了进攻，这时候，他们仍能撤回到布拉泽顿公园利用英军遗留的防空炮实施防御，但上尉果决地下达命令：各连利用街道建筑就地组织防御，以待后援兵力赶来。

    如果说巷战是狙击手的天堂，那么巷战中的防御战就是狙击手们在天堂享受的温**。换了一个不起眼的窗户透气窗，厚实的墙壁让斯考布感到相当踏实，周围食物不少，但他可不敢随便吃，啃了两口饼干，街道上便又喧闹起来。

    这一次，英国人主导进攻，德国人进行防守。

    端着步枪投入反击的英国士兵。既没有坦克、也没有“铁拳”在一大帮子二线民兵中间，军人黄色卡其布制服上的红色领章格外惹眼。

    于是斯考布挑吹哨子的打。然后是红领章，再然后是使用冲锋枪的，不知不觉间，滚落在地上的子弹壳到处都是。再再然后。英国人的进攻被德军空降兵们用凶猛的火力顶了回去不过经过了这一次消耗，就连非常节省子弹的狙击手都面临弹药危机，那些普通德国伞兵们就更不用说了！

    德国人在退与不退之间纠结的时候，隶属于德国空军第7伞兵师的两连伞兵乘坐“拍林特快”及时赶到，随着这些新生力量投入战斗，德军空降部队终于一鼓作气冲进了造船厂，而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英国人开始破坏船台上每一艘仍具有作战价值的船只”，**.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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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美丽的圣诞夜

﻿    ”报告，将军，模范空降营发来电报，他们凡经占领。职甘”莱德船厂的主要船台，由于英军引爆了安装在舰艇龙骨处的炸药，两艘在建秋多级轻型防空巡洋舰有一艘基本损毁、一艘严重受损，三艘驱逐舰基本报废，其余小型舰船也遭到纵火焚烧！”位于英格兰西南部小镇汤顿的一座旅馆里，大餐厅改造成了临时的指挥室，壁炉里面燃着旺火，将偌大的空间烘烤得暖暖的。正在报告的这名德**官身形峻拔，又穿着一身笔挺的德国空军制服，看着就很让人提神。    “嗯，情况很不理想啊，回电报。模范空降营与团营增援部队依托造船厂进行防御，严防英国人继续破坏造船设施，后续援助会在预定时间抵达的”。

    现年刃岁的库尔特斯图登特伤愈归来虽然才短短两周时间，但看起来已经完全找回了状态，言语之间大度而镇定，加之对伞兵技战术多有钻研，在这一领域德国的将领们只能望其项背！

    送走了通讯官，斯图登特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略微低着头，慢慢转会到靠近壁炉的沙发旁边，那里坐着一位年轻的空军少将，军帽下是一头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配着眼眸中的那股子深邃，让人感觉无限神秘。他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双臂自然抱于胸前，双脚并立而没有选择舒服的二郎腿，荣辱不惊地地说道：“我就知道英国人不会轻易将他们的在建船只拱手让给我们。听海军的技术工程师说，只要放置在关键位置，少量烈性炸药就能破坏舰艇的龙骨，这道理就和破坏桥梁是一样的！”

    “哼！想要从英国人手里抢船本来就有些过于理想化，到不如按照你所说的，用强大的心理攻势瓦解英军在本土的抵抗，用停战协议迫使他们乖乖交出舰艇，让他们好好品味一下上一场战争结束后强加在德国人头上的痛苦！”作为德军飞行员参加了那场战争的斯图登特，显然和许多同龄人一样，对曾经辉煌的公海舰队感到极度的愤怒和不平。当然，还有那么或多或少的一些怀念。

    “所以我才会向元首建议，利用一些巧妙的手法干掉丘吉尔！您看。整个英国就这家伙最顽固！”年轻的少将稍稍放低声调说。

    “那，，我们的贝尔法斯特空降计利还有继续实施的必要吗？。斯图登特的这副口吻像是指挥官在询问自己的参谋官，当然，也可以看作是空降兵司令在征询空军作战部长的意见。

    “一项行动的实施与否，主耍看投入和获得。那里的两条战列舰和一艘航空母舰只要能相对完好地缴获一艘，我们的海军元帅就该乐得跳舞了！只是”将军。伯肯黑德之战的结果给了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提示：光靠空降兵，或许还不足以完成这样的任务！”年轻的空军将领仍然坐着，蓝灰色的军服几乎是一尘不染的干净，领口那枚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正跃动着炉火的光点一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这种勋章是在苏德战争爆发后才设计出来并向功勋卓著的官兵们颁发的。

    “联合海军行动？潜艇？战舰？堵冻？”斯图登特抛出了巴连串

    年轻而英俊的脸孔在平静中陷入了沉思，须臾，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还说不定，看来，，我这几天要回国一趟，得亲自和雷德尔元帅谈一谈！”

    “噢，那雷德尔元帅会很高兴的。”斯图登特走到壁炉前，盯着里面的柴火看了好一会儿，“英国人败局已定，除掉了海军最大的对手。我们还需要那么着急吗？。

    “搬开了挡在门口的石头，并不代表这世界上就没有拦路石了。一个国家想要真正强大起来，海军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在这之前二十年。我们落下的太多了，必须快马加鞭”。那双深邃的眼眸显然看到了更远更远的地方。

    天之后即是哟年的圣诞夜。冯伦德施泰特元帅的集团军群暂停攻势之前，伯明翰、考文垂、北安普顿、莱切斯特、诺丁汉这一重工业区已经插上了万字旗，德军地面部队向西攻占了威尔士约三分之一的城市。并攻陷了斯托克、切斯特、伯肯黑德。左翼的线头部队已经兵临英格兰北部的利物浦和曼彻斯特城下此时两座城市并不以足球文明，前者是贸易大港，后者是仿织业中心。向北。德军也推进到了沃什湾沿岸。从而将整个英国拦腰截断：南面，是大英帝国的首都防御圈和伦敦东北的十余座孤城；北面，是旧时的哈德良长城和苏格兰。两个区域之间的陆上交通已经不复存在。英国人唯有将危险的空运或是海运作为首都和后方的纽带，但没人知道这最后的桥梁行么时候断裂。

    随着英国皇家空军彻底退守北部。欧洲大陆尤其是德国本土遭到空袭的几率已经大幅降低了。在拍林。从口月飞日开始就解除了灯火管制。圣诞之夜，为了烘托出胜利的气氛。德军防空部队还打开了上百盏探照灯，点亮了夜空，也点亮了城市。

    盛大的圣诞晚宴在帝国总理府举行，才网回国的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并可携带一名伴侣前往这却让年轻的空军少将有些犯愁了。就气质和外貌而言，多琳完全够得上出场资格，但她终究是英国人，英德之间的生死之战尚在进行当中，以至于这一家子脸色都不太好。未免节外生枝，罗根最终还是选择了独自赴宴。

    黑色的轿车快速穿行在空旷的街道上，一棵棵经过精心装点的圣诞树如同路灯一样排列在两旁，比惚间宪有种进入魔法森林的错觉。拐过街角，那座灯光映衬下的圆顶建筑就像是童话中的国王城堡，甚至更有气势！

    距离总理府还有段路程，街区就已经是三步一亭五步一岗，头戴钢盔、穿着深灰色大风衣的士兵们背着长长的步枪，异常认真地检查着驶向帝国心脏的每一删偌大的停车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下百辆小消车”就造型再言，已经够得上一场的年代初的高级车展了！

    罗根网下车就碰到了空军同僚亚历山大勒尔，一位身材瘦高、脸部极长的航空兵将军，其人在德奥合并之前就在奥地利空军任职，目前担任德军第4航空队指挥官，轮调之后负责德国北部的防空任务，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闲得有些发毛了。

    “嘿，罗根将军，您今天是一个人来的？”留着浓密唇胡的勒尔给了一个颇为奇怪的口气，与他相挽而来的是位穿着裘皮大衣、富态毕显的女士，则是一脸微笑地看着罗根。

    “很高兴见到您，勒尔夫人！”罗根彬彬有礼地行了欧式的吻手礼。然后回答勒尔：“是啊，将军，我现在可是单身人士，只好一个人来咯！”

    勒尔满脸坏笑，倒是勒尔夫人很风趣地说：“噢”像罗根将军这样年轻有为的军官还是单身，这对广大的德国少女来说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罗根笑道：“勒尔夫人，您真是个好人！”

    三个人一边寒暄着一边朝帝国总理府的大厅走去，周围的男士们要么穿着华丽的军礼服，要么穿着昂贵的大风衣或者皮衣，手边几乎无一例外地挽着女伴能够混到高层，年龄通常在四十以上，即便自己的婚姻生活不美满。在外面也会摆出一副恩爱的姿态。

    进入空军高层的时间还不长，除了空军同僚之外，罗根只认识一些接触过的人物，陆军的元帅们基本能够说出名字，海军高级将领人数相对较少，大都打过照面，唯独党卫军方面只和迪特里希相熟，但“狂热者头目。此时仍在不列颠前线。至于负责帝国内政外交的官员们，罗根更是知之甚少，以至于当帝国财政部长冯科洛希克迎面走过来打招呼的时候，他竟一脸茫然。好在大忙人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些客套话，便又和其他人寒暄去了。

    感觉很是尴尬的罗根，努力从记忆中搜寻对应的照片，很可惜，除了长相颇有特点的副元首鲁道夫赫斯、一瘸一拐且总是穿着那套卡其色制服和黑色西裤的宣传部长戈培尔、格外活跃的帝国外交部长冯里宾特洛甫、打过一次交道的装备与军火部长弗里兹托特以及陆海军部长。帝国内阁的其他要员他一概不认识（算下来应该还有内政、经济、粮食、劳工、司法、交通、邮政、科教、林业、宗教等十位部长）一

    赫尔曼戈林之死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可是帝国空军总司令、航空部长的职位依然空缺，这着实很让人费解和好奇！

    人群中，罗根很轻易地找到了那抹深蓝色。在海空军联合行动计发正式定案之前，他与雷德尔和主要海军将领们谈过一次，对于夺取停留在贝尔法斯特港的英国战舰，双方一拍即合，甚至畅谈了德国海军未来的航空母舰计划”而且在此期间。博学多才的雷德尔给罗根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主动打过招呼之后，罗根刚刚和海军元帅说了两句话，身旁突然传来一个柔和甜美的声音：“请问，您还需要饮料或酒吗？”

    罗根本不经意地转过头，一位套着白色围裙、戴着白色头巾的年轻女性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六、七个杯子，里面有白、有红还有米黄色，至于杯子后面的那张面孔。五官之精巧竟完全不像是欧洲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大脑中虽然有那么片刻的惊艳。但是帝国总理府的女仆也还是女仆。罗根没有多想，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在托盘上，选了一杯淡黄色的香槟。“谢谢！”

    几分钟之后，大厅一侧的餐具室里。几个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女孩在激动地小声交谈着：

    “好帅啊，真是迷死人了”。

    “是啊，我刚才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哎，好有气质！刀岁的空军部长，艾薇儿，跟你很相配呢！”

    “凭什么事艾薇儿呀，我们人人都有机会的！”

    “好啦好啦，公平竞争，谁抢的到是谁的！”

    “哼，我告诉你们，从他看和我说话的那一刻起，他，汉斯罗根，就是我的了！”

    “切，”（众人齐声）

    这时候，从门外走来一个戴着圆框眼镜、体型微胖的老头，他神态和蔼地用稍显沙哑的声音说：“好了**们，元首马上就要来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也可以在大厅靠后的个置活动，但千万不要笨拙地打翻托盘或者杯子，不然元首一定会认出你们来的。

    明白了吗？。“谢谢你，迈纳斯爷爷”。姑娘们用酥糖般的语气齐声回答道。

    不多会儿，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种情况通常只有在独裁者到来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戴着眼镜、穿着西服的老头儿赶忙走去大厅。姑娘们相互整理了着装，这才端着托盘像模像样地鱼贯而出。

    和往年一样，圣诞晚宴的开头，阿道夫希特勒总要来一番充满感怀的讲话，但这又不同于他在国会的新年讲演。除了赞颂德国上下为了这场战争而做出的奉献，他还特意为战斗在不列颠的的余万德军将士送上了祝福，然后是他技孜不倦的生存空间论、对犹太人的抨击，还有对苏联人趁着西线战事占领波罗的海三国的帐恨，甚至还对意大利人在东非、北非还有希腊的遭遇表示了同情。最后，他展望新的一年：“我们将在月份之前结束和英国人的战争。下一个冬天到来之前，欧州将得到真正的和平！德意志万岁！欧洲万岁”。

    这是阿道夫希特勒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高呼“欧洲万岁”在他的心目中，欧洲成为一个整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当然了，那是轴心国的欧州，更是德国的欧州！（**.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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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内政支柱

﻿    在看历届德国国家足球队的阵容，就知道纹个国家从来职妹咒巾哥。阳光型、气质型、成熟型，细腻飘逸的、粗扩健壮的、老沉神秘的，老中青各年龄阶层的女性都能够找到适合胃口的。

    吼年的圣诞节，在帝国总理府极尽奢华的大厅里，人们同样可以找到能够用“帅很帅。或是“极帅。来形容的男士们，笔挺的礼服衬托出军官们的网毅之美，勋章、纪念章还有各种颜色的领章、肩章令人眼花缭乱，五十上下的老帅哥们有着沉稳大度的气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帅哥正是女人们心中的“一枝花”至于那些接近于三十岁的，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军衔和职务尤其让人赞叹和羡慕。相比之下，那些穿着燕尾服的伸士们对异性的吸引力要稍稍小一些，但他们的长处在于不会令家人们牵肠挂肚，而且在国内，他们在各方面的实用性都要略胜一筹。

    前世今生，罗根都算得上是个小帅哥。但在诸多同僚和达官显贵面前。他并不觉得自己的魅力已经可以达到群的程度，只是一整晚，漂亮的女仆们不断出现，非常及时地换走自己空了或者接近空了的酒杯，好在德国香槟酒的度数不算太高，若是全部换成烈酒，他恐怕早就被抬到休息室去了！

    “噢，不了，谢谢！请给我一杯白开水。呃”洗手间存哪边？”

    罗根将杯子放回到托盘上，忽然觉得眼前这位“女件”有些眼熟，这是今晚她第几次问自己要不要添酒了？

    皮肤白暂水嫩的漂亮女仆莞尔一笑，“从那道门进去，左拐再右拐就到了！”

    “非常感谢！”感觉腹中的炸弹已经重，罗根像是一架容克贺快而灵巧地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穿行，眼看着就要进入那扇银灰色的大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汉斯！”

    虽然很想就此假装没有听见。但罗根还是立即停住脚步，端正地转身。老老实实地举起手：“空军少将汉斯罗根向您致敬，伟大的元！”

    几步开外，一如往常穿着那件灰褐色下士制服的帝国独裁者双手背在身后，略微躬着腰，头梳得整齐光亮。戴着眼镜、穿着党卫军制服的希婶莱就像是一条阿尔萨斯猎犬忠诚地守候在主人旁边，站在元侧后方的是“大喇叭”希佩尔，瘦弱的脸庞上，那双四陷下去的眼睛正有些惊奇地打量着罗根。

    “来！”希特勒微微转过身。对簇拥在身后的“西服”和“燕尾服”们说：

    “先生们，这就是我们的帝国英雄汉斯罗根，生于旧年，今年才万岁！他在法国和英国的表现人所皆知，德意志的崛起就需要这样的人才！”于是一瞬间，所有投向罗根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意。

    “您过奖了，伟大的元！一切胜利都是在您的领导下取得的！”罗根面红心跳地说着，对他而言。吹嘘拍马实在比逆风伞降还要艰难。

    “对于我们忠实的战友、最具远见的空军领袖赫尔曼戈林，我们感到万分的崇敬，幸好我们的空军还有很多像汉斯罗根一样的勇敢、聪慧的年轻人，我们的空军仍将成为克敌制胜利剑”。说这话的时候，元的兴致并不显得特别高，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伤感。总之，是一种淡定中掌控全局的自信。

    “德国空军是人民的骄傲！”

    站在元左手边那位高个、体型偏瘦的“黑西装”奉上恭维之后。笑着说：“元，您不知道。我的孙女们可都是罗根将军的崇拜者！她们整天缠着我找机会向罗根将军索要签名照呢！”

    签名照听起来似乎是后世娱乐明星的伴生物，其实不然，自从照相技术诞生以来。人们就开始用照片和签名来表达自己对名人的敬仰。亦或是亲人、朋友之间的纪念物。在如今的德国，元的签名照或是签有其大名的《我的奋斗》自然是最受追捧的，相比之下，高官和将领们的影响范围往往有所局限，反倒是在宣传部大力鼓吹下的战场英雄备受平民的喜爱。

    “今年能满足这个愿望吗？黑西装”半开玩笑地向罗根伸出右手，只是让这位年轻的少将觉得尴尬的是，此人并没有进行自我介绍一如果是土生土长的德国人，大概没有不知道他是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的。

    “您过誉了！”罗根赶忙伸出自己冷冰冰的手，瞬间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暖。

    “英国比这里还冷么？。威廉弗里克风趣地施

    “嗯？噢不，可能还要稍稍暖和一点”。在已经有人生阅历的内政部长面前，罗根这个空军作战部长的反应还有那么一点儿迟钝。

    “英国的天气太潮湿吧。罗根将军！说话的是站在希姆莱旁边的矮个一甲，着一个芋头般稍圆的脑袋和偌大的酒糟鼻。条纹灰西装、黑领带，胸前口袋插着白色的手帕。

    “相当潮湿！”罗根像个小学生一般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听说将军也是东普鲁士人？我出生在特拉凯勒！”大再糟鼻说。

    “噢，是吗？我出生在柯尼斯堡！一个美丽的港口城市！”罗根回答道。

    “嗯，相当美丽！对了，将军。我的孙女也是你的崇拜者，所以，”签名照！”大酒糟鼻讪讪地笑着说。年轻的帝国英雄一下子变成了这群部长的调侃对象，所幸，这些调侃听起来至少是善意的。过了好一会儿，一名穿着党卫军制服、左臂佩戴着万字袖套的中年军官走到元旁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只见元微微点了点头，转而对这群穿着西装的老男人们说：

    “部长先生们，盛大的焰火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让我们一起到大露台上去吧！”

    很显然，始终远离前线的帝国内政官员们对殉烂的焰火很感兴趣。一行人几乎是立即撇下所谓的“帝国英雄”紧跟着元的脚步离开了一在帝国总理府的主厅顶部有个四陷式的露台，据说施佩尔在设计这座宏大建筑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各种需要：小型阅兵式、宴会以及观礼等等。

    由于这场焰火晚会是由空军的“赫尔曼戈林将军”兼的年口月从团升格为旅留守拍林的第一高炮团负责施放，作为帝国空军的作战部长。罗根一早就知道了燃放的时间、数量还有方位，表面上看这样的活动有可能被利用来刺杀政要，但实际上拍林的精锐党卫军部队和庞大的秘密警察严密监视着整个过程，真正的可乘之机少之又少。

    觉得用焰火来庆祝胜利还为时过早。罗根并没有跟着元一行人沿着长长的回旋式阶梯前往上层露台，而是独自溜进了洗手间，这其中的奢华不必多说，如果要用星级来评价的话，至少也得是六星级的。等他重新大厅，外面已经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焰火声，大部分政要和他们的夫人都已经离开，为数不多的将领则以较为轻松的姿态或坐或站，手里端着酒杯或者夹着烟，聊着残酷的战争，聊着平淡的生活，聊着那些有趣的或者无趣的事情。

    罗根从口袋里掏出银质的烟盒。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来抽根烟。只见一个娇小的白色身影又端着托盘朝自己走来，赶忙说：“呃，不用了。谢谢！”

    “噢！”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了我见犹怜的失落神色。

    罗根将烟叼在嘴里，无意识地随口说道：“不去看看焰火吗？。

    失落的神色一扫而空，但片刻的高亢又转落平地，“我们是不能随意离开大厅的！”

    “噢！那太可惜了！”罗根趁着点着烟的空当膘了一眼，这应该是今晚出现次数最多的一位“女仆”大大的眼睛与精致的鼻梁、小巧的嘴唇相宜得章，白哲的皮肤看都不像是欧洲人或许除了天生丽质，还得每天泡上一个牛奶浴吧！

    就在这时候，穿着空军元帅礼服的米尔希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巨大的廊柱旁边，语气平和地说：“怎么。我们的空军作战部长没去看焰火？。

    “我是在战壕里养成了一些怪癖，例如看到爆炸场面就会习惯性地塞耳朵！您怎么也没去？”罗根微笑着面对这个年仅昭岁的帝国空军副司令，虽然共事的时间不长，但他仍被米尔希充沛的精力和出色的组织才华所折服，和当时的大多数人一样，他相信米尔希完全有能力比戈林做得更好，然而帝国空军总司令的头衔并没有在赫尔曼戈林坠机身亡之后“顺理成章”地落到米尔希的头上，而是由小胡子元暂代职权

    传闻中，米尔希被列为主导或是间接促使“戈林事件”的可疑对象之一。毕竟戈林一死，最大的获益者用手指头也能数得出来！

    “不喜欢吵闹！”米尔希双手背在身后，他突然盯着刚刚从罗根旁边走开的“女仆”看了好几秒，然后讪讪地笑着说：“哟，那不是弗里克的小孙女么？这淘气蛋也不怕被元认出来，我刚才好像还看到了塞尔特和罗斯特的孙女，喔！肯定是迈纳斯那老头儿开的后门，哼哼，这群家伙！整天做着白马王子与美丽公主的美尖么？”

    “王子和公主？。罗根转头看了看。那身材娇小的“女仆”已经飞快地走开了，她是帝国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的小孙女？这年头也兴阴叼么？**.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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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温莎公爵之谜

﻿    当孩子们的童声从门口传来时。罗根刚刚慵懒地从宽大而柔软的**上爬起来。昨晚回到住处已是凌晨点，还要扮成圣诞老人给每个人送上礼物，如此一来，这才睡了还没到5个小时。

    “呃，”圣诞快乐！孩子们！”他还有些不太习惯用法语说“圣诞快乐”揉了揉眼睛，看到绮莉的一双弟妹穿着漂亮而合身的新衣服大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们眼中的恐惧早已消失不见，但欣喜中还有些敬畏。至于站在他们身后的绮莉。穿上罗根为她挑选的米黄色毛呢大衣和长筒皮靴之后，俨然成为一朵含苞欲放的香根鸢尾。

    “我们也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绮莉说完就推了推她那双年幼的弟妹，两个法国孩子各拿一支毛线袜子，怯怯地走到罗根的**边。然后将它们高高举起。

    “虽然编得不太好，但很暖和！”绮箱远远地站在门口，害羞却又调皮地微笑着，“这是我从教会学校的马格丽老师那里学到的！”

    “噢，是吗？太好了，我正缺一双舒服的袜子呢！”

    罗根从两个朋友那里接过袜子，一人轻捏了一下脸蛋，笑着把这没有任何花式的袜子穿到脚上一在战场上见多了生死血泪，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体会到家人的重要性，当前世的家人再也无法相见的时候，这些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孤儿们就成了自己的新家人。

    “您，，就这么穿着出门？”绮莉有些惊讶地问。

    “是啊！”罗根下**在地毯上踩了踩，“很合脚！很舒服！谢谢你们！”

    揽着飞快跑回到身旁的弟妹。绮莉收起了刚才的笑容，很是期待地问：“那您这趟出门”，会很久么？”

    “不知道，应该就几天吧！”罗根转而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洗净熨平的衬衫和军服。很难想象，这些都是多琳在“苏珊大妈”的指导下完成的。

    “是去度假？”绮莉歪着脑袋很是可爱地看着罗根。

    “嗯哼，算是吧！”罗根飞快地穿好衬衫、外裤，套上一尘不染联制服，整个过程还不到一支烟的功夫。

    “噢，对了，多琳姐姐也有礼物给你，不过她好像还没起来呢！”绮莉弯下腰对她的弟妹交待了几句。两个孩子拉着手跑开了。

    “你们最近相处得还好吧！”罗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衣格中间的抽屉。里面整齐摆放着四个外观精制的方形小盒，打开其中一个，取出了目前德国最高军事勋章一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

    绮莉轻快地跑进来，从罗根手里接过勋章绶带。由于身高的差距。她踮起脚、罗根弯下腰，非常默契地完成了这次合作。

    末了，绮莉很认真地摆了摆勋章的位置，轻声说：

    “别担心。多琳姐姐对我们很好，还有伊凡大妈、唐娜姐姐、黛西姐姐，都对我们很好！”

    “噢，那就好！要是她们欺负你们。直接告诉我！”罗根对着衣柜里的镜子照了照，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才网还慵懒散漫的睡汉，穿上笔挺精致的军服气势果然就不一样了，而且不得不说，希特勒参与设计的新式军服确实达到了他的理想效果一无数德国青年为之神迷。他们自豪地穿上军服奔赴沙场。为了一个千年帝国的梦想，许许多多的人将永远地留在异国他乡。

    等罗根洗漱完毕、梳好头发，穿着白睡裙的多琳一脸清新自然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用彩纸包装好的小盒子。

    “您这么早就要出门呀？”

    “嗯，要出一趟远门，但应该不会太久！”一栋房子里有说法语、有说英语又有说德语的，最近一段时间，罗根的国际交流能力可说是突飞猛进。多琳走到跟并，腼腆地说：“一路上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礼物！请收下吧！”

    小小的盒子里也装不下炸弹。罗根郑重其事地接过来，“谢谢你。多琳！也替我向她们表达谢意吧！还有，祝大家圣诞快乐！”

    话网说完，多琳突然前出一步。给了罗根一个轻轻的拥抱，两秒之后又迅速弹开，粉扑扑的脸庞顿时浮起了一片红霞。

    “我们每天都在祈祷，祈祷英国和德国之间的战争可以早点结束！汉斯，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说这话的时候，多琳微垂着头，刻意不与罗根对视，虽然战争前线在距离拍林好几百公里，但德国国内的宣传铺天盖地，即便是不懂德语的人，应该也能够看出德军正在势如破竹地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

    本该感觉为难的罗根，在这个美丽的清晨却格外释怀，“我会尽我的努力让英国的土地、建筑与平民都完好地从这场战争中保留下来！”

    “真的么？”多琳喜出望外地抬起头。

    “嗯，这是我所能给你的最好的圣诞则腮一，罗根笑着给了她个拥抱，出门户前，分别给了绮嘶一测的一双弟妹热诚的拥抱。

    圣诞节赠予拍林的礼物是一场大雪，早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中还纷纷扬扬地飘着碎纸片大小的雪花。尽管寒风凛冽，街道上已经可以看到不少行人和汽车，罗根坐着自己的专车抵达了拍林火车站一在成为空军总司令之前，他还不至于拥有自己的专列。

    平日里无比繁华的站台上只能看到军人的身影，就连火车站周围都经过了清理并布设了荷枪实弹的岗哨。

    站台上，帝国元首的豪华专到看起来已经准备就绪了，由于是战争时期，双车头后面还挂了两节装甲防空车厢。

    西方的圣诞节总是伴随着一定时间的假期，这就如同东方的春节一样。即便是在战争时期，德国各军工企业和造船厂也放了一天假。富人们照例携家人前往各自的度假别墅，享受山间的冰雪风光或是海滨的温润气候。或许是不久前才从贝希特斯加登回来。帝国元首并没有像往年一样去上阿尔卑斯山，但也没有打算留在他的总理府处理着帝国的军政外交事务事实上，就连各友好国家的大使们也大都度假或者回国探亲去了。似乎是处于政治方面的考虑，这位独裁者决定到法国去慰问他勇敢的士兵们，顺道探望一下那些仍被扣押在战俘营中的法军士兵以及新近从英国运来的英军俘虏。

    “罗根将军，这边请！”

    一名专职的侍从官将罗根径直从站台引到了具体车厢的具体位置（当然不是普通客运车厢那种一排排的座位，而是夜间用于休息的卧钥包厢，白天的时候。将领们会聚集到用于工作和会议的车厢去），服务之周到令这位头一次登上元首专列的年轻将领有些受**若惊，然后，他发现自己和空军技术总监恩斯特乌德特共享一个包厢，还未喝酒，便已经有些醉意了！

    “嘿，汉斯，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乌德特神神秘秘地说。

    “谁？耶稣基督？”罗根开玩笑地说。

    等到侍从官替自己放好行李并且退出包厢，乌德特才压低声音说：“对，耶稣基督，确切的说，是可以拯救英国本土的耶稣基督！”

    “啊？难道，”罗根瞪大了眼睛。

    乌德特进一步压低嗓音：“嗯哼！我看到了温莎公爵夫妇，和元首在一起！上帝啊，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

    即便不太懂军事的人，大概也听说过温莎公爵的大名，这可是世界历史上真正做到“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君王之一。此人自哟年,月刀日其父乔治五世驾崩到旧瑰年口月。日退位，为英国和英联邦各自治领国王，印度皇帝，共执政飞天，在任时称“爱德华八世”退位的官方原因是他欲娶一位比自己大好几岁、有过两次婚史的美国女子辛普森夫人为妻，结果遭到了英国王室、政府、议会两院一致反对，并提出：英国不能接受一个。美国人为王后。国王只能在王位和辛普森夫人之间作选择，如一定要与辛普森夫人结婚，就必须下诏退位！

    力世纪刃年代的英国，尽管在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国力和影响力都稍有下降，但仍是这个星球上殖民地面积最广、世代积累财富最丰厚的国家。登基之时，爱德华八世不过岁，文武兼资，精力过人，被看作是数十年来最适合当国王的国王。然而经过几天考虑之后，这位老帅哥作出惊人决断：坚持退位。与辛普森夫人结婚！

    爱德华八世变成了温莎公爵，最幸福的人除了辛普森夫人也就是温莎公爵夫人之外，大概就要属当时的约克公爵、继位登基的乔治六世了，他是温莎公爵的胞弟，资质平庸、性格内向，且患有严重的口吃。正是在这位新国王的带领下，英国卷入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战争！罗根透过车窗朝外张望了一番。但很耳惜，神秘的贵宾没有在站台上招摇过市，事实上，他昨晚也没有出现在德国高层的圣诞晚宴上。

    “呃”将军，我很好奇，温莎公爵已经退位的话，还可以再当英国国王吗？”

    “当然了！退位、复位的闹剧历史上还少吗？不过汉斯，除了这位温莎公爵之外，你还听说过哪位君王是因为纯粹的婚姻问题而被子民赶下王位的？”乌德特反问说。

    罗根想了想，“好像没有！这么说来，这位温莎公爵的退位不仅仅是婚姻问题？”

    乌德特干咳两声，“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这位公爵对国家社会主义很有好感，而他的夫人更是对我们的元首十足地崇拜！”

    罗根着实吃了一惊，这，就是历史的真相么？**.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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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复辟的基石

﻿    …飞的大雪中，豪华的示首专列飞快地行驶在德国设施分你刀敌路线上，至高无上的特权，使得它能够一路畅通无阻。

    通常情况下，元首专列不会单独行进它一般由另外一列火车在并面探路还有一列尖车在后面压阵。此外，由于元首相信变换的规律是防止暗杀的法宝，所以常常突然改变行德国铁路本来是严谨守时的典范但只要希特勒专列启动,整个国家运输线就进入大混乱状态。正点的火车被推迟是常事有时候还被迫改线路绕行。要预测希特勒专列的时匆表可不是容易的事枢纽火车站的领导可在心卜时前获悉专列经过时间小站一般就是半小时前才得知专列经过。有时候更为诡异,明明说是专列到达但过来的却是一列货车！

    好在哟年的冬天，对英作战的巨大优势使得阿道夫希特勒继续保持着法国投降以来的极高威望，绝大部分德国民众是发自内心地支持这位领导自己走向一个又一个辉煌胜利的统治者，民心所向，反对者们只好藏在暗处等待时机。此外，贵宾随行似乎也是小胡子可以改变习惯的一个重要原因，午餐的时候，独裁者终于郑重其事地向此次乘坐专列出行的德军高级将领们介绍了自己的“老朋友”：温莎公爵夫妇！

    战争爆发前，这对著名的夫妇就曾造访过德国，并与阿道夫希特勒有过亲密接触，但罗根却是头一次见到这位“男人中的战斗机、国王中的灿口”前英国国王今年才的岁，身材魁梧、腰肢硬朗，而且鼻高嘴阔、天庭饱满，凌厉的眼神里透出一股霸气，和小胡子站在一起的时候，人们不免感慨领袖之间的巨大差别！

    相比之下，年近五旬的公爵夫人虽然精神抖擞、皮肤光润，可一点也没有让罗根感到惊艳。论样貌、气质或是身形，没有一样是能够超过多琳的一缘分往往就是这样的不合常理！

    主客落座之后，众将领们也按照职务军衔的顺序在长长的餐桌两侧坐了下来。希特勒简单地向公爵夫妇介绍了自己的得力助手：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陆军总司令伯劳希奇、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并以无比沉痛的姿态追忆了老战友、前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

    “虽然射向戈林的子弹来自于驾驶着德国战斗机的英国飞行员，但我始终相信，戈林的死是由于我们内部出了叛徒，有着险恶用心的阴谋者！我们会为伟大的战友复仇，但绝不是针对英国人，，我始终相信。盎格鲁一撒克逊人和日耳曼人都拥有高贵的雅利安血统，暂时的纷争只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魔鬼的迷惑，我们应该一起统治世界，而不是在争斗中流血！”

    等到希特勒好不容易发表完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温莎公爵开口了，而且说着颇为流利的德语：“您说得很对，尊敬的元首阁下，英国和德国不应该继续打仗！欧洲需要长久的和平，而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被布尔什维克统治的俄国！”

    语气铿锵有力，但不至于像希特勒那样充满鼓动性。话毕小胡子元首带头鼓掌，将领们自然是无不随从。得到了元首的一个眼神，凯特尔元帅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提议。让我们为了元首和温莎公爵、夫人的健康，为了德国和英国的友谊。为了欧洲真正的和平繁荣。干杯！”

    尽管午餐不是喝酒的好时机。但众人还是在友谊的号召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阿尔弗雷德，我睿智的作战部长，听说我们到目前为止已经俘获了口万英军官兵，他们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希特勒不可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他还是假惺惺地将它抛给了最高统帅部的作战部长约德尔。这口万人，真正隶属于英军正规部队的还不到三分之一，其余均是二线民兵。

    脑门光亮的将军霍地站了起来，毕恭卓敬地回答道：“报告元首，口万英军官兵中的旧万目前已经坐船抵达了法国，我们在萨塞尔、朗布伊埃和德勒为他们准备了二十处设施齐备的营房，食物和药品均按照国防军标准配备，节假日还额外配发巧克力和酒！”

    “噢！很好，你们很好地维护了英国和德国之间的伟大友谊，事实上，英**队也是一支伟大的军队，空军、海军和陆军的表现都非常优秀！”希特勒难得一见地将赞誉送给了自己的对手，他面朝温莎公爵，“我相信，这口万官兵中，绝大部分都是受到丘吉尔鼓动而卷入这场战争的！只要得到您的号召，他们会清醒过来归于您的麾下，只要他们保证对您、对英国王权的绝对效忠，我可以立即将武器发还给他们，并且让他们回到英格兰，帮助那里的人们重建家园和秩序！”

    “您的伟大和仁慈，英国人会永远铭记于

    “对于仍受到丘吉尔政府鼓动的那些士兵们，也应该回到光明的世界来！尤其是拥有优良传统、以纳尔逊为榜样的皇家海军指挥官们，应该选择弃暗投明！”阿道夫希特勒神采飞扬地说着，很显然，在此之前他应该已经和这位前英国国王达成了一些意向甚至是秘密协议。

    “是的，但凡有理智的军人，都会意识到眼下的英国急需要一个真正的和平！我会努力让他们明白和平对于英国的重要性，经过了血与火的洗礼，他们应该已经充分看清了德**队的强大战斗力！我相信，他们会受到这种战斗的感召，明智地做出自己的选择！”

    公爵一脸庄重地说道，确实，此时的英国就像是在拳击台上被对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拳击手，面部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状，继续打下去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难以幸免，直至体无完肤、性命堪忧！

    “对，说得很对！他们应该明白和平对于英国的重要性！也许”我们可以将自愿接受您统辖的那部分军人编组成一支保王军，如果他们能够坚持到最后的胜利，就能替英国陆军洗刷历史的耻辱，重新戴上皇家的头衔！”希特勒兴致勃勃地筹划着，仿佛那支军队就将归于自己麾下。

    “保王军？可是，尊敬的元首，我现在并没有国王的头衔，更谈不上保！不如”叫救**，嗯，救**如何？”公爵看了看小胡子，然后又礼节性地将目光转向凯特尔、伯劳希奇和雷德尔，顺带检略了其他人一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帝国空军少将还不至于引起他的注意。

    “英国救**？不错，很不错！用不了多久，会有更多英**人加入到您麾下的救**，也许我们的战争再有一个月就结束了”。胡子兴致格外高涨，换了往常，他一旦先入为主，别人就很难改变其提出的意见了。

    公爵脸上还是看不到高兴的表情，他似乎清醒地意识到希特勒所谓的“更多”就是通过一系列战斗俘获大批英**人，而战斗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伤亡。他平静地说道：“尊敬的元首，我们短期内还不能指望他们能够开赴前线，而是以心理战为主！”

    “嗯，心理战！”希特勒忙不迭地点头同意，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满桌的人除了刚刚喝了一杯酒之外还没有动过餐具，至于丰盛的食物，已经在温暖的空气中悄然变凉了。于是。他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让我们像对付德国和英国共同的敌人一样，把我们眼前的食物都消灭吧！”

    肚子早已经咕咕直叫的元帅和将军们无不从命。

    从拍林到巴黎的直线距离也就殉多公里，由于没有绕路，到了黄昏时分，元首专列就已经驶进了巴黎火车站。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将领们再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游览巴黎的夜景，并盛意邀请温莎公爵夫妇在大歌剧院观赏新排演的圣诞剧目，并且一同坐在接待王室和国家元首的特别包厢里前英国国王退位之后曾造访过德国，当时希特勒就给予了王室最高待遇，这一次也不例外。

    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希特勒在凯旋门下检阅了从不列颠回到法国进行轮休的德军步兵和作为预备队集结起来的装甲部队。鹅毛大雪中，威武的德军坦克纵队轰鸣着从著名的香榭再大街上驶过，迈着德式鹅步的国防军步兵队列齐整、昂首挺胸，他们用自己的身躯组成了一条势不可挡的洪流，用响亮的步伐编织成了慷慨激昂的战曲！

    阅兵式的最后，旺口多名被俘的英国士兵列队进入香榭丽大街。走在最前面的是宴家海军和皇家空军的战斗人员，除了被解除武器之外，他们的帽徽和肩章、领章都获准保留，头发和胡须显然都经过了修理，精神面貌稍好一些，步伐也较为齐整；部队的中后部，是数量庞大的英国陆军战俘，这些人一个个垂丧着头，行动迟缓、步履沉重，似乎已经被前面那支钢铁雄狮吓破了胆。不过，当这些英国战俘们目睹自己曾经的国王、在英国仍颇有威望（毕竟当了出年的王储）的温莎公爵一身戎装地站在检阅台上时，队伍中出现了不小的骚动。

    突然间，一名少楼大声喊道：“全体正步！向公爵致意！”

    有了第一个口号，队伍中相同内容的口号声不断响起，尽管整体上仍然显得有些杂乱，但是很多士兵都挺起了胸膛、迈起了正步并向观礼台行注目礼。此时此玄，他们不再是一群苦等战争结束的战俘，而是英国寻求自我拯救的基石。与此同时，从巴哈马秘密潜回欧洲的温莎公爵，也在以另类的方式完成对自己的救赎！**.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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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海军天分

﻿    卜诞节后的第三天。元专列横穿法国抵达了西海岸的郜引婚尼半岛，那里坐落着法国最大的军港布雷斯特，也是目前德国海军最大的海外基地。

    尽管海洋热容量大，但在自北而来的寒流侵袭下，比斯开湾到了月底、！月初的时候也进入了一年中最冷的时期，其平均温度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因而当德军将领一行走下火车时候，每个人都牢牢裹着厚实的大衣，身材高大的温莎公爵紧紧搂着他为之放弃了王位的夫人至少名义上是这样的。那体贴入微的细致令人羡慕和钦佩。

    随着帝国高层的驾临，偌大的布雷斯特港区已经被数以千计的党卫军士兵严密控制起来，大街小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论卫生程度还是文明操守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标准。当然，重点并不在于此，一周之前。在大西洋上巡游了伤天的“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编队带着骄人的战绩回到了欧洲大6。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两艘精锐的快战舰正静静停泊在布雷斯特港内的军事区，它们身上还涂着德国海军专门为大西洋作战而设计的迷彩和英国海军的方块迷彩还是有一定区别的，经过了漫长的海上航行和多次战斗，舰桥、烟白、炮塔连同舰体都完好无残损，尤其是那身管修长的舰炮孔武有力地斜指向上。看起来就像是两位行举手礼的海军战士。

    “事实证明，我们的海军和拥有优良传统的英国皇家海军同样出色！”站在码头上，戴着大盖帽、穿着灰色长风衣的小胡子元满面春风地对自己的新盟友说。

    “是的，非常优秀”。毕竟见证了英国海军从鼎盛走向没落穿着黑色大风衣、戴着黑色伸士帽的温莎公爵或许并没有自内心的赞叹

    州年英王阅舰式举行的时候，他以英国王储的身份全程随行，口岁的少年想必对世界海军的盛况印象深刻；茁年之后，空前盛大的阅舰式为乔治六世的登基而举行，旭岁的中年以公爵之头衔旁观，那时的英国海军依然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生畏的强大力量。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眼前这两艘德国战舰，还够不上真正的气势磅礴、无敌天下！

    “我很期待看到德国和英国舰队并肩作战的那一天。虽然这两支舰队的联手将找不到一个真正的对手！”希特勒自信满满地笑了起来。

    一支先天不足的舰队，一支后天已经被打废的舰队，两群积怨颇深的将领，携手作战就能够孤独求败？罗根听了这样的芊论，只能在心里淡淡一笑：小胡子同志终究是6军出身。对于海军，除了年少时对巨舰大炮的痴迷，所知的恐怕就不多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温莎公爵淡定地回答到。

    在雷德尔的引导下，一行人随后登上了战列舰“格耐森瑙”号。寒风中，全舰一千多名官兵在甲板上列队迎接。在刚刚过去的两个多月里。这冷冰冰的钢铁巨兽凭借凶悍的火力击沉了搬英国货轮，虽然同期成叫氐达英国的船只远远多于这个数字，但对于英**民的士气和心理却是一个相当沉重的打击一尽管如此，温莎公爵夫妇仍旧紧随阿道夫希特勒与舰上的主要军官握手致意。并极其认真地聆听了元的即兴讲演，而他们的这种姿态，也让人们看到了两个宿敌之间合作的巨大前景。

    在布雷斯特逗留的几天时间里，元亲自主持并确定了旨在夺取和控制贝尔法斯特港的“木马”作战计刮，该计划不仅仅是德国海空军的又一次紧密协作，也是德国和英国势力次在作战行动中合作。出于高层的重视和政治上的考虑，德国舰队司令、海军上将吕特晏斯出任行动总指挥官，德国空降兵总监、航空兵将军斯图登特担任副总指挥官，海军参谋长奥托施尼温德负责全权协调和作战事宜。至于为这份作战方案贡献了不少点子的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在行动中全权负责空军作战部队的统筹部署一这也意味着他可以调动正在英国作战的第、第航空队、部署在挪威的第觎空队、新组建并在法国进行战前练的第三航空队，这四个主力航“空队共配备战斗机幼多架、轰炸机近,助架，还有数量不菲的远程侦察机。除此之外，隶属于海军航空兵的两个海岸侦察机大队和：个水上侦察机大队也将参加此次行动，而根据德国海空军之间的新协定，新的反舰轰炸机联队和舰载机试验联队正在组建当中，而于幻年月停工、完工度达到猕的“格拉夫齐拍林。号航空母舰也已经再度开工，最迟等到,略,年４月，德国海军将获得一支梦寐以求的强大航空兵力量！

    哟年的最后一天是在一种平静祥和的气氛中度过的，但新年的气氛因为战争的缘故而被大大削弱了。阿道夫希特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捌。忧的最高统帅部难得地谆留在座法国港口。驻扎在布略捌洲的德国三军将士们也极其有幸地与自己的偶像一起享受了新年的祝福。欢声笑语的晚宴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预料到，接下来的一年将是人类历史上厮杀最为惨烈的一年，数以百万计的生命将在遍及世界的战火中陨落，但这一年也将是人类军事历史上最精彩的一年，6战、空战、海战，全面立体的战争将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大纵深突击、大包围歼灭还有大规模使用海军航空兵等等等等……

    军乐团所奏响的欢快乐曲中，位于各个年龄段的帅气军官们与风姿卓越的美丽女士们翩翩起舞。

    作为众人瞩目的真点，阿道夫希特勒依然梳着他那经典的三七分、穿着质朴的下士军服，岁月爬满了眉角。白悄然而生，整晚上都是笑容满面、手舞足蹈，看起来比他面前的温莎公爵还要年轻、矫健。

    活跃气氛的衬托下，唯独罗根安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温温地喝着红酒。为了“木马”作战计划，最近几天他又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全身心地疲惫，所幸在将领们的共同努力下，它的诞生比“海神之怒”更快也更加令人满意。任何计划都无法包容变化，在这个特殊的夜晚，罗根不再多想和它有关的任何事情。只是静静地休息，静静地品味，静静的遐思。

    “喔，我们的帝国英雄怎么在一个人自斟自饮？”

    一位身材不高、穿着蓝色军礼服的海军上将不请自来地坐到罗根旁边的沙上，手中拿着一杯白兰地。在外人看来，吕特晏斯是一个巨舰大炮的狂热崇拜者，也是一个固执的传统军官，他拒绝佩戴带有纳粹徽标的短剑，在元登舰时仍然行普通军礼。由于出色的战功，他在哟年一年之内获得了两次晋升，实现了从海军产将到海军上将的飞跃。并且从侦查舰队指挥官升迁为第三帝国舰队司令！

    四个月从上尉升到少将，五个月从少将升到上将，很难说两者之间谁的度更快一些军界的展历来都是基层爬升难、巅峰迈进更难。只是对于这位海军将领，罗根更多的记忆还是来自于《俾斯麦号的最后九天》，那本传记详细记录了英德双方指挥官在战斗之前和过程中的部署、指令与应变，可以公正的说，作为德国舰队指挥官，吕特晏斯是称职的，败就败在形势和运气！

    罗根礼节性地举起自己的酒杯：“难得闲暇，好好品味一下法国勃良第产的优质红酒！过了今晚，我们又都要为了生存而战了！”

    “是啊，为了生存，也为了胜利！”吕特晏斯半举起自己的酒杯。相敬之后，悠然抿了一口。

    “将军。听说我们的海军已经未雨绸缪地征募了新兵？”罗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其实是在考虑一些跨越军种的事情，但这又不同于戈林那种什么都想要插上一脚却又只能把情况弄砸在军种的均衡协调展方面，穿越者终究拥有更为前的远见！“嗯，我们确实提前征募了两万多名新兵，并且从中挑选出适合远洋航行和海上战斗的八千人进行专门练。可眼下汉诺威、西里西亚和石勒苏益格一荷尔斯泰因号这三艘老舰只能相应承担一半的人员练，其他人只好暂时借用巡洋舰、改装货船甚至是风帆船进行练。啧啧！大家都在为这件事情头疼呢！”海军上将毫不避讳地说道，毕竟在德国这样一个传统的6上强国，6军规模远甚于其他军种之和，而空军自幻年代中期以来快扩张，如今总兵力也已经达到了海军的两倍、武装党卫军的十倍。

    相比于武装党卫军，德国海军的规模迟迟没有太大的增长，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舰艇数量有限一德国的军工体系每个月生产出来的枪炮战车可以装备一个集团军，每个月生产的作战飞机可以武装４6个空军联队。但自哟年以来，德国的造船厂每年只能够为德国海军提供两艘主力舰、十艘轻型舰艇和两百艘左右的潜艇战争后期数量有所提升，规模的差距越来越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呵呵，我记得有一条格言是这样说的：宁可让人等装备，不可人装备等人！”罗根顺口“刻窃”了口凶叔叔们的至理名言，而这个道理放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都是成立的。紧接着，他继续以漫不经心的姿态说道：“提尔皮茨号应该就快服役了吧，为什么不让一部分新兵上去轮刮呢？还有暂时没有远洋破交任务的吕佐夫号和舍尔海军上将号，也可以临时充当练舰吧！在我们空军，目前就是通过类似的方式提高后备飞行员七练效率的！”

    “喔？，，哦！，，噢！”吕特晏斯想了想，猛然一拍大腿，“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好了！”

    更好的还在后头呢，罗根一连淡定的微笑，心里却小小地得意了一番。**.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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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巨兽出击

﻿    ”份的北海。寒风凛冽、怒涛汹涌。由于战争的缘故。七”同二十多年前一样再度被数以万计的水雷变成了一片致命的危险水域。这些水雷形成了三个主要雷场：西南部靠近泰晤士河口和英吉利海峡雷场、丹麦半岛西侧雷场、北部雷场。最前者是英德海军处于作战需要而“共同”布设的混合雷场，自战争爆发以来在此触雷的舰船最多；第二个是德国海军由于战略防御所需布设，又称“海上西壁”；这最后一个，则是英国海军为了防止德国舰队突入大西洋以及利用挪威水道运输铁矿砂而布设的，它的布设面积最大、耗用水雷量最多，在战争期间也确实炸沉了一些德国舰艇，于是，不论是德国潜艇、运输船还是水面舰艇，穿过北海北部水域时莫不小心翼翼。阴沉沉的天幕之下，十余艘大小不一的舰船正平缓地航行在靠近挪威海岸的水面上，领头的几艘体形较看上去并不具备远洋航行能力，船尾拖着外形奇特网状器具，功能与大马路上的清洁工相仿，而享受着高等待遇的六艘战斗舰艇拥有大小不一但形状颇为相似的飞剪状舰船，即垂直舰船水线上部外飘并与下部垂线圆滑过渡在德国海军，舰艇使用的飞剪状舰稍又被称为“大西洋船”这个简单的名字已经充分反映出了它们的作战目的。    扫雷艇开路、驱逐舰伴航，三艘厚甲重炮的战斗舰艇排成一字纵队航行其中。领头一艘，体形之巍峨如浮动的巨大冰山，鲜红底色的德意志第三帝国海军战旗正在风中高傲地飘扬。自从斯卡帕弗洛之“彩虹”以来，这个国家还从未出现过如此强大的战列舰，以至于从动工建造的那一刻起，它就成为整个德国对海洋的精神寄托。

    在经过了曰5天的建造工期和整整5个月的严格练之后。“俾斯麦”号这头德意志的海上巨兽终于出笼了，舰上配备了近如名官兵，它安装有德国海军目前最先进的“海上节拍”雷达、雷达告警仪、无线电测向仪等先进的电子设备，并秉承德**舰一贯重视防护的传统，舷侧水线达功毫米厚的优质装甲，加上水密舱设计精巧周密，称得上是“不沉的海上堡垒”！

    “将军，指挥部发来密电：我方侦察机一小时前在彰特兰湾（苏格兰最北部的海湾，邻奥尼克群岛）发现了英国本土舰队的四艘主要战舰，可以辨别出其中两艘已经下锚。估计目前只有到鞭巡洋舰和一部分驱逐舰在冰岛与苏格兰之间的海域巡逻，而丹麦海峡中未发现舰船！”温暖的舰内指挥室里，刀岁的通讯官埃贝尔迈尔少尉捧着电报夹向现年钧岁的海军中将奥托西里亚科斯报告了刚刚收到的密码电报，丑岁的年龄差，正好也是两场战争之间相隔的岁月。旧侣年出生的德国人，大都度过了一个灾难般的童年，而当时在德国公海舰队服役的人。更是有着一段比噩梦还要糟糕的经历一德国海军并没有英国同行那样悠久的历史，事实上，在物年之前德国海军还只是一支岸防海军，他们的迅速崛起得益于强大的工业和威廉二世对于海洋的野心，十余年的时间，德国公海舰队拥有世界第二的吨位和令世人惊叹的生命力，残酷的日德兰大海战没有打垮它们，可那一个个响亮的名字却消失在了斯卡帕弗洛。它们中的一些自沉后又陆续被打捞起来作为废铁拆解，还有一些至今仍躺在苏格兰北部冰冷的海底。

    西里亚科斯没有看电报，而是透过舷窗眺望远处。一小队灰白色的单发战斗机正自东向西从舰队前方飞过，它们隶属于派驻北欧的德国空军第佩空队，奉命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为这支舰队提供空中掩护，而在赫尔曼戈林执掌空军的时候，那些凶悍的梅赛施密特战机可从没有如此积极地为海军服务过！

    “我们已经到卑尔根了吧！上校！”身材一般的海军中将像是自言自语，问题自然而然地抛给了正埋头于复杂海图中的舰长林德曼，“俾斯麦”号的首任指挥官。

    这位海军上校外形瘦弱，因为长着一对大招风耳而被同僚们戏称为“海象”为人沉着稳重，深受部下爱林德曼来指挥俾斯麦号最适合不过了，因为他非常推崇铁血首相俾斯麦的话，并视之为”王江右铭！“我将为祖国流尽最后一滴血六”

    听到舰队司令官的话语，林德曼以自言自语的方式回答道：“一路顺利，我们已经行驶到了卑尔根以西力海里的地方！真想一口气冲进大西洋，把航行在那里的英国船一一打沉啊！”

    海军中将朝年轻的通讯官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不无感慨地说：“嘿，多少年了，我们终于有了正面调整英国皇家海军的机会，这是多么地让人自豪呀！不过，我们得漂漂亮亮地赢得这场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是根本无法接受的！”林德曼终于抬起头，转过脸膘了一眼西里亚科斯以及他佩戴的矢车菊徽章一这表明他出身于德国潜艇部队，只不过选择了一条和邓尼茨截然不同的道路。由于德国舰队司令官吕特晏斯将军作为“木马”行动总指挥官带着“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留在比斯开湾，西里亚科斯幸运地指挥了德意志第三帝国自参战以来最强大的一支舰队。不过，尽管他的名头不及吕特晏斯响亮，但在德国海军也是公认的“智将”

    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他成功地组织了“雷霆一瑟布鲁斯作战”指挥“沙思霍斯特”号、“格奈森诺”号和“欧根亲王”号逃出布勒斯特港，在德国战斗机的掩护下，穿过英吉利海峡和多佛尔海峡上的英国重重海空封锁线。这次作战，是由十七世纪以来，外国海军第一次在海峡地区向英国海军挑战，它的成功激起英国朝野对丘吉尔和海军一片抗议的声浪：德国海军连戒备最森严的海峡区都能闯过，它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呢？

    “您觉得，我们还是把罗德尼号留给潜艇部队或者轰炸机部队？”林德曼语气平和地问。

    西里亚科斯左眉不经意地一挑，“我不喜欢那厚皮怪物，也不想让我们最新式的战舰冲到很近的距离与之对射，要知道，敌人随随便便一门副炮就可能毁坏我们精致的无线电设备或者光学仪器，然后我们就不得不返回港口进行维修！不，那不能接受，我们应该完成这次伟大的作战行动，然后舒舒服服地到大西洋上去，掐断英国的海上运输线，直到他们因为畏惧德国海军的强大战斗力而退出战争！”

    “那倒是！我喜欢到大西洋上去活动，而不是整天呆在空荡的波罗的海，我厌倦了在没有敌人的内海活动！”林德曼飞快地说道，这似乎证明了他出众的反应神经一据说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舰队司令吕特晏斯在发现“胡德”号后犹豫了一下，是林德曼下令开炮还击的，他还喃喃自语道：“我决不会让军舰就这样窝囊地毁掉。”

    两位指挥官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虽然在指挥风格上不太一致，在个人兴趣方面也没有太多的共通点，但严谨的态度和专业的精神让他们像是两个相互咬合的齿轮顺利转动庞大的战争机器。在驶过卑尔根外海之后，舰队继续以侣节的巡航速度北行，并最终驶入了德国海军花费大力气改造的特隆霍姆港。这里不仅配备了两部德国最新式的陆基雷达，还布置了大量防空炮火，德国空军在附近部署了两个战斗机大队，加上蜿蜒曲折的峡湾起到了天然保护作用，而且在地理位置上远离了英国本土的空军基地，它俨然成为德国水面舰艇进出北海的重要前进基地和补给站！

    舰队驶入特隆霍姆港之后，随行的4艘旧弥年型驱逐舰迫不及待地补充了燃料它们是纳尔维克海战后德国海军服役的第一批新驱逐舰，秉承了德国驱逐舰一贯航速高、火力猛、防护强的特点，标准排水量也较吼年级提高了旺炖左右，但续航力仍然只有可怜的四海里，还不及同期建造、排水量远逊于己的英国级驱逐舰的一半！

    驱逐舰忙着补充燃料，“俾斯麦”号、“沙恩霍斯特”号和“希佩尔海军上将”号上的水兵们则忙碌地在泊位周围布设防鱼雷网，并在舰桥、烟白、炮塔和甲板上覆盖上特制的伪装网，看起来似乎在为长时间驻泊做准备。事实上，就连舰队指挥官西里亚科斯也说不准舰队会在什么时候离开特隆霍姆、冲过英军海上封锁线进入大西洋海域。就距离而言，以刃节航速行驶的话，它们在旧个小时之内就能从挪威驶抵爱尔兰北部海域！**.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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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战场魔术师

﻿    ？沉沉的夜幕下，爱尔！海汹涌的浪涛使得海面看起来格，任何航行于此的舰船都会受到冰冷海水的冲刷和摇晃，每天定时巡航于此的英国炮舰也不例外。圣乔治海军旗下，舰员们用探照灯来回扫视着四周，但海况是如此恶劣，舰员们根本无法分辨出远处的黑色物体是海浪还是一艘德国潜艇的指挥塔。转悠了半个小时，它终于懈怠地朝着刃多海里之外的贝尔法斯特港驶去。那里有舒服的床铺和可口的热食，而且远离德国空军和地面部队一按照地理情况和英国高层的推测，德军在推进到苏格兰南部的斯特兰拉尔和卢斯湾后才会考虑跨过北海峡发动登陆作战。眼下，对北爱尔兰以及贝尔法斯特威胁最大的，反而是爱尔兰政府颇为微妙就在英国巡逻舰离开后十多分钟。一艘拥有流线型船体的潜艇悄然浮上水面，夜幕下，它黑色的身躯就像是一条敏捷的猎鲨。穿着防水雨披的艇员们小心翼翼地从舱口钻出并登上甲板，由于十分靠近敌人的海岸线，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操纵艇首艇尾的甲板炮和机枪，使之迅速进入临战戒备状态，另一部分人手忙脚乱地解开固定在甲板上的救生艇包。在展开并充气之后，４个黑衣人登上了这艘救生艇并戈离了潜艇然后如一片弱的叶子渐渐消失在起伏的浪涛之中，，    月份的伦敦。阴冷潮湿、了无生气。自从德军发动圣诞攻势以来。曾经辉煌的大英帝国首都连同周边的一小片区域陷入了孤立的境地。留守伦敦防御圈的两百多万英**民只能依靠前期储备的物资和少得可怜的海上运输来维持，更致命的是，他们不得不没日没夜地提防着德国人的进攻，一有风吹草动便如同胆小的兔子般惴惴不安。

    阴霾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海风吹散了乌云，天空终于放晴。可自从德军横扫西欧、登陆不列颠以来，英国人似乎越来越讨厌这种阳光明媚的天气了。

    一大早，伦敦西区的沉静就被来自空中的轰鸣声所打破，位于楼房顶部的观察哨很快发现了四架单翼、双发、拥有透明机舱头的德国轰炸机以大约凹米的高度飞来。它们刚才飞过英军阵地边缘，那些部署在公园、绿地和广场上的高射炮就开始喷射出灰色的烟团，耳边的砰砰声没完没了地响着，像是在告诉敌人伦敦还远未陷入弹尽粮绝的地步。又像是在为困守于此的英**民打气助威。持续的防空火力并没能击落一架德国飞机，它们不慌不忙的飞到城区上空，打开机舱，洒落下雪片般的白色纸片，那上面的文字虽然每天都不一样，但都是一个主题：投降吧，英国人，你们已经别无选择了！

    英军防空炮手们每天都在做着无用功，泰晤士河警卫部队的工作可就要实在得多，万恶的德国人不断在上游投放水雷，那种老式的、带有触角的圆球状爆炸物就像是一只只考中的刺猬，在河面上时沉时浮、若隐若现，看着就叫人心惊胆战。虽然如今泰晤士河上已经没有英国战舰和运输船只航行，但这些水雷仍对桥粱构成了相当大的威胁，为此英国人不仅在河面上拉起了铁丝网，还像汪民一样每天操着小船打捞这些水雷。可排雷是一件危险的工作。时不时传来的惊雷总是要让亲属中有人担任警卫队成员的英国人心惊肉跳、魂不守舍。

    同样压迫着伦敦军民可怜的神经的。还有早晚各一次的远程炮击和无休止的无线电广播，那些重磅炮弹总是远远落在泰晤士河口，广播的内容也总是在鼓吹德**队在前线的战果。越来越多的英**民宁可轰轰烈烈地来一场决斗，可德国人似乎并不急于一口吞下大英帝国的精神象征所在。或许是畏惧城市周边无处不在的反坦克三角架、上千门反坦克炮和英国版的“莫洛托夫鸡尾酒”或许只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等着伦敦防御圈里的英**队离开坚固的碉堡主动撞上他们的枪口，反正在这个寒冷的月，他们只是继续平稳而缓慢地扫荡着英格兰中部的残余城市和整个威尔士。

    平均下来，德**队每天攻占两座城镇，扩大占领区面积百来平方公里，修建新机场一座登陆英国的部队到是在以每天丑四到万人的速度增加，这意味着到了,月底，德军老帅冯隆德斯泰特手中的兵力已经增加到了五个师刃余万人，占到了德国集团军群的六成兵力，而在“海狮计划,”最初的两份方案中。一份估计英军会很快投降，所以德军只需要运送力万左右的部队上岛即可赢得战争；另一份较为谨慎，认为英国漆将决死抵抗，因而集团军群将全员投入，连集团军群也将抽调一部分精锐的装甲部队和战斗经验丰富的步兵师支援作战。当然，如果英**民寸土必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节最终结果很可能是德国人耗费相当大的兵力和物资，悔攒四幕个、英伦三岛变成焦土！

    天气的放晴也意味着双方空军从前一阶段的“冬眠”中苏醒过来，德国人迫不及待地加强了对英国北部的航空侦察，配备精密光学设备的远程侦察机一天三次地光顾英国北部主要港口，装备航拍设备的卧一凹或者以旧则利用速度优势对英军在英格兰北部的战场部署进行频繁的侦察。相比之下，英国空军的活动要谨慎得多，一小部分“喷火”被改装成为高速侦察机，他们热切的关注着德军空军和地面部队的部署、调动，其侦察范围主要集中在利物浦至格里姆斯比一线及德军纵深地带一在英军指挥官们的观念里；一旦德军准备向北发起进攻，那么他们的空军和坦克集群首先会向指定的作战区域集结。

    不过这一次，他们显然打错了算盘！

    阳光明媚的中午，位于诺丁汉南郊的大型军用机场上，一架架蓝绿色迷彩涂装的德国战斗机和轰炸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两侧的停机坪上，仓库附近随处可见拖车、油罐车、消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车，高大的直列式天线以往在英国的海岸线上多有出现，而机场周边密密麻麻地布设着高射炮阵地，熟悉的鳃毫米高炮数量之多，它们斜指向天空的炮管竟形成了一片独特风景的“树林

    一辆轮式装甲车和一辆带有天线蚓型装甲通讯车风驰电掣地驶入这座距离最前沿阵地有田英里远的机疡。阳光下，它们那具有金属质感的车身和开动时发出的轰鸣都与周围这些一动不动的车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横穿过整座机场之后，它们最终停在了距离跑道凹多米、顶部覆盖着伪装网和泥土层的大型堡垒旁，相比于这钢筋混凝土工事硕大的身躯，入口处的门洞如此狭看起来就像是一支大海龟的排泄口。虽然从车上下来的几名军官都将自己的军衔标识隐藏在灰色风衣里边，但看着他们领口闪烁的勋章，矗立在两旁的士兵都毕恭毕敬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敬礼！”

    行走中。罗根庄重而不乏洒脱地还以军礼。随着赫尔曼戈林堕入地狱，德国空军重回人间，而这支精锐部队的变化不仅仅作战风格上，在举手礼和正统军礼之间，德军统帅部和空军司令部均未做出任何正式要求，但实事求是地看待这个问题，军人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本职而非政治上一虽然一个人带来的改变是微弱的，但潜移默化之下，效果终究还是会逐渐显现出来！

    这座主体坐落在地下的大型堡垒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般阴冷，由锅炉供暖、内燃机供电，这里暖如春、亮如昼，陈设简单却很完善，良好的环境让军官们能够身心愉快的工作。而他们发挥的好坏，又间接关系到“木马”作战行动的展开。

    “敬礼！”

    见帝国空军作战部部长到来。所有人立即停下手里的工作，他们中军衔最高者是一位年过五旬的空军中将。尽管军衔较罗根高出一级。但职务所属还是让他以报告的口吻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今天一上午就有４架英国侦察机飞抵机场附近，装甲目标区也受到了多次侦察。按照预定计划，我们的战斗机和高射炮进行了谨慎的反击，只击伤其中一架！若是下午英国飞机再来，是否进行真正的反击？。

    “反击？嗯，反击！从下午开始，来几架英国侦察机就给我击落几架。不必有丝毫的顾忌！”罗根果断做出决定，尽管空军在西线的具体指挥任由施佩勒元帅负责，但作为“木马。行动的一部分，他也有权越级调动部队如此重叠的隶属关系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造成作战上的缺失，因而及时沟通是非常必要的。

    “明白了！”老将乐滋滋地说。“若是英国人发现自己花费巨大代价攻击的只是一些假目标，心情肯定会非常糟糕的！”“何止糟糕，简直会捶胸顿足、以头抢地！”罗根走到观察窗前。用可移动的潜望镜观察了一番，远距离看去，谁会料到机场上那些飞机和车辆都是临时用木板拼装起来并刷上油漆的？前一段时间天气虽然很糟糕，但德军官兵们可没有闲着，有没有木工和漆工技巧并不重耍。依葫芦画瓢、照章抓药可不难！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英国人自以为聪明地将刚刚有所恢复的航空兵力投入对德军“前线机场”和“装甲部队集结区”的抢先攻击。一旦落入陷阱。英国人每损失一架飞机。一周之后能够投入贝尔法斯特之战的飞机就少一架，在胜负天平上的砖码自然而然地减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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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王室的抉择

﻿    近黄昏。血红的残阳穿过逐渐消散的黑色烟团洒向灰愕巳以田野。随着最后一架机翼下喷涂着环形徽标的英军轰炸机呜咽着逃离战场，地面上持续喧嚣的炮声终于平息了。阵阵轰鸣声中，两架或者四架编为一队的德国战斗机呼啸着从空中飞过，宛若刚刚赢得胜利的骑兵得意地检视自己的战果！

    从机舱往外，阿道夫加兰德上校看到了田野中散落着的飞机残骸，它们有些已经烧成了一堆废铁，只冒着袅袅的青烟，有的直接摔成了碎片，无数的金属块散布在偌大一片区域内，唯有破损的动机还能辨出形状。见视线中已经没有了敌机，这位有着漂亮小胡子的王牌飞行员摘下氧气面罩，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潇洒地点着（战斗机里不准抽烟，但历史上的加兰德就是德国空军中唯一敢这样干的牛人）。在刚刚过去的冯分钟时间里，差个月就满羽岁的加兰德凭借着击落膘敌机的出色战绩，成功过了此前的德国空军头号王牌汰尔特奥梭正式成为德国空军的新肋”而其个人总战绩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引架，距离传奇的红男爵只差旧架！

    只有一名王牌的联队并不能称之为王牌联队，自从阿道夫加兰德升任德国空军第出战斗机联队指挥官后，这支精锐的空战部队成为联队战绩榜头名的有力争夺者，目前已经与荣誉的“里希特霍芬战斗机联队”即第饿斗机联队持平，并且涌现出了大量的空战新星！在今天这样的空中伏击战中人”们同样大显身手，仅第战斗机大队就创造了刃分钟击落丑架英国轰炸机的惊人记录！

    “各位，干得好！让我们记住这一天吧，英国空军从此将远离英国的天空！”联队的通讯频道里突然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飞行员正纳闷着，那个声音紧接着说：“我是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我谨代表帝国空军向你们致敬！”

    战斗机的无线电仅限于较短距离内的通讯，这意味着年轻的作战部长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段仍然留在战斗的最前沿。接下来，阿道夫加兰德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给我们每个人勋章和雪茄吧！将军！”

    “没问题！”那个年轻的声音愉快地说道。”

    苏格兰的府爱丁堡是一座依山傍水、风光奇异的城市，受到海洋气候的影响，这里夏季的平均气温只有引度，冬天亦很少有低于零度的日子，可以说一年到头都是凉飕飕的。自从离开伦敦之后，英国王室的主要成员和政府脑们就搬进了爱丁堡的荷里路德宫，一座宏伟、充满了王室威严气质的古城堡。随着德军战线的不断北进，英国的相当一部分贵族、政要和技术人员都已经乘船离开，就连内阁副相安东尼艾登也于两个月前赶往加拿大筹备王室和政府整体外迁事项，但英国国王乔治六世和相丘吉尔目前仍留在爱丁堡，以显他们与本土军民共同抵抗德军入侵之巨大决心。

    残酷的一玉行将结束，方形城堡悄然隐入夜的黑暗之中。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英国战时内阁脑和主要将领们一一在列，人们面色凝重，尤其是皇家空军的两位主要指挥官一接替爱德华比尔担任英国防空指挥部司令官的休道丁，皇家空军轰炸机航空兵司令查尔斯波特尔，神情惨淡到了极点。

    “真是灾难般的一天！”叼着雪茄的丘吉尔缓缓抬起头，双眼通红、满脸疲惫。自德军登6以来，他和他的内阁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由于军事上的一再失利，尤其是皇家空军和皇家海军先后被打残，向德国人求和的呼声正在国内日益高涨。基于战时内阁的坚决抵抗原则，矛头便指向了这位固执的相，越来越多人公开要求他为英国如今的局面负责，并认为他继续拖延战争只会让王室和整个英国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雪上加霜的是，最近一段时间，温莎公爵出现在了欧州大6，这个，消息以惊人的度在英国传播着。要知道，在担任王储的出年间，他在民众心目中积累了极高的威望，而且他的下台是因为婚姻而非政治原因。

    一旦重新返回英国，这个国家出现分裂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一正因如此，丘吉尔向乔治六世提出以非常手段排除这个隐患，但是兄弟情深的英国国王却断然拒绝了！

    空军上将查尔斯波特尔面如死灰地站了起来，“尊敬的相阁下，我恳请内阁批准我的辞职请求，必须有人为这样的失利负责！”

    “决策是我做出的，应该由我来负责！”身材瘦弱的本土防卫司令、6军上将阿兰布鲁克也毅然站了起来，昂挺胸、一脸不屈。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压抑，须臾，丘吉尔伸出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个“坐下”的动作，“坐下吧，先生们！现在不是追究某个人责任的时候，就算我们集体辞职，也无助于改变现实！”

    两位上将心有不甘地

    丘吉尔将他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以他一贯的沉稳风格叙述到：“虽然我们损失了近劲架作战飞机，但至少摧毁了德军集结在前线附近的许多飞机和坦克，短时间内，他们应该无力再向苏格兰推进。

    我想，苏格兰多山的地形仍旧是阻挡德军的最有力武器，而我们只要再坚持三个月！三个月！局势就会出现逆转！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维系我们的海上运输线，根据挪威地下抵抗组织传来的消息，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已经抵达了特隆霍”查尔斯？”

    统帅皇家空军轰炸机部队的查尔斯波特尔将军又一次站了起来脸色却还是灰白幕白的。“抱歉。尊敬的相阁下，我们的轰炸机不足以携带重磅炸弹攻击特隆霍姆，它已经远远出了轰炸半径。除非，，我们的飞机只进行单程轰炸！”

    单程轰炸也即意味着攻击之后不再返航，且不说英国空军目前已经没有那么多轰炸机可用于单程作战，经过诸多挫折之后，皇家空军飞行员们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意志来执行这样的任务还是个很大的疑问。

    “既然这样，我们的希望就只有寄托在光荣而勇敢的海军身上了？。相的目光转向临时接替本土舰队司令官职务的布鲁斯弗雷泽，随着“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从地中海返回本土海域，他手中已经重新拥有了三艘可出航的作战航母，唯一的问题是舰载机在前一阶段的作战行动中损失较大，各舰还只能达到理想编员的三分之二！

    弗雷泽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舰队副司令约翰托维，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前者站起来说道：“我们可以在明天早上之前拿出一份详细的攻击方案，根据地中海作战的胜利经验，鱼雷轰炸机完全有能力重创俾斯麦号那样的大型战列舰”。

    “那就好！眼下的难关，非得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渡过！”看到了新的希望，丘吉尔的口气却还是那般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会议室宽大而沉重的木门终于被推开。一身戎装的乔治六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这位国王现年冯岁，虽然在人格魅力上远不及他的胞兄，且由于长期吸烟而患有肺部疾病，但外形上继承了温莎家族的轩昂气质，尤其长着一张方正大气的脸庞。只不过亲身经历了这个强大帝国的疾衰败，他的一头金中平添了许多白丝，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明显衰弱了不少。

    内阁成员和军队将领们集体起立向国王致意，尽管从不干涉具体军事部署，但乔治六世毫无疑问是个积极主张英国战争原则的精神领袖。在战争爆之前，他和带着夫人访问美国，成为位到访这个国家的英国君主！战争爆后，他还破天荒地表了公众讲话，鼓舞英**民与强大的敌人作战！

    落集之后。乔治六世开门见山地说：

    “诸位，我今天来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一王室是否真的到了非得迁往加拿大不可的地步。诸位应该都很清楚，大不列颠君王两百多年来从未离开英国迁居他处。一旦王室撤离，整个国家的根基将受到极大的动摇！”

    在军事上最有言权的莫过于本土防卫母令阿兰布鲁克，这位刚刚还提出辞职的6军上将很是沮丧地站起来说：“陛下，我们的空军今天损失了几乎全部的预备部队，不列颠的防空今后将更加举步维艰。加上德国人很可能利用温莎公爵组织愧儡政府，他们很可能会对您和王室采取极端的空袭

    “你是说，他们会向我投掷炸弹？”乔治六世并不激动，而是有种无奈的坦然，他登基不过年多时间，整个英国竟变成了如今一副烂摊子。子民们若是有先见之明，恐怕宁愿选择接受温莎公爵的荒唐婚姻和亲纳粹思想，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家园变成废墟吧！

    “虽然不能确定，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阿兰布鲁克无奈地说道。

    “相，我们究竟能不能支撑到俄国人从德国背后起进攻？。乔治六世问丘吉尔。

    英国相艰难地挪动了自己肥硕的身躯，“我相信可以，但，我们仍应该做好两手准备！”

    “北部的因弗内斯是否比爱丁堡更加安全？”乔治六世又问。

    “是的，至少短期内是”。丘吉尔稳妥地回答道。

    经过了最后的权衡，英国国王离开了他还没有坐热的椅子：“基于目前的紧急状况，除我之外，王室成员全部撤往加拿大，海军须全力做好运输和护航工作！此外，政府部门、科研机构和学校加快撤退。造船厂、飞机制造厂和枪炮工厂的设备也尽可能通过船运撤走，不能运走的。统统安置炸弹！”

    几名老将意欲劝说，但乔治六世只留下一句话：“只要我一天不离开英国，他就没有办法夺回这个王个”。

    是的，“夺回”而不只是单单的“夺走”**.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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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海上诱杀战

﻿    一个晴朗的早晨，当隶属千德国空军的…炽迄程侦察抚蝶。苏格兰北部的传统锚泊地上空时，飞行员们惊讶地现两艘航空母舰和四艘巡洋舰已经不见踪影，空旷的海面上只剩下有伤在身的“罗德尼。号战列舰、老迈不堪的“暴怒”号航空母舰和为数不多的轻型舰艇。

    “皇家方舟”号和“鹰。号出动的消息，迅即通过德国空军情报部门传达到了德国海军司令部，经过加密的无线电波又以最快的度飞向了特隆霍姆德国空军和海军这两大军种，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展开一场亲密的协同作战。

    尽管所有舰艇油料充足、兵员齐备，但由于敌人航空母舰去向不明。奥托西里亚科斯中将所指挥的德国舰队并没有冒然离开戒备森严的特隆霍婶港。基于空军作战部提供的方案和海军在布雷斯特的经验，德军已经在这座挪威北方港口打造了全新的防空体形：特隆赫妈峡湾口的布列克斯塔德角和桑迪角各安装有一部比助雷达，当英机接近挪威海岸时，雷达报警，全套防空体系开始运作；特隆赫姆机场上的德国战斗机随时候命，一旦接到雷达站传来的警报，第一批战斗机占分钟内即可升空迎击；特隆霍姆港口区和峡湾两岸制高点上的口个高射炮连为整个港口提供一顶严密的火力保护网。再加上部署在海岸和巡逻船只上的大型烟器，足以在短时间内将驻泊于此的德国舰队妥善地保护起来！

    万众期待之下，到了中午时分。离开锚泊地的两艘英国航空母舰终于“现身。：凹架由“箭鱼。和“大青花鱼”组成的鱼雷轰炸机群在镖“管鼻燕”的掩护下气势汹汹地扑向特隆霍姆港。可这支舰载机群还没有靠近目标，德国第溉空队的。架卧一,凶和7架卧一,旧就已经前出至挪威海岸线，一场激烈的空战旋即在寒冷的北欧爆：

    参战双方均是富有战斗经验的飞行员，德国人在武器上更胜一筹，英国飞行员们则抱着必胜的决心。一架架新锐或是老旧的战机在空中相互追逐、侧翻横滚，动机的声音或沉闷、或高亢，长长短短的射击总是伴随着呱噪的枪炮声，而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伴随着残酷的杀戮。不少飞行员直接被横扫而来的子弹打死在机舱里，还有一些倒霉蛋来不及逃出机舱就与受损的战机一道坠向6地或者海面，稍稍幸运一些的能够及时打开降落伞，可没有人能够在冰冷的海水中支撑太久的时间！

    由于地处偏僻的寒带，精彩的场面没有太多的观众，但战略意义却不逊于生在人口稠密地区的空战。趁着更多的德国战斗机还没来的及升空拦截，万架英国鱼雷轰炸机溜过德军的空中防线扑向了美丽而幽僻的港湾，但迎接它们的不是挪威人的鲜花和掌声，而是德军鳃毫米、歹毫米高射炮和力毫米机关炮构成的防空火力网，这其中还包括了辆由德国空军提供巫型力毫米自行高射炮和锄“闻型歹毫米自行高炮一它们均以兵器测试的名义和其他武器一块运至北欧，就极低温度下各种车辆武器的作战情况进行研究和改进，“顺带”参加这场早有预谋的战斗！

    遭到德军防空火力拦截后，英国鱼雷轰炸机群立即拆散了原先的编队。它们向四面八方散开，然后对港口区实施向心突击。这种海军航空兵战术需要很高的技巧和勇敢。一些皇家海军的飞行员驾着飞机以几乎擦着特隆赫姆博物馆房顶的高度冲向港湾中的德国战舰，他们老练地投下了鱼雷，然后让飞机一翻身，迅从低空拉起。这样的战术动作固然提高了攻击效率，但接近一半的鱼雷机在投弹和拉起的过程中被德军炮火击落。

    十多条哟毫米航空鱼雷准确地投向了德国舰队，然而德国人还有最后一道防线，那就是布设在舰艇周围的防雷网。尽管海面上爆炸接二连三，腾起的水柱根根粗壮。可最终没有一枚英军鱼雷能够对目标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空中的鱼雷攻击以惨痛的损失而收场，面对德国人的严密防守，英国海军并没有放弃进攻。只过了半个多小时”7架“贼鸥”战斗轰炸机编队而来就在口个，月之前，旧架从奥克尼群岛起飞的“贼鸥”成功干掉了入侵挪威的德国巡洋舰“柯尼斯堡”号，而该舰也是盟军在二战中击沉的第一艘德国战舰！

    英军指挥官似乎期盼着这些由并不成功的舰载战斗机改装而成的俯冲轰炸机能够创造奇迹，然而它们甘士泛能突破德国梅赛施密特机群的拦截六……一

    值得一提的是，正在北欧进行练的德国海军航空兵第舰载机大队所属部分飞行员参加了作战行动并成功击落了其中两架英国飞机，这也是德国海军舰载机部队所取得的批战果一令人惋惜的是，尽管“格拉夫齐拍林”号早在,哟年底就动工建造，相应舰载机的研制和生产直到,哟年还进展非常顺利，舰载型的卧一凹即“引”甚至已经进入了正式量产阶段，但在时任德国空军总司令的赫尔曼戈林阻挠下，德国海军第一艘航母无奈地于,哟年初正式停工，舰载机的生产计划也惨遭取消，以至于目前这个舰载战斗机大队只能使用6基型的乱一凹型战斗

    正所谓好事多磨，自从德国空军总司令职务由阿道夫希特勒亲自代理以来，雷德尔元帅利用自己和元的私交争取到了海军航空兵的生存空间，除了第舰载机大队已经正式编入德国海军航空兵作战序列之外，空军兵器生产部门还允诺向海军提供最新式的们作为舰载战斗机的改进原型机。俯冲轰炸机和鱼雷轰炸机方面，海军依然按照最初的计划使用容克斯公司的和费舍尔公司的际旧，两款轰炸机均在,哟年之前制造出了第一批生产型。不出意外的话，它们将先于新式舰载战斗机形成战斗力！

    就在前线的战斗机部队成功阻拦了英国舰载机群的第二次攻击时，由前帝国空军参谋长汉斯施通普夫指挥的第汛空队所属远程战斗机和轰炸机部队迅即从挪威西北部各机场起飞，用以搜索攻击英国航母编队一分成四批起飞的作战机群总数达到了心架，而这几乎是该航空队目前所能够动用的全部作战飞机，其规模之大、行动之果断，显然不是临时接到作战命令的。要知道在北欧的寒冷天气下，机场跑道、飞机燃料以及动机这些都要进行预先准备！

    以强大的德国舰队为饵，一场声势浩大的海上钓鱼行动逐渐进入了**。下午时许，德军的一队比小。在特隆霍姆西南方刁海里处现了以两艘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英国舰队。飞行员们不顾舰载战斗机的阻挠采取了攻击行动。受限于水平轰炸的精度，众枚炸弹中只有一枚击中了“鹰”号，且未能对这艘由战列舰改装的航空母舰构成严重威胁。但经由无线电指明英国舰队的方位后，大批德国轰炸机正气势汹汹地赶来！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架从特隆霍姆返航的“贼鸥”降落在了“皇家方舟”号的飞行甲板上。英国舰队开始全向西撤退，但仅过了几分钟，架山岛追踪而来，这些灵巧的双轰炸机旋即对两艘航空母舰进行了较为精准的俯冲轰炸。尽管有4架为英国舰艇猛烈的防空炮火所击落，但它们的冒险很快获得了丰厚的收获：一枚劲公斤的航空炸弹命中了“皇家方舟”号的飞行甲板。庞大的航空母舰上顿时浓烟滚滚、大火冲天。先前起飞进行掩护的舰载战斗机只能前往载机量相当有限的“鹰”号降落，可是屋漏偏逢连日雨，就在6分钟之后，德军轰炸机投下的一枚炸弹又击中了“鹰”号的飞行甲板，虽说这爆炸点偏向舰艇左侧，但巨大的威力还是瞬间摧毁了停在飞行甲板上的架舰载机和大量的勤务人员，更致命的是。航母机库里的战斗机无法起飞，先期起飞的战斗机无法降落。

    一旦失去了空中保护，自身防空能力有限、舰体装甲薄弱的航空母舰将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从挪威机场起飞的德国轰炸机接踵而至，护航的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不得不全力以赴地保护两艘航空母舰。以至于舰队上空始终被高射炮弹爆炸产生的黑烟团绕着。但没有了英国战斗机的干扰，德国轰炸机愈肆无忌惮，杀至兴起，就连乱一。幢型战斗机也俯冲而下，以机炮和机枪扫射英国舰艇别小看了飞机的枪炮子弹，它们对水面舰艇的露天战位杀伤极大，而且还能够威胁到驱逐舰上层建筑的薄弱舱壁，轮番攻击下来，等到从苏格兰东北部机场起飞的英国战斗机前来“救驾”这支英国舰队已经是乌烟滚滚、狼狈不堪。虽说诸舰无一沉没。但每一艘都不同程度受损，尤其是两艘航母，没有十天半个月是难以重返战斗序列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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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牙好胃口才好

﻿    在隶属于第26战斗机联队的六架bf-109e型战斗机全程护送下，搭载着德国空军作战部军官们的两架ju-52平稳地降落在了安格尔西岛新建的兰盖尼夫机场上。螺旋桨还未停止转动，年轻的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兴致勃勃地对他的下属们说：

    “从我们登陆怀特岛开始算起，4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的空军和陆军部队总共在英国新建了97座野战机场，修复扩建了21座原有永备机场，大家知道内阁的官员们怎么形容我们？他们说，我们简直就是大德意志工程队，专门到不列颠来援助建设的，以至于负责后勤运输的船只中，每四艘就有一艘是运载工程车辆和水泥等原材料的！哈哈！”

    随行军官们大都很年轻，他们中有大约一半的人是原本就在空军作战部供职，但最近一段时间，这个部门所承担的工作量大大超过了赫尔曼.戈林时代，甚至可以说承担了本属于空军司令部的一些职责。有鉴于此，经过元首的批准和各航空队指挥官的推荐，一批年轻的基层参谋军官来到了这个充满活力的部门。

    虽然吵杂的发动机声使得一些人没能听清自己掌管的话，但靠近罗根的军官们无一例外地笑了起来。

    “后来我对元首说，本来修建机场的原料都是要就地取材的，可英国人把他们的钢筋和水泥都用来修建那些华而不实的海岸堡垒了，我们只好通过船只从德国运，而每一座机场的修建，最终都是能发挥巨大作用的！”罗根笑着走到机舱门口，梯子下方的平整跑道已经铺就了一层平坦的水泥。这样一来，大型飞机在雨雪天气也能够起降。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修整，德军已经在这座位于威尔士西北部、距离贝尔法斯特仅有160多公里的岛屿上修建了十一座机场，其中有三座是规模颇大的永备机场，分别位于岛屿中部的兰盖尼夫、岛屿西部的兰法克斯和岛屿东部的布林特格。至于其余八座，只要天气良好，均能够起降战斗机和普通轰炸机，像ju-52这样的三发运输机亦不在话下。

    “欢迎我们年轻有为的作战部长亲临前线！”

    站在梯子下面迎接的是一位领口挂着骑士铁十字勋章，胸前佩戴着西班牙钻石十字勋章和西班牙金质军事勋章的航空兵将军。他眼睛不大，却有着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并且有着在德国家喻户晓的姓氏：里希特霍芬！

    罗根毫不含糊地举起右手，“向长官致礼！”

    身后的年轻军官们无不随从。

    两人笑着握了手，在“海神之怒”行动中的成功合作，也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客套之外的深层次内涵。

    “你走到哪里，胜利就跟随到哪里，所以官兵们都热切地盼望着你早日到来！”45岁的航空兵将军将赞誉送给了27岁的空军少将，待罗根与所有前来迎接的将领们一一握手之后，两人便同坐一辆汽车驶向了距离机场大约有10公里路程的前线作战指挥部——这安格尔西岛面积近700平方公里，是怀特岛的两倍，地势平坦、土地肥沃，历来是威尔士物产丰富的后花园，一条24公里长的麦奈海峡将它与威尔士的陆地分隔开来，但它最窄处还不到200米。虽然四个星期之前英军撤退时破坏了海峡上的两座桥梁，但德军工程部队仅花费了五个小时就搭建起了四座浮桥，紧接着，隶属于德军第3装甲师的两个坦克营和第13摩托化步兵师的两个团在斯图卡机群的支援下冲上这座一马平川的岛屿，战斗两天后即宣告结束！

    里希特霍芬的前线指挥部，设立在一座典型的乡间大农庄里。透过重新擦拭一新的玻璃，人们还能够看到泥泞的猪圈里英国猪们正开心地吃了睡、睡了吃，毫不关心这个国家的动荡与存亡。

    来到作战指挥室，里希特霍芬很快进入了正题：“各战斗机部队、轰炸机部队、高射炮部队和运输机部队已经按照计划进驻，两座雷达站也在全天候运转，只要有飞机在贝尔法斯特起降，我们这里马上就能够知道！喏，作战部长阁下，这是一个小时前洗出来的航拍照片！摄于今早7点50分！”

    尽管视力达到了1.5，对于经过放大的照片，罗根还是要拿到旁边特制的光学放大仪器下面才能辨认出一些微小的细节。1940年的贝尔法斯特已经是一座规模相当庞大的海港，同时也使大英帝国维护其在北爱尔兰统治的核心区域，机场、兵营、要塞、工厂、仓库一应俱全，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其最大的机场毗邻最大的码头，也就是说空降突击若是能够成功占领机场，那么控制码头将变得非常容易。当然，英国人不可能不注意到这一点，因而透过航拍照片，可以看到这座机场周围遍布防空火炮掩体——如果只是正面的航拍照片，战术伪装网完全可以起到理想的遮蔽效果，但德国空军航空侦察部门早在战争爆发前就研究出了一整套的空中拍摄技巧，多角度的航拍能够产生立体效果（听起来可能有些超前，但事实本来就如此，无需主角进行任何改变），而那些突起于地面的防空炮阵地就难以藏身了！

    “英国人正在贝尔法斯特城区东面的田野中建造‘丘吉尔芦笋’，但数量还不是很多，看来他们并没有意识到我们将选择那里进行空降！将军，您手下的小伙子们干得很漂亮！”罗根所说的“漂亮”，是指里希特霍芬所指挥的第8航空军最近一个星期频频向北出击，猛烈轰炸了布莱克浦、米勒姆、沃金顿等苏格兰港口城市，并派出一些轰炸机和运输机前往爱尔兰空撒传单，号召爱尔兰人趁这个大好机会夺回北爱尔兰、实现他们多年来一统爱尔兰的梦想。

    如今看来，这两招果然分散了英国人的注意力，贝尔法斯特港的战备工作正以一种缓慢的效率进行着，而那三艘大型战舰即在建的光辉级航空母舰“可畏”号、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以及维修中的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厌战”号，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离开的迹象——尤其是尚未安装烟囱的“可畏”号还无法凭借自身动力进行航行，而“威尔士亲王”号的三座主炮塔虽然已经就位，但通过航拍照片辨认可以发现，它一大半的副炮和高射炮尚未安装，即便强行出航，作战和防御能力也相当有限！

    “我们完全是在按照计划部署进行，要说到漂亮，制定这个计划的人才真是干得漂亮！”里希特霍芬实事求是地说。

    “嘿，那你改天要请我们作战部的小伙子们到香榭丽大街喝咖啡了！”罗根继续观察着手中的航拍照片，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技术人员可能遗漏的东西。

    “为什么不是泰晤士河畔呢？”里希特霍芬善意地纠正了一下。

    “噢，对的，泰晤士河畔！河畔？”罗根突然出神地盯着航拍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将军，您来看，这靠近海岸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里希特霍芬凑过来用他那王牌飞行员的眼睛仔细观察着，半分钟之后，以揣测的口吻说：“似乎是部署在海岸的鱼雷发射管，但也可能只是排污管！”

    “如果是鱼雷发射管的话，它们岂不是随时可以攻击停泊在港湾中的两艘战列舰和船坞的大门！”罗根从旁边拿起一把三角尺，就着航拍照片比划了一下。果不其然，可疑物体与英国战舰以及用来建造航空母舰的船坞之间只有一些小型船只，而它们通常不会干扰鱼雷的航迹！

    “嘶……这是偶然的巧合，还是英国人有意为之？”里希特霍芬用铅笔头蹭了蹭自己右鬓的头皮，“也许它们只是城市的普通污水管，但我们不能抱这种侥幸心理！”

    “对，我们不能轻视任何一处可疑物！”罗根用指头点着照片说，“明天的第二波次轰炸，安排两个小队的斯图卡对付它！”

    “好！”里希特霍芬爽快地应允下来，“将军，你考虑得很周到！”

    “勇武的莽撞只能偶尔为之，想要利于不败之地，还是要靠心思慎密的谋划！”罗根借用斯图登特当初对自己的告诫作为回应，在听取并确认了第二天空军轰炸事宜之后，他转而询问参战伞兵的准备情况。

    “我们的士兵两天前已经全部秘密抵达，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呆在营房里，我让他们每个人将自己的降落伞和武器检查了至少三遍！”第7伞兵师的新任师长威廉.苏斯曼将军一板一眼地回答到。若是认真研究过另一个历史时空的克里特岛之战，罗根便会发现眼前这个身躯雄壮的中年人就是那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倒霉蛋——他所乘坐的滑翔机刚刚起飞就被友机的机翼刮断了缆绳而坠毁，当然了，如果他再仔细研究一下自己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未婚妻家族谱系，就会发现她和这位苏斯曼将军有着相当亲密的血缘关系，确切的说，她叫他叔叔！

    不过，在这个历史时空中，第7伞兵师前任师长普希尔将军在加的夫空降作战中不幸坠机身亡，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先后两人师长身上，其概率之小应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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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贝尔法斯特之鹰

﻿    识前的最后晚，安格尔西岛的德国空军前线指挥部里鼾州甘讣平静。由于实行了严格的无线电管制。空军将领们无法得知己方水面舰艇的实际个置，作战沙盘上模型的移动只能以计划方案作为推测的依据。并且寄希望于德军的严谨作风能够克服天气海况带来的影响。

    虽然并不好酒，但里希特霍芬还是让副官开了一瓶从英军仓库里缴获来的“芝华士”苏格兰原产的高级威士忌。就着熊熊的炉火，他、罗根还有苏斯曼三位空军将领天南地北地聊着，彼此之间的年龄差距在交谈中被淡忘。这一晚，罗根对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空战、对于战场上的骑士精神、对于不同国别之间的友谊有了更多的了解，在战术空军与战略空军的问题上，亦免不了和里希特霍芬争论了一番。至于伞兵指挥官威廉苏斯曼。喝酒的时候绝口不提他的空降作战，而是神侃他早年参观大英帝国博物馆的震撼，并且感慨道：“每一件精美艺术品，都应当由制造它的族群妥善保管，这才叫做人类的精神财富！”

    这一句话，给罗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也令他对这位伞兵将领有了莫名的好感。当然了，他个人也十分好奇：位于伦敦的大英帝国博物馆里现在还剩下什么？有多少举世无双的宝贵财富已经被转运到了其他地方？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一阵阵轰鸣声，罗根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他推开窗户，视线却被蒙蒙的薄雾所阻挡。心情顿时为之一沉：威尔士的冬天，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糟糕！

    来到指挥室时，苏斯曼已经不见了人影，倒是里希特霍芬正神情坦然地喝着咖啡。

    “将军，今天的天气”昨晚不是还能看见星星么？”罗根揉着脸说。

    里希特霍芬转过身，淡定地回答说：“嘿，在英国可不要以星星来判断第二天的天气！不过也别担心。作战部长阁下，雾气很快就会散开的！我相信！”

    “但愿如此！”罗根从自己的副官卡尔奥古斯特手中接过一杯热腾腾的香茗，这位年轻的参谋官是不是戈林派来的“卧底”现在已经失去了意义。出于哈特曼自己的意愿，罗根送他去德国航空学院进修，在此期间，让机灵而又事故的奥古斯特继续担任副官也是“懒人”较为理想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看里希特霍芬那一点都不焦急的样子，罗根也只好沉下气来耐心等待着。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到了快瞧的时候。新鲜灿烂的阳光终于驱散了笼罩在大地和海面上的薄雾。

    时整，随着里希特霍芬一声令下。早已完成了起飞前调试和准备工作的作战机群用最快的速度从岛上的机场起飞。第一批攻击机群由巫架卧一凶、口架和的架组成，它们起飞后并不直接前往贝尔法斯特，而是一直向北飞行，直到飞过马恩岛北部之后才突然转向西再。而且与此同时，从切斯特等机场起飞的德国轰炸机群也卡莱尔和纽卡斯尔方向实施战术佯动！

    经过了力分钟的飞行，由奥托冯赫尔施泰因纳中尉指挥的旧架乱一凹口型战斗机果断突入两岸至少有力个防空炮兵连部署的贝尔法斯特湾。勇敢的德国战鹰们无惧于机翼下不断迸射出的团团火焰，它们以四米的高度快速冲向港口东侧的军用机场，而且越飞越快、越飞越低。等到地面上的飞机和机库已经清晰可见的时候，高度计上的数字只剩下幼米不到了！

    英国人早已在北爱尔兰布设了雷达站，从而具备了提前预警功能。但当这群德国战斗机在迷惑性地向北飞行之后突然转向西面，并且趁着雾气刚刚消散出现在贝尔法斯特机场上空时，只有寥寥数架英国战斗机紧急起飞，更多的飞机还像是未睡醒的人一样懒散地离开拥有一定防护性能的机库……

    突突突突”

    冯赫尔施泰因纳中尉率先按动射击锁，两门力毫米机关炮连同机鼻处的毫米机枪一起发出了怒吼，连贯的子弹像是一条暗红色的火鞭狠狠抽向那些排列在跑道两侧的英国战斗机。从体型上看，它们既不是喷火、也不是飓风，而是从大洋彼岸紧急增运而来的口妈。尽管英国空军对这些“战斧四”颇为失望。但在战斗机捉襟见肘的情况下，这些美制战斗机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凶”浔由那些刚才从预备队转来的新手们驾……一

    随行的德国战斗机也纷纷开火，一阵密集的弹雨降临之后，直接爆炸起火的英国战斗机虽然还不到中弹者的三分之一，但其余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机翼直接被打出成排的窟窿，有些机尾干脆被打飞，还有一些驾驶舱惨不忍睹，亦或是被打断了起落架而瘫倒在地，，

    一次成功的低空扫射之后，冯赫尔施泰因纳中尉迅速拉起自己的战斗机，只见防空炮发射的炮弹从机翼两侧飞射而过，然后在飞机正前方两三百米处爆炸炽烈的火焰颇为刺眼，爆炸产生的气流使得飞机剧烈颠簸起来，中尉牙一咬、眼一眯，双手紧握操纵杆，极力抗拒着本能对于遍布周围的危险所产生的恐惧感，接下来的几秒竟像是度过了几个世纪那样的漫长。当爆炸声刺痛耳膜、机舱盖嘎啦作响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片刻之后，那些喧闹吵杂的声音突然远离自己而去，他猛然回首：英军高射炮的弹药引信根本来不及随着德国战斗机的快速机动而调整。爆炸区域只停留在大约彻米高度。而完成了第一次扫射的梅塞施密特战机一架接着一架冲过了死亡区域。机身上残留的硝烟迅速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无影无踪！

    “漂亮，伙计们！”冯赫尔施泰甩纳中尉忍不住在通讯频道里大吼一声。

    “头儿小心你左边！”一个冷静的声音提醒道。

    中尉来不及转头，眼角余光膘见一个银灰色的飞行器正飞速地朝自己侧面冲来，瞬间的反应指挥着手脚联动，战斗机猛然向自己的右侧翻转，也就在这个动作刚刚起到效果的时候”刀毫米机枪特有的嘎嘎声从不远处传来。冯赫尔施泰因纳一边抗拒着疾速转向对身体造成的压力，一边以细微的动作向自己左边观望：两串带有曳光弹的子弹擦着机翼尖飞过，那点儿距离绝对不超过两米！

    “干掉这些家伙！”

    中尉咬牙切齿地喊道，紧接着。他用四个连续的右向横滚和一个突然的左向横滚摆脱了尾随者的攻击，利用超过对手凶公里的时速迅速翻转到后部，这时候，他终于看清了差点干掉自己的家伙长得什么样子：下单翼布局，硕大的发动机使得机鼻的长度远远超过了“喷火”和

    “梅塞施密特”以至于飞行员座舱位于机身中部偏后，其机舱形状介于德式方块和英式气泡之间。

    原本的追击者突然变成了对手的猎物，口妈笨拙地扭动着身躯，缓慢的横滚差点没让冯赫尔施泰因纳中尉栽倒在自己的驾驶盘上，他没怎么费力气就将对方死死套入瞄准器中。在将距离拉近到劲米之后方才开火一位于机鼻的镶机关枪欢快地嘶吼起来，密集的弹雨旋即从中线位置扫过那架银灰色的英国战斗机。看到对方的透明机舱盖被子弹打的碎屑横飞，中尉知道，这家伙即便是九命猫也活不了了！

    停止了低劣的战术机动，它摇摇晃晃地平飞了一段距离，硕大的发动机突然像是被点燃的油罐一般迸射出明黄色的火焰，但这火焰只是转瞬即逝，接下来大团黑烟从机鼻的每一处破口涌出，在熟悉的呜咽声中，英国战斗松像是一只猝死的苍鹰，无可挽留地朝地面坠去！

    天空中仍然充斥着吵杂的声音：英国人的高射炮已经循着德国战斗机群飞行的轨迹升到了咖米左右的高度，炮手们全然不顾屡战中的己方战斗机，拼了命一般向空中投射爆炸物；相互追逐的战斗机像是时近时远苍蝇群一般嗡鸣着，细细观察。便会发现攻击者大都是蓝绿色涂装、机身上带有黑白铁十字徽标的德国战斗机！连续的战斗已经耗去了冯赫尔施泰因纳中尉大半的弹药，尤其是威力颇大的助毫米机关炮更是因载弹量少而困扰着德军飞行员们一若是一直按着射击扭，他们在大约,渺之后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处于无弹可射的窘境！在四下里确定没有同伴需要自己的紧急援救，他迅速拉起操纵杆，让座机向着更高更安全的空域爬升，这时候，海岸方向已经出现了双发轰炸机的身影。阳光下。那队心好就像是披着金色战甲的天使。尽管英军地面防空炮很快将矛头对准了它们，可这些快速轰炸机却依然沉稳地保持着它们的队形，当它们的影子略过港区上空的时候，那些黑乎乎的炸弹便开始怪叫着落下，”

    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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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定点除障

﻿    占尔中，使用诺顿瞄准器的美国轰炸机能够将炸弹扔清苫楼骡里，这种说法固然采用了夸张的描述手法，理论上使用这种瞄准器的7能够从旭０米的高空将炸弹投到距离目标半径为米的圆周内，实际上“诺顿”的轰炸精度则耍比理论值差不米之内就算是相当不错了！

    使用轰炸瞄准器的山留，在实施低空俯冲轰炸的时候能够达到较为理想的命中精度，但这也仅仅是练数据。若是攻击拥有大量高射炮保护的目标，其庞大的身躯在进行俯冲轰炸会受到防空炮火的极大影响，这时候就需要飞行员们凭借超乎常人的勇气和细腻的飞行技术来弥补装备上的缺憾。

    在贝尔法斯特，口架山毖出乎意料地以劲米之高度实施了小角度的俯冲，在英国人成功击落其中架、击伤架之前，德军投下的,8吨高爆炸弹中有一多半落在了英军机场上，在山崩地裂般的猛烈爆炸中，两条宽长的跑道连同周围的机库、高炮阵地统统被大团烈焰和滚滚黑烟所笼罩，各种金属的、石块泥土质料的亦或血肉模糊的碎块纷纷扬扬飞散开来，不断腾起最终形成柱状形体的烟云更为德军的后续机群提供了最醒目的航标！

    飞快地掠过港口，甘贺快速轰炸机的投弹手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另一个使命：观察停泊在那里的两艘英国战列舰和航空母舰。投弹手们的观察结果即时通过机内联络电话传递给了无线电员，再由他们以发报机传递到位于后方的指挥部内。除了敌人舰艇的位置、数量，还包括异乎寻常强大的地面火力！

    “将军！将军！从前线发来的电报！”

    在安格尔西岛的德军指挥部里，通讯官将一个墨绿色的电报夹送到了第既空军司令官冯里希特霍芬将军手中，并由这位战地指挥官亲自打开。“我们成功突袭了英军机场。贝尔法斯特短时间内应该是难以起降战斗机了！有一艘战列舰正试图离开港湾，那应该是厌战号！还有一艘战列舰和航空母舰没有移动，看来它们确实不具备自行移动的动力！”读出电报上的内容，里希特霍芬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喜悦，而站在他身旁的罗根已然如释重负。

    要知道，当初率领部队在前线搏杀的时候从来不像现在这样纠结，可坐镇后方指挥空军机群作战时。每分每秒都要牵挂战局发展，唯恐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重大损失一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大概是每一位空军指挥官都必须经历的！

    里希特霍芬看了看自己的表。果断地下令道：“第二批俯冲轰炸机群出发！重点攻击机场、码头和那艘试图逃跑的英国战列舰！通知第7伞兵师。让他们的士兵开始登机，运输机群预定于冯分钟后起飞！”

    作为德军最早组建的空降师。第7伞兵师最此个月已经担负了多次大规模作战行动，兵疲将乏，好在此次参战并不需要投入全部兵力。而隶属于新组建的第空降师也抽调了,个练完备的伞兵团前来参战一他们是德国空军第一支成建制使用砌降落伞的部队，这种与意大利伞兵标准伞具颇为相似的大型降落伞，可以让身材高大的德国伞兵携带步枪、冲锋枪和“铁拳”反坦克火箭筒一同伞降，落地时的战斗力和战斗效率亦得到了成倍的提升。

    身为德国空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作战部长，同时也是德国空军目前战术方面的主要负责人，罗根已然被录夺了在敌占区上空跳伞的权力，所以再也无法体会那种无比刺激的冒险之旅。但最近一段时间，他也想通了很多：通过自己的运筹帷幄赢得一场战役的胜利，远比身先士卒赢得一场战斗的胜利更具意义，尤其是在他具有这种能力的情况下，就更应该体现出自己的战略价值所在！

    大约旧分钟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空气重新在阵阵嗡鸣声中活跃起来，心情释然的空军少将缓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蓝天白云之下，一群群大鸥般丑陋的斯图卡正在机场上空盘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同伴加入到黑色的机群当中，等到视线中集结了约有五十来架，它们便以较为整齐的队列朝北偏西方向飞去！

    相比于安格尔西岛上紧张而有序的气氛，此时的贝尔法斯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水：“黑色死神”那特有的尖啸声几乎一刻不停地刺激着英军官兵的耳膜和神经，三架为一队的斯图卡冒着敌人密集的防空炮火从数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它们近乎垂直落下的姿态极大地挑战着人们对飞行器的固有思维一高速俯冲之后，它们竟然能够在坠地之前疾速拉起，机体之坚固令人咋舌！

    惊险的动作意味着极高的命中率，在练中，德军老鸟们能够将炸弹扔在距离目标不超过弛米的范围之内，正中靶心的事情也偶有发生。在战场上，由于大多数情况下心口一旦进入了高速俯冲状态。飞行员们无需调整飞行状态，故而受到敌人地面火力的影响会更小一些，炸弹直接投入掩体的情况，在

    尽管有一些德国俯冲轰炸机还没来得及投弹就被敌人的炮火击中，这种情况下，它们往往如同空中落下的石块般没有任何变化地摔在地面上，然后瞬间幻化成为各种各样的零散碎片，但德国人坚毅的品格和义无反顾的服从体现得淋漓尽致！

    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英军部署在南岸机场附近的高射炮阵地最先变成了烈焰与浓烟弥漫的“重灾区”：引。原本将安装在乔治五世级战列舰上的闯毫米重型高射炮被分别布置在钎彼此相对独立又通过战壕相连的掩体中。为了抵御轰炸，这些掩体每个足有两米多深，以至于高射炮昂起炮管的时候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而为了保证射击范围，掩体的开口处呈外扩状，边缘还用沙袋堆砌了一圈胸墙。

    如此处心积虑的布置却敌不过大角度落下的劲公斤，沏公斤炸弹一

    这种曾在英吉利海峡中重创皇家海军主要舰艇的重磅航空炸弹一旦落在旧米范围之内，烈性炸药的猛烈反应将对高射炮精密的光学仪器产生极其致命的破坏，而脆弱的人体更是不消多说，硝烟散去，高炮掩体中尽是震晕、震死的倒霉蛋！还有一枚航空炸弹直接引爆了阵地上的小型弹药库。剧烈的殉爆摧毁了附近座从海军舰艇上拆卸下来的八联装乒乓炮，这种武器虽然老迈，但对付低空慢速目标还是相当不错的！

    除了各种英制的防空火炮。英军阵地上还大量充斥着美制的毫米和必毫米两种口径的陆军高射炮。忍受着德军俯冲轰炸机的尖啸和咆哮，戴着扁平钢盔的英军炮手们奋力将一枚枚炮弹填入炮膛，刺鼻的浓烈硝烟迫使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戴起了防毒面具。位于机场东侧的一处高炮阵地上，四门配置在方形阵地上的美型比毫米高射炮原本能够形成最基本的片状杀伤区域，战斗伊始，它们就在奋力开火，而这个景象终于吸引来了“黑色死神”的反戈一击：两架斯图卡从几百米的高度朝它们丢下了两大四总重接近吨的高爆炸弹（劲公斤公坠公斤公）。连贯的爆炸之后。四门高射炮沉寂下来了，直到5分钟之后替补炮手们增援阵地，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防空利器中的门才又重新吼叫起来！

    在港口航道处，缓慢朝着港外驶去的英国战列舰也遭到了十多架斯图卡的集中攻击，舰上的高炮全力还击，打出的炮弹在近处空域编制出了一层灰黑色的弹幕，但那些此刃仍不断破雾而过、将炸弹投向目标，战列舰四周围频频腾起高大的水柱！

    经过了刀多分钟的狂轰滥炸。第一批斯图卡以微不足道的损失将贝尔法斯特港区变成了烈火熊熊的人间地狱，它们不慌不忙地在港口上空转向并从那些巨大烟柱的顶端位置飞过，此时此玄。地面的高射炮还在无助地呐喊着，可高空中听到的砰砰乓乓爆炸声，反到不如曲马力的尤莫引,几液冷型发动机的轰鸣声那般强劲。德国人的俯冲轰炸机扬长而去，从北爱尔兰其他机场以及对岸的苏格兰起飞的英国战斗机方才赶到贝尔法斯特，经过了惨烈的前线反击战。它们的数量和气势进一步受到削弱，尤其当英军飞行员们获悉他们付出巨大牺牲攻击的却是德军布设的假阵地、假目标时，心态之纠结无以为复。在燃烧的港口上空，他们与仍然滞留在港口上空的德国战斗机开展了一场激烈有余、意义不大的空战，油料无多的德国飞行员们并未纠缠，击落两架“飓风”后便迅速逃离肇事现场。

    人人有道是德军的乱一凹“短脚”殊不知英国皇家空军的主力战斗机脚更短：正常作战情况下，“喷火”航程仅有伪公里，从起飞到降落的滞空时间一个小时出头；“飓风”航程讹公里，滞空时间,小时力分钟左右；相比之下，反到是性能并不怎么出色的美制哟以其近狂口公里的航程笑傲疆场（当然了，它的重量也要比英德战斗机多出将近半吨）。

    在续航力差距明显的情况下，“喷火”和“飕风”率先撤离战场，它们一部分在贝尔法斯特西郊的备用机场上降落，一部分返回各自机场，只留下弥全部喷涂了皇家空军战术涂装的口妈和6架稍后起飞的“喷火”继续在空中巡戈。

    与兵力上捉襟见肘的英国皇家空军相比。经过生产调整之后，德国空军在过去的个月时间里总共获得了办。架崭新的作战飞机，同期损失还不到劝架。一增一减，德军作战飞机总量在月份已经达到了8倍优势。主力战斗机也对英军构成了绝对压制。十多分钟之后，庞大的德国机群再次出现在港口东面，突袭效果已然达成，从威尔士和英格兰北部机场起飞的德国轰炸机也加入了攻击。

    放眼望去，劲多架各型作战飞机如洪水猛兽般无可阻挡地袭来，置身于机舱中的每一名英国飞行员，连同地面上的高炮指挥官与炮手们。眼神中莫不透着一股惊恐的绝望，”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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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鹰从天降

﻿    架不论外观还是内在都显得普普通通的山盟。在一支插赏”余架作战飞机的庞大机群中毫不起眼，而它冷冰冰的机舱里分两排坐着旧名全副武装的伞兵，多出来的位置放着四个形状各异的“包裹，上面各系着一个比普通降落伞稍大一些的降落伞包。

    直接指挥这支伞兵小队的，是飞岁的沃尔夫网冯布吕歇尔伯爵名头听起来很大，但在皇权已经没落的德国，这仅仅是世袭贵族遗留下来的精神财富。作为大名鼎鼎的布吕歇尔家族的一员，身材伟岸、面容网毅的伯爵先生口岁就开始了自己的军事生涯。他早先作为第旧骑兵团的普通一员服役，直到衅后才晋升陆军少尉”呕年又调动到第口反坦克营任职。和许多年轻贵族一样，这位伯爵也梦想着有一天成为成为“红男爵”式的空战英豪，所以在战争爆发的那年春天，他申请调动到第亚战斗机联队服役，但报告没有得到批准。战争爆发后，伯爵再度申请加入空军，这次他的愿望虽然得以实现，却和最初的目标发生了小小的偏转：在施腾达尔伞兵学校。冯布吕歇尔伯爵成了一名合格的伞兵指挥官。结业后，他被分配到了第？伞兵师第,伞兵团担任排来

    在西线战役中，布吕歇尔排奉命空降荷兰，目标是多德勒支市和附近的公路大桥。落地后，这些伞兵立即遭到占绝对优势的荷兰守军的反击，在攻入市区之后，他们又陷入到激烈的巷战中。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伯爵先生以手榴弹向一座荷军的大型坚固支撑点进攻，硬是将守军赶了出来。但此时他所在的连作战形势极不为利，连长阵亡，全连被打散成若干孤立小组，人员大部伤亡或被俘。唯独布吕歇尔排在房屋内苦苦支撑到营主力赶到一因为这场出色的战斗，布吕歇尔获授骑士十字勋章并得到晋升！

    在怀特岛战役之初，伯爵的部队刚刚补充了大量的新兵，因而并未投入一线作战，而是在法国练到了略０年的旧月。此后，随着第,空降师宣布组建，伯爵又奉命转往该师任职，并且干起了“老本行”：指挥一支反坦克伞兵排。

    透过“容克大婶”的舷窗，年轻的伯爵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空中编队飞行的德国战机，近处是外形一致的三发运输机，稍远一些的空域是负责提供护航的by1唾型战斗机，而在机群的正前方，隐约能够看到一些黑点，那是以几乎与容克一刚日同慢速向贝尔法斯特飞行中的第三波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群它们将为伞兵们扫清最后的障碍！

    虽然在英国的中北部，强大的德国空军也能获得优势的制空权，冷傲的布吕歇尔伯爵却紧绷着一张脸。

    人们谈及布吕歇尔，想到的必然是普鲁士历史上数一数二的优秀将领格哈德冯布吕歇尔元帅，他率普鲁士军队与战神级的法国皇帝拿破仑厮杀数年，并在反法联军两次击败拿破仑的战役中都发挥了极为关键的作用滑铁卢战役就是他率领普鲁士军队先于法国援军抵达战场，帮助威灵顿公爵率领的英荷联军大败法军，成为普鲁士乃至全欧州的英雄。不过自从这位作战勇猛、性格古怪的“前进元帅。之后，布吕歇尔家族虽然每代必从军，却再没有出现过杰出人物，反倒是先后两艘用“布吕歇尔。命名的德国巡洋舰都惨遭不幸：德皇威廉二世时期，大型巡洋舰“布吕歇尔”号在多格尔沙洲之战中被英军击沉，成了公海舰队在战争中损失的第一艘主要战舰；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希佩尔级重巡洋舰“布吕歇尔”号在挪威战役期间被挪威军队击沉，又成了这场战争中第一艘沉没的德国大型舰艇！

    种种不幸，似乎都在预示着这个家族的**在历史上的克里特之战中，这个家族一口气损失了三位伯爵，分别是出岁的沃尔夫网冯布吕歇尔伯爵中尉、旧岁的雷贝切特冯布吕歇尔伯爵代理下士和口岁的汉斯约阿希概冯布吕歇尔伯爵列兵，真是很让人无语。

    见长官不说话，机上的另外名伞兵一路上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细心地一再检查自己的装备。好在从安格尔西岛到贝尔法斯特距离并不远。满载货物的容克大婶经过了刃分钟的飞行之后，也即将进入喧嚣的战场！

    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炮声，年轻的伯爵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活。了过来，他抓起机舱壁上的电话，与前机舱里的飞行员们沟通了一下，然后霍然起身，中气十足地说道：“准备”。

    口张年轻的面孔一上得紧张起来，多半的人将开伞用的环挂打开。准备在机舱靠右手的那条金属线，而坐在机舱最尾部的两名伞兵则最后一遍检查了那四个“包裹与降落伞一前面的伞兵从右侧机舱门跳出之后，这些“包裹便会通过左侧的舱门投下。

    来自机舱外的爆炸声愈发清晰，飞机也随着气流的冲击而猛烈摇晃起来，布吕歇尔家族的年轻伯爵依然稳若泰山地站立在关闭的机舱门口。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透过右侧的舷窗看着浩瀚的大海：突然间。一抹深褐色取代了大片的深蓝色，几秒之后，机舱内响起了一个与汽车喇叭类似的声音，伯爵扭头一看，那盏绿色的机舱灯已霍然亮起！“挂环！”他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将自己降落伞包上的环扣挂在金属线上，那环扣连接着降落伞的开关。会让降落伞在伞兵离开飞机的秒钟之后打开！

    机舱外远远近近爆炸声虽然没个，停，但仔细辨听，却与德国运输机群在荷兰进行空降时遭遇的抵抗相差无几。视线中，偶尔几团黑烟在友邻飞机的侧下方绽放，而那些网刚完成了轰炸的恰好从机群附近反向飞过，正是它们的猛烈轰炸将贝尔法斯特的防空火力直接降了一个档次。

    汽车喇叭声再一次响起之时，伯爵在另一名伞兵的帮助下打开了舱门。冰冷且夹杂着硝烟味的空气一下子灌了进来，靠近舱门的伞兵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记练有素的运输机驾驶员们在算好跳伞时机后才会发出跳伞指令，这个时间往往很短：按照德国空军的作战条例，伞兵们和盛装武器的容器应该在到渺之内全部投出，如果没投完，飞机不得不盘旋一次“把没丢光的弄出去”

    按照德国伞兵的作战惯例，乘机的指挥官率先跳出机舱。在更换了新的降落伞后，隶属于德军第空降师第,伞兵团的伞兵们更换了跳伞姿势，漂亮的鱼跃变成了稳妥的头上脚下，相比之下，那些在第７伞降师服役的德国伞兵仍然在使用他们传统的跳伞方式。

    勇敢的人不会畏惧高度和风造成的心理压力，降落伞打开之后，年轻的伯爵迫不及待地观察下方的情形。在起飞之前，他们就已经得知自己的部队要在贝尔法斯特港东北部的大片农田中降落，时值冬季，那里既没有农作物、也看不到草垛。只有稀稀拉拉的野草、纵横交错的田埂以及散布其间的“丘吉尔芦笋”德军滑翔机指挥官们最喜欢这种略微坚硬并且十分平坦的地形，只可惜在怀特岛、加的夫以及英格兰北部的一系列空降作战之后，德国空军的滑翔机所剩无多，考虑到此次贝尔法斯特空降的作战区域不大，故而决定以全伞兵阵容投入作战！

    大片灰褐色的农田果然就在自己的皮靴下方，那里的高射炮阵地已经遍布弹坑，只有为数不多的防空炮和机枪还在开火。见到雪花般纷纷扬扬降落下来的德国伞兵，好些英国士兵在他们的阵地和田埂间奔跑，有的人拿着步枪正在对空射击，有的人像是要前往那些哑火的阵地寻找武器。在稍远一些的港区。浓烈的大火在楼房和仓库区蔓延，轻拂的海风并没有立即吹散滚滚黑烟，它们就像是一座座异形的帝国大厦，以惊人的高度和体型静静矗立着，，

    伯爵仰头向上，运输机群的集中空投使得他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些降落伞下是自己的下属。

    此时此刻，空中绽放的伞花呈现出了好几种截然不同的颜色：白色的降落伞是传统的肛快速伞和用来降落装备的大伞，粉色的挂着医疗设备，而绿色和榨色的降落伞则是新的弘雌速伞如此安排绝不是为了丰富空中的色彩感，而是为了让伞兵落地后不容易被远处的敌人发现，地面作战的时候还能将降落伞拿来做迷彩伪装网！

    从不到劲米的高度跳下，半分钟之内伞兵们就可以落地。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年轻的伯爵就已经注意到不远处田埂上有两个手持步枪的英国士兵，前面一个德国伞兵刚刚落地，就遭到他们近距离的射击，而且一轮枪之后倒霉的伞兵还在抽搐，两个家伙竟又用手中的李恩菲尔德补了两枪！

    伯爵怒了，落地之后，他也不解开降落伞包，直接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鲁格傻尽管作出这个动作十分吃力，却赶在了那两个英国兵向自己射击之前开火了，而且一口气打光了弹匣里的８发子弹：每人四发。十分公平！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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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伯爵的战斗

﻿    干掉了距离最近的两个英国士兵，沃尔夫冈.冯.布吕歇尔伯爵总算得到一点时间来解开身上的降落伞包了。他一边熟练地打开环扣，一边警惕地向周围张望。几秒之后，两名自己排里的伞兵以稍显狼狈的姿势落在了十几米开外，他正欲招呼这两个家伙快点解开降落伞、寻找一同空降下来的装备，突然瞟见北面不足百米的田野中藏着四名英国士兵，他们蹲在一条田埂后面，手里端着步枪，正不断向降落中的德国伞兵开火！

    伯爵赶忙从弹袋里取出手枪的弹匣换上，这鲁格08以做工精致而闻名，但70米的射程并不适合野战。虽然降落在身边的德国伞兵越来越多，这位曾长期在陆军服役并且有过丰富地面作战经验的年轻中尉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大声喊道：“注意！拿起武器，向北面的敌人攻击！”

    刚刚空降而来，有些人一下子不辨南北，但更多伞兵解开降落伞包后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毛瑟98k和mp38冲锋枪发起短促的冲锋，一旦取得射击角度便毫不犹豫地开火了。清脆的枪声霎时间充斥耳边，那四个英国兵压根来不及逃跑或者抵抗，一会儿功夫就全部挂点了！

    近处的威胁解除了，但在步枪射程之内，更多的英军士兵正从他们藏身的掩体中围拢过来，试图乘德军伞兵们立足未稳之际发动攻击。伯爵不落人后，从先前那名被英军士兵打死的德国伞兵身上解下毛瑟步枪，子弹上膛之后，稍作瞄准便朝远处一个土黄色的身影开火了。不过第一枪似乎没有拿稳，子弹明显有些发飘，那里距离尚有300多米的身影赶紧下蹲，而周围的托尼盔仍正在阳光下醒目地晃动着！

    啪啪的脆响声中，英国士兵们的子弹也咻咻地射来。伯爵猫着腰往前跑了十几步，以标准的步兵姿势趴与伞兵们趴倒在田埂后面。在将步枪架在田埂上之后，稳定性的问题解决了，然后朝着一个小跑前进中的英国步兵瞄准、射击！

    啪！

    枪托轻推肩膀，左眼始终紧闭，右眼视线中，准星之下的那个身影当即非自然地倒下了。伯爵快速拉动枪栓，熟练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随着投入射击的德国伞兵越来越多，那些英国士兵已经无法继续前进了，他们原地或蹲或卧，隔着几块方形的农田和德军对射起来。而在打光了内置弹匣里的5发子弹之后，伯爵扔下步枪，回首看了看后续降落的伞兵们，并且努力地搜寻着那些熟悉的声音。突然间，白色的降落伞以及帆布色的包囊映入眼帘。

    “卡尔，埃贝尔，跟我来！”

    两名正用步枪打得起劲的伞兵只好悻悻地从田埂旁边挪开，跟着自己的指挥官以猫儿的姿态摸向南面——在那个方向上，英军步兵的推进同样遭到了德军伞兵的阻击，一挺mg34的存在，竟将二十多名英国兵死死压在原地。这个时候，英国人一定很想念己方的坦克部队，哪怕是最古老的“小游民”，在如此战况之下也能够发挥出较大的作用！

    守卫贝尔法斯特的英军部队并非没有坦克和装甲车，但在此前半个小时，任何暴露在阵地和公路附近的车辆都遭到了德军斯图卡的格外关照，而藏在仓库和隐蔽处的装甲车虽然被紧急派往德军的空降区域，可是漫天飞舞的德国战机哪里会放过积累战功的大好机会：不仅斯图卡呼啸着发动攻击，就连bf-110型战斗机的飞行员们也频频俯冲而下，以20毫米机关炮和7.92毫米猛烈扫射那些快速移动的车辆，枪炮声和爆炸声充斥耳际，一辆又一辆英军战车在遭到攻击后失去动力甚至变成燃烧的大火球！

    一路上又收拢了两名排里的士兵，沃尔夫冈.冯.布吕歇尔伯爵像是收集积木的孩童一般焦急地把四件贴着部队番号的包囊凑到了一起。在古代，尊贵的伯爵大概是不用亲自干活的，可在这里，年轻的中尉军官亲手打开包囊并从里面取出沉重且沾有不少润滑油的装备。炮管、炮架、炮轮还有简单的光学测距设备，这群伞兵像是变魔术一般飞快地将四个包囊里面的零部件拼凑成了一门75毫米口径的火炮，这便是德国空军特有的lg40——克虏伯公司于1939年研制成功、1940年批量投产的无后坐力炮！由于采用了大量轻合金，此炮战斗全重145公斤，仅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的体重。虽然重量减下来了，但它们的射程和威力却不小，尤其在使用破甲弹的时候，能够轻而易举地干掉英军大多数型号的坦克和装甲车辆！

    等伞兵们从不远处拖来了装有炮弹的降落包，伯爵亲自调整了炮口，顺势回身对炮尾直线上的伞兵们喊道：“闪开！快闪开！”

    由于德军无后座力炮的特殊作用方式，炮尾喷焰异乎寻常的长，在空降兵作战条例中，其后方５０－１００米被列为危险区域，弹药和人员都不允许留在该处。此外，该炮发射时噪音非常大，会严重损伤炮手的听力，条例同样做出规定：lg40在射击时，炮手要戴耳塞或尽量捂住耳朵！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约束，但在这个时代，能够随同伞兵一起伞降的大口径火炮可是相当稀罕的。等到炮尾后方的德军伞兵们都远远挪开了，伯爵下令开火！

    经过了400多米的飞行，炮弹一头扎入好些英军步兵藏身的田埂，轰然一声巨响中，那些倒霉蛋以各种奇怪的姿势飞跃出去。刚刚还在呱噪的布朗式轻机枪也哑了火，目睹如此情景，英国士兵们像是受惊的麻雀一般呆住了。已经集结起两百多人的德军伞兵们趁势向南发起冲锋——朝着港口再走上6公里就能够抵达英军的贝尔法斯特机场！

    伞兵们的冲锋势不可挡，年轻的布吕歇尔伯爵也指挥他的炮组连连开火。在近距离炮击的情况下，这种采用平射模式的无后坐力炮精度完全不逊于坦克炮，结果除了有一发炮弹稍稍打偏之外，这门lg40每一次怒吼都要端掉英军的一个火力点，而6.8公里的最大射程足以支持亢奋的伞兵们突破英军步兵的阻拦冲进机场外围的阵地！

    见视线中已经没有了价值较大的目标，伯爵果断命令自己的炮手们拖着这门无后坐力炮向机场前进——为了减轻重量，工程师们选用了战斗机的轮胎，两名士兵就能拉着lg40飞快地移动！

    当空降在机场外围的德国伞兵们迅猛投入反击时，直接在机场区域空降的三个德军伞兵连却在英军优势兵力的攻击下举步维艰。两辆驾驶室和车厢都安装有钢板的英军山寨版装甲车一面沿着机场跑道缓缓行驶，一面以车厢里的两挺水冷重机枪不断扫射退守跑道另一侧的德军伞兵们，许多英国步兵也依托跑道周围残存的机库和炮兵阵地与德军伞兵展开对射！

    经过了之前的一系列作战，英军技术部门显然已经了解到了德国人的单兵反坦克武器只在50米左右的距离内有效，并将这一特点告知了基层官兵和民兵部队。只要始终保持200米左右的距离，英军装甲车和重机枪便能够发挥火力上优势，而先前被炸的机场油库仍在往外冒着滚滚浓烟，在海风的作用下，这反而成了英国人赖以自保的掩护！几架bf-109两度俯冲下来，却由于视线受阻而无法采取支援行动，结果反倒是被英军残存的高射炮火力打伤了一架！

    攻击受阻，滞留在跑道附近的德军伤兵们只能无助地挣扎着、哀嚎着，残酷而激烈的战斗中谁也顾不上谁。几分钟之后，二十余架ju-52运输机按照计划飞抵机场上空，将第二批德国空降部队洒向了这座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英军机场！

    霎时间，英军高射炮和相当一部分机枪、步枪又将火力转向了空中，看着暗红色的子弹和带有曳光弹的子弹串不断飞向空中，被压制在机场各个角落里的德军伞兵们应该感到庆幸：人世间最无助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吊在降落伞下眼睁睁看着敌人拼命向自己开火！

    面对如今的困局，德国伞兵们肯定会想起“巨人们”。这些气势磅礴的空中怪兽总是能够将强悍的三号和四号坦克送到交战最激烈的前线，只要它们一出现，敌人的士兵往往不战而怯，而在它们的坦克炮面前，那些利用仓库或是堡垒构建的火力点根本不堪一击。伞兵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跟着空降坦克突击、突击、再突击！

    不过，且不说“巨人”的产量远远跟不上消耗，贝尔法恩斯特港区密集的建筑和周边田野中令人厌烦的“丘吉尔芦笋”都对滑翔机的行动构成了致命的威胁，所以就算德国空军强行投入dfs230突击滑翔机和me321重型滑翔机，过于惨重的伤亡也将得不偿失！

    不出人们所料，第二批空降下来的德国伞兵们，许多还没有落地就已经阵亡，那些带伤落地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更多的人直接暴露在英军的枪口之下，若不是外围突进的德军伞兵及时赶到，贝尔法斯特机场之战恐怕会成为不列颠战役收官阶段最悲惨的一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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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机场.港口

﻿    贝尔法斯特机场之战的惨烈程度。从一开始就深深震慑窘来的德国伞兵们。即便是自认为拥有钢铁意志的冯布吕歇尔伯爵，在带着他的士兵和无后坐力炮赶到机场之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半天没有言语。此时此玄，环绕机场的警戒铁丝网所剩无多，航空炸弹、从各个方向射来的炮弹、伞兵的手榴弹等等武器共同造成了破坏；英军构筑的防御阵地上到处是破碎的肢体、血迹斑斑的残骸与高射炮扭曲的零部件。炮位附近还散落着许多空弹药箱和弹壳，这充分说明了英军炮手们是经过了顽强抵抗才被干掉的；而越靠近跑道，穿着浅灰色伞兵作战服的遗体越多，勇敢的德国伞兵们大都是遭到子弹的直击而身亡的，有些连降落伞包都还没来得及解开，，

    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味令人作呕，神情麻木的德军伞兵或是靠在墙角疲惫地抽着烟，或是草草处理同伴与敌人的尸体，时不时有几炮弹从港湾中射来然后落在跑道附近的田野中，手枪和冲锋枪的声音也偶尔从一些仓库和地下掩体中传出一除去残余士兵的零星抵抗，固守机场的英军多数已经撤往港口方向，先前游戈在港湾中的英国炮舰要么被德军俯冲轰炸机击沉，要么自行撤出港湾，如今还在对机场进行炮击的，就只剩下几艘搁浅于近处的英国战舰。

    “一班，将火炮架设在那里。对，利用英国佬留下的掩体！凯弗尔。带你的机枪组加强防御！二班、三班，带好装备和弹药跟我来！”

    伯爵表情严峻地带着他的一个炮组穿过东侧的机场跑道，就之前在攻击机场的时候，排里的第二门名幻炮组也收拢装备加入了战斗。按照第姿降师的编制标准，每个伞兵营配备一个重迫击炮连，该连除辖有三个装备凹毫米迫击炮的常规排之外，还额外增加了一个配备门乃毫米或者门,伤毫米比４的特炮排。实际上。由于生产数量还相当有限，这些排目前大都只配备了两门乃毫米或者,门屿毫米的无后坐力炮，其余人均携带普通的伞兵装备作战！

    机场和港口的几座油库仍在燃烧。乌烟遮天蔽日。冯布吕歇尔伯爵最终在一处距离港湾不到公里的英军阵地上驻扎下来，火炮掩体中还残留着破损的八联装乒乓炮，满的滚落的炮弹外壳被火焰熏得乌黑，有一些却令人惊奇地没有生殉爆。

    等着炮手们将火炮推进炮位并在周围用沙包加固防御的时候伯爵用他的高倍望远镜观察港湾中的情况：

    经过了战火的熏染，昔日美丽的港湾也弥漫着缕缕烟丝。在海风的吹拂下，水面泛着鱼鳞般的波纹。一艘艘体型庞大的战舰正如同沉睡的巨兽般静静躺在码头旁，它拥有流畅的线条和雄武的身躯，高耸的舰桥和敦实的炮塔已经成型，但在装甲钢板敷设完成之前，它看起来就像是个金属的骷髅兵。

    在码头北侧的大型船坞中，还能够找到一艘有着小巧精致舰桥和宽大飞行甲板的在建航母按照原定计刮，它本该在个月前完工，但在德军登6部队占领整个英格兰、空军猛烈轰炸北部军工设施，以及越来越严密的海上封锁，都大大延迟了它的工程进度。事实上，本该在哟年底和,喇年初完成建造的英国战舰中，百分之九十都无法按期完工！

    环视整个港湾，在外港北侧靠近海岸的水面上还能够看到另一艘身躯庞大的舰艇。在德国空军起猛烈空袭之时，它和停泊于贝尔法斯特港的另外几艘巡洋舰、驱逐舰试图快离开港口。尽管成功避过了德军俯冲轰炸机的前面两次攻击，但幸运女神并没有一直眷顾它，行至港外便遭到早已潜伏在那里的德国潜艇袭击，结果右舷前部吃到了一枚鱼雷一旧伤尚未瘙愈，新伤接踵而至，经过两次现代化改装的老战列舰顿时航锐减，它还没来得及逃亡北方海域，第三批德军轰炸机群就气势汹汹地赶来。

    德国空军显然对作战步骤进行了精确的规划，这批轰炸机中，此７大都挂载了重磅穿甲弹，其中力多架一上来就围着受伤的英国战列舰起了攻击。在投下了十多枚近失弹之后，终于有一枚砸中了甲板种部。猛烈的爆炸瞬间端掉了半个烟白和舰载侦察机的机库，战列舰的航进一步下降到了可怜的４节；紧接着。又一枚穿甲弹击中三号炮塔，日德兰时期水面舰艇上部防御是一贯的薄弱，炸弹成功击穿炮塔顶部装甲并在其内部生爆炸，已经提升到炮塔内的炮弹和射药包亦被引爆，整座炮塔就如同火柴盒子一般被炸烂。这还不算，剧烈的爆炸顺势横扫了两层下部舱室，将里面的人员设备悉数干掉，若不是英国人在伊丽莎白女王级诸舰的第二次现代化改装中于弹药库顶部敷设了四毫米厚的装甲，甚至连底层弹药库都难保！

    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孤寂的战列舰落寞地搁浅在了海岸边，舰上的大火已经基本得到控制，但滚滚浓烟让它变成一座面前浮动的烽火台。残存的三座主炮塔无力地指向港外。英寸重炮对于岸上的目标具有极大的杀伤力，可不知是炮射系统出了故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艘战列舰自搁浅之后就显得异常安静，甚子连右舷副炮也没有投入对机场战斗的支援！

    轻微的嗡鸣声悄然从北面传来。伞兵们立即警惕起来。距离前面一批德国战机结束轰炸还不到半个小时。洪口上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架乱小旧在盘旋警戒。尽管最近两个月，英国皇家空军的实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但德国空军的双远程战斗机表现依旧差强人意，失望的空军司令部已经开始让技术部门着手将它们改造成远程侦察机和夜间战斗机，两者均在无线电设备方面进行了大幅度的加强前者是通讯设备，后者是侦测定位设备。就技术角度来看，侦察机的改装要简单得多，但夜间战斗机的战略意义却是非比寻常的！

    正如德国伞兵们所不愿意看到的那样，分成若干梯队的英军战机很快出现在了贝尔法斯特上空。除了熟悉的“喷火。和

    心。英国皇家空军再次以百折不挠的毅力拼凑出了山努们滋各异的轰炸机：机身特别长的单轰炸机“战争式”、有着“飞行锅柄”之称的双的“汉普顿”、新投产的四轰炸机“兰开斯特”还有一些双翼单的老旧轰炸机远远跟在后辈们屁股后头，浩浩荡荡的看上去还有些气势，但这也仅仅是“看上去”！

    贝尔法斯特机场的防空体系已经被德国空军破坏殆尽，伞兵们只好进入英军遗留下的阵地和掩体躲避空袭。这时候，第空降师使用的绿色和榨色降落伞就成了德军士兵们中间的抢手货了，它们铺展开来面积之大，可以轻而易举地为一门无后坐力炮提供伪装掩护。

    地面上的德军官兵们忙不迭地做着防空袭准备，靠近港区方向，先期投入进攻的伞兵部队也暂时停止了推进，而在天空中，驾驶by1”战斗机的德国飞行员们勇敢地整队拦截，但凶猛的正面火力无法弥补机动性上的巨大缺失，它们很快被英国战斗机冲得七零八落，长长的呜咽声中，白色的降落伞一朵朵绽放，侥幸的还能够降落到德军控制区，至于落向港区中部和港湾的，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战斗机打开了通路，紧随而至的英国轰炸机开始肆无忌惮地低飞投弹了。然而，前期过于沉重的损失令皇家空军面临着非常严重的“缺血现象。”幸存的老鸟们几乎都在德国人的战俘营中呆着，如今驾驶战机实施低空轰炸的，除了航校的教官之外，大都是只拥有两三次实战经验的新手，加上他们手中的轰炸机要么是重新启用的预备机，要么是刚刚出厂、只经过初步调试的新机。尤其是圣诞节前后才正式列装部队的“兰开斯特”重型轰炸机，投入实战时难免会出现一些技术故障。故而从地面上看去，英国机群乱糟糟的作战姿态仿佛是在偷袭德国本土而非翱翔于自己的领空，炸弹缺乏精度地砸向跑道和机场残存的建筑，而随着德军机群出现在东面天际。许多英国轰炸机更是非常随意地抛下炸弹便匆匆调头返航再强大的国家，再彪悍的军队，到了山穷水尽、精锐尽失的地步也只能挥出二、三流的水准！

    “集合！珊营连的，跟我来”。

    英军机群的轰鸣声还萦绕耳边，德国伞兵军官就已经在用尖锐的哨子召唤着自己的士兵们了！年轻的伯爵好奇地转过身，只见友邻部队的一名大个子连长正如挺拔的峻松般立于跑道旁边，身背步枪、椅着冲锋枪和扛着机枪与迫击炮的伞兵们在听到命令后，在班排长的带领下迅从暂时栖身之所小跑而来。几分钟功夫，一余人的队伍就结束休整做好了战斗准备伞兵连的标准配置在的人左右，眼前的人数意味着有大约百分之四十的人员伤亡或是伞降过程中失散未归。对于6军而言，这样的损失比例已经可以考虑撤离战场了，但对于伞兵这个特殊的兵种来说，即使面临更加糟糕的情况也必须坚持作战！

    在相对开阔的机场上“阅兵”无异于自取灭亡，因而在各排报告了人数之后，大个子连长简单合计了一下，迅即带着他的连队向港区方向前进。脚步声还未远去。耳边又听到其他连队的军官在召集自己的士兵：

    “团卓,连集合”。

    “？团营连集合！”

    不多会儿，一支又一支成建制的个兵连队集结出，他们无一例外地奔向了枪声渐起、爆炸不断的港区。紧随而至的德国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也将火力集中到了那些建筑物密布的区域，落在码头附近的炸弹不时地激起又高又大的白色水柱！

    隶属于第７伞兵师的伞兵们率先奔赴新的战场，阵地上很快就只剩下第空降师,团的官兵们。心中正有些落寞的时候，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

    “第空降师的各营、连长过来集合”。

    冯布歇尔伯爵现在的中尉军衔已经足以担当连长职务，但上级考虑到他仅仅飞岁的年龄，经过讨论之后最终决定让他继续担任排长职务，这或多或少也让他感到不满一尤其是在不列颠战事大局已定的情况下，战争看起来似乎很快就要结束了！

    不多会儿，连长特尔伯德就从团部带回了命令：第迫击炮排留守。其余部队立即向港区进！

    命令虽然仓促，却让伯爵骨子里的求战之心重新跃动起来，他让炮手们拖着两门凶的无后坐力炮向南推进。一队队全副武装的伞兵小跑着从他们身旁经过，人人争先的气氛像是在进行一场马拉松比赛，而就这么十几分钟功夫，港昼的枪炮声已经变得非常激烈了！

    即将离开松场，伯爵听到了愈渐清晰的嗡鸣声，于是回张望。这时候机场上空仍被大片的黑烟弥漫，但“容克大婶”们并没有就此退却。有人将这种三动机的布置形容成“猪鼻子”可当它们破雾而出。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毕现无疑在伞兵们的引导下，第一架盈在东侧跑道尽头不足坠米的区域内强行滑降，第二架则在西侧跑道旁边坑坑洼洼的空地上降落，紧随其后。其余运输机也各自寻找靠近跑道的平坦区域降落下来。机舱门一开，全副武装的士兵们蜂拥而出，一些改造了机舱和舱门的运输机还运载来了不带拖斗的摩托车。

    骑上“宝马”伞兵们相当拉风地朝着港区飞驰而去。

    仅过了十来分钟，当两个梯队的接连在港区上空投下大量伞兵时。伯爵终于知道他们这些先期空降的部队为什么要以最快的度往港区赶了一按照传统作战思维，将携带轻武器的伞兵投放在建筑物密集的城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们很可能被分隔在楼房与街道之间无法迅集结起来形成战斗力，然后被反应过来的敌军部队分隔消灭。不过。固定的作战思维本身就是用来被打破的，只要有胆量、有决心又有智慧，任何冒险都有成功的机会！F**.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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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伞兵精神

﻿    “该死，卡尔。把“铁拳。给我！”…一

    长着一只大鹰钩鼻的空军中士伦辛弗里茨一脸郁愤地将冲锋枪跨在背上，他从下属手中接过一件棒槌状的武器，扳开发射杆，正准备使用。可从对面射来的子弹咻咻地掠过头顶。迫使他和他的同伴们将身子紧靠在这座位于广场中央的喷泉池壁上。中士骂骂咧咧地嘟囔着，等到后方的机枪如同撕裂亚麻布一般嘶吼起来，对面的枪声便又暂时地停歇了。趁着这个，空当，他上身后仰、斜举起手中的“棒槌”猛地一拉发射杆，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弹头就带着白烟飞射而出，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明晰的弧线，远远地落在了喷泉池北面街口。

    轰！

    剧烈的爆炸使得碎石子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着，大量的粉尘碎屑和不知名的物体被高高扬起然后飞散着落下，中士忐忑地从喷泉池壁下面探出头来，爆炸产生的白色硝烟正弥漫开来，但位置却并没有想象的那

    咕啮啮，，

    布朗式轻机枪令人烦躁地响起，子弹穿透硝烟飞射而来，弗里茨中士赶忙将扣着钢盔的脑袋缩回到这个临时的掩体后面，“见鬼！还是不够远！”力米，确实位于长柄手榴弹和“铁拳”极限射程之外，可是在没有坦克和装甲车的情况下，对面街口的英军机枪已经干掉了十几个试图冲过这座圆形广场的德军伞兵一留给伞兵们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老老实实呆着，等友邻部队突破其他街口迂回增援，要么不惜代价地冲！

    作为一名半年之内完成了从一等兵到中士这“飞跃”的有为青年，作为空军传奇人物汉斯罗根昔日的下属，这两个选择都不是弗里茨想要的。他努力地观察着周围的建筑。一边思索第三条路径。广场周甩的建筑物最高也就三层楼，好几栋上面都能看到白色的降落伞，但也有两个倒霉蛋被伞绳吊在了楼房外面。他们自然成了英军步枪手练习的标靶，而更多的人应该已经摆脱了降落伞包的束缚。由于降落在机场附近的德军空降部队及时进攻港区，英国人还没来得逐栋清理，一些德国伞兵居高临下地当起了狙击手，还有一些三五成群地依托临街门窗和英军对战。

    按照物理学原理，从楼顶上发射“铁拳”射程要比平地上发射更远。弗里茨虽然有这样的主意，可他和身边几名的伞兵冒着敌人密集的枪弹才冲到喷泉池这边，再想要退回去可不那么容易。再者，在之前一天的航拍照片中，贝尔法斯特港区内的街道仍然四通八达，德军指挥官们推测正常成年人一路小跑可以在的到分钟从机场抵达码头，即便算上攻击前进的停顿也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半小时，不想英军官兵在德军攻占机场的这短短一个。来小时的时间里，竟利用沿街住户的门板、**铺、柜子、沙发等等构筑起了原始的街垒。并将一些厚墙的窗口变成了机枪射击口，如此一来，各路伞兵不都会遭遇这样的窘境么？

    时间的煎熬最是令人难以忍受，弗里茨继续尊骂咧咧这根本无济于事，但半分钟之后，忽然听得身后“砰”的一声，像是酒吧里有人开了一瓶啤酒。在味蕾的利激下，中士禁不住咽了口唾沫。

    安！

    比“铁拳”弹头声势更大的爆炸声从前方街口传来，老兵们知道，这一定是己方的田毫米迫击炮赶来助战了！这种简便易用的武器射程仅有的０米，在陆军中不大受待见，反倒是成了伞兵们最值得信赖的战斗伙伴之一！

    似乎受到了迫击炮组参战的鼓舞。德军伞兵手中碧更加卖力地嘶吼着，屋顶上的伞兵也用步枪快速开火。

    弗里茨中士倚在冰冷的池壁上，看着自己这支伞兵连的指挥官奥尔斯少尉带着二十来个士兵飞快地冲入广场。既然进攻方已经取得了火力上的压制，弗里茨也不再多想。大喊一声“冲啊”身先士卒地爬起来向前跑去！

    五米、十米、二十米，眼看着英军那丑陋的街垒就在眼前，之前依托它进行射击的士兵好像都已经被迫击炮炸死了，中士端着硼巫奋力奔跑着，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参军第一年的新兵竞赛。在战友们的欢呼中。他甩开了所有对手第一个冲过终点，赢得了自己军旅生涯之中的第一个荣誉。而今，耳边没有欢呼。只有咻咻飞过的子弹和远远近近的爆炸声，胸前的一级铁十字勋章正随着心脏跃动着！

    霍然间，弗里茨眼前出现了一弈旬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盔。下面是双无比冷漠和阴险的褐煮眼乎才捌“习。好几个英国士兵像是幽魂一般从看着踢上一脚就会垮掉的街垒后面探出头来，然后是他们的武器、他们的枪口。二十米，不超过二十米，中士绝对可以辨认出布朗式轻机枪那特有的立式弹匣，还有旁边那个中年军官手中的威伯利大口径左轮，还有其他人”可以快速设计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思维连同脚步都因为惯性而无法急停，近距离迸发出的枪声是那样的清晰，弗里茨中士想要躲避，可突然间就感觉左臂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侧摔在地！来自前方的子弹像是泄洪口的水浪一般爆发了，不只是街垒后面。仿佛这个路口两侧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一名英军枪手，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向暴露在广场上的德国佬倾泻火力！

    倒地时从肘部和胯部传来的痛感瞬间被来自左臂的剧痛所掩盖，中士躺在地上，艰难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们一个个中弹、倒下，无畏的勇气有时候能够带来胜利，有时候，却引导人们慷慨赴死！

    当最后一个身影也倒在地上。吵杂的枪声终于减弱并最终停止了。浑身的力气好像都通过疼麻的左臂流走了，弗里茨中士疲倦地将脑袋搁在冷冰冰的碎石子广场上，眼中是蔚蓝的天空，黑色的硝烟时不时地飘过。污染了那最纯净的美！

    昨晚明明睡了个舒服的好觉。眼皮此时却无比的沉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弗里茨竭力想要保持清醒。他想到了自己昔日的长官，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一样穿上帅气的将军制服，成为万千军民崇拜的偶像，威风八面、运筹帷幄。可是。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那种醉酒才有的飘飘然，让自己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淡然”

    猛烈的爆炸让地面忽的一颤。弗里茨中士像是昏睡者突然被吵醒一般。整个脑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活下去！

    咻，，轰！

    这是炮弹的声音，从后方来、坠入前方，那些该死的门板、沙发变成了纷飞的碎片，一顶万恶的托姆盔也在飞行物之列。

    是炮，自己这边的火炮！在进攻机场的时候，它们就发挥了大作用。攻破敌人的简易防线，它们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件，，妾！

    这一次，炮弹显然击中了建筑物，甩为视线中飞散的是墙壁上的石块和水泥块，好些坚硬的碎物砸在肩膀和胸口，**辣的疼，畅快淋漓的疼！

    对于伤兵而言，有痛感是件好事。稍稍恢复了一些知觉，弗里茨中士艰难地扭过头，他看到一等兵卡尔就趴在自己身旁，轻唤两声却毫无反应，而他的后腰的皮带上则插着两根长柄手榴弹。在强大意志力的趋势下，弗里茨从身体最深处榨取了最后几分力量，千侧过身、伸出右手，这平日里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异样地艰难！

    长柄手榴弹终于攥在手里，弗里茨仰头看了看，街垒已经被炮弹轰开了一个大口子，但没准那些幽灵还好好地藏在旁边呢？

    用颤抖、沾血的双手拧开手榴弹盖子，艰难地用左手支撑起身体，拉开手榴弹引线，以半匍匐的姿态奋力将手榴弹甩出，然后目送它飞向了街垒，恍惚间，弗里茨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鲜花、掌声和骑士十字勋章！

    喷泉池正对的街口，一名矮小敦实的德国伞兵正往巧毫米口径的田４０无后坐力炮装填炮弹，站在一旁的冯布吕歇尔伯爵用望远镜目睹了那名原本毫不起眼的德军士官战斗全过程。他为自己的炮组晚来一步而感到懊悔，更为战友的顽强而自豪。虽然他自己还只是一名低阶军官。但他已经隐隐体会到了祖辈留下的战斗精神：进攻，再进攻！不懈的进攻是击败敌人的最好武器！

    “装填完毕！”炮手喊着口令。

    “最后一发”德意志的战士们。准备冲锋”。站在火炮侧前方的伞兵上尉正昂首挺胸地眺望前方，圆形广场上的每一名德国士兵都是他的属下，但这位中年军官的声音依然嘹亮，并且让倚靠在街道两侧的每一位伞兵都感受到了藐视敌人的气势。他们缓缓站起身来，端着手中的枪，像是站在起跑线上的运动员们跃跃欲试，只等发令枪声一响，便将拼尽全力投入到这场比赛中去！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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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    诲着！刃年《条约》的答尔兰问题似乎巳经崭判,妥善的解决，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由于不满英国人的统治，北爱尔兰六郡频频发生爱尔兰反英武装的暴力袭击事件。而南部的爱尔兰作为英属联邦国，对于战争的态度也相当微妙：在德国入侵波兰一个星期之前，爱尔兰总统德瓦勒拉就已经通知德国大使。爱尔兰将在战争期间维持中立；不久之后，一份备忘录从都拍林送抵伦敦，爱尔兰政府禁止任何英国战舰、潜水艇和飞行器进入爱尔兰境内。

    如此奇特的背景下，位于北爱尔兰的英国政府和警察、军队不得不保持高度的警惧状态。位于贝尔法斯特港区东侧的警察总局算得上是这一地区最繁忙的行政机构，而它的建筑从外观上看简直是一座坚固的堡垒。这里不仅设立有常规警察机构应有的部门，还配备了准军事化武装的警察部队，并设有可以关押劲人的临时监狱！

    当空降而来的德军部队攻占机场、突入城区之后，滞留在贝尔法斯特的军政要员们大都聚集到了这里。但它坚厚的外墙绝无可能成为最后的避难所，这些人没有通过陆路和海陆离开，只因为他们还有另外一条选择。

    “先生们，我不明白，你们还在犹豫什么？等着德国人摧毁我们的城市和港口？还是等着爱尔兰军队前来接管？”一名戴着礼帽、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人柱着拐杖，以标准的伸士姿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下一共有二十来个人坐在这间昏暗的、开着灯的屋子里，浓烈的烟草味道弥漫在每一个自落。那股子焦虑不安的气氛令人感到十分压抑。

    见这些西装革履和军服笔挺的家伙一个个闷不吭声，中年人停住脚步。以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不出意料的话，爱尔兰军队已经在边境线上做好了军事准备，他们将借着保护北爱尔兰领土的名义占领北部各郡。而贝尔法斯特，会作为租借港口无偿向德国人开放，，羽年！诸位，至少羽年！”

    如此，坐在上位的老者方才沉沉开口道：“爵士，不是我们不愿意接受和平解决问题的方式，而是我们必须考虑清楚这是否违背了我们的原则！要知道，我们现在效忠的国王是春治六世陛下，他是否愿意解散丘吉尔内阁而接受温莎公爵组建的新政府？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温莎公爵是以政府首脑的身份出现，还是打算劝说乔治六世陛下逊位而自己重登王位？”

    中东人走到老者背后，面朝众人。语气中肯地说：“是的，这些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已经说过了。来之前公爵大人亲自向我交代，他回到英国只是为了拯救这个昔日繁盛的国度，而不是将它置于一个分裂对抗的状态！至于他是以内阁首脑的身份还是重登王位，一切要等他和乔治六世陛下商议后才会确定，，可眼下的局势大家都看得到，这种商议根本无法在一两天之内展开！现在德国人对于贝尔法斯特港势在必的。只要我们继续什么也不做地坐在这里，它很快就会被战火夷为平地！如果诸位选择尽可能完好地保全它，我们将作为贝尔法斯特的拯救者被载入史册，而且”，诸位及家人的生命财政都将得到可靠的保证，并将在新的政府中承担起更大的职责！”

    这含蓄的威逼利诱，在军政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要虽们不会不懂。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最近几天都听到了风声，只是没料到德国人的进攻会来得如此迅猛，而且空降部队的战斗力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坐在老者右手边的海军上校亦是白发苍苍，从部队所属的标识来看。这是一位隶属于海军预备部队的军官。

    他咳了一声，温吞地说道：

    “为了保全城甫和平民而停止抵抗是可以理解的，这在英格兰也早有先例，但要我们交出造船厂和在建的舰艇，难道也是为了保全英国海军？”

    穿着燕尾服的中年人有些尴尬地顿了顿，说道：“我想，大家应该还记得旧旧年停战协议的条款吧！为了获得和平，德国人交出了他们的主力舰队！如今，我们不幸成为了落于下风的一方，和平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这些战舰因为战沉或是逃亡北美而避免了被德军扣押的命运，那么我们的政府和平民必然要从其他方面作出弥补！一艘战列舰。也许就意味着几十万民众半年的口粮要作为战争赔偿支付给德国人！”（旧侣年。月。日德法停战协议的实际条款含6艘主力舰，8艘毒型巡洋舰”搬巡洋舰，劝艘潜艇，后由于种种原因进行了调整，德国海军的无畏舰全部被开往斯卡帕弗洛。再后来是悲哀的彩虹行动）

    众人依然沉默。海军上校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已经扒半的烟灰缸里。然后低垂着眼皮说！“实际上，就算意。摩尔上校和他的水兵们也不会接受的！这是个相当顽固的老水兵！”

    “摩尔斯帕尔滕？嗯，那确实是个非常顽固的人！既然我们无法掌控一切，剩下的事情就留给德国人自己去处理吧！”中年人双手搭在老者的椅背上，“诸位，是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街道上传来的密集枪炮声也像是在维促这群地方政要尽速拿定主意。老者、上校还有其他人仍在相互交换眼神。在军界和政界，站错队极有可能导致声名狼藉、前途尽毁，所以必须慎重再慎重。

    这时候，来自边境哨所的一份关键报告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爱尔兰军队已于上午。时许越过了南部边界！

    听到这个消息，白发苍苍的地方议会长官几乎是当场跳了起来，“我们宁可让北爱尔兰归由温莎公爵的临时管辖，也不能让给爱尔兰人！诸位，同意的请站起来”

    在爱尔兰与前英国王储、国王之间，众人的选择出奇的一致，于是半分钟之后。会议室里无人再坐在椅子上。

    老者异常沉重地转过头对中年人说：“和德国人方面的联络就交给您了，爵士！愿上帝保佑我们！”

    “愿上帝保佑英国！”中年人迅速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啊哈，它们果然那里，就在那里！两条大鱼，千万不能放过！”

    在贝尔法斯特机场北面一处英军残留下来的高射炮阵地上，戴着崛型墨绿色伞兵盔的威廉苏斯曼将军正用一副双角的炮队镜观察贝尔法斯特港内的情况。就地理位置而言，这座机场抚守着港湾的东大门，只要在此处架设大口径榴弹炮，就能够轻易控制航道和港湾大部。只可惜容克一可以在状况恶劣的跑道上降落，却不能运载榴弹炮一类的重型武器和哪怕是最普通的战斗车辆。

    城区的战斗依然在激烈进行当中，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一批批到来一庞大的基数使得它们可以从后方机场轮番出击，英国皇家空军眼下却不具备这种条件了。

    经过了的多分钟前的大规模反击，眼下只是每隔几分钟来几架战斗机。它们往往还没靠近港区就被德国空军驱走，即便能够凭借高速低空突入，也不过是朝着街道上的德军伞兵们扫上几梭子、扔颗炸弹。根本无法阻挡刀刀多名精锐的德国空降兵继续向码头区攻击前进。

    “看啊，将军，看那边！那应该是贝尔法斯特的警察局！噢，看，还有议会大楼！”一名少校军官亢奋的叫了起来。

    苏斯曼飞快地转过支架上的炮队镜。嘴角立马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太好了！英国佬投降了！贝尔法斯特，北爱尔兰的明珠，就这样向德意志帝国敞开了胸怀？汉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刚刚那名军官想了想，“意味着我们很快就可以占领北爱尔兰？”

    苏斯曼身子跟着炮队镜左右挪动了半圈，“你真聪明，汉克，但眼光还不够远！”

    少校揣测道：“那么说”将军，英国人的抵抗会因此而受到沉重打击，甚至陷入崩溃？”

    “对，非常正确！汉克，你有没有听说过河堤和蚁穴的故事？漫长而坚固的河堤能够抵御洪水的侵袭。但如果有一窝蚂蚁让它的某个部位出现松动，洪水就会从那里不断扩大突破口，最终让整个堤坝丧失作用！”苏斯曼现学现用地将昨晚某位年轻将领口授给他的道理搬了出来。

    “噢，我明白了！有了第一个投降者，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就会跟风而动，放弃抵抗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坚固的战线很快就会崩溃！这样的决策”真是太伟夫了！是元首亲自拟定的么？”少校好奇地问。

    “嘿，那才是真正的战略决策者啊！”苏斯曼对着城区看了好一会儿，随着一面面醒目刺眼的白旗升起在几栋最高的建筑物上，枪声和爆炸声明显呈减弱的趋势。他紧接着又将视线转回到港湾，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紧皱，“见鬼，他们在干什么？想用拖船把战舰拖走？不能让他们得逞！”

    手中有望远镜的军官纷纷朝着那个方向观察，三条拖船正缓缓靠上原本停泊在码头旁的那艘战列舰。有人从甲板上抛下了缆绳。习惯了陆地生活的人很难想象几艘数百吨的驳船竟能拖动好几万吨的超级战舰。但对于在港口附近长大的人来说，这样的情形也就见怪不怪了一虽然速度上不去，但它们多耗费些时间还是能够将船体完整、钴链升起的大型舰艇拖出港口的！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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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抢船

﻿    在一门田的型石毫米口径无后座力炮旁边，年仅飞岁却已经有６年从军经历的冯布吕歇尔伯爵高高举着自己的右手，只要这支手猛力麾下。炮手们就会让前方街角的那栋屋子变成死亡地域，但就在这节骨眼上。原本不断迸射出子弹的窗口却出现了一抹白色！

    “是白旗，他们投降了？。不远处，一名拿着望远镜的伞兵军官很是惊奇，由于置身于长长的街巷之中，他们此刻并没有看到警察总局和地方议会大楼顶上的白旗，但周围的枪炮声确实较先前减弱了许多！

    “是白旗！停止射击”。前方一名全副伞兵装备的上尉军官大声。

    尽管如此，伯爵却没有立即让他的士兵们将炮弹退出炮膛，而是缓缓放下右手，说道：“所有人保持警惕！听我命令才能开火！”

    须臾，一小队手持硼巫和毛瑟啄的伞兵勇敢地穿过街口，整个街区突然间变得如此安静，以至于他们身上的水壶、防毒面具筒和伞兵铲等金属物件相互磕碰摩擦的哐嘛哐呶声显得十分清晰。冲到屋前。最前面一个身材硕壮的伞兵猛然踹开房门。端着冲锋枪便用鳖脚的英语喊

    ：

    “不许动！不许动！”

    这一刻，许多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跟在后面的两名伞兵也端着各自的武器紧张地瞄着耳内，最令人煎熬的数秒钟过去了，第一个双手举着武器的英国士兵走了出来，他戴着常见的英式托姆盔，穿着土黄色的外套，脸很干净，眼神颇为惊恐。

    紧接着，第二个几乎相同穿着的英国兵出现在门口，他的年纪看起来要大一些，脸上留着络腮胡子，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线绒手套。对着硼召的枪口，他的表情还算镇定，虽然可能听不懂德语。但还是在德国伞兵们的喊叫声中将步枪扔在地上。

    那是一支李恩菲尔德四四型短步枪。上一场战争之前就已经投产，后来在英**队里充当刮练用枪。看来随着战况的深入，这些二线武器也已经列装到了一线部队。骑士除了身管和膛线稍短，导致射程和威力略有下降之外，它保留了恩菲尔德步枪系列一贯的高射速和高精度。没准，这络腮胡子之前已经射杀了好几个德国伞兵呢？

    第三个走出屋子的是一个身材比例不太协调的家伙，他看样子只有一米六多，肩部和臀部却宽得有些夸张。像是常年在炊事班大快朵颐的。胖人自有胖人的长处，他相当随意地拎着一挺旧公斤重的布朗式轻机枪，懒懒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德国佬，顺手就将它仍在地上，又懒懒地走到一旁。

    看到英军士兵们一个个，放下武器走出房间，德军的伞兵指挥官终于如释重负地大手一挥，示意伞兵们越过街口继续向码头方向推进。有了第一群投降的英国士兵，而且还是正规部队的，街口周边几栋建筑物里也陆续走出来几个。民兵模样的英国人，他们显然已经从窗口看到了远处旗杆上的那抹白色，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经过了进城之初的浴血奋战。德军伞兵们愉快地忙碌着，他们将英国人的武器丢到一起，然后像是赶羊一般讲投降者聚拢到街口的空地上。好让他们处于机枪的控制之下。

    就这样，城区的枪炮声像是水龙头下的火堆一般迅速熄灭了，只剩下袅袅烟尘还在城区各处飘荡。刚才那处街巷中，冯布吕歇尔伯爵下令让自己的手下将炮弹退出，然后从其袋里掏出一包烟，留了一根，其余的都散发给满头汗清污清的炮手无后坐力炮虽然比一般的步兵炮还轻，但要人拉着到处跑还是够呛，何况还有炮弹需要背着。

    正因如此，在空军作战部长的要求下，技术部门已经为伞兵部队开发出了一款装载这种火炮的伞兵战车，其体型要比普通的比彪桶车略大一些，底盘更高，速度更快。而且重量也比一般装甲车轻得多。一架“巨人。滑翔机就能搭载４辆，新的中型滑翔机也能搭载一辆！

    一根烟刚刚抽完，码头方向突然传来了爆炸声。紧接着枪声大作。那些连贯的枪声不单单是德军的贻呶和英军的布朗式发发出的，另一种声调明显高出一节、频度却又慢上一拍的咯咯声也掺杂其中！

    此时此刻，无论是刚刚投降的英军官兵还是接受他们投降的德国伞兵们又都重新紧张起来，不多时。一名骑着摩托车的伞兵飞驰而来。口中喊道：“伦德特上校有令。所有机枪组和炮组尽速赶往码头！”伦德特是第空降师,团团长，也是这次空降行动的第三指挥官。伞兵部队一旦成建制地降落到战场就没有前方和后方之分，军官们已经不能称之为“身先士卒亲临一线”了，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们往往要拿起冲锋枪面对面地与敌人交火。因而伞兵部队的军官阵亡率也远远高于一般的陆军部队，但，德军各级空降部队的指挥职务从来都不缺乏勇敢的挑战者。

    骑着摩托”小苫令兵飞快地朝着另条街巷驶安，伯爵看了看他的蜘山们，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再困难的障碍也要勇敢逾越！于是，一行人拖起小炮朝着码头方向狂奔而去，好在先头伞兵们已经基本扫清了障碍，他们径直穿过了三个街口，巨大的蔚蓝色宝石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浩瀚的港湾中此时只有寥寥几艘船，最惹眼的莫过于那艘身躯宛若黑色冰山、镂空的舰桥尚未敷设装甲板的大型战舰，由于饷装期间基本处于空载状态，它高出码头许多的干舷如同一堵高耸的城墙！

    细细观察，那堵钢铁长墙竟在朝着远离码头的方向缓缓移动。一艘尚未安装烟白的战舰，其主机是无法正常使用的这时候，几门已经布置到码头附近的德军迫击炮正在不断朝战舰开火，海面上接二连三地腾起激起顶部高过甲板的白色水柱。伯爵纳闷地站在街巷旁边的石阶上，拿着望远镜一看：原来。为它提供动力的兵不是舰艇自身的锅炉和轮机，而是战舰旁边那几艘毫不起眼的拖船！

    不远处，几名满脸焦急的军官看到这支伞兵炮组赶来，顿时像是看到了身材火辣的美女一般：

    “快！小伙子们，把你们的大炮弄过来”。

    年轻的伯爵快步来到那些军官面前，敬礼道：“第空降团营逛

    不等他自报家门，其中一名瘦高个的上尉就打断了他的话：“没时间了，中尉！看到那些拖船了吗？用你的炮把它们击沉，我们不能放跑这艘战列舰！”

    伯爵虽然很不愉快，但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他在附近迅速觅了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平台，将第一门乃毫米口径的田的无后坐力炮布置于此，不等排里的第二个炮组赶来。他亲自调炮瞄准，就在开火前的一刹那，他脑袋里突然跳出一个问号：德国空军的斯图卡轰炸机明明就在港湾上空盘旋，它们威力惊人的航空炸弹可以轻而易举地干掉任何一艘千吨以下的舰船，却偏偏不对这几艘拖船发动攻击，难道是怕炸弹打坏眼前这条尚处于栖装阶段的英国战列舰吗？

    大多数时候，决策者们的决策对于基层官兵来说都是机密中的机密。这些勇敢的士兵们只需要按照层层下达的指令完成自己的任务。尽管带着那么片弈的疑惑，舟爵依然果断地下达了开火命令。

    炮弹怪叫着飞向海面，尽管距离超过了为刀米，但第一发炮弹就以令人咋舌的准度打在了最前面那艘拖船的舷侧，一名穿着英国海军水兵制服的男子当场被掀入海中。而高高扬起的水柱也在一瞬间吞噬了这条拖船的大部分船体！

    “漂亮！”站在原地观察的军官们齐声喝彩。

    “装填炮弹！”伯爵得意地昂着头，看着炮手们迅速从带滚轮的空降容器里取出炮弹和发射药，以标准的动作完成了装填，然后由他亲自进行了最后的调整，便又往侧边退了一步，双手塞耳：“开火！”

    第二发炮弹依然出奇地准，它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拖船的首部，尽管这是一枚普通的高爆弹，却足以将钢骨木壳的民船炸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见破口不及水线，伯爵让他的炮手们用最快的速度补上了一炮，这一次冒着滚滚浓烟的拖船终于无助地向前倾斜自保都成问题，就更不要说为庞大的战舰提供牵引力了！

    随着第二门田的加入战场，伯爵依然游刃有余地指挥着炮手们轰击水面上的拖船。不多会儿，战舰左舷的拖船被击沉，现在只靠最后一艘小型拖船，庞然大物几乎不再移动！

    码头上，伞兵们找来一切可以漂浮的船只，甚至是只能承载两三个。人的小艇，尽管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此之前都没有过划船的经历，但情势紧急之下，大大小的船只像是闻道了血腥味道的食人鱼一般涌向目标。舰上本来就有一些英国水兵，他们虽然没办法用手中的步枪、机枪和机关炮阻止德军火炮从远处轰击拖船，却可以轻松射杀暴露在船上的德国伞兵们！

    见此状况，伯爵迅速调整他的两门无后坐力炮，目标之大，接下来几发炮弹都无一例外地击中了战舰虽然不能对厚实的舰体造成任何伤害，但破片和冲击却在大量杀伤了舰上的英国水兵，而聚集在码头区的德军迫击炮组也越来越多。迫击炮弹开始如雨点一般砸在战列舰的甲板上，英军火力顿时锐减！趁着这个机会，乘船靠近的德国伞兵们已经来到了舰体下方，可是英国水兵们早已撤去了知装期间的攀网和舷梯。这可急坏了没有在山地部队服役过的伞兵们！

    在港区北侧，全副武装的德军伞兵已经进入了著名的哈兰沃夫造船厂，而其中最大的干船坞中，栖装中的重型航空母舰却接连发生了几次爆炸，紧接着燃起了熊熊大火一很显然。强烈的荣誉感让相当一部分英国海军官兵无法接受舰艇被生俘的结果。在准备并不充分的破坏面前，德国伞兵们必须尽一切努力抢时间、抢船只、抢设备，，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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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沉沦与救赎

﻿    小日的夕阳**得早。迈不到弓此建筑和树木就刚牡孙面上拖出了长长的斜影。眼中的昏黄，仿佛也在昭示这个庞大的地球帝国正步入晚年。

    在困顿中不列颠，位于苏格兰爱丁堡的荷里路德宫是英国王室最后一座正统的行宫。偌大的王家花园呈现出反季节的翠绿色，耐寒的杜鹃花爱丁堡植物园力世纪初从中国引进了这种植物和鸢尾花再绚烂地绽放着。穿着厚重外套的英王乔治六世，正挽着他的夫人伊丽莎白王后缓慢行走于这些色彩淡雅的花丛中。曾经的曾经，这是多么羡慕的一对。面对德**队的凶悍入侵。他们展现出了领导者应有的大无畏精神：国王亲临前线视察部队。王后组织妇女救护队和救火队奔走于后方，尤其当德军远程重炮已经可以威胁到伦敦城区的时候，女王拒绝撤离，一句“孩子们不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离开，我不能在没有国王的情况下离开，而国王不能在任何情况下离开”让无数英**民深受鼓舞，并因此被德国元首称为“全欧州最危险的女人”。

    现如今，伦敦已经变成了瓮中的鳖，王室北撤，政府北迁，只留下百万军民继续在绝望中守卫着昔日的繁华。

    未卜的前途，在国王和王后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深深的忧伤。

    在这个令人痛心的黄昏，宫殿中的王室仆从们都在忙碌地往汽车上搬运行李。根据国王和内阁的一致决定，整个英国高层已经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大迁移。遥远的加拿大地广人稀，那里的自然风光和繁华的不列颠简直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作为英联邦最忠实的成员国，加拿大政府已经誓言在乔治六世的带领下继续这场艰苦卓绝的战争，而且他们已经在风景优美的温哥华为王室准备好了一座超大的别墅一

    虽然和行宫的级别相差甚远，但战乱年代已经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海军老将步履显得格外急促。但尽管如此，他仍然多花了一些时间绕过了那片完好的草坪。

    向国王和王后行礼之后，老将神情焦急地报告说：“爱尔兰政府宣布脱离英联邦，并将收回原本属于他们的北爱尔兰六郡！现在，他们的军队已经推进到了边界以北大约田公里处，而占领贝尔法斯特的德国空降部队暂时还没有向城外扩张的迹象”。

    魁梧的乔治六世国王似乎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海军大臣那副濒临世界末日的表情，他仰起头长叹一声，“终有一天，我们会让爱尔兰人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历史的桥段本来就是反反复复的，老将温温地问道：“陛下，我们现在是否要考虑一下公爵以救**名义发来的提议”将北爱尔兰暂时交托给德**队接管？”

    带着有些生气的成分，国王异常果决地否定了这个建议：“不用考虑，我们绝不向纳粹低头

    至于公爵组织的所谓救**。和法国维希政权一样，卖国求荣的叛徒本质是任何花言巧语都掩盖不了的！关于这一点，请转告我们的首相。务必通过广播向全英国人民传达！”

    “是的，陛下”。老将应承下来。然后又谨慎地问说：“在才网、结束的军事会议上，将领们就是否突袭并摧毁可畏和威尔士亲王号展开了激烈争论，谁也无法说服谁！首相的个人意向，是宁可炸沉它们。也不让这两条新战舰为德国人所用，并立即将本土剩余的未完工战舰向北美转移，实在还不能下水的。也尽早炸毁！”

    乔治六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迅速而果断地说：“就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吧！”

    “是！”

    末了。老将有些犹豫地说：“陛下，苏俄特使从莫斯科带来了口信：俄**队在准备军事攻势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困难，他们迫切地需要汽车、火炮和飞机发动扣，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希望短期内租借我们的一支战斗舰队”。

    “我们还有战斗舰队可以租借么？笑话！”冯岁的英国国王很是气愤地说，“他们这是在要挟我们吗？告诉他们，我们同样缺乏汽车、火炮、飞机发动机和战斗舰艇，唯独不缺少勇敢的士兵！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派遣一个军前往俄国，并与他们的军队并肩作战”。

    “是的，陛下！在过去的一年里，俄国人展现出了他们不逊于德国人的胃口，我们不应该纵容他们，而应们跟德国人狗咬狗！我想那此布尔什维方的委员们应后犹”看森楚眼下的形势：一旦英国被德国占领了。那么强大的德国陆军和空军肯定会从西线转向东线！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德国重新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这也是德国的元首和将军们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一阵寒风吹来，国王稍稍冷静了一些，他叹了口气，问道：“首相有什么想法？”

    在着主立宪制的英国，首相才是政府真正的首脑和决策者，老将忙不迭地说：“首相建议让俄国人自己派船到英国港口来，我们可以向他们转交无法带走的汽车和火炮，至于舰艇，我们或许可以考虑将完工程度较低的“安森。号转交给他们！这足以抵消德国人提供给他们的那艘巡洋舰吧！”

    这里提到的德国巡洋舰，指的是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的第四艘。哟年苏德饰结互不侵犯条约之后，为了向苏联表示友好。德国政府将这艘在建中的战舰出售给了苏联。在苏俄海军被更名为“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

    乔治六世虽然称不上多么英明神武。但至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败家子”于是，可怜的家伙用无比纠结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皮鞋看了许久，方才开口道：“虽然很令人痛心，但”我们眼下可能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请转告首相，如果一定要将这些交给俄国人。那么尽可能让他们将进攻提前到，，月！凭借苏格兰的多山地形。我们还能坚守住这一个月吧！”

    “好的，陛下，我会如实向首相转达的！”老将毫无建树地回答说。正如同僚们所评价的那样：海军大臣庞德是个忠实的执行者，却不是一个聪明的决策有

    乔治六世挽着自己的王后转向花园的出口，自言自语道：“终有一天。我们会借美国之手向德国人和俄国人讨回今天的屈辱！这两个极端邪恶的国家，本不该存活于这个世界！”

    “美国？那个唯利是图的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王后轻声嘀咕着。

    视觉转换，同样洒满残阳的贝尔法斯特，在经历了一场残酷浩劫之后显得格外的萧瑟。笼罩在港区上空的硝烟已然淡去，寥寥几根烟柱也只是明火被扑灭后的残迹，抹不去的是战场的血腥杀戮和枪炮炸弹造成的创伤，港口原本的勃勃生机消失不见了，端着步枪和冲锋枪的德国伞兵们正逐栋住户地清理着每一条街区，将那些拒不投降并藏匿在民居中的英国士兵揪出来，以免天黑之后再遭到他们的袭击。

    尽管当地政府官员和警察机构选择了投降，但在白旗升起之前，港区相当一部分历史悠久的建筑都毁于德国空军的空袭，而哈兰沃夫等大小造船厂虽然免于轰炸，仓库和船坞却被驻守于此的英国海军守备部队用炸药和燃油烧了个乌黑，入侵的德**队反到是扮演起了救火队员的角色。在这些伞兵的努力下，伯肯黑德的悲剧没有再次上演。处于舶装阶段的航空母舰“可畏。号、移泊于此的“威尔士亲王”号和另外搬在建舰艇最终得以保全主体，如果再加上搁浅于港外、仍拒绝向德军投降的“厌战。号战列舰，这些舰只的设计吨位加起来已经超过了旧万吨，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尖力不俗的战斗舰队！

    尽管失去动力的“厌战。号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战斗力，但德国空军早已停止了对它的轰炸，而自从一些载运德国伞兵的小船被击退之后，德军也不再发起强行登舰的行动。在港湾东侧，作为德军空降作战突破口的贝尔法斯特机场，眼下仍是一片狼藉、德军官兵们正在努力填补跑道上数量惊人的坑洼，但一切都需要时间，而在降落过程中损失了镖容克一刃后，德国空军仍然迫不及待地利用那些相对平坦和坚实的场地起降运输机，看来，指挥官们很清楚占领港口、控制英国舰艇并不意味着最终的胜利由于德国主要占领区还位于爱尔兰海对岸的威尔士和英格兰，贝尔法斯特还是一块孤悬于海外的“飞地“而距此最近的英国港口不过四十海里。慑于德国空军的强大战力。皇家海军白天的时候只派遣了几艘航速较快的驱逐舰前来支援，并且无一成功突入港口，但是天黑之后，很多事情都可能发生！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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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海峡夜战（上）

﻿    点临危难的时候。人们总是会想起那此带给过他们喜悦测旧放的英雄们。喇年初的英国，无疑陷入了大工业时代以来前所未有的困境当中，拿破仑不曾给这个国家带来的存亡危机，德国人做到了。这个，时候，英**民或许已经无暇去想一年多以前纵横四海、搅得英国海上航运天翻地覆的德国袭击舰“格拉夫施佩伯爵”号，但他们一定还记得亨利哈伍德，当普拉特河口之战的战报传遍英国的时候，数以百万计的人记住了这个名字他用他的机智和勇敢困住了德国袭击舰，并最终迫使其自沉于蒙得维的亚港外，从而解除了英国在开战之后的第一次海上危机！

    在这之后，年过五旬的哈伍德可谓官运亨通，短短一年时间内从海军准将晋升到了海军中将，一度成为大西洋航运线的护航总指挥官小时之前，他临危受命，再次指挥一支精锐的巡洋舰队去执行极其危险的任务，而战场也从遥远的南美变成了熟悉的本土海域！

    必,年,月刀日晚上。点，分别从三个不同港口赶来的重巡洋舰“埃塞克特。号、“澳大利亚”号和轻巡洋舰“斐济”号、“海王星。号在爱尔兰北部海域集结，然后以凹节的航进入了爱尔兰与苏格兰之间的北海峡！

    也许是从普拉特河口之战中得到的灵感，哈伍德中将并没有选择两艘重巡洋舰作为自己的舰队旗舰，他的搏挥旗高高飘扬在6个月前开始服役的“斐济。号上前期由于官兵磨合度不高，它并没有随同主力舰队进入英吉利海峡作战，而这也挽救了全舰数百名官兵的性命。要知道那批舰艇中，十艘最终只有一艘能够返回北部港口，而皇家海军在那场战役中前后阵亡者竟达到了一万八千人之多！

    其实就吨位而言。“斐济。号只比“埃塞克特”号和“澳大利亚”号略少，但因为皇家海军区分轻重巡洋舰是根据舰炮口径而非体型，装备6英寸炮的斐济级自然而然地被划入了轻巡洋舰行列。

    装备了对空和对海搜索雷达、改进了火控和防御系统，其综合作战能力并不逊色于两艘重巡洋舰！

    对于行驶在舰队最前方的“埃塞克特”号。哈伍德将军是怀有浓厚感情的。当年围歼德国袭击舰，这艘力年代末建造的重巡洋舰一马当先、率先打中德舰，而在接下来的战斗当中，它也被德舰多次命中，官兵们不顾伤亡坚持作战，直到三座主炮塔全部失去战斗力方才撤出战斗。其勇气之强大可见一斑！

    行驶在舰队次位的“澳大利亚”号，属于原本建造于英国的肯特级巡洋舰，与姊妹间“堪培拉。号在建成后即转交给了英联邦国家澳大利亚”噬年封存，一年后又重新服役。由于长时间在太平洋海区服役。两舰均未能像肯特级的其余舰艇一样进行现代化改装。随着不列颠本土危机，两舰又结伴返回大西洋海域，前期一直担任海上护航作战任务。一周之前“澳大利亚”号刚刚护送一批船只抵达英国，完成补给之后便有些莫名其妙地被塞进了哈伍德将军的攻击舰队！

    居于舰队最末位的“海王星”号是一艘利安得级轻巡洋舰，建造于丑年代早期，吨位也仅比重巡洋舰略少。舰上装备８门6英寸炮和班四联装豌毫米鱼雷射管，水面作战较为给力！

    爱尔兰海是世界上潮汐高度差最大的海区，一到夜间，北部的北海峡和南部的圣乔治海峡都是波涛汹涌。极其微弱的星光下，四艘巡洋舰在摇晃中艰难地沿着航路向东南方行驶时羽分，“斐济”号巡洋舰上的对海搜索雷达在靠近苏格兰海岸方向探测到两个异常回波，但在海浪的干扰下，未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对方的体形和动向……时歹分，“埃塞克特。号上的了望远目测到了海面上的黑色舰影。哈伍德将军虽然一贯沉稳，但由于出前皇家海军作战指挥部通知说会有几艘驱逐舰和鱼雷艇从贝尔法斯特正对面的斯特兰拉尔港起航“并加入这支巡洋舰队，他和他的军官们最一开始都认为那是“自己人。”并且主动出了灯光问询信号。

    片亥之后，对方以猛烈的炮火做出了回应！

    “将军！将军！是两艘大型战舰！”副官接到来自雷达室的电话并口头转达其内容之时，对方射来的第一波炮弹已经全部落下，巨大的爆炸声和近乎沸腾的海面清楚地告诉英国舰队司令：敌人拥有比自己更为强大的炮火，而且第一轮就打得相当精彩！

    “是一艘战列舰和一艘重巡洋舰！”

    哈伍德异常沉稳地看着海面上，那一根南美原始从林参天大树的水柱虽然有高有低，但作为唤凹悔军中为数不多的与德国水面舰艇有过正面交手经历的指挥官，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他声名鹊起的战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装配有。英寸大炮的“施佩伯爵。号仗着射程上的优势率先开火，现如今，敌人又一次占得了先机，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其中亦有。英寸大炮所射的炮弹！

    “怎么可能”将军，它们怎么可能出现在爱尔兰海？”

    已经步入了不惑之年的舰长连同站在一旁的副官都是满脸震惊，要知道为了阻止德国海军通过海运向威尔士输送作战物资，英国海军向爱尔兰海域派遣了二十多艘潜艇。仅在月上旬，它们就击沉了口艘德国舰船，其中还包括一艘新锐的级驱逐舰，以至于在此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德国海军几乎停止了向这一海域派遣舰船的行动，而6上和空中的物资运输，无疑将耗费德国人更多的燃料和掩护兵力！

    “事实摆在眼前！先生们，我们别无退路！”哈伍德将军正义凛然地说道，“向各舰出战斗信号！”

    话正说着，远处又出现了一阵阵跃动的火光，这与前面那轮炮击间隔绝不过半分钟德国战舰的炮击度之快，又一次令在场的英**官们震惊了。

    在雷声传来之前，见多识广的舰长哀叹道：

    “上帝保佑，我们遇到沙恩霍斯特级了！”

    听到这个名字，哈伍德并不惊蒋。他眯起双眼，右手紧紧抓住身旁的扶杆。当年只拥有六门。英寸舰炮的“施佩伯爵”号以一敌三，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接连重创了“埃塞克特”号和另一艘轻巡洋舰，德国战舰精准的炮火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虽然它最终迫于英国皇家海军的整体优势而不战自沉。可是哈伍德不得不承认，经过了二十多年的蛰伏，如今这支德国海军完好地继承了日德兰时期德国公海舰队的长处。至于装备有叭。英寸舰炮、拥有厚重装甲和极高航的沙恩霍斯特级，哈伍德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耍以几艘可怜的巡洋舰与之对抗一至少也要用皮糙肉厚的纳尔逊级或者火力极其凶猛的“胡德”号方有获胜的把握！

    片刻之后，德国人的炮弹呼啸而来。近处爆炸的冲击果然让这艘巡洋舰更加剧烈地摇晃起来，白花花的海水轻而易举地冲上了舰桥。狠狠拍击着经过了防弹强化的舷窗。

    看着东到西歪的下属们，哈伍德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对纳尔逊精神的传承让他在逆境中摒弃了心中的恐惧，迅在大脑中演算了实力对比和作战过程，然后以咆哮的音调命令道：

    “传令：埃塞克特和澳大利亚全向南行驶，以炮火吸引德国舰队的注意！斐济和海王星，全向东行驶。迫近德国舰队并实施鱼雷攻击”。

    夜战条件下，想要打破德国沙恩霍斯特级那甚过于一般战列舰的厚实装甲和该死的细分隔舱结构，大威力的甥毫米鱼雷显然要比８英寸和6英寸的舰炮有效得多。然而在这极其关键的时玄，“斐济。号上的通讯官犯了一个算不上错误的“错误。：他们以舰上的信号灯送命令而不是果断使用无线电通讯一虽说德国人可能通过无线电监听而提前获知英国舰队的战术，但在两艘德国战舰暴风骤雨般的炮火打击下，每一秒的时间对于哈伍德和他的舰队来说都是异常宝贵的！结果就在命令出之后，领头的“埃塞克特”号挨了当头一棒！忽明忽暗的海面上，从数百米之外的钢铁战舰上迸出的火球带着令人眩晕的刺眼光芒，“埃塞克特”号的舰桥、炮塔甚至是舰刮起的水浪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火球一转眼就消失了，随之产生的黑烟也引入了夜的暗色，可是舰队领舰的前甲板依然光亮：它着火了！

    深知德国海军光学瞄准仪器之精细，哈伍德虽然大叫不好，心里却立即有了一个新的主意：肯特级重巡洋舰虽然大都在现代化改装中拆除了鱼雷射管，但服役于澳大利亚海军的“澳大利亚”号却保留了那８具甥毫米鱼雷射管。十一载岁月对于一艘战舰来说并不长，即便航较最佳状态时有所下降，它依然能够跟上两艘巡洋舰的步伐。当德国人的又一轮炮击滚雷般袭来之时，哈伍德迅做出调整：

    “埃塞克特”号诱敌，其余三舰全奔集，射鱼雷后并不立即撤退。而是以舰炮全力轰击德舰上层建筑！

    这一回，哈伍德看来是决意豁出老命跟德国人拼上一拼了！没准，今晚这一战还能再现普拉特河口的光辉？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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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海峡夜战（中）

    由于种种原因，雷达理论和运用原本走在世界最前列的德国，军用雷达的实用化方面却不及自己的老对手英国。其实早在1935年，冯.威廉森博士主导下的gema公司就已经建成了第一个能够运行的地面雷达站，3年后的1938年，8部对空探测距离达到60公里的fumo39g型陆基雷达被部署到了德国边界地区。在德国海军，从德意志级装甲舰开始，fumo系列雷达就成了大型水面舰艇的标准配置，以至于在研究了普拉特河口之战后，一些德国海军的技战术专家认为，朗斯多夫上校没有让舰上的雷达开机工作是个相当致命的错误——他本该提前发现对手并及早避开。

    历史的种种已然盖棺定论，在如今的德国海军，官兵们对雷达的运用要比开战之处纯熟得多，而“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上都安装着较为先进的fumo27型雷达，其探测距离超过20公里，能够在天气恶劣的情况下搜索水面，并且与光学测距仪安装在一起，通过方位同步感应器和距离显示器引导舰炮对海面上的单个目标实施齐射。

    因此，即便没有无线电监听，德国舰队司令官冈瑟.吕特晏斯也能够清楚地知道对手在黑暗中的作战调整。这位穿着深蓝色海军大衣、傲然挺立在舰桥指挥室内的海军将领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

    “传令：舰队集体左转40度，各舰副炮自由攻击西北方中弹起火的英舰，我舰主炮轰击东北方快速行驶的第一艘英舰，欧根亲王以主炮攻击第二艘！”

    在远离本方控制海域作战，德国人同样谨慎地采用信号灯进行舰艇间的作战联络，而经过了最初茫然无措的还击，英国舰艇已经渐渐找到了准头，炮弹开始在两艘德国舰艇周围激起高大的水柱，尤其是那艘甲板上燃着火的英国巡洋舰，由于保持着相对平稳的航速，其6英寸舰炮和4英寸副炮以极高的射速拼命开火，漆黑海面上闪动的火光格外引人注目。

    吕特晏斯不愧是如今这支德国海军最优秀的舰队指挥官，自战争爆发以来，他与英国海军的历次交手均保持不败战绩，而他的战斗调整也颇具针对性：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单舷的3座双联装5.9英寸副炮不论射速还是火力完全可以与一艘英国轻巡洋舰匹敌；“欧根亲王”号虽然采用口径更小的105毫米双联装高平两用炮作为副炮，但其射程依然达到了17公里，且拥有每分钟15发的惊人射速，在使用触发式引信的情况下，对于装甲防护一般的巡洋舰来说亦能够造成极大的人员杀伤！

    战斗命令一经传达，两艘德国战舰上的官兵们又一次紧张有序地忙碌起来。已经加速到28节的“格耐森瑙”号如一柄锋利的尖刀在海面上划出深深的白色水痕，一团大浪袭来，竟被它漂亮的大西洋艏击碎成无数的水花向广袤的海面飞溅。即便在急速转向的情况下，其吃水很深的舰体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倾斜，位于舰艇最高处的雷达/光学设备联合基座可以360度旋转，此时已经牢牢锁定了最新的目标。方位参数通过机械方位显示盘实时传递到了舰上的射击指挥室，结合雷达距离显示器上的参数，射击指挥官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计算出了射击参数，再以舰内通讯电话传达到各个主炮塔内。

    “方位……右舷29度！距离……13244米！穿甲弹一发！”手握电话筒的炮长大声传达着来自指挥室的射击参数，而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的每一座炮塔就像是一个做工精密的仪器，炮手们通过方位角电动瞄准装置来驱使沉重的炮塔转向指定目标，由液压提供动力的高低脚辅助调节装置在效率上要比早先的手工调节高出一大截，唯独在弹药传送和装填方面，他们还在使用传统的滑道和滑车，而且前端弹药需要依靠人工搬运——新服役的“俾斯麦”号主炮塔已经采用了全新的半自动装填，每分钟两发的射速在同级别战舰中遥遥领先！

    主炮口径小往往意味着再装填速度快，经过长年严格训练和不断磨合，“格耐森瑙”号的每一名炮手都已经成为这部精密机器中快速运转的零部件，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穿甲弹以及驱使它们飞行上万米并达到预定破甲能力所需的发射药包填入炮膛之内。

    等到最后一名炮手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拳，炮长朝着话筒大声喊道：“1号完成！”

    3秒之内，其余两座主炮塔也完成了装填，待到短促的炮击铃声结束，炮长和炮手们已经往耳朵里填上了特制的塞子，解除击发保险之后，他那在全舰都算得上赫赫有名的大拇指果断地按下了射击控制钮。霎时间，整个炮塔连同脚下的甲板都在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中猛烈摇晃起来！

    “上帝保佑！”

    留着小胡子的炮长迅速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摘下耳塞，拿起电话。

    “1号顺利！”

    德国人的“顺利”，也即意味着9发单重达到300公斤的穿甲弹以近乎900米每秒的初速飞射而去——“俾斯麦”号的15英寸主炮发射的炮弹初速才820米每秒！

    紧随“格耐森瑙”号进行转向的“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同样获得了理想的射击角度，它的4座双联装主炮齐刷刷地指向战舰右舷，炮管仰角较低，射击姿态看起来颇为优雅。就在旗舰开火之后6、7秒，这些身躯细长的8英寸舰炮也发出了战斗的怒吼！

    距离和速度的换算，使得“格耐森瑙”号上的军官们在短短十数秒之后就得能够正面检视下属们的射击水准：黑暗中若是出现爆炸的火光，那便意味着炮弹打中了目标，如果只有沉闷的爆炸声传来，炮弹便只是枉然地落入水中——顶多只是近失弹！

    以炮术见长的德国海军，在历次海战中往往能够先敌命中目标，挪威战役期间，两艘沙恩霍斯特级在26000米距离上三次齐射就命中了英国海军的“光荣”号航空母舰，然后一直从2万多米打到9000米，将英舰打成了筛子，倒霉的“光荣”号也因此成为历史上唯一一艘被战列舰击沉的航空母舰！

    这一次，远海传来的轰鸣声如滚滚惊雷般传来，视线中却没有出现爆炸的火光。

    阅历丰富的海军中将和舰长根特上校依然如老松般岿然不动。

    在舰上副炮孜孜不倦的炮击声中，三座三联装主炮塔终于又一次发出了响彻海际的怒吼！

    “中了，打中了！”才几秒钟时间，指挥室里就传来了一个亢奋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去，一名不久前刚从轻巡洋舰部队转来的少校指着战舰右前方。原来，那艘早先起火的英国巡洋舰又一次被德舰的副炮所击中，甲板和舰桥上的熊熊大火已经将它变成了黑暗中的一柄火炬！

    吕特晏斯没有任何表情地将目光重新转会到右舷远处，单单一艘巡洋舰绝不是德国舰队冒险进入爱尔兰海的最终目标。在这个寒冷而漆黑的夜晚，他和他的战舰将成为贝尔法斯特港的新守护神。那些完全由英国海军官兵掌控、随时可以逃亡北美或者英国殖民地去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他可以毫不手软的统统予以击沉！

    遭到了一轮炮击之后，那三艘结伴而行的英国战舰并没有立即开炮还击。近处闪动的火光和战鼓擂动的轰鸣是“欧根亲王”号的主炮齐射，在理想状态下，它的8英寸主炮能够达到每分钟5发的射速，不过在海上夜战中，射速上的略微差距并没有很大影响，而且也很少会有指挥官让自己的战舰在实战中进行极速射击——命中率对于海战胜负的意义显然更胜一筹！

    十数秒后，海面上依然只有爆炸声而不见火光！

    气氛愈发沉闷，这时候雷达室传来报告：

    “三艘英国战舰正高速向我舰驶来，距离不足万米！”

    吕特晏斯那铁板一般的面孔上终于有些细微的变化，虽然雷达技术在训练和演习中的表现不错，尤其能够弥补光学仪器和肉眼在夜战中的不足，但德国海军迄今为止还从未在实战中凭借雷达取得过战果——真正可靠的，或许还是舰上的光学仪器和素质出众的官兵！

    半分钟之后，吕特晏斯的舰队又进行了第三轮齐射，在两舰副炮频频打中万米之外的目标时，由雷达指引射击的主炮却又一次令人失望地空手而归，海军中将终于命令道：“向右舷发射两颗照明弹！”

    黑暗中快速行驶的三艘英国战舰还是没有还击，反倒是那头受伤的困兽在龇牙咧齿地狂吼着，6英寸和4英寸的炮弹有些杂乱地落在近处海面上。

    不绝于耳的炮声和爆炸声中，“格耐森瑙”号右舷一座双联装105毫米高射炮悄然昂起了修长的炮管，官兵们迅速将两枚标有特殊颜色的炮弹填入炮膛，朝着空无一物的夜幕开火了！

    第43章海峡夜战（中）

    第43章海峡夜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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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海峡夜战（下）

﻿    诲着两枚德制照明弹在北海峡中部偏南海域当空绽放，帅配议幕被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荡气回肠的大海战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们眼前！

    汹涌的波涛中，英德双方的6艘大型战舰均处于高速运动状态，百余门口径各异的舰炮每分钟向对方倾泻数以十吨级的穿甲弹或高爆弹。拖着暗红色尾焰的弹头在宽阔的海面上飞逝而过，大大小高高低低的水团不断在舰艇周围升起、落下。就交战的规模而言，这场海战远远不及出年前日德兰大海战之夜战部分，但无人可以否认，它将会对这场愈发现代化的战争起到非常重要的影响！

    位于照明弹下方的，是三艘体型相差无几、以战斗斜纵队快速向南行驶的英国巡洋舰，桅杆上的圣乔治十字海军旗只有两种颜色，即圣洁的白色和激悄的红色，它们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响声，鼓舞皇家海军官兵们以大无畏的精神向敌舰冲击！

    位于照明弹西面大约联口米处，一艘燃烧中的巡洋舰是这片海域唯一的醒目航标，来自黑暗边缘的炮弹仍在它的周围轰起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水柱，而且落点基本集中在以舰艇为中心、半径凹米的圆形区域内。

    这艘巡洋舰前部一座主炮塔冒着黑烟，早已没有了反妄，左舷前部的副炮也哑火了，除此之外，舰上其余炮火仍在顽强地朝着远处开火！

    在照明弹南面大约弛刀米处，一大一小两条快速战舰可以说是这场海战的真正主角！它们拥有格外简洁流畅的线条，从炮塔到舰桥、从烟白到舰尾，无不充满了浓郁的德式风格。两舰的主炮整齐划一地指向右舷，就在照明弹点亮海面的刹那，这些主炮开始进行最后的微调，片玄。黑洞洞的炮口接连喷射出大团明黄色的火光，黑色的硝烟霎时间将半艘战舰都隐于其中，而在它们的舰桥顶部，独特的网格状天线依然在小幅度地转动着！

    几乎就在两艘德舰开火的同时。三艘自北向南高速挺进中的英国巡洋舰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尖锐舰舶下方白花花的水浪突然增大，且右侧明显高过于左侧；舰体和甲板出现了倾斜，以至于一团海浪袭来，轻而易举地涌到了主炮塔根部，再一次将早已洗刷无数遍的甲板清理一番。接下来的十秒钟，对于双方指挥官和舰员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只挨打、不还手。的英国舰队。官兵们更是承担着巨夫的心理压力。

    刺耳的呼啸声中，巨大的柱状水团终于重新出现在海面上。自从全舰射击指挥系统投入运用以来。战舰全部主炮对相同目标的齐射就更”。主炮之间的射击仍存在客观上的差异，加上“炮弹”这一工业产品的个体因素，在经过了数千米的飞行之后，它们不至于在同一瞬间落下并爆炸在肉眼依然能够辨别的差异中，每一枚带有强大动能落入海中的炮弹，首先因为自身重量和速度激起一根水柱，在触发式引信的作用下，来自内部炸药的化学反应很快在海面上产生更高更大的水柱。

    于是，水柱接二连三地腾起。一根高过于一根，丛林式的水柱迅速遮蔽了人们的视线！

    在德国舰队迅速而精准的轰击下。全速转向的三艘英国巡洋舰并没能避开全部的炮弹。原本射向领舰和次舰的炮火，现在集中出现在了第三艘战舰周围。只见它舰桥位置刺眼的火光一闪，无数的碎片随同浓姆四散膨胀，转眼的功夫就填充了大片的空间，而桅杆上的舰队司令旗也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不见了踪影！

    未得到旗舰指令的情况下，三条巡洋舰继续按照之前的航向全速行驶，由于相对方位的改变，它们后部的舰炮获得了一定的射击角度一

    自从它们的舰影从照明弹的光芒显现出来之后，舰上沉寂已久的主炮就在不断地按寻和调整当中。穿过了德国舰队齐射所造成的水浪区之后，前面两艘巡洋舰上的主炮终于迸发出了激动人心的怒吼。8英寸口径的穿甲弹带着复仇的**飞向了南面。此时此刻，双方的直线距离已经不足及加米了！

    英国皇家海军不甘**的雄心。却没能克服双方舰艇相对的超高速运动影响，一转眼的功夫，两艘巡洋舰发射的十余发炮弹无一例外地落在了德国舰队的屁股后头，而第三艘巡洋舰紧随其后发射的炮弹，更是有些夸张地落到了距离目标百米开外的空旷海面上！

    经过了相对一番的攻击，两艘德国战舰再次进行了航向上的调整：领头的战列舰率先右转旧度，新的航迹几乎与三艘英国巡洋舰反向平行。这种状态下全舰口门主炮仍能够游刃有余地攻击对方；紧随其后的重巡洋舰以相同的角双皿正宗成而来转向。8门主炮整齐出地进行了调整，以攻才岳日舰队末位刚才受伤的巡洋舰！

    完成航向调整之后，德国舰队与单独行驶的那艘英国巡洋舰距离拉进到了不足旦四米如果是刚刚加入战场的状态，皇家海军的轻巡洋舰可以从这个距离上进行远程鱼雷攻击，然而就在这几分钟时间里，德国舰队同样精准而猛烈的副炮火力已经将它打得几无还手之力，航速的被动减缓则是舰体内部受损的直接体现！

    随着距离的拉近，德国战列舰左舷座双联装的凹毫米副炮更加卖力。而它舷侧的旧5毫米高炮甚至在用防空射击的频度实施炮击。只见距离越来越短的海面上，大大小小的炮弹像是火星一般飞过，其密集程度不禁让人们为那艘英国巡洋舰上的数百米官兵感到悲哀，更为日落西山的大英帝国海军感到悲袁！眼看着两艘精悍的德国战舰已经在双倍于己的英国舰队面前牢牢占据了主动权，战场形势却因为一群出现在苏格兰海岸方向的小型舰艇而发生了变化，紧接着，德舰上的无线电监听仪器截获了英国舰队的明码通讯：“驱逐舰和鱼雷艇全速向德国舰队突击，巡洋舰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火力掩护！”

    如果说英吉利海峡是大英帝国后花园里的水渠，那么北海峡和爱尔兰海就是这个国家浴室里的浴缸。面对德国舰队的突入，英国海军能够从附近多个港口派出轻型战斗舰果是在哟年早期，那么出现在德国舰艇雷达上的敌舰出现必然成倍于眼前的数量！

    面对这预料之中的变化，两艘德国战舰并没有立即调整航向领头那艘身形优雅的战列舰仍以它那口门长身管的。英寸舰炮快速轰击心。多米之外的英国巡洋舰队，紧随其后的重巡洋舰倒是立即按照旗舰的指引调整了战术：它的8座主炮迅速进行了近乎,匆度的转向，顷玄之后，密集的火力开始砸向舰队左侧那艘火势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英国巡洋舰。德制的8英寸穿甲弹轻而易举的穿透英国利安得级轻巡洋秘英寸厚的舰舷装甲，爆炸产生的浓烟还未散去。冰冷的海水就已经势不可挡地从破口涌入，顺着被穿甲弹接连凿开的舱壁和水密门进入内舱。

    德国重巡洋舰的第四轮主炮齐射之后，这艘本该在大西洋上叱咤风云的英国战舰终于彻底地**了。失去了动力和主要火力之后，它变成了德国人远程鱼雷攻击的标靶：“欧根亲王。号在匀。米的距离上用两条鱼雷结束了它最后的痛苦，一同沉入海底的还包括咽多名舰员，最终获救者仅仅助余人！

    结束了舰队左侧的战斗，两艘德国战舰开始对付自己右舷的目标。尽管舰载雷达在火控射击方面的功效有些令人失望，但它们还是准确提供了有关战场形势的数据：那些身躯小巧的英国舰艇速度很快，相信几分钟之后就能够越过己方的巡洋舰队突入主战场。在这个关键时刻，德国舰队指挥官做出了一个相当明智的决定：集中全部火力猛攻三艘英国巡洋舰！

    英国舰队早已不甘示弱地发射了他们的照明弹，在跨越沁刀多米的炮战中，英制8英寸和6英寸穿甲弹也渐渐找到了准头。就在友舰逐渐从海面上消失的时候，来自英国巡洋舰“埃塞克特”号的一发炮弹击中了德国战列舰“格耐森瑙”号的舰桥，狠狠敲掉了它造价昂贵的四型雷达和与之并联的西米大型光学测距仪！

    就在一部分乐观者以为战场局势即将因为这个变化而发生倾斜的时候。“格耐森瑙”号的新一轮齐射直接命中了“澳大利亚”号，轻而易举地端掉了它的一号主炮塔，并将其烟白后部的水上飞机、弹射器和三座高射炮位全部化为碎片状态，而“欧根亲王”号亦在接连两次齐射后找到了“埃塞克特。号，这艘导致德国海军“格拉夫施佩伯爵”号覆灭的最主要元凶终于品尝到了苦果：来自德舰的8英寸穿甲弹接连贯穿巫英寸的舰舷主装甲和英寸的弹药舱附加装甲之后，瞬间引爆了其二号弹药库内残余的力多吨烈性炸药！

    殉爆的英国重巡，在经过十余分钟的痛苦燃烧后方才以一具黑色废铁堆的姿态沉入海中，而在这一段并不长的时间里，两艘德国战舰在北海峡中潇洒地转了个向，逐一重创海面上仅剩的那两艘英国巡洋舰。等到英国人的轻型舰艇准备以高航速发起鱼雷攻击的时候，德国舰队的两千余名官兵连同舰的主、副炮、高平两用炮管都已严阵以待，，（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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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欧洲海权

﻿    的暖阳下。当第，架拥有下单翼和纤细流线造型刚绷出肥密特战斗机飞过北海峡上空时，波涛起伏的海面泛着令人眼花的粼粼白光。

    取得了夜战胜利的两艘德国战舰已然减慢了度，从舰上放下的交通艇和救生艇正打捞那些漂浮于各种碎片和油污中的幸存者，至于那些大英帝国耗费大量资金建造并且引以为豪的巡洋舰，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踪迹。

    时代的变迁，往往是通过战争这种剧烈而暴力的手段完成的，而且一场看似规模不大的战斗，其所造成的影响也许远远过了伤亡数字本身！

    威尔士的安格尔西岛与爱尔兰的都拍林隔海相望，两者之间的直线距离只有寥寥数十公里。在这个惬意的清晨。德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少将接到了来自统帅部的指令。他带着作战部随行人员分乘两架“容克受。运输机缓慢飞过海峡。直接降落在了气氛肃穆的都拍林国防机场上。

    大英帝国元气尽失，如此大好局面之下。一直渴望着自由和独立的爱尔兰人终于放弃了他们对这场战争的观望和谨慎态度。经过多日的外交谈判，现年毖岁的爱尔兰总统、独立斗争的领导者德瓦勒拉在德军攻占贝尔法斯特的当天决定接受德国政府提出的一系列条件，使得这个与英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国家在最关键的时刻秘密加入轴心国阵营一在爱尔兰政府的要求下。德军统帅部决定立即承担起爱尔兰北部的空中和海上防务。为此，德国空军准备按照预先制定的方案将第航“空队一部直接派驻到爱尔兰的指定的区。具体协商则由先前抵达爱尔兰的外交团队正式转交给专业的空军将领们。

    第一次和爱尔兰军队高层打交道，罗根细心地从他们的谨慎中找到了对如今这种局面的渴求和无奈：欧战爆之时，整个，爱尔兰只有４万正规军和力万预备役，而为了表明“坚定尔兰军队越过英国边界之前都未经扩充。武器装备方面，爱尔兰6军使用的还大都是英军上一场战争时期的枪炮。没有坦克，少得可怜的装甲车不堪入目，缺乏重型火炮，所以当这支军队在北爱尔兰遇到英军阻击时未采取果敢的攻击行动，以至于目前还在内伊湖畔遥望贝尔法斯特！

    至于爱尔兰的空军和海上力量，相比较于临近的不列颠和法国就像是成年人面前的小兔子，其作战飞机基本采购自英国，最先进的战斗机是在战场上被德国人看作是老古董的“角斗士”轰炸机只有“雄鹿。和“战争式。这两种，而且所有的作战飞机加起来还不到德军一个，联队规模！此外，在哟年时，爱尔兰海没有属于自己的海军，一些型舰艇承担起了保卫这个国家漫长海岸线的重任，它们完全不具备远洋活动能力，甚至无法抵御一支英国小型舰队的攻击！

    实际了解爱尔兰军队的兵力和主要部署之后，罗根意识到这个新盟友短期之内只能在政治和战略上挥作用，军事方面反而需要德国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不过，爱尔兰的地理位置对于德国将自己的海空势力扩张到整个欧洲西北部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而全面占领这个弱小的国家又完全不符合德国的战略布局。便只好采用最常用的手段：租借机场、港口和兵营，并在一定时期内提供直接保护！

    在爱尔兰军方小心谨慎的介绍下，罗根总算对爱尔兰的军事部署情况有了较为直观的掌握。他起初提出将拥有完备设施的都拍林机场交由德国空军使用，但爱尔兰将领们非常坚决地否定了这个建议，并告知这位年轻的德国空军少将：都拍林方圆凹公里内的区域都不会供任何外**队驻扎！

    都，对于一个国家而言不仅仅是政治中枢，它往往还是国家和民族精神的象征，在国民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爱尔兰人在都拍林问题上的坚定态度令罗根想起了伦敦，想起了另一个历史时空的莫斯科和拍林。现如今。温莎公爵组织的英国“救国政府”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建当中，四多名经过整编的“救**。士兵也开始在英格兰南部的主要城市执行巡逻任务，孤立中的伦教随着德军的５门重型列车炮的直接威慑而变得愈的摇摇欲坠一这些大口径远程炮每天定时对城南、城北的工厂区和东部的泰晤士河口实施轰击，威力惊人的高爆弹能够让整个城市的人都受到来自心灵上的巨大震撼！

    英国战役已经胜利在望，德国人在爱尔兰问题上显得格外大度。经过了两个小时的简短协商，都拍林以北、靠近边界线的一处野战机场和爱尔兰西北部的伯顿波特删州花共给了德国空军驻扎（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可选全地；卉慌口空军还可以使用英军在北爱尔兰遗留下来的军用机场并进行相应的改扩建。而在贝尔法斯特问题上，德国海军派来的代表也很快和爱尔兰军方达成了初步一致：这座大型港口将以租借的形势提供给德国舰艇驻泊，以及作为德国在爱尔兰唯一的军事输入港使用！

    中午之前，德**事代表团便将所有拟定签署的条款报送回国，在严谨而积极的气氛中。德瓦勒拉在都拍林为来访的德**政代表们举行了高级别的宴会。恰在德、爱要员们铣筹交错之际，百多公里之外的贝尔法斯特，两艘收拾完残局的德国战舰正平缓地向着那艘早先搁浅的英国战列舰驶去。

    “升起白旗投降，否则坚决予以歼灭”。领头的德国战舰用信号灯一闪一闪地出国际通用的讯号。同时将前后主炮对准了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英国战列舰“厌战。号。

    困守战舰近力个。小时的英军官兵们也不含糊，直接用舰舷一门副炮作出回应由于舰内动力系统在德军俯冲轰炸机的攻击中完全损毁，就连备用电力也没有剩下，舰弹药库通道也在爆炸中被彻底卡死。其主炮已经没有一门能够继续射击！

    英舰射出的炮弹在德国战列舰前方激起了柱状水团。但在后者庞大的身躯面前，它显得苍白无力。

    劝米的距离上，两艘德国战舰主炮压平、装填高爆弹。经过了最后一轮警告，它们出了令整个港湾颤抖的炮声。

    许多德国个兵从港湾两侧目睹了这一空前的“盛况。”而一名少尉军官在他的日记里写道：“这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强壮的年轻人在狠揍一个喝醉了酒的老头儿，只看到年轻人频频出拳，老头儿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我们的舰队只进行了四轮齐射。英国战舰的甲板上就再也分不清哪些是炮塔、哪些是舰桥了！舰上的火势很大。尽管我们的舰艇试图用水枪扑灭。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它燃烧了整整个小时，听说若不是主要弹药库泡在海水里，它完全有可能被炸得只剩下一堆骨架”。在德国海军的战争规。中，像“厌战。号这样舰龄稍大但设计上较为成功的战列舰，将视舰体完整度进行相应改造最好的情况莫过于短暂维修后重新作为战斗舰艇服役。若只是舰体完好则改装成为航“空母舰使用，如果情况再差一些。则只好作为废钢铁拆解回炉了！

    在英国人的顽固抵抗下，“厌战”号显然成了最后一种。不过在贝尔法斯特之战中。德军付出了近千名伞兵的代价还是物有所值的。在建的英国航母“可畏”号和基本建成的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很快被德国海军所接管。在经过了若干个月的续建和改造之后，前者将成为继“格拉夫齐拍林。号之后德国海军入役的第二艘重型航空母舰“赫尔曼戈林。号（纪念空军有史以来最不幸的总司令，他的死对于德国海军的展具有极大的促进作用，嘿嘿嘿），后者由于双联装与四联装炮塔混合的布局完全不适合更换德制装备，直到德军占领英国北部的兵工厂并恢复生产之后，方才凑齐了口门旧英寸口径的主炮。加入德国海军服役后，这艘战列舰被命名为“格拉夫施佩伯爵”号以纪念咽年自沉于蒙德维亚港的德意志级装甲舰！

    就在北海峡之战结束次日，数十艘满载人员和设备的船只纷纷驶离苏格兰北部的马莱格、阿勒浦等中小港口，这些原本可以在格拉斯哥、利物浦等大型港口集结出的远洋船舶。现在只能在不列颠西北部海域编组船团。由于接连作战失利。英国皇家海军只派出了一艘年代久远的巡洋舰和４艘美国援助的城级驱逐舰实施护航。船团中，有几艘是和平时期叱咤大洋的快邮轮。这些内部陈设豪华的远洋船只在和平时期不断追求着新的度纪录，战争爆后也没有闲着，仅仅哟年最后三个月，它们就从北美和大洋州运送了6万多名联邦军队驰援不列颠。而在,悔,年的头一个月，它们又从不列颠运送了过万英**民前往加拿大。然而，这些海上“飞毛腿”刚刚驶过冰岛以南海域，就现有两艘航极高的大型战舰从丹麦海狭中冲出，领头的一艘，正是威风凛凛的德国重装战舰“俾斯麦。号！

    此时此刻，英国船员和他们的乘客们终于清醒地意识到，欧洲的海权已不再属于曾经无比光辉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F**.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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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战略转变

﻿    一年月的最后天，英格兰东南部叉一次笼罩在雨鸟绷一刚寒冷当中。

    就天气而言，这一天的英国再平常不过了，然而在伦敦西南部一座名为切特西的小镇，却发生了一件对英县乃至整个二战史都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事件：来自伦敦防御司令部的高级指挥官霍利尔少将，来自德国集团军群的冯奥伯内特兹少将，以及温莎公爵的私人特使温克爵士。在这里进行了德军包围伦敦劣天以来的首次官方会谈。在前期数次非正式接触和协商的基础上，代表各自利益方最终达成了一项停战协议。

    按照这份《切特西三方协定》，历经了败口多年风雨，且自必,年以来就一直作为大英帝国这个，世界性帝国的首都，伦敦，将以一种奇特的和平方式避免战火的摧残一伦教将转交给温莎公爵统帅的救**占领，而德军官兵只能作为“游客。进入伦敦区，且不得携带任何武器！

    在伦敦问题上，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政府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仁慈和大度。事实上，这样的选择对于瓦解英**民的抵抗意识、利用英国这部庞大工业机器剩余力量是极其明智的。毕竟一座化为废墟的伦敦。一个充斥着游击队和地下抵抗组织的英国，对于德国而言将是愈发沉重的战争负担！

    协定签署之后，困守伦散区的百万英**民将分为两部分：大部分平民和一些不愿意继续作战的士兵将继续留在伦敦，但他们必须交出所有的武器并保证在战争的剩余阶段不加入战争的任何一方；另一部分坚定效忠英王乔治六世和丘吉尔政府的，将在德军的监督下乘船前往英国北方，这些人获准携带随身物品和枪械，而大炮和车辆将统统转交给温莎公爵的救**而不是就地销毁！

    尽管丘吉尔政府在通电中痛斥伦寥守军缺乏战斗到底的决心，并缺席审判了伦敦防御区的总指挥官约翰奥金莱克和他的副手霍利尔，但在德军开放泰晤士河口和北海西部海域之后，英国海军还是动员了一批型游艇、驳船和货轮南下。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６万英军和旧余万平民顺利撤退到了北方，效忠温莎公爵和新政府的“救**”也随之接管了伦敦防务，并按照德军要求陆续拆除了城区边缘的主要防御工事，进而疏通了道路和运河，恢复了部分供电，使得伦敦居民生活逐步回到正常轨道上来！

    自巴黎之后，又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得以从战火下较为完好地保留。随着局势的逐步稳定，先前用于围困伦敦的十多万德军部队得以抽身前往英格兰北部。他们的加入大幅增强了北线德军的战斗力。利用短暂的好天气，克莱斯特的装甲部队沿着英格兰东北部的平原地带向北推进纽卡斯尔，也即是哈德良长城遗址的最东端；由布施将军指挥的步兵集群进入了英国西北部的丘陵地带，顺利夺取了莫克姆湾沿岸的港口和城市，但他的先头部队在试图进入约克郡谷地的时候遭到了英军部队的顽强阻击，最终未能与右翼的装甲集群实现双线齐进的部署英国北部的多山地形和英军的破坏战术，让德军指挥官们最引以为豪的闪击战术失去了发挥的空间。于是在月初，最高统帅部对登陆英国的德军部队进行了大规模调整：装甲师从。个减少到了个，步兵师从歹个。增加到忖”总兵力扩充到了的万，达到了登陆部队的巅峰水平。最先登陆并持续作战的部队陆续乘船返回法国休整，他们的位置将由之前驻守在法国、波兰和北欧的部队顶替。６个二线步兵师也将被送往英国进行实战锻炼。

    海面上。随着帝国海军状态最理想的四艘主要战舰“俾斯麦。号、“沙恩霍斯特。号、“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轮番出击，不列颠西北部海域和北大西洋航线顿时被搅得七零八落。短短两个星期之内，英国海军即损失了登记吨位达到旧万吨的运输船只，另有出艘战斗舰艇被德国海军击沉，这也使得英国人的大撤退计划面临着极为糟糕的局面，尤其是几艘尚不具备战斗力的在建舰艇，凭借自身动力或是由大型拖船拖曳渡海的行动一再延迟！

    与陆军和海军的大规模行动相比，由年轻的少将汉斯罗根执掌的空军作战部仍在有条不紊地展开各项行动，针对苏格兰多山地形，最高统，帅部希望通过空中轰炸最大限度减轻陆军的压力，而从月下旬开始，只要天气允许，德国空军都会出动轰炸机对格拉斯哥、爱丁堡以及苏格兰中部的一些军工设施进行空袭一而且确保每一次行动都有足够的战斗机护航。此外，按照预定的轮计发，德国空军进行了第三次大规模的调整：第概空队主力被调回德国本土，第端空队一半以上的兵力被送往法国和波兰，第,、第４和第航空队向英国增派兵员。如此一来，各航空队都得到了较为均衡的出战机会，而那些,哟年之后从航空学校毕业的菜鸟飞行员们也在英国皇家空军这匹瘦死的骆驻身上获得了宝贵的实战锻炼机会！

    德国空军的策略显然有利于长期作战的需要，而随着英国战事渐渐步入尾声，人们不免对这个前所未有强大的德意志帝国即将走向何方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德国，拍林。

    鹅毛大雪在街道上积累了厚厚一层，以至于出行变得不那么方便。英国皇家空军的远程轰炸机，再无能力奔袭这座位于遥远后方的德国城市，使得阴沉的天空有了安全而纯净的内涵。在宏伟的帝国总理府内。具有现代化色彩的中央空调使得每一间办公室和会议室都温暖如春，而自从圣诞节以来小胡子元首的愉悦心情感染着在这里工作的每一名军官和秘书。当罗根快步行走于长长的回廊中时，所看到的面孔虽然一贯的沉稳冷峻，可是眼神中无不充斥着轻松自信的成分，就连老迈的元帅和将军们的轻快步伐也像是年轻了十岁！“见到您很高兴，奠敬的海军总司令阁下！”在作战会议室门口，罗根和海二儿雷德尔亲切地握了年。自从赫尔曼戈林除机身亡！后丫军种的关系前所未有的紧密一国家毫无疑问是最大的受益者，双方的高级将领们也从彼此之间的配合中获得了尊重与认可之外的许多东西。比如从前只能在纸上比划的巨大战略利益！

    “同样很高兴见到你，尊敬的作战部长阁下！”雷德尔举起自己的元帅权权，满脸微笑地向这位比自己年轻了刃岁的空军少将致意。

    “听说我们的“格拉夫齐拍林”再有几个星期就可以正式入役了？。

    “是的！预定于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举行服役仪式！我们衷心邀请你和米尔希元帅一同出席！”对于“我们”这个用词，雷德尔自然不会反对。要知道这艘重型航母本该在战争爆发的当年就投入服役，可戈林迟迟不肯拨给相应的航空设备和作战飞机，这些问题一经解决，就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德国海军历史上的第一艘航母加入战斗序列了！

    “荣幸之至！”罗根愉快地接受了邀请。如果只是将自己的角色局限于空军本身，那么海军航空兵的强大或许不是一件好事，但如果目毙，放得更加长远，位置放得更高，那么德国海军的强大，对于德国的整体战略而言就是一件大好事了！

    作战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头顶秃得很厉害的陆军将领闪身而出，他看到罗根和雷德尔站在一儿都不奇怪。

    “两位在这里聊天呢！快进来吧，元首正等着呢！”

    相互谦让一番，罗根紧跟着雷德尔进入会议室。然而第一眼就注意到大沙盘里的阿尔卑斯山变矮了一同样规格的沙盘，内涵从欧洲北部和不列颠区域变成了整个欧渊连带地中海和北非，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脉缩小了一半不止！

    沙盘的变化似乎也带给了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将领们膨胀的自信心。会议一开始。最高统帅部作战部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就以明显轻蔑的口吻向三军高层通报了意大利盟友最近的战况：

    “自从悔０年底那场举世瞩目的海战结束以来，我们的意大利盟友和英国海军在地中海互有攻守。总体而言，意大利舰队的主要任务依然是保护本土和利比亚之间的海上航运线”。有了马耳他这个，重要的海上中转站和空军警戒基地，护航战的形势要比另一个，历史时空好一些。不过意大利空军方面还是不给面子。大多数作战飞机都调去支援希腊前线了，部署在西西里和马耳他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数量本来就不多，且只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出动，其侦察效用自然减少了大半，结果英国海军很多时候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实施航运

    “我们的盟友在补给方面并不缺乏，但在本土转为坚决防守的英**队也有针对性地加强了他们在地中海区域的投入。

    在东非，得到了英印殖民军支援的英军部队投入了反攻，前期攻势不错的意大利军队开始后撤！在北非，数量处于劣势的英军令人惊讶地赢得了布拉迪亚会战的胜利，我们的意大利盟友损失了旧多万人！在希腊。大约有４个师的英军和英联邦军队与希腊军队一道阻止了意大利军队的第三次进攻，据可靠消息，意大利军队在这个方向上又损失了大约旧万人”。

    听完了约德尔的介绍，罗根心里道：“面条军队终究是烂泥糊不上墙的，任何对于他们的期望都会变成一种奢望。接下来就该隆美尔的非洲军团登上历史舞台了吧！毫无疑问，希腊依旧会成为德军闪击战术的精彩演练，但有了自己的影响，克里特肯定不会变成德国伞兵的坟墓。看起来所有的一切还是在按照历史的大主线一一发生，但许多方面都发生了改变。尤其是英国的超速**

    罗根想得如此入神，以至于阿道夫希特勒开始说话了，他还有点儿发愣。知道他非常意外地听到了“直布罗陀。”整个人才突然一个激灵。

    “是的，诸位，直布罗陀要塞！每一个对地中海怀有梦想的国家都渴望得到它的垂青，现在，西班牙政府终于认清了形势，而意大利军队距离他们的苏伊士运河还很遥远。接下来。就让我们的军队在地中海战场上展露雄威了”。说罢，德国元首信心饱满地宣布道：

    “下一阶段，我们的主要目标仍在于迫使英国退出战争，我相信在全体将士和温莎公爵新政府的努力下，它很快就会达成！对于直布罗陀。统帅部已经拿出了一个具体的作战方案，而我们将通过法国的铁路线将专门组建的特遣步兵军和炮兵军运往西班牙南部，空军的俯冲轰炸机部队也将进驻西班牙人为我们提供的四座临时机场！诸位，我相信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攻坚战，也是一场意义空前的攻坚战！”

    听到了这个。战略布置，在场的大多数将领们都惊讶不已，而身为空军作战部长的罗根虽然还只是空军少将军衔，可由于负责着德国空军的作战部署，实际上已经迈入了德**事方面的决策圈，因而一早就获知了这个决定。只不过在陆军将领们的鼓动下，元首决定以强大的铁道炮作为主攻！

    紧接着，元首又宣布了非洲军的组建和派遣命令，由于克莱斯特、古德里安等装甲指挥官仍在不列颠作战或是刚网返回法国，而新的非洲军又仅含有两个轻装甲师，在西线战役中表现极为出色的隆美尔将军获得了这一与其级别相吻合的任命。

    最后，在入侵希腊的作战部署上，元首强调了哟年底发布的“马菲塔”作战计发”即在月份攻占爱琴海北部海岸。如有需要，亦将攻占整个希腊本土。当然，发动南线攻势有两个先决条件：其一，是意大利败于希腊；其二，是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这条进军线路畅通。就眼下的形势，意大利的失败已成定局，而保加利亚首脑们虽然口头答应加入轴心国阵营，却一直在拖延签字的时间，这其中又加入了苏俄的角力，已经渐渐丧失了耐心的德国人，随时准备以武力来促使保加利亚人做出正确的抉择！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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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何谓远见

﻿    “江弓吨重的级航空炸弹。我没听错吧！对付纳尔逊级也只要吨的航空穿甲弹！”

    手里捏着雪茄的德国空军兵器生产总监恩斯特乌德特走到窗户旁，猛然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阳光下，那头安稀少的头顶反射着晃眼的光芒。

    刹那间，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罗根想起了“聪明绝顶”这个成语。只是对于乌德特而言，如今的局面恐怕是由于当年的明色生香和如今的劳心费力共同造成的！

    尽管年轻时代有过一段浪荡不羁的生活，但凭借出色的飞行技术、乎常人的大胆以及传奇般的经历，乌德特将军仍是如今这支德国空军中最耀眼和最受人敬仰的明星之一。在他执掌德国空军兵器生产部门期间，卧一四、斯图卡、容克毖等一批优秀的作战飞机投入现役，经历了进攻波兰、入侵挪威、横扫西线以及登6不列颠等一系列作战行动。重获新生的德国空军已然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攻击性的猛虎之师！

    作为这群猛虎的“智脑”之一，罗根也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荣誉。突袭敦刻尔克、奇袭怀特岛雷达站这两次经典的空降作战经由主要报刊进行了连载之后，去年底又被帝国宣传部拍成了军事宣传片，它们不但是德国空降兵们入役之前的必修课程，在德国的电影院里也成为新年期间最卖座的影片。由帝国宣传部印剧行的咱年版挂历中，罗根也有幸成为口月份的“封面人物”影响力真正攀上了一个新台阶！与此同时，这位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也在利用自己的“远见”让德意志战车避开一个又一个历史的陷坑。“嗯哼，有了这种重级别的炸弹，就算是直布罗陀要塞最坚固的炮垒也不再话下！我这个数据，可是经过爆破专家推测和验证的！”罗根蛋定地说着，他所谓的专家，其实是一部关于英国空军利用级炸弹炸垮德国水坝的黑白纪录片，时至今日，他仍然记得水坝炸溃后的惊人画面以及主持人绘声绘色的赞叹！

    “嘶”炸弹是容易制造，关键是运载它的飞机！不论是我们的亨克尔和容克毖，即便过载状态也很难达到要求！”乌德特稍稍打开窗户，冷空气一股脑袭来，给弥漫着烟草味道的房间里带来了异样的清新。

    寒风中，窗台上那盆小小的报春花轻灵地摇曳着。

    罗根将自己的雪茄放在桌面的烟灰缸上，以建议的口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利用现有的运输机进行改装。直布罗陀要塞的坚固是众所周知的，6军的列车炮能否达到破坏效果，现在还不好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做好两手准备！就算顺利攻克了直布罗陀，今后的前进道路上也还会有其他坚固堡垒，我们不可能每次都千里迢迢将笨重的列车炮运到前线去！”

    “确实！“千年要塞。算得上是这个星球上最坚固的海防要塞了！功多年来，英**队进行了多少次翻修和加固？我在西班牙访问的时候。听说直布罗陀要塞的主体工事混凝土层有十米厚，即便是强大的战列舰炮都无法打穿！”重回德国空军之后，乌德特主要负责兵器生产和新型战机的试飞，因而并没有参加大名鼎鼎的“秃鹫军团”前往西班牙参战，只是在西班牙内战结束后方才以军事代表团成员的身份去了一趟。那一次，德国和西班牙一口气就签署了二十余项合作条款，前者提供成套的工业机器和武器生产线，换取后者的钨砂、锌、铅、水银、萤石、天青石、云母、软木和羊毛等战略资源。

    “所以说，要是有四、五吨的航空穿甲绊，空军就足以撼动这座级堡垒了！”罗根重新理顺了逻辑关系。

    乌德特应允道：“好吧，汉斯老弟！我这就指派一支专门的技术队伍处理这件事情！不过，”时间上我可不敢保证！说不定，6军半个月之后就在直布罗陀山升起帝国战旗了呢？”

    “其实我也没指望工程师们像制造铁拳一样把这些大家伙“一骨碌造。出来，关键还是长远！”罗根笑着说。

    “嗯，可也不要小瞧了我们的研能力和生产度！说不定我们会给英国人一个巨大的惊喜！”乌德特自信地说道，进入据,年之后，德国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月产量较,哟年提升了百分之八十，困扰这位兵器生产总监的产量问题终于得到了极大的缓和，而这令他得以从繁杂的数字中抽身出来关注新武器的研制和生产吮并没有因为赫尔曼戈林的离去而下马，第一个装备这种战斗机的空军大队正运往不列颠参凹口甩姗旬书晒齐伞“产量汛突破架；…和！汝两款中型轰炸师州“进型号被送往不列颠进行实战检验。远程轰炸机、川火箭、无线电制导炸弹等一系列机密项目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中，总之，对外宣称谋求世界和平的德国已经在战争轨道上越走越快了！

    从乌德特的办公室出幕，罗根坐着电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楼层，眼下的德国空军在架构和运转方面处于一种十分奇怪的状态。时至今日，赫尔曼戈林之死已经过去了个月。可元依然“霸占”着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不愿挪动，而此前盛传受到了秘密调查的米尔希和凯塞林既没有调离岗位、也没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更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偌大的空军总参谋部始终处于群龙无的状态，空军的重要调动、人事任免直接由统帅部借空军总司令的名义各航空队下达，涉及多个航空队的作战行动则由空军作战部牵头统筹。

    罗根的屁股还没在自己的椅子上坐稳，副官卡尔奥古斯特就冒了出来：“将军，第航空队报告说。鉴于挪威最近几玉都是风雪天气，第旧航空军的转场行动可能要推迟到下个星期才能开始！”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罗根忽然感慨道：“寒冷的北欧，，俄国的冬天也是一样酷寒吧！”

    奥古斯特收起电报夹，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怎么关心起俄国的天气来了？”

    “能不关心吗？”房间门关着，罗根并不介意说出这样带有明显暗示性的话语。奥古斯特级别虽然不高，却能够接触空军作战部的高级别机密，而“巴巴罗萨”早在哟年秋天就已经制定了主框架、年底时的到了完善。为了准备对俄国的进攻。德国从两个多月前开始就在有计地从东普鲁士迁移和疏散居民。并从农民那里有偿征收了房屋和牲口，居住在波兰的日耳曼人也得到了类似的动员。此外，德军在波兰的军用机场正有步骤地进行扩大和升级，而且关押在德国和波兰的战俘也已经秘密转移到了法国他们留下的营地，正在悄悄进行扩建！

    “您是在担心战争会拖延到寒冷的冬天？”年轻而俊朗的副官看来并不觉得俄国人能够挨过漫长的夏天和秋天。

    “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而是要对各种情况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必须考虑到严寒对我们的各种装备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正因如此。所有机型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都送到挪威进行了严格的测试！”说罢。罗根从办公桌上拾起一份作战草案，从前的时候，他对于这样一板一眼的文字和大堆数据感到厌倦，可现在却能够从中找到许多乐趣。

    “您真是太有远见了！”奥古斯特连忙恭维道。

    罗根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这份早上才送来的草案认认真真地研读起来，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他眉头轻皱“帮我叫道莫尔上校进来！”

    “是！”奥古斯特眼尖地看穿了情况，连忙出门去了，过了大概有一分半钟，一名的岁出头的上校参谋官敲门进来。

    罗根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示意对方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上校！你的这份草案我看了一部分。基本上延续了我们一贯的作战模式，但是……在这里你似乎有一点遗漏，那就是在南欧的丘陵地带。我们的油料运输恐怕会比预期中的更慢，如果后勤运输的时间依旧按照我们往常的经验进行布置，那最终很可能出现飞机和伞兵都在机场上等油料的窘境！在战场上，每一秒的时间都有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在同僚中间还算得上年轻的参谋军官低头沉思了片刻，谨慎而恭谦地说：“尊敬的作战部长阁下，我们的计划已经考虑到了南欧诸国铁路线的实际状况，因而测算出了一定的提前量，但若是过早运抵前线的话。一来是容易遭到敌人的反击，二来，我们必须和6军进行协调。因为他们的兵员物资更加依赖铁路运输，”

    “我明白你的意思，6军的推进确实很重要，但如果我们的计刮不能取得出奇制胜的效果，你可知道后期会徒增多少伤亡？”罗根言语平和地反问道。

    “这上校无以回答。

    “能够随机应变的军官是个好军官，但只能随机应变的军官是永远无法成为一名统帅的！”罗根合上文件夹并将其还给对方，文件夹封面上角用苍劲的字迹写上了“水星”一词。F**.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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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情人节.桃花劫

﻿    坐在宽大的白橡木办公桌后面。罗根用两根食指分别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桌上丢着一封刚刚拆开的书信，娟秀的字迹一看就是姑娘写的。作为德国宣传部门力捧的“战争明星国家英雄”秘书们每天都要替罗根清理很多来自女性崇拜者的信件，据说它们的数量已经快赶上元首的三分之一了。不过这一封却不同于普通的求爱信，信封上的来信地址写着“柯尼斯堡”落款人是“露西苏斯曼”。

    在英国的时候，罗根好不容易拐弯抹角地从威廉苏斯曼将军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有关于自己“婚约。的事情。原来，老罗根和露西的父亲在一战时期同壕服役，交情很深。当时恰好各有子女，相约日后结为连理。结果战争尚未结束。老罗根就在一次战斗中阵亡，而此后露西的父亲毅然承担起了战友遗孀子女的生活费用，罗根的母亲于愣年去世后。又出资供罗根前往军校学习。战争爆发前，在露西父亲、时任空军上校的威廉苏斯曼等在内的一批亲属好友见证下，汉斯罗根与露西苏斯曼正式订婚，但并未约定具体的成婚时间。

    不管当时的汉斯罗根是否出于感恩之心定下了这门婚事，木已成舟。断然否认是万万不能的。罗根本想着将此事搁置下去，直至找到一个机会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可是眼前这封信却让他感到十分为难，因为露西一家人近日将搬到拍林来，而这位拥有一头火红色秀发的年轻姑娘在心中也毫不掩饰自己对浪漫**节的向往！

    罗根知道，出于东线战事的需要。最近一段时间确实会有许多居住在东普鲁士和波兰的德国人迁到远离苏德边境的区域。尽管这并非永久性的迁移，但像露西家这种拥有大型马场的，必然会从德国政府手中领到一大笔补偿，而这些足以供他们在繁华的拍林安顿下来何况他们还有个在德国空军担任高官的“准女婿。！

    对于战争时期的第二个**节，罗根本来就在为如何妥善安排家中的两位纠结不已：绮丽和多琳原本就各有千秋，在自己的精心开导和**下，已经愈发显露出不同年龄层的知性风味，舍弃任何一个都是罗根所不愿的。在西方人颇为看重的**节，即便白天时候可以假借公事推托，夜间又该如何消磨？

    “将军！将军？”

    清脆的敲门声将困顿中的罗根唤回到了现实，眼下距离**节还有那么几天，也许，，还能够想出三全齐美的办法来。

    罗根飞快地将桌上的信收进抽屉里，“进来！”

    副官卡尔奥古斯特推门而入。就长相和体型而言，这家伙和罗根那个时代德国国家队的菲利普拉姆都颇为相似，只是操着一口纯正的拍林口音一罗根清楚滴记得，年少得志的拉姆同志是土生土长的慕尼黑人。当然了。如果他对于足球运动员的记忆能够全部转换为军事常识，如今在军务方面应该可以更加得心应手吧！

    “将军，刚刚收到报告，我们派往意大利的第咨战斗机联队今早在地中海和英国空军发生了第一次交火小伙子们击落了两架布伦海姆，自身无一伤亡”。奥古斯特神情愉悦的报告到，也许从罗根刚刚收敛起的痛苦表情中，他还是能够揣摩到上司的一些反常。

    在德国非洲军团宣布组建并待续运往北非的同时，主要装备卧一凶的第万战斗扭联队也作为第一批转战地中海的德国空军部队前往西西里驻扎，用以加强轴心国对北非战场的制空权争夺。

    对于这种所谓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罗根向来不是很在意，他的原则是“宁可有个糟糕的开局。也要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晦，舟统帅部报告了吗？”

    “是的，同步报告”。奥古斯特飞快地回答道，并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罗根想了想。又叫住准备离开的副官，“你**节有什么打算？”

    “我？”奥古斯特有些意外于这个问题本身，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能够带妻子到奥地利作一次短暂的旅行，或者”就在拍林看场电影，享受一顿烛光晚餐！”

    “结了婚也好，省了不少真心事！”罗根低声嘀咕着。

    奥古斯特关切地问道：“将军，需要我给您列个清单，关于”拍林有什么浪漫餐厅之类的？。

    “那倒不必！谢谢你，卡尔！”罗根缩回到自己的椅子里。“有需要随时叫我”。奥古斯特啪地行了一个举手礼，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这家伙，，学什么不好！”罗根闷闷地嘟囔着，显然是针对年轻副官刚刚的动作。由于赫尔曼戈林本身就出自于国社党的关系，相比于传统的德国海军，空军官兵们中间的政治气氛要弄得多，在这个问题上。罗根目前还不具有任何发言权。

    纠结于痛苦的个人问题，时间悄然变成了一种煎熬。

    罗根抽掉了半个雪茄，发现自己只在草稿纸上留下了一堆涂鸦，那些有关于作战和枷面的文件却份都没有批不容易打开其中份必安。斯特又来了。

    “将军，这是总理府刚刚送来的邀请函，似乎是明天的晚宴”。

    “庆祝什么？我们的空军在地中海旗开得胜？”罗根说着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打开拥有烫金封面、印制相当精美的邀请函，无神地扫了一眼，“西班牙军事代表团？。

    奥古斯特站在一旁不说话，尽管在小道消息方面，他总是要比自己的上司还快上一拍。“这群见风使舵的西班牙人，噢。确切地说，是他们格外精明的领袖”。罗根随手将邀请函放在案头，他的亲身经历虽然只限于旧的年5月之后，对于战争中的种种故事还是从同僚们那里了解了许多：在德军横扫西线之前，德国和意大利就曾要求西班牙履行当初的承诺，允许德意军队过境西班牙攻击英军占领下的直布罗陀，西班牙政府只是以含糊的态度作为回应。而当德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法国斩落马下时，西班牙政府的态度有所动摇，但他们仍提出必须等德军登陆英国之后才向轴心**队开放领土。

    最后，不列颠摇摇欲坠，西班牙政府终于急不可耐地投向了轴心国阵营，甚至主动放弃了原本坚持战后直布罗陀所有权收归西班牙所有的原则，愿意将英军的实际占有区原封不动地转交给德国弗朗哥政权的大变脸，确实让人切身感受到了政治的精彩与丑陋！

    “是的，将军，他们相当精明！”奥古斯特面带鄙夷之色的评价道。

    罗根看了看手旁的文件，上面的文体突然变得异常刺眼，于是干脆将其合上，“卡尔，我们出去转转吧”。

    “去哪里？将军！”奥古斯特谨慎地问道。

    “随便转转，呼桑一下新鲜的空气”。罗根起身，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去弄一辆桶车来吧！”

    “这样的天气？”奥古斯特本想劝说，但看到罗根那冷板的表情。便又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罗根解下领口的勋章，再套上没有任何军衔标志的灰色风衣，戴上大檐军帽之后，走存街头其实并不惹眼。

    兼任军务副官，奥古斯特的军事修养还差了一些，但身为勤务副官。他却是足够激灵。不一会儿。一辆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儿桶车就出现在航空部大楼的后门口。

    “我来开车！”罗根毫不客气的将奥古斯特挤到了副驾驶位置，尽管装上了篷布，但这种四轮驱动的小型车辆最大的特点就是成本低廉、轻便耐用，冬天可不具备什么保暖功能。

    快有三个月时间没有亲自开车。罗根在拐过第一个街口的时候就轻轻地蹭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的型大众轿车。尽管如今的薪金已经相当可观，远不必为这样的小交通事故担忧。可人逢衰事运气差罗根一赌气，直接加速开走，这让习惯了严谨的德国副官一阵诧异，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话咽回到肚子里面去了。

    战争从哟年夏天开始已经持续了近一年半的时间，处于鼎盛时期的德国，其首都拍林也洋溢在强烈的自豪气氛当中。在生活消费方面。帝国的宣传是以节俭为主，但节俭并不等于保守，尤其在拍林这样的繁华都市，人们的衣着还是较为时尚的：男人们穿着各种颜色的西装大衣，下面一般是深色的长裤和皮鞋，摘下帽子致礼的时候，阿道夫希特勒式的三七分头随处可见，阳光下总是顺得发亮；街角墙根还堆积着残雪，女人们却依然在及膝的长款风衣下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穿在脚上的鞋子样式很多，但也不至于太花哨。发型方面，电烫早已普及，各式各样的卷发层出不穷，反倒是自然的直发相对少见！

    在街口等红绿灯的时候，罗根顺势看着斜对面的皮装店。进出这里的女性很多，老老少少打扮得都颇为时髦。无意之间，他的目光却突然被一个娇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作为这个时代最潮的发型之一，大波浪卷深受年轻职业女性的青睐。花色的小礼帽显得格外的青春洋溢。一身灰白格子的长宽风衣给人以清新飘逸之感，而最让罗根这种“美腿控”垂涎的是，这位年轻的女性个子虽然只有一米六左右，穿着丝袜的腿部曲线却堪称完美一纤细的小腿没有一丁点儿多余的赘肉。曲直的线条弥补了绝对长度的不足。形态恰到好处的脚踝，在夕阳的斜晖中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娇小的人通常都不具备型的大线条。好在这个纯真年代人们很少用海绵之类的物体制造虚假的海拔。罗根目测过去，应该处于到之间。就此女的肤色而言，“内在。应该也是相当标致的。不过，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小半个侧脸，罗根还不能确定这位是否属于“天使身材、魔鬼面孔。”

    “将军？将军！可以走了”。坐在一旁的奥古斯特忐忑地提醒道。

    “噢！”罗根顿时神游归来。驱车欲走。那人正好转过身。头一秒的惊艳，次一秒的惊讶：五官之精巧不像是欧州人，水灵灵的大眼睛美的让人窒息，这不就是圣诞晚宴上的那个可爱小女仆么？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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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尊贵的女仆

﻿    二人有言，开车不能分心。即便是拥有飞行执照的人也！

    在拍林的繁华城区，驾驶一辆桶车以匆码速度前行的罗根，竟然失措地挂倒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青年，顿时引来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一一幸运的是，车重仅有劝多公斤的桶车并不像四号坦克那样所到之处残臂断腿。罗根及时刹住了车，青年也只是擦伤了膝盖。出于对军人的格外尊敬，青年和围观群众都没有为难这两个穿着空军制服的年轻军官：前者甚至拒绝了罗根主动支付的医药费和自行车修理费。群众们也在惊动附近执勤的警察之前就自行散去了。

    “呼，”郁闷！”罗根擦了把汗。正准备灰溜溜地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去，却发现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站在了自己面前。饱经战火洗礼并且一贯以刚毅沉稳形象示人的罗根，差点儿就跳了起来。

    “将军阁下，您还好吧！”穿着漂亮洋装的“小女仆”歪着脑袋，脸上的笑容中竟带着几丝得意的成分。考虑到这个时代的化妆与整形技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纯天然，如此近的距离，细致的皮肤与精致的五官依然那样的耐看，以欧州人最普遍的外形特征而言那可是相当难得的！

    “是你啊！呃，，还好，还好！”罗根很是尴尬地伸出手将军帽的帽檐往上推了推，以免被对方认为是刻意隐藏身份一一发生交通事故的刹那，他确实有抱这样的想法。

    “您刚才是在看我？小女仆”手里拎着一款相当精致的白色皮包，说着说着，纤细的双手连同皮包都藏到了屁股后头，昂着脑袋，以女性特有的姿态“拷问。着可怜的作战部长。

    罗根窘极了，勉强回答说：“只是正好看到你在对面，所以”

    “我就知道！小女仆。笑了，得意非常，然后问：“您这是去哪？执行军务么？”

    罗根本来想找借口的，忽然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空军少将，岂会沦落到需要编造谎言来搪塞这样一个小妮子，顿了顿，说道：“只是出来透透气！”

    “哦？那我可以上车吗？小女仆穿着洋装的她用“小公主”来形容或许更加贴切，指着桶车的后车门问。

    罗根愣了一下，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如此热情主动的**儿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你要去哪？”

    “也许，，您愿意带我一起去透透气，然后请我共享晚餐？”

    “小女仆”甜美地问道，而这种巧克力糖的滋味，与稚嫩如青苹果的绮丽、羞涩如水蜜桃的多琳、奔放如芒果的露西又是截然不同的。

    由于小部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还在关注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罗根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替这位从“灰姑娘”变身成为“小公主”的年轻女士拉开车门！

    穿着洋装的“小女仆”朝罗根微微一笑，然后姿态轻盈地坐进后座，丝袜下的纤细美腿又一次对男人的眼球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罗根上车之后，驾驶座位置上的奥古斯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位不请自来的“乘客”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您好，弗里克**！我是罗根将军的副官奥古斯特！”

    “您好，奥古斯特先生”。后座上的可人儿礼貌地回应道。

    “将军，我们现在去哪？”奥古斯特转头看着罗根。

    “弗里克**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罗根透过后视镜看着“女仆”奥古斯特刚刚的称呼，加上圣诞晚宴上米尔西的那番话，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位就是德国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的小孙女了。虽说在独裁体制下的德国，内政部长不过是从属于元首意志的实际执行者。但他终究保留了内阁成员的身份，算不上皇亲国戚，列入名门望族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斯布鲁克，行吗？卜女仆”调皮地笑了。

    因斯布集克是阿尔卑斯山谷中一座极其美丽的城镇。出生于奥地利的阿道夫希特勒在执政之后还曾前往那里游览度假。只不过，这座奥地利小城距离拍林足有４。公里！

    在罗根很窘地作出回答之前。“小女仆”笑着替他解了围：“还是下次吧！今天将军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在相对不熟的女士面前，罗根自然要保持“国家英雄”的姿态，而若是由他那颗善良说谎的心脏来回答这个问题。答案恐怕是“天体海滩脚州一

    “那好。我们就到腓特烈皇帝博物馆去吧！最近有一个特别的展出喔！”在决定方向的时候，“小女仆”倒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仿佛早就想好了似地。

    开车之前，奥古斯特突然指着街口斜对面的皮衣店说：“噢。那好像是科洛希克**和达里**！她们是在找您吗？弗里克**？”

    只看了一眼，女仆”忙不迭地小声说：“快开车！快开车！”

    透过后视镜，罗根注意到汽车驶过街口的时候，她正透过车窗朝留在原地的同伴吐舌头、做鬼脸，表情虽期良奇怪，看着却很是可爱。

    “咳！部长先生最近还好吧？”车已远离了“肇事现场”。罗根客套地问道。

    “小女仆”一脸的兴奋还没完全消散，白哲的脸庞红扑扑的，眼睛巴眨巴眨：“您指的哪方面？身体还是工作？”

    “两方面！当然！”罗根答道，等对方坐正了，透过后视镜就只能够看到脖子以上，深褐色的头发恰到好处地卷着，衬托出皮肤的白哲稚嫩。“身体还好，工作也还好，就是最近太忙，都快没时间陪我散步了！本来答应我前天去博物馆的。又因为工作而取消！哼！正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天天无所事事，有些人却要忙得死去活来！小女仆”有些不满地嘟着嘴巴，在她眼中，或许什么国家大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谁天天无所事事呢？罗根觉得这句话本身就是个笑话。不过话说回来，德国的内阁官员们也确实是忙，而且一切工作都得围绕着阿道夫希特勒的战争轨道。

    “你刚刚说是腓特烈皇帝博物馆？在那里展出的是”。波兰和法再王室的藏品？”

    “没错！您也还没去过吧？女仆”轻扬地说。

    “嗯”。罗根这时候也想起来了，半月之前的一场晚宴上，将领们曾经谈论过这个“名不副实”的展着战争的进行，各个被占领国的财富自然也成了德军战利品的正部分，但真正的有价值的文物并没有上缴国库，而是被独裁者和纳粹高层瓜分。据说赫尔曼，戈林死后，他的遗孀获得了巨额数字的遗产，光光从波兰、北欧和法国搜刮来的文物就令人咋舌，还有德国各地的庞大庄园，以至于人们私下里将戈林的第二任妻子、演员出身的艾米称为“最幸运、最富有的**”！

    不仅如此，若是抛开引年至,臼,年兼任波兰国王的沙皇们，真正的波兰王室还要追溯到遥远的心世纪；至于法国，最后一任皇帝拿破仑三世和他的王权在普法战争中沦为历史，因此所谓的王室藏品，大多是从波兰和法国民间掠夺而来的。反倒是像卢浮字、大英帝国博物馆那样举世闻名的官方收藏机构，早早就将他们的藏品转移和疏散了，所以当德国士兵们进入恢宏的卢浮宫并发现那里的。万件藏品已经一件都不剩的时候，他们的惊讶和心理落差真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和国防军的高级将领们一样，罗根无法直接分享这些令人羡慕的战利品。不过，库藏日渐丰富的小胡子元首，往往会选择在将领们生日或者获得晋升、嘉奖的场合赠送一些“私人物品”。罗根在度过自己刀岁生日的时候。就获得了一件镶嵌有宝石的法国已首。看起来就是价值相当不菲的！

    “外国的王室都有什么样的收藏呢？真是很期待呀！小女仆”一脸天真洋溢地说。然后，她问罗根：“大英博物馆里的藏品，也统统被英国人运走了么？”

    “嗯，一件不剩！”罗根不假思索地答道。

    “唉，我本以为可以亲眼看看那神秘的罗赛塔石呢！小女仆”的表情丰富极了，这么会儿功夫。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蓄满了失望，年轻男性们无不是我见犹怜。

    “人们认为它是解开一切未知之谜的钥匙，可是关于历史的种种谜团，解开之后可能就变得十分乏味了！”罗根笑了起来，这罗赛塔石是一块名世纪在埃及出土的玄武岩石碑，上面刻了古埃及象形文字、僧侣书写字体和希腊文字，因而被看作是大英帝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在罗根那个时代，埃及政府可是一直致力于向英国索回这件贵重文物的！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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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两个世界的人

﻿    波过长而鬈直的菩提树下大街汽车讲入了施普雷河心岛是拍林著名的博物馆岛。这里坐落着德国的新、老博物馆和国家美术馆、帕加蒙博物馆、腓特烈皇帝博物馆、皇宫博物馆以及拍林大教堂、王室大花园，这些揉和了希腊、罗马和巴洛克风格的古典建筑群，隔着浅浅的河流与西岸的繁华都市相对而立，一座弯型拱桥就像是分隔时空的奇特界限！

    战争时期，又是法定工作日。前来参观的游人并不多，倒是一大群穿着希特勒青年团制服的孩童正在几个预备军官的带领下列队走过拍林大教堂前的石板路。这些看起来应该还不满４岁旧到旧岁属于青年团中的少年团的孩子们稚气未脱，却一个个满脸严肃、故作深沉，俨然一副小军人的摸样。眼下德国在主要战线上节节胜利，这些本该一门心思坐在教室里学习的孩子们至少不用奔赴前线，想想另一个时空,懈年之后的德国，罗根就有些愕怅：在小胡子元首的带领下，这个县家很快就要卷入到一场更为艰巨的战争中去了，如果他像历史那般昏招频出，这一次德国还能够避免失败的厄运么？

    下车之后，罗根深吸了一口寒冷却清新的空气，然后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银质的烟盒。不得不说。这军用桶车虽然很实用，却油腻腻地充斥着机械的味道。就舒适性而言，晏然比不上豪华版的梅赛德斯一奔驰轿车！

    网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发现小女仆”大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神情，仿佛看到了病入膏盲者不顾性命之忧偷吃禁食，又或者是吸毒者难以自制。

    “我不喜欢抽烟的人，也不喜欢浑身烟味的人！”见罗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她突然一卓一顿地冷言道。

    “嗯？”罗根愣了一下，与那副极度无辜和悲哀的眼神对视了两秒。迅速败下阵来，默默地将烟又放回到烟盒里。

    诚然，元首是极不赞成吸烟与过度饮酒的，可是帝**政要员们，少说也有一半是烟不离手的吧！

    见达到了自己的效果，刚刚还有些冷板的俏脸迅速升温，嘴角又出现了那种得意的微笑。斯人轻巧地一转身，用很正常的语调说：“快走吧！”

    罗根顺手将烟盒塞进口袋里，转头看了看奥古斯特，这家伙耸耸肩。示意自己需要留下来看着这辆万分宝贵的桶车如此行径，自然遭到了罗根的严重鄙视。不过这位在战场上毫不含糊的年轻将领，这时候反而有些迷糊了：自己怎么会被一个顶多力岁的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

    回过头，只见穿着本来就很休闲的“小女仆”这时候正欢快地摆动她那精灵般小巧纤细的腿，踏着暖米的小高跟嘎登嘎登地走在大石板铺就的路上，纤薄的丝袜恰好衬托出近乎完美的腿型。话说这丝袜在弛纪初就已经出现了雏形，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丝、棉质地的丝袜还只是上流社会的特权。后来随着成衣的普及和女装造型的变革菜逐渐普及到了各个阶层。

    不过，真正具有现代意义的尼龙丝袜哟年秋天才开始在美国出现。并且在短时间内引起了抢购风潮这时候的欧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汹涌袭来的战争所吸引，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愣了有那么几秒，罗根才快步跟了上去。

    脉特烈皇帝博物馆，顾名思义，是用来缅怀德意志历史上最伟大的君王的，它修建于普鲁士时代，但还不到一百年的历史。这里面不单单陈列着腓特烈大帝的遗物，与之相关的军旗、武器还有描绘其经历的油画都作为藏品进行了精心布置。此次将波兰和法国王室的物品放置于偏厅陈列，恰也符合这位君王统治时期的经历，因为他有生之年让法国和波兰这两个国家吃尽了苦头：在防至,膨年的“七年战争”中，腓特烈大帝举普鲁士之力与法国、俄国、奥地利、瑞典等强大对手作战，吞并萨克森、占领西里西亚，一举改变了当时的战略格局由于普鲁士最大限度地牵制了法国的军力，使法国无法顾及其在北美洲和印度的殖民地，加拿大和印度的控制权由此落于英国人之手；至于波兰，在门刀年的时候，普鲁士伙同肆、奥两国第一次瓜分波兰，取得了波罗的海沿岸大片土地，并将东普鲁士同国家本部连在一起！

    出于对伟人的敬仰，罗根认真的赏鉴了这里的每一件藏品，尤其是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一些官方文件。腓特烈大帝登基的时候，普鲁士的国际影响力还很弱，常备军仅有８万人，凭借其在内政外交上的出色手腕。普鲁士引业渐发展成为个一陆卜强国精锐部队也成为他实践旧糊小的基本法则都是扩张领土”这一理论的最有力工具！

    看到这一句话，罗根不禁想起了如今的德国，想起了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生存空间论。”很难用错或对去评判这两个内涵一致的理论，弱肉强食的法则在整个自然界都是通用的，关键，或许就在于它是否顺应了历史的潮流文明扩张而不是反人类的毁灭！

    “哼，好无趣啊！没有一件算得上新导的珍宝！”

    “小女仆”很是失落地从侧室走出来的时候，罗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幅腓特烈大帝纵马疆场的油画。画外的介绍描述了当时惨烈的战况，联军甚至一度逼近拍林，英武的腓特烈大帝不但亲临一线，甚至携带了烈性毒药随时准备自杀，普鲁士军队最终还是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看到这里，罗根想到了历史上苏军兵临拍林城下时希特勒的固执和疯狂一有此先例，元首的行为也并非是完全丧失理智吧！

    “噢？怎么，没看到波兰国王的王冠？”罗根转过身，用一种意料之中的平淡眼光看着小女仆她双手拎着那时髦的粉色提包。嘴唇嘟嘟的，之前的兴致完全被抛到了万里之外的爪洼岛。

    “好普通的王冠啊，只有几颗碎宝石！波兰国王那么穷么？还有法国王室，连一件像样的珍宝都没有？”

    “只能说”真正的好东西还都藏在某个地方！”罗根笑着解释说。正如那些早已知晓了“内幕”的将领们所讲，能拿到博物馆来展出的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东西，真正的“好货”早就放进了帝国高层和党卫队大小头目们的私人仓库了！

    对于这些中饱私囊、大肆收刮的行径，罗根并非置若惘闻。在之前那个时代，他还没毕业就已经被现实的物欲折腾得够呛，开着名车的“小开”们对于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而穿越之后，他宁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也不愿意钻进恶臭的金钱堆里**，而且他也从来不去羡慕那些在战争中越打越富的高官们。当然了，理智也在提醒他，以自己目前的级别和草根的出身，还不是对财富展露渴望的时候！

    “唉！无趣！安吧，我们出去转梆。

    “嗯”。嘴上是答应了，罗根却还想再看看旁边那幅油画，这可好了，片刻之后，只见一米六多点儿的德版“芭比娃娃”拉着体格比她健的军官就往外面走。网到门口，恰有一队穿着青年团制服的孩子们列队进来，对于这个场面，天真无邪的他们无不投来惊讶的目光。

    看到两个人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站在车旁吸烟的奥古斯特果然又是一脸坏笑。

    “时间不早了！”罗根看了看表，“要不要我让卡尔送你回家？”

    “小女仆”一点儿都不买账。眨巴眨巴地看着罗根：“不是说好了您请我吃晚餐的吗？。

    罗根汗了一个”这真是那天晚宴上娇柔勤快的小女仆”么？简直判若两人啊！

    为了帝国空军作战部的尊严。也为了军政界的友好融洽，罗根只好硬着头皮奉陪到底。也许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关系，帝国内政部长的孙女对于钱似乎没有什么概念，她毫不客气地将罗根拉到拍林最高档的私人餐厅点了最奢华的菜，虽说到最后食物没有什么浪费，但是结账的时候差点没让这位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吐血：一顿饭竟然花了他小半个月的薪金，要知道加上职务津贴、战时补贴等等，罗根一个月入账近出刀帝国马克，相当于拍林普通公司一个职员平均月薪的十倍！

    坐车回家的途中，罗根还在不住的感慨：钱不是万能的，但在任何一个时代，没有钱都是万万不能的！

    与此同时，这位年少有为的“帝国英雄。还愕出了一个很明智的结论：以自己的收入水平，恐怕是养不起这样一个出身优厚的富家**滴！

    尽管打定了主意以后对内政部长的小孙女是有多远躲多远，晚上躺在**上，罗根脑海里却又不断浮现出那双皎洁的丝袜美腿。在这个远离了热种时尚的战火纷飞年代，他隐约找回了从前蹲在步行街口看美女的感觉：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没事就喜欢和几个损友对街上的女人们评头论足，什么“无敌背影杀手。丑女配美腿穷凶极恶女。”回想起这些奇怪的词组来。仍然会为那个单纯的年代而感慨！

    这个残酷的世界，还会有属于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话么？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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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政治高于一切

﻿    汇离！抱年的**节还有几天时间。西班牙政府派出的水团乘坐专列抵达拍林。随着“日不落帝国”落入日薄西山之境，善于最大限度地为自己国家谋求利益的弗朗哥政权迅速抛弃了先前那扭捏作态的嘴脸，万分情愿地投入了轴心国阵营的怀抱。而随着西班牙出让陆空通道、协助德**队进攻直布罗陀，西班牙和德国也有如**一般进入了相对的蜜月期！

    和战争爆发那年的来访不同，这一次西班牙代表团招摇过市，享受着德**民的热情欢迎。虽然西班牙内战时期弗朗哥政权向德国政府除欠武器装备的巨额债务只偿还了一小部分，但仗着自己国家拥有德国需要的战略资源，在地中海战略中的位置又极其重要，西班牙军政代表们依然豪爽地在德国大肆采购：工业设备动辄百台百台地订购，涉及军火、矿业、仿织、化工等各个行业。由这些采购清单。不难推测出除了复兴本土经济之外，非州殖民地的开发与发展也已经被列上了弗朗哥政府的议事日程！

    在军事方面，西班牙人也显示出了相当大的胃口：在西线和不列颠表现出色的卧一凹，他们一口气就提出采购口架，一旦列装，西班牙空军的实力将完全凌驾于西欧各国之上；德军现役的三号和四号主力坦克，他们也提出了两年分批交付劲辆的采购计刮，若是成军，不论是葡萄牙、法国南部的维希政权还是西北非的英法殖民地都不在话下；海军方面，由于西班牙在刀世纪初多有从英国订购舰艇，因而对英国海军遗留下来的舰船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除了收购并拆解“伊丽莎白女王”号等沉船之外，还询问了购买德国海军俘获的英国舰艇的可能性。并打算从德国订购力艘左右的先进潜艇，从而将老迈的西班牙海军重新打造成一支再域性的强大力量！

    对于西班牙的战备计戈”德国从上到下都没有什么兴趣。以凯特尔为首的一些将领谨慎地认为，西班牙的军事扩充将威胁到德军未来对直布罗陀以及北非的占领，而且考虑到即将于葡萄牙开展的战略合作，强烈建议德国政府以各种理由拒绝或是大幅削减西班牙代表们提出的采购方案。

    起初，在元首的授意下，德国官员们在谈判桌上摆出了各种理由，或者直接大幅抬高价码。碰到“钉子”之后，西班牙代表们并没有放弃。他们一方面积极向德国高层游说，另一方面则轻车熟路地玩起了“曲线救国”

    就在西班牙代表团抵达拍林的第三天晚上，可怜的罗根正为如何度过这个**节而继续烦恼着，随团来访的西班牙空军参谋长赫尔南德斯将军“意外”的来到了他的住处，一大通恭维的言语之后，这位出身贵族的西班牙将领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来意：只要身为德国空军作战部长的罗根能够促成战斗机方面的军购案，就可以获得一笔相当丰厚的佣金和一栋位于巴塞罗那的豪华海滨别墅！为了表示诚意，赫尔南德斯将军奉上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纯金十字架。罗根虽然没有接下。但这金灿灿的物件看着就挺沉的。至于说西班牙的海滨别墅，战争结束后可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不过，基于自己在军界的前途和对弗朗哥政权的不信任，罗根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这笔“权钱交易”但他也告诉赫尔南德斯将军三要德国转让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并非完全没有希望，合作能否达成，关键还是要看西班牙政府能否拿出他们在战略资源方面的诚意！

    送走了西班牙将军，罗根却没有送走自己脑袋里的问号和感叹号。睡觉之前，又轮着去多琳和绮莉的房间呆了一会儿，不管是红酒般馨香甘醇的英国女人，还是花蕾般清新宜人的法国**，感性的睡裙和可爱的睡衣都勾不起他往日里的强烈**。他头一次如此平静地在两人额头上赋予深吻。

    要是真的结婚了，井情于理，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享受不同的美味了！

    次日中午，拍林火车站。

    穿戴整齐的罗根，认认真真地佩带起了自己的勋章，并且让奥古斯特叫来一队无武装的空军勤务兵，卡车也准备了四辆。等到庞大的苏斯曼家族乘坐的火车抵达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多虑了这家人并没有像之前一些东普鲁士贵族和富人一般携带了大大小小的行李人。刃个箱子，虽然厚厚的冬装让每个人看起来有些臃肿，却完全符合德国政府“轻装便行”的号召。

    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除了没有在边境线附近架上广播告诉俄国人“我们的平民在撤往后方”之外，德国政府在东普鲁士和波兰的一切都是在公开状态下进行的；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俄国人并不在意德国政府这一举动也许他们觉忧军在解决不列颠问题之前，垂力仍然会被牵制在多山的驮栖一，反倒是丘吉尔政府的情报人员对此给予了高度关注，并极其“友好。地提醒俄国人注意德军接下来的动向。

    “哇噢，汉斯，你当将军了！太棒了！是我叔叔的官大还是你大？”

    小半年不见，露西的弟弟蒙特苏斯曼。那个骑马的金发少年。依然是一副亲切的调侃口吻。只是站在跟前，个头都快要赶上罗根了！

    对于少年的问题，罗根笑而不答。走过去从露西手里接过一个皮箱子。“一路上很累吧！”

    “不蓦！”

    穿着风衣长裤的露西，今天盘起了她那头火红的长发，米黄色的帽子下面还是能够看到红色的发梢。她愉快的挽过罗根的手臂，这样的亲昵动作，两人在马场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而且以露西的身高，站在罗根旁边甚是般配。

    “您好！苏斯曼先生！您好！苏斯曼太太！”罗根礼貌地朝走在后面的夫妇俩打招呼，夫妇俩今天都穿着浅灰色的衣服，款式上也相当登对。这时候勤务兵们一拥而上，把他们手中的行李给“接管”了。

    “嗯，你好！”留着唇胡的苏斯曼先生跟如今第７伞兵师师长威廉苏斯曼是兄弟，长相上自然也有好几分神似。

    “你好啊，汉斯！”比较于一脸严肃的苏斯曼先生，苏斯曼太太脸上虽然也有很深的皱纹，但笑起来总是给人一种善良祥和的感觉。

    至于这个家族的其他成员，罗根本来就不熟，便也只是礼貌地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对露西和苏斯曼夫妇说：“你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算是在郊区，但是到市中心也只有纷钟车程，出行相当方便！我会给你们安排一辆卡车，如果需要司机的话

    “开车我还行，蒙特也可以。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苏斯曼先生也不拐弯抹角，只是口气听起来不是很高兴。罗根瞧见苏斯曼太太悄悄扯了扯自己丈夫的衣角，她笑着说：“真是太感谢你了，汉斯”。

    “不用客气”。

    罗根猜想苏斯曼夫妇大概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多琳和绮莉的事情，便觉得有些不太自然。

    “汉斯，军队接管了我们的马场和马匹，但他们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娜莎和伊莉莎，绝不会把她们送往前线”。露西一脸幸福地笑着说，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如玉石般光洁璀璨。

    对于马匹。罗根实在没有兴趣，但听露西的口气，大概从前的

    “汉斯罗根”是很喜欢那批枣红色母马的。

    “噢！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格外关照一下！”

    “嗯露西摇摇头，“我相信他们会遵守诺言的！”

    这话在罗根听来，却像是有意在对自己说的。

    由于最近从东普鲁士和波兰搬到首都圈来的人比较多，在火车站出口处，盖世太保盘查得非常严格。不过对于由帝国空军作战部长亲自迎接的来客，他们难得地表现出了宽松的合作态度要知道就在一个星期之前。陆军元帅冯博克的亲戚就在火车站受到了过分盘查，惹的这位战功卓著的老帅很是不满地抱怨了一大通，但希姆莱也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或者道歉。

    这时候。罗根也没有往深处想那么许多。

    为苏斯曼一家准备的新居，就在哈弗尔泰格尔南岸不远处，三层楼的房子是上个世纪末建造的，经过重新粉刷和装饰之后，倒也显得很是舒适。尤其有个篮殊场大小的院子。虽然比起马场来说差得远了，但用来停放卡车、堆放杂物还是很不错的！

    考虑到一行人从东普鲁士赶来舟车劳顿。罗根预先安排的厨师已经准备好了可口的午餐。饭吃到一半。苏斯曼先生一本正经地问道：

    “汉斯，我记得你当初说等到战争结束或者你当上了将军，就会迎娶我们的露西！这话还算数吗？”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罗根和露西身上，拥有火红色秀发的姑娘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却不尽是单纯的羞涩。而罗根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刀叉，深吸了一口气，椅子稍稍往后一移。神态严峻地站了起来。缓慢、沉重地说：

    “这场残酷而伟大的战争让我改变了许毒，唯独不变的是对露西的真情。事实上，我愿意承担起对露西的责任，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但，我立志于追随元首的志愿，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完完整整地奉献给德国！”

    此言一出，餐桌旁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当中，而且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他们伟大的元首决意终身不娶，好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国家事业当中！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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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铁石心肠

﻿    品泊林大，是因为它拥有人口和平方公里，划的繁华在欧州首屈一指，放眼世界也是第一流的！

    说拍林是因为罗根主动解除婚约的消息短时间内就传到了几乎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效仿元首终生不娶，如此做法无人敢于指责，可关于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韵事的传说之多，人们又难免对深层次的原因探究一番，以至于各种版本在军政界和民间广为流传。最后。人们送给这位“帝国英雄”一个新绰号：铁石心肠的人！

    之前那个，“铁石心肠的人。”也即是赫尔曼格林，已经在哟年冬天的坠机事件中葬送了性命，而罗根又恰恰是那场灾难仅有的三个幸存者之一。在德国，一大批军政高官因受此事牵连而受到了各种调查。唯独这三个。幸存者成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典范。

    面对同僚们理解、不解、惊奇或是关切的态度，罗根继续纠结了好一阵子。直到在一次高层会议结束后小胡子元首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能这样想就好”。听到这句话，罗根终于淡定了。也许除了外型上属于截然不同的风格之外，他和阿道夫希特勒本质上就是一类人。

    惨淡的黄昏，在临街花店里买了一大束百合，亲自开车到了苏斯曼家族的新住处。自从那次不愉快的午餐之后，罗根有好几天没在这里出现。说实话，他害怕看到苏斯曼先生的凌厉眼神。害怕苏斯曼夫人的伤心垂泪，更害怕看到露西那无比失落的面孔。

    尽管吩咐了奥古斯特招呼好这群人的衣食起居，但根据这位副官回来报告，只要看到空军的官员前去，苏斯曼一家都显得极其的不待见。

    一进院子门，立即感觉到了来自各个角落的敌视目光。

    “汉斯，你这个混蛋”。

    露西的弟弟，那个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小伙子，尽管身板还有些单薄，迅速扔下手中的铲子，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一般扑了上来。

    罗根没有配枪，也不打算还架虽然很在行，这一次他完全没有躲闪。于是。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身体却岿然不动。那束用彩纸包扎好的百合花，也完好地保护在手中。

    “蒙特！住手！”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从楼上阳台传来，金发少年正挥动拳头准备来第二下，听到这个声音，恶狠狠地瞪了罗根一眼。往旁边退了一步。

    罗根仰起头，露西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裙，夕阳照耀下，她那披散着的红色秀发就像是一团火焰。在这个角度。宛若卑微的凡人在仰望高高在上的天使。

    两人默默无言地对视了几秒，只见露西转过身，慢吞吞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蒙特，你怎么能对汉斯做这样的事？。

    苏斯曼夫人快步走来，一边喝斥她的幼拳，一边掏出手帕，用母亲般的慈祥替罗根拭去了嘴角的血迹。

    “谁叫他抛弃姐姐的！”金发少年依然一副怒不可遏的口吻。

    “大人的事，你懂什么？回房间去”。苏斯曼先生也出现在了房门口。

    “哼！”金发少年极不情愿地走开了。

    “夫人，这束花”我能亲自送上去吗？”罗根小心地保护着手中的百合花束。

    苏斯曼夫人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如果有如果，罗根宁愿此前没有招惹那么多是非，但他终究不是那个，“汉斯罗根。”更不会活在前人留下的轨迹之中！

    今天的罗根，要过自己的生活！走过苏斯曼先生旁边时，罗根略作停顿，微微低头，“抱歉”。

    苏斯曼先生没有说话。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孔依然铁板一块。

    上楼之后，轻敲房门。

    “露西，是我，能进来吗？”

    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之后，房门开了。露西简单地盘起了头发，并在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风衣。屋子里弥漫着植物的清香。进门之后，罗根一眼就看到了花瓶里那束淡紫色的杜鹃。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

    罗根无心之言，却立即从露西的眼神中看到了巨大的惊讶一如果是多年的亲密情侣，又怎会不知对方的喜恶？

    “汉斯，你真的是汉斯吗？。身材高挑的女人用失魂落魄的口吻轻唤。

    “我”罗根吁了一口气。痛苦地说：“抱歉，我已经不是你的汉斯了！”

    “确实！”露西失落地坐回到**沿，白色的睡裙下，露出一截又白又长、形态匀称的小腿。

    罗根不敢随意撤去那束新许…二鹃，只好轻轻地将自只带来的百合花束放在桌卜。然联吼！“很遗憾！在这个残酷的战争年代，我们别无选择！”

    “是啊，战争！很好的借口！”露西低着头，目光停留在她那白哲的脚趾头上，“汉斯，你真的会终身不娶么？”

    “为什么这么问？”罗根站在原地，保持着两米的距离，渴望永远留在马场过平静日子的想法，终究停留在那个已然逝去的夏末。

    “没有爱情的人生，会幸福吗？”露西说。

    罗根迟疑了一下。“没有婚姻，不等于没有爱情！婚姻只是一种爱情的一种形式，就如元首所说：一些男人，他们已经下定决心，在他们开辟的道路上成就伟业，却因为家庭的原因变得优柔寡断，最终一事无成！”

    冠冕堂皇的借口，有时候连罗根自己也觉得诧异：在从前的那个年代，男女之间的分分合合需耍这么多理由么？

    “那么，你会生养属于自己的孩子吗？”露西低声问道。

    如果这个，问题是给阿道夫希特勒的，那么独裁者一定会回答说“全德国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但罗根却不能这样回答。

    思索了片刻，罗根答道：“说实话，我还没有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就目前的状况，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和精力抚养孩子！”

    露西抬起头，看着窗外，很突然地问：“如果我把我的一生奉献给天主。你会怎么想？”

    对此罗根很是惊讶：“修女？不，露西！你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你的人生应该是完满幸福的，你应该过正常的生活，而不该因为我

    “不光是为了你！”露西打断了他的话，在马场的时候，这种情况是从未出现过的。

    “蒙特接到了服役通知！我向天主祈祷，为你们两个人祈祷！如果他能够保佑你们平安归来，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一生！”

    平凡的语句，如天外诗音般幽美，却又如尖利的匕首，在罗根心中轻轻刻下了一道痕。久久难以弥合。

    德意志第三帝国的义务兵役法于咕年生效，年满旧岁的正常男性要在军队服役一至两年，由于目前德国正处于战争状态，经过八至十二周的新兵练后，这些并没有过战斗经验的士兵们也可能被送往前线作战！

    “呃？蒙特，，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免于服役，或者在拍林担任军队的文职岗位！”罗根建议道。

    露西平静地说：“他不想当一个懦夫，而且在这之前”，他一直把你看做自己奋斗的目标！他把军队看成是实现自己梦想的地方！”

    “那么”，我也许可以让他直接进入军事学院！”罗根继续站在自己的角度提出婉转的建议，在他经历的战斗中，实在看过太多的年轻生命如微不足道的流萤般消逝。

    “算了，汉斯，我想蒙特现在也不愿意领你的情，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累了！”露西轻轻裹紧外套。月的相林，依然很冷。

    “那好吧！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临走之前，罗根犹豫了一下，允诺道：“蒙特的事情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即便我们，，我也会尽我的能力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我保证！”

    “你自己也多保重！”露西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了罗根一眼。忍着心中的纠结与沉重，罗根快步离开了苏斯曼家。他和露西虽然没有厚实的情感基础，但在马场相处的那段时间，他甚至已经感觉自己融入到了前身留下的感情当中。而且他一直有种奇怪的想法：如果与露西结婚的话，她一定会是个好毒子和好母亲，而他也会变成一个模范丈夫、模范父亲，并在军人路线上逐渐成长为一个将军、好统帅，最终像施佩勒、里希特霍芬、斯图登特这样富有名望的成功将领一样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国家英雄”只是人的存在，永远不会像阿道夫希特勒那样成为民众心目中的神！

    可是，一个好的将领能够改变德国的战争命运吗？想到冰封千里的俄国，想到工业强大的美国，还有错综复杂的战争格局，罗根极度不愿意自己前期的努力最终化为泡影。若是德国输掉了这场战争，那么他的小家很可能会像历史上千千万万的德国家庭一样，在战火中支离破碎。

    “铁石心肠的人”罗根愈发觉得这个绰号对自己是个指引：平凡或是伟大，也许就在于这看似冷酷的决绝。一念之间，浩瀚乾坤！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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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千呼万唤“豹”出来

﻿    恋叠嶂的本守山脉，就像是矗击在英格！和苏格！边界世刚高大屏风，这里石灰岩裸露，熔岩地形遍布，只有少数隘口通有公路，易守难攻。咱年初，从英格兰北撤的一部分英军遁入山脉，意图凭借地形据守，但尾随而幕的德军部队并没有在此投入重兵，他们的装甲洪流分别从这条山脉南北两侧的特伦特河谷地和南泰恩河谷地滚滚而过，势不可挡地进入了苏格兰南部的低地区域尽管英国人的股散兵和游击队不断进入袭击德军在谷地区域的后勤运输线，但在制空权与制海权相继旁落之后，英军再也无力阻止德军主力部队涌向爱丁堡和格拉斯哥！

    悔,年２月口日，爱丁堡。

    为了掩护最后一批从海上撤离的人员，由６个步兵团”个炮兵团外加个独立坦克连在本书设定中。英军后期由于坦克数量匿乏，将所剩坦克编整成为若干独立坦克连用于战略要地的防御作战组成的英军后卫部队，在南郊与德军第口装甲师和第弥摩托化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展开激战。

    作为法国战役结束后新组建的旧个装甲师之一，德军第口装甲师是一支以努为主力的装甲作战部队。除一百余辆原产自捷克的轻型坦克，该师还配备有刃辆指挥型机号坦克和大约沁辆四号和四四号坦克，总体战斗实力不逊于早期组建的那些德国装甲师。不过在爱丁堡郊区。他们遇到了英军极为顽强的抵抗，战斗**有力余辆坦克被英国炮兵使用的美制歹毫米炮反坦克炮击毁。最让德国人印象深刻的，则是改装了膀步兵炮的“马蒂尔达四四”刃毫米口径的火炮在使用穿甲弹的时候，能够在奶米的距离上击穿这支德军装甲部队所装备的任何一辆坦克。虽然通过精巧的战术配合最终赢的了爱丁堡之战的胜利，但德军指挥官们还是非常严谨地将自己部队在战场上遭遇的困境报告给了上级！

    同一天，格拉斯哥战役打响，德军第２２机降师在该港口城市的西北和西南郊区实施空降作战，意图迅速占领了那里大大小小的造船厂，而德军第旧、第比装甲师连同个摩托化步兵师、３个普通步兵师以及集团将所属炮群向格拉斯哥以南约力公里处的英军防线发起了猛烈进攻。

    在由德军空降部队主导的前期巷战中，通过“巨人”重型滑翔机运送的三号和四号坦克尽管得到了空降兵们的全力配合，却还是被英军使用的反坦克武器击毁和重创了一多半。经过战斗结束后的清算，德军官兵们惊讶地发现己方一辆三号坦克竟然被十多发大口径反坦克枪子弹击穿了顶部和后部装甲，以至于整个成员组非死即伤！此外，英军步兵的捞炮的毫米和晒炮歹毫米。在中近距离的作战中均能够有效威胁到德军空降坦克！格拉斯哥城外，一贯锐不可当的德军装甲部队虽然只花费了个时即突破了英军防线，但是两个以二号和三号坦克为主力的德军装甲师。战斗损失率均超过了百分之十五攻坚战中，由于英军利用手中的各种武器实施反坦克防御，德军坦克装甲薄弱的缺点暴露无遗，被反坦克炮、火焰喷射器、步兵反坦克炸药以及反坦克枪击毁击伤甚多！

    引个小时拿下爱丁堡，弱个小时攻取格拉斯哥，德军不列颠之战的强势推进，很大程度掩盖了坦克性能方面的不足，况且在德军统帅部和陆军的要求下，各大军工企业正抓紧生产三号和四号坦克，但月产量也还不足曲辆短期内为庞大的陆军装甲集群换装新式坦克是不现实的！

    好在，并非所有的人都固步自封、满足现状。也就在爱丁堡和格拉斯哥之战结束后的第二天，在拍林郊区的库麦斯道夫试验场，德国空军前期向各军火公司求订的“茁吨空降坦克”进行了第一次样车展示。经过了前期的初步遴选，莱茵金属的设计方案惨淡出局，而研发并制造了德军四号坦克的克虏伯公司、车辆与发动机大亨戴姆勒一奔驰公司、老牌军火公司亨舍尔提出的方案均通过了验证，他们均已研制出了第一款样车！

    就常理而言，短短半年的时间从无到有地研发一款中型坦克过于仓促。因而在当初发出订购方案的时候，德国空军就要求各军火公司尽可能采用目前：号和四号坦克的零部件，以力争在哦,年春天前完成样车。

    作为“巫吨空降坦克”方案的策划者，已经担任空军作战部长的罗根亲自到场观看。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而在试验场的空地上，四辆体型和外观不尽相同的坦克一字排开。停在最右边一辆，是德国党卫军和国防军均已开始列装的四号口型坦克。它的战斗重量为茁吨，故而耍比旁边三辆明显上一圈。妈倍径弈旬书晒加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米长身管炮是它区别干以往四号坦克的最明显区别的炮塔上焊接有隔空钢板和钢制栅栏，车体两侧安装了钢质裙板，这样的设计已经在不列颠战场上经过了实战验证，从官兵们的反响来看，效果相当不错！

    在四号２型坦克左边由内往外依次是克虏伯、戴姆勒一奔驰和亨舍尔的样车。一眼看去，克虏伯的“巫吨坦克”根本就是四号坦克的单纯放大版，棱角分明的炮塔与车身依旧是四方盒子的造型，对于空军订购方案中“炮塔和车体倾角”的要求。设计师们看来并没有特别在意一

    性能数据手册上，车体倾角一栏写着“舀”几乎是有等于无！

    戴姆勒一奔驰的样车，车身比克虏伯的宽且短，而且他们显然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动力系统。它采用了一台戴姆勒一奔驰自产的幻０马力柴油机。其理论上的最高公路时速能够达到荡公里，且最大公路里程超过了劲公里。就这两项性能而言，已经远远超过了德军现有的任何一款坦克。车身和炮塔倾角为乃至幼度。鉴于德国目前所有的坦克都装备着易燃的汽油机，当罗根看到数据手册上的详尽介绍时，立即对这辆样车充满了期待。不过。若是他得知戴姆勒一奔驰公司选用柴油机而非汽油机。最根本的原因是考虑到空降部队采购的坦克数量非常有限，因而在柴油供应方面不会有太大麻烦时，不知道心里会不会对巴库和波斯湾两大石油产区愈发的望眼欲穿！德国的煤合成汽油技术并不伴生柴油，而通过提炼石油所获得的柴油又主要供应使用柴油机的部分舰艇以及庞大的潜艇部队使用，如果坦克普遍使用柴油机的话，不仅“狼群”的出勤率要大受影响，产自罗马尼亚的石油估计很快就无法支撑德军装甲集群行动了

    除了开拓性地使用了车载柴油机，戴姆勒奔驰公司还为他们的样车选用了弹簧式悬挂装置，考虑到空降作战的特性，还对坦克抗震结构上进行了强化，这一点也颇让空军的技术专家们满意！至于最后一辆亨舍尔公司的样车。外观上依然沿用了德国坦克一贯的方形车身，所谓的倾角也只是“巧度角的样子货”而为了让装配有长身管乃毫米炮的炮塔更具战斗操作性。他们特别设计了一个比四号坦克更宽更长的炮塔。从横截面上看，这个焊接结构的炮塔呈半概圆状。并且增加了勺状护盾，使得防御较四号坦克增强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在发动机方面。因为考虑到空降坦克将由运输机群承载，他们标新立异地选择了所使用的。万型柴油发动机，鉴于坦克发动机的尺寸，最终在自己的样车上安装了改造后的６汽缸航空柴油机一旭转速尸分的时候可以提供功马力的功率。以至于在比戴姆勒一奔驰样车重伤吨的情况下，时速仍然高出了公里。达到了相当惊人的的公里每时！同时，亨舍尔公司的工程师们还考虑到了这种柴油机尽管使用的轻质航空燃料，能够轻而易举地从空军各处机场甚至是一些运输机的油箱里获得！

    通常情况下，样车展示并不像后期测试那般全面检验机动性、防御性、攻击性还有长距离行驶的可靠性，加上这次准备时间较短，三辆样车各有一些部件采用的是等重或者效用相近的“替代品”所以德**官和技术专家们就像是面对博物馆里的展品一样绕着它们进行围观，并听取主要工程师们对自己样车的性能讲解。

    接下来，势在必得的克克虏伯公司和戴姆勒一奔驰公司让他们的样车进行了载人试车，罗根也亲自坐在炮塔上感受了一下“否吨空降坦克”与四号坦克的区别。总体而言，克虏伯的样车技术最成熟，在绕着试验场转了两圈都未出现故障，戴姆勒一奔驰的柴油机在坦克行驶过程中三度熄火，而且柴油机冒黑烟、噪音大的特点毕现无遗。至于亨舍尔公司标新立异的航空柴油机，由于技术上还有待改进，最终没能进行实际展示。

    展示结束后，在空军副司令米尔希的主持下，空军兵器生产部、空降兵装备部和空军作战部进行了“三堂会审”大多数军官都倾向于克虏伯公司的样车，毕竟使用相对成熟的技术，几个月后就能够顺利进入量产期，在这个，问题上，罗根又一次发挥了自己的主观作用：三个公司的样车各有特色，在装甲方面却无一合格，在他的强烈建议下，三家军火公司都获得了各生产３辆测试车的订单，但必须在装甲倾角、装甲厚度以及发动机稳定性方面做出相应改进！

    造价方面，军火商们的单车报价都达到了四号坦克生产型的三倍以上一许多军官都觉得还不如直接改装四号坦克，但罗根依然坚信，眼前的代价用不了多久便会体现出它的巨大价值！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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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雁南归

﻿    泛人说得清战争期间英德双方其在春晤十河口布设了多必联冰卉，伦敦之围和平解除时，英国海军被获准利用非武装舰只运送军队和平民撤离，短短三天时间里，皇家海军从难以通行的海面上开辟出了一条通道，而在这之后，效忠于温莎公爵及其救**的英国海军官兵，又利用德国海军转交来的英制和法造扫雷艇进一步清扫水雷，到了购年月底的时候，泰晤士河已经恢复了部分通航能力。根据《切特西三方协定》，伦敦成了战火下的特殊自由区，除了负责维持治安的英国救**之外，其余国家和势力的船只亦可在无武装的状态下相对自由地进出。

    纵观欧洲历史，这样的情况在诸多战争事件中并不稀奇，只是在英国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那种殊死抵抗的意志已经渐渐瓦解了！

    当北方的战事依然在激烈进行的时候，温莎公爵政府与德国政府最近签署的一项交换协议，德国开始分批次释放早期的英军战俘和平民一哟年夏天的西线战役中。虽然大批英军通过敦刻尔克逃离了灾难。但仍有超过,０万英军官兵、大量随军家属以及暂居法国的英国人被德军俘虏。虽然退守苏格兰北方的丘吉尔政府拒绝交换性地释放仍在英军战俘营中所剩的肋多名德国飞行员和近四名陆海军战俘，德国政府依然挑选出那些愿意接受英德亲和、不支持英国继续抵抗的军官与具有一定家族影响力的平民率先返回英国，这样的心理攻势也确实收到了效果：英国南部的局势进一步趋于稳定，而且越来越多的英军官兵放下武器、离开他们之前藏匿并开展游击作战的威尔士山林和英格兰北部山区。

    多云转晴的一天，一艘悬挂着德国再旗的中型游船平缓地从比利时方向驶来。在这艘由德国海军官兵操控的快船上，搭载了一群身份特殊的客人。

    当自己还是作为留学生来到欧洲的时候，罗根就曾乘船游览过泰晤士河以及见证大英帝国数百年强盛的伦敦城。如今再来，身份和时空都已发生了原先意想不到的转变。旁观者已然获得了强势的主宰权，可是本应该充斥胸腔的那股豪迈与自信，却悄然被离别的伤感所湮灭，，

    “这座伟大城甫的多数建筑都的到了完好的保存，但非常令人惋惜的是，有一些古老而坚固的房屋被丘吉尔政府下令改建成为战斗堡垒，想要让它们恢复原貌恐怕是很难做到了！”

    当罗根用比当初流利许多的英语将战争责任推到对手头上的时候。著名的伦敦塔桥恰好遥遥在望。因为寒冷而将小半张脸藏在羊绒围领的多琳，刚才还在神情愕怅地看着这陌生的海面。

    “是悄，有些东西一旦改变了，想要在变回去是不可能的！”

    多琳此言颇有深意，当得知可以返回英国的消息之后，她的姨妈和姐姐们无不是欢呼雀跃，唯独她这个正统的英国人却显得异样的愕怅。或许，这个青涩而内敛的英国姑娘早已经下定决心要抛开世俗成全一段跨国的战争爱情；或许，她一开始只是为了保全家人而做出选择，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却又无可救药的陷入了迷恋。不论是处于什么样的原因或是心态，总之，那一晚，她哭了，在罗根的怀中无比伤心的哭泣。

    作为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将领，罗根也有自己的无奈。经过了前期风雨满城的尴尬处境，他终于意识到金屋藏娇对于一位来说是弊大于利的一即便要藏，也不能藏在公众眼皮底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在征求了多琳及其家人的意愿之后，便趁着这次来到英国部署军务的机会将她们一并安顿。

    自从戈林事件之后，德国高层军政人员就被要求尽可能避免乘坐飞机出行，罗根和他的下属们便乘坐快速专列从拍林驶抵安特卫普，再在那里登上了往来于英国和比利时之间的游艇。整个过程耗费大约十六个小时，比起飞机来说要慢得多，却也让罗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长痛不如短痛”。

    直到船即将靠上古老的西印度码头，罗根假装平静地说：“没有了旧时的机器轰鸣，伦敦还是一座非常适合居住的城市！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一直在这里住下去，或者”等到怀特岛上的房子重建起来再搬回去！如果利物浦那边有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我们会再见面吗？”多琳无比依恋地问。尽管在她们拍林的时候。罗根也经常因为公务而外出一段时间，可那时候至少知道情郎终究会归来，如今相隔甚远，就真的变成望眼欲穿了！

    “会的，当然会！只要时间允许，我每个月都会来！”罗根郑重其事地许诺道。

    “每个月？”多琳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像只可怜无辜的小兔子。

    此情此景，如何不让罗根想起《魂断蓝桥》中的经典桥段？

    “嗯，我会尽量做到这一点的！并且，只要你和你的家人有需求，我都会尽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一慨刊！，有那么刹那。罗根货得众话就像是丹良富人在贱甘“的“**。所说，只是严格意义上，单身男性是不会有“**”的。

    多琳没有再说什么，船靠岸之后。罗根亲自将她们送到了距离河畔一步之遥的新住处，若是在和平时期，伦敦市区带花园的别墅可是价值不菲的，由于战争的关系，几经转手之后，它的售价就只有原先的十分之一不到了。

    豪华的陈设令“苏珊大妈。和多琳的两位表姐十分满意，而多琳却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间，甚至没有下来为罗根送别。

    离开之前，罗根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成了无上权力的主宰者，一定会让你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可惜的是，多琳听不到这豪迈的语言。就在罗根一行人驱车驶向码头的时候，她默默地站在窗户后面。和当初在本布里奇港一样，以无比复杂的心情目送斯人远去。”，

    次日清晨，罗根一行方才抵达了前移至利物浦南郊的德军前线总指挥部。一周之前，冯伦德施泰特元帅刚网获得了新的任命：英国占领军总指挥。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老帅都将作为德军在不列颠的最高军事长官留在英国，但他的集团军群主力将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作战，而是陆续返回法国和德国本土，为下一阶段的陆上行动做准备！

    如果能一鼓作气攻下英国北部剩余区域，自然是一劳永逸解决英国战事的最好选择，然而占领了格拉斯哥之后，由４个主力装甲师”个轻装师和个摩步师组成的德军装甲箭头就主动停住了脚步。制约他们继续推进的并不是燃料后勤供应或者英**队的拼死阻击，而是冰河世纪最后一个据点，苏格兰高地！

    只用山峦叠嶂还不足以描述苏格兰高地的地形，古老的岩石被水流和冰川分割成峡谷和湖泊，留下来的是一个非常不规则的山区。一望无际的高地被舒缓起伏的低矮绿草和苔薛所覆盖，几乎所有的山顶都差不多一样高。山的外型平淡无奇。多是些平缓浑圆、起伏不大的曲线。没有一点锋利或突兀的气势，可偌大的高地只有寥寥几条蜿蜒的公路，加上多雾的温润天气，德军的机械化优势在这里完全得不到发挥的空间！

    正是顾虑到了苏格兰高地的糟糕的形，在德军高层会议上，小胡子元首已经明确表示，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部队在潮湿寒冷的江群中跟残余的英军部队玩捉迷藏，而是准备在短时间内通过心理攻势、海上围困和空中轰炸来迫使乔治六世和丘吉尔政府放弃在英国北部的抵抗！心理战方面，温莎公爵政府这一招棋已经落到了英**民的要害处。而德国海军主力舰队和潜艇部队已经在英国西北部和北大西洋海域形成了一张严密的海上封锁网，一旦直布罗陀易手，英国海军完全不可能再兼顾地中海与本土区域。至于空军轰炸，罗根这次前来，就是要布置为期一个月的“天网行动

    随着里希特霍芬将军以斯图卡为主力的第８航空军和以战斗机为主的第、第、第４航空军等精锐战斗部队转场前往奥地利以及德军控制下的罗马尼亚机场，归由施佩勒元帅统辖的西线德国空军实力已经将鼎盛时期减弱了将近一半，目前能够随时升空作战的约有战斗机和重型战斗机殉架、俯冲轰炸机,刃架、中程轰炸机及口架以及大约纫架其他型号的辅助机型。好在英国皇家空军在北部只剩下不超过幼架有效作战飞机。而苏格兰高地以及东侧低洼地带的城镇较少，用于防空的武器有限。加之英国从南部撤退设备的行动缺乏统筹性和计刮性，使得大部分迁移而来的工业设备和生产线都还未恢复运转。历史上苏军向乌拉尔山区转移设备时，其产量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经过了一段时间才逐渐恢复，可惜德国空军的轰炸机无法对那里实施战略轰炸

    鉴于德国空军的作战机场推进到了格拉斯哥至爱丁堡一线，苏格兰北部所剩的战略纵深不过劲余公里，已经完全处于卧小凶型战斗机的作战航程之内，在与施佩勒交换了意见之后，罗根祭出了他蓄谋已久的“空中袭扰战术”即以飞行小队或中队为单位，有针对性地对苏格兰高地各处目标实施不定时的攻击。整个作战行动又分为三个阶段：前期，只要天气允许，战斗机和轰炸机就配合出击，由轰炸机对军事目标实施空隙，而战斗机隐藏在高空掩护，用以消耗英军最后的航空力量；中期，战斗机也挂载航空炸弹出击，无区别轰炸苏格兰北部每一处城镇、港口和工业设施；后期。配合统帅部的作战策略，将部署在英国的航空部队有序调回德国本土。仅保持掌握制空权最低限度的飞机数量，而在这一阶段，预计按时完工的“格拉夫齐拍林”号也将以苏格兰北部作为练飞行员的实战场！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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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净土

﻿    心世对干因弗内斯的了解，更多的是因为传寿的尼斯湖而那心座“高地之都”自身的美。作为苏格兰高地的首府，同时也是苏格兰最北方的城市。因帝内斯其实是整个欧洲最干净的居住地之一，这里坐落着古老的苏格兰建筑群，它们虽然没有繁华都市的那种恢弘和挺拔，但坚固的墙壁和深色的尖顶却给人一种沉稳的厚重之感！

    居住在这座平静祥和的北方小城。人们本可以避开战火硝烟，但是在这个大不一样的历史时空中，英国一输再输，进入力世纪以来国王和首相这两位无比尊贵的“客人”头一次驾临于此并且住了下来，好景不长，机翼下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轰炸机终于出现在了天边。霎时间。部署在城镇周围的高射炮群疯狂的嘶吼着，由剧烈化学反应而产生的烟云破坏了这里的湖光山色之美。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些德国轰炸机竟然一口气洒下了十万份传单这些印有鹰徽的白纸所造成的污染。远比相同重量的炸弹来得多！

    英国战时首相温斯顿丘吉尔，一如既往地拉着拐杖、叼着雪茄，他缓慢地走向一身戎装、背着手矗立在屋前的英王乔治六世，用沧桑而沙哑的声音劝道：“陛下，，您还是回到掩体里去吧！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不想要我的命，他们害怕激起整个英国的愤怒。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们赢了！他也赢了！”身材高大的乔治六世，口气是那样的落箕和无奈，方方正正的脸孔仿佛被寒冰冻结了一般。除了说话时嘴唇颤动，所有的面部器官仿佛都失去了知觉。

    丘吉尔在英王身旁停住脚步，他略微仰起头，看到穿着裘皮大衣、面色憔悴的王后就绮靠在二楼的窗户后面，一若满头金发的中年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陛下，如果连您都失去了战斗的信念，那么英国这棵大树就会瞬间倒塌！您，，想要投降吗？”

    直到自己所占的位置已经看不到德国轰炸机了，乔治六世才低下头，转而看着丘吉尔说：

    “投降。对英国王室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至少大家不需要再为生存而东躲西藏。

    反倒是你，勇敢的首相，又该何去何从？”

    “我已经快岁了！陛下！”丘吉尔平静地说道，“如果英国战败。我作为坚持战争立场的首相，自然会被德国作为战犯引渡。幸运的话。痛快地结束生命；不幸的话。还要在德国的监狱里蹲上几年！”

    乔治六世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这么说来，你还真算是幸运的！而我。恐怕六为英国的失败承担起更大的责任，，退个，然后在某个被遗忘的城堡里度过余生”二十年。也许三十年，或者更长！”

    作为军政界的“老江湖”丘吉尔丐上就从话中领悟了对方的态度。脸上的冰霜迅速融二，苦笑道：“原来，活得长未必是好事！”

    雪花般的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乔治六世伸出手想要抓住一张。可它们却像是顽皮的鸟儿一般偏偏从他手边溜过。这时候，丘吉尔展现出了和他平常大不一样的敏捷姿态，“哗”地抓住一张，然后单手送到乔治六世面前。

    “其实”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评论我，但我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此过上暗无天日的生活！你明白吗？”

    乔治六世并没有接过那张传单他没必要知道这上面的内容，德国宣传部门的印刷品没几句真话。况且德国人开出的条件，早已经通过温莎公爵的特使转达了。

    “您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子民过这样的生活！”丘吉尔单手将传单揉成一团，让它自由**到地面上。

    对于这个别有深意的动作，乔治六世看在眼里，寥寥几句话，他又重新找到了一些信心。

    “那么，将军们觉得德军会不会大举侵入苏格兰高地？”

    “不会！”丘吉尔立即做出了回答。

    “那么说，我们还能够继续在这里坚守咯？”乔治六世按照自己的思路推测说。

    “不！陛下，由于德国人的海上封锁，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里的生活会非常艰难，而且一旦温莎公爵的伪政府控制了南部，我们的处境会变得更加糟糕！因此。我们正在商议，请您、王后尽速撤往加拿大，并正式宣布组建流亡政府！”丘吉尔语速平缓但一口气说完。显然是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言辞。

    “我不明白！”乔治六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精力不比当年、智谋却更加成熟的首相

    时光流逝，这家伙依然是那样的好斗和坚定。丘吉尔一脸无奈地说：“一个月前。我们坚持留在英国是为了鼓舞民众的士气；一个月后，我们离开英国是为了避免英国爆发内战。如果南方的军队在德国人的威逼利诱下进攻北方，陛下，我们会陷入极为尴尬的境地”。

    “他们，，他们敢于向自己的国王举起步枪？”奉治六世声音有意提高了一度，老虎的威严终于还是条件发射般爆发出来了。

    “只要德国人的威逼利诱足够有效”事实上。他们的手段相当高明！温莎公爵，英国的前任王储和国王，把大半个英国从德国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嗯！在许多不明真相的平民眼中，他就是救世主，而不是卖国贼！”丘吉尔毫不留情地讽刺说。

    国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在君主立宪这个体制下，和平时期他根本不需要承担如此多的责任，但是当国家面临存亡危机的时候，内阁的重大决定还是需要经过他的认可。

    丘吉尔倒也不急，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寸步不移地放在国王胸口那一排并不具有实际意义的漂亮勋章上。平心而论，在才华和决断力方面，这位国王确实远远不如他的哥哥温莎公爵，然而正是君主立宪制的特殊性，阻止了一个崇拜和支持纳粹主义的国王统治英国若是任由英国与德国联手，那么几乎整个世界都会笼罩在法西斯主义和军事独裁的阴云当中！

    “一个英国的国王，即便是死，也应该死在自己的国土上！”乔治六世突然感慨了一句，然后微垂着头，“但如果离开英国最终能够拯救这个国家，拯救这里的千千万万子民，我愿意做出这个牺牲！”

    “您是个英明而伟大的君主！”丘吉尔不择时机地恭维道。

    “那么，你们已经考虑到了王室和政府撤往加拿大的话，各联邦国家和殖民地，尤其是加拿大，会继续支持我们？”

    “是的，陛下，我们已经全盘考虑过了！从我们曾经的盟友一法国的现状，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受到敌人控制的伪政府，是无法掌控远离本土的联邦国家与海外殖民地！我已经从我们忠实的朋友罗斯福总统那里得到了保证，美国只承认您是英国唯一的合法君主，而我们的政府是英国唯一的合法政府！只要美国政府保持这一态度，而我们又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全和控制皇家海军舰艇，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印度都会坚决地站在我们一边！”丘吉尔的口气很坚定在有些摇摆不定的国王面前，也必须坚定！

    “既然这样”乔治六世肩膀微微向下，看起来正准备放下一副无形的重担。

    丘吉尔连忙接过话：“请放心。陛下！虽然德国海军的战舰和潜艇在北大西洋频繁活动，但大英帝国的海空军仍有足够的实力保护王室和政府向北美转移！不过，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个，人还是建议您和王后乘坐专机，毕竟海路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如此”国王仰起头，二楼的窗户已经重新拉上了窗帘，因而看不到王后那张无比憔悴的脸孔。

    “陛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再和王后商议商议！眼下，，我们还有点时间！”

    丘吉尔正说着，天空中又传来了那种令人厌恶的嗡鸣声，但这一次看不到墨绿色的德国战鹰，想必是先前那批空投传单的转向后朝南部返航“一经过了最近几天的激烈消耗，皇家空军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阻拦这些德国轰炸机了。作为英国的战时内阁首相，也是彻头彻尾的主战派首领，丘吉尔应当为今天的局面负责，但也许是德军暴风骤雨的攻击让英国的军政要员措手不及。迄今为止要求他下台的呼声只来自于零星的角落，当初把馁靖派的张伯伦轰下首相之位的那些议员们，如今大都携家带口撤退到了加拿大，而在英国皇家海军的有力支持下，他们的私人财产最大限度地得以保留！

    从高空往下看那，深褐色的苏格兰北部高地已经少有皑皑积雪，巨大的山棱、沟壑与湖泊之间，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城镇就像是散布在棋盘上的棋子，但它们之间并没有特别的规律。日正当空，一群群宛若蝗虫的机群正有序地移动着，在它们下方，许多原本美丽的城镇寻着烟、燃着火，最后一方净十，终于也变成了这场人类历史上最残酷、最浩大的战争的牺牲品，，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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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林中漫谈

﻿    龙刘物浦南郊。有座属干阿伦德尔伯爵家族的大庄画“心士的精致庭院和恢弘建筑犹如皇家行宫，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它后院的山林中放养了近百种珍稀动物。在德军对利物浦展开大规模轰炸之前，这个家族的主要成员连同他们时代积累下来的财富都已经通过海路迁往并未受到战火袭扰的美洲，只留下空荡荡的庄园和无法带走的数百只动物！

    在阴雨绵绵的日子里，空军这样一个具有其特殊性的军种通常会较为闲暇。飞行员们轮流放假，地面勤务人员只需要进行例行的检修和维护，而在已经迁移至阿伦德尔伯爵庄园的德军西线空军指挥部里，军官们难得悠闲地喝起了下午茶。至于４个月前刚刚度过了刀岁周尖生日的德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将军，由于不需要操心西线空军的具体作战事务，也饶有兴致地和空军元帅施佩勒一道在后让雨中漫步，顺带观赏这些并无攻击性的“友善”动物们？这其中，最让人好奇的莫过于这个星球上最珍稀的物种之一一“麋鹿”这种堪称神奇的动物一度濒临灭绝，旧世纪末，英国著名的动物爱好者贝福特公爵十一世，出重金将原饲养在在巴黎、拍林、科隆、安特卫普等地动物园内的旧头麋鹿全部买下，放养在英国伦敦北部的乌邦寺庄园内。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这个麋鹿种群达到了历头，因害怕战火，人们将麋鹿分散转移，其中有一对来到了阿伦德尔伯爵的庄园内，并在年内产下一幼鹿。

    若是德国人最终未能登陆英伦，那么远在英格兰北部的利物浦应当是较为安全的，可是罗根的皮靴踏踏实实踩在了这里，整个英国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了！

    “好在党卫队对这些动物不感兴趣！否则我们现在能看到只是空空如也的山林罢了！”

    望着水塘边嬉戏的长角动物，罗根不无讽刺之意地说。

    此话的来由，是两天前发生在爱丁堡的一件纷争：德国第６航空军指挥部征用了该市郊区的一座豪华别墅作为指挥部，而那里原本也是英国贵族的产业在德军入侵之后，主人仓皇而逃，只留下几个老迈忠诚的仆从。按照各交战国的惯例，占领军有权征用私人建筑物及田地作为军事用途，德军官兵们顺利进驻，但在布置防空阵地和掩体的过程中，一群空军士兵意外地从地窖里找到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藏品，包括名家雕塑、金银器皿等搬运不便的贵重物品，粗略估价竟达到了百万英傍。

    要是英国的每一座庄园、古堡还有修道院里都藏有如此数量的财富，那么整个英国对德国而言就是一座大宝库！

    对于这批“私人物品”空军西线总指挥官施佩勒元帅下令将它们封存运回德国。但是紧随作战部队登陆英国的党卫队闻风而动一根据元首的密令。党卫队有权以文物保护的名义将占领区的贵重品运回德国“妥善保存”并由最高领袖决定如何分配！如此举动，自然令空军元帅、作战部长以及下属官兵们愤愤不平，要知道，这在赫尔曼戈林时代，空军部队缴获的贵重物品都是直接向空军司令部上缴的一尽管贪婪的帝国元帅侵吞了它们中的绝大部分，但下级官兵们依然能的从中得益！

    愤怒归愤怒，空军与党卫队之间发生的这场财富风波，最终并没有掀起大的波澜。实际上，在德军占领区，类似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而且不断有人因为价值不菲的藏品而丢掉性命，德国党卫队，正用他们的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臭名昭著”！

    “他们只认得黄金珠宝还有各种看似名家的雕刻、画作，哪里懂得什么是真正有价值的！一群狼狗！”施佩勒毫不客气地抨击了一番，即便是在戈林时代，空军将领们与党卫队的关系也一贯很差，前者以光荣的国防军自居，后者在希姆莱的带领下，恨不得事事都插上一杆子。

    “我们精心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往往被他们瞬间的粗暴举动打得粉碎！如此下去，真担心英国南部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地下抵抗组织！英国人的反抗力度增强一分，我们就必须多保留几个师的兵力用于维持秩序，而这些军队能对前线的战事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

    里根此时所指的前线，已经不完全是不列颠战场了。在北非，隆美尔军团已经登陆并且展开了第一次攻击行动；在南欧，德军对希腊战事的干涉计划已经得到了意大利方面的认虽然希特勒无意抢夺盟友在地中海的利益，但意军非但无力攻掠希腊，反连六的阿尔只尼亚硝民地也在希腊盟军的反攻下笈笈可肥而言之，这两处战场都不是德国今后的主要目标，按照修订后的“巴巴罗萨”计刮，德军将在个月内完成东线的进攻准备工作！

    “没办法！自从帝国元帅罹难之后，除了元首，党卫队领袖已经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噢！我们可怜的副领袖，据说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很糟糕！”在附近并无第三者的情况下，施佩勒的言语放得比较开，事实上，德军将领们在私下里反而不去谈论那些过于纯粹的军事话题，但说过说、议论归议论，除非迫不得已，他们很少真正卷入到政治事件中去！

    “哦？我还以为温莎公爵的政府执掌英国政权，副元首会感到由衷的高兴呢！”罗根有意偏离了真正的原林死后，希姆莱已经成了帝国实权派的二号人物，可是按照元首早先的决定，赫斯是目前元首之位的第一继承人。两人之间的势力角逐，不消说也是老辣狡猾并且握有军权的一方占得上风！

    “谁都看得出来，在英国问题上，我们的副元首没能好好抓住机会，反倒是党卫军的表现异常出色！一增一减，效果很明显那！”施佩勒用老辈的眼光提醒罗根，不论军衔还是职务级别，他依然高于这位年轻的后辈。

    罗根耸耸肩，以适当的口吻评价道：“只能说，”我们的副元首太过正直了！”

    “正直，或许是德国目前最需要的品格！”施佩勒小小声地说。任何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未必就是无心之失，在很多时候，它们都是一些人用来试探另一些人的工具。对于这一点，罗根多年之前就有幸地“耳濡目染”过了。

    慎重的思考之后，罗根回答道：“是的，我们需要正直的品格！”

    对于这个答案，施佩勒显得比较满意。两个人接下来又沿着这条碎石子铺成的路往山林深处走了一段。初春时节，万物正在苏醒，各种各样的动物虽然只能在庄园最外围的铁丝网内生活，却依然充满了自然的气息：欢快、灵巧，自由自在。

    “空军”还会在这样的状态中持续多久？直到战争结束吗？”罗根主动发问拜

    “这可说不准！元首并不插手空军的具体事务，而且他应该没有兴趣长期占据空军总司令职务！只是帝国元帅的死给德国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如果将全部的责任推卸给英国人，又不利于元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策略，，所以，必须有人承担这一切！”施佩勒慢吞吞地说道。

    “那会是谁？”罗根内心底除了忐忑不安之外，同样很想知道坠机事件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争斗，因为他愈发觉得自己成了别人的棋子，而这种情况是他最不愿意看到，也是一直以来竭力避免的！

    “有人！只是“有人，！具体是谁，那要看谁最该死了！”施佩勒颇有深意地说。

    英国的雨，一下就是好几天。

    在格拉斯哥以南约的公里的一座村镇附近，德国空军新修筑的战地机场终于临近完工。考虑到周边的地形，德军意图将附近的一座废弃的古修道院作为警戒观察和官兵宿舍之用，结果又是在地窖当中，官兵们找出了旧件油画和雕刻品，其中不乏哈尔斯、委拉斯开兹等著名画家的作品。按照惯例，这些空军官兵立即向西线空军指挥部上报真是一群老实巴交的军人，得到的命令是立即转运至利物浦。由于雨天运输机无法安全起降，空军官兵们只好使用汽车运输，结果还没抵达利物浦就连人带车被党卫队扣下。双方各奉上级命令，寸步不让的局面很快演变成了武装对峙一尽管这场“意外冲突”没有出现任何人员伤亡，但自己人枪口相向的场面显然不是最高统帅部愿意看到了。经过高层裁定，这些价值不菲的藏品由内阁派驻占领区的财政机构清点后转运拍林，但据说其中最有价值的６件藏品最终入了元首的私人仓库，而其余件真品由党卫队高官们分赃。为了安抚国防军将领们，统帅部还以秘密指令的形式向各部转达了元首的指示：现金、贵金属和艺术品等有价物品，发现并缴获后应无保留地运往德国本土由专门机构甄别处理！财政部将按照这些物品的折算价值，对现并缴获这些物品的部队给予一定比例的奖励，该奖励可用于功勋人员的财物奖励，亦可用于该部队额外增补装备之用！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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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毛子的野心

﻿    包绵的阴雨期终告段落，当德国空军的轰炸机群迫不见“也向北方之时，那些安装有精密光学设备的高空侦察机也随之出动，它们按照事先划分好的区域进行航拍，力图将整个苏格兰高地连同周边的水路、港口都纳入侦察方位一这。可是一项工程浩大的任务！

    在位于利物浦南郊的那座贵族式庄园内，西线空军的技术情报机构也已经完全运转起来。年轻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显然对航拍侦察这项技术相当感兴趣，茶余饭后，他时不时到这些白天也拉着窗帘、灯光全开的房间里来转上一转，有时候，也会做下来用看似简单的光学放大设备研究新鲜出炉的空中航拍照片。

    这些经过技术处理的照片并不像外人想象般每张都有半面墙那么大。事实上，起初它们只有8英寸大只有当参谋官或者上级指挥官确定需要将其中某一些放大研究之后。它们才会变成实拍地图，而在这之前，人们需要透过具备一定放大效率的光学仪器来进行研读一尽管无法像电子地图一样连续观察每一个区域，它们不论是真实度、及时性还是覆盖面，都称得上是这个时代的和煌！

    对于苏格兰高地的的山棱、湖泊和沟壑，任何一位德军装甲兵指挥官看到了都要头疼。不仅坦克车辆难以推进，步兵部队进入也会为艰难的后勤运输、无休止的冷枪冷炮以及蛇形的道路所阻根据德国陆军将领们的保守估计，没有力万富有山地作战经验的部队根本拿不下来。若是要达到斩草除根的效果。那么这个数字至少还要再增加百分之五十！罗根眼光并没有长久地停留在那些已经遭到了轮番轰炸的城镇和道路枢纽而是格外关注那些拥有码头、栈桥的港口。在苏格兰北部已经没有格拉斯哥那样的大型落口存在，但曲折的海岸线以及深深嵌入陆地的河湾水道两侧，中小规格的港口仍有数十处之多！这些航拍照片看起来缺乏新鲜内容，但只要细细发掘。总能够找出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毕竟帝国空军的作战部长绝不会无聊到在一堆毫无意义的照片上消磨时间！

    “看啊，阿勒普这么！卜的港口，附近海面上都躲藏了二十多条货轮！白天的时候，它们在外面躲避空袭，晚上就会进入港口装卸货物！”

    说罢，罗根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与自己一同进来的舒尔泽上校一空军元帅施佩勒的参谋长。这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经过下级技术军官们甄选之后才送来的，因而不会出现那种毫无价值的风景照。

    在军队里，参谋官无疑是最耗费脑细胞的一群，刚刚四十出头的舒尔泽，头发虽然不像自己的上司那样少。可其中也掺杂了好些过早出现的自发。他接过照片，用旁边的放大镜研究了片玄。“我们直接派飞机把它们炸沉吧！”

    暴力的手段往往是直接而有效的。罗根一贯不干涉西线空军指挥部的具体作战部署，但他提醒道：“敌人在东岸隐藏了高射炮阵地，若是低空轰炸，我们会遭受不必要的损失。而高空轰炸又缺乏精度！最关键的是，我很想知道英国人现在通过他们为数不多的港口输入什么、输出什么”。

    “输入美国制造的军火和联邦国家提供的兵虽，输出各种各样的贵重物品和平民、伤兵！”舒尔泽有些不以为然地回答说。

    “那么比例呢？。罗根问。

    “比例？”舒尔泽想了想，“输入一吨物资，输出一吨的人员和设备。也许不到一吨吧！”

    罗根淡然一笑，从手边成叠的照片中摸出一张，照片中，波涛起伏的海峡中有着许多像是污涛的灰白小点，放在光学设备下面，一些千吨或者还不到千吨的船只就能够辨别出明显的轮廓。在照片的下角，有人用细钢笔写着“拉塞海峡，距岸的公里。快速和中速船只”。

    一般而言，舰船的航速是快是慢。如果不能辨认出具体的级别和型号。还可以通过船型、烟白以及航迹等因素进行判断。在这一方面，空军的参谋官们并不专业，所以早在不列颠战事发起之前，德国空军就从海军借调了一批曾负责海上侦察飞行的军官，这些人往往能够快速而准确地做出这方面的判断。

    罗根所看到的这些字迹，就是他们在初步遴选照片时写下的。

    “如果我是英军的指挥官，数量有限的快速船只必然用来装

    “据说英国政府的黄金、珠宝和有价证券价值数十亿英傍！”舒尔泽说，“即便我们难以抢到手，也不能让它们白白送到美国佬的口袋里！炸沉！全部炸沉！”

    好一个暴力的家伙，大概跟美国的巴顿将军属于一个类型。罗根虽然也希望“天网”行动能够将英国剩余的船只全部干沉，可目前除了斯图卡之外，德国空军的轰炸机对舰船的攻击效率还都不高，反倒是海军的鱼雷机最近几天的单日战果郗超过了旧艘这让数量上远比海军航空兵庞大的空军作战部队十分汗颜。

    “可是听说”英国王室和政府多年积累下来的硬通货早就用巡洋舰将运到北美去了，而且现在大部分都已经换成了美国的军火！能普通快船运送的，恐怕只是民间的财富和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物资吧！”谈到和财富有关的事情，坐在罗根斜对面的海军上校阿尔乔特从一堆照片中抬起头来。

    虽然很多人认为大英帝国这两百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岂是几条巡洋舰就运得完的，而且英国皇家海军将近一半的巡洋舰都沉入了英吉利海峡。可是在德国士兵的皮靴踏上不列颠本土之前，他们有的是时间转移

    富！

    “嘿，正说着呢！你们看！”舒尔泽从光学设备下面抽出自己观察的一张照片，那上面并没有深色的海面。而是一座位于内陆的小城镇。

    “那张我看过了，怎么？”罗根不解地问。

    舒尔泽得意地笑了：“将军，您可能忽略了这个镇子东北角的山丘，那里有一座修道院式的建筑！英军的卡车出现在那里，意味着什么？”

    “有卡车么？”罗根伸长了手从舒尔泽那里接过照片，放到灯光下仔细一看，果然，就在那座样式古朴的修道院一侧有两辆几乎被树枝遮掩的卡车，但它们的颜色和周围的环境还是稍有区别的。

    一说到修道院，人们总是很容易联想起神秘的藏宝，尤其是在西班牙。大航海时期西班牙船队丛美洲掠夺的金银财宝并没有让牛牛士之国真正富裕起来，而是造就了无数关于修道院财富的美丽传说！

    “他们一定是在把什么贵重物品送进修道院，或者”是藏匿重要人物！”舒尔泽揣测道。

    “也许吧！可除非英国政府主动投降，我们无法攻击那么远的目标！伞兵，”不行，太远了！在得不到直接援助的情况下，他们很难撤离！”短短十几秒，罗根已经在脑袋里计算了目前常用战术成功的可能性，但基本上都低得令人无法接受！

    “那太可惜了！”舒尔泽不无遗憾地说。

    两人默默地看了几张照片，正打算离开，阿尔乔特海军上校突然说：“将军，上校，你们来看这张照片！”

    “关于什么的？”罗根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

    “恐怕，，是跟俄国人有关！”阿尔乔特主动起身并且让出自己的位置，照片依然放在已经调整好的光学放大设备下面。

    “俄国人？”罗根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这次航空拍摄可不包括任何俄国领土，而当他仔细研究这张照片的时候，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一照片是关于苏格兰东北部一处海岸的，一支由辙货船和撒军舰组成的小型船队正朝着背离海岸的方向行驶。英国皇家海军主力虽然遭到重创，但本土和大西洋上仍有许多的小型舰只和船只在航行，它们竭力避开德国海空军的攻击，将人员和物资运送到预定区域，途中重重艰难险阻，都被皇家海军的意志和精神给顽强克服了！

    “您没发现，这两艘军舰是属于苏俄海军的？”阿尔齐特的话有那么点儿炫耀之意，而这也是技术军官们常有的姿态。

    “哦？”罗根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这航拍照片上既看不到那些舰船的旗帜，也看不到它们船舷上的船名。至于说俯视下所看到的舰形，方形的主炮塔和半圆形的炮廓都是有别于一般英国驱逐舰的地方！

    “注意它们主舰桥两侧的炮廓和烟白后方的三座鱼雷发射管，这是非常独特的设计！苏俄海军的阿尔乔接级！”阿尔乔特十分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朱

    “苏俄海军到苏格兰来护送运输船只？安得是什么心？”罗根看着海军上校，**.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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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明修栈道

﻿    二下以来。位于苏格兰最北端的奥克尼群岛以英国皇永攒常刚锚泊地而受到世人关注，尤其是大名鼎鼎的斯卡帕湾，每当战争气息迫近的时候，这里多能够见到庞大而威武的英国战舰群。在力世纪上半叶，这里先后发生了两件震惊世界的大事件：旧旧年德国公海舰队的集体自沉”咽年德国潜艇潜入并击沉了英国战列舰“皇家橡树”号。力年一个轮回。这一次，英国皇家海军终究没能力挽狂澜，随着德军登陆并占领大半个，不列颠。圣乔治十字海军旗只能在风雨中无助地飘荡！

    纵然有历史的曲折，斯卡帕湾得天独厚的自然优势仍然为英国海军所看重。“皇家橡树”号沉没后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英国海军对斯卡帕湾的原有防御体系进行了全面升级强化。特别是加强了防空预警和战斗能力。将领们自信地称这里为北方的“海上城堡”进入悔,年之后，考虑到德国潜艇再想要潜入已经失去了可能，而本土的其他港口不是被德军占领就是位于俯冲轰炸机的作战半径之内，大大小小的战舰又陆续驶入了这片熟悉的港湾，伤愈归队的重装战列舰“罗德尼”号，执行护航任务归来的老式战列舰“复仇”号。尚未完工就匆匆北撤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约克公爵”号、“安森”号、“豪”号，相同命运的光辉级航空母舰“胜利”号、“不挠”五艘未完工的大型战舰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均在,哟年前后下水，并且计划在,财,年中后期完工服役。可原料短缺以及德军轰炸对军工产业造成的破坏等等因素都使得它们面临着严重的“烂尾”放眼全球，也只有美国海岸的大型造船厂能够为它们提供后期的栖装和武备！

    初春的一天，蒙蒙细雨像是一张偌大的幕布笼罩在海面上。一支风尘仆仆的舰队带来了北方特有的寒意，它们的桅杆上悬挂着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海军旗帜。要知道除了吻年英王登基时的阅舰式，这个特殊联盟的战斗舰艇似乎还从未靠近过英国的重要军事区域一而且。斯卡帕湾的警戒网也是头一次主动向非本国和联邦的军事舰艇开放。

    由皱驱逐舰和破大型护卫舰组成的苏俄舰队，此行绝非为了增援困顿中的英国皇家海军，事实上，它们即便投入战斗也无济于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俄政府的行为属于“乘火打劫”作为英、苏两国在哟年底签署的秘密协定之补充条款内容，安装了舰体主要装甲和锅炉轮机、评估完工度达到百分之六十五的新锐战列舰“安森”号将转交给苏俄海军，以支持其“尽快完成对德作战的军事准备”

    “摩尔曼斯克，，一年到头都很冷吧！那里有适合这艘战舰的深水泊位吗？”

    “罗德尼”号雄壮的舰桥上。身材魁梧的新任舰长约翰朗奇上校以一种极其失落的神态看着对面的苏俄官兵登上了甲板上还基本空无一物的“安森”号。虽说还没有安装指挥系统和主炮。但一艘战舰真正的价值所在，往往是看它的主体设计乔治五世级战列舰采用了平甲板船型，舰体稳定性较好，很重视防护能力。舷侧垂直布置主装甲带按抵御占英寸口径穿甲弹的标准设计，与当时流行的倾斜布置不同，水线以下采用类似“夹心”结构的多层防鱼雷隔舱，水平防护尤其得到重视。而且覆盖的面积较大。在英国皇家海军，相当一部分舰长都渴望能够成为这些新锐战列舰的指挥官如果不是“威尔士亲王”号尚未完工就在贝尔法斯特落入了德国人之手，朗奇上校将按照英国海军高层的决策担任其首任舰长！

    虽然纳尔逊级战列舰的抗击打性能已经在汰什湾之战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但制约它成为海战决定性力量的是过于缓慢的航速。在力年代末。乃节的最高航速对于一艘战列舰来说还不是那么致命，可是进入幻年代之后，各国主流战列舰的航速普遍达到了刀节以上，尤其是德国的两级战列舰均是最高速度超过了刃节的家伙，而纳尔逊级的航速则在岁月的损耗中下降到了。节。此消彼长，在挪威战役中，两艘沙恩霍斯特级虽然被英国的纳尔逊级撞见，但打了个照面便扬长而去。英国海军对此毫无办法！

    一同站在“罗德尼”号舰桥上的是英国本土舰队的副司令约翰托维，自从英国本土舰队高层人员更迭以来，虽说也经历了北海峡之战的惨痛失利，但心思慎密的副司令与耿直大胆的司令官布鲁斯吊目二著军紧密协作，成功从德国海空军的眼皮底下将在肄圳似大型舰艇和三十余艘中小型舰艇撤往北部，其中第一批巡洋舰已经运往美国进行后期舶装。至于圣诞节以来的北大西洋航运。亦没有被“俾斯麦。号等德国战舰的强力出击而吓德国前期大量用于辅助作战的潜艇回归北大西洋之前，小船快运。和“慢船散运”战术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单月仍有近的万吨的物资输入，保障了退守苏格兰高地的沏多万军民最基本的衣食需求！

    “别把俄国港口想得那么差，不管怎么说，他们自行建造过芍万吨战列舰。虽然武器设备和指挥系统远远无法达到设计效果，但将一艘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战舰部署在北方、对于德国人终究是一个相当大的威胁”。相比于下属舰长，约翰托维的神态和口吻都要淡定得多，而且望向“安森”号和那些苏俄船员的目光显得有些怪异。“他们现在有自行建造口英寸以上口径的舰炮的能力吗？”朗奇上校有些轻蔑地问。

    穿戴整齐的托维，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据我所知，，目前是没有的”。

    “难不成他们打算从那几艘装备口英寸舰炮的战列舰上拆卸主炮用于安森号？”朗奇上校揣测道。

    “这已经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事情了”。托维说。

    朗奇叹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荒落平阳受犬欺吧！

    “上校！”托维转过头，盯着朗岩看了有那么几秒钟，“俄国人一走。就通知你的舰员做好出航准备！”

    “噢，要出航了么？”朗奇似乎并不觉得奇怪，由于战局的特殊性，停泊在斯卡帕湾中的每一艘英国舰艇都加满了燃料，而且每隔三天都要更新一次补给，确保随时出动的情况下拥有最大自持力。

    “嗯！”托维应了一声。却没有透露更多东西。在如今的本土舰队司令部会议上，他总是最沉得住气的那恰好与弗雷泽将军形成了互补。

    由于苏俄海军的工程师和技术军官先一个星期就已经入住了“安森。号。最近几天，那艘安装简易烟白的战列舰还进行了试车，结果达到了口节的航速距离最高8节的设计性能还差很远。尽管如此，考虑到英国发发可危的形势，以及目前苏德两国尚未翻脸相向的关系，苏俄政府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运到北方的摩尔曼斯克港，然后再在那里进行后期舶装。考虑到英国目前已经无法提供足够的舰炮，苏俄政府准备利用自己的现有装备将它武装起来，甚至已经给它想好了名字：“博罗季诺”号。

    由这支小型护航舰队运来的苏俄水兵们登舰之后迅速进入了各自的角色。事实上，苏俄海军目前仅有的甘古特级战列舰原本就是在英国技术工程师们的指导下于俄国本土造船厂建造的，主体构造和许多细节都充斥着英式风格，加上他们无需熟悉乔治五世级战列舰极其复杂的火力系统，经过了两天的短暂磨合以及两次原地试车和一次海上试航。等到大雾重新弥漫北海，他们便急不可耐的启程了从斯卡帕湾到摩尔曼斯克的海上距离足有丑功公里，以口节的航速日夜不息地航行也需要将近6天时间，“安森。号满载燃料足以完成这长途跋涉，反倒是随行的苏俄护卫舰需要中途补充一次燃料！

    苏俄的海军官兵高高兴兴地带着前所未有的大家伙离开了北海。或许他们还在为自己的政治胜利感到无比兴奋一要是能够将“安森。号这么一个大家伙变成红色战列舰，苏俄军队将在很大程度上改善依靠陆军一条腿走路的局面；要是从成本方面考虑将它改造成一艘防御力强大的航空母舰，亦符合苏俄海军在北冰洋的作战特性。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的这笔交易都是非常划算的。

    就在苏俄舰队离开斯卡帕湾后，英国人开始密切关注德国舰艇在挪威水道和英国北部水域的活动情况。仅仅名个小时之后，正如他们所期盼的那样，一艘德国袖珍战列舰带着两条驱逐舰离开了卑尔根向西北方驶去，深入大西洋活动的德国主力舰队虽未现身。但想必德国高层和海军将领们都暂时地将注意力转向了北趁着大雾尚未消散，由“罗德尼。号战列舰领航、“复仇”号殿后。完工度达到糊的“约克公爵。号、概的“豪。号以及基本建成但还无法搭载舰载机作战的“胜利。号和“不挠”号悄然使出了斯卡帕湾的传统锚泊地，目的地，是大西洋彼岸的美县造船厂！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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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陈仓难渡（上）

﻿    才晨醒来。北大西洋的海面上依然是雾蒙蒙的片。能沁世毛差。航行于前方的三万吨巨舰亦只是一个懵懂的黑影，站在战舰的甲板上仰头向上，就连白底红条的圣齐治海军旗也难以辨认。

    在保持严格行进管制的情况下，由艘大型舰艇和搬轻型护航舰船组成的特殊舰队正以占节的巡航速度向西行驶。在甲板和舰舷走动的官兵们大都沉默不语，以至于耳边只有海浪拍击舰体的哗哗水声。

    衣装整齐、头发亦梳得十分齐整的皇家海军中将约翰托维，独自一人在后甲板转了一圈，然后来到了舰桥中部的敞开式观测台。舰长朗奇上校看样子已经在那里站了好几个衣帽上已经沾满了水珠颗粒。“各舰没有集现掉队的吧！”托维问。

    “放心，它们都在队列之中！”朗奇上校的自信口吻源自于这艘战列舰上新近安装的海面搜索雷达，自开战以来，纳尔逊级是英国皇家海军主力舰中第一批加装对空警戒雷达和主炮火控雷达的主力舰艇。根据官兵们反映，这些电子设备运行情况良好，尤其大幅提升了战舰的夜战能力。只可惜挪威海战以及沃什湾夜战中，德国舰队都没有胆量正面挑战。这些厉害的新式装备从头到尾就没有真正发挥过作用。

    雾天少风，岛岁的托维披着海军深色风衣，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两艘部族级驱逐舰负责为舰队开道，相比于那些从美国海军汰换下来的城级驱逐舰，还是英国造船厂自己建造的舰艇更为先进和实用！

    “已经到冰岛海域了吧！再走一天，我们就基本脱离德国海军的活动范围了！”

    “嗯！按说今天是最危险的一天！但这样的天气，，对我们很有利！”

    朗奇上校精神抖擞地说道，在的知本土舰队的大胆计划之后，几天前看着苏俄海军官兵带走“安森”号的失落和遗憾已经被一扫而空。虽然英国舰队很可能要用两艘战列舰去对付德国海军在大西洋活动的三艘战列舰，但航速奇快的德国沙恩霍斯特级由于装备的是英寸舰炮，并不适合真正的战列舰对抗，至于服役还不到半年时间的“俾斯麦。号。与“罗德尼。号交战的话，在火力和防御这两项主要指标上并无优势！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让大家保持高度警惕！在这茫茫大西洋上”。托维环顾四周，“我们的这支舰队可称得上英国海军的火种！也许在这之后很多年，我们都难以自行建造如此级别的大型战舰了！”

    “是啊，这真是一场该死的战争！我们为什么要跟着法国那样的无能盟安卷进来呢？。

    朗奇兀自叹气，如今不列颠本土百分之九十五的传统造船厂都已经沦为德军占领区，尽管英国政府前期已经撤离了数以十万吨计的造船设备，并自行破坏了一部分船坞和固定设备，但想要在加拿大重新建立起成熟的大型造船厂，没有几年时间是无法办到的仰仗美国人的造船厂或许是短期内恢复海军实力的唯一途径。但山姆大叔的商业本质决定了英国流亡政府必然为此付出相当高昂的代价。

    “去休息一会儿吧！路还长着呢”。托维语气羊和地建议到。

    “不用，我还不困！”朗奇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膝下无子女的托维，除了军务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他最后朝舰队南面空无一物的海面看了一眼，“嗯，走吧！”

    当英国舰队在高度权密的状态下悄然行驶于北大西洋时，苏俄海军从英国人那里获得未完工战列舰“安森。号并将其拖往摩尔曼斯克的机密情报，已经在德国高层引起了相当强烈的反响在“巴巴罗萨”计刮已经进入准备实施阶段的情况下，这艘设计排水量达到巧万吨（标准）秘万吨（满载）的战列舰突然“移民。”对北欧军事格局所产生的影响是难以估量的！

    德国诸将领中，对此最为关注和忧虑的莫过于海军总司令雷德尔，按照修正后的作战计戈德国海军将在波罗的海和北冰洋两个方向对北线作战的轴心**队供应物资并提供火力援助，在6至8月间还将伺机发动摩尔曼斯克登陆作战。那时候加入苏俄海军的“安森”号即便不能完全形成战斗力，对于德国舰队依然是个头疼的对手！

    在大雾弥天的情况下，驻扎在挪威的德军侦察机无从搜寻苏俄舰队的踪迹，临时派出潜艇亦无济于事。直到装备有雷达的德意志级装甲舰“吕佐夫”号和它带领的两条驱逐舰在特隆赫姆西北方海域搜寻到了目标。笼罩在最高统帅部的阴霾方才稍稍缓解。根据《苏德互不侵犯条约》，苏俄舰队出现在北海北部并未侵犯德国的所谓合法权益，而德国舰队的靠近也可以被理解为偶然经过。两个小时后，一条加密电码从“吕佐夫”号发出，而迁至苏格兰高的的“布莱切利庄园”及时发挥了作用，将其截获后迅速进行了解泽英国海军司令部随即将这一重要情况以无线电反馈给了在北大西洋上航行的英国舰队，不巧的是，德好也截获了泣条电码，虽然德国海军的泽电能力略蜘阮赏，但在占领了英格兰、威尔士和苏格兰南部并俘获大批英军之后，他们对于英国人的通讯设备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元帅在接到无线电情报机构送来的文件时，惊讶表情与其他经手此事的德国将领们如出一辙。长久以来，他们都认为哑谜是无法被破泽的，殊不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各方面的泄密以及英国对于这一技术的钻研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如此一来，我们与舰队的联系岂不是都会被英国人截获？”统帅部的作战部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将军很是忧虑地说。

    “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海军的恩尼格玛设置得更为安全可靠，没想到啊”雷德尔很是后怕地说，“还好我们主力舰队在作战行动中是被严格限定使用无线电联络的！”

    “待会儿该怎么向元首报告呢？他定会对军队的通讯错失感到失望和愤怒的！”约德尔的忧虑似乎更深了。

    “没办法，如实汇报吧”。雷德尔小声说。

    “诸位，我看这也未必是坏事！”一个年轻的声音弱弱地从高级将领们外围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这一大群人中年龄和级别都最低的空军作战部长在新的空军司令和空军参谋长被任命之前，他在德国空军的指挥层依然扮演着“小鬼当家。的角色，尽管受到了来自外界的诸多揣测，但就戈林死后德国空军的表现来看，他中规中矩，算不的出彩，但空军与陆海军乃至党卫军的关系都更为融洽了，作战行动的开展自然也要顺利一些！

    “罗根将军有何高见？。约德尔不冷不热地问。

    “墙上的老鼠洞本来就在那里。早发现只堵塞少损失！不是么？”罗根微笑着说，“除非我们愿意当鸵鸟，把脑袋塞进沙子里假装什么也看不见！元首的一时怒气，总比将来有一天时时挨骂好吧！”

    “嗬，年轻人的想法真是轻松！”凯特尔昂着高傲的头颅，有些轻蔑地评价道。

    这已经不是罗根头一次遭到老资格将领们的“鄙视”故而也不会再往心里去。不多会儿，穿着灰褐色制服的阿道夫希特勒快步走进会议室，所有人迅速在长长的会议桌两旁站定，毕恭毕敬地向这个国家独一无二的领袖致敬。

    “今天召集大家幕是关于那艘英国战列舰的事情！”小胡子难得开门见山地切入正题，他环视一圈。“有什么新的进展？”

    凯特尔神情镇定，但眼神中却明显透着一股子忐忑。

    “我的元首，这是一刻钟之前从无线电情报部送来的译电正文，从内容上看，恐怕”，我们的海军电码已经被英国人破泽了！”

    小胡子从自己忠实的参谋长手中接过那份文件，细细瞧了瞧，看到最后，眼睛一瞪，将文件往桌上一拍，“永远保密的恩尼格玛，现在已经沦为英国人的玩具！问题出在哪里？是我们内部出了奸细吧！是的。一定是的！我就知道我们的亲密伙伴和忠诚战友赫尔曼戈林。死于阴谋！绝对的阴谋！他们还想干掉谁？下一个？下一个是我吗？。

    希特勒越说越激动，从谩骂变成了咆哮，又从咆哮件华为“歇斯底里

    “我的元首！问题或许并不出在这里”。罗根适时地站了起来，偌大的会议室里，也只有他敢于当这个“出头鸟”木秀于林的道理他并非不懂，对希特勒其人进行了一番琢磨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独到的结论：触他眉头并不是绝对的大忌。关键是你能否让他心服口服！况且在关于赫尔曼戈林之死的问题上，他这个侥幸捡了一条命的人是最不受怀！

    “你说什么？。极度愤怒中的小胡子元散乱、鬓角流汗，一双眼睛瞪得如同斗牛场上的公牛，那姿态，仿佛恨不得将这个冒失的家伙生吞了一般！

    罗根不卑不亢地答道：“我们的士兵曾在一架坠毁的英国运输机上找到一些奇怪的设备，由于损坏严重，当时我们并没能弄清楚那是做什么用的！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又在爱丁堡找到了一些没来得及运走的设备。研究发现，英国人可能已经利用一些相当高明的设备研究出了恩尼格玛的秘密”

    “为什么早没有报告？。元首恶狠狠地问。

    罗根内心淡定地笑着，脸上却异常严肃：“因为我们过于相信一个。机器，相信它是完美无瑕的！事实证明，任何机器都有它的缺陷，只有人。只有元首这样伟大的人，还有在座的将领们，才是真正能够被寄予无上信任的！”

    狂躁的野兽安静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从军年数比罗根的年龄还长的老帅们，无不向这位睿智的空军将领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这一番话简简单单，竟然摆平了一个让他们很是忧虑的大问题，而这，恰也是东方文明的精髓所在绝无讽刺之意！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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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陈仓难渡（中）

﻿    让挪威北部尚有流冰漂浮的寒冷海面韭，德国海军的德憾联胁装甲舰一即被英国海军称为袖珍战列舰的特殊战舰，“吕佐夫”号，率领两艘！哟级驱逐舰如同精明而耐心的猎犬紧紧尾随着一支缓慢行驶的苏俄舰队。就单纯的火力而言，“吕佐夫”号那６门受到火控雷达指引的。英寸炮拥有无可置疑的优势，虽说在近距离使用穿甲弹的情况下，这种德制舰炮也无法打穿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刃至,妇英寸厚的舰舷装甲。但不要忘了，这可是目前各国海军中唯一被冠以“战列舰”名头却又装备有大口径鱼雷发射管的快速舰艇！

    护送着已经在舰舷挂上了苏俄海军旗帜的“博罗季诺”号，也即是几天前还在英国海军在建舰艇名册中的“安森”号战列舰，腴苏俄舰艇分出四艘守护着它的四个方向。另一艘脱离舰队在德国舰艇附近的海面上时而隐入迷雾之中、时而突然出现，然而这样的把戏对于更新了雷达设备的德国装甲舰按照历史，吕佐夫号和含尔海军上将号这时候已经被德国海军重新戈分为重巡洋舰。而取消了装甲舰这一级别根本不起作用，无论它的航迹如何诡异，德国战舰上的主炮总能准确地瞄向它！

    天色渐暗，原本就雾气重重的海面光线愈发黯淡，相隔不到百米的舰艇之间竟无法辨认。苏俄舰艇非常有默契地保持了灯火管制，反倒是德国舰艇无所畏惧地打开了航行灯和部分探照灯，以避免己方舰艇之间发生误撞事件！

    “上校！拍林来电！”一名年轻的海军准尉火急火燎地跑进舰桥，手里拿着一张还来不及夹进硬壳文件夹的电报，唯恐这关键的命令在自己手中厌恶一秒！

    “慌什么慌什么！”坐在固定式座椅上的中年人，即是这艘口万吨战舰的指挥官艾里希贝依，出生在,跳年的海军中校算是同僚中比较年轻有为的一位，毕竟在漫长的力年代和约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里，德国海军的规模被压制在一个相当有限的范围内，大量老资历的军官积压在战斗部队和后勤部门，使得海军内部的“血液流通”十分缓慢。要知道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如今已经是旺岁的老人了，相比之下，４口岁的潜艇部队掌门、海军中将卡尔冯邓尼茨已经算是运气好到极点了。至于说万岁的少将和作战部长，在海军压根就是传说功勋卓著的潜艇王牌们，除非像邓冗茨一样走决策层路线，否则充其量也只是上校军衔！

    受到上司的斥，年轻且缺乏实战经验的海军准尉先是一愣，然后放慢脚步慢慢走来。由于在挪威战役中严重受损，“吕佐夫”号已经入坞进行了将近一年的维修，事实上，若不是德国入侵不列颠的行动使的德国高层给予了海军建设更多的支持和投入，这艘已经不太适合远洋作战的装甲舰的修复工程恐怕要到第二年才能结束。基于这些原因舰上原有的官兵一部分被抽调去练新兵，一部分转入了新航母“格拉夫齐拍林”号，如今这批人，从舰长到水兵大多是从轻舰队或是海军预备部队提拔上来的，老兵的比例只有糊左右！

    对于下属的笨拙表现，贝依中校忍着没有发作，他拿过电报纸仔细看了看，眉头一皱，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传令：舰队加速至出节，列攻击纵队，全体做好战斗准备！”

    跟踪俄国舰队已经大半天时间。听闻战斗命令，舰上每一张年轻的面孔都紧张而又兴奋起幕了。经过大修之后，以八柴油机为动力的“吕佐夫”号至少在航速方面达到了理想状态，它很快从缓慢的旧节加速到了茁节，舰首飞溅的浪花轻巧地跃上甲板，桅杆上的德意志海军战旗高傲地迎风飘展，而那些戴着钢盔、穿着救生衣的炮手们也在露天的高射炮战位上各就各位。来自于发动机舱的轰鸣声充斥着舰艇中后部，在舰尾，装填着大口径鱼雷的两座四联装发射管经由水兵们的调整，也已经进入了待发射状态！

    按照旗舰发出的指令，随行的两艘闪弥年级驱逐舰迅速摆脱了与舰型完全不符的慢速，重新展现出海上利剑的身姿。其中一艘迅速突进到“吕佐夫”号右前方，座单装的酌毫米舰炮齐刷刷地指向了左舷前方；另一艘掩护着装甲舰的左后侧。不尽是舰炮和鱼雷战位，就连舰尾两座深水炸弹槽旁边的官兵们也是全员待命。

    如此行驶了十分钟，德国的肌扁队就只经抄到了苏俄舰队的右侧，在相隔不只海日心的气氛悄然升温若是在这种大雾天气向对方发射鱼雷，命中率恐怕是相当惊人的！

    艾里希贝依中校走到了指挥室前部宽不到四米、仅能供两人前后站立的露玉观测台上，从副手那里拿来望远镜，隐藏在大雾背后的苏俄舰艇依然懵懵懂懂。

    “舰队左转度，从敌人舰队前方插过去！各舰提高警惕，务必避免撞击！”

    在“吕佐夫”号的带领下，两艘德国驱逐舰整齐地完成了转向，对于旧部属们的表现，中校看来还是十分满意的。他端着望远镜看了半分钟，又对自己的传令官喊道：“用摩斯码发灯光和旗语信号：德国海军要求你们前往特罗瑟妹接受我们的检查！”

    看得出来，年轻的传令官满腹狐疑，但职责所属令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这时候，站在舰桥上还无法辨别出对方舰队的身形，但是大雾中已经隐约传来了舰船航行时轮机轰鸣以及螺旋桨拍打水浪的声音。在这种诡异气氛的作用下，甲板和舰舷上已经看不到活动的人影，在舰舷的双联装伤毫米和歹毫米高射炮位上，炮手们或是握着调整射界的转盘，或是抱着冰冷的炮弹，仿佛隐藏在雾中的不是舰艇而是某种可怕的怪兽。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给予这些怪兽致命的攻击！

    每隔半分钟，雷达观测室就会将最新的报告送到舰桥，而目标距离也从最初的４凹米缩短到了不足口。米。这时候，“吕佐夫”号上的两座主炮塔也在悄然调整着炮口方向虽说舰艇之间的撞击战术已经成为历史，但即便是拥有厚重装甲的无畏舰，发生意外或者非意外撞击时所受的损伤往往比真正的炮战还要大在。在挪威战役中，英国皇家海军的“萤火虫”号驱逐舰就勇敢的对德国海军的“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实施了一次近距离撞击，前者当场沉没，后者也被迫返回船坞进了好几个月的修理。苏俄舰队中的驱逐舰吨位要略一些，但是上一场战争中，俄国飞行员的“死亡撞击”给参战各国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谁能保证这些狂热的家伙不会在局面不利的情况下来一次海上的死亡撞击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德国舰队的旗舰上，除了前后桅杆上飘动的战旗、舰舷闪烁的信号灯以及一脸严峻地舞动着手中旗的信号兵。舰上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静止状态，，

    数百海里之外的北大西洋，临近黄昏时分，海面上依然被重重浓雾所笼罩。经过了整整口个小时的直线航行，由旧艘舰船组成的英国舰队终于在冰岛西南方大约劲海里处小幅度调整了航向，以尽可能地避开德国潜艇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一虽然舰队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将多行驶十来个小时，但如果能够确保“货物”的安全，时间和油料方面的额外消耗都是物有所值的！

    在“罗德尼”号受到坚厚装甲保护的指挥室内，通讯官向亲自担任这支舰队指挥重任的本土舰队副司令约翰托维将军呈报了本土发来的密电，上面写着：

    德再舰队欲截留“安森”北方或陷乱局！

    “乱吧！越乱越好！苏俄和德国都是我们的敌人，两败俱伤最好！”托维一边说着，一边将电报纸递给午睡归来的舰长朗奇上校。

    “将军，您说德国舰队”会不会从大西洋回援北方？”也许是睡的并不安稳的关系，朗奇上校挂在眼睛下面的眼袋并没有明显消除。

    “肯定不会！”托维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就算是对付整个苏俄北方舰队，德国人也不需要调动他们的战列舰！这，只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如果幸运的话，苏德之间的战争就这么打起来了呢？”

    “幸运”这个字眼，却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大英帝国的没落一

    曾几何时，强大的英国舰队可是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哪怕是在世界的尽头也无所谓，那种豪情壮志。岂是如今这种暗自偷生所能比拟的？

    两人聊着聊着，指挥室里的电话响了，一名样貌阳网的少校草官抓起电话听了几秒，脸色大变。“我们的雷达告警仪接收到了雷达探测波，刃海里之内恐怕有德国舰艇活动！

    一听这话，托维和他的舰长顿时面面相觑，难道碰上德国舰队了？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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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陈仓难渡（下）

﻿    尔漫海面的浓雾之中能见度随着自然界光线的减弱而吼度惯糕。以至于当一艘标准排水量近口炖的苏俄驱逐舰破雾而出之时。“吕佐夫。号上的德军官兵们惊讶地发现。它距离自己的船舷只有不到刃米！

    相隔一个足球场的距离，在舰上探照灯的辅助下，双方舰艇之间基本没有秘密可言！德军官兵们清楚地看到了那面白底蓝条的苏俄海军战旗上鲜红的五星与锤子镰刀，看到了穿着蓝色制服的苏俄海军官兵们已经在炮位和鱼雷发射战位严阵以待。

    这级采用两座双联装约毫米加一座双联装岛毫米舰炮的苏俄驱逐舰是红色海军最新服役的一批舰艇，或许用不了多久，它们就将成为德国海军堂堂正正的对手！

    “你方无权阻拦在公海行驶的非交战国船只！”苏俄驱逐舰用一闪一闪的信号灯就德国舰队的要求做出了回答！

    气氛一度濒临界点，但英国人期盼的“海上交通事故。或者擦枪走火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三艘德国舰艇安然从苏俄舰队前方驶过，在接到新的指令之前，它们依然发着原先的信号，而苏俄海军的这艘驱逐舰也没有做出任何挑衅的举动，这就造成了一幅颇为有趣的景象：一方要求停船，一方寸步不让，双方各自拔刀相向，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克制

    接下来，三艘德国舰艇依然保持着适合进攻的斜线战斗纵队，它们敏捷地在海面上左转呐度，以几乎与苏俄舰队反向的航迹行驶一在雷达技术尚不至于进行近距离导航的情况下，如此举动仍然担当着一定的风险。德意志级装甲舰上的雷达一玄不停地工作着，膘望员们也瞪大了双眼。原本半分钟一次的报告变成了不间断的电话联络，副舰长劳伦茨干脆扮演起了高级联络官的角色，直接指引大副微调舰艇航向！

    “看！那就是那艘英国战舰！”舰桥外部的观测台上，一名眼尖的德国海军上尉指着左舷海面喊道。在几根粗大的探照灯光束照耀下，一个主体隐藏在浓雾背后的偌大黑影竟如同一座岛屿般气势磅礴，排水量万余吨的“吕佐夫。号，在它面前亦只是一艘小舰！

    须臾之间，装甲舰上的主炮已经齐刷刷地对准了目标，位于舰桥上层的射击指挥室第一时间给出射击参数：猛米！

    这或许是德国炮手们在非演习状态下所获得最的射击距离事实上，假若他们开火，炮弹爆炸的威力甚至会反噬己方战舰，更重要的是。两个军事强国之间原本就相当微妙的关系完全有可能被这颗火星提前引爆一谁，也不愿意担负这个责任！

    与北方海域紧张而又相对克制的气氛相比，此刻在北大西洋的海面上。由旧艘舰艇组成的英国舰队已经实实在在地进入了临战状态，炮弹已然入膛，鱼雷发射管只剩下最后一道保险尚未打开，护航而来的两条巡洋舰已经加速至最快，一左一右将舰队的警戒范围横向扩大了十余海里！

    在舰队左侧实施大范围机动防御的巡洋舰“猎户座”号，属于为年代早期建造的利安得级，其姊妹间“海王星”号不久前战沉于北海峡一

    对手是由德国海军战列舰“格耐森瑙”号和重巡洋舰“欧根亲王。号组成的快速编队，战斗过程没有任何悬念！

    “长官！雷达在西南方约旧海里处发现两艘大型舰艇”。

    “猎户座。号前部舰桥的方形指挥室里，通讯官神情严肃地向留着两撇漂亮英式小胡子的舰长报告了最新发现，而这位充满了伸士气质的英国舰长像是屁股下安了弹簧一般，迅即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尽管敌人舰队还远在视线之外，但他还是像个懵懂的新手一般抓起望远镜朝西南方观望。结果，夜幕和雾气的双重作用，使得他的视线中茫然无一物！

    “要向旗舰发出警告吗？。个子稍矮的副舰长眼眸焦虑无神，可怜的小脑袋里似乎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越是到战争后期，官兵们的心态和素质越是能够映衬出这个国家的命运！

    凝眉沉思了片玄小胡子舰长摇头道：“也许德国人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们，但贸然打破无线电静默只会主动暴露自毛的方位！”

    “您是说，”德国雷达的有效探测距离确实比我们短？”副舰长所引用的，是战争爆发时一群英国技术专家的论断。他们认为德国海军在雷达技术上已经远远落后于英国。所以皇家海军在作战时应该尽可能地利用这个优势。可惜在实战的复杂环境下，英国舰艇装备的雷达并没有完全发挥作用。

    当然，人这个因素对于设备的影响也是相当关键的！

    英国小胡子还是摇头，德国海军的雷达那存差的话，北海峡夜战怎

    “和德国人保持这个的距离，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

    “遵命！”

    缺乏主见的副舰长，立即拿起电话将命令传达下去了。

    几分钟之后，雷达室传来了令人忧心仲仲的报告：两艘大型舰艇正全速向我方驶来！

    小胡子舰长咬毒牙，“全速向西行驶，尽力引开它们！”

    “遵命！”

    个子矮矮的副舰长再次拿起电话。

    可是，两条鲨鱼般的德国舰艇却非常狡猾，它们非但没有咬上鱼钩。反而径直向真正的目标驶去“在那个方向上，四艘尚未完工的英国战舰开足马力也没办法达到力节以上的航速！

    “该死的！”

    小胡子舰长咬牙切齿地作出决定：按照雷达指引向敌舰开火。一方面给己方舰队报警，一方面吸引对方注意力！

    这艘利安得级轻巡洋舰灵活地在海面上调整了航向，四座主炮塔的八门6英寸舰炮齐齐上扬到最大倾角，经过最后的一番微调。刹那间发出雷鸣般的怒吼，打破了浓雾弥漫的海面上持续多时的寂静！

    战舰的各个观测位置上，英国皇家海军的官兵们看着己方发射的炮弹带着暗红色的光亮飞驰而去，划过短暂的轨迹后便从视线中消失了，仿佛海面上存在一个无形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洞，经过十数秒的等待之后，那宛若雷雨前轴的阵阵轰鸣声方才从远海传来！

    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在圣乔治十字海军战旗的鼓舞下，轻巡洋舰紧接着进行了第二轮齐射，观察不到落点。人们也并不奢望自己的炮弹能够精准地打中目标。在舰上的雷达室里，技术军官们密切关注着原始单调的荧光屏上那奇怪的波形图案他们一直最终的那两条舰影仍旧没有改变方向！

    轰！轰！

    就在轻巡洋舰第三次齐射结束后不几秒，浓雾中突然传来了更为震撼的轰鸣声，然而视线依然被无尽的黑暗所包裹。

    “该死的”。

    舰桥上，平日里行为举止温文尔雅的小胡子舰长急不可耐地冲上露天的观测台，他竭力竖起自己的耳朵，想要从那些一阵一阵的轰鸣声中判断出海面上的局势演变！

    “这这，，这是双方战列舰在交火吗？”矮个子的副舰长对于远处的波澜壮阔没有一点儿向往，反而显得失魂落魄。“恐怕是啊！老伙计！”小胡子舰长哀叹一声，“别忘了，德国战列舰的射程比他们的雷达探测距离还远”。

    “那样的炮击会有效吗？”副舰长很是天真地问。

    小胡子舰长冷笑道：“你觉得德国人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吗？。

    副舰长明显一愣。

    “传我命令，左转乃度，全速前进”。小胡子舰长高声向自己的传令官下达了指令，末了，低声对自己和自己的副手说：“但愿我们还能赶上战斗”。

    过了还不到5分钟小胡子舰长冠冕堂皇的期许以及内心底那个利用鱼雷创下绝世之功的小小算盘就一道落空了：虽然雷达已经精确捕捉到位于前方大约口万米处的两艘大型舰艇。但它们在雾中猛烈轰击了英国舰队之后竟然又迅速向东撤去。凭着丑5节的最高航速追击了一段路程，“猎户座”号果断撤回了舰队。要追上以丑节航速撤离的敌方舰队并非没有可能，但正面实施鱼雷攻击，下场恐怕不会比自己的姊妹舰好到哪里去！

    回到舰队之后，胡子舰长惊讶地得知了持续6分钟的海战中，双方压根没有打过照面，超过凶。米的距离甚至看不到对方开火时喷射出的烈焰，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国人的大口径炮弹根据军官们估计有旧英寸和。英寸两种，落点非常集中，对位于舰队中部的四艘未完工战舰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其中“豪。号舰舷吃了一弹，虽未破穿装甲，却给操控战舰的官兵们带去了不小的麻烦：由于部分管道和两部主机因为剧烈震荡而出现异常，航速被迫下降到旧节！

    接下来，英国舰队近万名官兵怀着忐忑的心态度过了最为艰难的一晚。天亮之后，海上的雾气已经减弱了许多。

    尽管舰队已经远离了欧州范围，但德国人却并没有就此放弃，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决意将大型水面舰艇的威力彻底发挥出来，当轮换到舰队后部的“猎户座”号再一次用雷达搜索到异常目标时，屏幕上相继出现的四个大回波图形让他们着着实实惊愕不已：一方是英国皇家海军最后的火种，一方是德国海军复兴的标志，双方的碰撞，会是决定英国命运的一场对决么？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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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浩瀚海洋，谁主沉浮

﻿    划晨的薄雾中。太阳升起的方向泛着暖暖的橘黄煮米亮煦止的能见度较前一天有很大幅度的提升。站在旗舰“罗德尼”号四层楼高的环形观测台上，人们已经能够目视拖在舰队尾部的“复仇”号战列舰。灰白色的雄武舰体威风不减当年，只是两座前主炮塔以一种极为别扭的角度斜指向左后方，顺着炮口所指，延伸向远处的海面依然隐藏在蒙蒙雾气之中！

    位于“罗德尼”号二层舰桥的无线电侦测舱室里，用来探测敌方雷达探测波的设备持续发出预警的滴滴声，那意味着方圆刃海里之内有德军的大功率雷达工作经过了昨夜短暂的炮战，英国人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在海上最可怕的对手“俾斯麦”号就在追猎者的队伍之中！

    “将军！旧海里！四条大舰！”舰长朗奇刚刚从雷达室返回战舰指挥室，便急不可耐地向一脸冷峻的约翰托维报告了当前局面：短短半个小时，敌人的舰队就已经从本舰雷达最大探测距离拉近到了火炮射程之内，只不过是受到了浓雾的阻碍，双方才没有在跨越万米的距离上早早进入炮战，但那看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戴着白色军帽的托维，用银色的金属咖啡壶往自己的不锈钢杯子里倒上了小半杯黑色液体，不添加任何糖或奶制品，直接送到嘴边啜了一口。却完全没有享受之意。

    “德国海军在一次行动中派遣所有主力，这还是头一回！”

    “是的！”朗奇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说话。

    “要是我们的航母能够随行。肯定还能像伊奥尼亚海战那样给法西斯舰队狠狠一击！”托维这话有些懊恼的成分，考虑到浓雾能够遮掩舰队的行踪，却也会阻碍航母这种海战新霸主发挥，出航之前几个时，将领们方才决定了如今这支舰队的阵容。

    在个多月前，原本濒于危局的英国地中海舰队就是凭借两艘航母及舰载机的出色发挥力挽狂澜，一战而重创意大利主力舰队，使得地中海的局势重新恢复了平衡！此后，“皇家方舟”号继续留在安德鲁坎宁安的舰队，“光辉”号则返回本土海域，与“鹰”号和“暴怒”号共同肩负起英国北部和北大西洋海域的护航作战，在月末，从“暴怒”号上起飞的“箭鱼”还曾攻击了由“格耐森瑙”号和“欧根亲王”号组成的德国海上游猎编队，但两条航速奇快的德国战舰最终全速脱离了接触！“没有了航母，我们反而更能够放开手脚和德国人好好干上一仗！”朗奇上校展现出自己英勇好斗的一面。

    托维这一杯咖啡还没喝完，雷达室又打来电话：四条德国战舰正从舰队左侧迂回！

    “我们是否应该抢先开火？”朗奇上校迫切地问。

    “上校，我担心的其实不是这几艘德国战舰！”托维抬起头。

    “喔？”朗奇起初非常意外，但很快的，他揣测道：“您是在担心德国人的真正用真，是向这一海域集结潜艇并实施联合攻击？”

    “嗯！”托维异常沉重地点、点头，“我个人觉得，这次德国舰队扮演的是狼群而不是虎群！狼和虎。在攻击习性上是截然不同的！”

    “狼和虎？”朗奇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想了想，“狼善于追踪目标，等着对手主动露出破绽才会发动进攻；虎的攻击性强烈，只要盯上猎物。很快就会给予致命一击！”

    “对！”托维眯着眼睛看着指挥室里忙忙碌碌的军官们，“要和“罗德尼。号硬碰硬地交尖，德国舰队很难占到便宜，反倒是潜艇偷袭时他们的特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四艘德国战舰的行动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那么说”朗奇微微低着头。一副努力思索状，可没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海面上再次响起了与昨夜如出一辙的滚滚惊雷！

    待到持续了四、五秒的雷声过后，托维抓住空当命令道：“战列舰开火还击，其余舰艇注意人员隐蔽和损管抢修！”

    一句话说完，另一种尖啸的声音立即填补了听觉空间这咻然怪叫不是一个喷壶在响，而是偌大的餐厅厨房里几十个带响笛的喷壶一起烧开了！

    “上帝保估！”托维在胸前划着十字。这，也是整个英国舰队数千名官兵在短时间内做出的相同动作。

    纷至沓来的炮弹，就像是抓了一把碎石子洒向水塘，接连腾起的水柱呈现出了大小不同但形状颇为相似的形态，它们轻而易举地高过了这里最庞大战舰的桅杆。让英军官兵们如释重负的是，一轮炮击三十余发大口径炮弹下来，最近的一个也落在了数百米之外的空旷海面上！

    相隔不到半分钟，纷纷扬扬的水花只在空气中留下了细小的液态颗粒。四艘尚不具备战斗力的舰艇无辜而无助地行驶在波澜起伏的海面上。它们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一前一后为舰队提供直接掩护的

    这两位英勇的皇家骑士，两只愤怒的雄狮，刹那间发出了不可侵犯的的怒吼！

    门继毫米和８门劲毫米口径的舰炮带来的不尽是声势上的震慑，它们粗大的炮口中爆发出了刺目的火团，黑色硝烟弥漫在两艘舰艇之上，迅速形成了两团醒目的烟云！

    重磅穿甲弹呼啸而去，最终消失在灰白色的雾气之中，激荡的战鼓提升了士气，不多会儿，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爆炸声，人们却无法通过肉眼观察到任何结果。迷茫，忐忑，期盼，各种各样的情绪缠绕着这支命运多种的舰队和这里的近万名英军官兵！

    和以往炮战所不同的是，相隔不到两万米的两支舰队并没有一上来就摆出你死我活的架势，双方的炮击既不精准也不急促，德国舰队的炮击间隔甚至和他们的民族精神一样刻板精确半个小时一次。误差不超过渺钟！不过，这些炮弹飞来的角度和落下的位置不断变化，英国舰艇上的雷达也清楚的显示：四艘纵队行进的德国舰艇从英国舰队左侧绕过，前出至舰队前方，又保持着大约一万八千米的距离从舰队右侧绕过，如此往复，看似漫无目的，却让整个英国舰队始终处于精神紧绷的战斗状态！

    日近正午，海面上的雾气愈发单薄。在“罗德尼”号的舰桥上使用望远镜已经能够观察到海里之外那艘警戒巡洋舰上的一些细节，突然间。撩望哨在舰队右侧近处发现了潜艇潜望镜，距离昨夜受伤的“豪”号战列舰只有功０米分出两条巡洋舰担任外侧警戒之后，余下的驱逐舰根本不足以构筑起完整的海上反潜体系！

    随行驱逐舰立即忙耐起来，它们使用深水炸弹对那艘敢于进入舰队警戒圈的德国潜艇实施了攻击，海面上顿时出现了比炮弹爆炸更大更矮的水柱，外观上就像是品种不同的半透明状大蘑菇。经过了一阵子折腾。耳根子还没清静两分钟，游戈到舰队北面的德国舰队又发炮了，炮弹照例没有击中任何一艘舰艇，而“罗德尼”号和“复仇”号迅速给予还击。这样的炮击速度。还不至于影响到战列舰自带的弹药储量！

    自从德国潜艇出现后，英国舰队的护航驱逐舰加强了反潜警戒结果短短两个时之内，它们的声纳设备三度在舰队附近搜索到刻意物体，三度进行了深水炸弹攻击，然而这种不惜成本的做法并没有吓跑德国潜艇，阵位上的变动最终让狡猾的德国艇长们逮住了机会！

    在英国舰员们的惊诧声中，海面上华丽丽地出现了鱼雷造成的白色水痕，一芹四条，被发现的时候距离“罗德尼”号只有不到沏米！

    庞大而缓慢的战列舰立即转向规避，舰舷大小口径的副炮也疯狂地实施水面拦截射击。尽管全力戒备，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击还是有些措手不及，满载排水量近４万吨的重甲战舰只最终只避开了其中两枚，剩下一枚击中舰肿，巨大的爆炸竟然撼动了它小山般的身躯；一枚打中了舰尾，爆炸处距离舵桨只有、６米！

    实施攻击之后，袭击者迅速逃入深海，以躲避英国驱逐舰疯狂的报复。在深水炸弹的隆响中，人们无比忧虑地观望着被两枚鱼雷击中的“罗德尼”号，旗舰一沉，整支舰队还能逃过外围那支如狼似虎的德国舰队吗？

    纳尔逊级战列舰的设计师以及坎贝尔莱德造船厂的技术工人们没有让皇家海军官兵们失望：激烈的震动虽然损坏了舰上的一些精密设备。但“罗德尼。号依然能够以原来的航速前行！

    就在人们自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在舰队右测进行机动警戒的巡洋舰发出警报：“德国舰队冲过来啦！”

    还没有完全摆脱德国潜艇袭击的窘境，英国皇家海军官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薄雾背后的懵懂黑影，几分钟之后，身躯雄武、线条流畅的德国战舰一艘接着一艘斜线插入。高傲的“俾斯麦。号不仅仅是速度、火力与防御近乎完美的结合，也是德国海军赖以目空欧洲的精神支柱；自战争爆发以来纵横疆场的两艘沙恩霍斯特级是除了战列舰之外每一艘英国船舶的梦魇，它们的！英寸舰炮口径稍却拥有极远的射程、极高的射速，足以对普通舰船构成极其致命的威胁；最后，这个时代最优秀的重巡洋舰希佩尔级巡洋舰的“欧根亲王”号，堪称外形、战力与运气的结合体！

    当四艘德国战舰黑洞洞的炮口全部指向英国舰队的时候，“罗德尼。光学测距仪给出了略有误差的距离：乃力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德国舰队逼近到如此距离绝不是来“打酱油。的，而在炽烈的火焰风暴中，海面上的最后一丝薄雾也悄然飘散了，”

    全卷完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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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怒剑横空耀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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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挺进伊比利亚

﻿    贝济耶是法国南部座相当不起眼的小城，穴临地中别湾。以葡萄酒酿造业为主，发展酿造业而建立的化肥厂、拖拉机厂和大酒桶制造业也形成了一定的规模。由于远离北部战略要地，它在哟年夏天的可怕战火中免遭侵袭。古堡老桥、河流植被依然完好地保持了原貌。随着法国投降后第一个春天如期而至，这里又重新充满了勃勃生机！

    **明媚的早晨，小城的平静气氛并没有因为一列喷涂有鹰徽、万字符并配备装甲车头的德**列停靠在西郊车站而被打破。车站工作人员、执勤的法国士兵以及少数准备搭乘火车的旅客，神情复杂地看着那些头戴德式大盖帽或大耳沿钢盔、穿着长款灰色军服的德军官兵们携带着毛瑟卿、贻努冲锋枪等武器走出车厢，他们在站台上或吸烟、或聊天，自由舒展着因为旅途劳顿而酸麻的四肢。这自然不是德军入侵法国南部的景象，在签署了德法停战协定之后。法国的经济和军事瞬间倒退了几十年，即便是政治相对自由的南部维希政府，也不得不按期向德军“进贡如此理想的局面，德军统帅部早已放弃了得不偿失的入侵计从某种意义上说，维希政府的妥协，也确实避免了英伦三岛处处沦为战场的沉重打击！

    站台上，一位身材修长而矫健的年轻德**官乍看上去很是寻常。尽管军衔标识全部隐藏在风衣下面。但领口的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手中小卷的黄褐色雪茄以及眼神中透出的那股子大气都在悄然诉说着他的不平凡。

    “英国海军这次是彻底完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结法国海军的那些大船了！干脆让它们自沉好了，对吧！将军！”

    说话的时候，年轻的卡尔奥古斯特有意膘向东面。就在利翁湾的东岸，坐落着马赛和土伦两座重要军港，法国舰队的主力如今正戴着沉重的枷锁囚禁在受到德意两**事代表监督的港丘为了防止德意军队突袭并夺取这些战斗力不俗的舰艇。法国海军在每一艘军舰的舰底都安装了炸药，随时能够将这支耗费巨资打造的精锐舰队炸沉水底！

    “不得不说，海军舰队的存在是飞机和潜艇都无法替代的！若是光光依靠我们的轰炸机，这一次英国舰队就跑掉了！”

    难得的客观评价来自于现年办岁的德国空军中将福尔克马尔菲瑟尔。在不列颠空战期间，时任第引轰炸机联队指挥官的菲瑟尔曾多次率机群出击，所幸的是，有了怀特岛这个前进基地和当时暂代空军指挥的凯塞林理智统筹，德国空军的轰炸机部队并没有遭受历史那般的惨痛损失。从一定程度上说，菲瑟尔和他的许多部下都因为罗根这个穿越者的到来而捡回了一条命历史中，这位空军悍将在怀特岛上空被击落。

    凭借不列颠战役期间的卓越表现。菲瑟尔获得晋升并于喇年初开始担任第,魄空军副军长职务，专职负责该航空军的轰炸机和运输机部队一目前辖有个俯冲轰炸航空团、个轰炸航空团、个特别轰炸航,空团运输机以及一些练部队！此次跟随空军参谋部和作战部前往西班牙，主要是现场观摩即将发起的直布罗陀之战！

    “是啊！这次完全是德国海军的胜利！日德兰海战的遗憾终于得以弥偿，总算是告慰了公海舰队那些沉入海底的灵魂！”

    说话的是来自炮兵部队的埃里希伯恩贝克中将，他的陆军冬季风衣在颜色上略比空军的军官制式风衣深一点，样式则基本一致。即便是在赫尔曼戈林耀武扬威的时代，陆军和空军将领们私下里并不会阵营分明地各站一边。实际上。由于德国空军在上一场战争结束后被迫解散。直到希特勒上台后才重新组建。如今这支德国空军中有许多军官和飞行员都是从陆军部队转入的，一衣带水，当年的同壕之情绝非一些政治原因能够隔断的！

    “若不是美国海军的介入，这该多么完美的胜利！堪称不列颠之战最华丽的谢幕！”站在罗根左手边的这位高个子，操着浓重的符腾堡口音，而他也是这群德**官中唯一一位海军将领。

    作为德国海军的火炮专家，海因里希汉克少将带了一支小而精干的技术组前往西班牙收集火炮对坚固堡垒的破坏数据，好为正在建造初期的凹和比提供参考历史上，两舰分别于哟年７月旧日和８月旧日开工。俾斯麦号沉没后方被取消了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美国海军有什么了不起！那群狡猾、无耻的投机商！等我们收拾完了眼前这些敌人，迟早会让他们领教到德意志铁拳的厉害！”炮兵出身的伯恩贝克中将看样子也是巨舰大炮的支持者，而在两天前结束的北大西洋海战中，由吕特晏斯将军指挥的德国主力舰队与护送“约克公爵豪胜利不挠”四舰前往北美的英国舰队狠狠干了一仗：交火乍一开始。“俾斯麦”号几轮齐射就使得厚皮重甲的“罗德尼”号集中布置于前甲板的三座三联装毫米主炮塔出现了机械故障。而这一变故也成了整场海战的一个关键点！搞定了头号对手，两艘沙恩霍斯特级很快凭借精确而猛烈的火力将老迈的“复仇”号打得浓烟四起，而随行的“欧根亲王。号以及三艘战列舰的副炮亦发挥出了极佳的状态，半个小时之内即重创英国巡洋舰两艘、击沉驱逐舰三艘一整场战斗中德国海军的炮火命中率竟然比英国舰队高出了将近一倍，可想而知。这一胜利在很长时间内都将被德国海军官兵以及崇尚重炮的军民所津津乐道！

    “诸位，美国人的战斗品格不敢恭维，但他们终究拥有近乎完美的工业体系。试想一下，哪个国家本土既拥有各种丰富的矿产资源，又建立起了规模庞大的工厂群，经济、人口以及技术都无可挑剔！啧啧！这样的对手，要么一战即迫使其知难而退，要么躲得远远的不去招惹”。罗根站在历史的角度做出了非常客观的评价，然而令他感到失望的是，哪怕他在这群人里面职务是最高的，可不论空军、陆军还是海军同僚，此时都完全沉浸在北大西洋海战胜利的巨大喜悦中。

    现如今，德国舰队正押解着缴获的“约克公爵”号、“胜利。号和“不挠”返回欧洲，而轻微受损的“豪”号则被“意外”进入战场的美国舰队所解救若不是四艘德国战舰均不同程度受损，吕特晏斯没准就跟实力不及自己的美国舰队干上了！

    如果设计排水量达到万吨的兴登堡级能够及时完工，再加上两艘齐拍林级航空母舰和一批由被俘英国舰艇改装的战舰，那么德国海军确实还有在大西洋上与美国舰队一整高下的资本，然而苏德之间不可避免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一旦双方滚滚铁流在东欧平原上发生惊天动地的大碰撞，德国还能够拨出足够的优质钢铁来建造它们吗？

    罗根心里没有底。

    不远处，两名佩带手枪的德国士官正看着勤务兵用车站水塔下的龙头给列车补充淡水，对于法国人提供的任何补给品，他们显得十分谨慎。看着就差拿出检测仪器化验一下水中是否含毒了；在列车下部，随行的德国技师正对轮轨等部件进行例行维护，这些看似可有可无的举动。恰恰反映出这个民族、这支精锐的独特之处！当火车头发出长长的汽笛声时。原本不属于这座法国小城的德军官兵迅即回到了各自的车厢里，不多会儿，深色涂装的专列消失在了铁轨的尽头，可那一地烟头依然在诉说着：他们确曾来过这里！

    两天后，德国专列抵达了西班牙南部小城萨诺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穷止沟到直布罗陀山的直线距离为伤公里，距离最近的海岸也有超过岔公里。一条处于半废弃的工业铁路连接着它和西班牙西南部最大的港口加的斯经过德军工程部队一个多月来的秘密抢修，它终于恢复了通行能力，而为了攻克英国本土之外的头号要塞，德军不仅从英国和德国本土运来了此前表现不俗的炬和口型列车炮，还将缴获自法国和比利时的大批铁道炮运至西班牙，使得力０毫米口径以上的远程重炮就达到了丑门之多，最大口径的是原本配置于马其诺防线上的法制…叨铁道炮，口径达到了惊人的驱毫米！

    为了“伺候。这些威力惊人、配件与技术不尽相同的远程重炮德国陆军专门成了一个炮兵军，所辖各部分别负责火炮操控、后勤运输和警戒防御。此外，准备投入地面进攻的步兵集群还配备有大口径榴弹炮和锄“卡尔向炮。,哟年底完成并进行了测试它们拥有６旧毫米口径的炮管、互吨一发的炮弹以及可以自行移动的履带式底盘，尽管射程只有几公里远，但在堡垒攻坚战却是极为有力的开罐器！，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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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长空重矛

﻿    汉据口泻年《英西条约》当小归英国所有的直布罗陀。在地煜孔就是直布罗陀海峡北岸西侧由大陆架延伸入海的一座长条形大岩石，它与陆地之间的平坦区域只有公里多一点，旁边则是英国海军在地中海区域的重要海军基地，直布罗陀港。

    在飞行器还不发达的年代，英国耗费巨资凿山建造了举世瞩目的直布罗陀要塞，战舰炮塔式的火力点能够威胁每一艘进出直布罗陀海峡的船只，而自第，次世界大战起，直布罗陀巨岩与海岸之间相对平坦的区域就被逐渐改造成为一座拥有大量停机坪和大型跑道的永备机场。为了加强防空能力，直布罗陀要塞上每一个能够被利用的山头和角落都装上了高射炮和探照灯若是西班牙政府想要夺回这座超级要塞，倾全国之力恐怕也不足以撼动。然而，这一次进攻者是在欧州所向无敌的德**队，他们的钢铁洪流令人生畏。而容克斯的俯冲轰炸机和克虏伯的重炮同样是这部战争机器的闪光点！

    在德军地面部队向直布罗陀发起猛攻之前，进驻西班牙南部的德国空军已经通过一个多月的消耗战将原先驻守在这里的英军战斗机部队驱逐出去，正因如此，德军的列车炮和地面进攻部队才能在不受骚扰的情况下顺利部署！

    经过了长时间的准备和“预热”德军的进攻终于要开始了。提前了几个小时，罗根和肩负各种使命前来观战的军官们驱车抵达了阿尔赫西拉斯。这座港口城市与直布罗陀山隔湾而对。相距还不到０公里！明媚的阳光下，空气能见度达到了非常理想的水平。站在西班牙军队的一座坚固海防要塞中，这些来自德国和西班牙的高级观察员们用望远镜就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直布罗陀巨岩说中的“海格力斯之柱”之一！

    “先有蛋还是先有鸡”这个问题令人困扰了许多年，而德国陆军和空军的指挥官们也曾在好几个星期的时间里就“先炮击还是先轰炸”进行了激烈的讨论，虽然传统的大炮主义仍然为相当一部分德军将领所推崇。但为了尽可能削弱英军的炮火反击能力，统帅部最终还是决定由空军打头阵。吵杂的翁鸣声中，德军集结的讹余架轰炸机分批从西班牙南部起飞，护航而来的刃多架卧一四战斗机轻而易举地击退了从英军直布罗陀机场上起飞的最后一批“飓风”实际上，这也是英国本土生产线制造的最后一批战斗机！

    黑压压的德国轰炸机群网一飞近，直布罗陀山连同山下的机场就在砰砰乓乓的吵杂声音中腾起了团团硝烟。德国空军在前期的压制性轰炸中，初步估计出英军在直布罗陀的防空力量为大口径高射炮约函门、小口径高射炮和机关炮四余门。

    考虑到要塞的狭长形状，这大致可以看成一艘数倍于“俾斯麦”号的超级战列舰！除了强大的防御火力，这座天然要塞还有着四通八达的地下隘道和堡垒群。战争爆发之前，英军已经利用天然溶洞修筑了旧公里的地下隧道，德军登陆不列颠并使英国本土陷入空前危机。驻守直布罗陀的英军工程部队日夜赶工，将地下隧道加拓到了出多公里，并利用这些隘道储藏了大量的弹药物资一据说在英军的一次三军联席会议上，负责直布罗陀陆上防御的卡罗尔将军高调宣称，直布罗陀要塞完全可以支撑到纳粹德国被世界上所有坚持正义的国家消灭！英国陆军的另一位高级参谋官也断言，希特勒先生想要直布罗陀？拿刃万将士的性命来换！

    刃万精锐德军已经足以横扫英格兰南部。小小的直布罗陀自然容不下如此之多的精锐。在旧名德国飞行员的操控下，凹架能够携带,吨炸弹的“甘眨攀升到足够高度之后。率先以刺耳的尖啸拉开了进攻序幕。一枚枚尖头、宽尾的特制航空穿甲弹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它们带着极高的动能砸向英军工事。

    那些露天炮位不消说，即便是顶部覆盖了一层装甲板的８英寸单管炮塔或是双联装的６英寸炮塔也不在话下。理论上，唯有隐藏在米岩石之下的坚固工事能够免于直接破坏。但脆弱的人体怎能扛过致命的冲击？

    咚！咚！咚！

    巨大的爆炸声以极高的频度传来，即便是隔湾观战的军官们也感觉自己的耳膜和心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为了直布罗陀要塞而经过调整的航空穿甲弹，每一枚都填充了哟公斤的硝酸化合物，威力是一条照毫米鱼雷的旧倍！在延时引信的作用下，它们会在贯穿一定厚度的防御工事后方才发生爆炸！

    英国守军的防，圳久持续不断，直布罗陀山各外都渐渐升起了来自炮膛的漆祟侥消烟。成团成群宛若雾天的烟云。盘旋、尖啸、爬升的斯图卡机群中，不断有折翼者悲哀地**，然而这并没有造成拥挤混乱的空中景象，飞行员们沉着镇定地按照预先安排，每三架为一组，一个中队为一群，水银泻地般华丽地俯冲、投弹、拉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偌大的直布罗陀山便笼罩在黑色硝烟与灰色烟尘混杂的尘雾之中，那些翻腾着升入刚空的烟柱，最终竟能够达到上千米的高度而不消散！

    接踵而至的是携带重磅炸弹而来的比一中型轰炸机。它们从附近机场起飞，在舍弃部分燃料的情况下。载弹量强行增加到了４吨，而弹舱内携带的是助公斤一枚的高爆炸弹。的多架的大机群。每架都是８枚炸弹一串地往下扔，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会飞的母鸡在空中下蛋，刺耳的爆炸声，也几乎赶上鹏弘的射击频度了！

    在不列颠战役中时常相互配合、发挥互补作用的峪８，这次毫不意外地出现在了德军出征伊比利亚半岛的大名单里。尽管在减少燃料的情况下仍只能携带不到纯的炸弹，但戈林时代的特殊要求，使得这种双发中型轰炸机在设计阶段就考虑到了俯冲轰炸的需求，西线战役中飞行员们也确实常常这么干！孔一留的俯冲角度和攻击精度虽然不及“老兄”心口，比普通的水平轰炸至少是略胜一筹。如今在它们的机舱里，搭载着德国空军技术部门紧急赶制的一批万吨超重炸弹，由于飞行稳定性等方面还来不及进行足够的检测和调整，投送的时候需要载体通过投弹精度来作出弥补！

    当大群的两架为一组，以不到驹米的高度斜向下俯冲的时候。德军的战术安排发挥了重要作用：斯图卡和比一的猛烈轰炸摧毁了不少露天高炮战位，弥漫视线的烟尘严重影响了剩余英军炮手们的准头，而对于从高处往下看的德国轰炸机投弹手们来说，这就像是将炸弹扔进一个大圈的内环，无差别轰炸的难度其实一点都不大！

    头三轮轰炸之后，整个直布罗陀要塞再也看不到一面飘扬的英国战旗。隔岸观火的西班牙军官们，对于这样的攻击叹为观止，要知道在几年前的西班牙内战中从未出现过如此威力惊人的航空炸弹和震人心魄的攻击场面！未尝目睹德国空军歼灭英国本土舰队主力之战的一部分德国将领，对于这样的场面也显得颇为惊讶，如此猛烈的攻击，那些英国守军还能存活？若是战斗就这样结束了，费劲千辛万苦运到西班牙的列车炮岂不是纯粹来助威的？

    面对如此景象，能够做到淡定自如的并不只有罗根一人，炮兵出身的老将们，尤其是那些经历过或者只是研究过上一场战争诸多攻坚战役的，都知道坚固要塞的可怕生命力在比利时的烈日要塞，调集了包括幼毫米重型榴弹炮的德**队，在不惜代价的情况下仍花费了。天时间才将其攻陷，伤亡达到了万万人，行动计划更是被大大延迟；在法国的凡尔登要塞，永备工事和野战工事相结合的防御体系，让德军付出了４驱万人的沉重代价！

    炸弹的爆炸声渐渐平息，第四波机群终于出现在了天空中。这些拥有庞大身躯和四台发动机的德军飞机还不能称作为“战略轰炸机”因为不论山咱还是心殿嘟是作为民用飞机设计的，除了具备超远的航程和理想的载重量，它们许多方面都还不足以承担远程轰炸的。

    尽管如此，在年轻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一再坚持下，技术部门还是着手对弥和口架劲进行了武装：客舱和货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结构得到了强化，以挂载重磅炸弹；机关炮和机枪被安装到了机背、机腹和机身，并借鉴了意大型远程轰炸机的技术，给它们配备了遥控式的机枪塔。

    由。架心的和烁…劲组成的轰炸机群看上去并不雄壮，但它们每一架都携带了至少力枚航空炸弹。在一队卧一懈的护送下以刃。多米的高度平飞而来，等到投弹手们在瞄准器中找到了直布罗陀巨岩的身影。大串大串的炸弹就如同雨点一般砸落下来。顷玄间，要塞连同机场、港口都笼罩在密集的爆炸之中破坏力或许还不及斯图卡集群，但心理效果却是母庸置疑的！B**.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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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知最可怕

﻿    让阿尔赫西拉斯海岸附近的西班牙要塞里，罗根出神地皆精致瓷杯，远处每传来一声“咚”响，这里面淡黄绿色的茶水就会出现淡淡的涟漪，一圈一圈，逐渐消散。

    也许是西班牙的贵族们更懂得享受生活，也许，是大航海时代遗留下来的习惯，他们使用非常专业的器皿烹调各种饮品，咖啡、茶、奶甚至还有一种添加了蜂蜜的甜味饮品，而这也让来此的德国将领们着实惊叹了一回！

    若是能够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品茶。那么多等上几个小时也无所谓。可惜的是，爆炸扬起的尘烟渐渐向四周飘散，以至于天空中仿佛下起了火山灰，只要在外面呆上一扛会儿准保灰头土脸！

    “作战部长阁下，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空军组建一支拥有重装备的所谓伞兵教导师，究竟是以空降为主呢，还是以地面作战为主？”

    坐在大理石小圆桌对面提问的，是罗根最欣赏的几位德国将领之一。埃里希冯，曼斯坦因。

    这位现年强岁的德国陆军步兵上将因为策划了西线著名的“曼斯坦因计戈”而闻名，他不仅是一位出色的参谋官，也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在法国战役后期，他指挥着国防军第三十八军连战连捷。短时间内渡过索姆河和塞纳河，直抵卢瓦尔河，进攻速度之快就连德军装甲部队亦感到惊奇！这一次来到西班牙，则是作为德军观摩团成员亲身体验这空前规格的攻坚战！

    “呵，将军，这支部队既然名为伞兵师，当然是以空降为主的！”罗根以后辈的恭谦回答道，这“伞兵教导师”是德国空军在不列颠战役后期酝酿组建的一支空降部队，它与先前三个空降师即第７伞兵师、第丑机降师和第空降师主体构架基本相同，但增加了许多独立的装甲战斗连，除装备有三号、四号坦克和三型突击炮之外，还准备装备刃臼辆“巫吨空降坦克”

    尽管！喇年初德军规模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但考虑到德国伞兵部队在不列颠作战期间的卓越表现和较地面部队更高的伤亡，而南欧的动荡局势和议事日程上的“巴巴罗萨”计刮都需要大量的机动兵力。小胡子元首思量再三，最终还是批准了“伞兵教导师”的组建计戈一名为“教导”意味着相当一部分兵员将是来自空军院校的毕业生，而且武器装备也将选用新式的、精锐的甚至是试验性的！

    “可是空降这样一支部队到敌人纵深地带，需要数量惊人的重型滑翔机，而维持如此规模的坦克、装甲车辆悄战，光油料和弹药补给，，每天需要至少红吨吧！”曼斯坦因给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数字。

    等着直布罗陀山那边传来的一阵轰响声结束了，罗根才不慌不忙地回答说：“如果是陆军式的行进作战。杠炖大概只能满足最低限度的需求！可是将军，空降部队的特点是纵深穿插，但当他们落地之后，作战范围通常都不会很大！就我们在英国的经验，一般不超过凹公里，而且更多的时候。空降部队一旦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占领了敌人的战略要地。就必须面对数倍于己的敌方部队大肆反攻！”

    “嗯哼！”曼斯坦因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白瓷咖啡杯，若有所思地问：“那么说来，像伞兵教导师这样一支装备大量重型武器的空降部队，攻击性只表现在利用航空器运载进行纵深突击的时候，一旦落了地。它就是一支防御性的部队？”

    “您可以这么理解它的作用！除非情势所迫或者有特殊的作战目的。一支成建制空降的伞兵部队，不会在孤军深入的情况下进行大范围机动作战！”罗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拎起放在一边的银质咖啡壶，替自己心目中的德军头号智将倒了一杯子热咖啡。当初他倡导组建这支“伞兵教导师”主要就是考虑到苏俄军队海量的坦克若是以常规的空降部队突击苏军阵线纵深，仅靠伞兵手中的“铁拳”是不足以在相对开阔的地带阻挡坦克集群式攻击的！

    “明白了！”领口佩戴着一枚骑士铁十字勋章的曼斯坦因为了咖啡而点头致意，然后平静地说：“在登陆英国之前，我从未想过伞兵能够发挥出战役决定作用，您和斯图登特将军让我大开眼界！能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罗根显然注意到了这位军衔比自己高出两级的陆军将领在话语中用了“您”这个敬称，连忙答道：“您尽管问！”

    “关于那个巫吨空降坦克，很多陆军同僚都颇感兴趣，而且我们都知道，空军应该还没有相应的超重型滑翔绷，甚系没有开发它的计出”为什么？”“小

    “这个么”呵呵！”罗根笑脸面对曼斯坦因，而这确实是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容我也冉一个。私人问题？”

    “嗯哼！”曼斯坦因往自己的咖啡杯里放了两块方糖，拿起银质勺轻轻搅动。

    “您对苏军坦克所知多少？”说罢，罗根不忘补充一句，“我绝无轻视之意！”

    “噢！应该说”我了解苏军大部分坦克，从盯系列到，系列！在战争爆发之前，我还作为军事交流团的成员去过俄国，呃，就是关于我们跟他们合作的项目！您具体是指什么？。曼斯坦因挑重点说，同时巧妙地避开了一些被看作是高度机密的细节。

    “一碧！”罗根轻声说出这个代号。在苏德战争爆发之前，它应该还是鲜为人知的，但在若干年后，情况可就截然不同了！“下硼”曼斯坦因想了想，摇头。“我只知道下巫、下织和下召”。

    几个月之前，罗根就曾利用职务便利查阅德军情报库中有关苏俄坦克的资料，这些资料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刃年代之前德国和苏联合作开发坦克项目，当时许多德国工程师参与并帮助了苏俄军队开发坦克；另一个就是！哟年冬爆发的苏芬战争，德军不但向芬兰军队提供了装备物资，还派遣了一批军事观察员前去搜集情报。

    曼斯坦因所说的三种坦克罗根都翻看到了资料，下巫是独树一帜的多炮塔重型坦克，又被称为苏俄装甲部队的“仪仗兵”。近旦炖重的庞大躯体上安装有座独立炮塔和座机枪塔，隆隆驶过时霸气十足所以自,惯年制造出样车以来，屡次出现在苏联红场的阅兵式上，一度引起了轰动。

    ，刃是弥年代中前期苏俄批量生产的水陆两用坦克，仅驱吨重，装备机枪一挺；下努属于下歹的改进型，但性能方面并没有大的提升一这两款坦克均投入了苏芬东战，但在反坦克枪小口径反坦克炮面前不堪一击，而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在水面行进！

    对于苏军坦克的命名方式，罗根也完全摸不着头脑。考虑到这个历史时空是从哟年夏天才开始改变的。他坚信下碧必然会如历史那般成为苏军作战利器，只不过现在可能还处于相当保密的阶段！

    “那您知道苏俄军队有比我们的四号还厉害的坦克吗？”罗根换了个方式问。

    曼斯坦因很慎重的想了一会儿。“他们虽然拥有，砺那样的超重型坦克，火力强劲，但在真正的战斗当中，这样的坦克恐怕还不是我们四号的对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从陆军专业将领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可当这种盲目自信的语言来自于曼斯坦因这种“军神”级别的人物时，罗根还是感到了由衷的失望和担忧一在关于苏德战争的系列记录电影中，第一部就讲述了战争初期德军的胜利和隐患，一辆则？阻挡一个德国装甲师的故事并非传说，德军完全是依靠突袭的意外性和纯熟的闪击战术赢得解,年的辉煌，等到他们自己的重型坦克匆忙上马，最佳时机已经悄然溜走了！

    “不，不能让历史重演！”罗根在心里无比痛苦地对自己说，可是有什么办法让德军将领们知道对手真正的面目呢？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长时间。“巫空降坦克”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消除“无知”带来的影响，他个人并没有把握！

    “喔！炮击停止了！接下来就该是地面部队进攻了！”不远处，一名德国陆军上校神采飞扬地说道。

    曼斯坦因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点整”。

    德国的战争机器依然是那样的精这并非吹捧，而是一个民族长期以来形成的印迹，就如东方古国的儒雅和谦逊。“先知先觉。的罗根。这时候却和在场的德国、西班牙军官们一样，对于重磅炸弹和炮弹的摧毁力充满了好奇与猜测，他们重新回到观察口，各自举起手中的望远镜。弥漫直布罗陀山的烟尘正慢慢散去，按照计划”６万名德军官兵将在一百余辆坦克、突击炮和自行向炮的支援下发动进攻，除了常规武器之外，这些士兵还配备了火焰喷射器、爆破筒、炸药包等等攻坚

    器。

    鉴于苏联领土上还有不少坚固的堡垒，直布罗陀攻坚战被自信满满的德军高层看作是一次兵器和战术的演练！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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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圣门

﻿    当短身管与长身管混杂的德军坦京纵队隆隆地驶入邻陀的西班牙城市拉利内阿一德拉康赛普西翁时。偌大的直布罗陀要塞死一般的沉寂。两架蓝绿色涂装的卧一凶战斗机低空掠过，这一次。它们竟没有遭到防空火力的反击！

    战斗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论是隔湾相望的德国和西班牙军官们，还是计划投入进攻的德军官兵，心中无不充满了这样的疑问，被誉为“地中海大门”的直布罗陀。终究还是无法抵挡威力惊人的重型武器攻击么？

    换了一副固定在支架上的高倍望远镜，罗根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海湾对岸所发生的各种细节：

    诡异的景象只带给德军前线指挥官几秒钟的迟疑，或许连几秒都没有。按照的先演练多次的进攻战术。负责战场作业的德军工兵们首先越过了宽不到如米的英西边界，他们小心谨慎地利用排雷器探查出英军在机场北部雷场中的残余地雷。然后利用特制的雷管将其一一引爆。等到通路打开了，二十多辆三号、四号坦克以较为疏散的队形缓缓越过边界，紧随其后的是四轮装甲战斗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

    当德军攻击部队进入东西走向的英军机场主跑道时，几发水平射来的炮弹呼啸着落入坦克群，两辆德军的四号坦克瞬时中弹起火。紧接着，庞大的岩石巨怪被唤醒了！那些隐藏在山坳和山脚的英军火力点开始接连不断地进行阻拦射击，榴弹炮、反坦克炮还有一些从军舰上拆卸下来的火炮很快编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暴露在开阔机场区域的德军装甲部队有些措手不及。坦克接二连三地中弹起火甚至发生剧烈爆炸，装甲车更是忙不迭地倒车后在这种情况下。各种口径的坦克炮和车载迫击炮根本很难找到并摧毁那些利用地形构筑的英军堡垒！战斗持续了还不到一刻钟，德军第一批进攻部队就丢下二十多辆坦克与装甲车残骸车回到机场北端。

    目睹直布罗陀要塞强悍的陆上防御。罗根听闻身边一片惊叹声，德军将领们正以前所未有的谨慎评估起这场攻坚战的难度和代价，尤其是时间跨度方面。“在严密隔绝的情况下，能否短时间内耗尽英军的淡水储备？”曼斯坦因向一名西班牙将领询问。

    “我们一个，月前就已经关闭了供水管道，但英国人不但有充足的储备。还能够利用蒸熘设备制造淡水。每天，，也许几吨，也许几十吨，这很难说！”白胡子的西班牙老将军并不乐观地回答说，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德国人：想要打开地中海的大门，可不是德国元首认为的那样简单！

    “为什么不把你们的“俾斯麦，们来呢？”一名有着明眸大眼和性感小唇胡的西班牙上校笑着问。

    德国将领们无人回答这个问题，数秒之后，海湾对面突然传来两声非常震耳的轰响。手是。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那边去了。

    “是卡尔向炮，沏毫米口径的大家伙，除了射程偏短。威力方面可不比任何一艘战列舰的主炮差！”德国陆军的炮兵专家埃里希怕恩贝克将军十分自豪地对西班牙同行说，紧接着，他转头看着自己左手边的德国海军少将海因里希汉克，“我并无诋毁“俾斯麦。之意”。

    汉克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德国海军并非没有考虑过将“俾斯麦。号弄来对件直布罗陀要塞，且不说这位海军大佬才刚参加了北大西洋海战而无法排出“档期”就算真的开过来，万一在直布罗陀海峡中被英国佬的水雷或者潜艇干上一下，那可真是亏大发了！

    炮声未散，更加剧烈的两声爆炸竟有种地动山摇之感！只见深褐色的直布罗陀山偏北位置的山腰上腾起了两根偌大的烟柱，整个要塞顿时只剩下隆隆的回响声！

    这“卡尔”使用的是弹长万米的重型混凝土穿甲弹，重口吨，内装四千克高爆炸药。专门用来对付极其坚固的堡垒，测试中曾直接贯穿万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更令人称绝的是，这种光炮身和炮架就重达飞吨的超级回炮安装在一个由十一个负重轮的巨大底盘上，并且能够以最高旧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公路上行进伺候起来自然要比没铁轨不行的列车炮方便得多！

    巨型向炮的参战令德军将领们重新抖擞精神，不过这两门年前才入役的攻坚利器直到十分钟后才进行第二轮炮击。为了适应战场需要。德国陆军甚至给它们配备了由四号坦克底盘改装的弹药输送由千炮弹讨千沉重，且每次发射后都要将抬托的火水平才能装填，发射速度并不比一般的列车炮快多少！

    部署在前线的德军炮兵观测点。这个时候也已经将前期观察到的英军火力点情报传递到了就近部署的榴弹炮和加农炮阵地。这和刃毫米口径的陆军常规火炮虽然不足以贯穿厚实的混凝土甚至装甲工事，但考虑到直布罗陀要塞多如牛毛的型堡垒，需要确保一场胜利的德军统帅部依然先知先觉地调遣了四个重炮兵团前来，并预先准备了充足的炮弹一考虑到往返运输的繁杂。统帅部决定在战斗结束后将多余的炮弹连同其中两个重炮团送到隆美尔的非州军团去！

    跟随者两门“卡尔。向炮的攻击步伐，德军炮群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猛烈轰击。炮击场面固然壮观，但时间一长难免出现审美疲乏。百无聊赖之下，一部分西班牙军官甚至在堡垒中开了牌局，并且极为考究地喝起了下午茶。罗根入乡随俗地参与进来，并且爽快地输给了精于此道的西班牙将领几百帝国马克一随着德军横扫西欧、入侵不列颠，他们的货币流通性也大大增强了。不仅是西班牙，据说在巴尔干和北非，帝国马克的坚挺性已经超过了英傍，至于意大利里拉就更不用提了！

    两个小时之后，连同“卡尔”在内的德军炮群向英军要塞倾泻了口万发炮弹，火山灰弥漫的场面又一次出现在原本相当美丽的直布罗陀，炮火似乎还击中了一座英军燃料库，以至于要塞南侧燃起的大火经久不息，但在炮击停止后才隐约见到有英军官兵出来灭火。这个时候，德军地面部队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真正的猛攻！

    隶属于德军第和第装甲师的百余辆三号、四号坦克以及三型突击炮。宛如一条奔腾向海的黑色河流漫过了直布罗陀与西班牙大陆之间的平坦区域。勇敢的德国装甲兵们完全无惧于来自英军要塞的猛烈火力。任凭炮弹不断落在周围并发生猛烈爆炸，每一辆坦克和装甲车都在以近乎冲刺的速度向前推进。带着刺耳的摩擦声，钢制履带飞快地转动着，气势磅礴地扬起阵阵尘土。调整战术之后，这些坦克在穿过机场跑道前依然埋头推进，而短短两千多米的距离对于跑出三四十公里时速的装甲战车而言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眼看着山脚机库、堡垒甚至是隧道口近在眼前了，冲在最前面的一队德军坦克才停了下来，它们稍稍调整炮口便朝着各自发现的目标开火一区区：四百米的距离对于双方火炮，不亚于步兵之间的刺刀格斗。白刃战很快显现出了其残酷与惨烈，原本还在喷涂火舌的英军火力点遭到近距离直射，爆裂的掩体中血肉模糊、枪炮扭曲；采用焊接技术制造的德军坦克看着威武，遭到大口径穿甲弹贯穿便会瞬间成为埋葬坦克手们的铁棺材短短几分钟之内，被打爆的英军炮垒和遭到摧毁的德军坦克数量均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正是这令人压抑的几分钟，安装有火焰喷射器的二号坦克和运载德军步兵的装甲车迅速越过了机场空旷地带，前者直冲到距离英军堡垒只有数十米处，一根根刺眼的火龙毫不留情地喷向依托山势构造的掩体。而许多德国步兵刚刚离开装甲车就被飞射而来的子弹甚至是大口径机关炮弹放倒，就地射击根本无助于延长他们的战争生涯，躲在坦克和装甲车后面亦可能在几秒之后沦为殉葬品，卷入这个残酷的角斗场。最明智的办法恐怕就是跟着同伴们向前冲。一旦进入对方大部分枪炮的射击死角，练有素的德军步兵们很快利用各种爆破工具炸开英军堡垒和用钢制大门封死的隧道口，然后沿着狭窄幽暗的通道向要塞内部挺进！

    “进去了！进去了”。

    来自西班牙将领的兴奋声音不免引人遐想，对于奋战在第一线的德军官兵们来说，堡垒内部的危险性并不比外面围绕迷宫似的隆道所展开的争夺没准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地中海的大门已经确确实实露出了缝隙，神奇的圣光从中洒出。洗礼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朝圣者。”

    对于罗根而言，值得高兴的事情还在于这是伞兵教导师第团组建后参加的第一场战斗，跟在国防军步兵后面虽然没有多少硬仗可以打，但战场的熏陶对于刚刚离开军校的年轻军官们快速成长是非常有益的。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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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遥望北非

    妊年弓月口日清晨。只经在直布罗陀山顶飘扬了?次年的旗随风飘落，一面猩红底色、纯黑图案的德意志第三帝国战旗冉冉升起。针对直布罗陀要塞的总攻击只持续了飞个小时，但算上前期的准备和制空权的争夺，这场围绕一块面积不足6平方公里区域所展开的攻防已经持续了站个星期时间，双方投入兵力巅峰时超过了旧万人，参战飞机超过如架、军舰和潜艇的余艘!

    随着放弃抵抗的英军官兵们列队离开要塞区，根据德国和西班牙政府于一个半月前签署的。这块至关重要的战略要地所有权将正式归还西班牙，同时从即日起以租借的方式转由德**队占领。期限是口年相比于英国漫长的占有期，这个年限还是让西班牙国民看到了希望。

    进攻方付出了。四多人的伤亡。这远远低于外界对于此战的揣测，而驻守直布罗陀要塞的7万名英国本土军及联邦、殖民地军队中。前后共有劲。余人阵亡、近万人受伤。

    在要塞陷落之前，只有一小部分高级将领乘坐潜艇撤离，其余幸存者均沦为德军战俘。

    “难以置信!真难以置信!”

    行走在已经恢复了照明的底层隧道中，罗根只听到周围的德国和西班牙军官们啧啧赞叹声。算上前期轰炸，德军一共在这座巨岩周围投掷了超过2万吨的高爆炸弹和重磅炮弹，它们足以夷平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或是让拍林那样的大都市面目全非，可在直布罗陀这巴掌大小小的地方，除了山体中上部以及北侧的工事和隘道遭到明显破坏之外，利用天然溶洞挖掘出来的隧道体系竟然大部分得以保全!思维由此延伸:若是守军的抵抗意志再顽固一些，德军付出的伤亡恐怕远不止于此!

    一眼看过去幽暗不见首尾的隧道有些地方能通卡车，有些地方铺上了简易铁轨，而有些地方只能供一个人行走。它们纵横交错如同传说中牛头怪居住的克诺索斯宫殿，尽管每个岔口都订着指示牌，但若是没有向导指引，陌生人走在其中很容易迷路。不过，迎面而来的冷风意味着这里面的通风效果良好，想必夏天时相当凉快的。

    “将军们!一个好消息!”

    这个响亮的声音来自于汉斯胡贝将军，德军此次作战行动的前线总指挥。别看他样貌平凡，却是如今国防军中别无第二的“独臂将军”以坚毅、顽强以及精力充沛而闻名。早在旧旧年的一场战斗中，不幸的胡贝就失去了自己的左臂。然而一年之后他就重回战场，并在战斗中多有出彩表现。战后德国的“十万陆军”严格按照西克特的标准选拔官兵，唯独胡贝凭借自己的钢铁意志和顽强品格破格入选一据说为了证明自己的残疾无碍作战，背着步枪与背包全副武装的胡贝，当着一群受邀而来的军官的面从十米高的高塔上地跳到水里。等胡贝一从水里探出头，他就骄傲地向在场的军官宣布:“假如他们不接受我。那么我就将要求在我之前获得录用的每一个军官都能象我这样跳水才行。”

    安装了一条假肢的胡贝。走起路来还是能够看出一点儿和常人不同的姿势，但包括曼斯坦因在内的德军将领们无不投以尊敬的目光。以少量伤亡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战果，“独臂将军”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位现年坠岁的装甲师长全然不在意那些羡慕不已的西班牙军官，中气十足地说道:

    “初步估计，英军在底层仓库储存了两千吨航空汽油、四千吨普通汽油和一万吨重油，此外还有大约三、四万吨的其他物资，包括大量的枪炮弹药!”

    “那我们岂不是站在一座大油库上头?”曼斯坦因的回答很风趣，或许英军早先也考虑过使用纵火战术来阻挡德军，无奈直布罗陀地方太小了，放火恐怕会把整介。要塞变成火焰山吧!

    “咳，这些汽油已经足够我们的坦克部队在直布罗陀和拍林之间开上几个来的了!”胡贝在这里用了一个符合理论却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比喻。德军装甲师平均每行进一百公里需要万万公升汽油，也即是吨左右。所以四千吨汽油足够一个装甲师绕着欧洲跑上一个来母，可它们干嘛要无所事事地这么干呢?在场的德国和西班牙军官们，懂或者不懂，都各自笑了几声。

    “就近来说，我们在北非的军事行动不会再缺燃料了!”

    罗根笑意盎然地说了一句，待到曼斯坦因几个好奇地看着自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弈旬书晒细凹姗)不一样的体蛤甩刚历史时空己经发生了一此小却重要的改变!由千马耳他被恐寸改造成为海空军前沿堡垒，意大利本土和北非之间的海上运输可比另一个历史时空中的更为畅通，反倒是英军在地中海的东西航运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困顿，待到直布罗陀陷落之后。他们的船只就只能从苏伊士运河进出地中海了!

    不过，让人感到无奈的是:即便在补给充足的情况下，意大利的非洲远征军依然被数量不多的英军及联邦、殖民部队打得屁滚尿流，轴心国船只冒着被英国潜艇袭击危险而运抵北非的许多物资都变成了英军的战利品那些数量惊人的物资又岂是一个直布罗陀要塞能够容

    ?

    “还有一个好消息!这座要塞朝向大海的几门重型火炮基本得到了保全，等士兵们熟悉了这里的设备，直布罗陀海峡就将变成我们的船闸!”

    胡贝说话的时候面部表情丰富，但身体和手臂却基本保持不动。他十八岁开始服役，此后的生命就贡献给了德国陆军。除了丰富的一战经历，他在战后还历任步兵连长、兵团参谋、德累斯顿步兵学校教员和校长、步兵营长、多布里茨步兵练学校校长等职务，是国防军中第一批钻研机械化战争理论的军官之一。并在西线战场上完成了从步兵指挥官向摩托化指挥官的转变一在如今的德国陆军，他可是以以高超的战术技巧和突出的机动部队指挥而闻名的!

    “说了这么多好消息”，或许也该跟我们说说坏消息了吧?”炮兵专家伯恩贝克看来和胡贝是老相识了，说话的口气很是亲切。

    “嘿!当然!”胡贝坦言，英军没有留下直布罗陀港外的水雷布防图。由于英国海军舰艇大都提前离开，或越过大西洋前往加拿大、或冒险穿过地中海直抵亚历山大港，被俘英军中亦没有人清楚水雷布设情况。所以德国海军还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来排除这些水雷，方能让直布罗陀港转为己用。在罗根看来。这也意味着短时间内直布罗陀要塞的物资储备很难大批量运往北非实际上，德国最高统帅部一直认为自己的非洲军是替意大利人擦屁股。因的除了弹药和必要的零部件之外。通用的油料、食品等等物资都应该有意大利政府提供!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将领们走马观花地“游览”了这座巨大的要塞，在比蜘蛛网还复杂的地下隘道里，餐厅、浴室、诊所、电影院等等设施一应俱全，其完备程度不亚于法国人的马其诺防线。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同样是耗费巨资打造的防御体系，在现代化战术和兵器面前都没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英法军队并不足够英勇的表现也注定了他们难以成为这场战争的赢家!“看!北非!比我们想象中要美丽得多!”

    站在直布罗陀巨岩顶部的一座水泥平台上，将领们的视线很快从千疮百孔的堡垒群转移到了海峡对岸，从这个角度看去，既没有荒芜的沙漠。也没有酷热的阳光，大海上腾起的淡淡水汽，让北非的海岸变成了朦胧的仙境。

    虽然非洲大陆总是给人干燥、荒凉、落后的印象，却拥有极其丰富的自然资源，石油、橡胶、钻石以及各种各样的稀有金属，只要能够将它们开发出来，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任何一个军事强国都不会再为战略资源所困扰!

    “将军，空军装甲部队真要到北非去?”胡贝来到罗根身旁很小小声地询问说。

    “嗯!您觉得他们的表现如何?”罗根顺口问了一句，此次“伞兵教导师”还只有团级规模的部队参战。但在坦克、装甲车和火炮方面已经配备齐全，尤其是6门体型笨拙的毖毫米高射炮，这次一同运到西班牙来了一根据德军情报，英军在直布罗陀要塞中部署了一定数量的“马蒂尔达四四”只不过在德国空军的强势轰非和陆军的超级重炮面前。它们没有任何幕现的机会，甚至还被德军步兵手中的“铁拳”击毁了四辆!

    “很好，很精锐!只是还欠缺一点作战经验!就这样送去北非，似乎还有些急呀!”胡贝善意地提醒说。

    “我希望他们在那里被锤炼成为一支百战雄狮!相信您下次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触!”罗根笑着回答说，然后，目光重新转回到海的对岸，北非，那里虽然不是双方阵营的角斗场，平坦的地势和一望无尽的黄泌却成了装甲英豪们各展身手的绝佳舞台!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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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帝国双英

﻿    芯了攻占直布罗陀！后的第二天。罗根的皮靴终千踏卜甘“未曾涉足过的非洲土地。

    早在德国最高统帅部决定出兵西班牙的时候，由两个轻装师组成的德国非洲军就已经被派到了北非历史上是一个轻装师、一个常规装甲师，考虑到本书中德军在不列颠投入了大量装甲部队，因而进行了适当的削减。装甲悍将隆美尔一出手，立即挽救了意大利军队炭笈可危的命运，并巧妙地利用几次突然进攻将英军赶回到了托布鲁克一线一然而由于本土几近沦陷，北大西洋之战也以失利告终，丘吉尔政府唯恐自己在南欧和非洲的势力也跟着土崩瓦解，因而格外重视这一区域的作战行动。他们不但分批次从印度殖民地和澳、新等联邦国家增派部队，在本土军队退守苏格兰高地之后，由于战略纵深的压缩，大约个师的英格兰士兵通过船运辗转抵达了非州。补给较为充足的隆美尔军团和背水一战的盟军集群两强相遇，战斗的激烈程度完全超过了罗根所知的那场“北非战役”！

    当罗根再一次见到埃尔温隆美尔时，这位还没有被称作为“沙漠之狐。的德军指挥官正从一架闷网降落在战地机场跑道上的卧一凹型战斗机座舱里爬出来，地点是距离托布鲁克仅仅飞公里的阿克罗马，一座毫无名气的利比亚小城。

    “将军，据我所知，您并没有飞行执照”。仗着旧度的宜人气温，罗根也换了一身单薄的春季制服，满脸微笑地看着这位浑身灰尘的陆军中将。

    “噢，见到您真是太好了！作战部长阁下！您给我们带来了支援？”隆美尔不慌不忙地脱下手套，用其拍去衣袖上的灰尘。很显然，他在飞行过程中并没有一直关上飞机的座舱盖。

    两人年龄相差引岁，但在拍林的几次碰面都还交谈融洽，又都是德国宣传机器大力吹捧的“国家英雄”站在一起颇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味。

    “嗯哼！刚刚参加了直布罗陀山受的第铝战斗机联队、第飞轰炸机联队、第口特别轰炸机联队各一部，以及伞兵教导师第重装团！您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哈！这些正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在将自己稍微打理一下之后，隆美杀这才郑重其事地伸出右手，“只可惜那些超级重炮不能运来！否则的话，托布鲁克根本不算问题！”隆美尔的手掌大而粗糙，给罗根一种很奇怪的踏实感这或许也是历夹留下良好印象的关系。

    “除非意大利人愿意帮我们铺设一条从班加西到托布鲁克的铁路”。罗根风趣地点出了问题所在，列车炮可没有办法在光秃秃的沙漠中行进，至于在沙漠中修筑一条劝公里长的铁路线，以意大利人的效率，到战争结束也未必能够完工！

    “呵！意大利人！”隆美尔苦笑着摇摇头，带着罗根往一旁的帐篷里走。

    面对略有些刺眼的阳光，罗根戴上了一副款式新潮的墨镜，酷酷地说道：“不用太过担心，将军！过两天西班牙舰队就会将一批重碜炸弹运到班加西，我们的轰炸机从那里起飞可以直接攻击托布鲁克！这些炸弹在对付直布罗陀要塞的时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是么！”隆美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并非王婆卖瓜，好几天之前。他的非洲军就曾携反击之气势向托布鲁克要塞发起了试探性进攻，德国空军的斯图卡机群亦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援，德军最终仍铩羽而归一

    具有极大讽刺意味的是，坚固的要塞体系却是由意大利人苦心修建起来的，并于个多月前拱手然给了实力并不占优的英**队！

    罗根不是王婆，也不喜欢卖瓜，于是淡定地跟着隆美尔进了跑道旁边的临时指挥部。

    隆美尔喝了口水，手指在北非军事地图上一划，“托布鲁克往南直到这里，是英军目前的战线，它还很不稳固！我决定向要塞区发动佯攻，主力部队快速绕过南翼，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能截断当前之敌的退路，然后步步收缩，将他们压到要塞区这一小片，压垮他们”。

    虽然是空军出身，但罗根在不列颠战役期间格外认真地研究了地面作战的战术策略，他并不指望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指挥地面集群在战场上狂飙疾进，而是渴望了解战争的每一个细节，海陆空军以及情报战、心理战等等。

    “需要空军做些什么？罗根的说话方式和其他空军将领尤其是从前的空军大。戈林不太一样，换了那个肥硕的家伙，大概会信心十足地说“剩下的问题就交

    “您带来的航空部队虽然还没完全从西班牙转场过来，但我等不了那么久！能派出多少就派出多少，轰炸机的重点目标是托布鲁克，战斗机确保我方行动期间的制空权！”隆美尔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要求，而且不容选择的余地，这恰是他性格中最不容易被同僚接受的一专横跋扈、独断专行，还有些暴躁和易怒。

    罗根想了几秒，“没问题！”

    “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隆美尔随即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就着先前侦察所获得的情报对部队的配置进行了调整，并且下令各部下午４时整点发动进攻。于是指挥部里为数不多的军官们个个像是陀螺一般忙碌起来，而且往往是传达完了一条命令又会从隆美尔那里得到新的任务，但绝不会有重复或者颠倒的命令，如此场面让罗根看得眼花缭乱，全然不在乎自己被遗忘的命运！

    忙碌了快一个小时，隆美尔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这时候才发现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双剑银橡树叶十字勋章获得者还闷闷地坐在角落里，意外之余，面带歉意地说：“要命，这一忙起来就昏头了，作战部长阁下！您，，需要回去布置吗？”

    罗根抬起手看了看表，这时候距离隆美尔制定的攻击时间还有４个多小时。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摇动手柄，让接线员接通了位于班加西的航空兵指挥部，“找蒙特尔上校”上校，我是汉斯罗根”嗯，在前线呢！听好了。下午口点开始，各轰炸机大队对托布鲁克进行集中轰炸，第飞轰炸机联队已经转场来的飞机也包括在内”你们手里有什么炸弹就挂什么炸弹！各战斗机联队轮番出击确保托布鲁克周围刃公里内的昼间制空权！运输机？运输机暂时没有任务！就这样！”

    挂下电话，转身，给了隆美尔一个善意的微笑，“我的下属一定很不喜欢我这样的长官，因为我总是把具体任务丢给他们！”

    隆美尔笑了，很难说他眼神中是羡慕多一点，还是淡然多一点。指挥官本来就是性格、习惯相差甚远的个体，即便是同一所军校、同一个教员培养出来的军官也不会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有兴趣跟我到并线各部队去转转吗？”隆美尔问，这，也是他相当典型的一个习惯。

    罗根拿下挂在衣领上的墨镜。“为什么不呢？”

    拥有驾照的隆美尔却没有亲自驾驶汽车，与来自空军却不会驾驶飞驳疑共船毒糊结骸辊鳃翻替聪车奇奇怪怪的风土人情到英国北部的美丽风光，甚至还谈及了各自的家庭一隆美尔可是出了名的对老婆好，他并不避讳自己对家庭的呵护以及对平静生活的向往，但骨子里那种好勇斗狠的劲头、脑袋里灵活不羁的思维以及慎密的心思又让他具备了成为一名顶尖的、别具一格的指挥官纯天然要素！

    北非的漫天黄沙在静止的时候看着浩瀚壮观，可一旦有风吹过，对人、对机器都是一种极大的挑战。结果才跑了两处营地，原本相当耐用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就抛了钴，而罗根摘下军帽搔搔脑袋，竟也抖落下了好些沙尘。

    “非州的条件很艰苦，所以意大利军队的军官和士兵都很不情愿来到这里，更不愿意跟着我们东跑西跑！”隆美尔做着和罗根同样的动作，口中无奈而又不屑地说道，“所以有时候他们宁可向英国人投降，那样就可以呆在战俘营里躲避风沙！怀着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打胜仗？”

    “那您觉得”我们是为了什么来到非洲？”罗根反问道。

    “为了胜利！”隆美尔不假思索地答道，抛开各种复杂的政治因素，这确实是一个既单纯又正确的答案。

    “胜利背后呢？”

    “背后？”隆美尔瞧了瞧自己的空军同僚，狡洁地笑了起来。

    “胜利背后不还是胜利么？”

    “嘿！”罗根也咧嘴笑了，尽管几粒很快就让他老老实实合拢了嘴。

    来到北非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头自然卷发的驾驶员显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糟糕的天气，他拿着扳手捣鼓了几分钟，再一启动，发动机果然又欢快地轰鸣起来。

    “前进，为了胜利！”

    “前进，为了胜利！”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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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沙漠风暴（上）

﻿    当德国空军外干帝国方首的直接领导户下，作为帝国空战部长。罗根亦只能在职权允许的小小范围内调整战略上的部署，而他这次巧妙地利用了就近原则，将参加直布罗陀战役的部分兵力一主要是百余架俯冲轰炸机和中程轰炸机，直接从西班牙调派到了北非，使得德国空军在北非的作战实力获得了将近一倍的增长！

    火红的太阳还挂在半空，温润的空气中夹带着海水的咸腥，一群群梅塞施密特凶、斯图卡以及双发的容克龄轰炸机呼啸着从沙漠上空掠过。恶劣的沙尘气候使得它们的故障率远远多于在欧州大陆和不列颠作战，但它们的出现依然对此前几个月来无所不往的英国皇家空军北非航空队构成了极其致命的威胁。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德国飞行员们，几次交手就将大量使用“角斗士。和“飓风。的英国同行赶到了沙漠东侧。地面上，由第、第轻装甲师组成的德国非洲军也如滚滚洪流般向前推进。这轻装甲师虽然不完全意味着“轻装上阵。”但坦克只有装甲师的一半，师属炮兵团亦只装备有中等口径的火炮。德国非州军此前所取得的耀眼胜利，最大的功劳依然是这位“沙漠之狐。巧妙的战术安排，而他果断进攻之决心也令意大利和英国对手们为之汗颜！

    和往常一样，隆美尔坐着他的装甲指挥车与部队一同攻击前进。罗根虽然也想回味一下身先士卒的雄壮与豪迈。却被婉言劝服了一一堂堂空军作战部长若是在自己的战区内出现意外。这麻烦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摆平的！

    结果当波澜壮阔的沙漠战争画卷逐步展开之时。罗根只好站在可以用高倍望远镜直接观察到托布鲁克要塞制高点的德军前线指挥部里。静静地看着德国陆空军尽情表演。

    在德国空军的航拍照片中，托布鲁克外围成群的堡垒就像是生长在沙漠中的奇异蘑菇，这个完备的防御体系最外围是长达刃英里的环形工事。层层铁丝网中有百余个混凝土加固支撑点，其后是大纵深布雷区和铁丝网，每隔不到四米就有一座永备工事

    当然，这些不完全是英军两个月内修筑起来的，其实在意大利占领时期。意军就在港区外围构筑了环形战壕和铁丝网。按照常规防御理论布设了炮兵阵地、反坦克阵地以及防空阵地。然而让人苦笑不得的是。在装备充足、人员精整的情况下，意军在还不到出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将这座要塞拱手让出，甚至没有破坏港口的淡水蒸馏设备和他们的“威尼斯宫”坐落在要塞的最高处的大型炮垒，那里一共配备了十二门大口径重炮和储备大量弹药的三座军火库！

    视线中。第三帝国的战鹰正对数万英军官兵固守的托布鲁克要塞发动猛烈的轰炸，而在这座设施完备的要塞背后，就是德国非州军前进路线上唯一的深水良港，托布鲁克港！在西班牙加入轴心国阵营、德军攻占直布罗陀之后，地中海的局势更朝着有利于轴心国的方向发展。考虑到目前德意军队只能利用卡车从班加西运来淡水、油料等作战物资。一旦攻占托布鲁克，隆美尔的补给线将大大向埃及延伸！。隆美尔将军呢？不在？那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是哪位？”

    听到这吵吵嚷嚷的声音。罗根不由得好奇地回头看去。一个身材不高、戴着意式头盔的军官正用德语大声向留在这里的德**官们发问。这口气，仿佛隆美尔欠了意大利领袖很多钱然后开溜似地！。嘿。瞧瞧这是谁？”罗根笑盈盈地走过去。来者正是他在意大利为数不多的朋友兼同行，托尼尼。

    “您，啊哈。是罗根将军！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尊贵的德国空军作战部长阁下”。托尼尼甩开一旁的德**官快步走来，不过当罗根展开双臂的时候，他却先毕恭毕敬地敬了军礼，这才友好地和老朋友拥抱了一下。

    “小昨天网到！你这是松手之后，罗根上下打量着这个正直的意大利伞兵军官小半年不见。除了面部肌肤显得较为干燥、原本的意大利本土制服换成了适合北非的土黄色作战服之外，他的军衔也从原来的中校升了一级，变成了意大利陆军上校。正团级指挥官。

    “噢，对了！正事都忘了”。托尼尼拍拍脑袋，“你们这是在向托布鲁克进攻呢？……嗯哼！”对于这明眼就能看出的事情。罗根无意隐瞒，而隆美尔之所以没有带上随行的意大利部队，完全是基于保密以及行动速度的考虑一通常情况下，意大利军队从驻扎转入进攻，一天时间也不定

    托尼尼上校眼神中流露出愤怒和不服气的成分，“这就是肩并肩、心连心的盟友吗？”

    第一次前往意大利，罗根就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位伞兵军官更像是德**人而非意大利军官，他勇敢而不乏严谨，正直却又恪守本职。在马耳他作战行动中，他亲自率部突袭英军固守的瓦莱塔，对于整个战役起到了极为重要的影响一一此后获得嘉奖和晋升，目前担任意大利第伞兵团指挥官，不久之前作为增援部队开赴北非，以挽救意大利领袖发发可危的非洲梦想。

    “隆美尔将军只是出于行动上的考虑，绝无对意大利盟友的轻视！”罗根轻车熟路地解释了一番，而他此时并不知道。直布罗陀的巨大胜利令狂傲自大并且一直努力将地中海变成自己内海的意大利领袖产生强烈的“羡慕、嫉妒、恨”因而向他的部属们传达了一项密令：未免瓜分战利品时落于不利局面，一定要在北非的反击中抢回风头！

    “轻视与否，应当由行动决定！我希望隆美尔将军能够认真考虑一下！”托尼尼一板一眼地说。

    罗根笑了，打趣地问道：“你们难道准备在托布鲁克进行一次伞降进攻？”

    “伞兵在地面就不能进攻了么？”托尼尼很不服气地回敬说。

    “上校，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认为伞兵这样的精锐，不应该在攻坚战中白白消耗掉！”罢了，罗根不无惋惜之意地说，“如果每一位意大利指挥官都拥有你这样的战斗精神，非洲战事或许早就结束了！”

    这话果然让托尼尼闹了个大红脸，“我们来到北非，就是为了证明意大利军队的战斗意志和战斗决心！”

    罗根拉住他”我相信伟大的意大利军队拥有那样的实力！不过今知”就陪我在这里一同观战，如何？”

    虽然很不愉快，但托尼尼终究没有拒绝一随同德国非州军推进至此的意大利军队还有三个师。那些师长们没有跳出来说话，他这样一个伞兵团长又何必坚持到底？

    视线前方，第一批钧多架斯图卡已经轮番朝托布鲁克内圈的炮兵阵地和大型堡垒投下了炸弹，一根根黑灰色的烟柱成了平坦沙漠上的奇景。

    沉闷的轰鸣声中，从班加西飞来的刀架以不足千米的高度快速掠过。从地面往上看，它们的气势远比单纯的数量大得多，四个一字型编队就像是出给英军高射炮手的算术题，片刻之后，英军阵地上发射的高射炮弹就调整了方向，砰砰乓乓的爆炸声中，德军轰炸机的飞行路线前方突然出现了出面积相对集中的烟群。眼看着这些拥在德军中拥有“万能轰炸机”之称的家伙就撞进英军的空中防线。领头那队突然下降，敏捷的身姿与其庞大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一一一架接着一架，这些双发轰炸机以非常明显的倾角进行快速俯冲，在避开敌方高射炮火爆炸集中区域的同时，以更低的高度获得了更为理想的投弹精度，赫尔曼戈林、恩斯特乌德特、阿尔贝特凯塞林等人一贯坚持的俯冲轰炸理论依然发挥着它在战场上的特殊作用。

    如此氛围，战略轰件在德国空军怎能不被看作是一个“异类思想”？

    在英军竭尽全力编制出的防空火力网中。快速穿梭，进而从弹舱中投下了成串的炸弹。虽然这种中程轰炸机的航程和载弹量并不足以发挥出削弱对手战争潜力之目的，但在战术方面的作用却是母庸置疑的。它们每架携带力枚化公斤的炸弹，意味着这个机群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向托布鲁克倾泻了相当于一个重型炮兵团,戊基数的炮火量。伴随着德国非洲军所属炮兵的轰击，英军工事西小南两侧都笼罩在了爆炸的火光和硝烟当中，等到德国空军第二批纠架斯图卡机蜂拥而至对防空火力已经受到严重削弱的英军工事进行重点攻击，隆美尔手下的两个德国步兵团终于在十余辆三号坦克的支援下自东南方朝托布鲁克外围阵地挺进佯攻之下，隆美尔正亲率他仅有的一个半装甲团和两个摩托化步兵团从战线南侧迂回。履带和车轮扬起了滚滚沙尘，体型庞大的鳄毫米炮也在卡车的拖曳下随同攻击部队前进，一旦遇到德军的二、三号坦克无法对付的英军“马蒂尔达。”炮手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们调转炮口实施攻击，而三两成群的斯图卡偶尔也会从攻击纵队上空飞过，尽可能地为他们扫除前方的障碍！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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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沙漠风暴（中）

﻿    后了天黑的时间稍稍晚一蚊，北非的夜晚并没有什么付训，沁随着夜幕的降临，英德双方的作战飞机均“倦鸟归巢”无从发挥作用。于是夜战变成了双方陆军之间的单纯碰撞，战术和运气各自执掌战场的一角！

    在德国非洲军指挥部里等待前方消息的罗根，与老朋友托尼尼共同享用了一顿由罐头和海鲜组成的丰盛晚餐，并且畅谈了德意两国伞兵部队的发展与规戈：在斯图登特的领导下。德国空军的空降部队已经达到了三咋小半师的规模，拥有“巨人”重型滑翔机和炖以内的空降坦克。作战实力较战争初期有了成倍的提升；论增长速度，意大利伞兵部队也很快。斤，月前的马耳他战役还只有个营，如今已经扩大到了咋。团。一个刚刚来到北非作战，一个被派往阿尔巴尼亚和希腊前线，而且看到了德国空降部队所发挥的巨大作用，意大利统帅部也在积极筹建自己的伞兵师，并有意从德国引进滑翔机和空降坦克技术。

    罗根的印象中，伞兵和海军特种部队是整个二战期间意大利军队表现最好的，但几支规模有限的部队并不足以改变面条之面。促膝长谈之后，两人握手道别。而罗根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另一介。“老朋友蒙哥马利，就在距此不到的公里的沙漠中和隆美尔所部交手。这位败军之将如今指挥着由英国第７装甲师、第。装甲师以及澳大利亚第师、加拿大第６师所组成的第口军团，听起来级别很高，但除了老牌的第７装甲师组建较久、素质较好，其余三个师均是哟年后期才组建的部队，人员、装备与理想状态相差甚远，更要命的是，为了支援希腊军队作战，第７装甲师有一半的兵力都被运到了希腊。所以这第口军团总共只有跑辆坦克，总兵力奶万人，但英国本土军只有不到。万人！

    凌晨点，正在行军**上打盹的罗根突然被一阵激烈的枪炮声所惊醒。

    “将军。英国人的坦克距我们不到公里了”。隆美尔的副官冲进来说。

    “嗯？”罗根还有些迷糊。战争初期隆美尔和他的非洲军不应该所向披靡吗？

    “公里！将军！我们的警卫部队已经和敌人交火了，但我们挡不住英国人的马蒂尔达”。嘴里有两颗虎牙的国防军少校急切地说道。

    “马蒂尔达”它们在本土的生产线不是还没恢复吗？”罗根拿起军帽，脑中忽然一咋，激灵：该死的，英国人一定是将很多生产设备转运到了非洲而不光光是加拿大！说不定能够生产并组装马蒂尔达四四每一个零部件的生产线此时就在苏伊士河畔的某处轰鸣，而德军统帅部还在为不列颠的胜利沾沾自喜，眼光轻佻地放在了遥远的莫斯科！

    “快走吧！将军！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辆装甲车！虎牙”很是急切地说着，这咋小时候，罗根自己的副官奥古斯特也拎着公文包出现在门口。罗根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问道：“那隆美尔将军呢？”

    “应该还在前线，但我们暂时联络不上他！我们面对的这支英军似乎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虎牙”急而不乱地说。

    穿过纸片纷飞的作战室，罗根来到指挥部门口。一辆且体万型半履带式装甲上坐着好几名全副武装的国防军士兵，和隆美尔线常坐的那辆相比，它的顶部并没有环形天线。

    走出房间，东面传来的枪炮声果然更加清晰了，“虎牙”大义凌然地说：“将军，您先走，我们随后就到”。

    等罗根上了车，装甲车轰鸣着向与枪炮声相反的方向驶去，如此情形。让他怎能不想起法国战役期间的那段经历，不想起曾和自己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们？如今史蒂芬伯格在第７伞兵师担任副参谋长，艾拉已经完成了步兵士官学校的课程小在新组建的第空降师任少尉排长，弗里茨因为在不列颠作战期间表现出色，晋升为空军下士，依然在模范空降营服役，还有托比亚斯、格罗特等等。想起这些熟悉的名字，罗根心中突然无限感慨，或许在“巴巴罗萨。之前，他应该找机会把这些老战友召集起来聚一聚、聊一聊，能照顾的尽量照顾，能堪重任的当委以重任。残酷的苏德战争一旦爆发，不知又会有多少熟悉的面孔成为永远的回忆！

    前行了不到十分钟，装甲车减缓了速度。罗根听到车厢外面有意大利语夹杂着德语的喊叫声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到了一大群戴着意大利伞兵盔的士兵。和印象中一听到枪炮声就慌张不已的意大利军人所不同的是，他们挽着袖子、拿着武器，正在军官的带领下朝东行进。

    罗根让驾驶”门：弄。站在车厢甲用德语喊！“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意大利第伞兵团！”一名脖子上挂着弹匣式弹药带、手里拎着布雷达刃步枪的士兵高声回答说。

    这是托尼尼的部队！罗根连忙问：“你们的团长呢？”

    “团部在后面，但团长恐怕不在那里！他亲自带着部队到前线去了！”士兵用比较流利的德语回答了罗根的问题，然后，跟着自己的同伴们快步向前！

    如果所有的意大利士兵都能够像这支部队一样……罗根摇摇头。任何人都改变不了这咋小如果，意大利领袖拥有的只是勃勃野心和无能的将领，他们的军队根本不具备大规模战争所需的基本要素！

    装甲车继续在轰鸣中颠簸着向西行进，敞开式的车厢里很快积满了一层灰。走了大约有力公里，估摸着已经远离了危险区域，罗根让他们在一座小村庄旁边稍作停留，这里设置有德军的交通站在班加西通往前线的漫长公路上，每隔４０到凹公里就设有这样一个用于警戒、维护交通线以及提供少量补给和维修帮助的中转站，一个步兵班、一挺机枪、一到两辆汽车。还有额外的修理工具和常用的汽车备件。在沙漠中行军，车辆抛钴是很普遍的事情！

    “情况怎么样？”罗根一边走。一边拧开水办，咕咚咕咚地往嘴里倒水。

    负责这座小型交通站的是个德国陆军中士，见到一名德国空军少将灰头土脸地出现在眼前很是惊讶，而当他意识到这个人在德国的宣传画报中多有出现，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

    “呃”将军，报告，上面只是通知我们加强警戒，没有其他消息！”

    “嗯！这电话能通吗？”罗根看着那古董式的手摇电话问。

    身形偏瘦、脸上雀斑很多的中士赶忙拿起话筒然后摇动手柄，片刻之后，他对罗根说：“通的！”

    罗根接过话筒，“我是汉斯，罗根，给我们接隆美尔将军的指挥部！”

    很可惜，接线员显然还没有得到有关空军作战部长抵达北非的消息，他很是疑惑地询问了两句。然后将决定权交给了他的上级，但那可怜的军官也不能确定，如此耽搁了好几分钟，电话那头才告知说，通往指挥部的有线电话无法接通！

    对于这样的状况。罗根并不恼火，他摇摇头，“看来他们还在转移途中！”

    “我们作战失利了吗？”中士忐忑地询问道。

    “还不确定！”罗根耸耸肩，在平坦的沙漠抵达，双方的机械化部队能够以每小时好几十公里的速度行进，隆美尔以手中有限的部队实施穿插包围，就算出现漏网之鱼也不足为奇。天黑前德国空军的攻击侦察并未在托布鲁克方圆百里之内发现计划之外的英军部队，但如果强行增援的话，有大半夜的时间从埃及境内出发的英军坦克足以赶到托布鲁克外围！远处的枪炮声听起来还有些距离，东面的夜空能够看到一阵一阵的光亮。罗根默默地抽着烟，他喜欢一场尽在自己掌握的战斗，而不是眼前这种只闻其声、不知其况的局面。好在挨过了黎明前最后几个时。那种熟悉的嗡鸣声终于从天空中传来，第一眼看到那些涂有铁十字徽标的德国战斗机时，罗根的心情无比复历史上盟军发起诺曼底登陆作战的当日，处于绝对劣势的德国空军只有两架战斗机出击，德军官兵们的失望不难揣摩！

    天亮之后，通讯也逐渐恢复。原来，隆美尔和他的主力在夜战中横扫英军托布鲁克外围防线，顺利截断了托布鲁克与后方的陆上联系，从而完成了对这座港口和要塞的包围。后半夜，从埃及增援而来的英军装甲部队抵达托布鲁克外围，意图包抄德军进攻部队后路一他们与德军第豌装师的装甲团擦肩而过，黑夜中谁也没有发现对方。而在德军后卫部队以及意大利伞兵的顽强阻击下。英军进攻被迟滞了一个半小时，狡猾的隆美尔抓住机会，以一个装甲营和两个摩托化步兵营全速向这支英军后队突袭，并沿途布置了三个鳃毫米炮兵连，结果英军非但没能解托布鲁克之围，反而损失了四十多辆坦克和千余名士兵，但隆美尔的部队这一晚上下来也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坦克。事实再次证明，轻装甲师的二号坦克根本不适应坦克之间的战斗，所幸除了德国空军派来“磨砺”的第重装团之外，党卫军也将派遣一个以四号坦克为主的装甲营前往北非。而意大利统帅部则在德军已经决定进攻希腊的情况下。决定向北非增派两个新组建的装甲师。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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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沙漠风暴（下）

﻿    让一个阳米明媚的午后，女由西班牙舰艇组成的船队蜘例狐”了位于北非的班加西港，而这也是西班牙政府加入轴心国阵营以来所进行的第一次海上军事行动！

    得益于西班牙海军的帮助，隶属德国空军的空降教导师第重装团全员抵达了北非港口班加西。

    而这已经是德军初次围攻托布鲁克失败之后的第四天。尽管德国空军的轰炸机部队全力出击，意大利军队也派遣了个重炮团参战，隆美尔指挥的德国非洲军依然无法突破凹万名英军顽强固守的要塞区，反而有互辆坦克和冯辆装甲车被彻底摧毁。受伤送修的坦克和装甲车之多。竟令德军维修技师们每天只能休息短短几个小时，德国空军甚至利用运输机急运了大批零部件前来！

    所幸，这时的德国空军与意大利盟友共同控制着北非的制空权。从卸船、集结、行军再到战场集结，这支在编制上参照国防军主力装甲团、武器配置向党卫军靠拢的空军重装团一路畅通无阻，油料等后勤供应也相当充足，而除了参加直布罗陀之战的部分德军部队，西班牙船队还运来了此前德国空军用于轰炸直布罗陀的重磅和超重航空炸弹一这些都是对付坚固堡垒的利器！

    “不错，相当不错！”

    当隆美尔站在罗根身旁。看着装备有屯倍径乃毫米长身管火炮的四号口型坦克隆隆地驶向托布鲁克要塞，狡洁的眼睛里也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为了制造大批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德国空军每年所获得的军费金额令人时舌，按照人头比例，陆军和海军只能自叹不如。在抢资源方面。前空军总司令、帝国元帅赫尔曼戈林在整个德国当仁不让，现如今小胡子元首亲自担任空军总司令，又有不列颠战事的巨大胜利在前。对空军建设投入的支持只增不减！

    从这些新到非州的德军坦克发动机排气口位置的防尘罩来看，它们的出现绝非见招拆招的临时调整。“先知先觉”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罗根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送上了自己的人情大礼：“将军，在统帅部另有任务指派之前，这支部队将完全摈弃军种之间的界限归由您统辖！”

    一贯自恃甚高的隆美尔，这时也难掩自己的喜悦之情：“那真是”太棒了！您犹如在干涸的季节给我们送来了淡水，在寒冷的冬天给我们送来了棉被！罗根将军，尊敬的空军作战部长，太感谢您了！”

    视线前方，成群的“黑色死神”呼啸而过，精确地向英军堡垒投掷重达吨的航空穿甲弹。巨大的爆炸令沙漠都在颤抖，高高腾起的烟柱与身后浩瀚的大海相互映衬，给人一种绝世景观的深深感触！

    对于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隆美尔，罗根不吝赞美之词：“我们相信。这样一支部队在您的手中会被锤炼成为精钢，而北非，，乃至整个非州，都会在德**队的脚下颤抖！”

    隆美尔自是意气风发：“嗯！拿下托布鲁克，是我们迈向胜利的重要一步！我们必须跨越这个障碍！”

    能够见证德国在北非的胜利。比帮助一位优秀将领成为“军神”更令人兴奋，罗根的意气风发，在于更深层次。

    从黎明到正午，德军驻北非的轰炸机部队轮番出击，光第飞轰炸机联队的斯图卡和就投下了叨多吨高爆炸弹，不仅英军外围阵地千疮百孔，就连要塞制高点的“威尼斯宫”也被几枚盹的超级航空炸弹给炸成了废墟。下午的时候，德军空降教导师第重装团的田余辆坦克作为箭头投入进攻，隆美尔麾下的两支轻装师以及休整后重新投入作战的意大利阿里埃特装甲师“公羊”装甲师亦一并将主力投入到这场要塞攻坚战中托布鲁克之战不同于此前围绕一些欧洲城市所展开的巷战，在冲击堑壕阵地、铁丝网的带以及枪炮堡垒的战斗中，坦克能够发挥出比步兵更高的作用，而且伤亡也耍远远低于普通的步兵部队。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日落时分。当第一辆德军四号坦克平缓地驶上一座山丘、壮丽的大海突然呈现在眼前之时，德军已经付出了据辆坦克和装甲车被击毁击伤、两百多名步兵阵亡的代价，而负责从南面进攻的意大利人也在英军反坦克炮的抵抗下损失了不少全重至多吨的凶蚁巫超轻型坦克和。吨左右的小凹中型坦克，但在这场战

    ，他们的表现至少不会太过让身居罗马的领袖失望！帆…一

    托布鲁克的陷落固然和德国空军的“超常规”发挥有着莫大关系，英军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有一万多名官兵沦为俘虏，并且将超过十万吨重要军事物资，包括有大量的燃料和原本从意军手中缴获的枪炮弹药。拱手让给了德意联军。在意大利人的刻意安排下，这些英军俘虏不得不徒步跋涉劲多公里前往班加西。意军在那里为他们设置了简易的战俘营，而大多数人接下来都面临着被送往意大利挖煤或者接受市民参观的悲惨命运，更倒霉的小在船运途中就被自己的潜艇击沉一随着皇家海军水面舰队的没落，拥有一百二十余艘潜艇的英国潜艇部队异军突起，当德国海军的舰艇和船只重新活跃在北海、英吉利海峡以及大西洋上时，他们在据,年的前两个月中一共获得了纠万吨的战绩，直追邓尼茨的“水下舰队”！

    在补给充足的情况下，隆美尔无意等待前一阶段的损失完全恢复，在将空军重装团纳入麾下之后，他让通讯官给意大利前线指挥官送去了一封内容简约、措辞飘逸的信件小便率领８万名德军官兵连同,愕辆坦克、娜辆装甲车与卡车、互门毖毫米高射炮以及引门各型火炮向着叙埃边境狂飙疾进。有德国空军的战斗机掩护、斯图卡轰炸机开道，德军一天之内即碾过界碑，然后与退守穆萨伊德的英军第口军团狠狠干了一仗。除了规模有限的城镇，埃及西部的地势依旧是一马平川从和喇地图上看，真是平得一塌糊涂，阳光下，英军坦克和汽车只要二离开阵地掩体，就会遭到德国空军的无情追逐，而英国皇家空军的“角斗士”和“飓风”连同驾驶它们的新手飞行员们，压根不够德军第刀和第绍战斗机联队的那些王牌、老鸟们塞牙缝！

    地面战斗中，空军重装团所装备的四号口型坦克表现出了远远胜过于二号、三号坦克的战斗力，尤其是它们的乃毫米长管炮，在与英军“马蒂尔达四四”改进型对抗时牢牢占据上风。唯一让空军坦克手们感到头疼的大概就是这里无尽的沙尘了。过滤网能够防住一些，但诸如观察孔和动力部件还是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所以当这些从西班牙运来的坦克在沙漠中的累积行程超过助公里的时候，严重的部件磨损和机械故障开始让它们大幅减员，等隆美尔已经遥遥望见西迪拜拉尼港的时候。手中可以投入战斗的坦克只剩下了不足凹辆，装甲车和卡车数量也减少了一半。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隆美尔仅仅让他的士兵休整了口个小时，即顶着正午的烈日向正在西迪拜拉尼外围构筑防御阵地的英军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德国空军再次提供了充分的空中火力支援，在斯图卡一波又一波的狂轰滥炸中，许多英军官兵心理防线陷于崩溃，他们花了大价钱从美国购进的大口径反坦克炮也没能发挥出应有作用要知道当德军赢得这场胜利的时候，还能够开动的坦克不过引辆，步兵们的体力也几乎达到了人体生理的临界点！在赢得一场漂亮的胜利同时小隆美尔也为自己增添了一颗将星而在背后“默默无闻”做出奉献的罗根。在德军攻陷西迪拜拉尼港次日就受到了最高统帅部的急召。受限于那个倒霉的“禁飞令”他不得不乘车返回托布鲁克，在那里换乘一艘德国海军潜艇，然后以比海豚慢一半的速度在海上耗了一天。结果等他在意大利南部登岸的时候，得到的是德军已经入侵希腊的消息。和他所知的历史时空所不同，这次德军进攻的起因并非因为南斯拉夫发生不利于德国的政变，而是意军的反攻遭到希腊和英国联军的挫败，二十余万意军主力在阿尔巴尼亚靠近希腊边境地带投降，眼看着阿尔巴尼亚已无可用于抵抗联军的兵力，又囤积了大量的作战物资，高傲的意大利领袖终于低头向自己的小弟求救。

    这一次，在南线准备对苏作战的刃余万德军精锐部队分别从先后加入轴心国阵营的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未发生政变之前，南斯拉夫就已经宣布加入轴心国政府，其势之猛，令重兵囤积阿尔巴尼亚边境的英、希联军未战即感前景黯淡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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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谋而后动

﻿    。干在希腊和北非的军事行动被证明是极其失败的，意以州糊袖和他的军队开始默默地接受其在轴心国内部的从属地位。因而当德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将军提出需要一架快速运输机在最短时间内飞往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时，意大利人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调配了一架状况良好的的驯凹：发客机和一小队提供全程护航的“马基”战斗机一德军统帅部的“禁飞令”并没有下达到意大利空军，罗根巧妙地钻了个空子。也为自己节省了至少力个时的行程。当外形和“容克大婶”略有两分神似的蜘阳经由阿尔巴尼亚、马其顿最终飞向保加利亚时”４万名德军山地步兵正向希腊著名的迈塔克萨斯防线发动猛攻。这条防线是力世纪为年代由当时的希腊总理迈塔克萨斯下令建造的，作为希腊抵御它的老对手“保加利亚的屏障，这条坚固的封锁线将希腊边境上的许多险峰要隘连在一起。    希腊工程师们在边境的山岭上造出许多洞穴状的堡垒每个堡垒由几个地堡和联接地堡的通道组成。其中，建造在艾斯特贝山上的工事因为其坚固程度而被誉为丘陵中的“烈日要塞”那里的防御工事由旧个高高的堡垒组成，守卫着至关重要的斯特鲁马河的通路。这些堡垒连同附近的地堡中常年保持着充足的食物、弹药以及劝名练有素的希腊士兵。这些顽强的战士分布在成网状的个地堡当中，有幻多挺机枪和数门大炮，通过电话和通话管道与一个指挥中心联系，如果战事陷入不利局面，他们还可以退入一个迷宫般的通道里进行最后的防御！

    当强悍的德**队越过边界时。希腊军方的心理底线是凭借迈塔克萨斯防线坚守一个星期，再通过沿途破坏交通设施迟滞德军进攻步伐，最终给进入阿尔巴尼亚作战的英国和希腊联军主力充足的时间撤回希腊南部并构筑新的防线。然而在已经具备了现代化战争大多数要素的战场上，单纯凭借堡垒防御根本无法阻挡敌人的进攻，直布罗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一次，硬啃希腊军队防线的。是凭借纳尔维克战役而闻名于世的德军山地步兵。在潮湿难行的希腊东北部山区，这些年轻时经常攀登巴伐利亚和奥地利徒峭山坡的小伙子们凭借坚固耐用的靴子以及靴子底上的尖钉攀登在险恶的地形中寻找出路。令他们感到行动吃力的是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包括手榴弹、步枪或者冲锋枪、子弹、睡袋、干粮、挖沟的工具、照明枪和一个装防毒面具的罐子可尽管有沉重的负担德国山地士兵还是很快从侧翼攀登到希腊军队的地堡上方这里主攻部队正从山坡上对敌人发起进攻试图占领壕沟。

    在接近敌人之后，德军山地部队的士兵们开始发挥他们精明巧妙的战术：他们往往爬上地堡射击孔上面的边缘，等着里面的希腊人射击暂时停顿的时候，趴在射击孔的上面将炸药包扔进地堡里去。虽然堡垒中的守军有时候能在炸药包爆炸之前将把它们扔出来，但大多数情况下。德国山地步兵们都能够得逞！在那些不能这样近距离进攻的的方，德军就用火焰喷射器瞄准那些地堡的射击孔，火焰喷射器可以喷射出高达米的火焰，火焰喷射器经常奏效，但是德军不能让地堡里仍然活着的敌人投降敌军幸存者可以退到工事的另一部分，然后等火焰熄灭后又带着增援人员回来除非地堡被粉碎成瓦砾。

    除了利用他们配备的武器来攻打的堡以外德国山地步兵们还发现了另一个有效的方法，那就是往射击孔及其前面的铁丝伪装网之间铲进石头和泥土。这看起来原始而危险，可在重炮难以攀抵山头的情况下。人们必须用超乎寻常的勇气来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随着整条防线上一个又一个堡垒在巨大的爆炸中被摧毁，希腊守军的意志开始出现动摇。在一部分战线上，绝望的希腊人离开他们的堡垒。向进攻的德军发起猛烈的反攻。这残酷而绝望的肉搏战，或许会让人想起温泉关前的斯巴达勇士！

    然而，守卫迈塔克萨斯防线的希腊士兵的英雄壮举并没能改变战争的最终结果。在不到刃个小时的时间里，德军就攻破了艾斯特贝山的主体防御一从防线的南坡下山，山允；兵们以汛雷不及掩耳兰势占领斯特鲁马河谷和酒往爱愁滞圳旧路！

    相比于常年进行山区练的山的步兵，在波兰、西欧和不列颠均所向披靡的德军装甲部队可就十分头疼从南斯拉夫一侧进攻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由于丘陵起伏的地形和糟糕的路况，引以为豪的闪击战术威力大减。往往当先头部队与敌人交战之时，后续支援和运输部队往往还在崎岖的山路上缓慢行进！

    等到罗根辗转抵达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也即是德军南线作战司令部所在地，距离德军越过希腊边境已经过去了屯个小时。这时候，大约如名伞兵已经通过伞降的方式降落到了希腊边境防线纵深的三处战略要地，并成功占领了两座重要桥梁。但德军空降部队的真正行动尚未开始。从不列颠撤下来并且经过数月休整的第７伞兵师一部、第丑机降师全体以及第,空降师一部共计引万人。在德国空降兵司令、伞兵技术总监库特斯图登特将军的率领下于罗马尼亚南部的瓦拉几亚平原一带驻扎待命。

    “事实上，我们这几天已经向最高统帅部进行了争取，但元首亲自下达命令：为了确保向东的作战准备。运输机部队应予以最大限度的保留！对此我感到十分遗憾！”

    能让自视甚高的凯塞林当面说出遗憾可不容易，如今这位空军元帅被调来全盘负责南线作战的空军部起戈林重伤时期暂时代理整个空军的荣耀，权力的缩水显而易见。有人说。凯塞林的失**完全是受到了那场空难的牵连；也有人说。最高统帅部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这样一个过于性格化的空军将领；还有人说。元首有意培养一介，年轻、易于掌控并且顶着“国家英雄”光环的年轻将领，从而与咕年方才正式宣布组建的年轻空军相匹配。种种猜测暂无定论，而米尔希的沉默连同空军目前的复杂形势都愈发地让人难以琢磨！

    “遗憾？真是遗憾！”

    罗根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在保加利亚温暖的阳光下静静思索着对策。在赫尔曼戈林时期，只要能够说服倔强的空军司令，就能够改变统帅部的初衷，现如今情况不同了。少了一个超级对手，凯特尔和军官团重新主导着元首不过问、不干涉的军事领域。若是与空军不相干的事情，罗根倒也不去操心，可是眼下统帅部只同意将不到哟架容克驻运输机派往南线实施计划中的一系列空降行动经过了在不列颠所进行的一系列空降作战，罗根很清楚决定一场空降作战成败的并不仅仅在于地面战斗的进展。从全局角度考虑。运输力量是否充足、航空路线是否安全、佯动部队是否给力，这些容易疏忽的因素往往是至关重要的！

    “或许，，作战部长阁下愿意回一趟拍林，当面向元首陈清要害！”凯塞林无奈的提议道，就希腊战事头几天的情况来看，派驻南线的两个德国航空军已经牢牢压制住了英国和希腊的航空部队，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德国轰炸机甚至每日飞抵雅典上空进行心理震慑，但这些并不能完全替代军事行动，尤其是对于本土早已不保、目前尚可退守北非英军而言，心理战几乎没有太大的作用。

    “可是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三四天时间吧！除非，，可以搭乘飞机！”罗根膘了眼凯塞林，关于这一点。高级将领们最近没少吃苦头。在西欧和中欧，铁路线还算发达。乘坐列车尚算方便，可在南欧的止。区。很多城市并不通铁路，以至于德军左翼部队在统帅部发布入侵希腊的命令之后，不得不在蜿蜒漫长的公路上行进了劲多公里，方才由罗马尼亚过境保加利亚抵达前线！

    对于这一点，凯塞林没有任何表示。元首的脾气素来古怪，对于他欣赏的人，即便犯了忌讳也可以一笑了之；对于他不喜欢的人，一点点小差错可能都会惹来雷霆震怒。

    权衡再三，罗根说道：“那么”请帮我准备一架“伍尔夫功”四个发动机总比单发和双发飞机安全得多吧！”

    “尽管有最高统帅部的禁令，但情况紧急的时候，我接受空军作战部长的指令！”凯塞林巧妙地回答道。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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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可是个大赌局

﻿    “不可能！绝无可能！那群蠢蛋！，四山

    帝国总理府那宫殿式的长廊中亦能够听到来自会议室的咆哮。但等到厚重的大门重新关闭，那个熟悉而又令人畏惧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稍稍放慢了步伐的德**官们，仿佛身上的魔法瞬间解除了一般，又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会议室内，除了派往不列颠和希腊前线的元帅、将军们。德国三军最高级别的将领们大都一一列席，而让阿道夫希特勒情绪如此波动的，是来自情报部门的最近报告：其一，美、苏、英达成秘密协议，摒弃前嫌、一致对抗轴心国；其二，苏军即将出兵进攻德国。

    “他们怎么敢”双拳紧握着放在胸前，可算是小胡子的标志性动作之一，积蓄力气之后，他的语句如水银泻地般奔腾：“跟伟大的小不可战胜的德国作对！那绝对是死路一条，死路一条！”

    颇有见识的将军们虽然不敢直接跳出来否定元首的意见，但在座众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在元首制定的长远计划中，苏俄和美国都是要被打败的，尤其是俄国人，一旦失败很可能面临着灭种的命运，此时再不联合起来，难道傻傻地将脑袋排成一排放在木墩上等着小胡子去砍？

    “不可能！小胡子斩钉截铁地说，“我认为俄国人在明年春天之前都不具备主动进攻我们的实力！不论是工业规模、钢铁产量还是技术水平。他们都差得太远了！至于说美国人，他们就算是想干涉欧州战事，眼下连一块踏板都没有，凭什么？”

    坐在距离元首很近的位置上，罗根不得不忍受着耳膜被震痛的苦楚。他此行本来是要向元首请求增派运输机的，可一回到统帅部就卷入了这“意外！，的高层军事会议，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眼看着宝贵的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走，他恨不得上去给小胡子一巴掌，让他从自以为天下第一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即便是在战争机器全力开动的哟年，德国的飞机和坦克产量还不及苏待，更不用说半动员状态的美国！

    “我们必须尽快结束在不列颠以及希腊的军事行动，全力投入对苏作战！预定的进攻日期，不能改变！不能！你们都明白了吗？”说罢，阿道夫希特勒习惯性地拢拢头发，尽管才钥份，他前额的头发竟完全被汗水浸湿了。

    “明白了！”众人整齐划一地起立回答道，宛若一支刮练已久的仪仗部队。

    “很好！”小胡子略微佝偻着腰坐了下来，他肘部支撑桌面，双手十指相交，左边扫了一眼，右边扫了一眼。然后对海军元帅雷德尔指示道：“我们的舰队，能否前往苏格兰北部进行对岸炮击？让英国人好好的听一听德意志海军的怒吼！让他们颤抖！真正的颤抖！”

    稍稍的思考，雷德尔语气中肯地说：“我们眼下还要提防英国人行踪不定的航空母舰和布设在那片寒冷水域的水雷！再说，俾斯麦号的修理工作至少要到下个星期才能结束，格耐森瑙号最快也要两个星期才能回到海上！”

    “太慢了！太慢了！跟不上帝国的节奏！”希特勒很是不满地摇了摇头，但没有过多地斥责已经做得足够好的海军。接下来。他看了看勃劳希奇，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凯特尔身上。

    “不惜代价地拿下苏格兰高地多好！”一。破沼…８。酬泡书凹不样的体验！

    “您忍心您的十万名忠诚、勇敢、练有素的国防军士兵永远地留在那怪石磷响、长年浓雾的异乡？”凯特尔用一种谨慎的腔调反问道。

    希特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凯特尔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他显然得不到任何积极的内容，于是目光又继续游移。由于此次涉及到高度机密的情报，帝国情报部门的“金发恶魔”海德里希以及他的直接上司希姆莱也得以列席，两人都穿着一身笔挺而漂亮的党卫军制服一

    经过了西线和不列颠战役，党卫军实现了从弱到强、从缺乏战争经验到久经战阵这一过程，规模也从最初的万人不到迅速扩充到了近旧万人，拥有四个师级和一个旅级正规部队，此外还有一大批新兵正在前国防军军官们的练下迅速成长。

    不过相比于国防军陆军部队，他们目前也还只能扮演辅助角色。

    最后扫过空军元帅施佩勒那张紧绷的脸孔，希特勒彻底失望地问道：“那么，今天就没有一个能够令人振奋的提议了么？”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乏出头鸟，尤其是当一些人不具备和传统的高位者直接抗衡的情况下，这往往成为他们乐意冒险的捷径。

    “将十万英**队和十万希腊本土军围困并迫降如何？”说这话的时候，罗根依然坐着并且端直了上身，从而产生中气十足的效果。

    若不是顶着帝国宴军作战部长的头衔，一个年抱…只军少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纹种场合引望懵旧外，也只有海德里希能够在年龄上吸引人们眼球了！

    “我们的右翼部队正猛插向他们的后方，难道二十万英希联军还能插上翅膀从阿尔巴尼亚边境飞走？”最高统帅部的作战部长约德尔表现出的不屑神态，很难说是针对打意大利人英勇得很、一见到德军就发憷的英希联军，还是宴军作战部长的“幼稚想法”。

    “我承认，若是意大利海军能够保证封锁希腊东南部海域。我的提议毫无价值，甚至可以说是垃圾！”罗根有意用这种轻浮的腔调来吸引人们的注意。

    约德尔一时语塞，这当口，勃劳希奇眉毛一挑，“难道空军就不能封锁希腊海岸线？”

    几秒的思考和揣摩，罗根答道：“口个月之前，我们甚至不能完全封锁一个敦刻尔克；个月之后，我们就能够封锁四百多公里长的海岸线了？”

    这个印证无疑是恰到好处的从教刻尔克撤走的十余万英国远征军在后来的不列颠战役中确实给德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德军终究还是横扫了英国大部。

    此时，约德尔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他针锋相对地说：“就算一部分英国和希腊军队逃到北非去，下场也不见得有多么好！”

    罗根此次一反年轻将领的谦逊姿态，寸步不让地说道：“能够消灭而不消灭，是为了让德意志仁慈的光辉照耀每一个敌人？”

    约德尔冷冷地看着罗根，心情不爽却又不好发作，一旁的勃劳希奇倒是摆着德国元帅应有的姿态：昂首挺胸地坐着，目光骄傲地平视前方。

    “军事作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尽可能削弱对手、增强自己，直至赢得胜利么？”希姆莱突然插了一句，他的镜片随即转向元首，“还有凹天时间，为什么不彻底消除我们在南线和北线的隐患呢？”

    小胡子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罗根。

    “你要多少运输机？”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罗根心中一惊一喜，他本想向元首请求增派个特种轰炸机团，也就是大约晒到哟架运输机，按照德国空军目前的机型构成，这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容克一。按照每架运载。名伞兵或者旧名士兵的量，一次性就能够多向作战区域运送四至五千名士兵，从而实现真正的战略空降在空军作战部提交的“水星计划”中，虽然无法针对局势提出具体的行动时间，但仍对空降规模进行了较为详尽的测算。然而经最高统帅部讨论定案之后，计划时间和规模都变成了“视具体局势而定，不早于低于跳，但考虑到战略平衡，不迟于高于默。”

    当时过多的不确定性，使得罗根无法以历史为由继续坚持，没想到还是为今天的局面埋下了伏笔。如果说前期主动向海军和陆军做出让步是为了德国的整体战略，那么如今“寸文必争”亦是出于全局考虑！

    迅速权衡各方利弊，罗根提出了应变方案：“我只需要劲架运输机和沁架重型滑翔机，它们的调动对东线的战前准备影响不大，而且作战结束后可以直接飞往原定集结场！”

    “两个特种轰炸机团和两个重型滑翔机大队？”小胡子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十几秒的考虑之后，他朝凯特尔看了有三、四秒的时间，这才转向罗根。

    “三个星期，不高于百分之二十的损失率，能保证这一点吗？。

    不能保证又如何？罗根心里小小地狡猾了一下。

    “当然，我的元首！”

    “那么，当二十万英国和希腊士兵走进德国战俘营时”停顿的片刻，小胡子似乎是在下最后的决心，又或只是故弄玄虚，当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着下一句的时候，独裁者才做出了这个震动全场的决定：“我亲自授予你航空兵将军之军衔！”

    此时此刻，就连罗根自己也懵了一下。航空兵将军，那可是二级上将，德军从上往下数的第三级军衔！自弓担任空军少将已经有些时日了，可耍说再跳一级成为万众瞩目的航空兵将军，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一就政治影响力而言，恐怕也只有海德里希能够拉出来比一比了！

    末了，阿道夫希特勒又补充了一番，大致就是“只要有才、有功、有胆，皆能够获得这种机会”的意思，但在将领们看来，这终究只是非常非常特殊的个例而已。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他们也大多将羡慕的眼神投向罗根一一胜，钵满盆溢；败，亦不会有太大的损失。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真是不可多得！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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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笨鸟先飞

﻿    在帝国总理府门前；罗根郑重其事地向希姆莱道了谢。虽说“养鸡场主”在整个欧州的名声都很糟糕。可他终究是元首最信赖的得力干将，手握着庞大的党卫队组织还有人员装备都很精锐的党卫军。罗根为数不妾的好友之一，迫特里希小在军事上也得到了他颇多支持。

    戴着圆框眼镜、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希姆莱，外型上确实很不讨人喜欢。而他的一脸微笑更像是刻意做给那些陆军将领们看的。

    “各抒己见而已，说不上感谢！对了。将军这是准备立即返回前线呢。还是会在拍林稍作停留？”

    罗根听出了话内之意，略作考虑，他答道：“眼下战事迫切，等到结束了巴尔干之战，定当上门拜访！”

    “好！恭候将军佳音！”希姆莱笑得依旧灿烂，就连站在他身后两米开外的海德里希，也在阳光下露着他那迷倒万千德国少女的笑容恶魔的笑容并不寻常，只是在政治方面还略显稚嫩的罗根尚未觉察到罢了。

    离开总理府，罗根并没有直接前往机场，而是在帝国空军部稍作停留。既然元首已经批准向南线增派运输机部队的要求，空军也再无他人可以造成阻挠。在征得参谋团队的意见之后，他选定原本部署在普鲁士和奥地利的两支运输机部队并立即下达了调动命令。尽管这些部队都被列为“巴巴罗萨”行动的首批进攻力量，但按照德军统帅部的安排。他们要在进攻发起前几天才会奔赴进攻出发阵地，而陆军和海军部队也是相同的流程德军参谋部的长处就是总体规划和细节安排，一个多月后的行动已经非常细致地列入了表格，所以一旦其中某些部队提前调动，整个计戈就会像是诺米诺骨牌一样受到干扰，届时最保险的做法恐怕就是将这些意外调动的部队排除在外，可这又会影响到整体作战的效果，令人很是无奈！

    在做出了方向性的决策之后，罗根将细节问题丢给空军作战部年轻而富有才干的参谋们，自己登上了前往保加利亚的飞机。

    漫长的航程枯燥乏味，但同一天，从保加利亚南部机场的德军轰炸机群按照计发空袭了位于克里特岛的英军设施，这却是一场非常“有趣”的战斗！

    德军入侵希腊时，介于希腊本土与埃及北部之间的克里特岛上共有三座机场，最大的一座在中部稍偏东的赫拉克棱，能够起降各式飞机。而马里门首府卡尼亚以西约的公里和雷斯蒙岛的中央稍偏西两座机场均是英军进驻后修建的。只适合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使用。日薄西山的英国皇家空军所能够派出的作战飞机尤其是足以和德军抗衡的战机数量极其有限所以他们将仍一部原本将安装在亚历止。大港附近加强防空的陆基雷达建在了克里特岛，试图以此来做成小成本、大收获的“买卖”而这也足见丘吉尔政府对于巴尔干战场的重视程度只要能够转移轴心国视线、分散其力量的都得重视。

    从保加利亚南部到克里特足有旭多公里，因而当雷达屏幕上出现德军机群时，驻扎在克里特岛上的三个皇家空军战斗机中队全部升空迎击。实际上，即便是挂载了副油箱。德军的卧一凹作战半径也还不到沏公里，但它的小弟纠旧型战斗机在航程方面可就胜出不止一筹了。不列颠战役进入后期扫尾阶段，德国空军剩余的劝余架陆续送返德国本土进行改装，其中一部分增加了初期的电子侦测设备，从而具备了最基础的夜战能力，另一部分进行了火力上的调整和增强，而在加挂三个副油箱的情况下，它们单程飞行距离延长到了引四公里，完全能够伴和山留实施远程轰炸一尽管和“喷火飓风”这种灵巧战斗机对抗时完全落于下风。但不要忘了，德国空军下一阶段的对手可是以量取胜的苏俄空军！

    对上德军机群之后，英国飞行员们也即发现了轰炸机群上空护航而来的乱一。懈队，尽管情况有变，但按照不列颠作战时的经验，他们觉得这种笨拙的双发战斗机依然只是小菜一碟，故而只是分出十五架“飓风”与之纠缠，剩下的二十架“飓风”和“角斗士”战斗机迅速地扑向德国的轰炸机群。

    一见到整队的“飓风”飞来小二十多架卧一。据然扭头就跑，这样的情形可让英国飞行员们乐坏了“要知道德军双发战斗机最大的优点就是正面火力强大，力毫米机关炮射程比普通航空机枪远得多，德军护航战斗机此举无异于自暴弱点，而且它们转向时的缓慢女心久有有如八旬的老太。面对如此机会，血气方刚的英圃智，贝们哪里会放过，他们加足马力冲了上去。然后眼看着就要将这些蓝灰色涂装的大家伙套入瞄准器的时候，原本只安装有一挺７毫米机枪的后部机舱突然迸发出了极其凶猛的火力：两架“飓风”触不及防，当场被密集的弹雨击中，破裂的机舱内满是血迹，直到**之前也没有人幸运地离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英国飞行员目瞪口呆，机灵的家伙立即拉起飞机，心怀侥幸之徒试着开火，然后他们的７７毫米机枪如何是对方大口径机炮的对手，连贯的弹雨飞射而来，短短半分钟内竟又有两架“飓风”被击落，进攻者的队形一时间大乱，而整队的卧旧突然化整为零，重新调头并扑向那些正围绕德国轰炸机群实施攻击的英国战斗机一正面对射不是敌手，背面又有机炮伺候。英国飞行员们一时间乱了方寸，加上投入南线作战的德型轰炸机和在直布罗陀那批不同，它们以牺牲载弹量为代价加强了重点部个的装甲保护，７旺毫米机枪也部分换装成为更大口径的毫米，加上在不列颠上空历练出来的编队捷护战术。一亥多钟的战斗下来，英军战斗机竟得不偿知…

    突破了空中防线，六十余架德军战机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了克里特岛上的三座机场。在这里，它们投下的并不是以往那种弧四或是缸公斤规格的航空炸弹，而是专门研发用来对付机场设施的“恶魔之卵”这些可怕的小炸弹如天女散花般飞落在机场跑道、仓库和附近的高炮阵地上，它们有的立即爆炸。将原本平直的跑道炸出很可能让飞机折断机轮的坑坑注洼，有的像是臭蛋一般四散滚落，若干时间后却又突然爆炸，毫无规律的特性让英军官兵们束手无策。

    失利而归的英国战斗机在降落时又招致更多的损失，从而被迫使用那些尚未完工的备用跑道德国的一番折腾，竟让整个克里特岛的空中防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陷入了瘫痪状态。这，是英国人当初怎样也没有想到的！

    更让英国人大为意料的事情还在后头。

    由于德军山地步兵顽强地突破了希腊北部的一系列防线，德军装甲集群的先头部队也于入侵后的第三天出现在了爱琴海平原的道路上。刚刚大败意军的二十万英西联军正面临着退路被完全截断的糟糕境地，除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陆上交通工具向南撤离，英国海军地中海舰队也启动了紧急方案，即利用巡洋舰、驱逐舰和快速船只从希腊西北部港口撤走陆军。然而在漫天飞舞的德国空军面前，不论陆上还是海上的撤退行动都遭到了极大的影响。唯有当夜幕降临之后，撤退效率才会提高一些就在这个时候，意欲复仇的意大利舰队以驱逐舰和鱼雷艇为主力，采用打了就跑的战术趁夜攻击了希腊西部海域活动的盟军舰船，英国地中海舰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提防这些说无能又不完全失去功能的意大利人，整整两天下来，竟然只有７万人得以从阿尔巴尼亚前线撤回希腊中部和南部的伯罗奔尼撒半岛，其中超过三分之二的士兵都隶属于英国及其联邦国家的军队！

    还未完全摆脱困境，联军内部又发生了严重分歧：希腊人认为应当利用希腊本土的地形特点进行坚决防御，尤其不能弃首都雅典于不顾。英国人早早见识过德国陆军的厉害。觉得应该尽早从希腊本土撤退以保全实力。双方站在各自利益的出发点僵持不下，直至希腊政府以向轴心国阵营妥协相要挟，英军才勉强做出让步，即以皇家海空军和陆军的坦克、火炮协助希腊军队保卫首都步兵则提前撤往南部的伯罗奔尼撒半岛和克里特岛。

    在波兰、挪威、西欧以及不列颠积累起韦富作战经验的德军实干派将领们并没有让英西联军按照计划实施有步骤的撤退，他们的推进虽然远远不及横扫西欧时的速度，但仍在入侵的短短４天之内包围了防御希腊北部的联军部队，８万多名希腊军人被迫放下武器。此后不论是国防军的几个老牌装甲师还是在国内进行了一番休整的“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旅都表现出了十足的战力。丰富的地面战术以及德国空军的配合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三号和四号坦克不足所带来的缺憾。联军阵脚大乱，英国单方面加速了向克里特的撤退速度，而为了避免出现如历史那般艰难的克里特之战，“水星”被有意识地提前发动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明，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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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敲门砖

﻿    “报告！德国空军第7伞兵师模范空降营仓体官兵，满八。实编。人，现已列队完毕！请检阅！”

    中气十足的男中音，来自于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的获得者、万岁的空军少校格哈特施尔梅。在个月前的伯肯黑德之战中，这个有勇有谋的伞兵指挥官连同这支英勇顽强的精锐部队以优异的表现征服了德军高层。除获得元首颁布的嘉奖令之外小伙子们还获得了令人羡慕的伦敦一巴黎一周游，难得的假期让自组建以来经历了多场苦战的官兵们极大地提升了士气，而在法国休整期间，他们补充了一批新生力量。并且成为德国空军第一批换冲锋枪和“铁拳四四”型反坦克火箭筒的战斗部队，并顺带更换了已经获得战场验证的砌大型降落伞！

    对于自己当年一手组建起来的模范空降营，罗根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短短半年时间，这支当初备受质疑的部队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德军空降部队中最耀眼的明星。队列中。罗根还能够找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他们的纯朴稚气已经在战火中熏染成为钢铁意志，他们的青春活力已经锤炼成为猎人的耐性。他们的肩膀依然那样宽厚，双拳依然那样紧实。目光如鹰一般锐利，姿态如峻松一般挺拔。略显朴旧的军服，掩盖不住他们的精锐气质；整齐划一的队列，蕴藏着惊人的战斗力！

    “全体”，致礼！”

    在连长们交相辉映的口喊声中。官兵们保持着标准的德军站姿，向这支荣誉部队的首任指挥官。也是如今整个德国空军偶像式的任务致以注目辛山

    一身作战装束的罗根，在施尔梅的陪同下检视了这支刚刚从罗马尼亚运至保加利亚南部的精锐部队。如今模范空降营依然是当初组建时的6连制。看着队伍后部那一辆辆气势磅礴的三号和四号空降坦克，看着那些机动灵活的战斗桶车和摩托车。罗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支部队刚组建时的的景，老迈的二号坦克就已经让士兵们惊叹不已，现如今。安装有长身管火炮的四号坦克已经能够通过重型滑翔机降落到敌人后方，这柄尖锐的利剑已经让一贯孤傲的英国人尝尽了苦头，接下来。它们还将在南欧和更为广阔的东欧发挥重要作用！

    “你们是帝国空军的精锐，也是德意志复兴的希望所在！你们一直以来受到元首和最高统帅部的关注，受到整个德国的瞩目！你们带来了一场又一场伟大的胜利！我以你们为荣！”

    在使用扩音器的情况下，罗根依然运足气力，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亢嘹亮。其实在这支部队的使用上，空军高层还曾出现过分歧以当时的参谋长耶舒恩内克为首的一些将领希望参照党卫队特种部队的模式，组建一支能够快速投放、执行各种特殊任务的空降部队，而罗根基于模范伞兵营的组建初衷和作战特点。最终使之作为拳头部队保留在作战序列之中。

    “有人说，空降兵是最勇敢的士兵。因为他们天生就是要被敌人包围。并且要在以少打多的情况下战斗！我对此深表赞同！不仅如此，空降部队往往要在远离己方主力部队的情况下深入敌人后方，与敌人进行周旋，这不只是勇敢就能够实现的！你们是一支充满智慧和灵性的部队，敌人对你们的名字闻之胆寒！现在，你们又要重新踏上战场，重新落入敌人的包围圈，重新和强大的敌人作战，你们害怕吗？”

    “不怕！”

    比。个人”叨张嘴，用响亮的回答证明着自己的坚定。

    “让敌人颤抖吧！”罗根发出了这最后的号召。尽管一路上车程颠簸，但再过比个小小时，他们就将以经典的方式向希腊战场挺进！

    初春和煦的阳光下，希腊的神话之都，雅典，一如既往地散发着令人神迷的历史气息。帕提农神庙的遗址写着上古的恢弘，高大坚固的卫城镌亥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陈旧的街巷记录着千百年来的琐碎。就是这样一座伟大的城市，随着又一场浩劫的临近，竟被笼罩在仓惶不安的气氛当中。

    携家带口的平民们正在军队的引导下离开城区，尽管不至于出现大面积的混乱，可女人的抽泣、孩童的啼哭以及不断鸣响的汽车喇叭声都让人感到异样的烦躁。一队队希腊军队或者英联邦军队的士兵在军官带领下列队走过，脸上的表情看似沉稳，可步枪在他们肩膀上是那样的沉重，”

    希腊城外，数以万计的青壮年埋头挖设防御工事。他们中有的来自附近的乡村和城镇，被政府动员前来协助军队作战；有的，是几月立前才加入希腊军队的，白净的导掌点怀找不到老刮：骡战争的好奇已经悄然演变成了失望和恐惧；有的，心中惦挂着仍在英国本土的亲人们，只盼着德国人能够像他们宣传的那样对英国平民秋毫无犯；这里还有一些人从出生到长大都活在距此千里的美洲和大洋洲，那里宁静、祥和，看不到战火硝烟，听不到爆炸的轰鸣声，但为了宗主国的尊严与利益，他们抱着各种心态扛起枪奔赴陌生的战场，去和空前强大的敌人抗衡值得或者不值的。那要每个人自己去衡量！

    “这玩意儿能挡住德国坦克？”

    在一座略微凸起的小山丘上，一名穿背带裤、手柱锄头的希腊青年用一种质疑的眼光看着一队英军士兵将外表稍显简陋的火炮推进他们刚刚挖设好的掩体之中，只将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炮口露在外面。

    尽管对方的英语说得很是蹙脚，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子的英军士官还是听懂了，他嘴里叼着一根烟，那轮圆的胳膊看起来格外有力。

    “你觉得我们挡不住德国人的进攻？”

    “我当然希望德国人在这里吃到苦头，但听说他们很厉害，在欧州还没有找到对手！”这希腊小伙子长相还算清秀，上唇留着几根自然生长的胡须，单纯的眼神中有些茫然的成分。也许对于平民来说，战争失利还不至于堕入世界末日一英国人几乎丢掉了本土，不也还活得好好的？

    “嘿，再厉害也是有的点的！你知道这门炮干掉过多少法西斯？”粗壮的英军士官指着炮盾前方那些白色的坦克和装甲车图标，一一数着说：“在萨尔乌，两辆；在康斯坦德。三辆；在索尔卡山，一辆”

    “得了！”希腊青年突然嗤之以鼻地说，“那些都是意大利人的吧！我是说德国坦克，德国的！”最后这叮，“德国的”格外加重了语气，引得周围几个英军炮手都投来惊诧的目光。

    英军士官一愣，然后看似胸有成竹地说：“会有的，很快就会有的！每击毁一辆德国坦克，我就在这里画上一辆！等帮你们赶跑了德国人。这上面就已经画满了！”

    希腊青年撇了撇嘴，表情中的轻蔑成分并没有减少。

    一方面，是对敌人的敬畏。

    一方面，是对盟友的质疑。

    尽管情绪普遍不高，但希腊人的劳动效率还是值得称赞的。飞扬的尘土中，一条弧形的防线出现在了希腊城外，英军士兵们开始在战壕前方拉起铁丝网，虽说这些障碍物根本不能减缓德军坦克的前进步伐。至少可以给德军步兵们造成一些麻烦，而在一些靠近道路的田野中。英军士兵们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布设地雷了。

    “听说推进到格拉维亚的德军部队已经有半天没有挪动了！他们的油料供应不上了！”休息的时候，一名尖下巴的英国上尉带着自己的勤务兵前来巡视，并且给自己的同僚们带来了前线的最新战况。

    对于上尉那幸灾乐祸的口吻。身材健硕的士官显然并不认同，他一反先前在希腊人面前的自信姿态。忧心仲仲地说：“长官，在这样开阔的地形上打防御战”还不如退守城区，毕竟德国人掌握着制空权！”

    “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少尉无奈地抽着烟，须臾，低声说道：“希腊人宁愿向德国人投降。也不愿雅典的古迹受到一丁点儿的破坏！这群倒霉蛋！糊涂虫！”

    “真搞不懂！”

    士官叉着腰，愤愤然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希腊士兵和平民，当英希联军对战意军并且节节胜利的时候。双方官兵有如兄弟一般亲密，可一旦大难临头，心里可就捣鼓着自己的小九九了。

    两人正说着话，阵地上又响起了凄厉的空袭警报声。在失去制空权的情况下，被动挨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眼见跑回雅典也无济于事。人们只好就近隐藏在半完工的阵的中，祈祷着德国人的炸弹不要那么准确地砸在自己脑袋上。

    过了十来分钟，部署在雅典周围的英军高射炮阵地开始拼命地嘶吼。天空中已经看不到勇敢而光荣的皇家空军了经过德军几日来的猛烈压制，英军航空部队损失惨重。甚至连克里特岛上的机场也难以保全。如今在希腊作战的盟军官兵们不的不面对没有空中保护的窘迫局面！

    蛆虫般的嗡鸣声中，一队德国轰炸机呼啸而来。三月末的南欧从不下雪，可德军机群飞过之后，天空中飘起了白色的“雪花”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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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突降雅典

﻿    “该死的德国佬！该死的法西斯！”凡一

    战壕中。英军官兵们一如既往地向那些调头返航的德国轰炸机群送上自己诚挚的咒骂。对于从天而降的传单，他们看过之后依然对上面的内容嗤之以鼻，而这些纸张至少还能够用来卷烟草或者擦屁股、

    等到空袭警报结束，雅典城外的阵地上又重新变得人头攒动起来，然而英国人很快发现，奇怪的骚动如同瘟瘦一般沿着阵地传播，只见许多希腊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古怪，情绪也较之前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多会儿，在和阵地上的希腊军官商量之后，开始有人放下工具离开阵地。眼看着离开者的数目如滚雪球般迅速增加，希腊军官和士兵一个个视若无睹。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看到之前那个希腊青年拾起放在战壕旁边的衣服准备跟着伙伴离开，英军士官很是疑惑地拉住他的衣袖。

    “这场仗留给你们了！”青年捏着手中的传单，“我们的政府正在和德国协商停战事宜！德国人说了，若是我们继续帮助英**队，逮住之后不但本人要被枪毙，全家人都会被杀死！可如果我们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就会得到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这你们也会相信？上帝啊！这可是世界上最低级、最肤浅的骗局！”英军士官哀叹道，可是希腊青年并没有理会他。

    不远处，一名愤怒的英军军官也在向自己的盟友发出质疑：“你们就这样让他们离开？”

    那位希腊少校一脸漠然地看着对方。好像压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英语。

    “真见鬼！”看着雅典城外的“烂尾工程”身材健硕的英军士官和他的同僚们完全傻眼了，要是希腊军队的士兵也闹哄哄地逃跑，他们是该从背后开枪还是继续在这里傻傻地等着德国人？

    不仅仅是雅典，此时仍在英、希联军控制下的希腊地区都发生了类似的骚动，不但平民的情绪变得难以控制，希腊军队中夜开始出现成批的逃兵。尽管希腊政府通过广播紧急辟谣，坚称当前并无与德国政府妥协的打算，然而希腊平民们对于德军的传单显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确保雅典的安全，希腊军方只好临时从伯罗奔尼撒半岛调来两个步兵团参与防线的构筑，然而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工程进度大大延后了不说，联军的军心士气也受到了严重的动摇！

    在距离雅典４力公里的保加利亚南部城市阿尔迪诺。罗根和他的空军参谋官们正利用新鲜出炉的航拍照片分析英、希军队在雅典以及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部署，他们尤其关注连接着希腊本土与伯罗奔尼撒半岛的科林斯大桥根据多日来的空中侦察，他们已经可以确定撤回希腊本土的联军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希腊中部直至南部的雅典，另一部分已经撤退到了伯罗奔尼撒半岛，除了人工开凿的科林斯运河，那里几乎就是一座与陆地隔离的岛屿，不过想到怀特岛之战的经历，英国人应该不会对据守这样的岛屿抱有太大的信心，不过这座半岛上拥有众多港湾。若是实在抵挡不住德军进攻。联军还能够利用夜间航运迅速撤离！

    “我们不能指望意大利海军能够完全断绝联军的海上退路，所以我们必须充分发挥出闪电战的速度优势！陆军方面，格奥尔格斯图姆中将指挥的第幻装甲军已经在格拉维亚一带休整了冶个小时，燃料和弹药已经基本补充完毕，随时可以投入进攻！此外，元首警卫旗队旅也正存往雅典方向推进，两咋小小时前的公路距离，，功公里！”罗根亲自将各方面的作战情报给理了一遍，然后直起身子，“诸位，按照原定计戈。我们的“水星前奏，将于明晨６时实施，各运输梯队和空降部队已经就位，油料和装备亦确保充足！”

    众人各作沉思状，微妙的气氛也让罗根想起了当初德军即将对怀特岛发起空降作战之时的空军前线指挥部。那种紧张却又令人抑制不住地暗自兴奋的感觉有时候就像毒品一样欲罢不能！

    “元帅认为这是一场险中求胜的作战，各战斗机、轰非机联队将全力配合！”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凯塞林元帅派来的参谋副官黑林格尔上校。

    紧接着，罗根手下的参谋军官凯洛尔上校说道：“联军自乱阵脚，我们肯定

    法国战役临近结束前，德国空军曾在香槟地区实施过一次规模有限的空降行动，伞兵们非但没有遇到强烈抵抗，还趁乱破坏公路、桥粱。堵住了一大批法军的退路，并直接俘获了数量两倍于己的法国战俘！

    有道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再说溃败中的法军也就是一群阉公鸡，毫无战斗力可言。对于前阵子还将意大利军队痛打一顿的英国和希腊联军，罗根可不敢过于轻视。

    他随即将目光转向自己的老大哥斯图登特。

    “我唯一担心的是希腊南部坚硬的土地，从空中看去平坦如跑道的地面，很可能是遍布碎石块的！即便能够安全降落，滑翔机难免受损。甚至是直接报废！”当年的“大粽子”十晌才说出了一个相当专业的技术问题。最近几咋，月，德国的飞机产量虽然有了一定的提升但在战斗机和轰炸机优先的原则下，运输机和滑翔机的产量仍然跟不上作战消耗，以至于德国空军的现役运输机与滑翔机数量反倒比,哟年夏天发动不列颠空战时有所减少！

    “这种无法完全规避的风险。是任何作战行动都难以避免的！”罗根看着斯图登特说，“正因如此，我特意保留了大部分滑翔机，即便这次投入作战的全部损毁，也不至于严重影响到后面的水星计划！”

    斯图登特点点头，“至少在雅典机场突击滑降的这部分，生存几率会高一些！”“那么”罗根环视一圈，“如果大家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我们就正式启动作战方案！”

    众人皆应，然后各自分头部署去了。

    加入轴心国阵营之后，保加利亚不得不向德军开放全部领土和军事设施，惴惴不安中期盼着德国能够引导这场胜利。尽管保加利亚军队全力配合，但由于这介。国家南部实在是丘陵起伏、山峦叠嶂，根本无法构建大型军用扣场，此次德军只好将参与行动的鹅余架容克盛运输机和田架滑翔机，其中刃架为可以搭载空降坦克的“巨人”重型滑翔机。分散部署在保加利亚南部的十六座临时开辟的野战机场上，这意味着若是天公不作美，空降行动完全可能直接泡汤！

    所幸的是，第二天的太阳正常升起，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依然像往常一样飞向希腊中部、南部的公路和城镇，对撤退、集结以及部署防御中的联军实施猛烈空袭。当英军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德军的大批运输机迅速利用各处机场空出的跑道起飞分散使用机场的一个好处就是件空和集结的时间可以大大缩短，６时力分，第一批田余架运输机在保加利亚与希腊边境上空完成编队，轰鸣着飞向雅典；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第二批运输机连冉拖曳的滑翔机陆续升空，其中就包括有搭载模范空降营重装备的８架“巨人”

    此后，为了给返航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让出跑道，德军第三批空降机群到了８时许方才起飞，而当它们越过已经失去军事意义的保希边境时，第一批运载伞兵的德军运输机正好绕过部署有大量高射炮的雅典北部阵地，将地势相对开阔的雅典东郊作为此次空降作战的主要突破口！

    当德军伞兵和滑翔机光明正大的降落下来之时，英、希联军一共在雅典周边集结了万多名士兵，但极度缺乏坦克，重炮也还在希腊中部的公路上艰难行进。更为重要的是，由于德军采取了严格的保密措施。包括不以无线电方式传达与此次作战有关的任何信息，联军对于德军的突然空降缺乏物质和心理准备。部署在城区东部的少量警戒部队几乎一触即溃，而偌大的雅典城区中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居民已经疏散，巷战所应具备的最重要因素减去了大半，反倒是以模范空降营为核心的德军空降部队迅速在雅典东郊收拢部队并站稳脚跟！

    当声势浩大的空降作战打响之时。德军地面部队也沿着公路向雅典方向快速推进，斯图拇将军的第的装甲军在短短６个小时之内连续攻克了希腊军队沿途布设的两条防线，迅速推进到了距离雅典不足的公里的阿利亚尔托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希腊战线，终于向着一个无可挽回的深渊堕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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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遥远的桥

﻿    山并希腊人是不想看到自只的神茶之都遭到战火摧残；慌不多的希腊军队深受悲观主义的影响，看到宛若远古巨鸟的德军重型滑翔机降落下来就已经失去了少得可怜的勇气；也许，他们只是被德军一个月前就已经印刷好的传单给狠狠忽悠了一把，总之。驻守雅典的希腊军队在经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的短暂抵抗后竖起了白旗，并且由一位希腊将军亲自前往德国伞兵的阵地提出停火要求欺一德军战场指挥官阿尔弗雷德施图尔姆空军准将愉快地接受了他们的投降，并许诺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地保全雅典这座伟大的城市。

    在这之后，近力田名德军空降兵连同他们的枷坦克和晰装甲车迅速进入雅典城区和港口，并从希腊军队那里获得了不少火炮和机枪。这时候。驻防在雅典北郊的英联邦军试图阻止德国人占领这座城市。尤其想要夺回那座可以用来撤退的港口，但在德军战斗机和轰炸机的猛烈攻击下，他们很快就选择了放弃，然后朝着伯罗奔尼撒半岛仓皇撤退！

    消县在最短的时间送到了位于保加利亚南部的阿尔迪诺，德国空军的前线指挥部内。军官们正密切关注着准备前往雅典进行空降的第四批运输机部队”丑架容克一口、口架比弥轻型突击滑翔机以及弥“巨人。重型滑翔机已经做好了起飞前的各项工作，飞机上搭载着近,殉名德军官兵小琳空降坦克和６辆武装桶车。

    “小现在该把他们派到更为关键的地方去了！”斯图登特用他那敏锐的目光在地图上努力搜寻着。在一幅希腊全国地图上，希腊本土和伯罗奔尼撒半岛之间的科林斯运河小又被称为科林斯地峡，看起来只是一根被刻意描绘出来的细线，事实上，它只有二十多米宽，勉强与一条小河流的河谷相当，深却达到。即便是枯水期，任何涉水度过的想法都是不现实的一如果不能控制这条运河上唯一的桥梁，科林斯大桥，那么就得戈着小船或是搭建一座新的浮桥方能通过！

    对于军事历史的细节缺乏研究的罗根，哪里知道原来的历史时空中有关围绕这座大桥展开的经典空降作战，同样是悔,年初，德军的空降兵以突袭的方式控制了两端的桥头堡并已剪断了引爆炸药的电线。但桥梁后来还是被炸毁了。尽管德军工兵用最快的速度架设了浮桥，意大利海军也帮忙将一个德军机械化师运到了伯罗奔尼撒半岛北部港口。但德军最终还是晚了几个小时，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批希腊和英**队乘船逃往克里特和北非！

    不知者无畏，罗根盯着最近一段时间已经翻来覆去看的作战地图。和斯图登特选择了相同的聚焦点，科林斯运河！

    “眼下滞留在运河北侧的英军和希腊军队还有不少”运河距离雅典有的公里，在我方轰炸机的干扰下。从希腊首都撤退的英**队应该还要到４个小时才能抵达”。斯图登特不紧不慢地道出自己的推算数字，虽然没有直接说结论，但它已经是显而易见的。

    “我同意！这看起来非常冒险，但现在还是上午。我们又牢牢掌握着制空权”。罗根信心十足地说道。“就这么干吧！”

    调整后的作战指令。经由保加利亚人提供的电话线路迅速传向南部的十六座机场。此时希腊北部的一些军用机场已经恢复了起降能力，但都塞满了凯塞林元帅直接指挥下的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就航程而言。“容克大婶。还是略有点优势的！

    为了保持无线电静默，机场上的德军传令人员不得不逐一将最新指令送到那些在跑道周围待命的运输机上，效率可想而知，由于时间之紧迫。最后几架“容克型。发动机都已经转动起来了，飞行员们才得到了妾更后的目的地，机舱内的伞兵们更是懵懂地收到了占领科林斯大桥的口头命令，军官们借着飞机舷窗透进来的光线在抖动的机舱里研究他们的作战地图一一夺取大桥和占领城市，那可完全是两码事！

    所幸的是，斯图登特和他的参谋团队在罗马尼亚南部待命的时候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希腊作战的复杂情况，因而针对城市、岛屿和交通枢纽空降作战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各空降师连营以上的军官轮番接受了战术培刮，控制道路和桥梁也是其中一项！从保加利亚南部飞往雅典与科林斯只相差几十公里，经过了一小时”沪的飞行，第四波次第一梯队的刀架容克刃只经遥鲨望省名的人工运河了。而在这之前。空军作战部已经协调南线空军指挥部紧急轰炸了科林斯运河周边的联军工事，挂载小小型炸弹的卧小凹、无比忙碌的加刃甚至是一些原本准备攻击希腊港口的双发轰炸机都受到了召唤，一连串的狂轰滥炸之后，除了钢骨结构的大桥岿然不动，周围的村庄、道路连同任何疑是联军阵地的区域都遭到了猛烈轰炸和扫射，甚至可以说。一些土地已经被连续犁过几遍，稍稍整理一下就能够进行春播了！

    德军空袭的突然增强。必然会让地面上的联军官兵有所警觉。然而壮观的运河周围缺乏隐蔽物。大股英军最近的驻地也在好几公里之外的科斯林城。在斯图卡机群目空一切的猛烈轰炸和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狂傲的扫射中，大桥外侧的英联邦军队高射炮阵地被死死压制。

    所以当德国空军第７伞兵师第伞兵团营的助余名官兵背着他们的型快速圆伞降落下来的时候。真正能够阻挡他们夺取大桥的似乎就只有捉摸不透的运气了！由于事先并没有进行周密的分配，凶架容克的飞行员中，有引介，选择了在大桥北侧空降，只有８架以,田米高度在大桥南侧投放了伞兵和弹药筒一一尽管这种人小枪分离的传统方式有着十分明显的缺陷。但伞降过程之短，亦令驻守于此的联军官兵无法做出及时有效的反应！

    短短口分钟之内。一百多米德国伞兵气势汹汹地占据了大桥北侧的环形阵地和控制室。作战经验丰富、拥有拆弹特长的空军士官艾尔婶找到并剪断了这一侧的引爆电线，并带着他手下的两名伞兵下到桥面下方试着拆除桥墩上的炸弹，其余伞兵则利用联军留下的阵地布设防御。与此同时，大桥南侧集结起来的凹余名德国伞兵果敢地投入进攻。他们以下山猛虎的气势震慑住了联军受桥官兵，短暂的激战过后，刃名希腊士兵束手就擒，一同沦为俘虏的还有引个澳大利亚人一考虑到守军拥有铁丝网阵地和机枪堡垒，德国伞兵在这一侧的胜利实在有些悬乎！

    大桥的控制权迅速易手，可战斗才算刚网开始。眼看着德军第二梯次运输机群就要进入空降区域。在战场上空盘旋的德国战斗机和轰炸机迅速让位，趁着这个相当短暂的间隙。大桥北侧联军高射炮阵地上的英国士兵调转炮口，以中小口径的高射炮压制桥头阵地上的德军伞兵。为多名炮手拿起步枪跟随他们的军官发起反击，他们几乎碍手。但德军伞兵们用希腊战场上并不多见的白刃战将这些勇敢的对手消灭在了战壕中。而自身也付出了二十多人阵亡的沉重代价！

    熟悉的轰鸣声中，白色的伞花砌大型伞换了颜色，此前批量列装的快速小伞不会再送回工厂重新染色在湛蓝的天空中绽放。架价功型突击滑翔机悄无声息地降落下来。在驾驶员的精确操控下，其中架竟然稳稳当当地停落在了距离桥头咫尺之遥的空地上，另外６架也选择了远离英军高射炮阵地的安全区域降落。

    在这其中一架滑翔机上，坐着以顽强好斗著称的艾里希，瓦尔特中校，这位空军作战部长的旧同僚参加了包括怀特岛之战、加的夫空降和后来在贝尔法斯特进行了著名空降作战，因为功勋卓著而在哟年,月万日这一天获得晋升。身材魁梧的中校双脚一踏上希腊南部的土地。就立即将固守桥头的的名伞兵派去进攻不远处的联军高射炮阵地一一那里对于整座大桥的防御而言是个非常不利的钉子。紧接着，他将刚刚集结起来的互名伞兵派去沿途破坏大桥北面的交通设施和部署警戒阵地。等到第一批伞兵攻击联军高射炮阵地不利。他亲自带着刀多名伞兵前去增援，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守卫大桥北侧的德军伞兵只有十几个人！

    事实证明。瓦尔特的冒险举动是非常明智的，以不到刃人的代价夺取了联军高炮阵地之后，后续的运输梯队将不再受到近距离的杀伤，而且中校和他的伞兵们还缴获了一门尚堪使用的单装力毫米厄利孔机炮和一门的毫米口径的小口径高射炮并很快将它们隐蔽地部署到了桥头阵地左右两侧！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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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恶战科林斯

﻿    “没有坦东？嘿。那他们这趟可是送死来了！””

    趴在冰冷、坚硬、长着寥寥几棵枯草的山丘上，瓦尔特用自己戴着棕黄色皮手套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望远镜。细致地观察着北面而来的车队。领头的似乎是一辆膨型装甲车，这种四个轮子跑得飞快的家伙装备有一挺重机枪和一支反坦克枪，战争爆发之前大量装备英国在非洲和亚洲的殖民地军队。眼前这辆，车顶和炮塔都覆盖着新鲜的树枝条，远远看去就像是移动的灌木，而跟在后面的车辆不论是装甲车还是普通卡车，无不顶着相同的自然伪装。如此一来，天空中飞行的德国战机便不那么容易发现它们！

    估摸着这支车队的距离以及战斗力。瓦尔特对自己的副手说：“给我信号枪！去发动汽车！”

    在山丘背面英国人看不到的地方，停着一辆迷彩涂装的军用桶车，它前部发动机盖上铺着一米见方的德国战旗，以避免遭到己方空军的误击。后部竖着一根大约四尺高的支架。上面固定着一挺使用圆形弹鼓的鹏，能够在低强度的作战中发挥一定的作用。年轻的德国下士从背囊中取出一把外观粗段的信号枪和几发猎枪子弹大小的信号弹放在地上，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观测阵地。几米开外。两名使用一弘的德军伞兵也收拾好东西往后挪动。

    瓦尔特往信号枪里装了一发红头的子弹，膘了眼远处盘旋着的德军双机编队，从灵巧的姿态来看，那应该是两架目前依然能够笑傲欧陆的乱一四型战斗机，性能更加出色的…的虽然已经开始批量生产，但不论是德国空军部还是最高统帅部。都没有让“万能机型”退役的打算一从宣传角度来看。它们已经成为德国空军强大的关键标志！

    砰！

    在射出一发红色的信号弹之后。瓦尔特一边猫腰往后退，一边重新给信号枪装填，片刻之后又发射了第二颗。尽管信号枪只产生轻微的烟雾，但沿着铁路线行进的英军车队立即做出了反应：维克斯重机枪嘎嘎地吼叫起来，虽然已经超出了有效射程，但还是能够听到成串子弹飞来的咻咻声。

    山脚下，伞兵下士已经发动了那辆放大版的…。瓦尔特飞奔而去。一骨的上了车，两名机枪手也带着他们的机枪和弹药箱挤了上来。赶在英国人向这座山头发射炮弹之前，战斗桶车一溜烟跑了，轰鸣声中，两架卧小凶正循着信号弹飞来。

    听到身后传来了飞机俯冲时发出的呼啸以及机炮、机枪扫射的嘶吼声。瓦尔特得意地叼上了一支烟口视线中，科斯林大桥完好无损地矗立在运河上，二十多架滑翔机并不均匀地分布在运河两侧，它们中有五架身躯格外庞大，只是在并不完满的降落过程中，两架折断了机翼，一架磨破了肚皮，所运货物中，有一辆四号坦克只能作为固定火力点使用。两辆战斗桶车损坏，而所剩车辆都被瓦尔特狡猾地隐藏到了阵地两侧一和英国人的办法一样，给它们盖上自然的伪装！

    驾驶那两架乱小凹的德国飞行员爽过之后还联络来了一群斯图卡，这些昔日里成群结队的“黑色死神”在没有特定攻击任务的时候变成了空中游猎者，等待着地面友军的召唤。那些大白天行进在公路和田野中的联军车辆，在它们眼中无疑是最可口的美食！

    等到轮番来袭的几批德国战机最终离去，英军车队所在个置出现了一根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黑色烟柱，英国人不甘被动挨打，似乎已经将汽车拖曳的部分高射炮临时展开，一旦落单的德国战机或者侦察机靠近，便以猛烈的炮火进行驱逐。如此折腾了一番，英军车队终于拐过山丘出现在了科斯林大桥正对的路口。

    孤孤单单的几辆英军装甲车并没有果敢进攻的勇气，等到装载战斗步兵的卡车赶上来，它们才发起了谨慎的进攻然而还没走到半路。两架斯图卡突然从高空俯冲而下，行踪之诡异如同幽灵一般！这下子。不论是装甲车还是卡车，精力都放在了对付这些“黑色死神”上。机枪拼命地对空开火，步兵们纷纷逃离卡车，装甲车飞快地跑着

    路。

    两架斯图卡尖啸着俯冲而下。却并没有投下黑乎乎、圆滚滚的炸弹。它们在不到劲米的高度重新拉起。从科斯林大桥上空掠过的时候，飞

    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口们一宝清楚滴看到了桥头阵地卜铺设的德军战嘿。六们的猩红底色很是醒目！

    对面的英军队形已然打散，干脆就这样发起了进攻。步兵们端着手动步枪时代的经典之作“李恩菲尔德”和英军战时应急之作“斯登”冲锋枪，紧随着装甲车迅速向大桥推进小他们越过了遭到定点爆破的残旧铁轨，越过了满地弹坑的田野，当一片狼藉的高射炮阵地近在眼前的时候，那两架斯图卡竟又回到了战场。它们顺着太阳光照射的方向俯冲而下，刺耳的尖啸声就像是来自拍林的战争号角，而当英国步兵们慌不择路地就进隐蔽、装甲车欢快地扭起屁股，“黑色死神”已经冲到了最低点，它们如捕猎的鱼鹰一般飞快的拉起看似笨拙沉重的身躯，可机腹和机翼下挂载的炸弹依然没有投下！

    英国人怒却无处发作，德国飞行员们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嘲讽英国皇家空军的**无能，它们以猫的姿态戏弄着眼前的撒克逊老鼠，架在装甲车上的轻机枪根本很难威胁到它们的要害部位，子于那些可怜的英军步兵们，哪里有勇气迎着狂风举起他们的步枪？

    英军继续进攻，他们总算进入了德军阵地的射程并且和对手交上了火，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两架斯图卡再次俯冲而下，当六枚黑乎乎的炸弹当空而下的时候，英军官兵们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巨大的爆炸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进攻中的英军部队，这时看来，前面两次不投弹的冲更像是射击运动员的瞄准动作，为的是找到一击中的最理想的感觉。四公斤一枚的高爆炸弹轻而易举地掀翻了两辆装甲车。那四枚辅助攻击的田公斤航空弹爆炸时会产生数量惊人的破片，对于步兵的可怕杀伤甚至能够与达姆弹一道被列入非人道的武器清单！

    强大的空军可以迟滞、削弱对手的地面攻势，却未必能够完全阻止他们。英军一面趁着德国空军空袭的间隙调兵遣将，一面加强战场的防空火力，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雅典方向撤来的英联邦军队越来越多。其中还夹杂着少量的希腊军队希腊政府并非像他们对军民宣称的那样坚定，内部的妥协派正在积极游走，只不过德国人那边开出的苛匆条件让他们觉得难以接受。

    自从战争爆发以来，英**队在面刘德军的时候就没打过像样的胜仗，但那并不意味着英国陆军荆旨挥官们就都是废物、蠢蛋。科林斯大桥周围的地形特征并不适合大兵团横向攻击，英军采取的是一种近乎车轮战的战术，即一个营在装甲车的掩护下进行猛攻，失败之后另一个营立即顶上去，周而往复，不给德国守军喘息的机会！

    一次、两次，打退英军最初几次进攻，看着阵地前横七竖八的尸体。瓦尔特中校还对自己的战果感到骄傲，然而英军不惜代价的进攻使的德军伞兵们的弹药迅速消耗，而为数不多的英军在原有阵地上只留下了少得可怜的枪械子弹，面对各连排相继报来弹药即将告蔡的情况，他沉稳自信的脸庞上开始积聚焦虑和踌躇一更糟糕的是，从科林斯城方向赶来的英联邦军队也从大桥南侧发动进攻了！

    “注意节约子弹！不到关键时刻，不要轻易使用你们手边每一颗手榴弹！”戴着伞兵钢盔，握着鲁格傻。瓦尔特再一次从战壕中巡视而过。并用他那嘹亮的嗓音稳固渐显浮躁的战线。

    此时此刻，子弹咻咻地从头顶上飞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耳边传来是几乎永无止尽的哨子声。那意味着英**官们正催促他们勇敢无畏的士兵们向着德耸的枪口前进！

    “我们是骄傲的德国伞兵，我们藐视一切敌人！”瓦尔特高声喊道。“一发子弹，一个敌人！”

    走到阵地右侧，那门从英军手中缴获的厄利孔机炮早已停止了嘶吼。在它的炮口下，至少有三辆装甲车被干掉，毙命的英军步兵难以精确计算，现如今，一挺鹏弘顶替了它的战斗个置，德军射手正用精确的短射杀伤进攻中的英军步兵，但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以至于短射的间隔之近，长长的弹链仍在以相当快的速度消耗着，战壕边缘滚落了大量的子弹，而在副射手脚下，两个金属弹药箱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章节更多，支持作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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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和时间赛跑

﻿    坐在容克盛轰鸣的机舱里。时不时看看舷窗外面的独。罗根不由得怀念起穿越来到这个时代最初的日子。作为一名低阶军官虽然没有什么军事发言权，却可以体验纯正的二战，换了任何一名真正的骨灰级军迷，大概会觉得死也值得吧！

    不过在从外行到准内行的这一蜕变过程中，罗根愈发对战争这样一种伴随人类发展进步的竞赛方式感到好奇和痴迷。只是后方指挥部里的事无巨细的繁杂以及无休止的讨论研究、研究讨论着实让这个年轻的指挥官感到十足的厌烦，在将具体工作交托给雄心勃勃的斯图登特之后。他闷不吭声地溜了出来。椅上那支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鲁格傻，抓了一顶轻便型伞兵头盔，再带上两个勤务兵，这就钻进了一架原定飞往雅典机场的运输机戒破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对汽车和火车的“龟速”深恶痛绝的罗根，这次终于狠心将统帅部的“禁飞令”抛到了角落里。想想人家隆美尔，一个人开着单发战斗机去巡视战场，而且还属于“无证驾驶”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势可是当前少有滴！

    从同一机场起飞的运输机只有十余架，经过一段航程的飞行之后，周围空域的同伴渐渐多了起来，而且还有帅气的梅塞施密特单发战斗机随行护航。

    罗根气定神闲地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克里特之战：与原本的历史时空所不同，这里的“水星计划”从应景之作变成了早有预谋。只要占据了克里特这座战略踏板。德国空军的短腿战斗机也能够将活动范围覆盖整个地中海东岸中程轰炸机更可以前出至如今世界石油主产区之一的波斯湾地区一虽说以罗根非常平庸的地理常识也知道非洲富含石油，可在力世系哟年代初，它们大多数都还未被勤探和开发出来。要是知道这些油田的具体位置还好，可如果在茫然无知的情况下入手，恐怕等到战争结束也未必会有结果！

    其实，罗根对于石油的渴望不仅仅在于帝国的整体战略，往细了说。“巫吨空降坦克”计划中，他最欣赏的样车是戴姆勒一奔驰的作品，然而由于采用了幼马力的柴油发动机。空军将领们担心这种坦克一旦投入大规模量产，其燃料补给将无法的到保障，毕竟除了德国自身储备的石油以及从比利时、荷兰、法国以及英国缴获的石油之外，每年只能从罗马尼亚油田获得非常有限的石油。提炼出来的柴油用来供应海军使用柴油机的舰艇以及数量不断增加的“狼群”就已经非常吃力了，迫于资源方面的缺乏，德军的航空发动机从设计阶段就充分考虑到了煤炭提炼汽油的特性，而它们在功率、油耗等方面都不如使用纯正汽油的航,空发动机，若不是德国航空设计师们在设计方面的天赋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一缺陷，但也间接造成了德军作战飞机在战争后期无法摆脱的一系列短板问题！

    一大堆的问题困扰着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就比如说这“容克大婶”它们固然耐用，可是飞行速度实在不敢恭维。卧一凹只消的分钟就能完成的航程，它们硬是飞行了一个半小时。好歹英国皇家空军已经被逐出了这一区域，庞大的运输机群平稳地飞抵了希腊神话的核心之城。雅典。在这之前，先期空降的德国伞兵们已经顺利控制了雅典机场。跑道周围堆积了不少还没来得及运往外围防线的弹药和急救物资，宽敞的主跑道以及出于军事原因加设的副跑道均完好无损地落入了德军。

    飞机降落之后，罗根穿着一身质朴的作战军服，只有那么双剑银橡叶十字勋章让迎面走来的德军官兵们看得羡慕不已。没怎么费工夫，罗根就找到了自己的老相识阿尔弗雷德施图尔姆将军。当初组建模范空降营的时候，施图尔姆正担任第７伞兵师团的团长，虽说一开始他也不太乐意从自己损失不小的部队抽调经验丰富的军官和士兵，但在此后的合作中，他还是凭借其传统军人应有的正直和气度赢得了这位后起之秀的尊敬。经过了大半年的淬炼，罗根早已掌握了和德军同僚交谈的诀窍，以摆脱那些无谓的寒暄而单刀直入地获得关键信息。从施图尔姆口中，他获知了先前驻守雅典城外的英联邦军队后卫部队已于一个小时前辙走。这对于兵力仍然处于劣势的德军空降部队来说是个好消息一占领并守住希腊首都可是一件非常具有战略意义的事情，虽然它的整个过程堪称一笔风险极大的投资！

    在通过无线电和陆军指挥部联络之后，罗根亦得知德军第的装甲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距离雅典大约凶公里的艾里斯雷，虽然希腊军队既无心也无力阻挡这支精锐之师继凹口甩姗旬书晒齐伞亍。可是经讨了一个上午的突奥尔格斯图姆中将制尔井锋不得不停下来补充燃料，考虑到希腊公路的实际状况，这个过程恐怕要持续几个小时。

    与此同时，由迫特里希所指挥的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旅因为路程关系，其箭头亦抵达了艾里斯雷附近。两尖装甲雄狮的齐头并进对于希腊中南部的公路系统以及德军后勤供应更是艰难的考验！

    从地图上看，从雅典到科林斯的狭长区域是联军从希腊南部撤退的唯一陆上通道，集合各方面的情报，目前仍有４个师左右的联军尚在撤退途中，总兵力估计在到４万人左右。若是让他们细水长流的消磨固守科斯林大桥的德国空降部队，突破防御只是迟早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炸桥能够暂时迟滞联军撤退的脚步。但对于德军后续部队而言，这同样意味着他们难以在歼灭运河北岸的联军之后快速突进到伯罗奔尼撒半岛。在作出这个重要决定之前，罗根选择了一个隆美尔式的办法：亲自到前线去看看！

    一架双发的６一。唾型战斗机应召而来，飞行员刚刚将自己的座机降落在跑道上，便惊讶地看到一群空降兵蜂拥而至，他们用卡车运来大桶的航空汽油，并且用希腊人留下的简易手压器给飞机加油，诽驾驶员兼后射机炮手被请出机舱，他的逃生降落伞包转交到了一个穿着伞兵作战服的将军身上，并且很是茫然地向对方讲解了后射的双联装力毫米机炮如何操作这样的设计虽然有抄袭英军无畏式战斗机之嫌，但在实战中确实发挥了很大作用。笨拙的以。坏仅避免了被对方单发战斗机击落的悲惨命运，反而成了空中的渔夫：准头良好的射手能够抢在英国战斗机开火之前出其不意地将它们击落！

    加满油之后，飞行员带着自己的新搭档重新升空，空中游猎的任务变成了低空侦察。凭借超过助公里的最高时速，这架双发战斗机只花费了不到十分钟就从雅典飞到了科林斯地峡。一路上，罗根目睹蜿蜒漫长的公路上挤满了撤退的联军车辆和士兵，而在南部靠海的几座小型港口。白色的船只正在德军的不断空袭下努力接走一批又一批的联军官兵。但它们的效率看起来很低。在斯图卡的攻击下，有一些甚至还没重新获得速度就被炸沉在浅滩，而在附近巡戈的炮艇和驱逐舰只能干

    急！

    看到主体完好无损的科林斯大桥。罗根既高兴又忐忑。飞行员随即来了个高度不足百米的低空飞行。大桥两侧阵地外围那些尸体和车辆残骸触目惊心，但后面的联军士兵还在技放不倦地投入进攻。飞行员本打算炫耀一下自己的对地攻击技巧。但在敌人突然爆发的地面火力面前。他明智地选择了爬升！

    “飞到大桥南面去！”罗根透过机内通讯器发出指示。

    “没问题！”

    飞行员轻松地摆动操纵杆，双发战斗机旋即在空中急速转向，令背对机头而作的罗根一阵轻微的眩晕，加上充斥机舱的机油味道，多年未有的晕车感愈发强烈。可如今箭已离弦，他只好强忍着这种糟糕的感觉，睁大眼睛观察着运河以南的的面：在这个方向，联军虽然也在试图夺取大桥，但是投入的兵力明显要少得多。

    飞机低空盘旋了一圈，又遭到了英军地面防空炮火的驱逐，所幸飞行员很是老成地避开了攻击。这一次。罗根终于说：“好了，用最快的速度返回雅典！”

    飞行员朝后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只可惜当飞机重新降落到雅典机场之后，后座的年轻将领拉开机舱盖就吐了起来第一次杀人与第一次目睹血流成河都没有呕吐的冷血之徒。这个时候竟全然不顾形象地吐了个痛快。

    吐罢，这个手中握着大赌约的将军不忘向旁边的军官下达命令：立即将坦克、装甲车和在雅典所能搜集到的汽车编组成一支快速部队，追击英国佬和希腊军队！

    组织部队行动是每一位德国参谋军官的必修课，从各条战线上的表现来看，他们大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不到半个小时，在佛加满汽油的空降坦克引领下，一支拥有怂余辆各型汽车的奇怪车队，搭载着千余名德国空降兵驶出了雅典城区。

    就数量对比来看，他们还不及撤退中的联军一个零头，然而撤退者的心情本来就是诚惶诚恐的，他们哪里知道守城有余、进攻不足的德国伞兵，竟然敢主动出击追尾而来。当看到德军坦克在公路上扬起的灰尘之时，莫不以为是德军大股装甲部队追来了，免不了一个个魂飞魄散！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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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只脚的胜利

﻿    以海岸线卜空飞讨的时候“我注意到两群联军十兵川将靠岸的船只附近发生了骚动；在距离科林斯大桥还有十多公里的公路上，一群英国兵将一辆抛钴的车推下路基；在大桥北侧，地上的尸体几乎堆积起来，这一切都说明联军的心态十分急躁，他们无心组织抵抗，只因为对我们的空军和装甲部队心存畏惧！”

    用一口清凉的井水润了润口，罗根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体会着陆军中将格奥尔格林德曼当初的痛苦。晕船和晕机，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陆军将领晕船还说得过去，可这空军将领晕机，”

    “您的观察很细致，可如果英军的后卫部队为了掩护主力撤退，在路上拼死抵抗呢？一旦交火，我们机动部队实力不足的真实情况很容易被对方察觉！”

    施图尔姆依然有些担忧，其实从最一开始他就不太赞成这样冒险的出击，但事态紧急，最终还是遵从了空军作战部长的指令。为了避免无线电通讯泄密，他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将情况上报给斯图登特的指挥部一这一切自是由下达命令的罗根承担责任。

    罗根摆摆手，“我们的空袭会极大地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而且就算他们发现了，敢于发动一场反击甚至打回雅典吗？”

    “这倒不至于，只是在我们的北面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撤退的联军步兵，如果让机动部队去截他们的后路，也能俘获不少人吧！”施图尔姆所指的那些部队，只是一些零散的后卫部队，营、连级规模，就算全部抓住，估计也不超过红口人！

    “目光放长远一些！”罗根以上司的口吻提醒说，“您难道忘了在法国，我们曾有一个排俘获法军一个团的经历？”

    施图尔姆无以反驳，须臾，叹道：“但愿如您所想！”

    此时此刻，在并不那么遥远的科林斯大桥，瓦尔特中校和他的物余名伞兵已经连续奋战了将近４个小时，打退了联军次大规模进攻和十多次中等规模的冲击，若不是己方运输机空投了一部分弹药，又用突击滑翔机运送了一批新生力量，这片阵地恐怕早就在英军水滴石穿的决心下轰然倒塌了！

    “注意敌人的狙击手，不要轻易离开战壕！和你们的战友分享剩余弹药，抓紧时间喝几口水、吃点东西！”一如既往的，瓦尔特猫着腰在不足一人高的战壕中边走边提醒自己的下属们。阵地前方的英军尸体虽然带着步枪和子弹，可是战场上潜伏着对方的枪手，先前有德国伞兵试图从那些尸体上获取弹药，但离开战壕的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

    战斗打得异常艰苦，几乎每个人都只剩下维持最后一场战斗的子弹。手榴弹也基本打光了，却没有一个人对于援军和后勤供应发出质疑。

    就战斗精神而言，伞兵无疑是最能够吃苦耐劳的一群！

    啪！

    一声冷枪响起，刺激着人们紧绷的神经，伞兵们下意识地往战壕底部缩了缩身子，瓦尔特左右看了看，发现一名宽脸的伞兵手里手里拿着一根小棍，正从脚边捡起一定被子弹穿孔的托姆盔。

    “看看！”瓦尔特大声说道，“你们的枪法得要有英国人那么准，不然在战场上就只有挨打的份！”

    周围的伞兵大都苦中作乐地笑了，也有一些表情麻木的，只是满心期盼着恶战早点徒科林斯大桥之战岂是最艰险的作战行动？

    “长官，那群狗娘养的又上来了！”一名用锅铲状的不锈钢片当潜望镜的伞兵喊道。

    “放到劲米之内再开火！记住了，一发子弹，一个敌人”。瓦尔特继续从滚落着许多空弹壳的地面走过一若是真能够达到他所说的水平，被堵在大桥北侧的联军官兵早就被消灭光了！

    阵地前方，被摧毁的装甲车和卡车早已超过了一百辆，这些烧焦的废墟此时反而成了联军步兵们的临时掩体，在没有坦克、装甲车以及大炮支援的情况下，好几百名士兵变身成为袋鼠，努力滴利用车辆残骸、弹坑甚至是凸起的石块作为他们跳跃战术的立足点。时光仿佛回到了州７年，在大小小“游民”们统治战场之前，双方的进攻除了比拼重炮的猛轰之外，就只能依靠士兵们采取灵活突击战术向对方纵深进行渗透。在这方面，德皇的军队做得最好，其次是英国人和法国人，俄国人位于最末。

    事实上，俄军指挥官往往钟情于端着刺刀的鲁莽冲锋，并骄傲地称之为“无敌压路机”！

    当英军步兵离开最后一辆被击毁的装甲车残骸进入到尸体最为密集的区域时，德军阵地上依然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这时候，阵地前方原本躺满死人的地方烈阳光的宽边头盔，手里捏着鹅卵石形状的手雷，摸索着向前推进了十几米，猛然拉开线环然后朝德军阵地用力甩出这样的潜伏方式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但除了能够保住性命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够将爆炸物扔进对方官兵藏身的堑壕之中！

    伴随着轰隆的爆炸声，不少德国伞兵被炸飞出战壕，防守一方被迫提前进行射击，手动步枪缓慢而清脆的声音轻而易举地盖过了为数不多的机枪声，隐藏在阵地两侧的德军坦克再一次向战场中央发射了炮弹。几乎就在它们现身的同时，远处的英军榴弹炮也开火了，若是弹药充足，这两支“奇兵”均有机会改变战场形势，然而它们的发言更像是一场赛跑的发令枪，真正的争夺依然在德军伞兵和联军步兵之间！

    冒着德军稀疏却不混乱的子弹，联军士兵们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仅仅从外貌上很难判断出他们哪些是纯正的英国人，哪些是澳大利亚人、加拿大人以及新西兰人，在打红了眼的情况下，他们并没有实质的区别。眼看着进攻者距离桥头阵地只有短短三、四十米距离，停下来试图以手雷抛射的人越来越多，德军阵地上的机枪声几乎是突然间爆发出来，“撕裂亚麻布”那连贯而快速的声音压倒了一切，虽然前前后后只有半分钟时间，但阵地前方站着和蹲着的联军士兵数量迅速减少，可等到德军这边机枪声一停，稀稀拉拉的步枪声根本压制不住进攻者的决心，那些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端着手中的武器开始最后的冲刺。

    “刺刀！”

    德军战壕中爆发出一声怒吼，防守方的枪声顿时锐减，片刻之后，带着伞兵头盔的德军士兵们纷纷爬出战壕，几乎就在他们向前跨出一步的时候，那些呀呀直叫的联军士兵们已经扑了上来，”结束扫射返回雅典机场的一小队乱一凶，向指挥官们报告了科林斯大桥依然在德军伞兵控制之下的情况，飞行员们还补充说，若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援助，伞兵们恐怕很难支撑下去一可是由于战线被压制在了桥头两侧非常有限的区域内，战场空投弹药的实际补给效率大为降低。

    提前将伞兵派往科林斯大桥本就是一柄威力惊人的双刃剑，它堵住了数量更多的联军部队，却也大幅增加了守桥的难度。好在德国空军在南线还拥有大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经过指挥部的协调，凯塞林的作战机群不顾疲劳地扑向了科林斯大桥，要知道在恶劣的机场条件下，连番出击对于作战飞机本身就是一种超乎寻常的消耗，飞行员和地勤人员无不是咬牙坚持。

    科斯林大桥之战的转机，还得益于德国空军拥有不甘于传统作战思维的两位将领作战部长汉斯罗根和空降兵总监库特斯图登特。这两个人在面对困难局面时可不是那种坐着祈祷的人，关键时刻，他们毅然派上了最后一批空降兵。作为预备部队，劝余名伞兵被投送到了科斯林城郊，他们的快速圆伞只留给大桥南面的联军官兵非常短暂的思考时间，接下来，这群勇敢的战士果敢地向大桥南侧攻击前进，他们最终成功地突破了联军阵线从而通过桥面增援北侧阵地！

    从雅典出发的德军空降部队，也令人称奇地用一支成分混杂的车队追上了联军后卫部队。在德军俯冲轰炸机群的帮助下，他们突入新派拉莫斯港，迫使准备从那座港口逃走的力。多名联军官兵举手投降；紧接着，德军空降坦克继续向科林斯运河方向挺进，一路上联军官兵整营整连地放弃了抵抗，德军不得不让这些战俘暂时离开公路才得以继续前行，而惶恐以比流感更快的速度沿着公路蔓延，许多联军官兵冒着德国空军的轰炸和扫射跃入水中，游向那些因为吃水而无法靠近浅滩的船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留在希腊本土南部的船只不是被击沉就是满载溃兵驶向克里特，希望随着海面上的白色船只不断减少。在科林斯大桥北侧付出了最后一批精锐步兵之后，联军指挥官决定保全手下官兵们的性命，而此时准备在伯罗奔尼撒半岛北部港口登陆的德国陆军机械化部队还在翘首以盼地瞪着意大利方面派遣的舰船科林斯大桥的存在，毫无疑问地让德军第的装甲军和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旅抢得了先机，而最大的获益者恐怕还是罗根，十余万联军官兵的先后弃战，使他距离自己在统帅部大桌上拍下的赌注只差一步之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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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直觉

﻿    “很好。很不错！想出这个办法不容易。实现这个计划贺不尿易！”

    站在帕提农神庙遗址的护栏旁边，穿着薄风衣的罗根，正用手中的望远镜眺望雅典城内的热闹景象。这是德军德军空降部队占领希腊首都的第三天，国防军第的军所属先头部队已经进城，并帮着空军工程部队进行一项宏大的“改造计哉一除了已经恢复正常起降能力的雅典机场，德军将按照之前的规划在雅典以及城区周边快速建造丑座机场。这听起来确实如同天方夜谭，但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都有实现的空间：地面坚硬的开阔地带无一例外被利用起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那些可能对飞机起降产生阻碍的建筑物被爆破夷平；城区周边大量的宽敞公路分段而发三、四百米的直线就能够用来起飞和降落满载伞兵的容克，若是需要拖曳滑翔机，那么距离就要增加至少一半。

    “天才的想法，英国人肯定料想不到”。说话的是德军空降兵总监库特斯图登特，和历史所不同的是，有了在不列颠的一系列胜利。他此时并不用急着为空降兵争取露脸的空间，而是真正地出于战略需要若是将克里特这样一座地理位置十分特殊的岛屿留给联军控制，轴心国势力对地中海东部区域乃至西亚的控制都会受到极大的阻挠！

    此时此刻，伯罗奔尼撒半岛上的战斗还在持续。通过科林斯大桥源源不断越过运河的德军装甲部队，与试图掩护主力撤离希腊的联军后卫部队展开了激战。那座半岛是希腊本土距离克里特岛最近的区域，其南部虽然建有若干机场，但控制权并未易手，德军利用它们进攻克里特也就无从谈起了。事实上，从雅典到克里特岛也只有不到劲公里正处于乱小凶的作战半径之内，而且拖曳滑翔机的容克万也只需要一竹。小时略多的时间就能飞过！

    “我们还需要多少时间？。罗根继续端着他的望远镜环视山脚下的热闹场面，为了加快工程进度，一些被俘的联军士兵也被驱使来进行劳作，但为了提防他们中的坏家伙故意捣乱，德军只给这些人安排了最基础的拆迁工作。对此，希腊人显得尤为抗拒，只是迫于德军的武力才没有出现暴力抗拆的情况。

    “到今天傍晚的时候至少能完工一半，若是要整体完成”按照现在的进展恐怕还需要刃个小时”。说话这人是施佩勒的得力干将、精通工程建设的希尔滕博士，目前受聘于德国空军，任技术上校，领着不菲的薪资，更重要的是，他那拥有一半犹太血统的妻子得到了军队的庇护，至少不会轻易受到那些“猎狗”的骚扰。

    在将雅典变成一座超大型空军基地的工程中，希尔滕博士扮演的是执行者和监督者的角色，真正提出这个方案的却是已经调去负责德**工生产的施佩勒。早在西线战役期间，针对德国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航程过短的缺陷，他就着手制定了这样一个快速铺垫空军基地的预案，原本是打算用在进攻法国中部和南部之时，可惜法国人投降得早，这份预案直到德军入侵不列颠之后才真正发挥了作用。这次在雅典，德军不过是将一个较为纯熟的方法扩大了运用规模！

    “刃个小时的话”，按照联军的撤退速度，到时候克里特岛上很可能会堆积4、5万人！”罗根啧啧地叹道，要知道以他向最高统帅部争取来的航空运输兵力，一个批次最多能够运送。四伞兵前往克里特，若是在伞兵、滑翔机与空降弹药之间进行均衡取舍，那么这一数字将会下降到5曲人左右。

    “再快是不可能了！”斯图登特公正地做出了评价，然后谨慎的建议说：“那我们是不是再延迟几天？”

    “老长官，您觉得以意大利海军目前的实力，联军会急着将克里特岛上的部队撤往北非么？”罗根的不屑语气直接荐向了德国那位无能的盟友。

    “他们会先稳固一段时间！”斯图登特对于局势发展看得很清是

    “所以，这一延迟就不知道要挨到哪天了！”罗根拿下望远镜，朝着东北方向极目远眺，如今不列颠和希腊都不足以对德国的战略产生重要牵制。苏联人再傻也不会觉得自己短期内还高枕无忧吧！

    “强攻也不是不行！”斯图登特想了想，“虽然联军兵力远比我们多，但我们仍应该坚持多处空降，以造成敌军的混乱和无法相互支援。两天之后，海军元帅派来的特遣舰队应该也到了，加上意大利海军，应该能够从海面上提供足够的帮助！”

    “您前面所说的我完全没有意见，可后面这条，”罗根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强加于战略之上，意大利海军在二战期间的总体表现确实很面。但如果翻开原本历史时空的克里特之战全记录，人们不难发现轴心国的水面舰艇对于战役胜利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如今，直布罗陀的大门已经被打开，德国海军从此可以自由进出地中海，只是出于北方作战的需要，雷德尔仅派遣了“欧根亲王。号和“埃姆登。号这两艘巡洋舰前来，它们充其量也就是对意大利海军起到辅助作用，并不足以和安德鲁坎宁安指挥的英国地中海舰队正面抗衡！

    对于意大利人，斯图登特也只是期望居多，要说到可依赖性，谁会把宝押在一群以多打少还屡战屡败的军队身上呢？“您玩过跳棋么？”罗根转过身，不等自己的老长官答话，他径直解释道：“跳棋的最精妙之处就在于棋子的跳跃性。直觉告诉我，越是在我们刚刚占领雅典的时候。联军越不会预料到我们会急于发起空降作战！既然元首将战场应变的权力全权委托于我，那么，，如果没有天气上的严重影响，后天一早，我们就实施“水

    斯图登特凝眉苦思了一会儿，“好，汉斯，我支持你！”

    罗根轻灵一笑，要论跳棋。英国人肯定玩得没自己好！

    当南欧的战事吸引了来自几乎全世界的目光之时，在旧属波兰的布列斯特至力托夫斯克一线，共同瓜分了波兰的苏德军队正以双方政府划定的界限各占一方。在向不列颠发起登陆进攻之后，德军逐步派遣精锐登岛，同时在东线有计戎小地构筑了一条防线，最高统帅部称其为“布里斯特防线”按照军方往常的习惯，它又被称为“东墙”。从东普鲁士国境线上的防御工事到波兰东南部的堡垒区，这条防线全长约晒公里。若是再算上斯洛伐克地区和匈牙利、罗马尼亚的边境防线，那么德国东面的漫长防线竟达到了上千公里！

    尽管构筑永备工事需要狂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哟至,哦,年的德国，仍拥有劝多万战俘和劳工，其中大部分是波兰和法**人。有这些免费的劳动力铺垫，漫长的防线在半年的时间内即宣告完成，耗费仅仅是马其诺防线的四分之一，但算上防线前方的无人区、防线主体以及第二、第三预备防线，“东墙。拥有大约刃公里的直接防御纵深。在一些用于充当支撑点的地段，永备工事达到了马其诺防线的标准设计和施工者中不乏当年修筑那条著名防线的专家与技术人员！

    在不列颠战事最激烈的阶段，飞个德军师被部署在“东墙”的战壕掩体中。刨除部队轮换的因素，他们中约有三分之二是一线部队，三分之一是以预备兵为主的二线师，依托坚固的防御工事以及从西欧国家拖来的重型火炮，整条防线显得较为坚固。在防线的施工期间，对面的苏俄军队非但没有做出越轨举动。与之相对应的，他们也利用半年多时间陆续构筑起了属于他们的“斯大林”防线。既然冠以领袖之名，其构造和防御性也不含糊，许多政治犯和囚徒被运来干苦力，试图逃跑者被击毙的事情对于双方来说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双方防线距离较近的地段，苏德官兵们仅凭肉眼就能够看到对方工事顶部各式各样的炮塔，有从旧式坦克上拆卸下来的机枪塔和火炮塔，有军舰炮塔样式的大型火力点，而它们的存在令人不免产生了一些好奇：在火炮直射的距离上，一旦双方爆发战争，这两条防线上的火炮对轰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在巴尔干重新被战争危机笼罩期间，苏德两国的边境防线一度气氛紧张，官兵们风声鹤唳，唯恐枪炮声在下一秒响起。以德国为首的轴心国势力将强大的军事实力作为后盾，通过出其不意地进行威胁与玩弄诡计双管齐下的传统手法迅速平息了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之间的领土争端，紧接着，德军又以保护移民迁徙为由在苏联人做出有效应对之前就占领了整个罗马尼亚，此后入侵希腊又让他们名正言顺地进入了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苏联人以空前的退让保证了巴尔干地区的和平，但这样的和平还能够持续多久呢？

    “我最近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从对面传来的！”说话的是一位长着方脸、年纪看起来在三十五岁左右的德国陆军上尉，他坐在一间被炉火烘暖的木屋子里，在漫长的边境防线上，这种用来充当兵营和观察所的简易建筑物并不少见，一旦战事爆发，官兵们将通过设立在屋子附近的通道口进入到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永备工事之内，那里虽然冷冰冰的。但安全方面很有保障。

    见自己的长官只是拎着咖啡壶往杯子里倒咖啡，上尉直言自己的简易：“我觉得我们该让驻扎在华沙郊区的航空部队来这边侦察一下，看看俄国人倒地在干些行么！”

    “从华沙到这里只有咕公里，我们的飞机只要稍稍靠近边界就能够看到那边的情景，，再说，他们怎么都不能越过边境，专门让他们飞一次又有什么不同？”眼角颇多皱纹的中年军官是一名国防军少校，领口佩戴着骑士铁十字勋章，这意味着他已经为这支军队立下了汗马功劳。

    从长官手中接过热腾腾的咖啡，上尉双手捂着杯子，“反正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少校的语气很是和善：“年轻人，不要过分相信自己的直觉它未必每次都是对的！你要学会去分辨它们”。

    “喔，”上尉失神地看着窗外，地上的积雪正在逐渐消融。那意味着寒冷的冬天马上就要被温暖的春天所取代，再过些日子，泥泞的道路就要好走得多了！

    “再耐心等等吧！”少校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总不至于和俄国人这样一直对牛下去！总有一方会达到自己认为理想的进攻状态”。

    上尉呼噜噜地喝了一口热咖啡，“长官，您为什么就觉得俄国人现在没有达到那个状态呢？”

    少校耸了耸肩，“不知道！我对俄国人的了解并不比你多，只是直觉告诉我，俄国人既然没有在最佳的进攻时机发动进攻，，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准备不充分，就是在等待更好的机会！”

    “您不也相信直觉吗？。上尉笑道。

    “嘿！我不轻易相信直觉，只是以此来进行一些揣测！不管怎么说，就算俄国人那边闹翻天了，我们也不能违反上级的严格命令越境行动！”少校端着咖啡杯静静地坐着，当房间里只剩下炉中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时，耳边似乎还真能够隐隐听到一些声音，像是处于行进状态的坦克纵队，又像是大群卡车在来回运动。好奇心吊着人们的胃口，恨不得能够一口气翻过山坳到俄国人那边去一探究竟！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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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梦陨时分

﻿    曹克慕钦纳测，隶属干加拿大第步兵师第？团营次刀侦察排。希腊首都陷落之后的第三天傍晚。这位年轻的战场下士作为英联邦军队的一员乘船撤退到了克里特岛西北部的干尼亚，随身物品只有一支没有子弹的恩菲尔德四四型步枪、一把崭新的刺刀和一个空空如也的水壶。旧个小时滴水未进令他又渴又倦，面对不知名的黄绿色糊状食物。他狼吞虎咽，身上哪里还看得到一丁点儿名将之后的气质？

    说是名将，与丘吉尔同时代的陆军大臣基钦纳元帅在英国陆军历史上留下的那一笔却着实有些仓促。他旧旧年上任，旧旧年乘巡洋舰前往俄国途中被德国水雷击中身亡，在任期间增派大批英国远征军前往潮湿泥泞的法国作战，并协同皇家海军发起了著名的达达尼尔之战，结果近田万协约**队折损了万万，成为大英帝国战史上最悲惨的一幕一战役发起者、当时的海军大臣丘吉尔黯然下台，基钦纳元帅虽然不必承担主要责任，却终究带着满腹的遗憾离开。

    好不容易填饱了肚子小基钦纳四下里打听了一番。自己的部队被打得十分零散，有人说在运载该师的船只去了克里特岛北部的雷西姆农。也有人说他们被直接运到北非去了。眼看着天色渐黑，他只好跟着一群英国士兵前往港区寻找过夜的地方一虽然隶属于加拿大军队。但小基钦纳算得上是个纯正的英国人，十岁时才跟着家族迁徒到加拿大。大人们的本意或许是远离可怕的战争，然而天不遂人愿，战争刚一爆发小基钦纳就满腔热血地当上了加拿大志愿兵。经过两个月的军事壬练，他被派到了北非，一呆就是两年。军队的生涯让他成熟了许多，他学会了像伸士们一样抽雪茄、喝红酒，学会了像其他列兵一样开低级玩笑、与女人**，军队的生涯固然比学校有趣得多，而此前和意大利人的战斗也十分愉快小基钦纳渐渐感觉自己生来就是当军人的料，没准摸爬滚打下来还能当上元帅。然而所有的一切自从德**队出现开始发生了酌度的转变，当那些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战鹰铺天盖地的飞来，怪叫着扔下威力惊人的炸弹，当德国陆军的钢铁洪流势不可挡地发起冲击，用火炮和机枪夺走成群官兵的姓名小基钦纳震惊了。

    卡尔季察一仗，人员装备都颇为齐整的两个加拿大师遭到了重创。接下来，英国人、澳大利亚人、新西兰人和希腊人，所有的联军官兵都没了命地往南逃，实在逃不动的就只好坐在路边等着德国人俘虏。

    听说在德国战俘营中的日子很不好过，想到自己好歹是基钦纳元帅的曾孙，要是被德国佬捉住了。万一被狠狠羞辱一番，岂不是让九泉之下的老头子吐血？凭着年轻的身子骨。小基钦纳咬牙坚持，一路上颠簸辗转，整个人几近脱水，若是拿起一面镜子，他自己都会被自己的惨淡模样吓倒！

    城里挤满了逃难而来的联军官兵。好在人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抢地盘。怀着回家的梦想小基钦纳在一座简陋的小旅馆地下室里沉沉入睡，即便同伴的汗臭脚臊难闻之极，即便身旁有长尾巴的老鼠爬过。这位自小在良好环境中成长的年轻士官也全然没有察觉！

    疲倦的一个好处，就是睡眠足够深沉，许久没有这样**无梦，当小基钦纳被身边的骚动吵醒时，天早已亮了，一缕阳光从地下室的小窗口照进来，宛若来自天堂的圣光！

    “空袭！空袭！”

    有人操着熟悉的英格兰口音在惊慌失措地叫喊着，破旧建筑物的地下室可不安全小基钦纳拾起自己少得可怜的家当跟着同伴跑了出去。吵杂的嗡鸣声中，一队队德国飞机排成雁型编队从北方飞来，天空中看不到皇家空军的战鹰，这幅图画是多么地令人失望啊！

    随着德军机群的迫近，港口附近终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高炮声，少的可怜的黑色烟团根本不能阻挡汹涌袭来的德国空军。那些战斗机和轰炸机大摇大摆地解散大编队，三两成群地俯冲而来，一转眼之间，仍然停泊着一些船只的港湾就出现了一根根白色的水柱，刺耳的爆炸声中，城区到处是仓惶逃窜的身影，鸡飞狗跳、啼哭不断。小基钦纳咬咬牙，转身跟着一群英国兵拼命朝城外的空旷地带跑去，途中遭遇一架德军战斗机的低空扫射，子弹竟从身旁两米处扫过，几个倒霉蛋当场被打得浑身窟窿，这个时候小基钦纳总算展现出了自己“非凡”的勇气，他跑过去查看了同伴的情况，并从阵亡者身上获得了两排步枪子弹。

    在希腊本十的时候小基钦纳没少碰见德军空袭，有时候只有零星几架，有时候铺曲丸，众此空袭来得猛、矢得率有时候密集得令山，但更多时候德国左必须照顾到机场起降与再补给能力，一次空袭之后便会相隔很久。这一次，克里特岛上的各处目标明显成了他们攻击的重点。一整个清晨，那些德国战机轮番袭来，期间少有空隙，以至于外行人看着以为有好几千架敌机，难免被这种情形吓得更加惴惴不安！

    德国轰炸机的俯冲攻击仍旧威力惊人。今天就连那些单发和双发战斗机也频频追着逃散的联军官兵扫射，其态异常之凶狠，小基钦纳只好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蹲着，昨天吃了些莫名其妙的食物，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脱裤解手，煎熬了半晌却只挤出了几条“牙膏”正怀念着加拿大豪宅中干净舒服的马桶，只听得又一阵嗡鸣声在耳边萦绕，抬头一看，这群德国飞机在飞抵克里特上空之时仍没有散开，七八架组成一个小编队，一波一波有如涨潮时的海浪，其飞行高度之低，看起来用棍子就能捅到”

    当天空中出现大量黑点的时候。小基钦纳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蹲得太久以至于眼花了，眨眨眼睛，却发现那些黑点突然变成了各种颜色的花朵，飘摇着迅速扩是

    “德国伞兵！见鬼！开枪射击！开枪啊！”

    不远处，一名英国士官嘴里喊着。同时端起手中的步枪，稍稍瞄准就向空中舁火。

    小基钦纳心里一个激灵，赶紧穿上裤子往前跑了几步。这时候周围的步枪声已经增加了许多，眼见三名士兵正将他们的重机枪往支架上装。小基钦纳赶忙往枪里填入那两排子弹，熟练地拉动枪栓，举枪、瞄准、射击，连妾的动作一气呵成。

    在没有德军战斗机扫射、轰炸机投弹的情况下，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确认自己的战果。

    连续的射击舒缓了此前紧绷的情绪，然而最后一发子弹出膛之后。小基钦纳不得不找旁边的同伴索要子弹，可等到他把新的弹药装入枪匣，密集的枪声已经从四周围传来了一如此仓促而缺乏组织的射击根本无法应对德国伞兵们的突降。

    小基钦纳和旁边的几斤，同伴正彷徨着是该继续射击那些没有落地的德国伞兵，还是去对付那些已经落地的，只听得有人再喊：“伙计们。跟我来！”

    转头一看，那是一名个子高高的加伞大陆军尉官小基钦纳不再多想，端着枪就跟了过去，一边跑一边从刀鞘里抽出刺刀装上刺刀的步枪射击精度其实并不会受到影响，在近距离战斗的时候还能够发挥出重要作用！

    跑了不几分钟，看到一群德国个兵已经在对面山丘上组织起了防御。几十名联军士兵隔着两百多米的距离与之对射，但接连降落下来的德国伞兵大大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激烈的交战中，周围不断有人倒下，这使得小基钦纳可以不再为弹药而发愁，但是打着打着，他愈发觉得形势不妙：周围的联军士兵声势越来越弱，经过了接连两个梯次的空降之后，视线中尽是那些黄绿色和白色的降落伞！

    空中横飞的子弹带着骇人的咻咻声，迫于无形的压力小基钦纳下意识地趴在地上朝活动着的德国伞兵射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气流纷乱，勉强仰头一看，恰巧看到一架飞机悄无声息地从头顶上掠过。背后顿时一阵寒意！

    那架飞机很快在不远处的开阔地带滑落下来小基钦纳眼睁睁看着一群德国士兵从飞机里钻出来，他终于意识到那是一架滑翔机，德国人还打开了位于机身后部的舱门，从里面拖出了一门迫击炮。稍作调整之后，它开始向仍有联军抵抗的区域开火，砰砰的闷响声接二连三，虽然一切都发生在视线当中小基钦纳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空降下来的德国士兵继续增加。周围的枪炮声反而渐渐减弱了，看到距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两名希腊士兵高高举起手中的步枪，嘴里喊着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语小基钦纳懵了。更靠近马拉马机场的地方。三架身躯庞大的德国重型滑翔机已经稳稳落地了，据说那些恐怕的大家伙能够运载坦克，没过多久。机身后部舱门里果然开出了拥有长身管火炮的德军坦克在这个时代。如此场面甚至有点天外飞仙的意味！

    伴随着毛瑟步枪响亮的枪栓声，一个粗鲁的叫喊从身后传来，小小基钦纳猜得出那是威逼自己投降的意思。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了，自己可是弹尽粮绝才放弃抵抗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在转向凶神恶煞的德国兵时，他突然想起了老父亲以前偶尔念叨的一句话：不要跟德国人打仗！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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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海空争夺

﻿    在最初制宝“水星作战计土，的时候，斯图登特依据德仁忡威和荷兰的成功经验，认为应在多个目标同时空降，以造成敌军的混乱和无法相互支援，并最终选定了干尼亚、雷西姆农和伊腊克林等七个空降点。战斗打响之后，得益于良好的天气和优秀的组织，从雅典这个巨大航空港起飞的德国运输机群将首批烈口多名空降兵和他们的装备、弹药准确投送到了预定目标。经过最初的激战，德军空降兵们将如斯图登特所期望的那样，“像油清扩散般扩张战果，直至占领全岛。”

    “报告！刚刚接到第夕伞兵师的电报，在空降坦克的引导下，第伞兵团顺利攻占了马拉马机场，但那里的跑道设施在前期轰炸中损毁严重。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用于起降容克一丑”。

    面对通讯官的报告，斯图登特一脸紧绷的情绪显得比较复杂，他转头看着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小或者”

    在“水星。中，除了一棍子捅到底的作战方案，德军参谋官们还谨慎地准备了多项应变预案。预案就是利用那些相对平坦开阔的地带构筑野战机场，一般来说，它们可以暂时提供给起降能力较好的轻型作战飞机使用。得益于坚固的支架和机身，“容克大婶”也属于此行列。不过这种办法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飞机在起降时的损耗率会远远高于正规机场，况且不是找到一块平地就能够立即转换为野战机场，地面人员必须对其进行最基本的清理，时间可长可短，人员方面可不能够偷工减料！

    至于预案，就是在尚未完全获得制海权的情况下，利用从意大利和希腊收集到的船只向德军空降部队占领的克里特北部港口运送重武器。包括一支小而精锐的陆军装甲部队、重型榴弹炮以及必要的弹药。

    “老长官，虽然我们在怀特岛和加的夫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人们仍然不相信仅凭空降兵能够独立赢的一场战役的胜利！”罗根有些答非所问地说道，诚然，党卫军的“元首警卫旗队”团和空军的“赫尔曼戈林。团在怀特岛之战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陆军部队的登陆则巩固了加的夫之战的胜利基础小而为了拿下克里特岛，德军不但将精锐的第旧师部署在希腊南部港口整装待命，海军的两条巡洋舰“欧根亲王。号和“埃姆登”号也不愿千里赶军最高统帅部对克里特势在必得，却又对空降兵独立完成此战缺乏十足的信心。

    “即便我们的空降部队全数降落，在岛上也依然是万对４万的绝对劣势”。斯图登特实事求是地说。

    “可我们在整个白天都拥有无可比拟的空中优势，而且”，我们的部队养精蓄锐，这样一场光荣的战斗。正好为他们下一阶段的作战行动洗礼！”罗根显然对这样一支正走向军事横峰的空降部队充满了期盼。

    “这点我非常赞同，只是”斯图登特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以现有空降部队迅速向战略要点突击，而不是尽力守住港口？”

    两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地图上，这克里特岛在地理上是东西长、南北短。中部最窄处个于雷西姆农，在那里降落的德军伞兵只需要向南推进十余公里就能够完全掐断联军在岛上的东西联系，事实上，德军空降部队也在尽力扩大这种地形上的便利。

    “呆在港口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罗根的视线在埃及亚历山大港与克里特之间徘徊，此时此刻，除了那些已经部署在希腊南部海域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安德鲁坎宁安这位倔强的老水手恐悄正率领他的主力舰艇朝克里特方向赶来。

    只可惜意大利海军在上一次海战中被打得失去了信心，尽管有德国空军的支援，他们也不愿意过分冒险地进入希腊南部海域引用罗马送往拍林的电报原文，“与空军、陆军不同的是，一支真正的水面威慑力量需要长年累月的建造和刮练才能形成，当最终胜利即将来临之时。我们应该尽可能妥善地保护好它们，而不是轻率地和背水一战的敌人进行无谓的决斗，”

    斯图登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窗外，空降部队的作战司令部选在了雅典面朝港口的一座大房子里，窗户正好面朝蔚蓝色的大海。良久，这位一直渴望锻造空降兵精神的好斗将领做出了决安：“以一敌二的胜利才能真正体现出空降作战的精髓。多年之后如果有人问起我今天的决定。那么我会告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旧，这本来就是一场属于德国伞兵的战斗”。“我们这是在利用最短的时间和最小的代价去换取南欧作战的终结”。罗根脸上并没有料想中的满意姿态，再过两天就到“愚人节。了。既然德国的战争步伐加快了速度，那么敌人何尝不会呢？

    正当罗根和斯图登特决安继续采用“预案。展开作战行动的时候。在德国空军前线作战指挥部里，由于刚刚接获侦察机的报告，凯塞林元帅则下达了他的“预案”即以陆基轰炸机部队全力攻击任何一艘游戈在克里特岛与伯罗奔剧教半岛的英国舰艇，以掩护刚刚从南部诸港口起航的运输船只！

    德国舰队已经抵达了意大利南部的塔兰托军港，但补充燃料、调修设备尚需要一些时间，经过长途跪涉，舰员们也已疲惫不堪。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海军仅仅派出了四艘驱逐舰和两队鱼雷艇前去护航，兵力投入之吝啬令德军上下颇为不满。

    所幸的是，从希腊丰南部机场起飞的机群，很快按照侦察机提供的方个座标找到了两条周身灰白色的英国巡洋舰，紧随其后的是三艘从远东舰队抽调而来的英国驱逐舰。安德鲁，坎宁安的主力舰艇并未出现。但这些轻型舰艇已经足以威胁到德军接下来的海上航渡，而且在这片算不得宽广的海域，还有好几十艘从希腊南部各岛屿撤退部队的联军船只！

    发现日标之后，在欧陆横行无阻的斯图卡机群，咆哮着从高空俯冲而下，英舰企图用高速蛇行机动战术规避炸弹。四周的海水涌起狂澜。海面被炸弹炸起的水柱如同一座座高塔。有时，军舰就好象在落下来的水柱里潜航一样一艘英国巡洋舰甲板的上部建筑被几颗五十公斤轻型炸弹击中，虽然弹片的杀伤效果比较大，但它炸不坏舰体。紧随其后的第二艘巡洋舰也受了轻伤，德军的重磅炸弹虽然有几颗离军舰只有几米之差，但都没有直接命中。

    德国空军的轮番轰炸持续到了中午。两艘高速机动的英国巡洋舰带伤撤退，但在克里特以西三十海里处。尚游戈着另外一些英国舰艇。在获知德军正组织船只向克里特岛挺进之后，英军指挥官当即将这些战斗舰艇编组成为一支火力集中的快速舰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击克里特岛西北部水域！

    然而这一次英国人失算了，他们面对的可不是效率低下的意大利军队。还未望见德国船只，英国舰队很快陷入了德国空军的凶猛攻击，大群从保加利亚南部和希腊北部机场起飞的心毖和。口式填补了俯冲轰炸机离开后的空缺，它们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前后竟持续了三个

    时！

    有一颗重磅炸弹在离英国巡洋舰“波拿文彻”号很近的地方爆炸，炸坏了两座炮塔，炸裂了一侧船舷。舰内多处漏水，只是由于舰舱隔板坚固，这艘老式巡洋舰才幸免沉没，仍以中速继续行驶。

    相比之下，防空巡洋舰“卡里尔”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德国轰炸机投下的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命中了它的舰桥，正在那里指挥战斗的一干英**官悉数阵亡，全舰上下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其余舰艇虽然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对空射击和海上机动，但随着高炮弹药的不断减少。这样的行动开始受到军官们的质疑。最为糟糕的是，德军的双发轰炸机才网离开，一群斯图卡又突然出现在了北面，接踵而至的猛烈攻击中，两条英国驱逐舰被重碎炸弹击中。脆弱的舰体无法抵挡威力惊人的爆炸，各自侧翻着沉入海底！

    形势愈发糟糕，英国舰队却继续顽强地向西突进，而他们的努力最终获得了一些回报：在希腊米洛斯岛以南二十五海里处，他们拦截到了十余艘正驶向克里特的德国机帆船。这些被英军指挥官们称之为“蚊子部队”的轴心国船只一见到英国舰队烟白里的浓烟便立即四散奔逃。随行的意大利海军鱼雷艇喷吐着黑烟。以闪电般的速度作着蛇行机动航行。在船队周围施放烟幕，然而英国舰队凶猛的炮火很快将它们击沉。接下来，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英军巡洋舰和驱逐舰散开追击，半个小时之内就将７条德国船连同上面运载的军火弹药送入海底，随船而行的助多名德国陆军官兵只有三分之一幸运地回到了岸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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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许愿池

﻿今天是天空的28周岁生日（叹，人又老了一岁……）

    话说“兽星”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大家能够把手里的各种票票都砸过来，能订阅的帮忙支持一下订阅（哪怕只是首章订阅），就今天一天，行波？

    在这里感谢所有送上生日祝福的书友们，“兽星”祝愿你们心想事成！呵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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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战争音符

﻿    “最后三天将会有凹列火车通过这座大桥。平均每天幻的，四小时万列。为了确保道路畅通，我们在附近几座山头部署了4个高射炮连，我保证，任何一架试图靠近它的敌人飞机都会被打成马蜂窝！”

    当华丽的海陆空立体作战在温润的南欧渐近尾声之时，个于波兰东北部城市什奇特诺以东的一座铁路桥上，一名身穿德国陆军上校制服的胖军官正向视察至此的德军将领们介绍情况。在他的身旁，一位目先，炯然、留着浓密唇胡的陆军上将正极其细心地抚摸着锈迹斑斑的钢梁。遵照波兰战役和西线攻势的惯例。德**队并不会早早将主力部署到进攻阵地上，他们往往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迷惑对手，然后在进攻发起之前很短的时间内利用自身出色的铁路系统将大批进攻部队送往前线，空军机群也在同一时段进行转场。从而达到最佳的进攻效果！

    身宽体胖的陆军上校看着将军的动作，嘴里赶忙解释道：“这座铁路桥虽然建于三十多年前，经历了风吹雨打了战争洗礼，结构依然保持的非常完好。我们之前已经让铁道部队的工程技师们认真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出现质量问题！将军阁下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您的坦克部队及时、安全、准确地进入出发阵地！”

    “我担心的倒不是进攻开始之前的问题！”陆军上将沉稳自若地说着，那枚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在阳光下泛着荣耀的光芒。

    “那么您是在担心进攻开始之后，敌人会试图破坏这座桥梁以截断我们的后勤补给？”胖上校故作淡定地笑着说，“我们在大桥两侧都储备了维修部件，一般的炸弹破坏能够在十二个小时内修复，若是受损程度较为严重，我们会从附近抽调工程部队和毒门的维修火车！”

    “那如果敌人进攻这里呢？您能够保证不让这座桥梁落入敌人坦克纵队手中吗？”陆军上将的这个问题让周围的军官们都感觉很突然，尤其是胖上校，他迟疑了半天，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古德里安将军，您，，您在开玩笑吗？”

    盛岁的陆军上将背着手摇摇头，却不再多说什么。当几乎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巴尔干之南时，依然有很多头脑清醒的人认真审视着各个方向。最近一段时间，这位叱咤西线的装甲英豪一直在波兰东部各处巡视，他不仅对视察道路后勤的准备情况十分关注，对于“东墙”那边的一举一动也投入了极大的关切。正是这种细致入微的军事精神。让他从一些看似平常的事件中瞧出了些端倪，然而报告呈送到最高统帅部之后却被搁置下来一没有确凿的证据，元首并不为之所动，只是按部就班地等待着原定的进攻期限！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胖上校掏集手帕擦了擦汗，“我们确实需要做出一些改进，以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这种自下而上的恭维巴结并没有获得什么效果，临走之前，早生华发的陆军上将叮嘱道：“不论什么情况。都应当让你的士兵们保持高度的戒备！””，

    在各空降师的师长们抵达克里特岛之前，斯母登特一直从位于雅典的作战指挥部内调配那些已经空投到克里特岛上的部队，且不管英国人是否还具备有破获“恩尼格玛”新密码组的能力，在谨慎地进行双重加密之后，英国人总不可能在战场范围内快速而准确地进行破泽。在克里特岛的首府干尼亚，德军空降部队在城区和东郊构建起了一条东西走向的防线，它虽然只有四公里宽，却足以将马拉马机场所在的罗佐波斯半岛妥善地保护起来，而第二批空降至此的蹦名德军伞兵迅速扮演起了程兵的角色。他们利用这座半岛为数不多的公路和平地构建野战机场，并在海岸线附近部署了配备无线电的警戒哨所。

    天黑之前，第一批“容克一”做出了降落的尝试，结果以架严重损毁的代价运来了近炖作战物资。

    在雷西姆农，控制了城区的德军伞兵主动出击，将联军残余部队从方圆5英里之内的村镇赶了出去。进而构建起了一个环形的控制区，使的在这里空降的第二波部队可以没有阻碍地降落下来。

    在克里特岛北部，联军的抵抗异乎寻常的强烈。驻防于此的是新西兰军的两营步兵，大约有劲人。他们固守着尚能够起降战斗机的野战机场，并分顺分兵力守卫着机场周边的高战中，机场守军灿旬删守军失去了联系，仅有的两辆马蒂尔达四型坦克也在反击时被德军伞兵击毁。

    德军第二批伞兵降落并投入进攻之后，高地的守军受到了德军的巨大压力被迫撤向山顶！

    一整个下午，在海面上搜寻并攻击德国船只的英国舰队，依然承受着来自空中的巨大压力。在克里特岛北部，试图靠近雷西拇农的两艘驱逐舰遭到了整队德军俯冲轰炸机的攻击，一艘沉没、一艘重创。为了营救幸存者，英军又派出两条驱逐舰前往沉没现场，并增派了两艘巡洋舰担任对空警戒。但是，这两艘巡洋舰从凌晨起就一直受到空袭，舰上的弹药已差不多用完了。德军的两个心刃中队和一个山留中队不断以三机编队出击。正实施海上援救的一艘英国驱逐舰当即中弹。烟白之间燃起了大火，转眼之间。火势蔓延到整个甲板。两艘对空火力强悍的防空巡洋舰也没能抵挡住德国空军的攻击，巨大的水柱让它们不断沐浴在清冷的海水当中，炸弹破片对于暴露在战斗个置上的官兵们杀伤极大，几枚近失弹也严重威胁着它们老迈的舰体！

    经过了一番海空争斗，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最终放弃了海上援救，它们黯然撤离沉没现场，将那些生死未卜的同伴们留给德国人一如果继续停留在那里，只能成为德国空军更加猛烈的攻击目标！

    由于英国皇家空军在希腊的军事存在近乎于零，德军的乱四和卧一旧型战斗机也开始挂载炸弹出击。最初的时候，人们认为它们充其量也就是吓唬吓唬敌人的舰船和士兵，并没有真的当那么回事。不过在德国空军技术部门的努力下，即便单发的卧凹，在小范围作战时也能够挂载二百五十公斤的航空炸弹，如此重量，已经足以对巡洋舰级别的目标构成直接威胁了！

    这一天对于“波拿文彻。号巡洋舰和它上面的三百多名官兵来说绝不是一个幸运日，之前的伤势虽然得到了控制，但它却不得不黯然踏上了返回亚历山大港的航程，与之相伴的是另一艘船体受损的驱逐舰。没有人会想到“波拿文彻”号会报销在这仅有的一架卧一凶式飞机手里。在克里特岛东北部大约刃海里处，那架德国战斗机如闪电般地俯冲下来，它投下的炸弹在紧靠船舷的的方象一颗水雷一样爆炸了。

    “波拿文彻”号的舷板被炸开一个很大的裂口，不久，轮机停止了工作。军舰严重倾斜起来。

    这架卧一凹战斗机通过无线电又叫来一架同型号的战斗机。半小小时以后，当“波拿文彻”号受到第二次攻击的时候，舰上用于防空的武器只剩下小口径高炮了。一颗炸弹直接命中了前部锅炉舱，从而也就决定了它的命运。

    这之后不久，天黑下来。黑暗吞没了克里特北岸的四艘新型驱逐舰。这是安德鲁坎宁安的主力舰队的先遣，其中两艘趁夜炮击了马扛马机场，并在海上击沉了两艘德国机帆船，另外两艘炮击了毫无对海防御能力的雷西姆农港，但驻守在那里的德军空降部队已经后撤到了他们白天攻占的村镇里，从而躲过了灭顶之灾。整个夜晚，克里特岛上的联军部队都在皇家海军的支援下进行着犹豫不决的反击，但在4万名德军官兵连同他们的空降坦克面前，这些准备并不充分的作战行动无一例外地遭到挫败等到临近天亮的时候，英军指挥部才决定放弃克里特、将有生力量全部撤往北非。

    皇家海军立即做出了响应，利用克里特岛上自然条件虽然不太好可数量众多的小型港口实施撤退行动。天亮之前，他们用驱逐舰运走了第一批英国士兵，此后又在德国空军的干扰下从岛屿南部继续撤退。尽管安德鲁坎宁安也带着他的主力舰艇赶到了克里特岛海域，但由于意大利和德国的大型水面舰艇躲藏在意大利本土港口没有出击，导致自己处于一种无仗可打尴尬的境地倒是从航空母舰“光辉”号起飞的舰载机在克里特岛上空实施了一次成功的拦截，击落德军运输机口架，但在德国空军报复性的攻击中，这艘航空母舰慌忙南撤，坎宁安的旗舰“巴勒婶”号成了替罪羊，吃了两颗重磅炸弹后毫无颜面地撤退了”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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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愚人节玩笑？

﻿    训以为严谨刻板的德国人不过愚人节，穿越到二战！胁在德国经历过三个愚人节，无一例外地成了被愚弄着最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是，不但民间肆无忌惮，就连连国家电视台都有可能和你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譬如故意错报天气说今天有雨，或是在某个连线节目中祝贺某位观众获得大奖，之后才告知那位观众这其实是愚人节的玩笑，最夸张的一次莫过于伤年的愚人节，位于德国巴伐利亚州边境山区的基弗斯菲尔登镇突然宣布“脱离。德国，转而“投靠”邻国奥地利的蒂罗尔省。当天早晨，旅游者被告知，他们进入的不再是德国小镇，而是“奥地利蒂罗尔省库夫斯坦地区的基弗斯菲尔登镇”。同时，该镇的许多汽车都换上了奥地利的牌照，原来飘扬在镇政府上空的德国巴伐利亚州旗也换上了一面奥地利蒂罗尔省的旗帜。就在德国官员为这一“边境剧变”目瞪口呆时小镇镇长的一番话让他们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原来，该镇的“投靠”只是一咋。“愚人节”玩笑，目的是为了抗议巴伐利亚州政府对小镇的忽视。

    德国人过愚人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遥远的泄纪，因而身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空军作战部长的罗根，到了月引日这一天的下午，就开始非常自觉地“警惧。起来这毕竟是严酷的战争时期，一个小小小的玩笑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尤其是当年曾面对一贯不芶言笑的大学教授捉弄，罗根对这里每一个人的言语都格外注意，即便是斯图登特拿来的报告都要再三确认。

    一整个下午以及引日的夜晚都在平静的气氛中度过，在克里特岛，空降部队的兵力已经增加到了8万人，运力并未明显减弱的情况下，当日兵员投送数量的减少主要是增加了弹药和装备的空降。此消彼长。以英联邦军队为主的联军放弃了主动进攻，在克里特岛西部和西北部的一些地区，他们甚至让出了一些城镇和交通枢纽，但当德军试图进攻岛屿南部的港口时，便会在距离甚远的的方遭到顽强阻击。即便是在全天获得空中支援的情况下，德军空降部队的进展也乏善可陈，唯独罗佐波斯半岛的三座野战机场在下午的时候开始投入使用，容克运输机的降落，大大增强了装备物资的空运能力！

    睡觉之前，罗根与斯图登特一道仔细研究了空军情报部门送来的航，拍照片，针对联军舰艇在克里特岛南部的活动，他们推断出了一个令人兴奋的结论：联军不堪重负，正陆续从克里特岛撤退，而德军空降部队在第二天也就是4月日的进展。将不再是能否占领克里特的问题，而是能够抓获多少俘虏自从罗根在最高统帅部立下军令状之后，德军已经俘获联军官兵出万余人，其中空军发挥直接或者较为间接作用的接近力万人，再加上克里特的胜利。帝国最年轻的兵种将军也就是二级上将怎么也跑不掉了！

    在对次日的作战行动进行了目标性的部署之后，罗根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而且躺下之后很快就入眠了，”

    “将军！将军！”

    朦胧中，罗根突然被奥古斯特的声音所吵醒，他揉揉眼睛，发现拉着窗帘的窗户上透着微弱的光。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

    “卡尔，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罗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很是不爽地回话说。

    “重大战报”。奥古斯特站在门外说，“大约力分钟前，苏俄军队舟我们发动进攻了！”

    “什么？”罗根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颤抖着。苏俄进攻？这不才据,年的月份么？等等。4月，,日？

    “进来吧，卡尔！”罗根整个人完全镇定下来。

    奥古斯特匆匆推开门，一身往常的装扮，手里没有拿电报之类的文件。脸上的神情显得异常惊慌。

    “俄国人投入多少兵力，再哪些区域发动进攻？我们的损失情况怎么样？。罗根不慌不忙地抛出三个问题。

    “情况还不十分清楚，我只听到说波兰、斯洛伐克、罗马尼亚都遭到了进攻，我们现在可是毫无准备！”奥古斯特焦急地说着，但在罗根看来这表演也只能得个刃分。“噢？那很糟糕呀！”罗根不紧不慢地下了**，先是照照镜子，然后拧开洗脸台的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说：“空军四分之一的兵力部署在不列颠，四分之一部署在西线和本土，四分之一部署在南欧。除去在北欧驻扎的部队，只有少的可怜的飞机部署在靠近边境的波兰和东普鲁士，苏联人会很失望的！”

    “啊？将军，您在说什么？”奥古斯圳沦迷惑，自只上司的反应宗今招出了正常套“还有陆军，刃万人在不列颠。力万人在北欧，。万人在法国，劝万人在本土，的万人在南欧，还有比利时、荷兰、丹麦、卢森堡这些地方。真正个于德国和苏俄边境区域的，还不到的万人！啧啧！我们的防备可真是薄弱！”罗根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净脸，不慌不忙地刷起牙来。

    奥古斯特彻底懵了，那双机灵劲十足的眼睛被茫然无知所填充。

    花了两分钟时间刷干净牙齿。罗根这才从衣架上拿下衬衫，奥古斯特同时扮演着军务和生活副官的角色。因而往常总会帮着罗根穿戴整齐。这下子却愣愣地站在门口，直到罗根给了他一个示意的眼神，这才解除了冰冻状态，手忙脚乱地帮着穿上衣裤靴子。

    “那么”卡尔，最高统帅部有什么指示？”罗根仍不打算揭穿这个“谎言”长时间处于紧张情绪。官兵们确实应该放松一下了。甚至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自弓的反应太过镇定了，从配合的角度来说，恐怕应该表现出更多的惊慌。

    “我们还没有收到最高统帅部的指令”呃，确切的说，是我离开指挥室的时候还没有收到”。奥古斯特急急忙忙地回答说。

    “好吧！那就让我们到指挥室去看看！”非外出时间，罗根并没有佩戴上自己的铁十字勋章，虽说愚人节的任何玩笑都不过分，但并不希望将自己苦心得来的荣誉也变成笑话的一部分。

    从卧室到指挥室隔着两层楼，走在宽敞的楼梯间，罗根所见的每一个人都如同奥古斯特一般惊慌失措，一名空军少校为了避让长官，竟然笨拙地撞在楼梯扶手上，将手中的文件撒了一地。

    “瞧你紧张的，我是老虎吗？”罗根一边风趣地调侃着，一边蹲下来帮着拾起脚边的文件，有几张熟悉的作战示意图是关于德军在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军事部署，至于那些文字文件，罗根只瞧见诸如“克里特水星”之类的字眼。

    “抱歉，将军！真是万分抱歉！万分抱歉！”

    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的空军少校。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是比较老成的，如今这副模样是串通好了要戏弄一下他人，还是遭到他人戏弄？

    带着这样的小小遗憾，罗根下了楼。斯图登特果然一早穿戴整齐站在那里，等罗根向他打招呼的时候，那张熟悉的脸庞上透着非常不熟悉的神情。

    “我们遭到苏俄进攻了？。罗根径直走到斯图登特身旁，挤眉弄眼地看着自己的老长官。

    “是啊，刚刚从统帅部得到的情报。苏俄军队于凌晨5时开始炮击我方个于东普鲁士、波兰、斯洛伐克的军事目标，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也遭到了打击；大约5点旧分，苏俄军队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越过了边境。地面部队于6点整开始向我方进攻！”

    斯图登特急促地介绍了自己了解的情况，而罗根注意到他并没有对苏俄军队的炮火、空袭和地面部队冠以任何描述其程度的词语，例如“猛烈的数以千计的潮水般的这意味着情报内容并不全面，可能是给予情报者十分仓促，也可能是另外一种原因。

    罗根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一点虚伪的仓惶，他大声说道：“那可真是糟糕到了极点啊！若是英国人获得这个消息。他们恐怕会停止在克里特岛的撤退行动，转而和我们进行硬碰硬的战斗！如果苏俄真的进攻我们，我们的空军就得把战斗机和轰炸机调走，那么接下来的克里特之战还真是充满了变数！”

    “嗯！”斯图登特焦虑地盯着地图。耳朵似乎关注着通讯室那个方向，他心神如此不宁，竟压根没有注意到罗根在措辞中用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如果

    “好了，各位”。罗根高声宣布说。“水星计划依然按照我们昨日拟定的方案实施，第丑机降师的二、三两个团必须在上午运抵克里特，不管海军运送的步兵能否抵达，我们都要在中午的时候发动重点进攻！”

    指挥室里的许多军官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一旁的斯图登特更是颇为诧异地看着罗根说，“汉斯，我们还是再等等看吧！如此大的变故。统帅部不可能不做出调整”。

    “统帅部？”罗根“哧的一笑，“统帅部也过愚人节吗？”

    “愚人节？”斯图登特瞪大了眼睛。房间里的气氛前所未有地怪异。片刻之后，一名年轻的空军中尉拿着一条电报纸冲了进来，“统帅部加急电报！”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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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乾坤倒逆

﻿    占信满满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以他贯的北愕法态从通讯官手中拿过刚刚泽码打印的电报条，看着看着，脸上的神情终于变得和奥古斯特先前一样，电报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在没有任何通联和宣战文件的情况下，苏俄军队已于今晨向我方动了卑鄙无耻的突然袭击，我方境内防线遭到猛烈炮击，阵亡者数以万计；五十余处机场遭到轰炸，初步估计各型飞机损失七百余架。现令”德意志帝国全面进入战争状态。各集团军立即召回休假官兵，南线各部暂缓行动”。

    抱着最后一丝侥牵，罗根斥道：“中尉，你可知道假冒统帅部的电令可不是一件小事。即便是愚人节的玩笑。开到这个程度也是无可原谅的！”

    “可是将军，这确确实实是我们刚刚从电报机里接收到的无线电报！”年轻的中尉一脸无辜地回答说。

    “那么说罗根转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奥古斯特，小伙子脸上也满是无辜的神情。

    丹然后，罗根望向自己的老长官斯图登特，“俄国人是真的进攻了？”

    这时候，斯图登特也清楚了罗根先前怪异表现的缘由，他很是遗憾地说：“但凡牵扯到军事方面的事务，我们从不拿来作为愚人节的玩笑！这一点，你竟然不知道？。

    罗根很是汗颜，这是他穿越之后所过的第一个愚人节，而且此前也没有过任何的从军经历。

    幸好斯图登特没有追问下去，他从罗根手中拿过电报条，逐字逐句地读了一遍，叹道：“这真是太糟糕了！我们早该提防俄国人，他们吞并波罗的海三国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足够的果断”。

    此时此刻，轮到罗根沉浸在深深的惊愕中不能自拔。原本他还踌躇满志地想着顺利结束了克里特之战，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好好整备，等到德军如计哉那般在五月中旬启动“巴巴罗萨”德国空降部队将展开一系列进攻行动。诸如在乌克兰纵深的交通枢纽实施师级规模的空降战。在白俄罗斯多处战略要点实施团级规模的空中突击，而且最尖利的箭头还将指向巴库油田。一切的一切，在这个糟糕的清晨都化作了泡影。拥有惊人数量的苏俄军队一旦抢先动进攻，德国将会置于怎样一种局面？迎接德国的，会是战争的提前失败吗？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涌入大脑，思维竟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艰难地度过了思绪的沼泽地，罗根稍稍缓过神来。眼前重新出现了斯图登特那张焦虑而又关切的脸庞。

    “汉斯”他唤道，却没有了下文。

    “老长官，我”罗根摇摇头，“真是抱歉！”

    “有什么可抱歉的？”斯图登特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只能赞叹俄国人真会选时间”。

    “怎么会是今天！”罗根语气中打着重重的惊叹号，但稍稍平静下来想了想，德国几乎灭了英国，西班牙和南欧诸国也殊途同归地纳入了轴心国阵营，等着干掉了希腊，德国人在欧洲便只剩下最后一个挑战了一明眼人能够看出来的东西。斯大林和他的幕僚们难道还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罗根不免在心里苦笑一番，自己对德军入侵英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间接推动了苏俄军队的这场突袭。蝴蝶效应的道理显而易见，可任何人也无法料到历史节点改变之后的每一个分叉，这就是人作为咋小体的渺小性！

    “暂缓行动！暂缓行动”。斯图登特正揣摩着统帅部电文中对南欧各部出的指令，紧接着，他问罗根：“我们是否应该停止将空降部队派往克里特？”

    复杂而纠结的心态影响了罗根的思维，花费了比往常多得多的时间。他才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不，将军！暂缓行动并不等于结束行动，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为在得到最高统帅部的新指令之前。任何部队不得擅自展开新的作战行动，但克里特之战连同我们的空降安排早已处于进行阶段！考虑到克里特岛对于整个地中海战局的重要意义，以及我们已经送到那里的一万多名空降兵。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继续进攻？”斯图登特确定式的问道。

    “是的！”罗根深吸了一口气，“杰切责任由我来承担！”

    斯图登特上前一步，用力将自己的右手搭在罗根的肩膀上，“不，决定是我们共同做出的！一切责任。由我们共同承担！”

    在无线电通讯技术也已十分达的年代。苏俄军队越过边境向德国及其位于南欧的轴心国盟友动全面进攻，不多费时间就传涕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位千大补”井刚美国。纽约，由于时差的关系，消息传来时大多数居民还在熟睡当中。而在日销量达到冯万份的《纽约时报》印刷车间里，技术总编对刚刚排好版的报纸进行了最后一道核实程序。尤其是认真检查过总经理和主编的签名，这才安排车间进行正常印刷，并额外加印5万份对于列于头版印的爆炸性新闻，他个人感到深深的惊讶，如此一来，整个欧、亚、非洲都被卷入了这场可怕的战争，唯有美利坚合众国还保持着它特有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总经理和主编之所以安排这条新闻上头版。其初衷竟也是娱乐大众因为他们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也将它看作是愚人节的一咋。大玩笑。结果这份历,年行刊、因二战爆而荣又因此而衰的主流报纸。在愚人节的清晨给了全纽约乃至美国大众一个结结实实的刚川

    报刊头版下方，用偌大的粗体字写着“红色与黑色的决斗”黑白插图则是代表苏俄的锤子镰刀与代表纳粹德国的万字符站在欧洲版图上。对于这则轰动性的消息，过三分之二的美国人在经过最初几分钟的震惊之后，迅“看穿。了报纸编辑们的险恶用心。人们不相信印象中**落后的“红色沙俄帝国。敢于向横扫欧洲的的国防起挑战。何况这两个国家所签署的《互不侵犯条约》签署还不到两年时间，而明文约定的有效期是旧年！

    收到消息的不止是《纽约时报》，一些行量稍小的美国报纸也纷纷了这条极具吸引力的新闻。甚至有晚报为此专门退出单行日刊的，思维敏捷的编辑们为其冠以各种各样的新奇标题，内容从寥寥几句到长篇累犊、详尽分析应有尽有，甚至有报刊煞有介事地推测了战事进程和最终的结果。尽管由于非专业缘故而导致笑料百出，反而大大推动了这些报纸的销量闹剧在美国的大部分地区都持续到了中午口点，按照惯例，愚人节的把戏到此为止。

    这个时候，美国人才意识到火星撞地球式的战争真的爆了！

    在平民大众觉悟之前，身居高位的美**政官员们也曾将苏俄特使送来的重要公函看作是愚人节的礼物，但当他们现数百万苏俄官兵已经越过了漫长的边境线突入德国及其巴尔干盟友国家时，便不得不坐下来认真审视苏俄参战对整个战事的影响，以及莫斯科向美国主动摆出的友好合作姿态。要知道。一直以来美国对于英国的帮助，甚至可以被看作是和德国进行一场互不宣战的战争在大西洋上，美国舰艇、飞机和德国潜艇已经生了多次交火，双方均有损失！更重要的是。若不是美国紧急提供的大量军事援助，英国政府恐怕早就已经垮塌了！

    相比于德国人的惊慌、美国人的惊愕，在依然效忠乔治六世国王的英国领土上，军民莫不欢欣鼓舞、充满期待。已经秘密从苏格兰高地转移到加拿大的乔治六世国王，在苏俄军队动进攻三个小时后即以广播的方式向自己的属民们布了公告，而这也是他自战争爆、本土遭到入侵后所进行的第三次全国讲演，战时政府内阁脑丘吉尔紧随其后飙了一番更为慷慨激昂的讲演，而这些精雕细琢的言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咋。小时内组稿完成！

    不同意识形态之间的两个国家。尽管并肩作战的一刻已经到来。却没有缔结任何形式的盟约，而只是以公告的方式宣布将共同对世界文明的敌人、万恶的法西斯阵营作战，并决定从即刻起在军事方面相互支持、协调作战就战略态势而言，这种合作将先在南欧以及北冰洋海域开展！

    愚人节的时限已过，英军地中海战区作战司令部才遵照来自加拿大的机密指令调整了部署，下午时许，新的作战命令传达到了位于前方的作战部队和海军舰艇：停止撤离克里特岛的行动，从即刻起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岛上的阵地，海军利用夜间全力向岛上运输兵员和作战物资一大英帝国的反击号角，竟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吹响了，以至于许多倒霉的英联邦军队士兵在海上转悠了大半天时间，清醒过来的时候却现自己又站在了克里特岛的海滩上，而对面的德军空降兵连同第一批从海上登6的6军官兵。总人数已经增加到了引万人！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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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磐石

﻿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波兰的命运是如此曲折坎坷。甚心丁”说。世界上很少有一个国家和民族像它一样不断地被入侵、被瓜分和被统治，它那可悲的记忆中充斥着杀戮与泪水，尤其是进入心世纪以来，它四次遭到瓜分，灭国的时间长达一百余年！

    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仅仅归咎于人文和政治方面的因素。就地理特征而言，波兰位于东欧中部，夹在东欧的沙俄与中西欧的诸军事强国之间，全境绝大部分为略有起伏的低平原平均海拔只有旧米，缺乏抵御强敌的天然屏障，不论是骑兵还是大规模的步兵军团都能够快速运动一在哟年夏秋之际，德国人和他们的闪电战模式将大兵团作战送上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波兰成了德意志战刀锋利出鞘的首个牺牲品。时光流逝”凹,年的４月,日，四百余万苏俄官兵如海潮一般涌过了苏德瓜分波兰时的戈,定的皮萨河一那累夫河一维斯瓦河一桑河边界，超过,万辆坦克组成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钢铁洪流，算上协同进攻的装甲车和各式汽车，总数已经达到了万辆之巨，加上旧万架战斗机和轰炸机。机械化作战瞬间跃升到了一个巅峰高度，波兰大地再次沦为现代战争理论的试验场！

    ４口万对的万，这不仅仅是０比,的数字较量。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向大地时，在隆隆炮声的映衬下。苏军战机以真正的铺天盖地之势从德军的“东墙”上空飞过，场面之壮观，令参加过西线战役和不列颠之战的德军老兵们也感到深深的惊诧与恐惧。

    在不到的分钟的时间里，德军在东普鲁士、波兰、斯洛伐克以及匈牙利、罗马尼亚的的座军用机场无一例外地遭到了猛烈空袭。部署于东部的。四余架作战飞机，尤其是部署在距离边界线劲公里以内的的０多架侦察机和战斗机，损失数量竟然超过了此前在南欧损失飞机的总数！

    温暖的阳光下，站在东欧平原放眼远眺，一队队双翼单发的伊一占战斗机喇年春时的总量约在屯。到刃刀架左右傲然凌驾于习惯了空中优势的德军官兵头顶，尽管性能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但在吞噬掉了几架勉强起飞的德军卧一凹和缸小旧战斗机之后，它们避开德军重点防御地段的高射炮火，肆无忌惮地俯冲而下，对任何敢于行进在公路、田野或者村镇街道上的德军目标进行扫射。数量同样可观,喇年初累计制造了互四多架，但有一部分用于出口的伊小６战斗机，在旧碧年投产时引领了悬臂式下单翼的潮流，并且在西班牙内战中有过不俗的表现，然而７年时间一晃而过，不足如公里的时速和四挺７毫米机枪的配置已经落后，机动性和操作性的硬伤并未明显改善，综合性能已经较德军的田一,凶落下了一大截！

    在苏联空军数量同样庞大的轰炸机部队中，姐系列和凹型双发轰炸机占据了大头仅这两款老式轰炸机就已经超过了德国空军现役作战飞机的总数！这些于刃年代中后期大批量建造的轰炸机“不落潮流”速度快但防御力薄弱，载弹量也局限于万吨以下，但当超过勾刀架这种轰炸机以二十多个庞大的机群分批次飞过河流和田野时，人们就像是看到了蝗灾来临！事实上，这些轰炸机群所到之处，不论是德军防线还是位于后方的交通枢纽、城镇工厂，无不是烈焰四溢、浓烟滚滚！

    在完全失去制空权的情况下作战，对于如今这支德国国防军的官兵们来说还是头一遭，但他们面临的困境还不止于此。以维斯瓦河及其支流为主的波兰水网，河面普遍较窄，水流平缓，根本无法阻挡苏俄军队快速挺进的脚步。随着万余门射程较远的苏军大炮停止轰鸣，苏军工兵们已经在漫长蜿蜒的界河上搭建起了数以百计的浮桥，数以百计的两栖坦克二战之前的苏联高层相当热衷于制造多用途的东东，轮履两用坦克、水陆两栖坦克等等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河面，上万辆盯系列快速坦克和，系列轻型坦克亦向世人展示着完全不逊于德军的钢铁狂潮。紧随其后的，是沙俄时代就扬名世界的“压路机”四个主师分为四个大集群从宽阔的正面发起进攻，当这数百万苏俄战士在起伏的田野中涌动时，就连大地也在为他们的强大而颤抖！

    数量和火力的双方面巨大差距，使得苏俄军队只花费一个上午就突破了德军“东墙”防线大部分地段的一线和二线工事。只凹口甩姗旬书晒齐伞一甩示普鲁十的要塞区，德军凭借多年来构筑的曳固！事抵行心苏军西北方面军的猛烈进攻，但自身损失也相当惨重。午饭的时候，苏军先头装甲侦察营就已经进抵华沙城下在这里，他们碰到了德国陆军中将汰尔特莫德尔指挥的第装甲师。在接纳了从前线后撤下来的大约有凹名官兵并受命接管了驻华沙的刃。余名守备部队之后，这位在西线战役中表现出色的悍将获得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以万余名卞练有素但心存恐慌的德军官兵、不到,的辆坦克以及六个装备有岛毫米重型高炮的防空连，去抵御苏军最精锐的第,机械化军！

    按照苏联红军在哟年旧月开始进行的大规模改编计戈”到,必,年６月将组建刃个机械化军，每个军由个坦克师”个摩托化师”个摩托车团”个通信营”个工兵营以及空军分队组成，下辖官兵效凹人以上、奶,辆坦克其中包括跳辆则或者，４坦克、端辆装甲车和贺门火炮和迫击炮。这样的部队一旦实现满编，其战斗力将是非常可观的,而这也是苏军从德军前期作战特点中摸索总结出来的全新作战模式一只可惜到,据,年月底，由于各种装备的短缺，几乎没有一个机械化军是达到满员状态的。

    除了缺乏坦克外，卡车总数只有所需的甥、拖拉机只有所需的

    、摩托车只有所需的院、而火炮很少能超过所需的的，一些摩托化师只能达到标准装备的糊！

    不过，这些问题在第机械化军这样的“模范部队。被高昂的士气和进攻的突然性给缩小了。渡河之后。其主力坦克师在重炮和空军的支援下仅花费田分钟就从华沙正东方向的德军防线上撕开了一个突破口，成为整条战线上推进最快的部队一若不是撤退中的德军步兵们在军官带领下节节抵抗，装备盯快速坦克的主力坦克团恐怕在正午之前就已经抵达了华沙城了。

    利用宝贵的两个小时，莫德尔将军将他手中建制完整、之前并未遭到重大打击的第装甲师主力顶到华沙东郊阵地，巫门完好的毖毫米炮也被妥善地布置在整条防线的各个支点位置，装备四号坦克的连队作为战术机动隐蔽于城区边缘，而从前线撤退下来的德军部队直接前往华沙城西进行休整。

    “别着急开火！听我的命令射击！”

    头型钢盔的德国国防军少尉。正趴在一栋波兰民居的屋顶上用望远镜看着前方，在他的侧下方是一门用灰绿色伪装网掩盖的毖毫米炮。咯同样拥有年轻面容的炮手在炮声和爆炸声的影响下显得有些紧张。视线前方，好几十辆苏军坦克扬着阵阵沙尘步步逼近，后面还跟着好些装甲车和卡车，远远还能看见已经下车步行的苏军士兵，他们的头盔在阳光下一晃一晃，就像是勤劳无畏的工蚁。

    来自苏军进攻队列后方的炮弹非常密集地落在城区边缘的德军阵地上。行进中的苏军坦克也时不时停下来开火，亦或是直接在慢速运动的状态下实施非精确炮击。咚咚咚的炮声如同擂动的战鼓，鼓舞着己方官兵的士气，震慑着敌人紧绷的神经。

    也就在毖毫米炮个前方不足彻米处。早在德国入侵波兰时就已经成型的堑壕式防线重新找到了用武之地，装备着鹏凹、田毫米迫击炮、歹毫米反坦克炮以及少量“铁拳”反坦克火箭筒的德军步兵们，正用他们并不擅长的防御姿态等待着战斗的到来。

    “那些都是青菜！”趴在屋顶上的德军少尉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话语被对面的俄国人听到，有过在西线和不列颠的作战经验，毖毫米炮的反坦克能力已经获得了充分的认可，因而不论是陆军炮兵还是空军的高射炮部队，用这种火炮平射打坦克已经成为日常练的重要一项！咚！咚！咚！

    从阵地上传来的炮声，听着要比毖毫米炮轻柔许多。炮位上的炮手们愈发全神贯注，片刻之后，视线中腾起了穿甲弹打中坦克所爆发出的火焰和黑色硝烟，那些已经抛弃了白色涂装的苏军坦克，换上了更适合在冰雪消融的东欧活动的淡绿色油漆，但在练有素的德军步兵反坦克炮手面前，这样的颜色无助于改变其一炮毙命的下场即便是威力有限的德军歹毫米炮，也足以在沏米距离上打穿追求高速的盯７型坦克！弈旬书晒细凹姗不一样的体蛤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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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御敌

﻿    么泣于华沙城东的一处防空掩体中，戴着单片眼镜的认德尔中将，正异常冷峻地看着一份份来自各友邻部队的电报。此时已是解,年４月,日的下午点刃分，他的第装甲师依托城郊的防御阵地顺利打退了苏军的两次进攻。但一次团级、一次旅级规模的进攻，显然不足以反映出苏军的真正实力。

    要知道从渡河点到华沙城下足有百余公里，拥有空中和炮火优势的苏军部队宛若一柄威力惊人的重斧，在砍碎了德军看似坚固的“东墙。之后尚需要一些调整时间一在奥尔什丁一华沙一凯尔采一线。德军部队依托几座城市的既有工事暂时抵挡住了苏军进攻，从“东墙。防线上溃退下来的德军各部也获得了喘息之机。可真正的暴风骤雨恐怕还在后头！。将军”。一名穿戴整齐的陆军少校，站在一部手摇式电话机的旁边，手中拿着听筒。满脸严肃地报告道：“俄军又攻上来了，这次有上百辆坦克！”

    掩体外面的咚咚声已经持续了快有十分钟时间，按照前两次进攻的规律，短暂炮击之后便是坦克和步兵集群的猛烈进攻。莫德尔把电报纸扔在桌上，将华而不实的单片眼镜塞进上衣口袋里。然后从墙上摘下一副偌大的望远镜，一声不吭地朝外走去。这个对自己和下属都非常严格的将领被手下的军官们称为“斯达汉诺夫”也就是苏联工人的意思对工作非常卖力？。这一回，真正的“苏联工人”就在眼前，形势却令人苦笑不已一踌躇满志准备一举消灭苏俄的德军统帅部，却冷不丁被对方迎面一拳。这责任在于决策者的轻敌、情报部门的无能亦或是其他什么。恐怕已经不再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了！莫德尔离开兼顾防空和防炮击功能的掩体没走几步。数十架苏军轰炸机就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华沙上空。仔细辨认，它们竟然没有战斗机护航，松散的队形完全不利于空中自卫。却也令德军的地面炮火无从发挥。只见这些双发轰炸机灵巧地低空掠过，往个于城东的德军阵地倾斜了大量的黑色炸弹，还有一些几乎贴着屋顶飞过，一旦发现德军坦克和装甲车辆的踪迹。便会以炸弹和机枪予以凶猛的攻击。

    “将军！小心！”身材魁梧的副官毫不犹豫地保护着自己的上司，落在不远处的一枚炸弹震得两人脚下发麻。从天而降的灰尘更是呛鼻。爆炸的余波消逝之后。莫德尔不以为然地拍去了身上的尘土。轻描淡写地说道：“比起我们的斯图卡和容克愕。它们还差得很远”。

    就综合性能而言，如今的德国空军主力机型确实胜过苏俄空军，但在数量上却只有对方的四分之一。失去了原本的战略欺骗性和进攻突然性。任何技术优势恐怕也是难以弥补如此巨大的数量差异吧！

    莫德尔并没有驱车前往防线，而是登上了一座楼房，站在高处，人们足以用望远镜观察到发生在城郊的战事。德军堑壕阵地前方的田野中散布着好几十辆坦克残骸从外观上已经不足以判断出它们的型号。但残存的炮管既不长也不大，火力肯定比不上德军的四号口型坦克一这种厉害的家伙德国陆军目前还只装备了劲多辆，分配到第装甲师的仅仅辆。莫德尔将其配属在师属反坦克营，并对它们在几次演习中的表现赞叹不已。

    视线稍远处。行进中的苏军坦克仿佛是移动的大草探，粗略估算确有一百多辆。要知道在如今的德国国防军。装甲师的数量虽然较哟年时增加了旧个”但每师都只有一个坦克团，二营制的团辖坦克,刃辆左右，三营制的团则是如辆左右，其装备的理想程度其实并不比对面的苏俄军队高出多少！

    莫德尔并不羡慕对手的强大小只是苦苦思索着如何对付苏军的大股进攻部队。这一次。投入进攻的苏军坦克不急着开火了，它们安静地推进到了距离德军阵地大约一千米处，期间甚至能够听到履带摩擦发出的吱嘎声。这时候。莫德尔注意到对方的进攻集群中有一部分坦克的身躯比它们的同伴明显大出一号，而且有着倾斜的车身和梯形截面的炮塔，相比于它们敦厚的车身小那炮管倒是显得有些不成比例，可是刨除了视觉上的“误导。”它们与德军坦克炮相比恐怕只大不小！

    隔着千余米的距离，苏军坦克以直射的姿态向德军阵地发起了快速而猛烈的炮击，只见德军堑壕区火光闪动、烟尘滚滚，不断一帅：捞械的残破部件小弹药箱的木屑块！类被抛向空中，吐洲汗的召唤下，一小小队双翼机低空飞来。它们顺着德军堑壕盘旋、扫射，距离之近其机翼上的红色五星一清二楚！

    面对苏军坦克的轰击，德军炮火隐忍不发，可老迈的苏军战斗机如此挑衅。位于阵地后方的德军防空炮手们可不干了。只见一串串穿插了曳光弹的机枪子弹从地面腾起，追着那些速度并不快的苏俄战机而去。须臾之间。一架苏俄战机逃不过交织而成的火力网，中弹之后，从它的发动机位置冒出了大量的灰烟，由于是低空飞行，苏俄飞行员无法跳伞，只好非常勉强地操纵着飞机滑向苏军一侧的地面。就在他几乎逃脱厄运的时候，飞机却突然失去了平衡，一个不合时宜的翻滚立即让它的机身和机翼散了架，最后一下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机上残余的弹药和油料瞬间让它变成了一团大火球，试图前去抢救飞行员的苏军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小小的意外并没有迟滞苏军的进攻步伐。等到徒步行进的步兵群赶了上来。苏军前排坦克突然加速，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野牛一般冲向德军阵地，履带扬起的尘土渐有遮天蔽日之势，后面的坦克在烟尘中时隐时现，步兵们顾不上长途跋涉的疲劳小跑着跟在最后面，整个苏军进攻集群顿时变成了一柄质量深厚的重锤！咚！咚！咚！

    部署在德军阵地上的歹毫米反坦克炮瞄着苏军坦克开火了，这些轻便易用的小口径火炮从德军重整军备开始就作为标准的步兵反坦克武器使用，在对付轻型坦克和小型堡垒工事时显得游刃有余，然而在法国和不列颠，它们面对英法军队装备的重型坦克时变得束手无策，德军为此专门开发了。毫米和乃毫米两种口径的新式步兵反坦克炮，并且陆续量产并列装部队然而和二、三号坦克大量充斥在一线部队一样。德军的庞大规模使得全面换装难以在短时间内完成。

    尽管受到了烟尘的干扰，德军步兵们的反坦克炮火依然保持了较高的准确度。一辆辆卧系列和，系列轻型坦克被直接击穿，爆炸、瘫痪或者受损，不过随着战斗的进行，德军炮手们很快发现自己的穿甲弹对于苏军队列中那些形态怪异的大家伙们无可奈何，眼看着它们的火炮、机枪以及坚实的装甲对德军防线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压力。随着战地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部署在德军阵地后方的反坦克炮正式登场了！

    除了莫德尔用心布置的毖毫米重型高炮之外，用于提供强力支援的还有一批数月前才列装第装甲师的乃毫米步兵反坦克炮。这种火炮相比较于大名鼎鼎的弥毫米炮质量轻、轮廓低，穿甲能力有所不及。但更适合步兵使用。咚咚的轰响声中，这些火炮射出的炮弹以地平的弹道飞向了德军阵地前方的苏军坦克队列，只见一辆又一辆苏军坦克不分大小和形体。接连被炮火命中并发生爆炸。有几辆被穿甲弹贯穿之后发生了极其猛烈的殉爆，数吨重的炮塔竟被掀入空中然后重重地砸下，还有一些干脆直接化成了剧烈燃烧的火球。

    等到苏军的装甲车辆和步兵们也进入到枪炮射程之内，德军阵地上的步兵们以极其猛烈的火力进行还击“东墙防线”本该更加凶悍的火力却受到了苏军重炮的压制。

    作为一款成功的高射炮，德军弥毫米炮以操作的便捷性和高射速、大威力著称，在隆美尔手中，它们曾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击溃了马蒂尔达田田型坦克组成的进攻队列。如今在东线，它们同样以闪电般的速度敲掉了苏军进攻部队的大门牙。丢下大量坦克和步兵尸体之后，苏军的第三次进攻亦以失败而告终！

    德军官兵们刚网松了一口气，却得到了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华沙南北两侧均发现快速迂回的苏军坦克纵队！

    级别稍高的德**官不难发现，第装甲师的第三步兵旅和第五装甲旅所属第七十五炮兵团都部署在了正面朝向苏军的华沙东部，大部分留毫米炮和全部的乃毫米反坦克炮也都配置在了这一面。守卫南北两翼的是原本驻守华沙的第刀警备旅小一支二线的作战部队，从前线退下来的一线部队正在西面加固工事。真正能够指望的，就只有莫德尔麾下那一百余辆尚未出手的坦克了！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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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钢铁初碰

﻿    ””在一个封闭而拥挤的空间里，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双耳朵里。    从外面看，这辆充当指挥车的四号。型坦克有着极其分明的棱角和深灰色的传统涂装，它的车体前下部有个巧度的倾斜面，上面横向摆放的备用履带往往给人以冲角的错觉，短斜面往后便是垂直上升的驾驶舱和前部机枪，两个拳头大小的车灯分别位于两侧，炮塔上的短小小炮管指向北面。

    在那个方向上，伴随着持续不断的轰鸣声，一辆辆浅橄榄绿色的坦克正以一种发散式的队形运动着，宛若一条流淌奔腾的大河破堤而来！

    等了有半根烟的功夫，低沉的声音又一次通过无线电传达到每一辆指挥坦克：

    “现在，各排都给我听好了”一排，卡尔，你们对付最右边排头那几辆；二排，蒙尔特，你们对付最右边往左的排头几辆；三排，你们的火力尽量靠右边！在劝米的距离上。我们先捡跑得快的小坦克打，扰乱对方的队形；等进入知米之后。再去啃那些体积大一些的！”

    耳边，隆隆的履带声渐行渐近。但依托城区待命而击的这些德军坦克并没有急于启动，它们像是一只只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螳螂，沉稳异常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在靠外一些的地方，德军原本沿着一条排水沟布置了步兵防线，但经过了苏军飞机的连番轰炸，大大小小的弹坑已经将那里变得面目全非。重磅炸弹轻而易举地炸垮了沟渠，一人都难以怀抱的大树也被连根拔起，四周围散布着许多德军阵土者的遗体，幸存者匆匆回到第一线阵地，步枪、机枪还有手榴弹，看起来并不足以抵挡苏军的红色狂潮！

    天空中，几架投完了炸弹的苏军轰炸机正在四、五百米的空中盘旋。从它们的角度看，地面上的形势应该是相当壮观的，那么胜利就这样唾手可得了么？

    冲在最前面的苏军坦克有着非常协调的形体，圆筒状的炮据因为凸出的炮盾和用于容纳弹药的方形炮塔后舱而颇具现代化的气息，车体正面大约四分之：属于大倾角的斜面，只有靠近炮塔基座的四分之一是竖直装甲。它们硕大的负重轮和窄面的履带飞快地转动着，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些钢制负重轮最外圈装有汽车轮胎式的橡胶圈在拆去履带后，这种坦克在公路上行驶能够达到令人咋舌的速度，这种有别于世界主流的设计思路又被各**迷们形象地称为“毛子的邪恶武器”！

    对于已经遭到了己方空军猛烈轰炸的德军防线，这些行动迅速的苏军坦克显然完全不放在眼里，它们只有寥寥几辆停下来进行中近程的炮火清理，更多的是在快速推进的过程中使用车体前部和炮塔正面的机枪进行扫射，连串的子弹打在德军阵地上激起了阵阵尘土，也迫使德军步兵们将他们标志性的大耳沿头盔隐藏在沟渠下方。7四米、沏米、劝米……

    安！

    隐藏在房屋侧后方的德军四号坦克率羌开火，短管炮的炮口猛然吐出一团火焰，灰白色的硝烟冉冉升起，若不是对这种声音有所了解，人们或许会误以为是当地人在烹制食物几秒之后，穿甲弹精确地打中了跑的最快的一辆苏军坦克，它毫不客气地撕开了丑毫米厚的车身正面装甲，在延迟引信的作用下进入车体后方才引爆炮弹，橄榄绿色的坦克由于惯性还在飞速地向前移动。爆炸的瞬间，它如魔术一般幻化成为大团火球，炮塔舱盖被粗鲁地推开。一个头戴皮质坦克帽、浑身烧着火的家伙忙不迭地钻了出来，还没跑出两步就自然倒下了！

    轰！轰！轰，，

    一枚枚致命的炮弹从那些或免于轰炸、或半坍塌的建筑物后方飞出。还有一些德国坦克利用了自然环保的树丛作为遮掩，尽管目标在快速移动着，但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瞄准，超过一半的德军坦克炮手都成功命中了直线运动的敌方坦克。视线中，尘土飞扬的田野中场面蔚为壮观，有些炮弹直接穿透了炮塔装甲，进而引爆了放置其中的备用炮弹。猛烈的殉爆以比侵入者猛烈十倍的威力将坦克车体连同里面的乘员吞噬，对于许多年轻的生命而言。战争之旅就此结束了！

    一轮炮击之后，不等后面的苏军坦克做出有效反应，德军坦克一辆辆抢着发动了第二轮射击，虽然这一次炮弹的精准度略有下降，但在目标众多的情况下，它们的战果依然令人咋如此效率，在西线或者不列颠都是相当罕见的！

    遭到了迎头重击，苏轴旦克集群短短”沪之内即损失了二十余辆坦克。紧随其后的坦克有些鲁有地性开了已经完全失去战斗能力的同伴残骸，却将自己暴露在了对方的炮口之下。而更多的苏军坦克则紧急刹车，稍稍调整炮口便向着那些闪动火光、腾起发射药硝烟的位置开火了。炮弹呼啸着划过不足劝米的战场。让华沙居民被迫遗弃的建筑物陷于新的摧残，整面整面的高墙因为炮火直击而倒塌，原本主体完好的屋子被内部爆炸的炮弹整个震塌，残存的几片窗户玻璃也以粉碎状向四周围迸射。

    这个时候，城区中传来阵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硝烟和尘土还未散去。就见一辆辆深灰色的德军坦克在街道和城区边缘斜向移动，履带在水泥或者石板路面上摩擦时发出格外清脆的响声，而它们在离开掩体之后亦尽量将装甲最厚实的正面朝向敌人。移动了数米或者十数米，这些大多数都经过了实战磨练的坦克又迅速停了下来，炮塔和炮口微微调整，片亥，整辆坦克都随着炮身的制退而猛然一颤！

    有战斗就有伤亡，数量居于绝对劣势的德军坦克部队，第三轮射击依然保持了很高的精准度，打爆打伤苏军坦克十余辆，但随着伏击的效果淡去，苏军坦克的命中率迅速提高，在使用穿甲弹的情况下他们冯毫米口径比巫型坦克炮能够对正面作战的德军三号坦克构成极大的威胁，对于原产捷克的巫轻型坦克和德国二号坦克几乎是一击致命。至于德军现役坦克中最强大的四号坦克也并不能“高枕无忧”对手从助米之**来的冯毫米穿甲弹能够对除了炮塔正面之外的其他部位构成相当严重的破坏，而一旦动力装置在战场上抛钴，恐怕很难熬过敌人的下一次空袭！

    损失了渤三号坦克，另有！辆四号被击伤，实施机动防御的德军坦克群像是得到了统一的指令般迅速后撤，与此同时，以沟渠为阵地的德军步兵们则以他们手中为数不多的歹毫米反坦克炮进行了有限抵抗，等到苏军坦克继续向前推进的时候，步兵们迅速沿着泥泞的沟底撤往城内！

    宽不足两米的排污沟并不足以挡住苏军坦克的前进步伐，尤其是在很多被航空炸弹直接击中的地段，轻型坦克都能够驶过，而就在苏军坦克集群减缓速度，最前面几辆小心翼翼地越过了沟渠时，几辆深灰色的四号坦克突然出现在了两百多米之外的街巷。它们在房屋与房屋之间自然形成的豁口位置横车调炮。轰轰几声，瞬间击毁了两辆靠近城区的苏军盯坦克和一辆正准备越过沟渠的下

    值得一提的是，这辆快速坦克的炮塔上有着环形天线，而在略,年初的苏俄军队中，拥有无线电的坦克少之又少，它们往往是营连一级的指挥车一为了避免外观上的特征成为敌人打击的焦点，这些天线做得较细，且具有一定的收放功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区区如多米的交战距离，恐怕并不属于苏军坦克设计师们最初的设想范围！

    开炮之后，德军坦克迅速逃离“肇事现场”苏军坦克报复性的炮击打在那些两层或者三层楼的波兰建筑物上，却只是徒劳地推倒一座又一座木石建构的墙壁，偶有房屋坍塌，藏匿其后的德军坦克又迅速转移到另一栋建筑物后面！

    恼羞成怒的苏军指挥官一面让他的坦克交替掩护度过这条位于城市边缘的排污沟，一面呼叫空军支援。仅仅过了二十分钟，几个批次的苏军轰炸机就接踵而至，在地面部队的烟霎和信号弹指引下，它们低空投下一枚枚、一串串的航空炸弹。自从哟年德军入侵之后，华沙北郊再度笼洋在烈焰与浓烟之中，一部分房屋燃起了熊熊大火，就连屋顶有着偌大标识的教堂也没能幸免。整个轰炸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到最后一批苏军战机扬长而去的时候。不仅是苏军坦克集群，就连后续的大批步兵也已经越过窄窄的沟渠向城区纵深推进了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德军在“巴巴罗萨”计划中无数次考虑到了与苏军发生巷战的可能。却没有一次是德军处于守势、苏军投入进攻的，好在针对性的演习中，德军部队总是轮番扮演攻守方，尤其是国防军步兵们，扛着红旗打城市防御战的机会可不少，而除了歹毫米步兵反坦克炮、仅在近距离有效的反坦克手榴弹，他们手中的“铁拳”以及原本用来进攻敌人堡垒的火焰喷射器在关键时刻也能够发挥出不错的反坦克效用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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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以防守之名

﻿    子四十余辆下5和下7快坦克分成四个纵队进入到华沙你皿的主要街道时，6辆，齿，又一种“毛子的邪恶武器”正远远地用它们的两用型7旺毫米火炮轰击德军据守的街巷和建筑。从严格意义上说，这些全重王吨出头的大家伙只能算是中型坦克，但考虑到它们在惯年投产。并且配备一个主炮塔和两个独立的机枪塔，完全称愕上是刃年代初的6上怪物，多年来也频频出现在苏俄军队的阅兵活动上，被看作是苏维埃装甲部队的中流砥柱。在那些场合，更引人注目的就只有旦炖重、装备有三座独立炮塔的下石，但由于结构复杂、造价昂贵，被誉为“红色仅仗兵”的下巫总共只生产了不足一百辆，而下飞的产量则达到了奶辆，并作为一线装备参加了苏芬战争！

    和同时代许多欧洲大城市一样，华沙的街道并没有太多的现代化气息。反而各种巴洛克风格和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物让人对文艺复兴时代充满了怀念。激烈厮杀的双官兵可顾不上这些建筑有多么大的历史价值，德军士兵毫不犹豫地敲碎了窗户玻璃，用“铁拳”自上而下攻击驶过街道的苏军坦克，用鹏一碧猛烈扫射那些跟随坦克行动的苏军步兵，并时不时躲回到窗户下面以避开苏军士兵的枪弹。

    受限于坦克火炮和机枪的射界。苏军坦克往往无法从平地上对楼层较高的目标实施攻击，一炮弹钻进大楼底部，却很难直接撼动这些体积宽厚的建筑物，反倒是被德军步兵干掉了不少，而退入城区作战的德军坦克，利用事先找好的优势地形进行机动作战。它们有时突然撞破仓库的围墙出现在苏军坦克纵队的侧后方，有时撞开建筑物的一面墙壁，隔着窗户向另一边的苏军坦克开火，亦或是躲在一堵低矮的厚墙后面，只将难以击中并摧毁的炮塔露在外面。不管是以何种方式出现。交火的距离通常不过劲米。最近的竟然是从力米外开火，如此距离。德军三号和克口径较小的火炮得意最大限度地挥穿甲能力，而苏军装甲部队和步兵们对于这样的作战方式缺乏准备，街道上很快出现了一辆又一辆苏军坦克残骸，那些跟随进攻部队挺进城区的装甲车情况更惨，德军士兵们喜欢从建筑物高处往下扔手榴弹，有时一枚就能够报销一辆四轮装甲车，而歹毫米步兵反坦克炮则能够从街巷的一头瞬间打爆另一头的苏军装甲车！

    巷战持续不到一个半小时，率先突入城区的苏军坦克集群狼狈不堪地掩护着步兵撤了回来，天黑之前，索性将华沙城内的顽固之地交给己方的航空兵为了这场蓄谋已久的战争，苏军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功夫将大批燃料和作战物资从后方运抵前线，所幸的是，这些大规模的行动并没有真正引起德军的警惧，而原本应当囤积在“东墙”一线的大批德军又因为巴尔干战事仓促南下。这才给了苏军可乘之机！

    临近黄昏，在整个波兰中东部。除了华沙和奥尔什丁、凯尔采这三座规模较大的城市，公路和城镇再也看不到穿着灰色军服的德军官兵，取而代之的是士气高涨、神情亢奋的苏军将士在成群结队地向西行军。各种坦克、汽车和马车甚至拥塞了一些交通枢纽，而靠近边界一带。大批苏军工程兵正努力地抢修德军遗留下来的铁路设施由于双方铁轨的规格存在明显差异，苏军甚至预先准备了一批能够使用德国铁路的火车头和车厢，只待跨越界河的临时铁路桥修建完成，它们便可以大幅提高军队的后勤供应能力！

    天黑之后，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苏俄军队继续向德军固守的三座城市动猛攻，到了晚上8时许，凯尔采易手，近万名德军官兵向苏军投降。此时只剩下华沙和奥尔什丁还在苦苦挣扎。

    4月日晚上口时，一架绕过主要交战区域从希腊飞回本土的德军运输机降落在了拍林机场上，寒风中，年轻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汉斯罗根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尽管嗅不到硝烟气息，但整个拍林俨然已经笼罩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氛当中。

    整个城市自战争爆以来第二次实行了灯火管制，前一次还要追溯到哟年，当时整个德国都在忐忑着西线盟军的举动，但直到德军成功打败波兰，实力雄厚的英法联军也没有动进攻，然而这一次，形势可不再是虚惊一场了从乌克兰西部机场起飞的苏俄轰炸机完全有能力飞到拍林并在这座千年之都投下炸弹！

    汽车从机场驶往帝国总理府。一路上岗哨林立，整队的国防军士兵背着步枪来回巡逻，交通枢纽和重要建筑附近的空地上几乎都能够看到忙碌的高射炮兵和他们花样并不繁杂的防空武器。弈旬书晒细凹姗）不一样的体蛤口岫的城市突然变得滚黑片，那种死般的寂静给人种的巨大反差。此时此女，罗根仿佛掉入了一个时光隘道，霍然来到了原本历史时空的旧冯年，那时的德国拍林，到了晚上大概也是这样的光景吧！

    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态，罗根赶到了帝国总理府。元并没有转入地下指挥所办公，而是在他那巨人宫殿般的房间里咆哮。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有一颗炸弹落到拍林，你们就自行了断吧！”

    在元对面承受圣怒的是如今轮调德国本土的第4航空队司令官亚历山大勒尔将军和负责拍林地区防空事务的恩斯特贝克将军，两个年纪加起来整好一百岁的国防军将领面色泛白，如果身躯再稍稍颤抖一下，像极了风中的枯叶。

    “这真是太糟糕了，汉斯！”

    罗根进入房间之后，希特勒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点。对于苏军的突然袭击，德国空军并没有犯下过策方面，统帅部出于避免引起对手警惕的考虑而在月份下达了全面停止越境侦察的明确指令，拥有技术优势的德国侦察机才没有继续对苏联境内目标进行航拍侦察，自然也就无法预先探知苏军动向。

    不仅如此，当苏军入侵生后，南线空军作战部队在统帅部尚未作出部署调整之前，就根据战场形势进行了判断和调动：以希腊和保加利亚为基地的战斗机部队全力保护罗马尼亚领空，以抵御苏军强大的左翼攻击；以希腊为基地的轰炸机和运输机部队继续支持空降部队在克里特岛的作战行动，一个白天下来，万余名德军空降兵已经占领了该岛大部分战略要地，随着四处野战机场的开辟，容克口机群迅将一个半团的6军部队送上克里特。到了下午时许，德军统帅部终于向前线各部下达了一道明确的作战指令：在东欧；各部的当前任务将是就地固守等待支援；在南群，各部应竭力阻止苏军通过罗马尼亚进入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并尽结束将英希联军逐出地中海区域。

    南线战事的稳定固然离不开凯塞林元帅对战场形势的准确判断，不过小胡子元似乎仍对这位“戈林之死”的间接责任人耿耿于怀。当天下午，另一位空军元帅施佩勒被委以重任，即从西线空军总司令调任东线，看似平级调动，但由于德国空军的战略部署正在进行大规模调整，东线空军总司令所执掌部队规模可比西线大了一多倍！“不，我的元！情况只是看起来很糟！苏俄军队的进攻使我们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损失，但在整体战略上，这却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罗根一路上帛已想好了如何应付元可能提出的问题，这家伙的思维虽然跳跃的很，可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示意可怜的勒尔和贝克在一旁重新落座，希特勒从书桌上拿起杯子。非常难得地做出了一个“换你说话”的手势。

    “苏俄军队将他们的主要力量集中到了东欧，却没有对芬兰动进攻。我猜想这里面既有对冬季战争过程的顾虑，也是出于对苏俄目前整体军力的考虑他们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在两个方向同时动大规模进攻。只要我们顶住了苏俄军队的进攻”罗根特意将语调一转“我们将获得比巴巴罗萨原定计划更为有利的战略态势！”

    小胡子端着水杯却没有喝水，他看了看罗根，眼中至少是有所期许的。

    “这点我也考虑过，可是根据我们的初步估计，苏军此次投入了大约劝万兵力。如此规模的进攻集群就像是一把无情的锤子，狠狠砸向我们的胸膛。旧个小时之内，他们不但突破了我们最坚固的东部防线，还向我们的纵深推进了田公里，按照这样的度，汉斯，他们用不了两个星期时间就能进抵拍林，而我们从比利时、荷兰、法国还有英国抽调部队返回德国，再运往前线，这些都需要时间！重要的是，我们还需要抵御苏俄空军的攻击！根据我们的估算，苏军投入了一万多架飞机。而我们全部的战斗机加起来还不到两千架！”

    自战争爆以来，至少是罗根亲耳所闻小胡子还从未有过如此沮丧和悲观的言语。除了兵员总数之外。德军各方面装备在数量上都远远少于当面之敌一个个五年计划。红色苏维埃以惊人的度展和增长！

    “我的元，请相信您勇敢的士兵们。在进攻中，他们以一敌十！”罗根语气坚定地说道，“存防御中。他们以一敌百！只要我们能够稳住阵线，一场漂亮的防守反击将获得比单纯进攻更为耀眼的战果！”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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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战策

﻿    出帝国总理府大门，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终千舒了山巳，六有道是伴君如伴虎，性格难以捉摸的独裁者可一点都不好糊弄，大敌当前。他自是将之前的“赌约”抛到了脑袋后面。与其接触越多，罗根愈发地同情看似身居高位的凯特尔，作为最高统帅部的参谋长，这位陆军元帅却远没有当年兴登堡和鲁登道夫那样的决策权，以至于德军内部的一些将领在私下场合把他和现任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称作为“元首的应声虫”也就是说一旦元首做出决定，这两人必然是唯唯诺诺、认真执行，唯有博克、伦德斯泰特等老将还敢于据理力争，至于说想要让元首改变想法，迪特里希、斯图登特等军衔和级别均不是最高的将军们反而更有机会！

    虽然没有获得理应得到的“航空兵将军”军衔，罗根却并没有染上失望的情绪，恰相反，经过他的一番“忽悠”元首决定将国土防空的重任交托给空军作战部这个战略执行机构事实上已经逐渐取代了空军参谋部总揽作战方面的统筹事务。考虑到具体作战部署都交托给下面的航空队司令部，所以如今这种模式非但不会影响到空军的整体效率，而且要比戈林时代更为理智！

    回到个于空军部大楼，罗根连夜将留在拍林的空军将领们召集起来。除才网挨了元首一顿斥的空军上将亚历山大勒尔和负责拍林地区防空事务的空军中将恩斯特贝克之外，还包括目前负责德国空军夜间战斗部队的空军中将凯尔默尔斯特，驻扎在德国本土的第夜间战斗机联队指挥官约瑟犬卡姆胡贝，以及空军作战部的高级参谋们。

    “苏军轰炸机群没有出现在拍林上空，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高枕无忧！诸位，试想一下，如果是我们发动进攻，也不会在第一天就将大群轰炸机派往莫斯科进行轰炸，因为瘫痪敌人前线以及纵深的防御才是最初阶段的重点！不过，我觉得以那个苏军统帅的性格，挑战拍林防空圈是迟早的事情！”在这会议室里。罗根尽管是最年轻的一个，军衔也不高，但指挥官的气质和风度是母庸置疑的，用一句超时代的话，作为领导者的气场已经锻造得相当强大了！

    “我认为除了加强戒备，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更为积极的方式，比如说大规模的夜间反击！”勒尔将军显然是在总理府受到了元首的思想灌输，按说遭到了苏军突袭之后，数量处于绝对劣势的德国空军首先要稳住阵脚，利用本土作战的优势并充分发挥已有技战术水平顶住敌人的攻击，然后再图逆转局势反击并非不可以，但大规模的反击却必须

    慎。

    从第一天的空战情况来看，即便苏俄空军投入的都是老式战斗机，在波兰那样有限的区域，拥有几十比一的绝对优势仍能够像汽车碾过小狗一样取得毫无悬念的胜利！

    在其他人发言之前，勒尔接着补充说：“就算不能趁夜发起反击，明天一早，我们也应该全力夺回在波兰西部和中部的制空权，最好能够将俄国飞机赶回到界河东侧去！”

    尽管获得元首临时授予的决策权，罗根却并不急于驳斥，而是语气平和甚至有些积极地问：“这样看来。您明天一早就能够投入大约尬架作战飞机？”

    “么个战斗机联队。咋，轰炸机联队。如果还能获得默尔斯特将军的支持，能够投入的作战飞机总数可以超过咖架，机场、人员和油料弹药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勒尔一边说，一边寻求站在自己斜对面的夜间战斗机部队指挥官默尔斯特的支持。这位年纪跟他只相差三岁的空军将领。目前管辖着一支由两个夜间战斗机联队和一个试验大队，实力不俗。可这夜间战斗机联队的构成和一般的空军战斗机联队有很大的区别，它由卧小唾型战斗机、经过改装的心鳃夜间战斗机以及少量其他机型组成。这些飞机在攻击力和电子通讯方面得到了增强，以适应当前夜间作战的需求，可回到白昼战场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卧一笨拙，加强了上半球火力的山毖依然无法和对手的战斗机周旋，至于夜战型的卧小凹和心昼间作战能力只减无增！

    “嗯！要知道苏军至少在界河东部配属了上万架飞机，若是将军您能够赢得这样一场史诗般的胜利，将会成为整个德国崇拜的英雄人物！只要一天的时间，我们的第概空队也将会出现数以百计的王牌和大量的超级王牌，从前那些戈小定标准将为此失去意义！”罗根别有意味地笑着面对勒尔，这个空军上将并不愚钝。应该会明白自己正话反说的用心。

    听到这番话，勒尔果然涨红了脸，他愤怒地盯着罗根那张“乳臭未干”的面孔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你是在嘲笑我和我的航空队吗？作战部长阁下！”几…

    罗根慢慢收起自己的笑容，但脸上的表情并不冷漠。

    “不！我是在提醒您，我们的飞行员并不真的具备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的能力！按照我的推测，在条件相当的空战中，我们能够获得一比三的战损比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是你刚才在元首面前，”勒尔很是疑惑地问。

    “有句话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过：我们应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留了半分钟时间给包括勒尔在内的将领与军官们揣摩这句话的深意。罗根这才继续说道：“在敌人的突然进攻面前，德国民众缺乏一种安全感，他们一直引以为豪的空军一旦垮掉，心理上的打击将是无比沉重的。至于我们的元首，只是过于担心他的人民陷入这种窘境！”

    自古以来，说话的技巧都是非常重要的。能够担任空军航空队的指挥官，勒尔也不是软脚蟹，但他的固执在这里却没有了坚持的空间。接下来，恩斯特贝克详细介绍了拍林地区的防空配属，罗根则对德国本土尤其是东部的防空准备情况进行了非常简单的总结。

    “诸位！”年轻的空军作战部长拿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就着挂在墙上的作战地图布置道：

    “虽然苏军距离德国本土的边界还有彻多公里，但我格信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将是一个关键时期。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依照我们掌握的资料，苏军的伊一旧型老式战斗机作战半径非常短，根本无法从乌克兰南部飞到德国东部。短时间内，若是苏军派遣轰炸机袭击德国本土目标，能够担任护航的就只有伊旧和我们不太了解但数量肯定很少新型战斗机。从明天开始，我们继续收拢从波兰撤回本土的作战飞机。并以波兰西部的科沙林一波兹南一弗罗茨瓦夫为界，在这条界限以西实施全天候拦截！勒尔将军，默尔斯特将军，请务必告知你们的飞行员，一旦在空中与敌人相遇，尽量将敌人引到我们这一侧，若是敌人逃跑。一旦超过这天界限就不再追击！”

    “这真是很难令人接受”。勒尔嘟囔着。“这是策略，将军！”罗根特意提高了音量，他虽然不是军事科班出身，可穿越之前看了不少关于二战的纪录片，尤其是不列颠空战那整个系列让他领悟颇多，如今德国拥有相对完备的地面雷达指挥系统，苏军的战斗机又格外短腿，恰好来一场东欧版本的“不列颠空战”！

    熬到凌晨一点，最重要的作战细节都经过讨论并被确定下来，军衔比罗根高的将领们虽然很不服气，但碍于职务上的隶属关系，他们最终还是接受了空军作战部的安排。在这之后，罗根又连夜驱车前往帝国总理府准备当面向阿道夫希特勒面陈新的作战方案，不想老大半个小时之前磕了一片安眠药，谁敢在没有紧急军情的状况下把他叫醒？

    之前接连喝了几杯浓咖啡，罗根全然没有睡意，干脆在指挥室里看着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作战部长约德尔以及紧急返回拍林的元帅将领们商讨对策。

    由于意识形态的对立性，包括德国在内的西方将领一贯将苏俄官兵看作是红色的狂热战士其实还没有党卫军狂热，但再狂热的战士也不是铁打的，经过了一个白天的狂飙疾进，数量惊人的苏军进攻部队终于在普沃茨克饥尔采一塔尔努夫一线停住了脚步，德军占据的华沙和奥尔什丁成了苏军人海中的两座古道，东普鲁士也变成了形势堪忧的半岛一只要苏军从任何一处推进到波罗的海沿岸，那么柯尼斯堡连同周边的要塞区就会落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对于既定的事实，参加过上一场战争的资深将领们能够较为冷静地看待，没有人去纠结之前的孰是孰非。在防守还是进攻的问题上，元帅们的意见也相当一致：先在波兰西部稳住战线，尽量不让苏军踏上德国本土，等待德军主力从不列颠和法国调回后再行反攻事宜。而在南线，德军应当利用南欧的复杂地形阻击苏军继续推进，在希腊作战的近四十万部队并不直接返回德国或者波兰，而是尽力将苏军逐出罗马尼亚，策幕德军在正面的作战行动。

    这些讨论虽然算不得有趣，却关系到一场战争的胜负乃至一个国家的存亡，罗根饶有兴致地聆听着。并结合起来揣摩空军部署。不知不觉，距离天亮只有个把小时了。一直呆在通讯室保持和空军部联络的奥古斯特慌里慌张地跑来，在罗根耳边低声说：“雷达发现大量飞机正向拍林飞来！”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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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谁主宰夜空

﻿    通讯频道里传来战斗指令时，赫尔姆特.兰特中尉正驾驶着一架bf-110d2型夜间战斗机飞翔在德国东北部的2000米空域，与之一同执行战斗警戒任务的是隶属于德国空军第一战斗机联队第六中队的另外7架夜间战斗机，四架bf-110d2和三架ju-88e。

    用轰炸机来充当夜间战斗机其实并不是德国人最先想出来的主意，在不列颠空战期间，由于战斗机严重缺乏，英军将一部分速度较快的单发轰炸机改造成了战斗机，用于在夜间抵御德军空袭，此后一些“飞行锅柄”也进行了相应改造，尽管最终没能扭转战局，但还是给了德国同行们一些启示。1940年8月，德军正式组建了第一个夜间战斗单位，即第一夜间战斗机联队。两个月后，从英国北部起飞的英军轰炸机发动了几次夜间空袭，对位于德国西北部的海军基地和工业城市进行了战略性的轰炸，但收效甚微。于是在当年的年底，德军又利用从前线汰换下来的bf-110组建了第二夜间战斗机联队，随后一些经过改造的双发快速轰炸机也作为特殊的夜战单位加入进来。

    虽然地面作战指挥部根据雷达基站的预警提供了较为准确的目标方位，但在机载雷达尚未真正实用化之前，夜间飞行想要找到目标，德军飞行员们最初只能依靠机载的fug16通讯电台进行地面三角定位导航——机群中的导航基准机用机载电台向地面发出一个15秒长的无线电信号，地面无线电基站以此为准对己方拦截机群进行定位，然后迅速推算出机群下一步飞行方向并以无线电通知飞行员，地面无线电导航站的导航半径为1000米高度时100公里，6000米高度时250公里，足以应付初期的夜间防空作战需求，但这种导航方式易暴露己方机群位置，在战术上存在很大的缺陷性。

    随着德军逐步将雷达基站部署到德国本土的各个方向，德国空军技术部门又想出了一个新的办法，那就是由地面雷达基站的指挥员通过无线电台不断告知己方机群其位置和高度，进而引导他们步步向目标靠拢，这样的夜间导航方式在理论上能够获得1000公里的有效半径，但由于天气等原因，实际上也只能达到250公里左右！

    作为这个飞行中队的长机，兰特中尉的座机就安装有一部fug25a型雷达信号识别器，它发挥的作用相当于“敌我识别器”，能够较为精确地告知地面雷达基站自己所处位置——并且尽可能缩小天气原因造成的影响。由于容纳了新的设备，两人座舱进行了相应的改进，一名专职的无电线操作员被塞进了飞行员和机枪手之间的位置，而此时后座机枪手应该被称为“机炮手”，因为原本一挺火力薄弱的7.92毫米机枪被换成了双联装的20毫米机炮，作为增强火力的代价，飞行员座舱的装甲板减少了一半，飞行速度从590公里每小时下降到了550公里每小时，但如果挂载副油箱，单线航程依然能够保持在1500公里左右！

    根据地面雷达基站的无线电通讯指引，兰特摆动操纵杆，使得这架双发战斗机旋即迎着寒冷的北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带着紧随其后的7架飞机朝着正东偏北方向飞去，速度仪表盘显示的飞行时速是公里。

    兰特中尉将通讯调整到中队联络频道：“各机注意，目标处于大约3000米的飞行高度，我们从下方逼近——攻击之前地面指挥站会协调地面炮火，但我们还是要尽量小心！祝大家好运！”

    尽管这里没有一名飞行员是初上战场的菜鸟，但是自从夜间战斗机部队组建以来，参加过真正战斗的人并不多。就连兰特自己在转到这个联队后也未曾击落过一架敌机，以至于个人战绩一直停留在7这个数字上。半年的严格训练和不断的演习是枯燥而乏味的，兰特曾申请调回到昼间战斗机部队，尤其是德军入侵希腊之后，看着过去的战友们不断刷新战绩，兰特心里很是焦急，但在上级指挥官的劝说下，他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按照地面雷达基站的指引飞行了大约5分钟，黑漆漆的视线中已经能够看到一条蜿蜒的带状光墙，从地面一直延伸向高空，远远看去蔚为壮观。兰特知道，那些是部署在德国东部边境的探照灯，它们与航向侦听器并联使用，属于原始的传统警戒手段——在雷达技术尚不足以非常精确地指引地面高炮攻击目标，这些侦听器和探照灯就与主要舰艇上的光学瞄准器一样，发挥着相当实际的作用。

    恍然间，一些懵懂的黑影正穿过这堵光墙，黑暗的地面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的“火柴头”，它们看上去像是决赛之夜球场看台上的闪光灯，但颜色更偏向于火焰的橘黄。片刻之后，一团团刺眼的火球在高空中绽放，突然迸发又迅速收拢、消失，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昙花”。

    “它们就在我们前方8000米！”通讯员最后一次报出了地面雷达基站提供的导航信息，在探照灯和地面炮火的映衬下，兰特已经能够依稀辨认出它们的队列。庞大的机群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逆向流淌在夜幕之下，它们全然不顾来自地面的拦截炮火，既不逃避、也不反击，径直越过移动的光墙朝着西面飞去。

    隆隆的炮声不绝于耳，被击落的目标越来越多，每分钟都能够看到一架或者两架冒火的飞机坠向地面，只不过这种速率和敌方机群中的数量相差甚远，看来，德军高炮部队的官兵们大都还缺乏对空实战的历练——**和打坦克又是两码事了！

    眼看着和目标的距离越来越近，地面炮火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兰特连忙打开中队频道：“跟着我向北飞！避开高炮火力区！”

    一架架深灰色涂装的战机迅速做出空中机动，与此同时，在附近空域中还有另外一些拥有相同机身徽标的飞行器正准备加入这场空前的夜间空中阻击战！

    极力抵抗着晃动的探照灯光束和炮火带来的视觉影响，兰特中尉和他的副手们异常认真地观察着四周围的情况，耳边充斥着高射炮弹的爆炸声，竟难以辨认出敌人轰炸机群的轰鸣声。忽然间，偌大的黑影一压顶之势袭来，兰特心中一惊，双手紧握着操纵杆，仰起头，在没有月光和星光的夜空中找到了敌军轰炸机的踪影——竟然就在他们的正上方！

    再过一两年，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少之又少，但这就是1941年4月2日凌晨，一场双方都还不太熟悉的夜间空战。兰特中尉急迫地下达了自由射击的命令，双联装20毫米口径机关炮快速射击的嘎嘎声立即充斥在封闭的机舱内，黑暗中，一条条火鞭由下往上扫动，经过改装的ju-88更展现出了轰炸机在空中射击时的稳定性。这支小小的德国夜间战斗机编队飞过之处不断有身躯庞大但显得笨拙不堪的苏军轰炸机中弹、起火、坠落，其效率之高令数量和威力高出n个档次的地面高炮部队汗颜不已！

    等到兰特和他的空中编队沿着苏军轰炸机群的边缘飞过，各机正常配置的机炮弹药也已耗光，作为一名合格的空中指挥官，他立即通过无线电下达了两个中队命令：ju-88内部调配弹药后继续从下方攻击，bf-110攀升略高于敌人机群的高度，从外侧进行小角度俯冲并且实施正面扫射。对于这些训练和演习中经常使用的战术，飞行员们虽然处于极度紧张与兴奋情绪的交叉状态，最终还是很好地完成了。

    耗尽全部弹药之后，兰特如释重负地带着他的编队踏上了返航之路，而在地面雷达基站引导下陆续赶来的德军夜间战斗机正继续猛攻大编队飞行的苏军轰炸机，对于那些试图靠近柏林防空圈的目标，德军飞行员们不惜以正面冲击的战术进行拦截。

    从德波边境到纵深的轰炸目标只需要飞行20分钟，可这短短的时间却成了苏俄空军的梦魇。天亮之后，德军认真清点残骸，发现坠毁以及因伤迫降的苏军轰炸机竟然达到了127架之多，成功跳伞逃生的四百多名苏俄飞行员也无一例外地成为了德军战俘。唯一令人感到遗憾的是，一部分苏军轰炸机最终还是将炸弹扔向了柏林东郊，而且还有两架在被柏林防御圈地面火力击落后坠毁在了柏林城区，而这对于元首有关柏林不会受到空袭的宣言是个不小的打击。以至于这位性格暴躁的**者将空军所取得的出色战绩抛到了一旁，撤去了恩斯特.贝克柏林地区防空事务负责人的职务，将其贬至高射炮部队任师长；罗根和凯尔都被叫去挨了一顿臭骂，颜面和自尊上的损失还是其次的，元首勒令他们在一个星期内将苏俄空军逐出波兰，以确保柏林不会再次受到空袭的威胁，这，从军事角度考虑可不是一招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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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血肉之盾

﻿    泛曦中，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初春的东欧大地，依托华沙懈凹凶川的德军官兵们几乎**未眠，由于苏军运抵前线的轻重火炮轮番轰击，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躲避，一面还要想方设法地将街垒变得更加坚固。匆匆啃了几口冷面包，手持各种武器的步兵们就又都回到了各自的战斗位置，每一门反坦克炮都被妥善地隐藏在能够尽可能避免敌人轰炸和火力直击的临时掩体，坦克无一例外地进入了仓库或者平房，用它们黑洞洞的炮口隔着窗户瞄准前方的街道。

    经过清点，包括第装甲师在内的，此时守卫华沙的德军官兵共有咒万人，之所以较一天前与苏军交战时有较大幅度的增加，主要是附近的德军零散部队6续汇集起来。不过。这些人手中大都只有轻武器，坦克和车辆在撤退途中没能逃过苏军一遍遍的空袭，连同火炮也抛在了后头。相比之下，在华沙周边过夜的苏军不下刃万人！

    作为一名精通机械化作战的指挥官。莫德尔在这次战争中并没有打过一场真正的防御战波兰、法国以及不列颠，他和他的部队所做的就是进攻再进攻、推进再推进小三个月前，他们一直推进到了苏格兰南部，为德国6军创下了新的历史里程碑。同时，作为一名曾担任两所军校校长、长期在德国6军服役的军官，莫德尔深谙对各种传统作战方式了然于心，应变能力更是获得了每一任上司和周围同僚们的赞许。

    利用这个并不平静的夜晚，莫德尔对华沙防御部署进行了调整，步兵主力不再囤积于城区东面，第４装甲师的一个步兵团穿城而过抵达城西防区，另一个团移防城西。他们替换出了旺口名隶属于各撤退部队的零散部队按照原本的隶属关系，他们被临时编整成为丑个步兵连，由经验丰富的尉官和士官担任连排长，高级军官们组建了一个临时指挥部。以统辖这支看似混杂不堪的部队。此外，出于彻底的防御作战需要。第旧装甲团以连为单个分别部署在四个城区，但团部以及装甲师部直属部队仍集中在城区偏北位置，而莫德尔的指挥部仍然固定在城区偏东！

    隆隆的炮声依旧一阵接着一阵，薄雾遮蔽了实现，但部署在第一线的德军官兵们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大批机械车辆所出的声音，师属通讯连的小伙子们整夜不停忙碌，这时已经利用华沙城内原有的电话线路再加上临时的战地布线，将各主要阵地联系起来。战斗警报第一时间传达到了城区的各个角落，疲倦不堪的德军官兵们知道，激烈的战斗无可避免，关键在于他们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后方的反击与支援又会在何时起？

    这些问题的答案，整个华沙城内都没有人知道！

    刺耳的履带声中，一辆辆橄榄绿色涂装的坦克终于出现在了视线当中，它们的外形不尽相同，但度明显较昨天冲击德军阵地的那些缓慢许多，相对的，体型更加敦实、武器更加粗大，一些曾有幸参加过苏德早期军事合作，或者作为军事观察员前往芬兰检视过苏芬战争的的德**官认出了它们中的一些：多炮塔的，瞳型坦克，拥有伤毫米口径短管炮的，齿中型坦克，还有两种安装有长身管坦克炮、拥有明显倾斜车身的坦克，它们曾在苏芬战争中露过脸，但苏军对它们格外严格的保护使得芬兰人和德国人未能获得哪怕是一辆被击毁的实体，因而对于这种“新式武器也没有实质性的了解。

    面对滚滚而来的苏军坦克集群，德军官兵们已经抛开了前一天的惶恐，紧张却不怯懦地等着它们靠得更近一些。领教了德军高效的反坦克作战也算是在法国磨练出来的，苏军步兵们依然紧紧相随，唯恐自己的坦克落入德军坦克、反坦克炮与步兵交织的可怕火力陷阱中。

    在四米的距离上，德军隐蔽在一栋房屋侧后方的毖毫米高射炮进行了试探性的攻击，穿甲弹精准地打中了一辆下飞，除了装有附加装甲的炮塔正面，它最厚处的均质钢板只有的毫米，和英军的“马蒂尔达”四四型步兵坦克非常接近二战中的炮王之王这次也没有辜负德军官兵的期望，一炮就将那辆个头比德军四号还高出半米的苏军坦克打爆。炽烈的火球并没有驱散菏雾，接下来的凶猛烈焰引起了滚滚黑烟，隐约间，有人从冒火的舱口逃出小在步兵们的搀扶下应该是勉强捡回了小命。

    受到了同伴，部署在德军阵地卜的另外几门炽毫米炮鲨不及待炮瓦响哮，射极高的炮弹呼啸着飞过了满目疮瘦的战场，它们有的穿透钢板进入坦克内部，有些直接将目标的炮塔端掉，还有一些落在地面上，对于稍远处的步兵杀伤不大，但往往能够炸坏旁边的坦克履带，让这些体态笨拙的大家伙空有一身蛮力却难以动弹！

    努毫米炮的快射击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战果，但渐渐的，德军官兵们霍然现有那么几辆苏军坦克在被炮弹击中后仍然若无其事地继续推进，在整个坦克集群成员度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它们很快就从队列中凸显出来，并因此挨了更多的炮尽管有两辆被打爆起火，但德军的穿甲弹看来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够对这些大家伙起到致命的威胁。

    在继续向前推进了数十米之后。这些防御异乎寻常强大的苏军坦克突然停了下来，只见它们的炮塔和炮口都在移动，等到整车静止，片刻之后猛然一颤，炮口烈焰形成了半径过一米的不规则球体，车身周围的地面荡起了薄薄一层沙然苏俄军队的战车所配光学设备较德军差了一截，但是在如此距离上，几炮弹下来，不及转移的德军岛毫米炮仍有一门被直接摧毁，另外几门的炮组也因为近距离落下的炮弹出现损失，剩下的人只好忙不迭的转移阵地。这样一来，德军阵地这边的远程反坦克火力迅减弱，苏军坦克集群和大批步兵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前推进，队列部，才刚立下了赫赫战功的那几辆坦克看起来更是势不可挡！

    “反坦克炮组注意隐蔽，爆破小小组做好准备！”

    战壕中，作战经验丰富的德国士官们果断地用高亢的口令声安抚士兵们过于紧张的情绪。在法国战场上，德国步兵的歹毫米炮在面对英军“马蒂尔达”步兵坦克和法军“夏尔”重型坦克时也曾感到束手无策。经过一系列的战斗，6军参谋部及时下了战场技术手册，告知步兵们面对新情况应该如何解决一对付敌人正面装甲厚实的坦克最好是呼叫空军支援，其次是想办法绕到侧面和后部攻击，如果以上两条都无法实施，那么就得用炸药包和燃烧弹冒险进行近距离的攻击！

    面对毖毫米炮搞定起来都有些困难的目标侣型毖毫米炮的穿甲能力要相对弱一些，弥型和后期的山型、愕型就要强得多，德军部署在一线阵地后面的刃毫米反坦克炮组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呆在伪装网或者隐蔽物后面，等待敌人靠近之后拣些防御薄弱的对付。尽管地面潮湿冰冷，一些德**官们紧紧趴在地上，神情极其严肃地用望远镜观察着那些距离阵地越来越近的苏军坦克。它们的红五星徽标往往喷涂在炮塔侧面，因而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橄榄绿色的车体在晨曦中散着浓重的寒意，此刻战壕中那些无比忐忑的年轻士兵们，完全有理由对德军情报部门的疏忽和无能感到愤慨：他们居然不知道苏军已经从哟年中后期开始批量装备和下弘，而这两种偏偏较苏军此前各型坦克有着质的飞跃！

    行驶在庞大坦克集群最前部的只以”如同古代战阵中狂傲的重甲步兵。一边扛着盾牌挡下敌人的箭矢。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重剑与板斧。

    距离德军阵地只剩下最后几十米的距离，它们的前部机枪持续出嘎嘎的怪叫声，一串串子弹打在战壕边缘尘土飞扬，炮弹所到之处，不论堑壕还是先前战斗中残留的断墙矮垛都出现了结构性的损毁。

    “反坦克炮组，瞄准敌人的履带。射击！”

    充满力量感的口令声回荡在战壕中。紧接着，以轻便取胜的歹毫米反坦克炮轰轰地开火了，它们能否对敌人的重型坦克构成实质性的破坏并不是最重要的，趁着敌人火力被吸引过去的机会，战壕中的德军爆破小组勇敢地将手中成捆的手榴弹、四方形的炸药包、大大小小的燃烧瓶扔向前方有不少人会因为这个动作而将自己的血肉之躯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如此英勇却无奈的场景，与原本历史时空中战争最后两年何其相似。所幸的是，他们的努力至少可以暂时阻挡苏军坦克集群的推进，而在距离更近的情况下，改换了炮位的毖毫米炮也继续捍卫着“炮王之王”的地个！弈旬书晒细凹姗不一样的体蛤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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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刀锋对刀锋

﻿    浩着数十架深煮涂装的苏军下机渐行渐泥，持续射击的赞牛刚空炮也随之安静下来，在这片位于波兰西部、距离德国边境还有大约旧０公里的田野中，散落着数量惊人的弹坑以及仍在燃烧的飞机残骸。在这里，德军官兵们视线中还看不到苏军先头侦察部队，耳边也听不到来自地面战场的枪炮声，他们奉命构筑一条全新的防线，堑壕、铁丝网和雷场已经成型，但还不够完善，通往二线阵地和防空掩体的通讯壕只完工了一般，所以苏军飞机一走。士兵们便又赶紧拿起铁锹、铲子干起活来。

    “我不明白，难道我们的战斗机都被俄国人干掉了吗？就昨天一天？”一个满脸雀斑的黄毛小伙子佩戴着陆军二等兵的标识，高高地挽着袖子，露出还不够粗壮的胳膊。

    “我们怎么可能把所有的战斗机都部署在波兰？”一旁埋头掘土的陆军一等兵脸型小巧，看起来县躯更为瘦弱，年纪和同伴相差无几，却已经是一名陆军下士了，背上背着一型冲锋枪，不断随着他的动作而左右摇摆。

    “那他们为什么不拦截这些俄国轰炸机？要是多几次这样的轰炸。我们还没跟俄国步兵交火就已经损失惨重了吧！”黄毛小伙子说话的时候，不远处，德国士兵们正抬着几副单价往后方移动，虽然苏军飞机一来大家就都躲到战壕里面，部署在附近的高射炮部队也击落了一些。但半个多小时的空袭下来，阵的上还是有好些倒霉蛋阵亡或者挂彩。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堑壕也被炸出了许多坑洼。

    对于这个问题，年轻的陆军下士心里也没有答案，他一脚用力踩在铲子上沿，用力一撬，将一捧新土扬到已经快一人高的战壕边缘。

    “别管那么多了！除非你有一天也混到了将军的位置！”

    黄毛小伙叹了口气，用同样的动作往深处挖掘，和这里绝大部分人一样，他对于苏军的突然进攻感到万分诧异，接下来仗该怎么打，心里完全没有个一二。

    挖着挖着，不远处的战壕中忽然骚动起来，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手中的工具往几个点汇聚过去，不多会儿，有人喊道：“大家快来，元布全国讲话！”

    年轻的下士和黄毛小伙相互一看。也跟着小跑过去今时今日，那个奥地利出生的前陆军下士已经实现了他当初的许多承诺，巨大的胜利让德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疆域。独裁者的个人声望也随之攀升了一个新的巅峰。

    在一大群德军官兵环绕的中央，是一台用类似野餐篮的框子装着的收音机，它的体型要比目前普通居民使用的小一些，而这似乎也影响到了它接收信号的效果。音量调到了最大。透过沙沙的干扰，那个低沉沙哑而充满力量感的声音正在耳边回荡着：

    只，，为了与所谓的友好条约相符；德国于哟年春把她的军队转移到了远离东部边境，而俄国的军队却业已向西部边境开拔，数目之巨。只能被视为针对德国的显而易见的威胁！根据莫洛托夫发表的宣言。哟年春已经有个俄国师进驻了波罗的海各国。尽管俄国政府总是宣称驻军的原因是应波罗的海诸国人民的请求，但他们的企图显然只能被视作针对德国的武力炫耀。当我们的士兵在西线攻击英法联军的时候，俄国武装力量在东线的存在变得越加危险”

    虽然错过了讲话的开头，但小胡子元首正慷慨激昂地历数幕俄在过去这两年中所犯下的斑斑“劣迹”

    周围的德军官兵们鸦雀无声小一名少尉嘴里叼着烟，手中拿着火柴。却保持着僵直不动的姿态，唯恐划燃火柴的轻微声音也会打扰了全神贯注的同伴们。

    只，，如今的一切让我们看清了俄国人的一切用心，莫斯科不但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友好条约，还背叛了这个友好条约！他们在克里姆林宫的独裁者的授意下做了上述一切，在最后的几分钟里也要虚伪地扮作期待和平与友谊。现在是用我们的大炮和刺刀回答他们犹太盎格鲁一撒克逊战争贩子和莫斯科布尔什维克总部里的犹太独裁者一起制定的阴谋的时候了

    只，，一场在世界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大规模战争已经开始，敌人已经越过了边界，他们沿途破坏波兰的村镇、残杀无辜的波兰平民并且向着繁荣和平的德弈旬书晒细凹姗不一样的体蛤口顺。我们将尽一切力量阻止他们的皮靴踏上德国的士小让他们残杀我们的兄弟小侮辱我们的姐妹。我们不但要捍卫德意志的领土。还将和芬兰同志一起并肩站立在北极海边，在挪威指挥官指挥下的德国师团，和芬兰捍卫自由的英雄们以及他们的元帅一起，守卫着芬兰的土地！在东线。德军防线从东普鲁士直到维斯瓦河畔，从多瑙河畔到黑海。德国和罗马尼亚士兵团结在国家元首安东尼斯库的周围。在前线战斗的目的已不再是保卫单个的民族，甚至不是为了保卫欧洲的安全，而是为了全人类的解被，，

    只，，因此，今天我又一次将德国的命运，第三帝国的未来和德意志人民的明天交给我们的士兵。愿上帝保佑我们赢得这场战争！”

    最后一声咆哮像是用尽了小个子元首全部的气力，耳边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收音机中的沙沙声。片玄之后，收音机里突然响起了德国国歌的熟悉旋律，而周围的德军官兵们像是突然从沉睡中醒来一般，不知是谁起了个头，高喊“德意志万岁”其他人纷纷响应，高亢的呼喊汇集成河，进而又如同大海一般磅礴汹涌！

    不多会儿，来自天空中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当德军官兵们意识到这是从德国本土方向飞来的大机群，也就是德意志空军的战鹰之时，无不挥舞着手臂、军帽，**地呐喊着、宣泄着。

    没有人意识到，这是在元首的直接干预下派往俄国境内实施报复性轰炸的机群，也没有人意识到在缺乏空中掩护的情况下，这些德军的双发轰炸机会在漫长的飞行途中遭受多么沉重的损失，但在独裁体制下。错误的决策有时是无法更改的它们的出击，更像是勇敢冲向蒙古军队的条顿骑士，更像是为了掩护部落撤退而主动吸引罗马军团的日耳曼战士，它们是在刻写无畏的勇气和不屈的精神，是在为前线的将士擂动战鼓，是在用自己的牺牲换取气势上的反击！不过在天亮之后，退守波兰中部的德军部队连夜构筑的防线和防线没能抵挡住苏军钢铁洪流的冲击。凭借数量和装备上的绝对优势，苏军继续向西推进，而对于德国空军将防御区域限于德波边境东侧百余公里的做法，前方的德国陆军将领们感到不解和愤慨，他们以各种方式通过统帅部要求空军出动战机一哪怕是干扰苏军空袭也能够对地面的作战行动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

    顶着巨大的压力，罗根拒绝在空军兵力完成重新调整前将第概空队现有兵力派往波兰中部，因而真正的空中战场仍在德波边境东侧百余公里内的空域展开。隶属于德国空军第概空队的４个战斗机联队实际只有不到哟架乱一凶和区区架卧一,旧。在空军作战指挥部的直接调度下,这些精锐的空中战斗部队充分利用地面雷达预警系统的功能，将每一架战斗机的个体力量融合到精密的作战体系当中。每当有一批苏军轰炸机试图越过这一区域轰炸德国本土。就会有数量相当甚至略占优势的德国战斗机从德国东部和波兰西部各处机场起飞、集结然后迎面拦截。

    刀月日中午，在波兰小城斯科维日纳的上空，凶架卧小凶与的架伊一”护送的苏军轰炸机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空中大战，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德国飞行员与意志坚定的苏军飞行员针尖对麦芒，前者长于战斗技巧和小编队配合，后者战至白热化阶段频频使出空中白刃战的极端战法。最后，凭借滞空时间的优势。德国战斗机部队最终啃下了这场硬仗，而在接连四个波次的空袭均遭到挫败之后，苏军暂时停止了对德军本土的昼间空袭但德军的空中侦察显示，苏军正在其占领的波兰土地上利用德军留下的机场部署战斗机部队，一些新的野战机场也在高效率的开辟当中。一旦空军机场大规模前移，数量庞大的伊一占战斗机作战范围将向德波边境方向扩大小伊一旧对轰炸机群的掩护也将更为有力。不过，华沙和奥尔什丁这两颗钉子的存在仍让苏军如刺梗喉，而德军统帅部亦认识到了这两个难得可贵的堡垒能够在迟滞苏军进攻中的发挥重要作用！弈旬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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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乾坤

﻿    “从早上到现在。7个半小时。苏军突破了我们的两条鹏“四纵深推进了０公里！诸位，难道我们的防线是纸扎的？”

    在帝国总理府光线充沛的作战会议室里。阿道夫希特勒穿着他那身陆军下士军服。胸口佩戴着德皇时期的铁十字勋章。虽然身材略有些走样。但还是刻意扎上了武装带。

    身后的巨幅作战地图上，正用红蓝等颜色的线条勾勒出前线的形势：在波兰和东普鲁士，苏军的红色箭头继续压迫着蓝色的德军防线。一早攻占了布拉斯伯格之后，已经将固守科尼斯堡要塞区的数万德军包围一但德军还能够通过海路与后方联系。而整个波兰中东部只剩下了华沙和奥尔什丁这两座蓝色的孤岛；在斯洛伐克和匈牙利，苏军在攻破德军的边境防线后也向纵深推进了三十到四十公里，但他们的主攻显然放在了南北两侧；在罗马尼亚小东南部的瓦拉几亚平原成了双方激烈争夺的焦点，随着巴尔干战役的后方变成了前方，大批处于战斗状态的德军部队正源源不断地从希腊和保加利亚开赴前线。部署在南线的德国空军则在和苏俄南线航空兵部队的战斗中保持着相对均势！

    经过了之前一整天的咆哮。加上早晨的时候发布了全国讲话，元首嘶哑的嗓子终于不那么高亢了。但他还是保持着特有的凌厉口气：“帝国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危难时刻，可我只看到克尔费勒、迫尔斯里奇和莫德尔的英勇顽强，只有他们的部队才配得上日耳曼战士的称号！可悲啊！多么可悲啊！”

    坐在前排靠右个置的罗根。显然并不是这“可悲”的对象之一。就在上午的时候，空军出动轰炸机群对苏联本土实施了一次相对成功的轰炸，尽管出击的架中程轰炸机损失了引架，阵亡和被俘飞行员达到了近匈０人。但在宣传部门的演染下。整个德国的军心士气都得到了明显的稳定和提升！

    停顿了片刻，希特勒左掌支撑在桌面上。用力地挥舞着他的右拳，“诸位，我坚信德意志的钢铁之师一定能够抵挡住布尔什维克的进攻！从现在开始，陆军必须将战线钉在我们的第三道防线上，每一条战壕、每一个火力点都不能轻易放弃！要通令各部，擅自后撤者将受到严厉的军法处置！对于战场逃跑者。必要时采取极端的手段。就地击毙！”

    小胡子冷若坚冰的言语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军刀，利刃在空气中泛着骇人的寒光，但在座的陆军将领们大都保持着镇定泰然的神情。其实只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就会意识到波兰战线的节节后撤主要是兵力上的悬殊差距德军一贯在进攻前最后几周才将主力部队运往前线集结区域。第一线的攻击部队往往在最后几天才会进入进攻出发阵地。愚人节的时候德军计戈投入“巴巴罗萨”的数百万兵力一多半还在德国本土和法国休整，加上三十万精锐部队投入了巴尔干战场，部署在“东墙”的兵力事实上正处于最薄弱的阶段。现如今。整师整师的部队正利用各种交通工具赶往波兰前线，在德国东部的各条道路上几乎都能够看到行军中的大股德军部队。按照陆军司令部的估计，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东线的部队能够以每天至少的万人的规模增长，即便是失去了制空权，这一数字也能够保持在刃万以上！

    在这样的场合，除非元首明确提出问题或是点到名字，将领们习惯性地保持着沉默。于是，耳边依然充斥着愈发激昂的咆哮声：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德意志的勇士们被敌人打垮，我们要将他们的钢铁精神变成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插在敌人背后！海军应该立即从大西洋抽调主力舰只进入波罗的海，我们要用强大的炮火压制俄军在海上和海岸线的活动，确保东普鲁士要塞区的人员和物资供应，那里也将成为我们发起反击的关键阵地！”话锋所转，昨天下午就从法国飞回拍林的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元帅依然平视前方，眼神中的内容很是复罗根看来，从大西洋撤走主力舰队也是逼不得已的办法，好在目前仅靠潜艇部队就能够继续封锁苏格兰北部。在得不到外界援助的情况下，退守苏格兰北部的英**队就算坚持顽抗也掀不起大风浪来。

    “最后是我们的空军。我一直对这支光荣而强大的部队寄予厚望，我们也将在接下来的作战行动中保持我们的荣誉！小胡子的口吻俨然是站在了空军总司令的立场上，“库特。在今天天黑之前，空降教导师的两个团必须降落到华沙和奥尔什丁。第空降师所部前往东普鲁士加强防御，这三个战略支撑点无论如何都耍坚小心！我期待空军和陆军亲密无间的配合，能够在俄澜山兰支匕首。让他们疼痛难忍却又无可奈何！”

    在众多元帅到场的情况下，一早从南线返回德国的斯图登特坐在距离元首较远的位置，对于空降部队的统筹指挥。他这位“德国空降兵之父”自是责无旁贷。

    “事实上，我的元首。第一批伞兵此刻已经在空运途中了。再有十分钟左右，他们就将在华沙降落！”

    “很好！小胡子送算给了一个相对满意的评价。要知道不论是奥尔什丁的德国第旧步兵军还是华沙的第4装甲师。经过了一天多的激战之后。实力耗损非常严重，而德军地面部队一时间又无法从陆上解围，空运便成了战时增强防守的唯一途径！

    “我们的战斗机部队必须为空运部队提供全程保护！”

    说这话的时候小胡子目光给了罗根而不是可怜的第4航空队指挥官亚历山大勒尔。就在这个早晨。原本极力反对空袭苏联本土的空军作战部长好像突然觉悟了，并且非常高效地安排了诱敌和掩护部队，并在轰炸机群返航时进行了一次远程的接应护航。使得这种远程的昼间轰炸损失减低到了一个能够让人接受的程度乙对此小胡子元首非常满意，并要求空军在接下来的几天采取夜间轰炸手段继续对苏军后方实施空袭。

    战略上的布置已经明确下来小会议却并未就此结束。还没完全从震惊和暴怒中平复下来的小胡子元首，不出意料地将最恶毒的语言送给了俄国独裁者以及他认为在背后推动苏俄进攻的英国和美国。戎马半生的将领对此虽然不曾有任何异议，但也都一个个紧绷着面孔痛苦地忍受着精神和耐性上的消磨。

    号称“二战讲演第一人”的阿道夫希特勒，嘴上的威力和持久力自是无人敢于小视，视线转换，此时在距离相林大约叨公里的德军防线上，苏军的炮火却在用同样的强度和宽度让德军官兵们感到难以忍受一困境中崛起的红色帝国。从旧沙俄那里继承了对大炮和刺刀的偏爱。在入侵德国之时。苏军拥有的火炮总数竟超过了其他欧洲国家的总和。制造于各介。时期的轻重火炮在性能方面残差不齐，弹药的储备总量也处于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平，但经过了长时间的战争准备，苏军炮兵们至少可以在波兰尽情宣泄。

    振聋发聩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小各种各样的碎屑在空中纷飞、落下。强大的红色军团正用凶猛的炮火清扫前进道路上的每一块绊脚石一一前面两条德军防线之所以迅速失陷小既有自身防御部署的原因，亦是苏军陆上冲击力强大的体现，而每次步兵进攻前肆无忌惮的低空轰炸和长时间的猛烈炮击同样发挥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熬过了不知多久，炮声和爆炸声终于停息了，难以适应的反差使得绝大部分人的耳边都在嗡嗡鸣响。以至于蜷缩在战壕和防炮击掩体中的德军官兵们难以辨别出己方军官们的喊声和哨声，有些人直到被长官拽起来才意识到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阳光下，零散活动的苏军战斗机仍时不时地从战场上空飞过小冒着遭到扫射的危险，戴着德式钢盔的士兵们猫着腰、拎着各自的武器在交通壕中快速移动，反坦克炮手们也忙不迭地将隐藏在安全位置的刃毫米炮推上射击个置一一现如今。刃毫米和乃毫米两种口径的新式步兵反坦克炮已经开始列装，但除了党卫军和国防军的一部分主力师。其他步兵师的换装计划大都还处于筹备阶段！

    “俄国人上来啦！”坚守在前哨阵地的士兵大声提醒着自己的同伴们，在这些声音的催促下，分属各个不同营、连、排、班的德军步兵们，以及一天前与部队失散后编入临时作战小组的士兵，迅速用各自的武器巩固一段堑壕的防御。步枪、机枪和冲锋枪看来还不足以抵挡苏军坦克和大量步兵的攻击，后面的德军士兵们忙碌地将整箱的子弹、手榴弹还有为数不多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送到第一线阵地。

    眼看着苏军进攻部队就要进入射程，一名身材魁梧的国防军上尉用他那嘹亮的嗓音喊道：“德意志的战士们。为了元首，为了帝国，我们一定要守住这片阵地！”

    若是以士气来衡量，那么德军战线理应是坚不可摧的。然而从空中往下看，德军线形防线中的战斗人员虽然不少，可跟推进中的苏军部队一比，那种单薄的气势就令人感到无比的忧虑。在这样的危机时刻，会有救世主出现吗？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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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是伞兵（上）

﻿    第34章我是伞兵（上）

    4月2日下午3时许，4架老旧的伊-15型双翼战斗机正肆无忌惮地盘旋在华沙城区的上空，持续的作战已经消耗了德国守军大量的弹药，以至于地面高射炮不再攻击行动灵活、相对难以击中的苏军战斗机。此时此刻，偌大的城区最外围区域的街道近乎全毁，视线中很难看到一座三层楼以上的建筑物，但顽强的德军士兵们仍坚守于此，在他们的阵地前方，燃烧或者已经燃烧殆尽的苏军战车就像是冬天田野中焚烧的桔梗堆。

    进攻又一次受挫，苏军继续用猛烈的炮火摧残着德军官兵的意志，从空中远远望去，通往苏军炮兵阵地的公路上尽是运送弹药的卡车，而在德军这边，士兵们只能利用人背肩扛的方式将弹药送到一线阵地上去。如此悲壮的场面却没有引得苏军飞行员们的同情，只见一架伊-15如同发现了野兔的猎鹰一般猛扑下去，在距离地面只有不到百米的高度“索索索”地开火了，两串的子弹在近乎废墟的街道上激起阵阵尘土，它们循着三名头戴钢盔、穿着深灰色军服的德军士兵奔去，尽管这些士兵在发现来袭敌机后仓惶闪躲，然而人的动作还是快不过子弹，两人当场中弹，一人滚进了旁边的弹坑里方才锵锵躲过一劫！

    苏军飞行员得意地拉起战机，发动机在飞机爬升过程中发出格外沉重的喘息，但他完全不以为然，盘算了一下剩余弹药，正准备继续盘旋着寻找战机，突然在东面发现了已经飞出很远的同伴，纳闷中，猛然意识到耳边的轰鸣声不太正常……

    顺着阳光的方向，十余架bf-109e飞快地冲向了落单的苏军战机，干净利落地结束战斗之后，它们迅速攀升好在华沙城区上空占据有利的高度，紧接着，更为低沉宽阔的轰鸣声从西面传来，由两个战斗机联队派出的百余架bf-109和bf-110提供直接掩护，200多架容克-52分成四个大机群，以不到300米的高度浩浩荡荡飞来——尽管速度和防御这两大主要性能已经落后于战场需求，但坚固耐用的“大婶”依然是目前德国空军最依赖的运输力量，到了1941年初，其总量已经增加到了1400架，规模仅次于德国主力战斗机bf-109系列，并广泛分布在德军的各个战场和占领区。苏军发动突然进攻之时，被摧毁在东线各处机场上的约有300架，尽管如此，德军还是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向本土东部聚集了520多架，用以执行元首亲自部署的波兰、奥尔什丁以及东普鲁士空降、空运行动。

    看到己方空军的出现，困守波兰的德军官兵连忙按照此前联络的要求，利用指定的信号弹和信号旗进行引导。华沙城区的面积不小，但真正适合大规模空降的只有公园、广场等相对开阔的区域，而且这里已经远离了德国空军的控制区域，德军运输机群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2000多名士兵和弹药物资投下。所幸的是，苏军进攻部队运来了大量的兵员、火炮和弹药，却没有将足够的高射炮布置到华沙周边，加上当天的风力较弱，德军伞兵无可阻挡地跃出机舱，第一次真正扮演起战场救火队的角色！

    最后一批“容克-52”刚刚将伞兵和物资投下，大群苏军战斗机就气势汹汹地从东面扑来——先前抛弃同伴迅速撤离的三架苏军伊-15并非完全出于怯懦。要在短短二十多年时间将一个百废待兴、人口众多的国家建设成为一流的工业和军事强国，快速发展的同时必然造成诸多不均衡甚至弊端，而这也是无法避免的历史规律。1941年初的时候，尽管苏联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空军和陆军，但他们的技术装备严重不足，一线战斗机和轰炸机未能普及无线电装备，同样的问题也极大地影响了坦克部队的战斗力。

    掩护着抛空载重的运输机群，德军战斗机且战且退，bf-109的航程短板依然困扰着德国空军。为了确保己方的容克-52不至于成为对方战斗机的打靶对象，德军飞行员拼死支撑空中防线，到了最后，甚至有不少战斗机在返航途中在波兰西部迫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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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因伤错过了在贝尔法斯特空降行动，在降落到华沙之前，年轻的德国空军上尉奥利弗.斯考布还从未体验城市空降的独特之处。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建筑和格子似的街道，那与在田野降落时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所幸的是，他此时已经转入了空降教导师，这支新组建的部队装备着rz-40型大型降落伞，伞兵们不但能够携带枪械和部分弹药一同空降，还能够小范围地操控降落的方向，要知道德国空降部队最初采用的rz-1型快速圆伞是无法做到这点的。毕竟在城区空降的时候，伞兵们要尽量避开塔尖、避雷针之类的突兀物体。当然了，降落伞要是被屋檐、旗杆挂住，情况也会变得比较麻烦！

    鏖战多时，偌大的华沙城仍在德军的控制之下。当双脚重重地踏上坚硬的屋顶时，斯考布至少不用担心会突然出现嗷嗷吼叫的红军战士，他迅速解开降落伞包，而在风的作用下，失去挂着物的降落伞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飘离了屋顶，放眼望去，2300多名德国伞兵正如同雪花一般飘零下来，给危机重重的华沙城带来了新鲜力量。

    抓起特制的狙击步枪，领口佩戴着一枚崭新的银橡叶铁十字勋章的年轻上尉很快找到了从楼顶天台通往下部的楼梯口，然而通道门紧锁，他后退一步，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一把鲁格-08，砰砰两枪直接将门锁打坏——作为德国空军空降部队的头号狙击手，他不但在早些时候获得了高层的嘉奖，还被任命为德军空降兵学院的首席射击教官。不过指挥职务或者教学任务都不是斯考布的追求，作为转入空降教导师的条件，他在装备和战术层面获得了长官们的极大支持，甚至能够相对自由地选择战场。

    新的副手罗伊尔.恩克显然没能降落在同一座房屋的顶部，斯考布与另外几名面生的伞兵一同下了楼，三条街道汇集的圆形小广场上，穿着国防军陆军制服的士兵们守候着他们的装甲车、桶车和三轮摩托车，并利用这些便捷的交通工具将伞兵们运送到指定的集结地域。

    “前面的情况怎么样？”在一辆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前，斯考布停住了脚步，他看来并不打算跟着其他伞兵一起登车，而是背上步枪，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正宗英国货，味道要比德军内部供应的香烟柔和一些。

    一身泥灰的驾驶员眼眶凹陷得有些厉害，他要了一根烟，“苏军最近的一次进攻在半个小时被打退了，但我们的损失也非常大！喏！从这里往北6公里就是我们现在的外围阵地，已经比昨天这个时候收缩了很多。长官，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你们去那里也无济于事！”

    “无济于事？”斯考布皱起了眉头。

    驾驶员抽了口烟，透过破裂的反光镜，他能够看到全副武装的伞兵们正陆续登车，与那些已经坚守了三十多个小时的陆军官兵相比，他们精神抖擞、动作敏捷，最重要的是随时都能够投入战斗！

    “我知道你们伞兵战斗力很强，可是你们没有看到苏军进攻的场面，上百辆坦克蜂拥而来。我们击毁其中一辆，后面的坦克会撞开它继续前进，步兵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什么作用，你们的武器不也和步兵一样么？”

    斯考布抽着烟、想着事，“这么说……我们应该在这里呆着咯？”

    驾驶员的古怪表情一看就是“我不知道”。

    远处的炮声和爆炸声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斯考布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协助你们防守，无论如何，华沙都不能够落入苏联人手中！现在，陆军和空军已经不用分那么清楚了！”

    驾驶员一脸苦笑，“可是长官，我不太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肉守卫一座波兰城市？”

    道理是显而易见的，斯考布掐灭了所剩的半个烟头，但没有将它丢掉，而是放进口袋中的另一个小烟盒。作为空降兵，他很清楚持续作战的情况下某些物资会有多么的缺乏。

    “失去了波兰，德国本土就将直接暴露在苏联人的炮口下；今天我们将华沙拱手让给敌人，那么不久之后，我们的柏林呢？好了，下士，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身心疲倦的驾驶员睁大了眼睛，“喔？长官，您不搭车？”

    斯考布摆摆手，酷酷地朝着街道深处走去。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能够在复杂的巷战中发挥巨大的作用，但前提是他必须找到一个进可攻、退可逃的理想藏身之处，否则枪枪毙敌却被对手一炮轰掉，如此买卖可不划算！

    第34章我是伞兵（上）

    第34章我是伞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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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是伞兵（中）

﻿    曰千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东普鲁十要塞区晏德意志第二鼻刨汹留下来的少数传统要塞之一，它依托马祖湖区和柯尼斯堡等城市构建。由德皇时代最有名的工程师奥古斯特博士负责规划和施工建造，充分发挥了地形要素，而且防御的针对性很弱的波兰人不足为惧。真正具有威胁的是俄国人！

    在上一场战争时期，坚固的要塞几乎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真正解决问题的是兴登堡和鲁登道夫，在他们的联手绞杀下，大举进攻的沙俄军队陷入了全军覆没的境地，此后三年竟未敢踏入德境一步！

    战败投降后，德国失去了但泽走廊，东普鲁士也变成了一块“飞地”要塞区的防御意义陡增。因而在二三十年代，军费缺乏的德**队还是想方设法加固了这一防御体系，在吞并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前后。为了应付波兰方面的压力当时的波兰愚昧地以军事强国自居，德军还曾通过海运将一些大口径的重炮运抵柯尼斯堡，不过其中一部分大炮在凹０年进攻法国之前又经过铁路运往西线，往复增减，到了,解,年时，东普鲁士要塞区的整体防御虽然没有达到历史的数峰时期，但整个体系的运转情况良好，兵员和物资配备充足。愚人节之日。苏军西北方面军出动两个机械化军和四个步兵军，配备各型重炮力门、轻型火炮上千门，从立陶宛和白俄罗斯突入东普鲁士，崎岖复杂的地形丝毫没有阻挡住他们为前人复仇的雄心。不过在进抵马祖里湖区之后，他们的脚步停住了，直到４月日方才攻破了德军在外围的永备工事，至此人员伤亡已经超过了６万人。消耗炮弹的弹壳更是堆积如山！

    ４月日黄昏之前，德国空军第７伞兵师的奶名士兵成功降落在了柯尼斯堡西郊，其中包括有利用７架“巨人”重型滑翔机运载的四号口型坦克和用卧刃轻型突击滑翔机运载大量反坦克火箭筒。负责指挥这支空降部队的是新晋的空军中校伦特史蒂芬伯格，在空军作战部担任了一段时间的参谋官之后，这位飞岁的年轻军官又回到了一线岗位。初次担任第７伞兵师第伞兵团指挥官职务。

    降落之后，史蒂芬伯格立即乘坐一辆空降型的战斗桶车前往克尔费勒将军的指挥部报到。如今守卫东普鲁士的德**队共有个整师，外加若干从前线撤退下来的团以及地方守备部队，总兵力约万人。根据最高统帅部的命令。他们全部归由克尔费勒将军指挥，而这位优秀的陆军将领也凭借着两天的稳固表现获得了元首的点名褒奖。

    “由海军增运的为名士兵将在今晚抵达，但我估计入夜之后苏军一定会乘着网刚攻破我们外围防线的机会向柯尼斯堡方向发动猛攻，经过今天一天的战斗，我们的部队伤亡也十分疲乏了！中校。我希望你的部队能够用最快的速度补充到东面阵地上去，喏，就在这一带！”两眼通红的克尔费勒将军这两天恐怕是没怎么休息的，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在作战地图上顺着南北走向的防线一划，纸面而言，德军处于至少比７的劣势，但实际状况有多么糟糕。人们在指挥部里很难想象。

    “从柯尼斯堡出发有旧公里吧！”史蒂芬伯格估算了一下，“将军。我们需要一些卡车！”

    克尔费勒转过头，很大声地说：“卡尔。我们还有多少卡车？伞兵兄弟们需要在最快的时间赶到东部防线去！”

    “我还能凑个二三十辆，但得天黑之后才能上路！”作出回答的陆军上校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边缘透着一抹刺眼的红。

    “全部调拨给史蒂芬伯格中校使用！”克尔费勒将目光转向空军中校，“没办法，俄国人的飞机整天在我们头顶上飞来飞去。高射炮也不大顶用。我们损失了大量车辆和驾驶员！瞧。我们的运输部队指挥官也亲自上阵，结果…

    “我知道了，将军！感谢您的支持，我们一定不负所望！”史蒂芬伯格郑重其事地向两人敬了军礼。当他步履沉重地离开指挥部时，夕阳下。恰有一队梅塞施密特战机轰鸣着从柯尼斯堡上空飞过。这些蓝灰色涂装的战鹰来自新生的海军舰载机部队。在熟练惊人的苏军战机面前，它们只能对要塞区提供有限的空中保护。如今德国的第一艘航空母舰“格拉夫齐拍林”号已经在三个多月前服役，而航空个”练从去年秋天就凡经开始了。此外。齐拍林级的二艘孤愕施特拉塞”号也临近完工，在北大西洋之战中缴获的英国航母也在法国布雷斯特和圣纳泽尔进行后期和装，如此规模的海军航空战舰原本并不是为对苏作战准备的一在略,年时，红海军规模不但真正堪以大用的却少之又少，尤其缺乏巡洋舰以上的大型舰艇。在波罗的海，他们受到了水雷和德国潜艇的困扰，至今还在为切断东普鲁士要塞区和德国后防的海上联系而努力。

    初春时节，白昼的时间比寒冬明显延长了一些，随着夜幕的逐渐降临，空气中的寒意仍是十分的浓重。当初接到出击命令时，史蒂芬伯格和他的团才才网从法国运抵德国本土。所幸后勤部门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冬季作战用的服装和物资一白色的外套原本是北欧作战部队准备的，毕竟在“巴巴罗萨”计划中，大多数将领并不认为战况需要持续到冬天。

    一下子从温暖的法国海岸来到寒冷干燥的东欧，感觉还不太适应的官兵们，随处可见呵手跺脚以及掏手帕擦鼻子的。不多会儿，陆军派来的卡车就抵达了集结区，数量果然只有力来辆，而且据驾驶员透露，有些卡车还是网刚经过抢修的。

    纵然尽了全力，这些卡车挤满了也坐不下第二个伞兵连，如此状况，史蒂芬伯格只好让一部分幸运的士兵搭乘卡车以及空降战车，而大部分人背着沉重的作战装备徒步向作战区域挺进。

    作为行动总指挥官，史蒂芬伯格坐上一辆空降而来的装甲通讯车跟着陆军车队前行。晰四号口型坦克也在行进队列当中这种拥有长身管石毫米火炮的改进型坦克，是目前整个德**队中唯一的够与苏军的下丛正面对抗的坦克，但对付型还差了一些，而且包括空军在内，装备的数量还只有４。多辆。

    尽管万型半履带式装甲车的越野能力不错，但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行进的滋味仍然不是太好，尤其是沿途一些跨越河沟、河谷的桥梁已经在苏军的空袭中垮塌，汽车不得不沿着工兵们临时修建起来的浮桥过河，速度自是慢了许多。

    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行进，位于柯尼斯堡东面的一线阵地终于近在眼前了。这时候，耳边的爆炸声愈发密集，黑暗的天幕长时间被炮弹爆炸产生的火光所映亮。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苏军的进攻十分猛烈，但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史蒂芬伯格才真正感觉到这场战争和此前入侵不列颠时有着很大的不同一敌人，应该是前所未有强大的！

    毫无征兆的，几发“偏离目标”的炮弹突然越过阵地飞来，刺耳的尖啸声让人不寒而栗，司机来不及刹车，只是凭着经验将车紧急拐向路边，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史蒂芬伯格和随车的军官们勉强保持着身体平衡，顺势将脑袋和身体尽可能低地藏在敞开的装甲车厢里。巨大的轰响声中，地面都在明晏颤动，飞射而来的弹片打在单薄的车体上发出噼噼啪啪的怪响，仅能够抵御机子弹和小块弹片的车厢钢板在面对近距离落下的炮弹时其实并不牢靠。

    “该死的！大家还好吧？”史蒂芬伯格艰难地爬坐起来，装甲车已经停了下来。空气中充斥着呛人的硝烟与尘土，脸上刚网被车内的无线电设备蹭了一下，正**辣地疼着，更不幸的是，马上有人用慌张的声音回答他：

    “洛尔少尉受伤了！”

    “伤到哪里了？”史蒂芬伯格费力地摸索着。但有人先他一步从车厢的杂物盒内取出电筒，突然的光线让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很不适应。至于年轻的空军少尉福尔希洛尔。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浸透了他的军装，正顺着手指缝徊洒地流出。

    旁边的军官手忙脚乱地取出急救包，但少尉的眼神正逐渐变得空洞，司机试着重新发动装甲车，但发动机却只是咕噜咕噜地叫着。史蒂芬伯格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弹坑还在冒着袅袅白烟，不远处一辆卡车已经倾覆，但也不知是规避时自己翻了车还是被炮弹炸翻，借着来自阵地的火光，地面上散落的尸体横七竖八，”

    最残酷的战斗之所以残酷，是因为它往往在人们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时候就开始了！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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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是伞兵（下）

﻿    泛伦。一座由条顿骑士团建立起来的城市。亦是着名历史代驯哥白尼的故乡，在德皇威廉二世时代就成为东普鲁士要塞区最西端的支撑点。城区周围矗立着大大小小的永备防御工事，甚至整个城市都融入到了这个要塞体系当中。

    略,年４月日，苏军入侵的第二天。由德国国防军第丑步兵师的第４步兵团和第叼步兵团为主、加上一些从前方撤下来且尚未重新编整的眺口多名德国守军，正以乎寻常的勇气与苏军两个步兵师和一个独立步兵旅对抗。在托伦要塞的正面。进攻方的战斗兵员达到了解万人，除师属炮兵之外，还得到了一个重型榴弹炮团的支援，相比之下，据城而守的德军部队只有４门！坠毫米榴弹炮、口门,毫米榴弹炮、侣门乃毫米步兵炮和一些歹毫米反坦克炮，算上轻重迫击炮也才,的余门，还不足对方的三分之一,抱,年初的苏军步兵师编有三个步兵团、两个炮兵团和一些直属部队，规模略小于德国步兵师，但满编状态下火力配置相当强悍。

    第一次步兵冲锋遭到挫败之后，苏军炮兵从中午开始向托伦城区和周边的德军堡垒实施炮击。除去不足半个小时的炮火间歇，他们竟一直猛轰了个小时，造成了城内大量建筑物的损毁，部署在一线阵地上的德军官兵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可是由于火炮数量和射程处于明显劣势，又不在德军战斗机的保护伞范围之内，德军炮兵只好继续呆在用各种伪装手段保护起来的阵地上。直到苏军第二波步兵冲击起之后。这些火炮才适时地投入反击。这一次，苏军一口气投入了４个步兵团和强辆坦克、装甲车，在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的支援下，勇敢的布尔什维克战士迅攻入城区，只可惜一年前的苏芬战争并没有带给他们充足的巷战经验，利用残存的建筑和街道地形，德军的精细战术挥了比炮火更为凶猛的威力，短短的分钟，苏军阵亡者竟达到了烈口人之多，大量的伤亡加上城区周边的重点要塞仍被德军牢牢控制，苏军不得不撤出城区，而这又直接引了一段长虹个小时的炮轰由于持续炮击对弹药的巨大消耗，苏军动用了４个汽车团向托伦外围的苏军炮兵运送弹着夜幕的降临，公路上出现了一条由无数汽车前灯和尾灯组成的长龙！

    夜间出击的德国轰炸机群，在的面无线电基站的引导下分别攻击了苏军位于前线的多处炮兵集结区域，飞行员们同样观察到了这样壮观的场景，然而由于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夜间很难实施有效而又安全的攻击，破坏任务交给了空军的另一支精锐部伞兵！

    借着夜幕的掩护，隶属于德国空军第７伞兵师的口个伞兵连队分别在苏军战线后方的８处地点实施纵深空降，这其中就包括了最精锐的模范空降营所辖４个伞兵连。

    对于这些精锐的空降部队，来自空军作战部的命令十分明确：以游击战的方式在夜间最大限度地袭扰苏军。其交通枢纽、后方指挥部以及战斗力较弱的运输部队应当是选攻击目标；在天亮之前，各战斗群应通过苏军阵线薄弱地段返回本方控制区域，若无法实现，可化整为零继续潜伏在苏军控制区域实施作战行动，必要时以苏军制服作为掩护。但必须注意的是，这种情况下一旦被俘，按照国际法将被判定为间谍。生命是无法获得保障的。

    事实上，不论是否身着苏军制服。德军伞兵一旦进入苏军控制区域就必须竭力避免被俘。晚上８时整，由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模范空降营指挥官格哈特施尔梅少校亲自指挥的第一空降战斗群。分乘钰架容克一运输机从德国东北部机场起飞前往托伦以东约口公里的村庄梅尔茨内克附近实施空降。由于夜间战斗机全部用于本土防空作战，这批运输机全程都无法获的任何的空中掩护，但值得庆幸的是。苏军战斗机的夜间战斗能力几乎为零，而作为东普鲁士的传统属地。托伦周边的地形对于德军作战部门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经过了大约一小时的夜间飞行，运输机群确认了目标区域并开始进行伞降。对于有着“德国第一空降营。之称的模范空降营，官兵们平日里接受了各种严格的练，夜间空降也是指定科一此装备着口不型快圆伞的十兵。从,田米高度跳航加讹之后。短短十几秒后就能够接触地面，具备相当强的突然性和攻击性。只是这一次出于作战方式的特殊性，他们引以为豪的空降车辆和火炮并没有随同降落，略显孤独的伞兵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毛瑟、贻弥型长柄手榴弹、坠毫米口径的轻型迫击炮以及“铁拳”反坦克火箭筒。

    在降落过程中，德军伞兵们并未遭遇苏军部队，施尔梅迅收拢其他两个连队物余名伞兵。并小心翼翼地派出伞兵分队向四周围搜索前进。其余人员则迅将遗留在地面上的降落伞收集起来藏于灌木丛中。

    外出的伞兵分队很快找到了梅尔茨内克，一座原本只有数十户居民的小村庄。住在这里的德国人已经在苏军到来之前撤走，由于它就位于一条通往托伦的公路旁边，苏军官兵们占据了那里的房子并将其作为沿途的屯兵点和警戒哨之用。在靠近公路的地方，伞兵们还现了几辆型号未知的苏军坦克！

    得到这些消息之后，施尔梅迅带领伞兵们向村庄移动，为了防止偶然经过的苏军车辆搅局，他特意安排两个伞兵排携带迫击炮和“铁拳”前往左右两翼进行阻击，然后果断将主力投入到对村庄的进攻当中！

    两天来虽然遭遇了德军的顽强阻击。但苏军的整体进展还是如预料的那般顺利，华沙、奥尔什丁以及东普鲁士要塞区都在苏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占据梅尔茨内克的苏军官兵警惧性稍有松懈，而且在苏联国内物资供应并不充足的情况下，他们搜刮了德国居民的酒窖，在果子酒的刺激下憧憬着进入拍林的美妙场景，却不想大门被一脚踢开之后。手持力的德军伞兵们冲进来就是一阵狂扫，许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拿起自己的武器就成了枪下的亡魂。

    吵杂的枪声持续不到分钟，梅尔茨内克就又回到了德军控制之中，战斗之顺利，充分体现出了这支德军空降部队的实力尽管党卫队一直以他们拥有德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为傲，但算上空降和正面作战能力。他们在模范空降营面前可就没什么好炫耀的了。当初令斯图登特无比倾心的“万能伞兵”理论，在苏德之间的巨人较量中正逐渐形成一道炫目的彩虹！

    在战斗中，施尔梅的伞兵们没怎么费力气就缴获了苏军停在村子里的锄坦克、6辆油罐车还有部署在路旁的十余门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尽管对于苏制的肝系列坦克十分陌生，接受了车辆驾驶记练的伞兵们还是尽力让这些坦克运转起来，并按照少校的安排将它们部署到适合射击的位置上。如果说村庄里小付出、大收获的战斗可以评得九十九分，那么负责阻击的德军伞兵排就有些尴尬了：枪声从村庄里传出之后，他们在东西两面各自拦截了几辆苏军卡车。尽管携有突然攻击之利，有一辆苏军卡车还是迅调头逃向了托伦城外的苏军阵地。

    接下来，伞兵们好不容易伏击了一支从西面开来的运输车队，缴获了十二辆卡车和大量弹药，可大群苏军步兵就搭乘卡车从托伦方向赶来。为了避免陷入胶着，施尔梅少校立即将他的主力部队撤出村庄，只留下一个排利用缴获的苏军坦克和机枪担当后卫。不过，这些德国伞兵倒是将平日里所学所练充分挥出来，他们在依托建筑物展开的阻击战中大量杀伤了苏军步兵，并利用缴获的盯坦克来了一次非专业的突击战，摧毁苏军运输卡车十余辆，直到苏军调来了坦克和大炮，担任后卫的德军伞兵才在炸毁缴获物资后迅撤离此时他们的主力部队已经撤出了好几公里！

    由于德军伞兵的连番突袭，苏军的部署在调整中出现了破绽，午夜时分，固守托伦要塞的德军部队依然组织起了若干突击小队，装备冲锋枪和手榴弹的德军士兵在夜幕的掩护下突袭了苏军阵线，他们甚至成功摧毁了苏军的一处炮兵阵地。此后，德国空军也出动双轰炸机进行夜间空袭，尽管苏军的大量火炮被部署在多个炮兵阵地内，但这些举措综合到了一起，仍然给苏军的进攻力量以及军心士气造成了不小的打击。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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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魔鬼的盟约

﻿    江拍林泣样的大城市。天序正前并不会听到公鸡打鸣。唯则悄准的手表仍然告诉罗根，他又在帝国总理府的作战会议室内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然而，这并不足以显示出他个人的勤奋，最高统帅部与陆海空三军的主要将领也一一在列，激烈而认真的讨论围绕战场的方方面面展开一据说在波兰战役、挪威战役以及规模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西线战役中，德军将领们远没有这样的忙碌过。究其原因，此前都是德军主导进攻，虽说战场形势变化莫测，但主体仍是按照原定的作战计划进尔

    现如今，“巴巴罗萨”逆向而行。过去写在纸上、锁进保险箱里的文件，毫无疑问地变成了一摊废纸！

    打着呵欠走到盥洗室里洗了把脸，正考虑是回寓所泡个热水澡再稍稍睡一觉，还是就在这总理府的休息室内解决问题，迎面走来一个身形修长的军官，全身黑色的党卫军制服彰显出独特的气质，军帽下，高耸的鼻梁和宽厚的嘴唇构成了一张令异性着迷的面容。抗拒着眼皮沉重的下坠感，罗根认真看了眼对方，原来是党卫军副总指挥、保安处首领兼德国中央保安局局长莱茵哈特海德里希，这位年轻英俊的恶魔如今掌管着德国最大的情报和安保机构。在德国高层，人们对这位年仅砺岁的党卫队高官感到敬畏，而他最引以为豪的“战绩”莫过于用一系列假文件推动了苏俄在嘟年至,愣年的“大清洗”一一在这场罕见的政治清洗中，苏联失去了将近一半的军官，具体而言，个元帅去掉了个，占个军团司令去掉了个，岛个军长去掉了个”咕个师长去掉了,旧个，４伤个旅长去掉了凹０个。德国高层对于这样的运动感到由衷的高兴，并认定苏军大势已去，因而大胆地勾勒出了“巴巴罗萨”行动的宏大战争画卷。

    “帝国空军作战部长阁下，您好！”海德里希在罗根前方一米半处主动停住脚步，优雅地行了一个举手礼，这几乎让人们忘记了他曾在德国海军呆了年时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他是因为婚姻荼誉问题被海军开除。人生却因此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里正经地以军礼作为回应。

    “您好。尊敬的副领袖！。

    对于这个动作，海德里希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保持着标志性的迷人微笑，尽管这种表情在许多人看来是非常致命的。

    “您看起来十分疲倦，不知，”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咖啡？”

    “喔？”罗根非常迅速地思考了一下，“既然豆领袖阁下主动相邀，为什么不呢？”

    海德里希依然微笑着，“这边请，我在对面的菲尔咖啡厅预定了位置！”

    魔鬼不但手段残忍，也是出了名的心思慎密，罗根总算是小小地领教了一回一栅在这种情况下，他显然不便于叫上自己的副官。

    与海德里希隔着两拳的距离并排行走。罗根一边在心里揣摩着这家伙今天请自己喝咖啡的真正用意，一边试图从他那张千年不变的沉稳面孔上找出一些破绽来。两人走出帝国总理府大门的时候，天幕仍是黑淹滚的一片，正对面就是著名的威廉大街，疲倦的街灯发出昏黄的光亮，整洁的道路上几乎一尘不染。

    没有叫车，也没有卫兵随行，德意志第三帝国的两位高层人士就这样穿过了宽阔的街道，然后朝南走了大约劲米，“菲尔咖啡厅”那并不显眼的招牌终于出现在了罗根眼前。

    “您肯定没来过这里吧！”海德里希一手拉开玻璃门，这个时段整条大街上都没有几家仍在营业的店铺，很显然，“菲尔咖啡厅”可是非同寻常的一一想必是党卫队的活动据点之一吧！

    咖啡厅内的陈设很精致，但也算不上多么的奢华，幽暗的灯光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侍者无一例外地穿着党卫军的黑色制服。在德军的军营驻地也会有这样的餐厅。但这儿毕竟是帝国总理府大门斜对面，党卫队的高官们难道习惯在会议结束后到这里小聚片刻？

    沿着楼梯上了二楼，陈设可就不太一样了，这里的空间长而狭窄，看起来就像是一节元首专列的车厢，墙壁上挂着万字旗和元首的画像，两排整整齐齐的桌椅在外观上毫无差别，精致的桌布上摆放着用来装糖和奶的小罐子，朝向街道的一侧，偌大的落地玻璃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褐色，宏伟的帝国总理府恰好是整个画面的正中央。

    “不用担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海德里希走到唯一一张桌面上放置了咖啡壶的桌子旁。示意罗根在他对面落座。

    “在这里谈话绝对的安全！”他额外补充了一句。

    罗根满腹狐疑地坐了下来，破天荒地享受了党卫队副领袖亲自倒上的咖啡，心脚蒋的液体看来是刚目加热好的，切的帼切都像是经讨华糊兆刑计算。

    “觉得很奇怪？”海德里希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有那么一点！”罗根按照自己的习惯加了一勺糖和小半杯奶。

    “看来您是一位喜欢甜味但又不至于太沉溺其中的人！”海德里希拿起放在杯子旁的小勺，象征性地搅了搅，就这样端起来喝了一口。

    罗根淡定地喝了一口，保安总局的头子要下毒肯定不会选这样地方。

    “听说您很擅长分析人的心理活动！”

    “也不尽然，这只是一些职业习惯！”海德里希优雅地端着咖啡杯，双目直视罗根。

    “我自认的长得没有您那么英俊！”罗根有意挑开话题。海德具希一愣，接着竟然笑出声来。

    “我在您这个年龄的时候，加入党卫队才一年时间，还是一名很不起眼的突击队中队长！”

    罗根笑道：“等我到了您这个年龄，如果能够担任到空军副司令一级的职务，肯定会非常满足的！”

    “是么？”海德里希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咖啡，“可是直觉告诉我，您在为岁之前一定会当上空军总司令！”

    听了这话，罗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他有意用生硬的语调说：“副领袖阁下，这样的玩笑可不能随便乱开！”

    “您完全可以当它是一个玩笑，在这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海德里希处变不惊地笑着，“事实上，我们已经将一些不利于您的证据销毁掉了！”

    “不利于我？”罗根虽然曾经无数遍在心中揣测过，但面对海德里希看似平静却无比锋利的语言小他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忐忑，无孔不入的中央保安局终究还是找到了蛛丝马逆”

    “嗯哼！不过您不用担心，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和一直非常欣赏您的领袖阁下！绝无第三个人！”海德里希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然如故，但那种微笑反而让对面的人找不到任何安全感。

    “我还是不太明白！”罗根放下咖啡杯，干脆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不论从国家的角度还是私人感情方面，我们都不喜欢那个人！他过于贪婪，就像是一个可怕的无底洞，吞噬着帝国宝贵的战略资源，并且将空军变成了他的私人财产！”海德里希的话说到这个程度，是人都知道他所指的对象。虽说这有可能只是一种试探，但罗根并不打算继续怀抱侥幸。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海德里希转头看着窗外，“很简单，我们喜欢和自己人合作，而不是那些血统不纯的假日耳曼人小他们野心勃勃，想要玷污日耳曼的高贵事业，这是我们绝不容许的！”

    所谓血统不纯，就是指空军副司令米尔希，他能力出众，为德国空军的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但随着德国走上战时轨道，个人的力量看起来已经不是那样举足轻重了一戈林死后，德国空军可是越战越勇的。

    在血统方面，罗根此前还特意查了一下，这“汉斯，罗根”虽然不是贵族出生，但至少是土生土长的东普鲁士人，数代之内没有与外国人通婚的，而且从事的也都是一些还算体面的职业。

    见自己的“猎物”陷入沉默小海德里希放下咖啡杯，重新拿起自己的小勺子，一圈又一圈地轻轻搅动着，却不让它轻易与杯子边缘碰触。

    “为什么是我？”罗根终于问出了一个是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您似乎沉醉于军事战略，而不关心和过问政治？”海德里希给出了一个肯定式的疑问句。

    “我天生不是那块料！罗根迅速给出了答案，但在他的心中，先天与后天只是相对而言，大多数时候，后天的努力是可以弥补先天不足的，只是对于政治这种异乎寻常无法的关系，他宁愿多听多看多学，而不是贸贸然涉足其中并且沦为他人的炮灰！

    海德里希笑而不语。

    罗根这时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也就是，你们能够满足我在军事战略方面的需求，而我尽力满足你们在政治方面的需求！”

    海德里希的微笑如故。

    盯着眼前的咖啡杯看了好一会儿，罗根抬起头，“我是个幸运者，不是么？”

    “是的，当然！我们需要感谢英明的领柚，是他锐利地洞察了一切！”海德里希端起咖啡杯，像是敬酒一般细一通过与魔鬼签订誓约而获得强大能力或是无尽权势的人，最一开始莫不感觉自己是那个幸运的家伙。

    对此，罗根必知肚明。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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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忠奸是非

﻿    苍管在”菲尔咖啡馆。所呆时间不长，回到大街卜的时喉，经蒙蒙亮了。

    街道上有了少许车辆和寥寥行人，而帝国总理府门前也往来走动着一些军官，海德里希看都不担心别人撞破了他和罗根的密谋，他与年轻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肩并肩地走着，两人身材相仿，除了脸型和发色不同之外，步调还相当一致。

    走近帝国总理府大门的时候，海德里希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并且突然谈起了德军如何在苏军后方大搞破坏一这种纯军事性的话题似乎更适合专业军官，不过临分别之前，海德里希小声说道：

    “记住我的忠告，朋友”。

    罗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米尔希在千方百计地坐上空军总司令的宝座，以自己的实力却没有什么办法。经过与海德里希的一番交谈，他这才知道元首之所以迟迟不肯做决定，原来是海德里希提供了一些不利于这位拥有犹太血统的空军元帅的情报分析，但狡猾的英俊恶魔又不甘于冒险将其置于死地。而是让罗根利用这场“意外。的战争好好表现一番，只要空军能够力挽狂澜，党卫队从旁清除那些挡路之石，还有行么是做不到的？

    果实是诱人的，但罗根也想得很透彻，希姆莱和海德里希之所以选择自己，最看重的还是自己年轻不谙世事，而且对政治的无知更容易成为任由他们摆布的棋子。可是，拒绝不但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何况自己还有致命的把柄在对方手中，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党卫队的力量而又不至于被对方玩一招“过河拆桥”。罗根苦苦思索着，一时间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将军，您去哪儿了？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您！”

    刚刚走到作战指挥室的门口，禹官奥古斯特就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噢，出去走了走，怎么？元首醒来了？”罗根自然而然地问道，小胡子也熬了大半夜，凌晨礁多的时候才睡觉去了也许他会像往常一样睡到半上午，但也许睡不着就直接起来继续研究战局。

    “那倒没有！”奥古斯特转到罗根侧后，小声说道：“施佩尔元帅半个小时前来到总理府，人现在还在指挥室！”

    由于米尔希和凯塞林都与戈林之死扯上了干系，如今德国空军元帅中只有施佩尔还继续受到元首的信任，不列颠战事最激烈的时期，德国超过一半的作战飞机都由他统辖指挥，而在苏军突然入侵之后施佩尔负责安排西线和北线的作战飞机安全高效地调往东线。由于对第销,空队指挥官勒尔上将不太满意，昨晚元首以空军总司令的名义做出调整：勒尔调任西线指挥官，施佩尔掌管东线，不出意外的话，几天之内他将重新统御德国空军的主力部队，而凯塞林继续负责南线和北非，但手中的兵力将大幅削减！对于施佩尔的能力和为人，罗根一贯本着尊敬的态度，可是经过先前和海德里希的一番交谈，他忽然觉得这位正直的空军元帅甚至比米尔希更有可能成为空军总司令一一旦获得任命，只要不至于表现失常，以德国空军的作战能力，又有强大的工业体系作为后盾，节节胜利是预料之中的，这样一来，想要夺取空军老大的个置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邪念一闪再过，罗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底连连咒骂海德里希那咋。“金发恶魔”以空军少将的军衔奢望帝国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从正常人的角度看，绝对是一步登天的妄想，估计比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难度还大！

    奥古斯特继续发挥着他小情报员”的功效：“听元帅的口气，似乎对我们目前的作战方案不太认同，而陆军元帅们早就希望空军将战线前移，好将他们的作战部队纳入战斗机的保护之下，双方谈得很热闹

    “唉小不忍则乱大谋”。罗根嘀咕着这句副官根本听不懂的话，关于空军战线的问题，之前空军作战部的参谋们连同勒尔和另外几位空军将领已经激烈讨论过来，经过较为客观的推演计算，以德国空军的作战飞机数量，稳扎稳打才是长远之策，若是图一时之快在波兰中部的战区跟苏联空军血拼一番，那么一段时间下来，德国的战机和飞行员损失将导致战斗力的快速下降，可若是交战区域退缩到波兰西部和本土东部，被击落的德国飞行员返回战场的几率将大大提升，许多迫降的飞机也可能在短时间内得以修复，此消彼长，最快只需要两到三个星期就能够扭转空中战局！

    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进帝国总理府的大作战指挥室，为“巴巴罗萨。行动所制作的微缩沙盘重心有所转移，而在元布了第纲号

    第”。战指令户后，德军终干将战线稳固在，比得哥煦”托伦…。线。**激战，投入局部反击的德**队甚至夺回了好些白天时失去的阵地，并且重创了苏军的几个主力坦克旅。在这些利好消息的鼓舞下。以勃劳希奇、冯博克为代表的陆军将领们总算可以重新昂首挺胸了，而战线一旦稳固下来，陆军接下来就该谋划元首所提出的战略大反击了一从前天所挨的闷棍中缓过神来，小胡子展现出了他超乎常人的战略眼光和胃口，他要求德军将东普鲁士和罗马尼亚这两个重要的战略支撑点变成两把巨大的钳子，进而将攻入波兰的数百万苏军主力包进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饺子”里。要知道。德军在西线战役中的惊世之作也只是将田余万联军官兵包围在比利时和法国东北部的海峡地带，这一次作战面积增加了十数倍，双方投入的兵员也大幅增加，如何实施大纵深的包围作战、如何阻止包围圈中极其强大的敌人突围而出，陆军将领们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在元帅和上将成堆的作战指挥室里，一位佩戴着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帝的空军少将本应很不起眼。但是罗根并不张扬的举止却引来了很多目光，而且其中有不少都是缺乏善意的。

    人群中，罗根很轻易地找到了空军元帅施佩尔，从侧面看，他宽松的体型实在和戈林有那么几分神似。但其人既不贪婪也不愚昧，除了全心全意支持阿道夫希特勒的扩张战略之外，他个人并没有明显的政治主张。其实在戈林时代的德国空军。势力的划分远没有陆军那么复杂。要么是跟戈林一伙的，要么是保擅长经营人际关系，至于凯塞林、施佩尔还有里希特霍芬、乌德特等人。都是在军事方面一心一意发展的单纯头脑！

    “长官，您终于来了！”罗根刻意采用了谦逊而恭敬的称呼，虽然空军作战部长和东线空军司令之间并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可低人一等的姿态更利于减弱彼此之间的隔阂。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喔，您好，作战部长阁下！”施佩尔亲切地和罗根握了手，“总算是不负所望，将我们的主力部队调回到了本土。俄国人试图利用突然攻击来打败我们，他们可是大错特错了！”“是啊，他们低估了我们的战斗力，尽管我们的飞机数量比他们少”大约只是他们的三分之一！”罗根有意用这种方式提醒对方，德国空军全部的飞机加起来也比对方投入波兰战场的少很多，可是施佩尔的信心显然十分充足。就苏德双方空战的战损比而言，４月日，德军总共损失了架飞机，苏军的损失只有劝架左右，而到了４月,日，德军损失飞机馏架，苏军的损失迅速上升到了大约旭架，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在夜间空袭中损失掉的！

    “我这次带来了详细的作战方案！”施佩尔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利用现在这个机会详细讲解一遍！”

    “呃罗根意识到就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施佩尔已经向在场的主要将领们介绍了自己的计划。空军的战时军事部署确实没有向陆军高官们保密的必要，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再想要力争挽回，恐怕就会受到来自陆军方面的强烈抵触了。

    施佩尔不以为然地转到沙盘旁边，“我们计划将空军的作战区域推进到和陆军相配备的位置，也就是说。陆军每推进一步，我们的战斗机就会将空中防御圈推进一步！这样一来，既保障了地面部队的作战行动。又能够利用地面部队的高炮火力部署若干防空陷阱，引诱喜欢低空活动的苏军飞机自投罗网！”

    不用多看，罗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陆军将领们对于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可是这也意味着从德国机场出发的卧凹战斗机进入战场前必须飞行至少劲多公里，滞空时间将大幅缩短，而若是将战斗机大量部署在波兰西部的机场上，又极其容易受到苏军飞机的快速突袭一即便有雷达预警系统辅助，德国战斗机也很难在伊一旧从波兰东部飞到西部的这段时间里全部起飞！

    “难道已经没有机会改变了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德国空军陷入历史上不列颠空战式的困局？”罗根满心愕怅，突然间，他想起了海德里希所说“清除每一块绊脚石”可是。施佩尔此举只是出于作战思维的不同，并没有一点儿对元首乃至德国的不忠诚，若是就这样冤枉陷害。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自私自利的大奸臣？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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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命.运

﻿    一个脐朗的初春早晨，阳异，坏没束得及洒向大地，圃府兴心压的作战飞机从东西两个大方向汇集而来，激烈的空中厮杀在距离德国本土边境线不到坠公里的区域展开德国飞行员们不仅要对付老迈却数量庞大的伊一旧和“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伊一旧，还必须要面对性能并不比卧一凶差的“雅克小拉格米格一”等苏军新式战机。而在这些浩浩荡荡飞来的苏俄战斗机后面，规模更加惊人的轰炸机群正准备给德国元首和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一份大礼！

    总数超过了劝架的苏军作战飞机，加上德军的啊架卧小凹和伤架乱小旧，刃。余架飞机投入一场空战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要知道英德不列颠空战之初双方激烈拼杀的飞机虽然也超过了四架，但它们是在英格兰东南部和南部的多处区域展开拼杀，彼此之间最远相隔三百多公里。而如今这互四多架苏德战机却密集地集中在了宽度不过百余公里的空域：苏军战斗机占据着劝米到四米的空域，意图用排山倒海的攻势粉碎德国空军的抵抗，而浩浩荡荡的轰炸机群集结在化凹米以上的空域。其中还穿插了许多提供近距离掩护的伊一旧战斗机编队，只要德国耐斗机敢于靠近，它们就会像凶猛的牧羊犬一般冲过去保护自己的羊群！

    看似处于绝对劣势的德国空军，在抱,年4月日的大空战中却有着两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其一，他们的主力战斗机卧小眈是经过了此前一系列战役调整改进而来的成熟机型。除了有效作战半径稍短，其火力、速度和机动性都堪称一流；其二小他们的绝大多数飞行员都经过了实战锻造，尤其是残酷的不列颠战役，让他们具备了成熟的心理和技战术素质；而且最令人亢奋的是，德国空军战绩排名前十的王牌有七名参战，包括头号王牌阿道夫加兰德、二号强人默尔德尔斯（哈特曼这时候还在飞行学校呢），这些耀眼的战争明星和“国家英雄”与他们配合熟练的同伴们施展着精巧的空中战术，让只习惯了演习和在弱小敌人头上扔炸弹的苏军飞行员们眼界大开。唯有那些参加过西班牙内战的苏军飞行员还能称作为“精英”只可惜原有的精英相当一部分都在“大清洗”中死去或是被革除军职，能够在这关键时刻担当大任的少之又少！

    决定性的空战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大大出乎了坐镇拍林最高权力机构的德军将领们的意料，而来自地面雷达基站、空军作战部以及高炮部队的报告更是令他们目不暇接。在这其中，肩负直接责任的施佩尔元帅和负责空军作战部队统筹的罗根再度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一

    前者新官上任，对于东线的战斗部署还欠缺一些了解；后者的职务使的他发挥的作用与最高统帅部作战部长约德尔将军非常相似，正常情况下。他们并不直接干预一线部队指挥官们的作战安排，而是就整个战线的调整进行安排，用罗根自己的话说，那就是描绘战争“粗线条”的人。

    虽说具体的交接事务还未完成，但权责所属已经再明确不过了，施佩尔立即组织他的参谋班子现场办公，而凯特尔也在第一时间安排最高统帅部的通讯机构为他们做好联络上的协调工作。如此高效的衔接对德军作战行动而言是件好事，罗根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冷眼旁观着最高军事层的众生相。尽管德国战斗机群全力抵抗小但庞大的苏军机群依然势不可挡地越过了边境线，按照雷达预警指挥部的数据，德国东北部几座小城的居民们恐怕正目睹这壮观景象吧！

    “通知我们的飞行员，立即让出第4防空炮群所在的空域；通知该炮群。射击时注意高中低空的火力配置，切勿放过一架苏联飞机！”

    施佩尔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洪亮的声音足以传到作战指挥室的每一个角落，当然，不会有人听到帝国空军年轻的作战部长在嘀咕着：“那是鲁普希高炮群，只有。个高射炮连！”

    “我们还有多少预备队？”施佩尔询问自己的副手，但可怜的空军上校似乎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好在勒尔将军在任时的参谋长蒙斯特要在完成最后的交接后才跟着老上司到相对太平的西线去报到。

    “除了四个梅塞施密特凹中队。就只剩下夜间战斗机部队了！”罗根又一次嘀咕着，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户旁边，部署在帝国总理府附近草坪上的高炮部队看起来很是忙碌。那些用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旧活遮掩的高射炮正在调整。可是从实战的角度来看，它桩除外能够发射中远程导弹，否则根本无法阻止苏军炸弹落在这里！

    片剪之后，施佩尔也从他那倒霉的副官口中获得了相同的数字，他大概是掂量了一下，命令道：“全部出击！”

    “拍林不正准备重建么？。罗根眯着眼睛眺望远处的街道，他有幸看过施佩勒的新拍林计发”若是能够实施，那么除了无可替代的历史古迹之外，目前拍林一多半的建筑物都要被拆除。

    两分钟之后，施佩尔的通讯官火急火燎地送来了新的消息：第一批苏军轰炸机已经越过了第4防空炮群的防区，这也意味着它们距离拍林只有区区的公里了。

    窗外，空袭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对于一个信心原本高度膨胀的国家而言，首都遭到轰炸恐怕是最难以接受的事情。视线中的街道上。拍林居民正按照咽年时进行的防空袭演练就近前往防空洞当英法向德国宣战时，德军的陆空军主力都在波兰，阿道夫希特勒当时显然已经做好了本土乃至首都遭到联军轰炸的准备，可笑的是，联军静坐在防线后面无所作为，等到德军扫过西线、登陆英伦之后，他们再想要轰炸拍林已经失去了可能！

    “的公里，轰炸机差不多是心分钟。战斗机，，应该到不了吧！”罗根继续嘀咕着，而如他所料，元首的清梦被侍从们给搅黄了，这恢弘的帝国总理府本身可没有防弹功能。按照常规，当敌机来袭的时候所有人都要转到安全的地下堡垒去。

    “我哪都不去！”

    两眼通红的小胡子怒不可遏。他的固执倒是让罗根想起了另一个历史时空的晒年，和许多人一样，他也曾好奇地揣测过：如果希特勒没有在拍林自杀，而是突围到德国南部或是启动传得有些神乎其神的逃亡海外计划,（比如南极计戈,），接下来是否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我的元首，这里并不安全。俄国人想要置您于死地，就是害怕您会率领德**队给他们致命的反击！他们知道德国一定会在您的领导下取得胜利！”凯特尔在一旁好意劝说，人们虽然将这位最高统帅部参谋长看作是“应声虫。”但据罗根观察，此人在过去的的个小时里只打了两个盹，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到个小时，再就是吃了四顿工作餐、去了三趟厕所。他坚守在岗位上，为的是全盘了解战局的发展和变化，并将这些信息以最精炼的语言报告给自己唯一的顶头上司除了4月日下午破例没有午睡小胡子元首基本沿袭了以往的作息。

    这掺入了“蜜糖”的劝言果然比较受用，临走之前，阿道夫希特勒咆哮着说：“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要轰炸莫斯件！让斯大林尝尝我们的厉害！轰炸莫斯科！”

    东普鲁士的松场已经无法使用，而从德国本土出发的话，到莫斯科有近刃。公里的距离，此时此亥，将领们大概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年轻人曾大声疾呼研发远程轰炸机、打造战略空军。尽管受到了多方面的抵制甚至是阻挠，但德国空军还是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按照空军兵器生产部门的安排，容克公司正以心吮四发运输机为基础研发山犯型轰炸机，伍尔夫公司则对进行些许改进后直接生产其轰炸型。此外。德国空军与意大利空军的达成协议，以4架乱一型战斗机换取蠕预生产型的口,傻，又用如万帝国马克向意大利让亚乔公司购入了旧昭（正式生产型）的生产许可。按照德国空军的规划，到,叨年底的时候就能够组建起第一个远程轰炸机联队。但这些耗费明显高于战斗机和中程轰炸松的大家伙最终能形成多大的规模，就得看帝国最高层如何决策了！

    元首前往坚固的地下堡垒躲避空袭。众将领们自然紧随其后，唯独施佩尔元帅决意和他的参谋班子继续留在这里指挥这场规模超乎寻常的空战。

    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态，罗根最终还是选择了前往安全的避难所，不想这却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施佩尔在悔,年的德国，阿道夫希特勒的威望如日中天，外界普遍认为德国之所以能够赢得胜利，元首的外交策略和军事政策都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有鉴于此，苏军在此次轰炸中投入了威力极大的重破炸弹，**.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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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锐士

﻿    我的老爹啊，俄国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飞机！”……

    在位于华沙城区的一处阵地上，戴着德式钢盔的官兵们无比惊诧地抬头望天，吵杂的轰鸣声中，一**橄榄绿色的作战飞机就像是海浪一般涌向西面，恰逢先前出击的机群返航，两者以不同高度安然交错。形成了真正的遮天蔽日之势！

    苏德战争的第三天，进攻方在规模上的优势依然十分明显。

    蹲在可以俯瞰战场的教堂阁楼而不是观察位置更好但难以脱身的钟楼，奥利弗斯考布正默默擦拭着自己的毛瑟狙击步枪。对于天空中数以千计的苏军战机，他偶尔看上一眼，深褐色的双眸中满是纠结一旧沙俄帝国穷困潦到，而一咋小遭到列强封锁的苏维埃国家，怎能在短短二十几年的时间内拥有数量如此庞大的技术兵器？悬殊的规模，德国还有机会板回局势么？

    对于政治尤其是国际政治没有任何研究的神射手，自然不会知道苏联是从吼年，也就是阿道夫希特勒上台的第二年起着手应对重新笼罩欧洲的战争阴云。为了抵御东西两线的潜在之敌日本对苏联远东地区的威胁也日渐增加，苏军在应付全面战争这一思想的引导下开始大量增加飞机和坦克的产量，并大规模武装军队。短短几年时间里。红军的总兵力扩大了一倍有余，在,哟年时已经拥有飞万辆坦克和旧万架飞机，超过了其他所有欧州国家的总和！不过，这些突击生产的技术兵器一方面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另一方面，由于苏军高层的战略偏好，坦克和飞机在技术方面都存在着相当严重的缺陷，直到德军闪击波兰、横扫西线之后，斯大林和他的将领们才根据最新的战争形势进行了装备思路的调整改进，下碧、以及伊尔米格、伊等更为先进的武器都是在,哟至,喇年间投产的，按照苏联的工业生产能力，这些新式武器将在,暇年形成绝对的数量优势惜的是，德国在,犹年底就已经基本解决了不列颠问题，阿道夫希特勒绝不会无所事事地干坐一年，对此苏联人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

    异常庞大的机群在华沙上空交错而过，但真正扑下来攻击的却没有几架。将６倍狙击镜的镜片轻轻擦拭了一遍，举起枪朝远处瞄了一瞄德军阵地前方静静地躺着好几十辆乌黑的坦克残骸，远处的田野中扬起了滚滚沙尘。地平线上，是一辆辆令人厌恶的深绿色铁疙瘩！

    小斯考布顺势扫了一眼己方阵地，德军官兵们以较为疏散的方式部署在战壕中，他们有的是戴着传统的大耳沿钢盔，有些则是装备短沿轻盔的伞兵，两者并肩作战的场面其实并不少见，除了波兰战役中没有得到表现机会之外。德国空降部队在一系列重要作战行动中都有着不俗的发挥！

    战壕中的德军官兵们手里大都拿着毛瑟瞅和硼巫冲锋枪，每隔一段距离布置有一挺射速极快碧，但这些常规枪械根本无法阻挡苏军的坦克冲击。一些步兵身旁放着成捆的手榴弹和装着燃料的酒瓶子。还有一种棒槌状的单兵反坦克武器一“铁拳”这名字起得很不错，唯独就是装备的数量太少而且有效距离很短。

    在战壕的后方，所剩无几的反坦克炮部署在利用弹坑挖掘的掩体或者建筑物的废墟后面，戴着钢盔的炮手们正往炮膛里装填穿甲弹。虽然不能指望它们抵挡住所有的苏军坦克，但对于那些速度很快的，它们还是能够达到一炮致命的效果！

    趁着苏军进攻部队没进入射程小斯考布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尽管抽烟在元首看来是一种很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而且德国的宣传机器也不遗余力地倡导无烟生活好像很超前，但烟仍然是德**队不可或缺的重要物资。由于在不列颠缴获了大量的优质香烟，自从哟年末以来，德军稍稍放宽了香烟供应，一般的士兵每天最多可以领到旧根烟，而像小斯考布这样的尉官，又是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临上战场之前一次性领到了四咋。“铁皮筒子”也即是材良烟。虽然它们在一定程度上挤占了其他随身携带的作战物资，但小斯考布一点都不介意，事实上，他除了一支带狙击镜的步枪、一支防身的鲁格傻以及的发步枪子弹之外，只需要携带一套伪装布和五天的口粮，一壶水对于成年人来说似乎有些少，但狙击手往往要长时间地隐蔽于一个地方，频繁便可要不得！

    一根烟抽完了，进攻的苏军坦克也从远处开火了。虽然布尔什维克与上帝并没有亲戚关系，但苏军在轰炸和炮击时仍然会尽量避免损毁教主下里往往会成为一些平民的避难所。而德国国防军在以贼引动中同样会注意到这一点小斯考布静静地看着战场，就像是一个全然置身之外的观众在观赏一部战争大片。弹片纷飞的德军阵地上，步兵们紧紧贴着战壕根部，不断有人受伤，救护兵们总是在危险中忙碌的一群，但他们无法拯救每一咋小同伴。

    苏军坦克很快就推进到了机枪射程之内。不仅是坦克炮频频迸射处殖民烈焰，炮塔和车身前部的机枪也如同毒蛇芯子一般喷吐着火舌。德军这边声势薄弱，只有大口径的迫击炮在以较慢的速度轰击苏军进攻部队，但除非直接轰到炮塔顶部或是落在履带旁边，落下的炮弹对苏军坦克都是毫无威胁的！

    坦克履带扬起的尘土背后，小斯考布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大群苏军步兵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运载工具。虽然军服的颜色完全一致，但他仍然能够从目标的军帽以及姿态中判别出军官和士兵。在大约劝０米的直线距离上小斯考布将第一发子弹送入枪膛，稍稍瞄准之后扣动扳批，

    瞄准镜中，一名身材魁梧的苏俄军官刚刚还在挥舞着手臂示意士兵们紧随坦克前进，这时候却已经隐没在人群当中。

    咔啦一声脆响小斯考布将第二发子弹送入枪膛。

    尽管在伞兵学校的时候，他告诉新入伍的菜鸟们，不要妄图利用他们的步枪射中沏米外的目标，但因地制宜的原则高于一切教条。跨越战场的冷枪最不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而且在微风的情况下，在如此距离上借助瞄准镜射击。小斯考布自我估计的命中率仍然高达百分之六十一如果那家伙运气好的话。还是有很大机会捡回一条命的。第二枪，小斯考布依然找准了一名苏俄军官。视线中火光一闪。行进在最前面的苏军坦克腾起一团火球，这自然不是狙击步枪能够达到的效果。在装填第三发子弹的时候，神射手顺势往教堂右前方瞟了一眼，隐藏在阵地后方的反坦克炮组一一开火了。有了之前的教，炮手们现在专挑苏军的，快速坦克和，系列轻型坦克，而它们恰恰占据了苏军坦克总量的大多数喇年初，下碧、加上多炮塔的重型坦克还不到飞力辆，而苏军总共拥有万万辆坦克！

    一排子弹打光之后小斯考布估摸着自己干掉了至少三个苏俄军官，但在没有观测者的情况下。这样的战绩是很难获得确认的。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德军的反坦克炮组也干掉了七、八辆苏军坦克，战壕中的德军官兵们正猛烈地向着前方射击，以阻止苏军装甲车和步兵逼近战壕。神射手端起步枪，透过狙击镜能够看到德军士兵正从战壕中往阵地前方投掷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硝烟构成了一道灰黑色的雾墙，可从对面飞射而来的子弹仍在无情掠夺着德军官兵的性命，他眼睁睁看着一名手持步枪的伞兵中弹倒下，心中的怒火与悲哀交织。酿出了一杯苦辣的烈酒。

    阳光下，一辆外形特征十分明显的卧坦克突然冲出雾墙，它迅速越过了最后五十米的距离，从德军战壕前部的护沿碾过时，车体微微上翘。飞速转动的履带中间突然露出了宽厚的底盘照说底盘是坦克最为薄弱的部位之一。但机会稍纵即逝，这辆钢制战车以至少四十码的速度飙车似的越过战壕，惊得旁边的德军官兵们目瞪口呆，其中一人手中还举着已经点着瓶口的德版莫洛托夫鸡尾酒”，

    在此之前小斯考布先后与荷兰、法国和英国的军人交过手，就他自昨日空降华沙所目睹的情况来说。苏俄战士要比西线的对手勇猛得多，不顾一切的进攻虽然意味着沉重的伤亡。但那种侵彻性往往让防御一方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

    军人大多数时候是没有权力选择对手的。苏军步兵们已经跟随坦克队列推进到距离德军战壕大约四米、距离教堂不足彻米处，电光火石之间小斯考布射出一枪，对面一名皮肤雪白的苏俄军官应声倒地，只见后面的苏军官兵来不及多想，径直从同伴的尸体上跨过，嗷嗷地冲向德军阵地在将手榴弹、炸药包、“铁拳”以及燃烧瓶等等武器用光之后，德军的冲锋枪手几乎是在面对面的距离端着贻巫扫射，步枪兵们插上刺刀，瞬间回到了那个冷兵器主宰一切的战场上。

    再度瞄准，小斯考布突然膘见了一个从装甲车厢朝外探头探脑的家伙，头上居然还扣着一顶钢盔。要知道在战争初期，苏军官兵们配备这东西的比例还非常低！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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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厮杀

﻿    才靠战壕。史蒂芬伯格大口大口地喘着与。好不容易炽真悲，掏出一包香烟，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像是中风的老人。

    由于大多数时间都在一线伞兵部队服役，这位年轻中校所参加过的大小战斗少说也有二十几场，红号棱堡之夜以及其后的一系列战斗是这其中最经典也是最艰难的，但不论是面对法国人还是英国人，史蒂芬伯格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对手以千计的苏军战士不要命一般蜂拥而来，德军阵地上的鹏碧成了不折不扣的生命收割机，每一枚手榴弹过去都能够炸死炸伤一堆人，即便如此，那些布尔什维克主义者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推进，在最后一辆坦克被德军阵地上的毖毫米炮击毁之后，整团整团的步兵最终倒在了德军战壕前方！

    丢在一旁的鲁格必已经打光了所有子弹，史蒂芬伯格从未想过老上司、老朋友汉斯罗根赠送给自己的这支手枪能够在战场上发挥如此作用，算算随身携带的子弹，刚才的战斗中直接击毙击伤的苏军官兵恐怕有二三十人，而且战斗的距离都不超过四十米！

    艰难地抗拒着生理和心理上的颤抖，史蒂芬伯格给自己点着了一根烟，闭上眼睛，那些年轻面孔在自己开枪的刹那呈现出了相当一致的惊讶表情，他们的信仰本身无可厚非，可是阵地前方摆满了尸体，他们直到最后一刻都还看不清战争的残酷和致命性吗？通刺情况下，一支部队伤亡超过四分之一就可以看作是“惨重”意大利人会悉数投降，法国人会在得到保证后体面地投降，英国人可能还会顽抗一阵子，至于德国人，在失去希望的情况下也会考虑保全自我一党卫军战士是个例外，他们的狂热程度也是相当骇人的！

    “长官，能给支烟吗？”

    蹲坐在史蒂芬伯格斜对面的。是个国防军二等兵，他稚气未脱的面孔满是泥污和血污，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惶恐不安的成分，杀人对他来说或许不是第一次，但如此近距离的杀人，对于这里的大多数官兵恐怕还都是头一回！

    史蒂芬伯格将整包烟都扔了过去，他遵从元首的号召，烟对于他而言只是偶尔用来结交同僚和打发时间所用，并不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精神依赖，也不是什么生活爱好。

    由于伞兵部队进入阵地时坚守了两天**的国防军官兵们并没有撤退，这才出现了双方并肩作战的情景。事实上，除了头盔的样式，两者之再并没有很明显的区别。

    “你多大了？”史蒂芬伯格心里估猜着对方顶多侣岁。

    东轻的二等兵熟练地点上香烟，又丢了一根给自己右手边稍稍年长一些的同伴，这才小心地将剩下的烟塞进上衣口袋里。

    “口岁零个月，去年秋天入伍的！我是巴伐利亚人！”

    大部分德国士兵都是在秋天入伍的，即便是在战争时期也没有太大的例外。

    “我也是从巴伐利亚来的，慕尼黑！入伍一年半！”得了烟，旁边的陆军一等兵终于开口了。在这之前，他似乎都在认真地养精蓄锐。

    “噢，我出生在威斯特法伦！”史蒂芬伯格照例自报家门，德国虽然有许多介，州，但在元首“一个德国”的号召之下，他们亲如兄弟、不分彼此，其团结程度远远超过了属于德皇的那个时代！

    “您是伞兵！从德国飞来的么？”年轻的二等兵用鼻子喷烟，动作很是娴熟。

    “嗯哼！”史蒂芬伯格应了一声，“在柯尼斯堡菲区跳的伞！”

    “帅！”二等兵虽然不吝赞叹，面部肌肉却很是麻木。

    这时候，头发上结着小块泥巴的一等兵说：“为什么不直接空投更多的坦克过来呢？”

    史蒂芬伯格虽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所在，却没有将它直接说出来。从先前相对混乱的夜战开始，自己带来的五辆四号口型坦克表现就很出色，尤其在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它们组成的狙击小组至少干掉了。辆苏军坦克，自身无一损伤未遭苏军空袭的情况下！

    总体而言，德国空军并不缺乏重型滑翔机和空降坦克，经过了近半年的补充，它们已经有了很大规模的扩充，仅“巨人”及其改进型就达到了力余架，并且成功研发出了适合牵引这种滑翔机的山啪型运输机，而隶属于空军的四号口型坦克和三坦克也已超过百辆一在元首的支持下，这些精锐部队完全归四，军作战部指挥，并不轻易用来支援陆军作战！,拙

    真正让德国空军难以在短时间内驰援东线战场的，是对于地中海战略上十分关键的克里特岛之战，时至今日，德军和英希联军仍在岛上进行着攸关命运的殊死搏斗，德军已经投入了万多名空降士兵和大量的空降坦克，留在德国本土并且可以随时调配的只剩下了三个伞兵团和不足一个营规模的空降坦克，其中一半还是隶属于空降教导师的新组建部队。他们的战斗力能够发挥到何种程度，就连军官们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毒啊，我们的增援部队上来了！”

    这个声音本身的音质并不动听，但对于战壕中的德军官兵们而言却堪比天簌之音，人们满怀期待地朝着阵地后方望去，和他们穿着一样服装、背负各种作战装备的数千官兵正徒步而来，进入了交战区域，他们放弃了行军纵队改为防炮击的散兵线，墨绿色的钢盔和干净整洁的军服在阳光下看起来是那样的令人舒心！

    “是通过海运增援的陆军部队！”史蒂芬伯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团进入阵地前后还不到旧个小时，在大量击毙击伤敌人的同时，自身损失也相当可观一仅团部就有铭参谋官”名通讯员和名警卫员因伤撤下战场，杀伤他们的，苏俄空军、炮兵以及坦克兵基本相当，反倒是数量最为庞大的苏军步兵所造成的威胁相对要小一些。

    德军官兵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大群苏军作战飞机就从东北、东南两个方向汇集而来，当它们如同乌云压境一般出现在德军阵地上空，那种笼罩在德军官兵身上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恐怕是任何人都不愿意亲身体验的。经过了连夜的补充，德军战线上数量不多的防空炮又重新嘶吼起来，各种口径的机关炮和高射机枪也在竭力抵御那些试图进行低空轰炸和扫射的苏军飞机。在这种情况下，珊四号口型空降坦克连同陆军部队的十余辆坦克都被官兵们用伪装网和捡来的树枝遮掩起来，可是它们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仍显突兀，史蒂芬伯格和其他人一样，眼睁睁看着在抵御苏军地面进攻中有着重要发挥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被呼啸而来的炸弹或者连串的机炮子弹打中，心里却只能默默祈祷。随着伤亡的的不断增加，隐蔽在战壕和防姿洞中的德军官兵们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一挺因为持续射击而暴露在阵地上机枪，更容易引来对方多架战机的“群殴”！

    直到这场残酷的战斗临近尾声，一群梅塞施密特战鹰才风尘仆仆地赶来。它们的数量不多，而苏军机群似乎也有意避免与其正面交火，早已投完炸弹的轰炸机迅速调头飞走，只留下一部分战斗机与它们周旋。在这样的形势下，即便是德国空军的王牌们齐聚于此，恐怕也很难有所作为。

    重新回到一线阵地上的史蒂芬伯格，心痛万分地看着那些被航空炸弹击毁击伤的空降坦克，此时只剩下一辆还能够自由行动，一辆勉强能够作为固定的炮台使用。

    “我的上帝啊，那是什么？俄国人的超级重炮？长官！长官，您快来看”。史蒂芬伯格的副手，来自巴登的费莱舍尔上尉正趴在战壕边缘向东张望，在那个方向上，大约出度角倾斜的山丘上散布着数量惊人的尸体，若不是那些坦克残骸和散落一地的枪械装备，人们很耳能误以为穿越时空来到了冷兵器时代的决战之地。

    隆隆的炮声映衬下，远处的苏军阵线正在缓缓移动，排头的依然是坦克和装甲车苏军并不抗拒集中使用装甲力量，但他们似乎更加强调坦克和步兵直接的协同作战，以避免自己的坦克陷入到德军步兵们的围攻当中。这一次，苏军横向展开的坦克队列中有四、五辆体型非常特别的家伙，它们虽然有着和坦克颇为相似的地盘，但是简单的车身上只架着一门炮管异常粗大的火炮。若是见过德军自行向炮，不难发现这些家伙压根就是“卡尔”的俄国亲戚！

    德军的东普鲁士要塞区之所以坚不可摧，除了守军顽强的意志和精锐的装备，那些作为火力支撑点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可算是最重要的因素，事实证明，它们足以抵御苏军一般炮火的侵袭，而在防空火力的保护下，苏军轰炸机两天来的攻击也没能取得实际效果。，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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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炮主义

﻿    千苏军官乓而言米口径的苏军胁审型榴弹炮甲叩川不是什么秘密武器了，自从哟年被研制出来之后，它们频频作为苏军武力的象征出现在各种国家庆典和阅兵仪式上。在由拖拉机改造的牵引车提供的辅助动力引导下，这些近炖的大家伙能够以旧公里每小时的度行驶，给人以视觉和心理上的极大震撼！

    早在刃年代中期，德国派驻苏联的军事联络人员也曾目睹过这种武器。但在最高统帅部以及6军主耍将领们看来，它们不论射程还是威力都无法和德军的“卡尔。向炮以及巧列车炮相提并论只是令人感慨的是。希特勒与斯大林，两个不同体制下来的独裁者，对于巨舰大炮的钟爱竟然出奇的相似！

    德军战斗机群的存在丝毫没有影响苏军的进攻节奏，大量的防空火炮在战场上空编制了一张骇人的火力网，跟随坦克部队行进的装甲车上，苏军士兵们也用机枪组织近程防空火力。不多会儿，一架德军乱一凹就成了这种战场防空模式的牺牲品，德国飞行员虽然成功跳伞，却不得不接受一落地就沦为苏军战俘的命运。啃不动刺猬，剩下的德军战斗机只好无奈地重新爬升，等到油料消耗得差不多了，便恋恋不舍地向德国本土方向飞去。

    天空中归于沉寂，但苏军的炮火却没有一丁点儿要停歇的意思，大量的榴弹炮从部署在十公里外的炮兵阵地持续开火，使得德军防线所在的山丘始终笼罩在浓烈的烟尘和纷飞的弹片之中，口径不尽相同的高爆弹威力惊人，却又不至于直接击穿厚实的混凝土工事，那些彼此之间通过地下通道联系的圆形堡垒成了阿尔卑斯山麓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山颠，隐藏其中的德军官兵们只留下少数观察哨，其余人都退受到了能够避免遭到炮弹直接震荡的掩体深处，以最大限度地保持战斗力！

    “我们恐怕得动一次反击！”位于一线阵地后方大约五十米的防空、放炮击掩体内，隶属于德军第步兵团的上校团长塞弗特借着煤油灯提供的微弱光线，指着作战简图上大声吼道，“摧毁那些重炮。然后就退回来！”

    “主意不错，但俄国人恐怕正等着我们那么干呢！”史蒂芬伯格大声回应道。

    “那怎么办？一旦炮台被悉数拔除，仅凭我们是无法守住阵地的”。塞弗特继续用他那又粗又黑的手指戳着作战图上的简单标示，步兵团是德国最老牌的步兵部队，隶属于国防军第础兵师。他们组建于吼年组建于慕尼黑，参与了包括吞并奥地利在内的每一场重要军事行动。

    作为对军事装备颇有研究的年轻军官，史蒂芬伯格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这些重炮的射程并不远，在芬兰，它们必须推进到几百米的距离才能挥出精确打击的作用！”

    “坦克，你是说用坦克部队进行小范围的反击？”塞弗特用力点了点头，“威廉那儿还有瞒坦克可以动用，加上你们那一辆。我们再派上一些步兵和反坦克炮兵掩护。准能行”。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史蒂芬伯格只能继续撕扯着喉咙：“我们做好反击的准备，但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简单商定战术之后，两位指挥官各自向下属们传达了命令。相比于这些死守阵地的德军官兵所承受的压力，同一个早晨，施尔梅少校和他的空降突击部队刚刚从一场持续三个多小时、跨度达到近二十公里的武装行军中获得片刻的喘息之机。

    在位于托伦要塞东北方、远离德军阵线的一片小树林中，全员仅剩四余人的两咋，伞兵连总算将自己的踪迹给暂时隐藏了起来，在苏军控制区域大搞破坏行动，惹得大批苏军部队围追堵截，若不是接着黎明前的黑暗持续强行军，此时恐怕早已陷入难以脱身的战斗之中一根据侦察小队反馈的信息和个人对形势的判断，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果断放弃了突破苏军阵地前往托伦的原定计划，他们先是顺着河流的走向往北行进了一段距离。然后摸黑穿过了大片的丛林和两座空无一人的村庄，虽然还不确定是否已经跳出了苏军的搜索圈，但至少附近几公里都没有现敌军的大队人马！

    出于隐蔽的需要，施尔梅折了一小段烟卷塞进嘴里嚼动着，虽然喝了小半壶水，口匡咙还是火辣辣的。透过繁密的枝叶，蔚蓝的天空和白色飞浮云是那样的美好，但时不时从附近飞过的苏军战绷厂二沉坏了德军官兵们享受自然的心情六要知道在波兰，叽珊不到旧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目前囤积着数以百万计的苏军官兵，他们中的一多半正在拼力攻击德军的新防线，但算上作战纵深和补给区域。施尔梅他们所处的位置恰恰在这之中！

    “长官！长官”。一名拎的伞兵军官飞快地从树林北面跑来。尽管官兵们很是警觉。但深深的疲倦让他们中的大部分继续保持着休息的姿态，只是抬着头、抓紧了手中的武器。

    “一队俄国坦克刚刚进入了树林北面的村庄，在通往东面的道路上，我们还看到了许多汽车，有些屁股后面还拉着大炮”。军官气喘吁吁地报告了情况，他佩戴了一枚骑士十字勋章，因而领口的纽扣依然紧扣，但双手的袖子已经高高挽起，深灰色的作战制服已经明显被汗水浸湿了。

    “俄国人的补给车队？，小施尔梅“呸。地一口将烟叶子连同不成形的碎纸吐在地上，“现在要是天黑就好了”。

    “坦克很多，除去村子里原有的，大约有十五辆，卡车数量还不完全确定。上面大多载有步兵，但总数应该不过凶人”。军官所说的很多，主要是站在一支伞兵部队的立场上，若是让一支装备齐整的德军装甲部队前来，旧辆苏军坦克还不够塞牙缝的除非都是下碧和那样的大家伙，亦或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在主要战场上的则引

    施尔梅并不接着往下揣测。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作战地图，很认真地研究了一下所处位置和周边情况，这里距离奥尔什丁和华沙均有近百公里，即便缴获了苏军车辆，安全行进那么远也是不太现实的。相反。此处距离最近的德军防线只有口公里。但那必须穿过苏军阵地和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河，看似平坦的路途其实危机重重！“打”必然暴露目标；不打，要么返身向南。要么呆在这里等到天黑！”施尔梅一边自顾自地嘀咕着，天亮才一个多小时却期盼着下一个黄昏。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这时候，担任第伞兵连连长的胡特中尉凑过来说：“长官。苏军在一段阵地后方总会设立一处弹药和油料补给点，我们昨天夺取的那个，应该只能算一般规模的！早上走了那么远，也该碰到一个了吧！”

    “但那里也许只是苏军一个临时的歇脚点！”刚才回来报告情况的少尉军官相对谨慎地说。

    施尔梅深吸了一口气，“再休息十分钟。准备进攻吧！”

    旁边的军官们有人诧异、有人兴奋，只见施尔梅极为迅地将地图叠好放进自己的文件包里，“上级给我们的命令是破坏至少一处苏军补给点，尽可能扰乱苏军的前线部署。前面这一点我们已经做到了，后面这一点我们也在做，既然没有负担，那么光荣的模范空降营为什么还要在踌躇中犹豫不前呢？”

    认同或者不认同，军官们都一丝不芶地执行命令去了。从身上掏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里的子弹，施尔梅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经过血与火的锻造，它已经变成了最锋利的匕。既然是最锋利的匕，就应该狠狠插入敌人的软肋！只是，若是我们陷入重重包围最终被敌人消灭或者俘虏，那该怎么办呢？。

    远在拍林的罗根，突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由于施佩勒元帅万分抱歉，前面将施佩尔和施佩勒搞反了，这两个名字还真是”在苏军的夜间空袭中不幸阵亡，德军在战争中失去的第一个元帅就此诞生，对于整咋小德国而言，最沉重的打击仍然在于精神层面：**之间，数以百计的苏军轰炸机成功突入拍林领空并且投下了大量的高爆弹。虽说军民有序地撤入了防空掩体，以至空袭的总体伤亡人数并不多，可是大量建筑物的损毁让德意志帝国的自信心**之间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倍感颜面无存的阿道夫希特勒更是愤怒不已地撤换了包括拍林地区防空指挥官在内的一批将领一凡事总有好的一面，在意识到拍林本土的防空尚且很成问题之后，元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大空战圈。同意空军将战线收缩到德一波边境区域。

    紧接着罗根毛遂自荐，要求直接指挥东线的防空作战，大概是考虑到需要一些新生力量来鼓舞士气，元当即应允。，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一有山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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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慰藉

﻿    一艾伯斯甘尔德位干拍林东北方里，是传统的普鲁六经过了大工业时代的熏陶，这里的人文自然景观依然较为完好地保持了原有的面貌。然而苏军的突然入侵，让这里变成了德军保卫首都的前沿哨所，大批高炮部队陆续增抵，大小山头都布设了探照灯阵地，新的雷达基站也在建立当中，整个城市俨然变成了东部防空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的火力支撑点。

    不仅如此，位于城郊的空军机场原本只是练基地，此时也被充分地利用起来。由于来不及临时拓展跑道，附近平坦的草地也被用来起降战斗机每当有飞机起飞或者降落的时候，大片的沙尘就纷纷扬扬、宛若幕布。

    “将军，恕我直言，这些飞行员接触新型飞机时间还很短，远没有达到理想的磨合期，仓促上阵。我担心

    距离机库一箭之地的草地上，一位穿着空军少校军服、佩戴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的年轻军官正向前来视察的高级将领们陈述自己的观点。在他的侧前方，依然是少将军衔的空军作战部长、东线空军临时总指挥官汉斯罗根，以一种超乎年龄的老成看着跑道附近那整齐排列的德国战鹰。

    “少校，作为战斗机飞行员。你是这个国家第一流的，但作为指挥官，你还需要明白一个道理：战争。永远不会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处于理想水平时才爆发！我们让这些新式飞机奔赴战场，不仅仅是为了弥补战斗力的缺失，而是让它们经受战火的考验，飞行员们反馈的每一个细节，都将成为工程师们进行改进和完善的直接依据！”

    对下级官兵们讲话的时候，罗根已经越来越习惯于将双手背在身后。好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为成熟和老练，尽管他的实际年龄还不到出随即便是这副躯壳的生理年龄也还不满飞周岁。人生的路程还很长很长，显然，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整个下半生都在失败的阴霾中度过！

    年轻的少校很是受教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罗罗嗦嗦地强调各种客观理由。其实他所率领的这支战斗机部队在不列颠之战初期为德国空军夺取制空权立下了汗马功劳。只是自身损失也较为惨重，尔后作为第一批接收咐型战斗机的部队返回德国本土进行练。

    相比于综合性能非常优秀的新式战斗机，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们其实才是这支部队最宝贵的财富，出于保密的需要，他们很少在边境区域飞行，所有官兵度假也被限定在国内，而在苏军入侵之时，整个德国空军总共才接收了力多架，大部分中队都还不具备真正的实战能力。

    作为一个并不合格的军事迷，罗根在穿越之前虽然听过这种战斗机的大名，并且使用过以它们为主题的油画作为电脑桌面，却从来没有进行过深入的了解。好在刻苦的学习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半路出家的缺憾，他现在已经能够对德国空军每一款机型的主要性能了然于心。好几个月之前，他就在试验场上目睹过原色的呐，看起来灵巧、敏捷并且拥有很强的火力，如今披上了德国空军的正式作战涂装，在夕阳的照耀下焕发着格外英武的气势。

    在停机坪转了一圈，见每一名飞行员和地勤人员都在认真检查着作战装备，罗根提醒说：“在此前两天的战斗中，我们的飞行员们受到了一个现象的困扰：习惯了伊一旧和伊一旧这样老迈差劲的对手。当前方突然出现苏军的新式战斗机时。思维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结果原本能够打赢的空战，最终由于个人的疏忽而输掉了！上校，希望你将这个血的教传达给每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飞行员！”

    “好的，将军，我会认真转达的！”年轻的德国空军少校有着一个非常平凡的名字，格兰特，在法国战役时期，他在个人战绩榜上一度挤入了前三。但由于缺席了最后两个月的不列颠战事以及在巴尔干的作战行动，总战绩排名暂时滑落到了二十名之外，但这并不妨碍他作为德国空军中技术最出色的飞行员而受到同僚们的关注。事实上，人们认为他若是能够获得与阿道夫加兰德同等的机会，战绩可能会更加出色一相比之下，他比加兰德更适合扮演孤胆英雄！临走之前，罗根又叮嘱道：“噢。对了，天黑之后切记将这些飞机分散隐蔽，苏军今天肯定还会对我们进行夜间轰炸。我们不能够确定他们的具体目标，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遵”屏军！您是我见过的心思最细腻的指挥官！“格兰特少云拙地恭维道，这样青涩的言语，让罗根想起了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自己。

    在斯图登特面前，他不也是这样的嘴拙么？

    在视察完艾伯斯瓦尔德等空军机场之后，罗根一行在经由尚且畅通无阻的高速公路乘车返回拍林。沿途尽是整团整团向波兰前线行进的国防军官兵，虽然自从咽年德国发动战争以来，帝国总理府一直没有下达总动员令，但国防军的整体规模依然超过了沏万其中物多万官兵已经编入了各作战部队，广泛部署在欧洲各占领区以及巴尔干和北非，大约幻万人属于预备兵和春季征召的新兵，已经完成了练的预备兵正等待补充到相应的战斗部队，新兵则需要接受为期至少口个星期的练，至于所剩的百万之众，多以文职军官、后勤人员的形式存在于各级部队和占领区。

    在距离拍林城区大约力公里高速公路旁边，罗根见到了老朋友林德曼。国防军第弥步兵师师长，晕船的陆军中将。回到了欧洲大陆，他看起来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攀谈中，罗根了解到这支精锐的步兵师早在钥份就从不列颠战场上轮换下来，法国海岸的温阳让官兵们享受到了难得的闲暇时光，而在休整期间。他们除补充了一部分新兵之外，还利用法国工厂生产的卡车将一个纯种步兵团升级为半机械化步兵团，不过就整体机动力而言，与机械化步兵师还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和苏俄军队正面对战，可得做好硬碰硬的准备！”罗根从副官那里拿来最新获得的航拍照片，稀稀落落地往林德曼面前一摆。每一张照片北面都清楚地写着拍摄地点和时间，尽管没有专业的放大工具，但仅凭肉眼仍然能够辨别出苏军进攻阵线排头的绿色小点就是成群结队的坦克！

    “之前已经有所耳闻，没想到，”林德曼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眉头紧紧皱起，而他手下的军官们也都聚拢过来，既好奇又惊讶地看这些

    片。

    “如果说第一天的战斗还是因为措手不及，那么我们昨天的失利则只能归结为双方在装备数量上的明显差距。今天，我们顶住了苏军的进攻，但一线部队的伤亡必然十分惨重。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很快就要顶上去了！”罗根自知这并不算得泄露军事机密，总体而言，这些即将奔赴前线的将士们心理准备越充分。战斗中不必要的损失就会越少。

    须臾，林德曼叹了口气，“我们对苏军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在这之前。我们听到的莫过于苏俄政府的压迫统治，军队庞大而腐朽，我们都以为他们和沙俄时代差不多，看和…我们都想错了！”

    “比起沙俄时代，眼下这支苏俄军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说到这里，罗根亦是满心无奈。如今德军统帅部终于知道下碧和则小的威力了。却发现自己的现役坦克中没有一种是能够真正与之匹敌的，于是急急忙忙向军火商们下达新的武器订购计划，然而这样的行为就像是厨房里已经烧热了锅，却还等着从菜场买菜，中间的衔接时间无畏地消耗掉了。

    “幸好，我们新近配备了一批法国制造的大口径反坦克炮，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林德曼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看不到欣喜或者庆幸，这似乎只是他用来安慰下属们的言语。在西线，法军的反坦克武器不可谓不多；在不列颠，英军也装备了大批美制反坦克火炮，可是事实证明。单纯的步兵防御压根无法抵挡强势空军与大量装甲部队配合使用的现代化闪击战术德军是这方面的专家，位置调换时不难揣摩自己的处境！

    “再过一阵子，我们会努力夺回制空权，那时候我们的斯图卡就能够重新发挥作用了！”罗根在地上画了一张大饼，他促进了德国各飞机制造厂生产力整合、推动了在不列颠以轮方式锻炼德军飞行员，最终使得这支德国空军较历史上更为强大，可是苏军的突然进攻足以抵消这些优势被大量消灭在地面上的飞机喷涂着铁十字和万字徽标，想要扭转局势，这“一阵子”可不是两三个星期就能够办到的。至于空中自卫能力近乎于零的心口，除了投入克里特战事的那两百多架，其余都被罗根撤到了大后方，好为今后的反击储备宝贵的力量！。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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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砸碎枷锁

﻿    到拍林时。天色巳经全格的宵一禁使得偌大的城啼”比看到少许微弱的灯光。大街小巷的碎石屑已经被清扫干净，但是透过车窗仔细观察，仍能够看到那些在苏军轰炸中受到严重摧残甚至完全损毁的建筑物据,年春天的帝国首都竟呈现出了如此破败之象，是穷途末日还是绝地反击，这个答案还有待时间去揭开。

    最让德**民士气受到影响的。莫过于帝国总理府遭到轰炸以及空军元帅施佩勒等数十名军官的罹难。即便是元首三天之内第二次发布全国讲话，人们对胜利的信心也不再像当初那样的强烈了！

    在苏军轰炸中，帝国总理府的东南角几乎完全崩塌，而坚固的地堡看起来也不是完全牢不可破的。于是。许多将领都劝说元首前往拍林郊区的行营或者其他更为安全的地方，甚至是遥远的阿尔卑斯山区一那里有新鲜的空气和元首最钟爱的“鹰巢”确切的说，鹰巢是盟军对奥拍萨尔斯堡的元首行宫的称呼，但小胡子元首非常坚定地拒绝了这些建议，并且引用了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腓特烈大帝在与法、俄、奥等国联军作战时欲与拍林共存亡的壮举。

    结果不言而喻，包括凯特尔在内的国防军将领们又一次妥协了。

    回到帝国总理府时，罗根注意到将散落在周围的碎屑玻璃已经被收拾干净，甚至连破败的草坪也重新铺上了整块的新草皮，崩塌的建筑被颜色相近的帆布所覆盖，可是这样就能够掩盖拍林遭到轰炸的事实了？

    面对此情此景，罗根不禁想起了动物园里的那些鸵鸟，它们习惯于躲避现实，人终究不是低等动物，却也喜欢做些掩耳盗铃的蠢事。

    由于作战会议室临时搬到了总理府的西北角，罗根必须穿过以往只在重要场合开放的内部阅兵小广场。矗立在四角的卫兵们表情依然是那样的肃穆，夜幕之下，他们是否也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走到会议室门前，罗根习惯协九整理了自己的仪表，这时恰好有一名军官从里面出来，门开的刹那。他又一次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咆哮声。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古怪多变的脾气似乎是独裁者们的通病，罗根虽然已经有好几次利用巧妙的回应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机会，但是时间一长；挨批的情况也难免出现小尤其是接到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命令时，那种愤而无处发泄的心情让他很是抓狂。

    尽管昨晚苏军的空袭狠狠羞辱了德国的夜间防空体系，可是让罗根感到好奇的是，今天整个白天，不论是德国空军还是在前线作战的陆军部队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整条战线没有再像之前两天那样崩溃，在一些地段，德军还发动了战术性的反击。并成功夺取一些有利于防守的阵地。德国空军的战损报告显示。勇敢的飞行员们以损失囚架战斗机为代价击落了大约山７架苏俄战机。这样的战绩除了波兰战役和西线战役的第一天还从未出现过在德军突然进攻的情况下，许多敌军飞机都是被击落在地面上的！

    难道是海军？

    罗根一边揣测着，一边走进会议室。

    “我万万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卑劣的政府，竟然在一份如此重要的条约上玩弄文字的把戏！他们曾经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他们的保证简直就是狗屁！狗屁！俄国人现在肯定高兴地载歌载舞，斯大林，那个肮脏的大胡子，肯定也在为这群猴子的表演鼓掌吧！”

    元首仍在声嘶力竭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而罗根很快注意到这间偌大的会议室里不但有最高统帅部和三军将领，还有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等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官员。

    罗根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旁，从元首的角度应该能够看到他的到来，但并没有就此停下来或者转移话题。而是继续将各种难听的言语赠送给背信弃义者。

    轻轻地曳了曳离自己最近的海军将领赫尔默特海耶的衣角，罗根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得到消息，日本”海耶小小声说，“决定继续保持中立！”

    罗根顿时恍然大悟，德国、意大利和日本于旧的年秋天签订了《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当时对于这一历史事件的发生，他还感到非常的无奈和失望，尤其是该条约第三项条款明确规定了“如果三饰约国中之一受到目前不在欧洲战争或中日冲突中的一国攻击时，应以一切政治、经济和军事手段相援助”这意味着德国进攻苏联的情况下日本是没有义务对苏开战的但如果是苏军进攻德国，情况可就截然不同了！

    全身心地投入空军作叭于。罗根在这之前确实没有将视角放到更高的层次，曲…迅忘”了远东还有一个受到该条款制约的盟友。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苏军进攻德国的当天，德国派驻日本的外交官便及时将这场战事的发生告知给了东京政府，并提醒他们注意自己所承担的义务。

    可是在此后漫长的魄个小时之内。日本政府都还在研究考虑当中，等他们郑重其事地作出决定时，苏德之间的战争已经导致了三十余万军人和平民的死伤，德军在主要战场后撤了刀０公里，苏军则相应推进了两百多公里，其兵锋距离拍林只剩下了一百多公里！

    元首的嗓音掩盖了周围的一切。海耶继续小声说：“日本政府认为条约中的“军事援助，并不等于宣战！他们可以派遣一支军事技术队伍来德国帮助我们作战，亦或是提供一支舰队来保护我们的航运线！”

    对于这些外交辞令，罗根并没有仔细研究过，但就在德国于４月日中午正式对苏宣战之后，并未遭到进攻的意大利政府也紧跟着向苏联人宣战了。考虑到,哟年秋天时的世界局势，三咋。国家签订这样的军事条约，除了承认彼此的势力范围之外。不就是为了形成战略上的配合进而压制共同的敌人么？

    好不容易等到小胡子停下来大口地喘气，一贯在这个时候接下话题的凯特尔说：“有鉴于日本政府令人失望的决定，我们是否可以认为三国同盟条约已经失去了效用？”

    里宾特洛甫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迷惑苏联不成反被对方迷惑，现在又被日本人钻了个大空子，当初代表德国政府签字的偏偏又是他自己。没有被元首送到绞架上已经算是走运的。

    “失效，我认为应当失效！”元首挥舞着他那紧握的拳头，正当众人忐忑地以为他又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前陆军下士伸手拢起被汗水浸湿并且披散在额头上的头发，转头看着外交部长。

    “从严格意义上说，条约的废止应当是一方明确违反约定，或者一方因为某些缘由宣布废止！”里宾特洛甫绕了一圈，言下之意是日本人确实钻到了这个空子。

    “既然我们事实上已经控制了不列颠。而东京又不愿意对苏联作战。我认为这项同盟条约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意义！只是轻易废止的话”那么意大利、匈牙利、保加利亚、斯洛伐克、罗马尼亚还有南斯拉夫该毒么办？重新签署新的同盟协定？”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的问题很有针对性，这《三国轴心协定》不仅仅是对德国、意大利和日本具有约束力，保加利亚等几个国家也是作为该条约的补充和后续加入轴心国阵营的。

    墨索里尼和他的意大利打仗虽然很烂，但同盟态度还是非常坚定的。其战略上的从属态度也决定了他们的条约位置，但是保加利亚等几个国家可就不同了，它们无一例外是在德国利诱威逼的手段下绑上这辆战车的，面对强大的苏联军队汹涌而来。若是旧条约宣布废止，这些国家迅速倒戈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问题其实还有个解决的办法！”

    罗根踌躇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位于前排的海军元帅雷德尔抢了先。自从击败头号海上强敌英国之后，从牢笼中解脱出来的德国海军终于有了谋戈广阔战略的空间。由于“巴巴罗萨”只需要投入海军的部分主力，而元首又始终觉得地中海应该让给意大利盟友，此两项都省去了德国海军落脚于小地方”的麻烦。直接将战略眼光放在了浩瀚的大西洋以及更为遥远的目标上一也就是说，在德国陆空军尚全神贯注于东线之敌时，唯独德国海军提前将战略上升到了全球高度。

    所有人不无意外地将视线集中到了意气风发的海军总司令身上，学富五车的元帅不慌不忙地说：“以日本的战略态势，其强大的海军必然不会在中国海域无所事事地游荡，若要南下进攻英国殖民地，菲律宾是他们无法逾越的一道屏障！既然东京政府可以这样解释条约中的军事义务。我们完全可以在相对应的情况下给予相同的待遇！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能够将这一点以外交公函的形式转送给日本政府！”

    懂或者不懂，在场的将领和官员们都在思索，过了好一会儿，小小胡子元首击掌道：“说得对，我们就应该这样对付那群肮脏的猴子！苏联人现在看起来很强势，但他们全力以赴的进攻已经被我们三分之一的兵力牙氐挡足了，所以，凭借德国的现有力量。我们足以击败苏联人！”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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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以变应变

﻿    了沉甭幕下，位干奥尔什丁城区的德军防御，事里，度惧将士们为倦意所困。顾不上多啃几口面包。一个个东倒西歪，就连四凸不平的瓦砾堆也能够当**用。然而战斗的间隙甚至还没有持续到一整个小时，苏军的凶猛炮火就再度袭来，大小口径的炮弹认认真真地将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区重新梳理一遍小等到视线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红军的坦克和步兵便又如涨潮一般涌现一一其势之猛，犹如不断冲刷着海滩的浪涛，永远不知疲倦！

    身心俱惫且缺乏弹药的德军官兵们，不得不强打着精神进入防御阵地，这艰苦卓绝的战斗是前所未有的，而作为职业军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拼尽了全力，但这里毕竟不是莫斯科或者伦教、拍林。两天两夜的坚守，在苏德双方指挥官看来已经算是不小的奇迹了。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激烈的枪炮声终于在黑夜中爆发出来。德军步兵和伞兵的反坦克武器虽然能够抵御苏军肝快速坦克和，系列轻型坦克的冲击，但随着以系列重型坦克的出场，德军必须付出加倍的伤亡方有可能守住阵地。即便如此，仍在德军控制下的城区面积不断缩水。近万名官兵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若是守不下去了，突围是几乎没有任何希望的小若是放下武器，那又将是德军自战争爆发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集体投降！

    在华沙，在东普鲁士东南部的要塞区。疲倦的德军官兵们也不同程度低面临着相同的问题孤立在前线的部队渴望己方主力的反击，但是反击的号角在哪里？“一连的撤下来休息，二连的上！”

    在位于德国和波兰旧边境线的小镇伦克斯特，隶属于德国国防军第步兵师的年轻小伙子们正汗流浃背地挖设防御工事。由于持续的劳作极度缺乏体力，而这样的工作又还无法以自动化的机械取代，军官们只好让他们手中的连队轮番休整，以确保整个工程按照上级要求的进入推进。随着一条条堑壕、一座座掩体以及铁丝网区域的逐步成型，建立在一座山丘上的村镇只有几十栋建筑物实际上已经被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妥善地保护在了德国边境线一侧，炮兵阵地巧妙地利用了这里的地形。使得从东面进攻的敌人无法直接轰击，而跨越两个国家的公路仍然保持着畅通，且每个小时都会有大量的卡车运送部队和物资进入波兰地区，但那些提前放置在路旁的钢架路障随时可以将它隔断。

    “这将是用来阻止苏军进入德国的最后防线！”

    士兵们从自己的军官那里获得了这样的信息。此时最前沿的阵地还在百多公里之外，看起来很远小但真正能够称作为“防线”的只剩下两条，其一是德军已经坚守了近刃个小时的比得哥煦托伦卡利什一线。但在苏军一个白天的轮番冲击下，这条防线非但没有因为德军防御部队的增加而愈发坚固，在一些缺乏地形条件的地段，防御工事损毁殆尽，若不是德军及时调动了装甲部队进行增援，苏军甚至已经在维瓦斯河下游取得了突破一一精通闪击作战的德军将领们不会不清楚，一旦苏军装甲部队在德军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并且利用速度优势快速迂回，那么德军机动能力较慢的步兵就有可能变成对方的饺子馅！

    这第二道防线便是德军在波兰地区的预备防线。它的宽度和一线防线基本一致，但防御纵深却大都只有到4公里，基本的堑壕和铁丝网显然不足以抵御苏军坦克部队的集中冲击。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损失惨重的德军部队从一线阵地撤下来休整、轮替部队集结待命的中转站！

    “我们要将这里变成牢不可破的壁垒，让俄国人头破血流的铜墙铁壁！”军官们不断大声鼓舞着手下的士兵从后方运来的第一批大炮已经运抵了预定位置。一些额外配备给基层步兵师的四四四号突击炮也将在今晚抵达从最高统帅部的部署来看，高层似乎正在重新调整作战策略，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全功率开动起来的苏军作战部队。顶在一线的苏军部队若是进攻不利。马上会被后面的部队替换下去进行休整，如此往复。仅德军观察到的师级部队番号就已经超过了助个。而已经与苏军接触的德国师只有这个数字的一小半！

    未过多久，安置在村镇制高点的防空警报器突然响起，部署在德国边境线附近的探照灯阵地重新点亮了夜空。臣羹的炮声打破了人们心中仅有的侥豫色的夜幕巾华版心不尽的黑点正浩浩荡荡地自东向西飞行！

    尽管临时编入了一批作战飞机。如今德国空军的夜间战斗机部队仍只有三个联队规模，刨去之前两夜的损失，所剩飞机已不足刃必。它们所要面对的是总数超过勾刀架的苏军双发轰炸机以及沏架适合中远程空中护航的苏军战斗机，这看似令人绝望的悬殊对比，却因为德军在夜间空战技术上的优势而留有希望。

    在地面雷达基站和探照灯的引导下，德军战斗机群迅速找准了来袭者的方位，然而之并两夜都吃了大亏，苏军轰炸机群再度来袭，绝不至于毫无准备。

    “真该死，这些俄国战斗机竟然藏在他们的轰炸机编队里面！太狡猾了！”

    一架周身涂着深灰色油漆的止鳃驾驶舱里，石岁的熟练飞行员克洛特中尉通过机内的通讯线路大声提醒自己的机组成员。由于大幅加强了上半球火力，这种由双方轰炸机改造而来的夜间战斗机最擅长将敌人的轰炸机“开膛破肚”可若是碰上了真正的战斗机，其机动性和自身防御的短板依然是致命的！

    驾驶舱外，来自天空中的银白色月光与来自地面的探照灯光共同提供了较为理想的视线，可这偏偏也是双向只见一架架苏军的伊小6和一些德国飞行员们还很不熟悉的飞机型号正越过庞大的轰炸机群向德军的空中拦截线猛冲而来，暗赤色的子弹一串串飞过，竟像是夜里成群结队飞行的萤火虫。

    紧张的气氛迅速在机舱中蔓延，就在这个时候，耳机里传来了一个，年轻而自信的声音：“别紧张，老大！你假装若无其事地飞行，最好平缓地降低高度，试试把它们引下来！”

    克洛特中尉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于机背位置的机枪塔，那里装备着克虏伯公司按照德国空军技术部门的特别要求研发的双联装刃毫米机关炮，就外形而言，它们一点都不符合舒适性的要求，因为一旦半圆形的机枪塔内塞进这么个大东西，机枪手们就根本没有立锥之地了一一最后的解决办法有两个，一是仿照意大利人在口必上采用的遥控机枪塔，二是给机枪塔装上坦克的潜望镜，也就是说操作员整个人位于机枪塔下方。鉴于各种飞机的特性不同，夜间战斗型的以,旧采用了前面一个办法，而用于夜间作战的山幽和则采用了后面一种。

    “好的，伙计，不过你得瞄准了，俄国人可不傻，想要让他们第二次上当就难了！”克洛特中尉一边回应道，一边轻压操纵盘。

    在初期的夜间战斗中，由于难以保持高度的空中协调性，各机组一旦接近目标就会分散攻击不同的目标。“喔，果然来了一架后面好像还有一架！大家小心了！是四一旧！”

    作为苏军在战争爆发之初的空战主力，伊一沾有着非常容易辨认的外观，浑圆的机身、粗短的下单翼、奇怪的背脊以及特有的扇形尾翼。当它开火的时候，位于机首位置的机枪一闪一闪的朝外喷着火舌。

    膘见一串子弹擦着左边机翼飞过，克洛特中尉的本能反应就是让飞机及时拉升起来，但这一次他忍住了，并且透过通讯器喊道：“快点啊，伦克，不然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话未落音，只听得机舱后面传来了炒豆子般的脆响，那是力毫米机关炮射蒋的声音一一作为一款非常出色的空中利器，它最大的缺憾就是子弹太重以至于制约了火力的延续性。通常情况下，卧小凶只能携带刃发，而在夜间战斗型上，双联装机炮塔采用的是两个各容纳刃发的弹药箱，机舱里能够额外搭载若干这样的弹药箱，战斗中操纵员通过人工方式进行更换，虽然费时费力，却能够大为提高空中持续作战能力！

    “嘿，干掉一架！稳住了……后面那架不知死活地追上来了！”

    耳机中传来的声音依然充满了年轻的自信，其余机组成员无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苏军轰炸机群在几乎未遭拦截的情况越过了边境区域，仅凭地面高炮火力恐怕是无法阻挡它们前往拍林的，难道宏伟的城市即将在残酷的战争中体验一次浴火重生？**.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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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出路

﻿    “我们的终极计划是在35吨空降坦克上安装70倍径的75毫米炮，这种火炮使用爆炸装药穿甲弹时，1000米距离能够击穿至少100毫米的均质装甲，500米距离则能提高到110毫米以上，足以对付我们目前遇到的任何一辆苏军坦克！”

    身为空军将领，罗根这还是头一回在诸多陆军元帅和将军们面前以专业的口吻介绍一种实际上是为陆战而研制的兵器，忐忑之余，亦有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直到苏军入侵之后，德国最高统帅部才从前线部队反馈的信息中了解到对手的t-34和kv-1综合性能大大超过了德军现役任何一种型号的坦克，而这也是德军在战争爆发次日输掉了两场小规模坦克会战的最主要原因，可是目前的德国军工体系还在全力生产已经不能满足苏德战场需求的三号和四号坦克，德军将领们立即变成了热锅山的蚂蚁。元首更干脆，勒令陆军技术部门在最短的时间内提供一种能够与苏军坦克对抗的重型坦克，并点名将威力强大的88毫米炮作为新型坦克的制式武器！

    当罗根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中立即冒出了虎式坦克那威武的形象，然而一款全新的坦克从设计到形成战斗力通常来说都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战争可不等人，按照正在波兰前线指挥作战的威廉.李斯特元帅的估计，由于苏俄军队很快就能够在波兰完成新的进攻部署，德国军队可能无法长时间守住目前的防线——对于这样的局面，元首自然很是恼火，以至于这几天留在柏林的德军将领们无不是提心吊胆，唯恐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者的枪口上。

    虽然空军的“35吨空降坦克”在火炮和装甲方面都不达不到元首划定的标准，但胜在已经是一款进入样车阶段的“半成品”。于是罗根主动出击，在寻求到了凯特尔和勃劳希奇的支持之后，向元首提出了“双线并进”的建议，即一方面加快“35吨空降坦克”的研制，争取在年底之前为陆空军装备这种至少能够和苏军坦克平起平坐的武器，另一方面，继续按照“45吨重型坦克”的思路走常规的研发-试验-装备路线，估计能够在1942年内生产出第一批威力强大的量产型重型坦克。

    尝试着站在更高的角度审视战争局势的发展，罗根也意识到苏军的主动进攻确实将德国置于一个相当糟糕的处境：日本政府之所以断然拒绝参战，一方面归咎于其言而无信、见利忘本的劣根性，另一方面，他们的战略分析家们恐怕也不太看好德国的胜利。新近加入轴心国阵营的几个巴尔干小伙伴立场并不像墨索里尼政府那样的坚定，一旦德国东部失守，德国本土和巴尔干之间的主要联系将被苏军切断，届时不论是罗马尼亚、保加利亚还是匈牙利、斯洛伐克，很可能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而倒戈。除此之外，困守苏格兰高地和冰岛的英军依然是德军战线背后的一柄利刃，挪威和法国的地下抵抗组织亦牵制了不少德国驻军，这些不利因素都让德军始终无法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到东线！

    尽管不是理想中的“救命稻草”，元首还是立即同意将“35吨空降坦克”方案放到高级军事会议上进行商议。

    “总体而言，克虏伯、戴姆勒-奔驰、亨舍尔三家公司的改进方案是令人满意的，但我们想要看到新的样车还必须再等上至少两个月。在这里，元首，请容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三种坦克的性能和特点……”

    罗根用一根细而长的教鞭对着挂在画板上的设计图纸进行讲解，这个庞大帝国的**者阿道夫.希特勒躬着要、背着手，那幅眼神好像是在鉴赏艺术品，而包括威廉.冯.勒布元帅、费多尔.冯.博克元帅、埃尔温?冯?维茨勒本元帅以及保罗.冯.克莱斯特上将在内的陆军将领们，显然也对这种“半成品”很感兴趣——虽说空军将领们对于战车研制就像是陆军将领对于战斗机的了解一样，大都处于门外汉的水平，但提出具体设计方案的仍然是克虏伯、戴姆勒-奔驰这样实力雄厚的军火商，不论总体设计还是细节都具备充足的可行性。

    最后，在关于汽油机和柴油机的问题上，罗根只是用最简单的语句进行了介绍，顺带提了一句：苏军的t-34和kv-1使用的都是柴油机，战斗中，它们发生爆炸的几率明显要比那些使用汽油机的bt坦克低。

    在柴油机与汽油机的使用问题上，在陆军高层早已不是第一次进行探讨。罗根话音才落，拥有65岁高龄的勒布元帅便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果陆军大批量装备使用柴油机的坦克，那意味着后勤部门需要同时运输和供应两种燃料，但后勤的困难还只是最表面的。如果今后我们的坦克大量采用柴油机，固然能够起到罗根将军所说的这些优点，可我们目前采用的合成燃料提炼技术完全是以出产汽油为目的，若是大幅度增加柴油产出，不仅汽油产量会严重受到影响，而且伴生的重柴油将远远超过海军目前所能够消耗的，接下来，德国的整个工业体系将面临一次重整——诸位，这样的重整，将导致我们在战争时期产量出现很大幅度的起伏！”

    平淡的语气背后却是犀利的观点：德国以煤为原料进行液化合成的技术已经运用得非常娴熟，但通过干馏法获得的汽油，成本仍然达到了普通石油提取的四倍，若是利用合成燃料大量提取柴油，成本就更加高昂了（这里纠正本书在上一卷的技术错误，其实德国的合成燃料和石油一样，都可以提炼出柴油的，只是成本比较高，而且每产生一吨柴油，适合车辆使用的轻柴油只有20%）。

    当罗根再去看小胡子的表情时，发现**者微微低头、闭着眼睛，灯光下，一头黑发中不乏斑斑白丝。

    “就我个人的建议，以汽油机为动力的‘克虏伯方案’较为适合需求量较大的陆军，而空军的总需求在200辆左右，充其量也就是三个装甲团的规模，所以可以考虑从戴姆勒-奔驰和亨舍尔两个方案中择优选择！”罗根不慌不忙地回应说。

    作为装甲兵指挥方面的专家，克莱斯特将军说：“克虏伯方案真正称得上优秀之处，就是大量采用了四型坦克的现有零部件，这使得最终定案之后，克虏伯-古森能够迅速转产。我个人倒以为，这项方案就像是对现有的四型坦克进行了全面的改进和增强，放大了一号的四型坦克！”

    克莱斯特一本正经的表情，让罗根很难揣摩出他是打心里支持“35吨空降坦克”，还是只将它作为一种临时过渡型号——可是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德国的豹式和苏联的t-34被普遍认为是整个二战期间最优秀的坦克，虎式和虎王固然令人生畏，但高昂的造价、复杂的结构以及差强人意的机动能力都影响了它们在战略层面的发挥。

    这时候，小胡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在四周围搜寻了一下，在人群边缘找到了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军备部长阿尔贝特.施佩尔，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才华，除了帝国总理府的设计和施工，他还领导了不列颠战争初期德国空军的机场群建设，而顶替赫尔曼.戈林出任军备部长之后，他又以极高的效率对整个第三帝国及其占领区的生产资源进行了整合，进入1941年以来，仅法国地区的机车和发动机产量就提高了一倍，从前只能够提供一些基础原料和低档产品的法国企业，如今每个月能够向德军提供1000多辆各种型号的卡车和约200辆法式装甲车，而在英国南部地区，一些工厂也陆续恢复了生产，目前主要提供一些辅助类的军工产品。

    “若是开足产能，我们今、明两年能够利用从英国缴获的石油、罗马尼亚的供应以及我们自己的储备提炼出大约一百二十万吨汽油和两百万吨的柴油！”施佩尔就像是元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不等对方提问，他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打败英国海军之前，德国虽然还没有出现真正的石油危机，但入不敷出的局面却是无可争辩的——战争爆发之后，德国的石油进口量锐减，从1939年9月到1940年9月的这一整年时间里，德国的石油进口量从战前的500多万吨下降到了200万吨，其中约有一半来自于罗马尼亚，约三分之一系根据《苏德贸易协定》从苏联获得。

    200万吨听起来很多，可是按照罗马尼亚和苏联提供的石油品质以及德国在40年代的工业技术水平，所能够提炼出的柴油只有70到80万吨，而邓尼茨的狼群在1940年中期每个月就要消耗3万吨。若是德国陆军的装甲师采用柴油机坦克，按照每师每天消耗50吨的最低标准计算，10个装甲师每个月要消耗近2万吨，这还不包括战时的运输损耗！

    属于大英帝国的辉煌已经随着德国海空军的密切协作沦为历史，如今德国的船只重新通过清扫了水雷的英吉利海峡进出北海，虽然大西洋深处依然是英国战斗舰艇和潜艇活动区域，但德国的船只已经可以自由前往法国、西班牙以及地中海西部的港口，从那里装运许多以往只能通过铁路和汽车运输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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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领袖

﻿    ”发展使用柴油机的坦苏是一种趋势，一种必然！”阿圈咒娜特勒背着手，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旁若无人地踱着步，在他的周围，站着六位元帅和三十一位将军，仅仅他们肩上的那些金星就足以够得上“众星捧月。这个词。月之所在，别无他人。    当苏军百万雄师大举入侵之时，德国民众无不惶恐；当红色铁流势如破竹地攻克德军“东墙，小之时。百万将士无不惊愕；当苏俄庞大的机群浩浩荡荡地毛过田野和城市。以往那种舍我其谁的民族自信心顿时迷失了方向。

    关键时刻，一个以“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口号将五千万日耳曼人紧紧团结在一起的人，一个以“高速公路化、军备快车道”将德国经济从崩溃深渊带入蓬勃发展的人，一个率领英勇的德**队将波兰、挪威、丹麦、荷兰、比利时、法国、英国这一连串国名踩在脚下的人，一个身材瘦其貌不扬的人，一个曾经的德国陆军下士，流浪的奥地利画家，用他那慷慨激昂的言辞作舵。带着德意志的巨轮勇敢地迎向滴天巨浪。

    再没有哪个时匆，更能够让他神一般地存在于这个国家全体国民的心目当中，每一个暗中窥视的阴谋者都被迫藏进了更深的黑暗当中。“续航力，安全性，这些要素对一辆坦克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尤其当若干年后，我们的每一辆坦克都是一座快速移动的堡垒，它的成本肯定比今天的任何一种坦克都要高。而且练坦克成员所耗费的时间也要更长，柴油机是必然会取代汽油机的”。

    当小胡子元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且不管元帅和将军们的看法如何，罗根是心存敬畏的一以一个穿越者的眼光来看，这个推论完全符合历史的发展轨迹。

    片剪之后，施佩尔态度诚恳地说道：“我的元首，我个人以为苏联人的坦克采用柴油机，是因为他们能够从巴库获得数量惊人的石油；日本人的坦克采用柴油机，是因为他们为舰队所提炼的重柴油伴生了大量的轻柴油！但大规模使用柴油机并不适合我们，至少目前这个阶段不适合”。

    “喔，我知道，这点我知道”。小胡子转了一小圈，人又重新回到了挂着设计图纸的画板前，膘了一眼位于正中间的那幅图，“我个人很喜欢这件作品”。

    戴姆勒一奔驰按要求进行了第一次改进的“巫吨空降坦克”。在罗根看来已经与印象中的豹式坦克有了很高的相似度，除了大角度的倾斜装甲之外，它还采用了不少较为先进的技术，而且为将来换装更长身管的万毫米炮预留了升级的空间。

    罗根正欲开口，却见奥古斯特一脸严峻地快步走进来，紧接着从夫门那边闪进来的是顶替恩斯特贝克将军出任相林地区防空指挥官的年轻将领罗格冯德切斯特，怀特岛战役时“赫尔曼戈林将军”团的指挥官。来自一个与戈林有那么点血缘关系的旧贵族。获得这个职个，他不再是依靠那个权势滔天的贪婪之人。而是凭借自己出色的指挥才能和钢铁一般坚定的意志。

    勒尔灰头土脸地去了东线，施佩勒不幸阵亡，罗根无意是在场的空军将领中职务最高之人。待到奥古斯特在自己耳边报告了情况，他旋即转向小胡子元首：“我的元首，苏军出动战斗机和轰炸机约如膘发动夜袭。我们的夜间战斗机和高炮部队已经击落了大量敌机，但很多轰炸机还是越过边界飞向拍林。很显然，斯大林以为用这样的夜间轰炸就能够以最小的代价给德国造成最沉重的打击，我们会让他知道这咋。想法错得有多么离谱！”

    “哼”。元首的不满并不是冲着自己人而来的，他看了看罗根，尽管这番言语充满了积极的成分。但话外之意便是请他率领一干将领到地下防空指挥室去尽管帝国总理府在为年代中期完工，但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战争需求，其大型地下堡垒与周围的防空工事相连，不仅能够抵御重磅炸弹的直接轰击，还能够让权位者利用地下通道快速转移到安全地带去。也难怪施佩尔从默默无闻到备受倚重只是短短几年时间，他的才华横溢在细节方面更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元首闷不吭声地走了，他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光辉也感召不了那些为苏俄效忠的飞行员们，若是不幸步了施佩勒的后尘，自然会有人高高兴兴地接替他的位置。

    赫尔曼戈林死后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叩许勒没有重新发布继承序位，因而在法定层面，奶岁的凰犹百鲁道夫赫斯已经成为其头号继任者，不过按照德国目前的权力排序，的岁的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和昭岁的宣传部长戈培尔都是非常强势的挑战者。反倒是真正拥有强大军权的国防军将领们完全不屑于卷入类似的政治事件当中，包括凯特尔在内的一干元帅们，更痴心于作战沙盘而不是至高无上的宝座。

    若是硬要按照目前的职务和权势来进行排序，那么身为帝国空军作战部长的罗根连前刃个都排不上。而如果在他之前的一大群人突然间全部死亡或者消失了，德国会在这个空军将领掌权之前分崩离析，然后被强大的苏联红军逐一击破对于这一点，罗根并不抱有任何激进的妄想！

    大人物们都学着熙鼠钻到地底下去了，罗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副官以及冯德切斯特一同离开了帝国总理府，他们拐入赫尔曼，戈林大街。敞篷汽车在空荡的大街上以超过心马的速度疾驰而过，这时候，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已经响彻整个拍林城区，部署在各处广场和草坪上的高射炮已经运作起来，路旁停着一辆辆从附近城市临时抽调来的消防车。所见之人无不严阵以待。

    汽车很快抵达了赫尔曼戈林大街尽头的波茨坦车站，这里的建筑物非常坚固，仅仅是一般的炸弹还不足以破坏顶部和外墙。白天的时候，大部分的拍林居民都已经被分散到了郊区暂住，留在城区的人也按照区域戈分了指定的防空掩体，整个火车站内只能看到寥寥无几的军人，站台旁，一列双火车头拉带、前后仅有节车厢的火车正呼哧呼哧地喷着热气，就像是一匹等待主人已久的战马，而这便是德国空军作战部和拍林地区防空指挥部的临时所在地。

    只待罗根一行人上了车，列车缓缓启动，耳边已经能够听到来自远处的隆隆炮声，透过车厢的窗户，能够远远望见巨人手臂一般的探照灯光柱，它们在深蓝色的天幕中来回移动，拨寻那些试图悄悄越过防区轰炸拍林的苏军飞机，由刃毫米、毖毫米以及飞毫米高射炮等几种口径的高射炮所发射的炮弹形成了忽明忽暗的闪光点。人人常常以绚烂烟花来形容夜间高炮作战的场面，但这些炮弹其实并不会像真正的烟花一样迸射出大量的光点相比之下，它们只有中心爆炸个置发出较为明亮的光，向四周围飞散的弹片都是不带光亮的！

    火车迅速沿着轨道驶出了拍林城区，但它并没有朝着一个方向埋头奔跑，而是整体沿着环绕拍林的线路移动。车上的九节车厢中，仅有两节是装有刃毫米高射炮的武装车厢，其余七节都是用来供军官们办公、通讯之用，大量的无线电设备占据了两个车厢，而剩下的空间也都被充分利用起来，以至于没有哪怕一个完整的休息车厢。

    “长官，苏军今天派了许多战斗机随同轰炸机行动，它们藏在大机群里，我们的飞行员猝不及防，就目前获得的报告，我们已经损失了四十多架夜间战斗机！”

    说话的是夜间战斗机部队指挥官卡姆胡贝将军派来的联络官费利特上校，他带来了一个专门的无线电联络小组，以确保与夜间战斗机指挥部的联系既畅通又保密。

    隆隆的炮声听起来距离不远，勤务兵们正将车厢里每一扇窗户用厚重的帘子覆盖起来，以免车厢里的灯光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但事实上。相比于这些看得见的东西，无色无味无形的无线电波反而是更容易暴露位置。在二、三十年代的苏德军事合作中，尽管德国人在许多关键技术上都有所保留，但苏军极其薄弱的无线电技术还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现如今，德军若想要测定敌方无线电密集发出的指挥部位置。所需设备完全能够安装在一架双发轰炸机上，从而引导己方的机群进行有针对性的轰炸精度虽然还非常有限，可在大机群轰炸的情况下有时依然能够起到“斩首”之效果。

    虽然不能确定苏军的无线电测向技术是否已经达到了如此程度并且在对德国总理府的直接轰炸中起到了关键作用，谨慎起见，罗根还是采用了这种“移动指挥部”的方式。听取了夜间战斗机部队和一些高炮指挥部发来的报告之后，他迅速做出调整：夜间战斗机归航，地面高射炮群全力攻击，待到苏军机群返航之时，两者的角色再相互对调！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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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灵感

﻿    ，七数量而言，苏军所拥有的卜万架轰炸机似乎足以讲行另历史时空中英美对德国所实施的战略轰炸，但实际上不论是飞机的性能还是弹药储备，都远不足以进行同等规模与强度的长期轰炸，因而苏军别有用心地选择了拍林，而不是德国最著名的鲁尔工业区或者位于奥地利的飞机工厂、位于波西米亚的重炮与战车工厂等目标。

    对于这一点，罗根是在如厕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其实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有着一些怪癖好，喜欢在厕所中看书和思考的人并不少，他们未必是对厕所的气息感兴趣，而是在全身心放松的时候往往能够获得额外的灵感。

    额外的灵感终究只是“额外的。”更多的时候，罗根必须以冷静的头脑和出众的大局观念去揣摩对方的作战意图，同时根据己方的实力进行针对性的部署德国夜间战斗机部队规模不大，作为一个战斗整体既有才华横溢的指挥官、又有经验丰富的飞行员，用来实践战术思维是再好不过的。随着庞大的苏军轰炸机群飞临拍林，部署在第三帝国首都周边的上千门高射炮在数以百计的探照灯引导下拼命射击，如滚滚大江奔腾而来的轰隆声持续不断，那深蓝色的天幕中每一秒都在绽放着无数的赤黄色花朵！

    绕城行驶的空军专列已经放慢了速度，罗根起身来到指挥车厢的一头，点了一根小雪茄。

    他掀开窗帘的一角，玻璃上映衬着自己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它年轻、英俊，大气而不乏精致，既有西方人的棱角，又被冠以了东方人的神韵，领口的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在黯淡的环境中若隐若现。

    远处，爆炸的火光随着一阵阵的轰响不断闪动，拍林的夜空很快被染成了明黄和插色交织的画布，一副殉烂的战争画卷正逐渐呈现。没有了德军夜间战斗机的骚扰，苏军轰炸机在拍林上空显然更加肆无忌惮，无数的黑色炸弹此玄应该是在怪叫着落下，整个拍林都在颤抖，但这咋。民族的军队和民众是对战争感到恐惧，还是在压抑中酝酿着反击？

    “长官，收到了卡婊胡贝将军发来的电报，一个小时后，我们能够派出大约力架夜间战斗机升空追截敌机！”艾尔费利特，一位长脸、瘦高的空军上校，夜间战斗机指挥部派来的联络官，走过来报告说。

    对于这个数字，罗根既不惊讶也不失望，他忽然以幽默的口吻说：“就算每架夜间战斗松能够击落畴敌机，我们的飞机也还是偏少啊！”

    “在昨夜的战斗中。击落敌机最多的是我们的一名战斗机中队长，赫尔姆特兰特中尉，他和搭档打下了6架苏军轰炸机，若是计算我们出击飞机与击落目标的平均数

    罗根有点小儿无奈地摆了摆断了这位一板一眼进行计算的上校。“人不能太过理想化，但有时候又不能完全没有理想。上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打个赌。我认为今天的战斗中，成绩最好的飞行员一定能够击落馏以上的敌机，而且你所谓的平均数，至少是昨天的倍！”

    四十出头的上校看起来有些拘谨，但那种奇怪的眼神中似乎有有些质疑甚至是不屑在空军，飞岁的王牌飞行员不少，有些已经当到了联队长级别，但以这个心理并不足够成熟的年龄担任空军作战部门的掌门人，又直接指挥整个东线的空军作战部队，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够踏实。

    罗根习惯性地往腰间摸了摸。但由于在帝国总理府内是不允许携带配枪的，此时腰间连枪套都没有。便转过头，“卡尔，把我的配枪拿过来！”

    奥古斯特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送来了那支“白银鲁格它采用了精致的镀银工艺，外观华美，并在枪基位置刻上了所有者的名字。由于仅仅是针对德国高层小批量生产，收藏价值是显而易见的。不过，这还比不上整个帝国只生产了四支的“黄金鲁格。”据说它们采用跳镀金镶嵌雕花工艺；做工极为复杂，分属于当时帝国权位最高的四人元首、帝国元帅、副元首以及党卫队领袖。

    当罗根将这把精致的工艺配枪摆到面前的时候，费利特上校有些窘迫地说，“长官，这

    “如若我赢了，你的配枪归我！”罗根笑着将“白银鲁格”放在了桌上，“说实话，还是普通手枪更实再一些！”

    对于德**人而言，配枪的价值并不在于刚二贵与否。拿这种意义非同可的物件作为一场战斗的沁江。七校或许觉得有些儿戏，但他还是默默的将自己的配枪，一支炮兵型的鲁格凶，放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两相比较，一支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质，一支朴质无华、黯淡无光。却像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数以千计的苏军轰炸机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条奇异壮观的河流，它们浩浩荡荡地自东向西飞来，结束轰炸后再调头向东飞去，来回路线并不完全一致，但在地面探照灯以及雷达探测设备的跟踪下，它们的行迹根本无法隐藏。

    最后一批苏军轰炸机投下炸弹之后。整个世界像是一部原本声音开得很大的电视机突然静音一般，巨大的反差刺激着人们的心脏，但待到耳朵逐渐适应了这种变化之后，还是能够辨别出地面高炮仍在嘶吼。

    “罗格！”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罗根已经和这个拥有世袭贵族身份的年轻将军混得比较熟了，而且两人又是相同的军衔，便直呼其名道：“让各高炮部队停火！”

    一战结束后，魏玛政府虽然宣布废除了贵族特权，但传统贵族并没有就此消失在德国历史上，他们的头衔被人们自发地保留下来，而且世袭贵族的各种品质也被继承者们相对完好地延续下来。不过既然失去了政府的保障，一部分人难免沦为穷困潦倒的窘迫贵族，战争的爆发让他们看到了翻身的机会，不仅在陆军和海军，在如今的德国空军，大量拥有贵族头衔者担任着各级指挥官以及一线的飞行员，战斗机部队中甚至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亲王”难能可贵的是，波兰以及西线战役期间。他还曾作为轰炸机的枪炮长参加了多次战斗！

    冯德切斯特的领口同样佩戴着一枚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作为第二批获得这种极高殊荣的德**官。他也被德国的宣传机构冠以“国家英雄”的头衔，其引岁的年龄对于拥有雄心壮志者来说也堪称“梦幻”

    命令一经传达，几分钟之后，拍林周边的诸多高射炮果然停止了炮击。但一束束探照灯的光柱仍然将夜幕映得通亮。透过车窗看着燃烧的拍林，罗根庆幸着苏军并没有派出第二个波次的轰炸机群，如此航标即便在高空中也能够看得一清二楚。飞行员们也就不必再利用复杂的无线电导航和方位测算技术来确定方位了就那么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了历史上关于英军“魔术师”让亚历山大港免于德军轰炸的趣闻，也就是夜间利用灯光效果在附近的空旷地带伪装出一座城市，而真正的目标则保持严格的灯火管制！在这个新想法付诸实施之前。位于德国东部边界和波兰西部地区的空域，德军补充燃料、弹药并重新升空的夜间战斗机正与失去了己方战斗机保护的苏军轰炸机群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早已成军的德军第一、第二夜间战斗机联队，加上一天以夜间试验大队为基础宣布组建的第三夜间战斗机联队，由三名经验丰富的联队长带队，少尉以上的飞行员全部出击，以毕其功于一役的决心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而完成了投弹的苏军轰炸机虽然轻快了许多。但为了保持严密的防御队形，它们不得不保持原有的缓慢速度一其大机群的编队方式，能够明显看出德国空军在不列颠作战的模式。即将大量型号相同或是体型相近的双发轰炸机编入若干中等规模的编队。几个中等编队又彼此之间相差数十米的高度编组成一个立体大编队，如此紧凑的队形使得攻击者很难穿插其间对机群中央的轰炸机实施攻击。而分布在机群最外圈的轰炸机则将腹和机背的机枪火力集中起来攻击那些试图靠近的敌方战斗机。

    若是德国的夜间战斗机只能够以射程相当的航空机枪进行攻击，由于双方还存在着极大的速度差距，它们难免像英国空军当初一样选择效率较低的外围游猎，或是从机群后部错开角度进行冲击。所幸的是。考虑到夜间防空作战的特性。德国空军从一开始就选定将大口径枪炮和火箭弹作为夜间战斗机的武器发展方向，如今对空火箭弹还未正式列装，力和刃毫米机关炮成了夜间战斗机飞行员们仰仗的主要装备。而在弹药方面，添加了燃烧剂的炮弹对于那些老式结构的苏军轰炸机而言可就是一场大灾难了！凹口甩姗旬书晒)齐伞**.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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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自我救赎

﻿    泾历了千机轰炸的拍林。满目苍遗。似乎老天也在怜眠世汪城市。次日一早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并不至于阻碍使用活塞发动机的飞机升空飞行，但对于苏德双方的大量野战机场而言却不折于一个小小的灾难。沙土质地的跑道和宽敞平整的草坪经雨水一泡，立即变的泥泞不堪。

    一大早，罗根穿着灰色的长款风衣，紧随元首一行在拍林城中巡视。尽管苏军的进攻来得异常突然。但在4月日当晚遭到苏军轰炸之后。德**政部门就以惊人的效串对人口密集的拍林城区进行了疏散动员，两天之内已经有超过两百万人通过各种交通工具迁往附近城镇或者更为安全的大后方拍林这样一座繁华的政治经济中心，在地理上最大的缺憾就是过于靠近其东部边境，算上大半个波兰，也仍处于苏军中程轰炸和的有效作战半径之内。看着苏俄军事力量在最近旧年爆炸性的增长，也难怪小胡子在解决西线后迫不及待地准备打垮苏军。

    由于是夜间的大规模轰炸。苏军炸弹对相林城区的建筑物基本上是无差别攻击，不论是帝国总理府等重要政府部门所在的威廉大街，还是著名的巴黎广场、兴登堡广场以及勃兰登堡门，无不受到了炸弹的侵袭。最令人抚腕的莫过于那些有着数百年历史的文物古迹，德意志教堂和仅一街之隔的法兰西教堂都被点燃。多亏了消防员们的拼死努力。才将这两座宏伟的建筑物保留下来。但坐落在它们西侧的国家大剧院可就没那么走运了，在呗几颗重碜炸弹直接命中之后，精美的建筑变成了一堆废墟，只留给人们记忆中那终将消退的画面。时而乘车快进，时而下车步行，阿道夫希特勒脸上始终笼罩在一种可怕的阴霾当中，以至于随行的将领们一个个都患上了暂时的“失语症”到了拍林城区东部。炸弹爆炸的痕迹愈发集中尽管夜间这一区域同样保持了严格的灯火管制，但部署在拍林外侧的防空屏障显然成了苏军飞行员们判别拍林城区的重要依据，而从第一道高炮防线到这里是旧公里。第二道是5公里，这种隐约其间的规律让罗根一边走一边努力地思考着。

    小胡子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正面朝向已经沦为废墟的无名战士纪念堂。这座拜占庭风格的建筑物原本是德皇时代的卫兵室”咽年改作无名战士纪念堂，以纪念那些在一战中阵亡的将士们。

    和国防军的许多将领一样。阿道夫希特勒也作为德军的普通一员参加了那场残酷的战争，这里所祭奠的自然也包括那些曾和他同壕为伍的伙伴们。然而对于德皇时代的德**队，元首始终保持着一种复杂的感怀。那种从普鲁士时代延续下来的严谨品格和战斗精神是他一直所提倡的，但是他对德皇军队的一些制度和风格却并不满意，现如今，普鲁士古老的正步走、响亮的靠脚跟声。以及在回答军官时响亮的嗓音依然存在于德军中，但许多非昂面却都大不相同了。

    首先是军官和普通士兵之间那种巨大的鸿沟，或者称为阶级对立的关系。在如今这支国防军中消失了。军官与士兵之间是兄弟般的关怀帮助、师生般的尊敬爱护，就连普通士兵之间也经常相互敬礼，这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同志之间的问候。而不是对于更高级别的军衔的一种认同己在咖啡厅、餐厅、餐车以及在卸下了责任的业余时间里。军官和普通士兵们可以围坐在桌子旁自由地交谈，而这种交谈是一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这样的情景在上次世界大战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这些风气的改变无疑大大加强了德军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但最大的功臣却不是一手饰造了“十万国防军”的希克特或是如今的德国将领们。而是那个在上一场战争期间毫不起眼的奥地利下士。希特勒在当权之后虽然从未插手过军队的刮练风纪，但他对国防军的重视、支持再加上国家宣传机器的烘托，使得国防军成了民众敬仰的职业官兵们可以享受到国家所能提供的最好的待遇。而一般的公民就算回到家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待遇。他们可以随时获得食品和衣物，冬天，德国的普通家庭是没有取暖设备的，但是在军营里却有。从事一般工作的普通公民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括子、咖啡和新鲜蔬菜的

    最明显的泽电，圣诞节是士兵们向家里寄食品包裹的，而不是像上一场战争那样截然相反。

    面朝拐塌的无名战士纪念堂，默视良久小胡子首先对勃劳希奇说：“随着战争的持续，我们应该进一步提高对阵亡官兵的家庭抚恤，对于那些在战场上阵亡的，有条件的一定要在当地给他们树彭已念碑，并尽可能弄清楚他们的名字！”

    陆军总司令答道：“这之点很难，但我们会竭尽全力！”

    紧接着，小胡子又对施佩尔说：“等苏军空袭的威胁消除之后，我们立即着手在这里建立起一座新的、更加宏伟的纪念堂，不仅要纪念上一场战争中的阵亡者，还要纪念这两年我们失去的宝贵同伴！”

    刻于这样的指示，随行的将领们不禁对自己所效忠的元首肃然起敬。即便是本不属于这里的罗根也有些感动了如果说这就是希特勒收买人心的伎俩之一，那么他不得不承认，此人在政治军事方面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程度。真正能够打败他的，或许就只有他自己的心魔吧！

    距离无名战士纪念堂不远的街道旁边有两架坠毁的苏军轰炸机，一群德国空军的官兵正在现场进行勘察和清理。尽管危险还没有被完全排除，但元首还是饶有兴致地走了过去。倒是隶属于空军的年轻小伙子们突然看到帝国领袖，一个个惊讶的几乎不会说话了。

    这两架苏军飞机都是在昨夜轰炸抬林时被击落的，从周围的痕迹来看。其中一架是直接**并发生了爆炸，残存的机体几乎都扭曲到了一块，方圆数十米之内都能够见到深绿色的机体和机翼碎块，倒是刷有红五星标志的尾翼不见了踪影。另一架应数是受伤之后滑行降落的，机尾后方的地面上留着一段十多米长的黑色划痕，机头由于撞上了坚固的建筑物而被挤成了铁饼，两侧机翼连同发动机都和机身分离并且曾发生过燃烧，绿色的油漆斑斑录落。但体型庞大的机身还是能够让人们揣摩出它原本的姿态。

    “就是这种原始而落后的飞机击破了我们的空中防线？”盯着破损机翼上残留的几块漆布蒙皮，阿道夫希特勒的口吻中充满了轻蔑和质疑。此时作为空军作战部长以及东线防空事务的直接指挥官，罗根责无旁贷地上前一步，非常认真地解释道：

    “我的元首，这是苏军为数不多的绝系列重型轰炸机，性能较为落后。如果它们在白天的时候侵入我方空域。我们的战斗机飞行员们能够轻易将它们击落，但必须承认，我们对于夜间防空作战的准备不够充分。具备夜间飞行技术的驾驶员太少，而且夜间空战的效率也还十分有限。现在，我们已经加快了机载雷达和空中火箭弹的研制和装备速度。估计再有两个月时间，我们的夜间防空将强大到足以阻止任何规模的敌方机群在夜间侵入！”

    “不要总是强调我们的准备不充分！”阿道夫希特勒很是不满的斥道，“德国空军是无往不利的，怎么能让布尔什维克的老式空军占的优势？若是再等上两个月，抬林还能看到一栋完好的建筑物吗？嘿。”

    犀利的问句让罗根顿时有所警觉。若不是昨夜空军一共击落了凹０多架苏军轰炸机，创下了前所未有的夜间防空战绩，自己恐怕很难担下首都遭到狂轰滥炸的责任按照以往的经验，出现这种失利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走马换将，而在元首的独裁权威之下，即便是前期立下巨大功劳的将领们也是无法避免这种命运的。

    苦心钻营加上命运垂青，罗根自问就算再有十次机会，恐怕也很难在相同时间内获得如今的位置小自然不想**之间回到原点。想到昨晚思考出的策略，他咬了咬牙。“三天。我的元首，三天之后不会再有一颗炸弹落到抬妹城区！，小

    这一句话顿时让包括元首在内的所有人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了这位年轻的空军将领，此时此刻，雨水正肆无忌惮地打在他英俊而才毅的脸庞上，浸湿了他军帽下黑色的鬓发，最终顺着他那留着短胡渣的下巴滴下。

    元首的眼神有些怪异，口吻也是如此：“如果这场雨持续三天，也许吧！”**.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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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布局

﻿    个心理年龄还不的人。就算他站在历史的台阶丘一儿挺够望到很远遥远，就算完备的教学制度在他的头脑里留下了许多“前”的知识，但４岁的思维和举止，仍然无法和一个丑岁的政治老手正面抗衡。在对方不经意的**之下，他立下了无字的赌约：三天之内”必然让苏军的夜间轰炸规模和破坏力锐减。

    结束了对拍林城区的视察之后，元决定将最高统帅部连同三军的指挥机构暂时迁往拍林西南方约力公里的波茨坦，那里是德国皇室的凡尔赛，有着优雅不凡的宫殿和皇家卫戍部队的旧兵营，用来暂避苏军的轰炸是再好不过了。接下来，整个拍林城区连东线的防空部队都归入罗根的统辖已经没有回头之路的年轻人开始按照自己的设想搭建一个巨大的魔术表演舞台。他选定了拍林以北的小城米伦贝克作为“假拍林”的地点，然后开始迁移居民、布设道具以及防空火了确保这个魔术不至于提前暴露，罗根下令东线空军加强昼间巡逻，一旦有苏军战机越过边境，必须不惜代价地予以击落或驱逐。

    罗根的“魔术”其精髓并不在于如何将人口不足旧万、城区规模只有拍林二十分之一的米伦贝克变成一座拥有帝国总理府、勃兰登堡门和菩提树下大街的微缩都，关键是在夜间营造出能够吸引苏军轰炸机群的灯光效果。在包括拍林在内的德国东部城市集体采取灯光管制措施的情况下，探照灯的巨大灯柱无疑是最醒目的标志。为此，罗根特意将空军侦察部队的军官们召集起来，询问了关于夜间侦察的一些实际情况，然后利用他们所提供的信息对整个德国防空体系进行了大幅调整：位于德国东部边境的探照灯区域“集体北移”了力公里也即是将最南端的探照灯部队填补到了防线北端；之前组成若干“地面防空陷阱”的上千门高射炮同样调整了部署位置；最后，拍林周边的探照灯和高射炮围绕米伦贝克组成新的环形防御围由于这个调整意味着拍林城区将不再置于严密的防空体系保护，罗根签署命令之前可是下足了决心。

    为了破坏苏军可能使用的无线电导航技术，罗根还调来了大功率的无线电干扰设备部署在拍林至东部边境一线，等到吃过了午饭，“魔术”的具体部署都按照权责所属分派下去了，罗根又乘坐指挥专列亲自去了一趟米伦贝克。

    印象中，米伦贝克是一座美丽安详的城镇，但罗根很快现这里同样受到了苏军轰炸的袭扰，只不过相比于拍林城区，落在这里的炸弹都属于偏离目标的。在德军官兵们的帮助下，城里的居民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已经撤走了大半，公路上挤满了利用卡车拖曳的高射炮和探照灯，城镇周围漫山遍野只见德军士兵们奋力挥舞着挖掘工具，工兵们利用拍林的电力干线搭设通往各预定阵地的电线，为了确保探照灯能够持续工作，每处阵地都配备了额外的小型电机。

    虽然自己的作品还没有成形，但目睹如此忙碌的场景，罗根依然是踌躇满志的。不过正如他所担心的，为了确定前夜对拍林的轰炸效果，苏军从上午开始就不断派遣飞机越境侦察，但不论是高空突防的大型侦察机，还是具有较高时的战斗机，都无一例外地被德国空军拦了下来一随着大批作战飞机从不列颠、法国等地调回本土，采取收缩防守策略的德国空军已经能够在昼间确保东线的安全。只可惜到了夜间。未接受过昼间作战练的普通飞行员不但很难胜任夜间战斗的需要，而且自身还可能出现不必要的技术损失！

    由于雨天对于非永备机场的影响，苏军在这一天果然减弱了对德军地面防线的攻击，在李斯特元帅的带领下，德军官兵们成功守住了原本形势堪忧的波兰防线，而在东普鲁士、奥尔什丁和华沙，遭到围困的德军将士们也以惊人的勇气和决心继续抵挡着苏军的强大攻势对于比罗根所知道的斯大林格勒战役小德军在奥尔什丁和华沙的防御作战只有还不到一天的时间构筑外围工事，并且在苏军的凶猛进攻下早早进入了巷战阶段，加上补给缺乏，不要说是几个星期、几个月的坚守，即便是一向自视甚高的德军将领，也觉得这两座城市每多守一天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白昼在雨天习惯于偷点小懒，这天不到下午6点就全黑了下来。利用从不列颠缴获的英军雷达，德军重新改进了自己的装备，其6基雷达在探测精度和抗干扰性方面有了较为明显的提高，而苏军在这方面的起步则要晚得多。

    静静地坐在车厢窗户旁，罗根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思绪不免有些飘散。战争打到这样一个阶段，局势已经远远偏离了他所熟悉的那段历史：德军占领了不列颠大部，爱

    西班牙归入了轴心国阵营。悬挂着德国海军旗的舰船“口由讲出北海、东大西洋以及地中海，而以苏格兰北部和冰岛港口为基地的英再潜艇成了海上猎杀者，未经动员的四百万苏联红军其无可挡地出现在了波兰平原，其巨大的人口资源使得莫斯科随时可以动员起数百万新兵”

    在这历史的宏篇巨作中，自己这颗渺小的沙粒又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罗根长久地思索着这个问题，脑海中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长官！长官？”

    有人很不合时宜地打断了罗根的思索，他转过头，“噢？卡尔，什么事？”

    “已经７点了，您”还不饿？”奥古斯特像是在关心自己年幼的孩童或者老迈的父亲一般，真可说是无微不至。

    罗根习惯性地看了表，７点网过，看来苏军那边还没有动静。

    “嗯，给我来一杯热咖啡就好了！我想晚一点进餐，那样整晚上胃也可以少一些负担”。

    “哦，是啊，又要熬上一整夜了！”奥古斯特自言自语地到咖啡去了，罗根趁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前后看看，军官们大都在各自忙碌着，一些暂时没有手头工作或者在等待指令的军官就聚在车厢连接个置抽烟聊天，而专列则停靠在米伦贝克与拍林城区之间个置，周围部署了临时的警戒岗哨。

    无意之间，正好看到在隔壁车厢办公的冯德切斯特将军叼着一支没有点火的烟在小范围地来回走动着，荣升拍林地区防空事务指挥官固然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如今的作战形势偏偏赋予了这个职务更为沉重的责任。在这位年轻的空军将领手中，目前共有的个重型高射炮连和丑个基准高射炮连，算下来官兵万余人，各种口径的高射炮约有近刃。门，此外还有大量的牵引卡车和一些自行高射炮。

    对于这个充满抱负的年轻人小罗根共事的机会虽然很少，但还是留下了非常深刻而友好的印象。按照“巴巴罗萨。原定计划的一部分，两人本来还有机会在进攻巴库油田的作战行动进行合作德国空军将以两个空降师突袭巴库油田，而从地面推进的部队中则包括了以防空作战为主的“赫尔曼戈林将军”旅。一其成功占领了这个德国梦寐以求的油田产区，他们就将全力抵御苏军可能进行的空袭破坏，以确保油田尽恢复生产，为德军机械化部队的进攻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供应。不过从眼下的局势来看，能不能在东线国门抵御苏军进攻还是个问题，至于大规模的战略反击乃至推进到苏联境内，那还只存在于德军将领们的期盼之中。罗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冯德切斯特将抽了小半根的烟拧灭，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曾做过，便颇有感慨地问道：“很有压力吧”。

    同样年轻的帝国空军少将并没有否认。而是问罗根：“您觉得俄国人今晚回来吗？”

    “这很难说，天气因素，还有昨晚的损失，都可能让他们暂缓空袭！”罗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锡纸包裹的巧克力，而这也是普通德军官兵的日常补给品之一，他自己掰了一块，然后将剩下的送到对方面前，“一般来说，我控制自己每天只抽旧根烟，实在烦躁的时候，喝咖啡或是吃巧克力”。

    冯德切斯特有些惊讶，然后是一点犹豫，最终还是接受了这奇怪的馈赠。

    为了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情绪，罗根吃下巧克力之后说：“我今天早上赢了一把鲁格手枪，它原本属于一个自信心不那么充足的空军上校。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今晚也可是来一把”。

    冯德切斯特刚刚掰下一小块巧克力，斯斯文文地送入口中，“嘿，难怪他们说您是一位不喜欢在赌桌上赌博的赌徒！是猜今天苏军来不来空袭么？”

    “可以”。罗根笑着接受了这个描述。有特色总比泯然于众的好。

    “赌什么？配枪？”冯德切斯特继续往嘴里送小块的巧克力。

    “未必每次都要赌相同的东西，我们也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对方的信任！”罗根说。

    “信任？。对于这个提法，冯德切斯特显然很感兴趣。

    罗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这样吧，如果我赢了，那么未来某一天你在对我抱有怀疑的时候，我可以让你给予我一次绝对的信任，反之亦然！”

    “噢？还有这样的赌法？”冯德切斯特低头想了想，“可以”。

    罗根淡然一笑，这只是他舒缓压力的一种方法，赌注本身并不一定要是意义非凡的东西，不过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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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战争快车

﻿    当东欧的夜空笼罩在淅淅沥沥的雨点中时，位干地中海尔哪口克里特岛却在暖风的吹拂下舒服得令人昏昏欲睡。

    经过了四天来的苦战”8万名英联邦官兵非但没有被数量占据优势且掌握着制空权的德军赶下海，反而在岛屿东南部利用扎克罗斯和耶拉派特拉这两座港口为支点建立起了防线。尤其在苏军大举进攻德国的利好消息鼓舞下，英联邦军队的高级将领们决意赢得克里特之战，从而吹响对邪恶轴心**队进行反击的号角！

    尽管输掉了至关重要的本土海战，但在来自苏格兰高地的荣誉号召下（这时候乔治六世和丘吉尔政府实际上已经撤往加拿大了），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的官兵们仍然拿出了他们引以为豪的斗志和勇气。白天，他们无法和攻势犀利的德国空军相抗衡，但一到夜晚他们的快速舰艇就会满载人员和物资从埃及港口出发，穿越轴心国潜艇活动频繁的海域前往克里特在4月！日和4月日。护航的英国舰艇还和前来袭击的意大利军舰交火，并且在均势的情况下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夜深人静，除了那些执勤的哨兵之外，英联邦军队防线上的官兵们都带着深深的倦怠进入了睡眠。一些高级军官还在谋划着次日的作战行动，突然间，宁静被低沉的轰鸣声和人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所刺破。只见黯淡的星光下，一架架飞机低空掠过，在防线后方的田野和交通枢纽附近投下一朵朵伞花，而那些身躯或小巧或庞大的滑翔机更是悄无声息地滑降下来。对于熟悉得已经不能再熟悉的作战方式，德军官兵们快而有序，一旦在没有遭到抵抗的情况下落地，他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组织起进攻。吵杂的枪声和各种爆炸物的轰鸣声中，一座座被英联邦军队用来充当兵营或是物资囤积点的村落燃起了大火，落后的沙土路上，时不时有守军乘坐车辆进行机动增援，但他们往往还没有达到目的地就遭到路边射来的迫击炮弹和反坦克火箭弹袭击，而且随着战斗的持续，空降下来的德军伞兵越来越多，在伞兵重点集结和攻击的区域。一贯只在白昼活动的“斯图卡”也低空飞来，它们按照地面上的信号棒、灯指引将炸弹投下，虽然命中精度无法和它们拿手的俯冲轰炸相比，但仍然大大加速了英联邦军队的混乱和崩溃，，

    在英联邦军队的防线前方，亲自登岛指挥战斗的库特斯图登特将军冷静而自信地看着手下将士们把敌人看似坚固的战线搅得一塌糊涂

    对手连日来凭借机枪和火炮抵挡住了以伞兵为主的德军进攻，却忘了伞兵是一种会飞的特殊兵种。从克里特岛西北部的干尼亚机场群起飞的容克，一个小时就能够在出发地和空降地之间完成一个来回，而且如公里的航程连飞三趟才需要加一次油，如此效率。只需要两个大队的“大婶”就能完成以往好几个特殊轰炸团才能担负的空降任务！

    敌后空降的德军伞兵们以精湛的技战术在有限的区域内进行着游刃有余的作战，而在防线的正面，最近两天方才运抵克里特岛的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旅所部也与其他空降部队一道投入进攻，这支精锐的装甲部队在希腊战役中依然有着非常出色的表现，苏军发动突然进攻后。国防军的第的装甲军等坦克部队立即从希腊回援罗马尼亚，唯独这

    “元首警卫旗队”旅和少数几个国防军步兵师一道留下来巩固南线刚刚小取得的战果。

    自从爱奥尼亚海战之后，意大利海军似乎彻底丧失了勇气，他们的主力舰队甚至不敢在没有空中掩护的情况下作战，不过来自意大利的运输船只还是非常勇敢和高效地完成了这项运送任务：总共有心辆坦克、旧辆装甲车和纫多辆卡车分批运抵克里特岛。为了达成进攻的突然性。先期抵达的坦克和装甲车被妥善的隐蔽起来，直到集结成为一支足够强大的拳头力量之后，他们才统一由北部港口出发并星夜兼程赶往前线，距离最远的一支装甲连队，行进的公里后方才抵达进攻阵地，如此机动性自是普通的步兵和离开飞机的伞兵所部具备的！

    不计代价的进攻一贯是“元首警卫旗队”旅以及其他几支党卫军王牌部队的大字号招牌，由于受到元首的格外器重，他们目前装备了包括四号口型坦克在内的一线装备。果敢的冲击加上空降部队的内线配合。迅速在加拿大第4步兵旅和澳大利亚第步兵师的阵地上打开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瓦温慌失措的英军官兵发现自只根本赤法抵挡沿着攒汇。，路快速推进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混乱之中，许多部队开始向仅有的两座港口撤退，一路上又频频遭到德军小股伞兵的袭击，等到这些英联邦军队的士兵好不容易撤到了港口，在等待登船的过程中又遭到了德国空军的轰炸，更令他们感到绝望的是，几艘从埃及开来、满载兵员物资的运输船竟在港外触雷很显然，德意潜艇又趁着夜间前来布雷，而且这一次想必是有意配合地面部队的进攻！

    克里特之战局势已定的消息传到德国时，已经是拍林时间凌晨点了，坚守在指挥车厢里的罗根正与冯德切斯特切磋国际象棋。

    令人惊讶的是，两位在各自领域都堪称青年才俊的将领，在棋艺上竟然不分伯仲地差，除了不太会犯规则性的错误之外，两人的出棋走步破绽百出，观战者无不摇头晃脑地不忍再观，倒是当局者乐不可支：毕竟以他们的水平，想要找到棋逢对手的伙伴实在太难啦！

    “英军指挥官提出投降？”刚刚走了一步臭棋的里根，听到这个消息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泽密电的电报纸没有什么好看，寥寥几句话也毫无歧义。

    “如此一来，总算是解除了一块心病！”说话的是空军作战部的参谋官阿尔伯特中校，虽然顶着萨克森国王之“名”他的出身却和贵族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罗根乐不可支地点点头，“就怕克里特之战会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现在好了！”

    “那战斗结束之后，我们是将那里的作战再机和空降部队调回本土。还是直接配属在南线集群？”作为资深的参谋军官，阿尔伯特并不是在询问结果，而是有意提醒罗根要站在空军总调度的立场上进行及时的调整。

    “当然是调回本土，我们现阶段的作战行动实在太需要这支力量了！”罗根振奋地捏紧了拳头，“有了空降部队，我们就有希望继续坚守住奥尔什丁和华沙，那两个支点守得越久越好！是的，越久越好！”

    冯德切斯特从位置上站起来，说道：“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守住它们。堪称这个时代的战场奇迹吧！”

    最一开始的时候，罗根并不对华沙和奥尔什丁这两座落入苏军重重包围的城市抱太大的希望，毕竟随着苏军的持续推进，德军战线远离那两座城市已经有百余公里的距离一除非德军能够及时发起大规模反击。单凭一城一地的争夺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尾。不过在看过这两天的空中航拍照片之后，罗根意识到苏军在激烈巷战中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尤其在轰炸和炮击之后推进的办法并不足够有效。在华班。他们已经损失了六百余辆坦克，这相当于德军一个装甲军的装备！在奥尔什丁。苏军也损失了大半个装甲军，阵亡者不计其数，但人海战术并没能攻破德军坚守的核心城区。

    “当然，还有什么奇迹能够胜过于此？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能够按照我们发定的轨迹运行，那么不出两个星期，战局就会出现扭转！只要两个星期！”

    “您是说我们两个星期之内就能够挫败苏军的攻势？”冯德切斯特有些不敢想象地盯着罗根，德军打垮规模看似强大的波兰军队只花了两个多星期，但如今这支强大的苏联红军岂是狂妄自大的波兰军队所能比拟的？

    “站在德国空军的角度，一个星期用来稳定战局，一个星期投入反击！”罗根盘算着手中的实力，随着从不列颠、法国、挪威以及希腊调来的空军部队陆续抵达，即便不加上意大利空军允诺一周内派来支援的两个航空军，用于和苏联空军抗衡的作战飞机可以达到旺口架以上且大部分都是较为精锐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相比之下，苏军在进攻的时候已经将空军的大部分兵力都投入进来。四天以来却损失了联口多架，是德军损毁飞机的两百还多，而且由于作战区域大都位于德军控制地区。被击幕后跳伞逃生的苏军飞行员绝大部分都难逃被俘的命运，而德国飞行员们只要活着落地，很快就会被自己的地面部队送回到后方空战形势如罗根所期盼的那样进行了德版的“不列颠空战”如果苏军不改变他们急功近利的作战模式，那么一个星期确实足以让局势发生改变！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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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雨中阳光

﻿    出于某些让罗根非常好奇的原因。苏军没有重复之前四个夜晚的大规模空袭，天亮之前，甚至没有哪怕一架喷涂红星的轰炸机越过边境。

    拍林和德国东部的军民得以度过一个平静而又忐忑的夜晚，但这只是漫长战争时期的一个奇特而又普通的夜。

    利用夜间向华沙和奥尔什丁守军实施空投补给的容克机群在黎明之前安然返航，一整晚德国空军出动了运输机硼架次，空投弹药和补给品逾千吨，按照标准陆军师的野战消耗，这些物资足以供给４万人作战之用，但如果将空投损失计算进来，困守孤城的德军官兵们仍然面对着非常艰难的形势。

    天亮了，罗根可以想象到在遥远的克里特，占据优势的德国空军作战飞机正一遍遍盘旋在英联邦官兵的头顶，催促他们的指挥官在无条件投降的文件上签署自己的名字，因为不论是心理还是物质方面，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支撑一个漫长的白天。

    只拥有九节车厢的空军专列在拍林周边空寂的轨道上缓慢运行着。一队队由梅塞施密特公司制造的战鹰不断从空中飞过，它们继续捍卫着德国东部以及波兰西部有限区域内的控制权尽管一大早苏俄空军就通过不断轰炸德军波兰防线来诱使德军出战，但在空军作战部和东线作战指挥部的严格约束下，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德国飞行员都能够恪守战术要求，仅有两架卧一凶以双机编队的方式对靠近德军控制区的苏军轰炸机实施了追击，尽管两个小伙子成功击落了一架苏军奶型轰炸机并顺利返航，但是回到机场之后，指挥部还是毫不犹豫地给予了他们停飞和关禁闭的处罚。

    战场，尤其是现代化的战场。并不是个人发挥英雄主义的舞台。

    ４月钥，苏军进攻后的第天，对于在前线煎熬的德军将士来说并不是一个什么特殊的日子，但在这一天。隶属于德国空军的第咕试验大队头一次参加空战，而这也是臼型战斗机创纪录的第一次实战。当天下午４点，在法兰克福以东约的公里，口架这种新式飞机与来自其他战斗机联队的出架乱一凹一道拦截了由近百架苏军作战飞机组成的轰炸机群。它们的目标似乎是以化学工业为代表的法兰克福地区，但也许在轰炸行动的表象之下是对德国空军部署的一次深入试探。护航的苏军战斗机以伊一旧为主，但有德国飞行员认出了“雅克”苏军的新锐战斗机。

    就综合性能而言，“雅克小”和德军的卧一眈相当，苏军的这种新式战斗机在,略,年初才网投产，装备时间甚至比德军的的还晚，结果在波兰上空的第一次碰撞，德军新式战斗机就取得了一场干净利落的完胜！整场空战中，德军一方仅有４架卧一,凶被击落、操被击伤，而被击落的苏军战斗机和轰炸机达到了力架。而这样的战损比例才是双方战机性能的真实体现？比,的总体战损比。最大的因素就是德军在开战当日有数百架飞机没来得及起飞就被摧毁在了前线机场上！

    ４月日，华沙与奥尔什丁被围困的第４天，柯尼斯堡要塞区被围困的第天，也是德军在波兰防线坚守的第天。新组建的东部集群在李斯特元帅的指挥下，以咕万兵力挫败了田余万苏军的一次大规模进攻和多次区域性的突击进攻，承受了苏军轰炸机群上万架次的空袭，挨了五千多门苏军火炮接连倾泻的近十万吨炮弹。令人称奇的是，这条以土石结构为主的防线竟完成了钢筋混凝土之“东墙”所未能完成的任务，看似足以吞噬一切的红色狂潮头一次停住了脚步，而在这种卓越表现的背后。佑万名德军官兵阵亡，旧万人不同程度负伤，战损比率远远超过了西线参战部队，仅次于残酷的挪威之战！

    在轻微晃动的车厢里，罗根默默地计算着这一大堆与战争休戚相关的数字，从而做出自己对战争前景的主观判断。不知不觉间，专列已经抵达了风景优美的波茨坦，从火车站出来，沿着一条笔直的道路前行就能抵达久负盛名的夏宫，但阿道夫希特勒一贯都不喜欢前朝遗留下来的建筑，他带着最高统帅部的军官们住进了一座刃年代中期修建的高档度假旅馆。尽管没有一颗炸弹落在这个地图上并不起眼的小地方，但出于安淳虑，警卫部队利用附近的座大酒窖构筑了地下防空特懵，并谨慎地将施工造成的泥土运到了树林中。但一路上的斑驳泥污还是破坏了原本的自然景致。

    “喜里特岛之战结束了！”

    罗根一进门小胡子元首主动说话了，一如既往的，他的消息总是要比帝国空军的作战部长快那么两步。

    “无条件投降？”罗根揣测道。

    “是的。两咋，加拿大旅、一个澳大利亚师和一个英国旅，全部无条件投降！”阿道夫希特勒故作镇定，但放光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态。

    该高兴的时候已经高兴过了，罗根不慌不忙地说：“这些部队加起来还不到万人，说明英联邦军队的补充远远跟不上损失！对吧，我的元首！”

    “那是肯定的！英国人打心底就是自卑的，他们害怕按照实际规模缩编部队会严重影响士气，哈！一个师又三个旅，却被我们两个并不完整的空降师加上一个装甲冉、一个步兵团给打败了！没有了希腊这个后顾之忧，我们的意大利盟友终于可以把全部的经历放在非洲了，他们的胜利也许会让我们等待久一些。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心情好的时候，说到意大利人小胡子的言语也是柔和的，要知道他在得知意大利进攻希腊的时候，气得吹胡子瞪眼不说，还把墨索里尼描绘成

    “思维还停留在人类愚昧时期”以及“危险份子”

    从小胡子的话中不难揣测德国对于地中海和北非的战略部署，罗根虽然担心北非局势如历史那般大起大落、最终沦为轴心国阵营的一大败笔。但作为空军将领，他只能对最高统帅部的战略部署提出谨慎的建议。过多的言论可就容易招致凯特尔等高级将领的敌视态度了。甚至有那么一些时候，罗根觉得自己迟早会变成阿涅利那样的补锅匠，俱乐部老板在转会市场上胡作非为一通。该买的球员不买、该卖的球员乱卖，到头来只能靠自己的技战术安排去弥补这些战略上的缺失面对苏军进攻准备不足，空军和空降部队恰也是扮演着补锅匠的角色！

    “我并没有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汉斯！事实上，我准备这次将你和库特一并晋升，不过除了克里特的胜利，汉斯，在你这个年龄担任兵种将军还需要更大的胜利方能服众！”小胡子走到罗根面前，脸上的微笑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看到过了。

    “我看到了你关于“魔术师计共，的方案和部署，很巧妙，很有想法。我很期待这次防空作战的实际效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坐着指挥列车到处转转，但是汉斯，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阴谋家太多了，他们时匆想置我于死地，而苏军轰炸又能够给他们制造一些很好的机会。我并不想在这关键时期离开拍林。哪怕是呆在拍林郊区的乡下地方也好！”

    说着说着小胡子又莫名的烦躁起来。自从掌权以来，他所遭遇的刺杀事件多达十余起，尤其是将德国带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之后，试图干掉这个战争魁首的人越来越多，这其中既有仇恨德国的英国人、法国人、波兰人，也有不少反对纳粹主义、独裁统治以及战争行为的德国人。起初的时候，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能够从外围入手，想方设法获取希特勒的行踪然后埋设炸弹或者制造刺杀的机会，但自从德军登陆不列颠之后，英国情报部门加大了对刺杀者的援助，并利用那些暗地里与英国联系小试图谋取某些利益的德**政官员进行活动，党卫队控制下的国家秘密警察曾提前破坏了一起刺杀事件，而这也让希特勒格外提防起那些能够出现在自己周围的人，即便是一些资深的军官也不例外。在一些私下的场合里，他并不指名道姓地称一些国防军将领是打心底不服从自己，几欲取而代之。但在台面上，他又通过各种手段笼络这些能够替自己打胜仗的将领们一如此复杂的情绪长期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难免性格愈发地乖张。

    罗根尚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已经被这位独裁者列入了因为需要提防而进行笼络的名单之中，但他自己一直对这位野心勃勃的领袖怀着极其复杂的想法。汇报完了工作之后，罗根本欲告辞。却被元首留下来共进晚餐，而且小胡子还邀请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党卫队领袖希姆莱。，如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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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着魔

﻿    “汉斯罗根将军嘉我旦过的年轻军官中最具有军事才华的一，他独到的眼光往往能够看到一些深入而透彻的事情，而这恰恰是那些老将军们所不具备的！我绝无轻视之意。但在军事作战方面，他们太拘泥于传统教条，思想有些僵化，很多时候都无法跟上元首您的步伐！”

    毫不掩饰的赞扬，来自于总是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海因里希希姆莱。人们习惯于称这位党卫队领袖为养鸡场主，一方面是因为他曾经营过一家养鸡场，另一方面则是他能够像杀鸡一样处死犹太人以及被看作为“危险份子”的德国人一这当然不是什么称赞。

    尽管年仅的岁的希姆莱已经成为德意志第三帝国最具权势的人物，但国防军将领们一贯看不起这样一个歹毒的家伙，以及他那些拿着最好装备却鲁莽不堪的党卫军士兵。

    到松,年春为止，希姆莱已经建立了旅级规模的“元首警卫旗队”和４个党卫军师，即帝国师、骷髅师、警察师和维京师，加上一些以旗队规模派驻各占领区的部队，这支原意为“近卫军”的部队规模已经超过了口万人，足迹遍布德军的每一条战独在北非还没有他们的战斗部队。

    在这样一间充满了传统气息的餐厅里。原本可以容纳十多人的大餐桌旁仅仅坐了三个人，厚重的窗帘将外界隔舁，但隐约还是能够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烛老，造型的壁灯照耀下，元首小口小口地嚼着专门为他准备的素食，包括蘑兹、蔬菜和一些豆制品。不抽烟，少喝酒、吃素，这个独裁者的生活习惯健康到了一种令人惊讶的程度，然而就实际的身体情况而言，他似乎并没有从这些良好的生活习惯中获得足够的益处。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开始弄混一些并不复杂的东西，例如他会叫错一个只为他工作了几周时间的厨子，或是把戈培尔几个孩子的顺序搞错，但对于前线部队的作战部署。以及那些已经从原岗位调离的将领，他依然能够非常准确地回忆起来。

    罗根是餐桌旁唯一的无党派人员。也是唯一的国防军将领。对于这种充满了家庭气氛的聚餐，他觉得很不习惯，尤其当希姆莱有意讨好元首而选择相对清淡的菜肴时，唯独他一个人在用力地切着牛排，心里则在揣摩着这场延绵不绝的雨究竟会下到什么时候若是再下上一整晚的雨，苏军会不会继续延缓他们的夜间空袭？经过了更多时间的准备。“魔术师”行动计划的各项条件已经具备，只等着用实战来进行检！

    “啊”海因里希，难得听到你对一个年轻人如此赞赏！小胡子暂且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其实说到才华，我相信汉斯是同龄人中绝无仅有的，就算是作战经验，他也不比那些人少多少！”

    “感谢您的夸赞，我的元首！”罗根很是汗颜地客套道，“我要学的有西其实还很多！”

    “有时候阅历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一个人心是否忠于理想和信念！”希姆莱这话像是在刻意炫耀他自己，尽管他直到咕年才参加国社党，比赫斯等元老级人物晚了整整年，但这丝毫没有妨碍他成为元首最信赖的臂膀，并因此获得了令旁人无比羡慕的权势。“说的很好！小胡子放下刀叉。端起装着清水的大玻璃杯饮了一小口，“忠诚甚过一切！”

    “当然，我的元首！”希姆莱别有用意地看了罗根一眼，接下来所说的话则完全出乎了对面这两个人的意料：

    “上次罗根将军提起他曾在喊年加入了我们的党派，只是由于当时国防军不允许学员卷入政治派系，因而一直保持了秘密党员的身份，后来在一些不幸的事件中，有关于他的档案资料全部丢失了。我们特意去翻看了一些封存的文件，结果意外发现了另外一些非常蹊跷的事情！”

    咙年？纳粹党？

    罗根心中大惊，按照“汉斯罗根”的履历”嘘年的时候他旧岁，已经加入国防军有一年多的时间。而进入军校历练则是愣年之后的事情。对于那段时期的真实经历，罗根当然是一无所知的，可是希姆莱刚刚却说受自己所托，什么情况？

    “喔？旧刃年？”

    希特勒也很是惊讶地转头看着罗根，一直以来，这位年轻的将领都和大多数国防军将领一样极力避免与政治事件发生关系。他们虽然宣誓效

    元首，但在独裁者心甲，总货得欠缺了那么此踏实恩，

    “是的，元首！根据我们查实的资料。当时罗根将军被编入了罗姆冲锋队麾下的秘密机构，因而档案也被非常谨慎地保存起来，而知情者偏偏死于那个动乱的夜晚，”希姆莱说到这里便有意不再往下说，鹏４年的长刀之夜震惊全国，而这也是希特勒在后来一直不太愿意提及的事情一就事件的本质而言，希特勒是为了获得国防军的支持而出卖了自己的战友，并最终铺陈了一条通往权力横峰的道路。

    “原来如此！”希特勒拿起餐巾擦擦嘴巴，所吃的食物恐怕还没有一只兔子那么多，“汉斯，欢迎你回到我们中来！可是”这件事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跟我提过？”

    这时候，罗根还是听得云里雾里。全然不知这咋。“养鸡场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当他的目光扫向自己的时候，那种得意的表情又令罗根很是忐忑。

    “着…”

    罗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希嫖莱抢着说道：“我想罗根将军是担心我们追究他曾作为冲锋队的秘密成员吧！这也难怪，直到今天也还有很多同志不理解我们当初的抉择，但从长远来看，德国获得了稳定的局面并且逐步发展起来！对了，元首，您猜猜我们还查到些什么。”

    希特勒想了想，“是关于米尔希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逃过您的眼睛！”希姆莱谄媚地恭维道，紧接着。他别有用心地看着罗根，“其实我很想知道罗根将军对于自己曾经的上司有什么看法！”

    “米尔希元帅？”虽然肚子还只填了个半饱，罗根毅然放下手中的刀叉，经过了片刻的混乱，他正逐渐梳理出希姆莱的用意所在：在德国国防军中，陆军中的纳粹党员数量最多，但他们往往分布在基层和低阶军官中间，真正的军官团尚且保持着他们信奉的军人传统；海军在雷德尔和那群传统将领的主持下，政治方面比陆军和空军都更为“纯，洁”一除了一些外派的所谓风纪军官，舰队官兵鲜有加入党派的，而且每年征募的新兵中，拥有纳粹党籍的往往会遭到淘汰或是列入备选名单；真正易于控制的，反而是赫尔曼戈林一手经营起来的德国空军。一些跟着戈林打天下的老战友都混到了不错的岗位，他们连同心腹手下都是坚定的党棍，反而是后来陆续从陆军转入空军的军官们拥有党籍的比例较少，至于新入伍的飞行员们，在政治立场方面大都是白纸一块。

    面对两位强权人物的目光，罗根顿了顿嗓子，“空军元帅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组织者，对于空军建设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在工作中亦给予了我很大的支持，但我觉得空军元帅并不是一个理想信念十分坚安的人，他过于现实，有时候又容易陷入悲观情缘。对于进攻英国的行动。他从始至终都怀有一种不情愿的态度；对于和苏联人作战，他又表现得过于自信，并且阻挠了空军战略投送力量的发展！”

    相比于小胡子元首的失望，希姆莱显得很是满意，他进而问道：“那你有没有怀疑过他和你们座机遇袭事件有关？”

    罗根犹豫了一下，“站在军人的立场，我无法这样去揣测自己的老上司和同僚！”

    “根据冲锋队的一份秘密调查资料！”希姆莱转向小胡子，“我们的空军元帅不仅同情犹太人，更惧怕一个完全反犹太的德国取得更大的军事成就！”

    “这怎么可能？”元首一脸悲愤地说，“他向我保证过，他的灵魂，已经受到了神圣的洗礼，他的血液里只流淌着日耳曼的血液！这么多年来，他难道就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请恕我直言，我的元首！那恐怕只是帝国元帅一厢情愿的结果！他看中的是米尔希元帅的出众才华！”希姆莱狡洁的眼神下，是一张充满愤慨表情的脸孔。

    元首沉默了片刻，“汉斯，你刚刚是说空军的战略规划受到了有意的干扰和误导？”

    罗根从希姆莱那里获得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尽管还不习惯于如此直面地对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但是现在却成了对手的人进行攻击，但事已至此，他已经不可能再原路返回，恐怕就是与恶魔签订契约的真正可怕之处！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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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邪恶交易

﻿    “我们数量庞大的容茧轰炸机和亨文尔轰炸机并不足四瑰糊引苏联的军事潜力所在，这就是最明显的恶果！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必须与大西洋对岸的敌人打仗，我们的处境会更加的窘迫！”罗根咬着牙说道。

    见元首还在犹豫，希姆莱适时地加上了最后一块础码：“我的元首。其实前一段时间我们的人就在英国搜寻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情报，它们显示我们中确实有一位知晓内部的重要人物一直和他们保持联系。如今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位动机不纯的空军元帅。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打算派人突击搜查他的办公室和住所，以搜寻最直接的证据！”

    “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啊！海因里希！”小胡子元首突然一脸莫名的悲哀，“我可以忽视他的出身。他为什么还对此念念不忘呢？”

    “这就是民族的劣根性！”希姆莱以人类专家的口吻说，“正因如此，元并，我们坚定地追随在您的左右，努力建立一个属于纯正日耳曼人的空间！”

    “纯正的日耳曼人”这个极旦鼓动力的语句显然压倒了独裁者心中最后的挣扎，“也许，恩斯特在那个位置上能够做得更好！”

    恩斯特乌德特并不是一个以组织见长的将领。不过罗根并不担心米尔希之后无人能够执掌空军的军备生产工作。当初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德国空军完成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弱这一过程，没有一个天才式的人物确实很难实现，但现如今德国已经控制了大半个欧州，拥有成熟的工业体系和大量顶尖的技术人才。只要是合格的参谋军官就能够把正常的组织工作做得很好历史上美国空军从喇年进入战时轨道，直到引世纪前叶的数十年时间里一直称雄世界，尤其在苏联解体后更是孤独求败，这并不是因为某一个或者某几位大人物的推动，而是基于整个成熟的战略局势和强大的经济军事实力！

    罗根正欲开口推荐前户任的空军参谋长、如今在北欧指挥第航空队的施通普夫将军，却被希姆莱的眼神暗示所阻止。很快的，阿道夫希特勒下定决心要除掉空军的害群之马，而这也是为自己的亲密战友赫尔曼戈林血洗冤仇他授意希姆莱秘密地展开行动，为了避免动摇军心。即便在拿到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公开拘押米尔希元帅。

    “如果真是他，我会允许他选择一种体面的方式离开！”

    小胡子阴冷的语气让罗根突然想起了原本历史中的隆美尔元帅之死，由于被怀疑参与了刺杀事件，这位战功卓著的军神级人物最终被迫服毒自杀。

    一顿看似平淡的晚餐决定一个身份显赫之人的生死，这对于希姆莱而言或许只是稀松平常的手腕，但罗根却是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离开餐桌。

    “为什么？”趁着元首前往盥洗室的空当，罗根恨不得将心中的疑惑以及不满一股脑倾泻出来一虽说通过海德里希订立了盟约，但这种完全没有提前告知的安排让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对方肆意摆弄的一颗棋子。这。绝不是他想要的！

    “嗯，这笔交易很简单：你加入国社党，帮助党卫军组建一个师级规模的空降部队，我替你除掉晋升之路上的头号敌人！如果说你还要考虑一下自己的选择。那只能说明我看错了人！”希姆莱一脸得意地小小声说道，那副令人不悦的表情看着很是欠揍，但有谁敢在党卫队领袖脸上留下一个拳头印？

    关于组建党卫军空降部队这档子事，罗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但在米尔希的生死问题上，这一个师便又算不得什么了。

    “除掉米尔希对你有什么好处？”罗根压低声音问。

    “我不喜欢犹太人，哪怕他的母亲是德国人！”希姆莱理所当然地说道，“如果米尔希当上了空军总司令，我相信，这个不屑于和我们为伍的人一定会给我们制造不少麻烦。各方面的麻烦！”

    “我们？”

    罗根愣了愣，确实，现在必须用“我们”这咋。称谓了，但他最后还是恨恨地说道：

    “党卫队领袖阁下，耸望您能够明白，加不加入党派应该遵从我咋。人的意愿，而不是作为某笔交易的一部分。”

    本以为希姆莱不会给好脸色，不想这厮满脸堆笑地说：“别担心，将军，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事还会有下一次？罗根只觉得一阵牙

    元首出来之后，三人径直来到了用大餐厅临时布置起来的作战指挥室内，军官们正结合前方发来的情报调整地图上的作战标识，几名稍稍年长一些的参谋官正利用那座应该用于“巴巴罗萨计划”的大沙盘进行改造，以适应如今这场以波兰为中心的苏德战争之需求。

    见元首到来，所有的军官都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身敬礼，而接下来小小胡子照例询问了一些有关苏军动向的问题：入夜之后，苏军停止了对德军防线的炮击，但部署在进攻出发阵地上的苏军部队有进行调动的迹象。而在华沙和奥尔什丁，苏军依然在继续压迫德军防守区域，按照计戈。德国空军将继续通过夜间空投的方式向这两座城市提供弹药物资。对于具体的军事部署，希姆莱似乎并不感兴趣，而他也从未指挥过哪怕一场小规模的作战行动。在一些人看来，党卫队就像是一群渴求功绩的雇佣兵，哪里的战事最有可能冒头，他们的领袖就会要求最高统帅部将他们派往那里，若是战事不利，他们又会变成战场救火队。现如今，除了留守南欧的“元首警卫旗队旅，其知个成建制的党卫军师都已经集结到了东线，其中帝国师和骷髅师的先头部队已经于一天之前进入了正面对抗苏军进攻的阵地，其余部队作为预备部队随时准备顶到前面去。

    加上党卫军部队，目前德军已经在波兰防线后方集中起了旧个装甲师。近红口辆坦克和突击炮的规模已经达到了西线作战时的水平，而且经过了一年多的换装升级，这支装甲部队的战斗力已经得到了本质的提高。不过在最近两天的作战行动中。苏军的，弓４和剁已经让德军从上到下都认识到了己方装备的不足，因而原本将在４月６日左右发起的反击被推迟到了更晚一些陆军将领们正以前所未有的心态期盼着己方空军能够重新夺回战场制空权，头两天的战斗行动表明，使用重傍高爆弹的德军俯冲轰炸机仍能够轻易对付任何一种苏军坦克！

    走到通讯室挂了个电话，希姆莱一脸舒爽地回到了元首身旁，趁势建议道：

    “我的元首，克里特战役的成功经验表明，空降部队将是一支能够独立改变战场形势的力量，而我们对华沙和奥尔什丁的空中支援也同样证明了伞兵的战场适应能力，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这支力量还不足够的强大。我此前和罗根将军交流过了，如果党卫军能够与空军开展空降练方面的合作，对于双方的战斗力而言都是有效的提升”。

    在罗根看来，党卫队领袖确实很会挑时机，所有的提议总能够顺理成章地提出来。

    这一次，：卜胡子却未置可否地说：“党卫军的特种作战部队也已经具备了空降能力，对吧！

    党卫队的特种突击部队规模不大但练极为严格，就组建的初衷而言。他们更适合实施敦刻尔克突袭和怀特岛夜降行动，但出于各方面的原因，这些机会被空军伞兵部队争了去，最终成就了罗根的崛起之路。

    “是的，他们的专长就是潜入敌人后方进行袭扰和破坏，而空军伞兵部队同样具备这方面的技战术能力！，小希姆莱稍作解释，进而继续劝说道：“经过了这一年多以来的战争磨练，党卫军的地面作战水平有目共脖，他们对于您的忠诚也经受住了各种形式的考验！若是具备了空降能力，这些无比忠诚的勇士将义无反顾地按照您的指示迅速部署到任何一个地点！”

    忠诚显然是小的子眼下非常看重的一个因素，他点点头，向罗根征询意见道：“汉斯，你觉得可行？”

    罗根膘了一眼希姆莱，作为这个邪恶交易的一部分，他别无选择地回答说：“我的元首，这个想法总体而言是可行的，但具体我还需要和斯图登特将军商量一下！其实就组建一支全新的空降部队而言，以老带新肯定是最直接和有效的办法！”

    “这件事情你们先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出来”小胡子这句话算是在原则上同意了党卫军组建空降部队。但此时此复，罗根并不真正了解希姆莱要求组建这样一支部队的用意。即便知道了，也只能在两者之间做出取舍，借用希姆莱的原话。“这笔交易很简单”……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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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暴雨的前奏

﻿    夜深”持续了将近两天的雨终千停了，一场短暂的敌销州口然界的万物生长起到而来非常积极的作用，但对于兼有睿智、坚韧、勇猛与贪婪、好斗、从众等矛盾特性的人类而言，这只是战争时期一个极其微小的环境变化，并不至于改变战争的初衷和进程！

    略,年的4月6日，黎明前的黑暗尚未褪去”飞个苏军师、近四万正规军战士，连同数以千计的坦克和火炮，正隔着一条南北走向的漫长防线与个德国师对峙。在部分失去制空权、技术兵器存在明显不足的情况下，坚固而完整的防御体系是,的余万德军官兵所依仗的重要屏障。其实就规模和火力而言，这是人类历史上一场罕见的重量级之战，在许多方面都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年前的西线战役，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在双方角力分出胜负之前，没有人知道它还要持续多长的时间。

    在维斯瓦河畔的一处松树林中，施尔梅少校和他的士兵们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处干爽的地方。而且他们的德国伞兵军服外面都套着皱巴巴的苏军制服，时而摸黑前行、时而停下来歇脚。一天之前，他们突袭了苏军的一处后勤补给点并缴获了不少车辆和物资，少校本想利用苏军阵亡者的军服混过敌人防线回到己方控制区域，然而行将成功之时竟被巡逻的苏军部队所识破，激战中，施尔梅少校和他的伞兵们寡不敌众，几乎被苏军所俘获，只是在一小部分殿后部队的誓死拼杀下才得以逃脱，而最终所剩还不足一百人！由于部队规模急剧缩水，这些意志坚定的空降战士反而游刃有余地穿行于波兰中部大片的树林，两天来，他们凭着顽强的意志不断转移，几次遭遇苏军部队都化险为夷，而此时竟已经到达了距离最初降落地点近一百公里的地域一再往东走一段路就能够抵达波兰首都华沙了！

    抹去脸上的水珠，施尔梅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和手下仅剩的两名尉官共同撑起一条毯子，好将手电筒的光亮隐藏起来。利用牛皮纸所印制的作战地图在水里泡久了，边缘都已经变了色。

    “看样子天亮之前是赶不到华沙了！”少校面色艰难地说道”如果苏军没有跟上来的话，我们倒不妨在这里休息一个上午，然后继续向东前进，今晚再用一场突袭战打乱苏军在城南的部署。如若能够进入城区，我们也就成功大半了！”

    “从昨天黄昏时开始，我们就没有再遭遇苏军巡逻队，他们应该是没有再跟上来了。不过”他们应该能猜到我们的企图不是华沙就是奥尔什了！”一名额头上扎着绷带的伞兵上尉说，“我想外围的苏军肯定会加强戒备！想要达到突袭效果，我建议早点出发，多走几十公里从城东进攻！”

    “虽然干粮和水还不成问题，但是在大白天想要从这一带经过而不被发现”另一名伞兵中尉摇头说，“战前我在这里呆过几天，总的来说，稀疏的树林不足以为部队行进提供掩护，而且这些村庄要么有苏军部队驻扎，要友安插了苏军的岗哨，想要完全不动声色地穿过，难！实在是难！”

    “别忘了我们还穿着苏军制服！”带伤作战的上尉提醒说。

    一听这话，中尉就一脸恼火地说：“嗨，别提了！我们中压根没有几个人会讲俄语，碰上苏军巡逻队随便一问，肯定像上次一样要馅！”

    “好了，伙计们，为这件事情争执没有意义，如果今天还不能安顿下来，我担心明天这支队伍里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继续行进了！”施尔梅低头瞧了瞧自己泡得发胀的靴子，德国的皮革制品尚且如此，里面的两只脚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里苦！

    三名军官正商议着，一名同样穿着苏军制服、拎着一支莫辛干步枪的德军伞兵飞快地跑来，一路上刮着村木枝条发出沙沙的声音。

    “长官，我们遵照您的命令对四周围进行侦察，往东南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发现了一座苏军机场！”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噢？”施尔梅立即对着地图琢磨了一番，“在这个位置？”

    沾满泥污的手指，落在了华沙城西南方不到出公里处的一座小村镇，上面的字母已经有些模糊了小只隐约辨认出“。旷，的字样。“应该是这个位置！”士兵抹去脸上的水与汗混合液体，作为一名侦察兵，着懂地…几农慕本的要求，但黑夜和陌寺的环境都增加了准确定位孵心反

    施尔梅粗略估计了一下，“这里距离我们的防线只有一百公里左右！”

    以步行的速度来衡量，一百公里算是相当远的距离，但即便是老式的双翼机也只需要半个小时，而对于苏德双方性能最好的战斗机来说，一百公里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够飞过！

    “他们倒也不担心我们在华沙的部队来一次反击！”上尉这话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若是守军有那个实力，苏军也就不敢放心大胆地将主力部队部署到前方一不过华沙和奥尔什丁的位置就像是公路中间的两块大石头，如果不能将它们搬走的话，被拌上一跤只是迟早的事情！

    施尔梅脑袋里快速计算着各种非常规作战手段的可行性，然而在意识到自己的部队中并没有合格飞行员之后，他终于放弃了抢夺苏军飞机然后逃回德军控制区的伟大行动计划，更为实际地说：“派一支小队突袭机场，引周围的苏军前来支援，其他人趁乱越过防线！”

    “主意不错，但这支负责引诱苏军的小队是必死无疑的！”中尉咬着要说，“除非在完成任务后向苏军投降？”

    “关键是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能够继续发挥作用！”施尔梅迅速做出了决定，“我带领出名自愿参加行动的士兵进攻机场，你们见机行事，争取一次性取得成功！”两名尉官自是为这个冒险的位置争让了一番，但施尔梅最终以指挥官的身份打消了他们的念头，并且叮嘱道：“若是能够进入华沙城区，你们应尽速向莫德尔将军汇报我们的发现，并且接受他的全权指挥！”

    “那您年轻的中尉看起来很是不舍。

    “放心吧，我既不会投降，也不会被他们干掉！”施尔梅吁了口气，“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两军在一条狭窄的道路上相遇，胜利的必然是摒弃杂念、勇往直前的那一方！”

    “这奇怪的话是谁说的？”上尉拜

    “我们的老上司，汉斯罗根！”施尔梅很是自豪地回答道。

    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波茨坦，刚才踏上指挥专列的罗根毫无缘由地连打两个喷嚏，还以为是夜深天寒的缘故。尽管前**整晚无眠，白天也只是趁着午餐后打了个小盹，但他依然以抖擞的精神谋划着战略部署一既然希姆莱已经让他的手下行动起来，那么米尔希逃过此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不管是乌德特还是目前负责具体组织生产事务的军官接替其职个，德国空军将从此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随着综合实力的不断增强，尤其是在整合了欧州各国资源之后，德国空军不再是当初那支只适合发展战术空军的力量了。想要彻底击败当前最凶猛的敌人，一支能够用于纵深大规模轰炸的战略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不管苏联的工业是继续留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等地，还是后撤到遥远的乌拉尔山区，德国空军都应该具备足够的打击般力！

    “看来俄国人今晚是不会来了！”

    冯德切斯特将军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凌匙点的分，距离天亮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

    “我突然有种感觉！”罗根双眼直直地盯着铺在桌上的作战地图，“苏军没有继续实施夜间轰炸，并不完全是因为下雨的天气，也不是因为他们在前天晚上的惨重损失，而是将作战的重心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您是被…前线？”

    作为新任的拍林防空事务指挥官，冯德切斯特应该乐于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而对于罗根来说，在他的空中防线正面，规模仍达到德军近两倍之多的苏联空军不出击比出击更令人担忧。不过从装备和战术角度来看，如今的苏军航空部队尽管规模庞大，却更适合执行战术支援而非战略空袭任务一一重型轰炸机在整个轰炸机部队中的比例还不到十分之一，而且即便是新近服役的四发轰炸机，其航程和载弹量也并没有较冉往的双发轰炸机有较为令人满意的提升。

    罗根无暇多作解释，他连忙对通讯官吩咐道：“以东线空军指挥部的名义向各航空军和独立航空团发报，从即刻起，各战斗机联队全员待命！各雷达基站严密监视波兰方向的苏军动向，不得有任何疏忽！”**.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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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空中会战（上）

﻿    广身又湿又冷。脚部传来的酸胀之感甚至令神经都有些麻滞。在这种非常糟糕的状况下，施尔梅少校依然带着铭勇敢的德国伞兵一路快速行进，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抵达了侦察部队先前所发现的苏军机场。

    按理说，肉眼在黑暗中连几十米外的东西都看不清，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不要说是一座机场，即便是一座没有灯光的城市也难以辨认。不过，此时苏军机场上偏偏亮着成排成列的信号灯，远远看去组成了非常别致的图案。清晰的轰鸣声中，一架架完全不能辨认出外形和型号的飞机顺着其中一些信号灯滑行。然后就此升入了即将迎来又一个黎明的天空中。

    尽管对苏军可能布设在机场外围的地雷有所顾忌，但漫长跋涉以及弹药在交火中的消耗，使得施尔梅手下的伞兵们只留有最后两门田毫米口径的轻型迫击炮，其有限的射程只能从较近的距离发射。于是。施尔梅带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推进到了距离停机坪和跑道一箭之地的小山丘后面。本着军人的直觉。施尔梅猜想苏军飞机摸黑起飞必然是有所行动的，此时若能够抓几个，“舌头。”很可能从他们身上套出一些相当重要的情报，然而伞兵们携带的无线电早就被打坏了施尔梅心一横，让伞兵们发动进攻。

    迫击炮弹的突然落下，果然造成了苏军机场上的一片混乱，信号灯很快被关闭，但火光中还是有两架飞机被炸中，其中一架立即被引燃，成了黑暗中照亮周围的一团大火球！

    十余名脱去了苏军制服的德国伞兵们在夜幕掩护下一边向机场停机坪推进，一边以手中的步枪和机枪开火。

    驻守机场的苏军部队虽然在第一时间开枪还击，但看得出来，他们的防守缺乏严密的组织，凌乱而漫无目的的枪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由于迫击炮弹所剩无多，施尔梅很是遗憾地让炮手们放慢攻击速度。并将攻击点分散到机场各个角落。这样一来对于机场上的苏军飞机无法造成最大限度的破坏，而且炮弹最终也没能幸运地引爆一座弹药库或者油库经过了不到三分钟的炮击，两门迫击炮还是哑火了。

    真正对停机坪上那些还没来得及起飞的苏军作战飞机造成破坏的，反而是以散兵队列投入冲锋的十几名德军伞兵，在成功跨越了最后百多米的距离之后。他们竟然夺取了苏军的一个机枪火力点，嘶吼的重机枪以密集的子弹扫过停机坪，耳边竟隐约听到子弹打碎玻璃、击中机身金属支架的声音。不仅如此，德国伞兵们还用上了随身携带的最后几枚手榴弹，巨大的轰响声中，一架机翼和机腹下挂载了炸弹的苏军飞机被整个引爆，偌大的机场刹那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放眼望去，三条平整的跑道附近竟然停了上百架飞机。其中一些螺旋桨已经处于转动状态！

    若是再多一些士兵，施尔梅完全有机会创造一个属于德国空降部队的夜袭机场战例，只可惜等这位伞兵少校意识到更具有战略意义的目标就摆在眼前，机会一纵即逝，他根本来不及再去着急已经出发的其余部下。而且就算那七十几名伞兵加入进来，所有的弹药也很难维持一场中等强度的战斗。

    带着已经打光了炮弹的迫击炮手。施尔梅也加入到了进攻当中。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南侧的停机坪。甚至还没来得及亲手摸一摸那些体型各异的苏军作战飞机，由机场警卫部队和地勤人员组成的战斗部队就已经气势汹汹地投入了反击。在利用手中仅有的武器破坏了距离最近的几架飞机之后，施尔梅果断下令撤退一令他既惊又喜的是，投入进攻的引人竟无一损伤地撤了下来！站在单纯的战术角度，这场小规模的袭击战堪称伞兵作战的典范，而且随后越过苏军防线进入华沙城区的数十名德国伞兵也给城内的守军带去了相当大的鼓舞：这意味着苏军看似强大的包围圈其实漏洞百出。不过，勇敢而成功的行动虽然让施尔梅和他的伞兵们在疲倦和绝望中感到了无比的光荣，但他们压根没有料到，自己的破坏行动并不足以对苏军在这一时段的大规模行动构成哪怕最细小的阻碍作用。就在这个漆黑的早晨，近两天的持续阴雨让人们认为野战机场在会在使用上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或者更确切地说，苏军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小仇幕利用有限的永备机场起降为数不多的作战飞机，然而蜘午起讲攻之前就在很对春季可能的阴雨做好了准备，工程师们想出了以炭渣和沥青等作为原料的快干跑道，利用由拖拉机改造的大量工程设备，苏军官兵们得以冒雨加固和扩建了前线机场，而雨天恰好又对德国空军的高空侦察和航拍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影响。

    苏军的进攻策略看似完美，然而为了达到尽可能强烈的轰炸效果。他们不得不将原本用于轰炸德国本土的中程轰炸机也纳入到作战序列当中来。这些飞机若是能够像德国空军的作战飞机一样得到良好的保养，那么几天之内连续出击并不成问题，可看似强大的苏军航空部队却并未在喇年初做好充分的战争准备一在残酷的大清洗之后，需要多年培养的技术军官严重缺乏，而且由于整个刃年代空军扩充速度过快，现役飞机的修理和保养一直是苏联空军的的软肋，以至于从4月,日发动进攻以来，连续的作战使得苏军各轰炸机部队出现了严重的非战斗减员，大量本该执行任务的斐济由于各种故障堆堆积在各处机场，地勤人员虽然竭尽全力，但他们压根没有应付如此场面的经验。

    经过了月5日和6日两天的抢修，百分之八十的苏军一线作战飞机终于能够重新投入作战。在大批地勤和辅助人员的帮助下，这些战斗机和轰炸机分批次从波兰东部和个于立陶宛、白俄罗斯、乌克兰地区的机场上起飞，当第一批伊一冶型战斗机从位于波兰中部的德军阵地上飞过时。天才蒙蒙亮，许多德军官兵还处于睡梦当中，突然响起的空袭警报让他们迅速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当中。短时间内，部署在德军防线上的高射炮火凌乱无力，这使得紧随其后抵达的苏军单发轰炸机部队能够较为从容地进行低空压制轰炸。

    令德军官兵们感到失望的是。己方的航空部队仍然没有如期望中那样及时出现并赶走可恶的苏军战机。而受限于航程和作战部署，第一批来袭的苏军作战飞机也仅仅是向波兰西部区域进行了试探性的攻击，它们随即遭到了严阵以待的德军战斗机迎头痛击由于德军在波兰中部和西部的机场上仅仅部署了少量的侦察机和战地联络飞机，苏军航空部队没能够像4月日当天或者德军进攻波兰和法国时所作的那样，将敌方机群摧毁在地面进而真正夺取制空权的作战目的。

    几乎是在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大亮，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然而在刺耳的轰鸣声中，苏军的刃力余架各型战斗机浩浩荡荡地从波兰的田野上空飞过，紧随其后的是近功架单发和双发轰炸机，如此规模的攻击机群是德国空军在任何一个时期都不曾集结过的一若不是习惯了这样的大场面，德军雷达站的技术军官们在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亮点时，恐怕会误以为是一大片具有干扰效用的雷雨云或是异常迁徙的鸟群！

    在从南至北超过迹刃公里的德军波兰防线上，部署着近万门各种口径和型号的高射炮，甚至包括了一部分从法军和英军手中缴获的防空武器。但它们在庞大的苏军机群面前依然显得虚弱无力，看似密集的空中火力网根本无法阻止苏军轰炸机将雨点一般的炸弹砸向德军防线，而在战场纵深，经过调整后的苏军装甲集群正等待着己方攻击机群能够尽可能地削弱漫长德军防线上被选定出来的几个进攻点！

    从波茨坦返回拍林后，罗根所乘坐的空军专列并没有停止运行，而是沿着铁路线向东部国境线行驶。在轻微晃动的车厢里，原本应当由施佩勒元帅来担当的职责交托给了真正从军经历还不满一年的人手中，幸而在严谨而认真的参谋军官们协助下。罗根能够跳出传统将领们的思维方式而采取一些更为适合战场形势的策略。尽管陆军将领们一而再地通过最高统帅部向空军施压，甚至连凯特尔元帅也认为空军弃陆军同伴们于不顾将大大折损军民的士气。但罗根依然坚持着自己最初划定的空军作战范围就如同法国崩溃前夕英国人仍然坚持将万个战斗机中队留在本土一样，残酷，却理智。**.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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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空中会战（中）

﻿    让李斯特元帅的指挥下。德军出于意料地在波芒中部的线上站住了脚跟，两日来，战况极其惨烈的拉锯战使得这条防线较它仓促建立起来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在蜿蜒的维斯瓦河西畔，一些原本被德军控制的村镇和山丘被渡河进攻的苏军所攻占。在另一些地区，德军仍在河流东岸的固守着几处彼此间或相连或孤立的阵地；曲折而漫长的河流之上，几座受德军控制的钢铁桥梁得以保留，而在另一些河段，苏军的浮桥每天都会被德军的炮火摧毁不少，但勇敢的工程兵们冒着炮火又建立起了更多的浮桥

    在强调机动作战和空地联合行动的战场上，类似于上一场战争的长期堑壕对峙战已经不太可能出现，囤积重兵的攻守双方，终归会有一方做出改变口月6日清晨，苏军再次发动猛烈的全线进攻。

    在德军战斗机并未主动迎战的情况下，浩浩荡荡的苏军作战机群出现在了德军防线上空，它们将所有的愤怒撒在了地面的德军官兵身上，但对于这些富有战斗经验的德国士兵们来说，缺乏制空权并不等于世界末日。事实上，在另一个历史时空的战争后期，他们在东西两线都处于这样的不利境地，除了顽强的意志，各种防空武器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重要依托！

    说德国人是防空武器的始祖并不夸张。最早的高射炮就是他们在奶年普法战争时期发明的。当时普军包围了巴黎并切断了它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法国政府为突破包围，于当年旧月派内政部长乘气球成功地越过普军防线，到达距巴黎奶多公里的都尔城，组织新的作战部队，并通过气球与巴黎政府保持联系。普军发现这一情况。立即下令制造专门打气球的火炮。很快，这种炮就造出来了，它的口径为刃毫米，装在可以灵活移动的四轮车上，由几个士兵操作火炮改变射击方向和位置，以追踪射击飘行的气球。

    当时，这种炮曾打下了不少气球，因此而得名“气球炮”它可以说是高射炮的初始原型。

    在飞艇和飞机相继出现之后，德**方为对付飞机和飞艇的威胁，很早就组织人员开始研制对付这些飞行器的专用火炮。伤年，德国的爱哈尔特公司对“气球炮”进行了改进，设计制造了一门打飞机、飞艇的专用火炮加。这就是世界上第一门现代高射炮。这门高射炮装在汽车上，有防护装甲，口径为坠毫米，最大射高。米。

    两年之后，德国克虏伯兵工厂研制出一种性能较优越的高射炮。首次采用了门式炮架和调整高低射界的控制手轮，使火炮的发射速度有较大提高。旧旧年，德国又研制出一种新的高炮，它采用了装在四轮炮架上的简单炮盘，炮盘折叠起来便于牵引行进，炮盘打开即可对空射击。这种炮盘为后来乃至现代的牵引式高炮所采用。这种77毫米高炮是最早的结构比较完整的牵引式高管这些颇有超前意识的技术兵器最终未能改变那场战争的结果，却为德军技术部门积累了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经过二三十年代的蛰伏，随着阿道夫希特勒的上台，德国开始重整军备，而大名鼎鼎的克虏伯军火所贡献出的第一批“新式武器”就是以毖毫米高射炮为代表的各型火炮，其中仅高射炮及其延伸而来的武器装备就多达二十余种，囊括海陆空三军各个兵种！而随后到来的西班牙内战中，尽管交战双方的飞机在速度和升限方面都有了极大的提升，但事实证明，高射炮仍是一种非常有效的防空武器尤其是在大规模使用的情况下，能够对己方城市和防线起到积极的保护作用！

    视线回到声势浩大的波兰战场上，只见一队队苏军战斗机和轰炸机凶猛地俯冲、攻击，一遍遍摧残着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德军防线。随着在空中爆炸的高射炮弹越来越多，蓝色的天空很快被一片片黑色的烟云抹去了原本的色泽，不断有中弹的飞行器如同折翼的鸟儿**下来，为数不多的降落伞花往往被愤怒的德军官兵们当成了机枪和步枪射击的靶子，，

    “北面！注意北面！”

    在一处配有十余门鳃毫米高射炮的德军防空阵地上，面色沉重的德**官们已经无法对这些随时呼啸而至的苏军机群进行方位和距离的准确估算。在他们的指挥下，戴着钢盔的德军炮手奋力转动这一门门看似威武的高射炮，炮位上无一例外地覆盖着灰褐色的伪装网，但从炮口喷射而出的烈焰已经确信无疑地暴露了它们的位置

    和往常一样，隆隆的炮声并没有吓退意志坚定的苏军飞行员们，哪怕是部署在附近阵地上的刃毫米高射炮拼力构筑起了中低空的防空火力网，一队又一队的苏军战斗机和轰炸机还是毫不畏惧地扑下来，通过低空投弹和扫射来弥补他们在技术装备上的不足随着一架又一架的苏军飞机**，黑乎乎的炸弹终究如同雨点砸落下来。

    在顶部完全敞开的高射炮位上，不断有德军官兵被弹片扫倒，而若是一枚炸弹直接落到他们的炮位上，那里瞬间就会沦为人间地狱！

    肆虐地面的德军官兵似乎还不足以满足苏军飞行员的胃口，在明显经过了预先组织部署的情况下，他们不断向德军阵地纵深进行试探性的突击，时而俯冲直下、扫射那些试图支援前线的德军部队，时而攀升到高空，纵览整个战场的形势。他们在等待着数量处于劣势的德军战斗机出现，只要那些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梅塞施密特战机出现，那些看似各自为战的机群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极具侵略性的攻击队列。然而直到第二波苏军作战机群又一次将德军阵线变成了千疮百孔的月球表面，一架德国战斗机也没有出现。

    地面上，利用雨天和黑夜进行了大规模调整的苏军部队终于按耐不住发起了进攻，经过了猛烈的炮火覆盖，数以千计的苏军坦克隆隆地驶向了德军阵地。这一次，他们将主力部队集结起来，选定了波兰中北部的马尔堡和中部的科沃作为主攻点，第三波飞临战场上空的苏军轰炸机开始重点狂轰这两处地域的德军阵地，而此前表现突出的下碧和小型坦克也被聚拢起来组成了专门的突击箭头。更让德军官兵们感到惊恐的是，苏军进攻队列中还出现了一种他们此前从未见过的坦克。它们拥有硕大的方形炮塔，整车看起来完全是个没有任何美感的怪物，但它们在数百米距离上对于德军任何一种火炮都具有免瘦效果，即便是鳃毫米炮也无法阻止它们缓慢而沉稳地向德军阵地挺进！在科沃，一座地图上并不怎么起眼的波兰小城，德军第旧装甲师冒着苏军猛烈的空袭从之前的隐蔽阵地出发，百余辆三号和四号坦克在装甲车的掩护下从右翼快速迂回，果断向已经突进到德军一线阵地的苏军装甲部队侧后方发起攻击，而部署在托伦西南方的德军第4装甲师所辖匆余辆三号坦克和力辆四号坦克指挥型也迅速赶来，对数量庞大但未能有效保护好己方侧翼的苏军进攻部队形成了包夹，眼看着一场德国式的阵地反击战就要收获巨大的成效，但苏军队列中的那些重型坦克成为了德军坦克集群无法逾越的障碍在一辆履带破损的则小坦克面前，德军竟然损失了6辆三号坦克也没能碍手，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激战，德军坦克集群遭到苏军反冲击而被迫后撤，如此节骨眼上，李斯特元帅又一次通过直线向最高统帅部索要空中支援！

    苏军的进攻暂时退却了，但德军阵地上却早已是一片狼藉，幸存的步兵们在对伤者进行紧急救治并转运后方之后，毅然投入到对阵地的巩固和修复当中，阵地周围，那一堆一堆的坦克残骸既有苏联人的也有属于德国陆军的，一些突入到阵地纵深的苏军坦克是在德军步兵们拼死攻击下方才被击毁的，其中就包括有两辆让德国人感到恐惧的则型坦克

    当西面天际传来蜂群出动般的嗡嗡声时，许多德国士兵都将目兆，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这种轰鸣的声音从沉闷忽然转为清晰时，一大群队形并不明显的飞机瞬间出现在一片树林上空，它们距离树梢的高度只有不到十米。

    “噢，上帝！那是我们的飞机吗？”一名头上缠着绷带的士兵用看到了天使的惊诧目光注视着西面。

    “感谢上帝！感谢元首！”另一名士兵忽然兴奋的叫了起来，这群飞机起码有两百架，自从遭到苏军进攻以来，他还从未看过如此多的德国飞机。

    如果它们排成整齐的字编队，这个场面看起来会更加壮观一些，但德国飞行员们早已摒弃了这种华而不实的阅兵队形。

    没等这些德国士兵开始欢呼或者雀跃，阵地上的防空警报声突然低沉地响起，但这并不是预警员们弄错了目标，此时数量同样庞大的苏军机群正从东面赶来巧合并不总会发生在战场上，苏军指挥官等待这一方或许早已经不耐烦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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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空中会战（下）

﻿    从6000多米的高空往下看，整体沿着维斯瓦河展开的战场就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到处都是从锅底冒出来的气泡，大团的硝烟便是沸水中腾起的水汽，至于那些汹涌而至的苏军战斗机，该被形容成苍蝇一类的不速之客，还是即将下锅的饺子？

    领口佩戴着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的阿道夫.加兰德，正驾驶着他那架喷涂有白色01标志的Bf-109E型战斗机，率领第6战斗机联队的6架战鹰飞向战场——先前出发的那两百多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只是引诱苏军战斗机出动的诱饵，真正的作战主力是700余架飞行在高空中的梅塞施密特和伍尔夫战斗机。在来自陆军同胞的呼喊以及最高统帅部的期盼之下，德国空军终于做出了毕其功于一役的决定！

    正如德军指挥官们所预料的那样，徘徊在战场边缘的苏军战斗机群几乎是在德国空军出现在战场上空的刹那就赶了过来，它们的数量多达千架，而这只是轮换警戒部队中的一支，足见苏联空军在1941年初期规模之庞大！

    见前来拦截的苏军战斗机群已经和本方率先出发的诱饵机**上了火，高空中的德军战斗机编队开始“变幻”：成群结队的Bf-109以极其潇洒的姿态侧身向低空俯冲而去，新锐的F-190数量虽然不多，但灵活的身姿亦令人对它们的未来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同伴们整队整队地加入战斗，阿道夫.加兰德却没有急着下令攻击，而是带着他的联队继续向东飞行——从德国东部的机场到这里已经接近00公里，这意味着航程并未有很大提升的Bf-109E一旦与敌人纠缠起来，剧烈的空中机动与追逐将迅速消耗它们所剩无多的油料，按照以往的经验，大约10分钟之内就得返航，而这也是德国空军迟迟不愿意向主要战场派遣空战兵力的重要原因。

    眼看着中低空的战斗愈发激烈与混乱，被普遍认为是当前各战斗机联队长中最具有领袖气质和指挥才能的阿道夫.加兰德继续冷静地审视战场，突然间，他发现了一群双翼战斗机正以大约000米高度飞向交战区域，两百余架战机组成的机群中只有寥寥几架下单翼造型的战斗机，便果断通过中队通讯频道下达了攻击指令。

    撒时间，16架为一个大编队的Bf-109战斗机从高空急速俯冲而下。德军的双机战术中，长机主攻，僚机防守。在盯上一架敌机之后，长机选择最有效的攻击路线，而僚机选择最有效的掩护路线。长机首先尽量让自己取得高度优势，然后紧咬住对方寻找适当的射击时机；僚机此时不主动攻击对手，而是进入掩护与观察的角色，确保长机在攻击对方时不被其他敌机盯上和攻击。其他敌机为了解救被长机咬住的同伴，一般都会选择攻击长机，这时僚机就要抓住机会对那几敌机发动攻击。战场上实际情况却在不断变化，因此长机僚机是相对的，长机刚完成了一个攻击，需要时间调整位置和高度，如果这时僚机捕捉到了战机，两机就需要立即通报转换角色，由僚机实施打击，长机则进入掩护位置。

    战斗开始之后，加兰德和他的飞行员们熟练地运用着这种经过西线和不列颠作战已经十分纯熟的双机战术，而苏军虽然派出了大批飞行员投入西班牙内战，却没有像德国人那样轮番派遣飞行员进行实战锻炼，而且不论是在芬兰还是波罗的海三国，他们都没有遭遇过像样的空中抵抗。相比之下，法国空军和英国皇家空军的实力都足以将德国空军之剑磨得无比尖利！

    飞行编队在这些德军战斗机的冲击下散乱不堪，苏军飞行员们很快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他们或是单独追击德机，或是两三架朝着一个目标进攻，要么就是拼命摆拖后面德机的追逐。空战的局势看起来虽然很混乱，但一对一时就拥有绝对优势的德国战斗机，加上合理的小队战术，德军很快就在这场空中格斗中占据上风。

    视线中，一架架飞机加速、拉升、盘旋、摇摆、开火或者中弹，不断有冒着烟或者折断机翼的飞机坠下，大多是双翼或者单翼的苏军飞机。

    在迅速击落了一架早已落后于时代的伊-15双翼战斗机之后，加兰德在大约500米的距离上被另外两架苏军战斗机盯上了。它们急不可耐地利用毫米航空机枪开火，几串子弹斜斜的朝加兰德的座机飞来。只见Bf-109E摆了摆机翼，左右晃动之后轻易的躲过这些子弹。不过，加兰德也暂时失去了射击位置，而负责掩护的僚机也没能找到直接攻击的机会。

    喷吐着01标志的Bf-109E旋即继续爬升并转向，加兰德完成60度转向的时候，那两架苏军战斗机才转了大半个圈。德国王牌飞行员的嘴角lu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双方战斗机的性能差距着实不小，而且苏军飞行员的技巧看起来很是一般。甩开追击之后，加兰德猛的一加油门，朝距离最近的一架苏军战斗机猛扑了过去，同时利用高度的优势将飞机的速度加到最快——当苏军战斗机最终转完它们的第一个大圈之后，加兰德已经成功的将其中一架收入自己的瞄准镜中，他随即按动射击按钮，将几串长长的子弹射了出去。那架苏军战斗机努力的侧身右转，然而一串子弹还是直直的从机首一直扫到机位，它顿时如同挨了一鞭子的蜻蜓一般，失魂落魄的摇晃了几下，接着机头朝下栽向地面。

    加兰德来不及庆祝，另一架苏军战斗机便已经出现在他后方，在调整了几秒之后，对方送上了一个长射。听到子弹击中金属蒙皮的声音，加兰德大吃一惊，他全力将飞机拉了起来，所幸座机未被击中要害，但那架看似老迈的伊-15却死死紧跟在后面，机首位置的机枪不断喷射出闪耀的火花！

    加兰德重新占据了高度优势，但那架苏军战斗机似乎也吸取了先前的经验，它不再单纯的按照圆弧转向，而是一边转向一面忽高忽低的曲线前进。加兰德利用高度再次加速，并紧紧跟在那架战斗机后面。

    加兰德紧紧盯着机枪中间那个简易的瞄准镜，那架苏军战机的身影时而进入瞄准镜，时而又随着法机的变向而逃离，超级王牌的手指紧贴在射击按钮上，好几次都差点按了下去。

    不过很快的，苏军飞行员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变向，那架德国飞机凭借速度上的优势不断拉近与自己的距离。情急之下，他猛的一压操纵杆，飞机几乎沿着一条斜斜的直线快速下降，高度一直从千米降到数百米。

    加兰德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他的猎物，BF-109E紧跟着向下飞去，飞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他也在心里默默计算着飞机拉起时所能承受的最大速度。

    当苏军战斗机再次进入瞄准镜时，加兰德终于按动了射击按钮，在一个短射之后他迅即拉起了飞机。根据他的经验，他知道速度再快就很危险了。

    苏军飞行员似乎是听到了后面德机射击的枪声，他没敢就此拉起飞机，而是再度往下压了操纵杆，结果德国战斗机射出的子弹从那架他上方几米处划过。

    加兰德嘴角lu出轻蔑的笑容，他不相信那种苏军战斗机所能拉起时所能承受的最高速度超过自己的战鹰。

    正如经验丰富的德国王牌所料的那样，苏军飞行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之后，很快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将飞机拉起了，最终**在了已经重新变成了炮火集中轰击目标的战场上。

    十分钟之后，尽管空中还有大批散乱的苏军战斗机在慌不择路地逃窜，眼见油料无多，加兰德只好招呼着联队所属飞行员们返航。途中初步统计，他着实吃惊不小：虽然整个联队有7架战斗机失去了音讯，但他们利用这相当短暂的空战击落了至少50架苏军战斗机，要知道在以空中消耗而著称的怀特岛之战中，第6战斗机联队实现这一战绩最快也花费了半天时间——几日来在战场之上横行霸道惯了的苏军战斗机难道就只有这样的能耐？

    在返回机场之前，加兰德窃以为自己的战斗机联队已经磨练成了一支无敌之师，他甚至心情愉悦地展望起后面的作战行动来。等到下了飞机一打听，竟发现好几个战斗机联队都击落了50架以上的敌机，而且自身的损失也普遍低于百分之二十，这意味着返航的战斗机平均下来每一架都有斩获，而且对方可是清一色的战斗机，并没有被看作为“软柿子”的轰炸机！

    正当德国飞行员们摩拳擦掌地等着地勤人员给自己的座机加满燃料、补充弹药，顺势填补一下机身和机翼上那些无关痛痒的子弹孔，从时间计算，第二批出击的作战机群应该已经拖离对敌接触了，就在这个时候，飞行员们得到了上级传来的指令：恢复此前的作战界限，并随时准备升空迎击越界之敌！**.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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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及更新说明

﻿每年12月和次年1月是单位最忙的阶段，昨天加班到晚上10点，一早起来又要准备下午的迎检，实在没时间码字，只要厚颜向各位书友请一次假，这也是天空写《帝国雄心》的第一次请假。

    春节之前，这样的情况少不了，但天空会尽量在空余的时候多存一些稿子，只是正常的快速更新恐怕要到春节之后才能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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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豁口（上）

﻿    ，旨田野中那辆辆朝着相同方向行驶的橄榄绿煮坦茧月汗斯迈内克中士双手握着他的冲锋枪，紧紧贴在潮湿的草坪上，依托一丛矮小小灌木丛而免于被苏军装甲部队和随行的步兵们所发现。

    这里，是个于斯洛伐克西北部城市日利纳以东的一处丘陵地带，作为德国国防军第引步兵师察营的一名班长，迈内克中士奉命带领自己的部下前来执行侦察警戒任务自哟年从捷克斯洛伐克独立出来之后，新生的斯洛伐克就在一个前天主教的牧师乔瑟夫蒂索所领导的傀儡政府统治下沦为德国的保护国，在德国的帮助下建立起了一支规模有限的陆军和空军。在战争前期，德国给这个国家带来的是经济繁荣和就业率攀升，并在与匈牙利的领土纠纷中先输后赢，不过面对苏联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斯洛伐克东北部的边境防线根本不堪一击，而真正与苏军作战的，反而是准备借道斯洛伐克进攻乌克兰的德军部队！

    经过了东西战线的磨砺，德军一线部队的作战经验固然丰富，装备水平在整个欧洲也是第一流的，但以区区4个步兵师”个轻型师和少量炮兵部队，即便是二级步兵上将弗里德里希赫尔雷恩这样优秀的德军指挥官也无法抵挡住数倍于己的苏军部队进攻，在经过了持续两天的激战之后，德军逐步丢失了位于斯洛伐克北部的战略城市，只是依托丘陵起伏的地形勉强迟滞了苏军的进攻步伐。经过了最近两天的调整，坚守斯洛伐克的德军第4军得到了从国内开拔而来的两个步兵师增援，但由于个于波西米亚地区的铁路线遭到苏军的猛烈轰炸而出现了一些损毁，兵员和物资的输送速度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我数到了一百四十一辆坦克！”迈内克中士小声对他的同伴说道。苏军装甲部队的出现其实并不意外，可他们实力之强大恐怕远远超出了德军官兵们的想象。对于视线中那些轮廓大致相同、体型有大有的苏军坦克，在场的德军侦察兵们都有着极其恐怖的记忆。仅波普拉德一战，隶属于第引师的四０多名德军步兵依托城区进行死守，在苏军装甲部队的轮番冲击下终究还是丢掉了阵地，这批部队最终幸存下来的还不足劲人，除了极少数被苏军俘虏的官兵之外，其余将士均在持续凶介，小时的战斗中牺牲。

    “我数到一百五十辆！”同样紧贴着草皮一动不敢动的德军一等兵手里攥着步枪的枪杆，但这些在过去的战斗中发挥了不少作用的枪械在苏联人强大的坦克集群面前压根就是不入眼的棍棒，仅仅能够威胁一下随同坦克推进的苏军步兵。

    “装甲车应该有两百多辆，数量实在太多了！”另一名德军一等兵小声说出了自己观察的结果。

    “看来我们的阵地这次有大麻烦了！”

    迈内克中士哀叹一声，还不等他做出新的决定，一队苏军士兵就从东北面的缓坡爬了上来，见如此情景，中士赶忙带着他的士兵们回到停在山丘另一侧的两辆三轮摩托车，车辆发动时，一阵轻微但并不足够隐蔽的嗡隆声还是引起了那些苏军士兵的注意，他们立即从山丘上开枪射击，惊得这群德军侦察兵没命地往回开一不多会儿，一辆苏军的轮式装甲车飞快地从山丘南侧绕了过来，其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结舌，而且车体上还安装了一座小型炮塔。尽管行驶途中车体跳跃得非常厉害，但苏军还是以车载炮对逃窜中的德军摩托车进行了轰击，不断落下的炮弹差点儿就要了这些德国士兵的性命。

    好不容易躲过一劫，迈内克中士和他的士兵们回到己方阵地的时候早已如同惊弓之鸟，他们忙不迭地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向上级做出了汇报。所幸的是，由于斯洛伐克以多山的丘陵地形为主，苏军目前只有小部分航空部队进驻了其东部和背部的几座机场，而装备着乱凹早期型号的斯洛伐克空军仍保留了一定的实力，双方在斯洛伐克地区尚且分享着制空权苏军占据优势，但至少不像在波兰战场上那样肆无忌惮地对德军进攻轰炸！

    尽管弗里德里希赫尔雷恩将军指挥下的德军步兵已经在日利纳城周边构筑好了野战工事，而且还得到了从斯柯达兵工厂直接拖来的乃毫米反坦克炮，但所有人都明白传统的铁丝网加堑壕的防御体系根本无法抵挡苏军装甲部队的突击，除了尽可能多地部署雷场之外，赫尔雷恩将军还将手中所有的坦克、装甲车以及摩托化步兵集中起来部署到了防线的北端：一旦苏军全力进攻，这支机动部队便避开苏军装甲箭头、插向苏军以步兵和炮兵为主的侧后方。

    为了尽可能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迈内克中士所在的侦察营也被归入了这支机动部队，事实上，那些安装有无线电设备的卧一凹在白昼的时候能够提供更为直接和宏观的侦察情报。于是，与许多骑省洋二午或者开着桶车的同伴们起，迈内生中十带着下端,心阴德军已经部署好的防线向北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所见是仍在继续加固防线的步兵和炮兵们，一门门部署在阵地后方好几公里处的,毫米榴弹炮蓄势待发，看起来能够给进攻者造成不小的麻烦，但可惜眼前这支苏联红军已经不再是尼古拉二世时期那支庞大却落后的沙俄军队了，他们的坦克根本不惧怕榴弹炮的轰击，甚至就连在法国和不列颠战场上无往不利的乃毫米反坦克炮也很难再轻易击穿一些苏军重型坦克的装甲。

    “小小的花儿开在美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成千上万个小小小的蜜蜂，竞相飞向邓艾瑞卡

    经过一处建立在公路旁边的歹毫米反坦克炮阵地时，迈内克中士听到了年轻的炮手们正哼唱着那首耳熟能详的歌曲。他们已经利用泥土和沙袋在炮位周围搭建了一整圈的护墙，并且捡了不少树枝叶，看来是准备将整个战斗位置隐蔽起来。工作看起来是驱除恐惧的最有效办法小伙子们穿着白衬衫和交叉的背带，一边干活一边唱歌，厚重的军衣外套和冲锋枪被扔到了一旁。

    隆隆的轰鸣声中，一辆外形颇为特别的三号突击炮也在沿着公路向集结地点行驶，它低矮的车身是躲避敌人炮弹的一大优势，但由于粗而短的炮管固定在车身正面，若要在机动作战中干掉运动中的敌方坦克，炮手和驾驶员必须具备十足的默契，而且若是碰上了装甲坚厚的苏军重型坦克，那么就得在非常近的距离上才有可能干掉对方！由于兵力所限，德军的这条防线拉升得并不宽，但在迈内克中士抵达集结点之前，苏军的进攻还是非常迅速地开始了。一阵一阵的炮声从远处传来，听着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雷鸣，不经意间回首一望，原先经过的阵地已经被炮弹爆炸的火光和硝烟所笼罩，暴露在外的阵地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那些炮手和步兵们想必都已经藏进了掩体之中，那就祝他们好运吧！迈内克中士心想。

    好不容易赶到了集结点，一处邻公路的小树林，迈内克中士惊讶地发现了有几十辆灰色的坦克和三号突击炮，在波兰、法国和不列颠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坦克手们依然穿着他们标志性的黑色制服，几乎每一个人胸前或者领口都佩戴有荣誉勋章，这意味着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鸟，尽管这些坦克中还有不少是原捷克斯洛伐克制造的巫甚至是巫咽坦克，但看到这些己方装甲部队的存在，迈内克中士的情绪还是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在这片树林中，安装有毫米机关炮臼纽型轮式装甲车和劲齿型半履带式装甲车也已经集结了不少”系甲兵们或是在认真检修自己的车辆、查看战斗武器，或是边抽烟聊天、边等待着战斗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又有一些战斗车辆和摩托化步兵赶来，令人惊讶的是，这整个过程中时不时有梅塞施密特战斗机飞过，却没有看到一架苏军的战斗机或者轰炸机来袭。

    “没时间给你们具体编队了，等行动开始之后，你们就紧跟着前面那两辆装甲车，记住它们的车身编号，用你们的武器保护它们不受到苏军步兵的攻击，明白了吗？，小一名国防军上尉乘着桶车而来，非卓匆忙地给迈内克中士和他的小队下达了命令，顺势给他们扔下了装在弹药袋里的子弹和手榴弹，然后又命令旁边的另外几辆三轮摩托车和一辆战斗桶车紧跟着前面的两辆半履带式装甲车。诚然，这样非常规的集结行动很难像往常一样进行非常准确而细致的编整，而富有战斗经验的士兵与新兵蛋子相当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能够融入战场，自发地与友军部队形成配合，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甚至是在没有直接联系的情况下，也能够交替掩护、相互帮助。

    片刻之后，摩托车手从油罐车那边回来了，但拎去的力升便携式油箱里只装了小半箱的汽油，解释道：“部队太多了，他们一下子无法满足所有人的供应，但他们说这些油料应该能支撑我们跑一个来回！”

    “但愿如此！”迈内克中士无可奈何地回答说。

    等到远处密集的炮声渐渐平息下来，树林中终于响起了久违的轰鸣声，前方那一辆辆坦克最先开动起来，有些来不及绕路的，直接压倒树木开辟出一条通道，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那些车厢上支起了环形天线的显然是充当指挥车使用的，戴着耳机的军官们将半个身子探出车厢，昂首挺胸的姿态固然让人看到了他们的意气风发，可等到了战场上，这可就是敌人枪手的绝佳目标了！

    坐在特斗里的迈内克中士从弹药袋里面掏出一部分冲锋枪子弹塞进自己的弹药包，往右边靴子里头朝上塞了一枚手榴弹这也是许多德军步兵习惯的方式。一旦进入战场，这种机动能力不错江二儿访御性的摩托车很可能被对方的一梭子弹给干掉，划多弹药只会让下车作战的摩托车手们倍受累赘，保持合理的弹药量也是一名老兵的宝贵经验之一！

    经过了大约力分钟的快速推进，迈内克中士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几辆德国坦克停下来开火了。视线之中有苏军的一处炮兵阵地，由于德军坦克的炮击，那里已经陷入了慌乱之中，有两门炮调转炮口开火，但它们的炮弹根本不能抵挡德军坦克和装甲车辆，只是给相对暴露的运输车辆和摩托车造成了一点儿损失一正如德军指挥官们所预料的那样，当苏军主力推进到德军阵地前方时。后方并没有留下用于警戒防御的坦克，进攻态势下他们所装备的反坦克武器也很少。

    在接连的炮击之后，德军的坦克纵队继续向前推进，而一些装甲车也加速跟进到了坦克的周围，士兵们纷纷从车厢射击口向外开火，以驱走那些试图靠近本方坦克和装甲车的苏军步兵。德军的摩托车队跟在最后头，时不时与附近阵地上赶来的苏军步兵交火。经过了排头的坦克和装甲车清理，真正靠近的苏军只是小股部队，在缺乏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德军摩托步兵使用鹏插就轻而易举地击垮了他们。

    由于硼张的有效射程不远，迈内克中士只是象征性地开了几枪。在一座似乎被苏军用来充当前线指挥部的村落，以坦克纵队领头的德军迂回部队终于遭到了像样的阻击，苏军的反坦克炮能够从较远的距离打穿巫和装甲，而部署在村子里的几辆苏军坦克也依托建筑物远远地阻击德军，就在德军纵队放慢进攻步伐的时候，大量苏军步兵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架势看着就像是一只笨熊不慎惹恼了蜂群一般。见此情形，乘坐装甲运兵车和汽车作战的德国步兵们纷纷下车利用周边的地形与苏军步兵展弄对射，激烈的枪声就像是十几串鞭炮一同燃放一般，嘎啦嘎啦的吵得人头晕耳鸣。

    一枚迫击炮弹就落在了十几米开外，迈内克中士不得不压低脑袋以减小被弹片削中的几率，然而他很快发现，先前那位国防军上尉指定他们跟随的两辆装甲车一辆停在路边射击，一辆跟随坦克部队往村子里冲。战场形势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往前冲。他大声命令道。

    一路上，落在周围的炮弹越来越多，占据数量优势的苏军进攻部队显然不会坐视自己的后路被德军所包抄，他们分散部署在战线各处的炮兵阵地也为及时的反击提供了有力的支援。距离村子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一枚炮弹呼啸着袭来。察觉不妙的摩托车手立即刹车，两人紧接着机敏地跳车而逃。片刻之后，炮弹就在前方不到5米处爆炸了一若是才网继续前行，此时恐怕已经双双飞升天界了。

    迈内克中士刚从地上爬起来，立即看到了北面百多米之外的那一顶顶苏军钢盔，那些深绿色带有圆弧状的物体在初春的草地上一晃一晃地跳跃着，中士来不及多想，端起冲锋枪就是几个短射。对面的钢盔立即消失了，但是更远处无数的钢盔和没有钢盔的军帽隐约可见，数量之多立即让人陷入到一种可怕的绝望之中！

    在苏军的围攻下，弃车而行的德军步兵连同剩下的车辆都在向村庄方向撤退，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唯有己方的坦克和装甲部队能够在苏军中打开一条通道，最终带领自己安全地回到德军控制区域。

    在经过一场短暂战斗后易手的村庄里，迈内克中士看到了好几辆装甲被击穿的苏军，石型坦克，和那些被鳃毫米炮直接击毁的苏军坦克所不同，这里的几辆并没有发生剧烈燃烧，车体上的弹孔小而圆滑，一些苏军坦克手显然是在逃离座车后才被击毙的。

    看到数量占优的敌军没有因为己方迂回攻击而陷入崩溃，反而有效组织起反击，在攻下这座村庄之后，德军装甲部队没有继续向苏军纵深推进，而是适时地在这里拐了一个弯，直接朝着己方阵地的方向快速推进，沿途顺势摧毁了苏军的另一处炮兵阵地，眼看着己方的战壕就是视线前方，眼看着这场战术上的迂回攻击将以小小胜而收场，一队苏军坦克突然穿过一片灌木丛出现在德军装甲部队右侧。

    这并不是苏德装甲部队在战场上的第一次碰撞，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如果苏军队列中只是清一色的盯坦克或者下石级别的轻型坦克，那么德军还有机会凭借纯熟的配合取得胜利，但佛下飞的出现让德军坦克手们很是受伤这种多炮塔坦克虽然被看作是华而不实的作品，但苏军接受了苏芬战争的教而对它们进行了防御强化，田毫米的正面装甲和们毫米的侧面、背面装甲让任何一款仅以刃毫米炮个主炮的德军坦克无可奈何！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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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豁口（中）

﻿    …才蜂拥而李的苏军步兵，迈内克中十竭力让自只和另友们保持镇定。在一条笔直通向西面的公路旁边，他单膝跪地，平端着旧一巫冲锋枪，每一个短射几乎都能够扫倒一两个端着刺刀冲来的苏军士兵，等到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他一面从弹药袋里掏出最后一支装好子弹的弹匣，一面朝手下两名使用步枪射击的士兵喊：“走！跟上坦克！”

    在遭遇苏军坦克后，德军坦克虽然被击毁了不少，但剩下的那些并没有就此放弃战斗，它们一边掩护着出击的部队向本方阵地撤退，一边寻找机会攻击那些苏联坦克。从某个特定的角度看去，双方的坦克就在距离公路不远处的田野中相互射击，由于发射炮弹而腾起的阵阵白烟弥漫在湿润的空气当中。

    毒！

    不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声波深深地刺痛了耳膜、奔跑中。迈内克中士下意识地压低了身子。他膘见一辆德军的三号坦克正燃烧起火，各种细微的颗粒以较快的速度飞来，幸好这些只是爆炸扬起的泥块碎屑而不是弹片！

    每看到己方的一辆坦克被干掉，迈内克中士心里的忐忑就加重一分。在西线战事初期。他们虽然也曾遭遇到联军的顽强抵抗，但最困难的时期很快就随着德军装甲部队的快速穿插而结束了，眼前的局面看起来则要糟糕得多。换好子弹并且重新上膛，这名老练的德军中士蹲下来谨慎而迅速地扫视周围。这一批出击的德军部队有好几千人，这时候所见不足千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徒步作战，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建制可言。突然膘见大约百米开外有两名苏军步兵举起枪正准备朝自己这边开火，他连忙调转枪口。也不多瞄准。索索索地开火了一一长射的好处就是可以在射击过程中校正位置，但对于一支只有丑发子弹的弹匣来说，这也意味着弹药的极快消耗！

    随自己一同参加战斗的摩托化步兵原本有个人，分乘粥带特斗的摩托车，但现在仍跟在屁股后面的具剩下了两个人，其余的不是被打散就是在战斗中损失掉了。干掉了那两名苏军步枪手之后，迈内克中士也没多想，招呼着手下继续撤退。这时一梭子弹嗖嗖地飞来，瞬间就将跑在后面的二等兵放倒了，那撕心裂肺的哀号声令迈内克心中一紧。

    “该死，邦奇，你怎么样？”中士眼看着大股的鲜血从同伴的心口涌出，那张年轻的面孔无助地抽搐着，深绿色的眼眸开始变得空洞起来。等到中士将止血包扯开。这名德国国防军的普通士兵已经永远地停止了活动。

    “头。快走啊！”

    随行的最后一名士兵名叫卡布伦特，陆军一等兵，他举着手中的步枪网刚朝远处开了一枪，一边飞快地拉动枪栓给这采用传统技术制造的手动步枪装填子弹，一边焦虑地喊着。

    对于每一个参加过多场战斗的军人而言。目睹同伴的阵亡残酷却寻常，迈内克中士甚至只来得及用军帽掩住牺牲者的面部。嗖嗖飞来的子弹充满了威胁，他不得不捡起自己的冲锋枪重新踏上撤退之路。

    咻”轰！

    炮弹袭来并最终爆炸的连贯声音是战场上最基本的因素之一，为了尽可能躲避弹片，迈内克中士和他的同伴有时必须像未进化的原始人类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己方的几辆坦克就在公路旁边构筑起了临时的火力支撑点，但等他们好不容易赶过去。却发现另一个可怕的家伙正打算摧毁这里所有和德国有关的东西！

    “该死的”。眼睁睁看着己方两辆克用精准的炮火击中目标，但炮弹却被其坚厚的装甲给弹开。迈内克中士倍感绝望，为什么在德国广播中落后而不堪一击的军队，在战场上是如此的强悍？

    对面那辆，据很快用主炮塔上的伤毫米短管炮做出了回答。不足物米的射击距离让它能够轻而易举地击中并摧毁一辆德军的轻型坦克。分别朝向车体两侧的机枪塔正以密集的子弹无情地扫向那些暴露在地面上的德军士兵。这种被芬兰军队称为“邮件列车。的突破型坦克在苏芬战争初期虽然遭遇了不小的损失，但经过后期强化，在哟年苏军突破曼纳海姆防线的行动中有着出色的表现，对此德军观察员也如实写入了分析报告当中，但德军最高统帅部的一些将领自信地认为己方的斯图卡轰炸机能够轻而易举地干掉这些坦克。至于从苏军手中夺取制空权，更是被看做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坦克手连滚带爬地从那辆被击中的坦克里逃了出来。也该这家伙命大，苏军坦克上的机枪这时候恰好哑火了。等他跑过二十多米的烂泥地回到公路这边，见到步兵们的第一句话便是“有炸药包或者反坦克火箭筒吗？。

    出发的时候，乘坐车辆的步兵们还携带了一些反坦克武器，但一连串的战斗私，丸们手中就只剩下步枪和冲锋枪了，一凹机枪就…甘处泪当稀罕的。

    从步兵们无奈而失落的眼神中，坦克手不难找到自己的答案。他额头上有几条深深的擦痕，但顾不上处理一下伤口，他向旁边的步兵要来一支手枪，然后对这里军衔的一名少尉说：“长官，在回到我们的阵地之前，我以普通战斗人员的身份接受您的指挥！”

    这名面目清秀的陆军少尉看起来年纪比坦克手还要小上好几岁，大概是从军校毕业不久的关系。他对于眼下的局面显得茫然无措，只得求助于周围的士兵们。

    “即便没有坦克，我们也能回到阵地去”。迈内克中士凑上前大声说道。“苏联人盯着它们呢，我们恐怕得自己走！”。那怎么行？”坦克兵嚷嚷道，“要是没有步兵保护，俄国士兵很容易绕过来用手榴弹和炸药包破坏我们的坦克！”

    “小是啊。我们应该保护坦克”。少尉弱弱物兑道。

    迈内克中士正欲开口，北面那辆下岔接连发射了第三枚炮弹，遭到直击的巫顿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里面的铭成员无一逃离。这样一来，视线中还能够搜寻到的德军坦克就只剩下四辆试图迂回到苏军坦克队列侧后方进行攻击的三号坦克，而且有两辆还属于安装刃毫米坦克炮的早期型号！。真见鬼”。这名坦克兵皱着眉头的时候，额头上出现了两条非常深的皱纹，而这似乎与他的年龄没有必然的关系。

    “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否打下去也是输！”虽然很不情愿，但迈内克中士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看着一群头戴钢盔、身穿长款风衣的苏军步兵正端着步枪从那辆下飞侧后方的小树林中冲出，附近还有两辆快速行进中的盯坦克，年轻的德军少尉立即动摇了，“好吧好吧！我们快点撤退！”

    临时聚拢起来的这二十多名步兵看起来也都没有什么主意。便在这名少尉的带领下越过那几辆已经被打成废铁的坦克继续向西撤退，而愈发激烈的枪声中，苏军坦克和步兵很快就重新占领了东面的公路，从而切断了一部分还未来得及从先前那座村庄撤离的德军官兵退路！

    此时此刻。在个于日利纳城郊的德军前线指挥部里，弗里德里希赫尔雷恩将军、汉斯冯特尔坦将军和参谋军官们仍在焦急地等待着来自出击部队的消息。由于无线电台一时间联络不上，而派去进行战场侦察的两架白鹤侦察机又接连被苏军猛烈的地面炮火所击落，指挥部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长官！克拉罗维采空军机场打来电话。有一名战斗机飞行员观察到我们的出击部队已经被苏军分割包围”。

    坐在战地联络电话前的少尉通讯官一个不大的声音，竟然同时吸引了十几双目光的注视，紧接着只听得哐榔一声，用托盘端来了几杯咖啡的勤务兵与一名参谋军官失神地发生了碰撞，结果杯子碎了一地。

    “啊！抱歉！”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出这句话，但这个场面却没有让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滑稽感。

    咚！

    赫尔雷恩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近乎全白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苍白的面孔流露出了无限的悲凉。

    原本还对这场“漂亮的反击战”踌躇满志的军官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黯然失声。在行动开始之前，他们以德国人特有的严谨认真分析了战场形式。尤其结合了侦察部队所获得的各方面情报，考虑到双方的装甲部队在总体实力上并不存在很大的悬殊。因而只要战术得当，赢得战场主动权应该有较大的成功几率然而战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张大赌桌，双方指挥官以自己的判断做出战术上的部署，有人碍手自然也有人失手。

    沉闷的几分钟之后，有一名通讯官拿着听筒转达说：“长官第出师的一线阵地遭到三十辆苏军坦克的集中冲击。现在已经濒临崩溃了”。

    众军官们立即将目光转回到挂在墙上的大作战地图上。参谋军官已经利用各种彩色的线条和符号描绘出了整个战场的即时状态，而标注着鹏步兵团的地点就位于这条南北走向的防线南侧一一也即是德军机动部队集结和出击的相反个置。“不惜一切代价挡住苏军进攻”。赫尔雷恩将军用冰冷的口吻说道。

    “长官，斯图尔茨将军说他们急需要坦克增援！”通讯官不合时宜地转述道。

    “我们一辆坦克都没有了”。赫尔雷恩将军仰起头，满腹的失意令人既无奈又同情。

    通讯官原意转达，片刻之后小又说：“长官，斯图尔茨将军请求空军派遣轰炸机掩护！”

    赫尔雷恩将军没有说话，倒是站在只旁的冯特尔坦将军叹道：“如果空军有足够的飞机来掩护我们小那么这场仗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艰难了！”

    通讯官只好回浴…吉汁干法获得空军掩护，而电话线那头的声音显得非常心联，不多会儿，电话断了，但也不知是对方挂断还是线路被炮弹炸断了。”要继续守住这条防线。我们恐怕得付出相当沉重的代价！”冯特尔坦将军盯着地图说。

    赫尔雷恩兀自摇了摇头，“如果不惜伤亡还能够守住防线，我愿意亲自带领警卫部队到一线去。但”

    冯特尔坦将军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对于这场战争显然有着自己的理解他劝道：”实在不行。我们就撤往兹林防线吧。那里至少还有一些捷克军队留下的堡垒！苏军每突破我们的一道防线。必然付出十分沉重的代价，如此往复，他们顶多能够攻到德国边境！”

    “可是我们一旦让出这条防线，我担心苏军并不继续向西推进。而是在这里转向西南方，也就是奥地利方向！那里并没有我们的坚固防线！”赫尔雷恩忧心仲忤地地伸出手，在地图上横向一切，“一旦他们进入了奥地利并且继续向南推进小那么我们的整个南线就被切断了！”

    “即便攻不下我们的防线。苏联人也可以那样做！”冯特尔坦反驳道。”他们可以只留下六到七个师来牵制我们，主力转向西南方！”

    赫尔雷恩深吸了一口气。“通讯官，给我接第佩空军指挥部。立即！”

    大约半个小时后，德国国防军第出步兵师的指挥官们将最后一支由勤务兵、后勤人员以及轻伤员组成的预备部队填入了残酷的阵地争夺战。由于最后几门鳃毫米炮也在抵御苏军重型坦克进攻时被对方摧毁，德军步兵们完全是在以血肉之躯抵挡苏军坦克部队的轮番冲击，但常规的反坦克手插弹对于苏军的庞然大物很难发挥作用。除了数量有限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德军士兵只能用炸药包、燃烧瓶去阻挡苏军坦克。激战过后，德军阵地上随处可见散落的肢体碎块和履带被炸断的苏军坦克这些大家伙虽然无法继续前进，但苏军坦克手们把这些装甲坚厚的坦克变成了阵地上的固定堡垒，即便打光了炮弹，他们也仍以机枪甚至是车内搭载用于近战的手榴弹攻击周围的德军官兵。而在这些火力点的支持下。两个师的苏军步兵终于冲上了阵地，并以他们所擅长的白刃战取得了重要的突破。

    战场上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中，数十架拥有鸥状机翼的飞机从西北方飞来。只见它们越飞越高。到达战场上空时。从地面上看去只剩下了若干黑色的小点。

    紧接着，一种苏军官兵们还不熟悉的尖啸声从上至下传来，许多人的第一反应时仰头张望而不是寻找掩体躲避。初春温暖的阳光下，这些德军轰炸机以近乎垂直的方式高速俯冲而下，田公斤和田公斤两种规格的炸弹精确地落在了苏军坦克和步兵密集之处，山呼海啸般的爆炸顿时充斥在原本由德军官兵固守的阵地上，其破坏力之大完全超过了此前苏军长时间的炮击准备”斯图卡机群的及时出现迅速让苏军进攻部队陷入了惊恐慌乱之中。这个时候，德军指挥部的总预备队也及时赶来，的刀余名德军官兵向阵地发起了勇猛的反冲击，尽管由于缺乏坦克和火炮的直接支援，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被残存的苏军坦克所射杀，但最终还是成功夺回了阵地一顺带俘获了苏军来不及撤走的坦克，其中一辆履带损坏的训型坦克则是德军自战争爆发以来所俘获的第一辆该型号坦克，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德军统帅部直接下令，要求南方集团军群第４军所部尽一切努力将它运回德国本土。

    在斯图卡机群的直接增援下，德军阵线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令德国陆军指挥官们始料未及的是。原本近乎销声匿迹的苏军战斗机几乎是循声而来，凭借速度上的优势。伊旧在短短十分钟之内就击落了口架山口。型俯冲轰炸机，若不是德军的战斗机及时赶来解围，出击的五十余架斯图卡恐怕还不止这点损失，但一场激战下来，德国空军还是为这次冒险的出击付出了近刃架作战飞机的代价，而被击落的苏军战斗机不过刀架。面对苏军布下的空中陷阱。德国第概空军虽然继续想方设法地援助地面部队。但此后由战斗机护航的轰炸机在出击时仍然遭受了较为惨重的损失原本寄希望于空军支援的德国守军，不得不继续单独面对苏军的猛烈攻势。

    在回援后方并最终歼灭了德军反击部队之后，苏军装甲部队重新集中到了德军防线的正面，面对数十辆坦克组成的突击箭头，身心疲倦的德军官兵们已经浑然不见了当初的锐气，在一张张或年轻或成熟的面孔上，为荣誉而战的信念却是那样地令人心酸和悲催…，，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一山。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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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豁口（下）

﻿    二二惭息的阵执卜，只且一辆辆苏军坦京尾部喷着青吧波过身穿草黄色军服的苏军步兵们瑞着刺刀认真靖理每一冬战壕，大大小小的弹坑呈现出骇人的焦黑色,横七竖八的尸体大部分都穿着灰色的作战服了

    在这里端着望远镜向西面观望的苏饿军官们还能够隐约者到拣退中的穗**队。自从胜特烈大帝一手铸造了普鲁士竿理之后,这支以意志暮称的军队侦以颓高的军事素质和顽强的柞战风格纵横欧洪,即侦是在战争形势积其艰难的旧旧年,他们也禾曾出现过兵账如山任的桔形,以至于战后许多德目人郁认为自己的国家是被内部的饭徒从背后柿了一刀,而轻过战后重建和扩张的穗目国防军，在素质方面完个不逊于穗皇时代的穗国陆军,军官们的战术素养亦才了长足的进步,闪击波兰、横扫法国以及入侵不列颠将他们送入了自己的巅峰时期。可是在苏军的强大攻势面煎,他们貉究还是丢掉了那种无往不利的气势,陆着又一各重耍的防线落入了苏军之手、疲倦且缺乏才效支极的士兵们正栋往他们的下一冬防饯此时临近黄昏,苏竿无意趁腔追击,而是将轻重火执和机柱运上来准备巩固阵协。或许在他们看来,穗军每多设立一冬防栈,便意味着多打一场败仗,失刑的诣息多了,即侦是最顽固的士兵也会失去信心吧！

    当日利纳防栈沦陆的诣息传到德目本土时正在东部战线巡视防空事务的罗根被火急火嫉执召回到柏林。

    在等待召见的时候罗根恰好碰到了最高孩帅部的作战部长约穗尔,这位老兄不怀好意她说：“元首本来还难备低调执到奥执利去呆上一阵子，可现在从斯洛伐克通句奥地利的大门巳轻泪开,拈不定苏军的坦克下一步就会出现在马尔谢格（奥北划与斯洛伐克边姣的一座刁、坑）！”

    自己的军阶虽然比较低但好歹也是空竿的实权人物,又统帅着整个东线超过劝膘作战飞机,罗根着实才些帖火,但又不好当面友出来,侦瓷洽她说：“南方集团军群主力都在罗马尼亚抵御苏军进攻,斯洛伐克只留一个竿来防守,苏军只是正好找谁了这个菏弱环节罢了！奥她刑。当！我们眼下在奥她利只部署了不到劲架作战飞机，但那里的飞机制造厂每年却可以生产咖架以上的战斗机和轰炸机！”“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约丝尔继续用他那种怀异的口吻说刁

    “难道陆军不准备调遣极兵过去？”罗根反间道了

    约穗尔微糙她耸了耸肩“时间上恐帕是来不及了！我们估计苏军明天上午,最迟是中午的时候就会向素们的新防线发起征烈进攻，但我们在那里只才万多名士气低溶的士兵和为数不多的火炮！哉们并不能拈望那些早年修建的堡垒能够纸扯住苏军装甲部队的锰烈进攻,也许苏竿的坦克还没到,防我就已径被苏军的轰炸机给炸挎了！”

    罗根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燕国空军目首的处坟就像是另一咋，历史时空的英目空军每一架战斗机都必须光分发抨作用。

    这时候匠，首办公室的门开了，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一脸钦青她走了出来,竿帽钵在手里,令人吃惊的是，他的领章竟然“不翼而飞”了！

    勃劳希奇毫无表桔她者了看约穗尔和罗根冀上军帽,径直从他们旁边走过去了口

    “阿尔弗雷穗，你过采！”

    元首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听赶采相当谷硬,先首友生在扯裁者和陆竿总司令之间的预估显然不太炭好了

    约德尔鞘稍整了整自己的颌口帜步走了进去。

    房门重新被关上只留下罗根继禁在外面芋着，周囤还才几名年轻帅气的勤务官,但行为举止也都显得颇为唬慎？

    实木质执的房门隔音效果应该是不婚的但站在外面还是听到了常愤怒的人才会发出这样的胎调、因此不免为自己待会儿的命运而志怎起来刁

    闷着头、较着手，等待了大约5分钟，房门开了约穗尔一脸苦恼蜘走了出采,也只才在受了莫大羞辱的桔况下,眼晴里才会才那样纠结的种色刁

    “汉斯你在外面？进来！”

    那个声音听起来依然浴硬尽管没才任何信仰,罗根还是下意识执在胸首划上了一个十宇。

    临时布置的元首办公室栋设看似简单，但桌荷书柜莫不是从带国总理府粮来的硬寒进这介，普通贵族式的书房禾免才些突无。靠书桌一面的墙壁上壮着侥大的党旗，中间是一副耻特烈大帝纵马驰骋疆场的油画一罗根恰恰在博物棺见过它,也不知哪一幅才是仿制品？

    “哉对空笨在斯洛伐克的表现很失望，非常夫塑！小胡乎一开头沁满她锐们怎么能够因为一点小小的拈失就畏“长元，泣让七千万日耳曼人感到羞傀！”

    罗根本想辩驳，但当他意识到对面那双眼昧巳经被帖恕的血红色所填充时最终还是选驿了沉默。

    （从这两天的特况来看苏联人已经知道了我们本土防空力量的强大,他们不再租织大规棋机群芹来轰炸,表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调整部署，而不是一味呆板她等着故人首来进攻！这恰好是我们在南残才所作为的机会,但我们却失去了它！一整天的宝贵时间！”元首转过头,哈脊地者着罗根必须才人承担这个责任！”总司今职务了,这可耍比他历史上的历任捉首了许多。

    秧照小胡子的意思莫不是也打算解除自己的现才职务？

    片刮的停颊之后，；卜胡子凝了一种如对浩婉甚至才些语重心长的口吻：好且不计较你的这次失职，但十万不能丹才下一次！。

    事已至此罗根只好厚颜感恩：。蜘唁您的宽容,我的元首！”在！汉斯,哉要求你立耶组积本土机群向南部转场，部署到奥执划和旋克她区,明天一早,哉们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必组完全主宰南线的天空,用炸弹掠舔苏军向奥执刑挺进的企目！”一说到柞战部署,小胡乎整个人又进入了忘我的植执,仿佛世间一切尽在自己的把程之中,而这种熬然于实际的状态实在今罗根非常担忧刁战斗机就能把他们全部打下来，还才我们的防空部队,这都是非常才力的拳头！,小胡子立谷她捍舞着拳头，然后似机衅她说：。如果你害怕了,汉斯，我可以让别人楼替你来拈抨这场战斗！”

    （不我不害怕！”罗根立耶回答说”如果您坚持这样的部署,我恳箭您扯唯我继续全权调配东残的空军作战部队！”

    小胡子盯着他看了几秒（,那是当然的！我将个部的希望都寄扛在了你身止！。

    这话听着今人感动但罗根请楚地知道，耶侦是耪尔曼戈林、鲁道夫弗斯以及谗因里希希姆莱这样的得力干将，眼首这位扯裁者也从不曾给予百分之百的信赖和寄枉一他的世界只才他自己才是完美的刁

    就在罗根捉下了这咋，棘手的拈今后不久勃劳希奇当面向元首辞去陆军总司今职务的讨息就传开了，不过在元首扯唯他的辞呈之靠,这位贵族出生的陆竿元帅还得难续在陆军总司今的位置上呆着。当然了,人们自然而然她杭讣起一旦元首决意放弃这位才时不太。听话”的陆军总司今,谁会按收这咋，大榨子,亦或是像空军一样由元首本人兼任总司今？

    罗根无暇理会这么许多，陆军的事桔本来就够复杂的了他作为空军将领一贯是能不括惹就不拈惹。一离开元首的临时行营,他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拈样列车距离下一个日出还才不到。个小时,要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大扯战斗机和毒炸机转场到5四公里之外,而且个程还是处于一个月光不太明亮的夜晚，难度是可想而知的！”由熟悉夜间飞行的第衣间战斗机联队派出刃架飞机颌航而我们在旋克和奥弛利的机扬用醒目的彩色信号棒以及筹火堆进行引导,顺利的话，天亮之兼能够完戌第4和第概空竿的转场,但我们必须析畴苏联人在个天晚上继续保持先首的安静！”

    临时按替施佩勒暂代第概空队拈辉官的霍勒将竿是曾担任过”秃鸳军田”赤供长职务的老资格空军将领，皆初之所以捉首返回穗目正是因为他与时任”秃势军团。拈柞官的施佩勒不和？自战争爆发以来他作为第佩空军拈辉官春加了各各战饯上的大多熟重耍行动，表现可圈可点。

    （我恰恰担心苏联人会在这两天重新友动空中攻势！”罗根忧心忡忡她说”之前几天我们虽然在夜战巾击落了大量苏军飞机,但是我们自身也进受了不小的捉失，苏联人不会看不到这一点！如若说他们这个时候就主动放弄,那绝不是因为他们害怕与我们交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在其他方向才所目谋！”

    （会不会是尚线？”霍勒的揣并非没才道理牛竟白天的时候第4航空军的春炸机群还在斯洛伐克上空吃了亏桔照穗国飞行员们的估计，埋伏在那里的苏军战斗机至少才好几百架。

    也许吧！。男根闭上腮睛,手拈捏着鼻粱骨上端轻轻拯了枷，”亥始二二应该把帮锐的战斗机部队其中赶来在芙慰时割进目，尔欠炸为灭火器分散到各冬战残上！”

    “可元首既然巳轻下达了这样的命卜”我们还是尽个力实施吧！”震勒善意她劝道。

    罗根无可反驳拈说：“想，就旗熊你丹卧所说的布置下去吧！”

    相比于车轻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霍勒在实际拈辞方面的径验耍丰宫得多，在专列抵达柏林之前他就巳经将具体拈今下发到了相应的两个航空军拈抨部和各处机场口

    空军专列并没才进入位于柏林城区的波茨坦丰站而是在靠近柏林西郊军月机场的一座小站台鞘作停靠。几个小时兼才从罗马尼亚芹残轶转返回穗目沃尔夫冈冯里希特誓芬将军风尘仆仆她上了丰。

    “终于又见面了将军！”罗根执开在元首办公室遭遇的不帜热桔她打着抬呼,而里希特霍芬的回应却是以礼貌和客套居多。看得出来,他种特疽倦,一贯精神抖执的目光也变得颇为鼎淡口

    究其原因主要是第蹦空军在罗马尼亚的惨重损失若不是克里特岛之战的结束使得部署在希腊的德国空军作战部队得以驰援罗马尼亚战场，第蹦空罕将在损失了瞅的战斗机和晚的俯冲轰炸机的特况下继续与强大的苏军南残航空群作战。

    现如个第概空军捉失最为惨重的5个联队被迫后辙体整,尚才战斗力的中队都分散疥充到了仍在坚守的各个联队,陆着整个罗马尼亚的空中战残转交给第,慌空军拈抨官盖斯勒将军打理，里希特霍芬也得以从繁杂的军务中抽身出来返回柏林汇报南残战况绝大多欺官兵和平民尚不知道自己的元首和整个琉帅部都转杉到了位于柏林近郊的波茨担。给里希特霍芬安顿了座位，又让勤务兵端来了一杯热咖啡,罗非反过来安慰道：“别担心,煮们的工人正办卜时加班加点制造新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用不了多久，第8航空罕和在波兰损失惨重的第概空军就能够完戒重建了！此外,基于伍尔夫的新战斗机优良的实战性能,我们准备组建6咋，全新的伍尔夫战斗机联队,其中一个就分配给第既空竿！”

    “栽们损矢了觐的熟练飞行员！”里希特霍芬双手钵着咖啡杯“更糟状的是,哉们的飞行员现在对成群结队的苏军战斗机产生了一贮由厌恶而产生的恐惧，那就伍是一个人被关在被芥蝇团饶的环境中,一看到芥蜗就会觉得害怕！”

    “这个比喻可真是”罗根很是意外但他想到自己终归没才券加过空战,只能够凭借自己的想象去杭涕那种氛围，自然无法体会到飞行员们的真实心绪口

    里希籽霍芬十分亦貌她称呼罗根“作战部长阁下”他极其严肃她说道：“本土陡空固然重耍我还是恳语作战部考虑将更多的战斗机派住南线，坠非我们才一天打算彻底放养尚残！”

    罗根瞪着眼睛“元首从来没才过放弄尚栈的打算,我们也是一样的，但我们巳轻没才更多的战斗机部队可以抽调了！事实上”元首耍求哉们今晚就将两咋，航空军增派到奥执刑和捷克她区,以阻扎苏军向奥蜘利桩进！”

    “奥执利？”里希特霍芬在这之首显然还没才意识到其他战践的局势月样十分糟谐，他沉重执说道：“我个人认为如果不改变目前的形势,盖斯勒将军的第,峨空军和我们第概空竿残余部队最多还能支挡一个星期！”

    罗根不解她说：“可我们和苏联人才打了不到一个星期的甘，形势每一天郁在发生变化！”

    “也许是疚的报告没能真突反映出战场的实特！”里希特霍芬很是忧虑执说，“由于我们的战斗机必纽严密地保护罗马尼亚油田不受苏军破坏南栈的空中战场实际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但大的豁口。目防军和罗马尼亚军队的防守行动受到了苏联空军的诗多掣肝,形势每天都在恶化,一旦苏军攻破哉们在福克泌尼一加拉茨防栈，罗马尼亚的油田就完了，穗国的油料供应将受到极大的割诚！”

    罗根沉颗了，好一会儿才沉沉地说：“在本土防空还不十分稳固的忻况下我们被迫抽调重兵去填疥斯洛伐克的豁口，如果再抽调一支部队去罗马尼亚，本土的豁口该由惟来填补？”

    里希特霍芬叹了。气“这么说来”我们的陆军应该适应没才空竿支援的战斗而不是在缺乏火力支扭的特况下就只想到斯目卡！”

    “恐怕是这样的！”罗根亦非常抖桔执说“月不了多久,我们的空降部队恐怕也会像木寨乎一样被填济到各处战场上去。乐观一些的韶,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要好吧！“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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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棋语

﻿    作战部长阁下，我觉得一泣份本十防御计当是正删洲果能够彻底执行，我们有很大几率在三到四个星期内扭转战局！”

    轻微晃动的列车车厢里，冯岁的航空兵将军汰尔夫的冯里希特霍芬身体以大约万度角前倾，用双手支撑在木制的长方桌上，目光刚刚才从作战地图转移到自己的正前方。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年轻且英俊的帝国空军少将，他昂首挺胸的姿态就像是一只遇到了强敌却依然斗志激昂的公鸡，乌黑的头发在壁灯下仍充满了柔顺的质感，唯独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中写着深深的倦意。

    “问题是我们并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来验证这份方案！由于元首坚持自己的判断，我们已经将两个主力航，空军调到奥地利和捷克地区去了，原有防空体系所遗留的空缺则用防空部队来弥补，这样做的效率罗根无奈地摇摇头，可若是拒绝接受元首的命令，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另一咋。人来接替空军的实际指挥如今的德国空军，拥有足够资历和军衔的人多了去，自己反而是通过一系列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方才从底层爬上来的！

    “啊。我们的元首”里希特霍芬一声叹息，既不说错，也不说对。而是感慨道：“就战略选择而言，集中全力进行本土防御或是分兵把守各条战线各有各的好处，但为帅者应该在作出判断后坚持下去。战场上最忌讳就是左右摇摆，欲集中又不能集中，欲分兵又顾忌这顾忌那！”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呢”。罗根将拳头朝下顶在木桌面上，双眼紧盯着这份围绕中东欧的作战地图。“愈是在这种兵力被强行拆分的情况下，我们愈是需要准确判断出敌人的下一步动向，可是情报部门无法提供有关苏联空军部署的情报给我们”将军，不介意来一次兵棋推演吧”。

    “当然不！”里希特霍芬之不犹豫地说。“我来扮演苏军一方”。

    “嗯！”罗根拿起铅笔在地图旁边的空白上直接写写画画，嘴里稍显随意地说着：“你现在就是什穆什凯维奇了，你手里仍有万架随时能够触动的作战飞机，其中大约是战斗机。农。架是轰炸机，还有一千多架无足轻重的运输机和辅助飞机！这些飞机大约有凹架被部署在乌克兰，用来对付部署在罗马尼亚的轴心**队，其余的都部署在波兰一线！除了这些，可能还有几百架新式飞机刚刚才从后方调来，我们姑且算它劝架！好了。这支数量惊人的空军部队就完全归由你调配了”。

    “插一句话，作战部长阁下！”里希特霍芬挑起眉毛说，“如果我是什穆什凯维奇，在实施一些大的作战行动之前，是否需要得到苏军最高统帅和军事委员会的批准？。

    “嗯？”这吓，问题乏罗根未曾考虑过的。他停住手里的动作，两天以来对苏俄空军奇怪举动的疑惑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头绪。

    “姑且当我是什穆什凯维奇和斯大林的结合体吧”。里希特霍芬迅速地在地图上搜寻了一下，拿起红色的铅笔在波兰中部的德军防线和纵深靠近德国边境的地区分别划了两条横线，“既然昼夜轰炸德国境内的目标都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那么我会将强大的空军兵力用于支援地面作战，除了全力攻击德**队一线阵地，还要掐断他们同后方的联系，阻断兵员和弹药的供给！为了达成这一目的，我投入丑口架战斗机和刃。架轰炸机”。

    “嗯，苏军目前确实是这样做的。兵力投入也差不多”。罗根评价道，他沿着德国边境偏东的个置戈了一条相对应的蓝线，越过了里希特霍芬所画的第二根红线，“我以助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执行严格的本土防御，只对进入警戒线的苏联飞机予以攻击，并且在航程和预警方面占有绝对优势”。

    里希特霍芬迅速在斯洛伐克位置画出一个带有弧线的大箭头，“空战局势不利，我相应收缩作战区域，全力攻击德**队一线防线，并督促陆军加快进攻步伐！同时，投入田膘战斗机和曲架轰炸机到西南方向的斯洛伐克，协助陆军从左翼取得突破，顺势切断德国本土和南线之间的联络！”

    罗根针锋相对地从本土牵引出一个指向东南方的箭头，“我方按照伟大的元首指令。将两介。航空军调往奥地利和捷克地区，以沏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全面拦截你的劝架作战飞机，以刃膘轰炸机阻击你的地面部队。凭借部署在奥地利东部的雷达站。我方依然占据着预警优势”。

    里希特霍芬略微思考了一下。“发现你方将部分主力调往南部。我面临着两咋。抉择：一是将预备部队增派到斯洛伐克战线，二是趁着这咋小机会重新猛攻正面！我个人选择第二条”。

    罗根回应的速度也放缓了一些，他皱着眉头说：“我在正面还留有旭架梅塞施密特和力架伍尔夫，依然执行收小口在局面不利的情况下甚系放弃德国边境以东空域。定代删有防空炮兵掩护的本土一线！”

    “在正面，我的空军部队依然在你不主动出击的区域活动，压制德**队的地面防御。在后勤补给只能利用夜间进行的情况下，我方地面部队很可能在短期内取得突破！”里希特霍芬指着斯洛伐克方向说，“在那里，我的蹦架飞机牢牢牵制住了你的沏架战斗机，同时我还将手中最新式的出膘战斗机派出，让你无从发挥轰炸机的作用，而我的地面部队可以沿着斯洛伐克西南部一直推进到奥地利！”

    “在这种作战态势下，你每天将损失劲架飞机。而我的损失不超过四架”。罗根自信地给出了这个推算比例。

    “我承认我的损失比你大，但是三天之内，我就能够在各条战线上取得有效进展，包括华沙、奥尔什丁甚至是东普鲁士不要忘了。我手里还留着劝架轰炸机”。里希特霍芬犀利地反击说。

    罗根盯着一下子变得色彩斑澜的作战地图，半晌，抬起头说：“这不公平！你不但操控着苏俄空军，还把地面部队也扯进来了”。

    里希特复芬耸了耸肩膀，“我说了我是什穆什凯维奇和斯大林的结合体”。

    罗根顿时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喝了一口水，他才说：“这个什穆什凯维奇和斯大林是什么关系？”

    “西班牙内战时期苏俄派遣部队的空军指挥官，但不是总指挥官！我和这个人交过手，一咋。并不怎么样的人物”。里希特霍芬有些轻蔑地说。

    “哦？不怎么样？但他可是如今的苏联空写总司令啊！”罗根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意外，之前他也试着从希姆莱的情报机构了解一些有关于苏军将领的情报，但在达成魔鬼契约之前，党卫队头子总是推脱说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情报，可现在就算把所有的档案都堆到罗根面前，可怜的人也没有时间去看了！

    “反正在我的印象里是那么一个人，也许这几年有所变化吧”。里希特霍芬坦言道，“直觉告诉我，苏军这次进攻来势凶猛，而且一线指挥官中不乏厉害的人物，但是总体战略上却乏善可陈！如果换了我是苏军南线空军指挥官，我有六成的把握让第8航空军全军覆没。顺带收拾掉后续支援的第饼，空军”。

    “那你”罗根愕然，联想起眼前这位航空兵将军上车时的低落情绪。反差之大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里希特霍芬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本觉得再给我如架梅塞施密特和刃架新型战斗机，南线制空权能够在一个星期内夺回来，但回到德国之后，才发现不要说如架。就是四架也很难抽调到南线去！”

    “是啊，在西线无往不利的德国空军，论规模还是非常有限的。大其是拿来跟苏俄空军比！”罗根有些自嘲地说，“虽然已经十分用心了，但我们还是在不列颠损失了太多的飞机。而且国内的产量又迟迟没有获得本质的提升”。

    “主要是苏俄空军的总体规模太恐怖了！”里希特霍芬又一次感慨道。“我们必须利用妥善的战术来弥补数量上的差距，而且不容许再出差池！”

    “但愿元首的直接干涉仅此一次，接下来，我们还是有机会扭转战局的！”经过了这么一番兵棋推演，罗根的底气已经比之前足了很多，但至于说小胡子是否会再次插手指挥事务，他可没有多大的信心。

    怀着对第8航空军遭遇沉重打击的内疚以及重建这支部队的决心与期盼。里希特霍芬本来是打算连夜面见元首的，但罗根劝说他改变了这个念头。一方面小胡子今天的心情格外差。此时前去唯恐生出一些意外来；另一方面，罗根正需要一个集大局观、决断力以及指挥经验于一身的帮手虽然从军衔上来讲，让里希特霍芬来担当这个角色未免大材小用，但两人都迫切地需耍一场胜利来重拾信心，而德国空军也需要这么一场胜利来破冰前行！

    是夜，苏俄空军依然未尝夜袭德国本土。不过照例前往华沙和奥尔什丁进行夜间空投的德国运输机却遭遇了苏军立体防空的强力阻击：根据返航的飞行员报告，苏军在两座城市周围部署了大量的探照灯和防空炮。而当运输机群好不容易抛下作战物资返航时，又遭到了大群伊一占的攻击。这种老式的双翼机航速慢、火力弱，可这样的缺陷在夜间飞行和作战时偏偏能够较为有效地避免本方飞机的意外碰撞，而且等飞近到肉眼能够确定具体个置的时候，机上的两挺航空机枪足以对同样老迈的“容克大婶。进行绝如此部署，**之间竟然击落了德军运输机纠架，三咋。用于夜间空运的德军航空团均元气大伤！

    天亮时分，空军专列驶抵了靠近德国东部边境线的法兰克福。这座在整个德国工业体系中并不起眼的城市在苏军进攻的头三天就遭到了两次轰炸，昼间轰炸基卜胸二差别攻击，军用和民用设施均遭到了极为严重的代部分市民都已经撤离，整座城市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街道和残存的房屋。在个于城东的一座小火车站附近。警卫人员为整辆专列拉起了伪装网。好让这些车厢从空中看去与旁边的树林浑然一体。

    静静地与里希特霍芬共进早餐之后，罗根果然得到了来自前线的报告：苏军出动大批轰炸机，在战斗机的掩护下猛烈轰炸了德军防线。不过和昨夜两人的兵棋推演所不同的是，苏军避开了要塞化的托伦城，将轰炸的重点集中在了防线南翼的罗兹至琴斯托霍瓦一带。持续了近一吓。半小时的轰炸与上千门火炮的集中轰击，极大地削弱了德军在这一段的防御力量，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苏军大炮停息之后，他们的坦克和步兵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投入进攻，随之而来的百余架苏军单发轰炸机竟以低空俯冲的方式向德军阵地投掷了燃烧弹，使得仓促进入防线的德军官兵们招致了较为惨重的损伤。紧接着，苏军坦克碾过了前一天已经基本夷平的反坦克堑壕地带沉稳推进轻快灵活的坦克经不起德军反坦克炮火的轰击。这次被苏军指挥官们安排在了最后面，投入一线进攻的都是，齿和则则这样的重型坦克。尤其是7辆？的出现令德军反坦克部队始料未及。

    激战的分钟，德军迅速丢失了第一线阵地转入二线阵地，但即便是二十余辆四号坦克参与的反击也未能撼动苏军重型坦克组成的阵列。而且在此期间苏军轰炸机不厌其烦地飞临战场为己方攻击部队助威，等到了上午。时。德军东线指挥官李斯特元帅下令弃守琴斯托霍瓦，漫长防线的右翼开始崩塌！

    尽管有序撤退的德军部队试图构筑一条从罗兹到弗罗茨瓦夫的斜性防线，从而维持波兰中部防线北侧部分，然而重型坦克砸开防线大门之后。苏军的盯坦克如同古代的轻骑兵一般迅速通过突破口向德军纵深推进，他们一路上对已经失去了重武器的德军步兵实施了多次成功的穿插包围。在普拉什卡甚至迫使一支德国步兵团成建制地放下了武器，而推进最快的苏军坦克连队直到距离琴斯托霍瓦近一百公里的沃乌琴才因为遭到德军装甲部队的阻击而调头撤退，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批苏军轻型坦克在半路上因为油料耗尽而动弹不得。反而被一批路过的德军步兵所俘获不过由于同样没有汽油，德军官兵们只好将它们就地摧毁，然后押着苏军战俘继续向西撤退！

    在南部的斯洛伐克战线，情况则是截然相反的。连夜转场的两咋）德国航空军，上午便出动“斯图卡。晒多架次，对沿着公路向西南方推进的苏军部队进行了猛烈而精准的轰炸。而驾驶卧一凶战斗机的德国飞行员两咋。小时之内即与驾驶伊一旧、伊小6的苏军飞行员展开了十余场规模相差不大的空中战斗。尽管双方都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德军飞行员们还是凭借装备优势和高出一筹的技战术水平赢得了接近,比的战损比。所以即便算上这咋，上午因为苏军地面火力和战斗机拦截而损失的飞架“斯图卡。”德国空军还是稳赚不赔的，何况苏军的地面部队损失了大量汽车和物资不说，作战行动还受到了相当大的影响一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们的多数部队只向着奥地利方向推进了不足的公里，在一些地段甚至因为道路的损毁而止步不前！

    午饭的时候，依然停留在原地的空军专列接收到了来自最高统帅部的几条电报，其中一条以强硬的措辞要求空军想尽一切办法援助波兰战线上艰苦作战的陆军部队，以确保李斯特元帅指挥下的大批德军官兵至少能够在目前的阵地上继续坚守下去，另一条则是对空军在斯洛伐克战线上的表现提出了充满赞誉的褒扬，且宣布将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授予了隶属于第4航空军、一叮，上午连续两次出击并总共打下口架苏军战斗机的汉克史特劳恩中尉。

    “如果你是什穆什凯维奇和斯大林的结合体。眼下一定很希望我将部署在本土的战斗机和轰炸机都投入到波兰战场上吧！”罗根淡定地将电报夹放到一旁，阳光下，他与里希特霍芬就坐在一张临时摆放在树林边缘的餐桌上吃着未经加热的熏肉、面包以及黄油，看起来最为奢侈的，也就是罗根带来的鱼子酱罐头了。

    “嗯。兰！我那咖架作为预备部队留存的战斗机正等着你的机群离开防御圈呢！要知道，这些飞机的作战半径并不适合从波兰东部的机场飞到德国边境区域作战，但如果战场移到了波兰中部里希特霍芬不慌不忙地将均匀涂抹有鱼子酱的面包撕下一小片塞入口中，片亥之后，以非常享受的表情来了个一语双关：“非常可口！”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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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百鸟报春

﻿    引斥着发动机轰鸣声的技窄机舱里，名年轻的德国飞肺甘忤引握着操纵杆，空出来的左手以一种悠闲的姿态倚靠在舱盖与舱壁的衔接点。干净透明的玻璃窗外是漂浮着朵朵白云的蓝天，明媚的阳光看着就令人心情舒畅，尽管这名飞行员的大半个脸都藏在氧气面罩后面，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轻描淡写的厌倦，浓眉轻皱，似乎在为理想与现实之间诸多不如意之处愕怅着。

    “长官，看东面，不到鹅米的高度有一队俄国飞机！”耳机中突然传来了一个不甘寂寞的声音。

    漫不经心地朝右手边看了看，在视线尽头确实有一些黑点在空中游移，以卧一凹的速度，从的为米高度加速俯冲过去也就是那么一两分钟的事情，但它们偏偏处于一根看不到的界限之外。

    “知道了！”颌骨开合带动氧气面罩上下抖动，但那双本该十分迷人的眼眸中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长官，让我过去引诱它们飞到这边来吧！”耳机中，另一个声音提出了一个建议。

    年轻飞行员眯起了眼睛，像是在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片刻之后，他再次朝右手边望去，由于转头的动作，领口的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从输氧管后面跳了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原本百无聊赖的左手伸到座舱前部的开关面板上，毫不犹豫地关掉了其中一个按扭，右手则将操纵杆一摆，周身为黄绿色迷彩涂装的乱凹旋即轻巧地偏转方向，迅速从原来的４机编队脱离出来，然后机头略微向下，随着发动机的嘶吼，速度计上指示的数字迅速从晒的位置越过沏，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当中。只半分钟的功夫，那些原本像是苍蝇一般的黑点变得轮廓清晰，而且渐渐可以辨别出它们身上的橄榄绿色。８架下单翼的小型机、６架双翼单发的中型机以及架上单翼的中型机。这样的组合在苏德战争爆发的头三天并不多见，但苏联人显然意识到德国战斗机正恪守严格的防御命令，因而在个于波兰中部的空域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有时候甚至会排出两架轰炸机单独执行空袭任务！速度计上的数字已经指向了沥，窗外那些云朵像是高速战舰舷侧的海浪一般飞快地向后掠去，发动机的呜咽声愈发沉重，而轻巧坚固的机体颤抖的幅度正明显增加。年轻的飞行员全神贯注于座舱前部的光学瞄准器，那四架以并不完全呈直线的横队飞行的双翼中型飞机就在眼前晃动，他将左手也握到了操纵杆上，用大拇指拨开了射击按扭上的保险，等到速度计上的数字接近于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压上那鲜红色的按扭。刹那间，熟悉的咯咯声响彻整个机舱，瞄准干整齐的亮点那是安插了曳光弹后所产生的效果。

    几乎只过了半秒钟，年轻的德国飞行员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将操纵杆往后一扳，视线中的亮点顿时形成了一道奇异的弧线，而被套入瞄准器中的目标位置迅速下移。三秒之后。大拇指松开了按扭，咯咯咯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乎与此同时，视线中位于飞行横队最右侧的那架双翼飞机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金光，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不难辨认出那是大口径机关炮弹击中机体所造成的一更让人吃惊的是，就在这些飞机从飞速旋转的螺旋桨前方消失时，第二架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形。

    双手紧握着操纵杆往左摆动，网丹结束了一个长射的刊凹立即偏转过来向左侧疾速转向，视线中的云朵立即飞快地顺时针转动起来，若是不习惯于飞行的人，此亥恐怕难免要头晕目眩了，但一名合格的飞行员则能够保持清醒的意识并精确判断出飞机转向的幅度。在即将完成田转向的时候，年轻的德国飞行员手中的操纵杆已经摆回到原来的个置，待到眼前的景象停止旋转的刹那，他猛然拉动操纵杆，戴婶勒一奔驰刚型发动机立即疯狂地嘶吼起来，带着这架由于高速转向而突然变得缓慢起来的战斗机加速度向着更高的高度飞去整个过程持续还不到两分钟，而两架被打中的双翼中型飞机此刻都还在空中挣扎着！

    透过座舱前部的小小“摆设”飞行后视镜，年轻的德国飞行员看到膘下单翼的橄榄绿色战机已经脱离它们的大编队追了上来。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对方仅仅一架战斗机以偷袭的方式击落，这对于优势一方的战斗机飞行员来说可算是奇耻大辱了，不过他们的愤怒却无助于提高座机有限的空速，刃年代中期的速度冠军，短短几年之内迅速没落，这样的情形恰恰是战争来临之前的一种必然现象！

    从咕口年到,略,年，横行欧洲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鲜有被对方利用速度生吃的遭遇，这一次显然也不例外。攻击一转向后的最初几秒，追击者还能够拉近一些距离，但等到双方都进入了同角度的持续攀升，德国战斗机的加速能力就充分体现出来了。经过了大约川几，的飞行，年轻的德国飞行员看到自只谅度计卜的数章甩懵以引了哟，按照时间和速度一估算，距离那条无形的界限顶多还有劝米。这时再膘飞行后视镜，那６架苏军伊一旧却放弃追击转向了也就在这咋。时候，三个螺旋桨和机首最前端涂着鲜黄识别色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从高空呼啸着俯冲而下，风一般地冲向了敌人。

    飞行员眉头轻皱地转头看去，眼神中并无惊讶的成分，领口的勋章又一次在正面而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右摆操纵杆，卧一凹灵巧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向，追着三名勇敢的空中骑兵而去，所谓的界限在这一刻完全被抛到了脑后，，

    在法兰克福通往科特布斯的铁路线上，一列看起来非常短的火车正平缓地驶入一个岔口，好为紧随而至的另一辆火车让路。后者由双车头牵引，屁股上挂了一大串的车厢，而且每隔几节就有一节是部署有高射炮的平板车厢，用于提防苏军可能不顾白昼的技战术劣势而发起的低空突袭。

    “理论而言，这个战术是可行的，它会变成一个老鼠笼子，让敌人的战斗机不断钻进来，但理论上的情况在实际中往往会由于人的不同思维而产生偏移！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的作战飞机在短时间内损失突然大幅提升，我们会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会！可是我们现在迫的地需要一些胜利来提升士气！”

    在一扇半敞开的车窗旁，两名身形颇为相似的德国空军将官正对着一张写画了一些奇怪线条和符号的白纸热烈讨论着。夹杂着泥土芬芳和青草气息的微风一阵一阵地吹来，轻轻扬起白色的纱帘，如此意境怎能不令人神清气爽、思如泉涌？

    “是的，这点我承认，我们需要提升士气！”年轻的帝国空军作战部长意气风发而又不乏谨慎沉稳，但他的处境却像是在走钢丝，稍有差池就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尤其是那些对空军保守策略感到非常不满的陆军将领们，十有**都在期盼着一个更为勇猛的空军指挥官接替这个毛头小子。

    “你在战略上的谨慎无可非议，但金盘考虑下来，我们确实应该采取一些积极的行动！”作为大名鼎鼎的“红男爵”的表兄弟，被看作是近十年来最有才华的空军指挥官甚至被认为是担任总参谋长职务的适合人选，沃尔夫冈冯里希特霍芬将军却因为帝国高层在政治上的一些考虑而不得不继续等待着厚积薄发的那一天早日到来，但第８航空军的惨痛损失似乎又为他的前途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我听说，，咳，我觉得有时候飞行员们一旦进入了战斗环境，紧绷的神经容易让他们忘乎所以，原本非常有秩序的捕杀战万一变成了一场混乱的决战，那对于数量处于劣势的我们来说可就很不利了！”罗根这番话完全是处于自己对空战的理解，也即是担心飞行员们会杀红了眼，把精妙的技战术安排抛到一旁，采用得不偿失的空中白刃战跟俄国人拼杀一这种消耗自然是苏军指挥官们乐意看到的。“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以我们的毛行员的素质，我可以断言，一百个人里最多只有四个人会犯这种不可原谅的错误！”里希特霍芬以丰分肯定的语气说。

    “百分之四？嗯，那还可以接受！”虽然是空军出身，但毕竟没有过实际的空战经验，也没有直接指挥过任何一支战斗机部队，罗根不免受到这短板的影响。联想开来，阿道夫希特勒也没有过直接指挥作战部队的经验，在成为德军最高统帅之前唯一算得上指挥军事行动，大概就要算是失败的“啤酒馆暴动”了。当时政变者不但控制了巴伐利亚的当权者，而且还拥有相当一部分武装支持者，却在当天的军事部署中犯下了一连串致命的错误，包括对电报设施的疏于防范、进攻慕尼黑的陆军指挥部犹豫不决等等，以至于这场政变被军事家们看作是一场极其拙劣的表演至于小胡子的“凤凰涅巢”与纳粹党的崛起，是因祸得福，更是那个时代的大势所趋。

    里希特霍芬继续自豪地说：“相比于各国战斗机飞行员，我们的小伙子除了技术精湛之外，严格的自制力也是值得称道的一个特点！这么多年来，我还没有真正遇到过在战场上抗命不遵的情况！”

    “这么说来，即便苏军也在采用这种诱捕战术，我们成功的几率依然更大！”罗根揣测道。

    “是的，我以职业军人的严谨和自信向你保证！”里希特霍芬说。

    良久的思索之后，罗根终于点头了，“好吧，我想您是对的我这就签署命令！”

    这时候，列车仍在缓慢行进，赶超而来的那辆军列则飞快地从大约五十米外的铁路干线上飞驰而过，客运车厢里坐满了奔赴前线的官兵。货运车厢有的妥善封闭着小有的敞开了移门，里面的士兵或坐或战，而这里绝大多数人对于这场战争的前景还都只有一个懵懂的概念。

    里希特霍芬也在看对面的八”等到最后节车厢飞快地从视线中闪过，只剩下空弥飘口叭一线，他突然很有感慨地说：“我们一定会打赢这场仗的！”

    罗根深吸了口气，“是的，我们一定会打赢的！”

    在油料耗尽之前，艾里希霍哈根中尉终于驾着自己的by1凶降落在了埃伯斯瓦尔德以东的德军机场上。在此前的。分钟时间里，他先后击落了４架苏俄飞机，其中有两架是苏军目前的主力战斗机伊伤，尽管这些击落数字已经超过了苏军进攻前六天他所获得的战绩总和，但下了飞机之后，他表面上异常冷静，并且早已在肚子里想好了有关无线电出现莫名故障的托辞，但心里还是颇为忐忑的，毕竟这事在第４航空队也有过先例，违反规定者被处于停飞、关禁闭的惩罚，最严重的甚至被直接发配到了航校这也意味着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回到战场了！

    “艾里希！”

    听到这个声音。年轻的德国飞行员心里顿时咯噔一个，眼前这位体格健硕的再行大队长脾气可颇为火爆，论拳脚功夫，整个大队能够跟他抗衡的不超过三个人！

    “长官，我

    “你小子走运！”大队长用他那粗壮的手扬着一张文件纸，“月，网从航空队司令部下来的命令救了你一命！等加满了油料和弹药，你立即带第中队起飞！”

    年轻的银橡叶骑士十字勋卓获得者又惊又喜地问：“什么命令？”

    “咳咳！”大队长拿起文件，一板一眼地读到：“从即刻起，各战斗机部队飞行员可在以引诱敌机的作战目的下越过禁飞线，但作战空域应尽量部署在禁飞线西侧！”

    “我在整咋。西线战场取得了击落引架敌机的年轻王牌搔了搔脑袋，似乎还不情愿承认自己已经违反了先前的规定，但大队长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后部，差点疼得这个身形偏瘦的空战小王牌叫起来。

    “你的所作所为我在雷达监测室都看到了，你以为关掉无线电就能够掩人耳目了？这样的行为相比于你的飞行技术来说真是太幼稚了！”

    “幼稚？这可不是幼稚！我是这场伟大反击的先锋战士”年轻的飞行员故意扶了扶领口的勋章，要知道这个飞行大队还没有出现双剑勋章的获得者，按照目前的颁布标准，他再有口个战果就能够实现这个突破了一能够与之竞争的，就只有第,中队的保尔斯沃德上尉了，他距离目标的差距则是有这道及时的命令，你就是一坨大便！”大队长威胁似地挥舞着大拳头，“赶紧去把中餐连同晚餐都给我吃了，天黑之前，我们得给俄国人一些厉害瞧瞧！”

    “那是肯定的！”年轻的飞行员快乐地跑开了，有那么几秒钟，他觉得自己渴求战斗的灵魂终于从一个大牢笼中被释放出来，外面的世界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而自己的无限才华也将在这有限的战场上彻底释放出来！

    事实上，在这项由帝国空军作战部长所签署的作战命令下发后，最先受益的反而是规模并不那么起眼的那些伍尔夫战斗机中队由于航程较卧小凶多出了近如公里小而且相同高度的最大飞行速度也提高了近四公里每小时，这些灵巧的新式战斗机能够飞到更远的地方引诱那些数量占有优势的苏军战斗机，一旦交手，它们的超高航速又能够在敌人试图逃跑时发挥巨大的优势，甚至在一次出击时交替进行两次诱捕作战！

    在这场匪夷所思的空中作战行动中，老练的德国飞行员们尽可能施展了他们的想象力，一些人故意装作飞机被击伤或是出现故障，以最低速度引诱苏军战斗机，并且将飞行高度保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上，好让埋伏在高空的同伴们能够尽可能地占据有利位置。于是在波兰西部空域，几乎到处可见引诱苏军战斗机向西飞行的零星德国战斗机，尔后又变成了一群德国战斗机尾随一群落魄而逃的苏军战斗机穷追猛打一

    不过，正如罗根所预料的那样，俄国人并不傻，在前面几批出击的战斗机损失惨重之后，他们意识到情况有异，便立即暂停了各航空部队对德军防线的攻击，不过等到他们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经在这场颇为关键的空战中损失了劲多架战斗机和相当一部分轰炸机。

    从苏军暂停空中攻击到天黑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但嗅到了战机的德军指挥官们迅即派出了一批挂载炸弹出击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它们的轰炸程度固然远不及斯图卡那般强悍，但依然对苦苦支撑整条战线的德国陆军官兵们带去了实质性的鼓李斯特元帅的指挥下，他们终于放弃了千疮百孔的波兰中部防线，井然有序地退守到位于德国边境以东的第二防线，而一旦这条防线失守，那么苏军的炮弹就能够直接轰击德国境内的目标了！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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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拆

﻿    晃眼的功夫，数百万苏军将士进入德军控制的波兰地：留，，L:阻√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在这么一段相对短暂的日子里，世界的格局由于这场意义重大的战争而悄发生了许多变化。最为欢欣鼓舞的无疑是困顿中的丘吉尔政府和他们的正统王室，以乔治六世之名，他们发布了新的战争宣言，除了绝不向纳粹德国妥协之外，这个宣言还正式椅温莎公爵所组建的“救国政府”列为叛国的伪政权，并缺席审判了叛国政府的主要头目们——温莎公爵被判终身监禁，临时首相克劳尔等一干罪大恶极者都被缺席判处了绞刑。军事上已经进行了初步动员的美国，除了积极扩充军事实力，还为英国海军续建了成功撤往北美的部分未完工舰艇，而且华盛顿强调自己只承认乔治六世为合法的英国国王、丘吉尔为合法的英国政府首脑，对于战争双方的态度不言而喻。

    至于说轴心国内部的裂痕，也由于日本政府决意在苏德战争中保持中立而愈发明显……

    “呃……全身都要散架了!真可恶!”

    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那些自以为是却从来不替实际操纵人员考虑的坦克设计师们，一边活动着酸胀的四肢和腰椎，别列克夫爬出\}\I，重型坦克的舱口，稍作停顿，然后沿着焊接扶手爬下炮塔一一之所以如此复杂，完全是因为这种全重超过里：炖的炮塔拥有一个米高的箱型炮塔，普通人根本无法直接上下。更要命的是，这笨重的大家伙在公路上也只能以最多公里的时速前行，由于德军撤退时破坏了沿途的大部分桥梁和铁路，从边境开到华沙外围，他们竟然花费了lq个小时，中途还因为机械故障而停下来进行了两次维修!

    落地的刹那，别列克夫果然感觉自己的双腿如诱铅般沉重，长时间保持坐姿很容易出现腿部的浮肿，但在战争时期能够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在这场残酷战争的前一个星期时间里，苏军坦克部队的伤亡率是相当惊人的，尤其是那些主要装备轻型快速坦克的独立坦克师，有些营连甚至损失了所有的坦克，人员阵亡率超过了一半!

    “同志们，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

    一名戴着布质军帽、穿着深蓝色军裤的中年军官热情地迎了上来，身后还跟了几名手里拎着瓶瓶嫦罐的士兵。

    借着坦克前灯的光亮，别列克夫很快看清了对方的军衔比自己大了足足四级，所以尽管兵种有别，他还是毕恭毕敬地向对方敬了军礼，并且白报家门道：“报告首长，第17机械化军直属重型坦克营1连连长阿法那西.剔列克夫奉命前来，请指示!”

    拥有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却没有一点儿官架子，他满脸笑容地说：“早就盼着你们来了，这一路上可辛苦了!来，休息一下，喝口水!”

    一旁的勤务兵立即从热水壶中倒出一杯水递了过去，在这初春的夜晚，刚刚从轰鸣的坦克中爬出来的坦克手们还是能够感觉到深深的凉意，这热水无异于雪中之碳、雨中之伞，疲倦的脸庞上顿时乐开了一朵朵花。

    中年军官朝别列克夫身后看了看梧的巨人!连长同志，你们连一共有

    “霍，好家伙!看起来就像是魑，多少辆这样的坦克？”

    “报告首长!”别列克夫又一次挺直了胸膛，骄傲地答道：“我们连满编是1坦克，实际编制是刚，目前全部抵达!”

    “霍!6辆!同志们，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德寇据守多日的托伦，寺称不可攻克的要塞，就是被我们的纳vL率先突破的!”中年军官半转过身，这话显然是说给自己的下属以及周围的步兵们听的。

    看到周围的士兵们受到了鼓舞，中年军官继续大声说道：“在前线，还从来没有一辆这样的坦克被德国人的大炮从正面打穿过!他们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破坏我们坦克的厚带，然存驱使他们的步兵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抢夺我们的坦克，但这样的作战方式只是白白送了那些士兵的性命!德寇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充分说明了他们的强大只是一种虚假的表象，他们注定是要被我们打败的!”

    如此言语，就像是政委们在进行战前动员一般，出自一名军事指挥官之口，也确实让疲倦而失落的士兵们精神抖擞起来。不仅如此，就连坦克手们也在振奋中忘记了身上的疲惫，别列克夫主动请战-道：“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突破德寇防线的!首长同志，我们随时都可以向敌人发起进攻，如果能够给我们的油箱加满燃料，我们能够一口气穿过整个华沙城区!”

    中年军官满意地笑着说：“别担心，同志们，燃料再有半个小时就送来了!连长同志，让你的战士们休息一下吧!你带各车的车长过来，我具体向你们介绍一下城内的作战情况以及我们的进攻计划!”

    别列贱人随即将高矮不一的5名车长叫到一起，跟着中年军官去了骅门←。9一处尖顶矮房，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部队的临时指挥部，发报机深夜仍在运转，大幅的城区地图上已经标绘好了敌我双方的作战态势以及敌人的主要火力点。

    “连长同志，这是我们根据黄昏前最后一次战斗所调整的作战图，德军控制的面积已经不足0平方公里，但却是华沙城建筑物最密集的地方。根据我们的估计，敌人还剩下大约15万名士兵，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带伤作战，万恶的法西斯!”

    中年军官愤怒的言语，恰说明他有着十分鲜明的政治倾向，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从大清洗中幸存下来甚至还得到了发展的空间。

    0平方公里相当于一座中型城市的规模，但对于华沙这样的大都市而言只是一块相当有限的区域，因而在整个华沙作战地图上，德军控制区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座孤岛，随时可能被红色的海浪所吞噬一一只不过这个“随时”，从4月目开始已经持续了6天时间，苏军的反复轰炸、反复炮击和反复进攻使得德军损失了大量的兵员，但自身的付出同样是相当巨大的!

    “据我们所知，德国人目前真正能够威胁到我方重型坦克的，是一种醯毫米口径的大型反坦克炮，我们在减寻的战斗中缴获了一辆，待会儿可以带你们去看一看!在此前的战斗中，我们的型坦克最远曾在大约里刀米的距离上被这种反坦克炮击毁过，还有一些则是在突破德军阵地时被他们的步兵炸坏了履带!他们的步兵反坦克武器花样很多，有炸药包、手榴弹和一种非常奇怪的榴弹式武器，不过这些都只能对坦克的外部动力装置构成破坏。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我们的步兵会密切协同你们的坦克行动，尽一切可能阻止德军步兵的近距离攻击!”中年军官唾沫横飞地说着，末了，手中的铅笔沿着城东的主干道往中心城区划了一道线。

    “我们计划以重型坦克从正面发起进攻，白天的时候，德军在避里和这里部署有我们刚刚所说的大型反坦克炮，但他们很狡猾，每场战斗之后必然更换射击阵位，而城内大量的废墟和坍塌房屋又为他们提供了良好的隐蔽场!”

    “按照口直径换算，他们的这种反坦克炮应该不足以威胁到V-的正面装甲，即便是侧面装甲它们也很难打穿，不过……德军是否有机会从高处向我们发起攻击？”

    来的这一趵上，别列克夫实想了许多，这种装备着1!毫米口径榴弹炮的重型坦克造价和耗费的工时都相当惊人，目前整个苏联军队还只拥有不到D辆，而且相当一部分还处于训练状态，并没有达到战斗标准。考虑到目前苏军仍只是在波兰境内作战，还没有进入德国本土一一前方还有一连串受到沽西斯统治的国家需要去解放，因而自己应当竭尽所能地保全国家的宝贵财产和战友的珍贵性命。

    “城内绝大部分建筑物都已经坍塌，但你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我刚才说了，德寇的步兵手中有一种很厉害的榴弹式武器，在较近的距离上能够击毁我们的各种坦克，最可恶的是，每天晚上德国运输机都会向困守城区的德军空投大量的武器弹药，其中就包括这种东西!我们的贼士捡到过一些!”说罢，中年军官示意自己的勤务兵取来那种奇怪的武器，片刻之后，一具拥有棒槌状弹头、细长圆直身躯的单兵反坦克武器就呈现在了苏军坦克手们面前。

    “搔们还没来得及研究它的具体作用原和破坏力，正准备将它送到上级指挥部!”中年军官者L情坦然地说，“德寇确实拥有一些先进武器，但仅凭这些并不能帮助他们赢得这场非正义的战争!除了轴心国之外，整个世界都站在我们这一边!”

    别列克夫摸了摸这件冷冰冰的杀人利L器，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我们是趁夜发动进攻?”

    中年军官反过来问道：“你怎么想？”

    别列克夫说：“晚上进攻有晚上进攻的好处，比如敌人不容易组织起准确的反击。如果他们既缺乏探照灯，又没有照明弹，砰-么他们的反坦克炮很难打中我们!不过，黑暗也更有利于他们的步兵隐茂在我们前进道路两侧!”

    中年军官背着手、低着头，绕着原地走了几步，“连长同志，我知道白天发动进攻更稳妥一些，但今天下午我们已经攻破了德军的防线，各部正在迅速向德国边境推进，可是我们的大量部队却被一小撮德**队牵制在这里。方面军两个小时前已经向我们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在天亮之前一定要拔掉这颗钉子!我想，正在围攻奥尔什丁的部队也应该接到了相同的内容。相比之下，他们的难度要比我们稍小一些，毕竞那里的城区没有华沙复杂，而且德国人的兵力也**少一些。

    别列克夫看了看表，“那么就只剩下8个小时了!”

    中年军官点点头，“所以军首长也已经下达了总攻击命令，要求各师、团和军属坦克旅在明晨1点准时发起攻击，而军属炮兵和方面军抽调来的楸立炮兵部队将从1点0开始实施不间断的炮击压制!按照这个时间表，你们来得真是很及时，加满油之后，你们向前行驶大约6公里就抵达进攻出发阵地，而我们的步兵部队现在已经开始向阵地出发了!”

    几乎毫不犹豫的，别列克夫挺起胸膛，“我们坚决配合兄弟部队打好这至关重要的一仗!”

    中年军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外包装略有些发皱的烟，给别列克夫和5位坦克车长各散了一根，自己叼了最后一根。

    “等我们将红旗插遍华沙的每一个角落，我再请你们喝伏特加!”

    “噢!那可太棒了!”别列克夫高兴地掏出火柴，划着火柴先给别列克夫点着烟，然后借着最后一小点火焰将自己的烟也给点着一一经过了两个五年计划的建设，苏联的工业经济和社会都较沙俄末期有了极大的提升，尽管和西方发达国家还有一定的距离，但像火柴这一类最基本的生活消耗品至少并不缺乏。此举既是一种困难时期延续下来的习惯，也是对节约倡导的一种积极响应。不过，抢先进攻德国的苏联依然面临着多方面的困扰，例如作战物!$的储备并不足以支撑大兵团长时间远距离的纵深作战，后方油料储备充足，可是用来运输油料的卡车远达不到作战要求，弹药的总体储备较为充分，但是用于坦克、装甲车维修所用的零部件极度缺乏，诸如此类!

    一拜人吞云吐雾，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道。

    “说实话，华沙之战不应该打到这个地步!”中年军官似有惋惜之意地说，“我个人对那些德国士兵的顽固感到无比失望，他们的头脑已经被纳粹彻底清洗了，完全分辨不出正义与邪恶!若不是这样，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白白牺牲如此多的战友和伙伴，而今晚这一战，希望大家都能够获得好运!”

    “您相信命运么？”别列克夫笑了笑，**者不应该相信命

    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胜利必将属于正义，属于世界人民!”

    “啊……说得很对!”中年军官扬起自己夹着烟的右手，“命运这

    个词确实应该从我们的字典中删除，我们必将获得胜利!”

    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一名绣着红领章的军官从电话机那边站起来说：“报告，军部打来电话，德国人的飞机正靠近华沙上空，我们的防空部队击落了其中一些，但没能迫使他们返航!”

    “什么?”中年军官诧异地看了看表，“德国人今天改变时间表了?”

    在人们的印象中，严谨是德国人的代名词，他们习惯于按照一张固定的时间表来从事某项工作，并尽可能地保证每一个环节都踩着时点进行!

    “德国大约有一百多架!”那名军官一边听电话一边补充说。

    “一百多架，一百多吨!真该死!”中年旱官狠狠地抽了两口烟，

    然后将烟头按熄在用姘头盒子做成的烟灰缸里。

    “进攻提前一个小时!”军官说完这句话之后，听$i放回到了机座击-，右手提前握在摇柄上，随时准备接通下级部队的电话将新的指令传达下去。

    中年军官稍一犹豫，隆隆的炮声便从远处传来，看来调整作战时间的命令已经先期传达到了炮兵部队，而那密集的炮火听起来确实令人信心百倍。

    “向各步兵团传达命令，进攻提前一个小时!”经过了片刻的犹豫和无奈，中年军官重新拾起了信心，他随即转向别列克夫和他的巳8车长，“同志们，战车的提前开始也就意味着胜利的提前到来，让我们高举正义的旗帜，让那些躲茂在下水道和废墟中的德国士兵颤抖吧!”

    从指挥部出来的时候，运送燃料的卡车一辆都还没到，别列克夫只好和中年军官约定在进攻出发阵地加油。如果进攻发起时卡车仍然没有到，那么依然按照新的命令发起进攻，毕竟相比于坦克半途抛锚，让步兵们在没有依托的情况下进行冲锋显然更加糟糕!

    一阵接着一阵的炮声中，庞大的钢铁怪物轰鸣着向西行进，松软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履带印迹。

    坦克手们的信心不仅来源于110毫米的正面装甲，1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是目前世界上威力最大的坦克炮，在使用高爆弹的情况下，对于巷战几乎是无往不利的——若是一口气能够派上几十辆这种坦克，厚重的身躯加上强悍的火炮简直就是机槭化的超级拆迁工，**.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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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矮人与重骑兵

﻿    二为德意志国防军第装甲师的名低阶炮兵军官。直小浙珊莱特在解０年之前指挥着一咋小歹毫米反坦克炮小组，但西线战役中，这种口径的反坦克炮已经明显落后了。战役结束之后。佩莱特所在的连进行了换装，而他也就此成为一名光荣的突击炮车长。如今他所指挥的三号突击炮，是德军好的一款步兵支援武器，其战斗全重为吨，装备火力比三号坦克更加强大的出倍径万毫米炮，外形低矮是这种突击炮的最大特色，标准战斗状态下。它的车高甚至还不足米。相比之下，苏军的竟然有妇米高！

    利用三号坦克的底盘制造突击炮，德军指挥层的初衷是将它们作为具有理想机动性能的步兵支援武器来使用，因而只需要对付敌方的混凝土工事和轻型装甲车辆，但在西线以及不列颠战场上，它们时常与敌人的正规坦克部队交手，在这种情况下，皿倍径的火炮穿甲能力就稍显不足了。好在低矮的外形让它们成为难以捕捉的目标和危险的对手。总的来说，这是一种性价比高并且获得德军基层官兵称赞的武器！

    漆黑的城市，在一阵阵炮弹爆炸的火光中暴露出了废墟的真实状态。佩莱特忐忑地将小半个身子探出舱口，此时他的三号突击炮停在两座主体坍塌的建筑物之间，黑洞洞的炮口直直地对准了正前方的公路一

    原本能够并行四辆卡车并且铺有电车铁轨的道路，由于大量石块和残屑而只剩下不足两米宽。

    在此前的一系列战斗中，佩莱特指挥着他的突击炮组已经干掉了。辆苏军坦克，若是在苏军进攻之前，这个成绩已经足以迈入德军王牌坦克杀手的行列，在所有的突击炮炮组中甚至能够排进前三甲，毕竟到蚓年春天的时候，整咋。德**队才装备有不到助辆突击炮！

    苏军的炮火十分猛烈，大有将这片城区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趋势，每当有炮弹落在近处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佩莱特总会非常自觉地塞住耳朵、张大嘴巴，纷纷扬扬的碎屑在空中飞舞，但密集建筑物所留下的废墟堆很好地削弱了炮弹的直接杀伤力。趁着炮弹爆炸的间隙，佩莱特朝周围看了看，这附近还有一辆三号坦克和一辆半履带装甲车。前者装备着一门田毫米口径的反坦克炮，但昨天就已经打光了炮弹。而先前的夜间空投补给又没能及时找到存储相应炮弹的容器，眼下只能够以有限的机枪子弹进行作战；后者的敞开的车厢中还可以看见一个个戴着钢盔的脑袋，这些士兵除了最基本的武器之外，每个战斗小组还获得了4枚反坦克手榴弹和具“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具备了最基本的反坦克能力夜战的环境恰适合他们采用近距离侧后攻击战术！

    这一次，等待并不漫长。凶猛的炮击结束之后，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城区很快又被坦克行驶时履带发出的刺耳摩擦声所充斥，坦克炮和机枪轻佻的歌唱者，夜空中时不时飞过一道暗红色的亮点或者成串的暗色小点，佩莱特缓缓将自己的上身和脖子藏到舱口以下，只留下一双警惕的眼睛注视着炮口前方的街道。

    嘎嘎嘎，”

    近距离传来的声音很是熟悉。佩莱特知道那是己方的鹏敏轻机枪，它很有可能来自于那辆停在自己左侧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巷战最一开始。苏军的步兵并没有很好地保护着他们的坦克，以至于许多苏军坦克都是被隐藏在建筑物旁边或者里面的德国步兵所摧毁，有一些皮糙肉厚的甚至是被爆了“天灵盖吸取这一教记，苏军再次发动进攻时，只要两条腿跟得上，步兵们几乎与自己的坦克寸步不离，更有甚者直接搭乘坦克作战，当然，在巷战中这些人总是被德军的机枪手们优先选中，伤亡率高也是必然的！

    几乎悄无声息的，一枚照明弹出现在几十米的空中，当它以炽烈的光芒照耀这片废墟的时候，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顿时失去了以往的敏锐性一站甲车和步兵！涂上迷彩的德国战车更像是隐藏在城市森林中的石块，而橄榄绿色涂装的俄国坦克则像是伏在草丛中形状难以形容的甲虫。

    就这样，一场残酷的混战开始了！

    当视线中出现第一个轮廓懵懂的黑影时。佩莱特果断地下达了开火命令。而身材结实的装填手早已将一枚乃毫米的穿甲弹装入炮膛之中一按照技术部门的标准测试结果，三号突击炮在使用呀型穿甲弹时。在如米距离上能够击穿巧毫米的优质装甲，在波兰战场上，这已经足以干掉除了下碧之外所有的苏军轻型和中型坦克，至于说那些多炮心…二列和强悍的则系列。到目前为止佩莱特怀没有正面，逃叮只不过同属于第4装甲师的四号口型坦克在之前几天的战斗中已经击毁了多辆苏军一重型坦克。为德军固守波兰中心城区创造了最基本的条件。不过，原本旧四号经过一系列的艰苦战斗之后，有晰被彻底地摧毁了，辆失去动力而无法修复，仍保持着完整战斗力的只剩下最后狮，它们作为最后一支机动防御力量而归于莫德尔将军的直接指挥！

    由于从前方驶过的苏军坦克距离还不到比米，几乎在炮口喷射出火焰的刹那，飞射而去的炮弹就准确地打中了它的炮塔。炮弹爆炸所发出的火光中，它的轮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佩莱特眼前：那是一辆车体前高后低的，伤，侧面看起来非常容易辨认。而这种老式的坦克目前约有一万辆在苏军装甲部队中服役！

    在第一次爆炸之后，眼前的苏军坦克瞬间发生了第二次爆炸偌大的火球就像是点燃了一个大汽油桶确切地说，这种炮管奇短的坦克原本就是为攻坚战而改装的喷火坦克，准确的称号应该是０下茁！

    腾起的火焰不但将苏军坦克变成了燃烧的火球，也映亮了周围一大片区域，那些头戴钢盔、手持步枪的苏军士兵们顿时一览无遗，随着德军机枪和步枪子弹如雨点一般从几个方向飞来，人群中顿时一片惨叫声。

    佩莱特强压着心中的激动，由于这里的战斗场面颇为混乱，即便是近在咫尺的苏军坦克也未必会意识到炮弹是从这个隐蔽位置发射的。因而他决定继续在这里“守株待兔”果不其然，前面那辆喷火坦克还在燃烧，视线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黑影。来不及辨别其型号，佩莱特朝自己的炮手喊道：“准被…”

    黑影平缓地前进着，由于被击毁的喷火坦克挡住了去路，它毫不规避地直接开了上来，当它的车体撞上燃烧的坦克并轻而易举地将其往前推的时候，佩莱特突然意识到它的身躯是那样的庞大！

    尽管自己的车长出现了片刻的迟疑，但透过正面观测孔查看战场的炮手仍凭借自己的经验准确判断出了射击的时机，不等佩莱特下令，他直接开火了！

    伴随着轰隆一声闷响，三号突击炮略微向后一震，暗红色的炮弹高速撞向目标，肉眼完全能够判断它的命中一可是期待中接踵而至的爆炸声却没有出现，暗红色的炮弹竟然改变了方向，片刻之后才从在远处爆炸！

    “上帝啊！”佩莱特惊叹一声，受到这个场面的刺激，他的思维几乎僵住了，但这种致命的迟疑只持续了一刹那，电光火石之间，他喊道：“倒退！倒退！”为了保持作战的隐蔽性，这辆三号坦克此前一直是熄火的，所幸的是它的迈巴赫油机非常容易点火。而且4月份的夜间温度也还不至于给发动机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熟悉的轰鸣声中。三号坦克颤抖了两下。迅速带着履带摩擦的铿锵声向后退去，而此时此刻，前方那辆遭到袭击的苏军坦克仍在平缓地前行，但燃烧的坦克已经被它推开。紧接着，庞大的车体停了下来，偌大的炮塔开始转向借着火光和照明弹的照耀。佩莱特惊讶地意识到这家伙的炮塔竟然像是个竖着放的鞋盒子。那硕大的炮管更是令人既吃惊又恐惧！

    “长官，开火吗？”炮手透过车内通讯器发来的呼叫意味着他已经重新装填好了炮弹，回想着月网的场面，佩莱特有些犹豫，但怀着最后一丝侥幸，他下令道：“朝对方的履带开火！”

    经过了片刻的调整，短管的污毫米炮再次迸射出了大团烈焰。而这也将三号突击炮的方位暴露了给了对方的炮手。

    轰！轰！

    这一次，炮弹飞出去之后直接在砸中目标的同时爆炸了，腾起了火团令攻击者们雀跃，然而转眼间，他们发现那家伙的炮塔仍在缓慢地移动当中，随着炮口正面朝向了后退中的三号突击炮，它停住了，

    “往左拐！”佩莱特忙不迭地向驾驶员下达指令，本着逃生的本能，驾驶员事实上已经做出了转向的操作，但看起来为时已晚，那硕大的炮口中突然迸射出了致命的烈焰！

    虽然不能确定对方的坦克炮口径有多大。但三号突击炮区区的毫米厚的正面装甲是根本无法抵挡住如此近距离的攻击，哪怕对方装填的是榴弹炮也不例外。出于绝望中的本能。佩莱特赶忙去关舱盖，而伸出去的手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辣的暴风，从未经受过如此情形的突击炮指挥官脑袋里顿时灵光闪现：炮弹飞过去了！

    片刻之后，那辆苏军坦克横车调炮所发射的炮弹在后方发出了振聋发聩的爆炸声，死里逃生的三号突击炮迅速躲到了左侧的废墟后面，那恐怖的陆上怪兽总算是从眼前消失了。

    “上帝保佑！”佩莱特飞快地旧上了一咋小十字，尽管没有讲行激烈的谗动，整个人却允邵划“地喘着粗气。

    “长官，现在怎么办？，小驾驶员忐忑地询问道。

    “我们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往左边那条街开！”佩莱特喊道。

    三号突击炮灵活地在小范围内完成了转向，刚刚沿着废墟背面开出了五、六米，一辆苏军装甲车就出现在了正前方，上面的机枪正索索索地朝着不远处的德军机枪火力点扫射。

    “来得好！”佩莱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装填榴弹，射击”。

    紧张兮兮的炮手不得不将刚刚装入炮膛的穿甲弹退了出来，迅速换上了用于攻击普通目标的榴弹。在这个过程中，对面那辆苏军装甲车显然没有意识到废墟这一面的阴影中竟然藏了一个犀利的杀手！不到5０米的距离，经验丰富的炮手再次完成了“一击致命。的猎杀，佩莱特深受打击的自信心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下，忽然听到背后隐约传来了履带声，以为那辆庞大的苏军坦克追过来了，顿时惊得大喊道“全速前进”。

    三号突击炮碾过满地满地碎石的花坛向前推进，而那辆被击中的苏军装甲车正熊熊燃烧着。佩莱特并不打算从它旁边经过，毕竟越往那个方向敌人就越密集，然而还不等突击炮从中间的路口斜插过去，又一辆苏军坦克出现在了燃烧的装甲车侧后头逃跑只会将更加薄弱的侧面和背部暴露给对方，佩莱特横下一条心。“战斗”。

    突击炮减缓了速度，驾驶员熟练地在行进过程中调整了行驶的方向。从而将炮口转向了那辆突然出现的苏军坦克。火光下。佩莱特辨认出了那是一辆苏军的，坦克。其正面装甲有时也能抵挡住短管火炮的直射。但总比碰上刚才那个厚皮怪物要好一些！

    黑暗中火光一闪，轰隆一声闷响几乎同时传来或许是在己方装甲车被击毁的时候就已经为这场战斗进行准备了，苏军坦克非常迅速地开火了。然而，，低矮的外形再次拯救了这辆突击炮上的铭德军成员，冯毫米口径的穿甲弹磕中了火炮右侧上方的斜面装甲然后弹了出去。那种近距离发出的刺耳声音让包括佩莱特在内的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

    夜战的恶劣环境下，通过观察孔和潜望镜寻找目标的效果并不好。所以佩莱特依然一次次冒险将脑袋伸出舱外。双方战车的涂装颜色在黑夜里很容易被混淆，可是双方坦克、装甲车在外形上却有着天壤之别。无炮塔的肯定是德军突击炮，而苏军坦克那些造型奇特的坦克则拥有非常独特的轮廓！

    优秀的炮手能够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猎杀目标，就在佩莱特下令开火的刹那，炮手已经将穿甲弹发射了出去，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压力转换成了动力，炮弹精确地打中了苏军坦克炮塔和车体结合部个，但它看起来没能完全穿透装甲进入车体，而是在外部发生了爆炸。

    不过这对于一辆苏军的盯坦克来说已经足够了，它傻在了原地没有动弹，而德军驾驶员将突击炮稳稳停了下来。装填手和炮手默契配合，以强悍的爆发力在短短数秒内完成了再装填。第二炮，终于将那辆盯坦克打得起火爆炸！

    “长官，只有发穿甲弹和5发榴弹了”。炮手气喘吁吁地向佩莱特报告道。

    “要是一发炮弹能够击毁一辆敌人坦克就好了！”佩莱特一边感慨着。一边从有限的高度眺望战场。黑夜中，暗红色的炮弹四处飞窜着，相比于普通火炮，“铁拳。在发射时的场面显得好看许多每当步兵们扣动发射扳机之后，发射管前后总会出现一条粗长的橘红色发射焰，紧接着数十米之外的地方就会爆其大团火焰，这种武器的射程虽然不远。但从侧后方甚至是上方攻击的情况下往往能够对苏军坦克造成致命的破坏！

    从原本漂亮的草坪上碾过，突击炮很快拐入了另一栋坍塌大楼后面的狭窄巷子里。经过了这几天的战斗，每一名德军官兵都已经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为了将防御作战的效力发挥到最大，他们甚至洌意搬动了一些重物，从而构筑了若干坦克、突击炮隐蔽点，为数不多的机枪和迫击炮也进行了精心的布置，空投而至的大批“铁拳。则是步兵们赖以抵抗苏军坦克装甲车的关键武器！

    抵达新的隐蔽位置不多会儿小一名德军士官拎着硼飞跑了过来。“伙计们，前面来了一辆很高很大的苏军坦克，它的防御力很强，也许只能从后面攻击！”

    “我也是这么想的！”佩莱特坐在他的指挥位置上答道，在这样的战场上，一味的躲避还不如早早向敌人投降的好，如果想要坚守住最后的阵地，那么就必须消灭或者击退一切进攻之敌！H**.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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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浴火

    ”及喊杀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乱糟糟地混杂在了一起，进攻者能够从进攻中寻找到信心所在，防御者则在防御中默默承受着压力。

    三号突击炮已经熄了火，佩莱特将脑袋探出舱口。浓浓的硝烟弥漫在这条街道上，味道有些呛人，却也驱走了人们所剩无多的睡意。

    在苏军猛烈的攻击之下，前方的街道几乎被飞逝的子弹与炮弹所充斥着，一小队德国步兵极其狼狈地从前面撤了下来，黑乎乎地蹲在这里的突击炮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这些步兵迅速将自己碧机枪架设在了右边的废墟上。只见机枪开机枪的供弹机盖，给机枪换上了新的弹链    在近距离的战斗中，这种高射速的武器不仅以撕裂亚麻布的声音而闻名，在将密集的子弹射向敌人步兵的时候，那种恐怖的杀伤力更让人印象深刻。

    “长官，如果从后面也还是没办法干掉对方，我们怎么办？”

    驾驶员从打开的前舱盖探出个脑袋来，他似乎对自己的处境很是担书  一由于这个拗口后面是整片的废墟。突击炮几乎没有办法以倒车的方式撤走，所以若是这一次依然无法干掉那个可怕的对手，他们的下场恐怕会很悲惨！

    “这对于我们来说，这未必不是一种解脱的方式！”佩莱特忽然很是悲观地说。

    “别着说，长官！”与佩莱特并排坐在突击炮中部的炮手说，“苏军坦克并非坚不可摧，关键是我们能否找准它们的弱点！”

    “是的！我一贯这样认为，但那辆可怕的大家伙恐怕是个例外！”佩莱特遗憾地说道，“伙计们，能够跟你们并肩作战真是荣幸之至，如果有幸逃过一劫。我们一定要喝个天昏地暗！”

    “不是逃过一劫，是努力赢得生存的权力！”年轻虽然不大、为人却很是老成的炮手说。

    “好吧！让我们一起努力！”佩莱特说，“以你们的直觉，我们有可能从后面击毁它吗？”

    “当然了！”装填手凑上来说。

    “我觉得有戏！”驾驶员也找到了一些信心。

    佩莱特正准备再说些射门，却被突如其来的“叮当”一声给惊呆了一  那分明是子弹打在钢板上所发出的声音，两者碰撞砸出的火花就在距离自己几厘米的地方，清脆的枪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灌入自己的耳朵！虽不确定子弹是从哪一边射来的，但佩莱特心里仍猛的咯噔一下，如果子弹的弹道再偏一点点的话，自己的脑袋恐怕就变成一个烂瓜了！

    半秒之后，惊魂未定的佩莱特才半摔半躲的撤到坦克炮塔里面。

    “没事吧！长官！”    黑洞洞的车体内部，炮手关切地问道，他刚才虽然没有出去，但子弹打到炮塔外部的声音却都听得真切。

    佩莱特大口喘着粗气，一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复杂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的思维出现瞬间的短路。两秒之后，他才面无表情的说：“差点挂了！”

    “也许只是一发流弹！”炮手将眼睛紧紧贴在瞄准镜上，手里不断调整着视距和角度，“敌人的坦克还没上来！”

    咖  …

    又一声枪响传来，这一次坐在突击炮内部的佩莱特并得并不那么清脆，却意识到这绝非普通流弹那么简 分明是有人在从某个位置向这里射击，这么说来，他肯定发现了这辆突击炮！

    “该死的，要是被那辆苏军坦克提前发现了我们，我们可就完了！”佩莱特咬紧牙关，“愿上帝保估！”

    “要启动发动机吗？”驾驶员很是紧张地问。

    “不！现在还不需要！”佩莱特回答道。

    沉默充斥着冰冷的空间，而突击炮外面碧机枪嘎嘎嘎地射击时发出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可辨！

    街口那边依然喧嚣，就在鹏开火后不到十秒，第一辆苏军坦克隆隆地从前方驶过，绝对速度虽然不快，但由于前面的街口也就四、五米宽，它一下子就开了过去，并没有发现这辆隐藏在暗处的突击炮。

    “穿甲弹装填！”佩莱特低沉地下令道。

    哐咖一声，沉垂的炮弹被塞入炮膛。

    前方的街口、第二、第三辆苏军坦克同样毫不停留地驶过，也许守卫前方阵地的德军已经溃退了，也许他们已经用尽了手中的反坦克武器，佩莱特无法揣测到结果，他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庞大而缓慢的黑影出现，，几秒之后，一个处于大约３米高度的炮管出现在了街口，紧接着那个拥有宽大身躯和鞋盒状炮塔的大家伙也出现了！

    “启动！”佩莱特大喊道，“全速前进！”

    尽管不确定冷枪的威胁是否已经被排除了，佩莱特仍然钻出舱口，朝着旁边的德军步兵们喊道：“用你们的机枪掩护我们！别让敌人靠上来！”

    步兵们显得还有些茫然无措，片刻之后，先前那名军官才端着冲锋枪沿着墙角跟了过来，佩莱特这时候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了，一眨眼的功夫，突击炮就已经冲出了披方渤口，巨大的苏军坦京才测倒驶过，从尾部排与孔排咒口明浙在眼前。

    “右转！”佩莱特不顾一切地喊道，尽管左边还有许多苏军步兵和装甲车。

    在驾驶员敏捷的操纵下，突击炮很快完成了调整，炮口指向那辆苏军坦克的时候，佩莱特觉得它顶多只有十米的距离  如此之近，若是炮弹没有穿透装甲就发生爆炸，或是直接被弹了回来，甚至会击伤自己。

    佩莱特别无选择。

    奥尔什丁城区中央的街角，凯特上尉只从自己的炮塔里探出小半咋。脑袋，左手轻轻放在喉部的通讯器位置。视线中，成片成片的苏军士兵倒下了，但在某种奇妙力量的驱使下，更多手持**的苏军士兵奋力向前奔跑，**前端那明晃晃的**时不时反射着照明弹的光辉，这样的场景在旧旧年不止一次的出现过，他们是野蛮还是勇敢，而作为他们的对手，德**队是先进还是残酷？

    凯特已经顾不得去想这些问题了，当德军机枪手们不得不暂停射击去更换那过热的枪管时，德军阵地上的火力一下子减弱了不少，而苏军也趁着这斤。不断拉近自己与德军阵地的距离。

    “战士们，为了德意志！”

    激烈的炮火掩盖了那些隐藏在废墟中的德国坦克启动的声音 当它们推倒那里残存的墙垣隆隆向前推进时，苏军显然吃惊不已，他们的前锋部队距离德军阵地已经不足坠米，一辆辆中型和轻型坦克已经变成了燃烧的火堆，而突然出现的德国坦克竟像是突然跳到自己眼前的怪物！在这个距离上，苏军士兵甚至能够看清楚德国四号坦克上那黑洞洞的机枪口和飞速滚动的履带！

    压低炮口。不用多做瞄准，也不用停车射击，行进在最前方的狮四号口型坦克在几秒之内先后射出了它们的乃毫米炮弹，与此同时，位于车体前部的机枪也挞挞的开火了，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它们那赤红的火舌让每一个苏军士兵感到恐慌。

    在突前的四号坦克后面，仅存的几辆德国装甲车从废墟状态的街道中开出，装配有小型护盾的鹏碧机枪疯狂地嘶吼着，在那种特有的机枪声中，一些苏军士兵竟然调头撤退了细  这在之前的进攻中可不多见。

    当最前面那辆四号口型坦克携战术反击的气势越过街口追杀那些进攻失败的苏军士兵时，一个躬着腰的家伙突然从旁边的废墟里跳了出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几步，猛地朝着德军坦克甩出了一枚瓶罐状的物体。尽管其人立马被后面一辆四号坦克上的机枪打成了筛子，但前面的德国坦克砰地燃烧起来一  这可是正宗的莫洛托夫鸡尾酒！

    以汽油机为动力来源的德国坦克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形式的攻击，继续前行了几米，力号坦克停住了，炮塔和车上的舱盖不约而同地打开了，穿着黑色制服的德军坦克兵无可奈何地跳了出来，但没跑几步就被前方射来的子弹干倒了两个。

    尽管遭到了残酷的打击，但是果断投入战术反击的德军部队并没有就此放秀，随着越来越多的德军步兵们离开阵地尾随坦克和装甲车行进，一转眼的时间，最前面的几辆坦克便已越过百米的距离冲入苏军阵中，这下苏军官兵们可彻底慌了，情急之下有人拿起**就朝坦克射击，但几克重的子弹岂能对拥有厚装甲的德国中型坦克构成威胁？还有人用**、军刀、手榴弹、刺刀、工兵铲，总之各式各样的武器都用上了，然而德国坦克根本不吃它们的这一套，钢铁猛兽们也不降低速度，方向也不怎么改，就像一笔锋利无比的利剑一样斜斜的刺穿了苏军队列。当履带碾过那些活人或者死人的尸体时，惨叫与骨骼被压碎的声音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胆寒！

    仅存的几辆三号坦克装甲虽然不厚，但对于苏军步兵来说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它们紧紧跟在前面几辆坦克后面，斜正面装甲上两排备用履带此时看起来就像是犀牛的锐角，但凡有敢于挡路者将无一例外的被开膛破肚。    在行进的过程中，德军的四号坦克还发现了在对方步兵后面有几门还在进行射击准备的反坦克炮，那显然是苏军趁德军注意力集中在冲锋步兵们身上时所悄悄弄来的，短停射击之后，四号坦克的车长们还觉得不放心，接着转过身全速朝那几门大炮冲去。那些苏军炮兵网月被突如其来的炮击炸死炸伤多人，一抬头又看见两辆灰色的钢铁猛兽正迅速逼近，士气立即陷于崩溃！

    眼看着战术反击已经收到了成效，德军停止推进开始就地巩固先前丢失的阵地，可是很快的，几辆橄榄绿色的下碧隆隆地出现在了大约百米之外的街口，在照明弹的余辉下，它们那带有实用倾角的车身显得那样特别，面对使用长身管乃毫米炮的德军四号坦克，它们在巷战中势均力敌”，

    ”

    天渐渐亮了，经过了一整夜的屡战，苏军终于从品：二沙和奥尔什丁。唯独东普鲁士的坚固要塞群仍牢牢孑联在德军手中，为了进攻这些堡垒，苏军已经付出了十余万官兵的性命。

    明媚的阳光下，在位于波兰西部距离德国边境还有好几十公里的田野中，一支以橄榄绿色为主色调的部队正以战斗队形平稳地推进。走在最前面的，是苏联陆军目前装备数量最多的下７型坦克，尽管这种以 门冯毫米炮为主要武器的坦克有着火力偏弱、装甲过薄等缺陷，但在最初突破德军“东墙”并且快速向纵深突进的战斗中，它们仍然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机动性能。由于苏联空军牢牢掌握着制空权，尤其是规模庞大的轰炸机那惊人的震慑作用，这些略显单薄的坦克仍能以每天数十公里的速度在波兰低地狂飙急进，并将许多来不及撤离的德军部队分割包围  除了东普鲁士、华沙和奥尔什丁这三处德军凭借坚固的工事或是建筑物密集的城区进行了较为成功的防守之外，其他地方的德军部队非溃即降，按照苏军公布的数字，战争的头一个星期即有超过旧万名德军官兵放下了武器！

    除了下７型坦克，这支装甲部队中还能见到下、盯石和一些下飞坦克，它们同样是战事爆发时苏军装甲部队的重要成员，而在坦克集群的中后部，一队下碧匆意低调地行进着，车上还搭载了不少随同坦克部队攻击前进的步兵。到 喇年春，这种成功的中型坦克已经有一千多辆装备苏军部队，而且经过了最初的实战检验，苏军指挥官们愈发意识到这种坦克较己方此前任何一款坦克都拥有无与伦比的综合性能。不过。它们在苏军装甲集群中的定位似乎还有些模糊，在进攻华沙和奥尔什丁的战斗中，上百辆，凹作为火力支援坦克使用，直到缓慢突进的重型坦克在德军反坦克炮火和步兵的拼死抵御下损失惨重时，它们才仓促上阵，最终凭借数量上的明显优势奠定了胜局。

    紧随坦克部队前进的，是数十辆各种型号的装甲车和卡车载满穿着黄色作战服的苏军步兵，这样的“机械化。距离真正的机械化作战还有一定的距离，但相较于上一次大战时期纯步兵作战模式已经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进步了。许多装甲车和卡车后面都拖曳着各种口径的火炮，其中尤以伤２毫米口径的榴弹炮最多  战争初期尚缺乏足够重炮的苏军步兵在很多时候都要仰仗这些性能普通的火炮。不过在庞大的苏军坦克部队保护下，他们基本上还没有遭遇过强劲的挑战！

    这是自４月 日苏军发动进攻以来的第８天，在之前一个星期的作战行动中，苏军凭借进攻的突然性和兵力的巨大优势，充分发挥出了大集群部队的强大攻击力，虽然德军的顽强抵御一度让苏军的进攻陷于迟滞，但考虑到２年前德军花费了山天时间才占领波兰，而如今苏军只用了五分之一的时间占领原属波兰的大部分地区，而且对手可要比,咽年时的波兰军队强大得多，其战斗力可见一斑！

    这些苏军士兵仿佛已经习惯了在空军的支援下大摇大摆地进攻，以至于当他们遭遇小股德军部队并顺利将其击退时，指挥官并未高度警觉起来，简单的报告同样没有引起上级指挥部门的重视。    作战距离的延伸显然影响到了苏联空军的行动效率，尤其是进入了德国战斗机的防御空域之后，苏军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损失便直线上升，以至于当苏军持续向德国边境方向推进时，非但不能得到己方空军一如既往的支持，反而时不时被突然来袭的德军轰炸机猛轰一通！

    呼啸而来的大口径炮弹，如雨点般砸落在苏军行军队列中，这一毫无征兆的打击顿时令这支苏军部队损失惨重，由于缺乏心理和战术上的防备，他们当下损失了不少车辆和人员。

    在军官们的指挥下，这支苏军部队好不容易后撤到敌方火炮射程之外，然而就在这时，成百上千的德军士兵在坦克支援下从突然从公路另一侧发动进攻，战场形势立即向着不利于苏军的方向发展，而且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坦克和少量重型坦克根本不是德军装甲部队的对手。在铿锵的履带声中，那些装备有乃毫米坦克炮的家伙不断开火，一辆又一辆涂有红色五星标志的坦克和装甲车被打成火球！

    危急时刻，苏军反坦克部队临时布设阵地，利用歹毫米、冯毫米以及歹毫米这几种口径不同的反坦克炮从稍远的距离上开火了。对于装甲并不像则系列那么厚实的德军坦克，苏军炮手们还是能够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不过让他们迅速陷入绝望的是，一群拥有笨拙的大鸥身形的德军斯图卡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空，精准的俯冲轰炸迅速摧垮了临时构建起来的反坦克阵地，等到苏军炮手们重新回过身来的时候，对方的坦克和装甲车已经迅速推进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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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战略轰炸

﻿    川年月口日，德国东北部，安丈拉修空军基…

    一轮残阳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上，东面的天际像是染上了鲜血的幕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色泽。在刚刚过去的天时间里。超过的０万将士在德国东部边境线靠波兰一侧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十余万人在大大小小的残酷战斗中失去了性命，近四十万人不同程度的负伤，如此惨烈的战斗不禁让人想起了上一次战争的“凡尔登绞肉机”而惊人的伤亡报告也给交战双方造成了截然不同的心理影响：

    在苏联，进攻的号角依然高奏，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热情高涨地应召入伍，苏军规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工人们每天不辞辛劳地加班加点，为前线生产车辆飞机和弹药物资。而且由于从日本政府那里获得欧洲前线！

    在德国，由于华沙和奥尔什丁的陷落。德军自哟年夏末以来头一次尝到了大部队成建制遭到歼灭的自卫，唯一能够让拍林的高官们聊以**的是，最终向苏军投降的德**人还不到一万人，这也意味着有超虹万名将士在残酷的城市争夺战中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速战速决的愿望破灭之后，帝国统帅部决定提前半年征召,忸,年秋季兵源。咋。新的装甲师和丑个步兵师正处于组建当中。空军和海军也扩增了新的部队，而德国民众对军队的作战能力信心虽然还很充足，可是战事的发展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苏军的强大攻击力，畏惧和担忧的情绪正与德国宣传机器的引导背道而驰所幸的是，德国空军顽强地在国境线上抵挡住了苏军的空中攻势，不论是昼间小规模快速轰炸还是夜间的大机群空袭，苏军必须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才能将有限的炸弹扔到德国本土。而且他们并未意识到自己猛烈轰炸的拍林只是一个。“魔术师的障眼法”。真正的拍林在晚上总是平静地隐藏在没有多少防空部队保护的黑暗当中！此外，由于德军在新的防线上采取了积极的地面防御策略，苏军的地面攻势也遭到了有效的遏制。德军不断以装甲部队为箭头发起局部反击。苏军被击毁击伤的坦克数量陡增，士气也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这让我想起了一本幻想说中的故事。日本以不宣而战的方式偷袭了美国珍珠港。重创美国太平洋舰队。为了鼓舞发炭可危的民心士气，美国人用航空母舰搭载远程轰炸机驶向日本，最终轰炸了守卫森严的东京！”

    安克拉姆空军基地南侧的一座小山丘上，只穿了一件单薄外套的罗根。以一种非常坦然的语气对刚刚获得本土防空总指挥官一职的里希特霍芬述说着另一个时空的经典战例。在罗根看来，尽管战争的形势较原本的历史主线发生了很大的偏移，但相比于面目全非的欧洲战场，相对平静的太平洋区域却依旧是暗流汹涌日本政府依旧垂涎着物产丰富的英国殖民地，美国海军虽然从太平洋抽调了不少兵力布防于东海岸。可太平洋舰队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利益上的冲突使得美日之间终究难免一战，眼下的问题只是在于它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爆发。”我实在很好奇。作战部长阁下看过许多我闻所未闻的书籍。可是追寻起来又毫无踪办”这一本，想必也是遗失了吧！”里希特霍芬话里不乏纠结的成分，每每胃口被勾起来之后又得不到满足，这样的心情深闺怨妇们可是最有体会的。不过，航空兵将军的心情显然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孔上充满了憧憬尽管第8航空军在罗马尼亚战场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但在向元首当面陈述战况之后。这个尽职尽责的指挥官迎来了自己军事生涯的一个重大转机。所谓的本土防空总指挥，统辖着除了各航空队直接兵力之外的防空力量，这有些类似于英国当初的海岸防卫司令部，拥有自己的机构和直辖兵力。名义上，里希特霍芬麾下拥有。个战斗机联队，包括第、不夜间战斗机联队，还拥有旧个高射炮团、口个探照灯营的调动权。不过许多战斗机联队都是先前在波兰被苏军打残退回本土休整的，战斗力只相当于正常情况下的不到一半，真正承担着德国本土昼间空中防御重任的，依然是第微空队以及第、第豌空队新近抽调来的战斗机部队！”咳咳！您权且将这些当作我个人的臆想吧！”罗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最后一抹残阳渐渐消散在天幕之中。前方的空军基地却反而变得愈发热闹，沉闷的轰鸣声一阵接着一种，在漫长跑道的尽头，一架架拥有庞大身躯和四台发动机的飞行器正陆续启动，它们的油箱中已经装满了足以让它们飞行互四多公里的燃料。弹舱中则装载着经过谨慎计算的

    而珊：扣燃烧弹既要对敌人造成足够的心理震慑。又不坐厂让这些远程轰炸机执行完任务后无法返回本方机场！”汉斯！”里希特霍芬忽然以他很少使用的亲切口吻直呼罗根的名字，他转过头看着远方，“从前的时候，我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坚持研发和生产笨重且昂贵的远程毒炸机，现在看来，你的预见性远远超过了常人！有时候我忍不住在想，你是否可以准确地预见未来？”

    “噢？”罗根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航空兵将军。里希特霍芬家族的光环给了他桀骜不驯的个性。但出色的指挥才华却和那位大名鼎鼎的空战英雄处于截然不同的层面。

    “每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仿佛都具有这种预见能力！可惜啊。我用尽全力，却怎么也看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里希特霍芬感慨地看着远方，原来。他并不是在质疑罗根的思维和“来历”

    “这只是基年一种判断，综合各方面信息以及个人直觉做出的判断！”罗根有意掩饰地说，“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需要从这里起飞轰炸遥远的莫斯科，但我总觉得德国空军应该具备一定的远程轰炸能力。因为关键目标并非都处于旧四公里以内！”

    “呵，是啊，一千公里！”里希特霍芬挤出一丝苦笑，在德国空军，他和米尔西、乌德特一样。都是俯冲轰炸机的坚定支持者，在他们的努力下，就连山毖这样的双发中程轰炸机都具备了俯冲轰炸能力在很多时候。这种能力都是有助于德军作战的，但站在长远的角度。它却并非那样完美！

    一阵凉风吹来，随意地拂动着两个空军将领的衣领和下摆。不多会儿，第一架灰绿涂装、机尾喷涂着白色铁十字徽标的四发轰炸机在经过了漫长的滑行之后飞离地面，相比于以往人们熟悉的德国轰炸机。它们不仅机身和机翼更为庞大。防御武器也明显更多一些机鼻位置的透明座舱上安装有前射的大口径机枪，机体背部一前一后配备有两座可旋转的机枪塔，位于驾驶舱后上方的尤为显眼，双联装的力毫米机关炮在咱年时算得上最犀利的空战武器，而在机身和机体下部，一根根看着如同棍棒的管状物体也都是威力不俗的机炮。

    得益于德国成熟的航空工业小这些远程轰炸机的油箱均具有自动封口的功能，而挡风玻璃也是具备基本防弹能力的钢化产品！

    “在我的设想中”四架这样的飞机数次轰炸就能够夷平一处相当于城市的工业区，如果有旧田架，不出半年就能够让苏联的工业水平倒退！”罗根并没有说出后面一句话，在诸多空军前辈的阻挠下，目前整个德国空军只能凑出四架适合远程轰炸的四发飞机，其中引架是由大型运输机改装而来止引，力架是同样作为民用飞机生产的，还有8架是从意大利引进预生产型一也就是说。只有这些意大利货才是原原本本作为轰炸机设计和生产的！

    现代化的空军基地拥有两条宽敞的大型跑道和两条辅助跑道茁架四发轰炸机没费多少时间就依次起飞并在空中编组成队，另外乃架轰炸机则从附近的赖格夫斯机场起飞。尽管这些大型飞机都装备了用于高空飞行的加压设备，但是为了尽量避免飞行途中的风险，它们出发后将在波罗的海上空飞行一段距离。然后从苏军防空力量相对薄弱的立陶宛插入，向东飞行大约口凶公里即能够飞抵莫斯科。然后再直接越过白俄罗斯和波兰返回德国。整个航程约为4０公里，而经过改装后的心口可以搭载旧口公斤炸弹飞行。公里，小内可以搭载刃刀公斤炸弹飞行超过联。公里就理论性能而言，后者无疑更具备成为一款战略轰炸机的基础，可惜的是，它高昂的成本曾经让德国空军的决策者们望而却步，而意大利的比亚亦是因为昂贵的造价和复杂的工艺而制约了大规模的生产。

    沉寂、安详的夜空中漂浮着大片大片的云。一轮明朗的圆月悬挂在云层上方。银色的光透过偶尔的缝隙照耀着灰茫茫的田野。遥远的天际，一种非自然界的机械声音逐渐明显，拥有巨型机翼和四个大型发动机的金属飞行器让这世间的一切生物相形见拙，整个空气中都只有那沉闷的轰鸣声，巨大的黑影在连绵起伏的云面上飞速移动，带过的强大气流在掀起了一道道“云浪”苏俄建国之初的首都，个于波罗的海沿岸的彼得格勒而非莫斯科。但旧旧年的迁都恰恰是因为德军进攻而造成的威胁。经过了国内战争和经济建设”喇年的莫斯科已经成为庞大的”苏俄帝国”政治经济和工业中心小到手卞、人到车**。从轴承加工到小汽车生产。仿织加工。各”巾旧和民用的机械化产品极大地推动了苏俄的经济与军事发展。

    战争不可避免的爆发了。但主导进攻的苏联军队却成功将战线推进到了远离本土和腹地的波兰西部小以德国空军的技战术特点，即便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境内的目标也极少受到攻击。整个莫斯科虽然到处是轰鸣的机器和忙碌的身影，可气氛确实积极而愉快的夜深了，一些担负着发动机制造、轴承加工以及枪炮生产重任的工厂依然是灯火通明的。工人们轮流加班加点，用自己的汗水为这场决定欧洲乃至世界格局战争贡献力量。

    突然间，凄厉的空袭警报声打破了虚伪的平静，城市被惊醒了，上百万市民被惊醒了。然而一个残酷的现实是。为了不引起德国外交官员和情报人员的注意。苏联直到进攻开始的那一天也没有在莫斯科等腹地城市进行动员。

    战争开始之后，虽然构筑防空掩体的工作也按照预定计划展开。但是短短十几天时间。浩大的工程才仅仅是开了一个头，防空演练更是一次都没有开展过。以至于当德国轰炸机出现在莫斯科上空时，居民们除了自己的居所之外竟无处可藏！

    尽管对首都遭到德军轰炸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苏军还是在莫斯科周边构筑起了一咋，相对完整而庞大的防空系统空袭警报发出后不久，大功率探照灯的光柱开始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搜寻目标，而市区周边以及负责保卫重要设施的防空部队也及时进入了战斗状态，一部分从附近机场起飞的战斗机紧急升空，行动效率之高不禁让人刮目相看。然而。决定一场夜间防空战成功与否。终究还是要看这些防御手段的实际效果！

    在起飞拦截的苏军战斗机搜寻到目标之前，第一颗航空炸弹就已经呼啸着从高空落下。密集的火炮这才开始反击始，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开始摧残着原本欣欣向荣的城市。刺眼的火光中。一片又一片整齐戈一的集体式建筑物由于强大的冲击而摇晃、坍塌。碎裂的玻璃如雪片一般四处飘零，莫斯科人在窗帘后面被这从未见到过的场景震撼了！

    黑乎乎落下的炸弹。并非每一颗都会了来振聋发聩的爆炸，落到城区西面的一些就只是燃烧、剧烈地燃烧，那里拥有莫斯科最繁华的街区和许多政府办公大楼，尽管初春的空气较为潮湿，风力也较冬天时收敛了很多，但是冲天的烈焰还是迅速沿着密集的建筑物蔓延开来。以至于耳边充斥着人们的哭喊声、惊叫声，许多人还来不及离开居所就已经被大火所围困，城区上空很快出现了一条条卷动的火龙，配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让虔诚的教徒们以为自己正在遭受一场可怕的天罚！

    呜呜呜……

    爆炸声还未远去，一辆辆消防车勇敢地冲向了火势最大的建筑物，不少市民已经自发地加入到灭火的行列，另一些人则拖家带口试图逃往相对安全的开阔地带。视线中，一条条纤细的水龙正在和自己的死对头作战。不少从城外开来的军人也开始帮助居民们撤离。城区周围的高射炮声渐渐减弱了。探照灯的巨大关注还在徒劳地搜索着，噩梦一般的空袭看起来就这样告一段乱。然而由于飞行速度上的差距，德国轰炸机并不是一股脑出现在莫斯科并进行投弹轰炸的！就在前面一个波次的空袭结束后大约二十分钟时间。第二群德国轰炸机也飞抵了这座被浓烟和大火标明了方个的城市。这些轰炸机数量尽管不多。载弹量也比前面一群更小一些，但是在没有遭到强烈抵抗的情况下，导航员们得以不慌不忙地地瞄准了城市的中心地带，在数千米的高空中，利用瞄准具也只能大致辨认出街区的轮廓。根本无法判断哪里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哪些是真正具有战略意义的工业区，一颗颗高爆炸弹和燃烧弹无差别地落下。如死神的重锤一般砸向了人们的灵魂深处死亡成了这一晚莫斯科的主题。炸弹和大火吞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四溢的浓烟令许多躲在家中的居民陷入了绝境，在一些街区，踩踏同样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

    区区数十架德国远程轰炸机的长途奔袭，心里震慑远远超过了其直接造成的破坏，而腹部遭到利刃突刺的北极熊怒了，从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各座机场上紧急起飞的战斗机如同蝗虫一般在空中愤怒地搜寻目标，大量的防空部队风声鹤唳地攻击了一些并不真正存在的目标，但由于缺乏像德军雷达一样的精密探测设备，苏军的这种疯狂攻击显得茫然无效。除了两架由于技术故障而**的德国轰炸机，**.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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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刺头

﻿    渊年的月旧日，对于罗根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口刁天前组织了对苏俄首都莫斯科的第二次成功夜袭，万千军民颇受鼓舞，德国元首亦大赏有功之臣，参与行动的飞行员均获得了铁十字勋章的嘉奖，而一手策发小和主导了这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远程奔袭，罗根终于得到了原本在几个星期之前就应该给予自己的奖励一一“航空兵将军”

    在德国国防军的军衔体系中，兵种将军又被称为二级上将，是普通将领成长为高级将领的重要标志。相比于将帅云集的陆军军官团。德国空军真正够得上级别的高级将领并不多。戈林和施佩勒死后，就只剩下凯塞林、米尔希这两位空军元帅以及四名空军上将、六名兵种将军。其实就资历而言，罗根仍然排在这十二个人之后，但这一次除了军衔上获得晋升，他同时还被任命为新一任的空军总参谋长，而不论是戈林执掌空军的时代还是如今元首亲自担任空军总司令。总参谋长都是战略和战术部署的实际策戈。者与执行者姗一罗根此前在作战部实际上已经履行起了这咋。职务的大部分工作，但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名至实归！

    一同获得晋升的还包括十余名在本土防空作战中有突出贡献的空军高级军官，作为其中的翘楚。罗根却没有时间来庆祝一番。由于奔袭莫斯科等于是刺痛了苏军的最敏感部位，在数量上仍然占据优势的苏联空军开始以昼夜轮番攻击的方式轰炸德国位于东北部的前线机场。试图以此来摧毁德国的远程轰炸机和前沿基地。为此，双方的上万架作战飞机在德国边境线附近展开了极其激烈的空中厮杀，而新任的德国空军总参谋长也乘坐着他的指挥专列不断往返于各航空军的指挥部和机场之间。视察各部作战损失情况。根据战局的实际进展配属预备部队。

    对于一名半路出家的空军将领来说，独立完成这些工作几乎是难以想象的。所幸的是。罗根得到了同为“航空兵将军”的里希特霍芬大力协助，虽然在上一场战争中仅仅击落了？架敌机。远不及自己的堂兄、大名鼎鼎的“红男爵”但是长期在一线部队担任指挥官的经验还是让里希特霍芬拥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力和出众的应变能力。

    “雅克。苏军目前最先进的战斗机，装备数量非常有限！考虑到苏军飞行员的技术素养，即便是在装备同等数量这种飞机的情况下他们仍然不是我们的对手！”

    在德国东北部靠近边境线的一处田野中，里希特霍芬正认真查看着一架迫降的苏军战斗机。尽管起落架已经损毁，但它的机翼和机身主体仍然完好，橄榄绿色涂装似乎还带有新鲜的油漆味道，那熟悉的红五星徽标在阳光下很是刺眼。

    “比拼人力或是武器产量，我们都占不到上风。苏军渴望速胜，其实我们何尝不是如此！”新上任的空军参谋长依然佩戴着那枚令他引以为豪的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回想从怀特岛之战开始的不列颠作战。那才是他个人生涯的数峰之作，如今的苏德战争规模虽然更大。但德国空军总是在见招拆招，并没有从前的那种战略主动权。

    天空中。恰好有一小队德军的心心呼啸着飞过。正如罗根所知道的历史。这种轻巧灵活的战斗机一上战场就展现出了极其出色的作战性能。受到了一线部队官兵的广泛称赞。在两天前召开的空军高层会议上，经过商讨，众将领一致同意大量追加这种新式战斗机的订单。令人高兴的是，由于使用不同生产商、不同型号的发动机，梅塞施密特凹的最新改进型仍能够保持全速生产。

    座舱盖的破损并不能阻止里希特霍芬亲自爬进机舱体验一番不远处，一辆德军桶车正在两辆军用摩托车的伴随下飞快地驶来，士兵们晏然已经抓到了迫降后试图逃走的苏军飞行员。

    “操纵性似乎还不错，但总的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里希特霍芬在机舱里把弄着操纵杆和踏板，这架飞机的螺旋桨已经严重歪曲。但尾翼竟然还能够做出反应。

    既没有飞行执照，也没有开过飞机的罗根，仍在酝酿着闲暇时去学习飞行，但现在他还只能从纸面上的数据去判断一架飞机的性能，当实物摆在面前的时候，他反而显得茫然无措。于是。干脆转过头看着士兵们将苏俄飞行员押送过来。

    就体型而言，钱国人和德国人都倾向于那种高大魁梧的，而眼前这名飞行员身材瘦苍白的脸庞上有着几道很深的口子。估计是飞机迫降时被碎玻璃戈小伤的，尽管已经自然止血。来不及清洗的血痕看起来依然很是触目惊心。

    两名粗壮的德的士兵在旁，这名苏俄飞行员显得十分平静，他冷漠地瞧了瞧罗根，又扫了一眼正在座舱里体验飞行的里希特霍芬，想必已经从这笔挺的衣装和漂亮的领章中看出了这两个人的不

    “你是俄罗斯人？。罗根的问题经由一名会说俄语的军官翻泽给了这名神情淡漠的苏俄飞行员。

    “无可奉告！”这句话和表情一样冰冷。

    “不想活着挨到战争结束？”罗根故意威胁道。

    对方的回答依然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个词。经过军官翻论，大致冉容是“听天由命

    罗根冷哼一声，看来是不能指望从这个家伙嘴里得到些东西了。

    这时候，里希特霍芬从机舱里爬了出来，漫不经心地说：“俯冲下来的时候没能够重新拉上去？。

    经过军官的转泽，那名苏俄飞行员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些不同的神色。

    “掉下来不是你的错，这飞机还有一些小问题没有解决！”里希特霍芬继续以漫不经心的姿态说道。

    小个，子的苏俄飞行员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却还不想说话。“参战之前，你飞这种新式飞机的时间应该还不到二十个小时吧！这对于飞行员而言真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态度！你们被当成了简单的杀人机器！”里希特霍芬说罢，示意军官要原意转达。

    苏俄飞行员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忍了最后几秒，他廊囔了一句，而站在一旁的德**官连忙翻译过来：

    “难道你们的飞行员不是吗？”

    里希特霍芬笑了笑，“和你们交手的可都是飞行经验超过刃个小时的合格飞行员。有些人仅仅在英国就进行过几十次的飞行！”

    苏俄飞行员眼神中有些不信小但他微垂着头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可怜的牺牲品！”里希特霍芬高傲地说道，然后转身对罗根说，“胜利距离我们已经不远了”。

    短短几句话，罗根看到了信心已经从眼前这名苏俄飞行员身上消失不见了，他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对里希特霍芬由衷地佩服起来。

    回到空军专列之后，列车很快启动并继续沿着铁路线向北移动。

    “您说苏俄在人力和机器产量上都有优势，我不否认，但是我们拥有一支远比他们精锐的飞行部队，重要的是。许多飞行员在跳伞之后都能够重新返回部队一一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您所坚持的收缩防御策略！”

    里希特霍芬用一种好奇而非恭敬的眼光再一次打量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年轻力岁的将领，在人们通常的观念里。一名优秀的指挥官应该熟练地掌握基本技术理论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从古至今莫不如此。

    罗根不慌不忙地啜了一口咖啡，“这源自于对战场的冷静分析和介。人判断，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只能是我的思维方式它是有别于常人的！”

    “嗯哼！里希特霍芬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满意，但也没有当面深究下去。离开了刚才那片旷野。列车以中等速度经过了一座小镇。除了站台上有些军人之外，镇子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不过，，这短短半个月时间，我们还是损失了一千多名经验丰富的飞行人员。

    即便我们成功地抵挡住了苏军的进攻，真正的战略反击发起之时，我们恐怕还是会在兵力方面感到捉襟见肘！”罗根一如往常地转移了话题。

    “那也许是下一个春天到来之时的事情了！”里希特霍芬正用他的银色小勺搅拌着杯中的咖啡。随着苏军在德国边境防线损失了大量的兵员装备，战略反击已经成为最近几天德国高层谈论得相当多的话题。考虑到苏军在罗马尼亚的进攻同样趋于停顿，许多将领都自信地认为德**队将在一个月内重整部署并且发起反击，阿道夫希特勒更是兴致勃勃地提出了一个大战略框架，那就是左翼从东普鲁士出击，右翼从罗马尼亚进攻，将突入波兰和斯洛伐克的苏军部队包进这个前所未有的巨大饺子中。一举歼灭苏军的有生力一旦碍手，德军几乎就一劳永逸地打垮了自己的头号对手，尔后长驱直入苏俄本土，当如入无人之境！

    “下一个春天么？”听到这个时点，罗根首先的反应就是一年的战争将意味着惊人的伤亡数字，要知道仅仅这半个月双方就已经各自损失了数十万兵员，而且每天的阵亡人数都在以可怕的速度增长。不过，一年的时间将给大战略上的调整提供较为充足的空间：若是能够从英国北部脱身出来，并在非洲和西亚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德军将得以全力以赴地和苏军作战，而考虑到轴心国阵营逐步控制了大西洋东部海域和整个地中海，生产资源将不再是制约德国发展战略空军的关键因素，庞大的远程轰炸机群将愈发频繁地深入到苏联腹地，用持续的大规模轰炸削弱苏军的战争潜力，就如同另一个历史时空盟军对德国所做的那样！

    “这个时间的推测是建立在战略主线未发生改变的基础之上！早上苏俄媾和

    “媾和么，我觉得并无实现的可能，除非意识形态的对立发生改变！”罗根并不意外。毕竟这样的传言早已不是第一次出现，其实只要小胡子元首一天在个，德国就不能以和平的方式结束这场战争。

    “嗯，意识形态的对立！”里希特霍芬点点头，“那些人或许只是对彻底打败苏军缺乏信心一他们觉得漫长的战线上只要有一处出现意外的崩溃，数以百万的苏联军队将如潮水般越过边境，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幅景象！”

    “当战争蔓延到本土的时候，我们将以寸土必争的姿态与敌人作战，这点和在波兰时是截然不同的！”

    罗根说道，而“寸土必争”是阿道夫希特勒在一天前布置战略时提出的策略。虽说眼下这条边境防线非常稳固，但凡事总存在万一的可能，因而做好心理和物质上的准备是非常有必要的。

    里希特霍芬同样是一名远离政治的本色军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缺乏政治立场，他不无担心地说：“愈是在本土作战，愈会有人支持这种论调，也愈有可能出现一些极端的人物和事件！”

    罗根很清楚这最后一句话的含义，如果战事持续朝着不利于德国的方向发展，刺杀希特勒的行动只会越来越多。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小小胡子像是格外受到命运眷顾。九命猫一般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杀，现在许多因素都发生了改变，罗根并不确定元首是否还拥有那样的极品运气。但在拥有十足把握之前。他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卷入这种事件当中。

    计七终归是计发”永远赶不上变化。空军专列行至普伦茨劳，一座位于相林以北０公里的城市时，罗根与正式接管东线空军的凯塞林元帅碰了面一这项新的任命是与罗根出任空军总参谋长一同发布的。罗根自己的本意是继续执掌兵力庞大的东线空军，这样不论进退都有强大的资本，然而由于米尔希被认定为戈林之死的祸首，此前一度受到怀疑凯塞林又重新获得了元首的信任，而他的经验和掌控能力显然是小胡子相当看重的。”刚刚得到的消息。空军副司令在视察梅塞施密特工厂时，由于机器意外爆炸而身受重伤，目前已经紧急送往慕尼黑第一医院了！”

    在见到凯塞林之后，罗根送上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米尔希的消息，按照正常渠道，这个情报恐怕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传递到并无直接关系的东线空军指挥部。

    “这真是令人遗憾！”凯塞林冷冷地回答道。在希姆莱有意为之的情况下，罗根的国社党“秘密成员”身份在军队高层也是人所皆知的事情。随着希特勒政权的巩固和深入。军人严禁参与政治的铁律早已被打破，尤其在戈林时代的德国空军。一些军官为了表明立场而公开加入国社党，高层将领中间也不乏拥有明显政治倾向的。但党卫队行事并非那么密不透风，米尔希的“意外事故”并不意外，而罗根恰恰在这介。时候攀升了空军权力的高层。自然免不了引来同僚的猜测和隔阂一而这恰恰又是希姆莱的阴险招数之一。在他看来。失去了同僚信任和支持的空军参谋长”必须依附自己才能获得权力的巩固。

    既然心知肚明，罗根也无意摆出虚伪的假面，他平静地说道：“但愿我们的生产计划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影响是在所难免的，关键在于对德国空军是好还是坏！”凯塞林颇有意味地说，紧接着，他以东线空军司令的身份向新任的空军参谋长介绍了作战部署：在稳固防守的基数上，他准备和陆军配合采取积极的防御策略，即以中型轰炸机快速突袭距离德国边境劝公里以内的苏军机场。以此来争取主要作战区域的制空权。

    这样的策略罗根并非没有考虑过，他审慎地提出了反对意见：“我们的容克斯和亨克尔轰炸机虽然具备较高的航速，但是这样的快速突击仍然需要大量的战斗机掩护小否则会在苏军的战斗机拦截下遭受较大的损失。我们虽然能够承担一些损失，但长此以往，不利于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行动！”

    “瞻前顾后是不能够赢得战争的！您大概不知道，我们在法国战役的前一个星期所损失的飞机比波兰战役多。在不列颠战役期间又比法国战役多，但结果如何？我们的空军在不断的战斗和损失中愈发强大！”凯塞林以长辈的姿态教心着在法国战役之初还只是一名伞兵中尉的罗根，即便追溯到不列颠战役初期小罗根的指挥权限也只是限于在怀特岛上作战的空军部队，与执掌一整个庞大航空队的凯塞林相比确实不值一提。

    “军队需要战争的磨练，这并不假！可若是就此认为战争可以不惜损失的话，那就本末到置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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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落脚点

﻿    军副司令米尔希示帅的葬礼，干月中旬的个“凡德国威廉港举行。这位为德国空军的组建和发展做出了诸多贡献的功勋之人最终葬在了自己的出生地，仅次于国葬的规格也算是了对他的一种肯定。即便生前并不讨人喜欢，但还是有许多高级将领和军官出席了葬礼，就连元首也象征性地发来了唁电。

    作为这位空军副司令曾经的下属，罗根也挽着黑纱出现在送别队伍中，只是与哀婉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是，晴朗的天空中阳光灿烂，就连墓地的青草也充满了勃勃生机。在这处能够眺望大海的墓地，远远还能够看到两艘德国战舰在碧蓝的海面上游戈。

    “您现在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工作，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在人群的前排，当牧师虔诚地诵读着祷告之时，罗根低声对乌德特说道。也就在意外事故发生的第二天，这位前空军兵器技术总监就被委任来全权负责空军的后勤生产，它虽然不能像前线指挥官那样调兵遣将，可涉及的经费和产业规模之庞大，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也是令人羡慕的“肥缺”！

    穿戴整齐的乌德特，以一种深沉的腔调缓缓答道：“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有时候，我也想和他一样与世无争地躺在这个环境优雅的地方！人生总是太多负担，太过疲倦！争来争去。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略略地思索之后，罗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梦想，与生俱来的梦想！”

    “您的梦想，是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肆意飞行么？”乌德特平静地问。

    这个问题再一次让罗根陷入了思考状。须臾，他摇摇头，“我的梦想是看到德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但我从来不奢望建立一个独霸世界的帝国！历史早已证明，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可以统治整个世界！”

    眼睛盯着即将下葬的棺椅，乌德特长吁了一口气，“为了一场战争的胜利，我们就将数以百万计的年轻人送上前线，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罗根有些意外，作为私交不错的朋友。他半开玩笑地问道：“难道您已经加入到了厌战派的行列么？”

    “不！没有！”乌德特立即回答道，“我是一个纯粹的战士，但有时候也会厌倦无休止的杀戮！早点结束吧！”

    “我何尝不想？”罗根看着对面那一排仪仗兵整齐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枪口斜斜地指向了蓝天。

    “早点结束吧！”乌德特自顾自地小声嘀咕着，紧接着，砰砰的一阵枪响声打破了墓地的宁静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米尔希长期以来都处于一个不需要开枪的个置上，但在他主导下生产出来的精锐飞行器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人，包括那些最无辜的平民。

    “要想尽快结束这场杀戮！”罗根说，“我们就得全力以赴赢下这场战争！”

    乌德特默默地看着米尔希的棺挂被放进墓地，那并不起眼的墓碑上写着他的生平和精力，却没有一个字涉及他那充满争议的出生。

    紧接着又是一阵枪声……

    就在这一天，容克斯工厂的第力号生产线上，第一架批量生产型的山如型远程轰炸机正式开始组装，单纯的战术空军时代并未就此结束，但它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开端，至于战争，距离结束看起来仍遥遥无期！

    结束葬礼之后，空军将领们顺道参观了位于威廉港的德国海军基地，在这里，他们不但看到了两个月前才刚投入服役的俾斯麦级战列舰“提尔皮茨”号，还看到了从英国海军手中缴获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看着两艘身躯同样庞大的战舰一左一右停靠在临近的泊位上，罗根不禁感慨道：

    “这真叫人不敢相信！”

    确实，在他所知的那个历史时空中，这两艘战列舰从来没有停泊在一个港口的经历。事实上，它们是与生俱来的对手，战场上的短暂遭遇并没能直接分出高下，却有着异曲同工的结局。

    “是的，当我第一眼看到它们安静地停泊在一起时。心里也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它们仿佛来自截然不同的世界，却又都是那样的充满力量！”帝国海军元帅雷德尔虽然没有出席米尔希的葬礼，但他与空军的渊源却在不列颠战事中得到了升奔袭贝尔法斯特的战斗中，德国空军的轰炸机和空降兵都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您准备将这两艘战舰都投入到与苏军的作战中去？”罗根好奇地问道，虽然苏俄海军在波罗的海的军事力量十分薄弱，但德国海军目前仍承担着较大的作战压力，它们正不分昼夜地向东普鲁士输送兵员物资，除了为运输船只护航之外，一些战舰还直接驶近海岸轰击向德军要塞进攻的苏军部队，而这也是柯晃斯堡要塞区至今仍控制在德军手中的一个重要因素。

    “是的，这风川口的直接命令！我们绝不能喜失东普鲁十众块战略要地用德尔有些无奈地说，“苏军的轰炸机和鱼雷机是我们的大敌，只靠格拉夫齐拍林号的舰载机并不能完全保护这些战舰！”

    罗根点点头，航母的出现已经大幅提升了德国海军的远洋作战能力，但用它来与苏军的陆基航空兵对抗是极不明智的。

    “将英国舰艇改造成航母的工程进展如何？”

    “还算是比较顺利，舰载机和飞行员已经到位了百分之八十，舰体改造也临近完工。不过，我并不认为现在是让他们上阵的时候！”雷德尔非常坦诚地说，“他们还缺乏实战磨练。而且我们注意到原属于英国的一些潜艇目前正在苏军控制的海域活动！”

    “英国人”里根咬了咬嘴唇，“我们应该彻底消除这个隐患，彻底！”

    “按照理论上的估算，两年之后滞留在苏格兰高地的英**队将不堪一击一他们在我们的精锐部队面前将入土土著！”雷德尔所指是德国海军目前对英国北部的严密封锁，尽管主力舰艇陆续调回本土协助东线防御，但是邓尼茨的潜艇部队和德国海军的巡洋舰已经足以对付那些试图穿越海上封锁线的英国船只。

    “我们可等不了那么久！”罗根平静地说，“等到东线战事缓和一些，我觉得我们就该一劳永逸地解决北线的问题，海陆空军联手，拿下苏格兰高地以及冰岛应该不成问题！”

    “冰岛？”雷德尔想了想，“那可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

    “那里储藏着英国政府转移的大量资产，而且，”我们只需要一小小批精锐部队就能解决问题！”罗根与雷德尔肩并肩矗立在码头上，巨大的年龄差距并没有让他们产生思想上的巨大沟壑，可是立足点的不同却让他们在上一次成功联手之后各自埋头发展。

    “这咋。想法很好，但问题是元首似乎有意给英国人一点回旋的余地，他始终认为真正的敌人在我们的东线！”雷德尔实事求是地说，“我并不想对这样的战略决策做出评价，但我觉得凡事不能过于绝对！”

    “苏俄的威胁确实是最大的小但这不应该成为我们遗忘其他威胁的理由！”罗根看着平静却充满了活力的港湾，德国已经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如何将它的战略作用充分发挥出来是最高决策者应该相当的，但是小胡子如今却和当年的德皇威廉二世一样，将这支庞大的海军看成了德国最宝贵的财富被收入宝库的长剑再尖利也只是藏品。

    不过，当罗根试着将眼光放到更加长远之处时，东线的战斗依然在热火朝天的进行当中。进攻者不再是单纯的进攻者，在一些地域，他们由于防御者的主动反击而打起了阵地战。并且试图利用战术的变幻来消耗对方的兵力，进而寻找出对方阵线上的漏洞；防御者的意志依然坚定，而他们的防御手段也变得更加的多样化。尤其是在大批有生力量不断加入战场的情况下，指挥官们的聪敏才智在有限空间内逐步释放出来。战场，真正成为了他们的舞台！

    “咬住他！对！狠狠咬住他！千万别松口！”

    在位于德国和波兰边境的空中战场上。帝国空军最富名望的王牌飞行员阿道夫加兰德上校，正通过无线电指导自己的僚机死死咬住那架差点把自己打下来的苏俄战斗机。此时此刻，机身上涂着偌大的心”标志的乱一凶霍然列着成排的弹孔，而且令加兰德感到十分郁闷的是，那只是一架装备着两挺毫米机枪的伊一旧初期型号。若是对方的机头上安装有哪怕一挺力毫米口径的机关炮，自己的座机刚才恐怕就已经被轰成马蜂窝了！

    能够为王牌担任僚机，视线中那架乱一凶的驾驶员也不是等闲之辈。尽管对方左摇右摆地试图甩开追击，中途还做出了两个高难度的规避动作，但是战斗机性能上的差距是如此明显，在技术水平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德国飞行员第二次点射就射穿了对方的尾翼，再接下来的一次射击中，穿插安装有曳光弹的连串子弹毫不留情地从机身上扫过它无可挽回地朝着地面坠去。几乎就在失去希望的高度，苏俄飞行员及时地离开了机舱，从高空往下看去，那朵白色的伞花就像是一颗小小小的蒲公英种子，微弱，却充满了生命力。

    不过很不幸，这片空域下方的陆地仍被德军所控制！

    “干得漂亮！第引架了！”

    拥有漂亮小胡子的阿道夫加兰德毫不吝惜自己的赞誉，在不列颠战役后期，冉和他的飞行员们一度陷入了无仗可打的境地，看着战绩榜上的数字大都呆在原地，好斗的战鹰们早就渴望着一场激烈的战斗。从单纯的战术角度来看，规模庞大、整体技术水平不高的苏俄空军显然是再理想不过的目标了。然而，苏军一，收几进攻宗今打破了德军也前的计土”苍仓促中转入战略四职川空军也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迷茫方才慢慢找回了状态。

    瞧了瞧油料表，尽管乱一凶仍未摆脱“短脚”的恶名，但得益于收缩防守的战略，德国飞行员们在滞空时间方面仍比对手占有更多的优势。不过，先前被苏军战斗机射中的发动机可不是无敌金网，咕噜咕噜几声异响令加兰德收起了满意的神色。他用力摆动操纵杆，却发现方向舵前所未有的沉重。几秒之后，发动机在一阵奇怪的咳嗽声中停止了吼叫，耳边突然变得无比安静，就连几千米外交战飞机开火的声音也变得隐约可闻！

    “真该死，发动机停转了！”

    加兰德徒劳地摆弄了几下，然后用无线电对自己的僚机说：“卡尔，听着，我的发动机彻底罢工了！我得找块空地迫降，你掩护着我下去，看到我落地就立即返航吧！我会自己想办法回去的！”

    “长官，跳伞吧！那样更安全！”耳机中的声音焦急而关切。

    “它只是临时出了些故障，应该没什么大碍！”加兰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其实若不是德国空军正处于战斗最激烈、最胶着的阶段，他这样的“国家英雄。确实应该更多地考虑自身价值，要知道每一颗耀眼之星的**，对于整个国家的士气都是一种无形的打击。

    “好的，长官，您多加小心！”

    话音网落，一架黄绿色涂装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就呼啸着从加兰德前方飞过，那潇洒的姿态令座机失去动力的空战王牌羡慕不已。他透过机舱左右瞧了瞧，总体而言，德国和波兰边境线附近的地形相对来说较为平坦，树林之间随处可见碧绿的青草地，四周围还有大片大片的农田。只是春天的泥土湿润，开垦的农田更利于使用滑撬的滑翔机降落而不是使用起落架的战斗机。至于那些从天空中看起来非常坚硬的“草地。”实际上有可能是一个长满了水草的大泥塘！

    失去动力之后，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可不像滑翔机那样还能够保持平稳的滑动飞行状态，它的高度迅速降低，若不是加兰德这样的老鸟精准地把握着飞机的姿态，就此一头栽下去也不足为奇！

    “看看我的起落架！”加兰德喊道。

    “都放下来了，不过”长官。有两架苏军战斗机上来了！我去引开它们，实在不行您就直接跳伞吧！”耳机中的声音并不那样充满自信。

    “知道！”

    加兰德握紧操纵杆，无动力的滑降可不是想象中的那般轻松，何况耳边还频频传来或近或远的机枪声，豆大的汗珠不知不觉地出现在了王牌飞行员的额头和鬓角。

    梅塞施密特战斗机迅速下降，暗绿色的树林就在前方。加兰德微微拉起机头，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带着呼啸的风从树林上掠过，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一条蜿蜒的公路横穿而过，路旁似乎还有一处德军的高炮阵地。

    加兰德竭力让已经下降到不足百米高度的战斗机保持利于降落的水平姿态，可就在这个时候，耳机中传来一声喊叫：“当心

    成串的子弹咻咻地飞来，打在金属蒙皮的机翼上的声音就像是躲在伞下听雨，在这种状态下，加兰德压根来不及再进行机动规避，咬着牙继续滑降，千钧一发的时刻，并没有从天而降的救星及时出现，反倒是过于亢奋的苏俄飞行员不合时宜地打光了自己的子弹他最终只能看着这架凹带着破布一般的机翼滑落到了贴近地面的高度。在蹦蹦跳跳地滑行了几十米之后，左侧起落架最先支撑不住这样非常规的滑行而折断，左侧机翼的翼尖随即擦起大片的草知，

    轰！

    失去平衡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在静止之前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它左侧机翼深深地插入了松软的泥土当中，沉重的机头和早已停止转动的螺旋桨戳在地上，机尾在惯性作用下玩了一把“拿大鼎。”但飞机并没有保持这个姿态，而是整个底朝天地翻转过来一导致飞机座舱朝下地砸在了地上，浅蓝色的肚皮直接晒着太阳，，

    不甘就此困在机舱里的加兰德，拔出配枪击碎了座舱盖，然后费力地钻了出来。所幸的是，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一架苏军战斗机落井下石地前来扫射，只要一星半点火苗就足以引燃从油箱里洒漏出来的航空汽油，鼎鼎大名的空战王牌马上就会变成一头烤猪。

    “真见鬼！”

    看着杂技般落地后的座机，加兰德已经意识到它基本占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得亏自己那么冒险将它弄下来，这下看来简直是白费了一番气力！

    ，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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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决斗场

﻿    龙怠国国防军第刀步兵师所辖的一处高射炮阵地，闪耀”旧，军之星、头号战斗机王牌阿道夫加兰德上校正皱眉苦脸地看着医护兵为自己检查脚踝迫降时机体的夸张翻滚虽然没对他造成致命的损伤，但离开机舱的时候却不幸弄伤了自己的脚。所幸的是，迫降地点位于德军控制范围，而部署在附近的士兵们很快就赶到了事发现场，使得这位空战王牌免于坡脚行路的窘境。

    医护兵是咋。年轻的小伙子，他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一边从急救箱里取出绷带，一边语气轻松地说：“没关系，只是扭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噢，那就好！我真担心是骨头断了”。加兰德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完整的雪茄，随着苏军作战机群的离去，这片战场上空只盘旋着为数不多的德国战鹰，因而高炮阵地上的小伙子们也得到了喘息之机。在滚落着大量炮弹壳的炮位旁边，他们或是抽烟，或是饮水，当然了，许多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这位佩戴着双剑银橡叶骑士勋章的空军上校

    一这种高级战功勋章目前仅颁发了钦枚，且全部颁发给了德**人，所以算得上是非常珍贵的。

    “没事的，我给您包扎一下，这两天避免剧烈运动！如果有条件的话，用冷水和热水交替敷，效果会更好一些”。医护兵很是麻利地干完了手中的活儿，“您是阿道夫加兰德上校吧！”“嗯！”加兰德用打火机点着了雪茄。

    “我的侄子是您的崇拜者，得到您亲笔签名的照片是他去年的圣诞愿望，虽然距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

    “没关系，拿来吧！”加兰德大方地说。

    医护兵飞快地从匕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这本子里的看来贴了不少照片，他很快翻到了其中一页，那是加兰德在自己的座机旁所拍摄的。

    加兰德神情淡然地拿起钢笔，飞快地在照片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出于好奇，他顺手一翻，“闪击英雄。古德里安、“狙击王牌。卡尔希弗斯、“坦克杀手”恩斯特莫克、“伞兵揩模”马克艾拉。还有他所非常熟悉的“天才指挥官”汉斯罗根等等，看起来这是一本专门收集“国家英雄”签名的手工收藏册，这其中有些照片已经签上了主人的名字，但更多的还虚位以待。不过当加兰德翻到最前面一页的时候，帝国元首的照片上有着他既憧憬又熟悉的笔迹。

    “嗯，不错啊！”加兰德将本子合上递回给对方，“我认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

    “呵，可对我来说，想要完成这些心愿非常不容易！”医护兵笑着将本子妥善地收了起来，“谢谢您，上校！”

    “该说感谢的是我！”加兰德试着活动了一下子自己受伤的那条腿，“好了，能帮我请你们的卢克上尉过来一趟吗？”

    “乐意效劳！”医护兵熟练地收起了自己的医药箱子并且离开了，不一会儿。一名高高瘦瘦的炮兵上尉出现在加兰德面前。

    “上校，有什么吩咐？，小

    “感谢你的盛情款待，上尉”。加兰德幽默地说，“现在能送我到距离这里最近的机场去吗？我可急着回去教那个差点要我命的俄国飞行员！”

    “当然！汽车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顺利的话，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够到”。上尉左脸有一块明显的疤痕，这显得他是个斗勇好狠的人，可是从语气上来看。这却又是一名彬彬有礼的军官。

    “太感谢了！”加兰德起身与对方握手，“后会有期，上尉”。

    “祝您一路顺风！”卢克上尉微笑着送上了祝福。

    加装了钢板和机枪的军用桶车虽然速度有所下降，但它们简便耐用、越野能力不俗的优点并没有减弱（这点就连盟军官兵也是交口称赞的）。经过了一路颠簸，加兰德最终抵达了位于德国边境线西侧的一处战地机场，这里只有临时修整出来的跑道和一些带有伪装网的营帐，跑道旁边的草地上停着一架浅绿色涂装的“白鹞”这是德国陆军航空侦察部队的标准配备，几乎与删系列桶车一样轻便、坚固、易于操作。在与机场负责人交涉之后，对方通过无线电帮助加兰德与空军基地取得了联系。

    “我很好，只是迫切地需要一架弹药充足的战斗机！”加兰德颇为豪迈地说。

    “长官，听到您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无线电那头的人确实是一副如释重负的口吻，“长官，我们刚才接到上级的命令，雷达发现有大批苏军飞机正朝边境方向飞来，所有的战斗机都升空拦截。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派一架运输机去接您回来！”

    “噢？全体升空？敌人很多么！凯特怎么样？他没事吧？很好，让他在机场呆着，替我好好检查联队的预备战斗机，我要用！我现在直接坐陆军的侦察机回去！，小

    结束通话之后，加兰德方才转身问旁边的军官，“能借用你们的的察机飞一趟吗？”

    上了点年纪…松，少校吊然不能够亲自飞行，但他怀是非常积极地说！必须向军指挥部汇报，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会乐意送您这样一位空军王牌返回机场吧”。

    只过了十来分钟，大群苏军作战飞机果然出现在了东面天际。得益于地面预警雷达发挥的特殊功效，德国空军已经及时做好了部署，只见大批战斗机分成若干个波次从西面飞来。庞大的作战编队浩大却不混乱。正坐在一架“白鹊。座舱里的加兰德粗略一估算，立即意识到这绝不是一场普通意义的空战一经过了几天来的相互试探和点到为止的交火，苏军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由于分批次起飞的战斗机持续占用着机场跑道，“白鹊”最终蹦蹦跳跳地在机场边缘的一块空地上降落了，加兰德跳下飞机就上了空军派来的汽车，“快，到机库去！”

    个于纵深的德国空军机场有些是在波兰战役之前就建立起来的，有些则是作为德国本土防空体系的组成部分陆续构建的，这里既有安装着电子通讯设备的指挥塔，也有具备一定保护作用的机库。汽车载着空战王牌飞快地抵达了其中一座机库，在那里，加兰德的僚机飞行员凯特格利茨正亲自调试那架经过返修的预备战斗机在空军作战部队或者是海军航空部队，每介。联队总会有那么一两架预备飞机以备不时之需。

    “长官，弹药和油料充足，随时可以起飞”您的腿怎么了？。由于飞机的发动机仍在转动，空军少尉不得不呐喊着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扭伤小意思！”加兰德招招手，示意僚机飞行员让出驾驶舱。“再飞一次，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年轻的空军少尉说，“这次我会掩护好您的”。

    加兰德挥舞了一下拳头，奋力爬上这架机身编号为占的卧一凶型战斗机，其机翼和机身能够辨认出一些有色差的小点，那边是卓先在战斗中被敌人子弹打中的地方一德国飞行员虽然死里逃生，却不得不在后方的医院里躺上一段时间。

    等到两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一前一后地进入跑道时，天空中只能遥遥望见最后一批战斗机正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我有种预感，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重新戴上了面罩的加兰德，说起话来也觉得顺畅了许多。

    “我们联队将击落自创建以来的第殉架飞机？”僚机飞行员揣测说。

    “不，德国空军将扭转这场战争的局面！”加兰德大声回答道。

    明媚的阳光下，当数以千计的苏德战机在空中展开激烈厮杀之时，地面上的战斗同样以残酷而惨烈的方式展开。经过了两天的猛烈进攻，苏军在波兰战线南翼的作战集群已经进抵奥德河畔，再往西推进就将进入普鲁士的传统领地，而这也是德国人心理意义上真正的“本土

    愈是往前。德军的阻击愈发强烈。尤其是在拍林的正面区域，苏军的两次渡河企图都被无情地粉碎在了河岸东畔，在这里，用来与强大的苏军炮兵抗衡的不止是德国陆军的槽弹炮群，以往用在海岸防御或是陆上要塞体系的重型要塞炮也被调来巩固防御。这些口径超过劲毫米的重炮拥有惊人的射程，其中有不少是参加了攻取英军直布罗陀要塞行动的。在装填高爆弹的情况下，这些重炮杀伤力和心理震慑力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呼啸而下的一发炮弹，甚至能够将苏军一个炮兵连的阵地从地面上抹去！

    在比拼火炮射程不利的情况下，苏军自然而然地试图动用优势空军解决问题，然而德军不仅组织了大量的防空部队用以保护这些远程火炮，它们本身就大都具备有沿着铁路或者公路进行机动规避的能力，想要摧毁它们绝非易事，更何况德国的战斗机群正在雷达的指引下严阵以待？

    等到轻伤不下火线的阿道夫加兰德与他的僚机进入交战区域，空中战场早已变成了一幅无与伦比的战争画卷。试想一下，好几千架战斗机在视线所及的高空、中空、低空相互角逐，仅仅是发动机在变速时发出的轰鸣声就足以让人陷入到晕眩状态，那些不断迸发出的火球让人充满了遐想：德机还是苏机？击落还是误撞？飞行员能否逃生？

    在氧气稀薄的高空中，飞行员们比拼着意志和技术；在友机、敌机纵横交错的中空，飞行员们将细腻的飞行技术发挥到了一个极致；在贴近山丘和树林的低空中，飞行员们不但要以技巧制胜，还必须保持良好的人品状态，”

    “我发誓，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混乱的战斗！”加兰德这时候放弃了联络和召唤联队下属的想法，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用常规的作战规则来指挥部队，况且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联队副指挥官正以更贴合实际情况的方式掌控着这支精锐的空战部队。

    “凯特，跟紧我！别把自己弄丢了”。抛下这么一句话，加兰德猛然加速向着战场一角冲去。视线苏军的正试图利用数量卜的优势绞杀一架仍列颠战役时期绿色斑块、黄色底纹涂装的乱一凹型战斗机。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加兰德按下机炮射击按扭，伴随着力毫米航炮那熟悉的嘎嘎声充斥在狭窄的机舱内，畅快淋漓的感觉又回到了心中！

    加兰德这一梭子炮弹过去，正正地击中了那架恰巧也在用机炮开火的苏军战斗机从哟年后期开始，改进型号的伊一旧开始仿照德国空军的成功经验加装力毫米机枪，不过尽管飞机火力上得到了加强，但是苏军飞行员们并不十分擅长发挥这些机关炮的空战作用。相比之下，德国飞行员们已经在西线和不列颠得到了充分的历练，在练和实战中不下千次的射击给予了加兰德良好的手感，一个中短射就击中了目标。而那架几乎耗尽子弹却没能够打下对手的苏军战斗机油箱位置顿时爆炸起火。

    无暇庆贺，加兰德熟练地操纵飞机向右侧急转而去，果不其然，几秒之后另一架苏军战斗机就从另一个方向射来了两串子弹在近乎乱战的情况下，德国的双机编队战术只能起到非常有限的保护策应和掩护作用，更多的时候，飞行员们必须以机敏的反应拯救自己和同伴的性命！

    快速转向的过程中，出现在视线中的双发飞机竟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那般，令人感到目不暇接。拥有丰富经验的加兰德在转过大半圈之后才重新调整飞行姿态，而瞄准加兰德本能地伸出手指，但幸而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那是一架轮廓还不十分熟悉的刚小呐型战斗机，轻盈的外观与苏军的新式战斗机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但性能方面则要完全占据上风。

    “长官，你后面咬上来一架！”

    通讯器中传出的提醒让加兰德下意识地摆动操纵杆，座机随即展示了卧一凶型出色的机动能力，一个适时的空中横滚不但能够躲避攻击。还能够配合连续的转向完成由守转攻的角色调整。加兰德很快重新锁定了目标，在不到劲米的距离上，他以两呕毫米机枪来了一次精准而猛烈的长射，眼看着大串的子弹都由对方的机翼和机身“笑纳”他猛地拉起操纵杆脱离了这次攻击。

    “长官，我被咬住了！我在向下俯冲，应该能够摆脱这个家伙”通讯器里的声音依旧沉稳，加兰德毫立即透过机舱向外搜寻，然而视野之中到处是捉对厮杀的双方战斗机，大部分德国战斗机都采用了易于辨认的涂装，可是要一下子找出自己的僚机难度也不小！

    不过，这难不倒老辣的空战王牌，他立即吩咐自己的僚机飞行员“沿着河流向北飞”自己紧接着也穿过纷乱的战场向下飞去。

    此前全神贯注于空中的战斗，当机头朝下进行俯冲的时候，加兰德才意识到地面上的战斗也是那样的激烈：河流东侧烟雾团绕，显然有大量的火炮正在发射炮弹，而河流西侧火光闪闪、黑烟滚滚，想必那里的德军阵地正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随着高度的迅速降低，地面上的战况也愈发详细。河流之上，数以百计的舟船正在自东向西运动，从西安阵地后方射出的炮弹不断轰起一团又一团夹杂着黑色淤泥的水柱，但似乎这并不能吓退布尔什维克的战士们。

    等到这些舟船靠近河岸的时候，从德军阵地上迸发出的机枪子弹密集得有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不计其数的苏军士兵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已经被射杀在浅滩。

    凭借着主力战斗机部队在空中发挥着牵制作用，苏军的轻重轰炸机频频俯冲而下，如顽固的马蜂一般不断向德军阵地投掷炸弹、用机载机枪进行扫射。虽然不断有飞机被德军的防空炮火所击落，但是这种不顾一切的作战方式还是为己方渡河步兵争取到了生存的空间，他们登岸之后迅速扩大滩头阵地，那一座座残破的小村镇俨然成了苏军渡河部队与德国守军争夺的焦点，激烈的厮杀无休止地进行着，直到一方彻底败退，

    “凯特，我看到你了！你后面有两架俄国战斗机，还有一架准备从你右边包抄，左转！”

    从高往下，加兰德轻而易举地识破了那三架苏军战斗机的战术企图。他轻轻拉起操纵杆，等到敌机的影子一出现在瞄准器中心圈的下方，立即按动机枪的射击按钮，带有曳光弹的连串子弹顿时带着轻微但肉眼足以辨认的弧线飞射而去。片刻之后，子弹从敌机的左侧机翼上掠过，差一点就顺势打中了再前面一架苏军战斗机。经过这么一番“警告”两架苏军战斗机无暇专注于前面那架梅塞施密特，而它的急速转向也迅速地避开了反向迂回的另一架苏军战机。

    “二对三，让我们好好教他们一顿！”加兰德自信满满地喊道。（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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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剑走偏锋

﻿    渡河而发动攻击！”

    背朝夕阳。罗根以一种半静的眼光目送最后一批载弹出发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一边集结一边朝着东面飞去。

    这里是德累斯顿，德国萨克森州的首府，德国东部重要的文化、政治和经济中心，距离战争前线尚有近劲公里的直线距离，但战争的气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播！

    在最高统帅部下达死守命令之后，为了阻止苏军强渡奥得河、攻破德军的边境防线，德国空军已经动员起了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投入这场关键性的战斗。从中午开始，一些梅塞施密特战斗机飞行员甚至已经在激烈的空中战场三进三出。进而涌现出了一大批单日击落敌机数量超过弥的闪耀新星。

    与此同时，部署在东线的德军各轰炸机联队也连续出击，、此龄、划比小７甚至海军航空兵的部分轰炸机已经将丑。多吨高爆炸弹投向了苏军渡河部队和东岸的炮兵阵地。根据前线指挥官的观测，这种果断的空中反击行动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不过临近黄昏，苏军还是在奥得河东岸取得了几个较大的立足点，战事仍未能依照德军统帅部的意愿出现转折。

    “一半…”一半嗯。这个战法很有意思！”

    揣摩着平铺直泽的“半渡而击”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的眉头依然紧皱在一起。和里希特霍芬一样，他也算是苏军突然进攻的“不幸失意者”其麾下的第装甲集群由于在月底就已经以轮刮和演戏的名义部署到了波兰东部在敌我数量相差悬殊、制空权易手的情况下，德军的二号坦克和巫、量损失在了“东墙”纵深地域，以至于苏军在头两天的进展完全能够用神速来形容，大量来不及撤退的德军部队遭到包围，进而演变成了华沙与奥尔什丁两场前所未有的城市争夺战。

    尽管第装甲集群损失惨重，但古德里安在作战行动中仍凭借自己出色的应变能力尽可能为德军保留了实力。在返回本土之后，他也免于统帅部的责罚。只是奉命前往后方组建新的装甲集群。现如今，由个装甲师”个轻装师、个机械化步兵师重新组建的装甲部队已经完成集结并准备开赴前线由于主力部队原定于进入捷克地区加强德军本土战线的右翼力量，德累斯顿暂时成了他的指挥部所在地。

    “要按照字面意思理解这“一半一半，的话，那至少也要等到明天了吧！不过照我看来，今晚对于双方来说都会是非常关键的，看来天黑之后我们仍需要想方设法进行轰炸！”

    看着远去的“黑色死神”里希特霍芬的情绪依然平稳。早在西班牙内战时期，他就已经充分展现出了自己的指挥才华，并且一度被看作是空军参谋长的理想候选者之一，然而德国空军高层最终选择了更为年轻和忠诚的耶舒恩内克。此后德国空军经历了战争初期的迅速崛起，但耶舒恩内克过于盲从统帅部战略部署的缺点，也让德国空军变成了一支“短腿空军”而这种缺陷在后来的战事中暴露无遗一一旦遇到苏联这样国土辽阔、兵员充足的对手。德国的战争机器就很快碰到了麻烦！

    “是啊，夜战是充满变数的！”罗根转向古德里安，“在光线不佳的情况下，我们恐怕很难对付苏军的那些重型坦克吧？””是的，情况一点都不乐观！”对于这个问题，古德里安显得十分冷静。实事求是的说。目前在东线被击毁的苏军重型坦克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是德军坦克和突击炮斩获的，德军的俯冲轰炸机干掉的数量也还只占到了大约四分之一。而剩下的一半则是依靠反坦克炮兵和步兵完成的一一由于这些重型坦克近乎**的防御能力和强大的正面火力，德军往往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才能的击毁一辆，这对于士气和信心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根据前线部队提供的分析，苏军目前在东线仍有大约四百辆重型坦克，形成了三个规模较大的战斗集群，其余分布在各个战略要地。就双方坦克部队此前的交手记录来看，夜战中我们一旦遭遇这些坦克，赢得胜利的希望确实比较渺茫！”古德里安随即补充说。

    “要是我们有足够多的四号口型坦克就好了！”罗根感慨地说道。其实在他心中所想。是原本到咖年之后才会出现的虎式和豹式坦克。不过，它们尽管性能出众。若是数量依然上不去，恐怕还是不能够阻挡住苏军的钢铁洪流一一正因如此，罗根从最一开始就强调“巫吨空降坦克”与现有四号坦克在零件方面要尽可能地实现通用。理性分析，这个思路是正确的，只可惜罗根施展自己影响力的时间实在太晚了，任何一款成功的坦克出现在战场之前，都必须经过漫长的测试、检验和调整。而历史上德军豹式坦克仓促登上库尔斯克舞台就

    古德里安苦笑道：“尽管统帅部将最新组建的几个四号口型坦克连调拨给了我的部队。但到目前为止，我能够动用的这种新式武器只有刀辆！”

    这个数字听起来让人很是失望，但身处其中的罗根知道，这也并不完全是德国兵器生产部门的问题毕竟苏军的突然进攻也只是这半个月的事情。由于情报准备上的不充分，在这之前戴妖勒一奔驰、克虏伯等公司仍在全力以赴地生产三号和四号坦克，以替换仍大量服役在德军一线部队中的各种轻型坦克！

    作为一名纯粹的空军将领。里希特霍芬建议道：“也许，…我们可以利用照明弹和彩色的信号弹来指引斯图卡进行夜间轰炸，虽然精度会下降很多，但有总胜于无吧！”

    “这也是一个办法！”罗根说，“不过从战略角度考虑。我觉得不妨从敌人的幕弱个置入手，以进攻牵制进攻！”

    古德里安眼前一亮，“说实话，罗根将军，我之前也一直在为这个问题踌躇着一一如果现在发起进攻，后勤如何保障？空中掩护如何保障？”

    “夜间不存在空中掩护的问题！”罗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至于后勤保障，我们可以将先前用于向华沙和奥尔什丁进行空运的运输机部队集中起来，具体的办法是让余兵或者装甲部队的侦察营占领苏军现有的野战机场，然后以这些机场作为补给点，我们的，容克大婶运去燃料和弹药，直接供应给坦克装甲部队！”

    古德里安想了想，“这是你深思熟虑的想法？”

    罗根淡然一笑，“来德累斯顿的途中想到的，虽然还不十分全面，但我们在此前的一系列空降作战中已经有了夺取敌人机场并迅速为己方使用的经验这个想法是完全可行的！””若是这样的话”古德里安迫不及待地让自己的副官从车上取来作战地图，三个脑袋立即凑到了一起。

    “第旧装甲师主力今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抵达了布拉格郊外，现在坦克已经补充完了燃料、进行了相应的维修，而从布拉格到赫拉德茨可以利用便捷的铁路运输，接下来是大约田公里的公路行驶，我们可以从波兰南部杀出，正好切入苏军进攻阵线的后方！”古德里安就着地图进行了初步的谋发。

    这样的迂回包抄看起来不错，但是罗根立即想到了此前几次失败的战术反击，尤其是在斯洛伐克的日利纳，由于当时的德军指挥官过高地估计了己方机动部队的破坏力和威慑力，导致一整支生力军在苏军阵线后方遭到了分割包围，最终只有极少数部队得以突围而出这一来是反击力量与敌人进攻部队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反击的切入点距离敌人的主力进攻部队太近。以至于苏军能够及时调遣大量主攻部队回身投入包围歼灭战。

    如此思虑一番，罗根指着捷克地区东北角说道：“能否从这里切入！”

    “奥洛穆茨？”古德里安并不惊讶，他皱着眉头说：“我们的部队在这座城市已经坚守了两天，对面阵地上就是苏军的第集团军，大规模的铁路运输只能抵达郊区。而且我们的部队下车后必须击溃这些对手才能够继续向苏军纵深推进！”

    罗根很想用“出其不意”这个理由来说服古德里安，但自己审慎地思虑一番，忽然发现即便古德里安的部队能够迅速击溃苏军第４集团军，侧翼却有可能遭到部署在斯洛伐克的另一支苏军部队威胁。如此一来，瞻前顾后势必不利于果断地迂回攻击一共于是，视线重新回到了赫拉德茨。”部队抵达赫拉德茨后。能否选择东北方这条公路向波兰推进路程大约要远上”…。公里左右小但这样一来，我们的攻击切入点就能够离苏军主力部队更远一些，然后直接冲向克拉科夫！根据我们的航空侦察，那里是苏军西南战线的一个重要支撑点，也是他们的目前绮重的交通枢纽！一旦攻下克拉科夫小我们等于将波兰和斯洛伐克之间的交通截断了一半！”罗根一口气将自己的新思路阐述了一遍。

    古德里安立即回应说：“实际上，这是我们右翼反击的一条备选线路！这条路线的优点是苏军防御相对薄弱。但缺点是山路较多，全程算下来达到了功公里就算是沿着公路全速行驶，我们的坦克也要走上一整夜，何况这种理想的情况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我的想法是，从赫拉德茨一直向北行进，沿着奥得河前往我们的战略防御要地弗罗茨瓦夫，在那里打一场包抄战，击溃从那里渡河的苏军部队。彻底动摇他们进攻战线的左翼！”

    这一次，罗根花了好几分钟思考古德里安的作战方案，这条线路全长只有幻公里左右，大部分区域都在德军目前的控制之下，不论是空中补给还是地面策应都更有把握。

    可是，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却让他觉得这种稳妥的选择“口味太轻”

    汽们只经被苏军压鲨到，边境线卜，若是战略空间办一。装甲部队机动作战、空军纵深战场突击的优势就无法发挥出来！日复一日的防御作战，其实是为了消磨苏军锐气，令其官兵疲乏，我觉得这半个月来应该已经基本达到了这个战略目的！”

    对于这样的论述，古德里安并不反对，他指着东普鲁士位置说：“那除非我们的左翼部队一起投入反击！”

    “左翼的反击力量虽然有限。但他们的选择余地其实更大！”

    视线离开了地图。罗根却很是纠结地说。“但问题是我们想要让左翼动起来，就必须先返回统帅部说服办首，来来回回，最宝贵的时间可就悄然溜走了！”

    对于这句话，古德里安深表赞同以及无奈一一此时此刻，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里希特霍芬突然说：“有时候，电话能够解决一些问题，虽然有些冒失的感觉，但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人一旦被固定在某种特有的思维方式中。确实很容易走进看似简单的误区当中。罗根与古德里安对视一眼，这短暂的眼神交流其实只是对各自职责的一种确认。接下来。由古德里安将电话打到统帅部畅通的电话从一个侧面显示出了苏军轰炸的破坏力仍然非常有限。

    能够说服小小胡子的人不多。能够通过电话就完成这个过程的恐怕更少。罗根有幸旁观了整个过程，事实上。古德里安只是以最简洁的思路和准确的语言将新的作战计划陈述了一遍细一主要针对他所在的右翼，对于左翼，他只是两次强调了必须同步调地发起行动。

    “他同意了！”古德里安左手捂着话筒。面部表情在诉说着自己的难以置信，“他要和你通话！”

    罗根有些忐忑地接过电话，经过战地线路的传导，元首那沧桑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从腔调上还是能够判断出这是如假包换的帝国独裁者。

    电话中，元首一如既往地用咆哮表达着自己不容质疑的反击决心，此复他恨不得将大胡子连同他的“邪恶”军队从这个星球上抹去。重要的是。利用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半个月缓冲期，原本在本土和法国休整的部队迅速集结起来，加上从不列颠和北欧抽调的作战部队，集结在东线的德军在数量上已经不比正面之敌少多少了只是由于苏军的炮火压制和空中优势，这些部队不可能一股脑投入到边境防线中，由冯博克元帅指挥的主力集团军群已经集结到了拍林周围。一旦苏军攻破边境方向，他们将遭遇到这支生力军的强力阻击！

    在无需缴纳电话费的情况下，元首旁若无人地宣泄了足足有十分钟时间，这之后，罗根才得以更为详细地阐述空军空降部队和运输机部队协助古德里安装甲集群的作战计划一细克里特岛战役结束后，德军迅速利用空军、海运以及陆上运输将精锐的三个半空降师空降教导师还只有半个师的规模运往新的战场。

    这其中，暂时失去了滑翔机的第互机降师与空降教导师就近配属给了南线作战司令部。而老牌空降部队第７伞兵师和新锐的第空降师则被运回了本土，目前正在德国南部休整。尽管激烈的克里特岛之战令人疲惫，但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随时都能够投入到新的作战行动当中，唯一让罗根感到头疼的是，如果有限的运输机既要承担空降任务，又要从空中运输装甲集群所需要的油料，德国空军的参谋和前线指挥官们就必须将自己的效率充分发挥出来，甚至把一架“容克大婶”当做两架来用！

    电话那头的独裁者安静地聆听着罗根的阐述，或许是这个全新的想法打动了他，亦或是他一贯的信任起了作用，他最终决定将这次行动的直接指挥官交给罗根，而不必事事经由东线空军的新任凯塞林元帅批准

    挂下电话，罗根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向古德里安伸出右手，“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配合小希望它能够成为德**队作战历史上鼻经典的教案之一！”

    “凡事别高兴得太早！”古德里安和善地说，“这种作战行动需要我们百分之两百的投入！”

    “百分之三百！”罗根笑道小紧接着。两人又在作战时间上合计了一下，得益于波西米亚地区用这个称谓来代替捷克地区要更为地道一些相对较为发达的铁路系统。古德里安的先头部队预计在午夜前后就能够运抵赫拉德茨。而考虑到山区公路只能保持单纵队行军，后期分批抵达的其他装甲师和机械化步兵师正好可以错开时间。至于空军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凌晨一点之前夺取波兰城镇克沃兹科以南的苏军机场，以防苏军守备部队在得知德军地面部队正在接近的情况下破坏机场设施一说到这进攻的突然性，伞兵进攻显然位列各战斗兵种之首潜艇就不在比较之列了！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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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以技胜力

﻿    品圳集结命令的时候，凭借在不列颠战役中的出煮表现四背门空军中尉的沃尔夫冈冯布吕歇尔伯爵正和几名下属饭后散步，德国本土的熟悉气息让他们很快从克里特之战的疲倦状态中恢复过来。暂时远离了沙场，这位拥有传统贵族头衔的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和他的同伴们还是较为惬意地享受了数日闲暇，重要的是，在这里的每一晚都能够睡得十分舒坦。不过，尽管大家表面上很放松，心里其实都很清楚，上级之所以将他们的驻扎地安置在机场附近。就是为了发挥出空降部队超然的机动能力。

    背上每天都要展开、检查和收拢的降落伞，伯爵带着他的炮手们迅速在营房门前集合。以出岁的年纪带领一支连级队伍，这在德**队中其实并不少见，尤其是战争时期英雄辈出，陆军和空军部队都涌现出了不少未满。岁的战斗楷模。总的来说，冯布吕歇尔中尉仍然属于走技术路线者。

    在残酷的克里特之战中，先后投入战斗的四个德国空降师均有出彩的表现，但减员也是不可避免的。冯布吕歇尔中尉的连队目前只有发。石毫米型无后坐力炮和６门迫击炮，兵员实编口７人，原本将有凹名新兵加入，但看起来这一次是赶不上了！

    在哨声的催促下，各连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集结。紧接着，营长们给各自下属的连带来了具体作战指令一目标定格在距此足有旭多公里的波兰南部边陲克沃兹科，这也几乎达到了“容克一口”在标准作战状态下的活动半径极限！

    营地里很快来了数十辆卡车，可由于上级下达的是立即全装前往机场的命令，仍然有不少部队需要徒步前往得益于空降部队中比例较少的火炮装备，冯布吕歇尔中尉和他的连队奉命搭乘卡车，而已经被拆解成为零部件的无后坐力炮则被士兵们一一搬上了卡车！

    一路上，在车厢里面对面而作的伞兵们可不再像第一次出战那样严肃和沉闷，他们表情相对轻松地说着话，或揣测此行的目的地，或搬出饭桌上调侃俄国人的笑料，只有几个人低着头擦拭原本用帆布妥善包裹着的枪械。

    老鸟和新手的区别，往往就在于这些细微之处。

    轰鸣声中，一架架飞机在夜幕下低空飞过，带来了一阵阵清凉的风。这些伞兵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容克型。运输机最终都降落在了用篝火和信号灯指引方位的军用机场上。等到车队抵达机场时，伞兵们已经能够辨认出有至少四、五十架运输机，它们有的在停机坪加油，有的还在螺旋桨的驱动下向指定位置移动，这种充满生机的忙碌场面顿时让这些职业军人热血沸腾起来。

    卡车稍稍减缓了速度，一名身材瘦而高、手里拿着文件夹板的少尉军官走过来仰头问道：“你们是哪个营的？。

    “团营，重迫击炮连！”冯布吕歇尔中尉站起来回答说。

    “？营”迫击炮借着有限的光线。少尉在他的表格上勾了一下，“前往北面集合，找第钦特轰中队”。

    在德国空军，特种轰炸机是对运输机部队的一种别称。得到了指引，卡车司机直接将这群伞兵们送到了停机坪的最北面。在那里，一整排的容克口已经处于整装待发状态。

    中尉带头跳下车，找到这支运输机中队的负责人，一名看起来有三十几岁的空军上尉。

    “您好，上尉，我们是团营的重迫击炮连，哪几架飞机是分配给我们的？”

    这名上尉穿着飞行服，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皮手套，他扫了一眼背着大包小包的伞兵们，对伯爵说：“从最左边一架开始，前面８架都是你们的！”

    “只有８架？。冯布吕歇尔中尉很是惊讶，“满编的重迫击炮连需要旧架运输机啊！”

    “没有办法，我的中队奉命搭载两个连。只能给你们蠕，另一个连７架！如果愿意的话，也许你们可以换一下？。上尉紧绷着脸，完全没有调侃的意思。“上帝啊”。中尉小声嘟囔着，可眼下他也别无选择了，于是转身朝自己的下属们喊道：“伙计们”排上最左边三架飞机，排上后面三架，排的，挤一挤，坐最后面两架！连部人员都跟着排！”

    对于伞兵们来说，挤飞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没飞到目的地就被对方给揍下来了。因为有着多次空降练和实战的经验，他们非常有秩序地开始登机，只是在卡车上时的那种轻松气氛几乎都被临战前的紧张所取代。

    普通战斗伞兵只需要携带自己的降落伞和武器，而空降炮组的伞兵们还得把拆卸开来的火炮部件搬运到机舱里。

    看着下属们有序地登上飞机，冯布吕歇尔递上一支香烟，与这名身材有些瘦弱的上尉飞行员攀谈起来。

    “夜间飞行耳是一件非常考验技巾，品洼的，作，我们既要严格按照事生制定的飞行路线飞在抵达指定目标前还得用特殊设备测定方个。若是碰到敌人的无线电干扰，情况就比较棘手了！”上尉飞行员一边抽烟，一边向从来不会自己飞行的空降兵同僚解释夜间飞行的难处。

    对于这些运输机怎么飞到目标地域，冯布吕歇尔伯爵其实并不感兴趣，他知道，正常情况下这个中队会保持整体队形直到进入空降区域，因而另外７架飞机留给那个连队，直接关系到他们落地后将和谁并肩作战。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对于这个问题，上尉飞行员有意卖了个关子，不多会儿，四辆军用卡车就将另一批“乘客”送来了，为首的中尉军官下车后一看到布吕歇尔，便很大声地说：

    “嘿，尊敬的伯爵先生，看来这一次我们两个连要并肩作战了”。

    对于这副熟面孔，冯布吕歇尔稍稍有那么一点意外，“你们也坐运输机？”

    “当然，难不成走着去？”来者挤出一副笑脸，而从这几辆卡车上下来的士兵，无不是标准的伞兵配置。

    冯布吕歇尔“哼”了一声，“要是比脚力的话，你们这些坐惯了汽车的家伙肯定比不尖我们！，小

    对方也不生气，表情平和地耸耸肩，“试试看就知道了！”

    “看来这次上面是不准备投入空降战车了？”冯布吕歇尔小声地揣测道，环顾四周，整座机场上确实没有看见一架滑翔机。

    “我觉得”目前各团也没剩多少空降战车了，新的装备又还没补充上来。再说了，这次飞行的距离太远了。普通滑翔机很难适应”。对方轻声回应道。

    这时候，一旁的上尉飞行员盯着来者问：“营重装连？”

    “嗯哼，没有重装备的重装连，我们有几架飞机？”来者心态显得比较平和。

    上尉飞行员还是那副冷漠的腔调，“从最右边往左７架！”

    “７架？。对于这个数字，刚刚到来的这位空军中尉有着和冯布吕歇尔一样的反应，“重装连的标准配置可是十二架滑翔机！”

    “你们只有四个人”。上尉飞行员淡淡地回答说。

    “嗯，是四个”。来者挠了挠头，往前扫了一眼，“他们迫击炮连都有孺飞机？”

    “我们可是口咋，人”。冯布吕歇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熄，“反正现在都是当普通伞兵用！”

    “上帝啊！”后来的这位伞兵中尉发出了相同的感叹。

    上尉飞行员显然已经厌倦了伞兵们的抱怨，他不再理会两名差不多年轻的中尉军官，而是将自己的飞行员们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等到这群人散场的时候，伞兵们也都陆续登机了。

    上尉飞行员瞧了瞧手表，轻描淡写地说道：“伙计们，祝你们好运”。

    夜深了，在从布拉格通往赫拉德茨的铁路线上，一列列军列正向东疾驰而去，这些长长的军列只有车头开着信号灯，后面的客运和货运车厢都隐藏在黑暗之中，铁路沿线执勤的哨兵们，只能通过咔嚓咔嚓的轰鸣声来判断这些火车的远近。由于准备仓促，在这些军列的平板车厢上，坦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帆布掩盖起来，因而型号也易于辨别一在率先通过的列车上，由捷克奶公司斯柯达只是起到了辅助研发的作用，并不是主生产商制造的留坦克数量最多，而从型号上来看，这些大都是改用焊接技术的。型和型，后者还在车体和炮塔正面加装了附加装甲，侧面装甲也得到了大幅提升。就性能而言，它们已经算得上当前各国“轻型坦克。中的翘楚，在正面作战时也能够与苏军盯系列坦克相抗衡，但若是碰上了苏军的中型甚至重型坦克，这些完全不在一介，级别上的战车就几乎是毫无办法了！

    个于波西米亚东部赫拉德茨，在奥匈帝国时期就已经用铁路线与这个庞大的多民族国家腹地连接起来，当这一地区在哟年被德国吞并的时候,噬年吞并苏台德地区”凹年月，斯洛伐克宣布独立并要求德国保护，德军开进布拉格，进而占领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赫拉德茨已经成为拉贝河上游最繁华的工业城市。在苏德战争爆发之后，这里很快遭到了苏军飞机的光顾，但为数不多的炸弹只是吓坏了这里的居民，铁路系统和主要工业设施依然处于良好的运转状态，德国国防军第必步兵师在由原捷克斯洛伐克军队改编的保安部队协助下沿着贝拉河构筑起了防线，抵御着从波兰南部侵入的苏军。

    临近午夜，由奥托冯科贝尔斯多夫将军指挥的第旧装甲师哟年底由原第旧步兵师欺编而来主力已经顺利运抵赫拉德茨城郊，此时他们的先头侦察部队已经抵达了距此不到的公里的边界地区。只不过在苏德两军隔界对垒的叭卜规模的攻击侦察行动并没能获得实质性的进展，坠玎以师的第为装甲团投入进攻，并且得到了第必步兵师的炮火支援，苏军才丢弃阵地向后撤退刚开始的时候，这支番号为“第,田步兵师”的苏军步兵部队还能够有组织地边打边撤，但他们对德军装甲部队的突然出现明显缺乏心理和战术上的准备，师属炮群安置在阵地后方用以隔界轰击对面的德军工事，德军装甲部队冲过防线后一个轻松的迂回就将炮兵阵地拿下！

    黑漆漆的环境同样为德军的这次进攻增加了突然性和隐蔽性。当德军装甲部队以连为单位沿着公路快速向纵深推进，越来越多来不及撤走的苏军步兵被截断退路，尤其当德军的装甲部队占领苏军阵地后方大约６公里处的一座桥梁之后，被堵在桥梁南面的苏军无助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而拥有一辆四号指挥坦克和六辆斑轻型坦克的德军先头装甲连依托桥头阵地展开了一场残酷的大屠杀，二十分钟之内，７辆坦克竟然打光了所有的机枪弹药，这时第二支德军装甲连也从后方赶来加入到这场战斗当中，在极端恐惧和绝望的情况下，所剩的千余名苏军官兵四散奔逃，将两百多名轻重伤员留给了德军。

    巩固了桥头堡之后，德军先头装甲部队稍作补充就继续向北推进，而部署在第二线的苏军部队更是对这场夜战缺乏准备，有几个步兵团得到前线遭到进攻的消息后沿路赶来，稀里糊涂地撞到了德军坦克的炮口上，为数不多的反坦克火炮甚至没来得及调整就被德军摧毁，倒是有几辆德军坦克被苏军的反坦克枪械所击伤。

    当德军第旧装甲师努力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北推进时。从德国东南部机场起飞的架运输机也已经通过布拉格一赫拉德茨一克沃兹科这条线路飞抵目标上空。隶属于德军第空降师的７个伞降连以劲多米的高度实施伞降，在风力达到级的情况下，各伞兵部队落点虽然有些分散，但在落地之后，各连队还是迅速按照原定计划向克沃兹科以南的苏军机场集中一实际上，这座野战机场于４月４日也即是苏军入侵后的第四天方才建成，但４月旧日就落入了苏军之手。作为一座临时建立起来的小型机场，这里只有一条宽阔但长度有限的平整跑道，雨雪天气无法使用，周围的高射炮阵位也是临时构建起来的，唯一算得上永备工事的只有一处可容纳二十人左右、钢筋混凝土结构的防空指挥所。

    在没有预先轰炸的情况下，德军伞兵的进攻只遭到了轻微的抵抗，他们不仅击溃了守军，还顺手缴获了一架停留在这座机场过夜的轻型飞机，苏军部署在这座机场周围的十余门防空炮和一些高射机枪也拱手让给了德军伞兵。

    尽管凶沟型无后坐力炮已经是目前最轻便的火炮，冯布吕歇尔中尉和他的连队还是受到了一些拖累，以至于等他们赶到机场的时候，战斗早已经结束了。在怀特岛的战斗英雄卡尔齐默曼指挥下，各伞兵连立即以机场为中心构筑了环形防御工事，不出意外的，冯布吕歇尔和他的迫击炮连依然担当火力支援，因而全员配属在了防线的内层，相对远离了苏军散兵射来的冷枪流弹。

    这座野战机场被苏军占领后，虽然规模没有进行扩大，可至少原有的一些设施都被保留下来，而且还配置了苏制的发电机和照明设备。在德军伞兵们的努力下，机场很快运作起来，在灯光信号的指引下，第一架载运伞兵部队的“容克磋，于凌晨时四分安全降落在了跑道上，此时此刻，隶属于第旧装甲师的德军部队已经推进到了距此约的公里处一若是德军不以空降方式突袭机场，那么苏军守卫部队很可能像德军当初撤退一样破坏这座机场，那么德军想耍再把它利用起来可就得花费不少时间了。

    按照型坦克的公路时速，的公里不过是一个小时的行程，然而单纯的数学运算在战场上是行不通的。且不说长途跋涉多么考验坦克手们的身体和忍耐力，以这个时期的机械水平，一辆坦克在不出故障的情况下持续行进距离其实非常有限。正因如此”愣年德军挺进维也纳时才会出现坦克一路抛钴的尴尬场面，占领捷克斯洛伐克时的情况也差不多一如果奥地利人或者更为强大的捷克军队稍作抵抗，德军恐怕很难占到便宜。在西线战役中，德军装甲部队的状况有了很大的改观，一支作战行军的装甲部队即便在缺乏后勤供应的情况下，每日的正常推进距离也能够达到一百多公里若是战况需要，还能够以战场强行军的方式加快进程，代价则是坦克零部件的加速损耗以及部队临时性的非战斗减员。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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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典型防御战

﻿    二布吕歇尔中尉和他的连，部署在机场以北的一座小川性世，女的顶部高出地面不过二十多米，却是这附近不折不扣的制高点。若是在视线良好的情况下，高度就能够顺利转化为火力优势，一门乃毫米口径的无后坐力炮最远射程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步兵炮！

    夜幕阻隔了视线，也稍稍减轻了德军官兵们的忐忑。诚然，没有人会奢望苏军主动而彻底地放弃这座机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架又一架”容克型。如它们在怀特岛战役期间所作的，不断在这条件简陋的野战机场上起飞、降落，运来战斗部队以及整桶的燃料和整箱的弹药，环形阵地迅速得到了加强，风甚至带来了空降兵们努力挖掘战壕工事的沙沙声。

    “有人说，伞兵生来就是被包围的，我觉得这句话非常豪迈！”年轻的冯，布吕歇尔叼着一支样式古朴的烟斗，这似乎与他的年龄冉及所处的时代格格不入，但联想起他的伯爵头衔以及这个传奇的家族，人们不免要揣测这个烟头是否有着不凡的来历。

    一旁的少尉排长也是个年轻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卷烟，熟练地从中抖出一根，“是啊，长官，您看。我们哪一次战斗不是一踏上战场就处于敌人的包围之中，在加的夫，在贝尔法斯特，唯独在克里特岛的情况好一些，但当时敌人控制着岛屿周边海域，我们等于还是在他们的包围之下。这一次，更是不折不扣地站在了苏军的后方啊！”。嘿，所以很多人觉得我们是最危险的兵种，我倒是觉得能够加入空降部队的都是勇敢的人，这也是我们和其他部队最大的区别”。年轻的伯爵自豪地说道。

    趁着苏军还没发起反击。少尉划燃火柴点上烟，也就那么一两秒的功夫，一张清秀的面孔出现在火光的映衬下。但转瞬之间又隐入了黑暗耸中。

    “月份的时候我休假。在巴登的一座酒馆里碰到了一些老熟人，他们有两个在陆军服役，有一个在空军担任后勤保障，说起各自的经历，我们的战斗是最惊险和曲折的，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是肯定的！”冯，布吕歇尔正说着。一队士兵抬着偌大的木箱子从山脚下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刚刚挖好炮位并将无后坐力炮和迫击炮安置妥当的其他士兵赶忙过去接手……长官！”一名空军上士走过来报告道。“这是一个基数的弹药，凯曼上尉说如果顺利的话，半个小时之后就会有第二批我们的弹药送来，也是一个基数！”。嗯！知道了！”冯布吕歇尔显得不急不躁，倒是一旁的少尉低声说道：

    “小但愿苏军会给我们这额外的半个小时！”

    话才说完不一会儿，士兵们正将最后一箱弹药搬进挖好的炮位，不远处就响起了枪声。最初是零星的步枪开火，紧接着一挺船碧也吼叫起来，冯布吕歇尔和他的官兵们迅速进入用于观察和躲避流弹的壕沟，只见黑暗中突然升起了一颗闪烁的亮点，它的速度并不快，但一直向上攀升到了近百米的高度，然后突然迸发成为一颗刺眼的光球。

    镁粉燃烧时发出的光芒是惨白色的，而光球之下的大片旷野也同样映成了这种颜色，整个世界显得那样的单调！

    “还好，只有步兵没坦克！”冯，布吕歇尔眯着眼睛瞧了瞧。迅即转身喊道：“二排！重迫击炮！北偏西方向！距离刀。米！各射一发！”

    年轻而嘹亮的声音完全压过了前方突然密集起来的枪声，视线中，机枪连射所产生的连串光点就如同一条非常纤细的暗红色鞭子，无情地抽向那些暴露在照明弹光芒下的苏军步兵。在这样的视野中，德军阵地上的步枪手们沉稳地进行射击，以至于枪声的间隔显得并不十分急促。大约力秒之后，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从身后的炮个上传来，这便是德军空降部队所装备的…碧型重迫击炮。炮管口径劝毫米，射程达到礁。米。凡事有轻才有重，刃毫米口径的弥型迫击炮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炮管甚至还不到半米长，极为轻便，但射程只有沏米，杀伤力也相对较为了满足作战需要，德军空降部队一贯将这两款轻重迫击炮搭配使用。

    相比于弹道平直的常规火炮，迫击炮的炮弹以高角度的弧线轨迹运行，而且炮弹的初速度较慢，以至于经过了近力秒的时间，两枚炮弹才在两千米外落下并爆炸，这时候之前发射的照明弹已经熄灭，以至于两枚迫击炮弹在旷野中迸发出格外刺眼的插黄色光芒，在火光映衬下，一些晃动的身影消失了一一有人是被炮弹炸伤，有些则是主动趴倒规避炮击。

    此时此刻。德军阵地上的火力依旧密集。不多会儿，又有人用信号枪的方式发射了一枚小型照明弹小它能够照亮的范围并不大，但足以让个于高点的德军指挥官们辨清出对手

    “灿米，各射一发！”冯布昌歇尔再次喊道。

    砰，砰”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开了两瓶香槟，只不过眼前的局面远不到庆祝的时候。这一次还不等炮弹落地，远处的黑暗中突然火光闪动，这个异常的景象立即被拥有专业技术和丰富经验的炮兵军官们所捕捉。

    “是步兵炮！”少尉这句话喊出口，火炮发射的轰鸣声与炮弹呼啸而来的怪叫声接蹬而至唯有在交战距离较近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两种声音的混杂甚至是叠加。

    轰！轰！妾！

    三声干净利落的爆炸从近处的德军阵地上传来，虽然伞兵们都置身于战壕当中，可时间仓促，眼前的大部分战壕还只是勉强能够遮蔽躯体的程度，炮击的持续必然造成战斗的大量减员。在这种情况下，冯布吕歇尔和他的军官们紧紧盯着先前闪耀火光的那片黑暗，等着敌方火炮的第二次射击。就在这时，他们先前发射的两枚迫击炮弹终于落下，落点正个于苏军步兵较为密集之处，而这就是经验对于炮兵指挥官的关键之处！

    隔了约有半分钟，黑暗中再度火光闪耀，几乎毫不延迟的，冯布吕歇尔叫道：“北偏西占到力度，刃。到虫刀米！”

    “北偏西占度，距离旦田米”。一旁的少尉以自己的判断作为辅助。他的音量明显高出一截，以提醒部署在身后十数米开外的炮手们按照这个参数调整两门巧毫米口径的无后坐力炮。

    尽管后发制人的苏军火炮相当精准，但德军阵地上的枪声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尤其是那几挺昭弘以间隔甚短的持续射击统治着射程之内的地面空间，推进中的苏军步兵大量倒下，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黑色的进攻阵线前移的速度显得非常缓慢。

    苏军炮火的第三次出现，催促冯，布吕歇尔做出了还击的命令。在刺耳的尖啸声中，两门无后坐力炮开火了。经过炮长们根据自身判断做出的微调，炮弹几乎没有偏差地落在了先前闪耀火光的地点这令冯，布吕歇尔和他的军官们既兴奋又紧张，等待了半支烟的功夫，那三门苏军火炮也再没有动静，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干得漂亮，伙计们！”冯布吕歇尔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

    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精锐的德军伞兵只花费了一刻钟稍多的时间就挫败了苏军的第一次进攻，而冯布吕歇尔目测估计苏军的兵力还不到一个团，而这样的小规模战斗显然不是苏军的真正实力所在一上一场战争的“压路机”在这场战争中仍旧惊人的庞大。

    受到战斗的影响，陆续飞抵机场的“容克弦，由于短时间的盘旋而造成了一定的拥塞，它们降落时彼此间隔如此之短，令围观的伞兵们心惊肉跳，有时候一架“大婶还没停稳，另一架就追着屁股过来了，最终用和身躯极不相符的敏捷动作往旁边一拐，抢车位一般在跑道附近各自寻找位置。这时候。留在机场上帮忙装卸物资的伞兵们可就忙坏了，而军官们显然对于油料和弹药临时堆积在跑道旁的状况十分不满。在他们的大声催促下，留在机场附近的所有人都加入到了搬运大军的行列一整箱整箱的弹药被送往四周围的阵地。子弹、手榴弹还有夜战必不可少的地雷和照明弹。

    这座野战机场的场地实在有限，而战况所集又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一定数量的物资装卸，以至于刚开始的有条不紊的景象很快就被流水线式的起降、装卸所取代，一些运输机甚至在装卸货物的过程中也不关闭发动机，等到士兵们将机舱里的东西全部卸下，便直接返回跑道然后加速滑行离开！

    果不其然，苏军第一次进攻结束后还不到半个小时，坦克的轰鸣声就从寂静的旷野中传来，隔着甚远的距离。苏军的坦克手们就迫不及待地用上了坦克炮，这些口径比普通步兵炮略小的直射武器，在使用榴弹的情况下也能够达到步兵炮的射程，更重要的是即便是盯系列的“薄皮坦克。也能够抵御普通火炮的弹片侵战的环境下，德军炮手们可没有把握用无后坐力炮在超过刃刀米的距离上直接打中那些不断运动中的坦克。于是，来自苏军坦克的隆隆炮声成了战场唯一的主宰，而在远远超过机枪射程的距离上，德军阵地上所有的武器都识时务地选择了沉默！。二排，重迫击炮组，以45度射角发射照明弹！一排，田的炮组，装填穿甲弹，待目标进入凹０米后自由射击！”冯布吕歇尔从堑壕中向各炮组下达了新的指令，其实这无后坐力炮最初投入使用的时候，只配备高爆榴弹一种弹药，而战斗经验表明，伞兵们在敌人纵深遭遇敌方坦克和装甲车辆的几率正在与日俱增。在不列颠，德军空降部队不止一次地与英军的“厚皮怪物”即马蒂尔吐示二旦克交火，“铁拳”固然是一种有效的单兵反坦克所联，口区区田米的有效射程在战术方面有很大的局限性。正因如此，新的穿甲弹被及时研发出来并补充到了一线部队，但由于无后坐力炮的作用特点，其炮弹初速较慢、弹体较轻，破甲能力相比于专门为反坦克研制的口纠型万毫米炮明显弱了一截。一般情况下，只能在较近距离击穿轻型坦克。或是从侧后方威胁敌人的中型坦克细一在华沙和奥尔什丁。装备沾幻型无后坐力炮的德军伞兵部队未能够在最后的巷战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但这也与苏军集中投入中型和重型坦克攻击城区有着莫大的关系！

    开香槟的声音很快从后方传来，那些投入进攻的苏军坦克虽然在不断开炮。却偏偏不使用照明弹。好让己方步兵借着夜幕掩护减少伤亡，而在他们踏进刀田米距离之前。德军阵地上发射的信号弹式小型照明弹很难发挥作用。重迫击炮发射的照明弹不论是亮度还是持续时间都有着明显的优势，但一个基数的弹药中仅有旧发照明弹，即便是提前考虑到夜战环境而增加了一倍，算下来也只能提供支撑一刻钟的照明一一好钢总应该用在刀刃上！闪烁并且拖着淡淡尾焰的亮点不断攀升，这一次很快就到达了百多米的高度，并且朝着战场中央飞去，等到两枚照明弹接连燃放，方圆数公里的战场都被照得通亮，视线中的一切顿时无所遁形：六辆橄榄绿色的苏军坦克就像是在草地上爬行的小乌龟。但速度可要比乌龟快得多，与之一同推进的苏军步兵数量惊人，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勤奋的工蚁。几乎同时，德军阵地和苏军队列都在沉默中猛烈爆发。射程之内。防守方的步枪和机枪所造成的杀伤力是惊人的，而进攻者也迅速做出了还击，加装护盾和滚轮的重机枪算得上是苏军特色，它们沉重的嘶吼亦能够对依托堑壕进行射击的德军伞兵们构成较大的威胁。

    在枪炮声的催促下。喷着一股股青烟的苏军坦克加快了推进速度，眼看着它们就要冲到德军阵地跟前，突然间。一辆坦克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爆炸。火焰散去。硝烟从车底冒出，尽管炮塔和车上无恙，它却在惯性用尽后停了下来。紧接着。又一辆坦克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由于这些苏军坦克绝大多数没有装备无线电设备，战场联络能力近乎为零，跑得快的压根不知道同伴的遭遇。后面的虽然感到不妙，却又不知道该继续前进还是停止。犹豫之间。又有两辆坦克碾上了德军在阵地前方布设的地雷，最后两辆总算是悬崖勒马地停了下来，而紧随坦克推进的步兵们很快也被这意外的地雷阵给震住了一一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苏军步兵顿时有不少人被地雷炸死炸伤！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德军阵地上的鹏弘雀跃地狂吼着，步枪手们也在肆意猎杀着那些不幸的对手，密集的火力快在阵地前沿沏至厄０米距离的一片区域内形成了致命的火力网。尽管军官们竭力驱使他们的士兵奋勇向前，但是在巨大的伤亡面前。苏军的进攻队列根本很难向德军阵地继续推进，若不是六辆坦克还在以炮火和机枪压制德军。苏军的进攻恐怕已经崩溃了！

    德军一线阵地上火力固然凶猛，但是子弹和迫击炮弹根本无法威胁到苏军坦克，僵持中，一辆履带断裂的“绿色乌龟”令人意外地移动起来，而且在摆脱了履带的束缚之后，它的速度竟然重新加快一轮履两用坦克依然是苏军的一大特色，但德军官兵们哪里有这样的经验，阵地上的火力顿时有些杂乱，更令人头疼的是。似乎是由于从履到轮的接地面积缩小了，这辆苏军坦克前行百米竟然没有再触发地雷，而这一情形大大鼓舞了苏军官兵的士气。为了躲避德军扫射而趴倒的士兵们爬起来继续前进，在机步枪射程边缘盲目射击的士兵们跟着军官们跑步向前，两辆没有触雷的坦克也轰鸣着继续向德军阵地推进。

    在这形势危急的时刻，部署在德军阵地后方的无后坐力炮陆续开火。在先期伞降和后继机降的近田名德军士兵**有三个连队装备有这种十分给力的空降火炮。数量一多，命中目标的概率也随之上升，何况为了避免触雷而直线行进的苏军坦克在5四米之内并不是那么难以打中的目标。怪异的炮声中，炮弹不断在苏军领头坦克周围落下，在第一轮炮击结束前，终于有一枚炮弹找到了目标。这一次，绚烂的爆炸彻底结束了这辆卧的战争使命。尽管它是苏军最早采用焊接技术的坦克之一，并且是轮履两用的设计，但这丝毫不能掩盖它们装甲薄弱的事实一其车体正面的装甲只有丑毫米。**.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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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勇往直前

﻿    了，在位干波西米亚东部重镇赫拉德茨沥往波！南哪阶点沃兹科的公路上，坦克、装甲车和满载士兵的卡车一辆接着一辆形成了一条前不见首、后不见尾的长龙，而在路边的一片小山丘旁，停着两辆装甲通讯车和两辆半履带式运兵车，旁边是一个用野战帐篷搭建的临时指挥部。

    德国国防军第旧装甲师，是法国战役后方才由步兵师改编的新式装甲师，大半年的严格练让官兵们牢牢掌握了装甲兵作战技术，但是德国的军工产量并没有过跟上装甲部队的扩张速度，以至于这个装甲师和国防军另外旧咋小同级别部队一样。仅拥有一个装甲团，其余均是机械化步兵团和摩托化步兵部队一正因如此，德军指挥官们习惯将为数不多的坦克部队集中起来充当矛头，而快速行进的机械化、摩托化步兵紧随其后，以快速机动弥补冲击力上的不足。

    作为第旧装甲师的指挥官，奥托冯科贝尔斯多夫将军尽管已经年过五旬，却是一位敢打敢拼的好斗人物。夜幕下，他昂首挺胸地矗立在帐篷门口，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沙土路上快速挺进的机械化纵队，而下午的时候，这些部队还在布拉格酝酿着下一步的防御性行动

    相比之下，显然是眼前这种畅快淋漓的进攻更符合他的胃口。

    “将军，的察营发来电报，他们已经突进到克汰兹科西南方的小镇本多，距离我方空降部队占领的机场只剩下最后旧公里，但苏军已经截断了公路，并且依托山丘构筑了防御阵地！侦察营正准备独立发起进攻”。

    一名年轻的少尉通讯官拿着一张电报前来汇报，而冯科贝尔斯多夫将军甚至不消瞄一眼地图便果断的作出指示：

    “相比于伞兵们的处境，摆在我们面前的困难根本算不上困难！发报给奥尔特少校，让他们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向机场推进，不要怕损失，更不要怕被苏军包围”而且，务必注意河流上的桥梁，尽可能保住它们”。

    “遵命！”通讯官正欲转身，将军又补充道：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命令工兵营加速前进吧！！”

    “是！”

    不一会儿，通讯官又转回来了。

    “将军，库斯上校发来电报，装甲团的两个主力营刚刚补充完燃料。现在已经重新上路了！”

    “嗯！很好，让他们加快速度！不惜一切代价向机场突进”。

    说罢，冯科贝尔斯多夫将军走回到在几个空弹药箱堆砌成的简易桌子上铺展开的地图旁，亲自在那些简单线条构成的图形中补充了新的进展，锐利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这单调枯燥的作战地图。

    异亥之后，他唤来自己的副官。

    “我们现在离前线太远了，师部应当立即向边界方向推进。还有，让警卫连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到最前面去看看！”

    “是！”有着一头褐色短发的少尉军官妾即传达命令去了。

    在德军最高统帅部的计划中，进攻苏联的巴巴罗萨行动将在初夏开始，因此德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还大都是灰色涂装，只有一小部分主力部队开始更换黄绿色的迷彩装，而坦克手们自然是清一色的黑色军服。这一次，冯科贝尔斯多夫将军并没有选择继续坐在自己的装甲通讯车上。而是动作敏捷的登上一辆四号指挥坦克，这种坦克是目前德国陆军现役武器中最安全的一种一虽然田毫米的正面装甲并不是真的那样无懈可击，但至少苏军步兵们手中的反坦克步枪和轻型反坦克炮还不足以在远距离击穿它。那辆四号坦克的车长随即将炮塔上部的观察位置和耳机、通讯器一道让给年老心不老的装甲兵将军，然后缩进坦克内充当机枪手或是通讯员。在熟练的接过车长位置之后。冯科贝尔斯多夫将军望了一眼身后装甲车辆，回过头，高举右臂，然后缓缓向前放平，“前进”。

    “前进！”

    在一片爆炸声此起彼伏的林间草地上。一群躬着腰、手持毛瑟步枪哟型冲锋枪的德国步兵们正紧紧跟随在由四号指挥坦克、型战斗坦克以及轮式装甲车、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后面向前奔跑。这里是距离克沃兹科不到旧公里的一处田野，蜿蜒的公路已经被苏军的炮火和机枪火力所封锁，一条与公路交错而过的阵地远远向两侧的黑暗中延伸。

    轰！

    一发炮弹突然在距离人群不到5米的地方落下并爆炸，当即有两名德国步兵中弹倒下，然而放眼望去，这片草地上散布的尸体仍以着土黄色军服者居大多数。靠近灌木丛的地方，蜿蜒的战壕周围数百具尸体仍保持着死时各种各样的姿势，由沙包堆砌成的机枪战个上，还能够看到拥有护盾的苏军重机枪和形状怪异的反坦克枪这种在上一场战争末期非常流行…克武器对付薄皮坦茧和装甲车尚能够胜任，但是到了叨川，它们已经很难在正面战场上发挥设计时的作用了！

    这个时候，行进在前方旧多米处的一辆巫坦克停了下来，稍稍调整炮口之后，轰的一声朝着苏军炮弹飞来的方向开了一炮。一眨眼，位于两棵大树之间、用夫量枝叶遮蔽的一处反坦克炮个被击中尽管驴毫米口径的坦克炮威力远不及苏军的重型坦克，但对付这些轻装甲甚至无装甲目标时还是绰绰有余的！

    完成射击之后，德军坦克继续快速地向前推进，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伴随着嘎拉嘎拉的折断声，一棵棵一人多高、胳膊粗细的松树被德国钢铁猛兽们无情的推倒，而树林前方大约公里的苏军二线阵地上，许多苏军士兵甚至已经惶恐的离开战壕向后奔逃！

    “不要停。继续前进！”

    在一辆指挥型的四号坦克上，穿着黑色坦克兵服的德国装甲兵上尉汉斯法尔隆特用无线电通讯器大声招呼着下属的车长们在这支以侦察兼战斗为职责的装甲连队中，唯独连部拥有一辆指挥型的四号坦克以及一辆装甲通讯车，下属三个排钟，第一排辖有佛佛装甲车。第二排辖有獭狮装甲车、锄装甲运兵车，第三排没有坦克，直接由蜘装甲车和佛装甲运兵车组成，轮式装甲车上安装有力毫米口径的机关炮。也即是传说中的“步兵杀手”

    穿过了苏军阵地，一座样式古朴的桥梁已经隐约可见了丘陵起伏的波兰南部有不少这样的小河流，它们只有四、五米宽，早季的时候人们能够涉水而过，不过四月份属于水量比较充足的时节，若是桥梁被毁，那么坦克车辆亦或是步兵想要快速渡河，那么就必须等着后方的工兵部队将渡河设备运来并且搭建好。

    在零星炮火的火光照耀下，苏军步兵们正仓惶地朝着那座桥梁逃去，在求生**的驱使下，他们的两条腿最终跑过了德军的履带和车轮，不过这些人似乎是顾虑到还有大量的同伴没来得及撤退，亦或是根本无暇思考那些深重的责任，他们没有立即炸毁桥梁，只有少部分人加入到了桥头守军，但他们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德军的两辆已经冲上了桥头，苏军部署在两侧的重机枪用密集的子弹徒劳地敲击着它们的炮塔和车身装甲，但这样的攻击根本无济于事，只见两辆坦克一边平稳前行一边以坦克炮和车载机枪猛烈向对岸射击，不多会儿便已经越过了桥粱，这时候，苏军还在桥头阵地上慌乱地跑动，轻快的机枪迅速将他们从这种糟糕的状态中“解脱”出德军坦克的压迫下，苏军步兵们再次放弃桥头阵地后撤了！

    在这个异常重要的时刻，汉斯法尔隆上尉果断命令道：“排，就地散开各自寻找警戒防御战位！排，不要过桥，各车组寻找隐蔽处隐蔽！弥，清理桥头！通讯员，发报给团部，我们刚刚占领了7号桥！”

    不多会儿，团部就利用无线电发来了指令：不惜任何代价守住7号桥！

    石头构造的桥梁，与那些钢制的大桥简直属于不同的世界，桥上甚至还有古朴的石头栏杆值得庆幸的是，坦克并没有弥吨重，实际上，它们的正常战斗全重仅仅喀吨，只有苏军下碧的三分之一！

    “长官，有大量步兵朝我们这边靠近，很可能是刚刚从阵地上撤下来的苏军部队！”

    负责殿后和侦察的轮式组行家车，以有效距离在旧公里以内的无线电对讲设备报告了战场的新情况，汉斯法尔隆上尉镇定自若地命令道：“先确定不是我们的部队再开火！”

    既然是装甲穿插作战，敌我混杂的情况在所难免。

    不过，装甲部队的强悍火力、防御和机动力量赋予了它们独一无二的大纵身穿插作战能力一相比之下，空降兵虽然能够穿插到更远的地方去，却不具备独立攻坚或是高强度的防御作战能力。

    紧随坦克部队推进的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车这时候也已经在苏军的桥头阵地里做好了防御准备，尽管他们的数量不多，却能够很好地弥补坦克部队的近距离火力盲点。在战斗状态下，装甲步兵们纷纷下车作战，而半履带式装甲车上往往只留下一名驾驶员、一名机枪手和两名迫击炮手留在稍后一些的地方。稀疏的枪声突然从桥梁南侧传来，片刻之后，无线电通话器中传来了侦察装甲车指挥官的声音：“见鬼，长官，那些都是俄国人！他们在向我们开火！”

    “装甲排立即撤过来！其他人，等敌人接近到劝米再射击！敌人撤退就停火，明白吗？”汉斯法尔隆上尉喊道，等一切都部署妥当了，他专注的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情况在时而腾起、时而湮灭的炮火下，苏军步兵…引影越来越清晰，而人群中并矛坦克的身影！

    随着到自己到桥头的距离逐渐拉近，苏军终于发现了桥头阵地已经易主，但混乱的局面已经容不得他们的指挥官再认真组织反击了！

    等待对方的距离足够近，汉斯法尔隆上尉通过无线电对讲设备猛地下令开火。

    这响亮的声音几乎不使用通讯器也能让默默等待的德军官兵们听见，刹那间，各式各样的火器都在向阵地前方的俄军开火。在劝米的距离上，坦克炮、机关炮以及轻重机枪的杀伤力让苏军步兵们无法再前进哪怕凹米！

    在血肉之躯与金属风暴的正面对抗中，前者由于巨大的伤亡和士气上的急速衰弱而后退了，但撤退至此的苏军步兵毕竟占据着数量上的巨大优势一虽说这支德军装甲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了他们的阵地并截断了他们的退路，但是在整体战略上仍然占据着主动权的苏军官兵并不愿意轻易地放弃抵抗。十分钟之后，在几门反坦克炮和步兵炮的支援下，苏军步兵们又卷土重来，而且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一些，不再盲目地向桥头猛冲猛打，而是躬着腰、低着头，相互之间以到米的间距快步向德军阵地这边推进，当其中一支部队遭到德军火力的压制时，其余部队就会加快速度向桥头前进，如此交替往复，庞大的进攻队列竟不断逼近半个小时之前还在己方部队控制下的桥头阵地。

    “排注意了。等我们开火之后就发动所有坦克，我一下命令你们就朝着敌人攻击前进，但不要超过劝米距离小明白吗？”

    当大批苏军步兵冲到距离桥头阵地只有劲米左右时，猛烈的炮火和弹雨在瞬间爆发了，纷飞的弹片和穿梭的子弹无情而高效的掠夺着苏军官兵的性命，只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苏军伤亡人数就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汉斯法尔隆上尉只从自己的炮塔里探出小半个脑袋，右手拿着望远镜，左手紧握着无线电对讲器。夜间的黑暗已经被炽烈的火光所驱散，视线中，成片成片的苏军步兵倒下了，但在某种奇妙力量的驱使下，更多手持步枪的战士奋力向前奔跑。令人充满遐思的是，这样的场景在上一场战争期间不止一次的出现过，“压路机”的威名建立在无数基层官兵的生命之上，这难道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在你死我活的战场匕，人们已经顾不得去想这些问题了。当德军机枪手们不得不暂停射击去更换那过热的枪管时，德军阵地上的火力一下子减弱了不少，而苏军也趁着这个不断拉近自己与德军阵地的距离。

    眼看着步兵们就要冲进桥头阵地了，汉斯法尔隆上尉喊道：”排，出击！”

    激烈的炮火掩盖了那些隐藏在桥头阵地后面的德国坦克启动的声音，当它们出现在阵地上并且一面开火一面向前推进时，苏军官兵们显然吃惊不已，这时候他们的前锋部队距离桥头已经不足四米了！压低炮口，不用多做瞄准，也不用停车射击，行进在最前方的召坦克在几秒之内先后射出了它们的歹毫米炮弹，与此同时，个于车体前部的机枪也索索索地喷射着骇人的烈焰。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它们那赤红的火舌让每一个苏军士兵感到恐慌。

    四个偌大的负重轮在飞速转动，巫轻型坦克沉稳地向前推进，钦公里的时速是目前德军各型坦克中最快的，炮口所指的方向，并列机枪能够以密集的弹药对炮火做出补充反应，致命的弹雨无情考验着这些卑微的生命，而在近距离作战的情况下，这些坦克给冲锋在前的苏军官兵所带来的压力远比它们的威力还要大！

    苏军官兵还在迟疑，然而不过一转眼的时间，全速行进的德军坦克便已越过百米的距离冲到了他们面前！这下苏军士兵彻底慌了，情急之下有人拿起步枪和机枪就朝坦克射击，可几克重的子弹岂能对拥有厚装甲的德国坦克构成威胁？虽然苏军步兵们手中也有反坦克枪和反坦克手榴弹，部署在后方的反坦克炮也在奋力地发动攻击，然而德国坦克根本不给他们时间，钢铁猛兽就像一笔锋利无比的利剑一样斜斜的刺穿了苏军的冲锋队列。

    在这种压迫式的打法面前，试图夺回桥梁的苏军步兵们溃退了，但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宝贵的喘息之机和重振旗鼓的攻击，接连两次冲锋都无法拿下桥梁，而更多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它们以扇形攻击队列从已经千疮百孔的苏军阵地上横扫而过，迅速向着桥梁方向推进数十辆坦克和上百辆装甲车的攻击气势可就大不一样了，当初英法比等盟军官兵甚为恐惧的感触，如今也让自信饱满的苏军官兵们好好品尝了一回！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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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号角

﻿    来自无后坐力炮组的弹药报告，让冯布吕歇尔中尉将浓厚的眉毛皱得像是一把大锁。此时已近凌匙点，空降部队在这座机场周围已经固守了两个多小时，击退了苏军五次大小规模的进攻。尽管成功的防御作战令官兵们信心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弹药的快速消耗仍然让军官们感到忧虑在这两个多小时里，即便是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匆，德国空军也没有停止向这座机场运送物资，如果苏军的炮火威胁到跑道，地面通讯车就会联络运输机以空投的方式紧急输送一部分弹药，可是两千多人的部队在高强度作战的情况下，光子弹的消耗就达到了非常惊人的程度，何况还必须以无后坐力炮和“铁拳”反坦克火箭筒抵挡那些不断抵达战场并且投入进攻的苏军坦克部队。

    “长官！”一名伞兵中士气喘吁吁地从山下跑上来，“估计是负责运送炮弹的运输机没能及时抵达，机场旁边的临时堆积场已经没有与的匹配的炮弹了，我们只拿到四箱迫击炮弹！”

    “好吧，既然这样！”冯布吕歇尔冷冷地看着已经越过了雷区的苏军进攻部队，“除了重迫击炮组，其余人都拿上武器到一线阵地上去！我们必须坚守住阵地，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了，炮手们果断地放弃了已经没有弹药的无后坐力炮，而它们在这之前已经干掉了6、7辆苏军坦克，同等数量的装甲车以及大量的苏军步兵。大约的名炮手们拿着步枪、冲锋枪和手榴弹集结起来，正当冯布吕歇尔准备带着他们驰援一线阵地，只听得前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而且是用德语喊着雀跃的口号，而这种声音与整个战场的氛围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一不多会儿，人们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进攻中的苏军部队仓惶撤退，而在视线的尽头，一支快速突进的装甲部队正猛烈地攻击苏军进攻阵列的后部。

    “谢天谢地！”冯布吕歇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尽管夜间的温度很低，但戴着伞兵盔的头部竟然还是出汗了。

    虽然经过了长途跋涉，但出现在苏军后方的德军装甲部队立即向苏军部队发起了进攻，战局出现逆转，而守卫机场阵地的德军空降部队也在军官们的带领下将压抑许久的情绪转换到了果决的反击当中。夜幕下，两支部队压迫着已经陷入崩溃状态的苏军部队穷追猛打，旷野中的死伤者就像是秋日里刚刚收割的麦穗”，

    当古德里安指挥的装甲集群以第旧装甲师作为先头部队向苏军战线南翼的纵深进行快速穿插迂回的时候，在与之相对的东普鲁士，德国海军现役三大主力舰艇“俾斯麦”号、“沙恩霍斯特”号以及“格耐森瑙”号，无一缺席地出现在了柯尼斯堡海域。在陆上部队的指引下，这些战列舰以强大的舰炮对推进到距离柯尼斯堡不足旧公里的苏军部队发动了持续的炮击。这种地动山摇的阵势不要说是苏军官兵，就连久经战阵的德国士兵们也很少碰到，包围柯尼斯堡要塞区的苏军部队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显得行动迟缓，而经过连日来的海上增兵，实力得到极大扩充的德军东普鲁士集群果断地发起了反击。担当德军突击箭头的，正是刚刚从不列颠返回欧洲大陆的德国国防军第侣装甲师，一支完全装备三号和四号坦克的精锐部队。

    夜幕下，这些棱角分明的钢铁战车在东普鲁士相对开阔的田野中快速推进，它们轻而易举地碾过了苏军用来围困德军要塞区的堑壕，打垮了苏军阵地上为数不多的警戒部队，势不可挡地从他们那些可怜的反坦克武器上直接轧过，直接俘虏了数以百计的苏军官兵，而德国舰队的炮火也随着反击行动的开展向苏军后方延克虏伯兵工厂制造的大口径舰炮，能够将重磅炮弹送到刃多公里远的地方！

    为了对付此前一直龟缩在要塞区内的德军，苏军向柯尼斯堡外围调集了大量的重炮，意图像对付芬兰人的曼纳海姆防线一样攻破德军在这一侧的防御工事，速度较快的盯系列轻型坦克显然不适合在这面积非常狭小但堡垒林立的区域使用，所以大都被调往正面战场，只留下了少部分下飞和防御力近乎**的则型坦克。若是硬碰硬的拼杀，即便是德军最好的四号口型坦克也不是后者的对手，但夜战中，德军官兵们充分发挥出了团队合作的力量，他们首先以以迅猛之势夺取了苏军一线阵地上残存的火炮，然后将它们调转炮口朝着苏军纵深目标开火。当遭遇到刚刚发动还未排组战斗队形的苏军重型坦克。德军的坦克部队并不与之正面缴获，而是发挥速度上的相对优势，迂回攻击苏军重型坦克相对薄弱的侧后方一不仅德军坦克部队以灵活的战术击杀苏军重型坦克，搭乘装甲车辆参战的德军步兵们也集中配备了一批“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和简易…心品讥，利用夜幕掩护和只方坦京部队的吸引作用，他亿百联示接浙苏军坦克并且专找薄弱处下手。如此一来，战斗在短时间内即取得了惊人的斩获。天亮之前，苏军在柯尼斯堡要塞区外围的战线被撕得七零八落，不少来不及撤退的部队甚至被德军装甲部队切断了后路，

    背着沉重的行囊奔跑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但隶属于苏军第回步兵师的红军战士卡拉绍夫宁是个愿受点累也不要在面对敌人的时候突然没了弹药的人，何况他使用的武器并不是苏军基层部队最普遍的莫辛纳甘手动步枪，而是一支崭新的**沙一这种新式的冲锋枪在旧的年底方才定型并且被国防委员会命名为阳胁”此后开始陆续列装一些部队，不过截至略,年4月,日，苏军部队还只从兵工厂获得了不到坠万支“**沙能够成为第一批“正式用户。”卡拉绍夫的运气显然还不错！

    天亮之前的视线依然黑漆漆的一片，没多久，卡拉绍夫所在的连就进入了一片旷野，在他们前面还有许许多多同样的苏军轻装步兵连。炮声、枪声、喊杀声，来自前方战场的声音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清晰，忽暗忽明的火光照在士兵们脸上，每个人的神情都是那样沉重。要知道从4月日越过边界线以来，苏军步兵们几乎每一次行动都是在飞机、大炮和坦克的掩护下进攻、进攻再进攻，虽然德军的防御比芬兰人顽强得多，火力强度亦前所未有的密集，但苏军总能够将数量上的优势转化为胜果唯一的例外就是在这极其坚固的柯尼斯堡要塞区，大量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和大口径反坦克炮成功阻挡了苏军的汹涌进攻，准备充分的高射炮部队和海空联手的空中掩护亦让一贯强势的苏联空军无可奈何。

    强大的炮火仍在，但它属于对面的德军部队；气势磅礴的装甲部队仍在，但它也属于投入反击的德军部队。眼前这些苏军步兵只能用手中的武器去面对那些以军事素养著称的德国士兵，硬碰硬的战斗，谁能称王自会由时间去揭晓！

    “加快速度！阵地就在前方！”

    担任连长职务的萨尔蒂科夫上尉用他那屠夫般的粗扩嗓音招呼着士兵们，突然间，一发偏离目标的炮弹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那毫无遮挡的爆炸声波冲击着众人的耳膜，但是和旁边所有的苏军战士一样，卡拉绍夫甚至没有缩一缩脑袋一经历了多次战斗之后，这样的场面实在不值一提！在攻占德军“东墙”的一座大型堡垒时，卡拉绍夫所在的部队就曾遭到德军一个隐蔽炮兵阵地的猛烈炮击，成百上千的人倒下了，那场面无疑是卡拉绍夫所经历的最残酷洗礼，但无畏的苏联红军还是以顽强的进攻啃下了德军阵地！

    在继续前进了两、三分钟之后，各个连队开始分散开来向不同地域前进，卡拉绍夫跟着自己的连队穿过了一处临时炮兵阵地也不知最初挖掘这些堑壕的是德国人还是推进至此的苏军部队，现在它的所有者是一群狼狈不堪的苏军炮手，他们仅存的几门榴弹炮看起来既缺乏保养又弹药匿乏，一名苏军政委正在用激昂的口号声激励炮手们，但卡拉绍夫清楚地知道，这些武器在夜战中效用甚微，尤其无法对付移动中的德军坦克！

    继续前进了大约刃米之后，落在附近的炮弹霍然增加了许多，借着爆炸的火光，卡拉绍夫已经能够看到正遭受德军进攻的己方阵线了。

    “全连进入战壕区，以班为单位散开，防御作战！”尽管奋力高喊，但萨尔蒂科夫上尉的声音还是时不时被爆炸声打断，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苏军士兵们不用说也能大致明白自己的任务。卡拉绍夫默默将**沙山型冲锋枪的背带从肩上卸下，左手端在护木部位上，右手顺势将枪保险打开，之后才紧握着枪握把并将食指扣在扳机上

    在进入战壕之前，咻咻飞来的子弹变得十分密集，这一次苏军士兵们都乖乖的躬着腰将自己的受弹面积减到最几秒之后，除了极少数不幸的家伙之外，连同卡拉绍夫在内的大多数士兵都进入到了同伴们先前挖掘的战壕内。

    网进入战壕，一路狂奔的卡拉绍夫喘得厉害，但是那种熟悉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令他精神上一下子进入了战斗状态。战壕里原本就有好些苏军战士在向前方开火，但躺在地下的尸体似乎和活着的人一样多，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是穿着灰色作战服的德国兵，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肉搏战，而那些仅存的苏军士兵基本上都是带伤作战，疲惫和虚弱是可想而知的。萨尔蒂科夫上尉在一旁招呼着大家自由开火，士兵们很快将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架好，那种连贯的嘎嘎声随即充斥在整条战壕中一这种机枪自定型生产以来已经度过了旧个年头，结构简单、性能可靠，可容纳办发子弹的圆形弹盘是它最醒一…二六。缺点嘉质量较大，而且持续射击时枪管发热致般偻飞方的复进簧受热而改变性能，影响武器的正常工作。

    一枚来自前方的照明弹突然在阵地上空绽放，这时候，卡拉绍夫才真正有机会看看这片战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苏军的防线就建立在一片小小的缓坡上，坡下是一条水渠，宽不过一两米，水不深也不急原本是当地人用来灌溉对面那大片庄稼地用的，此时却静静漂浮着不少尸体。

    河流往东一些便是大片平坦的田野，距离这条小河越近，穿着各色军服的尸体便越密集，其间还有两辆燃烧中的汽车残骸。当一发照明弹突然照耀这片田野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大群德军部队就在视线前方不到两千米处，除了坦克之外，还有大量的装甲车以及上千名头戴大耳沿钢盔的德国步兵！

    在这批德军进攻部队后方不远处，隐约有一条黑色的长蛇，向着黑暗深处蜿蜒而去，那应该就是苏军部队已经失陷的预备阵地。此时此匆，那里俨然变成了德军支援进攻部队的炮兵阵地，闪动的火光就像是这条大蛇反射光线的鳞片，暗红色的“流星”在空中飞射而过，最终**下来发出震耳的轰响声！

    尽管参加过苏芬冬季战争和苏德战争前期的一系列战斗，但卡拉绍夫还从未见过这种阵势，以弱敌寡也是头一回！虽然身旁的同伴们人数不少，但防御方的实力明显弱于进攻方，于是乎，一种紧张而恐惧的气氛正在悄然蔓延着仅凭这些步兵是否能够抵挡住传闻中相当厉害的德军装甲部队，阵地的两翼是否又会有德军快速部队迂回包抄，这些纠结的问题都是士兵们不想去考虑却又不能完全忽略的！

    卡拉绍夫悄悄的将子弹袋的纽扣打开。好在战斗进行时方便取出备用弹药。背囊有些沉重，但苏军士兵大都没有将它们卸下，谁知道什么时候它可以替自己挡上一小块弹片呢？

    来自德军阵地的照明弹一发接着一方，无情地点亮了苏军步兵们固守的临时阵地，也将这些大部分没有钢盔保护的战士暴露在德军坦克、装甲车以及步兵的视线中。那些深色的德军坦克一面隆隆地推进，一面以坦克炮和机枪进行压制性射击，来自装甲车的机枪子弹和迫击炮弹同样威力惊人，而德军步兵们并不像英军官兵那样冒进，他们稳稳地跟随在坦克与装甲车组成的锋线后面既能够尽量避免苏军火力，又能够在必要时刻转换成为冲刺和进攻的主力军！

    随着德军部队的持续推进，苏军阵地上的机枪手和步枪手不顾对手的压制火力开始反击。练有素的步枪手能够在混乱的战场上挫寻并猎杀德**官或者冲锋枪手，机枪手们则显得较为“奢侈”他们不断用持续、秒间隔半秒的短射朝德军步兵的密集处射击，对于那些推进中的德国坦克，这些子弹则毫无办法！

    枪声最密集的时候，卡拉绍夫这样的冲锋枪手仍旧保持着沉默，毕竟相比于步枪和机枪，这种自动武器的有效射程要近得多，因而冲锋枪手们一个个贴着战壕边猪，用忐忑的目光紧紧注视着正如海潮般扑来来的德军士兵。

    持续推进的德军进攻部队，眼看就要越过那条没膝的水渠了。来自苏军阵地上的重机枪和迫击炮拼命开火，溅起的水花几乎形成了一道奇异的水墙。这个时候，苏军官兵们是多么希望德军坦克在这条小水沟中熄火甚至是被淹没，然而他们很快发现里面的水还不到德军坦克负重轮高度，一辆辆拥有方形炮塔的德军三号坦克迅速越过了水渠，那些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亦勇往直前地冲了过来！

    “同志们，为了祖国，为了胜利，”

    在这个高亢嗓音的引领下，冲锋枪手们纷纷端起自己的武器向着射程之内的德军目标开火了，一时间，苏军阵地上咔咔声大作，飞射而出的子弹成倍提升在如米以内，**沙冲锋枪的威力完全压过了德军俐

    卡拉绍夫不断重复着扣动扳机、松开、微微移动枪口、再次扣动扳机的动作，密集的火力使得德军步兵在水渠边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就在这时候，阵地后方的榴弹炮也开火了，炮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直落在德军步兵群中幻化成为可怕的死神使者！

    能够容纳引发子弹的圆形弹鼓是德军冲锋枪弹匣的两倍，畅快淋漓的射击结束后，卡拉绍夫立即隐入战壕中更换弹药，虽然动作还不十分熟练，但整个更换过程也不过是短短数秒时间，可是等他的视线重新投向这片战场，却发现渡河后稍稍减速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已经逼近了苏军战壕，而周围的同伴们很多已经倒在敌人的凶猛火力之下，有些正试图撤离，剩下的人和他一样，**.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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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潜艇与航母

﻿    山年月旧日凌晨。当德国陆军的反击部队踌躇满志地存请制且两条战线迅猛突击苏军纵深的时候，在风平浪静的波罗的海南部，德国海军的战列舰队也以威力惊人的炮击证明了自己的存在事实上，德国的东普鲁士尤其是柯尼斯堡耍塞区之所以能够在苏军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攻击中坚持下来，德国海军孜孜不倦的海上补给是相当关键的因素。

    临近黎明，海面上黑沉沉的一片，靠近柯尼斯堡的海面上，三艘德国战列舰已经停止了咆哮，尽管实力雄厚的德国海军控制着这片海域，但各艘舰艇和船只上的德国水兵们并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苏德战争爆发至今，德军已经在波罗的海地区损失了飞艘舰船，其中一多半是被苏军的陆基作战飞机所击沉，其余均葬送于苏军潜艇和鱼雷艇之口一这些神出鬼没的苏军舰艇偏偏又喜欢在夜间活动！

    这支以“顿年级大型鱼雷艇”下旧为指挥舰，拥有两艘小型鱼雷艇和七艘运输船的德国船队，个小时前才从德国的基尔港出发,一路上两次遭到苏俄空军的袭扰，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就发生在天黑之前，。多架苏军轰炸机突然对这支船队发动了猛烈攻击，凹吨级的运输船“汉考。号遭到重创，水手们最终被迫弃船，护航的两艘鱼雷艇也不同程度的受损！

    眼看着距离柯尼斯堡港越来越近，德军官兵们沉重的心理负担渐渐得到了舒缓，如今柯尼斯堡牢牢掌控在德军手中，附近海面上还游戈着德国海军现役的三大主力舰，为其护航的则是装备有舰武雷达与声纳的新式驱逐舰其中有两艘还是从英国海军手中缴获的，经过了几介。月的改装，它们除了典型的英式外形，各种主要设备均已“德国化……并且由德国海军人员操控。不过，这支船队的指挥官、英勇善战的德国海军少校卡尔格里斯特却并不像自己的手下一样盲目乐观，此时关于苏军潜艇已经在港外布设大量水雷的消息却不胫而走，尤其是在一天前，一艘满载兵员的德国运输船在入港前突然发生爆炸，光天化日之下，德国巡逻舰艇也没能找到苏俄潜艇或者飞机，德国陆军却因此损失了两百多名练有素的战士一如果这个传闻属实的话，那意味着他们正向着最可怕的海上陷阱前侥

    担心归担心，格里斯特却很清楚自己的任务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由于东普鲁士与本土之间的陆上通道依然被苏军控制着，若是不尽快将各种作战装备和物资运送到柯尼斯堡，那么德军在战线北侧的反击便有可能陷入后劲不足的境地！

    船队继续前行，不久之后。了望再传来报告：“望见柯尼斯堡港的信号灯！”

    这意味着再有个把小时船队就能进入港口了，格里斯特正盘算着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卸下船队运载的上千名士兵和这上万吨货物，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天巨响从近处传来，他扭头望去，一股高大的白色水雾正从船队左侧的狂吨级货船“蒙克斯特”号船舷腾起！

    鱼雷还是水雷？

    年富力强的德国海军少校陷入了一个许多海军指挥官都会碰到的问题，不同的情形，理当采取不同的应对措施如果遭到潜艇攻击，那么其他舰船应该变向前行，如果碰上了水雷阵，还么减速慢行是较为安全的办法。

    水雷或是鱼雷，对于一艘两千多吨的大型驱逐舰都是致命的，何况一艘毫无装甲保护的货船。仅仅几十秒之后，那艘倒霉的运输船内又发生了猛烈的殉爆，巨大的火球将大片海面映得通亮！卡尔格里斯特少校忍着巨大的悲伤，借助这一光线观察了附近海面，黑夜里潜艇的潜望镜是难以观测到的，但至少可以确定附近没有活动的鱼雷艇！

    袭击者会不会威胁到在附近海面上游戈的德国主力舰队还不得而知，但摆在卡尔格里斯特面前的难题便接踵而至，船队仅剩的鱼雷艇引主动前去救援落水者在更多的水兵得以逃生之前，那艘运输船便在一连串的爆炸中迅速沉没了。尽管幸存者的人数可能不多，但其中少不了身受重伤的，他们每在海里多呆一分钟便少一分生还的希望。

    少校还没来得及在理性与感性之间作出一个妥善的选择，运输船“乔斯特”号突然发生爆炸，高大的柱状水霎和先前的情景如出一辙，然而让这个德国指挥官颇为无奈的是，仅凭这样的状况还是无法判断袭击者是一艘潜艇还是潜伏的水雷！可是，如果他中校再不作出调整，他将眼睁睁看着仅有的几艘船沉没在这距离柯尼斯堡咫尺之遥的冰冷海水中！

    格里斯特看了看表，距离天亮还有顶多一个小时，带着无比沉重的表情，他下达了全体转向、原路撤退的”口。同时让通讯官以密电告知己方主力舰队。自已的船队毋西遇到了大麻烦，天亮后再行入港，并请驻柯尼斯堡的空军部队配合。

    从地图上看，柯尼斯堡要塞区就像是一座东西长、南北窄的陆上孤岛，无助地悬于本土之外的海滨，尽管这里的要塞工事抵挡住了数十万苏军的轮番攻击，但是德军早先修筑的机场都已经在苏军的持续轰炸中沦为废墟。根据德国最高统帅部的指令，德国空军和陆军部队在靠近柯尼斯堡的田野中构筑了十余处临时机场一天黑的时候，德军各部轮流抽调部队抢修被炸坏的跑道，天亮之后，德国的战斗机部队就陆续进驻，并以此为前沿基地阻击苏俄空军的侵袭。如此情形不免令人想起了当初的怀特岛之战，事实上，这也是一个比拼消耗的残酷战场，而且德国空军依然是以小赚大的那一方！

    天还未亮，在位于柯尼斯堡西北方足有上百海里的一处偏僻海域，一艘周身黑色的潜艇正悄然上浮。确定周围海面上并没有极具威胁的目标之后，身穿雨披的艇员们纷纷爬出舱口来到狭窄的甲板上，出现在指挥塔位置的则是一名留着络腮胡子的军官，乍看就像是那些在大西洋杀人无数的德国艇长，但他的红色领章却显示其截然相反的身份。

    春末夏初的波罗的海，气候正是宜人，憋闷已久的苏俄艇员们爬出舱门后，一个个都在甲板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个于指挥塔上的军官们莫不如此，但他们还是非常谨慎的用望远镜认真观察了周边的海空状况。尽管苏联陆军和空军在欧洲东北部有着明显的优势，但是在波罗的海，红色舰队却处于一种令人失望的保守态势苏军发起进攻之后，这些舰艇曾从塔林出发攻击位于东普鲁士沿岸的德军目标，但在目睹了德国袖珍战列舰和重巡洋舰的威武身姿之后，这些以老舰为主的水面舰艇便迅速退回到了塔林以北海域，仅仅派遣潜艇和快速鱼雷艇南下袭扰，以至于连德国的超级战舰“俾斯麦”号长什么样子都还没见到过。在将警戒任务交给副手之后，苏俄艇长拿出防水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在根据时间、航向和航速进行推算后，他用笔在地图上距离柯尼斯堡不远的个置画了一个圈圈。以塔林为起点的红色虚线，则一直向北延伸到著名的丹麦海峡他们目前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航程。

    刻，着地图研究了好一会儿，艇长的表情始终是阴沉的，他时不时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别看这片海域暂时是安全的，可它毕竟处于德国海空军的控制范围，更重要的是，艇员们在大约一个小时并曾隐约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奇怪雷声，在天气晴朗的夜晚，这种声音基本可以排除自然界因素。富有经验的士官们揣测那是德国人的舰艇，但至于它们是什么级别的，具体在什么个置，在进行什么行动，就没有人能够做出判断了！

    “艇长同志，刚刚收到一些内容很奇怪的无线电讯号，您看！”

    一名年轻秀气的艇员送来一张用铅笔写着文字的纸片，大胡子艇长打开防水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线匆忙扫视了几眼，“喔，同志们，猜猜看我们碰到谁了，，俾斯麦号，德国海军的司令旗舰！是的，它就在这附近！”

    听到这个消息，艇员们纷纷以“赤脚不怕穿鞋、贫农无惧财主”的姿态摩拳擦掌，若是能够以一艘造价低廉的潜艇击沉昂贵且被看作是德国海军象征的大型战列舰，这可是一笔天大的买卖！

    在从港口出发之前，苏俄艇长们就，已经被告知在行动中可以视具体情况改变计戈向丹麦海峡潜行的目的就是在德国人防御松懈的后方制造杀机，而若是在波罗的海就能够完成这一目的，何必多跑好几百海里？

    尽管并不指望手中仅有的几条新式潜艇击沉德国海军的主力舰，但苏军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还是向前线的指战员下发了德国各主力舰的照片，还下达了一条密令：“只要发现目标，不论它们装运的是普通货物还是军人、平民，只要悬挂德国旗帜的，一律予以击沉！”

    经过二十多年来的建设，苏俄海军已经较上一次战争结束时有了极大的发展，他们最好的潜艇在综合性能方面并不亚于德国同行，但指挥官和艇员们的作战经验显然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德国艇长们。在德国海空军牢牢控制的波罗的海南部海域，苏俄潜艇在白天只能以潜航的方式前行，在第一批出击的算艘潜艇中，到目前为止还只有摊开张，剩下的旧艘除了艘因为故障而被迫返航之外”,艘都还在苦苦拨寻着自己的目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艇长焦急等待着柴油机尽早给自己的蓄电池充满电，可才过了半个小时，负责警戒的军官就喊了起来：“西北

    苏俄海军的大型舰船绝不会冒然出现在这片海域，大胡子艇长当机立断：“慢速前进，各岗个做好下潜准备！”

    黑色的大鱼缓慢地在波澜不惊的海面上移动着，艇首很快对准了出现船影的那个方向。随着双方距离的不断拉近，天边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海面上的视线有些模糊，但透过望远镜，苏军潜艇上的军官们还是观察到了一个令他们所有人都感到振奋的情形那，竟然是一艘体型异常庞大的航空母舰！

    潜艇、驱逐舰、巡洋舰乃至战列舰，苏联海军的阵卓丰各种舰艇一应俱全，唯独缺乏一艘航空母舰。

    作为世界上较早开工建设航母的德国海军，在战争初期却一度由于一些奇怪的原因而中止了两艘齐拍林级航空母舰的建设，当然了，这些状况不论是英国人还是苏联人并不十分了解。等到了不列颠战役后期，德国的航空母舰和海军航空兵开始在苏格兰北部海域活动，并参与了对英军目标的空袭，这些军事信息有没有经过英国情报部门转达给莫斯科不得而知，但在苏军试图掌控战线北侧制空权的时候，德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紧密协调构筑了一道顽强的空中防线，而在一系列的空战中，苏联空军的飞行员们可算是尝到了德国海军航空兵的实力总体而言，德国海军使用的战斗机性能与空军相差无几，飞行员们的技战术素养也相对较高。

    当视线中出现了一两个位于海面之上的黑点时，矗立在潜艇指挥塔上的大胡子艇长还在踌躇着如何避开前方的德国护航舰艇攻击那艘航，空母舰，轻微的轰鸣声隐约传来，他突然意识到那些黑点并非自己的幻觉而是从德国航姿母舰上起飞的飞由于没有任何与航空母舰作战的经验，思想上对这种海战武器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很多人想当然地认为天亮之后舰载机才会出动，但其实在战争早期，航空兵就已经具备了夜间起飞和飞行能力，只不过以肉眼很难准确寻找到目标，而且降落难度偏大。不多时，苏军艇员们便已经能够通过望远镜判断来者的身份了：那是一架单翼单发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这种以高速机动为特色的作战飞机是德国赢得一系列胜利的重要支柱，尽管在不列颠战役期间暴露出了航程短、飞行员视野有限等弱点，但在德国空军指挥官们手中，它们仍然是令苏联空军飞行员们感到心惊胆战的对手！

    尽管没有装备雷达，但那架德国飞机还是很快发现了试图潜入水中的苏俄潜艇，不多时，它开始降低高度并摆出一副准备进攻的姿态。尽管执行的是侦察任务，这些舰载战斗机通常还是会携带小型的航空炸弹，而且机载机枪和机关炮对于防御力薄弱的小真舰艇来说也能够形成一定的威胁！

    关键时刻，并不信奉上帝的苏军官兵们却遭到了命运的无情嘲弄一艇上的空气压缩机突然出现了故障，以至于潜艇还没有完全进入水中的时候就无法继续下潜了。迫于无奈，苏俄艇长只好让潜艇重新上浮，他一面命令艇员们继续抢修设备，一面试图通过潜艇全速机动和自身防空火力扛过这次进攻。作为一个并不稳定的射击平台，潜艇的防空效率实在有限，与此同时，潜艇看似坚固的外壳却无法像水面舰艇那样抵御一般炸弹的攻击。

    尽管苏军潜艇上的机枪子弹快而密集，但那架德国舰载战斗机的飞行员对此根本视若无睹，这架战鹰呼啸而来，在目视就可以分辨对方容貌的高度上用机首机枪向潜艇甲板扫射，一个俯冲之后还不解气，迅速盘旋一圈，它又从另一介。方向俯冲下来在，这次投下了一枚黑乎乎的的炸弹。

    这种田公斤重的航空炸弹，基本上无法对大型战舰坚厚的装甲构成威胁，但对付诸如鱼雷艇、布雷舰之类的小型舰艇却颇有威力，在近炸的情况下，它足以在一艘巡逻艇的水线位置炸出个大口子！

    德机的攻击时间虽然短暂，但潜艇甲板上的艇员们还是在弹雨、弹片以及炸弹掀起的海浪冲刷下苦不堪言，等到德国舰载机第三次袭来，大口径机关炮终于让这艘体型偏小的潜艇遭受了实质性的打击艇首甲板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冰冷的海水正汹涌地往内舱灌！

    用尽弹药的德国战斗机终于心满意足地飞走了，但是苏军艇员们的厄运并非到此为止，就在他们忙着抢修潜艇破损处时候，又有好几架飞机从不远处的那艘德国航空母舰上起飞了，而且苏军艇员们看到的是一队气势汹汹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确切地说，是属于德国海军航空兵的山刃型舰载俯冲轰炸机！H**.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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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将之风

﻿    了。在拍林郊外座名为“卡夫”的铁路小小站。德回掣；的指挥专列就静静地停靠在用于维修的直线岔路上。由于参谋军官和勤务人员的增加。它的车厢已经增加到了占节，且每一节都覆盖着灰褐色伪装网。

    在军官专用的休息车厢里，新任空军总参谋长汉斯罗根与本土防空总指挥官沃尔夫网，冯，里希特霍芬、空降兵总司令库特斯图登特以及年轻的拍林防空事务指挥官利特冯德切斯特围坐在一张方形小餐桌旁吃着早餐。摆在餐桌上的食物非常简单。牛奶、每包、黄油、奶酷、鸡蛋、牛肉片都是稀松平常的，唯有鱼子酱在德**中是不太多见的供给品。

    “对于在华沙和奥尔什丁战役中被俘的那些伞兵战士，我感到十分的伤感和自责，如果当时我们能够加大兵力投入，或许能够阻止苏军占领这两座城市”，又或者我们起初就不该执行这样的冒险行动！两个小时前登车的斯图登特显然还在为之前的失利而耿耿于怀，事实上，不仅是德军精锐的空降部队遭到了成建制的歼灭。此时还不算名气很大的莫德尔也成了苏军的阶下之囚。好在欧洲人并不会蔑视那些有过被俘经历的人，有时候，它反而能够成为一些人炫耀自己的资本。在目前的德**队中，不少人曾在上一场战争当过俘虏。最有名的莫过于海军潜艇部队的掌门人邓尼茨。这个被盟军看作水下魔王的德国将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担任了一艘潜艇的艇长职务，并于洲7年的一场战斗中被英军俘获，在英国战俘营呆到了战争结束那段生涯给了这位潜艇王牌无比宝贵的反思。据说他就是在那里想出后来令英国海军损失惨重的“狼群战术”！

    对手莫德尔其人，罗根此时还不甚了解。

    对于当初签署命令派遣数千伞兵前往华沙与奥尔什丁，他并不觉得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只不过是德军正面战场没能及时稳固下来并且发动反击。在飞机、大炮和坦克为王的战场上，再坚固的堡垒也无法在远离己方部队的环境下长时间的坚守，何况这两处还是开放性的城市而非堡垒。

    “您不必过于自责！真正应该承担责任的是我，但我相信，我们的这些伞兵和陆军部队起到了相当大的牵制作用。华沙和奥尔什丁坚守了整整。天！他们每坚守一天。苏军的大批作战飞机、火炮和重型坦克就一天留在后方而不是与我们作战的最前若是那样的话，我们的波兰战线恐怕早就被突破了，现在的局势也许糟糕得很！”

    “是啊。将军。有些事情确实不是我们个人可以掌控的！”里希特霍芬停住手中的刀叉劝说道。

    斯图登特放下了餐具，对于他这样身形的成年人来说，两片面包和一份煎鸡蛋似乎还不够塞牙缝的。

    “其实昨天下午向各师下达作战命令的时候，我真的很犹豫！我害怕我们花费巨大精力构建起来的部队重蹈覆辙若是装甲集群没能及时推进到接应地点。那种情况真的有可能出现”……说实话，我也很担心，但我觉得战场不是一个容许人犹豫的地方。每一秒的迟疑都可能导致最终与胜利擦肩而过！老长官，您或许没有想过。若是克里特岛之战我们的战损率达到了三分之一，那么元首会出于对空降作战的失望而将我们的伞兵当做机动步兵来使用”。罗根的历史军事知识虽然不那么丰富小但克里特岛之战作为二战的经典战役，留存的纪录影像和文字数不胜数，凭着不错的记忆力。罗根还是能够较为准确地道出历史上德国空降部队的命运。不等斯图登特说话，他继续讲道：

    “上帝之所以指引我们创造和组建了伞兵这样一个兵种，并且让我们凭借它赢得了一系列不可想象的辉煌胜利。自然也要让我们承担相应的责任。多年之后。当我们静静地坐在靠背椅上抚摸着孙子或者曾孙小的脑袋。给他们讲着我们当年的故事时，我们可以毫无遗憾地说：当时的我们是那样的勇猛。对眼前的困难无所畏惧，不怕牺牲！”

    等到罗根说完了，斯图登特已经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雪茄烟。看到德国在空降兵使用上的大获成功小苏军其实也早早组建了自己的伞兵部队，并且在波兰战线上进行了两次小规模的使用，但效果并不十分明显。至于目前逐步进行军事动员的美国，在空降兵的使用上也在蓄力而发一根据德国海外情报人员的探察。美国以为撤退到北美的英联邦军队重整部队为名由组建了一个空降师，但其中真正的英军部，小二个冉，另外两个团都是货真价实的美**队，而且量不详的美国本土军队正在进行伞降和机降的试验性刮练……在空降兵的使用方面。我并没有什么发言权，但士兵们从天而降的勇气确实值得敬佩，何况他们落地之后往往要面对四向而来的敌人！”冯德切斯特非常认真地说道，和斯图登特一样，他也是两个小小时前登车的，目的是向空军参谋部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的作战情况。总体而言，由于苏军在持续数日的远程轰炸中损失了大量的轰炸机，而且他们也意识到了对拍林的夜间轰炸“收效甚微”于是最近两天都只是组织小规模的夜间袭扰部队。空中轰炸的重心转移到了正面战线上一一在那里，他们遭遇到了德国空军战斗机部队的强力阻截，甚至有过一个白昼损失沏架飞机的惨痛纪录。相其之下，德国空军各战斗机联队虽然承受着巨大的飞行和作战压力，但接连取得的战果令绝大多数飞行员们都保持了高涨的士气，而且来自国内的赞誉和慰问也让小伙子们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能量！

    在将沾了鱼子酱的面包送入口中之后，罗根细嚼慢咽，末了。面朝里希特霍芬，说道：“今天，该是我们正式吹响反击号角的日子了，从上午开始，我们的战斗机不仅要竭力将苏军航空部队逐出南北两翼的主战场，还应当保护我们的战术轰炸机猛烈攻击苏军的地面部队！”

    “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里希特霍芬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罗根不悄不忙地端起牛奶，将所剩小半杯一口气饮光，这才拿起餐巾轻抹嘴唇。

    “利特，我昨天已经和陆军方面谈好了，考虑到拍林的防空压力已经减轻了很多，我准备从部署在拍林周围的防空部队中抽调出十个装备留毫米高射炮的连进行短期的陆战练。然后借调给陆军第装甲集群使用！要知道，我们现有的陆战武器中。也只有这种火炮能够在中远距离上干掉苏军的重型坦克一一斯图卡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冯德切斯特以文雅的姿态结束了自己的早餐，不温不火地说：“基于总体作战意图的考虑，我个人没有任何意见”。

    罗根看出了这位年轻将军的顾虑所在，“别担心。最近成军的两个伍尔夫战斗机联队都会配属在拍林地区，而夜间战斗机部队仍然会将作战的重心放在本土”。

    “我喜欢这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气氛！”冯德切斯特说。

    等到里希特霍芬最后结束了自己的早餐，四人起身，然后相互握手道别。斯图登特将前往第。空降军的新指挥部所在地布拉格，以统御陆续投入作战的两个精锐空降师；冯德切斯特将对他的防区进行一次全面的巡视，以确保自己的“乌纱帽。能够尽可能长久地留在自己脑袋上。至于罗根和里希特霍芬，前者接到了最高统帅部的命令，让他前往波茨坦向元首面陈战况，后者继续留在指挥专列上统筹新一天的空中作战行动。

    天亮了，在波兰南部城市克沃兹科郊外的空军机场旁，德军的坦克和车辆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待燃料补给，这里的路边加油站并不像人们印象中那种真少拥有简易小屋的加油站，一辆卡车、几个油桶，一群士兵以原始的手压泵往坦克和车辆的油箱里压送汽油，而坦克手、车辆驾驶员则抓紧时间检修设备一一若不是“路边加油站。的数量很多。如此效率恐怕难以满足这么一支机械化部队的需求。

    完成了燃料补给的坦克和车辆立即沿着向北的公路继续前行。路旁一辆辆野战炊事车早已经开始工作了，刚刚烘烤出炉的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大桶的蔬菜汤则在这个4月的清晨给士兵们带去了温暖。坐在车厢里随车行进的步兵们无疑是幸福的，他们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装汤的饭盒，唯有将自己的肚子填得饱饱的。进入战斗时才能更有气力。

    部队行进当中，轰鸣声不时地从头顶传来，而令德军官兵们感到淡定的是，呼啸而过的都是机翼下刷着醒目铁十字徽标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它们将苏军的作战飞机远远驱逐到了视线之外

    年底检查多，俺们单位又涉及到全年决算，元旦之前这段时间最是忙碌。有时赶不及码字。还望大家见谅啊！H**.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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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曼施坦因的鱼饵

﻿    几人们的印象里，阿道夫希特勒最大的特煮可以形容为巩牛哥不论是慷慨激昂、手足并用的公众讲演，铿锵有力、言语激愤的政治宣讲，还是抑扬顿挫、不择言辞的军政部署，他总是那样的声嘶力竭，才开始的时候，人们还会被这种战斗的情绪所打动，但是日子久了，身边的军政官员们不免对这种过于极端的情绪感到厌倦甚至恐惧。

    怀着这种既无奈又忐忑的心态，罗根硬着头皮走进了个于波茨坦的最高统帅部临时行营。不过这一次，他有些意外于依旧身穿那身灰褐色制服的独裁者正静静站在大木桌旁的，一名头发花白、鼻梁高耸的步兵将军正就着大幅作战地图向他讲述着什么。从侧面看去，阿道夫希特勒很是仔细地聆听着，脸上的表情可是相当少见的。

    罗根也不急着表明自己的到来，他缓步走到两人身后，这间作战会议室里有十五、六名将领，但由于其他人要么缄口不语，要么私下里很小声地交谈，罗根在这个位置能够听到步兵将军话中有关时间、距离以及突破的字眼。

    等了约莫有两分钟，希特勒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埃里希，这是一份我所希望看到的作战方案，很好”。

    罗根自从进门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这位步兵将军就是现任德国第五十六装甲军军长职务的埃里希冯曼斯坦因，二战历史上德国的“三大军神”之一。一年之前，他还担任着步兵第三十八军军长，当时向最高统帅部贡献了一份“曼斯坦因计戈”作为“黄色方案”的替代，最终帮助德国横扫西线、打败法国，其人也因此而声名大振。

    “能够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卓！”曼斯坦因不卑不亢地回应说。

    希特勒用右手在地图上一划，兴奋出兄道：“我急切地希望你的部队能够在今天投入进攻，因为我们强大的两翼突击部队已经让苏军承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个时候，我们的中部战线必须要以进攻来牵制苏军的主力部队，不让他们从容地向左右两翼增派部队我要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动用战略预备部队，那样我们的赢面将会大幅增加！”

    曼斯坦因不慌不忙地说：“虽然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但我个人认为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最佳时机！元首，您看，等到苏军部署在一线的部队开始调动，他们的士兵会因为部队突然的反向运动而感到迷惑不解，我们这时候主动发起果敢的进攻，有很大的几率让他们的调动变成一场溃退！根据苏军的部署情况，我觉得这个机会在今玉晚些时候就会到来，最迟到明天上午”。

    这时候，罗根适时地插话道：“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主力部队会在今天傍晚之后开始调动，他们懂得利用夜幕的掩护避开我们的空军侦察和攻击！”

    小胡子和曼斯坦因皆惊讶地半转过身，这两人的年龄之和早已超过了四岁，是面前的空军总参谋长的将近四倍。

    “噢，汉斯，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有注意到扛胡子用他那双亢奋已然渐渐褪去的眼神将罗根打量一番，“正好，埃里希拟定了一份中路的反击计划，配合着南北两翼的反击堪称完美，我需要空军全力配合这次行动！”“只要是元首的命令。空军自当全力以赴！”罗根上前一步，朝前辈级的步兵将军微微一笑，这才将目光落到那幅已经被各种线条所布满的作战地图上。

    得到元首的示意，曼斯坦因依然用他那沉稳的腔调说道：“我们的计戈是从斯德丁出击，猛击位于波莫瑞的苏军第突击集团军一他们在这里只有两个步兵军和一些重炮部队，我们的第钴装甲军拥有充足的实力迅速击溃他们，从而在苏军的中部战线上凿开一个大口子。接下来，我们以装甲军为先导，第四十七摩托化军和第十八集团军的步兵部队迅速跟进，利用一昼夜的时间争取推进力公里，抵达皮瓦！这时候，苏军的大部分主力都已经被我们抛到后头”。

    从地形上看，曼斯坦因选择的这条线路几乎是一马平”，而第坠装甲军所辖的第8装甲师、第装甲步兵师、第弥装甲步兵师和第砚步兵师都是组建时间较长的部队，而且当苏军突然在东线发动进攻的时候，这支部队正在天气温润的法国享受巴巴罗萨行动之前最后的休整一经过了这半个月的调整，正是一支堪当大任的猛虎之师。唯独让人有”是，第装甲师目前吊然有两百多辆坦苏，但仍以欲，抚坐江克为主力，且还装备着大约凹辆二号坦克，少数四号坦克也都是装备短管炮的初期型号，若是在战斗中意**到苏军的装甲部队，或是在后期的行动中遭遇苏军重型坦克，情况可就有些麻烦了！

    曼斯坦因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放在地图上，至于他是否也对作战前景喜忧参半，罗根并不能够从他那张冷静的脸孔上寻找到答案。

    “我们为攻占皮瓦预留了6个小时，除非苏军临时进行大的调动，不然我们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它。一旦攻占了这座城市，我们的一部分兵力向东北方佯动，让苏军认为我们将前往但泽与受困在那里的部队会合，但我们的主力将不作停顿地转向南面，直取苏军的交通枢纽和重要的物资囤积点波兹南，并在皮瓦和波兹南之间迅速构筑起一条南北走向的防线。它虽然只有必多公里长，却能够将苏军第突击集团军和它南面的第7０集团军大部置于一个三面受包围的处境，同时，我们希望空军能够出动尽可能多的轰炸机对这一区域内的苏军部队实施空袭，增加士兵们的恐惧心理”。

    说罢，曼斯坦因有意停顿下来看着罗根，后者思考了片刻，以一种并不确定的口吻问道：“这么说来，此项行动计划的主要目的就是击溃苏军的第突击集团军和第沁集团军，两个以步兵为主的集团军？”

    “不！当然不！”曼斯坦因眼角挂着一丝狡黠，“虽然这两个集团军约有出万兵力，但在目前这个阶段，我们应当尽可能地在波兰战场上消耗苏军力量，尤其是那些经验比较丰富的军官和老兵。拖出苏军的这两个步兵集团军只是一个诱饵，使苏军的整条战线无法后撤。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两翼突击部队将得到充分的加强，而且两个新组建的装甲集群也将从战线内侧切入，最终形成双重的包危险，将整个波兰变成苏联军队的巨大墓地！”

    这样一座“墓地。虽然也是罗根预想中的最好办法，但从曼斯坦因口中说出来就显得更加条理化，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个突破口已经从目前力量并不足够强大的两翼转移到了战场正面，一个尖锐的“钩子”只需要一定的投入，战果却可以是一条比诱饵大十倍、百倍的鱼！

    “很好，很好！”罗根禁不住赞叹道，“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完美的作战计戈”任苏军指挥官再精明，恐怕也会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

    “那是当然的，等到我们在波兰歼灭了苏军主力部队，进攻苏联的行动将变得非常轻松，甚至变成一场行军比赛！”小胡子已经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了。

    曼斯坦因对罗根说：“除了需要空军的全力支持之外，我们的这次计划还需要空军的另外一样武器！”罗根想了想，“不知将军所说是空军的伞兵部队，还是高射炮部队？。

    “据我所知，斯图登特将军的伞兵部队已经全力投入到南翼的战线当中！”曼斯坦因这句话直接将答案引向了后者。

    罗根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他一天前才允诺向古德里安的部队提供旧个鳃毫米高炮连，这样已经是冒着削弱拍林防空圈的风险，而以曼斯坦因这个作战计划的规模，整个折形战线上需要更多的毖毫米炮抵御苏军潜在进攻。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问题送到了元首跟前，“我的元首，如果继续从本土抽调用于防空的鳃毫米高炮连，苏军夜间轰炸的破坏可能会呈现上升趋势，毕竟在前线作战不利的情况下，苏联人可能会试图利用对拍林和其他重点目标的轰炸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他们休想得逞！”小胡子斩钉截铁地说道，“汉斯，你放心地将机动高炮部队交给陆军指挥吧，若是苏军执意不惜代价地进行夜间轰炸，我们可以将东部的居民继续向西撤离，而我本人也可以到后方去”。

    “我们不仅需要鳃毫米重炮来对付苏军的重型坦克，也需要大量的轻型防空炮应付苏联空军在关键阶段的拼死反扑！”曼斯坦因补充道。

    慎重考虑之后，罗根大方而又不失严谨地说：“考虑到超过四毫米口径的重型高射炮都是采用固定射击的模式，不便于机动运输，我们只在拍林周边保留口个机动高射炮连，其余部队从今天开始暂划给陆军使用”。H**.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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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变化

﻿    一千奥得河下游的斯德丁，自古以来是普鲁十的领十波罗的海的斯德丁湾和波美拉尼亚湾，与乌兹多姆岛上的希维诺乌伊希切组成港口联合体。在喇年时，该城的人口已经达到了四十余万，是德国的第三大港口和仅次于汉堡的第二大造船工业基地，因而被德国人誉为“波罗的海明珠”。

    在此前的挪威战役、西线战役以及不列颠战役中，斯德丁和同样位于波罗的海东南部的但泽港都属于德国的战略大后方，成为德国海军舰船规避敌人轰炸的“避风港，

    随着苏军大规模进攻的突然发起，但泽港很快与柯尼斯堡要塞区一道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与德国本土失去了陆上联系，而当德军放弃波兰防线撤退到新的边境防线之时，斯德丁距离战场最前线的距离也只剩下了屈指可数的几十公里，自从４月中旬以来，这里频频遭受苏军机群的光顾，城区内约有三分之一的建筑物和大量的工业、造船设施遭到破坏。由德国陆军第秽兵军接管之后，开放型的城区迅速要塞化，大量的防空武器进驻，使得**于城市周边的苏军战斗机和轰炸机残骸与日俱增，而在斯德丁以西约的公里处，坐落着德军在目前这条战线左翼最大的混合型机场一原本的永备设施只能够供一个联队规模的作战飞机进驻与使用，临时开辟出大量简易跑道之后，德国第航空军的大批侦察机与战斗机就配置于此。在空中战斗最激烈的一个星期，机场附近的墓地几乎每天都要举行二十场以上的葬礼，阵亡者既有德国飞行员，也有空战中被击落或者跳伞失败的苏军飞行员，对于这些勇敢且给自己造成了极大麻烦的苏联通航，德国飞行员们还是充满敬佩的。

    阵阵轰鸣声中，一架架梅塞施密特或者伍尔夫战斗机滑离跑道后继续在机场上空盘旋，直到同伴们也都起飞了，这才在空中编组成若干四机编队向东飞去；远方天际，若干黑点正逐渐变大，返航机群的队形往往要散乱一些，而且数量也不那么齐整，这其中有因为战斗而损失的，也有在追逐作战中脱离编队独自返航的。总之。自从天亮开始。偌大的空军基地就始终处于超乎寻常的活跃状态。

    在位于南面的一条沥青跑道旁。四架崭新的乱。唾型战斗机整齐地停放在机坪上，防弹强化的座舱盖与三叶螺旋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巴赫，丹尼奥，你们两个机组在指定区域拍完照片就立即返航，不要耽误！梅耶，比尔，你们的机组尽量沿着划定的线路低空飞行，注意观察苏军部队的动向！”其中一架双发战斗机旁边，一名头戴平顶短檐军帽的中年军官就着简易黑板向身穿灰白色带绒领夹克的飞行员们布置行动方案。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既高挑又英俊，很多人胸前或者领口都挂着闪耀的勋章一尽管卧小饿上盟军最好的战斗机几无胜算，但得益于赫尔曼戈林长期远离空军统帅个置，德国空军的一线指挥官们通过精明的战术达到了扬长避短的效果，尤其是到了不列颠战役后期，英国空军大量启用老旧飞机，但凡进驻英国的驱逐机大队集中装旧的飞行部

    “这次行动主要在敌方控制区域实施，诸位，关于苏军战俘营的种种传闻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了，尽量避开敌人的地面火力，尤其注意那些经过伪装的高炮阵地！好了，伙计们，祝你们好运！”

    中年军官说完最后这段话，飞行员们都戏德地笑了。传闻中，进苏军战俘营的人都会被搜走随身物品，那里吃得少、穿得少，还要干沉重的苦力活基于各方面的考虑，在波兰地区跳伞的德国飞行员都会想方设法逃回到本方控制区域。

    从纸面上看，这是一次较为简单的行动，总的飞行距离只有沏多公里，即便是初期型号的by1０也能够轻松完成，因而它们的机腹下并没有挂载常见的副油箱，而是在靠近机头位置安装了一台精密而昂贵的蔡司航空相机。等到前面一批卧一凹型战斗机利用这条跑道起飞之后，四架卧一,旧在机械轰鸣的声音中缓缓离开了停机位置。阳光下，飞行员和背对而坐的机枪手们向留在地面上的军官和地勤人员挥手告别，在这战争持续白热化的时期，作战飞行即是向荣誉和记录发起的挑战，也夹杂着挥之不去的哀伤，或浓或淡，刺痛着日渐麻木的神经。

    温暖的阳光下，位于波兰中北部波莫瑞地区的一条交通要道旁，有一座像是遭到了大群土拨鼠袭击的小山丘，平整的草地被挖出

    个坑洞和一条条彼此并不相连的短堑壕。细长的炮管一藏于地下的炮个上伸出，宛若春天里发芽的野草。只见一群苏军炮手拿着面包、端着汤碗，坐在阵地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与他们脏兮兮的装容相对应的，一个个焦黑的弹坑正无言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战斗。

    山丘下就是一条平直宽敞、铺着黑色拍油的公路，宽处能够并行四辆汽车，满载士兵和物资的卡车来来往往丝毫不显拥堵。对于习惯了国内那些沙土路面的苏军官兵来说，德国式的高速公路确实带来了通行上的便捷，只可惜德军在撤退时炸坏了沿途的桥梁，车辆在经过后期搭建的浮桥时必须减缓车速，以至于交通动脉的输运速率要比非战争时期缓慢得多。

    尽管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但苏军炮手们望向公路的神色与此前有了明显的变化。德军从南北两翼发动反击的消息已经得到了证实，他们的纵深穿插和迂回能力早在波兰战役时期就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强大的法**队更是不堪一击。正因如此，仍然留在战线前部的苏军官兵们不免揣测起战事的发展，然而这大半天的时间里，满载士兵、拖曳大炮的车辆无不是向德国本土方向挺进，那块“此去拍林旧公里”的牌子仍然插在路旁的醒目位置。

    饭未吃完，两人两骑沿着公路而来，眼尖的士兵们纷纷站起来眺望。不多会儿，两人风尘仆仆地抵达阵地，皆大口大口地喝水。

    领头一人军官打扮，领章上绣着两颗长方形陆军少校，饮过了水，他看看围上来的官兵们，说道：“各连、排长过来开会！”

    军官们闻声而动，士兵们虽是自觉地散开了，但是目光已经找到了新的汇聚点显而易见，上级的一道命令决定着这里所有人的命运，然而还没等到正常散会，传递空袭警报的电话就从前哨站传来，空袭警报声旋飘荡在公路周边。听到了警报，路上的车辆纷纷驶下路基，或就近前往树林、田野躲避，或驶入附近的村镇，车上的士兵们纷纷下车，在原有的伪装设施上再增加树叶、草皮等“纯天然”的掩蔽物。

    阵地上，一门门防空炮很快将炮管斜指向了西面。在这里既能够看到苏军最常见的也是装备数量最多的刃毫米型高射炮，也能够看到威力较大的蜀毫米重型高炮，而在大型炮位周边，还配置了少量的“捷格加廖夫一斯帕金”大口径机枪，这种刀毫米口径的机枪采用转鼓形弹链供弹，射速和持续射击能力都颇为出色，根据设计初衷，它们在低空防御和步兵火力支援任务中发挥了良好的作用。

    由于距离战争最前线并不远，视线中很快就出现了飞翔在高空的黑点，它们组成有序的队形自西向东飞行，等到它们差不多进入了射程，各处阵地上的高射炮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嘶吼起来，而个于路旁的这一处，炮手们也根据观瞄得出的射击参数开始射击，密集的轰响声充斥着他们的世界。不多会儿，东面天际也出现了大群的黑点，等到这些苏军作战飞机接近了来袭的德国集群，地面上的高炮部队迅速做出调整。通常情况下，高射炮会停止射击以免误伤己方飞机，但用于保护阵地以及火炮、人员的大口径机枪仍保持着战斗状态，但凡有敌人的飞机俯冲下来不论是试图对地攻击还是在追逐中降低了高度，都会遭到这些高射速武器的猛烈攻击。

    随着战斗的进行，苏军官兵们明显感觉到德军的这一波空袭带有强烈的攻击性，他们那些性能明显占优的战斗机在高空中牵制着以伊一占和伊伤为主力的苏军战斗机群，“尖啸的空中怪鸟”如**的石块一般俯冲而下，在几百米高度用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迅速拉起，同时扔下了大大小小的炸弹，而它们引以为豪的轰炸精度迅即让笔直的拍油公路陷入到了爆炸的烈焰与浓烟当中，那些架设在河流上的浮桥也首当其冲地遭到了攻击。不过，德国轰炸机群的攻击虽然令人震撼，但勇敢的苏军防空炮兵们仍然坚守在各自的战斗个置上，他们的努力也收到了一些成效：不断有被打伤或是直接击毁的德军飞机带着刺耳的哀嚎**下来，猛烈的爆炸之后，烟柱袅袅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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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从空中看世界

﻿    二央拂下的东欧大地，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绿是独丹二”

    起伏的丘陵、平坦的田野，一望无垠的绿。

    飞行在劲米的高度，德国空军少尉弗雷蒙特和他的搭档布拉茨中士默默地注视着机翼下那副快速移动的画卷。隔着厚重的玻璃座舱，他们亲身无法体验到春的清新与凉爽，但望着那成片成块的农田，在乡村出生、长大的人能够想象那里的麦苗每天都在拔高、生长，而绿色之中的明显线条，分明是车辆无情碾过所留下的痕迹。

    在这斤。充满生命力的季节里，地面上的活动迹象并没有因为惨烈的空中战斗而停止。从空中看去，平整的公路总体上依然蜿蜒着伸向远方，一辆辆汽车已经从隐蔽地重返道路，相比于玩具一般的车辆，那些苏军官兵们就像是勤劳而忙碌的蚂蚁。河流之上，钢铁大桥的残骸依然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而在它的附近，一条条灰白色的浮桥早已经建立起来并承担着供车辆通行的重任此前的轰炸破坏了一些，但“蚂蚁们”正努力将它们修复。

    “看左边那条河，有两座浮桥正在抢修，估计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能恢复通行了！”由于飞行高度的关系，侧头看着下方的机枪手并没有完全戴着氧气面罩，年轻而清秀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意气风发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神情很是单纯。

    “嗯，看到了！记录下来！这条河流上现在一共有5座浮桥，通行能力和使用桥梁基本相当！”少尉偏过头瞧了瞧，很快将视线放回到前方。大约半个小时之前，这附近空域爆发了一场激烈异常的空战，德军一口气投入了六个联队规模的作战飞机，苏军亦以数百架飞机升空迎战一作战距离的因素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德军的技术优势，因而这场战斗的战损比例并不像此前一系列空战那样悬殊。战至最后，双方未分胜负，但德军战斗机成功掩护本方轰炸机对地面上的苏军目标实施了攻击，此时地面上仍能够看到炸弹爆炸留下的硝烟，公路、草地上留着硕大的弹坑，从空中看去就像是在一张洁净幕布上留下的污渍！

    “没问题，”长官，看到那座山丘了吗？苏军的防空阵地，太漂亮了”我是说我们的轰炸机干得太漂亮了，正丰目标，大概是引爆了敌人的弹药库，山头几乎被削平了，它现在没有什么作用了吧！”年轻的机枪手一考虑到现有的乱小瞳型战斗机相当一部分都将后座机枪改成了威力强大的力毫米机关炮，称他们为“机炮手”似乎更为确切一些。

    “别低估苏联人的意志力，没准到下午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再如此轻松地从这里飞过了！”少尉的口气并无鄙夷之意，从之前半个月的战争形势来看，苏军给德国人造成的麻烦远远超过了波兰、法国甚至是英国一攻守角色的变化，也是造成这个差别的一大因素！

    话音刚落。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从近处传来，只见爆炸产生的团团黑烟出现在了飞机左前方一面对如此情形，弗雷蒙特少尉并不是立即拉起飞机或是转向规避，而是偏过头观察地面：顺着公路向前，点点火星在路旁的田野中闪动，一些原本沿着公路行进的车辆则匆忙地驶向路边隐蔽！“口号公路东段偏北，苏军防空部队，大约是营级规模！”少尉喊道。紧接着，他摆动操纵杆，让飞机以一个并不激烈的转弯动作避开了前方高炮炮弹爆炸的密集区。

    “别担心，伙计，苏联人的防空火炮虽然很多，射击精度却不怎么样！”

    “知道！”机炮手年纪虽然不大，但好歹也参加过激烈而残酷的不列颠空战。

    在晃动的机舱中，他迅速用铅笔在卡在硬板上的简易地图上做出了相应的标记除了用于充当教练机的卧小旧，其他重型战斗机并未装备用于长距离通讯的无线电设备，因而在进行纵深侦察的情况下，飞行员们还不足以将发现的情况及时报告给己方指挥部。

    “这就是我们需要得到的情报吗？长官！”

    “不，不止这些！我们应该尽可能搜寻苏军在这一带的活动，尤其是侦察机无法搜集到的！”少尉让飞机恢复了平飞状态，高度计上的数字仍然显示在劲米左右，既不至于太过轻易地被苏军机枪打中，又处于肉眼能够清楚辨认的距离之内。其实以目前德国空军的空中侦察技术，由。口或是山毖改装的远程侦察机完全能够覆盖这些区域，但为了避开苏军战斗机的攻击，它们通常要以高空侦察的方式航拍的精度虽然能够满足指挥官们的需求，但是胶片冲洗、放大、辨认最终成为侦察报告一段时间。在效率上显然是无法和熟练飞行员的肉收缆保“比拟的！

    在两台戴姆勒一奔驰发动机的驱使下，卧一旧以超过旦。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进行低空平飞，转眼间便飞过了苏军高炮构筑的有限火力网。不过，这炮声显然警醒了周围的苏军防空部队，视线中爆炸的火光与黑烟不断闪现，虽然后座的视野有别于人们的习惯，但布拉茨中士还是飞快地在他的简易地图上进行标注，而费雷蒙特少尉这时候更像是一名越野赛车手，尽可能地利用自己的技术操控座驾避开那些转瞬即至的空中障碍！

    “口号公路最东段的防空火力十分密集，这里应该有苏联人不想被我们观察到的东西”。少尉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直接做出了判断，但眼下冒然降低高度很容易落入苏军的低空火力大口径或是普通口径的机枪总是能够以数量取胜，即便是得到了防御增强的卧小旧后期型号，

    此时，中士取出了一副小巧的刃军用望远镜，试图以此来增加自己的观察精度，然而晃动的机舱显然不是一个理想的观察平台，须臾，他放弃了这种企图，无奈地喊道：“或许是他们的指挥部、集结点和军火库，它们肯定都进行了很好的伪装，我们很难判别！”少尉咬咬牙，猛然压低战斗机，片刮，发动机的低沉嘶鸣声充斥在机舱中，眼看着地面上的景物极速放大，而飞机几乎已经到了与大树顶端向平的高度时，少尉才拉平飞机。他刻意避开了公路以及公路周边的丘陵，在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掠过，周围的枪炮声迅速减弱，而位于后座的布拉茨中士则得以目睹一副壮观而奇妙的景象：发动机的尾流与机翼带起的风在树林上形成了绿色的浪涛，并且像是真正的海浪一般越往后越向两边扩散，那些繁茂的枝叶在机翼下欢快地起伏、跳跃，紧接着，绿色突然变浅，只见大片的农田取代了林海，但那种起伏的“浪涛”却没有消失，在开阔的田野中飞行了半分钟，一座普通的村镇出现在了下方，那座小教堂的尖顶看起来距离机腹只有区区数米，

    “坦克，镇子里有坦克！十几辆，可能更多！”

    布拉茨中士的嗓音略有些颤抖，自从苏德战争爆发以来，德国人已经充分领略到了苏军装甲部队的惊人规模，他们可以在各条战线上同时集中数以百计、千计的坦克发动进攻，让德军指挥官们搞不清他们的真正主攻点或者说，他们压根不需要确定一处主攻点！

    “无关痛痒的一小队苏军坦克，也许是暂时驻扎，也许是调动途中！伙计，睁大眼睛，我觉得这附近应该有更大的鱼！”少尉故作调侃地说，也就在这时候，他们先前飞过的那座镇子里响起了炒豆子般的枪声，但苏军相对迟缓的行动并没能给这架全速飞行中的重型战斗机造成任何的威胁。只见它继续以高出地平线不到的米的高度飞行，并且很快飞到了另一片树林上空。这里的树林面积算是比较大的，但以卧一。悔分钟超好公里的飞行速度，飞过一片树林仍然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一一条南北走向的灰褐色沙土路出现在了机翼下方，由于主体位于树林之中，它看上去就像是流淌在绿色原野中的一条小河，到了路旁树木枝叶格外繁茂之处，甚至就此隐入了绿色当中，一段距离之后又重新出现。

    对于这架机翼下涂着醒目铁十字徽标的德国飞机，沿路行驶的苏军很快以车载机枪或者小口径机关炮进行射击，炮弹和子弹追着德国飞机而来，仓促间却没有几发是真正具有威胁的。少尉轻巧地摆动操纵杆，使得这架by1旧杂耍般地左摇右摆，摆动的轴心则是这条并不起眼的沙土路就宽度而言，它甚至无法供两辆大型卡车或是重型坦克交错行驶。

    “长官，他们会不会是前往但泽前线的？”中士努力地在地图上寻找到了这条道路的位置，然后用铅笔做出标注：自南向北，师级以上规模，坦克，汽车，骑兵。

    “预测不是我们的工作，而且，，我们恐怕得撤了！”少尉眯着眼睛，这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东面天际出现的几个黑点，虽说苏军目前装备量最大的伊一旧战斗机不足畏惧，但若是碰上了雅克一甚至是米格这样的新式战斗机，**.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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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启动

﻿    …阳西沉，最终从地平线卫消失，只在天际留下了捧贞一洲，站在地面上的人们，仰头看见那些灰色或者黄绿色的飞机竟像是燃烧一般，殊不知飞行员们此时能够享受到“凡人”无法望见的别样景色：从空中往下看去，夕阳仍浮在地平线上，整个世界沉浸在黑暗降临前的安详之中，阴影正在蔓延，那抹绿也在逐渐暗淡”，

    在德军北线重镇斯德丁的郊外，树林“活”了，伴随着一阵阵轰鸣声，拥有方形钢铁身躯与节状履带的战车从树林中驶出，它们的炮塔上刷着德国人引以为豪的铁十字徽标，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它也是无往不利的象征。尽管苏军的大举入侵一度令德国民众陷入到了悲观和恐惧当中，但德**队的强大军力仍然让他们保留着极大的希望，如今沿着边境线构筑的防线牢不可破，在稳固防守的同时，德军从两翼发起的反击更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夜幕完全降临之后，在手持电筒、煤油灯以及信号棒的士兵们指引下，一辆辆轮式、半履带式装甲车和各种型号的运输卡车也陆续在公路附近的旷野中集结，军官们坐着桶车往来于各处集结点传达命令、部署行动，穿着大风衣、骑着宝马摩托车的传令兵们也显得忙碌不已！

    “连，出发！”

    在一辆安装有通讯天线的四号指挥坦克上，穿着黑色装甲兵制服的德国上尉显得酷劲十足，随着他高高举起的右手平缓放下，十余辆大负重轮的努坦克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移动起来，淡淡的、充斥着油气味的青烟顿时在这支装甲纵队周围弥漫开来。紧随其后的，是另一支成分大致相同的坦克连队，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以及传闻中相当强大的苏军对手，坐在炮塔上的车长们一个个表情严峻，但眼眸中绝少有恐惧的成分流露。

    不远处，一支装备三号突击炮和各种战斗车辆的装甲连队也已经启动，令人称奇的是，这里不但有德军最常见的几款装甲车，竟然还能找到法制的“潘哈德”装甲车和“拉伏利”装甲车，前者颇具超前外形，车拥有可旋转的炮塔和万毫米口径的火炮，出色的机动性能在西线战役中曾给德军造成过一些麻烦，后者在车厢里安装有一门后向的办毫米火炮，可以看作是一款较为另类的“自行火炮”随着法国的迅速溃败，包括夏尔一巫重型坦克在内的一大批法军现役装备成了德军的战利品，自信爆棚的德国陆军网开始的时候并不屑于将这些武器装备到一线部队中，因而只是将它们编入了驻扎在法国的预备部队和治安单位，用于对付法国游击队和地下抵抗组织的微弱反抗。到了略,年４月下旬，德军虽然终于抵挡住了苏军的滚滚洪流，但兵力和装备的消耗已经让指挥官们倍感捉襟见肘，于是，法国人的火炮、车辆和弹药都被重新利用起来，最先发威的当属参加过直布罗陀攻坚战的远程火炮，而坦克、装甲车也以连为单个迅速装备德军的新组建的装甲或者轻装甲部队。

    在此起彼伏的“前进”声中，越来越多的坦克和车辆进入公路，不过拥塞的情况并未出现，在德军后勤部门准备充分的组织下，这些车辆非常有序地向东行进，夜幕下。一条闪烁着无数小光点的河流正在澎湃地涌动着。为了确保这种夜间行进不被苏军侦察机发现，德国空军加大了夜间防空和拦截力量，在陆基雷达站、前线人员观测点以及无线电监测站的联动作用下，苏军飞机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德军控制区域，必须得有非常慎密的计划和高超的飞行技巧！

    同一斤。夜晚，在苏军阵线一方，各交通要道上也挤满了行进的车辆和队伍。

    微弱的星光下，士兵们的帽盔形成了一条奇异的河流，一辆辆坦克和卡车关闭车灯行进，得益于德国发达的公路体系这一体系也囊括了原东普鲁士地区和哟年后纳入德国控制的波兰地区，他们的行进速度可要比在国内行军的时候快得多。

    “敌机！敌机！注意隐蔽！”突然间，惊慌的声音飞速沿着队伍传播，转眼之间，散乱的炮声响起。在这些声音的刺激下，苏军士兵们纷纷离开公路进入附近的草地和树林暂时躲避，纵队中的坦克和汽车则有些慌不择路，交通事故在一些地段不可避免地上演，焦急的喇叭声汇聚成片，短时间内竟掩盖住了军官们的叫骂声，以至于当那几个从空中快速袭来的黑影扔下炸弹时，还有好些坦克和汽车滞留在公路中

    所幸的是，在稀疏的星光下，德国飞行员们的轰炸精度差得理所当然，大部分炸弹都落在了公路之外，而且也没有意外地引爆装载燃料或者弹药的车辆，腾起的火光很快只剩下了袅袅的烟柱，在苏军战斗机赶来之前，空袭就已经结束了。

    这样一场小规模的空袭所造成的影响，显然比炸弹本身的破坏力大得多，过了好一会儿，混乱才被制止住。接下来，医护人员在爆炸点小附近搜寻幸存者，军官们催促着自己的士兵返回公路并继续整队前进，而在交通事故发生的路段，人们不得不等待坦克前来将那些因为故障而无法开动的卡车推到路边，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由于没有提前联络好，连夜前来提供空中掩护的苏军战斗机又遭到了己方地面部队的一阵乱击。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耗了半个小时，队伍才又重新移动起来一苏军官兵们的战斗素质其实母庸置疑，但缺乏真正有能力和阅历的军官是这支部队目前最大的问题，那些能够组织好作战和行军的人，却又令人惋惜地在“大清洗”中大量损失掉了。

    组织的缺失不仅仅表现在应对突然情况的能力，为了追求行军效率，原本至少能够供车辆双向行驶的公路被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为安全占据了，尽管理论上通行的速度和效率提高了一倍，但反向调动的部队就根本无路可走了这种现象的存在并不总是矛盾命令所致，部队的反向轮调或是策略的需要，都可能出现看似不合理的情况出现。就在行军纵队最前方的一处十字路口，浩浩荡荡的队列使得一队自东向西行进的苏军重型坦克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真见鬼，他们说他们奉命前往但泽前线，部队全部走完差不多要四个小时，我们难道要在这里傻傻地等着？该死的，都是一级命令，凭什么要我命等？”

    隶属于苏联红军第口机械化军直属重型坦克营连的阿法那西别列克夫上尉一边从行军纵队那边折返回来，一边满腹牢骚地嘟囔着。由于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完全堵塞了去路，坦克手们这时候也纷纷打开舱盖钻出来抽烟或是喝水，在这个坦克技术还在快速发展的时期，各国坦克的内部环境都比较糟糕，求量不求质的苏军坦克尤其能够将乘员们颠散了架。

    “上尉同志，我们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一晚吗？”坐在第一辆则型坦克上抽烟的，胡子虽然刮得很干净，但是皱巴巴的脸孔仍然清楚滴显示着他的年龄由于装甲部队扩张太快，装甲学校培养的专业人员根本供不应求，于是一大批有着驾驶等相关经验的人员应招入伍，这些人的素质固然残差不齐，但好歹经过了苏芬战争的锻炼，作战能力已经比最初提高了不少！

    “呆一晚上？那营长非得关我禁闭不可！”别列克夫从口袋里掏出折成方形小块的牛皮纸地图，铺在驾驶舱盖旁边，打开电筒琢磨了一番，“还剩下刃公里左右，以这样的路面状况，顶多再有４、个小时能够抵达，检修一下车辆，还有时间美美睡上一觉！听说进攻要到明天上午才会发起！”

    “唉，我说连长同志，德国人在我们屁股后面烧火，我们在前面发动进攻，那不是主次不分了吗？”坐在炮塔上的苏军车长，居高临下地问道。

    别利克夫试着从地图上寻找同样可以抵达目的地的道路，一边意味深长地说：“这你们就不懂了！打仗可不是救火，哪里起火就往哪里去，有时候敌人给我们放火，我们得反过来给他们放火，看最后谁憋不住先撤退！”

    “你这么说，我有些懂了！”一脸不少油渍的驾驶员将下巴搁在舱口旁边，眼巴巴看着别列克夫，“这就像是打拳击，对在我的脸上，如果我用手去捂脸，那么对手马上就会出拳打我的胸口，我再去捂胸口，对我的脑门！所以，正确的反应应该是对方打我脸的时候，我也即是往他脸上来一下！”

    “不错不错，瓦西里同志的觉悟很高！”别列克夫有口无心地称赞道，他最终一脸失望地收起了地图，很显然，对于最高公路时速只有二十多公里的重型坦克而言，绕路前往指定地点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通知下去，各车上半夜检修设备，并尽量抓紧时间打个盹我们下半夜再继续前进。那时候，德国佬的飞行员也都睡觉去了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章节更多，支持作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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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长驱直入

﻿    二好了，团长同志！政委同志！预备线阵地失守，德甲心亢马上就要攻到这里来了！怎么办？撤吗？”

    在位于德国北部重镇斯德丁以东不到坠公里的一座野战工事内。一名穿着长宽风衣的苏军大尉正惊慌不已地向自己的两位上级报告情况，只见站在左边的军官文质彬彬。眼神中却看不到一丁点儿慌乱，而站在右边的军官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一副大号的望远镜，剑眉紧皱。目光忧虑。顺着射击孔朝外看去，黑漆漆的阵地已经被不断腾起的火光，所笼罩。耳边是一阵禁过一阵的枪炮声。

    没有人说撤，也没有人说不撤，尴尬的气氛让人觉得十分压抑。就在这时候，野战电话响了。一名年轻的少尉拿起话筒，“喂，这里是团部啊，首长您好您要和我们团长通话？”

    虎背熊腰的军官已经来到了电话旁，他一把抓过话筒，“喂呃，师长同志。我是伊万诺维奇！是的，德国佬的攻势很突然小很猛烈，我们已经接连丢失了三道阵地，是的。三道阵地已经全部被突破”您放心，我们誓死守卫阵地，直到最后一人一枪！”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指挥部里的军官们有着不尽相同的表情。等挂下电话，团长从他的枪套里拔出手枪，“同志们，祖国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拿起武器，我们要将敌人死死钉在我们的阵地上”。战争是一样很奇妙的催化剂，无需过多的语言，军官们纷纷拿起枪械，紧随着大个子团长冲出指挥部，就连意志最不坚定者，在这种大义凌然的气氛中也勇敢向前。

    半个小时之后，苏军主阵地上的枪炮声平息了，零星的枪声已经不足以刺破夜的沉静。端着刺刀的德军步兵认真清理着刚刚占领的阵地，但和烦发枪时代的残酷战争所不同的是，对于幸存下来的苏军官兵。只要不做出明显的抵抗举动，都能够保留自己的性命，但即便如此，一些苏军伤兵仍在撤退无望的情况下拉响了手榴弹。

    基本完好的公路芳，一辆轮式装甲指挥车在靠近苏军阵地的地方停住了。上面走下来一名德国将军，他那饱经风霜的脸庞显得十分平静，稀疏的灯光之下，领口的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给人以不可侵犯之感。

    一名相对东轻的德军尉官上前来报告道：“长官，苏军小股部队往东撤去，我们已经在阵地上发现了许多军官的尸体，而被我们俘虏的人员不足刃人，其他的

    两鬓花白的将军点了点头。“将阵地交给后面的部队，各连全速前进！”

    “是”。尉官敬以标准的军礼，转身之后快止走开了。

    离开之前。将军最后看了一眼这绝对高度并不高的山丘，默默地致以军礼，

    赢得对手的尊敬固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突破苏军前沿阵地之后，担当攻击箭头的德国第８装甲师马不停蹄地继续向纵深推进。在空旷的田野中，他们轻而易举地端掉了苏军部署在一线的几个炮兵阵地，一些苏军炮手甚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被德军坦克和装甲车上的机枪撂倒。紧接着。德军的两个主力坦克营在狂飙疾进占公里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苏军的桥头堡阵地发起了猛攻一

    作为维斯瓦河的一条支流，这里的河面虽然有七八米宽，但是河水仅仅没过膝盖，就连卡车也能够涉水经过？

    河上的桥梁早在德军撤离时就已经破坏。当初推进至此的苏军在摸清河况之后建立起了一座简易桥梁，即以沙包堆砌成为桥墩、圆木钉排为桥面，普通车辆足以通行，轻重坦克则直接涉水渡河。苏军后来又以沙袋在两侧铺底，用于主桥被德军炸坏时临时通行车辆之用，而对于这条河流的情况以及苏军的部署，德军利用各种侦察手段进行了深入细致的了解，指挥部下达的命令很有针对性：若是能够抢在苏军将这些简易设施破坏之前攻下，纵深突击作战的效率无疑会得到极大的保障！

    面对百余辆坦克和大批装甲车组成的德军进攻部队，守卫桥头堡的数百苏军官兵虽然感觉胜利无望，但强烈的使命感还是让他们非常勇敢地坚守在阵地上，这期间，布设在河对岸的野战炮兵也以接连不断的射击进行掩护，只不过在黑暗中。频频落下的炮弹并没能给德军坦克集群构成严重威胁，反倒是步兵们手中的反坦克步枪对德军阵营中的二号坦克造成了

    心品不。其中一辆被六发穿甲弹命中后宣告报废，还有几渊足泳甲被穿透后出现人员伤亡。

    在这样的战斗中，四号坦克的中流砥柱作用毕现无遗，这些原本用来担当指挥车的中型坦克凭借较为厚实的装甲和较快的公路速度一马当先，而乃毫米的短管炮和车体正面的机枪也死死压制住了苏军阵地上的主要火力点，而装备即毫米炮的克蜂拥而至，也从声势和战力两个方面给予了苏军重压，娴熟的步坦协同战术轻而易举地击破了苏军步兵们近乎残酷的最后一击一这些抱着成捆的手榴弹和临时用各种容器灌装的汽油弹跳出战壕的勇士们往往还没有前进两步就已经被德军步兵们用冲锋枪扫倒，而当德军坦克势不可挡地从战壕上碾过之后，又是这些配备毛瑟步枪和硼一端衡冲锋枪的德军步兵们以最快的速度将阵地上残余的苏军官兵清理干净，以免己方宝贵的坦克被一两个狂热的敌方步兵破坏。

    桥头阵地的陷落毫无悬念。在渡河途中。德军坦克又遭到了来自河对岸的强烈阻击，紧急增援而来的苏军部队，包括一些装备有机关炮和冯毫米火炮的装甲车在战术运用方面。苏军的装甲车辆虽然没有德军那样的精细，但在战争爆发之前，苏军可是以万辆装甲车的装备量个居各国之首！

    对于居于河岸高出的苏军装甲车所进行的近距离攻击，装甲厚度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德军坦克手们最依赖的“生存指标”。炮塔和车身正面装甲尚可的四号坦克无一损失地渡河成功，克有两辆被炮弹直接命中，因此而变成了燃烧的火球，还有一辆因为动力系统受损而瘫痪，至于随同部队参战的十余辆二号坦克，虽然以刀毫米机关炮击伤击毁了几辆苏军装甲车，自身也损失了两辆。

    德军现役坦克的装甲普遍较弱，而苏军装甲车防御差的弱点更是在苏芬战争中被灵活作战的芬兰士兵们牢牢抓住，他们经常用上一场战争时期制造的反坦克枪让苏军装甲部队陷入糟糕的境遇，以至于苏军最高军事委员会鉴于这些经验而大幅削减了装甲车辆的产量，转而增产装甲厚实的中型和重型坦克。等到第一批德国坦克上了岸，战斗的行驶立即出现逆转，那些边打边撤的苏军装甲车很快成了德军坦克手们的活动靶子黑暗中，德军炮手们循着苏军装甲车开火的个置进行攻击，平均每辆发炮弹过去就能够击毁或者严重击伤一辆，等到更多的上河岸，德军坦克指挥官们通过无线电部署了中间吸引火力、左翼迂回攻击的战术？在炮声以及夜幕的掩护下，一队巫利用出色的越野能力在旷野中飞快地行进。只利用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截断了苏军装甲部队通往大后方的公路，迫使这些轮式车辆在田野中分散撤退。

    接下来，陆续渡河的德军装甲连队和机械化步兵连展开了一场惊险而愉快的狩猎活动，双方甚至围绕附近的一座村庄打了一场教科书式的攻防战，最终无线电技术优于对方的德军进攻部队胜出一筹，将大部分苏军装甲车辆就地歼灭！发现战线右翼遭到德军突袭小苏军第突击集团军指挥部立即调兵遣将。作为预备部队的一个步兵师和一支骑兵部队迅速奔赴战场。然而在斯德丁以东约冯公里的公路地带，这些部队遭到了德军第和第弥装甲步兵师的夹击，密集的炮火几乎映亮了夜空。闪耀的光点如同流星雨一般哉落。正面的火力原本就强大到了令人震撼的地步，两个德国师更将有限的装甲部队集中起来使用。它们快速迂回包抄了苏军后路，短短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这些苏军预备部队便只有一少部分得以逃脱，阵亡和被俘者接近万人！

    在漫长的战线上打开一个突破口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应对苏军的大举反扑。在准备有序的情况下，第坠装甲军的精锐部队迅速穿过了苏军阵地，而德军第刃摩托化军和第旧集团军的步兵部队紧随而至，装甲部队横向推进并迅速扩大了突破口，步兵们则在苏军的原有阵地上部署防御。而整连的毖毫米炮被拖来用以对付苏军的坦克部队，德军还利用反坦克地雷以及此前使用不多的磁性地雷在预定阵地前方布设地雷阵。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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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刺芒

﻿    米下，车身涂有黑煮鹰徽的军列平稳地行驶在德国东牌刚叭洛线上，在防空车厢上，戴着大耳沿钢盔的德军士兵们在各自炮位严阵以待，无线电波则不断从架设有小型天线的通讯车厢出，间接指挥着部署在东部战线的各型战斗机和轰炸机，而其总数目前已经过了。架，与苏军航空部队的巨大差距进一步缩

    “报告，刚刚从最哥统帅部来的电报！”

    在位于列车中部的指挥车厢里，一名身穿德国空军上尉制服、高大且英俊的军官郑重其事地将电报夹送到了空军总参谋长与本土防空指挥安面前尽管德国空军全力投入这场战略反击，但考虑到东普鲁士原本就是德国的领土，而旧凹年划归德国占领的华沙亦屏于“本土防空”这个概念的边缘成分，所以里希特霍芬将军为战局出谋划策可算是名至实归。

    “喔！呵呵，曼斯坦因将军的第强装甲军已经推进到了波莫瑞，这应该是，，们多公里，短短个小时不容易，真是不容易！”罗根看过之后，顺手将电报夹递给与自己同级别的里希特霍芬。

    有趣的是，在汉斯罗根“突然”崛起之前，这位红男爵的亲戚是德国空军最年轻有为的将领。

    里希特霍芬不慌不忙地将电报内容看了一遍，说道：“突然进攻一方自然占有一定的优势，关键是这剩下的坠公里！参谋长阁下，现在是时候给予6军最强力支援了！”

    “现在？”罗根摸了摸下巴，“现在就全力以赴？”

    “一鼓作气！”里希特霍芬简明抚要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对！”罗根抬起头。对立于一旁等待指令的上尉通讯官说，“给凯塞林元帅的指挥部报，根据空军总参谋部的判断，现在是全力空袭波莫瑞周边苏军目标的最佳时机，请凯塞林元帅千万不要错过时机！”

    “是！”通讯官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这时候，里希特霍芬有些好奇地轻声问道：

    “不直接向最高统帅部拿命令？”

    罗根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已经第二次加水的香茗，相比于咖啡，一撮茶叶带来的享受显然更加的悠长。

    “凯塞林元帅本来就对我有所成见，若是一再拿最高统帅部压制他，久而久之必然起到反作用，况且元本来就已经授予我们战场决断权，刚才的商量语气不过是表面上的。更行况大局当前，我相信元帅还是能够辨明是非的，至于说捕捉时机方面，他的能力也是母庸置疑的！”

    “说得在理！”里希特霍芬点点头，“那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罗根将视线转向窗外，****，沿途的景色格外迷人。

    “布拉格，去看一看另一位老朋友！”他温和儒雅地品着茶，全然不像人们印象中那些言必称生死的行伍之人。

    数百公里之外的奥博蕾一波兰南部的经济、工业重镇，虽说同样沐浴在和煦的**中，却笼罩在一层无形的阴霾之下。黎明之前，快推进的德军左翼纵队就已经兵临城下，而苏军守备部队也不含糊，依托既有城防工事以及兵力上的优势展开了顽强抵抗，德军虽以精锐的装甲部队起了猛烈进攻，但迟迟打不开局面。挨到了半上午，第旧和第旧两个装甲师的主力坦克集群6续抵达，尤其是第旧装甲师，拥有两个配齐装备的四号型坦克连，有了这些威力强劲的装甲部队，加上搭乘装甲车和摩托车作战的快机动步兵，德军祭出了他们最擅长的迂回包抄战术，等到了下午点的时候。第旧装甲师的先头部队在奥博蕾以北与第旧装甲师重新会合，至此整座城市已经落入了德军的包围之中。

    一旦拿下奥博蕾，德军实质上已经从侧后方对苏军战线左翼的第４集团军形成了包抄之势，并且严重威胁到苏军左翼的后勤补给线。此后进可攻城略地、向波兰腹地快挺进，退可就地固守、与北线突击部队遥相呼应。不过苏军指挥官们显然也很清楚这座波兰南部城市的重要性，不仅严令驻军死守，还频频出动空军攻击外围的德军部队。

    按照原有机场与奥博蕾的距离，德国空军本是无力争夺此处制空权的，好在德军在克汰兹科和尼萨分别夺取了两座苏军机场，为了确保己方运输机能够顺利地空运补给物资供给快推进的地面装甲部队德国空军将精锐的第口战斗机联队直接部署到了最前线，其中三个战斗机中队进驻了这两座野“而且部署在波西米亚地区的第口航空军也全力给予吐这种情况下，自从天亮开始，双方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群就不断围绕奥博蕾周边展开激烈的争斗，大大小小十余场空战下来，田野中到处都是还冒着烟的飞机残骸，从双翼的伊小到德军新锐的卧,佛，从苏军的双翼双轰炸机到德国的“斯图卡”若是战况持续卞去，这里大有变为东线飞机坟场的趋势！

    空中的角力往往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分出胜负的，德国空军尽力掩护着6军部队的头顶，而德军第旧装甲师和6续抵达奥博蕾外围的装甲步兵师、摩托化步兵师冒着苏军猛烈的炮火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

    在奥博蕾城西有一座自咽年就遭到废弃的大型工厂，那里虽然不再向战争任何一方提供物资，但是残存的两座十多米高的水塔俨然成为周边一大块区域的制高点，部署在那里的苏军观察哨能够将德军的动向及时传递给己方指挥部，其战术作用相当于低空的炮兵气球，而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大型厂房在被数枚炮弹炸中之后，主体仍然得以保存，因而被苏军用来充当前沿要塞。

    为了攻占这座工厂，德军不但呼唤了空军俯冲轰炸机，还将新抵达战场的一个三号突击炮排用作近距离的火力支援，然而通往厂区的三条主要道路都处于民居的包夹之中，最窄处仅能供一辆卡车通行，苏军巧妙地选择了厂区的高点布设此型劈毫米反坦克炮，这种模样怪异的武器具有非常出色的射程和极佳的弹道性能，能够从千米之外击穿德军巫和二号坦克的正面装甲，以至于德军被击毁的几辆坦克差点将自己人的前进道路给堵死。

    交战最激烈的时刻，德国空军的一队“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再度赶来支援，高精度、大威力的轰炸直接摧毁了苏军的一处重要反坦克火力点，并将那座坚固仓库的一角给轰塌。趁着这个机会，一辆轮廓低矮的三号坦克将前方那辆燃烧中的召坦克推到路旁，然后在德军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向着工厂破损的围墙驶去，部署在稍远处的一门苏军反坦克炮连续开火，但没有一炮弹能够击中目标，而在这辆三号突击炮的带领下，一辆一辆二号坦克以及两丑型轮式装甲车依次前行，大批步兵们也低着头、躬着腰，依托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向着工厂推进，部署到了一线的几门田毫米重型迫击炮也不断将炮弹抛射到围墙之内，隐约间，不少苏军士兵正从围墙附近向着更为坚固的仓库撤退。

    在一声怪异的轰响声中，

    一从仓库附近射来的炮弹终究还是击中了德军打头的那辆三号突击炮，而的毫米厚的正面装甲和特有的坡形车体瞬间拯救了四名突击炮手一炮弹旋即在它侧后方爆炸，步兵们损失死伤一片。这些人原本还期盼着进入围墙根就能避开苏军的枪弹，却在距离成功只有一步路程的时候丢掉了性命，然而这就是战争，谁都无法预测细节！

    大难不死，却无后福。领头的三号突击炮隆隆地顺着一处倒塌的围墙往工程里面驶去，在碾上碎砖块的时候，它还特意稍作停顿，以石毫米炮朝里面开了一炮，并以车载机枪猛烈射击了苏军原有阵地，第二辆经来到了它的身旁，步兵们也没有掉队。三号突击炮继续向前开进，虽然这些碎砖块和沙包掩体只构成了不到刃公分高的小坡，但当它来到顶部的刹那，脆弱的车体暴露出来，眼看着近炖的战车马上就要前倾，一名几乎难辨面目的苏军步兵从半沟半壕的阵地中爬起来，奋力甩出一枚弹体明显较大的反坦克手榴弹，勇敢的战士立即被打成了马蜂窝，但是手榴弹却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三号突击炮两条履带之间的空袭个置，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这辆三号突击炮只是以惯性滑下小坡，接下来便不再前行。舱盖打开之后，也仅有两名乘员得以逃脱。后续的德军坦克、装甲车以及步兵顺着围墙的各处破口蜂拥而入，又有不少人倒在了通往胜利的道路烈而残酷的战斗生在奥博蕾的各个街巷和建筑物，如此惨烈的情形不免让德军想起华沙和奥尔什丁，若是苏军在每一座占领的中大型城市都进行这样的防御，那么德军的快突击也就如从谈起了！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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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黑色镰刀

﻿    第84章黑色镰刀

    日落之前，德国空军的指挥专列一路低调地驶抵了原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从斯德丁至此足有400多公里，而绝大部分铁路线依然完好无损，考虑到苏军对德国本土的空袭已经持续了近两周时间，其航空兵力之庞大与收获的战果显然不成比例。

    这既是德国空军的成功，也是苏联空军的失败。

    “欢迎你，空军参谋长阁下！欢迎你，冯.里希特霍芬将军！”

    在位于布拉格北郊的德军第6集团军指挥部，瓦尔特.冯.赖歇瑙元帅热情相迎。经过了战略调整，这个一度面临困境的集团军编入了古德里安所属的第装甲群，攻击力迅速提升，而原属该集团军的第4军和第44军也是参加了西线战事和不列颠战役的精锐之师，再加上从预备部队中抽调的第19军所部，完全具备了在战线南翼独当一面的能力。

    “很高兴见到您，尊敬的元帅阁下！”

    罗根不卑不亢地向冯.赖歇瑙元帅敬礼、握手，这位陆军元帅的军事才能使毋庸置疑的，只不过他是一位普鲁士军人家庭出身却醉心于国家社会主义的高级将领，兴登堡总统逝世的第二天，时任国防部部长办公室主任的赖歇瑙口授了国防军向希特勒宣誓的誓词，随后由陆军总司令弗里契向全体官兵下达命令，要知道，这一誓词是违背当时仍然有效的魏玛宪法的！

    在凯塞林面前很不受待见的“国社党秘密成员”，到冯.赖歇瑙元帅这里受到礼遇不足为奇。超前迈出一步，罗根紧接着与闪击战的创始人、刚刚从前线返回布拉格敦促部队加快形成的古德里安握手致礼。平心而论，第装甲集群的纵深突击完全是一次剑走偏锋式的高风险行动，德国空军以空降方式占领的两处野战机场为装甲部队的长距离推进提供了关键性的保障，而由于运力和道路的关系，目前这个集群还有三分之一的兵员和大量装备仍处于待运状态，在前线的几个师则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战斗，如此情形之下，古德里安的神情自然一点都不轻松。

    “天黑之前，我们能否占领奥博蕾？”罗根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难，很难！”古德里安毫不隐瞒自己的悲观情绪。

    “那我们的围城部队夜间很可能会遭到苏军的反击！”罗根以非陆军专业人士的眼光揣测道。

    “如果苏军主动将周围的部队聚拢过来，倒也是削弱他们有生力量的一个好机会！”古德里安微微昂起头，“即便南线的战事陷入胶着，也能够吸引苏军的大量兵力，对吧，长官！”

    作为长时间共事的老同僚，冯.赖歇瑙元帅转过身来，很是淡定地看着罗根说：“若是空军在夜间仍能够保证燃料供应，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话说到这里，还要感谢空军参谋长阁下为我们提供的空中支援——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在奥博蕾以北大约40公里，空军的俯冲轰炸机群成功瓦解了一支苏军重型坦克部队支援战场的企图，根据我们侦察部队传回的报告，苏军在空袭中损失了1辆KV-1和KV-型坦克！”

    罗根一本正经地说：“元首非常重视南翼战局的进展，空军也将全力以赴。只是……这夜间飞行和起降并不难，难的是如何防止苏军利用黑暗掩护突袭我们的这两座机场。就目前的情况，留下来保护机场的部队应该非常有限吧！”

    “以步兵为主！”古德里安的情绪依然显得平实有余、乐观不足，“另外，两个由空军提供的重型高射炮连目前已经抵达前线，在反坦克方面，这些火炮的性能是毋庸置疑的！”

    说到88毫米炮，罗根是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德国空军拥有大量的这种重型高炮，没有了戈林这个头号顽疾，德国空军可以根据形势的需要将相当一部分高炮投入地面作战，而这在技术与实战方面完全是可行的；失落的是德国陆军目前仍然没有一款足够强大的坦克与苏军的重型坦克抗衡，将四号坦克性能发挥到了极致的F型远不能满足战场需求，而不论是“5吨空降坦克”还是未获命名的重型坦克都还处于研发阶段，何时能够大规模投入使用还是个未知数。

    “每个重型高射炮连在训练的时候都已经增加了反坦克课程，只是大多数炮手都还缺乏真正的反坦克作战经验！”里希特霍芬在一旁解释说。

    “在眼前这种形势之下，如若我们在今晚能够一鼓作气拿下奥博蕾，明天是继续向苏军纵深推进，还是就地固守，我们想听听空军的意见！”冯.赖歇瑙元帅用客套的口吻将问题摆上了台面，其实早在罗根和古德里安最初敲定这次行动计划的时候，就决定了视战局发展来决定突进程度。现如今，德军将攻击重心放在了北翼，预计投入的兵力甚至占到了整个战线的三分之一强，南翼的作战态势确实需要好好斟酌。

    “再向前，空军只能以重型战斗机挂载副油箱出击来提供空中掩护，效率不用我多说，各位也是相当清楚的！根据预测，明天出现阴雨天气的几率达到了四成，后天下雨的几率则达到了七成。如此一来，苏军大多数飞机也是无法出动的！”罗根将客观条件端出来，然后看了看冯.赖歇瑙元帅和古德里安两人的反应。

    “根据我们的经验，明天就算是坏天气，也得到下午才达得到影响空军作战的程度！”古德里安判断说。

    “但可能从上午开始，我们的飞行员就会考虑到机械原因而避免大角度的俯冲轰炸，空军对战场的支援势必减弱一些！”里希特霍芬就事论事地拿出了自己的分析。

    古德里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尽管遭到了苏军的顽强抵抗，我们今天向纵深推进的距离还是超过了50公里，这很大程度上仰仗于斯图卡机群的轮番开道！”

    “可明天也许依然是阳光明媚呢？”里希特霍芬反问道。

    虽然很想听听冯.赖歇瑙元帅的意见，但罗根通过自己的观察意识到他显然并不准备表态，便也不贸然做出决断。

    “明天是阳光明媚还是阴雨绵绵，不是我们在这里说了就能够算的！看看今晚情况怎么样吧！今晚……我和里希特霍芬将军恐怕要叨扰了！”

    “欢迎还来不及！”冯.赖歇瑙元帅笑着说。

    虽然空军专列上也能够享用热水澡和现场烹饪的美食，但在晃动的车厢里呆久了，人们还是会向往四平八稳的大地。当罗根躺在纹丝不动的**铺上时，相隔不足00公里的战场上，大地却在隆隆的炮火中明显地颤抖着，尽管呼啸而来的炮弹划过空中，给人们的身心带来极大的震撼，但是数以千计的德国士兵仍然在军官的带领下奋勇向前，而经过了反复的争夺，固守奥博蕾的万余名苏军官兵终于被压缩到了城市东部的一小块区域。

    面对惨重的伤亡和近乎绝望的境地，苏军指挥官仍然强硬地拒绝了德军的劝降，而这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遭到德军更加猛烈的炮击——随着军级炮兵群的部署，德军的105毫米和15毫米重型榴弹炮向着狭小的城区进行了持续半个小时的猛轰，视线所及之处，烈焰冲天、黑烟弥漫，原本美好的城市顿时变成了骇人的地狱。在最后的攻势中，德军动用了由二号坦克改装的喷火坦克，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德军直接将反坦克炮推入城区，对苏军官兵据守的建筑物进行近距离的炮轰，而德国空军空运而来的“铁拳”也在惨烈的巷战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虽然有人说德国人得到的奥博蕾只是一堆瓦砾，但在午夜之后，城里的枪声终于渐渐减弱了，越来越多衣衫不整的苏军官兵放弃了他们所信奉的意志。

    同一个夜晚，从柯尼斯堡要塞区冲出的德军北翼兵团，在奥莱茨科城下遭到了苏军的拼死抵抗，缺兵少将的装甲部队终究没能够砸开这个极其美味的“大核桃”，而正在波兰地区作战的四百余万苏军部队也避免了后勤供给动脉被切断的糟糕命运，但此战也足以让苏军高层改变战略部署。在苏军大肆调兵遣将的同时，从斯德丁出击的德军第56装甲军以惊人的持续作战能力推进到了皮瓦城下，其先头部队马不停蹄地向城内的苏军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然而大大出乎德军指挥官们的预料，尽管这座城市位于交通要冲，且驻扎有苏军的一个独立步兵旅，然而这支几天前刚刚从前线撤下来休整的部队显然对德军的推进速度大为意外，围绕城区的阵地还未完工，而且大部分部队仍旧驻扎在城内，结果德军的装甲部队一个突击，步兵的数量优势被死死压制，对于苏军指挥官而言，这无异于一个极大的悲剧…**.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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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夜行

﻿    飘来的浮云，遮蔽了原本就颇为稀疏的星光。不柑矿洲比虫在黑漆漆的田野中使劲叫唤着，夏未至，这些卑微的小生命就已经按耐不住活跃起来了。

    在位于波兰西部平原的一条沥青公路上，别列克夫和他的重坦克连正缓慢地向西行进，距离拍林自然是越来越远了，一天之前，这些苏军装甲兵还在憧憬着攻入德国首都的豪迈，现如今，他们不得不在一种无形的焦虑气氛中与大批同样迷茫的苏军官兵一道向着上级指定的区域前行。

    “连长同志，连长同志！”

    一名骑着马的普通士兵从道路前方而来，尽管这匹马相当壮实，骑手的身材也颇为魁梧，但在庞大而沉重的型坦克面前，一人一马是如此的渺

    行进中的则一旦熄火。要重新启动就非常麻烦了。别到克夫满脸倦意地爬出炮塔，他小心翼翼地下了炮塔，蹲在车上边缘的时候终于和那名骑手处于同一高度。

    “前面的浮桥根本不能负担你们的坦克，工程兵说超过力吨的坦克都别想从那里通过，你们必须在前面的岔路口折向北行驶，大约丑公里处有一座更加坚固的浮桥！”骑手一边说话，一边努力地约束胯下战马，这牲畜显然被则开动时的动静给吓坏了。

    “什么？丑公里？嗨，那不是我们来时经过的桥吗？”别列克夫搔了搔脑袋，对于一辆卧坦克来说，丑公里只是小菜一碟，但对于呆在重型坦克里的坦克手们而言，这意味着至少半个小时的颠簸，更重要的是，过于沉重的躯体对于油料和车身零部件的磨损也是相当惊人的！

    “既然你们来的时候经过了那里，现在也一定能通过吧！”骑兵策马往左走了几步，“连长同志，祝你们好运！”

    “呼，”别列克夫长吁了一口气，望着一人一骑那轻快的动作，眼中充满了羡慕，然而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盯快速坦克部队的伤亡率远远超过了重型坦克部队，厚重的装甲，在如今的战争中显然能够起到更为有效的保护作用在华沙，在奥尔什丁，在柯尼斯堡要塞区相同的道理已经被多次证明。

    放眼向前，成队的步兵正向着黑暗深处前行，为了加快行军进度，那些快速坦克和装甲车干脆在道路外侧的农田中开辟了新的路线，等到绕过这些笨重而缓慢的重型坦克之后，它们才又回到公路上。

    别列克夫无奈地爬回到炮塔上，取出信号旗，用旗语信号通知紧随其后的车组在前方岔路口转向一若是纯粹的黑暗环境，肉眼根本无法辨别数米之外的旗语，然而德国的夜间轰炸并不给力，加上苏军占领这一区域已经有快两斤。星期时间，所有的村庄和大多数的树林都经过了清理，遭到德军游猎部队的可能性本是微乎其微的，因而行进中的苏军坦克和车辆都开了灯，步兵部队也利用手电筒和火把之类的照明工具加快行进步伐。

    公里说远也不远，经过了枯燥而艰辛的跋涉，这一队“脱离”大部队的重型坦克终于抵达了它们之前所经过的那座浮桥。在大约力米宽的河面上架设着一座钢制主体的浮桥，探照灯的光柱照射下，用于支撑桥面的超大号橡皮艇就像是后世的气垫船，硕大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若非如此，也不足以达到足够的负重。

    桥，依然是那座完好无损的桥，但别列克夹和他的坦克连却不得不在原地等待，直到比他们更显抵达这里的一个步兵师及其装备全部渡河之后，桥梁才空出来供这些笨重的大家伙使用如今的苏联军队进可攻、退可守，在诺门坎战役完胜日本陆军，在波兰又给了德国陆军一个分量十足的下马威，但由于大清洗导致的专业指挥员严重缺乏，各部队之间的协调配合远没有德**队那样的精密有序，

    后面一支步兵部队还在焦急地观望着，但即便如此，别列克夫所指挥的重型坦克也只能每次一辆的驶过浮桥，偏偏它们的速度又如此缓慢，还得期盼不要有人品低落者在桥面上熄火，等到最后一辆则颤颤巍巍地驶过浮桥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枪炮声。

    “一定是德国人！还有多少燃料？”别列克夫不看地图也知道，渡过这条河之后，距离德军刚刚占领的皮瓦城就只有三十公里了。德国人显然不会蹲在城里等着挨打，构筑多层外围阵地是他们一贯的防御策略，而在拥有装甲部队的情况下，他们更愿意选择积极的防二，汉者确切此是“以讲攻替代防守片刻之后，驾驶员高声回答说：“只够再开力公里！”

    前面那支步兵师开过的时候，别列克夫本打算从他们那里“借”一点燃料来，不想他们的油罐车里只有汽油而没有柴油，而且就算有也无法挤出空余来。本身虽然有着大号的油箱，可驱动田多吨的身躯前行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在非常理想的状态下，这些大家伙加满燃料一次也只能行进的公里，而这一距离还受到个体的实际状况而出现差别。

    最后一辆则终于安全渡河，现在能够阻挡这些拥有厚重装甲以及占毫米重炮的陆战怪兽前往战场的似乎就只是油箱里所剩不多的燃料了。看着后面渡河的步兵部队明显加快了进度，别列克夫毅然下令继续东行。

    口气缸口柴油发动机的沉闷嘶吼与金属履带清晰刺耳的摩擦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让人充满信心。粗大的炮口昂然指向前方，周围乘坐卡车或者扒步快跑的步兵们似乎也因此受到了鼓舞，一队队、一批批义无反顾地奔赴战场。行进了十余公里，前方的枪炮声愈发激烈也愈发清晰，而这黑暗的夜幕仿佛是笼罩世界的大被褥被天人掀开一角，其东面呈现出一种时而明亮、时而黯淡的捅黄色，田野中也渐渐能够看到飞逝而过的炮弹和它们爆炸所产生的火焰。

    战场无疑就在前方，然而越是向前，沿途撤下来的担架兵也就越多，那些全然不动的伤兵或许已经永远地睡去了，此情此景，别列克夫心中一阵火燎，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步兵兄弟在义无反顾地冲向德军的阵地，德国人引以为豪的顺4一定是在战壕中疯狂地嘶吼，无情地夺走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或许，他们的坦克也在助纣为虐，尽管薄皮的二号坦克几乎没有防御可言。但力毫米机关炮却是名副其实的步兵杀手，那些捷克造的坦克质量也好不到那里去，可在步兵面前就成了一件件“大杀器”

    咕隆咕谗，，

    一阵少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别列克夫暗道不好，正当他忐忑地等待着坦克就此歇下来的时候，发动机却在经过了一阵极其沉闷的嘶吼声之后恢复了正常，在沥青铺就的平整路面上，沉重的以力多公里的时速势不可挡地继续前行，眼看着远处已经能够辨别出炮口迸射的火焰，别列克夫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尽管视线并不理想，但还是能够大致判断出敌方火炮的位置。

    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摧毁德军火力点，但别列克夫头脑依然很清醒：每一辆则？仅配备有弥发炮弹，这样的战场环境一旦用光了炮弹可就没办法获得补给了如此平稳而安全的射击平台，每一发炮弹都应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正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别列克夫决定冒险率领自己的坦克连队继续向德军阵地推进，若是在燃料充足的情况下，他完全有把握像在华沙那样突破德军层层防线最终打垮对手！

    咕隆咕隆，，

    这个令人不安的声音第二次传来，更加糟糕的是，驾驶员再也无力回天，在想是男人尿尽后颤抖一样，身躯庞大的则颤了颤，完全停了下来。

    只能作为远距离的炮火支援点了么？

    别列克夫心中充满了不甘，而随着指挥车停止前行，其他坦克也依次停住了，就像是一股沿着河谷奔腾的水流突然遭遇了堤坝。年轻的坦克连长取出信号旗挥舞了一通，却发现即便是最近的一辆也没有重新启动，这才意识到靠近战场之后，坦克车辆都已经关闭了车灯。在这里主动开灯无异于向敌人暴露自己的方位和实力，别列克夫只好下车去逐一通知各车，可等他跳到地上跑了几步。一阵惨白的光芒突然照耀着大地，他回过头，只看到一枚照明弹高高升起在战场之上，正在向德军阵地推进的苏军进攻部队毕现无遗，而尽管这些重型坦克还处于距离德军防线七、八公里处，但它们独一无二的轮廓也已经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在这个距离上，没有任何一门德军火炮能够威胁到的皮毛，但看着那刺眼的光芒，他心中仍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果继续驱使自己其余的坦克向前推进，那么一旦它们在战场中央熄火，下场恐怕会非常惨淡！H**.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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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许愿

﻿又到了一年之末，照例是聚餐以及之后的无边闲谈，想起去年此时所许下的三个愿望，居然无一例外的实现了。一年的辛勤汗水确实有所收获，亦有不少遗憾，如今的成绩固然谈不上完满，但已是心满意足。愿望是进步的动力，在这里为自己许下2011年的三个愿望：一次顺利的乾坤大挪移，一本高质量的新书，最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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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咆哮天尊

﻿    辆刚门酒常配备鸽成员，车长、炮长，装填导、炮丰呸狐贝以及通讯员，除常规炮弹之外，车内还搭载了枪械和手榴弹，以供坦克手们在燃料耗尽或是技术故障而导致坦克无法继续使用的情况下徒步作战。不过，任何一名指挥官都不会轻易将练有素的装甲兵充当步兵使用，别列克夫也不例外。在皮瓦西郊的战场边缘地带，他让坦克手们停下来检测了油箱中的实际油料，由于临时将油料集中起来并不现实，他命令所剩燃料较多的两辆继续向战场推进，另外三辆，包括他的连级指挥车，则在原地等待抬重部虑到这种重型坦克坚厚的装甲和强悍的尖力，即便失去机动能力，它们也依然能够发挥战场堡垒的作用！

    作为一名勇敢而奋进的指挥官，别列克夫义无反顾地爬上了最前面一辆坦克，拥有庞大体型的刁，舱内空间也相对充足一些，临时增加一两名成员到也不是很艰难的事情。在远离地面的炮塔顶部，别列克夫眯着眼睛，努力从这糟糕的视觉环境中判别出目标的数量和距离，庞大的坦克隆隆地沿着公路前行，忽然间，一发炮弹怪叫着飞来，别列克夫条件反射地往舱口下面躲去，几乎就在他的脑袋缩回到安全位置的同时，轰一声爆响从极近距离传沉稳的车体竟没有出现明显的晃动，但弹片和碎块砸在车体外面的叮当声还是清晰可闻的。

    虽然远处飞来的这发炮弹并没有对自己这辆坦克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但是低平的弹道立即引起了别列克夫的警惕，他先是高喊“左拐，下路基。”然后摸出手电筒，用简单易用的信号通知后面那辆刚也跟着离开公路。

    件，，

    不到半分钟功夫，又一发炮弹呼啸而至，别列克夫依然有惊无险地钻进了炮塔，甚至还顺手关上了舱盖，片刻之后，“当”的一声脆响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脑袋上扣了一口锅并且用勺子狠敲了一下，人虽不至于当即晕厥过去，但耳朵所受到的刺激却着实难受。

    经历过华沙巷战的苏军坦克手，对于这种声音一点都不陌生，别列克夫甚至可以从声音的大小判断出来袭炮弹的大致口径，黑暗中，他咬了咬牙，“德国坦克！”

    由于刚刚从路基驶下，在相对松软的田野中行进时，内舱充斥着发动机费力的轰鸣声一按照苏军工程师们最初的设计，这种总重超过弓吨的战车应该配备更为强劲有力的发动机，但技术开发的速度似乎总是赶不上局势的变化，自从德军登陆不列颠之后，苏联军队的战备速度就悄然加速了。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各种能够对德军取得技术优势的兵器陆续开始列装，人们完全可以想象。若是没有则系列重型坦克，华沙和奥尔什丁这两座战略耍地即便被苏军拿下，那也一定是付出了惊人代价的！

    “注意观察，它离我们不会太远！”别列克夫非常迅速地作出了推断：在黑暗的环境中第二发炮弹就能够打中目标，抛开运气因素，这应该是在不超过劝米的距离内才能够实现的。

    在炮长的人力驱动下，沉重的炮塔小范围地移动起来，以此来确保观察视野在二三十年代苏德开展的秘密军事合作中，苏联获得了不少先进技术，包括德国人引以为豪的光学观瞄技术，但由于工业基础仍然较为薄弱，许多好的技术并没有立即产生战略效应，直到正式卷入战争，他们的大部分坦克都还在使用传统的观察手段，夜间作战更多还是依靠坦克手的经验和素质。

    当！

    这一次，在没有听到炮弹袭来声音的情况下，耳边响起了高速运动的金属撞击声，黑暗中，只听别列克夫竭力喊道：小心！它在我们左边！左转！左转！”

    旧毫米的正的装甲和乃毫米的侧面装甲，使得在,喇年初的战场上属于近乎无敌的存在，但近乎终究只是近乎，不论是在苏军向波兰纵深推进的一系列野战中，还是发生在华沙与奥尔什丁的攻坚战，都出现过系列坦克被德军炮火直接击毁的例子虽然还没有得到明确的数据支持，但苏军坦克手们被告知，在战场上应尽量小心那些装备着长管炮的德国坦克，尤其要尽可能避免将侧面和后背暴露给它们。

    口气缸口柴油发动机沉重地嘶鸣着，车底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明显的转向感随之出现，紧接着，双双以肉眼进行观察的车长和炮长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它在正前方！”

    当！连续第三次听到这”别列苏夫胸中有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敌人在射击精膛汇刚高超发挥让他既嫉妒又担心。

    “心口米？”

    彻粗”

    “也许是口口米！”

    吵杂的环境中，车长和炮长费力地进行着沟通，而这一字不落地进入了别列克夫的耳朵，他急切地推开车长挤到观察孔前，此时战场依然是忽明忽暗的，视线中能够看到不少士兵从坦克前方横插而过，装扮难以精确辨别，但从他们的反应和姿态来看，应该是正在投入进攻的苏军步兵。

    别列克夫等着德国人开火，但是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炮弹在现有距离根本威胁不到装甲厚实的则，迟迟没有再开火，但在这种情况下，别列克夫不能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过了约莫有两分钟，他终于看到黑暗中火光一闪，其明亮度远远超过了远处的炮火！

    轰！清嘶的爆炸声接踵而至，别列克夫喊道：“该死，它顶多只有幼米！是德国佬的四号坦克！”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并不踏实，毕竟德国步兵也少量装备有大口径的反坦克炮，它们同样具备在战场上进行换位的机动能力。几秒之后，恰有一发照明弹在附近绽放，刹那间，别列克夫看清了自己的对手：那是两辆长身管、黄绿迷彩涂装的德军坦克！

    “目标距离巫刨昧击！”

    在二战中前期的各国坦克中”口毫米炮不论口径还是威力均是一枝独秀，但也正因如此，装弹对于炮手和装填手而言是极其考验力量和耐力的，炮长则要通过疯狂地摇动转柄来调整炮塔和炮口，在这种共同分工协作下，等到坦克停止前行、车体稳稳定住，轰的一声巨响充斥在舱内空间。

    如此近的距救同样巨大的爆炸声间隔甚短！

    透过观察孔，别列克夫看到田野中腾起的烈焰。则装备的毫米榴弹炮也能够发射海军使用的穿甲弹，但这种炮弹数量非常少，况且团榴弹炮作为坦克炮来使用，在中近距离发射的榴弹破坏力和穿透力就已经相当惊人了若是遭到直接命中，任何一辆德国坦克都难逃被重创乃至击毁的命运！

    粗糙的观瞄技术，使得这第一发炮弹毫无意外地偏离了目标。火光下，两辆德国坦克都在进行斜向行驶，而且稍远处的田野中还有另外几个黑影，从懵懂的轮廓来看，它们更像是提供近距离火力掩护的装甲车！

    “托太近了，修正炮击！”别列克夫喊道。

    尽管炮弹的装填较为耗时，但并没有像德国坦克那样玩着“行一停一射一行”的战斗模式，而是静静地呆在原地。强大的防御自然让坦克手们多少感觉到有恃无恐，但坦克战经验的缺乏才是苏军当前坦克战术单调刻板的最直接原因一练和演习永远无法替代实战！

    等待第二次射击的间歇并不沉闷，锄坦克之间的战斗使得这处并不在战场中央的田野很是热闹，另一辆则首次射击也无果而终，经过位移之后，两辆德国坦克的炮击亦失之毫厘，炮弹爆炸的火光映衬了目标的轮廓和准确个置。苏军坦克手们卯足了劲要在第二轮射击中展现自己的实力，德国坦克手们却突然改变战术，两辆四号口先是倒退了一段距离，在避开了的攻击之后，它们迅速向着东面也就是皮瓦城所在的方向撤退。

    战况至此，别列克夫自然是率领两辆重型坦克追击而去，即便不能将那些德国坦克摧毁，也可以为己方步兵们提供火力支援，可是调整方向后才行驶了不到分钟，视线突然被照明弹所照亮，苏军坦克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吵杂的枪炮声中就出现了几声格外不同的炮响。只见暗红色的亮点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来，一发落在跟前，爆炸之时发出令人晕眩的光芒和振聋发聩的音浪紧接着一发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坦克右侧的履带，猛烈的爆炸令则？笨重的钢铁之躯发生剧烈颤抖。

    别列克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和他的坦克连在进攻华沙城区时，那里的德军重型反坦克炮已经被兄弟部队以沉重的代价消灭殆尽，因而他们并没有直面过德军的毖毫米炮，但它们的厉害之处在苏军部队中早已是人所皆知除了和则，没有任何一辆坦克能够在旧四米的距离内吃它们一击，而且由于它们开火时的声音格外响亮，又被冠以“怒吼天尊”的称号。

    兄弟们，新年第一天，恭祝大家事事顺利！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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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生死之间

﻿    品底踏板伴随着刺破耳膜的巨大爆炸声而剧烈颤抖的刹，洲训京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以为自己即将死去，脑海中浮现出的全是亲人的面容，但是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片刻的功夫尽管灼热的空气令人窒息，刺鼻的浓烟从脚下滚滚涌来，狭窄的空间顿时变成了炮胜，但别列克夫仍然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击，远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

    已经记不清这是德军炮火第几次直接命中车体。别列克夫奋力推开头顶位置的炮塔舱盖，战场上虽然同样硝烟弥漫，但相比于舱内依然显得无比清新。经过了战场的历练，这位沉稳的坦克指挥官直到贸然将脑袋伸出舱口是非常愚蠢的做法，他忍着浓烟对眼睛和鼻腔造成的巨大刺激，摸黑找出了挂在手边的防毒面如今的坦克虽然拥有相对封闭的空间，但还不足以完全抵挡来自外部的毒气侵袭，而坦克炮持续射击的时候，无法快速排出舱内的硝烟对人体的损害往往更甚于毒气，因而各交战国的坦克大都配置有简易的单人防毒装备。

    戴上防毒面具，那种痛苦的将死之感终于减轻了，别列克夫喊道：“大家情况怎么样？”

    柴油发动机已然熄火，耳边除了那纷至沓来的爆炸声，就只剩下无法判定人员和数量的剧烈咳嗽声。

    别列克夫低头往下看，原本因为光线和浓烟关系而漆黑一片的舱室突然窜起了一条明黄色的火舌。若是火势蔓延并引爆了车内的弹药，那么所剩的三十余发炮弹和四千多发子弹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这里变成真正的炼狱！

    “见鬼，灭火器！拿灭火器！”罐装灭火器个于炮塔下部，别列克夫试着往那个位置挪动，但炮长装填手和炮手都挤在那个位置。他连一寸都无法下移。

    “灭火！灭火！”一介，夹杂着咳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由于这支重装甲连组建起来还只有几个月时间，别列克夫并不能凭借声音准确地说出每一个人的名字。而且这显然已经是非常次要的事情了须臾。有人打开了灭火器，那条火舌也很快被压制了下去！

    “同志们，报告伤亡情况！”

    车长列昂尼德终于出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仅虚弱，而且还是以咬牙支撑的特有腔调在说话。

    “我受了点轻伤，尼基希的伤势很严重，好像胸口在流血！”一介。声音从下面传来，紧接着，一个虚弱的声音说：“我还能支撑！”

    “其他人呢？伊万？菲拉特？列夫米尔？”车长艰难地发出了一连串音节。这些名字所涉及的人没有一个回答，片刻之后，先前那个声音说：“敌人的炮弹是打进驾驶室爆炸的！”

    对于的结构，这里存活着的每一个人是再了解不过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德国人的穿甲弹应该是在穿透车体正面装甲后发生爆炸的，而穿甲弹的特性决定了它们在耗尽动能后杀伤力比较有限，否则横飞的弹片能够轻而易举地杀死掉所有人。

    别列克夫摸出开小灰白色的烟雾仍旧弥漫在这有限的空间内。但他已经能够看到车长列昂尼德那张苍白的脸，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军服。

    “噢该死的！”别列克夫挪了挪身子，腾出空间以便从身上取出急救包。但列昂尼德果决地摇了摇头。

    “不用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了，连长同志！看看是带着同志们撤退”还是努力一下，把这辆坦克弄回去！”

    “别说话了！”别列克夫扳开车长紧捂在胸口的手。它沾满鲜血，且是冰冷冰冷的。在解开扣子之后，一个正归归往外流血的血洞出现了。也不知是弹片还是爆炸造成的碎块。但造成这个伤口的本体恐怕还留在胸腔之内。照伤势来看。即便能够实施战场急救，此人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咬了咬牙。别列克夫还是将止血棉填在了伤口上，煞后将车长的手按回到上面，“你，我们不会轻易放弃！这辆车，我们也不会放弃的！”

    列昂尼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小呼吸还算均匀，鼻息相当沉重。

    “你看看车还能否启动！”在发动机熄火的情况下。不大的声音就能够让坦克内部的人听得很清楚。列别科夫旋即透过观察口往外面看了看，一枚照明弹缓缓**，战场渐渐回到了昏暗的环境，这个方向已经看不到那两辆德国坦克，一辆深灰色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在距离大约蹦米处飞快的行进着。上面的机枪时

    炮手离开自己的位置前往驾驶室查看，别列克夫脚下也随之出现了一个空当，他顺着踏板向下挪了半个身位。借着电筒光找到了手动操纵炮塔的转轮炮长已经阵亡小但手还紧紧握着它。

    一阵悲恰涌上心头，别列克夫扳开炮长那僵硬的手指，随着转轮的转动。沉重的炮塔也有了动静。不过，别列克夫并不想让德国人过早地注意到自己，毕竟从刚才的爆炸开始，这辆坦克就没有再被敌人的炮弹攻击过！

    先前的爆炸发生时，装填手和炮手正合力装填炮弹，此时炮栓处于打开状态，满脸是血的装填手奄奄一息地靠着舱壁。旁边放倒着一枚处于待发状态的炮弹。

    “驾驶个置一塌糊涂，我想我们是不可能再它重新开动了！”炮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能看到被炮弹击穿的破口吗？”别列克夫立即问道。

    “我找找看是的，连长同志，这里有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就在舱盖旁边！”

    “果然”别列克夫想了想，唤道：“你到后面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一张乌漆漆的脸出现在别列克夫的手电筒前。唯有耳朵和发根位置还能够看到白色的皮肤。

    “我是炮手特拉克托尔。连长同志！”

    “特拉克托尔同志，这辆坦克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你和我还能够坚持战斗。而法西斯分子肯定很想缴获它！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别列克夫小声说道，也许是被硝烟呛到的关系，他忽然觉得嗓子异常干渴，声音也变得嘶哑了？

    “那还用说！”尽管处境不佳小伙子仍显得斗志昂扬？

    “来，我们一起把炮弹装进去！”别列克夫将手电筒重新对准了那枚炮弹。一般情况下，不超过仍毫米口径的炮弹都使用整体装填。使用囚毫米榴弹炮的苏军坦克兵。体力上的负担自然是远远超过使用万或者刃毫米炮的德军坦克手们！

    与舱内沉重的呼吸声相比。外面的世界显然要吵杂得多。德军坦克炮与重型坦克炮仍在不断地发出怒吼，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不远处并发生爆炸，如此看来，进入战场的另一辆苏军刚仍处于敌人火力的集中攻击之下，命运几何还很难预料！

    竭尽全力地装好炮弹、关上炮栓，别列克夫重新回到了炮长的位置上，他吸了口气，飞快地转动转轮，使得沉重的炮塔缓慢地逆时针转动起来。眼睛则紧紧盯住观察孔。

    远处，一枚照明弹忽然如礼花一般绽放。尽管它来自于德国的兵工厂，但在战场上，光线是不带有任何主观选择的，别列克夫很快找到了一辆装备长身管炮的德国坦克，它已经推进到了距此不到如米处深知照明弹提供光线的时间非常有限。别列克夫玩命地转动转盘，一边喊道：“炮口０度角！”

    炮手迅速转动另一个转轮，好让炮管的仰角恢复到水平状态。而这一连串的动作终于引起了德国人的注意，一发炮弹落在了两米开外，爆炸掀起的泥块碎屑在视线中飞溅而过。

    经过简单的目测瞄准之后。别列克夫喊道：“开火！”

    力倍径的刃毫米榴弹炮威力巨大。后坐力同样惊人。伴随着一声轰响，沉重的坦克猛然一颤，强烈的震感和炮击带来的耳唾并没能阻止别列克夫继续紧盯面前的观察孔，声波还在坦克舱内回荡，视线中那辆德国坦克突然腾起了一团炽烈的火球！

    “干得好！”别列克夫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毫不掩饰，毫无顾忌！火球转瞬之间消失了，在照明弹的光芒下，他看到了一名德国坦克兵狼狈地从炮塔上钻了出来，后背还燃着火。

    当！

    尽管耳朵发鸣，但别列克夫还是辨认出这是炮弹打在装甲外壳发生弹跳的声音。的超强防御绝非无懈可击，只不过在战场上很少被对方寻找到薄弱处，而被正面贯穿更是属于小概率事件别列克夫毫不犹豫地将炮口转向了第二辆德国坦克，在不到力０米的距离上，这一炮同样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让这群法西斯都下地狱去吧！”操起车载机枪，别列克夫歇斯底里地跟着机枪一起咆哮起来。奔逃中的德军坦克手被无情地放倒一若是在先前的困境中选择弃车而逃，被干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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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步兵进攻

﻿    二汉千德国国防军第弓装甲步兵师的索莫尔霍夫曼少削刚蚓年４月底正好满了万岁。相比于和平时期的缓慢晋升，战争无疑是年轻人博取功勋的最佳时机。服役仅仅瞬时间的索莫尔。已经凭借自己在不列颠战役期间的出色表现获得了上级的认可。而在这之前他仅仅参加过士官学校的短期培记。

    在这咋。非常普通的机械化步兵排中，满编曰人，配备轻机枪挺、迫击炮门，但从斯德丁出击的时候。实际战斗人员只有山人，机枪４挺，无迫击炮。这支部队原本应该搭乘半履带式步兵车行军作战，由于装备的相对缺乏，只有排部配备了一辆万,轻型半履带式装甲车，其余人员分乘两辆军用卡车这自然是省去了行军之苦，可一旦迈入战场，士兵们大多数时候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行动。

    吼”

    阵地上的机枪声渐渐减弱。索莫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并非每个人都喜欢长吁短叹，但根据心理学家研究得出的结论，惨烈的战争场面很容易让人产生负面的精神状态，进而引发一系列异常行为。就在这条由德国士兵们临时构筑的射击阵地上，持续约心分钟的战斗至少杀死了刃口名苏军士兵，在照明弹的光芒下，旷野中随处可见阵亡者的躯体。它们仍保持着临死前各异的姿态小另一些人虽然还芶延残喘，但蜷缩、抽搐以及低沉的哀嚎声就像是可怕的瘦瘦，见者无不触目惊心。

    这场德军守、苏军攻的野战，前者毫无疑问地赢得了胜利，但不等德军官兵们多作休整，反击的命令就至上而下传达过来了。

    得到命令之后。索莫尔默默地将还未来得及点燃的香烟揣回到口袋里。他正了正自己的钢盔，左右看看，喊道：“四班留在原地，一、二、三班跟我来！”在一个标准的德国步兵排中小除了四个步兵班之外，原本还有一咋。轻迫击炮班的配置，考虑到失去了这种武器，索莫尔干脆将这个班所剩的据士兵编入排部。随着反击的发起，后方的德国炮兵停止了向空中发射照明弹，田野重新归回了黑暗的统治，一支支以连、排为单位的德军部队紧跟着为数不多的装甲车离开阵地向西推进直接穿过战场对人们的精神亦是一种另类的考验，尤其当装甲车无意碾过那些一息尚存的苏军士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令人心悸。

    “注意脚下！保持警惧”。索莫尔一边小步快跑，一边提醒自己的士兵们，战场上的尸体横七竖八。这其中不乏装死或者被炮弹震晕的苏军士兵，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清理战场。模糊的视线中。投入反击的德军部队正以一条歪歪扭扭的散兵队形向着并不明确的目标推进，接下来是会遭遇到苏军有组织的抵抗，还是演变成为一场畅快的追击战。官兵们心里没有底。正常情况下，步兵们将在遭遇抵抗后放缓脚步甚至直接稳妥地停下来构筑新的阵地一它们不需要以标准战壕的模式出现，如果时间急迫，士兵们甚至来不及挖掘一条可以侧着容身的射击掩体。

    黑暗中，哗哗啦啦的脚步声听起来少说也有千人，官兵们身上的防毒面具筒、水壶、刀鞘等物件相互摩擦。发出特有的悉索声，远处仍有枪炮声不时地传来在步兵们投入反击之前，隶属于第８装甲师的装甲分队就已经果断地从两翼发起迂回攻击，而这也是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德军惯用的战术。

    负重长跑是相当耗费体力的，官兵们不但需要良好的体力，还应当掌握相应的技巧。除了偶尔招呼士兵们注意保持队形，索莫尔都会刻意地让自己的呼吸与脚步相匹配，同时将胸膛高高挺起，好让自己显得气势十足。

    在即将穿过战场的时候，德军散兵队列终于遭到了小股苏军部队的攻击，托卡列夫马克沁重机枪响亮的吼叫声中，暗红色的光点在田野中乱窜。不少德军官兵应声倒下，但这些苏军机枪并没能阻挡住德军的反击脚步。黑暗中，火光暴露出了这些机枪的准确位置，稍事调整，德军队列中的轮式装甲车便以机枪和机关炮进行逐一清理，而德军步兵们也不甘示弱，由于战斗发生时双方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劲米，就地射击的鹏娜够凭借射速优势轻而易举地压制对方，不等步兵们携带的轻型迫击炮加入战斗，苏军遗留下来的机枪组就已经被清理殆尽。接下来。沿途的苏军官兵几乎都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抵抗来，而在快速行进了十来分钟之后，跟随装甲车辆投入反击的德军二六”泾将炎前的战场巳经被远远抛到了身后。…

    深入未知区域越远，心中的忐忑也随之增加。索莫尔有意放缓了脚步，并且用适中的嗓音警示自己的下属“注意观察”隔了还不到一分钟。田野中突然火光一闪。大口径火炮射击的轰鸣声旋即传来。索莫尔下意识地放低身姿，不等他喊出声来，炮弹就已经呼啸着落下。所幸，排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面对突如其来的炮击，他们纷纷采取正确的应对措施：或下蹲、或直接趴倒，而且炮弹的实际落点耍比听起来更远一些。

    喷射火焰的炮口看起来就在机枪射程之内，附近两辆德军装甲车几乎在爆炸声消逝的刹那开火了，成串的机枪子弹飞向了黑暗深处，若那是苏军未来得及撤退的榴弹炮，炮手们压根逃不过如此及时的反击一薄弱的炮盾根本不能抵挡住机关炮的扫射。可是德军这边还在射击，黑暗中突然出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火光闪耀，偏差不大的位置上，懵懂的黑影让一些眼尖的德国士兵大为惊恐。

    “俄军坦克！”

    听到这咋小喊叫声，索莫尔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作为装甲步兵。在西线和不列颠战场上，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紧随装甲部队扩大战果。有时候甚至是收拢成群结队的投降者，任何一个时期的胜利都不像那时候轻松易得，然而在拥有巨大数量优势的苏军面前，德军装甲步兵们往往需要和己方坦克一起抵挡苏军的装甲洪流。步兵对抗坦克，这不仅仅需要超凡的勇气，更需要纯熟的作战技巧，经过短期的针对性练，索莫尔和他的士兵们已经初步具备了这些要素，但这次快速突击是他们真正在战场上进行实践的头一回！

    长吁短叹并不能解决问题，索莫尔冷静下来扫视战场，手下的士兵们都已经停下来等待自己的号令，再看引导队列进攻的几辆装甲车，此时都在猛烈开火，加上步兵们携带的武器。索索索的枪声不绝于耳。过了足有半分多钟，黑暗中遭到机枪子弹交叉侵袭之处仍旧迸射出楠黄色的火焰。这一次，等到炮弹的巨大爆炸声消去。索莫尔果断地下令道：

    “机枪组掩护，各反坦克小组跟我上”小

    索莫尔并不知道这一咋小月德国各兵工厂紧急生产出了多少具铁拳、多少枚反坦克手榴弹和反坦克地雷，只知道各种单兵反坦克武器包括法军使用过的反坦克步枪，被大量配发到了各个部队，他的排一共接收了棋“铁拳”、的枚反坦克手榴弹、口枚反坦克地雷以及一支反坦克步枪。苏军坦克部队的强大给德军官兵们带来的压力是显而易见的，索莫尔在第一时间将这些武器装备到了各个步兵班，并藉此组建了个反坦克小组，前４组各配备名士兵小装备“铁拳”,具、反坦克手榴弹６枚。第组直属于排部，配似名士兵，专门负责布设反坦克地雷。

    尽管怀揣对示知的恐惧，士兵们依旧毫不犹豫地跟着索莫尔向前推进，而追求荣誉的并不只有他们这个装甲步兵排，整条散兵线上各处都有小小股战斗部队继续向前推进。

    四多米的距离并不远，索莫尔一边猫腰前行、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战场，黑暗中迸射出的炮火基本上固定在三个位置，它们确实无惧于德军这边的枪炮，且炮火威力十足，只三轮射击，德军队列中就有一辆装甲车被打中起火，而其他装甲车见状不敢呆在原地，它们分开向两翼迂回前进，试图从侧后方寻找突破的机会，而苏军的炮火似乎并没有被它们所吸引，依然以将近一分钟的间隔进行炮击等到德军步兵们距离它们只有几十米的时候，黑暗中又出现了机枪喷射的火舌，连串的子弹干倒了几名猝不及防的德国士兵，而包括索莫尔在内的大部分人都紧紧趴在地上，任由子弹咻咻地从头顶飞过。

    不多会儿，附近终于有人急不可耐地使用“铁拳”攻击，在仅有四十多米的距离上。火箭弹准确地打中了目标。腾起的火光也让德军士兵们辨认出对方的尊荣，身躯庞大、拥有独特箱式炮塔的是德军坦克手们最不愿意碰到的对手，步兵们更是如此。

    因为工作缘故，最近码字时间锐减，按照往年惯例，一般要到月中旬才能够真正闲下来，天空在这里恳请大家的谅解，并预祝大家新春快乐！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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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蚂蚁与象

﻿    小暗中。来自只登的德国一等兵恩特小心翼翼地匍匐前卜。引尸揽着一个万磅的炸药包。通常情况下，这旧公斤高爆炸药能够将一辆卡车炸回零件状态，或是将一座中等规模的碉堡炸塌，但眼前的目标却是整个东线战场上最令人恐怖的“大杀器刃余吨、高４米有余的庞然大物，在忽明忽暗的战场上显得尤其可怕。

    坦克上的苏制７毫米机枪嘶吼着射出一串又一串的子弹，在这之前已经有好些德国步兵被干倒，经过了漫长的一段爬行，恩特终于绕到了它的侧面。任何武器都有它的弱点，这拥有小山般身躯的苏军重型坦克前后都安置了机枪，唯独侧面是火力盲区。在一系列战斗中德军官兵们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对付它们的办法。恩特开始径直向它爬行，经过了大约十分钟的煎熬，硕大的钢制负重轮近在咫尺，他深吸了一口气，点燃炸药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将它塞进眼前这辆则负重轮间的间隙，然后像是一只受惊的蟋蟀，瞬间从地上爬起，猫着腰拼了命往反方向跑去。

    十几秒之后，轰然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巨大的气浪就像是有斤。粗鲁的家伙从背后推了自己一把，恩特踉跄倒地，等他回转过头的时候，爆炸的烈焰已经消失不见了，黑暗中压根看不到缓缓腾起的浓烟。但那辆苏军重型坦克似乎已经安静下来，大炮没有开火，机枪也没有吼叫。片刻之后，类似的巨大爆炸一声接着一声”

    “干得漂亮！”

    不远处，索莫尔霍夫曼少尉正为自己的下属们拍手弈好，进攻之前的特别练看来并没有白费功夫，机枪与反坦克火箭筒的掩护十分到位，炸药包的贴身攻击则直接给了对方致命一击，德**人的勇敢与聪慧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如此一来，真正的胜利还会遥远吗？

    “德意志的战士们，进攻！”

    黑暗中，一声嘹亮的呼喊拗兑而起，只见德军士兵们纷纷从隐蔽个置爬起来向前推进。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进攻必须迅速而果敢，这也恰恰是德国赢得波兰和西线战役的精髓。

    索莫尔刚刚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等他招呼自己的士兵们投入进攻，咕挞挞的机枪声让他大惊失色，那些似乎已经被完全摧毁的苏军坦克竟然又开火了，在黑暗中飞窜而过的子弹毫无顾忌地穿透了一具又一具年轻的躯体。惨叫声顿时连贯成片，等到有人反应过来呼喊自己的下属重新卧倒时，至少有二十个人倒在了苏军坦克的机枪之下。

    “神啊恩特不禁感慨，而他相信，自己的许多战友们也一定是被这样的情景吓住了难道旧公斤的炸药还不足以摧毁这可怕的怪兽？

    战场通讯设备远没有普及到单兵，恩特来不及与自己的直接上司取得联络，事实上，对于这愈发混乱的战斗，他们恐怕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于是，恩特原地转舟小心而艰难地重新往回苏军坦克那边爬去。

    不多会儿，他意识到那辆苏军坦克的炮塔是在转动的：从那上面喷射的火光有着明显的变化！

    用掉了炸药包，恩特身上只剩下一枚挂在皮带上型手榴弹，甚真连步枪都没有携带。这种投掷距离较远的步兵武器中能够在较远距离上杀伤敌方步兵，但即便对于苏军最轻量级的坦克也难以构成直接构成威胁。像是一只习惯了爬行的蜥蜴，恩特很快回到了那个散发着硝烟和焦灼味道的位置，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他猛然一跃，直接攀上了那将近一人高的车身。位于坦克前部的机枪这时候仍以隔几秒一次短射的频率向前方发射弹药，而受阻的德军步兵们虽然明知无效，亦在以机枪和步枪向目标射击这意味着恩特反而受到了战友们的“威胁。”然而这时候他乙经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勇气并不总能够代替一切，由于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真正的则一，恩特在车身侧面位置不知所措地愣了几秒，由于飞射而来的子弹划过时带着咻咻的骇人声音，他不由自主地跑到了炮塔后方：其正中位置是一扇偌大的舱门，看起来是供人员进出和弹药补充的，后射机枪就位于舱门的右侧，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恩特清楚地看着它在不善地左右移动，应该是准备好了随时向可疑目标射击。恩特从腰间的皮带上取出手榴弹，旋开保险盖，准备在舱门打开后将其抛入。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不论自己如何用力，那舱门外的纹丝不动的。更糟糕的是。一些德国步兵显然也已旺优引了这三辆苏军坦克背面，他们近距离发射了一枚“铁拳”火箭弹，炸中了最右边那辆的屁股。爆炸刚刚平息，剩余两辆坦克包括恩特所在这辆，迅即以后射机枪进行压制性射击，近距离爆发的机枪声清脆震耳！

    恩特迅速转会到坦克侧面，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也敏捷地攀上了这辆坦克，两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孔，但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有敌人的士兵处于这个位置。

    “伙计，帮个忙，送我上去！”恩特用尽可能适中的音量说道。

    “行啊！”来自说的也是德语，这让恩特放下心来，而早期生产的，其箱式炮塔的绝对高度甚至比车身还要高出一节，以至于看上去就像是身材比例失调的怪物。正是因为炮塔的高度超过了一人半，在它们的炮塔侧面各焊接有两档扶手，习惯于操纵这种坦克的苏军装甲兵自然能够熟练地进行攀爬，但此前只能够用几个大木箱子做成的模型进行练的德国步兵们，在黑漆漆的环境中压根没有发现这些“诀窍”一借助战友的肩膀，恩特异常费力地爬上了炮塔，这转动的大家伙还差点将他甩了下来！

    爬上炮塔仍不是胜利的重点，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的子弹差点把这名勇敢的“驯兽者”给射了下来。恩特不得不紧紧趴在炮塔顶部，摸索着找到了这里的舱盖，然而它依然像是被焊接在炮塔上一般纹丝不动。恩特几近绝望，而且就在这时候，一声惨叫从炮塔侧部传来。那名同样勇敢的德国步兵似乎是被自己人打来的子弹给击中了，恩特正犹豫着是否要爬下去帮助那个人，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一阵轻微但清晰的摩擦声从舱盖下面传来，也不知是苏军坦克手过于自信自己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个置，还是出于判定战场形势的需要，他打开了舱盖虽然只是一拳的空袭，但恩特如获至宝？趁着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他猛然蹲起，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了左手，同时右手紧握手榴弹，用牙齿咬住拉环往下一扯。那苏军坦克手触不及防，舱盖被扳起一多半紧接着一枚发烟物从身旁滚下，舱盖又被紧紧按下，仍他猛力去推也无济于事……

    轰！

    巨大的冲力让恩特的腹部被顶起的舱盖狠狠砸了一下，尽管疼得差点晕了过去，可那种历经坎柯后的成功还是让他兴奋得只差欢呼了。要知道在“铁拳”尚不足以独立摧毁则系列坦克的情况下，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干掉一辆则的德国士兵们即便不是独一无二也应该是凤毛麟角的，若非勇气和运气一并发挥了作用，再来十次也未必能够碍手。这时候，恩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挂在自己胸前的铁十字勋章，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自己说不定还能够成为国家英雄式的人物，接受广大军民尤其是万千少女的敬仰，而且物质方面的收获也将是相当可观的。片刻之后，恩特想到了自己位于巴登乡间的老家，想到了自己的亲人们。在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残酷战争之后，生与死的离别已经习以为常，而这样的战斗更是在与死神进行亲密接触。如果可能的话，恩特甚至希望师部能够特批自己一个大假，以弥补上个圣诞节因为在英国作战而无法和家人团聚的遗憾。

    轰！轰！

    类似的爆炸声从附近传来，恩特转头去看，而不同的高度所带来的视角是截然不同的，在尚未完全消散的火光之下，他看到了自己的步兵兄弟们仍在以炸药包或者反坦克手榴弹攻击另外两辆苏军坦克，然而和此前的情况一样，若非从内部攻破，则几乎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动与不动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可能扬长而去，后者只能呆在原地承受着德军步兵们各种方式的攻击！

    “兄弟们，祝你们好运！”腹部传来的余痛让恩特呲牙咧齿地微笑着，这种怪异的表情恰是无与伦比的灿烂，醉卧疆场的豪迈，映衬出了一支以战斗为生的军队在面对困难时的决绝与乐观此时此刻，在漫长的战线上，超过百万的德军官兵正尽情展示着特有的军事素质，长年刻苦练所换来的成果，绝非那些在哟年至,哟年的扩军中入伍的大批苏军士兵所能够比拟的，而战争的进程，从这些看似细节之处就已经埋下了伏笔。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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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思故我在

﻿    气耳的空袭警报声终干随风消散。罗根披着薄薄的灰不自矗立在郊区的小山丘上，一脸复杂的表情旁人难以解读。眺望前方，美丽的布拉格正被无情的大火所炙烤。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轻飘飘、软绵绵，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招魂曲，令人闻之心悸。

    在炸弹落下最为集中的城东区域，好几条火龙仍在风力的作用下肆虐，而那里的声音也最为吵杂，无数晃动的黑影既有赶来灭火的消防队员，也有仓惶逃离家园的苦难者。战争的残酷性不言而喻，罗根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一根小雪茄，眼眸中流露出的纠葛是那样的深沉。自从苏德战争爆发以来，这已经是前捷克斯洛伐克首都第四次遭到苏军的夜间轰炸，虽然每一次轰炸的规模都不大，亡者加起来也不过千余人，可这种夜间空袭对于军心士气的影响远远超过了炸弹的实际破坏力。对于这一切，任何人，包括罗根自己。着实感到苍白无力一在残酷的战争中，人的意志在宏观环境中显得那样渺真正能够改变这座天平的础码，却紧紧攥在那么几个无比固执的人手中！

    “战争就像一场举赛，即便是常胜将军也会挨上对方几拳。赢得拳赛胜利的，往往不是那些出拳狠的！”

    汰尔夫网冯里希特霍芬从后面走了上来，和那位传奇的“红男爵”所不同，德意志第三帝国的航空兵将军并不崇尚个人光环，他更擅长的是发挥谋略作用。只不过与常人所理解的谋略不同，在一场如此浩大的战争中，一两个人的一两个精妙部署是不足以迅速改变整体局面的一即便像拿破仑那样的伟人最终也没能改变自己和法国的命运，纵然他的光辉在历史上留下了极为浓重的一笔！

    “这一拳还真够狠的”，来一根？”

    罗根单开了银色的小烟盒，里面排列整齐的烟卷以往总是满满当当的，但现在却只剩下了一小半。这样的情况，似半只在怀特岛战役开始之前的一个星期出现过。

    “骡，谢谢！”

    里希特霍芬毫不客气地取了一根，接下来，两个人肩并肩地站着，吞云吐雾却并不说话。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在军民的共同努力下布拉格城区的火势逐渐得到了控制。正当漫长的夜即像是要进入黎明前的深眠时，防空警报声再度响起一这是最近一阵子苏军夜间轰炸的新战法，他们的本意或许是想尽可能避开德军夜间战斗机的拦截，但拥有地面雷达指引的德国空军压根不上当，从第一天开始，苏军夜间轰炸的损失率就居高不下。根据德军单方面的统计。每,爬苏军轰炸机前往拍林地区实施夜间轰炸平均要损失狂架，而在德国空军防御相对薄弱的战线南方，苏军的轰炸机群所受到的拦截力度要小一些，夜间空袭中，出击的,摇轰炸机只有,架不能返航。

    空中防御的薄弱却并不意味着波西米亚地区的无足轻重，事实上，旧捷克斯洛伐克地区的工业生产力在整个德国的军事体系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例如斯柯达兵工厂每年都要为德**队提供数以千计的优质火炮，而比。公司在哟年为德**队生产了大约助辆坦克和上千辆军用车辆，直到苏军入侵时，产自这个地区的烈和克仍有近一千辆在德**队服役。

    对拍林而言，布拉格等南部城市遭到轰炸似乎还有利于缓解首都的压力，然而糟糕的是，随着苏军占领了大半个斯洛伐克，德国的小盟友们状况着实令人堪忧。有些国家的亲德政权本来就是在来自德国的外力作用下才上台的，苏军带来的狂风暴雨使得这些政权自然而然地陷入到了摇摇欲坠的局面，而在战事胶着的情况下，据说就连远在伊比利亚半岛的西班牙也在重新审视这场战争的前景！

    “如果我们有强大的战略轰炸力量，哪怕只是劝架作战半径超过一千八百公里的重型轰炸机，俄国纵深的重要工业城市就会像我们眼前看到的情形一样，在无尽的燃烧中化为灰烬！长此以往，苏军的军事潜力将会受到极大的削弱，纵使他们有无穷的人力，也无法对我们构成今天这样的威胁了！”罗根温吞地说着，话语并不凌厉。毕竟，冯里希特霍芬是德国空军战术轰炸力量坚定的支持者，他的影响力较大地推动了俯冲轰炸机的发展，以至于就连山毖这样的双发轰炸机也以飞行性能为代价换来了俯冲攻击能力，这在各主要交战国中也是独树一帜的。

    对于这样的争论，要希特霍芬既没有认输，也没有继续固执己见。其

    云戏不户军也好、战略空军也罢。关键是要符合众个国家的战争的形势。试想，就算是给嘲年的波兰一千架“空中堡垒”亦或是让,哟年的法国获得同样数量的远程轰炸机，他们恐怕仍然难以阻挡德国的闪电一击，大量的轰炸机甚至还没有起飞就被德军铺天盖地而来的战术空军给摧毁在靠近边境的机场上，而时间上的优势将使得德国忍痛前行，最终以大于历史的代价击垮这两个对手。

    “眼下北方的天气逐渐转暖，只要我们能够顺利拿下这场战役，芬兰人的参战便指日可待，到时候干脆将我们的轰炸机群部署到那里去一不仅航程不是问题，俄国人还会将相当一部分战斗机抽调到后方去保护他们的工业城市与交通枢纽！你觉得怎么样？”

    “芬兰么”罗根冷静地摇了摇头。“当我们仍被牵制在遥远的波兰时，他们的参战必然给自己惹来大麻烦！至于说分散苏军航空兵力，如此一来，我们的空军力量不也分散了？”

    里希特霍芬将烟头扔在草地上，然后用自己擦得光亮的皮靴轻踩了两脚，说道：“可是以区区一百架不到的远程轰炸机，隔三岔五地奔袭几千公里，往敌人大后方投下百多吨炸弹。这总让我有种拿杯子勺水灭火、用蜡烛煮汤锅的感觉！除了心理作用和宣传上的噱头，我实在不知道它们有什么意义！”

    罗根最后抽了一口烟，用相同的动作处理了自己的烟头，叹道：“确实！我们的腿太短了！，小

    “战争总是在我们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爆发，旧纠年就是如此”哟年的情况要好一些，到了今年里希特霍芬像是一位历史学教授般回顾过往，他或许不愿意承认，即便苏军再晚几个月进攻，德国空军的远程轰炸力量也不会有本质的提升，若是德国抢先进攻，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涂着铁十字徽标的俯冲轰炸机将无情地摧垮苏军部署在前线的航空兵力，双发轰炸机将对蹦公里内的目标进行密集而准确的轰炸，德军装甲部队和机械化兵团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驰骋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广袤的土地上，胜利的曲调将一路高歌！

    “不说这些没意思的了！”罗根说着转向东方，黑沉沉的天际才网泛起了一条灰线，那是黎明将至的征兆。按照前一天的进展，德军快速迂回包抄的三支突击力量将在今天各自到位，曼斯坦因的“金色鱼钩。一旦成形，苏军统帅部将不得不面临着断臂或是断腿的抉择一不论哪一项，苏军的凌厉攻势都将就此结束。

    里希特霍芬以沉默表示自己的认可。

    为了改变这种不太和善的气氛，罗根半开玩笑地说：“在这样好的日子，我们的小伙子们一定渴望着建立更多的功勋，所以，，我们必须再次强调战术纪律！所有战斗机必须在划定范围内活动，不得轻易离队！我们都知道，一时的痛快将造成无尽的遗患管住自己的小小兄弟很重要，控制自己的**才是关键！”

    可惜的是，里希特霍芬显然不太喜欢这种冷幽默，“好吧！虽然让人觉得尴尬，但理智地看待战场，这种选择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希望陆军兄弟们不至于太过嫉恨我们！”罗根叹道，其实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在战事最激烈的时刻，士兵们自然渴望着己方空军能够提供给力的火力支援。然而数量上仍处于明显劣势的德国空军眼下还没有到“奢侈”一把的时候，“全力支持地面推进。的概念只限于卧小蚀型战斗机的正常作战半径之内，再远，自卫力量十分有限的轰炸机将遭到苏军战斗机的无情虐杀。

    里希特霍芬苦笑道：“这恐怕很难”。

    罗根无奈地耸了耸肩，“难，也要做！等后世者审视我们今天的决定，我相信他们会给予可观的理解。”

    里希特霍芬微微仰起头，“但愿如此！”

    天，渐渐亮了。德国空军的专列重新启程，罗根一行人也告别了仍在冒着青烟的布拉格。他们选择了继续东行，前往更加靠近前线的空军基地进行视察。德军在正面战场上吹响了反击号角，而一天两夜的战斗也让最高统帅部重新找回了信心。新的指令要求德军驻守斯洛伐克西部、匈牙利以及罗马尼亚的南线部队做好反击的准备，而在这场进一步立体化的战争中，空军起到了前所未有的作用，故而元首直接下令，要求空军全力以赴投入反击。未完荐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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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向着胜利，前进（上）

﻿    别列科夫一面用他那教德萨口音期盼地询问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德国士兵，一面用沾染了不少血迹的右手比划着。尽管全身虚弱得找不到一点力量感，但来自伤口的阵痛却让他无法闭上眼睛打个盹，如果可集的话，这位失去了坦克的装甲兵指挥官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十年寿命换取一瓶烈酒。

    椅着贻巫冲锋枪的德国士兵看起来并不懂俄语，但那个两个指头开叉的手势对于任何一个习惯于抽烟的人来说都不难理解。他起初只是轻蔑地瞧了瞧自己的俄国俘虏，但也许是乐观的形势给了他好心情，也许是对这群可怜虫还有那么一点儿怜悯，他翻开口袋，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里面的烟似乎都是歪歪扭扭的。德国大兵随意选了一根，叼在嘴里，点上，抽了两口，这才递给蓬头垢面的别列科夫。

    德国的汉诺威牌香烟和来自俄国鞋鞋平原的烟草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用西方盟军士兵的话来说，前者就像是“将马粪烘干后制成的。”后者受到的评价同样不高。于是乎，别列科夫非常自如地抽着德国人的香烟，吞云吐雾之间，伤痛似乎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尽管如此，昨晚的惨烈战况与同伴们的境遇仍然像是一根深深扎在喉咙口的遇刺，看不到刺头，可那种梗喉的刺痛却挥之不去！天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亮了，只是由于天空中笼罩着厚厚的灰色云层，视线中朦胧一片。在这座小土丘以西的田野中，现在还能够看到那两辆被摧毁的重型坦克，厚重的装甲曾让它们宛若移动的钢铁堡垒，但现在它们已经彻底沦为了废铁。为了干掉它们，德军不仅损失了两辆精锐的四号口型坦克，还有不少步兵丢掉了性命一当然了，在情况不至于太糟糕的时候，德国人是不会任由他们同伴的尸体躺在那里被乌鸦或是秃鹫啄食，于是田野中的穿着灰色作战服的遗体在天亮的时候就已经被处理了，剩下的苏军遗憾则由这里的苏军战俘来搬运。

    别列科夫勉强吸了两口烟，便毫不犹豫地将它递给了坐在身旁的另一名苏联军官，这名低阶的步兵指挥官同样伤痕累累，右臂的绷带上整个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但实施快速突击的德国人携带的医疗药品似乎也很缺乏，他们甚至搜走了每一名苏军战俘身上的急救包。

    每个人两三口，香烟传递到第个人手中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小了。这时候，德国士兵抬起右手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地冲着这十几名苏军俘虏说着什么，内容其实无足轻重，他左手握在冲锋枪的直弹匣上，右手搭在枪击位置，对于一名数量的冲锋枪手而言，短短几秒就足以完成从拉枪栓到开火的动作，以旧召的近战性能，干掉这群病累体虚的苏军战俘来说可能比杀两只鸡还要容易。

    尽管在战场上水火不容，可在胜负已分的情况下，这些已经被解除了武装的苏军官兵非常识趣地爬起来继续干活，而当他们缓慢穿行于昨夜的战场，４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以标准的战斗编队轰鸣着从附近飞过。来自庞大的苏维埃联盟共和国各个地区或是加盟共和国的军官和士兵们好奇地仰着头，在他们的官方宣传中，德军的铁十字徽标与万字符都已经成为了，“纳粹暴力。以及“邪恶。小的代名词，但经过了面对面的战斗，他们终将意识到，它仅仅是普鲁士战斗精神的象征一自从被创立以来，它就鼓舞着一代又一代的普鲁士军人奋勇向前，与任何一个当面之敌厮杀，不论他们是强大、异常强大还是无比强大。

    就在其中一架当空掠过的卧一旧咕上，坐着隶属于第战斗机联队的奥伯斯特普利尔少尉，这位刚刚获得铁十字骑士勋章的王牌飞行员一边观察着地面，一边用无线电通话器对自己的同伴们说：

    “新的战斗看来还没有开始，俄国人彻底害怕了吗？”

    通讯频道中，一个轻佻的声音回答说：“长官，听说昨晚光在皮瓦城外就有４万苏军士兵被消灭，这些自以为无往不利的家伙狂热地冲向我们的枪口，令人匪夷所思的杀戮仿佛发生在一支现代化军队和一支土著部队之间！”

    “喏，伙计们，看皮瓦城，那些住在城里的人昨晚应该睡得很安稳吧！”

    这是一个不乏恢谐的声音，平静却不乏生机的皮瓦城区在昨晚的战斗中显然没有受到战火的袭扰，令人称奇的是，当初苏军占领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以至于它的主要城区和街道基本上保持了原貌，同一时期波兰的许多城市却充斥着残墙和瓦砾。

    从皮瓦城区上空飞过之后，这四架原本自西北方朝东南方飞行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由长机带领着转向西飞行４东面并没有吝不可攀的巨墙，其实越是深入到苏军纵深地带，爆发空战的便随之大幅升高。对于渴求积累战功的飞行员们来说，均势甚至优势的战斗是迈向荣誉的快速通道。不过，一名在球场上筋疲力尽的球员，即便脚下技术再出色，其技术动作也会儿，同样道理。出色的飞行员若是要顾忌油料与航程。激必一一然受到分散，其结果要么是技战术能力打折，要么是由于油料过分损耗而无法返回原定机场。这对于空战的影响可能只是一个非常细微的比例，但是当基数十分庞大的时候，损失就会相当可观，最终由量变引起质知”

    从皮瓦城一直向西便是昨晚战斗最激烈之处，德军个装甲师”戊个装甲步兵师和六个团的步兵投入了果断的反击，恰与试图夺回皮瓦的苏军部队狭路相逢。在一场没有空军和炮兵影响的夜战中，战斗经验更为丰富的德军部队将团队战斗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习惯以炮火与坦克开路的苏军步兵，在晒年初时不仅单位火力强度逊于德军，大规模会战的经验则还要追溯到刃年前的俄国内战，而最近一些年,不论是与德国联手入侵波兰、大举进攻芬兰还是吞并波罗的海三国，都是在对手实力远弱于己的情况下进行的对于同样练有素的官兵而言。武器装备和战斗经验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在这两项上，德国人都占据了相当明显的优势。

    春末夏初的波兰西部，广袤的田野就像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前一晚投入反击的德军部队已经推进到了距离皮瓦大约力公里处，装甲部队稍稍后撤并将自己隐藏到了附近的树林中，步兵们则就地挖掘了一条南北走向的堑壕，最北端一直延伸到了瓦乌奇的湖区，南端位于奇强卡北部的湖泊，全长已经有力多公里，从而构成了一个以瓦乌奇、奇强卡和皮瓦为支点的三角防御地带。经过了一夜急行，从斯德丁开赴这条战线的德军部队已经达到了８万之众，相比于动辄二三十万人马的苏俄集团军，这批部队看起来似乎只够塞塞牙缝，但德军信奉的精兵思路在国防军的一线部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曼斯坦因的第坠装甲军更是不在话下。

    “注意地面，应该是我们的人在和敌人交火！”

    普利尔少尉用冷冰冰的目光扫视着绿色田野中不断闪动的火光与团团灰颜色的硝烟，从空中往下看，那些进攻中的苏军部队就像是寻觅到了食物的蚂蚁，黑压压的一大片，而德军临时构筑的单线阵地看起来如此薄弱，以至于随时都会被这群无所畏惧的蚂蚁突破。

    最一开始的时候，飞机座舱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的，来自地面的枪炮声不断传入耳中，但激烈的战斗吸引了双方的注意力，以至于并没有防空火力拦截这些不速之客。普利尔少尉带着他的小编队在空中盘旋一圈，最终选择由北向南进入战场经过简单的改装，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可以挂载田公斤的炸弹进行低空投弹，但挂弹飞行对于速度、航程以及空战效率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而这４架卧一凹机腹挂架空“自由攻击，分钟结束战斗！”普利尔下达这个命令时，高度计已经显示他的座机俯冲到了不足功米的高度。考虑到波兰的海拔水平，飞机和地面的距离显然还达不到这一数字。瞄准器中，穿着黄褐色野战服的苏军士兵之中还夹杂着橄榄绿色的坦克和装甲车辆。尽管不断升起的硝烟阻碍视线，少尉毫不犹豫地扳开射击保险，手指一旦按下射击按钮，那种连贯且让人心情愉悦的射击就开始了普利尔一面轻巧地拉起操纵杆，视线中，四条醒目的暗红色光串在地面激起大片尘土，附带有数量难以准确估计的苏军士兵以几种单调而残酷的姿势到下。

    盘升、盘旋、俯冲、射击、拉起，一连串的动作是如此熟练，甚至能够用行云流水来形容。这一次，在力毫米机关炮弹的猛烈打击下，进攻中的苏军官兵伤亡者更甚，弹雨还准确地打中了一辆坦克和一辆装甲车。机关炮能否对前者构成致命威胁尚不得而知，后者直接腾起了一团火球。这时候，地面上的苏军开始以手中的机步枪猛烈还击，但对于高速机动且加强了驾驶舱正面防御的卧眈来说，只有当运气极背的时候才有可能被击落下来。两次扫射之后，普利尔迅速拉起飞机，而另外三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也很快返回了空中编队拿反击能力非常有限的苏军地面部队开刀固然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但在对方控制区域，在步兵们身上用光弹药并不明智。

    “嘿，伙计们，看啊，俄国人撤退了！”

    飞行员们扭头朝座舱侧下方看去，黑压压的蚁群宛如退潮一般往远离德军防线的方向而去，区区４架战斗机的扫射显然不会是这个情况出现的决定性因素，但也多少起到了一些积极的作用。

    “让他们都见鬼去吧！，小

    “把他们彻底打回老家去！”

    “德意志必胜”。

    通讯频道中一阵欢快的躁动，长久的压抑正得到适度的发泄，雄性荐尔蒙的刺激恰恰是人类无法摆脱战争的一个主要因素。，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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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向着胜利，前进（中）

﻿    第92章向着胜利，前进（中）

    戈乌达普，是位于东普鲁士和波兰交界处的一座老城，距离柯尼斯堡只有60英里，到波兰东北部重镇奥莱茨科约20英里。当时间的车轮毫不停留地跨入到1941年的5月，2.6万名德军官兵已经将这里变成了一座异常坚固的综合要塞——纵横交错的堑壕让人们宛若回到了1916年的西线，林立的高炮则使得每一位驾机飞临此地的苏军飞行员都要三思而后行，大量经过加固的88毫米炮使得德军阵地前方变成了了一座可怕的坦克坟场：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苏军已经有200余辆各型坦克和数量同样庞大的装甲车辆被击毁在这里，由于它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损坏程度已经到了无法回收利用的地步，苏军干脆将它们留在原地作为步兵进攻时的支点。至于从东、南两面夹攻此地的苏军部队，付出的总体伤亡据说已经超过了6万，“东方新凡尔登”的外号不胫而走。

    “小伙子们，欢迎你们加入光荣的第7伞兵师！到昨天为止，这支部队已经为帝国培养出了4名双剑银橡叶、7名银橡叶和37名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获得铁十字勋章者占到了总人数的四分之三！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国防军，还没有哪一支部队能够和英勇的第7伞兵师相媲美！我们在德意志的各条战线上战斗过，从寒冷的挪威到潮湿的不列颠，从阳光毒辣的法国到崎岖难行的巴尔干，我们的一些同伴甚至去了干燥酷热的北非作战！我们无所不在，我们无所不能！”

    嘹亮的声音，来自于一位面貌英俊、身材修长的德国空军中校。尽管举止稳重，领口那枚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却格外招摇，若是射程之内有苏军的狙击手潜伏，十个有九个会把他当做头号目标。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伦特.史蒂芬伯格，28岁零4个月，是德意志空军第2伞兵团的指挥官。我想，你们中有不少人年龄比我还大，当然，也有许多人刚刚度过18岁的生日。我想说的是，这里不分年龄、不论出身，只要你勇敢、聪慧且具有足够的能力，就有机会像我一样获得晋升和奖励——当然，这里是战场，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你们仍然活着的基础上。伞兵学校的那一套只能够让你们具备成为一名合格伞兵的基本条件，在这里，我们的士官们会用言传身教的方式告诉你们什么是真正的战争！今天是5月1日，伟大的劳动节，我们的敌人也一样尊崇这个节日！希望下一个5月1日的时候，我们还能够互相问候！”

    年轻的帝国空军中校以标准的姿态向刚刚抵达这里的200多名新兵致以庄重的军礼，他赢得了在场所有人崇敬的目光和同样庄重的军礼。礼毕之后，他转身离开，而一名身材魁梧的空军上尉大声喊道：

    “全体注意了……现在，你们将以每12人一班的方式进行临时编组，富有经验的士官们将成为你们的临时指挥官。需要提醒你们注意的是，这里的战斗随时可能发生，而你们中的每一个，下一秒钟都有可能面对面地与敌人交火。没有适应期，没有训练营……士兵们，祝你们好运！”

    离开了新兵集结点，史蒂芬伯格从口袋里摸出银质的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根精致的香烟并且在烟盒上顿了顿。这支精致的烟盒正面雕刻有象征亨特索伦的雄鹰，鹰爪下是一柄利剑而非人们习以为常的万字符——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已经渐渐淡忘了希特勒政权上台时的那段特殊时期，而且很少有人知道，当兴登堡总统病入膏肓时，德国军官团内支持皇室复辟的呼声是很高的，但膨胀到250万人规模的冲锋队成了一个奇妙的支点，由于希特勒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将以削弱冲锋队为代价保证军队在德国独一无二的地位，军官团最终决定向这位可怕的**者宣誓效忠，德国的历史也因此走上了一条特殊的道路。

    史蒂芬伯格刚刚点上烟，他的副官费莱舍尔上尉就从团部所在的农舍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封好的牛皮纸袋。

    “长官，师部刚刚派飞机送来一份绝密件！”

    “飞机送来的？”史蒂芬伯格将烟叼在嘴里，在不列颠战役期间，德军用于通讯的恩尼格玛密码机就已经被证明是能够被破译的，而苏联与英国政府之间的紧密联系让德军统帅部完全有理由相信莫斯科已经从英国人那里获得了相应的技术。于是，德军所使用的恩尼格玛机每隔半个月就要更改一次转子结构，而且涉及到绝对机密的重大部署都避免使用无线电传输——效率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但泄密的几率也大大降低了。

    “是的，飞机是走波罗的海远程航线飞来的！”费莱舍尔补充道。现如今，英国的海上威胁大幅减弱，德国海军只需要派出一部分舰艇继续封锁英国北部海域以及保护在大西洋东部航行的轴心国商船，包括两艘俾斯麦级、两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在内的主力都抽调回波罗的海参战，目前波罗的海南部和东南部海域都牢牢控制在德军手中，所以从德国本土出发、深入波罗的海最终自北飞抵东普鲁士的空中航线还是非常保险的。

    史蒂芬伯格对于飞机路线似乎并不在意，他直接了当地撕开了牛皮纸袋，从中取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和里面所附的作战地图。花了半根烟的功夫，他总算将这份文件研读了一遍，再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地图，一根烟也就抽到头了。

    “更大力度的反击要到来了！”史蒂芬伯格将整份文件连同地图塞到自己的副官手中，脸上的表情却显得颇为复杂。在此前的一系列战斗中，这支满编达到3200人的伞兵团总体伤亡人数超过了1400人，虽然新兵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但战斗力的下滑是不可避免的——如今的营连长有近三分之一是临时提拔上来的，虽说这些人兼具勇气和智慧，但烹煮的时间不够，再好的食疗也不能变成口味十足的佳肴。

    费莱舍尔并不是一个长于察言观色的副官，他喜滋滋地揣测说：“俄国人眼下锐气尽失，只要我们果断地投入反击，应该能够把他们深入波兰腹地的部队包围起来……如果成功，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歼灭战吧！”

    “如果成功，我们可以一口气干掉几百万苏俄军队，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史蒂芬伯格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质的烟盒，习惯性地摸出烟、在烟盒上顿了顿，然后若有所思地回过头，看着那些正在进行临时分组的新兵们，有些悲观地说：“为了这样的胜利，许多部队都会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和损失，我们中也许没有几个人能够最终存活下来，更为糟糕的是，胜利也许还很遥远！”

    “您……为什么会有这种极端悲观的想法？”费莱舍尔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上司，“这可不像是您啊！”

    史蒂芬伯格愣了一下，咧开嘴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但愿这只是我无端的臆想吧！好了，把密件送到参谋长那里去吧！不管前方是鲜花还是坟墓，我们都必须执行命令！只有赢得胜利，那些被俘的老朋友们才能尽快地重获自由！”

    “您说得对！”费莱舍尔扬着手中的文件说，“我去给您准备一些热水吧，舒服的沐浴会解除您的疲劳和忧虑！”

    “但愿如此！”

    史蒂芬伯格将精致的香烟送到嘴边，远处，隆隆的轰响声又一次响起。对于这些驻守在戈乌达普的德军官兵而言，战场突出部的位置注定了战斗的持续性和残酷性，每当鼓点般的炮声响起，敌人的新一轮进攻也就不远了。可以想象，在苏军的进攻阵地，不久前方才抵达前线的官兵们拥挤在蜿蜒漫长的战壕中，他们中许多人都有着青涩的面孔，他们的军服或许还是崭新崭新的，手中的武器有些才刚刚擦去用于枪械存储的润滑油，有些枪托的裂纹中渗透着不止一人的鲜血。在炮兵的鼓舞下，这些单纯而勇敢的人们或许也还在憧憬着前方的胜利；看着己方坦克轰鸣着从后方驶来，他们中的许多人并不会把自己的下场想得那么悲观。然而，德军阵地前方的地雷在等着他们，德军工事中的火炮和机枪在等着他们，德军堑壕中那些冷酷无情的士兵们在等着他们——坚韧不拔的攻击并不总能够转化为胜果，当一支军队在进攻中耗尽气力的时候，敌人的反扑将是无比致命的一击！

    天空中，一队队从柯尼斯堡周边机场起飞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呼啸而至，这些昼至夜归的战鹰迅速抢占高度优势，而过了好一会儿，规模庞大的苏军作战机群才慢悠悠地出现在战场上空。数量上的巨大差距使得这样的空战总是以德国机群的主动撤退告终，但战损比的积累恐怕会让苏军指挥官们无比揪心：仅仅在过去的一个星期时间里，他们就在东普鲁士方向损失了820架作战飞机，其中500多架为轰炸机，而德国人的损失至多不超过100架，更要命的是，阵亡和被俘的德国飞行员还不到这个数字的一半，相比之下，苏军已经动员起了所有的预备飞行员。

    除此之外，苏军尽管竭尽全力摧毁了部署在柯尼斯堡港口的那几座外形怪异的“通讯塔台”，但德国人已经在自己的两艘快船上安装了大型雷达设备。它们游弋在柯尼斯堡港口附近，与时常前来增援的德国大型战舰共同构筑起机动的预警网络，而苏军从英国人那里获得的少量雷达设备并不足以在敌守我攻的战略态势下发挥关键作用，何况德军专门研制出来干扰英式雷达的设备颇具效力！

    第92章向着胜利，前进（中）

    第92章向着胜利，前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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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向着胜利，前进（下）

﻿    一广袤的东欧平原笼罩在自然界的阴云下时，位千南欧的却沐浴着格外明媚的春光。在已经受到德军“保护”的南斯拉夫，穿贝尔格莱德而过的铁路大动脉依然在高效的运转当中，一辆辆满载兵员和物资的军列疾驰南下，将来自德国后方的生力军源源不断地送往罗马尼亚战线。

    整个漫长而艰难的４月，德国的南线集群和罗马尼亚军队都在竭尽全力阻挡苏军向首都布加勒斯特和普罗耶什蒂油田推进，为此，他们各自付出了十余万人的代价，３个德国师、？个罗马尼亚师和若干独立部队因为损失过于惨重而面临重建，大量的坦克、车辆和火炮在战斗中损耗或丢弃，伤员更是整车整车地运回后方。持续的激烈战斗对空军的消耗更甚，罗马尼亚空军一线部队经历了一次大换血，从他们如今使用的清一色德国货就能够看出他们前期的境况！

    经过双方将士的浴血搏杀，战线最终在布沙至康斯坦察一线稳固下来，这里距离罗马尼亚和乌克兰的边境约有劲多公里，往西数十公里就是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和普罗耶什蒂油田这座大油田处于喀尔巴阵山和多瑙河之间瓦拉几亚平原的中心地带，矿产资源十分丰富，石油的历史是欧洲最悠久的。到战争爆发时，普罗耶什蒂的石油产量已经达到了每年奶万吨，并建立了口座彼此独立的大型炼油厂。随着罗马尼亚建立了亲德政权，这座矿产宝库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轴心国战争机器的强大动力，德国石油需求的三分之一和意大利的全部石油需求都在这里得到了满足。

    正因为普罗耶什蒂在轴心国战略中的特殊作用，几乎从战争一开始，苏军轰炸机就频频光临此地，而随着地再部队的推进，轰炸距离开始不断缩减，轻型轰炸机甚至挂载小型炸弹的战斗机也加入到空袭行列中来。

    水滴尚且可穿石，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轰炸下，普罗耶什蒂油田的产量直线下降，４月份仅仅产出了万万吨石油，而且还有大量昂贵的设备遭到了致命破坏。这一点无疑令令轴心国阵营的首脑们感到极度失望，就连意大利元首也火急火燎地增派了幼架战斗机前来增援。毫无疑问，意大利空军著名的“老爷机”凹五在这里棋逢对手，它们和苏军装备的伊一嘟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双翼战斗机。德国空军同样从牙缝中挤出一批战斗机转入南线作战，这其中甚至还能够见到最新式的伍尔夫小的。于是在普罗耶什落上空。各种型号、各种颜色的作战飞机激烈搏杀，无数年轻的生命如同蒲公英般随风飘零，而油田周围的田野中到处是奇形怪状的飞机残骸，，

    “同志们，劳动节快乐！今晚加餐！”

    深不到一米半的战壕中，两名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苏军伙夫各自拎着装满热汤的桶和塞满黑面包的篮子，所到之处，同伴们无不反应热烈。战争一如既往的残酷，于是一部分人在战斗中崩溃了，另一部分人则学会了苦中作乐，毕竟，进攻的命令随时都有可能下达，而坚决的进攻不论成功还是失败，这里的许多人都不会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嘿，基辅大叔，晚上有伏特加吗？”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朴旧制服的士兵一边扯着他那响亮的嗓子，一边将椭圆形的黑面包夹到腋下，转身又挤到汤桶旁，高高地举着那硕大的军绿色茶缸。

    “伏特加是没有的，瓦夏，你要是喝醉了，拿着喇叭都叫不醒！”拿大勺的这名伙夫略微佝偻着腰、皮肤皱巴巴的，非常有力地在汤桶底部搅了搅，给这个一脸憨笑的大个子勺了满满一大勺的浓汤，笑着说道：“熏肉，后方运来了几车的熏肉，保证每个人都能够分到一大块！瓦夏，营长特别交代了，给你双份的！”

    “呃，好！双份的！”大个。子咧开嘴笑了，在他们这个营，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扛着冯公斤重旧式重机枪还跑得飞快。他心满意足地坐到战壕边缘，用雪白的牙齿狠狠地啃着黑面包。经过了几批部队的修筑和拓宽，这条预备战壕看起来仍然像是一条乡间的小水渠一尽管进攻部队停留在这条战线已经有一个星期，但苏军显然不打算在这里和敌人纠缠，这所谓的预备战壕只是用来供进攻部队临时休整之用，真正用来进行观察和警戒的一线战壕仍在视线前方，那里与德军的前沿阵地相隔不到公里，刚好可以避免对方的迫击炮直接将炮弹射入己方阵地！

    晒着太阳、吃着热食，这样的日子在前线可不多，何况连续三天的晴朗天气已经将空气中的潮湿驱走，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干躁气息。对于需要长时间置身野外的人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毕竟鞋子和绑腿总是湿乎乎刚训旧口阳…８渔书吧不样的体验！

    两个伙夫送完食物后赶着他们的马车原路往回走，一阵轻微的轰鸣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是什么？大叔！飞机么？”年轻的那个四下里张望，却没有找到一架飞机的踪影。

    年长的伙夫前后瞧了瞧，一脸淡然地说：“像是飞机，也有可能是坦克！别担心，如果是德国人的进攻，他们一定会先动用大炮和轰炸机的！所以，”可能是我们的坦克部队在调动吧！”“哦！”

    年轻的伙夫稍稍安下心来，然而片刻之后，密集的枪炮声突然从后面传来，他转过头，只看到地平线远端有一团团的硝烟升起。

    “是我们的部队在发动进攻？”

    “不，不可能”。年长的伙夫皱起眉头，“如果是进攻的话，我们两个小时前就会被派来送饭！这恐怕是德国人！”

    “可他们不是”

    “记住，安德烈，战场上没有一沉不变的规律，德国人并不像我们所理解的那样刻板！”年长的伙夫拉动缰绳，催促马匹加快步伐，然而这匹长着棕黄色鬃毛的马看起来已经是年迈不堪重负了，马车依然晃晃悠悠地在沙土路上前行。不多会儿，前方的天空中终于出现了成群结队的作战飞机，从方向来看，那毫无疑问是苏军的航空部队。

    “同志们，送德国人一个劳动节大礼吧！”

    年轻的伙夫抓起帽子用力挥舞着，当德军在波兰地区三路齐发、以迅猛的反击撼动苏军阵线时，只有这南线依然处于一种相对平静的态势一连续的进攻无果，同样让苏军南线部队疲惫不堪。

    年长的伙夫对此却无动于衷，他继续催促着乏力的马匹向后方奔行，等到第一批苏军飞机全部从头顶飞过之后，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突然由远及近迅速扩大。等到分贝数达到了几乎令人耳膜破裂的程度时，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伴随着日出式的光芒在眼前闪耀，紧接着，巨大的热浪夹杂着各种细微的颗粒席卷而来，树木和草叶在狂乱地摇摆，尘土在无助地飞扬。

    年轻的伙夫再一次转过头往后看的时候，那种流星雨侵袭般的可怕场景令他目瞪口呆：无数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光点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接触地面的刹那冲起一团数米高的尘土，转瞬间，一团包裹在灰黑色“外衣”的火球原地腾起，将烟尘送入到数十米的高空当这样的场面连点成片，田野短时间内变成了受到众神诅咒的可怕炼狱。随着炮击的持续，视线因为大量的尘烟而受阻。远端的田野和阵地逐渐消失了，但猛烈的炮火却没有一点儿要停息的迹象。

    等到年轻的伙夫回过神来，老弱的马匹已经在巨大声势的震慑下跑出了很远，远到足以避开炮火的肆虐。

    道路穿过了苏军布设在三线的阵地，这里的战壕更浅，集结在这里的士兵基本上处于还宿营状态，只是在炮声的催促下才拿起武器进入阵地。

    “德国人的进攻方式很奇怪，他们是在有意骚扰我们吗？”看着同样茫然无措的士兵们，年轻的伙夫有些想当然地说。

    “不，我想不会这么简单！他们的炮击一贯很精准，这次却直接清洗了我们的纵深阵地，而且炮火还在延伸”年长的伙夫眉头紧皱，这些分析固然到位，可他能管到的只是大家的肚子。

    马车好不容易回到了距离前线有半小时路程的小村庄，但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装运士兵、拖曳大炮的卡车停在路旁，但军官们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撤退，一些参谋军官在收拾文件，另一些人对着有限电话和无线电通讯设备叫个不停小近处传来的炮声显示苏军的炮兵正在进行还击，但天知道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准确地找到目标！

    一名中年校安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朝正试图用望远镜了解前荆存况的同僚们喊道：“德国坦克突破我们的一线阵地了！”

    刚从马车上下来，伙夫们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而这时候炮击竟然还没有停止。

    “没有炮火掩护的直接突击，德军的炮弹在向我们的三线阵地延伸，增援部队上不去！见鬼！他们的火炮射程和威力都很惊人，肯定是新来的炮兵部队！”

    “联系空军，让他们提供火力支援”。

    一名高阶的军官转过头喊道，就在这时，几架先前出击的苏军战机仓惶飞过，紧接着，大群机翼下涂着铁十字徽标的飞机从村庄上空呼啸而过，打头的是数十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其后是轮廓颇有特色的斯图卡，空战局势不言而喻。

    “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妙啊”。年长的伙夫哀叹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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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凯旋门前

﻿    几波亚米亚东南部的赫拉德茨，旧捷点铁路匠输体系的洲。一列车厢侧面涂有巨大鹰徽的专列驶入了戒备森严的火车站。作为南线反击部队的集结点和出发地，赫拉德茨部署了大量的防空部队。空军工程部队连夜赶工，在相对开阔的市郊辟出了两座新的野战机场，从这里出发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能够覆盖德军目前的推进区域，同时，装运各种紧急物资和重要文件的运输机也在这里大量起降。

    列车停靠之后，勤务兵们自是忙着补充淡水物资。为了避免过于招摇，高级军官们被要求留在车厢里，反倒是一些低阶的军官能够走到站台上去抽烟。

    “雷达站能够正常运转吧！”

    撩起车窗的布帘，罗根看到远处的站台上堆满了整箱整箱的军械弹药，刚刚乘车抵达的士兵们也在附近列队集结，然后登上驶往前线的卡车。

    “当然，它们两天前就已经开始正常工作了！”身材宽而胖的卡德特上校目前在空军总参谋部负责无线电方面的事务，而雷达显然也被列入了这个范畴。

    在不列颠战事中尝到了甜头之后，德**方继续在雷达技术方面加大投入，而从英国缴获的一些雷达部件也给技术专家们提供了有效的参考。在反击发起之后，德国空军立即向战线南北再翼增调了数台陆基雷达在这个年代，小型雷达虽然已经可以实现车载化，但工作距离差强人意，真正发挥作用的大都是体积庞大、结构复杂的大型雷达。它们不但需要大批技术人员“伺候”着，还常常因为天气原因无法发挥正常作用。

    虽说德**人的严谨精神无可挑剔，但在罗根的印象中，苏军的战法要比德国人更为多变，这在对付思维相对刻板的德国人时显得格外有效。不过，战争主线的变化使得原本应该挑大梁的苏军将领们并没有被推向一线。负责指挥的反倒是那些旧历史时空中在巴巴罗萨初期就已经陨落的老将，巴甫洛夫、叶尔沙科夫、基尔波诺斯、科佩茨这些名字基本上都是罗根非常陌生的。

    想来想去，罗根还是提醒了一句：“我们得加倍提防苏军的空袭”。

    不多会儿，一辆黄绿色涂装、没有安装机枪的军用桶车飞快地驶入站台，上面下来一名身穿空军中校制服的矮个子军官，他手里拎着黑色的公文包，表情非常严肃地上了专列。

    “参谋长阁下，我是第航空队参谋部的少校参谋官卡尔杰恩特，奉命将这些绝密文件送至您手中！”

    罗根不慌不忙地看了看这位德**官。他还不到一米七的个子，脸圆圆的，和油画中的法国皇帝拿破仑有几分神似。

    “请坐吧，少校！”

    说罢，兀自将公文包打开，里面妥善地放着一个封好的牛皮纸袋，拆开之后是一整摞的十二寸照片，全黑白。一看就是从空中航拍的。

    刚刚在旁边坐下来的德版“拿破仑”又毕恭毕敬地站起来解释说：，“长官，这些都是两个小时前刚刚冲印出来的，已经经过了分类挑选！”

    “噢，好”。罗根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谨，然后和里希特霍芬一同走到靠背的后座，那里的桌台上摆放着普通放大镜和一台简易的放大设备，专用的白炽灯为这有限的空间提供了充足的光线。

    这些航拍照片送来之前，空军情报部门的技术军官已经在它们的页眉或是背面标注了位置和基本情况，诸如“克卢奇堡以北力公里一第旧装甲师攻击前进布热格一苏军构筑阵地维隐苏军行军纵队

    连看了十几张，罗根将简易放大设备的位置让给里希特霍芬，揣测道：“苏军主力部队应该是在向东撤退”。

    里希特霍芬并不喜欢早早定下结论，等到一摞照片都看过了，他才说：“莫斯科是害怕自己突在最前面的整个集团军群被我们切断后路，还是另有打算？”

    “恐怕两者都有！”罗根习惯性地摸出烟盒，单手把玩着这景致的手工艺品。烟草这，“慢性毒药”的称呼可不是用来恐吓年轻人的，即便是年轻且健康的身体，短期大量吸食雪茄后也会产生**反应，咳嗽、浓痰还有睡眠质量的下降小罗根迅即决定将自己的烟量强制削减一半，虽然过程很是煎熬，但意志力还是战胜了尚未根深蒂固的烟瘾。

    “之前我们的部队压缩在边境防线上。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铁墙，苏军根本无刚训旧口阳…８渔书吧不样的体验！一步！现在。我们动用了大量预备部队，从北部、中部、田叶以及南线发起全面反击，空军更是全力以赴，说实话，我对于这种情况有些担心，毕竟我们面对的是一支已经充分动员并且进入战斗状态的庞大军队，他们完全不同于波兰、法国以及英**队！”里希特霍芬一边说着，一边从照片中拣出一张拿在手里，“战线远没有达到崩溃的程度，苏联人却迅速将他们的装甲部队后撤，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动作！”

    作为非陆军专业的将领，罗根揣测说：“你的意思是”如果苏军担心自己的部队被包围，应该将最具有战斗力的装甲部队留在后面，好在关键时刻帮助步兵部队突围？”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知道统帅部和陆军元帅们是怎么考虑的！”里希特霍芬停顿了一下，说道：“从几天上午各个航空队的战报来看，苏联空军似乎没有全力以赴，他们好像是在有意让出战场上空，如果没有控制线命令，我们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就会深入到更远的区域去攻击苏军的交通线和机场！”

    罗根将烟盒从左手传递到右手，揣测道：“也许他们只是在我们的突然反击面前乱了方寸！”

    里希特霍芬对自己刚刚的推测显然也不是特别半定，他放下照片，“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将得以顺利的扭转战局！”

    罗根点点头，当他走回到先前的位置时，意识到“德版拿破仑”还一脸忐忑地坐在那里。

    “抱歉，杰恩特少校，让你等了这么久！你带来的这些照片很重要，回去之后，请替我谢谢维根纳尔将军！”

    矮个子军官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胸膛高高挺起，笨拙地敬了一个举手礼，“乐意效劳，长官！再见，长官！”

    这个姿势一下子让罗根跳进了零度的冰水，感性的思维虽然伴随着他的前半生，但他并不是一个狂热的人。这一年来，他虽然每时每刻都处于这个特殊时期的特殊过渡。身边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尊崇元首和他的信仰，无信仰的状态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如果可以自主选择，他宁可只享受战争带来的刺激和乐趣，然而这一切在现实中都被击得粉碎！经过了片刻的犹豫，罗根仍然以正式的军礼作为回应。

    “再见，少校！”

    赫拉德茨已经是这条铁路线的重点，专列无法继续前行，而身份也注定了罗根无法到战争的最前线去体验那种波澜壮阔的豪迈。原地停留的几个小时，他与部署在这条战线的两位空军将官和联队长们见了面，在目前这种状况之下，军官们大都对战局的发展持较为乐观的态度，而且这些军官对新补充到各一线战斗机联队中的飞行员们评价很高一经过大半年的时间，当初保留熟练教官、加强航校软硬件建设的策略逐渐显现出了效果。

    中午的时候，好消息从南部前线传来，古德里安将军的装甲集群在普拉卡什突破了苏军战线，第口装甲师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维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它距离德军北线部队上午刚刚占领的格涅兹诺只有劝多公里。从地图上看，这是一个两壁完整、袋口内四的浅口袋，若是瞬间封上口袋，劲万苏军、四辆坦克装甲车和上万门大炮都将成为德军的囊中之物。不过，曼斯坦因计戈,并不是要制造一个大口袋，因为德军现有装备和兵力无论如何也无法封死这个口袋。

    尽管如此，随着“的鱼阵”的成型，德军反击的第一步目的已经基本达成，接下来只要按照原定计划实施，大量杀伤苏军一线部队将成为这场战争的有力转折点！

    车身上涂有巨大鹰徽的空军专列重新启动，好消息仍然一个接着一个：在遥远的巴尔干，德军的突然进攻在短短四个小时内即全面突破了苏军阵地，除击毙和俘获大批苏军官兵之外，强大的装甲部队迅速向纵深推进了４。公里，直接摧毁了苏军一线和二线的炮兵阵地。“奔驰”一旦全速开动起来，苏军为数不多的重型坦克根本无法阻拦，而德军在这个方向上也很有针对性地投入了如多架配备了新式炸弹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用来对付坦克顶部和发动机的炸弹一上战场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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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轰轰烈烈

﻿    曰从口月下旬以来。越过波兰向德国纵深推进的苏军雄狮。刃亿杀而来守卫国土的德军部队隔着一条奥德河激烈厮杀。由于空军在这一区域并不占优势，苏军的屡次进攻均遭到了德军的顽强阻击，三个突击集团军损兵折将，精锐的第、机械化军由于损失过半而撤回后方，上万门火炮亦在多次进攻行动中消耗了近乎天文数字的弹药，后劲乏力的苏军暂时转入防御。

    所谓人多力量大，在奥德河东岸，苏军短时间内即构筑了规模惊人的防御体系，光延绵数百公里的堑壕带就有四条，利用地形修筑的火力点不计其数，炮兵阵地更是充分利用了周遭的自然环境。在苏军官兵们的努力下，德国飞机从这一区域掠过既看不到成群的坦克，也很难找准苏军炮群的精确位置。当然了，严密的防御并不能带来最终的胜利，苏军从上到下仍然对挺进拍林充满期待和向往，随着一批批最早投入战场、后在波兰休整的精锐部队以及从大后方赶来的新生力量陆续抵达前线，苏军战线上的士气空前高涨。即便在德军刚刚分兵三路发起反击的时候，许多苏军战士仍然保持着乐观的态度。任何坦言德军实力强大的人都会被看成是懦夫、叛徒一经过了在波兰战场上势如破竹的进攻作战，苏军指战员们确实很容易低估德军的作战能力。这也直接导致了当德军南北两翼的突击部队快速穿插到波兰腹地时，苏军位于战线北侧的第沁集团军不顾第突击集团军受挫，直接调头向皮瓦城发起了极其猛烈的进攻。步兵们山呼海啸的攻击并没能撼动数量远少于自己的德军战线，反而在短短两天时间里折损了４万余人。苏军统帅部震怒，若不是这一路立功颇多，加上整体局势还未陷入失控的境地，岁的苏军中将瓦里连科夫恐怕脑袋不保！

    第力集团军迅速丧失战斗能力，驻守在这支部队左侧的第旧集团军携第７机械化军主力果断顶替上来。为了切断德军反击部队的后路，苏军以,的辆坦克作为箭头，万名经验丰富的步兵在７个炮兵团的支援下向位于斯德丁和皮瓦之间的公路地带发起猛攻，东西走向、全长不足的公里的沥青公路成了双方战士浴血争夺的焦点。在波兰战场上屡建战功的苏军坦克部队，在这里惨遭德军反坦克炮兵屠戮大批装舵８毫米炮的德军部队以连排为单位部署在各个路口和战术支撑点。自从西线战役结束后，隶属于德国空军的炮手们在平日的练中就增加了反坦克元练科目，这群既不会飞、也不能充当步兵使用的家伙，让苏军在口个小时内损失了,的多辆各型坦克，在对付苏军步兵群的时候亦扮演着绞肉机的角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德军两翼部队的强势站位终于让奥德河战线的苏军官兵们感觉到了来自侧后方的压力。督战队根本无法阻止一些谣言在士兵们中间飞速传播。数十万盟军在敦刻尔克地区遭到德军包围的惨景仿佛马上就要落到自己头上小军心动摇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在临奥德河的一线阵地上，每一名苏军官兵都始终让自己保持警醒，对岸德军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引起大面积的反应，而德国人偏偏不分昼夜地以远程重炮进行跨界射击。在明知缺乏实际意义的情况下，苏军炮兵仍然每次必应、双倍奉还，继续消耗着原本就不太充足的弹药。

    明日凌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德军终于在漫长的奥德河战线上发起了全面反击。霎时间，数千门大炮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激烈的炮火映红了河流两岸，黑色的夜幕也被染成了捅黄色。可怕的金属烈焰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奥德河东岸公里以内的目标，持续两个多小时的炮击既是一种宣泄，又为渡河的后续部队最大限度的扫清障碍。当炮火逐渐向苏军阵地纵深延伸的时候，德军官兵们开始了他们的另类表演：各种各样的船只，包括可充气的皮筏艇、舰船上配载的木制救生艇和交通艇小型机帆船甚至是公园湖泊供游人用的人力小船，通过肩扛人推、卡车拖运、滑轮牵引等方式出现在河西岸，尽管每一艘的载重都很有限，但是可观的数量使得短时间内渡河的德军官兵就达到了十万之众在不列颠战役之前小英国人就非常担心德军会利用这种**的方英吉利海峡，因而将空贵的轰炸机用于攻击德军控制区璜口泌港、河港。直到最后，这样的情形也没有出现过，德军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战术跨过了天堑，至于这不足千米宽奥德河，才是成就这小艇奇迹的理想场所！

    崇尚大炮的苏军，在德军的狂烈炮火面前晕头转向，他们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反击，德军先头部队就已经跨过奥德河并且在东岸建立了二十余处滩头阵地。德国人的时间观念原本就很强，这次把握得同样出色：步兵们在河畔站住了脚，上千架战斗机和轰炸机蜂拥而至，借着黎明的光线，它们将雨点般的炸弹投向了奥德河东侧两百公里内的每一座苏军机场，战斗机一遍遍俯冲而下，直到弹药用尽方才离去。凯塞林元帅和他的军官团队以丰富的经验和精密的部署将有限的飞机发挥出了令人赞叹的作用。这次及时的出击，使得奥德河上空四个小时内都被德国空军所牢牢占据着，更令人称绝的是，凯塞林元帅完全无视那些从预备阵地爬出来向河岸反扑的苏军部队，他的轰炸机不厌其烦地肆虐着苏军野战机场和后方的交通枢纽，对于苏军占领下的桥粱更是毫不手软。以至于当天８点之后，苏军派往前线的部队运动效率大打折扣，部署在大纵深的炮兵无法赶到，原本两个小时内就能够开抵战场的坦克花费了两倍于此的时间。利用这最宝贵的几个小时，德军工程部队在奥德河上架设起了第一批桥梁，而他们的第一辆坦克竟在第一批步兵登陆时就已经渡河原本为跨海作战而设计改装的潜水坦克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它们数量虽然只有两位数，但装甲力量的存在大大减少了德军步兵攻击苏军残余工事时的人员伤亡。

    日近正午，奥德河战线已经失去了所有悬念。面对漫天飞舞的斯图卡，苏军指挥官们撤走了原定投入反击的重坦克部队，部署在奥德河沿线的各集团军开始后撤。

    在这个。时候，位于战线北端的第突击集团军、第刃集团军和部署在战线南端的第４集团军突然发现自己通往后方的最短路径已经被德军所占领，虽然德国人无法收紧近四公里宽的“袋口”但是战线中部的苏军部队已经将这些道路挤得水泄不通，若想撤退，这三个集团军要么从德军阵地上穿过，要么等其余部队撤走后再迅速跟进。

    按照曼斯坦因的，“钓鱼计划”度过奥德河的德军部队立即在战线南北两端发起进攻。德国部署在东线的轰炸机群弥补了火炮不足的缺憾，“潜水坦克”和第一批过河的坦克亦被集中起来使用。苏军战线南端的第４集团军尚能够依托阵地步步阻击，但在战线北端，连日来元气大伤的第突击集团军和第刃集团军在一天前还等着轮换部队顶替他们的位置，不少士兵甚至一听到德军的机关炮和机枪嘶吼就吓得魂飞魄散，这时候压根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为了达到作战效果，曼斯坦因的第历装甲军派出一部分机动部队主动发起进攻，两相夹击，到了明日黄昏时分，苏军出现了第一支整营放弃抵抗的部队两百多名装备齐整但士气低落的苏军步兵向德军第装甲步兵师的一个摩托化步兵连投降。接管俘虏的时候，德军士兵们发现这些苏军战士的子弹袋里还有不少弹药，和在向法国腹地进军时一样，德国人对这些武器没有半点怜惜之意。为了赶时间，他们直接让俘虏们将枪支丢在陆上，然后找来一辆三号坦克直接碾压。

    在德军三面压迫的攻击下，隶属于第突击集团军和第纪集团军的十余万苏军将士乱哄哄地向南溃退，但两条腿如何跑得过轮子，德军以八十辆坦克、一百二十辆装甲车和不足两千名士兵紧随其后，沿途不愿投降的苏军溃兵成了秋天里被收割的稻谷，而且这些苏军部队无序的溃退严重影响了其他部队的撤离。本息而来的德军不但趁乱突破了苏军的侧翼防线，还顺势攻占了苏军用于囤积弹药油料的两座城镇。在明知不可守的情况下，德军一把火将这两座州口年划归波兰的城镇点小燃，几十公里内皆可望见烧红的天幕，而这一口不见边际的大锅也在悄然沸腾”，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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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新冕

﻿    二夏布丁蛋糕是德累斯顿泣座，业化城市为数不多的特陛搽！一，虽然摆放在面前的只有巴掌大小一块，可它的精致却不至于让人和战争时期紧俏的物资供应联系起来。

    罗根双手合十，如同虔诚的基督教徒在感谢上天恩赐，但这个无信仰主义者感谢的是那些勇敢的德国海员，他们无畏地驾船穿过那些仍有盟军舰艇出没的海域，从那物资；感谢的是那些善良质朴的劳动者，他们用灵巧的双手地制作了这些食物话说回来，德累斯顿人最引以为豪的还要数那些犀利的战争器械，例如大名鼎鼎的蔡司光学设备！

    用过早餐之后，罗根分别与蔡司和拍卡这两家光学工业巨头的技术负责人进行了会面。会面涉及的内容非常单纯：德国空军现有的轰炸瞄准具在精度方面虽然比诸如意大利、苏联更好，但由于传统技术受到气候以及投弹手素质等因素的制约，在中低空的慢速轰炸中效果尚可，而在奔袭苏军大后方的空袭行动中，远程轰炸机在高空快速飞行的情况下所投掷的炸弹就严重偏离了目标，这一点在航拍照片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在罗根的印象中，装备有诺顿瞄准器的美国轰炸机号称，“能够将炸弹投进泡菜缸子。”这固然参杂了夸张的成分，可也说明了美国人对他们的轰炸瞄准具拥有充分的信心。作为非专业人士，罗根无法向德国的技术专家们解释何为“诺顿”他只能一方面委托帝国情报部门想办法弄到美军轰炸瞄准器的实体或资料，一方面向各相关企业下达技术订单，并要求雷达技术部门也参与其至于这些手段短期内能否起到积极的效果，他心里可没有一点儿底，而两位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同样没有给这位年轻的空军总参谋长明确的时间点。

    战争的形势讯息万变，苦等某一种技术兵器的出现是缺乏理智的。离开德累斯顿的时候，罗根手中已经拥有刀架航程超过巫刀公里的远程轰炸机，包括６架刚刚从意大利运来的比亚８，这些崭新的四发轰炸机不但油漆味十足，机枪和无线电均未安装。好在德国空军的技术人员拥有足够高的效率，短短两天就让它们具备了远程飞行的能力。尽管还有许多没有解决的小毛病，但在此前的几次空袭行动中，德国飞行员们对这款轰炸机的总体评价还是相当不错的。

    装备成套无线电设备的空军专列继续朝帝国首都方向行驶，而在位于波兰的前线，清晨渡过奥得河的德军部队已经突破了苏军纵深的最后一道防线。向东推进了力多公里之后，德军渡河主力终于停住了脚妾，步兵们开始巩固苏军遗留下来的阵地，为数不多的机动部队被集中起来迅速插向皮瓦到了下午时许。正面渡河的德军与曼斯坦因的第坠装甲军所部顺利会合，从而将苏军第突击集团军和第刃集团军残余部队包围在了长约田公里、宽幻公里的区域内，而这也是苏德战争爆发以来德军第一次包围苏军师级以上规模的部队。以当前的局势，一场创记录的围歼战似乎已经成为德军的囊中之物了。

    “长官，最高统帅部来电！”

    “放下吧”。

    埋头于作战地图的罗根并没有立即去接通讯官手中的电报夹，而且正常情况下，只有不带密级的屯报才有可能让通讯官直接朗读亦或是出于拍摄电影的需要。

    地图旁的桌面上，放着一摞半摊开的黑白照片。半个小时之前，专列在科特布斯几乎位于拍林和德累斯顿正中位置的城市，进行了短时间的停留。空军情报部门通过当地空军机场转送来了最新的航拍侦察照片，内容是上午旧点到口点之间的波兰战况。就时效性而言，这似乎仍然有些滞后，但直观程度显然是通过电报传输的单纯文字所无法获得的！

    “苏联军队就像是潮水一般，来得汹涌，退去的速度更快！我觉得如您所说，苏军这两天的调动应该是有所意图的！”罗根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手中的铅笔和尺。在对波兰长达一年多的占领期间，德军已经充分勘测了这里的地形，从而制作出了非常精密的作战地图。

    这些原本是为长期占领波兰而准备的，不想却在抵御苏军进攻的时候发挥了作用。

    “正因如此，我强烈建议在天黑之前命令各航空军将主力战机撤往后方的机场，如果苏军确实有所打算的话，从空中压制我们应当是第一个步骤！”冯，里希特霍芬沉稳老练地说道。不借助任何工具，罗根粗略地估量了一下地图上的距离。出于掌握制空权、加切川旧文援力度的需要。德国的东线空军巳经前移到了奥崭川川的前线机场，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战斗机和轰炸机可以缩短飞行距离、提高出击频度，但这些机场与第一线战场只有百多公里，苏军若是发起强势的反击，只要在短时间内将隐蔽在后方的飞机派往前线机场，重新补充燃料后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突袭德军机场！

    “这个建议很重要，很重要！”罗根着看手表，然后说道：“我们得回德累斯顿一趟！”

    “是”。

    参谋官立即起身前去传令，这个时候，罗根终于拣起通讯官刚刚留下的电报夹，他本以为在目前的战局之下，统帅部发来的不过是夸奖或是鼓励性的电文，毕竟重要的军事部署使用电报传输并不足够安全。等他翻开夹子一看，立即喊住了参谋官。

    “等等”您看统帅部这是”罗根将电报递给里希特霍芬。

    航空兵将军把这文字简短的电报读了两遍，凝眉沉思了片刻。“应该是好事吧！参谋长阁下！，小

    在还没有担任空军参谋长之前的一阵子，罗根曾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十分迷茫，但随着苏军的入侵，他忽蔡意识到如果最终走向失败。那么不论自己处于什么样的职位，恐怕都逃不脱悲剧的下场。所以当他看到电报上说有重要的职务任免要求他们尽速返回统帅部时，心中的得失感已经不那么强烈了。

    “好事跑不掉，坏事躲不过！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是去拜访凯塞林元帅，还是直接前往波茨坦？”

    这个问题并不难，里希特霍芬略作思考后便答道：”既然如此，由我去面见元帅，您乘坐专列回波茨坦，等事情安顿好之后，我们再会合吧！”

    “那就辛苦您了！”罗根知道凯塞林不好对付小他旧岁的里希特霍芬不论资历还是战功都逊色一筹，劝说起来恐怕很难一帆风顺。

    里希特霍芬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经过协调，空军专列半个小小时后即在一座名为吕本的车站短暂停留，里希特霍芬带着几名参谋军官在那里搭上暴一列南下的火车一若是一路全速行驶并且不出意外，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能够抵达德累斯顿。有了明确的目标，罗根所在的空军专列亦开始快速行驶。在太阳下山之前，德国空军继续强势捍卫着这个帝国的领空，沿途的铁路桥虽然易于损坏，但德军工兵以及大批经过初步动员的预备人员早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加上大量工程物资已经从德军在西线的占领区筹集而来，即便是在桥梁全毁的情况下，铁路线也不至于长时间地陷入停顿。

    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德国空军专列抵达位于拍林西南郊的波茨坦时，正好赶上了饭点小元首宴请包括凯特尔、李斯特、勒布等众将领。总的来说，宴会的气氛是热烈的，人们的情绪是高涨的，在德军投入全面反击的第二天，凌厉攻势下苏军的两次反击都被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来自前线的报告显示，被包围在奥德河与皮瓦城之间的苏军部队仍有十万余人，而且从中午到傍晚，投降者累计超过了一万人，剩余部队也停止了运动，就地依托村镇、丘陵和树林地形进行防御。以待外围部队的救援。

    “为了今天，我们已经等待了整整引天，自从俄国人的靴子踏过边界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我们会让他们付出沉重代价的！我相信，这个完美的计划会让俄国人在波兰流尽他们的鲜血，我相信，我们将在７月份之前踏入苏联的土地，口月份的时候，我们要将德意志的旗帜插上克里姆林宫！”

    长长一段既慷慨激昂又狂妄自大的言论之后，阿道夫希特勒借兴宣布了几项重要任命和嘉奖，因为成功顶住了苏军的进攻狂潮，尔后又指挥东线部队发起反击，威廉李斯特元帅被正式任命为东线总司令，这也是引岁的老将所担任的最高职务在目前德国的元帅中，李斯特也是年龄和资历仅次于龙德施泰特的。费尔多冯博克元帅尽管没有到场，但还是被任命为南线总司令，并且与李斯特一起获得了德国最高军事勋章。

    最后，在一群耀眼的元帅中间，获得军衔晋升还不到两个月时间的航空兵将军汉斯罗根，在原有的空军总参谋长职务上获得了空军总监的头衔一它原本属于为德国空军建设做出了诸多贡献的米杀希。所谓总监，并不具备直接调动部队的权力，但居于此位者能够对兵种建设发挥相当大的影响力，而空军总监显然凌驾于空军各兵种总监之上。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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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未来

﻿    岁的年纪升任德国空军总监。这在旁人看来简直像卫联夕般。在短暂却曲折的道路上，罗根所付出的努力和心血同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从最一开始觉得改变历史易如反掌”到后来发觉历史根本不是个体力量能够主宰的，罗根渐渐从自己的“神”变成了一个务实的人，如今所做的一切。无不是建立在这个意识的基础之上。

    升职，没有人会不高兴，尤其是在这个新位置上，罗根可以解决以往许多受困扰的问题，例如空军兵器发展、生产力调配、技术投入方向等等。尽管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红酒，这一晚却是夜不能寐的。于是欣然提笔，开始在纸上规划自己的未来，苏联政府首创了“五年计哉这个概念，但长远规划却绝非布尔什维克的特色。在德国，自从阿道夫希特勒上台开始，扩军行动就在有序进行当中。由于戈林等人的影响，到了,哟年战争爆发时，整个德国唯独空军的准备程度最为理想。强大的战斗机部队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战场制空权，斯图卡扮演着空中突击炮的角色，令敌人闻声丧胆。

    相比之下，陆军装甲部队的建设始终没有达到将领们的要求，可以说整个德国陆军都是在犹豫和忐忑中卷入战争的，幸运的是，他们的对手受到了战略和战术的限制并未发挥出应有的作战能力。总体而言。德国海军的准备情况最差，按照“计戈。”从咽年到,懈年间德国将有一大批新锐舰艇服役，而希特勒也曾向雷德尔保证，战争直到,咖年才会爆发，而那时候德国海军已经具备了向英国海军挑战的实力！

    哟到,晰的这个年计划。已经因为战争的进程而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德国海军服役了第一艘俾斯麦级和齐拍林级。第二艘同级舰也按照预定进度实施建造，但后续舰艇即便开工也是断断续续，反倒是从英国海军缴获的一批大型舰艇成了雷德尔的“救命稻草”预计到,懈年。德国海军将拥有一支由７艘大型战列舰和镀重型航母组成的超级舰队，昔日的劲敌已经被踩在脚下，凭借这些精悍的舰艇，德国已经完全能够向美国的大西洋舰队发起挑战。

    懈年对于德国陆军来说同样是一个。“里程碑”在与苏军交手之后，以古德里安为代表的德军将领们已经充分认识到了现有武器装备的不足。按照坦克的研发、生产流程，匆屯、旦炖和旺吨三个级别的新式坦克将在年之后形成战斗力，它们将取代现有的二号、三号和四号坦克成为能够从各方面压制苏军装甲部队的强劲武器，乃毫米以上口径的步兵反坦克炮也将替换乏力的歹和凹毫米两款现役火炮，届时德国陆军将重新获得横扫欧陆、笑傲世界的强劲战力！

    铺开的草稿纸上，罗根迅速为自己的空军勾勒出了宏大而美好的蓝图：到咖年，德国将拥有一支混合型的现代化空军，喷气式战斗机将成为夺取制空权的主力，两千架“德式空中堡垒”能够对数千公里之外的目标实施战略打击，技术成熟且成本低廉的…呐战斗机和梅塞施密特终极改进型依然是德国空军的中坚力量，在对地支援方面，“斯图卡”将进行升级强化，但扮演的角色将逐步退让。而类似于伊强击机的武器将被引入，火箭弹的性能和用途将得到提升，这样一支复杂而强大的空军可以牢牢控制欧洲上空，未来的敌人，远在大洋彼岸。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收拾起满桌的草稿。罗根审慎地梳理着自己散发向遥远未来的思绪，但等不及将这些变成编整精致的规划书，趁着共进午餐的机会，他就向元首陈述了自己的思路。

    “到年？那时候战争肯定已经结束了，肯定的！”阿道夫希特勒信心十足地说，“我们和苏联的决斗将在今年完成，最多明年，我们就会结束这场战争！美国人？不，我们没有必要进行跨洋远征！经济！我们将集合整个。欧洲的力量从经济上让美国妥协！离开了欧洲，美国人就什么也不是了！”

    这番话让罗根从昨晚的亢奋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小胡子固然是个。眼光独到的人，但他看似超前的意识只是来源于个人的判断。众所周知，人是不可能一直保持正确判断的“即便是神也很难做到！“难道您就没有考虑过”美国加入这场战争的可能？”罗根实事求是地说。

    “哼！我当然不会忘记他们在上一场战争中的立场和表现，这群唯利是图的商人，仅次于犹太人的恶心之徒：，胡午愤怒地握着装满了矿泉水的艘璃杯。“群没知“膘小没有信仰的恶心之徒！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仁慈地赐予他们丰富的资源和强大的工业！那样富饶的土地只有高贵的雅利安人才配得上！”

    对于人种的论调，罗根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但他不能将这种情绪明显地表现出来。沉默了片刻。他问道：“在您的计划中，是否也曾考虑过夺取美洲？”

    “不，从未！”小胡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不紧不慢地叉起一块西兰花。举到面前，“蔬菜是有营养的，我们吃蔬菜，但并不一定要种蔬菜！”

    这样奇怪的形容让罗根丈二摸不着头脑，好在小胡子紧接着自己解释说：“资源富饶的土地应该用来提供相应的资源，雅利安人真正的家园仍在欧洲，这里是人类文明的策源地。唯有这里的空气弥漫着高贵的气息！就算将来有一天我退休了，即便给我一千亩美州的土地，我也宁愿呆在奥地利的乡间守着一栋不足两亩地的老房子！”

    落叶归根的想法，罗根是只能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他迅速消灭了盘中最后一块羊排，擦擦嘴巴，“我的元首。如果美国和日本之间爆发了战争，我们应当如何处置和他们的关系？”

    在凹,年夏天，这样的可能看起来还遥遥无期。日本长期陷入侵华战争的泥潭，美国人仍然奉行着特有的孤立政策，双方的利益冲突似乎因为浩瀚的太平洋而受到了极大的稀释，尤其是在日本政府明确表示将不会趁着英国动荡之机入侵位于东南亚的英国殖民地之后，这两个。各自拥有强大海军国家似乎变得愈发的彬彬有礼。“打！”元首喝了口矿泉水。而这个断点让餐桌旁的将领们都着实吃了一惊。

    “让他们打去！打得精疲力尽，我们好向他们出售军火，赚取外汇和黄金！等到他们的政府无力偿付货款了，再用土地来换！”元首少有地拿出了精明商人的口吻。“不适合雅利安人生活的土地。统统用来生产资源、提供资源！”

    “美国人就是这样充实他们国库的！”凯特尔非常不屑地插了一句。

    坐在凯特尔旁边的最高统帅部作战部长约德尔接着说：“我觉得，我们的计发既不能放得太宽泛。又要有一定的远见！空军打造战略轰炸机部队的计发,就完全可以在个月内实现！整合德国以及各占领区的资源。歼月内足以制造出上千架大型轰炸机，每次旦口吨炸弹，两个月就能够把莫斯科、列宁格勒、基辅这些苏军工业城市变成废墟！此外，拥有了这些能够实施跨洋飞行的远程轰炸机，我们完全可以对美国来一次极具威慑力的“友好访问”让他们彻底放弃对英国流亡政府的军事和政治支持！至于说逃亡加拿大的英国政府和军队，我们就算要打，也只需要派出舰队和为数不多的陆战部队！”

    这一刻，罗根总算意识到德**人的政治思维是多么的幼稚。以美国现有的工业实力，整个欧洲加在一起也无法超越，何况在以战争方式获得的土地上，人们并不会真心诚意地投入到生产中来。如果说德国战略轰炸力量的所谓友好访问一时间会给美国人造成很大的震动，用不了多久。美国政府就会将这种恐惧转换为投票，接下来，一支足够强大的空中力量就会重新使得美国本土变成大洋彼岸的超级堡垒！

    “别忘了，苏格兰高地和冰岛还在盟军手中，我们还没有真正走出大西洋这个，圈子！”受邀而来的海军总司令雷德尔突然出声了。相比于其他将领的“深谋远虑”他的着眼点显然更为切合实际。

    “诸个！”阿道夫希特勒端起手中的矿泉水，嘴角挂着那极度自信的笑容，“让我们记住这个地方，年之后的今天，我希望在座各个都能够重新聚集到这里，回味我们在必,年月４日对未来的种种揣测与展望，看看我们中谁对于时间最具洞察力！”

    对于元首的提议，众将领无不言好。罗根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四周。餐桌放置于一座翠绿的大草坪上，碎石子铺成的小路一直通往那座三层楼高的哥特式洋房，这草坪的最外围种植了成圈齐腰高的灌木。在这晴朗的好天气里，确实没有比这更适合家庭式聚餐的好地方了，然而这并非一个小真正齐心协力的大家庭，一旦出现动荡的局面，有几个人会因为今天的约定而对潜在竞争者手下留情？

    全卷完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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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炼，大浪滔天我独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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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皮瓦城下.百万会战

﻿    时许。世界被一天中最为浓重的黑暗所笼罩。人们用小川哪怕一点儿自然界的光。

    清凉的风吹拂着原属德国东普鲁士的原野，枝叶在轻轻摩挲着，初夏时节茁壮成长的青草依然如波浪一般起伏，然而残酷的战争注定了人们无暇去欣赏这一切，夜空中忽然传来了机械的嗡鸣声，但还不等它们大到足以吵醒战壕中疲倦不堪的士兵们，拥有极高亮度的光源出现在田野中，一根根巨大的光柱彼此交错、在天幕中来回搜寻。就在大部分人弄清这一切之前，刺耳的炮声开始激烈地响起，不计其数的暗色光点以极快的速度自上而下飞行，最终在高空中绽放出殉烂的烟花。田野沸腾了，夜沸腾了，即便是那些最沉得住气的老兵，紧闭的双眼睫毛也在微微颤抖着。

    这片沸腾之地位于奥德河与皮瓦城之间，三天过去了，长不足刃公里、宽仅有旧公里的狭长型地带困守着近６万名苏军官兵。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变成了苏军的防御工事，纵横交错的堑壕就像是一张偌大的蜘眯网，宽的足以阻挡坦克前行，窄的仅仅能够容纳一人侧身通过。在攻守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苏联第突击集团军和第刃集团军残部能够坚守下来，不禁令人想起苏德战争爆发之初德军部队在华沙和奥尔什丁孤军奋战的壮举。由于这些部队完全与后方隔断，双方采用了相同的应急措施夜间空运。

    持续不断的炮声中，一架又一架的飞机在巨大的呜咽声中**下来，夜空中，它们带火飞行的场面是那样的奇异和壮烈。尽管超过沏门高射炮组成的火力网是空前强大的，可是苏军航空兵的运输机飞行员们仍然以大无畏的勇气来到这里。每一吨空投物资的背后，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战火的喧嚣一直持续到了天明时分，由于德军炮兵密集而猛烈的炮轰，苏军控制的狭长地带看上去就像是一块不毛之地，除了那些在堑壕和掩体中芶延残喘的人们，这里几乎看不到生命的迹象，甚至就连残存的几棵树木也只剩下了焦黑的躯干。不过，苏军的坚守并非毫无意义的，往东约力公里即是德军突击部队的重要战术支撑点皮瓦城，经过连日来的苦战，新编组的苏联西北方面军第突击集团军和第旧机械化军先头部队已经在野战中击退了德军第妇摩托化军，其先头部队推进到了皮瓦城郊，这也意味着苏军在止住了“劳动节大溃退”之后又向着解救被围部队迈出了一大步！

    这看似近在咫尺的最后一步，却将成为苏德战争中最精彩的大会战之一。

    “截至今天凌晨，渡河各部均已进入了预定位置：左翼，以第强装甲军、第办摩托化军和“大德意志”装甲师组成暂编第６装甲群。加上围困苏军部队的第侣集团军，吸引当面苏军的进攻；中路，以已经渡河的第４、第口集团军和第、第４装甲集群组成强大的突击部队，一旦左翼的战斗达到牵制苏军主力的目的，我们将直插苏军腹地的托伦，如果顺利的话，我们能够通过这致命一击歼灭至少田万苏军部队！右翼，第６、第。集团军和新组建的第装甲集群将在战斗打响后迅速向弗洛茨瓦夫推进，攻占那里并与古德里安的第装甲集群会合。这支部队预计需要两到三天的休整时间等到苏军将主力投向北方战场，横扫波兰南部。收复斯洛伐克全部失地！

    德国最高统帅部的作战作战会议上，总参谋长凯特尔脸上的自信在告诉人们。他对自己一手安排的这些部署十分满意。如今的局面固然得益于曼斯坦因的“钓鱼计划但一个小小的装甲军长、暂编装甲集群代理指挥官，只能从设计层面提出思路，真正将它变成现实的，还得靠真正握有军事指挥权的人。

    “在前一阶段的作战中，我们一共损失了始架作战飞机和蚓名飞行员，而苏联人付出了三倍于此的代价，他们的空中反击已经惨遭失败。经过昨天的调整，我们已经重新将空军一线部队部署到了前线各机场，我们能够保证作战区域的制空权和重点战区的地面支援”。末了，新任空军总监、空军总参谋长当仁不让地说：“山四架作战飞机，德国空军此前从未在任何一次行动中集结和投入如此庞大的航空兵力，而令人高兴的是，每月奶架新式飞机的产量将让我们在今后的作战行动中拥有越来越强大的空军”。

    目前拥有空前实力…“川括德国海军，俾斯麦级二号舰“提尔皮茨”号凡经有懈月浙三个月时间，官兵们正在北海进行磨合练，与之同行的还有从英国缴获并且进行了改装的“威尔士亲王”号，而且随着齐拍林级二号舰“彼得施特拉塞”号的完工以及从英国缴获的另一艘大型战舰一重型航母“可畏”号正式完成了改建工作，德国海军的一线阵容已经囊括了艘战列舰、雄快速战列舰沙恩霍斯特级和艘航空母舰。

    老练沉稳的雷德尔不紧不慢地报告说：“海军主力舰队继续在波罗的海南部集结，两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在补充弹药和补给后已经重新回到了东普鲁士海域，我们将竭力破坏苏军在波罗的海中部的海上补给线，并在战役发起时对苏军控制的港口进行炮击和轰炸，以增加苏军的作战压力！此外，我们的潜艇已经深入到解冻的芬兰湾，刚刚过去的一个星期，我们共在那里击沉了艘苏联船只，总吨位接近口万吨！”

    长于讲演的元首，并不总会在作战会议室里进行冗长的讲演，而他今天的情绪看起来着实不错，竟然放过了这群可怜的高级将领和他们的耳朵。

    “诸位，请记住我的话：这场战争的最终目的不是消灭几十万苏联军队，这个庞大的国度拥有一台可怕的人力压路机，只要战争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持续下去，苏联军队就会源源不断地从后方开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像以往那样闪电般的出击，在短时间内奠定胜局！我相信，莫斯科会是这场战争的终点，只要我们占领了那里甚至只是逼近那里，不满斯大林统治的人就会将这个恰子手赶下台，苏联也将随之陷入崩溃境地！”

    地图上的几十公分，在现实中确实漫长的两千多公里。阿道犬希特勒大度地将手指向了远离战场的莫斯科，而他此时大概没有想过，斯大林在整个苏联的位置，和他在德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强权统治将国家从低迷的境地推向**，但巨大的功劳并不能抵过所有负面影响，反对者从来就没有真正放弃过！

    统帅部命令一经下达，一份份经过密封处理的军事指令便以最快的速度空运到了前线机场，再由通讯部门的军官们小心翼翼地进行整理和分派，一些文件用侦察机或者战斗机送往那些距离前线机场较近的部队，剩下的则需要由通讯兵们开车或是骑摩托车送往各部队的指挥部。这种传统的通讯方式固然可以避免无线电被敌人截获并破泽的情况，但是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除了效率较低之外，一些潜伏在德军控制区的苏军战斗人员亦是防不胜防的威胁。在德军战线左翼，第约步兵师就没有在战斗开始前收到他们的作战指令，所幸的是，这支部队的任务是继续从他们的位置向包围圈中的苏军施加压力为了避免“鱼饵”过早放弃抵抗而失去引诱作用，最近这两天各部主要以远程炮火进行覆盖性打击，每天的步兵进攻虽然会突破苏军的一两道防线，但苏军总是会在夜间组织反击并将它们夺回。

    对于这场反反复复的“游戏”最先感到厌倦的依然是处于不利局面的苏联人。月７日凌晨，苏军投入４千多门火炮向位于皮瓦城外的德军阵地进行了整整个小时的猛烈轰击，这时天仍未亮，在没有航空兵支援的情况下，苏军以函。多辆坦克和大批步兵发起了全面进攻。

    黑色的人潮使得皮瓦城看起来就像是汹涌波涛中的一叶小舟，由于炮击和进攻的间隙之短，德军官兵刚刚顺着交通壕从后方隐蔽场所回到一线阵地，苏军进攻部队就已经推进到了射程之内，大规模布设的雷场只是稍稍迟缓了苏军步伐，经过四十分钟激战，德军即放弃外围的一、二线阵地撤退至与皮瓦城平行的主力阵地。在这里，刀门经过伪装和保护的鳃毫米炮、伤辆隐蔽待机的四号口型坦克以及大量的反坦克装备早已准备就绪，而一天前刚刚抵达的毫米重型榴弹炮团也已经在后方阵地上完成了部署。一场惨烈的屠杀，苏军损失了三分之二的进攻部队，然而同伴的鲜血非但没有吓跑后面的北极熊小反而令他们狂性大发此时在以皮瓦城为圆心、方圆凹公里的区域之内，已经集结起了的万德军和超过的万苏军部队，一场重量级的拳赛，就此开锣！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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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战场

﻿    第2章 战场

    日出必有日落，当又一个前路难料的夜晚行将来临之时，位于皮瓦城下的德军阵地上，官兵们正抓紧苏军进攻的间隙进餐和休整。战壕前后随处可见焦黑的弹坑，战壕边缘和底部滚落了无数黄澄澄的弹壳，尤其是那些炸了又垒、垒了又炸的机枪火力点，持续『射』击留下的子弹壳，和泥土混杂在一起竟积了厚厚的一层。

    战壕前方的散兵坑里只剩下几名负责警戒的士兵，那里摆放着不少棒槌状的“铁拳”，这种单兵反坦克火箭筒的早期型号由于战场更换弹头的不便，常常被士兵们当做一次『性』武器来使用，而改进型的“铁拳”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这一问题。为了对付苏军那些骇人的重型坦克，德军试验『性』地制造出一批空心装『药』的弹头，战场效果有了明显提升，不过，区区50米左右的『射』击距离依然是这种单兵武器的一大缺憾，在苏军汹涌的进攻集群面前，许多士兵在开火之后难逃苏军随行步兵的反击！

    经过了一天的苦战，似乎连牛肉汤格外香浓的气息也难以调动起人们的兴致。战壕中，士兵们或全副武装，或仅仅摘去了钢盔，以面包就着菜汤埋头苦吃，由于退去的苏军暂时还没有采取武力行动，耳边只有人们喝汤时发出的索噜声——直到背着小包的传令官出现在各条战壕中，这种难得的平静才被打破。

    “二排全员补充到一排阵地上，三排进入二排阵地！”

    由于阵地前方潜伏着不少苏军的狙击手，军官们都颇为谨慎地向下属们传达命令。在此起彼伏的口令声中，战壕中的钢盔开始涌动，紧接着，一队队衣装齐整的士兵通过交通壕进入到一线阵地，不少眼见的士兵一眼就看了出来：“是党卫军！”

    狂热而不惜代价的进攻有时是鲁莽的代名词，杀死敌人的投降士兵和手无寸铁的平民违背了作为军人的准则，往往被看作是野蛮、嗜血的表现。尽管名声并不太好，但面对共同的敌人，国防军和党卫军在同一条战壕中并无本质的区别。

    刚刚让出战斗位置的国防军士兵们，用各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些精神抖擞、装备精锐的党卫军士兵成为自己的战斗同伴。在来自党卫队高层的政治影响力之下，这支拥有坚定信仰的部队获得了比一般国防军部队更为优越的待遇，最好的装备、充足的补给甚至是从国防军挖来的优秀军官——随着战争的深入，一些从陆军补充的士兵在未更换身份的情况下直接在党卫军部队服役，这也从技术层面进一步缩小了国防军和党卫军的差别。

    即便是在战斗的最前沿，隶属于“大德意志”装甲师的步兵们也依然保持着他们的高昂士气，他们熟练且有条不紊地部署着自己的防御，机枪和迫击炮的火力配置既考虑到了苏军强大的炮火压制，又能够应付对方较为密集的攻击队形。不多会儿，传令兵们私下里带来了一个消息：党卫军的坦克正在后方集结，他们的四号坦克和三型突击炮数量多得令人咋舌！

    按照正常理解，这应该是一个能够鼓舞士气的好消息，但是国防军士兵们的反应却有些冷淡——从技术角度来看，以步兵对付坦克只是防御战和意外遭遇战时的“偶发情况”，己方坦克才是和敌人坦克战斗的中坚力量。可惜的是，在苏军进入波兰的第一个星期，德军输掉了大部分的坦克战，被寄予厚望的三号和四号坦克在苏军的重型坦克面前就像是个挥舞棍子的孩童，碰到快速机动的t-34中型坦克时，德军装甲部队即便获得略微优势也难有作为。在许多战斗中，真正解救德军步兵的反而是防空部队的88毫米炮。鉴于几乎无处不在的苏军坦克集群，德国军官们在率部坚守一处阵地前必然要询问能否获得88毫米炮的火力支持，如若获得否定的答案，那么这场防御战会被看得非常悲观，指挥官们必须非常精巧地布设反坦克阵地，并且鼓励士兵们发挥出超人的勇气！

    由于战役的发起已经经过了非常充分的准备，德军在皮瓦城的阵地部署了大量的88毫米炮，甚至还获得了一批新式75毫米步兵反坦克炮。在即将过去的这一天里，苏军的两次大规模进攻均以惨败告终，德军阵地前能够辨认的坦克残骸就达到了500辆之巨。除了kv系列重型坦克较为顽固之外，苏军阵中的bt快速坦克、t-26等轻型坦克在德军炮火的精准打击下，就像是鱼子酱罐头一样不堪一击。战斗中，甚至连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也发挥了比德军坦克更大的作用，一贯表现出『色』的梅塞施密特-109机群击退了占据数量优势的苏军航空兵，斯图卡的俯冲轰炸摧毁了不少苏军重型坦克，少量bf-110经过改装后专门用于对地攻击，它们的航空机枪、机炮和挂载的小型炸弹也给了苏军步兵颇为可观的杀伤！

    纵览古今，天黑并不总意味着战斗的结束，事实上，苏德双方的指挥官们都颇为热衷于借助夜幕掩护发起行动。平静持续了不到一个半小时，部署在后方的苏军重炮再度发出怒吼。尽管白天的时候德军轰炸机突袭了一些苏军炮兵阵地，但在对方较为严密的防备下，战果非常有限——不过，德军官兵们应该为一件事情感到高兴，那就是苏军的车载火箭炮仍处于试验阶段，屈指可数的几辆样车还不足以在战场上发挥作用。崇尚火力至上的苏联军队，在1941年时拥有大量各种型号的火炮，其中一部分由于年代较为久远而威力有限，但更多的是在30年代末的扩军行动中制造出来的，其总体『性』能凌驾于对炮兵建设有所忽略的德军之上（元首青睐的远程重炮除外），因而德军在历次作战行动中还鲜有直接以炮火反击进行成功压制的先例。

    苏军炮火凶猛袭来，德军一线阵地上的官兵们照例沿着交通壕撤往预备阵地和专门的防炮击掩体，这种在上一场战争中就演练得十分纯熟的战法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士兵们在炮击中的伤亡，而滞留在前沿阵地进行警戒观察的士兵往往需要祈求上天的垂青。随着火炮和火『药』技术的不断发展，一枚大口径炮弹能够直接杀死数十米甚至百米范围内的生命，坚固的堡垒虽然能够极大地吸收震『荡』和冲击，但在炮弹落点较近或者是遭到直『射』的情况下，内部人员仍然面临着致命的威胁！

    尽管此前两次大规模炮击已经消耗了海量的弹『药』，而后方交通又受到了德国空军的袭扰，苏军这次炮火准备的时间仍然超过了一个小时。猛烈的炮火不断捶打着地面，隔着好几公里也依然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昔日战争之王的愤怒！黑暗的天幕早已在炮火的映衬下变成烧红的锅底，防御一方的官兵们不得不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新近补充上来的新兵尤其对这种状况感到惊恐，持续的炮击过后，漫长战线上总会有那么一些意志力薄弱的家伙陷入崩溃境地，而更多的人则在炮击中悄无声息地死去：他们有些是不幸被炮弹或弹片击中，有些是在剧烈的冲击中内脏破裂而暴毙。相比之下，那些被炮火掀起的泥土所掩埋的人就要幸运得多，当军官们吹着尖锐的口哨催促士兵们返回一线阵地时，便会有无数的人抖擞着头上和身上的尘土爬起来，抓起武器便跟着人群往交通壕的另一端跑。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无数的钢盔如同河流一般汇聚到了正面防御的第一线！

    苏军的炮火还在向德军纵深延伸，但受到火炮『射』程的限制，它们还无法侵袭德军炮兵和装甲部队的集结区域——为了避免在炮火交『射』中吃亏，德军炮兵一贯将阵地布设在纵深地带，其『射』程正好能够在本方一线阵地前进行火力拦截。

    “各排严守阵地，反坦克小组进入伏击点！”

    在军官们的大声提醒下，mg-34机枪手们开始抢修被炮火摧毁的掩体，****手们也没闲着。他们无视那些升起、落下的照明弹所带来的奇异光线，用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将落在战壕底部的泥沙铲起来加固到战壕的外沿部位——枪弹无眼，多一寸保护，存活下来的几率便会增加一分。

    志在必得的苏军进攻部队并没有留给德军太多的准备时间，听到战壕中响起了机枪声，不用军官们多说，戴着大耳沿钢盔的德军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回到各自的『射』击位置。无数的照明弹已经将黑夜变成了白天，投入进攻的苏军坦克正从它们同伴的遗骸旁驶过，行进中的『射』击似乎只能壮大声势罢了。部署在炮垒中的德军88毫米炮已经开始远距离“点名”，咚咚的炮声过后，迅即有对应的苏军坦克变成一堆新的篝火。从战壕看去，原先那些散兵坑都已经成为反坦克小组的阵地，以“铁拳”的士兵们紧紧伏在坑底，无需多看，坦克履带发出的声音自会告诉他们目标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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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城里城外

﻿    二烈的皮瓦战役。打就是整整四天吧掌大的城区几到懵廊设干苏军的远程重炮，总是如此，集中了近刃万人马的苏军饶是没能攻下这个关键的战术据点。

    四天时间说起来不长，但偏偏有许多事情发生在这四天里：遭到德军重重围困的苏军投降，从中路出击的德军装甲部队攻占托伦，以及苏军南线部队主动从斯洛伐克撤离“按照原定计划需要十天到半个月完成的三大目标，竟然在短短四天全部实现了。这，不仅仅是克里姆林宫的悲哀，同样令德军统帅部一片惊讶。６万被围苏军在尝试突围无望、援军迟迟不到的情况下选择投降本来无可厚非，但要知道苏军每夜都组织大量运输机甚至是轰炸机进行空投，除了无法将重伤员撤走之外，苏军被围部队至少是衣食无忧，弹药储备也还没有到弹尽粮绝的地步。为了引诱苏军主力，德军还刻意减低了进攻力度，可千算万算。偏偏没料到这支苏军部队的正牌指挥官卡耶洛夫中将在一次炮击中身亡，顶替他指挥部队的安德烈少将现年凹岁，而占年前他就已经晋升陆军少将了。大好前程在残酷的政治运动中糟蹋了，此人对莫斯科的统治者心怀不满，好在性格谨慎并没有到处宣扬，终究躲过了令人震惊的“大清洗”此君本来就满腹牢骚，自是不去理会莫斯科一日三通的坚守电令，趁着德军再次大造声势地发起进攻，他让副官扯起一面白旗，无条件地投降了！

    在中路。由装甲名将克莱斯特直接指挥的德军装甲集群在狂奔猛公里后猛攻托伦，当初苏军为了攻占这座要塞城市调动了上千门重炮，整整半个月的激战中，共有近８万苏军将士命陨于此。德军撤退时，留给苏军的是一座废墟，苏军看重这里的交通位置，在这里建立了一座综合补给基地，然而防御工事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建立起来，德军就跨过奥德河发起了强有力的反击。为了避免十数万吨军用物资落入德军之手，苏军自行纵火焚烧了托伦城，大火熄灭之后，德军兵不血刃地进占此地，从而为下一阶段的行动铺平了道路！

    在战线南翼，古德里安所指挥的第装甲集群算是目前德军六个装甲集群中实力最弱的一支，但在这位装甲兵总监的带领下，他们先后在野战中击败了苏军第旧机械化军和第机械化军，其先头部队于月口日攻占了克拉科夫近郊的一座小镇。并击退了反击而来的一支苏军装甲部队。由于克拉科夫是波兰南部通往斯洛伐克的重要交通枢纽，也是苏军南线的主要补给站。一旦被德军攻克，侵入斯洛伐克的三十余万苏军官兵将面临着后路被截的窘况一尽管古德里安所部随后遵照统帅部的安排暂时停止了向东推进的步伐，但两个集团军的苏军主力部队还是迅速撤出了斯洛伐克。在这种情况下。已经退守波西米亚的德军部队非常轻松地收复了大片失地，在苏军庇护下刚刚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政权随之陷入土崩瓦解的境地！

    也许是胜利来得太快、太轻易的关系，德军统帅部很快在希特勒的指示下向各部下达了新的作战指令：刚刚在会战中赢得胜利的曼斯坦因集群和第侣集团军立即向当面的苏军部队发动反击，中路部队坚定地向奥尔什丁推进，力争在月刃日之前和从柯尼斯堡要塞区出击的德军部队会合。南翼部队尽速攻占克拉科夫，进而向波兰和乌克兰边境地区推进，驻扎罗马尼亚的南线部队暂缓进攻，争取将苏军南方集群牵制在乌克兰和罗马尼亚边境地区，以利于南翼部队包抄后路、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为了达到全面反击之作战目的，德国统帅部毫不犹豫地向前线增派了力个师而德军总预备队不过丑个师。

    好在德军在则年处于军事鼎盛时期，除了陆续抽调回本土的部队之外。在英国还保留着引个师近刃万人的庞大兵力，此外还有大约的万新兵和预备兵正在接受练。根据预备等级的不同，这些部队将在四到八个星期之后编入作战部队。

    对于统帅部的进攻决定，罗根本着对苏军的穿越性了解并不赞成，虽然他同样认为稳扎稳打的战术不适合解决这两个欧陆强国之间的纷争。但是在他的观念里，进攻必须是有充分准甘括此前古德里安的反击计发、曼斯坦因的“钓鱼都属于这一范畴，尤其是后者，在理论层面近乎完美。这一个星期下来，苏军的总体损失已经超过了的万人，两个集团军成建制地被歼灭。就战略意义而言，它堪比德军登陆不列颠的那一周！

    本着个人判断，罗根向元首提出了不同的见解，但阿道夫希特勒并不是个能够被轻易劝服的人，到手的胜利已经令这个一战时期的传令兵有些忘乎所以了。在芬兰丑态百出的苏军本来就被看作是外强中干。而精锐的德**队一直都是所向无敌的。于是乎，他客气地斥责了这位年轻却缺乏冒险和进取精神的空军总监，并直接下令空军从部署在英国的７个作战联队中抽调法国的个联队抽调个、从挪威的个联队中抽调个”全部投入这场即将到来的”决定性。战役当中！

    若是就事论事、以理服人，罗根不会抗拒，但是希特勒言语中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年轻、好摆布而来。这令罗根心中很是不快。回到临时住所细细思索，他意识到自己在元首心目中所处的位置十分尴尬一帝国独裁者将空军总司令职位据为己有并非等着某些年轻有为之徒积累足够的阅历和声望，而是由于戈林之死对其他空军将领抱有极大的不信任。在现有的空军高官中，凯塞林“一枝独秀。”按理说由这位空军元帅来执掌大局是再合适不过了，可他仍然被死死压制在东线空军司令的位置上，即便是这个。职务。似乎也是在别无更好人选的情况下才予以任命的。

    整夜难以入眠的罗根。脑海中不断蹦出历史时空中关于战争后期的片段，德军官兵浴血奋战依然难以抵挡苏军的钢铁洪流，一座座美丽的德国城市在盟军的千机轰炸中变成了废墟。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由于帝国高层的决策失误所致？

    天。终究还是亮了。尽管有不少将领陆续对操之过急的反击提出异议，但他们无一例外地遭到了痛斥，以至于到了最后，元首干脆离开波茨坦前往东部战线视察小其行踪一如既往的神秘，根据知情者透露，元首的专列一直行驶到了奥德河畔，也就是目前德国铁路线所能到达的最东端。

    两天之后，德军按照既定计划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反击。然而全面进攻的第一天，德军的进展并不顺利，加足燃料的曼斯坦因装甲集群原本是要追着苏军部队的屁股猛揍，没想到苏军轮换上来的第机械化军并不是软柿子，他们以百余辆重型坦克发起了反冲锋，而德军的“开罐利器。鳃毫米炮只有一部分跟上了先头部队。若不是德国空军调动了东线一半以上的俯冲轰炸机前来支援，德军在这一侧的进攻甚至有可能被完全遏制住！

    在战线中路，克莱斯特指挥的装甲部队实力虽然雄厚，却也在托伦城以东约的公里处遭到了苏军的顽强阻击。这里不但部署有苏军前一阶段撤下来休整的主力装甲部队。步兵们也以各种反坦克武器“伺候。着。战斗中。此前相对默默无闻的苏军刃毫米四型反坦克炮大放异彩。出色的弹道性能使得这些尚不具备自行能力的火炮以较远的射击距离击毁了许多德军坦克和装甲车。其中一场围绕卡其林地的战斗。苏军炮手们仅凭４门这种火炮就击垮了德军一整个坦克营发起的进攻，而在这之前，由于战场长时间处于苏军进攻、德军防守的态势，这些火炮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来对付德军堡垒等固定火力点的，故而从未引起德军的重视！

    漫长的战线上，德军也只有由第、第装甲集群合并一处后主导的进攻战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在油料供应充足的情况下，古德里安亲帅主力向东推进了田公里，傍晚时分便抵达了克拉科夫城东，个小时候。这座波兰南部重镇完全为德军所包围。固守于此的苏军第。集团军所部意图顽抗。但在德国空军猛烈的夜间空袭中，大量毫无防备的官兵阵亡，城市也沦为一片火海。次日清晨，德军以的辆坦克和大批步兵发起了一次无炮火准备的攻击小４个小时后便将德意志战旗插上了克拉科夫城的制高点！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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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犬与猫

﻿    听说此番示首巡视前线，专列在行驶涂中两度遭盅数。幸而未遭到攻击！只是”元首想必会对空军没能完全掌控战场有些失望吧”。

    餐桌上”金发恶魔。海德里希姿态优雅地切着鲜嫩的牛排。二刀下去，五分熟的肉便会有血汁溢出。

    盖世太保头目口中的“听说。”基本上可以当做官方消息来看待的。元首此次视察前线有些突然，却也符合其多疑的性格，而且随行人员仅限于最高统帅部的一干高级人员，就连希姚莱也留在了后方。风景幽雅的波茨坦依然沐浴在舒服的阳光下。少了元首带来的肃穆。就连气氛似乎也变得愈发轻松和自在了。

    “空军从上到下没有哪个人是不想掌控战场的，可我们的作战飞机总数只有七千架，尚且不到苏联人的一半”。罗根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重要的军事信息虽然不在秘密警察的关注范围之内，但想必海德里希有一百种途径可以获得。更重要的是，这些情况从一开始就向元首清清楚楚地汇报过，并没有掩饰和欺瞒在罗根的观念里，哀兵能胜、骄兵易败，这个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的确，空军的奋斗有目共睹，我们需要的是时间！用不了多久，这种局面就就会彻底改观！海德里希空出右手，端起斟了小半红酒的高脚杯，“为了空军的胜利，为了德意志”。

    “为了德意志”。罗根欣然端起了酒杯，而以往不论是私下还是公开场合，党棍们总是言必称“为了元首的健康”。

    放下酒杯之后，海德里希拿起餐巾沾了沾嘴巴，继续优雅地切他的牛排，同时有意无意地透露说：，“最近有不少人对元首的决策不满，他们好像很害怕和苏联人决斗。可是在击剑比赛中，当你注视对手的双眼时，不论对方是多么高明的选手，你也不能有丝毫的畏惧。否则”对方很可能抓住你片刻的犹豫一击致命！”

    这个浅显的道理罗根当然是懂得，可是打仗和单对单的比赛又有着本质的不同，但话又说回来，和一个精通情报作业的人讨论战略似乎有些对牛弹琴的感觉，他干脆顺口恭维道：

    “听说阁下的击剑技术仍然是德国数一数二的，这真是令人敬佩！”

    海德里希爽朗地笑了几声，“在德**界或许还能排上前十，但要和那些专业选手比，我这点技术就很寒碜了！何况每个人都有那么几项爱好，比若说将军”足球就踢得很好。有一脚漂亮的射门？。

    既然坐在这个人面前，罗根每时每刻都得小心提防着。考虑到过去的那个“汉斯罗根。所擅长的可能是其他运动项目，他故意很含糊地回答说：“惭愧的是，我喜欢的运动通耸都是几天热度，过一段时间可能又喜欢上网球了！”

    “这样也好，博学！”海德里希双手握着刀叉顿在桌上，“比如说我吧，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够从阿尔卑斯山上乘风而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

    “据我所知，阁下是有飞行执照的呀”。说到这里，罗根不由得敬佩起眼前这个精力充沛的家伙来，除了擅长击剑、游泳，他在枪械、机械等方面也都有涉猎，堪称技术全面。相比之下，罗根已经在为自己成为德国第一位不会开飞机的空军总监而懊恼了，若是往后更进一步。又将成为德国历史上第一位口也许是唯一一位不会开飞机的总司令。

    海德里希笑了笑：“驾驶飞机和乘滑翔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后者更能够融于自然，，想象自己是一只羽翼丰满的苍鹰！”

    罗根的目光从餐盘移到了海德里希那张白净的脸孔，最后落在了他左胸前的金色鹰徽。相比于军队帽徽以及制服上的银色鹰徽，它翱翔的姿态更为立体和生动。

    “另外，跳伞应该也很有挑战性吧！在这方面，将军可是高手！”海德里希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迷人微笑。这样的神情能够迷到德国民众，然而那些深受其迫害的人恐怕会把它看作是魔鬼的邪恶标志。“高手说不上，只能算合格罢了！”

    罗根慢悠悠地切着盘中的食物，一边琢磨着“金发恶魔”每句话的不同用意。受到战事影响，党卫军组建空降部队的计划暂时被搁置，但罗根并不打算违约，事实上，他甚至可以预见希姆莱和海德里希会将党卫队的势力伸向空军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戈林显然成为阻挡他们扩张的最有力武器。

    既然无力阻挡，不如好好利用，本着这个原则，罗根坦然说道：，“话说回来，我上一次跳伞还是７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最近正和斯图登特将军商量，把我们最好的伞兵学校划归党卫军使用，届时阁下可以向我们最好的教官学习跳伞技术！”

    “噢！将军真是太，，伟大了！”海德里希欣喜地给出了“伟大”这个称然了。此“伟大”是无法和元并的“伟大”相提并识刚

    “嘿，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罗根以漫不经心的姿态说道，，“党卫队目前拥有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听说伞降也是他们的必修科目！不知道他们今后是会划小归到党卫队的空降部队，还是继续执行特殊任务？”

    “他们所擅长的是敌后渗透、袭击、破坏，如果让他们坚守阵地，恐怕会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海德里希此言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了立场，但让罗根更为惊讶的是，他接下来同样漫不经心地说：，“这支部队一周前已经出发去执行新的任务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现在已经处于苏联的核心位置，也许”他们会创造一个令世界震惊的战绩”。

    这话强烈的暗示性让罗根几乎不去怀疑其行动的目标，他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斯大林在检阅部队时遭到远程狙击的场景，然而理智却又告诉他，在原本的二战历史上，双方派出了大量特工和杀手，却没有一次是真正成功的。

    海德里希将最后一块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之后，说道：“为了德意志的胜利，我们应该竭尽全力，哪怕牺牲一些战友也在所不惜！”

    看到海德里希放下了餐具，罗根回过神来，虽然肚子还没有明确的感觉，但他还是迅速放下餐具，客套地说：，“今天的饭菜真是太可口了！非常感谢阁下的宽待，更感谢阁下所带来的新鲜消息！”

    “我们的合作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不是么？”海德里希笑着站起来和罗根握手，直到新任的空军总监从视线中消失了，他才将这招牌式的笑容收了起来。这时候，一名身着党卫军制服的东轻人迅速走进这座小花园，他径直来到海德里希旁边耳语几句，一贯沉稳的金发恶魔脸色微微一变，但只片刻的思索，他的神情马上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眸中闪烁着一些难以捉摸的内容。

    海德里希在波茨坦的临时住处和空军指挥部征用的房子相隔好几公里，尽管办公桌上还堆积着不少需要处理的文件，罗根仍然选择步行而归。初夏的午后，林荫小道上凉风徐徐，路旁那些旧时贵族留下的花的一年四季都不乏生机，在这个时节更是有好几种花竞相开放。

    最高统帅部秘密入驻波茨坦已经有半个月之久，波茨坦的警戒程度早已上升到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程度，来自国防军和党卫军的士兵们穿着整齐的制服，扛着油光发亮的步枪，如同一只只斗志昂扬的公鸡一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在这种情况下，罗根基本上是不需要为安全问题分心的，然而行至一座小桥，突然望见远处的道路上风驰电掣般行驶着十余辆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车。虽说元首外出，但各部队仍不至于在波茨坦城区周围进行演练，至于说正常调动，更不会如此火急火燎。看着这些车辆飞快地驶向只有一座铁路小站和少量仓库的西郊。罗根既好奇又摸不着头脑。实际上，德国空军的防空警戒体系固然严密，却远没有达到密不透风的地步，当相邻的几处地面雷达遭到苏军航空兵突袭时，漫长的警戒网便会暂时性的出现破口，而德军战斗机是不会对几架正常涂装的“返航。进行拦截和攻击的在４月初的战斗中，苏军快速推进过程中俘获了少量来不及起飞或是破坏不彻底的德军飞机”“容克大婶”这种无毒无公害的运输机尤其没有引起德军高层的关注。

    与此同时，在位于德国东北部的斯德丁，一处戒备森严的德军指挥部里聚集着一群陆军将领。

    在这其中，一位身着德国陆军元帅服的老将用近乎嘲讽的口吻说：，“笑话，简直就是笑话！你们觉得兵谏这对于那个人有效吗？如果他不同意，你们打算怎么办？把他绑架，枪毙？嗯？就算他死了，德国就会回归正轨？你们以为军官团能够掌控大局？不要忘了，德国处于党卫队和秘密警察的控制之下，难道我们要一面和苏联人打仗，一面在国内讨伐党卫队？”

    在座的军官除了两名中校之外，其余皆是少将以上军衔，一个屋子将星璀璨，然而气氛却显得相当怪异。

    “对，说得对！兵谏是毫无作用的，要干就要干得彻底一些”。一名面色泛白的陆军中将显然是在对元帅的话“断章取义我们已经错过了很多次机会，这次不能够再错过了”。

    “时间无多，我们必须阻止德国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另外一人义愤填膺地应和说。

    “就这么干吧！”一名身材魁梧的陆军上将说，“对付那些卫兵轻而易举，我们只需要解决掉几个关键人物！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即便背上历史的骂名也在所不惜！”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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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算

﻿    俯瞧村庄的一片山坡上，几名穿着德国陆军制服的彪形大汉匍匐在一丛灌木丛，繁茂的枝叶遮蔽了他们那并不适合野外隐蔽的灰色军装和全副德式装备，却遮掩不了他们那带有俄国口音的腔调和眼眸中的冷厉。山坡下是一座典型的德式村庄，六辆装甲车已经堵住了它通往外界的三个路口，机枪手们操纵着车载机枪进行警戒，乘车而来的德国士兵则已经携带硼张冲锋枪和毛瑟步枪挨家挨户地进行搜索。

    这里是位于波茨坦西郊的一座村镇，到前线的直线距离约为的公里。不可否认，德**队里也有逃兵，但没人会认为这些党卫军士兵大动干戈的目的是一两个失去意志的败类。

    粗暴的喊叫声充斥在街道上，这让人感觉像是在某个波兰村庄或是犹太人聚集点，但耳边鲜有妇女孩童的啼哭声。不多会儿，刺耳的枪声突然从位于村庄北面的一栋房子里传出，穿着灰色作战服的党卫军士兵们立即像是闻道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从各处汇集而来，两辆装甲车也随之开入村庄攻守双方悬殊巨大的火力使得战斗几乎是没有悬念的。党卫军士兵全然不顾房子里是否有德国居民，直接动用了机枪和手榴弹，等到冲锋枪手们气势汹汹地冲进房子，战斗旋即结束了。只见四个浑身是血的，“德国士兵。被拖了出来，党卫军士兵们扯开他们的衣领，属于苏军的黄褐色制服顿时暴露在了阳光下，随后被搬出来的还有三具穿着平民服装的尸体，那个年轻的金发姑娘穿着传统长裙，但身材看起来依然相当，“有料”。

    “廖卡夫，，这群笨蛋，他们自以为能够骗过德国人，现在好了，我们彻底暴露了！这群笨蛋”。灌木丛中，佩戴德国陆军上尉标识的大汉愤愤然地咒骂着，然而这次行动似乎从一开始就受到了上天的诸多为难：四架容克一丑有两架半途迷失。这仅有的两架虽然找到了目标，可是突如其来的狂风使得他们在降落时远远偏离了预定目标。为了按期抵达波茨坦和目标接头，他们疲惫地赶路，并且不时地进入沿途村庄打探情况。很显然，在眼前这座看似平常的德国村庄里，主人的热情款待让探路者有些忘乎所以，最终落入到了德国人之手。

    片刻之后，趴在旁边的“德军下士”很是慌张地说：“看啊，又来了几辆卡车，上面全是德国兵！他们恐怕要对这里进行全面搜索了。连长同志，怎么办？。

    “这条路是过不去了，我们得另想的法！德军上尉”招呼着手下静悄悄地撤到了山丘北面，在那里还潜伏着十来个同样装扮的士兵。

    “别灰心，既然德国人都能以十几名士兵在十几万联军驻扎的城市绞杀联军指挥官，依靠剩下的人马，我们依然可以完成任务！安得列卡，瓦塔希奇，从现在开始务必要保护好你们的狙击步枪！其他人，切记不论任何情况都不能再说俄语了，最好把自己当做德国人！”

    当“德国上尉”丁嘱完这些重新带队出发的时候，装甲车的轰鸣声从山丘前方传来。德国士兵下车时沉重的皮靴声和军官的口令已经清晰可闻了！

    苏联人的计划小固然有例可循，然而阿道夫希特勒的行踪恐怕要比约瑟夫斯大林同志更加的难以捉摸即便是德军高层的将领们也不知道他返回波茨坦的具体时间。

    “灯箱，灯箱。这里是绿灯二号，我已经看到它了！在铁路口段！重复，在铁路刀段！周的空域安全，绿灯二号从即刻起进行全程保护，请做好轮班接替准备，我的油料不多了！”

    长波无线电讯号从一架高速飞行的尔购型战斗机上发出，地点是斯德丁东南方的一条铁路线上空。在其下方的双轨铁路线上，一列长长的火车正快速而平稳地朝着斯德丁方向行进。

    由于此地仍处于苏军战机的作战半径之内，这列火车的车厢上挂着灰褐色的伪装网，一旦停靠在树林附近，从空中辨别起来还有一定的难度，而列车上炮管林立的防空车厢同样是它应对意外情况的有力武器！

    所谓的“灯箱”即是个于斯德丁的德国空军基地指挥部，自从半个。小时前接到元首视察命令之后，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忙碌的情形赶得上一场大战役。在指派其他战斗机加强空中警戒之后，负责东北部空中事务的德国空军少将迫特尔照例给陆军北方集群指挥部通报了这一情况。

    “非常感谢，迪特尔将军”。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沉稳，但对于话中所蕴涵的意思，一门心思干好本职的空军少将压根没有意识到。

    力分钟后，德军统帅部的专列缓缓驶入了位于斯德丁郊区的军用火车站。虽然前前后后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但在车站的站台上仍然有上千名德军官兵集结，这些自从哟年夏天以来经历了一系列残酷战斗的军人以

    亚引军容、庄重的与势和抖擞的精神彰旦着德军鼎盛时期忻八六

    众将士前方，担任北线集群总司令的冯维茨勒本元帅穿着一件略旧的国防军春季制服，手中紧握着属于他的元帅权杖。在他的身旁，依次矗立着这个集团军所属的十数位高级军官和参谋官，这些人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一种大义凌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出现在站台上几名党卫军军官左顾右盼，显得有些神情不安。

    在众人的注目下，列车最终停了下来。由于无法确定重要人物置身于哪节车厢，整个小站台外沿都铺上了红地毯，一群士兵捧着最后一段红地毯，随时准备将它放置在正确的位置。

    位于从前往后第６节车厢的门最先打开，在人们无比期待的目光中，从上面走下来一位将军，他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冯维茨勒本面前。

    相互致礼之后，这位将军在元帅跟前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引着他回到了先前那节车厢。

    自从元帅的身影消失在车厢口，许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那个通道，以至于就连列车武装车厢上的执勤士兵也对这里的气氛感到诧异。阳光下，车站附近的一些屋顶与塔楼时不时地反射着光点，碎玻璃、金属片和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都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令人窒息的等待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就在人们几乎失去耐心的时候，冯维茨勒本又重新出现在了车厢门口，在与先前那位将军握手之后，他下了车。然而令所有鼓足勇气干一番大事的官兵们感到意外的是，这位正直、大义的陆军元帅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既没有发出行动信号，也没有明确的表示。

    车头上挂有巨大银色鹰徽的专列在呜咽声中重新启动了，像是一刻也不愿意在这是非之地呆着似地，它越走越快，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

    将领们围了上去，只见冯维茨勒本一脸失落地说：“这只是一个“假靶”他不在车上！”

    一旁的身材瘦高、脸部略微四陷的陆军上将大为惊讶：“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会不会

    维茨勒本元帅摇了摇头。“约德尔将军在这辆车上，他很客气地向我解释了这种安排是出于保护元首安全的需要，前两天有一些伪装成德国士兵的俄军部队空降在拍林附近，这恐怕是俄国人采取刺杀手段的一种信号”。

    众人释然，但那位瘦瘦的上将却很是谨慎地说：“我担心这只是他采取某些行动前刻意让我们放松警惧的一个幌子当我们凝结成拳的时候，他不敢轻举妄动，但一个一个干掉我们就易如反掌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冯维茨勒本轻吁了一口气”“德国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我们手中了！”

    久经战阵，甚至参加过上一场战争的将领们，在这风中黯然失色。

    在刚刚那辆驶过斯德丁郊区车站的最高统帅部专列上，作战部长约德尔从位置上站起身来，给从休息车厢里走来的德国元首让位。尽管气温已经升到了力多度，但这位独裁者的面色却像是在雪地里行走一样冰得发白，而紧随其后的总参谋长凯特尔脸色也显得格外凝重。

    “我给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权力、荣誉还有复仇，他们却这样回报我”胡子咬牙切齿地看着窗外，作为一个政治斗争的老手、一个阴谋家，他怎么会看不出车站的异样？

    “冯维茨勒本元帅和将军们或许只是一时间受到了那些阴谋者的鼓动”。约德尔从旁宽慰说，“很多人只是对冒险的策略持抵制态度，作为传统的德**人”

    “够了！”小胡子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作战部长的话，“这些所谓的传统军人难道还在想着扶持亨特索伦家族重回王座吗？他们难道忘了，这个昏庸的家族是怎样在上一场战争中把强大的德国拖入到消耗战的泥潭中？我，阿道夫希特勒，已经让德国摆脱了阵地战的梦魇，再有几个月，这个民族就能够一劳永逸地摆脱战争困扰，这些还不足以让他们全身心地效忠？。

    约德尔无言以对，坐在元首对面的凯特尔愤愤然地说：“等到解决了俄国人，我定要将这群老糊涂送上军事法庭！”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突然间小车厢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而剧烈晃动起来，凯特尔连忙掩护着希特勒往更具防弹能力的休息车厢转移约德尔则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长官，前方有辆火车停在铁轨上”。混乱中有人回应道。

    “什么？。约德尔顿时怒不可遏地吼道，“警卫部队的人都在睡大觉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要在我们经过之前清理铁路线并且保持警戒？混蛋！我要把他们送上绞刑架”。

    刚刚的声音喊道：“长官，那应该就是警卫部队用来清理铁轨的火车”。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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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命

﻿    浅的天，这是什么火车。上面装的全是士兵，好像还用火地二”

    一座两层楼高的木制水塔上，两名披着黄绿色伪装套的家伙正悄悄地窥视着大约劝米外相继停住的两列火车。水塔下的房子里还隐藏着另外几名穿着德军制服、全副武装的家伙。这一小撮原本应该前往波茨坦近郊降落的苏军突击队员。由于飞机在中途出现故障而降落在了这距离拍林尚有好几百公里的地方。所幸的是。他们乘坐的是一架如假包换的容克运输机，迫降中机体严重受损战争期间双方几乎每天都有大量飞机因为被击落或机械故障等原因被列入“失踪。名单，闻讯而来的德军士兵并没有将这当做是大事件来处理，这也使得幸存的突击队员得以继续他们特殊目的之行动。

    若是徒步行走，抵达拍林恐怕已经是至少一个星期后的事情，而战时德军对铁路的管控十分严格。军人必须持有军务文书或是休假文件才能够搭乘，公路沿途也多有检查岗哨，所以在发现这条铁路线后，苏军突击队员们想出了一个。另辟蹊径的办法，即以非爆破方式破坏一小截铁轨，好让一列德军火车**翻车。他们便可以趁着车上人员混乱的机会爬上车，等到救援车辆前来再假装伤员搭车离开。这个办法的妙处就在于德军的救援车辆在途中不会受到过多的盘查，而战地医院又是戒备相对不那么森严的地方，然而未料到的是，铁轨被破坏后出现的第一列火车行驶速度较慢，且司机非常机敏地发觉了铁路线上的破损从车上下来的大群士兵立即断绝了这些突击队员蒙混过关的念头。

    意外还在后头，这前一批德军官兵还没修好铁轨，同向而来的另一列火车也稳稳停住了，上面竟一口气下来了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德军官兵，且一个个人高马大、戒心十足。在军官们的指挥下，这些士兵不但在列车周围部署了严密的警戒，甚至还派出了一些人徒步向四周围搜索前进！

    “真见鬼，看来我们这次是没戏了”我们是等他们走了进行第二次布局，还是就此撤退？”说话的这名“德军下士。手持一支带４倍狙击镜的毛瑟啄，德军狙击手的标准配置。尽管动米的距离恰好能够让他们在混乱中靠近对方、危险时又可以全身而退，但它已然超过了目前任何一支步枪的射程，即便是阿道夫希特勒走出车厢，他们也有捶胸顿足的份一好在突击队员们并不知道这一点。

    用望远镜观察前方的这位“德军中尉。眉头紧皱地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咬牙做出了决定：“撤吧！我担心驻扎在附近的德军会迅速赶到，万一碰上并且询问起来”我们预先准备的身份应该都是拍林附近的驻军部队，出现在这里会引起怀疑的”。

    说罢，他率先顺着梯子爬下水塔，紧接着狙击手也爬了下来就这样，他们与此次行动的绝对目标、德意志帝国的主宰者同时也是这场战争的主要策动者擦肩而过。若是出发之前就预见到了这样的局面，苏军指挥官无论如何也会让自己的突击队员携带一门可拆分的小口径火炮。亦或是带遥控装置的烈性炸药如此机会一旦错过可就很难再找到了！

    当承载着整个德国命运的专列重新启动之时。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波茨坦。党卫队的情报官员正对一名俘获的苏军突击队员进行严刑拷打。这些冷酷的家伙并不吝惜使出常人闻之胆寒的手段，即便是意志极其坚定者也很少有熬得住的。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逼供，这名突击队员供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就这么一点？”在贵族式的洋房里，头发有如黄金般色泽、面容就像是中世纪欧洲骑士的帝国情报头子，对于手下呈送上来的报告不屑一顾。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夕阳下，这柔和的液体简直就像是刚刚从血管里放出的新鲜血液。

    有着外科医生一般冷峻面孔的党卫队军官献媚地解释道：“此人只是一名低阶的士兵而非行动的领导者，据他所说，其余突击队员虽然是去向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放弃行动任务！我们是否立即加强波茨坦的警戒，以免”

    在对手口中有着恶魔之名的海德里希抬起左手止住了这名手下的话语。“如果你是这次行动的领导者，当有手下被对方俘获的时候，你还会继续执行原定计划？”

    这名年轻的党卫队军官略有停顿地说：“如果是我”应该是会是改变策略的，但也要看上级给我的时间限制，如若时间很短的话，可能也会硬着头皮按原定方案行动”。

    海德里希以一种淡定的笑容看着手中”小一二，，示首在波茨坦并不是什么秘密，反而是众次出”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我们可以就此揣测，我们内部即便有人向苏联方面通风报信，他所能够接触的机密等级也不是很高，否则苏联人完全可以在更加靠近战场的地方实施拦截和刺杀，甚至只动用他们的优势空军！”

    “您说得对，这次恐怕只是苏联人一厢情愿的行动！”党卫队军官连忙应和说。“那我们”加强波茨坦周边交通枢纽的盘查，并派遣部队在树林、田野和村庄进行拉网式的拨查，您觉得怎么样？”

    海德里希狡黠地笑着，“与其这样大费周章，不如让他们自投罗网！”

    “您是说”故意让他们得知元首的行踪然后就地设伏？”

    “当然是元首的假行踪”。海德里希补充说，“我们伟大的元首就像是一阵风，他会吹到哪里是没有人能够准确预测的！”

    党卫队军官忙不迭地显示自己的办事能力：“那好，我这就去处理！地点就选在，”勃兰登堡？”

    “不，选在拍林！”海德里希以品鉴的姿态慢饮他杯中的红酒。

    年轻的党卫队军官并没有多问为什么，但凡与这位魔王共事过的人都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刨根问底地追寻答案。

    位于波茨坦另一端的空军指挥部内，罗根已经从参谋们那里获知了先前党卫军的紧急调动，因为有两架直接隶属党卫军部队的侦察机从空军管理的机场起飞前往西郊进行侦察。尽管此次行动的内容不得而知，但从郊区传来的激烈枪声显示那绝非一般的巡逻或是抓捕。

    同样让罗根感兴趣的是。东线空军报告了有关最高统帅部专列的信息一当元首专列在铁路线上受阻时，最高统帅部直接调动了一些战斗机前去掩护，以免列车在静止状态下遭到苏军飞机的突然攻击。

    就这些神秘事件本身而言，金部串联起来也无法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可直觉告诉罗根，平静的水面下正有暗流在涌动着。午餐的时候，海德里希似乎在有意传递一些讯号，犬对主人的忠诚自是母庸置疑的，尤其是当它们所有的一切包括生死存亡都与主人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忠诚更是超越了钻石的硬度。

    “统帅部刚刚发来一份密电小要求我们赶在天黑之前对苏军前线各机场进行一次猛烈打击！”

    “密电？”出于对“恩尼格玛。的不信任，罗根对于这个字眼多少还是有些敏感的，他从冯里希特霍芬手中接过电报夹，里面的文件纸上由诉报员手写的电文内容，而电报条的原件就附在下方作为依据。

    电报的内容依旧简明抚要，考虑到不论英军还是苏军都从未有过模拟恩尼格玛电码的能力，他向参谋官们询问了东线空军的现时部署，经过与里希特霍芬等人的商议，最终通过专线电话向东线空军司令部转达了来自元首的指令：要求东线空军在点约分之前派出所有能够出动的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向战线纵深凶公里以内的苏军机场发动突袭，点冯分之前出动所有能够使用的双发轰炸机，包７，进行第二轮补充打击。

    “元首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苏军战斗机的骚扰？”里希特霍芬在罗根身旁悄咕着。

    “谁知道呢？”里根转念一想，“这事问问陆军或许就有答案了

    新的进攻命令可能也已经向他们下达了！”

    “你是说”继续加强进攻力度？”里希特霍芬轻吁一声，“经过这几天的猛攻，进攻部队已经疲惫了吧！虽说苏联人可能比我们更加疲惫，但总感觉”

    罗根摇摇头，理智这个词绝不适合阿道夫希特勒。转头看着窗外正在渐渐西沉的斜阳，比然间想起了一首无名的诗：

    只要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他就要抵抗。

    他痛苦着，

    幻想着，固执顽抗地相信着，

    从拉斯登堡的狼穴，

    到巴特诺海姚的鹰巢，

    甚至是拍林总理府地堡那一个一个阴沉昏暗，

    盟军空袭不断的日子。

    他依旧还是梦想着他的帝国小

    从未明白，

    他的子民正带着他们共同坚信的荣耀和忠贞，

    毫不犹疑地走向灭亡，

    而他颤抖地为青年师的孩子带上铁十字。

    苍老的记忆里只记得，

    自己曾站在哪一年的拍林中心，

    向这整个德意志许诺，

    要带给他们一千年的幸福！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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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晨辉

﻿    一盘蔬菜，一份浓汤，几块面包，罗根的晚餐吃得相当简单，用时之短，甚至把中午在海德里希那里度过的闲暇都给“挣”了回来。其实欧洲人的餐桌并不总是摆着烤肉和美酒，通常情况下，他们只会在重要的日子才会烹制一顿美味而复杂的大餐，其余时间能简则简、填饱肚子即可，这一点除了极富和极贫家庭之外基本相同，战时的军队亦遵循着这种具有普遍性的习惯。

    随着夜幕的降临，赶在黄昏出击的各航空军陆续传来了战报，凯塞林元帅直接指挥的七个航空军不愧为德意志空军最精锐的作战部队，他们在准备十分仓促的情况下出动战斗机970架和轰炸机1627架，其中许多战斗机飞行员都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飞了两次。根据各航空军的自行估计，这次迅猛的出击攻击苏军大小规模的机场41处，在空中击落苏军战机207架，摧毁停留在机场的作战飞机400架，破坏了苏军大量的机场设施，己方仅仅由于苏联空军和地面高炮部队的阻击而损失作战飞机184架，阵亡、失踪飞行员290人，相当一部分将无缘余下的战争阶段。

    战场数据只能从一个方面反映出作战行动的成果，经验丰富的空军参谋军官们得出了较为一致的结论：此次大规模空中突袭还远未达到预期效果，利用这一整夜的时间，苏军完全能够依靠强大的人力修复大部分受损机场，而部署在二线的航空兵亦能够在次日天明之后增派至一线。

    对于参谋军官们的意见，罗根和里希特霍芬均持赞同的态度。他们的主观分析本可为陆军的行动提供重要的参考，然而攻击命令直接从最高统帅部下达，空军一方的意见显然不能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夜战起到明显的影响，再者空军的战场决定权是掌握在东线空军司令而非空军参谋长手中。面对如此局面，根基未稳的罗根只能一如既往地远望战场，并且在呈送给最高统帅部的数据报告后面附注上参谋部的分析意见——由于统帅部专列仍处于运行状态，这份报告何时能够递送到元首面前还是一个很令人纠结的未知数。

    晚上8时整，德军部署在东线的8200余门大炮一齐发出怒吼，数以十万计的炮弹短时间内密集地倾泻到了苏军临时构筑起来的防线上，位于波兰中部的一座座城镇、一片片田野和大大小小的树林都在一阵紧过一阵的爆炸中颤抖着、战栗着，黑色的夜幕被大火烤红了，即便数十公里之外的海滨也能够听到来自战场的滚滚雷声。在这个机械化部队横行的年代，堪比上一次战争的火力强度和密度已然不多见，但事在人为，雨点般落下的重磅炮弹轻而易举地将一座座山丘削平，四散落下的泥土填平了纵横交错的堑壕，无数的树木被连根拔去，整条战线上随处可见熊熊燃烧的冲天大火，人类文明的可怕力量令自然界的万物都为之胆寒……

    经过两个小时的猛烈轰击，德军炮兵火力开始向苏军战线的纵深地带延伸，分属于5个集团军的数十万德军部队作为第一梯队从进攻出发阵地前出，战场上除去隆隆的炮声几乎只能听到延绵不绝的发动机轰鸣与履带摩擦声，近2000辆坦克和数量同样庞大的战斗装甲车辆组成了德军有史以来最雄壮的攻击正面，大批训练有素的德军步兵默默地跟随装甲部队前进。就单兵素质和战斗习惯而言，他们或许是这个时代地球上最好的战士。

    战争中，进攻一方拥有长时间的物质和心理准备，并且能够较为游刃有余地集结兵力、选择时间和重点突击地段，相较而言，防守一方往往在各方面都处于被动的劣势状态，面对猛烈进攻，暂时的避退是指挥官们的无奈选择。午夜到来之时，德军师级以上规模的纵深炮击已经停息，只有团级炮兵仍在以近距离的炮火支援部队推进，承载捷报的电波不断从前线传来，各装甲部队均已突破当面之苏军战线，进展顺利的已经向东推进了十余公里，慢的也已经拿下了苏军的二线阵地；庞大的步兵集群亦以超乎常规的进攻速度向前推进，清扫和巩固装甲部队所突破的苏军阵地——即便在没有装甲部队开路的区域，步兵们通过纯熟的进攻战术攻取苏军阵地，整个战线上唯有中路位置有几处顽固不化的苏军火力点，而随着苏军防御部队的全线后撤，这些孤立的阵地也大都被苏军自行放弃了！

    这场声势浩大的夜间进攻，亦成为苏德空军探索和发展夜间作战的重要契机。所不同的是，德军调动大批夜间战斗机参战，并以装备了新式无线电导航设备的ju-88进行对地支援；苏军方面出动了航程较远的作战飞机，从纵深机场向前方战线实施对地打击，除常规航空炸弹之外，苏军还给己方的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装上了火箭弹——早在1938年，苏军就研制成功了rs82和rs132两种型号的机载火箭弹，前者可由伊-15和伊-16挂载，并在1939年的诺门坎战役中首开了空射火箭弹击落敌机的记录；后者射程和威力较大，使用轰炸机挂载实施对地攻击。不过，这两种火箭弹最大的缺点就是攻击精度很低，捉对厮杀的空中作战几乎不能发挥作用，唯有在对付敌方大编队机群时能够产生实战效果，至于以rs132为基础设计制造的bm-13式132毫米火箭炮，日后将成为扬名战场的“喀秋莎火箭炮”！

    战术侧重点的不同源于技战术思路的差别，在1941年，受限于夜间可视和导航技术，交战双方航空部队所取得的战果都非常有限。苏军依然能够通过公路向前线增派兵员、输送弹药，德军地面部队亦凭借强劲的攻击动力不断向苏军纵深推进。战至凌晨，双方部队围绕战线后方的一些公路和铁路枢纽展开了极其激烈的争夺，有照明弹的战场还算是堂而皇之的决斗，更多时候双方的坦克和士兵都在黑暗的掩护下战斗，交战距离之近往往令人咋舌，运气和素质发挥了同等作用。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意义重大的战役中，苏军重型坦克未能够延续他们在战争初期的神奇作——用反坦克心理和装备都更为成熟的德军依托装甲部队和步兵的密切配合，在夜战中有效遏制了苏军装甲部队的反击，而在失去坦克掩护的情况下，苏军步兵的反击便很难突破德军密集火力的阻截。一夜之间，葬于mg34枪口下的亡魂不计其数……

    清晨，在一趟自北而来、已经行驶至柏林近郊的列车上，厚重的窗帘后面是一夜灯火通明的车厢，人们脸上虽然挂着深深的倦意，通红的眼睛随处可见，乐观的气氛却也是非常明显的。当帝国的大**者从休息区来到办公车厢，所有军官都在第一时间起身致礼，那黑色的帽檐下，苍老的脸孔上也洋溢着难得的喜悦之色。

    “我的元首！”帝国最高统帅部作战部长约德尔大声报告说，“我军左翼部队刚刚攻克了奥尔什丁，中路部队距离华沙只剩下80公里，三个星期前的黑色阴霾已经一扫而尽了！”

    “好，太好了！此战结束之后，我们要好好奖励有功之人，我们要选出一批新的国家英雄，要更年轻、更富代表性和鼓动性的！”元首兴奋地挥舞着右手，随行的副官们则迅速用笔将这一指示记录下来。

    “我的元首，空军东线司令部刚刚发来密电：今晨，帝国空军将以势不可挡的攻击横扫整条战线！”

    听了这个报告，小胡子元首不住点头，等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轻微的嗡鸣声从车窗外传来，他伸手撩开了窗帘：此时天刚亮，世界正从沉睡中醒来，淡黄色的天空中，一整个编队的亨克尔-111整齐地从柏林上空飞过——这是德国空军最近几个星期每天的必修课，为的是让频频遭受苏军轰炸的柏林军民重拾信心。通常情况下，这些轰炸机顶多飞到双方对峙的战线对苏军目标进行非精确轰炸，有时本方雷达已经侦测到苏军出动了大批战机拦截，那么这些双发轰炸机就有可能中途调头直接返回机场。

    心理战术的效果很难用确切的指标来衡量，但至少在这一刻，阿道夫.希特勒为自己的帝国度过了最危急阶段而感到由衷的高兴，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已经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莫斯科绝不是终点，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尽头，那么他的进军步伐会一直延伸向遥远的远方！

    “我想我们用不着继续呆在那个偏僻的乡村了！”小胡子突然转过头对凯特尔说，“我们回柏林吧！如果总理府还没有完成修缮……”

    “不，我的元首！”凯特尔自信地插话说，“作为柏林人民赠送给您的礼物，修葺一新的总理府随时恭候您的驾临！”

    “噢？那很好，真的很好！”小胡子再次撩起窗帘，那座宏伟的城市屹立在地平线上，圣光般的晨辉照耀着每一栋高楼的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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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准媳妇的奶奶今天出殡，请假一天，致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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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到柏林

﻿    亢众甲首井要向等待更新的各位书友道个歉小周尖”猜加准媳妇的***葬礼，回昌后又忙着搬家的事情，直到昨天才忙完，让众位大大久等了！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天空终于住进了属于自己的窝，回想来真是不容易！从买房到装修，算下来整整忙了一年，还忙里偷闲地开了这本《帝国雄心》，多线作战的辛苦难以言喻。现在有了舒适的工作台，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够产出更好的作品回馈大家，在此深深拜谢各位的支持！

    迎着正午炽烈的阳光，空军总参谋部专列缓缓驶入位于拍林中心城区的波茨坦车站。看着窗外那熟悉的景观，列车上的军官们莫不如久行的游子回到故乡一般充满了无限的感慨。安然返回固然是好，更重要的是，这座千年之都在经受战火的洗礼之后，城区并没有陷入破败的凋零境地，火车站周围的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就连那些残砖碎瓦也被非常整齐地收拢成堆，只是在一些坚固的楼房顶部，直直仰起的高射炮管给这座城市平添了一些紧张气氛。

    对于眼前的景象，罗根是有理由感到自豪的：得益于成功的“魔术师”行动，在最近的一个星期里，苏军朝拍林方向发动的次夜间空袭只有次真正抵达拍林上空，落在拍林城区范围内的炸弹只有四十多颗，给拍林军民造成的破坏和伤亡已经降到了苏联发动攻势以来的最低点。

    明的拍林，空气中已能够感觉到一丝丝酷夏的热意。走出车厢门，罗根与前来迎接的空军部官员们一一致礼，最近战事紧张，不少军官主动要求调派去一线部队参战。参谋部又从各航空军和军事院校相应补充了新鲜血液，所以这里的面孔有不少对于罗根来说都是较为陌生的。站台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大都是穿着制服的军人，但持枪警戒人员的数量仍然比一个月前大幅增加了，而且罗根下车之前就注意到这里的哨兵都已经换成了党卫队士兵。“嘿，罗格，伤势怎么样了？”

    罗根以一种少有的关切口吻赠予面前这位年轻、俊朗且身材峻拔的空军将领，他的右手臂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因而只能用自己的左手来行军礼。一些小小的付出往往能够获得出乎意料的收获，实际上。这次受伤不仅为他增加了一枚金光灿灿的金制战伤勋章，更让他赢得了“拍林之鹰”的荣誉称号小尽管他和罗根一样没有获得过飞行执照，甚至没有驾驶过任何一种型号的飞机，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数百万拍林军民的新偶像。

    “一点小意思！”拥有世袭贵族头衔的冯德切斯特果然满不在乎地回答说，而他不论外形、性格、战争经历还是下国际象棋的水平都和罗根有着颇多相似之处。这位年少得志的空军将领在苏军空袭最为猛烈的时刻临危受命、出任拍林防空事务指挥官，在他麾下，从各部抽调而来的防空部队最多曾达到万人的规模，已经相当于一个普通的步兵军。能够统御这些部队本身就是一件相当费脑筋的事，何况还得时时刻刻地与苏联空军做斗争小可以说，“魔术”行动的成功实施大幅减轻了拍林城区的防空压力，但在冯德切斯特就任期间，拍林防空部队总共击落了旧架苏军飞机，消耗的炮弹更是达到了一个令人无比吃惊的数字：乃万发！

    罗根拍了拍他的右臂，“保重身体！”

    就在这时，透过随行卫兵宽阔的间隙，罗根膘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斯人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套裙，头上戴着一顶白绒边的小礼帽。波浪式的卷发及肩，双手拎着一只小巧玲珑的女式包，正眼巴巴地朝自己这边张望着虽然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还是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是她？”

    罗根眼前的这个小“她”初次登场是一身标准的女仆装，天真无邪、懵懂可爱，第二次碰面时洋气的富家**简直就是另一个人，举止大方、任性狡黠。

    不过。要说此人“百变”倒也不至于，此后几次相遇，她换装不换人，基本上固定在属于自己的姿态上。然而时至今日，罗根只知道这位弗里克**是当今德国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的小孙女，却连她的全名都没有搞清楚。对于一个志在将生命献给国家和事业的人来说，女人的作用除了激发荷尔蒙之外，大概只是解决生理问题罢了。可是，这时候罗根心中分明有着一些担心的成分尽管苏军昼间根本无法威胁德国本土，但这是德国自战争爆发以来第一次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惨烈的战事就发生在数百公里之外的膛：。看似平稳的局面正给德国带来此微妙、不安定的臼，

    就在罗根犹豫着这样的场合是否适合稍稍离开片刻，那位弗里克小**却已经毫无顾忌地迎面走来，介于两人之间的官员和勤务兵简直就是毫无阻隔的空气。

    在和最后一位中校军官握手之后，罗根侧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身材娇小的她与横栏身前的勤务兵“对峙”

    “不得对弗里克**无礼！”罗根直唤那名随车行动的空军勤务兵，同时背着手朝前走了几步，说道：

    “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既意外又荣幸。弗里克**！”

    “很久没见面了，罗根将军！”

    听得出来，这话中带有淡却不浅的埋怨，几乎让罗根沉入到另一段纠结的回忆之中。冉不得不在背后用右手掐了下左手的食指，定神之后。平静地回应说：

    “是啊，很久了！”

    身材娇小的她，站在罗根身旁就像是得到了骑士保护的公主一般，脸上的情绪是平和的，但眼眸中却跳跃着一些复杂的东西。

    短短几秒的沉默，让罗根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尤其是在这种有诸多同僚在场的情况下，他祭出了人类有史以来最俗套的一句话：

    “最近”，好吗？”

    她微垂着头，日光大概落在罗根七衣第三个扣子的位置。

    “说实话，乡下的空气很新鲜，却怎么也找不到活着的感觉！”

    “是么？”罗根尴尬地回应着，确实，这位弗里克**外貌和身形都是自己特别喜欢的类型，出身亦是无可挑剔，几乎是他目前可以想象到的最佳择偶人选，然而与露西解除婚约之后，他就困在了自己给自己布下的“局”中平步青云的成功令人羡慕，然而与之相伴的却是一种落宾的孤独，而只有与多琳呆在一起的那几个小时，这种孤独感才会最大限度的减轻，可是最近一个多月，罗根仅仅是趁着空军战略部署调整的机会去了一趟英国，那里安静祥和的表象之下，同样有着无形的暗流在涌动着。眼前的可人儿会是解开情感之局的钥匙么？罗根自己也时常陷入迷茫，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现在绝非谈情说爱的时机。

    “呃，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我们能否晚些再聊？你目前住在原处还是”

    斯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今天的晚宴我也会参加，那我们到时候见吧！”

    “好，到时候其！”

    罗根礼貌地欠了欠身，只等这位可人的女士转过身，他便也转身回到军官们中间去了。

    是夜，帝国元首决定在重新投入使用的总理府以“复兴”之名举行一场盛大的晚宴，对于一个刚刚摆脱困境的交战国来说，这样的举动并无不妥，反而能够大大鼓舞军民的士气。此前因为军务或是躲避空袭而离开首都的军队将领、政要官员以及外交人员陆续返回拍林，而在数百公里之外的战线上，德军也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攻势：北线，德军已经打通了与柯尼斯堡要塞区的陆上通道，并将纤殿后的苏军师包围在了沿海地区；中路，由马克西米利安冯魏克斯将军所指挥的第集团军正在飞机和重炮的支援下猛攻华沙城区；南线，古德里安所率领的装甲集群已经越过了苏军重点防御的罗克斯诺城，再向东推进田公里就是乌克兰边界，但这支筋疲力尽的钢铁之师已经远远领先于各路反击部队，强行突入乌克兰恐将陷于孤军深入的境地；罗马尼亚，德罗联军于两天前发起全面反击，尽管当面之敌仍然拥有强大的兵力和充足的装备，但由于在主要战场上的不断失利，苏军官兵的士气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滑落。

    为了趁势烘托气氛，同时也是出于战场支援的需要，德国空军早早制定了这一天的行动方案，东线和南线的航空部队倾巢而出，扮演“空中突击炮”角色的俯冲轰炸机部队连续出击，为部队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援；中远程轰炸机甚至在加挂副油箱的战斗机掩护下深入到靠近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边界区域，对苏军纵深的机场和航空部队实施压制性轰炸；最为冒险的莫过于重型轰炸机群的昼间出击，架四发轰炸机从德国东北部机场起飞，从波罗的海中部绕入里加湾，对苏军在波罗的海的重要海军基地和补给点、拉脱维亚首府里加实施了空袭尽管轰炸发生在午间，但由于德军此前从未在白天深入苏军腹地实施轰炸，苏军防空部队猝不及防，整个过程中仅仅由高炮部队击落两架耻刃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有山，章节更多，支持作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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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光辉背后

﻿    占认阿鲨夫希特勒掌控政权以来，大功率探照灯是大龙旧糊儿不可少的助兴工具。它们发出的圆柱状光柱，在夜空中形成光辉神殿的柱石，而同一时间打开的探照灯越多，这座光辉神殿便越是恢弘。此外。它们当时还被看作是夜间防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强大的夜间防空，自然也成为军事炫耀的一个内容，赫尔曼，戈林总喜欢以数十上百盏探照灯来炫耀德国空军的强大在已经进行了六个半星期的苏德战争中，德国的夜间防空不论效率还是战绩确实令各国瞩目，不过真正发挥作用的既不是探照灯也不是高射炮，由探测预警雷达、无线电精确导航设备和夜间战斗机组成了颇具现代化色彩的夜间防空体系。

    这。才是阻挡苏联巨人前进步伐的最有力武器！

    正是凭借这种先进而牢靠的技术优势，战时的拍林又一次呈现出了“日夜颠倒”的奇景。如盏大功率探照灯被部署在城区周围，它们将黑夜变成了白昼。将黑暗从这个小城市的大多数角落驱逐了出去，它们让一切自然界的光都在这里黯然失色，它们让夜空中飘荡的每一朵浮云都变成了徇丽的裙摆。人们纷纷走出房门，仰望着宛若梦幻的奇景，而在探照灯汇聚的中央，宏大的帝国总理府，正笼罩在一圈稍小的探照灯构造的光环之中，那便是真正的光辉神殿！

    当罗根的座车停在帝国总理府的停车场时，这里已经停满了各种款式的名牌汽车，如此盛况若非圣诞、新年，似乎只有在德国赢得一场重要胜利或是跨过某个历史里程碑时才会出现。“将军，从夜空中看，此时的拍林应该是几百公里之内最显眼的目标了吧！”从旁走来的冯德切斯特穿着一套笔挺整洁的空军礼服。正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俊俏的容貌、修长的身材与这纯白色的礼服相益得彰，受伤的手臂又给人一种战争的沉重感。换了平常的场合，这样的人物一定会成为诸多异性关注的焦点。

    “就理论而言，苏军飞行员只要越过奥德河就能够循着光线而来。找到德**事政治心脏的准确位置，但我们绝不会让他们获得这个。机会”。罗根颇为感慨地看着这世间罕有的景象，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德国在战时的“红场阅兵，是彰显德意志军事信心、唤起民众自豪感的重要举措，更是将帝国元首个人威望推向另一个巅峰的大手笔一就罗根的性格而言，风险便意味着收益，当阿道夫希特勒当面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稍作思考就答应了下来。实际上。德国空军目前已经拥有超过刃套完备的雷达预警系统，其中互套以陆地雷达基站的形式配属在德国本土尤其是东部战线方向”掩部署在奥地利和波西米亚，８套部署在德国南部”醛部署在德国北部沿海地区以及日德兰半岛。还有旧套未雨绸缪地部署在了法国、比利时以及挪威，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全方位的庞大雷达预警体系。能够在敌方机群距离德国首都至少刃０公里的时候就发现目标并进行预警。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拍林防空事务总指挥部将在十分钟内关闭所有的外置光源，而德军枕戈待旦的６四多架夜间战斗机也将对任何从空中来犯的目标给予最猛烈的打击！

    “只要我们继续保持目前的攻势，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染指拍林了！”冯德切斯特笑着摆摆左手，“到时候我这个拍林防空事务总指挥就可以清闲下来了”。

    虽然是非军事专业出身，但在不列颠战役中丰富的空降作战经验还是让罗根具备了比一般空军将领更为务实的眼光。在交战双方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攻者进、守者退并不意味着胜负已分，接下来的任何一场战役都有可能成为改变战争进程的转折点，所以没有哪一方敢于断言自己一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所以，他淡然一笑：“呵，现在说这个还早！对了，你怎么也没带女伴？”

    冯德切斯特狡黠一笑：“我？嘿，至今了然一身，无牵无挂！如果不是肩负着延续家族血脉的重任，我甚至想一辈子都不谈感情一我觉得这实在是了然无味！”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了然亢味。来形容感情，莫非，你对普通异性没有兴趣？。罗根一边走，一边小声地打趣道。

    在德国尤其是军界，同性恋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前陆军总司令弗里奇就因被指控犯有同性恋罪而辞职，后以陆军第炮兵团名誉团长参加波兰战役，在华沙普拉加附近阵亡。

    “开什么玩笑！”以相同步伐走在一旁的冯德切斯特立即瞪大眼睛看着罗根，既轻又快地说：“长官，我可是生”都宗全正常的个小人！“了然无趣。只是对干谈情川四复杂过程而言，我宁可揣摩敌军指挥官在想些什么，也不愿意揣测一个姑娘的想法，那实在太令人费解了！旧岁那年，我几乎以为自己的心将永远属于一个，人，但几个月之后我就彻底放弃了那个想法；７岁的时候，我以为我懂得了什么叫做*爱，但后来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从那之后，我对感情彻底灰了心，是军队生涯让我重新找回了人生的目标，这可是非常崇高的！”

    “嗯哼！”罗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原来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您？”冯德切斯特依然瞪大眼睛，显然他并不认同罗根的见解，然而军衔与职务的关系又让他无法像是朋友一样用善意的嘲讽调侃一番。因而稍许的停顿之后，他说：“您与元首都是我崇拜的对象！”

    年轻将领的心理活动，罗根多少还是能够看出一些，他懒得解释，也根本解释不清。攀上总理府前的台阶，灯火通明的门廊里已经站了不下百位将领和官员，在如此等级的场合，即便权高位重者也不会错过交流感情的机会，那些一心往上的人更是将热烈的笑容贴在脸部的每一个细节。

    东线空尘司令凯塞林正好站在门廊入口处，此人能力出众、战绩彪炳，但罗根与他的不合已经有些时日，利益之间的冲突、待遇不公的成见都是最难调和的，这一点在个性突出、自视甚高的将领之间尤为突出一尽管如此，罗根还是主动走上前去。面带微笑地说道：“见到您真高兴，尊敬的元帅阁下！”

    凯塞林脸上余兴未尽，东线战事的进展显然让他收获了不少赞誉，他同样面带微笑地与罗根握手。只不过手上所用的劲道已经远远不如两人关系和睦之时。

    “颇有同感，空军总监阁下！您是今天回到拍林的？”

    空军总监与东线空军司令并无直接尔属关系，这个。“您”更多的是一种客套礼貌的敬语，在最近的一系列军事行动中，凯塞林对于东线空军的指挥更多是基于最高统帅部的直接指令。对于空军总参谋部的“建议”他素来只是在自己及下属参谋机构持有相同见解时才会予以采纳。若非如此，他显然更相信自己对战场因素的分析和判断所幸的是，到目前为止，他的这些判断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有利于战局发展的！

    “是啊！今天上午才到！”

    罗根客套地回应着，接着两人又貌合神离地聊了一些军务，由凯塞林大致介绍了东线空军当天的收获，由罗根介绍了有关南线空军的作战情况，然后两人出奇一致地判断苏联空军最近的表现说明他们确实元气大损。

    攀谈之间，又陆续有三军将领和内政官员抵达，两人自然而然的转换了谈话的对象，距离越来越远，最终完全为门廊中的人群所阻隔。在前一个月战事发展颇为不利的情况下，阿道夫希特勒接连更换了一些高级将领，但内政外交方面基本没有发生变化政府内阁中，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财政部长冯克洛西克、经济部长瓦尔特丰克、粮食与农业部长瓦尔特达里、司法部长弗兰茨施莱格贝尔、交通部长尤里乌斯多尔普米勒以及众多不管部长依然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光发热。而担任航空部长尚不满半年的米尔希自杀身亡，乌德特出人意料地被任命为“代理航空部长”在赫尔曼戈林死后代理林业部长一职的汉斯克莱斯科特，于月份被正式任命为该部部长

    说话的人很多，但高大、宽敞而深邃的结构避免了这气势磅礴的门廊成为吵杂的咖啡馆，临近正点。侍从官们出现在门廊一端，在他们的引导下，将领官员们非常自觉地进入宴会厅。一部分先到的人早已在里面砒筹交错起来，受邀而来的女士所占比例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略多，她们的华贵衣装无疑让这里变得更加的绚丽多彩。

    进入大气而奢华的宴会厅之后，罗根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艾薇儿弗里克。她穿着一袭长裙，梳着整齐的公主卷，乖巧地依偎在帝国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的身旁，并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面前穿党卫军制服者党卫军副总指挥、保安处首领兼德国中央保安局局长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虽然看不到那双迷人的眼睛是在用怎样的眼神看着这个，“金发恶魔”罗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个天真可人的女孩应该离这个邪恶的家伙远点，而且是越远越好！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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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阿喀琉斯之踵

﻿    ，干海德里希众种弄握重权的阴暗之徒，罗根心中的鄙贝小能够随意表达出来的，而这种无奈与纠结并不是独裁、强权体制下所特有的，即便在和平年代，人们之间的坦诚相待有时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聪慧的头脑并不总会用于推动社会进步，尔虞我诈的生活同样成为相当一部分人的主基调

    踩着平滑的大理石地面，罗根健步走到弗里克爷孙女和海德里希身旁，彬彬有礼地招呼道：

    “有些时日不见了，三位近来可好？。

    “啊哦，看，我们年轻有为的空军总监从前线回来了！听说，，空军今天的表现相当抢眼哟！，小

    一身笔挺党卫军制服的海德里希，在最后一自话的间隔故意拉长了音调，恭维之中又参杂了朋友式的问候。

    可叹的是，军政界的斗争远远超出常人的想象，这纯正的友谊就像第三帝国的民主权利一样稀有一它像是黑暗原野中时而闪烁、时而隐没的零星火光，只能苦苦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这可得归功于凯塞林元帅！”罗根微笑间将功劳、羡慕和嫉妒一股脑统统抛给了那位谢顶愈发严重的空军将领，自己的目光则非常自然地从威廉鼻里克转到了旁边穿着一袭紫色花边长裙的艾薇儿身上。四目相对，似有怅然，亦有所得。

    “凯塞林元帅的指挥固然老辣，可罗根将军在后方调度指挥同样功不可没呀”。在政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弗里克恰到好处地送上了恭维，紧接着，他向自己的孙女介绍说：“艾薇儿。这两位便是德意志帝国最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帝国未来的希望所在”。

    现年歹岁的海德里希爽朗地笑了两声：“嘿，真正年轻的是罗根将军，我这都已经算是大半个中年人了！”

    “年龄和能力往往是相匹配的部长阁下是帝国真正的中流砥柱，副总指挥正处于一个男人生命中最理想的阶段，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两位学习呢！尤其是部长阁下，您的人生阅历足以写成一本巨著了！至于说弗里克**，现在应当处于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完美的时期，就像是一朵清晨绽放的玫瑰”。说罢，罗根从停在身旁的侍从那里要了四杯香槟，“今天的美好要及时享受，至于明天的辉煌，让我们在元首的带领下和整个德意志民族一同铸就！”

    “说得好”。海德里希举起手中的酒杯”“让我们首先将最诚挚的祝福献给元首，献给德意志！”

    “献给德意志”。弗里克爷孙女随声附和。令罗根感到高兴和骄傲的是，自从自己出现之后，艾薇儿的目头，便没有再在海德里希身上停留超过三秒“公鸡尚且好斗，正当热血之年的男性更逃脱不了这自然法则。

    “对了，听说苏联人实施了一项旨在刺杀我**政要员的行动，将军往来于各条战线之间，出行务必当心呀”。海德里希以满怀善意的姿态提醒罗根，而就弗里克的反应来看，他想必已经收到这份警告了。

    有关这方面的消息，罗根一路上多少也听到了一些，既然从海德里希嘴里说出来，可信程度自然要比那些道听途说来的更为可靠。他话锋一转，以自嘲的口吻说：“以我的级别就算进入苏联人的暗杀名单，恐怕也列在了末位吧！除非”英国人派遣间谍来执行这次任务”。

    “你说得对！”海德里希将空酒杯放在侍从的托盘中，顺手又取了两杯红酒，一杯给罗根，一杯给弗里克，“英国流亡政府确实派了一批情报人员潜入欧洲大陆，上个星期我们在比利时抓获两个，并且从他们口中获得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罗根等着海德里希的下文，却只见他讪讪地笑了安，对于英国间谍提供的情报内容只字不提。

    “失去了本土，我想他们的流亡政府也存续不了多久吧！”弗里克以政治家的眼光分析说，“只要我们的老朋友温莎公爵宣布重回王位，大多数英国人都会支持这位给他们带来和平的国王，岁月的流逝会让他们慢慢淡忘那位流亡海外的奔治六世！，小

    “虽然很不情愿，但我们现在仍处于两线作战的境地，我只希望英国战事早早结束，好让我们集中全部精力对付苏联人！”罗根有感而发。

    “双线作战若是能够取得双胜，不更加证明德意志的伟大与日耳曼的优秀么？”尽管从未上过前线。海德里希却以一种过于自信的傲慢评论着战争局势。结果，弗里克含糊其辞地应承着，罗根干脆闭口不语。如今的德国政治版图和势力范围得到了成倍的扩张，但就经济、工业和军事规模而言，它在消化新占领地区的各种资源之前恐怕还不足以与上一场战争爆发时一，志第二帝国比肩，第二帝国的真正优势在千它拥有秀的军官和领先于传统对手的作战思想，以及一支前所未有强大的战术空军一这一切并不足以让它承担两线作战的重压，历史就是最好的证明！

    罗根的初衷只是将饿狼从小红帽身旁赶走，然而不论是海德里希还是弗里克都没有结束对话的意思，在这种场合，换回正装的艾薇儿只能乖巧地站在爷爷身旁。四个人看似相谈甚欢，实际上却找不到一个，真正的中心话题，这个局面直到元首的出场才得以解决。

    前线的有利局势造就了拍林的奇异夜景，也使得情绪化愈发明显的独裁者兴致格外高昂。一小时零十分钟的单人讲演对于一场官方晚宴来说也是过于冗长的，何况它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即兴发挥的，有时一长段的话仅仅用来表达一个意思，听惯了这种讲话的高级将领自是感到十足的无趣，但阿道夫希特勒终究是这个时代最具鼓动力的演说家，少有机会来到总理府的那些军官和官员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罗根甚至在人群中找到了几张涕泪俱下的陌生面孔！

    当台上那位手舞足蹈地抨击着苏军虐杀德军再虏和波兰平民之斑斑劣迹时，罗根在心里感叹道：“早点结束吧，老大！”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这句非诚心的祈祷，又或许是命运的巧合，罗根刚巧走神片刻，台上就突然响起了接连三声枪响，紧接着便是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以及酒杯摔碎的声音。场面之混乱，回过神来的罗根只看到阿道夫希特勒消失在一大群身穿各种制服的人中间，另外一些军人则蜂拥着进入总理府之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严格的检查，以确保没有人携带哪怕是一把可用于投掷的小刀。按照惯例，这宴会厅之中即便是警戒卫兵也不得佩戴武器，以免有大脑短路的家伙威胁到元首如此戒备还有枪响，这背后所蕴含的东西大概足有一写成一本！

    “元首中弹了！”这是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的声音。

    “医官！医官”。陆军元帅费尔多冯博克不愧是作为步兵军官参加过康布雷战役拼杀的老将，声音不仅大而且还颇具穿透力。“别让凶手跑了！”海德里希的声音少见地充满了焦急，虽说帝国总理府的安全保卫工作是党卫军“元首警卫旗队”的留守部队负责，但这德国的主要情报机构和秘密警察毕竟是由他实际指挥的，出现这种极端情况，他和臭名昭著的“盖世太保”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上帝啊”。

    周围不断有人发出惊愕不已的哀叹，由于再未有第四声枪响，混乱很快停止军人们自发地维持了现场的秩序，女人们倒是一个个吓得不清，更有甚者已经昏到在地！

    经过了好几秒的迟疑，罗根终于迈步向前。他看见元首的一名医官飞奔而来，嘴里喊着什么，手里却没有拿着“家伙”；他看见两名元帅起身给医官让路，但元首就像是一块有着巨大引力的磁铁，转眼间就有十几名高级将领聚拢过来；他看见又有一名军医官跑来，手里拎着常见的医药箱，拼了命地往人群中央挤；他看见先前那名军医官从人群中冒出头来，在他的大声招呼下，元帅和将军们极不情愿却又非常迅速地各自往后退了几步，让那里几近停滞的空气又流通起来。

    虽然时常梦想着自己能够成为这个强大军事帝国的首领，指挥百万雄师横扫每一个对手，创造属于自己的千年帝国，但它还远没有进入罗根的日程表。今时今日，他距离权力的巅峰还像是站在山腰看止顶，空气愈渐稀薄，前路更加难行，而如果阿道夫希特勒在这个时候死去，就算这宴会厅？所有人都意外暴毙，自弓仍然不具备登顶的资格一那些仍在前线指挥部队的元帅和上将们，哪一个都比自己更有资历和威望，那些因故缺席的内政外交官员，哪一个都比自己更有政治手腕。更重要的是，如果元首死了，德国会陷入什么样的局面？

    茫然、困惑，比然间，罗根一阵头晕目眩，等到他再次清新过来，所有的声音如汹涌的海水一般灌入他的脑袋，将领们一边关心着元首的伤势、一边各自低声交谈；女人们嘤嘤地哭泣着，也不知是单纯的害怕，还是在为她们独一无二的偶像感到担忧；有人喊着“抓到凶手了。”可是就算将袭击者碎尸万段又如何？

    “德国的命运”罗根突然听到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说了这么半句话，却没有了后面的内容。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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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避险气囊

﻿    一颗8mm口径的手枪子弹，也许只是德国某个兵工厂某批总量达数十万的产品中极不起眼的一个，它的不平凡之处是它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特定的距离和方位被激发，最终穿透了一颗不平凡的心脏。．ＤuＳ.

    整个德意志的心脏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刺穿！

    袭击者被当场抓获，这位全名汉克.塔格莫.埃尔斯特的党卫军士兵使用的是一件精致小巧的“钢笔枪”，它装有三发子弹，巧妙的设计使之能够在短时间内进行连发，以确保近距离袭击行动中的致命性——在十五米的距离上，这位入伍4年、平日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党卫军士兵未加瞄准便获得了三分之二的命中率。尽管弹头没有经过毒化处理，尽管德国的外科手术水平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举世闻名，人们的百般努力依然没能挽救大**者的命运。

    这一天，是1941年5月6日，除了东线德军向苏军发动全面攻势，它原本没有任何的特殊意义。

    但这一天，阿道夫.希特勒死了。

    这是一个几乎没有人想过的局面，德**政界的最高长官们无一缺席，每一个人都被这个可怕的事实惊得目瞪口呆。

    极端重要的关头，党卫队总指挥官希姆莱在与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以及三军总司令短暂商议后，向守卫帝国总理府的党卫军下达了封锁令：在禁令解除之前，即便是身居高位的部长和战功显赫的元帅们也不得离开总理府。

    对于这条禁令，在场没有一个人提出明确的反对意见。事实上，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处于茫然无措的状态，大脑几乎已经不能够指挥自己的手脚。罗根看到医官们满脸失落地跪坐在地上，仿佛是他们的无能导致了元首的离去，元帅和将领们在周围站了一圈，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暴lou在零下0度空气中的钢板，内阁部长们颓丧地坐着或者站着，有人满脸的疑惑，似乎仍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也有人故作沉稳地思考着对策。不多会儿，随着昏厥过去的女士们陆续苏醒过来，宴会厅里开始被一种低沉的嘤泣声所笼罩，放眼望去，不但女士们泪流满面，一些男士竟也忍不住掩面而泣。

    行刺者已经被带到了宴会厅一侧的休息室内，海德里希亲自上阵进行逼供，可搞清幕后指使者的意义显然已经退居次要了——高度集权的**体制下，军政最高权力都掌握在那个刚刚停止呼吸的人手中，而此时的德国不仅拥有近一亿德意志公民、超过400万现役军人以及大量预备人员，更控制着半个欧洲的工业、经济和土地，而且直面头号强敌的挑战，若是元首的死讯突然公布出去，这个空前强大的帝国是像古罗马一样由于内乱而崩溃，还是像古希腊一样因内耗造成的削弱而最终被强敌打垮，其后果都将是同样悲惨的。

    “诸位！”一个音质普通的男中音突然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人们循声望去，只见鲁道夫.赫斯缓步走到已经蒙上了一面巨大党旗的元首遗体旁，这位身材高大的纳粹党副元首今天穿了一件党卫军制服，佩戴党卫军上将的军衔标识。

    “按照帝国宪法，当我们伟大的元首无法履行国家、民族和人民赋予其的神圣职责时，我，鲁道夫.赫斯，将接管这一切！”

    说话的时候，这位副元首趾高气昂，长期被排除在军事和外交核心圈、地位受到戈林、希姆莱甚至戈培尔威胁的沮丧一扫而空。阿道夫.希特勒在位时，个人对权力的绝对掌控致使宪法变成了可以随意更改、推翻的条文，制定它们的真正目的只是将元首的意志彻底合法化——而不管它们是否合情、合理。长久以来，除了那些专营此道的无稽之徒，人们自然而然地将这部并无太大意义的宪法抛在一旁，而当他们突然面对一个死去的元首时，蓦然回首，这才发现它对于权力交替的框架还建立于这场战争爆发后的第二个月也即是199年的9月。按照当时官方公布的顺位，希特勒最忠实的战友赫尔曼.戈林是第一继承者，紧随其后的是同样忠心耿耿的鲁道夫.赫斯，一个并无实权、无法调动部队的副元首、不管部长。

    回应这位合法继承者的却是可怕的沉默。

    在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上，国防军的高级将领们自是不急着表态的。除了按照顺位继承，早在混乱局面频出的魏玛时代，军队临时接管政权的情况就曾出现过，当时算是给这个颓废的战败国收拾烂摊子，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德国掌握着半个欧洲的生产资源，每一个决定所涉及的利益都可能是一个天文数字，每一笔订单不再是几十、上百辆坦克和大炮，每一批新组建的部队规模都甚过于“十万陆军”的时代。如若由军队掌权，那么将领们原本期望的一切都可能在短时间内变成现实！

    “我反对！”希姆莱果然第一个蹦了出来，“如若元首是正常的生命终结，那么副元首接替元首之位理所应当。可是诸位，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指使那人行刺我们伟大的元首，在这个问题搞清楚之前，我觉得不能够轻率地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赫斯怒目而视，毫不客气地吼道：“你胆敢怀疑是我策划这起事件？”

    希姆莱冷冷地回答说：“在事实真相浮出水面之前，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不是么？”

    “元帅们！你们也这么看？”赫斯将目光投向国防军将领们，凯特尔、勃劳希奇、雷德尔等人此时仍默不吭声地站在原地，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就这个场面而言，罗根可以清楚地看到国防军高级将领们的政治立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无力染指帝国的最高权力。归根结底，阿道夫.希特勒一直都在营造相互制衡的局面来驾驭这些从骨子里既传统又高傲的将领们。他知道，这些人压根看不起自己这个从陆军下士“一步登天”的元首，而只有当他们摈弃隔阂团结一致的时候，才有可能利用军队的独特威信颠覆政权。

    “诸位！”赫斯高声呼喊道，“难道你们都将帝国的宪法视为儿戏？”

    副元首是个相对正直的人，并且绝对地终于元首，但他最大的缺点便是不懂得钻营，最致命的弱点则是没有掌握军权。在场的军政官员们并非对他缺乏信心，可军队不表态，党卫队最高指挥官名言反对，他们即便敢说又能够起什么作用？

    沉默，宴会厅陷入了又一阵可怕的沉默之中。5月的夜晚，拂面而过的风却像是寒冬一样的凛冽，令人不寒而栗。

    罗根的目光，不单单在赫斯、希姆莱以及国防军元帅们之间徘徊，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视线中每一个人的表情神态，大脑中飞快地计算着自己所处的位置与立场。通俗一点，这是一次选择阵营的关键时刻，站错队的后果可想而知，要命的是，即便选对了阵营，过早表态也可能成为政治上的无辜牺牲品！

    漫长而焦灼的等待中，一阵脚步声成为打破僵局的契机。只见海德里希稳步从休息室走来，几乎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霎时间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赫斯的脸色愈发难看。

    罗根知道，也相信，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认为副元首会主导这样一场鲁莽的刺杀行动，但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希姆莱一方了——海德里希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和得力干将，只要希姆莱登顶，他必然获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人们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金发恶魔”改变阵营。

    虽然从休息室走来只消一分钟时间，海德里希这样精明的人物足以观察到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氛，根本无需希姆莱做出暗示，他大声说道：“刺客招供了，是副元首策划了这次刺杀行动！”

    宴会厅中顿时一片哗然。

    当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从海德里希身上转到柱子般矗立在原地的赫斯时，罗根却紧盯着希姆莱。只见这个刚才一直背朝海德里希、正面对着赫斯的党卫队总指挥，这时候终于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副手，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表情。

    “且慢！”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突然高声说道，“我们不能够单凭刺客的供认就将罪责推给某个人，我觉得至少应该成立一个由各方参与、能够确保公平公正的委员会来认定此事。在此期间，我个人建议对外不公布元首的死讯，直到我们在前线的军队结束这次攻势并且将战线稳定下来！”

    “我赞同这个做法！”能够代表整个海军说话的雷德尔一表态，原本已经坠入深渊的赫斯立即回到了人间，而希姆莱显然对这个决定非常不满，他冷冷地问道：“那这段时间谁来掌管军队的指挥权？”

    于是，人们开始注意到凯特尔的尴尬表情。名义上，最高统帅部是德国武装力量的最高机构，凯特尔是这个机构的实际执行者，可他的实际权力远不及军种司令。出现这样的情况，归根结底是阿道夫.希特勒“自作孽”——按照成立最高统帅部的初衷，这应该是一个统筹全局的指挥机构，但它实际上只是元首的私人军事顾问团和传声筒。尤其是从挪威战役开始，元首开始愈发频繁地越过统帅部向军种司令下达命令，而三军司令也乐于越过统帅部向元首呈报作战方案，有些时候，元首又授意最高统帅部越过军种司令向集团军指挥官下达命令，到后来干脆由他自己直接向战场指挥官下达命令，如此种种导致德军的指挥体系完全拖离了传统优势。在没有元首指令的情况下，统帅部根本差遣不动军种司令，而三军司令也从不买他们的账。

    勃劳希奇表态之前显然已经想好了这些，他高声说道：“为了尽可能减小主观意见的影响，我们可以临时组建一个由陆、海、空军高层组成的1人左右的军事决策委员会，并且在新元首执掌局面之前，军队将尽量避免采取攻势！”

    在陆军的强势压力与海军的支持下，即便是希姆莱也不得不做出退让，而这个折中的做法究竟会给德国带来什么样的影响，**.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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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命运线

﻿    在西方人的观念里，12是一个“完全”的数字，一年12个月，奥林匹斯山12位神，耶稣12位传道者，一英尺等于12英寸，一先令等于12便士，一打等于12个，就连钟表转上一圈也是12小时。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当德国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提出组建12人的军事决策委员会时，没有人对这个数字提出任何异议，但等到需要确定席位归属的时候，问题便接踵而至了——陆军规模远远超过了海军和空军的总和，因而勃劳希奇坚持陆军在这个军事决策委员会中应占有至少8个席位，剩余4个席位由海军、空军平分，最高统帅部和党卫军则被完全排除在这一临时决策机构之外。

    勃劳希奇这一令陆军凌驾于各军种之上的建议，自是遭到了除陆军将领之外的普遍反对，而这其中当属凯特尔与希姆莱两人的态度最为强烈。前者坚持最高统帅部应当继续扮演国防军决策机构的角色，不仅他和约德尔要列入委员会名单，他本人更应直接出任委员会主席；相比之下，希姆莱的“胃口”显得更为温和一些，他仅仅要求军事决策委员会给奋战在前线的十余万党卫军将士一个席位。

    按照委员会制的运行规则，席位的多寡也就意味着决策权的归属，陆军不愿退让，空军和海军将领们也在为军种以及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争取。在这个节骨眼上，早已为手无兵权而懊恼的赫斯也试图插上一脚，要求作为内阁代表参与军事决策。各方争吵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在最高统帅部的会议室里，烟味和咖啡味混杂，声嘶力竭的嗓音和布满血丝的双眼让这些军政官员看起来更像是菜场里为了摊位而争吵的小贩，谁也没有足够的威望压制对方。在这期间，出席晚宴的宾客依然被禁足于帝国总理府之内，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能够拍胸脯保证元首遇刺身亡的消息能够隐瞒下去——一旦消息传到前线，后果将会是非常可怕的。在与时间的竞赛中，海军总司令雷德尔提出的折中建议最终被多数人所接纳，即在军事决策委员会的12个席位中，陆军独占7席，空军和海军各占2席，党卫军占1席，委员会主席和副主席由全体委员选举产生。

    席位归属即已确定，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简单得多。经过各方面自行商定，一份12人名单在天亮之前新鲜出炉。陆军方面，瓦尔特.冯.勃劳希奇领头，费尔多.冯.博克、汉斯.冯.克卢格、威廉.冯.勒布、威廉.李斯特、埃尔文.冯.维茨勒本和瓦尔特.冯.赖歇瑙六位元帅坐镇，依然确保陆军在这个委员会中的优势地位。令人稍许意外的是，作为德国陆军最德高望重的元帅，驻守英伦的冯.伦德斯泰特这一次却被同僚们排除在外——远离柏林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复杂的权力之争恐怕才是最根本的因素。

    海军方面，总司令雷德尔拥有绝对的声望和权威，而在经过了短暂的商量和权衡之后，他们迅速确定了资历深厚的海军副司令京特.古泽作为第二位海军委员，从而挤掉了长期受元首重视并与古泽同一天晋升海军上将的威廉.卡纳里斯。至于战功卓著的吕特晏斯和邓尼茨，目前还不足以与老将们竞争位置。

    相比于陆军和海军，空军的情况就要更为复杂一些。凯塞林是如今德国空军仅存的元帅，但作为东线空军司令，他在整体战略方面是没有决策权，人事任免权也仅限于有限的范围之内。与此同时，年轻的空军总监、空军总参谋长在战略方面亦只有建议权，而且独有战功、缺乏资历，在空军同僚中的威望还很有限。至于新任的航空部长恩斯特.乌德特，其经历固然颇具传奇色彩，但职权范围更多集中在兵器技术和生产方面，在作战指挥方面没有任何建树。正当三选二的抉择令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乌德特做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决定：主动退出军事决策委员会席位竞争。

    日出东方，新的军事决策委员会首次取代以阿道夫.希特勒为绝对核心的指挥体系成为德国这部庞大战争机器的操纵杆。早餐之前，除威廉.李斯特和冯.赖歇瑙这两位身在前线的陆军元帅之外，其余10名军事委员均在帝国总理府北侧的小会议室内出席这一临时机构的首次会议。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毫无悬念地当选为军事决策委员会主席，雷德尔以高票获任副主席，元首遇刺身亡的震惊渐渐淡去，人们开始憧憬自己的新角色——这群一夜之间头顶光环的人中间，最年长的勒布和雷德尔已经65岁高龄，最年轻的汉斯.罗根才28岁，而个人权力最大的或许要属41岁的希姆莱，其麾下的党卫队组织总人数虽然只有陆军的五分之一，但这些狂热的信徒可以为自己的领袖做哪怕违背道德、法规甚至人伦的事情！

    出于稳定局势、避免苏军趁势反扑的相同目的，军事决策委员会商议后决定，当务之急首先是让投入全面进攻的前线部队以较为平缓的方式转入防御，同时提高本土以及占领区驻军的戒备等级、找回休假官兵，并在柏林、慕尼黑、汉堡和巴黎等关键城市与地区实施部分戒严。在这之后，由军事决策委员会主席、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元帅通过全国讲话向全体军民公布元首的死讯——接下来，在苏德之间是持续这场战争还是以和谈结束的问题上，委员们的意见分歧之大，只好将悬念留待局势稳定之后。

    一朝天子一朝臣，大**者的尸骨未寒，军事决策委员会就已经高效地进行现场办公了。勃劳希奇以陆军总司令的名义向部署在东线和南线的各作战部队下达了减缓攻势、就地加强防御的命令，虽然在持续的进攻之后，这道命令是相当正常的，但若是苏军通过某些途径获得并散布元首暴毙的消息，仍可能对德军各部队造成灾难性的影响。为了帮助稳固战局，凯塞林向东线空军所属各航空军下达了继续对苏军纵深实施高强度空袭的命令。德国海军受纳粹思想影响相对较小，而且各主要作战部队均以舰艇为单位，易于指挥调动和稳控军心，所以将在雷德尔的统筹下对苏军在立陶宛沿岸的军事目标实施一次突然攻击，以达到混淆敌人视听、分散其注意力的目的。至于目睹了元首遇刺的500多名军政官员和重要宾客，委员会商议后决定将包括内阁部长们在内的42人送回府邸。在发布全国广播之前，他们将由党卫军部队进行严密的“隔离保护”。出于安全考虑，剩下的400余人将继续安置在帝国总理府的起居室和休息室，尽管在这里能够享受到贵宾级的待遇，但此时恐怕没有几个人还能够安下心来享受了！

    “这真是恍如隔世的一晚！”

    站在帝国总理府东侧楼顶的露台上，罗根刚刚点了一根雪茄，他眺望着初升的太阳，写满疲惫的脸颊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语气中充满了无限感慨。

    站在罗根身旁的新任航空部长恩斯特.乌德特，三个小时前刚刚放弃了进入德国军事决策圈的机会，而这十二名军事委员不仅是后希特勒时代真正的掌权者，更有极大的机会攀上权力的巅峰。没有人知道乌德特是否曾经想过自己的大度将会成就怎样一段传奇——事实上，一段新的传奇已经诞生了。

    “是的，直到现在还像是在做梦一样！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想着元首会为我们的新乌拉尔计划感到高兴，现在……”

    “没有了元首的支持，新乌拉尔计划的实施可能会推迟一些，毕竟这个计划将占用大量的军事资源，而陆军和海军的建设同样需要这些宝贵的资源！”罗根说这话的时候，口气的失落成分相当淡薄，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宁愿和元帅们理论争执一番，也不愿意接受一个过于固执和疯狂的家伙领导，尤其是在明知他的理智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薄弱的情况下。

    “不管怎样，打败敌人才是最重要的！”乌德特很是淡然地说道。

    “没错！”罗根点点头，继续抽着自购的优质雪茄。自从打垮英国海军之后，德国的海上运输已经逐步恢复到了战前的百分之四十，除了军事必需品，包括雪茄在内的奢侈品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地中海、非洲乃至美洲运入。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中，德国船员们不可避免地要和英国流亡政府的袭击舰作斗争——这与1939年和1940年时的情形恰好颠倒过来，不免让人感慨历史的变迁。

    “我有种奇怪的预感，德国的命运已经从那一刻起彻底改变了！”乌德特看着朝阳照耀下的柏林城，它正经历着从平静到喧嚣的自然过程，完全看不出昨晚发生了惊天的变故。

    “您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罗根问。

    “我也说不清楚！”乌德特转过头，脸上“这个国家是振兴还是衰弱、是攀上顶峰还是落入谷底，已经不再掌握在某一个人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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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过渡

﻿    别颍。固然能够阻止机密消息的人为泄露。但百密终知懈。德国将领们和内阁部长们没有想到。在帝国总理府举行的盛大宴会没有如期散场，这对于有意观察者来说本身就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现幕”

    “德国士兵们，你们的元首已经在国内的叛乱中身亡，你们的家园正在各派的混战中沦为废墟，你们的妻子和女儿正被党卫队士兵和警察施暴，赶快回去拯救你们的家人吧！以人道主义之名，我们保证，在你们撤离的时候绝不开枪！”

    当这算不上流利甚至还有两处语法错误的德语广播开始在位于东线的德军阵地前响起时，已经结束攻势转入防御的德军官兵们大都是不屑一顾的。他们埋头挖掘战壕、构筑防炮击和反坦克工事，积极为下一场随时可能到来的战斗做准备。从头顶呼啸而过的德军战斗机和轰炸机。从声势上给了陆军兄弟极大的信心，而且军官们也从指挥部获得了新的消息：德国本土一片祥和，所有的电话和电报线路均保持畅通，敌人只是试图利用谣言来涣散军心。

    尽管战时前方与后方的非军用通讯本来就有极大的延迟，官兵们无从获得他们家人的即时消息，但有军官们出来辟谣，各部只有极其零星的逃兵一这在任何时期都是无法避免的。此外，持续的行军和战斗早已让官兵们身心疲惫，这时候也没有多少人会过分纠结攻势暂停的深层次原因。

    出于心理战攻势的需要，与德军对峙的苏军各部在一整个白天都保持了惊人的克制。他们甚至将战地巡逻和侦察部队的活动范围圈定在很小的范围之内，以至于漫长战线上发生的交火还不超过两位数，苏军航空兵的行动也仅仅限于驱逐越过战线的德军飞机以及向德军阵地抛洒传单，如此表现显然是要向德军官兵们证明自己的“诚意”。

    战场上的所谓怜悯并不可信，入夜之后。苏军集结的上万门火炮便开始猛轰德军战线上的三个小“突出部”即位于东普鲁士和立陶宛边界的捏斯捷罗夫、波兰东部重镇比亚韦斯托克以及距离乌克兰边境仅有十余公里的海乌姆。强大的炮火轻而易举地摧垮了德军刚刚建起来了的一线阵地，随后投入进攻的苏军地面部队只花费了两个多小时就全面突破了德军在这三个。区域的主要阵地。不过。苏军指挥官们很快发现他们在进攻中消灭和俘获的德军士兵数量，与这次作战行动的规模、声势完全不相匹配，而德国人遗留在阵地上的枪械火炮以及受伤的坦克装甲车辆却比以往多得多这一极其重要的作战情报立即层层上报，当晚便送至苏军统帅部大本营。

    在乐观和谨慎之间，苏军统帅部选择了前者。

    在高度集权的运作机制下。长期以来，苏军指挥体系的效率一直饱受诟病，但当这个前所未有的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们的作战指令以大大超过以往的速度自上而下传达。次日黎明，与德军对峙的苏军各部在同一时间发起了全面的反扑。连续的败仗和无休止的撤退早就让苏军官兵们憋足了恶气。眼看着步步远离的胜利突然又回到了手边，各部队便如同出笼的狮子、脱缰的野马，个个奋勇当先。由于集团军级的炮兵部队都被聚集在三个。“突出部”正面，一些部队只能依靠师、团级炮兵进行火力支援，还有一些部队干脆效仿德军不加炮击即以装甲部队为先锋发动进攻。一时间，宽达数百公里的战线上到处充斥着山呼海啸的“乌拉。声。

    得益于完善并且畅通的通讯体系，苏军发动全面进攻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位于德国拍林的帝国总理府。在既没有总统也没有总理的情况下，由三军将领和党卫队领袖组成的军事决策委员会完全能够承担起这个庞大帝国在军事作战方面的重任。“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苏联人就算不确定元首已经身亡”恐怕也已经看出了我们的异常。这一次。他们的进攻非常坚决，也在意料之中，我觉得我们必须不惜任何代价坚守住现在的战线。以部署在前线的兵力。我们也有足够的能力抵挡住苏军的反扑！”

    凯特尔元帅有意选择了站在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的身旁，但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陆军元帅们的反应都十分冷淡。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帝国最高统帅部一直被陆军同僚们看作是元首的私人参谋部，不论机构规模、人员构成还是指挥素质，根本无法和陆军参谋部这一传统部门相提并论，而且不管是在波兰战役还是西线作战期间，最高统帅部都没有真正发挥出与其名称相符的作用，反倒是陆军参谋部专业而精炼的军官团队在制定战术、指挥作战等方面的表现可圈可点。在进攻西线之前，曼斯坦因贡献的计发从制定和实施都直接跳过了最高统帅讣，二兄首拍板、陆军执行；在，“海狮计划，中，陆、海”二烁紧密配合，最高统帅部所起的也仅仅是有限的协调作用。

    勃劳希奇压根没有理会这位总参谋长的言语，他在用眼神征求了博克和勒布的意见之后，中气十足地说道：“传令各部，依次有序地后撤到防线！”

    陆军参谋部的通讯官们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去了，而众位元帅的平静，更反衬出凯特尔那猪肝般的脸色。

    对于最高统帅部本身，罗根并无成见，但他与凯特尔、约德尔这两人不太融洽的关系却由来已久。在这种情况下，他于公于私都会更加偏向于陆军。等到勃劳希奇以陆军总司令的名义向前线各部下达了作战指令，罗根紧接着以征询意见的口吻说：

    “各航空军在今天白天的作战行动中损耗较大，飞行员们也大都是超负荷作战，所以今晚的行动”我们将以夜间战斗机部队为主力，重点照顾战线左翼和中部！，小

    “早先在松尼斯堡要塞区吃足了苦头，我觉得这次苏军可能会有意避开这块石头，集中全力从中路的开阔地带进攻！空军在白天的表现尽职尽责，我个。人觉得，晚上的作战就以保全实力为主吧！尤其要提防苏军对纵深机场的夜袭！”勃劳希奇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对于罗根这位“党卫队元老”他总是保持着淡淡的冷漠，好像要随时提防这些狂热者威胁到局势稳定似地。

    不等罗根再次开口，企权负责东线空军事务但不包括夜间战斗机部队的凯塞林元帅主动回答说：“这方面我们是早有准备的。天黑之前主要战斗机部队照例转场后撤至位于纵深的二线和三线机场，留给苏联人的是空空如也的前线机场和驻守在那里的高炮部队！”

    “很好，很好！”对于凯塞林，勃劳希奇的口气明显更为友善。紧接着，他抛下凯特尔走到海军总司令身旁说：“今晚的炮击会让苏军对自己的后方有所顾忌吧！”

    六艘战列舰可以说是目前这支德国海军的绝对主力，将它们派往遍布水雷的波罗的海东南部，雷德尔所冒的风险可不但他依然沉稳自若地说：”如果能够做出大规模登陆作战的佯动，效果肯定会更好！我们在挪威和不列颠的成功跨海作战，这必然是苏军非常忌惮的一点”。

    “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的”。勃劳希奇看了看铺在桌上的作战地图。“我们的舰队已经足够让苏联人感到恐惧了”。

    雷德尔若有所思地盯着地图，似乎已经在酝酿着继挪威、不列颠之后又一次具有战略意义的跨海登陆作战了。

    须臾，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廊方向传来，只见戴着圆框眼镜、穿了一身黑色党卫军制服的希姚莱面色严峻地走了进来，一直到桌前才停下。

    “诸位。一个不是太好的消息”拍林城内以及一些州的首府有人在故意散布元首暴毙的消息和军队、党卫队相互争权的谣言，民众反应很强烈，我个人建议从今晚开始在拍林和各州首府实施宵禁，以免大规模的混乱出现！”

    好几位元帅都不约而同地看自己的手表。按照事先商议的结果，明天的这个时候就将由勃劳希奇通过全国广播公布元首的死讯，前提是战线能够有效稳固下来。为此，冯克卢格和冯，维茨勒本两位元帅已经分别赶到东线和南线，他们将用自己的威望和影响力协助前线各部度过这最为艰难的转折期。

    经过了一番挣扎，勃劳希奇以低沉的口吻说道：“虽然我个人宁愿相信军队和人民的凝聚力，但是洲年的纷乱局势让我至今仍心有余悸。

    为了确保局势的安全”诸位。我同意党卫队领袖阁下的建议，在拍林和各州首府实施宵禁，如果天亮后局势出现不稳迹象，立即实施军事管制！”

    在场众人中，也只有罗根没有亲身经历过上一场战争失败后的混乱，水兵带头起义大概仍让雷德尔感到无比痛心，不少陆军部队则直接卷入到地方派系的争斗，唯独空军的表现还算合格飞行员们自行烧毁飞机以免它们落入协约国之手，然后一支支声名在外的精锐飞行部队就地解散。

    见无人提出反对意见，勃劳希奇便对希姆莱说：“执行宵禁吧”。

    “好！我这就下命令！，罢，希姚莱的目光顺势在军队将领们身上扫过。

    眼神相交的刹那，罗根分明看到了这位党卫队领袖隐藏在深处的喜悦，这个时候，其头号竞争对手鲁道夫赫斯可说是一败涂地了，那么接下来呢？军队能否阻止他的可怕野心，而自己又该在这个非常时期扮演什么角色？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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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魔鬼的阴谋

﻿    占认苏德战争爆发以来。苏军展开大规模讲攻早凡不是力一慌，但独裁者的暴毙让重任在肩的德国将领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整夜下来，就连罗根这样的“边缘人”也只是打了个小盹，年过六旬的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更是靠着一杯又一杯的浓咖啡熬了下来。

    这**，苏军的攻势依然像是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其实不论是从前的沙俄军队还是如今的苏联红军，俄国人的进攻总是以人潮汹涌而闻名。他们就像是一台力量惊人的“压路机”以不计伤亡的粗线条打法不断压迫对手。然而在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这样的进攻方式就像是一个魁梧、健壮但是体力有限的拳手，厉害的只是开场那“三板斧”按照勃劳希奇的指令，德军各部队依照事先制定好的策略井然有序地退至距离一线阵地约以０公里的防线几这条防线的攻势虽然没有一线阵地强大，却因为未曾遭到苏军炮击而保留了较为完整的攻势，而且从一线阵地到防线的这段路程中，德军预先布设了大量的雷场和多处阻击阵地。

    对于陆军的这种作战方式。空军出身的罗根自是感到叹为观止。更重要的是，勃劳希奇面前的棋盘上摆着多达百万的一线部队，运筹帷幄间的大度绝非装装样子。相较而言，罗根在不列颠指挥过最多的部队也不过几万人。而且战事之艰难卓绝，整个过程中鲜有享受快感的经历！

    勃劳希奇沉稳自若的源泉不仅在于对德国陆军的了解和信心，更源于对苏军作战方式的逐步了解。

    清晨６时许，来自第集团军群的一份作战报告显示，苏军装甲部队和步兵在进攻德军防线之前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凌乱无序且缺乏炮火支援的冲锋根本没能对防线构成实质性的威胁。借助照明弹，德军部署在阵地上的据毫米反坦克炮击毁了大量苏军坦克和装甲车，步兵们更是愉快地进行着打靶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战局未有意外变化，正午时分，战线依然稳稳地停在防线。对于作战地图上那条醒目的红线，勃劳希奇显然十分满意。这位资历深厚、能力出众的陆军总司令可谓性格鲜明，即便面对元首的决定也敢于提出自己的不同见解，然而很多时候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他最终还是会屈从于元首的意志，以至于不少正直的陆军将领都在私下里抨击和嘲讽他是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如今希特勒一死，陆军的指挥权真真正正地掌握在他手中。怎么不像年轻后辈那般意气风发一把？

    对于苏军攻势的终结，在场将领中大报只有凯特尔和他虚有其名的作战部长会感到些许失落。随着德国空军在一整个上午的防御性作战中击落了铀余架苏军战机。使得苏军航空部队在东线的新一轮攻势刚刚开始就陷于困境，苏军突破防线的机会已经悄然流走。为了准备晚上的全国广播，勃劳希奇将陆军的指挥权临时交托给冯博克和冯勒布两位元帅。自己揉着疲倦的双眼到贵宾休息室睡觉去了，参谋军官们也相互调剂轮班，这帝国总理府的作战大厅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从昨晚起一直熬着没睡的凯塞林也扛不住了，但他并没有将东线空军的指挥事务交托给同为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的罗根，而是交代他的副手、空军一级上将即大将阿尔弗雷德克勒尔统筹战局。

    对于这意料之中的安排，罗根并无失望的情绪，鉴于东线和南线空军司令部的相对独立性，他只留下少数参谋官继续收集各方情报，而让包括里希特霍芬在内的其余军官们下去休息。自己默默走出作战指挥室。独自在这气势恢弘的建筑内散步小或许是疲倦过了头的关系，或许是从浑浊的房间里出来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他的思维忽然开始加速运转。阿道夫希特勒以这样一种极其意外的方式撒手人寰，此前对于未来的各种忐忑自然变成了镜中花、水中月。但是危机并没有就此解除，理智告诉罗根，若是让希拇莱这样的家伙执掌政权，帝国的命运恐怕不会比希特勒时代好多少，种族屠杀、专权干政、插手战局，就算赢得了与苏联的战争，那也只会让这头战争巨兽毁灭整个文明世界。

    “怎么，我们年轻的委员在深思熟虑着国家大事？”

    罗根正想着这些暂时还没有答案的推理。一个低沉的声音差点把他吓了一跳，更要命的是，这人恰恰是他不愿意支持却又不得不支持的……希姚莱。

    “呃，是领袖阁下！觉得很累，又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罗根随口说道，而并未减速的思维令他敏捷地反问道：

    “外面的局势怎么样了？我是说拍林还有各州首府！”

    “暂时还算稳定！”希姆莱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罗根。仿佛是在审问这张年轻面孔是否有不利于自己的内容存在。“那就好，再有几个小时就该向全国公布消息了！”罗根毫不避退地与希婶莱对视，片刻之后，这位党卫队领袖以一个。颇有深意的微笑转移了视线。

    接下来，罗根主动问道：“不知领袖阁下现在有什么打算？”

    “以总监阁下的智慧，应该很容易猜到我的打算吧！”希姆莱膘了眼罗根。

    罗根朝四周围看了看。这条走廊面朝餐厅，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深色的窗帘，附近的每个出入口都有元首警卫旗队士兵的身影。在这种非常“安全”的情况下，装傻是不合时宜的。因此，罗根以谨慎的腔调说：“空军是不足以角逐巅峰位置的，海军元帅不论年龄还是志向都不至于此，摆平了副元首，接下来就只有陆军元帅们堪当您的对手了！”

    “这么说，，你是愿意支持我的？”希拇莱以一种怪异的口吻反问道。

    “我有什么理由不支持领袖阁下吗？”罗根同样反问说。

    “我们空军总。小二个非常聪明的人，噢，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该联军总司令阁下了，让我们猜一猜，德国最年轻的元帅会是多少岁”的？不！鲤不，应该是飞岁！我想，世界上还没有哪个非王室出身的军人在这个年龄获得元帅军衔吧！拿破仑皇帝也不至于此！”希姚莱这一番话直接摆明了条件，而狡黠的笑容也一直挂在他的嘴角。

    “我的愿望不仅仅是成为德国空军总司令！”罗根故意说了这么句话。然后他看到希姚莱的脸色由喜变惊，眼神也迅速起了变化。等到从希姆莱的表情中掂量出了自己的应有分量，罗根这才一本正经地说：“我毕生的目标就是把德国空军打造成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航空力量，不但要有所向无敌的战斗机部队，还要打造一支空前庞大的跨洋轰炸机部队，我们的空降部队也应该是举世无双的，这一切，我相信任何一位有着远大目标的国家首脑都会予以支持。您说对吗？”

    希姆莱愣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再次发生了方向性的变化，他笑道：“对，德意志理应拥有这样一支空前强大的航空部队，更重要的是。它应当由一位志向远大且精力无限充沛的领头人！”

    “可是没有谁是精力无限充沛的！”罗根一板一眼地说，“但我将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我的一切！”

    希姆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收起了笑容。

    “原本我以为只要合适的条件，陆军元帅们就会转而效忠新元首，但这意外的变故让他们获得了角逐权力颠峰的机会，所以任何条件都不足以打动他们。汉斯，你有什么建议吗？”

    这是希拇莱第一次直呼自己名字，罗根旋即小声说：“干掉他们？”

    “不不不！”希姆莱连忙否定说，“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万一惹恼了陆军的军官团，我们很难再控制住局势！”

    听到这句话，罗根心里最大的块石头也就放了下来。在他看来。虽说陆军还有曼斯坦因、古德里安和隆美尔这样的杰出将领，但他们出色的能力并不能完全替代老帅们的威望，而且平心而论，如今这群陆军元帅在指挥方面的睿智和信心亦是这支德国陆军最宝贵的一笔财富一若是突然间失去了他们，战局很有可能失去掌控。若是苏军的钢铁洪流涌入拍林，谁来当第三帝国的元首就将变得毫无意义了！

    “通过合法选举”我们应该也能够获得胜利吧！”罗根特意在这句话里用上了“我们”

    希姆莱仍然摇头，“时间拖得越长，变故越大，千万别忽略了赫斯这个因素！”

    “那么”罗根虽然不愿意为希姚莱出谋划策，但自己什么意见也不提同样不妥，便小心把握着分寸说：“既要快，又要好，那就只能从军事决策委员会着手咯？”

    “差不多！”希姆莱很小声地说，“我已经动员内阁部长们着手成立军政决策委员会，统筹内政、外交和军事事务。按照口名内政外交官员和猪军事委员的比例，我们就能够掌握到半数席位了！等到整个局势都稳定下来，再通过军政决策委员会选举出临时的国家元首，等到政权稳固，走不走选举这条路就已经无关紧要了！”

    罗根冷静地想了想，这样的安排确实对手握实权的希姆莱比较有利，而且以席位定输赢的话，自己这一席也确实起到了较为关键的作用。

    “有了你的支持，我们获胜的希望大增啊！”希姆莱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罗根。

    罗根违心地笑着说：“那是当然的！”

    “既然是交心之人，我也不瞒着你！”希姆莱伸手揽着罗根的臂膀。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说：“为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备好方案。考虑到党卫军的调动容易引起国防军的警惕。而党卫队的战斗力又完全不是军队的对手，所以”

    罗根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伞兵？”

    希姆莱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和顾忌，然后才假装赞许地说：“你在军事方面的造诣果然堪称天才！虽说陆军将领们对你的身份有所提防，但伞兵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攻击数百公里外的目标，这一点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防备的！”

    “可是，伞兵的指挥权在斯图登特将军手中，而…”

    希姆莱依然紧紧搂着罗根的臂膀，就像是搂着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并且压低了声音说：

    “斯图登特将军是元首最器重的将领之一，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这一点。退一步说，你在伞兵部队还有很多老部下，这个优势可是其他人所不具备的！”

    头一次如此深入地了解到希姆莱的心计。罗根的震撼确实不他继续在表面上迎合：“这点我明白，至于具体计划”我需要知道详细的内容！”

    “放心，到时候会告诉你的！这段时间你需要做的，就是尽量笼络斯图登特将军和你的那些旧部下，至于凯塞林，你完全不用担心。毕竟苏联间谍那么多，何况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替代者！”希姆莱诡秘地笑了笑，然后松开了自己搭在罗根臂膀上的那只手。

    听了这话，罗根惊愕不已。他急切地说：“虽然我不喜欢凯塞林元帅。可是在空中作战指挥方面，我的能力是远远比不上他的，现在要让我负责统筹全局还为时过早！”

    “要对自己有信心！”希姚莱轻描淡写地说道，杀人对于这位曾经的养鸡场主来说似乎比杀鸡还要容易。

    罗根无言以对。

    “如果空军的另一位委员也支持我，获胜的把握岂不是更高？”希姆莱走之前留下的这句话，让罗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空军高层既有资格担任委员又支持希姆莱的人，究竟是谁？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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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部下

﻿    川年的月日，星期泣天的夜幕降临户时，泌亏孙处的德军官兵品味着不尽相同的天气，欧洲最西端的比斯开湾沿岸海风徐徐、星光灿烂，欧洲最北端的斯堪的那维亚半岛寒风凛冽、当空飘雨，欧洲西南角的直布罗陀风急浪高、空气清新，位于东南欧的克里特岛狂风暴雨、摧枯拉朽，还有酷热的北非之地风高云淡、万物俱静”

    在“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元首。的召唤下，数以百万计穿着灰色制服、戴着大耳沿钢盔的士兵们正在努力扩张着这个空前庞大的帝国版图一即便是失去了波兰大部的情况下，由于非洲军团在东北非的攻势，它控制的区域面积也仍在不断的增长。

    不论刮风下雨，不论天晴天阴，不计其数的德**人和平民在同一时间坐在了收音机前。

    他们有些人枕戈待旦，随时准备迎击来犯之敌；他们有些人才才从生产线上下来，手里还捧着热腾腾的饭菜；他们有些人坐在露天的院子里，老弱妇孺满怀忐忑；他们或身处浮动的舰艇之上，或蜷缩于战壕之中，或依偎在餐桌旁边，或聚集于人头攒动的咖啡馆。

    有人说，德国人的时间观念就像是瑞士钟表一样精确，这虽然多少有些夸张，但整点一到，数以十万计的收音机里同时传出了一个深沉而沧桑的声音

    “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公民们，我是德国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在这里，我以沉重的心情向你们宣布一个噩耗，我们伟大的领袖，曾带领德意志洗去屈辱、迎来强盛，率领德**队横扫宿敌、扬威世界的帝国元首、三军统帅，阿道夫希特勒，不幸在一次由敌人酝酿并实施的刺杀行动中重伤不治

    如此铺陈直叙的开场，和元首的讲演风格是截然不同的，但在这个。时刻，风格根本无足轻重。收音机旁，无数人呆若木鸡，无数人张口失语，无数人不敢相信。无数人黯然泪下。

    “我们伟大的元首离我们而去了，但他并没有抛弃德国，他的理想和意志仍在指引我们前进。我们的敌人已经准备好了步枪和大炮，他们乐于看到我们陷入无限的沉痛、哀思甚至是混乱，好趁机取得卑劣的胜利，但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英勇无畏的德**队将誓死保卫这个国家的每一寸领土，纪律严明的德**队将保障每一个公民人身财产不受侵犯，果敢顽强的德**队将以自己的奋斗开拓德意志的光明未来”。

    从前至后，勃劳希奇的声音愈渐铿锵，到了最后三个排比句更是一句比一句洪亮。它就像是一把利刃，撕开了束在人们心口的绳索；它就像是一柄火炬，照亮了人们迷失的道路；它就像是来自天堂的圣音，将人们头顶所有的阴霾都驱逐了出去，”

    “现在，我谨以德**事决策委员会主席、德国国防军陆军总司令的名义，宣布国家进入过渡时期，在此期间，德国的最高军事指挥权将由口位德高望重者所组成的军事决策委员会负责，帝国的一切内政外交事务将由帝国内阁会议和军事决策委员会共同承担，政府和军队官员将各司其职，直到我们以全民选举的方式选出新一任国家首脑！”

    坐在话筒前的勃劳希奇，自是无法听到来自千里之外的声音，人们是依旧深埋在悲痛之中，还是从这变故中看到了新的耸望，亦或是将满腔的悲愤转化为对敌人的憎恶；他看不到人们脸上挂着的是泪水还是笑容，亦或是用双手掩面、兀自哀思；他所能肯定的是，这简短的公告将给德意志带来极大的变化，给整个世界带来难以估量的影响。

    一曲慷慨激昂的《德意志高于一切》。为勃劳希奇的第一次全国讲话发上了句号。就技巧而言，这样的讲话根本无法和阿道夫希特勒此前所进行的任何一次全国讲话相提并论，但内涵上却有着本质的区别。广播结束了，整个拍林静悄悄的，漫长的东线战场静悄悄的。柯尼斯堡只有海风仍在呼呼作响。华沙上空几只孤单的鸟儿飞过，就连巴黎的灯光看起来也是了无生气的。

    正准备在一份战斗机生产调整计划书上进行批阅的罗根，钢笔尖停在了距离纸面刚公分的地方。他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漆黑一片的窗户。他仿佛听到了笑声，压抑已久的欢歌正从田野中传来，其间似乎还夹杂着自由的鼓声，也许还有劫后余生的笑声，，

    咚咚咚！

    一阵轻促的敲门声将罗根的思维从半梦半醒状态唤回了现实他皱了皱眉头，飞快地在文件上奄落：匀只的大名。同时说道！“进来！”“长官！”副官奥古斯特推开门侧身而站，“您召集的人到齐了”。

    “噢，请他们进来吧！，小罗根合上文件、套上钢笔，“把这些文件拿去执行吧！”

    “是！”奥古斯特正步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将几份刚刚签出来的文件收起，这时候，四名穿着空军制服、佩戴伞兵徽章的军官鱼贯而入，原本略显空荡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内容充实了。

    等到奥古斯特关上门出去，里根起身并且张开双臂，“我的兄弟们，好久不见了！”

    和绝大部分德军官兵一样，这四位军官刚刚也收听了“极其重要的全国广播”一位在普通军民中冉拥有极高威望的领袖遇刺身亡带来的消极影响是可想而知的，以至于重逢的喜悦也变成了哀痛中的相互勉励。

    在与这四人逐一拥抱的时候小罗根也在认真地打量他们：托比亚斯法斯特，从突袭敦刻尔克就跟着自己的元老级人物，机敏、聪慧且完全值得信赖的年轻人，受罗根保荐进入了波茨坦军事学院深造，全部课程原本要到喇年底方才结束，但由于苏军进攻初期德国在军事上处于劣势，他提前结业并在由第７伞兵师预备部队组建的第口伞兵突击团中任职；凯伦莫尔特，模范伞兵营的第一批成员，精通无线电技术并且在实战中屡建功勋，随空降部队撤离不列颠后由罗根推荐进入格罗斯利希特费尔德高级军校，走技术情报路线；托马斯米勒，模范伞兵营第一批成员，以炮长的身份参加了多次战斗，尤其在夜袭克里特的行动中有出色表现，在历史悠久的巴伐利亚陆军学院进行了为期半年的深造，苏军发起进攻时在空降教导师任职，目前已经被派往党卫军参与其伞兵部队的组建工作；法蒂阿尔顿达格，模范伞兵营第一批成员，以英勇果断的作战风格引起了罗根的关注，后进入德国航空学院短期深造，已从当初的空军中士晋升成为空军上尉，也是四人中军阶最高的一个，目前在第,空降师后备部队负责编组和练新兵。

    简短的寒暄之后，罗根请他们一一入座。

    “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知道，当初举荐你们进入不同的军校进行深造，最主要的原因是从你们身上看到了与众不同的潜能：托比亚斯，你拥有高级参谋必须具备的洞察力和敏捷反应！凯伦，你是无线电高手，在这方面已经算得上专家了！托马斯，你兼具伞兵与炮兵的特长，头脑灵活，勇气十足，是近乎完美的伞兵军官！法蒂，你在练和组织方面很有办法，你的每个手下都很敬重你！”

    在从四位军官脸上找到了受**若惊的喜悦和自我评估的信心之后，罗根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是很重要的我们都很年轻，都有希望在自己的戎马生涯中留下更高的印迹，让我们的家人和后代以我们为荣！然而在任何一支军队中，论资排辈都是无法避免的，如果我们想要在四十岁之前就有所成就，必须兼顾两点：拼搏和运气！在战场上，我们共同拼搏、出生入死，荣誉和奖励是我们应得的，可这个过程却很残酷。想想我们失去的那些伙伴，他们再也无法分享我们今天的荣耀了！运气，我想几乎全德国的人都在羡慕我，以这个年龄成为空军总监、航空兵将军，成为军事决策委员会十二人中的一员，运气简直好透了，可运气又是这样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只有上帝才能够左右的东西！”

    片刻的停顿用来烂托气氛，紧接着，罗根故意降低了音调：“我思索许久，运气虽然不可控，却有另外一样东西能够发挥和运气一样，甚至比运气还大的作用，那就是”团结！一个猎手杀死老虎是运气，一群猎手杀死老虎就不足为奇了小团结，就是通过群体的努力来实现那些单凭个人难以实现的目标，我们，就是这样一个群体！我们，志同道合者共同的群体，能够克服阻拦我们的一切困难！”身份和气势上的悬殊，令在座四位年轻军官集体起立，其实早在他们从诸多同伴中脱颖而出获得深造的宝贵机会时，罗根就已经向他们暗示了“将来必有大用”。试想一下，谁会拒绝一位曾经有过兄弟情谊、同生共死，现在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的上司伸出的橄榄枝，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个国家，大部分人的思想单纯得令人惊讶。，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旧，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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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路途

﻿    品尔伊始。天空在这里给各位书友大大们拜年了。祝恕尔亦在兔年里身体健康、事事如意，前(兔)似锦，大展宏(兔)！

    在军官的口令声中，散坐在一门毖毫米高射炮周围的炮手纷纷起身，向他们年轻的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空军总监汉斯罗根致敬。这里是靠近拍林中心城区的一处防空阵地，炮位依托一片相对开阔的公共绿地而建，附近还能够看到几处防空掩体竖着醒目指示牌的入口。

    在苏联空军对拍林空袭最猛烈的那个星期，德国空军夜间战斗机部队负责外线，内线的防空重任就落在了这些高炮部队肩上，按照作战消耗来折算，一门高射炮每晚需要发射上百发炮弹，这对于人的体力、耐性以及精神都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借着微黄的晨曦，罗根注意到这里大部分面孔都比自己更为年轻，他们的头盔上喷涂有空军鹰徽，身上穿着与陆军稍有区别的灰色作战服，由于最近两个星期苏军对拍林的空袭频率大为下降，士兵们肤色健康、精力饱满，但看得出来，昨晚元首死讯公布之后，这些年轻的战士睡得不好，眼中的失落也是显而易见的呵,年的德国虽然受到苏军入侵的影响而一度陷入糟糕的局势，但国民丰衣足食、生活安定，军威旺盛、信心充足，独裁者的个人声望还基本停留在历史的最高点。若非真正的有识之士，根本看不到这个国家所处的危险境地。

    在阵地上巡视一圈，与不少士兵都握了手，罗根最后爬上了一门四联装机关炮的炮架，对聚拢过来的官兵们大声说道：

    “德意志的战士们，我和你们一样，对元首的离去感到万分悲痛，他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创造的奇迹无人能够超越，他造就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铸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正视这个现实：敌人，还在虎视眈眈；敌人，还在枕戈待旦；敌人，还在等着我们自乱阵脚！我要说，不，我们不会怯懦，不会畏缩，不会沉沦，我们会遵循元首的意志，用我们的勇气和敌人作战，用我们的团结和敌人作战，用我们的，”德意志精神，作战！”

    “作战！”人群中爆发出了振奋的怒吼，这个与清晨安静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同样吸引了周围的居民。

    “我以德意志空军之名，要求你们每一个人，紧密团结在德意志的战旗之下，绝不让任何破坏份子扰乱国家的秩序！我要求你们每一个人，在危难时刻拿起手中的武器小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我们的首都，保卫我们的德意志”。

    “保卫德意志！”士兵们否一次群情亢奋地齐声大吼，加速流动的血液驱散了心头的哀痛，低落的情绪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暂时的新目标。

    对于官兵们的热烈反应，罗根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旋即登上座车，在拍林防空事务指挥官冯德切斯特将军的陪同下朝另一处防空阵地驶去一就在昨晚的睡梦中，他突然意识到目前驻扎在拍林的部队中。党卫军和陆军是具有决定性影响的两支力量，但德国空军在拍林防空卫戍部队和各机场守备部队加起来也有近7万之众。得益于当年那个，好高鹜远、权倾一时的戈林，空军作战部队不但配备有专业的航空设备，还获得了一大批精锐的陆战武器，例如当初的“赫尔曼戈林将军。团就辖有一个完整建制的装甲营，机场卫戍部队配备了包括装甲车在内的各种车辆枪械。虽说这些部队由于练和作战经验的限制，实战能力相当弱，但政治意义不应当被忽略。

    在巡视过程中，罗根还注意到另一件颇为“邪恶”的武器：四联装力毫米机关炮，这种在防空部队算是轻量级的装备，放低炮口可就是加强版的“步兵杀手”了。更关键的是，不少防空阵地都部署在市内的交通枢纽阵近，并且构筑了环形的射击掩体。只要稍作调整，空军便能够利用这些机关炮控制大片城区，至于说德国现有的各型坦克，在改为平射状态的鳃毫米炮面前都是浮云”，

    “将军，我们刚刚收到报告，陆军从前线轮换下来的四个师，鼻第办、第7、第呕步兵师以及第2装甲步兵师，分别在艾伯斯瓦尔德、柯尼希斯乌和诺伊卢平的兵营集结休整”。

    副官奥古斯特转来的这份情况属于空军参谋部近日新增的一项机密工作，对于一个拥有众多机场、基地和数百架各型侦察机的专业军事机构而言，收集类似的信心易如反掌。

    “陆二就出招了，果然是勃劳希奇示帅贯的风格！，口了纹么长时间，罗根不翻地图就能说出这三处城镇与拍林城区的大致距离。以步兵的速度，驻扎在那里的部队三小时之内足以进入城，而在兵员方面，这些一线作战师只剩正常标准的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但富有野战和城市攻坚战经验的老兵战斗力毫不含糊，那些只会欺压平民的党卫队士兵打架斗殴尚可，要拿着步枪、冲锋枪甚至等级更高的武器进行“械斗。”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陆军掌控全局的能力是母庸置疑的”，噢，第4装甲步兵师就是在第三次华沙战役中表现极为出色的那支部队吧！他们是不是还参加过攻克伯明翰的作战行动？”冯德切斯特以局外人的好奇口吻说道。

    “嗯哼，一支富有城市作战经验的部队，装备着不少加装了机关炮的装甲车”。

    罗根对陆军和陆军元帅们并不反感，他此时想的是希姆莱会对此作何反应。考虑到战争中的各种突发状况，军事决策委员会事先已经商定，陆军集团军以下的调整与部署、海军非主力舰的调动、空军航空军以下的调整均由各军种司令部根据实际战况自行决策，这意味着若非前线压力所致，陆军可以随时再向拍林周边部署个十几二十万人。反之，拥有作战经验的党卫军师战场指挥权归属相应的陆军集团军，在军事调动上已经不是希姆莱和他的党卫队总部说了算的若是硬来，陆军在军事决策委员会七个席个的优势也能够轻易地将其否掉。贵族出生的冯德切斯特，棋艺虽然烂得一塌糊涂，政治神经一贯很灵敏。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小声问道：，“如果在陆军的监督下进行全民选举，您觉得是陆军总司令的胜算大些，还是副元首阁下？”

    “呃，”为什么把党卫队领袖排除在外？你觉得他没有竞争力？”罗根语气平和地问。

    “要说临危掌局，兴登堡总统是陆军将领最好的榜样，如今的陆军总司令有这方面的优势；要说继承元首遗志，副元首能够获得几百万党员的支持；希姆莱各，，和他的秘密警察一样不受欢迎。

    所以我的前提是在陆军监督下进行选举，若是由秘密警察和党卫队监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冯德切斯特笑了笑，“要说到当选的概率，宣传部长和海军总司令也是有希望的，只不过几率很小！”

    罗根轻轻地闭上眼睛，“你觉得，”谁当领袖对我们最有利？。

    “谁当领袖，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冯德切斯特说。，“关键是谁当领袖对德国最有利！”

    “哦？说说你的想法！罗根合眼道。

    冯德切斯特继续小声说：“我们的副元首是个有宏大理想并且崇尚文明的人，他若当选，德国应该会很快迎来和平，并且在欧洲扮演领导者、在世界扮演协调者的角色；陆军总司令是个典型的军人，如果我是他，肯定会把每一个能够打到的对倒，从而建立起一个以欧洲为核心、掌控大片殖民地的超级强国，获得军事上的最高成就”。

    罗根细细地想了想，“两者看起来都对德国有利，但谁也无法准确预测未来，不是么？这就像是人生的岔路口，前方有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在不能够走回头路的情况下，你选择了任何一条，都永远不知道另一条是好是坏”。

    “没错！”冯德切斯特答道，“赌博的刺激之处，就在于无法预测答案的抉择”。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罗根轻轻地摇了摇头，以雪茄之类的凡物作为赌注，在国家命运这样的赌注面前自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冯德切斯特平缓地说：“不过话又讲回来，我们刚才的推测都是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之上陆军能否顺利地掌控局面，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吧！总之，”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希姚莱的！”

    对于同伴的这种直白，罗根在惊讶之余又有深深的怅然。从只闻其事、未见其人的时候，他对臭名昭著的“前养鸡场主”就持一种鄙夷的态度，接触之后这种感觉更是有增无减，然而他永远无法否认的一点是，若非借助了希姆莱的力量，他是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扫清障碍、晋升高个，更无法成为军事决策委员会的一员，而所谓“秘密党员。的身份也造成了进退维谷的局面一现在陆海军同僚都把自己看作了需要格外提防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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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纷乱迷局

﻿    “根据前阶段的作战统计。

    苏军在弓月份阵亡山刀万人吐似狂旧万人，加上伤员和逃兵，战斗减员达到了的万以上，考虑到预备部队补充，苏军在东线的总兵力从哟万下降到了劲万左右。

    同一时期，我们在东线以及南线的部队阵亡、被俘和失踪,万人，伤员近引万，从其他占领区和预备部队补充上来的兵员达到,伤万，一线作战人员总数从加万上升到了强万，我们与苏军的兵力差距进一步缩小！”帝国总理府偌大的作战会议室里，陆军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将军以洪亮的声音提醒着在场的委员们，属于最高统帅部与哈尔德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陆军参谋部才是这个国家最具影响力以及专业权威的军事策划部门。

    历史的一页翻过了波涛汹涌的呵,年5月，也许是前期反击消耗过大，也许是深谙哀兵强大，也许只是在等待德国发生内乱，当德**民沉浸在失去领袖的深深哀痛之时小陈兵前线的苏军部队却没有趁势发动攻势，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局部的挑衅。

    整条战线从北至南异乎寻常的平静，睛朗的天空中只有几架孤单的侦察机出没，德国舰队在实施了猛烈炮击后撤出苏联空军活动范围，整个波罗的海区域迅速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寂。

    与前线的怪异局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德国政治、经济和军事中心，拍林，各方势力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由于军事方面陆军占有绝对优势，整体局势至少在表面上保持稳定。

    军事决策委员会主席、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元帅俨然以帝国总理府的新领袖自居，吃住在此不说，还将陆军总参谋部的人员和设备都调了来，精锐的陆军警卫部队也逐渐取代元首警卫旗队成为这里的守护者！“诸位，如今我们的军事力量正处于上升期，而受到元首遇刺事件的影响，官兵们普遍对俄国人持仇恨态度，此时发动反击应该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可惜的是，通过这两天的一系列航拍照片，我们可以判断苏军已经在新的战线上构筑了大量的防御性攻势，尤其是在比亚韦斯托克、卢布林和基希讷乌这三个要塞化的据点周围，苏军囤积了大量可随时进行机动作战的装甲力量，其中不乏新近投入前线的系列重型坦克！”哈尔德就着作战地图进行了简单的介绍，言下之意就是否决了一些将领关于主动进攻的建议。

    就理论而言，由三军掌权将领所组成的军事决策委员会比三军统帅一人决断更为稳妥，但在实战特别是进攻作战中是否会出现意外情况，人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紧接着，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荣誉高度的勃劳希奇沉稳大度地说：“下面”，请海军总参谋长海耶将军介绍一下海上作战的情况！”早在德皇时期的军事会议上，规模仅次于陆军的海军代表就是先于航空部队发言的，这一传统直到赫尔曼戈林与德国空军的强势崛起才被打破。

    戈林的傲慢无礼固然令人厌恶，但是他和元首的特殊关系又让海军将领们不得不忍气吞声，而勃劳希奇特意做出的调整，无疑提高了海军在整个军事决策委员会中的地位在席位和决策票方面，海军与空军同为两票。

    “诸位尊敬的委员，陆军总参谋长阁下！”现年四十六岁的赫尔姆特海耶起身之后，首先彬彬有礼地向在座将领们致礼，两名穿着海军制服的参谋官迅速更换了摆在会议桌东侧的大幅地图，视角从陆地转向了波罗的海及沿岸地区。

    “这是三天前我们炮击的苏军港口和海防要塞，根据侦察机的观察，炮弹摧毁了预定目标中的相当一部分，并迫使苏军加强了这个方向的近海防御，包括增加岸炮、航空兵力以及部署潜艇、水雷。

    贼斗中，除了炮管的磨损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的损失，但下一阶段我们的大型水面舰艇就得尽量远离这些区域了一保护东普鲁士的海上航运线将是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用俾斯麦级战列舰和齐拍林级航空母舰来守护一条不足两百公里长的航线实在是过于奢侈了，为什么不让它们回到大西洋去呢？”刚从前线返回拍林的冯勒布元帅善意地建议道。

    海耶立即积极地回应说：“诚如勒布元帅所言，苏军在波罗的海的海上力量微不足道，而我们原本的计划是让六艘主力舰分批返回基尔进行检修。

    然后穿过英吉利海峡进入大西洋，在那里，它们可以寻觅到一些受到美国支持的英国袭击舰。

    在刚刚过去的明份，我们总共在大西洋海域损失了刀条商船，其中有刃条是被英国水面舰艇击沉的！这一重要调动集要得到军事决策委员会的批准！”勃劳希奇看了看隔着一个座位的雷德尔，“我觉得这个建议是可行的！海耶将军，尽快提交“我们一定尽快完成！，小海耶恭顺地回答道。

    勃劳希奇紧接着转向坐在雷德尔对面的凯塞林，以一种形式化的语气说：“那么，，空军方面，凯塞林元帅，按照职责所属，空军的作战情况应当由身为空军总参谋长的罗根将军汇报”凯塞林不慌不忙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这样的场合，发言权是表明自己存在以及想法的重要机会，陆军和海军参谋长的发言实现肯定是经过内部商量和军种司令首肯的，空军的情况则很不一样了军事决策委员会本有资格授予凯塞林或是其他任何一位空军将领空军代理司令的职权，但空军的集权对于陆军和海军来说都没有明显的战略益处，在战术配合能够满足战场需求的情况下，谁乐意无事生非呢？“在最近一个阶段的作战行动中，我们的航空部队继续占据着相对优势，但苏军航空兵的规模仍是我们的5倍左右，而且他们新近补充了不少较为先进的单翼战斗机，实力不容轻视！根据陆军的作战安排，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仍以昼间的主动防御和夜间的纵深轰炸为主，重点小破坏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境内的苏军交通枢纽、工业设施，播撒反战、反苏传单，并力争组织两到三次远程轰炸，目标是莫斯科、列宁格勒等核心城市！”“可是将军，这恐怕会引起苏军对拍林的报复性轰炸一颗炸弹，引起的恐慌可能比它本身的威力大得多得多”。

    这话若是从陆军元帅们嘴里出来到也不足为奇，但提出反对意见的偏偏是凯塞林元帅，空军内部的分歧成了外人眼中的笑柄，罗根面不改色地回敬说：，“我们要的就是苏军动用他们非常有限的轰炸力量深入我方腹地，德国空军出色的夜间防御能够获得比昼间空战低得多的战损比！”“况且”，对莫斯科的轰炸也可以鼓舞我方军民的士气！”一贯对军事战略没有什么意见的希姆莱突然插了一句，这本该是对罗根的莫大支持，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没有朝着积极的方向转变。

    国防军将领们从骨子里看不起搞政治运动起身的纳粹高官们，这点倒不是什么新鲜事，罗根没有看希姆莱，也没有接着他的话，而是中气年足地说道：”诸位，除了苏军战线的计划，我今天还带来了另一项作战行动计划小！目标是我们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不列颠！”众人转头看去，空军参谋部的军官已经在画板那边更换了一张新的作战地图，经过了不列颠战役，英伦三岛的轮廓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自从入侵希腊的行动开始以来，人们的视线完全被吸引到了欧州的另一端，以至于渐渐忽略了龟缩在苏格兰高地的英军残部一在流亡国王和流亡政府的号召下，他们拒绝接受温莎政府的招安，依托地形优势屡屡击退了德军犯境部队，偶尔还会“下山”袭扰爱丁堡和格拉斯哥一带的德国驻军。

    “根据航空侦察部队对苏格兰北部海滨和内河港口的监视，我们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抵达英军控制区域的物资大幅增加，航拍照片上甚至还出现了”，疑似小匣型坦克的武器，英军的隐蔽机场也有所增加，这说明盟军非但没有放弃苏格兰高地的意图，反而打算把它变成和德国对抗的第二战场！我们姑且称之为英国北方战线，虽说这条战线牵制的兵力并不特别多，但我们还是没能摆脱两线作战的境地。

    因此我们建议，在东线进入相持阶段的状况下，抽调一小部分精锐部队解决北线问题！”罗根的发言不仅令在场的元帅们感到意外，也得到了他们的热烈回应一冯，博克元帅首先对这个“部分精锐部队”的兵力提出了质疑，毕竟当初德军统帅部就是考虑到伤亡因素而取消了进攻苏格兰高地的计划，凯塞林元帅亦对空军兼顾东线、南线以及非洲前线时还要分兵不列颠表示强烈担忧，唯独有劲无处使的海军提出了有利的支持意见：海军不但可以提供战列舰火力支援小甚至还能够抽调部队组成5万人左右的登陆作战部队。

    “此一时彼一时，在举国哀悼、东线局势未明的情况下，盟军恐怕很难预料到我们会在北线用兵，而经过这半年的围困，英军部队不论是物资储备还是军心士气都不同于去年秋天，奇兵自有奇效，我只需要德国空军所属的两个空降师和运输机部队，再加上海军的支持以及目前部署在不列颠的陆军配合，足以完成这个计划！”罗根一如既往地以充满自信的姿态来陈述自己的计划，只不过决策人从独裁者变成了眼前这群思维方式不尽相同的三军元帅们，方案能否获得通过，他心里却是没有太大把握的。

    （未完待续）U**.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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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再遇浪潮

﻿    川暂的歇战期虽然没有炮火的喧嚣与炸弹的嘶鸣，战刚官兵却没有闲着，利用这难得的好天气。

    他们如勤劳的疑鼠一般日夜劳作。

    在这些职业军人的改造下。

    开阔的田野、茂密的丛林以及蜿蜒流淌的溪流都变成了坚固的野战工事，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前沿堡垒像是雨后林地中的蘑菇，伪装的炮位构成了延绵起伏的人工丘陵，还有那些用于阻挡坦克推进的宽阔壕沟，广袤的土地俨然失去了原有的样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为更加残酷的厮杀做着准备。

    在战线的纵深地带，一座座由原住民建立起来的村庄、城镇，也被交战双方的部队有规划地改造成为进攻出发点和防御支撑点，那里几乎只能看到穿着各式制服的士兵们，滞留原地的居民只能无助地蜷缩在不起眼的民房中，向上天祈求着和平，”隆卡，一座位于波兰东北部平原的小村庄，自旧旧年以来数度易手。

    但战火却从未彻底摧毁这座不起眼的村子。

    在上一场战争中，效忠德皇的军队曾在这里驻扎过长达年多，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军队自从咽年开始屯驻于此，期间又一度为苏维埃联盟共和国的军队所占领，后再次被德军夺回。

    可笑的是。

    作为这座村庄的传统保护者，波兰政府历史上却极少在此派驻军队。

    由于距离目前的前线足有坠公里，远在苏军炮火射程之外，头戴德式短沿盔、穿着灰色作战服的德军伞兵们不需要像前沿哨所那样保持高度的戒备，但这些练有素的空降战士即便在村子里行走也随身携带武器，他们的脸上全然不见那种放松的闲暇。

    只待一声令下，这些练有素的精锐战士随时能够奔赴战场！日正当空，一阵轻微的轰鸣声并不足以打破这里的宁静，只见一辆迷彩涂装但未加装武器的桶车轻快地停留在了作为临时指挥部之用的村舍门口，一位穿空军制服的上尉军官下车之后向门口的执勤军官通报说：“这里有份指令是给史蒂芬伯格中校的！”“稍等！”执勤军官转身进了屋子，须臾。

    一名身材峻拔的空军中校健步走到门口。

    阳光下，年轻而英俊的面孔上写满了刚毅。

    “您好，中校！”上尉毕芯毕敬地奉上一份用牛皮纸袋封装的文件。

    “这是师部给您和第伞兵团的指令，请尽速遵照执行！”“谢谢，上尉！”年轻中校也不多说，检查了一下封口，然后迅速将其拆开。

    见文件已经由指定人员打开，前来送达的空军上尉回到车上，桶车发动起来，一溜烟驶出了村庄。

    文件的内容不长，仔细看过之后，年轻的中校侧身喊道：“埃尔文！”一名身形精干、动作敏捷的中尉闻讯而来，昂首挺胸地等待指令。

    “传令：各营收拾行装，的分钟后开拔。

    前往米隆车站！”“是，长官！我们”要开赴前线啦？”中尉窃窃地问。

    中校眯着眼睛，面带疑惑的摇摇头。

    中尉没有再多问。

    跨上一辆摩托车便传令去了。

    当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耳边消失了，中校仍然站在原地，他表情复杂地朝西面看了一眼。

    那是拍林所在的方向。

    也是他们接下来将要行进的方向，可是前路看起来却是迷雾重重的。

    随着军令的传达。

    驻扎在村庄以及附近树林中的伞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由于原本就没有常驻的准备，半个小时之内各连排就已经收拾好了行装，非战斗类的“包裹装上了运载抬重的车辆，官兵们只随身携带武器装具。

    以营为单个集结起来向着最近的火车站步行前进。

    由于空降部队在降落过程中易受自然因素影响而分散兵力，且深入敌后的作战强度往往高于正面战场，因而在目前德国空军的4个空降师中。

    伞兵团的标准配员大约是普通步兵团的5倍。

    从村庄通往火车站的土路上很快出现了一条蜿蜒漫长的队伍。

    一辆辆满载抬重、拖曳火炮的军用卡车以略快于步行的速度前行，不多会儿，参谋军官们乘坐的桶车和奔驰汽车就赶了上来，用来保护文件的箱子看起来就像是搬家时候的行李箱，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军官们脸上的疲累感。

    “看那，是我们的火车？”坐在车前座的上尉军官语气并不十分肯定，远远看去，那辆拥有至少二十节车厢的火车就像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竹节虫，只有脑袋埋在玩具般的火车站里，身后长长的车厢都直接停在铁路线上。

    坐在后车座上的年轻中校…儿二清地看了看年表。”

    那是临时停靠的，我们的军列应做心个时之后抵达！”“那时间还很宽裕嘛！，小上尉军官说，“长官，我们这是要回后方休整吗？”“乔斯。

    不要总问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中校冷冷地回答说。

    语气要比平日里生硬得多。

    上尉军官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不同，他识趣地闭上嘴巴，不断透过后视镜观察步行纵队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微但音质颇为特殊的嗡鸣声从远处传来，军官们习惯性地抬头张望，只见西面天际率先出现了一群黑点，细细辨认。

    这二十多架单翼飞机采用了德国空军惯用的四机战术编队，而人们记忆中已经有好几天时间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了。

    “是要进攻了吗？”坐在中校身旁的空军少校，也是这支部队的副指挥官，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汰尔夫奥瓦德，透过他那光洁的镜片眺望远空。

    人们不约而同地抬头欣赏着编队飞行的场景，突然间，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看东边，俄国人的飞机！”东面天际出现的那些黑点。

    数量明显要比西面而来的这些更多，似乎高度上也占据着优势。

    看着这样的场景。

    东轻的史蒂芬伯格中校叹道：“苏军发动进攻了”。

    自从苏德战争爆发以来，苏军以航空兵和炮兵铺路的作战特点逐渐为德军指挥官们所熟知，而德军部署在前线的地面雷达基站能够在苏军作战飞机升空集结的时候就将警报发送给各战斗机部队，好让他们有尽可能多的准备时间空军指挥官们将会根据战场情况作出升空拦截或是迅速转移的部署，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德国空军是要和自己的老对手搏上一搏了！即刻返回驻地肯定是来不及了。

    将三千官兵聚集到火车站并登上军列更是傻瓜才会作出的决定。

    中校当机立断。

    下令除装备防空机枪和机关炮的连队继续赶往火车站之外。

    其余连队就地散开隐蔽，车辆尽速向附近的树林转移。

    面对德国空军前来实施拦截的战斗机群，打头的苏军战斗机自是不敢一心二用，争锋相对的遭遇战旋即在高空爆发。

    经过了两个月的锤炼，苏联空军一线作战部队的飞行员们已经较战争之初有了明显的成长。

    而随着一批批“雅克一。

    “拉格”米格”加入作战序列，以老旧的双翼战斗机伊一占对抗德军梅塞施密特战机的场面越来越少。

    空战的战损比也有所改善小至少在以多打少的情况下，苏军不会再耻辱地落于下风。

    伴随着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嗡鸣声，分属两个阵营的数十架战斗机相互追逐，蓝天成为了双方飞行员展示技巧的舞台，但真刀真枪的战斗不容有丝毫的侥幸，生与死往往就决定在一瞬间。

    角度变换在地面上躲避空袭的德军官兵们。

    以截然不同的心态仰望高空，对于他们来说，一架架战机高速转向、翻滚拉升的场面甚是精彩，每当有绿色涂装的战机拉着黑烟**时，总能够听见人们的欢呼声，而当灰色涂装的战机被击落之时，人们又会紧张关注着飞行员能否及时跳伞，而当绿色的飞机因为追击或者被追击俯冲而下的时候，他们又会跃跃欲试地拿起手中的枪械。

    殊不知步枪击落金属结构飞机的概率低之又低。

    率先对撞的两群战斗机尚未结束战斗。

    从东面和西面又各自飞来了若干机群，随着它们的加入。

    漫无边际的天空也显得局促了许多。

    视线中到处是相互厮杀的战机。

    纷乱的场面让旁观者根本无法看出哪儿是纯熟的双机战术、哪儿是纯粹的单打独斗。

    深谙战场制空权对于一场战役的重要性，双方飞行员都在竭尽全力地攻击对方，双方都不断有飞机被击落，胜负一时间难以区分。

    不过趁着德军战斗机被吸引在中高空的机会，苏军的轻型轰炸机和强击机悄悄地俯冲下来，它们有的刻意攻击防空火力强大的德军战略重镇，有的选择攻击那些仍在铁路线上运行的火车以及堆积有货物的火车小站一在防空枪炮的嘶鸣中。

    黑色的炸弹依然呼啸而下，伞兵们正要前往的那座火车站成了几架苏军轰炸机集中攻击的目标，长长的竹节虫竭尽全力想要摆脱窘境，但拖着沉重的身躯，它一下子根本无法获得足够的速度，反而接连被航空炸弹和成串的子弹集中，轰然一声巨响，蒸汽车头变成了破裂的开水壶”（未完待续）U**.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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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精锐战力（上）

﻿    次快快。井生们。用最快的速度进入阵地。但得小心脑袋！”

    远处的隆隆炮声一阵接着一阵，地平线上已经隐约可见一辆辆移动的“铁乌龟”交通壕中。头式钢盔的德军士官竭力催促着手下的士兵们赶往战斗位置。出于规避炮击的需要，通常情况下战线的第一线只会保留少数负责警戒的官兵，而在敌人突然发动进攻的情况下，主力部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完成预定的防御部署。

    部”轰！

    一发孤零零的炮弹哉落下来，强烈的震感让士兵们条件反射地放低身姿、捂上耳朵，但交通壕中淌动的人流并未停止，不少士兵依照军官们的指挥下在距离一线阵地还有几十米的临时弹药存储点领取额外的弹药箱和反坦克火箭筒，而在那些占据高点的位置上，炮手们正将反坦克炮正前方的防护性沙袋、挡板撤去，随时准备向进入射程的苏军装甲目标实施攻击。

    “霍！好多坦克啊！”进入战斗位置之后，一些德军士兵不禁为眼前的景象发出感慨。苏军地面部队的强大他们早已领教过，德**队的战力亦不是虚名但苏军在不断的进攻、不断的损失之后，每一次似乎仍能够组织起声势浩大的进攻集群，相比之下，德军装甲部队的补充速度好像要慢得多，以至于许多的战斗都要由步兵与炮兵协力完成。

    和往常的经验一样，苏乓的许多坦克都拥有惊人的行驶速度，德军阵地这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打头的盯系列坦克就已经冲到了眼前，上面的小口径火炮和机枪急不可耐地实施压制射击，试图以他们擅长的快速进攻在德军防线上钻出突破口，然而德军官兵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战法，只见德军阵地后方的反坦克炮个上不断腾起白色的硝烟，砰砰砰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尽管对付苏军的中型和重型坦克十分乏力，但在机枪射程范围，德军大量装备的刃毫米炮还是能够击穿任何一款重量在占吨以下、“皮薄大馅”的苏军轻型坦克。不多会儿，德军阵地前方就出现了一堆又一堆燃烧或是燃烧殆尽的坦克残骸，那些有幸逃出座车的苏军坦克兵们则俨然成了德军狙击手美味的开胃点心。

    眼看着先头装甲部队进攻受阻，苏军方向的天空中很快出现了大群喷涂橄榄绿色涂装的战鹰小就涂装的隐蔽性而言，这种色泽在中低空的战斗中是较为实用的，但若是进入高空角逐，德军的传统灰就要更占优势一些，而在德军阵营中，那些参加过不列颠战役的飞机很多还保留着上部为黄绿迷彩、下部为蓝灰色底的特殊涂装。理论上，这种涂装高低空域“通吃”但在大规模的空中会战中，涂装所产生的影响往往显得无足轻重。

    受到数量以及部署的限制。德国空军的战斗机群并不总能够及时出现在最需要它们的地方。

    面对呼啸而来以航空炸弹、机枪机炮实施对地攻击的苏军作战飞机。德军步兵们除了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勇气与之对抗外，就必须充分利用手中的每一种防空武器由于德国空军无法完全掌握制空权。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德军就将从法军和英军手中缴获的防空枪炮批量配发给了各一线步兵师，并对四百多辆半履带式装甲车进行了改装，车厢中加装单管刃毫米高射炮或是双联装的力毫米机关炮无疑是最受官兵们欢迎的，而四联装的毫米口径防空机枪虽然火力密度很大。对弹药的消耗却颇让士兵们头疼。

    随着产自各个国家、口径和机械方式各异的防空枪炮嘶鸣起来。德军阵地上异常热闹，成串的枪炮子弹腾空而起。在千米以下的空域形成了蔚为壮观的逆向弹雨，然而这样的声势并不足以驱走同样充满勇气的苏军飞行员，只见一架架战机迎着德军防空火力俯冲而下，每一次成功的投弹或扫射都能够给阵地上的德军造成物质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同时，不断有各种型号的苏军战机被击落，这其中尤以逐渐退出空中格斗、挂载小型航空炸弹出击的伊一旧双翼战斗机最多，而且在这样的战斗中。座机被击落的苏军飞行员鲜有生还的可能那些充满愤怒的德军士兵们总是毫不留情的朝着白色的降落伞开火，在落到地面之前，这些倒霉蛋往往就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了！

    趁着航空部队极大地分散了德军防御部队的注意力，速度相对缓慢的苏军重型坦克也带着数量庞大的步兵集群攻了上来。在阵地攻坚战中，多炮塔结构的，齿最能够发挥用武之地，无奈这种坦克防御力用二，一千五百米的距离上都挨不住德军鳃毫米炮的一击。世此制诈战时更是时常被无处不在的德军反坦克火箭弹打爆，以至于如今苏军的重型坦克队列中仅剩则一和型坦克，一些早期型号的下碧也被编组进来充当装甲突击力量。这三种型号的苏军坦克稳稳地推进到了距离德军阵地一千米处，而在这之前，即便是德军引以为豪的毖毫米炮也很难击穿它们的装甲从这一千米开始，它们将面对德军反坦克炮火的生死考验：要么被摧毁。要么在被摧毁前找到并干掉德军阵地后方的努毫米炮。

    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练有素的官兵们大都会把多余的想法抛之脑后。竭尽全力地将他们所掌握的战斗技能发挥出来。惨烈的炮战中。数量有限的德军重型反坦克炮虽然能够击毁不少苏军坦克，但是平直的弹道限制了它们的隐蔽与伪装，受限于光学观瞄设备的限制，苏军坦克手们的远距离射击准头不敢恭维，可他们一旦遭到攻击必然对最致命的威胁实施反击，一场激战下来，往往是德军阵地前方残骸遍地、德军阵地后方的毖毫米炮位惨不忍睹”

    战斗已在前线打响，德国空军精锐的第伞兵团仍旧滞留在了名为米隆的火车小站。之前争夺制空权的战斗以德国空军取得微弱优势而暂告一段落，但苏军的攻击机随时都会出现，而德军战斗机所撑起的保护伞并不足以阻绝这种小规模的袭扰。之前车头被击毁的那辆德军军列仍然滞留在铁路线上，所幸铁轨未受致命的破坏，列车也还有十多节车厢基本保持完好。史蒂芬伯格中校立即抽调一营官兵协助车站工作人员进行清理抢修，同时利用团部的无线电与师部取得了联系在苏军突然而猛烈的进攻中，行动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第伞兵团，整个第７伞兵师约有三分之二的部队无法按照预定计划赶往奥尔什丁集结。实际上，这一集结计哉也是建立在战线继续保持平静的基础之上。考虑到苏军进攻必然给德军防线带来极大的压力，师长威廉苏斯曼将军命令史蒂芬伯格和他的伞兵团暂时就地驻防，在尽量避开苏军空袭的同时竭力保护铁路线的畅通。

    起初的时候，人们听不到数十公里外战场上的喧嚣杀戮，从奥尔什丁方向开来的维修列车拖走了残余车厢，专业的工程兵很快让铁轨恢复了通行能力，接下来，一列列配备防空车厢的军列载运着弹药物资和各种装备奔赴前线，返回时则运载着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员。

    作为最早组建的空军伞兵部队，第伞兵团经历的大小战斗已达数十场之多，绝大部分官兵都已经见惯了流血伤亡，但看着车厢里那些伤兵茫然无助的眼神，看着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照顾一动不动的重伤员。无言的哀伤弥漫开来，让人们心中充满了苦涩纠结。

    从下午开始，来自战场的炮声隐隐传入耳中，英勇的德国空军仍在竭力驱逐那些数量明显多过于己的进攻者。时不时还会有整队的斯图卡在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的保护下火线增援前线。行驶于这条铁路线上的火车间隔在缩短、速度在加快，但隔上一段时间总会因为列车遭到空袭、铁轨遭到轰炸等原因出现运输停滞，那些随同维修列车行动的工程兵们成了最为忙碌的人，好在一直挨到天黑，那些来自于东面的炮声都未继续迫近，伤兵们也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苏军在这个方向上的进攻被止住了！

    伦特史蒂芬伯格和他的士兵们终于能够稍稍松一口气了，如果己方现有部署足以抵挡苏军的猛烈进攻。那么再晚一些也许就能够从这座远离喧嚣的火车站“解放”出来，搭上西行的列车前往更需要他们的地方。可是，这条纵贯波兰、从海滨一直延伸到南欧的战线是如此漫长，德军指挥官们再称职、再敬业、再面面俱到，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数小时之后，坏消息通过无线电波传来：苏军在奥斯特罗文卡突破了德军防线，那座波兰城市正对着苏军前一阶段刚刚占领的比亚为斯托克。地理上恰好处于奥尔什丁与华沙这两座战略支撑点的正中，它的得失足以影响波兰战线北侧的安危。午夜刚过，第伞兵团得到了新的作战指令：作为距离奥斯特罗文卡最近的机动力量，整个。第７伞兵师将通过铁路前往奥斯特罗文卡以北，与陆军、党卫军部队一道向立足未稳的苏军发起反击！，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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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精锐战力（中）

﻿    消世纪的年代初的航空技术水平，夜间飞行虽不系干戈们两眼摸瞎，但对地侦察与精确攻击尚无法实现，苏军的夜间空袭仍以主要城镇和重点区域为目标，德军照例以精悍的夜间战斗机部队予以拦截，双方在空中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却无力干扰对方地面部队的快速调动。

    满载德国空军第伞兵团的军列，从奥尔什丁附近的米隆车站一路疾行，它原本将在一小时二十分钟的运行后抵达皮沃耶，奥斯特罗文卡以北约。公里的一座铁路车站，那也是德军控制范围内最靠近该城的车站，但刚过了一个小时，列车就在前不着村、后不靠站的位置停住了。

    “什么情况？。

    头戴伞兵盔、腰跨鲁格手枪的史蒂芬伯格中校敏捷地从第一节车厢跳了下来，他的这身装束可不是在下属们面前装装样子，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身先士卒是模范伞兵营特有的风格，每一个从那里出来的军官无不如此”。

    只见一名特冲锋枪的陆军士官打着电筒站在列车前方，“长官，前面的铁轨遭到破坏，已经无法前行了！”

    史蒂芬伯格瞧了瞧正在铁路线上忙碌着的士兵们，皱着眉头问：，“要花多久时间才能通行？，小

    陆军士官答道：，“这很难说”至少再个小时！”

    借着对方的电筒光，史蒂芬伯格抬手看了看表，然后问：“这里距离奥斯特罗文卡还有多远？”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枪炮声，它们并非转瞬即逝。而是一阵紧过一阵。完全没有平息的意思。

    片刻，陆军士官扯着嗓子回答说：“还有巫公里，长官！看情况，我们的部队正在前方不到旧公里的小镇周围与苏军交火呢？”

    “旧公里不到？那皮沃耶史蒂芬伯格有些惊讶，经过了一天的猛烈攻势，苏军到了夜晚应该筋疲力尽地停下来休整才是。

    “皮汰耶？一个小小时前就已经被苏军占领了！”陆军士官飞快地回答说。

    “什么？一个小时前？作为年轻一代的前线指挥官，史蒂芬伯格的作战经验可谓超乎常人的丰富，但这战场也确实是个局势瞬息万变的地方，一个多小时前部队还在登车，当时与师部的电话联系所得到的仍是较为乐观的消息，没想到那时候他们的目的地就已经在一场相当突然的战斗中迅速易手了！

    “乔斯！地图！”

    在整车官兵的焦急期待中，上尉参谋官飞快地拿着一份折叠好的行军地图跳下车厢，史蒂芬伯格迫不及待地从陆军士官那里要过手电筒，并且要求道：“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战况！”

    客观来说，二战的各交战国中国民素质以英、德为最高，士官素质则是德国国防军最引以为豪之处。就着最简单的行军地图，陆军士官很快给来自空军的伞兵军官们介绍了自己对战场的了解虽不至于多么的精确，但至少是颇为专业的。史蒂芬伯格再次直起身的时候，浓厚的双眉依然紧皱着，他大口一张，“埃尔文”。

    “到！”肩负传令职责的年轻中尉早已矗立在了车厢口。

    “传令，全体就地下车，向南搜索前进！”

    “是！”中尉毫不犹豫地传令去了，年轻的中校这才郑重其事地与旁边这位陆军士官握了握手。

    “祝好运！”

    “长官，也祝您好运！，小

    两位年龄相差无几的职业军人，真心诚意的祝福声很快淹没在了军官们的口令声和士兵们下车时枪械、水壶、铁铲相碰发出的哐御声中，别看这辆火车运载了三千人，多余的言语却听不到几句，不多会儿，各连排开始清点人员、逐级上报，等到全员集合的报告送达到身为团长的史蒂芬伯格这里，整个过程耗时还不到分钟！

    史蒂芬伯格冷冷地扫了眼夜幕下看不到尾的队伍，果决地说道：，“出发！”

    离开东西走向的铁路线，向南即是一片小树林，穿过这不到十米宽的树林，一大片旷野呈现在了眼前。东南方的地平线上跳跃着捅红色的火光，暗蓝色的天幕被映亮了一个小角。由团属侦察连打头，这三千多人的队伍按照乘车时的序列排开，以相对松散的搜索队列小心翼翼地进入了这片位置的田野、这时候，耳边各种金属物件磕碰的声音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脚步声。

    不多会儿，两名佩戴伞兵盔的少校军官一前一后地从旁小跑而来，他们凑到史蒂芬伯格边上问道：“头，具体什么安排？”

    年轻的中校简明抚要地回答这两名营长：“从南面”旧心止苏军，可能会遭遇敌人的装甲部队，叫大家做好谁你樱

    “好劝！”两位营级指挥官既不多问、也不多说，迅速回各自队伍去了。不多会儿，第三个营也遣了一位副职前来，加上团属侦察连和炮兵连的指挥官，史蒂芬伯格停了下来，依然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了自己的作战意图，然后又快步跟上队伍，始终保持在队形的最前列。行进了大约一刻钟，侦察连已经进抵田野尽头的一座波兰村庄，搜索后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得到这一报告，史蒂芬伯格要求侦察连加速前行，而其余各战斗营和炮兵连依然保持原速前进。很快的，这些伞兵进入了村庄南面的松树林，相比之下，它要较铁路旁的树林更为宽厚，不少士兵都在行进途中被树根或是崎岖不平的地面绊到，但队伍整体上依然保持着搜索前进的速度小等到他们即将走出树林，侦察连终于传回了下车后的第一个战斗警报：前方溪畔发现苏军部队！

    史蒂芬伯格立即让自己的部队停留在这树林当中，稀疏的月光下，望远镜里只能看到隐约晃动的人影，那潺潺的溪流还不到两米宽，重要的是对面的苏军有多少人、什么装备、处于何种状态。按照东线作战司令部临时制定的计划，这次针对奥斯特罗文卡的反击作战将由陆军第６装甲师一部、第毖步兵师、党卫军“维京”师以及空军第７伞兵师参加，总兵力约有８万人，而根据前线战报，攻破德军防线的是苏军新组建的第突击集团军，该集团军总兵力约有力万人，但目前越过德军防的并向纵深推进的应该只有其中一部分，因而时间对于这场反击的结果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甚至可以说是决定性的！

    进攻或是待命，这个抉择对于总兵力仅有互四余人、以轻装备为主的德军第伞兵团来说同样是决定性的。

    此时此刻，在位于拍林的帝国总理府内，军事决策委员会的鸥成员正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焦急地等待着来自前线的战报在阿道夫希特勒时代，由于元首本人对于香烟的深恶痛绝，历次高级会议是绝没有人当场抽烟的，实在有烟瘾的将领也只能憋着或是独自到吸烟室或者花园去吸，这个持续好几年的惯例眼下却被轻而易举地打破了。

    罗根一手拿着只剩烟头的雪茄，对着陆军参谋部精心制作出来的战场沙盘说：“第７伞兵师的战斗力绝不会让大家失望，但我希要诸位能够理解一点：练一名合格伞兵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要比普通的步兵多得多，而鉴于奥斯特罗文卡的战略支撑点位置，不论我们能否顺利夺回它，这里都将成为敌我双方投入重兵的焦点，如若让好不容易恢复战力的伞兵师在这里折损大量兵力，等到我们需要以一场空降作战来扭转局势的时候，”恐怕会很头疼！”

    冯博克元帅以一副前辈的口吻说：“总监阁下，我说这话并无不敬之意，但你应该知道，每一名士兵都是德意志的宝贵财产，我们作为指挥官的，就应该竭力为国家保护好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但同时，我们更不应该因为兵种而有所区别待遇，这样各兵种才能达到齐心协力、共同对地的目的！”

    “是，尊敬的元帅阁下，您说得很多”但我完全没有区分兵种待遇的意思，只是在为即将开展的苏格兰高地之战做考虑！在空军计划投入的两个。空降师中，这第７空降师就是不可或缺的！”罗根据理力争地坚持着，其实当初勃劳希奇以近乎决策的口吻要求第７伞兵师从大局角度出发投入反击的时候，他和斯图登特都接受了这个安排，但两人都认为在夺回奥斯特罗文卡之后，第７伞兵师不论伤亡情况都应该由陆军部队替换下来，然后按照原定计划直接撤回德国本土为下一阶段的北线作战做准备。

    这时候，勃劳希奇明显有所倾向地说：“北线的作战行动固然十分关键，但如果东线有所闪失，所有的一切都会失去意义的！总监阁下！”

    面对这种局面，罗根进一步感受到了陆军对于这个军事决策委员会的控制力，但令他矛盾的是，站在公正的角度，将德**政权力交给希姆莱这样的冷血恶魔将会酿成一场灾难，甚至还不如由赫斯来接管德国一可是赫斯所掌握的实权实在过于薄弱，即便罗根倾力相助，逆转陆军与党卫队两大势力而登顶的希望也是极其渺茫的，何况赫斯从来没有向自己表达过合作的意愿。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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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精锐战力（下）

﻿    。奇。猛。可说是二战时期德军空降战术的精髓所在，空降迅速控制丹麦交通枢纽，机降法内布机场后列队开进挪威首都奥斯陆，飞夺比利时坚不可摧的的埃马尔要塞，强袭不列颠战役的重要踏板怀特岛。豪取北爱尔兰首府贝尔法斯特，奔袭希腊科斯林大桥，这一场又一场堪称经典的战斗，在德军横扫欧浙各国的作战行动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奥斯特罗文卡西北方。隶属于德军第伞兵团的两个精锐伞兵营向刚刚占领波兰村庄的苏军第们步兵师一部发起了迅猛的进攻。仓促应战。这批人数占优的苏军步兵压根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而擅长近距离作战的德军伞兵在这样的战斗中显得游刃有余，旧分钟之内即摧毁了苏军建立在村庄中的临时指挥部，然后迅速分割包围残余抵抗者。围绕村庄和周边农田展开的战斗听起来就像是东方国家大年夜的鞭炮声。黑暗中跳跃的火焰几乎无处不在，而当这场突袭最终在凌晨时许结束时。只有数百名苏军官兵得以撤离！    换了一般的指挥官，取得这场胜利后或许会依托地形做好防御准备。以抵御对方随时可能发起的反扑，但史蒂芬伯格却不是这样一位按部就班的中庸之辈。在将自己的位置和战果简单上报给师部后。他按照突击审讯俘虏所得到的情报。以先前并未参加战斗的伞兵营为先导，速度较慢的炮兵连殿后，全团以最快的速度向南推进。

    若是有一副反应战场实施状况的电子地图，人们会发现整个第７伞兵师正以一个到三角形向着波兰东北部城市奥斯特罗文卡推进，处于三角形顶点的便是第伞兵团，而该师所属的另外两个团即第和第４伞兵团，正以稍慢的速度逐渐远离铁路线。在第７伞兵师的右侧，陆军第６装甲师和第盛步兵师正和苏军向北推进的部队纠缠在一起。目前的推进速度需要以米为单位进行衡量，而在左侧，原本驻扎在奥尔什丁以南的党卫军“维京师”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东南方前进，按照预定计划。他们将从西面迂回攻击奥斯特罗文卡。这个组建才才刚半年的党卫军师，目前虽然是步兵师的编制但由于元首在世时对于党卫军的偏爱，他们配备的装甲部队远比普通的国防军步兵师强大。与一般的装甲步兵师相当。作为党卫军的正规作战部队。维京师此前还从未涉足正面战场，它的闻名之处在于来自西欧和北欧国家的外籍志愿者，包括芬兰人小荷兰人、丹麦人和一些瑞典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部队还会有更多的外国人加入，而这些人共同的特点就是狂热地崇拜战争与纳粹思想一这注定了他们在战场上的奋战决心往往要比普通的德军士兵还要坚定。

    在未遭阻截的情况下。全副武装的短距离战场行军能够达到每时旧公里的速度，半个小时之后，史蒂芬伯格和他气喘吁吁的伞兵们就抵达了苏军战俘所供的师部位置，一座建立在平缓山丘上的波兰小镇，米瓦卡。

    “溃兵必然先我们一步抵达！”在亲自观察了周围的地形之后。史蒂芬伯格将属下的营级指挥官们召集起来：“三营留在这里布置狙击阵地，一旦敌人向东派出增援部队小无论兵力多寡，都要将他们放近了再打。狠狠地打！炮连上来之后，让他们直接加入你们！一营和二营，你们跟着我绕到镇子南面去，从背后发起进攻，一定能够让苏联人大吃一惊！好了，各自行动！”

    这番不留商量余地的部署。充分显示出了一位战场指挥官的果决风格。这时候黎明已至。看不到月光的大地漆黑一片，恰好为快速行军的两个伞兵营提供了理想的掩护。

    持续的快速行军对体力的消耗极大，但眼看着天亮将至，史蒂芬伯格决意在苏军最缺乏防备的情况下发动迅猛一击这米瓦卡就位于奥斯特罗文卡西南方，可以看作是苏军最外围的防御阵地，抢先夺取此地的意义不言而喻。

    镇子南面与外界相连的公路上，不少苏军车辆还在熄灯行进。这种平和的场景也正是史蒂芬伯格所希望看到的。在两营伞兵陆续到位之后。他原本准备留到旧分钟给官兵们做进攻前的准备。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镇子另一边传来了几声轰响，紧接着激烈的枪炮声开始延绵不绝地传来。年轻的中校当机立断：

    进攻！

    苏军师部并

    一个小米杆指挥部，步兵们巳经在镇午周围构筑了匿勺防御阵地。并在通往外界的道路上部署了多个哨卡和警戒阵地，德军伞兵们还未靠近镇子就和苏军的警戒部队交上了火。在空旷的野外。幕制水冷重机枪的。夏嘎声显得格外响亮，密集而持续的弹雨能够非常有效地封锁路面和开阔地带。面对这种情况。德军官兵们一面相互掩护不断推进。一面以射程较远的８。毫米重型迫击炮进行跨界轰击一经过了接连几次的尝试。炮弹终于飞入了苏军依托房屋所构建的警戒阵地。随着机枪声的哑然，德军伞兵们的进攻一下子畅通起来。其先头部队几分钟之内便已经冲到了镇口！

    要透过黎明前的黑暗观察战场形势。身为指挥官不但要有理想的视力。还得具备敏锐的洞察力。史蒂芬伯格爬上刚刚占领的苏军警戒哨位，对自己的参谋官吩咐道：“埃尔文。让三营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镇东的那几门苏军火炮！尽量缴获它们！”

    战场电话还来不及架设，身手矫健的传令官飞快地跑去传达指令。空中冷枪流弹四处飞射，史蒂芬伯格却满不在乎地端着他总是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异常严肃地关注着战局发展。

    “那地方火力最密集，后面想必就是苏军的师部了！”他对戴着眼镜的参谋官乔斯说。“让重迫击炮组上去。一口气端掉它！”

    黑暗中，大大小长短成串的子弹在镇子里纵横交错，冷静细致地观察。不难发现在镇子中央稍稍偏西的位置有好几挺机枪在向外喷射着火舌，子弹在其中一条短促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密集士兵们要在那样的地方前进，得具备多大的勇气和献身精神啊！

    “好的！”戴着眼镜的参谋军官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还是飞快地下楼朝前方跑去。此时此刻，镇子另一端传来的枪炮声依然是那样的激烈。但再好的望远镜也没办法穿透建筑物和山丘看到那边的情形。年轻的中校眉宇间有些忐忑，一营伞兵虽有千人，可行军作战携带的弹药很有限。高射速的武器能够形成强大的近战火力。对弹药的消耗可是成正比的！

    作战指令的下达后，总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产生效果。过了大约半支烟的功夫。黑暗中的局势有了微妙的变化：右手方向的亮点陡增，手榴弹爆炸的光亮一团接着一团，枪炮声的密集持续了两三分钟。伴随着硼巫最后几梭子的清脆声音。那个方向上的响动戛然而止。

    在镇子中央，激烈的战斗仍在继续。成串的子弹依然紧密封锁着道路，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火光瞬间将半条街道托出黑暗，映衬着那些具有东欧风格的建筑棱角。猛然间。一团比手榴弹更为猛烈的火球在巨响中冲天而起，周围的各种声音都被完全压了下去。

    等到这种转瞬即逝的声音消散后，耳中的空当迅即被机枪、乒枪和冲锋枪的声音所填充，隐约间还能够听到德军士兵们的喊杀声，

    失掉指挥部之后，苏军的作战虽然没有立即陷入杂乱无章的境地，但相互支援与反击的效率显然降低了许多。利用缴获的火炮，德军开始炮击苏军据守的最后几条街道与建筑物。而在有序的指挥之下伞兵们正利用局部数量优势和丰富的近战经验持续压迫苏军，而镇子另一边的枪声也在告诉自己的同伴：苏军出击部队仍被死死粘在这里！

    眼看着一场具有重大意义的胜利即将到手，史蒂芬伯格深凝的双眉逐渐舒展开来，在数百万雄兵倾轧的东线战场上，鲤。伞兵实在不值一提。但只要放对了位置，他们依然可以发挥出令人瞩目的作用。

    “长官！长官！”一名士官飞奔而来。还未上楼就忙不迭地大声喊着。史蒂芬伯格左边眉毛一跳。“什么情况？”

    士官气喘吁吁地说：“长官，报告南面公路上发现苏军坦克纵队！最多还有公里了！”

    “公里？”史蒂芬伯格大惊。他转头往南一看。对方显然没有开灯前行。但耳边似乎已经隐约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了！

    且不说自己只留下一个连的兵力防守南面，伞兵最致命的弱点就是火力。拥有反坦克火炮的炮兵连又部署在镇子的另一端，如此一来。处境可就相当糟糕了！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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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救场

﻿    “敷设反坦克地雷，立即！召集反坦克战斗小组沿路口部署，注意隐蔽！”

    还趴着苏军士兵遗骸的沙袋旁，德国空军第伞兵团指挥官伦特.史蒂芬伯格中校面色焦急地向部众们下达命令。不到一支烟的功夫，那种若有若无的刺耳摩擦着已经被证明是确实存在的——在这场波澜壮阔的战争中，这个声音总是能够给予己方官兵信心、削弱对手的战斗意志。就装甲战术配合而言，德军在1941年是所向披靡的，然而就装甲部队的规模来说，苏联人足以笑傲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背后，米瓦卡镇的枪声渐欲平息，这是三千德国伞兵共同奋战的成果，也是一名年轻指挥官出色胆识所获得的奖赏，但在整体战局尚难解难分的情况下，反击至此的苏军官兵绝不会轻言放弃，那稀疏的枪声竟是如此顽固，可以想象，人数和场面处于劣势的苏军战士仍在依托最后的掩体进行抵抗！

    须臾，一名伞兵上士拎着冲锋枪跑来，“长官，全部1枚反坦克地雷已经敷设到了关键路段，保管干掉那些冒进的苏军坦克！”

    两箱反坦克地雷，已是这个伞兵团在快速反击作战中“额外携带”的装备，按照此前的作战经验，苏军庞大的装甲部队中有不少是轮履两用坦克，一枚普通的反坦克地雷还不足以确保一辆苏军坦克失去行动能力——即便无法行进，主体完好的苏军坦克也依然能够充当固定的火力支援点。

    尽管情况不尽如人意，史蒂芬伯格依然故作轻松地向这位士官说：“干得好！只要瘫痪的苏军坦克堵塞道路，我们不论进退都更有余地！”

    得到了上级的褒奖，身穿灰色作战服的伞兵上士很受鼓舞，敬礼之后，他轻快地跑开了，矫健的身姿一晃一闪，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昏暗中。

    “中校！”戴着眼镜的参谋官跌跌撞撞地从镇子方向跑来，身旁跟了好些扛着“大棒槌”的伞兵。

    “乔斯，当心点！”史蒂芬伯格顺势扶了这名动作颇显笨拙的参谋官一把。

    “没事！”圆框眼镜儿喘着气说，“我已经把镇子里几乎所有的反坦克战斗组召集过来了！”

    史蒂芬伯格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陆续从旁边跑过的伞兵们，他们所携带的大都是经过改良的“铁拳II”，其射程虽然没有太大的提高，可战场快速装填的能力使得它们的作战效力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只不过这些战斗小组以及他们所携带的反坦克火箭筒，在数量方面依然让年轻的中校感到焦虑——若是无法阻挡苏军的装甲部队，撤退恐怕是保全部队实力的理智选择！

    唯一令人觉得欣慰的是，尽管前方的敌人可能超乎想象的强大，伞兵们在接到战斗指令后毫不停留地赶来，等各个战斗小组依次埋伏到路旁，从前方传来的机械声音已经变得清晰可闻了！

    朦胧的光线中，史蒂芬伯格默默地在胸前划上一个十字，“愿上帝保佑！”

    那个令无数基督徒顶礼膜拜的老男人没有回话，不多会儿，伴随着轰然一声闷响，距离镇口不足千米的道路上突然迸发出了亮光，声响转瞬即逝，视线中只剩下零星的火点和一个戛然而止的黑影。

    在步兵们对装甲目标无可奈何的距离上，人们只能屏住呼吸，等待着时间揭晓他们心中的谜题。

    在战场上，没有人能够精确预测细节！

    那个看起来并不十分庞大的黑影在原地停留了好几秒，突然间，它又重新向前移动了，而且动作显得十分的不自然。与此同时，一种奇怪、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从清晨的朦胧中传来，大约二十秒之后，最前面的黑影终于歪向了路边，一个轮廓看起来更加雄壮的家伙成了新的“领路者”，火光一闪，一团灰烟涌出炮口，炮弹呼啸着飞来，在镇口猛然爆发！

    苏军坦克的炮击是可想而知的事情，可让德军伞兵感到不安的是，就这么一会儿的迟滞，路基两侧都出现了缓缓移动的黑影，心中仅有的侥幸荡然无存。

    既然失去了攻击的突然性，向镇子推进的苏军坦克一辆接着一辆开火了，清脆的砰砰声填补了之前那场战斗所空缺的声势，由坦克所搭载的机枪也迫不及待地嘶吼起来……

    轰！

    第二辆沿路行驶的坦克终于遭遇了和同伴相同的厄运，它在触雷后还挣扎着前行了好几米，最终依然无法抗拒自然的力量。

    这一次，跟在后面的苏军坦克没有再强行推开自己的同伴，坦克手们显然意识到了这条沙土路并不安全，鉴于此时的视线根本不足以让肉眼搜索发现地雷所在，后面的苏军坦克干脆直接驶下陆基，经由路旁的田野驶向镇子，炮塔上那些或大或小的家伙不断发出怒吼，如狮子一般威慑着自己的对手。

    将全部反坦克地雷埋在公路上或许是新手们才会干的事情，离开公路的苏军坦克手们很快发现地上的陷阱似乎无处不在。触雷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在这种专门针对装甲车辆制造的非主动性攻击武器面前，履带断裂算是轻的，一辆T-8型水陆两栖坦克燃起了熊熊大火，两名乘员仓皇逃离，侥幸躲过了一劫！

    若是凭借1枚造价低廉的反坦克地雷就能够击退一支苏军坦克纵队，史蒂芬伯格和他的伞兵们可以说是人品、运气好到爆，然而两个多月来的战争已经充分证明了大部分苏军官兵的勇气，在损失了4辆坦克之后，剩余的苏军坦克只是稍稍减缓了行进速度，转而更加卖力地用坦克炮和机枪攻击镇口每一处疑是德军阵地的目标，一些炮弹甚至直接飞进了镇子，几栋扛过了巷战的建筑物在炮击中轰然倒塌，无数的砖石木瓦在渐渐lou出地平线的晨曦中四处飞散……

    经历过多次战火考验的德军伞兵们，面对苏军的狂轰滥炸依然紧紧埋伏在各自的位置上，可临时寻找的战位终究不像精心布置的工事那样安全。借着逐渐明亮的光线，史蒂芬伯格焦急地注视着这片战场，每一发呼啸而至的炮弹都有可能带走若干年轻的生命，每一串啸然飞过的子弹都在威胁着年轻的战士们。

    他看到，一些趴在路旁草丛中的伞兵已经打开了反坦克火箭筒的射击扳手，他们的搭档紧握着机枪、步枪或是备用的火箭弹，这些士兵的战斗素质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步兵与坦克的碰撞需要前者付出更多的代价，反坦克战斗小组全体阵亡的场面在东线战场上早已是屡见不鲜——德军与苏军，在这方面并无本质区别。

    心中的悲壮正在涌动，史蒂芬伯格知道坚守将成全自己和这支部队的英名，但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一名战地指挥官，他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各种选择的后果。若是等到天色大亮，想要从苏军装甲部队眼皮底下撤退可就像是被毒蛇咬伤，非断腕不足以保全主体了！

    镇子里的零星枪声仍没有熄灭，史蒂芬伯格不用看也知道，留在镇子另一端的伞兵营与炮兵连即便倾力而来也无助于扭转眼前的局面，在全然不知友军位置的情况下，他咬牙切齿地唤来了传令官——就在这时，一个方向截然不同的呼啸声传入耳中，苏军坦克队列中瞬间腾起了一团夹杂着泥土的火球……

    “是自己人！”

    看着一团又一团爆炸的烈焰出现在苏军坦克周围，史蒂芬伯格如梦大醒，他赶忙举起望远镜向周围望去，须臾，在西面的树林附近找到了一些灰色的影子。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苏军装甲群出现了混乱:一些坦克仍在继续缓慢而小心地向镇子推进，一些则停下来搜寻另外的攻击者。起初，远距离射来的炮弹命中率颇低，十余发炮弹才有两三发打中目标，而且挨了炮弹的苏军坦克伤而无毁。不几分钟，出现在西面的德军坦克逐渐找到了准头，而且随着行进-射击-行进这一步骤的持续，双方的距离逐渐从近两千米缩短到了千余米，挨打的苏军坦克越来越多，甚至有几辆受伤的已经开始仓惶后撤了！

    在望远镜中，史蒂芬伯格看到了随同装甲部队投入战斗的大批德军步兵，他们如虹的气势让伞兵们原本濒临熄灭的希望之火直接淋上了一大桶汽油，旺盛的烈焰令人禁不住热血沸腾——但战场容不得马虎与莽撞。当面的苏军坦克固然被突然杀出的德军部队吸引了注意力，但他们的火炮和机枪对于缺乏远程武器的伞兵来说仍是极大的威胁。

    按捺着胸中的澎湃，史蒂芬伯格一面让副手们继续集结进入镇子作战的伞兵，一面冷静地审视着战场。进入视线的苏军坦克和装甲车足有六十余辆，且坦克远比装甲车多，除去已经被击毁击伤的十余辆，剩余部队仍堪一战，而跟随装甲部队作战的苏军步兵人数只有区区几百人，他们试着依托己方坦克组织就地防御，可是德军坦克精准的炮火无情地摧残着他们的信心。**.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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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维京”风暴（上）

﻿    晨曦中的东欧平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平静、安宁和勃勃生机中迎来新的一天，文明世界的残酷杀戮在经历了漫漫黑夜后仍在持续。仰头望天，飞行器的轰鸣声萦绕耳边，黑白铁十字与红色五角星纷乱晃眼；田野、树林、溪流与村镇无不笼罩在机器的吵杂与枪炮的嘶鸣声下。在这里，沉浸在战争中的亢奋和狂热得到了发泄，灵魂深处的求胜**有如拖缰的烈马，对于鲜血和死亡的畏惧变成了过眼云烟，但在享受这些的同时，人们必须做好承受另一个极端的心理准备，那便是当失败来临时的焦虑、害怕和绝望……

    面向初升的朝阳，伦特.史蒂芬伯格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解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又一次得到了命运女神的垂青。视线中，苏军部队正朝田野深处仓惶退却，刚刚投入反击的伞兵正努力跟上那些采用传统德国灰涂装的坦克、装甲车辆以及步兵们的步伐，留下来的士兵则回头清理镇中的残敌，稀疏的枪声丝毫没有减弱官兵们享受胜利的喜悦——若是以000伞兵单独对抗这批拥有坦克、装甲车的苏军反击部队，此时的场景恐怕会是截然相反的！

    斜路里杀出的党卫军部队，在坦克的绝对数量上并没有超过当面的苏军，但赢得这场毫无悬念的胜利所依kao的绝不仅仅是侥幸。除了突然进攻所获得的额外气势，比拼实力，装备50毫米炮的三号坦克足以傲视苏军的任何一款轻型坦克，而使用75毫米炮的四号坦克可谓是攻击力、防御力和机动力三者高度平衡的产物，而操纵这些坦克的德军装甲兵们更是拥有令各交战国将领们羡慕的素质和经验！

    作为伞兵军官，史蒂芬伯格同样拥有指挥装甲部队的经验，只不过作为暂编部队与第伞兵团协同作战的空军装甲部队不但规模有限，在柯尼斯堡要塞区的反击中消耗殆尽之后，他们也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面对这种情况，军官们难免会对昔日的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有所怀念，然而兵种利益的最大化往往是对整体利益的一种侵蚀，浅显的道理却在争权夺利中被身居高位者视而不见。

    “长官！长官！收到师部发来的密电！”

    一身灰尘的通讯官充满激情地扬着手中的电报纸，那神情就像是在地里挖到宝物的农民。

    等着看电报的那几秒，史蒂芬伯格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肚子真咕咕直叫，自从前夜临时享用的晚餐，已经足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而持续的运动显然要比睡觉状态更消耗体力。

    “乔斯，想办法搞点吃的来！”他向坐在一旁歇息的参谋官吩咐道，然后顺势从通讯官手中接过那张中奖彩票似的电报纸——短短两行字中，用来称赞的辞藻就有好几个，考虑到威廉.苏斯曼在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吝啬”，如此情形就更是难得了！

    “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史蒂芬伯格高兴地对周围的伞兵军官们说，“我们为全师乃至这次反击部队打开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突破口，一团和三团正全速赶来，装甲部队和步兵也将从这里通过！”

    按照年龄段的不同，步入中年的军官们反应较为平稳，年少有为的军官个个喜形于色，若不是身处战场第一线，他们恨不得好好饮上几杯。各营连的伤亡有所不同，但在夜战中或多或少都建立了各自的功业，更重要的是，拿到通往胜利的钥匙对于这些中低层的军官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光荣！

    不多会儿，戴着圆框眼镜的参谋军官就带着面包和另一个好消息回来了——在伞兵们不畏伤亡的进攻面前，苏军师部的残留人员终于放弃了抵抗。经过对战俘的讯问，确认该师即为苏联陆军第170步兵师，一支组建于1940年的新部队，实际编有8600余名官兵，第伞兵团在溪畔攻击的即是该师的先头部队。除了尚在行进途中的一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团，该师的主要兵力均在夜战中损耗殆尽，倒霉的师长和政委更是双双在交火中阵亡。

    以一个满编伞兵团重创步兵师主力，史蒂芬伯格在确认这个战果后完全有理由为自己的临战指挥感到高兴，但暂时的胜利并没有冲昏这位年轻军官的大脑，匆匆嚼着面包，他审视着东面的战场。这时候，苏军溃退部队已经逐渐拖离了视野，按说穷寇莫追，一方面是避免敌人狗急跳墙，另一方面，持续攻击对于自身战力也是极大的消耗。依kao两条腿走路的伞兵经过大半夜的鏖战本就疲惫不堪，以装甲部队为突击力量、半机械化步兵为中坚的党卫军部队同样经过了夜间行军，“见好就收”本该是稳妥的选择。然而让史蒂芬伯格感到些许意外的是，眼前这些党卫军非但没有减缓追击速度，后续步兵和速度更慢的辎重部队还在拼命向前赶。

    史蒂芬伯格正犹豫着是否要将派去追击苏军的那两营伞兵召回，党卫军派来联络人员就乘车抵达了镇口。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旗队长，按照党卫军与国防军的等级换算，也即是上校军衔，比史蒂芬伯格还高出一级。

    致以举手礼之后，这位头戴军帽的旗队长以高傲的姿态说道：“在下是武装党卫队‘维京师’的第一参谋官瓦尔纳.贝克，受武装党卫队上将费列克斯.斯塔内尔的委托前来进行军事协调！”

    史蒂芬伯格不慌不忙地整了整领口，好让对方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佩戴的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

    “帝国空军，第伞兵团，伦特.史蒂芬伯格！”

    从对方眼神的变化来看，最高军事勋章起到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这位旗队长用舒缓一些的口吻说：“我们计划继续向奥斯特罗文卡推进，预计中午的时候就能够发起攻城战！”

    史蒂芬伯格看了看手表，“也许……你们会愿意等上一个小时，我们的两个伞兵团以及友邻步兵很快就会赶上来的！”

    “不，我们等不了那么久！”贝克昂着头说，“实际上，我们一秒钟都等不了！”

    史蒂芬伯格年轻的胸膛里同样跳动着一颗桀骜不驯的心，然而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既经受了残酷战场的锤炼，又在将星璀璨的参谋部进进出出，受到的熏陶自非常人可比。因而英俊的面孔之下，沉稳干练的行事风格已经深入骨骼，举手投足之间，大将之风隐约可见。

    “贵师的及时出现解了我团之困，对此我代表整个第伞兵团表示十二分的感谢！可是请恕我直言，旗队长阁下，奥斯特罗文卡是敌人穿透我军战线的唯一突破口，必会以重兵把守，仅以一个师的兵力突进实在有些冒然！”

    “冒然？”肤色黝黑的旗队长高高挺起他那结实的胸膛，轻蔑地望向东方，“我想苏联人的想法也和中校你一样，觉得我们不会在这种形势下冒然突进，而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这话说得在理，可是史蒂芬伯格依然担心维京师会陷入苏军的反包围，一旦形成那般不利局面，整个反击计划恐怕就很被动了。

    贝克将视线转会到史蒂芬伯格身上，嘴角lou出了狡黠的微笑：“将军说……如果伞兵部队能够随同进攻，取胜的希望自然会增大不少，但如果你们出于谨慎的考虑不跟着我们一同奔袭奥斯特罗文卡，我们也不会认为你们是懦夫！”

    对于这种**裸的“挑衅”，周围的伞兵军官们大都愤愤然地看着贝克，而史蒂芬伯格冷静地将这位旗队长打量了一番，反问道：“敢于在敌军重重包围中降落的人，怎么可能是懦夫？”

    “嗯哼，将军也是这么说的！”旗队长忽的翘起大拇指，“在怀特岛战役中，伞兵的表现和党卫军一样出色！”

    史蒂芬伯格冷冷一笑，没有伞兵冒着巨大风险在怀特岛上夺取机场和港口，哪轮得到迪特里希的元首警卫旗队登岸。不过话说回来，在艰险万分的怀特岛战役中，元首警卫旗队的表现确实一改人们对党卫军的观念，他们的勇敢、顽强和耐力完全配得上元首的信任和褒奖。

    迅速做出抉择并不难，难的是迅速做出正确的抉择。史蒂芬伯格想了想，说道：“我们刚刚接到上级命令，要求我们在后续部队赶到之前务必守住这个镇子，而我认为一个营的兵力就足以确保它短时间内不被敌人夺回去！可是，另一件事情让我感到为难——我们的士兵从午夜开始连续跋涉，又经过了后半夜的激战，体力消耗很大，而从这里前去奥斯特罗文卡还有十几公里，所以……”

    年轻的党卫军参谋官盯着史蒂芬伯格考虑了片刻，“我们的车辆和油料虽然不多，但换取两个精锐伞兵营的支持还是非常划算的！这，应该是一笔双赢的买卖！”

    “友军之间的合作岂是买卖？”史蒂芬伯格说这话的时候毫无生气的意思，他背着手望向东方，“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国防军和党卫军本来就应当协力合作，不是么？”**.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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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维京”风暴（下）

﻿    “嘿，我还以为他们是不需要休息的呢！”

    坐在橄榄绿色涂装的苏军嘎斯卡车上，戴着圆框眼镜的德国伞兵军官乔斯.罗德里希上尉以戏谑的口吻调侃着路旁暂时休整的党卫军步兵。

    初夏时节，空气中还觉察不到几分炎热，但经过了长途跋涉，这些士兵摘了钢盔，敞着领口、挽着袖子坐在路边，每个人都在抓紧这难得的闲暇恢复体力，一些马匹和它们牵引的大炮也停在路旁，人、畜的疲倦与仍在前行中的车辆形成了鲜明对比。

    摘下了军帽的史蒂芬伯格，任凭阳光和风打理自己的满头金发，这位年轻的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满不在乎地说：“就外在而言，我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在198年以前，制服是区分党卫队和国防军的最佳标识。对于党卫队士兵而言，传统的黑色制服固然酷劲十足，却不利于他们在战场上隐蔽自己。出于对局势发展的深远考虑，党卫队高层选择了在战争爆发前一年全面换装。等到真正踏上战场时，武装党卫队和国防军的士兵已经很难从较远距离上明确辨别！

    “可我总觉得他们是非常狂暴和嗜血的一群人！”乔斯的话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国防军军官的观点，在这些接受了正规军事教育的职业军人看来，战争可不是kao蛮力就能够取胜的。

    目光越过仅有半米高的车厢板，史蒂芬伯格看着渐渐远去的景物，发自内心地感慨道：“你是没有参加过怀特岛之战，在四面环海的角斗场上，战斗的残酷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我们往往在很近的距离向敌人射击，到了晚上，敌人有时候就在你身后那堵墙休息……在那种环境和氛围，狂暴和嗜血的同伴反而会让你感到心安！这听起来很难理解，可事实确实如此！”

    这番话令年轻而文弱的伞兵参谋官陷入了思索，作为不列颠战役的敲门砖，怀特岛战役不仅成就了德军空降部队的英名，也让党卫军跳出了“战役预备队”的角色，坚韧意志和犀利战力迅速为他们的金字招牌。

    初夏少雨的天气利于行军作战，只是这波兰东部的道路却在双方车辆的碾压下显得坑洼不平，传统结构的卡车在这样的地形上不仅速度加不上去，车厢里也摇晃得十分厉害。好在这些伞兵们都是经过了飞行磨砺的主，晕车这个词早已从他们的字典上消失了。

    先前溃退而去的苏军甚至来不及破坏沿路的交通设施，跨越溪流的几座小桥虽然不能承载德军三号、四号坦克，却大大方便了轮式车辆。天空中，一队队Bf-109以常见的四机编队呼啸而过，它们的出现总能够让德军地面战斗部队军心振奋——1941年是这场战争无可争议的关键之年，经过了两年的酝酿，这一年的战场上涌现出了一批新锐的作战飞机，德军的F190、苏军的拉格-和雅克-1等都是在这一年服役并且参战的。值得一提的是，日后威名远扬的P-51“野马”也在这年悄然服役，只不过第一个使用者不是美国陆航或者海航，而是处境窘迫的英国流亡政府。在国王乔治六世和首相丘吉尔的领导下，他们正在加拿大重新整备军队，并努力突破德军的海上封锁向仍在坚持战斗的苏格兰高地运送物资。

    为了避免己方飞机的误炸，伞兵们在缴获的苏军卡车上铺了醒目的德军战旗。这些样式老旧的嘎斯军卡用起来并不比德国自产的奔驰卡车、征用的法国雷诺卡车差，加满一箱燃料，它们照样能够拖着数吨重货跑上百多公里。当然了，前提是不被战场上种类繁多的武器盯上！

    一路颠簸，一路前行，来自战场的枪炮声、爆炸声远远听着还有些韵律，愈是kao近，这些声音愈是显得杂乱无章。当奥斯特罗文卡郊外的工厂水塔已经遥遥在望时，前方的道路终于再也无法安全通行了。伞兵军官们飞快地跳下了不具备任何防护能力的卡车，跑进旁边那条浅浅的战壕——挖掘者显然还没有完成预定工程量就匆匆离开了，简单的掩体根本无法抵御密集炮火的侵袭，但暂时用来充当攻击出发阵地还是能够胜任的。除了先期抵达的党卫军官兵，这里还能够看到不少戴着短沿头盔的伞兵战斗人员，他们各自将身体隐藏在战壕之中，只从战壕边缘的灰黑色土垛上冒出半个头，满怀期待地眺望着前方。

    视线中，灰色的坦克和装甲车正碾过略显松软的田野向城区推进，千余名德国步兵低着头、躬着腰，以散兵进攻队形跟随装甲部队前行。由于师属炮兵大多数的火炮辎重还在后头，眼下为这些德军战斗部队提供火力支援的是数量有限的突击炮和一些利用车辆拖曳的榴弹炮，以至于战场上更多的炮火来自于苏军一方。

    “敌人看样子已经部署好了防御，这样的进攻……”看着前方的战场，史蒂芬伯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说德军自从5月中下旬以来已经处于战略反击的有利局面，但那支曾经在西线战场光芒万丈的装甲雄师，在苏军面前不论规模还是战力都还落于相对下风，纵然是装备上颇受重视的党卫军部队，若是在一场战斗中损失大量战车，想要恢复实力恐怕也要很长一段时间！

    周围的党卫军官兵全然没有理会这位空军同僚的忧虑，他们全神贯注于前方的战场——尽管身处敌人枪炮射程之外，但他们的命运和率先出击的伙伴们却是紧紧相连的。

    在这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苏军依托城区所构筑的防线毫无隐蔽性可言，灰色涂装的德军坦克一面推进、一面开火，步兵们亦在交替掩护着攻击前进，战斗所产生的硝烟尘埃团绕在战场上空，虽达不到遮天蔽日之势，可灰蒙蒙一片也让人心头笼罩着一种无形的压抑。

    在派下属去与党卫军指挥人员联络之后，史蒂芬伯格密切关注着苏军防御火力的配置以及它们对德军进攻部队的杀伤状况，脑中快速演算夺取这处阵地所要付出的代价。等到乔斯提醒自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周围的党卫军官兵们正起身离开战壕，只见传令官在人群中往来奔跑，传递着来自上级的进攻号令。不远处，原本正向苏军阵地实施炮击的三号突击炮转向朝这边驶来，它们带起了飞扬的尘土，像是要为这些步兵提供烟幕掩护似的。

    “这就派第二攻击梯队上去了？”史蒂芬伯格一脸茫然地环视四周，这些党卫军士兵一面前行，一面与同伴们拉开距离，从而形成避弹效果较好的散兵队列。不多会儿，战壕中就只剩下头戴短沿头盔的伞兵。粗略数去，人数约有400，虽不及党卫军第二梯队的四分之一，却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面对下属们投来的纠结目光，史蒂芬伯格只能在口中抱怨前去联络党卫军指挥部的几名军官。犹豫之间，党卫军士兵们已经迈开步子进入战场，他们前方是潇洒转向的三号突击炮，在行进途中，又有十多辆刚刚抵达的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车加入了这支攻击部队。远远看去，灰色的浪潮正义无反顾地拍向那看似坚硬的堤坝！

    从后方上来的第三批党卫军士兵都已经进入战壕，前去联络的两名伞兵军官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名约莫在三十五、六岁的党卫军少校。

    “长官！”党卫军少校敬礼道，“我奉斯塔内尔将军之命向您传话：殷切期望伞兵部队与我们并肩作战，全力向当面之敌发起进攻！”

    “就这样？”史蒂芬伯格一脸愕然地看着这位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少校。

    “是的！”少校一脸坚毅地回答说，“没有其他的了！”

    嘶……

    史蒂芬伯格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搭乘党卫军运输车辆以及利用缴获的苏军汽车赶来的伞兵至少有一个连的规模，这意味着一个营的兵力可以随时投入进攻。等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正前方的战场，作为第二梯队发起冲锋的党卫军部队已经越过了战场中央，苏军发射的炮弹时不时落在队列之中，不断有人倒下，但周围的人丝毫没有放缓速度。至于率先投入共计的那些党卫军战车和士兵，此时已然推进到城区当中。

    前来进行联络的党卫军少校既不催促、也不离开，还不到一支烟的功夫，党卫军的传令官们又开始在战壕附近来回奔跑，眼看着周围的党卫军步兵陆续爬出战壕，史蒂芬伯格咬了咬牙，喊道：“第伞兵团……进攻！”

    热血沸腾的伞兵们无不从命，尤其是那些先前抵达的，更是迫不及待地拎着武器爬出战壕。这一次，最后几辆装甲车也加入到了进攻队列当中，而当史蒂芬伯格和同伴们一起向前快步小跑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汹涌的浪潮，分明是一场气势磅礴的风暴……**.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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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外定内乱

﻿    有人说，战争是科技进步的强力催化剂，是各种实用发明诞生的温**。因为交战各方都希望掌握凌驾于对手之上的技术，而大量人力和资源的投入，亦为各个领域的技术天才们提供了和平时期难以寻觅的优厚条件。

    坐在库麦斯道夫试验场的贵宾席上，罗根双手合拢，两支大拇指清不经意地轮转着。他上一次来到这里还得追溯到三个月前，当时克虏伯、戴姆勒-奔驰、亨舍尔进行了空军“5吨空降坦克”第一次样车展示，虽说不尽如人意之处颇多，可毕竟为这个当时争议颇多的项目铺上了一块坚硬的基石。三个月过去了，苏军装甲洪流的冲击，尤其是T-4和KV-1、KV-的惊人表现，让那些一直沉浸在旧荣誉中的德军将领、专家们如梦初醒，仓促之间开发一款全新的坦克，怎么比得过一个已经进入样车试验阶段的项目？

    冷僻的“5吨空降坦克”变成了香馍馍，这点完全在罗根的预料当中。在东线全体将士的努力下，苏军的新一轮攻势短短两天就被完全遏制住，在奥斯特罗文卡和卢布林，德军卓有成效的反击也沉重打击了苏军官兵的士气。带着初战告捷的好心情，德**事决策委员会主席、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和陆空军的一干高级将领亲临试验场，就连海军方面也派了参谋长赫尔莫斯.海耶前来。这可让三家老牌军火公司的管理者们喜出望外，他们尽情谄媚、巴结着，反而将这整个项目的发起者和决策者遗忘在一旁。

    商人的本性，罗根无意计较，他与空降兵总监斯图登特坐在一起，两人默默地注视着正在进行试验准备的样车。按照往常的规律，一款坦克从设计到服役需要经过至少两年的试验和改进，但苏军的突然入侵令一度放缓了运行速度的德国战争机器重新全速运转起来，即便在苏军空袭不断、元首遇刺身亡的情况下，军工生产和研发也一刻不停地进行着——作为一个在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称之为奇迹的奇迹，三家军火公司的改进样车都超前完成了！

    阳光下，三辆全新的样车连同德军目前最犀利的四号F型坦克非常直观地摆放在了一起。或许是时间紧迫的关系，三辆样车均只喷涂了防水漆，加上刚刚驶下流水线的四号F，四辆战车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金属气息十足。

    尚未加装钢制衬裙的四号F，和以往几种型号的四号坦克最大的区别就在于4倍径的75毫米长身管炮，这也是德军装甲部队唯一一种能够在有效射程内击毁T-4和KV-1的坦克炮。尽管陆军将领们更倾向于使用威力强大的88毫米炮，但一方面适合车载的88毫米炮以及相应的炮塔仍无法定型，另一方面，对于5吨这一级别的坦克而言，使用过重的火炮和炮塔势必严重影响防御力和机动力这两项重要指标，因此三家军火公司的“5吨空降坦克”依然沿用了这种75毫米炮，而这也是空军技术部门从一开始就明确要求的！

    5吨+的重量，5度+的正面倾角，40公里+的公路时速，相近的技术指标却没有造成三辆过于相似的样车。就长、宽、高的比例而言，克虏伯样车依然是“放大版的四号坦克”，与四号坦克的零部件通用比例达到了近六成，而带有明显倾角的车体和勺状护盾的炮塔又让它看起来像是一辆变异的T-4！

    戴姆勒-奔驰的样车仍然比两个竞争对手更宽、更短，它看上去是一辆吃得太饱的T-4，这一次，放弃弹簧式悬挂装置无疑让空军将领和专家们感到失望，但装配柴油机而带来的行程优势依然是它的一大看点！

    回归汽油机动力的亨舍尔显然已经意识到“5吨空降坦克”对于德国陆军的意义，从动力系统中节省出来的空间则被用来增加防御力和备弹量，拥有良好防弹外形的炮塔内部是最宽敞的，在操作性方面有着较为明显的优势！

    按照惯例，第二次样车测试的内容和要求都比头一次更加严格，不过经验丰富的军火商们显然懂得如何抓住客户的眼球。在持续半个小时的机动演练中，三辆样车不仅完成了五公里的越野测试，在翻越和突破障碍、涉水行进和小范围机动的测试中均有较为稳定的表现，而在火炮测试中，采用同款火炮的三辆样车玩起了“速射”，隆隆的炮声中，只见到场的几位陆军元帅都不住地点头，要知道苏军重型坦克的火炮口径虽大，射击间隔和持续火力都是差强人意的！

    “我看过陆军的45吨和55吨坦克设计方案，虽然采用的都是88毫米炮，可我总觉得它们过于笨重，在今后的战场上发挥的作用肯定还不如我们的5吨坦克！成本方面，我们也是占有很大优势的！”回荡的炮声渐渐散去，斯图登特开始和自己的老下属小声交流起来。

    “我们的5吨坦克是作为中型战车设计的，不论是否以空降方式进入战场，火力、防御和速度的均衡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至于说他们的重型坦克，定位不同，特点也是非常明确的！”

    这话虽然没有明里表态，可作为穿越者，罗根对历史上德国战略的得失还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让他来统领全局，那么具有象征意义和心理作用的重型坦克虽然仍会被制造出来，但生产的重心仍然会放在性价比更高的中型坦克上，喷气式战机和螺旋桨飞机的处理也是一样的。

    “等到我们的超级巨人也投入量产，德国将拥有一支举世无双的空降部队！”斯图登特恨恨地说着，与“5吨空降坦克”的进展相比，用于搭载这种坦克的重型滑翔机研发之路却很不顺利，可承载0吨负荷的“巨人”似乎已经是当下技术的极限，理论上完全可行的样机，在实际测试中要么是机翼不堪重负，要么是无法保持平衡，接连几次试验都以失败而告终。

    “从我们越过斯卡格拉克海峡的那一刻起，德国空降部队就已经是举世无双的咯！”罗根不动声色地将赞誉献上，空降挪威算是德军空降兵的战争首秀，虽然斯图登特只是坐镇后方，但成功背后怎能少得了这位德国空降兵之父？

    斯图登特苦笑两声，这时候，勃劳希奇已经在和军火商代表们握手道别了，而满脸喜色的元帅们也一一起身准备离开。由于最终的决定还需要经过军事决策委员会商讨才能做出，军火商代表们倒是显得比较拘谨，谁都想得到这笔订单，却又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一次，罗根并没有和元帅们一同离开。他虽然不是装甲兵出身，可从模范伞兵营时期就开始学习和摸索装甲指挥，后来又有不列颠战役的磨砺，如今也算是一名及格的装甲指挥官，对坦克的性能了解与理解也要比那些连坦克都不会开的元帅深入一些。作为项目的发起者和决策者，他在测试结束后又亲自对三辆样车进行了试操作。戴姆勒-奔驰的轿车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但他们使用柴油机的坦克样车在操作上显得更为复杂和繁琐，而抛开外型上的差别不说，克虏伯和亨克尔的样车在许多技术性能上都是不分伯仲的，但就构造的简易性和造价而言，前者有着较为明显的优势——就在他心里已经有所取舍的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元帅们返回柏林时遭到了炸弹袭击！

    包括罗根在内，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元首遇刺身亡，德国是凭着这些陆军元帅的声望和影响力才堪堪渡过难关，如若陆军元帅们再有个好歹，局面很可能陷入无法掌控的境地，内乱的梦魇一旦变成现实，谁能够力挽狂澜？

    尽管已经成为掌握德国最高军事权力的十二人之一，罗根并不认为自己就具备了成为救世主的资格和能力。按照德国政府的官方公告，刺杀德国元首的幕后元凶是处于敌对状态中的苏联政府，但这也仅仅是新掌权者们稳定局势的权宜之计，真正的凶手没准就是你身旁道貌岸然的合作者。至于柏林城内归由空军指挥的部队，单独面对陆军或是党卫队亦无胜算。与斯图登特一合计，他决定在局面未明的情况下静观其变，并要求试验场的警卫部队派出一部分人员前往十余公里外的事故现场实施保护性救援——两个排的士兵旋即乘坐卡车出发，但他们不多会儿就灰溜溜地撤了回来，说是道路已经被陆军部队封锁。紧接着，通往柏林城区的电话线也被切断，试验场突然变成了汪洋中的孤岛。有那么几秒，罗根甚至在想自己若是开着三辆新式坦克进入柏林城区，没准能够成为世界上最拉风的英雄，但转念一想，“5吨空降坦克”充其量就是装甲厚一点，若是碰上了88毫米炮、铁拳或是燃烧瓶什么的，依然是铁棺材一个！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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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暗明之路

﻿    初夏的郊外，到处都是鲜活的翠绿，徐徐吹来的凉风拂动着树枝草叶，一群灰色的鸟儿扑腾着飞过，抬头仰望，乳白色的浮云点缀在蔚蓝色的天空中。

    宜人的自然环境无法消融令人压抑的气氛，坐在库麦斯道夫试验场的贵宾席上，罗根看似镇定地抽着雪茄，脑袋里却已将当前局面下的各种可能分析了个遍——然而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每秒上万亿次的计算机也无法准确预测历史进程，何况是一颗普普通通的人脑？

    从雪茄头部升起的白烟，至少可以让罗根确定，这里的空气还没有凝固……

    “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决定命运，有些人只能等待命运的决定？”

    按照东方人的算法，现年51岁的库特.斯图登特早已买入了“知天命”之年，可这位一手缔造了德国空军伞兵部队的功勋人物对于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一切充满了迷惑。对他来说，阿道夫.希特勒时代的风光已经随着那颗8毫米口径的子弹一去不复返了，兵种将军在诸多元帅和上将面前显得那样的无足轻重；对于德军空降部队来说，扩充计划虽然没有被取消，但是预期的进展已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大大推迟了。

    罗根用夹着烟的手轻轻搔了搔发鬓，“因为有些人拥有决定命运的能力，有些人则没有！”

    “是啊，我们却总是属于后者！”斯图登特颇显无奈地环顾四周，由于相同原因滞留于此的军火商代表以及军方的技术专家们，此时或坐或站，他们脸上无不泛着焦急的神情，或默默等待，或试着打探消息，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每一秒都显得那样的漫长！

    罗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上司，时隔一年，他仍然清楚地记得两人初次见面的那个滑稽场景，当时斯图登特虽然头部受伤，情绪也有些低落，但肤色健康、精神饱满，如今德国空降部队已经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在战绩方面也远远凌驾于各交战国之上，他整个人却显得那样的苍老，就连一向炯炯有神的双眸中也时不时蒙上了一层灰暗。

    也许是超越时代的历史积淀，也许是成长环境的熏陶，不敢说阅人无数的罗根，看人总是能够看到比普通人更深的地方。他知道，斯图登特一直视希特勒为这个民族和国家的救世主，崇拜并且信奉他所提出的全盘战略构思，并为之奉献了自己的才华乃至灵魂。尽管这种痴迷终究会被证明为逆历史潮流而行的盲从，但纵观这位航空兵将军的军事生涯，他那不甘被命运驾驭的傲然却又值得人们的尊重——一支全新兵种从无到有、从弱到强，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为父母者才能够体会。在波兰战役期间，他们甚至没捞到一场仗打，完全被航空部队和陆军创造的光环所掩盖，但此后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德国的空降部队一跃而成为这个国家最有特色的作战力量，这其中固然有运气的因素，但更多是依赖于斯图登特个人所花费的心思。

    “其实呢，人不只有这两种，例如我们！我们虽然决定不了命运，却能够在特定条件下影响它！”罗根意味深长地看着试验场上的坦克样车，尽管外界可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但那些技术人员仍在尽职尽责地对它们进行检测和调试。

    斯图登特默默地抽着烟，决定德国空降兵命运的，显然不是眼前这些冷冰冰的铁家伙。

    罗根接着话题一转：“不过……我有种强烈的直觉，眼下的柏林是一个大沼泽，在看清道路面前，我们不应该轻易下脚！”

    等罗根把话说完，斯图登特沉默了片刻，转而开始追忆1919年至190年的时局，当时战败的德国正处于历史上最混乱的阶段，各派武装甚至在柏林街头展开枪战。不满0岁的斯图登特有幸留在军中，负责航空武器的实验和检验，但国内的政治纷争与经济萧条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在物价飞涨的那段时期，他的上尉薪金也只能勉强供两人糊口罢了。

    对于那段黯淡却意义深远的日子，罗根早年就曾从国内的历史教材上读到过，但当时只是知晓，全然没有感同身受。如今听着斯图登特以深沉的口吻进行叙述，他愈发理解德国民众为何会将阿道夫.希特勒当作神一般顶礼膜拜。一个救世主，所需要做的不就是将人民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并让他们过上幸福、自豪的日子吗？

    至少在这场战争超出掌控之前，大部分德国人是幸福而自豪的！

    一阵由远及近的嗡鸣声中，只见一架黄绿色涂装的“白鹳”低空飞来，它在试验场上空盘旋一圈，很快就找准了观阅台前方那一大片草地——地面尽管被三辆躯体沉重的坦克样车碾出了条条沟壑，可作为德国在二战时期最好的战场联络、校射和侦察机，“白鹳”优雅地完成了这次没有预演的降落。

    当一名身穿党卫队制服的军官从还没完全停稳的飞机上跳下来时，罗根已经将对方的来由揣摩了个七八分。等到对方kao近之后，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挺起胸膛、双手背在身后。

    “尊敬的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帝国空军总监兼总参谋长阁下，我是党卫队总部通讯官弗雷德里克.杜尔，SS旗队长！”来者个头比罗根略矮一些，身材壮实，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长相白皙，语言动作彬彬有礼。

    罗根不经意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看得出来，那些空军官员、军火商代表还有技术军官们都在好奇地关注着这边。

    “你好，旗队长阁下！必须承认……你们的飞行员技术不错！”

    “呃……是的，尊敬的委员！”党卫队军官的思路显然被这句客套的赞美打乱了，他回头看了看螺旋桨刚刚停止转动的飞机，“事实上，他曾在空军服役，驾驶过亨克尔-51战斗机！”

    尽管隔着好几十米的距离，罗根还是能够透过驾驶舱玻璃看到那张并不苍老的面孔，他板着脸说：“这么讲来……你们弄走了本应该为帝国空军效力的战斗机飞行员？”

    “噢……是这样的，尊敬的委员，保罗他被查出有心脏病，已经不适合驾驶战斗机，所以我们才……”

    瞧着这党卫队军官一脸的尴尬与急切，罗根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继续追究这个问题，众所周知，武装党卫队也就是党卫军，为了提高部队的战斗素质，通过各种合法或是不合法的手段从国防军挖了不少军官和士兵过去，这种情况随着战争的持续有增无减。虽说同属一条战线，可是国防军的将领们对此却十分恼火，只是碍于希姆莱以及党卫军在元首面前的分量远远超过了国防军，这才逐渐放弃了据理力争的行为，转而将注意力放到正面战场上。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眼前这名党卫队军官大概恨不得抹一把汗，他如释重负地说：“在下受了我们最高领袖的委托，前来向委员阁下送达一份口头密约……”

    对方压低声音说话，罗根反而瞪着眼睛正视他，想象自己正在目光如炬地震慑着对方。

    稍稍停顿之后，这名党卫队军官小声说：“领袖希望您能够立即向驻扎在柏林城内以及周边的空军部队下达命令，禁止除党卫队之外的其他部队穿过防区，必要时可以开火警告！只要过了今晚……领袖要我转告您，之前所约定的一切都会成为美好的现实！”

    “喔！”罗根冷冷地应了一声。

    “那么……您有回话需要我带回给我们的领袖吗？”党卫队军官殷切地说道，毫无疑问，若是希姆莱当权，党卫队的中高层军官们绝大部分都将获得空前的权力和利益。

    “没有！”罗根有意转头看了眼斯图登特，他圆润的脸庞显得那样平静，双眼却紧紧盯着这名党卫队军官。

    忽然间，罗根想起了当初在帝国总理府时希姆莱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在德国空军高层，除了凯塞林和乌德特之外，有资格成为军事决策委员会的屈指可数。会是斯图登特么？可是，这位素来对政治避而远之的将军，会为了自身利益而与希姆莱达成秘密合作协议吗？

    “不过……”罗根故意拖长了音对这名党卫队军官说，“这里的电话线完全被切断了，无线电设备也受到了干扰，我们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知之甚少，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这……”党卫队军官显然被罗根的这番话吓到了，他瞪大的双眼就是最好的体现。

    “告诉我，陆军元帅们现在怎么样了？”罗根的音调平直，站在十米之内的人都能够听见。

    “他们……”党卫队军官犹豫了一下，凑近来小声说：“这次炸弹袭击很突然，也很诡异！元帅们的伤亡情况我们还不十分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陆军正利用这件事采取针对我们的行动，驻扎在柏林周边的军队都调动起来了！领袖虽然不愿意和自己的同胞内杠，但既然对方已经举起了刀，我们不可能坐着等死！”

    罗根冷而犀利地问：“这是你的理解？还是你们的领袖让你对我说的？”

    “这……”党卫队军官愣了愣，“其实领袖并没有向我交代这些，他始终坚信您会按照约定行动，所以没有其他嘱托！”

    “领袖对我如此信任，真是令人感动！”罗根终于缓和了自己的口吻，“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用飞机送您离开这里！”这名党卫队军官有些不安地说。

    这话本无恶意，罗根却觉得异常反感，他冷冷地反问道：“你是觉得……帝国空军总监已经落魄到了连一架侦察机都调动不了的地步？”

    “不不不，我绝无冒犯之意！”可怜的党卫队军官仓惶敬礼，然后飞快地逃回飞机，不多会儿，“白鹳”又蹦蹦跳跳地上了天，头也不回地朝柏林飞去。

    “凯伦！”罗根这时候才不慌不忙地唤道。

    穿着一身崭新军服的凯伦.莫尔特，如今正指挥着帝国空军总参谋部新成立的无线电技术中队，别看这个中队规模不大，却汇集了德国空军一批无线电方面的技术精英，配备的仪器也都是空军最棒的。

    “给柏林防空指挥部去电：事态紧急，立即启用Z方案！”说这话的时候，罗根并没有回避斯图登特。

    “是！”凯伦的干练腔调让人很是放心，**.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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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针尖对麦芒

﻿    六月的骄阳烘烤着大地，也在无形中蒸发了人们有限的耐性。在有着“欧洲十字路口”之称的德国，各种经过技术加密或者使用暗语的明码电报以光速传播，纷乱繁杂却又互不干涉。只短短半天的时间，一座座城市就被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所控制，公路枢纽、铁路站点、港口码头以及所有的机场都进入了戒严状态——与外敌入侵时采取的高度戒备措施不同，这一次党卫队和国防军部队之间不仅没有通力合作，反而在很多地区针锋相对甚至是剑拔弩张。可以说，苏军全面进攻带来的恐惧和元首遇刺身亡造成的恐慌还没有完全消散，这个国家便又笼罩在新的恐怖气氛之中！

    “千年帝国”的心脏，柏林，好不容易避过了空袭之灾的市民却不得不闭门家中躲避一场新的灾难。人们惶恐不安地从窗帘后面看着街上那些满脸肃色的党卫队士兵，他们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傲气，一个个紧皱着眉头，似乎对自己的前路感到迷茫和忐忑。

    在毗邻威廉大街的一栋多层楼房里，两个穿着衬衫的中年人站在各自家门口，隔着狭窄的门廊小声交谈着。

    “嘿，听说了吗，党卫队把总理府和国防部团团包围起来了，在门口架了机枪、停了坦克，还剪断了他们的电话线，但就是没敢冲进去！据说啊……国会大厦成了党卫队的新指挥部，希姆莱正从那里向他的部队发号施令！

    “听说了，可就算占领了总理府和国防部又有什么用呢？军队的首脑可不在这里！据说啊，至少有十个师的精锐部队正向柏林挺进！啧啧，真担心今晚会打起来！”

    “我想啊，要是真打起来，外面那些平时横行霸道的家伙根本不是军队的对手！不过……我听说政治决策委员会的人已经和党卫队联手了！若是走司法程序，他们执掌政权的几率仍然比军队大……”

    “司法程序不过是顶假帽子，说实话……我可不相信领袖啊、宣传部长啊还有内政部长那些人有领导整个国家的能力，他们就是一群唯命是从的人！”

    “嘿，那是当然的，可军队那些人似乎也只会打仗……”

    两人正说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其中一间屋子里传来：“德克，你给我把门关上，别在那里瞎嚷嚷了！要害我们一家老小都活不成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就是抽根烟的事吗？”只见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朝自己的老邻居耸耸肩，“再见，蒙尔，希望明天的太阳格外美好！”

    “是啊，德克，明天的太阳总会升起的！”

    就在两个对局势完全起不到影响的普通市民关上门的时候，从东北方向传来了一声隆响，上过战场的人即便揣测不出它的正确距离和具体型号，至少知道这怒吼是一门大炮所发出的。刹那间，人们的心悬在了半空——局面已经失控？

    担心的事情发生的概率总是更高，这令人胆战心惊的炮声就像是清晨的公鸡打鸣，有了第一声，后面便会有邻里四周的呼应。所幸的是，这炮声并未将城市变成战场，零零落落起了三十余响，紧接着便重新归于平静。

    炮火造成的烟柱冉冉上升，最终在徐风中消散。短短几分钟的波澜，错过了这段的人大概会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在绝大部分市民看不到的地方，决定他们命运的形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以灰色砖瓦为外墙主体的国防部大楼，一贯给人以雄浑肃穆、质朴大气之感，样式简单的铁栏杆守护着圆形的广场，也成为阻挡党卫队士兵“越界”的外围屏障。为数不多的国防军士兵依托门廊和窗户构筑了临时的阵地，然而刚刚逼近大门的却是两辆他们无法应付的三号突击炮——若不是三发从哈弗尔泰戈尔运河对岸射来的炮弹精准地打在了它们前方，这时候冷傲的大铁门恐怕已经被推倒了！

    横跨施普雷河的宫殿桥上，分属党卫队和陆军的装甲车与步兵缓缓退回到各自一方，片刻之前，这些刺刀上枪、子弹上膛的家伙还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河面上，爆炸xian起的水花落尽，波纹状的水痕还在河面上扩散，大约两千米之外是一处防空阵地，正对宫殿桥的两门88毫米高射炮早已放平了炮口——以这种火炮出众的性能，完全可以一炮而击垮桥梁。

    城区东南部的安哈尔特车站外，连续几发炮弹的降临，瞬间就将一座美丽的花坛变成了废墟。在精准而猛烈的炮火警告下，一队浑身布满铆钉的8t坦克停了下来，一辆无武装的军用桶车越过坦克纵队驶向火车站东侧的防空阵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陆军上校面色凝重，88毫米炮与防空机关炮的厉害，德意志的职业军官自是清楚得很。

    在柏林城北的弗里德里希大街车站，两百多名试图从党卫队手中夺回火车站的陆军官兵，在两挺四联装0毫米机关炮的威慑下止住了步伐。即便有装甲车助战，他们在这种近程防空武器的强大火力面前依然如同蚂蚁——勇敢却不堪一击。这一刻，意外的笑容挂在了党卫队指挥官们的脸上，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盟友的支持，但这只是他们以为……

    城区的炮声并没有打破库麦斯道夫试验场的平静，但不久之后，各种电波的出现以及一些飞机、车辆的到来，使这里突然变得无端热闹起来。

    首先是陆军参谋部的高级军官们，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疏忽——技术官员和军火商代表们被撂在了空旷的试验场，由于餐会原定在市区举行，这里只有简单的工作餐能够用来填饱肚子，而且压根没有上得了档次的客房可供小憩。除了这些最基本的物资保障，陆军参谋官们还想起这里有一位担任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的国防军将领，他们本着征询意见的恭谦态度送来了军事文件，以恳请的态度期盼空军能够作为国防军的一份子和他们共同对敌——在这一切产生实际作用之前，一架强行降落下来的老式双翼战斗机H-51让他们大为惊讶，因为从座舱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党卫队的二号人物莱茵哈德.海德里希！

    在飞机螺旋桨扬起的尘烟中，穿着飞行夹克、戴着防风眼镜的金发恶魔酷劲十足，他那淡定的微笑看起来永远是那样的迷人和危险，陆军参谋官们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自动退到了一旁，眼睁睁看着海德里希将手套往罗根身旁的座椅上一拍，用高亢的嗓音说道：“啊哈，老朋友，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吧！惊喜？”

    罗根眯着眼睛瞧了瞧那架在0年代初期还算先进的亨克尔战斗机，和Bf-109乃至F190相比，它可谓是老态龙钟，至于海德里希从什么地方搞到这种仍有一定战斗力的军机，罗根并不愿多费脑筋——在德国空军，曾经跟随戈林的军官们许多都有纳粹党背景，在纷争中选择支持党卫队不足为奇！

    “对于阁下的飞行技术，从前一直停留在耳闻阶段，如今亲眼所见，果然是十分出色！”

    “嘿，我是个崇尚飞行的人，只要空军征兆，我随时愿意出征蓝天！”海德里希轻蔑地瞟了眼那几个陆军参谋官，虽说孰对孰错对于民众舆论有着重要的导向，但在双方已然对立的态势下，狭路相逢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比拼气势这个环节，海德里希瞬间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罗根微笑着回应说：“可惜啊，我们没有一架足以和副领袖身份相匹配的战斗机，那应该是由黄金和白银铸造出来的吧！”

    “将军说笑了，那还能飞上天吗？”海德里希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早先阁下与领袖商定的事情，如今应该可以成行了吧？”

    罗根料到了这家伙会单刀直入，所以依然淡定地说：“在这个关键时刻，阁下可不应该在我身上花费时间啊！”

    “这么说……”海德里希讪讪地凑近来，“领袖让我带个话，如果将军能够履行诺言，将成为德意志历史上最年轻的国防部长！”

    罗根同样小声地回道：“阁下也将成为德意志历史上最年轻的副元首吧！”

    海德里希面不改色，“年龄方面，我们可都没有将军的优势，这个国家迟早是属于年轻一辈的！”

    “嘿嘿！”罗根干笑两声，党卫队与陆军两派各有优劣，以他一贯的立场，心里早已经做出了抉择，只不过这种动荡的时局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不趁这个时候多捞一点政治资本，又如何实现自己宏伟的目标？

    “如今的时局之下，柏林是关键中的关键！”海德里希话题突然一转，“我与领袖都认为，解开柏林之局的钥匙，恰恰掌握在将军手中！当然了，将军不必有任何的顾虑，我们会将您留在柏林的家眷以及任何有关联的人妥善保护起来，决不让他们受到一点儿惊吓！”

    “留在柏林的家眷？有么？”罗根故意一脸无辜地问，“汉斯.罗根”的亲属早已从战火威胁下的东普鲁士转移到了遥远的北部海滨，当然了，只要是在欧洲，盖世太保们总会有办法的。

    海德里希却不上当，他狡黠地笑了：“将军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这样的精神真是令人敬佩！德意志之崛起，kao的就是将军这样的英雄！”

    罗根配合着笑了笑，对于被人胁迫这档子事，他从打懂事起就是异常厌恶的，而当电视里的情节出现在自己身上时，他恨不得一圈打烂对方的门牙，**.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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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齐心

﻿    “明天有多么美好，也只有明天才能亲眼看到！”

    说这话的时候，罗根正望着渐渐西沉的斜阳。此日当空之时，从试验场返回柏林的陆军车队遭到了炸弹袭击，若是兵权在握的元帅们当场暴毙，帝国的命运也许已成定局，然而这一切并未发生。半天的功夫，原本就已经为糟糕局面做好了应对准备的各方势力，以惊人的速度发动起来：党卫队占领了柏林主要城区以及慕尼黑、纽伦堡、法兰克福等城市，陆军部队从三面包围了柏林，并控制了除一些本土城市和占领区之外的大部分地区，汉堡、不莱梅等港口城市和沿海地区则大都被德国海军的陆战部队所占领。不出意外的话，帝国的命运将在这个夜晚尘埃落定，否则，一场可怕的内战将给这个崛起的帝国带来巨大的灾难！

    在库麦斯道夫试验场的贵宾席，拥有党卫队副总指挥、保安处首领兼德国中央保安局局长等一长串头衔的海德里希静静地平视前方，清晰的轰鸣声中，三辆样车正在技术人员的驾驶下进入试验场的仓库，它们的命运原本将在明天的军事决策委员会会议上确定，但现在看来还得再多等一段时间了。

    “现在，我想我有权知道一些更为实际的东西！”罗根对沉默了有一会儿的海德里希说，“比如说以宣传部长为首的内阁部长们当前的立场，再比如说领袖准备如何打败陆军……”

    “喔！”海德里希冷冷地应了一声，须臾，他别有用心地瞟了眼那几名一直往这边看的陆军参谋军官，用略带嘲讽的意味反问道：“我怎么觉得将军到现在都还在为阵营的选择而犹豫？如果那样的话，我奉劝将军把目光放得更为长远一些。在军队，资历永远比能力更重要……别忘了，你我能够在这个年龄获得这样的成就，kao得是对元首和党的绝对忠诚！”

    这犀利的话语差点动摇了罗根的意念，一阵冷风吹过，他顿时清醒过来：**体制固然有它的优势，但这种积极的因素已经在1941年以前全部转化为助力，按照历史的进程，接下来**体制该成为葬送德意志帝国的最大弊端了！

    “我个人没有什么好犹豫！”罗根平静地说道，他紧接着转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斯图登特，“但作为空军总监和参谋长，我无权决定空军的命运，更无权代表几十万空军将士的意愿！”

    沉默，一阵带有强烈寒意的沉默，海德里希将手伸进口袋，慢慢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面无表情地递给罗根。

    罗根快而不急地将其打开，上面写着一连串的职务以及与它们相应的人名，除鲁道夫.赫斯之外，内阁部长们基本保持原位，国防部长换成了埃里希.雷德尔，空军正副总司令写着汉斯.罗根和斯图登特的大名，陆海军总司令则换成了威廉.李斯特和京特.古泽。

    让罗根感到意外的有两点，其一是这里并没有写上帝国元首和副元首，当然了，如果党卫队执掌政权，希姆莱和海德里希自是不二的人选；其二是国防部长的人选，海德里希先前还说让自己担任国防部长，这里却分明写着雷德尔的名字。

    等罗根看完了这份名单，海德里希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这是我们中午拟定的军政人选，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但这上面的变化应该是不小的！首先，海军总司令认为国防部长应该由真正能够决定局势的人出任，他和海军将在这场变革中继续恪守保卫领土和领海的职责……罗根将军，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机会摆在了您的面前，错过了，恐怕就是一生的懊悔了！”

    罗根不动声色地将这份清单转交给了斯图登特。

    这个动作海德里希看在眼里，表情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斯图登特迅速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依然那般凝重，空军副司令的职务固然很有吸引力，但在这样的时局下，陆军一方是占有明显优势的。

    对于斯图登特的反应，罗根亦默默地看在眼里。

    这一阵子的沉默，最终还是由罗根打破：“内阁部长们，包括戈培尔，已经决定站在党卫队一边，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海德里希一声冷笑，“傻瓜才会选择支持那个指挥不了一个士兵的副元首，不是吗？”

    听到海德里希的笑声，罗根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他反问道：“若是这样推论，为了获得比现在更大的权力，部长们也可以选择支持军队，不是么？”

    “若是如此，只能说他们愚蠢之至！”海德里希眯起了眼睛，据说当他摆出这个稍有的表情时，接下来总会有一场可怕的血雨腥风。

    盖世太保的手腕，罗根此前既有耳闻、也有目睹，就如海德里希开场所提到的“保护家眷”，这只算是他们最基本的伎俩。要说残忍，一些行为恐怕已经远远超过了人们的想象！

    局面仍然僵持不下，须臾，凯伦从后面快步走上来，在罗根耳旁轻声耳语几句。

    “陆军刚刚夺取了柏林城区周边的四座火车站，对此我实在无能为力！”罗根的惋惜口吻，也是在向海德里希宣告：你们赢得胜利只是一种奢望了！

    海德里希霍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冲着罗根说：“在这个攸关国家命运的时刻，空军的高射炮和机关枪应该果断地向反叛者开火，而不是虚张声势！”

    “可我们也只能虚张声势！”罗根冷冷地反驳道，“要向国防军同僚们开火并射杀他们，就算军官们肯，士兵们也不会答应！”

    “借口，这只是借口！”海德里希突然以恶狠狠的眼神瞪了罗根一眼，旋即转身朝那架He-51走去。

    这种老式飞机从启动到升空只需要短短几分钟时间，而且对场地的要求较如今的梅塞施密特战机还低。罗根迅速转向斯图登特：“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面对这个问题，斯图登特有些惊讶，他朝着海德里希的背影看了两秒，“不应该让这种人统治德国！”

    罗根立即对凯伦说：“拦住他！”

    凯伦朝后面招招手，只见一小队头戴短沿伞兵盔的士兵飞快地冲了上去。海德里希已经爬进敞开式的飞行座舱，见此情景，他拔出一支鲁格手枪就要射击，但只听得一声枪响，埋伏在贵宾席后面的狙击手开火了，子弹精准地打中了海德里希的手。在这样的场合，他强健的体格与高超的击剑技术无济于事，一番挣扎，便被伞兵们拖了下来，像一头受伤的饿狼愤怒地咆哮着。

    罗根转身走向陆军参谋官们，“这个人……我想我应该交给你们！至于上午的炸弹事件是否与党卫队有关，我个人并不知情，希望你们能够将这些话如实转达给元帅们！”

    领头一名陆军上校如释重负地说：“好的，委员阁下！我们一定会把话带到，现在……我们能把他带走吗？”

    “当然！”罗根向一旁伸出自己的左手，“请便！”

    再过转头的时候，斯图登特一脸释然地说：“你刚刚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做出的决定！”罗根坦诚地说，“抱歉，将军，之前我还在为你的立场问题感到疑惑！”

    “疑惑？”斯图登特摇摇头，“汉斯，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深……我有那么复杂吗？”

    罗根略带歉意地说：“是啊，老长官，我不应该质疑你的品格！不过……希姆莱说，空军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支持他，但这人不是凯塞林，所以我一直对此感到忧虑，若是关键时刻……”

    斯图登特想了想，说：“如果不是凯塞林元帅的话，我猜想这个人很可能是施通普夫将军，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是个富有野心的人，也许希姆莱给他开出了和你一样的筹码！”

    “空军总司令？”罗根望向海德里希，此时金发恶魔依然满脸愤恨，他似乎拒绝了伞兵为他包扎伤口，而陆军参谋官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军车开了过来，好将这意外而丰厚的收获送往陆军临时指挥部。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毕竟任何一位航空队指挥官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斯图登特停顿了一下，诚恳地说：“虽然我从前是你的长官，但如今你已经肩负重任，很多事情都应该有自己的权衡！给你个建议……既然我们已经做出了抉择，何不采取更为主动和积极的行动？”

    罗根略一思量，“您是说……动用伞兵部队？”

    “如你自己所说，空军单独行动改变不了局面！”斯图登特指了指军车上的陆军参谋官，“我们可以让他们带话回去，空军愿意全力配合陆军行动——整个国防军结成一体，让军人的荣誉指引我们共同前进！”

    “整个国防军结成一体……”罗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斯图登特拍了拍他的手臂，一如两人初次合作时那样。

    “我们放弃了一己私利而选择了国家利益，这本身就是一件伟大的事情！”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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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逮捕希姆莱

﻿    “罗根将军，我受勃劳希奇元帅的嘱托而来，恳切地希望你和空军将士们能够明白，空军永远是国防军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尊重空军同僚，高度认可你们在这场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也希望你们能够和海军一起坚定地站在陆军同胞们身旁，为德意志的稳定和复兴奉献自己的一切。按照军事决策委员会的议事规则，我们已经决定在这次变故平息后授予你空军元帅军衔，当然了，斯图登特将军，我们一致认为你在空降兵建设方面的贡献以及在战场上建立的功勋不逊于军队的其他同僚，我们同样决定授予你空军元帅军衔。在这之后，我们将慎重考虑空军总司令和副司令人选，毕竟像空军这样大的兵种，没有正统指挥官是不适宜的！”

    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陆军元帅冯.克卢格的到来，不仅使滞留于此的军火商代表和军队技术官员大受鼓舞，也将人们摇摆不定的情绪一扫而空。要知道，这位老元帅离开试验场时和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同乘一辆汽车，他的安然无恙自然扫除了那些有关勃劳希奇暴毙的消息，他充满信心的表情同样让人们忐忑的心情踏实下来。

    和党卫队相比，陆军开出的“价码”相似且略有不及，但解除心魔的罗根还是高高兴兴地地接受了：“感谢勃劳希奇元帅和各位委员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本人对此感到万分荣幸！将海德里希送交陆军，是我们为国防军紧密一体做出的应有贡献，接下来，我们还将紧密配合陆军的行动，以尽快让德国回归稳定！”

    “元帅，得到您和其他委员的认可，是鄙人无上的光荣！”斯图登特异常认真地说，“国防军的紧密一体，必然让所有的敌人黯然失色！”

    冯.克卢格元帅点点头，对罗根说：“那么，现在就请空军总监阁下向部署在柏林的防空部队下达命令……让他们封锁射程内的每一条道路，除了国防军部队之外，不允许任何武装人员通过！”

    “乐于效劳！”罗根旋即唤来托比亚斯.法斯特，自己可以给予百分之百新任的新副官，让他去通知凯伦发送密电。

    “除此之外，我们还希望空军能够做出另一个尝试！”冯.克卢格的目光从罗根身上移到了斯图登特那里，然后又移了回来，接着说道：“据我们所知，希姆莱和他的得力助手们正聚集在国会大厦，他们正试图利用政治决策委员会的名义宣布国家的权力交接，一旦得逞，我们在道义上就落于下风了！眼下陆军部队已经抵达柏林市区边缘，但不少道路和建筑物都被党卫队占领，快速突进很可能招致激烈的对抗，因此……”

    “您希望我们动用伞兵？”罗根一边猜测，一边挤出苦笑，“您有所不知，在柏林这样繁华的城市空降伞兵，不仅空降本身存在很大的风险，伞兵们降落后也很难在短时间内集结起来！此前我向希姆莱许诺用伞兵支持党卫队行动，压根就是个幌子！”

    “喔？”冯.克卢格显然没有真正揣摩过空降作战的细节部分，他很是意外地看了看眼前两位空军将领，一老一少的表情相当一致。

    “即便在无风的天气，相当一部分降落伞都会被建筑物的尖顶棱角挂住，机降就更不用说了！”斯图登特补充道。

    就在冯.克卢格已经面lou失望的时候，罗根让随行的参谋官拿来一幅柏林城区图，“伞兵虽然没有希望，但我们在市中心地带总共部署有九个高炮连，其中一个是装备战斗车辆的机械化连，这支部队也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一个连的兵力……会不会太少了点？”冯.克卢格担心地问。

    “如果是硬碰硬的战斗，这个连装备的战车能够在短时间内干掉大量步兵！”罗根解释道，“在二号坦克底盘上安装四联装大口径机枪，这种武器一旦进入平射状态，对暴lou目标的杀伤力是相当惊人的！我的想法是，以这些防空战车突袭国会大厦门前的卫兵，在这里我们不是放空枪威慑那么简单，必须真打！然后，我们的士兵冲进国会大厦，找到并逮捕希姆莱以及他们的骨干，这样才有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这场动乱！”

    眼下陆军虽然志在夺回柏林，但双方的攻守仍以武力威慑为主，真正的大规模交火尚未出现，人员伤亡也还停留在两位数——当苏军的百万雄兵还在东线虎视眈眈的时候，党卫队和国防军的各阶层指挥官们似乎都还在竭力避免严重内耗的出现，这一点或许是出乎双方高层预料的！

    冯.克卢格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办法！罗根将军，你有几成的成功把握？”

    罗根在心里估量了一下，“如果希姆莱确实在国会大厦，我们成功的把握有五成；如果不在……零！”

    “陆军持续逼近市中心，他们会不会提前撤离？”斯图登特揣测说。

    “这很难讲！”冯.克卢格皱了皱眉头，“任何行动都有风险，我们只有去做了，才知道它最终能否成功！罗根将军，在你的防空部队行动时，由陆军抽调一支装甲部队快速穿cha到国会大厦附近，你觉得如何？”

    罗根照着地图看了会儿，“这既能够在必要时刻予以接应，又能够分散党卫队的注意力，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路线方面，我们在柏林的防空部队还能够提供一些引导！”

    冯.克卢格元帅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多了，就这么定吧！陆军方面由我来协调，空军这边就全权委托你们二位——我们现在可是把决定命运的筹码押在你们身上了！”

    罗根与斯图登特相视一眼，笑道：“绝不辜负陆军同胞们的信任！”

    战时的柏林防空总指挥部几经搬迁，如今设立在位于西区的夏洛滕堡公园内。这里的绿地占据着柏林城区近六分之一的面积，是现代化城市中难能可贵的大片绿洲，相对开阔的区域战时则多被用来进行人员疏散。一栋栋不起眼的小木屋里，穿着空军制服的军官们显得颇为忙碌，在他们中间，一位颇为年轻的将军以他那特有的贵族气质而显得与众不同。

    “长官，参谋部来的暗语密电！”一名身材矫健的通讯官送来了一张自动打印的译码条，上面的字词连接起来却是几句并不通顺的话语。只见年轻的将军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崭新的软皮小抄，就着译码条翻了几页，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合上本子，亲自走到电话机旁，摇动摇柄、拿起电话：“给我接9号指挥处……我是冯.德切斯特……现在你们立即全员出动，向国会大厦挺进！中途如有阻拦，直接开火！给我听好了，务必进入国会大厦，逮捕希姆莱！”

    这最后一句话出口，木屋子里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巨大的反差让人感觉掉进了冰窟窿——在欧洲，有种说法是当许多人不约而同地收声时，那意味着有恶魔从头顶飞过。

    “是的，进入国会大厦，逮捕希姆莱！我，冯.德切斯特，全权承担这次行动的责任！国防军万岁！”年轻的将领全然无惧周围的沉寂，中气十足地对着话筒复述了一遍。得到对方的确认之后，他挂下了电话，往四周扫了一眼，“诸位，我们当以自己是国防军的一员为荣，国防军万岁！”

    这句话立即收到了效果，众人群情亢奋地喊着“国防军万岁”，然后以高昂的士气继续各自忙碌去了。

    位于胜利大街尽头的国王广场，是柏林最著名也是最漂亮的广场之一，德国空军第防空团的机械化战斗连就部署在这个广场北面的空地上。作为防空部队的试验单位，这个连配备了两款自行化的防空武器，其一便是以半履带式装甲车为基座、装备一门0毫米机关炮的Flak8型战车，其二是1940年后期投产、以二号坦克底盘改装而来的II型战车，装备四联装的高射机枪，对低空目标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随着命令的下达，养精蓄锐的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攻防俱佳的II型战车领头，放低炮口的Flak8紧随其后，其余士兵皆携带步兵武器跟进，径直穿过国王广场之后，国会大厦的后门就已经近在咫尺了！

    “禁止前行！”

    神经高度紧张的党卫队士兵们在国王广场东侧就设立了警戒线，当他们发现来着不善之时，甚至还用MG4扫上了一梭子，然而这种警告性的射击立即给这些倒霉蛋惹来了杀身之祸。从自行防空炮上射来的机枪子弹和机关炮弹就像是雨点一般密集而猛烈，只一转眼的功夫党卫队的外围警戒线就化作乌有，至于停在国会大厦前面的几辆四号坦克，压根没来得及发挥作用——手持步枪和冲锋枪的空军士兵们从后门蜂拥而入，搭电梯的搭电梯、跑楼梯的跑楼梯，然后开始逐层清理。至于希姆莱的容貌，这里没有一个人是陌生的！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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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大器成大事

﻿    星光稀疏的夜晚，寂静的天幕保持着自然界的本色，这也意味着繁华的柏林城没有出现大规模的交火。以方便联络为名，冯.克卢格和他的参谋军官们一直没有离开库麦斯道夫试验场，这个远离喧嚣之地反而成为影响局面的重要支点，出于共同利益而紧密协作的将领们，心中的盘算却未必像是脸上的诚恳表情那般单纯，而世间之事往往就这样令人唏嘘。

    “元帅，我们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从凯伦那里得到新的报告后，罗根径直来到了冯.克卢格身旁。在这之前，年龄相去甚远的两人只打过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道，称不上惺惺相惜，说话还算投机罢了。

    “看来……是没有抓住希姆莱？”从罗根的表情里，老元帅已经看到了答案。

    “是的，希姆莱本人并不在国会大厦，我们只抓住了6名内阁部长，包括戈培尔！”罗根的口吻中并无太多的失望成分，在没有获得确切情报的情况下，行动本来就是一次很大的冒险。能够以一个连的兵力完成了这次的突袭，在军事方面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行动，何况在阿道夫.希特勒的**体制下，内阁部长们大都是唯命是从的执行者，内政外交方面真正发挥作用的，唯有戈培尔和里宾特洛甫称得上是关键人物，而这两人之中，又以帝国宣传机器的掌控者、“元首喉舌”戈培尔为重，能够将其控制，亦是相当丰厚的收获了！

    “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他们仍是内阁部长，所以我们只是将他们妥善地保护起来！”克卢格老练地纠正道。

    “嘿，确实！”罗根无意在措辞上多费心思，三面包围柏林的陆军部队由于在天黑前成功占领了城区的火车站，眼下已经集结起了大量兵力。在他们向市中心挺进的途中，设障拦截的党卫队部队大都只是进行了象征性的抵抗，看来国防军的战斗力仍在这次危机中起到了压倒性的作用——即便希姆莱逃走，帝国首都回归国防军控制顶多是几个小时的问题！

    在陆军参谋部的运作下，试验场通往外界的电话线已经恢复了畅通，陆军工程部队还非常高效地架设起了两条临时专线。在接了从陆军指挥部打来的电话之后，克卢格元帅对罗根说：

    “这应该是个好消息——我们刚刚和副元首赫斯达成了一致，新的政府将在军队的全面保护下组建，勃劳希奇元帅将效仿兴登堡总统出任国家的临时总统，军事和外交的决策权将在民主的监督下行使，而副元首将出任国家总理，具体负责内政方面的事务！”

    罗根乍一听有些意外，因为他一直以为军队将领们不会再让愈渐**的国社党执掌政权，而是组建一个真正具有民主意义的新政府。但细细想来，军队固然可以控制国家、执掌军事外交，可内政方面却还是得由职业的政治家们去运作，更重要的是，拥有百万之众的党卫队组织严密、等级分明，短时间内将他们瓦解消灭是不现实的，有着国社党副元首头衔的鲁道夫.赫斯无疑是目前最理想的“缓冲器”。更让陆军将领们感到放心的是，近期的一系列事件已经充分证明，鲁道夫.赫斯是个性格偏软、虚有其名的党棍，理想主义甚过于对现实的控制，由他出任国家总理，**化的可能性便被压制在了一个较为安全的程度！

    “那么……新政府的内阁成员人选也已经确定了？”

    克卢格坦直地回答说：“基本确定了，恕我现在还不能透lou……他们都是正直并且具有威望的人，至于说原有的内阁成员……他们代表的只是个人和党派的利益，不符合民主要求，其中一些人还或多或少地违背了法律与道德准则。等新政府顺利运作起来，我们将对他们进行公正的调查和审判！”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基本上是个恒古不变的道理。有时候，身居高位的政客们只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木偶，当强权者举起手中的剑，他们根本是毫无反抗能力的。

    尽管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一年时间，罗根和希特勒政府高层官员的接触还仅限于一些宴会场合，他们耿直和善的外貌并不能代表他们的能力以及所作所为，罗根本无意惋惜，只是忽然间想起了威廉.弗里克和他的孙女，这个家族的命运将在变革中走向何方？

    就在罗根发愣的功夫，一名陆军少校走来向克卢格报告了些什么，元帅想了一会儿，走过来对罗根和斯图登特说：“两位将军，我们刚刚收到情报，希姆莱已经搭乘飞机向南部飞去，目的地很可能是慕尼黑或纽伦堡，那里是国社党和党卫队的老巢，我们担心他们控制南部以继续和我们对抗，而你们也知道……陆军现在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了东线，如果要动用为数不多的预备队前往南方作战，对于东线的战局是极为不利的！”

    罗根和斯图登特相视一望，即便得到了鲁道夫.赫斯的帮助，国防军依然不能阻止党卫队对德国南部的控制，而那里分布着大量的兵工厂，在德国的军工体系中分量很重。考虑到苏德战争是由苏军全面进攻而起，德国若是主动媾和，必然在谈判桌上处于十分不利的位置，因而军事决策委员会早早就已经定下了继续对苏作战的策略。一旦军工这个环节掉了链子，已经大为转缓的战场局势甚至有出现崩盘的可能！

    “找到并击落他们！”克卢格坚定地说道。

    形势刻不容缓，罗根快步走到电话机旁，“给我接夜间战斗机司令部！”

    尽管人员、装备以及机场都部署在东线，但夜间战斗机指挥部仍然直接听命于空军司令部而不是东线空军指挥，这也让罗根得以绕开至今仍置身事外的凯塞林调动他们。

    “如果他们拒绝在空军控制的机场降落，准许开火直至将其击落！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在将拦截命令传达下去之后，罗根回转过身，对心满意足的克卢格说：“虽然整个德国领空都置于雷达系统的监视之下，但如果他们的飞机在战斗机抵达之前就降落了，我们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克卢格回答说：“这我知道……只要尽力，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在陆军元帅面前，罗根并未说出自己的另一个担心，那就是另一个支持希姆莱的空军重要人物，如果他看清局势改变立场还好，若是他继续在希姆莱身上押宝，很可能对局势的混乱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然而年轻的空军总监接下来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虽然陆军部队已经逼近到了几个街口之外，围绕国会大厦所展开的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当中。由于空军部队在突袭中首开杀戒，愤怒的党卫队士兵们也不再保留，在坦克的支援下，他们很快摧毁了国会大厦后面那几辆空军战车，并顺着楼梯试图夺回大厦的上部楼层。二楼、三楼、四楼，在党卫队士兵们的疯狂进攻面前，人数处于劣势的空军士兵们步步后退，但退到第六层楼的时候，他们集中兵力进行阻击，因为戈培尔和其他内阁部长们就被拘禁在第七层楼。

    由于双方对这种楼层间的争夺战都没有多少准备，在消耗掉为数不多的手榴弹之后，防守一方抵挡住了攻势，将党卫队士兵们压制在了楼梯下方，而在七楼的会议室里，身材瘦小的戈培尔正以他那特有的腔调大声呵斥着看守他们的空军士兵：

    “你们这些叛徒，德意志的叛徒！你们违背了元首的遗志，你们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睁开眼睛看看，我们才是代表国家和民族利益的人，那些元帅和将军已经为了他们的私欲出卖了这个国家，他们要建立一个昏庸的军权政府，穷凶极恶的战争只会将这个国家引向灭亡！”

    守在会议室门内的两名空军士兵身材高大，手中持有MP40型冲锋枪，只要几秒钟就能够将眼前这些家伙全部射杀，然而在戈培尔愤怒如炬的目光中，他们面带惧色、眼神不定，当对方挺起胸膛一瘸一拐地逼近时，竟不敢打开冲锋枪的保险。

    戈培尔放低了他的音调：“听我说，德意志的战士，你们是英勇而忠诚的楷模，你们不应该受到叛国者的愚弄，忠于你们的思想，忠于你们为之效力的精神。在这场令人心寒的动乱中，看清你们的方向，正义终将战胜邪恶，一小部分元帅和将军发动的叛乱，很快就会被那些忠于国家的士兵扑灭，你们不应该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你们是英雄，你们的家人将为你们感到骄傲，来吧……”

    犹豫的煎熬中，左边这名空军士兵双手离开了枪，几欲哭泣道：“我祈求您的宽恕！”

    他茫然无措的同伴也妥协了。

    “可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根本说服不了其他人！”

    “我们的士兵很快就要上来了！”戈培尔自信地揣测道，“你们只需要守住这道门——最后关头，叛乱者很可能下令杀死我们，你们必须勇敢地向他们开火，也许他们昨天还是你们的战友和兄弟，但是为了国家和民族，你们必须勇敢地捍卫这道关卡！”

    “好吧！”经过了最后的心理斗争，两名空军士兵接受了戈培尔的指挥，他们各自找了一张桌子作掩护，将枪口对准了门口，然后打开了保险……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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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军权的胜利

﻿    为了抵御苏联空军的夜间轰炸，德国陆续组建起来的夜间战斗机联队均部署在东部防线，但这并不意味着只有kao近前线的区域才有夜间战斗机以及拥有夜间作战技能的飞行员。出于综合考虑，德国空军在本土的南部、西部、北部以及法国、不列颠区域各部署有一到两个夜间战斗机中队，加上新组建并处于训练阶段的飞行预备队，大致确保了重点区域的夜间防空。除此之外，隶属于空军的高炮部队也同样守护着本土和重要占领区的领空，到1941年中期，这支庞大而专业的部队已经拥有超过万门各式火炮和逾1500盏探照灯，可动用兵员近0万，这支部队与空军战斗机共同构筑了一张无形的天网，抵御着从各个方向侵犯帝国领空的敌方飞行器！

    接到紧急拦截命令的，是空军第1夜间战斗机联队下属的预备队和第4夜间战斗机联队第4中队，两支全员戒备的战斗机部队均在第一时间派出了经过夜战改装的Bf-110和Ju-88。在地面雷达基站的引导下，第4战斗机联队的Bf-110最终在霍夫附近空域找到了那架低空飞行的“容克大婶”，当时它距离纽伦堡机场只剩下100公里不到的航程！

    “遵照上级指令，我首先向它发出警告，也就是朝它的飞行路线打了一梭子弹。当时月光明朗，视线良好，飞行员一定能看清带有曳光弹的子弹，可它没有接受警告，而是迅速向低空滑去！在这种情况下，我果断调整射击位置，朝它的机翼开火了！”德国空军飞行员洛卡.弗兰茨少尉在时候接受特别调查时描述道。

    “你当时知不知道这架飞机上坐着什么人？”调查人员如是问。

    “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拦截它，如果它试图逃跑，就将它击落！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如果我知道是党卫队帝国领袖，也许……”年轻的飞行员耸耸肩，挤出一丝苦笑。

    “放过他？”调查人员追问说。

    飞行员坦直地回答道：“我也说不好，但事实是……我把他的座机打了下来，导致他当场毙命！”

    看着这名飞行员年轻而憨厚的脸孔，调查人员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了几笔，然后果断地合上。

    当时间重新回到那个动乱的夜，当海因里希.希姆莱和他的座机一道从数百米的空中摔下来跌成肉饼时，远在柏林的党卫队官兵并不知道他们所效忠的领袖已经毙命。随着国会大厦争夺战的白热化，这些士兵骨子里的那种狂热被点燃了，在不少地段，他们不顾一切地阻挡陆军部队向中心街区推进，全然忘记了对面的是与自己同根共族的同胞。在著名的菩提树下大街，双方的坦克不期而遇，惨烈的对射令人想起了燧发枪时代男人们的决斗方式。无情的炮火摧毁了临街的一些著名建筑物，激战中总共有7辆坦克报废，其中有辆是前线急缺的四号坦克，而类似的场景在另一个时空原本要到1945年才会出现！

    关键时刻，空军派遣参战的空降部队赶到了——部署在斯德丁南郊的第1空降师早已整装待命，000多名伞兵们分乘180架“容克-5”，只消二十分钟就能够从出发机场飞抵柏林。在空军同僚们的指引下，大部分人员和装备都顺利降落到了夏洛滕堡公园，而夜间空降的奇景也堪称这次变故中的一大亮点。

    飞行、空降再到集结推进，空降兵们看似迅速的行动依然“输”给了陆军，克卢格元帅麾下的坦克纵队最终杀出一条血路，带领搭乘装甲车和卡车行进的机械化步兵冲到了国会大厦。他们恰好堵住了正欲逃离的戈培尔一行，混战中，好几名内阁部长都因乱枪而受伤，戈培尔凭借自己矮小的身材躲过一劫，但在陆空军的两面夹击之下，这位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部长终究还是没能逃走，他极不情愿地当上了国防军的俘虏。这一次，他出众的口才也没能为自己觅得机会——陆军士兵们直接将这些荣耀不再的高官们送往专门的看押地点，在那里，他们能够享受到比集中营好得多的待遇！

    凌晨四时许，缠绕柏林城的枪声渐渐平息，在这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刻，浴火中的德国似乎已经迎来了真正的重生之日。袅袅的残烟中，数以万计的国防军官兵仍在整队整队地开进城区，他们仔细清理着每一条街道和绿地，但凡举手投降的党卫队官兵都将得到宽容的豁免，顽抗者则能获得一颗炙热的子弹。

    与此同时，在库麦斯道夫试验场灯火通亮的休息室里，忙碌了大半夜的军官们疲态尽显，空气中充斥着烟味与咖啡香混合的奇怪气息，年事已高的冯.克卢格元帅仍然像年轻人一样坚守着，他披了一件风衣，不断用宽厚的手指揉自己的太阳穴。

    “戈培尔，里宾特洛甫，弗里克，冯克，海德里希……这些关键人物都进了笼子，现在就只剩下希姆莱。让我猜猜看……这个恶毒的养鸡场主会有几条命？九条？”

    听到元帅的自言自语，罗根觉得有些滑稽，心理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尽管疑似其座机的“容克-5”被击落的消息已经得到证实，但临时派往事发现场的陆军部队尚在途中，在距离上更有优势的党卫队很可能已经抢了先——假若希姆莱并不在飞机上，亦或是让他侥幸逃生了，事态还会有怎样的变化？狗急跳墙的希姆莱，会不会做出和苏军勾结的叛举来？这些问题可都是攸关国家命运的大事！

    “罗根将军，据我所知……你是一个致力于改变德国空军现有构成的革新者，大型四发轰炸机将取代现在的双发轰炸机，以执行那种需要奔赴几千公里进行大规模轰炸的任务，是这样的吗？”冯.克卢格忽然问道。

    罗根以为这只是陆军元帅为了舒缓气氛所问的问题，故而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是的，以德国目前所掌握的资源，只要油料供应充足，完全能够负担这样一支战略型的空军！”

    冯.克卢格依然闭着眼睛，“将军，请恕我直言……这样的空军，在战略上针对的是哪个国家？”

    “任何一个时期都有潜在的敌人！”罗根给出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对，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期都有潜在的敌人，但等到我们打败了苏联，下一个应该是在大西洋的对岸吧！”克卢格明确地将目标指向了美国，在希特勒党政时期，尤其是在入侵不列颠之后，**者就时常在私下或是半公开的场合抨击美国政府的战争立场，并且一再扬言要在解决英国后给予其一些颜色瞧瞧。

    罗根揣摩了片刻，说：“元帅阁下是在担心飞机航程问题？以现有飞行技术，从欧洲起飞的轰炸机无法威胁到美洲目标，而美国空军的轰炸机同样无法完成这样的任务。不过战争中除了主要交战国，还有一些国家和区域被称作为‘踏板’！如果美国利用英国作为踏板，轰炸我们的本土将易如反掌，我们若是在古巴建立军事基地，同样可以威胁到美国的核心区域！”

    这些有关历史和未来的推演令克卢格沉思了好一会儿，“好吧，罗根将军，我必须承认，他们称赞你是一个极有战略远见的人，这并不是单纯的恭维！”

    这并不是第一个称赞自己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罗根微笑着回答说：“东方有句成语叫做‘年少轻狂’，人在年轻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非常大胆甚至超出常理的事情来，可若是没有经验丰富的导师正确引导，这些张狂的想法可能仅仅停留在空想阶段！”

    “说得很好啊，很好！”冯.克卢格一边点头，一边满意地将罗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不知不觉间，喧闹的**划上了句号。天亮之后，陆军指挥部打来电话，党卫队在柏林的抵抗已经彻底终结，首都已经基本完好地回到了国防军的控制之下，部署在国内的国防军预备部队也以团为单位向党卫队占据着的城市推进，至于在国防军和党卫队共同占领并管辖的法国、比利时、丹麦、挪威以及不列颠区域，国防军部队也大都凭借压倒性的优势夺取了控制权。

    稍晚一些的时候，希姆莱坠机身亡的消息也终于从南部传来。

    “这是属于德国的胜利！”冯.克卢格主动向罗根伸出自己的大手。

    “这也是属于我们的胜利！”罗根一脸认真地回应说。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冯.克卢格咧嘴一笑，这也是罗根头一回看到这位长相冷酷的陆军老帅展开笑容。

    罗根即兴展望：“陆军雄狮在苏联广袤的土地上驰骋，空军战鹰在苏联明媚的蓝天中翱翔！”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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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历史新篇

﻿    苏格兰北部，晴，风力三至四级。

    在马里湾湛蓝色的海面上，一架纯白色涂装的浮筒式双翼飞机孤零零地飞行着，它缓慢的速度和笨拙的动作难以让人和当前追求“更高猛”的主流飞行器联系起来，但在上一场战争时期，这种肖特式水上飞机却堪称“尖端装备”——它开创了进攻型水上飞机的先河，并在实战中立下过汗马功劳，然而所有的光环都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当中。现如今，它不过是英国抵抗政府的无奈之选。

    “嘿，乔治，德国已经更换了首脑，这场仗为什么还要打下去？难道他们之前不是在为希特拉打仗？”敞开式的飞行座舱里，坐在观察员位置上的年轻男性，穿戴都按照战斗机飞行员的标准，手里却只有一挺回旋式的小口径机枪。

    “是希特勒不是希特拉，你这个饶舌的家伙！”驾驶员偏过头，有些不太高兴地呵斥道。

    “噢，希特勒……现在希特勒死了，由那个什么陆军总司令出任总统，这仗为什么还不结束？”

    “别傻了，就算德国人现在退出战争，英国该由谁来统治，爱德华八世还是乔治六世？更何况纳粹副元首不是还在担任政府总理吗？谁来统治那个国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可怕的战争机器，只有强大的外力才可能迫使它停下来！”

    飞行员的口气依然强硬，眼睛则在不住地左右张望。在完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这样的巡逻飞行异常危险，在这之前的两个多月里，一共有4架“海象”和7架美制P-9被德军战机击落，后来改用速度更快的“喷火”，损失率降低到了每6次巡逻被击落1架，但这样的损失依然是抵抗者无法承受的。于是他们干脆改用旧式水上飞机，只要一发现情况就向海面急降，同时利用无线电发出警报——在大多数情况下，德国飞行员并不会向抛弃飞机游水离开的英国飞行员开火，但这种所谓的骑士精神也不是绝对的。

    “噢……我大致清楚了！”坐在后座的飞行员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战争的打响短时间内还能够给人以新鲜感和刺激感，但这两年的煎熬已经将所有的亢奋一扫而空，留给人们的只是对逝去亲友的哀伤和对安宁的期盼。

    飞过位于湾口东部的弗雷泽堡，这架老旧的飞行器又继续向东北方飞行了50英里，敞开的湾口有近00公里宽，以英国抵抗政府现有的条件，根本无法用水雷或潜艇封锁这一海域。为了防止德军从这里发起登陆作战，空中和海上的警戒巡逻是较为有效的途径——当然了，尽管英国的大部分地区都控制在德国驻军和温莎救国政府军手中，但只要德国人在任何一个英国港口集结船只和部队，消息便会在最快的时间内传递到北方。这种内外结合的预警方式，为固守苏格兰高地的战士们增添了信心与底气，他们执着的坚守，亦将成为这场战争中最独特的一道风景。

    挪威，卑尔根，晴，风力三级。

    德**队行动效率之高是举世皆知的，很不幸，卑尔根的挪威市民又一次在自己的家门口目睹了侵略者的风采。随着整个城市连同周边区域受到了“许进不许出”的严密封锁，一队队自南而来的舰船很快将优良港湾中最好的泊位填满了，这些驱逐舰和运输船上已经载运了兵员和物资，在抵达卑尔根后，穿着陆军制服的士兵们旋即下船休整，一些大件的货物也通过装卸设施转运到码头仓库，有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则是随后通过铁路和飞机运来的。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整个卑尔根变成了一座德国大兵营，成千上万的德国士兵住进了民居、旅馆、教堂甚至图书馆和医院，这些军人对当地居民虽然秋毫无犯，但无形的压力却让挪威民众惶惶不可终日。

    卑尔根受到封锁的第三天，一些挪威人从未见过的舰艇缓缓驶入港湾，而先前用于存放大件货物的仓库里也发出了令人惊讶的轰鸣声。只见一辆辆面目狰狞的坦克自行驶抵码头，再由起重机吊装到那些奇怪的舰船上——也即是德国士兵口中所称的坦克登陆舰，所有的工作都像是经过事先演练一样井然有序。

    黄昏时分，所有停泊在港湾中的舰艇和船只都已经重新装满了人员物资，在沉闷的汽笛声中，庞大的船队在驱逐舰的引导下缓缓使出港湾。以快船的航速，次日清晨就能够望见苏格兰北部的海岸线！

    在卑尔根以西的海天交际处，人们隐约还能见到一些更为庞大的舰影，成功逆转了战略形势的德国海军，如今已经在英国宿敌面前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德国，柏林，小雨。

    黑沉沉的夜幕下，粉饰一新的帝国总理府内灯火辉煌。在调整了格局的作战会议室内，经过全民公选而获任帝国总统的瓦尔特.冯.勃劳希奇心平气和地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从军人到国家首脑，保罗.冯.兴登堡的传奇之路被成功复制。勃劳希奇的人格魅力虽然还远不及兴登堡，但如今的德国已经击败了英法宿敌，兵强马壮、国力充实，战略前景是相当乐观的！

    体格健硕的鲁道夫.赫斯，帝国的新任总理，同时也是国社党独一无二的元首，穿着崭新的黑色党卫队礼服，心满意足地坐在了勃劳希奇身旁。早先被排除在军事决策委员会之外、在政治决策委员会孤掌难鸣的抑郁早已被一扫而空——作为代价，帝国党卫队已经将作战部队全部转入国防军，这意味着战场上今后不会再有武装党卫军的番号存在，而规模受到削减的党卫队组织，从今往后将只负责国内和各占领区的治安维护工作。

    这样的平衡是大多数人先前未曾预料到的，但对于如今的德国，又或许是最理想的局面。

    “谈判代表团今天已经抵达莫斯科，苏联政府为他们举行了一场非公开的招待晚宴。按照双方协定的议程，停战谈判将从明天开始，苏联方面已经为我们架设了一条联络专线！”

    康斯坦丁.冯.牛赖特又回到了他熟悉的位置，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职业外交家的风范——早期担任过德国驻英大使，魏玛时代临近终结时开始担任德国外交部长，希特勒上台后获得留任。客观评论其19年至198年任外交部长期间的所作所为，这位老牌职业外交官对德国外交的走向与国际关系的预见都是比较准的。在进军莱茵兰期间，他判断英国不会干涉、法国不会采取任何行动；在亚洲事务上，他不主张和日本结盟，认为那将会引起美国的不满，而应继续保持与中国的合作关系，以获取对战争具有重要意义的稀有金属。

    “前线的临时停火从今天凌晨开始生效，就这一天的情况而言，苏军严格遵守了此项协定，但和我们一样，苏联政府并没有向民众公布这个消息！显而易见……他们对我们始终是小心提防的！”新任陆军总司令费尔多.冯.博克元帅虽然已经是61岁高龄，但他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在希特勒时代，他是为数不多的敢于正面顶撞希特勒的国防军将领，加上出众的军事才华与刚直不阿的性格，他在众多同僚中拥有较高的威望，并最终在六位担任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的陆军元帅中拖颖而出成为陆军总司令的继任者。

    随着高统帅部整个并入陆军总参谋部，长期困扰国防军的领导体制问题终于得到了较为妥善的解决，按照凯特尔等人的意愿，原属最高统帅部的人员一部分转入陆军战斗部队，另一些继续留在陆军总参谋部供职——经过这些调整，陆军已经无可争议地成为德国战争机器运转的核心发动机！

    稍稍的停顿，冯.博克元帅以他沉稳的腔调继续说道：“一周的停战时间很短，或许苏联人压根就不会给我们一整个星期……我们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我们的卑尔根舰队已经准时起航了，根据气象机构的预测，明天将有一个晴朗的好天气！诸位，让我们一起为出征的勇士们祝福吧！”

    高声齐呼的众人中，有一位是自1871年普鲁士统一德国以来，这个能征善战的国家最年轻的元帅和军种司令。他拥有健硕而修长的体格，纯白色的空军元帅礼服穿在这副身板上显得格外笔挺英武，他年轻而不乏沉稳之色的面容堪称俊美，浓密的眉毛衬着炯炯有神的双目，高耸的鼻梁刻画出了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在外人看来，空军总司令的职务之争本不该有太大的悬念。自从戈林、施佩勒、米尔希相继逝去之后，凯塞林成为德国空军唯一的一位元帅，他战功卓著、素质出众，威望和影响力足以助他攀上高位，然而平息国内动乱后，德**事决策委员会以9比的高票通过了对汉斯.罗根和库特.斯图登特的晋升，两位空军新元帅随后再次在军事决策委员会的投票中获得绝对支持，分别出任德国空军总司令和副司令，年轻的空军，年轻的国家，**.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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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狂潮来袭

﻿    在许多人的印象中，苏格兰风笛悠扬的曲调总是伴随着荒凉的山岭、裸露的岩石和清冽的寒风出现，而这也正是苏格兰高地的典型景观。这地势起伏、崎岖难行的高地看似荒凉，可它恰恰是最令现代化军队发憷的地形，机械化部队施展不开，俯冲式轰炸威力大减，后勤补给困难重重，横扫欧陆的闪击战在这里完全发不上力！

    特殊地形的独特优势，使苏格兰高地成为不列颠北部的天然壁垒和盎格鲁-撒克逊人抵御日耳曼人入侵的最后据点——德军的持续轰炸和海上封锁吓跑了乔治六世和丘吉尔内阁，却没能摧垮英**民的抵抗决心。在1941年初期，缺乏兵员物资的抵抗政府军连续打退了德军所发起的两次进攻。在缺乏制空权和制海权的情况下作战，这些勇士所付出的代价是可想而知的！

    随着苏联全面进攻的发起，德国人的精力被吸引到了东面，驻守不列颠的德军部队规模锐减，而温莎公爵领导的救国政府虽然得到了相当一部分英国人的支持，他的救国政府军却极度缺乏战斗意志。在苏格兰北部，救国政府军的巡逻部队经常在人数不多的袭击者面前放弃抵抗甚至就地倒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统领不列颠占领军的冯.伦德施泰特元帅确信这种局面短时间内难有改观，遂重新将苏格兰北部的警戒巡逻重新交还给德军部队。此消彼长，一些地区由于德军兵力的削弱而变成了“暴动区”，在英国流亡政府的号召与支持下，近5、6两个月份，英伦三岛就爆发了14次大小规模的起义，起义者不但击杀了当地投靠救国政府的警察和官员，还与前来围剿的军队展开战斗。只是由于缺乏外界的直接支援，这些起义无一例外地招致了失败，一些幸运的起义者还能够逃往苏格兰高地，大部分人则死在了德军甚至是救国政府军的枪口之下！

    1941年7月日，星期二。

    凌晨4时的海岸线万籁俱静，唯有呼呼的海风不知疲倦地吹着。忽然间，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惊醒了值守的哨兵，他们惊恐地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可是这个时段既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他们竭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只一会儿功夫，从远处传来的嗡鸣声就愈发清晰。有人拿起照明弹枪朝着海面射了一枪，波涛起伏的海平面上根本没有迷途的机帆船，反倒是夜空中闪现出了一个个灰色的斑点！

    “空袭！”

    穿着英国陆军制服的士兵忙不迭地摇动着手摇式防空警报器，低沉凄厉的警报声旋即回荡在马里湾空旷的海岸线上！

    灰色的斑点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最前面一批轰炸机就俯冲而下，它们从不足千米的空中投下了成串的炸弹，然而震耳欲聋的爆炸场面却没有出现。落地的炸弹无一例外地幻化成为巨大的火球，位于海岸线突出位置的洛西茅斯港被点燃了——在黎明的夜空中，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航标灯！

    从地图上看，马里湾是位于苏格兰高地东北部的倒三角形海湾，它经喀里多尼亚运河与西北部的洛恩湾相连。在19世纪初期，随着运河的开通，这片水域对苏格兰北部的经济和发展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可随着船舶技术的进步，远洋船舶吨位的日渐增大，在19世纪末、0世纪初，新造的万吨货轮一艘比一艘庞大，不论是马里湾和洛恩湾沿岸诸港口还是喀里多尼亚运河本身都不足以满足现代化航运的需求，经济意义和地位自是大不如前，分布在这些区域的港口也愈渐清冷。特别是远离主要航线的马里湾，昔日的商户与装卸工人不见了踪影，渔民回归正道，丰衣足食的观光者成了地方经济的主要来源。即便是在英**民退守苏格兰高地之后，由于德国海军对苏格兰北部水域的严密封锁，冒险驶往苏格兰北部的英国船只也只会选择近大西洋的洛恩湾停靠，仅有那些小型船只才会在夜间将物资经喀里多尼亚运河运往马里湾沿岸港口——可若是德军执意攻下苏格兰高地，马里湾将成为理想的滩头据点和补给中转站！

    沉闷的轰鸣声中，从北海对岸飞来的德军飞机就像是蝗虫一般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英军官兵眼前，它们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洛西茅斯，呼啸着从这座被点燃的港口上空掠过。接下来，英国人为他们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不计其数的白色伞花在夜空中绚丽地绽放，它们就像是圣诞节当空飘零的雪花，但它们带来的却绝非祝福……

    天，渐渐亮了。

    英国陆军少尉巴克.琼斯低着头、猫着腰，率领他仅有的十几名部下穿过了一片又矮又稀的灌木丛。视线前方的山丘上散落着好些白色的降落伞，坠在伞下的都是空空如也的背包，这意味着战力精悍的德国伞兵已经摆脱了最易遭受攻击的状态——在许多英**民的观念里，自己的国家之所以落入如今这般田地，率先跨越英吉利海峡天堑的德国空降兵是恶魔希特勒的“头号帮凶”。随着新装备的出现，这些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已经不再视坦克装甲车为自己的绝对天敌，唯有在落地前的这么一小段时间，他们基本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

    时而稀疏、时而密集的枪声正不断从山丘那一边传来，军人的荣誉感鼓动琼斯率领他的士兵们勇往直前，但第六感告诉他，离开这片灌木就将暴露在德军枪手的视线之中。由于兵员的极度缺乏，英国抵抗政府军不仅征募了苏格兰高地每一名健康的男丁，甚至将相当一部分妇女都编入了作战部队，在占尽优势的德**队面前，每一名经过合格训练的英国士兵都是这个国家希望的火种！

    呜……唔……

    变调的嘶鸣声从空中传来，抬头望去，两架P-40正竭力与双倍于己的梅塞施密特战机对抗。这些历经千辛万苦从美国购来并运抵苏格兰高地的战斗机，每一架都是早已榨干国库的大英帝国从海外侨民缩衣节食才捐资购买的——在国家生死存亡的关头，那些仍然坚持着新年的人们已经竭尽所能了！

    驾驶这些美制战斗机的也许是功勋卓著的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也许是来自美国或者其他中立国家的志愿者，他们或许在技术上落于下风，但战斗的信念和拼搏的决心却豪不逊色于德国空军的精英们。激烈的空战宛若一场精彩的表演，双方战机在空中追逐、盘旋、翻滚，各种花式的动作迷乱人眼，一串串带有曳光弹的子弹在空中飞快地滑过，只留下淡得几乎无法辨认的烟痕。突然间，一架Bf-109发动机处冒出滚滚黑烟，飞行员再也无法驾驭这批烈马，只见它无可挽回地向地面坠去，一个黑点及时脱离了飞机，片刻之后，洁白的伞花孤零零地绽放！

    风可能将跳伞逃生的德国飞行员吹向远方，琼斯无意为了一名德国空军并不缺少的战力冒险，当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那片山丘时，山包上有个黑影晃了几下。

    琼斯把自己的韦伯利左轮手枪塞进枪套，对身旁的士兵说：“把枪给我！”

    那是一支在英**队服役多年的李.恩菲尔德，亦被誉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手动步枪。轻快地推弹入膛，少尉静静地瞄向了两百多米之外的山包，耐心等待着，等待着，然后突然扣动扳机！

    只见一个黑影踉跄几下，旋即从山包上滚落下来。初升的阳光下，那灰色的作战服显得格外刺眼。

    啪……啪……啪……

    山包上响起了一阵零落的枪声，琼斯不慌不忙地完成了再装填，却不急于向那些隐约晃动的钢盔开火。从这里往北走大约5公里处便是仍然冒着黑烟的洛西茅斯，作为一名经历过挪威战役、法国战役以及本土一系列战事的老兵，琼斯猜也猜得到德国人之所以不直接在那里空降只是害怕伞兵掉入水中溺死——尽管在纵深降落，这些德国佬的真正目标必然是利于登陆的港口！

    等待敌人进攻的十分钟，给人的感觉有时就像是将屁股放在平底锅上煎了足足十分钟，那种难熬的滋味对耐心是极大的考验。山丘那边的枪声渐渐减弱，但在耳边的吵杂声音完全消失之前，数十名头戴短沿头盔、身穿灰色作战服的德国伞兵出现在山包上。他们的机枪手以极快的速度架设好机枪，凭借高射速武器的掩护，伞兵们敏捷地顺着山坡往下跑，散兵队形虽然能够避开敌人机枪的阻击，但在步枪面前却没有本质的差别！

    琼斯果断蹲起，拉栓、举枪……

    砰！砰！砰！砰！

    十三秒不到的时间里，大英帝国的老牌步兵飞快地射出了枪匣里余下的四发子弹，对面四个身影应声倒下。这曾经是一支陆军的骄傲所在，并且凭借这种优势多次战胜了德皇的精锐部队。时过境迁，一款旧式步枪在新锐的机枪和冲锋枪面前黯然失色，在势不可挡的机械化部队面前更是宛若烧火棍一根！

    在MG4那撕裂亚麻布般的嘶吼中，步枪的清脆声音被掩盖了下去，相较而言，布朗式轻机枪缓慢的嘎嘎声就像是老妪的步伐，**.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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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英式悲剧

﻿    一支左轮、八条步枪、一挺轻机枪，琼斯和他的士兵们组成了一个基本完整的步兵班，可令人诧异的是，他们却顶着一个步兵排的番号。用这样的步兵排去完成步兵排应该完成的任务未免强人所难，枪声刚起那会儿，对面山坡上的德国伞兵就被放倒了十多个，可等山丘顶部的两挺MG-4发威，英军士兵们藏身的灌木丛霎时间飞沙走石、枝断叶烂，中弹者的惨叫声不断传入琼斯耳中！

    咻咻飞来的子弹，迫使琼斯以一个饿狼扑食的姿势趴倒在地，步枪在打光子弹后已经扔换给了身旁的士兵，少尉只好从枪套里拔出韦伯利左轮——虽然美国政府慷慨地将大量原本将供给美军使用的勃朗宁手枪卖给英国流亡政府，而这些火力充沛的自动手枪对极度缺乏武器枪械的抵抗政府军也算是雪中送炭，但琼斯依然在使用这种历史更为悠久、外形更符合英**官气质的左轮。在他眼中，或许只有毫米口径的子弹击穿敌人胸膛的感觉才能稍稍舒缓自己满腔的仇恨！

    固执改变不了事实，这种大口径手枪看似威力强大，射程和精度却很不理想。琼斯连续扣动扳机，咚咚咚的脆响伴随着呛人的硝烟彰显这种枪械的特色，然而令他感到无比失望的是，这一次对面竟然没有一个德国伞兵倒下！

    “撤退吧，长官！”

    戴着托尼盔的英军中士看起来紧张极了，他颤抖的手根本无法将五发一排的子弹压入枪匣，这情景令琼斯胸中一阵悲凉——鏖战法兰西的那支英国青年远征军在哪？血战伯明翰的那支本土军在哪？游猎格拉斯哥的那支政府抵抗军在哪？

    所有的问题都被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弹雨给掩埋了！

    “坚持战斗，决不后退！”

    不足百米的距离，一场意志的对撞震人心魄。经过了片刻的停顿，布朗式轻机枪老迈的声音重新响起，连串的子弹扫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德国伞兵，其余人已经冲下了山丘，并且依托洼地匍匐了下来。

    局面虽然没有陷于崩溃，但琼斯环顾四周，灌木丛中还能看到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托尼盔，却辨不清有几人阵亡、几人受伤。他徒劳地给自己的左轮手枪换上子弹，“乔尼，给我一支步枪！”

    试图劝说自己撤退的那名中士，冒着敌人的枪弹将一支李.恩菲尔德扔了过来，琼斯拣起一拉，弹匣里竟空空如也——莫名的悲观情绪顿时充满了这位少尉的心房。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闷响从山丘后面传来，琼斯压根没来得及带着残存的士兵们后撤，一枚迫击炮弹就呼啸而下，准确地落在了他们的撤退路线上。近距离的爆炸令琼斯耳朵发鸣，回首之时，只见山包上那两挺德军机枪还在**着骇人的火舌，这种使用弹链供弹的自动化武器，在火力的持续性方面令英军机枪手们汗颜！

    几秒之后，第二枚迫击炮弹落在灌木丛中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耳朵发懵的琼斯已经无法通过声音来判断形势，眨眼间的迟疑差点要了他的命：一串机枪子弹从身旁扫过，左臂突然间火辣辣的疼！

    “撤退！撤退！该死的！撤退！”

    琼斯疯了一般狂喊起来，而这个场面再一次向人们证明：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军人，在极端境况下依然可能失去理智！

    德军伞兵的压制火力是致命的，最终跟随琼斯离开这片灌木丛的仅仅是一名神色黯淡的步枪手。

    敢于坚守的人，想要后撤的人，还有一贯沉稳的机枪手，都被抛在了一片无名的灌木丛中。

    在机枪子弹的追逐下，琼斯拼了命的往海岸方向跑，全然不顾自己的军帽掉落在地，只是拼了命地跑……洛西茅斯港的烟柱依然是醒目的指向标，那里不仅有英国抵抗政府军的同伴，还有两座混凝土结构的海岸防御工事，架设在那里的有从巡洋舰上拆下的0毫米舰炮，也有陆军使用的5磅野战炮，它们足以驱赶走德国海军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为了对付德国人的大型战舰，英国海军还在港湾深处埋伏了一队潜艇。

    跑着跑着，琼斯忽然意识到洛西茅斯港的烟柱比自己离开时更多了，随着听觉的逐渐恢复，他听到了炮声，轰鸣的炮声！

    “见鬼！”

    他一声哀叹，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水渠旁。回头张望，德国伞兵并没有放开步子追击，而跟自己一起撤离的那名步枪手已经被落下了好几十米，他灰头土脸、迈着沉重的步子，这样的情形在1940年5月底的法国东北部随处可见！

    “我没犯错，为什么被德国人打得屁滚尿流？”

    琼斯突然觉得非常恼火，而从海岸方向传来的隆隆炮声令他陷入了另一个困境：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疲惫不堪的步枪手几乎一头栽进这不到两英寸高的水渠里，也不管这水是否适合饮用，咕嘟咕嘟地大口喝着——平日里5公里的武装行军也没有这般狼狈，算下来从灌木丛到这里还不到5公里的一半，难道体力也随着勇气的丢失而衰减了？

    不远处的田野中，一辆被击毁的卡车仍在冒着残烟，车旁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英国兵的尸体，不远处还有个硕大的弹坑。

    琼斯一边无助地咒骂着德国空军，一边茫然地搜寻四周。在那阵阵炮声的间隙，枪声和相对轻微的爆炸声仍在持续，可是视线中却看不到第三个人影。

    饮足了沟渠水的步枪手，同样失魂落魄地坐下来，他看着琼斯的手臂，略有些惊讶地说：“长官，您的手受伤了！”

    琼斯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没事，小伤！这些该死的德国佬！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们路过的时候打个伏击！”

    听了这话，步枪手换了一副非常惊讶的神情，“长官，你疯了吗？那样我们铁定会被杀死的！”

    “难道坐在这里等着他们来俘虏我们吗？”琼斯茫然地反问道。

    “这场仗，我们本来就没有胜利的希望，不是么？”

    步枪手失落地摩挲着自己的李.恩菲尔德，岁月在枪柄和枪托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由于兵工厂拆的拆、毁的毁，已经没有人说得清这支步枪是什么时候生产出来的，已知的是，如今的英国已经不再具备昔日的军工生产能力，所剩不多的造船设备也大都作为战争赔偿划归德国人所有。

    又一阵炮声席卷而来，大地似乎都在这剧烈的爆炸中颤抖。琼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阵刺耳的轰鸣声让他和步枪手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只见一队斯图卡已经飞到了他们斜上方，但德国空军的黑色死神显然对两个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的英国士兵不屑一顾，它们径直朝着海岸方向飞去，那里有它们感兴趣的英军岸防工事和炮垒！

    “我们就像是案板上的鱼！”琼斯低沉地抱怨着，休息了一阵，被抽干了能量的躯体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生理机能，他支撑着站了起来，看到几个跟自己同样穿着的人正仓惶地往这边跑来。

    “布莱克，起立！”

    听到长官的呼唤，步枪手迅速爬了起来，顺带拍了拍衣襟的尘土。

    在友军同伴面前，琼斯竭力保持着一名军官应有的姿态，他很快发现对方也在尽力掩饰窘态。

    这些人中军衔最高的是一名中尉，他艰难地对琼斯说道：“昨晚空降来的德国佬太多了，我们根本应付不了！我想我们应该暂时先回到港口去，依托那里的工事阻挡德军进攻，等着大部队从内陆赶来！”

    琼斯同样无意进行自我介绍，他尴尬地应和说：“其实我也是这样考虑的，先前的战斗中，我们排干掉了至少三十个德国伞兵，但他们依然漫山遍野地扑了过来！”

    “我们也干掉了五十多个！”中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毫无自豪感可言，也许更让他觉得丢脸的是，自己的枪套空空如也，手里拎着一支刚才路过卡车时才拣起的步枪。

    虽然双方一拍即合，琼斯依然为难地说：“可是照眼下的情况来看，德国人恐怕是要在海岸登陆了，他们的舰炮火力很猛，又有俯冲轰炸机……”

    中尉咬咬牙，“总不能坐着等德国人来俘虏我们吧！”

    这话让琼斯觉得耳熟，先前飞过的那队斯图卡开始俯冲了，熟悉而刺耳的嘶鸣声正从北面传来——这个声音几乎和希特勒的咆哮一样令盟军官兵憎恶，现在希特勒死了，斯图卡却依然在大量生产。

    “前面也是敌人，后面也是敌人！”犹豫的中尉还打算从口袋里套根烟，跟着他一起来的士兵突然慌里慌张地说：“看啊，德国伞兵上来了！”

    从头顶上飞过的子弹，迫使两位典型的英**官放下了他们仅存的优越感，务实地招呼着各自的手下往大海的方向走。

    洛西茅斯至少有坚固的防御设施，**.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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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坦克，坦克！

﻿    海风凛冽的马里湾口，三艘悬挂德意志海军战旗的战列舰威风凌凌地排成战斗斜纵队，所有主炮整齐划一地指向港湾南岸。每隔两到三分钟，这些强悍的战列舰便会在震天动地的怒吼中朝陆上目标倾泻一轮炮火。炮弹所及之处，爆炸的烈焰吞噬一切，滚滚的浓烟直升百米高空，死神狂啸着掳走暴露在外的所有生命，只留下满目苍夷！

    在视距之外，两艘拥有庞大身躯的航空母舰正在多艘轻型舰艇的护卫下迎风行驶，尖利的舰首劈开海浪，敦厚的舰身在海面上留下了浓重的水痕。阵阵轰鸣声中，一架又一架挂载炸弹的“海-斯图卡”腾空而去，由轻盈灵巧的舰载战斗机掩护着扑向仍在进行顽固抵抗的英军目标！

    1941年，巨舰大炮的时代正悄然步入暮年，各国所建造的战列舰一艘比一艘强大，可这逆转不了历史的潮流，太平洋海域所酝酿的战争即将为航母时代的兴起拉开恢弘的幕布。在这特殊的历史节点，在这怒涛汹涌的海域，因战役行动而集结起来的德国炮击舰队以奇妙的组合形式呈现在世人眼前：

    三艘战列舰中，沙恩霍斯特级姊妹舰堪称叱咤欧海的传奇，逆潮流而上的三联装80毫米炮已经成为它们特有的招牌；拥有10门14英寸主炮的“格拉夫.施佩伯爵”号是德国海军的新**，也是英国海军永难磨灭的痛，其前身即是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在贝尔法斯特之战为德军所俘获，经过近半年的后续改造和调试，它已经成为一艘英式风格、德式装备的新锐主力舰，综合作战性能和俾斯麦级相差无几。

    两艘重型航母“彼得.施特拉塞”号和“赫尔曼.戈林”号均以德国空军人物命名，前者是齐柏林级的二号舰，纯正德国血统，追求航速和防护，载机量方面存在一定的“先天不足”；后者是原属英国海军的光辉级航母“可畏”号，当初德军在贝尔法斯特俘获它时，其舾装工程已经基本完工，仅差通讯设备的安装和后期测试调整，德国海军的技术人员没怎么费力就让它顺利入役，只是舰载机的供应问题使它直到1941年初春才真正成为一艘战斗航母。

    除了五艘战力强大的主力舰，飘扬着德国海军旗的巡洋舰、驱逐舰和扫雷艇也在以各自的方式为登陆部队清扫道路，从格拉斯哥和爱丁堡附近机场起飞的德国战斗机和轰炸机亦孜孜不倦地向英军工事倾泻弹药。在空前密集的火力打击下，位于马里湾南岸的洛西茅斯至巴基一段竟整个弥漫在浓黑的硝烟之中，跳跃的火光就像是厚重乌云中的异色闪电。刚开始时，英军的岸炮还能够向逼近海岸的德军舰艇尤其是那些拥有方形舰体的登陆舰射击，到了后面，战场上的炮火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表演。

    炽烈的阳光下，第一艘德国登陆舰径直靠上了浅白色的海岸。

    昂起的舰艏缓缓放下，位于登陆舰后部的机关炮嘶吼着将成串的暗红色光点射向海滩一侧的英军火力点，而从那些混凝土工事中——出的弹雨也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一块，子弹撞在厚重的钢板上当当作响，仿佛在预示着这场抢滩登陆战的残酷性！

    “给我瞄准了往船舱里打！”

    坚固的机枪堡垒中，一名身材瘦小的英**官面目狰狞地朝身旁的机枪手呐喊着，这挺维克斯式马克I型重机枪虽然还是上一场战争爆发前列装的武器，但近三十年的岁月并没有完全消磨掉它的战斗精神，尤其是在固定射击位置的情况下，水冷却的方式令它拥有比新式机枪更为出色的持续作战能力——据说在一场战斗中，10挺维克斯机枪在1小时内发射了100万发子弹，期间更换了100根枪管，使用了不尽其数的冷却水，但是没有出现一次卡壳！

    打光一条50发子弹的弹带之后，副机枪手迅速从一旁的弹药箱里取出备用弹带，机枪手熟练而敏捷地打开机匣，两人默契配合，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又让这挺机枪嘶吼起来。见此情形，原本准备开口催促的军官合上了嘴巴，可当他望向海滩的时候，两片厚厚的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先前所发射的子弹没有一发能够成功击穿厚重的登陆舰艏，当它放平之后，出现在船舱中的是一辆辆散发着黯淡金属光泽的钢铁战车，普通的机枪子弹对于它们如同瘙痒——阵阵淡色的青烟在船舱中悄然升起，这些拥有方形炮塔和车身的德国坦克隆隆地开动起来，越过充当登陆踏板的舰艏之后，它们毫不在意地行进于没过膝盖的海水中。松软的泥沙并没有陷住它们突刺状的履带，在大马力发动机的嘶鸣中，坦克缓慢而沉稳地向前推进，徐徐转动的炮塔主动搜寻着视线范围内的英军火力点，黑洞洞的炮口一颤、一停，片刻之后，一团烈焰在浓烟的团绕下喷涌而出！

    “噢，该死的！”

    顶部覆盖有厚厚一层沙土的机枪堡垒里，瘦弱的英**官面露怯意。这些隐蔽的防御工事能够避开敌人舰炮轰击和飞机轰炸，伪装和运气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即便坚厚的混凝土外墙能够抵御坦克炮的直接攻击，一旦敌人的坦克和步兵逼近到危险距离，他们能够找出十几种办法将这堡垒连同里面的人杀死！

    喘口气的功夫，又有几艘登陆舰在前方沙滩上靠岸了。这些外形丑陋的家伙并不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它们不仅体积有大有小、轮廓各有特色，甚至连舰艏挡板打开的方式也是差别很大的。英国人或许没有想到，这些原本设计用来横渡英吉利海峡并且在英国南部抢滩登陆的舰艇直到1941年初才被建造出来！

    大大小小的登陆舰在作战用途方面不尽相同，那些大的载有一到两辆坦克，小的有可能只搭载装甲战车甚至是清一色的步兵。好在第一批登陆的坦克和步兵已经将守军的大部分火力吸引过去，后续部队上岸时遇到的阻力大为减弱。戴着大耳沿钢盔的士兵迅速越过了浅水区，他们有些人紧紧跟在坦克和装甲车后面，就像是躲在母鸡屁股后面的小鸡仔，有些匍匐在起伏的沙丘后面架设机枪和迫击炮，逐步形成了对英军防御工事和露天堑壕的火力压制！

    “上帝啊，看！”

    看到一辆起初只是闷头前行的德军坦克在距离另一座堡垒还有数十米处突然用细长的“炮管”——出一条长长的火龙，英军机枪手和他的搭档吓坏了。经过了片刻的迟疑，在长官没有发出撤退命令的情况下，他们丢了机枪就往后跑，身形瘦小的军官这时候也完全懵了——被几百度高温的烈焰炙烤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和沿着海岸线建造的大部分永备工事一样，这座机枪堡垒后部有一条短小的通道，出去便是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在德军覆盖性火力的摧残下，这些在沙土地形上挖掘出来的堑壕已经不成形状，视线中可以看到不少穿着黄褐色军服的士兵在朝远离海岸的方向撤退。从这高处斜里往下看去，德军的爆破手已经推进到了矗立在沙滩尽头的土崖，落差达到两三米的有利地形在隆隆的爆炸声中逐渐化为乌有。不多会儿，喷着青烟的德军坦克开始顺着塌陷的土崖往上爬，尽管一些勇敢的英军士兵仍以各种武器从近处向它们开火，但他们所取得的战果寥寥无几，反倒是那些手持冲锋枪和火焰——器的德军步兵蜂拥而至。他们冷酷地清理着一座又一座的碉堡工事，此时才选择逃离的英军士兵几乎无一例外地被敌人从后射中，他们倒下时的无助与绝望映衬着这条正加速崩溃的防线……

    好不容易回到洛西茅斯的琼斯少尉，和他的新同伴一起被部署在了港区南面的阵地中。这里的工事早在半年前就开始构筑，经过不断的加固和改进，如今已经形成了一条较为完整的防御体系：混凝土或土石结构的碉堡，隐蔽的火炮和迫击炮战位，在用树杆加固的堑壕里，每隔一段距离就配置有一挺藏在射击位置后面的维克斯重机枪和布朗式轻机枪。若是时光回到上一场战争，这样的防御条件在弹药物资充沛的情况下也许能抵挡住两个德国师的进攻。

    先前空降的德军伞兵如期而至，他们的无后坐力炮和迫击炮徒劳地翻犁着英军阵地上的泥土，试探性的冲击立即遭到了英军密集火力的痛击。看着那些以各种痛苦姿势倒下的德军士兵，英军官兵的自信心得到了空前的提升，然而这种虚假的表象很快就被无情地打破了——从沿岸防御阵地上撤下来的士兵带来了悲观和恐惧的气氛，英军慌乱地调整部署，试图依托着预先构筑的攻势抵挡德军登陆部队，但当德国坦克隆隆地驶来时，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处于对方的夹击之中，要么死战，要么投降，别无他路！V**.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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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元帅光环

﻿    的烈日将爱丁堡机场跑道的每颗沙砾都供得发联，方穿夏季制服的德军官兵以齐整的军容、抖擞的精神列队迎候。汗珠顺着鬓角滑下，背部的衣服已经浸湿，战士们却依然在阳光下岿然不动，这样的意志品格，恰恰是一支无敌之师不可或缺的！

    清晰的轰鸣声中，一架拥有四台发动机的大型飞机终于在一群梅塞斯密特战斗机护卫下出现在南方天际。它早早开始下降，整个过程中机头始终保持着上昂的姿态，强烈的气流掀起大片沙尘，而这灰黑色的巨鸟最终四平八稳地降落在了跑道尽头。

    红地毯直接铺到了机舱门下方，军官们忙不迭地搭好舷梯，列队的士兵高高挺起胸膛，带刺刀的毛瑟步枪紧握在手中。他们迎接的虽然不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首脑，也不是战功最为卓著的老帅，但他尚未过半的人生却已经成为超越“红男爵”的传奇，他的一切却成为万千德**人效仿的楷模，他的成功之路被无数的青年孩童视为梦想，”

    帝国空军总监、空军总参谋长、国家英雄”这些看似耀眼的名头统统成了昨日黄花，如今这个人只需要一顶金冠：帝国空军总司令！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罗根健步走到机舱门口。灿烂的阳光下，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集的白色军服无比炫目，领口的大十字勋章亦如一颗巨大的蓝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隶属于德国陆军、海军和空军的军官与士兵们正齐刷刷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崇敬，但这无上的荣耀只是奋斗的果实而非终点。眺望前方，天边是那样高、那样的远，视线的远端仍有供自己建功立业的空间，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抬手，却不是为了敬礼。勃劳希奇以三军统帅名义所颁布的第一条规范性军令，就是宣布在国防军内部永久地取消举手礼，个人崇拜将不再成为左右国家意志的致命因素。

    一边大气、从容地向官兵们挥手致意，一边稳步走下舷梯，罗根试着从人群中寻找那些久违了的面孔。也许，那个在怀特岛一起蹲过防空壕的老兄就在这队列之中；也许，那个在加的夫和自己聊过天的同僚就在这队列之中；也许，那个人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又或许他们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夜深人静的时候，罗根偶尔也会陷入无尽的落寞之中。

    “尊敬的空军总司令阁下，欢迎您来到爱丁堡！”

    最先走上来敬礼和握手的是德国陆军上将恩斯特布施，平心而论。这位曾因为晕船而受到同僚们调侃的陆军精英最近大半年的运气有些糟糕，加的夫战役的成功已经为他积累了可观的威望，可惜在这之后他所接手的任务都是“烫手山芋。：进攻苏格兰高地，第十四集团军损兵折将；在苏军入侵之初率部驰援奥尔什丁。结果被风头正劲的苏军装甲集群打了个头破血流。接连的失利让布施在最高统帅心中的地位大受影响，战事稍有好转，他便被调离第十四集团军司令的位置，转任新组建的集团军群司令。这个集团军虽然辖有飞个师，但一多半都是由预备部队扩编升格而来，真正具有战斗力的屈指可数。到霉的布施只好尽心尽责地练这些部署在法国和不列颠的后备部队，仅有的作战行动就是围剿威尔士山区和苏格兰中南部的“暴乱分子”就算是这种以多打少的战斗，德军还是经常吃亏，为此布施可没少挨上面的批。

    身份上的巨大变化也让罗根有所保留，他紧紧握着布施的手：，“将军不必这么生分，上一次我们在加的夫赢得了举国赞叹的胜利这一次我们同样能够做到这一点！”

    布施微微颌首，情绪依然平静得像是一汪湖水。

    跟在车施后面的，是投入这第三次苏格兰高地战役的陆军指挥官们，包括第二十军、第四十三军和挪威山地军的三位军长以及下属的十余位师长。为了达到马里湾登陆作战的突然性，此前他们的部队并没有集结到格拉斯哥至爱丁堡一线，而是按照平常的部署分散在苏格兰、英格兰和威尔士。登陆作战发起后，这些部队才会通过铁路线快速运往前线，而按照作战计划”个陆军师将于两天后向苏格兰高地发起全面进攻届时英国抵抗政府军很可能已经将主力向马里湾安向调动，苏格兰高地南部的兵力空虚有助于德军迅速夺取前沿据点！

    按照军衔和职务顺序，陆军将领之后便是参与此次战役的海军将领们。同样是出于迷惑英军的考虑，如今德国海军的第一战将网瑟吕特晏斯和两艘俾斯麦级战列肌诉二在了丹麦的哥本哈根港观赏风景，率领舰队支援马军作战的是现年坠岁的海军上将罗尔夫卡尔斯，而负责协助陆军作战的则是海军中将冯德拉皮埃尔，出于同样的考虑。划归他指挥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今天早些时候才从英格兰南部起航！

    与陆海军的准备情况一样，如今派驻不列颠的空军部队只有劲多架作战飞机，但再有半天时间这个数字就会翻上两番。如今统领这些航空部队的是德国空军上将乌尔里希格劳尔特，一位沉稳干练的空军老将，为人较为耿直，因而赫尔曼戈林时期并不太受重用。

    若是按照交情深厚来选择酒类，罗根和大多数陆、海军将领只能喝点小米酒，和长期共事的空军将领们可以喝些红酒，而真正的烈酒非得在空降部队行列中才能找到共饮者。

    眼下斯图登特亲自指挥由第７伞兵师和第刀机降师组成的第。航空军在马里湾方向实施大规模空降。而由第空降师和空降教导师合编而成的第占航空军空降兵将军伯恩哈德拉姆克统帅这支部队目前在英国还只有一个军部和一个新组建的伞兵团，参与作战的空降兵将以空运和海运的方式从德国本土运来小计划动用的彻余架容克现在还大都停留在东线的机场上！

    参战各部都还在调动途中，这就像是一场缺了香槟的宴席。在机场简单寒暄之后，一行人乘车前往荷里路德宫，这据说是英王乔治六世所呆过的最后一座王宫一在离开爱丁集之后，这位落魄的国王先是在苏格兰高地的穷乡僻壤住了一阵子，然后搭乘英国海军的巡洋舰去了加拿大，寒冷的异乡虽然有条件优越的住所，却永远无法找到王宫的气息。

    “在一次共进晚餐的时候，我听卡纳里斯上将说，，在离开爱丁堡的当天，乔治六世和他的王后在这座美丽宫殿的花园中相拥而泣，仆人们甚至担心他们会选择殉情，但很显然。他们缺乏这样做的勇气！”冯德拉皮埃尔海军中将言语中不无惋惜之意，传闻不曾提及，威廉二世流亡荷兰之后又有多少叹息。

    格劳尔特空军上将接过话题说：“若是乔治六世选择了自我了结，对于英国民众来说应当是一件好事那至少意味着他们的国家不用处于如今这种分裂状态！”

    “英国若是处于长久的分裂状态，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件好事了”。挪威山地军军长、当年率领旺。士兵奏响纳尔维克之歌的爱德华迪特尔将军看来是个善于肢解猎物的好手。考虑到苏格兰高地极为恶劣的地形，精锐的山地部队也许能够再一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看着长廊外那些秀丽却又说不出名字的植物，罗根却在想着海军中将所提及的那个名字，卡纳里斯。在历史上，这是个充满争议的人物，有人说他是反犹太先锋，也有人把他看作是罪大恶极的叛国者，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光环一直延续到了数十年之后。

    现在希特勒死了，以军权为核心的民主政府取代了独裁体制，纳粹的影响力正在逐步萎缩。道义方面，卡纳里斯已经没有什么理由来反对德国了英德之间的争斗已经渐进尾声，苏德之间的厮杀又是由苏联率先挑起的。在这种情况下，罗根在意的是卡纳里斯神乎其神的谍报技术和他在任期间德**事谍报局的惊人高效，可以说只要能够掌握并驾驻这种力量，任何野心之人都能够获得一飞冲天的助力！

    罗根既想要得到这种力量，又不想它为他人所用。

    “元帅？元帅？。格劳尔特拿捏得当的声音将罗根从自己的思索中唤回，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再往前就是一座华丽的大喷泉了。

    “嗯？”罗根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刚刚走神了！”

    “在想马里湾的战事还是我们接下来的仗？”格劳尔特善意地笑着说，“其实也不必太担心，军事决策委员会既然将这个重要的任务交托给您，也是对您能力的充分肯定啊！”

    “担心倒没什么，这些英军已经不成气候了！”罗根看了看众位将领，“只要苏联人不违反临时停战协定插手，我们应该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扳开这个绊脚石！”

    “乖么”我们是真的要跟苏联人和平结束战争咯？”布施突然插话问。

    过了五、六秒，罗根才意味深长地答道：“真正的和平，只会在我们与苏联之间决出胜负后才会到来！”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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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得意.失意

﻿    “洛斯茅斯、巴基、麦克达夫、弗雷泽堡——马里湾南岸的四座主要港口已经全部到手，英军果然破坏了残存的码头，做得干净利落，显然是早早做好充分准备的！幸好，我们也做了相应的准备……把沉箱从基尔运到苏格兰可真不容易啊！”

    在荷里路德宫一间临时布置起来的作战室里，冯.德拉皮埃尔海军中将就着做工极其精致的沙盘向将领们简单介绍了北线登陆战的作战情况。和一年前的跨英吉利海峡登陆作战不同，这次登陆行动虽然距离德国本土更远，但由于实力上的巨大悬殊，德军在滩头站稳脚跟并不艰难。真正的考验，是如何在苏格兰高地纵深站住脚跟！

    “相当精妙的设计！”罗根客套地恭维说，德国人擅长机械和施工，德国海军准备的所谓沉箱，和原本历史时空中盟军在诺曼底登陆战役中使用的原理相近，只是在规格和形状上有所区别——因为要用经过改装的大型运输船从德国本土运至苏格兰北部，大小与重量都受到了限制，加上马里湾的地理和潮汐落差，这些沉箱需要经过一个较为复杂的施工程序方能够变成适合人员车辆通行的栈桥。

    “谢谢！”冯.德拉皮埃尔微笑着收下了这份赞誉，然后一板一眼地分析说：“从今天下午的航拍照片来看，英军在喀里多尼亚运河北段实施了一系列爆破，初步预计，我们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来修复和清理河道，而在今后的作战行动中，我们也必须高度提防英军的破坏.说实话，这种在山石中凿出的运河实在太脆弱了！”

    “依托公路和航运组织的后勤更为脆弱！”作为德军山地步兵的核心人物和精神代表，爱德华.迪特尔在山地作战方面有着充足的经验与发言权。眼下苏格兰高地的主要城镇虽然有公路相连，但它们依山而建、蜿蜒崎岖，英军只需小股部队就能够在一些险要路段伏击德军车队，而德军根本无法实时警戒每一段公路！

    冯.德拉皮埃尔既不反驳，也不应和，这位海军方面的全权代表继续指着沙盘说：“从明天凌晨开始，支援舰队将南下攻击阿伯丁，以协助第二批登陆部队在此登岸。从今天的侦察情况来看，英军并无在此坚守的打算，而我们得到的很有可能是一座空城、废城！按照我们之前的预测，战役前一阶段我们将不得不在巩固登陆港口上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这些在一天前还属于绝对机密的内容，对于在座的军、师级指挥官来说还算是新鲜可口，而且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和他们的部队都将于此休戚相关。作为此次战役的高级指挥官，罗根和恩斯特.布施、乌尔里希.格劳尔特等人可听得耳朵起茧了，虽然一个个耐着性子，思维或许早就出去神游了。

    托比亚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罗根转过头，碰到这位忠实的副官的目光便揣测到了他的用意，于是默不作声地起身、离开。

    “她来了！”托比亚斯一出门便轻声说。

    罗根不再多问，跟着他穿过长廊和门厅，径直来到了这座王室城堡的后花园。

    伊人穿着一袭洁白长裙，戴着花边小礼帽，兀然站在一簇月季旁，宛若从白色花朵中走出的仙子。

    也不知道她是被这里的花朵所吸引，还是将思绪寄托在了花丛中，直到罗根走到身旁并且轻咳一声，她才恍然回头。

    此时此刻，罗根脑海里无端浮现出了《魂断蓝桥》的情节，那部电影虽老，却始终是他最钟爱的外国影片，那浓郁的幸福、浓郁的忧伤和浓郁的惋惜，绝非《泰坦尼克号》或是《阿凡达》之类的商业大片可比。

    “汉斯……”多琳转过身，轻轻伸出双手环在罗根腰际，头部也轻缓地靠在了坚实的胸膛之上。

    嗅着发梢那熟悉而又清雅的淡香，罗根心中顿时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感受，有久违的幸福感，有迷失的怅然，还有一些奇怪的忐忑。

    “这场仗马上就要结束了，马上……”罗根本想说“感谢上帝”，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虽说这场战役势在必得，但可以预见，苏格兰高地将沾满双方将士的鲜血，没有人知道会有多少家庭失去自己的至亲——万，5万，10万，亦或是更多！

    多琳没有说话，但罗根知道，她一定有话憋在心里，说与不说同样是痛苦纠缠。

    恋人之间的拥抱本该是彻彻底底的依偎，可花前月下的这两位，任何一方都不敢多使一分力气。

    良久，罗根轻声道：“此战结束之后，我保证……我将倾尽所能促使德国和英国结束战争状态！我保证！”

    多琳缓缓松开了双手，抬起头看着罗根。

    皎洁的月光下，英气十足的脸庞却泛着深深的苦涩，一如清秀娇美的面容中蕴着无限的哀伤。

    明月做媒，鲜花为伴，这样的意境让罗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在怀特岛的那个夜晚，求婚的词句在胸中涌动，然而结婚这个话题对罗根来说却显得太过沉重了——在后第三帝国时代，草根出身的德国元帅与富庶之家的英国姑娘结合或许会成为英德之间重修于好的契机，但“铁石心肠”的称号在德国已经广为人知。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显然更愿意将崇敬与支持献给心怀国家的硬汉子，违背道义者往往会遭到同僚和民众的无情唾弃。

    “我的家人想要离开欧洲……远离这场战争带来的痛苦和纠葛！”多琳的眼眶里淌着晶莹的泪水。

    这话并不完全在罗根的意料之外，但听到多琳充满无限悲哀的声音，罗根的心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窖，没有痛，只有寒。

    “去哪？美国？”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罗根叹了口气，拉着多琳在这花园中缓慢地走着。

    “我尊重你和家人的选择，如果你们执意要走，我可以安排。但是……从长远来看，我建议你们留在欧洲。不列颠的战火很快就会熄灭，人们没理由长期反对一个由合法国王组建的合法政府，而欧洲大陆的硝烟也会随着我们结束和苏联的战争而消去，眼下反而是处于和平阶段的美国面临着一场潜在的战争！”

    “你们要和美国人打仗了？”多琳先是一惊，眼中的神色却又立即黯淡下去。

    “不，我们并不打算漂洋过海去和一个工业强大、资源充裕的国家打仗，我所指的潜在战争是环太平洋国家之间的！”罗根微微低着头，用小而谨慎的口气说道，“比如日本和美国！”

    多琳低着头默不作声。

    “纵观历史，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是能够免于战火袭扰的。与其选择一个受到战争威胁的和平国家，不如呆在战火即将平息的地方……这里的花朵更有生命的价值，不是么？”

    罗根特意挤出一丝笑容，多琳却没再抬头和他对视。

    走到花园的一个岔口，罗根拉着多琳停了下来。

    “战争结束以后，英国肯定是要重建的，而且造船业仍将是这个国家的重要支柱！我想……你们的家人迟早也会回到英国，我很乐意支持他们恢复原有的造船厂，规模甚至比从前更大！”

    多琳看着月光下的花丛，黯淡地说道：“你是德国人里面非常特别的一个，大家都说你根本不像德国人，但……我并不怀疑你所说的这些，可是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罗根愣了愣，这时候多琳又说：“肯定不会是在欧洲！我知道，你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事业，也不想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但这两者恐怕是无法共存的，就像是丁香和紫罗兰！”

    对于植物栽种，罗根几乎是一无所知的，但他能够猜出多琳提到这两种植物的用意。若是在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前，他完全有勇气为感情而放弃学业，但为了如今的荣誉和地位，他付出了巨大精力和血的代价，还有许许多多的战友命陨疆场，他无法做到从容淡然。

    “让我走吧！”多琳毅然抽走了牵在罗根手中的手。

    巨大的失落中，罗根终于意识到这个柔弱却倔强的英国姑娘并不是自己的**，更不是真人版的**。她，是个有生命、有感情并且独立、自由的人。

    即便是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也没有人会一辈子当**。

    “如果我愿意放弃一切，你会留在我身旁吗？”这句话在罗根的脑中旋转，几次涌到喉咙口，却被一种久未出现过的哽咽所阻挡。

    既然不能给予，何必要问？

    两人默默对立，谁都没有先挪脚的决心。

    “我们要去葡萄牙，然后从那里乘船前往美国，行程我们自己安排，只希望你……不会阻拦！”多琳话语中已经带有明显的哭腔，一滴泪珠不争气地滑过左脸。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罗根在口中轻念着真正的母语，浴过血与火，蹚过是与非，他不舍的绝非眼前之人雪白曼妙的身躯，战火下的异国之恋就是一杯浓浓的咖啡，苦涩、香醇，令人欲罢不能。

    虽然全然听不懂这韵律之意，多琳轻缓地抬起头，目光在罗根的脸庞上缓慢而仔细地扫动，像是要将这副面容永远刻在脑海中。

    泪水夺目而出，**.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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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列颠之虎

﻿    位于苏格兰东北部的阿伯丁是不列颠北部的传统海港，这里渔业发达、人口密集，并以盛产花岗岩而闻名——虽说花岗岩是这个星球上最坚硬的石材之一，可这仍不足以阻挡远道而来的入侵者袅袅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在强大舰队的掩护下，隶属于德军第20步兵军和挪威山地军的大批士兵便如黑潮一般漫过灰白色的海岸线，英军沿岸构筑的工事和为数不多的防御部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短短六个小时后，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德国坦克就隆隆地开到了圣马恰尔大教堂门前到了黄昏时分，全城沦陷！

    来自阿伯丁的好消息宛如战鼓一般激励着其余方向的进攻队伍，在马里湾南岸，相继登陆的德军部队已经超过了6万人在飞机和坦克的支援下，他们向纵深推进了约20公里，基本占据了海岸一带的平坦地形，并且逼近了喀里多尼亚运河运河东端的因弗内斯港一旦占领此地，他们不仅将获得运河入口，更能够直接攻略马里湾北岸的港口目标而无需再次进行登陆作战！

    同一阶段，从苏格兰南部、英格兰、威尔士以及欧洲大陆调遣来的德军部队继续向苏格兰北部集结随着战役大幕的徐徐拉开，隶属于第1山地师的山地步兵们仅以一次中等规模的进攻就顺利拿下了位于苏格兰高地东南部的皮特洛赫里

    这座城市虽然处于谷地，却是德军向英军腹地挺进的必由之路，周边的农田和荒野稍加改造就能够用来临时起降轻型飞机

    在格拉斯哥方向，由德国海军组织的1500名陆战兵乘坐舟艇横渡洛蒙德湖，以一场迅猛而果断的战斗攻占了对岸的英军据点，为第二十三步兵军的全面建立了重要前哨站！

    941年7月25日，阴

    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峦上，罗根一行人体验到了苏格兰高地的荒夷与彪蛮zdff贴吧手打团凛冽的风从谷地呼啸而来，胡乱拉扯着军人的衣摆，一个不小心，两顶佩有鹰徽的军帽翻滚着飞落深渊

    双目所及的尽头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镇，那高处的灰白色城堡不禁让人联想起童话中的王国陡峭的山坡上，一朵朵灰白色的奇异花朵迅速经历着从花骨朵到绽放再到凋零的过程，周而复始，如梦如幻耳边，回荡在山谷间的隆隆炮声在提醒着每一个人：这是战争！

    这里属于陆军第162步兵师的作战区域，高级将领们抵达之前，该师就已经派出部队将周围清理了一遍，师部参谋们寻了一处开阔地，早早架好炮队镜这种装备不单单是有测量距离的作用，观察效果也要比普通的双筒望远镜好出许多

    罗根来到炮队镜前一看，远处的模糊景物顿时变得无比清晰，那些大大小小的“花朵

    ”便是各种爆炸物爆炸时产生的烟团，看得出来，英国守军并没有重型火炮，但步兵炮和迫击炮对于攀山而攻击的德军步兵来说依然造成了不小的阻碍面朝这边的山坡上，晃动的德式钢盔看着蔚为壮观，而每个人手中的武器也是非常明晰：头戴35钢盔、手持毛瑟步枪、腰插长柄手榴弹早已是德国大兵的标准形象，如今手动式的9K依然是国防军部队的基础武器，只不过随着军工产量的持续上升，P3和P40的装备数量大幅增加，许多十人步兵班已经配备了第二名冲锋枪手和使用“铁拳II”的反坦克战斗人员，独立作战能力较1939年横扫波兰的那支德军有了长足的进步！

    步兵在前方奋勇冲杀，部署在后方的德军师级炮兵也在孜孜不倦地提供火力掩护，只是山岭的复杂地形很大程度上削弱了炮火杀伤力在山坡上相对开阔的地段，自上而下的子弹仍然十分密集，德军这边，不少机枪组和迫击炮组已经进入了有效射程，但他们的努力一时间未能收到明显成效，进攻队列始终在城镇外围徘徊！

    有进攻便会有阻力，观战的德军将领们除一两人之外，其余并没有明显的焦躁表情，而空军总司令亲临战场，空军的支援似乎也格外卖力，短短十分钟就有两个批次的斯图卡轰炸机前来zdff贴吧手打团每次这些“黑

    色死神”尖叫着俯冲而下，英军那边的火力都会有明显的减弱，而当巨大的爆炸掀起狂暴的气浪，干燥的地面上顿时扬起大面积的烟尘，配着蘑菇云形状的硝烟团，场面极具震撼之感！

    德国空军的连续支援终于为步兵们赢得了战机，弥漫城镇的烟尘还没消散，德军进攻队列的前锋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手榴弹的火光在这人为的迷雾中跳跃、闪动随着进入城镇的德军士兵数量陡增，战斗的悬念终于被揭开不过，山地兵将领迪特尔的一席话让表情刚刚有所轻松的将领们又重新认识到现实的严峻：

    “目测估计，我们的损失在400到500人左右，如果英军依托一些坚固的建筑物拼死抵抗，这个数字还会上升一些！在没有坦克支援的情况下，一座普通的城镇就要耗费我们如此多的兵力，再算上英军对我们的伏击战，整场战役下来，我们的伤亡将非常惨重——很可能会超过10万人！”

    德军当初未携席卷不列颠之威攻取苏格兰高地，担心伤亡过大是最关键的因素——当时将领们普遍估计伤亡在20万人以上，这是已经决意在东线投入重兵的德国高层不愿意接受的如今这10万之数虽然已经减少了一半，但在东线之敌元气犹在、国内形势尚待稳固的形势下依然是决策者们不能承受的勃劳希奇总统在军

    事会议上明确要求，此次战役的伤亡必须尽可能减小，以免出现官兵厌战、东线乏力的糟糕状况！

    身为战役的总指挥官，这些同样是罗根非常揪心的问题由空军将领出任大战役的总指挥官，这在德军历史上还是头一次，而另一个历史时空虽然有凯塞林这个特殊例子，但南线战事最终还是陷入了绝境正因如此，罗根一直以来都将这次机会视为命运的一搏

    “迪特尔将军说得对，伤亡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对我们是极为不利的！我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罗根沉稳自若地对年龄比自己大得多的将领们说

    “没有坦克并不是最糟糕的，关键是敌人不会集结起来和我们展开对决，而是在这遍布沟壑水泊的地方和我们周旋，仅凭22个师的兵力……”

    这话从恩斯特布施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令人沮丧罗根转头看着这位当年意气风发的陆军战将，难道一年的蹉跎已经磨去了他的雄心让他疲态尽显？

    诚然，以15个一线师和7个预备师不足30万人的兵力，占领苏格兰高地主要城镇尚可，但要彻底清理这面积达到数千平方公里的土地谈何容易在这之前，罗根考虑过各种手段，心理宣传战、特种部队“斩首”甚至是残酷的扫荡，但没有一样是能够在短期内结束战事的——东线留给自己的时间

    ，着实不多！

    一阵山风吹过，几棵老松无力地摇摆着

    “诸位，如果要彻底占领并统治这片荒凉崎岖的土地，我们就算投入50万人也不够，但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真正意义！”罗根顿了顿，“要消除北线的隐患，并不一定要将抵抗者悉数消灭我们只要占领并巩固这里的每一座港口和城镇，尽可能找到并销毁英国抵抗政府的弹药物资，并在今后的时间里继续加以封锁，使敌人无法将其作为战略踏板威胁我们的腹背……这就足够了！”

    将领们沉默不语，看起来都在揣摩这番话的深意

    战斗才刚刚开始，若是指挥官们首先丢掉了自信，那士兵们还如何取得胜利？怀着这样的心思，罗根敞开了喉咙：

    “在东线，我们与苏联军队旗鼓相当，最后的决战尚未到来，但我们应该看到，终有一天我们会深入到苏联广袤的土地上那里有平原、有湖泊、有丘陵、有沼泽，当然也有地势险要的山区我们必须在各种地形条件下保持充沛的战斗力，经验、技巧和信心对于基层部队的官兵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这里，作战难度或许不逊于高加索山区，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就能够带着在苏格兰高地赢得胜利的经验前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石油产地之一！”

    从远处传来的枪炮声已经明显稀疏了，看来

    德军已经顺利攻占了城镇熟悉地形的守军很可能在最后关头保全实力而逃，这将使双方的战损比看起来对进攻方极为不利，然而更多的时候，信心和经验这两样无形的资本是无价之宝

    在气势上占得主动，罗根进一步对周围的每一名德**人灌输自己的想法：“诸位，与其皱着眉头，不如抛开心中的顾虑，在这里尽情地施展自己的才能！让苏格兰成为我们检验新战术、新武器的试验场，让苏格兰成为淬炼军队意志的训练场，让苏格兰成为我们扬名立万的舞台用不了多久，我们将以真正的猛虎之势回到东线，让敌人在我们的咆哮面前颤抖吧！”

    远处，一朵形体颇为怪异的云朵正逆风飘动，若是人们拿起高倍望远镜，便会发现那是在上一场战争时期称霸一时的“天空战舰”——这些身躯庞大的飞艇出现在战场绝非回光返照，在1937年兴登堡号飞艇遇难前，德国已经重新拥有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飞艇编队尽管飞艇计划在战争爆发前就被终结，但这些使用氢气的“远古巨兽”有相当一部分还是被保留下来在性能方面,这些载重量超过百吨的飞行器已经较一战时期的齐柏林硬式飞艇有了较大的提升，它们结构坚固，能够以较快的速度进行跨洋飞行在彻底掌握制空权的情况下，它们重返战场显然不是为

    了观光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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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空中的雪绒花

﻿    安静的机舱中，头戴35型大耳沿钢盔、身穿灰色作战服的精壮士兵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头不语，紧张和忐忑的气氛悄然弥漫在空气中舷窗外，洁白的云朵迅速向后退去，视线所及之处，到处是三发动机的容克52以及通过钢缆拖曳的滑翔机，麻麻点点煞是壮观——除开主观因素造成的视觉误导，它们的实际数量要比人们想象的少得多不过，这样一支飞行编队仍然代表了这个时代最先进的装备技术和最华丽的作战艺术！

    “临近目标，2分钟后开始滑行！”

    位于滑翔机前部的驾驶员回头喊道，机舱里的空气顿时比外面还要寒冷和稀薄

    这些军服上缀有高山雪绒花标志的德国士兵并不惧怕寒冷，他们常年训练的环境可说是各兵种之间最为艰苦和恶劣的，这也早就了他们与众不同的意志品格只是飞翔在云端的感觉，与站在高山之巅是是大不相同的

    2分钟时间就像是手中所捧的水，转眼就流走了“兄弟们，坐稳！”驾驶员大喊一声，机体传来的颤抖不易察觉，窗外的云朵转而向后上方飘去，渐渐的，滑翔机摇摆的幅度开始增大尽管身体通过绑带固定在位置上，士兵们还是紧紧抓牢旁边的扶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变得煞白，气氛在冰点凝固……

    经过一阵极其剧烈的颤动，心

    脏完全悬空的士兵们终于重新睁开睁开眼睛，原本洁净透明的舷窗上尽是尘土，枪声和爆炸声隐约从外面传来片刻的沉默，机舱前部传来士官的声音：

    “谢天谢地，伙计们，我们落地了！带好你们的装备，迅速离开飞机！”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绑带，机舱里顿时被各种物件磕碰的声音所填充zdff贴吧手打团随着砰的一声，舱门被领头的士官打开，一股浓重的尘土气息扑鼻而来，只见这名军官拎着一支P40就率先跳了出去：“大家跟上！”

    虽然紧张的心跳超过了每分钟一百的速率，机舱里的士兵们并没有出现混乱，他们按照位置顺序依次起身走向舱门——位于滑翔机顶部的机枪手没有开火，这意味着近距离之内应该是安全的！

    跳出滑翔机，士兵们警惕地观察四周在这片位于斯凯岛西北部的荒芜旷野中，涂着铁十字徽标的数十架滑翔机以各种姿势分散停落，除了有几架机翼折断、机体明显破损之外，其余基本完好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像是巢穴受到侵略的蚁群一般蜂拥而出，迅速在周围构筑起临时的警戒阵地，清晰的机械轰鸣声来自于同样用滑翔机搭载的军用摩托车摩托车手们戴着防风镜、挽着袖子，很是拉风

    “有人受伤吗？”确定处境暂时安全后，士官回转过身扫视自己的下属们，

    他很快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于是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朝滑翔机上部正在拆卸机枪的士兵喊：

    “汉克，速度快一点！”

    这时候，军官们找寻并集合下属的声音此起彼伏总的来说，人们可以听到两种有区别的战术口令——空降部队和山地部队原本就是各成体系的

    “瑟普！”一名体格健壮的少尉从旁跑来，“带上你的班跟我来！”

    士官一个立正，“是，长官！”

    从降落场往东就是延绵起伏的丘陵，那里的山坡上散落着不少白色的降落伞，这时候除了零星几个负责联络的士兵，先期降落的伞兵们已经看不到人影集结起来的士兵们排着长长的行军队伍，虽然他们只是以班、排为单位组织，但截然不同的头盔看起来泾渭分明：空降部队使用的是没有护耳的平沿伞兵盔，山地步兵使用涂有师标的普通钢盔zdff贴吧手打团

    离降落场越来越远，士兵们的心绪也渐渐放开了，走在一起的便轻声交谈起来：

    “我还以为一落地就要和敌人近距离拼杀呢！现在这样也就和搭乘运输机没什么区别吧！”

    “英军也就那么些人，怎么可能遍地都是呢？”

    “哎，降落的时候真紧张，就怕这么一下子就挂了！”

    “听说空降的时候只要没遭到敌人密集的高炮火力，又没有被风吹到远离降落区的地点

    ，就不太会出现意外——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的！”

    “这附近看起来不像有英国人……嘿，长官，能抽根烟吗？”

    “想都别想！噤声！”

    逆风的方向依然隐约传来枪炮声，一阵接着一阵，听上去并不激烈由于是在远离后方的区域作战，这些机降而来的士兵都携带了额外的弹药和食品，加上随行的机枪火炮必须人拖肩扛，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快翻过山岭，他们从散落着上百具降落伞的山坳处走过，那感觉仿佛是进入了一座奇异的花园，只是这里所有的花朵都已凋谢在前方的山丘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具尸体，无一例外都是穿着黄褐色军服的英国兵，但从战斗的痕迹和遗落的装备来看，德军伞兵们同样付出了一定的伤亡，打扫战场的同时大概也将同伴的遗骸简单掩埋了！

    士兵们还在揣测着这里所发生过的战斗，一名骑摩托车的通讯兵自前往后而来，沿路喊着：“全体加速前进，加速前进！”

    不多会儿，整个队伍明显加快了行进速度，拖曳军械的士兵们渐渐与那些徒步行军的同伴拉开了距离

    翻过又一座山岭，别样的风景终于出现在德军官兵眼前：低洼处有一片明镜般的湖泊，周围长满了水芦和灌木，一条蜿蜒的沙土路只能供马车和小型汽车通行，道路一端蜿蜒爬上了土丘，

    在那里，一座似乎不足以称为古堡的欧式建筑临湖而建，它有三层窗户和尖尖的深色屋顶，外墙呈古朴的黄褐色，低矮的围墙圈出了完整的院落，院墙内外不时腾起爆炸的火光和烟雾，此前的枪炮声正是从此处传来！

    远远观望，攻守双方的火力相当，缺乏重武器的德军伞兵无法突破外墙，但他们显然已经将这座占地面积并不大的建筑物三面包围起来走在最前面的百余名空降兵立即被派去增援，他们的加入使得战斗形势迅速发生了改变：在机枪和迫击炮提供的火力压制下，两组空降兵最终进抵墙根，他们利用爆炸物轰开围墙以此为突破口，伞兵们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短短几分钟之后，战斗停止了！

    尚未参战的山地步兵们，此时并没有为空降部队的作战效率所震撼，他们之所以在短期机降训练后就匆匆加入战役行列，并不是因为德军空降部队战力低下，而是要弥补这些空降精英在山地作战方面的不足——数月之前的巴尔干战役，这两支“非主流”部队就交相辉映，给世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长长的行军队伍继续沿着蜿蜒的山路行进，由轻型步兵炮和无后坐力炮组成的炮兵支援部队这时候也赶来上来，所幸他们没有投入战斗，否则这别有特色的古建筑就难保风貌了在从湖边经过的时候，

    士兵们看到好几十名英军官兵举着双手从那座建筑物中走出，和精神抖擞的伞兵相比，这些战俘神情沮丧、士气低落，但从他们身上整齐的军服来看，这应该是英国抵抗政府军的正规部队！

    拉风的摩托车手们依然忙碌地往返于前方的伞兵侦察部队与后方的空降主力之间，并肩负起一部分侦察和警戒任务，两个轮胎的“宝马”在这简陋的沙土路上跑得格外的欢快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带来了新的消息：斯凯岛最主要的港口波特里就在前方，驻守那里的英军估计有上千人之多，并且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空降而来的德军官兵们继续以饱满的士气向东行进，沿途虽然亮度受到英军小股部队和民兵的袭扰，半下午的时候还是将波特里港收归眼底从格拉斯哥附近机场起飞的J应召而来，整整三个中队的双发轰炸机对港区设施和周边的海岸工事实施了猛烈的空袭，并顺手攻击了两艘载运兵员物资从拉塞海峡对岸驶来的英军舰船很显然，英军对德军以空降方式“光临”斯凯岛准备不足——这斯凯岛位于整个苏格兰的西北角，像是一块盾牌护卫在苏格兰和大西洋之间岛上大多为高地沼泽地形，荒凉贫瘠，人烟稀少，仅有的几座港口也不成规模若不是英国抵抗政府军和大量平民撤退至苏格兰高地，岛上

    的人口还不超过一万偏僻的地理位置和只适合种植土豆的贫瘠土地看似缺乏价值，但若是在岛上建立机场，航程有限的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也能够轻松控制苏格兰北部的赫布里斯群岛以及周边的海上通道，要知道如今抵达苏格兰高地的物资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经此运入的

    若是斯凯岛、刘易斯岛和马尔岛这三大岛屿统统落入德军之手，英国抵抗政府军民的外来物资供应将面临彻底断绝的厄运唯一对英军有利的，是他们在纵横交错的峡湾和运河中藏了不少轻型舰船，天黑之后便可利用水路调动部队，从而在局部形成兵力上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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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插曲

﻿    戒烟失败者能够为自己找出许多个理由，烦是最常用的一个

    接连抽了第二根雪茄，罗根终于抑制不住地强烈咳嗽起来这副原本十分健康的躯体，大概在前面27年还没摄入这一年的烟量，当然，它原本奋斗一百年也不会获得如今的荣耀

    山城的夜，安静而祥和灯火通明的布莱尔城堡里，军官们还在勤奋地努力着，在刚刚过去的这个白天，德军各路进攻部队都取得了显著的进展，因弗内斯、波特里等战略要地均插上了德意志的战旗遵照预先制定的策略，各作战部队在入夜前也已经对英军可能的夜袭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罗根却无心睡眠

    不仅是战局，不仅是多琳，脑海中千头万绪，却不知道该如何梳理

    “托比亚斯，干嘛像是间谍一样监视我？”站在古堡向阳一面的窗台上，罗根不转身平缓地说道也只有在完全可以信赖的人面前，他才会搬出这样的冷幽默

    “总司令……”托比亚斯从后面走前来，“您自从晚餐之后就是这个样子，我生怕打扰了您，又担心您这样咳嗽……”

    “还是叫我长官吧，总司令这个称呼还不习惯！”罗根仰望着满天繁星，“人终有一死，一点小毛病又算得了什么！”

    托比亚斯在侧后停住，轻声说：“您这几天咳

    得特别厉害，还是别抽了吧？”

    罗根听得出言语的关切，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论从哪个方面讲，自己都已成为这些兄弟的主心骨

    “不碍事的……”罗根一边说，一边叼起雪茄

    在抽烟这个问题上，托比亚斯自是无力多说他默默站在一旁，仰头看着这乡间格外清晰的夜空zdff贴吧手打团

    “人生真是难以捉摸，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收获，若干年后还不是枯骨一堆？”罗根叹道

    “对于人生，我一直觉得长官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看得都要远、都要透彻，不想长官原来也是有烦恼的！”托比亚斯用打趣的口吻说

    “嘿，我又不是神——就算是，也只是自己的神！”说到这里，罗根看了看尚有一截的雪茄，毫不犹豫地将它扔了出去

    烟头就像是一颗流星，在黑暗中迅速划过，最终从视线中消失了

    须臾，托比亚斯轻声说：“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罗根所听的若不是慷慨激昂的军歌，便是各种传统交响乐，提到“自己的神”，他突然想起五月天的那首《倔强》，虽然还可以哼出大概的曲调，却连歌词也记不那个现实而淡漠的世界，终究是渐渐远去了

    波澜壮阔的战争年代，依然会有孤寂的夜晚

    “

    是啊，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感慨之余，罗根平静地审视自我，空军总司令的踏板与2岁的年纪结合在一起，任何人都该感到知足毕竟在无背景、无权势和无手段的“三无”情况下，想要一步登天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们已经赢得了梦寐以求的胜利，彻底打败每一个敌人也只是时间问题，长官！”托比亚斯意味深长地说，“有什么比登陆英国之前的煎熬更让人烦恼呢？”

    罗根轻轻地摇了摇头，“有目标的时候，烦恼是一种动力；是没有目标的时候，烦恼可能就是一种无助的苦恼了！”

    托比亚斯无言以对，沉默中，他突然扯住罗根的手臂用力一拉，踉跄之间，罗根听到托比亚斯的“小心”与子弹飞来的“嗖”声混杂在一起，背后的汗毛几乎瞬间竖立！

    作战经验丰富的两人，当即顺势朝后倒去，托比亚斯口快，连声喊道：“有敌人！卫兵！”

    “真该死！”

    罗根顾不上磕得生疼的胳膊，与托比亚斯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敞开的露台zdff贴吧手打团这布莱尔城堡位于皮特洛赫里西北方6英里处，建于13世纪，迄今已有700多年的历史，曾是亚瑟尔公爵们的故居，也是苏格兰高地东南部的重要名胜——德**队一天前未经战斗占领此地，由于环境优雅、位置颇佳，清理后将其

    用作前线指挥部视察前线而来的罗根随后带着众将领入驻，这时候德军部队又向前推进了二十多公里，周边区域也已经部署了警戒线，但看来夜幕的掩护仍然为英军的散兵提供了可趁之机！

    驻守在城堡中的德军士兵们闻讯而来，一面保护着罗根撤往更加安全的房间，一面以**和冲锋枪向着黑暗深处猛烈开火不多会儿，驻扎在附近兵营中的战斗人员赶到现场并对周围的树林展开搜索，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却毫无收获

    “总司令，看来这里仍然过于靠近前线，我建议天亮之后就离开这里——至少也要到警卫森严的皮特洛赫里去！”负责指挥部安全的文斯特上校谨慎地建议说

    罗根想了想，“皮特洛赫里和这里也没什么区别，要么撤回到大后方去玩兵人，要么留在这里！”

    “玩兵人”是从普鲁士时代流传下来的一句俚语，原指将领们通过沙盘兵棋进行作战部署，后来被人们赋予了更深层次的意思，即暗讽那些只会呆在后方指挥、不知前线实况的统帅

    校显然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他知趣地退到了一旁，而除了爱德华迪特尔已经返回部队之外，陆军上将恩斯特布施、空军上将乌尔里希格劳尔特和海军中将冯德拉皮埃尔等人都在随行人员之中这些一战时期就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老

    将们早已见惯了生死，更不会将这种级别的威胁看在眼里

    “如果英国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并且把手中最宝贵的战机或是重炮拿出来，我们当一回诱饵又有何妨？”说这话的时候，罗根有意看着恩斯特布施说这句话，一直显得郁郁寡欢的陆军上将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赞同

    罗根不再征询其他人的意见，直接下令道：“好了，上校，传令加强戒备，其他人……都回房间休息去吧！明天我们还有重要军务需要讨论和部署！”

    将领们各自起身离去，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罗根更没有睡意了他踱步来到大厅，从各作战部队抽调来的参谋军官们已经将这里变成了作战指挥中枢，大幅的作战图明晰地指示出了战场状况，精致的大沙盘则反映出了作战区域的确切地形——为了制作这个沙盘，空军情报部门的军官们花费数月时间，研究分析了十几万张航拍照片，这其中凝聚的汗水与心血令人惊叹！

    沙盘上，一条蜿蜒的铁路线从爱丁堡一直延伸到了因弗内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条铁路线是残破断缺的：大敌当前，英国抵抗政府军自是不惜自行破坏这条已有近百年历史的铁路线，而德军工程部队目前正在连夜赶工修复从珀斯到皮特洛赫里的这一段，只待两周内铁路修复，大量兵员物资将以极高的效率

    运入，从而为德军步兵和山地部队的作战提供有力支援！

    “长官！”

    佩戴空军少校标识的凯伦莫尔特快步走来，凭借在动乱时期的突出表现，他获得了从军以来的第一次“跳级”，直接获得了同僚们往往要在三十好几才能够得到的军衔，从此迈入了中层军官的行列在荣誉和精神的强大鼓舞下，他愈发干劲十足，原属空军总参谋部的无线电技术中队已经升格成为直接听命于空军总司令的无线电情报处——除继续负责空军高层的通讯安全外，更在监听和破译方面投入了大量人员精力，涉猎范围已不再局限于搜集敌方情报！

    “刚刚收到紧急密电……我们和苏联政府的外交谈判已告破裂，东线战事随时可能重燃！”

    听到这个消息，罗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中的复杂情绪着实添重了几分半晌，他感慨道：“真快！”

    “苏联方面想必已经从我们对英作战中揣摩出了我们的真正用意！”凯伦简要分析到

    “是的，我们的敌人并不傻！”罗根低头看着沙盘，可这里并不包括东线战场

    “英国人方面，我们只截获到他们向北美通报战况的电码，没有任何与作战指令相关的我想……他们现在是以有线联络为主，而且相当谨慎！”凯伦继续汇报说

    这个情况依然没有逃出罗根

    的意料，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必须掌握主动……让法蒂和他的部队行动！”

    “是！”凯伦干脆利落地应承下来

    “还有，这段时间要密切关注北美方向发来的电码，我有种隐隐的预感……美国和英国流亡政府不会对我们的进攻坐视不利！”由于这个指挥部里许多军官都是陆军人员，罗根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若是在如今的空军司令部，他全然不会有这方面的顾忌——关键位置上都是可信之人，从各航空队抽调或提拔上来的，则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和旁敲侧击的考验想要坐稳自己的位置,年轻的空军司令就必须小心提防那些资历更深的同僚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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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特战萌芽

﻿    黎明前的黑暗依然是那样的深沉，以至于在不借助任何人工光源的情况下，肉眼只能辨别几米外的物体天空中，一阵极其轻微的嗡鸣声就像是从九天之外传来的异音，又像是早起的蜂群发出的它没有引起任何的警戒和骚动，持续不多会儿便完全消失了

    风中，一朵朵黄绿相间的降落伞花悄无声息地绽放，它们从高高的空域迅速下降，最终隐入暗色的田野之中

    不远处，美丽的山城奥古斯都堡静静矗立在尼斯湖畔这里的建筑物散布林间，尖顶的城堡具有浓郁的苏格兰风格，平静的湖泊则是和平时期聚集了颇多好奇目光的焦点现如今，战争阴云却已悄然逼近，占领因弗内斯的德军部队，到此只有50公里的直线距离！

    “快，动作快一点！”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嗓音操着尚算标准的英语这些动作矫捷的黑影拖着各自的降落伞迅速离开草地进入灌木丛中，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藏在不易被人发觉的阴暗处

    等所有人都完成了这一工作，一个高大的黑影将其他人召集起来用他低沉的嗓音叮嘱道：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只许说英语，各自的身份不要忘记了！第一分队跟着我往南走，第二分队跟着鲁斯往北走……切记保护好设备！行动吧！”

    低低的应和声从黑暗中传来，不

    多会儿，这二十多个黑影便分成人数大致相同的两组，分道扬镳而去

    往南走的这一组，在崎岖的山岭疾行了十来分钟便停了下来，前方的沙土公路并不宽，吸引他们的则是矗立在路旁的那一根根电线杆

    “乔！上！其他人，分散警戒！”大个子低唤道，周围的黑影立即训练有素地向四周围分散zdff贴吧手打团从他们手中武器的轮廓来看，都是常用的英式装备！

    其中一个黑影，腰间挎着急救箱大小的方盒子，头上戴着简易的耳机只见他身手敏捷地顺着一根电线杆攀爬而上，单手忙碌了片刻，用一根细线与腰间的方盒子连接起来

    “通了！”

    他压低声音向等在电线杆下的大个子报告说

    大个子朝电线杆上的同伴竖起大拇指

    线杆上的黑影并不是一动不动地呆着，须臾，他顺着电线杆慢慢滑下，一边从方盒子中扯出线来落地之后，他绕着电线杆转了一圈，简单固定住线，然后跟着大个子一同后退到路旁的灌木丛中

    黑暗中，用来连接电线杆顶部与方盒子的细长线路是不易被察觉的！

    大个子从同伴那里接过耳机，戴上之后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另一名背上背着大盒子的黑影也跟了过来三人随即变成了雕塑，耳边只有徐徐的呼吸声

    啪……啪……

    远处突然传来

    了两声枪响，它们在这沉寂的黎明显得格外刺耳迟缓了片刻，世界从沉睡中提前苏醒过来，一阵接着一阵的枪声愈发激烈——人们毫不担心这些吵杂的声音会惹恼了湖中的未知生物，轰隆一声爆响，战斗俨然升级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枪声，黑暗中，大个子紧紧皱起眉头，他知道同伴们虽然暴露了目标，却在故意将敌人引向远处也正是在这阵枪声的催促下，耳机中突然有了异样的动静，他抓了把挎着方盒子的同伴，“记！”

    这个黑影早已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尽管肉眼在这样的光线下根本看不到的内容，但他还是按照大个子所飞快地记录着zdff贴吧手打团

    “指挥官……卡尔文将军……**团……这**团应该就是这里的驻军……德米克步兵群……前线……前方是他们的德米克步兵群……弹药库和炮兵阵地！这里有他们的弹药库和炮兵阵地！还有……元帅？哪位元帅？布鲁克？对……布鲁克！艾伦布鲁克，这家伙还在这里！”

    一阵沉默之后，大个子摘下耳机，“斯卡尔特，快发报！艾伦布鲁克和他的指挥部就在奥古斯都堡，这里还有英军弹药库和炮兵阵地，请尽速派俯冲轰炸机群前来轰炸！”

    背着大盒子的黑影旋即从盒子顶部拉出天线状的物

    体，又在盒子下部接上一个老鼠夹状的东西，双手不停地忙碌起来

    “乔，拆线，英国人可能很快就会寻来！考斯！招呼其他人准备撤退！”大个子兴奋而又急切地朝着山城的方向望了一眼，来自东方的光线正渐渐驱散笼罩大地的黑暗，湖畔已经能够隐约看见“漂浮”在半空的斑斑白色了！

    渐渐远去的枪声仍然稀稀落落地传入耳中，等到周围的黑影都聚拢过来，大个子果断地带着他们向南转移一路狂奔之后，他们将那座颇有梦幻色彩的山城抛在了身后，等到第一缕阳光洒在湖面上，他们已经觅到了一处靠近公路的树丛确定周围没有敌人活动的踪迹后，身穿英式军装、腰挎盒子的小个子士兵像只猴子般攀上电线杆，轻车熟路地用一根电话线将自己身上的盒子与电线杆上部的一条线路连接起来，然后又迅速退了回来

    刚拿起耳机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等了大约十分钟，通过电话线传送的信号便被这小小的方盒子原样转换成了声音信号大个子听，小个子记录，还有一名年轻白皙的士官负责操作背负式电报机不多会儿，天空中传来了隆隆的轰鸣声，数十架深色涂装的德军俯冲轰炸机在几架战斗机的掩护下气势汹汹地飞来，它们尖啸着将威力巨大的炸弹投向湖畔的山城，整个大地都在爆炸声

    中颤抖着，滚滚浓烟立即让这祥和的世外桃源变了样——虽然早在几个月前，德国人的炸弹就曾光临过这里，但眼下的攻击强度显然是空前的……

    渐行渐远的轰鸣声中，大个子紧闭着双眼，口中却在不断念叨着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词句：“弹药库……安全！指挥部……遭到轰炸破坏！炮兵阵地……所受的火势威胁正在解除……或许它们是部署在树林中的，那弹药库呢？噢！布鲁克元帅……他要转移到威廉堡去？威廉堡！”

    耳机中的声音最终还是消失了，大个子有些疲倦地摘下耳机，“发报：我们的轰炸只破坏了英军指挥部，未能直接攻击到炮兵阵地和弹药库，它们或许隐藏在树林中！布鲁克元帅将向威廉堡转移，但不确定是走水路还是沿岸的陆路！”

    年轻的士官立即对着背负式发报机忙碌起来，没过多久，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猫着腰跑来，用有些生硬的英语报告说：“长官，有一辆卡车朝这边驶来，还有大约3公里！”

    “乔！”大个子示意下属去拆电话线，自己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围在此停留完全是因为这里的隐蔽地形和二十多米外的电线杆，现在细细揣摩，这里开阔的视野亦是个打小伏击战的好地方至中缺乏铁拳一类的得力武器，考虑到如今的英军部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支精锐

    的远征军，在这里遭遇坦克、装甲车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轻机枪和手榴弹已经足以摆平一般的目标

    “考斯，英国抵抗政府军现役的总指挥官待会儿可能从这里经过可一旦交起火来，我们可能无法顺利逃脱！”大个子以征询的口吻对自己的下属说

    这名穿着英军士官制服、佩戴中士徽标的军人寻思了片刻，“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碰到！我觉得我们可以让乔和斯卡尔特带着装备先撤离，就算我们失手了，他们也能够继续执行剩余的任务！您觉得呢？”

    “我确有此意！”大个子说，“这场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即便被英军俘获，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被释放……但击杀英军统帅这样的事迹，足以让我们在余生中享受英雄的荣誉！”

    这名“英军中士”掂了掂手中的恩菲尔德短**，寻思道：“我们可以把一部分手榴弹集中起来做成简易的拉式炸弹，足以干掉一辆改装的英军装甲车！”

    “如果目标选择水路……”大个子瞧了瞧路对面那片灌木后面的运河，“我们就将机会留给那些轰炸机飞行员吧！”

    “您决定！”“英军中士”咧开嘴，“不过我觉得英国人不会在白天乘船行动，这摆明了是挨炸！”

    “就这样安排吧！让大家先后撤到树林里，没有我的命令，切勿开火暴露了目标

    ！”大个子看着已经从电线杆上撤下监听线的士兵，而车辆发动机的嘶鸣声也已经隐约可闻了——从声音判断，这辆车的状况可不太好！

    在用英语说了句“遵命”之后，这名“英军中士”非常小声地用德语说：

    “愿幸运女神眷顾我们！”

    大个子从枪套里拔出威伯利左轮**，这家伙比鲁格0和沃尔特3重不少，而且大口径未必意味着大杀伤，只有在较近的距离上，这种结构简单的武器才有发挥的余英军官兵自己尚且没有好感，何况是在精密和性能方面有颇高要求的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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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死由命

﻿    握4毫米口径的威伯利左轮，阿尔伯特卢特兹疲倦地靠在山桃树的树干上盯着大路看了好几个小时，除了偶有几辆破旧的卡车驶过就是一群又一群逃难的平民，没有哪个目标是值得他们暴露自身位置的远处的炮声隆隆作响，看来从因弗内斯出发的德军已经逼近了奥古斯都堡——英军撤退时虽然破坏了运河以及沿途的公路，但这并不能阻碍以步兵、山地兵和海军陆战兵组成的德军进攻部队

    晴朗的天空属于德国空军，战斗机、俯冲轰炸机以及双发中型轰炸机一波又一波的飞来，长期的封锁和压制已经使英国抵抗政府军的空中力量虚弱不堪，战役打响后才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再也无法派出哪怕一个小队的战斗机升空拦截！

    既然德军锋线不断逼近，艾伦布鲁克，如今留在苏格兰高地的唯一一位英国元帅，为什么还没有出现是不远从那摇摇欲坠的指挥部撤离，还是已经通过其他路径奔威廉堡去了？

    轮替值守的小个子依然全神贯注地眺望北方，别看他其貌不扬，以前可是在赫尔曼戈林直属的监听部门工作这个总是藏在暗处的部门可不简单，1940年夏天德法代表于贡比涅森林谈判期间，他们监听了法国代表与国内专线联络，帮助德国高层摸清了法国人的底牌，为德国最大限度

    地争取自身利益做出了重要贡献

    除了这种临时任务，该部门还在戈林的授意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监听网络，各国外交使馆、国内重要人员办公室或官邸都是他们的监听目标，正因如此，该部门鼎盛时期拥有上千名工作人员在赫尔曼戈林死后，希姆莱的帝国保安局接管了这些技术专家，监听工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大有变本加厉之势zdff贴吧手打团在争夺国内主导权失败后，党卫队迅速衰弱，遍布欧洲的秘密警察遭到分化瓦解，一部分并入各州的安全部门，一部分被军方情报部门吸纳，保安局亦难逃此劫——得到军政界支持的卡纳里斯全面执掌国家情报部门，这位颇为神秘的领导者显然是国内高压统治的反对者，监听机构和人员只有少数得到保留，大部分人要么方警察部门，要么重回国防军效力相比于陆海军的保守，空军统帅在这方面显然要“开明”得多，大批被看作是垃圾的人员被吸纳进来，经过短期征询后加入到空军技术部门或是一些具有特殊使命的部队之中

    在阿尔伯特卢特兹率领的这支空降小分队，拥有党卫队背景的就有4人，占到了总人数的近一半事实上，由于空军军官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拥有党卫队背景的，这个规模仅次于陆军的兵种如今已经成为不少旧党卫队人员理想的容身之所在人

    们看来，空军在那场变故中的鲜明立场获得了现任总统勃劳希奇以及一些陆军元帅的好感，所以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无赶尽杀绝之意！

    沉重的眼皮正准备合上休息一会儿，卢特兹突然看见那个来自党卫队的小个子在原地舞动自己的右手浑身一个激灵，他从地上窜了起来，一猫腰飞快地奔了过去

    沙土路的尽头出现了两辆篷式汽车，简朴的外形像是目前颇为流行的民用轿车，但底盘更高、轮胎更大，看上去并未配备车载机枪之类的武器，橄榄绿色的车身像极了苏军的涂装

    卢特兹连忙举起望远镜，一番仔细观察后，他几乎可以确定那是一辆苏军常用的嘎斯汽车，动力以及其他方面的性能都与一般的德**车无异zdff贴吧手打团在德军的历次反击中，士兵们总是能够击毁和俘获许多这样的苏军车辆，无需改装便能够换做己用！

    “好啊，终于来了？”虽然没有十足把握，卢特兹还是向潜伏在周围的士兵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只见打扮成英军中士的卡尔塔克泽拎着一包东西飞快地跑向沙土路，然后将它埋入事先挖好的小坑内，填土、掩线，小心翼翼地退回到灌木丛中——只要他猛力一拉，用枚英式手雷制成的土炸弹完全能将一辆普通汽车炸翻过去！

    左轮**的一个好

    处就是无需担心保险问题，卢特兹拉着小个子后退了一段，耳边接连响起了拉动枪栓的声音仅仅装备恩菲尔德短**显然不能够满足近战的火力需求，考虑到布朗式轻机枪过于沉重，这支空降小队配备了两支有着“芝加哥打字机”之称的汤姆森冲锋枪不过，若不是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卢特兹宁愿配备德军标准的班族武器，一挺弹药充足的G34在中近程的距离足以担当阻击重任！

    沿湖而建的沙土路还算完好，两辆汽车很快驶近望远镜中，卢特兹已经能够分辨出第一辆车的驾驶员穿着英军制服，眼看着伏击战就要打响，那两辆车却突然离开道路驶入一旁的树林中卢特兹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两架梅塞施密特战机从东南方飞来，转眼便从这条道路上空掠过它们在空中拐了个弯，从西面直飞奥古斯都堡，紧接着便是炸弹的爆炸声和机枪机炮密集扫射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防空炮火才断断续续的响起，在远处的天空中幻化成为一朵朵灰黑色的烟团

    受限于航程，两架梅塞施密特战斗机风一般调头返航了，卢特兹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瞧见离开汽车躲避空袭的英军官兵正重新回到车上，但从他们的夏季军服来看，其中并没有身份特殊的元帅！

    “幸好提早发现！”卢特兹心里想着，赶忙给负责引

    爆炸弹的手下做停止行动的手势，然而那家伙全神贯注于远处的那两辆嘎斯，迟迟没有回头卢特兹唯恐这家伙坏了大事，赶忙低头猫腰跑了过去，终于赶在他拉线绳之前阻止了——可是这时候两辆嘎斯已经驶近，车上的人显然注意到了窜过的人影，前面一辆“嘎吱”一声猛然停住了，后面那辆飞快地打方向盘，最终也停在了路旁

    “什么人？”几名手持**的士兵飞快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其实刚才他们下车躲避空袭的时候卢特兹就已经注意到了，每辆嘎斯坐了6个人，除了正副驾驶，可以用来载货的后座挤了4名士兵

    躲也无处可躲，卢特兹一咬牙，干脆霍地站了起来，一边把左轮**插回到枪套里，一边用脚跟磕了磕同伴，示意他跟着自己站起来——一名中尉军官是不应该独自出现在这里的

    “别开枪，自己人！”卢特兹高喊道

    “站着别动！”对面的英军士兵却没有将枪放下，坐在第一辆车副驾驶位置的军官也下了车，并且拔出了自己的**

    这时候，卢特兹心中大感不妙，今早另一支空降分队已经和敌人交了火，不管他们有没有被歼灭，只要英军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军服，便会意识到有德军伪装成自己人在附近活动

    事已至此，他主动出击：“**团3营3连乔斯麦沃

    尔中尉，追击敌人至此！”

    “**团？”那名军官犹豫了一下，朝一旁的士兵挥了挥手，然后大声说道：“你们别动，我们要检查一下证件！”

    卢特兹看见那名士兵放低枪口往这边走，心知有戏，便无所谓道：“没问题，伙计！证件就在口袋里！”

    这时候，从第二辆车上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由于音调很低，卢特兹压根辨别不出内容，但这个声音还是让他灵机一动

    “布鲁克元帅，我是乔斯，昨天下午还和您讲过话的，您记得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没有立即回答，但从前面那名军官的反应来看，卢特兹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了

    “我不记得什么乔斯，不过……上尉，时间无多，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终于传来，这时候，卢特兹耍了个骗小孩子糖果式的把戏，他转头看着刚才梅塞施密特战机飞来的方向高喊：“看，德国飞机！”

    出于本能，对面的英军官兵都转头去看，此刻，唯独那个苍老的声音在喊：“该死，德国人！”

    卢特兹知道那家伙已经识破，但他已经拉着手下扑倒在了一旁，并且扯着嗓子用德语喊道：“开火！”

    恩菲尔德短**和汤姆森冲锋枪的声音旋即如炒豆子一般在耳边响起，前者超越寻常**的射速又一次成为扼杀英国人

    自己的凶器，英国抵抗政府花费巨大代价从美国购得的“黑帮武器”也在五十米的距离上发挥出了相应的杀伤力

    卢特兹从腰带上扯下一枚手雷，拉开拉环之后用尽全身力气朝英国人扔了过去，在手雷脱离手心的刹那，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闪耀的勋章很快就会佩戴在自己的领口，这次至少是一枚银橡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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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引吭高歌

﻿    穿着英式粗斜纹棉布军服的“陆军中尉”，手持韦伯利左轮缓步走向两辆车胎炸裂、玻璃尽碎的“嘎斯”汽车这场短促而激烈的战斗只持续了一分多钟，占据伏击位置的枪手们以一阵精准而凶猛的射击结束了战斗，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在汽车周围，有的身中数弹，有的脑浆迸裂，惨不忍睹的一幕却是战场上非常寻常的情景走到距离第一辆汽车还有三、四米处，地上有个趴着的家伙突然踌躇一下，这名军官毫不犹豫地向身负重伤的“同胞”连射两枪，这穿着同款军服的倒霉蛋像是刚被钓上岸的鱼儿蹦跶几下，彻底不动了

    狠下杀手之后，“陆军中尉”继续在这些尸体中搜寻着他从第一辆车走向第二辆车，像是发现了什么，步幅突然加汽车的左前轮旁，一名面朝下趴着的家伙军帽滚落一旁，阳光下，花白相间的头发与质朴的校官制服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合拍的感觉

    军官左手持枪走过去，皮面厚胶底军靴用力一撩，便让这家伙翻了个向

    苍老的面孔白得骇人，皱巴巴的皮肤让人想起风干的木乃伊，典型的英式唇胡相当浓密，陆军中校的领章与肩章十分明晰，胸前的191年胜利勋章也是他这个年龄的英**官席稀松平常的佩饰

    “陆军中尉”盯着这场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脸孔看了好几秒，嘟囔道：“艾伦布鲁克，大英帝国的救命稻草，新任的陆军元帅，与德军抗争的英雄人物，死时却穿着低阶军官的衣服！”

    持汤姆森冲锋枪的士兵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地看着地上的这句尸体——他也许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过一位货真价实的元帅zdff贴吧手打团

    “陆军中尉”蹲下身，替这位不幸的英军指挥官合上了双眼，然后轻手轻脚地在他里外口袋里摸了摸，搜出一本证件，翻开瞟上一眼，揣进口袋，又替他整了整衣领，这才起身、摘帽、默立片刻之后，他毅然望向远方：“撤！”

    此时此刻，在直线距离不足一百公里的布莱尔城堡，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代的首任空军总司令、年轻的空军元帅汉斯罗根正在享用他劫后余生的第一顿午餐来自巴伐利亚的德国厨师，用从爱丁堡运来的食材烹制了一桌美味可口的德式佳肴，在山间公路颠簸了两天的将领们个个都胃口大开当然了，话题还是离不开昨夜的惊魂

    “我觉得那应该只是英国的游击队，虽然射术不错，却只有暗枪偷袭的本事，只要我们加强两公里内的戒备，他们就完全无机可趁了！”由陆军总参谋部派遣来的德尔奇弗恩里克将军，在这个前线指挥部只是扮演联络官的角色，但不知是个人性格使

    然，还是对自身背景的有恃无恐，他不论作战讨论还是决策部署的时候都喜欢插上一杠子，而且态度还是非常鲜明的那种

    虽然打心里不喜欢这种过于乖张的同僚，罗根和其他握有实权的将领们听之任之，做决定的时候该怎样还是怎样借着侍从官上汤的空当，第15航空军指挥官伯恩哈德拉姆克语气平静地说：“游击队也好，正规军也好，看这几天城堡内外进进出出的车辆，看我们在城堡周围的警戒，再猜不出来点什么……那就只配当猪了！”

    围坐在长餐桌旁的将领们一阵哄笑，唯独弗恩里克笑得有些尴尬，却又挑不出话中的刺来

    “总司令！”拉姆克用餐巾擦擦嘴巴，“两个空降师剩余人员和装备基本运抵前线，我们什么时候在英国人的心脏位置插上一刀？”

    罗根耐心地切着羊排，头也不抬地说：“不着急，现在英国人看起来完全不堪一击，其实是将兵力化整为零、避开我方攻势，等我们占领交通相对便利的城镇港口向偏僻地区推进时，他们好在我们的后勤补给上寻求突破！我们现在已经动用了12万名空降兵，余下的另一半……估计得当一次‘消防队员’！”

    拉姆克拾起汤勺，“虽然这个角色并不怎么痛快，但我必须承认，英军不在重点城镇与我们硬拼是明智的策略！他们

    想在这里死死拖住我们的30万兵力，苏联那边也已经迫不及待地动起来了，这确实让我们很为难！”

    “别担心！”弗恩里克刚刚向侍从要了甜芥白香肠，手里举着叉子，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已经在东线给苏联人布下了重重陷阱，他们这时候进攻只能是自找麻烦！”

    这轻佻的口气让罗根无意识地加重了右手的力道，餐刀切开羊排，碰在盘底发出令人心悸的刮蹭声zdff贴吧手打团

    “抱歉！”罗根轻描淡写地说，“有冯博克元帅亲自坐镇，东线自是固若海堤诸位，我们眼下只要专心致志地打好这一场，唯有彻底的胜利，才能彻底消除双线作战的不利局面！”

    由于德国本身所处的地缘位置，自从德意志帝国成立以来，军队将领们就一直被“双线作战”这个问题所困扰德皇威廉二世时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德**队不论规模还是素质都凌驾于英法俄等国之上，若是逐一对阵，打败它们亦非难事，然而在“双线作战”以及盟友不力的拖累下，德国在191年品尝到了数十年来的最大惨败，痛失全部海外殖民地不说，国家还陷入到了动乱的深渊当中，那灾难性的一幕不堪回首

    正因如此，罗根的话立即得到了在座将领们的强烈赞同

    待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之后，海军中将冯德拉皮埃尔面

    朝罗根说：“抱歉，总司令阁下，请容许我插个题外话……以我们目前的部署，拿下苏格兰高地也不是什么难题，可若是英国抵抗政府军以冰岛为前沿基地对我们展开海上和空中的袭击作战，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结结实实地落到了罗根身上，年轻的帝国空军司令吞下尚未细细咀嚼的嫩羊肉，端起杯子抿了口红酒，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开口道：

    “以冰岛的地理条件和我们的海上封锁能力，英军最多能够在那里长期驻扎两师规模的部队，而我们拥有四个空降师和能够一次运载两万名士兵及装备的登陆船队，他们对此也应该有非常清醒的认识，所以……我觉得在美国卷入这场战争之前，冰岛顶多是一座具有警戒侦察意义的前沿哨所！”

    “总司令阁下这么说……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占领冰岛？”冯德拉皮埃尔端起酒杯，杯沿始终保持在离嘴唇10厘米处

    “不，恰恰相反！”罗根抿了第二口酒，“我们应该加快法罗群岛海军和空军设施的建设速度，争取在苏格兰高地之战结束的同时拿下冰岛投入的兵力未必要多，但行动的速度一定要快！”

    “说得好，说得好！”北线空军司令、乌尔里希格劳尔特上将击掌道，“以前只听说我们中间有一位目光独到、颇有远见的年轻将领，我起初以为

    这只是恭维之语，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年龄和资历绝非评价一名将领的绝对要素，法国皇帝拿破仑26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意大利方面军的总司令，将欧洲联军打得一败涂地；30岁的时候，这位科西嘉出身的小个子就已经成为法国的第一执政官我们德国为什么就不能出一位2岁的元帅？”

    到法国，众人皆是不屑一顾，但说到曾经统治大半个欧洲的拿破仑皇帝，即便是自视甚高的德国将领们也不得不伸出大拇指想当初，由腓特烈大帝一手**出来的普鲁士军队已经成为欧洲第一流的陆军，却还是接连败在了拿破仑手下尽管欧洲联军最终还是赢得了胜利，但若不是俄国的严寒以及多个国家共同联手，仅靠普鲁士恐怕永无翻身之日！

    “感谢将军的赞誉，拿破仑皇帝确实是在下自小的偶像和奋斗目标，但这种欧洲一千年才出一个的伟大人物……鄙人依然只能保持仰望的姿态！”罗根谦逊的回答说，而这不禁让人回想起希特勒时代，当这位狂暴的者在世之时，将领们在宴会场合就算提及拿破仑，那也只是用来衬托元首的伟大然而纵观这两位领袖的一生，法国皇帝所经历的挫折、所克服的困难显然要大得多，而且他的成就绝大部分是建立在华丽的军事指挥

    才能之上，这更能够赢得军人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午餐在轻松而愉快的气氛中继续进行，临近尾声，一名专职通讯官带来了东线的最新战报：尽管苏军的全力猛攻，并且出动了上千辆重型坦克，但准备充分的德国陆军依然守住了奥尔什丁华沙拉多姆克拉科夫一线的主阵地，南线部队则连同罗马尼亚军队一道向乌克兰腹地发动了一次牵制性的进攻，前锋部队一度推进到了距离基辅仅有两百公里处，沿途焚毁了大片农田和工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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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飞行炮艇

﻿    不知不觉间，德军在苏格兰高地及周边区域开展的作战行动已经进行了半个月，苏联军队在苏德第一次和谈破裂后所发起的进攻也持续了十天时间，两大阵营在各条战线上投入的兵力超过了300万，惨烈的厮杀也让巨震后的欧洲民众在余震中颤栗、祈祷

    位于马里湾深处的克罗默蒂湾，原本是英国皇家海军在北部的一处重要军事据点，如今这里已经成为德国舰队的新驻泊地从波罗的海驶来的“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替换下了三艘弹药消耗较大的战列舰，除去了万字徽标的黑兀鹫十字战旗让人仿佛看到了德意志第二帝国鼎盛时期的公海舰队，然而勃劳希奇或是赫斯皆非复辟流派的支持者，落寞的老皇帝威廉二世也已于一个多月前撒手人寰，其子嗣在德国亦没有影响力可言——回归正统的，不过是普鲁士时代保留下来的钢铁意志和军人品格

    在克罗默蒂湾畔，一座突兀的半岛犹如长矛般延伸入海，战云密布之时，这里的居民就已经迁往内陆，经过德军的清理，如今不到一个穿平民衣装者使用履带的大型工程车辆不分昼夜地施工，隆隆的机器声充斥着整座半岛，在地势平坦处，一座座全新的机场整齐而有规划地出现，各种军事建筑更是像极了雨后林地的蘑菇，只有大小之分、鲜有外形之

    别！

    前方战事进展顺利，这些新落成的军用机场便被官兵们冠以“乔治六世机场”、“丘吉尔机场”、“斯大林机场”等等盟军阵营高级别人物之名，当然了，有“乔治六世机场”就免不了有“乔治六世餐厅”、“乔治盥洗处”甚至“乔治六世棋牌室”——胜利者总是能够在失败者身上找寻各种乐趣！

    在位于半岛北端的“丘吉尔机场”，十余架淡蓝色涂装的“容克52”一字排开，穿着短袖衬衫的飞行员和穿着普通工作服的地勤人员正围着各自的飞机忙碌，一些没有战斗任务的飞行员则三辆成群地站在不远处评头论足zdff贴吧手打团从前部来看，这些“容克大婶”就是德国空军中最常见的运输机，三发动机的配置并不利于轰炸瞄准，缓慢的飞行速度也只有在掌握制空权的地方才能够安然飞翔，但视线转到后部，便会发现这些运输机中部靠后位置动了“大手术”：平缓的机腹出现了一个直径约有两米、近乎圆球形的半内置式圆舱，圆舱后部探出了四根大约50公分长的“管子”，看起来像是加大号的G34枪管，它们两个一行呈方形排列，在飞机停落的状态下，它们只能全部水平向前才能避免与地面碰触！

    “对于一支没有战斗机又缺乏重型防空武器的军队来说，这样的怪物简直是上古时代的食肉型怪鸟，四

    联装的13毫米机炮用来屠杀步兵根本就是在用火焰器杀蚂蚁嘛！”一名双手环抱胸前的战斗机飞行员满怀感慨，但言语中不尽是称赞，如今的苏格兰战场上已经很少看到成群结队冲锋的英军步兵，为了对付几个单独活动的英军士兵，驾驶梅塞施密特战机的飞行员们往往要进行一次俯冲同时射出几十上百发子弹，这样的浪费自是令空军从上到下都很是头疼

    在一旁的军官穿着浅色的飞行夹克，戴着一副很酷的墨镜，说：“虽然不太理解你说的上古怪兽与蚂蚁的关系，但13毫米机炮在射速和威力方面确实可以称作为步兵杀手北线不是它们发挥威力的地方，去东线吧，那里的苏联士兵总是成群成片的出现！”

    “但凡新装备总要找个妥善的地方进行实战测试！”另一名头发金黄、个子敦实的飞行员极其简单地揣测道zdff贴吧手打团

    “我很好奇！”最先开口的飞行员依然抱着他的双臂，“这种四联装机关炮消耗子弹的速度应该是非常快的，以‘容克大婶’的载重量……全速射击能维持几分钟？”

    没有人尝试回答这个问题，这与一名士兵要携带多少弹药上战场属于没有标准答案的一类有时候一架飞机耗光了弹药还能够回到机场，有时候一枪未发就被打下来了——按照西线战役的经验，防护力薄弱的“容

    克大婶”极容易被敌方的轻型防空武器击落，若是真的挪到东线战场，也许它们还没来得及对蜂拥而至的苏军步兵大开杀戒就被对方揍下来呢？

    须臾，戴着墨镜的飞行军官开口道：“听说过几天还要来一个试验中队，他们装备更大的飞机和更强的武器……我不十分确定，但技术部门如今似乎比较热衷于往飞机上装大炮之类的重型武器！”

    “这种试验以前英国人和法国人在上一场战争的时候就尝试过，据说很不成功！”头发金黄的飞行员插了一句，然后迅速闭上了嘴巴

    “时代不同了，技术也不同了一场战争之后，他们还在俯冲轰炸机的研发方面遭遇挫折呢？”双手抱怀的飞行员说

    “不管再怎么变，决定制空权的依然是战斗机！”戴着墨镜的飞行员往自己脑袋上扣上佩有鹰徽的军帽，大步流星地朝不远处的战斗机停机坪走去

    两天后，一支从德国本土起飞、中途不作停留的飞行编队抵达“乔治六世机场”尽管行程属于机密信息，但还是有不少军官和飞行员预先获得了一些消息——或许是**英国抵抗政府军的日子过于无趣，这些充满好奇的人迅速汇聚而来，在他们的目睹下，四架外形颇为奇特的比亚乔10远程轰炸机四平八稳地降落在了漫长的跑道上除了四大功率强劲

    的发动机与敦厚庞大的机身，它们机首下方全部装内嵌式的鱼泡形炮塔，短而粗的炮管尤其让人眼前一亮！

    “天啊，真不敢相信……这门炮真的能够在飞行状态下开火？”

    “强大的后坐力会严重损坏机体框架的，除非它特别特别坚固！”

    “很难想象，高速飞行状态下怎么实施精确瞄准？难不成就是从空中胡乱开炮？”

    飞行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尽管德国空军早已从意大利人那里获得了一整条0的生产线，以这种四发轰炸机为原型研发的亨克尔221也已经推出了第一架样机，但德国人还是习惯于称这些大家伙“意大利货”或是“墨索里尼的大雪茄”

    在战场上一贯只会拖后腿的意大利人固然令古罗马帝国的先人蒙羞，但不可否认的是，直到这场战争中前期，他们在航海与航空的许多领域都还具有技术上的优势，这“比亚乔10”就是意大利航空工业奉献出的优秀作品之一正因如此，在希特勒遇刺身亡、政体回归魏玛模式之后，德国政府并未借机解除与意大利政府的盟友关系，而是继续在地中海和非洲与之并肩作战，意大利元首亦“投桃报李”，近期亦应德国政府的要求向罗马尼亚增派了一个混编装甲军和两个炮兵师，对德国和罗马尼亚军队在南线的反击行动起到

    了一定的帮助作用

    0编队抵达之后并不急于向德军官兵们证明自己的实力，倒是安装J型机炮塔和四联装机关炮的Ju52R在完成调试和检修后首次执行作战任务在Bf109E的陪伴下，7架“带刀大婶”以扇形编队低空掠过喀里多尼亚运河北岸，4个小时的巡航飞行中，它们先后攻击了十余处确定或疑是英国抵抗政府军的目标，成功击毁汽车一辆，战绩远算不上光彩夺目，重要的是7架飞机此行总计发射机炮弹21万发，瞄准、发射、供弹均达到理想程度，坚固的机体亦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仅仅过了一天，以2500米高度实施昼间巡航的德国飞艇在莫纳尔湖附近发现了英军活动踪迹，得到现报，德国空军立即出动9架斯图卡和4架Ju52R俯冲轰炸机率先抵达英军活动区域，它们以低空轰炸的方式攻击了英军先前聚集的村落，直接夷平了那里一多半的建筑物随后抵达的Ju52R以不到300米的高度向沿着林间小路和溪流撤退的英军扫射，13毫米口径的机关炮弹虽然已经不适合激烈的空战，却能够轻而易举地穿透枝叶细杆等障碍物——这期间，英军以**和轻机枪进行了有限反击，一些子弹击中了“带刀大婶”但没能穿透它们加装了钢板的驾驶舱、发动机舱和

    机炮塔大约4个小时后，从陆路赶来的德军部队在村落周围搜寻到了三十多具英军官兵的遗骸，经过检验，百分之七十都是被大口径机炮子弹所毙

    数日之后，一批安装37毫米高炮的J7和装配75毫米步兵炮的He飞抵“苏格兰试验场”，在德军已全面占领苏格兰高地各城镇和交通要地的情况下，这些飞行炮艇可以不受阻碍地从空中攻击英军的地面目标尽管以它们的数量和出动频率，对于北线的战局发展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促进作用，但德军技术人员却足以从中获得非常宝贵的经验和数据，进而将这些转化为东线战场上的额外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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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铁壁合围

﻿    “四天前，约有400名英国抵抗军试图趁黑夺取这座岗哨，当时战斗打得异常激烈，就连十几公里之外也能够听见爆炸声我们虽然没有料到英国人会一口气集结这么多兵力，但还是顽强地赢得了胜利敌人最终丢下34具尸体逃走了，估计还有百余人不同程度受伤，经过这次教训，我想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再袭击我们的岗哨了！”

    隶属于德国国防军陆军第169步兵师的赫尔穆特兰格洛茨少校，一脸骄傲地向比自己年轻了十多岁的空军总司令介绍着情况不远处，一座占地面积近300平方米、有三层楼高的八面体建筑就是他所称的“岗哨”，其实就规模、用途以及武器配备而言，用“岗楼”或者“炮楼”来称呼它似乎更为贴切：整体建筑由专业的海军工程部队负责施工，坚实的外墙全部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主体厚度达到15米，普通的步兵炮根本无法撼动；八面体结构能够基本消除枪炮的射击死角，外扩式射击口全部使用钢制可升降挡板；最后，这栋建筑物的顶部安装了一座从二号坦克上拆卸下来的炮塔，其20毫米机关炮能够全向攻击50米以外、3公里以内的人员和轻装甲目标，亦能够对快速袭来的低空目标做出有效反应

    “好，很好！”一身夏季白色军服的罗根背着手，脸

    上的淡然掩盖了心中的窃笑眼前这位陆军军官恐怕并不知道，这些奇怪的“岗哨”最初的设计思路竟出自这位新任的空军总司令，而罗根的思路又源自于日军在侵华战争时期的封锁战略——用鬼子的策略对付英国人，也算是以夷制夷、活学活用

    “通常情况下，我们在每个岗哨配置一个步兵排的兵力，考虑到战斗强度，目前是采用4名士官、16名老兵带30名新兵的配置，我们的中长期计划是每两个月将巡逻部队和哨所驻军调换一次，以增强基层班排的适应能力！”少校孜孜不倦地介绍着，而这时候，“岗哨”里面的士兵们早已在外列队迎候了zdff贴吧手打团

    这新奇的军事设施建立在一座小山丘上，一行人必须踩着稍显泥泞的土路往上走，路中间嵌着深深的车轮痕迹，也不知是运输物资前来的卡车，还是闻讯赶来支援战斗的轮式装甲车总体而言，苏格兰高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道路都属于较为原始的沙土路，一到雨天路况总是叫人头疼，至于那些建立在溪流或者沟壑之上的桥梁，更是无法承载德国坦克的重量！

    就算年迈，军人的体格也要比普通平民号上许多正因如此，这些军官不怎么费力便爬上了山丘，没见大口喘粗气的，反倒是他们中年纪最轻的罗根猛烈地咳嗽了一阵罢了，他像是有所遮掩的说：

    “这些‘岗哨’建得很不错，比我当初设想的还要好一些！考虑到英国民众不太可能走近这里，我觉得今后可以适当在外围布设一些地雷！这样不要说400个，就算4000个普通装备的英军前来围攻，坚守在此的士兵们也完全可以撑到支援部队赶来！”

    眼下这“岗哨”外围已经挖掘了一条大约四米宽、一人多深的壕沟，内圈还布设了带刺的铁丝网，防御已是十分森严兰格洛茨少校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笑道：“这个建议我会如实向师部汇报的！长官，我们的士兵都视您为偶像和奋斗目标，能否请您给大家讲几句？”

    走过搭建在壕沟上的踏板，罗根确实已经感受到了正面而来的**目光：30岁以前当上将军就已经是奢望了，当上元帅那可真是梦想中的梦想，如此成就怎能不让人羡慕？

    顿了顿嗓子，罗根大声说：“德国陆军的精英们，感谢你们为国家、为民族所付出的一切，你们永远是德意志的骄傲！”

    军容齐整的陆军官兵骄傲地昂起头、挺起胸，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聆听空军总司令更为深入和精彩的训话，却不想罗根这句话说罢就已经敬了第二次军礼——这意味着他的讲话已经结束了zdff贴吧手打团

    年少得志的空军元帅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径直走到士兵们中间，按照队列顺序与这

    里的每一个人逐一握手，并询问他们的年龄、出身地、是否习惯这里的气候等等整个一圈下来，他和全部52名士兵都进行了简单寒暄，然后回到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一名体格健硕、姿态沉稳的陆军少尉面前，关切地问道：“你们在之前的战斗中有名士兵受伤或阵亡？”

    “是的，长官！一共有2人阵亡、6人受伤，伤员已经全部送往野战医院治疗！”少尉挺着胸膛却不敢直视

    “有机会替我向他们转达问候！”罗根敬了第三次军礼，这才转身带着将领们往停在山丘下面的汽车走去

    “立正……致礼！”少尉雄浑的声音飘荡在这无比清新洁净的空气中

    车之后，兰格洛茨少校好奇地问：“长官，您怎么知道那场战斗中有个人受伤？”

    “我看了你们的战报！”罗根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你以为战役指挥官每天只关注作战地图？”

    “噢不，长官，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您会记得！毕竟每天都会有新的战斗发生，我们这里的规模也不算是特别大！”兰格洛茨少校连忙解释道

    “对于现在的英国抵抗政府军，400人的队伍已经算是大部队了——这很有讽刺意味，不是么？”

    少校用力点点头，“确实！可让我想不通的是，长官，为什么英国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愿意放

    弃抵抗？他们已经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了啊！”

    “第一，他们依然效忠流亡加拿大的国王和政府；第二，他们不愿意接受任何侵略者的统治，第三……他们对生命看得还不够重！”罗根一口气列出三条，并且引例道：“我们占领法国北部地区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就连法国政府都接受的现实，许多法国人却依然不愿接受，他们明知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却还是不断在暗地里搞破坏，阻挠我们的军工生产，毁坏我们的军用设施……我们可以占领欧洲，却永远无法统治欧洲！”

    “那这场战争的意义……”兰格洛茨少校很是迷惑地看着罗根，但空军司令却没有给他任何答案

    当22个师、总兵力超过31万的德军北线集群以90余艘舰船、400余架飞机飞艇以及相当数量的坦克装甲车肆意**虚弱不堪的英国抵抗政府武装时，在东线，倍感势孤力单的苏联政府不顾前线伤亡强硬地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试图在德军彻底解决不列颠问题之前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根据不完全统计，在1941年7月下旬，苏军在从波罗的海南岸到黑海之滨的漫长战线上投入了多达560万人的兵力，远远超过了此前任何一个时期，而他们部署在前线范围内的航空力量和装甲部队也较两个月前分别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和百分之

    十五，从各大军工产区运来的弹药也为苏军部队的持续进攻提供了强劲动力同样明显的一点变化来自于苏军的中高层指挥官，经过了6月份的低迷，他们似乎已经从前期的失利中吸取了宝贵的教训，苏军在波兰战场上的进攻不再是单纯的粗线条打法，各兵种之间的配合愈发精细，进攻、防守时的手段和战法也更为多变——7月25日，苏军终于以四个突击集团军外加两个独立炮兵军的强大兵力重新夺回了波兰首府华沙，尽管这座曾经繁华美丽的城市已经彻底沦为了废墟，苏联政府还是借此大肆宣扬了一番，仿佛得到它就获取了波兰战场的重心

    华沙的得失，对于德军官兵们来说几无政治意义，在中央集团军群统帅冯克卢格的运筹帷幄下，他们迅速构筑起了以华沙为顶点的弧形防线，使得苏军强大的攻击集群在夺取华沙后再也无法向西推进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双方便在这场惨烈的攻防战中损失了近20万兵力和上千辆坦克，其中，处于防守态势的德**队战损比仍然占优！

    围绕东普鲁士旧地展开的战斗同样惨烈异常，吸纳了两个党卫军装甲师的曼斯坦因装甲集群巧妙地利用了战线左翼的森林地形，在声势浩大的布拉斯堡装甲会战中，德军以920辆坦克击溃了由1300余辆坦克组成的苏军坦克

    第3集团军，该集团军指挥官哈斯卡列夫中将以下3万余人阵亡，损失坦克和装甲车辆多达790余辆，苏军战线右翼的装甲力量折损过半，仅凭步兵和炮兵所组织的攻势旋即遭到德军的迎头痛击，在这个方向上被迫转入了战略防御——曼斯坦因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亲自指挥三个主力装甲师沿着海岸线星夜兼程抵达了柯尼斯堡要塞区，以出乎苏军意料的速度直插德国和立陶宛边境的小城赛基亚，驻守于此的苏军步兵如何能抵挡住德军装甲主力的横冲直撞？

    随着赛基亚的易手，波澜壮阔的东线战场局势又一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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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飞往北方

﻿    即便在吵杂的机舱里，北线空军司令格劳尔特将军也总能够酣然入睡，这一点让罗根很是佩服——担任空军总司令以来，自己似乎患上了轻微的失眠症，每天晚上只睡四个小时就会自然醒，而且睡眠中异常警醒，就连警卫人员交班也能够察觉到。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白天的精气神却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感觉思维运转的速度有所下降。于是乎，罗根尝试着服用安眠药，但他很快发现药物反而会加深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情绪，便干脆把整瓶安眠药扔进垃圾桶，不再纠结于自己的睡眠问题！

    漫长的飞行显得枯燥无味，坐在罗根正对面的副官托比亚斯正出神地望着舷窗外，这架“秃鹰”左侧两台发动机正带动着两组三叶螺旋桨飞快地旋转着，机翼下则是一望无垠的湛蓝，海面上泛起的波涛宛若苏格兰裙上的格纹，可浅色调的苏格兰大陆已经被远远抛在了后头。

    “司令，您的咖啡！”

    一个轻盈娇柔的声音从耳旁传来，罗根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绪顿时收敛起来，香浓四溢的咖啡摆在了眼前的小茶桌上，他本能地转过头，那张白皙清秀的脸正浅浅地朝自己笑着

    “谢谢，汉娜！”

    罗根直接端起咖啡杯，恰好瞟见短裙下那浑圆修长的腿，心中不免小小悸动一番。作为空军总司令部的专机，这架“秃鹰F-200”上共有12名机组成员，即：飞行员和导航员3人、机械技师兼机枪手4人、专职厨师1人、军医1人、乘务3人。虽非要害部门却占要害之位，这些空乘人员都是从空军现役人员中严格选拔而来，不仅外形出众、机智聪慧，且都通过了秘密的政治审查。在第三帝国时期，国防军内部的风气还是较为清正单纯的，性侵犯或是同性恋都是不被容许的，这一点在空军亦不例外。

    作为这架专机的“老乘客”，罗根很早就注意到年轻甜美的汉娜颇受身份特殊的乘客们欢迎，即便是一些年事已高的空军将领也乐于多和她攀谈几句，或许是从前特工电影看得比较多的关系，他还特意让手下的情报人员给予额外关注，从目前得到的反馈情况来看，这位普鲁士军人家庭出身的女乘务并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不多会儿，汉娜又端着托盘转了一圈，为几名空军军官续了咖啡和茶。看着她窈窕修长的背影，罗根脑海中却蹦出了露西的面孔，这才意识到汉娜也有着一头火红的秀发。

    很俗套的，飞行中的气流变化使得飞机产生了颠簸，照顾着手中托盘的汉娜踉跄着将要摔倒——罗根伸出一手，堪堪将她扶住。

    “啊……抱歉，司令……真对不起！”女空乘的尖叫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柔美之感，就刚刚那电光火石的功夫，咖啡壶连同里面大半壶的热咖啡都已经到了罗根身上。

    “没事没事！”罗根不慌不忙地拎着衣襟抖了抖，好让深色的咖啡不至于渗到里面去，然而一切为时已晚，他的肚皮正感觉到强烈的热感，而洁白的军服也已经变得条块分明。

    周围的军官忙不迭地送来手帕毛巾，急忙赶来的另一名空乘也和汉娜一起帮着清理。

    “别担心，我相信斯大林是不会向一个德国人发勋章的，哪怕她让德国空军总司令狼狈不堪！”

    这本该表达幽默之意的话语却让汉娜急得几乎哭了出来，而这突发的局面也唤醒了格劳尔特，空军上将一瞪眼，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惊恐和内疚混杂在一起，汉娜一时间失去了言语，但她咬着嘴唇，硬是让晶莹的液滴在眼眶中继续打转，这幅坚强的模样让罗根舒了口气，他起身道：“没事了，大家各回各位吧！我去换件衣服，托比亚斯……你也坐着！”

    接着，罗根独身一人去了后部机舱，那里用隔板和帘子隔出了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有些类似于潜艇上的艇长室，但这里空间狭小，尤其是顶部低矮，尽管有一张固定的单人**，但乘客们并不喜欢到这里来睡觉。

    时值盛夏，又是公务出行，将领和军官们大都只带了一个行李包，罗根让机上唯一的男性乘务从行李舱取来自己的皮包，自己从里面找出换洗的夏季军服穿上，全然没有军种司令高高在上、什么都要人伺候的姿态。

    走出隔舱，罗根手上还拿着浸满咖啡渍的衣服，而汉娜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司令，真是抱歉……这衣服，我帮您洗了吧！”

    一款改进型的“秃鹰”能够达到近400公里的飞行时速，从苏格兰北部到奥斯陆只需要一个半小时，但罗根他们此行只在奥斯陆停留两个小时，然后从挪威首都直飞芬兰的赫尔辛基——不论是中途让人把军服拿出去洗晒还是熬到芬兰首都再洗，似乎都不是特别理想。

    罗根索性将衣服往汉娜面前一递，“好吧，谢谢你！”

    接过衣物的刹那，年轻貌美的女乘务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但一转眼，那张红苹果似的脸蛋变成了熟透的樱桃。

    在两架Bf-110重型战斗机的全程护送下，最大飞行重量达到25吨、能够满负荷飞行3500公里的“秃鹰”非常顺利地降落在了德军伞兵曾经抛洒过热血的福内布机场，尽管它距离挪威首都的市中心有一段路程，可包括吉斯林在内的挪威傀儡政府高官们都亲临机场迎接。简短的会晤中，双方都对目前北欧的平稳局势感到满意，尤其是在德国海空军的强大武力震慑下，苏联对并入轴心国阵营并且不断向德国提供战略资源的挪威政府仅仅是宣而不战——苏联海军在北方的军事行动从一开始就受到了德国北方舰队的压制，而在波罗的海，他们更是毫无可能突袭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军事目标。对此，挪威的实际执政者吉斯林表示自己身上没有压力和负担，并愿意无条件配合德**队在北方的军事行动。

    对这位挪威首脑的诚恳态度，罗根虽然不吝赞美之词，但他很清楚，短期内挪威军队是不可能像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军队那样与德**队并肩作战的。一方面，流亡海外的挪威国王一直召唤他的臣民坚持抵抗，而挪威民众也根本不买傀儡政府的账；另一方面，挪威军队从上到下仍然对德军入侵之时的欺骗手腕耿耿于怀，那些脱离行伍、在山中游击的人也依然是令德国占领军头疼的一股力量！

    如今的挪威对于德国而言更重要的是它的地理位置和北方的峡湾港口，相较之下，芬兰首都赫尔辛基才是罗根此行最大的意义所在。

    与此同时，在位于赫尔辛基港口的一座三层楼建筑——从前的沙俄行宫、如今的芬兰总统府里，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凭窗而立。前者身材瘦小、目光深邃，苍白的面孔显得缺乏血气，后者体格健硕，浓密的唇胡配着金色的顿领，眼神中充斥着深深的忧郁。

    “我的元帅，和平的空气是多么清新啊！看那些人，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看那些花，鲜**人！”

    穿着黑色西服的瘦小老头语气颇为深沉，窗外，不大的总统府前广场是这座美丽港口最有人气的地点之一。上午的时候，这里供官方进行各种正式或者非正式活动，到了下午，这里便无偿供给市民使用——有人摆摊卖花，有人摆座喝茶，也有人在此进行瓜果蔬菜交易，如此奇怪的安排恰也烘托出了整座城市安宁祥和的气氛。

    身材高大的军人领口佩戴着一枚十字形的勋章，但这和德国的铁十字却不是一回事。这座位于波罗的海北岸的美丽城市，终年最高气温不过20多度，盛夏时节也大都徘徊在16度左右，寒冷的气候造就了格外顽强的民族性格，这一切也都刻在了棱角分明的脸庞上。

    “是啊，总统先生，为什么要让这种平静被飞行在空中的轰炸机和行驶在路面的坦克所打破呢？”军人以坚韧而不乏傲气的口吻说道。

    “可是……我的元帅，你觉得苏联政府的承诺可靠吗？”瘦小的老者忽然换了种平缓的口气。

    “以芬兰的国力和军力，这些领土的归属并非一个书面承诺就能够确定下来的！”军人别有意味地说。

    “是啊，这真是令人头疼的问题！”瘦小的老者摇了摇头。

    “以德国目前的政体和军事实力，就算不能打败苏联，将战线维持在战前水平也不是一件难事，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仍然可以依靠他们充实自己的军事实力，让苏联政府对我们投鼠忌器！同时，我们又不能过分惹恼了苏联人，这真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军人有些失落地说道，“可是为了芬兰的利益，我们又必须如此！”

    “那你这次准备怎么对付那个德国空军司令？听说他……今年只有28岁？喔，只比海伦娜大5岁呀！”

    “28岁成为空军总司令固然是出色的很，可这样的人身上是充满杀孽的！若是跟他合作，美丽的芬兰会变成人间地狱！”军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以及……**.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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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小国傲骨

﻿    1941年7月，芬兰。

    相比于德国任何一座大型军用机场，位于赫尔辛基郊外的福内布机场都只能用简陋来形容。大概是为了防备强大的苏联空军，跑道附近只停了屈指可数的十几架飞机，鲜明的轮廓告诉人们：它们无一例外的是德国制造的梅赛施密特1o9。

    透过飞机舷窗，罗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国度以及这些喷涂着深蓝色的涂装和芬兰十字徽标的战斗机。从型号上看，它们主要是bf1o9c型和d型，战斗性能虽然逊色于e型和最新列装的f型，但对付苏联空军的伊15和伊16已是绰绰有余。

    在来芬兰之前，罗根已经仔细研了空军情报部门提供的信息。经过苏芬战争的洗礼，芬兰人除了一支山地作战经验丰富的陆军部队之外，海军和空军几乎是一无所有。如今这支芬兰空军所拥有的2oo多架飞机绝大多数都是德国政府“无偿”或是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所提供的，而且德国空军也在继续为芬兰人训练飞行员——如果把德国空军看作是“一队”，那么现在的芬兰空军堪称“德国二队”！

    全副武装的“秃鹰f2oo”气势磅礴的在跑道上缓缓滑行，还未抵达指定位置，罗根已经看到了前来迎接的人群，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七八百人。不过，这个景象不足以让远道而来的德国空军司令与随行将领们感到振奋，要知道眼下在赫尔辛基工作或侨居的德国人就有好几千人。用海军上将卡纳里斯的话来说：芬兰人虽然痛恨悍然入侵并且夺走他们大片土地的苏联人，对于正在和苏联打仗的德国人却没有太多的好感！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飞机降落之前，罗根不仅对此行的前景有了清醒而谨慎的判断，更与随行的老将们深入探讨了一番。所有的分歧最终归为一个共同点：只要劝服了曼纳海姆元帅这个关键人物，其余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机上负责联络的原驻赫尔辛基武官、国防军上校卡尔.艾梅立特在人群中搜寻一番，失望的告诉罗根：曼纳海姆今天并没有亲临机场迎接。

    “好吧，也许要冯.博克元帅前来访问，这位芬兰国防部长才会亲自前来迎接！”罗根这话听着像是在自我嘲讽，其实毫不客气的将芬兰人暗骂一番：以芬兰的经济和工业实力，若没有德国在背后支持，想要从苏芬战争的创伤中恢复过来，没有十年八载是不用想的！

    鄙夷归鄙夷，罗根依然满怀豪情的走出机舱，向高声欢呼的人群招手示意。这里面确实有不少穿着德军制服的人员，但芬兰军人也占了近两成，而且这些人的情绪丝毫不比其他人弱。

    在与芬兰方面派出的代表以及德国驻赫尔辛基的外交人员握手寒暄之后，罗根径直钻进了芬兰方面准备的汽车，等到托比亚斯等人也上了车，他忍不住感慨到：“芬兰的夏天……真是凉快啊！”

    从略显闷热的苏格兰到凉爽的奥斯陆再到更加凉爽的赫尔辛基，短短几个小时，人体器官对于温度的差异有着非常直观的反应——尽管在飞机上就已经换了秋季款的长袖军服，罗根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那根根竖立的汗毛。

    “里提总统和曼纳海姆元帅已经在总统府恭候大驾了！”最后钻进轿车的芬兰空军总司令马奇恩转头对自己的德国同行说了一句流利的德语。

    “将军的德语说得很好啊！”罗根称赞道，“一定是在德国生活了很多年吧？”

    这位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芬兰将领笑着说：“1935至1936年在德国呆了一年半的时间，后来跟着里希特霍芬将军去了西班牙，在那里又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可惜那时候没能和空军总司令阁下碰面啊！”

    “嘿，我那时候还是一名小小的空军少尉呢，就算见了将军也不会记得！”罗根又一次自嘲的说。

    马奇恩一面催促司机启程，一面恭维道：“仅仅一年的时间就从尉官晋升到了元帅，这样的奇迹已经成为全欧洲年轻军人的新梦想了——就算拿破仑皇帝知道了也会自愧不如吧！”

    这个话题再往下便是死胡同，罗根主动转移话题问道：“总统最近身体还好吧？”

    “时好时不好，老样子！”马奇恩一脸平静地回答道，如今虽然时担任芬兰的第5任总统，但这个国家真正的主心骨却非危难期间两度力挽狂澜的曼纳海姆莫数。

    “我的祖父最近两年身体也不太好，都是这该死的战争害的！对了，近期苏军没有再在边境挑起事端吧？”罗根顺理成章的将话题引向了时局。

    “最近一个月倒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马奇恩显然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那就好！只有恶魔才会将这片宁静的土地拖入战争的泥潭！”罗根挑开帘子，将目光投向窗外。汽车正沿着靠近海岸线的公路行驶，芬兰湾的自然景色确实美不胜收，但这里终究处于苏军飞机的作战半径之内，自从4月1日苏军动战争以来，这个弱小并且遭受过苏军入侵的国家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战争阴云的笼罩下度过。令人奇怪的是，尽管德国和芬兰的军事合作关系世人皆知，而且战争爆时德国也有海空军部队在芬兰基地驻扎，规模达到近5万人的山地部队也秘密驻扎于挪威与芬兰边境附近，苏军却没有向芬兰宣战并起进攻，他们只是强硬地要求芬兰政府立即解除和德国的军事合作、驱逐境内的德国武装人员——当苏军地面部队以惊人的度推进到德国传统边界地带时，这一要求也被莫斯科抛之脑后。不过根据谍报人员反馈的情报，苏军一直以来都在芬兰方向的战线上大量驻军并且不断加固他们的防御攻势，很显然，他们不希望工业、经济和政治意义都很重要的列宁格勒出现任何差池！

    芬兰是个多山多湖的国家，国土面积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按照人口计算下来，依然属于“地广人稀”的那一类。从机场到赫尔辛基市中心，沿途始终没有出现柏林那种密集的建筑群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民居、教堂和市政建筑大都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

    与这些景象相匹配的，是只有三层楼高、三四十米宽的芬兰总统府，它干净政整洁的外墙看不出任何的恢弘与霸气，砖石铺成的小广场只有半个标准足球场大小，所有的一切，都给来自德国的客人们“小国”印象。

    也许当初苏联政府就是凭着这种印象悍然动勒苏芬战争，然而在持续半年多的战斗中，他们在弱小的芬兰人身上吃尽了苦头，战略上的胜利竟无法弥补战术上的损失，它的教训同样在警醒任何一个试图奴役这个国家的人：芬兰人不是好惹的！

    贵宾驾临，年迈的总统和有着传奇经历的曼纳海姆元帅终于带着一干军政要员出门迎接，隆重的气氛稍稍抚慰了德军将领们强烈的自尊心，白苍苍的里提总统亲自挽着罗根的手，一步一颤地走进了大厅。

    外部装饰毫不起眼的芬兰总统府，室内的陈设却让人眼前一亮：这里就像是一座奢华的博物馆，大理石地面清楚地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恢弘画作，四壁的水晶灯配着金色的灯座，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所在。在这个整体面积并不算大的大厅内，陈列着芬兰人在历次抵抗外敌入侵中缴获的战利品，它们中不乏奇珍异宝、贵重文物，也有一些是破旧的战旗武器，体积最大的莫过于一门常见的苏军榴弹炮，破败的炮声、斑驳的炮管让人看到了苏联军队在雪地林间的狼狈！

    里提总统喃喃地向罗根介绍着这里的陈列品，由于对芬兰语一窍不通，罗根不得不通过德国大使的翻译去揣摩这位老人所要表达的意思。身材魁梧的曼纳海姆元帅一言不的跟在后头——尽管已经74岁高龄，他硬朗的身板依然像是峻松一般，反而是总统和罗根这一老一少用咳嗽声交相呼应，传递着截然不同的用意。

    “尊敬的总统阁下，我此次受勃劳希奇总统的委托前来，主要是表达德国政府对芬兰战友永恒不变的珍贵情谊。为了帮助我们的老朋友加强空中防御，我们准备无偿向贵国提供一批雷达设备，等到第41期飞行学员班顺利结业，我们还将让他们驾驶一批最新式的梅赛施密特战斗机返回芬兰！”

    年迈的总统听懂意思之后眉开眼笑：“我们的德国朋友总是这样的慷慨，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幸好，芬兰有的是珍贵木材，只要波罗的海的航运一恢复，我们定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采伐出来的木材运往德国！”

    罗根不动声色的回答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如实向勃劳希奇总统转达阁下的好意！”

    芬兰总统显然不算就价值极其昂贵的雷达系统和新式战斗机多说一个字，仿佛它们只是国家之间稀松平常的赠品。他喃喃的说：“尊贵的客人啊，你们远道而来，一路上肯定非常辛苦，我们准备了盛大的晚宴招待你们，还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芬兰厨师的厨艺有限！”

    “只要是用真诚之心烹饪出来的菜肴，一定美味可口！”罗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微笑着转过身看了眼曼纳海姆，这位总能够在危机关头挽救芬兰命运的元帅，感兴趣的难道仅仅只是守土卫国？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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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唇枪舌剑

﻿    “来，诸位，我提议，为了远道而来的德国朋友，为了他们勇敢顽强的品格，也为了久盼的和平，干杯！”

    年迈的总统仰起头，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在座的芬兰军政官员无不随从。

    寒冷的芬兰并不适合栽种葡萄以及酿造红酒，本地只酿造啤酒、利口酒和伏特加，而芬兰伏特加又是格外有名。这烈酒的劲头让罗根差点呛他悄然瞟了眼与自己隔了两个位置的曼纳海姆，芬兰元帅一杯酒下了肚，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们的德国朋友是非常擅长机械制造的，他们精湛的工艺和高的想象让我们十分佩服！”年迈的总统再一次举起酒杯单独面对罗根，“希望我们的德国朋友能够给我们带来更多能够改善生活的技术，让生活在原始时代的芬兰人能够早日感受文明世界的温暖！”

    这一自嘲的比喻立即引来了一阵善意的哄笑，罗根用微笑作为回应，“等到战争结束，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我们的芬兰朋友！那时候，我相信芬兰不但已经恢复了1939年前的领土，还能够从战败者手中获得巨额的战争赔款，以弥补冬季战争期间国家和人民所遭受的巨大损失！”

    此言一出，芬兰总统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唇前，在座众人顿时鸦雀无声。看来，芬兰人中懂德语的人很多，包括看似耳目迟钝的年迈总统。

    “请原谅我的冒昧！”罗根单刀直入的说道，“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祖国强盛，也没有哪一个军人愿意终其一生被动挨打！我并不是一个崇尚战争的人，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胞或是其他国家的无辜平民受到战火的煎熬。在夜里，我会点上蜡烛为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家庭默哀；在教堂，我会为那些未曾谋面的同僚们默默祈祷；在梦中，我总是能够看到一个没有战火纷争的和平世界！可是，当敌人悍然侵略我们的国土，威胁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权力，我和数以百万计的同胞拿起了武器，像你们曾经做过的那样，我们用意志和血肉抵挡住了苏联军队的进攻，已经有几十万德国将士为此献出了生命。让我感到无比骄傲的是，我们不仅守住了国土，还在反击中重创了侵略者。诸位，复仇的快意酣畅淋漓，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自己作为军人的存在价值，我们不但让敌人感到痛、感到怕，更让他们为自己的侵略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终有一天，我们会将战旗插上克里姆林宫，那样他们才会牢记这一次教训，永远牢记！”

    整个宴会厅依旧鸦雀无声，大多数芬兰军政官员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与餐具，或是低头沉思，或是试着从同伴的目光中找寻答案，或是迷茫地看着来自德国的年轻元帅。

    “诸位，既然如此，我也简单说几句吧！”曼纳海姆元帅终于站了起来，桌旁的他与罗根在年龄、经历等方面有着颇多差异，但往深处挖掘，两人身上又能够找出不少共同点。

    待罗根坐下之后，曼纳海姆用芬兰语说道：“诸位同僚，我一直很羡慕，羡慕我们的德国朋友拥有世界一流的工业、世界一流的军队和世界一流的指挥官，他们拥有强大的军事工业后盾，拥有完备的军事训练体系，拥有顶尖的科学技术专家，这些条件共同创造了他们的辉煌战争史。以如今的局面，我毫不怀疑德国能够最终赢得胜利，但是……”

    停顿之间，宴会厅里充斥着将芬兰语翻译成德语的声音，同时也吸引了人们全部的目光和注意力。

    “诚如我们尊敬的总统先生所说，芬兰是个相当原始的国家，我们没有强大的工业和造船业，没有充足的人口来组织一支庞大的军队，若是没有德国朋友的帮助，我们甚至很难抵挡住苏联人在1939年冬天的进攻。我们的德国朋友无惧于和苏联作战，而我相信，如今的德国政府也完全能够做到他们向我们承诺做到的一切，可是……勃劳希奇总统终有一天会退休，我们年轻有为的罗根元帅也会有退休的时候，众所周知，政府的正常换届也可能带来不尽相同的执政理念，我想终究会有那么一天，德国厌倦了战火厮杀，那时候我们的子孙就得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保卫国土，而苏联人的子孙或许会想起这段令他们蒙羞的历史！诸位，苏联拥有4o倍于我们的人口，5o倍于我们的国土。若干年之后，他们的先进武器也许不再受到山林地形的限制，那时候，我们今天追求的荣誉就将变成子孙受难的源头！”

    说罢，曼纳海姆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余音绕梁，宴会厅内甚至听不到一丝杂音——人们或许没有想到这接风洗尘的晚宴会变成双方唇枪舌剑的战场，并且每一句话的分量都有可能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人们甚至为此忘记了呼吸。

    “诸位！”

    老迈的芬兰总统这时候又一次端着满满一杯伏特加站了起来，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这情景大概会以为这是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殊不知他糟糕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大量饮酒。

    “虽然战略出点有所不同，但我相信这并不会成为影响芬兰和德国友谊的因素！我们依然坚定地从道义以及力所能及的方面支持德国朋友，包括那些自愿前往德国的芬兰同胞……在此，让我们为了两国之间诚挚而长远的友谊干杯！”

    如释重负也好，顺水推舟也好，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芬兰总统的号召下起立，饮下了各自杯中酒。

    众人方才落座，罗根不合时宜地咳嗽起来，这自然吸引了诸多的目光——明知德国人喜欢啤酒却选择伏特加作为宴会酒品，罗根这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北欧小国的智慧。

    猛烈的咳嗽让鼻腔和喉部非常难受，罗根强忍着站了起来，端起芬兰侍从人员刚刚斟满的酒，大声说道：

    “我为我的鲁莽向尊敬的总统先生和睿智的国防部长先生致歉，必须说明的是，勃劳希奇总统和德国政府完全没有强迫芬兰朋友卷入战乱的意思，我们只是希望芬兰政府能够慎重考虑我们提出的如下建议：第一，认清苏联政府变化无常、见利忘义的真实面目；第二，与你们真正的朋友——德国政府，展开密切的政治、经济以及军事合作，以非作战的形式全力帮助和配合我们赢得这场攸关欧洲命运的战争；第三，我们迫切地需要在敌人后方开辟第二战场，以分散……”

    “抱歉，尊敬的德国空军总司令！”曼纳海姆突然站起来打断了罗根的话，这在高规格的宴会场合是非常罕见的。

    “我们诚心诚意地接受德国政府的友谊，并且愿意将这种友谊长久地保留下去，但是考虑到芬兰的处境，战争期间我们将恪守中立，同时请恕我们无法向任何一个国家提供我们的领土作为战场或是通向战场的踏板！”

    听了这位芬兰国防部长的明确表态，罗根失望地意识到：芬兰人心目中的国家英雄拥有坚定的立场和固执的性格，若非如此，大概也不会在数十万苏军的猛烈进攻下坚持以弱敌寡。

    悻悻坐下之后，罗根无意之间却现曼纳海姆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并没有那种尖刀一般的冷厉。虽然几杯伏特加已经让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罗根脑海中还是瞬间跳出一连串的火星：也许曼纳海姆只是想要阻止自己在这种相对公开的宴会场合谈及非常机密的内容，毕竟芬兰这个国家不只有亲德派和中立派；又或者他不能够在这里公然提出自己想要的条件，毕竟政治谈判总有很多的阴暗面……

    在这种尴尬而又令人满怀遐想的气氛中，宴会九点不到就结束了。在如今的芬兰，旧沙俄时代上流社会奢靡yin乱的沙龙早已销声匿迹，微醺或是酩酊的官员们或乘车、或步行回家，丝毫没有流连之意。来自德国的访问人员则被安排在了总统府附近的酒店，住房条件尚算合格，芬兰方面还动用了一队警察和两个班的步兵，十分严密地将酒店保护起来。

    兼任军务和生活副官的托比亚斯，照例非常警惕将罗根卧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一边嘀咕着：“这芬兰真是冷啊，估计秋天的时候就开始下雪了吧！难怪苏联人以多打少都没占到便宜，冷都冷傻了！”

    罗根正拿着热毛巾擦脸，一张开嘴便打了个响嗝。

    “芬兰人就像是这伏特加一样够劲——从前我还以为伏特加是俄国人的独享呢！话说回来……冬仗还是让苏联人获益颇多。新的边境远离了列宁格勒，而且苏联军队也得到了在冬季作战的宝贵经验，包括装备物资的保养、士兵健康的保护、战术战法的作用以及后勤保障等等，而我们却非常可惜地错过了这个机会！”

    托比亚斯细心地掀起**垫检查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到门口：“好了，头，安心睡个好觉吧！我就在您隔壁！别太在意芬兰人，他们可能已经被俄国人打怕了！”

    “嗯！”罗根擦了擦手，虽然不能确定这个房间里有没有安装窃听设备，但他还是决定给出虚假的信息：“其实就算芬兰人实在不愿意参战……我们也不会勉强的！这是我们和俄国人之间的宿怨，是勇士之间的决斗，我想芬兰人要是能够将他们在冬战中的经验传授给我们的士兵，对我们就已经是莫大的支持了！今天之所以那样说，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的立场，看得出来，芬兰人早已做出了决定！”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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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国家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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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祝你们好运！”罗根礼貌地点头致意，但芬兰人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此刻，一支肩负特殊任务的飞行编队已经从位于德国本土的吕根岛机场起飞，这些远程轰炸机将穿过浩瀚的波罗的海，一直深入到芬兰湾腹地才调转方向飞往赫尔辛基——这绝密的任务由德国空军精锐的战略轰炸机部队执行，每一名成员在起飞前都按着军旗起誓：有生之年绝不向外人泄露有关此次行动的任何内容！

    “如果确实有那么一天！”曼纳海姆看似平静地回答说，“我们会认真考虑德国朋友所提出的建议！祝你们好运！”

    协议一经达成，双方全权代表即在公文上签字画押，交换文件的过程顺利结束，看得出来，老迈的芬兰总统和沉稳的军队领袖皆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但这对于罗根而言却并不意味着此行已经宣告结束，他微笑着对曼纳海姆说：“等到我们拿下摩尔曼斯克的那一天，希望我们的芬兰朋友能够重新判断这场战争的意义，为了国家的强盛，也为了国家的尊严，与我们并肩奋战！”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曼纳海姆答应接纳德国国防军的军官和士兵进入芬兰接受山地军事训练，但这些部队不得携带自己的武器入境，且必须接受芬兰当局的临时指挥。同时，如若德军经由挪威北部山区向与之接壤的苏联领土发起进攻，芬兰军队将尽最大所能秘密提供物资供应，包括借予山地作战所需的牲口、马车和雪橇，并有条件地允许德国飞机使用其北部领空。

    在临行前的最后两天，里提总统和曼纳海姆元帅终于还是认认真真地坐下来与这支规格颇高的德国代表团进行正式会谈。为了换取德国的经济和军事援助，特别是大宗粮食和武器，芬兰人答应将德国政府非常重视的佩萨莫镍矿交给德国派出的人员管理，但矿场的警卫工作仍然由芬兰军队负责。此外，一旦波罗的海航运线恢复通航，芬兰将按照等价原则向德国提供优质木材和各种矿产。

    罗根张了张嘴，却无法再想出更好的劝服理由来——一个长期以来被强邻所欺压的国家，心理上畏惧报复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这正如后世的史学家们对曼纳海姆的评价：他首先是一个爱国主义者，其次才是一个同情和支持纳粹德国的人，在强大的德国和同样强大的苏联之间，他所采取的策略无疑是明智的，并最终为自己的国家赢得了完整的领土和独立的尊严。

    “俄国是一头可怕的熊，千百年来他们可以消沉、可以低迷、可以**，却不会消亡！就算你们能够打败这头熊，肢解它、分裂它，也许再过十年，也许更长一些时间，他们还是能寻觅到一个重新崛起的机会！”海因里希斯话中满怀忧虑而不是恐惧。

    这番话看似很有道理，细细品味却属于曼纳海姆式的谨慎与消极。罗根意味深长地说：“一个强大的俄国当然可以越过你们的防线向腹地挺进，但一个虚弱的、甚至是分裂的俄国呢？”

    “只可惜芬兰并没有那样庞大的飞行器，今后大概也不会拥有！”海因里希斯背起手，若有所思地望着东方，“不然的话，俄国人早就不愿看到芬兰作为独立的国家存在了——哪怕是付出极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这确实很让人伤感！”罗根故意旁敲侧击道，“谁不想保卫自己的国土和人民不受外敌侵犯呢？换个角度说，我们非常羡慕芬兰的地理位置，因为从赫尔辛基起飞的轰炸机能够轻而易举地轰炸苏联首都和重要工业城市，甚至是乌拉尔！我们渴望用一场风暴般的空中战役摧毁苏联的军事潜力！”

    海因里希斯乍一听是很感兴趣的，但他的神色很快黯淡下来：“可是……维持这样一支现代化的海防部队，军费开销是芬兰政府无法承担的！正如曼纳海姆元帅所说，国家的经济决定了国家的军事战略，芬兰终究是芬兰，而不是德国！”

    “有两样装备可以迅速提升海防实力！”罗根伸出两根手指，“一是雷达，你们很快就会拥有并发现它是多么的奇妙；二是斯图卡，这种万用万灵的俯冲轰炸机已经衍生了很多种型号，其中使用重磅穿甲弹的对付大型水面舰艇格外有效——它们甚至炸穿过纳尔逊级战列舰的装甲。我可以说……在如今世界各国的现役战舰中，没有一艘能够躲过斯图卡的集群攻击！”

    作为芬兰军队总参谋长、曼纳海姆的亲信，海因里希斯瞪大了眼睛看着罗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出来。

    同样道理，苏芬冬战期间，德国虽然派遣了一批军事观察员前往芬兰观战，但出于各方面的原因，这些人很少能够深入到战斗第一线，因而没能为德军山地部队积累足够多的宝贵信息，而且很多时候战斗经验唯有过亲身经历才能够获得！

    在这个资讯尚不十分发达的年代，许多信息是通过广播和报纸传播的，这自然不包括那些被各国政府列为军事机密的重要情报。于是，人们只知道辉煌不再的英国皇家海军在自己后花园的水渠里丢失了大半的精锐舰艇，只知道无敌的皇冠已经戴在了德国空军的头顶，对于战斗的过程、战术战略的经验与教训却知之甚少。

    “在我们看来，当前最有效的海岸防御除了依靠一支强有力的舰队之外，还可以通过配属海岸航空兵来实现御敌。在英吉利海峡之战中，我们的轰炸机总共击沉了49艘英国战舰，其中包括3艘装甲坚厚、造价高昂的战列舰——按照成本计算，我们以区区200万帝国马克的代价干掉了总价超过4000万英镑的英国舰队……这相当于苏联海军全部身家的1.5倍！”

    曼纳海姆那里一时打不开缺口，罗根不吝从外围入手，他故意点拨道：

    “也许吧！”海因里希斯将军略显失落地说。

    “法国人的失败，更多是归咎于他们的**，他们在技术方面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格劳尔特上将帮腔道。

    也许芬兰总参谋长是希望借自己的影响为海防也增添一些新装备，但经过了这两天的观察和思考，罗根已经找准了应有的节奏，他巧妙地评价道：“再好的防御工事，在技术上也只能保持5到10年不落后于时代，看看法国人掏空国库构建的马其诺防线，在现代化的作战模式面前根本没有发挥作用！唯有一颗永远积极进取的心，才能够让一支军队、一个民族立于不败之地！”

    望着突兀于岩石之上的炮垒，罗根愈发觉得芬兰是个不可思议的国度，要知道这样的军事设施在德国只能算是古迹。纵观英、法甚至荷兰、比利时这种小国的海防要塞，无不是半藏于地表的钢筋混凝土工事配上大口径的远程火炮，并且在周围部署大量的防空兵器——芬兰的这种海防要塞能够熬过苏芬战争，除了归功于寒冬的封冻，也只能从反面说明苏联海军的薄弱。

    “1939年冬天的寒冷保护了我们的首都，苏军曾试图以破冰船为炮舰开道，但是他们的行动被我们英勇的岸防炮兵所挫败！”海因里希斯站在距离赫尔辛基市中心约有十公里的海防要塞说，“尽管我们的炮兵所使用的都是二三十年代的陈旧装备，射程和威力都相当有限，但我们还是用勇气解决了这棘手的问题！”

    几天来，在芬兰陆军总参谋长海因里希斯中将的陪同下，罗根一行人陆续参观了赫尔辛基周边区域的海空军基地。这里的港口无一例外印刻着深深的沙俄印迹，资源、人力以及财力都相当缺乏的芬兰当局无意也无力将它们进行全面的翻修改造。至于这里的空军基地，除了少部分是芬兰军方在30年代自行构建的，其余大都是1938年之后由德国政府援助建立的——在这一方面，芬兰人还是充满感激的。

    在来到芬兰之前，罗根认真研究过这个国家的地理条件。一个很明显的比较：苏格兰高地，英国人的最后据点，它本来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可芬兰的地形竟然加倍的复杂，不要说机械化部队，就算是步兵也难以穿行——如果这位年轻的德国空军总司令仔细研读过另一个历史时空的北欧战史，他会发现即便是最精锐的德国山地部队，在北方战线的表现也是差强人意的。客观公正地说，在1941至1943年发生于芬兰和苏联边界区域的作战行动中，德军山地集群的战斗力是最弱的，其次是苏军部队，这两支领欧洲乃至世界颤抖的现代化军队竟被绝对装备并不出色的芬兰军队硬生生地比了下去，这确实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从地图上看，南北狭长的芬兰就像是一个用来制造瓜果蔬菜条的大刮子，它相对狭窄的背部就像是这个刮子的握柄，较为宽阔的南部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湖泊，看上去就像是这个刮子的作用部位。在这个洁净而寒冷的国度，为数不多的铁路集中在南部沿海，越是往北，交通状况越是糟糕，到了极北之地，到处都是山林覆盖的崇山峻岭，而且一年中至少有五个月为积雪所覆盖！**.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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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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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这些使用芬兰语印制的传单在内容上完全是仿照苏军风格，旨在警告芬兰人不要和德国人勾结，否则苏联军队将不会再像上一次苏芬冬战那样“心慈手软”——传单的结尾处这样写道：“在这个没有冰雪的夏天，上帝也庇佑不了芬兰！

    苍老而沉重的声音显然是来自于里提总统，他小心地安抚着受惊的掌上明珠，那种慈祥让罗根刹那间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感怀。他突然开始庆幸，此次飞抵赫尔辛基的轰炸机只会投下“纸炸弹”。

    只见海伦娜紧紧抱着自己的外祖父，娇柔的身躯似乎在瑟瑟发抖。由于里提总统背朝自己，罗根与那张娇美脸庞的距离不超过10公分，有限的光线下，那双笑起来很好看的眼睛这时候却有些失神。

    低沉柔弱的声音传入耳中，属北欧语系的芬兰语对于德国人来说算不得生涩难懂，但罗根毕竟出生在另一个语系国家，较晚才开始接触德语，而且真正的提高还是在留学之后，所以在语言方面还不能够以德国人的标准来衡量。

    过了好一会儿，两名穿着军服的芬兰军官挤了进来——若是换了在德国，越是紧急的情况下，国家首脑身旁越是不缺乏警卫人员，而在芬兰这样的小国，人们似乎并不担心来自敌对国家的暗杀，但也许真正发生暗杀事件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国家首脑！

    在这相对封闭的坑道内，防空警报声显得非常遥远，前来避难的人很多，但几乎听不到吵闹和哭泣，耳边只是充斥着沉重的呼吸声。

    坦然应对的。

    昏暗的灯光下，狭长的防空洞内挤满了临时避难的军民，有些人穿着睡衣，有些人裹着毯子，有些人光着脚丫，年龄各异的面孔上写着不尽相同的神情，有忐忑的，有焦虑的，有迷惑的，也有不少是

    苏芬冬战时期苏军飞机不止一次轰炸过赫尔辛基，这里的军民在突发*况下并没有慌乱，只是在高射炮声的催促下，仓促的步伐和较为狭小的防空洞入口还是导致了一些拥挤和踩踏，视线欠佳的台阶上，里提总统和他的小外孙女踉跄着几乎摔倒，好在罗根脚步扎实、重心沉稳，左右手分别用力，挟着他们进入到了防空洞的深处。

    要论躲避空袭的经验和技巧，罗根也许比不上那些曾在苏军压迫下坚持作战的芬兰军人，但比起平民来可就高下立显了。他一手拉着芬兰总统，一手揽着海伦娜的左臂，护送着一老一少随着人流朝外面跑去。在这个过程中，左右两边手掌传来的感觉差异非常明显：老迈的总统臂膀瘦弱、肌肉僵硬，稍稍快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年轻的女士虽然不属于丰润的类型，很有弹性的皮肤摸着非常舒服。

    “罗根元帅，请跟着人群撤离！”曼纳海姆以流利的德语吩咐道。

    一位元帅能够准确叫出某个防空洞的名称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将女人排在身份特殊的德国代表们之前，罗根亦重新审视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芬兰统帅。

    在这关头，曼纳海姆元帅以磅礴的气势吼道：“不要慌！不要乱！军人维持秩序，让女人和德国客人先走，转移到吉乌尔角的防空洞去！”

    欢快的乐曲依然飘扬在清凉的空气中，突然间，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从大海的方向传来，迟缓了好一会儿，低沉的空袭警报声才响起在港口上空。包括里提总统和曼纳海姆元帅在内，现场的芬兰人大都以一种极端疑惑的目光望向天空。一盏又一盏探照灯点亮了，星光闪烁的夜空渐渐变成了电影画幕，那些白色的云朵看起来就像是剪贴在着幕布上的图片缺乏真实感，来回移动的光柱努力搜寻着破坏安宁的声源所在，最终，人们依靠肉眼辨认出了那些在高空中缓缓移动的黑点，稀疏的高炮声开始响起，宴会上的人群也骚动起来。

    在等着里提总统将这些话翻译成芬兰语的时候，这位在罗根面前显得身材娇小的女士终于收起了笑容，面带羞涩地望着年轻英俊的德国空军总司令。最后，微微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虽然知道对方不懂德语，罗根还是彬彬有礼地说道：“海伦娜**，我诚挚地邀请你在将来的某一天到德国来，你将会看到绝然不同的美丽风光！”

    里提笑着说：“笑是海伦娜抒发*绪的表现，高兴或者兴奋的时候，她总是这样笑个不停！”

    “这很好笑吗？”罗根不解地问道。

    “噢……”肤色嫩白又穿着一席洁白长裙的海伦娜，虽然拥有冰山美人般的容貌和气质，却并没有扮演绝美雕塑的角色，她双手捂嘴，眼睛已经笑成了弯月。

    “我们现在只敬军礼！”罗根微笑着向从一开始就不断好奇打量自己的芬兰美女敬了一个标准的国防军礼——希特勒时代虽然给如今的德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记，但大**者毕竟已经成为历史的尘埃，他所建立起来的信仰体系也在逐步瓦解，举手礼已经彻底沦为国社党的内部礼仪。根据军政首脑们达成的私下协议，出任国家总理的鲁道夫.赫斯不能再在政府机构或者公众场合作出这样的动作，否则他将有可能失去军队的支持！

    “她说你们不是行举手礼的吗？就像这样！”说着，七旬高龄的里提总统搞怪地行了一个别扭的举手礼，这顿时引得身旁的年轻女士掩嘴而笑。

    里提总统格外耐心地翻译了回去，从他那不满皱纹的笑脸来看，他对自己的小外孙女是呵护有加的。

    经过了一周的拉锯，罗根对如此单纯的问题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微笑着回答说：“确切地说，这属于个人自由，德国的法律并没有规定公民要在宴会场合行哪种礼仪或者不能行哪种！出于对女士格外尊重……我们依然倾向于行传统礼节！”

    “海伦娜问，贵族式的礼仪在德国还很流行吗？”里提总统代为翻译到。

    里提总统和站在一旁的曼纳海姆元帅都能够听懂德语，不约而同的开怀大笑，倒是年轻的女士一脸茫然地看着三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芬兰语。

    从旧沙俄帝国独立出来的芬兰只在1918年末期短暂拥立过国王，而且那位“瓦伊诺一世”还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德国人。民主共和体制在这个国家根基牢固，人们自然不会介意有关于王室的玩笑。

    先是一愣，罗根紧接着笑了起来，“真抱歉，我以为自己见到了芬兰的女王！”

    罗根彬彬有礼地欠身致意，然而挽着里提总统右臂的这位年轻**却没有依循传统的礼节接受男士的吻手礼，而是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结果两只右手以别扭的姿势握在了一起。

    “这位就是……总统阁下的小外孙女？噢，真是幸会幸会！”

    欢快的乐曲让人忘记了苏格兰风笛的忧伤，年轻靓丽的芬兰姑娘们用她们的舞姿展现出这个北方国度的特有风格。穿着西服或是军装的男士们大块朵颐，有些人觉得小杯小杯地拼酒不过瘾，干脆拿着啤酒杯盛满伏特加，大声欢笑，豪情畅饮，好不快活。

    南线，乌克兰的经济工业和军事中心基辅仍然是德-罗-意联军遥不可及的目标，但是冯.维茨勒所指挥的这支部队却很好的完成了既定任务：他们的迅猛反击将苏军在乌克兰的部署搅得七零八落，等到苏军后援部队从后方赶来，他们已经果断停止推进、就地依托地势构筑防御体系，并以区区三十万部队拖住了苏军整个西南方面军，使之无法投入关键的东线战场！

    在欧洲大陆，德**队在勃劳希奇与冯.博克元帅的统御下展现出了惊人的耐性和磐石般的毅力，隶属于三大集团军群的146个师计175万国防军将士坚守在长达一千三百公里的战线上，每天都有阵地被苏军攻占，每天都有阵地被重新夺回，沿线27座重要城镇和据点牢牢钉在苏军的前进道路上，六百二十多公里的河流、三百七十公里的林地以及不计其数的沟壑堑壕都成为苏军无法逾越的障碍。

    在赫尔辛基市中心所举行的送别的晚宴，规模和气氛明显胜过于一周前的欢迎晚宴。在这短短的一周时间里，芬兰政府和军队的高级官员们不仅得到了他们渴望的物质帮助，更从心理上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似乎很少有人注意到，德**队在这一周获得了一系列具有关键意义的进展：在苏格兰，持续的立体封锁和频繁的扫荡几乎完全摧垮了英国抵抗政府军和民众的信心，放下武器向德军投降的人成倍增加，而在苏格兰西北部海域，德国海军的巡逻舰艇连续击沉和俘获了多达21艘试图向苏格兰高地运送物资和志愿兵的盟军舰船，这进一步加剧了英国抵抗政府的危机——北线的胜利就像是垂在枝头的苹果，唾手可得。**.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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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饵

﻿    “你们也真是的，竟然等敌人的飞机飞抵首都上空才察觉，假若敌人投下的是炸弹而不是这些纸片，你们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警报的延迟而送命？”

    对着负责防空事务的两名芬兰军官，曼纳海姆非常不满地训斥了一通。虽然没有声嘶力竭的怒骂，也没有参杂任何丑恶的字眼，但看得出来，这两名中年军官内疚极了，低着头一句都不敢回。

    坐在不远处的罗根并不在意谁对谁错，他欣喜地发现曼纳海姆将这些散发传达的飞机称为“敌人”，这意味着芬兰元帅潜意识里就一直将苏联当作自己的敌人——只要这种仇恨存在，自己便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曼纳海姆郁闷地走来走去，半晌才说：“好了，你们回去加强戒备吧！我猜想这种情况不会只出现一次，也许明天，也许再过几天，我不希望看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两名军官如蒙大赦，向曼纳海姆和总统里提敬礼之后就飞快地离开了。

    这时候，老迈的芬兰总统正窝在宽大松软的沙发里，他的外孙女像是一只乖巧的兔子依偎在他的怀中，祖孙俩虽说没有受到很大的惊吓，但这一晚显然给他们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真让您见笑了！总司令阁下！”曼纳海姆踌躇着走到罗根身旁。

    患难之中恰是表现战友情谊的最佳时机，罗根主动允诺说：“雷达我们会尽快运来，但一座地面雷达基站全部的设备加起来有好几十吨，用船装着驶过波罗的海很不安全……这样吧！我专门调几架运输机，争取在一周之内将全部的零部件以及技术人员运来！”

    曼纳海姆虽非专业的空军人士，但至少也知道德国的雷达能够探测发现数十公里内的海空目标，他郑重其事地对罗根说：“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以德国和芬兰的渊源还有长期友好的关系，我们当然不能对这种以强凌弱的行径坐视不理！”罗根试探性地说道，“如若近期情况出现恶化，我们愿意给予芬兰政府更大力度的支持，甚至可以直接派遣战斗机和飞行员！”

    曼纳海姆直视罗根的眼眸，似乎是想从这位年轻的德国空军司令眼中找出自己想要的内涵。须臾，他无奈地摇摇头：“罗根元帅，我也不跟您兜圈子。只要德国的武装部队进入芬兰，苏联就会获得大举进攻我们的借口——德**队的实力不容置疑，但苏联的大批军队就屯驻在芬兰的门口，你们的军队却远在数百公里之外，很难实现大规模的增援！若是这场战争因我而起并导致芬兰军民的大量伤亡甚至是国家的覆灭……我实在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您的担心不无道理！”罗根以理解的口吻说道，“可是就算芬兰境内没有一个德**人，苏联就会收起自己对领土的胃口吗？据我所知，莫斯科的领导者们一直渴望恢复乃至超越沙俄鼎盛时期的疆域以及国际影响力。芬兰虽小，却有着非常丰富的渔业和矿产资源，距离苏俄核心区域又非常近……”

    这样的话曼纳海姆恐怕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坚毅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以至于少见地向里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然而老总统失落地抬起头，没有给出任何帮助性的意见。

    “假若芬兰卷入这场战争而它又以苏联获胜或是双方和谈而告终，这个国家的命运将岌岌可危；如若德国赢了而芬兰又没有卷入战争，这个国家失去的不过是夺回那百分之十领土的机会！两相比较……如果罗根元帅站在我的位置，恐怕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抉择吧？”曼纳海姆语意深远地说。

    “也许吧！”罗根点点头，虽然芬兰元帅并没有明确改变初衷，但是能够以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进行对话，这场特殊心理战就已经产生了相应的作用。

    “今晚我还要去视察防务，罗根元帅，请代芬兰政府向各位德国朋友转达歉意，希望这糟糕的意外不至于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也祝愿大家能够睡个好觉！”曼纳海姆微微点了点头，抓起军帽就径直走出大门去了。

    这时候，里提总统扶着海伦娜，费力地站起身来：“罗根元帅，我这就派人护送你们会旅馆去，别担心……苏联飞机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他们想要看到我们胆怯的样子，但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罗根看了看房间一角的座钟，这时候也才

    11点不到，遂问：“如果不介意的话……总统阁下，能否让我留在这里陪您喝上一杯？”

    “噢，噢！当然，请随意！”里提又重新坐回沙发上，他指着这里唯一的工作人员，一个管家模样的半秃顶老男人，说：“米拉，给罗根元帅倒杯酒！伏特加或是啤酒？”

    “这样的天气，还是喝点伏特加吧！”罗根不请自来地走到里提身旁，伸出右手轻轻扶在海伦娜的左臂上，在确定这个动作并没有引来对方的反感之后，他和声说道：

    “别担心，这样的情况在苏联起初向我们发起进攻的时候经常碰到。他们猛烈地轰炸了我们的首都柏林，但坚强的意志让我们扭转了局面，如今柏林依然像从前一样美丽！”

    身材较小的芬兰姑娘失魂落魄地看着罗根，努力想要弄明白这位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德国元帅是在说什么，但可惜的是，罗根的有限表情只反映出了他的抚慰意图。

    一旁的里提虽然疲倦，但还是轻声将这些内容翻译成了芬兰语，海伦娜听懂之后，重新转过头来看着罗根，漂亮的眼睛重新焕发了活力。

    “谢谢！”罗根从脑袋半秃的“管家”手中接过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对海伦娜和她的祖父说：

    “在最为艰难的那段时期，柏林每天晚上都要遭到轰炸，有时候甚至会有两、三个批次的苏军轰炸机前来，最多的时候，上千架轰炸机在月光下就像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乌云］．。n}Ｅ}}］手打，那情形只要看过一眼就终生难忘！好在德国人的意志和你们芬兰人一样坚强，很多柏林市民自发留下来加入我们的辅助部队，帮助搬运弹药、救援灭火，我们奇迹般地熬过了那段困难时期，前线的战士们也得以专心致志地作战，到现在，苏联轰炸机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无法再对柏林以及德国本土的其他城镇形成威胁了！”

    当里提总统缓慢而亲和地进行翻译时，海伦娜总是看看自己的祖父又看看罗根，眼睛里既充满了好奇，又有着幸福的羡慕。

    尽管没有问过，但罗根猜想海伦娜在1939年至1940年的苏芬冬战期间应该是留在芬兰国内的，因而对苏军的轰炸怀有熟悉、畏惧、憎恨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只不过这些表现在她的脸上只有“悲”这一种形式。

    “我们怎么才能做到像你们那样……将苏联人彻底赶出芬兰的领空？”稍稍的犹豫之后，里提还是将外孙女的这个问题转述给罗根。

    这个问题恰恰是罗根一直在等待的，他略作沉思状，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芬兰总统说：

    “其实你们也拥有非常优秀的飞行员，他们的技巧和意志足以媲美最好的苏联飞行员。在我们已经牵制住大量苏军陆空部队的情况下，只要有500架一线战斗机就足以让他们望而却步！”

    “维持500架一线战斗机会在一个月内让我们的财政崩溃！”里提直接对罗根的提议做出了回答。

    “这不是问题！”罗根忙不迭地补充说，“只要有了强大的航空部队，就能够迫使苏联舰艇在大多数时间里退回到他们的港口，一旦德国和芬兰之间的航线恢复通行，德国的船只就会将油料、弹药以及粮食药品等源源不断地运给自己的盟友……或者说是战友，就像我们对意大利所做的那样！等到战争结束了，即便是德国也无需维持庞大的军队，多余的飞机可以卖给需要它们的国家，以换取数量惊人的外汇资金！”

    “这听起来是个非常美好的蓝图，但话说回来，我们是在拿400万芬兰人的命运做赌注……在不能确定自己能赢的情况下，我们是不会下这赌注的！”里提非常干脆地说。

    “在一场战争没有结束之前，谁能够说自己百分之百能赢呢？”罗根笑道，“战争本身就是一场赌注：赢，能够获得翻倍的赌注；输，一无所有……何况我们不是在资金富余的情况下以赌为乐，德国和苏联之间的战争起因是苏联发动全面进攻且要置我们于死地，如果说芬兰最终会卷入这场战争，我相信也是因为苏联人的压迫而非芬兰人的好战！”

    “我们并不好战！”里提总统摇了摇头，“米拉，给我也来一杯伏特加！”

    半秃的“管家”和海伦娜的第一反应似乎都是反对，但里提很坚决地重复了一遍，“管家”最终还是给他倒了浅浅的一点。

    “我的身体就像是芬兰的家底，经不住折腾！”里提挤出一丝苦笑，“酒这东西虽然刺激，但还是得要量力而行！”

    罗根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他抿了一口酒，果断抛出了自己的诱饵：“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够让芬兰的风险降到最低，又能够让我们获得共同的利益！”

    “噢？”里提一口干光了杯中的酒，眯起眼睛道：“不妨说来听听！”

    罗根淡然一笑，他知道，自己距离成功终于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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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上船吧，朋友

    “什么，胁迫?”

    天刚蒙蒙亮，当双眼通红的曼纳海姆回到总统府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精神的里提总统向他转述了昨晚与德国人私下商谈的意见。

    “是的，我想过了，若是我们同意德国人的要求，那么当他们以胜利者的姿态结束这场战争时，我们也能够顺理成章地从苏联人那里拿回我们失去的领土——多一寸都不要!”里提总统面有兴奋之色地说道，“如果战局不利于轴心国，那么我们可以借被德国人胁迫推脱责任，凭借我们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苏联人也会欣然接受我们退出战争的条件!”

    “我的上帝啊，您这是怎么了?”曼纳海姆满脸惊愕地望着年迈的总统，“要知道，这可是踩在刀刃上的把戏!以俄国人的风格，他们很可能会把我们碾成碎片!”

    尽管总统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首脑，但里提对于曼纳海姆的强烈反应还是有些惬意的，他故意扭过头不与这个对芬兰军队有着绝对控制权、并且在20年前就差点当上芬兰总统的人对视。

    “芬兰是个很小的国家，也是个很年轻的国家，我们也许不应该一味看到敌人的强大而忽略自己的潜力!再者，我们应该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为自己赢得利益!”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芬兰现在的状况根本经不起一场战争!”曼纳海姆愤愤然地跟在这个干瘦的小老头后面。

    “这我知道，知道!”里提嘟囔着，“任何战争都是非常冒险的行为，4年以前，德国还是个受战败条约肢解的国家，但他们在一系列冒险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如今的德国疆土面积比那时候扩大了多少倍?有时候在梦中，我见到芬兰拥有整个芬兰湾北岸!”

    “那原本就不是属于我们的土地!”曼纳海姆极其严肃地提醒道，“而且……别把德国人想的太简单了!他们只是一心想要开辟北方战线，以减小他们在东欧的压力，一旦战事不利，他们随时可以抛弃我们!”

    “我知道，知道!”里提终于在窗前停住了脚步，从这总统府的二楼能够看到港口的航道，尽管芬兰还没有卷入战争，但由于苏德双方在整个波罗的海水域部署了惊人的水雷，芬兰的渔业和海上运输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原本就颇为虚弱的经济也从1940年后半年的虚假复兴中露出了原型。

    “俄国人可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好糊弄!胁迫?哼!局外人当然不用担负局内人的烦恼!”曼纳海姆双手叉腰，大概还在为德国人糊弄里提这样一位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老人家而感到恼火。

    虽然不尽然是理亏，但气场上处于绝对弱势的里提还是有意沉默了几分钟，等到曼纳海姆的情绪也平复下来了，他温吞地说道:“这场战争到明年也许就结束了，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内，我们都不会再有如今这样的机会……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芬兰百年之内都不会再出您这样能征善战的英雄人物了!”

    玻璃的反光面，曼纳海姆瞪着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芬兰政要和原本将要启程离开的德国代表团又回到了谈判桌旁。

    “今天所谈一切必须建立在芬兰保持独立自主的前提下!”一开场，曼纳海姆就大义凛然地宣布了谈判的基调。

    罗根不失时机地拍胸脯道:“当然，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会竭尽全力保证芬兰在领土和国格上的独立自主，并且给予我们的芬兰战友同盟者的绝对待遇!”

    战友和同盟者看起来像是一个概念，实际上却是有本质区别的——所谓战友，只是对共同敌人作战，而两者之间并没有结成紧密相联的同盟关系;若是成为盟友的话，一旦参战便要担负起相应的义务。

    罗根的这句话并非信口开河，在来到芬兰之前，他已经从德国的新首脑和军事决策机构得到了授权:只要能够让芬兰参与对苏作战，任何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

    作为芬兰军队的总参谋长，海因里希斯中将把芬兰方面的条件摆上了台面:

    “我们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动员，而且是秘密动员!在此期间，进驻芬兰的德军战机必须使用芬兰空军的涂装，军官和士兵必须穿芬兰军服;我们需要至少四套完整的雷达设备来改善防空效率;参战之后，德国必须保证在油料、弹药和食品方面每个月都有充足的供应!”

    这些条件听起来像是在扭捏作态，但它终究是以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押宝于一场前途未定的战争所换来的，芬兰人听了既欣喜又不免忧虑，有远见的德国人听了也不会觉得过份。

    为了鼓舞这些心怀忐忑的芬兰人，罗根乐观地告诉他们:“考虑到挪威北部的交通条件，在夺取摩尔曼斯克并修复周边铁路设施之前，我们的主要供应将通过波罗的海航线进行运输——各位可以放心，以德国海军的实力，开辟一条安全的航线并非难事。至于以波罗的海国家为基地的苏军舰艇和飞机……当前我们正在酝酿一场强有力的反击，北方战线的开辟将极大地牵制苏军兵力，只要我们顺利地攻占了波罗的海沿海三国以及列宁格勒周边区域，整个波罗的海将不再有苏联海军存在!”

    “罗根元帅，这就涉及到我所提出的第二个前提!”曼纳海姆高声用德语说道:“在夺回芬兰去年所失去的土地之后，我们的军队将停止推进，更不会染指列宁格勒!也就是说，德**队可以将芬兰作为进攻出发阵地和后勤补给基地，但不要妄图得到一名芬兰士兵的直接支援!”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尴尬——熟悉历史的人自然不会对曼纳海姆的要求感到陌生，可罗根画不出历史原轨的细节内容。所幸的是，只要以专业的军事眼光研究苏联广袤的国土，便会发现列宁格勒与莫~.*net斯科几乎处于同等战略位置，而这个国家真正的动力来源，却又是已经迁到乌拉尔山去的大乌拉尔工业区!

    “我们尊重芬兰战友的选择，但我想芬兰人民不会拒绝一座像摩尔曼斯克那样得天独厚的北方不冻港!”罗根微笑着说，“站在单纯的经济角度，这座港口将会让整个芬兰北方变得生机勃勃!”

    和一些双眼放光的芬兰军政官员相比，曼纳海姆是非常沉得住气的那种，但他此时的沉默恰恰是一种认可。

    罗根继续规划着下一步的部署:“基于我们在苏格兰高地的军事行动已经临近尾声，以5个山地师为先遣的作战部队将在芬兰参战之前抵达，我们非常愿意将他们交给英勇睿智的曼纳海姆元帅全权指挥!”

    得到5个师却要接受德军最高军事决策机构的指挥，曼纳海姆并不上当，他决然说:“芬兰军队将作为独立的军事力量作战，这一点从前、现在、今后都不会改变!”

    虽然没有得到最理想的条件，但罗根还是以充满敬意的目光看着这位性格鲜明的芬兰元帅——选择他当战友显然比站在对立面要好得多。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用于协调陆上作战行动的军事机构!”罗根退一步说，“但由于空战的特殊性，我们仍希望由一名德国将军来指挥双方的航空部队!”

    “芬兰的战斗机只负责保卫芬兰的领空，至于轰炸机……”曼纳海姆苦笑一声，“想必德国空军也不会指望老旧的飞机深入苏联领空吧!”

    “这点我可以保证!”罗根干脆利落地答道。

    “海军方面，芬兰的炮艇只适合在近海活动，我想也没有必要归由一名德国将军统一指挥吧?”曼纳海姆抢先摆了一道。

    罗根淡定地拍板道:“可以接受!”

    “此外，相信德国工厂有能力在一个月内赶制出4个半师所需要的芬兰军服，我们的库存只能够供半个师换装!”曼纳海姆又是一声苦笑。

    罗根自然不会给芬兰人反悔的理由，他稍作考虑便将所有的条件答应下来。曼纳海姆元帅虽然心有不甘，但在这种局面之下，他也实在找不出可以挑剔的，便默许了里提总统最后做出的决定。

    接下来，德国和芬兰的军政代表们展现出了极高的工作效率，双方只花费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在全部细节上达成了一致。根据初略估计，德国将为这个北欧小国的参战挪出原本可以支持一个集团军作战的资源，但站在战略高度，一个芬兰的意义显然远远超过一个普通的德国集团军。

    签字画押之后，罗根微笑着向曼纳海姆伸出手:

    “我一直坚信德国和芬兰之间的共同战略利益会促成这次合作，从今往后，希望我们能够像盟友一般亲密无间，早日迎来胜利的和平!”

    曼纳海姆悻悻地伸出右手，

    “但愿我们选择的是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

    “那是当然的!”罗根信心满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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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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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是指望不上俄国人那边了，他们接连几次大的战役都没能够打破德军战线！可我们自己的局面……再这样维持下去就非常非常危险了！必须想个办法！”

    说话的是个穿着英国正统陆军制服的上校，他看起来年近五旬，脸型削瘦，有着棕褐色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双手用拇指卡在腰际的武装带上，说话不够大声，表情也不够自信。

    在这盛夏时节，屋子里唯一的窗户却挂上了厚重的窗帘，十几个成年汉子聚拢在一起，有的坐在方桌旁，有的倚墙而立，桌上点着两根蜡烛，空气中弥漫着几种烟草混杂的奇怪味道，却也掩盖不住人们身上浓浓的汗味。

    一个坐在桌旁的四方脸男子说：“就算我们集中兵力趁夜打下一两座德军关卡，且不说我们所要付出的伤亡，那几十个德国兵以及关卡里储存的少许物资对扭转局面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引来大批德国佬！”

    另一名面目粗犷却穿着平民服装的中年男人说：“话虽如此，可我还是觉得应该尝试一下，总不能让我们的人一直躲在山洞里吧？”

    一个倚靠着墙、穿未佩戴军衔标识的军装者说：“算下来，攻下一座德军关卡至少需要200名士兵和两三门炮，如此规模的部队集结起来……还得小心那些已经投靠德国人的软骨头！再说了，一旦动用火炮，撤退的时候就很麻烦了！这样算来，我们还是沿途伏击那些运输弹药物资的德国卡车吧！”

    四方脸一捶桌子，“见鬼，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真想光明正大地和德国人干上一仗！真是太憋闷了！”

    “约翰，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和你一样的心情，但是抱怨解决不了问题！”陆军上校摊开手说，“目前我所知的唯一好消息，就是加拿大的兵工厂已经紧急仿制了一批类似于德国‘铁拳’的反坦克发射器，据说这批重要物资将通过潜艇运输……幸运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够拿着这种武器去对付德国人的关卡和装甲车了！”

    “反正德国人也没有足够的兵力清扫苏格兰高地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就继续熬着呗！”穿着平民服装的中年男人悻悻地说。

    四方脸端起面前的杯子，像是喝酒般将杯中的凉水一饮而尽，抹抹嘴巴：“熬到我们把树皮啃光！”

    陆军上校轻叹了口气，说道：“在外部环境出现有利于我们的局面之前，我个人建议……我们接下来把精力放在鼓励士兵、安抚平民上，尤其是要加强和各个村庄、居住点的联络，让大家坚信这场正义的战争会最终走向胜利，同时让他们警惕周围潜在的软骨头，一旦发现可疑情况，要立即向我们报告！”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隐约一声枪响，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顿时变得异常紧张，片刻之后，一个拎着步枪、穿平民服装的年轻男子冲了进来，焦急却又不敢大声喧哗地说：“德国人！伞兵！”

    “真见鬼！”陆军上校哀叹一声，“大家快撤！”

    人们拔出各自的武器鱼贯而出，只一会儿功夫，屋子里便只剩下那种古怪难闻的气味。外面的枪声从稀疏到激烈也只是一转眼的功夫，细细辨认，好像四面八方都在交火，隐约间还能够听到操着英语的喊叫。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射击依然是那样的干脆，汤姆森冲锋枪在林间不合时宜地发出打字机般单调沉重的声音，还有左轮手枪或是其他一些型号不明的手枪在努力和命运抗争，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越来越近的“索索索”与“哒哒哒”所压制——前者是随同德军横扫欧洲并作为德国大兵象征的MP38/40冲锋枪，近距离战斗中拥有在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简便操作和稳定性，后者则来源于一种全新的“伞兵步枪”，曾在战斗中缴获这种枪械的英军官兵无不对它的综合性能赞不绝口，而且这种使用德军7.92毫米标准子弹的枪械在苏格兰高地是不缺乏弹药补给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它唯一的缺憾是稳定性和可靠性不足，一些并不十分恶劣的环境因素都可能造成它的损坏！

    不到十分钟，一群戴着平沿头盔、穿着灰白迷彩作战服的壮汉冲进这栋孤立在林间、像是狩猎者短期居住用的简陋木屋，确定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之后，只留下一名军官和四名士兵，其余人便继续循着枪声追去。

    只见这名军官皱了皱鼻子，似乎对房间里的气味很是不满，却没有让手下贸然打开窗户，而是命令道：“看看有没有暗格、地道之类！”

    揣着手电筒的士兵开始在屋子里到处翻查、敲碰，军官将手枪揣进枪套，兀自摘下外部套了网绳的头盔搁在桌上，脱去白色的防滑手套，顺手理了理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棕褐色头发，发式旋即恢复了德国男士们颇为青睐的二八分。紧接着，他松开领口的第一粒纽扣，汗水同样已经浸湿了作战服里面的衬衫。

    “没有任何发现，长官！”一名士兵操着德语报告说。

    须臾，另一名士兵也报告道：“除了一些吃剩的食物，这里也没有发现！”

    “看来这里只是他们用来临时碰头的据点！”军官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小心翼翼地划燃一根火柴，双手捧着送到嘴边，一股浓烈而熟悉的烟草味道顿时弥漫开来。

    仍在燃烧的火柴头靠近蜡烛，火光微微跳跃，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明亮了一些。

    外面的枪声渐渐远去了，军官一根烟刚刚抽完，一名拎着手枪、身上同样装束的壮汉便大跨步走进来，“上尉，在林子里抓到一个受伤的，好像是个小头目！”

    “喔，带进来审问！”军官不慌不忙地捡了张凳子坐下，双脚舒服地架起放在另一张凳子上，紧凑的伞兵靴沾了不少泥污，但干净的那部分仍然是锃亮锃亮的。

    须臾，一个捂着手臂的男人被押了进来，他面色发白，表情颓丧，身上穿着一身土黄色的制服，但没有佩戴领章和肩章，手臂上的兵种徽标也被摘了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已经离开军队的退伍老兵。

    军官冷冷地瞟了眼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那条浅浅的血痕应该是被枝条刮伤，鲜血浸湿了大半条袖子，但伤势看起来并不十分严重。

    “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

    这一口流利的英语，让被俘者失意地抬起头来，他的目光扫过那棕褐色的头发和年轻坚毅的面孔，停留在胸前那只展翅翱翔的鹰上，而黑暗中的臂膀应该还绣着一个降落伞的标志——鹰从天降，如此情形对坚守在苏格兰高地的英国抵抗政府军民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两个完整而精锐的德国空降师，除了那些驻守在重要城镇和机场的，剩下的人可以组成至少50支空降突击分队，以飞机为运输工具，他们从出发到降落往往只需要半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这样的效率已经大大打破了常规，亦令英国人事先制定的游击战术遭到了极大的挑战。

    犹豫了片刻，这名被俘者还是开口道：“波特尔.乔森，原属大英帝国国王切斯郡团，中尉军衔，现在没有任何职务！”

    “乔森先生，你应该还有家人吧……有妻子和孩子？”德**官的这种口气和善得像是熟人之间的闲聊，却又透着一股子冷意。

    “是的，她们现在都在加拿大！”被俘者语气中能够找寻到一丝虚弱的得意。

    “噢，不错！加拿大……和我们隔着一个大西洋呢！乔森先生……我猜想你的妻子今年应该只有30岁左右吧！或许你也曾考虑过，如果你作为平民抵抗者被就地枪决，或是在德国战俘营里呆上十年二十年，你的妻子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可能会因为孤独，或是迫于生计，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跟别的男人**，也许还不止一个，这想想就让人觉得尊严无存！噢，还有你的女儿，多年后她或许会忘记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这该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啊！”这名德**官依然是那副不急不躁的口吻，像是在扯无关正事的题外话，却让对面的被俘者绷紧了面部肌肉、怒目冷视。

    “我知道你并不畏惧死亡，更不害怕皮鞭和烙铁，但遵照占领军司令部的指示，我还是要向你转达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合作，几个月后你就将坐上从葡萄牙前往北美的客轮！”德**官掏出一根烟丢在桌上，“不必急着回答我，你有一根烟的时间！”

    被俘者眼中原本是充满决绝之色的，但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说“不”的勇气。片刻的犹豫之后，他竟然从桌上拾起了那支烟，凑在蜡烛上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外面的枪声几乎已经完全平息了，偶尔的声响听起来更像是德国人在处决那些奄奄一息的抵抗者。

    烟抽了一半，被俘者突然问：“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德**官把脚从凳子上放了下来，单手朝上：“我以国防军之名起誓，刚刚所列的条件皆是由占领军司令部所发布的命令。只要德国和英国之间结束战争状态，不论德国还在与其他国家作战，都将释放与我们合作的英国战俘！”

    剩下半根烟都抽完了，被俘者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

    “当然，当然！”德**官将和善的微笑挂在脸上，同时对他的手下说：“哈尔，给乔森先生包扎伤口！佩特尔，让所有人打扫完战场后到这里集结，我们接下来还有新的任务呢！”V**.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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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迷失的前路

﻿    夜深了，在苏格兰高地西北的查恩巴恩湖深处，大片近水而生的灌木丛后面藏着一双双期盼而焦急的眼睛。在这乌云蔽月的夜晚，不论高空巡弋的飞艇还是中低空掠过的飞机都难以发挥侦察效用，如此时机，在整个7月份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天。

    一阵轻微的突突声伴随着哗哗的水响从外海方向的湖面传来，人们摒住了呼吸，黑暗中出现了闪动的光点，微弱但有规律可循。这时候，只见一个黑影从灌木丛中站了起来，用手中的电筒向湖面发出同样有节奏的光信号。

    无声的接应最终引来了一艘游艇模样的船只，它周身刷着深灰色的漆，似乎是为隐蔽航行所为，驾驶舱上部只有短短一小截桅杆天线，前甲板上装有一门和民用船型极不匹配的单装机关炮——虽然连普通的德国巡逻艇都不能对付，至少在碰到敌机袭击时不会完全束手无策！

    没有栈桥，没有码头，这排水量约有百余吨的大游艇无法完全靠岸，只是在离岸十数米外远远停住。从灌木丛中起身的数十黑影迅速淌水而去，到那船边时，他们的胸口已然没于水中。甲板上的人将整箱整袋的物品放下，水中的人各扛一样或是两人合作，搬着这些颇为沉重的物件奋力往岸上走，而灌木丛中还站着许多人，有高有矮，最矮的那些一看就是孩童的身形，他们静静站在那里，既不敢贸然向前，又唯恐离开时落于人后。

    在那些黑影的不懈努力下，游艇运来的物品一个小时后就已经基本运上了岸。一个男人朝灌木丛招了招手，那些高高矮矮的人便相互搀扶着向船只走去，中途不断有人摔倒，却没有人哭喊，水越来越深，那些孩童不得不由大人抱着、背着或是骑在肩膀上，等这只足有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船边，甲板上的人才放下几根软绳梯，但对于没有过航海经验的人来说，借助这种工具攀爬是异常艰难，船上的人有时干脆像拎行李一样把相对瘦小的人从水里拎上甲板。如此折腾了约有一刻钟时间，涉水而来的人才都上了船，这时候不仅内部船舱，就连船头船尾都坐满了人——甚至没有多余的空间供那些年老体弱者躺着。

    在一阵沉闷的突突声中，游艇朝着远离湖岸的方向缓慢驶去，这片湖直接和外海相连，绕过刘易斯岛北端便进入了大西洋海域。刚刚登船的这些人虽然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海风一吹不免泛起寒意，但许多人脸上莫不浮现出逃出生天的解脱感。然而，此行向西北方需400多海里才能抵达英国抵抗政府军控制下的冰岛，这中途还得远远绕过已经被德军占领的法罗群岛，漫长的旅程仍充满了艰险！

    狭长的查恩巴恩湖就有十几海里的航程，考虑到全速航行时的发动机噪音可能惊扰了附近的德国巡逻艇，这游艇仅以缓慢的航速沿着南岸行驶，所幸中途并未遭遇意外。两个小时后，它驶入了辽阔的海面，突突的发动机声霍然变得清晰起来，船首激起的水浪开始跃上甲板，呼呼而来的海风不多会儿便将好几顶帽子吹落海中，转眼便消失在黑暗深处没了踪迹。

    “嗯，这游艇大概是经过改装的，我们现在的航速少说也有5节，普通的德国巡逻船根本赶不上我们！别担心！我们马上就能住上暖和的房子、吃上香喷喷的食物了！”

    船甲板上，一位左臂只剩小半截、断口缠着厚厚绷带的中年男子用和蔼的语调安慰着身旁的男孩。这孩童看起来大概有6、7岁，有着一头略微偏褐的金发，模样很是可爱。他紧紧依偎在中年人身旁，目光似乎是因为恐惧而空洞失神，苍白的脸色大概源于营养缺乏，与中年人那种失血造成的白一样的令人忧心。

    一名坐在甲板机关炮位上的水手穿着英国皇家海军的制服，帽子上的飘带随风飘拂，他善意地看着这对父子，目光落到中年人只有拳头长短的左臂根时，脸上又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种敬意。

    天，渐渐亮了。海面上的日出美丽而壮观，这景象吸引了人们的一些注意力，有几个人从拥挤而摇晃的甲板上站了起来，他们面朝东方极目远眺，仿佛看到了明天的美好情景。

    刘易斯岛早已被这艘快船抛在了后头，若是保持这样的航速，再有七、八个小时就能够抵达冰岛港口了。可是突然间，呆在驾驶舱上部的老水手声嘶力竭地喊道：“南面发现船只！”

    一名穿着皇家海军准尉制服的年轻人从驾驶舱推门而出，他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双筒望远镜看了看，面色严峻地朝舱门里面喊道：“全速行驶！”

    甲板上的人群已经陷入了慌乱，只是身在船上，他们无处可去，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船员们，希望这些曾经带给他们荣耀和希望的人能够拯救自己的命运。

    突突的发动机变得愈发沉重，但这一次游艇加速并不明显——虽然有动力强劲的柴油发动机，可普通民用船舶并不适合长时间的高速疾行，何况百余吨的船体在浩瀚大洋上也难以获得足够的平衡。

    随着海风的愈发狂啸，船体果然剧烈颠簸起来，海军准尉一手紧抓栏杆，焦急地喊道：“大家坐稳了，抓紧身边的绳索！”

    游艇前甲板平整而光滑，所以船员们在这里铺了结网的粗绳，不用这位年轻的船长招呼，人们就已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绳索，唯独断臂的中年人单手紧紧揽着怀中的小男孩，只是以脚用力勾住绳网。

    “到这来吧！”

    一脸青涩的炮手主动向中年男人伸出手，试图让他坐到这机关炮旁更为安全的位置上来，然而炮弹划过的声音破空袭来，瞬间在海面上掀起一团惨白的浪花。虽说人们留在苏格兰高地的这几个月没少经历德军的轰炸和炮击，但甲板上依然尖叫声一片，女人们尤其显得惊恐，而断臂的中年男人抱着小男孩侧身而卧，想要移动显然是难上加难了！

    炮手无奈，回身和同伴一起转动机关炮——敌人的舰炮显然更为强劲，肉眼看来他们的舰艇仍是海际的灰黑色小点，距离缩短一半也超出了机关炮的射程！

    “该死，它的速度很快！”

    站在驾驶舱门旁的海军准尉依然在向左舷后方张望，望远镜中隐约可见那艘舰船的正面轮廓，船首激起的水浪像是两片醒目的白花，这正是舰艇高速航行的景象！

    “长官，是德国的驱逐舰么？”负责嘹望的水兵从驾驶舱上部探出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它们速度虽然很快，但性能不太可靠，全速跑上几个小时就得熄火！”

    游艇的横向摇摆使得望远镜观察变得十分艰难，年轻的海军准尉瞧了好一会儿，摇头道：“不，从轮廓以及刚才那炮来看……我们碰上的应该是一艘德国鱼雷艇！”

    正说着，远处那艘舰艇上火光一闪，灰白色的硝烟旋即随风而散。准尉心中默数着，等到第19秒的时候，炮弹呼啸着落在船尾大约50米外。

    “还有9海里！”驾驶舱上面的老水手比自己的年轻长官先一步喊道。

    准尉点点头，“但愿我们能够坚持到英国空军的控制范围！”

    出现在南面的德**舰速度虽然快得惊人，但也没有比这艘经过改装的游艇高出很多，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是缓慢拉近，倒是它不断发射的炮弹距离游艇越来越近，有一发甚至就落在五米开外——若是再近一些，炮弹爆炸的弹片和冲击就可能伤及游艇舱壁，一旦漏水，眼下的航速恐怕就无从保证了！

    在年轻的海军准尉指挥下，游艇在海面上连续进行了两次大角度急转，甲板倾角最甚时几乎把乘客们甩了出去，经过这么一番机动，德舰炮火的落点终于又拉远一些。可惜上天似乎并不愿意眷顾这群可怜的英国人，两架德国飞机突然从云端俯冲而下，惊得甲板上又是一阵哀声。

    炮手们忙不迭地调整炮口，这40毫米口径的单装福博斯机关炮虽然性能出众，但接连射击却没能伤着那两架德国飞机一根毫毛。像是嘲讽这些无助的英国水兵，两架Bf-110呼啸着从游艇上空掠过，机腹下圆滚滚的炸弹看起来是那样的扎眼！

    甲板上没几个人抬头，耳边尽是弱弱的祷告声。

    机关炮的嘶吼停息了，两名水手从内舱搬来弹药，其中一个非常不合时宜地喊道：“最后一箱！”

    要保持尽可能高的航速，又要装载往返所需要的基本燃料，还得载运尽可能多的乘客，船上自然无法携带充足的弹药——就算弹药无限，在游艇被击沉之前以这门福博斯炮接连干掉两架德国战机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转眼间，两架Bf-110再次俯冲而来，机头射出的枪弹旋即在海面上激起几排整整齐齐的水花——眼看着游艇已经来不及躲避，它们却主动停止了！侥幸不已的人们抬头望去，却看到两架德国战斗机安然无恙地飞过，机翼下的铁十字徽标似乎在彰显他们的骑士精神！

    “天啊，下一次就该我们撕成碎片了！”老水兵从驾驶舱上面爬了下来，那里显然是全船最危险的地方，再说眼下的局面似乎已经没有嘹望的必要了。

    “闭嘴！别泄气！”

    年轻的海军准尉转身望着那两架重新爬升的德国战斗机，斯图卡全速俯冲时能够达到惊人的速度，但整个俯冲过程要保持较为平直的航迹，而这种双发战斗机就不一样了——富有经验的德国飞行员会让他们的座机左摇右摆以规避自下而上的炮火，并且在他们认为适当的时候发出雷霆一击！

    面对上司的禁声之令，老水手最后还是说了一句：“长官，别忘了这船上百分之九十都是平民，我们无权让他们像帝国战士一样战至最后！”

    听了这话，海军准尉无言地仰起头，满脸绝望……V**.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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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毫，史诗画卷堪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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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的航程

﻿    结束了对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为期两天的军事访问，罗根一行的北欧之行也宣告结束，在7月的最后一天，德国空军司令部专机以疲惫之姿飞抵素有“波罗的海明珠”之称的斯德丁。这个曾经吹响德军反击号角的军事要地如今依然是德国空军在东部战区规模最大的军事基地，不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远程轰炸机和数以百计的运输机都部署在周边军用机场上，用于本土防空的昼间和夜间战斗机亦将这里作为空中防线的北部支点，这里的天空故而显得异常忙碌。

    此外，斯德丁还是目前德国最为忙碌的港口，每天都有好几十艘运输船从这里装运上万吨物资启程前往柯尼斯堡等东普鲁士港口，以弥补铁路线修复之前公路运输捉襟见肘的运力。

    在斯德丁五号机场，国防部长兼陆军总司令费尔多.冯.博克元帅的亲临让罗根大感意外，虽说元帅淡淡的解释自己是恰好视察至此，但他对于北欧局势的密切关心还是让罗根看在了眼里。

    如实报告了此行的主要收获，罗根简单地判断道：“相比于芬兰人的有条件参战，瑞典政府置身事外的决心则是难以动摇的，他们甚至不能接受德国空军的过境请求……他们还警告说，任何进入瑞典领海的外国舰只都会受到武力驱逐，哪怕它们比整个瑞典海军都更为强大！”

    “算啦，瑞典人希望严守中立，只要他们继续向我们供应铁矿砂，我们也不必太过强求！”冯.博克看来也是对瑞典政府不抱希望的，紧接着，他以谨慎的口吻说：

    “罗根元帅，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看得出来，眼下的东线战局处于僵持态势，这对我们不甚有利！最近一段时间，希姆莱的残余势力蠢蠢欲动，想要迫使我们释放牢狱中的战争罪犯，虽然有国防军的坚定支持，但新政府还是需要一场坚定有力的胜利来说服民众、赢得民心！因此，我们正着手准备一场大规模的反击，把苏联军队打回他们在199年前的边界去，而且除了波罗的海三国，我们还要力争将深受莫斯科压迫的乌克兰解放出来，好为下一步挺进高加索地区奠定战略基础！”

    罗根微微点头，虽说以勃劳希奇为总统、鲁道夫.赫斯为总理的政体看似回归了魏玛模式，但德国在军事上却依然在沿袭阿道夫.希特勒时代的战略，即继续巩固对西欧各国的占领，与不列颠建立起紧密的协作关系，同时向东方争取“生存空间”。在这种战略思想的指导下，德国在非洲投入的兵力仍然仅限于由隆美尔统帅的北非军团，轴心国的非洲攻略仍然由庞大却缺乏战力的意大利军队担当主力，以至于轴心国战线在越过苏伊士运河后仅仅缓慢地向东推进了两百公里，以航运为主的漫长补给线也受到了英国潜艇的极大挑战，疲惫不堪的德意联军已在耶路撒冷城下与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对峙了一个多月，盛产石油的波斯湾近在咫尺，轴心**队的士兵们却只能望着遭破坏的石油设施上升起的滚滚黑烟！

    冯.博克继续说道：“反击初定于8月11日发起，考虑到北方战线对苏军的巨大牵制作用，我们迫切希望芬兰能够提前参战，所以……相关协调事务我们准备继续全权委托予你，同时，我们拟委任你兼任北方战线总司令，全权指挥在不列颠、挪威和芬兰作战的德国部队，包括陆军和海军！”

    罗根考虑了一会儿，就个人意愿，他显然更希望指挥规模和意义都非比寻常的东线战事，但东线已经有了勒布、克卢格、李斯特、维茨勒本等一干名帅，就算是空军元帅凯塞林，在大场面上也更富有经验。纵使罗根在早期不列颠登陆作战以及这一次行将结束的英国北方战役中有着极为出色的表现，陆军也不可能将整个东线两百多万军队全部交予年轻的空军总司令来指挥——如今这个空军总司令的位置很大程度上源于动乱时期的“政治投资”，经验、资历以及个人威望方面，罗根自知还有很大的差距。于是，他最终接受了冯.博克代表总统和国防部提出的任命，以空军总司令之职兼任北方战线总指挥，继续在远离主战场的地域发光发热。

    国防部长似乎非常乐于将繁杂的北方事务全权交托出去，他兴致高昂地拍拍罗根的肩膀，“好好干吧，元帅，帝国的明天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另外，鉴于我们已经草拟出来的作战计划，我们希望两个空降军都能够配属在东线使用。当然了，空军作战方面你是行家，如果你确实认为北方战线需要一支足够强大的空降力量，我们也会尊重你的决定!”

    在和国防军高层将领谈话的时候，罗根照例给了自己半分钟左右的思考时间。

    “这样吧，国防部长阁下，我和斯图登特元帅具体商量一下，根据我在芬兰的观察，北方战线虽然不适合大规模的机降作战，但一支精锐的空降突击队具备关键时刻打破僵局的能力！在这方面，我会尽快给您回话的！”

    “好！”博克元帅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然后又补充道：“在战斗机和轰炸机方面，我们同样希望将绝对重心放在东线，同时尽可能地满足北方战线的需求！”

    “我需要一个完整的航空军！”罗根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们需要这支空中力量来增添芬兰人的信心，而且可以想象，苏军会不遗余力地保护列宁格勒，我们每投入一架战斗机或者轰炸机，他们都会双倍甚至三倍的投入，这对于减轻东线作战压力也是很有好处的！”

    经过慎重考虑，博克元帅当场回答说：“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同时为了确保攻击力，我们最好从北非抽调回第9航空军，反正意大利空军足以对付残余的英国航空兵力！”

    “暂时可以，但从长远来看，我们不应该忽略非洲战略的重要意义！”罗根好意提醒道，然而令他有些忧心的是，博克元帅似乎并没有认真听进去——不列颠之战的胜利致使德国高层在石油储备方面做出了一个充满争议的判断：凭借从比利时、法国和英国缴获的石油成品加上罗马尼亚油田以及恢复通航的大西洋航线，德国在这场并不会持续太久的战争中应该不会受到石油的困扰。

    然而现实却是罗马尼亚油田在苏军入侵和撤退时遭到了严重破坏，维修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展，但从乌克兰起飞的苏军轰炸机仍然时不时飞来并投下炸弹；看起来已经成为轴心国囊中之物的波斯湾，许多石油设施也在英军撤退时遭到了破坏，即便德意联军占领那里，恢复石油生产也需要一段时间；至于说拥有丰富石油储量但还未被勘探开发出来的利比亚石油资源，仅靠罗根灵光一现的建议，短期内显然是指望不上的！

    会谈结束之后，罗根与博克元帅便“分道扬镳”。正直而敬业的国防部长直接回柏林去了，罗根以空军总司令的身份在东线进行了一番巡视，四天后才乘车返回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独一无二的政治、经济和军事中心，向一个多月前新成立的国防委员会报告了北欧之行的收获以及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并顺利地获得了多数通过——显而易见的，担任委员会主席的冯.博克事先已经征得了勃劳希奇以及陆海军主要将领们的同意。

    和前期的临时军事决策机构——军事决策委员会相比，如今的国防委员会是修改后新宪法赋予权力的正式决策机构，它的存在最大的意义就在于避免军事**局面的再次出现。除了三军主要将领按照军种和军职获选担任委员之外，国会代表也被赋予了适当的监督权，他们共同参与国家战略层面的决策和军队重要人事任免、调动，一旦总体策略被制定出来，再由以陆军总参谋部为代表的参谋机构具体实施，而为了免于出现最高统帅部与陆军参谋部混杂不清的双头路线，如今的德国国防部既不参与军事规划，也不对具体作战事务负责，只承担联络传达和军工生产方面的职能。

    “罗根元帅！”

    刚刚走出国防部大楼，罗根便听到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女声，熟悉却又让他感到异样的陌生。转过头，在巨大的门廊石柱旁看到了身穿淡蓝色花边连衣裙、头戴浅白色遮阳帽的艾薇儿.弗里克，前内政部长的孙女依然是那样的柔弱娇小，白皙美丽的脸蛋总是清清楚楚地写着心情。

    罗根看到了浅浅的喜悦和深深的忧愁。

    遣走了副官，罗根独自回身走了过去，在艾薇儿跟前站定的刹那，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奇怪的陌生感了——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艾薇儿礼貌地称呼自己将军，很快熟悉了，“汉斯”便挂在嘴边，如今突然变成了“罗根元帅”，陌生也就不足为奇了。

    从前为了刻意保持距离，罗格只称呼“弗里克**”，眼下时局变换，手握内政大权的弗里克黯然下野，自己却已经成为这个国家最显赫的军事将领之一。略略思量，罗根轻声唤道：“艾薇儿，好久不见！”V**.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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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弗里克的请求

﻿    当汽车行驶在柏林近郊的公路上时，罗根心里已然对艾薇儿的来意揣测出了七八分，这威廉.弗里克的小孙女自打上车起就一言不发，要么微垂着头，要么扭头看着车窗外，似乎失去了与罗根对视的勇气。

    “最近……过得还好吗？”罗根主动打破这奇怪的沉默。

    “嗯！”艾薇儿低沉的应了一声，视线从车外那再平凡不过的风景收了回来，最后却落在了自己穿着白色短袜和棕色小皮鞋的脚部。

    顺着艾薇儿的目光望去，罗根在裙摆下面找到了那双几乎令他意志动摇的小腿。雪白如玉的肌肤，纤细优雅的曲线，这可说是他在两个时代看过的最完美组合——更为致命的是，他偏偏是个不折不扣的“**控”，而绮莉和多琳也都是那种拥有纤**形的主。

    情

    绪显得有些低落的艾薇儿，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这位显赫元帅的怪异眼神，片刻，她轻声问道：“您……最近还好吧？”

    “噢，嗯！”罗根迅速转移了视线，“刚刚去了一趟北欧，那里的风景真的很美，要不哪天我带你一起去？”

    换作从前，艾薇儿会非常雀跃地答应下来，这个出身富贵之家的小公主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而且行事颇为随性。这一次，她却依然低着头，“噢，北欧……雪的王国！”

    “这样的季节还没什么雪呢！呃……再过两三个月，到深秋的时候那里就会下大雪了，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庆幸的是……我今年应该是有幸看到这种景色的！”罗根无意间透露了自己的行踪，但在艾薇儿面前，他却不以为然。

    “那里的雪天很冷呢

    ！要多穿点衣服，少出门！”艾薇儿终于转头看了一眼罗根，但她的目光又像是胆怯的小兔子一般迅速逃走了。

    终于，罗根对这样的气氛感到莫名的厌倦，却又不好发火，便讪讪地说：“嘿，怎么这次回国之后，一切都让人觉得感伤起来了！”

    “是么？”艾薇儿仍然是魂不守舍的口吻，这会儿功夫，汽车终于拐进了一座庄园。虽然没有来过，但罗根猜得出它的主人是谁。

    两名穿着黑色礼服的仆人看起来早已在门口等候了，车一停，他们便一左一右地为罗根和艾薇儿开了车门。罗根注意到艾薇儿抬起头望了一眼楼上的窗户，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但等罗根仔细去看，那里却只剩下深灰色的窗帘在微微颤动。

    艾薇儿一声不响地朝门里走去，罗根贪恋地

    望着她的背影，这身连衣裙站着的时候下摆位于膝盖以下，很遗憾地遮住了小腿的一部分。

    罗根像是着了魔的人乖乖的走进屋子，当他从客厅的一角找到艾薇儿的身影时，一个沧桑的声音伴随着人走下木制楼梯的咯吱声传来:“久违了，罗根元帅！”

    罗根抬起头，来者正是希特勒时代的最后一任内政部长、艾薇儿的祖父、坚定的纳粹主义者威廉.弗里克。尽管在政局动荡时期站在了希姆莱的阵营之中，但由于在后期的调查中未被证明犯有叛国罪、反人道罪以及经济方面的罪行，他免于和海德里希等二十多名党卫队要员以及政府高官同坐监狱，却也失去了在政府的一切职务，长此以往，想必也会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罗根思维一时还没有回转过来，脱口而

    出：“部长先生……”

    满头白发的弗里克笑道：“嘿，还部长呢！现在只是一介平民，闲赋家中养老罢了！请坐吧！尊贵的空军总司令！”

    看着庄园的规模以及门前的仆人，弗里克的家境还是相当殷实的，可罗根却看到艾薇儿亲自端起一壶刚刚烧好的咖啡往杯子里倒。

    弗里克慢慢吞吞的下了楼，步履却并不让人觉得沉重。

    “总司令阁下回到柏林，作为老朋友应该亲自去机场迎接的，然而在下的状况总司令也清楚，出门有诸多不便，这才让艾薇儿前去……很是失礼，还希望总司令万勿责怪！”

    “先生说这话就太见外了，这趟回到柏林，上门拜访也是应该的，只是实在碍于公务繁忙……呵呵！”罗根紧随弗里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艾薇儿也正好

    端来了咖啡，像是一名称职的女仆将它们摆在了主客面前。

    “前线的战事如何？每天听这广播……应该是比较顺利吧！”弗里克先是闲聊的语态，紧接着他又谨慎地补充道：“我这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德国人提这个问题，绝无打探军情的意思，总司令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权当我没有问就是了！”

    罗根笑而不于，只是往咖啡里面加上了一点鲜奶和糖，搅拌之后尝了尝，“嗯！这是我第一次喝到艾薇儿亲自泡的咖啡呢！不错！”

    放下托盘之后，艾薇儿坐到了弗里克身旁，安静得像是一只倦怠的小猫，目光照例落到了自己脚边，而她的反常状态引起了罗根的极大好奇：这爷孙女俩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弗里克收起笑容，很是慈祥地看着艾薇儿：“我这孙

    女自小没做过什么家务，只是弹琴写画、学些历史，脾气也有些倔！以前有什么让元帅为难的地方，还希望元帅不要和她计较！”

    “先生言重了，我和艾薇儿……本来就是非常好的朋友！”

    当罗根提及“好友”之时，艾薇儿的目光忽的抬高了一些，但终究没有再和自己对视。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弗里克嘴上虽然这么说，笑声里却听得出苦意。

    罗根不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谈话，他主动问道：“敢问先生今天请在下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确实有件事需要元帅帮忙！”弗里克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皱纹间似乎埋藏了深深的哀愁。

    “实不相瞒，在下从政期间虽然一贯与人为善，但终究还是和一些人因为政见不和而产

    生了分歧，这其中不乏胸襟狭小者，最近听闻这些人准备采取极端的手段实施报复！我的人生本来就已经走到了末路，能多活一天已经是上帝的恩赐，死是迟早的事情，但艾薇儿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她的父母早年在一场交通事故中罹难，这些年一直和我住在一起，本想把她送到叔伯那里，但又着实……”

    哽咽的老头儿很难让人和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德国内政部长联系起来，罗根虽然不免被这种悲伤的气氛所感染，但他内心却清醒地意识到此事绝非弗里克所说的这么简单——若真是有人蓄意行刺，向警察或是军方申请保护是非常有效的途径，毕竟新政府处于公众影响是不会让前任内阁部长在家中死于非命的。就算退一步说，隐姓埋名前往国外侨居也能够达到避祸的效

    果，然而弗里克却偏偏找到自己这样一个能够随时调动数十万空军官兵的元帅，背后必然有着非同寻常的盘算！

    再看这艾薇儿，从前还巴不得跟着自己四处游荡，如今脸上却挂着一百个不情愿——若是排除这几个月爱上其他人的可能，那么她一定是被要求做自己非常不情愿的事情。

    美人计？

    罗根脑海里顿时蹦出这么个念头来，想来弗里克这老头儿是打算利用自己做一笔大买卖？

    见罗根陷入了沉默，弗里克自顾自地叹了口气，“元帅身处前线的这些日子，艾薇儿每天都守候在收音机旁，她对元帅的情意我是看在眼里的，可惜啊，这命苦的孩子……想要再诸多资历出众的将领中间脱颖而出，元帅的抉择我是理解的，而且到了眼下这种程度，放弃就前功

    尽弃了！”

    罗根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默默地看着弗里克和他的孙女。当初能够咬牙放弃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的露西，如今确实不可能为了前内政部长的孙女放弃自己的“独身计划”，再这一方面，弗里克确实看得很准。

    弗里克松开了先前一直揽在艾薇儿右臂上的手，给了自己的孙女一个眼神。

    艾薇儿不声不响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两个人，弗里克以诚恳的语调说：“元帅，每个姑娘心中都有个白马王子的童话，而你就是艾薇儿心目中独一无二的王子。虽然你无法给予她合法的婚姻，但我仍然相信她和你在一起会是幸福的！”

    “这……这怎么行？”罗根故作惊诧的看着弗里克，“艾薇儿是个好姑娘，她可以找个条件非常出色的人结

    婚，而不必终身守着我这样一个无法结婚的人！”

    “元帅难道看不出艾薇儿对你的情意？”弗里克善意地质问道。

    “不，先生！当我给不了一个人幸福的时候，我宁可让她离开！”罗根无比失落的回答说，这一刻，多琳那无比哀怨的眼神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

    “并非婚姻才能让人幸福！”弗里克意味深长的说，“有时候，相守，就已经令人非常满足了！带她走吧，她的心早已是属于你的！我实在不忍看到她在思念之海痛苦挣扎！”

    罗根从怀中掏出雪茄，用桌上的火柴点着，一口一口地抽着，而弗里克只是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

    过了足有5分钟，罗根按灭了雪茄，“如果我带走了艾薇儿，您怎么办？”

    “我？”弗里克环顾四周，“在

    这里养老是我长久以来的愿望，有元帅替我照顾艾薇儿，还有什么可牵挂的呢？”

    “先生的身体还这么硬朗，难道没有想过有朝一日重返政坛？”罗根试探性的问道。

    弗里克毅然摇了摇头，“再年轻十岁也许会想，如今……倦了，只想平静的度过余生，别无他求！”

    罗根虽然不相信这是一个老牌政客的真心话，但是前思后想，他还是答应了下来：“我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照顾好艾薇儿，等我有一天也像您一样远离了纷争，我想我会给她一个名分的！”

    弗里克几乎是老泪纵横地给了罗根一个拥抱，隔着胸腔和衣装，**.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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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生活的两面

﻿    “18万帝国马克……啧啧，都快赶上两辆四号F2型坦克的造价了！这应该算是国防部送给军火商们的一份大礼吧！”

    戴姆勒-奔驰的新型豪华防弹轿车里，德国空军副司令库特.斯图登特元帅感慨地和自己曾经的下属、如今的顶头上司聊着刚刚签署的订单。在冯.博克元帅的亲自主持下，德国国防部与克虏伯、亨舍尔以及戴姆勒-奔驰这三家军火供应商分别签署了生产协议，由它们分别向德国陆军、空军以及海军提供总价高达2亿帝国马克的“五号中型坦克”（PzKpf V）。这些总重接近40吨的坦克源自于空军的“35吨空降坦克计划”，由于采用了许多全新的设计，它们并不像外界猜测的那样仅仅是四号坦克的放大版。根据技术专家们的计算，五号坦克的各项性能指标已经全面超过了苏军现役的T-34中型坦克，不论防御战还是运动战皆能够与苏军的重型坦克正面抗衡！

    “嘿，价格是有些偏高，但这个时候政府确实应该给军火巨头们一些甜头以提升他们的信心！不过，我倒是希望在这些坦克全部生产出来之前就结束这场战争……拖得越久，对我们未必有利！”

    坐在斯图登特身旁的罗根早登“视金钱为粪土”的境界，倒不是因为他思想品德无比高尚，只是在巨大的权力与荣耀面前，区区一些物质利益显得无足轻重。

    在嫉妒者眼中，斯图登特是个特立独行、固执大胆的将领，他能够成为德国空军的二把手，和年轻的空军总司令一样完全是在政治投机中买对了筹码，但他的专业素质和眼光却是勿庸置疑的。

    “如今生产线才刚刚建立起来，就算这些军火商采取三班倒的工作制度，并且保证所有原料的持续供应，要制造出全部一千多辆坦克少说也要到明年夏天吧！再说了，一款全新的坦克在生产过程中要进行不断的调整和改进，等到形成了稳定的规模战斗力，恐怕是要等到1942年末了！至于这场战争……我希望是能在这个秋天结束！”

    “这个秋天恐怕还结束不了，得等到明年了吧！”罗根睁开了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车窗外强烈的阳光说明这是一个非常晴朗的夏日，但它距离俄国的寒冬只剩下短短三个月时间，这其中还要算上至少一个月的雨季——泥泞的道路永远是机械化部队的噩梦！

    斯图登特显然有着不同的见解：“那个多民族的国家并没有它看起来那么可怕，想象奥匈帝国，我觉得只要一场大败就足以颠覆斯大林的暴虐统治！如果它陷入四分五裂的状态，我们只需要夺去那些对我们有益的地区，这在短时间内就足以办到！”

    “这么说……老长官很有信心在这场反击行动中狠狠给敌人一锤子？”罗根从不正面驳斥斯图登特，而这也是两人关系甚密的一个小小关键。

    “嘿，这将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空降行动，是不列颠登陆作战的四倍，是克里特空降战的两倍，这绝对会让苏联士兵陷入崩溃的！”斯图登特满脸自信地说，“当年我参与了苏联空降兵的组建，对他们的战士还是有着深入了解的。他们可以做到不畏艰苦、不畏牺牲，应变能力却很差——说到底，这还是军事素质低下的表现！”

    凭借自己对历史的了解，罗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过分轻视苏联军队的，但在历史主干已经远远偏离史实的情况下，即便真的出现苏联崩溃的局面倒也不足为奇！

    “噢，对了，我和乌德特将军商量过了，鉴于技术上的各种尝试都宣告失败，我们准备取消‘大猛犸计划’，这意味着……”

    尽管理论上的验证是完全可行的，但用来搭载“35吨空降坦克”的重型滑翔机屡次试验均以失败而告终，继续投入资金显然是不理智的。对于这个决定，斯图登特很坦然的说：“我知道！反正我们的初衷已经达成，就算附带目标没能实现，也不必太过介怀！”

    “供应给空军的五号坦克，恐怕也只能用于装备无法空降的战斗部队了！”罗根自我解嘲的说，在整体生产计划中，由克虏伯和亨舍尔生产的800辆五号A/B坦克将全部供应陆军使用，而由戴姆勒-奔驰生产的320辆使用柴油机的五号C型坦克按照空军300辆、海军20辆的比例分配——就目前以及长远规划来看，空军唯一的地面作战单位就是空降兵，如若这些坦克无法实施空降，继续保留在空降部队只会让这些天使“折翼”。

    汽车平缓地停在了罗根住所外的林荫道上，从这里可以看见小篱笆后面的漂亮花园，那些白色、粉色和红色的月季开放正盛，翠绿的草地更是修葺得像是地毯一样平整。

    “没关系！祝北欧之行好运！”斯图登特善意地拍拍罗根的肩膀。

    “您也一样！”罗根笑着摘下了墨镜，他屈身钻出汽车，远远地就看到了绮莉的弟妹在草地上玩耍，孩童们无忧无虑的笑声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而在草地的另一边，两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姑娘坐在太阳伞下面聊着什么。

    这便是德国空军总司令的家，一处属于空军部资产的小洋房，市值只有区区两万帝国马克，以空军元帅的薪金和战争补贴，只要一年的积蓄就能够完全将其买下。罗根担任空军总参谋长时就住在这里，他和这里的住客们显然喜欢上了周围的环境，除了柏林遭到苏军轰炸的那段时间，他们丝毫没有要搬离这里的想法。

    “小家伙们！”

    佩戴大十字勋章和空军元帅军衔徽标的罗根，用和普通人无异的姿势向两个土生土长的法国孩童张开了双臂，他们稚嫩的心灵肯定还遗留着战争的创伤，但时间的潜移默化已经让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害怕和提防穿着德**装的人。而自从以勃劳希奇为总统的新政府成立后，被束缚在战俘营中的一百多万法军官兵已经有近五十万获得了有条件的释放。虽然这些人还要在德国控制下的工厂里低薪劳动很长一段时间，但法国的治安情况近期有了非常明显的改善。正因如此，德国政府准备在接下来的六个月时间里再释放50万人，只留下那些受过良好军事教育、能够迅速提升法国维希政府军队战斗力的军官和老兵。

    两个小朋友怯怯地来到罗根的怀中，大的那个用结结巴巴的德语说：“蒲公英先生，您好！今天的天气很好！”

    小的说：“蒲公英先生，您好，欢迎回家！”

    作为交换，罗根用他有限的法语说道：“你们好，来自法兰西的朋友们！”

    虽然德国元帅的口袋里不能掏出大把的糖果，两个小朋友依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放开这些天真无邪的孩童，罗根摘下军帽，松开领口的扣子与绶带，轻快地从草坪上走过。绮莉已经从架子上取下毛巾在水盆中浸湿，良好的营养使得她比刚来德国的时候高了半英寸，婷婷玉立的法国姑娘看起来愈发像是被誉为“法国最美女性”的苏菲.玛索，当然了，她的身形显然更为符合罗根的审美观。

    刚刚加入这个大家庭的艾薇儿.弗里克也一脸微笑地等着罗根走近，温馨的氛围似乎已经将她心中的阴霾驱散，除了有时候仍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她又变回到了那个爱笑、调皮而且在历史方面相当博学的小公主。

    那对光洁小巧的脚穿在 一双样式简单的小高根凉鞋里，在阳光下宛若无暇的温玉一般，纤细的小腿像是用特殊模板刻出来的，竟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块，也没有明显的伤疤或是汗毛存在。每当心中悸动的时候，罗根总是恨不得立刻将这双**的主人真正地收归己有，但出于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他已经做好了打算，非要等到艾薇儿彻底解除心结的那一天才会突破这道防线。

    罗根从绮莉手中接过清凉的毛巾擦了把脸，“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你要带艾薇儿姐姐去北欧了？”绮莉羡慕地问，尽管被罗根送去了教会开办的法语学校，可她现在德语也说得非常流利了。

    “嗯哼，这是其一！”罗根故意吊胃口地停顿了一下，在绮莉有所察觉的目光中，他笑着说：

    “其二……喜欢北欧风光的小朋友们也能够搭上我们的航班！”

    “真的啊？”绮莉顿时尖叫起来，和她的一双弟妹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倒是艾薇儿走到罗根身旁，轻声问道：“带我们去真的方便吗？”

    “嗯，其实并不是带你们去前线！”罗根解释说，“总指挥部将设在挪威，那里距离前线很遥远，基本不会遭到攻击。作战期间我会往返于挪威和芬兰之间，当然了，在战争结束之前你们是不能够到芬兰去的！”

    “挪威啊……听说那里的景色比芬兰更美呢！”艾薇儿一脸满足地笑着说。

    “是啊，在挪威呆上一段时间，也算是休闲度假，暂时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罗根低声说，“我已经派了一队精锐的士兵去将你祖父的庄园保护起来，他现在应该很安全！”

    这话本该让艾薇儿感到放心，然而“小公主”眼中却流露除了复杂的神色，仿佛是出于其他原因在替自己年迈的祖父担忧。不觉间，她紧紧依偎在罗根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仿佛一送手就会失去至爱似的。**.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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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放逐北方

﻿    1300余名士兵缴械投降，这放在双方各投入数百万军队的东线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发生在不列颠荒芜寒冷的极北之地，它却成了轰动德国、欧洲乃至世界的大新闻。

    面对德军的清缴战术，英国本土的最后一批守望者放弃了自己信仰，这本身并不出乎人们的意料。“日不落帝国的日落”、“大英帝国时代彻底终结”、“不列颠之火熄灭”，诸如此类的醒目标题充斥在各大报刊的显著位置，在美洲和亚洲，有许多人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看待这个自大工业时代以来长期独步全球的霸权国家走向衰败。随着阿道夫.希特勒时代结束，重归魏玛体制的德国政府在内政外交方面都逐渐给人以耳目一新的姿态，民主选举、大批释放法国战俘以及流放此前遭到拘禁的犹太人，这些政策都极大地消除了各中立国家人士对纳粹德国的畏惧和抵制——“战火熄灭，不列颠迎来和平”、“欧洲表亲正重建友谊”，在怀着美好心愿的展望背后，人们对于苏德之战的观点与立场正潜移默化地偏向德意志这个纯正的、更接近文明世界的国家。

    特隆姆赫，挪威最北部的天然不冻港。1940-1941年间，德国海空军投入大量精力在此构建了全新的军事防御体系，拥有永备停机库的大型军用机场、装配大型起重设备的军用码头、装备大口径远程火炮以及各型防空炮的防御要塞以及扩建加固的公路设施，这一切都使得曾经的北国小城具备了更多的现代化气息。

    “挪威人习惯称这里‘北极之门’，外国人则喜欢把特隆姆赫看作是‘北方巴黎’，因为这里有挪威最集中的餐厅、酒馆、咖啡馆和娱乐休闲设施，而这也颇受旅行者和水手们的喜爱！”

    在从机场通往市区的途中，罗根兴致勃勃地充当

    起临时导游。这辆宽敞而保暖的加长型梅赛德斯是一个星期前专程从德国装船运来的，要知道虽然是八月份，但这里的平均气温已经降到了十度之下，按照往年的经验，再有一个多月气温就会降到零度以下，白皑皑的雪景则要比欧洲大部分地区早一到两个月！

    “真没想到，在寒冷的挪威还会有这样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好美啊……”绮莉和她的一双弟妹凑在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景物，这特隆姆赫城主体位于特罗姆瑟海峡中的克瓦洛伊岛，面积虽然算不上大，但别致的景色却是欧洲其他地方难以寻觅的。

    一路上寡言少语的艾薇儿，这时候也出神地看着窗外。罗根脱下手套，轻轻拉过她凉冰冰的手握在自己温暖的手中。

    艾薇儿回过头，只是对罗根浅浅一笑。

    汽车平稳而安静地前行，所以罗根只需要用普通的音量来说话：

    “这里不仅有繁华的商业，科学文化气息也是很浓厚的。当然了，这里最出名的应该还是以捕鲸为代表的渔业——早期捕鲸者驾驶小船在怒涛汹涌的北海同巨鲸搏斗，这种勇气也被看作是挪威的第二精神象征！”

    “那第一精神象征是什么？”绮莉好奇地问。

    罗根淡淡一笑，“海盗！”

    说到北欧，人们的第一印象往往不是斯堪的纳维亚的美丽峡湾，而是凶残、暴虐的北欧海盗。“鲜红的夕阳，漆黑的骷髅旗，沾满血污的战刀以及成堆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黄金”，这种颇具传奇色彩的时代已然过去了近千年，但海盗式的孤傲与顽强却融入到了北欧人的骨子里。至于说如今的北欧诸国莫不竭尽全力地恪守中立，擅长陆上作战的德国人反过来扮演起“现代海盗”的角色，他们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所击沉的船只数量和吨位，已远远超过了北欧海盗在三个世纪的战绩总和！

    拐过公路上的一个弯道，朝东一面的海港豁然出现在了眼前。停泊于港内的船只密密麻麻犹如深秋时节飘零在荷塘中的枯叶，大大小小的渔船由于战争原因而滞留港内，附近的渔民失去了谋生手段，只好在德国人的工地上做些苦力勉强糊口。

    就生计而言，他们显然是最希望看到战争尽早结束的一群人。

    “看啊，好漂亮的军舰！”绮莉年幼的弟弟轻声说着法语，循着他戳在车窗玻璃上的细嫩手指望去，三艘周身灰白、体型修长的舰艇静静停泊在港口中段的码头旁，大小虽有不同，可炮塔、舰桥和烟囱的配置极为相似，而且桅杆上无一例外的悬挂着德国海军的黑兀鹫十字战旗。这些军舰的甲板上虽然堆了一些成箱成袋的物品，烟囱中也没有热烟冒出，但火炮并没有因为停泊状态而罩上炮衣。

    “中间那艘是‘欧根亲王’号，一艘受到幸运女神庇佑的漂亮军舰，仅凭这艘巡洋舰就足以震慑整个苏联北方舰队！”

    在自己的“家眷”面前，罗根并不觉得这些是需要避讳的军事机密，更何况德国海军在北方的作战策略本来就是以威慑为主，无须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除非苏联北方舰队少得可怜的驱逐舰和潜艇离开位于阿尔汉格尔斯克的基地北上，德国舰队不太可能深入到己方航空兵无法掌控的白海区域与之交战。

    如今以“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为旗舰的德国北方舰队辖有以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和七艘大型鱼雷艇组成的战斗舰队，以及大量扫雷艇和登陆舰在内的一百四十余艘辅助舰艇，规模和战斗力都数倍于苏联北方舰。这支由冯.德拉皮埃尔海军中将指挥的舰队直接归罗根和北方司令部统辖，他们的头号任务就是运送由两个山地师和六千名海军陆战士兵组成的登陆部队在摩尔曼斯克附近上岸，并以火力支援这些部队夺取苏联北部的第一大港口！

    再漂亮的军舰似乎都不能引起绮莉和艾薇儿的兴趣，孩童们的目光也很快被特隆姆赫城区的白色尖顶建筑物所吸引。两座建立于19世纪中叶的教堂规模虽然算不上大，却作为世界最北部的宗教建筑而受到人们的关注，此外，这里还建有天文馆、博物馆以及挪威历史最悠久的大学，完全称得上是一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城市。

    为了避免引起苏军的注意，德军秘密建立的“北线司令部”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征用特隆姆赫的市政建筑，而是将临近港口的一栋设施相对齐备的旅馆包租下来作为办公场所，同时在附近租用了一些公寓供军官们居住。他们为新任的北线总司令准备了一栋原本属于英国商人的寓所，这里虽然没有花园和围墙，但面朝海峡的宽敞阳台上种满了鸢尾和杜鹃，偌大的落地阳台配备了隔音和保暖效果俱佳的双层玻璃，充满贵族气息的古典式壁炉里更是早早添上了松木！

    “这套寓所一共有四个卧房，旁边就设有锅炉房，即便是在最寒冷的季节也能够提供舒适的热水！”

    负责接待安置的是个不满三十岁的空军中尉，身材和外貌相当普通，说话有亲和力，行事也还算干练——驻军司令部的这些安排显然是为罗根这样一位年轻将领“量身定做“的。

    见罗根对寓所的内部陈设没有异意，中尉接着介绍道：“阳台上视线开阔、空气清新，五十米内的房屋都被我们征用和租借，步枪射程之内的窗口与制高点都布置了我们的人，安全方面您完全不用担心！只是……出于谨慎的考虑，我们建议您呆在阳台时披一件没有军衔徽标的外套！”

    这个建议本身无可厚非，可元帅有元帅的风度，将军有将军的尊严。罗根有意对此避而不应，只是说：“噢，请替我向冯.鲁德洛夫将军转达我个人的谢意，感谢他为我们所准备的这一切！”

    中尉很识趣：“好的！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罗根点点头，托比亚斯带着两名贴身卫兵替罗根一家子放好了行李，便和声和气地说：“一路劳顿，托比亚斯，你们也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离晚饭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托比亚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敬礼，而是调皮地笑着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铛，“五点半的时候我上来叫您，有什么事……按一下就好！”

    罗根笑道：“我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么？”

    等所有无关人等都离开了，罗根舒舒服服地在靠落地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好了，世界清净了！”

    勤快的绮莉端来煮好的咖啡，两个乖巧的孩童从行李里翻出大家的拖鞋，唯有艾薇儿缓步走到阳台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美丽而安详的海港。

    人在身旁，罗根却总觉得艾薇儿的心思被束缚在了某一处，他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让那个单纯快乐的小公主变成了如此深沉而忧虑的模样，那个老谋深算的弗里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随着黑色的咖啡倒入杯中，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绮莉欣喜地说：“哎呀，是巴西山多士咖啡呢！”

    平民的出身无碍于聪慧的头脑，罗根有意将这个为自己背负了巨大秘密的法国姑娘培养成为贴身秘书，他笑着说：“嗯，不错，山多士！人们总是说战争让生活变得糟糕，但自从我们打赢了英国人，各种稀缺的物资也逐渐变得充裕起来嘛！”

    “那是因为您站在了胜利者的角度！”绮莉无所忌讳地说，“至于那些战败国的平民们，好日子恐怕要等到战争真正结束的那一天才会到来呢！”

    “这我知道，但有些事并非我一个人能够改变的！”

    罗根端起咖啡杯，全然不用担心法国人会在里面下毒。相反，他觉得如今更具威胁的是那些与自己有着利益冲突的“同胞”——暂时地远离主战场看起来像是遭到了放逐，但前路却未必是悲观的。**.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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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裂痕

﻿    “嘿，看啊，我们的山地兵是多么的精神饱满，他们从不畏惧任何困难，他们的勇气和技巧是我们所向披靡的动力源泉！”

    德国国防军一级上将、挪威集团军群总司令尼古拉斯.冯.法尔肯霍斯特这番话虽说可以增加人们对北线作战前景的乐观成分，但作为北线总司令，罗根始终是持一种小心谨慎的态度。他觉得苏联这个庞然大物终究不同于英国，它寒冷的气候与悠久的陆军传统都为此行设置了诸多障碍，何况历史已经证明德军山地兵在寒冷多山的北欧并不能发挥出全部的战斗力。

    不过，纵观此前德军山地部队所参加的每一场战役，从挪威到比利时，从法国到不列颠，他们的军事素质和作战技巧还是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当被誉为“德国山地兵之父”的威廉.亚当就站在自己右手边时，罗根自然是要送上高度赞誉：

    “山地步兵是国防军精锐中的精锐，也是德意志骄傲中的骄傲！亚当将军，感谢您为国家缔造了这样一支专业的勇猛之师！”

    一旁白发苍苍的将领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地回答说：“为国效力不分军种、职务，元帅不也同样为国防军贡献了全新的空降作战理念？”

    缔造德国空降部队是库特.司图登特的功劳，罗根不敢居功，但要说空降作战理念，罗根倒是却之不恭的。他淡定地笑了笑，“将军过奖了，我只不过将前人的谋略发扬光大罢了！”

    威廉.亚当也是微微一笑，继续注视着检阅台下迈着齐整步伐走过的德军官兵们，再有一个星期时间，这些勇敢的山地战士就将和芬兰战友们一同踏上征途，分南北两路攻击驻守在西北部边境区域的苏联军队。

    这里是特隆赫姆市区以南临时修建起来的德国兵营，1941年8月初，小小的北国之城汇集了德国陆军目前作战经验最充足、人员装备最齐整的两支山地部队——第1和第3山地步兵师。前者是德军最早建立的山地部队，常年在冰天雪地的阿尔卑斯山麓训练，在吞并奥地利的军事行动中就有了上佳表现，此后历次参战也都获得了很高的评价；后者在挪威战役之前默默无闻，凭借纳尔维克一战闻名于世，成为坚毅品格的代名词，就连当时的英国首相丘吉尔也感慨“英联邦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被希特勒年轻而顽强的山地部队给打败了”。

    山地行军难以携带重装备，这俨然成了山地部队的一个软肋，不过眼前的阅兵场上，士兵们除了基本枪械、反坦克火箭筒以及迫击炮、轻型步兵炮之外，还配备了不少模样奇怪的火炮。它们结构简单，有着长而粗大的炮尾，口径小的如普通步兵炮，大的堪比重型榴弹炮，看骡马拖曳时的姿态，它们的重量显然要比那些真正的榴弹炮轻得多。

    “北欧的环境和气候毕竟不同于阿尔卑斯山，此次远征作战，务必提醒军官和士兵们脚踏实地，切莫对敌人掉以轻心！”

    威廉.亚当的沉稳语调不仅让冯.法尔肯霍斯特很是意外，就连罗根也小小地吃了一惊。四个月来，数百万苏德军队在东线激烈厮杀、互有攻守，双方各自损失了大量的人员装备，尽管战线恰好维持在苏军刚刚进攻时的态势，但是逆转了不利局面的德军将领们已经较为充分地认识到了苏军的薄弱之处，尤其对苏军将领的中庸与苏军士兵的平凡感到不屑一顾。在此前德国国防委员会的几次讨论中，以冯.博克元帅为首的陆军将领大都认为北线之战将会是德国山地步兵的表演舞台，芬兰参战最大的意义是给德军提供了一个施展能力的机会，三十万芬兰军队将成为十余万德军的陪衬！

    知晓历史的罗根很清楚这种言论是多么的轻妄，由于不便明说，他只好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一再要求增强北线的空军和海军力量，最终的结果是德国空军最富有对地支援经验的第8航空军全部调往北线，海军方面也增派了重巡洋舰“欧根亲王”号和第四扫雷艇大队——在这种情况下，关于新任德国空军司令“缺乏胆识”、“难以驾驭大兵团作战”的流言在军界悄然传播着，甚至有人认为北线之战将由于这位过于年轻的统帅而招致失利！

    流言蜚语虽然不会带来直接的人身伤害，罗根却不由得为这种局面深层次的影响感到忧心。勃劳希奇和陆军元帅们固然是认可自己在关键时候做出的抉择，故而全力保举自己当了德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帅和军种司令，但中高层的将领们对此并不十分认可，为凯塞林元帅感到惋惜的也大有人在。按照德国目前的新体制，军种司令并非终身制，而是由国防部长提名、国防委员会审定最终由总统任命，一届或者两届选举之后，年迈的勃劳希奇和同样上了年岁的陆军元帅们必然逐渐退出这个舞台，届时自己不进则退，想要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个位子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冯.法尔肯霍斯特似乎只是把威廉.亚当的告诫当做是谨慎的表现，他不温不火地回答说：“请放心，老长官！得益于芬兰方面提供的军用地图以及空军的航拍照片，我们已经对地形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并拟定出了一条稳妥的进军路线。实际上，只要北线能够顺利夺取摩尔曼斯克，这场战役就赢了一大半——我有充足的信心打到列宁格勒城下！”

    威廉.亚当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下属，眼神中似有告诫，却又藏着一些无奈。

    作为一名非贵族出身的将领，威廉.亚当在德**界一直以高尚的品格和出众的能力为同僚们所尊重，只要对德军山地部队有所研究的人，莫不会意识到他在山地部队发展壮大过程中的重要意义。然而当年意气风发的陆军将领如今已经步入暮年，在希特勒时代，这位德军山地兵的缔造者因为对战争前景持严重悲观态度而被迫退役，战争爆发前夕虽然重新入役，但此后一直没有再受到重用，以至于肩上的将星和胸前的勋章都在同僚们的显赫战绩面前变得黯然失色了。

    由于苏联的突然进攻，这位原本准备在不列颠战役结束后退役的“陆军荣誉大将”临危受命，起初是担任新组建的第50预备军司令，其后又被委任为第21步兵军指挥官，奉命重新组建这支在战场上遭到重创的部队，希特勒鱼刺身亡后，他调任东线指挥部，后又转入陆军总参谋部。也许是岁月不饶人，他在这些职位上干得都不甚如意。当政权更迭、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之时，他再次萌生退意，这一次，罗根主动将他请来，出任北线司令部参谋长。

    对于冯.法尔肯霍斯特的过分自信，罗根想起了“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从战术上重视敌人”这句名言，将其翻译成德语倒也不难，然后又补充解释说：

    “不利于我们的因素是苏军更熟悉这寒冷的北方战场，我们远道而来，很多士兵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里的气候，而且我们人员装备的抗寒准备也还远没有达到万无一失的地步！至于乐观的方面，我们能够在天气情况较为理想的时候掌握制海权和一定的制空权，加上熟悉地形的芬兰军队策应，只要付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赢得胜利是理所应当的！”

    “百分之两百？这可真是个奇怪的说法！”冯.法尔肯霍斯特冷笑了一声，他虽然得接受北线司令部的指挥，但等他率部进入芬兰并向列宁格勒方向进攻时，在具体的作战事务方面就会拥有相对独立的决定权——除非罗根愿意天天呆在他的集团军司令部“盯梢”！

    新下属的“轻视”固然是一种相当无礼的行径，但罗根并不打算用争吵或者生气来解决问题，他将亚当将军请来当自己的参谋长，一个非常关键的原因就是此人的声望足以镇住他在山地部队的旧部下们，这其中也包括已经在纳尔维克之战和苏格兰高地战役中建立起极高威望的爱德华.迪特尔。

    “百分之两百么……就是说连自身

    的潜力都发挥出来！在寒冷的北方，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我认同罗根元帅和亚当将军的观点——事事小心为好！”

    从不列颠返回挪威的迪特尔，领口已经多了一枚大十字勋章，这也是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的最高军事勋章。作为挪威山地军的指挥官，迪特尔依然是冯.法尔肯霍斯特的下级，而他山地兵将军的军衔也比冯.法尔肯霍斯特低了一级，但在山地作战方面，迪特尔显然比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有名望！

    三对一，冯.法尔肯霍斯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但看得出来，他对同僚们的谨慎态度既不屑又不满，耐着性子检阅完两个山地师，没有参加随后的午间聚餐便匆匆离开了。

    两天之后，海军的6000名陆战兵如期抵达特隆姆赫，这些早先从海军岸防部队和预备人员中抽调的官兵经过了不列颠战役和苏格兰高地之战的锤炼，如今已经成为一支富有登陆作战经验的精锐之师。在装备方面，他们接近于普通的国防军步兵师，炮兵数量偏少，但配备了由潜水坦克组成装甲战斗营。此外，罗根的“嫡系部队”、已经升格为团级战斗单位的模范伞兵团也搭乘海军运输船抵达。尽管北线的地势根本不适合机降，但这个团所属的重装机降营连同用于运载三号突击炮和四号坦克等装备的大型运输机还是被划归到了北线司令部。**.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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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进攻号

﻿    8月中旬的东京，烈日炙烤着大地，街道上行人寥寥，就连流浪的猫狗也不愿意在太阳下多滞留片刻，树上的知了拼命的叫着，让人无端地产生烦躁之感。天皇亲临的御前会议往往决定着这个国家的战略走向，出席会议的内阁成员和大本营的军人代表在衣装方面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所幸这皇居之内绿树成荫，大殿里亦有阵阵凉风穿过，这才没有让那几个两鬓早已被汗珠浸湿的老骨头虚脱过去。

    “新加坡的战略位置是无须多言的，马来亚和荷兰东印度的石油橡胶资源亦是工业国家的血液，如今英帝国气数已尽，他们的海军仅能勉强阻挡德国人跨洋进攻加拿大，根本无暇顾及远东和南亚，这正是我们施展攻略的大好时机！”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一贯自诩为东乡第二，是个狂热的激进份子，总是嚷着不惜与英美一战。和他持相同论调的还有如今的陆军大臣东条英机，与海军内部的两派分歧一样，日本陆军如今也分为实力相当的两派，即以东条为首的南下派和荒木贞夫大将为代表的北上派，两派的争论由来已久，但谁也没有说服对方的绝对理由——战争本来就是一场无法完全预见结果的赌局，不论是南下触怒美国还是北上逼急苏联，两个强国都有反戈一击给日本造成毁灭性打击的实力！

    “英国本土战事已然宣告结束，温莎政府成为名正言顺的合法政府，我们大可以此做文章，从而避开了侵略的帽子！再者……若是等上一年半载，德国在苏联战线上取得主动，他们的海军必然沿苏伊士运河而来，配合陆军攻略西亚，转眼便可东进印度洋。要知道，他们对于石油和橡胶资源也是垂涎若渴的！”外务大臣松冈洋右原本是个积极的北进派，但自从诺门坎一战之后，他转而为“南下”摇旗呐喊。这一番话果然让端坐上位的天皇动了动，用他那抑扬顿挫的特有腔调说：“北上或是南进，皆是开疆辟土的壮举，然想到2600年之国体和万万国民，战争之抉择须加倍慎之！”

    “吾皇陛下！”松冈洋右保

    持着俯首帖耳之姿，**高高撅起，然而他还没继续说话，一身戎装的陆军大臣便抢先说道：

    “吾皇宽容，欲以和平解决日美之政治争端，然初春签署的谅解草案中，美国却强硬要求我国必须遵守国与国之间互不侵犯原则，如此，大东亚共荣圈之理想无从实现，而美国却利用英国败退之机以旧式驱逐舰换取殖民岛屿，并派遣海军大肆东扩，如此掩耳盗铃之行径，岂不是耻笑我等无能？”

    “吾皇英明！”海军大臣及川古志迫不及待地伏下身子，“美国长期孤立，欲图置身事外，然拥有世界一流之工业，年造船能力数倍于我，且拥有实力雄厚之战列舰队。我若此时南下，必然触及其利，如若迫其放手一搏，联合舰队并无必胜把握！”

    作为陆军大臣，东条厉声喝道：“汝真是长夷人志气、灭皇军威风！美利坚空有战舰而无善战之人，徒有枪炮而无敢战之兵，我军若是主动出击，南太平洋之战必在三月内结束，届时挟大胜之利诱美国签署和约有何之难？若待德国胁迫英荷政府，又以海军之利抢占南亚，我便只能以乞丐状求人施舍石油，帝国威名何在？吾皇威名何在？”

    及川古志胸口几乎贴着地板：“吾皇英明！南阳之战前景堪忧绝非臣一人危言耸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曾三年留学于美，对夷人强盛之工业深有感触。“与美国一战在于速胜，如若不能，国运堪矣！”陆军元帅彬山元的表态似乎让这场争论的天平出现了明显的倾斜，就在这时候，东条突然大声说道：“既不与美交战、又可继续获得石油，仅一路可走！”

    裕仁天皇微微昂起头，“君言之！”

    东条伏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地板上反射而来：

    “接受美国恢复石油贸易所列之条件——从中国撤出全部军队！”

    天皇瘦弱的身躯一颤，作为一个励精图治、能够左右国家意志的君主，他很清楚失去了中国东三省出产的煤铁矿石和粮食，即便有了美国提供的石油橡胶资源，日本这台机器也无法继续高速运转。国与国之间的竞争不进则退，德国通过战争获得了惊人的疆域和资源，只要顺利击败苏联、拿下波斯湾，一个超级强国的崛起指日可待，美国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也将继续让这个一流强国大踏步向前，而日本将继续在二流国家的行列徘徊，甚至被诸如中国这样资源劳力富裕的国家所赶超！

    “朕观欧洲战事，苏联疲态已显，德军势在必得。当初苏联进攻德国之时，帝国虽然以日苏中立条约为由免于参战，但德国并未就此宣布三国同盟条约作废！冈松君……”

    对于裕仁天皇这一极富暗示之意的话语，身为外相的松冈洋右立即领悟过来，他诚惶诚恐地伏地说：“德意志已挟英荷，挺进波斯湾、高加索两大油区指日可待，而我等可将北进牵制苏联作为条件，换取德国对我进占英荷亚洲殖民地的支持，届时美国反对无由，也只能任我为之！北进、南下，互为作用，互为支持！”

    对于这一醍醐灌顶的言论，众人一时间都还没回过神来，而裕仁天皇已经万分得意地站起来，“此事就交托冈松君处理，诸君无比全力协助，尽速解决！”

    “吾皇英明！”

    这一次，形式化的恭维却是发自内心的，他们的这位“现人神”绝不仅仅是精神领袖和国体象征那么简单。

    当深陷侵华战争泥潭的日本仍在为太平洋之战酝酿的时候，在地势开阔的波兰平原上，两个拥有超强陆战实力的国家正为决定性的胜利倾尽全力！

    在距离拉脱维亚首府里加仅有20多公里处，曼斯坦因让驾驶员将装甲通讯车直接开上了一个小高地，意气风发地端着望远镜审视脚下的战场。战线上的长期对峙并没有令苏军松懈下来，德军在8月11日发起的全面反击在大部分地段都遭到了敌人顽强而有序的抵抗，但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部署在战线左翼的第56装甲军与空降敌后的第22机降师所部内外策应，率先攻破了苏军的坚固防线。尔后曼斯坦因和他的部队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即迂回包抄敌人的防御部队，而是加足马力向位于纵深冲去。

    同一时间，由陆军第51步兵师和2000多名海军陆战兵组成的登陆部队在德国主力舰队的掩护下突袭了苏军在波罗的海沿岸的主要岛屿，并对苏军最靠近前线的海军基地、拉脱维亚首府里加实施了严密的海上封锁。在两艘俾斯麦级战列舰的强大威慑下，残存的苏军炮舰自行搁浅于港内，试图作为固定炮台为守军提供火力支援，却遭到了德军舰载轰炸机的猛烈攻击，短短一个下午便已损失殆尽。由于事先采取了分散部署措施，苏联空军这一次保留了相当的实力，他们一面竭尽全力掩护己方陆上防线，一面以密集的攻击试图逼退德国海军的主力舰队，结果一场声势浩大的海空大战在立陶宛近海爆发。德国遣上两艘主力航母和一艘辅助航母，加上从东普鲁士起飞的陆基战斗机，以300余架作战飞机对抗苏军的四个航空团。在这场惨烈的空战中，双方仅8月14日一天就损失了220多架战机，但双方跳伞逃生的飞行员命运却是截然不同的——德军控制着近海区域，逃生飞行员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能够迅速获救，而苏军九成飞行员在海上即沦为德军战俘，剩下的就算能够自行游上岸，也必须躲过德军行军部队方有可能回到本方控制区域！

    “长官！空军电报！”

    戴着耳机的通讯官直接从狭窄的工作位置递上一张纸片，上面写着空中侦察到的敌军动向。曼斯坦因扫了两眼，又张开军用地图寻思片刻，命令道：

    “发报，让第290步兵师迅速移动到我们右翼，苏军的这次反击来势很猛，但一定是缺乏后劲的！”

    “是！”

    通讯官一秒都不延迟地将电报发了出去，从这里往东看，起伏的丘陵到处是弹坑和余烬，隐隐约约的枪炮声来自于视线之外的战场。目光转向南面，长长的公路上停着数量一时间难以估计的坦克和装甲车，它们大都停在了路边，就像是爬不动的乌龟一般歇息着。当然了，再这种情况下装甲兵们可没有歇着，他们一个个光着膀子忙于检修，两百多公里下来，即便是公路也得让这些笨重的机械出现明显的磨损。

    “辎重车辆怎么还没上来？”曼斯坦因有些恼火的问道，没有燃料，再厉害的装甲部队也无从发挥作用。不过这也不能完全责怪辎重部队的官兵们——战线突破口就那么大，三个装甲师和一个装甲步兵师拼了命地挤过来，这才轮到步兵师和辎重部队，行军途中又时不时遭到敌人炮火和飞机的骚扰，出现延迟倒也是很正常的。

    对着无线电通话机忙碌了一阵子，少校参谋官如释重负地回答曼斯坦因：“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够赶到！”

    曼斯坦因看了看表，脸上焦急的神色终于有所缓和：“传令下去，让大家做好接应准备，用最快的速度补充燃料和弹药！我们这一刀插得越深，对苏军的打击就越沉重！如果能够一口气冲到莫斯科，我们就赢得这场战争了！”

    参谋官咧嘴一笑，**.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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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经略北方

﻿    万里无云的晴空中，一架安装有全套自卫武器的F200飞行在4000多米的高度上，从舷窗往外看去，地面上的一切都显得无比渺小。

    “元帅，您说芬兰人会同意提前发动进攻吗？”坐在罗根对面的威廉.亚当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军服，胸前佩戴着当年在德皇军队中获得的铁十字勋章。有些东西是年代越久越好，何况由于闪击波兰、强取挪威、横扫法国以及登陆不列颠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军事行动大获成功，国防军两年内就颁出了在数量上足以媲美1914年至-1918年的军事勋章总量，晋升元帅和一级上将的人数也超过了此前任何一个时期！

    “不知道！”罗根很简单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亚当将军端着一杯白开水，眉头紧皱地说：“据我所知，这曼纳海姆是个非常坚定的爱国主义者，任何重大决定非得要建立在芬兰获益的基础上，这样的观念放在战争层面未免有些狭隘，但我们如果能够让他同意开战，问题也就解决了百分之九十！”

    总体来说，罗根前次芬兰之行取得了关键性的突破，但小聪明永远成不了大事业，若是假扮苏军空袭的“阴损招数”被揭露，对于德国乃至自己个人的形象将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因为苏芬东战而对曼纳海姆产生的崇敬之感，亦随着双方接触的深入而逐渐淡化甚至有反向延展的趋势。

    于是，罗根感同身受地说：“狭隘的爱国主义者……不错！可眼下最难搞定的偏偏是这百分之九十！我个人觉得，芬兰人虽然和我们签署了参战协定，但东线战况进一步明朗之前，他们仍然会想方设法拖延参战时间！”

    威廉.亚当不假思索地说：“那就想办法迫使他们尽速参战！”

    “正如您所了解的，曼纳海姆这个人顽固得很，软的不吃，硬的也不怕！上一次，我就……”罗根摇了摇头，穿越者虽然拥有更深远的历史眼光，但这在错综复杂的国际政治中却很难发挥作用——在这一方面，阿道夫.希特勒显然是个罕见的怪才！

    “要说起来，其实也不难！您说芬兰人最害怕什么？”威廉.亚当似乎有意卖个关子。

    罗根想了想，“害怕强国侵略？”

    威廉.亚当点点头：“确切的说，是害怕惹怒了实力比自己强的敌人，如今这个角色非苏联莫属！”

    罗根盯着亚当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请这位老将出山最主要是为了镇住两位各有性格的山地兵将领，但此人毕竟在德军高层供职多年，战略眼光和思维高度非同寻常。

    “您是说……让苏联来迫使芬兰参战？可是苏联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显然不愿看到后院起火，即便我们假扮芬兰军队进攻，他们也未必……”

    “不，元帅，不是未必，而是一定！”威廉.亚当信心满满地说，“以俄国人的习性，绝不会容忍弱小的芬兰在背后生事，更何况他们至今仍在列宁格勒方向驻扎重兵，为的就是在芬兰参战的情况下有所作为！”

    “那么……我们真的要假扮芬兰军队进攻苏联？”罗根挠挠头，同样的阴损招数使用两遍，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您难道忘了，我们目前已经有一百多架作战飞机进驻芬兰？我们的飞行员！我们的飞机！芬兰空军的涂装！”威廉.亚当着重强调了后面…。

    罗根一拍脑门，“对，这次根本不用假扮了！我们就是在以芬兰军队的身份作战！好，直接轰炸列宁格勒，保证一脚踢疼北极熊！”

    威廉.亚当的眉头已然舒展开来，他淡定地说：“元帅，我们也不急于立即动手，毕竟我们的部队一多半都还没进入作战位置！不如利用这几天好好跟芬兰人交涉一番，如若他们应允，我们也就罢了，如若不然，便只好让他们背上不宣而战的包袱！”

    罗根笑道：“好大一个黑锅！”

    以“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为旗舰的德国北方舰队，沿着挪威北部曲折的海岸线行驶了整整一天，但他们的雷达上却没有出现敌人舰船和飞机的踪影，甚至连一个可疑的目标都没有。这样的航程不仅枯燥，亦让德军官兵们心中的隐忧挥之不去——难道苏军在北方战线保留的海空力量非要到德国登陆船队出现的那一刻才会发起暴雨般的攻击？

    呼呼的海风一刻不停地刮着，虽然是八月盛夏，但这北角海域却透着阵阵寒意。在舰队前方，两艘安装有新型雷达和声纳的1939型驱逐舰是德国海军最新服役的轻型舰只，由于建造期间德国的海上战略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它们也在船台上进行了相应的改进。从特定程度上讲，它们是第一批由近海战斗型向远洋护航型转变的德国舰艇，更高的干舷提升了适航性能，改进的锅炉和轮机保证了低航速下的充沛续航力，更小口径的主炮采用了英式的双联装炮塔，并大幅增加了舰上的防空配备。唯一不变的是两座四联装的533毫米鱼雷发射管，保证了“小船”也能够在混战中击沉大舰！

    殿后的两艘驱逐舰是1940年从英国船台上缴获的在建舰艇，经过了后期的续建和改进，它们在外观上基本保持了原貌，性能方面也较最初的设计相去不远，并被分别冠以在纳尔维克海战中战沉的德国驱逐舰之名。这些“复活”的军舰并不是第一次参加德国海军的战斗行动，在对不列颠北部的封锁中，它们就已经残酷地将炮口对准了自己的旧主，所幸的是，冷冰冰的战争机器并没有人类的灵魂和思维。

    在这寒冷的北方，令人头疼的绝不仅仅是天气，舰队实力远逊于英、德等国的苏联海军沿袭了沙俄时期的作战思路，廉价却高效的水雷成为他们最值得依赖的装备。这些大都采用原始触发技术、破坏力惊人的武器被广泛部署在苏联的海岸线上，从最北端的摩尔曼斯克一直到黑海的塞瓦斯托波尔，芬兰湾畔，太平洋岸，它们是最忠诚的哨兵，安静而耐心地提防着每一个试图入侵的敌人！

    为了给战斗舰队以及后续的登陆船队开路，16艘型号不尽相同的扫雷艇这次与“欧根亲王”号战斗编队随行。它们有些建造于英格兰造船厂，有些烙着荷兰海军的印迹，还有一些是“原汁原味”的德国货，使用功能基本一致的扫雷具实施海上作业——按照海军专业军官的保守估计，彻底清扫摩尔曼斯克附近海域的水雷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因而为进攻舰船开辟一条范围有限的安全通道是更为现实的选择！

    天公作美，从特隆姆赫起飞的德军轰炸机已经对摩尔曼斯克周边的军事目标进行了持续三天的轰炸。绕过北角继续东行，苏俄的黑色海岸线终于出现在了舰队前方，那一根根轰炸造成的黑色烟柱成了无比清晰的航标。由于德国海军对整个东大西洋的封锁和控制，盟军和尚未参战的美国无法通过北极航线向苏联运送战略物资，这似乎大为削弱了得天独厚的北方不冻港在苏联战略体系中的位置，因而不论是苏联的北方舰队还是负责保卫摩尔曼斯克的航空部队都没能有效阻止德军的空袭，停泊在摩尔曼斯克的少许军舰甚至在第一次遭到空袭后就全部溜回白海去了！

    “看样子我们的登陆行动会非常顺利，只是……登陆之

    后士兵们该如何穿越广袤而荒芜的原野到列宁格勒去？”

    指着挂在舱壁上的地形图，冯.德拉皮埃尔海军中将给随舰行动的山地兵将领爱德华.迪特尔提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难题。

    迪特尔背着手望向地图，“将军不觉得这北方领土就像是苏联人的头盖骨，而摩尔曼斯克恰好位于头盖骨的中端，我们在这里狠狠敲上一锤子，啪！把苏联人的头盖骨敲得粉碎！”

    这奇怪的比喻并没有真正说服冯.德拉皮埃尔，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占领摩尔曼斯克最大的作用也许在于从北方向芬兰运送物资吧！看着铁路线可以一直将物资送到芬兰边境，然后再走公路运往腹地！”

    迪特尔却冷冰冰地答道：“在芬兰的公路上，见得最多的交通工具是驴车和雪橇！”

    冯.德拉皮埃尔怔怔地看着地图，那短短一指间的距离，在现实当中却是难以跋涉的崇山峻岭。

    不一会儿，舰长卢克上校从舰桥上下来，“长官，俄国海岸线已经在我们的射程之内，是否派出水上飞机进行侦察和校射？”

    冯.德拉皮埃尔转头看了看舰长，又瞧了瞧神情古怪的迪特尔，“执行侦察任务就行，弹药么……留着支援登陆作战吧！噢，吩咐各舰加强反潜警戒，苏联北方舰队还是有一些潜艇的嘛！”

    卢克轻蔑地笑了笑：“听说它们常年只有三四艘能够正常出航！”

    “咳！有一艘就得小心防范！我总觉得苏联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抵抗！”冯.德拉皮埃尔好不容易盼到了一次担任战斗舰队司令的机会，自是不敢有一丁点儿松懈。

    卢克舰长走后，迪特尔慢悠悠地转到挂着地图的舱壁，目光顺着从摩尔曼斯克出发蜿蜒向南一直延伸到列宁格勒的铁路线，这个了不起的工程克服了恶劣的天气与地形，就算苏军在撤退过程中破坏了一些路段，只要重要的桥梁仍在，德军依然可以迅速将铁路线修复。

    “头盖骨、头盖骨……它也是整个脑袋最硬的部分吧！”胸怀壮志的山地兵将领独自嘟囔着。**.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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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祈神

﻿    “元帅，听说我们已经在芬兰部署了雷达？”

    在飞行中的F-200“秃鹰”机舱里，陆军一级上将威廉.亚当耐心细致地询问着每一个细节问题，并且将它们深深印入脑海之中，好为自己更好履行参谋长职务发挥作用。

    “确切的说，是赠送给芬兰人两部FUMO-40型陆基雷达，这也是柏林对芬兰参战的一个奖励！”罗根回答道，“目前这两部雷达都还没有完全到位，一号机按计划是上周投入使用的——因为重量限制，其主要配件是由三架容克-52分别运送的，可其中一架在着陆时意外滑出了跑道，机组成员倒是只受了一点轻伤，机舱里装运设备的箱子却撞在了一起，结果……”

    这似乎只是个无关大局的小插曲，亚当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感慨和惋惜，他说：“听说雷达对当前的空战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正是因为我们在这方面取得了技术领先，才能够在东线挫败数倍于我们的苏联空军！”

    罗根点点头，“在数量悬殊最大的时候，我们在东线的战斗机与敌人是一比四点四，轰炸机是一比…九，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我们会输掉战争！”

    “当我们成功扭转了局势！”作为一名传统的陆军将领，亚当深表信服地说。

    “考虑到芬兰和苏联之间长久以来的恶劣关系，在芬兰部署雷达对我们有很大的益处……反正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会让芬兰人完全掌握这种设备的技术，他们必须依靠我们的人员来进行维护和修理！”

    说这话的时候，罗根神情平静地看着舷窗外，地面的景物正逐渐变大，这意味着飞机已经结束平飞状态开始下降了，而前方就是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尽管芬兰还未正式对苏联宣战，但鉴于百余公里之外的塔林就驻扎有苏联空军部队，德国空军还是派出了四架Bf0重型战斗机为空军司令部的专机全程护航，而这一点也是早就获得芬兰人许可的。

    “不过话说回来，芬兰这个国家终究不同于罗马尼亚或是挪威，他们有着强烈的……”亚当这话还没说完，驾驶舱与机舱之间的金属舱门突然砰地一声打开了，把在座几乎每个人都吓了一跳，这还不算完，飞行经验颇为丰富的副驾驶员耳机也没摘，一脸紧张地喊道：

    “长官，南面发现十几个疑是苏联战机的目标，距离只有十多公里，它们很可能在我们降落时抵达机场上空！”

    “什么255424167717？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罗根，机舱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发出这样的惊叹——苏联空军侵入芬兰领空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自进攻德国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干过了，而今天却又偏偏是在德国飞行编队抵达赫尔辛基时出现，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巧合能够解释得过去的！

    坐在机舱右排位置上的军官们纷纷在第一时间转头向外望去，罗根虽然下意识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但脑袋里却在飞快地运算着：以苏联空军最常见的伊型战斗机计算，十几公里只是两三分钟的航程，依然在使用原始目测警戒的芬兰军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几乎不可能做出有效反应！

    “爬升，立即爬升！命令护航战斗机占据战术高度！与机场联系，让他们立即派出战斗机！”罗根的大声回答距离副驾驶发出警告只不过十来秒的时间，那张焦急的面孔旋即从舱门口消失了。

    机舱门继续敞开着，以至于副驾驶利用无线电与护航战斗机以及机场进行联系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到机舱之中，无形中加重人们的紧张情绪。

    基本水平的机舱很快进入了前部向上的倾斜状态，在四台宝马323型发动机的轰鸣中，飞行重量达到23吨的“秃鹰”竭尽全力地向高空攀升，而四架伴飞的Bf0爬升能力显然更甚一筹，它们轻而易举地“抛下”这架笨拙的四发飞行器进入云端之上。

    不多会儿，坐在机舱右排的军官们发出惊叹：“见鬼，真碰上苏军战斗机了！应该是伊，他们有……十、十一、十二……十六、十七、十八……十八架！十八架！”

    “一打半！”罗根冷笑一声，“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

    副驾驶艰难地半转过身，从舱门后面喊道：“飞行高度4500米，长官，是否还要继续爬升？”

    这时候，罗根的得力干将、精于无线电以及伞降作战的凯伦面色严峻地提议说:“头，让飞机下降到千米高度然后跳伞吧！”

    情势固然危急，罗根却极力保持着镇定与从容，他立即拒绝了凯伦的提议，“那样我们谁都别想活！继续爬升！让护航战斗机看准时机冲击对方！”

    副驾驶的脸再一次从视线中消失了，罗根心中继续计算着：这“秃鹰”的正常升限是6000米，最高平飞时速是360公里，即便向发动机注入液态氮，短时间内的爆发力也不足以让它在飞行竞速中赢过苏军的伊战斗机。要想熬到从芬兰机场起飞的德国战斗机前来支援，除了那4架护航的Bf0之外，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这架飞机自身防卫武器了——早期民用型的“秃鹰”自是没有任何武装，进入德国海军服役后，这种远程巡逻侦察机加装了1门20毫米机炮和5门13毫米机炮，自卫能力在德军当时的各型军用飞机中算是比较强的，但在汉斯.罗根担任空军总监并主持战略轰炸机生产期间，这些飞机的火力和防御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并部分安装了从意大利空军引入的遥控机枪塔技术。

    由于时常穿行于靠近前线或是有敌方飞机出没的空域，这架隶属于德国空军司令部的专机共装备了10门机关炮大口径机枪，最大限度地消除了空中防御的死角，并用冲压钢板加强了驾驶舱、燃料舱和发动机位置，与真正的战略轰炸机相比，这种专用飞机只是在载弹量和航程方面有所欠缺！

    “伙计们，做好战斗准备！”

    这一嗓子喊出了当年率领伞兵们作战时的气势，瞬时间，罗根自己也禁不住热血沸腾起来。1名导航员加上4名机械技师兼机枪手，这专业的5人组负责操纵机上的自卫武器，除了正副驾驶无法分出精力来协助防御，罗根让其余乘务人员和军官们一同分散到各个战斗位置上去——那里既防御最好的地方，又是最需要人手与替补的。

    两名上了年岁的空军参谋官也挽起袖子奔赴一线，机舱很快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罗根、威廉.亚当和满脸惊恐的汉娜，那个长相与身材俱佳的女乘务。

    “别害怕，这种艰难的情况我们在前线时常遇到，很快就会转危为安的！”罗根本能地体现出了骑士精神，但作为德国空军首位不会驾驶飞机的空军司令，他在布置妥当后也只能将命运交托给忠诚的下属们。

    这时，副驾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接近飞行高度极限了，长官，要采取特殊措施吗？”

    “不！平飞，绕着赫尔辛基转圈！”罗根看着汉娜，试图用自己的沉稳带动这位没经历过如此场面的女空乘。

    得到了空军总司令的直接支持，汉娜的紧张情绪有了稍稍的缓和，她微微点了点头，眼中有感激，有信任，但当机舱外传来呜咽的呼啸声时，她整个人仍然猛地一颤，泪水几乎禁不住涌出眼眶——虽说这些空乘人员在选拔时就已经在勇气和应变能力做出了要求，可当真正的危机摆在眼前时，畏惧和紧张仍是难以避免的。

    透过舷窗，罗根看到那些梅赛施密特重型战斗机如勇猛的猎犬一般扑向数量远多于己的敌人，虽说伊已是一种过时的轻型战斗机，但它的飞行时速和机动性能仍然足以压制Bf0这种并不成功的昼间战斗机。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这些“双身猎犬”显然把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了！

    逼近中的苏军战斗机只分出一半来与德军护航战斗机纠缠，另外几架毫无阻碍地冲了上来。在封闭的机舱里，机关炮和机枪猛烈开火的声音清晰刺耳，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除了性能测试和日常训练，这架专机上的武器还从未真正参加过战斗！

    如果有如果，罗根心想，自己一定带上至少一个中队的Bf-109F护航，当然，更重要的是尽早在芬兰建立有效的雷达预警基地，就算飞机运输不能够满足要求，那也可以让德国海军派两艘运输潜艇帮忙。

    如果的如果终究只是假设，在刺耳的射击声中，苏军战斗机射出的子弹不期而至，听着子弹打在金属蒙皮上发出的噗噗声以及打中钢板发生弹射的当当声，罗根一颗心悬在了空中——第一次在战场上跳伞时，貌似也是这样的心绪！

    一面将身体向下蜷缩以减小中弹几率，一面在心中与万能的神对话：“神啊，若是我罗根在这个时代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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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交锋

﻿    当机身布满大小弹孔、只剩下两台发动机仍能正常运转的F200“秃鹰”最终降落在芬兰首都的福场时，焦急等候的军人和勤务人员顾不上它漏油的油箱里可能还有数百升危险的油料，他们手忙脚乱地帮着机上的每一位幸存者撤离，即便是轻伤员也享受到了担架的待遇。机场消防车也呼啸而来，向正在冒烟的右侧发动机实施喷水降温。

    当穿着芬兰军服的医护兵用沾着酒精的药棉给罗根处理面部伤口的时候，这位在战场上多次出生入死、大伤小伤受过十来次的年轻元帅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原地，仿佛这破皮见肉的伤口不属于自己。几分钟之前的一幕幕仍然在他的眼前不断循环，死里逃生的感觉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化险为夷。

    “这难道只是巧合？”坐在一旁的威廉.亚当，脖子已经用止血棉层层包扎起来，脑袋无法自由转动，只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看着罗根。

    罗根摸摸口袋，只有打火机没有烟，于是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朝芬兰医护兵做出了一个要烟的手势。稍稍犹豫之后，这个看起来可能还不满20岁的芬兰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东西。

    无心去看这究竟是什么牌子的香烟，罗根一把抓过来，迅速从中敲出一根，也管不得它因为收储不当而歪曲变形，直接点上，抽巴抽巴，又从不成形状的烟盒里敲出一根扔给威廉.亚当。

    亚当也不拒绝，自己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上，全然不担心被子弹扎孔的脖子会不会冒出烟来。让他一度飙血不止的子弹和几乎令罗根破相的应该来自同一挺机枪，那梭子弹气势汹汹地穿透了机舱壁，只差一点儿便干掉了德军的元帅和大将，并让貌美的德国女空乘香消玉殒。

    抽了两口烟，罗根又转头看了看被浇得**的“秃鹰”，正是自己当初的指令让这些远程飞行器以部分速度和航程为代价增强了防御力，不然一架初期型号的F200无论如何是没法完成这种艰巨任务的。

    “这事不简单！”年轻的空军总司令眯起眼睛，目光中的凶狠神色绝不仅仅是因为脸颊处不时传来的痛感。

    亚当显然没有理解新上司的真正心思，他愤愤然地说：“以前苏军是否入侵芬兰领空我们暂且不论，但这一次芬兰人总没有借口可说了吧！我们得抓住这个机会，催促他们尽早参战！”

    在这个和自己并没有太多共同语言、也远称不上“自己人”的陆军一级上将面前，罗根无意点破事件背后的深意。阵阵轰鸣声从天空中传来，他叼着烟、抬起头，只见三十多架采用芬兰空军涂装的Bf-109战斗机正在机场附近盘旋警戒，正是这些精悍的空中骑士赶走了突然入侵的苏军机群——若是再晚上半分钟，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我们可以借此为由，提前让第8航空军的主力作战部队进驻芬兰，反正近期的天气也还适合长距离的空中飞行！法尔肯霍斯特的部队也应该加快进驻速度，若是芬兰人那么不识趣……”退役、复出的亚当早已收敛了当年的锐气，儒雅成了这位老将的新品格，但这一次鲜血显然刺激了他藏在心底的战意，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紧咬的牙关简直要把烟嘴给弄碎了！

    罗根冷哼一声，“芬兰人自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大约一刻钟之后，几辆黑色的轿车飞快地驶入机场，虽然里提总统没有亲临慰问，但是曼纳海姆元帅的出现足以镇住这样的场面。

    芬兰英雄大步流星地走到罗根前面，异常关切地询问说：“罗根元帅，您……这伤……真是万分抱歉！”

    “抱歉？阁下有什么可抱歉的？”罗根轻蔑一笑，但这个动作扯痛了伤口，他故意呲牙咧齿。

    虽然有些勉强，但曼纳海姆还是以谦卑的姿态解释说：“不论战时还是非战时，我们都有义务保护好进入芬兰领空的贵宾，今天的情况确实是我们的缺失——虽然我们已经尽可能扩大了警戒范围，但无奈那些苏联战斗机是从芬兰湾对岸起飞，他们只需要短短十几分钟就能够抵达赫尔辛基！”

    对于这种外交式的解释，罗根是厌烦得很，他站起来平视曼纳海姆：“芬兰和德国已然缔结了共同作战协定，与苏军开战这种大事，怎么说也要向我们通报一声啊？如若提早戒备，我们也不会吃这样的亏吧！”

    “这……”曼纳海姆脸色有些难堪。

    “怎么？难道芬兰还未和苏联交战，苏军的战斗机就这样大摇大摆侵入芬兰领空并且实施了攻击？”罗根故作惊讶状，好像在替芬兰人打抱不平。

    曼纳海姆摆正身姿，以免在气势上完全落了下风，然后不无愤慨地说：“如您所知，我们既未向苏联宣战，苏联也未对我们宣战，在非交战状态下出现这样的局面，芬兰政府必然要通过外交途径向苏联政府讨个明2554241693白的说法！”

    “嗯，很好！”罗根指着跑道上的F200说，“贵国政府最好能把这物证也带到苏联去，让他们仔细看清楚了，除了蓄意攻击，他们还能够做出其他解释？”

    曼纳海姆转头看了看罗根的专机，在这个距离上，机身那成排的弹孔十分清晰，右侧舷窗中完好无损的仅两个而已——如果说这是德国人自导自演的把戏，除非在起飞之前就已经把飞机弄成这个样子，否则在空中进行攻击的话，十次恐怕有九次要将飞机击落并且杀死上面的全部乘客。

    “对于这一切，我再次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我们保证会尽力弥补您和随行人员在身体、心灵上所受到的损失，并且给贵国政府一个合理的交代！”

    从前不论是谈判还是私下交流，曼纳海姆的口吻一贯硬气，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腔调难得这么低平。

    罗根不再兜圈子，“阁下若是诚心为了芬兰的利益考虑，请代我向里提总统转达两点要求：第一，我们将从即日起以芬兰机场为出发基地轰炸苏联境内的目标；第二，我们的军队将在8月20日从芬兰向苏联进攻！这两点要求如若无法满足，我们将考虑解除德国和芬兰之间的军事协定，并将芬兰列为苏联的军事伙伴对待！”

    听到这两个条件，曼纳海姆虽然瞪大了眼睛，但那种惊讶显然不是发自内心的。

    “罗根元帅，我会向里提总统转达您代表德国政府提出的要求，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一处安全可靠的住处暂时……”

    “不用了，我哪都不去！”罗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曼纳海姆，“我和我的人就住在机场，如若两点要求无法得到满足，我们将带着德国空军所有人员和飞机离开芬兰！”

    对于这样的威胁，曼纳海姆并不胆怯，却也完全没有愤怒的理由。临走之前，他向脖子受伤的威廉.亚当致以歉意和慰问。对于这位魏玛时代的“陆军总参谋长”和后来的陆军学院院长，曼纳海姆显然是早已相识的。那时候苏芬关系虽然一贯紧张，但在欧美强国的敌视之下，莫斯科并没有向芬兰动武的决心，而芬兰与德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也仅仅限于军事交流和数额不大的武器交易。

    面对面的谈话结束之后，曼纳海姆显然无心视察机场防务，留下空军司令马奇恩和两名政府代表“善后”，便坐上汽车飞也似的离开了。

    “我们只需要简单的住处，除了需要手术的重伤员，其余人员我们自己可以安排！”罗根一脸不满地拒绝了芬兰方面将德军伤员运往赫尔辛基中心医院的建议，“秃鹰”是苏联战斗机攻击的焦点，因而机上共有9人受伤，所幸伤势都不是特别严重。此外，空战中还有2架Bf0和1架Bf-109被击落，5名德国飞行员的伤亡情况暂时还不能确定。

    马奇恩可没有曼纳海姆那种傲气，他语气委婉地说：“罗根元帅，您的心情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赫尔辛基到苏联边境城市的距离确实很近，但从那里起飞的苏军战机同样能够空袭芬兰，而且他们的轰炸规模和破坏力都更大！我个人以为……倒不如按照我们之前的协定，等到在芬兰构建起有效的防空体系，再对苏联境内的目标发起报复性的轰炸也不迟！”

    “将军，如果有一天比你强壮的邻居毫无理由地给了你一拳，你是否也要等到自己练好了身体再进行还击呢？”

    罗根拿着先前那个皱巴巴的烟盒，马奇恩见状连忙送上自己的烟，竟然还是上好的英国货。

    “不顾一切的反击确实可以解决面子问题，但如果我碰到您所说的情况，我还是倾向于在有把握的情况下给那个不知死活的邻居狠狠一下！”

    罗根哼了一声，“将军真是好性子，可惜真等到你们所希望的理想条件，德**队早就打到莫斯科城下了！”

    马奇恩讪讪地笑了笑，若是德国有把握凭借一己之力打败苏联而不强求芬兰参战，芬兰就算收不到渔翁之利，免于战事摧残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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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患难中的朋友

﻿    军同样戴着这种简便轻快的船形帽，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不，不用追击！让他们留下一个步兵团原地驻守，其余部队立即里加推进！”头发近乎全白的步兵将

    机可以尽量靠波罗的海西部飞行，这样午夜之前我就能抵达芬兰！”“没问题的，将军！飞

    部署有不少作战飞机，目前横跨波罗的海的空中航线并不安全，但上校这时候拿出了他非凡的勇气：由于苏军在爱沙尼亚还

    镜，默默注视着发生在港区的战斗。须臾，一群斯图卡轰鸣着飞来，只见这些“黑色死神”不慌不忙地爬升、盘旋，然后毫无征兆地进行大角度俯冲，高分贝的噪音刺激着人们的耳膜和心脏，威力惊人的炸弹令大地颤抖。这是激励士兵向前的战鼓，更是宣告苏军占领结束的号角——在来自莫斯科的高压统治下，大多数拉脱维亚人都视德军为解放者，他们不但向路过的德军官兵们提供淡水和食物，甚至领着他们追击仓惶撤离的苏军部队。步兵将军重新拿起望远

    形，我们的直属炮团也可以提前退下来休整了……大家都觉得攻占里加会是个足以写入个人军事生涯的荣耀，但我们完全可以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好的，长官！看这情

    的名义给里希特霍芬将军的指挥部发报，请他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派遣一架容克运输机到里加来，同时让第22装甲师做好接应准备！”“好吧，这就以我个人

    保障过分依赖铁路运输，我们的冒险深入才有意义！”“就是因为他们的后勤

    的内凹弧线，港口的规模看起来很大，橘红色的大火吞噬了大片建筑物，直冲天际的滚滚浓烟蔚为壮观。彼此分隔开的码头旁仍能够看到舰船的身影，但它们残破的身躯多数已经没入水中，仅有几门最顽强的火炮仍在闪动着火光。港口方向，十余艘灰白色涂装的舰艇正极其缓慢地向着港内移动，桅杆上的德意志海军战旗迎风招展，小口径舰炮快速而有序地开火，有力支援那些已经从三面攻入城区的陆海军战斗部队！夕阳下的港湾有着曼妙

    不想看到我们冒险实施大范围的纵深穿插，唯恐我们遭到包围会影响全军的士气，这想必也是国防委员会的委员们所考虑的，空军会独力支持我们吗？”“集团军群司令部就是

    ，我们休想通过空运获得一升汽油，但如果是由空军总司令来做这个决定的话……”曼施坦因转头眺望北方，似乎在寻思着怎么才能实现这个“如果”。“如果让凯塞林做决定

    舍地停留在地图上，脸上的疲倦感突然加重了许多。曼施坦因的目光恋恋不

    笑道，“确实，海军的运输能力要比集团军群的运输车队高出一大截，尤其是在我们已经牢牢控制波罗的海南部的情况下，可是……随同登陆部队行动的运输船只主要装载食粮和步兵用的弹药物资，汽油或许也不成问题，但他们恐怕不会携带太多的坦克炮弹和维修配件。我们要么让自己的坦克装满机枪子弹向北‘侦察推进’，要么等到专门运载这些物资的船只从东普鲁士港口开来！”“海军？”曼斯坦因苦

    数遍提起的话题，身旁的上校对此有些无可奈何：“好的，将军，我这就去通知霍克将军！这糟糕的公路，看来苏联人平日里十分依赖铁路运输啊！”这是短短几天之内被无

    袋里掏出钢笔，“我要给罗根元帅写一封信，魏斯，你拿一份新地图，将我们之前商量的作战方案标注出来，务必简明扼要！”说罢，曼施坦因又从口

    种紧迫的风格，短短几步脚依然全速而行，然后身手敏捷地回到了装甲通讯车上。上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

    神顿时黯淡下来。得到由党卫军部队改编的第22装甲师加强，这第56装甲军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此前经过连番苦战能够突破苏军重重防线并且长驱北上，官兵们无不士气高昂，然而没有炮弹的坦克和失去箭矢的弓箭手一样，冒然前进只会招致灭顶之灾，眼下似乎也只能依托海军的支持留在这加里港了！听到这番话，上校的眼

    午六点多，天色依然亮堂。上尉通讯官再次离开装甲通讯车时，带来了一个稍稍令人意外的好消息：第22装甲师在里加东北方约10公里处发现苏军的一座备用机场，缴获3架受损的苏军飞机只是小菜，关键是机场采用了大量的伪装，竟然躲开了德军连续多日的轰炸和舰队炮击，最重要的飞行跑道跑道基本完好！盛夏昼长夜短，到了下

    看着这一边倒的城市攻防战，精神奕奕的步兵将军对自己的参谋官、一名年逾四旬的陆军上校说：浓黑的烟柱腾空而起，

    了一眼，阴沉而忐忑的神情顿时有了变化：“李斯特将军要求我们攻克里加港后就地转入防御，海军将保证我们的物资供应！”上校替他接过电报，扫

    队如一柄利刃深深刺入敌人腹中，将苏军的整条战线彻底搅乱，曼施坦因平静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得意之色，他微微皱起眉头：“得让辎重部队加快速度了，我们必须赢得与时间的赛跑！”看着自己的精锐装甲部

    从空中传来，又一批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海军斯图卡前来协助地面部队攻占里加港。看着它们貌似笨拙的身躯，曼施坦因最终做出了决定：这时候，机械的轰鸣声

    空军以空运的方式向里加突击运送汽油、炮弹和必要的维修零部件？”上校乍一听很兴奋，但他旋即又缺乏信心地说：“将军，您是说……请

    残余苏军已是末路之徒，我们宝贵的装甲部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让第22装甲师和第3摩托化师脱离战斗接触，城外就地休整！由290步兵师和22空降师配合海军登陆部队歼灭城内之敌，第8装甲师直接越过里加向普斯科夫方向推进！”“海军封锁了里加湾，

    施坦因凝眉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形势对我们最为不利的那段时期，古德里安将军率领一支装甲部队从波西米亚出击，闪电般地攻取了苏军战线后方的多处战术要地，为我们吹响了反击的号角！能够以有限的兵力取得显著战果，关键的一点就是‘出其不意’——苏军的疏忽有如英法联军当初对待阿登森林，他们觉得我们的装甲部队无法快速穿过崎岖难行的山林，尤其无法保持战斗部队和辎重车辆齐头并进。当时为了解决后勤保障的困难，空军利用沿线机场实施了一次大胆而有效的纵深补给，这充分证明了集中空运的强大能量！”得到这个最新报告，曼

    大，但表情和姿态都颇为大度沉稳——能够长期跟随曼施坦因这种以一个作战方案为德国西线之役灌注灵魂的优秀将领，获益自是多过寻常岗位的。然而令人唏嘘不已的是，被后人看做军神的曼施坦因如今依然以二级上将的军衔指挥着一支得到加强的装甲军。欣赏并且敢于重用他的**者已经沦为历史尘埃，如今真正握有军权的元帅们，尤其是前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和他的继任者冯.博克元帅，都不太喜欢一个风格过于冒进而且越过上司直接说服最高统帅的将领。这上校年纪虽然算不上

    ，两人连晚饭也顾不上吃，已然将那位远在北方的年轻元帅看成是这个冒险计划的头号赞助者。上校照着吩咐忙碌起来

    机群从头顶飞过时，上尉通讯官一脸严肃地跳下装甲通讯车并疾步走来：“将军，集团军群司令部发来急电！”当完成了轰炸的斯图卡

    ：“也许我们可以发电报寻求罗根元帅的帮助，不过……电报一来不太安全，二来很难解释清楚局面。要不……我亲自跑一趟？”上校在一旁帮着考虑道

    张画有各种颜色线条的作战地图，一条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灰色虚线先是沿着波罗的海沿岸向北延伸，在里加转向东北方，最终横切俄罗斯西南部的铁路大动脉。不过，这看似精妙的行军路线却面临着多方面的阻力，战线过长带来的后勤问题、孤军深入所冒的风险以及对苏军预备部队的一知半解等等。曼施坦因低头瞟了眼这

    油公路余热未尽，滚滚车流义无反顾地朝北方涌动着。路旁的大树下停了两辆深灰色涂装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它们特有的环形天线已经竖起到了最大高度，德军尉官们用空弹药箱临时堆砌了一个小工作台，几名高级军官铺开防水的牛皮纸地图，不时对远处的港口指指点点。盛夏的黄昏，黑色的柏

    芬将军会愿意向我提供一架运输机，只要飞机一到位，你即刻带着我们的作战方案直飞芬兰，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向罗根元帅阐明我们的意图，希望他能够理解此次作战的重要意义！如此，我们便只是顺势在里加休息一晚，并不影响整个作战进程！”“魏斯，我想里希特霍

    发来电报，意图攻击我们右翼之敌已被击退，是否需要在该方向发起战术反击？”戴着船型帽的上尉通讯官送来刚刚收到的作战讯息。“将军！290步兵师**.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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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决心

﻿    当曼施坦因的参谋长魏斯.贝尔根上校乘坐的那架饱受气流和航程折腾、只差一点点就被德国飞行员驾驶的德国战斗机击落的容克52降落在赫尔辛基的福场时，罗根就已经猜到了会有非常棘手的事情到来。．果不其然，当魏斯竭尽所能将曼施坦因的作战计划叙述给罗根时，这位当年以常人不敢想象的空中突击而迅速崛起的年轻元帅亦是十分惊讶——若是第56装甲军真的拦腰截断了苏军的后勤主动脉，那么在前线作战的三、四百万苏军部队，尤其是那规模庞大的炮兵和机械化军，将因为缺乏弹药和燃料供应而无从发挥作用，若是德军再从空中和地面施以极大压力，苏军战线陷入雪崩状态也不是没有可能

    罗根一拍大腿，满怀信心地对贝尔根上校说：“这是一个无比精妙而大胆的计划，苏军最富有战斗经验的部队都被你们远远抛在了身后，只要海军佯装向爱沙尼亚沿海实施登陆，牵制住那里的苏军卫戍部队，我们的山地部队和芬兰军队从北方发动猛攻，那么就没有什么能真正阻止你们了”

    “是的，尊敬的空军总司令阁下”上校非常骄傲地用手指在地图上斜里一划，“曼施坦因将军要把这里变成又一个阿登森林”

    “这条路本该比阿登森林更好走”罗根用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虽然没有作战沙盘，但他自从担任空军总司令以来，就连一些闲暇时间也用来琢磨欧洲战局，对于西至波罗的海之滨、东到高加索山区的地形已是铭记于心。

    上校在一旁进言道：“您是空军总司令，只要提供像赫拉德茨反击战那样的空中运力支援，我们就有很大把握实现这个作战目标”

    罗根摇了摇头，“赫拉德茨反击战虽然仓促，但毕竟事先进行了准备部署，而且那时候只有战斗机和部分轰炸机在一线待命，运都可以集中起来使用现如今，9个航空军分散在广阔的战线上，短时间内能够集中的轰炸机和运输机并不多，再者……4个空降师的大部分作战部队都已经在前线作战了”

    “那就完全没有希望了吗？”上校不免失落地问。

    罗根没有直接回答，他点了根烟，默默地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来回踱步。面对曼施坦因的助手，他还有一个“但是”没有说：如今德国空军的大部分轰炸机和运输机都配置在东线战场并接受凯塞林的东线空军司令部指挥，这位空军元帅的军事素质和能力没得说，然而他与罗根的不和亦是由来已久的，尤其是在罗根凭借政治手腕成为空军总司令后，心有不甘的凯塞林更是憋闷已久

    等罗根抽完了一支烟，情绪有些焦急的上校再次从旁劝说：“总司令阁下，如果我们能够一战而胜，至少有几十万德军将士会因此而免于伤亡这关系到整场战争的进程，希望您……”

    “我知道，知道”罗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自顾自地点上了第二根。虽然也是从南美进口的上等货，但味道毕竟比大雪茄差了一大截，总觉得有些不够刺激。可偏偏放在专机行李舱里的雪茄盒被苏联战斗机的航炮打了个对穿，在芬兰消防队员的“二次努力”，它们已经被泡得完全不能用了。

    上校虽然退到了一旁，频频看表的姿态还是让罗根清楚地感觉到那份焦虑。年轻的元帅干脆走出营帐，这晴朗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从波罗的海吹来的风已经驱散了机场上的浓重油味，清凉的空气亦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贝尔根上校这时候也跟了出来。

    心中的权衡已见分晓，罗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剩下的半个烟掷在地上。

    “上校，人生的理想有很多种，有人求的是平安幸福，有人求的是大富大贵，而我们既然选择了与枪炮为伍，又怎能整日里拈轻怕重、畏前恐后？”

    听了这话，上校顿时如释重负：“是的，尊敬的总司令阁下从我们选择为国效力的那一刻起，就应该不停追逐胜利”

    “说得好啊，不停追逐胜利”罗根笑了笑，“有些人资历越深、位置越高，反而害怕冒险了”

    上校不知罗根所言是谁，也不敢冒然搭嘴，只是就事论事地说：“那么总司令阁下是决定支持曼施坦因将军的行动计划了？”

    “何止是决定，简直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罗根转头看了看那架已经无法使用的F200“秃鹰”，又瞧了瞧贝尔根上校此前搭乘的容克52，豁达地笑着说：

    “看来我们还得搭乘老迈的‘大婶’返航啊”

    上校有些惊讶，“总司令阁下要和我们一起回前线？整个航程要将近4个小时，而且路上随时可能遭到苏俄空军的拦截啊”

    “你有来的勇气，我就没有回的胆量了？”罗根调侃道，抱定主意之后，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

    上校连忙解释说：“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为您的安全着想……其实有您亲自在前线坐镇，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罗根摇摇头，笑意中却泛着一丝苦涩：若是自己不亲自去一趟，还想从凯塞林手中大肆调动兵力？这一回，与这些传统将领之间的碰撞看来是不可避免了

    在芬兰地勤人员的帮助下，德国飞行员们很快给这架容克52加满了燃料。芬兰的油料依赖进口，好在苏芬东战结束后，芬兰政府依然得到了各国在战时援助的大量物资，这其中就包括由英国提供的优质油料——这些国家看似声张正义、反对倚强凌弱，其实是从骨子里憎恶和畏惧红色势力，芬兰实力弱小却贵在毗邻苏俄，这样的战略位置自然要受到这些国家重视的

    在众多经验丰富的德国飞行员帮助下，额定的检修只耗费了半个小时，若是这些渴望荣誉、崇尚忠诚的小伙子得知自己的空军司令将要搭乘这架运输机前往遥远的拉脱维亚，恐怕还会抢着担任驾驶。

    正常情况下，容克52能够搭名乘客飞行1500公里，但过于缓慢的速度还是极大地限制了它们的战场生存能力。正因如此，罗根一行最好在天亮之前完成这段漫长而曲折的航程，否则就算他拥有九条命也不足以逆转现实

    支开众人，罗根悄悄登机，并让凯伦带上一台专属空军指挥系统使用的“恩尼格玛”和几名可靠的通讯人员，如此轻装上阵既能满足最基本的指挥需求，又不至于引起芬兰人以及他们中间的俄国间谍注意。可就在发动机即将启动的时候，两辆早期型号的奔驰轿车驶入机场，它们车头的芬兰国旗令罗根做出了暂缓航程的决定。

    这时已是凌晨一点了

    原以为罗根准备搭乘专机离开，代表芬兰政府前来协商的空军司令马奇恩和外交部长麦卡尔既惊讶又惊慌，他们甚至省去了冗繁的官方开场，直接告知芬兰政府已经召开了紧急会议，就下午发生的“恶**件”进行了慎重考虑，最终决定向苏联政府提出照会，如若苏俄政府三日内不给出令芬兰和德国双方满意的答复，芬兰将无条件地向德国空军开放领空、提供地面机场和相关设施，并准许德**队全副武装并且保留番号的进入芬兰，而且在月20日之前，芬兰将尽可能地动员起军队，与德军一道向苏联国境发起进攻

    考虑到苏联政府的任何答复都不可能令德国方面满意，这三天之期仅仅是一个缓冲，已有要事在身的罗根顺水推舟地接受了芬兰方面的安排，但他仍然婉言谢绝了芬兰方面邀请他率领属下前往赫尔辛基市内下榻的提议，并明确表示自己将继续驻留在福场。同时，他保证三天期满或是苏联政府给出明确答复之前，自己不会就苏军越境袭击事件向德国政府提交足以决定到芬兰和德国关系的建议。

    芬兰代表最终还是瑟瑟不安地离开了机场，临登机前，罗根焦急地抬手看表。

    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2点

    登机之后，罗根直接来到驾驶舱，像是搭出租车一样对隶属于德国空军的少尉飞行员说：“用最快的速度前往柯尼斯堡天亮之前……我们贴近爱沙尼亚的海岸线飞行吧”

    对于这位身份特殊的乘客，少尉的答案却也像是出自狡猾的出租车司机之口：“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个人建议选一条较为稳妥的线路，毕竟苏军在海岸线附近部署有不少探照灯和高射炮”

    罗根没有以空军司令的姿态下达强制命令，而是巧妙地形容了这次飞行旅程的重要性：“伙计，我们早一分钟抵达，德国就有可能早一个月结束这场战争，明白吗？”

    惊诧之余，驾驶员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句话已经让他别无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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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合理冲撞

﻿    黑暗中的飞行固然令人忐忑和紧张，但也许是苏军航空兵已经在白天的作战行动中耗费了全部精力，又或者是腓特烈大帝的魂灵有意保佑自己的后辈，3小时40分钟的航程平安完成。在清晨的阳光下，“容克大婶”平稳降落在了位于柯尼斯堡郊区的萨特机场。

    舱门外的一切是那样的清新，罗根贪婪地呼吸着这“故土”的空气，而对于空军总司令的突然驾临，机场勤务人员无不万分惊讶。上司的命令不容置疑，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找来了一辆V82军用桶车，这种简便的运输工具固然毫无排场可言，但80公里的最高公路时速足以让罗根和曼施坦因的助手迅速抵达设立在柯尼斯堡城内的东线空军指挥部。

    一路无暇欣赏风景，罗根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语言和动作，意图在元帅与元帅的交锋中占得优势。炮兵出身的凯塞林虽然有固执和独断的一面，但组织和指挥才能却是毋庸置疑的——在担任空军总参谋长期间，整个空军部队的组织与训练，以及高炮部队、空军通讯部队、空降部队的战斗使用和后勤保障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担任航空队指挥官期间，他在闪击波兰、攻陷低地国家以及进攻法国等一系列作战行动中都有出色表现，而当他越过上将军衔直接晋升空军元帅时，罗根尚只是一名小小的空军上尉，指挥着新组建的模范伞兵营憧憬未来呢

    由于受到苏军围困期间遭到猛烈轰炸以及远程炮火的侵袭，柯尼斯堡城区的模样已经和罗根早期所见发生了较大的变化，许多古老而别致的建筑物都在战火中化为废墟，就连“柯尼斯堡七桥问题”的原型，建立在普列戈利亚河上的七座桥梁也只有三座幸免于难。这一切对于东普鲁士的工业经济核心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但深谙历史兴衰规律的人并不会为此感到深深的悲哀，只要德国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整个欧洲的资源会让这个国家获得前所未有的前进动力，曾经的废墟之上必然会出现更加繁荣的城区

    在德**民的顽强抵抗下，苏军的轰炸机和远程重炮终究没能肆无忌惮的发挥。越是靠近港口，越是远离苏军战线，且充足的水源也对灭火工作有利，城区的原貌也就保留得越完整。如今苏军航空兵在理论上还可以随时轰炸柯尼斯堡，但自从德军发起全面战略反击以来，苏军竭尽全力亦未能保住战场制空权，对德军交通枢纽和后勤补给点的攻击也仅限于昼间的小规模轰炸及夜间空袭。正因如此，柯尼斯堡城区内充斥着机器的轰鸣声，在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监督下，大量苏军战俘正在维修受损的道路和桥梁，一部分当地市民也加入进来，为重建家园而努力工作——两者之间的精神面貌显然有着天壤之别

    穿过繁忙的城区，三辆军用桶车飞快地驶入了柯尼斯堡城堡正面的小广场。这里的地面全部用棕黄色的鹅软石铺成，给人以一种庄重典雅之感，充斥着浓郁条顿风格的军事建筑主体虽然只有四层楼，但每一层的层高都超出了寻常房屋，加上圆筒形的高大碉楼和巨型钟楼，巍峨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历史上，条顿骑士团的大团长和普鲁士公爵都曾在这里居住过，以至于它的精神和象征意义远远大过于那七座朴实无华的桥梁。

    由于东线空军指挥部设立于此，广场周围的岗哨无一例外都是空军官兵，而当他们发现自己年轻的总司令从普通的桶车上下来时，个个都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出于本能，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胸膛高高挺起，敬礼的姿势也格外有力。

    罗根无心检阅这些年轻气盛的战士，他整整衣装，从正门快步走入，魏斯.贝尔根上校拎着黑色的公文包紧紧跟随在身后。

    东线战事进展激烈，空军的作战任务自是不轻，虽是一大清早，大厅里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这些或沉稳、或严峻的面容巨绝大部分都是罗根非常陌生的，但反过来，每一位空军官兵都清楚记得自己总司令的面他那英俊、刚劲而富有感召力的照片总是出现在醒目位置

    “凯塞林元帅在哪里？”罗根向迎面而来的第一位军官询问说。

    这是一名步入中年的空军少校，他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敬礼道：“您好，尊敬的总司令阁下，元帅正在二楼的餐厅用餐”

    “谢谢”罗根快步向前，这时候，周围的军官们循声而来，不分军衔和职务，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立正敬礼，大厅里的各种杂音转眼间都消失了，只剩下走廊上清晰的脚步声和相邻几个房间隐隐传来的说话声。

    曾经的优越感已经被时间冲淡，罗根径直上了楼梯，遥想当年，声名显赫的条顿骑士们也是沿着这条阶梯前去觐见他们的领袖吧

    上了二楼，罗根无需询问，直接循着饭菜的香味来到餐厅。这是一个面积不大、陈设颇具古典气息的餐厅，不大的窗户采光有限，以至于白天依然需要开灯，神情轻松的军官们正各自享用自助式的早餐，在靠窗的一张台子上，罗根找到了那位秃顶很严重的空军元帅，他背朝这边，似乎正与人嘲讽苏联军队。

    坐在凯塞林对面的这位发迹也接近于头顶，白底领章少了元帅权杖标记，展翅翱翔的鹰也要略小一号，肩章上三股金银线编绕配以三颗方形的将星，领口佩戴着一枚仍然标有万字符的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

    罗根一进门，餐厅里所有的人都以立正姿态相应，椅子挪动的刺耳声音自然引起了凯塞林的注意，他转头一看，便也立即站了起来。

    东线空军司令的脑门再次印证了“聪明绝顶”这句成语，作为空军元帅，他的白底领章上绣有一只巨大的鹰徽和银质的元帅权杖标记，领口佩戴着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的最高军事勋章——大十字勋章，而这也被看作是勃劳希奇等首脑们授予这位空军元帅的“安慰大奖”。

    对于罗根的出现，凯塞林显然也很惊讶，从赫尔辛基到柯尼斯堡的直线距离虽说还不到一千公里，却属于两个有着明显分别的战区，而且空军总司令视察前线就算保密，也不至于完全瞒着战线指挥部进行

    罗根一面向军官们敬礼，一面径直走到凯塞林桌前，并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亲切温和。

    “司令阁下……”惊讶中虽然有着一百个不情愿，凯塞林还是得在敬军礼之后伸出自己的右手。

    两人此前一贯是象征性地握手，罗根今天格外注入了气力。紧接着，他又与凯塞林身旁的空军一级上将指挥官汉斯.于尔根.施通普夫握手。由于前一阶段除第5航空队之外的其余四个航空队人员装备消耗较大，国防委员会和国防部决定对空军进行调整，第1和第2航空队分别撤往法国和挪威休整，施通普夫的第5航空队进驻东线。由于第1、2两个航空队阵容较为完整的作战联队继续留在前线，加上一些新组建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联队，目前整个东线部署了7000多架作战飞机，参战规模是不列颠战役时的两倍有余

    虽然腹中空空，罗根还是开门见山道：“此行有些冒昧，但事关重大，还望元帅能够摒弃成见全力支持”

    凯塞林没有直接做出回答，他略略思量：“到我办公室去吧”

    抵制着煎蛋的香气，罗根后退一步给凯塞林让路，一旁的施通普夫有些不知所措，但罗根和凯塞林都没有向他发出邀请。

    凯塞林的办公室也在二楼，但从餐厅过去几乎要穿过整个楼面，这令罗根多少有些好奇——堂堂东线空军司令也是个喜欢与部下同乐的主？

    走进办公室之后，凯塞林对自己的勤务兵说:“来三杯咖啡”

    罗根略略打量这间办公室，它面积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唯独偌大25542445的窗户能够提供充裕的光线，清晨的阳光正从窗沿射入，直接照亮了木地板的一个角落。

    “这位是第56装甲军的参谋长魏斯.贝尔根上校”罗根向自己的空军同僚介绍道。

    陆军上校满怀敬意地向凯塞林敬了礼，但这位空军元帅的反应都很是了表。

    “司令阁下想必也很清楚，国防委员会不希望我们采取过于冒进的进攻策略，毕竟在如今这种局面下，我们赢得胜利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北方战线的开辟比孤军深入苏联腹地更具战略意义吧”

    尽管凯塞林语气平和，但是这番话里却句句充满针对性，罗根很是不悦，但眼下这种局面却只能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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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等价交换

﻿    “假装？”

    凯塞林摊开手，脸上做了个略显夸张的惊讶表情，然后用他那毫无敬意的目光看着罗根，说道：

    “曼施坦因将军和他的第56装甲军长驱直入进抵里加，搅乱了苏军部署，为整条战线做出极为重要的贡献，我们当然看得很清楚可是尊敬的空军总司令，您恐怕还不知道，昨天一天我们总共损失了97架作战飞机和51名飞行员，这其中有一半是在战线左翼损失的。加上海军航空兵，我们一天就在里加周边损失了50多架飞机这意味着什么？从空中侦察报告中，我们不难发现苏联人正想方设法截断第56装甲军的后路并且围歼这支部队，包括我们的第机降师和海军的第陆战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难道不该以现有兵力驻守里加，全力抵御苏军反扑，而是以一支缺乏友邻策应的装甲军去向数百公里之外的目标突击？这种行动成功的几率和所冒的风险，以阁下的智慧和眼光不会看不到吧？”

    满心不悦地听凯塞林说完这番话，罗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贝尔根上校没必要再在这里阐述作战方案了。炮兵出身的凯塞林，对这场仗显然有着较为透彻的理解。

    不约而同地，凯塞林和罗根各自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而且丝毫没有与对方分享的举动。

    “难道元帅不知道，风险和收益总是成正比的？”罗根并不激烈地反驳道。

    “关键是在大局在握的形势下，我们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吗？”凯塞林似轻佻的问道，“若是冒险，就得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这个人，会是您么？”

    如此挑衅口吻，大概是罗根最不喜欢凯塞林的地方，难道这位东线空军总司令觉得年轻必然幼稚、大胆就是鲁莽？

    沉默片刻，罗根让贝尔根上校先到外面候着。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凯塞林，他问道：“元帅，我现在能否以空军总司令的身份在东线调集若干运输机和空降部队？”

    凯塞林皱了皱眉头，口中却很爽快地回答说：“当然，您是空军总司令”

    作为空军力量在东线的直接指挥官，凯塞林本来是可以强硬拒绝的，他的回答让罗根有些意外。

    “我的想法是采用赫拉德茨反击战的模式，通过突击空运为曼施坦因将军的部队补充燃料和弹药，伞兵负责抢占机战并掩护装甲部队，整个行动的距离只有60公里，顺利的话，三天之内就能够实现我们的作战目标”

    “是您和曼施坦因将军的目标”凯塞林毫不客气地“纠正”了一下，其实当初的赫拉德茨反击战中，罗根也从凯塞林的手中调走了不少战斗机，只不过当时行动获得了元首的支持，凯塞林倒也无话可说。

    罗根有意不去计较这位刺头下属的语气和内容，用偏硬的商量语气说：“我需要大约00架运输机和相应的掩护，空降部队可以直接从第机降师抽调”

    “当然”凯塞林冷冷地说道，“但我必须提醒您，尊敬的空军总司令……您必须为整条战线乃至德国的战争形势考虑，部署在前线的飞机、每一名飞行员都有它的既定用途，如果您坚持将这些兵力集中起来，导致战线的其他位置出现**后果，国防委员会是会追究您责任的”

    听到凯塞林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罗根反倒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他想了想，说道：

    “如果我就此返回芬兰，并且不再过问空军在东线的具体决策，您会当我没有来过吗？”

    凯塞林正视罗根的双眼，他显然不觉得这是对方的真心话。

    罗根正声说道：“我今天是乘坐一架容克-5直接从赫尔辛基飞来的，中途没有任何护航兵力，夜间飞行只能利用地面基站发射的无线电信号，而且随时可能碰到苏军战斗机的拦截现在能够站在您的面前，可以说我已经赢了一次冒险，有什么理由让我害怕另一次？我唯独感到恐惧的是，您或许会为了打倒我而不惜破坏这次行动，扪心自问，如果对换位置，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最后一句话出来，凯塞林眼中果然出现了愤怒的神情，他几乎发作，但片刻之后，他的目光竟又恢复了平和。

    罗根缓和了自己的口气，“我愿意冒这次险，甚至不惜以我所获得的一切作为筹码，并不是因为我渴望冒险如果曼施坦因将军能够获得成功，我们可以在苏联战场上少损失很多人，十万、二十万或是一百万，这都有可能”

    凯塞林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窗外没有一丝风进来，指尖香烟冒出的白烟直直地上升。

    “为了以更小的代价尽早结束这场战争，我甘愿冒险”罗根满怀感慨地说。

    良久，凯塞林深沉地说：“我虽然非常不认可这种冒险，但如果您执意这么做，我也会做出和您在这个位置上所做的相同决定”

    “有您这句话，我可以毫无顾虑地放手一搏了”罗根站了起来，非常庄重地向凯塞林伸出右手。

    凯塞林叹了口气，站起来郑重其事地与罗根握手。

    逼得了对方的妥协，罗根这时候却苦笑起来：“对我来说，这可能是一场必输的赌局——胜了，我依然会因为擅作主张而受到国防委员会的质询；败了，我更没办法推卸责任不久之后，我们的位置或许真的会对换一下吧”

    凯塞林明显愣了一下，自从戈林死后，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似乎就一直在向他招手，然而他此间的经历只能用“天不遂人愿”来形容，先是迟迟得不到**者的放权，后又在政治斗争中犹豫不决，以致最终和梦寐以求的位置失之交臂。于是，他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尽管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的年轻对手捕捉到了。

    松开凯塞林的大手，罗根微微低下了头，目光停留在那么和自己一样的大十字勋章上，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为了德意志的胜利，也为了那些可能未曾谋面的将士以及等待他们平安归来的家人……愿上帝保佑”

    凯塞林迟疑了片刻，“请恕我无法将指挥权直接交予您，我将命令您的老搭档里希特霍芬将军全力协助您，而我将离开东线空军司令部，前往各前沿机场进行一次巡视”

    在罗根此前的诸多揣测之中，这已是最为理想的结果。

    罗根不愿多说感谢的言语，凯塞林大概也无心听。他飞快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唤来自己的副官，当着罗根的面吩咐了巡视事项，然后又打电话给担任第4航空队指挥官的里希特霍芬，让他除继续承担当前作战任务之外，无条件配合空军总司令的安排和调动。

    挂下电话，凯塞林问：“派一架飞机送您到克莱佩达去？如果坐车的话，恐怕要走上两三个小时”

    一路上虽然没有怎么浪费时间，但此时仍然已经到了上午7点多。罗根不假思索地答说：“好的，非常感谢”

    在麻利地安排好一切之后，凯塞林非常难得地说了一句“祝您好运”。

    罗根朝他点了点头，如释重负地开门离去，但心头的重量却没有因此而减轻多少，毕竟苏联人是不会甘于妥协的。

    至于远在00英里之外的拉脱维亚首都里加港，枪炮声早在下半夜就已完全平息，荣誉光环团绕在德国陆军第56装甲军和德国海军波罗的海舰队以及第陆战旅头顶。阳光下，海军涂装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两两一组地从港口掠过，捍卫着同胞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果实。

    将指挥官前移到里加东郊的曼施坦因，刚刚获得了一项新的任命，那便是德军在里加港地区的防务总司令。该防区下辖原属第56装甲军的第8和第装甲师、第摩托化步兵师、第90步兵师以及随行作战的第机降师、在里加实施登陆的海军第陆战旅，总兵力达到十余万人，考虑到里加湾及周边驻泊着德国海军波罗的海舰队的重型航空母舰“格拉夫.齐柏林”号、“赫尔曼.戈林”号等战斗舰艇，即便脆弱的陆上补给线被苏军切断，依然可以凭借雄厚的实力固守待援。

    早饭之后，各师的师长应召而来向新任的防务总司令报到，并各自汇报了部队的作战损失情况——除海军第陆战旅因苏军顽强抵抗而招致较大损失外，其余各部伤亡率均未超过百分之十五，尤其令人惊讶的是，携带重装备在敌后实施大规模空降的第机降师连带失散官兵也仅损失了900余人，从战斗序列中抹去的41辆坦克装甲车也大部分是在空降过程中损失掉的

    “海军已经连夜在港口卸下了60吨汽油和弹药，足以让我们满怀激情地向前狂奔一天**”

    说话的是第装甲师指挥官特奥多.艾奇克，一个睿智、果敢又有些狂放的装甲兵将军。两个月前，他还穿着党卫军上将制服指挥着当时的“骷髅师”，而根据国社党领袖兼党卫队总指挥鲁道夫.赫斯签署的命令，该师于7月初全员转入国防军，改为陆军第装甲师，军官和士兵亦全部转为国防军军衔。虽然军官们普遍“低”了一级，但考虑到党卫军的军衔原本就有些虚高，士气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包括原骷髅师在内，转入国防军作战的5个党卫军师近期的表现都颇为出色。

    这话本应该得到同僚们的积极回应，但是曼施坦因和他手下的那几个老师长都显得闷闷不乐，艾奇克也知道他们所介怀的缘由，便愤愤然地说道：“就地固守的命令就能禁锢我们？”

    在法国战役中，被限令“减速”的古德里安曾用两个装甲师实施“战场侦察”，从而巧妙地跳出了上级的死命令。然而这一次为了防止曼施坦因钻这个空子，集团军群司令部和装甲集群指挥部先后电令，限定这支部队的战场侦察和战术反击须限定在以里加为中心、半径不超过0公里的弧形区域，得到新的指令前不得越“界”半步**.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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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热启动

﻿    在17架“最好的bf52平安飞抵里加港东北方的野战机场，如若苏联人看到机舱里走出的德**官中竟有一位空军元帅和一位空军上将，必然会不惜代价地在它返航时予以攻击。

    可惜的是，罗根这一趟并不是走走过场，他已经借老友里希特霍芬的航空队参谋部组织了一个非正式的临时指挥机构，以保障陆空密切协调的复杂需求。

    闻讯而来的陆军上将曼施坦因，亦将他的“防务司令部”直接迁来。在拉脱维亚人修建、苏联人扩建和加固、德国人顺势占用的机场南面，一片毫不起眼的小树林成为接下来那个举世震惊的战役之绝对策源地

    简单寒暄之后，曼施坦因迫不及待地向空军同僚们面述了此次行动的最新计划——由于德军主力已经越过原苏波边境进入了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苏军的大部分兵力仍然被牵制在正面战场上，根据空中和地面侦察，目前苏军抽掉了大约4个军的兵力扑向里加，2个军出现在东南方，1个军出现在东北方，还有1个军系从北面的爱沙尼亚地区前来。看起来苏军形成了3比1的数量优势，但曼施坦因认为这些苏军部队匆匆赶来，缺乏重武器支援是一方面，若是夺取不了战场制空权，他们的进攻行动效率必然大打折扣。

    “就算他们肯放弃正面战场的空中争夺，也休想从我手中抢回制空权”

    里希特霍芬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经过前期的休整，第4航空队确实是目前东线三大航空队中阵容最齐整、装备最精锐的，2个完全装备Bf190的战斗机联队构成了一柄无比犀利的空中利刃。自从德军发动战略反击以来，这个航空队已经确认摧毁了1200多架苏军作战飞机，除了约三分之一是还没起飞就被消灭在机场之外，其余800架均是在空战中取得的战果，而这也直接催生出一批个人战绩超过50架的大王牌飞行员和大量战绩突破20架的小王牌飞行员

    既然决心全力支持曼施坦因的这次大胆冒险，罗根毫无保留地说：“来之前我已经和海军方面进行了协调，他们将用快船把弹药、油料以及加固和抢修机场用的物资运到里加，第一批物资今晚就能抵达更具战略意义的是，我们的空降兵总司令决定将手中保留的预备队全部调上来——3个伞降团，1个机降团，总兵力接近1万人”

    “这真是太令人振奋了”曼施坦因眼中闪烁着无限的期待。

    战场指挥官那种久违的紧张与憧憬亦令罗根感觉良好，出于对曼施坦因的尊敬和认可，他在称呼中一直是用“您”：

    “在装甲部队指挥方面，我和里希特霍芬将军都是非专业的，所以陆战事务完全交托给您和您的参谋部这里我只针对空降作战和空运补给说明情况：从里加到莫斯科的公路距离是700公里，要切断苏军的主要供应线，我们只需要推进到莫斯科以西大约200公里处。按照一个装甲军的标准消耗，我们每一百公里至少要占领一座中型机场。根据我们此前的侦察资料，苏军在里加至莫斯科之间共有大型机场2座、中型机场4座、小型机场4座，为此我们推算出了两条对补给较为有利的路线：北线和南线”

    地图上代表“北线”的蓝色线条有着类似波斯弯刀的弧度，奥斯特罗涅利多沃这三座作为支点的城市都建有相应的机场设施，且彼此之间大致相等的间隔距离有利于空运补给。弯路固然增加了部队的行军距离，却能够较为有效地避开苏军重兵把守的战略据点和现有部队的主要集结区域，更重要的是，它甚至给人以直接挺进苏联心脏的遐想

    代表“南线”的绿色线条，弧线显然更为平缓，它从里加出发后向东北方推进大约100公里，沿着平原地带直插奥波奇卡，然后以东偏南的方向推进到大卢基，在那里切断苏军东西方向的补给线。这条线路的距离要比“北线”缩短了近200公里，可利用的机场也较多，但是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奥波奇卡和大卢基都是苏军的战略要地，虽说工事经过了几百年风吹雨打，没有大口径重炮或是大机群猛轰仍是难以撼动的，而且驻军能够较为便捷地驰援城郊机场，大大增加了德军空降部队占领并守住那里的难度

    盯着空军总司令带来的作战地图琢磨了片刻，曼施坦因指着蓝色线条说：“‘北线’与我们此前谋划的进军路线较为吻合，我个人建议采用这个方案”

    罗根点点头，这也是他心目中的首选项。

    里希特霍芬补充说：“作为此次作战的第一个空军战略支撑点，里加机场的规模很有限，只能集中部署护航战斗机，而实施空降和空运的运输机要从东普鲁士和立陶宛的军用机场起飞，这势必造成效率上的消极影响因此，我建议留守在里加港的部队抓紧时间修建新的野战机场，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曼施坦因不假思索地答道：“这项工作可以交给我们的第290步兵师和海军陆战旅。对了，元帅，上将，第22机降师怎么安排，从陆路或是海路返回后方机场？”

    “现在根本来不及把先前空降的滑翔机收集起来并进行抢修，除了伞兵之外，其余人员只能暂时充当步兵使用”罗根有些无奈地说，就训练成本和战斗技能而言，机降师的老兵们显然是比步兵更为宝贵的资源。

    这时候，机场上的轰鸣声正一阵紧接着一阵，在战斗机的掩护下，隶属于第4航空队的容克运输机满载汽油、坦克炮弹和维修配件而来。这种空运对于拥有两个装甲师和一个摩托化师的装甲军来说似乎有些杯水车薪，但一百个架次下来，累计空运的物资量仍足以令这个装甲军获得一天全速运转的动力

    曼施坦因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第22装甲师作为先头部队两个小时后就能完成出击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如果顺利的话，午夜前后能够进抵奥斯特罗第3摩托化师已经处于待命状态，随时都能够跟随装甲师出击，第8装甲师入夜后即能够完成出击准备工作”

    “事不宜迟，我这就与斯图登特元帅联络，天黑之前以一个空降团突袭奥斯特罗机场并就地坚守。”罗根高一调对在场的众军官们说，“此次行动一定要快，不能让苏联人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在快的基础上，希望大家足够重视每一个细节，尤其注意情报方面的反馈”

    确定了作战方案之后，军官们各自返回部队。罗根、里希特霍芬以及曼施坦因三人走出苏联人搭建的林间木屋，8月的天气本该是非常闷热的，但靠近温润的波罗的海，这机场上凉风习习，黄褐色的机场跑道处于大片翠绿植被的环绕之下，也难怪苏军能够凭借伪装网将机场隐藏起来。

    在跑道一头的停机坪上，几架刚刚降落的容克-52旁边已经停了好些军用卡车，身穿夏季作战服的德军士兵们在机舱门与卡车车厢之间搭上了木板，以加快物资转卸的效率。那些装有50毫米和75毫米口径炮弹的长条形木箱看起来颇为沉重，各种各样的配件或是用方形的木箱装运，或是直接包上了一层保护性的布料，这些重要的作战物资连同圆形的黑色汽油桶都将被直接运送到各装甲营、连。

    嘴上的烟刚刚点着，呜咽的防空警报声让罗根诧异地抬起头。所幸的是，那些从立陶宛西部沿海机场起飞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仍在忠实地履行着守护职责，它们两架一组、四架一群，在盘旋中不断向高空爬升，而部署在机场周围的防空炮手们也各归战位，除了少数苏制武器，大大小小的德制防空炮显然是从各师以及海军登陆部队抽调而来的。

    里希特霍芬的参谋官从林间快步而来，向顶头上司和上司的上司报告说：“海军雷达在里加以东发现了大约60架苏军飞机，此外，我们的侦察机也在里加东北方40公里外发现一支苏军装甲分队”

    所谓分队，通常是指那些规模不大的侦察部队，接踵而至的报告让罗根隐约觅到了曾经的热血沸腾，他对曼施坦因说：

    “莫不是苏军想抢先发动反击？若是如此，我们正好借此掩盖兵力调动的真实目的”

    曼施坦因的反应显得比较平静：“估计是沿着铁路线从莫斯科方向来的那支苏军部队，虽然不清楚番号，但根据我们的侦察，他们以步兵为主，只有很少一部分坦克和卡车，不然早就该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苏军开战时庞大的装甲部队，大部分都在波兰战场上消耗掉了，如今根本无力阻止从前那样的大规模装甲突击了对付步兵……用步兵就足够了”

    这时候，罗根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了另一个历史时空的库尔斯克大会战，数千辆坦克相互倾轧的场面该是有多么的震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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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桥墩

﻿    “最后半分钟”

    梁周围，前方有几朵伞径直飘向桥头，但军官有意稍稍拉开距离。落地前的最后几秒，子弹从附近划过的咻咻声令他着实紧张了一把。命运庇佑，他安然无恙地降落，松软的地面也极大地减弱了惯性对于身体关节的冲击。地面上跃动的火光大多出现在桥

    靠机舱位置的伞兵军官表情严肃地挂上了内部通讯电话——最初的时候，飞行员通过简单的红绿灯通知伞兵们准备跳伞或是跳伞，伞兵们远道而来，对舱外气象状况往往缺乏实际了解，于是一些专门用于空降的运输机安装了更为精致的设备，包括可以传递直观讯息的内部通讯设备。容克-52吵杂的机舱里，坐在

    钝牙”，接下来的战斗便显得乏善可陈。上万名苏军步兵在进行了惨痛而无望的攻击后停住了脚步，他们试图就地构筑战线等待援军到来，可曼施坦因的部队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整装待命的第第第第290步兵师一部发起了迅猛反击，2个小时之内即击溃了这支意志并不顽强的苏军部队，俘虏苏军官兵1000余人，并故意放任其残部仓惶向东退却。德军轻而易举地拔掉了对手的“

    为空降兵制造的防风眼镜，腰佩**、肩挎**，胸前挂着用于容纳狙击镜的皮革盒子，加上专用的伞兵刀、伞兵靴，用“武装到牙”来形容并不夸张。降落伞打开之后，他并不忙于寻找下属们的身影——在空降过程中，这个目的也是极难实现的。防风眼镜后面的深蓝色眼眸细致地观察着下方的一切：墨绿色的地面上能够清楚地看到延绵起伏的山丘和郁郁葱葱的树林，蜿蜒的棕褐色公路就像是花园中的小径，在横穿一处椭圆状的凹地时，小径变成了一座颜色略淡的“短桥”，但实际距离可要比肉眼的第一印象长得多最后一个离开机舱的军官戴着转

    军官有着高挺的鼻梁和削尖的下巴，他撕扯着喉咙以抵抗三台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从士兵们的反应来看，他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军衔徽标掩藏在短风衣下的伞兵

    空气随着狂烈的气流涌入，迎风而立时必须借助扶手来保持平稳。由坐在机舱门旁的士官领头，伞兵们依次挪向机舱，除了偶有迟疑之外，跃出机舱的姿态都是那样的果断。舱门打开的刹那，四百米高度的

    坦克和少数装甲车为先导，假若这些坦克都是KV系列的重型装备，胜利还有那么一点盼头，可是几辆K-28加上一堆BT快速坦克，在德军反坦克部队的75毫米炮面前压根就是活靶子，而且战斗刚一开始，德国海军的斯图卡轰炸机就从里加湾前来助阵，那些足以干翻普通舰艇的重磅炸弹在近距离上对于装甲目标亦能够形成致命打击。苏军师级规模的进攻以五十余辆

    检查了桥架和桥墩，所幸没有任何异常。这桥面距离凹地只有七、八米，即便炸毁桥梁也不足以完全阻止部队通行，但苏军显然没有充分预料到它的战略意义，就在战斗结束后40分钟，德军领头的装甲侦察部队便迅捷地从桥上通过，向着遥远的苏俄腹地前行……战斗临近结束，伞兵们忙不迭地

    位于运输主干道的桥梁，苏军的防御部署仅限于临时的土木工事，包括用沙包堆砌的警戒防线和机枪站位、依托地势挖掘的弧形战壕以及得到加固的营房，水冷重机枪是这里威力最大的防御性武器。虽说这种模式的防线并不牢固，甚至不能够低于轻装甲车辆的冲击，但抵御伞兵攻击还是能够胜任的。在桥东，苏军顽强打退了三十多名德军伞兵发起的快攻，但残余守军也被迫收缩到了桥头周边；在桥西，二十多名德军伞兵用一次精彩的配合消灭了制高点的苏军官兵，从而对退守桥头的守军构成绝对压制。对于一座既不接近主战场、也不

    通讯电话发出刺耳的嘀嘀声，听起来就像是早期的汽车喇叭，军官将话筒贴在右耳，同时一手塞住自己的左耳孔，片刻，用尽全身力气般喊道：“出发”战场上的半分钟转瞬即逝，机舱

    于3级30秒明白了”“目标区域……西风……风力大

    伞兵，他们的平沿头盔套着制式网绳，以避免这些原本用来保护士兵头部的装备在阳光下成为吸引敌人吸引的目标。机舱里坐着整整11名全副武装

    的速度取下**，又从皮革盒子里面取出专业的狙击镜，这些一气呵成的动作加起来还不到半分钟。这时候，激烈的战斗已经在桥头展开，不过形势显然对率先降落的伞兵们不利，手持**的苏军士兵们正在露天站位上向近处的德军伞兵开火，固定位置上的机枪也在毫不留情地射杀那些勇敢的进攻者，撒时间，被降落伞掩盖的阵亡者随处可见。熟练地解开降落伞，军官用最快

    外就能够听到，但直到上百朵迷彩色的伞花在空中绽放，地面上才零零落落地闪动起了防空武器的火光。如果说迟缓的反应是为了保存实力，那么当德军的伞降突击意图转变为实际行动时，稀疏火力只能说明苏军防御部署的失利机群低空飞行的噪音在十几公里

    战斗组加入进攻，德军伞兵们能够稳稳拿下两处桥头阵地，然而唯恐苏军利用这段时间对桥梁进行破坏，军官们迫不及待地指挥部属发起第二轮冲击。前面的同伴以牺牲换取了宝贵的空间，两个“铁拳”战斗小组终于进入了战斗射程，在近乎无声的发射硝烟中，具有穿甲能力的火箭弹径直飞向苏军重机枪火力点——爆炸声经过桥下凹地的反射而显得格外响亮，艰难推进的德军伞兵们得到了精神上的巨大鼓舞，不约而同地奋起前冲。尽管途中仍有人倒下，哒哒的枪声也不曾停息，士兵们依然在无限勇气的驱动下冲进了苏军阵地，短暂而残酷的近身格斗也为这区荡气回肠的战斗点上了一个绝妙的高音符若是等着迫击炮组和更多的机枪

    疲软固然是好事，但使用RZ1型快速伞多出一半，这也意味着伞兵们需要在危险位置暴露更久。所幸的是，RZ-40型伞具有一定的可操控性，即便风力状况并不十分理想，经验丰富的伞兵们还是能让自己的降落地点尽可能靠近目标，顺利的话，作战距离的缩短完全能够弥补空降时间的“损失”对于伞兵来说，敌人防空火力的

    半跪的姿势连连开火。虽然在许多人看来，毛瑟**在中等距离上的射击精度较李.恩菲尔德和莫辛甘纳略有不及，但它在精锐战士的手中仍是致命的武器。狙击镜中接连有土黄色的身影倒下，而随着后续伞兵的参战，进攻者的数量和战术优势毕现。拉栓、瞄准、开火，军官以半蹲

    究没有看到上千辆苏军坦克发起集团冲锋的壮观景象。目前这个阶段，苏联人手中若是能够集结起战争爆发时那般庞大的装甲集群，也不至于在正面战线上对德军的冲击束手无策、被动挨打。在丘陵起伏的拉脱维亚，罗根终

    卫军“骷髅师”改编的德国陆军第22装甲师也在加满燃料、补满弹药后踏上了新的征途。发动机的马力并非决定德军坦克行驶速度的唯一因素，苏军从东、北两个方向调集的反击部队虽然大都还未到位，但从里加港通往北方以及苏俄腹地的道路都被苏军封锁起来——那些从里加撤退的部队连同各地守军利用宝贵的时间抢筑了防御工事，有些防线直接将公路拦腰截断，有些依托地形俯瞰公路，公路所经过的大多数城镇也都得到了武装。积极的正面防御初战告捷，由党

    德军装甲师完全可以攻下这些并不成熟的苏军防御工事，但耗费的时间和花费的代价就值得指挥官们认真考虑了。所幸的是，经过了两年的战争磨砺，德军地面部队以及为他们提供空中侦察、掩护和火力支援的航空部队在技术装备与战术理论方面都已磨合到位，空军侦察机飞行员成了陆战指挥官们的眼目，对战场的掌控距离远远超出了望远镜的视距。对于那些仅有少部分步兵驻守的堑壕，德军先头装甲营在不作火力准备的情况下发起果断冲击，往往一次就能够拿下阵地，收拾残敌、打扫战场的任务则交给跟进的摩托化步兵；对于那些固守村镇的苏军部队，德军装甲部队冲击之前先指引斯图卡进行一轮俯冲轰炸，从而最大限度地削弱对手的抵抗意志；至于那些固守桥梁并且可能做了破坏准备的苏军守卫部队，便直接交给斯图登特元帅手中那些身经百战的伞兵们解决。按照常规作战模式，一个强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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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夜思

﻿    新鲜猪肉和鸡肉、洋葱、豌豆、麦饼还有低酒精度的黑啤，曼施坦因指挥部的战地晚餐已是极尽可能的丰盛。美味的食物加上积极乐观的气氛，相熟或是不相熟的陆、海、空军将领们相谈甚欢，罗根亦不例外。在这位特殊人物的特殊记忆中，二战时期德军后勤保障力度是远远不及美**队的，但直到战争后期，德军旺盛的士气才被持续的战略轰炸和接踵而至的失败彻底击溃。现如今，占领英伦三岛并在东线发起战略反击正将德军送入真正的黄金时期

    说着说着，不知是谁将话题扯到了风起云涌的太平洋地区。关于日本参战，眼下有一些亦真亦假的内幕消息正在欧洲流传，虽说德国与日本相隔万里，但由于二三十年代曾有不少军官前往东方“淘金”，他们有的因为年事已高，回国后或退役、或担任二线职务，也有不少仍被一线部队征召并在战争中发光发热。由于这些人对于日本军队有着直接或是间接的了解，军官们也多少有些道听途说的见解。

    “日本陆军的质量虽然不及欧洲任何一个强国的军队，但经过多年积累，他们的海军还是相当强大的。如今美国海军很大一部分力量都被部署在大西洋区域，太平洋的兵力空虚，正好给了东京一个难得的机会。若是日美之间开战，我个人觉得日本至少会在初期占据很大的优势”

    这是罗根第一次听到曼施坦因谈论那个令人厌恶的东方岛国，总体而言，他的评价还是较为客观和现实的。

    “美国陆军很一般，海军也很一般，航空兵……”里希特霍芬摇摇头，旁人还以为这位在上一场战争中和美国飞行员有过战场对话的空军英豪要说些轻蔑的话，却见他叹了口气，“美国的飞行员是极富冒险精神的，他们大概非常崇尚上个世纪开拓荒原的牛仔，若是正面对战，我们也只能够在初期占居经验和技术优势，若是相持久了，未免落于不利局面”

    罗根拍拍里希特霍芬的手臂，安慰道：“别担心，就算抛开意识形态的对立而与美国结盟，苏联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领土和领空开放给美**队，所以我们不太可能在欧洲和美军航空兵进行正面交战”

    “美国人应该感谢大西洋，毕竟我们不能够像跨越英吉利海峡一样跨越它”处于微醺状态的第22机降师指挥官、空军中将斯波内克伯爵表情丰富地说，“我们当然知道，莫斯科拿出了沙皇时代压箱底的财富——黄金、钻石、珍宝，向华盛顿购买了大量的军用物资，如今这些物资正通过太平洋航线运抵海参崴，再经过漫长的陆上运输抵达苏俄腹地，变成一件件精美的杀人利器我们倒在苏军阵地前的同胞，十个里面恐怕有三、四个是间接受‘阿美瑞卡’所害正因如此，美国人唯利是图的商人本质，在我们看来却是罪不可赦的我们迟早要讨回这笔债”

    “对，迟早的事”陆军军官们应和道。

    “泥轰国……见利忘义的黄猴子”伯爵捏着银质的酒杯，眼神有些涣散，“本该参战的时候不参战，等我们把俄国人打得差不多来才来分享胜利，和‘伟大’的罗马人真是没什么区分不过……他们能替我们封锁美苏之间的海上航线也是好事，何况驻守在远东的苏联军队还是会让他们尝到苦头的我觉得等到我们攻入莫斯科，日本陆军可能连贝尔加湖也还看不到”

    罗根正yu顶上这番言论，却见曼施坦因的参谋官火急火燎地走进来，待他简短几句耳语，曼施坦因放下餐具站起来说：“元帅，诸位，自北而来的苏军大部队刚刚向我们最外围的警戒阵地发起了进攻，他们的数量比我们白天时估计的要多，而且进攻很猛烈看来，他们决定在今晚发起全面进攻，傍晚时分从东南方进抵瓦卡基村的苏军部队，还有从东面赶来的敌人，也都会在今晚进攻”

    “这会不会是佯攻，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们的‘骷髅师’？”罗根谨慎地问道，尽管那支前党卫军部队早已改编成第22装甲师，但曼施坦因的军官们还是称之为“骷髅师”，习惯是一方面，这支装甲师凶悍的作战方式也总是令当面之敌横尸遍野。

    曼施坦因一点都不犹豫地回答说:“如果我是苏军的战役总指挥官，也会让主力部队竭力拿下里加港，而不是冒着被两面夹击的风险去包围‘骷髅师’”

    “我赞同这个观点”里希特霍芬说，“第4航空队擅长夜战的部队全员待命，随时可以对地面战场实施支援诸位，我们为苏联人准备了大量的燃烧弹，这场烧烤宴将会是空前盛大的”

    尽管已经被授予陆战的直接指挥权，曼施坦因依然礼节性地对罗根说：“元帅，我主张集中装甲部队首先打击北面之敌这些原本驻扎在爱沙尼亚的部队，要么是没有打过仗的，要么是先前遭到重创而重新组建的，实力应该是最弱的若是交战顺利，我们直接让第第3摩托化师的步伐，沿原定线路星夜兼程”

    “我无条件赞同”罗根回答道，仅有的醉意已经被战斗的讯息给驱散了，但酒精还是让好战的血液沸腾起来。

    “那好，诸位今天的晚餐我们留有遗憾，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在克里姆林宫举杯畅饮”

    随着曼施坦因一言，师级指挥官们各自带着随行人员乘车返回部队。天黑之后空中运输的效率虽然明显下降，但隶属于第4航空队的特种轰炸联队也即是运输机部队仍在兢兢业业地向里加运送作战物资，而且随着满载汽油的快船抵达里加港，如今容克-52机舱中所载几乎都是战斗用的炮弹和保障行军的维修配件。一个多小时前，第第22装甲师的步伐离开里加，两支高度机械化的部队拥有坦克、装甲车和各型汽车千余辆，从而形成了一条近20公里长的行军纵队——但这远算不上二战历史中最壮观的景象

    接到战斗命令，德军第第22机降师所属的装甲部队立即行动起来，震耳的轰鸣声被山丘和树林所吸纳，事先部署的士兵沿途用包布的手电筒为坦克引路，以免高亮度的车灯引起敌方飞机的注意；第第56装甲军直属炮兵既没有像敌人揣测的那样部署在整个防区的中心，也没有分散开来部署，而是按照射程远近分批次隐藏于城北的树林地带，当为数不多的苏军火炮在前线阵地上肆意妄为之时，德军炮手们默默地以人力将75毫米的步兵炮拖出树林，用牵引车把105和150毫米的榴弹炮拉到事先定位好的射击阵地上，调整炮姿，装填炮弹。

    “好久没有闻到夜战的气息了”

    在一处能够眺望城北战场的小山丘上，罗根独自举着望远镜。尽管敌我双方的作战飞机夜间仍不甘寂寞，但毕竟没有白天时的激烈空战爆发，见曼施坦因、里希特霍芬连同他们的参谋军官们都在全身心地忙碌，不甘寂寞的空军总司令带上几名警卫直奔前线——但终究没有当初那种身临一线战壕的洒脱了

    “长官，还记得那个叫蒙克的法国小镇吧那晚的战斗真是够激烈，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去芬兰之前就已经晋升空军少校的托比亚斯，腰间挎着**，时不时警惕着四周，全然没有一名少校应有的大度与风雅，但他显然一点都不在乎。

    “嗯，蒙克”罗根感慨道，“我那时候还以为自己铁定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了这战争该是多么的残酷啊，并肩作战的同伴们，如今健在的已然少去一半”

    黑暗中看不到托比亚斯的表情，这位新晋的少校乐观地说：“想想被我们死死踩在脚下的法国佬，想想那些静静躺在海底的英国战舰，我们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终有一天，我们会打败每一个敌人”

    “打败每一个敌人……”罗根低声将托比亚斯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他想到了美国、日本甚至是不堪一击的意大利，若是意图构建世界性的大帝国，这些迟早会成为对手。然而，人类历史上有过许多妄图统一世界的王者，但他们无一例外地招致了失败，这是否意味着人类只能以和平而非战争的方式消除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的界限？

    前方传来的枪炮声激烈地持续了一阵子，像是泳者因为疲乏而渐渐放慢了动作，但在它距离完全平息尚有一大截时，周围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了异常激荡的咚咚声，犹如无数勇士在奋力敲击战鼓——战争自古有之，有时候比足球更让人疯狂，发起战争的理由或寻常、或怪异，或复杂、或单纯，这是否又意味着战争将永远伴随着人类前行的脚步？

    隆隆的炮声中，蓄势待发的坦克、装甲车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冲向敌阵，前方没有铁丝网，没有地雷阵，甚至没有用于阻击战的堑壕。他们终将赢得胜利，只为这追求胜利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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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将军与统帅

﻿    从港湾方向吹来的风轻柔地摇动着林间的树木枝叶，在人们的印象中，夏夜的海风本该是清新凉爽的，可是它却夹杂着一种干燥的温热。（百度搜索 ）微微的躁动不易察觉，却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

    站在黑暗边缘的罗根嘴里叼着一支雪茄，雪茄头的红光在明与暗之间颇有规律地机械往复着。听着远处滚雷般的轰响声，他不无感慨地说：“伙计，当年这些要命的重磅炮弹可是往我们头上砸的，如今我们却摇身一变成了炮击者东方人称这种状况为‘风水轮流转’——世间没有绝对的强者，也没有恒久不变的强盛”

    “嘿，是啊，今天也轮到俄国佬品尝这种受虐的滋味了”托比亚斯恭维道，“您对东方文化真是有着很深的研究。这属于个人兴趣呢，还是家族关系？”

    如此无心插柳的问题触及到了罗根脑海深处的回忆，虽然那里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但是相比之下，他更迷恋这个时势造英雄的年代

    “这真是一言难尽各种文化都有它独特之处，比如说……”罗根正说着，却见凯伦手下的一名通讯官从装甲通讯车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无线电通话器的话筒，喊道：

    “元帅，曼施坦因将军要求和您通话”

    步话机绝非美**队独有，整个二战时期，德军的无线电技术水平亦是处于领先地位的，只不过在地面作战中，他们更依赖于有线电话以及传令兵，似乎是为了避免非加密的无线电通讯被敌人截听。

    “是我，将军，有什么好消息？”罗根语气轻快地询问说。

    “元帅，能否请您尽速返回指挥部，有紧急情况”无线电中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毫无疑问，曼施坦因的口吻一点都不轻松。

    罗根立即严肃下来：“好的，我这就回去”

    轮式装甲车灵活地在山丘上转了个向，然后朝山下的公路疾驰而去。这时候，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头顶掠过。星空下，肉眼根本无法辨清那些快速飞行的黑点到底有多少。

    须臾，反向的光线明显增强，罗根从车上回转过头，望见大团烈焰正从远处的田野中腾起，并把深色的夜幕映成了炉子上的铁锅

    投入反击的装甲部队早已奔赴战场，公路上除了负责警戒的哨兵之外就只看到穿着风衣、骑着“宝马”的通讯兵。尽管许多拉脱维亚人对从苏军手中“解放”他们的德**队持欢迎态度，但毕竟是在曾被苏军长期占领的区域作战，德军沿路设置了不少哨卡。罗根并没有把自己的照片贴在车头当通行证，因而检查证件、询问口令的繁琐过程一样都不能免，好在路途并不遥远，一刻钟之后便抵达了设在机场附近的“里加港防卫司令部”。

    见到罗根，刚刚还埋头于地图的曼施坦因有些急促地说：“接到集群司令部的急电，第38军在叶尔加瓦的防线已被苏军攻破，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1眼下这支苏军部队已经转向里加港推进，战况恐怕将对我们非常不利”

    “上百辆？”

    惊讶之余，罗根立即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错误的战场信息：经过前期的消耗，苏军装甲部队实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虽然剩下的坦克还能够达到一万辆这看似惊人的规模，但真正强悍的T-34中型坦克和KV系列重型坦克产量远远跟不上损失，以至于在德军的这次大规模的战略反击中，遭遇苏军重型坦克的报告仅仅出现在少数关键地段，规模往往限于数十辆。凭借明显的空中优势、批量投入装备四号F2型坦克和稍加改进的88毫米炮，德军压根就没给这些铁家伙“捣乱”的机会

    细细一想，罗根愈发觉得夜战的环境可能造成了兄弟部队的错误判断。若是敌人又有意进行误导，那么作战报告中夸大对方实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将军，请稍安勿躁如果苏联人确实在这个方向集中了精锐的装甲预备队，我们虽然会面临极大的压力，同时也是在为正面战线的部队减小压力”

    罗根快步走到桌前，像模像样地估算起来。速度与时间的算式并不复杂，在直尺和圆规的帮助下，他很快就在立陶宛北部靠近拉脱维亚边境的丘陵地带划定了一个扇形区域，然后解释道：

    “既然这支装甲部队白天并没有被我们侦察到，这意味着他们是在夜间才开始活动的。以KV-1型坦克的最高公路时速计算，藏身地点也不会太远……这说明他们至少在非常靠近前线的集结地点呆了一整天将军，这两天恰恰是前线最为胶着的时期，双方在正面战场上都投入重兵，而这个区域距离正面战线只有五十多公里如果您是苏军指挥官，会把一支战斗力强大的部队像地鼠一般藏在树林里而不是投入关键性的战斗？”

    “也许他们一直把里加港看作是更有价值的目标”曼施坦因揣测说，“围歼我们看起来可比从坚壁上挖出一块大石头容易得多”

    罗根很果断地摇摇头，“不，这不符合苏俄指挥官们的逻辑，更不符合战场的实际情况我倒有个想法：激烈的战斗也意味着大量的损耗，而我们这两天战线并没有向纵深推进多少，苏军完全有机会将他们受损的坦克拖回到后方修理，您说这会不会是……”

    曼施坦因纠结地思索了好一会儿，猛地一拍巴掌，“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其实相比于这支苏军的由来，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罗根不温不火地说，“印象中，将军您是个非常稳重和睿智的人，如今是因为我们的赌注太大，还是因为我这徒有其名的空军总司令造成重压，才使您如此浮躁？”

    曼施坦因万分诧异地望了罗根一眼，各种复杂的神色交织在一起，短短一瞬间竟经历了惊、愤、醒、懊、平的变化，整个人宛若坐了一趟过山车，最终还是停在了平稳的“站台”上。

    “抱歉，元帅我刚刚的确有些……我们在天黑之前根本没有收到过有关这支部队的侦察报告，他们的出现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原本很有把握的局面也失去了平衡，所以……”曼施坦因的嗓音显得非常低沉——要让这样一位高傲的德国将军承认自己的失态，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列颠战役的胜利光环虽然还未散去，罗根自知在陆战方面依然是个门外汉，那点儿有限的军事素养在曼施坦因面前是不值一提的，因而像拉拉队员一样鼓气道：

    “不管那支突然出现的部队是否强大到足以令我们紧急调整部署，这场仗我们是势在必得的我们的努力完全配得上一次伟大的胜利”

    “好吧”曼施坦因点点头，看起来已经放下了此前的心理负担，转而对罗根分析说：

    “如果说苏军投入进攻的是一些临时抢修的坦克加上零散步兵，战斗力自是无法和完整建制的部队相比的不过……就算调回投入反击的两个装甲营，我们也只有不到120辆坦克，而且多数是装备短管炮的三号和38t，根本不具备与苏军重型坦克抗衡的实力按照苏军装甲部队的正常推进速度，一个半小时就可以抵达我们的主防线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把88毫米炮补充到南面的阵地上去，并让工兵们提前布设反坦克地雷。考虑到空军和海军可以在很大限度上满足部队的补给，我建议立即炸毁卡萨尔和德卢克的公路桥”

    “我无条件赞同您的决定”罗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正如里希特霍芬将军负责空中、雷特豪塞尔将军负责海上一样，您全权负责陆上行动。我是个慵懒而怯懦的人，所以负责对付国防委员会、国防部、陆军参谋部以及集团军司令部”

    最后一句话的黑色幽默也让曼施坦因无奈地笑了笑，他平静下来又思考了两分钟，这才对自己的参谋官吩咐说：

    “打电话给凯恩将军，让他调10门88毫米炮到南面阵地，并且告诉他：苏联人的坦克可能会像黑色的潮水般涌来，所以准备好充足的弹药，并在关键位置布设地雷阵再通知菲格莱因上校，让他抓紧时间在卡萨尔和德卢克的公路桥部署炸药，一旦苏军装甲部队突破我们的警戒阵地，不等所有人撤回，立即炸桥”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了，但曼施坦因紧锁的眉头却没有舒缓开来。从古自今，情报对于战争的意义就像是耳目对于一个正常人，但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信息并不都是准确和正确的，能否辨别它们对将领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有了罗根之前的提醒，曼施坦因谨慎了许多，这期间，指挥部里的参谋军官们倒是各司其职，丝毫没有因为各种利好或是糟糕的消息而表现出明显的主观态度——强烈的普鲁士军事传统加上魏玛时代“十万陆军”的特殊筛选，德军拥有一支令人羡慕的军官队伍，只要人员、机构不至于在战争压迫下支离破碎，他们总能够保持颇为理想的运作效率——尽管创造性有所欠缺，可要让各国指挥官们自由选择参谋团队，想必大部分人都乐意带着一群合格的德**人登陆战场吧

    经过了近两个小时的漫长等待，距离里加港足有12公里的警戒阵地终于报告说发现苏军坦克，他们旋即依托构筑在路旁山丘上的工事进行抵抗，借助事先布设的雷阵以及后方炮兵的帮助，这支总兵力不满2000的部队竟然抵挡住了苏军装甲部队的第一轮冲击，并且报告说毁伤苏军坦克二十多辆

    “看来这支苏军装甲部队确实有问题”曼施坦因转头对罗根说，“还好没有下令紧急调回出击部队”

    “不论偷鸡还是投机，都是需要一些些胆量的”罗根别有深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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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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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阻击

﻿    “这些不知死活的大胡子……要是有两门‘弗拉克88’，保管让他们全部变成烧猪”

    卡尔.冯.埃伦坎普紧紧倚靠在机枪掩体边缘，努力瞪大双眼，把自己当做一只能够适应黑暗环境的猫。（八 度吧  百度搜索）山坡下便是通往一条里加港的柏油公路，零星的火光来自于那些被击伤击毁的苏军坦克。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够看见低垂的炮管、歪斜的炮塔以及掉落的履带，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威风

    耳边，轰隆轰隆的发动机声与咯唧咯唧的履带摩擦声虽有些飘渺之感，但它们确确实实存在着。须臾，一枚由迫击炮发射的照明弹腾空而起——相比于榴弹炮发射的大型照明弹，它只能照亮几百平方米的有限区域，持续的时间也很短，但依然能够照亮那些已经失去战斗力的苏军坦克残骸以及它们正沿着公路缓缓推进的同伴，此外，坦克残骸周边的公路和田野中躺了不下百具士兵残骸，他们绝大部分都穿着土黄色的军服，戴着苏制M1936或1940式钢盔，亦或是戴着普通的军帽。

    “来啊，来啊，你们这些不怕死的俄国佬有种再近点”

    冯.埃伦坎普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信号枪里装填信号弹。出于作战隐蔽性的考虑，他的M35钢盔上套着网绳，上面还插了些新鲜的枝叶。面对敌人成群结队的坦克，这种小细节看似无关痛痒，可从外围警戒变成坚定阻击，德军步兵们所能够依托的只是事先布设的反坦克地雷和反坦克火箭筒，事先埋设的地雷并不会自己挪动，“铁拳II”的有效战斗距离也只有可怜的70米——士兵们自身每增加一分隐蔽性，击毁敌人坦克的成功率便增加了一分。

    纵然如此，为了眼前这二十多堆苏军坦克的残骸，冯.埃伦坎普已经付出了至少40名士兵的代价。这位现年41岁的陆军中校很清楚，他们中很多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有些东西一旦失去，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补充回来的

    只一转眼的功夫，照明弹的光亮迅速减弱，那些橄榄绿色涂装的苏军坦克马上又要隐入黑暗。这些战斗在苏维埃旗帜下的装甲兵们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在越过同伴的遗骸之前，他们既不盲目地向德军反坦克战斗小组之前潜伏过的位置开火，也不冒然打开车灯。

    夜战的特殊环境下，双方比拼着智慧与耐性。

    突然间，位于公路西侧的灌木丛中闪起一团火光，只见一个火柴头般的亮点以看似缓慢的速度朝公路那头飞去，直线的运行轨迹看着要比子弹或者炮弹的弹道更为清楚，而且从出现到爆炸，整个飞行的时间其实还是非常短暂的。爆炸点位于先前那些坦克残骸后方大约十数米处，稍稍偏离了公路，刺眼的火光在瞬间揭示了它的身份：BT-5

    长期在东线作战的德军官兵们都认识这种实力与三号坦克旗鼓相当但速度更快的苏军轻型坦克，4月份一度推进到德国本土的红色钢铁狂潮中，它们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

    “上帝保佑我们的勇士”

    手握信号枪的冯.埃伦坎普喃喃地祈祷着，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爆炸点附近立即闪烁起机枪射击的光点，连串的子弹转眼间就飞过了几十米距离，大部分毫无声息地没入了黑暗之中，也有一些打在石头或是其他硬物上溅射出斑斑火星。

    是对的袭击者赶尽杀绝，亦是对其同伙的震慑，两辆苏军坦克以猛烈而持续的机枪火力把先前出现火箭弹的那片灌木丛扫了个遍。不仅如此，两门坦克炮还接连开火，爆炸的烈焰中，可以看到大量的泥沙和枯枝在空中乱飞

    冯.埃伦坎普一动不动地趴在单兵掩体边缘，下巴搁在凉而松软的泥土上。既然是警戒阵地，士兵们并没有大费周章地挖掘战壕，亦不至于构筑堡垒式的火力点。在公路附近的树林以及俯瞰公路的山坡上，士兵们各自挖掘了单兵掩体和能够容纳双人机枪组的简单战位；在公路两侧的山丘顶部，炮手们依托地形构筑了能够防御弹片侵袭的掩体，同样不具备高强度作战的条件

    前几天还是平静的战线纵深，接下来可能因为突变的形势而迅速成为前线甚至是双方重兵争夺的焦点，战场的多变性和不可预测性也在于此

    用坦克清理顽抗的小股散兵看起来并不费力，但在这个过程中，随同前行的苏军坦克似乎都减缓了动作，枪炮声停了好一会儿，发动机的轰鸣和履带的摩擦才又重新回到人们耳中。

    咚……吱呀……

    就像是有人故意用勺子刮瓷盘一样，极其刺耳的声音狠狠地揪起人们的心脏，那些早已趴窝的苏军坦克残骸像是诈尸一般动了起来，但它们并不是知耻后勇地开路前行，而是最终被推到了公路两旁。

    公路东侧火光一闪，又一名操纵反坦克火箭筒的德军士兵勇敢地向目标开火了。这一次，火箭弹似乎只打中了移动位置的苏军坦克残骸，相同的是，附近的苏军坦克以极快的反应速度报以密集的机枪和迅猛的坦克炮火。在居高临下的位置上，冯.埃伦坎普隐约看到戴着M35钢盔的德军士兵蜷缩在单兵掩体中，炮弹并没有直接击中这个小小的避难所，但猛烈的冲击很有可能对人体的脏器造成破坏性的损伤。

    中校咬紧牙关，但现在还不是发射信号弹的时候。

    苏军的报复性火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估计坦克手打光了一整条机枪子弹带才肯罢休。当那种令人极度厌恶的刺耳声音重新传来时，冯.埃伦坎普听到“砰”的一声脆响，这与庆功宴上开香槟的声音是那样的相似。

    一枚照明弹迅速上升到近四百米的高度，经过了…几秒的飞行之后，它映亮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突然的光线令冯.埃伦坎普一阵眼花，他懊恼地连连眨眼，努力适应之后，只经过短暂的思考，手指便毅然扣动了信号枪的扳机。

    显然是顾忌到路旁埋设的地雷，苏军坦克只是从刚刚清理出来的路面通过，除了正从残骸旁边驶过的那十多辆，后面的公路上隐约还能看到更多的坦克，而迫使德军再次全力阻击的却不是这些“循规蹈矩”的铁家伙——百多名苏军步兵正紧随领头的坦克前行。在机械的轰鸣声中，他们显得那样的默默无闻，而且正如他们头上的帽盔，手中的武器也是各式各样：莫辛甘纳、汤姆森以及德军的MP38/40，还有的只是握了一枚木柄手榴弹

    尽管看起来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数量和义无反顾的进攻却是不可轻视的。在视线之外，还有更多的人与坦克一同前进，一旦摆脱了这有限的雷区，他们将对德军警戒部队造成极大的威胁

    红色的信号弹刚刚出现在空中，公路两侧的树林中顿时爆发出密集的火力，不计其数的子弹在公路中央交织，一团团火光闪动，一个个拖着尾焰的小亮点飞向那些毫无躲闪余地的苏军坦克，弹药所剩无多的迫击炮也加入战斗，它们怪叫着落在更远处，不断腾起的烈焰映衬着那些惊慌失措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照明弹熄灭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德军官兵们的射击，就连冯.埃伦坎普身旁的MG-34也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机枪子弹并不能直接威胁苏军坦克，可这好几十个火力点一同开火，最前面的苏军坦克根本无法压制，而后面的坦克又没有施展的空间，战车与步兵显得拥挤而混乱。

    按照事先的部署，更多隐蔽在树林中的德军反坦克战斗小组悄然靠近公路，从两侧向那些因为火力而暴露自身准确位置的苏军坦克开火。对于那些吨位更大的中型和重型坦克，德军的策略就是以两枚或者更多的火箭弹共同打击——这“铁拳II”在射程上虽然没有很大的进步，但重复装填的技术可谓极大地提高了这种单兵反坦克武器的实用价值。趁着苏军组织混乱的机会，有些战斗小组甚至在同一个位置连续几次攻击射程内的目标

    不到5分钟，公路上火光冲天，却已看不到几个跑动的身影。

    在那些失去了活动迹象的钢铁残骸中，霍然多出了几个比同伴更加庞大的家伙，这些“大象”有着粗长的火炮和坚厚的身躯，却耻辱地被老鼠们干掉了。

    “要是有两门‘弗拉克88’，保管你们死得更惨”

    冯.埃伦坎普一边嘀咕着，一边抬起手中的信号枪。

    随着绿色信号弹的冉冉升空，激烈的枪声迅速消失。刚刚还在疯狂撕咬猎物的凶兽敏捷地退入黑暗之中，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猎物的机会。

    那些已经后撤百米的苏军坦克，此时却还在徒劳地向公路两侧的树林和山丘开火，可即便是用高爆弹，这区区几十辆坦克也不足以在短时间内夷平德军的藏身之所，哪怕它们只是最简单的单兵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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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水来土掩

﻿    夜渐渐深了,清凉的空气中全然不见了夏的闷热,晨露正在枝头草间凝结。“咯咔”一声脆响,暗处跃起一条团火光,映亮半张脸,眉清目秀,留着短短的唇须,口中叼着重新点着的半截雪茄。

    一呼一吸,一明一暗。

    经过一天的修整,机场主跑道旁的空地上已经开辟出了第二条跑道,长、宽虽然较前者有所不及,但已能起降重量较轻的单发战斗机。它们整夜起飞、降落,构筑起了一个以里加港为中心的空中防御圈,保护己方的机场、港口不受敌机侵犯,同时也为那些从后方运送物资而来的容克-52护航。这些尽职尽责的德军飞行员人长得阳刚帅气,空战技术也是非常精湛——然而在没有机载雷达以及全套防空警戒设备指引的情况下,他们所能够起到的拦截作用仍是相当有限的。

    仅仅上半夜,苏军作战飞机就4次飞临里加港,在港口周边投下了好几十吨炸弹,并且意图阻挡德军地面部队在城北发起的反击。得益于精巧的战术安排,德军最终气势磅礴地击溃当面之敌,但也因此而徒增了不少伤亡

    令罗根感到不悦的却不在于此。

    选择“北线出击”的曼施坦因所部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越过了北方集团军群和第4装甲集群司令部此前所划定的“30公里反击线”。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在天黑之前,上级指挥官们还是得到了有关第56装甲军越界的报告,责问、斥责以及约束的命令一道接着一道发至曼施坦因的指挥部,宛若罗根记忆中的“十二道金牌”

    对于这些指令,风格一贯大度的曼施坦因也禁不住焦虑起来,压抑的气氛自上而下弥漫开来,军官们似乎都在担心同一个问题:这次作战行动如果会夭折,那么折断长剑之锋的很可能不是苏军的顽强阻击,而是来自上级并不知晓明理的重重重压。

    唯一能让罗根感到些许宽慰的是,凯塞林元帅到目前为止仍在遵守自己的承诺:强大的第4航空队正在里希特霍芬的运筹帷幄下高效运转,并以每小时5吨汽油、5吨弹药的速度向伞兵们上半夜攻下的第一座机场即巴尔维机场运送物资,那里距离里加港大约是100英里,正好为油料告罄的第22装甲师进行补充;一个小时前,伞兵们顺利夺取了预定计划中的第二座机场——距离里加港约有150英里的奥斯特罗机场,而这也是“北线出击”中的第一座大型机场。遭到苏军轻微破坏的航空设施天亮前完全能够修复,届时至少能够以每小时起降20个架次的效率运行,基本负担起第22装甲师及第3摩托化师的战斗给养

    天空中又一次传来了集群飞行的嗡鸣声,罗根揣测着这极有可能是斯图登特元帅手中的又一批精锐伞兵,他们的目标将是奥斯特罗东北方两座极其重要的公路桥。这些空降之鹰在纵深突击方面确实是经验老道,他们高超的技术和辉煌的战果令人羡慕,但出身这支部队的空军总司令清楚得很,每一次空降作战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就算顺利完成任务,也会有很多英勇的战士们再也无法返回祖国

    一呼一吸,一明一暗。

    清晰却又沉闷的轰鸣声中,又一架容克-52降落在了眼前的机场上,它外观上和此前运送物资而来的运输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托比亚斯很快跑来告诉自己:艾里希.霍普纳来了

    罗根摘下雪茄头,闷闷地吁了口长气,转身走向曼施坦因指挥部所在的木屋。

    他刚到门口,一辆从停机坪那边驶来的军用桶车也正好抵达,后座坐着两名军官,居左那人佩戴着陆军一级上将的军衔徽标,军帽下的圆脸神情极为严峻。

    “霍普纳将军”罗根背着手、挺着胸,昂首正视这位第4装甲集群司令官。

    “尊敬的空军总司令……罗根元帅您果然在这里”

    双方虽无直接隶属关系,但在军衔、职务都比自己高的长官面前,身材敦实的霍普纳还是收起了那副找人讨钱的嘴脸。

    罗根故意挡在门口,“当然,我当然在这里德国空军正全力支持这次勇敢而睿智的行动,您想必也是来为曼施坦因将军鼓气的吧?”

    霍普纳面部肌肉微微有些抽搐,仅有的温善也从嘴角消失了。

    “敢问元帅阁下,此次行动可曾获得国防委员会的批准或授权?”

    这个问题跳过了陆军司令部、集团军群和装甲集群三个层面,直接摆到了国防委员会的高度,毫无疑问是能够将罗根一军的。

    “没有”罗根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既然没有,我就不太明白了”霍普纳冷冷地问道,“元帅和曼施坦因将军是以什么作为根据采取这次攻击行动的?”

    “基于我们对战场形势的分析判断”罗根中气十足地回答说。

    霍普纳进一步问:“那么请再原谅在下的浅薄认知……在目前国防军的军事原则中,个人对形势的判断,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个人意志’,能否凌驾于民主决策之上?”

    “当然不能”罗根不慌不忙地摘下自己的军帽,“正因如此,我已决意在此次行动后向国防委员会递交辞呈”

    霍普纳怔怔地盯着罗根,仿佛看到了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但对方的眼神和表情都在告诉他,此人的状态正常得很

    “一切责任将由我来承担”罗根加重了语气,“只要能够用最少的伤亡和最短的时间赢得最终的胜利,这个代价是完全值得的”

    霍普纳无言以对,眼中的神色很是复杂。

    罗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用和这个动作一样随性的口吻说:“将军,平心而论,您是否真的认为这一作战计划是荒谬、脱离实际且毫无成功把握的?”

    霍普纳迟疑了几秒,“站在纯粹的军事角度,它却有采纳的价值,可是如今我们已经掌握着巨大的主动,根本没有必要冒这样巨大的风险”

    罗根转过军帽,低头看着那鹰状的帽徽,嘴角微微一笑,“战争中风险是无处不在的,我们每一次进攻都得冒险,如果只是因为惧怕失利而消极以对,如果因为害怕承担风险而扼杀灵感,我们将沦为中庸,而不是国人心目中的精英。当年拿破仑皇帝之所以会失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麾下将领们的中庸;当年元首之所以开辟新天地,就是对形势做出了精确的判断,从而在一次又一次高风险的行动中大胜而归”

    霍普纳的嘴唇抖了抖,像是想反驳什么,可却没有开口的机会。

    “若是德国一开始就沿用你们现在的思维,不要说波兰和法国,你们敢冒险吞并苏台德吗?你们敢冒险合并奥地利吗?你们敢冒险进军鲁尔工业区吗?德国现在恐怕还只有一支十万人的‘精锐陆军’,在少得可怜的领土上做着复兴的大梦”罗根的口气并不激动,话语却像是寒光四射的利刃。

    霍普纳刚刚张开嘴巴,罗根加快语速道:“确实,现在的德国不再是1918年、1933或是1938年的德国,现在的德国无比强大,但它并不是牢不可破的,苏联人还拥有数百万军队,实力雄厚的美国政府正在背后支持着他们,英国流亡政府并没有彻底屈服,甚至还有日本……只要英国人以断臂自保的勇气向他们割让资源丰富、战略位置举足轻重的亚洲殖民地,他们完全可以为了利益对我们反戈一击我们必须以尽可能小的代价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你们难道什么都看不到?”

    包括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曼施坦因以及在场的每一名军官,加上霍普纳本人,都完全被这番话惊住了。

    半晌,霍普纳才像是从梦中醒来,他虚弱地说:“这些话您应该向国防委员会陈述,在这里,我只关心战场秩序……”

    罗根并不反驳,只是冷厉地看着这位现年55岁的陆军一级上将。

    霍普纳心里显然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是多么的可笑,他不敢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我并不企盼您出手相助,但请给我们两天时间……我将一力承担起所有的责任”罗根音调放得很平,似有乞求之意,却也让在场的不少军官为之动容。

    “您让我非常为难”霍普纳瞟了眼站在木屋门口的曼施坦因,阴着一张脸又向罗根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爬上桶车,向司机吩咐道:

    “回机场”

    仍旧站在原地的罗根,默默目送霍普纳远去,直到桶车抵达停机坪,他仍能看见那对车灯。

    “好了,诸位”罗根一动不动地说道,“我们也许还有两天时间,每一秒都是宝贵的,请全力以赴”

    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人,无不以立正的姿态作为回应。

    罗根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完整的雪茄,熟练地剪掉了两头的茄衣,望着灯光微微闪烁的停机坪,他心中颇多疑问:在法国战役中,时任第16坦克军军长的霍普纳以同样是个敢打敢冲、雷厉风行的战将,与法军坦克展开会战时甚至亲乘坦克在一线战斗。短短一年的时间,他的勇气和智慧难道都被荣誉与满足吞噬掉了?不,在没有发生巨大变故的情况下,一个人的性格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何况现在并不是霍普纳一个人沦落“中庸”——一群人的过分稳重,恐怕应该归咎于更为客观的方面,也许……摆脱了**阴影的新军事指挥体制有些矫枉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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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豪赌命运

﻿    第2o章 豪赌命运

    梦中的光芒将罗根从迷糊的状态中唤醒，拍拍沉重的脑袋，恍然现天已大亮。（ 更新最快 ８ 度吧）一缕淡橘色的阳光从窗外洒入，耳边的机械轰鸣依然是那样的清晰和沉闷。

    抬起酸痛的手臂看了看表，时针已然指向了7点。

    走出用于临时休息的小隔间，只见参谋官们仍在不停的忙碌，通宵未眠的曼施坦因正读着一份电报，紧锁的眉头应是碰到了难题。

    “早啊，将军”

    就算交情再深，罗根也不敢跨越年龄的障碍直呼年长的同僚们名字或是昵称。

    “早，元帅才睡了一个半小时？”曼施坦因转过身，拿着电报纸的右手自然垂下，“正好，厨房已经准备了早餐”

    “坏消息？”罗根瞟着曼施坦因手中的电报问。

    曼施坦因不置可否地回答道：“第41装甲军转朝罗基什基斯方向攻击前进，第38军依然按兵不动”

    第41装甲军是德军左翼仅有的两个装甲军之一，实力仅仅略逊于第56装甲军，由能力出众的莱因哈特将军指挥，若是能够得到这支部队的支援，‘北线出击’计划成功的希望将大大增加；第38步兵军就是昨夜丢失叶尔加瓦阵地的那支部队，曼施坦因手中已经没有可以投入反击的部队，他们不主动攻击那支并不精锐的苏军装甲部队，里加港与后方的陆上补给线仍处于隔断状态

    罗根想也想得到这是德军北方集团军群司令部釜底抽薪的办法，可是就算他直接去跟李斯特或是勒布元帅交涉，对方也能以战线大局为由解释过去，并且反过来追究罗根擅作主张的责任。如此，罗根无奈地摇摇头，“前边呢？”

    “二十分钟前前接到报告，从洛克尼亚方向赶到的苏军部队向新勒热夫机场起了反扑，兵力过了3ooo人，有四十多辆坦克和装甲车我们占领机场的伞兵营压力很大，而第22装甲师的先头部队还要至少一个小时才能赶到那里”

    新勒热夫是奥斯特罗和洛克尼亚之间的一座城镇，建有一座小型军用机场，是“北线出击”计划中的第三个空运补给站。凌晨第1空降师的一个伞兵突击营顺利占领了机场，但前一天接连失守的两座机场显然让苏军加强了防范，反击部队很快就从5o多公里外的洛克尼亚赶来，驻扎在那里的苏军作战飞机也频频出动，意图趁德军立足未稳夺回机场

    “27o公里，尚在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的作战半径之内，但愿我们的机降部队能够及时抵达”罗根看似平静地安慰道，其实心里清楚得很：新勒热夫已经位于敌人纵深，若是德军战斗机强行实施空中压制，距离将令他们陷入苏军航空部队的战术包夹之中，损失很快就会出第4航空队所能承受的范围——除非战斗机直接进驻巴尔维和奥斯特罗机场，但那又将直接压缩空运的补给率

    曼施坦因似乎有意回避这个细节，他领着罗根往外走，一边感慨说：“今天将是非常关键的一天愿胜利女神与我们同在”

    罗根有些本能地点点头，他跟着曼施坦因树下的餐桌旁坐下来，等到炊事兵端来鸡蛋，他才如梦初醒地跳了起来：“围魏救赵对啊我差点忘了既然洛克尼亚的守军出来了，这正是我们突袭洛克尼亚机场的好机会只要夺取了洛克尼亚这个战略要地，我们的匕就贴近了苏军的动脉，再一拉……嘶嘶”

    旁边的两名炊事兵都被罗根这样子吓了一跳，曼施坦因也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前夜还正气凌然的空军总司令：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骨子里还是充满躁动的

    两口将新鲜出锅的煎鸡蛋干掉，喝掉小半杯牛奶，擦擦嘴巴就回到指挥部。让通讯官接通了与克莱佩达的电话，花了两分钟与斯图登特元帅达成一致，又打电话到位于里加港的第22机降师指挥部，直接向师长斯波内克伯爵下达作战指令，然后带着托比亚斯驱车前往停机坪。

    不到2公里的距离转眼即至，罗根站在桶车上向周围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喊道：

    “伙计们，从现在开始运输机只降不飞靠跑道外侧停放地勤人员用最快的度给它们装满油料降落下来的飞机每架卸掉五分之四的物资”

    虽然并不理解这道命令的目的所在，空军官兵们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下去。几架原本准备运送伤员返回后方的容克-52立即中止了飞行计划，伤员们就地卸下运回野战医院，地勤人员又在罗根的指挥下从陆续降落的两架运输机上转运了少量弹药箱。大约一刻钟之后，运载士兵的卡车从港区方向风驰电掣而来，然后迅以连、排为单位在停机坪另一侧列队集结。

    跟随卡车队而来的一辆武装桶车停在了罗根面前，其中一名空军少校坐在车里的时候就显得很挤，当他从车里跳出来的时候更是让人吃了一惊：此人身高接近两米，长得异常魁梧，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鲁道夫.赫斯有几分相似，但雷霆般的嗓音却更有气势：

    “长官第第3突击营汉克.卢森特少校向您报到”

    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罗根竟有些耳鸣之感。

    “稍息，卢森特少校你们营将作为积极征调的部队奔赴一线，有没有问题？”

    少校毫不犹豫地答道：“没问题”

    罗根满意地点头道：“好报告你部情况”

    雷霆般的声音依然气势不减：“报告长官第3突击营辖4个轻装战斗连、1个机枪连、1个重装连，现有战斗人员1o22名，其中军官141人；拥有战斗车辆15辆；拥有迫击炮以上重武器19件，拥有机枪92挺；预计全营1o分钟内集结完毕”

    对所属部队的精细掌控让罗根想起了自己当年带领模范伞兵营的经历，而这也是一名合格军官应有的基本素质之一。他昂挺胸地对比自己高出一头还多的卢森特少校说：

    “车辆全部放弃，无后坐力炮和重迫击炮立即拆卸装机各部队按照连队编制依次登机，提醒官兵们：他们很可能直接降落在战场上”

    “是长官是否还有其他指令？”少校照例询问道。

    “没有了，少校，立即执行吧”

    罗根饶有兴致地看着少校虎虎生风地敬礼、转身然后小跑着返回部队，好在滑翔机的载重限定并不那么严格，否则以他的块头和重量，一般的伞兵部队是万万不敢接收的

    机场上本来就有4架容克-52，加上陆续降落下来的，等卢森特少校集结好他的部队，已经有11架这种航偏慢但航程尚可的三运输机在跑道外侧待命了。根据飞行员们的谨慎估算，11架部分装载燃料弹药的运输机可以搭载165名全副武装的非伞兵战斗人员。同时，资深的驾驶员提醒自己的空军总司令：若是在战斗中降落，机上为数不多的弹药箱和汽油桶仍增大了机毁人亡的风险

    面对一部分军官的质疑目光，罗根虽是心中一热，但还是强压住了这种冲动之感。和往常一样，他用慷慨激昂的言语鼓舞着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官兵们，话说到一半，脑海里袋里突然有了大胆的新主意——若是堂堂德国空军总司令率部深入苏军腹地，德军东线的实际指挥者们不得不考虑到巨大的心理和战略意义而作出改变。以第41装甲军的作战状况，完全是可以抽调一个甚至更多的装甲师北上，这并不至于影响到正面战线的稳步推进

    经过迅而慎密的思考，罗根权衡利弊，做出了意义仅次于库麦斯道夫试验场之抉择的决定：

    “德意志的空军精英们，我，汉斯.罗根，将与你们同行”

    一开始的时候，整装列队的官兵们只是以为自己的空军总司令以信念与他们同行，但当他们现这位元帅系上武装带并且率先登上第一架容克-52时，每一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长官，不行啊您……”

    随行的军官以及卢森特少校都前来相劝，却遭到了罗根的厉声喝斥：

    “我以空军总司令之名下达这个命令，任何违抗者将被送上军事法庭执行吧”

    众人皆是一脸忐忑焦虑，罗根向人高马大的卢森特少校招招手，“少校，让你的副手安排后续人员，你带12名士兵跟我们一起出”

    如此便断绝了军官们的残念，少校很快安排了一班精锐士兵加上一名少尉军官登机，自己向副营长面授机宜之后也上了飞机。在罗根的直接指令下，飞行员启动飞机，而地面的勤务人员依然恪尽职守地以信号旗进行引导。在宝马动机的轰鸣声中，“容克大婶”加向前，一段滑行之后最终离开了地面。

    这时候，罗根透过舷窗看到了驱车而来的曼施坦因，但他已经不愿意再为了解释而争论浪费哪怕一分钟时间了。

    喧闹的机场中，官兵们皆默默无语，罗根从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士兵手中要来一支mp4o，熟练地摆弄几下，笑着对身旁的托比亚斯说：“快有三个月没摸‘鲁格’之外的枪械了，有点生疏”

    托比亚斯眼中虽有疑惑之意，却还是积极地回应说：“您当初可是一梭子弹干掉好几个法国将军的”

    敦刻尔克的32号棱堡之夜是罗根的成名大作，军中不论新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言一出，机舱内的气氛终于有所变化，卢森特少校率先打破沉默道：“总司令，给我们讲讲那场历史性的战斗吧”

    罗根淡然一笑，“那一晚，我们犹如被天神附体……”（八 度吧  百度搜索）**.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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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透过硝烟

﻿    以容克-52的正常飞行速度，从里加到洛克尼亚只需要一个小时略多，加之空军战斗部队在沿途仅能提供有限的护航掩护，罗根对那段光荣往事的回忆浅尝则止。（８ 度吧手机站 aP.8du8）起飞大约一刻钟之后，视线中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苏军战斗机，驾驶员频频发出警告，位于机背和机腹的机枪也数度开火，这样的状况自是令机舱内的气氛悄然变得紧张起来。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罗根将这句话转译成为德语，表情平和地说给自己的老搭档托比亚斯听。后者在家中并非独子，目前也尚未成婚，算得上是比较没有牵挂的，在以往的危机时刻总能够表现出一种从容的洒脱，但今天他的神情却有些微恙，心里似乎有些不愿启齿的牵挂。

    常年在一线征战的卢森特少校脸上少有表情波动，他时不时地往舷窗外看去。为了避免落入苏军的地面防空火力圈，这架容克-52基本沿着第56装甲军所部的地面行军路线飞行，空中有己方的bf-109、bf-110与敌人缠斗，下面的公路上能够看到己方的行军纵队，危险的飞行看起来并不那么的孤独。

    罗根偶尔朝窗外看上一眼，若无其事地大声说道：“伊-15，老迈的双翼战斗机我还以为它们已经在前期的战斗中消耗殆尽了，没想到用来保卫俄国腹地的竟然是这种老飞机”

    长期交战的数据显示，尽管是速度最快的双翼战斗机，但伊-15在德军现役的bf-109e和f型战斗机面前处于绝对劣势，空中战损比竟然达到了惊人的6.9比1，也难怪苏联空军在战争初期遭遇沉重损失后将所剩的伊-15改为对地攻击和战略预备之用，结果在伊-**量损失、雅克-1和拉格-3等新式战斗机产量不足的情况下，东线战场上的主要制空权被德国空军所夺，间接导致了地面部队战事节节败退

    “又有一架苏俄飞机被打下去了……别担心，伙计们我们的战斗机飞行员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卢森特洪亮的声音在发动机轰鸣声中依然非常清晰。

    罗根低头看了看表，按照他和斯图登特的约定，第一个精锐的伞兵营应该已经开始在洛克尼亚机场实施伞降作战了。根据空中侦察和内线情报分析，苏军在洛克尼亚驻扎有一整个步兵师，按照苏军正常编制，其战斗人员应在8000以上，除去临时抽调去驰援新勒热夫的那部分，所剩依然有四、五千人。

    机舱外忽而起调的轰鸣声吸引了罗根的注意，透过并不具备防弹功能的舷窗，他看到两架飞机以相距甚短的间隔从数十米外依次飞过——“梅塞施密特”在前、伊-15在后。若是那名苏军飞行员知道这架容克-52并非一般的运输机，击落它很可能会改变战局进展，不知心中的悔恨会有多么深重。

    罗根的揣测也只是一时的，两架相互追逐的战斗机很快就离开了视角，“容克大婶”继续以大约300米的高度向东偏南平飞。就这样煎熬了许久，副驾驶员走到后面来向罗根报告说：“长官，您或许该到前面来看看”

    对于这个建议，罗根稍稍有些意外，因为在此前参加的空降行动中，他大多数时间是安静地呆在滑翔机的座舱里，既没有驾驶飞机，也没有现场指点飞行员。等他进了驾驶舱，正驾驶——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对空军总司令说：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地面无线电讯息，洛克尼亚机场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但我们再有2分钟就到机场了”

    “试着和地面联络，让他们尽速清理出跑道”罗根大声指示到，紧接着，他像是安慰一般说：“伞兵们知道我们会来，他们会尽力保护跑道，我们先在机场上空盘旋一圈，观察一下情况”

    还不到两分钟，一座位于城郊的大型军用机场就出现在视线前方。飞行员把飞机降到了200米，在这个高度能够较为全面地观察这座机场：两条长而直的跑道占据了机场南半部分，跑道旁边以及北面的停机坪有七、八架飞机残骸，看它们排列整齐的姿态应该是毁于之前的德军空袭；塔台估计也是在德军轰炸中倒塌，机场范围内已经找不到一个三层楼以上的高点，而大部分机库和仓库亦遭到了明显的破坏。

    在机场争夺战中，飞行设施是重中之重，却不是胜负的关键所在。最激烈的战斗总是围绕着机场周边的仓库与防御工事，守军依托这些人工建筑进行自外而内的抵抗，他们手中的防空武器对伞兵而言是个可怕的“大杀器”

    提供火力支援的斯图卡大概早已返航，机场上空盘旋着两架bf-109和一架bf-110，前者在高空实施警戒，后者正俯冲而下对机场北部的地面目标进行扫射。这时候，跑道上只有一些零落的尸体，罗根看到几个穿着灰色作战服的人正奋力将它们拖离跑道，但从不远处射来的子弹频频在地面激起尘土碎屑，其中一名德军伞兵倒下了，成为了跑道上的又一降落“障碍”。

    “能在东边那条分岔路降落吗？”罗根所指是一条用于连接停机坪与主跑道的岔路，它看上去约有三米宽、七八十米长，既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的杂碎，而且就算飞机冲出这条“跑道”，尽头也是较为开阔的停机坪。

    “应该行长官”正驾驶转过头一脸严肃地问，“您确定要冒这个险？”

    罗根拍拍他的肩膀：“你就把我当做一名普通的军官对待降落”

    这位空军总司令旋即回到机舱，高声喊道：“大家坐好了，降落可能会有些颠簸降落后就地构筑防御，我们要把机上的枪械弹药搬下来，这对于伞兵兄弟们很重要”

    这样内容清晰、目的明确的指令已经无需卢森特重复部署，飞机明显处于下降状态，不多会儿便开始有子弹打在机体发出一些或清脆或沉闷的声音——机舱的铝制蒙皮并不能完全阻挡子弹的侵袭，是否会有人在落地前中弹将取决于伟大的命运之神

    罗根心平气地祈祷着。

    飞机仍在下降，并且愈发猛烈地晃动起来，看架势是要把人们的心、肝、肺都晃出来才肯罢休。由于驾驶舱门关闭着，机舱里的士兵们无从知晓飞行员们的状态，但可想而知，他们也正怀着同样紧张的心情为自己的命运而努力。

    砰

    机轮触地的巨大震动致使机上的各种零部件发出令人担心的声音，唯恐这架飞机还没停稳就散了架。

    这“容克大婶”又被士兵们唤作“钢铁安妮”，两根粗大的起落架支柱和波纹铝蒙皮使得机体结构简单而又坚固，适合在野战机场的粗暴式着陆——人们的忧虑并没有成为灾难性的现实，飞机在地面上蹦蹦跳跳地前行，揪心的煎熬持续了几秒，震动幅度非常明显地减小了，机舱外的地面也停止了“晃动”。

    空旷的停机坪找不到任何天然掩体，就连排水渠也挖得特别浅。下地之后，罗根紧紧趴在草地上，以免自己的元帅领章、肩章以及领口的大十字勋章引来苏军狙击手的枪弹。好在身上穿着作战军服而非阅兵场合的大礼服，看上去不至于像一只色彩斑斓的花公鸡。

    罗根的镀银鲁格在收藏品市场上能够卖出高价，用来战斗却不会有任何的性能加成，考虑到附近的苏军士兵随时可能循着飞机降落点赶来，便让卢森特带着士兵抓紧时间从机舱里搬下那些装有弹药的木箱子。托比亚斯同样只携带了**，他亲自拿着撬棍一箱一箱地开。坦克炮弹坦克炮弹还是坦克炮弹就在托比亚斯忍不住骂骂咧咧的时候，第四个被撬开的箱子终于让他如释重负：两挺崭新的g-34

    在战场上，士兵们的枪械可能因为各种原因丢失或损坏，为了保持战斗力，补给物资除了消耗性的弹药之外，还会配备一定比例的枪械。两挺g-34虽然没有随弹药箱配备子弹链，罗根和托比亚斯也不是合格的机枪手，却可以用它们从卢森特的士兵手中换取两支p40和两组弹药匣

    突然间，几颗子弹打在容克-52上叮当作响。罗根转头一看，几个穿着黄褐色军服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停机坪边缘一处坍塌的房屋旁边。

    “注意敌人”卢森特嘹亮的嗓音及时响起，警醒着在场的每一位德军官兵。

    “长官”副驾驶移开侧边玻璃，“我们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起飞返航？”

    这架容克-52近乎完好的机体和充足的燃料没有让罗根做过多的犹豫，他一边做着起飞的手势，一边高声喊道：“起飞起飞”

    副驾驶竖起大拇指，在转头和正驾驶沟通之后，又转过头来向罗根敬了军礼。就在发动机已经启动的时候，一名负责操控机载机枪的士兵拎着两箱机枪子弹从机舱里跳了出来，他飞快地跑到罗根身旁，“长官，我愿与您并肩作战”

    失去一挺机枪对于自卫火力原本就没什么大作用的容克-52来说也不算致命伤，不管这名年轻的空军士兵是出于什么原因加入地面战斗，罗根还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好样的”

    飞速转动的螺旋桨掀起满地尘土，那些出现在视线中的苏军士兵将火力集中在这个醒目的大家伙身上，却无力阻止它转身朝着跑道滑行——卸去了负载，容克-52只用了一小段跑道便升空而去。

    孤独的落寞漫无目的地袭来，所幸的是，另外几架运输机也已抵达机场上空并盘旋着寻找降落的空降，散落在机场各处的迷彩降落撒也在告诉罗根一行人：他们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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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诫谕

﻿    第22章 诫谕

    在经过严格训练的德国空降兵手中，三挺由毛瑟公司研发制造的MG-34成了不折不扣的步兵杀手：短短两分钟，三十多名试图反扑的苏军步兵便被消灭在停机坪边缘，他们手中的莫辛甘纳**和德加廖夫步兵轻机枪根本没有发挥作用的机会

    敌人的步兵甚至还没有进入MP40的传统射程，而近乎屠杀的战斗也大大减缓了数量居劣一方的紧张情绪，重返战场的罗根暂时还只是伏在草地上的一名看客。（百度搜索 ）战斗中止，那刺耳的咯咯声却还久久萦绕在耳边，受到浓烈的硝烟味冲击，脆弱的咽喉连带肺部起了反应，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

    托比亚斯帮着拍了拍罗根的背部，等他咳嗽轻缓一些了，一边警惕关注四周一边问：“头，我们是就地掩护后续部队还是转移到更安全的阵地去？”

    罗根本想让卢森特把握战场指挥官的角色，却又不至于大度到把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一个还不熟悉的人。他寻思着，张望着。这时候，第二架容克-第三架的飞行也降到了百米高度。见视线中暂且还没有出现更多黄褐色身影，罗根右手握成拳状举起：

    “就地组织防御”

    蹲伏在一旁的卢森特早就在等待指令了，他毫不停顿地高声复述：“就地防御”

    两个机枪战斗组自觉地调整了方位，以便在任何一个方向出现苏军时予以火力压制，队伍中的**手和冲锋枪手亦做出了相似的调整。不知不觉间，罗根被包夹在了一个环形的防御圈中，弹药箱中未安装引信的炮弹亦能够对敌人射来的子弹起到抵御作用。

    罗根犹豫了一下，迅速撕下自己的肩章和领章塞进口袋，挎上皮革质地的子弹匣。就在他做战斗准备的时候，在飞行员精湛技巧和飞行器坚固设计的联合作用下，第二架运输机最终在距离他们大约50米的跑道尽头稳稳停住。只见头盔上套着网绳、手中拎着各种武器的空降兵们敏捷地跳出机舱口，手持冲锋枪的军官半蹲在右侧机翼后方保持警戒装，同时不断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们向罗根这边靠拢。

    罗根拎着冲锋枪半蹲起身，猫腰挪到卢森特旁边，“派两名士兵过去帮他们卸弹药箱，告知飞行员尽速返航”

    战场上，身躯魁梧的卢森特眼里却闪着与体格不相符的精光，他指派两名**手过去传令和帮忙，而那边派来的士兵也一路小跑地抵达了。

    一名脸庞削瘦的空军士官喘着粗气说：“长官总司令二连二排请求作战指令”

    远离战斗一线虽然有几个月，但罗根对自己的战场判断依然充满信心。他朝这名士官点点头，然后向卢森特少校下令道：“在停机坪的四角布设机枪阵地派两人战斗小组去联络伞兵”

    仅以30个人完成两项任务，在兵力上似乎有些捉襟见肘，好在第三架容克-52很快有惊无险地降落下来——就在它快要落地的时候，机场北部突然射来连串的光点，它们的体积明显要比普通的机枪子弹大，估摸着是口径在二三十毫米的机关炮。这些光点几乎擦着“容克大婶”的机翼飞过，所幸随着飞机的高度持续降低，那些部署在远处的枪炮便失去了射击角度。

    第三批士兵的加入让罗根在排兵布阵方面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两人一组的机枪战斗小组猫腰小跑分赴停机坪的各个角落，而联络小组还未出发，先前降落的伞兵便主动派了人前来联络。

    “第1空降师2团1营马克.加略特少尉前来报到长官”英气十足的年轻军官风尘仆仆，袖子高高挽起，武装带上插着一枚木柄手榴弹，细看之下，耳根处有些半凝固的血渍，脖子上也有一道清晰的擦痕，看样子已然经历了几番苦战。

    对方的眼神和语气充满了惊讶，罗根微微点了点头，“少尉，简单介绍一下战况”

    年轻的伞兵军官就像是获得了极大认可一般，眼中放着精光，语音也有些发颤：“是，长官我们营是在十点零五分，也就是二十九分钟前投入伞降的，全营一千一百名战斗人员分两个相隔大约第三两个连在跑道周边降落，第一时间占领了这里的跑道、机库和机场指挥塔，但在攻击北面的苏军高炮阵地时，我们遇到了一些阻力，战斗仍在进行；二连、四连和五连降落在了机场南面的苏军高炮阵地区，他们已经成功占领了那些阵地，目前正组织防线以抵御城内苏军的反击；六连一分为二，分别降落在了机场东面和西面，那里遍布小石崖和松树林，暂未发现苏军活动”

    看着对方带来的简略作战地图，罗根冷静地询问：“也就是说，除了洛克尼亚城内的苏联驻军，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威胁了？可是少尉，你看那些尸体，他们几分钟前从外围冲进来，并且显然属于一支集体行动的苏军战斗分队”

    少尉对此并不惊讶，他解释道：“长官，这座大型机场周边分布了十余处彼此分隔的防空阵地，相应的兵营和防空掩体也很多，我们在攻占苏军阵地的过程中也曾遭到这样的反击，我们称他们‘幽灵分队’”

    “幽灵分队？”罗根顿时纳闷了：搞了半天，刚刚自己是在和“幽灵”战斗可是，这些配备实战武器的苏军士兵为什么不趁德军伞兵立足未稳发起果断反击，而要拖到现在才一群一群跑出来呢？

    少尉朝那些尸体看了几眼，又揣测道：“他们可能来自于机场附近的哨所，原本是负责外部警戒，战斗开始后才匆匆赶来”

    这样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罗根无意深究：“不管他们是幽灵还是恶魔，我们必须尽快清扫机场内部的残敌，好迎接后续机降部队的降落现在，你们的营部在哪里？”

    “在机场指挥塔旁边，不过……”少尉指着东北方，但紧接着言语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罗根无暇猜测，语气倒也不见咄咄逼人之意。

    少尉面露难堪之色，“长官，我们营长多特.阿尔塞少校失踪了，自从跳伞后就没有见到现在指挥部队的是副营长恩斯.吕歇尔上尉”

    在空降作战中，人员的“失踪”稀松平常，有些人被风吹到远离战场的区域以至于错过了整场战斗，有些人被挂在了建筑物或者树木枝丫上，还有个别极度倒霉的家伙在降落过程中受到高射炮的侵袭而面目全非，所以空降部队出现“群龙无首”的情况也不足为奇。罗根寻思着既然自己已经疯狂地降落到了战场一线，便无所谓更“疯狂”一些：

    “告诉布吕歇尔上尉，他现在已经升任营长了，让他尽速攻克苏军高射炮阵地，然后迅速收拢伞降部队我将坐镇机场亲自指挥所有的空降部队”

    话刚说完，只听得托比亚斯一声“小心”，罗根感觉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整张脸结结实实地与草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既不像炮击又不是爆炸的轰响声冲击着耳膜，怪风席卷而来，背部顿时感触到了强劲的飞沙走石，这还不算，高挺的鼻梁顿时钻心的疼痛

    “上帝啊快去救人”

    卢森特高亢的嗓音让罗根确信自己还在人间，他艰难地扭过头一看，心脏差点没从喉咙口蹦出来：一架头部插在草地上、尾部高高翘起的“容克-52”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处，螺旋桨和驾驶舱已是严重扭曲，滚滚黑烟正从发动机位置往外冒，机翼上的铁十字徽标被星星点点的泥污所沾，完全找不到往日的气势。

    “真要命啊”托比亚斯拍拍脑袋上的沙土，“头，没事吧？”

    “嗯”罗根一抹鼻子，满手鲜红。

    “长官，您的鼻子流血了”少尉像是看到天外飞仙一般惊讶极了，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掏来掏去，却还是罗根自己拿手帕捂住鼻子。

    “没事的，少尉你回去传达命令吧如果可能的话，再帮我们弄一台无线电来我们这次来得匆忙，无线电还在后面哪架飞机上呢”

    少尉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这位狼狈不堪的空军总司令，又转头看了看更加狼狈的“容克大婶”。它的机舱门已经打开，三名空降兵在同伴们的帮助下离开了机舱，有两个满脸是血，另一个也是步履蹒跚，看样子机舱里面还有伤得更重的。

    油箱里还有一多半航空燃料的容克-52算起来也是一颗威力惊人的“大炸弹”，众人正期盼着它能够再坚持一会儿，偏偏在这个时候两架伊-15低空飞来。这些大都只安装有小口径机枪的双翼战斗机在德军主力战机面前无能得很，对付地面目标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不用调整方向，其中一架直接俯冲下来，机枪子弹顿时在地面上激起两串泥沙点，非常规的“直线”一直延伸到了迫降的德军运输机。

    轰然一声闷响，一大团火球从飞机残骸上腾起，将罗根刚刚还挂着沉稳的脸庞映得通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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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最后的盘算

﻿    第23章 最后的盘算

    “曾记否，小镇蒙克，披荆斩棘，浩勇乾坤……嘶小伙子，你就不能轻点？”

    罗根呲牙咧嘴的表情着实吓了眼前这名医务兵一跳，小伙子拿着药棉的手停在了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成，一脸为难地看着这位年纪跟自己相差无几的空军司令。殊不知，几十年集体智慧的结晶才造就了这么一个“百年不遇”的怪才。

    “痛该不会是鼻梁骨折了吧？”罗根皱着眉头，好不容易酝酿起的诗情画意已荡然无存，更要命的是，他那号称军界第一的大帅哥头衔恐怕也就此不保了。

    “骨折的可能性很大”有着一副浓眉的医务兵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手中的药棉终究还是往前一探，言下之意，“谁叫你丫不好好呆在后面指手划脚，跑这前面自遭罪来了吧？”

    “嘶……真痛”罗根话没说完，两行清泪禁不住夺眶而出——当初脑瓜子被人开瓢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脆弱”过，可这鼻子偏偏不够硬气。也罢，若是这副惨淡墨阳被国防委员会的那些高官看到了，冷嘲热讽肯定是肯定免不了的

    “鼻子是非常特殊的感官器官，疼是正常的”医务官善意地为罗根解围，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减轻多少。

    “笑什么笑，你这家伙”罗根狠狠白了眼托比亚斯，这家伙虽说是救了自己，但那冷不丁的一下出手又快又猛，差点儿就把自己这俊俏的鼻梁给直接抹平了

    “我刚才听您在嘀咕着蒙克，记得那一仗可是比今天凶险百倍的从那开始，我们一路化险为夷，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托比亚斯讪讪地笑了笑，手中像模像样地挎着那支更适合近距离作战的MP40——现如今，新的突击**已经以“空降兵装备”的名义向军火公司下达了设计订单，享誉世界的毛瑟公司在这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按照常规的研发生产周期，它恐怕是赶不上这场战争的末班车了

    “嗯哼那是我最接近死神的一次此后不论是怀特岛还是加的夫，再也没有过那种死里逃生的经历”

    说话多少能够分散一些注意力。等到医护兵用纱布将罗根可怜的鼻子结结实实地缠上，空降兵们已经完成了对那架容克-52残骸的搜索。除了先期逃离机舱的4名士兵，其余人皆不幸阵亡。

    目睹此情此景，托比亚斯低头划着十字，“愿上帝宽恕这些悲催的灵魂阿门”

    罗根亦默默地摘下了军帽，当荣誉和功勋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们似乎会对重复重复再重复的杀戮感到无比厌倦，并反过来为生命的陨落感到深深的无助与悲哀。

    苏军的伊-15仍在附近盘旋，以至于后续抵达的几架容克-52根本不敢降落下来。直到一队加挂了副油箱的Bf-109F前来，那些苏军双翼战斗机才识趣地撤走了。

    “战争最大的乐趣就是打败强敌、踢翻宿命”罗根一边无端地感慨着，一边巡视着刚刚寂静下来的战场。只见伞兵营的联络官加略特少尉像黄鼠狼一般从山丘后面跑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背着无线电发报机的壮小伙——也得此人亏身强力壮，背负几十公斤的装备还能够一路奔跑。换了是寻常人物，也许早就趴在半路上了

    这一次，人还没到跟前，远处就传来了炮弹划落的尖利呼啸声。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

    “是榴弹炮？苏军反击要开始了”

    “伪专家”罗根冷静地分析者，那炮弹随之落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之传来，脚下的大地亦在明显颤动着

    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炮弹接二连三地落下，呼啸声夹杂着爆炸声，像是间隔相当稀疏的大鞭炮，又像是业余鼓手不自量力地擂动一面无比巨大的战鼓。炮弹的落点或近或远，最远的似乎已经奔出了战场，近的已能够威胁到在跑道上降落的德军运输机。

    尽管普通口径的榴弹炮在声势和杀伤方面是无法和大口径舰炮相提并论的，但眼看着炮击步步临近，罗根一群人还是收拾家什开始朝反方向撤离，可他们还没跑出几米，这突如其来的炮击却停止了。

    从加略特少尉最后一段踉跄奔跑的状态来计算，炮击的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报告长官清理苏军高炮阵地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营主力正向机场南部运动”少尉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说。

    罗根对零星残敌的抵抗毫无兴趣，他望着炮击的方向：“那是从洛克尼亚城打来的炮弹吧苏军炮兵是部署在城内还是城外？”

    少尉回头朝着炮击的方向张望，不等他作出回答，卢森特少校沉稳而响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以苏军榴弹炮的射程，这些火炮很有可能是部署在原先阵地上的，之前没有开炮，要么是担心误伤自己人，要么是还没调整射击方位”

    这分析固然在理，罗根却不置可否地拿起望远镜。视线偶尔穿透远处的树林以及渐渐弥漫开来的烟尘，尚且看不到成群结队的苏军士兵。

    卢森特深邃的目光从罗根的头顶越过，直接落到了战场边缘。

    “这批苏军定然没有多少坦克装甲车，毕竟等待炮兵调整是很费时间的，而且弹药储备也不充分不过……我们最好尽速配置交叉火力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长官我们缴获了一些苏军机关炮，可就是弹药所剩无几”加略特少尉赶忙补充道。

    人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集中到了罗根身上，这位伞兵出身的空军指挥官并不缺乏实战经验，但不可忽略的一点是，自从苏德战争爆发以来，他再未亲自指挥过哪怕一个伞兵排，亦没有亲身经历过东线战场上的任何一次空降作战——苏军和英军，在作战风格上终究是有本质区别的

    “少尉，以无线电通知布吕歇尔上尉，让他立即加强机场和洛克尼亚城之间的阻击力量少校，把人员集结起来，随时增援前线”罗根果决地下令道。

    卢森特眯着眼睛，似是在努力观察已经超出肉眼范围的战场变化，又像是在用耳朵倾听远方的动静。须臾，他低头盯着罗根：“长官，苏军的炮击恐怕是想误导我们，让我们不敢把兵力集中起来进行防御，但以目前的局势，我们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收缩防守，把主力部队集结到跑道的东面和南面”

    尽管卢森特的紧张情绪易于让人受到感染，但作为一个极富主见的指挥官，罗根还是拒绝了他这完全基于个人判断的建议。

    “传达命令，加略特少尉”

    先前那身材粗壮的技术士官已经先知先觉地将无线电调试好，并且很快就与相距并不远的伞兵营联系上了。一番暗语联络对应，他转过头对罗根说：

    “长官我们的部队遭到炮击，不少人阵亡和受伤布吕歇尔上尉正亲率部队赶往阻击阵地”

    罗根皱了皱眉头，他默不作声地转头一看，接踵而至的两架容克-52刚刚运来一批新生力量，但对于这样的战场来说，几十名士兵显得“杯水车薪”。

    “告诉上尉，务必利用好地形组织防御，我们这就派人运送弹药上去”说罢，罗根又对卢森特说：“带20名士兵将我们现有的子弹和迫击炮弹药搬运到前线去”

    虽然接受了命令，但看得出来，卢森特眼中流露出失落和忐忑的神色，看来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

    内心底虽然有些动摇，但罗根亦咬牙坚持了下来，直到卢森特带着那20名士兵走远了，他才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这时候，托比亚斯走到罗根身旁，小声说：“长官，说句不太恰当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搭乘运输机返航，这样既避免了不必要的风险，又减轻了这些士兵的心理压力，您毕竟是德国空军的总司令啊”

    “我知道!”罗根微垂着头，目光略过白色的纱布落在了清脆的绿草地上，“这很可能是我所能够经历的最后一场战斗，我不想就这么离开”

    “离开战场并不意味着离开战斗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战斗”托比亚斯尽力劝道。

    “最后一次”罗根淡淡地说。

    片刻的迟疑，托托比亚斯说：“好吧头最后一次”

    与此同时，远在柯尼斯堡的德军指挥部里，陆军总司令冯。博克元帅愤愤然地嘟囔着：“疯了，简直是疯了他难道还是个十三岁的孩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与责任？我们当初怎么会把空军总司令的重任交给这样一个怪异的家伙？”

    “算啦，老伙计现在总不至于向全世界宣布临时革除汉斯。罗根元帅的空军司令头衔吧？”冯。克卢格元帅温和地劝说道，“既然木已成舟，我建议就此调整部署，让莱因哈特的第第56装甲军，各集团军群趁势发动全线进攻——仗打到这个地步，再努一把力没准就把敌人的坚壁给推到了”

    “那北线怎么办？”冯。维茨勒本元帅闷闷。

    “哼，北线北线的芬兰人一样是怪物，还说8月20日参战，现在都21日了，他们总是有那么多借口，天气？哼我看干脆直接授权亚当将军，让他全权统筹北线部队发动进攻”冯。博克即便是非常生气也依然保持着特有的从容和优雅，歇斯底里的状况是绝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

    “噢那个远离战场多年的军事家行么？也许我们该信任冯。法尔肯霍斯特将军”冯。维茨勒本摆出来自己的看法。

    “如果启用冯。法尔肯霍斯特，进攻还得往后推延，而亚当将军和北线的临时指挥部都在赫尔辛基”冯。克卢格说，“为什么不给以为对山地作战研究多年并且富有成果的老将一次机会呢？这也许是他退役前的最后一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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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绝地

﻿    第24章绝地

    “头，喝点吧”

    当托比亚斯将那略显朴旧的不锈钢杯子递送到眼前时，罗根正出神地望着远处的山丘。（八度吧 ）激烈的枪炮声从一刻多钟前就没有停止过，MG-34、德加廖夫、毛瑟98K、莫辛甘纳以及手榴弹、迫击炮的声音混在一起，就像是一锅炖成稀泥的大杂烩，酸、甜、苦、辣参杂其中，却偏偏难以名状

    “喔，谢谢”

    喝之前，罗根并没有往杯子里看，而且注意力也不在眼前。等到清凉甘甜的液体流入喉中，这才意识到托比亚斯弄来的并非白开水而是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发明”——芬达

    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前，即便是留学欧洲，罗根也没有想到可口可乐旗下的芬达与纳粹德国有什么关联。其实在二战爆发之前，可口可乐不仅在美国声名鹊起，在德**民之中也颇受欢迎，1938年，军刊《国防军》曾刊登一则广告：一只巨手在世界地图面前高举可口可乐瓶，下面是醒目的广告词“是的，可口可乐誉满全球。”

    战争爆发后，由于贸易禁运，德国分部无法从美国总公司得到含有神秘配方的原材料，但德国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在高层的指示下，技工们利用其它原料制成一种果子味汽水，这就是芬达的由来根据历史记载，芬达在战争期间颇受欢迎，仅1943年一年，它在德国及其占领区的销量就超过了300万瓶

    托比亚斯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膀：“恰好有人带了这种饮料，我想您应该会喜欢”

    盛夏时节的烈日炙烤着大地，确实让人有些昏沉之感。罗根接连喝了两口，顿时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正欲让托比亚斯一同分享，却看到加略特少尉摘下耳机，满脸惊诧地喊道：“长官，布吕歇尔上尉那边情况危急”

    “怎么回事？”罗根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就在几分钟之前，空降兵们才打退苏军的一波进攻啊

    加略特将一对耳塞贴在自己的右耳上，神情严峻地倾听了好几秒，才又说道：“苏俄士兵从西面突破了我们的阵地真展开白刃战……我们人数处于劣势长官，上尉要求撤退”

    “什么？情况这么糟糕？”罗根狠狠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禁想起了卢森特先前的劝告。但现在已经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若是苏军打垮了伞兵主力，便完全可以一鼓作气夺回机场，届时自己便只有带着残兵溃退这一条路可选了

    加略特依然紧张万分地倾听着耳机中传出的声音，大约过了半分钟，他失魂落魄地看着罗根：“长官，他们顶不住了，上尉已经下令撤退了”

    罗根直起身，无比惊愕地望向东南方，山丘后面的枪声明显减弱了一些，没想到溃败的竟是己方官兵

    不一会儿，空降兵们狼狈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山丘上，他们虽然没有沦丧到丢盔弃甲的程度，毫无章法的队形和踉跄摇摆的步伐令人感到无比失望。就在这时候，部署在跑道东北角的德军士兵们骚动起来，伴随着仓皇惊诧的喊叫声，MG-34慌乱地吼叫起来——视线尽头，几名穿着黄褐色军服的苏军士兵“无声”地倒下了，但后继者的数量却越来越多……

    “真该死”

    罗根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丢，从刚才靠坐着的木箱旁拾起MP40，朝周围仅剩的十数名空降兵喊道：“射击准备射击横向防御准备战斗”

    士兵们忙不迭拿起各自武器依托跑道进行横向防御，脆弱的散兵线看起来并不足以阻挡那些“漫”过山丘的苏军步兵。远远望去，他们的人数已然超过千人

    区区一两千人的步兵阵列本不在罗根眼中，但残酷的现实却让这位空军总司令心中倍感压迫——看苏军这猛冲猛打的架势，自己莫不是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阵狂虐的风从身后袭来，熟悉的轰鸣声告诉罗根：又一架运输机降落下来了，上面必然运载了十余名空降兵连同大半吨弹药物资。第第7伞兵师同为德军最早组建的师级空降部队，官兵经验丰富、战力充沛，但再精锐的士兵恐怕也无法抵挡住对方的人潮冲击

    尽管胸中无限悲凉，罗根心一横，单膝跪地，双手端起冲锋枪，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那就让这场无比绚丽的梦结束吧

    啪啪

    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身旁的德军**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尾随同伴而来的苏军步兵开火了。凭借精湛的射术，他们的每一次射击几乎都伴随有黄褐色身影的倒下，然而汹涌的人潮丝毫没有停留的迹象。那些有跑在最前面的人还时不时停下来就地开火，撤退的德军官兵中亦不断有人倒下

    冲锋枪暂时还无从发挥作用，罗根完全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这根本不像是一场颇具现代化意义的战争，从双方士兵的距离和进攻的节奏来看，它更像是鞑靼骑兵与条顿骑士之间的角逐，惨烈而令人绝望

    罗根的目光在己方撤退士兵与苏军追兵之间焦急地往返着，虽然没有刻意为之，但他依然迫切地希望找到卢森特的身影。可是，原本给人以鹤立鸡群之感的魁梧汉子似乎并不在这两三百名德军官兵之中。最后几百米的距离对于许多德军官兵来说成了永远无法跨越的死亡地带，意识到跑道这边的德军已部署了好几挺射速惊人的MG-34，苏军步兵们开始放慢脚步，但撤退的德军士兵仍在他们的射程之内，愈发激烈的枪声中，倒下的灰色身影数量陡增

    “22空降师的……全体就地阻击”

    当那个嘹亮的嗓音出现在耳边时，罗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撤退的人群中当即出现了二十多名“逆向”而动的士兵，其中一个体型特别健硕的还搀扶着受伤的袍泽，也正是因为这个略微弯腰的动作，使得罗根一开始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他

    就地投入阻击的德军士兵们全然顾不上排兵布阵，直接就地或蹲或趴，毫不犹豫地以各自武器向后开火——人群渐行渐远，他们便孤零零地留在了田野中

    “大家不要慌就地组织防御军官们收拢各自部署，就地防御”撤退的人群还没完全退过来，罗根便声势力竭地喊叫着。他的声音毫无悬念地被枪声湮没，好在这些都是经历过战阵的官兵，一旦越过了构筑横队防御的同伴们，他们便自动停下脚步转身加入战斗。只一会儿功夫，视线中便不再有仓皇走跑的德军士兵，机场外侧跑道旁则是一片灰色

    在不列颠之战中，罗根曾听一名陆军指挥官说，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3挺配置得当的MG-34就能够阻挡住英军的一个步兵营。不可否认，这种轻机枪确实是德国陆军横扫诸敌的有力武器，但它们不可能替代其他武器而成为主导战场的唯一。在“撕裂亚麻布”的机枪声中，追击而来的苏军步兵不是被击倒就是主动趴下躲避子弹，他们的进攻却并没有因此而被放弃，啪啦啪啦的**和轻机枪声响个不停，无数的子弹在战场上“不长眼”地横飞，卢森特和殿后的二十多名士兵被死死压制在距离罗根还有百多米的开阔地带动弹不得。

    局面正僵持着，炮弹飞行的咻咻怪叫声出现了。与罗根熟悉的重炮轰鸣相比，这些小口径火炮的声响是短促而清脆的，落在草地上的炮弹威力相当于两颗或是稍多一些手榴弹，若是距离趴在地上的人较远，仅是徒劳地掀起泥块沙石罢了，可若是在弹片的有效杀伤距离之内，那么毫无遮蔽的人不论任何姿势都难逃厄运

    接踵而至的炮弹以每分钟十几发的速度侵袭着这些德国空降兵的临时阵地，刚开始的时候，罗根还能以纠结自责的心态观望战场，随着炮弹落点的迫近——甚至从头顶飞过落在机场跑道上，他便只能埋头祈祷

    “他们上来啦”

    苏军的炮击还未平息，耳边就听到有人在用德语大声喊叫，密集的枪声随即在耳边爆发，间或有人因为受伤而痛苦地发出哀嚎。

    “头，给”

    托比亚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顶伞兵盔，边缘还沁着鲜红的血迹。

    这也许是罗根最为纠结和煎熬的一刻，下一秒，他迅速戴上头盔，端起冲锋枪朝正在逼近的苏军步兵们开火了——尽管他们还在两百米的标尺射程之外，但罗根两梭子就扫过了一整个弹匣。

    换弹匣的时候，罗根耳边尽是军官和士兵们的喊叫声，他们对于苏军的不断逼近感到万分紧张和焦虑，他们对于同伴中间不断增加的伤亡束手无策，他们对战局的发展感到了悲观甚至是绝望。若不是一支先前派去占领防空阵地的伞兵分队及时从侧后方发起牵制性的攻击，苏军步兵不惜伤亡的冲锋几乎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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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涅盘之地

﻿    第25章 涅盘之地

    “长官眼下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向西，也就是新勒热夫方向撤退幸运的话……我们几个小时后就能够与地面援军会合”

    即便是商量的口吻，卢森特的声音依然如洪钟一般响亮——也许，他永远只有这一个音调，以及一成不变的耿直性格。

    经过了半分钟的彷徨与纠结，罗根毅然决然地说：“不我们要守住机场而且，我们能守住机场”

    “可是长官，我担心苏联人下一次进攻就会调炮来轰，这万一……”布吕歇尔上尉，也即是第1空降师所属伞兵营临时指挥官，口气显得谨慎而又关切。

    “万一苏军的炮弹那么偏巧落在我们的总司令身上，那不论这场战斗的结果如何，哪怕我们以区区百人打退了苏军一百次进攻，我们都将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卢森特虽然没有刻意地大吼大叫，但反衬的语气依然让周围每一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恼怒与不满。

    听了这话，罗根心中亦是一震：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亲临一线最主要是想“胁迫”东线司令部的统帅们改变作战路线，这种舍身忘我的气概绝非一般人具有的。在战术层面，他虽然觉得自己确实会给一线部队带来不少压力，可也自信地认为荣誉光环以及对战场的细节掌控能力完全能够抵消这些“负数”。

    “少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托比亚斯顿时怒目而视。

    卢森特毫不示弱地回答：“如果总司令真的心怀下属、心怀战局，那他就应该搭乘下一架飞机返回后方”

    这时候，机场上确实停了两架容克-52，士兵们正从机舱里往外搬运弹药物资，但由于这些物资是临时调配的，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供坦克使用的炮弹，真正能够起到作用的很有限。待机舱空出来之后，他们又将一些重伤员抬上飞机——只要在苏军以炮火覆盖机场跑道之前，罗根是完全有机会离开的。

    托比亚斯怒了，他如一挺MG-34般叫道：“你是觉得我们总司令连普通的士兵都不如？哼肤浅当初在敦刻尔克，总司令带着19名官兵混入十数万联军之中，一口气射杀法国高级军官12人，改变了整个战场的局势在蒙克，总司令带着我们孤军奋战，真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怀特岛，总司令率领数千将士浴血奋战了19天，几乎以一己之力为德意志的胜利奠定了基石还有此后的加的夫之战等等，总司令亲手射杀的联军士兵比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战绩都多得多他为德国做出的贡献比你们全部人加起来都多得多”

    “托比亚斯”

    罗根喝止了自己的老部属，然后转向卢森特：“少校，我现在将你部的指挥权归还于你，并命令你们立即向西撤离”

    身材异常魁梧的空降兵少校涨得满脸通红，他终于低沉地说话了：“我是不会走的，我的下属们也不会我们并不惧怕死亡，更不害怕与众多苏俄士兵对抗我们怕的是您，长官，我们崇拜的英雄不明不白地殒命于此这里绝非您发挥作用的地方您完全能够在指挥部里发挥更大的作用……我们以您为傲”

    当两行清泪划过卢森特满是泥污的脸庞时，不仅是罗根，就连托比亚斯也愣住了。

    在罗根开口之前，卢森特突然起身并朝周围喊道：“第3突击营的，给我站起来”

    伴随着雷霆般的声音，四十多名原本或坐或蹲在跑道旁的士兵改用和卢森特一致的姿势。不论受伤与否，他们每个人都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一双双眼睛投射来坚毅之色。

    卢森特扫视一圈，高声说道：“为了胜利，为了德意志，也为了我们敬爱的空军司令，跟我来”

    “少校……”罗根站起身来想要伸手阻拦，不想卢森特侧身往左一步，轻而易举地“摆脱”了，然后如风一般向前跑动。那四十多名士兵竟无人犹豫，全部跟着少校奔赴强敌屯聚的东北方

    “少校卢森特少校你给我回来”罗根拖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喊着，可卢森特却连头也不会，而他所率领的士兵们，竟也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罗根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这时候，看起来颇为好胜的布吕歇尔上尉也劝着说：“长官，回去吧”

    罗根微微垂下头，叹道：“你们不懂，不懂……”

    “头……长官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永远毫无保留地支持您”托比亚斯往前走了半步，从而与罗根并肩站立。

    罗根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他伸手拍拍老下属的肩膀：“托比亚斯.法斯特少校，现在我以空军总司令的名义命令你——乘坐飞机返回后方。假若我有什么不测，替我照顾好他们懂吗？”

    “这不可能”托比亚斯瞪大眼睛。

    “这是命令”罗根语气平和地说。

    “不，我拒绝服从”托比亚斯眼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这是命令”罗根正声重复。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肩章和领章，又从脖子上解下了自己的大十字勋章，连同价值不菲的镀银鲁格一并交到托比亚斯手中，低声道：

    “若此战不死，我将涅槃而归”

    “头……”托比亚斯仍以巨大的疑惑在罗根脸庞上搜寻着答案，但很显然，他终究没能得到答案。

    罗根轻轻地摘下军帽，对布吕歇尔说：“上尉，能否给我找一顶头盔？”

    上尉很是迟疑，但他还是让手下从一名伤兵那里弄来了完好无损的伞兵盔。在这期间，罗根又将湛蓝色的元帅外套脱去，只剩下既无军衔又无军种标识的灰色短袖衬衫。戴上伞兵头盔、套上冲锋枪手的弹药袋，看起来便与一般的伞兵没有明显差别了。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梦见这样的场景，所幸的是，这是在我们走向胜利途中，而非灭亡前的残喘”说这话的时候，罗根又一次笑了起来，笑容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但很快还是被残酷的枪炮声所打断。

    “法斯特少校，难道非要我动用武力？”罗根冷喝一声，逼得双眼噙泪的托比亚斯颤颤巍巍地爬上那架发动机已经启动的容克-52。

    罗根高举手臂，用力地朝开始滑行的飞机挥手。看着托比亚斯在机舱门口做着相同的动作，他心中却莫名地平静下来。

    “上尉我很羡慕你，因为你有一个伟大的姓氏”罗根转过头对布吕歇尔上尉说。

    “是么？长官”可怜的上尉现在满脑子都是问题，毫无兴致接受这样看似客套的恭维。

    罗根熟练地拔下冲锋枪的弹匣，从胸前的弹药包里取出备用的，用最简捷的动作换好，说道：“我有种预感……此战将成为我们的滑铁卢”

    对于法国人而言，滑铁卢意味着从胜利到失败的巨大转折，对于那场经典战役的胜利者——英国和普鲁士而言，它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一番简短的炮击之后，大约两个团的苏军步兵漫山遍野扑来。罗根和布吕歇尔带着所剩的百余名士兵边打边撤，逐步撤退到了机场主跑道西北侧的小山丘。苏军的机场守卫部队在这里留下了简陋的防御工事和几挺缺乏弹药的大口径机枪，前者与正面战场的坚固防线相比简直是一条不入眼的小水渠，后者所发挥的作用亦非常有限，但利用这稍许的地形变化，德军空降兵们将冲锋枪的火力发挥到了极致。等到卢森特率领他的小队从斜背后杀出，出其不意地打了苏军一个措手不及，山丘下已经铺满了苏军官兵的尸体，而罗根和布吕歇尔这边也损失了一多半的兵力，并且消耗掉了几乎所有的弹药储备

    熬过了苏军的第二次进攻，罗根以为自己的运气也到头了。一队容克-52杯水车薪地运来了百余名士兵和一批弹药，但前哨侦察发现了更多的苏军部队从洛克尼亚开来，而趁着德军前后两批护航战斗机交接的时间差，苏军航空兵也发起了又一轮空袭，将3架容克-52击毁在地面上。尽管德军人员伤亡不多，但这些飞机残骸却极大地影响了后续运输机的起降，而地面上的德军空降兵此时已经无力清理跑道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战局却突然迎来了转机：数十架容克-52在战斗机的掩护下齐整地出现在了机场上空，千余名伞兵浩浩荡荡地降落下来，完全打乱了苏军的进攻节奏这些伞兵很大一部分直接加入了机场防御部队，另一些人则组成了规模不等的战斗部队，他们在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支持下四面攻袭来自洛克尼亚的苏军部队。紧接着，让罗根感到既兴奋又心疼的是，斯图登特将预备队中仅有的装甲机降部队也派了上来。由于苏军战斗机的中途拦截，从容克-290改进而来的重型牵引机Ju-400以及运载战斗车辆的巨人滑翔机竟在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中损失了近四成

    有些牺牲是无谓的，有些则不然。两个小时后，占领新勒热夫并全速赶来的第一批地面装甲部队抵达机场，他们同时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由于莱因哈特第42装甲军的出现，试图夺取里加港的苏军部队被彻底击溃，得到了“解放”的曼施坦因眼下正亲率第56装甲军后卫部队兼程赶来……**.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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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谷底的阳光

﻿    第26章 谷底的阳光

    “汉斯.罗根元帅，经过国防委员会全体委员商议，我们最终做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决定——我们无法把50万空军将士和整个德意志的蓝天交托给一个过于冒进的年轻人，哪怕他为德国的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并且拥有无可厚非的军事才能”

    “罗根元帅，我很遗憾，但……每个人应当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很重要，你未来的路还长着”

    “汉斯，别灰心，你毕竟还不满30岁，权当是一次精神和心理的磨砺吧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希望下次见面时能够看到一个更加成熟的你”

    勃劳希奇、克卢格以及斯图登特的面容连同他们的声音轮番在脑海中盘旋，最后眼前白光一闪，罗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窗外已经大亮，初秋的微风轻轻吹拂着白色的窗帘。洁净的大**占据了这个房间一多半的空间，**头的梳妆柜上摆放着女士的香水和日用品，米黄色的被单映衬出一个娇小纤弱的躯体……

    罗根光着膀子下了**，从**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雪茄和打火机，缓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世界，一望无垠的碧蓝。

    叮

    掀开打火机盖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也吵醒了**上的可人儿。

    “亲爱的，一早就要抽烟么？”

    柔和的女声不仅娇媚，更有种淡淡的清雅。罗根犹豫了一下，嘴里叼着的雪茄，终究还是没有点燃。

    可人儿慵懒地起身，披着淡粉色的丝质睡袍赤脚走到罗根身旁，伸出白玉一般的纤细手臂环住自己的心上人，闭着眼睛，懵懂地说道：

    “亲爱的，暂时忘掉那些烦恼吧这里离前线足有一千五百公里呢我们的假期才刚刚开始”

    罗根轻轻摩挲着腰间那光洁如玉的嫩手：“我知道只是还有点儿不适应慢慢会好的相信我，艾薇儿”

    “嗯，我相信”

    可人儿依然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来自大西洋的和煦海风。

    罗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里是法国圣纳泽尔郊外的一处海滨别墅，耳边只有风、浪、鸟这些属于大自然的声音。战场的喧嚣，对昔日的国家英雄来说已经变得非常遥远。

    纵然如此，每日摆放在餐桌上的报纸还是搭建了一条与外界相连的信息通道。就在一天前，头版头条登载了日本政府向苏联宣战的消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讨价还价，东方岛国以占领原属英法的部分东南亚殖民地为条件，正是出兵攻击驻守远东的苏军部队，从而牵制这些有生力量驰援欧洲战场。

    另外一些报刊上并不登载的消息也会经由其他渠道送来，而它们中的大多数都会让罗根感到由衷的自豪：以曼施坦因所部为先锋的北方集团军群一举攻到了莫斯科城下，红色帝国的心脏受到了空前的威胁，克里姆林宫的统治者号召居民将首都变成不可攻克的堡垒，但在过去的一个多星期，由于德军实施大纵深穿插的部队成功截断了莫斯科与前线之间的运输大动脉，导致苏军全线溃败。在明斯克和基辅，八十余万苏军遭到德军围歼，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击溃战和歼灭战，苏军阵亡和被俘的士兵竟超过了战争之初三个月的总和，元气再遭重挫

    在遥远的北方，同僚旧部正与芬兰人并肩作战，摩尔曼斯克之战的胜利打开了局面，尽管芬兰军队不愿越过旧时的苏芬边界，但德军山地步兵还是在空军的有力支持下不断从北方迫近列宁格勒，与之遥相呼应的是从爱沙尼亚方向北进的德军第6集团军以及从海上突入芬兰湾的德国舰队。

    苏德战场形势进展迅速，卸去了空军总司令之职的罗根反而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看客。也正如他当初立下的豪言，这个过于沉重的头衔抵去了同僚们本要背负的“罪责”。参与“北线突进”策划和实施的斯图登特、里希特霍芬、曼施坦因等人仅仅是受到了口头上的训斥，如今仍是各司其职。凯塞林则顺利登上了他梦寐以求的空军总司令宝座，他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德国战鹰不断侵蚀苏俄领空，并组织近3000架轰炸机对莫斯科展开前所未有的“炼狱”行动。

    历史，正翻开崭新的一页。

    “西班牙……斗牛希腊……神庙遗迹埃及……金字塔耶路撒冷……圣城噢，还有很多地方是我想去但又还没去过的呢”

    当艾薇儿.弗里克结束了她那近一个小时的梳妆打扮并出现在餐厅时，罗根手中的世界地图突然变成了“旅游指南”，但刻意的掩饰并没有瞒过这位在政治氛围中长大的可人儿，她撅起嘴巴说：

    “汉斯，作为男人确实应该胸怀世界，但你已经答应了我，在这次旅行结束前都不再过问军政事务的”

    罗根当然知道艾薇儿这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在国防委员会正式宣布解除自己空军总司令职务的那几天，自己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茶饭不思，整个人也没精打采。出来度假也是一种难得的解脱。

    “遵命安心度假”罗根笑了笑，咖啡虽然加了牛奶和糖，口中却还是倍感苦涩。尽管被委以国防委员会候补委员、国防生产委员会总监等新职务，但这些虚职基本上不需要他操心什么，可习惯了快节奏的军事生活，一下子闲暇下来还真是一百个不习惯。

    “上午我们到城里去转转吧这里有不少建筑都是出自艺术大师之手”艾薇儿一边说着，一边享用自己定制的“营养早餐”：一个煎蛋、一片面包、一杯牛奶。从身材上看，这份简单的早餐确实起到了很好的瘦身效果，尤其符合罗根的审美。

    “头头大消息”

    一身军装托比亚斯不合时宜地闯入了这“二人世界”，虽说从空军总司令副官“降格”成为普通空军元帅的副官，但他身上找不到一丁点儿的悲观成分。不过或许在艾薇儿眼中，这个忠心耿耿的军人却是此次度假的头号大灯泡和气氛破坏者

    “让我猜一猜……”罗根微笑地看着艾薇儿，揣测道：“战争结束了，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地到世界各地旅行去了？”

    这句话并没有让艾薇儿脸上的表情舒缓多少。

    “嘿，不全对，但也差不多”托比亚斯乐滋滋地走到桌前，压低声音说：“据可靠消息，乔治六世准备宣布退位了”

    “喔？”罗根停住手中的动作，“这么说……英国的分裂状态马上就要结束了？”

    对于这个问题，不论是托比亚斯还是艾薇儿，既没有资格回答，也没有做出那样的尝试。

    罗根眯着眼睛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啧啧乔治六世若是退位，对目前的战争格局可是影响深远啊我看，德国倒是可以迅速摆脱战争影响，但世界并不会因此而迎来全面的和平美日之间的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托比亚斯耸耸肩，副官和参谋官，往往有着本质的差别。

    “若是英国结束内战，你的环地中海之旅倒是马上就能实现了呢”艾薇儿显然是在正话反说，罗根也不介意，他自嘲道：“嘿，世界格局之变又与我何干呢？我现在只负责监督军工生产，就连造什么、造多少也轮不到我说话。”

    “真的没关系？”艾薇儿放下手中的餐具，鸡蛋切了一小半，面包和牛奶一点没动。

    “嗯哼”罗根继续自嘲道，“就算我有心，说的话也没有影响力，何必浪费表情呢？”

    “昨天我收到了祖父的来信”艾薇儿用很轻的声音说。

    “噢？”对于威廉.弗里克的种种行为，罗根一直是充满巨大好奇的。

    “他觉得你既然已经离开了战争一线，正是放弃独身奉献立场的好机会”说这话的时候，艾薇儿紧盯着罗根的双眼，颇有些“逼婚”的意味。

    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艾薇儿无疑是罗根泡过的妞中背景最复杂的，而说到结婚这个异常沉重的话题，男人的思绪还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

    “这是善意的建议，还是先决条件？”

    “我不知道”艾薇儿有些失落地收回了目光，“但是汉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是真心爱你才和你在一起的”

    “我明白”

    罗根异常沉重地点点头，虽说对方有着投怀送抱的意味，但做过的事终究是要负责人的。

    “在政治方面，祖父的经验比你丰富，我相信他是有能力助你一臂之力的”艾薇儿颇有信心地说。

    “这么说……他一早就预料到了我会有今天的局面？”罗根并不惊讶地问。

    艾薇儿却是摇头：“我不知道祖父只是告诉我，不止是我，整个弗里克家族的命运将与你密不可分他说如果我放弃对你的争取，必然会抱憾终身，而你也是一样的”

    沉默了一会儿，罗根转头望向窗外的海景：“不管怎么说，我应该感谢他，是他把你这样美丽的小天使送到了我的怀抱中好吧，我们现在是回德国见他，还是派人接他到法国来？”

    “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艾薇儿突然换了副沉稳自若的腔调，“虽然许多民众和军官都对你的卸任感到遗憾与惋惜，但……眼下还是先安心度假吧”

    罗根心底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眼前这个身材与容貌俱佳、才华与气质并重的年轻女孩，也许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单纯与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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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莫斯科城下

﻿    第27章莫斯科城下

    “俄国士兵们，大**者斯大林所动的侵略战争已经招致失彻底的失败继续留在战场上，你们只会成为最后的殉葬品放下武器吧我们对你们过去所做的一切不予追究放下武器吧这样你们才能够平安地回到家人身边……”

    语偏慢、语调清晰的男中音回荡在莫斯科的废墟中，灰蒙蒙的天空显得那样的压抑，视线中看不到一只活物。远远近近的枪炮声宛若不列颠的雨，淅淅沥沥没个停。这里曾经是红色世界的骄傲所在，高耸的楼房和繁华的街道足以媲美世界上的任何一座国际化大都市，现如今却遍布瓦砾，那些来不及处理的阵亡者遗骸横七竖八地散布其间，给人以一种格外悲凉的深切感触

    哒哒哒……

    清脆的机枪声由远及近，只见一群穿着黄褐色军装的士兵仓惶而退，他们有的戴着苏军早期装备的亚德里亚头盔，有的戴着毫无防护能力的便帽，甚至两个戴着有残缺的德军m35头盔。这些士兵踉跄后撤，忙乱中仍在以手中的**进行还击。一阵弹雨袭来，最后面几个苏军士兵伧然倒地，但在他们的掩护下，其余的人拐进残墙后的岔路，倚靠这复杂的战场环境暂时隐遁起来。

    伴随着动机的隆响与履带摩擦的刺耳声音，一辆拥有典型外观的德军三号坦克出现在数十米外的街口，37毫米口径的短管炮威力有限，但对付苏军步兵以及普通工事却是绰绰有余的。紧跟在这辆坦克后面的是一辆拥有75毫米短管炮的三型突击炮，车长的半个身子探出舱口，倚在机枪护盾前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尔后，两辆sdkfz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依次拐入街面，除了车厢正前方的额定机枪，德军士兵们还在上面临时架设了更多的mg-34，而大批步兵低着头、躬着腰，紧跟着坦克和装甲车稳步向前推进。透过残破不堪的建筑，人们仅凭肉眼就能够隐约望见克里姆林宫顶部的红色五星

    一阵更为沉闷的轰鸣声响彻城区，转眼之间，一队“容克-”掠过头顶——这些双轰炸机的绝对数量虽然不多，但因为是在三、四百米的高度飞行，气势和声势上带来的压迫感要远比字面理解强大许多。在地面部队燃放的彩色烟剂指引下，这些轰炸机在靠近城市中央的位置开始投弹，成串的炸弹呼啸着落下，如重锤一般擂动战场这面大鼓，残破不堪的城区顿时火光闪动、浓烟四起。与此同时，来自地面的砰砰炮声密集地响起，天空中的闪光点以及随之产生黑色烟团迅增加，仿佛要将那些飞行在城市上空的德军轰炸机全部吞噬。过了快有一分钟，这些双飞机几乎要飞离城区范围了，其中一架尾部突然腾起一团火球，它转瞬即逝，但机体却剧烈摇晃起来——两台动机上的螺旋桨还在飞转动，飞机却无可挽回地向地面坠去。急促的呜咽声持续了好几秒，最终以轰然一声巨响作为终结

    空中的争斗并没有就此结束，像是受到召唤的魔物，一群黑点突然从东北方的云层中钻了出来。这些喷涂着五星标识的战斗机拥有简洁流畅的机身线条，在大马力动机的驱动下，它们高俯冲而下，群起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城区

    相比于追击者的灵巧动作，已经踏上返航之路的德军轰炸机就像是一群吃得太饱的老鸦，它们的爬升显得缓慢而笨拙，队形的调整也不明显——面对敌方战斗机的攻击，它们更多的是依靠自身搭载的机枪和机炮进行防御。涂着红五星的战斗机宛若暴风雨中的海燕，忽高忽低，左躲右闪，机智勇敢地避开了狂风与海浪的侵袭，将一串串暗色的光点送入这些“老鸦”沉重的躯体。

    短短一分钟的功夫便有四架双轰炸机以不尽相同的姿势**下来，远远看去就像是在下一场奇异的雨。在苏军战斗机的迅猛攻击下，残余的德军轰炸机已经失去了队形，它们忙不迭地飞入云层之中，那仓惶的姿态全然不见了几分钟前的霸气

    空战已见分晓，取胜的苏军战斗机既不穷追猛打也不流连于都上空，它们果断脱离战斗并高向东北方飞去。直到十多分钟之后，一大群气势汹汹的德军战斗机才出现在了相反的方向上。受限于航程，它们只是徒劳地盘旋几圈，便又在苏军地面炮火的驱赶下垂头丧气地撤走了。

    这样一场胜负明晰的空中角逐，亦是数日来苏德空军在莫斯科空域激烈交锋的缩影。空袭过后，德军官兵依然在坦克装甲车的引导下向城市深处推进，并且心提防着那些随时可能从角落里窜出来进行攻击的苏军步兵

    “这两天，攻城各部伤亡很大，我们的两个装甲师也不例外可是诸位拿下莫斯科的意义是极其深远的，我们在这里强调巷战准备不足，而我们的对手不也没有做好充分的防御准备吗？”

    位于莫斯科西郊的一处战地指挥部里，十余名军衔皆在少将以上的将领围拢在一张简易的木桌旁。说话的这位即是率部长途奔袭并切断了苏军主要物资补给线的曼施坦因，凭借这个耀眼的胜利，他眼下已成为德**界炙手可热的将星，在民众之中的声望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若不是违反了最高指挥部的指令行动，陆军元帅的权杖或许已经握在手中了

    继续进攻或是就地防御，另一位装甲指挥官莱因哈特显然有着不同的见解：

    “曼施坦因将军所讲的这些，我想在座每一位都深有同感精锐的装甲部队攻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是否应该把我们最宝贵的坦克投入道路难行甚至已经没有道路的城区，我们应该更为慎重地站在全局角度进行筹划”

    “我个人坚持认为：拿下莫斯科的意义胜过一切”曼施坦因并无敌意地加重了语气。

    众所周知，莱因哈特的风格一贯是勇往直前的，但在这里他的态度颇为慎重：“如果仅凭我们这两个装甲军就能够攻占莫斯科，我们当然不必有任何的犹豫，可是我现在担心的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即便整个装甲群耗尽战力也无法占领莫斯科，而两天内主力部队又无法赶到，我们可能陷入到敌人的反包围中反过来说，如果我们固守现有阵地，整个装甲集群可以变成我们进攻莫斯科的桥头堡，这对接下来的作战行动同样可以起到关键作用”

    “两位稍安勿躁拿下莫斯科的意义确实胜过一切，它完全可能成为这场战争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正因如此，总统和总司令先后来电报，希望我们再努一把力，争取在苏军前方回援和后方增援部队抵达前拿下莫斯科不过在电报里，两位长官都给予了我们自行判定战局的权力”作为第第4装甲集群指挥官艾里希霍普纳没有明显表露自己的倾向，但肩上的压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在我看来，避免拉锯和胶着的最好办法就是果断进攻我建议：除了负责掩护侧翼的部队，集群预备队以及第22空降师全部投入进攻，力争在今晚之前拿下克里姆林宫和红场”曼施坦因的态度十分坚决——克里姆林宫是莫斯科的心脏，就如同这座城市是整个苏俄的心脏和灵魂所在

    “我当然希望能够战决，可是……”霍普纳猛地抽烟，他当然不知道，相比于原本历史时空的莫斯科战役那浩大的规模和惊心动魄的厮杀，如今攻守双方集结在莫斯科周围的四十余万正规部队和若干辅助兵力压根不在一个重量级上，而这也意味着一个空前利好的机会正摆在德军面前。

    “我们只剩下区区公里的路要走”曼施坦因渴求地说，“坦克油料和弹药都不是问题，士兵们斗志昂扬，我们将以强大的意志压垮人数上稍稍占优的敌人”

    “虽然只剩下不到公里路程，但我觉得它将是这场战争中最残酷的公里，也许……每一米都要损失一名士兵，甚至更多”

    霍普纳语气沉重地说着，紧接着，他转头看了看莱因哈特和其他几位将领。虽然心存顾虑，但曼施坦因成功的冒险显然是最充分的理由。

    霍普纳最后狠狠地将烟蒂扔在地上，把它当成斯大林的鼻子用力踩了两脚，“维斯特给东线司令部报，请他们协调空军着手对莫斯科残敌起最猛烈的轰炸，天黑之前我们将倾力动最后一击”

    “是”通讯官面无表情地将指令记录下来。

    在这之后，霍普纳转过来向众人宣布说：“总攻击暂定于下午6点开始，进攻之前将是2o分钟的快炮击，各部务必不遗余力地投入进攻……为了胜利，为了德意志”

    众人齐刷刷地起立，“为了胜利”

    和曼施坦因的充足信心相比，莱因哈特等人脸上却不乏忐忑和忧虑，尽管如此，人们却不必怀疑他们执行命令的态度。一名合格的军人虽然不该盲从于上级，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必须无条件地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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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当利矛遇上坚盾

﻿    第28章当利矛遇上坚盾

    1941年的莫斯科，既是近代俄罗斯典型风格的反映，又充分展现了红色苏维埃连续五年计划的成果，它的宏大曾让来自西方的访客们惊叹不已，它的繁荣亦令整个世界为之折服。战火无情，德国空军不惜代价的攻击令这座城市在短短几天内即承受了上万吨高爆炸弹和燃烧弹的猛烈侵袭，但透过弥漫的硝烟，莫斯科的轮廓依然清晰地描绘在苏俄广袤的土地上。它的残墙断壁，它的废墟瓦砾，甚至那肮脏潮湿的下水道，仍旧是苏俄战士们顽强抗敌的阵地

    在一条条几乎不能称之为街道的街道上，铿锵的履带声就像是顽皮的孩童在用金属勺子刮蹭瓷盘，刺激着人们的耳膜、心肺乃至魂灵。在接连不断的枪声衬托下，一辆辆炮塔和车身呈四方形、醒目处喷涂有白色铁十字徽标的坦克以缓慢沉稳的度前行，时不时停下来向近或远、静或动的目标开火，时不时接受对手射的枪弹考验。在大多数时候，苏军的反坦克枪和口径火炮都难有作为，反倒是埋藏在瓦砾碎石中的反坦克地雷和手拉式炸药挥着令人意外的效用。除此之外，使用“莫洛托夫鸡尾酒”也即是燃烧瓶的猛士们，做着用血肉之躯换取钢铁之躯这看似不划算的交易——来自大后方的预备队源源不断，德军除第4装甲集群之外的坦克部队却还在上百公里之外

    激烈的战斗中，淡灰色涂装的轮式和半履带式装甲车在瓦砾中艰难行进。为了压制那些多以非自动武器抵抗的守军，它们的机枪和机关炮似乎没有一分钟是完全安静的，有些上面还搭载有迫击炮，不断以高抛的弹道攻击那些藏匿于障碍物之后的防御者。这些装甲车并不都是专门的战斗车辆，它们非常有限的装甲也成为苏军反坦克战斗人员偏爱的目标。只要驶入一条位于战线上的街道，它们车身上的弹孔便会迅增加，这种攻击有时候无关痛痒，有时候却是极其致命的

    惨烈的战斗在考验双方技术兵器的同时，也在考验官兵们的意志。戴着大耳沿钢盔、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步兵无疑是德国陆军的传统象征，他们如今虽然在战术上从属于所向披靡的机械化军团，但这些训练有素并且经验丰富的战士显然比那些藏身于坦克装甲车内的同伴更有勇气：他们数人或是十几二十人为一组，以矫健的身姿在充满危险的街道上“跳跃前进”——时而以损毁的房屋、残破的花坛亦或是车辆残骸为掩体短暂停留，时而在同伴的掩护下健步如飞，任凭子弹从他们头顶和身旁飞过。敌人有时候藏得非常隐蔽，有时候藏身于难以对付的位置。于是，**手们拿出了狩猎的准头，冲锋枪手们总是在沿着墙角“冲锋”，反坦克手则扮演起了“城市强拆队”的角色，但纵然如此，战斗之胶着还是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

    “心流弹”

    一名看起来可能就二十出头的德军士官猫腰跑地来到了街口，激烈的枪声正从前方传来，手持各种枪械的步兵们仍在艰难地向着城市中心推进。这名臂膀上佩有高射炮标识的士官右手拿着略显巧的双筒望远镜朝前观望，左手配合着口中的号令不断挥动。只见两名体格健硕的士兵拖来一门37毫米口径的单管高射炮，后面还跟了两个扛弹药的家伙。这种安装着车用大轮胎的火炮虽然炮管细长，一看就要比相同口径的步兵炮笨重一些——需要连续射击的高射炮若是轻飘飘的，弹药的后坐力也会让它们过于激烈地“跳舞”的

    就位之后，两名炮手极其默契地一拉一推，不怎么费力就将这原本炮口朝后的高射炮转了过来。紧接着，他们一个调整炮口、一个安装炮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没有一丝拖沓

    街面上横七竖八地散布着不少尸体，这来自战场的死亡气息给人以无形的压力。士官将自己瘦瘦的身体紧紧倚靠着墙角，双眼不曾离开望远镜。此时天色渐暗，建筑物的轮廓模糊了，但那些在枪口跳跃的火光更是清晰

    “左前方街口位置二楼距离15o”

    士官话音刚落，却听得子弹啸然而至，战场上的生与死已非人力可控，细微的偏差亦不是人耳能够辨认的——士官还未来得及祈祷，居于他左侧半米处的炮手却已应声倒地

    心中全无侥幸之感，士官急促地喊道：“洛尔？洛尔医护兵医护兵弗里茨，先帮洛尔止血”

    战场救护既是人道亦为常理，靠左的那名弹药手立即上前查看同伴的伤势，但战斗并不会就此暂停。第二名弹药手自动填补了炮手的空缺，另一名炮手经过了短暂的迟疑，亦遵照士官先前的指令对火炮进行最后的微调。

    当

    突然袭来的子弹在火炮护盾上蹭起几颗火星，反弹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射程之内恐怕已有苏军的枪手盯上了这个炮组，士官既惊又怒：“别管他，开火”

    子弹击中炮盾时，炮手本能地低下了头，但基于高射炮已经调整到位，他依然按下射击控钮——由于没有固定炮位，且是炮口向前的平射，半吨多重的高射炮在“咚咚”的吼叫声中幅度地向后跳跃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有只无形的魔手在操控着这大号“玩具”

    近在咫尺的炮火令人耳朵懵，士官双眼却紧盯着百多米外的建筑物。它显然是在德军的轰炸或者炮击中受到了破坏，原本六层楼的建筑物已然坍塌了大半，但临街一侧还剩下半，先前出现机枪火舌的就是二楼的一处窗口。

    通常在部队行军过程中担当临时防空之用的单管高炮虽然没有穿甲弹，但对付轻装甲目标和普通掩体还是能够胜任的。炮声仍在街道上回荡，炮口指向的那栋残破楼房就已接连腾起了爆炸的火光，从那些霍然出现在外墙上的巨大豁口来看，藏匿在屋子里的苏军机枪组似乎难逃一死

    高炮的射击需要既快又准，不到三秒，连贯而迅的射击就打光了装有37毫米高射炮弹的特制弹匣。那半栋建筑物主体犹在，从外部来看却已不再有生命活动的迹象。

    “长官，洛尔肺部中弹，伤势很糟糕，我们得立即把他送到野战医院去”医护兵并没有及时出现，但经验丰富的老兵足以对常见的伤势作出最基本的判断。炮声刚刚平息，他便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上级报告到。

    年轻的士官毫不犹豫地命令说：“你和约瑟夫把他抬到后面去，交给医护兵就立即回来”

    两名弹药手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抬着嘴角已经开始流血的同伴朝反方向退去。这时候，被压制在街道两侧的德军步兵们起身向前推进，然而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显而易见的糟糕现实便是:不管是建于沙俄时期还是苏联时代，莫斯科的绝大多数建筑物都是质量扎实的，和平时期坚厚的墙壁和楼板最大限度地隔断噪音，战争时期则成了无处不在的坚固堡垒

    眼看着就要通过下一个街口，在废墟中穿梭的德军步兵在死灰复燃的苏军火力打击下顿时倒下了好几个。最前面一队试图直接冲进那栋建筑物，但还没等他们冲到堆满各种杂物的楼梯口，接连落下的两枚手榴弹便彻底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尽管己方的进攻脚步并没有完全被遏止，但目睹此情此景的士官还是异常懊恼。他扔下望远镜，如猴儿一般灵巧地往左边一跃，跳到了火炮的护盾后面。仅剩的炮手自觉地往后挪了挪，开炮拴、退弹匣、再装填。只短短几秒，士官熟练地调整了炮口。在这期间，进攻的步兵们以手中的武器猛烈向那个该死的窗**击，暗红色的光点飞射而上，虽然临时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但黑乎乎的手榴弹又从另外几个窗口飞出，一通爆炸之后，形势再次反复

    机枪射击时急跳跃的火光依然在那个窗口后面顽固地跳跃着，士官眯起眼睛，将整个身子压在炮盾位置，恶狠狠地吼道：“送你们下地狱”

    三秒之内，37毫米高射炮弹一股脑飞射而出。士官整个人像是可怜的蟋蟀一般随着高射炮跳跃，但增加了一百多斤的重量，它跃动的幅度确实明显降低了

    胸口像是被人猛击一般闷闷地痛，士官嘴角却流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他亲眼看到有两三炮弹直接飞入了那个窗口——纵使苏军在那扇窗户后面堆砌了许多沙袋，甚至用上了薄钢板保护，恐怕也是无济于事的。

    “胜利”之后，士官有些忘乎所以，他急于和炮手重新拖着高射炮跟随步兵们向前推进，便对从一旁经过的步兵喊说：

    “嘿，伙计，能帮我们搬剩下的弹匣吗？”

    “当然”身材结实的步兵轻而易举地搬起了大号的弹匣，士官和炮手转过高射炮，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对面屋顶上光点一闪，宛若流星**前最后的光芒。片刻之后，胸口的闷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那近在咫尺的胜利，突然间变得无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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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而衰，三而竭

﻿    第29章 再而衰，三而竭

    相对于拥有794年历史的莫斯科城，已经流淌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莫斯科河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它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莫斯科人，也见证了无数的历史时刻。1812年，欧洲最伟大的军事统帅——拿破仑，一度饮马于此，进而纵火焚城。129年之后，军力同样达到巅峰的德军铁骑席卷而来，这一次苏俄军队没有退而远遁，在响彻城市的轰响声中，跨越河流的一座座桥梁被俄国人自行炸毁，残存的军民依托平均宽度约为200米的河面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如果不能取得胜利，那么完好无损地保留红场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命令：军属炮兵向对岸实施压制炮击，掩护工程兵在河面架设浮桥”

    站在莫斯科中心城区著名的帕韦列茨火车站，德国陆军第56装甲军指挥官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已经能够借助照明弹的光芒远眺克里姆林宫的尖顶。事实上，两者之间的直线距离仅有区区2.5公里，任意一门坦克炮就能够从这里掀开那座宫殿的屋顶

    “是，将军”魏斯.贝尔根上校转过身，匆匆走向临时设立在站台内侧的装甲军指挥部。偌大的火车站随处可见忙碌的灰色身影，空气中除了刺鼻的硝烟气息，还能够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道——第第125摩步团耗费了宝贵的一个小时、付出了四十多辆坦克以及500多人伤亡的巨大代价才最终攻克这里经过临时清点，阵亡于火车站周边的苏军官兵达到了2000人之多，这些缺乏重武器的战士完全是在以血肉相搏

    同样令人感到震撼的一幕出现在莫斯科河畔，大约一个团规模的苏军后卫部队没能够在桥梁爆破之前过河，湍急的河水对那些水性一般甚至完全不谙水性的士兵来说简直就是无法逾越的天堑。面对汹涌而至的德军装甲部队，这千余名苏军官兵充分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气概。直到弹药耗尽，他们也没有放弃战斗，当德军的机枪声停息下来的时候，河水已然被鲜血染红……

    密集而持续的枪炮声中，从河流两岸升起的照明弹不断映亮河面。可供中型船只航行的河水绝非普通坦克能够泅渡的，这时候，德军官兵们难免会怀念起那些样貌古怪的“潜水坦克”，它们为不列颠之战而设计，并在东线战场上有过不俗的表现，然而现如今它们没有一辆跟随在第56装甲军的阵列之中，而是活跃在在远在两百公里外的第聂伯河流域。

    十几分钟之后，进攻一方的火力强度陡然增加，来自榴弹炮群的持续炮击形成了炫目的“流星雨”，这些弹道清晰可辨的暗红色光点不断越过莫斯科河，在对岸古老而密集的城区迸发出成团成片的赤黄色烈焰，或冲天而起，或在建筑之间蔓延扩散。在这比鼓点更为密集的隆响声催动下，又一批德军官兵将收集到的各种漂浮物——皮筏艇、木舟甚至是用油桶临时捆绑而成的简易渡船，一一推入水中。坦克、突击炮和装甲车纷纷抵近岸边实施火力掩护，头戴M35钢盔、高挽着袖子的士兵则奋力舞动着桨或者类似于桨的物体，工兵铲、木板亦或是枪托，一面努力克服因为倒塌的桥梁和不断落下的爆炸物而暴虐的河流，一面提防着从对岸射来的子弹。战斗在这里变得毫无技巧可言，人们怀着巨大的勇气作战，有时尚能看到希望，有时候却是在徒劳地飞蛾扑火

    居高而望的曼施坦因，亲眼看到一艘又一艘简易的“冲锋舟”翻沉，有些落水的德军士兵仍在向岸边挣扎，但那些频频腾起的浪花水柱就像是密不透风的篱笆。义无反顾的攻击持续了半个小时，竟只有为数不多的步兵能够踏上对岸的土地，然而这伟大的跨越却不能带来转机：由于耗尽了临时拼凑的渡河船只，又没有建立浮桥所需的足够设备以及建立在对岸的桥头堡，后续部队尤其是装甲兵只能看着同伴们战斗而干着急。更糟糕的是，人数上的巨大悬殊使得那些抵达对岸的德军士兵被死死压制在河畔，他们试着向苏军的阵地发起了一次进攻，但就像以卵击石一般迅速遭到挫败。不多会儿，苏军调来轻重迫击炮，残存的渡河部队只能在狭窄的滩头苟延残喘……

    巨大的悲哀浮现在了这位原本信心十足的装甲兵将领脸上，苏俄军民的精神所系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难道自己真的无法跨越着看似无形的鸿沟？

    凌晨四时许，由党卫军“骷髅师”改编而来第22装甲师以巨大的伤亡在红场以西约4公里处，依托巨大的桥梁残骸，勇敢的工程兵们不惜用车辆作为铺垫，竟架设起了一座小得令人惊讶的浮桥。一营步兵率先通过浮桥踏上河流北岸，他们迅速构筑起了弧形的防御阵地，而对岸的苏联守军对于这个突破口的非凡意义有着同样清醒的认识。趁着天未亮，他们集结部队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士兵们在冲锋时的“乌拉”声就连对岸也能清楚听到

    电话中，第22装甲师指挥官特奥多.艾奇克仅是简短地向曼施坦因报告说：“坦克正在渡河，但浮桥的承受力有限，渡河速度非常缓慢”

    放下电话，曼施坦因依然是满脸沉重。作为党卫军的主力装甲部队之一，阿道夫.希特勒时代的“骷髅师”拥有令人羡慕的装备，转入国防军之后，它的规模和档次虽然有所削减，但依然强过于普通的国防军装甲师。经过了在立陶宛、拉脱维亚以及苏俄腹地的一系列作战，该师在进入莫斯科城区时，所剩的坦克只剩下45辆——四天的攻城战中，又有三十多辆沿途抛锚的坦克在修复后重新回到作战序列，但第22装甲师的整体战力不足正常情况的一半，人员车辆的极度疲乏更是临近界点

    焦虑地全盘思考，曼斯坦因从第8装甲师抽调了20辆三号坦克和一营机械化步兵向前党卫军部队靠拢，同时下令第3装甲步兵师集中全力向红场方向的河岸阵地发起最后一次冲击

    沉闷的轰鸣声中，几辆车身正面堆砌着沙袋的三型突击炮缓缓推进到河堤边缘，放低的炮口径直瞄准了对岸的缓坡，准备随时和苏军的步兵火炮来一场面对面的对决。废弃车辆经过临时改装的车厢、进行了简单防水处理的木制马车车厢、木制浴桶、捆绑了油桶的门板以及拥有半封闭小斗的推车都成了渡河工具，克里姆林宫和红场仿佛是令人痴迷的摄魂妖物，一再受到挫败的步兵们神奇地充满了斗志，少部分狂热者甚至脱去了外衣外裤，除了遮羞的**之外，只留下头上的钢盔、背负的**和弹药包。

    凌晨五时五分，进攻号角吹响，参战各部极度疲惫中的坚决令人既欣慰又悲怆战斗伊始，德军全线渡河突击，沿岸配置的坦克、突击炮、步兵炮以及迫击炮构成了异常密集的压制火力，苏军一方似乎受到了兵力调动以及弹药补给的困扰，最初的反击显得虚弱无力。若是德军拥有像样的渡河船只，这一鼓作气的进攻很可能就在对岸开辟出了更多的支撑点

    莫斯科河的河面说宽不宽，说窄也不窄。即便在河面最狭之处，德军那简陋、笨拙甚至令对手哑然失笑的渡河工具即便在没有遭到阻击，完成渡河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似乎也察觉到了德军处于强弩之末，在一部分德军已经登上河岸的情况下，苏军指挥官果断派上预备部队加上沿河阵地的防御，一队天黑前才完成抢修的坦克，囊括了KV-1、T-34、T-26、BT-5、BT-7等等各种型号，从克里姆林宫北侧出发，直接驶过红场前往河岸阵地，虽然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并没有出现在他熟悉的检阅台上，但苏军大本营的许多高级将领此刻仍坚持在克里姆林宫办公，这种异乎寻常的勇气对决注定成为战场的经典场景

    苏军坦克以及预备队的出现，对战场形势的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战术配合难以发挥作用的隔河对射，苏军虽然损失了几乎所有的轻型坦克，但仅有的两辆KV-1和一辆T-34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的稻草”。德军残存的坦克和突击炮被迫离开富丽堂皇的河畔，已经渡河和正在渡河的部队也随之陷入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们朝着胜利出发的战斗悄然演变成了斯巴达三百勇士式的悲壮。对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克里姆林宫和红场永远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天渐渐亮了，灰蒙蒙的云层遮蔽了绚烂的朝阳，德国第4装甲群所属部队中的大多数依然滞留在莫斯科河南岸，面对苏军近乎疯狂的反扑，成功渡河的四千多名官兵和三十余辆坦克装甲车只能勉强坚守桥头堡，而令他们感到万念俱灰的是，苏军出动数十架轰炸机对桥梁残骸以及他们辛苦搭建起来的浮桥实施低空轰炸，尽管德军防空炮火前后击落了9架苏军战机，但这种不惜代价的空袭最终还是获得了成功——处于进攻态势的德军装甲部队被分隔在了河流的两岸，孤立之部命运岌岌可危

    **之间，局势的急转直下令第4装甲集群的指挥官们陷入了近乎绝望的境地，唯一让他们感到些许安慰的消息是，由克莱斯特所指挥的第第2装甲集群经过连夜苦战均已突破苏军战线，其先头部队到莫斯科分别还有90和120公里，若是沿途畅通无阻，这点距离半日即至，可惜的是，这看似狭窄的区域内所集结的苏军部队少说也有二十万之多**.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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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时局变幻

﻿    第3o章时局变幻

    身穿自己从前的上校军服，挽着娇美迷人的妇人，以无比闲暇的心态漫步在南特古朴而热闹的街道上，感受着来自法国居民的敬畏目光，罗根沉浸在自己营造出的幸福氛围中，微醉……

    在一群更为稳健的老帅手中，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的德国政府重新调整了自己的世界策略。东线与西线，完全是冰与火的差别对待。意识形态的对立终于引燃了最狂暴惨烈的战斗，两支空前庞大的部队正在广袤的东欧进行生死角逐；近亲相邻的西欧，德国统治者采取的则是一种刚柔并济的策略，经济的逐步恢复，战俘的分批释放，最重要的是税赋的减轻和食物配给的增加，这一切都明显地削弱了各国民众的反抗意识

    “好漂亮的鲜花呀”

    打着一把花边阳伞的艾薇儿，惊喜地停留于一个露天的鲜花摊前。简单自然的竹筐里插着一束一束的玫瑰、百合、丁香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淡色花，这个场景不禁令罗根想起了遥远的从前所看过的一部电影，《雏菊》。同样是古朴的欧式广场，同样是轻松惬意的气氛，唯独看不到东方面孔的漂亮女孩儿。

    女人对于花的钟爱大概不亚于美食，罗根饶有兴致地站在艾薇儿身旁，看着她在不同的花束前顾盼。好一会儿，她才选中了一束刚刚绽放的百合花。

    “6法郎或者1马克”买花的妇女用生硬的德语说。

    罗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正正经经地将它放在这包着头巾的法国妇女手中，然后向艾薇儿建议道：“在这里喝杯咖啡吧”

    广场依河而建，东西各有一家咖啡馆。这晴朗的好日子，商家不约而同地就进支起了遮阳伞和咖啡桌，浓香四溢的咖啡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在大英帝国没落之前，由于英国舰队的海上封锁，德军和德军占领区一度面临着物资缺乏的困境。咖啡作为必须进口的物资，在占领区先实施了限制。反过来看，当法国的普通城市都恢复了正常供应，那么海上运输的状况也不难揣测

    点了一杯普通的黑咖啡，罗根舒服地翘起二郎腿。艾薇儿将彩纸包扎好的花束放在桌上，一脸幸福地对罗根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隐姓埋名地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罗根淡然一笑：“可是你连简单的法语都还不会呢”

    艾薇儿不以为然地说：“那没关系，你没现会德语的法国人越来越多了吗？用不了多久，德语就会成为法国的第二官方语言吧”

    德军在法国的占领会长久地维持下去吗？罗根不敢妄言，毕竟后世有美军在德、日等国长期驻军的范例，但为数不多的军事基地并没有极大地改变这些国家的语言格局。日本人的英语依然说得很烂，普通德国民众似乎也不屑于专门学习英语。

    “汉斯，日子越是美好，我越觉得它很快就会结束呢”艾薇儿有些迷茫地看着罗根。

    罗根伸手抓住妇人秀气的手，“你这两天怎么了？我印象中的艾薇儿可不是个会轻易陷入悲观的人”

    艾薇儿也紧紧握住罗根的手，淡淡的笑容却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成分。

    不一会儿，服务生将热气腾腾的咖啡送了上来，并额外附赠了两样德式点心，说是老板的一点心意。看着精致器皿中的精美食物，罗根感受到了这微妙且确实存在的变化。

    咖啡喝到一半，街上忽然喧闹起来。人们竞相传播着什么消息，而且丝毫不避讳周围的德**人。言语之间，罗根听到了他们用法语说的“英王”、“退位”、“新君”，便知道他们原来是得到了有关乔治六世退位、温莎公爵重归王位的消息。

    “战争终于要结束了”

    罗根听到一个约莫在四十上下的法国男子非常高兴地对卖花的妇人说着。他穿着略旧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裤子，此前应该是在法服役过的。战败之后，法**队的规模迅缩减到了十余万人，大量的裁撤人员一度面临着严峻的生计问题。苏德战争爆后，由于德国对各种军工用品的需求激增，法国的许多工厂得以满负荷运转，工人们领到的微薄薪金至少能够保证最低的生活需求，而一旦战争结束，这种暂时的复兴局面可能会荡然无存——然而，人们对战争的惧怕以及对亲情的眷恋显然甚过这一切

    就着河畔的清风喝完咖啡，两人又慢慢悠悠地往市中心方向走。等到天黑的时候，便又可以坐上火车返回数十公里外的圣纳泽尔，在美丽的海滨别墅听着海浪声入眠，又在明媚的晨曦中迎来新的一天。

    临近火车站，罗根远远地看到了托比亚斯在那里来回踱步，虽然看不清面部表情，但他的动作就给人一种焦虑之感。

    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生，会是英国方面出现变故？丘吉尔打算以一人之力逆天而行？还是来自东线的消息？

    罗根心中顿时惴惴不安地揣测起来，还未走近，托比亚斯便主动迎了上来。

    “头，不好了”托比亚斯虽然知道艾薇儿与罗根的关系，但还是谨慎地将罗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昨晚一支精悍的苏军装甲部队在莫斯科以南完成了迂回穿插，我们的第4装甲集群与后方的联系已经被切断了”

    “什么？曼施坦因被包围在莫斯科城下了？”罗根的反应很是强烈，才华出众的莫德尔在华沙被俘已经令人无比惋惜，若是曼施坦因连同霍普纳、克莱斯特这些装甲精英成为苏军的阶下囚，加上德国最精锐的装甲集群被苏军围歼，那将对德军的士气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

    短暂的惊讶之后，罗根迅冷静下来：第4装甲集群看似孤军深入，但经过连日来的推进，德军主力部队距离他们并不遥远，沿途还有许多用于保护和巩固补给线的作战部队。更为重要的是，德军在东线战场上已经获得了非常明显的优势，苏军已成困兽之斗

    “别担心，只要再坚持一两天，困局就会变成胜局，我们对此要有信心”罗根轻拍着托比亚斯的肩膀，尽管自己心中并不像脸上所表现的那般淡定。

    “但愿如此吧听过一个多星期以来，空军因为持续的高强度作战已经损失了大量的飞机和飞行员”托比亚斯虽然没有明说，但此话的矛头还是对准了现任空军总司令凯塞林。总体而言，这是一个尽职尽责、能力出众的空军指挥官，但还远达不到“现象级”。

    罗根对于这个话题显然没有深入探讨的兴趣，他摇摇头：“统帅们自有他们的想法，我们不必过于介怀走吧回圣纳泽尔去”

    缓了一下，托比亚斯拍拍脑袋：“噢，对了头，之前还从凯伦那里得到了另一个消息：日本舰队已于今天凌晨1点，也就是当地时间早上6点多，向位于亚洲的英国殖民地动进攻了”

    “嗯？”罗根停住脚步，日本在不久前已经向苏联宣战，并且向驻守远东的苏军部队起了进攻，这“北进”的同时，他们竟然动了“南下”攻势，就不担心多线作战导致的兵力分散？

    “遭到进攻的据说有马来亚、香港和荷属印度，虽然泰国尚未参战，但驻扎在泰国的日本军队同时攻击了英属缅甸美国政府下午已经向日本提出了警告，要求他们立即停止入侵行动”托比亚斯补充说。

    “咳咳老伙计，以后更重要的消息还是放在前面说吧”罗根转头看着自己的忠实亲信，他心里倒也清楚：不是托比亚斯主次不分，而是在不同的人心目中，主次的衡量并不一致。

    托比亚斯没有反驳，只是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的度假剩不了多少时间了”罗根搓了搓手，很难说是兴奋多一点，还是忐忑多一些。按照目前的态势，太平洋之战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开头——由于德国的全面崛起和英国流亡政府的西迁，美国海军被迫将一多半的军事力量集结在大西洋海域，导致太平洋舰队远较另一个历史时空薄弱，而日本海军凭借多年的积累已经拥有了一支战力十分雄厚的舰队。美国政府未必敢在这种形势下向日本逼战，更大的可能是默许日本抢占一部分英国和荷兰殖民地，从而获得西太平洋的优势主导权

    “生什么事了？”刚才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从罗根与托比亚斯交谈时的严峻神情中，艾薇儿还是能够看出事态的严重性。

    罗根并不希望艾薇儿直接介入这纷杂而又险恶的政治事务中来，他以乐观的口吻说：“我想你祖父所说的时机马上就要到来了，我们用不了多久便会见到他”

    “男人只有攀上山巅这一个人生目标吗？”艾薇儿显得失落而又有些气愤。

    罗根直面这双美丽的眼睛，“不，艾薇儿，男人的目标当然不止这一个，他们往往只是不想在自己步入暮年的时候对自己年轻时的放纵满怀懊恼——这种放纵既可以是乱作为，也包含了不作为我向你保证，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尝试向山巅起冲击，如若失败，我会带着你远走他乡，过着像今天一样平静的生活”

    艾薇儿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一刻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避免的，当年祖母就是……汉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祝福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告别，令罗根心中一阵莫名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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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秋意

﻿    第31章 秋意

    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圣纳泽尔的盛名既归功于繁忙而美丽的港湾，也得益于规模惊人的“诺曼底”船坞，它的出现可谓是法兰造船业的奇迹。诞生于此的超级游轮“诺曼底”号排水量达到8.34万吨，是二战爆发前当仁不让的“海上明星”，当时任何一艘战列舰在它面前都不免黯然失色。更叫人咋舌的是，这艘体形空前的巨轮在跨越大西洋时竟创下了31.69节的平均航速

    时光飞逝，当1941年的秋天悄然到来之时，作为法兰西的骄傲，“诺曼底”号已经在纽约港白白耗费了两年的光阴。至于法国西海岸绝无仅有的巨型船坞“诺曼底”，自战争爆发以来再没有建造过一艘舰船。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座船坞多次成为德国海军大型舰艇的修理船坞，并对俘获自英国的战舰进行过改装。这一次，进入船坞进行检修的是大名鼎鼎的快速战列舰“格奈森瑙”号，它与自己的孪生姊妹“沙恩霍斯特”号在大西洋巡弋时遭遇暴风袭击，肆虐的风浪导致它桨舵扭曲变形，于是就近进入圣纳泽尔港维修。

    就在“格奈森瑙”号抵达法国的第二天，旅居于此的罗根也迎来了一位老熟人。

    “好久不见尊贵的空军元帅阁下!”

    “好久不见，尊敬的海军上将”

    握手致意之后，罗根彬彬有礼地请罗尔夫.卡尔斯——曾在苏格兰高地之战中亲密合作过的海军将领，在海滨别墅的小花园中落座。除了警卫之外，这里并没有专职的仆役和厨师，艾薇儿亲自煮了咖啡送来，就像是普通人家在招待寻常客人。

    “元帅好雅致啊，等过两年退役了，我也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度过余生”卡尔斯心直口快地说，“可是元帅，这样的生活似乎并不适合您这样的年轻人啊”

    卡尔斯今年56岁，恰好是罗根的整整两倍

    罗根神色有些黯然，但心绪不再有大的波动：“生活的形式取决于生活的态度，与年龄没有必然关系吧劳碌多年，休息一阵子也是好事”

    “嘿”卡尔斯端起咖啡杯尝了一口，“好香浓的咖啡”

    罗根笑着看了眼艾薇儿，一个女人会不会做家务并不重要，关键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她是否愿意为你去学、去做。

    卡尔斯放下咖啡杯，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褐色的木盒子，打开后往罗根面前一递：“正宗的丹纳曼,来一根？”

    罗根摆摆手，“不了，正在戒烟”

    “哦？”卡尔斯有些意外，要直到苏格兰高地之战那会儿，罗根可是一天抽一包烟加两根雪茄的主。

    海军上将稍显迟疑的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收进口袋，“戒烟也好”

    罗根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他问说：“这次修理预计要多少时间？”

    卡尔斯答道：“看情况至少得两个星期除了受损的桨舵，我们还准备对干舷动一点小手术——冬天快来了，大西洋上的风浪会变得十分狂暴沙恩霍斯特级的特点众所周知，干舷太低了”

    罗根虽不是海军专家，却也有缘搭乘过“格奈森瑙”号，风平浪静时它是一条奇快无比的战舰，可一旦海况恶劣，几乎就变成一艘半潜的舰艇了

    “噢两个星期不算长，你们先前的海上巡航也持续了快一个月吧趁机休整一下没什么不好——英国这个大问题解决了，大西洋的局势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也许吧”卡尔斯一脸苦笑地重新端起咖啡杯。等他慢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才放低了声音说：“不知您是否听闻，美国国会刚刚通过了新的造舰案。只消两到三年时间，我们在大西洋上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当然了，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毕竟两三年后的局势谁也没办法预料眼下乔治六世宣布退位，英国政权上的争端已经消除，但退缩到北美的英国舰队可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罗根虽有所了解，但还是虚心求教：“愿闻其详”

    “为了帮助丘吉尔重建这支舰队，美国政府没少出钱出力如今英国流亡政府无力支撑，华盛顿自然不乐意看到这些舰艇归入与我们关系密切的英国本土政府控制说不定……英国人一年前对法国人所做的，这次要应验在自己身上咯”卡尔斯娓娓说道。

    罗根想了想，进一步问：“这么说来……海军部有所谋划？”

    卡尔斯点头道：“是啊，总司令对此确实很担心那里毕竟还有两艘战列舰、两艘航空母舰和好几十艘巡洋舰、驱逐舰，这支舰队单独起不了风浪，但若是被美国海军扣押并征用，对我们来说可是弊大于利的”

    所谓“利”，大概是引起英**民的反感，从而让英美关系渐行渐远；所谓“弊”，自然是指军事实力和即时战略方面的变化。

    “凭德国海军目前的实力，组织一支足够强大的舰队远航西大西洋轻而易举吧？”罗根试探性的说到。

    卡尔斯嘴上未置可否，算是默认了这个既成的事实。

    这时候，罗根反倒有些奇怪于这位海军上将的表情，如今美国的海上军事实力还没有完全扩充起来，加上日本又在西太平洋展开了令美国忧虑的动作，德国海军单凭远航就起到令美国投鼠忌器的作用，并不需要和美国海军死磕，他的顾虑缘何而来？

    一杯咖啡见底，卡尔斯才有些犹豫地说：“如果德国海军能够以一支完整的主力舰队出航，给美国政府造成的震慑是可想而知的，可若是仅以部分舰艇远航至西大西洋，其中的变数实在令人担心”

    “半支舰队？”罗根初一开始很是不解：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听说德国海军有主力舰因战受损，苏联海军的实力有限，加上各海上战区的地理条件，德国海军完全可以将主力舰抽调出来执行更具战略意义的行动。

    “有些事元帅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深究原因”话说到这里，卡尔斯不愿再在远航的问题上多言一个字。谈话变成了家常闲语，近期一直在海上巡航的卡尔斯，对国内时局的了解还不如罗根。唯独谈到莫斯科之围的时候，他言语间对陆军的冒进有些埋怨。

    说到这里，罗根对“半支舰队”有了一些揣测：莫非是东线战局的吃紧导致那该死的国防军事委员会决定把海军航空兵留在东线协助作战，以至于海军只能派遣战列舰和巡洋舰去美国佬门口示威？

    受限于地理条件、作战态势以及兵力构成，英德之间的海上战斗并没有充分展现出航空母舰的战略意义，但是德国空军对英国舰队的毁灭性打击却着实给德国海军将领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因而自从1940年后期开始，德国海军便加速建造和改进航母，短短一年时间便将海军舰载航空兵的规模扩大了三倍，主力航母也从势孤力单的“格拉夫.齐柏林”号增加到了如今的“4+2”，即四艘主力航母加上两艘辅助航母，算上意大利海军由商船改造的两艘航母，轴心国阵营的海军力量确实获得了质的飞跃

    艾薇儿亲自下厨烹饪的晚餐很是平常，但卡尔斯仍是赞不绝口。航海的枯燥和艰辛众所周知，可这位海军上将谈及开疆辟土仍是满怀憧憬——根据日本与德国新近签署的协议，作为换取德国政府支持日本攻略英、荷殖民地的条件，一战时期被日本占领的前德国殖民地将尽数归还德国。这些分布在南太平洋的岛屿虽然缺乏直接的经济意义，但在战略上是大有潜力的。尽管距离遥远，德国政府却已经兴致勃勃地派遣了一批远洋舰船前去接收，卡尔斯同在海军服役的小儿子就荣幸地随舰前往

    送走了卡尔斯，罗根连忙唤来托比亚斯，让他提醒凯伦在继续收集来自前线的消息同时，多多关注“海上的天气”以及国内的局势。

    “好的，头”

    托比亚斯用一如往常的口吻说：“对了，头，我今天在港口听到一些军官在谈论第4装甲集群被围于莫斯科的事情，他们大都认为苏联人只是在垂死挣扎，但也有人对前景持谨慎立场。目前法国民众似乎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但我想苏联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宣传机会”

    罗根只是“噢”了一声，独自在心里分析道：历史上有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被围歼于斯大林格勒城下，但这次莫斯科之役的前景却没有那么令人悲观。在战略层面，苏军已经在前期的进攻中消耗了大量的有生力量，而且英美的姿态也使得苏联陷入了空前的孤立；在战术层面，单单一个装甲集群虽然没攻下莫斯科，但苏俄首都毕竟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加固，以克莱斯特装甲群和古德里安装甲群为先锋的德军部队正像是两支巨大的铁钳伸向莫斯科，一场恶战之后，德军就此打倒北极熊也不是没有可能**.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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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迷局之遐思

﻿    第32章 迷局之遐思

    夜深了，听着浪涛拍击海岸的声音，罗根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中不断闪过关于历史与现实的种种想法，一时间却又理不出个头绪来。尤其是卡尔斯沉稳姿态背后所隐藏的不安，更是让他心中隐隐地感到忧虑：魏玛模式消除了极端的**主义，可群策群力的国防委员会如今却成了无形的金刚圈，他们循规蹈矩的观念与言论亦是可怕的紧箍咒。

    令罗根倍感惋惜的根源所在并非德国空军总司令的军职与权力，更不是单纯的个人前途，而是这场战争、这支军队的最终命运。如果说**主义取代魏玛体制顺应了时势，魏玛体制取代**主义又再次推动了历史进步，那么也许这种轮回不应该就此结束。

    “也许吧……”罗根沉沉地叹了一声，窗外，光线渐亮。

    两日后，邮递员给艾薇儿送来了一封看似普通的电报。在对照约定的暗语进行转译之后，艾薇儿告诉罗根：祖父约他在巴黎会面。

    从威廉.弗里克手中接走艾薇儿已经快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星期罗根不仅享受到了别样的曼妙，亦在不断的揣测中吊足了自己的胃口。得到这个消息，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踏上前往巴黎的行程，但在艾薇儿的提醒下，他还是先到圣纳泽尔港探望了卡尔斯及其麾下的众将领。望着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那修长雄武的身躯，他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这不是自己最后一次目睹它的英姿

    离开圣纳泽尔，罗根和艾薇儿并没有直接前往巴黎，而是沿着法国西部和北部的海岸线小步迈进，每到一座城市，他们必然要花上半天时间参观名胜古迹，好让这个行程看起来只是小两口的亲密假期。如此一来，在接到电报的第六天，他们才慢悠悠地抵达了享誉世界的艺术之都，巴黎

    此时此刻，艾菲尔铁塔上依然悬挂着醒目的德国旗帜，但**者钟爱的万字符仅仅作为国社党的党派标志予以保留，德国的国旗、军旗大致恢复到了魏玛时期的样式——与德意志第二帝国的设置基本相同，以至于民间流传着不少关于皇室复辟的传闻。且不论如今的高级将领之中依然向往德皇时代的人有多少，末代皇帝威廉二世已经撒手人寰，其继承者却又是个优柔寡断的平庸之辈，没有人会指望这些旧皇室成员能够带领德国攀上新的巅峰。

    罗根与德国前内政部长的再次会面是在巴黎大歌剧院的一间贵宾包厢中完成的。当时上演的是《卡德摩斯与赫耳弥俄涅》，一部创作于18世纪的抒情悲剧。站在任何一个角度，这场战争中的法国都是个巨大的悲剧，但几乎座无虚席的歌剧院中，德**人和他们的女伴只占了大约三分之一，其余衣着鲜艳、对法语歌剧忘情投入的，身份不难揣测

    “元帅阁下，许久不见，似乎瘦了一些呢”弗里克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一如罗根头次在柏林的帝国总理府见到他时略显疲惫，看似暗淡的眼神却蕴藏着深厚的内涵。

    为了避免引起人们注意，罗根只穿了空军上校的军服，领口没有佩戴任何勋章。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军帽，压抑着心中的强烈好奇，故作淡定地说道:“就体重而言，这两个星期是其实是略有增加的话说回来，还要感谢艾薇儿的周到照顾”

    “找到爱情的感觉啦？”弗里克以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罗根和他身旁的艾薇儿，仿佛随时准备好要为眼前的这对新人主婚。

    虽然内心底有所动摇，但罗根还未决定改变自己的婚姻观念。至于爱情的感觉，他倒是觉得有些迷乱——多琳的清秀面容仍时不时出现在梦境当中，对露西的亏欠之感也还没有完全消失。

    不经意间，感觉艾薇儿紧紧搂着自己的手臂，却头一次产生了难堪重负之感。

    或许察觉到了罗根的不自然，或许只是有意回避年轻人的亲密举动，弗里克将目光转向舞台，但交谈并没有就此中止。他以德语轻缓地问道：“暂时远离了前线，元帅是否对自己的人生作了新的规划？”

    说到自己的人生，罗根心中的迷茫恐怕更甚于爱情观。尽管失去了空军总司令的职位，但他至今并不后悔在关键时刻做出的抉择——他坚信，若是希姆莱及其党羽当权，德国的灾难只会来得更加深重。

    在足足四五分钟的时间里，罗根只是盯着舞台上穿着传统服装的演员们，末了，他回答道：“我站在十字路口，等着星光的指引”

    半分钟之后，弗里克平静地说：“星光只在夜间出现”

    隔了基本相同的时间，罗根说：“黑夜已经到来了吧”

    弗里克不紧不慢地说道：“是的夜幕下，人们正在迷失方向”

    罗根将自己长久的好奇与疑惑全部凝结在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里：“在您看来……谁能为我们指路？”

    “某人”弗里克给出了一个看起来不是答案的答案——某人，也就是说答案确实存在着。

    罗根醍醐灌顶一般想到了鲁道夫.赫斯，当今的内阁总理和国社党领袖。从一文不名的副元首到国家的内政首脑，他无疑是军政之争的意外获益者，但如果说这一切就能够满足他的**，那么历史上的赫斯恐怕不会有出走英伦的惊世之举。再者，赫斯一直被盟军关押到了1987年并最终自缢而死，试想一下，在格局已然稳固的情况下，盟军如何会将一个神志有问题的人严密关押近半个世纪？

    “您相信‘使命说’吗？”弗里克反过来问。

    “使命？”罗根想了一会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不是么？”

    “有些人注定为国家和民族而生，就像是德意志历史上最伟大的元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弗里克刻意压低了声音，由于自上而下的影响，在如今的德国，“元首”已经成为一个较为敏感的话题。“盖世太保”虽然遭到了彻底的改组，但秘密警察的职责却没有消失，几个月来，已经有不少人因为政治原因被抓进监狱。当然了，他们被扣上的罪名要么是“叛国”，要么是“散播谣言”，绝不会有人仅仅因为“怀旧”而被关押。

    听到弗里克说出这句话来，罗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如果说德国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那么最大的推力便来自于毫无军权的“政府执行者”——鲁道夫.赫斯当初元首意外暴毙，若不是希姆莱出于自身的巨大野心而谋求高位，若不是陆军元帅们因为战事发展而心生不满，赫斯理应成为这个帝国的新任元首，享受至高无上的**地位

    想到这里，罗根愈发觉得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以勃劳希奇为首的军队将领选择赫斯作为过渡政府的总理，确实最大限度地减弱了来自党卫队的阻力，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吸收了武装党卫队的精锐作战部队，并将国社党和党卫队的规模大幅缩减，但他们在做出决定的同时也为自己留下来巨大的隐患——也许当初勃劳希奇等人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给予赫斯分毫的军权，内政外交事务也是以多人组成的“国家政治委员会”进行决策，但越是如此，赫斯越不会心甘情愿地呆在现有的位置上

    随着思路的逐渐清晰，一出充斥着阴谋与杀戮的剧目已经从黑暗中露出了端倪。毫无疑问，不论是哪一方最终赢得胜利，这个过程都将是血腥而残暴的，几个月前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但罗根并没有初上战场时的心惊肉跳之感，他更关心的是这场变革所带来的后果，以及自己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见弗里克一副深沉的姿态，罗根以退为进地说：“经过这几个星期的休假，我觉得争权夺利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艾薇儿一起去环游世界”

    这话果然让弗里克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侧过头来以长辈的口吻说：“当一个国家站在自己的十字路口时，每个人都应该问问自己，问自己能够为国家做些什么，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汉斯……你是整个德国最富有才华的军人，我们每一个人都对你充满了期望，难道你是个被对手一拳击倒就不敢再爬起来的懦夫吗？如果那样的话，艾薇儿真是看错了人”

    昏暗的包厢中，罗根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弗里克的气势，这绝非一个安于在乡村田园颐养天年的老者，重新点燃他野心的，会是帝国内阁总理的承诺么？

    “国家英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艾薇儿从看到宣传画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爱上了一位国家英雄。他英姿勃发，阳刚帅气，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胆量与谋略难道，这些都只是假象？”弗里克用平和的语气说着，但是人都听得出来，他的情绪一点都不平静。

    “可我已经不能调动一兵一卒了”罗根故意哀叹说。

    弗里克摇头道：“不，汉斯，你忽略了你的影响，你是每一位年轻军官的偶像，你在士兵中间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而且……德国空降部队仍然效忠于你……你是他们的灵魂所在”

    持续好几分钟的沉默，让这包厢陷入到一种压抑的气氛当中。顺理成章的，罗根“想通”了，殷切地问道：“那么……我能够做些什么？”**.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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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巴黎一夜

﻿    第33章巴黎**

    尽管仍处于战争时期，走在夜晚的巴黎街头，罗根却嗅到了“浪漫之都”的芬芳和自由。从7月份开始，德国占领军当局在巴黎取消了宵禁，同时恢复了居民的夜间供电。昏黄的路灯照亮的不仅仅是街道，从巴黎人结伴出行甚至举家散步的情形来看，法国人的抵抗意识正在逐渐削弱。

    在岔路、巷口，罗根看到许多穿黑色制服的巡逻人员，乍一看像是颇具现代气息的警察。事实上，这些配备**和短**的武装份子有个非常摩登的名“治安管理员”。

    随着党卫队规模大幅削减，数以万计受过军事训练的前党卫队员转入到了这个由被占领国出资、柏林政府和占领军司令部节制指挥的准军事组织，用以维持各占领区的治安，防范游击队等地下抵抗组织潜在的攻击。此法既消减了原党卫队人员的生计问题，又为国防军节省了维持对西欧地区占领所需要的兵力，可谓是一举多得，算得上是鲁道夫赫斯在任德国总理期间为数不多的“积极贡献”之一。

    就罗根所知，如今巴黎驻扎有1个中队的“治安管理者”，总人数约在4左右，规模并不足以引起国防军的警惕，而且这批松散的准军事人员在战斗力方面可能还抵不上东线的一个德军步兵营，但毫无疑问，“治安管理员”的存在让鲁道夫赫斯保留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希望——威廉弗里克选择巴黎作为见面地点，自然是对安全和保密进行了全盘考虑，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些看似微妙却举足轻重的细节。

    穿着空军上校的旧军服，罗根心绪繁杂地走着，大脑中充斥着盘算、权衡以及揣测。不知不觉间，他挽着自己的女伴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直到平日里运动不多的艾薇儿轻声抱怨自己足部酸疼，罗根才恍然回过神来。

    “抱歉，刚刚一直在想事情，所以埋头往前走……”罗根搀扶着艾薇儿在广场中央的水池旁坐了下来，关切地蹲下身来查看他最钟爱的那对脚踝——粗一分嫌胖，细一分嫌瘦。体重徘徊在5o公斤上下的艾薇儿，身形和容貌无疑是罗根在这个时代最看得上眼的。

    “我知道，所以一直没有打扰你”艾薇儿善解人意地说。

    “巴黎本来是个度假的好地方，没想到……呵以后有机会再补上吧”罗根一边说着，一边替艾薇儿脱下凉鞋，双手从水池中捧了一把凉水慢慢撒上。

    “好凉啊”可人儿娇娇地轻唤一声。

    罗根笑而不语，轻轻地替艾薇儿揉着脚踝，接着又像模像样地来了一次脚底按摩。这一切都来自于大学时代的遥远记忆，狂热的足球运动爱好者足部总是伤不断，会一点跌打按摩理所当然。

    在后世街头，男孩替女孩拎包、揉脚的情形并不稀奇，但在2o世纪4o年代的欧洲，大庭广众之下有如此举动者恐怕是相当稀罕的。过了四、五分钟，等罗根笑着直起身子来的时候，忽然现不远处站着两名军官，他们歪戴着军帽，未佩武装带和武器，看来是到巴黎市区度假来的。

    见对方没有恶意，罗根本也懒得理会，但其中一个人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熟悉。一开始隔着十来米没看不清面目，等罗根完全站起来之后，对方主动靠近……

    “嘿，是元帅，罗根元帅？”这名身材瘦高的军官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他显然注意到了罗根的上校肩章。

    “卡尔，是卡尔？”罗根惊喜地看着眼前这名刚满3o岁的空军少校，卡尔齐默曼。组建模范伞兵营之初，罗根即任命他为第三伞兵连的连长。怀特岛战役末期，齐默曼因头部受伤而退出战斗——战争中因伤退役或转入二线者不计其数，罗根此后辗转作战屡立奇功，一路平步青云，加上托比亚斯、凯伦、米勒等人都不是从三连出来的，久而久之，竟也淡忘了这位性格内敛、行事沉稳的老部下。

    “真是罗根元帅，您怎么……”

    见对方满脸不置信，罗根笑着耸耸肩，“若是穿着元帅军服招摇过市，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悠然自得地在街头散步？”

    齐默曼咧嘴一笑：“那倒也是在我印象中，您从来都是不甘于循规蹈矩的人”

    “是啊，我在许多人眼里都是个古怪的家伙吧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出院的？现在在哪支部队任职？”罗根一股脑将这些问题抛出来，尽管官至空军总司令，却也无法顾及到各个细节。

    齐默曼胸膛一挺：“报告元帅，我于今年第2预备团担任少校教官，我们的部队就驻扎在兰斯这位是我们的团参谋官马克西米连菲力克少校”

    旁边这名空军少校个子略矮一些，但整个人显得非常敦实，只见他毕恭毕敬地敬礼道：“很荣幸见到您，尊敬的元帅”

    “幸会”

    罗根主动和这名少校握了手，然后对齐默曼说：“来得及喝杯咖啡吗？”

    齐默曼大喜过望：“当然，荣幸之至”

    罗根又问艾薇儿：“你要同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还是回住处休息？”

    艾薇儿笑着答道：“你们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罗根左右看了看，“这里离香榭丽大街有多远？”

    “好像有两条街吧”齐默曼揣测道，其驻地兰斯到巴黎足有两百多公里。

    在女士尤其是美丽的女士面前，罗根既是个骑士，也是个绅士，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作出了决定：“这样吧，我们一同坐车送你回酒店，然后在酒店的咖啡厅呆会儿”

    两位少校自是没有任何异议。

    尽管出租车既不能用于物资运输，也不适合战场侦察或是后方联络，但由于油料早早被列入管制物资，巴黎正常运营的交通工具只剩下有轨电车和马车，而后者也让罗根等人好好体验了一把工业时代以前的生活

    晚上喝咖啡并不等于失眠，实际上，长期饮用咖啡的人更在意的是咖啡的味道和情调，提神早已退化为极次要的功能，甚至已经起不到明显的作用。

    就着香浓的法式咖啡，罗根兴致勃勃地与老下属聊了起来——前空军总司令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因而罗根是最缺乏新鲜话题的；齐默曼在医院和疗养院呆了足足有半年时间，枯燥无味的生活中，与之相伴的是各种各样的书籍和诗词集。至于说在预备部队的生活，用这位空军少校的话来形容，训练新兵虽“不乏趣味”，却远没有在一线部队来得“畅快和刺激”。

    最后，齐默曼透露说，由于这一阶段各空降师的战斗损失都比较大，第2预备团已经接到命令，近期就有可能作为补充部队奔赴前线。正因如此，团指挥官特意给官兵们批了假，好让他们卷入残酷的东线战事前好好享受一下法国的浪漫。

    “听说……莫斯科之围解了？”随同而来的菲力克少校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话，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罗根摇头道：“脱离了直接指挥机构，我对于前线的消息迟钝得很。不过……我也听说克莱斯特装甲群已经撕开了苏军外围阵地，先头部队似乎与第4装甲群联系上了，但战况还不十分乐观——决定性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

    “如果拿下莫斯科，我们就能赢得这场艰苦战争的胜利吧”齐默曼像是在期盼战争早日结束，又像是担心自己捞不上最后一场仗打。至于生和即将生在太平洋区域的战事，显然和绝大多数德**民都没有直接关系。

    罗根没有回应这个揣测，而是慢悠悠地搅动咖啡。离开了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他忽然找到了一种旁观者的视角和思路：莫斯科对于苏联的意义虽说是非比寻常的，但根据最新的消息，斯大林和绝大多数苏联高层都已经撤离，大量工业设施也正从列宁格勒等尚未遭到直接进攻的城市撤往乌拉尔工业区——考虑到第4装甲集群进抵莫斯科城下具有足够的突然性和戏剧性，这偏离历史原轨的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基于苏军已经在波兰战场损失了上百万经验丰富的官兵和大量的技术装备，在主要战线上稳步推进的德**队看似胜券在握，但不容忽视的是，一旦过了9月，俄国的雨季和寒冬将成为比苏俄战士更难对付的“敌人”。因此，苏德战争的前景依然是不可预测的。

    看到罗根陷入沉默，齐默曼也知道这个话题的特殊性。也许是为了调动一下气氛，他满怀憧憬地看着罗根说：“长官，真希望有一天能够再次跟随您奔赴前线，那种既紧张又踏实的心情真是太棒了”

    那样的心情同样令罗根痴迷，然而在洛克尼亚的糟糕经历基本上断绝了罗根重新扮演战地指挥官角色的可能，也使得齐默曼的期望成为了空想。更让罗根感到难以启齿的是，这些一心杀敌的忠勇战士们恐怕并没有想到，这个国家即将堕入到另一场前路未卜的震荡之中，而他，已然决定在命运的转轮上压上自己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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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卢浮魅影

﻿    第34章 卢浮魅影

    醒来之时，窗外晨光微露。见艾薇儿还在熟睡，罗根轻轻坐起身来，将蓬松舒软的枕头垫在背后，顺手从**头柜上拿起德译本的《论制空权》。

    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意大利军队的表现简直就是战场上的黑色幽默，对于任何一名志在有所作为的统帅，哪怕是拿破仑那样的雄狮，想要率领这支军队赢得胜利也依然属于“无法完成的任务”。令人费解的是，作为意大利军队的传统一员，朱里奥.杜黑却成了空军战略领域的世界级先驱，他于2o年代初完成的这本著作不仅被航空界奉为经典，更在各军事强国得到了实现——区别在于，战略姿态和战略资源不尽相同的国家，选择的空军建设道路也不仅相同。毫无疑问，德国在战争爆时建立了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战术空军，其先进的战斗机群和强悍的俯冲轰炸力量是“闪击战”神话的关键所在；经过多年的高展，苏俄空军拥有世界上规模最为庞大的空军部队，但如同沙俄时期的“压路机”，这支独特的红色军事力量存在着多而不精、大而不专的缺点；耗费巨资于马奇诺防线的法国，在空军建设上的投入显然与其战前“欧洲第一军事强国”的称号相去甚远，为数不多的优秀机型无助于挽救这个国家的命运；在海峡对岸，白金汉宫和唐宁街的主宰者奉行传统策略，皇家空军本将成为欧战中唯一遏制德国空军的力量所在，可惜的是，狭路相逢，他们没能成为胜者。

    现如今，战争已经打到了第三个年头，空前强大的德队正面临着新的转折点。战争之初极度缺乏资源的窘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变，“穷人战争”这顶帽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钢铁、铝材、电能、稀有金属、动机以及石油产量的成倍增长。仅飞机产量一项，在军备部门的努力下，1941年8月的单月产量达到了25oo架，相当于1939年最后4个月的产量之和

    丰富的战略资源在很大程度上解除了德国将领们的后顾之忧，但如何将资源转化为军事战略上的优势却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罗根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远程与中程轰炸机之争：在德国空军高层，以凯塞林为代表的保守派坚信五千架Ju-88加上五千架Ju-87的战争效用要远远过两千架Ju-29o，而这种观点同样得到了军事决策委员会的响应和支持

    空中战争、空军的组织、制空权、**航空与辅助航空、军用航空与民用航空等等，在意大利人编纂的空军战略著作中，罗根找到了方向，而历史也确实证明了这种战略思路的正确性然而在任空军总司令期间，罗根的规划付诸实施的部分却十分有限，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莫过于看似民主的军政决策体制——谨慎而保守的军事决策委员会委员们不但不能起到积极的作用，反而令罗根处处感到束手束脚。可以说，他的卸任绝非仅仅是擅自制定和实施一次成功的空地联合作战那么简单

    咚咚咚……

    8点整，房门被轻轻敲响，酒店服务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尊敬的客人，您预订的时间提醒已经到了，请及时起**以免耽误了行程”

    “就8点了？”艾薇儿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人们总说女人需要更多的睡眠，这在罗根看来一点都不差，好在身旁睡着的是一个素颜也美丽的女人，否则一觉醒来就堕入梦魇，该是怎样可叹的人生悲剧啊

    “嗯，8点了赶紧洗漱吧”罗根合上书本——最近一段时间已经翻来覆去地看了将近四遍，根本没必要继续在书页里面夹书签，随手翻一页就能琢磨好一阵子。

    “又在看你的《论制空权》？”艾薇儿闭着眼睛给了罗根一个微笑，就本质而言，她与多琳、绮莉的区别就在于对政治社会乃至军事都有一定的了解。罗根若是想要在军政界有所作为，那她显然是更加理想的“贤内助”。

    “嗯哼，启颇多”罗根飞快地下了**，光脚走在厚实的地毯上，随手挑起窗帘一角。进入了1o月份，巴黎城区的梧桐树已经染上了秋天的黄色。西欧这般景象，东欧的寒意也应该渐渐加深了

    “难得有眼前的机会，好好把握吧？”艾薇儿坐在**上说。

    “你不怕？”罗根突然反问。

    艾薇儿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怕是肯定怕的，但我宁愿看到自己的爱人从白马王子变成一个真正的王者，这也是他的梦想，不是么？”

    罗根凝望着城市的风景，良久才叹道：“但愿不只是梦想”

    洗漱之后，罗根依然穿上了空军上校的旧军服，并从自己的勋章盒子里挑出一枚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这可是当年元亲自颁的

    出了酒店，罗根和艾薇儿步行到下一个街口才临时拦下一辆马车，按照昨晚威廉.弗里克临别前的指引直奔卢浮宫而去。

    德国占领期间，这座恢弘的宫殿向每一名来到巴黎的德国人免费开放。由于不是周末，前来参观的人并不多。除了身穿军服的德军官兵，其中也有不少是普通平民。在一名“治安管理员”的引导下，罗根和艾薇儿穿过大厅和走廊，最终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房间。在那里，他们看到了弗里克所说的“尊贵客人”——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代的政府总理和国社党领袖鲁道夫.赫斯。

    “期盼已久的会面请容许我亲切地称您汉斯”赫斯满脸笑容地与罗根握了手，看得出来，他的愉悦表情却深藏着谨慎的成分。

    在任空军总司令期间，罗根与政府官员来往并不多，除开军政高层集体出席的大型会议，与赫斯的会面似乎还要追溯到总理就职典礼之前。那时候的赫斯就像是抓到了漂浮物的落水者，好不容易摆脱了在国防军与党卫队争权时的落魄，恨不得把每一个哪怕只是持认可态度的实权者狠狠拥抱一把。如今，前帝国副元应有的风度和大气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更重要的是，经历了前后的波折，他的成熟度显然提高了不少

    “当然，尊敬的总理阁下我渴望成为您最忠实的战友和支持者不分彼此”表态时的言辞难免挢揉造作，但罗根似乎已经习惯了。

    “来，坐弗里克**也请坐噢，也许很快就该称为罗根夫人，对吧？”赫斯很是亲切地说着，并且与两人一同在茶几旁的沙上坐下来。

    罗根和艾薇儿自是笑而不答。

    “汉斯，在我眼中，你是所有德国将领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你独特而又精准的预见性堪称百年一见的奇才，假以时日足以成为布吕歇尔式的伟大人物”赫斯言语中充满赞誉，在德国人的心目中，击败拿破仑的布吕歇尔尽管大器晚成并且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也算得上是自己国家和民族历史上不可多得的将才。

    罗根继续冠冕堂皇地说：“感谢总理阁下的称赞，事实上……我崇尚布吕歇尔元帅的果敢，更崇尚他对德意志的忠诚”

    “来这之前，想必弗里克先生已经向您透露了一些情况，今天的秘密会面有些冒失，但时间和形势确实非常紧迫，希望您可以理解”赫斯直言道，“鉴于德国在战场和国际间的糟糕处境，这是一场势在必行，我需要您百分之百的支持”

    罗根点点头，“百分之两百”

    “很好，很好”赫斯稍稍松了口气，他按了茶几上的铃铛，让随从人员把热咖啡和茶送进来。等人离开了，他才又开口道：

    “我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就意味着暴力和留学，但我们的力量十分有限。在柏林，十万名国防军官兵牢牢控制着城区以及铁路、机场，仅凭警察和党卫队人员不足以成事，因此我们考虑选一个既不容易引起对方警惕又有较大成功把握的地方动手据我所知，总统近期准备巡视前线，许多国防委员也会随同前往”

    赫斯的话所蕴含的意思不难揣摩，罗根静静地坐在沙上，看着冒着袅袅白烟的咖啡，缓而沉地回答说：“我虽然有很大的把握说服斯图登特元帅支持，但是经过了上一次变革，总统和国防委员对空降部队的机动能力以及政治立场早有深刻的认识和警惕，他们肯定会在各空降部队和机场安插人员，任何一支部队的异常调动都可能提前暴露行动。因此，我强烈建议此次选择空降部队以外的人员作为第一梯队，同时我可以保证，一旦除掉了主要目标，空降部队可以凭借机动能力帮助稳定局势”

    赫斯兀自点上一根烟，由于元讨厌吸烟，他从前几乎是不抽烟的，而眼下香烟和雪茄在德国的流行度恐怕会让深埋地底的元感到非常失望。

    过了好一会儿，赫斯勉强点点头，“确实，空降部队并不适合执行这次的击杀任务。可是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可靠的部队吗？”

    罗根如实答道：“没有”

    “那怎么办？柔和的政变毫无出路，若只是以刺杀的形式除掉总统和一部分国防委员，权力依然会掌握在国防委员会和陆军手中”赫斯不由得焦躁起来。

    思索良久，罗根叹了口气：“自从戈林元帅遇袭身亡以来，德国高层的更迭就伴随着骇人的流血事件，既然我们已经被冠以‘最血腥的帝国’之称，为了换取最终的胜利，我们恐怕也只有让这血与火的洗礼来得更彻底一些”

    赫斯闭上眼睛，言语中满怀悲凉之感：“德意志的战争精英不是在前线陨落，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之下，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心寒的事情啊我们难道只能这样做吗？”

    罗根无法代为做出回答，但赫斯既然不辞辛劳地来到巴黎密谈政变之事，想必早已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与其被这些所谓的精英一步步架空，不如放手一搏，让帝国在鲜血的浇灌下继续自己的崛起之路。**.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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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烈毒

﻿    第35章烈毒

    昏暗纷乱的街道，模糊摇晃的视线，急促低沉的口号，恍然间，大群戴着m35钢盔、手持**和冲锋枪的士兵已冲至眼前，领头的军官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用铁一般冰冷的口吻宣读了对自己的审判——紧接着，画面瞬间切换，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刑场上，赫斯、弗里克、凯特尔等人被绑缚着朝墙而跪。在军官“举枪”的口令声中，整排士兵端起**，黑洞洞的枪口散着深深的寒意，突然间，斯图登特那满怀不甘的脸孔显得无比清晰，而艾薇儿的花残泪尽更是令心中一阵刀割……

    霍然醒来，罗根现汗水已浸湿了自己的后颈，一切原来只是梦魇，可一切又显得那样的真实。拧亮台灯，看到艾薇儿仍在侧旁酣睡，心中释然，旋即又被另一种纠结所笼罩……

    两日后，在比利时都布鲁塞尔的一处郊区庄园中，罗根见到了久未谋面的凯特尔。自从勃劳希奇掌权之后，这位与希姆莱有颇多瓜葛的前国防军最高统帅部参谋长便被彻底打入冷宫——以陆军元帅之职长期担任炮兵总监。

    随着闪击战在欧洲绽放炫目的光芒，“陆战之神”的桂冠已经被集攻击力、防御力和机动力为一身的坦克所摘取，统治战场数百年的火炮所扮演的角色愈辅助化。众所周知，在整个二战期间，德军炮兵部队不论是规模、技术还是战略地位都远不及一战，能够拿出来撑门面的，大概就只有当年颇受大**者青睐的远程和远程列车炮了。在进攻不列颠的跨海战役中，k5系列的列车炮就有过出色的表现，而到了1941年，即将令整个世界为之震惊的巨炮“多拉”已完成组装并开始一系列测试，毫无疑问，它是克虏伯军工的巅峰之作，亦是德国工业所创造的又一个奇迹，然而就目前东线战事的展度来看，它能否赶上这场战争的末班车显然还是个未知数

    “很高兴又一次与您肩并肩地站在了一条战壕中”凯特尔有意在自己的长脸上挂出诚恳的笑容，可是在罗根听来，这句话的背后蕴含着极深的讽刺——希特勒遇刺身亡之后，为了与实力雄厚的陆军军官团对抗，凯特尔实际上选择了与希姆莱合作，而罗根这个身份特殊的“党棍”亦被看作是这一阵营中的一份子。最后的结果世人皆知，负责柏林防空事务的空军部队以及伞兵在陆军的胜利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罗根亦由此成为德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非王室元帅和兵种司令。

    与凯特尔握手之后，罗根平静地说：“客套话就免了吧时间紧迫，确定计划方案才是正题”

    凯特尔有些自讨无趣，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口舌之能的时候。此时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两位名不见经传的上校：希蒙奥尔古斯和恩斯特施图纳格尔。按军衔和职位，他们无论如何都不适合与元帅们坐在一起，但他们却各自拥有特殊“背景”——海军上校奥尔古斯是一名资深的情报官，也是卡纳里斯的得力干将；陆军上校施图尔纳格尔是现任丹麦占领军司令冯维茨莱本元帅的参谋副官。

    在德**界，卡纳里斯和冯维茨莱本的地位可谓不低。前者是第三帝国时代最受元信赖的将领，统领庞大的军事情报机构，被认为是神通广大而又神秘莫测的人物；后者是贵族出身的传统将领，早期秘密起和组织了反希特勒运动，在进攻西线之前以及苏德战争爆之初，两度试图拘捕希特勒并推翻其政权。很显然，这两种人都不是新魏玛体制下民主当权者们能够接纳的，于是，卡纳里斯在军事情报局的工作越来越多地受到国防军事委员会的质询和干涉，维茨莱直接从前线调往后方，所谓的丹麦占领军司令，统帅的不过是三个二流的德国师和一堆丹麦治安部队，与在东线担任集团军群级指挥官不可同日而语

    凯特尔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特制的地图，上面用许多不同颜色的符号进行了标注。

    “近期勃劳希奇和部分国防委员将前往东线进行巡视，这是拘捕他们的最佳时机事实上，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令法庭将他们定罪的证据，罪名是……利用从人民手中骗取的权力徇私舞弊在全面调查和审判结束之前，基于国防委员们有同犯之嫌，政府总理将暂代最高权力，同时掌管军队……

    说这番话的时候，凯特尔信心很充分，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国防军最高统帅部。在这份特制的地图上，勃劳希奇和国防委员可能的巡视都进行了标注，那些用红色骷髅头标识的区域，想必就是有动手把握的地点。

    “若是与护卫人员生交火……”罗根拖长音作为疑问句。

    凯特尔往罗根这边瞟了一眼，极其坚定地回答道：“目标如若拘捕，可以就地正法一切责任将由我来承担”

    最后这句话不乏悲壮，且又是那样的耳熟。罗根微微颌，以别样的神色注视着这位被陆军将领们私下里称为“走狗”、“应声虫”的同僚——虽说凯特尔在希特勒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个人的战略思维和指挥思路也总是寸步不移地追随**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一无是处。在战争的各个阶段，他提出的许多建议都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只是过于屈从的性格导致了最终的错误决策。

    紧接着，凯特尔对海军上校说：“请转告上将，逮捕行动开始的同时，我们需要在外部制造‘烟雾弹’，以免我们的敌人趁机采取行动”

    “我将如实转告”奥尔古斯上校给出了一个不含任何主观意向的回答，情报工作者的谨慎姿态毕现无遗。

    凯特尔紧接着又对陆军上校说：“一旦拘捕行动成功，总也就是我们的新领袖，将立即任命冯维茨莱本元帅为陆军总司令。希望元帅能够做好一切准备，届时以最快的度赶往柏林执掌陆军事务”

    施图纳格尔手里拿着钢笔和本子，看样子原本是准备做些记录的，但凯特尔的安排如此之简单，上校的笔尖最终只是在纸面上点了点，没有留下任何字句。

    “元”，这个意味深重的词，几个月来在人们言谈之中出现的频率呈现出一个“u”字型：当民主的浪潮席卷而来，大多数民众选择了接受，而他们在一段时期内也确实享受到了民主的自由，然而随着伤亡数字的持续攀升，进展缓慢且不断反复的东线战事渐渐耗去了一部分人的耐心。人们不禁怀念起**时代横扫波兰和西欧各国的闪电战，怀念起那种好消息从前线接踵而至的狂喜。对于相当一部分军人而言，他们深藏在心底的特殊荣誉感正蠢蠢欲动

    末了，凯特尔终于把视线转回到罗根身上，他郑重其事地税：“罗根元帅，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攸关德国命运的行动。或在伪民主的外衣下**腐烂，或在荣誉的召唤下浴火重生，我们没有退路”

    高亢的论调往往意味着棘手的任务，罗根对此早有感悟，他警惕地注视着凯特尔，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以及面部表情中捕捉到言语之外的蕴意。

    凯特尔顿了顿，深沉地说：“原本我们希望伞兵部队能够作为一支奇兵挥作用——元帅您的考虑固然很有道理，但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相应降低了不少。为了确保一击制胜，在与领袖交流之后，我们一致认为最好在视察人员中安插一个关键人物”

    “探知巡视路线还需要这样安插眼线？”罗根挑起眉头，“只要火车离开柏林，元帅岂会不知道他们的行迹？”

    对于这个问题，凯特尔明显是早有准备的，他一脸为难地说：

    “知是当然知道的，可往往要火车通过或进站时才能得到消息，这样就面临着临时调整部署的困扰，而为我们提供消息的大都是一些信仰坚定的低阶军官，他们并不足以提前获知哪怕是下一个巡视地点的信息，就算知道了，要想将消息秘密传递出来就更难了，弄不好会让对方提高警惕甚至识破我们的计划”

    罗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反问道：“若要最大限度地降低他们的戒心，我也必须要坚守到最后一刻咯？”

    “元帅请放心，我们无论如何都会确保您的安全”表情凝重地说罢，凯特尔请两位上校现行离开，然后面带笑意地对罗根说：“昨天总理向我透露，一旦赢得了这场关键之战，不但会任命您为空军总司令，还将从宪法上确定您为第二顺位的国家继承人相比之下，弗里克和我就只能分别在内阁总理和国防部长的位置上呆到退休啦”

    “国家继承人……”罗根表面上很平静，心中却惊起了不的波澜：从弗里克将艾薇儿交托给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恐怕就已经成为这群人的棋子了，更重要的是，以从政者的野心，绝不会轻易将丰硕的果实送到他人手中。这所谓的“第二顺位”，恐怕也只是诱使自己出力的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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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命运线

﻿    第36章命运线

    “日报日报柏林日报讯：古德里安装甲群撕开莫斯科外层包围圈，重新打通与第4装甲集群的联系，同时毙敌十余万、俘获近二十万。苏残部龟缩莫斯科城内，再无反击之力”

    秋意萧瑟的柏林街头，卖报青年一如既往地高声诵读头版头条的简略概要。这场莫斯科战役的规模虽然还不及苏德战争初期的几次城市攻防战，但它的战略意义和激烈程度却是独一无二的。在德国，众望所归的结论是空前强大并且充满侵略性的“红色帝国”因都的丢失而陷入崩溃，形势的演进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以至于许多人都忽略了在战争爆前几年才凭借工厂大量迁移而获得迅崛起的乌拉尔工业区。可若是把柏林和鲁尔工业区这两个选项摆在德国人面前，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把后者看作是可有可无的战略元素

    繁华街头，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平缓地停住了。车窗摇下，一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空军中校朝不远处的卖报青年招了招手：“来一份日报”

    “一份日报”青年熟练地完结了手中的两笔交易，迅而礼貌地将一份对折好的报纸送到车窗前，然后从对方手中接过印有帝国鹰徽的硬币。

    “不用找了”年轻军官毫不迟疑地摇起车窗，尽管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主观拖延，但卖报青年还是透过车窗瞟见了车后座上的的乘客——一位同样年轻，却拥有空军元帅银色领、肩章和大十字勋章的军官。放眼整个德国，能够将这三个条件联系起来的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是罗根元帅……”卖报青年瞠目结舌地看着相对朴实的汽车在一阵淡淡的青烟中顺畅地驶离。

    车上，年轻的空军元帅安静地翻开刚刚入手的《柏林日报》。对于头版长篇累牍宣扬“莫斯科战役”的内容，他只是匆匆扫过，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次版的最下方：一板一眼的印刷体清楚地写着“美国舰队在东海岸举行实弹军事演习，同时，华盛顿再度拒绝了英国政府索回被扣留舰艇的要求”。

    “长官，您觉得美国人真的敢向我们挑战么？”轻蔑的口吻来自于刚才买报的那位空军中校，即便是战功打开升迁之路的时代，以他这样的年龄获得如此军衔也实属不易，但一个不能否认的事实是，除了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忠心耿耿之外，他在军事战略方面的思维高度制约了军衔的进一步升迁。

    车开得很稳，衣装齐整的空军元帅视线依然集中在报刊上。不慌不忙地，他答道：“有什么敢不敢的，要想保护国家的根本利益，战争是最直接而有效的途径当我们的战略视角从北海战略圈上升到泛大西洋的时候，千万别忘了美国海军半个多世纪以来取得的骄人进步……集美国海空军之力，要在东海岸挫败英德联合舰队是轻而易举的”

    若是两国鼎盛时期所组建的联合舰队，用“打遍天下无敌手”来描述并不夸张，然而眼下所谓的英德联合舰队仅有六艘德国战列舰称得上是精锐，其余辅助战力既无摧枯拉朽的数量优势又没有一骑绝尘的技术领先，且只是以“讨债”为名示威而来，若在客场角力死战，胜负几率恐怕是输多胜少

    中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须臾，年轻的元帅无奈地叹道：“此次远航是弊远大于利，可惜委员们对我的建议置若罔闻，如果我们和美国之间真的爆了海战，最终的获益者只会是意在太平洋的日本帝国呀”

    “算了，长官，海军事务我们不好管，也犯不着去管听说委员们对凯塞林元帅近期的表现并不满意，我看……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任用您吧”

    中校的乐观言辞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无力的安慰，德国空军最近半个月的损失固然过了前面一个阶段，但这也与德军的进攻态势是密不可分的，何况苏俄空军的损失依然保持在一个极其被动的水平据统计，在9月的最后两个星期，德国空军每损失1架作战飞机，苏俄空军就要损失23架，按照这种度展下去，除非苏俄突然获得强大的外力援助，德国空军两个月之内必能彻底击垮他们

    元帅在报纸靠后的几个版面徒劳地搜寻了一番，这才抬起头看看窗外：“老伙计，说实话，我对国防委员会已经失去信心了。以前并不觉得，但最近一段时间我想了很多，看似进步的的体制却未必适合一场非常现实的战争”

    “您是说……”中校不解地问。

    这时候，年轻的元帅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最后一点能够被自己掌控的闲暇。

    1941年1o月4日，一列车厢全部使用灰白迷彩涂装的列车离开柏林向着广袤的东欧平原驶去。在这趟计划深入前线进行巡视的专列上，一共搭乘了6位元帅、3位一级上将、5位二级上将等一大批高级军官。同时，此行从一开始就处于高度保密状态，不要说是苏俄谍报人员，就算是德军东线司令部的一般参谋官也知之甚少。

    除了沿途短暂停靠补充淡水和食品，专列在穿过波兰期间并不停留。老资历的元帅和将军在对两场思路相近却又有着天壤之别的战争表自己的高谈阔论，独坐在车窗旁的罗根却看着外面的景色呆。淅淅沥沥的雨虽然不至于影响到铁路运输的安全和效率，但它没日没夜地下着，将坚硬的土地变成了松软的泥潭，让基础并不牢固的沙土公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烂泥塘，亦令野战机场回归到了不堪重负的原始状态。只有在技术兵器处于相对劣势的状况下，雨季才可能变成有利的战争因素，深入苏俄腹地的德军机械化兵团显然不在此列。

    不仅是雨，渐渐降低的气温也令罗根忧心忡忡。数日之前，他专程拜访了已卸任军备部长之职的施佩尔——尽管才华横溢并且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但这位阿道夫希特勒时期的大红人还是没能打动勃劳希奇和国防委员会的委员们，利用“明升暗降”的政治手腕，他们将统筹军备生产的重任交托给了资历更为丰富、行事更加稳重并且在上一场战争就有过英勇表现的弗里德里希库恩将军。令罗根倍感无奈的是，这位装甲兵将军只是在后勤方面有所建树，执掌军备生产的经验并不多，能力更是有待考验。

    与施佩尔的交谈让罗根喜忧参半：喜的是德国驻军前一个冬天在挪威所进行的一系列防寒测试给军备部门提供了非常好的参考，在技术部门的努力下，包括油料抗冻剂、火炮与枪械防护套、新式单兵防寒用具都已实用化；忧的是在月份之前，德军高层仍以为战线将在苏德边境度过1941年的冬天，而波兰的天气并不比德国东北部更为糟糕。可是仅仅在一个月之后，德军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打到了莫斯科城下，北线更是对苏联军事重镇列宁格勒形成了南北合围之势。不论五个星期内是否能让苏联妥协，数百万德军官兵在俄国过冬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时间之争对刚刚整合了西欧资源的德**备部门来说无疑是个巨大且严峻的挑战

    路过某座不在计划内的火车站时，专列总是会稍稍减慢度，罗根总在刻意关注那些满载军用物资的军列，想象车厢里装运的是普通的军械弹药还是后面几个月对部队战力具有关键意义的防寒物资，然而国防委员会的元帅和陆军司令部的高级参谋们的倾向清楚体现在那些平板车厢毫无疑问，防水帆布对四号F2型坦克正如同旗袍对身材凸有致的美女，非但起不到遮蔽的效果，反而令这曼妙的身形更加醒目。作为目前唯一能够直面苏军重型坦克的德军主力坦克，自从定型投产以来，它已经用战场表现征服了严谨的德军官兵们，以至于具备生产条件的德军兵工厂如今都在加班加点地赶制这种坦克，而它的产量也连续三个月打破原有记录。站在实战角度，这样的调整无可厚非，然而两眼紧盯单一的兵器绝非明智的取胜之道号F2型坦克成批运往前线的同时，铁拳系列单兵反坦克火箭筒仅仅停留在具有再装填功能的“II”型，半自动**和火箭炮的实用计划一拖再拖，就连最有把握的空军喷气式战机似乎也因为缺乏高层支持而陷入了停滞，齐头并进的中型和重型坦克计划仍在有力推进当中，却跳不出漫长繁杂的研试验流程。

    “我们的国家英雄这是怎么了，自从旅程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有什么心事？”冯克卢格元帅在罗根对面坐了下来，表情温和、言语关切。

    危难关头，若让罗根从一干陆军元帅中挑出一个能够免死的，性格耿直的冯克卢格应该是不二的人选。现如今，这位功勋卓著的陆军元帅担任着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军预备力量总指挥以及柏林地区卫戍总司令等职务，虽说基本离开了前线，但手中仍握有相当的实权。

    “哦，也没什么只是在猜想这个即将到来的冬天会是一个怎样的季节……但愿不要过于寒冷”罗根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噢”冯克卢格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但愿吧，我也是这样想的”

    罗根往旁边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么说来，您也觉得战争不会这样轻易结束？”

    冯克卢格上身端坐，双手交叉置于板桌上，道：“纵观俄国历史，这是一个从未被征服过的民族，它的坚韧性也许远远出了我们的想象我想……心总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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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迷失的希望

﻿    第38章 迷失的希望

    1941年10月6日的清晨，一列灰白迷彩涂装的德军火车快速穿过白俄罗斯东部重镇莫吉廖夫，选择了城郊的军用火车站进行停靠——直到列车停稳的那一刻，临时调来加强戒备的士兵仍在稍显忙乱地奔赴各自的警戒位置。当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首任民选总统、前陆军总司令瓦尔特.冯.勃劳希奇元帅带着一群身份显赫的高级将领走出车厢时，没有军乐队，没有仪仗兵，为数不多的军官也是匆匆乘车赶来，如此景象很难与行事一丝不苟、精于事先准备的德人联系起来。所幸的是，这既不是一场炫耀武力的阅兵式，也不是检验官兵仪表的过场，恪尽职守与快速反应才是最关键的要素。一身戎装的勃劳希奇神态平和地环视这片半月前才被德军占领的土地，领口那枚象征不世军功的大十字勋章在鲜艳的阳光下泛着神秘而高贵的幽蓝色光芒，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是与前来迎接的陆军将校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位于列车中部的车厢里，随行的军官们依照军衔和职务高低非常有序地向车厢门口走去，其间或整理着装，或左顾右盼，亦有满怀期待者——莫吉廖夫在白俄罗斯并不算是非常耀眼的地方，火车站周围的景色看起来也是相当一般，可自从离开柏林之后，除了因为铁轨标准不同而在旧边境附近更换了车厢，专列沿途仅仅临时停靠了几处车站，吸烟被限制在专门的车厢，这可不是单单用一个“憋闷”能够形容的

    与众不同的是，穿戴整齐的空军元帅罗根却以一种特外特殊的姿态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不经意地看了眼手表上的读书，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便转而注视车外的天与地、人与景，冷静观察着那些或显眼、或微妙的变化。

    心诚所致也好，见风使舵也好，来自野战或后勤部队的将领们大都将恭敬、谦卑的姿态融入到自身的体态动作当中。刚刚步入古稀之年的德国总统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频频举起手杖向军官们致礼。这个情景对罗根来说或许还有些陌生，但站在那些老军人的视角，恍然间或许会有种穿越时空回到几十年前的错觉——勃劳希奇的衣装虽然采用和现役陆军元帅制服相仿的款式与颜色，但不论是银色的帽盔、穗边的肩章还是细长的手杖，无不蕴藏着德意志第二帝国时期的风格。然而，这并不一定说勃劳希奇就具有浓厚而独特的复辟倾向，考虑到德国在上一场战争中的失败被普遍认为是“叛徒从背后捅了一刀”，德国民众尤其是老资格的军人们大都对那个工业、经济以及**地位蒸蒸日上的“梦幻年代”持怀念和留恋的态度。从可控的角度来唤起人们心中的怀旧荣誉感，对于个人威望、**影响力以及战略决断力都远逊于大者，甚至被许多外国政客认定将终生“悲惨”地生活在阿道夫.希特勒的背影之中的勃劳希奇来说，未必不是摆脱尴尬地位的一条特殊路径。

    紧随勃劳希奇而行的四位元帅全部来自陆军，汉斯.冯.克卢格、威廉.冯.勒布、威廉.李斯特以及瓦尔特.冯.赖歇瑙。这四人既是功勋卓著的战将，也是威望和影响力颇高的老帅，不论在政权动荡时期临时组建的最高军事决策委员会还是民主体制下的国防委员会均拥有一席之地，对整个国家的军事外交决策有着举足轻重的发言权。令罗根感到十分好奇的是，陆军元帅们的能力与资历其实不尽低于前陆军总司令，在希特勒时代对他也并非绝对的认可和支持，对于这位“意外”上台的总统，他们是以军人的品格给予百分百的支持，是从大局出发勉强接受，还是心有不甘而仅仅表面上服从？

    有些问题需要时间来解答，有些问题的答案将永远埋藏在历史深处。

    选择莫吉廖夫作为巡视前线第一站的决定，是几个小时前勃劳希奇亲自做出的，而根据罗根的观察，总统的亲信严密监控着专列上所有的无线电设备，任何人想要不被察觉地向外界发送电报都是无法实现的。眼下看来，唯一的机会就是在中途临时停靠的补给站点。凯特尔显然料到了这一点，他已经在东线的多个站点布置了特别联络员，只需要罗根的六个字母就能够确定专列停靠的下一站，消息将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凯特尔的秘密指挥部，然后将由他们选定一个适当的地点实施“抓捕”。然而必须正视的一个现实是，概率事件往往是忠于概率本身的——在之前一站，罗根并没有看到佩戴**袖标的联络人员，而那个位于白俄东部的火车小站也确实很难引人注意

    不知不觉间，车厢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军官，在他们好奇目光的注视下，罗根慵懒地起身往外走去。这时候，勃劳希奇等人已经坐上了野战部队提供的车辆。从战略地图上看，莫吉廖夫这个普通的白俄城镇是德军现有战线纵深的重要支撑点和中转站，从中路进攻的部队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给养经由此地，战线的第三预备阵地以及空军的前沿机场也都设立于此。

    敞篷的军车一摇一晃地行进在泥泞的道路上，经过了连日的秋雨洗礼，道路两侧的田野一尘不染，唯独这经过履带和轮式车辆碾压的沙土公路变得崎岖难行，公路运输效率的大幅下降完全在意料之中

    预设防线、部队集结休整地、军用机场以及野战医院，在不超过50公里的范围内，勃劳希奇随机选择了四处地点，每一处都与官兵见面、握手以及简单交流，但除在野战医院逗留的时间稍长之外，其余皆是“蜻蜓点水”式的巡视。与随行将领共同颁发出第68块勋章之后，他们返回了专列。

    罗根依然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手表，心中读到：“2小时40分钟”

    专列继续向东北方行进，一个小时后即越过边界进入了俄罗斯境内。随着与前线距离的不断拉近，列车上的防空部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抹去了万字徽标的德军战斗机也愈发频繁地出现在附近空域。将领们提及的空军事务越来越多，但尽管有罗根这位正宗的空军元帅随行，他们也宁愿向空军上将亚历山大.勒尔咨询了解——罗根倒是心平气和地伏在面前的小台子上查阅地图，并且时不时用笔、尺、圆规在上面测算着，偶有路过者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看到的只是一些他们全然不懂的符号。

    共进午餐的时候，勃劳希奇终于向罗根抛出第一个问题：“以元帅的看法，我们在拿下莫斯科之后是否还有继续轰炸乌拉尔山区的必要性？”

    罗根不慌不忙地切着自己盘中的鸡排，头也不抬地说：“总统先生，这个问题本该留在我们攻陷莫斯科之后再行解答，但我想即便我们近期之内拿下苏俄首都，受到糟糕天气的限制，对苏俄纵深目标的轰炸也要推迟到明年春天——那个时候，战争也许早就结束了”

    “是么？”

    勃劳希奇似乎比较满意这个答案，他地从羊排上切下指头大小的一块，细嚼慢咽之后才又说道：“与苏俄的战争耗费了我们大量的资源，大西洋彼岸的美国却趁这个机会进行了大规模的军事动员。可以预见，我们在未来十年将遵循相对稳健的发展策略，直到军事实力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其实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敌人需要克服，那就是天气”罗根在众人稍显差异的目光中用餐巾抹了抹嘴巴，抱着改变注意的最后一丝期望，郑重其事地说道：“据说这个冬天将会是数十年来最为寒冷的一个，虽然毫不怀疑德国赢得战争胜利的结果，但我们也许得慎重考虑天气带来的消极影响，包括兵员和装备方面的额外减损此外，在我们实现总统先生所说的‘军事实力新高度’之前，我认为德国海军还不具备直接挑战美国的能力”

    冯.勒布元帅立即插话说：“俄国的冬天虽然击败了法国人，但我们只花费几个星期就彻底打垮了法国，耻辱的败退绝不会在我们身上重现绝不会事实上，冬装如今已经下发到了军一级的战地仓库，若是天气突然降温，两天之内士兵们就能穿上厚实暖和的军大衣，各种取暖物资的储备数量也是同样充分的”

    勃劳希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切着盘中的羊排，毫不理会洋葱、西兰花这样的“配角”。

    冯.勒尔元帅继续辩驳道：“说到海军，在座各位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都看过海军司令部提交的大西洋军力对比分析报告——噢，抱歉，罗根元帅，您应该是还没看过的——已经非常清楚而深入地阐述了美国海军的优劣以俾斯麦级超级战列舰为核心的德国舰队，在火力、防护、战术以及技术等各个方面都较美国海军有明显的优势，倘若双方在这一时期爆发冲突，我们的赢面应该说是相当大的”

    这一言辞得到了元帅们的支持，“敬佩末座”的罗根仍然显得十分孤单。用过点心之后，勃劳希奇突然做出决定：选择斯摩棱斯克作为此次巡视的第二处目标。**.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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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念之间

﻿    第39章一念之间

    午后的天气突然转晴，一缕缕阳光透过乌云的间隙撒了下来，仿佛沉睡已久的天神终于意识到人间正经历一场可怕的磨难，故而用圣光抚慰人们受损的心灵。

    大多数军官都选择了饭后憩，仍旧飘荡着食物香味的车厢显得格外安静。罗根静静矗立在车厢过道的一角，神情复杂地看着窗外的景象。秋天的东北欧格外潮湿，黄褐色的土地就像吸满了水的海绵，看似平整，但不要说重型车辆，就是人踩马踏也能让它变成烂泥塘。沿途一座又一座的村镇虽然给人以死气沉沉之感，但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活动的身影，而在那些以沙土碎石为主要成分的道路，自是不缺乏艰难行进的车辆和队伍：前线的胜势也意味着战线的不断拉长，在明斯克战役结束后，德军的供应线实际上就已经过了在西线作战期间的最远距离

    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一群黑点的出现悄然打破了这相对安详的景象。罗根略昂起头，昔日归于自己统帅的战鹰正气势磅礴地飞向前线，上百架飞机组成的大机群阵型颇为密集，看来苏俄航空兵依然是对抗德军轰炸的主要力量，而那些性能乏善可陈的高射炮，相当一部分都损失在了从波兰到俄国腹地的撤退途中。

    须臾，托比亚斯快步走到罗根身旁，非常谨慎地说：“头，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我们会在一座名为乌克斯的军用车站短暂停留”

    车窗玻璃映出的人像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在肉眼无法观察的内心深处，被石子溅起的涟漪却在一圈一圈地回荡着。

    冯勃劳希奇绝非明主，这一点在罗根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但民主体制是否真的不适合战时的德国，换一位英明果断的民选总统是否会有极大的改善，**体制的复辟将为这幅波澜壮阔的战场画卷渲染更加艳丽的色彩，让这个强大的军事帝国挥出最大的威力，还是会让它在高度集权的体制下迅腐化**，亦或是因为争权夺利而出现最为糟糕的内战局面，这些问题久久缠绕在脑海中，以至于接连几天都是噩梦连连。

    “头？怎么了？”兴许是见罗根的神色颇为奇怪，托比亚斯关切地声询问。

    “没什么”罗根说这话的时候，车窗玻璃映出的人像只是嘴巴动了动，面部表情还是铁板一块，目光在这倒影与外部真实景象之间切换，竟有种坠入梦境的眩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亦幻亦真的错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而历史的展早已远远偏离了早先的意识，新的陌生格局完全找不到借鉴

    过了一会儿，列车果然开始减，冯勒布和冯赖歇瑙的副官出现在走廊另一边并且声交谈着什么，他们只穿了普通的长袖制服，而车厢里虽然开了一点暖气，罗根却还是觉得有些凉意，便让托比亚斯给自己取来风衣。突然间，一名个子不高的6军上尉神色匆匆地从通讯车厢走来，罗根虽然说不出他的名字，但几次见过他直接向勃劳希奇的副官呈送电报，心中一动，侧转过身拦住他：“上尉，什么事这么紧张？”

    大概三十出头的上尉虽然停住脚步，但手里的文件夹却护得很紧，他一脸为难地回答道：

    “呃……元帅，这有一份紧急密电是必须立即呈送给总统的，很抱歉……它属于最高机密”

    虽然满怀好奇并且参杂有一些忐忑成分，罗根却无法强迫对方做些什么，何况另一边的两名军官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他只好不动声色地让出过道，看着上尉急促地朝勃劳希奇休息的包间走去。

    往窗外看的托比亚斯突然低声说：“头看啊”

    原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列车就已经驶入了站台区，显眼处坐着一个佩戴黄色袖标的中年人，穿了一件旧款的灰色军衣，戴着短沿的旧式军帽，看上去只是一名曾在军队服役的辅助人员，整个人内敛而低落的气质也非常符合这种角色。

    虽然黄色袖标并不具备唯一性，但罗根显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他对托比亚斯说：“我一会儿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你趁机下车去，告诉他们这趟车傍晚的时候将抵达斯摩棱斯克”

    托比亚斯自然没有丝毫的犹豫着他离开的身影，罗根心中却又是一阵纠结。

    “怎么变得跟女人一样满腹哀怨了？”一边走向勃劳希奇的休息包厢，罗根一边自嘲式地在心里问自己。

    “元帅”

    或许是没有得到明确的指令，加上罗根此前一直表现得非常本分，站在包厢门口的卫兵并不阻拦，但等到罗根推门进入包厢的刹那，里面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刚刚还在激烈讨论的元帅们连同他们的心腹助手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罗根身上，那种诧异的神色可以让罗根瞬间确定自己并非他们中的“一份子”。

    当然，这一点并没有让罗根感到意外，他在意的是自己所听到的只言片语，关于“海军”、“舰队”和“冲突”。

    “呃……抱歉，是我太唐突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罗根并没有自动推出去的意思。

    “咳咳，既然来了，就一起讨论吧”勃劳希奇脸上虽然有些不悦，但终究还是没有对这位立下过特殊功勋的空军元帅表现得太过“绝情”。

    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罗根心安理得地坐在一个相对低调的角落里，但这包厢的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自然。

    “我认为，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陷入两线作战毕竟如今美国对苏俄的支援还遮遮掩掩，一旦我们与美国之间进入战争状态，那么白令海峡的海上运输会更加繁忙的”冯克卢格元帅率先打破沉默，此言一出，罗根便也确定了主题是与远航西大西洋的德国舰队有关——孤立主义虽然长期统治美国，可一旦国家的利益受到了直接威胁，那么这个自信心和自尊心非同可的国家会做出非常强烈的反应

    “以目前的战场形势以及苏俄东部的运输条件，我倒不觉得美国的物资供应有什么可担心的，到头来，许多战略资源反而会成为我们的战利品吧”冯勒布元帅不以为然的姿态，自是处于胜势的德军中非常有代表性和普遍性的思想立场：一支丧失了大部分精锐的军队便如同一只折断了尖牙利爪的老虎，空有架势而无多大的威胁。至于总是在战争未分胜负之前置身事外倒买军火的美国人，相当一部分德**人在心里还是暗自憋了一口气的，在争夺世界霸权的路途中顺便雪了上一场战争的失败之耻，何乐而不为？

    元帅们轮番表了各自的看法，有立场鲜明的，也有含糊其辞、谋求平衡的，倒是勃劳希奇的一番话让罗根颇有些意外：

    “从当今的世界格局来看，拥有强大海空军实力的日本军队正在太平洋积极扩张势力，他们的举动本可以牵制美国海军的相当一部分兵力，迫使美国在东西两个方向都采取收缩防御的战略，这对我们巩固欧洲、地中海以及非洲的战略是非常理想的。我个人始终认为，对美国政府炫耀武力固然可取，但不宜过于强硬，更不能与美国海军生直接冲突。否则的话，我们在大西洋和美军展开一场意义并不明显的战争，白白给了日本军队大幅扩张势力的空间，这是得不偿失的”

    这时候，罗根心中很是纳闷：既然你总统都觉得现在不该把美国佬给逼急了，为什么还要组织一支相当强悍的舰队远赴西大西洋炫耀武力？不论站在国际战略还是军事技术的角度来看，被美国政府扣留的英国舰艇都不值得新的大西洋之战过早爆

    “如果大家没有新的什么想法，我建议还是向海军司令部报，请雷德尔元帅尽力约束舰队官兵，从战略高度保持相应克制”勃劳希奇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唯独跳过了罗根。

    持各种观点的元帅们均以沉默做出回应，如此局面不免让罗根大为感慨：这些精于6战的将领们不仅自认缺乏海军常识，对于雷德尔在海军的绝对统治地位也是有着清醒认识的，以至于对海军的战略决策和具体行动失去了直接指挥权——若是自己能够耐住性子在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上多呆上几年，逐步建立起效忠自己的指挥体系，想必也能够赢得相当的地位。与此同时，他也对勃劳希奇和6军元帅们构成的国家最高权力层有了更为深入的看法：这群在纯军事方面颇有才干的将领们治理国家却是相当平庸的，他们虽不至于迅毁掉一个空前强大的军事强国，但对它的长远展却并没有太多的益处。站在历史的客观角度，一个铁腕治国的明君，仍然要比一群仅仅是尽职尽责的所谓民主人士强得多。

    重新回到过道的时候，列车已经重新启动。罗根很快得到了托比亚斯的报告：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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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染血的斯摩棱斯克

﻿    第4o章染血的斯摩棱斯克

    尽管只是一名挂着闲职的空军元帅，但当罗根来到将星璀璨的指挥车厢时，军官们不论军衔和职务的高低皆主动起身致敬。看着这些或沉稳坦然、或朝气蓬勃的面孔，罗根心中不免有种略带遗憾的歉意：一场颠覆性的变故之后，他们即便能够幸运地存活下来，仕途恐怕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遭到弃用乃至退役亦不足为奇。

    大部分人并没有主动选择阵营的权力，就如同凡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家庭出身，而那些见风使舵、左右摇摆的，往往更有更多的机会在乱世中存活下来，这听起来令人失望，却又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一名戴着眼镜的6军司令部高级参谋向罗根介绍道：“长官，这是下午刚刚的作战地图，标注了我们今天新夺取的阵地和城镇。值得一提的是，冯屈席勒尔将军继续率部向莫斯科市中心挺进，距离克里姆林宫只剩一步之遥”

    “噢，很好”罗根给出了简单的中性评价，“一步之遥”的说法在指挥部里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大多数时候已经很难再引起人们的极大兴趣。

    罗根的视线从双方投入重兵激烈厮杀的最前线很快移到了斯摩棱斯克，就在一周之前，双方围绕这座军事重镇展开了一场恶战，德军凭借强劲的空中支援和炮火覆盖，以一支近乎纯步兵的部队拿下了斯摩棱斯克，此战歼灭和俘获苏军十余万，德军自身也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在夺取重要战略据点的同时，德军指挥官们注意到：苏军一线部队中新兵以及年纪较大的士兵比例有了明显增加，以至于战斗力较战争初期出现了严重下滑，而且苏军部队在技术兵器和弹药储备等方面的状况正随着时间推移而持续恶化。

    这，亦是以冯勒布为代表的德军将领们充分自信的重要依据。

    在地图上，斯摩棱斯克周边标注有41、137、261的字样，这意味着相应番号的国防军部队正驻扎于此。罗根虽然远离战线有一段时间，却也知道第第137步兵师都是从艰苦卓绝的莫斯科前线撤下来临时休整的。作为国防军的老牌部队，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毋庸置疑，对传统军事将领们的认可度和忠诚度也可想而知。至于组建时间不长的第261步兵师，罗根若无其事的询问之后，获得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信息：这是第一支由英裔德国人组建的部队，在装备上与普通的国防军步兵师基本一致，为了增强作战能力，还从现役部队抽调了一些同属英裔德国人的军官和士兵。欧洲的地理条件决定了民族融合的复杂性和普遍性，战争时期，这些身份较为特殊的人所选择的效忠对象不尽相同：有人遵从宗族血统观念，有人将国籍视为标尺，也有人有人唯信仰论。不论哪一种占据了相对多数，这支部队在某些特定方面与纯粹的德军官兵还是存在微妙区别的。

    “经过了令人伤感的‘兄弟之战’，德国和英国重塑友谊的趋势也顺应了历史潮流。我个人倒是很希望借这次机会看看这支部队究竟会有什么不同——英**人在战场上还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对手”

    认真严谨的参谋官显然揣摩不到罗根的真实想法，他骄傲地说：“长官，他们现在是标准的德**人了，和英**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若是从他们身上找到了英**人的影子，那只能说明我们的新兵训练是失职的”

    罗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以德军目前在战略层面的“良性循环”，一线作战部队并不缺乏富有经验的军官和士兵，分批征募的新兵也足以满足前线的损失，外籍或是外裔人员只是兵员的一种有益补充。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失去了军事指挥权的凯特尔能否在短短两个时内在摩尔曼斯克部署好他设想中的“抓捕网”。若是没有成功的把握，那就只能在难以捉摸的行程中继续等待时机。

    途中，海军司令部来了回电。罗根由于参加了先前的“高级包厢会议”，这次非常自然地从勃劳希奇的副官那里得知了电文的内容，和预想的一样，雷德尔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元惟命是从的海军总司令，实力空前强大的舰队给了他更高的地位和言权，“已将总统和国防委员会的建议原文转舰队”，这说明海军司令部对勃劳希奇等人的意见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在罗根看来，这其中或许还有一句非常隐晦的潜台词：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海军尤其如此，舰队司令冈瑟吕特晏斯仍将以自己的判断作为优先决策依据

    对于海军一级上将吕特晏斯，罗根此前更多的了解还在于有关“俾斯麦”号沉没的那段历史，大多数军史学者似乎都认为经验丰富并曾指挥沙恩霍斯特双舰在挪威海域击沉英国航母的吕特晏斯并不存在主观失误。一方面，来自元的压力迫使“俾斯麦”号在一个并不合适的时机出击北大西洋，另一方面，幸运女神在最关键的时刻遗弃了这艘重型战舰以及其搭载的两千多名德国海军精锐。现如今，站在年龄、资历和功绩的角度考虑，吕特晏斯仍是德国海军中最适合指挥大舰队远征的战将。

    在指挥车厢里，罗根从总统勃劳希奇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基于愤恨的无奈，也看到了后魏玛体制的虚弱。几乎可以断言，一旦国内生相对柔和且行动迅的政变，控制着本土以及占领区主要港口并把注意力放在远海扩张的德国海军根本不会卷入进来，而不论是勃劳希奇还是赫斯当权，雷德尔和他的海军也仍将以政治中立的姿态成为军中的“独立王国”

    下午5时许，专列驶抵距离战争最前线仅有百多公里的斯摩棱斯克。罗根走出车厢时才霍然现，灰白迷彩涂装的列车顶部已然覆盖了一层深色的枝叶伪装网，想必是此前在站停留时敷设的。除此之外，罗根很快意识到另一个与苏俄入侵之初沿着德波边境巡视前线时存在明显不同的细节：专列上的防空武装车厢一路上都没有挥过作用，即便是在斯摩棱斯克，出现在头顶上的也都是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德军战机。根据亚历山大勒尔将军介绍，苏军已将所剩的大部分飞机都调去保卫莫斯科、列宁格勒以及乌拉尔山工业区——前二者的军事政治意义毋庸置疑，后者俨然成为苏俄军队坚持作战的工业心脏。在各战略要点，崭新的kV-1、T-34以及拉格-3、雅克-1仍频频出现，成为阻击德军进军步伐的犀利工具。如今随着战线的推移，从俄罗斯西南部的机场起飞的德国空军中程轰炸机已经将作战半径扩大到了乌拉尔山工业区的主要区域，尽管航程末端得不到战斗机的护航，凯塞林仍组织了多次大机群的轰炸，而根据战报，他们已经摧毁和重创了苏俄的多家大型军工厂，估计苏俄的军工产量将因此下降百分之二十以上。

    对于“继任者”采取的作战策略，罗根无意过多评价，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站台周围。由于当地驻军是在最后半个时才正式得到迎接指令，仓促增派的警卫部队尚未完全部署到位，但士兵们的忙碌却还是颇为有序的——这并不像是一支有预谋要动政变的部队。

    就在罗根揣测着勃劳希奇会不会去巡视那支由英裔德国人组成的部队，而凯特尔是否会利用这个机会的时候，一个非常熟悉而又可怕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将他推进冰谷：如果将mg-34全开火的声音形容为“撕裂亚麻布”，那么当前的这种声音就像是许多人一起撕扯亚麻布所出的。

    出于本能，罗根异常迅地向右前方一扑，将自己的身躯隐藏到一个由沙包堆砌而成的站台警戒哨旁。电光火石之间联装127毫米高射机枪已将上白子弹倾泻而来，在它们窜入人群的刹那，出自人体的鲜艳液体**而出，恍然间形成了一片红色的水雾，而这一幕在阳光下显得无比诡异和凄寒

    目睹此景此景，罗根完全震惊了，心中有个声音不由自主地喊道：“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这是疯子所为”

    国防军的高级将领们无不是从战场的血火考验中走出来的，许多人都凭着本能进行躲避，在这种危机的情势下，一些副官、参谋官仍然忠诚地保护着自己的上司，然而“级撕裂亚麻布”的声音每一秒都带来极度惊人的破坏力，子弹在混凝土地面上竟也溅射起了半人高的泥尘，而它们的攻击范围更是远远过了单独一挺机枪

    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罗根毫无作为地沉浸在巨大的惊愕当中，啸然而过的子弹有好几颗打在了他旁边的沙袋上，很显然，袭击者完全没有把这个“自己人”保护起来的意图。

    不到十秒的时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枪声终于停住了，短暂的沉寂之后，耳边开始有各种各样的呼喊、哀嚎和悲鸣，来自四周围的枪声显得颇为凌乱，循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罗根艰难地找到了一辆经过伪装的半履带式装甲车。早在193年，德军就开始制造高射炮与装甲车相结合的自行高射炮，主要用于装甲部队的战场防空。在苏德战争中，苏军航空兵的攻击机给德军制造了很多麻烦，因而以F3型自行高射炮为基础，德军又改进和生产了若干型号的自行高炮，而就“肇事者”的绝佳位置来看，它应该是驻军部署在那里用于防止零星苏军战机低空突袭火车站的，却不像因此造就了德国历史上最血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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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半梦半醒

﻿    第4章半梦半醒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了天边，斯摩棱斯克西郊火车站的站台依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地面上的斑斑黑痕触目惊心，坑洼处还蓄着生命陨落时的残迹，来来往往的军人无不面色凝重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包括总统勃劳希奇在内共有47人当场毙命、人不同程度受伤，除了在集会上使用烈性炸药，历史上还没有哪一次刺杀行动有如此之多的直接殉难者，令人感到胆寒的是，大口径机枪的特殊破坏力使得许多遗体不是遍布孔洞就是肢体分离，尤其是被拥簇在人群密集处的元帅们，几乎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大量子弹的侵袭，尊严和荣耀都遭到了最无情的践踏

    与站台相隔仅一箭之地的临时休息室里，罗根闷不吭声地坐在长椅上，手边的罐头盒子里已经积了好些烟头作为政变参与者，他曾幻想过各种可能生的场景，但不论是顺利逮捕还是生交火，对自己造成的震撼绝对达不到今天的程度这是一场赤1u裸的蓄意谋杀，是一场残酷无情的集体屠杀

    作为低空防御的利器联装的大口径机枪在战场上不乏放平枪口扫射敌方步兵的战例，可不管排成什么样的队形，步兵们都不会像今天这样毫无防备地走在一起，兴致高昂地讨论着军事话题，然后冷不丁被后方射来的密集子弹一一放倒

    再一次与死神擦肩，罗根不仅重温到了那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心的怨念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在他看来，这种行径的恶劣既在于它非人道的邪恶本质，亦在于对自己、对同盟者的蓄意隐瞒，重要的是，既然能够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赫斯一伙人上台后的治国手腕可以想象

    夜的深沉一阵阵袭来，罗根兀自拆开又一包香烟这时，因为留在车厢而躲过一劫的托比亚斯，与另一名身材瘦高的6军上校并行而来，并由后者向罗根报告道：

    “长官，刚刚收到柏林布的公告——由于总统勃劳希奇及国防委员会过半成员同时遇袭身亡，而现行宪法条款未对这种情况作出规定，遂增补凯特尔元帅、冯伦德施泰特元帅、冯维茨莱本元帅以及罗根元帅进入国防委员会并召开国防委员会紧急会议根据总数三分之二的国防委员出席、过半数表决同意，现由总理鲁道夫赫斯暂代国家元之职”

    “国家元？国家元”

    罗根有些失落地念叨着这个仅仅“消失”了几个月的名词，极度血腥和暴力的篡权过程已然令他失去了收获和品味这场“胜利”的心情国防委员，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代的特殊角色，位高权重众仰慕，本该是对政变成功者的最高奖励，可罗根看到的却是一片无形的死亡阴云，而它即将遮蔽这世界的一切光明

    可悲的是，自己在几个时之前还在激烈地进行思想斗争，全然没有意识到权力受到压抑的**一旦被释放出来，足以让本性纯正的人变成魔鬼

    托比亚斯并没有看出罗根的真正想法，他在一旁轻声说道：“长官，恭喜您了”

    “是么？”罗根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的复杂神情绝不是用只言片语能够描述和解释的

    托比亚斯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这时候，一名6军尉仓促而来，上校听了他的报告，眉头紧紧皱起，转而用低沉的语气向罗根报告说：

    “长官，军医官们已经竭尽全力，但还是没能挽救勒布将军的生命”

    亚历山大勒布被送往野战医院的时候，罗根亲眼看到他右胸的破口汩汩地往外流血，以目前的医疗水平，能够救活应该算是巨大的奇迹了所以，罗根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附近的铁路和公路完全封锁了，如果您想尽快返回后方，我们可以替您安排一架专机”上校貌似在有意讨好这位最年轻的元帅和委员，而铁路和公路的封锁主要是因为袭击者的逃脱：当驻守火车站的德军士兵们赶到狙击地点时，自行高炮仍在原地，周围散布着十多具德军官兵的尸体——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遭到了利刃割喉按照常理揣测，袭击者是秘密潜入并且干掉了这些原本执行防空任务的官兵，然后操控射程出普通机枪的四联装高射炮攻击了站台上的目标，并且赶在车站的德军包围这里之前及时潜逃由于无法确定袭击者的身份，驻军司令部便在整个斯摩棱斯克区域实施了特殊戒严，所有公路关口、铁路站点眼下只进不出

    按照之前的计划，罗根在事之后应该押送遭到逮捕的勃劳希奇等人一同返回后方的，但五名元帅无一幸存，就连一级上将也挂了三个，押送的任务自然是无从说起

    “好，我也想尽快回到柏林去”罗根手指轻弹烟灰，“谢谢你，上校”

    对方脸上虽然看不到笑意，却也没有那种极端悲伤的表现，他敬礼道：“能为您效劳，十分荣幸”

    县官不如现管，上校军衔在元帅面前不值一提，在一些细节上却有着胜后者的实用性不多会儿，由上校调来的两辆半履带式装甲车连同全副武装的士兵抵达火车站带着难以言喻的懊恼和悲戚，罗根爬上装甲车，无限期盼这只是一场终会醒来的恶梦然而秋夜的凉风偏偏吹得他困意全无，高运转的思维，亦在不断分析着过去与将来

    一路上，托比亚斯谨慎地和车上的领头军官攀谈着，得知这最近的野战机场距离火车站其实只有十来公里的路程，但那里只驻扎侦察机和战斗机，所以上校只能把罗根他们送到了斯摩棱斯克以南的大型军用机场去

    整个车程有4o多公里，沿途路况也不算太理想，所幸sdkfz-5型装甲运兵车的越野性能相当不错，摇摇晃晃地行进了一个时就抵达了目的地到了机场，罗根现即便是在夜间，这里也仍有飞机起降，而且活动的是以容克-5居多向机场的军官一打听才知道，这个综合性的军用机场虽然也供6军运输人员和物资，却直接听命于第4航空军司令部，因而斯摩棱斯克驻军司令部“只进不出”的指令在这里并不生效

    6空军原本就互无管辖关系，面对这种情况，罗根不禁哑然：只要空军方面有人暗帮忙，甚至只是有部分管辖权的层军官，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安排袭击者搭乘飞机离开斯摩棱斯克

    凭借个人的力量来进行临时补救是无济于事的，何况罗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经过一番冷静的思考，他渐渐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就是大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即便算得上是这盘棋的“关键先生”，也只是受下棋者摆弄而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悲的是，他甚至对整盘棋局都没有一个真正的了解——究其原因，与其说是自己的过分自信，不若说是对方的布局足够高深

    鲁道夫赫斯是个没有太多花花肠子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早期国防军与党卫队争权时直接出局威廉凯特尔擅长军事谋略，威廉弗里克是颇有城府的老牌政客，这场局局式的政变想必也是出自他们之手不过，眼下的时局再去追查谁才是真正的“主谋”是没有意义的，而历史的一些情节总是惊人的相似，和当初戈林座机遇袭一样，出现在遇袭现场的罗根很自然的被排除出了疑犯行列，他在意的是重获巅峰权力的“三巨头”将如何分配这场胜利的果实，而自己，又将被置于什么样的位置上

    在与第4航空队司令部联络之后，机场负责人直接为罗根安排了一架随时可以起飞的“容克-5”，然而在罗根登机之前，由空军司令部转来的一份密电让他不得不停住脚步——以临时国家元之名，鲁道夫赫斯命令罗根作为国防委员留在斯摩棱斯克善后，并授予他调动当地驻军部队的权力

    在距离柏林千里之处的三个作战师对于全盘局势毫无威胁可言，虽然非常揪心，但罗根非常清楚这个命令背后一举多得的蕴意

    该就此认命吗？

    罗根开始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个问题赫斯动政变就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而不出意外的话，凯特尔和弗里克将分别执掌军队和政府可以预见，再接下来便是一个清除异己、巩固权力的血腥过程谁是自己人，谁是异己者，罗根无从知晓，他甚至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在的**时代，自己虽然会有大红大紫的机会，但多时候是在刀口上讨生活，一个不心便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油锅面前，与其坐着静思，不如主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拿着临时元的授权命令，罗根就地组织起自己的临时指挥部——虽然只有一名副官和临时借调来的几名军官，但配上了电台之后，他的视野便顿时开朗起来……**.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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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以维宪之名

﻿    夜，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沉寂了。

    位于斯摩棱斯克军用机场的办公室里，一盏明亮的工作台灯，一壶普通的黑咖啡，一盒供应军官的土耳其香烟，披着长款秋衣的罗根仿佛回到了挑灯夜战的学生时代，但他手中所捧的却不是什么课本，而是一本看起来跟字典差不多大、硬壳且崭新的《魏玛宪法》。不过，此《魏玛宪法》却已不是1919年制定的彼《魏玛宪法》，经受了7年**所带来的种种弊端，新的统治者意图利用宪法的条文来避免重蹈覆辙，因此对旧宪法进行了相当幅度的修订，其核心便是总统和总理不得由一人兼任，且国家的最高军事权力掌握在国防委员会而不是国家。尽管是一部痛定思痛的宪法，但正如它并未更名改姓一样，许多本质的问题仓促之间并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例如直选总统与国民议会平行体制的保留，使得民主被人为操控的隐患依然存在。

    罗根并不是政治学者，也不是在积极钻研学术问题，他让人临时找来宪法文本，最直接的原因是收到了以国防部名义发出的一份通电，该电报直指鲁道夫.赫斯出任临时国家元首是违宪行为——尽管1941年修订的《魏玛宪法》并未就总统和国防委员会均无法正常行使权力的情况做出规定，但宪法条文却明确指出，总理不得在任何情况下以任何借口和任何方式代行总统权力

    以违宪为由，国防部拒绝承认鲁道夫.赫斯的临时国家元首资格，拒绝接受一切以临时国家元首为名发出的命令，同时，国防部还号召全体国防军将士恪尽职守，各集团军群司令部根据各自实际情况决定继续采取进攻手段还就地防御，各后勤部门根据国防部的调配确保前线的物资供应。

    先是总统和一群国防委员以出乎全世界的方式遇袭暴毙，再是鲁道夫.赫斯摇身一变成为“希特勒二世”，人们的思维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经受了空前的刺激，如此背景之下，国防部的通电就是这黑夜里的第三声惊雷——尽管以国防部长冯.博克元帅为首的军人们尚未言明要对违宪者采取武力抗拒手段，但“违宪”一词的分量可不一般。纵观历史，围绕宪法问题所发生的事例往往是惊心动魄的，其中不乏因宪而爆发内战进而导致国破家亡、生灵涂炭的。在这场难以预测的暴风骤雨来袭之前，谁也不知道身处柏林的军政高层与传统军官团之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完成这场较量

    咯咯咯……

    房门被不轻不重的敲响，罗根放下手中的文本，顺势伸展有些酸疼的胳膊，唤道：“请进”

    门开了，托比亚斯一闪而入，脸上挂着急促而又好奇的神色。

    “头，收到斯图登特元帅发来的密电，他邀请您参与联名通电”

    “联名通电？”罗根十分好奇地从托比亚斯手中接过电报纸。通常情况下，通讯技术员会将电台收到的讯号手工书写在纸上，经过技术军官审核后，根据实际情况或直接送达到上级军官那里，或再由打印员将内容打印在正式的电报文件纸上。托比亚斯拿来的这份就属于前者，快速手写的文字有些潦草，但内容还是可以清楚辨认的。

    见罗根久久琢磨着这份电报的内容，托比亚斯帮着分析说：“若元帅们联名反对临时国家元首，那岂不是会导致一场可怕的兵变？”

    “确实”罗根点点头，经过了下午的惨剧，国防军的元帅行列便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人，除去193年退役的前任国防部长、武装部队总司令冯.勃洛姆堡，便只剩下空军三人、陆军四人和海军一人。斯图登特虽然没有点出名字，但根据的隐晦内容，将会有数名元帅、十数名上将参与联名通电，而这些将领实际上也掌握着德国最富战力的精锐部队。

    “那么，我们是否要及时向柏林方面报告？”

    托比亚斯的这个建议，显然是继续把罗根当成了与鲁道夫.赫斯同一阵营的。出于相同的理解，斯图登特的电文也是以老上司规劝旧下属的口气来申明大义。

    与罗根一同进阶空军元帅的斯图登特，如今仍担任着空降部队总指挥的职务，在德国的空降兵领域，他确实有着不可撼动的领袖地位。相比之下，罗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现象级的特殊人物，年轻的官兵崇拜自己平步青云之路，却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支持。

    闭目沉思了片刻，罗根道：“给斯图登特元帅回电……空军元帅汉斯.罗根决意参加联名通电，并将坚定不移地站在伸张正义的一方”

    “头？”托比亚斯很是惊奇地看着罗根，并且好意提醒道：“那柏林……”

    罗根依然闭着眼睛，“已经错了一次，就不要一错再错了去执行吧”

    托比亚斯走了，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罗根许久才睁开眼睛。台灯下，蓝灰色封皮的《魏玛宪法》就静静躺在那里，它也许是无尽黑暗中的一座灯塔，也许是火药桶上的一根导火索，亦或是驱逐邪恶的十字利剑。总之，一切因它而起，因它而发，最终也会因它而结束。

    凌晨四时许，一份采用初级密码的联名通电势不可挡地传播开来，但凡配备有恩尼格玛电报机和码本的德军部队和军政外交部门，不论是在德国本土、欧洲各占领区还是在海外的中立国，都能够收到并且解译这份通电的内容。

    联名通电的内容和国防部几个小时前的通电一脉相承，署名通电者宣布响应国防部的号召，将谨守各自职责、确保战线稳定，同时，拒绝承认违宪产生的“临时国家元首”，拒绝接受“临时国家元首”以及受其操控的国防委员会所的人事和作战命令。

    最引人注目的内容莫过于署名通电的四位元帅和十六位上将，这些人以国防部长冯.博克元帅为首，其后是三位空军元帅——凯塞林、斯图登特和罗根，再加上陆军一级上将埃瓦尔德.冯.克莱斯特、阿道夫.施特劳斯、海因茨.古德里安、赫尔曼.霍特、里特尔.冯.

    朔贝特、恩斯特.布施，空军一级上将汉斯.施通普夫、阿尔弗雷德.克勒尔，陆军兵种上将埃里希.赫普纳、汉斯.莱因哈特、冯.曼施坦因、冯.魏克斯、舍尔纳、林德曼、卡尔.魏森贝格尔和空军兵种上将冯.里希特霍芬，尽管缺少了现役陆军元帅们的支持，但这份将星璀璨的名单足以让刚刚坐在元首宝座的鲁道夫.赫斯及其追随者感到胆战心惊

    罗根的目光在这份通电末尾的名单部分徘徊许久，阿道夫.希特勒的暴毙虽然只有半年时间，但国防军将领们追求真理的意识已经被唤醒，就这一点而言是非常令人欣慰的。除此之外，空军总司令凯塞林的明确立场让罗根很是意外，毕竟在当初的军政之争中，时任东线空军司令的凯塞林元帅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中立态度。这一次，或许是空军总司令的位置让他勇于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又或许是看好以冯.博克为首的军官团，他带领着空军的主要将领加入了联合通电，陆空军的联手极大抵消了海军沉默而造成的不利影响。

    对于国防部和国防军将领们的两次通电，柏林政府都迅速做出了回应。那些双重加密电报的内容罗根不得而知，从部分仅采用初级密码传送的来看，赫斯团队自是在竭力撇清他们的行为有违宪法。因此，他们强调此次权力调整是战争阶段的应变之举，具有临时性、应急性和特殊性，绝无挑战宪法的意图，而且赫斯和凯特尔还分别以临时国家元首与国防委员会临时主席的名义发电，称赞国防部及军队将领们在危急关头保持了军人应有的冷静和职守。

    “长官，您要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前来向罗根报告的是一名隶属于第4航空队的驻地空军上尉。为了防备苏军的夜间空袭，距离前线较近的机场都必须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包括主要飞机在天黑前分散部署、进入具备一定防御性的机库或是撤往后方机场，即便是临时调用一两架运输机，也必须提前让机场方面做好准备。

    “好，天一亮就起飞吧”罗根回应道，等这名空军上尉退出房间，他才将桌上的《魏玛宪法》递给托比亚斯，让他将这柄“尚方宝剑”收进公文包，说：“不动刀剑的第一回合，军队将领们占有很大的优势，但要说胜利还为之尚早去看看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吧”

    “是”托比亚斯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有些不明白，加入以下犯上的军官团对我们有什么益处？”

    罗根点燃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香烟，温吞地说道：“有些事情好像是有益而无害，但从深远来看却是一件坏事；有些事情看起来有害而无益，反而是自我救赎的过程总之，时间会证明一切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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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安内须攘外

﻿    第43章 安内须攘外

    清晨的阳光下，一架周身采用灰绿色涂装、机身和机翼上各自喷印着黑白铁十字徽标的容克-52运输机孤单地飞行在东欧上空。经过了**的雨水冲刷，纷飞的战火仿佛已经熄灭了，眼前的世界是清新整洁的，深秋的树林呈现出一种成熟的黄褐色，田野中偶尔还能够看到三两成群的牛羊，蜿蜒漫长的河流潺潺流淌着。在这宁静和谐的自然景色背后，是鲜有车辆经过的公路、几乎看不到船只的河流以及孤寂的铁路线，数百万英勇善战、士气高昂的德军官兵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全然没有往日的勃勃生机。

    经过两个小时平稳而缓慢的飞行，这架外表上看似平常的容克-52终于出现在了位于拉脱维亚东南部的斯陶夫匹尔斯。机场跑道旁停着一辆六座敞篷的“霍奇901”和一辆迷彩涂装的V82，等候在车旁的两名空军军官收起了脸上的焦躁，迅速掐灭烟头，稍稍整理着装以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宾”。

    “卡尔，要是我们能够有罗根元帅一半的运气该多好啊”望着正平缓下降的三发运输机，高个子的军官小声嘀咕着。

    “光凭运气当不了元帅”个字稍矮但也有至少一米七五的军官辩驳道，“别忘了，罗根元帅在不列颠获得的功勋都是经过浴血奋战的”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他的成功更多地源于政治投机。想啊，他当初还是伞兵军官的时候就颇受元首青睐，藉此步步高升到了将军的位置，排在他前面的戈林、施佩勒、米尔希一一死去，而在元首遇刺身亡之后，他假意投靠希姆莱，又在关键时刻投靠了陆军，从而获得了本需要更多资历和功绩才可能获得的元帅军衔——按照正常的途径，他再有二十年也未必能够当上元帅的”高个子军官言语中似乎有颇多不屑的成分，然而当飞机最终停稳下来，他非常识趣地收起了所有牢骚，和自己的同伴一道毕恭毕敬地前去迎接。

    “尊敬的空军元帅阁下，见到您真是非常荣幸我叫卡尔.米勒，第11航空军参谋官。这位是沃尔夫冈.施密特少校，第第2特别轰炸机航空团的参谋长，斯图登特元帅委托我们前来迎接您，他现在正在指挥部等着您”矮个子军官稍显笨拙地介绍了情况。

    “荣幸之至”

    在与罗根握手的时候，高个子军官也忙不迭地说着客套话。从飞机上下来的这位年轻元帅尽管显得非常疲倦，却还是简单地与两名军衔相差悬殊的校官寒暄了几句，然后在他们的引导下不慌不忙地上了“霍奇”。

    “直接去元帅的指挥部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了”

    “好的，元帅”矮个子军官吩咐随行士兵帮着元帅副官把行李放上V82，然后敏捷地爬上副驾驶座位，对司机说：“出发”

    同一时间，同一世界，位于战线最前沿的莫斯科城也在蒙蒙细雨的洗刷下变得异乎寻常的整洁，多日来苏德双方将士洒下的热血大都被冲进了奔腾湍急的莫斯科河。持续的厮杀因为一个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变故而突然刹车，枪炮声的平息让战线两侧的数十万官兵度过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夜晚。不过，战火并没有就此熄灭，而是在双方的调整中酝酿着新的爆发。

    早在四天之前，德军就已经重新推进到了莫斯科河畔，上一次战斗的残迹清晰可见，河流再一次成为苏俄守军阻挡德军钢铁洪流的天然屏障。初次进攻失败之后，德军开始囤积各种渡河物资，但在这**之后，河流南岸非但没有出现新的器材，反而随处可见新鲜的泥土堆——那些用来隐蔽身躯的战壕和单兵坑简直就像是雨后树林深处冒出的大小蘑菇，至于拥有或长或短炮管的坦克和轮式、半履带式装甲车，这会儿也已经各自寻找位置隐蔽起来。偌大的城区异样的安静，可即便是反应最迟钝的人也能够从这种诡异的安静中感觉到步步紧逼的杀气。

    啪

    清脆的枪声回荡在烟雨蒙蒙的残破街巷之中，河流北岸，一个在废墟间跃动的身影应声倒下，南岸一处半坍塌房屋的上层，淡淡的硝烟完全隐匿在雨幕之中。

    这巷战中平常得再平常不过的一幕，在这种气氛中却令人提醒吊胆，穿着长款秋装的军官们从各自的掩体中紧张地向外观望，口中不择言辞地咒骂着那不知深浅的狙击手，难道不知道莫斯科前线已经转入守势？

    蜷缩在战斗位置上的德军士兵们同样在忐忑地关注着河流对岸的动静，他们管不了后方的权力争夺，更管不了敌人的作战决策，他们关心的是自己所在部队的安慰，关心的是自己能否在战争结束之时平安地返回家乡。

    部署在废墟中的步兵炮无一例外地覆盖着伪装网，穿着灰色军服的炮兵军官们忐忑地守候在电话机旁，炮手们已经连夜清点了炮弹，若是物资供应出现中断，这些大炮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发挥出有限的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从天而降的雨点不断在水洼中激起涟漪，偌大的城市继续在沉默中潜伏，直到第一声炮响打破了虚伪的平静。

    嘣……嘣嘣……咚咚……隆……

    远处传来的炮声迅速从零星向密集转变，几分钟之后听起来竟如同雨点般密不透风，而且其中并不乏重型火炮特有的轰响声。在位于莫斯科城内的德军阵地上，官兵们忐忑的心情反而得到了释放，摒弃了无助的失落感，每一名士兵都在他们的军官带领下投入到积极的防御准备之中——在这莫斯科城内，原本处于攻势的德**队不论人数还是装备都占有较大优势，而这也成为官兵们当下最重要的信心来源

    嘣……嘣……咚……隆……

    经过了十多分钟的**，苏军的炮击渐渐放缓了频度，自从输掉了波兰战役之后，红色军团在装备和弹药方面愈发的捉襟见肘。不过令城内阵地上的德军官兵们感到惊讶和不解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发炮弹越过莫斯科河落在他们身上，河流对岸的城区也是死一般的平静，全然不像苏军以往进攻前摆出的声势，可是，雨幕偏偏又极大地阻碍了视线，人们甚至看不到5公里之外腾起的烟尘。过了许久，消息才经由上级指挥部门传到一线阵地：苏俄军队避开侵入莫斯科城内的德军部队而从两翼发起反击了

    与早先第4装甲集群孤军挺进莫斯科不同，此次德军最强大的两支装甲尖刀——克莱斯特装甲群和古德里安装甲群对苏俄首都形成了包抄之势，在他们的掩护下，步兵们得以在炮兵和空军的直接支援下心无旁贷地投入巷战。如今苏俄军队避开德军临时构建的莫斯科河防线去攻击德军两翼，看起来好像是拿脑袋撞钉子，不足畏惧。不过，一些可怕的流言却在德军官兵之间悄然流传：机动力最强的装甲部队将被军队高层调回本土对抗“内敌”，与国家政权相比，大势已去的苏俄可以先放上一放，至于莫斯科城下的德军步兵们，能够坚守自是最好，即便不能，充当政治的牺牲品也没有人会太过介怀

    愈是在危急的形势下，人们辨别流言的能力愈差，这个不成定律的规律早已成为心理战专家们的惯用武器。不知不觉间，恐慌的气氛开始在前沿阵地之间蔓延，虽然士兵们仍旧接受军官的指挥，但问题是军官们自己也在迷茫中渐渐失去了信心——资质出众的将领们固然是值得信赖的，但要命的是，国防部的维宪立场已经让各集团军群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若是苏军利用这个机会倾力发起反击，哪怕他们只能拿出战争之初的小半兵力，对于部署在最前沿的德军部队也是巨大的威胁——对其造成的打击甚至可以是毁灭性的

    换了是一支二流的军队，在如此气氛的压迫下或许会土崩瓦解，然而资源匮乏的德国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并一一击败强敌，除了日渐成熟的战术体系，军官拥有出众的素质和人格魅力、士兵英勇善战且忠于职守亦是不可或缺的因素：就在总统勃劳希奇及多名国防委员殉难的次日上午，在莫斯科东郊的哈克欣尔，隶属于第24摩托化军的德军部队仅凭两个团的兵力抵挡十倍于己的苏俄军队进攻，在援军抵达之前，五千余名德军官兵竟击毙击伤苏俄官兵万余人，几乎创下了苏德战争中的防御之最。为了这场得之不易的胜利，德军也付出了上千士兵阵亡、两千余人负伤的沉重代价，两个团在短短半天时间内基本上丧失了战斗力。

    哈克欣尔只是整条战线上的一个特殊案例，在莫斯科西郊，古德里安所指挥的装甲部队便赢得了一场较为轻松的胜利。在小城索斯诺夫卡，一百多辆德军坦克，其中一半是攻击力较强的四号坦克，另有二十多辆三号突击炮，对上了新组建的苏军近卫坦克1师。泥泞的田野中，德军坦克手们凭借纯熟的配合和地形上的优势成功上演了苏德战场上战损比最为悬殊的一场坦克战，战至正午，苏军损失了渡河部队的百分之六十以上，整连出击的T-34首次完败于同等数量的德军四号F2型坦克——在苏俄军工产品质量并未出现明显下降的情况下，导致这一结果的最重要因素恐怕还是老兵损失殆尽、新兵仓促上阵造成的兵员素质下滑**.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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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拳师行动

﻿    第44章拳师行动

    “欢迎回家，汉斯”

    在一栋由仓库改设而成的作战指挥部里，库特斯图登特的亲情开场白让罗根心潮澎湃。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未来人”在权谋方面还是过于稚嫩，知识和阅历的积累并没有真正转化成为“政治年龄”，而在这个注重人格魅力、荣誉名望的时代和国度，立场的变动虽不直接等于见风使舵，对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却有着极其致命的影响

    痛定思痛的过程已经在来之前渡过了，罗根谦逊诚恳地说：“老长官，您又在最关键的时刻拉了我一把我真是万分惭愧”

    “每个人都会有年轻的时候，路还长着呢”斯图登特意味深长地说。

    罗根恭谦地点点头，以学生的姿态站到了老上司的身旁。

    “在总理的位置上，赫斯先生总体来说还是非常称职的，或许他此次也仅仅是受到了外人的唆使挑拨，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允许挑战宪法权威的事情生，任何人都不行”斯图登特一边说着，一边把罗根带到了挂在墙上的大幅欧洲地图前。

    罗根仰头看着地图，柏林已经用黑色的圆圈重点标注出来，毫无疑问，国家的政治经济心将再一次成为决战之地，两根从波兰东部延伸而出的红色箭头越过波兰部抵达了德波旧属边界位置而直指柏林。

    “冯博克元帅已经在华沙组建了‘维宪委员会’，联名通电的元帅和将领都受邀担任该委员会的委员，而具体的维宪方案正在严谨地拟定之，届时我们以采取公正公开的方式确保国家政权的民主化运行”斯图登特简单地介绍了维宪行动的进展状况。

    民主或，历史早已给出了答案，因而在这个问题上，罗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需要累牍，倒是自己的老上司，德军空降兵之父，此前从来都是个不愿意涉入政治的严谨军人——尽管对阿道夫希特勒有着强烈的个人崇拜，但斯图登特却没有加入过国社党或对其表示好感，其思想的转变恰也是特殊时代背景所造就的：也难怪94年会被学者们看作是战争期间最重要的转折点，这一年，希特勒遇刺身亡，以传统军官团为基石的民主制取代了**制，或许是历史的反差，或许是历史的必然，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民主的风气和思维就已经沁入人们的思维，将领们维宪的坚定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前对冯博克元帅还有些个人的误解，看来是大错特错了”罗根敞开了心扉，说话也变得坦然起来。

    斯图登特正面回答说：“国防部长其实是个非常正直的人，至少就我所知，他是极少数敢于直接纠正元错误的人我相信，在这种形势下他是值得信赖的”

    罗根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说：“按部就班固然是一种沉稳自信的姿态，不过以我个人的理解，对手既然选择了一种极端暴力的方式，一定不会轻易向军队妥协不论是谁在幕后策划了这场阴谋，我们都应该做好应变的准备”

    作为最专业的空降兵领袖，斯图登特自然是偏向本能的：“你是说再一次空降柏林？”

    上一次空降柏林协助6军掌控政权可谓是罗根的得意之作，他也藉此赢得了万众瞩目的元帅军衔和空军总司令职位，但冷静推理，特种作战很难以相同的方式在相同的地点取得相同的成功，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我想聪明人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对手必然会在这方面有所防范，更重要的是，防空部队已经从柏林城区撤出，单纯的城市空降行动将会使我们的伞兵精英陷入危险的孤立，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确实……我之前也是这么考虑的”斯图登特转身看着地图，脸上的表情显得深沉而复杂，虽说长期身处军营之，对于政治斗争的险恶，他还是有着清醒认识的。

    再一次在政权更迭的变故扮演“卧底”，罗根的声名固然受到了相应的影响，但也有自己的独特优势，他分析道：

    “虽然不能确定赫斯就是真正的幕后策划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临时增补进入国防委员会的几位元帅对其是持支持态度的，以他们在军事方面有着丰富的阅历和经验，我们的常规行动很难取得成效，至于内政和外交方面，除了抓住维宪这一点，我们也是没有其他优势可言的综合考虑，我个人建议打破常规，从心理战的角度扰乱对方的部署、打乱对方的节奏，迫使他们露出破绽——至少无法主动采取攻势”

    对于这个建议，斯图登特考虑了一下，以积极的姿态询问道：“你所谓的心理战具体是……”

    “空军高层站在我们一边，这对于柏林方面来说是极大的劣势，加上之前的认识，他们必然非常忌惮空降部队的机动力和战斗力，我们就以此为幌子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造成他们精神的高度紧张，却不与之生直接冲突比如说，我们可以在柏林附近的机场空降若干营团级单位，摆出占领交通枢纽、切断补给后援的架势”罗根一边设想一边叙述道，“只要动作足够迅，我们完全能够在不生交火的情况下给对手造成非常大的干扰，而且关键的一点是，假若赫斯、凯特尔等人并非有意违宪，争端和平结束时我们也依然留有回旋的余地”

    斯图登特考虑了大约有一支烟的功夫，和从前一样，他果断采纳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建议，而不管它是否出自心腹之人：

    “这个主意是相当不错的，冯博克元帅那里就由我来负责沟通，具体调动由阿尔弗雷德协助你共同完成吧”

    “乐意为之”经历了诸多事件，罗根虽说还不能完全做到心止如水，但在许多方面都明显成熟了。

    “这样的行动方式让我想起了拳击赛”临行之前，斯图登特说，“暂且将之定名为‘拳师’，如何？”

    “非常贴切”罗根答道。

    对于罗根来说，现年47岁的阿尔弗雷德施勒姆将军并不是生面孔，作为斯图登特的得力助手，他曾短暂担任过第航空军参谋长职务，一手策划了著名的克里特之战。正是在那场意义重大的空降作战，罗根与施勒姆有了一次成功的合作经验。后来，凭借出色的策划和指挥能力，在斯图登特升任空军元帅之后，施勒姆进而担任德军空降兵司令部的总参谋长，并于94年初秋获得了伞兵将军的军衔。

    无需过多的繁缛节，施勒姆将军很快进入状态，他分析道：“在四个主力空降师，以第空降师的状况最适合大规模的空降行动，但考虑到此次行动的特殊性，第7伞兵师显然更为可靠”

    在勃劳希奇和国防委员们的专列上，罗根就已经从作战地图上得知了国防军各部的实际位置。随同第第机降师由于人员装备消耗严重，被迫撤回到里加港进行休整和补充；编配了直属装甲团的空降教导师作为南方集团军群的下属单位一直在乌克兰作战，目前已经抵达了刻赤半岛，准备与6军部队一道进攻大名鼎鼎的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第第机降师的位置，成为如今唯一一支深入俄罗斯境内作战的德军空降部队，而重装上阵的第空降师目前集结在白俄东北部的奥尔沙，担当央集团军群的战略预备部队。

    罗根知道施勒姆在可靠这一方面的顾虑，当初希姆莱在位的时候，党卫军着手组建了属于自己的空降部队，其规模已经足以组建一支旅级部队。随着党卫队头子倒台，精锐的党卫军部队并入国防军，这些空降人员也作为预备兵员补充到了各空降部队，而这其又以第空降师接收的前党卫军人员最多

    “将军的考虑确实很周全，只是临时让第7伞兵师从前线撤下来，弄不好会引起友邻部队的恐慌我在想……我们并不一定要调派整师的空降部队，从各师抽调最精锐的营、团加以严密的统一指挥即可”

    “如此安排也是可行的”施勒姆盘算着，“以营、团为单位展开行动，在运输机的配备上也更为便捷您看，第机降师可以抽调出三个相对完整的空降营，让第特别轰炸团直飞里加接应他们也很快第第第6伞降团，空降教导师就算了，距离太遥远了您觉得呢？”

    离开空降部队毕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罗根对各部队的了解自是远远不及施勒姆，他想了想：“其他我没有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把模范空降团调来参加这次重要行动”

    施勒姆对着地图寻思片刻，道：“模范空降团近日并未参战，实力保存较为完好，可直接凭借自身机动力从驻地前往维亚济马，由第特别轰炸团负责该团的人员运输”

    罗根点头：“具体部署烦请将军运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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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黑暗会议

﻿    第45章黑暗会议

    秋高气爽的天气本该是外出活动的好时节，可是在形势动荡的柏林，街头道口却只见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泡*书*吧（.）交通要道、市政广场以及重要建筑物周围，使用公路履带的坦克和突击炮无不处于高度戒备的临战状态，更是给这沉闷而压抑的气氛增添了紧张之感。

    如此场面对这个城市的居民来说并不陌生，只是几个月前才好不容易熬过了外战与内斗的双重煎熬，许多人还曾拖家带口地迁往外地避难，现如今，他们再度陷入到了这纷杂的迷局之中，那种深深的失落或已凝结成无形的戾气，笼罩在这个已久繁华的城市上空无法散去。

    历史有所同亦有所不同，与数月前的那场变故相比，如今控制柏林城区的既有货真价实的职业军人，也有头戴圆形布帽、身穿黑色制服的所谓“治安管理员”，再加上受聘于政府的警务人员，这些人群之间看起来并不相熟，凝重的神态却是出奇的一致——国防军将领们的通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旦意识到自己需要与自小遵从的军官团以及精锐而强大的战斗部队相抗衡，士气所受到的影响不难揣测。

    在秋风的吹拂下，密布在城市上空的阴云渐渐消散，和煦的阳光静静地照耀着或古朴、或现代、或典雅、或恢弘的建筑。在整个城市的正中心位置，气势磅礴的帝国总理府在远近相应的众多建筑中显现出了十足的王者气质，它从开工建设、落成使用到遭到苏军轰炸、重新修葺以及布设成为元首灵堂，短短数年的历史已经见证了第三帝国巅峰时期的各种奇异波折。阿道夫.希特勒时代，这里既是国家最高权力的绝对象征，又反衬出国家迅速上升的实力与地位，来到这里的外国官员和著名人士被它的辉煌折服，亦为它身后快速崛起的军事帝国而惊叹。时过境迁，由于见证了大**者的陨落，又吸纳了施佩勒等多名幸殉难者的遗憾与不甘，幽深的走廊和偏僻的房间总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寒气。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代的首任政府总理鲁道夫.赫斯虽然不是唯鬼神论者，而且大张旗鼓地率领政府各部驻留于此，但他仍然刻意选择了一个远离元首办公室的房间作为自己的办公场所，平日里在此办公的时间也少之又少。在获得“临时国家元首”的任命之后，他便毫不犹豫地迁到了街对面的凯撒霍夫饭店。于是，整个总理府地区看起来依然是戒备森严的，但整个国家的重心却已经悄然偏移了。

    或许是阴谋者格外担心自己也会陷入别人的阴谋之中，凯撒霍夫饭店三楼背朝威廉大街的会议室里，偌大的景观式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所遮，华丽的吊灯取代了自然界的光源，加上聚集在红木桌旁的人几乎人手一支烟，以至于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的乌烟瘴气。

    “诸位，都讲讲各自的见解吧我们现在不但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而战”显然是对会议室里的沉闷气氛感到不满，赫斯用他那略显沙哑的男中音说。在担任政府总理期间，这位前国家副元首给人的印象总是西装革履，俨然一副全身心地投入到单纯行政工作的姿态，然而这注定只是假象。宣布担任“临时国家元首”的当天，赫斯穿起了久违的黄褐色制服——这身行头也是当年阿道夫.希特勒的标志性装扮。

    旧的党卫队制服固然能够唤起纳粹党徒和部分官兵昔日的荣誉感，但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维宪和反对**成了以冯.博克为首的军队将领们最有力量的口号。

    “我的元首，依我看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只要不让博克的士兵进入柏林，用不了几天，军队便会迫于苏联人的强大压力而向我们妥协我相信，即便是联名通电的将领之中也有不少人是迫于形势才暂时屈从于主谋人员的”

    坐在赫斯右手边的陆军元帅元帅拥有一张特别瘦长的脸，黑白相间的头发梳理整齐，与在座的另外几位将领相比，他衣装上的佩饰要简单得多，空空如也的领口也与其长期远离前线有着莫大的关系。尽管赫斯的“临时国家元首”身份正受到来自军方的猛烈抨击，各州邦政府也持观望态度，他却能够非常亲昵地称呼其“我的元首”，这种谄媚的态度甚至引得在场的元帅们面露鄙夷的神色。

    “凯特尔元帅说的固然不错，但眼下博克已经从波兰调集了两支精锐的作战部队——第第17军前来，这两支部队的总兵力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万人，还有数百辆战车，加之驻扎在本土北部的一些国防军部队也依旧听命于国防部的指挥。可以想象，接下来两天我们将承受极大的压力，甚至可以说是决定命运的令人遗憾的是，我们所控制的部队大都是缺乏战斗能力的。若是正面交火，后果不难想象”

    再有两个月就年满六十岁的冯.维茨勒本元帅冷冰冰地“提醒”了对方，作为丹麦占领军司令，他已经从归于自己指挥的部队抽掉出4个步兵团和1个炮兵团前来巩固柏林的防御，然而这些作战经验不足的二线部队根本无法和经历了东线鏖战的一线部队相提并论，至于说那些以**和**为主要武器的“治安管理员”，上了战场恐怕也只有当炮灰的份

    以长脸为外貌特色的威廉.凯特尔端着国防委员会代理主席的姿态：“以如今的形势，谁先开第一枪，谁就得承担内战的历史责任，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越是这样的对峙，越考验双方的耐性和毅力，这应该成为我们的优势”

    “但愿如此吧”冯.维茨勒本元帅面无表情地说道。

    赫斯瞧了瞧一言不发的老帅冯.伦德施泰特，尽管麾下有二十余万战斗经验丰富的部队，但这位英国占领军总司令此次并没有带来哪怕一兵一卒。当然了，他之所以选择支持赫斯一方，被国防军同僚们长期排除在军事决策的核心圈之外才是主观原因，而非个人的政治倾向。见对方仍没有开口的意思，赫斯只好将目光放到冯.维茨勒本身上，语气平和地问道：“那您的想法是……”

    冯.维茨勒本并不避讳地说：“既然用武力来对抗武力是不现实的，何不暂且放弃临时国家元首的称号，或推举一位拥有足够声望的人出任临时总统，或组建一个临时的决策委员会来顶替无法履行职责的国防委员会。这样一来，军队没有了反对的理由，自然要重新接受柏林的领导。等到局势稳定下来了，我们再把那些不听话的将领们一一解职，正式民选的时候，阁下再竟任国家总统，再由值得信赖之人担当政府总理，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对于这个建议，在座之人看起来并不意外，或许他们心中早已经将各种可能的出路盘算了一遍。穿着黑色西服的威廉.弗里克最先回应说：“如果能保证一切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这确实是解决矛盾的一个办法。可是我们的妥协和推不但会助长对手的气势，‘率领军队成功维宪’这个噱头也将让冯.博克获得巨大的个人声望，不但军队会继续支持他，在全民选举的时候，大量的民众也会把选票投给他。一个同样令人失望的现实是：短期之内我们根本无法越过国防部对军队将领实施大规模的调整，更不可能将这位国防部长免职”

    “我们从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位国防部长”敬陪末座的陆军上将、前最高统帅部作战部长约德尔接着弗里克的话说，“他的个人声望本不足以获得如此多将领的支持，‘维宪’这个口号真是很要命我觉得与其避让，不如孤注一掷，宣布冯.博克等将领为叛国者，同时暗中削减前线的物资供应”

    “上帝啊，你疯了吗？”冯.维茨勒本叫了起来，“这会害死数以十万计的德**人，甚至将好不容易到手的胜利丢还给俄国人”

    约德尔倒是没有一点怯意，“元帅，我说了这是孤注一掷的办法若是我们输掉了这场比赛，在座每一位，甚至包括临时元首阁下，就算能够保住性命，余生也会过得凄惨落魄。与其如此，何妨牺牲一部分人换取明天的辉煌？再说了，苏俄军队已经元气尽失，他们充其量也就是将我们逐回到旧的边界，等我们掌控了局势，打败俄国的功绩将奠定诸位在德国历史上的显赫位置”

    赫斯沉默着，凯特尔眼神中有憧憬也有忧虑，维茨勒本的愤怒显得很无力，弗里克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在军队算得上资历最老的冯.伦德施泰特终于开口了：“也许我们将成为国家的罪人、历史的罪人，也许我们本该知足地再各自的位置上本分工作，但既然我们今天都坐在了这里，便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愿上帝宽恕我们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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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明枪暗箭

﻿    第46章明枪暗箭

    连日的细雨使得包括拉脱维亚东南部在内的大片东欧区域变得潮湿而泥泞，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汽车和畜力车辆的运输效率均大打折扣，以至于部署在前线的德军野战部队只能依靠艰难修复的苏俄铁路线来维持自己的后勤供应——要知道这并不是单单十几个师、几十万人的后勤补给。根据德军的官方统计，在1941年10月间，德国陆军在东线共部署有261个师，仅一线战斗部队就达到了320万，占到这个国家武装部队总人数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并相应配备了4100余辆坦克、近000辆装甲车以及4.3万门火炮，再加上意大利、罗马尼亚、匈牙利等国参战部队，庞大的轴心**队不仅在规模上与苏军第二次动员后的一线部队持平，其所拥有的机械化车辆以及作战飞机方面更是分别达到了苏军的2.4倍和1.7倍，考虑到他们的后勤补给线要比苏军长得多，后勤压力也要大得多

    长款的灰色军外套穿在拥有宽阔肩膀和矫健体态的躯干上颇显军人的阳刚与帅气，擦得锃亮的皮靴踩过草地，轻盈的步伐仍然带起了点点泥星。作为一名已经离开了指挥岗位的空军元帅，罗根默默审视着这安静却不乏生气的机场。持续的雨天并没有完全阻止德国空军为前线作战部队提供战斗支援，就斯陶夫匹尔斯机场的情况而言，战斗机仍能够保持三分之一强的出勤率，对气候和机场条件要求更为高的轰炸机则只能保持较低限度的出勤。在永备机库和临时搭建起来的停机棚里，许多飞行员和地勤人员都在孜孜不倦地进行设备维护和检修。当然了，机场、飞机等设备硬件处于更低档次的苏军航空兵在这样的天气往往只能象征性地保持“存在”。

    “长官，您好”

    “长官好”

    “长官，向您致敬”

    “长官好”

    ……

    “好，好，稍息吧”

    虽然思绪刚刚还缠绕着政治的纠葛中，但看到停机棚里这些朝气蓬勃的面孔，罗根恢复了往日里的平和与友善。就年龄和军衔而言，29岁的空军元帅在德**队是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复制的，可这并不意味着眼光有多么的高不可攀——仍未获得飞行执照的罗根，对于职业飞行员尤其是战斗机飞行员充满敬意。他知道，由于长期处于一线，这些空中精英所承担的精神压力甚过于其他兵种，就连专门为作战飞机提供维护与修理的地勤人员也不轻松，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们往往要从天亮忙到天黑，入夜之后还得轮班抢修受损战机。

    “你们这是在进行例行检修吧……噢，这架‘埃米尔’保养得不错哎，这些就是‘雷霆II’使用的新型发射挂架？”

    看着眼前这架发动机盖被完全打开的Bf-109E，罗根很自然地和官兵们闲聊起来。从1940年末期开始，Bf-109F和F90逐渐成为闪耀战场的明星，但在波兰以及西线战役期间大放异彩的E型战斗机并没有就此“退居二线”。在数量上，它们在德国空军战斗机部队的主力位置无可撼动，而凭借牢固稳妥的空中防守反击战术，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成功渡过了苏俄进攻之初的红色狂潮。在扭转战略局面之后，这些综合性能依然优秀的战斗机在各条战线上继续着稳定的发挥，并逐渐将作战重心从空中驱逐转移到了夺取制空权与对地火力支援兼顾。恰逢此时，德军利用“铁拳”火箭筒技术改进而来的航空火箭弹“雷霆”列装，Bf-109E和Ju-7B成为首选的发射平台。尽管后者的射击稳定性要略胜一筹，但前者在速度、机动以及战场自卫能力的优势十分明显，于是到了1941年后期，部署在一线的Bf-109E几乎都加装了专门的航空火箭弹发射挂架，搭载30毫米的“雷霆I”或是45毫米的“雷霆II”用于空-空、空-地作战。

    “是的，长官自从列装新式火箭弹开始，我们已经在作战行动中击落苏俄战机3架、击毁坦克4辆，甚至还击伤了一列火车”

    年纪与罗根相仿的空军中尉应该就是这架飞机的飞行员，他骄傲地指着发动机侧后位置代表战机的图标，将这些战绩归功于“我们”也即是整个空勤小组。

    罗根满意地看了看对方所佩戴的一级铁十字勋章，心中亦品味着另一种“满足”：德国火箭专家们的技术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不是自己在航空火箭的研制和投产上施加了关键的影响，他们的精力恐怕还集中在耗费大、见效慢并且战略意义并不十分突出的弹道火箭以及采用火箭推进技术的“海军臼炮”上吧

    “伙计们，你们干得非常漂亮”

    罗根不但嘴上夸奖，还掏出两包从斯图登特那里摸来的进口香烟分发。

    “谢谢您的夸奖长官呃……国防生产委员会总监阁下，我能否向您提出一个建议？”中尉飞行员接过香烟，既兴奋又有些踌躇地说。

    国防生产委员会总监尽管不涉及军事指挥，但在兵器生产方面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罗根点着了烟，道：“说来听听”

    “‘雷霆’的威力很不错，攻击方式也优于传统的航空炸弹，从实战经验来看，目前最大的缺憾在于它们的准度还不是很理想。有时候，火箭弹发射出去是走曲线的，如果能够像机关炮弹一样精准，我这至少要加上4辆坦克和10辆卡车”中尉看了眼发动机侧后的图标，语气中有那么几分期盼和不甘。

    罗根积极地回应说：“这一点我们在测试中就已经注意到了，而且‘雷霆II’也在尾翼方面进行了强化和改进，但是非制导火箭弹的命中率仍然局限于一个较低的水平，这在短期内……恐怕难以获得质的提升”

    “非制导”这样的专业术语，显然不是眼前这位德意志第三帝**人听闻并且能够迅速理解和消化的。放眼历史，二战时期德军工程师们制造出了不少令人惊讶的“超前武器”，例如成功击沉意大利舰艇的无线电制导炸弹，但这种技术在1941年时尚未成形，况且就技术特点和成本而言，它也是不适合用于航空火箭弹的——即便如此，在罗根的游说和解说下，以恩斯特.乌德特为首的一批技术军官坚信航空火箭弹的广阔应用前景，而就初步的运用结果来看，它们也确实能大幅加强战斗机的对地攻击能力和心理威慑力。

    除了严谨的军事话题，罗根接下来还和这些空军官兵们聊了一些更为生活化的话题，但没过多久，托比亚斯就火急火燎地从指挥部方向赶来。最近几天的经验已经让罗根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知道，再意外的消息也可能在如今的形势下应运而生。

    拉着罗根走到一旁，托比亚斯迫不及待地口头报告道：“头，刚刚收获柏林方面发来的电报，临时国家元首宣布了一批任命，您的名字也位列其中”

    “哦，是么，是什么好职位？”罗根这话不乏反讽之意。

    “驻英占领军总督”托比亚斯说。

    “哦？”罗根闭上眼睛想了想，如果这是一份正式且合法的任命，它无疑是令人充满期待的。目前总共有一个半集团军大约20万人驻扎在不列颠，其中不乏战斗经验丰富、武器装备精锐的主力作战部队。更重要的是，不列颠与欧洲隔海相望，可以相对远离国内的纠葛纷争，如若长期经营，未必不能当个逍遥的“土皇帝”。

    不过，罗根眼下的心思显然不在于享受或是执掌一方兵权，他旋即问道：“那冯.伦德施泰特元帅呢？”

    尽管没能拿到纸质稿，托比亚斯仍然脱口而出:“本土防卫部队总司令”

    “有关于冯.博克元帅、凯塞林元帅和斯图登特元帅的任命吗？”罗根又问。

    托比亚斯放慢了语速：“我看到的电报冯.博克元帅被委任为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占领军总督，东线总司令的职务交由冯.维茨勒本元帅担任。凯塞林元帅被委任为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占领军总督，由斯图登特元帅出任空军总司令职务整个很长，后面还有关于各集团军甚至各军指挥官的任免”

    面对这种情况，罗根知道具体的任免内容已经无关痛痒了，关键是赫斯公开进行如此大规模的人事调动，必然会扰乱德军在东线乃至全盘部署——此前固然有一大批重量级的将领们宣布接受冯.博克元帅的号召，拒不接受来自柏林的人事和作战命令，但这些人绝非东线乃至军队的全部。在这种权力变革的关键点，总会有许多平时过得并不如意或是想走捷径的选择伺机而动，对于这些人，恰恰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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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尼斯河上的桥

﻿    第47章尼斯河上的桥

    站牌上标有“奥奇卡”字样的火车站，平日里只是德国东部传统领土内的一处民用车站，站台指示箭牌上写着“至柏林5公里”。对大多数德**民来说，这个黑色箭头正指向他们心中的“圣地”，柏林。德意志重新统一的时间还不足一百年，但在两次世界大战的起起落落中，固有的民族自尊心也在跌宕曲折中变得愈发强烈，而作为军政指令尤其是宣战决定的源头，柏林的意义非同寻常，以至于有人放言“占领柏林，也即等于占领了德国”

    然而，满怀雄心壮志的苏联人终究没能验证这个定律的真实性，而从他们守卫莫斯科的决心和付出来看，战争中的首都确实有着极大的战略意义……

    长长的汽笛声中，又一列满载官兵的火车自东向西驶入“奥奇卡”车站。苏德战争爆发后，这座位于尼斯河东岸的火车站一度被纳入到了苏军重炮的射程之内，并且多次遭到苏俄战机的轰炸扫射，毗邻车站的村镇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少建筑都在战争期间遭到损毁，许多居民不得不背井离乡前往更为安全的南部地区。好在随着德军反守为攻，战火逐渐转向了苏俄腹地，昔日的前线也就变成了大后方，明净的天空中不再有密布的战火硝烟，但这安宁祥和的日子并不稳固。彼时彼刻，紧张的气氛以另一种方式悄然降临了。

    “各部队以连排为单位在站台上集结，遵照车站工作人员的指引依次离开车站，注意随身携带的枪械弹药”

    从车站广播中传出的声音显得深沉而富有磁性，而列车上的官兵尽管有上千人之多，但他们在离开车厢时显得安静而有序。耳边除了广播和军官们的口令声，所能听到的也就是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物件相互磕碰摩擦的熟悉声音。

    仅仅过了两三分钟，站台上的人流自然分成了若干小群，穿着黑色制服、佩戴白色袖标的车站工作人员就像导游一般引导士兵们穿过站台、休息室和检票口——这小型火车站的建筑空间本来就非常有限，而和正常情况下从前线返回后方休整的军人所不同，这些官兵随身携带着作战装备，**、机枪、迫击炮和反坦克火箭筒大都没有装入帆布套或是其他保护性的容器里，再加上少量的个人物品，如此阵势着实需要安排通路。

    与基层官兵脸上疑惑而忐忑的表情所不同，身材敦实、满头华发的陆军中将杰哈德.波策尔德眉头紧锁地上了等候在站台一旁的军车，他手下的参谋军官们也个个表情凝重。从这里出发沿着铁路线往西走上几公里便是尼斯河，河上建有铁路大桥，若想要通过这条铁路线前往柏林，桥，是至关重要的。

    不一会儿，两辆军车便驶抵了河流东岸的一处山包，它高不过十来米，称之为“大土垛”或许更加贴切一些。沿着临时挖掘出来的土质阶梯向上行走，波策尔德将军来到山头，士兵们已经在这里挖掘了建议的观察哨所，配备了炮队镜和电台设施。

    “情况怎么样？”将军并不急于用望远镜或炮队镜观察，他眯着眼睛向西眺望，蜿蜒流淌两百多公里的尼斯河只在下游通航，眼前这段水位较浅，河面也不算宽，人员能够勉强涉水渡河，但普通车辆和火炮辎重就非得依靠浮桥了。

    守在观察哨所里的一名陆军中尉敬礼道：“长官，把守桥梁的原先是隶属于第20步兵师337步兵团，他们归由本土军司令部指挥，从22日晚上开始封锁桥梁，在昨天中午的时候，一支从柏林方向来的部队接管了大桥，我们与他们进行了联络，他们拒绝透露番号，而封锁桥梁的命令则在继续执行，现在任何人员和车辆都不得通过”

    “估计有多少人，有没有异常动作？”将军继续问。

    “根据我们观察，接管大桥防务的士兵约有一个连的规模，配备有四辆装甲车和一些卡车，除了加固桥头防御设施之外，他们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中尉不假思索地答道。

    将军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东侧桥头能够看到持枪戒备的哨兵，从装束上来看似乎是一般的国防军部队。

    “也没有安防炸弹或是其他破坏桥梁的举动？”

    “呃……”中尉有些迟疑地说，“至少我们没有发现这种情况”

    “保罗，现在几点？”将军端着望远镜问自己的随行副官。

    “3点20分，10月24副官轻车熟路地回答说。

    将军又道：“让侦察营行动起来，做好随时夺取大桥的准备，工兵营尽量收集修复铁轨和桥梁用的物资”

    副官原地立正：“是”

    “为了以防万一……”将军停顿了几秒，“向军部报告这里的情况，告知我们需要准备架设浮桥的材料”

    副官再度立正，“是”

    将军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大桥及其周边位置，这里的河面虽然不算宽，可如果无法顺利占领桥梁，要么沿岸而行寻找其他通道，要么自行架设浮桥，不论是哪一种情况，行动效率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

    约莫一刻钟之后，又一辆从东面驶来的军车停在了山包下，从上面走下来的是位戴着墨镜的陆军军官，身材魁梧、体格健硕，在如此身形的衬托下，腰间的**套就像是供孩童玩耍的小玩具。

    “是冯.格奥尔格中校，本地区后备部队的指挥官”负责这处哨所的陆军中尉提前介绍说。

    在中校攀上山包之前，波策尔德将军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大桥那边似乎有格外特别的东西牢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戴墨镜的陆军中校在大约30度角的山坡上大步流星地走着，轻而易举地将随行的另一名军官抛在后头。走近之后，人们很容易注意到这位中校左脸颊有一条划过眼眶的疤痕，而他身上佩戴着一级铁十字勋章、名誉章（战伤章）以及纳尔维克战役纪念臂章在内的各种挂件，迎光而行，闪动的亮点令人目眩。

    “长官，第47新训旅埃米尔.冯.格奥尔格向您致敬”说话之前，中校礼貌地摘下了墨镜，那条又长又深的疤痕使得这张棱角分明的方脸格外狰狞。

    “冯.格奥尔格中校，你好现在，请直接告诉我：你是选择效忠临时国家元首，还是效忠宪法？”将军毫不客气地问。

    “我坚定不移地效忠于德意志，长官”中校挺直了胸膛说，“我想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会遵从宪法而非个人的意志”

    这样的回答有点绕，将军眼中似有不悦之色，他依然很直接地问：“换而言之，你和你的预备兵是可以被信任的咯？”

    “是的，长官第47新训旅全体官兵无条件遵从国防部的调遣”中校给出了又一个巧妙且留有余地的回答。

    将军的呼吸显得有些沉重，他转身瞧了瞧那座平静地矗立在河面上的桥，“冯.格奥尔格中校，让你的士兵尽可能从周边的村镇和农庄收集粮食和油料——我们现在没有资金，所以尽可能说服民众将这些物资无抵押地借予我们越多越好至于其他的，不要多问”

    “好的，长官”中校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波策尔德将军最后一句话“堵”上了他的嘴。

    紧接着，留了两名手下军官负责观察和联络，将军离开哨所并且沿着山坡上的小路往下走，而拥有铁塔般躯干的冯.格奥尔格中校和其他军官紧紧相随，一行人刚刚走到山脚，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除了波策尔德将军，所有人都无比惊讶地转身去看，但从山丘的这一面只能看到一团迅速腾起的乌烟，微风状态下，那蘑菇状的烟团不断上升，顶点竟达到了数百米的高度

    几名军官飞快地往山包顶部跑，唯独将军深沉地开口道：“不用去看了……他们一定是自行炸毁了桥梁人为了权势还真是不择手段，如此一来，国家必然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之中，数十万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局面白白葬送，这是多么的令人绝望啊”

    在旁聆听的军官们无不哑然失色。

    将军忽然转过身看着第47新训旅的指挥官，中校重新戴上了墨镜，从而将自己那双坚毅却又饱含忧伤的眼睛藏了起来。

    “就算敌人截断了我们的补给，堵塞了我们的道路，我们仍将矢志不移地驱破黑暗，向真理的彼岸挺进冯.格奥尔格中校……请尽力而为”

    “长官……”中校有些木然地站在原地，他的心神或许正被惊讶、迷惑与失落的思绪所左右，但这其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嘴角颤了颤，“但愿这一切能够早日结束”

    将军吁了口长气，转身继续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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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前进还是后退

﻿    第48章 前进还是后退

    “事态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恐怕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在位于柯尼斯堡的一处庄园里，刚刚获任“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占领区总督”的冯.博克元帅以极度受伤的口吻对在场的二十余名陆空军将领说。短短一天时间里，从本土传来的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不断有地方政府和驻军部队通电效忠临时国家元首和由威廉.弗里克出任首脑的临时政府，更为糟糕的是，本土与前线之间的运输线路大部分都中断了，就连德国海军也不再经由海路向前方港口运送物资。各集团军只得倚靠自身的战地储存维持作战和生活需要，但这些库存难以满足数百万德军将士的需要，许多部队已经开始就地向居民征收粮食，但这种方式对德军的长期占领显然具有极大的危害作用。

    “以我对鲁道夫.赫斯的了解，他的性格应该不至于做出如此丧失理智的事情来，这一切恐怕都是凯特尔那个老家伙搞的鬼吧他从一开始就憎恨我们，恨不得我们统统被解职，那样他才好控制国防军”刚刚从前线返回的冯.克莱斯特将军咬牙切齿地揣摩到。

    “既然他们已经撕破了脸皮，我们也不用留什么情面”冯.朔贝特将军同样愤恨地说着。

    紧接着，古德里安站了起来，领口的双剑勋章闪闪发亮。

    “我有个大胆的建议：一方面集中驻扎在波兰西部的部队攻占柏林，凭借野战部队的战斗力，击败那些乌合之众并不难；另一方面，我们利用苏联人以为我们只能被动防守的心理，集中储备物资和精锐部队发起强力反击。这两个方面同时进行，相信三天之内必能斩获丰厚的胜利果实”

    “这似乎过于冒进了，以眼下的物资储备，空军只能够进行三天的高强度作战，估计炮兵的情况也是一样吧就算三天之内我们能够扭转局面，但等物资从后方运往前线还要好几天时间，而且还得依靠海军方面的鼎力支持”冯.博克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凯塞林。勃劳希奇等人遇袭时，这位空军总司令正在白俄罗斯北部视察新建的大型机场——虽然并不怎么支持耗费巨大的远程战略轰炸机，但他上任后仍不遗余力地组织对乌拉尔工业区的轰炸。基于这种战略，德国空军近期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北部修建和扩建了一批机场，并且将空军百分之八十的轰炸机部队都集中到了前线。总体而言，不惜代价的轰炸仍对实力占优的德军一方有利，可一旦后勤供应中断，大规模的轰炸行动也就无从谈起了。

    名义上已经被“剥夺”了空军总司令的职务，凯塞林却依然当仁不让地统筹着空军事务：“计划投向柏林周边的空降部队已经有一半运抵波兰中部和西部机场，其余也将在24小时内到位。如此大规模的空运行动消耗了大量油料，按照以往的经验和标准，若要在前线发动战略性的进攻，空军最多只能提供48个小时的空中支援不过……未来三天的天气倒是有利于机械部队行军的”

    空军元帅的最后一句话无疑让古德里安大受鼓舞，他急切地向冯.博克阐述了自己的思路：“眼下苏军右翼部队的快速突进已经造成其两侧相对空虚，而这一翼恰恰集中了苏俄军队中最具战斗力的野战部队，我们一直以来苦苦寻找的机会正摆在面前，如果不能够抓住，这场战场恐怕还难以估计地向后拖延”

    “其实我们也可以继续稳步收缩，将有限的物资全部集中到立陶宛-白俄罗斯南部-乌克兰中部这一线，苏军有限的部队必然大幅度向南推进，从而造成兵力密度的下降以及战线的拉长。利用这段缓冲，我们可以腾出手来全力解决后方，再在补给充足的情况下利用机械化部队的快速推进撕破苏军防线”虽然作战风格勇猛刚硬，但冯.克莱斯特却提出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建议。

    “站在单纯的军事角度，我同意冯.克莱斯特将军的意见，但综合考虑民心士气，我们如今恐怕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按照古德里安将军所说，来一场绝地反击”在装甲兵团作战方面声明仅次于古德里安的汉斯.莱因哈特将军非常明确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好了，诸位”空军上将汉斯.施通普夫站起来说道，“与其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一场无法预测结果的赌局上，不如从长计议来得实在”

    “什么意思？”冯.朔贝特将军瞪着眼睛问。

    “柏林方面虽然掌握着政府权力，但他们正是因为惧怕军队的实力才炸毁桥梁、中断补给的。站在维宪的角度，我们未必就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在如今的形势下，对峙越久，对德意志的整体利益损害越大我们何不主动与他们协商，争取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德意志的内部争端？”施通普夫重复使用“德意志”这个字眼，显然是要强调国家的整体利益。

    这时候，阿道夫.施特劳斯将军插话道：“协商？以什么身份协商？是军队和政府，还是维宪派和违宪派？”

    “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施通普夫大概有些自觉孤立，他望向冯.博克元帅，语调委婉地说：“只要鲁道夫.赫斯放弃将总统和总理合二为一的念头，并按照合法程序重新组建国防委员会，我们的维宪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等冯.博克表态，施特劳斯将军抢着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近期的行为将成为难以抹去的污点，甚至有一天，我们会背负叛国的罪名而被送上绞架诸位，我们绝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重蹈勃劳希奇总统的覆辙我们必须坚持到底”

    “让纳粹党人执掌政权根本就是养虎为患的行为”冯.朔贝特将军厉声说道。当秉承普鲁士传统的军人们开始用历史的眼光去看待政治问题，这说明过去的动荡不但给他们造成了心灵上的震撼，更迫使他们去认真反思表象之下的东西。

    纳粹党人，这个此前多见于敌对国家的字眼深深触动了在场将领们的神经，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半支烟的时间过去了，冯.博克终于开口道：“施通普夫将军的见解固然有其可行性，但勃劳希奇总统留给我们的遗憾和教训实在太过沉重，我们无法将信任寄托在一群为了权力而不择手段的人身上。为了军队和国家的命运，为了德意志，我们确实该更加果断地作出决定在西线，我们要不惜采取武力手段夺回对柏林的控制权、恢复本土对前线的后勤供应；在东线，我们用两天的时间集结物资，同时yin*苏军右翼部队继续深入，然后出其不意地发动反击诸位……但愿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面临两线作战的境地”

    由于德国在欧洲所处的地理位置，双线作战一直是德意志军人既恐惧又难以消除的梦魇。在冯.博克元帅底气并不十分充足的号召下，在场的将领们还是纷纷起立，宣誓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国家宪法。

    随着一条条加密电码从位于波罗的海南部的柯尼斯堡发出，陆续进抵预定位置的德军部队终于开始行动了：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由容克-52组成的机群载着精锐的空降兵们从波兰西部的机场腾空而起，它们前方矗立着一道看不见的壁垒，昔日拥有上万架轰炸机的苏俄空军尚且在它面前撞得头破血流，速度、防御皆不尽如人意的“容克大婶”们一旦遭到强制拦截，其下场将是令人绝望的。在军官们的号令下，步兵们挽起裤脚或是干脆脱下长裤，将武器和装备抗在肩上，义无反顾地涉水而行，朝着尼斯河西岸那曾经令他们魂牵梦绕的故土走去，在这气温一日比一日低的深秋，奔腾流淌的河水渐有刺骨之感，这些士兵虽然步伐踉跄、神情严肃，却有着一种无可撼动的决心。

    那些昔日里曾发挥过极大作用的高射炮连同训练有素的炮手们依然固守在漫长而稳固的本土防空战线上，对于如今扑朔迷离的局面，他们困惑而又矛盾，他们将炮弹运至炮位，却又严令各部遵从上级指令行动，坚决杜绝走火事件的发生。与此同时，负责引导炮火和战斗机的雷达大都处于开机状态，它们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从东面飞来的运输机群，值班军官立即按照规定向上级防空指挥部门进行了汇报，这些实时信息很快被传递到了它们并不应该抵达的“高度”，而最终下达给一线防空部队的指令仍是“警戒待命”。

    在尼斯河西岸，守卫桥梁的部队在实施爆破后大都及时撤走了，只留下极少数侦察警戒人员，当富有战斗经验的陆军官兵们涉水渡河，并且开始在河面上架设用于车辆通过的浮桥时，便同样在第一时间向上级层层汇报，而反馈给他们的命令也无一例外的是“保持警戒，避免交火”。**.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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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固执的魅力

﻿    第49章固执的魅力

    “听我说，汉斯你哪也不准去，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就给我好好呆在这里”

    就像严父教训自己顽劣的孩童一般，斯图登特板着脸、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和他穿着同款军服的罗根静静地站在门边，既无心悦诚服之意，亦没有明显的抗拒情绪。

    走到窗前，斯图登特停住了脚步，看着窗外的秋色，语气深沉地说：“先期空降的三个营统统失去了联络，连同那些运输机也没有了音讯，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问题汉斯，你必须明白，个人的力量有时候是非常微弱的，甚至会对全盘局势起反作用”

    罗根腰间扎着武装带，枪套里插着他那把特质的鲁格**。等到斯图登特不再说话了，他开口道：“事情的蹊跷之处就在于六处机场全部联络不上，就算是赫斯的军队确实是通过偷袭的方式夺取了它们，并且他们的行动足够果决、足够迅速、足够统也不至于每一处都不给守军留下发报的时间吧？”

    “你是觉得空军内部出现了变故？”斯图登特背对罗根，“这并非没有可能，但……”

    罗根用较为平缓的语速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凯塞林元帅是否值得信任，就算他没有问题，也难保航空队、航空军或是机场驻地指挥官们能够和我们保持一致的方向想来想去，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变数实在太多了，我觉得除非实地了解情况并努力控制局面，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很可能就此沦为空谈”

    斯图登特仍旧站在原地没动，“就算你去了，又真能改变什么呢？别忘了，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炸毁尼斯河上的全部桥梁，就此葬送我们六个月来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罗根审慎地争辩道：“正因如此，我们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每过一个小时，整条战线的危机就会加重一分”

    斯图登特沉默了片刻，侧过头说：“汉斯，在一些似是而非的时刻，人们很容易把自己想象成为救世主，但平心而论，没有谁真的具有拯救一切的能力如今这个责任，不是你我的能力可以解决的、冯.博克元帅那边肯定也在想办法，我们最好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老长官，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再这么等下去，我们的对手很可能会顺顺利利地完成他们的部署。正如您所说，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可以抛弃不听话的军队，哪怕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没有明显政治倾向的无辜者”罗根略略加快了语速，“也许……这个时候您应该把我当成1940年夏天的伞兵中尉汉斯.罗根，让我带领一小队精锐的士兵前去执行敦刻尔克式的任务——这，想来要比呆坐在此处有意义的多”

    “伞兵中尉汉斯.罗根……”斯图登特终于将他那敦实的身体完全转了过来，他远远地看着罗根，仿佛在追忆17个月前在野战医院碰到的那个充满想象力的年轻人。

    与斯图登特对视两秒，罗根故作轻松地笑了：“是的，老长官虽然身手和思维都有所退化，但请不要怀疑我钢铁般的意志和敏锐的战场洞察力”

    闪烁的眼神反映出了这位老帅复杂的内心活动，他艰难地回应说：“在角色定位方面，我确实忽略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能够如旭日那般光耀地升起，我相信你具备一名统帅所需要的智慧、气质以及能力，却忘记了你最突出的特点是超乎常人的战场洞察力。处理人际关系和参与政治活动不但是我此生最大的弱处，也是你在这个年龄所欠缺的。想到这些，我真是觉得万分惭愧”

    斯图登特的愧疚表情让罗根很是过意不去，他上前两步：“不，您已经教了我很多很多，若是没有您的指点和帮助，我现在恐怕也还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伞兵中尉吧”

    经过最后的心理斗争，斯图登特终于郑重其事地说：“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伞兵中尉汉斯.罗根，我以空降部队司令的身份任命你为暂编第7空降突击群的指挥官，下辖计划向柏林地区空降的所有部队，包括你的老部署——模范空降团”

    罗根立即以一个标准的立正姿态作为回应。

    斯图登特走上前，伸出双手拍了拍罗根的两臂：“临别了，我最后送你一句话：狭路相逢智者胜”

    这句话翻译过来很是耳熟，罗根点点头：“我明白了，老长官”

    “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斯图登特照例问道。

    罗根稍稍考虑了一下，“也许等我退休的时候，您可以授予我模范空降团荣誉团长的职务”

    斯图登特爽朗一笑，“哈，等你退休的时候，我这把骨头恐怕早已经埋到地底下去了”

    罗根耸肩：“可我的人生规划是在30岁之前退休，然后带着心上人环游世界”

    斯图登特却只是无奈地浅笑着。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尼斯河畔，那些被烈性炸药所炸毁的桥梁就像是一条条夭折的蛟龙，毫无生气地堕在水中。不过这并没有阻止集结在河流东岸的部队继续向着国家的首都挺进，在河面较宽、水位相对较浅的位置，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正涉水而渡，工兵们也正利用各种正规或者非正规的物件搭建浮桥。

    且不说那些长时间浸泡在水中、顺身上下几乎已经湿透了的工兵，渡河的士兵们上岸之后只要一吹风，没有一个不是瑟瑟发抖的。

    “快，把这周围的木块收集起来卡尔，弄点汽油过来”一名蹬着长筒靴的军官指挥着他的士兵们升起篝火，细细看去，他皮靴上部的军裤也都浸湿了，想必靴子里此时是可以倒出水来的。

    与河流东岸的情况所不同，西岸的河滩附近还能够找到一些枯枝残木。不多会儿，一个野营式的篝火堆就点了起来，等到一名肩膀宽厚的士兵拎着汽油桶往上一浇，那火舌霍然腾起，随之产生的温热之感令周围的士兵不约而同地凑近来。

    “烤一烤再走，大家烤一烤再走”

    先前那名军官高声招呼着周围的同伴们，顽强的意志力固然可以暂时抵御寒冷的副作用，但想要远距离的行军并应付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温暖干燥的下半身是非常重要的。

    经他这么一喊，不仅是刚刚上岸的士兵，有些已经走上河岸的也折返回来，片刻之后，不大的篝火旁便围了一整圈的人，几名士兵捧来木料往火堆里一扔，紧接着也脱下鞋子烤了起来。

    “怎么停下了？谁让你们在这里停下的？”

    一名个子不高但声音很尖锐的少校军官还没上岸便远远地喊叫着，一些烤火的士兵悻悻地继续前行，但大多数人还是留在了原地。

    “长官，是我让士兵们生火烘烤衣物的您看，把衣服鞋子烤干了也有利于快速行军吧”前面那名军官，从肩章和领章来看只是一名陆军中尉，佩戴着一级铁十字勋章和几枚战役纪念章，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哼每个人只能逗留半分钟衣装，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赶路”少校的语调虽然有所缓和，但内容着实叫人觉得过于苛刻。

    虽然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但中尉还是以恭敬的姿态说：“长官，您也来烤一下衣物和靴子吧”

    少校下半身湿漉漉地上了岸，他冷眼瞧了瞧围在火堆旁的士兵，鄙夷地说：“北欧的冬天够冷吧，也没见国防军士兵这样娇弱”

    听到这句话，又有好些士兵自觉地离开了篝火堆。

    少校叉着腰，回首望了眼河面，大声说：“有限的木材应该送去修浮桥，而不是在这里烘烤鞋袜还有汽油，每一滴汽油都应该用到最关键的地方”

    “好吧，长官我明白了”中尉终于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伙计们，把火堆灭掉，把木料留给工兵营，把汽油留给运输车队，我们继续前进向着柏林，前进”

    直到最后一名士兵也离开了篝火堆，少校才勉强表露出满意的情绪。紧接着，他朝自己正陆续上岸的下属们喊道：

    “大家加把劲，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柏林胜利就在前方，前进”

    然而，士兵们的反应却并不强烈，在相当一部分士兵的脸上甚至可以看到失落的情绪，也许，他们仍然困惑于这种反常的行动——为什么“敌人”会是在那个方向？

    或许没有一个答案是能够完美回答这个问题的，长长的行军队伍继续前行，而打头的先锋部队得到命令，在必要时可以向那些试图阻挡自己的人开火，哪怕是同样穿着国防军制服的。然而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倒是隆隆的轰响声迫使军官们一再催促自己的手下加速前进，可惜等待他们的却是遭到破坏的桥梁，大大小小，石头的、钢制的，古老的、新建的，但凡能够用来供人员车辆通行的桥梁都遭到了坚决的破坏。尽管步兵们的行军速度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减缓，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辎重车辆远远滞留在后方，除了随身携带的弹药物资，他们再无法得到任何战场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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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危险的旅途

﻿    第5o章危险的旅途

    经过4个多小时不间断的夜间飞行，绿灰色涂装的容克-52在地面灯火的指引下，以一次干净利落的夜间降落稳稳停在了华沙以北的军用机场跑道上。

    依然穿着空军元帅军服的罗根走出机舱，在舷梯下等候的是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领头的伞兵少校热情洋溢地说：“长官，卡尔.里斯瓦尔向您报到很高兴再度接受您的指挥”

    听到这个名字，罗根顿时想起了昔日里在不列颠的美好时光。

    “噢，是卡尔，好久不见”

    “是的，长官，有半年时间没有见面了”体格健硕的伞兵少校说，“史蒂芬伯格上校已带领团部和1营前往戈茹夫，再有半个小时，2营就该出了”

    站在舷梯下，罗根向四周围眺望，在闪烁的导航灯光下，隐约能够看到停机坪上的运输机群。伞兵空运的机动度居于各兵种之，但临时组织的长距离空运空降行动仍不是几个小时可以完成的。受限于当下德国空军的主力运克-52的航程和运力，模范伞兵团连同其他参与行动的空降部队必须分批次、分航段进行空运，各机场的协调运作、飞机在行动期间的燃料补充与必要维护等等，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并且难以错开进行的

    “你们做得非常好，继续努力”罗根鼓励道。

    “感谢您的褒奖长官我们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燃料”少校解释说，“航空军司令部正紧急从其他机场调运储备燃料，但我们的行程还是难以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补给，又是补给”罗根恨恨地咬了咬牙，随着机械化程度的大幅提升，二战期间军队对后勤供应的需求度已经远远过了此前任何一场战争，不仅是装甲部队每天要消耗大量的燃料物资，空军的活动对燃料的依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从眼前的局势来看，鲁道夫.赫斯“团伙”截断补给这一招确实是釜底抽薪：各集团军在前期的进攻行动中已经消耗了相当数量的战场储备，大规模进攻之间的休整期恰恰是补充各种作战物资的关键时段止物资供应，也就扼住了军队的脖子。

    “长官，我们为您准备了休息室，您是否……”

    “不，不用了飞机上已经休息了，如果可以的话，请立即安排一架能够前往戈茹夫的飞机我们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罗根非常坚决地说。

    “好的，长官这边请我们为您准备了一架状态最好的容克-52，配备了最好的机组成员”少校连忙引着罗根朝南面走去。

    “好，很好”罗根迈着坚定的步伐，一路上固然有些疲倦，但能够理清思路并且看准自己的目标，他的身心正前所未有的轻松。

    走过百多米的距离，一行人来到一架稍显孤独的“容克大婶”旁。从它绿灰色的涂装和机身上的战术编号来看，这亦是一架专属于空降部队使用的运输机，甚至配备了豪华型的登机梯。不过，罗根并没有因为这些细节而过分褒奖一名作战指挥官，与里斯瓦尔少校简单聊了几句，他便带着随行军官们登上了飞机，而就在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的时候，一辆军车飞奔而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登上了飞机。

    “噢，感谢上帝长官，还好在这里赶上您了”凯伦.莫尔特顾不上擦汗，径直坐到了罗根身旁的空位上。

    “凯伦？”罗根有些意外地看着被自己安插到第4航空队指挥部的重要眼线。

    凯伦特意往舷窗外瞧了瞧，“先起飞再说”

    因为有人临时登机，副驾驶员正打开驾驶舱门往后面看，罗根朝他做了个起飞的手势。片刻之后，飞机动机的轰鸣声加剧，舷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退去。在一阵持续的颠簸之后，机舱出现明显的倾角，起飞时的下压感随之而来。

    “情况有些不妙”凯伦皱着眉头说，“施通普夫很可能投靠了柏林方面”

    “是么？”罗根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太过惊讶，想当初希姆莱说空军高层有他的人，罗根就已经将施通普夫列入到“嫌疑人”的范围之内，只是后来希姆莱拙劣地败于以勃劳希奇为的军队将领们，“那个人”压根没有挥作用的机会，而且希姆莱之死也使他的身份最终成了一个谜。

    在吵杂的机舱里，凯伦实在没有办法压低声音，他凑近罗根说道：“是的，最近几天，我们现航空队指挥部用一组新的密码与外界联络，并且这组密码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此外，施通普夫虽然表面上支持军队的行动，暗中却向下级部队和部分机场下达了消极行动的指令比如说……他下令将各机场库存的油料向前线机场集中，结果有相当一部分损失在了运输途中，还有一些因为机场受到苏俄空军的袭击而损失掉了”

    罗根想了想，问：“那他有没有对你产生怀疑？”

    凯伦说：“虽然他没有明显的举动，但我相信他早已对我有所防范，特别是最近几天，我很难接触到他向下级部队下的指令还有，他昨天动身前往柯尼斯堡参加国防部秘密会议，我担心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柏林，而且从昨天开始，所有在航空队指挥部任职的人员都不得擅自离开指挥部，可得知您即将在华沙逗留的消息，我就悄悄地溜出来的”

    “什么？”罗根摘下帽子挠了挠头，虽然气温很低，但根却有种反常的汗热之感。国防军将领们在柯尼斯堡召开秘密会议，斯图登特并没有前往，而且直到自己出之前，这位空降兵指挥官也没有向自己透露自言片语不信任还是另有打算，不论原因属于哪一种，对罗根来说都不是好事。

    “当然，这一切只是基于我个人的判断，也许……”

    凯伦这句话还没说完，罗根便伸出左手阻止他继续讲下去。

    “凯伦，你带来的这些消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看来局面的错综复杂已经远远过了我的想象嘶……”当一个突然的念头在脑中闪过，罗根背后顿时泛起阵阵寒意——由于职权和管辖范围的缘故，施通普夫知道自己将在华沙转场是很正常的，但他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顺道把自己干掉，比如在这架飞机上安装一枚小型炸弹？

    “长官，怎么了？”看到罗根的奇怪反应，凯伦立即警惕起来。

    罗根凑近他耳朵：“我想这架飞机可能有问题，而且刚才那名伞兵少校……可能也有问题”

    “他们难道……”凯伦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自责地说：“噢，该死，我怎么没想到？刚才就应该阻止您起飞的”

    “不，呆在机场未必就安全”罗根往机舱里看了看，现这机上除了飞行员和自己的随行人员，便只有两名负责操纵机枪以及机械维修的低阶士官。细细一想，刚才里斯瓦尔少校送自己登机的时候完全没有一同搭机前往瓦伦的意思——要知道他和他的部队已经归属自己直接指挥，而从他的殷勤表现来推测，与长官一同乘机可是一个吹溜拍马的好机会，但他甚至没有出于尊敬的问上一问难道……

    炸弹没准已经到了最后的倒数阶段，罗根连忙吩咐托比亚斯：“带大家到机上各处去检查一下，尤其是行李舱”

    托比亚斯倒是足够的机灵，他连忙安排随行的四名军官分散检查，并让两名茫然无知的机组成员也仔细检查机枪塔和弹药箱，自己则拔出**去了驾驶舱。

    “若他们真的有意在这飞机上做手脚，安放炸弹并不是唯一的途径，而且时间可能也来不及了”凯伦急切地说道，“长官，要不我们跳伞吧？”

    越是在危急的情况下，罗根越能够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冷冷一笑：“他们还会在机上配备降落伞吗？”

    一听这话，凯伦赶忙在座椅底部和靠近驾驶舱的备用箱招了招，顿时大惊失色：“没有降落伞”

    在这个飞行技术早已迈入实用化与普及化、飞机设备可靠度尚不太高的时代，且不说是一架搭载了重要人物的军用飞机，即便是较为正规的民航飞机也会配备相应数量的降落伞和救生衣，从而尽可能降低飞行故障造成的损失——既然又时间找来高档次的登机舷梯，怎么会把备用降落伞给遗忘？

    想到这些，罗根愈觉得自己已经陷入到了一个早有预谋的陷阱之中，现在最关键的是它将以何种形式动，而自己又该如何寻找逃出生天的机会？

    托比亚斯从驾驶舱里出来，喊道：“头，驾驶员说飞机起飞前除了正常的维护检修，还有几个自称是航空队司令部的军官前来检修了油路和管线”

    不一会儿，前去行李舱检查的军官们也返回座舱，“长官，没有现异常”

    “看来他们最有可能是对油管线路做了手脚，这样即便坠机也不容易查出原因来”罗根冷静地分析道。

    “那我们怎么办？紧急迫降？”凯伦很是焦急地问。

    “只能如此了”罗根侧头看了看舷窗之外漆黑一片的世界，“愿上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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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站在地狱的门口

﻿    第51章 站在地狱的门口

    临近天明，黑沉沉的天空中看不到一丁点儿星光，萧瑟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忽然间，一架体型适中、拥有三台发动机的飞行器带着一种低沉的呜咽声向着地面滑去。

    双座的驾驶舱里，两名飞行员已是满头大汗。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副驾驶员每隔几秒便大声报出代表飞行高度的数字，年纪要比他大半轮的正驾驶员仿佛将全身的气力都集中到了橄榄状的驾驶盘上，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词句：

    “该死的，我根本看不清地面，这样降落下去能有十分之一的生还几率？”

    这时候，驾驶舱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脱去风衣、一身精简装扮的空军中校将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情况怎么样？还要多久降落？”

    机首发动机仍在运转，正驾驶不得不吼道：“不太乐观啊，长官”

    “250米”副驾驶不择时机地喊道。

    正驾驶盯着前方说：“长官，您看，这样的条件根本分辨不出下方是树林还是平地，如果能够等到天亮的话，情况就要好得多了”

    “天亮至少还要半个小时”中校不留商量余地地吼道，“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见鬼”副驾驶像是真的看到鬼怪一般叫了起来。

    “怎么了？”正驾驶勉强转过头，顺着副驾驶的目光，他看向驾驶舱中部的那些仪表，尽管驾驶舱里没有开灯，但那些带有荧光粉的表盘仍然是较为容易辨别的。

    “如果油表没有出错的话……我们的油料正在快速流失”副驾驶无比惊愕地说。

    “真被元帅猜到了，该死的”中校咬牙切齿地喊道，“他们对这架飞机的管线动了手脚，也许还不止一处”

    窒息的沉闷持续了几秒，正驾驶员用深沉而绝望的声音说：“恐怕正如元帅猜测的那样，我们的飞机被动了手脚不仅是油料，现在连液压也不正常了瞧，我已经无法控制右侧襟翼……它卡死了”

    虽然不是专业的飞行员，但从模范空降营摸爬滚打出来的军官，对各种战争器械都应该都是有所了解的。中校张着嘴愣了几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长官，让大家做好冲撞准备，我们这次降落的激烈程度将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正驾驶厉声喝道。

    中校这时候全然没有了官架子，他沉重地说了声“好”，便黯然退出了驾驶舱。

    就在他离开之后，副驾驶用无比懊丧的口吻说：“中尉，我们能活过今天就算是奇迹了——左襟翼也失灵了”

    正驾驶空出左手，默默地摘下戴在头上的耳机，只留那顶或许还能够起到一点缓冲作用的飞行帽，转头瞟了眼高度计：“已经下降到200米以内了么？也许，上帝会再眷顾我们一次就这一次吧”

    襟翼失灵虽不意味着飞机完全失去控制，却也是这个时代飞机失事的一大主因。原本朝气蓬勃的副驾驶已经面如死灰，他用自己的右手在胸前划着十字，“愿上帝保佑阿门”

    正驾驶已然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了双手，他紧握着驾驶盘，面色狰狞地吼道：“来吧阴谋家们，我要让你们看到我的生命力”

    此时此刻，机舱里的众军官们无不在全身心地祈祷着，同时也在怨愤地诅咒着。

    尽管拥有粗壮的起落架和兼顾的机身构架，尽管飞行速度已经降低了不少，但若是这样一头撞上树干或是山丘，这架容克-52的命运将是极尽想象的悲惨。

    也许早在日落之前，这个不同以往的夜晚就注定是暗藏杀机的。当初苏军投入重兵都未曾攻克的柯尼斯堡要塞区，如今却从内部燃起了战火。一大群身穿国防军制服、臂绑白色毛巾的武装人员准确地找到了国防军将领们临时下榻的旅馆与民居，旋即与那里的卫兵发生激烈交火。短短十几分钟之内就有三名国防军高级军官阵亡，另有十余人连同他们的警卫士兵被迫据守孤立的建筑，这其中竟不乏冯.朔贝特、克莱斯特等名将，而这些人也是如今这支德国国防军的中流砥柱和精神支柱，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若是这些人集体退出战斗序列，前线的德军部队将失去以往灵气与稳重并存的特点——中层军官们并非不具备足够的军事素质，只是指挥大部队作战的经验和能力绝非**之间可以获得的。

    在一座主体为土石结构的农舍内，数名将领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碟状的烛台上点了一支白色的小蜡烛。屋子里没有风，微弱的火焰平静地燃烧着，但当房门突然被打开的时候，它猛然摇动起来，最后竟熄灭了。

    “长官，敌人出现在各个方向，根本搞不清他们有多少人，而且他们配备的是野战火力，有迫击炮和‘铁拳’，我们的警卫部队很难抵挡”黑暗中，一个急促的声音从房门方向传来。

    没有人回答，黑暗中只听得到沉重的喘息声，片刻之后，有人划燃了一根火柴，一张张宛若铁板的冷硬面孔才隐约回到了眼前。

    “港口被严密封锁着，就连潜艇也难以进入，陆上进出通道也都设立了多重检查岗，因此我猜测……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通过空路进入要塞区的”说话这人佩戴着陆军一级上将的肩章和领章，领口佩戴着双剑勋章，胸口还有一枚属于上一场战争的铁十字勋章，苍老的脸庞上全然看不到惊愕或者焦虑，反倒是以费解和愤恨的表情居多。

    “不可能”一个恼火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柯尼斯堡要塞区的两处机场均已提高到一级戒备，并且只接收可靠部队的飞机降落如果诸位不信，可以翻查这两天的起降记录，根本没有超过百人的战斗人员进入，更不可能有迫击炮和火箭筒运达”

    之前那个声音立即解释说：“凯塞林元帅，我绝没有任何质疑您的意思您看，在如此局面之下您还与我们坐在一起，这恰恰是最好的证明我只是在按照常理揣测，其实陆上通道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再者，这些人也可能是通过伞降悄悄降落在要塞区的，别忘了，党卫军原本也是拥有空降部队的”

    “那也不可能啊”恼火的声音自问到，“难道是雷达警戒部队里面出了问题，这才让对方找到机会实施伞降？”

    “诸位，眼下重要的是如何扭转这糟糕的局面——很显然，敌人想要将我们这些不听话的人都置于死地”说话这人坐在距离房门最远处，烛光下，他红色的陆军元帅领章与领口的大十字勋章依然是十分惹眼的。

    “再坚持十分钟，要塞区的驻军部队就能够赶到并且扑灭这群飞蛾”一个底气尚且充足的声音来自于靠近窗户的位置，厚重的窗帘从很大程度上阻隔了来自外界的噪音，但也使得屋内的人无法直观地判断外面的光线变化。

    佩戴大十字勋章的陆军元帅深沉地开口道：“我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些袭击者自身所造成的破坏力，柏林方面突然一改此前中断补给的策略而采用强硬的武力手段，这种变化的背后必然是有重要原因的”

    有着苍老面孔的陆军上将接着话说：“这也是我迫切地想要知道漏洞在于何处的关键原因，他们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弱处，而我们对此还茫然无知”

    “我们之中有人已经暗中投靠了柏林，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他们肯定对我们召开秘密会议的时间和地点了若指掌”暗处的一个声音分析道，“当然，那人未必就在这间屋子里”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件必将进一步打击我们的军心和士气，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陆军元帅有些失落地说，“事实证明，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对敌人抱有幻想如今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以武力手段迅速拿下柏林，逮捕那些丧心病狂的篡权者”

    “可如若他们已经悄悄离开柏林，亦或是我们派去进攻的部队受到了魅惑而倒戈……”老迈的陆军上将在这方面显然有着不好的回忆。

    片刻的沉默之后，陆军元帅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夺回柏林，成立军权政府”

    似乎被这洪亮的声音所鼓动，桌上的烛火突然往上窜了窜，屋子里的光线顿时增加了一些，在座的将领之中，有人眼前一亮看到了新的希望，也有人依旧心事重重，像是被深重的悲观情绪蒙住了双眼。不知不觉间，从屋外传来的枪声清晰了许多，听起来，战斗的位置正在不断迫近，而且时不时能够听到子弹打在屋子外墙或是屋顶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人们刚刚还站在战略高度进行分析布局，生死却一下子摆在了眼前，屋子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他们静静地听着杂乱的枪声变得愈发清晰和激烈，直到有人再度将房门打开的时候，屋内的人才恍然意识到天已经蒙蒙亮了。

    从外面冲进来的军官兴奋地报告说：“长官，驻军部队赶到了，敌人的进攻已经被阻止了”

    屋子里并没有发出欢庆的声音，但开始有人挪动椅子，细听之下还有人在长长地吁气。站在桌前的陆军元帅整了整衣领，用颇显沉稳的男中音说：“诸位，我们已经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何去何从，诸位想必心里有数现在退出的，我们绝不强留，如若愿意留下来，就请竭尽全力，为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拼上一拼”**.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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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宣战

﻿    第52章宣战

    黎明，曙光，格外芬芳的泥土气息，在草尖凝结的晶莹露珠，甘醇浓烈的烟草味道……

    绿色田野是如此平坦，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极富自然气息的大地毯。迫降的容克-52大头朝下，扭曲的螺旋桨、破碎的动机罩以及折断的起落支架都在无言地诉说着之前的惊心动魄。

    绣有鹰徽的军帽被遗忘在了满目苍夷的机舱里，笔挺、华丽且颇能衬托军人气质的制服因为褶皱和泥污而失去了原本的款型，就连结实的皮靴也被硬物划了几道或长或短的口子。神情茫然地吞云吐雾，最终掐灭了这个早晨的第四支香烟，罗根艰难地站了起来并且望向东面——飞机迫降的轨迹延伸向了一片树林，那些欧洲杉的枝干格外粗壮，尖尖的顶部像极了锐利的长矛，区区四五千米的距离，飞机若是再晚半分钟迫降，很有可能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机上的人生还的机会自是极其渺茫的。

    “上天终究还是没有抛弃我们”罗根兀自感慨着，“这场残酷的游戏还得继续下去，我们会撕破黑暗迎来光明的……但愿如此”

    周围的军官连同机组成员，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点伤，有两个还破了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情绪和伤势一样稳定。

    不远处的公路已经传来了轻微的轰鸣声，远远望去，两个黑点正缓慢地向这边移动，想来是地方驻军听到了异响而迅赶来。

    “诸位”罗根突然大声说道，“虽然陷入了一场可怕的阴谋，但是大家不必灰心能够在这样的危机中活下来，我们肯定是被上帝选中完成艰巨而重要任务的这个任务，就是拯救国家和民族”

    敞着领口的凯伦面颊上还有触目惊心的血痕，他将烟头往草地上一扔，表情狰狞地喊说：“元帅说得对敌人越是想要用阴谋来干掉我们，我们越是不能屈服我们要战斗到底要和那些妄图窃取国家权力、重新奴役人民的人战斗到底

    “没错，我们不能辜负神灵赐予我们的重托，我们将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改变一切”托比亚斯的话虽然有些托大，可听起来还是有振奋人心之意的。

    四名机组成员尤其是两名飞行员在迫降过程中都显示出了良好的素质，虽然和罗根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但他们至少知道飞机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因而个个显得义愤填膺。年轻的副驾驶跳起来说：“元帅，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虽然心中的盘算还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罗根紧接着望向所剩的几名军官。他们中有的是奉斯图登特之名跟随并协助自己的，有的是自己昔日在空降部队的老部下，他们的反应不尽相同，而引起罗根注意的，是一个神情显得非常颓丧的空军少校。

    罗根用铿锵有力的语调说：“恩克，我想你也许有话要对我们大家讲”

    少校非常惊讶而惊恐地抬头，压根不敢与罗根对视。

    “我……”

    罗根缓步走了过去，伸出右手搭在他肩膀上，“恩克，若是迫降失败，你也逃不过抛尸荒野的厄运，难道这时候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还有什么能够让你继续为那些只是把你当作棋子的人卖命？”

    少校咬咬牙，眼中喷着怨愤。

    罗根进一步攻心道：“恩克，我相信一直以来你都为自己的军人身份感到骄傲，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是如此既然是军人，就应该懂得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历史的必然，但**也是历史的过去，放眼世界，民主取代**的潮流是不可逆的哪怕国家再强大，军队再厉害，最终也会毁”

    这话虽然有些过于绝对，却让少校的立场彻底动摇起来。

    “古斯塔夫，你这混蛋，你这奸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旁边一名空军上尉恶狠狠地喊了起来，他那愤怒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你……”少校第一反应是暴怒，但紧接着又软了下来，“你懂什么？”

    也许平日里就素有间隙，上尉怒斥道：“哼我是不懂**，我只知道军人就应该以保家卫国、开疆辟土为己任，而不是用险恶的手段对付同胞，不适当走狗呸”

    “稍安勿躁，法尔肯上尉”罗根平声说，“为什么不给恩克一个解释的机会？我想他一定有很多话是不愿意憋在心里的”

    软硬兼施的招数往往是很有效的，只见少校失落地摇了摇头，叹道：“罗根元帅，从前我一直以为您是个莽撞而容易被利用的人，所以当那个人让我按照他的安排控制住您的时候，我没有多做考虑就接受了。看来，我才真是莽撞且被利用的人”

    幕后黑手的存在并不意外，罗根亦不急着逼迫少校说出指使者的名过份施压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因此，他在少校身旁坐下来，和声和气地问：“这么说来，那人是告诉你，对我将采取柔和的软禁手段？”

    少校神情黯然地说：“是的，他说您拥有一种不可预知的影响力，思想上又容易受到坏人的鼓动，出于大局考虑，同时也是对您本人的保护，准备在您到波兰的时间将您暂时软禁起来，等到事情结束后自会恢复您的自由没想到……他们居然对飞机动了手脚”

    “不可预知的影响力？他们果然还是很看得起我的，或者说是希姆莱的失败教训让他们过份警惕了我可当不了救世主”罗根自嘲地说道。

    “也许吧”少校叹了口气，“元帅，有一点我必须恳求您的谅解，我曾以家族荣誉起誓，绝不向任何人泄露他的名字和身份”

    听到这话，罗根确实有些失望，可细细一想，就算现在能够获知某一个“卧底”的身份，对于整个局面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这时候，从远处开来的两辆汽车已经靠近了，领头的是辆敞篷的桶车，后面一辆应该是民用宝马卡车改装而来的军卡，上面坐了好些头戴钢盔的士兵。

    “恩克，过去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愿意听从灵魂的指引，愿意恪守军人的天职，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直到我们从黑暗中找到通向光明的道路，可以吗？”

    除了惊讶，古斯塔夫少校的眼眸中还有着感激的神色，他郑重其事地回应说：“是的，元帅，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正义，捍卫军人的尊严”

    “很好”罗根从口袋里掏出第五根烟，默默点上，抽到快一半的时候，桶车终于来到面前。一名6军中尉从车上下来之后，很快意识到这些落魄的“坠机幸存者”之中竟有一名空军元帅，于是将胸膛挺得几乎与下巴齐平：“长官，恩斯特曼尔卡斯中尉向您致敬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罗根丢下烟头，稍稍整了整衣领，“中尉，请用最快的度送我们到最近的机场去，而且在我们搭上飞机之前，暂时不要向你的上级报告这里所生的一切明白吗？”

    这个看起来并不精明的6军中尉自然不明白这样做的道理，他犹豫了一下，答道：“遵命，长官”

    罗根满意地点点头，“顺便问一下，这里去最近的机场要多久？”

    中尉连忙回答说：“6o多公里外的基洛就有一座军用机场，全前进的话，一个时就能抵达不过……”

    罗根背着手看着他，“嗯？”

    中尉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据我所知，那里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航空部队驻扎，长官至于有飞机驻扎的机场，这一路过去恐怕要三、四个时”

    罗根略一思索，“就去你说的那座基洛机场吧”

    没有上司的命令，宝马卡车上的士兵们都没有下车，故而十分好奇地看着这边。等与罗根的对话结束了，中尉才示意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下车。

    “把军官们扶上卡车，动作轻一点医护兵，按照伤势轻重进行处理”

    说罢，中尉又向罗根请示：“长官，飞机上还有什么是需要带走的？”

    先前制定的行动路线图还留在这残破的飞机上，但它现在对罗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年轻而深沉的空军元帅摇头道：“不用了，中尉早一分钟送我们到机场，你为国家立下的功劳就越大”

    功劳这个词诱人却又很难量化，尽管如此，中尉还是挺着胸膛说：“长官，请允许我亲自为您驾驶汽车，我早年是从运输兵出身的”

    “当然”罗根抬手看表，这时候才现表面竟在迫降的时候被撞碎了，手腕上有几条已经基本凝固的血口，衬衫袖口染着大片血渍，只是因为冬天的衣服比较多，这才没有渗到军外套上来。

    晨曦虽然不够强烈，但足以让中尉隔着半米距离看到这一细节，他瞪大眼睛说：“长官，您受伤了……”

    “意思”罗根咧着嘴说，“等到了柏林，就不止是让他们付出这样的代价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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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路在云间

﻿    第53章路在云间

    作为一名专职的空军指挥官，一个从194o年夏天起东征西战、先后经历了多个空军岗位的将领，罗根对空军的了解自然是比一名普通的6军中尉更多、更透彻。当那座规模并不很大的夜战机场出现在视线前方时，罗根果然看到了飞机的身影——所谓“不驻扎飞机的机场”，其实只是针对航空部队的常规驻扎地而言，要知道作战期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生，一座机场只要还在使用，那么它随时可能为生机械故障、油料耗尽或是出于其他原因而来临的飞机提供提供技术和物资支持。

    于是乎，罗根一面暗自感怀命运之神的眷顾，一面竭力辨别机场上的具体情况。平直的跑道空空如也，两架容克-52并排停靠在机库旁边，隐约有些人影在飞机和机库之间走动，此外还能看到机场专用的拖车和油罐车。

    军用桶车沿着公路风驰电掣地驶抵机场外圈的哨卡，见手持**的哨兵要示意停车接受检查，罗根从副驾驶位置上站了起来，远远地冲他们吼道：“我是汉斯罗根，给我让开”

    几名哨兵先是一愣，虽然这个距离还不足以让他们辨别清楚来者的衣着和外貌，但他们并没有做出武装防御的动作，经过片刻的迟疑，军用桶车也已经靠近了。看到空军元帅确实站在车上，哨兵们赶忙抬起哨卡前的横木，然后忙不迭地立正敬礼。

    罗根无暇理会这些并不足够“尽职”的哨兵，大声招呼司机：“直接到飞机那边去”

    所幸已经到了这里，那些飞机是来不及“逃跑”的。

    司机猛踩油门，整车并不显高的军用桶车像是一只敏捷的花斑猎豹在草丛中飞快地行进，只一会儿功夫就将后面那辆卡车拉下一大截。与此同时，呆在飞机附近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大部分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也有几个警惕性高的连忙跑向机库旁的防空战位，那里的机枪和机关炮对于近距离的地面目标和低空飞行物有着同等的杀伤力。

    桶车还没停稳，罗根便迫不及待地喊道：“我是汉斯罗根从即刻起，这里的飞机都将用于执行紧急的特殊任务，你们每一个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指挥违令者将被送上军事法庭”

    最后一句话似乎有些多余，这些职务和军衔都很低的官兵们尽管多少有些迷茫和好奇，但他们显然不敢违逆前空军总司令、一位现役空军元帅的直接命令。

    见在场的官兵们都顺从地接收了自己的指令，罗根环视一圈，向这里军衔最高的那名空军上尉询问到：“这两架飞机能否立即起飞？机组人员是否齐备？你们先前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上尉连忙回答说：“报告元帅，这两架容克运临时从戈茹夫机场飞来的，因为那里已经停不下更多的飞机了这边这架已经加满了燃料，正在进行例行检修，右边这架再有十分钟就能加满油机组成员全体在位，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戈茹夫原本是罗根这次飞行的目的地，但经过了之前的波折，他已然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上尉，能够用机上的无线电与戈茹夫机场取得联系，最好能够是秘密联系”

    “机载无线电能够正常使用，但我们没有戈茹夫机场指挥部所使用的一级密码”上尉一板一眼地回答道，神情有些局促，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是非同寻常的。

    罗根略一思索，“既然如此，我要现在就搭乘飞机前往戈茹夫，但不在机场降落，而是在靠近之后使用长波无线电与机场指挥部取得联络，可以吗？”

    “当然，元帅阁下，我们无条件听从您的指挥”上尉识趣地回答说，“使用长波无线电进行段距离联络，能够很好地保障通讯安全”

    罗根回头看了看已经驶近机库的军用卡车，毅然决然地说：“在出之前，上尉，我还需要你做另一件事——彻底另一架运面的无线电”

    对于这个指令，上尉既意外又踌躇，但他最终还是咬咬牙，“马克，砸掉的电台，确保它无法被修复”

    身材魁梧的空军上士倒是没有半句废话，他随手操起一把大钳子，“是长官”

    等到曼尔卡斯中尉和他的士兵从卡车上下来，罗根便又向这位年轻且对未来充满憧憬的6军军官布置了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带人破坏这座机场指挥塔里的无线电设备。

    曼尔卡斯中尉虽然有点的犹豫，可他对现场的局势把握得很准：“是，长官，乐意为您效劳”

    紧接着，他手一挥，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6军官兵就冲向了不远处的机场指挥塔。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罗根感慨的已经不只是德军基层官兵们的“可爱”，他们在意的往往不是真理掌握在哪一方的手中，而是谁距离他们最近——这种距离既是空间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半分钟不到，上士就拎着一些破碎的无线电零部件下了飞机。罗根于是命令上尉带着他的机组成员将已经加满燃料的“容克-52”动起来，而一直等到曼尔卡斯中尉的手下从指挥塔返回并报告说已经彻底破坏了那里的无线电设备，他才放心地吩咐道：“曼尔卡斯中尉，我任命你为这座机场的代理指挥官，你必须严防任何人离开这里，直到事情的完结在这之后，我不仅会为你申请勋章，还会让你获得梦寐以求的高级职务相信我”

    “是的，长官，我相信您”6军中尉满怀期望地回答说，确实，罗根的进阶之路早已成为许许多多年轻军官的梦想

    载着心怀沉重的一行人，容克-52经过了长距离的滑行后重新返回了蓝天。吵杂的机舱中，罗根拾起地图，距离和时间的推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以容克运输机的正常度，从这座机场起飞后只需要4o分钟就能够抵达戈茹夫机场，再飞行3o分钟就能够飞抵柏林上空

    利刃距离心脏如此之近，难怪对方会不择手段地想要干掉自己

    经过了迫降的惊魂，重新坐上相同型号的运输机，军官们难免有些忐忑，即便眼中布满血丝的，此刻也不敢懈怠下来眯上一会儿。好在这架普通而正常的运配备应急用的降落伞，甚至可以让他们来一场高级别的伞降突击。

    不知不觉间，飞机已经平稳飞行了半个消失，机上的无线电通讯员前来报告说：“长官，距离戈茹夫机场还有2o公里，是否用长波无线电与机场取得联系？”

    罗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的，告诉他们汉斯罗根元帅要和史蒂芬伯格上校通话”

    通讯员回到自己的位置忙活了两分钟，扭头喊道：“长官，史蒂芬伯格上校就在对面”

    罗根起身后迅而平稳地走到无线电位置，从有着一头金的通讯员手中接过耳机和话筒。

    “伦特，我是汉斯，有些话我要对你一个人说”

    耳机里有些沙沙的杂音，过了好几秒，那个略有些失真但仍能够确认身份的声音传来：“好了，头，您说吧”

    罗根字正腔圆地说：“理由你先别管，按照我说的三个步骤执行：第立即控制戈茹夫机场；第二，尽组织运输机将部队送到柏林中心区域实施伞降；第三，不惜任何代价占领帝国总理府”

    这句话说罢，机舱里鸦雀无声，耳边只有动机的轰鸣声和电台无法消除的杂音。

    “重复一遍，你必须按照我说的三个步骤执行……”罗根将三句字面上很容易理解的指令复述了一遍，过了好几秒，耳机中传出令罗根如释重负的回应：“是，头，模范空降团将坚决执行您的命令”

    “我们将先行前往柏林，并在帝国总理府会合伦特……愿上帝与我们同在”说这话的时候，罗根顺着通讯员所指看着舷窗外，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戈茹夫机场，作为本土战略防御以及战略大反击的战术支撑点之其规模在早期的东部战线仅次于斯德丁空军基地，鼎盛时期曾驻扎有五个战斗机联队多达三百多架飞机。与最近几个月的冷清相比，眼下上百架运输机的云集令这座机场重新焕了旺盛的生命力，然而在这种异样的繁忙背后，内斗的局面却是令每一个爱国者黯然伤神的。

    就在罗根准备摘下耳机的时候，史蒂芬伯格突然说：“头，我看到您了……是一架容克-52头，我有个建议，从这里向西大约6o公里有一处野战机场，您的老朋友加兰德将军就驻扎在那里，您在那里降落想必会比较安全，然后利用低空飞行器突入柏林城区……头，还记得我们在蒙克的那一次历险吗？”

    恍然间，时光倒流17个月，罗根置身于那架带伤的“白鹳”上，被英国战斗机紧咬着**，原本毫无希望的局面最终却变成了一条生路，这不正是自己第一次品尝到绝处逢生的滋味么？**.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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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受鼓动的灵魂

﻿    第54章受鼓动的灵魂

    作为德国空军最早组建的飞行兵团之第3航空军不论是在闪击波兰、横扫西线还是在登6不列颠的作战行动中都有过不错的表现，而且由于长期担负空中截击任务，这个航空军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就涌现出了一大批空战王牌，现役战斗机飞行员中总战绩排名第4的恩斯特霍克、排名第7的卡尔斯特拉塞都出自这支精锐的空战部队，而两个月前因伤离开第52战斗机联队来到第3航空军任职的阿道夫加兰德将军，无疑为这支功勋卓著的部队增添了新的亮点

    依照老部下伦特史蒂芬伯格的指引，罗根搭乘的运输机顺利找到了这座配属给第3航空军使用的军用机场，并且受到了巡逻战斗机的“热情”欢迎。对于战斗机飞行员们的克制情绪，罗根应该感到万分庆幸，要知道由于维宪派控制的军队不顾一切地向柏林挺近，双方已经在柏林以东的部分区域生了武装摩擦，“临时国家元”和国防委员会已经向守卫柏林的部队授予了战场决断的生杀大权，这也意味着飞行员们可以击落他们认为具有极大威胁的非己方目标克-52虽然不具备空战能力，但不久之前数以百计的空降部队就是搭乘这种飞机降落到柏林周边并试图控制各交通要地的

    在两架F的“看押”下，没有配备任何武装的容克运输机老老实实地在机场南侧的备用跑道降落。在这个过程中，罗根看到了主要跑道两侧和停机坪位置的战斗机群。若不是因为国家和军队陷入了内斗，这些崭新的战斗机本该在东线的天空展翅翱翔的，现如今，它们连同返回后方休整的飞行精英们一同困守于此，忐忑地等待着归属于这个国家的最终命运。

    一度平静下来的心绪又重新澎湃起来，罗根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付诸了颇多心血的精锐之师在内斗中走向衰亡，压抑在内心底的那股恶气在涌动中不断寻找“出口”。既然敢于在万军之中取上将级，敢于在危难时刻率领士兵奔赴一线，还有什么是敢想不敢为的？

    “容克大婶”很快四平八稳地降落下来，而不等螺旋桨停止转动，一群荷枪实弹的空军士兵们便驱车而来，这架势好像这运装了一群战力不可觑的武装人员。

    这样的场景出现在一座距离柏林市中心只有几十公里的机场，罗根倒是不觉得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机舱门前，等到舱门打开之后，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天，初冬的阳光给人以温暖柔和的惬意，漂浮在蔚蓝天空中的白色云朵让人看到了生机和希望。

    借机定了定神，罗根沉稳自若地往舷梯上迈出一步，以表情异常平静地扫了一眼舷梯下的士兵们——这些隶属于空军正规部队的官兵，恐怕没有哪一个未从画报、杂志以及各种宣传资料中看见过德国有史以来最年轻元帅的面容。

    尽管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获知了这位空军元帅的鲜明立场，现场所有的枪口还是不约而同地放低了。

    一如既往的无神论者，此时却用神一般的深邃嗓音大声说道：“诸位，我来自云端，给你们带来了光明的指引”

    官兵们面面相觑，这已是2o世纪中叶，没有人受到怪异氛围的感染而下地跪拜，但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牢牢抓住了。

    遵照临降落前获得的灵感，罗根中气十足地说：“诸位，服从个人意志，抑或拥护全民共策之宪法，今时今日，你们扪心自问，哪一条路才能够让德意志在坚定的统一中走向强盛我要提醒你们，别忘了神圣罗马帝国衰败的教训”

    三百年前，神圣罗马帝国也即是上一个统一的德意志国家，正是在王权的昏庸和**中走向分裂的。在那之后，德意志人用了两百年方才重新寻回了属于他们的国家，尽管踩在法兰西的头颅上加冕，但这依然是一个充满了血泪史的痛苦轮回

    “军官们，士兵们，你们忠于自己的职责，更应该忠于自己的灵魂来吧，拿起你们的武器捍卫国家的民族来吧，向你们的同伴宣扬正义我们反对**，反对任何将个人意志凌驾于国家和民族之上的行为”

    公开讲演的技巧和能力虽然远不及创造过德意志神话的大**者，但罗根已经不止一次地通过慷慨激昂的讲演调动官兵们的士气，获取他们的支持，而这一次，他依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现在，谁能告诉我……阿道夫加兰德将军在哪里”

    “长官，加兰德将军今天上午刚刚被召到柏林去了”一名空军少校回答说。

    “好吧，少校”罗根站在舷梯上，自信饱满地看着6续聚拢过来的空军官兵们，他们中有飞行员，有地勤人员，也有配备武器的守卫人员，这些纯正的国防军官兵在政治上并没有明显的倾向——让他们反对阿道夫希特勒几乎是没有希望的，但在希特勒早已离世的情况下，号召他们起来捍卫民主而抵御鲁道夫赫斯和威廉凯特尔的指令还是大有可能的。

    “谨此忠诚战友和兄弟之名，我接替加兰德将军指挥你们让我们听从德意志的召唤，听从人民的召唤，听从心灵的召唤让我们动身边的每一个战友，让我们唤醒每一颗仍在沉睡的心灵我们要到柏林去去争取我们的自由和权利”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看得出来，许多空军官兵已经开始动摇了。一方面，罗根在空军的号召力还是相当强大的，另一方面，自从狂妄自傲的赫尔曼戈林死后，德国空军的独立性并没有遭到致命的削弱，反而渐渐远离了政党的影响。

    见此情形，罗根大步流星地走下舷梯。官兵们不仅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而且开始有人亢奋地呼喊起来。罗根敏捷地登上了一辆载运警卫部队前来的军用汽车，紧随其后的托比亚斯挤开驾驶员，手脚麻利地将汽车动，凯伦等人也忙不迭地爬上汽车。

    “士兵们，此时此刻，我就是你们追随胜利的旗帜来吧，士兵们，为了我们的德意志，向柏林挺进”

    最初的响应大概来自于同机而来的军官们和罗根的一些老部下，压抑许久的情绪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热烈气氛的烘托下，每一波呼喊的参与者数量都在呈几何级数的增长。罗根有意让托比亚斯驾车绕着机场转圈，等到他们转了一整圈下来，振臂高呼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机场的每一个角落，耳边也尽是“德意志万岁”、“民主万岁”的呼喊。

    站在车厢里，罗根自豪地倾听着官兵们的声音，这是属于他的意外胜利，也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意外胜利，按照历史的进程，直到数十年后也仍有少数国家处统治，比如西班牙的弗朗哥政权，比如伊拉克的老萨，还有文明尚未真正普及的非洲角落……

    “向着柏林……”罗根将高高举起的手臂指向西面，用略有些沙哑的嗓音竭力喊道：“前进”

    于是乎，配备**或是压根没有任何武装的飞行员们和地勤人员登上了前往柏林的汽车，一部分奉命守卫机场不被维宪势力所控制的士兵也加入到这支杂乱而庞大的车队之中，这其中甚至还有一些装备机枪的装甲车。至于横插在通往柏林之路上的哨卡，一转眼的功夫便被率先出的士兵们所推倒——这些群情亢奋的人已经不再为军人的身份所“束缚”，在这一刻，他们为感性的冲动所左右

    从机场出后不久，车队拐上了一条直通柏林的高公路。在德国本土，绵延上千公里的现代化公路网曾在经济窘困的时期解决了最为棘手的失业问题，同时也在战争爆之前为阿道夫希特勒的个人威望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在苏德战争初期，当东部的铁路系统因为苏军轰炸而效率大幅下降时，畅通的公路网无疑是德**队打赢防御战的一个重要战略支持

    看着度计上过“7o码”的指示，罗根抑制不住地憧憬起来。历史上军队推翻政权的事例数不胜数，若是这一次也能够获得成功，不但可以消除**的梦魇、挽回岌岌可危的命运，而且会给自己的人生带来意想不到的改变

    越是靠近柏林，警戒和防御的力量越是强大，这一点在高公路上也从大大的哨卡和阵地上得到了诠释，不过这时候铁丝网架和喝斥警告根本无法阻挡汹涌澎湃的人潮，何况罗根亲自领头，仅凭自己特有的声威就击退了不少意志摇摆者。过了一个多时，车队终于抵达了柏林城郊，这一次，他们终于被挡了下来——拦路者看起来非常眼熟，除了长身管的四号F2型坦克，罗根惊讶地现两辆应该还处于试验阶段的五号坦克以惊人的气势横挡在公路中央。

    与2o吨出头的四号相比，这些全重接近4o吨的中型坦克才像是真正的移动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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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乱拳制敌

﻿    第55章乱拳制敌

    在德意志这样一个严谨、刻板并且习惯于循规蹈矩的民族，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要么被当成傻瓜，要么是被看作是另类。然而纵观这个民族漫长而曲折的历史，能够左右大势、成就大业的，往往就是那些敢于打破旧条框约束的“另类”。

    神圣罗马帝国（全称德意志民族神圣罗马帝国）的缔造者，德意志国王、萨克森王朝的奥托一世，一个热衷于战争和侵略的狂徒，常常立足未稳就急于进攻下一个目标，这样的人非但没有葬身于穷兵黩武的深渊，反而颤颤巍巍地赢得了一连串的胜利，最终打下了一个大大的疆土……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德意志历史上最富盛名的腓特烈大帝），精力旺盛，在政治、经济、哲学、法律、甚至音乐等诸多方面都颇有建树，他果断而英明的军事改革使得普鲁士从默默无闻的中欧国一跃而成为左右欧洲局势的强大力量，除了将国家百分之九十的收入投入军队建设，更顽强而固执地同时挑战奥地利、法国和俄罗斯这三大邻邦，七年战争中几度徘徊于亡国边缘，凭借智慧、胆量和时运，最终成为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统帅……

    虽不是根正苗红的王室继承者，但阿道夫希特勒的声名和影响力并不逊于德意志历史上的任何一位统治者，短短数年，他将一个经济濒临崩溃的失败国打造成为欧洲屈一指、世界绝对一流的军事强国，当他将波兰、法国等昔日宿敌一一踩在脚下，建起了一个北至极寒之地、西到比斯开湾、南临地中海的庞大帝国，世界地图在他的缓缓展开……

    当罗根又一次踏入柏林地界时，他恐怕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归入这群独特的“另类”之中。当然了，只有胜利者才会被后世所歌颂，绝大多数失败者都无声地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和以往n次来到柏林有着本质区别，罗根乘坐的既不是飞机也不是火车，更不是某知名品牌的高档轿车，他的新“坐骑”重达4o56吨，能够以495公里的时在平整的公路上行驶，正面装甲可以抵御毫米炮从米外射来的炮弹，且拥有德国目前威力最强大的坦克炮，更具梦幻色彩的是，以罗根在这款6战兵器诞生过程中的作用，以“父”相称并不为过

    令人满怀感慨的不仅于此，强大的“五号坦克”目前还没有正式入役，出现在柏林东南郊的这两辆还属于试验型号，不论是国防军还是“治安管理者”，眼下还没有能够驾驭它们的军官和士兵，因而从驾驶员到炮手都是“35吨空降坦克”项目的内部测试人员，这些人属于空军序列，一度直接归由罗根指挥，而且在大名鼎鼎的库麦斯道夫试验场，他们也见识到了年轻元帅对“金**王”海德里希的正义一击。在各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下，他们成为打破僵局的绝对支点——“秘密武器”的临阵反戈对于立场并不那么坚定的防守阵营是个极其致命的心理打击，面对义愤填膺、山呼海啸的空军同僚们，面对来自军队和民间的维宪呼声，面对内心地有关正义与邪恶的思想斗争，数千名原本被派来阻击“叛军”的官兵特别是正规的国防军士兵，在最后一刻抛弃了临时国家元和他各怀心思的帮手们。

    于是，跟随罗根向柏林挺进的队伍规模迅扩大。这些人尽管看起来像是一群缺乏组织和纪律的乌合之众，番号和部署也是七零八落，但他们的影响力远远过了他们的实际战斗力。在柏林郊区，这支声势浩大的“游行队伍”出乎意料地获得了大批民众的声援，少数胆大的甚至直接加入到他们的阵营之中。最直接、最关键的支持则来自于柏林的卫戍部队，隶属于空军的防空部队尽管更换了中高级指挥官，但百分之六十的人还是选择了带领自己创造了辉煌乃至奇迹的老上司，所剩的百分之四十也大都枪口朝天、置身事外；6军官兵中不乏同情支持维宪阵营的，他们中的弃暗投明者不过两三成，但余下的也大都识趣地让出了队伍，从而避免了军队内部相互杀戮的情形再度出现。

    在进入柏林市区的道路上，罗根迎来了自己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人品爆：他遇到了阿道夫加兰德，整个国家最富盛名的战斗机王牌千军民崇拜的民族英雄，亦是新一代的偶像人物；他遇到了约瑟夫迪特里希，前党卫军上将、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指挥官，如今“治安管理者”的本土副总指挥、柏林卫戍司令。“臭味相投”的知己，一起扛过枪、流过血、掉过皮并且赢得过胜利与荣誉的战友，最关键是在正义这个问题上有着共同的价值观——放在任何一个时代，攻击都的行为都是掉脑袋的事情，若是最终败给了鲁道夫赫斯集团，他们的最终命运也不外乎是怎么一个死法，但强烈的责任感沸腾了他们的血液，同生共死的气度坚定了他们的意志，三人毅然决然地登上了同一条船。

    加兰德坚定地站在了领头的坦克上，用他帅气的外表和嘹亮的嗓音号召官兵和居民们维护国之根本，迪特里希的号召力则显得更为直接，数以千计的“治安管理者”遵照他的指令向远离柏林中心的郊区移动，一少部分忠实的下属干脆直接加入到“敌人”的队伍当中。

    维宪队伍继续向帝国总理府前进，穿过满地狼籍的街道，推倒意义无存的封锁线，如汹涌澎湃的浪潮无可阻挡地席卷而来。

    当帝国总理府那拱形的穹顶出现在罗根的视线中时，指针正指向16时16分。翻看柏林军民在这一天写下的日记，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类似于这样的开场白：1941年11月6日，阴。汉斯罗根元帅带领的维宪军人进入柏林，一开始双方并没有生交火，直到4点35分左右才从市中心传出枪声，随后还有爆炸声，而且越来越激烈，可以看到总理府方向出现的浓烟。战斗持续了一时又二十分钟，当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罗根元帅的军队已经成功占领了总理府。据说除了威廉凯特尔元帅等几名军政高官死于战斗，临时国家元鲁道夫赫斯和他的大部分助手都逃走了，而不是像之前他们所宣称的那样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们的怯懦无可挽回地沦为笑柄。有传闻说如果不是维茨勒本和伦德施泰特这两位元帅正好离开柏林前往外围视察并指挥军队，柏林的局势并不会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但我想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历史终究为德国选择了《魏玛宪法》和决议维护它的军人们……

    对于抱着必死决心进入柏林的罗根来说，这场胜利来得如此之意外，以至于当他和他的朋友们站在帝国总理府的阳台上眺望夜幕下的柏林城时，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而非梦境。

    胜利的喜悦并没有冲昏罗根的头脑，当者的纸老虎外衣被剥去之后，他很快现随着千年之都的“易主”，巨大的权力真空成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潘多拉魔盒，同时也是一柄无比犀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它既能够成为通向权力巅峰的台阶，也能够成为埋葬自己的陷阱，而且究竟该何去何从，留给自己考虑的时间很短很短

    审慎的思考中，罗根想到了拿破仑，这位科西嘉个子崛起于土伦，但他真正的迹之地却是巴黎，是一场围绕都和政变所生的战役。面对成千上万的叛军，他以区区2oo兵力和4o门大炮保卫了国民公会，从而获得了国民公会以及当政的热月党人的重用，最终通过雾月政变登上了权力巅峰。

    是的，当你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与威信征服你的反对者以及和你出于同一战线的战友，更不足以获得多数民众和军队的支持时，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藏起你的野心，道貌岸然地站在保护国家的位置上，高喊着国家万岁、人民万岁的口号，同时将最主要的胜利果实毫无保留地拿出来与多数人分享，哪怕最终的分配方案对你很不公平，也要面带满意的微笑。

    尽管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想妥，但在确定了这一具有本质意义的想法之后，罗根做出了一个在常人看来也许有些过于“大公无私”的决定：通电全国，宣布柏林已经回到了人民的怀抱，遵照《魏玛宪法》之条款，在新一届总统、总理以及国防委员会通过公选的方式获选之前，国家权力将由非临时增补的原国防委员会委员、国防部长以及三军总司令所组成的临时决策机构共同执掌。

    作为原国防委员会的候补委员，出奇兵夺取柏林的罗根连同迪特里希、加兰德都不在这临时决策机构的人员名册之中，也就是说，国防部长冯博克元帅、空军总司令凯塞林元帅、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元帅等九人在这本与他们没有直接关系的事件中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尤其是维宪派担任不让的领导者冯博克元帅，在这种局势下已经无限接近于他的前辈兴登堡以及勃劳希奇曾经坐过的位置。

    但俗语有云，笑到最后的才能笑得最好，鲁道夫赫斯及其党羽看似大势已去，却并非完全丧失了影响局势的能力。真正的动乱，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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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真正的野心家

﻿    第56章真正的野心家

    有人总结说，**与叛乱的区别在于前者无论成功与否，对所处的时代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使社会历史更进步了，而后者无论成功与否，对所处的时代产生的是消极的影响，并且使社会历史短暂或长久的倒退了。

    很多时候，社会是进步、倒退抑或是停滞不前，并不是由历史或者经济学家们分析、计算、判断出来的，而社会的变化可能在潜移默化中就已经决定，于某个节点所生的变革——称之为**也好，叛乱也好，往往只是一根导火索……

    在成为柏林的临时守护者之前，罗根从未有过**或是叛乱的念头，对阿道夫希特勒也好，勃劳希奇也好，赫斯、凯特尔以及弗里克组成的“三驾马车”也好，所有的怨愤和不满并没有转化成为暴力的表现形式，甚至连转化的迹象也没有。在历次突事件以及其后的争权夺利中，他虽然挥了一些相对比较重要的作用，却也多属于“被动作为”。现如今，他逃无可逃地成为了变革的领导者之而且率军赶跑违宪势力这个耀眼的功劳使得他的这个“之一”甚至排在了冯博克元帅前头

    更让罗根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封“柏林已经回归军队和人民怀抱”的公开通电，让沉寂多日的柏林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万千居民打开紧闭多日的大门，拿着电筒、举着火把走上街头，他们在忘我的欢呼，他们在热烈的庆祝，他们在以各自的方式慰劳“夺回”都的官兵们，他们高喊着宪法万岁、民主万岁

    站在帝国总理府门前的石阶上，罗根满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尽管已经是深夜了，但那些庆祝者仍然成群结队地走过威廉大街，向北遥望，勃兰登堡门也成了民众汇聚之处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仍旧带着佩枪的阿道夫加兰德将自己的军帽夹在腋下，刚刚冲洗过的头梳得光亮整齐，看起来好像要参加一场重要宴会似的——事实上，他是占领柏林城区的过程中太过紧张和拘束了，以至于让汗水和灰尘弄乱了头，这才临时在帝国总理府的贵宾室内享受了一下高档洗浴设备。

    看着街道上的人流，看着在帝国总理府前执勤的士兵也抛开往日的严谨加入到欢庆的行列，罗根摸着蓄了有三个多月的胡须，感慨道：“我又何尝不是呢？”

    走到罗根身旁站定，阿道夫加兰德眺望着不夜的柏林城，揣测说：“我在想，人们真正畏惧和憎恶的并不统治，而是党卫队、盖世太保和集中营，是这些暴力机构带来的压抑气氛”

    “也许你说得对”罗根点点头，“民众乐于接受一个民主的政府，而不是一个可能同时给他们带来巨大荣誉与灾难的**政权但也许他们想得并没有那么远，他们只是不信任赫斯、凯特尔和弗里克能够领导好这个国家和军队，或许……他们知道军队迟早会进入柏林，他们害怕战火会摧毁他们的家园，而如今这种相对和平的方式无疑是非常理想的”

    “可也许他们高兴是因为一个能够带领德意志走向巅峰的英雄，而不是一群软弱、刻板、无能的政客来主宰他们的命运”这个沧桑的声音从侧旁传来，听起来陌生而又熟悉，罗根和加兰德侧转过头，看到约瑟夫迪特里希亲自押着一个穿西装的老头儿前来——他看起来是如此老迈和虚弱，以至于迪特里希甚至不需要带哪怕一名卫兵就能够轻松胜任这次押送任务。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罗根正眼瞧了瞧来者，“这不是新任的国家总理威廉弗里克阁下吗？怎么，您没有和临时国家元一道撤离？”

    “您觉得这是玩笑？”弗里克的语调显得沉稳而平和，但从许久以前开始，他对罗根的称谓就从“你”改成了“您”。

    “我们在凯撒霍夫饭店的高级套房里找到了他，就在街对面”迪特里希说着还朝反方向指了指。

    “是的，我一直就在那里”弗里克的语调里竟毫无悲哀之意，仿佛自己是一位贵宾而非俘虏。

    对于准岳父的意外出现，罗根惊讶之余仍是正声回应道：“历史已经证明，个人意志是不能凌驾于国家和民族之上的”

    “那是没错的，可并非才会出现英雄您也许应该到民众中间去，听听他们在呼喊谁的名字”弗里克在比罗根低一级的台阶上停住脚步，尽管他的身材不矮，但和罗根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仍必须保持45度仰视的姿态。

    听了这话，罗根心底有种窃喜的冲动，潜藏在脑海深处的想法也一度澎湃而来，但很快的，他冷静下来对弗里克说：“民众不过是把我当成解放这座城市的英雄，当成军队的一个代表，而不是拯救国家和民族的英雄”

    “嘿”弗里克冷笑一声，“一定程度的谦虚是好事，但过于谦虚可就是愚蠢和怯懦了迪特里希将军，您说对不对？”

    迪特里希瞟了身旁这个大言不惭的老头一眼，“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地受你蛊惑吗？”

    “蛊惑？嘿嘿”弗里克继续冷笑道，“我本可以和赫斯、凯特尔他们一起离开，但得知进入柏林的军队是由罗根元帅统领时，我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以我多年的阅历，我敢说，眼下是罗根元帅人生中最好的机会，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

    罗根沉默了片刻，看着迪特里希说：“记得一年前的初夏，我在蒙克经受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劫难，在汹涌袭来的联军士兵面前，我深感个人力量的渺茫，并把将军奉为我学习的偶像在其后的战争岁月中，我虽然获得了命运的眷顾，但依然深感阅历浅显、能力匮乏”

    黯淡的光线中，罗根隐约看到了迪特里希的骄傲神情，这位前党卫军上将、转入国防军后的装甲兵将军，同时又是赫斯亲自委任的柏林卫戍司令，在历史的关键转折点上作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一边是深厚的忘年交和战友情谊，一边是为止奋斗甚至流血的信仰，想必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但迪特里希却没有。

    在这个当口，弗里克却插话道：“您在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就已经过了你学习的偶像……其实我认真研究过每一场由您指挥的战斗，果断、大胆而且心思慎密，您是多年难得一见的军事人才，或许还能够称得上天才，不过……您关于战争策略和军事方略的言论才是我真正折服之处”

    “都是一些奇思异想，平日里没少被将帅们嘲笑，现在又变成优点了？”罗根不乏粉丝，但像弗里克这样口舌如簧的恐怕别无第二。

    “在庸人眼中，天才的想法只有傻瓜才会有”弗里克这话听起来很让人舒服，他解析到：“如果不是您竭力推动‘海狮计划’，我们如今可能还处于两线作战的境地；如果不是您的空中收缩防御战略，我们在这场战争初期可能招致更大的损失；如果您大力展重型轰炸机的规划没有被搁置，那么如今对苏俄腹地的空袭就会顺利得多；还有您关于北欧战略和地中海攻略的思路，许多细节都在一步步的演变为现实，这一切都让我深深折服”

    这些分析固然有客观之处，但罗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太多值得骄傲的地方，毕竟所谓的战略眼光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领先数十年的知识和思维之但凡对二战有所研究的人都知道丘吉尔与英国的顽固、斯大林与苏联的坚韧、罗斯福与美国的立场，以及意大利的软弱无能、日本的狂妄愚钝，凭借这些客观的了解再做出一些符合逻辑思维的判断并不难

    这时候，站在罗根另一侧的空战英豪加兰德突然说：“站在国家和民族的中心位置，我觉得我们确实应该有更大的作为”

    罗根心里一惊，连带嘴角一抽，瞳孔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心理变化而放大了——所幸的是，这些细微之处都在夜幕中得到了很好的掩饰。

    加兰德又道：“我们不妨听听弗里克先生有什么建议”

    弗里克脸上倒没有得意的神情出现，他颤颤巍巍地说：“我们可以趁势起一场**，一场旨在打倒**与守旧思想的**这场**的目的绝不是与军队或者将领为敌，而是以宪法为挤出建立一个真正由人民说话的政权，这种说话的权力既表现在政治外交上，也表现在军事上”

    尽管对政治心存厌恶，但罗根还是冷静下来将弗里克所说的这些思考了几遍，然后反驳道：“可以想象，军队将领们会认为这种在剥夺他们对军队的控制权，这必然会引起他们的不满甚至是武力抵触与其如此，我宁可永远呆在现在的位置上，至少不会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弗里克摇摇头：“军队好比一把剑，军官和士兵是剑身和刃，将领们是剑柄，这把完整而锋利的剑该由谁来持？从前是国家脑，是军政高层，但这是不对的——它应该由人民来掌握自从193年以来，军队在一系列军事行动中的表现都近乎无可挑剔，但决策者为它选择了一条充满风险的曲折道路，在赢得波兰战役之前，我们几度濒临失败的边缘，只不过是敌人的愚蠢拯救了我们难道我们还要让这一切继续生？”

    罗根心有不甘地辩驳道：“国防委员会制已经让我们的军事决策变得更加理智和沉稳了”

    “国防委员会？哼”弗里克冷笑道，“只要军队脑拥有足够的威望和影响力，操控十几个军队将领和政府代表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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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革命，革谁的命

﻿    第56章革命，革谁的命

    黎明行将来临，空气中透着沁入肌肤的寒意。走在冷寂的石板上，罗根紧了紧自己的羊呢绒军外套，想着过去与未来，想着理想与现实，思绪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迷乱当中。

    这里是位于柏林市中心的莱比锡广场，整洁、古朴并且矗立着一些有年岁的雕塑。若是延续原有的历史进程，这个美丽的八角形广场将在战争末期的大轰炸中沦为彻底的废墟，柏林连同德意志的大多数城市亦难逃此劫，而丧身于战火的无辜民众将达到百万之在这个角度，罗根的拯救者之名倒是名副其实。

    可是，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在大洋彼岸引起一场风暴，这却并不意味着它就是世界的主宰

    夜静人倦，庆祝游行的队伍早已自行解散，除了恪尽职守的士兵，周围的街巷中已看不到几个晃动的人影。

    点燃雪茄，一口一口的抽着，任由辛辣而香醇的气息在呼吸系统中徘徊酝酿，时而眉头紧锁地眺望远方，时而在剧烈的咳嗽中看着脚下的石板。年轻的心脏依然有力地搏动着，脑海中的思绪转得飞快：威廉弗里克的建议乍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是冷静下来细细琢磨，这扇大门背后竟是一条通向权力巅峰的径。肉胎凡心，面对这种机会，有几人能够心如止水？

    可是，越是**的**，越是要心警惕

    彼时彼刻，将年轻人引入这困局中的年长者披着一件寻常的外套，坐在广场旁的长椅上瑟瑟抖。他的目光看起来缺乏生气，甚至有些木然。一名身材高大、腰挎**的士兵如峻松一般矗立在他的身后，对于一个已经65岁高龄的干瘦老头而言，这样的戒备似乎有些过于严酷

    抽掉了半根雪茄，罗根终于走回到弗里克跟前，缓声问道：“按照你的计划，德国能免于内战的厄运？军队愿意拱手将权力交出？”

    弗里克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孔上挂着淡定的和蔼：“凡事没有绝对，做或者不做，取决于对希望和机会的权衡，只要你自己觉得这是值得一试，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至于说军队，他们名义上并没有掌握权力，只是几百年来他们积累了无人能及的功勋和声望，以至于各种变故生时，他们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干涉并控制政治要改变这种局面，宪法是我们唯一合法又合理的武器”

    有些问题已经在罗根心中挣扎和纠结了半个晚上，虽然明知道弗里克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但最终还是无奈地说了出来:“可假若我们失败了，丢了性命还是事，连累万千国民陷入到可怕的内战浩劫之中才是真正的罪孽。因此……我无法做出决定”。

    弗里克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那只能说……我看错人了”

    见弗里克转身要走，罗根在后面唤道：“等等”

    “怎么？”弗里克转过身来，故意激将道：“我们的英雄改变主意了？”

    罗根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这老头儿，由于他和艾薇儿的关系，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以叛国罪亲手将他送上法庭，可是要与这样一只老狐狸合作，特别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作为砝码压在这赌局上，自己又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再有一会儿就该天亮了”弗里克讪讪地说，“元帅，别怪我没提醒您，赫斯和他的元帅仍控制着不少部队，他们想必很快就会知道占领柏林城的只是几千散兵不定这时候正在集结兵力向柏林推进如今之计，唯有以宪政**为由，号召民众和军队起来反对**和军政，才能够保护柏林，同时将自己送上梦寐以求的权力巅峰”

    “您确定民众和军队能够理解宪政的意义并且支持我们？”罗根依旧紧盯着弗里克。

    “说实话，我只有四成的把握，再加上您的个人影响力，成功的几率也许能够达到五成，但估计不会再多了”弗里克神情显得愈的坦然，“纵观历史，有这么高成功概率的**行动可不多”

    罗根迟疑了一下，问道：“若成功，您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报？政府总理之位，还是……”

    弗里克咧嘴一笑，“我个人没有什么要求，迎娶艾薇儿吧，这将是整个弗里克家族的荣耀”

    如果说此前的各种理由确实让罗根感到无比心动，那么弗里克这最后一句话却让罗根瞧出了端倪：就弗里克家族的背景和条件，出一个总统夫人还远不至于“光宗耀祖”，但反过来说，假如威廉弗里克登上政治巅峰，哪怕是已经过了古稀之年，足以让这个家族获得质的飞跃。

    想到这里，罗根试探道：“若成功，必由阁下出任国家脑，而我，统御军队横扫诸敌才是毕生的梦想”

    弗里克看着像是吃了一惊，可他目光之中的满足感让罗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所以当弗里克以年迈多病为由试图推托时，罗根正声说道：“唯有阁下的丰富阅历和深厚功底能够掌此大舵，如若阁下拒绝，那我们宁愿放弃这次**”

    弗里克盯着罗根看了好一会儿，“元帅果真如此考虑？”

    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罗根故作诚恳地说：“那是当然的众所周知，我对政治没有任何兴趣，我的忠实战友们亦是如此再说了，宪政意就是将权力归于宪法和人民，军人就更不应该涉足政治”

    这话说罢，弗里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当然了，艾薇儿的眼光比我更准，呵呵”

    这一笑，气氛顿时融洽了许多，罗根及时吹捧说：“何去何从，就全听阁下安排了”

    “安排说不上，只是想了一些稳妥的办法”

    弗里克拉着罗根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又请罗根将那卫兵派去稍远一些的地方警戒，这才谨慎地说道：“刚才我说赫斯和他的手下可能向柏林起反扑，这一方面其实是无需担忧的，他们其实已经不堪一击了要想彻底击败赫斯一党，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军队的力量，而要想赢得与博克元帅的竞争，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赫斯身上赚取威望这样，我们的宪政**才有令民众心悦诚服的资本”

    罗根忙不迭地点头说：“好一个借力打力，那我们具体怎么做？”

    “从现在开始，汉斯，我们要抓紧时间做三件事”弗里克这时候已经改了对罗根的称呼，他一本正经地说：“第以柏林守卫者之名要求本土各部队恢复对前线的供应，尽一切可能将战略物资运往前方第二，联络周边各部队追击和剿灭仍支持赫斯的军队，他们的人马数量不多，而且立场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动摇，一触即溃的可能性很大”

    听到这句话，罗根心中恍然：原来赫斯一党的撤退并不完全是意外时间，经过冯博克等将领的维宪通电，那些原本支持和效忠临时国家元的军队以及所谓“治安管理者”已经出现了极大的动摇，搞不好都处于兵变的边缘，也难怪威廉弗里克会选择这个时机“弃暗投明”。平心而论，赫斯和凯特尔制定的策略固然歹毒，但环环相扣、十分紧密，虽未将勃劳希奇等人的暴毙完全推到苏联人身上，却也没有给反对者留下把柄，他们最致命的疏漏便是没有真真正正地研读修订后的《魏玛宪法》，亦没有料到军队将领会举起维宪这把无比风力的宝剑

    弗里克继续说道：“这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赶在军队主力抵达柏林之前逮捕或者击毙赫斯、凯特尔等人，宣布平定违宪之乱，同时号令从东线向本土运动的部队返回前线以抵御苏俄军队起的反击届时若是博克等人继续留在东线，那么我们就从本土起宪政**，进而将这种影响力延伸到部署在本土之外的军队；要是博克等人返回柏林意图接管政权，那就更好了——我们可以趁机将他们控制起来，直到宪政**完成再将他们释放”

    罗根不住地点头，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听弗里克这么一分析，原本毫无头绪的局面就此茅塞顿开。看来，他所谓的成功概率就是抢先捕杀赫斯及其党羽的概率，对于宪政**这种名声言顺的手段，冯博克等军队将领是很难以武力手段相抗衡的。

    “怎么样？”弗里克得意地问。

    “精彩绝伦”罗根击掌道，紧接着又故意皱起眉头对弗里克说：“这全盘计划好是好，但我毕竟离开指挥层有一段时间了，并不清楚柏林周边驻军的部署情况，也不知道那些部队是可以利用的，再者……据我所知，在东线还有些将领只支持赫斯等人的”

    弗里克狡黠一笑，低声道：“在诸多儿孙之中，我唯独最疼爱艾薇儿，并且视之为掌上明珠。只要元帅以军人之名起誓将迎娶艾薇儿并且竭尽全力呵护她、保护她，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在这种形势下，罗根当然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我以军人之名起誓”

    “那好”弗里克点点头，“其实自从博克元帅出维宪通电开始，我就着手进行了一些部署，凭借多年积累起来的人脉再加上审时度势的游说，只要赫斯和凯特尔他们不突然逃亡海外，我们有很大的把握在博克之前逮住他们”

    这个“我们”究竟是说坐在长椅上的这一老一少呢，还是包涵了更多的内容，罗根忽然有种感觉，长久以来困扰自己的谜底很快就要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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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请君入瓮

﻿    第57章请君入瓮

    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感召，清晨的缕缕阳光洒满城市的每个角落。如此美好的天气，一开始就令人满怀希望：即便战争不能够在短短一天之内结束，那至少也让内乱的纷争就此终结吧？

    在街道和广场上，清洁工人正兢兢业业地清理着前夜前夜遗留下来的火把头、布条以及五颜六色的纸屑。繁华的都本该沉浸在狂欢后的疲倦中，可现实却并非如此。耳边，街道上的皮靴声整齐而清晰，其间还隐约夹杂着金属物件的摩擦声和马达的轰鸣声；眼前，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神情严肃地行进，他们的人数明显较前夜增加了许多，而且从帽盔和佩饰来看，许多人都是正规作战部队而非空军地勤和飞行员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部队。

    清晰的嗡鸣声中，两架Bf杂耍般贴着那些高楼大厦的顶部飞过，人们仰头便能够看清它们机翼下的徽标、向内收起的前轮以及驾驶舱里微微晃动的人影。

    一幅大战来临前的肃穆景象

    前夜的狂欢这时候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在恢弘的帝国总理府，和平时期的大会议室、战时的中央作战指挥室，久违的热闹了起来。十数名6军和空军的军官正忙碌地将各方情报反映到大幅作战图版以及微缩沙盘上，可这些人的存在恰恰使得本可以容纳上百人同时工作的偌大房间显得格外空荡，他们的军衔、他们的年龄以及他们的紧张亦给人以“鬼当家”的感觉。

    “真是不敢想象，他们居然来了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拿着刚刚收到的报告，威廉弗里克表现得既惊又喜，但毕竟迈入了古稀之年，苦熬**，这位蛰伏已久的老政客不仅满脸倦怠，眼满血丝。当然了，换作是保罗冯兴登堡那种在长期军旅生涯中锤炼出过人体魄着，即便到了八十高龄也还能够保持较为旺盛的精力。弗里克平日里或许并不缺乏锻炼，但从他所表现出的精气神来看，确实不如军人那般坚挺。

    一早出了“柏林号召各地恢复对前线的物资供应，确保军队打赢苏俄”的著名通电之后，罗根已经6续受到了一些地方政府和军队的通电回复，虽然还有许多人仍然持观望姿态，但这张牌打出去之后，罗根对未来又有了新的憧憬。得知支持赫斯和凯特尔的军队正从西北方的奥拉宁堡沿着公路向柏林袭来，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责问先前做出“敌人无力反击”之断言的弗里克，而是调动空军侦察机对那支军队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观察，并获知这支军队约有两个步兵师规模——尽管对方有意掩饰，飞行员们仍然注意到队列之中仅有一半不到的正规军队，其余皆是受到武装的“治安管理者”，一群在占领区连游击队都打不过的乌合之众。

    抽了一根大雪茄，罗根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以此为代价，灵感开始不断地在脑中闪现。最后，罗根以豁达而大度的口吻说：

    “放他们进柏林”

    “什么？把柏林让给他们？”

    弗里克的惊讶溢于言表，以至于整个指挥室里的军官都将注意力集中过来。

    “大家不要放松手里的工作”罗根及时纠正了大家的“偏差”，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喝了大半杯水，他才用貌似虚弱的口吻说：

    “柏林不仅是一座繁华而美丽的城市，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陷阱我们把他们放进柏林，并不等于是要把柏林让给他们，而是要将这里变成埋葬他们的坟墓当然了，我们自当尽量保护柏林的建筑古迹以及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伦特，就按照我说的去布置吧”

    “遵命”

    语气坚定的回答来自于刚刚前率部抵达柏林的伦特史蒂芬伯格，这位功勋卓著、英气十足的空军上校带来了他最精锐和可靠的两个空降营，加上一整套无线电设备和最新的空军通讯密码，罗根更是自感如虎添翼

    史蒂芬伯格带着指令离开了，弗里克默默地在旁边坐着，喝了一杯咖啡，这才朝罗根竖起了大拇指：“这真是一布绝妙的好棋啊元帅，您果然是战场上的高手”

    对于这样的恭维，罗根完全无动于衷，他站在从前阿道夫希特勒喜欢站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约有十多米宽、七八米高的特制作战指示板。只要参谋们及时将最新的信息标注上去，整个战场的局势一目了然——如此条件在这个时代堪称理想，但即便拥有这一切，被许多人推崇为军事天才的**者仍然犯下了不少主观错误，而且相当一部分是极其致命的

    见罗根并没有理会自己，弗里克进一步问说：“元帅，您已经想好怎么抓住赫斯和凯特尔了吗？我在想，凯特尔毕竟是6军元帅，又当过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士兵们就算可以逮捕赫斯，对于凯特尔也会有所顾忌吧？”

    “伞兵可不归6军管”罗根冷冷地回答道，过了一会儿，他看看表，“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该离开这里了”

    离开之前，罗根环视四周，这帝国总理府是在建筑天才施佩尔的统筹下建立起来的，设计、施工都达到了一流的水准，每一个细节的处理都是无可挑剔的，而它所象征的至高无上的权力，更是无数人为之痴迷甚至癫狂的。要做到“离开”和“放下”，需要的不仅仅是对形势的冷静判断，更是成大事者的巨大魄力

    就在罗根一行人乘车离开帝国总理府向南行进时，一支奇怪的船队正自西向东驶过位于柏林北部的施普雷河。它们中有丑陋呆板的驳船，有整洁优雅的游艇，有周身乌黑的煤船，还有一些用途并不十分明显的型船只。它们中有的使用内燃机动力，清脆的突突声惊扰了河岸的宁静，有的还在使用内燃机，从烟囱中喷出的浓黑烟尘污染了幽美的环境。对于它们的出现，河桥上的士兵们满怀好奇，毕竟它们中的绝大部分船舱和甲板都是空空如也的。不过，若是人们研究一下中东欧的河网，便会现施普雷河向东可通至奥得河。现如今，奥得河上的公路和铁路桥梁已经基本瘫痪，唯有船只能够直接将货物运达东岸，再在那里转换汽车或是火车运往前线。

    “注意注意各连做好战斗准备，子弹上膛听命令射击”

    一个嘹亮且略显尖锐的声音在大桥上回荡，刚刚还在向桥下张望的士兵们赶忙回到各自的战斗位置上。这施普雷河的柏林段目前共有十座大桥，其中一座是铁路桥。从讲，这些大桥是自北进入柏林城区的必经之路，称得上是柏林城的北大门。自从进41年以来，由于局势的动荡，这些大桥已经不止一次成为重兵把守的封锁线，现如今，头戴伞兵盔的士兵们在桥头架起了机枪和无后坐力炮，几辆装备机关炮的轮式装甲车停在桥坡上，用枪口审视着延伸向远方的道路。

    当最后一名士兵回到自己的位置，脚步声便被沉重的喘息声所取代，视线中有几个黑点正在空中盘旋，一样的涂装，一样的机型，人们根本无法凭借肉眼判断它们属于哪一方，而且它们只是相互追逐、驱逐，根本没有动武的迹象。

    城外道路上扬起的尘烟滚滚而来，渐渐的，眼前出现了一些熟悉的车辆——鸽子灰在战争初期属于德国6军的标准涂装，直到1941年夏天，考虑到波兰战场的环境，德军才开始大规模使用新的灰绿迷彩系列，而到了秋天，精锐的装甲部队越过了旧日的边界进入苏俄国境，丰收的黄色便作为新的迷彩元素加入进来。直至今日，仍然使用鸽子灰涂装的除了长期驻扎本土和西欧的部队之外，就是属于二线训练部队的装备。

    远远看去，数十辆战车形成的行军纵队颇有气势，但这支部队的成分早已被侦察机飞行员观察到并通过无线电报告给了上级，若是硬对硬地打一场，以伞兵为主、6军为辅的守桥部队仍是占有优势的，可当对方还没有进入火炮射程的时候，负责传令的军官们出现了：“注意了，编号为单数的排立即撤出阵地前往后面的路口乘车”

    虽然不明所以，但接到上级的明确指令，守卫大桥的官兵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只见士兵们以排为单位迅穿过返回到南岸，一部分装甲车也加入了撤退的行列。结果就一会儿的功夫，桥北的人数就少了一半。

    咚咚

    突如其来的炮火瞬间让无数颗心脏沉入了冰谷：熬过了苏军大规模轰炸的柏林城，难道要在内战的烽烟中沦为废墟吗？

    尽管进攻者的炮火有些漫无目的，但接二连三的射击还是“吓”住了固守桥梁的守军，士兵们还在射程之外就忙不迭地开火了枪和**的射击更是漫无目的，令人苦笑不得的是，受到枪声的“强力阻挠”，进攻者的队列在射程之外徘徊了好一阵子才又恢复了攻势，而当落在河面的炮弹逐渐靠近大桥时，进攻者意外现那些伞兵正仓皇撤离桥头堡，在这一局面的鼓舞下，他们终于放开了步子加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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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成王败寇（上）

﻿    第58章 成王败寇（上）

    鲁道夫.赫斯进城了。

    在凯特尔、冯.维茨勒本等人的陪同下，这位在“临时国家元首”位置上过得很不如意的大人物又耀武扬威的回到了柏林，这个军事帝国独一无二的政治中心。

    如果有如果，赫斯先生或许会老老实实地当他的政府总理，直到新《魏玛宪法》“重要职位连任不得超过两届”之规定生效，然后名正言顺地角逐国家总统一职。然而，当初为了上位，他不得不接受军队的苛刻条件，解散党卫军、大幅削减党卫队，连带着国社党的影响力江河日下，这恐怕早已成为他内心底挥之不去的痛。刚刚年满47岁的他，也不可能早早选择激流勇退。

    有痛就会有恨，有恨就会有报复，这不是必然规律，却描绘出了鲁道夫.赫斯的一段人生轨迹。

    “我的元首”凯特尔不冷不热地问道，“我们的指挥部是设在凯撒霍夫饭店还是总理府？”

    “两个都不好”赫斯皱着眉头回答说，他虽然不像阿道夫.希特勒那般迷信星象，但干大事的时候谁不想讨个好兆头？帝国总理府吧，既然已经葬送了上一任帝国元首，肯定是不吉利的；凯撒霍夫饭店的条件很不错，但它终究只是一家饭店，之前自己就是从那里灰溜溜撤走的，回去也不好。

    “那去国会大厦？”凯特尔又提出了一个建议，这一次赫斯没有否决，而是反问说：“当初希姆莱就是以国会大厦为指挥部，结果遭到军队的痛击，狼狈地逃走了对吧”

    “此一时彼一时”凯特尔眯着眼睛说，“选国会大厦有个好处，军队不是嚷嚷着要维宪吗，弗里克和那个轻佻的小子不是在喊着宪政**吗，我们不但要告诉国人我们并没有违背宪法的意思，更会将国会体制保留和发扬下去，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国会大厦实际上……一旦情况不妙，国会大厦的位置也更适合我们撤出柏林”

    最后两句话听着很是讽刺，赫斯脸上死气沉沉，“这次既然来了，在政局稳定之前，我就不打算再离开柏林”

    “我何尝不是这样期盼呢？”凯特尔扭头看着车窗外，冯.维茨勒本的军队率先进入柏林城区，保护“元首”车队的重任交托给了由“治安管理者”临时整编的战斗部队。想到这些，凯特尔不禁在心中无数遍咒骂冯.伦德斯泰特，那个老狐狸明明可以调动驻扎在不列颠的精锐部队，却找出各种推托的理由，到最后也只派了不到一旅兵力前来，自己更是以英国政局有变为由坐飞机回伦敦去了。

    若是不列颠总督兼英国驻军司令由凯特尔自己担任，他少说也会弄个十几万人回来，那样的话政局早就平定了，岂会像现在一样折腾？

    对凯特尔而言，该咒骂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包括各方接触却从不明确个人倾向的海军上将卡纳里斯，包括临阵转头敌人阵营的威廉.弗里克，还有那些试图在国内乱局中恪守中立的海军将领们，站在国家的高度，这些无不是将自身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自私之人

    国会大厦就位于施普雷河南岸的国王广场旁，这庄严肃穆的建筑物不仅见证了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兴起与衰弱，见证了魏玛时代动荡不堪的局势，更见证了阿道夫.希特勒及国社党的崛起。半年之前，赫斯还在这里进行了他作为政府总理的就职演说，在那人头攒动的大厅里，他赢得了一次次热烈的掌声，一个美好的时代仿佛已经降临。现如今可谓物是人非，虽然大厦内外都保持着整洁，但偌大的建筑物冷冷清清，效忠临时国家元首和国防委员会临时主席的官兵们刚开始着手布置，从人员和设备情况来看，恐怕只需一层楼面就能够满足。

    陪着赫斯在国会大厦最下面两层楼转了一圈，凯特尔说：“我们争取在下午6点之前架设好广播设备，7点，全国广播讲话。我的元首，您下午就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讲话内容5点会送到您的房间里去”

    “嗯，7点广播讲话内容我自己会处理的”赫斯倔强地说。

    凯特尔有些不悦，但还是说：“好吧我的元首我想您不需要我提醒也明白，这次全国广播很重要，很关键，也许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

    当了半年只能处理琐碎事务的政府总理，赫斯显然已经厌倦了事事被人操控，他冷冰冰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临时安排在国会大厦内的休息室。

    没有人注意到，凯特尔是以怎样一种怨愤和不屑的眼神目送赫斯离开。

    此时，在柏林城区最南端的安特哈尔火车站，罗根和他忙碌的指挥部已经站稳了脚跟。在弗里克的协调联络下，罗根与柏林以西的波茨坦、勃兰登堡，以南的舍纳费尔德、卢肯瓦尔德，西北方向的瑙恩、费尔贝林等地区的驻军取得联系并积极争取他们的支持——宪政变革可说是针对**专政、军事专政的**，旨在削弱个人和军队对政权体制的控制，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获得军队将领的支持是相当不容易的，好在中低层军官本来就不涉及到国家政治，也就不那么容易引起抵触情绪。

    “哈，卡梅克将军也答应配合我们行动了，他那两个步兵营是准备升格成为机械化步兵的部队，配备了不少车辆，机动力是毋庸置疑的”弗里克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在他的游说下，目前已经有两位陆军将军和一位陆军上校答应支持“宪政派”的行动，这些军官不但掌控着部队，驻地距离柏林城区都不超过一百公里

    年秋正是德军投重兵于东线发动反击的时期，加上西欧、不列颠、北欧以及非洲占领区都需要驻扎军队，留在本土的军事力量主要分为三种：其一，是新征召的预备部队，他们通常以营、团为单位进行新兵训练，战斗力一般；其二，是从前线返回本土休整和补充的轮休部队，老兵带新人，陆续接收补充装备，战斗力较强；其三，便是长期驻扎在本土的防卫部队，包括空军的防空力量、陆军的守备部队和海军的要塞部队，这些标准的一线部队不仅官兵磨合度高，而且熟悉环境、士气旺盛。

    虽说弗里克联系上的主要是第一类部队，而且加起来还不到四千人，但罗根还是由衷地佩服起这老头的人脉和计谋来。要知道这些驻扎在德国东部尤其是首都周边的部队是赫斯和博克两派都竭力争取的，但他们很多人要么是不作任何表态，要么是干脆关闭电台“失去联络”——半年前那场变故给这些军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教训，当时希姆莱掌握着党卫队百万之众和大批秘密警察，实力比如今的赫斯和凯特尔联盟强得多。在希姆莱垮台之前，许多不愿意支持其的军官都遭到了软禁甚至是刺杀，选择支持希姆莱的则在其倒台后受到了审判，虽说最终只有两名国防军军官被枪决，但蹲监狱和就此退役的可不少，他们中间不乏年轻有为以及功勋卓著者。一不小心站错了队，前途尽毁不说，就连名誉也受到了无可挽回的损失，而这对于传统的职业军人简直比失去生命还可怕

    口头应承未必会转化成实际行动，这一点罗根自然不会忽略，他很清楚地知道，卡尔.里斯瓦尔少校那样的败类终究只是少数，关键时刻值得信赖的依然是自己的老部下

    “长官，有一位自称克雷斯上校的人在外面求见”史蒂芬伯格手下的一位团参谋军官进来报告说。

    “克雷斯上校？”罗根很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什么克雷斯上校。换了平时也就罢了，在如今这种混乱局势下，以非常规手段干掉对手已经成为很常见的方式。

    “他有说什么？”弗里克在一旁问。

    “呃……”参谋军官想了想，“对了，他自称是受到一位重要人物的委托前来与您会面的”

    罗根想了想，“好吧，带他进来，但要他交出枪械并接受检查”

    等到军官离开了房间，弗里克揣测到：“大人物？会是博克元帅那边的，还是赫斯派来的？”

    “一会儿就知道了”罗根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否先到里面的房间休息片刻？”

    这原本是车站的高级吸烟室，里面还有个小小的隔间，弗里克点点头，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分钟之后，先前那名参谋军官领着一名神情淡定的陆军上校进来，此人腰间所佩的枪套没有扣上，看得出来是刚刚交出了**的，但他并没有因为被解除配枪甚至遭到搜身而有任何的不悦。

    “你先出去吧”罗根对那名参谋军官说。

    “好的，我就在门口，有事您随时叫我”参谋军官看起来并不怎么放心，但他的补充话语在罗根看来却并无多大的实际意义——若是真要行刺，这人岂会被一句话吓退？

    等到参谋军官退出房间并关上门，上校缓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元帅，我是受卡纳里斯将军之托前来，这里是将军的亲笔信”A**.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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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成王败寇（中）

﻿    第59章 成王败寇（中）

    在这个历史时空，柏林人对1941年的记忆比较黯淡，这一年经历了苏俄空军的连续轰炸，经历了阿道夫.希特勒之死以及因争权夺利而起的流血冲突，所幸的是，这些事件并没有对城市造成严重毁坏，各个时期的建筑物都按照原貌保存着，而在城区的西北端有一座莫阿比特监狱，它未曾关押过非常著名的囚犯，也没有巴士底狱那样高耸的围墙和不凡的历史意义，这造型呆板的建筑只是默默地矗立在机场和航空博物馆的西北方，远眺着一刻不停流淌着的施普雷河，静观历史的变迁。

    1941年11月7日，就在以汉斯.罗根和威廉.弗里克为首的宪政派占领柏林的第二天，冯.维茨勒本的军队和号称精锐的新版“元首警卫队”重新夺回了柏林，在局势基本受到控制的情况下，一支由党卫队员、“治安管理者”和警察组成的队伍也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施普雷河畔。这些宣誓效忠新元首的武装分子虽然缺乏坦克大炮，却也不是完全的等闲之辈。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在二、三十年代可算是打击**对手、驱除犹太居民的行家里手，一般的枪械能够熟练玩转，普通军车也开得呜呜作响，他们进攻非常迅速，打斗非常勇猛，当然了，撤退的时候也是跑得非常快的。一句话：他们能够胜任除常规作战任务之外的各种暴力破坏活动

    得益于先头部队闪电般的行动，施普雷河上的十座大桥无一受到破坏，按说这支人数达到四万之众的特殊队伍能够非常顺畅地经由它们进入柏林城区，去行使“临时国家元首”赋予他们的神圣使命，然而这终究是一群缺乏严格组织纪律和行动统一原则的家伙，居于后队的看到中队还在等候过桥，几条主要道路上也塞满了车流和人流，一些人便自发到附近去执行警戒巡逻任务，看看空无一人的别墅或者庄园是否藏匿了敌对人员，顺便把无人认领的财物妥善地保管起来。于是，一场小范围、低强度的抢劫在柏林北郊悄无声息地上演了——在这种纷乱不堪的局势下，警察是不可能像往常一样及时出现并且阻止犯罪的，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正为了坦荡的前途而追随他们的新元首呢

    在莫阿比特监狱侧旁的公路上，一辆奔驰制造的军用卡车停了下来。在它的驾驶室和车厢里，神情焦急而又有些茫然的“治安管理者”们除了配发的武器、装着干粮的袋子和水壶之外再无一物。行军打仗和洗劫民居有着天壤之别，但很多时候都讲究一个“快”字，当那些沿路的别墅庄园都已出现同伴的身影时，这群势单力孤的人只好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

    “监狱？监狱里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络腮胡子戴着军队的便帽，身上的灰色军服没有任何的军衔和部队识别，他嘴里叼着半根烟，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不远处的监狱。那里唯一值钱的，恐怕就是这环境不错的地皮了

    司机是个肌肉发达的壮汉，左边脸颊有条很深的刀疤，他嚷嚷着说：“十年前我蹲监狱那会儿，身上的财物都是暂押在监狱当局的，指不定里面的人逃得匆忙没来得及带走，再者，我们的汽油所剩不多，要是继续往前走的话，折返的时候就到不了市区了”

    一个穿着灰褐色制服的瘦子从后车厢下来扒在车门上，凑道：“蹲监狱的人能带什么财物，破手表，还是几个硬币？要不我们还是直接折返回去吧”

    “你那胆还没猫大”络腮胡子很是不满地训斥道。

    刀疤脸司机皮笑肉不笑地说：“嘿，蹲监狱的也不尽是穷光蛋啊比如那些犹太佬”

    “犹太佬？犹太佬不都被勃劳希奇那个伪君子放跑了吗？”瘦子不甘寂寞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只是做给外国人看的，傻蛋”络腮胡子摘下自己的便帽，理了理略显油腻的头发，“机场和航空博物馆都被维茨勒本的士兵占领着，看样子我们也只能到监狱去碰碰运气了走”

    戴姆勒-奔驰的汽油发动机是这个时代德国机械工业水平的象征之一，但经过了长时间的使用，大概还经历过战火的洗礼，这辆卡车在启动时还是破着嗓子“咳嗽”了一番。东西走向的高速公路和监狱之间还有大约两公里的沙土路，这样的安排似乎有意要让送到这里的囚犯明白自己的特殊处境。由于一道道很深的车轮痕迹，这条沙土路更显崎岖不平。卡车上的人一边暗自咒骂着，一边在摇晃中憧憬着自己的运气，完全忽略了这些车轮印迹所潜藏的种种警示。

    卡车很快在监狱紧闭的大门口停了下来，执勤的哨卡内空无一人，厚重的大门上挂着偌大的铁锁。狱警？要么是各自避难去了，要么就在“临时国家元首”指挥的这支庞大而复杂的军队之中吧

    络腮胡子试着倒腾了几下锁，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开锁技巧还不足以应付这种大锁，便从腰间拔出P38，后退两步。这时候，从车厢里下来的人们连忙往后退，有几个还忙不迭地捂住耳朵。

    砰砰

    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田野中回荡着，却没有鸟儿从灌木丛中惊起。

    拥有硕壮身材的刀疤脸司机主动上前将那打坏的大锁取下，然后凭着浑身的蛮劲推开了这安装有滚轮的大门。

    看着情景，监狱里十有**是空空如也的，但众人还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树林离监狱的高墙得有百多米，但院子里还是飘落了不少枯黄的树叶，靠近墙根处的车库应该是用来停放囚车的，这时候却整齐地排放着两辆军用“甲壳虫”和五辆军用卡车。

    刀疤脸司机放声笑道：“哈哈，伙计们，这些汽车不错啊，卖了它们也够我们赚一笔了”

    且不说军车好不好卖这个问题，这家伙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多少支**给盯上了。肌肉再多，能挡住子弹吗？

    手持P38的络腮胡子虽然一脸疑惑，但显然是受到了刀疤脸司机的影响，他仅有的一点警惕也被轻易搁置下来。

    “大家进去看看，速度快一点”

    “喔……”

    手里端着枪，这群“治安管理者”一股脑冲进监狱，完全没有防备意识。

    刀疤脸司机很快来到一辆灰白色迷彩涂装的甲壳虫前，打开车门瞧了瞧：“霍，看起来还挺新的，估计都没用超过一年吧”

    见周围没有异常的动静，络腮胡子已经将**插回到腰带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嘀咕着说：“弄回去重新喷漆，锉掉编号，谁知道它们是哪来的”

    刀疤脸紧接着又爬上旁边的卡车看了看，虽然觉得有些旧，但还是心满意足地说：“这年头卡车奇缺，卖回给军队也值个六百马克吧？”

    小头目点着香烟，冷笑道：“嘿军队算什么这一次只要我们的元首能够掌控局面，军队的没落就指日可待了”

    话刚落音，便听的“砰”一声枪响从监狱里面传来，回声很长很长。

    这一下，络腮胡子惊得连嘴里的烟都掉在地上，正欲拔枪，却听到刀疤脸满不在乎地说：“他们碰上开不开的门了吧”

    自己刚刚还以枪开锁，络腮胡子自然不好指责下属们浪费子弹，更何况他们不是军队，有弹药则用，没弹药可以远远躲到后面去摇旗呐喊，这便放下心来，有些愤愤然的从地上捡起烟，自顾自地嘀咕着什么。

    砰

    又一声枪响从监狱里面传来，沉闷，且在楼道里久久回荡着。

    “哎，老大，我们这里好像只有三个人会开车，但这里有七辆车，加上我们自己那辆，八辆呢怎么办？”刀疤脸幸福地纠结着。

    从地上捡起的烟已经熄了，络腮胡子只好重新划了一根火柴，吞云吐雾道：“你、马科、卢基，再算上我，四个人啧人手是不够要不折价转手给其他人？”

    “没关系，我们这里有足够的司机”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声音很突然地从门口传来。

    “噢？”络腮胡子沉浸在有关**的思考之中，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等他转过身，嘴里的烟便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站在监狱大门口的是个身材很普通的家伙，戴着平沿的伞兵头盔，穿着灰色的伞兵作战服，系着黑色的毛绒围巾，蹬着一双半高的军靴，一看就很暖和。

    “耶？你是哪个部分的？”络腮胡子正想要伸手拔枪，但刀疤脸及时阻止了他，并示意自己的小头目往上看。

    铁丝网围墙里的矮墙上，监狱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前，手持毛瑟**、伞兵自动**以及冲锋枪的士兵们正冷冷地看着这两个大蠢蛋。

    “关门”那个身材普通的伞兵军官面无表情地说着，带滑轮的大门便在一阵低沉的隆响声中紧紧合拢了。

    从莫阿比特监狱到柏林北郊的机场，直线距离只有5公里，而此时守卫那座机场的，仅仅是冯.维茨勒本手下的一个步兵连，满打满算还不到200人。**.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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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成王败寇（下）

    无云的傍晚，西面天际染着一种奇异的红，艳而不浓，纯而不厚，就像是从动脉中喷涌而出沾上十步之外白色墙壁的鲜血，只在极短时间内保留的状态……

    安哈尔特火车站主楼顶部，罗根朝西而立，思绪飞扬。

    如今一切已经部署妥当，只等夜幕降临便可动手。

    摒弃了心底忐忑与揣测，抛开了肩上的责任和负担，胸中若无一物。

    成王败寇，亘古不变的道理。

    “元帅，您原来在这里啊，不下去喝杯咖啡?”，罗根的准岳父，亦是将他拖入这乱局的祸首，喘着粗气，却硬要拿出一副心平气和的口吻，听起来很是别扭。

    罗根不慌不忙地转过身，说道:“站在健康的角度，适量的咖啡是好的，但烟最好一点都不沾”

    这随口一句果然让弗里克琢磨不透，亦不敢随意搭话。

    罗根没有卖关子，而是解释道:“这权力就好比咖啡，而贪欲则是香烟为了权力而奋斗是好事，但如果陷入到了贪欲的泥潭，结果就很不好了”

    “元帅的思想果然是很豁达的，这很好，这很好”弗里克讪笑道，“艾薇儿的确找了个如意郎君”

    罗根的反应很淡然，他缓缓迈着步子:“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小小的疑问，阁下应该知道我终身不娶、献身国家的宣言，为什么还会同意艾薇儿跟着我?”

    这个问题弗里克看来是早有准备，他笑道:“嘿，个中缘由可以复杂也可以简单，艾薇儿的坚持态度当然是最关键的一点，此外……我一直认为元帅这样的英雄最怕的反而是孤独，从各方面来讲，元帅都需要一个值得信赖并且心灵相通的伴侣”

    “阁下看得很准一向看得很准”罗根有意加重了语气。

    换了普通人，大概心安理得地接受这句恭维，弗里克却轻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没有早5年出生，那样我的人生就正好和这个国家一样。纵然如此，我还是经历了战败、动乱和崛起，我的回忆中有太多的喜悦和哀伤，等你有了这样丰厚的人生阅历，对事对物都应该看得比我更加透彻吧”

    “我现在已经不去想多年以后的事情了”罗根苦笑道，“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人生的终点会在50年之后还是5个小时之后”

    接下来，两人都陷入了持续好几分钟的沉默。

    看着正逐渐消失的晚霞，弗里克意味深长地说:“其实那并没有什么区别人生的意义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它的价值，在于它的最高点历史对人的评价，不正是如此么?”

    罗根不置可否，而是低下头看了看表，“到时间了”

    说罢，他往楼梯走去。

    弗里克仍然站在原地，祈祷道:“愿上帝保佑你，孩子”

    当夜幕降临之时，、控制着数百万雄兵的军队将领仍没有做出任何新的举动，罗根依旧下达了进攻命令。随着指令通过无线电、电话和信号弹传遍柏林及周边区域，大地仿佛也开始颤抖起来

    在北面，隐藏在莫阿比特监狱的伞兵部队突然向机场发动进攻，遵照指令，他们率先向试图顽抗的陆军部队开了火。乍一开始，这种射击只是威慑性的，然而由于一部分陆军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依托机场指挥塔和机库抵抗，伞兵们只好发起了真刀真枪的进攻，这才得以在计划的20分钟内结束战斗，事后统计伤亡，共有22名士兵在这场手足相残的战斗中阵亡，67人不同程度受伤。

    在东面，埋伏在博物馆岛的伞兵们人数远远少于就地驻扎的“治安管理者”，好在这些缺乏纪律的乌合之众自行组织了一场庆功宴，不少人喝得酩酊大醉，以至于当伞兵出现时他们还茫然不知所措，结果被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交火中仅有1名伞兵和4名“治安管理者”被对方击伤，倒是有2名“治安管理者”不慎落水溺亡。

    在南面，伞兵部队和他们的装甲车辆隐藏在哈弗尔使格尔运河北岸的别墅区，得到进攻命令后，他们迅速沿着班德勒大街、威廉大街等主干道向市中心推进，没怎么费力气就占领了位于城南的波茨坦车站及波茨坦广场。至此，赫斯等人通过空中和铁路撤离柏林的路线已经被伞兵们阻断。

    柏林城区的西面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绿地夏洛腾堡公园，有了希姆莱当年的前车之鉴，赫斯派出数千名“治安管理者”实施拉网式的搜索，孰不知这偌大的绿地并没有一名伞兵隐藏。埋伏在使馆区和城外的伞兵们征用了大量民用卡车，等到友邻部队从各个方向发起进攻，这支具备高度机动能力的准机械化部队便沿着长长的夏洛腾堡大街向市中心和国会大厦前进，——这些陆军官兵的战斗能力毋庸置疑，只可惜他们似乎并不明确自己是在为何而战，结果被伞兵们果敢而猛烈的进攻给打蒙了。五百余名伞兵们趁机冲过封锁线，高声呐喊着向国会大厦冲去

    在行动开始的半个小时里，3600名伞兵就已经把近6万名效忠赫斯的部队打得落花流水，罗根完全有理由为自己的老部下喝彩，但此刻说大局已定还为时尚早，一旦赫斯和凯特尔等人趁乱逃离柏林，那么此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大打折扣，甚至有化为乌有的危险

    为了在胜利的天平上增加最关键的砝码，。这支精锐的战斗小队分乘2辆轮式装甲车和5辆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埋伏在国家歌剧院的地下车库，等到率先出击的部队已经扰乱了对方的部署，他们飙车一般从菩提树下大街席卷而过，将“治安管理者”临时搭建的警戒线碾得粉碎，紧接着，没有冲入对方重兵囤积的巴黎广场和勃兰登堡门，而是从陆军图书馆旁边的街巷穿过，然后出现在了国会大厦的侧门处。

    这一晚，最激烈也是最血腥的战斗终于在国会大厦华丽登场

    根据事后统计，保卫国会大厦的是两百余名党卫队成员，他们是党卫队大幅裁减中保留下来的精英分子，有三分之一是四十岁以上并且出身行伍的老兵，其余的也都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担任军官者不少是昔日保护元首的警卫人员，他们虽然对元首的遇刺身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这并不能否定他们自身的素质以及对信仰的忠诚。由于不需要担负野战任务，这些武装人员以手枪和冲锋枪为主要武器，部分人临时配发了手榴弹和机枪。

    进攻一方，，60名伞兵精英全部来自于模范伞兵团，29人是模范伞兵营时期的旧部，所有人都参加过17个月前的怀特岛空降登陆战或其后在加的夫等不列颠本土城市展开的空降作战，41人或轻或重地负过伤，57人获得过两枚以上勋章。这样一支精锐部队虽然是临时编组，此前没有过紧密的团队合作，但丰富的战场经验和相同的战术训练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具备了高于常人的默契度，而且12个五人作战小队中，绝大部分人都是彼此相熟甚至本来就属于同一班排。出于近距离巷战的考虑，这些五人作战小队只配备手枪、伞兵步枪、冲锋枪和手榴弹这四种武器，弹药也是本着轻便快捷的原则配备携带。

    战斗一开始，守军虽然占据着地理优势，但火力并没有集中在伞兵突击队出现的这一侧，而且两辆装备20毫米机关炮的轮式装甲车也为进攻的伞兵们提供了强大的火力支援，短短两分钟，60名伞兵便以微小的伤亡冲进了国会大厦。在从一楼前往二楼的过程中，他们遭到了党卫队员们极其猛烈的抵抗，而这一幕也与几个月前的国会大厦争夺战出奇的相似。此时此刻，伞兵们压根没有时间去揣测自己是否会和当初那些空军官兵一样付出巨大牺牲却未能换回实质性的战果。赫斯、凯特尔等人在与不在，他们都要不惜代价地夺下国会大厦

    战斗在柏林的中心城区愈演愈烈，留在安哈尔特车站的罗根与其说是在运筹帷幄，不如用“煎熬”来形容更为恰当。那些驻扎在柏林周边并且允诺支援宪政派的部队和他之前所预料的相差无几:要么是联络不上，要么是“已经出发”，抑或是“遭到阻击”，除了搭乘运输机从舍纳费尔德机场飞抵柏林北郊机场的那300多名空军士兵，再没有一兵一卒驰援柏林——好在也没有正规战斗部队在关键时刻投入到赫斯的阵营

    对罗根和他的同伴们来说，40分钟的等待也许比以往的40年还要漫长。远处传来的枪声还在持续，凯伦突然推门而入，近乎失态地喊道:“突击队打出了红色信号弹，他们逮住目标了”

    众人如释重负，。罗根将杯中最后一口咖啡饮尽，起身道:“逮住或是击毙就发红色信号弹——就我个人而言，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一切都结束了，感谢上帝，更要感谢大家我以你们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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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武人之文

﻿    第61章武人之文

    1941年11月1日，德国战败23周年纪念日，辞去了军职的罗根次以宪政党副领袖的身份在柏林莱比锡广场表公开演说。对于一个曾经视军人为职业并且在在临战指挥、战术谋略以及战略规划等各个层面都颇有造诣的“名将”来说，迈出这一步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

    罗根做到了，从前在阵前鼓舞将士所练就的口才在由白领、工人、商贩和自由职业者等构成的市民面前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挥，他毫无紧张之意，语言流畅而不乏幽默，时而获得热烈掌声，时而引民众感慨。讲演开始时，听众还只有两三百人，到临近结束时，黄昏的广场上人群黑压压一片。在这里，人们感觉不到职业的贵贱、贫富的差距以及人生阅历的不同，在这里，他们只为一个声音喝彩。

    罗根成功了，一副精妙的手稿，一副英武的形象，一副诚挚的态度，他将“宪政与民主”这样一个看似飘渺而枯燥的话题变成了深入简出、形象生动的阐述，赢得了赞同，赢得了支持，赢得了民心……

    同一天，由原空军第1空降师、第7伞兵师、第22机降师和空降教导师骨干部队组成的德国远征军团第3混编军抵达埃及的亚历山大港，由于乔治六世退位、流亡政府解散，德国和英国在非洲、中东、南亚以及太平洋的战斗已经全面结束，这支由空降部队老兵组成的混编兵团肩负的主要任务就是驻防埃及和名义上仍属于不列颠王国的中东油田，一支型先遣队还将在印度洋沿岸的几处主要港口登6，用以保护和支援往来于欧亚之间的德国商船。至于功勋卓著的德国空降兵之父斯图登特元帅，在两周之前就因“脑部旧伤复”而暂离岗位返回家乡布兰登堡静养，接替他指挥德国空降部队的是威廉苏斯曼中将——在获得任命的次日，他就得到了国防部授予的空军伞兵上将军衔。

    两天之后的11月2o日余军民在基尔港迎接远航归来的德国主力舰队。尽管没能通过炫耀武力的方式迫使美国政府将扣押的英国舰艇交还给已经成为德国“忠诚盟友”的大不列颠王国，但一支完好无缺的主力舰队足以让民众对大洋争霸满怀憧憬，而德国海军的声威一如海军总司令雷德尔脸上的红光，劳苦功高的海军副司令京特古泽、舰队指挥官冈瑟吕特晏斯也终于在这一天“修成正果”，根据海军总司令的提名、国民议会投票通过，两人正式晋升为海军元帅。

    就在这么一个本该举国振奋的日子，罗根却有些“不合时宜”地在柏林日报、法兰克福日报等主要报刊表了《海权距离德国有多远》的署名文章。他没有直接抹杀海军官兵这次远航在扩大德国影响力方面的功劳，甚至还大力褒扬了海军官兵高水平的训练与不畏艰险的战斗精神，但在对德国海军战略处境的分析中，他毫不客气地指出了海军高层的失当策略不但没有提高德国海军的综合竞争力，在整合了大半个欧洲的造船工业后，与美国、日本这两大海军强国的差距反而在逐渐增大。究其原因，海军高层过于重视战列舰的研和建造、忽略了航空母舰与轻型护航舰艇是极其短视且危险的，而且在击败了英国之后，德国海军原本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潜艇技术裹足不前，目前也正在逐渐丧失。在这篇洋洋洒洒数万字的文章最后也是最精彩的部分，罗根描绘了一场十年后爆于大西洋中部的海战，搭载喷气式战斗机的航空母舰取代战列舰成为舰队的绝对核心，而高续航力和隐蔽性的潜艇使用自导鱼雷出其不意地打击了处于护航编队中的敌人主力舰艇，日德兰式的舰队炮战还没上演，海战的胜负就已见了分晓……

    《海权距离德国有多远》在军界和民众中造成的震动未尽，11月26日，名为《军人战略的偏差》的文章又占据了几分主要报刊的重要版位。这一次，罗根明言军人受限于职业眼光，战略思维并不总是和国家利益相一致，然后举例分析了自171年以来德国所卷入的历次军事纷争。在这其中，铁血宰相俾斯麦的战略手腕无疑是最高明的，他巧妙周旋于各欧洲强国之间，为强敌环立的德意志帝国赢得了宝贵的生存和展空间；军事战略天才施里芬虽然为德国指明了击败宿敌法国的路线，并且被认为是最高明的战争策略，但它只是单纯的军事冒险，而无助于德国真正摆脱战略上的困境；阿道夫希特勒是低阶士兵出身，没有在任何一所军事院校呆过哪怕一天，但他的战略眼光独到，在3o年代中后期以及战争前期大放异彩。之后，罗根并不指名道姓地抨击了希特勒之后军队将领们为德国所制定的战略路线——继续凭借一己之力与元气大伤但仍拥有辽阔战略纵深的苏俄军队激烈交锋，而让贡献甚微的所谓坚定盟友窃取了大量胜利果实。在文章的最末，罗根依然奉上了最精彩的“十年预言”：凭借海军优势对苏俄进行十年封锁，届时再联合诸多盟**队从四面八方进攻，高度机械化的德**队将如入无人之地，高技术含量的战略空军将在短时间内摧垮苏俄最后的工业资源，加上长期处于困顿境地的苏俄民众早已心存不满，德国在这最后一仗中的伤亡甚至不会过1o万人，而且以解放者的姿态驻扎在俄国占领区将变得轻而易举。

    罗根亲自执笔所书写的一系列文章表在正式全民公选之前，不仅为自己赢得了“战略预言家”的广泛赞誉，更成为宪政变革中一把锋利无比的匕。这些文章很快遭到了诸多昔日同僚的反驳和斥责，但眼光决定境界、思维决定成败，军队的声音反而对罗根的观点和立场起到了积极的烘托作用。在这种情况下，接连有人对这位依然佩戴着大十字勋章的功勋人物付诸暴力，然而他们的手段并不足够高明，一而再地被罗根身边的退役空降兵们所挫败。这些别有用心的事件经过罗根润色，竟成为十分卖座的连载故事，甚至有人打算将它们的版权买下来编一部半自传体的说。当然了，民众看完“故事”并不会无动于衷，对国防军整体的敬仰和崇拜虽未褪色，但要求军不干政的呼声日渐高涨，这不仅令国防委员会新任主席兼国防部长冯博克元帅为的军队高层倍感压力，亦让即将到来的全民选举愈的扑朔迷离。

    1941年12月日，以“德意志宪战”载入史册的动乱结束后两个月，以新《魏玛宪法》为基石举行的第二次全民公选在德国各州邦和奥地利同步进行。近八千万德国公民中，除捷克、波兰等占领区内获德国国籍尚不满两年者，以及未达投票年龄和条件者，最终有五千两百万人参加投票，而这也成为德意志第二帝国解体以来德国参选率最高的一次全民选举。警察、宪兵和人民观察员共同负责投票秩序的维护和选举合法性的监督。军队虽然被有意排除在了治安维护和选举监督的范畴之外，但由于德国临时政府已与莫斯科签署了一项为期三十天的临时停战协议，部署于东线的近四百万德**人和大量后勤人员在枕戈待旦的同时，也有序地参加了这次选举。因赫斯等人维宪而受到牵连，国社党基本退出了这次竞选，国民议会席位的争夺可谓“百花齐放、精彩纷呈”，宣布参选的政党数量达到三十七个，创下了魏玛时代之后的最高记录，而万众瞩目的总统候选人最终锁定在了威廉弗里克、费多尔冯博克、路德维希贝克和亚尔玛沙赫特这四人之间。他们或为曾经叱咤风云的政坛人物，或是影响力极大的军界人士，还有获得实力财团支持的资本大鳄。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拥有鲜明的特色和优势，在投票结果出来之前，谁也没有把握赢得这场意义重大的竞选——可每个人都宣称自己必将赢得最终的胜利

    作为近期风头最劲的人物，罗根虽没有直接参加总统竞选，但这位宪政党副领袖每一句犀利的言辞、每一篇独到的分析无不是为宪政呐喊。竞选期间，他依然大声疾呼：军人并不缺乏政治头脑，但军权与政权的结合必将产生大权独揽的“恶魔”

    作为一个诞生仅仅两个月，党员还不满四千人的“政党”，宪政党想要拿到国会席位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但作为这个党派的领导者，威廉弗里克能够成为最终四位总统候选人之一就已经充分说明了它巨大的政治潜力。要知道在希特勒执政后期，国社党在德国拥有绝对领导地位，魏玛时代令人眼花缭乱的党派不是被取缔就是苟延残喘，以至于希特勒政权垮台、赫斯夺权失败之后，随着国社党的迅衰败，德国近百分之七十的公民成了无党派的自由人士，以全民公选这样一种方式决定总统归属，真正的决定权恰恰在这些政治倾向并不十分明显的公众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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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轮回

﻿    第62章轮回

    德国大选如火如荼之时，在远隔万里的巴拿马运河，一支由四艘战列舰、三艘航空母舰和十余艘轻重护航舰艇组成的特混舰队正依次驶过船闸。美国的地理特点决定了美国海军必须兼顾大西洋和太平洋区域，由于这个国家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同时在两大洋配备至少与敌对等的力量，根据形势对两支舰队进行舰艇调配成为必然。若是没有巴拿马运河，这些舰艇在东西海岸之间的调动将耗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然而拥有运河也不见得尽是好事。任何一个国家若想要知道美国大西洋舰队和太平洋舰队之间的调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紧盯巴拿马运河，这个**局面复杂的地区显然成了战争时期的间谍乐园

    和往常一样，悬挂着星条旗的舰队还没有完全穿过巴拿马，由周边港口和城市拍发出的无线电波就陡然增加。由于它们绝大多数都是以民用电报的形式发出，若是无法猜透暗语，即便截获了也无济于事。

    “该死的法西斯们，他们只会躲在暗处窥视我们，有本事出来跟我们硬碰硬地干上一仗”

    航空母舰“萨拉加托”号的舰桥上，佩戴海军中将领肩章的威廉.弗雷德里克.哈尔西将下属送来的报告捏成纸团扔下大海，接着愤愤然地朝岸上挥舞自己的拳头。作为海军特混舰队的司令官，哈尔西本应该率领美国航空编队驻守在太平洋区域，从而威慑步步南下的日本舰队，然而德国人接连打败了法国和英国，并集结起一支实力相当可观的“新公海舰队”。为了增强大西洋舰队的实力，抵御来自欧洲的寒流，哈尔西率领特混舰队不辞辛劳地奔波万里，最终赶在德国舰队抵达西大西洋之前与海军五星上将欧内斯特.金指挥的大西洋舰队会合。两强相遇，金上将沉着冷静地指挥舰队与德国人对峙周旋，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刻，两支总吨位达到了50万吨的舰队处于一触即发的境地。要知道这样一场重量级的海战不仅意味着双方数万将士的命运，更决定了两个国家、两块大陆乃至世界格局的走向

    战或者不战，受益最大的莫过于海军实力同样强大的日本人。趁着英国自顾不暇、美国重心东移，日本军队在短短几个月内相继接管了原属大英帝国以及荷兰王国的马来亚、缅甸、东印度等多处殖民地，他们的先遣舰队甚至出现在了斯里兰卡，几乎整个印度洋都已经纳入了他们的怀抱。从地图上看，美国的菲律宾殖民地成为日本大战略圈里的一块“飞地”，只要东京一声令下，日本海空军随时可以阻断菲律宾与外界的联系。正因如此，美国太平洋舰队派驻在菲律宾的巡洋舰分队被迫撤往夏威夷，如今留在菲律宾的除了陆军部队就只剩下少数轻型舰艇和运输船，形势岌岌可危

    站在哈尔西身旁的上校参谋官说：“长官，日本的法西斯主义无可厚非，但如今德国的法西斯政党已经垮台，加上华盛顿有意与德国政府结束这场争端，所以……”

    哈尔西愈发愤恨地驳斥道：“哼谁说法西斯一定要以政党的形式存在？他们试图以武力来逼迫民主国家屈服，这就是法西斯行为我看，德国的军队已经刻上了法西斯主义的深深烙印，无论谁来执掌这支军队，他们的侵略性都不会改变”

    “谁知道呢？”上校耸耸肩膀，“关键是他们的舰队返航之后，没有三个月时间是不可能重新进抵我们的东海岸了现在，轮到我们好好收拾那群趁着老虎不再四处逞威风的猴子了”

    “那群猴子不足为惧，就怕关键时刻欧洲那群狼卷土重来，到时候东海岸难免陷入恐慌和混乱唉他们为什么就看不明白这一点？这下好了，德国舰队毫发无伤地逃回欧洲去了，我们白白浪费了两个月最宝贵的时间”哈尔西继续恼火地发着牢骚。

    上校叹了口气，说：“但愿他们的新政府能够看清历史潮流，让和平重新回到欧洲这样对德国人自己也是好事吧”

    哈尔西冷哼一声：“谁知道呢？”

    几艘主要舰艇好不容易驶过最后一道船闸，哈尔西下令道：“编队加速至18节，让殿后的那几艘自己追上来”

    临时编组的混合舰队终于摆脱了在运河中的龟速状态，18节的巡航速度虽然算不上很快，但驶入了开阔区域，那种驰骋大洋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又在舰桥上呆了半个小时，哈尔西沿着舷梯往下走，就在这时候，一名少尉通讯官仓皇而至，“长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个屁”哈尔西责斥到，紧接着，他说了一句令后世赞叹的话：“能有什么比日本佬向我们开战更糟糕的事情么？”

    “你已经知道了？”少尉痴痴地愣在那里，哈尔西一把从他手中夺过电报纸，扫了一眼便开口骂道：

    “好啊，日本人真敢跟我们开战好啊，我正愁找不到教训他们的时机呢传令舰队：全速向夏威夷前进”

    上校拿过电报看了看，面色忧郁地建议说：“长官，是否再缓一缓？”

    “缓？”哈尔西小眼一瞪，“我们应该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夏威夷与尼米兹将军会合，这样我们的太平洋舰队才有和日本舰队一拼高下的实力”

    满头华发的上校分析道：“尼米兹将军确实很需要这支舰队，但您想，德国和日本仍是同盟关系，日本既已宣战，德国的选举又将在这两天结束一新的德国政府很快向我们宣战，那么华盛顿的战略是先对付西面的日本舰队还是东面的德国舰队？”

    在哈尔西回答之前，上校又进一步分析说：“德国舰队一来可就直接威胁我们本土海岸了，而日本舰队想要做到这一点，不仅要跋涉多一倍的航程，更要跨过我们构筑有坚固海防工事的夏威夷”

    哈尔西想了一会儿，说：“德国海军的威胁看似很大，但我坚信他们这次大选不论结果如何，新的决策者都不会冒险派遣一支才休整了三个星期的舰队远征，何况现在帮助日本人，柏林得不到任何好处所以，我们全速前进，驰援夏威夷”

    上校本来还有很多想法，但看哈尔西的口气如此坚定，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日本向美国宣战并出兵菲律宾群岛的消息，亦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柏林。

    在正式选举结果公布之前，德国的军政外交仍然由“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执掌。这个由各阶层代表人士组成的委员会规模达到了空前的两百零一人，任何决定都需要全体表决并且过半才能通过，然而这些强人、名人、牛人之间的观点往往相去甚远，加之国家处于特殊状态，他们谨慎地否决了除与选举有关的一切提议——这并不是绝对的否定，而是将其推迟到新政府成立后再行决策。

    “好啊，日本人终于看准时机动手了他们要是再不下手，得到混合舰队增援的美国太平洋舰队就该让他们整日担惊受怕了”

    说话的正是近期风头甚至盖过了总统候选人的“战略预言家”汉斯.罗根，作为“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两百零一人中的一份子，他手中的一票并不能当作两票使用，但他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个人票决权

    偌大的会议室里，另一个声音来自于穿着海军上将制服的中年人:“这正是我们轴心同盟打垮美国强权的绝佳时机就在半个月之前，意大利统帅还向我们表达了组建联盟舰队的意愿，只要委员会批准，我们随时可以派遣一支由六艘主力舰组成的远征舰队，加上意大利人许诺派遣的四艘主力舰，我们将对美国的大西洋舰队形成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罗根并没有坐下，而是笑着问：“这么说来，巴赫曼将军认为我们应该遵守一份曾经遭到别人无情践踏的同盟条约向美国宣战咯？”

    兼任着波罗的海舰队副司令、里加港岸防指挥官等职务的海军上将用低一度的音调回答说：“不可否认，日本当初违反同盟条约的行为令人失望和愤慨，但抛开这些，眼下确实是我们打败美国这个直接竞争对手的最好时机”

    罗根厉声驳斥道：“为什么要抛开这些？难道因为我们的宽容，就可以让别人一次一次地践踏我们的尊严？难道大家忘了上一场战争中是谁厚颜无耻地夺走了我们在太平洋的殖民地，甚至反过来要我们用南亚的富饶资源去换取这些偏僻的岛屿？还有意大利，难道大家忘了强大的意大利海军当初是怎么被虚弱的英国地中海舰队羞辱的？”

    约翰内斯.巴赫曼被问得哑口无言。

    瞟见一贯支持海军的工业界代表、威廉造船厂大股东柯特.普伦泽尔已经站起来准备声援与自己利益攸关的一方，罗根利用占据先机的姿态大声说：“日本海军若是真心要打败美国人，他们应该主动出击夏威夷而不是单单攻击菲律宾，他们的动作恰恰说明了他们只想巩固自己在西太平洋的优势，而不是彻底打败美国人，他们需要美国人来牵制我们的实力。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履行那个已经毫无价值的轴心条约，去惹恼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战争巨人？”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普伦泽尔刚刚说出口的两个音节直接淹没在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中。

    经过“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全体投票决议，德国临时政权决定放弃轴心条约的相关条款，在美日战争中保持中立，并对战争双方滞留在德国控制港口的船只进行保护性扣押——在新政府改变这项决议之前，德国的姿态将不会改变。**.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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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改革之剑

﻿    第63章 改革之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未曾失败过尽管它的历史很短，尽管它没有一个纯粹的民族，尽管它看起来更像是商人而非战士，但事实却是……它拥有自身发展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哪怕敌人封锁了它的海上航线也是无济于事的每一场战争都会让它变得更加强大，每一场战争都会让它的国民更具向心力我们不应该与这样一个国家为敌看清我们真正的敌人，他们在互不侵犯条约的有效期越过边界向我们发动进攻，他们的**曾无情地落在我们的土地上，落在我们的首都柏林，他们的军队曾在波兰和东普鲁士驰骋，他们的大炮曾将我们的村庄和城市化为废墟看清我们真正的敌人，他们拥有庞大的人口和可怕的野心，他们的军队正在乌拉尔山区集结，正在黑海之滨集结，正在贝加尔湖集结可悲的是，我们的许多元帅和将军却看不清这一点，他们想与苏联人谋取和平，你们见过人和老虎和平共处吗？”

    国会大厦的大会议厅里，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久久回荡着，敲打着人们的头脑和心灵，亦令在座的大多数军队将领坐立不安。

    “只有在动物园的大铁笼子里”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响应了一句，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是的，只有大铁笼子才能让老虎真正安静下来”罗根昂首挺胸地说道，“不可否认，俄罗斯是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民族之一，他们也总是将蒙古军队都没能攻克莫斯科当作荣耀可是，各位，翻开历史，我们会发现蒙古人之所以没有占领莫斯科，最大的原因是当时的莫斯科公国向他们屈服了——至少是名义上的屈服众所周知，我们的军队两度兵临莫斯科城下，但最终都由于非军事原因而后撤了，这是多么的令人惋惜现如今，莫斯科已经变成了一座要塞，一座抵御我们进攻的军事要塞，一座维持俄**民心理防线的要塞占领它，也就打垮了俄国人难道我们做不到吗？为什么？”

    大厅里一片沉寂，直到有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我们的军队将领安于现状”

    紧接着，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说：“不，他们是在迫使人民交出权力”

    “权力属于人民，没有人可以夺走”罗根高声回应道。

    作为“国民”范畴中的一份子，军队将领在如今的“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中占据了25席。终于，一位陆军上将站了起来，直面站在发言台上的罗根：“军队已经疲倦了，军队需要时间来休息和编整，罗根先生是军队出身，难道对这一点毫不理解？”

    罗根针锋相对地反驳道：“敌人已经疲倦了，敌人正利用这段时间来休息和编整，多尔曼将军对这一点毫无意识？”

    陆军上将弗雷德里希.多尔曼面有怒色，他停顿了一下，解释说：“军队有军队的作战策略，进攻或者防守并不总是直来直去的，我们需要用和平的假象来麻痹我们的对手”

    罗根毫不犹豫地反问说：“聪敏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难道我们的将领认为曾让我们面临巨大压力的苏军指挥官们都是傻蛋？”

    大厅里又是一阵哄笑，多尔曼将军满脸通红，一边在嘴里小声嘀咕着，一边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我们的国防军实力倍增，且为我们的国家赢得了一系列的荣耀，但今时今日，我看到了一群身上挂满勋章却甘于稳定的将领，在他们的影响和压制下，想要前进的年轻军官们却受到了斥责和冷落，这还是我们引以为豪的那支军队吗？不，不是我们需要一场改革，一场让军队重新充满活力的变革”

    罗根这番话一出口，当下如同一颗重磅**落了下来，大厅里的200名国民委员顿时一片哗然。看得出来，大部分人还是对国防军充满敬畏的，在东西两线击败诸多强敌的功绩亦超越了此前任何一支德**队，要对这样一支军队进行改革，除了改革的勇气和精神之外，还得有可行、可信的方案才行。

    敢于在大会上表明这个观点，罗根自是有备而来的，他变戏法一般摸出两张大纸并且扬在手中，无需大声招呼，200名国民委员很快就安静下来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罗根手中。

    “这一份，是腓特烈大帝改革军队的方案，它的成功使普鲁士陆军一举成为欧洲最具战斗力的部队，而它最大的精华所在便是组建了一个高效的参谋部这一份，是此次改革军队的方案诸位，我们的参谋部体系已经运转了两百余年，成为德**队赢得一系列胜利的根本，但是别忘了，当年我们拥有的只是一支以陆军为绝对主力的军队，现在海军、空军已然成为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在上一场战争中，旧参谋体制的一些弊端就已经显现出来，而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我们虽然赢得了每一场战役，但作为军队的一员，我深感许多胜利都存在极大的运气因素，或者说是凭借将领们的个人才华挽救战局的例如在敦刻尔克，我们几乎放跑了数十万英法联军，这些生力军若是成功撤往英国，那将会对我们后来的登陆行动造成多达的阻碍？后来在希腊，我们的犹豫放跑了数万联军；在波兰，我们的迟疑让近十万官兵沦为苏军的俘虏；最让我痛心疾首的是在莫斯科，我们本能够一举攻克当时还没有强大防御体系的俄国首都，但陆军参谋部的谨慎让一万多名官兵的牺牲最终化为乌有”

    作为军队在“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的首席代表，冯.魏克斯摘下眼镜起身怒斥道：“罗根先生，你之前对军队的种种否定和攻击我可以容忍，但是现在我必须严正提醒你：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成立的宗旨是保证国家在政权过渡期间的稳定，就国家**和外交进行决策此时对军队进行改革既不是时机，也不是我们这个国民会议临时委员会的职责说明白一点，罗根先生，你正在做一件越权又越轨的事情如果你不及时停止这样的行为，后果将由你自行承担”

    大厅里的气氛霎时间紧张了许多，只见罗根沉稳自若地分别看了眼手中的纸，说：

    “在这样一个民主的时代，我不认为人民对军队的监督权和建议权是越权、越轨，难道将军认为军队是一小撮功勋卓著的高级将领的私有财产？难道将军认为军队体制的建立与完善不属于一个国家的**事务？”

    犀利的言辞顿时驳得冯.魏克斯哑口无言，这些德国将领们打仗确实很有一套，但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谙**、不善言辞，以至阿道夫.希特勒当初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如今，摸清了套路的罗根也走在这条“风景无限好”的小径上

    “军队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军人的素质和品格，也不是军队的装备和数量，而在于陆军、海军和空军的各自为战最高统帅部与各军种参谋部的并存曾让我们的军队陷入指令不一的困惑，相信很多一线指挥官都曾面临过这样的问题在许多作战行动中，陆军、海军和空军的协调配合也存在很大的问题诚然，现在国家确实处于过渡阶段，但是战争并没有结束，来自外部的军事威胁并没有消除，我们的军队仍在前线作战，这场改革是刻不容缓的我建议，组建国防军总参谋部，统筹陆海空军的战略决策和战术部署，明确将陆军、海军和空军参谋部纳入总参谋部的指挥体系，而各军种司令和司令部只负责执行，军队的组织和人事则归由国防部负责”

    又一颗重磅**落入人群之中，这一次人们不仅三三两两的讨论，相互之间甚至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以至于安排在罗根后面发言的两位委员压根无法进入状态。结果，会议只好在这样一种纷乱复杂的局面下宣告暂结，并在两天之后正式讨论罗根提出的议案——若是有超过半数的委员反对，这项议案将直接被丢进垃圾桶。

    当夜，重新迁回到柏林的陆军总参谋部内，国防部和陆军的高级将领们又聚拢在一起“吞云吐雾”。

    “这个汉斯.罗根究竟想干什么？觉得局势还不够混乱？”陆军总参谋长蔡茨勒非常恼火地说。

    “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戴着眼镜的奥伯利奇将军毫不留情地如此评价一位昔日的“国家英雄”、“军队之星”。

    “可想而知，我们现在要是卷入这场论战，那就正中了对方的下怀”总统候选人之一、现任国防部长以及军队派首领冯.博克元帅以深沉的口吻说，“我相信，他们使出的一切手段都是着眼于选举”

    “那怎么办？就这样看着他们推行对军队的改革方案？”蔡茨勒将军很不甘心地问。

    “哼如果只是对陆军的改革，他们或许还有成功的希望，但现在涉及到了空军尤其是海军，我想，我们的同僚们不会继续坐观局势了吧？”冯.博克面无表情地说着，颇有勃劳希奇乃至兴登堡的风范，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即便是兴登堡那样的老帅也还是被一个出身低微的奥地利下士狠狠耍了一把，一世英名尽毁……**.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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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海军的野望

﻿    第64章海军的野望

    这一晚，罗根在柏林的住处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海军总参谋长赫尔莫斯.海耶。

    在辞去军职之后，罗根也从空军安排的花园小别墅里搬了出来。这一年多来自己的薪水津贴以及各种奖金并不少，所以他断然拒绝了弗里克从财团和实业家们那里拉来的赞助，独力买下了位于威廉大街东侧的一处公寓，带着艾薇儿以及简单的行装就住了进去。

    “舍下简寒，亦未仔细打扫，还让将军见笑了”

    罗根这是非常中式的客套话，而海耶并没有还以中式的回应，而是淡然一笑，道：

    “别致的思想，别致的生活”

    心里已经揣测到了这位海军上将的来意，罗根不温不火地说：“海耶将军，我是该把这理解成褒扬呢，还是批评？”

    海耶也就四十多岁，算是德国海军高级将领中间最年轻的，他用了一个反问句作为回答：“呵，以您的年龄和阅历，谁又能吝于褒扬呢？”

    这寓所不大，故而除了由退役伞兵担任的私人保镖，罗根并没有雇佣仆人。穿着一席长裙的艾薇儿亲自为客人端上了咖啡，笑着说了声“请慢用”，便关上们退了出去。

    看罗根在不慌不忙地搅动杯中的咖啡，海耶并没有动，而是说：“以您的年龄，能够如此洒脱地放弃元帅军职，令我等又惊讶又佩服，人生，最可贵的不就是随心所欲么？何况，您如今在政客的角色上也是第一流的表现”

    “我其实并不是一名政客，也不想当一名政客”罗根语气平和地纠正说，“我把自己看作是一名自由的剑客，以我的笔、我的口为剑，为民众争取公平、公正的权力”

    “政客也好，剑客也好，您已经让大家见识到了军事指挥之外的才华。今天我来，既要替海军总司令、两位新晋的海军元帅以及诸多海军同僚表达对您的敬意，也要替全体海军官兵向您提一个建议”海耶比较直接地切入了正题。

    对此并不惊讶的罗根，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愿闻其详”

    “德国在过去的数百年都是一个崇尚并积极争取陆权的国家，最强大的武器就是它的陆军，而自从进入20世纪以来，德意志空军也迅速崛起成为这个国家又一柄锋利的剑”海耶顿了顿，略略提高了一节音量：

    “以目前的战略态势，我们认为德意志的下一个百年将是它为海洋而战、为海洋而盛的百年”

    经过片刻的思索，罗根积极回应说：“将军，在这个问题上，我完全赞同海军的看法——未来百年，是德意志为海权而战的百年；未来百年，也是各国为了海洋的丰富资源而战的百年毕竟，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海洋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它蕴藏的资源，包括石油和各种矿藏都远远多余陆上，随着工业规模的不断扩大，各国对海洋的重视和依赖都将越来越大可以说，谁主宰海洋，谁就能主宰世界”

    听着罗根抑扬顿挫的语言，海耶平静而严肃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了发自内心的崇敬，最后，他不住地点头，并且满怀激动：“是的，先生，这就是我们想要表达的想法我们的百年，我们的海洋”

    海耶的反应依然在预料之中，罗根用坚定的口吻说：“这一点相信许多有识之士都已经有所意识，即便还没有想到的，经过我们解说也会完全支持海军建设的除非美国倾力相助，俄国已经没有翻盘的人力和物力了，其实用不着等这场战争结束，我们就可以加快我们的大海军建设了”

    “大海军建设”海耶高兴地点头说，“没错，我们要的就是大海军建设”

    罗根笑了，那是一种掌控的微笑。

    “既然先生是全力支持海军建设的，我们想知道……您提出的军队改革方案究竟是利于海军发展呢，还是有悖于海军发展？”

    这时候，海耶似乎有些晕头转向了，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傻瓜才会给出否定的答案。

    罗根适时地反问道：“若是不改革，如何扭转国防军中陆军居大、海军和空军从属的格局？”

    听了这话，海耶如释重负：“那就好，我们海军总司令和将领们还担心这场改革会改变德国海军的独立地位和发展前景，您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其实并不贪恋对海军的控制权，只是担心这种权力被不懂海军战略和战术的人误用”

    “总司令、元帅以及将军们的品格一直都是令人钦佩的”罗根不轻不重地恭维到，紧接着，他又向海军总参谋长解释说：“我提出的总参谋制度，决策权掌握在由专业将领们组成的国防军总参谋部，战略决策将更多地基于国家的整体利益而非某一个军种，至于说海军的具体人事组织以及作战策略，那依然掌握在你们海军指挥官们手中啊”

    海耶满意地点头，又问：“请问，如若我们海军支持先生的此项改革，未来对海军建设的投入大约会有什么程度的增长？”

    这本是一个无法拿出准确数字的问题，罗根想了想，为海军画了一个大大的“饼”：“海军建设投入将成为国防建设支出中最大的一部分，根据战略需要，我们将组建若干自持能力达到数月的独立舰队派驻海外，这一切就如同大英帝国在过去两百年对世界海洋的控制，而我们所做的要比他们更加出色”

    海耶最后还不足够放心，追问道：“先生的意见能否代表新政府的立场？”

    “嘿”罗根笑道，“那当然要看新政府是怎样一个新政府，如若它依然掌控在陆军军官团的手中，我们的海权将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想不过，若是我的这项改革获得通过，那对于选举结果将会产生非常积极的影响我谨以我个人的人格和名誉起誓：今晚所说的一切都是我坚定不移的政治理念”

    海耶起身并且向罗根伸出右手：“谢谢您，我想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罗根说：“相信海军总司令今晚也能睡个好觉了我相信，在这一代海军的将领们手中，德国海军的成就将会远远超过提尔皮茨时代”

    这句话对一位胸怀大志的海军将领来说很是受用，海耶毕恭毕敬地致了军礼方才告别而去。

    “看起来你们谈得很是愉快呢”艾薇儿一边收拾茶几，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罗根。

    罗根整了整衣领，“你祖父的预料非常准确，海军的利益决定了他们在这场军事改革中的积极立场，只要再取得空军的支持，来自军队的阻力就会降到最低，至于财团和工业巨头，你祖父已经取得了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的支持，而且以此前他与贝克、沙赫特分别会晤的结果来看，胜利的天平已经明显向我们倾斜了”

    “你今晚就要去拜见空军总司令？”艾薇儿看着正从衣架上取下帽子和外套的罗根，叮嘱道：“虽说如此，但军队毕竟掌握着武力，你们可千万别掉以轻心呀”

    “嗯我知道，可博克终究不同于勃劳希奇，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缺乏那种一战定乾坤的魄力”罗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为了不让艾薇儿担心，他还特意“**”道：“亲爱的，我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洗好等着我”

    艾薇儿早就习惯了罗根这种表里不一的“**”，嗔道：“快去快回吧心一点吧”

    离开了军队，从前的奔驰座驾成了飘过的浮云，罗根换了一辆普通外表但经过了相应改装的“甲壳虫”。因为自己的“特立独行”，罗根在空军乃至国防军的高阶军官中显得十分孤立，但在血与火的锤炼中，他却拥有一批忠诚的下属和战友。现如今，退役的空军中校托比亚斯亲自为他驾车，伞兵狙击王牌、双剑银橡叶勋章获得者奥利弗.斯考布，格斗高手、前伞兵军官马特.奥德里奥上尉，经过军校深造而一度进入第11航空军参谋部的凯伦.莫尔特等昔日旧人自发地聚拢在了他的周围，支持他、保护他，甚至愿意在最关键的时刻为他献出自己的性命

    出门之前，罗根看了看表，八点一刻。现任空军总司令、他的老对手凯塞林元帅就住在航空部附近，驱车过去也就是一刻钟的路程。夜里拜会虽然不太符合常理，但在这特殊形势下的特殊时期，常理只是用来约束寻常人的。

    走出公寓大门，罗根看到托比亚斯就坐在汽车驾驶座上，穿着一件黑色外套的马特拉开了车门。

    海军上将海耶的座车就在旁边，车辆已经发动，海耶摇下车窗向罗根挥了挥手。

    罗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车门，那不过是七、八步的脚程。

    啪哒……

    清脆的枪声响彻寂静的街道，自从伞兵们击毙赫斯、逮捕凯特尔等人以来，柏林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发生过恶性的枪击事件，这种祥和的局面曾让人对全民选举以及德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然而，从阿道夫.希特勒到勃劳希奇再到赫斯，政权的变更就与杀戮紧紧融合在了一起，而今，黑色的死神又一次袭来。

    **的子弹蹭过脸庞，罗根心中毫无喜悦。

    他憎恶政治，更憎恶用政治的手段来夺取政治，可是为了最终的胜利，他终究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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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帝国副总理

﻿    第65章 帝国副总理

    “狙击事件”发生后一个星期，柏林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既没有买花，也没有带任何补品，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圆形礼帽的国会新议长冯.科洛希克径直来到了这间由警察、宪兵以及民众自发组织的特别护卫队共同守护的病房内，给一直卧**的前空军元帅汉斯.罗根送上了一份特殊的大礼：

    “罗根元帅，根据刚刚通过的内阁任命，您已经成为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理恭喜”

    虽然比对方大了将近30岁，冯.科洛希克还是毫不犹豫地用上了“您”这样的敬称，只是这位有着容克财团家族背景的老政客脸上看不到心悦诚服的表情，语气中甚至还有些许尖酸刻薄的意味。

    看着冯.科洛希克，这位希特勒时代唯一的内阁财政部长，脸上还缠着多余纱布的罗根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依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用低沉的腔调说：

    “真是要感谢总统、总理和诸位同僚的信任，毕竟我这样的年龄是不足以拥有足够丰富的经验和阅历的真希望我的伤能够尽快好起来，那样我就可以向诸位前辈学习请教了”

    话是这么说，罗根却并不真的因为自己的年龄而感到不安。当初选择从军队退役，他就已经抱定了决心，要在政治的道路上继续前行，直到攀升人生的巅峰。其实对于头部曾受过重伤的人来说，子弹擦过这种皮外伤根本不值一提，罗根甚至甘愿小斯考布在执行那次任务时能够做得更加自信一些。好在就结果而言，这个被严重夸大的伤势已经达到了目的——在刚刚结束的大选中，宪政派领袖弗里克和代表民主党的沙赫特联手击败了前任国防部长路德维希.贝克和现任国防部长冯.博克这两个军人出身的总统候选人。虽然各自都达不到法定要求的比例，但两派随即以联合组阁的方式合法获取了国家政权。经过短暂协商，拥有更多国会席位的威廉.弗里克登顶国家总统之位，沙赫特虽不完全是心甘情愿，但政府总理的位置也足以让他施展自己在经济和金融领域的全部才华并且实现当初未曾实现的梦想了

    作为宪政派二号人物以及“狙击事件”的直接受害者，罗根近期的个人声望和民众支持度居高不下，不仅风头盖过了总统候选人，亦为宪政派赢取近四成选票做出了关键性的贡献。可以说，出任政府副总理一职即是政治投资的合理回报和政治制衡所需，也是众望所归的结果

    面对罗根的回答，冯.科洛希克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元帅太谦虚了，在您这般年纪，拿破仑皇帝都已经成为一个国家的执政官了现在民众都将您看作是独一无二的国家英雄啊”

    嫉妒也好，讽刺也罢，罗根完全不为所动，而面部的纱布也使得他不必担心对方从自己脸上捕捉到真实反应。

    “我哪里敢和拿破仑皇帝相提并论，再说了，法国人的思维永远是那样的特别，这跟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当然，法国人自是不值一提的”

    漫不经心地又说了些客套话，冯.科洛希克便匆匆告辞：

    “元帅您好好休息吧我还赶着去参加在国王广场举行的庆祝活动呢，除了内阁部长们，今天还有几位昔日的皇室成员出席呢”

    昔日的皇室成员？

    看着国会议长匆匆离去的背影，罗根心中冷笑：皇室的时代结束已有二十多年，老皇帝威廉二世去世也有半年时间了，但军政界仍有不少迷恋皇权时代并且试图为其“招魂”的人。然而，不论是老皇帝还是他那中庸无能的接替人，都是空有野心而无治国之能，崇尚武力却又缺乏战略远见，他们即便复辟成功，也只不过是历史的一次逆流罢了

    待托比亚斯从外面将门关上，罗根从容地起身下**，和往常一样舒展四肢，甚至饶有兴致地做了一套体操，以保持健康身体的正常机能。在这之后，他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边角向往张望。此时已是隆冬时节，柏林前后下了四场雪，以至于整个城市完全变成了雪的国度，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这抹洁净的白，正是罗根所希望看到的，那样可以任由自己挥毫书写……

    数日之后即是1942年的新年，对于身处不同国度的人来说，迎接新年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在东方，美日太平洋战争的爆发让身处日军铁蹄下的苦难之人看到了新的希望，毕竟美国人总是以财大气粗、工业雄厚的姿态出现，不过对于日本的国民来说，这种新的希望则寄托在自己强大的军队能够击败美军并夺取夏威夷及其他殖民地上；在美国，民众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他们愤慨于日本的贪婪，忐忑于德日之间随时可能发生联合效应的盟约，悲观于孤立无援的大环境；在欧洲，人们都在揣测新的德国政府将给这块大陆带来怎样的影响，和平发展亦或是战争与暴虐的持续。

    在德国，普通民众因为新政府的新年礼物而欣喜不已：每户家庭除了能够免费领取一个装有糖果巧克力、香烟和咖啡等物品的布袋子之外，还可以在每人100帝国马克的限额内购买一份五年兑现的战争债券，也有人干脆将这种五年期利息接近百分之百的政府债券称为“战争福利”——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德国已经从波兰、法国以及不列颠掠夺了数量惊人的物资。昔日里，许多昂贵的文物和珠宝都成了纳粹高官的私人藏品，经过两次政权变革，许多这样的贵重物品都收缴国库成为国家财产。

    一朝天子一朝臣，宪政派和民主党上台后不仅致力于给民众带来实实在在的福利，权力阶层的调整也在悄然进行着。由于贝克和冯.博克的竞选失利，一大批军队将领受到了牵连，这些人除了确因年龄和身体需要退役的数位老将，其余仍然留在军队服役，只是职务上的明升暗降足以让许多奋斗多年的人感到悲观甚至绝望。离开国防部长岗位的冯.博克元帅被调往希腊担任“南线集团军群总司令”，这个集团军群目前没有任何战争任务，所辖部队大都归由各占领区的驻军司令直接统辖，冯.博克和他的司令部成了不折不扣的空架子；凯塞林元帅离开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上调”新组建的军事监察委员会，名义上成为军队及军备生产的监督者，但这实际上只是个类似于宪兵且没有实际职权的“清水衙门”；赫尔曼.霍特、里特尔.冯.朔贝特以及汉斯.施通普夫、冯.魏克斯等人也从一线部队指挥官的位置上调任各种五花八门的闲职，而诸如此类的调动涉及二十名高级将领和近百名校、尉级军官

    不论政界或是军界，有人失意自然就有人得意。长期恪守政治中立的海军元帅雷德尔无疑是这场变革中运气最好的人，他成了德国历史上首位海军出身的德国国防部长，并被告知其建立“大海军”的梦想将在政府、国会以及举国民众的支持下一步步成为现实

    随着在海军极具威望的雷德尔正式升任国防部长，旨在改革国防军指挥体系的行动迅速铺开。三军总司令方面，埃瓦尔德.冯.克莱斯特晋升为陆军元帅，同日被任命为新的陆军总司令，老帅京特.古泽接任海军总司令之职，空军元帅库特.斯图登特重新入役并且担任空军总司令之职，三位“新人”心态不尽相同，但至少在军队总参谋部改革方面是持支持态度的——有基于此，国防军总参谋部的组建工作开展得十分顺利，被誉为“德国装甲兵之父”的海因茨.古德里安因为对德国闪击战的技术贡献，与冯.克莱斯特一同晋升为陆军元帅并出任首席参谋长，空军上将冯.里希特霍芬、海军上将赫尔莫斯.海耶分别担任第二和第三参谋长，总参谋部设立综合作战、综合情报、通讯等九个专职部门，人员全部从原陆、海、空军参谋部抽调，而陆、海、军亦取消原参谋部设置，实际作战指挥归由各自司令部负责。

    新年伊始，当国家总统、政府总理连同顶替冯.博克出任国防部长的雷德尔元帅等要员们搭乘专列前往东线视察慰问时，自第三帝国以来最年轻的副总理汉斯.罗根则马不停蹄地视察了位于德国本土、比利时、荷兰以及法国的重要工厂和工业设施。能够分管全国及占领区的工业与军备生产，乍一看，人们会以为政府总理沙赫特对年轻且是行伍出身的副总理授予实权、委以重任，可罗根却不这么认为，而在经过一番巡视之后，他更加确信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烫手山芋”：沙赫特让自己管理工业和军备生产，却不能赋予自己专断之权。在这后第三帝国时期，国家军政首脑彻底变了，内阁名单彻底变了，就连军队的指挥层也进行了大换血，唯独这个国家的经济架构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不可一世的“卡特尔”们对行业的垄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了，但它们的生产效率和产量并没有如规模那般快速提升。可是，党派的竞选赞助乃至国家的经济命脉又都掌握在这些寡头们手中，若是冒然触犯了他们的利益，不要说是一个政府副总理，就算沙赫特和弗里克，他们恐怕也不会轻易退让。

    走到这一步，罗根忽然觉得自己在穿越前所学的那些经济专业知识应该是有用武之地的，而且是大有用武之地**.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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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与虎谋皮

﻿    夜深人静之时，罗根依然端正地坐在书桌前，宛若回到了大学时代期末考试之前。不过台灯下放着的并不是粗涩难懂的《统计学》、《西方经济学》或是《金融学》，这里有1933年以来德国每年官方统计的经济数据，有各种生产计划的方案和报告，以及工业部门汇整的图册。

    厚厚薄薄的文件堆成了起伏的小丘陵，罗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亲爱的，都已经凌晨两点了，还不睡么？”

    艾薇儿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色花边睡袍，头发看似随意地盘在脑后，裸着脚走进书房，然后径直来到罗根身后，轻轻捶捏他宽厚却疲倦的肩膀。

    换了是在法国休假的那段时间，这样的情形总能让罗根奋起勃发，然而今时今日，他只是放下手中的文件，略带歉意地说道：“亲爱的，你先睡吧我过一会儿再睡”

    面色有些憔悴的可人儿轻叹了一口气：“工作上的事情虽然很多，还是一步步来吧身份、头衔、名誉毕竟都是身外之物，唯有身体才是自己的”

    罗根揉了揉眼睛，侧过身子，拉着艾薇儿坐到自己怀中来。

    “嗯，我知道身体很重要，可是让问题拖着只会越积越多在军队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别担心没事的”

    “你和祖父是一类人，为了工作可以不要命”艾薇儿嗔怪道。

    “哦？原来他也常常挑灯夜战？”罗根好奇地问。

    “是呀，他几乎每天都只睡四五个小时，现在恐怕还不到这个数字吧”艾薇儿关切而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我有些不明白，现在德国的工业规模和产量都远远超过了苏联，在全世界范围也仅次于美国，为什么你还会如此忧心？”

    “呵，没想到你对工业还有些研究？”罗根这时却没有应有的笑容，他转头看着桌上的那些文本，“集合了波兰、法国、比利时、荷兰、丹麦以及不列颠的工业资源之后，我们目前的工业产量确实较战争爆发前提高了百分之八十，但在这种乐观的表面现象之下，是工业资源的低下效率和惊人浪费。若是按照美国的生产标准，我们的军用钢铁和军用发动机产量可以达到现在的三倍，电力、化工以及船舶应该是现在的两倍”

    艾薇儿道：“这个我从前也听祖父说起过，美国的工业资源相对集中，所以效率也高……对了，不是说我们和意大利都准备退出三国同盟，进而与美国恢复正常的和平关系吗？若是只需要在东线作战，我们还需要为现在的工业效率而担忧么？”

    作为国家的副总理，罗根的落脚点和出发点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他说：“若是战争能够在短期内结束，我们倒可以宽心一些，可是根据最新情报显示，美国和苏联已经就共同对抗轴心国缔结了一项重要的合作协议，若是我们和美国不能在和平条件上达成一致，而国防军又无法在大批美国物资运抵苏联并且转化为军事力量之前彻底击败苏联，那么战争很可能拖入到僵持阶段退一步说，即便一切都按照我们最好的预想进行，与美国签署了和平协议，并且东线战事在秋天到来之前就结束了，我们仍面临着工业效率与大海军计划之间的尖锐矛盾，而且从战时体制转回和平时期，陆军和空军的军工订单必将大幅削减，经济和工业很可能出现波动，而这又意味着工人的失业率可能迅速攀升……总之，我们面临的困扰很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方法却还没有”

    艾薇儿环着罗根的脖子，轻声说：“无论如何，办法总是要比问题多吧”

    “是啊，我们还有个被誉为金融魔法师的总理呢”罗根也宽慰自己，可说是这么说，他心里也清楚，沙赫特正为德国近乎天文数字的外债而困扰呢战争时期还可以横蛮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旦进入了和平时期，难道德国还能够不惜破坏国家信誉而抵赖国际债务？

    罗根的手表已经摘下来摆在了书桌上，艾薇儿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是一声轻叹。

    “如果你信任我就如同信任你的眼睛，那么让我帮着你看一部分吧”

    “好啊”罗根爽快地回答道，“从明天开始吧今天太晚了，我可不希望总统先生的孙女、我的未婚妻，明天精神萎靡地出现在伦敦机场”

    艾薇儿撅着嘴巴从桌上拿起一本图册，“如果你精神不好，我一个人风采无限又怎么样呢？再有，我希望以后人们提到我的时候，首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然后才是德国总统弗里克的孙女”

    听到这话，罗根终于笑了，在他心底的那片花园中，艾薇儿既不是最芬芳美艳的那朵，也不是最温柔可人的，甚至没有让他刻骨铭心过，但该有的浪漫都有了，她的知书达理、她的优雅大度以及她的情商都是最适合“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这一角色的。

    次日，在巡视了法国西南部几家已经为德国资本实际控制的工业企业和造船厂之后，罗根一行人乘坐最新型的ju-490

    c直接从波尔多飞往伦敦。尽管这段航程长达上千公里，对于这架拥有四台1400马力容克211型发动机的新型飞行器来说不过是两个小时的事情。在海拔四千多米的云端，罗根、艾薇儿、托比亚斯再加上凯伦举行了一场“超高级别”的桥牌比赛，牌局的赢家虽然是思维缜密的凯伦，可谈笑风生之时，罗根心中满怀骄傲——ju-490堪称“德意志的空中堡垒”，从第一架试验机开始，它就已经被证明是非常成功的设计。立足于战略轰炸的设计理念，吸纳融合意大利和英国在远程飞行器方面所取得的技术成果，德国航空业终于在1941年末奉献出了这样一款航程远、载重大、火力强以及飞行性能优越的战略轰炸机，虽然它量产后的造价仍将是ju-88的4倍，但毫无疑问，一支视野超出欧洲的空军正需要这样一款极具威慑力的战略法宝

    下午4时许，经过了平稳而快速的飞行，ju-490

    c安全地降落在了伦敦机场。如今的不列颠王国失去了它在爱尔兰的大部分领土，位于亚洲的多数殖民地也被日本军队占领，国民信心上所受到的打击是前所未有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国家没有堕入到崩溃和分裂的深渊中，乔治六世退位与爱德华八世的登基几乎就是数年前那场王室闹剧的逆向翻版。在抗击德**队入侵的过程中，这个国家近六成的工业设施遭到了灭顶之灾，大量的军工和造船设施毁于自己人之手。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工厂数量已经恢复到了战前的百分之五十，失业人口也降低到了百分之十五，整个国家正逐渐恢复昔日的活力，然而英国人身上的担子并不轻，德国政府没有在和平条约中追加苛刻的战争赔款条件，却放任甚至孤立德国资本发动“二次侵略”，如今英国规模最大的十家工厂，德资控股率全部超过半数，重建的十六座大型造船厂中，只有两座是完全由英国人投资的。

    顾不上连日巡视的疲倦，罗根一下飞机就会见了德国驻英大使以及在英国投资的德国企业家代表，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无一例外地对在英国投资的前景感到乐观，其中不乏迪特尔.海德林克这样身家殷实但在本土工业界难有更大作为的实业家。

    “纺织业、机械制造业以及造船业是英国实力最雄厚、技术最先进的产业，虽然战争破坏了许多设备和厂房，但大量的专业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无疑是这些产业实现复兴的坚实基础相信三年之内不列颠王国就将超越法国成为德国在本土以外的头号工业基地，而德国的综合工业实力也将迎头赶超美国成为世界第一”

    这番满怀豪情壮志的语言引来了在座企业家代表们的热烈反应，唯有罗根轻皱眉头：商人追逐利益的本质是与生俱来的，这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们的思维高度。不列颠王国刚刚经受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战争失利，他们可以在德国老大面前表现得俯首帖耳、乖巧温顺，可一旦工业和经济实力获得恢复，以爱德华八世的个人性格以及不列颠民众的国民性格，谋求**自主的地位乃至国际发言权是必然的。

    “纵观历史，我们可以得出一个不成文的规律，那就是一个民族无法长久地统治另一个**的民族，除非他们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步实现民族的融合诸位”罗根言至于此便暂时停住了，待在场每一个人都把注意力高度集中过来，他以超越年龄的深沉口吻说：“英国是一头狮子，不论是古罗马帝国还是日耳曼人都无法驯服它，而它的高度**性和特殊性也使得民族融合无法实现可以预见，我们对英国的占领以及驻军不会长久地持续下去，我们终将重新面对一个极具竞争力的英国，这会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也许百年，也许只是十年正因如此，我们今天在英国投资建立工厂和造船厂，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从这些工厂生产出来的武器，从这些造船台上滑下的军舰，就有可能成为杀死德国人的凶器”

    众人愕然，但只要回顾德意志近24年来的复兴和崛起，便会发现外国资本在其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昔日那些在德国出资建厂并且给予技术支持的法国人和英国人，在面对德军铁蹄侵袭时恐怕无不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停了一会儿，罗根继续说道：“我并不是要劝大家停止在英国投资，恰相反，德国政府鼓励大家在英国新建或重建工厂设施，但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我们的规划是由英国、法国等本土之外的占领区企业专门生产民用产品，而具有军事用途的重工业和尖端工业则尽可能在德国本土开展当然了，这项规划同时也会尽可能照顾到大家的实际利益，因此，政府将通过减免税收、发放奖励资金等方式补偿企业转产造成的损失我今天所说的这一切，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都会以制度的形式确定下来，但为了避免引起盟友政府的不满，这些规划和制度很可能会秘密进行”

    话毕，企业家代表们终于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尽管在英德战争中输得非常彻底，但英国的军事工业并非一无是处，他们仍拥有不少在世界范围内都是享有盛名的品牌，例如“最优秀的手动**”恩菲尔德系列、对抗bf-109不落下风的“喷火”战斗机以及各种用途的轻型舰艇。昔日里风光无限的英**工企业在战后大都面临着倒闭或者半倒闭的窘境，尽管不列颠王国政府并不愿意对外放开这一领域，但德国资本仍以各种方式渗透进来，迪特尔.海德林克据说就实际控制了恩菲尔德兵工厂的生产，并准备将恩菲尔德4型**大量出售至非洲和亚洲。

    许久，一位瘦瘦高高的中年人率先表态道：“作为德意志的公民，我无条件支持政府的安排，只要政府一声令下，我的企业从今往后就只生产普通机**”

    有人起头，其他企业家代表们便也纷纷表态支持，然而总的来说，人们的反应并不热烈，甚至有些勉强。

    对于这一切，罗根默默看在眼里。

    数日之后，结束了对法国和英国的巡视而返回德国本土的罗根，又风尘仆仆地迁往鲁尔工业区。联合钢铁、通用电气以及法本化工都收到了副总理前来巡访的通知。

    这一天，位于德国西部的鲁尔区笼罩在纷飞的雪花之中，而在联合钢铁总部，弗里茨.蒂森亲率大批工作人员在大楼前迎候。

    蒂森家族的继承人，弗里茨.蒂森的长子恩斯特.蒂森，一个戴着圆框眼镜、商人气质十足的中年人低声对一旁衣着光鲜、容光焕发的老者，也即是这个庞大“卡特尔”的实际操控着，大名鼎鼎的弗里茨.蒂森说：

    “半个月之内来两趟，这位年轻的副总理果然是精力过人啊”

    老者脸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他嘴唇微微动着：“嗯，新官上任，大都急着在工作方面有所建树，何况这位副总理在军队的时候就是个充满奇思妙想的人，想来他这几天已经有了新的设想”

    “哼，大概又是关于采取三班制提高产量之类，据说他在担任空军生产总监的时候就通过这些简单举措短期提升了飞机产量”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人口气中并没有对领导者应有的尊敬，反而透着一种轻描淡写的不屑。紧接着，他又补充道：

    “站在国家的角度，大幅提高钢铁产量有助于增强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可是站在企业的角度，追求利润最大化才是首要目标。要知道，现在的钢铁产量已经足以让我们稳坐欧洲第一的位置，为了扩大产能而投资开设新的生产线和新的工厂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实在要扩大产量，那就让政府去改造法国和英国的钢铁厂吧那些烂摊子收拾起来也够呛的”

    老者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擤了擤鼻涕，说：“扩大产量并不是提升实力的唯一途径，还记得之前那位短期负责军备生产的建筑设计师吧我至今仍对他提出的‘工业自行负责制’很是赞同，有计划地用好每一吨钢铁，使资源分配最合理化……可惜啊，可惜”

    “此一时彼一时嘛”圆框眼镜转头看着道路远处，一队黑色的汽车在雪白的世界是那样的显眼。

    老者轻轻地将手帕收起，低声说：“记住，不论是和政府官员还是商业对手打交道，先摸清对方的底牌再出牌”

    “嗯，父亲，我记住了”圆框眼镜看着那些迅速驶近的汽车，兀自嘀咕道：“管你是天才军事家还是有九条命的猫，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

    老者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但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整了整原本就十分到位的领带。

    二十分钟之后，联合钢铁大楼会议室,同样一群人，截然不同的气氛。

    “尊敬的副总理，对于您所提出的这一系列建议，我们会在股东会议上认真讨论，如有结果，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向您报告这点您大可放心”

    或是暖气的作用，或是来者提出的建议太有吸引力，老者皱巴巴的脸孔显得格外红润，小小的眼睛里神采闪烁，仅有声音还刻意保持了那份固有的沉稳。

    年轻的副总理穿着一件军服样式的纯黑礼服，身材依然是那样的挺拔，唯独清冷的脸颊上留着一道略显狰狞的疤痕，他声音洪亮地说：“蒂森先生，在这个时代，企业和国家的利益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切为了德意志”

    老者连连点头，伸出的手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坚强力度：“是的，是的，一切为了德意志”

    与在场的几位主要管理人员握手致意之后，年轻的副总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等到无关人员陆续退出会议室，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人连忙靠到老者身旁：“父亲，我们就这么顺从了他的意思？”

    “那倒未必”老者收起脸上的欣喜和愉悦，一板一眼地回答说：“我倒要看看，他能否像自己所说的劝服所有人要知道，这不是几家企业、几座工厂改变生产模式就可以实现的很简单的道理：如今的德国工业体系就像是一部精密的机器，企业和工厂是这部机器的齿轮和零部件，只要有一个齿轮保持原速，那么整台机器就无法实现提速”

    圆框眼镜说：“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一点，刚才他说要依靠退伍军人和女工来解决产能扩大后所面临的劳动力问题，政府虽然可以通过减税的方式补贴一部分薪资，但综合考虑，我们的成本还是比单纯使用熟练工人以及战俘要高出不少。除此之外，产量的大幅提高势必降低钢铁在德国乃至欧洲范围内的价格……”

    老者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支黑色的车队渐渐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我之前说了，企业的终极目标是追求利润最大化，正因如此，我们反而要好好计算一下这位副总理提出的建议，若是能够将钢铁高价出售给美日这两个交战国，预期利润足以抵消我们在欧洲大陆的损失恩斯特，他毕竟是政府的副总理，又是总统的铁杆，对国家高层在军事外交方面的决策要比我们清楚得多，我猜想……德国和美国近期可能就会签署一项和平协议”

    “可现在不正是进攻并击败美国的大好时机吗？”圆框眼镜很是诧异地问，“我们还准备了一份接收美国东海岸钢铁生产设施、占领北美主要矿场的方案呢”

    老者缓缓说道：“站在国家的角度，打败美国对德国来说或许是这一千年来仅次于神圣罗马帝国成立和德意志帝国统一的契机，那将使德国实现从欧洲到世界的跨越，但……我们终究不是政治家和军事家，直接打败美国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东线还有个棘手的苏联，而我们的海军又没有足够的优势再说了，当年英国崛起之后，那些当初大力支持皇家海军的企业家们不都收获到了极其丰厚的回报么？”

    圆框眼镜盯着老者看了好几秒，正声劝道：“父亲，我们是商人，我觉得我们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首先考虑自身以及家族的利益，然后再去谈宏大的理想和爱国情操也只有那些头脑简单的、低级的民众，才会被狂热的民族主义煽动起来，不顾一切地从军、打仗，若是残疾了、阵亡了，国家又能做出什么补偿呢？”

    须臾，老头苦笑道：“是啊，也许我真的老了，老得有些糊涂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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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信仰

﻿    第67章 信仰

    依次巡视并访问了联合钢铁、法本化工和通用电力之后，罗根首次以主管经济和工业发展副总理的身份来到克虏伯这个举世闻名的“军工帝国”，迎接他的是刚度过35周岁生日不久的年轻总裁，阿尔弗雷德.克虏伯。

    在开始会谈之前，这位身材略显瘦小、穿着一套普通黑礼服的年轻总裁主动邀请罗根在工厂里转上一圈。

    罗根愉快地接受了这个邀请，其实在担任空军兵器生产总监的时候，他两度来到过位于鲁尔区的克虏伯工厂，一次是视察航空火箭弹的生产，一次是考察“35吨空降坦克”的研发，现如今，这两种兵器的设计都已经通过了验证，只待时间和实践来检验它们的战略价值

    克虏伯在鲁尔区的工厂总占地面积接近200平方公里，相当于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但规模仍不及联合钢铁与法本化工，而且枪炮、车辆等军工品必须以相应的钢材和各种化工品作为原材料，克虏伯的生产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这两大“卡特尔”。对此，罗根心知肚明，故而将克虏伯等重要军工企业放在了此次行程的最末。

    坐在两边没有挡风玻璃的厂区电车，呼啸而至的寒风驱走了罗根仅有的倦意，再看阿尔弗雷德.克虏伯，这个貌似体弱的家伙却无动于衷地坐在旁边，非常认真地注视着因为工作而走动的工人们。

    行驶了大约五分钟，电车在一座高只有十来米，但长度和宽度都相当惊人的厂房旁停了下来。与这个体积庞大、拥有钢制骨架和板式墙体的建筑物相比，能够载运七八个人的电车就像是个不起眼的微型玩具，在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亲自引导下，一行人从一个很小的门进入，沿着简单的钢制楼梯上了楼，右拐左拐又右拐，眼前豁然一亮

    四条流水式的装配线整齐有序地延伸向了厂房的远端，无数的工人正忙碌其间，而这一辆辆刚刚安装炮塔或是还只有车身的坦克，不正是罗根当初付出了颇多心血的结晶？

    “这是目前同时开工的8条V号坦克生产线中的4条，实行三班工作制，每条月产量最高可达第一批合格的量产型已经于一周前交付军队使用”

    阿尔弗雷德公式似的介绍一如这里的流水线般冰冷，但是它所蕴含的力量却又和钢铁一样强大。

    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一成为现实更自豪的？

    每月160辆，一年下来就是1920辆，相比于此前德国量产的任何一款坦克，这样的产量已经相当可观了

    满怀喜悦的同时，罗根不禁多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侧脸，这个被人们私下称为“工作狂”的家伙应该已经从工业界的合作伙伴那里得知了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他安排自己到这里来是要告诉自己克虏伯的生产效率无可挑剔，还是想让自己对他产生特殊的好感？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精妙的……杀人机器”

    最后几个字令罗根心中一紧：是啊，再完美的坦克终究还是一件杀人机器，这就是它无法改变的宿命

    “副总理阁下，其实我还有个小小的建议，关于技术方面”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目光以大约15度角望向罗根。

    目光相交的刹那，罗根只觉得那是一双多么认真而敬业的眼睛，除了工作，它们再没有其他邪念。

    “什么？”

    “或许您早已知晓，苏军在东线投入了一种磁性地雷，它们能够对一定距离内移动的坦克产生反应，攻击范围和效率都较传统的触发地雷有不小的提升，而这种磁性地雷的制造并不复杂，我担心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装甲部队将面对大量由这种地雷组成的雷场所以我们近期着手研发了一种防磁涂层，它的制造也不复杂，只是成本方面……”

    早年在一些有关二战武器的杂志上，罗根就看到过使用防磁涂装的虎式坦克图片，它的模样确实有些怪异，但对付磁性地雷还是颇为有效的。

    “只要是对作战有重要意义的，具有实用性和量产条件，成本只是最次要的考虑克虏伯先生，只要你能够证明以上几点，我会力促国会通过这项军费追加案，如您所知……我们的国库是充盈的”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它的成本确实比较昂贵，但我们已经为它申请了专利，相关的实用性检测也正在开展当中”

    离开之前，罗根心怀期待地望着装配线上的V号坦克，粗略算下来这里也有上百辆，只待它们装备一线部队，德军铁骑的战斗力将获得实质性的提升，等到春暖花开之时，在克莱斯特、古德里安以及曼施坦因等实干型将领的指挥下，国防军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东线问题么？

    沿着原路走出这个偌大的装配车间时，罗根在后面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说：“据我所知，大部分美国工厂很早就采用了机械流水线，为什么率先实行工业**的欧洲反而在这个方面落后了？”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瘦小的身躯微微一颤，但他既没有停住脚步，也米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直到上了电车，他才看着罗根说：“战前我参观过英法等国的一些军工企业，他们还在使用传统的手工装配，较我们的手工流水线还要落后至于您提到的机械化流水线，我们并非没有实施的条件，但一方面初期投入的成本提高了，另一方面，产生同样数量的产品所需要的工人数量将大幅下降，因此而产生的劳动力冗余问题该怎么处理？若是转入自由化市场模式，失业问题以及可能导致的罢工怎么处理？”

    接连两个“怎么处理”一下子让罗根不知如何回答，魏玛政府的垮塌和希特勒政权的上台，都与失业率的高低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而区区一个克虏伯就有近20万工人在这之前，罗根只晓得机械流水线会对产能和效率带来极大的促进作用，却还没有计算过劳动力需求的变化。要知道克虏伯此前曾试图通过使用战俘的方式来降低人工成本，但消息一出，立即在工人中间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最后克虏伯高层不得不在工厂内部公开了扩建计划，即只有在本土之外的新建工厂才会使用战俘劳动力，这才没有酿成罢工停产的恶**件——毫无疑问，罢工永远是资本家们又恨又怕的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倒是没有趁势追问，电车在一位模样憨厚的司机驾驶下径直驶向了下一处厂房，看得出来，路线是早已安排妥当的。

    提到克虏伯，人们的第一印象应该是它的大炮。当年老克虏伯以三间茅草屋起家，制造出了优质的后膛钢炮，成为普鲁士先后击败奥地利和法国的重要助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克虏伯以善造大口径火炮而闻名，其11英寸口径系列的大炮更是受到了德皇威廉二世近乎偏执的喜爱。或许是历史的巧合，或许是一种必然，德意志第三帝国建造的头两级大型战舰，德意志级装甲舰和沙恩霍斯特级快速战列舰，使用的正是克虏伯最拿手的11英寸炮，但这并不意味着克虏伯火炮技术的固步自封，就在沙恩霍斯特号开工后一年，设计使用15英寸炮的俾斯麦号战列舰就在汉堡的布隆福斯造船厂敷设龙骨，由克虏伯负责制造的舰炮及时到位，使得德国海军在战争爆发次年就拥有了新的战斗旗帜，并最终通过一系列海空大战击败了宿敌英国

    还未靠近这个有着二十多米高的大型铸造车间，罗根就已经清楚地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金属敲击声，那里仿佛有个超级巨人在奋力挥动超大号的铁锤——伴随着响亮的金属敲击声，就连地面也在微微颤动着

    照例从小门进入，阿尔弗雷德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专供参观的高台上，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依然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工作景象，在这里，一根根异常粗大的炮管摆在生产线上，有的正被重型卡车大小的汽锤反复敲击，有的正用特制工具去除浮渣，还有的已经钻好了炮膛等待加装炮套

    1寸口径炮管的区别，在非火炮专业人士眼中可能并没有太明显的区分，但罗根看到这些体型异乎寻常的炮管，还是立马联想起了以“Z计划”为基础进行扩张和加强的“大海军计划”。这个计划目前仍在紧锣密鼓的修订当中，但作为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两艘五万吨级的H级战列舰到现在已经断断续续地建造了两年多（H39、H40分别于1939年7月 15日和8月15日开工），而后续的H41、H42开工所需的原料已经陆续运抵基尔的德意志造船厂和威廉港的海军造船厂。考虑到四艘舰队航母、六艘轻型航母都将在1942年开工建造，这四艘重型战列舰很可能成为德国海军所建造的最后一批战列舰。

    “如您所见，克虏伯的每一份子都在努力工作，用我们认为最合理的方式工作，我们的信仰就是制造德意志所需的优秀武器，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就会竭尽全力去做”阿尔弗雷德.克虏伯郑重其事地对罗根说，“我们的增产方式很直接，也很粗放，那就是占有更多的矿山和工厂。至于现有生产方式，这既是我们的传统，也是我们的骄傲希望您能够体谅”**.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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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内阁的声音

﻿    第6章内阁的声音94年月7日，柏林，大雪。就到~暖烘烘的会议室里，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期的第二届政府内阁成员各自端坐。

    新内阁成立近一个月来，国内局势稳定，社会秩序井然，生产经营迅恢复，国防军的指挥体制改革顺利实施——短期内获得如此成效，这界成员平均年龄过了55岁的内阁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作为本届内阁唯一年龄不到4o岁的成员，罗根低调地坐在总理亚尔马.沙赫特旁边。

    在人们眼，65岁的新总理先是个能够在金融界呼风唤雨的老巫师，其次才是富有野心且理智的政客，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阿道夫.希特勒亲手缔造德意志第三帝国的过程，若是没有赫尔曼.戈林的辅佐，这个强大的军事帝国仍会蓬勃崛起；若是没有了海因茨.古德里安的引领，这个强悍的军事帝国仍会所向无敌；可是没有了亚马尔.沙赫特，希特勒甚至无法在9年上台，更别想在短短6年时间内修复德国的战争创伤并将让这个国家的经济重回欧洲之巅这就是亚尔马.沙赫特，一个仅仅凭借个人信誉和声望就能够实现奇迹的金融魔法师抛开政治派别的界限，罗根相信眼下没有人比沙赫特更适合坐在内阁总理的位置上，唯有他的阅历、他的眼光以及他的智慧，才能够将再度陷入困顿的德意志拯救出来想当初，沙赫特之所以与希特勒集团分道扬镳，最根本的原因是决心动一场战争的帝国元将国家机器调到了一个经济本身根本无法承受的

    “高档”，他的急躁、他的胃口以及他要

    “大炮不要黄油”的孤注一掷都已经远远出了沙赫特所能够实现的，而贪婪无度的赫尔曼.戈林又借

    “四年计划”之名不断掠取对国家经济的控制权，这一切都让已经禅精竭虑的沙赫特感到绝望，在先后辞去了经济部长和帝国银行总裁的职务后，他实际上已经离开了德国的权力心，仅仅保留着不管部长的虚职。

    就到~而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曾经和纳粹党人走得非常近，沙赫特却从未加入过这个党派。

    “经过这次对东线的巡视，我们欣喜地看到军队士气高昂，武器和弹药储备充足，随时可以向我们的敌人起猛烈进攻，现在所要等的就只是冬天过后的好天气了”沙赫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雷德尔那里开始顺时针的转了一圈，但恰好漏掉了坐在自己左手边的罗根。

    对于这份不容置疑的褒扬，比沙赫特还大一岁的海军元帅雷德尔挺着胸膛正声回应说：“在古德里安元帅的领导下，国防军总参谋部已经制定了一份详尽的作战计划，我们将以压倒性的优势在三到四个月内彻底打垮苏联，而如果我们对苏联内部高级军官策动成功的话，战争甚至可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结束”

    “战争持续时间越短，对经济和工业造成的压力就越小，我们的国力看似强大，其实已经到了非休养生息不可的程度了”沙赫特的语气很是深沉，可眼并没有相应的倦意和悲观，他的宏图、他的伟业，需要的是一个和平的环境而非连年征战。

    “噢，冯.牛赖特部长，华盛顿那边还没有选定派往马德里的代表团？”

    “是的，如今这种形势，他们显得非常谨慎，既害怕我们是故意麻痹他们，又担心错失了和平的宝贵时机”现年69岁的康斯坦丁.冯.牛赖特穿了一件传统样式的黑色燕尾服，这位老资格的职业外交家曾在巴本、施莱歇尔和希特勒三界内阁担任过外交部长。

    和沙赫特一样，他也是在战争爆前主动辞职，尔后除了担任不管部长之外，还被任命为德国驻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长官，任职期间一度因为执政理念的差异遭到希特勒的训斥。

    相比于出身、言行乃至性格都恶名远扬的里宾特洛甫，冯.牛赖特给人的印象明显要沉稳可靠得多。

    “鉴于这种情况，我倒是建议由我们来打破这种僵局，率先派遣代表团前往马德里恭候”年迈却依然精神抖擞的外交部长向政府总理建议道。

    沙赫特微微昂起头：“这一点需要在我和总统会面并协商后才能进一步确定”在新的魏玛体制，总统的个人权力受到了严格的限制，他只是国家形式上的最高脑，对国家重大事务没有直接的决策权，而真正的权力交给了政府内阁和国民议会，这两者既相互配合，又相互监督制约，以此来最大限度地实现民主，避免个人**的再次出现。

    冯.牛赖特一字无多，不慌不忙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喝起水来。

    “下一个议题……”沙赫特顿了顿，目不转睛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

    “请罗根副总理汇报经济和工业的调查情况”对于沙赫特这种十分明显的敌意和戒心，罗根虽感无奈，但也只好以

    “一颗平常心、两面做准备”来应对。他翻开早已准备好的件夹，清清嗓子，说：“根据近o天来的巡视和抽查情况，本土轻、重工业的规模分别较开战时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二和百分之一百零九，产量分别增长了百分之九十七和百分之一百八十，能够满足军队和民众的基本需求；在比利时、荷兰、丹麦和法国，轻、重工业的规模和产量都已经恢复到了战争爆时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尤其是在比利时，军工生产甚至比战争爆时还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二；在英国，目前轻工业企业已经恢复了百分之六十九，重工业企业恢复了百分之四十九，按照这种趋势，再有半年时间，英国的工业规模就将重新越法国，等到沿海港口和水路的清理全部完成，预期很快就能够恢复甚至过战前水平”乍一看，德国直接占领或者间接控制地区的工业正处于上升阶段，内阁成员们的表情也反映出了这种直观的想法。

    若是报告到此为止，那说明罗根只是规矩地完成了这次巡查，而他连日来费尽心思的工作也就失去了真正的意义。

    “诸位，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我们和我们的盟国控制了欧洲百分之八十的工业和工业资源，这是一笔令人惊叹的财富，也是一笔值得令人深思的财富——我们怎样才能让这笔财富为我们产生最大的利益？这里所说的利益不仅仅是金钱和贵金属，不仅仅是一车皮一车皮的物资，而是站在整个国家和民族，站在历史的高度上所说的利益诚然，现在的比利时、法国以及不列颠王国都在源源不断地向我们供应廉价甚至免费的物资，但这与我们在9o年至9o年期间向这些国家赔偿的战争赔款有什么本质区别？我们的重新崛起倚靠的是工业和经济的复兴，而我们现在不也正仁慈地旁观昔日的敌人重建工厂、恢复经济？东方有句古语叫做‘养虎为患’，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为短期的利益而给子孙后代制造麻烦？”这番极其连贯的言语就像是一挺状态良好的mg-4，一口气便将整整一条弹链打光。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以至于刚刚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缭绕罗根轻轻地合上件，轻轻地坐下，轻轻地昂起头，目视前方。

    眼角余光，沙赫特终于挪动了他那有如树桩的身躯，他在内阁成员们身上巡视了一轮，目光最终停在了雷德尔右边半个身位的位置，却没有和罗根眼神相交。

    “虽说之前的策略存在许多遗缺，但我们现在也只能尽力弥补”沙赫特此言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确切地说，内阁成员们似乎没有人理解他所说的漏洞，现在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弥补。

    罗根依然目视前方，同时用低沉而有力的语调说：“对于试图用资本控制经济的做法，数年之前的德国就已经给予了现实的反驳一个有胆量、有决心、有魄力与世界为敌的政府，为了打破枷锁是甘冒一切风险的，我们能够做到，英国人、法国人甚至挪威人都有可能做到今天做不到，明天，后天，后天的后天，总有一天会让他们找到机会”沙赫特沉默了，以往这位金融奇才陷入长久的沉默时，不是深感绝望，就是在为打破绝望而抗争。

    “道理很简单，解决的办法同样简单我们无法阻止这些国家的经济逐步恢复，但我们可以让他们失去成为军事强国的动力试想一下，一个负责为全欧洲织布的国家，怎么会有足够的力气拿起枪炮？一个只会生产汽车外壳部件的国家，怎么会有足够的动力来推动他们的飞机坦克？想清这些，下定决心，一切问题终将迎刃而解”罗根稍稍放缓了语，他放低目光，从冯.牛赖特开始，慢慢扫过这里的每一张脸，直到雷德尔——唯独略过了沙赫特。

    沙赫特的面色有些灰白，眼神既看不到绝望，也看不到为了打破绝望而产生的抗争。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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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谁在掌控世界

﻿    第69章谁在掌控世界

    “壮观，真是蔚为壮观”

    在亨克尔航空有限公司位于吕贝克北郊的工厂里，-221，也即是从意大利比亚乔公司购入的08重型轰炸机技术在德国本土的量产型，经过一系列的技术改进，性能已经十分稳定，飞行速度也从原型机的427公里每小时提升到了460公里，尽管比容克斯公司自行研制、被罗根誉为“德意志空中堡垒”的Ju-490慢一些，载弹量和航程也略为逊色，但在制造成本却更为低廉，而成熟的技术使得这种大型的四发飞机从1941年秋天开始就大批量地离开生产线进入空军服役。正是得益于这种非常合格的过渡机型，使得德国空军在1941年末到1942年初这段“陆上僵持期”得以利用位于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南部的机场对苏联腹地实施轰炸，尤其是对乌拉尔山区的持续轰炸迫使苏联政府将相当一部分工业企业向贝加尔湖迁移——除了延迟生产，还迫使苏军在远东部署更多的防御部队。

    规模不逊于克虏伯工厂五号坦克生产车间的飞机生产车间，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四架正在进行组装的He-221，而这还只是亨克尔公司三个重轰炸机生产工厂中的一个。按照满产水平计算，这些工厂一个月就能够制造出60架He-221，一年下来所生产的四发轰炸机若是编组成一个大机群，那气势是绝对的“铺天盖地”

    在参观工厂的过程中，罗根发现恩斯特.亨克尔，亨克尔航空的缔造者，同时也是喷气式飞机的发明者（第一架涡轮喷气发动机飞机He-178于1939年8月27日试飞成功），情绪显得有些低落。想想资本家的本质，罗根将他拉到了一旁，面授机宜道：“您现在大可不必担心出现产能过剩的问题按照我们和不列颠王国签署的协议，他们将重建自己的陆军、海军和空军，条件是主要武器必须从德国采购，这其中就包括重型轰炸机此外，日本和美国政府都在积极寻求从德国购进武器的途径，不论我们最终选择什么样的立场，军火订单一定是不会少的”

    略微佝偻着背的老头儿连连点头：“副总理阁下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若是战争很快结束，我还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生产线转为民用呢”

    “转民用？”罗根转头看了看那些已经安装了遥控机枪塔的轰炸机，“东方有句成语叫做‘暴殄天物’，虽然按照性价比，我们还是倾向于选择容克斯公司的490型，但H-221毕竟是意大利和德国航空业共同努力的结果，不仅可以在德国空军担当辅助角色，在那些急需要远程轰炸机的国家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副总理阁下说得对”老头儿又弱弱地问道：“听说……空军准备取消H-221D的生产计划？”

    D型即是在H-221机头位置安装105毫米炮的“飞行炮艇”，早在半年前，第一支试验中队就在苏格兰高地之战中进行了实战检验。因为有了意大利航空部门的技术作为基础，这些试验机表现十分稳定，而且在对手毫无制空权的情况下，它们在打击英军少量地面部队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根据战后统计的资料，约有220名英军官兵在这种“飞行炮艇”的攻击中阵亡或受伤，而H-221D的出勤总数只有120次，平均下来，每架飞机单次出击都能够收获1.83个战果，而自身的伤亡率为零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但现在还没有最终的定论”罗根继续安抚这位意义十分重要的军工企业家，在他手中不仅有He和He-221这两个大的生产项目，试验代号为He-280的喷气式战斗机与梅赛施密特公司的Me-262正为德国空军的“未来战斗机”进行激烈的竞争，而作为历史的后来者，罗根很清楚喷气式飞机的时代即将来临，而只要德国空军在这方面取得领先优势，其他国家仍采用螺旋桨技术的主力战斗力，不管是“零式”还是“野马”，统统都将成为浮云

    一身黑色装扮的亨克尔紧紧跟随在罗根身旁，不多会儿，又怯怯地问：“以您的观点，我们和苏联的战争还会持续多久？”

    即便是拒绝给出答案，罗根的话语依然温和而礼貌的：“这个么……您恐怕得问问我们的总参谋长，毕竟宪法修正案是要求政府和军队避免职权混杂的，而且……这种事情很难说，真的很难说”

    亨克尔立即知难而退，他紧接着又领着罗根一行人参观了位于这座工厂的He5生产线。和军舰不同，水上飞机并不在水上制造，它们的整条生产线都位的生产车间，只是在完工后才会被运往港口。现如今，德国海军已经牢牢掌握住了北海的控制权，这种双发鱼雷机已经不需要按照设计初衷去执行“海上刺客”的危险任务，因此目前量产的主要是安装有机载雷达的侦察型号，正常情况下的年产量在60架左右，主要配备给波罗的海舰队和大西洋岸防部队，亦会有一小部分提供给在地中海区域部署的德国海军部队。

    “根据您的预计……280型试验机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投入实战？”在罗根的计划中，参观亨克尔的这座工厂除了看看He-221的生产情况，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了解喷气式飞机项目的实际进展情况。

    老头儿没敢用罗根刚才的语气进行“还击”，他为难地回答道：“试验机虽然已经成功试飞，但要投入实战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毕竟目前一些零部件还完全不适合量产，我们正在积极寻找理想的替代品其实……副总理阁下，我们的空军完全掌握着欧洲的天空，为什么要如此急切地追逐这样一种技术还不十分成熟的新式飞行器？”

    “我看到了它的巨大前景，它对于空军的发展有着划时代的作用”罗根淡然一笑，与此同时，他没有从亨克尔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惊讶成分，亦没有商人看到利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贪婪。

    由于近来几天的天气不是很理想，加上相应的改进调试工作还没有完成，喷气式飞机的试验区并没有进行实际的飞行测试，亨克尔公司在目前的情况下也没有出于取悦副总理的考虑而特意组织一次试验飞行。因而当罗根看到He-280的两架试验机时，它们正静静停放在机库的中央，其中一架还被拆去了两台发动机。

    “这位就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冯.奥海因，我们的首席发动机工程师，也是目前这个项目的执行人”

    亨克尔指着一位有些中年发福的男子向罗根介绍道。

    对于德国的新任副总理，这位穿着白色外套的中年男子显得非常平静，甚至有点儿不屑一顾的意味。

    在涡轮发动机的领域，冯.奥海因确实是一个足以被载入史册的天才

    自讨无趣地聊了几句，罗根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这两架传统的采用平直机翼、双发动机、低单翼和双垂尾设计的喷气式试验机上。就外观而言，它们与自己从前在历史图片、军事油画中所看到的德国喷气式战机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

    那架被拆去了发动机的试验机，机舱前部的机体也有几块是被打开的，正好可以看到内部的构造。罗根虽然不太懂飞机设计，但在担任空军兵器生产总监时毕竟看过不少飞机的图纸以及流水线上的实物，他一眼就看到了安装在机体前部的机关炮——按照惯例，这时候还不会在飞机上安装真正的武器，而是为了计算空间位置所使用的模型。于是，罗根问：“它的武器是三挺20毫米的机关炮？”

    对于这个问题，冯.奥海因的反应依然很是冷淡，或许一位真正的飞机设计师并不希望自己的设计成为杀人机器。

    亨克尔不慌不忙地往里面瞟了一眼，“是的，总理阁下按照空军兵器生产部门的要求，我们预留了三挺MG151的位置，正常备弹是每挺200发，应该足够正常空战之需”

    感觉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罗根转过头对空空军战斗机总监、新晋的空军中将阿道夫.加兰德说：“从机枪到机关炮是空战武器的一个重要升级，但机关炮并不是终点，也许……我们的军工部门能够在机载火箭弹的技术上予以更多的关注”

    漂亮又帅气的小胡子点点头，“空战武器必须跟上飞行器的速度的发展，而且可以预见，双方空战的距离也会越拉越大”

    空战的距离确实在不断的拉大，而在同一天，葡萄牙美丽海滨城市波尔图的机场上，一架涂着红白黑与黑兀鹫图案的容克-490与一架涂着美国国旗和国徽的7却仅仅相隔十数米。在这座规模算不上大的军民两用机场上，这两个庞然大物显得格外的惹眼，只是由于葡萄牙军方的严密封锁，现场才没有涌入好奇并且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代表两个国家空军战略轰炸能力的大型轰炸机在“挣抢风头”，德国新任外交部长冯.牛赖特率领的德国代表团与美国国务卿科德尔.赫尔的美国代表团亦在葡萄牙政府精心安排的海滨酒店内为了各自的利益暗自较劲，而这场外交部长级别的会谈最终将决定泛大西洋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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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工业“俾斯麦”

﻿    第70章 工业“俾斯麦”

    “虽然战争状态眼下还没有结束，但在座的诸位应该可以非常有预见性地看到……因为长期遭到我们轰炸而丧失了一半以上工业设备的苏联已经不足为虑，北极熊的那些小兄弟，那些加盟共和国，相当一部分都在酝酿着与民族主义相匹配的自由和**苏联的农民已经疲倦了，苏联的工人已经绝望了，苏联的人民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国民议会偌大的会议厅又一次成为了一个人的舞台，曾经，他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一个来自奥地利的陆军下士，他用他的狂热打动了几乎所有人；如今，他的名字叫汉斯.罗根，一个出身平凡的伞兵军官，他用他的睿智和深邃打动了这里的老面孔与新面孔。

    “诚然，有消息说苏联正在筹备一次全面的进攻，他们意图将新生的德意志扼杀在襁褓之中，然而我相信，他们很快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我们虽然失去了一批经验丰富的老将领，但是我们仍然拥有冯.克莱斯特、古德里安、冯.曼施坦因这样能力出众、威望颇高的将领，而且我相信，他们行事更为低调和踏实，思维更加稳重和活跃，我相信，我们会让苏联人在我们的战线前丢失最后的锐气，我相信，在夏季的灿烂阳光下，我们将像热流一样席卷东欧，碾碎列宁格勒碾碎莫斯科碾碎苏联人的一切希望德意志必胜”

    尽管在座之人只有一少部分是现役或退役军人，但政府官员、企业家、商人、教授以及工人农民的代表，有相当一部分做出了热烈的响应，于是，“德意志必胜”的声音瞬时间充斥整个大厅。

    正如罗根所看到的，人们可以拒绝战争，但没有人会拒绝胜利

    “在这里，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向诸位阐述一下战时工业和正常工业的区别：在战时体制下，一个国家的工业体系都在全力以赴地生产军工品以及军事相关的辅助品，只要我们每天能够比敌人多生产一架飞机、一辆坦克、一箱子弹，那么赢得胜利的机会就会与日俱增。从1939年至今，我们的生产数据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根据情报部门的分析判断，目前我们平均每个月生产飞机1780架，我们的主要对手和潜在竞争对手——苏联、美国、日本，分别是500架、1200架和800架；我们平均每个月制造坦克1360辆，苏联、美国和日本分别是600辆、850辆和300辆；我们平均每个月制造各型火炮2200门，苏联、美国和日本分别是1400门、2200门和1200门可以看出我们在产量上占有很大的优势。然而战时工业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资源消耗高度集中在钢铁、煤炭、硝石以及燃料方面，势必造成较大程度的额外损耗，并导致非战争工业设备和工业资源的闲置与浪费”

    这些数据未必很准确，有些甚至只是非常初步的估算，但罗根从在座的国民议员们脸上看到了那种自豪和满足感，他语气一转：“想必大家都坐过马车和汽车，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碰到转弯情况，通常都需要提前对马匹或是方向盘进行操作，这样才能顺利地完成转弯现在，我们的国家工业就到了这个转弯口，再有几个月时间，最多半年，我们的战争就会结束——这绝不是轻敌，而是基于军事、工业等多方面综合作出的判断与决策我们不会像法兰西帝国那样深陷俄国的战争泥潭，该是摆脱战争限制，让我们的工业重新腾飞的时候了”

    生动的比喻并没有立即说服所有人，大厅里到处是交头接耳、私下交谈的情形。

    “工业和经济的转型，对于国家、对于企业、对于民众来说都是很有好处的。诸位你们知道我们在短短两年半的战争中有什么样的收获？我这里有份非常详实的统计：当前，我们实际占领和控制的区域面积是德国本土的3.7倍，在这些条件不尽相同的土地上，共有322座煤矿、279座铁矿、47座铜矿、21座锡矿、12座油田以及44处大型橡胶树种植园，直接或者间接为我们生产的工厂达到5293家，此外还有不计其数的手工作坊，可用劳动力保守估计达到7200万，比德国本土的全部劳动力还多出一倍诸位你们知道当年威廉二世皇帝陛下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就是资源，这些宝贵的、能够让德国工业实现跨越的资源，当初我们没有得到的，现在已经得到了，我们还在等什么？”

    这时，台下的“托儿”适时地高喊道：“消化它，把它变成实力与财富”

    罗根右臂直指前方，酷酷地说：“没错，消化它,就像消化美味、可口又营养的食物，让它们变成我们的能量，变成我们的肌肉诸位，怎么才能更好地消化它？我想大家的答案会比我更加专业”

    哄笑声迅速盖过了质疑。

    1941年2月12日，经政府内阁和国会审议通过，由德国总理亚马尔.沙赫特签署了名为《发展泛德意志大工业》的政府条令。条令规定，军备生产部门继续保留，但只负责统筹飞机、坦克、大炮、弹药等直接作战装备和物资，发动机、非战斗车辆等转为军民两用，允许并鼓励军工企业自主选择优质的原材料和仪器配件，允许军工企业按照市场经营的方式为外国政府或组织研发并生产军备生产部门批准的军用产品，等等。这项政府条令中的具体18项条款一出台就被看作是德国经济和工业提前向和平发展时期转型的旗帜——这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在1919至1941年这22年间，德国政府有20年处在财政赤字的状态，其中16年是非常严重的赤字，而德国政府到1942年初时仍背负着数量惊人的债务，战争中前期从国际金融市场上募集到资金和在本土发行的政府债券则构成了这些债务的主体

    两天之后即是传统的**节，这一天，苏联军队在东线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在被誉为“**节之殇”的一系列小规模战斗中，德**队显得触不及防，哪怕是在人数占优并且构筑有坚固阵地的区域，他们也很快丢失了阵地和大量的装备物资，这一结果直接导致漫长的战线上出现了四个较为明显的“突出部”。这些突出部大多是不利于装甲部队行军的森林和山岭，德军据险坚守才勉强保住了这些阵地

    对德国民众来说，“**节之殇”固然是令人失望的，但来自葡萄牙的消息极大地冲淡了人们的悲伤——经过持续多日的拉锯战，双方外交部长（美国国务卿就相当于外交部长）代表各自政府签署了《波尔图声明》，共同宣布大西洋区域为非军事交战区，同时，德国政府将不以任何形式卷入到美国和日本正在太平洋区域发生的军事冲突；美国政府承认不列颠王国的合法地位，同意不列颠王国以分期归还的方式偿还欠款，并且按照还款进步陆续将所扣押的英国舰艇归还。

    除了摆明战争立场，德国政府还宣布执行“现款自运”的军火贸易原则，即对各交战国以及中立国采取对等原则，各国政府所购军火必须采取现款支付的方式自筹船只运输。这个原则看起来很公平、公正，然而综合考虑到各主要交战国的地理位置和海上运输能力，美国在这方面显然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此外，流传甚广的小道消息称，德美政府在此次会谈中还达成了若干秘密协议，内容是与德国保持领先优势的潜艇及坦克技术有关

    在家中安静地度过了**节，罗根又开始马不停蹄地视察德国在南欧和北非、东非、中东地区的工业设施。这里的矿场、油田和工厂数量相当惊人，但各种原材料和初级工业产品的产量却低得有些离谱，就连德国最缺乏的战略物资——石油，也只达到了预计产量的三分之二，恰恰能够满足德国在军事方面的需要罢了

    对于工业本身，罗根并不算内行，但是站在经济的角度分析，他发现当英军当初撤离时确实采取了一些破坏措施，但这并不至于让大部分工厂时隔大半年还没有恢复生产能力，而苏联轰炸机目前对中东油田的骚扰也已经微乎其微，真正的原因在于法本、联合钢铁这些“卡特尔”们在竭力维护自己的利益——资源丰富、劳动力低廉，德国的非洲占领区若是大量出产优质且低成本的工业原料，势必影响到这些大企业在欧洲尤其是德国本土的生产经营，因而在希特勒和勃劳希奇时期，这些在德国本土占据着行业垄断的大企业或以收购所有权、或以代替政府经营管理的方式迅速控制了这些矿场、油田和工业设施，从而迫使位于欧洲的工业企业继续以较高的价格从“卡特尔”手中购买工业原材料。克虏伯公司则属于“反面例证”，为了降低生产经营成本，提高军工产品的性价比，他们耗费巨资在非洲收购了若干铁矿场和冶金工厂，经过近一年的生产经营，目前已经能够满足自身三分之一的需求，从非洲运回的原材料已经应用到除了大口径火炮、坦克和潜艇特种钢铁之外的许多领域。**.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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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机械动力

﻿    第71章 机械动力

    一说到德国的汽车工业，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大众、宝马、戴姆勒-奔驰以及梅赛德斯等等享誉世界的著名品牌。可以说，德国汽车是做工精细、经久耐用的代名词，是德国机械工业的象征之一。在德**队征战欧洲的路途中，它们默默负担起了后勤运输的重任，为德军钢铁洪流的涌动提供不可或缺的物资保障

    1942年2月27日，吕塞尔海姆，欧宝汽车公司生产车间。

    “尊敬的副总理，如您所见，36年型的6轮卡车是我们目前集中主要资源和劳动力进行生产的项目。1940年可谓是生产的巅峰时期，当时我们一个月能够向军队供应大约1100辆这种卡车，装备四到五个师，而去年一整年，尽管受到了局势的影响，我们也还是生产了000多辆。根据国防部的新订单，我们今年的计划是生产10000辆，其中一半是传统型号，一半是加强了动力的改进型”

    戴着金边眼镜的高个子中年人孜孜不倦地向罗根介绍着情况，然而这位运营总裁并不是欧宝创始人奥贝尔的后代，甚至跟奥贝尔家族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更让许多德国人感到难以接受的是，这位总裁连同目前欧宝公司三分之一以上的高层管理人员都是美国人——早在1929年，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奥贝尔家族就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出售给了美国通用公司，使得欧宝这个原本“土生土长”并且在德国廉价车市场独占鳌头的品牌成了美国通用在德国的子公司

    即便如此，在1939年战争爆发后的两年多时间里，欧宝仍为德**队生产了多达3.4万辆的各式车辆，其中绝大部分是卡车和由卡车改装的特殊用途车

    “嗯，这些‘闪电卡车’的表现确实很不错”

    罗根的语气有些低沉，整个人也显得有点儿漫不经心。结束了非洲和中东之行回到德国，这位副总理本想从自己的两位领导者弗里克总统和沙赫特总理那里得到进一步改革工业体制的支持，然而在明显损害大“卡特尔”们利益的问题上，这两位领导者的态度十分一致：谨慎，谨慎，再谨慎在谈话中，弗里克更是非常直白地告诉罗根，他们之所以能够站在国家的政治舞台上，这些大企业家的政治捐款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联合政府的位置并不十分稳固的情况下，一旦失去了这些掌握着工业和经济命脉的企业家支持，局势将会变得非常不利，甚至有可能出现无可挽回的新动荡。

    更让罗根感到气愤的是，那些消息灵通的大企业家显然听到了消息，竟有人往罗根的住所寄了一颗手榴弹，同时附信一封，告诫这位年轻的总理要安分守己。

    虽然由退伍伞兵组成的小型安保部队有能力保护好罗根和他的家人，但这种情况的出现还是让罗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甚至想起了盖世太保横行的年代，那些无孔不入的秘密警察时常以类似的手段威胁、恐吓、打击国内的反战主义者和政见不一者。然而，现在的德国政府完全不同于希特勒的**时期，民主带来了相对的公平，却也使得政府在面对行业垄断企业缺乏真正强硬的手腕——《发展泛德意志大工业》条令在实际过程中也受到了这些工业寡头的诸多阻扰，以至于改革进程举步维艰。这一切虽是罗根有所预料的，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对于大企业家们的反击显得很是无奈。

    警察当局的调查依然是不了了之，这也迫使罗根加快了以跳伞学校为名召集旧部的速度——历史已经无数次的证明，关键时刻，一支具有极高忠诚度和综合作战能力的精锐部队可以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尊敬的副总理，接下来我们要去的是4.5吨半履带式卡车也就是‘梅铁尔’的生产车间，这种卡车的制造成本虽然要比普通卡车高出一些，但是越野能力尤其是在恶劣环境下的适应性非常强，这一点已经在此前的军方测试中得到了证明目前国防部似乎还在慎重考虑，其实在我们看来，它们虽然不能替代半履带式装甲车在前线执行任务，在兵员物资输送和大炮拖曳方面的作用就要比普通的卡车强得多，这就是所谓的性价比”

    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像是个急于推销出手中商品的小贩，对自己的产品是赞口不绝。

    对于欧宝这家专营运输卡车的企业，罗根本来是十分看重的，并且打算力劝奥贝尔家族在政府支持下收回企业，然而这个高个子的美国人过于鸡婆的态度终于惹恼了他，他停住脚步，冷冷地问道：

    “诚然，这些卡车能否在环境恶劣的东欧发挥很大的作用，但是总裁阁下难道觉得德**队会长时间地陷入东线战事？”

    这位常年在德国工作和生活的美国人讲着一口流利的德语，他反应奇快地回答道：“不，当然不我相信德**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败苏联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同样的，我对‘梅铁尔’的综合用途推崇至极，相信即便是在和平时期，它在寒带、热带乃至丛林都大有用途”

    fz 250和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的综合作用固然十分突出，但是作为一款专为战场而设计的装甲运兵/运输车，它的成本远远高出普通的卡车，所消耗的大量生产资源和劳动力工时也制约了它们在产量上取得进一步突破——到目前为止，国防军装甲车辆的总拥有量还不足2万辆，除去从法国、比利时和英国等国家缴获的，德国自产的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车只有1.5万辆，按照国防军440万地面部队和近300个师的编制，配置比例远远达不到理想的机械化程度。在一线的步兵师甚至是装甲步兵师中，骡马车辆依然是不可或缺的运输工具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畏惧之意的美国人，罗根冷笑道：“你很聪明，也很狡猾要说你对德国最大的贡献，莫过于将机械流水线技术带到了德国，使得欧宝卡车产量与其他德国企业的总和相当”

    也许是老美的神经比较大条，也许是商人对利润的看重甚过于人格，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热情洋溢地笑着说：“若是能够得到贵国政府的许可，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少的资源和更短的时间生产出质量优良的军用车辆”

    罗根当然知道这所谓的军用车辆甚至包括战斗用的装甲车，而早在美日开战之前，美国通用就已经开始为美国陆军生产这些军用车辆了——技术不是问题，资源和劳动力更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德国政府一直对这家由美资控制的企业心怀芥蒂，在技术和订单方面都完全倾向于纯正的本土企业。

    虽然一点都不喜欢眼前这个美国人，但罗根灵机一动，低声问说：“按照欧宝现有的规模，若是转产轮式装甲车和半履带式装甲车，年产量能够达到多少？”

    老美显然心中有数，他迅速回答道：“若是全力以赴，我们能够让德国的装甲车年产量翻一番”

    这个答案虽然未经考证，可还是让罗根唏嘘不已。也难怪美国参战后通用汽车在短短三年多的时间里就为美**队生产了超过0万辆运输汽车和1.5万辆坦克，其中仅2.5吨的运输卡车就达到了56万辆之多。相比之下，整个德国的汽车工业在仅6年的战争期间也没能制造出如此数量的汽车

    罗根试探性地问：“若是我们以授权生产的方式将四号坦克的技术交给你们，能保证每年2000辆的产量吗？”

    老美顿时瞪大了眼睛，在他的观念里，德国人很少在完全没谱的情况下说出一句话来，他下意识地抓了抓下巴，很快回答：“只要经过最初几个月的适应期，后面就可以保证每个月至少200辆的产量”

    对方的信心越是充足，罗根将欧宝收归德国的想法越是强烈，同时，他也更加迫切地希望德国的其他工业企业尤其是军工企业能够将机械流水线技术引入到各自的生产当中——由于生产经营理念而非单纯技术的缘故，目前德国还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工业企业采用了在美国已经非常普及的机械流水线技术

    想法是明确了，但实施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想来想去，罗根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那就是帝国总理府的设计者、曾短期担任军备部长的建筑师施佩尔。在常人眼中，建筑设计与组织能力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明确的联系，然而宏大的帝国总理府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完成施工，在这其中，总负责人施佩尔出色的组织天赋就已经获得了希特勒的高度认可，接下来又将抢修前线机场的重任交托于他，而施佩尔又一次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才华，为“海狮行动”的成功做出了极为关键的贡献

    自从希特勒遇刺身亡之后，罗根再未与施佩尔谋面。待手下人报告说施佩尔正在柏林大学任教时，他在倍感意外的同时，亦有种“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感慨。当年红得发紫之人，在同僚们眼中却是羡慕嫉妒恨的集合体，一旦他失去了依靠，便恨不得将其踩在烂泥潭里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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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核心思维

﻿    第72章核心思维当汽车缓慢驶入柏林大学的校园时，罗根正翻看着一份从档案处借来的文件。

    第三帝国的首席设计师、大名鼎鼎的阿尔伯特.施佩尔出生于1905年，这意味着他成为希特勒的私人建筑师时才27岁，而他三十出头就设计并组织施工了闻名于世的德国总理府，36岁成为德**备部长——虽然只是短暂地担任这个职务，也足以让他作为最年轻部长被载入史册。

    黑色的梅赛德斯在一栋文艺复兴风格的灰色建筑物前停了下来，罗根将黑色圆帽的帽檐压低，独自沿着台阶走了进去，按照手下人所查明的教室号找去。

    长而幽暗的走廊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在欧洲求学的经历，隐约间，他还看到了那个黄皮肤、黑头发的自己。

    然而，那段记忆俨然和这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完全隔开了，时空的新枝正向着谁也无法预测的方向生长根据个人档案记录，早在192年的时候，施佩尔就曾在这所自己进修建筑学的学校担任助教——当时同样是最年轻的助教。

    推开教室的小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台上那个身材不高、穿着随意甚至有些闲散的施佩尔，他正用平和的语调向满满一屋子的学生讲解黑板上的设计图。

    战争年代，学生并没有被剥夺学习的权力，尤其是在德国，除了苏军逼近首都的那几个月，各个级别的学校都是正常开课。

    虽说有许多热血青年选择了弃笔从戎，试图在国防军寻找并实现他们的

    “罗根奇迹”，但总体而言，每所大学还是能够保持正常开课的学生数量。

    至于一名教员的课堂是否受欢迎和热捧，还取决于他的名望与讲课的技巧。

    很显然，主持了帝国总理府设计施工以及柏林城市规划的施佩尔已经具备了一个建筑师所能具备的最高声望，除此之外，在他的主持下设计和施工的各种军事建筑以及机场数以百计，以至于他的实践经验远远超过了他的年龄。

    面对一屋子的学生，施佩尔显然无暇关注一个

    “迟到的听众”，甚至没有分心多看一眼。出于礼貌，罗根摘下了帽子，刹那间，教室里一阵难以抑制的骚动。

    施佩尔注意到了这个异常，他转过头望向罗根。罗根礼节性地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轻缓地走到教室最后面找了个角落里的空位坐了下来。

    施佩尔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教尺，对学生们说道：“好吧，诸位，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希望下周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能够带上自己的设计方案下课吧”看得出来，学生们都已经认出了罗根，这位创下了N项年龄纪录并且颇受争议的人物，但迫于他那严肃的表情，竟没有人敢于上前攀谈一二或是找他签名留念。

    几分钟之后，偌大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了罗根和施佩尔两人。

    “尊贵的副总理突然大驾光临，真是让我有失礼仪”施佩尔一边说着，一边不慌不忙地收拾他的教材。

    教室虽大，但弧形设计使得两人不用大声便能够清楚交流。

    “自担任副总理并负责经济与工业发展之职，我走遍了德国本土以及占领区的大型企业，百般思考，千般焦虑，却总感觉不得要领。思来想去，原来是忽略了一个人”也许施佩尔一直在等待机会，这才没有离开柏林，又或是他甘愿大隐隐于市，过着闹中取静的生活。

    施佩尔用旁观者的口吻回应说：“对于副总理阁下推动的一系列改革方案，我既敬佩又惋惜。敬佩的是阁下的眼光和决心，惋惜的是这一切以目前的政治环境是根本无法实现的”罗根很坦然地说：“先生果然是一针见血，佩服”

    “其实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一切，所以，我宁愿继续在这青青校园中过着安静自在的生活，只要阁下愿意来听课，我随时欢迎”施佩尔夹着自己的教材就朝教室门走去。

    “且慢”罗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不知我是否有幸请阁下喝杯咖啡？”施佩尔看了看手表，

    “如果尊贵的副总理不嫌弃我们这里的咖啡馆粗陋，在我回住处途中就有一家”

    “当然不”罗根一面平稳地走了下去，一面戴上自己的帽子。同为名人，施佩尔却没有用宽大的帽子来掩饰身份，他看罗根这副姿态，便说：“学生们虽然充满了好奇心，但他们是绝无恶意的”话中似有深意，罗根一时间却琢磨不透。

    从建筑物的后门出去，施佩尔带着罗根走在林荫小道上，天气还很冷，但仍有一些学生在户外看书学习，施佩尔热情地和几乎每一个人打着招呼，这更显得罗根是个躲在套子里的人。

    施佩尔所说的咖啡馆就是个棕色的两层楼小屋，这次他好歹选择了僻静的二楼包厢，罗根这才得以摘下帽子、脱去外套。

    “学校也是一个小社会，一个单纯、洁净、真正理想化的社会，这些学生一旦离开校园，就会被外面的风气所感染，变成与普通人无异的市民”施佩尔这话像是只有看透了世俗的隐者才会说的，他给自己点了一杯黑咖啡，又问罗根是否需要品尝一下这里最有特色的

    “利萨”，一种自调的咖啡。

    “可以”罗根没怎么想就回答道。施佩尔微笑着对明显紧张而又兴奋的年轻女服务员——大概是兼职的女学生，说道：“给我们的副总理来一杯‘利萨’”

    “好的”女服务员飞快地在方形纸条上抄录下两人所点的咖啡，又满脸通红地对罗根说：“总理先生，能否帮我签个名？”对于群众的正常要求，罗根一贯是来者不拒，而出巡的这段时间，自己的签名技术更是意外的突飞猛进。

    服务员走后，施佩尔看似随意地说：“以德国目前的战略形势和工业实力，我觉得现在并不一定要急于进行工业改革和调整，而且就算是改革，也不能违背市场运作的规律，除非你有掌控一切的能力”罗根刚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施佩尔说最后一句话的用意，他自我解释道：“可是，想必您也知道，目前我们工业存在着严重的效率低下和浪费问题，这些……”

    “这些问题已经存在了很多年，并非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施佩尔接过话说，

    “美国的现代化工业确实令人羡慕，但我们的工业基础和思维习惯毕竟有很大的不同除非是在形势紧迫的情况下以强权实施推进，否则的话，我建议还是以柔和的调整为主，辅以一些国家集中规划和统筹的重要项目”

    “柔和的调整？”罗根纠结于自己已经倾注了很多心血的工业改革，恰恰忽略了施佩尔话中更重要的内容。

    施佩尔倒也不急，等着服务员将咖啡送上来，他拿着勺子一边搅动咖啡，一边以聊天的口吻说：“一个国家若想要在国际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除了强大的军事和工业实力之外，还应当具有一些领先于世界的技术，例如我们的梅塞施密特和伍尔夫战斗机是目前公认的一流，我们的俾斯麦级战列舰和远洋潜艇构成了顶尖的海上力量，还有我们陆上闪击战的思想精髓我将这些技术称为威慑性力量，它们的存在可以让我们不必真正动用武力就能够让对方屈服”威慑性……这个已经许久没有听到的词语让罗根突然灵光一闪，喷气式战斗机、战略轰炸机、重型坦克以及大型航空母舰，所有他预知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反而将火箭和原子弹给忽略了——冯.布劳恩博士领导的火箭技术团队一直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当初还在空军的时候罗根就有所接触，只是他一直觉得目前的火箭技术还不够成熟，一枚造价昂贵的V1真正的作战效用还不如等价的战略轰炸机。

    至于核领域，德国目前虽然拥有一批世界顶尖的核物理学家，却迟迟没有成立一个专门的部门来领导核技术的实用化研究，以至于专家们只是在政府有限支持下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并成立了几个相互之间并没有紧密联系的原子研究中心。

    施佩尔悠然自得地喝了口咖啡，说：“在美国，超级工业企业的存在也会导致垄断和浪费，我觉得这种现象的存在有不利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试想，中等规模的工厂怎么能够独立研发喷气式飞机和超级列车炮？其实我们既需要这些庞然大物，又要想方设法让它们发挥最大的效用”这时候，罗根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直到施佩尔喝完咖啡起身准备离开时，他才如梦初醒。

    “我想，这个时代需要的不仅是出色的军人和睿智的外交家，更需要能够在各自领域起到统揽作用的领导者先生的大局观和组织能力也许是我用尽一生也无法学会的，所以……”

    “抱歉，副总理阁下，我真的无意于此再见”施佩尔礼貌地欠身道别，将罗根和他那杯微凉的咖啡留在了咖啡馆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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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春醒”当醒

﻿    第73章“春醒”当醒

    虽然第一次亲自出马没能笼络到施佩尔这个能力突出的人才，但罗根并不气馁，他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过，这需要时间，而时间总是不等人的

    “此次我们的东线攻势暂定为‘春醒’，计划在4月发起，具体时间取决于天气，目前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但有些困难需要工业部门大力协助”

    坐在罗根办公桌对面说话的，正是首任国防军总参谋长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德国的闪击英雄。

    “是关于装备方面的？”罗根回问道，虽说军政分权，但东线攻势这样战略性的决策还是呈报总统并知会政府高层的，相应的，各种准备工作自从新年之后就已经开始了，特别是军工企业，如今开足马力生产消耗性的弹药，而改进型的四号坦克和新式的五号坦克也加快了生产速度，预计到攻势发起之时，德军可以投入5000辆坦克，且只有一少部分是早期的二号、三号、38t以及改装的英法坦克

    “是的，副总理阁下这是我们最迫切需要增加数量的几种装备，如今只剩下一个多月时间，不知是否还来得及”古德里安说着将一张文件纸递到罗根手中。

    罗根扫了一眼，和他所料相差无几，一场迅猛的工事需要配备充足的浮桥、运输车以及运输机

    “用于战场架桥用的装备，我们可以动员工厂紧急生产，具体数量我暂时还不能答复您运输车方面，我上周已经委托欧宝公司紧急生产半履带型2.5吨载重卡车，但月产量暂时还只能达到200辆，与您所列的3000辆缺口相去甚远至于运输机……能否暂时用英、法和意大利的？”

    首次担当统筹全局这一重任的古德里安神情和语气都显得相当厚重：“用当然是能用的，我们的‘钢铁安妮’数量也不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早期型号的运输机已经越来越落后了，在战场上的损失率很大，何况我们得到情报，苏联已经利用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补充了不少战斗机，其中有一些是秘密从美国购入的，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夺取战场制空权据我向空军参谋长了解，容克公司的252型运输机已经进行了成功的试飞？”

    “是的，那正好是十天前的事情，我们当然也希望它能够尽快投产”罗根拿着钢笔在古德里安送来的文件纸上相应划了几笔，“但这次攻势发起之前恐怕无论如何都是赶不上的不过，我倒是建议空军将一部分亨克尔111或者容克88临时改作运输机之用，毕竟这两款双发飞机的数量还是比较充足的”

    古德里安想了想，“我觉得这个办法也是可行的”

    “那是当然，别忘了我可是空军出身的”罗根善意地笑道。

    “是啊，您的谋略水平可是超一流的，真可惜……”古德里安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话有不妥，连忙“纠正”道：“呵，您作为政府副总理同样也是超一流的，短短数月，工业产量就已经大幅提升了，这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是件大好事”

    罗根摆摆手，“我们之间不必那么拘束，说心里话，我希望这次攻势能够就此终结东线的战事，然后转入一段相对和平的发展期我们应该看到，国防军的战斗力虽然很强大，但是在许多方面都还不够均衡，我们应该为下一场规模更大、现代化程度更高的战争做充分的准备”

    “我也希望如此，同时，我诚挚地邀请您为我们提供一些积极的意见和建议，让我们的作战方案能够更加完善”古德里安顿了顿，“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专人将方案送来”

    罗根知道古德里安是个耿直的人，因而笑着说：“呵，您知道，这种情况是应该极力避免的，我倒是建议……我们可以通过交谈和闲聊的方式达到相同的目的，您觉得呢？”

    略一思索，古德里安点头道：“那好，我就简要说一下:这次攻势，我们计划投入19个装甲师和197个步兵师，还有5个装甲师和28个步兵师作为预备队作战部队分成、b、三个作战集群和北线战斗群、南线战斗群，由克莱斯特元帅担任作战总司令。霍特负责集群，沿着波罗的海进攻；莱因哈特负责b集群，从白俄罗斯进攻；冯.法尔肯霍斯特负责集群，从乌克兰进攻；迪特尔负责北线战斗群，从芬兰进攻；多尔曼负责南线战斗群，从伊朗进攻总的作战方案是，以霍特的集群作为主攻，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攻下列宁格勒，将整个波罗的海彻底从苏联手中解放出来莱因哈特的b集群主要负责牵制莫斯科方向的苏军主力，冯.法尔肯霍斯特的集群佯装进攻克里米亚和高加索，然后突然背上，最终三个集群汇集莫斯科并形成绝对的数量和火力优势，在这里与苏军进行最后的决战”

    罗根在脑海中的地图上迅速推演了一番，这份作战方案稳中求新，看来应该是融合了多位将帅的智慧和经验，凭借国防军目前的装备和素质，只要不出现致命的疏忽，赢下胜利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这一仗会打多久，又会有多少官兵付出生命的代价？

    见罗根不说话，古德里安等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对于空军尤其是伞兵的使用，我征求了斯图登特元帅的意见，空降部队此次将继续担当纵深突破的重任，必要时集结起来打一场大战役”

    “噢”罗根点点头，缓缓地开口说：“斯图登特元帅和里希特霍芬将军在指挥方面都是沉稳干练的老手，我对空军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总觉得苏联人能够大致猜到我们在陆上的作战方式，尤其是听说斯大林已经重新启用了一批有能力但是不太‘安分’的将领，这些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经过一年多的作战，苏军基层官兵的作战经验和素质也是有明显提升的，我们的将领万万不能有轻敌之念此外还有一点是需要注意的，我们的五号坦克性能设计性能虽然很不错，但毕竟没有经过真正的实战检验，因此，可能存在的机械故障和其他问题都要考虑进去，这次作战最好还是能够以技术稳定的四号坦克作为中坚”

    古德里安连忙掏出本子将这些一一记录下来，然后现场思索了一会儿，说：“您说的这些确实很有道理，有几点我们确实还欠缺考虑其实不瞒您说，我们在空中和地面侦察时发现，苏军已经做好了战略防御的准备，并对靠近战线甚至纵深地带的一些公路和铁路进行了预先破坏，想必也已经在许多桥梁和交通枢纽安设了炸弹，这些都会对我们的进攻产生不利的迟滞作用。正因如此，我们才如此迫切地需要一大批越野能力强的运输车辆”

    罗根想了想：“其实从前元首善用的一些技巧，我们也可以适当地学着用，比如说战略性的欺骗战术比如，我们可以促成国会通过一项削减军队规模的议案，让宣传部门制造轻敌的气氛，说我们只需要一百个师就能够打垮苏联，再有就是动用大批轰炸机对莫斯科进行持续轰炸，宣称那里已经成为废墟，再没有占领的价值，同时向苏联境内投放大量的传单，动摇对方的军心民心，然后选择一个天气较为恶劣的时段发起突然进攻”

    古德里安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罗根越说越兴起，思维也转得飞快：“再比如，我们可以在主攻方向上做文章，表面上强调b集团军群的战斗力，表彰一批优秀的官兵，同时又在波罗的海沿岸加强兵力调动、抢修和扩建道路机场，多派侦察机和情报人员进入克里米亚和高加索地区，派外交代表团访问土耳其，这些都可以更好地迷惑苏军将领们，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又不敢贸然将兵力集中起来”

    “您是说……最后集群才是真正的主攻方向？”古德里安脸上略略浮现出惊讶之意。

    “呵，我只是提供建议，不干涉军事决策”罗根笑道。

    古德里安笑了：“这我明白”

    “另外，如果不嫌我啰嗦的话，我还想向总参谋长阁下推荐两个人”说罢，罗根平和地看着古德里安，等着对方的反应。

    古德里安没有太多的迟疑：“副总理阁下一字一句都是金玉良言，这里并无外人，但说无妨”

    罗根不慌不忙地说：“第一位是您非常熟悉的，冯.曼施坦因将军我觉得他比冯.法尔肯霍斯特更适合担任集群指挥官第二位是隆美尔将军，由他来指挥南线战斗群，效果可能会比多尔曼将军更好”

    “这……”古德里安着实吃了一惊，虽然老元帅们死的死、退役的退役，年富力强的将领们成为指挥层的中流砥柱，但在他们之中，曼斯坦因和隆美尔的资历仍是相对较浅的。

    罗根起身道：“我知道指挥官人选的决定权也不在元帅手中，因此，我说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推荐，当然，也是我通过个人眼光做出的判断希望元帅能够慎重考虑一番”

    古德里安点点头，只是目光中还有些茫然。**.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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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场前较量（上）

﻿    第74章场前较量（上）位于乌克兰南部的尼古拉耶夫曾是黑海最大的港口和造船中心之一，但在1941年，苏军在撤退前拆走了大量的造船设备，并对无法搬运的设施进行了破坏，又利用沉船和水雷封锁了航道，使德军及其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盟友无法利用这座港口进行大规模的运输。

    苏军的破坏是如此彻底，以至于到1942年初春，仍只有小型船只能够进出这座天然良港。

    同时，这里又是德军在苏德战线最南端的重要战略支撑点，随着铁路线的修复，大批兵员和装备可以通过铁路迅速运抵，而从尼古拉耶夫向东大约40公里就是双方的前沿阵地。

    进入1942年后，苏军曾发起过一次并不成功的反攻，但受到天气的影响，他们始终没能突破原有战线。

    随着天气日渐转暖，一场新的厮杀已经在所难免

    “吁……吁……倒退，慢点，慢点，好4号探照灯，往这里照”夜幕下，位于港口北侧的军用火车站仍旧人气旺盛。

    戴着船型便帽或是普通军帽、穿着冬衣的德军官兵们忙忙碌碌，负责引导装卸的军官们时不时吹响他们那尖锐的哨子，时时刻刻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沉闷的轰鸣声中，平板车厢上那一辆辆浅灰色涂装涂装的坦克开始移动、驾驶员从驾驶舱里探出脑袋，伸长了脖子，坐在指挥舱口的车长更是发出指挥口令，而当这些坦克驶过时，位于平板车厢和地面之间相当厚实的钢制栈板竟也出现了惊人的弯曲

    “前……前……好到位”随着这最后一声沉稳的

    “到位”，又一辆坦克在站台南侧的开阔地停当。长相颇为年轻的车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摘下耳机和喉部通讯器，顺着倾斜的炮塔侧面滑下。

    这时候，一名手里拿着文件夹板的陆军少尉走上前来，敬礼道：“请报你的运输编号”

    “L-315!”年轻的车长跳到地上，一边回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

    少尉打开手电筒，在文件表格的相应位置上勾了一下，低着头说：“好的，L-第4编队，接下来你们将以编队为单位前往指定地点，我们的摩托车会在前面引路噢……谢谢，不用了我不抽烟”

    “喔”车长划燃火柴给自己点上烟，随意问道：“这里的俄国人在晚上也很安静？”

    “嗯，自从上一次攻势结束后，他们的飞机就基本没有出动过——那一次他们被打得很惨，四天时间就损失了上百架飞机”少尉收起笔，又一次敬礼道：“根据司令部的指令，你们在前往指定地点的途中必须关灯行军，路口有我们的引导人员，不必担心走错路”

    “这样啊……知道了”年轻的车长虽然有意多聊几句，但又一辆坦克驶来，陆军少尉赶忙拿着他的文件夹板走过去了。

    “长官，情况怎么样？”留着小撇上唇胡的驾驶员凑过来问。车长耸耸肩，

    “看起来这里的俄国人比较弱，制空权在我们这边”

    “我喜欢在有制空权的情况下作战”蹲坐在炮塔上的是个看起来还有些孩子气的家伙，说话的语调也给人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却有着和外貌不相符的宽厚肩部与粗圆臂膀，至于站在他身旁的炮手，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谁不是呢？”刚刚从车长舱口钻出来的是负责操纵无线电和前射机枪的车组成员，虽然留着络腮胡子，但看得出来，他的年龄不超过25岁年轻的车长很坦然地将所剩不多的香烟整包丢给自己的同伴们，说：“看样子我们还有一点儿时间休息，大家活动活动身子，谁知道前往集结地点还有多远的路程”

    “头，你说我们会很快就投入战斗吗？”孩子气的装填手叼起香烟，划燃火柴、吞云吐雾，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熟练和自然。

    战争，往往能够起到人性催熟剂的作用。

    “也许要等到夏天，也许就是下个礼拜，反正做好心理准备吧”车长沉稳干练地回答说。

    与此同时，在尼古拉耶夫城东的一处旅馆式的建筑里，一群级别更高的军官们也在挑灯夜战。

    “卡里库村附近驻扎有苏军的坦克部队，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轻易和我们硬拼至于约瑟卡特村，那里的苏军坦克部队数量也不多，就是地形过于复杂，而且南面一带敷设有块状的雷场，这对于装甲部队的作战是非常不利的”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陆军中校手中拿了根铅笔，对着地图圈了又圈、叉了又叉。

    佩戴有红底领章的中年人外貌与前总理赫斯有几分神似，他很果决地说：“卡里库，就选这里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我们不要指望苏军会主动进攻，但同时我们又能够有效遏止他们的快速撤退，迫使他们和我们交火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让我们的部队快速通过苏军的前沿阵地，那里可布设有大量的地雷和反坦克炮”这时，另一名微胖的陆军上校自信满满地说：“将军，集中炮兵和俯冲轰炸机，打开一个缺口不是什么大问题”

    “将军，请恕我冒昧，此次上面突然向我们增派新组建的装甲营，而且配备了实力强大却从未上过战场的五号坦克，又让我们主动向苏军发起进攻，这似乎意味着我们这一侧不会成为真正的进攻力量”说话的是个看着还不到四十岁的陆军少校，他眉清目秀，满脸英气，说话的口气冷得像是冬天的寒风。

    将军转过头，面色不改地说：“爱德华，说说你的看法”少校不慌不忙地分析道：“这次进攻并没有持续的作战计划，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对我们的五号坦克进行一次实战检验，不论结果如何，苏军在这一侧都会增强防守。一旦发起全面进攻，我们突破当面之敌的难度就更大了”不等红底领章的中年人开口，身形微胖的上校就提出了不同的见解：“将军，我曾在科特布斯的训练场目睹五号坦克的实弹演练，就我个人的看法，这种新式坦克的综合性能是远远超过苏军普通坦克的，甚至可以和KV重型坦克相匹敌。如今上级决定分批增派三个装甲营前来，只要这些部队形成战斗力，在全面进攻发起时必然会成为锋利的剑刃，击破苏军的防线并非难事”少校冷冷地回应说：“一支使用全新装备的部队需要多久形成战斗力，格洛克上校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上校轻蔑地

    “哼”了一声，

    “据我所知，保守的英国人在接纳新事物方面是非常迟钝缓慢的，而德**人在这方面的接受能力可就大不一样了”少校微微涨红了脸，冷厉的目光若是能化成刀刃，那么桌上的地图早已变成碎片了。

    房间里一下子沉寂下来，只是其他德**官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甚至不乏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里军衔最高的

    “红底领章”有意咳了一声，责备道：“格洛克上校，请注意你的言语，现在爱德华是我们中的一员，是我们的忠实同伴作为一名德**人，我希望你立即道歉”

    “是，将军”上校一点儿没有沮丧之意，他旋即转向少校，

    “对不起，爱德华.哈尔姆少校，我不该这样嘲讽你和你的祖国”少校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尽管父亲是德国人，尽管从小在英国的德裔聚居区长大，尽管他从战争一开始就选择效忠德国，却依然处处受到了同伴们的歧视，这对于一个有着强烈自尊心的人来说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红底领章”犹豫了一下，说：“这样吧，爱德华考虑到作战的需要，我准备把军属装甲侦察营和新到的装甲营合并成暂编的直属装甲团，由你来担任这个团的指挥官职务——你对坦克装备和战术颇有研究，相信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换了一般人，对于这个任命大概会倔强地予以拒绝，但少校几乎没有迟疑就答应下来。

    “红底领章”松了一口气：“先去准备吧，等到作战方案确定之后，我会通知你的”

    “是”没有一句多余的感谢话，少校敬礼后便快步离开了。

    “将军，万一……”戴着单片眼镜的中校显然是有所忧虑的。

    “嗯，我知道。埃里希，你明天分别找两位装甲营的营长，婉转地向他们解释，并授予他们战场决断权”说到这里，将军没有再说下去，紧接着，他叹了口气，

    “可惜啊，爱德华是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本该在战场上大有作为的，要怪只能怪他的父亲，偏偏娶了一位英国妻子”微胖的上校虽然没有直接质疑上级的决定，但还是劝谏道：“将军，我觉得有必要派专人加强对他的监视，毕竟五号坦克目前还是我们的秘密武器，绝不能让敌人的间谍获得它们的性能参数，这关系到成千上万德国人的性命”听到这话，将军似又有些后悔，于是艰难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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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场前较量（中）

﻿    第75章场前较量（中）

    阳光下，南北流向的小溪泛着粼粼波光，与周围初露青色的田野和树林彰显着自然的美丽。9073A4I6h5o7n8g67e90u2e30.9c7o9m8突然，受惊的鸟儿从树林中扑腾而起，一阵低沉浑厚的马达声随即刺破了这世界的宁静，铿锵的履带声响起，一棵棵小树和灌木依次倒下。几分钟之后，一辆辆灰白色涂装的钢铁战车气势磅礴地出现在了树林边缘，领头的一批拥有带倾角的炮塔和车身，粗长且带有消焰器的炮管，约至半轮位置的衬裙以及环护炮塔侧部后方的网状隔栏都是在实战中获得的“灵感”——用武装到牙齿来形容它们也不为过

    紧跟在后面冲出树林的一群，炮塔与车身为垂直状、炮管长度稍短但同样安装有车身衬裙和炮塔隔栏的坦克，它们以同样敏捷的速度前进，金属履带扬起的泥块在阳光下飞快地落下，然后又被半履带式的装甲车碾过……

    砰砰的炮声中，溪流对岸的“炮兵阵地”上腾起了阵阵白烟，尽管空气中看不到炮弹划过，但溪流这边的田野中仍在隆隆的爆炸声中腾起一团又一团的烟火，每一个都伴随着头盔大小的凹坑在地面上出现。很显然，这种程度的阻击根本不足以迟滞战车集群的突击，只一会儿功夫，前面的坦克就冲到了溪边，及膝的溪水甚至不能阻挡一辆普通的卡车——然而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两辆拥有倾斜炮塔和车上的坦克相继熄了火。

    “弗朗茨弗朗茨又怎么了？”

    炮塔侧面刷着“15”的坦克上，一位年轻的装甲兵士官从车长舱口钻出来，急切而恼火地冲前部喊道。仔细辨认的话，人们不难发现炮塔的数字标识还是新近涂刷的。

    一位留着上唇胡的装甲兵满头大汗地从驾驶舱口钻出来，他直接淌着溪水绕到坦克后方，手中拿着一柄偌大的扳手，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炮长舱口、无线电员舱口甚至逃生舱口纷纷打开，坦克手们就像鼹鼠一般从坦克里面钻了出来，由于气温还比较低，他们并不像驾驶员那般汗流满面，只是对于座车的状况感到无奈至极。

    “真见鬼啊，又抛锚了”

    装填手这幸灾乐祸的口吻差点换来车长的一顿“板栗”，后者从炮塔跳到车身后面，帮着驾驶员将滚烫的发动机盖撬开。

    “该死的，又是老毛病这要是在战场上，我们就都成靶子了”留着唇胡的驾驶员没好气地抱怨到。

    “这问题又不止是我们碰到”炮手拿了一支稍小一些的扳手，他扭头看了看不远处，另一辆外形一模一样、刷着“11”编号的坦克上，坦克手们同样为熄火的座驾而忙得焦头烂额

    尽管有两辆坦克出现故障，但演习并没有就此终止，后续而来的坦克和装甲车依次淌过溪水，却再没有一辆在溪水中熄火

    十多分钟之后，一辆带有篷布的v82桶车从溪流对岸的山丘上驶来并径直驶到了熄火的坦克旁边。车门打开之后，一名戴着墨镜的陆军少校全然不顾自己穿的只是中帮的军靴，拎着一根黑色的马鞭踏入溪水，叉着腰，以一口地道而流利的德语高声说道：“伙计们，你们的大家伙居然在这样一条小河沟里熄火了嗯？感想如何？”

    车长连忙从车身上跳了下来，立正报告道：“长官还是动力故障，正在尽力排除”

    这批坦克离开生产线还不到一个月，显然不能将机械故障归咎于坦克手们日常维护不力，少校摘下他的眼镜，叹道：“若是在战场上出现这种情况，伙计们，我只能祝你们好运了”

    “谢谢您的提醒，长官我们会尽量注意的，但……有些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年轻的车长心有不甘地说。

    啪

    少校一鞭子狠狠抽在坦克车身上，转头走向十数米外动弹不得的另一辆坦克。

    “传动轴故障，长官恐怕只能拖回去修理了”那边的车长，一位有着褐色头发的瘦高个，隔着很远就大声报告说。

    然而这并没有获得少校的好感，也没能减轻他的不满。少校径直走到了已经打开后盖的坦克旁瞧了瞧，“脆弱的传动轴脆弱的犀牛”

    瘦瘦高高的车长显然不同意别人这样形容他的新搭档：“犀牛？不，长官，我们称之为猛虎，凶猛的老虎，不是又傻又笨的犀牛”

    少校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但愿它们在战场上能够一直像老虎一样”

    短短一个星期的训练中，全营坦克已经没有那一辆是没有出过故障的，而且这些故障分布在动力、传动、液压以及通讯等各个方面——即便是猛虎，那也只是一支浑身上下随时可能出毛病的老虎

    瘦高个车长和他的车组成员们愣愣地看着少校转身离开，既无语反驳，又心有不甘。

    留着上唇胡的驾驶员小声嘀咕道：“听说他是个在英国出生长大的人，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是英国人”

    “嘘”年轻的车长示意他的下属收声，所幸的是，桶车发动的声音掩盖了这位坦克驾驶员的评论。

    蹲在发动机盖旁的装填手不满地看着那辆正驶回岸边的桶车，“果然有着英国人固有的傲慢”

    “好了，你们先修好坦克再说吧不要随便评论上级长官”年轻的车长虽然尽量表现出军官应有的大度和正直，但是等到手下们重新投身修理工作时，他还是忍不住向那辆桶车投去好奇的目光——让半个英国人来指挥一支精锐的德军装甲团，这是什么状况？

    三周之后，即1942年4月1日，尼古拉耶夫东郊的一处树林。

    “愚人节快乐，伙计们前年的这个时候，俄国人已经在边界集结完毕，大炮已经填入炮弹，正等着进攻命令呢”

    炮塔侧面刷着“15”的坦克旁，5名坦克手正抓紧最后的时间舒展四肢，他们很清楚，一旦进攻开始，自己可能要在坦克内部的有限空间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要知道从iii号坦克开始，德国坦克设计师们就将火力、防护以及机动性的均衡性放在了第一位，其次是先进的通讯和稳定的机械性能，最后才是舒适性——至于i号和ii号坦克，基本上不具备以上任何一项优势，只适合充当训练坦克或是用以**非常原始和弱小的对手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青涩的声音显得既激动又亢奋。

    为避免暴露目标或是出现走火情况，战斗开始前是绝对禁止吸烟的，即便是在坦克内部也不被允许，眼眶微陷、眼睛显小的炮手只好将香烟放在鼻前闻了又闻，末了，他看着车长说：“嘿，保罗，还记得我们当初在第17装甲团的那段日子吗？当时真害怕碰上苏军的重型坦克呀，因为我们的50毫米炮只能在很近的距离上从侧面或者后面打穿它们的装甲在最紧张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梦见苏军的v1，可怎么努力也干不掉它现在情况不同了，只要进入500米，我们就有很大的把握干掉它们”

    “当然，永远也不会忘记”年轻的车长微微皱了皱眉头，除非是受虐狂，大概没有人会喜欢那样的经历，然而即便是现在，情况也没有好到可以非常乐观的地步——五号坦克的综合性能虽然较四号提升了一个档次，可秉持的毕竟是性能均衡的理念，40年型的43倍径75毫米炮已是目前德国威力最强大的坦克炮，在四号f2型坦克上早就得到了实战的检验，但对付苏军的v系列重型坦克尤其是防御力夸张的v2仍显吃力，除此之外，新型坦克在性能方面的不稳定也是颇令车长们担心的问题。要知道打仗可不是儿戏，一旦在战场上抛锚，那么整个车组都可能陷入到绝境之中，而为了避免这种新式坦克完整地落入苏军之手，坦克手们被要求在弃车之前尽可能利用车载弹药和燃料进行自毁，这无疑又进一步增加了装甲兵们的心理负担。

    “嘿，看啊，英国佬来了”装填手突然轻声提醒同伴们。

    “嘘”年轻的车长照例示意手下们禁声，对方终究是高级别的长官，在背后妄加评论终归是不好的。

    只带了一名副官前来的陆军少校在每一辆待命出击的坦克旁都会停留一小会儿，与车组成员们进行简单的交谈。几分钟之后，他终于来到“15”号车。

    “切记不得恋战祝大家好运”少校一边叮嘱，一边和每一位车组成员都握了手。

    外貌、衣装、口音以及说话的方式，这些基本方面都没有一点儿英式的影子，然而，人们实在太容易产生先入为主的观念，以至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并不地道的德国人握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个德裔的英国人。

    少校旋即走向下一辆坦克，按照这样的速度，他巡视完自己所指挥的装甲团可能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其下属的两个装甲营都是加强型配置，仅主力的四号和五号坦克就有一百二十余辆，并且配置在约有十公里宽的出发阵地上。等到战斗打响后，后方的炮兵将会对苏军的阵地进行猛烈的轰击，大批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也将集中使用，以确保在苏军的防线上撕开一道口与两年前苏军的进攻所不同的是，这还只算是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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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场前较量（下）

﻿    “嘿，夜猫子，看好路”

    狭窄的坦克舱内，五个平均身高超过1米75的坦克手不但要小心身边这些冷冰冰的装备部件，还得提防颠簸时的磕碰。9073A4I6h5o7n8g67e90u2e30.9c7o9m8这不，刚刚全神贯注于观瞄仪器的炮手脑袋就冷不丁挨了一下，骂骂咧咧地叫了起来。

    “夜间行驶，弗朗茨不把我们弄到沟里去就不错了，别指望他干得比这还好”装填手依然是那副幸灾乐祸的口吻，至于“夜猫子”，终究只是一种拟物化的方式，在这自然光线全无、爆炸产生的光源极不稳定的情况下，人眼所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

    年轻的车长很快手脚并用地提醒两位同伴：“嗨，别抱怨了集中注意力，我们已经接近苏军的防线了”

    这时候，透过观察孔和潜望镜，装甲兵们已经可以较为清楚地看到来自苏军阵地的火光，冲天的浓烟也在炮火的映衬下隐约可辨。其实不仅是苏军和德军，欧洲各国对火炮的重视和推崇相差无几，毕竟自工业时代以来，大炮决定了许多场战争战役的命运，也决定了各参战国的命运。因此，大炮至上的思维长久影响着各**队的发展，即便是闪电战大获成功的德国，重炮的研发和生产也从未停止，甚至将出现一门举世无双的超级火炮——也许，具备极大威慑力和破坏力的重炮终究有着其他兵器无法完全替代的作用。

    继续在颠簸中前行了大约十分钟，随着驾驶员的一声“注意”，坦克在短暂的缓冲后停住了。

    “这该死的夜猫子”炮手揉着额头咒骂到。

    因为发动机熄了火，这一次驾驶员倒是从耳机里听到了同伴的抱怨，他回应道：“我说过‘注意’啦，你这鲁莽的家伙要是等你做好了准备，就该撞上前面的坦克了它们都停了”

    车长没有理会下属们这习以为常的斗嘴，他调整了一下潜望镜的观察角度，说：“距离苏军阵地只有四、五公里，我们应该是在这里等待进攻指令”

    此时此刻，预计持续两个小时的炮击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而这也意味着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届时大群斯图卡将在战斗机的掩护下蜂拥而至，一通狂轰滥炸之后，精锐的地面装甲部队就该华丽丽地登场了。

    “弗朗茨，奥托，检查一下车内设备古斯塔夫负责警戒卡尔，你带着工具跟我去检查一下发动机舱，关键时刻可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说罢，年轻的车长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长舱盖，霎时间，持续的爆炸声夹带着强势的冲击涌入舱内，空气中那股特有的硝烟味道也愈发浓烈

    装填手紧跟着车长钻出炮塔，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他们可以看到自己连同参与行动的其他坦克都停在了一处小山丘后面，山丘顶部长着稀疏的灌木，从这一面隐约能够看到有好几个使用炮队镜的观察哨。

    和这个国家制造的大多数工业品一样，德国坦克也是相当精密的，但太过精密也会产生不少麻烦，机械故障就一直是困扰铁十字军团的顽疾。当年轻的装填手跟着只比他大三岁的车长下车检查时，他好不惊讶于其他车组的人员也在抓紧最后的时间做同样的事情——戴着黑帽，穿着黑衣、黑裤，蹬着黑皮靴的德国装甲兵们在长期的训练和作战中已经成了机械修理方面的行家能手，除非是要更换零部件尤其是大型零部件的问题，其余小毛病基本上都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解决——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机械修理行业想必是不会缺乏人手的

    两个小时后……

    “大虎15收到，向村东迂回”

    受到了来自连队指挥车的指令，挂着络腮胡子的通讯员连忙转换到车内通讯状态，向自己富有战斗经验的年轻车长报告道：“保罗，全连向村东迂回，注意保持交错警戒”

    此时天已大亮，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车长把脑袋探出舱口，迅即命令：“弗朗茨，转头向东，保持队形”

    尽管比四号f2型重了十多吨，但在机械工程师们的努力下，五号坦克仍然保持了良好的机动能力，在驾驶员的熟练操纵下，它很快做出了一个小半径转向90度的动作，紧跟着前面一辆坦克朝着正东偏北的方向驶去。

    呜……

    凄厉刺耳的声音来自于天空中俯冲而下的j7，随着战争进入到第4个年头，这种非常特别的轰炸机也早已为人们所熟知，不论是在敌方还是己方，它都有着“欺软怕硬”的坏名声。若是没有制空权，这些怪叫的铁鸟的出击损失率是相当惊人的，反之，它们将是战场上最拉风、最狂暴的异类

    长长的尖啸声结束了，震天动地的爆炸随之来临。强烈的冲击波振聋发聩，从距离和声势判断，这架斯图卡刚刚投下的应该是1000公斤的高爆炸弹——通常情况下，500公斤的航空炸弹就已经威力惊人了，而当初为了对付英国海军的那些大家伙，德国的军工厂研发制造了一批1000公斤级的航空炸弹，最终成就了德意志海军的百年梦想，亦改变了整个战争的走向。后来，空军指挥官们又发现这种大型的高爆炸弹用来对付地面目标同样效果惊人，因此，这一级别的穿甲弹、半穿甲弹以及高爆弹继续批量制造，配合着改进型的j7在战场上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重磅航空炸弹爆炸产生的声波刚刚消散，坦克纵队前方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大约三秒之后，数千米外的村庄腾起了一团新的烟尘。

    “发现敌方坦克”年轻的车长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关上舱盖——虽然这样的距离不至于被流弹击伤，但若是对方一枚炮弹过来，四散的弹片可就非常有威胁了

    “保罗，连长命令我们继续向村东迂回，不要恋战”通讯员喊道。

    “那刚刚是哪个傻瓜开的炮？”车长的愤慨全然没有发泄的地方，即便是在德**队，纪律也不总是能够得到百分之百的执行

    片刻之后，轰然一声闷响从不远处传来，厚重的坦克几乎没有受到影响——爆炸带来的震动大概还不及发动机所产生的十分之一。

    车长连忙调整潜望镜的角度，等看清对方的面目时，他喊道：“真狗屎，苏联人用的是白色涂装”

    在中立方听来，这话似有些不厚道——冬末春初，东欧许多地区还没有完全解冻，即便是黑海的西北部沿岸也不例外。对于使用保护色这种基本常识，苏联人怎会弃之不理？

    “俄国坦克是什么型号的，v？”

    炮手一面调整炮口方位，一面问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不，没有v那么大，似乎是……t34”车长话音刚落，又一个爆炸声从近处传来，这一次，震感很明显，这意味着炮弹的落点应该很近了。

    “该死，我们不能这样将侧面暴露给他们，即便34的76毫米炮也会对我们的侧面装甲构成威胁”车长无暇去观察纵队中的其他坦克是否会根据形势的判断做出自行调整，他接连下达了两个命令：第一是转向，第二是向连队指挥车报告自己正在转向

    驾驶员非常迅速地做出了有效调整，而通讯员正要报告，指挥车的战斗命令也下来了：一排就地射击掩护，二排和三排继续执行迂回攻击任务。

    “15”号车隶属于第三排。

    “我找到它了，应该是一辆t34……距离1700，太远了”炮手利用光学观瞄设备做出了判断。

    “那就别浪费炮弹”年轻的车长不同于某些不管有没有把握先开一炮试试的人，他更愿意将弹药用在关键时刻，于是调整命令：“弗朗茨倒车”

    原本正在低速前进的坦克戛然而止，片刻之后，它在颤抖中缓缓后退，这时候，不仅是驾驶员，每一名车组成员都在祈祷——因为在训练和演习中，倒车也是五号坦克熄火的一个原因

    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坦克后退还不到二十米，发动机毫无征兆地熄火了，吵杂的坦克舱内顿时死一般的安静

    须臾，装填手率先叫到：“噢……真是撞了厄运我们麻烦了”

    真在战场上抛锚，倒是不会有人再去责怪可怜的驾驶员。

    驾驶员试着让发动机重新运转起来，然而接连试了两次也没能成功。

    在这种情况下，年轻的车长显得格外镇定：“古斯塔夫，向连指挥车报告，15号车熄火了，只能和一排留下来进行射击掩护然后联络一排，告诉他们我们熄火了……”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出去碰碰运气，让他们尽可能掩护我”驾驶员突然插话道。

    “弗朗茨，你疯拉吗？”在这个关键时刻，车长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外面到处是弹片，出去等于送死我们现在是在进攻，用不了多久我们的部队就会打退俄国人”

    这时候，炮手也打气说：“是啊，弗朗茨我们弹药充足，搞不好一口气干掉十辆俄国坦克，全体荣获铁十字勋章呢”

    片刻的沉默之后，驾驶员沮丧地说：“抱歉，各位，我确实有些偏激了都是被这毛病不断的坦克给折腾的真是恶魔啊”

    众人无语，按说这五号坦克就是针对苏军重型坦克而研制的，不仅性能均衡，批量生产的成本也不算高，可这恼人的机器怎么就是不可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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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霸气

﻿    “想熏死我们啊，奥托抽烟出去抽”

    在装填手前部位置上，留着络腮胡子的通讯员兼机枪手很是不满地嚷嚷道。9073A4I6h5o7n8g67e90u2e30.9c7o9m8

    “别吵，又不是没闻过烟味怕熏就戴防毒面具”

    炮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非常自觉地打开了位于正上方的炮手舱盖。不过，这似乎并不足以改变舱内的浑浊空气——在发动机熄火的情况下，排风扇只能手动使用，效率可想而知

    “好了，奥托，抽两口就灭了吧咳咳”车长保罗.冯.福斯特虽然声音不大，但“效果”却很好。炮手悻悻地灭了烟，顺手将烟头从舱口扔了出去。

    轰轰轰……

    时间的衔接是如此巧合，以至于听起来就像是烟头扔出去后发生了连串的爆炸，但细细辨认，就会发现那炮声和爆炸声是从村庄那边传来的。

    “我们的部队迂回到位了，这次应该能够全歼村庄里的苏军坦克部队吧”炮手很是高兴地揣测说。

    “应该是吧”

    装甲兵上士冯.福斯特依然紧盯着自己的潜望镜，经过调整，它可以清楚地看到村庄周围的情况，以及田野中那五辆被打爆的苏军坦克残骸，这些t34无一例外是被隶属于一排的五号坦克干掉的，距离在800至1000米之间。作为“15”号车的炮手，奥托有些耿耿于怀，毕竟自己的座驾除了无法移动之外，不论是火力还是位置都和一排的同伴们相差无几，若是车长允许开火，至少也有个盼头，但从早上越过苏军阵地到现在，“15”号车还一炮未发

    “保罗，我现在下去检修发动机咯？”驾驶员主动请缨。

    “再等等等5分钟”年轻的车长冯.福斯特说这话的时候，村庄里的爆炸声突然变得更加密集，透过潜望镜可以依稀看到己方的坦克正从村庄的东西两面发起进攻，那些四号和五号坦克时而开进、时而停下来射击，至于村庄里面究竟还有多少苏军部队就不得而知了

    “保罗，连指挥车命令一排除4号车留下来掩护我们，其余车组向村庄推进”通讯员古斯塔夫报告说。

    冯.福斯特当机立断：“好，看来苏军已经无暇顾及我们这边了弗朗茨，我们下去检修，奥托、古斯塔夫，你们两个负责警戒卡尔，你跟着我”

    听着从附近传来的沉闷发动机声，三个黑色着装的装甲兵飞快地从各自舱口钻出，手里拿着大小不一的修理工具。好在经过近半个小时的间歇，发动机位置的热度已经消退了很多，使得他们非常轻松地打开了发动机舱盖，驾驶员弗朗茨当即发出一声惊叹：“还好只是变速箱的老问题，5分钟搞定”

    5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有弗朗茨这种维修经验相当丰富的驾驶员，加上对机械同样十分熟悉的冯.福斯特，为变速箱更换齿轮的工作进展十分顺利，眼看着马上就要完成了，呆在炮塔上警戒的奥托突然叫到：“快回来，发现敌人”

    这一叫却让弗朗茨手抖了，齿轮当啷一声掉进变速箱旁边的缝隙里，急得这位驾驶员差点抓狂：“再有半分钟就行了……保罗，卡尔，你们先上去，我一个人来”

    “我们不会丢下你的”冯.福斯特毫不犹豫地脱下手套将手伸进这狭窄的缝隙之中，发动机虽然不那么烫了，但对于人体来说还是过于炙热，在弗朗茨和卡尔难以言喻的眼神中，德国陆军中将西吉斯蒙德.冯.福斯特的小儿子成功取出了齿轮，然后亲自将它装入变速箱。

    咻……轰

    落在十数米开外的炮弹发出震耳欲聋的聩响，所幸的是，三名德国装甲兵都在坦克的另一侧，但爆炸掀起的各种碎块还是像抽在马屁股上的鞭子一般催促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盖上发动机盖然后回到坦克里面去——就在冯.福斯特关上舱盖的刹那，第二枚炮弹呼啸而来，径直落在了距离坦克诱导轮不足半米处，差点让它再次失去行动力

    “快启动快启动”冯.福斯特急切地催促到，尽管奥托已经在提前调整炮塔，但是在失去动力的情况下，通过手动来转动达到8.5吨重的炮塔实在是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咕隆咕隆……轰

    熟悉的发动机声令每个人的心情都重新愉悦起来，冯.福斯特连忙命令道：“前进左转”

    在弗朗茨精准的操控下，五号坦克迅速移动起来并将正面转向那两辆出现在左侧的苏军坦克。也许是白色的涂装掩盖了它们的行踪，也许是从一开始就潜伏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它们非常意外地出现在了德军装甲营攻击线的后方，没准还打算从屁股后头痛揍那些自以为已经赢得胜利的德军装甲兵，但现在，它们必须首先干掉这辆炮塔上刷着阿拉伯数字“15”的德军五号坦克。

    “距离1400，方位……”

    眼见那两辆t34停了下来，冯.福斯特果决地打断了炮手的报数，喊道：“全速前进”

    50公里是量产型五号坦克的最大公路时速，在田野中行进时，最高时速通常在30公里左右，这意味着每秒大约8米的位移——当视线中两辆苏军坦克的炮口相继**出夹杂在硝烟中的火焰，冯.福斯特咬紧牙关，异常沉稳地注视着潜望镜，左手紧抓着身边的扶杆……

    轰轰

    接连两个爆炸声听起来都是近在咫尺的，潜望镜的视线也一度被爆炸掀起的烟尘所遮蔽。车体仍在颠簸，冯.福斯特抽出左手拍拍位于自己侧下方的炮手奥托，“穿甲弹准备”

    击鼓传花一般，奥托捅了捅位于自己侧下部的装填手卡尔，“装填穿甲弹”

    稚气未脱的装填手毫不迟疑地从弹药架上取下一枚近7公斤重的穿甲弹，极其麻利地填入炮膛之中，然后用力一拍奥托的皮靴，“装填完毕”

    奥托无暇回答，而是高喊：“距离1300，方位017”

    年轻的车长依旧双眼紧盯着潜望镜，他看到两辆t34仍在原地，显然是准备利用数量上的优势一举干掉这个目标

    这时候，开足马力的五号坦克像极了一只在田野中狂奔的犀牛，估摸着对方快要完成装填了，冯.福斯特用尽全身力气高喊到：“左转”

    坦克不比军舰，在转向的传动进行后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左侧轮轴和履带减速转动，右侧仍然保持原速，电光火石之间转向就已经完成了——苏军坦克开火，炮弹以不足800米的秒速飞来需要2秒多，这时候五号坦克已经侧向驶出了十余米

    听着爆炸声从后方传来，冯.福斯特面无表情地操控着转向握把，使得炮塔在马达的驱动下迅速沿着顺时针方向转动——潜望镜中突然闪过一抹黄褐色。

    “到那座土丘后面去”年轻的车长毫不迟疑地命令道。

    驾驶员虽然位于这辆坦克水平最低的位置上，但他的视野却仅次于车长，因而非常轻易地找到了冯.福斯特所说的那座土丘，坦克小幅度右转然后一阵疾驰，终于在t34的炮弹找到自己之前暂时摆脱了攻击

    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躲开了两辆苏军坦克的接连攻击，车组成员们莫不有种逃出升天的感觉，但残酷的战斗往往必须要分出胜负，冯.福斯特推开舱盖，一边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一面尽量抛开自己这辆坦克发动机的噪声干扰去判断对方的动态。

    “我们和苏联坦克之间的距离应该只有1000米了”炮手奥托判断到，在德军的测试中，42倍径的75毫米坦克炮使用标准39型穿甲弹能够在1000米距离上击穿85毫米的钢板，而初期型t34车身正面装甲为45毫米，由于采用了60度的倾角，其实际防护能力大致相当于75毫米的垂直装甲板，而炮塔的正面装甲则相当于80毫米的装甲板——在实战中，装备42倍径75毫米炮的德军四号f2型坦克就有过从1000米外击穿t34正面装甲的战绩

    “保罗，我们是出击，还是等待？”驾驶员弗朗茨列出了二者必选其一的选项。

    年轻的车长略一思索：“出击”

    作为驾驶员，弗朗茨尽职地列出了第二轮选项：“那么我们……前进还是倒车？”

    “倒车”本是个没有任何色彩的中性词，但是经过之前熄火的惊魂，它便多出了一层冒险的意味。

    冯.福斯特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尤其是这座高不足四米、坡度不足30度的小土丘，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弗朗茨，我们能开上这座土丘对吧”

    驾驶员打开舱盖仔细观察了一下：“上去是没问题的，但是保罗，在我们越过山头的时候，最薄弱的底盘就会暴露在敌人眼前”

    “只要我们足够迅速，他们根本来不及调整”冯.福斯特斩钉截铁地说，“奥托，我们这次必须抢先开炮，并且尽量做到一炮命中”

    “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奥托摩拳擦掌道。

    “我会用全世界最快的速度装填炮弹”年轻的卡尔也显现出了他充足的信心。

    “好，就这样干吧出发”冯.福斯特稍稍调整自己的坐姿，使得脖子以上的部位保留在舱口以上，霸气十足地看着土丘以及土丘背后即将出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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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牛刀初试

﻿    凭借18公升12汽缸的迈巴赫汽油发动机所提供的高达550马力强劲动力，1941年底定型量产的德军PzKpf V坦克犹如一只动作敏捷的雪豹迅速攀上了倾角接近30度的土丘，黑白色的铁十字战徽在阳光下是那样的醒目……

    “它们从两侧包抄，先揍左边那辆”

    狭窄的炮塔内部，德军装甲兵上士冯.福斯特用亢奋的音调吼着，此时就算不用车内通讯器，炮手和装填手也能够清楚地听到这道指令

    炮手奥托是个“未老先秃”的奥地利人，抽烟、喝酒样样都很在行，所幸的是，**的生活习惯暂时还没有影响到他在操控火炮方面的技能，他握着炮手位置的旋转柄——沉重的炮塔在马达的驱动下迅速转动，而正如冯.福斯特所预料的那样，当自己的坦克出现在山丘顶部时，那两辆苏军坦克并没有“昂首以待”，而是贼溜溜地试图从两面形成包夹之势。

    随着五号坦克跃上山丘，两辆T-34迅即停了下来。传统的火控系统要求射击时有个尽可能稳定的射击平台，而在光学观瞄设备方面，德国人的优势则是相当明显

    熟练而敏捷地对炮口进行了最后的微调，奥托眉头轻皱，按下射击钮……

    轰

    在75毫米炮的怒吼声中，39年型穿甲弹以高达760米每秒的速度脱膛而出。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那辆仍在转动炮塔的T-34就将经受一次非常严峻的考验

    “穿甲弹装填”

    奥托话音还未落，年轻而强壮的装填手就已经退出了前一发炮弹的弹壳。在发动机仍在运转的坦克舱内，弹壳落地的哐啷声更令人热血沸腾

    “打中了”年轻的车长攥紧拳头喊了一声，猛烈的爆炸声也在稍稍的延迟之后传入耳中

    在紧张的战斗中，奥托总是惜字如金，他毫不迟疑地操控转向握柄，沉重的炮塔再一次在轻微的嗡嗡声中转动起来。

    轰

    剧烈的颤动伴随着振聋发聩的爆炸声袭来，就像是地震，甚至有种山崩地裂的错觉——久经战阵的装甲兵们或多或少都有过座车被敌人击中的经验，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惊无险，这主要是益于英法苏等交战国在反坦克武器方面的滞后性。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和苏军交手的过程中，德军装甲兵们的处境可就不那么理想了。

    被对方首发命中虽然是很糟糕的结果，但毕竟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600多米，苏军坦克手们再菜也不至于屡屡将炮弹打飞。至于当年那些屡屡创造“奇迹”的菜鸟们，如今不是在德国的战俘营里老实地呆着，就是埋葬在了波兰或者乌克兰的某处无名墓地。

    坦克舱内既没有起火也没有出现浓烈的烟雾，就连不太稳定的动力系统也没有熄火，冯.福斯特揪紧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他随即大声问道：“奥托，能继续射击吗？”

    “当然”舱内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炮塔也随之重新转动起来——只一秒不到就又停了，那辆抢先开火的T-34重新回到了潜望镜的视野当中。

    经过片刻的沉寂，青涩却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穿甲弹装填完毕”

    时间仍在流逝，人们似乎可以想象到对面那辆T-34上，苏军的坦克手也在用最快的速度装填炮弹，没准他们已经将穿甲弹装入炮膛，炮手的手指随时都会按下射击按钮。

    奥托依旧沉默，代表当今德国工业顶级技术的五号坦克终于在75毫米炮的怒吼中猛然一抖……

    几分钟后，冯.福斯特带着一种浑身虚脱之感爬出坦克，刚刚的战斗让他想起了两年前在法国的一段经历，那是一场德、法坦克部队之间的群P战，双方的数十辆坦克在丘陵地带展开了一场混战，三号坦克在当时还算先进，但50毫米的短管炮却对法军最牛叉的B1重型坦克无可奈何，惊心动魄的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直至德军顽强地击退了对手——那些撤退的法军坦克后来遭到了大群斯图卡的猛烈攻击，最终成为在路边燃烧的废铁堆。

    眼下，两辆奶白色涂装的T-34同样在明媚的阳光下熊熊燃烧着，左边那辆车身正面中弹，39年型穿甲弹成功穿透了它的装甲并引爆了车内的弹药，在这种情况下，5名苏军坦克手无一幸存，崭新的车体也在爆炸中扭曲得不成模样；右边那辆炮塔与车身的结合部中弹，这也是一辆坦克正面最薄弱的位置，但在坦克内部爆炸的炮弹这次却没有引发车内弹药的殉爆，两名受伤的苏军坦克手试图逃离，但古斯塔夫没有手软，只用一个长射就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从炮塔跳到车身，冯.福斯特很轻易地找到了几分钟前差点让他感到绝望的源头：苏军坦克的一发炮弹正正地打在了炮塔正面，刷着灰白色涂料的装甲板上有一道非常明显而刺目的深色痕迹

    “跳弹？太走运了”

    从驾驶舱里钻出来的弗朗茨不住地在胸前划着十字，以苏军米坦克炮的威力，若是这一炮的落点再往下20厘米，驾驶舱有被炸烂的危险。要知道在之前的战斗中，德军不论三号还是四号坦克与T-34单独对决时都占不到优势，只能凭借战术配合来赢取胜利。

    冯.福斯特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这拳头大小的弹痕，巨大撞击所产生的灼热感早已消去，而这暴露在空气中的灰色金属就像是壮汉的肌肉块，给人一种格外紧凑和厚实之感。

    须臾，年轻的车长转头看了看右边那辆T-34，除非是以速度和行程为代价大幅增强装甲厚度的四号G/H型坦克，这样短的距离上以往任何一辆德军坦克都是无法抵挡的

    “保罗连指挥车通知我们，村庄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听到了这边的炮声，一排正全速赶来”古斯塔夫探出头来报告说。

    年轻的车长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作为回应，在战场上掉队终究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想想与这两辆T-34交手的惊险过程，重复十次大概也只有三四次能够像这样赢得完胜吧

    “伙计们，只要能够克服机械稳定性的问题，我们的五号坦克会成为让敌人颤栗的强大武器，这点我们应该是有充分信心的”炮手奥托坐在高高的炮塔上，嘴里叼着一支香烟，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拿着打火机，在警戒的同时不忘给自己创造舒适的小环境。其实在德军精锐的装甲部队中，像他这样反应敏捷、判断精准的炮手可不在少数，而这也是德军装甲部队为什么能够屡屡以弱胜强的另一个关键因素。

    “保罗，我可以去那辆坦克上找点纪念品吗？”年轻的装填手卡尔对于战场上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和向往。

    冯.福斯特仰起头：“下次吧，卡尔以它现在的状态，随时可能发生爆炸的”

    年轻的装填手并不固执，他冷静地接受了车长的建议。不多会儿，伴随着沉闷厚重的引擎声和刺耳的履带摩擦声，隶属于本连队第一战斗排的四辆坦克从村庄方向赶来。它们中有三辆都是崭新的五号坦克，另一辆是四号F2型——之所以调整原先全五号坦克的配置，主要还是考虑到这种新式坦克在机械方面的不稳定性。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四号坦克也能尽量提供一些掩护。

    看到“15”号车以及两辆被击毁的T-34，坦克手们都显得十分惊讶。一名少尉军衔的车长钻出他的炮塔后说道：

    “伙计们，你们在后面干得真漂亮我们在村子里是以两个连的兵力围攻不到二十辆苏军坦克，而且还有好几辆是完全不入眼的BT坦克早知道我们就不跑那么快了”

    “若不是坦克装甲厚实，你们恐怕只能来替我们收拾尸体了”奥托打趣地回答道。

    “别担心，只要不被这些苏联坦克抄到侧后方，我们的装甲完全能够应付他们的穿甲弹”这名少尉军衔的车长显然对自己的新座驾赞赏有加。

    “之前的侦察报告不是说这座村庄是苏军坦克部队的一个集结点吗？怎么只有二十辆坦克？”冯.福斯特问。

    少尉答道：“可能我们的炮兵还在轰击他们防线的时候，苏联人就把他们宝贵的坦克撤走了吧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应该继续向纵深推进，毕竟步兵们已经赶上来了，而且我们空军也在不停地袭扰，我想那些苏联坦克是跑不远的”

    “连长没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警戒还是到村庄那边去集结？”冯.福斯特又问。

    “就地警戒”少尉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村里到处都是被打爆的坦克，我们在这里等着吧”

    冯.福斯特没有多说什么，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便又组织弗朗茨和卡尔检修坦克，以免它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掉链子**.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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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谁执牛耳

﻿    春寒料峭，在位于黑海之滨的科岑亚卡，路旁的几颗大树已经抽了新芽。树下，两位身形峻拔的德**官相错而立。

    “不行，绝对不行这并不是一次真正的战略进攻，就算形势再好，我们也只能到这里为止命令各连就地组织防御，中午之前，两个装甲营的主力都要后撤到防线一带”

    穿着灰色陆军制服的这位军官名叫爱德华.哈尔姆，现年34岁，少校军衔。就外貌而言，他属于法国式的成熟型男，帽檐下那双不大的眼睛显得炯炯有神，偏淡的上唇胡干净而整齐，衣装的每一个细节都井然有序；就语调而言，他坚定、冷峻，甚至给人一种傲慢之感，仿佛把英国绅士的深沉、法国骑士的风度以及德国战士的坚韧集于一身。事实上，他出生并成长在英国，成年后义无反顾地回到了德国并通过层层审查加入到了国防军。对于一个混血儿而言，要想在刻板而严格的德**队中寻求发展，所遇到的艰辛可要比常人多得多

    “撤退的苏军装甲部队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我们为什么不尽量扩大战果？我们今天占领的阵地和据点，在接下来的全面攻势中必将成为后续部队的重要桥头堡再说了，一早上我们就耗费了6万多发炮弹，空军的猛烈攻击也消耗了大量燃料与弹药，这样的付出难道不该成为我们继续前进的动力？”

    这位穿着黑色制服、戴着船型便帽的装甲兵军官也是少校军衔，也许天生而来，也许环境造就，他嗓门惊人的大，近距离甚至会令人产生耳鸣。说话的时候，他语气抑扬顿挫、手舞足蹈——听他的口气，大概也和许多装甲兵军官一样觉得步兵指挥官们过于谨慎和保守

    “你觉得苏军会把他们真正的精锐部署在一线吗？别忘了，我们这次并没有做好向纵深推进的准备——后勤无法得到充分的保障，侧翼没有友邻部队掩护，空军的持续支援也是个大问题再者，即便坚守，我们这里也会成为整条战线上一个明显的突出部，难道我们要日夜赶工然后把这里变成要塞区？综治，我是坚决不同意继续推进的”穿灰色陆军制服的哈尔姆少校在原则问题上显现出了寸步不让的固执，作为军部临时委任的直属装甲团指挥官，他负责的是以五号坦克为主的新锐装甲营以及原本归由军部直属的装甲侦察营，其实就装备和战斗力而言，这两个装甲营实力都比普通的国防军装甲营强悍：前者百分之八十的坦克都是目前德国最炙手可热的新式坦克，后者不仅配备了改进型的三号和四号坦克，还有一批安装75毫米炮的37型半履带式装甲车，在机动力和火力方面相当突出

    也许是对方的语气过于冷傲，也许是一早就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混血儿看不顺眼，穿着黑色装甲兵制服的少校很鄙夷地笑了：“害怕了？我们的战斗可不害怕在不列颠，我们毫不手软地打败了那些劣等人，在东线，我们勇敢地和狂暴的俄国人战斗，我始终坚信，最勇敢的人才有资格成为胜利者这是不可违逆的自然定律”

    换了常人，十之**会被这种带有强烈歧视色彩的话语给激怒，然而哈尔姆少校只是用他军帽下的那双冷厉的眼睛紧紧盯住对方，他一字一句地说：“阁下就算没有研读过历史和人文，难道也没有听过伟大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关于民族优劣的论述？你说盎格鲁撒克逊人是劣等人？哼我看你根本连什么是劣等人都不懂”

    “你……”装甲兵少校虽然意欲反驳，可他很快发现自己落入了对方设置的“信仰陷阱”之尽管阿道夫.希特勒是个暴躁、狂野的冒险家，但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他带给德国此前几百年都无法企及的功绩，更重要的是，他是在政治生涯巅峰时期不幸陨落的，人们很容易忘记他的种种缺点，而对他的离去充满了惋惜和感怀，即便是在军队，也仍有许多人对他满怀崇敬

    僵局若是延续下去，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哈尔姆少校依然昂首挺胸：“虽然你我级别相同，但是上级授予我指挥这支部队的权力，所以……安根少校，如果你坚持自己的观点而不愿意服从我的指挥，那么请直接向军部反映吧不过，在没有结果之前，我不允许你私自调动侦察营的任何一支战斗部队，各侦察小队的活动范围也必须限定在10公里以内”

    “10公里？少校，那您就祈祷空军的侦察机能够发现那些隐蔽行军的苏军部队吧”装甲兵少校格奥尔.安根轻蔑地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装甲指挥车。

    哈尔姆少校转头看着相反的方向，德军装甲部队虽然非常轻松地占领了科岑亚卡，但往南2第聂伯河。一年前，苏德军队曾在河畔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杀，当时德军艰难地击退了苏军，但在接下来的克里米亚半岛攻防战中，冯.扎尔穆特所指挥的第16集团军却在苏军的顽强阻击下损伤惨重。

    正午刚过，一队以四指编队飞过科岑亚卡的Bf-第3航空军的飞行员们以相对轻松的姿态闲聊着：

    “吃午饭的时候，库梅茨少校说了句相当经典的话，他说：如今的苏联空军就像是空军一般透明”

    “哈哈，这个形容实在太妙了我喜欢”

    “苏联空军何止是透明，简直是不存在听说第14和15航空军每个月要向莫斯科、列宁格勒等工业城市以及乌拉尔山工业区投掷上万吨炸弹，我想，苏联人的工业设施早就被摧毁殆尽了，他们拿什么来造飞机？”

    “话虽如此，但我听说苏联人很可能已经从美国进口了一批新式战斗机，我们还是小心提防的好”

    “美国战斗机又怎么样？英国皇家空军不是曾经用过P39和P40跟我们对抗么？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嘿，伙计们，这方面我肯定是最有发言权的，当初我一个人干掉了两架P40，在英国投降后，我又试着驾驶了一架从英军手中缴获的P39。说实话，美国佬的飞机真是太烂了”

    “哈哈哈……”

    “嘘收声”长机飞行员的声音让队内通讯频道顿时鸦雀无声，约莫过了十来秒，他用略显沉重的语调宣布道：“刚刚从联队指挥部得到指令，雷达在第聂伯河畔的赫尔松附近发现了大批苏军飞机，这很可能是从乌克兰东南部机场起飞的，联队主力将在十分钟内赶到，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探清对方的实力并尽可能干扰他们的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其他三位飞行员显得非常亢奋：

    “好呀，很久没有进行真刀真枪的空战了，让我们瞧瞧这些苏联飞机究竟是双翼的老木头还是其他什么”

    “爬升吧队长占据绝对高度，然后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来得好，我还差两架就能拿到又一枚铁十字勋章了”

    “跟着我爬升”长机飞行员旋即又提醒道：“大家全力以赴，千万不能疏忽大意”

    明媚的阳光下，四架采用空气动力外形、起落架全部收起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嘶鸣着向着高空飞去，自从1939年战争爆发以来，这样的场景在欧洲上空屡见不鲜，但如今这些德国战机的机翼上都不在喷涂鲜红的万字徽标翼和机身上的黑白铁十字徽标并不惹眼，加上冬季的灰白块状迷彩，它们很容易在东欧上空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不多会儿，大群黑点便出现在这些德国飞行员们的视线中，虽然如愿占据了高度优势，而且对方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但是飞行员们却全然没有了之前爆棚的信心，原因如他，编队而来的苏联战斗机远远超过了他们的估计：黑压压的这一大片少说也有两百来架

    “我没眼花吧”尽管并无怯懦之意，但这名飞行员还是在队内通讯频道中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惊讶之情：“俄国人从那里弄来这么多飞机”

    这时，另一名飞行员也有些迟疑地说：“他们这次终于倾巢而动了么？队长，我们要不要速战速决地来一次攻击？”

    “耐心点，伙计们，看清楚情况再说，里面好像有不少是单发的轻型轰炸机”越是到了临战时刻，长机飞行员显得愈发沉稳。要知道德国空军目前仍是全欧洲无可厚非的NO.1，且不论是新锐的福克3。至于说到目前为止产量最大、使用最为广泛的Bf-109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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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瞬息万变

﻿    在阳光的照耀下，四架Bf-109E敏捷地俯冲而下，它们虽然没有斯图卡那样拉风的响笛，但在超高速的飞行状态下，流线型的机体划破空气，发出持续而凄厉的嘶鸣声，再加上发动机过载似的呜咽，给人的感觉像是怪叫着从高处跳劈下来的持刀武士。

    德军飞行员们极少像苏军同行那样采用极端的冲撞战术，因此，他们最犀利的武器是技术而非蛮劲。在数百米的距离上，要打中左摇右摆的战斗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考验着飞行员们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总体而言，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们能够熟练运用空战武器，他们在中长距离上的命中率要较新手们高出不少——德军长机的一轮射击，竟直接命中了一架苏军战斗机的机翼，20毫米机炮炮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金属蒙皮。这时候，苏联飞行员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手忙角落地想要躲避攻击，反而令自己的飞机陷入到了无可挽回的螺旋状态

    趁着苏军飞行员的视线被阳光干扰，四架德军战机果决地冲入苏军飞行编队中，第一轮猛烈的开火就揍下三架，还有一架只是锵锵躲过攻击——这样的效率，在螺旋桨飞行器时代可不多见

    “伙计们，干得漂亮”通讯频道里当即传来了啧啧的赞叹声。

    “大家当心身后”长机飞行员透过他的反光镜看到了尾随而来的苏军战机，一转眼功夫就损失了三架飞机，他们肯定恨不得将这几架突然出现的德国战斗机连同上面的驾驶员撕碎

    通讯频道中传来了另一个声音：“这些美制战斗机速度好像还挺快的队长我刚刚看了一下，这些苏联飞机里面战斗机大概只有七、八十架，其他的应该是轻型轰炸腹下挂着炸弹的Ar2，飞行速度很快，逃跑速度也很快我没看到有美制轰炸机”

    长机飞行员旋即说道：“看来苏联人的反击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把这个消息赶紧报告给联队指挥部绿鹰3号、绿鹰4号，你们保持双机编队，吸引一下敌人的注意力绿鹰2号，你掩护我”

    意识到来袭的德国战斗机确实只有区区四架之后，尾随而来的那几架刷着橄榄绿色涂装的P-39“眼镜蛇”战斗机加足马力想要追上来。不过，这种美制战斗机在不列颠之战中虽然表现得可圈可点，可是最高时速却始终是个弱项，即便是的初期型号，中高空的飞行时速也比Bf-109E慢了近60公里，至于后续改进型号，由于为了节省成本而去掉了增压器，最高时速竟然还不到600公里。若是直线追逐，苏联飞行员们恐怕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德国战斗机从容离开了，不过这终究是立体战争的时代，双方最初的交火位置就在苏军控制区的边缘地带，为了摆脱苏军战斗机的追逐，四架德军战斗机继续低空向东飞去，紧接着又转向北方试图返回本方控制区，冷不丁的，地面上的苏军防空炮突然猛烈开火了。所幸一开始弹雨并不密集，长机飞行员小心翼翼的闪过那些从地面腾，发现使用苏联空军涂装的几架美制战机仍紧咬在后面，无奈的摇摇头，双手紧握住操纵杆，目光反复在座舱玻璃、反光镜与高度计之间移动,大脑中精确地盘算着最佳脱离时随着飞行高度的降低，他忽然意识到前方的树林有些异样，等到从树林上空掠过时，他惊讶地发现其中竟隐藏着数量不明的苏军地面部队，而且分明有苏军坦克的踪影

    尽管进行了小幅度的改进，Bf-109E的续航力仍然不甚理想，趁着另一双机编队开始吸引苏军战斗机的注意力，长机飞行员赶忙拉起纵杆，避开浩浩荡荡的苏军飞行编队朝着相对旷荡的空域飞去……

    “看吧，这些蠢蛋，我就说了苏联人的迅速溃败只是隐藏了真正的实力现在该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

    站在半履带式的装甲指挥车上，穿灰色军服、佩戴一级铁十字勋章的哈尔姆少校端着望远镜向东面的天际眺望，在那个方向，苏德双方的数百架飞机正激烈厮杀着，浩瀚的天际为它们提供了一个近乎无限的战场，从高空到低空，到处都是战斗的场面，几乎每一分钟都有好几架样式不尽相同的飞机拖着黑烟**，那一朵朵白色的伞花之下，莫不坠着幸运或是极度不幸的人。

    “长官，还是联络不上侦察营”戴着耳机的技术上士一脸忧郁地报告说。

    哈尔姆少校愣了一下，然后很是失落地叹道：“那个鲁莽的家伙难道还是念念不忘他的进攻？在已经完全失去突然性的情况下，以装甲部队为主力的进攻并不能够取得很好的效果，甚至会栽进对方的陷阱当中，这么浅显的道理，他竟然不懂？”

    “长官，我们是否将安根少校违抗军令擅自出击的情况报告给军部？”技术上士小心翼翼地建议到。

    “你觉得安根少校真会擅作主张？”哈尔姆少校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重新端起望远镜，虽说德军投入的作战飞机数量要略少一些，但参战的都是战斗机，飞行员的经验和素质又普遍高于对手，因此在场面上已经明显占据了上风。

    技术上士从背后看了看少校，又看了看激烈进行中的空战，无言地坐回到他的无线电台前。

    一个半小时后，在赫尔松西郊的公路上，一场意外的遭遇战爆发了。乍一开始，执行战斗侦察任务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凭借纯熟的战术配合先发制人，短短几分钟就击毁了7辆苏军BT坦克，并将搭乘汽车协同作战的苏军步兵痛揍一顿，但仅仅过了十来分钟，随着Ar2的相继出现，战场形势迅速发生逆前者装备两台发动机，是苏联空军少有的俯冲轰炸机，其最大载弹量达到1.5吨，飞行速度和自卫火力都比德军的斯图卡高出不少，但采用传统的小角度俯冲，命中精度和威慑力反而不及斯图卡，而且由于造价和苏联工业的限制，这种飞机总共才制造了200架；后者在另一个时空有着“黑死神”的响亮名号，但此时还是默默无闻，抛开战略层面的影响不说，早期型号的伊尔-2采用单翼构造，机械故障率高，且没有配备后射机枪。纵然如此，这两款并不耀眼的轰炸机却在德国空军保护伞短暂收起时给了突进的德军装甲部队狠狠一击。短短二十分钟，就有11辆坦克和12辆装甲车被苏军飞机的航空炸弹或是机关炮重创，但这对于困顿中的德军装甲部队来说还不是最糟糕的，空袭刚刚结束，一队T-34就在大批步兵的掩护下气势汹汹地杀来……

    “大虎15收到撤出战场”

    调整通讯频道，古斯塔夫向自己的车长大声报告说：“保罗，连指挥车命令我们立即后撤，尽速撤出战场”

    “撤退？”保罗.冯.福斯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刚刚过去的几分钟时间里，他的车组连续开火，不仅摧毁了两辆T34出现在前方的公路和田野中，己方的三号坦克和装甲车显得有些慌乱——在T-34面前，它们的火力和防御都显得过于薄弱了

    “是的，让我们先撤”古斯塔夫又重复了一遍。

    冯.福斯特咬牙道：“向连指挥车报告：我们还没有解决倒车熄火的问题，所以请求留下来担任火力支援”

    经历过波兰战役、西线战役以及一年多的苏德战争磨砺，德军坦克手们的素质已经相当沉稳了。尽管数量上处于劣势，而且在苏军的轰炸中损失惨重，车长们还是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技巧牢牢控制着局面。在冯.福斯特的连，十余辆五号坦克各自占据了良好的射击位置，42倍径的75毫米炮频频击中对面的苏军战车，使得它们始终无法迫近到800米的距离

    轰轰

    接连两团爆炸的烈焰鲜艳刺目，在惯性的作用下，那辆中弹的T-34仍在前进，过了好几秒，它才停了下来，只见两名身上燃火的苏军坦克手仓惶跳出坦克，在步兵们的接应下逃出生天。

    “真见鬼，苏联人哪来这么多T-34，难道他们的工厂只生产这么一种车辆？”

    冯.福斯特本是愤慨地宣泄，却不想自己说到了点子上。自从1941年冬季的反击遭到挫败以来，苏联的处境每况愈下，尤其是数量急剧增加的德军战略轰炸机部队，几个月来对苏联腹地的工业生产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好在美国人终于在日本的步步紧逼下意识到了局面的糟糕程度，他们终于抛开了“现货自运”的《租借法案》，筹集大批商船向苏联运送军事物资。在美日开战之前，这些商船还可以穿过太平洋向苏联在远东的港口运送物资，但在美日开战后，他们就只能冒险从走白令海峡前往东西伯利亚还，而随着日本海军摆开阵势向阿留申群岛袭来，就连这条海路也岌岌可危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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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角逐战场

    略低于路面的麦田中，两辆德军五号坦克几乎同时开火，42倍径75毫米坦克炮所发射的被帽穿甲弹呼啸而至，精准地命中了同一辆t-34，猛烈的爆炸绽放出炫目的光芒

    “干得漂亮伙计们，坚守阵地，给我狠狠地打”

    在一处依托田埂建立的临时阵地上，手持卢格手枪的少尉军官勇敢地招呼着他的士兵们。mg34机枪猛烈扫射着，密集的子弹将那些试图夺取德军阵地的苏军步兵死死压制在公路那端，不断有穿着褐色军服或是披着白色风衣的的苏军士兵倒下，然而德军这边同样有不少人已经阵亡和负伤，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苏军空袭中损失的。

    当然了，不断逼近的苏军坦克部队也同样对他们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不多会儿，一辆安装有75毫米反坦克炮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和两辆普通的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冒着苏军的炮火冲到了这条简陋的阵地旁，前者练练开火，而携带各种常用枪械以及“铁拳ii”型反坦克火箭筒的战斗步兵迅速跑下装甲车加入到守军行列。

    “少尉，我们奉命前来增援你们营部的指令是尽可能拖住眼前的苏军，掩护我们的五号坦克尽速撤离战场”一名陆军上士撕扯着喉咙喊道。

    “什么?让步兵掩护坦克撤退?这是什么鬼命令?”少尉军官非常差异，很显然，他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五号坦克的重要意义。

    “坚守，尽可能坚守”说罢，上士端起冲锋枪加入到防御的行列中。

    “这真是……狗屎”少尉愤愤然地骂道，看样子他平时使用脏话的频率并不高。

    在冷风的吹拂下，先前弥漫在战场上的硝烟迅即散开。由于双方的交战距离早已拉近到500米，连续的攻击无疑达到了致命的效果，滚滚黑烟从奶白色涂装的t-34炮塔与车体舱口喷涌而出，但这个场景并没有吓倒奋勇向前的苏军官兵们，一辆辆崭新的t-34毫不犹豫地从同伴们的残骸旁驶过。在500米的距离上，，亦能够挑战一下德军最新式的五号坦克

    后撤了十余米，两辆德军五号坦克再次短停射击。在蔡司光学瞄准仪器的帮助下，他们的炮弹又准又狠，又一辆t-34中弹起火，然而苏军坦克手们并不是忘记穿射门靴的前锋，在经过了最初的适应之后，他们的炮弹变得越来越精准，随着轰然一声巨响，一辆德军四号f2型坦克发生了猛烈的爆炸——苏军坦克的穿甲弹并不费力地穿透了它那60毫米垂直布置的车体正面装甲，进而引爆了车内携带的大量弹药，先进的灭火装置在这种暴烈的情况下毫无作用

    尽管场面上渐渐落于下风，在几乎所有的五号坦克都在边打边撤时，身处战场的四号f2型坦克与为数不多的三号坦克却在勇敢地游走在苏军坦克的有效射程之内，凭借自己的火力吸引那些t-34的注意力，好为己方宝贵的新式坦克争取尽可能多的撤退时间

    在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边，四辆灰白块状迷彩涂装的三号坦克安静地藏身于苏军视线的盲区。和西线战役时的短管炮型号不同，这些三号坦克安装了一门细长的火炮，炮口位置还配备了消焰器。由于轮廓相当相似，以至于它看上去就像是一辆缩小版的四号坦克，尽管火力和防御都落后于时代的发展，但到1941年末基本停产之前，德军总共生产了3000辆各种型号的三号坦克，并且有大约2000辆仍在军中服役

    “苏联人还真是顽强呢这群顽固的家伙……今天只投入了t-34这一种型号的坦克么?”这略显失落的言语来自于年轻的炮手，50毫米长管炮在威力和射程方面都较原始型号有很大提升，但也就能欺负一下苏军的轻型坦克，对战t-34或是kv系列显得相当吃力

    由于发动机暂时熄了火，坦克舱内显得非常安静，留着络腮胡子的车长紧盯着潜望镜，或许是担心手下们信心不足，或许是为了给自己鼓气，他分析道:“它们的弱点在侧后部以及发动机位置，我们可以趁它们不注意进行偷袭我看看……战场的形势对我们是有利的，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四号和五号坦克给吸引住了伙计们，我们就藏在这里”

    “就算前面几辆能够偷袭到，可等后面的苏军坦克反应过来怎么办?”炮手很是担忧地说，按照以往的经验，在800米以内的距离上，t-34完全可以一炮摧毁德军的三号坦克——这当然是在不考虑命中率的情况下

    “嘿，伙计们，我们不必妄自菲薄，战场上没有绝对的相生相克，也没有与生俱来的优与劣我们要做的就是审时度势，尽可能发挥我们的长处，避开我们的短处”车长孜孜不倦地说了一通，最后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要是真的面临那样的处境，我们就迅速撤退”

    “车长，你说得太好了”装填手忙不迭地轻拍马匹，“我们会因为此战而获得勋章的”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必须保证随时可以投入战斗”说罢，车长推开炮塔舱盖，带着望远镜，手脚麻利地爬出坦克。虽然没有预约，其他三辆三号坦克的车长们也都抱着扩大侦察范围的心态来到树林中，借着这个机会，四位车长审慎地商量了一番:三号坦克不论火力、防御还是绝对速度都不占优势，与其冲上去当炮灰，不如埋伏在这里给苏联人一个“惊喜”

    大约十分钟之后，一群苏军战机如期而至，这里面不仅有双发轻型轰炸机，还有挂载炸弹出击的老式双翼战斗机伊-15。就在苏军地面部队准备一鼓作气打垮当面之敌时，幸运女神却选择了德国人:十二架fw-190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这些“百舌鸟”在抛下副油箱后便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苏军的空中编队。经验丰富的德国飞行员们迅速干掉了苏联机群中屈指可数的护航战斗机，然后凭借fw-190超群的机动性和出色的火力配置“大开杀戒”。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苏军轰炸机犹如遭到杀虫剂直喷的蚊蝇般纷纷坠落，因此而产生的巨大爆炸一阵接着一阵，并悄然影响着双方地面部队官兵们的心态……

    视线重新回到公路以及公路周边的田野，双方在这里投入的兵力并不惊人——除了正在燃烧的数十辆坦克装甲车，处于进攻姿态的苏军仍拥有80余辆坦克和大约2000名步兵，另有不足以改变形势的装甲车和火炮若干;且战且退的德军剩下50多辆坦克和数量大致相当的装甲车，作战步兵大约400人。除了极少量的bt快速坦克，苏军的坦克编队中几乎是清一色的t-34，而这也是苏军装甲部队中公认的均衡耐用型战车，在火炮和步兵的策应下，它们在相互交替的射击中不断向德军逼近，双方的交战距离渐渐从千余米拉近到不足两百米，这对于20世纪40年代初的坦克而言已经算得上是“白刃战”了。德军这一方，尽管战斗车辆的总数并不少，可是真正能够与t-34抗衡的四号f2型坦克和五号坦克加起来还不到40辆!

    “鹰巢，鹰巢，这里是小鹰二号……确认命令:全体撤退确认命令:全体撤退”

    话毕，背着无线电通话机的通讯兵毫不停歇地挪到军官身旁，大声报告说:

    “长官，营部下达撤退命令，让我们立即撤退”

    戴着m35型步兵钢盔的少尉军官眉头紧锁地望着已经逼近阵地的苏军坦克编队和紧随其后的大批苏军步兵，除了仍在第一线游动攻击的几辆四号f2型坦克，他们已经顶到了战场的最前沿。使用“铁拳ii”型反坦克火箭筒的士兵们严正以待，只等苏军坦克逼近到80米的有效射程内便与之展开生死对抗。若是现在撤离，无疑是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苏军的炮口和枪口下，更要命的是，他们来时所搭乘的250或是251型半履带式装甲车在先前的空袭以及苏军炮火的攻击下损失惨重，所剩的几辆装甲车已经不足以将这里所有的人都迅速撤走。这意味着除非德军能够以区区数辆四号f2型坦克阻挡住苏军进攻步伐，否则这些步兵将有相当一部分被俘或是死战到底

    严峻的局面令少尉陷入了短暂的迟疑，然而就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两分钟时间，又有两辆德军坦克在苏军猛烈攻击下中弹起火，几名坦克手刚刚逃离着火的坦克便被苏军的枪弹射中，最终无一人生还。紧接着，步兵反坦克战斗小组开始向前方的苏军坦克发射“铁拳ii”火箭弹，十余发火箭弹约有三分之一击中目标或是落在了极近处，这些连“马蒂尔达ii”都能够摧毁的火箭弹用来对付t-34却似乎没有那么有效——趁着硝烟阻隔了视线，少尉军官忙不迭地大喊道:

    “撤退，全体撤退全速撤退”

    在己方坦克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步兵们奋不顾身地向后方奔去，他们很清楚硝烟持续的时间是多么地短暂，一旦苏军缓过神来全速追击，那么能够保佑他们脱离苦海的大概就只有自己的双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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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局分胜负

﻿    “快点快点伙计们，快点啊”

    三号坦克的狭窄炮塔内，车长维尔.卡特利安正通过潜望镜焦急地看着侧前方的战场屈指可数的几辆四号f2型坦克完全无法阻挡如骑兵般发动全速冲击的t-34战斗群，它们只能在不断的倒退途中以炮火稍稍迟缓苏军坦克的冲击，而采用传统配置的德军步兵们亦三五成群地向后撤退，他们手中的枪械在强大的苏军坦克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以至于人们仿佛回到了1941年4月，回到了那场措手不及的战争的初始阶段

    眼看着不断有步兵被苏军坦克的炮火甚至机枪扫倒，卡特利安和战友们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候，一辆五号坦克突然从不远处的小土丘后面驶出，它像是早就计算好了对方的位置，几乎不作调整就发射了第一发炮弹——双方如此之近，以至于炮弹像是刚出炮膛就撞上了目标

    “干得漂亮”

    卡特利安禁不住呐喊起来，那枚炮弹击中的是t-34相对厚实的侧前部装甲，猛烈的爆炸瞬间让凶悍的苏军坦克失去了生气，尽管它凭着惯性还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但是整辆车已经无可挽回地燃烧起来。顷刻之后，紧随而至的殉爆彻底将它摆弄成了一堆废铁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辆五号坦克在短短五秒后即开了第二炮，几乎还是不作调整，炮弹迅即打中了不到两百米外的另一辆t-34——弹头从车身侧前部穿入，巨大的爆炸瞬间撕破了车体的焊接装甲，整车虽然没有像前面那辆苏军坦克变成大火球，但是里面的车组成员同样没有一人逃生……

    随着两辆冲在最前面的苏军坦克接连被爆，苏军的坦克编队终于稍稍放缓了速度，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停下来组织射击

    短短几秒内连续获得战果，这辆德军五号坦克既没有见好就收,立即退回到正好可以藏身的土丘后面，也没有盲目与强敌纠缠，而是突然开足马力向前冲去，同时打开了安装在车体侧部的烟雾发射器。这样一来，它在所到之处迅速拉起了一道灰白色的烟墙。得益于海军技术的烟雾发生技术，这道烟墙看似淡薄却能够在一定时间内阻隔人们的视线。等到烟墙拉了有百余米，这辆五号坦克再次转向，全然不顾自己的“屁股”而全速向后方撤退

    “这真是……太经典了，足以写入坦克训练教材”卡特利安满怀感慨，但现在显然不是向同伴送上赞誉的时候，先前撤退的德军步兵们已经退到了树林边，当他们看到这四辆隐藏在树林后面的三号坦克时，并没有慌不择路地躲到它们后面来。为了不引起苏军的警惕，他们继续沿着公路向西撤退，不多会儿，残存的四号坦克也陆续撤了下来，到了最后，那辆牛哄哄的五号坦克也飞快地从树林旁驶过。

    真正的压力突然降临，卡特利安终于皱紧了眉头。

    渐渐的，烟墙散开了，担心遭到伏击的苏军坦克指挥官终于发现这只是德军的缓兵之计，被戏弄的恼怒心情可想而知。于是，编入第一梯队的十余辆t-34开足马力朝着德军撤退的方向追来，由于装甲车数量严重不足，一少部分苏军步兵勇敢地扮演起“坦克外挂”角色，另一些负责协同作战的则以步兵最传统的步行方式跟在后头，两者之间的距离自是迅速拉大

    “300米梅特，穿甲弹装填”

    发动机还没有启动，卡特利安可以压低声音通知自己的装填手。尽管后期型号的三号坦克配备了威力更大的50毫米穿甲弹，但这些炮弹的重量仍要比四号或者五号坦克的75毫米炮弹更轻许多，至于尚处于研发阶段、使用毫米重炮的全新坦克，炮弹重量毫无疑问将“更上一层楼”。

    伴随着哐啷一声轻微而清脆的声响，装填手冷静地报告：“装填完毕”

    “沉住气，伙计们弗雷德，随时准备启动”

    说起来无所畏惧，但不知不觉间，一颗汗珠缓缓滑过卡特利安的脸庞，三号坦克使用的是265马力的迈巴赫12缸发动机，这种汽油引擎马力虽然不大，但技术已经较为成熟，稳定性要比后期的大马力发动机更高，在全速运转的情况下，它能够赋予三号坦克超过40公里每小时的公路时速。

    视线中，十余辆t-34虽然放弃了先前的楔形战斗队列，却没有采用常见的单列行军纵队——看起来是为了防止遭到伏击或是德军的突然空袭，它们在公路和田野之间交替穿行，尤其对那些可能藏有德军坦克或是反坦克火炮的地形格外防备。就在距离这片-34忽然离开公路径直驶来，这对于德军三号坦克的成员们来说是极其糟糕的，因为即便是在运气爆棚的情况下，50毫米炮从正面击毁t-34的几率也近乎为零，唯一的生还机会就是打坏它们的履带然后趁着它们打中自己之前迅速撤走

    心，再一次悬到了嗓子眼。

    继续按计划实施伏击或是迅速撤退，卡特利安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要知道在装甲侦察营中，三号坦克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和敌人的中、重型坦克对抗，而是利用自己的快速机动能力攻击敌人的轻装甲目标以及非装甲目标。眼看着那两辆t34跟前，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目标，却使这4辆三号坦克以及全体车组成员得以摆脱窘境

    突然遭到攻击，两辆t34以及步兵们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可就要看得更清楚了，很快的，几辆t-34就调转炮口朝着正西偏北方向开火了，一些步兵也迅速离开坦克就地展开。

    在这种情况下，两辆靠近树林的半径转向并将自己的正面朝向西北方。紧接着，第二发炮弹袭来，这次精准地打中了t-34，但是由于距离超过了两千米，苏军坦克正面的倾斜装甲轻而易举地弹开了炮弹，也许这一刻，上面的苏军坦克手们还在为自己的快速反应而感到庆幸。

    “头，排长让我们和7号车一起攻击左边那辆，他们和6号车攻击右边那辆，然后迅速撤退”通讯员以按耐不住的兴奋语调报告说，这三号坦克虽然只有五号坦克一半的重量，却也塞着5名车组成员，分别是车长、炮手、装填手、驾驶员和通讯员。

    “好，瞄准左边那辆坦克的后脑勺……”卡特利安不失时机地下达了命令，虽然原计划是等苏军坦克从树林旁边经过时从侧后方予以攻击，但现在的情形显然对攻击更为有利，要知道t-34后部的炮塔装甲仅有30毫米，发动机周围的装甲板也是差不多的厚度，在区区一百多米的距离上，即便是37毫米反坦克炮也能够对它构成致命威胁

    天赐良机不可多得，之前为了避免暴露自身，炮手并没有提前调整射击角度，好在丰富的作战经验和过硬的技术能力使得他只耗费短短几秒时间完成了这次调整。

    轰

    指挥车发出的炮声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卡特利安刚开口喊出“开火”，炮手便已经按下了射击按钮。短短三秒之内，四辆三号坦克接连开火，如此距离、如此条件，那两辆苏军t-34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忐忑的煎熬与期待转眼即过，两辆t-34在爆炸中堕入深渊，片刻之后，开始有坦克手从驾驶舱口或是车长舱口钻出，虽然这些人基本上不具备战斗力，但没有举手投降便依然是苏军的战斗人员，德军坦克手们毫不犹豫地开火了，机枪的嘶吼仅仅持续了一两秒，那些可怜虫便以不尽相同的姿势倒在了自己的座车旁边。

    “弗雷德，启动坦克，迅速撤退”

    从战场环境来看，这四辆三号坦克虽然和自己在另一边的同伴对苏军坦克编队构成了包夹之势，但巨大的实力差距使得它们只能偷袭而无法硬拼，何况在远处吸引苏军注意力的看起来只是落单的一到两辆坦克，在这种情况下，走，确实是明智之举

    依托树林作为掩护，这一排三号坦克飞快地朝着反方向撤离，让坦克手们感到惋惜的是，专门为坦克研发的烟雾发射器目前仅仅安装在五号坦克上，这倒不是因为烟雾发射器有多么的昂贵和珍惜，而是因为五号坦克在设计之初就进行了相应的考虑并预留了位置，况且这种尚处于试验阶段的装备只有经过实战的充分检验后才能大批量装备部队

    “将军，我觉得安根少校的出发点其实是好的，若不是装甲侦察营积极向纵深推进，我们很可能不会发现苏军在这个方向部署如此多的装甲部队——若是情报部门的估计与实际情况没有太大出入的话，苏军目前应该只有1200辆t34，想必还有一定数量的预备队没有出动这么看来，我觉得苏军原本就打算在我们这里寻求突破”

    戴着单片眼镜的陆军中校已经年过五旬，这段话的前半部分，他说得非常婉转，显然是在为刚刚遭受了重大损失的直属装甲营指挥官开脱，至于后面半段话，顾虑中又是有所揣测的。

    “损失一些普通坦克和装甲车倒是其次，这半天的时间装甲侦察营就折损了9辆五号坦克，而且谁能够百分之百保证它们都已经破坏到了不让苏联人从中得到任何关键信息？”红底领章的中年人面色铁青、眉头紧皱，虽然有风声说德军的大规模进攻很快就会开始，可若是真有相对完整的五号坦克落入苏军手中，对于德军的攻势而言那将是非常不利的

    “我们大可不必过于悲观，将军”身形微胖的上校军官看起来要比戴单片眼镜的中校还更年轻一些，他紧接着分析说：“首先，侦察营报告说无法撤走的五号坦克都已经采取了有效的自毁措施；其次，航空军保证在天黑前重新掌握主动，并且派出俯冲轰炸机破坏那些遗留在战场上的损坏坦克。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强烈建议在天黑之后动用第4摩托化师和第290步兵师进行一次局部的反击”

    这本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可“红底领章”看起来很是踌躇。

    见此情形，中校低声建议说：“再不然，我们也可以将这次事件的责任归咎于爱德华.哈尔姆少校，毕竟是他建议将第303装甲营的五号坦克部分配置到我们的直属装甲营……”

    “不行绝对不行”将军突然提高了一节音量，“作为德意志军人，我们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诸位连承担应有责任的勇气都丧失了吗？”

    中校面不改色地说：“将军，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可……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万一上面追究下来，我们很可能提前退役，甚至背上一个此生都无法消除的恶名”

    将军紧皱眉头，目光久久停留在早已看了无数遍的地图上。

    “我听说这里情况不太好？”

    一个淡然自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军官们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当他们意识到来者的身份时，几乎都吓了一跳。

    这人戴着一顶军官便帽，同样是红底领章，肩章上有三颗银星，他径直走到指挥桌旁，非常认真地与中年人握了手。

    “好久不见戴里克将军”

    中年人有些局促地说：“冯.曼施坦因将军……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我没想到您会在这时候……”

    “本来昨天就想来的，但一方面集群指挥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另一方面，也不想让大家感到紧张和压力”

    半个月前才接替冯.法尔肯霍斯特出任集群总指挥官的曼施坦因非常随和地摘下军帽放到一旁，然后双手很自然地撑着桌面，问：

    “战况进展如何？”

    “不是很好”肩章上缀着一颗银星的“红底领章”语气低沉地回答说。

    曼施坦因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他语速适中地说：“没关系，大家不要有过分的心理负担我们这次进攻并不是以取得多少战果为目标的，即便在场面上输对方一些，只要能让苏军在接下来的作战行动中大意自满，从长远来看也是一件好事”

    这言简意赅的话说出来，刚刚笼罩在人们脸上的阴霾顿时消散了许多。唯独中年人很是忧虑地说：“将军，我必须向您汇报这一情况：在今天的战斗中，有9辆五号坦克因为各种原因而被放弃，我们按照上级指令尽可能在撤退前将它们破坏，但我无法保证每一辆的破坏程度都达到了理想的程度”

    “将军不愧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曼施坦因脸上没有笑容，但也看不到哪怕一丝责备之意，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说：

    “必须承认，我们此次进攻作战在计划阶段准备得不是很周全，而且新式的五号坦克在机械方面也远没有技术专家们预计的那么稳定，这一点我已经向总参谋部作了汇报，古德里安元帅也对我们表示了理解诸位，过去已经发生的东西我们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我们的才智和经验来为下一阶段的作战行动做好铺垫不瞒各位说，利于大规模进攻的好天气最多再有一个月就会到来，届时我们将与其他集群一道为最终的胜利而奋勇搏杀胜利属于有准备的人，我们应该为我们长期以来付出的努力而感到骄傲和自信”

    “将军说得很对我们应该更有信心”身材微胖的陆军上校毕恭毕敬地回应说。

    曼施坦因对于这种看似自然的恭维完全无动于衷，这时候，指挥部里的一名少尉通讯官蹑手蹑脚地走到军部参谋官、戴着单片眼镜的陆军中校身旁，小声向他报告了一些情况。按照权责所属，中校转而向自己的上司小声报告——片刻之后，拥有陆军中将军衔的中年人对曼施坦因说：

    “长官，刚刚接到航空军的侦察报告，在赫尔松和斯尼弗瑞夫卡发现了苏军装甲部队的踪迹，根据规模来看，估计至少是一个装甲军，并且有相当数量的战斗机实施掩护航空军将力争在天黑之前发动一次大规模的空袭”

    曼施坦因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大幅作战地图。

    无人说话的气氛有些压抑和沉闷，好在这指挥室里并不冷寂，军部的无线电台和野战电话几乎没有一刻是停歇的，参谋军官们也来来往往地各自忙碌着。

    “这一次苏军大本营恐怕是想避开防御最为坚固的东普鲁士要塞区和开阔的波兰地区，集中精锐部队进攻罗马尼亚一线，好让我们在南欧的盟友国家陷入惊恐和慌乱之中，同时切断我们目前唯一位于欧洲的主要石油供应，又或者他们是想来一次施里芬转盘式的大战役，也即是放我们的主力部队进入白俄罗斯甚至俄罗斯腹地，然后以乌克兰为支点迂回截断我们的供应线总之，这些装甲部队出现在乌克兰南部绝非偶然，我们甚至可以大胆揣测，在这些已经被我们侦察机发现的装甲部队后面，还有一支规模更大的作战集群”

    “这其中甚至还可能有大批行动缓慢但战斗力强悍的v重型坦克”戴着单片眼镜的中校不失时机地表现出自己的作战分析能力。

    “那我们是否迅速收拢部队，并调派部队迅速稳固现有防线？”担任军级指挥官职务的中年人想必是对冯.曼施坦因的智慧与才华十分尊崇，以至于他这时候说话的口吻不像是征询意见而是单纯的求助

    曼施坦因想了想，“既然他们这么推崇施里芬的战术思想，我们干脆也给他们来一次施里芬转盘戴里克将军，把你的主力集结到位于南布格河西岸的纵深防线，留守前线和第一道防线的部队要组织好就地防御，尤其要在尼古拉耶夫城让苏联人尝到苦头。至于你的直属装甲团……最好不要全部留在前方，但也不必全部撤回”

    将军略略思索，答道：“我明白您的意思要让苏军觉得我们是实力不济才让出阵地，然后把他们吸引到我们的纵深防线”

    “是的，将军演戏很容易，演得惟妙惟肖可就要看实力了我看今晚苏军就会发起进攻，时间紧迫，这里的部署就由你们自行处理，我得尽速赶到沃兹涅先斯克去了”曼施坦因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戴起自己的军帽，举手投足之间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握手之后，中年人坚定地表态说：“将军，请您放心我不会让苏联人在我这里占到任何便宜的”

    曼施坦因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走的时候，脸上依然是从容淡定的神情。

    “将军，那我们现在……”曼施坦因一走，戴着单片眼镜的中校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将军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说：“就按照冯.曼施坦因将军说的办，传令前线各部队从即刻起全力加固防御，装甲战斗营由哈尔姆少校直接指挥并尽速返回尼古拉耶夫，装甲侦察营由安根少校指挥，在177号公路寻找适当的地点设置伏击场”

    “将军……”微胖的陆军上校吃惊地说，“您确定？这意味着我们的直属装甲侦察营很可能会在激战中全军覆没”

    “当然确定，我是那种随口胡诌的人吗？”中年人有些不悦地反问到。

    上校连忙解释说：“呃，将军，我并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只是侦察营一直是我们的精锐部队，就这样打光了实在可惜”

    将军摆摆手，皱眉道：“执行命令吧”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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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勇立潮头搏激流（上）

﻿    第8章 勇立潮头搏激流（上）

    天色渐暗，蜿蜒的公路上仍能见到行军的队伍和车辆，但数量已经较下午的时候减少了许多。在一座钢制结构、看起来颇为粗糙和简陋的跨河桥梁上，工兵们在桥墩和桥面下方布设好了炸药，正沿着栏杆牵曳导火索。这里的河流虽然只有二十多米宽，水深也就相当于一个成年人，可两侧陡峭的河岸将是限制人员车辆通行的最大障碍，而且在大桥西侧，也就是通往罗马尼亚、波兰乃至德国的那个方向，穿着灰色军服的德国士兵们已经挖掘了多条带状的堑壕，彼此之间还有交通壕相连。在那些用沙袋垒砌的战斗位置上，隐约能够看到各种型号的反坦克火炮，甚至还有几辆只将炮塔露在外面的坦克

    “伙计们，让一让让一让”

    大桥从侧，伴随着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和交通引导人员嘶哑的喊叫声，一小队使用灰白迷彩涂装的坦克在人流缓慢而艰难地前行，坐在炮塔和驾驶员舱口的车组成员满脸污浊，看起来都是风尘仆仆、身心疲惫的。这些坦克除了有一辆体型明显更大的，其余皆是德军相当常见的型号，至于这个“大家伙”，倾斜的炮塔和车身装甲在德军现役装备可说是独一无二，但目前还不是所有的德军官兵都认识这种刚刚投入使用的新型坦克，因而还有不少士兵向它以及坐在它上面的坦克手们投来好奇而又充满期待的目光。

    靠近桥头的草地上停着一辆三轮摩托车，上面坐着两名“链狗”，也就是德**队的战地宪兵，当他们意识到眼前出现的“大家伙”非同寻常时，坐在挎斗里的这位军官满脸惊愕：“这简直是开玩笑……居然还有一辆五号坦克？”

    脖子上挂着防风眼镜的摩托车手也是一脸惊讶：“我的上帝……这真是一辆货真价实的五号坦克”

    “真该死那些傻蛋还说殿后的只有少量普通坦克和装甲车”宪兵军官将还剩小半截的烟掷在地上，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挤开行人朝着桥上跑去，远远地冲着那些正在作业的工兵们喊道：

    “注意注意暂缓爆破还有一辆五号坦克”

    预定的爆破时间还没有到，除非苏军突然逼近，否则工兵们并不会贸然引爆炸药，于是连同正在过桥的官兵们，许多人都停下来好奇的回头张望。

    “暂缓爆破暂缓爆破”宪兵军官好不容易挤过了这区区数十米，人已不住地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的陆军少尉点点头，转身朝自己的工兵们喊道：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引爆控制器”

    “呃，这真是件令人沮丧和为难的事情”宪兵军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高声向周围的官兵们喊说：

    “伙计们，注意啦给我们的坦克让路让坦克先过桥”

    在德国国防军，战地宪兵在战时负责指挥交通、维持部队的秩序和纪律，搜索、缴械、集和看护战俘及落伍士兵，在占领区内监督当地平民、检查离队和运输士兵的证件，在必要的情况下还可以指挥不论兵种的任何和他平级或下级的德**人，因此这位佩戴着少尉军衔标识的宪兵军官一话，熙熙攘攘的过桥官兵很快让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通道来，这效率可比先前那名负责指挥交通的普通宪兵高得多。

    经过这么一调整，由四辆三号坦克、两辆四号坦克和唯一一辆五号坦克组成的坦克小队行进度明显增加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在不受其他外力影响的情况下，几个月前由德军工程部队修建起来的钢制桥梁完全能够承受住它们的重量。

    等到五号坦克来到跟前，身材瘦高的宪兵军官伸出右手晃了晃，示意坦克停车——车停之后，他有些吃力地爬上车上，这才与坐在炮塔上的车长有了“公平”对话的资格：“嘿，伙计，番号、身份、姓名”

    “直属装甲团战斗营连排，陆军上士，保罗.冯.福斯特”年轻的车长坐在舱口，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笔直的坐姿。

    宪兵军官皱着眉头问：“你们难道没有收到撤退的命令吗？后面是否还有你们部队的同伴？”

    年轻的车长淡淡地回答说：“收到了，但是因为一些小故障耽搁了，后来又碰到了其他担当后卫的部队，于是一同撤回来了至于后面……我也不确定还有没有我们的同伴”

    宪兵军官叹了口气，说：“好吧但愿没有比你更倒霉的幸运儿了——再有一会儿我们就要炸桥了”

    “但愿如此吧”

    有着一张年轻且眉清目秀脸庞的车长半转过头朝后面望了一眼，远处那几根依旧清晰的烟柱正在无声地诉说着先前那场残酷而惊心动魄的战斗。

    眼看着重而不笨的五号坦克已经驶过了大部分桥面，宪兵军官准备径直跳下去，就在这时候，低沉的空袭警报声响起：部署在大桥附近的防空警戒哨现了来袭的敌机

    虽然肉眼第一时间还没能看到苏军飞机的踪影，但是仍在桥上的德军官兵们立即骚动起来——纪律不等于无视生命，对于有过空袭经验的人来说，空袭生时应该尽量远离铁路、车站、桥梁等重要目标，尤其是在既没有责任又没有能力守护这些设施不被破坏的情况下

    “镇定镇定大家依次通过，不要慌乱”

    宪兵军官熟练地掏出瓦尔特**，好在现场的秩序还没有完全失控，官兵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而在桥东，两名宪兵也招呼着还未通过大桥的人迅疏散开来。

    “上士，冯.福斯特上士”宪兵军官指着桥西侧的防御阵地挥手喊道，“到阵地上去躲避空袭”

    虽然受到动机噪音的干扰，而且隔了十多米的距离，但年轻的车长依然理解对方手势的用意，何况距离大桥最近的树林也在好几公里之外，前往拥有防空火力掩护的阵地显然比在空旷的道路上奔跑更为安全

    在领头那辆四号坦克的协调下，一行七辆坦克用最快的度向桥西两边的阵地疏散，此时此刻，坦克手们或许并没有料到，这次意外的空袭会把他们拖入到一场更加艰苦卓绝的地面战斗之……

    沃兹涅先斯克东郊，德军第4集团军指挥部。

    “将军，如您所知，我们集团军虽然刚刚编入了第57装甲军，但这个军的三个师都还在波兰集结，最快也要到四天之后才能投入战场，在这之前，我们能够动用的就只有目前的4个步兵军，而且有一半的部队都承担着比较重的防御任务”

    这位满面郁色的步兵上将头顶微秃、身形微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快眨眼。尽管麾下有近o万战斗经验丰富的官兵，但这位指挥官的信心似乎并不很充分，过于慎重的心态也让他给人以畏手畏脚之感。

    “冯.布里森将军，在我的印象里，您一直是个英勇、果断且不畏艰险的指挥官，就连我们曾经的元也非常认可您的胆识和能力其实……诸位，我们大家不能被战场的表面现象所蒙蔽，认为没有了装甲部队陆军就无法进攻——装甲突击只是一种战术选择，绝不是唯一的战术比起眼前的敌人，我们的坦克数量虽然居于劣势，但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自己的优势所在：我们的士兵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而苏军部队过三分之二的兵员都是半年内补充上来的新兵”

    说完，冯.曼施坦因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视一圈。两次政权更迭令德军损失了一批能力出众、声望颇高的高级将领，这也一度让人们担心这支国防军会成为没有灵魂和主心骨的军队，然而以克莱斯特、古德里安为代表的新生代将领们以特有的沉稳和矫健完成了总参谋部改革，并让这支军队从上到下焕了新的生命力。在这间指挥室里，除了冯.布里森将军稍显年迈，其余皆是富有朝气的脸孔，更可贵的是，他们身上大都散着一种渴望建功立业的精神面貌。这，让曼施坦因有理由为接下来的行动充满期待。

    “据我所知，第第第7步兵师都经历过大规模的夜间作战，在过去的两年半时间里，我们有许多士兵都参加过两场以上的夜间战斗，有些军官被称为‘夜战专家’，有些连队还经常进行专门的夜战训练，这样一柄锋利的匕，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好好使用呢？”

    当曼施坦因的视线重新转回到冯.布里森将军脸上时，这位性格稳重的陆军将领并不像他的年轻下属们一样热血沸腾，相反，他眼神闪过几许无奈，看来一场前途未卜的冒险之旅已经是在所难免了。

    见气氛已经被自己掌控，曼施坦因高声说：“根据前线侦察报告，苏军集结起来的大批装甲部队正全力向尼古拉耶夫推进，而我们的部队正按照计划节节后撤，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必须牢牢把握住它，在全面攻势到来之前给苏联人狠狠一棒槌”**.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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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勇立潮头搏激流（中）

﻿    第8章 勇立潮头搏激流（）

    “呼……终于走了”

    推开厚重的舱盖，保罗.冯.福斯特从闷闷的炮塔里钻了出来。稍早一些的时候，几乎人人都认为苏联已经在94年的惨烈拼杀耗光了精力，都以为经过重新整备的德**队能够摧枯拉朽地击败苏军，都信心饱满地觉得苏德之间的战争将很快结束，自己可以舒坦地坐下来远观美日之间的海空大战。可是，眼前的事实分明在提醒这些过于乐观的人：俄国熊是不会轻易倒下的，拿破仑没能做到的，希特勒也没能做到，名不见经传的弗里克、沙赫特以及年轻的德军指挥官们想要完成这历史性的越，需要付出的努力还很多很多

    汹涌来袭的苏俄战机在高傲地宣布自己的存在与活跃，颇显狼狈的德军官兵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这时候天色模糊，苏军飞机投下的炸弹无一击桥梁，对河岸阵地的威胁也不大，唯有落在河面与两侧河岸的那些炸弹震得耳膜生疼——在这漫长而煎熬的十多分钟时间里，德国空军的“绝对优势”全然不见踪影

    “上士，我们现在继续后撤么？”驾驶员弗朗茨似乎觉得撤退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尤其是在周围的步兵们还得继续坚守阵地的情况下，他刻意压低了音量。

    冯.福斯特给自己来了一根烟，却踌躇着该不该点着它——叼着烟说话的时候，吐字显得有些含糊：“呃……还是按计划路线继续撤退吧就算我们不走，一会儿那位宪兵少尉也该过来嚷嚷了这算打的什么仗呀”

    恰在这个时候，停在不远处的三号坦克上传来一声嘹亮的“出”，迈巴赫 hl oTRm随即出了熟悉的轰鸣声，同时驱动近吨重的坦克缓缓离开临时掩体。紧接着，相似的轰鸣声和履带摩擦声一阵接着一阵，而作为德军现役坦克马力最大的汽油动机，五号坦克a型所使用的迈巴赫hl 8oTRm在启动时所出的轰鸣声显得格外沉闷。只见它土丘般的身躯在微弱的星光下平缓地移动起来，可是还没等它完全离开位于两个真正土丘之间的临时掩体，前方传来了一声急促而尖锐的“咻”响

    “隐蔽隐蔽”富有作战经验的军官和老兵们大声招呼着自己的同伴们，话音未落，轰然一声巨响就从河面传来。站在岸边位置，肉眼隐约能够看到河央位置腾起了一大团白色的水花

    “俄国人来啦准备战斗俄国人来啦准备战斗”

    在更多的炮弹落下之前，有人在对岸的桥头大声呼喊，但管式火炮所射的炮弹在划落过程的声响无疑更具“提神”作用。河岸阵地上基本上看不到移动的身影，只有原本就在撤离阵地的这些坦克还在缓慢而小心地移动着。

    “天啊，那家伙……疯了吗？”

    在吵杂的炮塔里，自言自语式的说话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到，但冯.福斯特还是忍不住要表达自己的惊讶之情，因为他从潜望镜里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正冒着炮火从桥头方向驶来，场面虽然没有电影那么夸张，但是在数十米外落下并爆炸的炮弹对于没有任何防护的人体而言绝对是极大的威胁

    待到三轮摩托车驶近之后，冯.福斯特意识到上面并不是一个疯子，驾驶员和挎斗里各有一个戴着钢盔的家伙，在炮火的闪光下，胸前的“狗牌”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停一下，弗朗茨，停一下”冯.福斯特一边大声通知自己的驾驶员，一边推开舱盖并从舱口探出小半个身子，冲着距离自己只有十来米的三轮摩托车喊道：

    “嘿，少尉，你是在寻死吗？”

    片刻之后，五号坦克停住了，在离开阵地防御区之后，它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向。

    三轮摩托车很快在坦克旁停下来，坐在挎斗里的宪兵军官扯着嗓子喊道：“上士，我刚刚接到上面的命令，除了你们这辆坦克，其余部队都要留下来参加防御战至于你们，立即向凯艾……”

    落在不远处的炮弹用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宪兵军官的话语，爆炸产生的气浪夹带着沙土碎石袭来，造成了一场短暂而强劲的沙尘暴。过了大约半分钟，冯.福斯特才又听到那个焦急的声音：

    “向西公里就是凯艾斯镇，你们到那里会有人接应的，快走”

    没有人愿意与危险为伴，可撇下同伴独自撤离对于热血青年来说也许是一件非常有损自尊心和自信心的事情，冯.福斯特侧头看了看钢桥和阵地，喊道：“你确定这里不需要我们帮忙？”

    “不需要，快走”宪兵军官很是决绝地回答说，这时，一个特别响亮的爆炸声从桥那边传来，他和同伴不约而同地回头一看，一团偌大的火球正迅吞噬桥体。

    “我们已经破坏了大桥，赶紧走吧”说完这话，宪兵军官拍拍同伴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追上那些三号和四号坦克，好让它们及时补充到河岸防御部队去。

    冯.福斯特咬咬牙，艰难地下令道：“开动，弗朗茨向西”

    坦克隆隆地向前行进，不多会儿，更先撤离的几辆坦克陆续调头返回河岸阵地，与它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冯.福斯特紧皱着眉头不愿意说一句话。

    “保罗，你说他们能守住阵地吗？如果苏军全力进攻，至少也会投入三、四十辆坦克吧”弗朗茨不无忧虑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虽说德军在河流西岸的阵地占据有地形优势，但即便算上临时折返的三号、四号坦克，所拥有的坦克也只有十余辆，大口径反坦克炮也是寥寥无几的。

    “我觉得最多能够坚守两个小时”炮长的插话使得车里的气氛愈压抑，其实纵观这一天来的战斗，五号坦克的机械故障固然令人头疼，但凭借均衡的设计，它们在与装备76.毫米炮的苏军T-4正面对抗时占有较为明显的优势，击毁击伤7辆苏军坦克的战绩也足以为这个车组赢得集体和个人的荣誉

    沉默良久，也思索良久，冯.福斯特毅然决然地说：“也许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这样才能问心无愧”

    除去吵杂的动机声，车内一片沉寂。

    “可恶我诅咒设计T-4的苏联工程师”

    安静却不平静的坦克舱内，卡特利安愤愤不已地嚷着，就在几秒之前，他的车组又一次向正在涉水渡河的苏军坦克开火了，穿甲弹精准地击了目标——然后瞬间被弹开，这些看起来移动缓慢而且只能直线行进的“活靶子”就像是长满尖刺的大蟹让人垂涎却又无从下手。在T-4那倾斜设计的装甲面前，三号坦克的5o毫米口径长身管火炮就像是一根徒有其表的拨火棍，至于河面上那几辆起火燃烧的苏军坦克，基本上是被四号坦克的75毫米炮所毁

    此时，照明弹和炮火正一遍遍映亮河面，映亮这惨烈的战场。苏军的型坦克尚能勉强克服如此深度的河水，步兵们在无法使用桥梁和船只的情况下，就只能非常艰难地进行泅渡了。然而再好的水性也敌不过一颗子弹、一块弹片，河西岸的阵地上，德军的防御火力显得十分凶猛。没有人能够统计苏军部队的现时伤亡数，但河面上漂浮的尸体以及渐渐扩散开来的红色流域触目惊心

    咻……轰

    又一落在近处的炮弹用炽烈的火光迫使卡特利安闭上眼睛，强烈的光线透过潜望镜照射在这沉稳干练的脸庞上，只听得哐啷一声脆响，下舱传来了装填手无奈的喊声：“穿甲弹装填完毕”

    “攻击车体或是侧面”

    这个浅显的道理卡特利安已经说了几遍，然而苏军坦克并没有分散开来实施渡河，而是集在了河水相对较浅的地段——这里原本就是乌克兰腹地，苏军官兵不会对这里的地形感到陌生。这样一来，留给德军炮手们选择的角度就非常有限了

    炮手话不多说，稍稍调整炮口便又一次开火了。载弹量可能是三号坦克较为突出的优势之一，后期的h型能够携带995o毫米炮弹，正常情况下足以应付好几场等强度的战斗。

    暗红色的光点这次直奔远处渡河的苏军坦克而去，但光点擦过仅有部分车身和炮塔在水面上的T-4，在近处轰起一大团夹杂着泥污的水花。在这种情况下，卡特利安知道自己不能指望苏军坦克熄火这种小概率事件出现，他憋着一口恶气，命令道：“换个位置射击”

    在人们的观念里，位置和运气是联系在一起的，只是打仗不像是打牌，输了还有再来一局的机会。才开出十多米，伴随着轰然一声震耳之响，坦克在瞬时的颤抖后明显减，在继续移动了几米之后，便只听到动机轰鸣而不见车体移动

    “糟糕，履带被炸断了”驾驶员很是失望地报告说。

    “上帝啊，您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卡特利安哀叹一声，然后深吸气：“卡迪尔、塞茨，带上工具跟我出去，希望我们的运气不至于背到顶点”

    说罢，卡特利安顺手从位置侧后的工具箱里拿出扳手，待他推开舱盖，外面世界的各种声响无比清晰地灌入耳，沉闷的轰鸣声从后上方袭来，紧接着，一阵狂风掀掉了他的便帽，只见一架机翼下喷涂着红色五角星的双翼飞机以极低的高度反向掠过。

    混沌的夜空仿佛已经被这种看似老迈的飞行器所占据，放眼望去，河西岸的德军阵地已经笼罩在了爆炸产生的火光和浓烟之，不远处，一辆被可以在近距离给予苏军坦克致命攻击的四号F型坦克已经垂下了炮管，炮塔后部的动机进排气口位置正往外喷着明黄色的火舌……**.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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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勇立潮头搏激流（下）

﻿    第3章勇立潮头搏激流（下）

    在苏军坦克和步兵不顾一切的猛烈攻击下，沿着河岸临时布设的德军阵地仅仅坚守了一个小时。

    无奈地遗弃了座驾，卡特利安和他的车组成员只得裹在步兵同伴们中间徒步后撤。尽管仍有少量坦克和一些步兵反坦克战斗小组勇敢担当后卫，可是苏军部队在渡河后马不停蹄地追击而来，尤其是那些和装备76.2毫米口径火炮的T-34，仿佛一点都不担心德军会在路上埋设地雷，竟沿着公路高速迫近，激烈的枪炮声和爆炸声不断催促着这些狼狈不堪的德军官兵们继续西撤。

    咻……

    炮弹袭来的尖啸声就像是死神的口哨，卡特利安心中一个激灵，直接曳着身边的同伴往路旁一扑。

    “隐蔽”的喊叫声刚刚出口，就被随之传来的巨大爆炸声给掩盖了。卡特利安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地面猛烈颤抖了一下，强烈的冲击震得他胸腔**辣的疼，更要命的是，四散飞射的弹片和各种碎块扫过，瞬间掳走了不少同伴的性命，耳边也是哀嚎声一片

    “咳咳……真要命啊”卡特利安鼻子里呛了不少尘土，他艰难地爬起来朝后面望了一眼，黑暗中还看不到苏军坦克，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的处境还有多少侥幸的成分，要知道T-34的绝对速度可是高过于德军主力坦克的

    形势危急，却也没有完全陷入绝望。只听得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3连，除伤员外就地组织防御，反坦克小组跟我来”

    对于这位勇敢的军官，周围的德军官兵们无疑是心怀敬意和感激的，他们话不多说，默默扶起同伴，带上必要的武器装备继续沿着公路向西行进。没有人知道这支临时组织起来的后卫部队能够为自己争取多少时间，自己唯有竭尽全力地前行，才有可能返回到己方的控制区域——在德军官兵们看来，苏军的战俘营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下属之中既没有人走散，也没有人受伤，带着这仅有的欣慰，卡特利安失落而忐忑地走着，走得越久，步伐越沉重，到后面甚至有些踉跄。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座看起来颇为简陋的哨卡，一群德国步兵在路旁用沙袋搭建了临时警戒线，旁边还有一辆令人垂涎的半履带式装甲车和两辆三轮摩托车，一名看不清军衔的军官站在装甲车上，拿着一副望远镜不断向东面观望。

    “快跑啊，敌人上来啦”

    松散的撤退队伍后面突然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官兵们稍稍有所放松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队伍的行进速度顿时加快了许多，但秩序也显得有些混乱了。站在装甲车上的军官试图用自己的声音来控制现场，然而这种努力在两分钟之后便随着苏军坦克的出现而宣告失败。

    轰鸣的马达声，铿锵刺耳的履带声，加上骇人的机枪声，这些驱使德军官兵们不顾一切地越过警戒线，然而，这条仅仅由步兵以及他们手中的轻型武器组成的战线并不是坚固的城墙，虽然在军官的节制下，士兵们没有卷入到撤退的序列当中，可是看得出来，他们完全没有阻挡苏军进攻的信心。

    也许是有意践踏德军官兵的尊严和信念，也许是弹药告罄又来不及补充，那几辆率先赶上德军撤退部队的T-34除了时不时用机枪扫射之外，并不动用它们的火炮。偶然间回头，卡特利安看到了令他无比愤恨的一幕：那些苏联坦克就像是犀牛一般在人群中纵横驰骋，于是，耳边不断听到格外惨淡的哀嚎声……

    这时候，如果自己的三号坦克还在，卡特利安会毫不犹豫地投入战斗，哪怕牺牲自己也要阻止对方罪恶的行径，然而残酷的现实却让他一次次陷入绝望。

    轰

    清晰的爆炸声突然从后方传来，眼前的视线有些非自然的增亮，卡特利安再次回头一瞥，惊喜地望见一辆T-34已经起火燃烧了。

    突如其来的攻击尤其是同伴的厄运让另外几辆苏军坦克暂时停止了对德军步兵们的屠戮，一面搜寻袭击者的位置，一面小心翼翼地实施机动。卡特利安看到，撤退中的德军官兵们虽然受到了一定的鼓舞，但过于低落的士气使得他们仅仅是恢复了一些理智而免于相互挤压踩踏，没有人站出来召集同伴投入反击，就连那些留守在警戒线上的士兵们也跟着最后一批溃兵缓缓向后撤退

    虽然对局面无能为力，卡特利安还是走到路旁，既是为了缓一口气，也是想一睹接下来的战斗场面。黑暗中，当南面山丘上闪过炮口焰光时，他凭着自己的经验迅速分析了战场形势：从这个角度能够攻击到苏军坦克的侧面，只要是75毫米口径的长身管炮，命中目标就应该可以造成毁伤的效果，然后利用地形优势迅速转换射击位置进而寻找有利的射击时机，但假若开火的只是一门75毫米或者毫米的反坦克炮，那么进行转移射击可就要麻烦得多了

    电光火石之间，带着暗红色光亮的炮弹就已经飞过了数百米的距离，然而和榴弹落地时的巨大声响所不同，随之传来的轰隆声显得沉闷而低调，但仅仅片刻之后，一团火球便伴随着震耳的轰响声出现在了视线中。

    “干得真漂亮”卡特利安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糟糕环境，禁不住为战友们的精准一击喝彩，要知道在这种夜战环境下，如果没有照明弹或是其他光源的照射指引，就算是他亲自出手也不敢确保命中率。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接下来的战斗必然是精彩异常的，可惜只过了一会儿，走在后面的一名军官冲着卡特利安问：“伙计，还行吗？要帮忙吗？”

    卡特利安这才如梦初醒，依依不舍地跟着这支落魄的队伍朝着生存的希望蹒跚而行……

    40分钟之后，尼古拉耶夫西郊的一处农舍内。

    “什么？我们的一辆五号坦克在凯艾文斯以东的17号哨所位置阻击苏军？”佩戴红底领章的中年人言语中更多的是惊讶而非不敢相信。

    身形微胖的上校回答说：“是的，将军据报告，这辆坦克已经连续击毁击伤了6辆苏军坦克，并且还得到了我方数十名撤退士兵的支援和掩护将军，我已经派遣了一个装备四号坦克和三型突击炮的装甲排前去援救，但我觉得……那也许只是一辆四号G型坦克”

    中年人皱着眉头：“五号也好，四号G也好，我只想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蛋违背撤退命令，他难道不明白服从命令的意义所在？要是不能把苏军主力牵制在尼古拉耶夫，这将会对整个战局造成非常大的影响，现在冯.布里森将军那边肯定已经开始迂回穿插了”

    “将军，您也许是过于担心了一辆坦克怎么可能阻挡住十数万苏军主力的步伐？实际上……我给前去执行救援任务的军官下了命令，若那真是一辆五号坦克，不论战况如何，都要及时、彻底地对它进行破坏，以免再出现什么意外”上校压低声音说。

    中年人背着手，侧转过头：“嗯，你做得对，很对……这完全有必要”

    敲门之后，戴着单片眼镜的中校军官快步走进这间陈设颇为简单的休息室，对突然沉默下来的两个人说：

    “直属装甲团已经在马尔斯重新集结，我们一共损失了67辆坦克，有25辆五号坦克没能够返回这一次，我们真是损失惨重”

    “是啊，损失惨重这样一来，总参谋部恐怕不会向我们增补更多的装甲部队了甚至有可能……”红底领章的中年人显得神情黯淡，而且最后一句话是欲言又止。

    “其实……将军，我觉得这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戴着单片眼镜的中校坦直地说道，“唯有真正惨烈的战斗才能更充分地检验一款新武器的性能，将军，我已经组织技术人员专门对五号坦克的战斗信息进行收集和分析，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向总参谋部提交一份详尽的报告”

    听了这话，将军的脸色有所缓和，身材微胖的上校想了想，建议道：“既然如此，将军，那辆阻击了苏军近一个小时、毁伤7辆苏军坦克的五号坦克，我们现在应该想方设法保留下来，连同整个车组……这将成为我们新式坦克的战场典范，不仅可以增强军队和民众的士气信心，更可以借机塑造我们军如钢铁般顽强的战斗形象”

    将军虽然没有马上说话，但从他的反应来看，对这个建议显然是非常感兴趣的。

    这时，中校提醒说：“可是，将军，那辆坦克现在所处的位置太过靠前，而苏军左翼攻击部队已经越过我们的‘杰恩防线’，右翼也在快速突击，尼古拉耶夫阻击战迫在眉睫……”

    “这没关系，我们又不动用主力部队将军，我再增派一个装甲侦察连前去接应，并向增援排下达新的指令”说罢，上校静静观察了一下将军的反应，虽然上司没有口头表示，但他心领神会，旋即快步离开了。

    “将军……”中校还欲劝说，却见中年人闭上眼睛微微摇了摇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确实需要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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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奈何这一盘错局（上）

﻿    第84章 奈何这一盘错局（上）

    曾经的曾经，保罗.冯.福斯特和他的搭档们：古斯塔夫、奥托、弗朗茨、卡尔，以及千千万万的德国坦克兵，莫不骄傲地认为只有更厉害的坦克才可能克制自己，敌人的轰炸机、反坦克炮以及地雷阵只算是偶尔遮掩的浮云，至于步兵，那绝对是自己随意**的对象——在波兰如此，在低地国家如此，在法兰西和不列颠亦是如此

    一物降一物似乎是恒古以来的天道，然而世事无绝对，数量的变化也可能引起质变。在陌生的黑海之滨，咬牙挺过了艰苦卓越、惊心动魄的坦克大战，冯.福斯特们却陷入了苏军步兵的“汪洋大海”，更要命的是，这些看起来缺乏实战经验的苏军战士却没有像苏德战争刚刚爆时的前辈们那样盲目乱冲，简单却有效的相互掩护、相互配合使得他们频频取得突破，有那么两次，苏军士兵的反坦克手雷几乎摧毁了五号坦克的履带。距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五号坦克高达4oo的机枪子弹存量已在持续的战斗消耗殆尽，周围提供掩护的德军士兵——主要是弃车而行的装甲兵和身心俱伤的步兵，也逐渐从近百人下降到了三十余人，缺乏枪械弹药又身心俱惫，他们再也无力为落单的五号坦克构筑外围的“防波堤”。眼看着苏军步兵像是森林的狼群一般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新式坦克坚厚的钢质装甲也无法给予人们充足的信心。这群顽强的战士只得留下同伴们的遗骸和重伤员全力撤退，然而两条腿再快也跑不过车轮，何况是比当下普通汽车快得多的BT-7快坦克，这些公路时高达8o公里、安装45毫米坦克炮和捷格佳廖夫dT车载机枪的轻型坦克在夜间作战时就像来无影、去无踪的白色幽灵，令这支德军小股部队陷入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糟糕境地

    “保罗我们的燃料最多还能坚持o公里”

    当坦克又一次在靠近灌木丛的田野停下来时，弗朗茨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打开舱盖贪婪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而是小心翼翼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免得被随时可能从暗处飞来的流弹击。

    若是沿着公路行驶，可能再有5、6公里就能够回到己方防线，但激烈的枪炮声和冲天的烈焰意味着那里已经成为战场。冯.福斯特沉默了片刻，问自己的炮手和装填手：“我们还剩下几炮弹？”

    在如今这种状况下，清点弹药显得轻而易举，卡尔很快回答说：“穿甲弹，榴弹4”

    数字很简单，形势很严峻，冯.福斯特再次陷入了沉默。此时此刻，不断有零星的枪炮声从或近或远的田野传来，持续刺激着这里每一个人的神经。

    过了足有三分钟，年轻的车长才沉重地开口道：“准备雷管和炸药”

    要从内部破坏一辆四十多吨的型坦克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敌人尽可能少的从残骸获取有用的技术信息，同时又要保证坦克在正常战斗情况下的安全。因此，德军技术部门专门研了一种威力相当于5o公斤TnT的混合炸药，称作“方盒子”。不论是遭受猛烈撞击还是遭到子弹、弹片的直击，“方盒子”都不会生爆炸，唯有专门的雷管才能将其延时引爆。在编号为“5”的五号坦克上，这个艰巨的任务最终由装填手卡尔来执行——小伙子一声不吭地按照规程组装炸弹，然后将它放置在挂着最后几炮弹的舱壁上，以尽可能地扩大爆破力。

    “好了，保罗”

    在动机熄火的情况下，卡尔的这个声音小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冯.福斯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记得第一次见到新战车时，他信心满怀，并且憧憬着自己能够成为第一流的坦克王牌。经过了这次战火的洗礼，新战车的总体性能获得了验证，而“5”号车的惊人战绩也足以使冯.福斯特挤入德军坦克王牌的行列，只是现在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懊丧。

    “嘿，伙计有情况”

    说话的是随行步兵军衔最高的施米德尉，他身材敦实，站在车身上下巴正好与炮塔上部齐平。为了提醒装甲兵同伴，他用力拍着舱盖，直到冯.福斯特爬出舱口：“怎么了？”

    “听”施米德尉摆出一副侧耳倾听状。

    稀疏的月光下，道路和田野模糊一片，远距离根本分不清闭灯移动的车辆与清风拂动的树林，但敏锐的耳朵却能够辨别出两者的不同。

    “是动机的声音……西面？”冯.福斯特睁大双眼，却无法穿透夜幕的遮蔽看到事物的真实面目。

    “苏联人包抄上来了？怎么办？”施米德尉虽然年纪更大、军衔更高，但他在行的是步兵作战而非坦克拼杀，再者，仅凭这些步兵手的武器，恐怕连一辆普通的苏军装甲车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性能相当优秀的T-4了

    “我们的燃料和弹药所剩无几，撤回去的希望非常渺茫”冯.福斯特对萍水相逢的战友毫无隐瞒之意。

    显而易见的，施米德尉对这种情况已是有所预料：“我们的情况同样糟糕，但我觉得应该利用黑夜的环境碰碰运气，毕竟苏军现在的战线还不那么完整，各部之间应该是留有空隙的”

    “这太难了，而且万一陷入苏军的近距离包围，我担心来不及破坏……这辆坦克就会落入敌人手”冯.福斯特一脸决然地说，“嘿，伙计，你们先撤吧我们在这里尽可能拖延一下”

    尉有些绝望地叹道:“只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撤回后方的机会也是十分渺茫的啊”

    就在说话间，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按照经验估算，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有效射程之内，冯.福斯特必须做出决定：是提前实施自爆，还是启动坦克与敌人做最后的搏斗

    关键时刻，一名自前往外围执行警戒任务的德军步兵飞奔而回，他带来了一个令人亢奋的消息：从轮廓上看，自西面而来的坦克应该是自己人

    “感谢上帝，他们没有遗弃我们”尉高兴地拍拍舱盖，旋即又说：“莫非我们的部队已经投入反击了？”

    相比之下，冯.福斯特显得更加镇定：“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嗯”尉旋即转向另一名步兵：“罗尔，你跟莱恩去西面侦察一下，如若那是我们的部队，立即跟他们取得联系；如果是苏联人，立即开枪示警”

    “明白”那名高个子士兵戴起大耳沿的m5钢盔，跟着刚刚回来报信的士兵朝着祖国所在的方向奔去。

    “其他人准备战斗吧”冯.福斯特有些冷漠地说道，在他的指挥下，五号坦克虽然没有启动，但炮手以手动的方式调整了炮塔，使得炮口指向西面，一旦出现悲观情况，也可以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投入战斗。

    也许是过于疲倦，也许是不愿重新回到深沉的悲观之，步兵们的准备显得有些随意，他们许多人只是就近找了个射击位置，用他们只剩下最后几子弹的**或者冲锋枪对准传来沉闷轰鸣声的那个方向。

    啪……啪……

    两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传来，就像是两根小却尖锐的针深深扎入了皮肤和肌肉，那就像是一种并不致命却有钻心之感的疼痛，让陷入弹尽粮绝境地的德军官兵们倍感绝望。在枪声之后，激烈的枪炮声随之而来，沉沉的夜幕旋即被各种形状的火光所撕破

    “不对，前面有两支部队？”冯.福斯特将小半个身子探出舱口，西面的局面尽管混乱，但从声势上判断，那应该不是单单一支部队所能够造成的，更重要的是，枪炮弹并没有向自己这边袭来

    不多会儿，被派去确认情况的两名步兵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他们报告说：“那边既有我们的部队，也有苏联人，两支部队隔着公路生激烈交火，但我们的部队距离这里要稍微远一些”

    “愿上帝保佑我们”

    冯.福斯特在胸前诚挚地划着十字，殊不知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和意气用事，致使上级临时调遣装甲部队前来，而夜间的战场本来就是扑朔迷离的，苏军指挥部根据这一情况调整进攻部署也不足为奇，一连串细节上的变化最终导致战斗的进程生了意想不到的偏移……

    “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赶紧突围吧”施米德尉站在坦克履带旁建议说。

    “好，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我们突前，让大家跟紧了”冯.福斯特卯足了劲，“启动”

    迈巴赫动机没有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人们失望，它隆隆地响了，一股带有汽油味的青烟从排气口喷出，在这种声势的催促下，步兵们又重新焕了精神，他们戴好钢盔、端起武器，鼓足勇气紧随着五号坦克向着山丘下的公路冲去……**.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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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奈何这一盘错局（中）

﻿    第4章奈何这一盘错局

    距离天亮还有大约一个小时光景，德军C集群总指挥官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带着他的临时指挥团队抵达了纳赫布，一座位于沃兹涅先斯克以东约35公里的小城。尽管没有进行充分的空袭压制和炮火准备，自从进攻开始后，由11个步兵师、若干炮兵单位和少量装甲部队组成的德军攻击部队却有如神助，他们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突破了苏军经营数月的边界防线，这还不算，步兵战斗群并没有因为一场苦战而迟缓脚步，他们接下来的推进速度成了一场令人咋舌的赛跑——各步兵师的推进速度虽说比机械化部队差了很远，但足以和法国战役后期的那场大进军相媲美

    天亮前的浓厚黑暗遮不住来自战场的火光，接连不断的爆炸映亮了天际，也映红了远远近近围观者的脸庞。在波澜壮阔的战争画卷面前，古朴老旧的城区只算是一个小小的点缀。意气风发的陆军一级上将来到城外登高远眺，其实就作战指挥的风格而言，曼施坦因并不是那种时刻冲杀在战斗一线的猛将，他之所以受到同僚们的尊敬与推崇，最大的原因是他的冷静、睿智以及出神入化的谋略。

    “给冯.布里森将军发报，预备部队和集团军属炮兵立即向作战区域开进，各部队务必注意友邻部队的位置，我们要如一柄完整的利剑般狠狠插入敌人的腹肋”望着形势并不能一眼辨别的战场，曼施坦因的运筹帷幄颇显大将之风。

    通讯官应声而去，站在旁边的中校参谋官却低声说道：“但愿冯.布里森将军不会吝啬自己的预备队吧”

    这样的担心听起来不无道理，曼施坦因面色平和地回应说：“别担心，冯.布里森将军有时虽然过于谨慎，但我相信他还是能够分清轻重的索莫尔，你记住我的话，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一旦下定决心，千万不要在中途产生犹豫和摇摆情绪，这是非常危险的”

    中校参谋官看起来还颇为年轻，他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好的，将军，我会牢牢记住的”

    须臾，一名技术军官离开停在小树林后面的装甲通讯车，以较快的步速走来，然后向曼施坦因报告说：“将军，收到第第9装甲军一部在尼古拉耶夫以东的米拉尔镇附近与苏军展开激战，战斗中击毁击伤敌方坦克60多辆，毙伤苏军步兵千人，目前从两翼攻击尼古拉耶夫的苏军部队暂时停止了攻势”

    就字面理解，这应该是一场漂亮的胜仗，但军官在报告时似乎就已经意识到它背后的意味绝非如此简单，因而语气、神情都带有忧虑成分。听了这份报告，中校参谋官第一时间向曼施坦因投去不安的目光，而这位新上任不久的集群指挥官只是微垂着头，一脸思考状。

    过了好一会儿，中校依然用较低的嗓音说：“在我的印象里，戴里克将军是个大度稳重的人，进攻和防守都组织得很好，这一次怎么会如此冒失，或是另有隐情？”

    曼施坦因摇了摇头，叹道：“我们的右翼没能将苏军主力拖在尼古拉耶夫，这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作战还存在很大的变数……等待我们的极有可能是一场空前艰难的苦战”

    “那……我们是否暂缓攻势退回出发阵地？”中校小心翼翼地建议说，“将军，毕竟总参谋部给我们的指令是试探性的有限进攻，并不一定要在作战地域上取得突破”

    “这样固然稳妥，但对下一步的全面攻势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曼施坦因望着远处喧闹的战场，“我们不该惧怕失败”

    “那我们现在……”在善于谋略和临场指挥的曼施坦因面前，中校参谋官总是谨言慎行、虚心求教。

    “既然形势发生了变化，我们必须认真应对再有一点时间就天亮了，再次给第1航空军总部发报，告诉他们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制空权，除非他们乐于遭到敌人以及旁观者的痛快耻笑，乐于看到这场战役成为国防军历史上的一大耻辱……要知道，与我们作战的是被认为已经‘断翅’、‘瘸腿’的苏联军队”曼施坦因语调平缓、语速适中地对通讯技术军官分赴说。

    在军官快速记录这条命令时，中校小声插了一句：“昨天苏联空军的表现确实令人惊讶，想来第1航空军也只是一时大意。有了昨天的教训，他们今天的表现值得期待吧”

    “昨天的空战结果至少说明了两点”曼施坦因一字一顿地说，“第苏联空军仍有一定的实力第二，苏联空军在乌克兰部署有一支精锐的主力不管怎样，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长官，除了向第1航空军总部发报，是否还有其他指令需要传达？”通讯军官在记录完毕后照例询问说。

    曼施坦因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向冯.布里森将军的集团军指挥部发报：在目前形势下，你部应全力以赴地攻击前进，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截断苏军突击部队与后方的联系，在一些关键地域和关键阵地，必须鼓励官兵们用钢铁意志摧垮敌人的反扑向戴里克将军的军部发报：小胜固然可喜，同时也惊醒了强敌，你部需义无反顾地投入野战，使当面之敌进退不得，此战可忽略新式武器的保密性就这些”

    仅有的微弱光线来自于远处的战场，可通讯技术军官还是飞快地完成了记录工作，然后将自己的夹子一合，敬礼道：“长官，以上命令将以二级密码电报发出”

    曼施坦因点点头，苏军无线电技术的发展虽然滞后于德**队，但由于二三十年代苏德军队秘密交流的关系，他们对德军的无线电通讯还是较为了解的，因此在东线，重要通讯在任何时候都疏忽不得

    待到通讯技术军官离开后，中校不无忧虑地说：“将军，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预备队了一……”

    “战场上的意外总是难以预料，我们无法一一揣测并加以防备”说罢，曼施坦因重新举起望远镜，虽然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无法辨别车辆和人员的移动，但富有经验的指挥官们完全可以从炮火的位置判断出最基本的战场形势。

    中校也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举起6倍望远镜，须臾，他略微欣喜地说：“突进去了”

    “嗯不愧是西线的夜战王牌师!”曼施坦因淡淡地赞了一句，他所说的是目前隶属于第第23步兵师，一支有着悠久而光荣历史的老牌战斗部队，在西线作战期间曾在夜战中击溃兵力双倍于己的法**队，从而在法军马斯河战线上打开了一个非常关键突破口。

    这一次，擅长夜战的第第131步兵师被安排在了突击位置上，以营、连为单位进行跳跃式的步兵突进，其余个一线师步步紧随、不留空隙，如此一来，这11个精锐步兵师近20万人马构成了一个极具攻击力的锥形，加上400余门中等口径的榴弹炮和近百门重型火炮提供的持续压制，这样的作战模式不禁令人想起上一场战争后期德军常用的步兵突击群战术——老战术或许有些陈旧，但这并不等于它们已经失去了实用性。从眼前的战局来看，苏军为阻碍德军装甲部队推进而构筑的反坦克堑壕、防坦克桩以及分散部署的反坦克炮、反坦克枪用来抵御和迟滞德军步兵突击群显得十分乏力。

    “除非苏军**之间能够修筑起完成的防线，否则从这里到第聂伯河畔，我们的部队将肆意的纵横驰骋”

    话至于此，中校参谋官不知不觉间有找回了一些豪迈之感。大约10个小时之前，德国空军的专业侦察机提供了一批最新的战地航拍照片，照片清楚地反映出苏军在周边区域的防御情况，他们的最后一条防线刚刚已经被德军第23步兵师和协同作战的友邻部队所攻破，而从这里到第聂伯河的直线距离只有60公里——这一地域虽说不是一马平川，却也再无可以依托的天然屏障

    初春的冷风还夹杂着浓浓的寒意，亦从战场带来了无尽的喧嚣，隐约之间可以听到密集的枪炮声与喊杀声，数以十万计的双方将士在为各自的职责和荣誉英勇拼杀。肉眼虽然无法看到，但可以想象，那里无数可歌可泣的战斗正在上演，那里无数宝贵生命正如流星般滑落，那里交织着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并肩协作的战友之情、相互杀戮的残酷意志以及顽强、果决、麻木、恐慌、忐忑等等各种情绪。

    对于一条战线的得失，曼施坦因看得很淡很淡，他一言不发地收起望远镜，转身向着隐蔽于小树林后面的装甲指挥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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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奈何这一盘错局（下）

﻿    第84章 奈何这一盘错局（下）

    在不足十度的户外温度与稍显潮湿的空气下，就着一盏便携式的煤油炉，冯.福斯特耐心地煮开了一杯咖啡。闻着浓香甘醇的咖啡味道，年轻的五号坦克车长、装甲兵下士心突然充满感怀。

    **激战，**苦战，除了天亮前的那次触雷，他和他的整个车组可谓是有惊无险，五号坦克的强大战斗力得到了充分的验证。然而随同参战的步兵们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熬到与前来增援的部队会合，尚能够独立行走的士兵不到十人，伤者尚算侥幸，还有许许多多的战士将永远长眠在这异国他乡

    清晰响亮的轰鸣声，四架F9o低空掠过。收起了起落架，它们喷涂着蓝灰条状迷彩的外形显得十分简洁流畅，强劲的动力与火力使得它们在与任何一款苏军战斗机对等作战时都是游刃有余的，更令人羡慕的是，由于机场远离前线，飞行员们昨晚应该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长官，修好了”站在坦克履带旁说话的小伙子是专门负责车辆维修的技术兵，人长得方方正正，穿着一件略旧的灰色制服，棱角分明的脸庞布满了泥污。在这些后勤保障人员的努力下，被地雷炸断的履带已经修复，连带一路上毛病不断的动力系统也得到了战场检修维护。

    “喔，辛苦了”冯.福斯特一手端着咖啡杯，侧过头朝躺在草地上休息的驾驶员喊道：“嘿，弗朗茨，你的**物已经修好了，起来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鏖战，车组成员们早已是疲惫不堪，只见弗朗茨悻悻地爬了起来，顾不上梳理一下蓬松的头，嘴里嘀咕着：“怎么变成我一个人的**物了？”

    说归说，驾驶员拍拍身上的泥沙，动作敏捷地爬进座舱。片刻之后，迈巴赫缸汽油动机在一阵熟悉的轰鸣声顺利启动。预热了大约一分钟，弗朗茨手脚并用，让这身躯庞大的钢铁战车如乖巧温顺的**物般转了一圈，坚硬的地面留下了深彻的履带印痕。

    “应该没问题了”弗朗茨照例将坦克熄了火，跳出座舱，对技术兵说：“能加多少油，就加多少油我已经厌倦了提心吊胆看油量表的日子”

    连级修理分队是德军装甲部队最基层的修理部队，负责全连坦克的保养、维修以及战斗地带内进行战损坦克的紧急抢救。通常情况下，他们配备有人员运输车、备件货车、载重卡车和重型拖车各一辆，眼下这四辆外形、用途各不相同的车辆就停在一旁，载重卡车虽然不同于专门的油料输送车，但考虑到应急之需，车厢里也会装载一定数量的汽油。

    方脸、穿着灰色制服的技术兵咧嘴笑道：“谁让你们摊上这么个吃油的怪物”

    看着技术兵们重新忙碌起来，福斯特一口喝光了杯子里所剩无多的咖啡，问道：“弹药车还要多久上来？”

    领头的技术兵耸耸肩：“这很难说，早上得到的命令是维修车辆优先于常规车辆，弹药车大概还排在步兵后面毕竟大多数坦克和装甲车都是后半夜出的，弹药应该还很充足”

    福斯特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转头看了看公路对面，深褐色的田野停着另外几辆待修坦克和装甲车，它们属于天亮前赶来支援的那支装甲部队——尽管生在野外的装甲遭遇战最终以苏军的撤退而告终，但德军这边的损失同样不小，仅四号F型坦克就被苏军干掉了辆

    “好吧，看来我们还能休息几个小时”喝下了整杯咖啡，福斯特却还是觉得精神困顿，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他好不容易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来，还没来得及打盹，就见一队坦克沿着公路驶来，相比于队列的其他坦克和装甲车，五号坦克以其庞大的体型和特有的曲线而“鹤立鸡群”。

    坐起来抽烟的炮手奥托用他格外尖锐的眼神瞧了瞧:“像是连的那群家伙”

    “哦？”福斯特伸手挠了挠鼻尖，“新式坦克不都要存到仓库里去吗？”

    “嗤”奥托不无讽刺之意地说，“干脆存到博物馆好了，那里更安全”

    这时候，仍然躺在地上的装填手卡尔插话了：“哎，我实在觉得奇怪：只要投入战斗，损失就是难以避免的，俄国人在战场上获取了新式坦克的残骸，不就可以测定出它的各种技术指标吗？”

    “从遭到彻底破坏的坦克残骸上获得的信息终究没那么精确吧”福斯特有些自我矛盾地解释着，就在聊天之间，沿着公路行进的装甲部队已经来到跟前，排头的五号坦克上果然有人认出了这几个身心疲倦的幸运儿，尽管是在奔赴战场途，大家的情绪还是显得十分高涨：

    “嘿，保罗听说你**之间成为大英雄了，下次得请我们大家吃一顿啊”

    “对哇，要找个大酒店吃一顿全营都要去”

    “嘿，奥托你一炮成名了干得漂亮”

    福斯特悻悻地笑着朝同伴们挥手示意，当从前梦寐以求的荣誉真正揽入怀时，心情反而非常平静，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后怕——再来一次也许就不那么幸运了

    奥托站起来吼道：“行啊，等到了莫斯科，我请你们所有人喝啤酒，不限量畅饮”

    这一承诺立即得到了热烈相应，从坦克各个舱口探出投来的装甲兵们遥相呼应着：“向莫斯科前进”

    晴朗的天空由己方的战斗机控制，道路亦是相当的完整和平坦，这支由三十多辆坦克、装甲车和十余辆摩托车组成的装甲部队以很快的度从前方驶过，带着机械化部队特有的隆响声滚滚向东驶去。

    “替我们狠狠教训那些俄国佬，别让他们溜走了”奥托突然很大声地朝着渐渐远去的车队喊道。

    “若是公平赛跑，我们当然是跑不过那些苏联坦克的，但我们的空军会有办法减缓他们的度，甚至让他们无法移动”说这话的时候，福斯特似乎完全没有羡慕对手的意思——苏军多数型号的坦克度都很快，但在战场上，快甚至算不上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等到友邻的装甲部队消失在公路尽头，维修分队的技术兵也给这辆编号为“5”的五号坦克补充了oo升汽油，虽然没能填满油箱，但也足以让这辆坦克在公路上行驶七、八十公里，或是在地形起伏的田野行进大约五十公里。

    方脸的技术兵向福斯特讨了一根香烟，说：“好了，上士，坦克修好了，我们也该追赶连队去了。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福斯特有些茫然地摇摇头：“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尽快维修好坦克并在原地等候下一步指令”

    “看样子你们要错过接下来的战斗了”

    “是么？”福斯特显得心有不甘。

    “我也说不准，只是感觉”技术兵猛吸了两口烟，等到人员运输车从旁边驶过，他叼着烟头，敏捷地爬了上去，“祝你们好运”

    福斯特挥了挥手，“也祝你们好运”

    若不是公路对面的田野还有好几辆坦克和装甲车仍在维修，福斯特和他的车组会更觉得孤单。过了足有四十分钟，一辆三轮摩托车才从西面沿着公路驶来，送来了一名体格颇为健硕的下士通讯官。

    “冯.福斯特上士，这是从军部来的命令，要求你们直接返回尼古拉耶夫。燃料补给车正在赶来的途，估计再有十分钟就能抵达”

    “我们已经从维修分队获得了一些燃料，开到尼古拉耶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为什么不让我们投入战斗？”福斯特不解地问。

    “具体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份命令写得非常清楚”这位通讯士官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那么好吧，我们会遵照命令执行的，谢谢你”福斯特敬礼道。

    “别客气”下士扫了一眼车组的五名成员，颇为羡慕地说：“你们都是英雄”

    “站在战场上的不都是英雄么？”福斯特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到，至于通讯士官和他的三轮摩托车，随后沿着公路向东驶去——每个人都在向战场方向赶，唯独他们这辆仅有少许无关痛痒的伤痕的五号坦克在独自朝反方向行驶。很快的，他们遇上了那辆满载汽油而来的燃料补给车。

    “长官，我们奉命前来为你们补充燃料”佩戴陆军士军衔的汽车兵热情洋溢地对福斯特说。

    “不用了，我们有两百升汽油，去尼古拉耶夫绰绰有余，你们还是到前面去看看其他坦克和装甲车是否需要紧急补充燃料吧”福斯特回应说。

    “是么？”汽车兵似乎对此感到失望，他很是纠结地想了想，“长官，您确定不需要补充燃料？”

    福斯特很坚定地摇摇头，此行前往尼古拉耶夫只有o公里不到，就算全是越野行进也耗不了那么多汽油。

    汽车兵悻悻地驾车离去，而福斯特和他的车组继续孤独地“逆流”而行，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们顺利抵达了尼古拉耶夫，并且非常意外地受到了一群校、尉级军官的热情迎接，成为英雄的滋味固然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可惜到了傍晚时分，苏军主力部队逃出包围圈的消息使得这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尽管德军第第聂伯河畔，最终却没能顶住苏军装甲部队的冲击，十余万苏军部队突围而去，最终被包围在这块三角区域的不过是总数不足.5万人的后卫部队和伤病员。到了夜里，戴里克将军被解职的消息不胫而走，亦令长期在这支部队服役的官兵们倍感唏嘘。**.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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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命数

﻿    第5章命数

    1942年3月3日，德国，柏林，总理府。

    在经过重新装潢的小会议厅里，国防部长埃里希.雷德尔元帅字正腔圆地向以沙赫特为首的内阁成员们通报了东线的战况，就规模和持续的时间而言，这场发生在乌克兰东南部的作战行动似乎只算是一场小战役，但不凡之处在于它阁执掌政权后的第一次主动进攻，亦是大规模战略进攻的前奏，战斗的进程对阁、新国防部、新总参谋部以及所有刚刚适应新位置的军政官员们来说是极具参考价值的

    “通过这次战斗，我们有以下几点重要收获：第苏联陆军和空军仍拥有较强的战斗力，装备方面的情况也要比我们此前估计的完备和精良；第二，我军前期批量装备的新武器，包括空军的伍尔夫190战斗机、陆军的四号G型坦克和41型反坦克炮等，已经顺利度过了操作磨合期，在战场上的表现比较令人满意；第三，尽管我们前期提拔的一批集团军级和军级指挥官指挥能力非常突出，但临战经验尤其是指挥高级别部队作战的经验相对不足，这导致了我们在作战中出现了一些不应有的失误，错失了宝贵的战机”

    做完了这一番非常中肯的评价，雷德尔元帅依然如同峻松一般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其他内阁成员的询问。

    “元帅，这次我们新投入使用的五号坦克获得了极高的评价，而我想知道的是，它是否像宣传的那样完美？”说话的是财政部长克罗希克伯爵，此人生性正直，品格中有些小善良，因而虽然与沙赫特有那么一些私人过节，最终还是获得了留任——与第三帝国**统治时期相比，财政部长在如今的国家建设和军备方面拥有更多的发言权。

    “宣传毕竟带有政治和心理目的”雷德尔毫不回避的说，“任何一样新武器都有它的试验期和磨合期，五号坦克也不例外。不过，公平的说，由罗根副总理在任空军兵器技术总监时研发的‘35吨空降坦克’，在设计思路和理念上就是非常优秀的，只要能够解决机械可靠性的问题，它会成为陆军装甲部队最可靠的中坚力量”

    听到这话，坐在沙赫特旁边的罗根微微一笑，他给这个时空带来的变化又何止区区一款新型坦克？

    “经过此战，我们的全面进攻是否还会按照原定的时间进行？方案是否会进行结构性的调整？”劳工部长希尔特很关心与劳动力需求有重大关系的一切问题，一旦全面进攻开始，军工产品需求的猛增是很显而易见的。

    “进攻的时间主要在于天气状况，至于具体的……考虑到苏军的实际战斗力，我只能说总参谋部已经对原定作战方案进行了相应调整，预计投入进攻的兵力会有所增加”雷德尔非常平静地回答说。

    尽管内阁是政府的最高决策机构，但由于实行严格的“军政分离”，军事战略由国防部和总参谋部负责，内阁成员们对于军事问题大都是浅尝则止。接下来，几位部长又就伤亡、消耗简单询问了一下，雷德尔一一进行了简单的回答——虽然是海军出身，但上任近两个月，雷德尔对国防军的主要事务已经可以做到应答自如了。

    最后，总理沙赫特总结性地发言说：

    “总体来说，这次作战的进程和成果还是令人满意的，在投入兵力和装备数量大致相当、局部略有不及的情况下，我们差一点就实现了一场围歼战，这对我方的民心士气有着明显的提升作用，对苏军官兵和民众的心理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有鉴于此，我相信我们能够通过一场坚决的全面攻势来结束东线的战争，从而全面转入和平建设当然，在任何时期我们都不会放松军队建设，在加大对海军投入的情况下，同样不会忽略陆军和空军建设我们的目标……是建设一支全面现代化的、独一无二的综合型军队”

    虽然着重加强了说话的力度，但沙赫特终究不是希特勒，内阁成员们的鼓掌很认真，也很理性，狂热的情绪在这里几乎是看不到的。内阁成员中的三位军人——国防部长雷德尔、航空部长乌德特、运输部长施耐特，也仅仅是挺直了脊背，眼神中流露出的期许和憧憬非常有限。

    “考虑到官兵们为这场胜利也付出了不小的牺牲，雷德尔元帅，希望国防部能够尽快安排一次巡视慰问，内阁将委派罗根副总理和希尔特部长作为代表，军队方面由你们自行安排”在分别与两位当事人进行眼神交流之后，沙赫特简单地做出了布置。

    “好的”雷德尔几乎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肯定答复。

    “散会”说罢，沙赫特率先起身并直接离开了会议厅。

    “尊敬的海军元帅，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出发？”头发斑白、穿着一套旧式黑色燕尾服的希尔特以友好的口吻向国防部长询问说。

    “主要是看您和副总理的时间安排，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说这话的时候，雷德尔将目光投向默默收拾文件和笔记的罗根，其实在起初决定国防部长人选的时候，雷德尔既不是候选人中威望最高的，年龄上也没有太多的优势可言，但他最终击败了路德维希.贝克和克莱斯特等强劲对手，以弗里克和罗根为首的维宪派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对于这一点，雷德尔显然是心知肚明的。

    “我没有问题，完全听从国防部的安排”罗根的回答以客套为主，这一次沙赫特之所以不亲自去前线视察慰问，并不是他甘愿放弃笼络军心的机会，也不是他自感已经坐稳了总理宝座，而是因为还有一件更具意义的事情等着他去做，那将是一次关系到世界格局的历史性会晤——在德美和平协议签订后，根据美国方面提出的倡议，德美两国的政府首脑将在大西洋中部的亚速尔群岛会面，并就两**事合作进行深入的协商。沙赫特在军事方面固然是个门外汉，但他无与伦比的智慧使得他在战略方面亦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在处理德美两国关系这一问题上，他的决策显然要比自己任何一位前任都看得更为长远。

    于公于私，罗根都不希望错过这场重量级的国际会晤，因为即便不能够从中发挥作用，能够亲眼见证这历史一幕也算是人生的重要时刻。可惜沙赫特与维宪派之间的合作仅仅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在相互划定权力范围之后便极力阻止对方渗透。此次出行，仅有外交部长冯.牛赖特属于政治上的中立人物，其他成员要么是沙赫特的支持者，要么是与其关系密切的合作者，至于那些财团和工业巨头们，早早嗅到了两个工业强国展开合作所蕴藏的经济利益，对沙赫特更是唯马首是瞻。

    不能参加德美高层会晤也就算了，作为维宪派在政府的关键人物，罗根被派去遥远的乌克兰视察，这无疑是沙赫特为了解除后顾之忧而刻意安排的，除此之外，他还特意强调了新宪法中有关权力承接次序的规定，即便他本人出现意外，军政外交的绝对权力也不会落入总统一人之手，而是紧急召开国民议会，由国民议员们共同执掌国家大权

    在有关巡视慰问行程的问题上，雷德尔并没有现场公布答案。离开总理府之后，罗根径直驱车前往位于东区的总统官邸，当面向弗里克报告了这次内阁会议的内容。尽管对沙赫特的做法有些不满，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完好地利用了新宪法的条款，而维宪派又偏偏是靠“维宪”起家的，作为国家总统，弗里克一时间也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若是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等到下一次选举到来之时，我们将无力与沙赫特的党派抗衡——他在政治和经济方面的建树将成为一面极具号召力和鼓动性的旗帜”罗根这话并非是在杞人忧天，此时虽然没有民意调查这种东西，但是从最近两个月的势头来看，沙赫特已经逐步获得了民众的信任和支持。在这位金融奇才的努力下，德国不仅保持了战时就业率，还促使一大批妇女劳动力获得了工作机会，从而使每个家庭的平均收入实现了一定的提升。此外，随着海外贸易规模的扩大，德国国内的物资供应变得愈发充裕，这也使得物价水平保持在较为理想的稳定状态。

    “这对于德国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弗里克从宽大的躺椅上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罗根身旁，笑着拍拍这位年轻搭档的肩膀，“有了雄厚的工业和经济基础，国家实力才能获得长足的进步，军事也才能真正发展起来现阶段，我们确实需要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来摆脱对军事工业和资源掠夺的高度依赖性，但真正的和平并非建立在目前的世界格局之上，我相信，我们与美国之间终有一战”

    罗根点点头，按照历史的进程，德国的崛起不过是替代了苏联的位置，只待美国击败了日本，两个超级强国之间的对峙是迟早的事情。

    “咳咳……”弗里克还没来得及说下面的话便剧烈咳嗽起来，别看这位66岁的老政客平日里精神抖擞，一旦天气发生较为突然的变化，身体就很容易出些看似无关痛痒的毛病。

    “您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罗根关切地说。

    “嗯，没事的，人上了年纪就这样”弗里克自我宽慰到，然而和他同年出生的沙赫特身体可要硬朗许多，一年到头也不见他感冒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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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得军心者

﻿    第86章得军心者

    “鉴于你在战斗中勇敢而智慧的表现，保罗.冯.福斯特少尉，我谨代表国家授予你一级德意志勋章，希望你在今后的战斗中能够继续发扬英勇顽强的品质，并将作战经验无私地传授给你的战友们恭喜”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罗根已将金光闪闪的勋章挂到了受**若惊的年轻装甲兵胸前。根据最后的官方统计，这位五号坦克车长带领他的车组在一天之内干掉了14辆苏军坦克，其中有11辆是T-34，这不仅刷新了另一位年轻王牌在不列颠之战期间创下的单日击毁记录，更让德军新式坦克极其“惊艳”地登上了战争舞台

    小伙子高高挺起胸膛，中气十足地表态说：“谢谢您，尊敬的副总理。为了德意志的胜利，我甘愿奉献出我的一切”

    这场规模空前的战争注定要涌现出无数有名和无名的英雄，他们有些确实惊为天人，有些宣传意义远大于实际作用，对于这一切，罗根其实早已看透，但他还是给了这位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军官一个鼓励的笑容：“继续努力吧我们的英雄”

    授勋仪式最终在一阵极其热烈的掌声中宣告结束，两天前刚刚获得晋升并被授予了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的冯.福斯特可谓名利双收，要知道他还是“德意志勋章”颁发以来第一位获此殊荣的基层军官——在此之前，获得这一奖励的皆是在维宪变革中做出重要贡献的中高层军官。

    在罗根看来，授勋仪式只不过是激励军队士气的常用手段，相比之下，那些没有获得奖励的高级指挥官们才是更需要关照的。借着这次视察之机，他请古德里安以总参谋长的名义将C作战集群的主要将领召集起来，自己则特意穿上了从前的空军元帅制服，尽管制服上除去了军衔标识，但那些闪耀的勋章直至今日仍然是许多高级军官们奋斗的目标

    “冯.曼施坦因将军，这次作战行动已经是出乎意料的成功，您大可不必为最后的小瑕疵而感到内疚我认真研究了作战的具体经过，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您的临阵指挥都是无可挑剔的”罗根这番话并不仅仅是客套的安抚，曼施坦因正是在他的强力推荐下才从诸多资历相近的同僚中脱颖而出成为C集群的新任指挥官，而这一点在军队高层已经不是秘密，曼施坦因本人亦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以他的性格，公开或私下都是不会向罗根道谢的。

    在上司、下属都在场的情况下，曼施坦因的情绪依然稍显低落：“副总理这番话令在下很是惭愧，其实在战斗打响之前，我对出现这种意外的可能已经作了初步估计，只是最终选择了盲目信任……此战丧失了歼灭苏军装甲部队的绝好机会，下一次想要取得相同战果就要难的多了”

    罗根环视周围，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大多数在半年之前还只是担任集团军级的副职或是军级指挥官，现如今肩上都已经担负起了更重的责任。戴里克将军的失误并不意味着这一群相对年轻的将领们就缺乏作战的经验和稳定性，以自己的成长经历作为参考，罗根相信这些指挥官只是在自信心和气度方面还略有欠缺。

    “在来的路上，我和古德里安元帅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讨论，最终我们都认为未能全歼苏军生力军对我们下一步的全面攻势是利大于弊的诸位，我们并非是要安慰大家才这么说的，假若我们围歼了苏军在南部战线集结的主力装甲部队，那么糟糕重创之后，苏军统帅部显然会在接下来的作战行动中采取更为谨慎的防守策略，以我们的作战特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对手的龟缩防守”说着，罗根将目光投向就坐的国防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这位闪击英雄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两人促膝长谈所达成的共识。

    “不慢各位说，我们全面攻势的突破口就选在了南线，选择了由C集群来担当主攻，而且经过了这场战役，我们还将进一步加大在南线的力量投入，尤其是装甲部队和空军”说完，罗根又与随行的空军总参谋长冯.里希特霍芬将军进行了眼神交流，这位才华横溢且精力过人的空军将领同样从眼神和动作上给予了支持。

    和政府总理沙赫特视察军队时的情况相比，能够与一线指挥官们感同身受该是罗根的最大优势所在

    “虽然离开军队也有一段时间了，但长久以来，研究战略和战术一直是我的兴趣爱好所在，我也很乐意与大家分享我在这方面的认知，其中会有不足之处，希望大家不吝赐教”罗根先是谦虚了一番，然后以非常认真的态度分析说：

    “苏军的这次进攻确实展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这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军队质量和数量是同等重要的，然而苏联的国情从一开始就限制了精兵简政策略的实施，我相信，短短几个月时间不足以让多数苏军部队发生本质的变化，而这次投入作战的应该是苏军最精锐的部队——巧合也好，对方刻意为之也好，我们都不必太过忧心。我愿意在这里作出大的胆预测：在全面攻势中，我们遇到的苏军大多数还是老样子，因而初期我们的攻势会进展非常顺利，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小心谨慎，因为我们不知道苏军会在什么时候、什么位置投入他们少而精锐的部队，尤其是在我们的空军无法发挥优势的情况下”

    “按照副总理阁下的推测，苏军这一次作战是故意造成假象，让我们觉得他们的实力得到了恢复和提升？”说话的是冯.布里森将军，第4集团军指挥官，他的部队是此次战役德军方面的绝对主力，并且在对苏军装甲部队的战斗中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按照总参谋部的作战方案，这个集团军将于近期补充相当数量的装甲和重炮部队，从而在全面攻势中继续扮演重要角色。

    “是的”罗根肯定地回答道，“有时候我们亲眼看到的并不就是事情的真相——要相信自己基于客观事实的推理和判断。第我们对乌拉尔山工业区的持续轰炸必然对苏联的军工生产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即便其他国家能够提供苏联所需要的全部生产原料，苏联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生产出足够的坦克，并且还让新兵们数量掌握这些相对复杂的装备第二，以西伯利亚铁路的运力，就算其他国家将足量的物资堆积到了苏联在远东的港口，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抵位于腹地的各工业区，而运输时间越长，抵消的生产时间也随之增加第三，若是由其他国家直接提供军事产成品，那么我们更应该感到乐观，因为苏联的武器设计是基于截然不同的思路，1000辆美国或是日本坦克，在我们面前发挥的作用可能还不及第四，综合考虑德国、美国、日本和苏联的战略位置和关系，苏联目前几乎没有可能从外界获得大批量的军事物资，他们现在是在消耗仅有的储备，目的只有一个：拖延时间

    这番新鲜的言论出口，造成的效果便如同当初关于世界格局的推论出现在各大报刊，举国哗然之余，很快就有人幡然醒悟、赞叹不绝——尽管这个国家的军人和民众素质都很高，但绝大多数人的思维都固定在了自己的角色上，将领们擅长战场谋略和战术指挥，专家们在科学技术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创造力，至于大战略层面，即便是昔日的元首也没有足够深远的眼光。在这方面，或许只有同为德国人的马克思是与众不同的佼佼者

    力镇全场的效果反映在将领们的眼神中，罗根对此感到心满意足，他缓了一下节奏，说：“诸位，苏联拖延时间的原因其实不难揣测：他们自知短时间内无力打败我们，又不愿意解散联合体并割让大片领土的和平条件，只好力求僵局，等着世界局势发生变化，或者德国再次发生政变。若是美国最终打败了日本，他们会竭力说服美国联手对抗德国；如果日本打败美国，那么他们也可能将新的希望寄托在日本人身上”

    待罗根话音落下，古德里安双拳捶在桌面上，用力说道：“苏联人休想将我们拖入到消耗战的泥潭里”

    “所以，这场战争的关键就看我们C集群了”冯.曼施坦因心领神会地接过话，而在座的将领们这时候显然也都拨开迷雾看清了努力的方向，在决定国家命运的大战略面前，刚刚结束这场仗所带来的喜悦与遗憾变得无足轻重。

    “在这里我还有一点个人意见是关于五号坦克的”罗根在会议桌上扫了一圈，很显然，这种新式武器给人们同时带来了希望和担忧。

    “坦白的说，五号坦克到目前为止并不很成功：42倍径75毫米炮威力不足，机械故障太过频繁，还有批量生产的成本偏高等等即便如此，只要我们保持旺盛的攻势并且一直处于向前推进的态势，这些缺点将被我们熟练而高效的战地维修部队所弥补，而且我们已经准备了充足的备件供前线部队更换使用所以，诸位，在下一阶段的作战行动中，请放心大胆地使用我们的新式坦克，它们会成为突破敌人战线的有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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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要塞攻略

﻿    第87章 要塞攻略

    “在去年的秋季攻势，我们曾突破皮里科普地峡进入过克里米亚半岛，并且领教过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坚固根据空侦察，最近几个月苏军一直在加固防御攻势，现在整个半岛简直成了一个大号的要塞，而且苏军在亚海的沿岸港口集结了不少运输船，向半岛紧急增兵的能力有了较大的提升”

    在位于尼古拉耶夫港口的一处高地上，曼施坦因不无感慨地向前来视察的政府副总理、军队总参谋长等军政要员们介绍了隔海对望的那座巨大半岛，克里米亚。它位于苏联欧洲部分南端，就像一只伸展开全部触角的巨型章鱼，长年不动地悬浮在黑海北部的海面上。这里是连接欧洲和近东的重要海上通道，南部海岸与土耳其遥遥相对，西部是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东部仅与高加索地区隔着一条狭窄的刻赤海峡。

    来到黑海之滨，罗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和陌生，一路上他只是默默地听、静静地想。诚如曼施坦因所忧虑的，在放大的航拍照片上，星星点点的防御工事就像是芝麻饼上的芝麻，一眼看去竟不计其数。除了坚固的陆上防御体系，红色海军的黑海舰队亦是德军进攻克里米亚半岛的另一障碍——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这两个盟友的海军力量不值一提，而德军通过陆路运来鱼雷艇和小型潜艇在规模上还完全不成气候，在这种情况下，短时间内拿下克里米亚将是个巨大的挑战

    “考虑到克里米亚半岛的地理位置，一旦全面攻势开始，我们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它”

    国防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说这话时显得十分坚决，担任主攻的c集群若是在没能拿下克里米亚的情况下继续向北推进，那么苏军很可能通过亚海向半岛增兵，从侧后方牵制c集群甚至断绝它的补给线，这无疑是个非常致命的威胁

    曼施坦因回答：“考虑到我们集群的作战任务以及苏军目前在克里米亚的部署，我们的初步计划是给第4集团军配属额外的炮兵部队，再加上充分的空掩护，力争以半个月的时间拿下克里米亚，而我们集群的装甲部队则全力投入到正面战场上除此之外，我们还准备把4个步兵师、个山地师和个装备重型坦克的装甲团作为克里米亚之战的战略预备队”

    “可以”古德里安很快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以克里米亚的复杂地形，步兵加炮兵的配置属于传统的攻坚战术，从此前的作战情况来看，以步兵为主的第4集团军确实是执行这一任务的理想选择。然而就算空军全力以赴，第二次克里米亚半岛战役恐怕也依然会变成一场空前惨烈的攻坚战。于是，罗根不轻不重地插话道：

    “按照常规的进攻模式，要塞攻坚战的消耗和损失应该是相当大的吧”

    “是的，副总理按照我们最乐观的预计，拿下克里米亚至少要损失万人”曼施坦因担任c集群指挥官的时间虽然很短，但他显然已经对自己的任务有了非常细致的掌握。

    “万人……”罗根想了想，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少，但综合考虑到部队在攻坚战的弹药、装备以及精力消耗，代价还是十分沉重的，更何况这还是指最乐观的情况。苏军既然在宝贵的空隙期火加强了克里米亚的防御，足见他们对这个半岛的重视程度

    曼施坦因紧接着又补充说：“其实除了常规的进攻手段，我们最初也考虑过空降和登陆，但克里米亚的地形以及我们在黑海的实力都压缩了我们的战术空间”

    “在这样一个遍布永备工事的狭窄区域大规模空降听着就足够疯狂，但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挥空间的。此外，我在这里透露一个绝密的消息：在我们积极的外交攻势下，土耳其政府已经同意我们经由达达尼尔海峡向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运送救济物资，以帮助这两个国家的难民渡过难关。根据协定，我们获准使用排水量低于八千吨的运输船和低于两千吨的护航舰艇”

    听了这个消息，曼施坦因和c集群的几位主要将领顿时眼前一亮。

    罗根微微点头道：“虽然目前这一切都是在绝密的状态下运作的，但按照土耳其政府的要求，在我们的船队进入土耳其领海前一天，他们将会对外通报这一非作战用途的通航协定”

    “那么我们还是不能给苏联人一个充分的惊喜”曼施坦因略有些失望地说，紧接着，他又问：“那么……副总理，这些舰船单次运送登陆部队的规模能够达到多少？”

    罗根低声回答说：“由于土耳其人限制了我们的船队规模，在充分利用运力和空间的情况下，单次最多可以运送两个海军陆战团，此外，我们还准备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向黑海增派一批潜艇，以增强我们对登陆场的海上控制力再者，海军还将抽调尽可能多的水上飞机参战”

    “太好了，太好了”曼施坦因稍稍压低了声音，他望着东方寻思了好一会儿，这才乐观地说，“我们短期内拿下克里米亚半岛的希望大增啊”

    “其实好消息还不止这一点”古德里安微笑着对这位足智多谋的同僚说，“我们将在月底前秘密向南线战斗群增派一个山地军和四个伞兵团，全面攻势开始后，他们在高加索地区方向的猛烈进攻必然牵制很大一部分苏军，希望你们能够在刻赤海峡顺利会师”

    曼施坦因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这次c集群和南线战斗群同时调整指挥官职务，他和隆美尔也在同一天成为令人既羡慕又期待的“希望之星”。实际上，两人在之前的作战指挥都有过杰出而令人信服的表现。

    “诸位，在实际作战方面我本不应该多说，但我的心从未离开过军队，因此，我谨以个人的名义提几点建议，希望对作战有所帮助”罗根委婉地说出这句话时，从在场将领们表情得到了信任和支持的回应——军政分离的宗旨是为了避免个人**，而不是将军事和政治完全割裂开来。若真的实现了这一点，政治和军事的各自**也就为时不远了

    在不使用军事地图等工具的情况下，罗根不紧不慢地阐述道：“要塞攻坚战少不了重炮，而我们的级巨炮‘卡尔’已经研制成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妨将消息泄露给苏联人，并大张旗鼓地调遣k5列车炮，迫使他们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陆地防御上，同时干扰他们对于我们进攻时间的判断，而我们真正倚靠的应该是射程虽然不远但具备自行能力的重型臼炮、使用重磅穿甲弹的轰炸机以及精妙的步兵突击战术”

    “说得没错，列车炮威力惊人，但使用它们必须提前修复或铺设铁路，还必须投入大量的防空兵力，用它们来误导敌人就不怎么费功夫了”曼施坦因当即给出了非常积极的回应。

    “其二，大胆使用空降和登陆作战，规模不必太大，重在扰乱苏军的部署和军心士气因此，时机的选择十分重要，我想苏军这一次仍会在皮里科普地峡组织外线防御，我们不必急于突破，而是尽可能调动苏军的预备部队，然后在克里米亚半岛南部突然实施空降和登陆作战，并在半岛东部尤其是刻赤海峡附近埋伏潜艇以及大批挂载鱼雷和炸弹的水上飞机”作为一名曾在空军叱咤风云的人物，罗根自是对空军的各种战术了然于心，在英吉利海峡重创英国舰队一战更是他毕生的得意之作，相比于大英帝国的主力舰队，苏联海军的黑海舰队只是一条刚够润口的小鱼。

    “其三，在动克里米亚半岛战役期间，最好能够以远程轰炸机不分昼夜地轰炸苏军在周边区域的空军设施，尤其是对岸的高加索地区——从战略地形上看，那里是苏军部署空军战略预备队的理想场所”罗根这最后一个建议是对自己的老搭档冯.里希特霍芬所说的，考虑到斯图登特对于空军的战斗指挥并不十分在行，这位空军总参谋长实际上已经成为德国空军的作战“导航员”。

    “我们已经在战略上做好了充分的部署，再有半个月时间，各项准备都将完成”冯.里希特霍芬自信饱满地说道，“现在只等进攻号令了”

    毫无疑问，眼前这些将领正逐渐成为国防军的大脑和灵魂所载，他们的认可与支持让罗根重新燃起了内心伸出那股强大的征服欲，他转头望向海面，小小的黑海不足以实现他的抱负，远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塞瓦斯托波尔也只算是一颗略有嚼头的小蛤蜊，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哩**.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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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劲东风

﻿    第章劲东风

    在罗根的看似随机应变的调整与总参谋部的默契配合下，本来只计划一个星期的东线之行两度延长，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视察了驻扎在乌克兰的集群各部，详细讨论了全面攻势中的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又应空军总司令斯图登特元帅的邀请视察了位于白俄罗斯、立陶宛和拉脱维亚的空军基地，并目睹了庞大的战略轰炸机群前往苏俄腹地实施轰炸的壮观景象。末了，一行人还准备应海军的邀请前往立陶宛军港克莱佩达视察，就在这时，在大西洋会晤的德美两国首脑宣布签署《亚速尔宣言》，该宣言标志着德美两大强国战略关系从间接对抗转为密切合作，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德军在东线筹备的全面攻势终于万事俱备

    就在《亚速尔宣言次日，罗根带着视察慰问团抵达了陆军在东线的作战总指挥部，布列斯特。

    在全欧地图上，布列斯特虽然是座毫不起眼的小城，但它处在东欧“口”，向西是波兰平原，向南是乌克兰粮仓，向北是波罗的海南岸国家，向东越过白俄罗斯便进入了苏俄腹地。此地距离前沿战线约160公里，既不近也不太远，确实是前线指挥部的理想之选。鉴于苏联是目前唯一一个与德国处于交战状态的国家，也是德国长期以来最强劲的对手，陆军总司令克莱斯特元帅亲自出任陆军部队的前线总指挥，这一指挥体系与昔日德军统帅部、陆军司令部并驾齐驱的“双核”有着本质区别，因为克莱斯特和他的临时指挥部仅直接调动战略总预备队，以及统筹各作战集群的后勤供应、协调陆海空军的作战配合，调整三大作战集群和南北两个战斗群的实时作战任务，但不越过集群或战斗群司令部指挥其下属部队作战。

    就在罗根抵达布列斯特前两个小时，原本还在国内进行作战筹备的克莱斯特元帅率领陆军参谋团飞抵该地，双方直接在配置有完备通讯指挥设施的陆军东线总指挥部见了面。照例寒暄之后，陆军总司令简要介绍了调整后的作战计划，一线进攻部队增加了11个师，但由于从英国和法国抽调了驻军，战略总预备队的数量只减少了4个师。此外，意大利、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也都最后确定了参战部队的规模，前者已经着手组建了拥有4个装甲师和27个步兵师的“东方集团军群”，但除了部署在罗马尼亚境内的7个师，其余要么是在本土集结，要么是在遥远的北非驻扎；后两者所能够投入的兵力虽然不多，加起来也只有12个师的规模，但在作战能力上要较意大利人略高一筹，并且距离战区较近，一旦德军发起进攻，罗、保军队可以迅速进入乌克兰，并且在作战上完全接受德军指挥。

    “以上是调整后的作战计划，罗根副总理，您在作战指挥方面也是专家，这里没什么外人，还望不吝赐教”克莱斯特认真地客套说。

    这一作战计划本身就已经十分详尽了，罗根连忙摆手：“赐教不敢，眼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睹这场战争最精彩的华丽篇章”

    克莱斯特也不勉强，他转过来问古德里安：“总参谋部是否确定了最后的进攻日期？”

    古德里安不答“是否”，而是以陈述的口吻说：“根据气象机构的预测，从后天开始将会有为期一周多的晴天，按照往年的经验，之后是大约二十天的雨期，再接下来就该进入东欧一年中最持久的晴朗好天气了有鉴于此，总参谋部向国防部提交了两份方案，一份是在4月11日发动攻势，另一份则是在3月22日，也就是三天之后，向苏军发起全面进攻”

    “3月22日和4月11日……副总理怎么看？”克莱斯特有意看了看罗根，新宪法虽然规定了宣战必须经由内阁和国民议会批准，但德国和苏联早已处于交战状态，即便是发动全面攻势，也只需国防部签署进攻命令即可。不过考虑到此事关系重大，新任国防部长雷德尔必然会在征得总统和总理同意后才会发布进攻命令。

    “前者出其不意，后者稳妥有序”

    罗根给出了一个简单而直接的评价，看起来并不表态，但以他的指挥风格，人们不难揣测出他的个人倾向。

    克莱斯特想了约莫两分钟，对古德里安说：“我个人的建议是在3月22日发动攻势，有一个星期的晴朗天气就足以让我们完成第一阶段的作战目标，而二十天的雨期可以稍稍放缓进军速度，集中精力歼灭那些被包围的苏军部队，攻克那些坚固的苏军据点总参谋部的意见如何？”

    面对陆军总司令的征询，古德里安并不明里表态，只是默点了头。

    接下来，人们一同将目光投向空军总参谋长。

    冯.里希特霍芬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空军已经完成了前期部署，最多只要两天时间，各战斗和攻击部队就能够转入前线机场鉴于前线机场全部经过了扩建和加固，即便是在雨期，我们也能够保持最低限度的空中支援”

    陆、空军高层的意见已经十分明显，这时候，罗根从旁建议道：“按照常理，沙赫特总今天就能返回欧洲，但……他也有可能做出另外的安排，因此我们不能坐等机会白白流失如果确定在3月22日发动进攻，我们也可以在得到总统认可的情况下直接采取行动，但，这需要说服我们的国防部长”

    “海军元帅是个相对稳健的人，我感觉他个人应该是更倾向于在4月份发动进攻的”古德里安有些心怀顾虑地说。

    克莱斯特和里希特霍芬则着罗根，就私下关系而言，前空军元帅和前海军总司令似乎有些交情。

    罗根想了想，若是由自己打包票，说服雷德尔或许不会太难，关键在于此事可能引起的争执与摩擦。不过，沙赫特在国内经济工业和国际政治上的运筹固然十分成功，太过耀眼的光环可能使目前的权力制衡失去作用，以沙赫特的聪明才智，成为“希特勒二世”也不是没有可能。基于这一点，罗根决定冒一次险，大不了就是丢掉副总理的位置，只要维宪派仍旧在国会保有相对优势，沙赫特也奈何不得

    想清楚了这些，罗根开口道：“国防部长那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觉得既然沙赫特总理已经为我们解除了美国这一后顾之忧，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投入进攻至于有些人觉得等更多装备五号坦克的装甲营加入作战序列更为保险，我个人反而觉得一线部队不应该将过多的希望寄托在这些性能还不特别稳定的新式坦克上，毕竟我们已经拥有一千两百辆能够和苏军大多数坦克对抗的四号f2、四号g型坦克以及三号f型突击炮，拥有600门具备较高机动能力的毫米反坦克炮，以及大量能够熟练使用各种步兵反坦克武器的一线官兵，只要保证战术运用得当，对付苏军总量有限的装甲部队是绰绰有余的”

    “那么……具体作战方案无需临时调整吧”古德里安确定式地问道。

    作为政府要员，罗根依然不作任何表示，克莱斯特对着大作战地图琢磨了片刻，给予了肯定的意见。

    古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们就立即按照作预案调动各作战部队向进攻出发阵地移动吧雷德尔元帅那里我去争取，希望能够赶在后天黎明之前拿到进攻命令”

    “我和你一同去”罗根不容置疑地说，“只要劝服了国防部长，我有把握征得总统的支持”

    “那太好了”古德里安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在作战指挥方面固然是一把好手，但毕竟就任国防军总参谋长还不久，而且与海军元帅雷德尔所打的交道并不多，能否劝服对方心里还没有底。

    罗根主动向克莱斯特伸出手：“元帅，看来我的愿望又要落空了不过请放心，这次回到德国之后，我会在后勤保障方面全力以赴，绝不会让前线将士受到作战物资的困扰”

    就在几个月之前，由于德国内部发生政变以至于后勤补给中断，德军不得不放弃已经近在咫尺的胜利，再一次从莫斯科外围撤退下来，并在苏军的反击下一直后撤到了目前的战线上。时至今日，这场仗依然令失去了诸多战友的将士们唏嘘不已。

    “没关系，我会让战地摄影师尽可能多地拍摄战斗进程并在第一时间送回柏林的”握手之后，克莱斯特非常认真地敬了一个军礼，“我们在这里等待您和古德里安元帅的好消息”

    罗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与古德里安一同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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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阶梯

﻿    第89章 阶梯

    94年月o日，德国，柏林。

    尽管早晚仍是寒意重重，可初春的气息已经挂在枝头、浮于水面，弥漫在了大街小巷，亦描画在了人们的神情与姿态上。

    “现在怎么办？直接去见总统？”

    走出国防部大楼，手持元帅权杖的古德里安显得愁容满面。就在刚刚，他与罗根共同就东线作战事宜与现任国防部长雷德尔进行了沟通，本来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海军元帅能够支持总参谋部以及陆空军的作战计划，而雷德尔既不否定这份方案，亦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而是秉持本位主义玩起了“太极”——以雷德尔的个性特点和在海军的表现，他并非一个缺乏魄力的人，但他毕竟才在国防部长的位置上呆了几个月，又是德国历史上第一位成为军队脑的海军将领，当一项决策需要他担负一定的风险与责任时，便显得过分谨慎了。

    “没有国防部长的支持，就算说服了总统也未必能够顺利成行吧”裹着厚实的毛呢外套，罗根有些茫然地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虽然战争一直没有结束，但是最近几个月，东线的战斗对国内局势的直接影响日益缩小，若不是还有许多亲友在军队服役，民众大概都要忽略这场拖沓的战事了。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古德里安明显的心有不甘。

    “不，当然不硬来是行不通的，我们得再想想办法”罗根撩起袖口看了看表，“我们先去喝杯咖啡吧”

    虽然没有喝咖啡的心情，但这时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古德里安便接受了罗根的建议。两人快步穿过间铺有电车轨道的大街，一转眼的功夫就转进了斜里的小巷子，这里的咖啡店很多，看样子国防部的军官们闲暇时是常来光顾的。

    叮铃

    悦耳的铃铛声能够在第一时间提醒商家客人的到来，这间咖啡馆的装潢与陈设显得典雅而又不乏朴实，站在柜台后面的年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白的旧军服，看款式应该属于上一场战争时德皇军队的后期装备。当他抬起头看到两位直面而来的客人，意外只是浅浅地写在脸上。

    “欢迎光临，二位……请楼上坐，我们有安静的包厢”

    常年在国防部大楼附近做生意，见过的军政要员应该不会太少，虽说副总理和陆军元帅级别的客人确实稀有，但国家领袖都能够轻装简从地到戏院去看戏，其他人进咖啡馆也就不足为奇了

    罗根坦然而随意地说：“那就烦请替我们安排一下”

    穿着旧军服的年人亲自将罗根和古德里安引到了二楼的包厢里，它靠窗但又不会太过敞亮，正适合聊天谈话。

    “来两杯黑咖,一盘点心”罗根看了一眼这年人，他头顶央基本秃光，身形福得厉害，即便年龄合适，以身体状态显然也不会再列入国防军的预备部队。

    年人微微欠身：“好的，请稍候”

    等这位咖啡馆老板关上门出去了，古德里安方才摘下军帽，用手稍稍理了一下他那日渐稀少的头。

    罗根不慌不忙地摘下自己的黑色圆沿礼帽，一头油亮浓密的黑始终是他的骄傲所在。

    “时间紧迫，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宜绕弯子，还是单刀直入地搞定关键人物”

    “您觉得我们还有希望从雷德尔元帅身上找到突破口？”古德里安很是质疑地问。

    罗根摇头：“没有必然的把握，只是个人的直觉”

    “闪击英雄”有些无奈地吁了口气，本来路上还踌躇满志，觉得雷德尔这位一贯坦直、谦逊且不乏儒雅气质的博士级人物应该有审时度势的眼光和魄力——若是由他亲自签署布作战命令，并且最终获得了举世瞩目的胜利，那么即便他不插手实际作战事务，也会凭借此战而名垂千古。

    罗根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低声说：“凭借对英国海军的胜利，雷德尔元帅在德国海军历史上的地位空前，甚至有许多人觉得他已经越了德国海军之父提尔皮茨有这一切，雷德尔元帅确实不必选择进一步的冒险行动”

    “如若他对所获的一切都感到心满意足，自是不愿意再冒险了那我们还有希望吗？”古德里安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须臾，包厢门被轻轻敲响，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年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咖啡和点心，可以进来吗？”

    这是一个谨慎且细致的咖啡馆老板，多年之前没准还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事参谋，又或者是个潜伏在柏林的外国间谍。想到这里，罗根决定只在这里思考而不多说话了。

    见罗根有些沉默，古德里安代为回答道：“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果然只有年人一人前来，他小心翼翼地将两杯香浓的咖啡与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桌上：“二位请慢用，有需要请直接按桌上的铃钮”

    罗根转过头，微笑着说：“其实您不必太在意，当我们是来喝杯咖啡的普通客人就好”

    “当然当然”年人连忙回应说，紧接着，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包厢。

    “我们喝咖啡吧”罗根并没有刻意给古德里安暗示，国防军总参谋长也是见多识广的人，适时地收敛了话语。

    这一杯热腾腾的黑咖啡有如它所处的容器那般精致细腻，浓郁的香醇入口过喉，带来了战地咖啡所不具备的享受。

    “好咖啡”这一句称赞出口，罗根心理已然有了主意。

    古德里安叹道：“的确是好咖啡，真希望这场仗早一点结束，那样我们就能无忧无虑地坐在这里品尝美味了”

    罗根一块一块地吃着糕点，来时匆忙，又在雷德尔那里耗费了不少口舌，还不到午饭时间便有些饥肠辘辘了。寻常人都有经验，在饥饿、疲倦和寒冷的情况下，思维的运转效率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并伴生急躁、焦虑等**情绪，进而导致沟通说服能力的下降。末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唇与手指，小声说：“我想不论是在德国还是苏联，绝大多数人都希望这场充满血腥杀戮的战争早点结束——没有人能够违逆历史的潮流。现在，就让我们为了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的期望再努一把力”

    古德里安看来也是饿了，不仅饮尽了咖啡，顺带把可口的点心也都一气干掉，然后压低声音：“您说的很对，我们这次要好好劝劝雷德尔元帅，二十天时间看起来很短，对战局的影响却要深远得多若是晚二十天进攻，战争结束的时间也许就要向后推延几个月甚至整年”

    “嗯，就这样决定了若是雷德尔元帅不同意，我们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静坐示威”罗根难得露出一脸坏笑，而古德里安虽然不善调侃，这时候也赞同地笑了。

    按照格林威治时间，当这天的正午即将来临之时，一支威武雄壮的德国舰队在隆隆的礼炮声驶抵葡萄牙都里斯本。相比于悬挂着黑兀鹫十字海军旗的战列舰、航空母舰，葡萄牙籍的引航船和伴航军舰就像是成年人脚边的可爱小猫，根本没有人会把它们当作战场上的对手考量。无数围观群众将码头挤得水泄不通，整座城市连同它的港口都成了黑白红与绿红交相辉映的海洋，不论是德国侨民还是那些崇拜德意志武力的葡萄牙公民，都将德国新总理的来访看作空前盛事——不论是在战争爆前的危机时期，还是战争爆后两大阵营大打出手的交战期，葡萄牙在外交上都严守立，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却是，现任葡萄牙总理安东尼奥.德.奥利维拉.萨拉查，是一个墨索里尼式的法西斯**者，并且从9年开始就在葡萄牙国内推行残酷的强权统治，对外残酷剥削和掠夺殖民地，以武力镇压了安哥拉、莫桑比克和几内亚比绍的民族解放运动。在西班牙内战期间，萨拉查积极支持弗朗哥政权；在欧战爆尤其是德国击败法国后，经由葡萄牙输入德国的战略物资激增。可以说，除了没有参战之外，葡萄牙在经济、军事方面都在竭力支持德国，并且成为德国战时海外贸易的“重要代理商”

    礼炮声毕，人们仍在沸腾，城市仍在沸腾，尤其是当萨拉查与沙赫特走到一起亲切握手时，人们仿佛看到了战争爆前希特勒访问葡萄牙的情景，所不同的是，如今的德国已经成为强大的胜利者，金融家出身的德国新总理更是让美国人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人们相信，总价值过4ooo亿帝国马克的融资计划将一举改变多年来欧洲财富不断流入美国的局面，沙赫特不仅是德国的英雄，更是欧洲的英雄

    在德国海军旗舰“俾斯麦”号停泊的码头上，沙赫特表了轰动欧洲的演说《这将是我们的欧洲时代》。在这篇气势磅礴的演说，他描绘了欧洲经济一体化的美丽蓝图，“整个欧洲将以高度融合的姿态在世界经济格局占据更关键的位置，欧洲资本将占领世界市场，为欧洲人带来更多的资源和财富，让欧洲迈入一个高展的百年，让欧洲成为全世界真正的天堂”。

    数十年之后，人们会逐渐意识到沙赫特的眼光是多么的高瞻远瞩，然而可惜的是，在战争还未结束的94年，这一演说除了得到德国民众的热烈支持外，在其他欧洲国家，哪怕是意大利、西班牙这样的盟友国家，也对德国政府的勃勃野心感到畏惧，唯恐德国凭借军事和经济的绝对优势成为欧洲独一无二的统治者。于是，强烈的抵触情绪在悄然蔓延……**.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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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釜底抽薪

﻿    第9o章 釜底抽薪

    明窗净几的办公室里，一身海军元帅正服、佩戴大十字勋章的埃里希.雷德尔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作闭目养神状，而在办公桌的对面，政府副总理罗根与国防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时不时交换一下彼此尴尬而无奈的目光。该说的都说了，到后面雷德尔根本无话反驳，却迟迟不愿表态。

    在这种奇怪的气氛，时间的流动度仿佛一下子减慢了许多。经过了最漫长的一个小时，空气开始有淡淡的食物香气弥漫开来——这是正常的午餐时间。罗根朝古德里安微微一笑，看来两人去喝咖啡的决定实在太明智了。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时间，雷德尔终于睁开眼睛，语气深沉地说：“在我的印象里，副总理阁下，您总是不拘一格，并且善于谋划一些奇、险的招数。有时候，这能够带来令人意想不到的胜利，有时候，这也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经历了过去的种种，您还是义无反顾地甘愿冒险？”

    罗根微微一笑：“是的，尊敬的部长，对我来说，所有的职务与地位都只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我珍惜我所获得的荣誉，但绝不会被这些荣誉束缚了手脚，也许我的创新之举最终被证明是错误的，但我依然会依照自己的判断勇敢去做，这样等我渐渐老去，老到只能回忆过往的时候，我也不会有丝毫的遗憾”

    “可人生难免会有遗憾”雷德尔叹了口气，上身前倾离开椅背，双手合十地置于桌面，两眼正正地望着比自己年轻足足三轮的政府副总理，也许他想到了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踌躇满志，并且凭借自己渊博的知识和卓越的才华得到了德皇威廉二世、皇太子海因希的赏识。

    尽管海军元帅仍然眉头紧锁，但看得出来，他的立场已经出现了动摇。在这个时候，罗根一言不，只是用尽可能诚恳的眼神看着对方。

    “好吧，二位我为你们的精神折服如若弗里克总统同意我们的进攻方案，我愿意签署命令”

    雷德尔此话一出，罗根和古德里安莫不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距离拟定的进攻时间只剩下不到4o个小时，调动命令已经下达到了各集群和战斗群，想必所有部队都在按照时间表奔赴各自的阵地，正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好，我这就去总统官邸，元帅，就麻烦您协助国防部草拟进攻命令，切忌，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罗根对古德里安说这番话，分明是在告诉雷德尔：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为了以防万一，我得留个人在这里盯着

    古德里安自然心领神会，雷德尔倒也没有表现出反感，他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吧，总参谋长阁下，今天午饭我请”

    国防部长请客吃饭并不稀奇，罗根以最快的度出了国防部大楼，坐上奔驰就往总统官邸赶去。当他出现在威廉.弗里克跟前时，德国总统宴请几位私人宾客的午餐才刚刚开始。迫不得已，罗根硬是将自己的政治搭档拉到办公室里，费尽口舌地让他搞清楚了起进攻与对抗总理权势之间的微妙关系。

    依照修改后的《魏玛宪法》，德国总统虽是国家的最高领导者，享有代表国家的职权，但相比于兴登堡时代“没有皇帝头衔的皇帝”，总统的权力已经削弱了许多，任免总理、颁布紧急状态法案等重大决策都必须经由国民议会决定，而且当总统无法行使其职权或提前卸任时，其职权由国民议会议长而非总理接替

    作为一位在政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牌政客，威廉.弗里克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来揣摩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雪茄抽了一半，他对罗根说：“这是一场迟早都要到来的博弈，与其等他成为民众崇拜的领袖再以死相拼，不如早作打算汉斯，你在军队的影响是他在很长时间内都无法比及的，这是你最大的优势，但千万记住，这是一次危险的政治冒险，若是被他找到把柄穷追猛打，你和你的支持者都要做好承担责任的心理准备”

    罗根郑重其事地点头道：“这我们都明白”

    或许是一时抽多了烟，或许是身体的顽疾作祟，弗里克剧烈咳嗽起来，样子很是令人担心。罢了，他费力地拍了拍罗根的臂膀：“好，那就放手去干吧现在我们进攻苏联已经不需要任何宣战程序了，因而不必提前向国民议会报批，请雷德尔元帅签署进攻命令即可”

    罗根顺手搀扶着弗里克走向餐厅：“那么……能否请您在半个小时后给雷德尔元帅的办公室打个电话？”

    “当然”弗里克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

    同样是午饭时间，在罗马威尼斯宫穷极华丽的大餐厅，**者墨索里尼一边气愤不已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一边就着餐桌上满目琳琅的美食大快朵颐，一顿仓促准备的午餐达到了近乎完美的标准，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在美食甚过一切的意大利才会出现。

    “早在将近十年之前，这个狡猾的金融投机分子就利用国家信用大肆掠取外汇，做着损人利己的买卖，他是个令全世界国家都感到厌恶的家伙真搞不懂，德国人怎么会选出这样一个毫无信誉的人担任国家总理”说话的是德斯太芬尼，政治经济学博士，墨索里尼的财政部长。其实相比于沙赫特在o年代前期创造的经济奇迹，德斯太芬尼早在96年就“奇迹般”地扭转了当时意大利政府财政拮据和巨额赤字问题，以至于被墨索里尼评价为“善于裁减费用、遏制弊端、创造新财源的专家”。只不过，沙赫特是在紧缩银根的基础上，利用国家信用建立了一系列清算协定，在进口商品以后千方百计阻挠付款，或者代之以物物交换，从而使外汇源源不断地流入德国，在短时间内促使德国工业经济飞增长、失业率疾下降，充裕的军备资金使得德**队在短短数年内即更换了大量现金武器，而这虽然让不少外国政府和金融家感到不爽，甚至称之为“金融强盗行径”，但对德国经济复苏的贡献获得了国民的高度认可和赞扬的。德斯太芬尼的办法则是巧妙增税和行公债——把政府债务全部转嫁到人民身上了，就连墨索里尼也十分坦率地供认“在我们没有很多天然财富的基础上，我非常钦佩我国人民忍受重税压迫的能力。”

    “喔，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讨论过了沙赫特博士不仅是一位不择手段的金融投机者，更是一位不择手段的政治投机者。别人一番乱战，他巧妙地跳出来收获果实，这样的眼光……啧啧，我们只能说佩服啊!” 这位言语极尽讽刺意味之人便是加莱阿佐.齐亚诺，意大利外交部长、**者的心腹重臣，墨索里尼政权的核心人物之一。自从96年出任外交部长以来，齐亚诺在意大利内政外交方面的作用和影响力日渐增加。在战争爆前，他一方面积极与里宾特洛甫和希特勒谈判关于避免战争的问题，一方面极力劝阻墨索里尼过早参战。此外，齐亚诺还向墨索里尼积极进言，施加影响，使墨索里尼接受他的意图而更换大批党政要员，以至于谋求飞黄腾达的官僚朝齐亚诺蜂拥而至，通过各种渠道向他寻求各自向往的职位——齐亚诺权盖朝野，进入其政治生涯的鼎盛时期，意大利的新内阁因而有“齐亚诺内阁”之称。

    现任意军总参谋长乌戈.卡瓦莱罗刚刚还在大嚼牛肉，这会儿便挥舞着刀叉说：

    “除了金融投机者和政治投机者之名，我看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事投机者自从94o年参战以来，我们倾尽全力，为德国打败英国、抵御苏联进攻倾尽全力，并且付出了极大的牺牲，现在英国已经屈服，苏联也遭到了重挫，最终的胜利眼看就要到手，德国新政府马上把我们抛到了可有可无的角落我觉得沙赫特所谓‘欧洲经济一体化’还只是他独霸欧洲野心的第一步：先从经济上打败其他欧洲国家，再辅以军事威慑，迫使我们成为德国的仆从”

    “这些粗鲁野蛮的日耳曼人真是痴心妄想”墨索里尼猛地一捶桌子，“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意大利的版图已经达到了这一千年来的巅峰，再现罗马帝国的辉煌指日可待，除了上帝，没有人可以让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家成为仆从”

    “伟大的领袖，我倒有个以牙还牙的主意”卡瓦莱罗上将谄笑着说道，“德军近期不是准备对苏联动全面攻势吗？根据德军总参谋部的要求，我们组建了总规模达到个师的‘东方集团军群’准备投入苏联战场，若是这5o万人不能顺利抵达前线，我想德国人的攻势会遇到不小的麻烦吧”

    墨索里尼停住手的餐具，很快点头道：“嗯，好，很好确实应该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

    “领袖，毫无疑问，其他欧洲国家也对沙赫特的欧洲经济一体化非常反感，如果您允许的话，我下午就召集西班牙、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大使，听听看他们有什么想法我想，如果各国都不参与德军的此次进攻，战事的展或许会非常有趣”

    “呃……”对于齐亚诺的这一建议，墨索里尼有些迟疑，德国人再狂妄，作为轴心国阵营的成员，意大利的切身利益也还是和德国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若是德军在东线遭到致命的失利，意大利也休想“独善其身”。

    卡瓦莱罗上将显然看出了**者的担心，他从旁劝道：“以德军的实力，即便这次进攻失利，也不可能再被苏军赶回到波兰以西，我们所做的只是让他们不能那么快将主要精力放在和我们竞争上——战争拖得久一些，对我们其实是有利的”

    思索片刻，墨索里尼点头道：“好吧，这一切都尽快安排下去，尽量做得隐蔽一些，最好别让德国人抓到了我们的把柄”**.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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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欧洲公敌

﻿    第9章 欧洲公敌

    “记得上一场欧战在94年爆时，一百多万德**队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战前的集结部署，这个度让我们的任何一个对手敌人都感到震惊和惧怕；8年之后，我们又一次创造了度和效率的记录，三百万军队，只48个小时就从集结点部署到了进攻出阵地，这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

    国防军总参谋长、陆军元帅古德里安向政府副总理汉斯.罗根出这番感慨时，两人就站在柏林南郊的安特哈特车站，怀着不尽相同的心绪看着一辆辆军列满载空军官兵和装备进入都圈——虽然苏联空军只在理论上保留着对柏林的空袭能力，但出于各方面的考虑，空军总司令斯图登特还是临时增调了4个高炮团和4个伞兵团用以柏林防空卫戍部队。

    这些，都是久经战火考验并且值得信赖的部队

    在这种非正式的场合，罗根又一次穿上了摘掉军衔标识的空军元帅制服。用料再考究、做工再精致的礼服，对他来说也远不及一件朴实的毛呢军外套或是一双普通的山羊皮手套。蹬着黑锃锃的高帮军靴，豪迈气魄自然而生。

    “完备的参谋体系，达的铁路系统，还有一丝不苟的精神，放眼世界，恐怕很难找出第二个同时具备这些条件的国家这是我们的骄傲所在”

    听了罗根的评价，古德里安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作为一名岁进入军校、将毕生奉献给了德**队的的职业军人，这支军队的强大无疑是他最引以为豪之处，更何况他所倡导和建立的“闪击战术”成了德军横扫诸位敌的不二法门

    罗根将目光投向了深邃的夜空，说道：“再有o个小时就要起进攻了，伙计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怀揣忐忑与期盼度过大战之前的漫漫长夜”

    “呵，若真是如此，未来的生活该是多么无趣呀”古德里安很淡然地笑了笑，“对我这种年过五十的人来说，战争结束了还可以写书、度假，像您这样年富力强的军事家，怎能耐得住寂寞？”

    对于“军事家”这个称呼，罗根心理倒是非常乐意接受的，只是眼下他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回到军队的机会，但可以确定的是，即便今后不再有大规模的战争，但局部冲突以及军事竞赛依然会给军事家们充足的展空间。

    “明天一早我就要到前方去视察部署情况了，您真的决定留在柏林？”古德里安转过头来问。

    罗根郑重其事地回答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留在柏林。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更安心地在前方作战”

    这句话应该很容易让古德里安联想起上一次进攻受挫的情形，那时候他还是一员奋战在前线的集群级指挥官，失去了大后方的战略物资供应，德军便犹如强弩之末，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渐行渐远。

    次日一早，古德里安就登上了飞往波兰的专机。按照计划，德军将在东线投入o个装甲师、o7个步兵师以及过.万架作战飞机，即便不算上多达9个师的战略预备队，这也将是德军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攻势。在宽达一千一百公里的正面战场，a、B、c三个作战集群一字排开：霍特将军指挥的a集群居左，以46个师沿着波罗的海向列宁格勒方向进攻，第航空队和波罗的海舰队提供火力支持；莱因哈特指挥的B集群居，以7个师经由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北部直插苏联腹地，第第航空军提供空支援，并配备个整编空降师；曼施坦因指挥的c集群居右，配备第5航空队提供掩护，沿乌克兰部和黑海北岸向伏尔加河流域及高加索地区起进攻。

    在克莱斯特、斯图登特等主要将领的统御下，部署于东线的德军各部队不折不扣地执行着由国防部签的代号为“和平欧洲”的作战指令，至第一梯队的进攻部队均已进入进攻出阵地，负责火力支援的炮兵部队和第二梯队的作战部队也将在傍晚之前全部就位，隶属于各航空军的战斗机加强了对边界空域的巡防，侦察机依然按照往常的频率实施跨境航拍，由四百多架远程轰炸机组成的空袭编队则比以往提早两个小时出，矛头直指莫斯科……

    军事准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但对于留守柏林的罗根而言，各种预料之或是预料之外的坏消息还是如预料那般接踵而至：先难的是身处葡萄牙的政府总理沙赫特，停泊在里斯本港的德国海军旗舰“俾斯麦”号装备着最新式的恩尼格玛III型“级谜题”密码机，他当即下令通过这台新设备向国防部长雷德尔来绝密电报，申明国防部虽然在军事方面享有独立决策权，但在采取“对政治局势有重大影响”的军事行动之前仍须报经政府内阁和国民议会批准，然而根据海军方面的消息，沙赫特本人在这天午仍然出现在了由葡萄牙官方举办的一次庆典活动上，似乎并没有立即返回德国的打算。紧接着，提前个小时获德军总参谋部作战通知的意军总参谋部，突然以外交途径告知德国盟友，由于恶劣天气导致道路阻塞，加上国内民众举行大规模反战游行和罢工行动，驻扎在意大利和罗马尼亚的意军作战部队无法按照德军要求在日凌晨之前抵达预定位置。就在意大利人来电报后不到十分钟，罗马尼亚高层也以相同的理由要求延迟出兵。至此，原定参战的轴心**队就只剩下不到十个师的保加利亚军队，即便加上由英、法及荷兰、丹麦、比利时、挪威等外籍志愿人员组成的独立部队，也还不到东线作战部队总规模的百分之五

    至日晚上7时，西班牙大使火急火燎地拜会了摩西莱特——在冯.牛赖特跟随总理沙赫特出访期间，德国的外交事务暂由这位德高望重的退役军人负责。7时5分，罗根就接到了摩西莱特的电话，被告知西班牙政府考虑到国内民众意愿，不仅不派兵参加此次德军对苏联的进攻，同时也不会在出口物资方面予以特别的关照。

    7时4o分，罗根出现在威廉.弗里克的官邸，而他见到总统的第一句话便是：“仿佛**之间我们成了所有欧洲国家的敌人，处境空前孤立”

    弗里克照例剪开一支雪茄，温吞地说：“我估计各国会抵触欧洲经济一体化建议，但没想到他们的态度会这么强硬和一致，从政治角度来说，我们确实在**之间成了欧洲公敌不过，汉斯，就算没有了意大利、西班牙以及罗马尼亚的支持，我们还是能够按计划打败苏联，对不对？”

    罗根十分肯定地回答说：“那是当然的，意大利人只会拖我们的后腿，而西班牙军队的战斗力只勉强过意军，至于罗马尼亚军队，他们的规模无足轻重”

    弗里克抽了口雪茄，点头道：“其实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少了这些国家，在击败苏联后也就不必与人分享胜利果实了另外，我们还可以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在政治上大做章”

    “您的意思是利用各国的共同抵触来对付沙赫特？”罗根有些惊讶地问，太多消息集在同一天出现，他平日里颇为清醒的头脑倒是有些晕乎了，以至于到现在才想起这点。

    弗里克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慢吞吞地在房间里踱步，看来他的想法也还没有完全成熟。过了好一会儿，这位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总统说道：“这场仗我们一定要打，而且要打得漂亮同时，我们还要让军队将领和官兵们知道，是谁领导和支持他们打这场仗，又是谁临阵提了反对意见，拖了大家的后腿我们还要让国民议员们知道，是谁在推动德国走向胜利，又是谁在诱导德国陷入诸国抵触的沼泽”

    听了这话，罗根犹如醍醐灌顶，眼前顿时大亮：“说得对，这可是我们扳倒竞争对手的大好时机”

    “哼哼我们的沙赫特总理在经济和金融方面虽然堪称奇才，但在政治方面还偏于稚嫩啊”弗朗茨笑道，但紧接着又一次剧烈咳嗽起来。

    “为了身体着想，您还是少抽烟的好”罗根从弗里克手“缴”过雪茄，直接按灭在烟灰缸里。两人的合作始于共同的利益，但这其毕竟还有姻亲的关系存在，而且在政权相对稳定之后，两人的现实利益变得愈紧密——弗里克的政治经验与罗根的军队基础相辅相成，渐渐进入了“蜜月期”

    “嘿，艾薇儿也总是这样从我手里把烟抢走”弗里克有些感慨地笑了笑，然后教导说：“此事既要把握时机，又不能让真实动机过于明显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要充分利用意大利政府的狂妄和自负”

    对于政治，罗根显然还不是特别上路，他有些纠结地想了想，还是问：“那我们具体怎么做？”

    弗里克讪讪地笑了：“汉斯，你知道，墨索里尼可能是全欧洲最刚愎自用的人，他的自尊心不容任何人侵犯，而且非常的敏感易怒只要想方设法挑起两国总理之间的口水仗，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的矛盾所在，到时候我们再稍稍放缓进攻度……”

    罗根顿时竖起了大拇指：“高明，实在是高明”**.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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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进攻狂潮

﻿    第92章 进攻狂潮

    1942年3月22日凌晨3时整，超过6.4万门火炮在相差不到十秒的时间内齐致地发出了怒吼，霎时间地动摇山。每小时80余万发炮弹的攻击速率将形成来自浩瀚星海的陨石雨，它们带着巨大的摧毁能量**到了东经30度线以东的苏军控制区域，冲天烈焰和滚滚浓烟将数千平方公里的前线地带变成了可怕的炼狱，“月球表面”迅速取代了原本沟壑纵横、堡垒遍布的地形。随着炮击的持续，一座又一座古老的村镇消失了，一片又一片刚刚绽放春芽的树林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飞沙走石、热浪滔天、人畜不留的世界……

    都说战争是技术的强力催化剂，与上一次战略反击相隔不到半年，这一次德军不但集结了空前规模的炮兵，其炮群的构成和威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随着西线战事的彻底结束，德军得以放心从英国本土和法国西海岸的要塞阵地拆走大口径火炮，并组织英、法本国的军工厂加班加点生产与之相匹配的弹药。此外，克虏伯等德国本土军火商研发制造的一批新式火炮也首次投入作战，这其中除了曾被列入头号机密的800毫米口径超级列车炮“多拉”之外，还有改进型的280毫米k5“古斯塔夫”列车炮、新投入使用的210毫米k41列车炮、最新量产型105毫米fh40型榴弹炮以及最新式的210毫米五管火箭炮，这些新武器投入使用的时间都不长，但无一例外地经过了严格的检测，其出色的性能已经得到了专家和将领们的高度评价。

    在距离前线800多公里的柏林，当座钟敲响三声，罗根心平气和地转头望向窗外。尽管视线无法摆脱客观限制看到战场的硝烟，但他的心却能够听到来自遥远战场的隆隆炮声。作为一个对未来有着宏观预见性的“预言师”，他深知兵器技术的发展趋势，这一次德军在东线的炮火准备不仅刷新了历史纪录，也极有可能成为日德兰式的历史绝唱，要知道随着技术发展，火炮造价将与射程、精度同步增长，加之长射程、大威力的新型武器挤占了战术空间，火炮装备数量将不再是动辄成千上万。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为了健康而狠下决心戒烟的年轻男人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瓷杯，清冷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目光转回到面前的茶几，上面摆着一盘做工颇为精致的国际象棋，从盘面的战局来看，白棋占据着绝对优势，黑棋只有苟延残喘之气而无反攻之机。

    “嗯，输了输了这才一年不到，副总理的棋艺进步了许多”

    坐在罗根对面的年轻人穿着一套笔挺而整洁的空军将官制服，穗纹的肩章上点缀着两颗菱状将星。一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取得进步的又何止棋艺？要知道在整整一年之前，这个满怀憧憬的旧贵族青年才刚刚获得空军准将军衔，动荡的局势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机会，从赫尔曼.戈林将军团到柏林地区防空指挥部，他尽情施展着自己的才华，并且在政局变换的关键时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现如今，他已经成为德国空军历史上第三年轻的中将，并且担负起了整个德国东部的防空事务——相当于军团级指挥官。

    罗根轻啜了一口茶：“漫漫旅途，没事的时候就会跟同僚们切磋几招，但总的来说还是输多胜少”

    “大事既定，小事无妨”年轻的空军中将罗格.冯.德切斯特神情淡定地重新摆好棋子，“休息，或是再来一局？”

    罗根瞧了瞧置于斜对面的座钟，这才3点一刻，结合预定进攻计划和弹药准备情况，重点地域的炮火准备将持续4个小时，而即便在普通地段，猛烈的炮击也将持续到天明时分。在炮火准备阶段，战局出现意外的可能性是很小很小的。

    “再来一局吧不论胜负，下完就去休息”罗根说。

    冯.德切斯特自是没有异议，紧接着又笑道：“能在副总理官邸借宿半宿也是在下莫大的荣幸啊”

    “彼此彼此”罗根淡然摆出第一步棋，虽无羽扇纶巾，却也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因为是晴朗的好天气，6点未到，东线的天空就已明亮。隆隆的炮声仍不绝于耳，在空前沉闷的轰鸣声中，由3600多架战斗机和第一波空袭梯队以铺天盖地之势飞越战线。在这由人造飞行器形成的“死亡乌云”面前，临时升空迎击的苏军战机显得势单力孤。不多会儿，距离战线两百公里以内的数十处苏军机场就都笼罩在烈焰与弹片交织的火网之中，冲天浓烟即便在好几十公里之外也能够望见，湛蓝色的天空中很快就只剩下喷涂着铁十字徽标的作战飞机，制空权易主的速度之快，竟令人有种目不暇接之感，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苏军兵败如山倒——德军进攻前的大规模调动虽然在短短两天内即宣告完成，但苏军高层的警惕性显然远胜于和平时期，而德国空军一天前的侦察也证实苏军对前线部署的调整，许多机场都只保留用于执行侦察警戒任务的少量飞机，驻扎在兵营的人员车辆几乎是在**之间消失不见的，大量的战术伪装网甚至造成了地形地貌的变幻，这些应急的准备工作将在很大程度上抵消德军空前猛烈的炮击与空袭

    清晨7时许，在战线的一些地段，德军停止了大规模炮击，坦克、装甲车以及步兵则开始向目标地域运动。这时，2400余架斯图卡分成数百个攻击小队出现在了战场上空，它们全然无惧于苏军地面部队孱弱的防空火力，尖啸着从高空俯冲而下，把250公斤到1000公斤不等的航空炸弹精准地投向目标，异常猛烈的爆炸交相呼应，升腾的烈焰浓烟此起彼伏，大地受到了强烈震撼，人们的心灵受到了强烈震撼，仿佛这里的世界面临山崩地裂，人们逃无可逃、陷入绝境。

    上午8时许，在奢侈地消耗了300多万发炮弹之后，德军全面停止了炮击，转而进入地面攻坚阶段。在1100多公里宽的战场正面，ju-87、ju-88、he-111以及挂载炸弹出击的bf-109、f190漫天飞舞，紧紧压制着苏军一线阵地的反击火力，并有效隔绝了苏军前线与后方的交通联系；数以百万计的德军官兵在上万辆各型坦克、突击炮以及自行火炮的支援下以海啸之势扑向苏军防线，利用兵种之间如火纯青的默契配合不断冲击和撕裂苏军的防御体系。

    经过数月来的休整和补充，苏军作战部队的总兵力已经恢复到了400万人以上，但即便全部投入一线防御，也无法在横贯东欧的上千公里防线上做到滴水不漏。在一些地势开阔、缺乏天然屏障的区域，德军进攻部队很快突破了苏军外围雷场、反坦克堑壕以及前沿阵地，并在苏军纵深阵地与守军展开激烈搏杀——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道理在交战双方技战术存在一定差距的情况下并不完全适用，美国制造的反坦克炮和反坦克枪用来对付泛太平洋区域的对手或许绰绰有余，对付德军四号坦克的后期型号和新式五号坦克时本来就力不从心，更何况德军坦克还得到了己方空军以及步兵的紧密支援，至于苏联自行生产的反坦克武器，受到技术和生产条件的限制，在战场上所发挥的作用也并不比美国货好多少。苏军官兵们并不缺乏勇气、意志以及前赴后继的精神，但他们付诸鲜血乃至生命换取的不过是德军进攻速度的稍稍放缓，而且处处堵漏处处漏，在德军全面并且猛烈的进攻下，苏军战线不断出现顾此失彼的情况，风雨飘扬中的航船在剧烈颠簸中随时可能倾覆……

    在这个就连空气都充满躁动的上午，笼罩在柏林上空的气氛似乎格外压抑。总统威廉.弗里克、国防部长雷德尔以及诸多军政要员据说都寸步不离地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并且对电话铃声和敲门声十分敏感，副总理罗根则选择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那就是设立在柏林西郊的防空指挥部，和自己的老朋友冯.德切斯特将军呆在一起。除了下棋，两人基本上什么也不做——部署在德国东部以及丹麦、波兰、保加利亚等地的雷达一刻不停地严密监视着东线的天空，然而正如德军总参谋部预料的那样，苏联空军自知实力不济，并没有选择飞蛾扑火式的远程奔袭，而是从战斗伊始就选择了保存实力。

    到了下午两点，前线终于传来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苏军千疮百孔的防线出现了三个较大的突破口，其一位于白俄罗斯东北部临近俄罗斯边界的奥尔沙，由第2装甲集群撕开的防线宽达20公里，除了固守此地的白俄罗斯方面军六十余万苏军将士，对德军来说最具吸引力的莫过于420公里之外的莫斯科；其二位于白俄罗斯东南部的戈梅利附近，15公里宽的突破口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扩大，拥有一个装甲军、一个摩托化军和两个步兵军的第9集团军既可以利用该缺口迂回攻击苏军白俄罗斯方面军侧后，又可以南下攻击固守乌克兰北部的苏军涅瓦茨河方面军；其三就是不久之前德军发起试探性进攻的乌克兰南部，德军第4集团军凭借迅猛而果决的进攻突破了苏军新防线，并利用速度优势包围了数万来不及撤退的苏军官兵，之后曼施坦因的部队分兵两路，一路猛扑克里米亚半岛，更为强大的一路则马不停蹄地攻向苏俄腹地**.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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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黑锅总得有人背

﻿    第9章 黑锅总得有人背

    在东线，德军月日当天的进攻完全可以用“酣畅淋漓”来形容，而根据总统威廉.弗里克的授意，当晚9点，国家广播电台以公开广播的形式向全国公布了当天的主要战况，初步估计了德军摧毁敌军战机、坦克、火炮以及击毙俘获兵员的数字。在播报了这些鼓舞人心的讯息之后，国家广播电台不加评论地公布了意大利、西班牙、罗马尼亚等国延迟或取消出兵的消息，但就在当晚，一些关于欧洲各国共同抵制沙赫特“经济一体化”政策的评论还是在上流社会不胫而走，根据讯息传播的规律，这些高层的非正式观点很快就会在民间传播开来。

    国内和国际局势突变，原计划按照“葡萄牙-西班牙-法国-意大利”路线进行友好访问的德国总理沙赫特终于也坐不住了，他当晚便提前结束了葡萄牙之行，搭乘“俾斯麦”号战舰离开里斯本——抛下部分航较慢的舰艇，仅有6艘护航舰艇的快编队以6节航驶向本土，若是保持这一航不变，他们将在大约5个小时后抵达德国西北部港口

    “总理先生倒是毫不担心近期深入北海和东大西洋活动的苏联潜艇”得知这一消息时，罗根正在国防部长办公室和雷德尔下棋，同样是国际象棋，在海军元帅的精湛棋艺面前，罗根难逃屡战屡败的命运。

    在这个问题上，资深的海军领袖显得胸有成竹：“以‘俾斯麦’号的防御，就算同时遭到两艘苏联潜艇袭击也足以保证沙赫特总理的安全，何况苏联在北方以及芬兰湾的军港大部分才刚刚解除封冻，我估计目前在北海和大西洋活动的苏联潜艇加起来还不过o艘”

    罗根有些无趣笑了笑，全世界都知道海军是红色帝国最弱的一环，尽管英国丘吉尔政权在失败前向自己的临时盟友输送了一批重要的武器设备和技术，这其就包括有攻击潜艇，但受到船舶工业以及战略位置的限制，在与德国的战争，苏联海军所能够挥的作用非常小，自从94年4月日以来，其潜艇部队击沉的德国舰船只有7艘，总吨位还不到5万吨，而且没有一艘是吨位过ooo吨的作战舰艇。纵然如此，若是有心，仍能够假借苏联之力或仅仅是名头来导演一场灾难大片——只可惜雷德尔是个谨慎的立派，他不愿意为任何人肝脑涂地，即便是当年的**者阿道夫.希特勒也不例外

    雷德尔不动声色地将罗根所执黑棋将死，然后语态平静地说：“如若沙赫特总理此行出现任何意外，德国海军都将为此背上永远无法磨灭的屈辱，因此，海军将士们是不会坐视任何意外出现的据我所知，海军司令部已经向驻守西欧和本土的部队出了沿途护航和警戒命令，海军航空兵也将全力以赴”

    这话让罗根心里有些不爽，他心里虽然有所谋划，但眼下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坐着下棋。正巧又输一局后，雷德尔的副官敲门进来报告说：“长官，k编队已顺利穿过达达尼尔海峡进入黑海，并将在后天凌晨起克里米亚登陆战Q编队炮击舰队也已抵达塔林近海，炮击和轰炸将从天亮后开始实施”

    以往国防部的副官、参谋官是以陆军军官为主，随着雷德尔入主国防部，在这里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海军蓝”，这位副官也不例外。

    雷德尔一边收拾棋盘，一边很淡定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在罗根看来，淡定的心态源于个人自信以及对事务的深刻认知，千里迢迢奔赴黑海的k编队算是德国海军的一步“奇招”，这支舰队虽然没有战列舰、巡洋舰或是航空母舰，甚至没有过8英寸的舰炮提供火力支援，但德军的常规战略使得苏军在克里米亚半岛以陆上防御为主，尤其是在德军4年秋季攻势之后，苏军更加绝大多数精力投入到陆防体系的巩固上，除塞瓦斯托波尔要塞之外，半岛南部的海岸防御大都依托古老的工事和岸炮，应付单纯的海上攻势尚可，但抵御德国空军重磅炸弹攻击的能力就差强人意了

    至于深入波罗的海作战的德国“Q舰队”，算得上是德国本土舰队的精华所载。比“俾斯麦”号更为新锐的“提尔皮茨”号担当旗舰，两艘经过改装的前英国海军战列舰尽管航偏慢，但火力和防御都十分强悍，又被德军官兵们笑称为“级炮舰”，其近岸攻击和压制能力可见一斑。海军航空兵方面，除了在大西洋海域活动的“格拉夫.齐柏林”和“彼得.施特拉塞”号、在地海活动的“赫尔曼.戈林”号，德国海军其余战斗航母和护航航母均集结于此，而且还将得到驻扎在芬兰南部的德国空军、海军陆基飞机的支援。按照计划，k编队先用强大的舰炮火力给几个月前夺回塔林并重新修筑了岸防工事的苏联守军一通狠揍，天亮后再以优势航空兵进行猛烈轰炸，接下来出场的将是德国海军引以为豪的第第第航空军的两个伞兵团也将参战。就投入的兵力来说，这将是有史以来德国海军主导的登陆作战规模最大的一次，而考虑到海军此次投入实战的新装备、试验装备多达二十余种，此战远非德国海军的终极目标

    等到房间里重新剩下两个人，罗根借着下棋的机会解释说：“其实……沙赫特总理提出的欧洲经济一体化是历史大势之所趋，只不过现在提出来还为时过早，遭到盟友及立国家的抵制不足为奇在我看来，这一设想至少要到欧洲战事结束后十到二十年内才有实现的机会，毕竟……我们在这场战争表现出了过多的侵略性”

    “侵略性？”雷德尔的语气带有些许轻蔑之意，看来他对这个字眼并不反感，或许还有些骄傲。在棋盘上，他照例祭出了开局求稳、在对峙细心寻找对方破绽的套路，十几步下来，就已经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在棋盘上对罗根形成步步进逼之势。

    “除了对苏联是自卫反击，其余的战事都是以我们的主动进攻开始，这自然很容易被理解为侵略性不是么？”注意力并不在棋盘上的罗根，用一个轻巧的追问挑起了话题。只听雷德尔顺势反驳道：“每个民族都有它的特性，这是基于生存空间而产生的客观规律如若不抢先进攻，我们将无法避免的遭到进攻——也许波兰94o年就会越过边境攻击我们，法国和英国也是如此，最终我们打败了他们，避免像遭到苏联进攻一样经受重挫再说了，我们在扩张民族生存空间的过程，也将给欧洲带来长久的和平”

    这看似有理有据的论调非但驳倒罗根，相反的，年轻的副总理微微一笑：“部长阁下的话让我想起了帝国元，想起了他和他关于千年帝国的宏伟设想只是我想，若是德国成为整个欧洲乃至世界的公敌，‘千年帝国’又能够维持多少年、熬过几代人呢？”

    雷德尔的右手连同手的棋子突然停在了空，民主时代并没有言论禁锢，何况**时代留下的思维定势对这个国家的民众还有很大的影响，抛开**带来的白色气氛，德国自9年以来迅崛起，在国际舞台上赢得了一系列漂亮的胜利，这一切都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只是，这话在雷德尔听起来不免有些别扭，甚至还有那么几分讽刺意味。他的目光离开棋盘放在了罗根脸上，异样地看了看这个名义上比自己高半级的年轻人，凝眉冷言道：“‘千年帝国’是日耳曼人共同的梦想，但是总理阁下，难道我们非要在内争外斗并存的进程才能实现它？我想我们的战士宁可与强敌作战，也不愿意再将枪口对准自己人”

    这话狠狠将了罗根一军，年轻的副总理还没来得及反驳，雷德尔便道：“好了，副总理阁下，今天的棋就下到这里吧我倍感身心疲倦，就像这个国家一样”

    罗根悻悻地起身：“那么我就告辞了，部长阁下，很抱歉打扰了您一个晚上”

    雷德尔很形式地和罗根握了手，然后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等罗根走到了门口正准备开门，他远远地说：“副总理阁下，请原谅我对政治的无知我之所以同意签署进攻命令，完全是处于国家利益和战略形势的考虑，并没有个人情感和政治倾向混杂其作为国防部长，我的使命就是率领国防军诸兵种以及预备部队来对抗任何威胁德国的力量，哪怕要和所有国家为敌，我也不会有丝毫畏惧”

    罗根半转过身，反问道：“以部长阁下的认知，德国已经拥有抗衡全世界的力量了？”

    对于这个问题，雷德尔没有回答。

    次日上午，国民议会紧急会议在议长汉克.迪尔瓦约的主持下召开，总统威廉.弗里克出席并进行了会前演说，他向国民议员们简单介绍了国防军全线进攻的决策考虑和进展情况。自从全面攻势起以来，德军在不到o个小时的时间里彻底摧垮了苏军的边界防线，在拉脱维亚北部，在白俄罗斯东北部和东部，在乌克兰北部和南部，迅突进的德军装甲部队成功将数十万苏军部队分割包围，行动最快的第装甲军已经挺进到了距离出地有o多公里的战线，而德军控制战区的总体新增面积达到了近6万平方公里这样的战绩是自从99年战争爆以来前所未有的，而且从苏军的准备情况来看，这还算不上一场出其不意的突然进攻

    仅仅一天多的时间，战场的局势就已经初步明朗化，在迪尔瓦约的巧妙带动下，国民议员们以9o票对7票通过了旨在尽快结束对苏作战的议案，这也意味着由总统批准、国防部签署的进攻命令已经获得了国民议会的认可和支持。紧接着，内阁副总理汉斯.罗根向国民议员陈述了来自意大利、西班牙和罗马尼亚的照会——“欧洲经济一体化令欧洲各国害怕遭受经济侵略”，在这个有力的噱头下，罗根从政治和军事两方面预测了三国延迟参加或退出东线战事可能造成的后果，悲观的论断使得国民议员们对这项不久之前还得到众人赞成的方案有了新的看法。在此基础上，罗根还列举了沙赫特在多项国内经济决策上的“激进”手腕。毫无疑问，这些早有争议的决策确实损害了许多小企业和经营者的切身利益，经过刻意渲染，这些弊端被人为放大了，甚至达到了不可接受的程度

    “看看刚刚签署的《亚尔宣言》，诸位，千万不要被字面语言所蒙蔽按照这项协议，我们的国有资本将源源不断地流往大西洋对岸，成为推动美国经济展的资金源，成为壮大美**事工业的动力，欧洲的财力将在短短数十年内枯竭，我们将失去固有的活力，届时难道整个欧洲都要搬迁到北美去吗？”罗根手挥舞着《亚尔宣言》的件，其实按照沙赫特的真正用意，战后的欧洲将进入一段相对平缓的经济恢复期，资金大量输往美国既能够避免欧洲出现通货膨胀，又能够趁着美日交战的机会侵蚀和占领美国资本市场，进而扩大欧洲资本在美国实业界的占有率，最终达到逐步扭转欧洲与北美长期以来此衰彼兴的局面，然而这种经济战略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实现，其又可能因为国家策略调整而出现未知变数，所以短期之内是很难看到明显效果的，对于德国的普通民众和小资本亦没有明显的益处

    “不能让欧洲的财力陷入枯竭欧洲才是我们的家园”事先约定好的“托儿”们在议员席上高声呼喊。

    “若是继续执行欧洲经济一体化的策略，我们将失去昔日盟友的支持，我们将被迫从训练、装备并不充分的预备部队增调五十万人前往东线，我们将被迫从原本供应给普通民众的物资挤出一大部分供应前线，我们将孤立无援，即便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也没有人与我们共同分享胜利的喜悦”罗根极尽所能地鼓动者国民议员们的情绪，只为击败政治路途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托儿”适时地起来高呼道：“总统先生，我们要求重组内阁”

    威廉.弗里克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看起来似乎很是哀伤和无奈，但真正掌控这一切的，恰恰是他这位已经风烛残年的老者。

    “在军事上，我们完全可以独立击败苏联，因为我们拥有欧洲最强大、最精锐的部队，但是一个孤立无助的人，哪怕他剑术再高，也不可能登基加冕成为国王我们需要朋友，需要支持者和追随者，需要众人敬仰而不是一味惧怕、抵触的环境”罗根环视众人，他看到了群情亢奋的议员们，亦看到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雷德尔，国防部长受邀出席国民议会，但很显然，这里并没有他说话的机会——国防军总参谋部才是这部精密战争机器的动机，这也是他当初之所以反对军事体制改革的原因，只不过由维宪派起的这次改革来势凶猛，即便是总理沙赫特都没能扭转，更不用说破天荒担任国防部长的海军统帅了

    狂热的声潮持续许久，当威廉.弗里克带着坚定的表情站起来时，议会大厅里很快变得鸦雀无声，人们知道，关键性的时刻到来了。

    “鉴于国防军将全部精力投入东线作战，而德国在政治局势上又突然陷入孤立，不稳定的环境很可能再一次毁掉即将到手的胜利，我郑重提请国民议会，解散现政府内阁，组建战时内阁”

    弗里克一字一句地说完，议会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之前有人喊着解散内阁，那毕竟只是少数人的言论。要知道新内阁组建不过三个多月，而且在沙赫特的领导下，在内政治理方面成效斐然，在外交方面也成功与西线最大的潜在对手美国和解，就贡献和过失而言，沙赫特这届内阁似乎并没有达到非解散不可的地步。

    “安静安静”议长汉克.迪尔瓦约大声安抚着这两百多名来自社会各阶层的国民议员们，宪政时代的届国民议会一改往常政客、军人居多的局面，企业家代表、科研人员代表以及市民代表占到了近三分之二，正因如此，许多议案都是在经过激烈讨论后方才得以出台的，因而这届议会也被人们称为“最能够代表国民意志的议会”。

    等到会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现年6岁的迪尔瓦约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说：“根据宪法规定，经由德国现任总统弗里克提议，现就是否解散政府内阁、组建战时内阁进行讨论和投票”

    “我反对”民主党的主要骨干之一、普鲁士州内政部长萨特.维尔茨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所幸这不是充满暴力的**时代，他要面对的也只是冷厉的目光而不是致命的子弹。

    “即便内阁总理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国民议会也应该给予他一个辩解的机会，何况沙赫特总理的决策是对是错，我们现在并不能得出结论就这样宣布解散内阁，我认为是对宪法的亵渎，是对民主权力的亵渎”

    由沙赫特一手创立的民主党不乏精兵强将，随之起身呼应的是巴伐利亚州总理斯特里德.埃森：“我也反对，坚决反对在沙赫特总理因公务离开本土的时候投票解散内阁，这简直是荒谬可笑的诸位，请看清这所谓提案的阴谋本质，无耻的阴谋”

    “放肆你说总统的提案是阴谋，这是对总统的大不敬，是对德意志的大不敬你们说总理不在国内就不得解散内阁，宪法哪一章哪一款有这样的规定？若是总理失踪了，滞留在外长期不归，难道政府就要停止运转吗？”

    厉声出质问的是普鲁士州总理保尔.普拉法，此人既不是维宪党人也不是民主党员，而是一位以自由身份参选的政治家。当初维宪党和民主党双方都竭尽全力争夺普鲁士州总理这一重要位置，普拉法是双方最终妥协的结果，但沙赫特当初或许没有料到，老辣的弗里克早就为自己铺好了路——普拉法在希特勒时代担任过普鲁士州化教育部长，那时候威廉.弗里克正是普鲁士州的内政部长

    普拉法这几拳着实厉害，不仅维尔茨和埃森哑口无言，其他准备造势的民主党成员也被打得措手不及，要知道议会大厅里占多数的还是那些没有明确政治立场的无党派代表，当政要代表之间的直接交锋以普鲁士州总理的胜出而暂告一段落时，气氛的导向已经转向了对沙赫特非常不利的一面。

    在这个争论的过程，罗根并没有看着说话的那几个人，而是紧盯着雷德尔，若是国防部长在这个时候表态反对解散内阁，那么结果将是难以预料的。因此，当他看到雷德尔做出伸手整理衣领这个动作时，他抢先站了起来：

    “诸位，我们的国民赋予了我们管理国家的权力，我们就必须对我们的每一个决定负责现在，由于意大利和罗马尼亚的退出，我们东线的右翼出现了巨大的兵力空缺，这些必须由我们的战士们用生命填补；西班牙暂缓向我们提供物资，为了确保前线的供应，我们必须从国民餐桌上拿走一部分粮食；还有民心和士气受到的难以估计的影响，这一切难道不该有人站出来负责吗？我，汉斯.罗根，愿意代表内阁向国民议会递交辞呈”

    这是决定性的一击。**.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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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人生的十字路口

﻿    第94章 人生的十字路口

    明媚的阳光下，一架机身涂装略显朴旧的“容克-5”三运输机平稳地飞行在蓝天白云之间。喧闹吵杂的机舱里显得十分宽敞，一个只系了安全索的机组成员守在舱门处，后面的座舱分散地坐着五个配了全套伞降装备的年轻人，他们无一例外地穿着灰色的伞兵作战服，但都没有领章、肩章以及部队标识。

    接到来自驾驶舱的通知，机组成员一手握着舱门把柄，朝坐在靠近舱门处那个留唇胡的帅气青年喊道：

    “长官飞行高度48o米，风约5公里每小时，适合跳伞”

    “好”

    青年戴上防风眼镜，朝机组成员竖起大拇指——机组成员旋即拉开位于机舱前部的舱门，凛冽的风卷着清新无比的空气灌入机舱。只见年轻人稳稳起身迅来到舱门口，另外4人也不慌不忙地依次向舱门位置挪动。

    “长官，祝好运”

    这是罗根跳出机舱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回答，而是轻巧一跃，在飞翔寻找那熟悉的失重感。尽管经过改良的RZ-4大型降落伞与早期的RZ-型快圆伞在结构和运作原理上都有一定的区别，但德军伞兵们在离开机舱时还是习惯于采用鱼跃姿势——直到降落伞完全打开并产生作用之前，他们可以很好地观察地面上的一切。

    在春风的吹拂下，此时的大地呈现出的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青绿色。蜿蜒的溪流反射着阳光，犹如一条嵌满宝石的腰带；浅褐色的屋顶就像是分布在林间小路旁的蘑菇。至于那星星点点的白色或者棕色，则是东普鲁士被称为“帝国牧场”的原因——肥沃的土地不仅滋润了农作物，亦养育了大片茂盛的草场，大量的牛羊保证了普通民众与军队的肉品供给，健硕的骡马则是德**队至今仍不可或缺的运输工具

    几秒之后，伴随着绳索摩擦与伞布疾张开的呼啦声，下落的人体立即改变了姿态。视线上移，远方的翠绿依然充满了生命力，地平线的尽头隐隐有着一条黑褐色的粗线，那便是闻名于世的柯尼斯堡要塞区。依托坚固而完备的防御体系，德军在形势最为危急的94年顶住了苏军一波又一波猛烈攻势，牵制并杀伤了大批苏军部队，并为德军后期的战略反攻提供了难能可贵的桥头堡

    由于伞形更大，RZ-4完全张开时带来的升力与使用RZ-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在平缓降落的过程，罗根享受着无拘无束的惬意以及登高跳远的开阔，陶冶着浸泡在轻浮和功利的性情，净化着因为争权夺利而堕入阴暗的心绪。又一次离开了众人羡慕的位置，又一次沦为“失意者”，他还不能完全做到然处之，但两天前还是参加了内阁新总理保尔.普拉法的宣誓就职仪式——由前普鲁士州总理组建的战时内阁标秉“民主、团结、自由”，在总统威廉.弗里克和国民议会的支持下，这届临时内阁将以击败苏联侵略者为要任务，兼顾战时的国内秩序以及战争结束后的重建工作。

    就年龄构成而言，战时内阁走的依然是以老为主、融入新鲜血液的路线。在解散内阁风波保持缄默的海军元帅雷德尔得到了应有的奖励，成为沙赫特内阁仅有的三位留任者之一，并将继续以德国武装力量总指挥官的身份来领导这场胜利几成定局的战争；一贯与世无争的恩斯特.乌德特凭借与维宪党主要领导者的良好关系而留任航空部长，继续以他对航空兵器技术的钻研精神为德意志航空事业的蓬勃展贡献力量；第三位获得留任的部长是克罗希克伯爵，一位在希特勒内阁、沙赫特内阁和普拉法内阁这三届内阁都出任财政部长的老好人，若不是缺席了赫斯内阁，他将成为独一无二的“四朝元老”

    在普拉的新内阁，在大众眼的熟面孔要比沙赫特内阁少一些，例如出任军备部长的汉斯.盖耳克将军，自从德皇时代起就在陆军的后勤系统工作，有着出色的协调组织能力，但在这之前他仅仅是德国陆军的运输总监，极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出任化教育部长的纽曼.海格德尔博士现年4岁，是柏林洪堡大学最年轻、最富盛名的教育学者，其才华在欧洲范围内都是享有盛誉的，但他展现自我的舞台往往是教室和演讲厅，他和他所倡导的教育理论和普通大众并没有多少直接的关系。此外，司法部长雷伊当了年的法官，以公正和敬业闻名；宣传部长奥奇斯长期从事新闻宣传工作，并曾在戈培尔手下担任过报刊总编；经济部长弗莱舍尔、劳工部长恩德克、农业部长瓦尔托特等人在各自的领域都具有颇高的能力和声望，但对于公众而言却是相对陌生的。

    在明眼人看来，“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战时内阁也不过是各方利益制衡的产物，最适合担当部长、最能够为国家和民众利益服务的人反而成了政治的弃儿。

    不管怎么说，最近一段时间在内政外交方面都表现出独领**一面的沙赫特回到德国也没能力挽狂澜——尽管他所领导的民主党是国民议会的第二大党，但以总统弗里克为的维宪派联合了大多数小党派以及无党派议员，对民主党形成了压倒性的表决优势，得以堂而皇之地完成了这次政府内阁更迭。不用说，老辣的威廉.弗里克再一次成为最大受益者，他甚至没有宽容地邀请沙赫特担当类似高级顾问的角色。那些旨在恢复和展德国工业经济的政策仍在执行，但一手制定它们的沙赫特却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旁观者。

    木秀于林风比摧之，这样的道理每个人都应该懂得。

    暂且抛开了那些繁杂的政务，罗根全身心地享受着跳伞运动带来的轻松快乐。新型降落伞为使用者提供了一定的可操控性，虽然幅度并不大，但至少可以让他们有选择地避开那些糟糕的地形。最后，刚刚卸去重担的前任副总理非常舒服地落在了一片草地上，脱去降落伞后便四仰八叉地躺着晒肚皮。

    “头儿，您可真会享受啊”伦特.史蒂芬伯格扛着降落伞具走来，当初在空军的展前景不错，但在忠诚的感召下，他还是跟着罗根“下了海”。作为副总理私人卫队的指挥官，他不仅负责安全保卫工作，还以特种作战部队的标准对退役的老伞兵们进行强化训练。现如今，这支私人卫队已经展到了四百多人的规模，兼具了正面突击、敌后袭击以及执行特殊任务的能力。不过对这位胸怀壮志的年轻人而言，回到国防军展才是不改的正道。

    罗根闭着眼睛回答说：“这几个月每天不是困在办公室、会议室就是在视察途，困倦了，早就想着回归自然了”

    史蒂芬伯格将伞具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在罗根旁边坐了下来：“等到战争结束了，惬意的日子还不多得是？到时候就怕会闲得霉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同样扛着降落伞具走过来的托比亚斯笑着说道，“以头儿的资质和能力，会在平凡度过余下的战争岁月？”

    史蒂芬伯格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锡纸包装的巧克力，一边剥一边说：“哦，看来还是你比较了解头儿”

    躺在原地享受自然气息的罗根只是笑而不语。

    “这次头儿申请重新入役，听说斯图登特元帅准备要让出空军总司令的位置。头儿，您会接受吗？”托比亚斯一边说着，一边拧开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为了配合罗根的戒烟计划，他和史蒂芬伯格都毅然决然地扔掉了香烟和火柴，烟瘾上来的时候就以食物或饮品替代。

    “你们觉得我应该接受么？”罗根淡淡地问道。

    这个问题难不倒托比亚斯，他以一贯的狡猾回答说：“这我可说不准以我的能力，安安心心当个小兵就好”

    虽然关系很铁，但史蒂芬伯格也知道这种问题不是能随口评论的，干脆埋头嚼着巧克力不说话。

    睁开眼瞧了瞧不远处正在帮着自己收拾降落伞的两名随行卫兵，罗根小声说道：“不，我不会接受的德国空军目前最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力出众的指挥者，而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组织者。经过这两年的历练，老长官已经变得足够沉稳和有耐心了，加上过人的胆识和创造力，我相信他在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上能够干得非常好——肯定比我更好”

    沉默了一会儿，托比亚斯低声问：“那么……您真要接受总统的邀请担任那个什么‘国家席安全顾问’？”

    对于仅有的几个可以直接称呼自己“头儿”的下属，罗根在绝大部分事情上都是无意隐瞒的。

    “嘿这‘国家席安全顾问’可是部长级待遇，不仅仅是在军事方面出谋划策，在政治、外交方面也有积极的言权其实说浅显一些，那就是总统与内阁之间的联络者和协调人。普拉法与沙赫特最大的不同就是庸——他并没有足够的魄力和眼界来进行决策，所以我们必须帮帮他”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两位一旦回归军队就将重新担任校级军官的年轻人莫不是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但究竟对这场政治游戏揣摩有多深，那也只有天知道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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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战略者

﻿    第95章 战略者

    “一年前的今天，我们不幸失去了日耳曼民族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一个英明睿智的政治家、雄心勃勃的战略家、充满想象力的军事家，失去了一个在短短5年时间里就让德意志彻底摆脱了战争伤痛、重新实现崛起的国家建筑师，我们为此而感到万分悲痛，我们一度堕入了迷茫的深渊……”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新落成的阿道夫.希特勒纪念堂前，现任国家总统威廉.弗里克，一位白苍苍、脸庞削瘦的老者，穿着庄严肃穆的黑色正装，用沧桑而深层的嗓音向冒雨前来的数十万民众布讲演。此时此刻，许多人都会联想起那个总是漏*点昂扬、肢体语言极其丰富的讲演者，联想起那充满感性的讲演词——它们未必是真理，但常常令人热血沸腾甚至是自内心深处的感怀。

    5月6日，阿道夫.希特勒遇难日，周年祭。

    时间淡化了**者在人们心狂躁、暴虐、**的印象，孤注一掷带来了巨大的成功，高度集权铸造了新的国魂，还有短时间内创造的经济和军事奇迹，这一切的一切，最终凝结成一场规模空前的悼念活动。

    在慕尼黑，数万民众自组织起来在贝格勃劳凯勒啤酒馆举行悼念仪式；在奥地利的布劳瑙，希特勒的出生地，汇集了无数从各地赶来的悼念者；近十万德军将士在不久前刚刚攻克的列宁格勒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阅兵式，在“提尔皮茨”号响彻港口的隆隆炮声，上千辆坦克、突击炮、自行火炮和装甲车以威武雄壮的编队驶过胜利广场，滚滚钢铁洪流直接涌向了东南方，将与步兵们一道奔赴已经激战两周的莫斯科战线；在斯大林格勒外围，六天前顺利会师的德军c集群与南方战斗群官兵们用凶猛而持久的炮击回敬“苏联人射向元的那颗罪恶子弹”。

    这一天，889架德军轰炸机以庞大的飞行编队空袭莫斯科，投下了94吨高爆炸弹，用以悼念出生于889年、卒于94年的前任德国元，饱受摧残的莫斯科城满目苍夷，几乎沦为一座巨大的废墟……

    午后，聚集在博物馆岛和菩提树下大街的柏林市民渐渐散去，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坐在明窗净几的落地窗前，罗根手捧一杯香茗，出神地望着这融合了传统与现代的城市，眼前的景物让他觉得时而熟悉、时而陌生。

    或许，人们缅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对一切都毫不畏惧的强权时代，是高高至上、唯我独尊的民族心态。

    咚咚咚……

    房门被人有节奏地叩响，凭借灵敏的听觉和细腻的心思，罗根能够第一时间判断出来者的身份与事态的轻重缓急。顶着一连串“创纪录”、“奇迹”、“天人”的光环，他重新以空军元帅军衔入役，并出任“国家席安全顾问”这一新设立的职位。乍一开始，人们大都觉得这个闻所未闻的新职位只是一块过渡性质的“台阶”——主导了“令人意外”的内阁集体辞职，年轻的副总理若是继续在普拉尔的战时内阁继续担任职务必会引来非议，重新服役可以避免许多尴尬与不便，又能够弥补民众和官兵的遗憾，只是在军队指挥体制改革结束后，陆海空军的重要职位都各有其主并且运转顺畅，为了避免临战换将可能造成的不利影响，先找一个过渡性的职位进行安置也是较为理想的选择。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渐渐现“国家席安全顾问”不仅在军事外交等重大问题上为总统一人出谋划策，对内阁和国民议会的决策也产生着非同小可的影响。除此之外，直属于国家总统的新设机构“国家安全策略处”也是较为引人注目的，它目前规模虽小，却汇聚了一批大都有着丰功伟业的退役将领和退休的政客、外交家，就连前任外交部长冯.牛赖特也成为座上宾。对于这一群人以及他们所提出的意见建议，内阁和国民议会岂能无动于衷？

    “请进”

    咯……

    门开了，透过窗户玻璃的映影，罗根看到一个身形峻拔、穿着蓝灰色空军制服的年轻军官，这便是卡尔.奥古斯特，自己初到空军参谋部时的任副官，一个机敏、聪慧并且有独立主见的年轻人。经过自己的精心培养，这位有“意”而来的年轻军官已经成为能力出众并且值得信赖的心腹干将，目前出任“国家安全策略处”秘书长，主要负责情报的汇总和初步分析。

    “长官从太平洋传来最新消息”

    奥古斯特径直走到距离罗根椅背三步处，这也是他的习惯位置。

    罗根的目光仍放在窗外：“喔，说吧我在听”

    于是，奥古斯特字正腔圆地报告说：“根据最新情报，美日海军于当地时间下午5时许，也就是大约7小时前，在太平洋部的威克岛附近海域遭遇并展开激烈交战。双方均投入了包括航母在内的大批主力舰，目前未有双方结束战斗以及损失情况的准确消息，但估计这将是一场意义非凡的海战，甚至将决定太平洋战争的命运”

    “威克岛？”

    虽然不赞成凡是过早下结论，但罗根并没有对下属们的分析判断提出异议。他朝自己办公桌方向看了一眼，奥古斯特连忙将放在办公桌旁的大地球仪端了过来，迅找到并指认出威克岛的具体位置。

    “威克岛距离夏威夷7oo海里，环礁，面积仅有8平方公里，原属美国，建有机场和潜艇基地。日军于今年月日占领该岛，从而在太平洋部获得了重要前哨、警戒基地，在夏威夷群岛周边海域执行作战任务的日本潜艇也多以此地为补给站”在简洁明快地介绍了情况之后，奥古斯特又补充道：“在赫斯内阁期间，我国共向日本出售潜艇46艘以及VII基本型潜艇技术，估计这些潜艇大部分都被列入日本海军一线作战部队了，相关技术至少部分应用在了新建造的日本潜艇上”

    “这么说来，我们又做了一件不利于世界和平的事情？”罗根这看似自嘲的话语其实是送给赫斯内阁的，前国社党副元在内政、军事、外交方面都远不如他一直崇拜和效忠着的德国元，他那具有临时过渡性质的内阁也充斥着昔日的战友和党棍。这群人试图拉拢利用日本人牵制美国，待到德国解决了陆上的最强敌手，再联合意大利从海上对美国实施夹击，从而实现一个完全法西斯化的“理想世界”——妄想终究是要被现实击碎的，且不说日本的刚愎自用与意大利的**无能，在德国，宪政已经取代了**，并致力于彻底摆脱欧战的困扰，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开启，所谓的轴心国阵营也从早先的“貌合神离”变成了“分崩离析”

    奥古斯特并没有对此妄加评论，这时候，罗根倒是想起了德国海军情报部门早先的分析和推断——“就总吨位而言，46艘潜艇在整个日本海军所占的比例非常微小，但自去年以来总有过四十万吨的美国舰船被潜艇击沉。因此在和谈期间，美国政府才会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十分介怀，直到我们允诺向他们提供更为先进的VIIc潜艇和声纳技术，他们才勉强认可了我们的诚意不过，美国海军现在得以将他们的全部力量集到太平洋，而且在背后支持他们作战的美国造船工业又异乎寻常的强大，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美国的各大造船厂目前正全力建造军用舰艇，每天都有新的舰艇下水。若是日本海军在一年之内无法取得决定性的胜利，那么他们将铁定输掉这场战争”

    “其实战争进程无关紧要，可以确定的是，自从迈出侵略步伐的那一刻起，日本政府和军队高层就已经将他们的国家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罗根用淡漠甚至恶毒的口吻揣测德国昔日轴心同盟国的命运，以美国的国力和科技水平，哪怕常规战争无法取胜，他们即将实施的“曼哈顿计划”也会成为克敌制胜的法宝。

    听了这话，站在一旁的奥古斯特似乎有些不太理解，须臾，他委婉地说道：“呃……长官，请原谅我的无知与好奇，但我始终受到一些逻辑问题的困扰，比如：彻底打败苏联已经毫无悬念，放眼世界，只剩下日本、美国、意大利与我们实力相近，意大利与我们陆上相邻，完全抵挡不住我们陆军的冲击，且又是我们的传统盟友，真正具有竞争关系的便是日本和美国。就军队战力与国家实力而言，日本毫无疑问是处于下风的，若是任由美国取得胜利，最终恐怕会形成欧洲非洲与美洲亚洲两大阵营对抗的格局——到时候我们很难跨洋击败美国，美国也不敢渡海登陆欧洲，这将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对峙。反过来说，若是我们联合日本共同对付美国，或是暗给予日本大力支援，从而缩小太平洋战争双方的实力差距，让这两个功利和自大的国家相互争斗、相互制约，这对德国的长远展应该是好事吧”

    “你瞧，卡尔”罗根指着地球仪上的大片蓝色，“德国、美国和日本都隔着浩瀚汪洋，即便把德国海军和意大利海军算在一块，海军实力对比也是美国大于日本、日本大于德意。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的海军实力是诸强最弱的。若是我们联合日本对抗美国，以日本军政脑们的狂妄和愚钝，取得胜利的希望仍是微乎其微的，更致命的是，从英国舰队归属争端期间美国所采取的强硬姿态来看，若是大西洋和太平洋同时受到威胁，华盛顿的决策者们极有可能在太平洋采取战略防守，集全力夺取对大西洋的制海权，迫使我们率先退出这场竞赛就算我们凭借海军将领的出色指挥而侥幸取胜，残余的海军力量也不足以完成一场跨洋登陆作战，最终的结果只会是白白便宜了日本人至于说暗支援日本人，我们并非不做，而是不能做得过于明显。比如说，我们给他们潜艇技术，但只提供最低限度的实物，而不是把整支潜艇编队都卖给他们，美国人抓不到把柄也就无话可说。反过来说，与美国保持友好的关系，我们才能够趁着这场战争顺利建立并巩固我们在东大西洋的统治，进而将我们的影响力扩张到大西洋乃至西大西洋——在彻底击败日本之前，美国人只能坐视我们的和平扩张这样一来，我们至少能够争取到五年的和平，从而为我们的大海军计划赢得充足的时间”

    奥古斯特盯着地球仪想了好一会儿，叹道：“长官，您的思维果然是乎常人只是……我虽然非常赞同您的想法，却无法推测出不同策略下的历史走势您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这样带有技巧性的恭维，罗根这几年已经听了不下一百遍，他很平静地回答说：“小伙子，求知是值得鼓励的，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吧等你拥有足够经验和阅历的时候，自然会对形势做出正确的判断”

    “是，长官我懂了”奥古斯特弯下腰，“是否需要替您将地球仪放回去？”

    罗根摇头道：“不，就放在这里吧看着它，恍惚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胸怀世界——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有些让人上瘾”

    “那好，长官我先出去了，随时听从您的差遣”说罢，如进来时一样，奥古斯特轻轻地退了出去。

    罗根的视线又重新回到窗外的建筑物和街道，持续的降雨将整个柏林洗刷一新，但这却不会轻易抹去历史在这座伟大城市留下的印迹。由于眼界和思维的巨大差异，他在目前的德**政界已经找不到一个战略眼光越自己或是至少形成互补的人物，虽说这有利于自己不断扩大影响力，但很多时候还是会有独力支撑的疲惫感。从某种意义上说，已故的**者阿道夫.希特勒算是半个知己，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与不拘一格的思维方式往往能够比其他人更深入的领会自己勾勒的蓝图，但非常可惜的是，此人不仅大权独揽，还有些神经质。纵览历史，让罗根推崇和赞赏的唯有一手缔造了德意志帝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只可惜这位传奇人物早在898年就已过逝，自己无缘见上一面，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华山论剑”——纵然如此，在详读了86o年至876年的欧洲史之后，罗根对这位大师级人物感到由衷的敬佩。短短十数年，他在欧洲政治舞台上运筹帷幄，不断联合别国攻击他国，每一场战争就是一个台阶，普鲁士这个仅仅具有区域影响力的陆军强国一步步走上了统一和崛起之路，最终迈入欧陆豪强的行列。

    和阿道夫.希特勒下赌注式的战争投机所不同，俾斯麦在动每一场战争前必然会为普鲁士营造出极其有利的国际环境，避免了普鲁士在扩张陷入孤立境地。更难能可贵的是，德意志帝国统一后，他当即调整策略，让这个新生的帝国进入宝贵的和平展期，从而消化战争吞并的领土，最终成就了德意志在9世纪末期工业经济的腾飞——以此为基础，德国海军之父提尔皮茨得以在威廉二世的支持下迅打造一支令大英帝国坐立不安的公海舰队，装备精锐武器的德国陆军更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与英法俄三大军事强国平分秋色

    茶渐渐凉了，可淡淡的清香还飘荡在房间里。思绪终于到了尽头，罗根以年轻人应有的敏捷和轻巧起身，将偌大的地球仪放回到它原本的位置上。橡木质地的办公桌造型宽厚坚实，桌面的摆设简洁而又不失大气，摆放在这里的件更是有着人们难以想象的意义。《舰载雷达展规划》即是由海军参谋部和技术部联合提出且受到“国家席安全顾问”格外推崇的一个军事技术项目，5o亿帝国马克的预算追加案刚刚获得国民议会批准。按照这份规划，在未来两年的时间里，德国的水面舰艇将全部换装火控雷达，五年之内，力争火控雷达技术成为真正的世界一流；《喷气战略》，航空部长恩斯特.乌德特亲自主持起草的展方案，旨在推进喷气式动机技术的普及化，除了使德国空军在945年之前拥有一支以喷气式动力飞机为空战主力、螺旋桨动力飞机为战略轰炸主力的现代化机群，更提出了喷气式战斗机上舰的展规划。罗根很清楚，这一切的实现并不存在技术障碍，关键时间和方向，在于国家脑们是否能够沿着正确的路线坚定地走下去。**.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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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星陨太平洋

﻿    第96章 星陨太平洋

    “警报警报舰队后部现鱼雷航迹”

    当海面上出现第一条刺眼的白色航迹时，隶属于美国海军第8特混舰队的数千名美军官兵们不得不又一次进入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就在一天之前，这支以约克城级航空母舰“约克城”号、“企业”号和列克星敦级航母“萨拉托加”号为核心的特混舰队与主力战列舰队一道投入了注定将载入史册的威克岛大海战——战斗从傍晚持续到深夜，尽管参战舰艇的总体实力相当，但是凭借火控雷达技术的优越性，美国战列舰队在夜间炮战重创日本舰队，基本达成了既定的作战目标。

    飘荡着警报声的天空只有负责警戒的美国舰载机，这意味着袭击者必然是潜藏在水面之下的。缺乏反潜实战经验的美国护航舰艇显得忙乱而无序，舰炮和舰载机关炮的密集射击仅仅干扰了人们的听觉，却连鱼雷的边都没有挨着。所幸的是，三艘身躯庞大的航空母舰都拥有世界第一流的航与机动能力：从重巡洋舰改装而来的列克星敦级能够达到节的极，作为航空母舰建造的约克城级则拥有4节的最高航，这令人瞠目结舌的数据远远过了其他国家的航空母舰。加之同样出色的载机量，同等数量的美国航母所能够挥的战斗力是要强过当前时代的任何一个对手

    “感谢上帝，日本人虽然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但潜艇却始终是他们的软肋否则的话，我们的麻烦恐怕要比现在多得多”

    旗舰“约克城”号舰桥指挥室里，舰队指挥官威廉.哈尔西隔着厚厚舷窗用望远镜观察渐渐远去的鱼雷航迹，从四条相对笔直的痕迹来看，敌人的潜艇应该是从大约5oo米的距离上射的鱼雷——如此遥远的距离，命目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站在一旁的艾尔.卡特上校是这艘航空母舰的第三任舰长，他身材魁梧却面容严峻：“日本人制造的潜艇虽然不怎么样，但据说在我们与德国签署和约之前，日本人已经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批现役潜艇，若是德国人还提供相应的技术和教员，我真担心……”

    哈尔西固然有待人随和的一面，但他的作战风格则是以勇猛和大胆进攻著称的，他叼着烟，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这是一条德国潜艇，那我们就用深水炸弹把它炸上来，然后将它送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德国佬面前，看他们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在上一场战争，德国人的潜艇就已经让各国吃尽了苦头，当时哈尔西就是一支驱逐舰编队的指挥官，对潜艇这种偷袭利器自然不会陌生——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和平展期令英美等海军强国的武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荒废”，以至于德国再一次挑起战争后，大英帝国海军竟又一次被德国潜艇弄得焦头烂额，直到不列颠王国退出战争为止，共有近千艘英国舰船被德国潜艇击沉，这其还不乏重量级的主力航空母舰

    成功避开了对方的鱼雷攻击，惊出一身冷汗的美国舰员们努力搜索海面，试图找出潜望镜的踪迹。一艘索墨斯级驱逐舰和一艘格里德利级驱逐舰迅驶向鱼雷痕迹最初被望见的地方，然而直到那些鱼雷消失在茫茫海面上，美国人也没有找出水下的潜伏者。这两艘装备初级反潜声纳和槽式深水炸弹的美国驱逐舰最终只是象征性的朝水投下了几枚深水炸弹，除了白色的水浪，它们一无所获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原本井然有序的特混编队已经阵形大乱。表面上虽然对日本潜艇满怀不屑，但哈尔西还是谨慎地命令两艘驱逐舰归队，并命令各舰密切关注海面情况，一旦现潜望镜踪迹便以舰炮伺候，同时将舰队航从原来的6节提升到5节——“玩不过你就不跟你玩”的姿态十分明显。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按照国情和战略来展舰艇，所谓的“均衡”、“全能”只是相对而言。对于需要捍卫太平洋和大西洋广袤水域的美国海军而言，在雷达、鱼雷、水雷和舰炮方面的投入较为充足，相比之下，声纳、深水炸弹以及电子设备的投入要少一些，战争前期还能够从英国人那里获取一些较为成熟的技术，但在“日不落帝国”**在血色夕阳之后，美国就只能凭借自己雄厚的工业实力弥补“海军假日”遗落的功课了

    “鱼雷鱼雷”

    这才一刻钟不到，耳边又传来了警戒嘹望员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而这恐怕也是战争时期各个国家海军官兵以及船员水手们最讨厌听到的声音了。哈尔西依然沉稳自若地站在舷窗前，竭力保持着大将风度，然而目光却紧盯着出现情况的右舷海面——大约两百多米之外，海面上霍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水痕，这笔直的线条正延伸向“约克城”号的舰舷，距离之近让人感到深深的绝望……

    “左满舵左满舵”舰长卡特忙不迭地直接下达规避命令，操舵军官也拼了命的将偌大的舵盘转动起来，舰艇急转的警铃声随之充斥耳边。紧接着，只听卡特沮丧地叹道：“见鬼，怎么会正好撞到了敌人的屁股上……”

    以94年时的潜艇技术，鱼雷的再装填很难在一刻钟内完成，但这5分钟一艘在水下潜航的潜艇却可以运动近ooo米的距离

    只一转眼的功夫，那条“幸运”的鱼雷就到了眼前

    “上帝保佑”指挥塔里的军官们一多半放弃了努力在胸前划起十字，剩下的则做好了随时弃舰的准备。尽管排水量达到了.5万吨，但约克城级航空母舰的防御却是相当薄弱的。毫无防御的木质飞行甲板、仅有4英寸的舰舷侧装甲和同等厚度的隔舱装甲，甚至比不上德国海军的普通巡洋舰。按照常规作战情况，一枚重磅航空炸弹或是一枚鱼雷都能够让它丧失战斗力

    当军官们已经完全陷入绝望的时候，穿着白色制服的水兵们却仍在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的舰艇，位于右舷的四联装机关炮已经将炮口压到了最低角度，少数水兵甚至在用**和**射击。在他们的努力下，那枚鱼雷在眼看着就要撞上舰舷的时候被打爆……

    轰

    巨大的爆炸声令庞大的战舰整个剧烈摇晃起来——这样的震动是如何准备都难以抗拒的，和大多数舰员一样，哈尔西当即跌坐在地。

    “该死的，检查损伤情况”哈尔西坐在地上高喊，要知道就在个小时前，当最后一抹残阳即将消失在海面上时，从“企业”号上起飞的美国舰载机投射的一枚航空鱼雷命了日本航母“加贺”号，当即引了巨大爆炸——虽然不能确定那艘日本航母已经沉没，但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它就算不沉也受了伤筋动骨的重挫

    “右舷雷”慌乱，有人做出了并不符合实情的报告，这几乎摧毁了官兵们的信念。刺鼻的浓烟，一些人在慌乱奔走，一些人已经拿起了救生圈和救生衣

    须臾，一名少校军官踉踉跄跄地冲进舰桥：“感谢上帝，鱼雷提前爆炸了，右舷前部舱壁有破损，但并不致命”

    “太好了”哈尔西几乎是从地板上弹了起来，他一个箭步冲到话筒前，咆哮道：“我是哈尔西，全体保持镇定，那该死的鱼雷没有干掉我们”

    此时此刻，在一艘桅杆上悬挂星条旗的波特驱逐舰上，军官们迎着凌冽海风站立在敞开的舰桥外。从他们的角度看，“约克城”号那庞大而雄壮的身躯依然漂浮在海面之上，只是靠近水线位置由于先前的爆炸而产生了偌大的黑团，肉眼看去也分别不出哪部分是真正的破口、哪部分只是被烈焰熏黑的。海面上的白色水痕，以及爆炸时过桅杆顶部的柱状水花，一看便是鱼雷造成的，而在相对空旷的海面上，能够动这种袭击的就只有对方的潜艇。

    “我们得把它找出来，这该死的”

    舰桥上，年轻舰长眼睛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由于距离较劲，它的驱逐舰很快就到达了鱼雷痕迹出现的地方，以4o年代初的技术，声纳依然是用来搜索潜艇最有效的工具，但这种“有效”也只是相对而言，湍急的水流、海洋生物之类都有可能影响声纳正常工作。更重要的是，当袭击者包括动机在内的一切设备都停止工作而且艇员也竭力保持安静的时候，被动声纳便失去了功效，而在这位于太平洋部的温暖，鱼类和海流都将对主动声纳的准确度产生消极影响。

    尽管声纳兵无法将目标区域缩小到一个较为理想的范围之内，但形势已经容不得舰长们再等了，另外三艘驱逐舰几乎同时在这片海区开始反潜作业了，度最快的那艘，已经气势汹汹的开始朝海里投掷深水炸弹了

    在波特级驱逐舰的后部并排设置有座深水炸弹投掷槽，而根据具体型号的不同，深水炸弹的备弹量从6o枚到7o枚不等。这种最传统的投放式反潜武器，虽然在性能和效果上要比英军最新式的“刺猬”管式深弹差一些，但依然是这个时代各国海军最主要的反潜武器——一枚oo磅的深水炸弹，通常装有5o磅左右的烈性炸药，这虽然只相当于一枚等口径炮弹，但当它在海水爆炸式可以造成相当强大的冲击，o米的范围之内便能对一艘潜艇的外壳造成损坏，如果炸点距离潜艇只有o米不到的话，就极有可能对这艘潜艇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战斗情绪高涨的美国水兵们，接二连三的将深水炸弹投入冰冷的海水，然后在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闷响，看着海面上腾起一团团白色的水柱。这样的攻击持续了约有一刻钟时间，海面上翻腾的浪花看上去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不断有黑色的泥沙翻出水面，却没有潜艇遭到破坏时的黑色油污出现

    在“约克城”号舰体舯部的一个底层船舱里，除了手提工作灯射出的狭窄光束外，一片漆黑，人们耳边只有海水来回的冲击声。在朦胧，可以看到一个身佩潜水装具的损管队员急地潜入翻滚的水，足有好几秒钟未露出水面。不远处，有个水兵正在连接应急电缆。过了一会儿，舱室恢复了照明，而电灯重新亮了之后，可以清楚地看到舰舷钢板扭曲得令人吃惊，海水就从这卷曲的破口汹涌地流进舱里来。潜水员露出水面时，水泵开始抽水。他跨过那一扇扇被他打开的水密门，然后又顺手关上，去向那位回到昏暗的舷墙旁边挂电话的军官报告情况。

    在舰艇指挥室里，舰长卡特正亲自接听来自底舱的报告。

    “噢，好，知道了一有情况立即报告”

    舰长的声音显得有些沮丧，他随后挂下电话，转身走到舰桥外面，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甲板的哈尔西报告说：

    “破损情况比我们想象的糟糕许多，海水灌入的度比我们全部水泵一起工作的排水度还快，如果不能及修复，我们最多还能坚持个小时而且，我们的度只能保持在o节左右”

    “这简直太让人失望了”哈尔西的目光从甲板转移到了远方的海面上，一枚鱼雷的造价不过几百美元，一艘约克城级航空母舰则是数千倍于此。

    “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卡特建议道，“第一，是让整个舰队慢下来，我们有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内重新控制底层船舱，即便做不到，也可以从容撤退舰员；第二，放弃‘约克城’号”

    对于任何一位舰队指挥官来说，这都是一个极难取舍的抉择。哈尔西万分沉重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说：“我誓让日本人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如若这是一艘德国制造的潜艇，那么我同样会让德国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最好让他们尝尝看齐柏林号被击沉的痛苦”**.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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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蜜月旅行

﻿天空的单身生涯在距离29周岁生日三个半月的时候宣告结束了，呵呵，今天去领了证，从明天开始前往云南度蜜月，大约至20日返昌。旅行途中恐无法保持更新，恳请众书友们谅解！

    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正如天空在新年之时许下三个愿望，最艰难（从紧张忙碌的区级部门考到相对轻松的省级部门）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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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百折千回

﻿    第97章 百折千回

    1942年7月4日，莫斯科。

    朝阳下的城市，破败、萧瑟、死寂，仿佛已被人们遗忘千年。这里满目尽是断墙残砾，地上的淤泥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惨淡的暗红色。

    它曾是一座欣欣向荣的都市，亦是一座屹立不倒的要塞；它是一面旗帜，是一架战鼓，是一只号角；它鼓舞着、激励着、号召着亿万苏联军民坚持战斗，哪怕他们已然陷入了低沉、失落和绝望。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不沦丧的堡垒，没有永不失败的军队，也没有永不**的民族。

    巨大的轰鸣声中，“漫天乌云”磅礴而来；刺耳的铿锵声中，“钢铁洪流”浩荡而来；雄浑的嘶吼声中，“灰色浪潮”席卷而来。

    水银泻地，无可阻挡。

    对于一个世界来说，这是一个哀悼日，它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神话的破灭，一个悲剧的诞生。从此以往，这片大陆将失去制衡，所有人都将听从于一个声音的召唤。

    对于另一个世界而言，这是一个纪念日，是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始。那个站在欧洲十字路口的彷徨者，经过百余年的励精图治，终于走出了一条璀璨夺目的崛起之路。

    胜利背后，泪聚成河。

    短短16个月，围绕这座不朽之都展开了三场大规模会战，近两百万条生命在这里陨落，超过四百万人在此洒下热血，无数的家庭传来哭声，无数的遗孀垂下了黑纱。

    莫斯科之战的残酷还远不止于此。

    凝聚红色文明之荣耀的红场就像是一块偌大的砧板，双方将士在这里鏖战了十七个昼夜，当枪炮声停息之时，红场已然成为一座钢铁坟场。人们在这里可以找到苏德两军几乎所有型号的坦克、装甲车辆和火炮，甚至还有四十多架不甘寂寞的飞机残骸，而这周围的每一栋建筑、每一个房间甚至下水道都能够找到双方将士的遗骸，他们遗落的武器则可以铺满广场。

    城市东北角的“列宁高地”无疑是双方指挥官不愿提及的阵地，在战役最激烈的阶段，双方反复争夺，不断添兵，使之成为名副其实的“战场绞肉机”。防守方在这里消耗了4个整编步兵师和7支独立的团级增援部队，进攻方则有三个精锐的步兵军在这里变成“残废”。19.7万人丧生在了这区区12平方公里的区域内，若是将所有的阵亡者就地掩埋，这里毫无疑问会变成一处墓碑如林的陵园。

    战争拼的不只是意志，更是军力和国力的综合。有好事者进行了统计和换算，得出的结论是：苏德双方在莫斯科之战中消耗的军用物资可以在黑海架设起一条首不见尾的超级跨海大桥亦有人结合地理位置和民族特性进行了分析，认为全世界也只有苏联和德国能够酝酿出独一无二的莫斯科之战，总人口相当的美国日本根本不可能在太平洋战场上重现此战之惊天动地

    当天傍晚，随着固守城郊的最后一支苏军部队放弃抵抗，莫斯科正式宣告失陷。撤退至乌拉尔山区的苏军大本营当晚发布了《告全**民书》，号召苏联军民坚守信念、坚持抵抗，尤其是在沦陷区，民众要以积极的游击战来袭扰德军，而苏军主力将以南北延绵2000多公里的乌拉尔山脉为天然屏障阻挡德军继续向东推进——西伯利亚平原将成为苏联新的大后方。然而仅仅两天之后，一场由下级军官组织的刺杀行动就几乎要了苏联最高领导者的性命，身心俱伤的斯大林于7月8日宣布引退，由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兼外交人民委员会委员、人民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兼外交人民委员、国防委员会副主席莫洛托夫暂时接任军政大权。

    德国，柏林，总统官邸。

    资深的外交官员、最后一任德国驻苏大使舒伦堡伯爵是个眉目慈祥的老者，谈起危局时刻被突然推上“领袖位置”的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莫洛托夫，他委婉地摇摇头：

    “机敏，狡黠，坚定，冷酷，当然了，还有对斯大林的绝对忠诚，以及忠诚背后所隐藏的暴虐与残忍总统阁下，这些是我个人对莫洛托夫的了解与评价，仅供参考”

    陷入宽大沙发之中的弗里克先是咳了两声，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我与莫洛托夫唯一一次谋面还要追溯到1931年，他给人的印象是谨言慎行、文质彬彬，但翻阅过有关苏联这十年来重要决策和事件的情报资料，便不难看出这个人与斯大林的紧密联系，以及他的铁血手腕，也许……我们暂且可以评论其是‘除了斯大林之外最具**性格的苏联领导者’，即便在苏联内部都不受欢迎，我们没理由相信这样一个人会真心诚意地做出妥协，他只是在给苏联争取时间”

    听了弗里克的评价，舒伦堡伯爵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在首都失陷、军队节节败退的危局下“临危受命”，莫洛托夫一方面慷慨激昂地号召所剩的13个加盟共和国及1.4亿军民咬牙坚持这场“攸关存亡的战争”，另一方面却通过中立国瑞典向德国转达了和平意愿。消息传到德国，普拉法内阁内部立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有人认为德军的相对优势固然明显，但锋利的刀刃上已经处处豁口，漫长的补给线又容易受到苏联游击队的骚扰，现在已经到了以和平条约巩固胜利成果的时候；有人并不相信斯大林真正放弃了权力，而只是退居幕后，由莫洛托夫“代言”，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和平协议都是不可靠的，一旦恢复了实力，苏军就会发起反扑——在得出结论之前，内阁决定暂缓将该议案提交至国民议会，以免引起更大范围的争论和摇摆。

    “午饭的时候，总理给我提了个建议，我个人觉得还是具有相当可行性的”弗里克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烟盒，但由于愈发严重的肺病，医生已从一个半月前开始对他进行强制戒烟，因而总统先生在口袋里什么也没有摸到，只好端起咖啡杯悻悻地啜了一口。

    在座三人——“国家首席外交顾问”舒伦堡、“国家首席经济顾问”古斯塔夫、“国家首席安全顾问”罗根，不约而同地作出洗耳恭听状。

    弗里克放下有着精致雕花的瓷质咖啡杯，“仗，不可能无穷无尽地打下去，但我们至少要达到肢解苏联这一目的。为此，我们要让苏联军队和民众知道他们的新领导者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是个不值得信赖的家伙，让他们的士气进一步下跌。同时，派出代表与苏联的各加盟共和国、自治共和国以及自治州的领导者联系，同意他们以独立身份退出苏联，并许以政治军事上的保护和物资经济上的支持”

    听罢，三位国家级的高级顾问相互交流了眼神，舒伦堡率先表示了赞同，紧接着是古斯塔夫，最后，穿着空军元帅制服并且蓄起了唇胡的罗根也表示了大原则上的赞同。

    弗里克显得很高兴，他赞道：“保尔是个非常很有智慧的人，虽然阅历有所不足，却已经用表现证明了实力”

    不知不觉间，原本历史时空中名不见经传的保尔.普拉法就任德国战时内阁总理已经有4个月时间，积极稳妥的策略使得国内局势平定，军工生产稳中有升，这些都对德军夏季攻势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现如今，伏尔加河流域以及三分之二的高加索地区、大半个北部寒冷地带都已经成为德军的“战利品”，苏军接连丧失了制空权和制海权，陆军主力部队又在莫斯科之战中遭到沉重打击，战争大势已不可逆转

    对于弗里克的称赞，三位国家级顾问并没有附和。一方面，站在他们的角度评论内阁总理是不合时宜的，另一方面，他们各自的性格中都有着超出常人的高傲，真正让他们心悦诚服的人可不多。

    说了一句题外话，弗里克又转回到正题上：“其实，如果我们把苏联看作是一个身披铠甲的武士，那么各加盟共和国、自治共和国就是这个武士的头盔、胸甲、护腕、腿甲和靴子，没有了这些护具，武士的实力将大为削弱，但俄罗斯——这个武士最主要的躯干部分，仍然是不可忽视，它独立存在时具备不俗的战斗力，而且在一定的条件下，它还是能够拾起暂时丢掉的护具正因此如，我们在对待俄罗斯的问题上还有很多顾虑”

    纵观历史，利用战胜之便肢解一个国家并不难，难的是阻止它重新统一，尤其是在这个国家是以单一民族为主体的情况下，国运和国力的起伏终究会让它觅到合适的机会。思索中，罗根想起了原本时空中的印度和巴基斯坦，这对冤家可谓是最后一任英印总督蒙巴顿的“政治杰作”，在民族独立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这位颇有远见的总督提出了著名的“蒙巴顿方案”，既最大限度地保留了英国在印度的经济利益，又在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形成了克什米尔问题等“先天”争端，为印巴日后的长期冲突埋下了伏笔，从根本束缚了印度这一人口、土地大国的发展。**.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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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强权之魅力

﻿    第9章强权之魅力

    书名：帝国雄心类别：历史军事章节：帝国雄心最新章节：天珠变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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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16日正午时分，一架民用型D7运输机降落在了瑞典斯德哥尔摩机场的跑道上，迎接者仅有寥寥十数人。走下舷梯的一干人等虽然多是神情严肃，举手投足之间却可窥其不凡之气度，言谈之间的纯正德语更是让人悄然联想起因苏联领导者非正常更迭而可能出现转折的欧洲战事

    经过极其简单的寒暄，一行人分乘数辆汽车迅速离开了机场——前有瑞典军警开道，后有军用卡车殿后，如此阵势在严格恪守中立的瑞典并不多见……

    高纬度地区的盛夏全然没有酷热的踪影，穿着一套普通质地的黑礼服，罗根平静地坐在舒伦堡伯爵身旁，默默注视着车窗外似曾相识的景色。由于此次还是苏德双方经由瑞典政府牵线所进行的第一次非正式接触，他并没有穿着军服，身份也仅仅是德国总统特派代表舒伦堡伯爵的助手。

    “元帅，会谈的时候您尽量不要说话，有什么意见可以给我写小纸条，以免俄国人认出您来要知道，您在苏联的知名度和受重视程度都是很高的，我怕苏联人会暗中对您不利”年长的伯爵善意地提醒道，毫无疑问，这位曾长期担任德国驻苏大使并且正直、敬业的外交官是担任对苏谈判前期特派代表的理想人选，至于罗根，年轻气盛的“国家首席安全顾问”，原本并不在此行的名单之中。

    罗根给了伯爵一个轻松的表情：“别担心，我只是来见识一下真正的国际谈判——此前从未有机会”

    舒伦堡伯爵点点头，接着闭目养神。

    瑞典当局安排的会谈地点并不在斯德哥尔摩的繁华市区，而是位于林间的一处度假别墅内，等到德方代表一行抵达，苏联方面派来的代表们已经在会议室里等了一阵子了——这点从烟灰缸里的烟头就能够看出。

    对于会议桌那边的面孔，舒伦堡伯爵轻描淡写地扫了一遍，从他的眼神来看，似乎并没有相熟之人。等到德方人员全部落座、瑞典官员们全部离开，坐在舒伦堡对面那人才以一口并不流利的德语说道：“你们的到来让我们看到了德国政府的诚意……幸会我叫卡默多夫，人民委员会特派代表”

    出于礼貌，舒伦堡伯爵朝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同样自报家门。

    紧接着，卡默多夫，衣装仪容打理得异常整洁的苏联代表，用自以为诚恳的语气说道：“到今天为止，这场残酷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一年零四个半月，德国人和苏联人，我想，都已经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杀戮。在过去的近五百天时间里，我们两个国家已经失去了不止五百万条生命，其中大部分是正处于黄金年龄的青年，损耗的物资更是数量惊人。现在，我们两个国家都已经更换了领导者，也就是说当初策划并挑起战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决策者的位置，该是让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了吧？”

    舒伦堡伯爵一字一句地用德语回应道：“战争的结束与否，并不是由嘴来决定我们已经全面占领了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乌克兰、白俄罗斯、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占领了列宁格勒、斯大林格勒和莫斯科，苏联最富庶的土地几乎都已经插上了德意志的旗帜，在这种情况下，我个人实在很好奇贵国提出战争结束的动机和理由”

    这句话如若是由罗根来说，自然要在最后面加上一个疑问句——“是战败投降吗？”

    当然了，如果在谈判一开始就抛出这个重磅炸弹，恐怕会让场面直接陷入僵局，毕竟这只是两个国家意向性的前期接触，既不具有任何的外交效用，也无权代表各自国家的政府。

    对面的苏联代表显然对本国的境况有着客观理解，他做出了耸肩的动作，有些不以为然地回答说：“确实，我们已经失去了将近七分之一的土地连同没来得及撤走的人员和财富，这让我们感到非常心痛，也因此而能够更好地看清战争的本质。事实上，我们当初之所以发动战争，决定性因素是英国丘吉尔政府的挑唆，苏联人民的淳朴和善良，阁下应该是非常了解的”

    将苏联进攻德国的罪责归咎到一个已经倒台的政府、一个流亡美国的首相，这个理由就连普通的德国民众也不会信服，而发动战争的责任又直接关系到谈判桌上的主动权和外交砝码，只见舒伦堡伯爵默不吭声地盯着对方，并且盯了足足有两三分钟。苏联代表目光虽然没有逃避，眼神中却少了几分自信，甚至有那么一丝疑惑和不安的成份。

    “你知道我正直而善良的朋友，阿加塔，下葬在哪座公墓吗？”

    舒伦堡伯爵冷不丁地问出这个问题，让对方很是吃惊，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这个名字应该是不陌生的。

    大约半分钟的僵持之后，舒伦堡叹了口气，“作为德国政府的特派代表，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贵国政府对和平有多大的诚意？”

    苏联人松了一口气，流畅地回答说：“我们的军队、民众，我们的人民委员会，有十足的诚意与贵国协商停战事宜我想，这也是两国人民共同的愿望吧”

    挨了半分钟，舒伦堡伯爵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的民众和军队渴望一场彻底的胜利，以洗刷我们突然遭到互不侵犯条约签订国家进攻的耻辱”

    苏联代表这下可涨红了脸，他第一次用俄语向自己的同伴们小声抱怨着什么，很显然，这些也是有意说给舒伦堡伯爵听的。

    伯爵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完全听不懂俄语一般端坐在那里，这倒是让坐在一旁的罗根有些好奇。

    就在此时，坐在苏联代表卡默多夫右手边、衣装朴素的中年人，对他小声耳语了几句。接着如匪徒发出恐吓宣言一般，卡默多夫昂着头说：“如若这场战争继续下去，德**队就算用上一百年时间也打不到苏联的最东边，而且我们在你们占领的地区部署了几十万军队跟人民一起打游击战，甚至潜入德国境内实施爆破，你们的后方将永远得不到安宁”

    “这就是战争，我们做好了应对一切情况的准备”舒伦堡伯爵还是不紧不慢地说这话，只是末了又补充道：“我们有充足的作战部队，还有诸多盟友国家军队的协同”

    这绕口的问题似乎只适合外交家们，在罗根看来，游击战的关键并不在于战士的意志和素质，而在于是否获得了民心——在波罗的海三国，人们虽然未必欢迎德国人，但也绝对不会支持苏联军队；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民众尤其是农民也吃够了苏联统治者的苦头，要知道仅仅一个集体农业政策就在30年代初造成了空前的大饥荒，仅乌克兰就有数百万人饿死撇开谈判桌上的辞令，他将目光投向那个明显向本方首席代表提出了建议的中年人，只见这人长相平平，介于浓眉大眼与细眉小眼之间，从面部轮廓看似乎还有些蒙古血统，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岁。

    对于苏联的军事指挥官，罗根在原来的时代研究并不多，有印象的朱可夫、崔可夫、铁木辛格都不是这幅模样，但他隐隐有种感觉：此人也是个厉害角色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我们苏联确有平息战火之意愿，反而是贵国全然没有止战之诚意，这真是令人可叹啊”这名叫卡默多夫的苏联代表一边惋惜地叹着，像是准备走人，却全然没有起身的动作，见德国人依然不为所动，他便又问：“以德国的经济状况，还能支撑这场昂贵的战争多久？何不趁着美日大战的机会为欧洲夺回世界经济、工业第一强国的地位？”

    如果说第一句话还可以理解，那么第二句话就暴露出了苏联代表的急切心情。毕竟，苏联军队很快就将只剩下乌拉尔山脉这道不得已的天然防线了，工业设施再度西迁会的损失以及德国空军的战略轰炸都将让苏联的工业进一步走向彻底崩溃

    面对这蹩脚的对手，舒伦堡伯爵第一次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经济和工业方面我们完全没有顾虑，以中欧、西欧和南欧的生产能力，加上非洲和南美的丰富资源，这场仗再打二十年又何尝不可？”

    苏联代表似乎有些找不到方向，他转头看身旁的中年人，中年人略略思索，又在他耳旁交代几句。

    “既然莫斯科的沉重损失还不足以让贵国看清战争的前景，那么我们只好用更为坚定的战斗让你们重新考虑我方提出的和平建议——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在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条件下结束这场战争”说罢，苏联代表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如故地昂首望着德国代表一行，目光扫过罗根等人，最终又回到了舒伦堡伯爵这里。

    坐在一旁的中年人同样花了不少功夫打量仅一桌之隔的德国代表们，只是对于年纪轻轻的罗根，他似乎并没有给与足够的关注。

    “不知道各位是否得到了贵国政府发来的消息”舒伦堡伯爵看了看手表，异常缓慢地说：“就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前，土耳其政府已经正式向苏联宣战，这意味着我们在高加索战线的攻势将更加猛烈，拿下整个高加索地区只需要几周时间，甚至更短”

    坐在桌对面的苏联代表们个个目瞪口呆，历史的仇怨，终究还是让谨慎的土耳其人放开了手脚——在欧洲战场失去了全部希望的苏联，或将蜕化成为一个纯粹的“亚洲国家”，并在亚洲的土地上继续苦苦支撑？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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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张病危通知单（上）

﻿    第99章 一张病危通知单（上）

    明朗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自然祥和地洒落在林间的泥土小路上。穿正装的一行人漫步其间，神情固然有些肃穆，气氛却有如这里的气温，既不至于太热，也不会过于寒冷。

    “伯爵在莫斯科呆了许多年，却没见过此人？”谈完了正事，罗根好奇地向舒伦堡伯爵打听苏联代表之中的那个中年人。

    伯爵六十有三，走路的时候略微佝偻着背，语气很是平和：“一个外国人，不论他是外交官还是普通学者，哪怕在苏联呆的时间再久，接触到的人和事也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们常说，那是一个神秘的国度”

    罗根轻吁：“嘿神秘的国度”

    “我在莫斯科这么些年并非没有熟人和朋友，只是……他们有的去了偏僻之地认知，要么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还有联系的很少很少”伯爵仰起头，任由斑斑阳光照在脸庞上，xiōng中满怀感慨。

    对于那段**的历史，罗根所知不多，但也有所耳闻。从伯爵的神情和语气中，他也多少能够体会到失去朋友的伤感与无奈。

    “罢了，我们此行的使命很简单，远比寻常的谈判简单得多空军元帅不必太过在意这些人，他们或许是不俗之人，或许再不会出现，仅仅是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罢了”舒伦堡伯爵这话听不出有轻蔑或是不屑的情感。

    罗根耸肩道：“也许吧现在苏德战争的形势，已经不是个人能力可以逆转的了”

    “喏一片安静美丽的湖泊”伯爵转身望向路旁，透过并不茂密的树林正好可以看见一汪湖水，阳光下的粼粼bō光戴着炫目的金sè。

    “这里可真美”罗根随意赞叹道。

    “只要远离战火，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自然和谐之美”伯爵颇有意味地说道。

    在幽静的林中漫步，一个半小时的休会时间很快过去了。在回到会场之前，一名德国情报人员给舒伦堡伯爵递了纸条——苏联代表团通过无线电向本国政府报告会谈情况并请示决策，尽管是在瑞典，而且苏联代表团使用的是自带的加密电台，但德国情报部门还是有办法截获对方通讯并破译，使己方代表能够在坐到谈判桌前就掌握对方的底牌。

    纸条很快转到了罗根——前来“旁听学习”的临时人员手中，很显然，在之前持续不到四十分钟的会谈中，舒伦堡伯爵最后的发言宛若一枚重磅穿甲弹，准确击中了苏方的软肋。经过与本国政府的联络，苏联代表们确认了土耳其正式对苏宣战的消息，也知道了自己的国家又向着灾难的深渊下滑了一步。在美国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选择与德国和解之后，全世界似乎只有日本可能与苏联站在一条战线上，但这种理论上的可能并没有变成现实

    让罗根多少有些意外的是，再次回到会场时，苏联代表们并没有将失望挂在脸上，而是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

    “经过与我方政府联络，我们愿意与贵国开展进一步的深入会谈，以商榷苏-德停战事宜”对于土耳其宣战这回事，卡默多夫选择了完全跳过，仿佛它根本与己无关。

    在来之前，舒伦堡伯爵已经得到了弗里克总统、普尔法总理授予的权力，对于这次会谈涉及的抉择可以自行判断和做出初步决定。因此，伯爵在与罗根简单交流之后，给了苏联人一个肯定的答复：“德国政府同意与苏联政府展开深入xìng会谈同时，我们建议将会谈地点设在奥斯陆或者哥本哈根，时间安排在两周以后，我们将全程保证苏方代表的人身安全”

    可能觉得丹麦和挪威事实上都是德国人的地盘，在那里开展会谈并不能获得平衡的环境，苏联代表当即表示反对，并要求将会谈的地点选在第三中立国，或者在双方战线之间划定一小块非交战区域，而且会谈的时间还要向人民委员会报告后方能确定。

    对于这样的回应，伯爵冷冷地说道：“战争每天都有伤亡，且苏联军民的损失要远比德国多得多——既然贵国坚持谨慎地安排会谈行程，我方更没有任何指责的理由悉听尊便”

    这话让苏联人听着很是刺耳，但他们只能辩驳说“如此重要的事务，我们不能轻率对待”。

    既然会谈在这里出现了分歧，经过商议，双方再度休会，由苏联代表通过电台与本国政府联络，德国代表们则在瑞典当局准备的另一栋木屋里享用了下午茶。等到天sè渐黑，苏联代表们才等到了来自国内的答复。

    “我们原则上同意于两周后举行深入会谈，以商讨有关停战的具体事宜，如若瑞典政府同意，我们拟将会谈地点定于瑞典东南部某地”苏联代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ěn。

    伯爵亦刻板地回答说：“贵国政府执着于这些微小的细节，态度之谨慎真是令人感慨现在，我谨代表德国政府接受贵国提出的深入会谈建议，希望我们双方下一阶段的深入xìng会谈能够在两周后如期进行”

    苏联代表脸上流lù出满意的神sè：“贵国政府表现出的诚意是令人高兴的，尊敬的舒伦堡伯爵代表，希望我们能够很快再见面”

    伯爵只是起身与对方握了手，没有留下任何的临别赠言，哪怕一句“再见”也没有。

    返回斯德哥尔摩机场后，苏联代表们连夜搭乘飞机回航——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尽管由伊尔-4型远程轰炸机临时担当的运输机在载满燃料的情况下可以从瑞典直接飞回苏军控制区，但由于bō罗的海以及苏联西部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被德军占领，这架飞机必须经由德军雷达和战斗机的引导下方能够顺利返航

    相较而言，德国代表团不慌不忙地在斯德哥尔摩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乘坐技术已经过时的D-17双发快速飞机返回德国。这次接触xìng会谈真可谓是“点到即止”，cún枪舌剑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足两个小时，就这点而言，想要通过参加外交会谈而汲取更多经验的罗根未免会有些失望，但舒伦堡伯爵对会谈节奏、气氛的掌控和一针见血的敏锐xìng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于真正的“战利品”，由德方情报官员使用微型相机拍摄的会谈照片，当天就秘密送回德国处理，等到罗根他们抵达柏林时，关于苏联新领袖向德国祈和的图片报道就已经登上了《马德里日报》的头版，紧接着，《伦敦日报》和《法兰西报》也进行了转载，不到24个小时，就连大洋彼岸的纽约也充斥着苏联无心恋战的消息。一时间，无形而又近乎无处不在的广播讯号带着各种版本的消息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苏联的广袤国土上，除了少部分地理条件特殊以及受到人为技术干扰的区域，只要一台收音机，人们就能够收听到德、美、英、意的俄语频道，滚动播送着苏联政府表达停战意愿的新闻……

    此时的德国反而像是台风眼的平静地带，各大报刊虽然在醒目位置刊载了德国和苏联进行接触xìng会谈的消息，但又同时刊载了大量署名评论文章，这些颇具影响力的分析家和评论者或质疑苏联政府的停战动机与诚意，或剖析莫洛托夫与斯大林cún齿相依的关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随着国防军1942年度秋季征兵工作的开始，制作精美的征兵海报出现在大街小巷的宣传栏中，又一批年轻的“国家英雄”成为万众仰慕的偶像。尽管这一年度计划征募60万名新兵，但国防军的总体规模并不会因此而大幅扩充。根据国防部的计划，超过45岁或是重伤后重新归队的国防军普通士兵将在一年内分批退役，这一群体初步估计有90万人之多

    “哈，保尔，你的计划真是太妙了太妙了苏联的军官团已经对他和莫洛托夫彻底绝望了，在内外交困的局面下，莫洛托夫就像是火炉架上的烤猪，他还能继续呆得住？”宽大的沙发上，满头银发的德国总统威廉.弗里克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户外骄阳如火，可在这开着大吊扇的客厅里，凉爽的风轻而易举地驱走了人们身上的燥热。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德国战时内阁总理保尔.普拉法亦是神情轻松：“此次土耳其参战，可算是压在苏联身上的又一重担，这支耐饥耐渴的骆驼，终于也要支撑不住了吧我倒是非常好奇，斯大林真的就此消沉了？”

    弗里克咧嘴笑道：“看吧，这个**者一定会跳出来的现在，事态一步步朝着计划方向发展，苏联不战自溃的局面随时可能出现，这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那是法国和俄国，这两个是我们最大最强的宿敌，法国不堪一击，英国也倒在了我们的剑下，如今俄国人也要低下他们自以为高贵的头颅了，我们正在创造不世之功。毫无疑问，这将是德意志真正的巅峰时代”普拉法虽然没有直接赞美，但以他说话的口ěn和朝向，对作为国家总统的威廉.弗里克自是一种无形的恭维。

    “我们给下一代留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生存环境，梦幻般的环境”66周岁又5个月的弗里克浅浅地陶醉在自己的言语之中，作为名义上的国家领袖，虽然传统权力中很大一部分都转交给了内阁和国民议会，但他身上的担子可一点也不轻。国社党的死硬份子走了极端，时不时在国内搞些暗杀、破坏之类的恶**件，成了影响社会安定的恶劣因素；惨淡下台的沙赫特在经济和金融界依然有着呼风唤雨的能力，他不断利用舆论抨击现任政府，甚至暗中拉拢工业巨头和大财阀抵触普拉法内阁的决策。在这种暗流汹涌的环境中，若是能够毕其功于一役，前路将成为舒服的坦途——正因如此，当普拉法兴冲冲地带着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宣布退出苏联的消息前来，弗里克的情绪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

    “卡尔，把我珍藏的三十六年威士忌拿来”弗里克高兴地唤道。

    “是，总统先生”在这样的场合，年迈的仆人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这时，弗里克又招呼说：“来，伦特，迈卡尔，汉斯，你们也一起喝上一杯这样的时刻应该留存在记忆中当然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美好的记忆还会有，但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开端这是历史xìng的一刻”

    就各自的地位和作用而言，三位总统幕僚正扮演着前所未有的重要作用，因而就连普拉法对他们使用的也是敬语。不多会儿，老仆人端来了一瓶封装在水晶玻璃瓶中威士忌以及精致的酒杯。

    众人翘首以待，大概只有罗根心中念叨着：这么热的天气，冰啤酒才是正道吧

    不同的场合使用不同的酒，这些功课对罗根来说似乎还有些生疏。只见弗里克兴致勃勃地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诸位，我提议，为了我们的头号敌人——苏联的土崩瓦解，干杯”

    在场者无不呼应：“为了斯大林和莫洛托夫的末日，干杯”

    陈年威士忌香醇醇厚、劲道十足，一杯饮尽，不胜酒力者很可能就此醉去，而德国人大都酒量深厚，就连原本只能喝上三两瓶啤酒的罗根，经过了两年战场生涯的锤炼，现在也能够干掉半瓶烈酒。

    弗里克示意老仆再添一杯，但这一次仆人只斟了小半杯，总统正在兴头哪里肯。

    “这一杯，为德意志的胜利，彻底的胜利干杯”

    众人呼应：“为了胜利，干杯”

    酒精烧红了弗里克那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孔，他坐下来又和众人说了一阵子，眼神便渐渐有些mí离了。于是，普拉法主动告辞，罗根等人也各自返回办公处——这时候压根没有人想到，盛夏里的两杯威士忌会对就任总统才半年时间的弗里克造成怎样的影响，要知道兴登堡总统当年86岁高龄还能够时时畅饮……

    当副官前来报告说威廉.弗里克突然陷入昏mí并被送往中心医院时，罗根才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了不到十分钟，他恍然梦见自己坐在高山之巅，远眺世界再无阻挡。**.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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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张病危通知单（中）

﻿    第99章 一张病危通知单（中）

    “心脏病？严重么？”

    一到医院，罗根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些问题抛向先他一脚抵达的同僚们，内阁总理保尔.普拉法也匆匆驱车赶来。

    总统办公室主任梅尔.卡拉塞满脸忧虑地回答说：“达尔博士判断……总统的心脏病属于严重梗塞，没有办法通过手术医治，只能以药物作为辅助，平日里禁烟、禁酒，少动怒、少焦虑”

    “这么说来，此次犯病的yòu因是中午喝了两杯威士忌？”罗根追问道。

    卡拉塞，白净而敦实的中年人，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博士说梗塞xìng心脏病很复杂，病因可能长期潜伏，病症轻微不易察觉，但不管怎样，总统目前的状况很不理想——过了这几天的观察期，必须认真修养一段时间”

    “唉……”普拉法摇摇头，“这几个月为了国家事务劳心劳力，总统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罗根左右看了看，问道：“我们现在能进去探视吗？”

    “刚打完针，院方极力建议我们不要打扰总统休息，考虑到实际情况……”卡拉塞压低声音，“总理和元帅最好只在里面呆一小会儿”

    这是个谁都不愿得罪的老好人，罗根心里想着，见普拉法摘下帽子进了病房，他也赶紧跟了进去。

    经历了德国的皇权时代、魏玛时期、纳粹**以及民主维宪时期这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威廉.弗里克像是一个疲惫不堪的行路者，躺倒在cuáng上就一睡不醒。在白sècuáng单的映衬下，苍老的脸庞就像一张蜡纸，丝毫没有血sè。

    普拉法缓步走到cuáng前，在没有靠背的椅子上轻轻坐了下来，低头凝视着自己多年以来的老战友、老搭档，若不是得到了弗里克的提携，不要说内阁总理，就算普鲁士总理的位置也轮不到他这个没有深厚政治背景和党派支持的“平凡人物”。

    罗根默默走到普拉法身旁，以站姿俯视着病榻上的德国总统，同时也是自己的政治合伙人，妻子的爷爷。这在东方叫爷丈人——或者直接尊称爷爷。两人在年龄上虽然相差了近四十，但在沟通方面却并没有那么大的差距，政治上的权宜合作也“幸运”地成就了大业。忘却了那些坎坷，心中更多的是敬佩与感jī。

    病cuáng上的弗里克眼皮一动不动，呼吸平缓而微弱。正当罗根以为这次探视将无果而终的时候，只见普拉法凑近弗里克轻唤了两声。

    弗里克的眼皮微微颤动，须臾，他缓慢地睁开眼睛，然后费力地转过头。

    “保尔”他唤着普拉法的名字，然后看到了罗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总统，您感觉怎么样？”普拉法关切地问道，只见弗里克摇摇头，然后又示意总理附耳过去。片刻，普拉法转头对罗根说：“元帅，能否帮我请卡拉塞先生进来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他的见证和记录”

    “好”罗根旋即转身走到门口，把总统办公室主任叫了进来，等他们两个来到弗里克窗前，总理似乎已经和总统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交流。

    “卡拉塞先生，请将总统先生的以下嘱咐记录下来，这很重要”吩咐了这些，普拉法以提问的方式说：

    “总统先生，第一，您生病期间，是否需要提请国民议会启用紧急状态法案？”

    弗里克摇头。

    “好的，第二，您的病情是否对外公布？”

    总统迟疑了一下，点头，颤颤悠悠地说：“应该告知……公众，免得……被人利用，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接下来，普拉法又问：“第三，若是您暂时陷入昏mí或是病情导致的其他无法做出决策的时候，是由内阁代行总统权力还是另外指派他人？”

    这个问题弗里克迟疑了更长的时间，他最终用很小的声音答道：“需总统提意见的……由伦特、迈卡尔、汉斯……分别领导外交、经济与安全顾问团……代行决策需要签署……法令的，由内阁总理……与国民议会议长共同代行……签字权”

    等到卡拉塞飞快地记录下了这些，普拉法最后问道：“您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弗里克点点头，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望着罗根说：“需要国家元首出席的场合……由汉斯.罗根作为……总统特别代表出席其余……未尽事项，皆按照……宪法之规定执行”

    “好的，以上嘱咐由我、汉斯.罗根、梅尔.卡拉塞共同见证”普拉法讲完这些，又用更为缓和的口ěn说：“总统先生，这些只是为应不时之需而做的嘱咐，您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尽管安心休养”

    弗里克已经闭上了眼睛，非常勉强地点点头。

    普拉法起身道：“卡拉塞先生，这些嘱咐请尽快整理，我将在今天晚上的紧急内阁会议上宣布，并提交国民议会议长……罗根元帅，我们先出去吧”

    这时候，罗根还在脑海中“咀嚼”弗里克的这些嘱咐，乍一开始，他觉得老头儿什么实职都没有留给自己，不免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总统终究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是整个国家独一无二的“代言”，由一个年仅29岁的人来暂代恐怕也是不合适的，至于说内阁总理普拉法，除非他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否则压根不要想染指总统权力——国民议会那些来自各行各业、各党各派的代表们也不会同意。

    除了病房，普拉法将罗根引到一旁，低声说：“元帅，从今天开始，您已经担负起了总统交托的重担，请千万不要再像从前那样‘敢想敢做’了”

    罗根不解：“什么意思？”

    普拉法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总统的最后一项嘱托就是专门为你铺垫政治道路的想一想，当某个人一次次代表总统出现在民众面前，民众会对他有什么样的印象？”

    这句话顿时让罗根醍醐灌顶

    普拉法神情沉重地拍了拍罗根的上臂：“元帅好自为之”

    望着战时内阁总理离开时的背影，罗根隐约看到了一种落寞，这是一个62岁的人在感怀自己的年迈，还是对后辈的过度羡慕？

    三天后，弗里克顺利度过了危险期，按照医疗专家团队拟定的治疗方案，总统给自己放了一个大假，带着家人前往因斯布鲁克——欧洲最好的避暑胜地疗养。

    威廉.弗里克的世界暂时清净了，但外界的纷扰却不会因此而消失。德国方面提前揭了莫洛托夫的底牌，所谓的苏德停战谈判自然是无果而终。尽管饱受争议，苏联行领袖——至少是名义上的新领袖，莫洛托夫，在斯大林以及人民委员会的支持下开始展现自己的铁腕。无惧于德国人仍在持续的攻势，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苏军内部展开了一次“大清理”，但凡意志不坚定者都被革除职务，或送进监狱或流放西伯利亚。同时，军队的机构、编制和番号进行了整顿和压缩，苏军从鼎盛时期的15个方面军精简合并到了5个方面军，204个步兵师的番号被取消，步兵除保留独立建制的游击部队，其余全部编入176个步兵师，每个师配员1.4万人，在人员和武器上均接近于德军步兵师的战斗力。损失惨重的装甲兵整编成为14个师又7个旅，全部作为最高大本营直属部队指挥。一贯受苏军重视的炮兵部队由于实力折损了三分之二，除了配属给各方面军以及作为大本营直属部队的，其余编入140个要塞团（营），用于构筑和加强乌拉尔防线。

    在精简和整顿部队的同时，莫洛托夫还以强硬手腕迅速回击了意图脱离苏联阵营的“逃兵”——新整编的第4方面军以机械化部队实施了举世瞩目的千里奔袭，短短三天就出其不意地占领了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逮捕了哈政府的主要官员，迫使哈政府公开宣称“脱离苏联”的决定系叛乱者所为，如今叛乱已经被镇压，哈萨克斯坦将继续作为苏联的一份子抵御外敌；新组建的苏联空军第第2伞兵师分别在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实施了空降突击，并最终突入这两个加盟共和国的首都，虽然没能抓到它们的主要领导者和重要官员，但也达到了敲山震虎的目的，两国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脱离苏联阵营的实际行动。

    对内，莫洛托夫的铁腕政策很快收到了成效，对外，他指示最高大本营集结重兵阻击意图绕过乌拉尔山脉南端进入哈萨克斯坦并迂回攻击苏军侧后的德军部队。于是，新整编的第2方面军50余万人迅速开赴奥尔斯克一线，驰援已经在那里构筑了线xìng防线的苏军第19步兵军。尽管防御一方的总兵力超过了60万人，是进攻方的1.5倍，但此处北依乌拉尔山脉，南面哈萨克斯坦草原，地势开阔，非常适合机械化部队行军作战，德军在这里投入了由装甲兵上将乔瑟夫.哈普指挥的第5装甲集群，该集群得到加强后拥有4个一线装甲师、1个轻装甲师和4个摩托化师，其步兵师的机动作战能力也因为额外增加了大批运输车辆而有了大幅提升，一场jī烈残酷的大战无可避免，唯一的悬念在于这场战役将以什么样的进程展现在世人面前。**.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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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张病危通知单（下）

﻿    1942年8月25日，汉堡，布罗姆.福斯造船厂。

    每当这些建造过大型战舰的造船厂出现彩旗招展、人c涌动的场面时，人们就可以知道这里又要有大家伙“诞生”了。这一次，人与旗帜都要比往日里多出许多，气氛也更加的浓烈，不仅如此，平日里并不经常集体出现的国家军政首脑也都现身造船厂，其规格之高可见一斑。

    现如今，就在曾经建造过“俾斯麦”号战列舰的船台上，躺着一艘还没有安装上层建筑和舰炮但看起来更加庞大、更加雄壮的巨舰，这便是1939年7月15日开工、期间两度因故停建的兴登堡级战列舰“兴登堡”号（H39）。其设计排水量达到5.5万吨，将安装八men52倍径的16英寸（406毫米）巨炮以及德国海军最新式的通讯设备、光学仪器和火控雷达。从任何一个方面讲，这艘战舰都将成为德国海军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水面舰艇，并且足以傲世这个时代任何一个海军强国的任何一艘重炮战舰

    “……仅仅在半个世纪之前，我们还无法独立建造一艘排水量超过一万吨的战舰，那时候我们被称为‘只有陆军的瘸子’，涉海作战时只能倚靠外国的舰队。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里，我们为海军的发展付出了辛勤的汗水，倾注了民族的智慧，我们的进步举世瞩目，我们的成就举国骄傲二十多年前，我们曾经拥有过一支世界第二的远洋舰队，然而战争的结果让我们瞬间失去了一切——舰队、机器、图纸，我们变得近乎一无所有。但是，我们拥有百折不挠的jing神，拥有白手起家的魄力，拥有谁也抢不走的智慧我们建造了德意志级，我们建造了沙恩霍斯特级，我们建造了俾斯麦级，我们建造了齐柏林级，这些舰艇在我们突破北海封锁、迈向世界大洋的过程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我们真正站在了大海洋的舞台上，德意志的大海权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站在观礼台的话筒前，不用稿纸，没有怯懦，维宪运动期间锻炼的思维、口才与胆识得到了阅历的升华，罗根从容不迫地发挥着、鼓动着、渲染着，相形之下，内阁总理保尔.普拉法的开场显得苍白无力。当人们沉醉在这时而引发共鸣、时而撩动心魄、时而热血沸腾的讲演中时，大概忘记了这只是代替因患严重心脏病而无法出席仪式的弗里克总统发言的“特别代表”，忘记了笔挺的空军元帅制服似乎与这里的海军氛围有些出入，忘记了年轻英俊的面容与干练老成的姿态有些反差，忘记了这只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讲演，忘记了这一切本该是走走过场的“客套”。

    10分钟的讲演并不长，但当罗根的话音落下时，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在场近5万名军人与民众沸腾了，发自内心的沸腾。这一刻，传统的下水仪式与依然漫长的舾装过程已经变得次要了，重要的是，无数mi茫的人生在这里又找到了共同的方向。

    不仅仅是重大典礼和仪式，作为总统的特别代表，罗根开始如赶场般出现在国内、国际的主流场合。掌声和镁光灯是他最好的“出场费”，他忽然发觉自己不仅能够适应曾经那么厌倦的氛围和气息，更能够凭借自己丰富的战场经验和超乎常人的远见在政客名流之间游刃有余。他回到了维宪运动时期，不断用jing彩纷呈的讲演向高等级的听众们灌输自己的思维和理念，用无形的引力将站在各自立场上的人们凝聚到了一个用力的方向上，用独特的魅力赢取他们的认可与支持。这其间既有觥筹ji错和曼妙舞步，也有慷慨激昂与推心置腹，所有的一切都渐渐走上轨道，目标是战争结束后的全民公选——从战时政fu到常态政fu的变化，将是一个不需要太多时间等待的机会

    在一种微妙的变化中，1942年的8月悄然成为历史，9月的日历随之翻开。上旬，柏林军官学校建校庆典、符腾堡州庆典、国防军伤残军人退役仪式、六万吨级远洋商船“茵斯特”号下水典礼；中旬，德-土盟约签订仪式、前线巡访慰问、莫德尔等将领的晋升授勋仪式；下旬，兴登堡级战列舰二号舰“阿道夫.希特勒”号（H40）下水仪式、基尔海军航空学院落成典礼、迎接西班牙元首来访。罗根的9月是忙碌而充实的，人们开始渐渐淡忘了那位在阿尔卑斯山间疗养弗里克总统，恍然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位无比年轻、无比活跃的领袖。

    9月底，罗根与国防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一道飞抵奥尔斯科视察。这时候，前后持续了近四个星期的奥尔斯克战役才刚刚结束，激战过后的战场上还随处可见各种兵器的残骸。经过双方不断增兵和调整策略，这场本意单纯的攻防战却渐渐演变成为一场惊心动魄的装甲会战，仅苏军就投入了1200余辆坦克和自行反坦克炮，其中包括莫洛托夫的王牌部队第37重型坦克团。在重武器极度匮乏的时期，这也是苏军部队唯一一支成建制装备KV-1和KV-2型坦克的战斗部队。该团的参战本该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然而它们却遭遇了自己的“天敌”——装备炮机的德军第99轰炸机联队，结果还未抵达战场便已折损大半……

    占尽优势的德军部队在奥尔斯科战役中投入了大量四号H、四号G以及新锐的五号坦克，参战坦克总数一度对苏军形成2比1的优势，另有大约1200辆突击炮和自行反坦克炮支援战斗。在这场保卫乌拉尔山脉南端的战役中，苏军投入了己方空军最后的jing锐，但除了9月17日和18日这两天短暂获得过战场制空权，他们长时间遭到德国第3航空队的压制，只能以xi规模空袭和夜间轰炸的方式来袭扰德军地面部队。是役，苏军阵亡和被俘人员达到了第2方面军完全失去战斗力，先后调遣部队参战的第第4方面军也损失了大批有生力量。更让苏联人士气大跌的是，赶赴前线参战的哈萨克斯坦人不但出工不出力，甚至出现了多起集体向德军投降的事件。

    就双方投入的兵力而言，奥尔斯克战役还不及莫斯科战役的四分之一，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它成为苏德战争后期的关键xing战役。除了部署在乌拉尔山脉防线的部队，苏军派遣了所能够调动的力量，其中不乏装备最好、素质最高的近卫部队，却最终没能阻挡德军绕过“不可能攻破的苏联马奇诺”。战役刚刚结束，德军便不顾疲劳派遣装甲部队向哈萨克斯坦首都快速推进，同时出动第22空降师沿途实施伞降和机降——德军钢铁洪流以平均每天200公里的惊人速度在开阔的草原上**奔驰，后勤供应成了指挥官们唯一的牵挂。哈萨克斯坦当地的卫戍部队无心恋战，先前占领阿斯塔纳的苏军装甲部队又在奥尔斯克战役中驰援前线并消耗殆尽，残余的苏军部队闻风而逃，这迫使莫洛托夫的最高大本营再度从乌拉尔山脉战线cu调宝贵的机动力量，然而疲惫之师在阿斯塔纳北郊的战斗中不堪重负，坦克遭遇战完全一边倒……

    “诸位我受总统委托，代表国家向你们表达最高敬意和诚挚的感谢”

    在野战医院的营帐里，罗根端端正正地向这些为国受伤的将士们鞠了一躬。残酷的战争中，时常身处一线、与死亡为伍的军人无疑是最英勇的人，作为曾经的基层作战人员，罗根最享受的便是那段如诗如歌的峥嵘岁月，他与总参谋长一起，将一枚枚荣誉勋章和战伤勋章颁发给病榻上的官兵们，饱含感情地安抚他们——这些身负战伤的官兵们，很可能就此落下残疾。

    一个营帐接着一个营帐，当罗根最后一次直起酸疼的腰背，忽然发现men口站满了医护人员和伤号，这些人衣装各异，却又有着似曾相识的感动神情……

    “诸位你们捍卫了德国装甲部队世界第一的地位国家以你们为荣，人民以你们为豪敌人畏惧你们，友邦羡慕你们，世界尊敬你们”

    在广袤的大草原上，罗根在总参谋长的陪同下巡视了重新集结的第第19装甲师。这批经过xi幅度改进的五号坦克被列为“五号B”型，属于五号坦克的第二批生产型，解决了此前常见的机械故障，它们在作战中展现出了卓越的xing能，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能够压制苏军的大多数坦克，先进的无线电设备亦使德军的装甲集群战术如虎添翼——根据德军单方的战损统计，德军和苏军坦克部队在奥尔斯克战役中的损失比为1比2.4。

    进入10月份之后，苏德战争的局势依然朝着一个方向发展，德军庞大的战略轰炸机部队不分昼夜地轰炸叶卡捷琳堡、车里雅宾斯克甚至新西伯利亚，并对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等苏联加盟共和国开展“传单攻势”。虽然连“在野”的斯大林也不断号召军民支持国家抗击侵略，但红se航船已在风雨飘摇中走向了自己的末日。在内因外力的共同作用下，各加盟共和国终于掀起了一股“分离c“，苏军的许多作战部队要么爆发了兵变，要么拒绝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奔赴前线或镇压昔日的兄弟。最终，一场由高级军官们发动的政变结束了莫洛托夫的统治，斯大林被迫逃往远东，继任者主动向德国祈和**.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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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角逐权力之巅

﻿    战争结束了

    一纸《乌拉尔停战协定》，对苏联而言远比当年的《布列斯特和约》苛刻，据说在签署协定的时候，苏方代表无不眼含泪水。

    在这场“先下手为强”的战争中，苏联人一度占据绝对主动，他们的军队曾推进到距离柏林仅仅百多公里之处，他们的轰炸机曾连续多日空袭柏林甚至飞抵德国本土腹地，他们曾让每一个德国人都感到深深的不安，但这场重量级的博弈最终由更加强大的一方赢得胜利，它的结果不仅仅是让苏联失去了油田、港口和大部分工业设施，不仅仅是让这个曾经世界上土地面积最大的国家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土地，随着乌克兰、白俄罗斯、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格鲁吉亚、阿塞拜疆、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亚美尼亚、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的剥离，苏联时代结束了

    自从1939年德军闪击波兰——或者追溯到193年的苏台德危机，欧洲人久违的和平终于降临。熊熊战火燃烧了三年又两个月，群雄制衡的欧洲格局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维希法国偏安一隅，不列颠王国沦为从属，俄国百年倒退，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欧洲将只有一个声音

    金秋时节，德国人走上街头，尽情欢庆属于自己的胜利：老人、孩子和nv人们高举着鲜花和xi旗，满脸幸福地迎接凯旋而归的军队；敢于冒险的人们在市政所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申请政fu贷款和在德国占领区开工厂、办矿场或是从事大规模种植业的许可；一家家民用航空或是船运公司如雨后笋一般涌现，大大xixi的广告牌上写满了招聘广告，人们仿佛现了新大6，以一种前所未有的ji情拓展自己的事业

    在咖啡馆和啤酒馆，每天都有人高谈阔论，中心话题就是战争结束后政fu内阁的续存与否。普拉法领导的战时内阁固然在战争后期展现出了良好的运作效率，但由于时间较短，他们将大部分jing力放在了维持国内稳定上，并没有真正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和福利待遇，这与沙赫特内阁时期政fu向国民许下的承诺还存在相当的距离。因此，许多人对普拉法内阁并不买账，而是更青睐意yu在欧洲推行经济强权的“金融魔术师”沙赫特。欧洲战火刚刚熄灭，这位在整个欧美金融界都颇有影响力的奇才便急匆匆地从北美返回德国，一方面向外界炫耀他短短几个月在美国所取得的金融和经济收获，另一方面，他高调宣布将以合法的方式重新夺回总理宝座——率领民主党角逐战后届全民公选

    战后届全民公选的目的并非选任国家总统，而是通过竞争国民议会席位的传统方式来决定政fu的执政者，阿道夫希特勒在1933年便是通过公选的方式最终登上了总理宝座。这其中虽然离不开国家总统的认可与支持，但民众的选票才是最具有决定意义的

    经过两个月的休养，德国现任总统威廉弗里克终于回归本位。按照宪法规定，他宣布战后届全民公选将月中旬举行，并在一系列场合公开赞扬了普拉法内阁为战争胜利所做出的贡献。能够得到总统的大力支持，普拉法的赢面似乎很大，然而在接连主持了柏林胜利阅兵式、国家英雄授勋仪式以及轴心国阵营胜利大庆典之后，弗里克却再度因心脏病入院治疗，甚至有几天陷入了深度昏mi状态。尽管健康状况很难胜任总统的日常工作，但这位视政治为生命的老牌政客却不愿意舍弃毕生梦寐以求的权力，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席安全顾问”汉斯罗根继续以“总统特别代表”的身份出席各种重大场合——他和普拉法并肩而立的照片不断出现在公众面前，以至于人们常常误认为这是一对关系密切的政治搭档，但事实上，两人很快成为新一届政fu竞选的对手。

    “人无完人，试问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到问心无愧？”

    穿着空军元帅军服的罗根，逆着夕阳站在一扇正好能够看到新落成的胜利纪念碑的窗前。那座高达26米的建筑两周前刚刚落成，它既是德国赢得战争胜利的象征，也当仁不让第成为了柏林的新地标，同时也是重新规划后的“千年柏林”座成为现实的主要建筑物。能够站在纪念碑下向全国民众表落成讲演，罗根是自内心的自豪，并且愈渴求真正攀上权力的巅峰

    “那么……我们就借意大利人之手将它布出去？”站在暗处的，是个穿着空军上校的年轻人，他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一双无比深邃的眼眸。

    “嗯，意大利人最喜欢凑这种热闹，没准还会被他们那个自以为是的元添油加醋不过……考虑到沙赫特可能会与意大利人勾结并搭乘某种合作协议，我们最好把这个消息同时传给纽约媒体，他们对沙赫特可不会有任何的好感”罗根双手自然抱于胸前，如若说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他还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那么目睹并接触了政治yin暗面的诸多事务后，他也变得“入乡随俗”起来。一直以来，他努力与德国最神秘的人物，海军上将卡纳里斯，建立可以相互帮助、相互信任的私人关系，从而获得了一些非常隐秘的情报。除此之外，他还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以及老部下的帮助掌控着空军情报部men，并在国家安全顾问处建立起了一个xi而jing的私人情报组，专men监听政fu部men和重要官员的通讯，从而掌握了大量的情报。

    “遵命”站在暗处的年轻军官并没有哪怕一句多余的话和多余的问题。

    “普拉法那边暂时先不要动，听候我的指示”吩咐了这些，罗根举起右手摆了摆，示意自己的心腹情报官先行离去。等到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才自言自语道：“噢……普拉法，在当过总理之后，你还会甘愿当副总理吗？”

    德国战后届全民公选前两周，意大利媒体突然爆出了沙赫特在1939至1941年间，通过贿赂官员等不正当方式对德国刚刚占领的波兰、法国以及即将崩溃前的英国实行金融掠夺的资料，种种证据表明，这些本该成为德国国家战利品的金融财富都进入了沙赫特财团的账户，除了用于国际的金融投机，沙赫特还在1941年的德国公选中投入重金，从而帮助他的民主党从默默无闻的xi党派一举成为国会第二大党。此外，一些不完整的证据显示，沙赫特在2o年代的金融投机行为有损害德国民众资本之嫌，而在希特勒执政前期，他为了替德国筹措经费，不惜损害欧洲各国利益，这其中也包括意大利

    尽管这些报道很快在意大利主流媒体上销声匿迹，但意大利政fu的反应更是让本国民众疑惑和不满——此时意大利应该趁机向德国政fu索取3o年代不平等ji易的损失，最终却选择了忍气吞声，这完全与墨索里尼宣扬的“罗马主义”不相符。同一天，大洋彼岸的纽约报刊也大幅刊载了相同内容，等到德国政fu提出委婉抗议时，这些报道已经无可阻挡地在欧洲范围内广泛传播开来

    尽管遭到了名誉上的沉重打击，沙赫特却没有就此退出竞选，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甚至美国的一些报刊都开始为他辩解和“平反”，那些受沙赫特或民主党资助的福利院也拉起横幅走上街头，宣扬称颂沙赫特的善行和美德。在竞选集会上，沙赫特更是高调宣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谋利益，他还请出数位在希特勒执政时期在经济部men或是党内任职的官员，由他们证明当时许多看似非法的收入最终都用在了军事政治方面，并非落入他个人私囊

    当沙赫特为了摆脱丑闻而费尽心思的时候，另外两位主要的竞争对手，现任战时内阁总理保尔普拉法和“总统特别代表”、空军元帅汉斯罗根，对相关报道都选择了避而不谈。普拉法忙着视察和慰问军队，他不仅指派专职部men安顿军队退役人员，还意图促成国防军总参谋部的两位副总参谋长海耶和里希特霍芬，以及6军的莱因哈特、哈普、布施，海军的卡纳里斯、吕特彦斯等高级将领晋升元帅军衔；罗根忙着讲演、撰稿，不但让民众为自己所擅长的战略规划所折服，更积极在自己先前涉猎较少的经济、劳动、福利方面展现才华——这其中有许多内容都是借鉴了数十年后的世界各国的成功方面，如若逐一实现，那毫无疑问将建成一个越时代现实的“梦想国度”

    带着各自的忐忑与期许，竞选者们最终迎来了举世瞩目的全民公选。纵观历史，谁能够登上权力之巅，既有民意所向，又是实力所归，但最重要的是两个字：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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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内部竞争

﻿    1942年11月14日，星期六，晴。

    德国备受瞩目的战后首次全民公选结果在这一天揭晓，正如此前诸多媒体预测的那样，由现任德国总统威廉.弗里克、战争功勋汉斯.罗根所领导的维宪党毫无争议地成为了大赢家，他们不仅捍卫了国民议会第一大党的位置，席位占有率增加到了42%——虽然仍未能过半，但即便联合组阁，条件已较前一次公选宽松了许多。要知道国民议会占有率在8%以上的党派和团体共有4个，除了以沙赫特为主要领导人之一的德国民主党，德国最大的宗教政治团体“天主教中央党”、德国最古老的政党“社会民主党”以及民族运动发起者斯特尔特.卡恩于1941年建立且发展迅猛的“日耳曼尼亚联盟”，维宪党只要与这其中任意一个党派达成协议即可实现联合执政。

    大选结果一出，对于德国战后首届新政fu的猜测就如同秋天的风那般来也快、去也快。因受金融丑闻的干扰，前任总理沙赫特和德国民主党在这次选举可谓惨败，虽然仍是国民议会的第二大党派，但区区12.4%的席位仅仅是上一次选举的半数，失去的席位被几乎社会民主党和日耳曼尼亚联盟瓜分，沙赫特重返总理之位的梦想至少在这一次选举中已经化作泡影。不过，基于维宪党与民主党有着非常相近的执政理念，而且沙赫特在经济金融方面的才华仍是无人能比，人们纷纷揣测两党可能再度联手，并留给沙赫特副总理或是经济工业部长的重要职位。此外，外界给予高度关注的还有新任总理的人选，前国社党成员、1941年加入维宪党的战时内阁总理保尔.普拉法依然是“热men人选”，维宪党二号人物、高调竞选政fu总理的汉斯.罗根则在党内拥有极大的优势，何去何从的决定权就掌握在弗里克总统手中

    柏林，威廉大街49号，维宪党总部大厦。

    在能够容纳500多人的大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大约200人——人数虽然不多，可在一个已经发展到拥有200万正式党员、分支机构遍布德国各个地区的大党中，这群人却握有最主要的发言权。毫无疑问，全民公选的成绩是令人乐观的，但是这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却不那么的欢庆。主席台正中央坐着白发苍苍的德国总统、维宪党首脑威廉.弗里克，尽管受到了严重心脏病的折磨，这位老政客还是决定亲自主持会议。

    “考虑到各党派所列条件的鲜明差别，我想联合组阁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了，具体事务会议结束后我会亲自联络处理，现在，我们该就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进行讨论和表决了”弗里克平缓而沉稳地说着，虽然音量不高，但借助麦克风的帮助，足以让最角落里的人也清楚地听到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

    “下面，请我们的候选者各自表明立场汉斯？”

    “好的，感谢尊敬的总统、党领袖”罗根站着向前鞠了一躬，然后稳稳坐下，双手合十置于桌面。对于这位刚刚年满29周岁的空军元帅、维宪党副领袖来说，这是一个前所未有重要的日子，他面前的不是敌人，而是手握表决权的同志，因而除了笔挺整洁的军服，他还特意佩戴上了自己用战功换来的一枚枚勋章——如若这是一场选美比赛，他肯定可以轻松压过了一身简便正装的普拉法。然而，这并不是选美，也不是演讲比赛，而是要决定由谁来为这个统治着大半个欧洲、拥有广袤占领区的超级强国领航，责任之大绝非游戏

    “诸位同志，诸位同僚，能够坐在这里与大家分享胜利的喜悦，我个人感到十分的荣幸。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我有幸和在座的一些人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残酷的战争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能够一路走下来，我敢说，任何怯懦、犹豫、轻率、急躁的**因子都已经消去。今天的我，拥有足够的自信和魄力来担当历史赋予的重任施政纲领方面，我想我无需多说——长期跟随弗里克总统，我们的理念已经融为一体当然，在这里，我要郑重地向我的前辈——尊敬的普拉法总理阁下致意，是他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组织战时内阁并帮助德国最终赢得战争的胜利可以说，普拉法总理的许多方面都值得我去学习，而我的年龄、见识和阅历也一直是大家对我心存顾虑的主要问题。诸位，有些东西我们可以通过百倍的努力得到，有些东西可以通过不懈的拼搏获得，但有些东西却注定不是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如果大家最终因为这些缘故而放弃了我，我表示理解，并且绝不会心存憎恶，只会有无限的惋惜最后，我想说的是，我的偶像，法国皇帝拿破仑，在30岁的时候成为法兰西执政，后人对他虽然有诸多争议，但必须承认的一点是：再没有哪个法国人能够超越他谢谢大家”

    末了，罗根再度起身鞠躬。和以往他完成讲演时的情形大为不同的是，这次台下并没有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在座几乎每一个人都聆听过他的讲演，但这一次，回应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人保持着满脸严肃的姿态。

    弗里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而是对着麦克风说道：“下面，请现任内阁总理保尔.普拉法表明立场”

    老迈、质朴、沉稳的普拉法起身鞠躬，若是他静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人们十之**会觉得这是一个慈祥的老者。他极少动怒，不cu烟，几乎不喝酒，自xi在条件殷实的家庭中长大，受过良好的正统教育，并且拥有幸福温馨的家庭。若是要说有什么不足，除了担当战时内阁总理，普拉法并没有其他值得炫耀的功绩——长年累月地在政fu部men工作，一级一级地往上升，没有做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有做过万人唾弃的坏事，若不是因为弗里克的关系，他几年之内就会从自己的岗位上退休，然后颐养天年。

    “诸位，再有一个月，我就满63周岁了岁数越大，jing力越差，记xing也不太好”普拉法的开场白几乎让在座的每一个人感到吃惊，而他的表情平静得就像是在给朋友们讲故事。

    “我当过书记员，当过税务官，还在司法部men工作过。要说政fu的基础工作，我了解的恐怕要比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深，我最大的特长或许就在于这一点”说到这里，普拉法停顿了一下，他转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罗根，说道：

    “汉斯.罗根元帅很优秀，说心里话，他是我见过的在这个年龄段最有胆识和才华的人，是上天赐予德国的礼物，是一个注定成为‘俾斯麦第二’的人物，但，那还要经过时间的历练——五年、十年或者二十年，都有可能”

    对于这样的评论方式，罗根既意外又坦然，一个成熟的政客应该找准并攻击对手的软肋。他不动声se地观察着台下的听众们，就维宪党的构成而言，聚集起来的并不是一群坚定的信徒，他们或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或是纯粹的政治投机者，也又不少是循着个人崇拜主义而来。若不是弗里克仍担任着德国总统的职务，若不是尊奉着“维宪”的大义，他相信，维宪党在全民公选中获得的选票将大幅缩水，甚至有被挤出政坛的可能。然而在军队无法c手政局的情况下，这群跟“乌合之众”相差不远的人是目前自己必须依赖的政治力量。

    “诸位，最近一段时间，大家讨论最多的应该是战后德国的走向，每一份报纸都能够看到人们的议论，每一家咖啡馆都能够听到人们的议论，甚至推开窗户就能听到邻居们在谈扩张、谈发展。不错，我们在欧洲已经获得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我们在非洲开矿、种植，我们在波斯湾和巴库抢夺石油，我们的船只正借着前所未有的政治优势开展远洋贸易……可是，扩张和发展必须以德国本土的安定和繁荣为先决条件——如若我们的国民因为失去jing神支柱而mi失，就算得到了再多的生存空间又有什么意思？诸位，我的执政理念总结起来就两个词：巩固、消化。正如同俾斯麦所说的：装到口袋里的才算是自己的谢谢”

    普拉法说完之后，回应他的竟同样是稀稀拉拉的掌声，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会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了。

    弗里克清了清嗓子：“诸位不论选择保尔还是汉斯来进行组阁，都是我们维宪党的骄傲所在，所不同的只是个人的执政理念有所区别。最终谁获得更多人的支持，我们所有人都应该竭尽全力支持他、帮助他……一切为了德意志”

    接下来，是全体代表进行举手表决。当弗里克说出候选者的名字时，台下便会响起一阵“同意”的声音，赞同者高举起自己的右手，书记员们迅速进行清点——这，是最原始也是最公平的方式。**.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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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    第102章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当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现任总统、党领袖弗里克说出“支持汉斯.罗根的请举手”时，现年57岁的奥布里.迈尔心中顿时一紧，他忐忑地往自己左边和右边各瞟一眼，几个老朋友都举起了手，于是，他也颤颤悠悠地举了手——若按他本人的意愿，曾共事十余年的普拉法当是不二人选。

    事情的转折还要从十天前说起，当时临近全民公选，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着为本党的竞选造势，迈尔也不例外。这天晚上，他忙到夜里11点方才回到住处，还没进门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您是奥布里.迈尔先生？”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是个生面孔，但脸上的横肉和表情都显得十分不善。

    迈尔很是诧异地回答：“是的，我是你们……”

    为首的男子面无表情：“有些事情想跟您谈谈，是关于古特拉矿场”

    听到这个生疏已久的名字，迈尔突然觉得非常不妙——1921年，他与几个朋友合伙在东非买下一座矿场，原本是与世无争的经营，可一次酒后失手，他打伤了其中一位合伙人。由于伤口感染，这个德国人在两天后死去，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迈尔以自己的股份作为交换，让其他人证明该同伴死于当地的传染xìng疾病，事情就此掩盖了下去，却不想……

    在诚惶诚恐地将两个黑衣人请进屋子后，迈尔支开家人，在书房里单独与他们进行了一番长谈，最终这件事并没有被递交到法官那里，但致命的证据却还保管在某个安全而隐秘的地方。

    “好，请放下手吧”

    听到这个声音，迈尔忽然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身心疲倦地瘫坐在位置上。有着这种感觉的并不止迈尔一人，在维宪党中担任着宣传干事的伯尼.米歇尔，担任符腾堡州总联络人的宾.克劳迪奥，担任东普鲁士支部教导长的凯尔.纽伦贝格……在漫长的生涯中，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犯下一些错误，有些是不必承担罪责并且能够得到社会宽容对待的，但有些则不然，黑幕交易、贿赂官员、不正当竞争甚至涉及叛国等等，往往越是有钱有权有势的人，接触到这些yīn暗面的几率越大。他们并不是在座代表的全部，但他们的人数足以对表决的结果起到关键的影响，使之在看似公平公正的天平上出现致命偏移

    “好，请大家稍事片刻，表决结果正在进行现场统计”

    说这话的时候，弗里克还保持着他那固有的稳重。不过就现场表决的情况而言，肉眼是很难判定出谁赢谁输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或多或少的，总会有人会在左右两难之间最终选择弃权。

    在艰难的等待中，有些人在下面窃窃sī语，但更多的人却表情严峻地等待着。对于他们而言，这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宣判？

    此时此刻，班德勒大街61号uā园公寓，一身精心装扮的艾薇儿.弗里克正默默利于窗前，双手合十，虔诚地为自己心爱之人祈祷着。她深爱着这个才华横溢、风度翩翩的男人，他对工作有着近乎偏执的努力，又能够在家庭生活中展现出风趣、幽默和细心、体贴的一面，他有着上帝使徒一般的容貌，他有着令人敬仰的意志品格，在这个女人心目中，没有谁比自己心爱之人更适合执掌权力。为了扭转劣势，这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对自己的祖父软磨硬泡，而是不动声sè地向关键人物们发出各种暗示，或让他们觉得这就是弗里克总统的意思，或让他们领会成事之后所能够得到的好处，亦或是大打亲情牌。虽然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她争取到的支持可能只有寥寥十数人，然而在一个总数不到两百人的表决团体中，这个数字可以是一击定乾坤的

    经过一而再的计算核对，负责统计表决票数的书记官终于带着那张决定整个国家命运的纸条走上主席台。这一刻，偌大的会场鸦雀无声，即便是12位有着戎马生涯经历的退役军官，这时候也莫不摒住了呼吸。在成立还不到一年的维宪党总，他们只是诸多职业者中较为特殊的一群。在200万正式党员中，退役军人仅仅占到了百分之五的比例——受到了军人不得干政这一限制，在国防军供职的现役军人是不允许在党派中扮演重要角sè的。正因如此，恢复了军衔的罗根在国防军中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昔日同僚中获得极高的人气与支持。

    “诸位”

    在看过了书记官送来的纸条后，弗里克终于开口了，他那紧皱的眉头为现场增添了紧张气氛，但如同许多人理解的那样，不论是哪一位候选者最终胜出，都不会影响到这位总统在国家和党派内部的地位。

    “根据对现场表决结果客观公正的计算，汉斯.罗根获得了91票支持……”话说到这里，弗里克的话语稍稍停顿——这简直要了心脏病患者的xìng命，而坐在他左右两边的候选者，罗根和普拉法，在听到这个数字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并不是一个足以确保胜利的数字，如果剩下的人全部选择另一位候选者，那么其支持票数将达到具有微弱优势的94票。

    喘息之间，弗里克继续宣布说：“保尔.普拉法……86票”

    刹那间，会场沸腾了。罗根急不可耐地起身高举双手，他要感谢的人很多很多，但也许此刻他最应该感谢的，是那八个放弃了表决权的“关键先生”

    1942年11月14日傍晚，在全民公选中获得四成选票的维宪党正式对外宣布与宗教党派“天主教中央党”联合组阁，这样的效率可要比1932年以及更早之前的几次联合组阁高得多。政治史学家们分析，维宪党之所以选择这个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共同理念的搭档，最重要的一点是后者的“开价”最低——在联合内阁中，该宗教党派仅仅占据了教育、文化和劳工三个部长席位，在政府内政外交方面的发言权可谓“微乎其微”。

    天sè渐暗，站在自家公寓的小阳台上，罗根与艾薇儿紧紧相拥，幸福地眺望着从莱比锡广场升腾而起的烟uā。为了庆祝胜利，维宪党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游行，其规模丝毫不亚于1933年阿道夫.希特勒攀上权力巅峰的那一次——如今的德国已不再是困顿中苦苦找寻出路的落魄者，前所未有的广袤空间仍然让每一个德国人充满了希望，这个军事上的超级强国每一个举动都会引得欧洲乃至世界的关注。能够成为这样一个国家的政府首脑，其成就或许已不再前人之下，罗根满怀自豪。他看到了远在里海之滨的巴库，看到了荒芜而富庶的bō斯湾，看到了滚滚黄沙下的无尽财富，看到了皑皑冰雪中的开拓进取，看到了浩瀚大洋彼岸的无尽商机，看到了迈入工业时代鼎盛所需要的一切，看到了世界一极的率先成形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世界绝不是黑sè的

    绚烂的礼uā不断在空中绽放，啪啦啪啦的声响让罗根仿佛又回到了dàng气回肠的战场，在过去的30个月里，他沐浴在战争的bō澜壮阔之中，在枪林弹雨中体验过与死神的擦肩，在浴血奋战中感受过友情的可贵，在曲折和沉浮中实现了个人意志的升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如梦如幻

    “今天也许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怀中的可人儿轻声呢喃着。

    嗅着艾薇儿发迹的清香，罗根不知不觉地哼起了伞兵们十分喜爱的《我来自天堂》，这简短的歌谣有着慷慨jī昂的旋律，述说着一名即将奔赴前线的伞兵无所畏惧的心态，但在它的结尾，体现出的却又是人们对生命的依恋和对家人的怀念。现如今，庞大的德**队正迈着自豪的步伐从东线返回国内，裁撤军队的脚步已经开始，为这些战争功勋所准备的丰厚回馈与惠利将最大限度地平抚离别的伤感，官兵们将在他们浴血奋战夺取的土地上找到新的人生，亦或是在平静的乡间安度余生——伴随着军队规模的精简，更具现代化思维的新式武器将使得军队的整体战斗力有增无减，而这些美好的规划将如同绚丽的画卷在自己手中徐徐展开

    每每想到这里，罗根就jī动的几乎夜不能寐

    胜利的喜悦固然令人沉醉，罗根这时候却没有忽略一些细微处的事实：壮观的游行者队伍中还能找到几分忠诚的狂热？民众们或许更愿意把这当作战争的胜利、民主的胜利，而不是某一个党派的胜利。维宪和遵宪的大旗只在特定时期具有较大的号召力，当和平持续的时间久了，人们便会渴望新的变化，例如“日耳曼尼亚联盟”所主张的“建立与军事实力相匹配的大国地位”，哪怕“社会民主党”所倡导的“公众福利”，在若干年后也会变得十分具有吸引力。好在，未来就像是一张白sè的画卷，美与丑、艳与淡，掌权者握有无可比拟的主动权**.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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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帝国轮廓

﻿    浓浓的秋意透过明净的窗玻璃照在小桌和坐在小桌旁边的男子身上，他一身灰色西服，看着还不到四十岁，但发际很高，有秃顶的前兆。

    “一杯‘利萨’”

    说罢，“不速之客”径直坐在了男子对面。靠窗似乎还有很多空位置，男子好奇地抬起头，看到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以及，四周围纷纷投来巨大好奇目光的学生们。

    “尊敬的总理，您……”

    “好久不见，施佩尔先生”胜利者的表情中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罗根脸上的笑容更像是这令人愉快的天气——或者如同服务员用最快速度端来的特色咖啡，恰到好处

    “呃，好久不见”阿尔伯特.施佩尔有些迟疑地合上了书本，黑色硬壳封页上写着《社会建筑学》。

    罗根姿态随意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望着那：“一本很有内涵的书，前几天我正好看了很不错”

    “噢”施佩尔摸了摸随意敞开的衣领，忽然想起些什么，以少见的微笑说道：“对了，还没有恭喜您……”

    “没关系，我来这里并不是想听恭维话的”罗根开门见山地说，“我诚挚地邀请先生前来担任内阁副总理，唯一的副总理”

    施佩尔有着意外的反应，他怔怔地看着罗根：“总理阁下为什么觉得我能够胜任如此重要的职务？”

    “直觉和判断”罗根依然保持着笑意，有关历史的东西，他只能以个人推论的形式说出来，否则的话，人们早就把他当作疯子丢进疯人院了。

    须臾，见施佩尔没有回应，他问道：“怎么，先生没有信心？”

    施佩尔摇摇头：“说实话，我宁愿当个普通的教书匠，这样活得轻松，没有什么负担至于当副总理，我心里确实没底”

    “教书匠就没有负担了么？没有教好学生，耽误的是别人的一生；没有治理好国家，耽误的却只是别人一时——从这点来看，治理国家似乎还没有那么大的负担呢”罗根打趣地说，紧接着，他收起笑容认真解释道：“之前担任副总理并负责工业生产的时候，发现先生在统筹军备生产期间做出的规划能够大幅提高生产效率，当时就觉得惊为天人再想想当初不列颠战役开始之前先生组织施工的航空设施，若没有这些基础，我们很难打败英国人”

    不知是被这些话打动，还是原本就没有放弃从政的理想，施佩尔满脸坚决地站起来：“从没有哪位领袖愿意一而再地亲自邀请普通教书匠担任要职，就凭这一点，我也甘愿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以先生的能力，肯定会让国民受益、国家受益的”说罢，罗根郑重其事地向自己的新搭档伸出右有了施佩尔的协助，他相信，那些躲在明里暗处等着看自己出丑的人一定会大失所望

    从柏林到基尔，这数百公里似乎就是计划到实施的距离。在德国海军司令部，罗根认真查阅了海军造舰计划的具体实施情况，并视察了正在日耳曼尼亚船厂建造的舰艇。他很快发现，海军在舰艇建造方面的顺序较政府和国会所批准的方案有了一定的调整，尤其是潜艇建造出现了延迟和削减：海军原计划在1942年开工建造作战潜艇60艘，当年完工54艘，到了11月份实际开工仅仅33艘，完工25艘。于是，他将造舰计划的主要负责人——海军总司令京特.古泽海军元帅、海军总参谋长赫尔莫斯.海耶上将，连同满脸委屈和不甘的潜艇舰队指挥官卡尔.邓尼茨召集起来。

    “大型战舰优先于小型舰艇，航空母舰优先于战列舰，这确实是我们修正造舰计划时的一个原则。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最主要还是考虑到我们德国海军的现有条件、战略目标以及潜在竞争对手状况。毫无疑问，大型战舰仍是海军的绝对核心，但它们高昂的造价和对人员、技术的要求都大大限制了它们的建造数量。诸位，请试想一下，我们会派遣一艘战列舰去执行侦察和巡逻任务，或是深入受到水雷和潜艇威胁的区域作战么？未来在一些诸如殖民地叛乱的低强度作战中，我们根本没必要动用战列舰和航空母舰。在这种情况下，驱逐舰、潜艇等体积相对较小、造价相对低廉但续航时间并不短的轻型舰艇就显得非常实用了”说完这些，罗根细心观察着这几位海军将领的反应。鉴于当年希特勒一手独揽军政大权导致的诸多弊端，新宪法要求军政分离，原则上总理是不得直接干预具体军事决策的，然而当个人威望与宪法体系发生轻微摩擦时，人们有时候更倾向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罗根初登总理宝座就脱去了军服，在各种场合都穿着简便朴实的平民装束。纵然如此，由于长期在战略方面展现出了过人的判断力，上任后不仅没有削减军队开支，反而大幅提升了军队现役与退役人员的待遇，军队将领们大都十分信任和支持他们的新总理。

    “尊敬的总理，我在这里有必要简单解释一下”年迈的京特.古泽心平气和地说，“我们削减潜艇数量，主要是考虑到德国海军作战任务的变化。当下，我们的潜在竞争对手主要有三个：美国、日本和意大利。若是海上战争发生在广袤的大西洋或是遥远的印度洋，战列舰和航空母舰将是绝对的主力，航速慢、单艇控制范围有限的潜艇只能扮演非常次要的辅助作用；若是战争发生在地中海，我们部署在南欧和北非的飞机将让意大利人不敢出海，而中近程攻击潜艇显然可以比远洋潜艇发挥更为实际的作用如此一来，建造先进的远洋潜艇就显得不是那么迫切和必要了总理阁下，您觉得是否有道理呢？”

    为了保持相对轻松的讨论气氛，罗根先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邓尼茨：“我能否听听潜艇部队总指挥官的想法？”

    邓尼茨当然不知道自己如今还“屈居”海军上将之位，完全是由于眼前这位新任总理改变了历史的原有进程，而从大局的角度出发，德国潜艇部队发展迟滞总比独木难支要好得多。

    只见邓尼茨挺起胸膛，不卑不亢地说道：“诚然，我们的潜艇在这场战争中取得的战绩不如上一场那么惊人，但我们还是创记录地击沉了英国航空母舰，并在封锁英国本土的作战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眼下，德国海军的战略目标已经从破交战转向保护本国海上航线、与敌主力舰队作战，但从潜艇技术的发展趋势来看，这种兵器在今后的战争中仍有相当大的作用空间”

    “作战空间，好，这个词用得好”罗根旗帜鲜明地对邓尼茨的意见给与了支持，接下来，他以自己最擅长的手法分析道：“诸位三十年前，没有几个人能够判断航空母舰会从丑小鸭变成大天鹅，而从1912年到1942年，这三十年间潜艇从小到大、从弱到强，技术进步的程度并不逊色于航空母舰，至于说三十年后，它的战略作用恐怕要比我们今天所能够想象到的更大如今的潜艇最多只能有24节的海上航速和10节的水下航速，但我相信在不久的未来，这个数字会有很大的提升，而且随着雷达和火箭技术的不断进步，单艘潜艇的控制范围和控制力都会有很大提升，它们的隐蔽性又将是其他任何舰艇都无法比拟的就我个人的看法：哪个国家放弃了航空母舰的发展，就等于放弃了未来对海洋的控制权，而哪个国家放弃了潜艇的发展，便放弃了海洋战略的侵略性与报复性”

    “敢问总理阁下，何谓侵略性？又何谓报复性？”京特.古泽显得很是不解，当初让这位海军老将接受航母控制论就已经相当不易了，要再让他充分理解潜艇的发展和作用，同样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在未来的某一天，德国和美国突然发生了争端。德国海军有一百艘潜艇，按照正常部署和轮换比例，有十艘部署在西大西洋，而这十艘装备远程攻击武器的潜艇可以在第一时间威胁美国的沿海目标，使美国政府投鼠忌器，甚至在美国海岸区域引发恐慌，这就是侵略性若是某一天我们突然遭到了美国使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攻击，部署在本土和其他区的远程武器遭到损坏而无法进行反击，只有部署于海洋各处的潜艇凭借其隐蔽性躲过了第一轮打击，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这些潜艇仍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对美国的目标实施打击，这就是报复性若是没有这些技术先进的潜艇，那么要等航空母舰或者战列舰从巡航区域驶入攻击区域，初期最宝贵的时间就白白浪费掉了，而当主力舰队出现在西大西洋时，美**队很可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应战准备”罗根用尽可能易于理解的语言解释了一番，末了还补充道：“诸位，由于潜艇的隐蔽性，长期部署在敌方近海并且昼伏夜出是完全有可能的，但航空母舰和战列舰这些水面舰艇就没办法做到了”

    “那么所谓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古泽元帅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

    罗根只好简单解释说：“诸位或许对我们正在进行的炼狱计划有所耳闻，这并非坊间夸大其辞的传言，而是真实存在的。物理学家们早就在理论上证明了那种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存在——普通炸弹大小的一枚就能够摧毁一座城市在这里请恕我不便透露更多，但武器技术的发展确实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这样一来，古泽元帅勉为其难地表示了理解。

    相比之下，思维活跃的海军参谋长海耶更愿意研究和接受新技术、新思路，他紧接着向罗根请教了潜艇“侵略性”与“报复性”在操作层面的设想，并且基本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至于潜心钻研潜艇技战术的邓尼茨，自是像得到了一把通向神殿的金钥匙，恨不得和罗根秉烛夜谈，将潜艇战略和发展的话题说到更深处。

    “好了，作为政府内阁总理，本不该对军队事务过份了解的”罗根巧妙地将自己刚刚的行为定性为“了解”，而在场的三位海军高级将领显然也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话说回来，太平洋战事有什么新进展？”罗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望着海军总参谋长赫尔莫斯.海耶。两人早先就有过合作的经验，私下里相处得比较不错，而且如今海军的高级将领们大都接近或达到了退休年龄，年富力强并且才能出众的将领之中，海耶是最倍受期望的一个。

    古泽元帅以为新总理是在问自己这个海军总司令，便毫不迟疑地回答说：“噢，还不是老样子美国海军么，在总体实力上是占有优势的，但心理负担可能比较重，迟迟不敢来一场日德兰式的大决战，步步为营很是谨慎；日本海军嘛，眼下实力上稍处劣势，所以希望毕其功于一役，其联合舰队主力如幽灵一般行踪不定，但主要作战舰艇通常都集结在一起，很少分散我看，他们的战争短期之内是难有结果的”

    对于古泽元帅的分析，罗根并不表态。这时，海耶微微一笑，似问非问地对罗根说：“听说……日本政府有意从意大利人手中购买主力舰和潜艇，并且是以黄金现货交易？”

    罗根摇摇头：“自从战争开始以来，日本人确实从那些遭到侵略的亚洲国家搜刮到不少金银财宝，只需要拿出其中一部分，或买或造几艘实力雄厚的大型舰艇是绰绰有余的，但罗马的那位元首唯恐自己在地中海的主导地位不牢靠，恨不得多添几艘战列舰和成群的潜艇，哪里肯用海军的宝贝跟日本人换黄金？倒是听说墨索里尼准备拿出意大利最先进的舰艇技术图纸跟日本人交易，可惜……日本人压根看不上”

    “有趣，这真是有趣得很”海耶拍手称道，“只要美国政府出得了价钱，我们就组织一支精锐的远洋舰队前往东非和印度洋南部海域吧保准吓得日本政府拱手交出先前占领的英国和法国殖民地”

    “趁人之危不好，不好”罗根讪笑着说道，“这样会让太平洋战争过早结束的，那我们岂不是没有精彩海战可以看了？”

    听了这话，众人皆会意地笑了起来。

    寒意渐起，在见证了德国陆军众多新式武器的库麦斯道夫试验场，又一次迎来了高级别的宾客们。

    “火力超群，装甲坚厚，这款坦克若是出现在战场上，绝对会让每一个敌人为之胆寒，可惜啊可惜，它有些生不逢时放眼欧洲，已经没有哪条防线需要它去冲锋陷阵”望着试验场上“面目狰狞”的钢铁战车，刚刚成为德国大十字勋章第11位获得者的国防军总参谋长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不禁发出异样的感慨。想当初苏军大举入侵，其装备的T34和KV系列坦克一度重挫了德军装甲兵的自信心，若是早两年拥有这种重型坦克，那些优秀的德军坦克手们也不会白白逝去——这既归咎于德国陆军的过份自信，亦受到了**者个人意志的影响。

    “不可惜，不可惜好东西往往来得晚，而成熟的技术条件方能造就完美的作品”罗根神态平和地望着试验场上似曾相识的重型战车，由于还未装备部队，它尚只有“六号坦克”的试验称号，但踌躇满志的新总理已经给它想好了昵称：虎王

    继承了毫米高射炮的精准度和破坏力，这款重型坦克所装备的56倍径毫米炮无疑是同时期各**队中威力最大的坦克炮。同时，120毫米的炮塔正面装甲超越苏军KV2重型坦克成为当仁不让的NO.1，且沿用了五号坦克防弹效果颇佳的50度倾角设计，能够轻松应对各国主流或非主流的反坦克火炮动力方面，迈巴赫提供的650马力汽油发动机稍显不足，仅能够让这款试验重量为63吨的重型坦克以35公里的最大公路时速行驶，但这并不是该型坦克的最终性能。鉴于装备柴油发动机的苏军坦克在战场上有着不俗的表现，德军早已利用航空柴油机技术着手研发适合坦克使用的柴油发动机，而在缴获了苏军柴油机实体以及部分技术图纸后，这一研发进程得以加快，并有望在1943年初投入生产——这意味着量产型六号坦克将具备更为出色的机动能力和战斗行程，从而尽可能避免成为大笨熊式的战车

    “欧战结束了，我们最主要的潜在对手都隔着汪洋大海，继续在这种重装坦克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有价值么？”坐在罗根另一边的陆军总司令冯.克莱斯特元帅并无恶意地重申了自己的见解。作为一名务实的将领，同时也是一位性格鲜明的坦克战专家，他更加青睐于性能全面的坦克，尤其强调冲击力与机动力相结合的均衡。现阶段已经批量装备的五号“豹”式坦克就是冯.克莱斯特元帅所中意的款式，他赞同在现阶段继续改进和使用“德国豹”，并坚信只需要200辆这种坦克就能够横扫自命不凡的意大利陆军。至于陆军的下一代主力坦克，冯.克莱斯特虽然赞成尽早着手研发，但已经进入样车试验阶段的六号坦克不仅不符合他脑海中的新式主战坦克的轮廓，而且试验成本达到了五号坦克的2.7倍之多，根据军火公司的预计，即便投入量产，六号坦克的成本造价依然要较五号高出许多

    “有价值，当然有价值”罗根耐心地解释道，“兵器的价值分为两种：一种是战术上的，一种是战略上的。例如我们的俾斯麦级战列舰，它们的声威传遍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在与德国发生海上纠纷时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但直接的海上冲突并不会轻易发生，我们就可以说这些战列舰的存在就是以战略价值为主的再例如我们现役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虽然在战争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发挥，但随着战斗机技术的快速发展，这种俯冲轰炸机飞行速度慢、自卫能力弱的缺点已经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即便我们装备再多的斯图卡，敌对国家也不会感到恐惧。它们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在得到制空权保障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这便是战术作用强过于战略作用再回到眼前这款新式坦克上，元帅，正如您所担心的，高昂的造价和并不理想的机动力会制约它的战术作用。在五号坦克能够胜任基本作战任务的情况下，我们并不会装备太多的六号坦克，而只是将它作为一种‘陆军王牌’，使它的存在对潜在敌人构成巨大的威慑，并且作为德国坦克工业技术的一种象征，有助于提高装甲部队官兵的自信心和自豪感此外，我觉得随着技术的进步，大规模坦克战爆发的几率会越来越低，取而代之的将是立体式的作战模式。坦克集群的正面冲击很容易受到敌方空军和新式杀伤性武器的制约，坦克的作战和生存能力将成为其各项性能中最关键的部分”

    冯.克莱斯特想了好一会儿，笑着摇摇头：“您说的这些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好吧，我继续保留我的意见，同时无条件支持您和您的决策”

    “这不是我的决策，只是我个人的建议”罗根口气随和地纠正说。

    这句话听得多了，便也没有人认真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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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刀兵入“库”

﻿    “长官，目前已送抵列存的共有动力飞5架、无动力飞机320架。在动力飞机中，梅塞施密特109单发战斗机中前期型号有14架，道尼尔17双发轰炸机有95架，道尼尔217双发轰炸机有20架，费勒尔156单发侦察联络机229架，伍尔夫200四发侦察攻击机5架，亨克尔51单发侦察攻击机23架，亨克尔70单发侦察轰炸机7架，亨克尔双发轰炸9架，亨克尔221四发轰炸机3架，容克52三发运输机77架，容克6双发侦察机9架，容克7单发俯冲轰炸机391架，容克双发轰炸机240架，容克290四发运输机30架。在无动力飞机中，DFS230轻型突击滑翔机有261架，哥特242大型滑翔架，‘巨人’重型滑翔机41架这些飞机或新或旧，大都是完好无损且可以随时使用”

    这一大串数字听起来繁琐，但当人们看到那整齐排列在大草坪上的近两千架飞机时，心中的震撼之感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这里并不是美国亚利桑那州的沙漠，而是位于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的卡德拉空军储备基地，它距离慕尼黑约60公里，靠近小城奥格斯堡。尽管这里是在欧洲腹地，但因为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一年四季空气干燥，用来长期停放机械设备亦算是比较理想的。为了防止雨水侵蚀，德军将回收利用的旧降落伞和旧营帐为它们制作了简易的“外套”，从而使得这片占余万平方米的超级停机坪一片素色……

    “弗舍尔上校，将这些宝贵的战略储备资源交由您管理，我可是百分百的放心”

    罗根这简单的称赞并不仅仅是客套，站在他身旁的这位空军上校一头花白银发，尽管在与新任的内阁总理交谈，他的姿态和语气依然是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的。其实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打交道，两年前罗根赴空军参谋部任职时，弗舍尔就在负责空军后勤事务了。工作中两人相交甚浅，但同事们关于这位老军官严谨细致的评价可是多有耳闻

    “嘿，只要是国家和军队交予我的任务，自然会不折不扣地完成只是……”一脸沧桑的老上校顿了顿，望着这偌大停机坪上的近两千架军用飞机，叹道：“当初制造这些飞机的时候，大概耗费了十几亿帝国马克的巨额经费以及大量的金属资源和人力投入吧”

    罗根只在心中粗略估计了一下：“嗯，光造价就超过了十亿帝国马克上校是觉得将它们空置在这里过于浪费？”

    老上校迟疑了一下，答道：“确实有些浪费”

    虽然这位领口挂着铁十字勋章的老资历空军军官并没有直接说出疑问所在，但罗根并不回避：“许多人觉得应该留用这些状况良好的飞机，毕竟战争才刚刚结束，在国家财力允许的情况下，不必急着大幅削减德国空军的规模可是大家容易忽略的一点是，若是这里一千多架飞机仍在空军服役，需要配备多少飞行员和地勤维护人员，又要耗费多少油料和零部件。在空军总投入基本保持不变的情况下，这些本可以用来研发新设备的资金却耗费在了维持庞大机群的运转上。如今的欧洲需要我们保留一万架作战飞机吗？除非大家不愿意承认，我们在欧洲事实上已经没有了像样的竞争对手”

    老上校无言以对，或许正如罗根最后一句话所说到的，人们是“不愿意”看到德国空军从前所未有的规模削减下来4万架作战飞机带来的自豪感、满足感以及威慑力，自然不是5000架战机能够带来的

    “还有一些人反对我们这样将飞机大批储存的行为，世界范围内的战争并没有结束，国际军火交易的需求依然旺盛，我们完全可以将这些性能良好的飞机出售给美国、日本或者是中国，以换取大笔的资金，就如同美国政府在战争中所做的那样当然，我们会通过出售军火来换取硬通货和稀有资源，但绝不是盲目的交易今天，我们已不再是那个在强邻夹缝中求生存的可怜虫了，我们有着足以影响世界的能量，眼界不该停留在追求单纯的经济利益上”

    罗根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初冬的寒风吹过，胸膛里却涌动着踌躇满志的暖流。

    老上校依然不语，须臾，他叹道：“也许您说得对，我们的眼界和思维都还拘泥于过去我们已经站在了欧洲之巅，就应该把眼光放在更遥远的未来”

    “未来……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飞机退出现役停放到这里，我想这里或许会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停机坪”罗根目光扫过这方才完成了第一期工程的飞机储备基地，按照周围可使用的土地面积，最终完全可以建成规模极其惊人的飞机‘坟场’。纵然有工程机械的运作，如此浩大的工程仍需要相当规模的劳动力，来自东线的战俘——俄国人、波兰人以及其他为苏军效力的人员，将成为最主要的劳动力来源

    临行之前，罗根提醒道：“战俘虽然是很好的劳动力，但千万不要把他们想得太过单纯上校”

    “好的，长官”弗舍尔上校仍以“长官”称呼罗根，毕竟在获任内阁总理之后，罗根只是脱去了军服而未脱离军职，这固然让一小部分好事者找到了话柄，但主流舆论在这方面显得“漫不经心”，也许在内心底，他们宁愿相信正统军人出身的总理能够给这个刚刚赢得战争的国家带来更为积极向上的变化，而非谨慎地守着老家底。

    类似于卡德拉空军储备基地的超级兵器库——或者说是“兵器墓地”，在德国并不只有一处。在距离波西米亚之都布拉格约70公里的莫希克山谷中，人们能够看到同样壮观的景象——240辆经过清洗和粉刷的坦克装甲车辆整齐地存列于此，恍惚之间，宛若看到了埋伏在这里并且随时准备奔赴前线的强大装甲集群

    战争的旁观者多羡慕德军坦克的犀利，并为它们集群冲锋时的场面所震撼，但细细辨认，就会发现停放在这里的鲜有超过15吨的中型坦克。毫无疑问，这里的轻型坦克绝大多数都在德军的一线部队服役过，昔日里，它们在波兰和法国的田野中纵横驰骋，叫敌军官兵心惊胆寒，但当交战对手换成重工业强国苏联时，这些为胜利做出过重要贡献的坦克难有作为，很快便黯然退居二线，只有一部分特殊用途的衍生型号仍然活跃在战场上。尽管如此，纵览近四年战争史，一些德**事评论家分析认为，在战场上威风凌凌的四号和五号坦克并不是战争胜利的最大功臣，那些在战争初期作为德军装甲部队绝对主力东征西战，并且作为绝大多数德军坦克兵训练装备的I号坦克才是真正的胜利基石现如今，共有317辆I号坦克停放在了卡德拉山谷中——欧洲局势未必会始终如一，但等待它们“重出江湖”的机会恐怕很难再出现，它们或许都将在寂寞的等待中了却不平凡的一生，又或是在若干年后作为博物馆展品接受人们的瞻仰

    同样退出德军一线装甲部队战斗序列的还有462辆早期型号的II号坦克，装甲板上的斑驳弹痕正是它们作为战场急先锋留下的深刻纪念。鉴于当前世界军火市场格局重组，且相当一部分有坦克购买意向的国家、势力财力并不雄厚，低能低价的旧式坦克反而可能成为抢手货，加之德军几乎不可能重新启用这些退役的II号坦克，它们完全有希望在不久的将来“重出江湖”，继续在20世纪的战争舞台上发光发热

    在莫希克山谷，标准灰色涂装的f35和f3，也即是原捷克研发制造的LT35和LT3轻型坦克，高达557辆的存放数量也许会让当地人感到既骄傲又失落。这些轻型坦克诞生之时算得上先进装备，然而武器精良的捷克军队却最终成为了大国政治的牺牲品，蓦然回首，人们难免满怀唏嘘。在这557辆波西米亚“土生土长”的坦克中，35为126辆——除了军事展览馆、纪念馆和坦克学校保留的十余辆，这已是德军现存该型号坦克的全部；3为431辆个3系列中，仅有30余辆侦察型、120余辆防空型和0余辆反坦克型还在德**队中服役。

    除了各种型号的坦克，莫希克山谷中还存放了上千辆利用坦克底盘改造的变型车——有些是形势所迫的应急产物，有些是摸着石头过河的试验品，如在一号坦克地盘上安装47毫米炮的“一号自行反坦克炮”、安装150毫米榴弹炮的“一号自行步兵炮”，利用法军履带式补给品输送车改装的“黄鼠狼”I型自行反坦克炮。这些衍生型号的车辆在特定时期都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有的性能上已经完全落后，有的设计上就存在致命的问题，因而当那些用相同底盘改造的架桥车、弹药运输车和自行防空炮仍在德军一线服役时，它们只得黯然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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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给法国“松绑”

﻿    第105章 给法国“松绑”

    “平心而论，德国和法国的百年恩怨主导着欧洲近代格局的演进，错综复杂的关系造就了错综复杂的心理。今时今日，要让日耳曼和法兰西两大民族释怀可不容易，或许……唯有共同的宗教信仰才能做到这一点，您说呢？尊敬的法兰西国内阁副总理？”

    在位于柏林帝国总理府的长廊中，穿着浅灰sè正装的德国内阁总理汉斯.罗根与前来访问的法国维系政府内阁府总理兼国防部长弗朗索瓦.达尔朗上将并肩而走。在法国战役期间，罗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伞兵军官，达尔朗则是法国海军的领导者，两人在战场上素未谋面，直到他们先后成为本国的主要决策者，才渐渐有了接触。正因如此，两人之间并没有很强烈的对立感，更何况罗根在法国问题上所推行的和解政策得到了大多数法国人的欢迎——当然，也有人认为这不过是假惺惺的作为，真正爱好和平之人，怎会任由数十万装备精锐的德国士兵继续在法兰西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只有上帝才知道吧”

    达尔朗不冷不热地回答说。在德国呆了近一周时间，并且受到了柏林方面的盛情款待，但这位充满争议的法国实权派将领脸上却从未lù出过一丝笑容。深厚的坚冰之下，是对祖国未来的深深忧虑：为了加强对地中海及沿岸区域的控制，意大利政府近期高调宣布了一系列军备计划，包括建造新一代战列舰、加速空军现代化建设以及研发生产新型坦克等等，这不仅对法国余存的主要殖民地构成了威胁，甚至让法国人愈发担忧本土南部及领海的安危。事关国家和民族最后的尊严，法国政府却有心无力，且不说糟糕的经济与财政状况，受到《德法停战协定》的约束，法国海军整体实力仍居于世界第四位（仅次于美、日、德）的舰队仍以解除武装的状态呆在指定港口，默默忍受着时间和海水的侵蚀。

    转头望向室外，纷纷扬扬的雪uā正把uā园装扮成为银白sè的世界，这让罗根想起了东方的名言：冬天来了，春天还会遥远吗？

    “事实上，我个人并不希望看到德国和法国的持续对立，毕竟过去的纠纷已经通过战争的方式得到了解决我想，历史的潮流不可逆转的，欧洲终将在和平的环境中走向新的繁荣”

    迟疑了一下，达尔朗用稍稍缓和一些的口ěn说道：“总理阁下能有这样的xiōng怀和志向，真是德国人民的福气”

    “不瞒副总理阁下说，我们的总参谋部已经拟定了一份撤军规划，以逐步从法国撤回大部分驻军我觉得这是德国重新赢得邻国信任所迈出的第一步，也是极其重要的一步”

    “规划？”达尔朗敏锐地从罗根的话中找出了关键字眼，“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

    “具体期限目前还不便透lù”罗根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撤军的顺利与否不仅在于德国政府，也同样需要法国政府和人民拿出诚意”

    “诚意？”达尔朗忽然叹了口气，反问道：“难道法国人民这两年多以来的态度还不够有诚意么？”

    “除了那么少部分人”罗根语调平和地答道。

    话说到这里，达尔朗的口气显得有些生硬：“这么说来，贵国政府是希望我们加大对叛国分子的清理和镇压力度，最好是抓到一个枪毙一个、抓到一家枪毙一家？”

    罗根不喜欢以咄咄逼人的态度去压迫那些已经处于失败地位的人，而是尽可能地展现出胜利者的风度：“贵国政府具体采取什么方式来维持治安，我们并不过问，只希望类似于前一阵子发生在芒勒的军车遇袭事件、发生在第戎的工厂设备被破坏事件以及每个月至少50起电话线遭破坏事件能够尽量避免”

    “如果贵国政府能够严格约束占领军以及前来度假的军人，使与之有关的打架滋事、破坏法国公民财产、非礼**fù女的事件从平均每月182起减少到50起以下，那么我相信法国的治安情况会比现在要好得多”达尔朗转过身直面罗根，尽管眼中毫无挑衅之意，但话语还是有些让人听着不舒服。

    对于达尔朗所说的这些数字，罗根虽然不能确定，但也知道实际情况大致如此——纵然是纪律严格的德国国防军，度假期间也难免在酒精的刺jī下做出诸如殴斗或是滋扰百姓、**异xìng的事情来，想要约束他们并非没有可能，但罗根深知松弛有度的道理，自然不会向法国人做出这样的承诺。

    于是两人默不作声地朝前走，最终来到了总理办公室。总理府虽然是昔日的总理府，但这间办公室却不是阿道夫.希特勒当年办公用的，那一间经过整理已经成为供来宾参观的陈列馆。当然了，这个世界从来不乏好事者，有人自称在这里见到过希特勒飘dàng的魂灵，纵然如此，耗费巨资建造且堪称经典的宏大建筑也不会轻易废弃——经过人力物力方面的综合考虑，希特勒当年近乎疯狂“世界之都”计划被缩减成一个为期二十年的城市规划，届时柏林仍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美丽的现代化城市，届时经过小幅度改建和扩建的帝国总理府依然会矗立在它的中心地带，成为见证历史的地标xìng建筑

    屏退了随行人员，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罗根与达尔朗两人。维希政府现任总理、一战英雄贝当元帅现今已是86岁高龄，外界普遍认为达尔朗将成为贝当的继任者，而且这个残破国家的主要军政权力也逐渐转移到了海军上将手中。

    “我们准备解放困守在土伦港的法国舰队”

    在相对密闭且高度安全的空间里，罗根的开场白无疑让法国人很是吃惊。

    “我们可以无偿提供修复、改造这些舰艇的人员、设备和资金，当然了，我们的技术工程师希望从你们的战舰上汲取不同风格的设计经验，以完善本国的造舰技术”罗根这番坦诚的语言顿时打破了先前在长廊中的僵持气氛，只见达尔朗睁大眼睛望着这位年轻得令人吃惊的德国总理，脑中飞速计算和分析着……

    这会儿，罗根倒是优哉游哉地端起咖啡，纯正的蓝山咖啡，在物资匮乏的法国已然成为奢侈品，但在德国就算不得特别了

    半杯咖啡的时间，达尔朗有些温吞地开口道：“造艇技艺可是一个国家海上力量的核心所在，若是德国海军能够无偿提供相应的潜艇技术……”

    “德国海军正好有一批适合在地中海航行和作战的中近程潜艇要存入战略储备库，我们或许可以从中调拨二十到三十艘完全符合作战要求的提供给法国海军，并移交一部分设备技术图纸”罗根表情认真地说道，“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我们这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未来数十年之内，德国和法国之间不会再有战争”

    “是么？”达尔朗很是疑uò地看着罗根。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努力推动德法和解、尽力减轻乃至消除两个民族之间的宿怨的原因了”罗根一板一眼地说，“要知道，欧洲的和平并非某一个国家就能够实现的，法国、英国、西班牙以及北欧诸国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您说得很好”达尔朗难得献上赞誉，虽然满腹狐疑，但这也确实是他和大多数法国人所期盼的结果。这时候，法国海军上将或许也听出来了，年轻的德国内阁总理有意撇开了“意大利”的名字。

    “对了，总理阁下，听说……意大利元首将于近期抵达德国进行访问？”

    带着并不质疑的语气，达尔朗轻描淡写地谈及这件事情，然而这种淡定中亦饱含无助的失落——同为前一次战争的胜利国，法国和意大利在地中海的利益竞争贯穿二、三十年代，而当1940年法国即将战败时，意大利政府“趁火打劫”，进一步加深了两个国家之间的仇恨。在法国投降后，意大利极力要求瓜分法国舰队，只是法国人誓死不从并且以舰队自沉相威胁，这才以折中的“解除武装”收场，但不幸的是，英国海军的袭击令困顿中的法国海军损失惨重，徒增了法国海军身上的沉重戾气。

    罗根抬手看了看表：“准确地说，墨索里尼现在已经处于德国境内了”

    “那么……”达尔朗略有些警惕地看着罗根。

    罗根坦然笑道：“当初拘禁法国舰队的条约上签着意大利代表的大名，如今没有意大利首脑的同意，我们怎能够单方面解开这副枷锁？”

    “哼意大利人怎么可能同意？”达尔朗气呼呼地说，“这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他们当然会同意”罗根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壶，往自己杯子里续了半杯咖啡。

    达尔朗想了想，伸手捧起自己的咖啡杯：“这么说……总理阁下有说服他们的十足把握？”

    “说服？不，我并没有说服他们的把握”罗根答道，“但我会让他们在条约上签字的”**.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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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笑看意面

﻿    第106章笑看意面

    当意大利元首墨索里尼乘坐的专列驶入柏林南部的bō茨坦车站时，月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纵情高呼着“万岁”，然而有心者不难发现，这些人大都是居住在德国的意大利人，相当一小部分人是同情或支持意大利的德国人，穿灰sè军服者更是寥寥无几——倒是在车站外面，德国宪兵们如峻松一般排列齐整，军乐队则轮番奏着德国和意大利国歌。

    作为与墨索里尼地位同等的德国现任内阁总理，罗根并没有前往bō茨坦车站迎接，而是在菩提树下大街靠近勃兰登堡门一端找了家不错的咖啡馆，与内阁副总理施佩尔等人悠哉地喝着咖啡。与此同时，隶属于柏林第1卫戍师的万余名官兵也在菩提树下大街等候意大利人的到来，为了抵御冬日的寒冷，他们大多数人手中都捧着纸质咖啡杯，一边跺着脚，一边与同伴闲聊。对于这种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场面，队伍中的军官们不仅不管，有的人甚至直接坐到路旁的咖啡馆里。在以严谨而闻名的德国，如此“怪异”的现象其实并不多见，究其原因，德国和意大利这两个昔日盟友在国际关系上的变化才是根本

    “总理，他们刚刚下了火车，不出意外的话，5分钟就能抵达勃兰登堡门”

    一身戎装的伦特.史蒂芬伯格推门而入，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道理在整个世界都是行得通的。现如今，这位综合能力突出的年轻军官以空军准将军衔担任总理府卫队指挥官，成了同龄人中当仁不让的翘楚

    “喔，终于来了”罗根懒懒地放下咖啡杯，“一刻钟后通知大家准备吧”

    “一刻钟？”史蒂芬伯格大概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于是谨慎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一刻钟”接着，罗根转头对紧张而又兴奋的服务员说：“能帮我续上一杯吗？”

    “当然”服务员恨不得飞过来帮万千青年和孩童的偶像续杯，这种从容不迫的风度，早已远远超过了其年龄所限。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队黑sè的汽车经由笔直的赫尔曼.戈林大街朝勃兰登堡门驶来。菩提树大街这一次的垃圾桶中顿时塞满了咖啡纸杯。穿着德国陆军深灰sè长款冬装的士兵们列好了整齐的队伍，毛瑟98k型步枪以基本一致的角度扛在肩上，尖利的刺刀则封存于刀鞘之中，一张张刚刚还神情轻松的面容顿时变得如天气一般严峻而冰冷。

    不慌不忙地戴上皮手套，罗根整了整衣领，带着一干军政要员们离开咖啡馆走向早已在勃兰登堡门左侧搭建好的观礼台。使用105毫米口径榴弹炮框架的礼炮昂首指向蓝天，穿着普鲁士传统深蓝sè军服的炮手们也都个个tǐng直了xiōng膛；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骑兵们戴着传统的尖顶头盔，魁梧的体格配上严格选拔的良种骏马，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输法国人引以为豪的仪仗骑兵队。

    “看呐，意大利元首真是个不太招人喜欢的家伙”

    罗根努嘴指向赫尔曼.戈林大街，虽然路旁的建筑物上都插着德国和意大利的国旗，但是自发前来欢迎的民众稀稀拉拉，相比于半月前美国国务卿科德尔.赫尔来访时的热闹情景，那可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你的邻居总喜欢在你工作的时候指手画脚，觉得你不该这样不该那样，而且总是盘算着扒开你的菜园子篱笆摘几把新鲜蔬菜，你不揍这个邻居就算客气了”

    施佩尔的形象比喻让周围的德**政要员们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确实，从德国非洲军团占领埃及、越过苏伊士运河开始，军事压力稍减的意大利人便开始“折腾”了：德美和谈，意大利人嘲笑德国人是在与虎谋皮；德国政府与美国政府在合作框架们开展军事交流，墨索里尼政府跳出来讽刺德军总参谋部“主动泄密”；德国与土耳其合作恢复巴库油田生产，意大利人又指责土耳其坐享其成，搞得气氛十分尴尬；德国政府与沙特谈经济合作，意大利政府却告知德国自己已准备以武力帮助沙特“迈入文明社会”，这一切都在德国引起较大反响。临近新年，意大利政府又开始宣扬以地中海为内湖的新罗马帝国蓝图，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墨索里尼政府竟向德国政府提出用东非和中非的殖民地交换德军控制的埃及、叙利亚沿海地区以及在希腊的全部军事基地，这些殖民地虽然面积很大，可多是荒芜的不毛之地，且不说有没有充足的开发价值，即便前期开发投入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希腊、埃及却是当初德军官兵通过浴血奋战并且付诸了相当大代价才打下的地盘，具有非常重要的军事、政治和经济意义。因此，这一消息很快遭到了德**方和民众的一致反对——在这种情况下，墨索里尼成了相当不受欢迎的来访者，沿途没有遭到臭鸡蛋袭击就已经算是相当走运了

    站在观礼台上，人们很快就能看到意大利元首趾高气昂地坐在车队最拉风那辆豪华敞篷轿车的后排座位上，下巴几乎要比眼睛还领先四分之一个身位。

    “随专列运来的菲亚特豪华敞篷车，光等它从车厢上弄下来就得一刻钟时间”罗根用鄙夷的口气向自己的卫队指挥官解释先前的事情。

    史蒂芬伯格顿时恍然大悟，紧接着免不了啧啧地感叹一番：德国政要在国内时自然不会如此劳师动众，即便出访国外，使用的也是安全可靠的防弹汽车。如此拉风的配置倒是让人联想起奥匈帝国的斐迪南大公——不仅挑衅邻国，还在充满火药味的边境重镇乘坐敞篷车巡视，结果丢失了自家性命不说，还把庞大的二元制帝国拉入了崩溃的深渊。

    柏林终究不是萨拉热窝，德国民众以较为平和的情绪看待意大利首脑的来访，尽管如此，墨索里尼下车时仍然铁青着脸，显然对德方的行程安排以及迎接的排场十分不满，他扭着肥硕的臀部走上观礼台，象征性地与德国内阁总理握了握手，用意大利语说道：“很难想象，刻板的德国人会选出这么一个徒有其表的年轻人当政府首脑”

    罗根不太懂意大利语，从翻译那里获知了意大利元首所表达的意思，立即回敬道：“德国人最崇拜的历史人物是28岁当国王的腓特烈二世，所以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国家再度出现这样一个杰出人物时，年龄根本不是问题，就如同法国人毫不犹豫地拥戴30岁的拿破仑担当执政官一样当然了，如果29岁时还是小报记者的元首阁下您对此感到妒忌，我是丝毫不会感到意外和尴尬的”

    “前进报可不是什么末流小报”墨索里尼愤愤然地嘟囔道，这一次不等罗根再做出回应，他便一屁股坐在了给自己预留的位置上，以慵懒而不屑的姿态与相熟的德国官员们打着招呼。

    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活宝”，罗根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早先作为德国空军将领，他两次前往意大利，当时就已经充分体会到了意大利式的自大和愚钝，也难怪这支装备现代化武器的军队会被土著人打败，更以优势兵力被希腊军队打得满地找牙。也正因如此，不管意大利人在政治和军事方面怎么搞动作，罗根也可以毫不在乎地稳坐钓鱼台——在上一场战争中，德军的参战迅速让拥有三倍兵力的意大利战线土崩瓦解，在这次战争中，几个精锐的装甲师就能够攻到罗马，对此就连一贯谨慎的德国总参谋部也毫不怀疑

    主宾就位，阅兵式旋即开始。不久之前，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所举行的德军阅兵式曾在世界范围内造成了一定的轰动，人们惊诧于德军装甲部队的强大与步兵团队的精悍，更看到了这支军队在经历血与火锻造后所拥有的独特气质，以至于不少媒体惊呼：德军陆上无敌

    在jī进豪迈的《国防军进行曲》中，担当首都卫戍以及仪仗任务的德军官兵们迈着他们最富标志性的鹅步从观礼台前走过，一张张面孔都写着年轻的自豪。有人说宽厚的肩膀是最好的衣架，这点并不虚，陆军36型野战服配上银sè的绶带，穿着小伙子们身上显得格外精神，至于他们所配发的98k型步枪，在战场上未必是最好的武器，但在阅兵式上可是非常漂亮的

    “哼堂堂战胜国，居然把步兵作为重要阅兵式的唯一成员，难道是舍不得那么几桶汽油吗？”

    又矮又墩的意大利元首简直是个小号的戈林，那满脸鄙夷的表情也和前德国空军总司令如出一辙——当然了，按照国内地位和出道的顺序，应该反过来将戈林称为放大版的墨索里尼。

    罗根懒得耻笑意大利军队那些还没有马匹高的落后装甲车，更懒得通过翻译向墨索里尼解释，只是很简短地对自己的下属们说：“步兵是任何一支陆军的基石，昨天是，今天是，明天依然是因此，我们不仅要致力于发展炮兵和装甲部队，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忽略步兵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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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盛情款待

﻿    世人皆知意大利美食家，经过白天稀松平常的阅兵式和不冷不热的首脑会谈，当晚，罗根在帝国总理府的大宴会厅为意大利人准备了一顿极其丰盛的开放式晚宴，古树年轮造型的大餐桌上摆着金黄脆响的巴伐利亚脆皮猪肘、气派豪华的汉堡什锦海鲜、香气扑鼻的图林根煎香肠、皮脆肉酥的梅克伦堡烤全鹅、咸鲜味浓的石荷煎羊排骨、营养丰富的不莱梅子鸡煲、葱香浓郁的萨尔洋葱肉排、辛香鲜辣的柏林咖哩香肠以及清爽软糯的勃兰登堡土豆色拉、松软蜜甜的马格登堡年轮蛋糕、果香四溢的德累斯顿葡萄干面包，更有德国本土自酿的陈年红葡萄酒、极品甜白酒和近十种不同种类的啤酒。且不说吃，就算看上一看、闻上一闻，人们也要垂涎不已，而即便是平日里饱尝美食的意大利官员们，面对如此阵势，两眼岂能容下它物？

    按照惯例，开餐之前要由主宾双方各自致辞，罗根着眼于欧洲局势，简要分析了未来的发展趋势，并对德国和意大利之间的关系寄予期望。相比之下，墨索里尼的言语就要生猛许多。他以极尽赞美之词悼念了昔日的亲密战友、遇刺身亡的前德国元首，并称赞希特勒时代德国的策略是“富有远见和魄力”，由此暗讽德国在战争胜利后所采取的一系列内政外交策略，而接下来，他以华丽的辞藻描绘了欧洲的未来——在他的蓝图中，西欧、中欧、东欧和北欧将在德国的领导下成为抵御外敌侵略的堡垒，南欧和地中海则将成为欧洲经济发展的“后花园”。一番豪言壮语说罢，稀稀落落的掌声令气氛颇显尴尬，幸而乐队旋即奏起了舞曲，两国政要以及受邀前来的宾客们毫无拘束地觥筹交错起来。

    “尊敬的领袖阁下，这边来”

    正当墨索里尼转向那盛满美食的餐桌时，罗根截住了他，神神秘秘地将他带到了一旁的休息室，让侍者给他们各端上一杯黑咖啡，并且只留一名德方的翻译官在场。

    墨索里尼有些不耐烦地往沙发上一坐，“总理阁下还有什么事？”

    罗根一改白天的严肃表情，讪笑着说道：“有些重要的事情，因为其特殊性可能对整个欧洲都造成很大影响，所以不便在首脑会议上提出来，必须与领袖私下会谈”

    “喔？那么请说吧”墨索里尼瞟了眼跟在罗根身旁的翻译官，“若是走漏了消息，应该不至于扯到我头上吧？”

    “当然不会”罗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扑在了墨索里尼跟前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墨索里尼一边问，一边俯首去看，只见纸上整齐地列着近百个构成各异的词组——确切的说，是不同战舰的名字。

    罗根解释道：“这上面标注了未来5年内世界主要海军强国的主力舰艇，虽然美国海军现役舰艇的数量优势并不明显，但凭借他们强大的造船工业，5年之内，美国主力舰艇将在数量和吨位上超过世界其他国家的主力舰之和”

    “这简直……”墨索里尼本想说“不可思议”，但美国政府的战时造舰计划并不是深不可测的秘密，各国情报部门多多少少都得到了一些消息。为了赢得太平洋战争的胜利，美国已经全力开动战争机器，而且没有欧战的负累，他们可以将最主要的精力投入舰艇和飞机制造。

    “按照常理估计，美国人两到三年内一定可以击败日本，而这些已经开工的战列舰和航空母舰大部分都会完工，届时不论是在太平洋还是大西洋，我们都会受到空前的挑战——他们的势力甚至会侵入地中海”

    “妄想”一听到“地中海”，墨索里尼几乎把茶几给拍翻了。好在这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好，否则外面的人还不定以为两国首脑在小房间里争吵掐架呢

    “事实证明，直布罗陀要塞并非不可攻陷，而从红海侵入和占领苏伊士运河也不难，这尽管只是出于对远期的顾虑，但我们有必要提前做好应对”

    “哼美**舰若是敢在未得我们允许的情况下闯入地中海，我们会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击沉”墨索里尼眼睛一转，“若是德**队没有信心守住直布罗陀，意大利军队完全可以代为驻守”

    现如今，苏伊士运河由德国和意大利军队共同守卫，但它实在没有天险可言。直布罗陀要塞几乎是德军一力攻下，因而在与西班牙政府签订了协议后，目前由德**队驻守，并且已在英军原有工事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建改进，且进驻了JG27战斗机联队、G3俯冲轰炸机联队这样精锐的王牌联队和以“沙恩霍斯特”号高速战列舰为旗舰的地中海分舰队，实力不容小觑。

    “固守直布罗陀是希特勒元首在世时定下的策略，将士们皆以生命为誓来捍卫它，这绝不是我们可以人为改变的”罗根故意以希特勒之名堵塞了墨索里尼的歪念，他继而说道：“但与其等到美国海军逼近欧洲和地中海，不如早早采取积极应对”

    “你们有什么建议？”墨索里尼气鼓鼓地看着罗根，纵然狂妄自大，但意大利海军也就那么些斤两——在1940年爆发的大海战中，意大利主力舰队遭到实力远逊于己的英国地中海舰队痛击，这耻辱的结果成了压在意大利海军官兵心头的一块重石，以至于意大利舰队在战争的剩余阶段再未有任何积极作为，并眼睁睁看着从本土调来的德国地中海分舰队生龙活虎地游弋在自己的“内湖”，甚至进入他们不曾奢望的黑海作战。不过，意大利海军也非一无是处，目前最先进的维内托级战列舰至少在纸面性能上堪舆美国新式战列舰抗衡，这种4万吨级的战列舰装备9门31毫米重炮，就炮口侵彻力计算，其威力仅次于日本的94式460毫米炮和美国的MK7型406毫米L50炮，而且以牺牲续航力为代价，最高航速达到31节以上，若是以同等条件在地中海交手，胜负几何似乎还很难说。

    “组建欧洲联合舰队”

    短短几个字，罗根说得不快也不慢，但墨索里尼一副全然没有听清的茫然样子。

    “欧洲联合舰队，指挥官由参与国轮流指派将领担任”罗根依然并不大声地说。

    最初那么几秒，墨索里尼呆若木鸡地坐着，须臾，他眼睛一亮：“这个建议很好，我赞同”

    这完全在罗根的意料之中。

    “嗯，很好欧洲联合舰队”墨索里尼飞道，“以欧洲的战略地理，我强烈建议将这支联合舰队的司令部和主要基地设在地中海，我们愿意提供无条件最好的塔兰托军港”

    这个看起来有些差强人意的要求同样在罗根的意料之中，毕竟自奥匈帝国土崩瓦解以来，意大利人长期以海上大国自居，在英法相继落败之后，更是自视为欧洲第一海军——诚然，在德国的兴登堡级服役之前，意大利海军在主力舰艇数量上仍略多于德国海军，可若是论“平均年龄”，意大利人手中的可就是一堆爷爷级战舰了

    “就我个人的意见……是完全赞同将欧洲联合舰队司令部和主要港口设在意大利的，至于是塔兰托、威尼斯还是其他港口，我个人完全没有意见”罗根故意选了“威尼斯”这个其实并不适合大型舰艇停泊的空选项，好让对方觉得自己在海军事务方面是一窍不通的，若是在正式的公开场合，这未免会惹出一些笑话来，但对墨索里尼则显得十分受用，这从他的积极反应和愉悦神态中就能够窥探一二。

    看着已经满怀憧憬的意大利元首，罗根继续说道：“毫无疑问，欧洲联合舰队将成为全世界最强大的海上力量，对美国和日本任意一国都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不过……”

    “不过什么？”墨索里尼看似不慌不忙，接话的速度却出卖了他的急切心理。

    “还有个比较棘手的小问题，那就是法国舰队”罗根故意以“小问题”的说法来麻痹对方，不过说道法国舰队，墨索里尼果然非常关注。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以我们两国海军的实力，就算没有法国海军加入也无关紧要吧”

    “在这个问题上我也考虑了很久”罗根不急不缓地坐在沙，“若是简单地将德国和意大利两国海军现有舰艇的数量、吨位相加，这样的欧洲联合舰队自是冠绝全球，然而这些舰艇中真正适合远洋作战的……恐怕不超过一半，您说呢？”

    虽然很不情愿，但墨索里尼还是承认了这一点。

    罗根又道：“组建欧洲联合舰队的主要目的当然是形成战略威慑力，可一旦真的发生冲突和交战，有任何的损失都必须由我们两国承担，这划算吗？再者，一旦我们两国尽遣海军主力开赴远海，法国舰队反倒成了留守欧洲的头号海军力量，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墨索里尼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问道：“您觉得我们应该释放法国舰队并让他们加入到欧洲联合舰队中来？”

    罗根自得其乐地接下了主动权：“反正舰队指挥权永远不会落到法国人手中，为什么不拉他们入伙呢？”

    墨索里尼勉强点了点头，又问：“法国人会答应吗？”

    “这点您就不用担心了”罗根笑道，“既然我们已经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剩下的就交由我来处理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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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切为了石油

﻿    有着前夜的丰盛晚餐作铺垫，移至勃兰登堡乡间续会的德意首脑会晤很快就在法国海军问题上达成一致。随后，德国国防部长雷德尔、意大利军队总参谋长乌戈.卡瓦莱罗（墨索里尼兼任意大利国防大臣）以及法国内阁副总理兼国防部长达尔朗共同签署了《德意法海军协定》，未来数月，拘押在本土港口的法国舰队将在德国和意大利军方的共同监督下重新武装，并加入由德意主导的“欧洲联合舰队计划”。

    在三方共同签订《德意法海军协定》背后，德国和法国政fǔ又秘密签订了一份海军合作协议，约定由德方提供人员、技术和资金对包括两艘敦刻尔克级战列巡洋舰在内的法国公海舰队舰艇进行修复、改建和升级，尤其是德军现役的舰载探测雷达和火控雷达。毫无疑问，这些先进装备与法国海军训练有素的官兵相结合，在同等条件下战斗力完全可以压过意大利人。此外，德国海军还将分批向法国海军提供I型和IIA型潜艇，并帮助法国重建在战争中损毁的潜艇船坞——毫无疑问，这些援助将在短期内极大地提升法国海军在地中海的“存在”。若是将驻扎在法国北部的德军部队看作是德国约束法国的“狗链”，那么重新武装的法国就是锋利的“犬牙”，进而对狂妄自大的意大利人形成有效的制约和威慑。

    在法国问题上的轻率态度迟早会让意大利人自食苦果，不过，这并非此次意大利元首访问德国、德意首脑进行会晤的原定主题——是否以武力入侵沙特阿拉伯王国。在这个问题上，意大利政fǔ的态度非常明确，考虑到目前沙特的主要油田都控制在美国资本手中，而美国政fǔ的主要jīng力又被太平洋战争所牵制，应该趁着这个机会颠覆沙特政权，再以政权更迭的名义将油田开采权收归沙特政fǔ，然后以合法的方式将其转让给意大利。这种手法的逻辑并不复杂，在世界近代史上也是屡见不鲜，然而成功的案例基本上发生在新兴势力取代老迈势力的情况下，可就意大利和美国而言，两者的实力和潜力恰恰是前者弱、后者强，一旦美国从战争中腾出手来，沙特势必成为双方矛盾和冲突的焦点

    冒险挑战美国，意大利也非无事生事，他们在战争期间东征西讨，为的不外乎是土地和资源，然而欧洲现有的油田大都在为德国提供石油，巴库油田和波斯湾东部、北部的油田又被德国抢先战局，意大利政fǔ直接掌握的油田屈指可数，而利比亚目前又还是一块并没有发现油田的贫瘠土地。为了满足意大利军队的正常需要，意大利政fǔ不得不继续耗费宝贵的外汇储备从德国或是美洲进口石油，这样一来成本较高，又容易在政治上陷入被动，便急不可耐地寻找起新的石油来源——起初德国之所以绕过唾手可得的沙特，其一是石油资源同样丰富的伊朗已被亲德势力控制，其二便是考虑到沙特国王早在1933年就将占国土面积三分之二的土地组让给了阿拉伯-美国石油公司，美国资本在沙特拥有绝对的优势，想要强行介入，就必然要与美国人发生正面的利益冲突。美国目前在西亚的军事存在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世界头号经济和工业强国的头衔可不是làng得虚名，其军事潜力更非区区一个欧洲强国可比

    在这次德意首脑会晤之前，德国政fǔ已明确表态反对意大利入侵主权独立且政局稳定的沙特王国，但有了构想中的“欧洲联合舰队”作为后盾，墨索里尼名正言顺地将入侵计划摆上台面，言谈中甚至表达了德国政fǔ支持与否意大利都将行动的意思。

    “伊本.沙特是个开明君主，对内发展经济，对外睦邻友好，在民众和部落中的声望很高，在邻国乃至国际上获得的评价也很好，而且拥有一支相当忠诚的军队，其装备水平也还不错。领袖阁下，请恕我直言，想要打败沙特国王的军队并不难，但要在那里站稳脚跟，难”

    “没有什么能够难倒继承了古罗马衣钵的伟大军队，我们有信心在一个月内胜利结束这次行动”墨索里尼依然一脸不屑，放眼欧洲乃至世界，恐怕没有哪支现代化军队和土著军队打jiāo道的经验能够超过意军。然而从严格意义上说，沙特不但不“土”，其装备水平甚至不亚于一些欧洲二三流国家，他们不但拥有大量英制和美制武器，甚至还从美国购买了飞机、聘请了飞行员。纵然无法与“强大”的意大利非洲军团正面抗衡，若是能够运用好战术策略，足以让意大利人吃到更多苦头

    尽管已经批准了“欧洲联合舰队”计划，但罗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意大利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他当众向墨索里尼发问：“不知领袖阁下和意大利政fǔ准备如何应付美国人？如若美国政fǔ以开战相bī，要求意大利军队退出沙特，意大利政fǔ会选择一场新的跨洋战争吗？”

    “意大利不会畏惧任何一个国家的武力挑战”墨索里尼高傲地说，这个回答似乎还有那么几分针对德国的意思，见在场的德国政要们大都十分吃惊，他得意洋洋地阐述了自己的“应对计划”：

    “在入侵沙特的同时，我们将东非扩建军港和机场，并将向红海派遣一支拥有重巡洋舰和远洋潜艇的强大舰队，若是美国作出强烈的反应，我们将以强大的武力让他们知难而退；若是美国政fǔ只是在舆论上制造一些气氛，那么我们将毫不在意，甚至通过支持日本来要挟美国，迫使他们最终放弃沙特”

    “不得不承认，领袖阁下是个极具魄力以及冒险jīng神的人，这一点我们自配不如”罗根暗讽道。

    “任何战争都是冒险，我们不是刚刚才赢得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冒险吗？”墨索里尼厚颜无耻地将战争胜利的花环戴到了自己头上——从1939年8月战争爆发到1942年11月苏德停战，3年又3个月的战争中，意大利军队创造了主要jiāo战国之中的几个“最”：阵亡人员最少，被俘人员最多，制造的武器弹yào最少，损失的作战物资最多，而这些记录也充分说明了意大利军队的作战特点

    在此之前，罗根已经就意军计划入侵沙特的问题与国防部、总参谋部的高级将领进行了深入的探讨，甚至请来了曾在美国担任过大使和武官的前辈们进行了解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假若意大利入侵沙特，美国对意大利宣战的几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若是德国从中斡旋，虽然可以降低意大利和美国兵戎相见的概率，但会让德美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合作关系降到冰点，招致美国民众的抨击和抵制则是毋庸置疑的。经过数次长谈，罗根最终和弗里克总统达成一致：即便不能阻止意大利入侵沙特，也要保持中立地位，甚至可以从舆论上略微偏向于美国。于是在百般劝解无效的情况下，罗根对墨索里尼说：“如若意大利政fǔ执意要武装干涉沙特阿拉伯王国的内政事务，我们只能深深地表示遗憾同时，在意大利军队进攻沙特直至停战期间，德国将暂停对意大利的军事物资援助，且不会以任何形式参与作战行动”

    “这个消息真是太让意大利人民失望了极度失望”墨索里尼摊开双手，“假若整个欧洲不能一致应对外敌挑战，那我们组建欧洲联合舰队又有什么意义？在这里我需要提醒尊敬的德国总理，《德意法海军协定》是以组建欧洲联合舰队为前提的，若是这个计划因为贵国的决绝立场而取消，法国舰队就休想获得重新武装”

    罗根一声冷笑：“我实在想不明白，意大利武装干涉在国际上拥有合法主权地位的沙特阿拉伯王国与欧洲应对外敌挑战有什么关系我们完全是在遵循德意同盟协定的基础上做出以上决定——唯有在意大利遭到第三国进攻的情况下，我们才有义务全力提供军事援助难道说……领袖阁下没有好好研究一下当年签署的协定条款？”

    墨索里尼终究不是初出茅庐的xiǎo青年，他老练而沉稳地回答说：“不，恰恰相反，我只是对德国盟友的勇气和意志抱有过高的期望，事实证明，一群狮子在一只绵羊的带领下是干不成事的唉，真怀念我的老战友阿道夫.希特勒”

    这些话虽然让罗根有些难看，但他并没有为此大动肝火，若是让他现在换到墨索里尼的位置上，进攻沙特也确实是获得充沛石油资源的一条捷径，而且短期之内遭到美国直接军事报复的可能xìng并不大——若是美**队真的打到西亚甚至侵入地中海区域，军事上空前强大的德国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更不会任由美**队在位于南欧腹地的意大利登陆

    “在这里谨以我个人名义祝愿领袖阁下的冒险能够大获成功”罗根一只手摆在墨索里尼面前，另一只手则准备jiāo待外jiāo官员将意大利入侵沙特的消息秘密透露给美国人，从而借助美国之手好好敲打一下墨索里尼过于膨胀的自我**.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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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出访美国

﻿    应美国总统罗斯福的邀请，在德、意、法、英、西、土六国宣布组件“欧洲联合舰队”后一个星期，德国内阁总理汉斯.罗根由外jiao部长冯.牛赖特和国防部长雷德尔陪同，踏上了自己的次访美之行。

    时值寒冬，当德国访问团乘坐的专机抵达华盛顿机场时，这里刚刚下过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在美方匆匆清扫过的跑道上，被誉为“机械齐柏林”的Ju49og稳稳降落下来，除了那犹如xiao飞艇般庞大的机身，它出sè的飞行能力让航空工业十分达的美国人也叹为观止。不过，相比于美军计划大批量生产和装备的B29，德国人现役的战略轰炸机在航程和载弹量方面就显得有所不及了

    大批美国政要在国务卿科德尔.赫尔的带领下亲往机场迎接，盛大的场面给足了战后访美国的德国政fǔ领导者面子，但罗斯福的缺席还是让人们不禁联想起“欧洲联合舰队”宣布组建后美国政fǔ的遗憾声明——美国政fǔ本无权干涉位于大洋彼岸的欧洲事务，然而“欧洲联合舰队”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大西洋的固有平衡。以简单的加法计算，即便美国将全部的海军舰艇调往东海岸，也不足以和欧洲最主要的六个海军国家对抗。俾斯麦级、齐柏林级、乔治五世级、光辉级、敦刻尔克级、维内托级，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突然“联合”在了一起，在美国民众之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以至于在华盛顿机场的外围，一些美国民众举着诸如“警惕法西斯欧洲”、“欧洲佬滚蛋”之类内容激进的标牌表达自己的抗议情绪，骑着高头大马的美国骑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驱散这些人，而是远远地组成了警戒线，以不尽相同的眼光看到来访者与抗议者

    从走下飞机舷梯开始，罗根就在冷静观察着美国官员和民众的反应，对于那些抗议的标牌，他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对美国政fǔ以这种“温和”方式表达反对情绪感到些许意外：看来眼前的这个美国虽然拥有世界第一的工业和经济实力，但在政治方面还远没有独霸全球的气势和自信，联想到另一个时空丘吉尔在二战结束后表的“铁幕演说”，这一切就不难理解了——美国的霸权很大程由英国引导和培养起来的，这听起来非常奇怪，却反映出了一个没落的老牌帝国无奈而智慧的手腕：既然历史流无可逆转，那么就通过手把手教导自己的继任者，使其战略路线尽可能与本国利益相符合。用形象一些的比喻说，那就是当老皇帝已经无力驾驭局势时，便主动jiao权并且煞费苦心地引导xiao皇帝纵横天下，虽然满心酸楚，却至少还保留着“太上皇”的位置而不必死于夺宫政变，并在xiao皇帝的决策中施以自己的影响

    坐上美方提供的劳斯莱斯高级防弹轿车，罗根开始好奇地打量着早年曾在电视中看过多次的美国府，除了没有五角大楼，没有硫磺岛战役纪念碑和越战纪念碑，国会大厦、华盛顿大教堂、华盛顿纪念碑、林肯纪念堂以及白宫都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为这座少有现代化建筑的城市保留着独特的历史气息。车队最终抵达白宫，这时候它的后花园自然没有被人开垦出菜园子，在暖和的大厅里，罗根一行人终于见到了身残志坚的楷模、仰慕已久的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这位常年与轮椅作伴的老者有着慈祥端庄的面容，当人们坐下来与之jiao谈时，既不会觉得过分严肃，又很难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总理阁下能够来到处于战争状态中的美国进行正式访问，我们倍感欣慰和鼓舞，同时也看到了德国朋友真挚的心”简单而庄重的开场白之后，罗斯福赞道：“三年的战争让德国褪去了战前的浮华，能够在击败诸多强敌的同时完成内部的升华，这样华丽而又果断的成就真是历史罕见”

    得益于从xi阶段开始的英语教育，罗根大致能够听懂罗斯福的语言，并最终从翻译官那里得到确认。

    “人们往往只看到德意志的严谨刻板，其实我们同样有着一颗开拓进取的心我们拥有尚武的传统和坚韧的品质，却更加爱好和平”

    罗斯福微笑着说：“美国真心实意地与每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jiao往，并且真心实意地相信欧洲组建联合舰队完全是出于加强欧洲各国jiao流合作的目的，而绝非战争用途”

    对于罗斯福在开场阶段就提出这个现实问题，罗根毫不回避地答道：“确切的说，欧洲联合舰队是用来捍卫和平的，绝非侵略之用”

    罗斯福点点头：“基于这样积极友好的初衷，我真心希望欧洲各国在决定这支舰队的部署和行动时，能够考虑到大西洋乃至世界局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对峙”

    罗根很有技巧地回答说：“德国政fǔ定当坚守这一信条”

    罗斯福何等老辣，他很清楚这句话背后的蕴意，便直接将话题转到近期局势愈渐紧张的西亚地区——意大利政fǔ已经向埃及东南部大量增派部队，意军侦察机也频频侵入沙特领空，而且在沙特境内，近期还6续生了几起间谍事件。

    “我们对于意大利政fǔ在西亚地区的军事部署非常关注，同时也感谢德国政fǔ的好意提醒美国将坚持一贯立场：绝不主动挑起矛盾，面对挑衅也绝不妥协”

    若是美国民众知道德国政fǔ已经就沙特问题向美国提供了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信息，想必不会再单纯地把德国当做意大利的同伙，更不会在机场外围举着那些并没有太大意义的牌子，然而这一切都是德美两国基于战略合作基础而进行了情报互换，属于两国的高度机密，一旦被外界所知，双方都会陷入被相当被动的境地。

    “我们虽然极力阻挠意大利政fǔ作出这种破坏国际关系的举动，但一切努力基本告于失败有一点总统阁下是完全可以放心的：无论如何，欧洲联合舰队都不会用于支持这种侵略行动，事实上，这支舰队预计到1943年底方能够形成真正的‘联合’”

    罗根信誓旦旦的言辞并没有让在场的美**政高官尤其是军队将领感到放松，在世人心目中，德国政fǔ能够以和平目的作掩盖吞并苏台德乃至整个捷克、吞并奥地利以及最终悍然动战争，其行径之恶劣并不亚于苏联人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进攻德国，对于这样的国家，纵然高层数度更迭，也依然是不那么可靠的

    “话归正题”罗斯福说道，“若是美国因为沙特问题而向意大利宣战，德国政fǔ将持何种立场？”

    “中立”罗根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不偏向于任何一方的中立，德国与意大利、德国与美国的军事贸易将同等对待——或全部中止，或对等开展”

    罗斯福想了想：“出于公正的立场，我宁可德国政fǔ选择前者。【】【】至于因为军火贸易而造成的损失，我们愿意通过其他的方式进行弥补”

    “不瞒您说，目前德国政fǔ的军火贸易中，美国所占的比例要远远过意大利”罗根紧接着摆出了非常可信的理由：“德国不可能向政治立场难以捉摸的邻国大量出售作战装备和军用物资”

    “纵然如此，美国向西亚运输作战物资的难度也要远远过意大利”罗斯福的态度和立场鲜明而坚决。

    这时候，罗根不择时机地提出：“如若美国政fǔ愿意将海军一半以上的造船订单jiao给德国的造船厂来完成，我们当然可以停止对意大利的一切军事输出”

    按照1942年美国政fǔ向本国造船厂出的军事订单，舰船建造的总吨位高达两百多万吨，当年建造完成一百二十万吨，服役了22o余艘各型作战舰艇和多艘非战斗舰船，如此惊人的造船能力，使得太平洋战争的结果在船台上就已经被决定——除了充裕的战争资金，美国各造船厂的实力也是关键所在，若是将美**事造船订单的一半jiao给德国造船厂，短期内虽然不会对美国本土造船工业造成明显危害，从长远来看，却会让世界造船工业的重心向欧洲偏移，并让德国的造船工业实现规模上的巨大飞跃

    “‘一半’是个非常宽泛的概念”罗斯福缓缓回应说，“如我刚才所讲，只要德国信守承诺停止向意大利出口军事物资，我们愿意提供其他形式的补偿，将造船订单jiao给德国造船厂当然是可以接受的，至于具体的数量，我觉得要兼顾美国的造船要求和德国的造船能力，所以具体数量应该jiao给专业的人员去商谈相信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我们一定能够达成符合双方利益的协议”

    在这样的场合，罗根也不便揪着一个问题追论到底，他第一次主动转换话题：“说到共同利益，不知太平洋战事近期进展如何？”

    这个问题一出，气氛顿时有变冷之感，只见罗斯福轻叹了一口气：“不太乐观”

    “哦？”

    “是这样的，尊敬的德国总理阁下”列席的美国海军作战部长本森将军替罗斯福解释道：“由于日本海军在夏威夷群岛以东海域部署了大批潜艇，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们在主要航道上的损失陡增，目前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既定的作战行动”

    “日本人不是一直在夏威夷周边部署有大量作战潜艇吗？”罗根很是疑惑，虽说赫斯当政期间德国向日本出口了一批潜艇，但仅凭这些xìng能一般的潜艇就能够改变日军潜艇部队一贯的颓势，任他是不敢相信的

    “事实上，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有相当一部分船只是被欧洲军人控的潜艇所击沉的”本森的一番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了，不论是政客还是军事代表，都很清楚德美战略合作协议的主要条款，德国对日提供潜艇一事就曾酿成过轩然大*，若是再出现德军官兵直接协助日军作战的情况，两国之间的关系将不仅仅是“尴尬”

    目光从本森身上转到罗斯福那里，罗根现这位美国总统正盯着自己看，很显然，美国海军作战部长的言完全是有预谋的，而且特意采用了“消息”而非“情报”，并且只是说“欧洲军人”。

    “我可以用德国内阁总理的名义起誓，德国政fǔ绝没有向日本派遣作战人员，除非……日本政fǔ雇佣了我们的退役官兵？”罗根转向自己的国防部长、海军元帅雷德尔。

    “应该不存在这种可能”雷德尔以较为肯定的语气说道，“德国海军的退役官兵绝大部分都被安排到了航运部mén和企业工作，离开德国都会进行严格的登记，尤其是潜艇部队的官兵如若有必要，我们可以立即开展一次人员清查”

    罗根点点头，指示道：“让海军部立即开展这项工作，同时也让空军和6军对各自退役人员尤其是技术人员进行一次清查”

    对于德国总理和国防部长的认真姿态，美国人依然是半信半疑，这时候，总统罗斯福提出了一个猜测：“我在想，这件事会不会跟意大利人有关”

    “意大利人？”罗根顿时吃了一惊，长期以来，由于心存对意大利政fǔ和军队的深深不屑，德国情报部mén并没有在这个国家建立严密而完备的情报网，人员和经费的投入可能还不及在苏联的十分之一。很多时候，重要情报都是由那些在意大利军队进行军事jiao流的德**官们主动报告的，而这种军事jiao流在德意海军之间开展程度又恰恰是最低的。

    看到罗根的反应，罗斯福的表情反而稍稍缓和了一些，他问本森：“意大利海军是否拥有较为先进的作战潜艇？”

    “据我所知，他们的马切洛级和马可尼级中型潜艇都是较为优秀的”本森转向雷德尔，谨慎地问道：“这两级潜艇或许和德国潜艇不相上下？”

    从翻译官那里了解到美国海军作战部长的疑问，雷德尔郑重其事地回答说：“xìng能相当不错，而且意大利海军的潜艇指挥官们非常擅长单独作战”

    得到了这个答案，本森将军扭头看看罗斯福，不再说话。

    “我们有理由相信德国政fǔ不会做出因xiao失大的愚蠢决定”罗斯福大度地化解了尴尬，也在很大程度上缓和了现场气氛。

    “那么现阶段美国舰队还在等待合适的进攻时机咯？”罗根的问题听起来有些中庸，但凡不采取积极进攻策略都可以被理解为“寻找机会”，但在这个历史时空的太平洋战争中，由于战端起因是日本进攻菲律宾而不是偷袭珍珠港，美国人的愤怒情绪并没有被充分调动起来，促使他们对日作战的关键情绪反而是“恐惧”——当时德国已经击败英法并抵挡住了苏联的进攻，除非被苏联打垮，德国毫无疑问将拥有一支空前强大的海军，而轴心国阵营的意大利同样拥有不可xiao觑的海上力量，若是德意日三国联手进攻美国，至少在海战阶段，美军只有非常xiao的胜算，而随后德美之间因为争夺英帝国海军“遗产”而生的摩擦进一步增加了美国政fǔ和民众的担心，若不是德国生政权更迭、美国和不列颠最终达成了舰艇归还协定，美国的战争路线很可能成为对日媾和、对德作战，毕竟日本威胁的是海外殖民地，而德国威胁到的已经是美国东海岸了

    “战争就像是一场拳击比赛，经过了开场的试探，中场便是在相持中找寻对方的破绽”罗斯福巧妙地解释了太平洋战争的现状，免得让人觉得美军是在消极避战——众所皆知，美国建造服役主力舰艇的度对日本拥有绝对的优势，这意味着时间拖得越久，美国的相对实力就会越强，渴望战决的日本政fǔ承受的压力也随之增大。

    “我们从不怀疑自己能够最终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罗斯福紧接着表态说。

    “希望这一天能够早日到来”罗根的本意恰恰相反，若是战争很快就结束了，美国政fǔ哪里还需要下那么多造船订单？实际上，他反倒希望日本能够在战争相持阶段先赢一局，那样美国政fǔ不但会增加军事投入，甚至还可能冒险接受德国主动提出的战略协助方案——派遣主力舰队进入印度洋，从南面牵制和吸引日本海军。这样做最大的坏处就在于“引狼入室”，使得东南亚的形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而在英法战败之后、美日开战之前，美国势力在这里是拥有最大优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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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他乡故人

﻿    “长官，到了”

    夜幕下，一辆外观十分普通的福特轿车拐入位于费城东区的一条街道，并最终停在了一栋在美国稀松平常的独立式两层楼民居前。驾驶员操着一口纯正的德语，副驾驶位置上的精壮汉子手里握着一把鲁格08，双眼警惕地环视周围。

    后座乘客穿着黑色的大风衣，戴着圆沿的黑色礼帽，活脱脱一个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人。他看了看车窗外，地面行隐约还积着一些残雪，昏黄的路灯敬业地守护着这里的居民。

    “你们在这里等着”后座的乘客开口了，同样纯正的德语，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深沉。

    独自推开车门，独自下了车，这人稍稍犹豫了一下，径直走向这栋亮着灯的民居，又犹豫了一下，伸手按响了门铃。

    “是谁？”

    门里随之传出一个柔和的女声。

    “一个老朋友”在门口有些踌躇的人回答道。

    “谁？”女人不敢贸然开门，又加重语调问了一遍。

    门口踌躇之人终于回答道：“是我，汉斯”

    “谁？汉斯？”里面的女人似乎很茫然，紧接着，靠近大门的窗户帘子被掀起，一张很好看的年轻面孔出现在那里。

    装在套子里的人转向这扇窗户，缓缓摘下帽子：“是我，汉斯”

    “啊……”女人掩面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从里面传来咚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不慎碰倒了。须臾，房门开了，这女人尽管穿着长袍、披着白纱披肩，曼妙的身材却依然不被掩饰。

    “真的是你？”女人像是想要扑上来给来客一个拥抱的样子，却又很是迟疑地站在门口，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罗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挤出笑容：“是的，多琳，是我”

    泪水决堤，两人紧紧拥抱在了门口。

    “嘿，这比电影还刺激”福特轿车里，驾驶员忍不住说道。

    “闭上你的嘴巴”副驾驶位置上的精壮汉子毫不客气地喝斥道，“你最好忘记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否则……哼”

    “我当然知道”驾驶员有些不满地嘀咕着，但目光还是好奇地望着民居门口。拥抱了将近半分钟，那两人方才走进房间。

    “我们要等到明天早上吗？”驾驶员这话毫无厌烦之意，但立即惹来了精壮汉子恶狠狠的目光。

    “好了，我又不是第一天为总理工作，纯粹是好奇罢了”驾驶员又一次嘀咕起来。

    此时此刻，在暖和的屋子里，女主人细心地替来客脱去外套，并将它和帽子一同挂在了衣架上。

    环视房间，这里的陈设还算精致，整体上还是有着浓郁的英式风格。很快的，罗根在壁炉旁边看到了一个相框，里面夹着一张年轻军官的半身像，穿着笔挺的美国海军制服——这一切来之前罗根就已经知道了，但他并没有看多琳丈夫的照片，更没有以任何方式干涉他们的生活。

    “这是……”

    “这是我的丈夫，约翰.简森，英裔移民”多琳此番介绍并不生涩，看来已经习惯了简森太太这个身份。

    “噢很英俊”罗根有些黯然地评价道，他转身说：“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嫁给了军人”

    对此，多琳显得既无奈又哀怨：“他本来是一名工程师，今年早些时候受到了政府的征召，如今在太平洋舰队服役……我们终究还是躲不了战争”

    罗根吁了口气，安慰道：“别担心，就像是我从前对你说的——战争终究会结束”

    “是啊，但愿如此”多琳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转而给了罗根一个稍显勉强的笑容：“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报纸上看到说你近期访问美国，但没想到……”

    罗根本想说“没有你，即便得到了世界也是那样索然无味”，但这话却如骨哽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坐吧汉斯这里地方虽然小了点，但还算干净想喝点什么？”多琳主动替罗根解了困。

    罗根本想说“随便”，但想了想，勉强笑着说：“来一杯你最擅长的英式奶茶怎么样？”

    多琳虽然保持着笑容，泪水却不住地从眼眶涌出，她又伸手抹了一把，“当然稍等我一下”

    多琳进厨房烧水去了，罗根又一次打量这小小的屋子，确实不大，但充满了家的温馨感觉。若不是陷入了对战争的冲动和对权力的渴求，罗根宁愿带着心爱的人过这种小日子。

    费城的夜是安静的，就连汽车驶过街道的声响也很少听到，这与纽约的繁华是截然不同的。0世纪上半叶，美国最吸引人之处莫过于它的空前繁华与勃勃生机，同一时期，欧洲要么处于战火的炙烤，要么饱受经济、军事危机的困扰，以至于欧洲各阶层的人们纷纷移民美国，或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或在这里找寻没有血腥味的商机。

    不多会儿，厨房里飘来了淡淡的茶香味，多琳很快端着一盘茶具回到客厅——想当初罗根并不喜欢英式奶茶的味道，有时候多琳喝着奶茶，他喝着咖啡，看起来各得其乐，但每每回想起来，罗根总是满怀心酸地想念那种奶茶的特殊滋味，然而即便是不列颠王国的宫廷侍从也泡不出那个味道

    依次添入茶水和鲜奶，简单几个动作，一杯清香淡雅的奶茶就端到了罗根面前。尽管这种喝茶的方式在东方人看来有些滑稽，但罗根毫不犹豫地端起瓷杯啜了一口，泪从眼角滑落。

    “从报纸上看到欧战结束的消息，紧接着你成了德国总理，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多琳满怀感慨地说道，目光却不敢长久地停留在罗根这里。

    “是啊，战争终于结束了，而我也走到了梦想的巅峰，可是这一切……”说到这里，罗根还是收住了话。亲手埋葬爱情，还是不要挖坟拣骨的好。

    “应该恭喜你”多琳笑着说，“听说你结婚了，娶了德国总统的孙女”

    “也并非是一场政治婚姻”罗根很认真地解释说，“起初陷入人生低谷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后来又一同经历了许多，最终才走到一起”

    “那更应该恭喜了”多琳依然笑着说。

    罗根接连啜了几口奶茶，远隔重洋的时候魂牵梦绕，亲口品尝的时候，却发现它还是那样的不合胃口。

    “好久没有喝到你烹制的奶茶了”

    多琳给自己也调了一杯，温温地喝着，绝口不问罗根时候好喝。

    “在美国生活还习惯吧？”罗根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是随意的，不带有太多关切的，但这一切还是无法掩饰地流露出来。毕竟在成为德国总理之前，他并没有太多的办法和精力去了解多琳在美国的生活，直到此次访美之前，他委托德国情报部门进行活动，这才知道尽管与富裕的舅舅在美国会合了，但多琳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太好，她的表姊妹先后找了条件不错的对象，唯独多琳嫁的是个普通平民。好在简森是个努力上进的年轻人，至少能够让多琳衣食无忧地当全职家庭主妇。

    “早就习惯了”多琳轻描淡写地回答说，“这里的生活和英国相差不太多，而且周围有不少是从英国移民来的邻居，大家相互都很关照”

    “那就好那就好”罗根不住地点头，虽然内心深处仍然藏着深深的眷恋，但当初无法超脱的世俗，如今他更是超脱不了，便只是邀请多琳夫妇在战争结束后到欧洲度假。

    “约翰一直计划去欧洲旅行，我想他会非常高兴的”对于罗根的提议，多琳一口答应下来，但紧接着，她又有些哀伤地说：“唉，不知道在英国住过的房子还在不在，那些老邻居们也许都搬走了吧”

    以罗根现在的能力，原样恢复在战争中损毁的几栋建筑、找寻一群失散的平民并不太难，可纵然做到了，那些失去的感情也回不来了。想到这些，罗根心中顿时充满感伤。

    “对了，汉斯，能否问你一个问题”多琳突然眼巴巴地看着罗根。

    罗根点头，虽然这个时代并没有百度大神，但只要给他时间，没有什么问题是解答不了的。

    “你说……美国和日本之间的战争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年轻的妇人看来早已将生活的重心寄托在了丈夫身上，这自然让罗根很是感慨和羡慕，他不愿意像应付政客那样应付自己曾经的心上人，便坦然回答说：“快则一年半，满则两年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忙让简森提前退役”

    有些让罗根意外的是，多琳拒绝了他的帮助：“汉斯，谢谢你的好意，但如果你这样做，简森不仅不会领情，反而会把自己看成是失败者他说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他必须把这场战争当作自己目前唯一的事业”

    把战争当成事业，乍一听跟自己当年也没什么区别，但罗根细细一想，却还是找到了两者本质上的区别，心中依然充满感怀。

    “好了，多琳，我该告辞了真心祝愿你和简森能够幸福美满”罗根起身道，“只要是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并且不损害德国的利益，我会尽可能推动这场战争早些结束”

    “谢谢你，汉斯”多琳上前一步，轻轻抱住罗根，“谢谢你来看望我，也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罗根多么想在离开之前说出那句“我爱你”，然而这注定不是一个拥有圆满结局的童话，他心中最大的遗憾也将永久地留存下去，但那种无法释怀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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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竞赛疑云

﻿    第110章竞赛疑云

    华盛顿、费城、纽约、bō士顿、诺福克，六天的访美之行，罗根选择了美国东部最具代表意义的城市和港口进行访问，在美国的许多大工厂、大造船厂和正规军兵营、国民卫队训练场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正如此前无数次在电视中看到、在报告中听到的那样，20世纪的美国以无限活力和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城市让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差距。美日战争已经持续了近两年，但在美国本土尤其是东海岸，不论城市或者乡间，战争带来的惶恐和压抑是微乎其微的，人类最惧怕却又始终无法逃避的事物，反而给这个国家带来了空前的繁荣：各大工厂的现代化流水线不分昼夜地生产各种军事物资，对劳动力需求的大幅上升使得社会失业率近乎于零，而海量的枪炮弹yào、海量的坦克汽车以及海量的罐头食品都在源源不断地走下生产线，经由发达的运输体系送达到仓库、兵营、码头，让每一支即将奔赴战场的军队都武装到了牙齿——即便是在携大半个欧洲资源的德国，地位崇高的国防军也未曾享受哪怕一半的后勤待遇，军队的机械化程度更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由于一场飓风的到来，德国防访问团原定的归国行程被迫推延两天，罗根并没有借这个机会再去造访故人，也没有留在白宫继续和罗斯福商谈国际事务，而是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位于美国首府华盛顿的印第安博物馆、战争纪念馆以及美国海军部大楼，并且应邀参加了美国海军作战部长本森将军的家宴。来势汹汹的飓风使得美国沿海地区méng受了人员和经济损失，但美国的各大报刊并没有把主要jīng力放在自然灾害以及灾后救援上，而是“紧追不舍”地对德国政fǔ首脑的每一个举动进行跟踪报道——尽管年轻的德国内阁总理并没有和美国工人、士兵开展亲切jiāo谈，没有前往福利院探望战争故而，甚至没有与民同乐地观看百老汇的传统演出，但经过这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对欧洲主导者的批评舆论开始转向：或是探讨欧美之间开展更亲密军事合作的可能，或是追根溯源地研究汉斯.罗根的家族背景、个人xìng格及战略倾向，亦或是对战后欧洲形势进行更为客观的分析，不少美国民众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经过宪政运动的变革，德国早已摆脱了法西斯**的yīn霾，并废除了早先与日本达成的一系列军事同盟协定，而在结束了规模空前且旷日持久的苏德战争之后，德**队正进行幅度惊人的裁军行动，看似庞大的海军造舰计划即便完成，也仅仅是填补英国没落遗留的海权空间，尚不足以直接挑战美国海军

    临行前的最后一顿晚宴，美国总统罗斯福亲自主持，参与者囊括了美**政要员、社会名流以及各国驻美外jiāo官员。作为东道主，罗斯福以满怀憧憬的开场白赞扬了德美关系的发展，他把德国首脑自1939年以来首次访问美国称作是一次“意义非凡”的外jiāo活动，其现实意义甚至不亚于美德首脑在大西洋会晤并构建两国战略合作框架。罗斯福坦言，欧洲的未来很大程度上掌握在德国的决策者手中，以他对德国总统威廉.弗里克、总理汉斯.罗根的了解，他相信和平发展将是欧洲未来十年的唯一主题。

    罗斯福的赞誉并没有让罗根冲昏头脑，他很清楚美国的孤立主义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见解而瞬间改变，如今德美关系发展很快，一方面是德国刚刚赢得欧战胜利，重工业生产力需要一个缓冲的空间，美国的市场需求和雄厚资金恰恰能够提供这个空间；另一方面，美国担心遭到德日夹击，这才暂且放下前嫌与德国人开展合作，并希望从德国人那里获得军事经验和技术的支持。纵然如此，美国政fǔ并不愿将经济和战略的主导权拱手相让，即便是政fǔ造船订单也还是一场艰难的外jiāo拉锯战，而德国政fǔ亦不愿将战争中积累起来的宝贵经验拱手相让，五号坦克、伍尔夫190战斗机以及远洋潜艇仍旧是绝对的非卖品，这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两个国家不可能像战前的英美关系那样彻底战略化。

    在这种情况下，罗根的发言只是简单展望了遥遥无期的未来，真正的重点是对美国的战争前进寄予丰厚的期望和肯定，他鼓励美国人咬牙坚持直到赢得胜利，鼓励美国人坚决捍卫百年来逐步在太平洋区域掌握的霸权，为此，他不惜宣称战后德国将不在太平洋南部的殖民岛屿驻扎舰队和军队，而仅仅是对这些xiǎo岛进行经济用途的开发，甚至可以考虑和美国进行对等利益下的殖民地jiāo换。

    两位领导者的发言都得到了热烈掌声的回应，然而这些话语中有多少是空话、有多少是反话，双方各自心知肚明。席间，罗斯福漫不经心地询问罗根德国发展火箭和喷气式飞机的进展情况，罗根回答说：“毫无疑问，火箭技术将引领一个全新的时代。目前shè程达500公里的V-1火箭已经顺利投产，可以想象一下，我们只要坐在柏林按下一个按钮，那些安装有整吨烈xìng炸yào的火箭就能够飞到伦敦或者巴黎，我们将不再受到飞行员阵亡或被俘的困扰，而且V-1火箭的成本并不比现役的大型轰炸机昂贵多少”

    罗斯福的反应比较平静：“拥有这种新式武器真是令人羡慕，可惜浩瀚的太平洋动辄以上千公里来计算距离，而且美国在火箭技术方面还完全处于起步阶段”

    半杯红酒下肚，罗根故作得意：“只要有充足的人力物力投入，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是当然的”罗斯福端着酒杯而不喝，他追问道：“听我们的专家说，喷气式飞机也将引领全新的航空时代？”

    “也许吧”罗根耸耸肩，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现在有两种划时代的新式飞机已经进入了试验阶段后期，一种使用火箭发动机，一种使用喷气式发动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前者的试验进展比较快，预计1943年底就能够投入现役，后者涉及的技术较为复杂，我们已经损失了一架试验机，但愿它在1944年前能够顺利服役”

    “德国的技术果然是领先世界的，在我看来，至少领先各国十年吧”罗斯福一面不吝赞美，一面试探xìng地问道：“在这些新式装备的研发上，我们两国是否有共同合作开发的可行xìng？”

    “这个么……”罗根笑了笑，“您也知道，德国目前是军政分离，政fǔ不得干涉军队的具体事务，我现在也不好直接回答您不过，我觉得这完全可以列入我们下一次会晤的议题，届时我在柏林等待您的到来”

    “那就一言为定”罗斯福爽快地回应说。

    话题已开，罗根便抓住时机：“对了，说到武器技术，我听说……美国正大力研发一种威力极其惊人的武器，据说也将是划时代的？”

    “噢？不知总理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罗斯福不惊不忙地反问说。

    “这个么……”罗根笑了笑，“上个月的德意首脑会晤期间，我还听意大利总理说起过，他倒是满不在乎，觉得没有什么武器是可以代替军队的”

    “是么？”罗斯福轻皱眉头，显然是在思考意大利人的用意，哪里知道墨索里尼从来就没谈起过这回事，不过是罗根用来切入话题的幌子。

    “我还听说，这种武器利用的是核变技术，而且早在二十年代就已经有不少物理专家进行理论探讨了”

    “或许是我孤陋寡闻，这件事我还真是从未听说过”罗斯福话是说得毫不犹豫，只是眼神中流lù出的些许担忧让罗根看出了由头。

    罗根假意惋惜地说：“唉我本来还在考虑用德国的火箭、喷气发动机或者六号坦克技术中的某一项作为jiāo换，分享美国政fǔ的新武器计划”

    罗斯福笑道：“是啊，可惜这只是谣传不过，美国的航空母舰技术也许会是德国海军希望分享的？”

    “航空母舰？”罗根抿嘴一笑，凑近罗斯福耳旁，喷着酒气说：“总统阁下或许还没得到消息，德国已经完成了十万吨级超级航母的设计，第一块龙骨将于下月在但泽造船厂敷设”

    “十万吨？”罗斯福瞪大眼睛，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看脸颊微红的罗根。

    看到罗斯福的反应，罗根更是满脸得意之sè：“对，十万吨，安装六台升降机和两台弹shè器，若是搭载普通螺旋桨飞机，载机量达到120架，若是搭载火箭或喷气动力飞机，载机量减少为0架”

    弹shè器并非超时代的装备，各海军国家的战列舰、巡洋舰上多有搭载侦察机，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采用弹shè起飞技术，从而大幅提高了侦察机的起飞效率。这一技术固然处于原始阶段，但不仅是美国海军，就连意大利海军也计划在建造中的天鹰级航母上安装弹shè

    听到这些，罗斯福虽然还稳稳地坐着，但脸sè显得有些僵硬，似乎震撼于德国在军事技术方面的领先程度——无奈受到孤立主义的影响，这时的美国情报部mén不仅没有在全球范围内开展积极的行动，即便是在欧洲也仅有少量的联络站，从前还能够依赖英军提供的情报分享，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探查竞争对手的实际状况，效率之低完全配不上其工业和经济头号大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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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核时代的前奏

﻿    碧海蓝天之间，一架银白sè的四发飞机平稳而快速地向东飞行，在美制B-29出现之前，它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好的远程飞行器，由于采用了整体增压式座舱，必要时还可以在万米高空实施高速巡航，在德国空军，它被冠以Ju-490的正式编号，而除了常规轰炸型号，还衍生出了雷达预警型、超远程侦察型和运输型，各种型号的总装备数量已经超过600架

    以每xiǎo时400多公里的速度朝着远离美国的方向飞行，坐在机舱里的乘客们却没有就此将美国之行收入纪念册里。恩克.弗舍尔准将，德国驻美情报部mén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在这绝对安全的环境下亲自向德国总理介绍一组新近获得的绝密情报：

    “这些是在田纳西州的沙漠地区秘密拍摄到的照片，看，村镇、厂房还有这些巨大的烟囱早几年这里还是一片荒芜之地根据我们调查，住在方圆百里之内的两个土著部落已被强行迁走，按照他们迁移的时间推算，这些设施是在1941年晚期开始建造的”

    罗根紧盯着这些黑白照片：“它就是曼哈顿计划？”

    “呃……我们尚且不确定这一工程的具体名称，也不确定它具体是针对什么，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美国政fǔ为这个项目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和财力，而且对工程区域实施了非常严密的戒备，我们还是靠着一位双面间谍才获得这些照片的”难得穿上德国海军制服的弗舍尔准将，早年隶属于卡纳里斯领导的海军情报处，后来又随同海军情报处并入国家情报部mén，几经政权更迭，这些长期在海外工作的德国间谍现在又都归入了内阁总理直接领导的国家安全事务部，名义上与国防部、国防军总参谋部脱离了干系。不过，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却又还保留着各自的军籍，考虑到个人意愿和士气、忠诚度，罗根决定缓一步做出调整。

    “那份名单上的人……”罗根低声问道。

    弗舍尔准将xiǎo声回答说：“一个也没有找到，仿佛凭空消失了”

    “人是不会凭空消失的，我想他们都在这里”罗根用手指头轻点台子上的照片，习惯了看航拍侦察照片，这些从地面上拍摄的远距离照片缺乏宏观概念，无法直接判断出该项目的整体规模，但从轮廓上来看，它至少是非常庞大的

    准将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之大，但还是坚定地表态说：“那我们下一步就紧盯这个地方，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找出来”

    罗根没有说话，一mén心思继续琢磨着照片中的景物。

    “总理，我觉得以美国政fǔ对这里的严密看护，即便找出他们，绑架也是极难实现的，狙杀或是下毒可能更为符合实际”准将以建议的方式为进一步的举动做请示，如此本意虽然没错，却不想惹恼了本来就对情报工作不太满意的年轻总理。

    “能找出这些人再说吧”罗根以生硬的口气回答到。德国政fǔ虽然每年在情报方面投入大量的经费，但至今为止由卡纳里斯领导的情报部mén还没有在欧洲之外取得过像模像样的成就——诸如监听电话、截收无线电这些老套路仿佛是德国情报训练机构所能够传授的全部技艺，德国间谍们固然都很敬业，但他们在钻营和套取情报方面缺乏变通和创意，甚至经常笨拙地被对方识破了身份。

    “是”准将的气势显得很弱，毕竟在他所提供的情报中，最准确、最完整的仅仅是有关多琳.简森那份，这又有何成就可言？

    “除了盯着这些人员和设施，我个人建议你们多尝试从稀有矿石jiāo易和铁路运输入手，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罗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看，他们已经在这里铺设了铁轨，这意味着工程需要消耗大量的物资”

    也许是出于职业的思考，费舍尔准将立即问道：“总理，您是怎么知道这项工程要耗用稀有矿石的？”

    罗根狠狠白了他一眼，若是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那还养着你们这群傻蛋干什么？

    从上级的眼神中，准将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纠正道：“好的，总理，我会多派人手关注这些方面”

    “忠诚和机敏未必是选拔间谍的关键因素，有些才华出众的人，即便木讷、不谙世事，也是可以酌情利用的——你们懂矿石jiāo易？”罗根以犀利的语气教训说。

    准将连忙点头：“总理提醒的是，我们今后一定注意”

    罗根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当初在空军服役的时候，他还对德军获取军事情报的手腕，诸如空中航拍、前线渗透和无线电监听的效率叹为观止，高素质的军事参谋们更是将这些情报与作战策略完美地衔接在了一起，以至于罗根还以为德国在二战中的情报工作远非史书所评价的那样糟糕，然而当他开始以“国家安全顾问处”为基础发展个人情报网的时候，渐渐意识到那些在情报部mén供事多年的老手们仍过分拘泥于传统手法，严谨、刻板的民族jīng神反过来限制了情报工作的开展，有时候甚至会闹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事情来。罗根有心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并在平时的工作和训练中多有点拨，然而效果并不十分明显。在美国访问期间，他更是意识到意大利人很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和日本政fǔ签订了秘密合作协议，从而给这场战争增加了自己所不了解的影响因素。基于这一切，他对德国海外情报工作感到前所未有的悲观和失望，甚至觉得即便将来德美主导两极争霸，也会因为少了美苏冷战期间那极富传奇sè彩的间谍大战而失sè不少

    “对了，没有内阁的指令，你们不得擅自采取破坏行动，知道吗？”罗根唯恐这些愚钝的家伙分不清轻重，逮到机会就对美国的核计划设施采取破坏行动，若是能够真正干扰这一计划倒也罢了，更大的可能是既没有造成实质影响，又让美国政fǔ发现德国已经对自己的核计划有所掌握，进而不顾一切地加快计划进度——如若德国自己的核计划进展顺利，罗根倒也不那么担心美国人抢在前头，然而这个从1937年就实际开展的计划最近两年进展缓慢，出于对历史的了解，罗根在重水工厂和试验原料方面都给予了关注，但他毕竟不是核物理专业出身，除了从人力物力方面进行保障，细节方面几乎帮不上什么忙。

    “知道知道”弗舍尔准将连声应承。

    罗根费力地想了想，说：“如若到了明年秋天还是没能找到我所说的关键人物，你们择机向美国民众散播消息，就说美国政fǔ正耗费巨大的财力开展一项纯属空想的试验计划，好让民众对他们的政fǔ施加压力这些照片……其实都是很好的证据”

    弗舍尔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我会牢牢记住这个安排”

    让这位信心受挫的情报官员下去休息，罗根又请来随行的国防部长雷德尔。尽管德国最顶级的物理专家对核武器推崇备至，但此前谁也没有见识过所谓“空前巨大”的威力，而且整个计划需要长期而浩大的投入，海军老元帅对其并不十分看好，在沙赫特内阁时期甚至谏言取消该计划，经过罗根不断灌输思想，这位稳重的国防部长勉强同意继续开展核计划。

    在大西洋之上7000米高空，罗根简单向雷德尔阐述了美国政fǔ核计划的大致情况——在这其中加入了自己基于历史知识而进行的推测判断，目前美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战争的牵制，但长期自由、和平的环境吸引了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科学家，加之以爱因斯坦为代表的一批犹太学者在希特勒当政之初就受迫害流亡美国，美国的整体科研力量并不逊sè于占领了大半个欧洲的德国，也就是说，美国极有可能在1945年研制出这种真正具有战略意义的武器，它的作用甚至超过了火箭、喷气飞机以及虎式坦克之和，而德国若是不想在这方面落后于美国，就必须进一步加快核工程的步伐，同时做好反向的应对计划。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都把核武器看作是和约柜一样能够cào控世界的力量，难道它真的比一百艘俾斯麦级战列舰还强大吗？”长期经受“jīng神轰炸”，雷德尔已经对这个话题比较反感了，而就目前德国核计划的整体经费预算而言，虽说还不至于达到一百艘俾斯麦级战列舰的造价，但也与之相差不远了

    “每一种武器都有它发挥作用的时代，就如同弓箭、骑兵、火枪和装甲舰一样，战列舰终将退出历史舞台，而核武器就是它的替代者”罗根又一次搬出了这句不知道已经对雷德尔说了多少遍的话——若不是名义上仍受到了军政分离的限制，罗根也不必在这位老帅面前费尽口舌，这便是民主的一大“坏处”。

    “好吧好吧，未来终究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雷德尔摇了摇头，“那么总理阁下，说说您所谓的反向应对计划吧”

    罗根态度坚决地说：“从军事战略上进行误导，从经济金融上进行破坏，反正所有的措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美国政fǔ延迟甚至停止自己的核计划，直到我们抢先获得成功”！~！**.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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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立场

﻿    随着欧洲战火的平息，1943年的新年本该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度过，然而发生在意大利首都罗马的爆炸事件却令人震惊，高达数百人的伤亡是自191年以来意大利本土未曾出现过的。事件的后续同样令人瞠目结舌：次日上午，墨索里尼政府即对外宣布，凶手已供认系受沙特阿拉伯高层指使，目的是在意大利国内制造大规模混乱。

    尽管在最基本的逻辑上还存在不少疑点，而且凶手和供词都只是意大利政府单方面的说法，然而就在1月2日当天稍晚，意大利政府便对沙特阿拉伯王国发出了最后通牒，通牒的要求十分苛刻，包括由伊本.沙特国王亲临意大利向死难者家属致歉、支付巨额赔偿以及缉拿幕后指使者并移交意大利进行审判等等。这些条款很自然地让人们想起了1914年斐迪南大公遇刺后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的最后通牒，那场浩大而残酷的战争将33个国家15亿人口卷入其中，造成了53万军人和1260万平民死亡，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3亿美元，给整整一代欧洲人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次，人们来没来得及为和平而奔走呼吁，停泊在红海的意大利战舰便于1月2日深夜对吉达、延布这两座沙特阿拉伯港口进行了炮击，重巡洋舰输出的猛烈火力使两座港口陷入了火海，即便在上百公里之外都能够看到被烈焰映红的夜幕。这一晚，连同外国商人、侨民和小部分外交人员在内，共有十余万人受意军炮火的袭扰，死亡和受伤者不计其数。消息一出，意大利政府又一次作为“野蛮”和“暴虐”的代名词登上了各国报刊的封面，埃塞俄比亚战争中的杀戮与毒气、阿尔巴尼亚的恃强凌弱又重新从记忆深处浮出，人们不禁要问：这个世界就任由邪恶与强权肆虐？

    德国，柏林，帝国总理府。

    用于举办外事接待、高级宴会的大厅里人头攒动，脖挂相机、手捧记录本的记者们或是好奇地打量这恢弘的建筑，或是不住地交头接耳。大厅周围执勤的卫兵们身姿笔挺，双手置于后腰，以严峻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这些满题的新闻工作者。

    “总理来了”有人轻喊一声，大厅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见德意志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首脑级人物以一身简朴的灰褐色衣装和轻快坚定的步伐走到台前，在不借助麦克风或其他扩音设备的情况下，以洪亮的嗓音宣布道：“对于前日发生在意大利罗马的爆炸案和昨晚发生在沙特港口的炮击事件，德国政府深表遗憾，并对受难的生命致以哀悼”

    片刻的沉默，大厅里只有镁光灯砰砰作响的声音。

    “对于意大利和沙特阿拉伯王国之间的争端，德国政府在给予高度关注的同时，希望两国首脑能够本着和平、宽容的原则协商解决问题，并愿意无条件担当调停第三方”

    简短而明确的官方表态之后，罗根开始接受记者们的自由提这样的新闻招待会本可指派宣传部长或是内阁代表负责，但考虑到德国与意大利的战时同盟关系，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重新摆明立场，尤其是要向世人展现战后德国新政府处理国际事务的成熟和文明手腕。

    一个占据前排位置的中年男记者最先获得提问机会：“请问总理，若是沙特拒不接受或仅能部分接受最后通牒，德国政府是否会阻止意大利付诸武力？”

    罗根迅速回答道：“作为客观中立的第三国，我们跟全世界渴望和平自由的民众一样，希望这件事情能够以非战争的手段最终解决同时，我们绝不会以任何理由干涉别国内政，我们只能以外交手段从中斡旋”

    德国总理的话音刚落，那名中年男记者便以极快的速度续问：“这么说，如若意大利入侵沙特阿拉伯王国，德国政府不会从政治和军事上进行阻止？”

    这个问题依然在罗根的意料之中，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政治上，我们将保持中立的立场；军事上，我们不会向交战的任何一方提供援助；外交上，我们仍会积极努力，力争促成双方协商解决争端”

    紧接着，一位资深的漂亮女记者提问道：“尊敬的总理阁下，我们都知道沙特和意大利存在巨大的实力差距，若是有一方违反海牙公约和海牙宣言，以至于在这个西亚国家出现诸如屠杀平民、使用毒气武器等情况，德国政府是否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虽然没有直言，但人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矛头指向有过“恶劣前科”的意大利军队。尽管意大利政府99年和1907年两次海牙和平会议的签约国，但他们仍在30年代的一系列军事行动中使用了违禁武器，针对土著居民的屠杀事件更是遭到了外界的广泛抨击，纵然如此，意大利政府和军队领导者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制裁。

    “当然”罗根答道，“众多周知，德**队在过去的三年中，哪怕是局势最危急的时期，也没有动用过毒气一类的违禁武器，且严禁军官和士兵侵犯、伤害普通平民。对于任何违反海牙公约和海牙宣言的行为，德国政府都将毫不犹豫地予以批判和摒弃，并向国联申请国际制裁”

    以目前的世界格局，所谓的国际制裁并不能阻止战争的发生，但对意大利这样非常依赖进口的国家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紧接着，一个轻微秃顶的中年男子问道：

    “如若战事爆发，德国政府是否会暂停与意大利的经济合作？”

    经济合作涉及范围甚广，以1940年和1941年德意之间的贸易情况来看，德国处于顺差的有利地位，而且随着欧战的结束，从军火市场抽身的大量德国资本正以合法方式“入侵”周边国家，中止德意之间的经济关系固然会对意大利的军事造成制约，同时也会损害德国自身的经济利益。于是，罗根非常含糊地答道：

    “届时我们的内阁和国民议会将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讨论和表决”

    另一位又瘦又黑的中年男子问：“尊敬的总理，德国是否会向沙特派遣特别观察员，如若派遣，他们是将随同意军行动，还是站在沙特军队的角度进行观察？”

    这是一个专业且能够以小见大的问题，罗根想了想：“在过去五十年中，德国对每一场较大规模的战争都予以了相应的关注，日俄战争时期，我们的观察员随同俄军行动；在中日战争中，我们同时向双方军队派遣了观察员；如今的美日太平洋之战，我们也派遣了一定数量的观察员。就我个人的理解，德国向交战哪一方派遣观察员，与最终哪一方会获得胜利并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我们的观察员是恪守职业道德的，绝不会向另一方透露任何军事信息，哪怕他们出价再高”

    这番话引起了小范围的笑声，也化解了小部分专业人士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结。

    “总理阁下，有消息说您准备前往意大利与墨索里尼总理当面会谈？”又一美女记者提问说。

    有了前一个话题，罗根的语气稍稍放轻松了一些：“作为对墨索里尼总德国的感谢，我本来就有回访意大利的安排，而不是因为这次事件特意安排的，至于行程安排……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恕不能相告”

    大厅里仍有笑点低的为此而笑，但更多人是在敬业地拍照和记录。就在招待会临近结束时，一位从长相上看有黄种人血统的男记者问：

    “受到此次事件的影响，组建欧洲联合舰队的计划是否会相应推迟？”

    “不会”罗根的回答似乎让提问的记者感到失望，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继而解释道：“组建欧洲联合舰队的宣言中明确约定，这支联合舰队将用于捍卫欧洲和平，保护欧洲各国民众的共同利益，属于防御性质。即便现在我们已经集结了各国舰艇，也绝不会用于一场进攻性的军事行动，更不会用于同一个连像样海军都没有的国家作战”

    最后的慷慨陈词赢得了小规模的掌声，而在接着回答了两个事实而非的问题之后，罗根宣布招待会结束。不过，年轻的内阁总理并没有像其他政要那样要么强硬地控制新闻媒体，要么尽量减少与公众媒介的接触，而是走下发言台与几个相熟的记者握了手，并以私人身份和他们闲聊了几句。谈及发生在罗马的恶性爆炸时间，除了对死难受伤者表示同情，他坦言暴力手段只会加深仇恨而不能解决问题，但也不能仅凭一些表面现象来判断孰是孰非。至于迫在眉睫的军事冲突，他觉得意大利这样的军事强国应该有和大国地位相符的气度，而拥有一位开明君主的沙特阿拉伯王国也不是轻易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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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金算盘

﻿    第113章金算盘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台撒入房间，烘着室内本就温和的空气，更增添了午后的自然困意。

    “这位就是伊本.沙特国王的特使，约翰森.迪米科伦先生”

    经过冯.牛赖特的介绍，穿着黑sè正装且金发碧眼的中年人毕恭毕敬地握住那只年轻却宽大粗糙的这是包括军人在内的体力劳动者长年积累所得，虽然未见美观，却给人以宽厚和力量之感。

    “您好，尊敬的总理早闻阁下年轻英俊，今日一见，真人果然要比电影照片中的更加完美”

    习惯并且厌倦了恭维，罗根心平气定地请这位特使在沙发上落座，然后问道：“阁下是美国人？”

    “总理好眼力”中年人恨不得在每一个xiǎo细节上赞美对方一百遍，接下来，他求职似地陈述道：“我自xiǎo在美国长大，后在英国牛津大学求学，毕业后曾短期留校任教，又在美国联邦政fǔ工作了6年时间，从1936年前开始接受伊本.沙特国王的雇佣，担任国王的sī人高级顾问”

    “喔，相当不错”罗根随口称赞说。

    “能够得到您的赞誉真是不胜荣幸”中年人殷勤地回应道。

    “嗯，言归正传吧这次沙特国王委托阁下前来，具体有何用意？”罗根故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甚至懒得去端那杯刚刚煮好的、香气四溢的顶级黑咖啡。

    中年人依然端正地坐着：“是这样的，总理阁下您应该也知道，这两天来，驻守在红海的意大利舰队不但炮击了港口，还不分昼夜地封锁近海，不允许任何船只离开王国的海岸，而且驻扎在约旦和也mén的意大利军队正连日进行大规模调动，坦克随时可能冲过边界此外，几个受意大利政fǔ鼓动的阿拉伯部落也在集结部队至于意大利政fǔ提出的最后通牒要求，经过严格调查，我们确信发生在罗马的爆炸行为和沙特并没有任何关联，更无法jiāo出所谓的幕后指使者可是，我们的解释受到了意大利政fǔ不屑一顾的拒绝，眼看距离最后通牒的时间还有最后十几个xiǎo时，国王觉得目前唯一能够阻止战争发生的就只有德国政fǔ了”

    罗根不动声sè地看着中年人，这位代表沙特国王的美国人在进行这段陈述时声情并茂，仿佛是在为自己的祖国鸣不平。

    “我想阁下或许从报纸上看到了德国政fǔ的声明，经过紧急内阁会议的讨论，我们已经确定了德国在此事件中的立场能够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事实上，我原本还打算亲自前往意大利进行外jiāo斡旋，但意大利政fǔ以国内局势不稳定为由延迟了我的访问”罗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许不平之意，但这种愤慨却并非发自内心的。

    “确实，我昨晚也从报纸上看到了相关新闻，德国政fǔ所选择的立场是必须尊重的，但我仍然愿意做出这次尝试，眼下也只有德国政fǔ有能力拯救沙特阿拉伯王国”中年人可怜而又忐忑地看着罗根，这表情简直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xiǎo狗为了食物而摇尾乞怜，但摆出如此悲哀的低姿态，无外乎是想唤起强者展现自我的保护yù。

    罗根全然无动于衷，甚至还有些反感：“作为在沙特阿拉伯王国投资最多的国家，美国才是最有义务帮助沙特国王的，不是么？”

    听到这话，中年人倒是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他很快回答说：“就单纯的经济利益关系来说，若是沙特国王垮台，美国确实是受损失最大的，可是美国政fǔ如今疲于应付和日本之间的战争，根本无力向遥远的沙特派遣作战部队，甚至没办法给沙特国王的军队紧急运送一批军械物资在这种局面下，我想美国政fǔ也只能忍痛放弃在西亚的经济利益。若是任由意大利占领沙特或扶植起亲意大利的沙特政fǔ，德国在西亚乃至欧洲的战略利益也会受到影响吧？”

    “是么？”罗根故作惊讶地说，“我可不知道德国的利益会有什么损失”

    “不知总理阁下有没有研究过老虎这种动物”中年人连贯地说道，“每一只雄xìng老虎都有自己的领地，若是发觉有同xìng侵入，它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驱赶出去——或是经过一场残酷的战斗而被对方驱除”

    罗根心里笑了，这确实是个浅显的道理。

    打完了比喻，中年人亮出了自己的分析：“眼下德国就是雄踞欧洲的猛虎，并且将相当一部分非洲和西亚划入自己的领地范围，若是由意大利控制了西亚面积最大、资源最丰富的国家……未来德意之间的竞争将是多方面的，包括以石油为重要基础的军事战备”

    罗根稍微松口道：“即便有意援手，可德国目前并未解除与意大利的所有同盟关系，基于对国家和个人信誉的考虑，我们是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在战场上与意大利jiāo手的”

    中年人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进一步道：“若是德国能够以适当的方式出手相助，沙特国王愿意从中牵头，由德国、美国和沙特达成一个适当的利益重组协议，共同分享这片沙漠中极其丰富的石油矿产资源”

    “可是……”罗根满不在乎地说，“德国现在不仅不缺乏油田，还要huā费相当大的力气去恢复和扩大油田产能”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笑道：“即便目前不需要，也不能让潜在竞争对手得到，不是么？”

    “有些问题阁下恐怕并没有设身处地的好好想一想”罗根突然用比室内气温低得多的口ěn说道，“美国对德国的潜在竞争力可要远远超过意大利”

    简短的一句话瞬间噎住了中年人，或许这一刻他觉得双方的协商已经是难以为继了，然而一流之人之所以能够摆脱二流的限制，很大的原因在于他们百折不饶的jīng神与百事不惊的镇定。中年人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在不加糖nǎi的情况下一xiǎo口一xiǎo口地啜着，等到杯中的咖啡快要见底，他抬头望着罗根，眼神异样的坚定：“美国养育了我，我也用六年的辛勤工作回报了美国。现在，我把我人生的事业放在了沙特阿拉伯王国，而且我个人非常敬重伊本.沙特国王，并且非常感谢他这些年来对我的尊敬和信任可以说，我与国王的关系已经超出了被雇佣者与雇佣者，站在沙特阿拉伯王国的立场上，我们宁愿成为第二个伊朗王国或者伊拉克王国，也不愿意变成下一个埃塞俄比亚或者阿尔巴尼亚”

    二战爆发前，伊朗和伊拉克都是处于英国势力范围内的独立王国，在德国的资金和军事支持下，尤其是在德国非洲军团越过苏伊士运河进入西亚后，它们国内的亲德势力先后掌握了政权，从而较为和平地转换了“身份”，并开辟了由德军驻扎的军事基地和港口。

    “有伊朗的经验在前，意大利政fǔ也非常乐意推行柔和政策吧”罗根试探道。

    中年人摇头：“我们可没有信心冒这个险，更何况意大利政fǔ是准备用别的部落首领来取代我们的沙特国王”

    罗根又一次在心里笑了，之前意大利政fǔ也尝试了用收购方式控制沙特的一部分石油资源，但不论是美国方面还是沙特政fǔ都强硬地抵制了这种做法，若是沙特国王当时就能够采取一些更为聪明的做法，也不至于让意大利政fǔ决心以武力来实现目标。

    “阁下对职业的投入jīng神让我非常感动不管怎么说，我们终归是认可伊本.沙特国王对沙特阿拉伯王国的合法统治，认可沙特阿拉伯王国对西亚地区稳定所做出的积极努力虽然我们无法直接向沙特派遣作战人员或提供大宗军事物资，但我们的伊拉克盟友或许愿意向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或许愿意”只是虚词，谁都知道巴列维政权的利益早已和德国的利益绑在了一起。于是，中年人起身鞠了一躬：“那我在这里要代表伊本.沙特国王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罗根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外jiāo部长冯.牛赖特，正话反说道：“我们当然希望每一个国家都能够得到应有的和平与自由，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中年人忙不迭地送上了高帽子：“正如人们所说，您确实是拥有一切崇高品质的人，并且终将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人”

    “哈哈我们的二十世纪还漫长着呢”罗根爽朗地笑了，诚然，伊拉克王国的正规军正接受德国教官的训练，并从德国获得了大批枪炮车辆甚至是作战飞机，但距离真正的jīng锐还相差甚远，即便把他们全部拉到沙特与伊本.沙特的部队共同作战，也无法在和意大利军队的正面对决中赢得胜利。毕竟墨索里尼这次是痛下血本，以陆军最jīng锐的机械化部队为核心组建了庞大的远征军团，空军主力也早早部署到了埃及南部、埃塞俄比亚北部以及从英国手中接管的在也mén、约旦的军事基地，海军用来维持海上供应线、全面封锁沙特海岸线绰绰有余。符合德国利益的做法，是一方面保护伊本.沙特国王不至于太早挂掉，另一方面暗中支持和鼓励沙特军队开展游击战，从而最大限度、最长时间地牵制和消耗意大利，让他们原本就运转**的经济和财政更趋恶化。同时，又借助意大利之手把美国势力从西亚驱逐出去，从而削弱这个最大竞争对手在战后的发展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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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墨式十字军

﻿    第114章 墨式十字军

    日近黄昏，意大利给予沙特阿拉伯王国最后通牒的期限终至。在罗马最大的广场——威尼斯广场，成千上万的意大利人汇聚于此，等着聆听政fǔ首脑墨索里尼亲自发布战争公告。虽然这时候意大利内阁还在就沙特问题进行最后的投票表决，按照法定程序，该表决还必须经由国王最终批准，但是人都知道，部署在东非和西亚的近百万意大利军队绝不仅仅是去实施武力恫吓的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中，一队坦克从科尔索大街驶来，最终停在了维克多埃曼纽尔二世纪念堂前的喷泉旁边。和传统的意大利坦克相比，这些大家伙竟有2.5米高，硕大的炮塔上安装一mén长身管的大口径火炮，并且在车身正面刷上了醒目的意大利国旗和陆军徽标。坦克停稳后，各舱口陆续钻出年轻英俊且穿着意大利陆军制服的xiǎo伙子，这可在人群中引来不少口哨声。不少民众好奇地上前左看看、右瞧瞧，有的还伸手mō了mō。

    一名坐在车长舱口的意大利军官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我们意大利自己研发的新式重型坦克，技术一流”

    看着炮塔和车身上相当整齐的铆钉，一xiǎo部分围观者笑而不语。

    “能干翻德国佬的豹式坦克吧？”人群中有人问。

    军官高声回答说：“足以匹敌”

    周围许多人当即欢呼雀跃。

    军官又说：“我们要用这种坦克碾平沙特国王的宫殿，把他的军队赶下大海”

    人群中顿时又是一阵狂热的欢呼。

    过了大约一刻钟，伴随着阵阵高呼，广场上的人群迅速向左侧移动，那里是著名的威尼斯宫，一座文艺复兴时期的哥特式建筑。自从担任意大利政fǔ总理以来，墨索里尼常常站在威尼斯宫二楼的阳台上向民众发表演说，这其中就包括1935年10月3日宣布进攻埃塞俄比亚、1940年6月10日宣布对法作战。这一次，他带着高傲的表情而来，在长达五分钟的时间里昂着下巴、撅着屁股聆听支持者的欢呼声。

    “发生在新年的爆炸事件，一共有31个意大利人失去了生命，31个意大利家庭为此陷入了永远无法抚平的悲伤，意大利的尊严受到了践踏”墨索里尼用铁一般刚硬的语调说罢，广场上顿时响起了阵阵“惩罚凶手”的呼喊。

    “我们把悲伤藏于心中，以巨大的宽容给予沙特阿拉伯王国弥补过失的机会，但是，就在今天，我们的最后通牒遭到了拒绝，他们不肯jiāo出爆炸事件的幕后指使者，他们的国王不肯屈尊来到罗马向死难者致哀，他们只肯从巨额的石油收入中拨出一xiǎo部分补偿我们的损失……我们不稀罕他们的钱，我们要的是正义，要的是尊严”最后两个排比，墨索里尼故意将音量提到最高，于是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了“正义”、“尊严”的呼应。

    “经过内阁投票表决和国王的批准，我正式宣布……”

    偌大的广场上顷刻间鸦雀无声，似乎就连空气也将要凝固。

    “从即刻起，意大利王国与沙特阿拉伯王国处于战争状态”

    亲耳听到宣战公告，广场上的人群终于沸腾了，狂热的战争支持者们高呼着“国王万岁”、“领袖万岁”、“军队万岁”，憧憬着无敌的意大利雄狮能够迅速击败落后无能的沙特军队，将那片盛产石油的不máo之地能够收入王国的版图，从而为意大利战车的全速奔驰增添巨大动力。这时候，亢奋的民众甚至爬上那些“意大利最先进的坦克”，**挥舞着国旗与双臂——悲剧的是，有好几个青年不慎从炮塔上滑下，成为这种新式武器的首批“受害者”

    狂热的庆祝活动很快演变成为一场lù天的盛大宴会，坦克负责用空包弹鸣礼，政fǔ负责提供酒水，民众自带火把，一直闹腾到深夜方才渐渐平息。次日一早，清洁工人高高兴兴地将遗留在广场上的数万个酒瓶收集起来，送到废品站换取额外收入。

    一切皆大欢喜，至少表面上如此。在意大利国内，沙特的石油黄金俨然成为众人所盼的巨大宝藏，而反对战争的声音则在墨索里尼的支持者、警察爪牙以及军火商的共同压力下趋于消失；在国际上，美国紧急照会意大利驻美国大使，对意大利武力入侵沙特的行为提出了严正抗议，并申明美国在沙特的侨民以及合法投资应当受到尊重和保护，以德国为代表的另一些国家则对意大利此举表示遗憾，德国政fǔ还正式宣布，在意大利与沙特的战争行为结束之前，将停止向任何一方提供军事物资和技术支持，但未宣布从意大利或沙特召回军事人员。

    就在宣战当晚，墨索里尼的“新十字军”以猛烈的炮火开路，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入侵沙特，并在短短数xiǎo时内就攻占了沙特军队在边界地带的主要防线。天亮之后，数万意军士兵在舰队的支援下在沙特西部沿海登陆，从埃及南部起飞的空军飞机也及时参战。意军继马耳他战役后再一次上演现代化的立体登陆作战，成群结队的轰炸机确实吓坏了那些缺乏胆识的沙特官兵，他们没能趁着意军立足未稳的机会发起反击，反而让意大利人轻轻松松地在西部平原站稳了脚跟——海滩上堆满了意军的弹yào物资，然而沙特军队为数不多的作战飞机都被召回利雅德用以保护王国的心脏。登陆的意大利士兵luàn糟糟地收拾好行李物品，这才开始向内陆tǐng进。

    “24个xiǎo时之内，我们的军队已经向沙特腹地推进了一百多公里，攻占了17座城镇和4座港口，这是人类战争史上最了不起的一天，我们的士兵像是在旅行一般轻松，所到之处，沙特军队都出于惧怕而放弃了抵抗，就连沙漠上的风沙也不敢跟我们作对……前进，伟大的远征军团前进，伟大的意大利我们将用一场新的十字军东征唤醒古罗马帝国的jīng神前进”

    在对全国的广播讲话中，墨索里尼忘我的投入，忘我的呼喊，全然忘记了他的坦克部队推进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步兵和后勤都被远远抛在了后头。天气虽然有利于作战，但风沙并非一无是处。在泰布克，沙特阿拉伯王国西北部重镇，忠于伊本.沙特国王的士兵们成功挫败了当地部落接应意大利军队的叛徒行进，并在军官的带领下利用风沙掩护突袭了意军先头装甲部队。尽管只摧毁了两辆坦克，却让从约旦西南部出发的意大利第4装甲师整夜都处于惶恐和焦虑之中，他们甚至主动推迟了原定于第二天强攻泰布克城的计划。直到步兵慢吞吞地赶上来，才“勇敢”地发动了一次步坦空协同作战——由于缺乏反坦克武器，沙特守军从容地退出该城。

    同一天，在沙特阿拉伯王国西南部的海米斯穆谢特，忠于沙特国王的军队也利用手中的武器进行了非常顽强的抵抗，甚至一度让意军指挥官产生了绕过此城的想法。不过，意大利空军的轮番轰炸最终起到了效果，守城部队的多名军官都在空袭中丧生，这大大影响了守军士气，最终放下武器向意军投降。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意大利人非常友善地招待了这些俘虏，并由随军记者全程拍摄了多张照片和部分影片，这些资料不仅迅速登上了意大利报刊的头版，更被连夜印刷成为带图片的传单——这充满想象力的举动创造了新的历史，因为在这之前还没有哪个国家在战场上批量使用过带图片的传单

    尽管进军途中huā样百出，但在战场上总是屡屡出丑的意大利军队似乎在**之间得到了幸运nv神和胜利nv神的垂青。很快的，沙特阿拉伯王国出现了第一座未等意大利军队bī近就主动投降的城市，麦地那，意大利人在这里得到了丰富的食物储备和失去多年的信心，随后空降该城的意大利伞兵甚至与当地民众举行了别开生面的庆祝活动。紧接着，20年代被伊本.沙特征服的拉希德家族重回历史舞台，他们煽动驻扎在沙特北部和西部的部分军队叛luàn，并在意大利军队的帮助下建立了政权。

    这个时候，墨索里尼“一个月结束战争”的许诺似乎还过于谨慎了，以至于在一次公开的讲话中，这位意大利领袖改口称只要半个月就能够占领沙特首都利雅德，除惩处凶手之外，意大利将宽容地免除沙特应当给付的经济赔偿，并协助沙特人重新恢复秩序，建立一个真正民主、和平、自由的沙特王国——包括废除此前由伊本.沙特与外国签订的各种“不平等条约”。

    此言一出，当即在国际上引起了轩然大*，美国政fǔ立即提出最严厉的外jiāo谴责，其报刊媒体也是一片讨伐之声。与此同时，美国海军在马绍尔群岛觅得机会，一举击沉了为运输船队护航的轻型航母“瑞凤”号以及该船队三分之二的运输船，令日本海军méng受人员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为打破太平洋局势之僵持起到了推bō助澜的作用。**.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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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炽天使行动（上）

﻿    “菲亚特菲亚特菲亚特”

    看着眼前这一摞由国防军总参谋部提供的侵沙意军分析报告，罗根不禁感慨：“菲亚特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企业，造汽车、造飞机、造枪械，还造了这么多型号的坦克，真是了不起只可惜，一个企业若是涉猎太多，必然造成jīng力和资金上的分散，泛而不jīng对了，我的总参谋长阁下，您觉得现在我们占领意大利本土需要多少兵力？”

    “从前需要二十个师——保险的话，现在意军主力投入西亚战场，我想有十二个师就绰绰有余了”陆军元帅古德里安倒是一点都不给意大利人留面子。

    “够了，足够了”罗根笑道，“可惜占领意大利对我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好处，还是让他们继续蹦跶吧我只是没有想到，墨索里尼的垃圾部队在沙特居然进展顺利，这真是应了一句老话：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这些年伊本.沙特国王奉行的是和平发展策略，估计是出于地区平衡的考虑，并没有在军队投入太多的经费，士兵们装备的还大都是上一场战争时期的英式装备，大炮很少，飞机和坦克更是屈指可数”古德里安分析说。

    “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我们是不得不提前chā手了”罗根将总参谋部对侵沙意军的分析报告放在桌上，尽管照片中的坦克无一例外的模样粗陋、遍布铆钉，其实际xìng能也是差强人意，可虐一虐西亚国家还是不成问题的。

    “按照我们的估计，意大利的燃料储备还能够支撑多久？”

    古德里安想了想：“战前储备加上我们在战争期间的供应，意大利的石油储备……维持目前投入，前三个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墨索里尼这么重视沙特，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有所保留三个月……”罗根走到书柜旁的地球仪前，沙特的面积不算xiǎo，而大部分领土又属于高原地形，跟意大利人打一场正面阻击、敌后袭扰的持久战也不是那么艰难，只是以沙特军队目前的状况，士气暴跌以致崩溃不仅仅是一种担心。

    “伊拉克的特别雇佣兵团一个星期内就能集结完毕”古德里安从旁提醒说，这所谓特别雇佣兵团，就是以雇佣兵的名义向沙特阿拉伯王国输出作战部队，由伊拉克现役军队的阿拉伯人志愿组成，领取正常薪金三倍的“雇佣报酬”，而且他们使用的也都是英式武器——有些是早期英国供应的，有些则是德国占领不列颠后利用残存军工设施生产的。不过，基于作战xìng质的特殊xìng，这支雇佣兵团仅装备少量火炮，没有飞机和坦克，即便进入沙特，也很难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

    “谁知道沙特国王是否还能支持这一个星期呢？”罗根很平静地给自己提出了问题。

    “又不能直接出兵干涉，又等不及雇佣兵团，那么……”古德里安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显然已经有了答案。

    “嗯，启动‘炽天使计划’”罗根一贯的干脆利落。

    既然Boss开口了，古德里安也就没什么好介怀的：“好，我这就去布置”

    临了之前，罗根叮嘱说：“告诉参加行动的军官们，他们的首要目标是作战而非掩饰，不必担负太多的顾虑而束缚了自己的手脚，那些政治外jiāo上的事情，就jiāo由专业的政治外jiāo人员处理吧”

    古德里安未必能够全盘理解，但军人的职责让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遵命”

    总参谋长走后，罗根一个人侧坐在窗台上，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景sè，茫茫白雪给这座日趋繁华的城市披上了银sè的漂亮外套，街道上仍然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如此怡然自得的景象，定是让身处战火下的人们羡慕不已吧

    在后德意志第三帝国时代，德军引以为傲的高效已然扩展到了远离本土的占领区和控制区。仅仅数xiǎo时后，格鲁吉亚的第比利斯、阿塞拜疆的巴库、伊朗的德黑兰军用机场相继起飞了若干Ju-90型四发运输机，尽管出发地相距甚远，可殊途同归，它们最终都降落到了位于伊朗南部的布什尔，一座并未有德军驻扎的港口。全副武装的士兵离开飞机时身穿伊朗军服，所携带的武器全部使用木制长箱运送。他们直接乘坐车厢蒙着帆布的卡车前往港口仓库区，在那里一直等到天黑方才分批登上事先部署于此的六艘英制快船，这时候，全部士兵已经换上了沙特阿拉伯王国正规军的制服——尽管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有着西方面孔。

    “各船注意，这里是‘赫尔曼.库纳’，你们的领航员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听从我们的指挥，若非出现影响航行的机械故障，请务必保持无线电静默以K-1开道、K-6殿后，各船依次列入纵队，除船尾航标灯外，严格遵守灯火管制我们将全程伴航，并以雷达警戒附近海域情况现在出发”

    利用舰艇信号灯与这些艘待命而发的快船取得联系的，正是德国海军派驻海湾地区的大型驱逐舰“赫尔曼.库纳”号。该舰系英国海军建造的O级驱逐舰，还未服役便被德军俘获，后在德国的威廉造船厂完成续建工作，并被冠以1940年纳尔维克海战中战沉的原Z19之舰名。除武器和动力系统维持不变，该舰换装了包括FUMO41型舰载雷达在内的诸多德式装备，服役时可算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大型驱逐舰。

    “赫尔曼.库纳”号的指挥舱里，实战经验丰富的舰长艾德少校沉稳自若地按计划行事。尽管这艘驱逐舰融汇了英德海军造船技术之jīng华，可它面对的毕竟是由重巡洋舰“的里雅斯特”号领衔的意大利分遣舰队，即便将部署在海湾地区的其他德国舰艇汇合到一起，双方的实力依然相差悬殊。不过，德国海军的现役舰艇相对于意大利同行来说，最大的优势在于雷达探测和雷达火控——这些都是意大利海军目前尚不拥有的。以FUMO

    41为例，对大型水面目标的正常探测距离达到30海里，对鱼雷艇一级的xiǎo型目标也能够在15海里范围内探测到。

    须臾，海面上能够听到轻微的马达声，而“赫尔曼.库纳”号的雷达屏幕清楚显示出排成一字纵队的6艘快船，在基本满载的情况下，它们能够以25节的航速编队行驶，照此计算，只需要4个xiǎo时就能够横穿这一海域抵达沙特北部

    “长官，‘水貂4号’发来报告，意大利重巡洋舰仍在盖提夫以北海域”

    听到通讯官的报告，航海官立即在航海图台上作了相应的标注。“的里雅斯特”号最近两天都在距离沙特海岸大约20海里处游弋，还成功拦截并扣留了一艘试图前往沙特港口的伊朗货船，只是忌惮于德国海军在这片海域的军事存在，这艘武备强大的重巡洋舰迄今为止都未对沙特目标进行过炮击，亦未尝试在港口附近辐shè水雷。

    “很好，希望它今晚继续呆在那里”艾德少校走到航海图台旁边看了看，用蓝sè虚线标注的是此次编队航行的预定航迹，红sè圆形代表着意大利舰艇的位置，弯弯曲曲的蓝sè线条尽可能选取了红sè圆形之间的空隙，但意大利舰艇并非完全不动，因此，代号为“水貂”的He-115P型水上侦察机和两个月前刚刚在伊朗南部建立起来的陆基雷达站正共同监视着海湾中的意大利舰艇，随时提供它们位置变化的信息

    除了在雷达技术上吃大亏，在海湾海域活动的意大利分遣舰队就连普通日子也很难过。一矣开战，德国便宣布停止向jiāo战双方提供军事支持，包括以任何形式使用其海外的军事港口，受此影响，伊朗王国、伊拉克王国、特鲁西尔阿曼（阿拉伯酋长国的前身）、卡塔尔酋长国（卡塔尔的前身）、科威特也相继发布了中立声明，使得意大利海军在入侵行动开始后既不能使用海湾地区的任何一处港口，也不能从这些港口获得除淡水和食品之外的其他补给，燃料自然得靠己方的油料补给船提供。由于对这一情况准备不足，尤其是没有料到德国政fǔ会“釜底chōu薪”，在开战前抵达海湾区域的意大利分遣舰队很快就用掉了唯一一艘油料补给船搭载的燃料，致使意大利海军部匆匆从地中海chōu调补给船，这也直接制约了意大利舰艇在海湾地区的封锁效率。实际上，意大利舰艇也很少到靠近伊朗一侧的海域活动，倒是“的里雅斯特”号搭载的舰载侦察机时不时从高空飞过，似乎是在察看德国舰艇的动向——除了“赫尔曼.库纳”号，德国海军还在伊朗王国和伊拉克王国提供的军事港口驻扎着一艘缴获自英国皇家海军的美制城级驱逐舰、六艘20吨级的英制鱼雷快艇以及十余艘辅助舰艇，而真正让意大利海军忌惮的当属以伊朗阿巴斯港为基地的德国远洋潜艇编队，这些航程较远且部分试验xìng地安装有FUMO

    40型艇载雷达的大型潜艇常常深入印度洋巡弋，自身就具备相当强悍的攻击能力，若是再结合德军岸基飞机的引导和支援，对完整编队的作战舰艇亦能够形成相当大的威胁**.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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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炽天使行动（中）

﻿    “好了，伙计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将以日耳曼自由战士的身份与敌人作战，保管好你们的雇佣兵铭牌，这可能会在情况最糟糕的时候挽救你们的性命，或是在你们英勇牺牲后让你们的遗骸最终回到家乡其他要说的，来之前你们都已经听了不止一次……祝你们好运”

    这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吵杂的船舱里，回荡在每一名战士的耳边，他们已然穿上了陌生的军服，去打一场原本和自己并没有任何关系的仗，他们绝大多数人为的并不是高额的薪金，而是因为他们拥有一颗永不停息的、渴求战斗和自我的心

    1943年1月12日凌晨2时许，第一批471名“炽天使”在沙特阿拉伯王国西北部的塞尼法耶附近登陆。

    1月13日下午，沙特首都利雅德的北部门户——迈季迈阿城。

    “坦克，前进”

    这亢奋的声音来自于一名将半个身子探出坦克炮塔的中年军官，他身穿意大利陆军装甲部队崭新的42年型军服，头戴半圆形的皮质帽盔，上唇留着一撇干净油亮的小胡子，高举的右手伴随着军令声缓缓放平，这一切像极了德军装甲兵，然而他们胯下的“坐骑”却有着天壤之别。自从3轻型坦克陆续退出现役，德军装甲部队再没有使用铆钉技术的坦克或装甲车，而且从三号坦克开始，新型号一款比一款威武雄壮，可这里这群全速前行的坦克却如同一群铠甲粗糙、骑着矮小蒙古马的旧式骑兵，炮塔、车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铆钉，所使用的武器也全然看不出装甲时代的精髓。纵然如此，在军事思想和技术都相对落后的西亚地区，这些喷涂着意大利徽标的坦克仍大显神威，只要不碰上那极少数不怕死的“人肉炸弹”，冲锋陷阵、摧城拔寨完全不在话下

    和往常一样，意大利军队的单方面炮击在坦克投入进攻之前便已经收工，无险可守的沙特军队往往只能蜷缩在简陋的城防工事以及城区的各个角落里，等着用一场残酷而激烈的战斗来证明自己对国王的忠诚，或是高举起双手早早结束这场噩梦。在极度缺乏反坦克武器和反坦克作战经验的情况下，地雷或许是沙特军队用来抵挡意军坦克的最佳选择。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意大利远征军团返修和报废的两百多辆坦克中，除自身发生机械故障的一百多辆外，其余的有百分之六十都是踩上了各种老旧型号的地雷——有些地雷甚至是上一场战争时期英国、德国甚至意大利制造的

    为了防范沙特军队可能在道路或是路旁埋设的地雷，携带探雷设备的工兵小心翼翼地肩负着开道重任，二十余辆意军坦克则异常平稳地排成一字纵队跟在后头，尽管速度并不比晨练的老人家快，但意军坦克车长们非但没有沮丧或是焦躁的表现，反而一个个昂着头、挺着胸，好像正从墨索里尼所杵的阅兵台前驶过。唯一让人觉得这是一场战争的，大概要数领头的那辆M13，它每隔一两分钟便以炮塔上的小口径火炮射击一次，只是从弹道轨迹来看，这种炮击只是纯粹的威慑，多数时候都在徒劳地掀起黄沙，偶尔一发炮弹落入城区，引得女人尖叫、孩童哭喊，连带各种颜色和质地的碎布片在空中华丽地飘散……

    对于沙特军队阵地上的出奇平静，意大利军官们似乎并没有哪怕一丝诧异，他们总觉得敌人理所应当的感到畏惧，进而在这种畏惧的驱使下动弹不得或是架起尾巴溜走，因而二十余辆坦克继续前行，为数不多的装甲车和步兵们则在公路的另一端缓慢踱步。

    当领头的意大利坦克距离沙特军队阵地还有大约300米时，意军工兵们已经谨慎地低头弯腰，并且做好准备在听到敌人阵地上的第一声枪响时就迅速卧倒，然而，他们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却不是寻常的枪声，而是一种类似大型烟花发射时的“咻”叫声——非常熟悉德**队的人或许能够分辨出来，那是主要装备德国空军的无后坐力炮——75或者105毫米口径，造价虽然有些高昂，但是方便携带，而且射击性能相当不错，使用特制穿甲弹能够击穿大多数轻型坦克的正面装甲，对铆钉结构的坦克装甲尤其有效

    意大利人压根来不及祈祷，这第一发炮弹就准确地打中了他们的领头坦克，车身中弹的M13毫无悬念地冒起黑烟，坦克手们连滚带爬的逃出坦克，然后遭遇沙特阵地上射出的冷枪，他们一个个踉跄倒下，只有一人侥幸生还

    “领头羊”堵在了路上，坦克纵队中的车长们又在对方的精准狙击下仓惶躲入炮塔，有效的反击无从谈起，而部署在沙特阵地右侧的奇怪武器趁机急速开火，连续的炮击不断击中队列中的意大利坦克，只要中弹，这些意大利自产的坦克无一例外地失去了战斗力，一时间，道路上随处可见慌乱逃窜的意大利坦克手，幸存的坦克以火炮和机枪狂乱地射击着，但是大多数炮手压根没有找到对方的确切位置，而且他们的火力也不足以威胁那些隐藏在攻势后面的反坦克火炮

    在指挥官的催促下，负责支援的意大利步兵们总算是冒着炮火赶了上来，但他们很快和己方坦克一样，被敌人区区一门火炮压制在了300米的位置上，闹哄哄的十多分钟之后，已经转入休息状态的意军炮兵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着榴弹炮和加农炮陆续发出怒吼，沙特军队的阵地总算是在弹雨纷飞中“平静”下来。已经损失了近十辆坦克的意军装甲部队好歹拿起了起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他们不顾地雷的威胁向前推进，一字纵队终于变成了更适合集群冲击的非标准横队，在水冷汽油机的嘶吼中，一辆辆意军坦克开足马力，将滚滚黄沙抛在身后——步兵们不得已蒙起脸部，却没有焕发盗贼的勇气，他们很快被己方坦克抛下了一大截，而且一旦沙特军队的阵地上响起枪声，他们总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停止前行，错落有致地架起机枪和迫击炮，遵循着有关射击压制的作战条例，不厌其烦、不惜弹药地进行射击，不等局面完全处于己方掌控不贸然前进

    沙特军队的地雷储备果然不足以在每一处阻击阵地前布下雷场，而且随着意军坦克的快速逼近，沙特士兵开始三三两两地撤离位于迈季迈阿城北的防御阵地，毫无疑问，将后背暴露给通常拥有两挺机枪的意军坦克是非常愚蠢的，而意大利坦克手们显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刚刚遭人闷棍的恶气便很不客气地撒到了这些倒霉蛋身上。眼看着很快就要碾过沙特阵地，意大利坦克手们突然透过观察孔看到一阵阵从战壕中升腾而起的白烟以及快速飞来的黑色物体。临了之前，有些人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坦克火箭弹——苏军在战争后期也研发和装备了与德军铁拳系列相类似的反坦克武器，它们可能通过各种渠道流入沙特，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当今成功的典范、装备数量冠绝全球的“铁拳”。要知道，即便以意大利唯一一款重型坦克、尚未批量装备部队的“超级王牌”P40，在一百米的有效射程内也不足以和改进型的“铁拳II”叫板，若是碰到刚刚在德军现役部队列装的终极版“铁拳III”，十多吨的坦克可能被随随便便地打成废铁

    只一会儿功夫，十余辆意大利坦克就在沙特阵地前变成了燃烧的烤箱，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它们中约有一半是在试图转向或是刚刚完成转向时遭命中的，而且并非每一辆都是彻底性的摧毁，有的只是炮塔被端，有的是履带和驱动轮遭到破坏，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意大利坦克手们都选择了弃车。明智一些的，跪地举起双手，侥幸捡回一条小命，至于那些往回狂奔的，几乎无一例外地成了沙特本地士兵练枪的靶子。

    没有了坦克作为进攻矛头，数量超过三千的意大利步兵并没有以火炮为支撑发起猛攻，他们联络炮兵向战场中央发射了烟雾弹，然后在烟雾和沙尘的掩护下抢运回了己方伤员，为防沙特军队缴获并利用那些主体尚存的坦克，他们竟然迅速组织了一小队勇猛之士前去实施破坏，甚至还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此后，主导这次进攻的意大利远征军团第1集团军暂缓了攻势，并将主力部队后撤到了迈季迈阿城六十公里之外构筑防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支意大利部队以空前高涨的热情协助后勤部队修建野战机场，集团军指挥官费罗雷托将军甚至亲自在军团司令部蹲点，亲眼看着司令部将成群结队的菲亚特BR.20、冈特007派去轰炸“集结了沙特军队主力的”迈季迈阿城，而直到足足两个中队的用于执行战场支援的CR.42抵达前线机场，这位颇有名望的将军方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部队，踌躇满志地准备新一轮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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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炽天使行动（下）

﻿    第117章 炽天使行动（下）

    望远镜中，暗黄地、黑斑点mí彩涂装的车队正快速行进在一条仅比卡车略宽的土路上，周边尽是起伏的沙丘，毫无规律地散落着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植物。

    “装甲车、运兵卡车、载货卡车、载货卡车、运兵卡车、载货卡车……”

    与这沙丘几乎融为一体的伪装网下，方块脸的年轻男子兀自呢喃着，由于脸上涂着黄绿杂合的颜料，乍一看并不能分辨他的肤sè，但是高tǐng的鹰钩鼻和碧蓝的眼眸仍然揭示出他所属的欧美人种。当然了，人种不分高低贵贱，在战争中更是如此——任何一颗子弹都能够击碎那些目空一切的脑袋

    “我来炸领头的装甲车”

    这个并不纯正的“英国腔”来自于匍匐在一旁的另一名青年，他从同伴那里要过其中一个带有按压柄的方形xiǎo盒子，一手揽于怀中，一手紧握着按压柄，xiǎo而有神的双眼略略眯起，心中计算着目标运动速度与标的物的时间关系。这方形的盒子下方衍伸出一条黑sè的细线，细线的另一头则扎入沙土之中。待到他猛然按下压柄，几乎没有任何延迟，道路那边立即传来轰然一声巨响，夹杂着无数沙土与碎片的强劲冲击bō拔地而起，竟如同烟柱一般冲入到数十米的高空

    几秒之内，接连几个巨大的爆炸声连贯而至，掀起狂虐的沙尘暴，蜿蜒的车队一部分笼罩其中，一部分依然留在炽烈的阳光之下，看上去就如同一条半埋在沙土中的长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而懵了头，僵在那里动也不动

    数秒的沉寂，位于道路两侧、距离不近也不远的沙丘上突然爆发出jī烈的枪声，久违的水冷重机枪畅快地嘶吼着，将成串的子弹洒向那些仅能够依托车身和车厢板进行战斗的意军士兵，xiǎo口径的迫击炮弹也带着特有的怪叫声呼啸而下。一些载有燃料或者弹yào的卡车虽然躲过了最初的巨大爆炸，这一次却没能够躲过致命的侵袭，短短几分钟之内，道路上或大或xiǎo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透过滚滚烟尘，随处可见意军士兵到处luàn窜的窘相

    “撤”

    以黄绿颜料涂脸的方脸男子毫不贪恋对己方极其有利的战局，哪怕他的手下只需要付出极xiǎo的伤亡就能够全歼当面之敌，且能够顺手缴获数量可观的战利品，他也没有一丁点儿犹豫。凭借事先的jīng心谋划，这支仅有数十人的作战xiǎo分队宛若这荒芜地带的风，来无影去亦无影。等到那些挂载炸弹的意大利飞机气势汹汹地寻来，哪里还瞧得见一个肇事者？

    自北进攻沙特的意军远征部队背腹受敌，攻势还未发动便已失了锐气。在沙特首都利雅德以西相对温润的平原地带，由四万两千名意大利陆军士兵和七千名海军士兵组成的第3集团军则难能可贵地保持着旺盛的士气。自从登陆以来，当面之敌要么是被舰炮吓破了胆，要么是被“反水”的部落武装抄了后路，大大xiǎoxiǎo的仗打了二十几场，除了少数几块硬骨头啃得比较辛苦，这支意大利远征部队可算是一路顺风顺水，甚至还因为“百战百胜”而受到了国王和领袖的大力褒奖。在这种情况下，尽管己方的轰炸机群都被懦弱无能的第第3集团军从上到下都没有把号称利雅德“西部堡垒”的阿菲夫放在眼里，指挥官莫里托将军甚至豪言“像推土机碾过蚁xùe一样”拿下阿菲夫

    阿菲夫低矮残破的城墙自然无法抵挡住意军强劲炮火的侵袭和装甲集群的冲击，1.2万名沙特士兵虽然士气低落，但还是按照指挥官的要求在城墙外围挖设堑壕，为了增强工事的牢固xìng，他们从城里的百姓那里征集了大量木石，以至于许多建筑物在意军到来之前就已经不成样子，除此之外，伊本.沙特国王的一支jīng锐卫队还连夜从首都护送来好几卡车的弹yào箱，据说这些弹yào原本都是英**队准备用来抵挡德国非洲军团攻势的，然而它们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隆美尔指挥的装甲集群就已经隆隆地驶过了英军的堑壕，迫使二十余万英联军最终在耶路撒冷举手投降。

    在战场上，意大利人有心模仿德军的闪击战术，然而在人员、装备以及思维方式都大相径庭的情况下，这种模仿注定是形似而神不似。以轻型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装甲侦察部队试图绕到阿菲夫南面进行试探，然而还没有靠近沙特阵地，便在一片看起来生机勃勃的田野中遭遇了罕见的地雷阵，在没有发生直接jiāo火的情况下，意军竟损失了27辆战车，占到了这支装甲部队总兵力的近三分之二。更令人无语的是，意军指挥官判断沙特军队在城南实施严密防守，便以第二支装甲侦察部队绕至城北。结果，同样的惨剧一天之内二度上演，这一次意军不仅损兵，连刚刚获得金质荣誉勋章的指挥官曼费斯托中校也殒命沙场——干掉他的是一枚老式的英制步兵地雷。

    “意外”遭遇了地雷阵，莫里托将军却授意他的参谋官掩耳盗铃，一面将战况和损失押下不报，一面组织陆海军部队从西面向阿菲夫发起猛攻。这一下，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开阔的战场上随处可见被地雷轰烂的零碎，有来自于人体，也有来自于车辆和枪炮。当然了，意军此战并非毫无收获，他们极其猛烈的炮火准备扎扎实实地轰塌了阿菲夫城的一大段城墙，据说倒塌的城墙还压死了不少试图逃跑的沙特士兵。

    是夜，一贯在遭遇挫败后选择长时间休整的意大利军队竟选择了mō黑进攻，这不得不说是莫里托将军非常有魄力的手腕。这一次，工兵们以略胜蜗牛的速度在坑坑洼洼的战场上排雷，没有火炮和坦克掩护的步兵们如蚁cháo般缓慢而浩dàng地漫向阿菲夫城，等到第一个踩中地雷的倒霉蛋出现时，意军步兵们距离城墙外的沙特军队阵地仅有区区两百多米的距离。若以是沙特军队的正常士气和战斗力来计算，意军无论如何也将赢下这一战，然而战斗开始不过十分钟，上万意军进攻部队就尽数撤了下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而意军官兵们的理由也出奇的一致：他们发誓说自己听到对方阵地传出撕裂亚麻布的枪声，防守阵地的不是沙特军队而是德国佬

    有了这个相当充分的理由，意军士兵们任凭指挥官劝说也不愿再发起进攻，就连随后抵达的坦克营业拒绝参战。这迫使意军指挥官层层上报，在行动上总是饱受诟病的意大利军事机构这一次却表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就在意大利第3集团军遭遇重挫的当天，一份慷慨陈词的报告就呈递到了刚刚用完晚膳的墨索里尼面前。领袖震怒，咆哮着着要让“无耻卑鄙”的德国政fǔ为此付出代价，包括承担意大利军队伤亡人员的抚恤费用、誓言绝不染指沙特之事。为了达成这一目的，这位意大利**者当晚就召开了紧急内阁会议，征求内阁成员们的对策。尽管自信心受到意军近期的胜利而高度膨胀，但是内阁首脑们还是冷静地劝说自己的领袖：德国人目前并没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反倒是意大利国内的经济形势受到德国“战时中立政策”影响而出现动dàng——其严重程度已经超过了两周之前的初步预计。纵然如此，墨索里尼还是决定向德国政fǔ递jiāo一份措辞严厉的外jiāo文书，要求德国政fǔ严查此事。同时，墨索里尼又写了两封内容不尽相同的亲笔信，派遣专人乘专机分别送至德国总统和总理处。不过，不论是德国总统和总理以sī人身份寄予的函复，还是德国政fǔ官方的外jiāo回复，其意都是相当一致：除了已向国联通报备案的十余名军事观察员，沙特境内绝不会有其他德国现役军人，但不排除部分退役军人以sī人身份接受沙特国王雇佣。为此，德国政fǔ和国防军将立即着手开展一次清查，但鉴于德国的退役军人总数高达六百余万，且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战争结束后各自前往国外营生，这次清查预计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

    据说看了德国人的回函与回复，意大利领袖再度暴怒，甚至失手打碎了国王赠予的jīng致茶壶。

    对于德国政fǔ的态度，意大利人恼火却又无可奈何，但他们还是决定顽强地将这场仗打下去。为了改变不利局面，意大利政fǔ加紧对沙特各部落和地方势力的拉拢利yòu，并动用大批空军运输机向那些部落投送军火、yào品、食品甚至真金白银，鼓动他们脱离沙特王国转而支持入侵的意大利军队。同时，意大利海军命令部署在海湾的意大利舰艇不分昼夜地进行警戒封锁，还从部署在红海的舰队中紧急chōu掉以重巡洋舰“戈里西亚”号为首的战斗编队和多艘大型运输船前往海湾。不过，在两艘悬挂沙特国旗的英制鱼雷艇对部署在海湾的意大利舰艇进行了一次不太成功的夜间鱼雷攻击后，意大利海军便迅速将重巡洋舰“的里雅斯特”号撤出海湾海域，并将昼夜巡逻封锁改为白昼巡逻、夜间防御，应变能力之“强”令人瞠目结舌**.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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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国际志愿者

﻿    “唉，你们听说了吗？国防部正在招募秘密志愿人员，有战斗机飞行员、海军飞行员、潜艇艇员、狙击手和技术顾问”

    在位于法国布列斯特的德国空军基地军官餐厅里，一名身穿褐sè飞行夹克与全套飞行服的上尉飞行员风尘仆仆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尽管压低了声音，但这个消息还是引来了邻桌同伴的好奇打听。

    旁边有着一头金发的上尉飞行员揣测说：“是要去沙特打仗？”

    “沙特”可是最近欧洲热议的话题，现役的德国飞行员们也不例外——作为大裁军之后的jīng英，他们不但渴望用真正的战斗来证明自己，更希望追赶空战王牌榜上那一个个令人崇拜的名字。若是站在沙特一方，德国飞行员们可以非常轻松地从意大利空军那里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荣誉和战绩，可惜的是，德国政fǔ早早表明立场：不会卷入西亚的军事冲突

    “飞行夹克”摇头：“不，听说好像是去太平洋，协助美军作战据说有很高的作战补贴和作战奖励，就是……战绩不能计入个人记录，也不能对外公布若是不幸阵亡了，只对外公布是训练事故，不过倒是可以拿到一笔相当不菲的抚恤金”

    听到这些，年轻的飞行员们各自思索着，而一名长着娃娃脸的中尉飞行员说：“嗨，要是不能算入个人记录，还去冒那个险干嘛？钱么，难道比生命还重要？”

    “飞行夹克”耸了耸肩：“话是如此，但若不趁着年轻闯dàng一番，以后也许就再没有机会了而且……即便没有战绩记录，在晋升军职的时候，上面还是会考虑这些作战经验吧？再说，也许我们国防军若干年后就有机会赴远海作战呢？这些实战经验可就占得先机了”

    “哎，兰伯特，有没有听说谁报名了？比如……那些王牌飞行员？”金发上尉满怀好奇，其实就个人战绩而言，他也算是个“xiǎo王牌”了，但距离真正的一流王牌还有相当远的距离——这就像是站在阿尔卑斯山的山腰仰望顶峰，看得到却摸不着

    “飞行夹克”回答道：“那倒没有听说，毕竟这次是属于非常秘密的招募等等看吧，也许过几天通知就下来了反正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去”

    “我也会去，铁定的”这群飞行员里年纪最xiǎo的，同时也是他们中唯一的少尉，很是坚定地说道。

    “嘿，林顿，你以为日本人就是好对付的？他们的零式战斗机可是让美国佬吃尽苦头的”金发上尉“恐吓”说。

    少尉军官满不在乎：“零式也就是低空机动xìng能好，若是跟我们的‘百舌鸟’碰上了，吃苦头的肯定是它们”

    “对呀，兰伯特，这种志愿者到那边使用什么装备？是我们自己的战斗机，还是要驾驶美国佬的？”金发上尉看起来不太在意，却考虑到了许多细节问题。

    “飞行夹克”的xiǎo动作很多，他这一次挠了挠头：“具体不太清楚，就我个人猜想……应该是使用美国佬的吧若是使用我们的，那也做得太明显了”

    “布鲁斯特F2A？落伍了寇蒂斯P40？太笨拙贝尔P39？有点垃圾洛克希德P38？勉强凑合哎，不知道美国佬最近有没有厉害的新机型服役？”金发上尉看来并不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他所提到的都是1942年以前出现在战场上的美国陆航战斗机，对它们的评价也还算中肯。不过远离美洲大陆和太平洋战场，他没有听过P51“野马”和P47“雷电”也不足为奇，但事实上，这两种xìng能相当优秀的战斗机已开始列装美**队并派往夏威夷前线，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与敌人发生大规模的正面jiāo手。

    这个问题餐桌旁的飞行员们无人能够回答。

    “对了，兰伯特，这种志愿者也不是报名就能够参加吧若是报名的人多了，是不是还要通过模拟jiāo战来择优选取？”年轻少尉看起来并非担心模拟jiāo战，恰相反，若是以资历和战绩来选取志愿者，像他这样直到战争末期才加入军队的可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飞行夹克”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如实告诉同伴：“打仗不是游戏，出国打仗更要慎重，我想……这次选志愿者应该还是会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飞行员为主吧”

    少尉显得有些失望，对于许多年轻人而言，经验这道坎在大部分时候都是无法用才能和勇气弥补的。

    当沐浴在法国西海岸和煦冬日中的德国空军飞行员们开始关注“国际志愿者”之时，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志愿者”早已在沙特阿拉伯王国与效忠国王的军民共同抵抗意军侵略了。除了没有潜艇艇员，这一批代号为“炽天使”的德国志愿者几乎囊括了陆海空军所有的兵种，甚至包括两组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坦克手按照德军总参谋部下属特别作战处的部署，这些“炽天使”在抵达沙特后即分成若干战斗组，有些直接协同沙特军队作战，有些深入敌后开展特种作战，还有一些则扮演起了“补锅匠”的角sè，他们补的不是破墙烂锅，而是原本可以发挥大

    的机械装备，例如飞机。

    沙特发现大型油田的历史很短暂，在本国的资金技术相当有限、外部战略环境错综复杂的情况下，伊本.沙特国王明智地选择了财力雄厚且国际影响力在一战后迅速提升的美国，并且从巨大的石油利益中分得了一杯羹。经济的改善使得沙特政fǔ和国民大为受益，也给了以武力统一全国的伊本.沙特国王提升军队实力的空间，随着三十年代中后期战争yīn云重新笼罩世界，沙特陆续从英美购入了现代化装备，而到了战争后期，英军的溃败以及大英帝国的瓦解使得英制武器充斥在曾作为重要战场的非洲和西亚地区，沙特人适时出手，甚至购得数架英军主力战机——“飓风”和“喷火”

    “伙计们，加把劲”

    战争期间击落敌机14架、两获德军十字勋章的冯.巴塞赫姆上尉双手叉腰，用他那带有浓烈德国腔的粗糙英语费劲地招呼着一群正将英制战斗机推向跑道的沙特士兵，他们看起来身强力壮，却给人一种做什么都使不上劲的感觉。换了是在德**队，这样的情况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感谢上帝，我们还能给这早已停产的家伙凑够零部件堪称奇迹了，不是么？”站在一旁的奥尔古斯少尉脑袋上包着白sè的阿拉伯头巾，却又戴了副时髦的墨镜，再加上高挺的鹰钩鼻和宽厚的嘴唇，看上去很是不伦不类。虽然稍显顽劣，这个年轻人却jīng通机械，尤其对英法德三国主要型号的飞机颇为了解，正因如此，他以机械师的身份拿着不亚于飞行员的薪金，让许多同伴很是羡慕。

    “是啊，我们甚至还nòng到几枚可能根本不会响的航空炸弹，而这里是沙特阿拉伯，一个神奇的国度”

    奥尔古斯无奈地摊开手：“要么你多带几把扳手上去，若是炸弹不响，就用它们砸意大利人”

    “那样我和意大利人都会疯掉的”冯.巴塞赫姆咧嘴笑道。

    不一会儿，另一个包着白sè头巾的欧洲人出现在机库旁边，他留着稀疏的络腮胡子，年龄看起来约莫有四十岁，身材略显瘦弱。

    “上尉，刚刚得到消息，意大利远征军团第4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利雅德以西140公里处，这个集团军的指挥部设在莫杰，距此约150公里的一座沙特xiǎo城，很不起眼”

    “给他们一段痛苦的回忆？”冯.巴塞赫姆当即征询机械师的意见。

    奥尔古斯瞧了瞧那架外形完好、内部构成几乎由他一手拼凑的早期型“喷火”，说道：“150公里不算远，但考虑到它只有一颗磨损相当严重的‘心脏’，我只能说……尽量不要多逗留，扔完炸弹和扳手就赶紧回来”

    “这么危险？”同伴很是担心地问，“要不取消行动，等着xìng能可靠的飞机运来再说吧”

    冯.巴塞赫姆上尉和奥尔古斯少尉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接着，前者坦然走向飞机，后者不无嘲讽之意地说：“若是英国去年才退出战争，西亚地区可能还会有状况良好的英制战斗机，但实际情况是……阿拉伯人生来就不是耍nòng机械的料沙特空军造册登记的十二架‘角斗士’早就成了一堆破烂，册子上还登着四架‘飓风’式，但没有人能够让它们重新飞起来现在，这里的天空飞翔的除了鸟儿就是意大利的飞机，噢，或许还有一些双翼的民用飞机是可以飞起来的，但它们的飞行时速绝不超过150公里”

    “真的没问题吗？”专长无线电的同伴看来还是不太放心。

    “什么都担心，那就什么也别做没听过这句话？”奥尔古斯反问道。

    两分钟后，除将英国皇家空军环形徽标改成沙特国旗、其余皆保留原貌的“喷火”在发动机的沉重轰鸣声中起飞了，机腹下挂载了一枚银白sè的xiǎo型炸弹——尽管绝对威力并不大，只要扔得足够jīng准，或是运气足够好，至少可以砸得意大利人眼冒金星**.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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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飞来的横祸

﻿    第119章 飞来的横祸

    “再来一桶水”

    用木板搭建的半lù天淋浴房里，一个又瘦又高、满脑袋féi皂泡的中年男子正用máo巾搓着后背。这一声令下，守候在淋浴房旁的年轻军官连忙招呼士兵供水。从水井到淋浴房也就六、七米的距离，但在炽烈阳光的照shè下，光膀上阵的士兵们一个个汗流浃背。最后，一个酷似屠夫的光头高高举起水桶，将水倒入淋浴房上面的水盆——这水盆底部扎了若干xiǎo孔，能够产生近似于大huā洒的效果。

    随着透彻的清水沥沥地洒下，中年人终于lù出了惬意的表情，**之下，扯着嗓子引吭高歌起来

    过了大约一刻钟，沐浴方才结束。年轻军官适时送上熨烫平整的军服，中年人穿上之后，又不慌不忙地佩戴起属于自己的耀眼勋章——若不是意大利徽标在闪闪发亮，人们很容易将他误认为是形体容貌都颇为相近的自由法国领袖戴高乐。现如今，自由法国与自由英国的“顽固分子”被迫流亡美国，在那个号称自由民主的国度继续他们希望渺茫的伟大事业，然而在德美签署和平协定进而形成战略合作关系后，他们的处境显得愈发尴尬，只差遭到美国政fǔ的官方驱逐。相较而言，这位在意大利远征军团担任第6骑兵师指挥官的帕尔米洛.布鲁诺将军虽然身处遥远偏僻而又干燥的中东，日子也比戴高乐们舒坦许多

    趁着将军擦脸的功夫，年轻军官凑近了报告说：“长官，师部的餐车已经抵达，今晚就可以吃到您最喜欢的莫撒里拿芝士了”

    “喔喔，那真是太好了”将军高兴地说，“传令，今晚全师加餐，除了哨兵外都可以适量饮酒，我们明天开拔，加速向利雅德tǐng进”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年轻军官谦卑地恭维道，“将军，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我们一定能够成为第一支进入沙特首都的意大利军队”

    将军把máo巾往年轻军官手里一甩：“谁能够率先进入利雅德，现在看来靠的也不完全是实力，那些装甲部队平时有多么了不得啊，还不是在沙漠里晕了头”

    “那是当然”年轻军官还未离开，天空中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自从意军入侵沙特以来，总共投入上千架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意大利空军牢牢掌握着制空权，以至于在地面推进的意大利军队甚至不知道沙特飞机是涂成什么颜sè的。纵然另外两路意军都遭到了意外的重挫，这里的意军官兵并没有很认真地提高警惕，甚至没有人拿起望远镜去辨认一下那架自北而来的飞机属于什么型号。当然了，如此平静的反应亦与人们的正常思维背道而驰：若是重要的指挥部，防空警戒怎会形同虚设，地面上的人又岂会完全无动于衷？

    这一切对于飞行员来说都是相当要命的míhuò

    “噢……我的上帝，那好像不是我们的飞机”

    等到那架飞机以较低的高度从头顶上掠过，仰头瞟了那么一眼的年轻军官终于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之处。

    将军刚刚戴起圆片墨镜，听到这话，亦是相当惊讶地望着那架距此不超过500米的飞机：“那……好像是英国喷火式战斗机？”

    在北非战役初期，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意大利军队一度被英军穷追猛打，体验过那段惨痛经历的意大利军人，自然会对“角斗士”、“飓风”、“喷火”留下较为深刻的印象。不过，在从外观判断那是一架喷火式之后，将军和他的副官面面相觑：“空军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缴获的英制战斗机了？”

    尽管“喷火”比1942年以前任何一款意大利现役战斗机都要优秀，意大利空军的首脑们却从未有过把缴获的战利品纳为己用的想法，除了有几架完整的“飓风”和“喷火”被送到菲亚特和马基公司的工厂进行拆解研究，其余的要么是被当成废品处理，要么就是用来给意大利皇家空军飞行员们当训练标靶，这样下来，到了1943年初，意大利人手里就没有几架还能够升空的英制战斗机了

    “喷火”渐行渐远，然而它还没“缩xiǎo”成为浅绿sè的xiǎo点，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落下，转眼间，远处升起一团爆炸产生的硝烟，紧接着，一团更大的黑烟夹杂着明黄sè的烈焰腾起，并幻化成为无比惊人的蘑菇云……

    目睹此情此景，在场的意大利骑兵师官兵们一个个呆若木jī。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叫道：“弹yào车队那是我们的弹yào车队”

    为了跟上骑兵在沙漠地带推进的速度，这些弹yào车并非普通卡车，而是意大利本国并不多见的半履带式运输车。它们不仅装载了骑兵师持续作战所必须的子弹，还拖曳了能够给骑兵师提供火力支援的榴弹炮，失去这些弹yào车的骑兵师机动力固然不减，但不论进攻力还是防御力都将大打折扣

    “快快通知那些弹yào车分散隐蔽”

    将军一边抓着军帽往尚且湿漉漉的脑袋上扣，一边忙不迭地找马，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跨上战马，只见那架飞机在空中转了个圈，朝着腾起黑烟的地方俯冲而下，13毫米的大口径机枪不断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哪怕有一万个意大利人在同时祈祷，那连串的巨大爆炸依然接踵而至，升腾而起的烟云仿佛是有一整支蒸汽机时代的战列舰在全速行驶，但撼天动地的爆炸打破了人们的臆想，同时令经受了正规训练的战马惊慌失措，帕尔米洛.布鲁诺将军胯下的这匹也不例外。一个不xiǎo心，在马背上纵横沙场多年的将军竟狼狈地坠马了，这一下子摔得可不轻，灰头土脸不说，干净整齐的军服已经变成了“乞丐装”

    “一组人负责对空防御，一组人去灭火”

    年轻的军官虽然意yù在这紧急时刻表现出自己的应变能力，然而骑兵们要么是在找马，要么是在找人，谁也没有主动把自己归入其中“一组人”。直到那架重新拉起的“喷火”在空中盘旋了半圈，这里仍然是luàn糟糟的一片。

    “这该死的畜生，应该枪毙了，枪毙了”将军非常恼火地甩开副官，嘴里咒骂着令他如此狼狈的坐骑，然而按照往常的习惯，他刚刚洗完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佩戴“为了保证光亮而要不断上油”的**，又不至于拿着自己的军刀去追杀那匹慌了神的战马，正陷入痛苦的纠结之中无法自拔，忽的听到身旁有人在叫：“快跑，敌人飞机来了”

    仰头望去，那架成功攻击了弹yào车队的“喷火”不知什么时候瞄上了这边，此时正从高空俯冲而下，从正面看去，“喷火”的线条是那样的简洁流畅，却又气势汹汹的像只扑向猎物的秃鹰。

    “噢……这该死的……”将军整个人完全愣在了原地，在他眼中，喷火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隐约可见座舱里有个凶残的家伙准备按下shè击按钮

    一个xiǎo时零十分钟之后，4架从也mén基地起飞的马基MC.2第6骑兵师的临时宿营地，意大利皇家空军的飞行员们自然不会在这浩瀚沙漠上空找到那架直接导致帕尔米洛.布鲁诺将军重伤的英制“喷火”式战斗机，这多少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地中海之战的情况来看，这种使用敞开式座舱的单翼战斗机在二对一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在“喷火”身上占到便宜，出动四架算是比较保险的选择，但若是对方再多上那么一两架，这些意大利飞行员恐怕更愿意看错油料计的指针而调头撤退。

    肇事者固然已经逃之夭夭，但地面上却还是不堪入目的húnluàn，数千匹军马毫无规律地分散在了方圆数十公里的区域内，意大利骑兵们只能费力地将它们往回赶，而在驻地的南侧，七八辆拥有履带装置的运输车已经基本变成了废铁，倒是有一辆安然无恙野战餐车还在敬业地工作着，临近傍晚，不少意大利官兵自发地聚拢在餐车周围，或许在他们看来，之前的遭遇已经足够倒霉了，再不填饱肚子，这一天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盘旋几周，四架MC.200便返航复命去了，途中还能看到那辆将布鲁诺将军紧急送往后方医院的军车，飞行员们不约而同地在xiōng前划着十字，为这位不幸的将军以及他那几乎被击垮的jīng锐骑兵师祈祷，同时将最恶毒的诅咒送给那架“该死的”英制战斗机。事实上，这架“喷火”在返航途中出现了机械故障，最终迫降于距利雅德军用机场数千米的沙地上，虽然飞行员只是受了微不足道的轻伤，飞机却受了结构xìng的损伤，在既无维修部件、又无大型修理设备的情况下，它的战争之旅算是就此终结，但，沙特空军的机库里还停着几架简单维护就能够重回蓝天的“角斗士”。尽管在技术xìng能上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可当对手是伟大的意大利军队时，任何奇迹都有上演的可能**.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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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从狂战士到大商贾

﻿    第120章 从狂战士到大商贾

    “我个人好奇的不是那位伟大的领袖看到这份最后通牒时的表情，而是美国总统在决定发出这份通牒是的心态——虽然说意大利的工业实力很有限，军队的表现也总是差强人意，但他们毕竟拥有一支实力较为雄厚的水面舰队，本土及殖民地的地理位置还算不错，若是意大利就此卷入对美战争，那么美国政fǔ将在顷刻间感受到重压”

    坐在明窗净几的办公室里，罗根双手相jiāo至于下颌处，美国对意大利发出最后通牒的消息经由美国驻柏林大使亲自转来，但其实早在一周之前，罗斯福派来的特使就已经与德国的当权者探讨了这个问题。虽然双方当时都没有说得非常白，但对于密谈的结果，双方都还是较为满意的。很快，华盛顿向罗马递jiāo了正式的最后通牒，要求意大利军队立即撤出美国从沙特政fǔ租赁的土地，并对美国合法资本的损失进行赔偿。按照美国、沙特于30年代初期签署的协定，占沙特总面积三分之二的土地都以租让的形式jiāo由美国资本占绝对主导的阿拉伯-美国石油公司，除了不能驻扎美**队、不享有政治主导权之外，租期之内这里几乎称得上是美国的“经济殖民地”

    “罗马因此而有恃无恐，我估计意大利政fǔ拒绝这份最后通牒的可能xìng极大，但美国是否真的敢采取宣战的手段……我个人仅保持观望态度”

    这话来自于现任国防部长雷德尔，虽说海军老元帅常常被人冠以传统、保守的名号，可他的经验和经历在德国现役军人中确实是屈指可数的。作为军人经历了皇权、魏玛、**以及宪政四个时期，他堪称德国近现代史的**见证，更难得的是，当他初涉世事时，德国历史上最有名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对德国的政治仍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在那之后，再没有任何人——哪怕是踩着刀锋吞并奥地利与捷克的阿道夫.希特勒，像俾斯麦一样在国际政治舞台上跳出jīng妙绝伦的华尔兹

    “我赞同海军元帅的看法，美国不会在这个时候向意大利宣战，他们的最后通牒不过是一种政治上的手段：给意大利人一点威慑，给日本人一些míhuò，以美国的地缘政治来看，他们真正的重心必是太平洋”和雷德尔一样宝刀不老的冯.牛赖特，回到外jiāo部长的位置上又重新焕发了活力，客观而言，他尽量避免四面树敌的外jiāo手腕与俾斯麦有几分相似，只是缺乏发动普奥战争、普法战争的那种超然魄力。

    对于同伴们讨论最热烈的东西，副总理施佩尔总是最不感冒的一个，但他的报告内容也总是很有吸引力：“话说回来，不论美国是否对意大利宣战，根据我们的预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德国海外贸易的顺差仍将以平均每月百分之二十以上的速度增长，这意味着我们的贸易净收入每四个月就增长一倍，而这种增长主要集中在重工业产品和化学产品两方面，准确的说，是军火、钢铁、燃料、yào品以及发动机先生们，按照以往的规律来看，若是美国向意大利宣战，我们的贸易增长速度会有一个明显的提升，除非双方在各主要海域展开jī烈的潜艇封锁战”

    “意大利海军现有的潜艇还不足一百艘，真正能够进入远海作战的只有三分之一，它们远不足以对大西洋上的海上航线构成威胁，但尽管如此……”雷德尔元帅转向罗根说道，“总理阁下，我仍准备提前动员海军力量，毕竟远海护航不是我们的传统，大规模护航所需要的舰艇还很缺乏”

    罗根点点头，提了个xiǎo建议：“结合我们自己的情况，可以适当参考英国在两次战争中实施的护航体制”

    雷德尔未知可否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在海军的传统事务方面，他始终希望自己能够保留更多的主导权。

    “在美国和意大利随时可能进入战争状态的时候，有不少问题是我们必须提前考虑到的，例如军火贸易”冯.牛赖特提醒说，“按照目前仍然有效的《罗马协定》，我们要么在继续对美销售军火的同时给予意大利至少同等的待遇，要么一刀切，在战争期间不向两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出售军火”

    罗根看了看在副总理位置上干得风生水起的施佩尔，说道：“中止对美国的军火销售将让我们méng受巨大的损失，我们还盼望着来自华盛顿的舰船订单能够让德国的造船业进入一个跳跃式的发展时期，而且在1941年之前，美国政fǔ通过军火贸易赚足了黄金，世界上再不会有哪个国家能够像他们一样支付巨额的硬通货”

    “既然如此，我们就得重新开放对意大利的军火销售”冯.牛赖特这话略有些画蛇添足的意味，但作为一个xìng格谨慎的外jiāo家，类似的问题是必须得到明确答复的。

    “当然，现购自运嘛”罗根微微一笑，“美国人当初就是用这个政策来实现‘援英制德’的，而且做到了在台面上冠冕堂皇我们不计前嫌，现在搬出这个政策来对付更不讨人喜欢的意大利政fǔ，正是恰到好处”

    施佩尔接着说道：“同时，我们还可以大幅提高对外销售军事物资的价格，美国政fǔ的财力是毋庸置疑的，意大利政fǔ么……情况也如我们所知”

    对于这种典型的“商人行径”，冯.牛赖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不表示任何意见。

    罗根想了想，对这几位身居要职的搭档说：“这样吧近期我们就要和美国特使谈‘志愿者’及其装备的问题了，就让他顺带把我们的意思传递给美国政fǔ吧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可以允许他们在对意大利宣战前以现价订购大宗作战物资，包括前次协谈所涉及的一百架F190A3”

    “真的决定要出售我们最好的战斗机？”雷德尔的语气并没有明显的阻拦之意，更多是对年轻总理的想法感到好奇。

    “是的，我们目前最好的战斗机，也是短短几年内就会落伍的战斗机，我们应当趁着它现在处于价值最顶峰出售，不是么？”罗根又一次展现出了自己的“商人意识”。

    “噢”雷德尔想了想，“您是说喷气式战斗机才是未来空战真正的主宰，甚至还要求航母设计师们提前考虑喷气式飞机上舰的问题”

    “嗯哼”罗根毫不掩饰地说，“这将是我们保持军事技术优势的绝密思路，诸位sī下里最好只和信得过的人谈起，对外么……我们还是大力推崇‘百舌鸟’吧毕竟它的定价是成本的八倍”

    “八倍……”冯.牛赖特终于无奈地摇摇头，枪械、子弹这些成本较低的装备卖出高价不足为奇，但对于一种成本就要以十万帝国马克来计算的大型装备来说，“八倍”就堪称天价了

    “豹式的定价是成本的九倍，虎式是六倍”罗根继续得意地打着算盘，“事实上，只有雷德尔元帅的舰船定价比较实惠，仅比战前的国际售价高出百分之三十”

    “一艘俾斯麦级别的战列舰标价一千五百万帝国马克，加上全套设备一千八百万”雷德尔略有些嘲讽之意地说。

    对于雷德尔的口气和用语，罗根毫无介怀之意，他敬佩德式思维的严谨，但不赞同他们缺乏灵活xìng的那一面——自从“降世”以来，他给这个一流军事强国带来的改变恰在于此。

    “那若是美国政fǔ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购买我们的喷气式战机以及技术……”冯.牛赖特敏锐地找到了关键点。

    “若他们能够接受我们开出的价位……”罗根眨眨眼睛，却不往外jiāo部长挖的“陷阱”里跳，而是笑道：“我们当然可以向他们出售外销机型和非核心技术，然后把这些资金投入到我们自己研发更先进技术的项目上，从而形成良xìng循环”

    这时候，一直作为非全体内阁会议的“旁听者”，国防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xiǎo心翼翼地chā话道：“一想到未来发生在世界各个角落的军事行动都将充斥着德制武器的身影，真不知是该觉得骄傲还是担忧”

    对于“闪击战神”的这番感慨，罗根稍有些意外，他很快回答说：“早在几十年前，世界上的各个角落就已经充斥着德制或者仿德制武器了——máo瑟枪和克虏伯炮不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么？”

    古德里安愣了一下，然后与在座的军政外jiāo高官一同沉思片刻，似乎想通了，却又总觉得有些东西还梗在那里。

    罗根收起诙谐的笑意，郑重其事地说：“好了，各位，在战略问题上我们可以各抒己见，可一旦达成了基本共识，就应该本着求同存异的jīng神去执行。只要你们依然信任我、支持我，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够看到这些策略带来的现实好处毕竟……没有哪种技术是一个国家可以长久独占的，这就是人类智慧伟大之所在”**.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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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帐篷会议

﻿    第121章 帐篷会议

    1943年的1月24日，或许是一个令全意大利铭记的日子。这一天，意大利远征军团第1集团军在轰炸机和重炮的支援下攻占了沙特重镇迈季迈阿，胜利同时带来了荣耀和羞辱：在持续近12个xiǎo时的jī烈巷战中，被击毁的意军坦克和装甲车竟堵塞了城内主要通道，遭到**和机枪狙杀的意大利士兵更是如蝼蚁般暴尸街头，更要命的是，清晰的战地照片以惊人的速度经由德、法、英、葡等国媒体刊登转载，进而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

    连锁反应如闪电一般传递着，意大利国内很快掀起了新一轮反战cháo，工会酝酿着大罢工，知识界以各种方式猛烈抨击意大利军队陈旧落后的战术思想和固步自封的心态，反战主题从早先的“和平反战”演变成“我们能否打赢这场战争”——主要装备尚处于世纪初水平的沙特军队尚且如此难对付，硬碰正大量装备现代化武器的美**队结果如何，逻辑上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焦头烂额的墨索里尼政fǔ并没有向国内舆论妥协，休战讲和也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当中。为了稳定局势，也为了尽快摆脱“沙特泥潭”的困扰，墨索里尼一面亲自呼吁各阶层团结一致、为国出力，并大张旗鼓地向议会提jiāo了本已搁置多时的“增筹减时”案，即通过立法形式增加工人阶级的收入、减少他们的每周工作时间，以此来摆脱工人罢工对持续军事行动的巨大威胁；一面强硬抨击欧洲各国政fǔ纵容退役军人前往沙特“淘金”，从而为意军指挥层开脱对惨重战损应付的责任，同时又“贼喊抓贼”地指责美国政fǔ的所谓最后通牒是对西亚的无耻干涉，是对世界局势的挑衅，若美国政fǔ执意挑战意大利的尊严，那么意大利政fǔ将考虑与日本缔结全方位的军事同盟协定，以对抗两国共同的敌人。

    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便失去了从中斡旋的余地，意大利政fǔ的官方声明无疑是让意美关系驶入了直接战争状态的快车道，华盛顿摆出强硬姿态，要求意大利在1月31日前停止其在沙特的军事进攻，并向沙特-美国石油公司偿付高达2500万美元的人员及设备损失，否则美**队将对任何悬挂意大利旗帜的舰船采取武力行动，甚至以飞机或潜艇对意大利本土目标实施攻击。

    就在美国政fǔ给出的最后时限即将到期之时，由总统特使哈利.斯.杜鲁门带队的美国代表团秘密抵达德国，并在柏林与先期抵达的另一支代表团会合——该代表团已就“国际志愿者”及秘密军购与德国政fǔ达成了基本一致，只待正式签署协议，首批德国志愿者就将与价值4亿美元的军事物资一同启程前往美国。

    尽管德国对目前的时局相当关注，但这个国家的政治和军事当权者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见杜鲁门一行，而是由内阁副总理施佩尔设宴款待。结果，美国人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度过了1月29日，也就在这一天，意美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举行的第二轮紧急磋商宣告失败。

    1月30日上午，美国特使一行乘车抵达bō茨坦，当他们在这见到德国真正的掌权团体——内阁总理、国防部长、国防军总参谋长以及外jiāo部长时，距离战争通牒规定的最终时限只有不到40个xiǎo时了

    远离都市喧嚣的bō茨坦不乏皇室贵族遗留下来的行宫，例如前德皇威廉二世最喜爱的夏宫，也就是无忧宫，但这里已经变成了历史博物馆。罗根别出心裁地选了一处距夏宫不远的空地，总理卫队的士兵们铲开积雪，支起了传统样式的白色营帐，并在营帐内外升起了几堆炭火，若不是人们仍然身穿正常装束，走进此地的人或许会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

    “美国陆军代表，德洛斯.埃门g斯，陆军中将”

    “美国海军代表，查理斯.洛克伍德，海军中将”

    在美国总统特使、民主党人杜鲁门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两位并没有穿美军制服的军事代表也各自报出姓名与军衔。

    请对方入座后，披着灰色máo呢风衣的罗根解释说：“诸位，之所以将会谈地点选在这里，只是想让大家在清冷的气温下保持冷静的头脑，因为我们即将谈到的都是足以影响世界历史的内容”

    shì从们适时地端上了热腾腾的咖啡——罗根尝了一口，直接用炭火和铁壶煮开咖啡果然有着特别的风味。尽管并没有心情体验普鲁士式的历史风情，这些美国人还是在第一时间捧起了咖啡杯。

    “埃门g斯将军是美国陆航战斗机部队的总指挥官吧？”罗根用自己最近一年已经长进了许多的英语问道。

    普通外套并不能遮掩此人的军人气质，他不卑不亢地答道：“是的，总理阁下您访问美国期间，我有幸参加了欢迎晚宴，只可惜没能与您说上话”

    “我们有一位加兰德将军，也是和您同样出色的战斗机指挥官”罗根说。

    “我听说过加兰德将军，他非常年轻，确切的说，和您差不多年轻”

    罗根笑了笑，转向另一位身板端正的中年人：“洛克伍德将军是美国潜艇部队的领军之人？与我们的邓尼茨将军很相像”

    “不敢与邓尼茨将军相提并论”这位身形略xiǎo一号的中年人答道。尽管太平洋战争爆发时美国的潜艇总数达到了110多艘，是1939年德国参战潜艇的两倍，但一年多下来，美国的潜艇总战绩却还不及德国潜艇部队半年的收获——考虑到美国潜艇多是大吨位的舰队潜艇，技术水平和战斗力自然是要超过德国海军早期的中近程潜艇，双方的指挥水平与作战技巧确实不在一个等级上

    对于对方的答话，罗根依然只是以微笑作为回应。由于明智地跟日本政fǔ撇清了关系，德国并没有在1941年与美国成为正式的战争对手，敌视情绪不仅不浓，随着战略合作的逐步开展，双方的了解正在不断增进。时至今日，大多数美**人已能够说出“闪击英雄”古德里安、“伞兵之父”斯图登特的大名，而且对德国国防军的一系列经典行动充满好奇和敬佩，而德军官兵们也逐渐知道了美军陆航即相当于他们的空军，但当太平洋之战打到第三个年头时，真正有国际名望的美国将领却还很少——即便是有过一次访美经历的罗根，真正能够叫出名的也还不超过二十个，其中一部分还是来自于历史记忆。正因如此，他派出施佩尔打前哨，并且让情报部门预先做好了准备，这才对来访的美国代表们“知根知底”。

    在罗根看来，就这两位军事代表的具体职务而言，美国人应该是想“缺啥补啥”，利用德军丰富的经验和较为先进的技术来克服目前太平洋战场上最急切的难题：“零战”与潜艇。虽然目前的战争进展较大地偏离了原有的历史轨迹，但是直到1942年底，日军装备的零式战斗机仍是美国人非常头疼的对手，而潜艇数量大致相当的日本海军，在此之前的表现也要优于美国同行——美国潜艇至今为止的最大收获也就是击沉日本重巡洋舰一艘，而日本潜艇不但击沉过美国的中型航空母舰，还重创其战列舰一艘、航空母舰两艘，击沉的驱逐舰也达到了六艘之多

    在旧的历史时空中，德军的F190对战日军的零式战斗机仅仅是关公战秦琼式的推想，两个盟友国家固然各怀心思，但由于地理上的巨大距离，从头到尾都没有过真正并肩作战的机会，更不用说在战场上一较高下。

    等到客人们各自放下了咖啡杯，罗根跳跃式地转向杜鲁门，这位带着圆框眼镜、颇为斯文的特使如今还只是一名联邦参议员，若按照历史轨迹，他将在1944年被提名为副总统候选人并最终当选，在1945年罗斯福病逝后继任总统——然而历史时空的变化使得这一切都变成了不确定因素。

    “特使先生，罗斯福总统此次委托您前来，是需要我们做什么事情？”

    “以德国和美国的战略合作关系，说到‘要求’可就太过生硬了”58岁的杜鲁门很老练地避开了“词语陷阱”，“总统是非常诚恳地向您征求意见，我们对意大利的最后通牒即将到期，以意大利政fǔ的态度和立场，恐怕很难以外jiāo手段解决争端”

    见对方把问题呈至自己面前，罗根并不急于回答，而是让shì从帮自己换一杯热茶，然后回转过头，一脸无辜地对这位特使说：“若是战争无法避免，我谨以我个人的身份对此表示遗憾”

    却见杜鲁门同样请旁边的德国shì从帮自己换一杯茶，然后才说：“基于美国和德国互相信任的战略合作关系，总统委托我将一项重要的战略计划预先告之于您，并请求您和德国的支持：一旦对意大利宣战，我们准备派遣作战部队前往沙特阿拉伯王国，由于日军控制着西南太平洋与印度洋，我们准备通过大西洋运送兵员，并需要至少一座位于伊朗的综合军事基地以及德国提供的物资供应线”

    打开脑中的战略地图，罗根很容易看出美国人的作战意图，而站在德国的立场上，他虽然乐意借助美国人之手极大地削弱意大利，但沙特的最终控制权落在意大利人手里也要比美国继续在西亚保留战略据点要好。因此，他满脸为难地说：“基于德国早先签署的协定以及近期公布的声明，我们不可能向任何国家提供直接通往战场的物资供应线，出让综合军事基地亦将引起极为严重的国际纠纷”

    这话并没有让杜鲁门lù出非常意外的表情，他平静地问道：“总理阁下不想知道我们打算向沙特派遣多大规模的作战部队？”

    罗根慨然笑道：“十个士兵或是十万士兵，德国都不会违反官方签署的国际条约，难道美国政fǔ希望与一个不守信诺的国家保持战略合作关系？”**.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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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咄咄逼人

﻿    第122章 咄咄bī人

    对于杜鲁门其人，罗根的历史印象凝聚于“原子弹”、“北约”、“朝鲜战争”以及“冷战”这几个词语。作为美国总统，他下令向日本投掷原子弹，推进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进程，战后对社会主义国家实行遏制政策，推行“杜鲁门主义”，组建“北约”，参加朝鲜战争，最终促使冷战格局的形成。可以说，美国的对外政策在杜鲁门手中真正转向霸权主义，政治军事影响力遍及全球，并积极扮演起“世界警察”的角色。

    在罗根看来，很难用简单几个词来形容杜鲁门，但可以确信的一点是，正所谓“金麟岂是池中物”，只要有条件和机会，他定能在历史舞台上绽放耀眼光芒。

    “据我们所知……效忠德意志的武装人员正协助沙特阿拉伯王国作战，并且成功迟滞了意军的攻势，而伊本.沙特国王希望美国也能够采取类似的模式，派遣精锐武装参战”

    杜鲁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固然平和，话语的内容却是颇具份量的。有籍于此，他端正的平视前方，对在场德**政要员投来的目光毫无避意。

    “咳咳”

    罗根以咳嗽声缓和了一下气氛，进而开口道：“诚然，我们的志愿者确实已经在一周多以前抵达沙特，并且打了几场不错的仗，但这毕竟是秘密的非官方军事行动。不论美国政fǔ是否跟进，我们都不会冒着违反德意协定的风险向你们提供军事基地，充其量……也就是向你们的作战不对提供有限的秘密援助”

    杜鲁门不慌不忙地回应说：“作为忠实的战略合作者，我们当然不会让德国政fǔ陷入违反国际协定的困扰，只是希望以秘密租借的方式获得靠近战区的临时中转站。一旦战事结束，这些中转站将立即归还”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里，罗根不能不顾及德美两国目前的战略合作关系，便干脆趁着美国政fǔ有求于己开出“条件”：

    “贵国政fǔ若是决定应伊本.沙特国王的求援出兵，我们作为同一立场上的伙伴国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有关租借战术中转站以及相关装备的协议，我们可以拿出来与先前达成合作意向的舰船建造方案一并具体协商，若能够签署正式协约，相信贵国很快就可以获得位置理想的中转站，还请特使先生将这些建议转达给罗斯福总统”

    听了这话，杜鲁门很是淡然地笑了笑。德美关系虽然发展势头良好，但两大工业强国仍是世界范围内最大的战略竞争对手，美国海军数量庞大的造船订单本来可以让美国自身的造船工业进一步稳固冠绝全球的优势，一旦分出一半jiāo予德国，此消彼长的道理几乎是世人皆知的。

    “好的，我会将阁下的原意转达给罗斯福总统”

    “此外，还有一个情况需要请特使先生尽速向总统转达”罗根捧着shì从刚刚送来的热茶，以抵御帐内仍然低于零度的寒冷空气，“若是美国政fǔ最终选择与意大利进入战争状态，我们将继续恪守中立。考虑到完全中止军事贸易对德国、对美国都有不利影响，我们准备采取‘现购自运’的军售政策，同时大幅提高军用物资的售价——对意大利人照价收款，对美国政fǔ则以附赠技术图纸、维修备件等方式降低实际成本”

    “噢，高价格和现购自运”杜鲁门点点头，“现购自运”原本是很常见的贸易方式，1939年二战爆发后，美国修改中立法，允许jiāo战国在“现购自运”的条例下从美国购买武器，虽然最终没能帮助英法盟国赢得战争，却成为战时最具影响力的国家政策。德国此时原样效仿看起来是对财力雄厚的美国政fǔ有力，真正的受益者却并非jiāo战的任何一方

    “好了，我想特使先生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现在……”罗根说着转向两名平民衣着的美军将领，“是不是该请两位将军发言了？”

    两位来自美利坚的将军似乎对德国总理这种单刀直入的说话方式感到比较吃惊——在来之前他们显然还在为如何切入话题而苦恼，毕竟在外jiāo方面不是老手，何况这次会面还是对方级别高出好几档的“被接见”，贸然开口并不适宜。

    见同伴有些迟疑，杜鲁门主动接话说：“总理阁下果然拥有一双令人赞叹的慧眼，能够轻而易举地dòng察一切埃门g斯将军和洛克伍德将军此行确实是受罗斯福总统委托而来，希望能够从德国的同行们身上学习到现代战争的先进经验”

    虽然对方说是“学习”，罗根知道这里用“求助”会更加贴切。既然这位外jiāo经验丰富且相当从容的特使试图通过**概念来改变谈判砝码，他也就耐着寒冷打起了哈哈：

    “先进经验？嚯，我们的先进经验在于陆上闪击战，在于大规模伞兵突击，显而易见，这些经验在太平洋战区没有发挥的余地”

    在这专业的问题上，杜鲁门难以反驳，而德洛斯.埃门g斯将军这时候终于用他那带有强烈口音的美语说话了，而且一说就是一大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语速较慢，吐字也易于辨识，但说着说着，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甚至出现了不少吞音。

    说完之后，埃门g斯正正地看着罗根，等着这位实权者作出反应，然而回他的却是一句很简单的初级英语：“抱歉，我恐怕没能听懂，能否再缓慢地说一遍？”

    埃门g斯顿时傻了眼，而罗根其实也不是完全听不懂，只是这位美国陆军中将刚刚是在阐述德国空军计划向美国输出的F-190虽然名气很大，但空中格斗xìng能还不如德国后期改进型的Bf-109，他希望通过模拟空战来确定这一点，从而为美国近三十年来的首例战斗机大宗进口案提出尽可能客观的建议，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想参观德国喷气式飞机的研发基地，进而商讨双方合作开发的可行xìng。

    未见罗根带了翻译前来，埃门g斯也没有办法，只好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中间不自觉地更换了一些词语，看似无关紧要，罗根却默默记了下来。

    “好吧，阁下的意思我大致清楚了事实上，我们已经非常大度地向美国陆军技术部门提供了德国现役战斗机的技术参数，这些都是通过严格测试获得的，而美国政fǔ最终选择伍尔夫190，更多是考虑到它坚固的架构和强劲的火力，而框架协议数日前也已经正式签署。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认为有必要进行所谓的模拟空战，而一旦公布战争期间的‘现购自运’政策，我担心除了订单先后，没有其他理由能够搪塞意大利人——他们可是对伍尔夫战斗机非常非常感兴趣的，并且有强烈意愿将其部署到东非和西亚去”

    埃门g斯当即表示了遗憾，而且脸上也确实写满了失望的表情，他勉为其难地说道：“出于对德国政fǔ的尊重，我甘愿取消刚才的建议，但美**方还是诚恳地希望战略合作国能够提供一些技术帮助”

    这个大框架是德国当权者不会拒绝的，鉴于此，埃门g斯方才道出了“重点”：

    “目前我们正致力于发展大功率机载雷达和搭载平台，而这方面德国空军又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我们希望获得整套技术转让，并且订购一批成品”

    所谓雷达飞机，也即是具有空中预警功能的新式侦察机，三种航程和功能各不相同的xiǎo规模生产型号已装备德国空军，但总体上它们还属于国家级的绝密技术。

    “在访美期间，我已经向罗斯福总统当面说明了，德国的军售政策是：只要定型生产的，一律可以对美出售。然而在机载雷达方面，我们确实还处于研发阶段，尚没有一款正式投入生产的型号。至于说借鉴经验，我必须承认，每个国家都有自己需要保密的技术，按照国际惯例，这是应该得到尊重的”罗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睁眼瞎话”。

    埃门g斯虽然不是外jiāo家，但至少也知道自己不能只凭情报来捅破“窗户纸”，他反问德国总理：“战场才是检验一种装备的最佳选择，不是么？”

    罗根针锋相对地答道：“当然，如若我们研制成功，这种新式装备当然可以送往美国进行实战检验目前处于研发阶段的武器还很多，但历史的规律注定了它们中只有一部分会获得成功”

    埃门g斯无可奈何的败下阵来——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对话，环境、气氛以及双方的巨大差异都使得他无力为继。

    似乎是在担心气氛僵化，杜鲁门放低了姿态说道：“总理阁下，这仅仅是我们单方面的提出建议，您不必太过介意”

    罗根啜了一口香茶，顺势将目光投向在场的美国海军中将。

    “我受海军司令部委托，希望能够从德国同行们这里获得一些帮助”查理斯.洛克伍德的目光从罗根身上游移到雷德尔那里，很快又转了回来。

    “你们仍然觉得我们在暗中向日本海军提供潜艇方面的人员、装备和技术支持？”罗根冷冰冰地问道。

    “不，当然不”洛克伍德连忙说，“这只是一些无端人等的猜测，我想以德国政fǔ的立场，是断然不会和日本保持军事合作的，但目前我们确实在鱼雷方面有一些难以克服的问题，此外，我们的潜艇数量太少，对战局的贡献十分有限”

    “这些我们倒是略有耳闻的”罗根看了看雷德尔，“这样，潜艇问题可以放到和有关舰船建造事务一起协商解决，我们尽量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两个相当份量的砝码一起放在权衡造船订单的天平上，特使杜鲁门平静的脸上却潜藏郁色。**.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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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双人协定

﻿    第123章 双人协定

    以德式烤ròu和烈酒作为招待午餐，德方一反惯例的安排让肩负特殊使命前来的这几位美国人很是mō不着头脑。热气腾腾的烧烤餐会上，宾主各自端坐，斯文优雅地切着烤ròu、蔬菜，xiǎo口抿着杜松子酒、威士忌或者白兰地，谈话的气氛不算热烈，但话题还算轻松。罗根当初在怀特岛作战的经历当成xiǎo说是相当不错的题材，只可惜他目前的英语水平还不足以让来自大洋彼岸的听者获得应有的享受；国防军副总参谋长冯.里希特霍芬的英语也还算不错，他颇有感慨地说起了20多年前与联军进行空战的过往，说起了堂兄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对于大名鼎鼎的“红男爵”，在座的美国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相应的，几位美国特使也各自说了些“家常”，例如杜鲁门多年担任地方法官所遇到的有趣事，埃门g斯讲的是老家的奇特风俗，洛克伍德则是说自己对印第安人的了解，有意无意的，他们的话题都避开了眼前的这场战争，避开了他们曾经遇到过的各种麻烦以及踌躇满志的战略反击。

    在气温依然很低的围帐中，餐会持续了大约一个半xiǎo时，这时还只是午后两点。罗根主动向杜鲁门发出了邀请，两人离开营地，在不远处的哈弗尔河畔漫步。

    “听说特使先生在民主党内的威望颇高，是否有准备参加下一届总统选举？”

    “呵，没有想那么远，对于每一个美国人而言，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打赢这场仗，把那些贪婪无度的日本人赶回他们的岛屿去”杜鲁门很硬气地说。

    “日本人确实很惹人讨厌，惹所有人讨厌正因如此，他们的失败是迟早的事情”罗根一如既往地在sī下场合表达自己对日本的厌恶之情，以至于日本的极端团体老早就放言要让他变成第二个斐迪南大公。

    “阁下的坦直令人钦佩”杜鲁门这话并不单单只是恭维，“很高兴我们两国在诸多事务上有着共同的理解，这是进一步开展合作的重要基础”

    “哈哈我说话素来很直白，不仅如此，我还是个直觉精准的预言家，您相信吗？”罗根笑道。

    “早有耳闻”

    “您是罗斯福之后最适合担当美国总统之人”

    一听这话，杜鲁门停住脚步，略显吃惊地望着德国政f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领导者。

    “我们都很钦佩罗斯福总统，他在美国的声望自是无人能及，您与其同为民主党人，当然不会有直接竞争，但……”说到这里，罗根稍稍放低了音调，“岁月不饶人，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

    杜鲁门听懂了意思，他顿了顿，自嘲地笑道：“与阁下相比，我和罗斯福总统都已是迟暮之人了……”

    从表面上看，杜鲁门只比罗斯福xiǎo两岁，但后者的身体状况并不好，相较而言，杜鲁门虽然算不上魁梧健硕，却有着长得多的命数。

    虽说无所谓“泄lù天机”，罗根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白，更何况脑溢血这种状况完全可能受到微xiǎo因子的变动而发生变化——或早于1945年，或晚于1945年，一切都很难说。于是，他望着bō光粼粼的河面说：

    “从长远来看，德国和美国的关系将决定世界格局的走向，站在德国政fǔ的立场上，我们希望看到美国总统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眼光足够长远的人，罗斯福总统在这方面固然是不二人选，可他毕竟已经连任了三届，而且长期以来饱受病痛折磨……”

    “虽然我们两国缔结了战略合作协定，但我还是希望贵国政fǔ能够给予美国足够的尊重，妄自评论美国总统sī人状况终究是非常失礼的，甚至可以被认为是带有某种**目的之恶意”

    杜鲁门的用词虽然很严肃，脸上却看不到与之相匹配的表情，更没有恼怒的拂袖而去。

    罗根转过头看着这位年近六旬却极具政治潜力的美国人，他的眼神平静的就像是这微风状态下的河水。

    “虽然阅历、xìng格以及思维方式都不尽相同，但我相信年龄不足以成为阻碍我们发展sī人友谊的因素，我期待与阁下在更多方面寻找共识，更期待我们并肩站立在国际舞台的那一天”

    杜鲁门正眼相对，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在思考，然后缓慢地开口：“能够得到阁下的青睐，在下感到不胜荣幸，并乐于同阁下保持良好的sī人联系只是……正如我先前所说，每一个美国人，包括我，眼下只关注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打赢这场仗”

    “除非德国政fǔ昏庸愚蠢地完全倒向日本，美国必将赢得这场战争——这是我一直以来所坚信不移的在原则问题上，每个人都应当有一颗大公无sī的心，但这并不意味着放弃一切，尤其是机会”罗根重新迈开步子，带着杜鲁门继续沿河向前走，这里的气温固然很低，却不掩传统贵族领地的秀丽风光。

    真正投身政界虽然只有短短十年时间，但凭借担任法官期间积累的人脉和名气，加上自身的不懈努力，杜鲁门在如今的美国政坛上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尤其在欧战爆发、太平洋局势动dàng的情况下，美国迅速加快军队建设的步伐，杜鲁门作为参议员，领导了参议院战争调查委员会，调查làng费和**，取得了显著的成效，其个人声望亦随之大增——毫无政治野心是不可能的，只是还远不足以跟连续十年担任总统、在经济和社会方面有颇多建树的罗斯福相提并论。

    “此次罗斯福总统委托阁下秘密初访德国，相信是寄予了厚望的”罗根继续说道，“就目前美国的形势，民众的情绪似乎是过于低mí了，他们迫切需要一个积极的消息，或是来自正面战场，或是来自外jiāo方面，而且他们会对那个给他们带来好消息的人持感恩之心，我说的没错吧？”

    杜鲁门没说话，算是对这种分析的默认。

    “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向美国输出100架或是500架伍尔夫战斗机，输出常规的中近程潜艇或者先进的远洋潜艇，对德国政fǔ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价钱绝不是关键”

    “那我需要拿什么来回报阁下？”杜鲁门直奔关键。

    “不需要任何口头或纸面的契约，不需要任何数量化的回报，这些只是我个人赠予阁下的见面礼”

    “这份见面礼之厚重，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吧”杜鲁门不惊不喜地说。

    “这份见面礼其实也是替那些厌倦了争斗、期盼长久和平的德国人而送”罗根说道，“我个人亦在其中”

    “纵观历史，杰出的军事家往往热衷于更大的胜利，看来您不仅是个成功的军事家，更是个伟大的政治家，一个俾斯麦式的人物，成就将远远甚过当年的‘铁血宰相’”

    杜鲁门这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内涵，但他用来作参照的是俾斯麦而非腓特烈大帝，像是有意表明他本人并不认同“德国陷入新军事**”这种颇有市场的论调。

    罗根答道：“俾斯麦是我个人崇拜和学习的偶像”

    美国人更多是崇尚自己国家的华盛顿、林肯以及其他有着鲜明历史地位的人物，杜鲁门没有就这个问题深入下去，而是对罗根提问说：“基于刚刚的谈话，我能否以个人身份请阁下帮一个忙？”

    “当然”罗根心里揣测着对方的价码，而这或将决定两人是否会成为真正的合作者，从而左右世界范围内的历史走向。

    “站在军事角度，秘密获得一批先进装备能够让敌人措手不及；站在政治立场，高调外购新式装备能够让支持者倍感欣慰”距离总统宝座尚差N个身位的杜鲁门说，“众所周知，阁下在军事战略方面是顶尖高手，能否以sī人身份提供一个参考？”

    “参考？”罗根并没有想到杜鲁门是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两个选项之间，乍一看后者更适合扮演政客角色的杜鲁门，其实却不尽然。要知道美国自己的工业极其发达，科技实力也不在德国之下，只是长期受孤立主义困扰，战争伊始各方面的准备都不充分，这才遭遇到了诸如“零式危机”等麻烦，但只要稍加时日便能够解决，届时美国民众会发现所谓先进的F-190、远洋潜艇也不过如此，价格更是贵得离谱，若是受到别有用心者的yòu导，这甚至可能成为杜鲁门政治生涯的一大“黑点”

    “阁下是个非同一般的聪明人”罗根反过来恭维道，“其实不用我说，阁下心里也应该有答案了”

    “哦？”杜鲁门稍稍放慢了步子。

    罗根侧过身：“现实并不是选择题，只能选择既定选项中的一个，军事和政治也并非完全对立的——即便是秘密订购，阁下的功劳也会被高层人士们牢记，而且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双向公开。价格的高低就更不是问题了，我们完全可以在关联事务上抵消货款”

    杜鲁门笑了笑，叹道：“碰上阁下这样的谈判对手，我们还真是占不到一点便宜，半数造船订单就算是在下奉上的见面礼，如何？”

    罗根没有不笑纳的理由，而且他可以更加确定，眼前这人将是一柄厉害的双刃剑，能够在多大程度上“cào控”，对自己也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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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亏钱不亏心

﻿    第124章亏钱不亏心

    1943年1月31日，美国对意大利最后通牒期限的最后一天，罗马延续着连日的晴朗天气，华盛顿则处于yīn雨的笼罩之下。面临宣战或妥协的抉择，两个在各自国家拥有极致地位的领袖人物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留守办公之所。于是，几乎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华盛顿白宫和罗马威尼斯宫，以期在第一时间获得左右历史进程的关键消息。当然了，这一天德国总理府外也聚集了不少媒体记者，这个拥有强大军力且努力在国际舞台上扮演更重要角sè的欧陆豪强是否会真的置身事外，立场不同的人们都在拭目以待。

    在上午的正常工作时间，担任政fǔ内阁总理的罗根确实召集了他的部长们开会，但当天的主要议题却和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没有太直接的关联。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德国的军政首脑们已经分别和美、意派来的特使完成了秘密会谈，一系列秘密的协定和备忘录也相应签署。拥有如此充分的准备，他们无需在这最后的时刻瞻前顾后、左右摇摆，而是抱定主意坐山观虎斗。

    “军队规模虽然已经按进度裁减了三分之二，但从去年4月1日到现在，我们的军费总开支仍达到了922亿帝国马克，较上一个财政年度前10个月的数据增加了百分之六十七，这主要是给付了退伍军人的一次xìng补贴、伤残及阵亡人员的战争抚恤金”财政部长克罗希克伯爵，第三帝国以来独一无二的“四朝元老”，一边用他那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扫着面前的报告文件，一边以沉稳缓慢的语调向内阁汇报国家财政状况——考虑到德国政fǔ的财政年度是自每年4月1日至次年3月底，接下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进行收尾。

    “军费之外的政fǔ开支为417亿帝国马克，较上一年度前10个月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主要是增加了企业改革的政fǔ补贴、退伍军人投资办商的政fǔ贴息这两大项目综合起来，预计1942至1943财年，我们的政fǔ总开支将达到1500亿帝国马克，相比920亿马克的预计总收入，赤字很可能达到50亿马克”

    单纯就数字而言，这一年的政fǔ赤字已经超过了德国政fǔ在1933年至1939年这6年间政fǔ赤字的总和，而且当时的德国也在大兴土木、整军备战——考虑到1943年初帝国马克对美元依然保持着2.5比1的汇率，这一赤字的规模是令人咂舌的

    经过战争的消耗，国家的财政状况似乎非常不容乐观，但这里大多数内阁成员，尤其是一正一副两位总理，都安安稳稳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财政部长用他那专业的言辞估计下一阶段的经济和财政情况。

    “考虑到军事、工业、经济和社会等诸多方面的一系列战略调整，下一财政年度的收支状况存在较大变数。依据目前已签订的大宗出口协议，我们认为今年下半年军火相关行业的盈利将会有很大幅度的提升，而出售军队的多余装备又将为政fǔ换取大量的硬通货，若是军费开支能够继续按计划缩减，下一财政年度是有望实现收支平衡的——至少是大幅缩减赤字规模”

    “若是军费继续缩减”——财政部长给自己的官方预测留足了回旋空间，这不仅反映了国际形势的巨大不确定xìng，更说明相当一部分德国人的大国心态，他们空前膨胀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大大提高了他们的眼界，甚至高出了这个国家的实际能力。毫无疑问，德国在经过西线和东线的长期作战后，在军事技术和作战经验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许多人不知道或不愿承认的一点是，德国的战时经济却是相当糟糕的，政fǔ背负着沉重的债务——包括外债和国债，唯有倚仗对占领区的经济掠夺以及收取高额的占领费，加上不断扩大对外军火输出规模，来维持政fǔ开支和国内的经济金融运行。

    伯爵结束了发言，施佩尔旋即开口道：

    “从经济发展的寻常规律来看，短期内消灭政fǔ赤字不仅难度很大，对于国家的整体经济形势来说也可能是弊大于利的。我们应该充分利用当下的外部环境，想方设法恢复和扩大经济规模，提高非军火工业的竞争力。眼下虽说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若是我们最终拿下美国政fǔ总额高达600至700亿美元的分期造船订单，造船及相关产业带来的经济效益将是相当可观的，甚至可能给我们的造船业以及沿海港口带来持续数十年的繁荣，并且每年都给政fǔ带来不菲的收入更令人向往的是，我们将真正迈出从陆地到海洋的历史xìng步伐”

    施佩尔描绘的蓝图固然是美妙绝伦的，可这里所坐的都是见过了大风大雨的内阁成员，他们不乏国家精神和民族主义，只是习惯于冷静和理智地看待一切。当副总理最后一句话的余音尚回荡在这会议室中，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地挺着胸，各自揣摩着话语背后的深意。最近一段时期，国际形势风云变幻，连带着对德国国内的政坛也造成不小的影响。最为轰动，也是引起最多争议的，莫过于德国总理的访美及两国战略合作关系的加深，这基本意味着轴心协定的自然毁除。就历史而言，意大利和日本并非德国的传统盟友，纵然如此，许多人还是对德美关系的发展持质疑甚至抵触态度，在他们看来，独霸欧洲并且获得了远超过第二帝国时代的海外殖民地，德意志正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梦幻时代，这样的强大国家根本不需要放低身段与其他国家协商和平——正如阿道夫.希特勒曾经为他们描述的那样，它应当成为至高无上的“世界领袖”

    关于德国大战略的争论对平民来说或许过于遥远，而让他们更加好奇及关注的是与高层有关、或称“国礼门”的另一件事。新年之后，总理罗根、副总理施佩尔、国防部长雷德尔以及外交部长冯.牛赖特带头向国内的博物馆或纪念馆捐出了由外国政fǔsī下赠送的礼物，这其中不乏精致昂贵的工艺珍品和价值不菲的古董宝贝。随后，一大批军政高官也以各种方式捐出了当年或是历年收到的国外贺礼。尽管绝大部分人并未公布礼品的具体来源，但人们还是能够通过它们的造型、制造工艺等等揣测其“娘家身份”，意大利毫不意外地成为德国艺术界的头号贡献者。舆论之下，自以为是的意大利政fǔ被狠狠将了一军，以公立博物馆的馆藏来孝敬外国政要，如此行径在意大利国内也引得一片抨击之声。对于德国的军政首脑们而言，这种行动造成的个人利益损失是微不足道的，重要的是他们在民众中获得了公正廉明的好名声，更在关键时刻间接促使对美秘密协定在德国内阁最终通过。要知道在这之前，不少部长级的要员还对德国的亲美政策提出了异议，之后虽然仍有人对意大利赠礼之事避而不谈，但在关键的表决上还是自知理亏地投了赞同或弃权。

    “船舶和军火贸易带来的积极影响确实是可以预见的，虽然不能做出准确的估量，但我们在安排政fǔ收支的时候还是会尽量将其考虑进去”

    财政部长的回答很快也很及时，也许是出于个人考虑，也许是给赠礼方留一些情面，他没有宣布捐赠——亦没有就意大利人的礼物作出任何表态，但也有传闻说他匿名捐出了一批珍贵的古董。对于战时“现购自运”政策，这位伯爵从一开始就是持欢迎态度的，毕竟财政状况较差的国家，例如意大利，赊购很可能导致长期收不回货款，甚至最终沦为政治交易的筹码，那对于战争消耗颇大的德国来说毫无益处。

    “好了，年度财算的讨论就暂时到这里吧”坐在上位的罗根开口道，“昨晚总统召我前去进行了一番长谈。有赖诸位的努力，新年以来我们的工作得到了总统的认可，尤其在对待意美冲突的立场上，总统非常赞同。据此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我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把和平建设作为首要任务，当然了，军事投入非但不会减少，还会根据财政状况适当增调，以确保我们在十年之内成为超一流的世界军事强国，并对海外贸易、协约港口以及直接控制地区形成一整套完善的保护体系”

    话说到这里，那些出于各种考虑而对现行战略决策持保留意见的内阁成员也只能将酝酿的言辞压在腹中。按照这一次内阁会议的议程，部长们继而讨论了一些无关大局的内政事务，临近结束时，一名副官走进来单独向罗根报告，紧接着，总理起身通知众人：

    “意大利大使向我们转来了罗马的决定：在经过了双边协商之后，他们仍无法接受美国提出的通牒，若是战争无可避免，他们将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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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战火重燃

﻿    第125章战火重燃

    战争重回欧洲

    1943年2月1日一早，欧洲许多报刊都将这种醒目而刺jī的标题挂在了头版醒目位置。事情的过程概括起来非常简单：美国发出的最后通牒到期，意大利政fǔ仍拒绝停止在沙特的军事行动，美国政fǔ便果断对意宣战，沙特政fǔ也随之正式对意大利宣战，意大利政fǔ毫不客气地做出了回应——墨索里尼奉国王旨意了战争宣言，并下令进行战争总动员。纵然是跨洋之间两大国家的战争，由于导火索已经燃得够久，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并无太大的意外

    昏黄的残阳洒落窗台，围绕一张洁白的餐桌，罗根坐在总统弗里克的对面，手旁各摆了一份当天加印的《柏林日报》。它是目前德国发行量最大的报刊之亦是主流舆论的代表。除了刊登有美意宣战的消息，这一版还详尽地罗列了两个国家的实力对比，并对可能的战争路线进行了分析，虽然没有国防军总参谋部提供的资料那么专业，却也让人觉得相当有才。

    “对美国人来说，有一位xìng格果断的总统是幸运而又不幸的事情吧”穿着睡袍的弗里克几乎没怎么动餐具，而仅仅是喝了点热牛奶。“身体是**的本钱”，这句话应该会让好不容易挨到了总统高位的老政客唏嘘不已，冠心病、高血压以及轻微的手脚麻痹，这一系列难以根除的疾病极大地制约了他在政治舞台上尽情表演，几个月来，他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次数愈发稀少，影响力的不断下滑也是无奈中的无奈

    罗根慢悠悠地享受着淡雅的晚餐，在他这个年龄，正是精力充沛、思维活跃的理想阶段。

    “孤立主义终究不符合历史的发展潮流，若是不在变革中谋求成功，就会在守旧中招致失败不是么？”

    “嗯”弗里克抿了口热牛奶，“美国确实是我们未来的头号竞争对手，就我个人的想法，这次是同时重创三大竞争对手的绝佳机会，应该好好利用”

    “这是当然的”罗根微笑着说，“有几件事我正准备征求您的意见：其是向意大利政fǔ提供2亿帝国马克的免息贷款，专供他们购买我们的武器装备所用，这能够提高意大利的短期军事竞争力，同时增加我们的政治砝码；其二，是向意大利政fǔ提供200万吨燃料，换取他们对法国舰队的彻底‘松绑’；其三，是向美国海军秘密赠送50艘一线潜艇”

    弗里克默默地听完，然后花费了好几分钟思考，忽然很是感慨地说：“都是相当精明的手笔，汉斯，我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也为德国感到高兴”

    “得益于您的教导和支持”罗根很“中式”地客气道。

    弗里克摇摇头：“呵呵，这是与生俱来的智慧，你注定要在这个舞台上成为王者”

    “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我尽快安排？”罗根追着话题问。

    弗里克笑着默许了，然后拾起《柏林日报》翻了翻，轻声读到：“历史将证明意大利的伟大，让我们用胜利竖起欧洲无敌的旗帜”

    “伟大的意大利，伟大的墨索里尼”罗根满脸嘲讽地说，这群自诩继承古罗马帝国衣钵的妄想者似乎从不把失败放在心上，可谓百折不挠，永远不缺乏超乎自身实力的信心和野心。不过，两年前贸然对英法宣战吃了大亏，这一次意大利政fǔ倒是不忘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从北美和太平洋区域召回本国商船，并在直布罗陀海峡和苏伊士运河加强海空警戒，以防美国舰艇突海。除此之外，意大利还高调邀请日本政fǔ高层前来协商共同对美作战事宜，并计划组建规模空前的日-意国际联合舰队，进而在太平洋战场上给予对手决定xìng的一击。

    “若是初战失利，美国民众有勇气和耐心继续支持罗斯福政fǔ吗？”弗里克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罗根很快答道：“从独立战争和南北战争的经过来看，美利坚人民并不缺乏这两种气质，而且罗斯福是个受民众爱戴的总统，所以……一切都很难说”

    “若是美国过早败退，我们的政治投资可就打水漂了”弗里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带有笑意的。

    罗根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抹抹嘴巴：“美国如果真的这么不堪一击，我不介意接管他们在大西洋地区的利益，然后从经济上挤垮意大利，从政治上孤立日本”

    一如近期所表现出的无力，弗里克轻描淡写地感慨说：“它们原本是我们的盟友，是昔日元首打造的钢铁轴心，时间的变化总是令人唏嘘”

    “作为领导者，应该有纠正前人错误判断的勇气和魄力，不是么？”罗根反问。

    “也许吧”弗里克轻叹道，“但愿你所选择的这条路是对的——可谁又能知道其他道路通向哪个终点呢？”

    或许年迈之人偏好感慨，或许弗里克只是因为自己的有心无力而倍感失落，罗根这么想着，平和地安慰道：“正因为有您这样经验丰富且威望极高的元老坐镇，我们这些年轻后辈才敢于在荆棘中寻找新的道路，虽然艰辛，却有许多引以欣慰的收获”

    弗里克没有回答，他静静着之前已经粗略阅读过的报纸内容，时不时提些小问题，直到罗根不慌不忙地用完咖啡。

    “我们就这样默许意大利海军在直布罗陀和苏伊士运河布设警戒线？”

    弗里克的问题来自于报刊，也同样来自于他的内心。

    直布罗陀要塞是德国借助西班牙的支持打下来的，跟意大利没有半毛钱关系，根据德国和西班牙达成的协定，直布罗陀要塞和港口目前正合法合理地掌握在德国手中，加上经过扩建的航空基地，德国显然对直布罗陀海峡拥有第一控制权。至于苏伊士运河，尽管当时几乎是以德国非洲军一力打下的，但意大利终归在后勤方面做出了不少贡献，因而双方协定战后共管该运河。

    罗根心平气和地回答说：“如果他们能够维持远距离的海上补给，我们尽可以容忍他们的舰艇在直布罗陀海峡长时间停留，至于苏伊士……美国人正准备堵塞它，一如日本和意大利筹划着堵塞巴拿马运河所不同的是，美国已经到了付诸实施的阶段”

    弗里克终究是个在政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他很轻易找到了关键：“那么我们是准备默许美国的这种行动，还是充当强大的内应？”

    对于总统一直使用的是“我们”这个称谓，罗根是持有很大好感的，他也坦言道：“苏伊士运河暂时断航，对我们在地中海的各方利益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意大利就不一样了这可以大大迟滞他们在沙特的军事行动，如您所知，当前的形势对他们仍是较为有利的”

    “军事方面我是外行”弗里克温和地说着，“一切由你们安排”

    罗根客套地答道：“感谢您给予的信任，我会尽心尽力地做好本分”

    “好好干，千万别辜负了七千万日耳曼人对你的期望”弗里克用大*OSS的口ěn说到。

    罗根缓慢退出位置，起身道：“衷心祝愿您身体健康”

    弗里克却只是笑着摇头。

    离开总统官邸时，天sè已然全黑，坐在舒适温暖的轿车里，罗根默默观望着熟悉的街景。意大利和美国的战争又重新在欧洲范围内引燃了战火，但短期来看，这并没有对德国民众造成实质xìng的影响，工厂企业仍在按照以往的节奏运转，街旁的商店绝大部分都亮起了灯，迎接那些散步或专程购物而来的市民，上晚班的工人则匆匆赶往各自的工作地点——由于美国和意大利均向德国开出了数量不等的贸易订单，德国的许多工厂又恢复了战争中后期的三班倒制度，此前一度下滑的就业率也将因此出现小幅转折。

    “卡尔，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以战争促进发展的时代，每一场仗都能带给我们巨大的实际利益，这种感觉真好”

    坐在罗根身旁的是卡尔.奥古斯特，总理的军事兼生活副官，即便剔除前往军事院校深造的时间，这位聪慧机智、领悟力相当出sè的年轻军官跟随罗根也已经有两年了，而且他是罗根来到这个时代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副官。

    “这一切都得益于您无可替代的卓越贡献”奥古斯特侧过头，透过后视镜与罗根同时进行眼神上的交流。

    “是啊，若是这个世界从没有我这个人，今天的柏林该是怎样一副情景？”罗根突然“自恋”起来943年的柏林，本该在盟军的空袭下苦苦挣扎吧

    也许没有听到这自言自语的评价，也许是无法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奥古斯特没有开口。很显然，他也根本无法想象没有罗根的二战会走向怎样的结局，无法想象所向无敌的国防军会在双线作战的境遇中无力挣扎。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如果。

    “长官，您觉得这场仗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意大利和美国相隔好几千公里，就算美国在沙特开辟空军基地，也无法对意大利本土实施空袭吧”奥古斯特的问题代表了许多人的疑惑，而且在《柏林日报》当天开出的“十大悬赏”之列。

    “意大利因为经济的崩溃而退出战争”罗根极其冷静地回答说，而《柏林日报》就这个问题开出的悬赏高达第一个投稿且准确预测者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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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鱿鱼

﻿    第126章 鱿鱼

    晴空之下，一架喷涂着灰绿块状mí彩的He-115双发水上侦察机以百米高度自北向南飞行，印有铁十字徽标的机翼下的世界充满异域风情，运河两岸的滚滚黄沙中埋藏着无数的历史疑团，远处则矗立着一座座千年来默默忍受着风化侵蚀的金字塔。

    “基站，基站，我是鱼鹰2号除了意大利人和他们的垃圾封锁线，运河南区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当位于机鼻位置的投弹手兼观察员透过无线电向己方基地作例行报告时，驾驶舱里的机组成员都会意地笑了。今天是2月第一个礼拜天，按照以往的惯例，意军官兵——不论是在本土还是国外，不论是在大后方还是最前沿，总会以各种方式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也正因如此，位于苏伊士南北两端的意大利海军警戒封锁线基本形同虚设：颜色醒目的浮标和固定位置的舰艇仍然停泊在原定位置，但实施机动巡逻的驱逐舰和大型鱼雷艇却一艘也看不见，只剩下排水量不足两百吨的巡逻艇和更xiǎo的jiāo通艇还在穿梭往来——轮值的意军官兵此时肯定是牢sāo满腹了

    “基站收到，鱼鹰2号，继续保持警戒，发现‘鱿鱼’立即报告”

    机载无线电尚不具备像恩尼格玛电报机那样高度可靠的保密xìng，所以在涉及机密内容时，各国往往采用暗语的方式来避免监听者获悉真实信息——相较而言，意大利的通讯信息技术并不落后，但长期以来，他们在军队通讯方面的重视程度却令人失望，以至于机载无线电、监听及干扰等装备方面大大落后于当前主流，这自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军队的作战效率。

    “鱼鹰2号明白”

    关闭了远程无线电通讯，投弹手兼观察员切换到了机内通讯专用线路，对他的两位同伴说：“伙计们，你们见过煎锅里的鱿鱼吧，只要大火一炸，浓香四溢……”

    驾驶员笑着说：“嘿嘿，意大利人恐怕不会喜欢这样的烹饪方式，他们追求营养与美味的极致”

    副驾驶道：“哎，伙计们，你们说这些‘鱿鱼’是来执行什么任务的，堵塞运河么？”

    投弹手兼观察员故作老练地说：“嘘……这么明显的意图，知道就好了，千万别说出口——尤其是在离开飞机之后”

    “好吧，我只想从空中看看炸鱿鱼是什么样子的”副驾驶答道。

    诚然，“炸鱿鱼”在德军派驻苏伊士运河区的部队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这并不妨碍意大利人安度他们的周末。大约在半个xiǎo时之后，具有10xiǎo时持续巡航能力的侦察型He-115在红海北端靠近苏伊士运河口处发现了“鱿鱼”，那是由4艘中型货船组成的民用船队，数年或是十数年前由德国或是英国造船厂建造的货船上无一例外悬挂着德国的国旗，但除了船长、大副等少数几个人是欧洲面孔，其余船员皆是兼具欧洲和亚洲轮廓的黄种人——确切的说，是由沙特国王亲自征募的勇士。

    “基站，基站，这里是鱼鹰2号，‘鱿鱼’已出现”投弹手兼观察员迅速向己方基地报告，实际上，由于大多数时候执行的是侦察任务，这种型号的He-115极少挂载鱼雷或者炸弹，投弹手更多是使用光学观测设备工作。

    片刻之后，耳机中传来了基地指令：“保持距离，全程观察”

    几乎就在这时，位于苏伊士运河西岸、距离运河南口只有数十公里的一处金属高塔下方，身穿意大利陆军制服的少尉军官听了无线电员的报告，脸上的漠然渐渐变成了一种惊愕，他结合仪器显示的参数在地图上迅速测算了两遍，这才颤颤巍巍地抓起电话。

    “帮我接卡莫将军……什么？将军钓鱼去了？那马基亚维利上校呢？一起去钓鱼了？真该死……噢不，不是这个意思……再见”

    挂下电话，少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又拿起电话向接线员报出另一个名字，然而那些本该留守岗位的高级军官们却都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他才找到一位能够说得上话的上级军官。

    “……是的，我有充分的理由判断德国人在暗中协助美国……它们已经出现，按照方位测算，应该是在运河南端长官……是的，这个代号已经出现多次，按照逻辑……可是……”

    费力解释了半天，这位尽职的少尉已是满头大汗，好在电话另一端的军官还算清醒，能够认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xìng，只是对于执行行动可能造成的后果顾虑重重。

    “好吧，长官，如果出了问题，我愿意承担责任”少尉咬牙说到，尽管让一位从事无线电监听工作的低级军官来承担可能达到外jiāo级别的责任听起来很是讽刺，但它还是成为了事实。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位于苏伊士和红海北端阿代比耶的意大利海军基地陆续响起了短促的警报声，由于大多数官兵都前往附近的城镇休假，亦或是租船前往红海深处钓鱼、潜水，一时间能够召集起来的人员竟还不足以cào控一艘千吨级的白羊座级驱逐舰——这种可以归类为大型鱼雷艇的高速战舰是意大利海军目前在红海北部区域最具威力的水面舰艇，至于重巡洋舰级别的大型战舰则部署在靠近阿拉伯海和印度洋的也门港口，用以支援在沙特作战的地面部队以及拦截在外海航行的沙特船只。

    就在意大利海军忙着调遣舰艇之时，坐落在阿代比耶以北的意大利空军基地上却还是一片沉寂，这里部署着四个作战中队，包括意大利装备数量最多的**-79三发中型轰炸机“食雀鹰”和一xiǎo队早期从德国引进的Ju-87B型俯冲轰炸机，若是全力以赴，它们足以击退来自任何一个国家的xiǎo型舰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墨索里尼宣称的“苏伊士运河钢铁防线”却在以笨拙而迟缓的姿态运转。从无线电监测站截获情报开始过了足足五十分钟，才有两架没有挂载炸弹的Z-506水上侦察/轰炸机从阿代比耶飞来。一架降落在运河口，飞行员口头通知那些装备xiǎo型火炮或者机枪的意大利巡逻艇启用预备拦截方案，另一架则在附近海域巡视，意图从风平làng静的海面上找出可疑目标，但无意挑衅盘旋在同一空域的德国侦察机。

    现如今，一贯繁忙的地中海航线还未受到意大利和美国jiāo战的影响，即便是周末，也还有二十余艘舰船在苏伊士运河南口等候通行，这其中既有悬挂意大利国旗的，也有悬挂德国国旗的，而按照德意两国前期协商，各国船只经过苏伊士运河的费用主要用于运河维护，剩余部分由德国、意大利和埃及当局均分，德国和意大利本国的商船在经过时则可以享受免费待遇，而且各自商船由各自的海军舰艇负责核对身份、检查货物。

    作为苏伊士运河的“共同守护者”，德国海军在这里自然也部署有舰艇，通常情况下是由一艘驱逐舰或大型鱼雷艇带若干武装渔船式的巡逻舰艇负责这警戒和盘查，但在意大利海军加强了警戒防御后，德国人便只留下两艘装备机关炮的巡逻船“象征xìng”地进行巡逻，以及协助德国籍的船只快速的免费通过。

    隶属于意大利海军的官兵们十分茫然地启用了拦截方案，即无差别地派遣士兵登船检查每一艘船只——此时此刻，四艘总吨位达到1.2万吨、横起来足以隔断苏伊士运河最宽处的货轮也已经抵达了运河南端入口处，那里最窄处仅有280米。当意大利的巡逻艇发出停船接受检查的信号时，它们仅仅是放缓了航速，却并没有按照意大利人的要求放下绳梯。

    意大利士兵开始用扩音器和蹩脚的德语要求这些货轮停船检查，并如同大象脚边的老鼠办绕着货轮转圈，但船上的人对此充耳不闻，不多会儿，原本只是看热闹心态的德国巡逻船迅疾驶来，他们以灯光信号告知意大利巡逻艇：按照德意开罗协定，意大利无权检查悬挂德国旗帜的德国商船。

    一开始，准备登船检查的意大利士兵对德国巡逻船的jiāo涉视若无睹，他们动用绳钩试图强行登船，这下可惹恼了德国巡逻船上的德军官兵——他们揭开炮衣，以20毫米口径的机关炮朝着空旷的海面打了一梭子

    未曾料想德国人会采取如此极端的警告手段，意大利军队立即中止了他们登上德国货船进行检查的行动，并且稍稍后退。紧接着，他们一面派军官前去和德国人进行面对面的jiāo涉，一面继续对其他国家的船只实施登船检查，然而两面不讨好：德**人强硬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并准备强行保护本国船只驶入运河；许多外国商船的船长也对登船检查的意大利士兵提出强烈抗议，谴责他们这是违反中立法的强盗行径。

    “基站，基站，这里是鱼鹰2号，意大利人试图拦截我们的舰船，并和我们的巡逻船发生对峙，我们的海军可能需要一些支援”

    报告完这些，He-115上的观察员对自己的同伴们sī聊说：“嘿，伙计们，炸鱿鱼的好戏开始了”**.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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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暗战

﻿    第127章 暗战

    就在美国对意大利宣战后，德国政fǔ的中立立场就已经让一些政治嗅觉敏锐的人察觉到了异样，而当意大利和德国的海军人员在苏伊士运河南口因为一些“xiǎo事情”发生摩擦时，人们更是觉得从前的钢铁同盟已然崩塌。失落之余，不免为事态的发展感到忧心忡忡。

    罗马，威尼斯宫。

    “领袖，诸位，我觉得德国人如此态度鲜明地保护那些货船，必不会是为美国人作掩护，否则，他们岂不是把自己卷入战争？”

    偌大的会议桌旁，前任意军总参谋长巴多格里奥元帅显得势单力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把德国看作是与美国同流合污的“叛徒”，孰不知潜移默化的竞争早在欧洲局势初定就已经形成。

    “我觉得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拦截这些货船，只要在里面查到了大量爆炸物和敌对分子，德国政fǔ也就无话可说”海军大臣兼舰队总司令里卡蒂将军口气很坚定，作为意大利海军的首脑人物，他充分认识到了航空兵对于现代化海战的重要xìng，并亲自主持了天鹰级航空母舰的设计建造，然而受到经济和政治方面的影响，时至今日，除了老迈的“米拉格利亚”号水上飞机母舰，意大利海军仍没有一艘真正可以投入作战的航空母舰。不过，自30年代中后期开始的舰艇整备计划还是在里卡蒂将军的主导和监督下顺利开展，到1943年为止，加富尔级和杜伊里奥级已经完成现代化改装，维内托级三号舰“罗马”号也已建成服役，就吨位和纸面数据而言，意大利海军已经成为继美国、日本、德国之后的世界第四大海军。

    见墨索里尼还在犹豫，里卡蒂高声说：“德国在整个运河地区只有两艘驱逐舰和一些xiǎo艇，只要我们打定主意，两个xiǎo时内就能够结束行动，部署在亚历山大港和赛德港的德国舰队根本来不及反应”

    齐亚诺虽然也认为德国和美国之间必然有“暗地里的勾当”，却很是忧虑地说：“可是将军，海军方面埋头行动完了，外jiāo上的大难题该怎么解决？万一我们没抓住德国政fǔ的把柄，这将成为一个巨大的危机”

    “什么事是有绝对把握的？”里卡蒂嘴上这么说，在齐亚诺面前态度却已软了下来。

    “若是引发欧洲危机，对我们来说确实是糟糕透顶”坐在上位的墨索里尼很是失落地说，“可是如果这些船被动了手脚，一旦沉塞于运河之中，本来就很麻烦的作战形势就更复杂了”

    “如果来得及，我倒是愿意立即启程前往柏林。”齐亚诺无奈地转向自己的领袖，“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直线电话和柏林方面联络一下？”

    虽然没有明说，意大利外jiāo部长的意思却很清楚：请墨索里尼直接给德国总理打电话jiāo涉，这样的效率可就比外jiāo部长亲自飞过去要高得多。

    尽管满脸的不情愿，墨索里尼还是挪了挪féi硕的身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也只有如此了”

    围坐在橡木大桌旁的众人鸦雀无声，默默注视着**者孤独地走向里间，在总理办公室有一部电话能够和欧洲另外几个主要国家政fǔ首脑直接通话——除非有意破坏，这样的通话是完全不受干扰的。

    墨索里尼离开后，意大利军政界的高官们大都选择了沉默，只是几位老资格的陆军元帅还在xiǎo声jiāo谈着，言语之间，似乎在讨论直接与德军jiāo战的可能，以及意大利军队能够在边界守住几个回合。

    推测的结果自然是无比令人失望的。

    “在这次危机之后，我们应该向德国购入最新式的战斗机和坦克，这样一来，若是本土遭到威胁，我们也可以增强防御能力”被许多意大利人誉为“北非英雄”的陆军元帅巴斯蒂科，目前担任着意大利本土军总司令，他说话的对象是齐亚诺，没有实名却基本行使着副总理职务的“副领袖”。

    “如果能够筹集到足够的资金，自然会优先发展军队装备”齐亚诺不冷不热地回答说，“新式装备并非增强军队战斗力的唯一途径，只要运用得当，一些老装备也能构建起钢铁防线”

    “就像马奇诺防线？”巴多格里奥元帅没好气地反驳道。

    “据我所知，德国人也是从背后攻击才得以击破马奇诺防线的”齐亚诺一语双关地说。

    这话在元帅们听来应该是很刺耳的，但就在他们准备以“柔和”的方式进行回击时，里间的方向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会议室顿时如无人一般死寂。

    哒……哒……哒……

    身材愈渐富态的意大利领袖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自己的位置，这个过程中头一直是罕见的微垂，仿佛自尊心刚刚受到了的挫伤。等到坐下了有快一分钟，他才抬起头扫了一圈。

    “德国人同意停船接受检查”

    这句话出口，在座的军政高官们大都松了一口气，但诸如齐亚诺之类，还是能够从口气中揣摩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果然，墨索里尼以更为缓慢的口ěn说：“但200万吨燃料的jiāo付将会推迟……”

    听了这话，舰队总司令当即跳了起来：“他们怎么能出尔反尔、毫无信用？”

    “因为强制德国货船停船检查是侵犯德国的尊严与国威”墨索里尼苦笑，似乎在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原来是有许多把斌握在对方手中的，除了燃料，还有国债、货款等等。

    “看来我们只好动用战略储备了”齐亚诺说的平淡，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安慰领袖以及在座众人。

    “那些储备也只够维持几个月之用吧”舰队总司令不识时务地叹道。

    “日本答应向我们派往太平洋作战的舰艇提供燃料”齐亚诺提醒说，密约的签署只有相当少的高层人士参加，知晓密约全文的也只有寥寥数人。

    “可是……”里卡蒂总算是还有眼力，没把“意大利战列舰终归不适合远洋作战”这样重量级的话说出口。

    “就这样吧”墨索里尼突然握紧拳头，“我们不应畏惧任何国家任何形式的威胁，哪怕是曾经最亲密的盟友也不例外下令……检查那些德国货船，仔细检查”

    “是”里卡蒂起身敬礼，这虽然符合他起先的意见，可这时候肩上的沉重感却莫名之大。

    就在承载高层指令的加密电报从罗马发出后不久，一行九艘悬挂意大利国旗的货船出现在赛德港附近的海面上。按照意大利方面的登记，这支商船队于一周前从意大利本土出发，运载钢锭、纱锭等军火物资前往泰国——这个东南亚佛国如今以盟国姿态站在日本阵营，并派遣有少量部队协助日军作战。该船队中途于班加西港短暂停留，抵达目的地后计划搭载当地的原料和木材原路返回欧洲。

    还未靠近运河入口，两艘德国巡逻船就迎了上去，作为对意大利海军当天行动的回应，德国海军同样要求这几艘意大利货船停船接受检查，游弋在附近海域的意大利舰艇反应还算快，不等德国水兵登船，他们就派出两条大型鱼雷艇前来，又是发信号要求德国人停止行动，又是发报给上级请求支援。不多会儿，一条德国驱逐舰和两条意大利驱逐舰相继赶来，双方在船队附近形成对峙之势，甚至各揭炮衣、剑拔弩张。

    德意军人终究不是刻有血海深仇的死对头，许多人还都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纵然对彼此的行事风格看不太惯，在最初的冲动之后也还是冷静下来，双方指挥官先是以无线电进行了jiāo涉，紧接着，一名意大利将军主动搭乘jiāo通艇登上了作为临时指挥舰的德国驱逐舰，经过一番协商，又各自请示了上级，最终达成了一致：根据开罗协定的相关条款，德军放弃对意大利货船的检查要求，但战争期间意方若是要拦截德国船只进行检查，必须先征得德方同意，且须由德方派出人员随行。

    事态和平解决，自以为占得上风的意大利人高兴不已，在这之后，意大利海军派出士兵登上这九艘货船，简单了事地检查一番便予以放行，亦没有对船上那些总是笑而不语的船员进行任何盘问。

    相较而言，德意双方围绕苏伊士运河南端那些德籍货船发生的摩擦则要棘手得多，在德国海军人员的监视下，荷枪实弹的意大利士兵以及用水上飞机紧急空运而来的工程师登上那些德国货船，一艘接着一艘进行严格细致的检查，甚至连灌水压舱的底舱也不放过。在这种情况下，检查的过程显得异常漫长，直到临近黄昏，检查方才宣告结束。就在意大利人怀着既轻松又忐忑的心情离开最后一艘德国货船时，苏伊士运河中部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意大利人顿时目瞪口呆，若是苏伊士运河因阻塞而断航，打击的不仅仅是意大利刚刚取得复兴之势的远洋贸易，如今对沙特的军事行动大部分人员物资都是经由海路运输，不论是远绕直布罗陀与好望角，还是在埃及北部港口转陆路，效率的大幅下降都将是不争的事实，就连酝酿着前往太平洋作战的意大利主力舰队，也不得不多耗费数量惊人的油料绕道……**.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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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雪鹰展翅

﻿    第128章 雪鹰展翅

    chūn风拂动，积雪消融，坐在专列的餐车上，罗根心情愉快地享用着早餐后的咖啡。让他高兴的事情有三：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耍nòng了自命不凡的墨索里尼，xiǎoxiǎo的烟雾弹果然扰luàn了意大利军方的视线，掩护美国海军派出的特遣分队用沉船阻塞了苏伊士运河，按照工程难度和工程量推算，清理出航道至少也要半个月时间。第二件事是预计总价值高达600至700亿美元的造船jiāo易，美国自身的造船工业完全可以消化这些订单，因此罗斯福政fǔ和国会对此一直是能拖就拖，但意大利入侵沙特最终引发美-意jiāo战，国际形势的变化最终迫使华盛顿作出让步，由副总统亨利?阿加德?华莱士带队的高级代表团已启程前来商谈包括造船订单、德**售和援助案在内的一系列具体事宜。

    至于这第三件事，也是罗根长久以来非常期待的一件事，喷气式战斗机的列装。随着装备的陆续jiāo付，经过严格训练的飞行员也已配齐，因此，德国空军选定第一支喷气式战斗机联队正式成军的日子，而喷气时代的序幕也将就此拉开

    疾驰的专列正驶向德累斯顿，老牌战斗机联队JG-6的驻扎地，同时也是德国目前最大的喷气式飞机训练中心。为了见证这一极其重要的日子，国防军的头头脑脑都将亲临成军仪式现场，而一大批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飞行员们也受邀前来。

    “有些紧张，嗯？”

    罗根以宽容、和的笑容看着沃尔夫拉姆.冯.里希特霍芬，德国历史上最富盛名的战斗机飞行员——“红男爵”曼弗雷德.里希特霍芬的堂弟。作为国防军副总参谋长兼空军总监，这位年轻的元帅将主持这颇具划时代意义的典礼。

    折起手稿，里希特霍芬笑得有些勉强：“您知道，我并不擅长这种十分正式的讲话”

    “没关系，权当是对一群老朋友发表餐前讲话”罗根宽慰道。

    “嗯”里希特霍芬用拇指róu了róu自己的太阳穴，“我应付得来”

    “新的联队已经组建，战术思想也应该迅速跟上来”罗根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白色餐巾上留下几行潦草的字迹，然后以比较xiǎo的声音对坐在里希特霍芬身旁的德国空军战斗机技术总监、王牌战斗机飞行员以及最年轻的空军兵种将军阿道夫.加兰德，与自己有过同生共死的好友，解说道：

    “喷气式技术未来的发展趋势，主要还是用于战斗机方面，有两点是需要特别关注的：探测雷达化，武器制导化。说白了，也就是将雷达装上战斗机，武器从现在的机枪机炮发展成以制导火箭为主、机炮为辅，这些就是我的思路”

    留着两撇漂亮胡须的战斗机总监眼睛直盯着罗根的那些字迹，脑中飞快地理解着这些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话——就1943年的技术而言，笨重的雷达只适合配置在大型飞机上，而且探测的准确度也远达不到空中格斗的要求，而机载火箭弹虽然早已投入实战，却和制导技术没有半点儿关系。

    “真是不可思议……您一定是个来自未来的人”接过写在布质餐巾上的“天书”，阿道夫.加兰德笑着发出调侃，这话固然无心，却让罗根顿生无尽感慨：经过这么几年的出生入死，他的意识早已融入这个时代，然而他的灵魂，却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罗根以笑而不语的姿态作为回应，眼前两位空军将领早习以为常，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有了之前的许多次，他们对罗根的个人判断已是深信不疑，更重要的是，德国的军事部门拥有一大批顶尖的科学家，只要想得到，付诸实践并不难

    上午10时许，列车抵达位于德累斯顿东郊的空军基地。离开车厢，远远就能望见停机坪和跑到，两排没有螺旋桨的飞机整整齐齐地停在那里。它们的奇特外形无疑是颠覆了人们的传统观念，唯独在罗根看来，这些被命名为“雪鹰”的Me262型战斗机在轮廓上已经非常接近后世的现代化战机，而雪白的涂装看起来就如同飘落地面的云朵，圣洁而神秘

    “我们将籍此成为真正的世界第一空军”罗根向身边的将领们，尤其是空军总司令库特.斯图登特、航空部长恩斯特.乌德特，抒发了自己的壮志雄心。就意识和特长而言，前者对发展更为先进的运输和空降装备感兴趣，后者青睐于比斯图卡更优秀的新式俯冲轰炸机与飞得更高、更快、更远的战略轰炸机。两位决定空军发展的主官虽然认识到了喷气式技术的巨大潜力，却没有罗根的那种迫切xìng和针对xìng。事实上，若非作为总理的罗根间接地施加了影响，以常规的研发和生产速度，这种新战机要到43年中期才可能正式投产，到年底前能够成军就非常不错了。

    既然是正式成军，除了装备之外，“人”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第一批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共有84人，他们并非自愿选拔，而是空军按照年龄、经历、战绩等条件从各战斗机联队中甄选出来的，可以说既具有一定的随机xìng，又有专业的针对xìng。全部84人年龄都在25至30岁之间，正是战斗机飞行员最黄金的年龄，家庭背景单纯可靠，没有任何党派倾向，且有过在航空学校学习或进修的经历。经过12周的专门训练，这些飞行员已经基本掌握了Me262的飞行与格斗技能，并且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批费喷气式飞机超过10xiǎo时的“探索者”

    成军仪式就地取材，直接在机库和停机坪之间的空地上搭起带篷布的台子，台前摆放了百多张椅子供受邀前来的宾客落座，这场景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某个大学的毕业典礼，事实上，由于喷气式战斗机项目的高度保密xìng，即便拥有官方背景的媒体也未能获准参加，至于其他国家的外jiāo官员和派驻国外的本国官员，均不在受邀之列。

    上台入座，罗根正好面对那些崭新的Me262。尽管30毫米口径的机关炮威力更大且已在部分现役战斗机上成功列装，但这种喷气式战斗机最终还是选用了20毫米口径的MG151型机关炮作为标准武器，机翼下方共设4个挂点，可挂载并联式60毫米空空火箭弹8枚或50公斤航空炸弹4枚。此外，侦察中队的16架A-4改进型还在机腹位置加装了配备两台航空照相机的专用吊舱——对于当前各国的战斗机而言，一架时速高达800公里的侦察机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存在

    在宾客席的最左边，84名飞行员，包括他们的联队长、个人总战绩高达76架的海因茨.巴尔中校，穿着整洁笔tǐng空军制服，起立向缓慢走来的众多前辈们致敬。他们大多已是白发苍苍，有的在战争期间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岁月在他们的脸庞和身躯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然而那一双双眼眸中流lù出的仍是高傲和坚毅，但也有一些仍在德国空军发光发热，例如一战期间总共击落62架敌机的恩斯特.乌德特，在德国空军重建过程中做出了突出贡献，现今已官至德国航空部长。

    相较而言，主持这次成军典礼的里希特霍芬元帅在一战期间的战绩就不那么显眼了。7架协约国战机——还不到“红男爵”80架总战绩的十分之一，但却掩盖不了他作为里希特霍芬家族优秀一员的才华和贡献。在他的组织下，德国空军在战争后期展现出了比对方技高一筹的作战能力，亦在战争结束后迅速而有序地完成了裁减精编过程，并将战斗驱逐、战略轰炸和空降这三大最具特色的战争兵种非常完整地保留下来，成为震慑他国的重要力量。正因如此，里希特霍芬元帅是德国空军新生代中当之无愧的代表xìng人物，也是综合素质及大局观最杰出的智脑级人物。

    “今天在这里有幸成为德国空军迈入时代之门的见证者，我倍感荣幸感谢一直以来默默为德国空军建设出力，捍卫了空军荣誉的奉献者们，特别是要向开创了德国空军时代的老英雄们致敬”

    希特霍芬独力完成的讲话内容虽然有些生涩，却是真情流lù的体现，也是一位现年47岁的中年将领，对过往荣耀与今日盛世的无限感怀。紧接着，他请上在德国空军历史上留下传奇一笔的恩斯特.乌德特，由这位在飞机设计和试飞方面亲力亲为的功勋元帅对年轻后辈们寄托期望。

    “当初我们开着只有挡风板的双翼和三翼战斗机和敌人作战，空气很好，很凉快，在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出现这样没有螺旋桨的飞机，但这就是时代的cháo流老人已老，诸位，我们将站在地上，仰望你们展翅翱翔”

    乌德特的率xìng发言为他赢得了热烈的掌声，这仿佛让他回到了二十年代，回到了那个巡游世界、用飞行技巧博得人们掌声的年代，但在这里，他得到的还有人们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仰。

    “有朝一**们重回战场”乌德特顿了顿，“好好教训那些胆敢藐视德国空军的家伙”

    年轻的飞行员们很是高兴，也许他们已经从紧张而严格的训练中察觉到自己的使命，战争从未真正离他们远去……**.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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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优雅的混蛋

﻿    第129章 优雅的hún蛋

    “‘现款自运’的原则我们可以接受，但有一点总理阁下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如若大西洋航线的安全得不到保证，从德国购买物资也好，由德国代建舰船也好，都等于是空谈！”

    坐在宽宏的帝国总理府会客厅里，美国副总统亨利.阿加德.华莱士不紧不慢地说着，然而这位农业专家带有浓烈口音的美语却让坐在相对位置的罗根半懂不懂，只好借助于翻译才能完全领会对方的意思，然后细细揣摩其真实意图。

    “美国是希望德国派遣舰艇飞机来维护大西洋航运线的安全？”罗根这话并没有惊讶的意思，随着意大利的参战，太平洋形势悄然发生变化，美国海军固然拥有雄厚的实力，但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在大西洋方面自然是无法chōu出更多舰艇用于护航的。

    不过，德国终究不是英国，当下与美国的战略合作关系还不十分牢固，而且一个控制了大半个欧洲的德国，对美国的潜在竞争力也是要远远超过英国的。对此美国政fǔ也心知肚明，只见华莱士借着翻译官翻译的空档凝眉思索，然后又思量了片刻，说道：

    “以大西洋的广袤海域，由德国海军完全承担护航任务也不现实，我们的初步意向是，以西经40度为界，德国海军承担东大西洋部分，美国海军承担西大西洋部分！”

    罗根心中不禁一笑：双方早先划分大西洋势力范围时就是大致以这条经线为无形之界的，这样看来，美国政fǔ在形势还不足够糟糕的时候，仍然在竭力抵制德国势力向西扩张，然而德国资本现在已经渗透到包括美国在内的各个美洲国家，借由不列颠王国在加拿大设立的雷达站和海空军基地也已经构成了军事踏板，若非经济后盾不够坚实，国防军大可以让美国人天天如坐针毡！

    “这没有任何问题！”罗根爽快地答应下来，没有一点儿讨价还价的意思，在他看来，美国人到了火烧屁股的关头，自然会主动放开界限！

    华莱士稍稍松了一口气，进而问道：“初步拟定的造船订单已经提jiāo给贵国审议了，不知贵国总统以及阁下的意见如何？”

    “好，很好！”罗根的回答依然干脆，其实美国副总统这次虽然带来了有关造船订单的意向书，但全部舰船却是漫长的十年内分多批次建造，而且这其中连护航航母和超过2万吨的商船都没有，更不用说战列舰和重巡洋舰这些主力舰艇了。

    对于这个回答，华莱士的反应是有些意外的，在常人看来，双边洽谈就像是做买卖，初步意向往往要经过拉锯式的磋商才能最终签约，德国人这样一口答应，是觉得己方抛出的订单已经足够填饱肚子，还是另有企图？

    经验和见闻都在告诉这位特立独行的美国副总统，如今的德国人一点都不好打jiāo道！

    罗根表面友好地说：“如果贵国政fǔ来得及接收，我们可以无条件将工期缩短，5年就可以完成这些舰船，我相信这对于美**队在太平洋的作战将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

    “这自然是非常好的，只是我们在资金方面可能会有些问题！”华莱士温吞地说，“无法短期内支付如此巨额的现金！”

    “很难相信这是从一位美国副总统口中说出的话！”罗根笑着说，并示意翻译官原话翻译。

    华莱士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但决策如此，又肩负着沟通使命，他耸了耸肩，苦笑道：“首批购入的军火装备就价值2.2亿美元，折合5亿多马克，都是付现！按照这样的规模，美国政fǔ从现在起已经要为后期的现购自运节约一切开支了！”

    战争头两年你们从大英帝国获得的现金和黄金可远不止这个数！罗根在心里暗笑道，不过美国人这次也算是比较有诚意的，只要双方一签署贸易协定，如此天文数字的现汇就将转入帝国银行——德国的中央银行。考虑到这些装备中一多半都是国防军裁减后的“闲置品”，这笔jiāo易将直接给德国政fǔ带来大约3亿马克的直接收入，进而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本财政年度的巨额政fǔ赤字。

    “阁下言过其实了，战争嘛，本来就是国力的一种比拼，何况是面对日本和意大利这样的劲敌！”罗根的立场很明确，以美国国库之充裕、民间资本之雄厚，短期之内绝不在“现购”问题上作出任何让步。

    华莱士故作委屈地说：“整个三十年代的经济萧条令我们元气大损，考虑到当前本来就十分巨大的军费开支，我们确实无法在五年内将原计划十年的造船经费付清！”

    “既然贵国政fǔ确实有难处，我们也不便强求！”罗根这宽容之意却不在于和美国人脸贴脸套近乎，山姆大叔如今并不畏惧与日本、意大利jiāo战，前者凭借强大的海军实力还算个对手，后者则是战争历史上为数不多的笑话——指不定美国海军官兵正盼望着伟大的意大利舰队主动送上来挨揍呢！

    似乎有一种迟早会被阴的**直觉，华莱士再度放低姿态，算是给己方留一条后路：“或许……双方都可以考虑‘现付’的实际方式，比如以货抵现、以物抵现！”

    “关于‘现货自运’，全世界恐怕都只有一种理解！”罗根毫不客气地回答说，“别忘了，尊敬的副总统阁下，意大利政fǔ享受着与你们相同的政策待遇，若是你们可以易地兑现，他们同样可以，要知道一座突尼斯港99年的使用权可以折算数十亿美元！”

    听了翻译，华莱士的表情有些灰暗，但揣摩一下，对方说的也很有道理，结合各方情报，他也知道美国在德国人这里享受的实际待遇确实要比意大利人好很多，而且在阻塞苏伊士运河的行动中，德国人也出手帮了大忙，便不再辩驳。

    “好了，原则上的意向已经达成一致，我想接下来的事情就jiāo给专业人士去处理吧！阁下第一次作为美国副总统来到欧洲，就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带您四处游览一番吧？”罗根以东方式的客套发出邀请。

    国家还为战争阴霾所笼罩，华莱士哪有游山玩水的心情，但对方已然开口，他甚是有心无力，便神情低落地回答说：“乐意为之！”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里，罗根带上夫人，与华莱士同乘专列四处游览，南至布拉格和奥地利，东至重建中的新华沙，北往bō罗的海之滨，西抵làng漫之都巴黎，相当于给自己放了一个大假，至于军火和舰船建造jiāo易的所有细节，统统jiāo给施佩尔带队的专业人士们去打理，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外jiāo人员各自施展，但在大框架已定的情况下，留给他们发挥的空间并不大。

    2月23日，专列重返柏林，双方代表已经就绝大部分细枝末节的问题达成一致，只待双方首脑审议并提jiāo各自国会表决，即可在具有国际效力的协定上签字画押。据此，100架f-190型战斗机、60架用于侦察和运输的其他军用飞机、120辆四号改进型坦克和五号豹式坦克、50艘中近程和远洋潜艇，连同相配套的备用零部件、维修技师、训练教官和为数40人的首批自愿赴美战斗人员可以启程运往大洋彼岸，而按照美方的额外要求，协定附加了两份备忘录，其一是由德国海军派遣舰艇负责保护东大西洋海域的正常航线，其二则是由德国方面提供有关意大利海军主力舰队动向的情报。

    当协议草案全文连同附件一并摆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时，罗根请华莱士在沙发上稍候，自己用相当快的速度翻阅了一遍，当他看到备忘录2的条款时，抬起头，用很遗憾的眼光看了看这位美国副总统：

    “据我所知，意大利主力舰队已于两天前驶出直布罗陀海峡，我们的飞机观察到它们以巡航速度沿着西非海岸向南行驶，队列中除了战列舰、巡洋舰和护航舰艇，还有四艘大型的辅助船只……”

    华莱士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了解到这位年轻的德国总理是个不缺乏幽默细胞的人，然而如此严肃的话题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阁下能否提供那支意大利舰队的具体组成？”

    “这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罗根顺其自然地答道，然而就当美国人稍感镇定的时候，他话锋一转：“条约签署之后，连带备忘录中的条款我们也会非常认真地履行，这是无庸置疑的！”

    不知不觉，一滴汗珠顺着华莱士的后背滑下，悄无声息。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理解到同僚们所说的“狡诈”，确实，和阿道夫.希特勒处理国际关系时那种连唬带骗、虚实结合的手法相比，如今的德国总理显得更为内敛，甚至给人一种虚假的优雅。

    “优雅的hún蛋！”华莱士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他知道，这份协约自然不会原滋原味地签署了，德国人的后手才刚刚祭出！**.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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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面条舰队

﻿    第130章 面条舰队

    低垂的云层下，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以均匀的航速沿西非海岸线行驶。在这支舰队中，或大或xiǎo的舰艇无一例外的悬挂着绿白红三色旗，它们中既有强大的战斗舰艇，亦有轻快灵活的辅助作战型和敦实宽厚的后勤供应型，而悬挂着舰队司令旗的则是一艘武备相当精悍的战斗舰：其主要舰炮均以三联装炮塔配置，火力较传统的双联装炮塔更为集中，长艏楼船造型亦显得十分威武和霸气。

    尽管是全副戒备的航行状态，令人惊讶的是，旗舰二层舰桥的lù天观测台被布置成了xiǎo型“茶餐厅”——拉起雪白的遮阳帆布，再放上圆形的木茶几、舒服的靠背藤椅，配着浓郁的咖啡、清新的茶香与精致的点心，纵然落座者都穿着整齐的制服，这看起来仍像是别致的度假之处。

    “佐藤将军，就你的看法，这样规模的大舰队在远距离航行时还应该注意哪些方面？”

    说话此人穿着意大利海军传统制式的将官服，佩戴者鲜明的绶带与勋章，从军衔标识来看，这是一位资深的意大利海军上将。

    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有着典型的亚洲面孔，宽脸，中等个子，皮肤黝黑，穿着雪白的日本海军准将服，配饰要简单许多，那枚由英国颁发、用以表彰1917-1918年期间在地中海英勇作战之协约国官兵的纪念章颇为显眼，他以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说：

    “有序、严密、整洁的巡航队形，充分显示出了指挥官的出色才能、各级军官的优秀素质与水兵们的专业能力，足以让这个世界上任何一支舰队相形见绌！”

    这话让意大利海军上将感到十分满意，他喜形于色的说：“在地中海，我们与英国舰队进行过jī烈的战斗，其中有一些已经载入了世界军事史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的军官和水兵拥有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

    因为德军在1940年秋天成功击垮皇家海军进而登陆英伦，意大利人免于遭受塔兰托之役和马塔潘角海战的羞辱，但与英国地中海舰队的几次jiāo手经历都不甚理想，尤其是发生在东地中海的战斗，实力占优的意大利舰队却狼狈而归，然而轴心阵营在欧战的胜利掩盖了这些“不愉快”的记忆——乐观的意大利人心安理得地将这一切当成了战争荣耀。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司令阁下在欧洲的作战经验堪当吾师！”日本海军准将满脸堆笑，尽管欧洲人的茶艺不值一提，他还是非常享受地品尝着。

    这位意大利海军上将即是目前意大利舰队总司令安吉洛.亚基诺，有名的海军炮术专家，自意大利参战以来就担任这一重要职位，意大利海军在战争期间的每一次大规模行动都由他实际指挥，此次率领舰队远航，留守本土的舰艇则由同样经验丰富的海军大臣里卡蒂亲自指挥。

    亚基诺像模像样地喝着茶，说道：“佐藤将军，你们和美国人也打了一年多的仗，对他们应该有比较深的了解吧？”

    日本准将有些无奈地叹道：“虽然不少人觉得美国海军是很传统的，但我觉得现在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吧！否则，战事也不至于拖到现在，局面还不占优势！眼下全日本都指望着意大利盟友的强势支援了！”

    “这事不能着急，我们必须看准时机，一旦进入太平洋区域，就得给美国人致命一击——这就叫做打蛇打七寸，对么？”亚基诺上将想用东方式的形容来描述，可惜的是，这种历史积淀却并非大和民族那点儿文化底蕴所能够拥有的。

    “没错，就是这样一个道理！”日本准将还是很积极的回应说。

    亚基诺并不在一个话题上逗留太久，他又问：“我想……贵国在锡兰已经按我们的要求做好了全部准备吧？近三十万吨的舰队，每天的补给可都是惊人的数字！”

    三艘战列舰、三艘重巡洋舰舰、十四艘驱逐舰以及十六艘各型辅助舰艇，整支舰队的排水量确实已经达到了二十六万吨之多，却未有一艘航空母舰，对于已经意识到海军航空兵战略和战术意义的日本海军将领来说，这支增援力量着实不甚理想，何况意大利海军一贯是以战斗力低下而闻名，但聊胜于无，只好借助意大利参战的精神意义来鼓舞士气、干扰对手。

    “当然，食品、补给和燃料都已到位！”佐藤准将用恭敬的态度掩饰了内心的痛楚：东南亚占领区的资源虽然丰富，但由于英、荷军队败退时进行了破坏，直到1942年中后期才得意恢复了大半，以日本海军自身的消耗，燃料供应本来就不宽裕，现在还得专门分出一批来供应意大利人，要知道意大利舰艇的高航速是建立在燃料高消耗的基础之上，以维内托级为例，6000吨重油在巡航速度下只能行驶4700海里，日本的大和级以相同的燃料在经济航速下能够行驶7200海里，俾斯麦级亦能够以7400吨重油行驶8500海里，美国海军的战列舰燃料转航程的效率则更为惊人，其续航力通常在15000海里以上！

    以区区12节的舰队航速，航程之漫长是可想而知的，意大利人的耐心出乎意料的好，唯有随行的几名日本军官中有人感到焦虑和不耐烦——佐藤准将似乎是个例外，他格外平静地和意大利同行们进行沟通和jiāo流，即便是有意大利参谋官前来向亚基诺报告说探测到有飞机自舰队后方抵近时，他脸上也看不到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肯定是德国佬的侦察机！”亚基诺上将不以为然地向来自日本的特派联络官解释说，现如今，三艘已经服役的维内托级战列舰都安装了从德国原装购入的“海上节拍”，这种初级雷达探测设备的价格固然让意大利人咬牙切齿，但它的实际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在ròu眼观察到飞机之前，雷达就能够判断出它的大致方位和距离，从而供指挥官和水兵们提前作出反应。

    “我们距离直布罗陀应该有300多海里了吧！”佐藤并没有像另外两名意大利军官那样起身向后眺望——德国掌握这支意大利舰队的动向，那么美国人也会知道，不论是分兵拦截还是采取其他应对措施，只要美国舰队进行主动调整，以静制动的日本海军就有可能觅得攻击良机！

    “一天**的舰船航程，完全在德国远程侦察机的活动范围之内！”亚基诺口气中有着淡淡的羡慕，经过高层的协调，德国海空军的协同效率已经成为欧洲各国的典范，更何况德国海军航空兵自身的实力也已经相当惊人了。以雄厚的技术装备作后盾，加上明确的战略思路，德国在泛欧洲区域组建了一张庞大的空中侦察网，甚至有人调侃说，只要墨索里尼出现在威尼斯宫的阳台上，德国总理两个xiǎo时后就知道他戴的是什么颜色的帽子！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名起身观望的意大利海军上校回来说：“是一架四发动机的容克侦察机，估计安装了雷达探测器和航空照相机，天气又这么好，我们舰队的规模和组成情况恐怕已经成为德国政fǔ的外jiāo筹码了！”

    “这充分说明了技术的价值！”亚基诺语气很平静，话语的内容却隐含着不满——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参战就已经够昏庸了，战争爆发后对军队的追加投入也仅仅用于维持正常开支，用于技术开发和实用化的经费少之又少，雷达、声纳这些实用xìng非常强的装备还只是少量装备，以至于意大利舰队还未出战就已经在对手面前落于下风。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海军高层早已决策：此次远航只为助威，能不参战则不参战，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以保存实力为jiāo战的首要目的。

    各怀心思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一个固执刻板的民族，怎么会有诸多惊人的科技发明？”佐藤的感慨更像是一种嫉妒，对于极端者而言，自己的民族必然是最优秀的，然而当前最好的科学家都集中在德国和美国，这确实是一个很让岛国人民信心受挫的事实。

    意大利在艺术家和美食家这两方面都拥有数量与质量的绝对优势，因此，海军上将诺基亚轻蔑地掠过了这个问题，当轰鸣声隐约从头顶传来时，他没有下令舰队备战，甚至没有拿起望远镜观察，而只是抬起头瞟了一眼：由于云层低厚，那架德国侦察机是从不足千米的高度飞过，完全在意制90毫米高射炮的有效射程内！

    在舰艇设计方面，意大利人没少参考欧洲各国——尤其是劲敌法国的设计，结果他们的主力舰艇不仅续航力偏弱，防空火力也是一处颇为明显的短板，这些在1940至1941年间的地中海战事中尚未体现出来，但参照1942年美日海军所进行的几次jiāo锋，以维内托级战列舰目前的配置，下场恐怕会是非常令人失望的。

    在这一方面，佐藤准将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在眼中，但除了提醒意大利人美国海军航空兵拥有雄厚实力和灵活战术之外，他所做的，以及所能够做的，都非常有限。**.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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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末日科技？

﻿    第131章 末日科技？

    1943年2月22日，星期一。就在意大利舰队启航离开本土后的第8天，德美两国在柏林正式签署了一份官方主导的贸易协议，它被称作为美国政fǔ“有史以来最大手笔”的国外订单，其合同总价高达960亿美元，约合2400亿帝国马克，涉及领域囊括了航空、传播到光学仪器等十余个大项两百多个xiǎo项，协议涉及的合约在七年内完成，全部以美元现款方式结算。

    消息一经媒体披lù，在世界范围内引起的反响堪比超级飓风。有分析家评论说，这笔订单将让美国在军事快车道上持续加速，订单和订单背后的隐xìng援助，将快速提升美**队的陆空方面的实战技能。也有人认为，这次数额达到天文级别的国际贸易将给德国经济带来空前活力，德国的军工、造船以及相关科技将不会因为欧战的结束而萎缩，甚至可能迎来第二个黄金发展期。

    对于这一重量级事件，中立国家大都怀着羡慕与垂涎的心态保持仰视状，与美国处于战争状态的日本、意大利则不约而同地表达了沉重的遗憾——由于德国早已声明对jiāo战国采取对等的“现购自运”政策，加之钢铁轴心协定早已不具备实质约束力，两国政fǔ最终还是没有采取外jiāo抨击或是更加对立的手段，罗马和东京陆续派出重量级的代表前往柏林进行贸易协商，以期引进本国急需的技术，特别是短时间内能够大幅提高作战效率的雷达系统——德国政fǔ并未直接拒绝两国的要求，但就在美国副总统华莱士带着代表团归国的第二天，德国总理府发布公告：总理汉斯.罗根将前往阿尔卑斯山度假，国务事宜jiāo由副总理施佩尔和内阁部长们共同打理。

    自然而然的，意大利和日本的贸易要求遭遇“缓处理、慢作为”，但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德国人以一如往常的效率处理与美国政fǔ的大宗订单。仅2月下旬就有两支大型船队从德国启程前往北美，而德国海军两支以航母和重巡洋舰为核心的hún合舰队也“恰好”活动在这两支船队的航线上，导致意yù有所作为的意军巡洋舰和潜艇投鼠忌器，最终未能在自己本来就不熟悉的北大西洋海域取得任何建树。

    另一方面，受到世人瞩目的意大利远征舰队也在继续着他们漫长而枯燥的航程：2月24日，舰队绕过好望角；2月26日，随行补给船驶入南非伊丽莎白港补充食品和淡水；3月4日，舰队驶过马达加斯加海峡，期间有法军徽标的侦察机低空掠过舰队，护航驱逐舰开火警告，并引起了意大利和法国之间的外jiāo纠纷；3月10日，舰队抵达阿拉伯海——较直接穿过苏伊士运河远了大约12天的航程。在此期间，由于意外遭到从沙特起飞的美军轰炸机袭击，苏伊士运河的疏通工程再度延迟，预计到3月下旬方可疏通。

    在太平洋，美军有意赶在意大利舰队抵达战场前掌握主动权，便从2月底开始陆续在所罗门群岛、马里亚纳群岛方向对日军据点和海空基地发动攻势，日本联合舰队“钓鱼”未成，两次出击都棋差一步，未能重创美国海军的主力尤其是几艘大型航空母舰，使得决定xìng的海战始终处于愈发不发的临界状态，战局至此，格外扣人心弦！

    太平洋上硝烟味弥漫，而在阿尔卑斯山北麓的巴伐利亚乡间，德国总理汉斯.罗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然清新的空气。当然，度假并不意味着无所事事，他放弃了登山、滑雪这些极具特色的休闲活动，选择了一处景色别致的城堡式旅馆，琢磨着自己所感兴趣的事务，包括一些看似无趣或者匪夷所思的科技项目。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帝国最出色的军事技术专家、工程师以及相关领域的顶尖学者举办一次jiāo流会，让他们增进相互了解，尤其是在彼此领域的突破和发展思路，从而拓宽大家的眼界。我们还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向他们颁发奖章和奖励，鼓励他们继续以不拘一格的思维从事各自的研究发明，并向他们提供政fǔ高额资助的机会！”垒石构造的大lù台上，罗根与自己棋逢对手的酒友、忘年jiāo恩斯特.乌德特各自以舒服的姿势坐在藤椅上，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晚冬之日，两人虽没有大口喝酒，依然能够随意而畅快的聊天。

    chōu着大雪茄，乌德特说：“嘿，我对此完全赞同！时代的发展是如此之快，感觉自己都快被淘汰了，是该给年轻人让位咯！”

    戒烟已有好长一阵子，罗根独自品茶：“年轻人行事往往过于轻浮，正需要您这样的老前辈引路！再说了，对于这些技术的原理，能够达到理解程度的能有几个人？我可不行！”

    “我现在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乌德特感慨道，“技术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人确实是要服老的！”

    罗根笑着摇摇头，他知道在清醒的状态下，乌德特还算是个较为谦虚的人，几口烈酒下肚，年龄和岁月的问题便顿时被抛诸脑后，掰手腕、飙汽车甚至吸引异xìng，样样不在年轻人之下。

    “喏，就拿这些喷气式轰炸机的设计方案来说，除了亨克尔的还比较符合正常思路，其余几家无不是登峰造极的奇特，更可怕的是，博士们能让它们成为超乎想象的攻击xìng武器！”

    乌德特的感怀源自于手中所拿的这一叠文字、数据与线图，前期集中技术力量研发喷气式战斗机，制式喷气式技术在轰炸、运输领域的设计统统延后，现如今me262已经成功进入量产阶段，那些暂时搁置的设计便被重新摆在了航空部决策者面前。

    经过航空部的初步审核，十七份设计方案同期呈送到了罗根面前，对于这位有着未来眼光的决策者而言，乌德特所形容的“登峰造极之奇特”，依然是较为常规的单发与双发喷气式飞机设计，只不过喷气式发动机的作用原理与活塞式有着本质区别，因而在配置上存在较大的差异。真正让他感到好奇的是那些既神秘又神奇的“末日科技”。以国家政fǔ总理之职，自然能够接触到最核心的军事机密，然而他并没有发现有关于“飞碟”和“旋翼喷气机”的任何痕迹。考虑到时光才刚刚迈入1943年，那些超时代的设计恐怕是战火催生的产物——也正应了“末日”之名！

    人为营造战争末期的气氛是不现实的，眼下似乎也只能通过增进技术jiāo流以及进行自上而下的技术指引才有一定的几率促发“历史因子”。想到这里，罗根说：“想象力是没有极限的，关键是有些设计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实现！”

    乌德特自在地chōu着烟：“可是，想象力难道可以超越自然界的规律？就拿我上个星期‘枪毙’掉的一份方案为例，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试图在无尾翼的滑翔机上安装喷气发动机！”

    “哦？”罗根不禁眼前一亮，“是谁的设计？”

    “哥塔公司的霍顿兄弟！”乌德特不以为然地回答说。

    对于这个名字，罗根并没有印象，也不确定他们的设计就是史无前例的“飞翼机”，而哥塔公司——全称为哥塔车辆制造公司，在航空领域也算xiǎo有成就，其代表作go-242是一款体形介于dfs-232与“巨人”的中型突击滑翔机，由于出色的xìng价比和较为理想的作战xìng能，在战争后期已经成为德国空降部队的主要装备之一。

    “我也想看看那个异想天开的设计方案！”罗根以看似随意的口气说道。

    “嘿，您果然对这些新奇的东西感兴趣！”乌德特说，“回柏林我就让人送到您的办公室去！”

    套用一句大俗话：急或者不急，它就在那里，不少一笔一划。罗根依然以随意的姿态应承下来，心中梳理着那些符合历史发展趋势又可能提前实现的新式武器——大到核弹与核动力舰艇，xiǎo到突击**和夜视装备，有些需要大手笔的投入，有些则属于四两拨千斤的xiǎo技术。太平洋战争结束之时，也就是全球进入和平竞争时代的开端——“冷战”格局未必会原样出现，但明里暗里较劲是难以避免的，解释德国领导下的欧洲经济实力纵然有所增长，要想一口气反超美国也是有相当大难度的。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具有领先优势的军事技术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对了，上周接到冯.布劳恩博士的报告，说a-4和a-5火箭的研究已经取得了重要突破，但项目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他初步开出的预算是3000万帝国马克——每年！”

    “哦！3000万……”听了乌德特的话，罗根意识到前期规划已经到了该进行调整的时候了，要知道me-262项目在前期的投入就达到了5800万帝国马克，要说这种喷气式战斗机是用金钱堆砌出来也不为过。相较而言，由冯.布劳恩博士领导的火箭项目所得到的支持就很是可怜了。

    罗根之所以作出如此决策，主要是考虑到历史上的第三帝国斥巨资研发制造火箭，并且实际发射了约15000枚v1和3000枚v2，却只是给对手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在战术和战略上发挥的效果都是乏善可陈的。在军费投入有限的情况下，四处撒网并不是明智之举。**.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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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听天由命

﻿    第132章 听天由命

    “塞班岛！塞班岛！美国在塞班岛发起登陆作战了！”

    德国总理府的副秘书长、军事专员洛林.海德林克兴匆匆地闯进总理办公室，临近午餐时间，汉斯.罗根先生正聚精会神地查看着哥塔公司的飞机设计图纸。那是一款看起来颇为特别的飞翼机，也即是没有尾翼的非传统机型，空气动力早已在滑翔机上得到了验证，但应用于动力飞行器还相当罕见。如此新奇的设计，早先却被拥有丰富飞行经验的德国航空部长恩斯特.乌德特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毕竟，短期内看不到前景而又耗资巨大，这样的项目在和平时期是很难上马的。

    “塞班岛么？”

    罗根将地球仪转了半圈，那个不大的岛屿位于马里亚纳群岛南端，距离东京约2300公里，是日军本土警戒圈的一个外围支撑点。该岛从16世纪中叶到19世纪末期归西班牙统治，1899年至1914年为德国殖民地，1914年被日本占领，1920年正式划归日本。

    对于那些曾属于帝国、后因战争失败而被剥夺控制权的太平洋岛屿，赫斯和沙赫特担任德国总理期间都有收回的计划，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到目前为止真正恢复统治的还不多，战略位置重要的更是寥寥无几！

    作为德国海军的现役上校，海德林克对如此规模的重要战役非常感兴趣，甚至有些按捺不住的jī动：“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美军此次出动了太平洋舰队的全部主力，包括新服役的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和南达科他级战列舰，并投入了上万名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士兵！在日本主力舰队仍具有较完整战斗力的情况下，选择发动如此远距离的大规模登陆作战，美国人的魄力真是令人吃惊！”

    “占领塞班岛不会是他们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吧？”

    站在历史的角度，罗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空袭日本本土的中转站——大英帝国在崩溃之前丧失了几乎全部的海外殖民地，只有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些铁杆xiǎo弟还尊不列颠国王为名义上的君主，但战略和经济上的联系再也不像早先那样紧密。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只能在太平洋方向与日军作战，菲律宾和马里亚纳群岛的所属岛屿都在1941年或1942年早期被日军占领，若是意图以战略轰炸的方式来削弱日本的战争潜力，美军就必须在轰炸机作战半径内重新获得空军基地。

    在罗根所处的这个时空，由于德国打垮了英国，日军并未不顾一切地偷袭珍珠港，而是采取的是较为循序渐进的策略，在攻占原属英国、荷兰的东南亚殖民地和美属菲律宾之后，利用距离优势逐步蚕食美国在西太平洋的殖民地和军事基地。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日本联合舰队和美国太平洋舰队虽然都在各自寻找毕其功于一役的机会，却又不敢过于冒进，加上一些偶然xìng因素，1943年初的太平洋战略版图与1941年末时相比只有很细微的变化。唯一称得上变化的战略要素，是美国海空军实力在强大工业的支撑下飞速提升。相比较而言，日本陆军深陷中国战场无法自拔，人员物资的投入一再加大，而海军在1942年仅有两艘大型战舰服役，空军战机数量虽然有所增加，却没有一款真正意义上的新型战机面世。

    “以塞班岛的地理位置，日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我想这时候日本舰队一定在往塞班岛赶，这将会是一场具有决定意义的精彩大战吧！”海德林克以强烈的围观情绪说，“这也许会成为太平洋上的日德兰之战！”

    罗根从地球仪那边转过身来：“你觉得哪一方会赢？”

    “实力相差无几，双方都有赢的机会！”海德林克很快回答道，“但我个人觉得日本舰队这次会赢，因为美国方面的心态受到意大利参战的影响而有所失衡！”

    作为一个声名在外的超级“神棍”，罗根在没有把握的时候不会轻易断言，他模棱两可地说道：“我个人倒是希望美国能够赢得这一仗，毕竟在去年的两次重要海战中，美国都是xiǎo败，若是再败，他们很可能将太平洋的战略主动权拱手让出……两年之内，日本人将巩固他们在西太平洋和东太平洋的优势，这对于受到日本占领者压迫的亚洲人民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海德林克迟疑了一下：“亚洲事务可是相当复杂和棘手的！”

    由于英国和苏联先后退出战争，而且这两个原本在亚洲都有很大发言权的国家实力已经削弱到仅在地区发挥影响力，亚洲的格局确实和人们的传统认知大为不同了。罗根笑道：“谢谢提醒！”

    海德林克以为自己失言了，连忙一个立正：“您太客气了！有消息我会一刻都不停留地向您报告，现在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罗根看了看手表，“喔，快到午饭时间了！国防部长今天在办公室吗？”

    “在！”这位海军上校迅即回答到。

    “好，你忙去吧！”说罢，罗根留下办公桌上那些尚未看完的图纸，径直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穿过回廊，很快来到了国防部长雷德尔的办公室前，勤劳的海军元帅依然保持着水兵的作息，睡得早、起得早，工作和生活就像清洗战舰甲板般一丝不苟。

    敲门并且得到“请进”的回应后，罗根自己推门进入，只见白发盘踞头顶大部分位置的雷德尔俯身于靠窗的图板前，似乎还在测算着新型舰艇的一些技术指标。转入和平时期，国防部长的工作量似乎减少了一些，但在惯xìng思维和国际形势的推动下，德国的军备并没有减速，陆空军都加快了新一代装备的研发，海军庞大的造舰计划更是让人既兴奋又费心。

    “不知中午是否有幸与您共进午餐！”罗根调侃式的说。

    “哦，是总理阁下！”雷德尔连忙直起身来，“当然，当然！”

    罗根顺带瞟了一眼那画图板上的精密线图：“修正后的sp级？”

    “嗯，基准排水调整到了7000吨，按照您的建议在舯部预留了火箭武器的空间，相应缩减了鱼雷发射管的数量，还增加了一座水上飞机弹射器！”雷德尔的回答让人看到了老海军对于舰艇的熟悉程度。

    “呵，那只是我个人的意见！”罗根笑道，这种轻巡洋舰原本设计用来执行破jiāo任务，或担当驱逐舰领舰，但随着国家战略的调整，它们的预期角色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雷德尔从衣帽钩上取下自己的军帽，习惯xìng地拍了拍：“您的想法总是很有预见xìng！”

    罗根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重新穿过回廊，快步来到餐厅——在没有特别招待的时候，高层人员、中级人员和普通职员都在同一个大厅里用餐，这里没有用任何标志划分区域，但按照传统，部长级的首脑们拥有光线最充沛的靠窗位置，在总理府工作的军官和部门的xiǎo头目们坐在中间，秘书们则坐在靠近大门处，桌椅一模一样，并没有等次之分。

    和往常一样，人们自发起立向总理和国防部长致意，罗根面带微笑的走过，雷德尔则依然保持着他那种严谨而认真的表情。落座之后，罗根要了一份羊排套餐，雷德尔照例选了一款不同的，并将自己的军帽端正地摆在一旁。

    “您对塞班岛之战有什么看法？”等菜的时候，罗根低声问，他知道这方面的消息国防部长至少是与自己同步获得的——甚至早上半拍。

    不假思索的，雷德尔给了一个很有哲学味道的回答：“谁赢谁输不重要，重要的是分出谁赢谁输！”

    罗根会心一笑，这就是坐山观虎斗的好处，不论哪一方遭到重创，都可能从自己这里寻求援助，涉及到国家利益甚至民族存亡，即便再高的价码也是可能咬牙接受的。

    “您觉得哪一方会赢？”雷德尔反问道。

    “海德林克上校说他觉得日本会赢！”罗根说。

    雷德尔并不追问，而是拐着弯说出了自己的倾向：“若是联合舰队一方获胜，对我们来说更为有利！就算美国死撑着不让我们进入太平洋，届时也会从其他方面寻求我们的援助——虎式坦克虽然昂贵，但陆上作战还是无人能敌的！”

    服务员很快端来两人的餐点，普通工作餐并没有正餐那样复杂的流程与认真的考究，主食、蔬菜、汤和面包，最多再加咖啡和时令水果。

    罗根拿起刀叉，不等服务员完全走远：“若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得想办法遏制日本的全面扩张了！”

    “您是说重新武装俄国，以及在南亚直接与日本隔界对峙？”雷德尔举着刀叉想了想，“确实有些棘手！”

    “连带还会影响到我们在沙特的行动！”罗根补充说。

    这些问题就像是无头的线团，越想解开越解不开，雷德尔说：“可是现在想干涉也来不及了，只能坐等结果！”

    罗根出刀切ròu：“看美国人的运气吧！走运的话，与我们和平竞争，背运的话，看我们和日本角力！”

    “这话很有意思！”雷德尔评价说，“就个人而言，我宁可选择前者——这就像是我们在森林中行走，若是在遇到熊和遇到狼之间作抉择，这两种动物虽然都很危险，但狼的xìng格显然更加危险！”**.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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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谈笑间

﻿    第133章 谈笑间

    入夜之后，繁华的都市灯火璀璨。这里是柏林，新秩序下的欧洲中心，来自各国各界的人士带着各自的想法与目的在这里云集，也有人只是单纯地享受和平的生活。如此氛围之下，位于市中心的凯撒大酒店宾客满座，若不是提前订餐，就连大厅角落的位置也轮不到。

    在这座顶级豪华酒店最好的包厢里，四位宾客两两分坐在方桌旁，斟着红酒的水晶杯在烛光下散发着别致的柔光，精美的食物更是香气yòu人。

    “之所以会有这个念头，其实是想在飞行速度上寻求突破，根据航空部的数据……采用喷气式发动机的试验机已经达到了近900公里的极限时速，若是继续采用常规的气动外形，想要超过这个数字恐怕是很难的！”

    说话的是两个秃顶中年人居左的一个，他们在长相上有着颇多相同点，亲密的血缘关系是显而易见的。至于坐在他们对面的，则是一对非常年轻的男女，且是男帅女靓，气度不凡。

    “速度的极限大概是和光一样快吧！”年轻男子微笑着说道，“有时候航空部必须严守机密，每xiǎo时900公里已经是去年的数字了，现如今，我们已经创造了四位数！”

    “喔？真的啊！”两个秃顶程度略有差异的中年人都给出了既惊又喜的反应。

    年轻男子优雅地切着盘中的食物，慢悠悠地说：“可以透lù的一点是，创造速度新记录的采用两台喷气发动机及常规气动设计的飞机！因此，两位的设计在理论上还是有较大价值空间的！”

    坐在右边的中年人从头到尾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美味可口的食物上，他用左手扶了一下眼镜框：“呵，没想到总理阁下在飞机设计方面也还有如此深远的眼光，这真是让人敬佩之极！不瞒您说，飞翼机的设计一直缺乏关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它是不可靠的，是无法实现的！”

    年轻男子微笑着说：“十年前，绝大部分人也都觉得内燃机是唯一的飞行动力！”

    这话让两位中年男子听了很高兴。

    年轻男子紧接着又说：“开诚布公地讲，我个人是倾向于支持二位研发新技术的，且已经责成航空部重新审核g-200方案，虽说专业的技术评审团仍可能行使否决权，但我希望二位能够朝着自己认定的目标坚定地走下去！”

    “那是当然的！”坐在右边的中年人说，“即便总理阁下今天不对我们说这些，我们兄弟俩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设计！”

    年轻男子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女伴，尽管她从头到尾都像是在听天书一般，但整个过程中还是非常认真地聆听着，丝毫没有走神的表现。

    这时候，坐在左边的中年人用餐巾抹去了嘴chún上的油渍：“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应该感谢总理和总理夫人的盛情款待，这里的菜品真是bāng极了！”

    “那是当然的！”身穿灰色休闲礼服的年轻男子笑着说，“我和艾薇儿每个月至少要来一次，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我们在结束晚餐前会向厨师道谢！”

    坐在左边的中年人满脸笑容地说：“这是非常礼貌的做法，值得尊敬！”

    年轻男子借题发挥道：“从精力与付出的角度讲，研发飞机和研发菜品都是智慧的劳动，所以在飞翼机成为德国空军装备库的新成员之前，我们同样会向工程师郑重道谢的！”

    坐右边的中年人紧接着反问说：“总理阁下觉得我们的设计需要多长时间成为现实？”

    年轻男子并不为这样的问题所难道，他善意地耸了耸肩：“不论多久，我们都愿意耐心地等待！”

    两位中年人相视一望，脸上淡而真的笑容表明了他们的心态。

    餐毕，四人乘坐酒店专用的电梯直接前往车库，在那里互相道别，由警卫人员护送着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车上。

    “汉斯，你好像对一些奇奇怪怪的设计特别感兴趣，但又是有选择的，为什么？”烫了新卷发的年轻女士挽着丈夫的手臂，脑袋轻而自然地靠在宽厚的肩膀上——这副肩膀，如今已经担起了为国家引航的重任。

    在关系亲密的同伴面前，罗根并不避讳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人，只是这样的话说多了，大家也权且当成了调侃。

    “这很难说清楚，就像是赛马，你并不确定哪一匹能够跑第一，但还是会根据你对马匹和骑手的了解进行推测，或者说是自己的判断！”

    年轻貌美的总理夫人好奇地说：“那没有尾翼的飞机真能够自由cào控？”

    “当然，这是完全符合空气学原理的！”罗根一本正经地答道，“当然了，它的机动xìng一般要较那些拥有尾翼的飞机差一些，所以并不一定适合进行空中格斗！”

    “那是用来做侦察机和轰炸机用的？”

    “聪明！”罗根轻刮女伴xiǎo巧而高tǐng的鼻子。

    “别xiǎo看了女xìng！”夫人很是认真地说。

    “哈，我从来不敢xiǎo看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罗根这话惹笑了前排副座的奥古斯特，就在这时候，安装在收音机位置的无线电接收器突然亮了灯，这位副官连忙chōu出并戴上耳机，须臾，他转头报告说：“国防部有重要的情况报告，是关于太平洋方面的！”

    “哦？现在几点？”

    昏暗的环境下，奥古斯特费力地看着指针使用荧光剂的手表：“现在是晚上8点25分，中太平洋大约是上午11点！”

    “对决已经落幕了？”罗根自言自语道。

    “长官，我们现在是回办公室还是住处？”奥古斯特请示到，两者都可以处理公务，相较而言，前一个选项会方便一些。

    罗根并没有犹豫：“回住处，让国防部直接把情报送过来！”

    “好的！”说罢，奥古斯特cào控着简易的xiǎo型无线电设备，向在同一座城市的国防部通讯处发去了密码指令——以当前的技术，若是超出了同城的范畴，即便是总理专车上的高级设备也难以兼顾实时联络与保密xìng。

    不多会儿，专车回到了总理官邸，相隔五分钟不到，国防部指派的专员就将情报送了来，而总理府副秘书长、军事专员洛林.海德林克也是前后脚抵达。机密情报的内容不长，大致意思是说美日主力舰队于十数xiǎo时前在南马里亚纳群岛周边海域爆发大规模海战，根据较为可靠的消息，美国海军的“企业”号、“黄蜂”号和“埃塞克斯”号已经战沉，日方损失不明，但当下的海战形势对美方极其不利！

    “看来你说对了！”罗根对勤奋的海德林克上校说，“日本人很有可能赢得这场海战！”

    海德林克脸上并无喜悦之色，他冷静地分析说：“日本舰队的战术空间毕竟要大一些，美方则只能在掩护登陆舰队的同时设伏拦击，这谁都能看出来！”

    罗根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让艾薇儿煮一壶咖啡，又叫奥古斯特和海德林克坐下。

    “太平洋中部现在才是中午，双方还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完成这场决斗。若想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得熬夜听直播！”

    在40年代虽然还没有直播的概念，但它的意思并不难理解。事实上，除了录播的讲话，广播也是在进行真人直播。

    “总理，我们的情报网虽然在全力搜集消息，但传递到欧洲还是会有或长或短的延迟，我建议您还是照常休息，若是有特别关键的情报送来，我们再叫醒您！您觉得呢？”海德林克提出了一个非常人xìng化的建议。

    “无妨！”罗根从茶几下面mō出一副扑克，“再有2个xiǎo时猜到我的正常睡点，在这之前，我们打几局桥牌如何？”

    两位不同级别的副官相互看了看，敢不从命。

    “我的桥牌技术还是在战壕里锻炼出来的！”罗根主动洗了牌，又等艾薇儿煮好咖啡端来，便拉着她一同入伙。

    “人们常说桥牌打得不好的统帅不是好统帅，但打得好的统帅也未必是一个成功的统帅！”拿到牌之后，罗根一边查看牌面情况，一边用绕口的言语讲着“战壕桥牌”的俚语。

    “毫无疑问，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统帅！”海德林克恭维道。

    “今天胜者的奖品……”罗根拖音道，“将是一瓶1918年的bō尔多红酒，那一年的葡萄很不错，且有着纪念战争结束的特殊意义！”

    “那可不是一个好年份！”奥古斯特嘀咕说。

    “没有1918年的失败，哪来1942年的胜利？”罗根满不在乎地说，“只是可惜了威廉二世皇帝的一手牌技，最终没玩赢他的表兄弟们！”

    第一轮牌，踌躇满志之人没能赢得胜利，唯一一位女士侥幸赢下。正开启第二轮牌局，国防部的情报送到了。

    “萨拉加托号也沉了？看来美国人这次真是很不妙呀！”看过情报的正文，罗根一声感叹。

    “美军这次算是孤注一掷，若是舰队输掉了海战，那么在塞班岛登陆的那些士兵可就命运惨淡了！”海德林克分析说，“这有可能成为世界战史上最悲惨的一幕！”

    “也许日本人的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罗根将情报内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与日方情况有关的内容只有一行半字，而且语意是相当含糊的：据美方飞行员报告，日方有多艘大型舰艇遭炸弹和鱼雷命中，暂不确定具体数目和舰型。**.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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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这还不是最糟的

﻿    第134章 这还不是最糟的

    这**，罗根做了许多莫名的梦，梦见膏yào旗chā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梦见矮xiǎo瘦弱的东条与矮胖敦实的墨索里尼携手欢庆，梦见零式战斗机遍布柏林上空。

    梦中惊醒，年轻的德国总理先是满怀怅然，紧接着又迅速自我释怀——这一切绝无可能发生！

    天一亮，罗根便起chuáng提笔，给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总统罗斯福取信一封，对美国海军在太平洋所遭的挫折送去了宽慰和支持。“这远不是最糟糕的事情”，罗根在信尾写道，“至少德国不会在朋友的背后chā上一刀”。同时，他给了罗斯福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建议：德国海军以租借或转让的方式将英国海军那里俘获的部分舰船jiāo由美国海军使用。现如今，这些舰艇可算是德国海军的“中流砥柱”，其中包括原光辉级航空母舰“可畏”号、“胜利”号、“不屈”号，原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约克公爵”号，以及数十艘英制巡洋舰和驱逐舰。

    当然了，有些话罗根不便——也不必明说：自己这个德国总理可不比阿道夫.希特勒有着说一不二的独裁权，想要将这个建议变成现实，那就得有说服德国内阁和议会的好处，显而易见，这种好处的加码非同寻常！

    洋洋洒洒四页纸，写罢，让助手以绝密电报的形式发给德国驻华盛顿大使斯滕卡，转译后由大使亲手jiāo到美国总统手中。在这之后，罗根带上艾薇儿前往相隔四个街区的总统官邸。最近一段时间，威廉.弗里克的病体稍有好转，于是，罗根每个星期前去探望至少三次，每次都留下来共进餐点，或早、或晚，算下来与弗里克单独相处的时间略略超过了爱妻！

    “您今天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将一束相当新鲜的百合huājiāo给弗里克的老管家，罗根和艾薇儿轻车熟路地在餐桌旁坐下来。由于现任总统和总理的姻亲关系，不少人戏称德国政权牢固地掌握在弗里克家族手中，而这也确实是罗根执政之初所受到的诸多困扰之一，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现实检验，人们渐渐将这种看似**的裙带关系抛之脑后，进而用惊喜的眼光看待柏林政fǔ的精明决策——经过了两次重大战争的洗礼，承受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绝大部分民众希望本国能够在国际争端中冷静地置身之外，在此基础上能够捞取越多的利益自是越开心的。

    餐桌摆在面朝huā园的落地窗旁，阳光相当充沛，满头白发的弗里克穿着一件宽松暖和的睡袍，精神奕奕地说：“喔，谢谢！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希望鲜huā能够带给您一天的好心情！”艾薇儿将mí人的笑容赠予自己的祖父，事实上，随着身体状况的改善，弗里克正重新承担起国家总统的职责，包括审阅签批各种法定文件，出席一些重要活动，以及为即将召开的国民议会准备发言辞。

    弗里克笑道:“呵，汉斯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这样的心情怎能不好？”

    尽管这话的语气很是和善，但也许只有普通人会把它当做真正的夸奖——弗里克病重期间，罗根没少主动“肩负”宪法赋予总统的职责，一些重大决策的出台也仅仅是提前“告知”总统，姻亲归姻亲，触及到个人根本利益的时候，这些终究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

    “我们所做的一切，无不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努力完成的！”罗根脸上的微笑有些公式化，也就在这客套的恭维送出之后，shì从相当及时地端上了两位来客的早餐，内容自是要比弗里克面前的丰富许多，这正好让罗根顺势赞叹一番。

    “听说……美国佬在太平洋吃了大败仗？”

    作为德国总统，弗里克在这里用“听说”一词，仍有些酸酸的意味。尽管是个资深的老牌政客，但他的思维和处事方式仍然是较为传统的，国内情报还能够把握，对于广布世界的情报网以及与外国政fǔ情报机构的信息共享，他便像对军事问题一样难以理解和运用。

    “是啊，我昨天还为这事输了一瓶18年的bō尔多红酒，市值可是要八百多马克呢！”罗根的回答似乎飘离了重点，但短短几秒之后，他转换口气，很认真地说起：“根据我们得到的较为可靠的情报，美国海军这一战损失了六艘重要舰艇和十多艘中xiǎo型护航舰只，其中有三艘重要的航空母舰相继沉没或遭到重创，一艘新式战列舰基本瘫痪，但塞班岛的登陆作战还在进行当中，由两艘老式航空母舰和几艘旧式战列舰组成的预备队很可能投入新一轮作战！”

    “对于海战，我完全是外行，但听起来美国人是将全部力量投入这场战役了！”弗里克平缓而轻和地说道。

    罗根咽下一块总统**厨师拿手的jī蛋饼，不慌不忙地回答：“可以这么理解吧！如今的形势有点像是1916年的北海，我们试图用一场重要的海战胜利来扭转整体局势，这才有了日德兰这绝世经典！”

    作为海战的“门外汉”，弗里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美意开战之后，第一批现购自运的军用物资已经运往美国，美国政fǔ的现汇也已经如数到账，这笔jiāo易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因此，美国海军虽然很可能输掉这场海战，我个人觉得他们仍然有很大的合作价值，您说呢？”罗根象征xìng地请示说。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一切照常处理吧！”弗里克很配合地说——至少是在表面上非常配合。

    端起热牛nǎi杯，罗根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这些都是临时想到的：“若是想要增加在世界局势变化中的发言权与影响力，绝对的中立恐怕是行不通的，所以……您觉得我们是否可以采取一些更为变通的策略，让美国更加依赖我们，同时又让意大利和日本对我们既害怕又恭敬？”

    “当然，玩nòng权术的最高目标便是如此，国内、国际，都是那么一回事！”弗里克答了话，紧接着又笑着对艾薇儿说：“我这个孙女婿的领悟力真是相当惊人，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单纯的军事指挥官，现在已经对政治运用纯熟了！”

    艾薇儿嗔笑道：“您千万别这样夸奖他，以您的阅历和见识，应该多提醒他、鞭笞他，让他少犯错误！”

    听了这话，弗里克有些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

    罗根以良好的胃口干掉了最后一块蛋饼，顺势将热牛nǎi一饮而尽，以相当严肃而认真的姿态说：“我们眼下正站在战略决策的十字路口，何去何从，将关系到世界格局的走向！”

    弗里克停住手上的动作，看起来很是慎重地考虑了片刻，抬头平视罗根：“由你们决定吧！”

    罗根默然接受，这听起来是对自己的支持，事若是成了，便是大家共同的功劳，事不成，则是总理和内阁的责任。

    乍看有些不公平，却也是许多人梦都梦不来的位置。用完早餐之后，罗根留艾薇儿在总统官邸陪伴祖父，自己直接前往总理府。在那里，总理府副秘书长、情报专员海德林克上校早早恭候，而国防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及两位副总参谋长——赫尔莫斯.海耶和沃尔夫拉姆.冯.里希特霍芬也陆续到来。

    “总理，且让意大利人嚣张吧，我们随时能以六个精锐装甲师扫平亚平宁半岛！”

    古德里安这话说得气势磅礴，自从苏德战争结束以来，国防军总参谋部就针对各潜在竞争对手制定了一系列作战预案，并进行了相应的部署。在与意大利接壤的奥地利南部和南斯拉夫王国西部，德军部署了身经百战且机械化程度较高的精锐部队，一旦战事爆发，他们将在德国空军的强势支援下迅速越过边界，按照作战推演，半个月左右就能够解决意大利人，考虑到目前意大利的陆空军主力在西亚作战，海军主力已经派往太平洋，国内的军事实力其实是相当空虚的，只要不在那些纸糊的防线受阻，一支供应充足的装甲部队甚至能在数日内进抵罗马城下！

    三军总参谋长的信心也即是罗根的信心所在，就在这个早晨，墨索里尼代表意大利政fǔ发表讲话，提前为日本盟友在太平洋的“决定xìng胜利”庆功，姿态不仅骄傲和张狂，还有种目空一切的自大。

    “现在占领意大利只会徒增我们的政治、军事和经济负担，因此，只要不触及我们的底线，我们可以容许意大利政fǔ继续他们的拙劣表演！不过，总参谋长阁下，我个人建议总参谋部缩短作战预案的更新间隔，若是到了必须动武的那一天，我们的官兵能够按照最新的作战方案进入意大利，并且用一场精妙绝伦的演出告诉意大利人：这才叫打仗！”

    “好的，我们接受这个建议！”古德里安用正式而又不至于太过生分的口ěn回应说。

    这时候，代表海军的副总参谋长赫尔莫斯.海耶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总理阁下，若是美国海军一战而招致惨败，日本和意大利联合舰队很可能迅速占领中太平洋的战略据点进而bī近美国本土，若是美国政fǔ顶不住压力而选择妥协，这对我们将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否要主动做出应变？”

    “我想，没有人会喜欢跟一个见风使舵的人做朋友，国家与国家也是一样的道理！”罗根一开头就定下了基调——临时倒向日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副总参谋长阁下乐意的话，我希望您能够组织海军梳理一份舰艇清单，看哪些舰艇是扮演核心角色、不可或缺的，哪些是暂时可以调离岗位的，区分重要程度与用途，并研究一下海军人员按照作战编制‘志愿’前往海外工作的情况！”

    “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海耶爽快地回答说。**.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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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强国魄力

﻿    第135章 强国魄力

    一上午的工作结束后，罗根习惯在帝国总理府西北角的lù天绿地散一会儿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也会邀上同伴，以此来拉近关系、培养sījiāo，这一次，同行的是国防部的三位参谋长——55岁的海因茨.古德里安、48岁的赫尔莫斯.海耶和48岁的沃尔夫拉姆.冯.里希特霍芬。年龄的差距并没有阻碍四个人之间的jiāo流，自从军事体制改革以来，他们在战略及实施方面进行着密切而细致的沟通，在许多方面都培养出了默契。不过，人们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把这样的组合称之为“军事x巨头”或者“x架马车”，取而代之的是“军政轴心”、“国家发动机”这样的新称谓。

    冬末的明媚阳光让人对即将到来的chūn天充满憧憬，湛蓝的天空中不时有客运飞机朝着各不相同的方向与目的地飞去，双发的道尼尔-17、三发的容克-52和四发的容克-90最为常见，一些外国制造的飞机也可能出现在柏林的上空——它们没有携带任何武装，这一点无疑是令人觉得轻松和愉快的。

    “如果这次美国在塞班岛遭遇战略xìng的失利，对我们来说并非坏事，因为华盛顿不可能就此放弃近百年来辛苦积累的海外利益，更不可能任由日本和意大利侵略他们的本土。随着局势的变化，我们可以适时调整对美援助力度，既让他们保留赢得战争的希望，又不至于通过战争历练成为真正超一流的军事强国。我们要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形成对我们的依赖，这对战后世界格局的定形是非常重要的！”

    漫步中，罗根一如既往地向同伴们灌输自己的战略思维，以此在“军政分离”的体制下让国家的整体策略按照自己的设想轨迹发展。只是，想要让这些高傲的职业军人服从自己的思维可不容易，即便是极具鼓动力的前任元首也无法完全实现这一点。

    “我完全赞同总理的战略决策，其实就我对美国、日本和意大利三**队情况的了解，美**队在技术装备方面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只要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和空间，他们完全能够打造出一支精锐的现代化军队，只不过……他们在许多方面都没有优良的技术与意识传统，受限于此，他们必然求助于我们！”

    古德里安较为客观地评价了美**队，说到日本和意大利，这位德军总参谋长则是从最一开始就很不看好的——从1939年诺门坎战役的具体情况来看，日本陆军是一支基本上还停留在二三十年代的传统军队，他们完全没有参透现代化战争的要素，甚至在1940年西线战役、1941至1942年的东线战役之后，他们也没有试图从盟友国家那里引进关键装备，军事jiāo流也仅仅停留在表面，唯以海军和海军航空兵来支撑门面；意大利固步自封的程度更甚，他们使用铆接技术的坦克在北非、南欧和西亚都遭受过对手的羞辱，官兵的战术思想与作战意志都像是绵羊而非墨索里尼期待的猛虎，更致命的是，他们与德国共有一段漫长的边界线，这意味着德军精锐的机械化部队随时可以涌入意大利，空有数量而无质量的意大利空军更无法抵挡长年征战磨砺的德意志之鹰！

    在战略决策方面，里希特霍芬素来是罗根的坚定支持者，两人的sījiāo在众人之中也是最好的。这位空军元帅接着古德里安的话往下说道：“从1941年后期到现在，美国在作战方面虽然没有取得决定xìng的突破，但根据英国方面提供的部分共享情报，美国已经有一批新式的武器进入了xiǎo批量生产阶段，包括几种xìng能优秀的陆基战斗机和舰载机——使用活塞发动机和螺旋桨驱动的传统飞机先天条件虽然比不上喷气式飞机，但适合大批量的生产，且拥有一定的提升空间！”

    罗根点头道：“可以相信，‘零式’主宰太平洋的时代很快就会成为历史，日本军队会为自己过于mí信‘空战之王’而付出沉重代价！”

    “就我个人的看法，除了喷气式技术，类似于航空火箭弹、机载雷达这些都可以考虑提供给美**队，毕竟以他们的科技实力，要研发完成这些也是迟早的事，倒不如由我们直接提供，弱化他们的装备研发能力！”里希特霍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以超时空的眼光，罗根对美国雄厚的工业与科技能力自然是心有忌惮：“这个建议很不错，可以考虑！其实如果能达到弱化美国研发实力的目的，就算是喷气式飞机也是可以转让的，可惜美国现在的科研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里希特霍芬表示完全的赞同。

    陆军和空军的立场都已明朗化，这下轮到海耶说话了：“这次美国损失了多艘主力舰，若我们只是不痛不痒地给予支持，他们必然选择向本国造船工业追加舰艇订单，这与总理阁下发展欧洲造船业、间接削弱美国造船实力的初衷相悖。总理阁下在上午的时候让海军调查舰艇人员情况，其实在这之前，我已与国防部长、海军总司令分别通了电话，大家一致认为应当趁此时机主动向华盛顿政fǔ提供援助，以更为低廉的价格为他们提供舰艇建造服务，甚至可以出让一部分现役舰艇！”

    罗根一拍巴掌：“好呀！这正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海耶微微一笑，说道：“若是先前接到的战报属实，那么美国海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期内将面临着极度缺乏航空母舰的处境，而我们目前拥有五艘大型航空母舰、三艘辅助航空母舰和一艘大型训练舰，即便有一多半的舰艇轮修，海军的战略需求也能够得到保证——如果继续禁止法国海军重新装备贝亚恩号，我们仍将是欧洲唯一拥有正规航空母舰的国家！”海耶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们还有一个设想，那就是让法国海军也参与到对美援助中来，这样既保证了欧洲局势的稳定，又能够减xiǎo我们单方面的军事投入，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个建议确实是罗根仓促之间尚未考虑的，他边想边说道：“眼下法国海军的确还有一批xìng能不错的舰艇，他们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都很有特色，只是……达尔朗先生是个固执的人，他和他的海军对我们保有十足的戒心，再说了，那些封存了将近三年的舰艇还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进行修缮！”

    这些问题海耶显然已经考虑得较为成熟了，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建议：“从我们对美国的考察情况来看，光诺福克周边的那些造船厂就有条件对法国舰艇进行现代化改装！”

    听了这话，罗根终于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美国政fǔ对这些外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而法国人对美国也没有像对德国和英国那样的恶感，加上维希政fǔ眼下根本没有财力来维持舰队开支，找寻第三条出路对于三方而言都是具有积极意义的。

    位于总理府内部的这片草地面积虽然只有区区几百平方米，但由于步速较慢，四人又在不停地jiāo谈着，半个xiǎo时也只走了两圈，而等到他们重新走到回廊入口处准备前往餐厅时，正好看到海德林克上校从大门方向快步走来。

    海耶把话说开了，又得到了政fǔ首脑的赞扬，情绪显得非常饱满，加上海德林克又是他的海军同僚，便以少有的调侃口ěn说道：“又有重大新闻么？”

    尽管走得急促，可毕竟是军人体格，海德林克没有沉重喘气，连贯地说道：“柏林时间14时06分，也即是华盛顿时间8时06分，美国政fǔ宣布占领塞班岛！”

    “哦？”

    听到这个消息，四人的反应倒是出奇的一致：美国人终究没有让大家彻底失望啊！

    海德林克紧接着补充说:“根据从日本方面获悉的情报，日本海军在刚刚结束的夜战中损失了两艘高速战列舰和一些轻型舰艇，据说这场夜战相当jī烈，其意义不逊于昨天双方航空兵的jī烈jiāo战！”

    就在一天之前，日美舰队以一场惊心动魄的海空大战拉开了塞班岛之战的序幕，尽管日方的发挥更胜一筹，但由于双方庞大的战列舰队筋骨未损，外界纷纷预期接下来会有一场日德兰式的舰队大战，并将整个战役乃至太平洋战争的胜负押注于此。舰队炮战果然爆发，只是两艘战列舰的损失似乎够不上“日德兰”的级别，要知道日德兰大海战开始的半个xiǎo时里，英国海军就损失了两艘战列巡洋舰，而整场海战下来，双方总共损失了5艘大型战舰，另有多艘主力舰遭到重创。

    “看来塞班之战注定成为一场经典啊！我现在已经对战斗的全过程充满好奇了！”罗根对三位得力干将说道，尽管无线电bō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信息传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但考虑到保密xìng等原因，战场直播仅对本国有效，而且总是存在一定的延迟。就往常的经验来看，一场战役的具体经过也许要等到战争结束后才会解密，这确实吊足了人们的胃口。

    “说不定美军还有后招呢？”古德里安揣测说，

    因为是在阳光下散步，罗根一直没觉得手冷，这时候顺势搓了搓手：“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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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大手笔

﻿    第136章 大手笔

    北行的专列上，罗根入神地阅读着手中的文字，唯恐漏掉了任何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关键点。良久，轻闭双眼，想象着发生在万里之外的那场dàng气回肠的海战，站在政权之巅，他此生恐怕再没有机会亲身经历那样dàng气回肠的战事了！

    仅仅数周之前，在位于太平洋中部的马里亚纳群岛附近海域，两支总吨位达到一百六十余万吨、汇聚了这个时代舰艇工艺之精华的舰队相遇了，它们创造出了一幕又一幕火星撞地球式的重量级战斗，用bō澜壮阔已经不足以形容海上战阵的华丽程度：曾有多达六百三十三架舰载机在空中缠斗，它们遮蔽了天日，它们hún淆了视听，它们是这个时代战争艺术的顶级展现，它们是各种战争品格的终极冲撞！曾有多达六十三艘舰艇在夜幕下面对面拼杀，轻重炮火酝酿了一场空前规模的流星雨，火光之绚烂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各种不确定因素展现出了战争的无敌魅力！在那短暂的几天时间里，二十万生命将安危荣辱系于一战，更有数万万人将全部希望倾注在这里……

    战火熄灭，余烟袅袅。

    毫无疑问，日本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所指挥的联合舰队成了战术上的胜利者，他们以三艘战列舰、两艘航空母舰的代价干掉了美国海军的四艘主力航空母舰和三艘战列舰，轻型舰艇的战损比也达到了11比19；航空兵方面，日方损失各式舰载机412架，阵亡和被俘飞行员430人，美方损失舰载机571架，阵亡和被俘飞行员482人。然而这样的胜利却仅仅起到了战术和心理上的作用，经过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官兵长达40个xiǎo时的浴血奋战，被誉为“中太平洋之珠”的塞班岛上已然飘扬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星条旗，美军工程部队以惊人的速度修复了机场和海防设施，大批作战飞机将就获得前沿基地，潜艇有了远端补给站，更重要的是，一场围绕马里亚纳群岛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放下情报文稿，罗根拇指轻róu太阳穴，自从登陆英国以来，历史的轨迹发生了越来越大的偏转，以至于许多事物都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新事物，例如前出至印度洋的意大利远征舰队，例如逐步被唤醒的美国人，还有正站在十字路口从容选择前路的德意志，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页，每一页都留待自己去认真书写！

    3月16日，北行的专列抵达威廉港，这一天并非传统意义的纪念日，但在8年前的这一天，德国正式单方面废止《凡尔赛条约》，并将国家海军改名为战争海军，许多人将其看作是德国海军的复兴之日，也是德意志第三帝国海军奔向战争轨道的起跑线。

    1943年的初chūn，德**港内本不该停泊着如此众多悬挂黑兀鹫十字海军旗的德国舰艇，柏林的领导者也不该在海军发展方面给予如此多的个人关注，这个传统的陆地国家更不该如此大张旗鼓地迈向远洋，然而历史已变……

    “感谢您为海军建设所作出的努力！”

    在威廉港一号码头的观礼台上，罗根满怀敬意地向前海军总司令、现任国防部长埃里希.雷德尔等海军功勋颁发金质海军奖章，以表彰他们在长期以来在海军建设和战略发展方面所作出的贡献。在一些sī下的场合，罗根开始亲切地将雷德尔称之为“德意志海军之父”，以示其功绩已经超过了德意志第二帝国时代的“远洋海军之父”提尔皮茨元帅。

    雷德尔高tǐng着xiōng膛，举起手中的元帅权杖致礼：“我谨代表海军官兵，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海军的支持，没有您，也就没有现在的德国海军！”

    在国防部长之后，罗根依次将海军奖章颁发给京特.古泽、康拉德.阿尔布雷西特、阿尔弗雷德.萨尔韦希特尔、鲁尔夫.卡尔斯、赫尔莫斯.海耶、卡尔.邓尼茨等十一位海军功勋，他们之中既有年过六旬的白发老者，也有诸如海耶和邓尼茨这样年富力强的中坚，他们共有的特点是，以全部身心倾注到海军建设和发展之中，使之在短短十数年的时间里从一只蹒跚而行的丑xiǎo鸭变成了强壮的大天鹅！

    见证完了受训仪式，众人纷纷转身面朝港湾。经过一个多月的整备，后德意志帝国时期最雄壮的舰队已经集结完毕，停泊在左侧的是德国自行建造的俾斯麦级战列舰“俾斯麦”号、“提尔皮茨”号，沙恩霍斯特级高速战列舰“沙恩霍斯特”号、“格耐森瑙”号，以及齐柏林级航空母舰“彼得.施特拉塞”号，停泊在右侧的是前英国海军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约克公爵”号，光辉级航空母舰“可畏”号、“胜利”号、“不挠”号，这五艘经过改装或续建的大型舰艇现全部在德国海军服役，并被相应命名为“格拉夫.施佩伯爵”号、“bō默恩”号和“赫尔曼.戈林”号、“冯.德.坦恩”号、“阿道夫.希特勒”号。

    除了这十艘具有战略核心地位的大型舰艇，集结在威廉港的还包括德意志级装甲舰（重巡洋舰）“吕佐夫”号、“舍尔海军上将”号，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塞德利茨”号，以及由未完工的英国轻巡洋舰改装而成的辅助航空母舰“汉诺威”号、“西里西亚”号等等，数十艘舰艇使得威廉港呈现出桅杆如林、船坚炮利的盛况。这支远洋舰队虽然在规模和总吨位上仍与1916年出征日德兰的那支公海舰队有所差距，但它已经成为泛欧洲海域独一无二的统治者，若是折算这支舰队的整体造价，人们会惊讶地发现它们堪比历史上的任何一支舰队——原始成本只占了一部分，俾斯麦、沙恩霍斯特和乔治五世这三级战列舰全部在1941至1942年间加装了昂贵的新式设备，而三艘光辉级有两艘是在主体完工的技术上进行续建和改装，其工程量之大，倾注的新技艺之多，耗费不亚于重新建造。此外，齐柏林级二号舰“彼得.施特拉塞”号还试验xìng地加装了两台飞机弹射器，从而使舰载机的升空和集结速度大幅提升！

    上午11时，集结在港湾中的舰艇汽笛齐名，那尖锐刺耳的声音汇聚成了昂扬jīdàng的号角，若干年后，人们想起这一天时，也许会把它看成是后德意志帝国重新起航的又一标志……

    回首一周以前，经过复杂却迅速的会谈，德国国防部长雷德尔与美国海军作战部长哈罗德.斯塔克在《德-美军事密约》上签字，这份不公开的非正式协议约定了德国派遣舰艇以特别的形式协助美国作战，首批奔赴太平洋海域的舰艇以战列舰“格拉夫.施佩伯爵”号、“bō默恩”号和航空母舰“赫尔曼.戈林”号、“冯.德.坦恩”号、“西里西亚”号为核心，另有轻巡洋舰两艘、驱逐舰七艘、补给舰船和医疗船七艘。按照美方的要求，这支舰队将远绕南美的德雷克海峡，而不是航程最短的大西洋-巴拿马航线，然后直接驶往中太平洋的夏威夷，整个过程除在葡萄牙的亚速尔群岛短暂停靠外，舰队将不再进入任何港口，且将在尽量远离海岸线的区域航行，这意味着长达上万公里的超远航程和五周的持续航行时间，对于人和舰艇都是巨大的考验。不过，德国海军官兵在航程中不会孤单，因为美国海军派遣的人员将在亚速尔群岛登舰，并利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熟悉这些舰艇，等到舰队抵达夏威夷，他们将接替舰上的大部分岗位，而这些战舰也将悬挂星条旗参战——大多数德**官和舰员将返回德国，约有400名参谋和技术军官将作为志愿者留在太平洋协助作战！

    德国海军以出乎日本、意大利预料的方式给予美国近乎直接的军事援助，承担的国际风险并不xiǎo，所以这一次也不再是低廉的“友情价”，但条件不算苛刻，只是令人匪夷所思——除了承担舰艇和人员耗费、支付额外的志愿者薪金，美国政fǔ还必须掏腰包为参战的德国舰艇购买“保险”，也即是向德国的造船厂订购航空母舰和巡洋舰、驱逐舰若干，一旦赴美参战的德国舰艇在战争中有所损失，将按照作战吨位把新建造的舰艇抵偿给德国海军；若是这批舰艇最终度过了太平洋之战，将不再远渡万里返回欧洲，而是通过以舰易舰的方式留给美国海军，也就是说，不论战争的进程和结果如何，美国政fǔ都将出资为德国海军建造一批新锐舰艇，且全部是在德国进行建造！

    水面舰艇可以支援，水下的潜艇自是不用多说。根据德美此次签订的秘密条约，德国海军将派遣包括ix-c在内的数十艘潜艇参加大西洋之战，大部分潜艇都将如水面舰艇的方式转让给美国海军，但ix-c型远洋潜艇创造xìng地安装了艇载雷达，虽说探测距离有限，却已大大超出了常规潜艇的有效观察范围，具有很强的攻击xìng。作为德国海军的秘密武器，它们将由身穿美军制服的德国艇员cào控，但允许美军参谋和联络军官随艇行动！**.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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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当百舌鸟遇上零战

﻿    第137章当百舌鸟遇上零战

    “嚯，这天气可真够呛的，一点不比斯堪的纳维亚差！”

    站在寒风呼啸的雪地里，穿着美制飞行服和黄褐sè皮夹克的年轻军官眼睛望着跑道上忙碌的士兵们，这些人正在两辆履带式工程车的帮助下努力地清扫积雪，清理出一段可供战斗机起降的跑道需要两三个小时，但只需要**风雪，这里就又会变回老样子！

    “我一直以为太平洋是阳光灿烂的热带天气，来之前还准备了墨镜、泳衣和防晒霜，想想真是可笑！”

    装束相差无几的另一名年轻军官，着同样纯正的德语，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

    这里是阿留申群岛中部的埃达克岛，处于高纬度地区，但受到阿拉斯加暖流的影响，这里的气温要比纬度接近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北端略高一些，但雨雪浓雾天气一点也不少。初春时节，这里仍是极昼天气，并不长年居住于此的人们必须忍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第三名军官，同样也是美军飞行员穿着，双手叉腰，神态高傲，口中抱怨着：“这些美国佬真是够狡猾的，居然把我们弄到这种地方来，哼！真是辱没了我们在欧洲战场上的赫赫威名！”

    “得了吧，不满意又能怎么样？”站在一起的第四名军官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帅哥，他撇着嘴说：“来都来了，若是现在退出，那才真是辱没了第2歼击机联队的威名！”

    “是啊，权当是看在美金的份上……”第一名军官正说着，听见身后有开门的吱呀声，便停止了说话。只见一名体格还算魁梧的美**官走了过来，用不太流利的德语说：

    “先生们，接到上级命令，10分钟后出动双机编队，前往基斯卡岛方向实施战斗侦察！”

    “切，这种天气有什么好侦察的！那些日本佬不都缩在他们的洞xùe里吗？”第三名军官嘟囔道，语速之快，让美**官难得其意。

    在1942年夏天，日本出动海陆军进攻阿留申群岛，但他们的意图与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那便是诱使美国海军分兵北上。美国人依然不上当，而驻守阿留申群岛的美军指挥官也早早做好应对，将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居民撤退到安全区域，并把舰艇和作战飞机分散配置，日军在进攻中没占到什么便宜，又没有投入足够占领整个群岛的兵力，最终只是攻占了空无一人的阿图、基斯卡等四座岛屿，并在最大的斯基卡岛修建了一座野战机场和一处小型军港，起先配属了一个中队的作战飞机和两艘潜艇，时不时对美军控制的岛屿和港口实施sāo扰xìng攻击，但由于远离本土基地，当地的气候条件又十分恶劣，一些在严寒中冻坏的装备无法及时修复，又遭美军两次空袭破坏，如今都处于半废弃状态，而数百人规模的日军部队平日里也藏身于他们挖掘的避寒工事里。所谓的战斗侦察，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只具有侦察意义——德国志愿飞行员到来之后，还未接触过战斗！

    “算了，我去吧！权当是热热发动机！”第一名军官顺势松了松围巾，而与之搭档的第二名军官也未有异议，见此情形，美**官连忙说：

    “那我就将巴克尔上尉和施切米德中尉的名字报上去了！”

    第一名军官侧过头，礼节xìng地回答：“好，我们会准时出发的！”

    美**官松了口气，连忙回屋子里去了。

    “从去年一整个的严格训练来看，空军高层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们要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作战，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在为德意志而战，并非美利坚！”第一名军官有那么一些大哥的风范，他拍了拍搭档的肩膀，“走吧，马克西，提前检查一下飞机，我可信不过那些笨手笨脚的美国地勤！”

    像是有意缓解一下气氛，第二名军官释怀道：“他们也还算敬业，只是有时候神经太放松了！伙计们，回头见！”

    另外两位军官从口袋里掏出手摆了摆，姿态有些倦懒，心态也大致如此。

    不多会儿，美军士兵们从机库里推出两架银灰sè的飞机，这种“银灰”虽然在sè系上接近于叱咤欧洲的“德国灰”，可看起来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翼面的指定位置印有蓝底白五星的美军标识。

    经过最后的例行检查，两名飞行员终于爬进飞机座舱，拉上座舱盖。对他们而言，这里的一切——环境、气候、还有风土人情都是陌生的，好在座机还是“老伙计”。简明的线条，粗壮的机头，倾斜的背脊还有尖细的尾翼，这些综合在一起便是绰号“百舌鸟”的伍尔夫f190，德国空军现役的主力战斗机！

    熟悉的轰鸣声中，14缸星形空冷活塞发动机在零下温度的环境中仍然非常顺畅地运转起来。须臾，这两架机腹下挂载着300l副油箱的f190a-4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它们的运行姿态如身躯那般灵巧，紧凑的结构拥有良好的防弹设计，而且很容易看出，它们的座舱能够为飞行员提供了良好的后向及侧下视野。在飞机滑离地面之后，电驱动的三点起落架随之收起，雄鹰展翅翱翔！

    例行的飞行听起来轻松，可是在飞机升空之后，弥漫的云雾成了飞行员们需要克服的第一道难关。好在抵达美国之后，f90都安装上了美制的无线电测向仪，这种设备体型小巧，使用起来也还算简便，但长距离的飞行仍很难精确定位，这就需飞行员以个人经验来进行辅助判断，而在阿留申群岛，弯月状的岛群是较为清晰的地标，沿着这条深sè的弧形就能够达到大多数岛屿——唯一阻碍飞行员们纵贯群岛的便是座机的航程，德国的战斗机在这方面素来比较欠缺，即便是加挂了副油箱，“百舌鸟”的最大航程也仅有1300公里，在同时代的单发战斗机中只算中等水平，跟零战自然是没法比，甚至逊sè于老式的美国p-39和p-40。以至于许多可观的评论家都认为高价引进德国战斗机是美国政fǔ的错误决策，不过，当德国志愿者驾驶着首批抵达美国的f90与美国陆军航空队进行了一系列演练后，质疑的声音便烟消云散！

    从埃达克岛到日军占领的斯基卡岛或阿图岛，直线距离大约是500公里，加上风向和飞行航线的因素，恰好位于f90的作战半径边缘，这意味着德国支援者只能驾驶自己的飞机在岛屿上空盘旋一圈，充其量是用机关炮恐吓一下岛上的日军部队。

    离开基地之后，两架f90很快爬升到了云层之上，这里不仅视线开朗，而且利于发挥星形气冷发动机的动力优势，飞机速度表上的指针轻而易举地越过了600公里每小时的横线，这是一个足以令零式战斗机飞行员抓狂的数字，他们中有许多人毕生都无法体验到极速狂飙的快感！

    差不多同一时间，一支桅杆上悬挂着太阳旗的船队出现在基斯卡岛西南方海域，弥漫海面的雾气使得这些舰船的身形若隐若现，就规模和航速来看，这像是一支执行寻常任务的运输船队，但在船队的中后部，那艘拥有宽大甲板的舰艇上却摆满了飞机，仿佛即将进入战场的斗士。在这支奇怪的船队中，两艘战舰形体修长在前方领航，舰上炮衣未覆、官兵戒备，彼此之间以旗语和灯光信号保持联络。在船队两侧和后方，各有一艘轻型舰艇在以较高的航速实施机动警戒，而在船队中央，两艘运输船皆配备了防空机枪和小口径火炮，距离目的地尚远，船员们就已经在忙着将布袋和木箱装运的物资搬上甲板了！

    距离基斯卡岛越来越近，海面上的雾气渐有消散之意。在飞行器特有的轰鸣声中，一架水上飞机从巡洋舰舯部弹射而出，如灰白sè的海鸥般在船队上空盘旋一圈，头也不回地朝着附近岛屿飞去。大约十分钟后，两架灰白sè的战斗机也离开了轻型航母的飞行甲板，相较而言，它们的姿态轻盈得如同小鸟一般，毫无笨拙之感。

    大约四十五分钟之后，两架f90已经飞到了斯基卡岛附近，单调的航程中，两位来自德国的志愿飞行员一直严谨地保持着无线电静默，就在他们开始寻找目标岛屿的轮廓时，云层下游动的灰点吸引了僚机飞行员的注意，他打开短距通讯器：“注意左前方！”

    “收到！”

    正在下降的长机迅速拉起机头，在突然遭遇对手的情况下，掌握高度优势也就掌握了主动权。就在这个时候，对方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位不速之客，它并没有当即撤退，而是同样选择了爬升——动作颇为轻巧！

    “岩巢，岩巢，这里是雷鸟1号，在目标岛屿附近发现飞行的飞机一架！重复，在目标岛屿发现飞行的飞机一架！”在向美军基地报告这一情况时，“退役”的德国空军上尉、国际志愿者鲁道夫.巴克尔并没有想到，这是f90与零式在实战中的首次相遇，双方隔着好几千米匆匆一瞥，受到云雾的阻碍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模样，但用不了多久，它们就将在一场历史未曾出现的战役中凶狠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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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场边热身

﻿    第13章场边热身

    与寒气逼人的阿留申群岛相比，3月份的南太平洋早已是暖风拂面。一座座热带小岛宛若镶嵌在绿sè绒布上的珍珠，清澈明净的海水，柔软细腻的沙滩，高挺峻拔的棕榈，还有热情好客的土著，刻画出一幅无与伦比的人间仙境图！

    塞班岛原本是这仙境中的璀璨宝石，然而战争带来的yīn霾遮天蔽日，最美丽的景sè也失去了应有的味道。缓缓西沉的斜阳，在海面、岛屿以及人们心头染上了一层血红。在那座数日内扩大了三倍的军用机场上，大型工程机械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忙碌了一天的工程兵们仍在加班加点的工作，而负责空中警戒的飞行员们也没有歇着，两两编队的战斗机时不时从头顶掠过，顽强守护着人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几条已经完工的跑道都安装了夜航灯，而在那些临时修整的停机坪上，一排排战斗机宛若整装待发的战士，随时等待着出发的号令。新建成的警戒塔，在这现有现代化楼房的岛屿上就如同帝国大厦一般突兀，雷达天线一刻不停地转动着，如发条一般把人们的神经绷紧……

    在机场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十数名制服笔挺的军官在一架拥有双发动机、双机身、双垂直尾翼的单座战机旁好奇地围观着，这些人无一例外的穿着标准美国陆军制服，佩戴着陆航标识，唯独胸前戴了一枚硬币大小的徽章，细细别人，那是一个别致的“g01”标志！

    这架双发战斗机的左边机翼上站有一人，他正向坐在飞机座舱里的另一名穿制服者解说着什么。英语夹着德语，双方之间的交流并不那么流畅，但看得出来，围观者和亲身体验者都对这款犀利的“双身恶魔”充满了好奇，要知道，在德国也有一款双发动机设计的重型战斗机，虽然连外形都有几分相像，可是德军的bf0除在夜间拦截中还能够发挥一些作用外，其他方面都是相当失败的。眼前这款双发战斗机则堪称美军当前最出sè的空战武器，是美国陆航唯一能够单挑日军零式战斗机的装备，甚至在不久前与德国空军主力战斗机f90进行的空战模拟中，它们在优秀飞行员的驾驶下也能够不落下风，而且其xìng能之优异也在实战中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我们能飞这种飞机吗？”

    在座舱里坐了足有五六分钟的年轻军官终于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一口生硬的英语听起来很是别扭，但眼中流露出的诚恳态度是清清楚楚的。

    站在机翼上的军官约莫三十出头，蒜鼻头，短下巴，胡须刮得很干净，军帽戴得很整齐，他缓慢地用英语回答说：“这得由上级来定，而在他们做出新的调整之前，你们只能飞p-40，或者等你们自己的战斗机从夏威夷运来！”

    “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说着，年轻的军官踩着机翼轻巧跳下，而另一名军官则迫不及待地沿着梯子爬上飞机。

    这时，站在机翼上的军官低头问那个已经回到地面的年轻人：“若是要在你们的f90和这款p-3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什么？”

    年轻军官犹豫了一下，用英语答道：“伍尔夫，当然！”

    站在机翼上的军官笑了。

    不多会儿，夕阳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下，璀璨的星空映衬着平静的海面，依然是这人世间最美的景致。突然间，塞班岛上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它是如此刺耳，以至于一瞬间就打破了岛上悄然恢复的祥和，砰砰乓乓的炮声和爆炸声隐隐从海面上传来，阵阵轰鸣声集中从机场方向传出，那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探照灯让停机坪和跑道变成了白昼，一架架战鹰螺旋桨在飞速转动，紧急出动的飞行员们有的一边跑一边还在装备，而坚守岗位的地勤人员这时候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一切。

    从警报声响算起仅过了不到三分钟，第一架单翼单发的战斗机就已经腾空而去，其余的战斗机也按照次序一架接着一架进入指定跑道。大约五分钟之后，最后一个梯队的战斗机群也起飞了，巨大的轰鸣声久久在头顶上盘旋缠绕，而这时候，机场周围的探照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了，光线上的巨大反差竟给人突然被天堂抛弃的错觉。

    “请让我们也参加战斗吧！”

    在警戒塔附近的一处掩体前，几名穿戴与美军飞行员相同但佩戴“g01”徽标的军官各自用蹩脚的英语向一名美军中校请战。借助舰载和陆基雷达提供的预警报告，美军飞行员们赶在敌人抵达塞班岛上空之前就已全部起飞，但机场并非空巢一座，考虑到了转运途中的损耗以及持续作战的正常消耗，随同登陆船队运送的作战飞机实际上是要略多于飞行员的。这些预备机的数量其实也不多，但目前还足以让这些来自德国的志愿者们升空作战。

    中校很是为难地看了看机场，又看了看这些态度非常认真的德国飞行员。虽然无从知晓他们的具体战绩，但他知道，这些志愿者是从德国现役飞行员中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有不少是在欧洲战场上表现抢眼的王牌飞行员，击落飞机的数量也许远远超过了美军的现役王牌，而且德国的严谨与专业又是全世界出了名的……

    “我们愿意飞p-40，或者您提供给我们的任何一种飞机！”其中一名志愿者说到。

    “不！”中校终于做出了决定，而且语气十分坚决。

    志愿者们很是不解，甚至准备提出抗议。这时候，中校用他并不十分流利的德语说：“先生们，作为你们的指挥官，我必须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诸位，我知道你们渴望战斗，而且真心诚意地想要和我们并肩作战，但你们到这里来不是担当预备飞行员的，你们是尖子，是要把你们在欧洲的丰富经验传授给美国飞行员，是要带领他们找出打败日本人的技巧。你们的素质确实能够胜任一架p-47的驾驶员，但是，你们飞这种战斗机的时间没有超过12个小时的，你们或许还不清楚那些日本鬼子和他们的零式战斗机有多么厉害，我希望你们能够冷静下来，等到自己更加适应这里的环境时，再让我们好好看看你们的实力！到时候只要你们有信心，我甚至可以让你们和美国的飞行员竞争p-3驾驶员的岗位，说到做到！”

    这番话终于让心怀自豪和骄傲，渴望着再一次证明自己的德国志愿者们安静下来，他们来到美国的时间不长，和美国同行们也才相处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对于这里的一切还只停留在好奇阶段，能够在多大程度上适应这里的战斗，真正参战之前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法预测。

    不多会儿，海面上传来的隆隆炮声平息下来，这意味着双方的战机即将接触或者已经魂在了一起。中校与志愿者们抬起头，明月当空、星光灿烂，这样的光照条件是非常适合夜间空战的，但它终究要比昼间的战斗具有更多不确定xìng。虽然国籍和民族截然不同，但对于基督教的共同信仰无形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人们不约而同地各自划着十字，将诚挚的祝福与祈祷赠予那些勇敢的战士们。在那高不胜寒的夜空中，他们并不会感到孤单！

    大约四十分钟后，低沉的轰鸣声再次回到了机场，在通过无线电进行了确认之后，地面人员打开了第一条跑道的夜航灯。从远处望去，两条虚线式的光带就像是漂浮在虚无中的奇异星群，须臾，一只银灰sè的“大鹏”展翅滑下，左右摇摆的醉态使得人们不由得把心悬在半空，所幸的是，他们还看不到机身和机翼上的弹孔，否则的话必然会更加的担心。

    第一只“大鹏”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降落在了跑道尽头，这时候，大多数人才辨认出这是一架外形笨重的p-47，尽管它的外观与追求速度和机动xìng能的传统战斗机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大功率发动机、6至挺12.7毫米口径重机枪以及坚固的机身、厚重的装甲，都使得这种单发战斗机成为一个相当难以对付的目标。唯一令空战指挥官们感到无奈的是，若是不挂载副油箱直接出战，p-47的作战半径还不足500公里，滞空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在太平洋战场上是为数不多的“短腿战斗机”。当然了，这与欧洲各国的主力战斗机相比也就不算得什么致命弱点了！

    几架p-第一架返航的p-40也出现在了跑道前方。这种战斗机是目前美国陆航的主力机型，装备数量达到了近两千架，而且还曾批量出口至英国，但在英德大战中被德军的bf-109e型完爆，而在前期的空战演练中，它们对阵德国志愿者驾驶的f190也连遭羞辱，令美军高层指挥官们大为光火！

    在太平洋的战场上，较为重要的空战都发生在双方的海军航空兵之间，p-40尚没有太多的表现机会，换句话说，也没有太多的丢脸机会。在塞班岛的机场上，只见那架p-40在降落前还相当稳当，可就在机轮触地的刹那，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绊了一下似地，猛然朝着左侧翻转过去，在地面人员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便翻滚着撞向机库，最终在轰然一声脆响中幻化成为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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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并非杞人忧天

﻿    第139章并非杞人忧天

    阿留申群岛重新出现日军航空力量，与塞班岛爆发jī烈空战的消息一并在用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美军的作战参谋部，亦在较短的时间内送抵了位于地球另一端的德军总参谋部。在召开军事例会期间，百舌鸟与零战对阵的话题自然成为将领们热议的对象。在这之前，两种战斗机从未交手，甚至连面对面的演练都没有进行过，一切比较的依据仅仅是纸面数据，而且即便是有关零战xìng能的资料，也还是从美国人那里得到的推测数字，并不十分的精确！

    “若是对等条件的空中格斗，相信我们的福克伍尔夫战斗机能够轻松干掉日本人的零式！”说话的是阿道夫.加兰德，德国空军最年轻的中将，战争时期的超级空战王牌和空军战斗机部队总监，同时也是德国总理的亲密战友和sī人伙伴。如今除了在斯德丁航空学校担任校长，也兼任着总参谋部高级作战参谋的职务。毫无疑问，他的这一论断是德军将领们喜闻乐见的，也立即得到了热烈的响应，不过紧接着，年轻的空军中将话锋一转：

    “但……航程问题将又一次成为限制我放飞行员施展才能的因素！很遗憾，我们的飞机从美军基地起飞后，只能在日军占领的岛屿上空停留5到10分钟，这根本不足以完成一次空战。如果诸位还记得的话，在不列颠之战初期，我们也曾面临这样的难题，并且一度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境地。因此，我觉得有必要提醒美**方，我们的志愿者和战斗机并不适合那里的战斗，一旦被击落，遭到日军俘获的飞行员很可能引来大麻烦！也许在塞班岛，单纯的空中防御战更适合我们的‘百舌鸟’！”

    由于是休会时间，将领们各抒己见的发言是相对自由的，坐在显要位置上的几名元帅只是默默地聆听，或面带微笑，或收起表情，并不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

    作为负责空军事务的副总参谋长，冯.里希特霍芬以个人身份表态说：“加兰德将军的顾虑很实在，只是当初我们和美国政fǔ达成了协议，美军可以按照自己的作战安排部署这些志愿者及装备，对此我们并无干涉的权力。即便提出了建议，他们也未必会认真采纳，再者，若是我们的战斗机和日军发生空战，那也有利于我们在技术上进行全面的比较和总结，为我们的空军发展提供详实的第一手资料！至于说外交方面的潜在风险，必须说，我们到目前为止大量的军事安排都是存在风险的，包括刚刚启航的海军特遣舰队，但我认为，正如罗根总理所说的：外交上的棘手问题就应该留给善于辩辞的外交官们。军人，只需要处理好军事方面的事务！”

    尽管有着一系列的荣誉光环与深厚背景，冯.里希特霍芬在工作方面却显得较为随和宽容。对新武器的研发、旧武器的改进，他一律给予积极的支持。不过，技术的进步往往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由于最初设计就存在这样那样的制约，bf-109和f90的技术潜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挖掘，再想要获得大幅提升，尤其是在航程方面实现突破，难度不亚于研发一款全新的战斗机！

    这时候，作为高级技术顾问列席会议的退役空军元帅阿尔贝特.凯塞林很难得地开口了：“真正的空军精英，不光要在优势的局面下赢得胜利，更要学会如何应对逆境，力争保全自己，再考虑战绩！”

    这话听不出是在鼓励还是讽刺，而冯.里希特霍芬并不去看凯塞林，而是直面前方，对着长桌中央的鲜花说：“确实，如果我们事事为那些小伙子考虑，只会让他们变成在母亲羽翼下成长的小鸟，而不能成为真正的雄鹰！”

    气氛略显尴尬，须臾，接替加兰德出任德国战斗机部队总监的约瑟夫.卡姆胡贝将军发声了：

    “诸位，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调整我们的发展方向，速度、火力还有航程该是一款现代化战斗机需要兼顾的，而目前我们装备量高达好几千架的梅赛施密特109系列和福克伍尔夫190系列只能算顶级的截击机，即便是领先世界的梅赛施密特262喷气机，航程也仅有1000公里，就德国未来的战略地图而言，这点儿距离是远远不够的！”

    在德国空军，卡姆胡贝被普遍看作是一个深谋远虑的空军将领，甚至有不少人觉得他是一任空军总司令的有力竞争者。在德国赢得了战争胜利后，本土防空圈也自然而然地放大了，以至于有人调侃说，卡姆胡贝的尺子是用来丈量欧洲的。

    “其实这个问题许久之前总理也曾提起！”冯.里希特霍芬平和地回应说，“当时我询问他是否需要由航空部责成各飞机制造企业设计新的航程更远的战斗机，总理判断活塞动力的战斗机在若干年内就会被喷气式战斗机取代，如今再花大力气去研发一款大航程的活塞战斗机是没有战略价值的。总理和我都觉得目前的主要精力应该集中在研发喷气技术和新型机载装备上，至于已经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生产出来的梅赛施密特109和福克伍尔夫190，仍将在一定时期内构成德国空军的主力，我们应当对它们妥善维护保养，并小幅度地进行改进与提升！”

    “或许我个人的想法有些偏执吧！”卡姆胡贝将军首先放低了姿态，以免让人觉得他是对政fǔ高层心存不敬，接下来，他委婉地辩驳道：

    “喷气发动机能够提供极其强劲的动力，但对燃料的消耗也更多，除非我们摒弃战斗机传统的灵巧外形，否则就算挂载两个大容量的副燃料箱，它们也很难获得1500公里以上的航程，而且需要提醒各位注意的一点是，由于喷气动力战机的飞行速度很快，15分钟的战斗时间可能消耗普通活塞战斗机半个小时的燃料，这意味着作战半径的大幅缩小！”

    “正如卡姆胡贝将军所言，理论上确实存在这样的困扰！”列席会议的高级技术顾问，真正的空军专家瓦尔德玛.沃伊特博士，突然从后排位置上站起来说：“正因如此，我们正努力设计一款全新的喷气式发动机，更为完善的燃烧室将大幅提高燃料的使用效率，减少额外输出，在应用在新型战斗机上时，我们还将尽可能增加固定燃料储存，就预期的情况来看，新战斗机有望获得超过1000公里的作战半径！”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众人皆知喷气式战斗机那快如闪电的速度，再加上强劲的火力，滞空时间稍短一些也是能够容忍的。若是作战半径得到成倍的提升，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部署在目前各空军基地的德军战斗机能够在欧洲范围内撑起一顶强大的保护伞！

    “在自身航空工业相当发达的情况下，美国政fǔ还高价购入我们的福克伍尔夫战斗机，而且交易的总数量将超过500架，加上零部件，他们将为此付出1.2亿帝国马克，如此魄力或许值得我们思考和学习，毕竟美国人也有一些xìng能不错的飞机。如果我们决定全力发展成本相对高昂的喷气飞机，也许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可以从他们那里引进优秀的活塞飞机，从而在成本、xìng能和战术上形成互补……”

    这个从后排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尤其是当将领们开始讨论以塞班岛为基地对日本列岛进行远程轰炸的可行xìng时，热烈的气氛完全掩盖住了那些“琐碎”的言语。在场众人中，极少能够预见到活塞战斗机技术还有一定的提升空间，工艺的成熟xìng将使得它们较me262这样的新型喷气机更易于大批量生产、装备以及日常维护，而且两者之间的作战xìng能尚未拉大到人为因素完全无法弥补的地步！

    当身处柏林的德军将领和专家们付诸热情于纸上谈兵时，在遥远而寒冷的阿留申群岛，入侵者与防御者已经针对对方展开了多次空中行动，重回斯基卡岛的日本陆军航空兵派出零式战斗机对美军驻守的荷兰港及周边岛屿进行了侦察，但受到雨雾天气的影响，空中能见度始终不太理想，以至于双方战斗机几次出现在同一空域却没有发现对方。经过数日的奋战，自新年以来抵达斯基卡岛的第一支日本船队终于卸完货物踏上了返航之路。对于船队中的海军官兵和水手们来说，如此艰难而危险的航程越早结束越好，不过他们中有一些人已经获悉了消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军方还将继续向斯基卡岛和日军占领的另外三座岛屿增运作战人员和装备物资，全面占领阿留申群岛进而登陆阿拉斯加的作战蓝图似乎再度铺开，然而具有战略眼光的人不难揣测，军部对阿留申群岛和阿拉斯加本身并无兴趣，他们最大的眼中钉是刚刚占领塞班岛的美军，以及那支元气受损但仍有能力随时给联合舰队致命一击的美国舰队！

    也就在这个微妙的僵持阶段，一支新生力量终于挺进太平洋，它们的桅杆上悬挂着伟大的……意大利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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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精兵猛将

﻿    第140章精兵猛将

    关岛，是马里亚纳群岛南端最大的岛屿，面积549平方公里，是塞班岛的3倍，而且在太平洋爆发时，星条旗在这座岛屿上已经飘扬了43年之久。1942年夏天，日本海陆空军携强占菲律宾群岛与南亚多国之余威，以六艘战列舰、四艘航空母舰和两万陆军进攻关岛，一周内即占领全岛，从而成为日本宣传部门在那个夏天竭力鼓噪的巨大胜利，美国大兵成了酒囊饭袋的代名词，精锐的日本皇军则继续所向披靡！

    就在太阳旗在关岛升起的309天，一支列着战斗队形的美国舰队气势汹汹地重返关岛海域。在这支舰队中，除了负责防空反潜的护航舰艇，还有火力凶猛的重炮大舰和体型庞大的重型航空母舰，其规模与战力完全甚过十个月前的那支日本舰队。在海风的吹拂下，一艘艘姿态雄武的战列舰调整航向，一根根粗长圆直的炮管昂首而起，随着战斗警报声的响起，甲板上的水兵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船舱内，只有一些关键岗位的人员还留在露天。

    须臾，巨大的轰鸣声如晴天惊雷一般响彻海面，偌大的烈焰带着炫目的冲击波，竟在波浪起伏的海面上压出一个个巨型坑！

    轰雷的余音在天边回荡，足足一分多钟之后，连串霹雳般的声响才从岛屿方向传来，升腾而起的烟尘竟冲向数百米的高空。在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里，振聋发聩的炮声一阵接着一阵，陆续腾起的烟柱魂杂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异的天柱，方圆数十海里内都能够望见！

    这一天的主角注定是拥有超群火力的水面战舰，炮击过程中虽然不时地有银白sè的飞机出现，但相比于守候在高空的美国陆航战斗机和始终在舰队上空盘旋的美国海军舰载机，它们的数量实在微不足道，而再凶猛的老虎也敌不过群狼。事实上，这一区域之前几天已经连续上演了多场空中厮杀，白热化的战斗扣人心弦，而在血腥的消耗战之后，防守一方将制空权拱手让出，从塞班岛起飞的大群轰炸机仅用了两个白天就将关岛连同周边岛屿的日军航空基地炸成菜地，为美国舰队的炮击和随后的登陆作战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炮击还未完全结束，一艘艘登陆舰艇就满载勇敢的美国牛仔们冲向关岛北部的海滩。马里亚纳大海战结束还不到两个星期，日本海空力量仍在频繁地sāo扰着驻守塞班岛的美军部队，在这种形势并不稳定的情况下，人们普遍猜测美军将暂时转入防守，然而美国海军突然发起又一场重量级的进攻，完全颠覆了传统的作战思维！

    灿烂的阳光下，第一批美军登陆部队势不可挡地冲上了海滩。由于随行的驱逐舰已经提前用迅猛的火力清理了日军的近岸攻势，这些士兵在越过沙滩的时候并没有遭到太顽强的抵抗，而且从日军残留阵地的情况来看，驻守在这里的士兵及配备的火力也并不是特别强大。在塞班岛失守后，日本军部当即决定向马里亚纳群岛的主要岛屿增派作战部队，然而美国海军的潜艇部队已经早早部署在周边海域，自从塞班岛爆发大海战以来，它们已经先后击沉了17艘日军舰船，随船沉没的日军战斗人员达数千人之多，沉入海底的作战物资更是不计其数。加上塞班岛为美军所占领后，进驻该岛的美军航空部队很快便对作战半径内的日占岛屿展开空袭，驻扎在关岛的日军部队自然难逃一劫！

    滩头之战进展顺利，在登陆舰艇返回舰队之后，美军指挥官旋即向位于塞班岛的作战指挥部发出约定信号。大约半个小时后，大群作战飞机从北面飞来。领航的百余架战斗机和轰炸机熟练地向岛上的日军据点和阵地发起攻击，后续飞机则避开日军防空炮火最集中的重点区域，以中空平飞的姿态向岛屿中部飞行，在中部偏北靠近巴里加达处，这些飞机突然舱门大开，而随着作战人员下饺子般跳离飞机，天空中出现了天女散花的一幕，白sè的伞花随风飘零，太平洋战场上第一次突击xìng伞降开始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为数达到三千余人的空降部队中，共有415名外籍志愿人员，他们绝大部分来自地球另一端。虽然民族并不仅限于日耳曼，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过在德国国防军服役的经历，并且参加过在东线和西线的一系列战役。在来到太平洋之后，他们除了拿着由美国政fǔ支付的高额薪金，还将他们在欧洲战场上的作战经验带给了在这方面还较为欠缺的美军官兵们——虽然欧洲大部分战事都发生在，但是德军官兵们仍有好几次令他们自豪的登陆作战，包括早先的入侵不列颠，后来在地中海登陆克里特，以及战争中后期在波罗的海强攻立陶宛、爱沙尼亚沿海岛屿。更值得德军官兵们骄傲的是，他们所参加的每一次登陆行动都取得了胜利，并且都为战役的胜利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在人们眼中，德军登陆作战的一大特sè就是大多数时候都伴随有伞兵空降，适用于快速空降突击的rz型圆伞更是成为了战场纪录片里的一大标志xìng装备。尽管德国空军从1941年开始就很少使用这种战术xìng的降落伞，但由于太平洋的岛屿作战很可能遇到大风天气，一批改进后的rz型圆伞还是火速运抵美国并且试验xìng地装备到了101空降师的两个伞兵营中。此次空降关岛，其中一个营就在第一批空降部队的序列当中，而担当教官的德国志愿者们也毫无畏惧地随队出征！

    空降部队和作战经验也并非德国人独有，早早着眼于战争进行准备的日本军队也拥有自己的伞兵，在持续4个多月的菲律宾战役中，他们两度派出伞兵实施空降作战，在单独作战的情况下也确实有所表现。不过，部署在关岛的日军官兵既没有配合空降作战的经验，也未接受过反空降作战的训练，在美军优势航空兵的猛烈轰炸和伞兵的突然攻击下，他们丢掉了位于巴里加达的军用机场，而且驻扎在周围的部队也没能在第一时间组织有效反击，以至于三千多名美军伞兵从容地集结起来，用一场果敢而出sè的进攻战拿下了巴里加达城！

    以塞班岛之战的经验来看，美军的新型登陆舰能够将履带式重型工程机械直接运抵海滩，而这些效率惊人的大家伙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够修复两条常规跑道——若是任由美军放手扩建，到第二天一早，大批美国战机就能够顺利进驻，届时就算联合舰队及时赶到，在空战方面也得吃很大的亏。惊恐地预见到了这样的局面，岛上的日军指挥官终于派出了他的战略预备部队，4000多名日军在光天化日之下试图穿过丛林奔赴岛屿北部的主战场，然而为美国政fǔ效力的当地间谍用无线电向美军报告了这一情况，从用货船和油船改建的护航航空母舰“博格”号和“苏万尼”号上起飞的舰载机朝秘密行军的日军投下了高爆弹和燃烧弹，熊熊燃烧的大火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滚滚热浪席卷而来，不要说徒步穿过，就像是坦克也难以逾越！

    纵观二战战史，意大利军队的滑稽从始至终，德国人的顽固与刻板贯穿前后，美军的豪华后勤一如既往，唯有日本军队在作战方面的表现起伏不定，他们能够在菲律宾和南亚打出水银泻地的进攻战，也能够在中太平洋的岛屿上表现出极端的愚蠢。眼见援兵短时间内无法赶到，又发现美军飞机开始空投第二批伞兵部队，担心巴里加达军用机场会成为美军赢得关岛之战的关键，依托北部海滨城镇及海岸工事进行防御的日军部队居然从各部队抽出精锐作战人员，组建了为数达到2800人的决死队，绑上白布，喝下烈酒，端着刺刀，穿过茂密的树林，从机场西北角发起了决死冲锋。尽管当面只有一个营规模的美军部队，但这些严阵以待的伞兵手中拥有勃朗宁机枪、加兰德半自动**以及从德国进口的mg-第一次在太平洋中部的岛屿上响起，这种本该让美军官兵闻之胆寒的武器如今却变成了收割大日本帝国皇军士兵的利刃，在前后不到四十分钟的战斗中，日军组织了三次冲锋，没有一次能够冲入美军的防御阵地，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美国舰队的舰载机仅有一次及时赶到并用扫射和航空炸弹攻击了日军部队。望着美军阵地前方的满目狼藉，残余的数百名日军士兵黯然撤回到树林之中，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夜晚。

    在更靠近海岸的阵地和工事里，日军官兵固然拥有极其顽强的斗志和必死决心，但他们面对的终究是一支后勤力量极度雄厚的军队，舰炮和飞机几乎是在不计成本地进行压制，而登陆的美军部队也在坦克和步兵炮的支援下，辅以火箭筒和炸药包，一步步撕开日军苦心经营的防线。到了黄昏时分，两万余名美军士兵从大型运输船转乘登陆舰艇上了岸，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也开上了海滩，而日军在关岛总共才部署了十余辆“小豆”坦克，反坦克炮不仅少，大多数还都布置在一直难以发挥作用的固定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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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猎人先驱

﻿    第141章猎人先驱

    作为国际志愿者中的一员，费尔南多.鲁登道夫少校在第二个礼拜一办理了所谓的“退役手续”，虽然两到三年之后就能够以相匹配的军衔重返国防军，但至少在那之前，他不能够再以德**人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现如今，这位和一战时期鼎鼎大名的陆军参谋长鲁登道夫将军有着血缘关系，但依然是非传统名门望族出身的海军指挥官，正以一身标准的美国海军潜艇军官装束置身于一艘美国制造的级潜艇上，站在造型陌生的指挥台上，用高倍望远镜一遍遍扫视这开阔而空荡的海面。

    黄昏已至，残阳如血。在300海里之外的关岛，jī烈的厮杀仍在持续，炮声传不到这里，但这里也是战场的一部分。结束马里亚纳大海战之后，损失较小的日本联合舰队以见好就收的心态主动撤离，付出了高昂代价的美国舰队却毫不畏惧地留了下来，这看似微妙的差别正改变太平洋战争的进程。作为一个原本意义上的局外人，鲁登道夫少校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显然不只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作战才能——在1939年至1942年间，他先后指挥三艘不同型号的潜艇击沉英**舰1艘、货船和油船7艘，击沉苏联军舰3艘、货船和油船4艘，此外还在大西洋上击沉了两艘悬挂英国旗帜但最终被确认为美籍民船的快速货轮。这样的战绩在德国海军还排不进前十，但拿到美国海军则已超过了目前的头号王牌艇长。

    站在鲁登道夫少校身旁的美**官，即是这艘潜艇的正牌艇长维斯勒中校，他同时也是美国太平洋舰队第4潜艇分遣队的指挥官。眼下这支拥有7艘各型作战潜艇的分遣队正埋伏在菲律宾前往马里亚纳群岛的航线附近，得到美军进攻关岛的消息后，拥有强大实力的日本联合舰队很有可能迅速赶来支援——若是能够半路拦截，即便不能干掉那么一两艘主力舰，至少也可以延迟他们的步伐，为强攻关岛的美军部队赢得一些时间。

    “好在今晚会有月光和星星，不然黑漆漆一片，想要观察到几海里之外熄灯航行的船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鲁登道夫说着一口尚算流利的英式英语，跟美国人沟通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这也是他能够从诸多报名者中脱颖而出成为第一批国际志愿者的一个重要原因。

    维斯勒中校低头看着海图，上面用红点标注了七艘美国潜艇的预定潜伏位置，它们彼此之间相隔大约十海里，按照鲁登道夫的建议，它们呈扇形摆开，而非人们惯xìng思维中的一字直线。看起来差别不到，却是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有效经验之要知道德国潜艇指挥官用来搜索英国船队时，最常使用的正是这样的队形——搜索效率虽然远不及飞机，却能够将常规潜艇的探测范围发挥到最大限度。

    凭借狼群战术，德国海军在战争中前期就以数量有限的潜艇部队重创了大英帝国的大西洋航运线，否则的话，大量美制装备的运抵将大大提升英军守卫本土的能力，甚至有可能因量变产生质变，帮助英国赢得那场决定战争走向的抗登陆战役！

    维斯勒中校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他计算到：“我们假使日本舰队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起航，全程以最高航速行驶，那也要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才可能出现在这里！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战争可不能这样计算！日本人完全有可能通过各方面的情报进行预判，联合舰队也未必一直呆在港口待命！”鲁登道夫少校笑道，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曾经一度擦枪走火的两个国家成了亲密的战略合作者，德美军官在一艘潜艇上并肩作战也算是一个“奇景”了。

    对于鲁登道夫少校的语气，维斯勒中校显得有些反感，也许从最一开始他就不太喜欢这个姿态高傲的德国人，又或许在他的权力范围内，不容许任何人指手画脚。

    “如果少校先生这样坚持的话，那么今晚值夜的重任就交托给您了！”

    鲁登道夫少校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暗讽与挑衅，他一如往常地挺直了腰板，顺口答道：“乐意为之！”

    维斯勒中校轻哼了一声，收起他的海图，沿着舷梯下到舱内，这一去竟再没有上来——直到晚餐的时候，鲁登道夫少校才得知这位美军潜艇指挥官早早吃过了晚餐，直接回艇长室睡大觉去了。

    出于海上设伏的需要，分遣队各潜艇之间非必要情况不会打破无线电沉默，因而彼此之间是没有联络的。若无其事地吃过晚餐，鲁登道夫少校在防水服里添了一件外套，抓上两包烟就上了甲板。

    入夜之后，中太平洋上的海风依然是轻柔温和的，吹着令人昏昏欲睡。点了一根烟，鲁登道夫少校在甲板上来回走动，算是餐后散步。接着又和美军艇员们聊了些欧战经历，而且每隔十分钟就爬上潜艇最高的指挥台用望远镜环视一圈。在尚未安装艇载雷达的情况下，肉眼和声纳是潜艇搜寻目标的两大工具，因此鲁登道夫还特意要求艇上的美军声纳员轮流值班，确保整夜都至少有一人坚守在岗位上。

    夜渐渐深了，尽管甲板上空气清新，但除了轮值的艇员，其他人都回到艇内睡觉去了。从一早上开始就没合过眼，鲁登道夫同样是困倦的，但作为一名曾经的德国潜艇艇长，一位出sè的海底猎手，耐心与冷静是他克敌制胜的两**宝。从午夜开始，他几乎望远镜不离手、香烟不离口，即便嘴唇被海风吹得发干，也没有离开岗位下去喝水。有道是“天道勤酬”，当时针指向两点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视线中的海面有些斑驳，闭眼调整了几秒再看，基本可以确定这并非自己眼花。

    由于距离尚远，鲁登道夫少校也还不能确定那就是整支舰队，单单一艘运送补给物资的日本船——如若使用的是老式燃煤锅炉，也可能产生那样的视觉效果。他让甲板上的值班艇员下去提醒声纳员密切关注北方海域的动静，但不一会儿，维斯勒中校就一脸铁青地爬了上来。

    “我没让他去叫醒您，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是一艘船还是一支舰队！”

    对于这样的解释，维斯勒中校根本不愿接受，他嘟囔道：“难道在德国海军，有这样重要的情况可以自行判断而不报告直接指挥官？”

    思想和习惯上的差异，使得鲁登道夫仍然没有注意到这位美**官的不满情绪，他一板一眼地回答说：“在战场上，军官确实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若不是注意力集中在望远镜里，维斯勒中校大概会给这德国佬一个白眼。

    “舰队！十有**是联合舰队！它们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这里，看来早就等着我们进攻关岛了！噢……该死的！他们的舰载机正好在明天天亮时起飞去攻击我们的舰队，算得真准时！”

    很是惊讶地嘟囔了几句，维斯勒中校看起来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对着传音筒喊道：“全体注意，全体注意，立即进入战斗状态！通讯兵，准备发电报！”

    “现在发报未免打草惊蛇！”鲁登道夫慢吞吞地提醒说。

    虽然心有不满，但即将到来的毕竟是一场难以预料结果的战斗，维斯勒中校飞道：“那您有何高见？”

    “好猎人需要多一点耐心！”鲁登道夫依然慢吞吞地说话，差点没把旁边这位雷厉风行的美国艇长急昏过去，他反问说：

    “难道我们要坐在这里再耐心地观察几分钟？”

    鲁登道夫很不给面子地说：“这应该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维斯勒大声说道：“我不能理解你们德国人的思维方式，为了避开我们的远程侦察机，那些日本军舰肯定是以很高的航速从远处驶来，若是错过了发射位置，以我们的航速就只能目送它们远去了，顺带发报给舰队：当心，日本鬼子来了！”

    这明显带有愤怒情绪的话语顿时吸引了值班艇员们的目光，作为潜艇团队的一份子，他们自然也对接下来何去何从感到高度的关切。

    “若是现在发报，日本军舰很容易探察到，而且不难判断出电波来自近处，他们会立即提高警戒，甚至采取反潜航线避开我们的攻击，这并不会耽误他们太久的时间！”鲁登道夫以专业的口ěn认真分析道：“如若这是高速行驶的舰队，那么召唤周围的潜艇前来也无济于事；如果是慢速船队，晚一些通知其他潜艇也来得及，可如果这仅仅是一艘偶然路过的船，而真正的目标就在后方海域，我们这样做可就真的不划算了！”

    维斯勒很想继续反驳，但他张着嘴没有说话，有些道理其实并不难理解，关键在于思考时的心态和思考的方向。

    鲁登道夫不慌不忙地说：“推算大致的距离，只要日本舰船是向关岛方向行驶的，就必然会从我们的潜艇伏击线上经过，应该会有至少一艘潜艇觅到攻击的机会，一旦发起攻击，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出现！”

    现实和想象之间的差距，令维斯勒中校陷入了犹豫，过了足有一分半钟，他才说：“好吧！就听你一次！”

    这似乎只是勉强退让，但就心理而言，实战经验才是最可靠的依据。

    有些话鲁登道夫少校还是作了保留，例如级潜艇拥有11节的水下最高航速，这可要比他早先指挥的德国潜艇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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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凶猛大鱼

﻿    第142章 凶猛大鱼

    凌晨，微风，未启发动机的潜艇就如同熟睡中的大鲸，静静漂浮在黑色的海面上。纵使一轮明月挂在当空，从远处看也不容易发现这艘周身漆黑的潜伏着。

    高出甲板三米多的指挥台上，四个体格完全正常的成年人挤在一起，令这里变成了敞开的ròu罐头，倒也无需担心轻风xiǎolàng的颠簸。军官们各自端着望远镜，异常认真地注视着周边海面，尤其是正北偏东方向。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在那个方向的黑影愈发清晰，且渐渐可以看出舰队轮廓！

    “好家伙，这应该就是联合舰队的主力了吧！主要舰只都出来了吗？那些早该沉到海底养鱼的航空母舰！少校，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维斯勒中校强压着心中的亢奋，一双xiǎo眼睛简直要放出绿光来，先前对鲁登道夫少校的不满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但同行之间的合作永远是带有堤防心态的。

    在这种情况下，鲁登道夫并没有惺惺作态，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矫情的字眼。估算着那支舰队的距离以及运动的速度，他思考了片刻，用理xìng平和的姿态说：“如果它们继续保持这个航向，很有可能从s-33和s-37之间的海域经过，只要这两艘潜艇的指挥官能够保持足够的冷静，应该有机会找到攻击角度。8枚鱼雷即便不能命中重要目标，也能够打luàn它们的队形，把一部分潜艇驱赶到我们的作战区域来！”

    维斯勒中校很是纳闷地问：“难道我们不抓住机会主动出击？”

    鲁登道夫少校一字一句地回答他：“启动柴油机或电动机都将增大被敌人声纳探测到的几率，而且运动并不代表能够找到适合的攻击位置。因此，在敌人尚没有发现我们的情况下，尽可能保持安静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那好吧！”

    维斯勒中校虽然没有完全摈弃成见，但至少在作战方面已经把鲁登道夫的意见放在了更高的位置。就在他们决定继续等待的时候，呆在潜艇内舱的军官突然报告：“艇长，s33发来电报，他们在海面观测到敌人的主力舰队，有大型舰艇多艘，未走z字反潜航线，预计30分钟后进入鱼雷攻击范围，请我们联络其他潜艇前去围攻！”

    “布莱克这个莽夫，把作战会议上的安排都忘到脑后了吗？愚蠢！”维斯勒愤愤然地骂道，仿佛之前那个跃跃yù试的人不是自己。

    “无线电静默已经打破，我们只好采取第二种方案了！”鲁登道夫虽然有些失望，但语气总体还是冷静客观的。

    “召集各艇围攻日本舰队么？”维斯勒眼前一亮，“那我这就下令！”

    “不！”鲁登道夫冷冰冰地说，几艘潜艇对一支拥有数十艘大xiǎo战舰的水面舰队，“围攻”本来就无从谈起，“袭击”才是最合乎情理的说法。

    “发报，除s33外，33不停地以无线电发报，干扰日本舰队的判断！”

    “这……”维斯勒不解地看着德国人。

    鲁登道夫以惊人的耐心回应说：“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日本舰队指挥官会有和英国人一样的反应，但我个人坚持这个方案，除非阁下有更好的主意！”

    言外之意，是我们用这样的战法搞定了英国佬，日本鬼子曾长期师从英国师傅，难道他们还能蹦跶出什么厉害的招数来？

    犹豫片刻，维斯勒还是照着鲁登道夫的建议下达了指令。

    电报迅即发了出去，而在这之后，海面上那支水面舰队似乎并没有大的动作。过了大约一刻钟，远处毫无征兆地闪动火光，中等口径单管火炮射击的轰鸣声随之传来。

    “他们发现s33并且发起攻击了？”维斯勒很紧张地问鲁登道夫。

    倚赖不是一种病，失去主观判断的意识才是最可怕的。

    鲁登道夫端着望远镜，不慌不忙地答道：“我们应该不需要教他们如何紧急下潜吧！”

    维斯勒无语。

    海面上，火光闪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但参与炮击的舰艇看起来并不多，又过来大约5分钟，火光不再闪动，炮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轰雷声。

    “是深弹攻击！”维斯勒终于叹道。

    鲁登道夫却说：“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中校，让你的艇员们检查鱼雷发射管，确保它们在关键时刻能够正常运作！对了，告诉他们检查鱼雷定深，千万不要因为一些xiǎo疏忽遗憾终身！”

    “好吧！”维斯勒恨恨地望了眼喧闹的北面，“尽管让它们过来吧！”

    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由于敌对方潜艇的出现，那支先前径直向马里亚纳群岛方向行驶的舰队很快采取了z字反潜路线，这种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盛行起来的海上机动方式确实帮助许多舰船避开了潜艇的攻击，但战场瞬息万变，应对不同局面采取相应对策才是王道——在状况不明的时候，全速冲过潜艇伏击阵地或许比谨慎的反潜路线更加有效！

    以惊人的淡定观望了一刻钟，鲁登道夫少校才望着海面上越来越近的黑影：“该下潜了！”

    维斯勒中校早就等着这句话，毫不停顿地下令潜艇静态下潜，低沉的下潜警报声随之急促地响起。压载水舱开始注水，站在指挥台上可以看见潜艇两侧的海水如沸腾一般翻滚起来。作为艇长，维斯勒有意展现出自己敬业的一面，执意让鲁登道夫先进艇舱，最后看了一眼斜向bī近中的懵懂舰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战争打到1943年chūn，美国海军潜艇部队的表现依然是不温不火，但30年代后期入役的潜艇，尤其是临近战争爆发时装备的几种新型号，在xìng能方面并不逊色于德国潜艇。须臾，这艘官兵满员、装备齐整且状态正常的s-1型潜艇便下潜至18米深处，艇长旋即下令升起潜望镜，并且非常绅士地请随行的德国同行先行查看。

    鲁登道夫全然没有推辞的意思，他抓着潜望镜的扶柄开始转动，同时不断微调刻度，一切就像是在自己的潜艇。不多会儿，他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望见大型战舰12至14艘，中型战舰10至12艘艘，xiǎo型舰艇超过20艘！这是一支大舰队！”

    “嘿，我就说这次碰上的是日本海军的主力舰队吧！”维斯勒自信饱满地上前接位，“让我看看都有哪些大家伙在列！”

    鲁登道夫少校后退一步，脸上带有些许质疑——自己刚刚已经将潜望镜调整到最大倍数，在这种情况下尚只能勉强判断大xiǎo，这位美国艇长有什么特别的技巧能够判定对方型号么？

    维斯勒中校把着潜望镜观察了好一会儿，嘴chún动了几次，最后一次才出声：“约翰，把我的舰艇图册拿过来！”

    艇上的参谋军官连忙跑去拿了一本硬壳封面的图册来。

    “翻到第21页，伊势级战列舰！”维斯勒眼不离潜望镜。

    模样青涩的军官连忙翻到指定那页，觉得光线太暗，又拧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维斯勒瞟了一眼图册，又回过头看看潜望镜里：“领头的就是它！再往后翻两页，金刚级战列舰！”

    鲁登道夫有些好奇地伸头去看，登艇也有快一个月时间了，却从来没见维斯勒中校拿出这本册子来。其实在德国海军，参谋部们早在开战之前就为舰艇指挥官们配发了类似的图册，因为包含了欧洲各国的军舰和许多具有代表xìng的大型客轮、货船，那本图册显得更加厚实一些。看美**官手里翻到的页面，鲁登道夫意识到美军在情报方面的准备似乎要更加充分一些，那些日本战舰每级都配备了不止一张照片，而且尽可能从各个方位展现出它们的外形特征。

    维斯勒又看了眼图册，说：“看来英国人设计建造的战列舰用起来还是最顺手的，日本舰队东征西战，没有哪场仗少得了它们！下面……翻到第27页，长门级！”

    对上司的业务纯熟度心怀敬佩，美**官翻页之后又有意飘了眼鲁登道夫，像是再说：看到没，俺们老大也不是吃素滴！

    鲁登道夫丝毫没有理会，而是盯着那图册。

    “嗯，长门……咳，该死的，那家伙后面的才是长门级，那它……”

    维斯勒一把抓过图册，动作之突然让周围的军官们吃惊不xiǎo。只见这位美国艇长飞速地往后翻了几页，盯着那上面的线图与照片看了几秒，又回到潜望镜前，有些失态地喊道：“哈，如果我们今天能够用鱼雷干掉那家伙，这里所有人都将被载入史册！伙计们，那是日本海军神话之所在——大和级战列舰！”

    听到这个消息，指挥舱里的军官们却没有欢呼庆祝的表现，倒是好些岗位在其他舱室的艇员探头来看。这时候，有个低阶的军官窃窃地说：“普通鱼雷对那家伙有效果吗？”

    这个问题戳到了维斯勒的神经，他顿时冷静下来，瞧了瞧鲁登道夫。潜艇对付战列舰，德国同行们显然更有经验，从1939年的斯卡帕湾偷袭到1940年的北海夜战，德国的潜艇精英们一共击沉了三艘英国皇家海军的战列舰、一艘航空母舰和六艘巡洋舰，它们足以组成一支相当精悍的作战舰队，而德国人仅用成本低廉的鱼雷就消除了这一威胁。**.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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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生死一线

﻿    第143章 生死一线

    “这样的光线条件，距离实在太难估算了，伙计，你来试试怎么样？”

    在遇到高难度挑战的时候，维斯勒中校终于改变了称呼，而“伙计”听起来显然要比“少校先生”或者“阁下”亲切得多。

    鲁登道夫没有推辞，在北海和大西洋海域的作战行动中，德国潜艇有一多半是选择在夜间攻击目标，相应的经验与技巧自然要比1941年才真正参战的美国人丰富。

    “一号目标……领舰，距离5500米，方位？”

    站在潜望镜另一边的参谋军官立即报到：“方位037！”

    “二号目标……次舰，距离6800米，方位？”

    “039！”参谋军官毫不迟疑地报出潜望镜上的刻度。

    在测定了目标的距离和方位后，鲁登道夫直接判断说：“鱼雷深度设定在9米，航速设定40节！启动电机，以三分之一航速前进！”

    一切如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若不是泾渭分明，人们或许会以为他才是这艘潜艇的正牌指挥官。

    咋一开始，艇员们还有些迟疑，但得到了维斯勒中校的示意后，他们立即将这位德**官的命令传达下去了。

    在启动电机并以三分之一慢速前进的情况下，潜艇中的机械噪音仍然处于一个非常低的水平。人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指挥舱中唯一的声音来自于声纳设备。在这样的距离上，高速螺旋桨的声音已经能够清楚地接收到，只是声源数量过多，声纳兵无法判断单艘舰艇准确的距离和方位。

    “敌人驱逐舰靠近中，收起潜望镜，下潜至30米深度，抵达深度后电机停止运转，全体人员保持安静！”

    这本该带有惊叹意味的话，从鲁登道夫口中说出来却平静的像是无风的湖面，他顺手收起了潜望镜的扶柄，转身走到声纳兵旁边。在那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又示意声纳兵将耳机jiāo给自己。这台声纳仪器虽然是地道的美国造，指示灯和按钮下注释的也是专业的美国术语，但这完全难不倒鲁登道夫。以德国人固有的严谨和认真，他在声纳设备旁呆了足足有十分钟，在这期间，来自海面声音从无到有、从xiǎo到大，令潜艇上每一个人都紧张起来——即便是鲁登道夫，要说一点都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自己毕竟置身于战场，一个不xiǎo心就会丢掉xìng命，而他也并非了无牵挂的孤家寡人一个，家人、朋友还有那些相处融洽的同僚与下属们，这些都是他追求生存的价值所在。

    舰船锅炉和轮机通常都位于船体的中下部，因而在位于水下的潜伏者听来，除了螺旋桨搅动海水产生的噪音，锅炉轮机的轰鸣声也是同样明晰的。在距离最近的时候，那轰隆轰隆的响声仿佛就是从上层舱室传来的。尽管向上只能看到舱壁，潜艇中的大多数艇员还是本能地抬着头。在这种忐忑中煎熬了许久，那些声音终于渐渐减弱直到变得非常微弱。

    “启动电动机，三分之一航速前进，上浮至潜望镜深度，升起潜望镜！”

    鲁登道夫再次发出连串的指令，尽管潜艇可以利用空气压缩机调整压载水舱来实现静态浮潜，但这种方法很难精确调整深度，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有气泡产生。因此，水下调整深度主要通过潜艇行进中改变水平舵角度来实现。

    敌人就在上方的海面游移，这时候即便是微弱的电机声也让人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回到了潜望镜深度，鲁登道夫当仁不让地站到了潜望镜前。抓着扶柄转了xiǎo半圈，他与对面的参谋军官配合着报出数据：

    “一号目标，距离3300，方位……011；二号目标，距离4000，方位……013！武器指挥官调整鱼雷发射参数，准备发射……”

    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艇员们的精神也都高度集中起来。鲁登道夫突然后退一步，将潜望镜位置让给维斯勒中校，同时也是在告诉他：发射鱼雷的命令由你来下达。

    不到半个xiǎo时的时间里，维斯勒似乎已经适应了旁观者的角色，并且很享受这种没有负担的状态。在鲁登道夫让位后，他盯着潜望镜看了十几秒，开口问道：“我们能否直接攻击敌人的旗舰——那艘位于战列舰纵队中央、体型最庞大的军舰？”

    鲁登道夫一板一眼地说：“我不建议攻击那艘，因为它处于众多护航舰艇的保护之下，很难找到直接攻击路线！”

    “即便击沉它的几率很xiǎo！”维斯勒满腔正气地说道，“我们也应该做出这种尝试，因为此举可能挽救许许多多美国海军将士的生命，甚至于缩短战争的进程。在这个问题上，我和您显然是站在了不同的出发点上！”

    鲁登道夫没有辩驳。

    维斯勒旋即回归艇长位置：“好吧！现在调整目标，唯一的目标！距离6500，方位？”

    “019！”参谋军官有意提高了一截音量，无形之中，指挥舱的气氛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个人的眼中都凝结着战斗的渴求——鲁登道夫除外。

    维斯勒旋即又命令说：“检查鱼雷定深和定速，保持9米和40节不变！”

    鱼雷舱很快传来了回应：“确定鱼雷定深9米，定速40节，一二三四号鱼雷发射管全部准备完毕！”

    “很好！”维斯勒咬着牙，两眼紧盯着潜望镜，若是攻击前面两个目标在，半分钟前就可以发射鱼雷了，但新的目标位于庞大舰队的中央位置，等待它进入鱼雷射程还需要一点时间。

    “见鬼！收起潜望镜！”维斯勒突然大叫起来，这个声音不免让艇员们心脏为之一紧，然而他们还来不及揣测水面上发生了什么，轰隆一声巨响就解答了这个问题！

    “真见鬼，真见鬼！”在潜望镜收起的过程中，潜艇在炮弹爆炸的冲击下剧烈摇晃着，而维斯勒却懊恼地絮叨着，“居然被日本人发现了，坏运气！”

    当第二个、第三个振聋发聩的轰响声从头顶传来时，这位到目前为止仅击沉过两艘日本运输船的美军艇长还陷于懊恼不能自拔，任由自己的潜艇继续猛烈摇晃。鲁登道夫看不下去了，他吼道：“潜艇下潜至60米深度，保持三分之一航速，左转15度！”

    “只差一点就进入有效射程了！”维斯勒不甘心地说。

    鲁登道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中校先生，我们也只差一点就变成死鱼了！”

    “可是……”维斯勒还想辩驳，接踵而至的轰响伴随着强烈的冲击袭来，潜艇简直变成了游乐园里的过山车，虽然艇上的设备还没有出现火huā闪动的场面，但是艇员们几乎都站不住脚，一些没有固定的物品随着晃动滑落一地。

    “闭嘴吧，先生！日本人的驱逐舰马上就要来了！”鲁登道夫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双手紧抓着维斯勒的肩膀，试图把这个缺乏真正经验的艇长晃醒。

    好在潜艇本来就在以三分之一航速前进，水平舵调整后，潜艇很快向着深海潜去，远离海面带来的变化也是明显的：那些轰响声以及冲击相对减弱了，艇员们在经过最初的惊慌后也都恢复的秩序。看着这一切，维斯勒中校忽然叹了口气：“潜艇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够驾驭的，我显然还差得很远！”

    “任何人都是从菜鸟生涯开始的，我也不例外！”鲁登道夫好意安慰道，尽管“菜鸟”称呼让对方自尊心很是受伤，但事实也相差无几！

    尽管表现tǐng怂的艇长没能及时发号施令，美国艇员们还是自发地各守岗位，除了必要的报告，每个人都一言不发，以减xiǎo被敌方舰艇被动式声纳搜寻到踪迹的可能xìng。

    鲁登道夫主动将维斯勒从地上拉了起来，低声说：“其实要说我们有什么不同的话，德国的资源很贫乏，没办法建造足够多的大型战舰，因而长期以来都很重视潜艇——我们得以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稍微高那么一两公分！”

    这是德国人登艇后唯一带有诙谐色彩的话语，可惜这个时候维斯勒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眼巴巴地看着鲁登道夫：“挨过日本人的深弹攻击，我们还有机会干掉他们的旗舰吗？”

    “当然！”鲁登道夫肯定地回答说，“击沉猎物并不都是依靠预先设伏，在对付英国船队的时候，我们经常不分日夜地尾随它们，不断寻找攻击和再次攻击的机会，直到用光鱼雷，或是进入不适合作战的近海海域！当然了，我们眼下首先得熬过日本人的反击！”

    话说完没两分钟，一个前所未有巨大的爆炸声从头顶传来，潜艇就像是遭遇七级地震一样，只差没有横竖颠倒过来。

    “48米！”参谋军官报来了深度读数。

    “全速前进，左转10度！”鲁登道夫直接越权下达了作战指令——在如此危急的时刻，让一个还没完全醒悟的家伙来左右一切显然不太靠谱。

    在电机的嘶鸣声中，潜艇同时加快了向前和下潜的速度，然而那些巨大的爆炸声仿佛猎犬一般尾随而来，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更加猛烈，迅速超过了人们的心理底线！

    “55米！”参谋军官用近乎颤抖的声音报告说。

    “关闭电机，全体静止！”鲁登道夫这一嗓子喊了出来，须臾，潜艇内整个安静下来，只剩下来自外界的喧嚣。海水，正在沸腾！**.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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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别高兴太早

﻿    第144章 别高兴太早

    “干掉美国佬，干掉美国佬，让他们葬身海底！”

    在一艘吹雪级驱逐舰的尾部，头戴钢盔、身穿白色制服的水兵们正驱使深水炸弹沿槽滚动。一旁的台子上，佩戴士官徽标的中年男子就像是军阵后方的鼓手，青筋暴突、面目狰狞地呐喊着、咆哮着，而在他的身后，那面鲜红的太阳旗在风中狂烈地扯动！

    黎明来临之前，海面清风徐徐，这本该是一天之中最平静、最和谐的阶段，然而这片海域却充满了喧闹吵杂的声响，各种以火yào为基础的爆炸物在海面上惊奇怒涛狂làng，来回移动的探照灯光柱亦破坏了自然光线的渐变规律！

    放眼望去，七八艘驱逐舰围在面积不大的一片海域疯狂地投掷深水炸弹，沉闷却震耳的爆炸声中，海面上腾起一团团硕大的水柱，白色的水huā纷纷扬扬地洒向四周，而在更远处，一艘艘拥有雄伟墙式桅楼与长艏楼船型的大型战舰乘风以破làng之势快速朝东南方向航行，独特的勺型舰首jī起大量水huā，远远望去撒是壮观！

    海面上已是如此纷luàn，位于深处的海水也被那些不断落下的深水炸弹搅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爆炸，炽烈的光芒转瞬即逝，巨量的水泡在水压作用下急速上升，无形的冲击顺着海水传递开来。微暗之处，一艘黑漆漆的潜艇以ròu眼难以察觉的惯xìng速度滑动，因而看起来是处于悬停状态，那些落在较远处的深水炸弹并不至于产生严重影响，但是每隔几分钟还是会有那么一两枚落在近处！

    此时的潜艇舱内，数十名艇员们以各种姿势保持静默，在昏暗的壁灯下犹如一座座ròu色的雕塑。不过，雕塑们也并非完全没有动作，有人在轻声背诵着圣经，或是不断在xiōng前划着十字，祈祷宗教信仰中的神能够保佑自己；有人表情麻木或是茫然地睁着眼，就这样等待着噩梦的结束。在指挥舱中央的位置上，艇上仅有的两位校级军官背靠背坐着，此时潜望镜和声纳无从发挥作用，他们纵然有再多的抱负，也只能暂且放在一旁，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时间缓慢流逝，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稀疏下来，听起来也越来越远——艇上43人，包括来自德国的鲁登道夫少校，此时都应该再三感谢英国人，因为在与日本处于政治蜜月期的时期，他们也没有把最先进的声纳技术卖给日本海军；同样该感谢的还有在赫斯内阁时期担任德国海军总司令的雷德尔元帅，正是在他的坚持下，当时已经进入试验阶段的潜艇雷达项目才没有与日本政fǔ进行共享。在各方因素的作用下，日本海军的雷达和声纳技术至今仍是各主要jiāo战国中沦于末流的，得亏意大利人免于垫底的尴尬境地！

    鲁登道夫与维斯勒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由前者以中气十足的腔调宣布说：“好了，伙计们，最艰难的时期已经度过了！检查艇上各处设备，5分钟之后我们启动电机！”

    维斯勒旋即向众人吩咐：“照着鲁登道夫少校所说的进行吧！”

    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怀，艇员们纷纷热情高涨地进入战位，恨不得立即将那些日本佬痛揍一顿，让他们哭爹喊娘地游回日本列岛去！

    像是即将走进宴会厅似的，维斯勒很是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以期在最华美的时刻展现出自己最有魅力的一面。不过，坐在一旁的声纳兵应该是受到了先前鲁登道夫亲自上阵的刺jī，在重新戴上耳机时显得表情凝重，而他也是这个指挥舱中最先说话的：

    “螺旋桨声至少在7000米以外！”

    维斯勒看了看手表，很有信心地说：“在这个时点，海上的可视距离远达不到7000米，我们可以安全上浮！

    “50米！”参谋军官很快报出了深度数字。

    “我们会像狼一样咬住敌人的屁股，对吧？”维斯勒俨然已经从先前的纠结中释怀出来，他看着身旁的德**官，脸上lù出了难得的笑意。

    “如果他们的目的地就在马里亚纳群岛，我们还会有和他们jiāo手的机会！”鲁登道夫答道，“希望其他潜艇已经向登陆舰队发去了警报！”

    站在战略角度，这或许才是潜艇分遣队的首要任务。听鲁登道夫这么一说，维斯勒忽然有些懊恼——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牵着鼻子走，以至于失去了本应有的敏锐xìng和判断力。这，对于刚刚才有所恢复的自尊心确实是个不xiǎo的打击。

    “上浮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舰队报告这支日本舰队的踪迹，并告诉他们，舰队中至少有一艘大和级、一艘伊势级和两艘金刚级战列舰，航空母舰可能有四到五艘，护航舰艇数量庞大……如若它们从遥远的菲律宾赶来，油料也差不多消耗了一半吧！全速行驶，没有几艘日本驱逐舰的航程能够超过2000海里！”维斯勒尽可能详尽地向无线电报员叮嘱，让自己看起来好像不那么失败，然而将近一个xiǎo时的宝贵时间已经从他手中溜走，天知道这会造成怎样的连锁反应。

    “这意味着日本海军很有可能安排了油料补给船，只要海况不至于太恶劣，直接的海上补给并不需要huā费太多时间！”鲁登道夫推测说，其实自从英国海军崩溃以来，德国海军潜艇部队一改战争中前期的忙碌，成了德军各兵种中相对最悠闲的。和众多同僚们一样，鲁登道夫在漫长的海上巡航过程中并没有懒于学习，而是非常积极地补充各种知识。有些人攻读机械，有些人学习历史政治，也有人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打仗，便未雨绸缪地认真研究任何可能成为敌手的对象。在这个时代，信息咨询的传递还不够快，但在日益增强的全球情报网支持下，以严谨和高效著称的德军参谋体系进一步完善了他们那堪称百科的军事资料库，虽说还远没有达到无所不有的地步，可至少能够满足指挥官们的一般需求。因此，鲁登道夫对阳炎、夕云、秋月、睦月、吹雪、chūn初和朝cháo这些名字并不那么陌生，只要距离足够近，他甚至可以在潜望镜中较为准确地辨认出几种主要型号的日本驱逐舰！

    “可惜茫茫大海，我们又没有雷达或者潜艇飞机，哪有办法找到它们的踪迹！”

    维斯勒这话显然是在暗讽不愿意提供这些技术的德国“准盟友”。事实上，美**方在艇载雷达和潜艇母舰方面的研发比德国人还要找，只是后者受到了战争推动，又从英国人那里缴获了许多具有价值的技术资料，这才在1941至1942年间获得了飞速的突破——在德美军事jiāo流中，美方代表们显然对德方随时可以投入实战的“试验xìng装备”充满了羡慕，然而他们渐渐发现，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德国人在谈判桌上的政治筹码，想要获得它们，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而有些方面又是美国政fǔ迟迟不愿开先河的。因此，大量的军事技术项目停留在了洽谈阶段，美**方当然有实力自行完成研发，但那需要时间，宝贵的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参谋军官就报出了“15”的深度读数，维斯勒的笑容已经收起，他径直转身走到潜望镜旁：“升起潜望镜！”

    对于这个情绪令人琢磨不透的美国艇长，鲁登道夫也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到倍感压力的声纳兵那边去了。

    眼界放到更高的层面，实质上已经站到了一条船上的美国与德国何尝不在经历如此曲折反复的关系？

    把着潜望镜迅速转了一圈，维斯勒用毫无感情的腔调说：“视线内内未见敌舰！上浮！”

    须臾，维斯勒才又想起该让潜艇以三分之一航速前进，以免电机和螺旋桨的噪音把那些还没有彻底远离这里的日本驱逐舰吸引来，然而在jiāo战海域，任何一个xiǎo疏忽都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几分钟后，当他满怀期待地打开潜艇指挥台的舱盖，紧接着却发现夜幕中突然绽放出刺眼光芒时，惊愕的表情顿时写满脸庞！

    照明弹下，黑色的猎杀在海面上缓慢前行，如果距离足够远的话，它仍是不那么容易被发现的，然而就在不到5000米外，一艘日本驱逐舰竟然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既没有螺旋桨声，也没有轮机声，炮位上的水兵们却都做好了准备！

    目睹如此令人震惊的场面，维斯勒只huā了几秒钟时间反应：“下潜，紧急下潜！”

    几乎在他发出呐喊的同一时刻，漂浮在海面上的那艘日本驱逐舰上炮火闪动。且不论水兵的素质，但从装备角度来看，多数日本驱逐舰都拥有相当强大的火力，在和其他国家吨位相近的驱逐舰jiāo战时可以不落下风，但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装备雷达，夜战训练再多也是无法弥补科技缺失的，几轮快速射击，炮弹虽然纷纷落在潜艇周围，却没有一枚直接打中艇身，而这也给了美国潜艇逃过一劫的机会。几分钟之后，它重新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些漂浮的艇身碎屑。

    重新启动并追过来投下一连串深水炸弹之后，日本人料定同样的战术难以第二次取得成效，便骂骂咧咧地追着主力舰队而去。殊不知，水下的潜艇多处受损，艇员们全力以赴地进行堵漏抢修，依然无法挽救这艘潜艇的命运。维斯勒中校只好下令紧急上浮，然后以万分沉重的心情带着艇员们登上救生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潜艇又一次没入水中——这一次，是永远！**.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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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意大利早餐

﻿    第145章 意大利早餐

    由果酱面包和泡沫咖啡组成的造成看起来有些简单，但对于自以为要在大海中飘dàng许久的美军艇员们来说已经像是做梦一般，何况他们并没有被关押在阴暗的底层船舱中，而是列队前往舰上的水兵食堂用餐——正副艇长和担任高级顾问的德**官还被邀请到了军官餐厅，与同级别的意大利指挥官们同席而坐！

    “诸位，国家卷入战争是由那些政治家决定的，作为军人，我们的义务就是服从。对于我们不幸地站在了战争的对立面，我个人深表遗憾，并对美**队致以崇高的敬意！”

    这艘轻巡洋舰的舰长，一位艺术家气质与拥有运动员体格的意大利海军上校，非常礼貌地举起酒杯——没错，早餐、军舰、战争，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意大利人享受生活，高脚杯中的红酒就是最好的证明。

    同样的因素对于不幸失去了潜艇而又幸运地被意大利人救起的美**官与德国顾问来说已然失去了约束意义，他们相互看了看，眼神中流lù出的好奇而非忧虑：意大利人绝不会把毒酒摆在自己的俘虏面前，除非他们是让整个意大利感到恐惧的政治人物！

    在意方的翻译官将舰长的原话转达之后，维斯勒中校率先端起酒杯，连同之前几个xiǎo时的沉浮荣辱一并饮尽。在美**队，被敌人俘虏并不至于断送从军生涯，但担任潜艇分遣队指挥官的机会却不会一直摆在那里。至于那艘一度就在鱼雷射程边缘的“大和”号，眼下更是不见了踪影。

    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已经做出了表率，胳膊因为骨折而绑上了吊带的副艇长怀特中尉左手举杯，同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时只剩下鲁登道夫少还闷不吭声地端坐在那里，按照德美军事援助协议，德国志愿者被俘之后是不能主动泄lù身份的，因而美国方面也为他们各自准备了如假包换的身份证件。鲁登道夫的军官证上写着“潜艇参谋长”，一个在美国海军中其实并不存在的职务。

    气氛有些尴尬，良久，鲁登道夫才用英语说道：“抱歉，我早上不饮酒！”

    待翻译官把这话翻译成意大利语，自称布鲁尼上校的意大利军官用怪异的眼光将鲁登道夫上下打量了一遍。

    “阁下不像是美国人！”

    “何以见得？”鲁登道夫冷冰冰地反问。

    “我见过的美国人都是热情豪放、不拘一格的，清晨饮酒算得了什么？”上校不温不火地说。

    鲁登道夫却没有反驳，独自饮着咖啡。

    上校自觉无趣，转向维斯勒：“你们的这位同伴好像很难沟通？”

    维斯勒脸色微红，像是有点儿醉意：“嘿，脾气是有些冷僻，但能力是没得说！”

    “多谢夸奖！”鲁登道夫姿态优雅地端着咖啡杯，显得心平气和。

    维斯勒嘴角泛起的却是苦笑，他转向意大利人，举着手中的空酒杯：“能再要一杯吗？”

    “当然，这才是美国人的样子！”上校笑着示意手下给维斯勒倒酒，然后瞟了眼鲁登道夫，“阁下是哪里人？”

    “出生在欧洲的美国人！”说假话的时候，鲁登道夫的眼睛很不自觉地连眨了几下。

    “哦，欧洲，美丽的欧洲！让我猜猜……阁下是出生在德国吧？”上校讪笑着问。

    “何以见得？”话还是这句话，鲁登道夫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了。

    “您身上有着德国人的传统气质，优雅、固执，而且……口音也有些德国味道！”布鲁尼上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面前的精致xiǎo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根雪茄递给鲁登道夫。

    这一次，鲁登道夫没有拒绝，同时告诉对方：“您看得很准，我出生在汉堡，算是半个德国人！”

    “半个我看不止！”布鲁尼上校笑着将打火机递给鲁登道夫，对方的每一个xiǎo动作——包括使用打火机的方式，都被他细心地看在眼里。

    吸了一口雪茄，鲁登道夫很自然地赞道：“正宗的南美货，很不错！”

    上校有些得意又有些愤慨地扬了扬眉头：“那可是从德国商人手里买到的，整整400帝国马克！”

    “喔，在美国只需要40美元就能够买到！”鲁登道夫这话并非luàn语，在bō士顿的品牌商店里，40美元确实能够买到一盒不错的南美原产雪茄，折合整整100德国马克。

    “是么？看来德国商人从中赚取了三倍的利润，真是比犹太人还狡猾！”布鲁尼上校句句都在对德国人冷嘲热讽，这既有故意试探的原因，也反映出当下许多意大利人的心态。尽管意大利也从打败英法俄等老牌欧洲强国的战争中分到了一xiǎo杯羹，但相比于接管大英帝国海外贸易、垄断法国重工业资源并从东欧获得大量劳动力的德国政fǔ，意大利人的经济收获和军事成就同样不值一提，1942年的多项重要经济指标甚至还未恢复到战前水平，失业率持续攀升，物资短缺时有发生，身处这样的社会环境，自然要对国富民强的邻邦感到羡慕嫉妒恨！

    听了这话，鲁登道夫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却只是chōu烟而不答话。

    这时候，维斯勒起身举杯：“上校先生，能否由我提议，为了世界和平，也为了我们可以早日回家，干杯！”

    “当然，当然！”意大利上校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端起酒杯，然后斜眼看着鲁登道夫。

    “既然是为了世界和平！”鲁登道夫勉为其难地将手伸向面前的酒杯，布鲁尼却突然说了一句德语：

    “不想喝就算了吧，军官先生！”

    鲁登道夫的手停住了！

    布鲁尼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结束了早餐，布鲁尼上校让卫兵将维斯勒和怀特送回到下层的住舱，唯独将鲁登道夫留了下来。屏退了左右，上校用德语说：

    “早就听闻德国政fǔ向美国派出了一批优秀军官，想来阁下也是其中一位，能否告知尊姓大名？”

    鲁登道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tǐng直xiōng膛：“迪卡尔.鲁登道夫，曾在德国海军供职，现已退役！”

    布鲁尼故意摆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噢……原来是鲁登道夫先生，能在这里相见真是……既惊讶又荣幸！当意大利和德国都还在跟英国佬打仗的时候，我曾经和德国海军部派来的梅尔林克上校共事了将近半年时间，结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可惜啊！命运是如此多变，这才短短两年时间，我们就不得不站在了战场的对立面！”

    “是轻巡洋舰队的参谋官莫勒.梅尔林克上校？”

    在从对方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鲁登道夫叹了口气：“如您所说，国家卷入战争是由那些政治家决定的，而作为军人，我们的义务就只是服从！”

    “不管怎么说，我对于德国和意大利关系的变化感到míhuò不解，当初的钢铁同盟，怎会瓦解得如此迅速和彻底？”布鲁尼用他接着雪茄的手摇了摇，“算了，不谈政治！鲁登道夫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沦为俘虏，还能有什么打算？”鲁登道夫昂头望向前方，这艘轻巡洋舰并非孤零零的一艘，而是处于一支由三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组成的先遣舰队之中，分舰队的司令旗高高悬挂在另一艘尚且够不上重巡洋舰级别的轻巡桅杆上。

    “既然阁下已经从德**队退役，接受美国人的雇佣也就是一份工作，不必太过在意，也许……您不介意考虑和我们共事！”布鲁尼说这话时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迫不及待，更不像是准备利用这种合作套取对自己有利的情报。

    鲁登道夫想都不想的回答说：“抱歉，我和美国政fǔ欠了一份长期合约，即便被俘，这份合约也依然有效，若是中途变卦，不仅会损失一笔相当丰厚的薪金，甚至还要担上违约责任，对鄙人名誉的破坏更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

    若是多俘获几个随同美军参战的德国志愿者，这样的理由恐怕会听得发腻。

    布鲁尼表现得很大方：“好吧，我尊重您的意愿，但需要提醒阁下的是，以日本和意大利主力舰队并肩作战的实力，美国人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若是罗斯福政fǔ倒台，您所签的那份合约是否还会得到美方的履行，我个人持保留态度！此外，鉴于我们两**人之间有着深厚的渊源，我将向您提供一个舒适的单人间，您可以随意在舰上走动，但最好不要有逃跑或者搞破坏的念头——我相信，德**人爱惜名誉甚过生命！”

    “感谢您的好意！”鲁登道夫冷冷地回答说，“但我宁愿和我的伙伴们呆在一起！”

    “伙伴？”布鲁尼有些惊讶地说，“很难想象，高贵的德**官愿意和来自一个连民族都没有的国家的军人称兄道弟，哈！上帝真是爱捉nòng人！”

    “你们不也和日本人亲密无间地协同作战？”鲁登道夫没好气地反驳道，“别忘了，他们可未必把你们当自己人，关键时刻还是xiǎo心点的好！”

    “您觉得我们会蠢到用自己的主力舰给日本人当炮灰？”布鲁尼鄙夷一笑，“我们不过是来壮壮声威的！”**.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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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联袂（上）

﻿    第146章 联袂（上）

    天，终于亮了。迎着朝阳升起的方向，一架架银白色的战鹰从各自母舰的飞行甲板上腾空而起，盘旋、集结，在阵阵嗡鸣声中，如大雁般排着队飞向远方……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位于关岛中部偏北的巴里加达机场却是一片死寂。坚守**的美军官兵看着周围的场景，无不有种身处地狱的感觉：成百上千的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占满了草地、公路、灌木丛乃至溪畔，暗色的血水侵蚀了土地，就连溪流也成了一条惨不忍睹的血河。粗略清点，美军在方圆数公里内找到2800多具日军遗骸以及数十名遭到遗弃的重伤员——尽管失去了战斗力，但这些日军士兵仍然顽固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他们有的引爆手榴弹，与前来救援他们的美军医护兵同归于尽，有的以刺刀或**结束了自己的xìng命，而即便是那些动弹不得的，也死硬地抗拒美军的医治！

    在履带的铿锵摩擦声中，美军第一批登陆坦克隆隆地驶抵机场外围的防御阵地。虽然错过了激烈异常的夜间防御战，但它们的出现无疑将断绝日本人夺回这一机场的企望。紧随坦克和装甲车之后，第一批履带式铲车和轮式工程车也抵达机场。日本人在这里花大力气修建的基础设施还算合格，但在美军之前的猛烈轰炸下，坑坑洼洼的跑道已经无法起降飞机，需要抢修的还包括停机坪等必备设施。好在，专业工程机械的工作效率远比征用来的苦力高，美军在这方面的优势依然令日本人望尘莫及！

    至此，登陆关岛的美军已巩固大型海滩登陆场一座、空降登陆场三处，夺取中等规模机场一座，主力登陆部队业已突破关岛北部日军防线，与先期空降的部分伞兵会合，登岛作战部队总兵力突破3.5万人。同时，负责支援登陆作战的美国海军舰队仍在关岛附近海面上游弋，它们的阵容包括两艘新墨西哥级战列舰、一艘宾夕法尼亚级战列舰、两艘科罗拉多级战列舰和一艘北卡罗莱纳级战列舰，加上随行的六条轻重巡洋舰和十多艘驱逐舰，远看近看皆是威风凛凛。在视线尽头的海面上，一艘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和三艘博格级护航航空母舰在一群轻巡洋舰与驱逐舰的严密护卫下，为登陆部队提供迅速有效的航空掩护。

    美国海军一举投入重兵，日军在关岛的守备部队也不会视而不见，一贯精明的日本联合舰队长官山本五**将不会被区区六艘半旧不新的战列舰和三艘并非绝对主力的航空母舰所mí惑。饵在前，捕猎者自然潜伏在不远处。在美国陆军航空兵和海军航空兵已经牢牢掌握马里亚纳群岛海域制空权的情况下，日本守军之前**仍然派出残余飞机——陆基侦察机、零式战斗机、水上侦察机甚至是携带无线电的轰炸机和运输机，哪怕这些所剩的几座小型机场根本不具备夜间降落能力，但日军还是不顾一切地对周边海域实施搜索。是夜，忙碌的美军航空兵压根没有消停，战斗机前前后后出动近百架次，击落击伤日机达19架之多！

    天亮后不久，自西北方向飞来的机群就出现在大功率雷达的屏幕上，塞班岛的三座机场随之响起了警报声。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第一架整装待发的陆基战斗机就在跑道上获得了起飞所需要的足够速度，而放眼跑道周围的停机坪，那些p47和f4u或是在前往跑道的途中，或是在螺旋桨飞速转动的状态下短暂等待着。清晨的空气中很快弥漫着航空汽油不完全燃烧的气味，特有的轰鸣声笼罩着整个机场，无形中催动人们的神经，加热人们的血液，鼓动人们的魂灵，使他们按耐不住地亢奋起来！

    与此同时，在相距塞班岛大约200公里的关岛附近海面上，四艘美军航空母舰的甲板上也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整齐排列的f4f舰载战斗机已经在短时间内发动起来，一架接着一架滑离甲板。不多会儿，舰队上空就有三十多架浅蓝色和蓝灰色的战鹰盘旋，而按照这四艘航空母舰（一艘是专门建造的战斗航母，三艘由货船改装的护航航母）的载机量和正常机型比例推算，它们一次最多能够派出八十余架战斗机升空迎击。数量虽然不多，但若是战术得当，仍能够为近岸支援的舰队提供良好的空中保护！

    在雷达的指引下，从塞班岛起飞的美军战斗机群准确地直扑日军舰载机群。当地时间上午7时04分，双方在湛蓝的海面之上望见了彼此的身影；3分钟后，隶属于美国陆军航空兵的p-47抢先在四千米的距离上发射火箭弹——这种犀利的空战武器由美国陆军出资订购，德国克虏伯军火公司负责生产，并在德国空军原型武器的基础上进行了相应的改进，1943年2月14日这一天才正式列装美军航空部队。在德国工程师的帮助下，300架p-47率先成为这批德式武器的“受益者”，同等数量的美军飞行员接受了技能训练和实弹演练。

    自以为凭借零式战斗机就能够打遍太平洋无敌手的日军航空部队，在新装备的研发上已不知不觉地出现了严重滞后，而他们的意大利盟友在这些方面也没能起到太多的弥补作用。此时此刻，大多数日本飞行员还不知道航空火箭弹为何物，更不知道它们拥有比机关炮远得多的射程和相当惊人的威力，他们正yù与往常一样凶猛地扑向美国战斗机，并如山鹰攻击鸟雀一般轻松赢得胜利，然而拖着尾焰而来的60mm航空火箭弹让他们开了眼界。一阵砰砰乓乓，七架零式战斗机未发一弹便呜咽着坠向海面，另有好几架不同程度地受损。在这种情况下，日本飞行员虽然气势不减，战斗队形却受到了极大的干扰。先失一局，他们试图以自己最擅长的空中格斗来狠狠修理美国人，然而p-47并非老迈的p-40可比，它们不仅速度很快，结构也是相当的坚固，厚重的装甲对日本战斗机的近距离攻击有着良好的“免疫效果”，强劲的火力则能让机身轻薄的零式战斗机皮开ròu绽。双方各有所长，激烈的空战顿时打得难解难分！

    须臾，六十余架零式战斗机掩护着数量相当的攻击机出现在4000多米的空域，暗度陈仓的战术曾经取得过辉煌的战果，然而在美军的新式雷达面前却无所遁形。接到作战指挥部的指令，早已在高空待命的f4u立即迎了上去。特大号的螺旋桨，“弯曲”的倒鸥型机翼，如此奇特的外形在这个时代可谓独此一家，但这并非为了哗众取**，而是工程师们凝炼智慧的杰作。平铆钉、点焊工艺以及埋在机身内部的增压器、藏于内侧机翼的散热器，这些将空气学原理发挥到淋漓尽致地步的设计最终造就了一款经典战斗机——在空战大演练中，它也是美军现役战斗机中唯一一款能够与德军福克伍尔夫190型战斗机相媲美的！

    为了掩护速度偏慢的攻击机，四个中队的零式战斗机毫不犹豫地迎着f4u机群冲了上去。由于队形相对较散，在面对美军的火箭弹攻击时，仅有5架零式战斗机不幸“中招”，经过了一瞬间的迎头怒射，剩下的百余架战斗机随即混战一团。经验老道的日本飞行员施展浑身解数，死死拖住了美军的“海盗”，使得它们无法前去拦截那些机身上涂着膏yào、肚皮下挂着炸弹的“99舰爆”。

    当地时间上午7时31分，游弋在关岛附近海面的美国战列舰群响起了空袭警报声，值守在嘹望台上的哨兵们从望远镜中看到了来自天边的黑点。在不久前结束的马里亚纳大海战中，美国海军的多艘主力舰艇便是遭到日军的舰载机攻击而战沉。这一次，美军官兵们既是为了复仇而战，亦是为了荣誉而战。他们心里非常清楚，若是再败于海战，太平洋之战的局面将无可挽回地滑落深渊！

    经由无线电的传播，战斗警报早就传遍马里亚纳群岛以及周边的每一个美军作战单位，漂泊在水面上的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莫不提前加快了航速，舰上的轻重高射炮亦翘首以待。那些已经登陆关岛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官兵亦提前做好了应对，人员装备妥善地置于掩体下或施以伪装，重要据点周围都部署了机枪和高射炮。

    第一批飞临关岛上空的日本舰载轰炸机象征xìng地朝美军占领的机场和滩头阵地投掷航空炸弹，更多的攻击机则把注意力锁定在了近海机动的美军舰艇上。纵然前方已有数十架美军战斗机严阵以待，而美军护航舰艇也随时可以在中低空组织严密的防空火力网，这几十架日本舰载机仍然义无反顾地越过岛屿向东飞去，那些无比美味的饵，正散发着致命的yòu人气息……**.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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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联袂（中）

﻿    第147章 联袂（中）

    “战斗开始了么？”

    在塞班岛上新开辟的乔治机场上，一群标准的美军陆航飞行员装扮的德国志愿者抬头遥望天际，从他们这个位置虽然不能够直接看到空中jiāo战的情形，但是从美军战斗机群离开的时间和作战半径来计算，仍能够大致推测出战局的演变。

    “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出击？”

    与一个多星期前问这个问题时的状况所不同，现如今在这座中太平洋岛屿的美军机场上多了不少“德国造”——后备跑道旁的临时机库里停着一架架崭新的f-190 a4型战斗机。速度快、机动xìng强、火力猛、装甲硬，一款优秀截击机所应具备的条件近乎完美地集中在了它的身上。在前期的空战演练中，这些德制战斗机也用出色的表现让人们看到了美元的价值。

    在德美两国的军火贸易中，一架f-190的采购价格是沃特公司jiāo付美军p-47价格的3.7倍，加上后期的维护费用，部署一支f-190战斗机中队的花费足以养活四到五个普通的美军战斗机中队。令人们惊呼的不仅仅是美国政fǔ的雄厚财力，更是美国人走出长期孤立主义阴影的强大决心！

    一具大型副油箱，4枚60mm对空火箭弹，充足的20毫米机关炮弹和13.1毫米重机枪弹，饱满的内置燃料箱，在位于塞班岛的机场上，这些经过细致检修的f-190和它们的专职驾驶员一样做好了重新迎接挑战的准备。和它们远在阿留申群岛的同伴所遭遇的尴尬境地所不同的是，400公里的作战半径已足以覆盖整个马里亚纳群岛，何况它们也不需要在重重浓雾中劳碌地找寻目标！

    “先生们，请到这边来集合！”

    顺着声音看去，一位戴着墨镜与船型便帽的美军中校双手叉腰，酷酷地站在备用跑道上。他说着一口还算地道的德语，飞行技能也相当出色，而且还流淌着一半的日耳曼血统，只是习惯与风格已经完全的美国化了！

    不论喜欢与否，来自德国的志愿者们还是纷纷聚拢到自己的美国指挥官周围。

    中校双手背在身后，使得自己的胸膛更加高挺，他略略扫视这些来自欧洲的同行们。和美国飞行员不同，这些人幽默细胞不多，但遵守纪律的品质和严谨的工作态度都让人敬佩，空战经验和技巧更是美军航空部队急缺的！

    “好了，先生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重返战场之前，请先把你们的志愿者徽章都摘下来给我！”

    或意外，或淡然，志愿者们把佩戴在身上的“g01”标志摘下来jiāo到中校手里。并无抗拒，也无不舍。

    “好，先生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的美国飞行员，美国话说得不好并没有关系，关键是要暂时忘掉你们的母语：德语。人不是神，能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就连红男爵也曾被对手击落过！”美军中校不仅话说得溜，还能够恰当地引经据典。

    德国志愿者们的反应很正常——他们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沉默不语

    “接下来是有关具体任务！”

    中校将手连同拿着的文件夹放到面前，扫了一眼上面的草图，说道：“根据指挥部的安排，你们负责拦截攻击我们主力航母编队的日本攻击机，而以下这些都属于美国海军的高度机密，我本人也是十分钟之前才获知的：我们的机动兵力是埋伏在塞班岛西偏北约120海里的三艘主力航母，为了尽可能完成攻击任务，它们搭载的舰载机大部分都将投入对日本舰队的进攻，因此舰队的防空会比较空虚！”

    “我一直以为它们都妥善地隐藏起来，不会那么容易被日本人找到！”这时候，一名德国志愿者终于开口了，他的话并无恶意，只是让美国人听起来感觉并不那么愉快。

    “日本舰队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并干掉它们，就如同嫖客进入市区一样！我觉得，我们的主力航空母舰可要比身材火辣的女郎魅力大得多！”美军中校又一次以他的美式幽默来描述作战事务，而这在德国人听来总觉得很别扭。

    对于德国志愿者们的冷淡反应，美军中校看起来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他咳了一声，接着说道：“这次第217、227、250中队将和你们协同行动，他们装备的是f4u‘海盗’，很容易和日本飞机区别开来！一旦遭遇日本攻击机群，由你们来对付敌人的战斗机，‘海盗’去收拾轰炸机和鱼雷机，对于这一点，你们应该没有异议吧？”

    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德国志愿者们当然不会拒绝证明自己的机会！

    “长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另一名德国志愿者很客气地问到。

    “也许5分钟之后，也许1小时又5分钟之后，请耐心等待，听从上级指令，随时出击！”戴着墨镜的美军中校回答说，“另外再提醒一句，零式战斗机小半径转弯和快速爬升的xìng能十分突出，战斗中应尽量避免与它们在低空缠斗——日本飞行员十分狡猾，他们擅长引yòu对手犯错！”

    “中校先生，我相信，零式战斗机的神话将在今天破灭！”一名志愿者信心十足地说，而他的话立即得到了另外一些志愿者的响应。

    “但愿如此！”美军中校咧嘴一笑，“整个美国都期待着今天会出现英雄，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英雄！”

    作为飞行员参战的德国志愿者们踌躇满志地等待时机，而鲁登道夫少校，这位失意的德国潜艇王牌，在这个注定载入史册的上午却只能呆在意大利轻巡洋舰“雷蒙多.蒙德库科里”号上消磨时光——虽然处境有些奇怪，但穿过表面看本质，他仍是一名战俘，而在西班牙内战中，外国志愿者被俘后下场通常是就地枪决！

    咚咚咚！

    舱门被轻轻地叩响，鲁登道夫虽然竭力保持着平和与从容的心态，但被关在一间并不锁门的船舱里反倒有种憋屈之感。

    “门开着，请自便！”

    一位年轻而彬彬有礼的意大利海军少尉进门后，非常客气地说道：“少校先生，布鲁尼上校请您到指挥室去！”

    “我是俘虏，不是你们的客人！”鲁登道夫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固执，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也对外面的战况感到好奇。于是整了整着装，跟着少尉走到了舰桥指挥室。

    “考虑到今天早餐的时间实在有些早，我特地让餐厅准备了上午茶！”布鲁尼客气地请鲁登道夫入座，两个小时前那些不愉快的谈话似乎已经被他抛到了爪哇岛。

    “我可习惯不了你们意大利人的那种生活态度！”鲁登道夫冷着脸坐了下来，“如果阁下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的话，很抱歉，您不会如愿的！”

    “不，当然不！”布鲁尼双手合十，“我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打心里鄙弃战争与杀戮！事实上，日本人要求我们尽速前去为他们的主力舰队护航，这可是个糟糕的差事！”

    “这并不奇怪，他们邀请你们来绝非观光度假吧！”鲁登道夫毫不客气地说道，“事实上，我们昨晚差一点就让他们尝到了厉害，就只差那么一点！”

    “那一定很有趣！”布鲁尼很是同情地看着鲁登道夫，“我猜想……美国人并没有完全听您的劝告，像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手，把握机会的能力就如同巴伐利亚森林里的老猎人！”

    “巴伐利亚人可不擅长海战！”鲁登道夫话语依然在顶角。

    “嘿，这么说您并不是巴伐利亚人，符腾堡？荷尔施泰因？”布鲁尼有意套着近乎，然而这一次他犯了个不应有的小错误。鲁登道夫虽不是名门望族，但毕竟出过埃里希.鲁登道夫这样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这位在一战期间官至德军总参谋长的名将主导了一系列规模浩大的进攻，并在1918年的攻势中几乎触摸到了胜利——德国的战败归咎于“被人从身后捅了一刀”，德皇麾下的主要将领们非但没有遭到审判，战后在德国仍享有很高的声誉，最终坐在总统宝座的兴登堡就是直接证明！

    鲁登道夫少校像是遭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板着脸回答说：“普鲁士，波森！”

    “噢……普鲁士，伟大的普鲁士，德意志的核心所在！”布鲁尼连忙送上恭维。

    鲁登道夫的表情依然凝重，他缓慢地端起茶杯，淡雅的清香差点就让他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的事实。

    布鲁尼热切地巴结道：“事实上，我已经向舰队司令官报告了您的情况，并提请他批准将您送返欧洲。而且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绝对不会让您以战俘的姿态回国！”

    对于这个提议，鲁登道夫虽然有些动心，却不愿意表现出来。他漫不经心地瞟了眼舷窗外：“你们打算就这样跟在日本舰队屁股后面？”

    “我们本意是希望和日本舰队会合的，但是燃料的消耗让我们不得不保持较为经济的航速，因此……我们很无奈地发现，自己与日本舰队的距离正越拉越大，但值得高兴的是，我们的主力舰队已经赶了上来！再有两个小时，您就能看到我们的大舰队了！”

    听了这话，鲁登道夫愈发意识到德国的决策者在战略上抛弃意大利是多么英明的决策——碰上了这样的盟友，不被活活气死也得吐几升血！**.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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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联袂（下）

﻿    第148章 联袂（下）

    信或者不信，当日本联合舰队主力一面bī近马里亚纳群岛，一面倾力以舰载机向美军发动攻击之时，意大利海军先遣舰队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只是以10节的货船航速缓慢行驶，按照这个速度，他们天黑前也赶不到战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来自德国的志愿者们驾驶着f-190战斗机从塞班岛出发，义无反顾地奔向原本并不属于他们的战场！

    在塞班岛西北方空域，四十余架零式战斗机掩护着七十多架99舰爆和97式舰载鱼雷攻击机循着侦察机提供的方位扑向美国舰队的主力航空母舰。若是能够顺利得手，第一次马里纳亚大海战的结局或将重演，海上制空权的易手将让联合舰队掌握绝对主动权。另一方面，美国海军已经承担不起更多的损失，若是连最后几艘主力航空母舰也沉没了，他们将只能眼睁睁看着日本联合舰队横扫中太平洋、bī近夏威夷群岛，甚至直接威胁到美国本土西海岸！

    晴朗的天空中仅有少许浮云，隔着数万米的距离，在高空翱翔的美军战斗机遥遥望见了来袭的日本机群。29架f4u“海盗”加上41架f-190“百舌鸟”，拦截一方拥有70架战斗机，而简单估算，从西面飞来的日本战机就有上百架之多，形势不容乐观！

    “11中队，爬升并占领绝对制高点！15中队，19中队，保持战斗编队，在5000米距离发射火箭弹！”

    在长波无线电通讯频道中，配属于美国陆航第第11中队的德国志愿者汉克.施德劳特少校俨然扮演起了空战指挥官的角色——这并不在美国人的计划之中。此次部署在塞班岛的72架f-190编入5个飞行中队，在管理上又分属于陆航第第260大队，人员则归属美军陆航总参谋部派来的阿德勒上校指挥，这样的配置方式在德国人看来是并不科学的。为了满足作战的需要，志愿者们经过私下商量，决定由军衔最高、经验最丰富的施德劳特少校来统一指挥，这固然是应了美国人的担心，可“将”已在外，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进行阻止。

    14架f-190旋即朝着升限最大高度飞去，以便在接下来的空战中抢先发挥“绝对制高点”优势，其余27架f-190则采用英国人发明的v字形大编队，在中高空形成了两支尖锐的矛头，直刺分成三个大机群的日军攻击编队。

    由于都是单翼单发的舰载机，远远看去并不能够区分出它们的型号，但是从队形和位置来看，两个稍小的编队应该是护航战斗机，它们一上一前地掩护着挂载航空穿甲弹和航空鱼雷的轰炸机群。

    “11中队，15中队，19中队，你们在干什么？听到呼叫请立即回答！”

    美军拦截机群的通讯频道中，被任命为临时指挥官的古尔特中校徒劳地呐喊着，但还处于自己直接指挥之中的仅有29架“海盗”，那些f-190仿佛集体出现了无线电设备故障，明明就在视线之中却渺然没有回音。见三个f-190中队已经摆开战斗驾驶，古尔特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一面唯恐德国飞行员们luàn来，一面又担心错失了拦截机会，经过艰难的权衡，他最终还是命令“海盗”们提前进入俯冲，以便绕到日军攻击机群侧后方。只等零式离开，便趁机修理那些日军轰炸机！

    “海盗”的动作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日本战斗机飞行员，但空战的格局却是非常清晰的。飞在编队最上方的三十多架零式战斗机旋即施展出快速爬升的特技，试图将“制空权”重新夺回。与此同时，飞在编队前方的四十多架零战分兵而战，一部分稍稍调整航向以应付那些试图迂回攻击的美制“海盗”，一多半则略略散开，以上仰的姿态准备接受与对方的第一次“冲撞”。

    “15中队，19中队，进攻！”

    通讯频道中，地道的德语能够让每一位志愿者清楚地领会指挥官的意图。27架f-190旋即如猎鹰一般俯冲而下，它们流畅的身形与敏捷的身姿有种无以言表的华丽！按照美军陆航部队的传统，这些所有权已经归属美利坚合众国的战斗机以中队为单位喷涂了色彩鲜yàn的图案——第第15中队是新标识是呲牙咧嘴的恶鲨，而第19中队的则是一只凶态毕露的棕熊。配上机翼下挂载的航空火箭弹，彰显出鹰击长空的霸气！

    9时4第一次正面碰撞终于到来。当关公战秦琼式的猜想变成现实之时，战斗的场面却没有想象中炫目耀眼。阳光下，60mm火箭弹齐嗖嗖地破空而去，不仅打luàn了日军零式战斗机的原有队形，还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击落击伤多架。然而言谈胜利尚为时过早，迎头而上的零式战斗机妄图在luàn军之中抢得先机，一进入20mm机关炮最大射程便迫不及待地开火了。然而，f厚的大倾角防弹玻璃亦能够十分有效地抵御子弹和弹片的攻击，且几乎就在日本战斗机开火后三、四秒，以两个v字形大编队投入战斗的27架f-190也开火了。同样是20毫米机关炮，每架4挺在火力密度上达到零式战斗机的两倍！只见密集的机关炮弹夹杂着曳光弹在空中飞快地划过，瞬时间组成了一张难以逾越的火力网。

    伴随着轰然一声巨响，一架零式战斗机被当空打爆，紧接着第二架发生爆炸，残体如折翼的风筝般飘摇着坠向大海……

    第一个正面回合以电光火石之势迅速结束，被火箭弹和机关炮击落的零式战斗机共有7架，美军陆航这边也有2架f-190被击落，所幸飞行员成功跳伞，而大空战的高cháo才刚刚到来。jiāo错而过的双方战斗机随即在发动机的强劲嗡鸣声中各自盘旋，按照较为传统的空战模式，绕到对方后部的一方将获得进攻的主动权，另一方则竭力摆脱追击并反转攻守之势。于是高空很快出现了数十架飞机持续盘旋机动的壮观场面，在飞行员的作战意图相近的情况下，战机的xìng能和cào纵技巧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须臾，捉对厮杀的时刻开始到来，十数架f-190率先获得追击者位置，另一些或是在为战术编队的主机担任掩护，或是不幸被目标之外的零式战斗机绕到了后方。

    在太平洋战场的空战中，以超群机动能力进行摆脱曾是零式战斗机的绝对强项，尤其是在1941至1942年间，它们在对付美军主力p-40战斗机时常常轻而易举地耍nòng对方，而这也被许多美军飞行员无奈地称为“猫鼠斗”。不过这一次，驾驶着零战的日本飞行员们发现自己所面对的这些美军战斗机不仅火力异常强大，空中缠斗的能力也是相当突出，不论自己如何盘旋、翻滚，哪怕是高难度的连续侧滚，那些美军战斗机依然如尾巴一样紧跟在后面。抢到了攻击位置的日军飞行员也发现从美军战斗机后部发起攻击变得不那么容易了，将它们套入十字准星的过程无异于湿手抓泥鳅，有时候明明已经握在手中，下一秒却又无可奈何地让它溜了出去！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航空机关炮和机枪顺畅的嘶吼声充斥在中高空，努力争夺战场制高点的两群战斗机也已经开始了激烈的近身格斗。和二十多年前骑士对决般的空战模式所不同，在40年代的战场上，单打独斗已经很难取得胜利，过分庞大的战斗机编队则因灵活xìng差而遭到实战的摈弃，空战已经逐渐演进成为小型战术编队大显身手的舞台，这些编队往往由两到四架战斗机组成，区分主机和僚机，在战斗中相互策应、jiāo替攻击，其中尤以德军的双机和四机战术最富盛名，它们不仅在战场上得到了充分的证明，而且在战争中不断改进，直至形成书面化、体系化的战术模式。因此，来自不同联队的德军飞行员很容易产生默契配合。在这一方面，日本海军航空兵虽然直到1941年才正式卷入大战，但在整个三十年代，他们在侵略中国的作战行动中积累了相当丰富的飞行经验，一大批老资历的飞行员战勤次数过百、飞行时间超千，这笔宝贵的财富在对美作战的最初两年时间里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值，在菲律宾、南亚和中太平洋的一系列胜利更让飞行员们拥有充分的自信心，到1943年初时，日本海军航空兵正处于状态的巅峰。两强相遇，任何一方都不会主动示弱！

    目睹近百架战斗机特技表演般相互追逐、激烈缠斗，驾驶“海盗”参战的美军飞行员们已经无法用语言准确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在场面上与零战势均力敌甚至占据了一定的上风，欧洲霸主的飞行战斗人员和主力装备展现出了与名气相应的实力，亦让美军飞行员们感到庆幸——若是德意日三国继续保持他们的“钢铁轴心”，美国将陷入前所未有的“两线作战”，形势之恶劣很容易让多数民众陷入极端失望的情绪，不战而怯，又如何让前线将士们勇往直前？**.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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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最佳配角

﻿    第149章 最佳配角

    日近正午，在距离塞班岛尚有180海里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灰色舰群出现了。它们排着浩dàng雄武的行军纵列，居中的那一体形格外庞大，尖锐的舰首、雄浑的舰体以及高耸的桅杆，偌大的意大利海军战旗迎风飘扬！

    “那是安德烈亚.多利亚级和维托里奥.维内托级！”

    鲁登道夫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显得非常淡然，作为一名职业的德国海军潜艇指挥官，他对欧洲大陆每一个国家的每一级主要舰艇都是了然于心的，粗略一望便能够比较准确地判断出舰型。

    “意大利海军的精华所在！”布鲁尼上校挺胸、昂首，满怀骄傲地说。

    “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还真是不容易，中途光加油就要nòng上四五趟吧！”

    鲁登道夫虽然没有直接驳斥，但暗含的意思却是莫大的讽刺——因为设计用来在地中海作战，意大利的战列舰几乎无一例外是高航速、短航程，在正常的巡航速度下跑上三四千海里就得补充燃料。不仅如此，地中海大多数时候都是风平làng静的，远渡重洋对于舰艇本身以及舰上人员同样是艰巨的考验。

    本国战列舰的航程短板举世皆知，布鲁尼不以为然地说：“战列舰的意义并不一定要在海战中才能体现，我们的到来已经让太平洋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改变，美国人迫不及待地在远离本国基地的马里亚纳群岛发起进攻，这样的冒险从一开始就将他们置于危险境地！”

    “可若是不幸卷入了大海战呢？”鲁登道夫故意挑话。

    “若是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出现了！”布鲁尼顿了顿，“那么以意大利舰队的实力也无须惧怕任何一个对手！要知道，我们的15英寸炮是全世界同级舰炮中威力最大、射程最远的，我们的装甲经过精心设计配置在每一个需要得到保护的位置上，而且我们的战列舰上还搭载了在恶劣海况下也能够起飞和直接校射的战斗机，这些都是无可比拟的优势！”

    “理论是一回事，实战又是一回事！”

    鉴于意大利军队在以往作战行动中的拙劣表现，鲁登道夫对意大利人自视甚高的“优势”不屑一顾。何况见识了雷达的现实效用，心知那些传统的作战方式早已落伍。

    “您说的太对了！”布鲁尼说这话时面带狡黠的笑容，仿佛胸中早有了应对策略，又像是在嘲讽声名在外却并缺乏实际战绩支撑的德意志海军——击败英国皇家海军，德国空军铺天盖地的轰炸机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德国海军最大的作用就只是掩护陆军登陆以及维持海上供应线，直到英德大战临近尾声，他们才有了一场锦上添花的海战。

    孰是孰非，自有时间做出判断。鲁登道夫漫不经心地问：“如今你们也和主力舰队会合了，战场又近在咫尺，真打算就这样袖手旁观？”

    布鲁尼双手一摊：“他们现在是以航空兵决胜负，我们完全帮不上忙！”

    鲁登道夫又一次哑口无言，就这样坐了半个小时，意大利人的主力舰队终于晃晃悠悠地赶了上来。他略略点数，加上先遣舰队和辅助舰船，这支意大利远征舰队的舰艇数量也有三十好几，尤其是两艘新锐的维内托级战列舰，摆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都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那是你们最新的‘帝国’号？”

    鲁登道夫神色平和地望着从舷侧海面驶过的战列舰，修长的舰体、雄伟的舰桥以及整洁的甲板，阳光下看着就像是一艘刚刚完工的崭新舰艇，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若是要在矮子里面拔高子，那么海军绝对是意大利三军中最有战斗力和战斗意志的——虽然这听起来像个大笑话，但它却是大多数人认同的事实。

    “阁下好眼力！怎么，四年半的时间还不足以建成一艘五万吨级的战列舰？”

    布鲁尼这话全然没有客气的意思，而是满心的得意。最近两年，意大利政fǔ陷入了十分严重的财政危机，债务问题一度迫使他们削减军费开支，在英法俄这些传统对手一一落马之后，甚至有传言说意大利准备卖掉部分舰艇以换取现款。至于说买家，德国和日本都希望得到这些舰艇，前者是为了削减竞争对手的实力，后者则是扩充本国海军实力。

    这里的五万吨，其实是个略有水分的数字。维内托级后两艘即罗马号和帝国号的标准排水量为4.1万吨，与德国的俾斯麦级相差不到一千吨，但由于装载的燃料和补给较少，前者满载只有4.6万吨，而俾斯麦级二号舰“提尔皮茨”号满载达到了5.29万吨。不过，意大利海军上校的话却唬住了鲁登道夫，其实仅凭ròu眼观察，即便是最权威的专家也不能确定一艘舰船的准确吨位，何况德国海军参谋部一直都将意大利的维内托级看成是跟俾斯麦平级的战列舰，多次模拟推演的结果几乎是平分秋色。

    至于工期，两艘俾斯麦级从敷设龙骨到完工花费了4年时间，在同级别战舰中算是正常水平，而意大利人的造舰速度则有些“飘忽”，他们可以在令人惊讶的时间内赶造出一批舰艇，也可以用同样令人惊讶的时间“磨”出工作量相差无几的另一批！

    鲁登道夫望着紧随而至的第二艘战列舰，这一次语气有些惊讶地了：“这艘是‘罗马’号？”

    “您是之前就从德国海军部获得了情报吧？”布鲁尼带有质疑之意地看着鲁登道夫，意大利海军可不像日本人那样招摇，把硕大的金色舰徽挂在极其醒目的位置上。出于保密的需要，铜制的舰牌常常是被遮掩、替换或是干脆摘掉的，而这种事情德国人也一样会干。

    鲁登道夫摇头说：“服役两年的和刚刚服役的战舰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布鲁尼没有深究的打算，而是问：“有什么感想？”

    鲁登道夫不屑的说：“你们是在拿日本人的钱训练自己的舰员，这么一趟回去，两艘新战舰也差不多可以形成战斗力了！高明，果然十分高明！”

    “哈哈！”布鲁尼大声笑道，“这里的阳光可比不上地中海！”

    言下之意不难理解。

    鲁登道夫紧接着又全局xìng地观察了一下，脸色微微有变：“你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慢速航行，不怕被美军轰炸机错看成日本舰队？在好几百米的高空，人眼是很难看清桅杆上那面旗帜的！”

    “嘿，我就相信您还是把我们看成自己人的，多谢提醒！”布鲁尼这话听起来有些亲昵的意思，却一点没有改变现状的意思——哪怕只是向上级提出小小的建议。

    鲁登道夫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按照时间来推算，昨夜与自己一同设伏拦截日本舰队的美国潜艇恐怕仍在附近海域，他倒不担心意大利舰队挨打自己也跟着受牵连，而是觉得宝贵的鱼雷不应该làng费在这些“观光者”身上。不论美日舰队之间的战斗结果如何，日本联合舰队主力都很有可能再次经过这一海域，那些日本航空母舰的价值可就不一般了！

    人们担心的事情往往更容易变成现实，半个小时后，正当鲁登道夫坐在餐桌旁忍受着意大利海军上校自命不凡的呱噪，轰隆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传来，透过舷窗，他看见领头的意大利战列舰舷侧腾起了一团偌大的白色水柱，那情形与他在大西洋攻击英国万吨货轮时的情景非常相似，所不同的是，水花散落之后，意大利战列舰既没有断成两截，也没有在滚滚浓烟中出现倾斜。紧接着第二个爆炸出现在了战列舰左前方的巡洋舰上，那艘排水量还不足万吨的轻巡洋舰可没有足以抵御鱼雷的厚实装甲，爆炸旋即让它在猛烈的颤抖中发生侧翻，当舰桥偏转了大约15度之后，舰体中部靠后的位置出现了明显的断裂，黑色的裂口迅速增大，但仅过了两分钟又逆向“合拢”。如同一根略有韧xìng的棍子折断的过程，这艘巡洋舰的舰体在如此反复了一次后发生了彻底的断裂，舰首、舰尾高高翘起，舰体迅速向海底划去，那些弃船逃生的意大利减员，这时候自然是像下饺子一样——每每击沉了敌人的舰船，鲁登道夫总是能够见到这样的场面。

    目睹如此景象，布鲁尼失神地侧坐在餐桌旁，两眼几乎一刻没有移动地望着海面。打酱油之人却被酱油瓶子砸了个头破血流，这样的下场真是令人无语！

    “我很遗憾！”鲁登道夫适时地拍了拍布鲁尼的肩膀，就如同德国驻意大利武官在1940年得知意大利军队在法国南部进攻受挫、1941年在希腊和北非遭到重创一样，仅仅是出于私人情感地表示同情。

    “看来上帝并不支持我们来到遥远陌生的太平洋！”布鲁尼喃喃地说道，“我们居然遭到如此卑鄙无耻的攻击，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也许我们该给美国人重重一拳，让他们……”

    话停在这里，因为担当舰队旗舰的意大利战列舰上发出了撤退的旗语信号。是的，一伤一沉的损失，足以让意大利舰队体面地后撤……**.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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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战场杠杆

﻿    第150章 战场杠杆

    正午的烈日绽放着刺眼的光芒，在遍布中低空的密集火网阻截下，最后一架涂有膏yào标识的战机终于拖着残烟坠入大海。除了渐渐飘散的战火硝烟，除了亟待救治的海军官兵，除了唯一一艘仍在燃烧的受伤驱逐舰，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绚烂的阳光下，三艘大型航空母舰以傲然之姿迎风转向，在它们周围，七艘轻重巡洋舰与二十余艘轻型护航舰艇组成的战斗编队迅速重整队形，挺过了严酷战斗的考验，骄傲写在那一面面迎风飘展的星条旗上，写在每一位历经煎熬的舰员身上！

    诚然，一场防空作战的胜利还不足以让人们彻底抹去塞班岛大海战所留下的心理创伤。在那场规模相仿的海空大战中，同样全力以赴的美国舰队却在日本海军航空兵的连番攻击下损失了多艘主力舰，阵亡的海军官兵达到三千四百人之多，创下了自美西战争以来的最惨痛纪录。然而，每一场胜利都会带来些积极的因素：信心的提升，经验的积累，技能的增加，进而使无形无色又无法捉摸的命运产生“蝴蝶效应”！

    “长官！”

    作为美国舰队临时旗舰使用的列克星敦级航空母舰上，参谋军官带着既惊又喜的神情向自己的上司——素有蛮牛之称的威廉. 弗雷德里克.哈尔西汇报战况：

    “根据雷达搜索及各部统计的结果，此次前来攻击的日本舰载机大约有一百二十架，大部分被我们的陆基战斗机所拦截，最终突入舰队上空的仅有四十架左右，投下了大约20枚炸弹和9条鱼雷，我方舰艇无一沉没，三艘航母亦没有遭受任何损失！”

    “这真是一场漂亮仗！陆航的那些牛仔们表现不错，噢，还有德国人，他们发挥也还不错吧！”

    肩章上点缀着三颗将星的哈尔西叼了半截雪茄，他目光炯然地望着北方。防空作战既已成功，眼下就看本方出击的攻击编队能否找到日本主力舰队并给他们狠狠一击了！

    美军航空兵出击的第一梯队规模虽然略逊于对手，但也有一百二十余架战斗机和轰炸机，若是攻击顺利，也能够给日本舰队的航空舰艇沉重的打击，而且这还不是攻击力量的全部。美国的航空母舰在设计思路上本来就偏重舰载机作战，载机数量较其他国家同级别的航空母舰要多出不少，如今既已扫清了中低空的障碍，作为第二梯队出击的舰载机便开始准备出击了。在三艘航空母舰宽大的飞行甲板上，勤务人员迅速将一架架战机从升降机位置推到起飞区域，并将它们折拢的机翼一一展开，不多会儿，满载燃料和弹yào的战鹰就在令人愉悦的轰鸣声中发动起来，只待勤务人员挥舞着信号小旗，它们就将勇猛地扑向敌人！

    “再等等！”

    虽然没有扭头，但矗立在舰桥的哈尔西却能感受到来自下属和幕僚们的期盼眼光。现如今，安装在美军主力舰艇上的雷达已经属于第二批正式型号，xìng能完全不亚于德国海军的同等装备，但是雷达探测距离的增长却赶不上舰载机作战半径的扩大，使用零式战斗机、九九舰爆和九六鱼雷轰炸机的日本舰队能够从数百海里之外发起进攻，而美军舰载雷达的最大对海探测距离仅有50至60海里，对空探测距离也才勉强超过100海里。在这种情况下，确定对方舰艇方位除了根据对方攻击机群的飞行路线来进行估测外，就只能寄希望于本方飞行员的“火眼金睛”。

    短短两分钟时间，列入第二批攻击的舰载机已全部启动，螺旋桨一齐转动的场面撒是壮观，然而阵阵轰鸣声此刻俨然变成了催促指挥官下达起飞命令的呱噪声，若没有十足的定力，哪能继续坚持着自己的决定？好在第一批攻击机群发来的电报，飞行员们报告了敌舰队的准确方位和主力舰艇的数量，并估计了第一次攻击的战果——望见六艘航空母舰中的两艘出现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另有若干近失弹可能对它们的舰体以及人员造成损坏杀伤！

    这份仓促的战场报告固然是大快人心的，不过出击的美军鱼雷轰炸机损失沉重，且没有望见一枚鱼雷命中敌舰，使得美军在后续出击的机型选择上又多了一些顾虑。眼下箭已上弦、弹已入膛，也无中途退缩的道理！随着哈尔西一声令下，航空战队出击的信号旗高高升起，舰载机一架接着一架飞离母舰甲板。俯冲轰炸机率先在舰队上空集结成四十架规模的大编队，二十架鱼雷机随后起飞并编队向西北方飞去，最后从航母上起飞的是挂载副油箱的f4f舰载战斗机，除了为攻击机群提供全程的空中掩护，在攻击发起时，它们还将尽量干扰敌人舰队的防空火力，为己方的轰炸机争取到尽可能好的攻击时机！

    目送这近百架舰载机以三个层次分明的空中编队朝着300海里之外的日本联合舰队主力飞去，美国舰队的官兵们无不满怀期待，若是能够赢得这一场胜利，一举而重挫日本海军主力，那么太平洋战事将不再是压在每一个美国人心头并让他们深感恐慌的巨石。然而这些人也很清楚，由于塞班岛大海战的沉重损失，如今美国在太平洋海域的航空母舰数量已经处于下风，而且几艘老迈的旧航母和由货船改装的护航航母并不适合舰队作战，自己对出击的机群寄予厚望，日本人何不热切期待自己的航空兵能够毕其功于一役？

    战争就是赌博，这话一点都没错。

    战争的赌桌很大，筹码有时候更大！

    此时在塞班岛机场，降落下来的f190飞行员们正和美军地勤人员一道清点弹孔数量，机身、机翼、发动机盖甚至螺旋桨叶片，大大小小的弹孔看着就触目惊心。语言不尽相同，但是站在相同的角度上，双方的jiāo流显得十分默契。

    “我以为只有‘雷电’的厚实装甲才能够抵挡住日本飞机的凶猛火力，没想到这些德国战斗机也行，真是太bāng了！”

    一名衣服上沾着乌黑油渍的地勤维修人员朝来自德国的志愿者竖起大拇指，这绝不是客套的恭维。在返回基地的35架f-190中，有超过二十架被日军的机枪和机炮子弹击中，最严重的一架够得上直接报废的程度：机炮炮弹削掉了半个机尾，机身和机翼留下了四十多个弹孔，其中一些还能够抠出弹头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飞行员依然毫发无损地降落到了地面上——加强的机头和机舱装甲起到了很好的保护效果！

    “这是一群难缠的对手，就像是森林里的野狼，一旦看准目标，不死是不会罢休的！”

    一名德国志愿者飞行员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鄙夷的神色，而且听得出来，他还是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后怕。在激烈的空战中，落于下风的日本飞行员甚至不惜使用冲撞战术，有两架f190便是这样被击落的，里面的飞行员甚至都来不及跳伞逃生——东线战场上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形，正因如此，德国的飞行员们对苏军同行们亦有着不屑和敬畏并存的复杂看法！

    “哦，您是说那些日本人像疯狗一样很难对付吧！”一名满下巴都是胡渣的地勤人员看着对方的手势半猜着说，“我想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大威力的家伙，让他们一个个都见鬼去吧！”

    一群人正聊着，只见一辆草绿色涂装的军用吉普车飞快地从海滨方向驶来，一直冲到了停机坪才停住。空军基地的副总参谋长、塞班岛德国志愿者的直接指挥官阿德勒上校臭着一张脸，连带着总联络官达奇中校也是冷冰冰的表情。

    “先生们，你们都是勇敢的人，都是空战的好手，我真不想就这样把你们送回德国去，但是……你们必须解释一下今天的行为！不要告诉我无线电故障，或者说你们集体出现了cào作错误，这种情况在美国陆军航空队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

    面对阿德勒上校的愤怒质问，佩戴美国陆军少校军衔的汉克.施德劳特往前一步，目光平视这位美方指挥官，以同样平的音调用英语说道：“我很抱歉，上校，之前没来得征求到您的同意！相关意见我们之前也向您反映过了，你们的空战指挥方式……”

    “少校先生！”阿德勒突然大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举止沉稳的德国王牌飞行员，“请不要用‘你们’和‘我们’来区分什么，现在这里所有人都是美国陆军航空部队的一员，也就是说，你们是在以美**官的身份参战，而不是你们伟大的德意志国防军！对于纪律，我想你们比我们还要严谨吧？”

    虽然周围的德国志愿者们有些愤愤，但施德劳特少校显得非常冷静与理智：“是的，长官！非常抱歉，我们没有事先得到您的批准，只是从实战的情况来看，我们的空战指挥和联络方式确实更有效！”

    “是吗？”阿德勒上校走到施德劳特的右手边，突然转过身看着他的侧脸，那是一张棱角分明而又洁净无瑕的脸，没有弹痕，也没有欧洲人常见的斑点，也许堪称完美。

    “少校先生，您也许并不知道，当你们突然脱离指挥时，我们的飞行员完全有理由判断你们已经失去了控制，他们甚至可以从背后向你们开火……后果你们很清楚！”

    “那真是让人太心寒了！”施德劳特反驳说，“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为一场跟我们国家没有任何直接利益关系的战争出生入死，不仅得不到信任，甚至背后还顶了自己人的枪，哼！这就是你们美国人的思维方式吗？”

    “如果感到不满！”阿德勒咬牙道，“你们大可以申请回国！美国人并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和同情，我们的军人有能力保护国家！”

    施德劳特没有转头，他如冰雪雕塑站在原地，目光依然平视空无的前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保证，这将是最后一次！”

    这话并不好理解，阿德勒上校却也不好追问，权当这是一个双方都好下台的台阶：“好吧，少校，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委派经验丰富的美**官担任你们各个中队的中队长，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施德劳特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们这里，您说了算！”

    “很好！”阿德勒扫了一眼站在周围的德国志愿者们，虽说这个时候大多数脸庞上都挂着不太友善的表情，但至少不会像美国“牛仔”们那样跳出来直接顶撞上司。对于德**人的修养，上校却也没有真正满意的神色。

    “诸位，不论你们之前有多么辉煌的战绩，不论你们在德**队能够享受怎样的特权，但你们现在是美**队的一员，希望今天的教训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够铭记于心！若是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只能遗憾地把你们送回没有战火考验的欧洲！”

    没有人回答，就连在场的地勤维修人员，似乎也对阿德勒上校的冷硬姿态感到不解——在刚刚结束的空战中，四十多架f-190取得了美方战绩的大多数，而且他们直接面对的还是精锐的日军零式舰载战斗机，正式的战损比率尚不得知，但毫无疑问的一点是，这些来自德国的志愿者给日本航空兵好好上了一课！

    “听明白我的话了吗？先生们！”阿德勒说的很大声，而且换了德语，虽然精通于此，但他在大多数时候，尤其是有美军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说的都是语速略略放慢了的美语——来到美国的第一批德国志愿者，绝大多数都是拥有英语这项技能的。

    “明白了！”施德劳特带头回答说，其他志愿者也才跟着给予了肯定的回应。

    临走之前，阿德勒低声用德语说：“对于战斗中被击落的志愿者飞行员，已经确认阵亡或是暂时失踪的，我深表遗憾，并向你们全体参战人员致以最高敬意！”

    施德劳特同样低声回复说：“这是我们既定的抉择！不论面对何种困难，都不会动摇！最后，感谢您的关心！”

    阿德勒点点头，径直坐上车离开了。**.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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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宾主

﻿    第151章 宾主

    尽管马里亚纳群岛远离世界任何一个政治、经济与军事中心，而且丰富的旅游资源也尚未得到充分的开发，但1943年3月中旬，这默默无闻的僻壤之地又一次成为全世界目光的聚焦点。意大利舰队进入太平洋，美国海军力求率先打破僵持，以及日本海军果断投入重兵，这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接连两场海战的不凡意义——纵贯世界历史，它或将成为空前绝后的战例!

    当第二次马里亚纳群岛之战尚在进行之中时，一支高级别的德国代表团有些出人意料地抵达了美国首府华盛顿，而且在离开机场之后，这支代表团就直接前往白宫谒见罗斯福总统。联想到德美双方开展的一系列合作，以及太平洋上如火如荼的战事，个中内情自是非常引人好奇！

    “尊敬的总统阁下，我谨代表德国总统及总理向您致以最崇高的问候！”一身黑白礼服的德国外jiāo部长冯.牛赖特早早摘下帽子，恭谦地弯下腰，与xìng格坚毅的美利坚合众国领袖握手致意。

    “感谢您，尊敬的外jiāo部长先生，请恕我仍不能起身致礼！同时，请务必代我向弗里克总统和罗根总理表达个人的谢意以及敬意！”说着，罗斯福还自嘲地瞧了瞧盖在腿上的máo毯，腿疾本身并不妨碍他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独特的魅力，但相伴相生的疾病却可能缩短他的寿命，由此而带来的变化则是人们无法预测的。

    在这样的正式场合，雷德尔依然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海军礼服，领口佩戴着象征最高军事荣誉的大十字勋章，手中拿着德军特有的元帅权杖，笔直地敬了一个军礼：

    “尊敬的总统阁下，我谨以德意志国防军之名向您致以崇高敬意！”

    罗斯福面带敬意地回应说：“尊敬的雷德尔元帅，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您！欢迎来到美国！”

    雷德尔得体地略微颌首，然后在罗斯福的示意下与冯.牛赖特一并入座。在场的还包括美国国务卿康德尔.赫尔和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海军作战部长暨美国舰队总司令恩斯特.金。

    会谈正式开始后，雷德尔表明来意：“德国特遣舰队即将驶入大西洋海域，为了迎接这历史xìng的时刻，我有幸接受国民议会和政fǔ内阁的委托前来，表达我们坚决支持美利坚合众国打赢这场正义之战的立场，并向战争中阵亡和负伤的美军官兵致敬！”

    “那么我谨代表美利坚合众国全体国民感谢德国政fǔ和民众的支持与帮助！事实上，国防部长先生，我们一刻钟前刚刚收到了来自马里亚纳前线作战指挥部的消息，德国志愿者组成的战斗机部队今天第一次正式参战，初步统计已击落日本战机44架，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战果！目前已确定两名德国志愿者飞行员阵亡，另有数名飞行员失踪或受伤。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勇士，是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对于他们的家属，我满怀歉意，希望他们能够节哀！由马歇尔将军签署的哀悼信与抚恤金将一并送达到他们手中，此外，我已责令前线医护部队以最好的设备对伤员进行救护！”

    雷德尔低头默哀了片刻，在场人也莫不如此。

    “战争总会有伤亡！”德国海军元帅说，“但我相信这些德意志精英死得其所——他们的人生价值得到了最高体现！”

    “阁下能够这样想，真是体现了大公无私的国际精神！”罗斯福称赞道。

    “大公无私称不上，只是恪尽职守罢了！”雷德尔这话无疑是在提醒对方，德国志愿者们可不是在为美国白干活，这是两个国家政治jiāo易的一部分，德国方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美国政fǔ亦当履行之。

    罗斯福满怀敬意地点了点头，倒是坐在一旁的两位美军高级将领一直默不作声。其实在德军击败英法并于苏德战争中扭转局面时，美国人曾无比惊慌于一个德军可能发动跨洋进攻的传言，以至于当一个低级别的德**事代表团抵达美国进行访问时，一些美国民众甚至因为看到穿着德军制服的人招摇过市而陷入惊恐。短短一年时间不到，由于德美关系不断取得突破，直至在战争问题上选择了准同盟式的合作，美国人的看法也随之发生了180度转变。来自大洋彼岸的军事代表团、参观团以及遵照合约前来帮助美军学习使用新武器的派遣团越来越多，在华盛顿的大街上看到未携带武装的德**人已不足为奇，就连白宫，这个在原本历史时空从未接纳过德意志第三帝国元帅级将领的“圣洁之地”，也早早破掉了先例。

    间隔了约莫半分钟时间，雷德尔开口道：“此次前来，正好向贵国政fǔ通报一下代建舰船总项目的开展情况：最近一个月来，德国的各大造船厂已经先后开工建造了第一批60艘舰船，其中包括大型航空母舰1艘、护航航空母舰3艘、巡洋舰3艘、驱逐舰6艘、潜艇6艘，作战舰艇共计19艘，另有41艘辅助用途的舰船，总设计吨位为第一期造船款计12亿美元，应当在本月内向各造船厂支付！”

    在20世纪的40年代，12亿美元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可都是一笔大款项，但美国毕竟是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户”，1942年国家gdp达到2000多亿美元，而且随着战争的爆发，美**费犹如坐上了火箭——从1940年的16.6亿美元到1942年的260亿，增长了十多倍，甚至高过当年美国政fǔ146亿美元财政总收入近一倍。在这种情况下，从各种军事或与军事相关的开支中挤出一部分并非多么艰难的事情。只见罗斯福淡然回复：“即是困难重重，我们也会一分不差地履行应尽义务，这点贵国大可以放心！”

    雷德尔点点头：“此外，我们还希望双方能够站在共同的战略利益上，就进一步开展军事合作实现突破！”

    “在我们两国政fǔ和民众的共同支持下，不论是政治、经济还是军事，合作都在亲密无间地开展，这一切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突破了！不知国防部长阁下所谓的突破是……”罗斯福语速有些偏慢，内容有些含糊，给人一种老谋深算之感。

    “为了在战略规划、技术合作以及情报共享方面实现进一步的合作，经过讨论，我们建议两国成立一个‘跨**事联合参谋情报信息总部’！”在说出这冗长而拗口的名字之后，雷德尔紧接着补充解释说：“这将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军事合作方式，其意义近乎于真正的军事同盟，甚至比通常的军事同盟更进一步，但它既不会破坏美国的独立政策，也不会影响德国的中立地位！”

    罗斯福只是看了看他的副手们，似乎并没有认真琢磨德国人提出的建议：“简而言之，就是成立一个由美**人和德**人共同组成的机构对吧?那么尊敬的国防部长阁下，请告诉我，这个机构的作用仅仅是用于信息jiāo换，还是两国共同作出军事方面的决策？”

    雷德尔细细揣摩了一下对方的提问方式和内容，这才回答道：“就我们的设想来说，它拥有您所说这两种情况的共同特点。既不是简单的信息jiāo换，但又不至于干涉到彼此的军事独立xìng！”

    “噢！”罗斯福点了点头，“那么还是信息xìng更大一些？”

    对方这种先入为主的说话方式令雷德尔很是无奈，而且同是六旬老人，美国总统似乎更懂得合理利用身体老化这个特殊条件。

    “我只能说，信息jiāo换只这种合作最关键的一个部分，我们在西亚地区的现有合作就属于它的另外一个部分——在我们的设想里，它应该是由许许多多部分组成，两个国家真正做到亲密无间！”

    用不着马歇尔和金上来用专业道理辩驳，罗斯福直接回复说：“德国政fǔ和民众若是能够把我们看成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真是无以言表的感动，只是……现在谈这些还有些cào之过早了吧！就如同刚刚jiāo往两三个月的年轻男女突然谈及婚后的生活。也许有些年轻人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像我这样的老脑筋、老思维，恐怕真的不容易接受！”

    “虽然我本人也不太能够接受速配速婚，对于德美关系的发展也觉得应该循序渐进，但是……我们的罗根总理有他的一番见解，而且我们都被他成功地说服了！”雷德尔这才让副手打开公文箱并从中取出一封信jiāo给罗斯福。

    拆信、阅读，罗斯福的表情仍是那样的平和，甚至连眼神也没有明显的变化。过了好一会儿，他将信纸折好收入信封，轻皱眉头：“好吧，尊敬的国防部长先生，以及我的老朋友，外jiāo部长先生。罗根总理的信我就先收下了，至于你们提到的联合军事机构，待我们审慎讨论后再给予你们答复！”**.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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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这是变相的胁迫

﻿    第152章这是变相的胁迫

    “组建联合参谋部也就意味着双方在军事信息与作战资源上实现高度共享，以山姆大叔的脾气，这次能说服他吗？”

    柏林总理府的办公室里，年轻的副总理阿尔贝特.施佩尔将问题摆在了更为年轻的总理汉斯.罗根面前，而在私下谈话中，他们常常把富兰克林.罗斯福称为“山姆大叔”，虽然形象上和鼎鼎大名的山羊胡子老头有着较大区别，但他们吃苦耐劳、诚实可靠以及富有爱国主义精神的品质是非常相符的。

    “是‘跨**事联合参谋情报信息总部’，一个标志着准盟友关系建立的国际军事机构！”

    罗根用准确的语言纠正了副手的口误，对于这个由自己创造出来的拗口词组，他既在意又骄傲，仿佛研制出了一种了不起的新式武器。

    “噢，抱歉，‘跨**事联合参谋情报信息总部’！”施佩尔一脸认真地说，“那么，您有多大把握让罗斯福接受这个提议？”

    “亲爱的阿尔贝特，你的这种口气就像是柏林日报的记者！”罗根打趣地说道。

    “是么？有可能吧！”施佩尔耸了耸肩，总的来说，现阶段总理府内的工作气氛是相对轻松愉快的，至少没有从前那些令人揪心的战报传来。在沙特，意大利军队的进攻早已趋于停滞，忠于沙特国王的军队则在德国志愿者和美国特别派遣军的帮助下在北部站稳脚跟，并建立起了坚固的都防御圈；在太平洋，不论哪一方取得胜利，对于德国自身的利益而言都是有好有坏的，关键在于如何把坏事变成好事，把好事变成更好的事。

    罗根舒服地坐在真皮大靠背椅上，从容自如地说：“我给罗斯福写了封信，告诉他日本和意大利已经建立了类似的联合参谋部，双方共享了大多数非核心机密的军事情报，这不仅将美国的战略安全置于危险境地，同时也对德国产生了潜在的威胁，更重要的是，我们近来现日本和俄国之间的接触十分频繁，东京可能许以丰厚的报酬，借俄国的港口作为踏板，在夏天到来之际登6阿拉斯加！”

    “这可戳到了山姆大叔的痛处！”施佩尔笑道，“孤立曾经带给他们长期的和平，但是现在，孤立让他们处于尴尬的境地！”

    罗根点头：“正因如此，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增大了对我们的依赖！”罗根分析说，“我还告诉罗斯福，如果美国不愿意和我们组建这一机构，那么我们只好寻求解决问题的其他途径，例如以一场漂亮的闪击战干掉意大利，再联合不列颠和法**队在西亚、南亚掀起一场进攻风暴！”

    “是么？”施佩尔略有些惊讶，但他想了想，便也认同了这种做法的可行xìng：“我们要用武力推翻意大利现政fǔ确实不难，一旦墨索里尼政fǔ倒台，德国将迅控制范地中海地区，接管意大利在非洲的殖民地，进而扩大对西亚诸国的领导权，占领南亚的独立国家，美国在这些地区的利益将受到我们的挤压，而且只能暗自叫苦！除非罗斯福一人的意志能够压过美国议会和民间舆论，否则很难承受这些压力！”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在信的字里行间，我提到了核武器！”罗根双手合十地放在小腹处，这是人体的要害之一，易受攻击，更易影响整体。【】【】

    “这可算是泄露国家核心机密！”施佩勒调侃道。

    罗根不以为然地说：“美国人对此也并非全然无知，我所做的不过是以德国总理的身份在私下里承认这一点罢了！重要的是让罗斯福明白，我们既已选择站在同一阵营，耗费巨资的核竞争还不如进行核合作，这样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有着巨大的意义！”

    “如若真的进行核合作！”施佩尔很认真地计算起来，“成本对折，度还能大幅提升，完全符合两国的利益！”

    罗根说：“如此恩威并施，以罗斯福的老辣、精明和眼光，绝不会轻易否定这个提议，现在我唯独担心的是，抉择的巨大压力会让他选择暂时搁置，而这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外jiao部长和国防部长要在美国呆上一阵子了！”

    “游览风光、参观设施、检阅志愿者部队，也算是享受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假期吧！只是我们的国防部长喜欢在北海度假，除非美国人也能g到他喜欢的那种游艇！”施佩尔担任内阁副总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在阿道夫.希特勒时代，他作为“**设计师”和战备设施的主要组织者，在德国高层的圈子里拥有不错的位置，拿军政要员们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倒也是那个时期的传统项目之一。【】【】

    “我们的国防部长是个勤勉好学的人，如果跑完所有的美国港口、造船厂和主要的军事设施还有时间，他或许会到美国的几大图书馆去泡上几天。相比之下，我们的外jiao部长则是个比较会享受生活的人！”罗根口气愉，“不过，我对罗斯福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以他的战略眼光，不会把这件事拖得太久！再说了，第二次马里亚纳群岛大海战短时间内必有结果，除非美军赢得一场空前的胜利，战争的压力将最终迫使罗斯福做出有利于我们的决定！”

    “这算是胁迫么？”施佩尔笑着问。

    “胁迫？也许算吧！纵观历史，国家对国家的胁迫再平常不过了，看看那些千奇百怪的条约，只要有强弱之分，就会有这种不平等出现！”罗根昂起头说，“现在，我们掌握了强者地位，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由于时差的关系，在稍晚几个小时之后，美国总统罗斯福才在白宫召集他的主要幕僚和军队将领举行内部会议，讨论德国人送来的这个大“项目”！

    “诸位，说说你们的意见吧！”简单阐述了德国方面的建议，罗斯福也不表自己的看法，直接向众人问。

    军事问题自然应该有军队将领们率先表态，海军作战部长恩斯特.金率开口道：“据我所知，德国的参谋情报网主要覆盖欧洲，在美洲和亚洲相对较弱。组建这样的联合军事机构，对我们目前的境况不会很大的帮助，毕竟意大利是不足为虑的！”

    6军参谋长马歇尔随即说：“德国人提出这个建议，无非是想要分享我们在泛太平洋地区的情报资源，以达到他们压制日本的目的。我想柏林的决策者们已经意识到了日本帝国的强大侵略xìng，他们已经在南亚实现了势力范围的接壤。既然不合作，就必然会有竞争！”

    “康德尔，你有什么看法？”罗斯福转过头看着他的国务卿。

    “我始终信奉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当前的大环境下，德国是唯一有能力帮助我们的国家。因为法西斯纳粹党，我们长期以来把德国看成邪恶国家，但随着他们政权的变更，这一切已经有了本质的变化！”赫尔的言语有些绕，而且并未直接表明立场，但这似乎是外jiao家们特有的处事方式。

    “亨利？”罗斯福最后把目光投向华莱士，前一阵子，这位副总统还曾代表美国政fǔ赴德访问，并最终同德国人谈妥了巨额军购合同。尽管在价格方面并没有得到太多实惠，甚至被一些媒体抨击为“糟蹋钱”，而拥有大局观和战略眼光的人则纷纷认为，这数百亿美元所带来的附加值是绝对“物所值”的。从德国的战机、舰艇以及志愿者抵达美国开始，两大军事和工业强国就正式站在了一个阵营，就如同1917年参战之前美国和英法等协约国的关系，中立更多是名义上的！

    华莱士有些走神，等到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这里，这才说了声“抱歉”，然后以右手拳窝磕着嘴唇咳嗽了两声，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

    “我刚刚一直在想，德国人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特殊时期提出联合参谋部这一概念，莫非……他们的政fǔ酝酿着在未来某一天直接参战？”

    这话一出，倒是让其他人都吃了一惊。他们并非害怕德军参战，而是一直觉得现在的德国领导者不同以往，他们更善于在国际冲突中利用本国的战略地位换取实实在在的收益。仅现购自运一项，1943年的头两个月时间就为他们争取到了近亿美元的订单，大部分来自美国，而意大利甚至日本也都开出支票向德国购买自己所急需的物资和设备。

    马歇尔旋即提出了不同见解：“我觉得除非日本在太平洋战场上彻底失势，他们才有可能出兵抢夺日本在亚洲的殖民地和占领区！以目前的形势似乎还言之过早！”

    对于这个观点，海军部长显然不太认同：“我倒是觉得副总统的看法很有见解，大家也知道，那支德国舰队——虽然是以英制舰艇组成，但它们在英德战争结束后所有权已经划转到了德国海军的名下，很快就要驶入太平洋了，届时德国船员将与我们并肩作战。想想看，上万德**人直接或间接参战，德国政fǔ算是各有一只脚站在战争界限的两边吧！”

    眼见争论渐起，罗斯福说话了：“刚刚听了诸位的见解，我觉得思路开阔了许多，其实我应该告诉大家，德国人这次提出建议时还附带了一些特殊说明。若是我们接受了他们的这个建议，好处当然是显而易见的，若是否定了他们的建议，则会有一些不太好的后果！”

    “什么？”马歇尔差点跳了起来，“他们这算什么？这是赤的威胁？”

    罗斯福摆摆手，示意6军参谋长稍安勿躁：“威胁也好，胁迫也罢，这些都说明德国人对此寄予了厚望，是迫切希望看到它成为现实！直接对抗，对我们确实有一些难以承受的坏处，全盘接受，又将陷入被动，既然这样，不妨在原则上接受的基础上按照我们的考虑进行相应的修改，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相互看了看，这，似乎也是目前局势下最妥善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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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彩虹桥

﻿    第153章彩虹桥

    第二次马里亚纳大海战结束后的两个星期，夏威夷，珍珠港。

    和煦的阳光下，成千万的平民和军人在码头翘以盼，而最终驶抵这座重要军港的，是一支由六艘战列舰、四艘大小航空母舰及大批轻型舰艇、辅助舰船组成的庞大舰队。这些舰艇数量之多，列队驶过航道竟花费了两个小时。看着它们威武强悍的舰体和武备，看着它们桅杆高高飘扬的星条旗，为美国海军在两次马里亚纳海战所遭受的沉重损失而感到失望和悲观的人们，此时心中又重新燃起了胜利的希望。

    短短两个月时间，日本海军航空兵叱咤太平洋，**之间成了足以改变世界历史的战略xìng力量，在他们狂暴而凶猛的攻击下，美国海军的新锐战列舰“印第安纳”号战沉，大型航空母舰“企业”号和“黄蜂”号双双重伤沉没，新型航空母舰“埃塞克斯”号和战列舰“华盛顿”号重伤大修，此外还有多达11艘轻型舰艇及辅助舰船被日本舰载机炸沉。每每有载运伤员的船只或是受损舰艇返航，美丽的珍珠港总要弥漫在一种压抑的萧瑟气氛当中，屋顶的星条旗也一次次降下旗杆以向阵亡者致哀。从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到1943年初的一年半时间里，算在菲律宾阵亡和被俘的6军官兵，美军的损失也才2.4万人，而两次马里亚纳海战加登6塞班、关岛的作战行动，两个月来直接阵亡的美军战斗人员已达到1.9万人。

    这样惨重的损失是美国近一个世纪来未曾出现过的，它既考验了华盛顿政fǔ的魄力和决心，对普通的美国民众来说亦是一次空前的挑战。

    一个民族的xìng格，往往是在战争中锤炼成型的。

    望着鱼贯驶入港湾的舰艇，码头的大部分军人，尤其是军衔较低的列兵和士官，也在为新生力量即将开赴战场一线而欢呼。唯独那些级别较高，或是一贯深谋远虑的军官们，看着这支舰队中占据了半壁江山的“陌生战舰”，眼神中流露出或多或少的郁色。

    入港之后，这支特混舰队依照舰型分别前往不通的码头停靠，加原本就停泊在港内的两艘战列舰，八艘强大的重量级战舰排在一起，换做是巨舰大炮的鼎盛时期，这样的武力在世界范围内也具有惊人的威慑力。然而时代变迁，不管人们是否接受，事实就是海军航空兵正逐渐成为海战的决定力量——ji战各方的指挥官们权衡一场海战的胜负几率时，战列舰的砝码作用大为削减，航空母舰和有效作战距离内的6基航空兵才是至关重要的。

    加不久前从马里亚纳群岛前线撤下来休整的航空母舰“萨拉加托”号和“突击者”号，此时珍珠港内共有航空母舰六艘。按照规格和载机量划分，其中四艘属于大型航母，两艘属于轻型航母。虽然它们无一例外悬挂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旗帜，但从舰体特征及搭载的舰载机型号并不难看出其中两大一小的特殊身份。

    bf9t、j7以及fi7，这些都是德国海军航空兵的标准装备。除了加载离舰弹射装置、着舰钩和气囊，bf9t和它的6基型号大同小异，航程偏短但机动xìng能非常优秀；j7仍保留着独特的倒鸥式机翼，但能够手摇折叠以节省空间，更令人咂舌的是，这种舰载轰炸机的主起落架是可以自行抛弃的！至于费勒尔公司的fi7型舰载鱼雷轰炸机，大概是目前各国海军航空兵中仅有的一款双翼机。它的度并不突出，作战半径也仅达到合格的程度，最大的优势在于它出色的制动xìng能。尽管德军官兵们对这种鱼雷轰炸机评价不错，但德国海军仍为它选好了替换型号：亨克尔公司制造的55型舰载鱼雷轰炸机。按照计划，新式鱼雷机将从1943年中期开始换装，以逐步替代目前在役的六个fi7中队。

    血色的夕阳下，喧闹的港湾渐渐平静下来。唯一的轰鸣声来自于周边军用机场例行起降执行警戒侦察任务的6基飞机，和在阿留申群岛、马里亚纳群岛的部署所不同，这里的机场停着清一色的美制战机：皮糙r厚的-47“雷电”，灵巧犀利的-3“闪电”，还有体形庞大的b-17“飞行堡垒”和b-24“解放者”。当来自德国的志愿者经由夏威夷奔赴前线时，他们既不能在这里驾驶任何型号的飞机，甚至连自由参观也受到了限制，就这些情况来看，美国政fǔ和军队对夏威夷群岛是相当看重的。

    随着21艘德国舰艇及近万名特殊志愿者的到来，美方管理者继续执行这些惯例的难度陡增。他们尝试着在舰艇停泊的几处码头划分出所谓的休息区。里面各种休闲设施一应俱全，夏威夷最常见的水果食品一应俱全，美国人甚至还组织了大批女郎在休息区开辟“温柔梦乡”。内外有别，数以百计的美军宪兵则持枪守卫在休息区外围，既不准德国志愿者离开，也不允许人们随意进入。

    航海生涯固然枯燥无味，但日耳曼人终究是这个星球最具纪律xìng的种族之一，在军官们的严格约束下，他们在休息区的举动循规蹈矩。然而美国人似乎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为了尽快熟悉并掌握这些即将转ji给美国海军的舰艇，六千多名美国海军的现役官兵及预备人员在亚述尔群岛登了这支德国舰队。和严谨刻板的德国人朝夕相处，他们并没有就此被同化，好不容易抵达星条旗下的港口，他们体内荷尔蒙激增，个个跃跃欲试，而在他们的鼓动和掩护下，一些怀揣好奇之心的德军水兵也跟着混出了休息区。

    如果只是单纯的体验夏威夷风情，这样的行为倒也不至于出岔子，可是一旦受到了酒精的刺激，男xìng的好斗本质就被激出来了。在特混舰队抵达珍珠港的第一个夜晚，市区先后有两个酒生了群体xìng的斗殴时间。等到美军宪兵们逮着肇事者一查，这才现事情不但牵涉到了“国际人”，打斗中吃亏的美军士兵还将这一事件夸大到了政治高度。结果，许多不明真相的美军士兵聚集起来准备打倒“德国法西斯”、抗击“德寇变相侵略”。

    接到宪兵部队的报告，美军基地和舰队的高级军官们意识到了事态的重要xìng，他们紧急约见德国舰队的总指挥官。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德方遂以舰艇为单位清点人员，协助美军将外出的德国志愿者寻回，美方则负责维持港口秩序、约束己方官兵。可是庞大的特混舰队战斗人员加勤务杂工共有两万余人，各休息区里又已是热火朝天，军官们咋咋呼呼闹了大半夜，直至天亮时分才勉强平息了事态。

    这种糟糕而棘手的局面若是持续下去，对于夏威夷乃至瓦胡岛的安全形势乃至德美两国战略关系都将产生极其不利的影响。美军将领迅将这一情况报给了华盛顿，得到白宫的授权后，他们决定给特混舰队全体官兵送一份特殊的大礼：全体人员分批前往摩洛凯岛度假。于是，每艘军舰只保留最基本的值勤和检修人员，其余官兵均乘船前往美丽而又宁静的“善之岛”，摩洛凯。

    这里有夏威夷群岛最大的白沙滩，有山峦起伏的放牧农场，有高耸的火山和令人叹为观止的大瀑布，还有许许多多的热带水果。经过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枯燥旅程，以志愿者身份来到夏威夷的德军官兵们对摩洛凯岛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他们在棕榈树之间绑吊**，在柔软细腻的沙滩划球场，亦或是用美方提供的牛羊jī禽来一场丰盛的烧烤宴，就着美酒歌谣享受这难得的闲暇生活。相较而言，生xìng好动的美军官兵又坐不住了，他们想方设法从临近的瓦胡岛运来年轻的异xìng——军队的护士、美国移民家庭的姑娘以及那些以身体换取金钱的站街女郎，枯燥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多姿多彩，但也没少出现为了争女人而大打出手的情况。好在远离闹事，已经在舰队共事多日的双方水兵们即便有些冲突，也不至于影响到两国关系，有些人更是不打不相识。在军官们的协调下，各舰还组织了沙滩足球队，利用一周的休息时间打了一场精彩而激烈的杯赛。结果德国水兵组成的球队包揽前三，而在另一场同样获得很高关注度的橄榄球比赛中，美国水兵们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冠军。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周时间，特混舰队的主要舰艇也利用珍珠港的船坞设施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修，一部分战舰加装了防空火炮和额外的无线电视设备。此外，从欧洲驶来的第一支远洋潜艇分队也如期抵达。带着长假之后的饱满情绪，德美两国的海军官兵们登了各自的舰艇，只是两者的数量比例和来时有所调整，5余名德军官兵将就此搭乘轮船返回欧洲，而依然留在特混舰队并将随之开赴战场的尚有2多人。**.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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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联合”对“联合”

﻿    第154章 “联合”对“联合”

    随着主力舰队的归航，长年为雾气笼罩的单冠湾出现了难得的好天气。温暖的阳光下，停泊于此的大小舰艇上都出现了难得的一幕：栏杆、甲板到处晒着水兵的衣裤，海风一吹，衣袖裤腿飘飘，所幸衣物颜色较为单一，雄武庞大的战舰这才免于成为花里胡哨的晒衣场。

    在海湾北侧，各自锚泊的十二艘战列舰和六艘航空母舰队形稍显杂luàn，加上同样迎风飘扬的水兵衣裤，整个一副松散的休假状态。

    在这正好一打战列舰当中，悬挂着旭日旗的两艘大和级显得尤为雄壮，它们庞大的身躯和强大的武备甚至让意大利人引以为豪的维内托级战列舰也形同小弟。

    在悬挂舰队司令旗的“大和”号上，后部主炮塔到舰尾之间拉起了一张巨大的遮阳篷。这甲板的面积比标准篮球场还大，摆上木制的餐桌和藤椅，空气中飘dàng着茗茶的香气，待遇可要比意大利人自娱自乐的小餐厅高档得多。

    在甲板居中的餐桌旁，日本联合舰队的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海军大将胸前佩带着刚刚获得的旭日桐花大绶章。这种勋章在日本仅次于大勋位菊花大绶章和大勋位菊花章颈饰，对于军人来说已是相当高的奖赏，武士家庭出身的山本更是有着追求荣誉的传统思想。不过，现年59岁的联合舰队司令脸上看不到明显的喜悦，他平静地品着茶。相比之下，坐在他对面的欧洲人，意大利海军上将安吉洛.基亚诺，虽然有意保持坐姿，但这样的氛围着实令他感觉不自在。

    “组建日-意大联合舰队一事，对你、我双方，对这场战争的前景和结果，都有着相当积极的意义。我国政fǔ所列出的条件很实在：以原价买下这些战舰，待到战争结束时，只要贵国愿意接收，完全可以免费赠还！”

    等翻译官将山本五十六的原话转译成意大利语，基亚诺笑着端起茶杯，“阁下的建议固然是好，但这轮不到我做决定。只要罗马方面下令，我当然会毫不迟疑地进行配合！”

    山本五十六的那张脸依然看不出明显的表情，在第二次马里亚纳大海战中，他的联合舰队损失了重型航母“赤诚”号、中型航母“苍龙”号，另一艘主力航母“加贺”号也受了重伤。这是所向披靡的日本联合舰队在太平洋第一次遭受重创，虽然他们也击沉了美国的一艘航母并重创若干大型战舰，而东京政fǔ也对外宣称此战“平手”，然而算上关岛这个重要的战线支撑，日军这次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更让日本海军将领们感到恼火的是，远道而来的意大利舰队非但没有帮上忙，关键时刻溜得比兔子还快，以至于日本联合舰队只得拿出宝贵的轻型航母打掩护，所幸美军航空部队在激战中损失较大，投入追击的力量有限，这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意大利海军官兵的战斗素质如何倒是其次，光是把三艘战列舰、三艘重巡洋舰往那里一摆就是不可忽视的力量，何况这些舰艇都拥有极高的航速，作为战术机动使用是相当理想的。当然了，还有一些因素是日本海军将领们难以启齿的：他们已经为这支意大利舰队进行了四次燃料补给，足足耗去了十万吨燃料。这，恰恰是日本最缺乏的战略资源。

    “听闻德国的国防军参谋部已经和美国陆海军共同组建了联合参谋本部，而且相当规模的德**队实际上已经在直接协助美军作战。基于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不知阁下和远道而来的意大利官兵们是否也同样有胜利的决心？”

    “哦？那个传闻贵国已经确认了？”基亚诺有些质疑地看着山本，虽然这位日本海军大将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站在一起就像是巨人族和矮人族的差别，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显然意识到对方的内在并不像外表那样渺小，而且东方人似乎都很擅长以迂回的方式达成目的。

    听了翻译的回话，山本默不作声，只是直直地盯着亚基诺看。

    意大利海军上将愈发不自在，他耸肩道：“只要我们的国王和内阁批准，建立意大利和日本的联合参谋部并没有什么难度，但……请恕我直言，这些事情还是留给政治家们去商量吧！我们的内阁并没有授予我这方面的权力，所以阁下多说也无益！”

    山本这次微微点了点头：“那么在两国签订合作协议之前，阁下是准备继续行使独立的指挥权，不管是在后方还是在战场？”

    “阁下这样说就有些武断了吧！”基亚诺翘着二郎腿说，“我们不远万里前来，一直都恪守两国的合作协定。日本舰队进攻，我们的舰队亦在相同时间投入进攻；日本舰队撤退，我们也没有自作主张地拖在后面啊！”

    “这就是你们理解的协同作战？”山本有些鄙夷地笑了笑，就此止住了话。

    对于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的这种态度，基亚诺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而是以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说到：“浩瀚的太平洋对于传统的舰队战术来说实在是过于辽阔的战场，舰载飞机的出现使得jiāo战距离得以大幅提升，其实在我们看来，战列舰应当从舰队核心的位置上退下来，让位给舰队中的航空母舰！可惜啊，意大利海军现在连一艘像样的航空母舰也没有，我本人已经草拟了一份报告准备呈送给海军部，希望我们意大利现在开始追赶还来得及！”

    “多令人遗憾的事实！”山本收起了刚刚的表情，心平气和地喝着茶。

    “其实我们倒是不介意担当一些危险的侦察任务，毕竟我们的舰艇航速快，舰载侦察机的xìng能也相当不错！”基亚诺很难得的máo遂自荐道，但如果对方觉得意大利人是在请战，那恐怕就大错特错了。

    山本微微点了点头，但如果意大利人觉得这是他表示同意的方式，同样是大错特错。

    “我们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同样拥有一流的航速，我们的零式侦察机在飞速速度和航程方面的优势无可比拟，更重要的是，我们对太平洋的海况环境更为熟悉。所以，我还是建议意大利舰队作为联合舰队的一份子共同行动，这样我们的航空母舰也能够为你们提供有效的空中保护！”

    这样的口气冷硬而傲慢，意大利海军上将有些坐不住了，他昂着头：“我们的舰艇有足够的高射炮保护自己，这点阁下不必担心！罗马人有着光荣的战斗传统，而我们就如同一个完整的罗马步兵方阵，完全可以在没有任何外力援助的情况下打胜仗！况且，德国人至今没有正式宣战，他们怯懦的领袖也不敢宣战，而我们，伟大的意大利，和美国人早已处于战争状态了，我们无需任何回避！”

    “既然阁下如此坚决！”山本抬起头，似乎是因为相对强烈的光线而眯了眼，他坐着说道，“如果我们安排意大利舰队前往菲律宾，阁下是否接受？”

    “菲律宾？”基亚诺的口气顿时缓了下来，“那里有仗打？”

    “没有！”山本很干脆地回答说，“去度假，大张旗鼓地度假！你们只需要呆在马尼拉，我们的海防要塞和陆基战斗机会妥善地保护你们！”

    “哼，那有什么问题！不过……”基亚诺挺起胸膛说，“我再重申一次，意大利舰队不需要额外的保护！”

    “那好吧！”山本耸了耸肩，这样的动作同场很难在一个日本人身上出现。

    基亚诺并没有在意这些，“什么时候出发？”

    山本十指相扣地端坐着：“只要你们觉得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明天一早，我们起程前往马尼拉！”

    仿佛一个准备离开酒吧的酒徒，基亚诺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被子的时候，嘴角上居然还黏了一片茶叶。

    “一路顺风！”山本不冷不热地说到。

    几乎同一时间，从夏威夷群岛启航的美国第7特遣舰队已航行至马里亚纳群岛以东约500海里处。自从离开了美丽的夏威夷，只要不是暴风雨的天气，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舰载机整个白天都在进行大范围的巡逻警戒，而搭载有雷达设备的驱逐舰和巡洋舰也在舰队周围部署了大半径的警戒圈。如此一来，舰队的安全以及行动保密xìng都得到了最妥善的保护，然而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网，那些潜伏在水下的眼睛早已密切关注着这支身份特别的舰队。除了经过修复重新归役的美军舰艇，这支舰队中还有五艘最近才被日本海军司令部关注的大型舰艇，它们第一次出现在作战的形势分析图上就对双方的兵力比较产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只剩下两艘大型航母和若干轻型航母的美军太平洋舰队，在前线的兵力部署顿时大幅增加，而按照正常的时间计算，美国最新建造的大型舰艇最快也要到秋天才能形成战斗力。**.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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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渔翁之局

﻿    第155章 渔翁之局

    在20世纪40年代的世界版图中，小城阿尔谢尼耶夫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小点，偏远、寒冷、荒芜，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使得听过这个地名的人寥寥无几。倒是位于阿尔谢尼耶夫西南方约200公里的海参崴，数十年来已经逐渐从一个纯粹的军事要塞演变成为太平洋西岸的重要战略据点。

    和每一座归属于俄罗斯共和国的城市一样，在阿尔谢尼耶夫地方政fǔ办公楼前的旗杆上也悬挂着一面鲜yàn的三色旗。随着战争的结束，盛极一时的红色大厦在接连的政变和内部争斗中迅速崩塌。得到外国势力支持的各加盟共和国无一例外地选择了独立，名义上仍保留着社会主义制度的俄罗斯共和国是红色联盟的头号继承者，它获得了面积最大的一部分领土以及大多数工业设施，甚至得以保留一支总规模仍达五十万人的军队——相比于停战后被解除武装及遣散的法**队，德国政fǔ给予俄国新领袖的条件还是相当宽容的。

    对于一座原本只有几百户居民的小城而言，数以百计的崭新房屋显得过于奢侈。它们的屋顶无一例外涂成了深灰色，以至于从空中看下来，它们仿佛就是地面上突起的土疙瘩，而这些大小基本一致的“土疙瘩”整体构成了一个大圆环，中央地带有好几条平直宽阔的大“马路”，它们两侧不乏覆盖了mí彩伪装网的圆顶棚子。

    这里，就是1942年《德俄秘密协定》中规模最大的军事工程——代号“毒眼”的海外空军基地。事实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原住民都被迁走，俄政fǔ委任的市长基本上就是个摆设，因为所剩下的几百号俄国居民都在德军的基地谋到了不错的后勤差事。

    除了海参崴，阿尔谢尼耶夫基地的存在几乎威胁不到俄罗斯共和国的任何一个战略要地，但它毗邻着日本海，距离海岸线仅有百多公里，直飞东京还不足1000公里，部署于此的德军Ju-86高空侦察机能够覆盖日本列岛的大部分区域，包括日本联合舰队四大基地中的三个。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这些侦察机每隔两到三天就会对日军的主要海军基地进行一次高空侦察，凭借14400米的实用升限，它们得以避开日军零式战斗机的截击和地面高炮火力的拦截，甚至不容易被人们ròu眼所察觉。在1943年最初的三个月里，这种侦察一共进行了80多次，其中绝大部分是单机活动。根据德军飞行员们的报告，日军相应进行了37次空中截击，但无一成功。地面高射炮兵尝试了14次拦截，同样没有取得任何战果，到后面也就渐渐放弃了这种只能反过来惊扰民众的行动。

    活动半径仅为1500公里的Ju-86R就已经成为日本军方无可奈何的目标，到了第一批新服役的F202型远程侦察机进驻阿尔谢尼耶夫，日本领空及本土的安全也就面临着愈发严峻的挑战。这种采用整体增压技术的四发大型飞机实用升限与Ju-86 R1型相同，机组人员的工作环境有了质的提升。除FuG201型机载雷达，机上还搭载了最新式的雷达探测设备，可根据截收到的雷达bō测算对方雷达的方位，而蔡司公司制造的新型航空摄像器材也将有效提升航拍侦察的效果。

    1943年第二次马里亚纳大海战已经过去了29天时间。尽管天气有些阴沉，可一大早喷涂着俄罗斯共和国空军墨绿色涂装的Ju-86R就从阿尔谢尼耶夫基地起飞了。和以往一样，它非常顺利地横穿了日本海，在经过北海道上空时才为日军防空部队所发现。当日军战斗机的身影出现在灰门g门g的天空中时，德国飞行员已将飞行高度调整到了1.4万米，接下来的场面就像是欧洲大个和日本矮子打篮球，上面的随意拨nòng篮球，下面的竭尽全力蹦跳也挨不到边。在这个过程中，德国侦察机上的无线电技术员还对日军战斗机飞行员与地面基地之间的通讯进行了截收和录音——日本人当然不会傻到把这些涂成橄榄绿色的侦察机看成是俄国货，经历了大战的失败，俄罗斯共和国没有能力也没有需求对日本列岛进行如此频繁的侦察。然而国际纠纷也讲究证据，日本军方迫切地想要击落一架侦察机以获得飞机实体以及飞行员，无奈4千米的高度差并不是武士道精神能够克服的屏障，即便冒死拔高，那些零式战斗机也还是无法对德军的双发高空侦察机构成威胁。

    利用设立在阿留申群岛的无线电引导站，Ju-86R非常顺利的飞抵择捉岛附近空域，可惜天不遂人愿，这时候海面上仍笼罩着重重雾气。德军侦察机上的FuG201型雷达虽然堪与美国最好的同型设备媲美，然而它尚不足以将岛屿、礁石与舰艇区分开来。盘旋了半个小时之后，德军侦察机只得无功而返。

    三个小时后，一架崭新的F-202在阿尔谢尼耶夫基地启动了自己的四台布拉莫气冷星形发动机，全部6名机组成员各就各位。相比于体形、构造大致接近的F-200远程侦察机，这种专门为高空侦察研发的新式侦察机增加了一名雷达测距员，该技术军官专门负责cào控机上的雷达探测设备，而在欧洲进行测试时，它不仅测定了德军自己的雷达站，连带发现了意大利军方建立的第一座试验xìng雷达基站，这可给德军情报部门提了个醒——意大利舰队都已经抵达了太平洋海域，罗马和东京之间达成的其他一些秘密协议恐怕也已经付诸实施了

    在沉闷的轰鸣声中，同样喷上了俄军橄榄绿涂装的F202滑离跑道并径直飞向东北方，它机身和机翼上的红色五星在阳光下显得极不协调。以超过480公里的时速飞行了近一个小时，飞机已然抵近了日本西北部海岸线，就在这时候，机上的雷达探测器果然截收到了强烈的脉冲信号，雷达员随即依靠仪器测定的参数计算出了脉冲源的方位：那座大功率的地面雷达基站就位于日本本岛本岛中部，大致是日本首都东京一带。与此前德国情报部门估计的情况所不同，从脉冲信号来看，日军雷达的工作原理应该是与德制FUMO型雷达基本一致的。

    似乎是为了捍卫帝国的尊严，日本战斗机在明知无力作为的情况下仍然成群结队地飞来，从德军侦察机上往下看，这些零式战斗机就像是养在鱼缸里的银灰色小鱼，盲目却有序地游动着，等待着德军侦察机因为机械故障而下落的千分之一概率。

    F202没有理会这些“食人鱼”，它大摇大摆地穿过北海道，这是从阿尔谢尼耶夫前往择捉岛的最近航程，而且在飞行过程中，机上的航拍设备也没有闲着，不断利用云层的间隙观察并拍摄地面情况。越过北海道之后又飞行了近400公里，择捉岛的深色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视线当中——明媚的阳光驱散了弥漫在低空的雾气，虽然视线条件并不十分理想，但使用望远镜已能够大致辨认出海面上的状况。

    四天以前，在泽捉岛南部的单冠湾里还停泊着大群的日本战舰，若是以大批高空侦察机携带无线电遥控炸弹实施突袭，有一定的几率给日本联合舰队造成灾难xìng的损毁。然而德国的最高军事决策者们并没有这样做，一方面，机载遥控炸弹还处于试验阶段，cào作xìng能尚不稳定；另一方面，若是一口气干掉了联合舰队，美国便可坐收渔翁之利，短期内结束战争并重新夺回西太平洋的大片殖民地及战略要地也将成为可能。

    “嘿，伙计们，重大发现日本舰队离开了”

    在F202上，观察员的位置已经从机头挪到了飞机中部，并使用一台由新型高空轰炸瞄准器改进而来的高空观测器进行直接观测，进而人工cào控位于机腹下方的两台航空摄象仪以合适的角度和时机进行连续拍摄。

    听到这声音，侦察机的正副驾驶不约而同地侧头往下看，然而在超过一万米的高度，偌大的泽捉岛也仅仅是个瓜子大小的黑点，哪里分辨得出沿岸岛礁与舰艇的差别。

    须臾，观察员又大声说道：“好了，我都拍下来了，拍好了伙计们，直接返航吧这些照片上头一定会感兴趣的”

    飞行员果断地cào纵飞机调头返航，并且揣测道：“日本舰队会不会转移到其他军港去了，例如舞鹤或者横须贺，也有可能是马尼拉？”

    “这样一支舰队只要离开港口，一天下来少说也要几万吨燃料，他们不会进行无谓的调动”观察员分析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对单冠湾进行侦察了，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转移到其他港口去——没有哪里是我们去不了的，马尼拉也不例外”

    飞行员侧过头来看着后舱：“你分析的也许没错，日本舰队一旦启航，他们很可能奔赴一个目标，那就是战场”

    副驾驶吹响口哨：“诸位，敬请期待第三次马里亚纳大海战，我赌美国海军会赢，你们怎么样？”

    “美国”“日本”“美国” “美国”

    机组成员们纷纷“押注”。很显然，大多数人都认可德美联手的强大实力。**.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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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重归世界版图

﻿    在20世纪40年代，位于美国东海岸的诺福克军港还仅仅是美国诸多海军基地中的“潜力股”。尽管硬件设施和战略位置不如西海岸的圣迭戈海军基地，但大名鼎鼎美国海军航空兵就诞生于此，而该基地在诺福克港的位置和天然条件也颇为理想。1943年初，大西洋舰队的司令部已搬迁至此，只是由于太平洋战争激战正酣的关系，美国大部分的海军力量都汇集到了太平洋区域，大西洋舰队所辖的百余艘舰艇大都是驱逐舰以下的小型舰艇以及一些旧式的飞机，所幸的是，他们只需要在本土附近海域防范意大利海军在理论上的袭击可能，而扼守直布罗陀海峡的德国海军正严密监视着意大利本土舰队的动向。

    相较于大西洋舰队司令部的迁移，在这个春末夏初，更具有战略意义的事件是德美“跨**事联合参谋信息情报部”在诺福克基地成立——德国人的初衷是将这一机构建立在德国北部的港口城市或者海军基地，但在罗斯福总统的坚持下，他们最终作出了让步。诺福克或者汉堡的区别，眼下看来还不明显，但若干年后人们回首再看，将会发现前人的眼光有多么深远！

    作为德方在地域问题上作出退让的补偿，“跨国情报部”前两任的最高联络官都将由德方指派人员担任，每五年一届，从第三任开始双方人员交替轮值。名义高联络官，行使的职权却更更接近于“联合参谋长”，不但可以接触到双方提供的最高级信息，还将就这些信息向德美两国的最高军事决策机构提出建议。因而在首任最高联络官确定由德方人员担任之后，国防军内部许多高级军官纷纷毛遂自荐，而国防部也向各军种总司令征求了推荐人员。由于组建联合参谋部仍属于机密，军政高层以内部会议的方式作出决策：德国海军上将、潜艇部队总司令卡尔.邓尼茨以微弱优势获得了这一任命。

    带着从德军总参谋部及各军种抽调的精兵强将，邓尼茨于1943年4月6日抵达美国诺福克军港，正式就任“跨**事联合参谋信息情报部”最高联络官，美国方派遣的海军中将凯利.特纳同日出任第一副联络官，而协定由美方提供的办公场所、设施、设备以及德方自备的通讯器材也在联络官们抵达之前全部到位。

    德国人的严谨刻板和美国人的无拘无束是天生矛盾的一对，以德国志愿者在美**队的情况来看，文化、习惯和性格等方面的差异确实给双方军人的相处带来了一定的难处。在“跨国情报部”这样兼具军事和外交色彩的机构，双方人员刚一开始都有所保留，既不多说一句话，又唯恐对方可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因而在交流的过程中显得格外谨慎。在接触的过程中，双方都见见意识到了单一国家的视野存在许多盲点和误区。自从一战期间被日本军队抢占了青岛及南太平洋诸岛，德国人在随后的二十余年时间里被彻底逐出了太平洋区域，最近两年虽然重返昔日的统治地，对太平洋格局的变化俨然没有美国人研究的那么全面透彻。同样的道理，长期陷于孤立主义的美国不仅对于欧洲事务缺乏影响，对于除了英国之外的其他欧洲国家也没有充分的了解。1940年，他们错误的高估了法国人；1941年，错误的低估了苏联人；1942年，错误的低估了德国人；1943年，轮到对意大利人下结论了，美**事机构的幕僚们很是头疼了一阵子，他们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意大利军队不堪一战——结论确实是下对了，但当他们时隔数月从德国人手中拿到有关意大利军事力量尤其是意大利海军的详细情报时，恐怕要为自己当初的判断抹上一把汗了。意大利人并没有充分利用美国海军在大西洋的“真空状态”，而是把宝贵的舰队派到了遥远的太平洋参战，完全归功于意大利领袖及其主要幕僚的“高超智慧”，若是那种情况真的出现，即便德国从中干涉，美国政府也少不了支付一大笔辛苦费！

    943年4月9日，在新“格拉夫.施佩伯爵”号率领下，由三艘轻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和四艘辅助舰船组成的德国太平洋巡洋舰队驶抵马绍尔群岛首府马朱罗，加上先期抵达的轻巡洋舰“莱比锡”号和四艘远洋潜艇，由轻型航空母舰“西里西亚”号运送来的三十架作战飞机，以及从美国购入的六艘巡逻炮舰、六艘鱼雷艇、十二架水上飞机，德国在南太平洋的军事部署就已经基本到位。

    相比于正在中太平洋鏖战的美日主力舰队，德国人的这支海空力量显得非常弱小，而且在航空母舰的海洋霸主地位逐渐显现的时代，它的常规编成中竟没有一艘轻型航空母舰，不论攻守，似乎都不足以彰显德国举足轻重的大国地位，亦不足以发挥马绍尔群岛“南太平洋跳板”的独特地理优势——德意志第二帝国时期，这里就曾经是德国的保护领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日军占领，战后由国联划归日本管辖，直至1942年德国和日本签署“汉堡协定”，马绍尔群岛才又重新划归德国的海外领地版图，并因此躲过了太平洋战火的侵袭。

    在德国太平洋巡洋舰队及马绍尔群岛海军卫戍司令部的成立仪式上，洛沙尔.冯.德拉皮埃尔海军中将当众宣读了总统威廉.弗里克、总理汉斯.罗根和国防部长埃里希.雷德尔的致信，他们高度赞扬了格拉夫.冯.施佩伯爵及其东亚巡洋舰队官兵无畏、果决、睿智、奉献的战斗精神，并勉励德军官兵们努力克服地域和气候差异带来的种种困难，以平和、谨慎的态度守护好德意志的海外疆域。

    其实经过日本占领者二十余年的开发，如今的马朱罗不仅有条件优越的港口，周边还修筑了机场和海防要塞，虽然日军移防之前拆除了大量的火炮装备，但刚刚结束欧战的德**队最不缺乏的就是这些。11英寸口径的海岸重炮已经随同舰队运抵，工人们正忙碌地将它们安放到位置最好的炮台去。除此之外，陆基雷达基站也已经建立起来，只待工程部队将机场的规模扩大，远程侦察机和轰炸机还将陆续进驻。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将成为堪比马尼拉、塞班岛甚至珍珠港的大型海军基地！

    除了优良的港口条件，停泊在港内的舰队同样让德军官兵们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1914年爆发战争时，施佩伯爵率领着当时世界上最好的装甲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而两艘德累斯顿级轻巡洋舰也是下水短短数年的新锐战舰。这支舰队在克罗内尔海战中重创英国巡洋舰队，只是好景不长，在福克兰海战中遇上了实力明显强于自己的英国无敌级战列巡洋舰，一战而覆。

    在如今这支德国太平洋巡洋舰队中，旗舰“格拉夫.施佩伯爵”号是继同名的德意志级装甲舰战沉、由俘获的“威尔士亲王”号改装成战列舰转卖给美国之后，第三艘使用该舰名的德国战舰。不过，如今这艘“格拉夫.施配伯爵”号只有一半的德国血统，在英国造船厂的船台上被俘时，它的舰体完工度接近70%，下水后被拖回到德国的基尔造船厂进行后期续建。在英国，它被称为乌干达级轻巡洋舰，其原始设计排水量为9000吨，经过德国造船厂的重新设计和现代化改建，下水时标准排水量已经上升到了1.05万吨，装备四座三联装的德制6英寸舰炮，配备辅助柴油机，最高航速33节，15节巡航速度下续航力达到11000海里。此外，舰上还装备有对空、对海搜索雷达和新式火控雷达，拥有良好的防空和对海作战性能，但也因为搭载了大量新型设备而在德国海军被称作“史上最昂贵的轻巡洋舰”。

    在德国海军的大量“外援”中，由英国斐济级和乌干达级轻巡洋舰续建而成的几艘巡洋舰算得上是比较成功的。“德累斯顿”号当时的舰体完工度达到90%，因而续建和改装集中在了电气设备上。武备仍沿用英军的原始设计，即三座三联装152毫米炮，副炮采用新式的双联装105毫米高平两用炮，加上多达16门从瑞典进口的40毫米福伯斯高炮，它有幸成为“最凶恶的海上猎鲨”。

    轻巡洋舰“卡尔斯鲁厄”号则是一艘拥有百分之九十五英国血统的水面舰艇，原属于英国的南安普敦级轻巡洋舰，1941年作为战争赔偿转交给德国海军，1942年进行了现代化的升级改装，最大的特点是安装有四座三联装舰炮，其战斗力在英国皇家海军的诸多轻巡洋舰中首屈一指，加装雷达设备并增设防空武器后，它适合前往这个星球的任何一个角落执行巡航、警戒及战斗任务。

    在这支精干的轻巡洋舰队中，唯一拥有纯正德国血统的便是“莱比锡”号，而这也是二战之前德国建造的最后一级轻巡洋舰，性能与同时期同级别的英国巡洋舰相差无几，外观上则属于典型的德式风格。它拥有简洁的流线型船体，三座三联装主炮塔呈特有的前一后二布置，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高速行驶时，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漂亮的剑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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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短剑长矛

﻿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在位于塞班岛东南方的平静海面上，集结着一支拥有强大活力的舰队，战列舰依然如往常那般威武雄壮，在寻常人眼中，它们仍是当仁不让的海上霸主，但对于真正的军事指挥者而言，它们的战略位置已经完全被航空母舰所取代。

    在七艘战列舰的侧旁，多达十二艘航空母舰组成了一支令人惊诧的战斗编队，因为后续的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要么是在美国造船厂的船台上，要么是处于日夜赶工的舾装阶段，根本不可能严阵以待地出现在南太平洋。

    事实上，除了德国海军援助的三艘航空母舰，其余九艘皆是真真正正的美国货。除了在两次马里亚纳大海战中战沉的“企业”号、“黄蜂”号以及早先沉没的“列克星敦”号，从美国海军第一艘航空母舰“兰利”号到大修后返回战场的“埃塞克斯”号，加上四艘由大型货船改装成的护航航母，共同组成了这支规模比实力更为雄厚的航母编队。

    日近正午，以12节巡航速度向南行驶的强大舰队已经驶到了距离塞班岛约300海里处，按照数日来的惯例，舰队即将调头向东行驶。然而，一条来自塞班岛的无线电报使它们转头朝向关岛航行，舰队的警戒等级也迅速从“战备”提高到了“战斗”。

    在几艘主要航母的甲板上，整齐排列在舰尾的战斗机有条不紊地升空而去，飞翔在蔚蓝海天的既有美国海军的主力舰载机F4F“野猫”，也有年初刚刚列装的F6F“地狱猫”——这种战斗机基于美军俘获的零式战斗机研发，绝对速度虽然不快，但拥有极其优秀的低空性能，被美国海军高层看作是“制胜法宝”，并且列为优先生产装备项目。不过，它们目前的装备数量还不多，正式服役的还仅有两个中队规模，分别配备在航空母舰“企业”号和“突击者”号上。

    自从远道而来的特混舰队加入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阵容，舰队总司令尼米兹就迫不及待地让它们进行联合演练，以期在下一场大海战到来之前形成足够的默契度。在这里，来自德国的志愿飞行员不再单独扮演进攻或防御角色，而是以中队为单位与美军飞行员们进行“亲密无间”的混合演练。虽然德国志愿者大都已经在德国海军的航空兵部队服役了两年以上，且参加了在东线的作战行动，但主要是对地支援，真正的空战寥寥无几。于是，技术流在太平洋遇上了经验流，纵使Bf109T拥有略好于“野猫”的机动能力，但德国海军的优秀飞行员们并没能像驾驶F190的空军飞行员那样让美国同行目瞪口呆。事实上，他们在演练中的战损比还处于劣势地位——这样的结果也让固步自封的德军海航指挥官们认识到了自己的差距，随着详尽的分析报告传回德国，海军高层想必也会重新评估目前的发展路线和发展速度。

    舰队还未靠近关岛，从新启用的关岛三号“萨门”机场上飞机的美军战斗机就相迎而来。现如今，美国陆航和海航已经在马里亚纳群岛部署了900多架战斗机和远程侦察机，第一批装备B17、B24的轰炸机部队目前业已进驻塞班岛大型机场。不过，它们的航程还不足以攻击日本本土和菲律宾，只能以马里亚纳群岛的基地为中心进行较大半径的巡逻并攻击出现在附近区域的日本舰船。想要从根本上削弱日本的战争能力，要么夺取更靠近其本土的航空基地，要么投入航程更远的轰炸B29是历史上的最优选择，然而这种超远程的重型轰炸机要到1943年底才能入役。就航程来看，目前全世界范围内批量装备部队的也仅有“德意志帝国的空中堡垒”Ju490能够承担这一任务，但且不说德国政府是否愿意将这种昂贵的战略武器租借或转让，Ju490从塞班岛直飞日本时必须减少载弹、增加燃料，这将造成轰炸效果的削弱，而且白宫方面似乎也很担心战略核心位置由德国人员和装备占据所带来的长远影响。因此，军队内部还在为是否寻求德方援助而争论不休，在得出较为一致的结论之后，提案才会放在外交谈判桌上进行协商，由于意义重大，涉及的金钱也可能创下新的记录，是否成行最终还得由国会拍板。

    场暂时还不能作为攻击日本列岛的踏板使用，这对于马里亚纳群岛的军民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那意味着日本军队不会像疯狗一样狂暴来袭。在此时的太平洋战场上，交战双方依然像是处于拳赛前两局的拳手，经过了相互试探，正各自寻找机会攻击对方，却又极力避免被对方钻了空子。

    形同弯月的马里亚纳群岛大致呈南北走向，北部靠近日本列岛而南部朝向菲律宾，塞班岛位于这一群岛中部，而关岛则基本位于最南端。自从一支大型舰队抵达马尼拉的消息传来，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就在关岛附近活动。这一次，确凿的消息传来：一支以战列舰和重巡洋舰为核心的舰队已经在马尼拉下锚驻泊了一个星期时间，周末时群情亢奋的意大利水兵充斥在码头区的各色休闲场所，并且与当地警察甚至日本驻军发生了不愉快的摩擦，但事态到最后也仅是不了了之。

    意大利舰队既已现出行踪，日本联合舰队主力的去向就变得更耐人寻味了。

    两日之后，在阿留申群岛东北部的持续大雾天气终于结束，慵懒的阳光才刚刚洒落在美军在阿留申群岛最大的海空基荷兰港，成群结队的日军战机就出现在了西南方的天空中。在美军雷达站的预警下，港口守备部队的战斗机紧急起飞，部署在周边空军基地的航空部队也在第一时间升空迎战。由P40、P47、F4U以及F190组成的拦截机群就像是临时拼凑的杂牌部队，但经过连月来有准备的演练，美军飞行员和来自德国的志愿者有了明确的角色定位。笨拙但坚固的P47在中低空担当“诱饵”，老式P40在后面担任“轰炸机猎手”和“救火队员”，F4U负责正面对敌，而整整一个中队的F190在隐藏在高空。

    尽管来袭的日军机群拥有超过二比一的数量优势，领阵的海航零式战斗机又是战争爆发以来美军飞行员最怵的对手，激烈的空战还是如期而至。在中低空，零式战斗机咬着美军的P47“雷电”穷追猛打，外形五大三粗的美国战斗机虽然转向不灵，但绝对速度并不差，它们既不逃跑也不正面交战，只是领着对方在战场上绕着大圈子，凭借坚厚的装甲尽可能拖延住一部分零式战斗机。

    在中高空，激烈的战斗在美军“海盗”和零式战斗机之间展开。前者作为美国海军在战争爆发后装备的第一种新式飞机，拥有良好的加速性能和爬升速率，加上机身坚固、火力强劲，其综合性能已经超过了零式的早期型号。不过，战争总终究是人与武器的结合，虽然在两次马里亚纳大海战中损失了数以百计的舰载机飞行员，但此时的日本联合舰队仍拥有一大批素质出众、经验老道的海航精英，他们在对付美军飞行员时拥有明显的心理优势，在他们的操控下，银灰色的零式战斗机就像是黄昏时候的蝙蝠，动作灵巧且无轨迹可以捉摸，它们总能够轻而易举地摆脱追击者，经过连续几个眼花缭乱的机动出现在对手后方，然后就听到20毫米机关炮发出令人厌恶的嘎吱声——这宛若挺着刺刀狂叫的日本步兵，而7.7毫米的小口径机枪虽然也时不时参与到战斗中来，毫不客气地说，它们除了在对方机体上徒劳地钻孔，大多数时候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在一场上百架战机卷入的大空战中，区区一个中队的F90所能够发挥的作用其实是非常有限的，除了代表着欧洲最高水平的空中格斗技术，它们的真正意义在于那个尚未参战的、强大的军事与工业的结合体。在战术层面，这一队高空飞行的F90并没能躲过所有日本飞行员的眼睛，在它们成功绕到后方并发动攻击前，十余架零式战斗机就迎头而上。在第二次马里亚纳大海战中，作为本国航空力量代表的这两款战斗机就已经展开过面对面的拼杀，当时的结果是F90完胜。不过在寒冷而潮湿的阿留申群岛，数量相当的F90却没能占到便宜。见到美军航空部队倾巢而出，机群中许多挂载炸弹的零式战斗机迅速抛掉炸弹投入战斗，如此一来，整个日本机群中只剩下一队无足轻重且需要保护的舰载轰炸机。日军战斗机飞行员得以放开了手脚，第二次马里亚纳大海战的情形在这里恰好掉了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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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当马尼拉成为塔兰托

﻿    低厚的云层笼罩着海面，狂烈的海风呼呼地刮着，俨然一幅海疆版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在波浪起伏的海面上，一支由十七艘舰艇组成的舰队低调而迅速地朝着正西方向行驶，以阴沉的乌云作为背景，桅杆上的星条旗就像是黎明前的北斗星，孤鹜却耀眼。

    就在世人皆以为庞大的美国太平洋舰队正向北奔赴阿留申群岛迎战日本联合舰队时，眼前这支规模虽只有主力舰队四分之一却集中了四艘航空母舰的美国舰队已经行驶到了菲律宾群岛东部，距离菲律宾首府马尼拉仅有区区四百海里。虽然日军在菲律宾的防御不能跟日本本土列岛相提并论，但作为连接本土和南亚广袤占领区的战略踏板，日军对它的重视程度还是相当高的。除对马尼拉等港口的防御设施进行了扩建和加固，还部署了大量陆基飞机以及海岸巡逻舰艇，正常巡逻警戒的半径可达五百海里以上。

    在这支小而精锐的舰队中，四艘航空母舰分别是CV4“突击者”号、CV10“勇猛”号、CV“黄蜂”号、CV12新“列克星敦”号。它们的排水量和建造年代不尽相同，而且相对于同级别的其他美国航母来量偏小，但它们拥有一个共同的优势：航速！

    作为美国第一艘专门设计的轻型多用途航母，“突击者”号服役已有近10年时间，战争前期间加装了防空武器和一些通讯设备，航速较服役时略有下降，但能够保持在28节以上。

    V10“勇猛”号和CV“黄蜂”号系德国海军转让的大型航空母舰“赫尔曼.戈林”号和“冯.德.坦恩”号，也即是缴获的英国未完工的光辉级航空母舰，在德国续建后标准排水量近三万吨，削减装甲防御后，载机量上升到了55架。这两艘航母皆在1942年初服役，刚满一年时间，最高航速能够达到30节以上。

    至于CV12新“列克星敦”号，则是一艘排水量1.3万吨的轻型航母，系德国基尔海军造船厂的改装产品，舰体来自俘获的英国未完工巡洋舰，浩大的工程几乎是将原有舰艇进行了彻底改装，因而直到1942年秋天才完工，除舰体下部和动力系统之外，其余部位皆是“面目全非”。在总重增加近百分之四十的情况下，最高航速下降到了29节，正常载机量为22架，作为飞机运输船时则可搭载45架。

    德国转让舰艇抵达太平洋之后，近百分之八十的舰员替换成了美国海军官兵，每艘舰艇都加装了相应的美制通讯设备，除此之外仍保留着原始配备，包括这些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毫无疑问，以陆基型Bf109和J7为蓝本研制的海军Bf109T和J7C航程方面仍存在较为明显的短板，前者携带副油箱也只有400公里的作战半径，后者大致相同，而这也意味着舰队必须挺进到距离马尼拉250海里以内才能够发起攻击。

    低垂的云层极大地遮蔽了巡逻飞机的视线，而整支舰队在航行过程中也严格保持着无线电静默，业已进入战斗状态的各舰以25节的高航速在海面上疾驰。直到天黑之前，海面上也未发现日本巡逻舰艇的踪迹，但这似乎并未让美方舰队指挥官弗兰克.弗莱彻将军放松警惕。入夜之后，他下令护航巡洋舰和驱逐舰打开雷达，严密关注着舰队周围的海空情况，到午夜时分，舰队位置终于进入了德制舰载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的作战半径。在对时间和方位进行计算后，弗莱彻下令继续向马尼拉行驶，四艘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部队随时待命起飞。零时30分，海面上飘着蒙蒙细雨，旗舰仍以灯光信号通知各舰：预定投入进攻的第一波舰载机启动。

    5分钟后，进攻命令终于从舰队旗舰——重巡洋舰“新奥尔良”号上发出。在刺耳的轰鸣声中，灰白色涂装的舰载机一架接着一架从刚刚打开引航灯的航空母舰上起飞，短短一刻钟时间就集结了五十三架——这样的夜间起飞速度已算是相当惊人了。

    迎风放出了第一批舰载机，弗莱彻遂下令舰队停止西进，以反潜警戒队形就地实施机动，并命令第二批出击的舰载战斗机挂载航空炸弹待命。二十分钟之后，无线电未监测到任何异常，弗莱彻便下令第二波舰载机出击。这一次，从“突击者”号、“勇敢”号和“黄蜂”号上起飞了44架舰载机，其中包括20架J7C和7架Fi167。

    此时此刻，位于菲律宾群岛腹地的马尼拉湾一片沉寂。日本陆海军虽然在马尼拉分别部署了航空战斗部队和防空部队，但没有雷达之类的现代化设备，夜间防空依然依靠传统的探照灯，而且1943年初时部署在马尼拉的大功率探照灯仅有三十具，它们分散部署在港口周围。作为马尼拉防御圈的“秘密武器”，在没有得到防空警报或是指挥部命令的情况下并不会贸然打开。平静的港湾内停泊着日本和意大利的五十余艘军舰，以及各种型号的货船、油轮四十多艘，这一百来艘舰艇分南港和北港停泊，一些无足轻重的当地渔船则分散停泊在周边的海岸附近。

    943年4月19日凌晨2时40分，渐渐清晰的轰鸣声吵醒了一些睡眠质量不太好的马尼拉市民，但军用舰艇进出港湾时也会发出类似的机械轰鸣，因而并没有什么人在意这点。尽管当天是周一，但过去的一天则是属于意大利水兵们的狂欢节，拿到了由日本方面负责支付的海外津贴，他们在马尼拉好好享受了一个周末，有些人还包船去了附近的城市寻找新鲜感。

    下锚驻泊的舰艇没有一艘是能够立即开动的，大多数战舰的炮位甚至都覆盖着防水帆布，为数不多的哨兵要么是在熬夜打牌，要么是找了避风的角落打着盹，倒是负责外海警戒巡逻的一艘日本炮艇在归航入港的过程中率先发现了异常，待到他们仓惶发出警报，领航的美军舰载机已经在当地秘密电台的引导下飞抵港湾上空，并从飞机上投下了挂着降落伞的照明弹。

    这场经典之战的开头，和原本历史时空的塔兰托战役出奇相似，至于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些微妙的联系，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一个人知晓。

    开阔的马尼拉港并没有阻拦气球，进攻者驾驶的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和J7C“海军斯图卡”在性能方面要比老迈的“箭鱼”出色许多，接下来的一切就要比这个世界未曾上演的塔兰托之战简单得多了：在使用无线电台的“内应”引导下，美军第一批舰载机中的绝大多数都顺利找到了港湾，借着照明弹提供的光线，两种各具代表性的俯冲轰炸机从不到500米的高度实施小角度俯冲轰炸，虽然在理论上这样的攻击精度和效果不如大角度攻击，但夜间的高空俯冲存在技术上的限制，而且港湾中的大小舰艇就此刻就如同摆在案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尽管各自搭载的美制和德制航空炸弹在构造、性能等诸多方面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但同时代相近用途的两种战争武器还是存在许多的共通点——两种俯冲轰炸机载弹飞行时的速度相近，挂载出击的航空炸弹都在500公斤左右，若不是外形上存在明显区分，在战斗中没准连自己人也难以区分！

    特制照明弹的光亮将港湾映得如同白昼一般，从空中往下看，意大利人的三条战列舰和三条重巡洋舰无疑是最惹眼的目标，美国飞行员们这会儿可不考虑那些军舰上悬挂着意大利皇家海军旗还是日本的膏药旗，反正这两个国家都是正儿八经的宣战国，并不需要像德国志愿者那样躲躲闪闪。二十多架俯冲轰炸机轮流下去，就只见原本平静的港湾突然沸腾，白色的水圈多数与那些大型战舰连在了一起。停泊在右侧的一艘大型舰艇舰艇甲板上率先出现刺眼的火光，升腾而起的黑烟从空中看就像是吹灭蜡烛的残烟。紧接着，另一艘大型舰艇的舯部位置也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舰体周围的海面随即出现了巨大的圈状水纹。

    由于挂载鱼雷时的飞行速度较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略慢，第一波攻击机群中的Fi167和“复仇者”连同掉队的J7C在战斗打响后又过了十分钟才抵达马尼拉湾，这时候照明弹虽然已经失去了光辉，但先头部队留下的战果俨然成了黑暗中最好的航标。在这个时候，港湾中的绝大多数舰艇都还是“死鱼”一条，只有两艘未下锚的日本驱逐舰启动主机开始在水面移动，港口东岸的一组探照灯刚刚开启，粗大的光柱盲目地在天幕中搜寻袭击者。在这种情况下，鱼雷机的低空突防几乎未遭任何阻击，它们进入港湾后很快投掷了航空鱼雷，虽然有的因为实际距离比飞行员们判断的远而失效，但命中目标的那几枚仍在短短两分钟内让马尼拉湾再度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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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帝国苍穹》已开，大家来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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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位看官，没准哪一天您的穿越之梦也会成真，提前预习一下，绝对有益无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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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登场决赛

﻿    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第159章登场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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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悉马尼拉湾遭到美军航空兵突袭、意大利远征舰队损失惨重的消息，日本联合舰队旗舰“大和”号那最高规格的长官会议室内，佩戴着炫目金穗与各色纹章的将领们以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为首，一个个丝毫看不出有悲伤失落的表情，外来的和尚会不会念经其实无足轻重，只要把握住机会给对手致命一击，牺牲再多的同盟者也不足惜

    “诸位，请看马尼拉港的位置，以美军舰载机的有效作战航程来计算，实施突袭的美国航空战队目前应该在距离它900至1100公里的位置，和我们的伊-61发现的美国战斗舰队隔着足足两千公里，最快最快也要两天时间会合，而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美国舰队只有1200公里，已经处于我方轰炸机的最大作战半径边缘，相信侦察机很快就能够发现它们并且探知它的具体规模与组成”

    就着椭圆形会议桌中央的微缩作战景观，也就是陆军常用的沙盘，一名头发花白、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的海军中将一边叙述，一边用手中的长杆比划。0m这精致的微缩作战景观囊括了整个太平洋海区，而拇指大小的军舰模型大多数都汇聚在了西侧介于日本列岛、菲律宾群岛、马里亚纳群岛以及阿留申群岛之间的菱形区域内，白色那支庞大而整齐，相较而言，蓝色的那支队形则有些凌乱——这似乎是参谋军官们有意为之，但以逸待劳的一方也理应拥有这样的相对优势。

    “据我们所获得的情报，美国舰队尚能够投入作战的航空母舰仅有七到八艘，这其中还包括了他们秘密从德国购入的英国旧式航母。众所周知，欧洲的航母都按照战列舰的标准来建造，装甲很厚，却相应减少了载机量。毫不客气的说，他们虽然发明了航空母舰，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弄明白它们的真正用途。按照马尼拉方面的报告，前后两个波次投入进攻的舰载机达到一百多架，这说明美国舰队至少分出了三艘航空母舰去进攻马尼拉，留在舰队的只剩下三到四艘，而且很可能是一些战斗力较弱的轻型航母，它们的最大作用就是保护己方舰队，直到与突袭马尼拉的航母战队会合。诸位，按照我的判断，我们的侦察机将在这一带发现美国海军的战斗舰队，也就是说，它们不但没有北上，反而调头向南行驶，但为了吸引我们，它们也不会全速南下，而是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

    待这名海军中将结束了发言，坐在山本五十六旁边那个有着一张削瘦面孔的将领说道：“南云君的这番话这让我想起了古代战争的伏击战，一队负责**对手，一队负责埋伏，如果运用得当，在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也能够赢得大胜要对付这样的战术有两个办法：其一是弃之不理，其二是速战速决。”

    这时候，另一名海军将领开口道：“弃之不理也就是放虎归山，栗田君，还是说说怎么个速战速决吧？”

    面孔削瘦的将领点点头：“速战速决，就是抓住两支美国舰队还未会合的机会，给距离我们近且又得不到陆基战斗机掩护的美国舰队致命一击。依照我的分析，眼下这支美国舰队的指挥官正沉浸在己方部队偷袭马尼拉得手的喜悦之中，只会想方设法避免和我们交战，而这一带……肯定已经部署了用于侦察我们动向的潜艇，若是我们全速从右翼迂回，昼夜疾进，明天一早就可以迫近到600海里以内，这是最适合我方舰载机攻击的距离”

    “没想到栗田君对于海战的精髓把握得如火纯情，实在佩服”先前提问的将领不吝称赞道，“美军分兵为二，就是想要先重挫我们在马尼拉的舰队，然后再合并一处对付我们这支舰队，他们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以同样的战术回敬他们”

    这一唱一和做作的姿态有些明显，以至于大多数将领们都没有什么表情。须臾，坐在正中间位置的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说话了：

    “栗田君的想法固然巧妙，可眼前这支美国舰队缺乏航母的保护，必然会小心翼翼，并以尽可能多的舰载机实施大范围的警戒，倒是袭击马尼拉的那支美国舰队，刚刚赢得了一场可喜可贺的胜利，官兵们必然放松警惕，而且他们总觉得我们会先攻击北面这支美国舰队，那么……我们就集中快速舰艇来一次大范围的迂回包抄”

    这话由慢至快，由平和至强硬，分析的话语虽少却很深刻，独到的思路延续了此人剑走偏锋的性格。事实上，若非英国在短时间内败在德国人手里并且丧失了对东南亚和南亚殖民地的控制力，为了同时对付美国和英国，日本海军很有可能采取激进的偷袭战术。不过，在英国大势已去的情况下，日本出兵南下还是遭到了美国出乎意料的强硬抵制，美国政府几乎是第一时间断绝了与日本的贸易，英国和荷兰的殖民部队亦在日本军队之前自行破坏了炼油设施及燃料仓库，燃料供应的突然中断几乎酿成了日本军政界的大恐慌，所幸日本战前有所储备，随后又在进攻美属菲律宾的行动中缴获了一批燃料，这才熬过了1941年的那场危机。

    在座的将领们照例交头接耳了一阵，很快的，绝大部分人都对联合舰队司令长官的提议予以附和，另有两人谨慎地作出了一些提醒，山本以出乎寻常的耐心予以了解释和安排。等到会议结束时，新的作战策略已经敲定，而这时候距离美军舰载机在马尼拉投下第一枚炸弹仅仅过去了六个小时。

    随着作战指令的发出，原本以12节航速缓慢向南偏东方向行驶的日本联合舰队分成两群：以重型航空母舰“祥鹤”号、“瑞鹤”号和轻型航空母舰“龙骧”号、“云龙”号、“苍龙”号为核心打击力量，四艘快速战列舰“金刚”、“比睿”、“榛名”、“雾岛”及3艘重巡洋舰、2艘轻巡洋舰和11艘驱逐舰护航，共同组成了一支空前强大的快速突击舰队，它们以接近30节的航速转向西南方行驶，很快就消失在了余下四十余艘舰艇组成的“主力舰队”视线中。

    单以航速和航程而论，“大和”、“武藏”两艘超级巨舰完全跟得上这支快速舰队的步伐，然而它们中的任何一艘都没有加入“冒险者”的行列，而是以与体型相称的缓慢速度继续在微波起伏的海面上行进。

    与此同时，由八艘战列舰、七艘航空母舰和四十余艘巡洋舰、驱逐舰组成的美国舰队正以14节的航速向着阿留申群岛行驶。与日本海军将领们所猜测的情况所不同的是，这支美国舰队的第一指挥官哈尔西虽然为己方特遣舰队的胜利感到高兴，且也确实有等待己方特遣舰队的心思，却并没有因此而昏了头。在夜袭马尼拉之前，德美联合参谋情报部就已经基本确认了那支驻泊舰队的情况，出于战术和战略的双重考虑，他们并未辜负日本海军高层的“期盼”，以一场干净利落的空袭收拾掉了无所作为的意大利远征舰队。表面上看，此战斩断了日本联合舰队的一支手臂，但双方都狠清楚，意大利远征舰队的到来仅仅是在战略侧面改变了太平洋的力量对比，以当前海战的作战模式来看，这些快速战列舰和重巡洋舰难有大的作为。

    也就是说，太平洋之战另一方的真正主角，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日本联合舰队，此时仍保有相对完整的阵容。哈尔西业已从阿留申群岛方面得到了消息，日本舰载机虽然仍在对荷兰港等目标实施空袭，几艘巡洋舰和驱逐舰也驶近岛屿摆出一副准备登陆的架势，但基本可以判断这是山本五十六刻意抛出的“诱饵”，自从三天前最后一次大规模空袭结束后，日本主力舰队就很可能调头南下了。

    在重型航空母舰“大黄蜂”号的作战指挥室里，衣着整齐的美军少校参谋官走到哈尔西身旁报告说：“长官，今早出发的第一批十二架架侦察机已经全部回航，它们没有发现日本舰队的踪迹第二批十二架侦察机已于半小时前全部起飞，是否命令第三批侦察机做好出发准备？”

    哈尔西看了看表：“让它们做好准备，四十分钟后出发呃……等等”

    参谋长正要前去传达命令，听到这话连忙转过身来，“长官，这一批是需要推迟或削减数量吗？”

    十二架侦察机对于一支拥有多艘航母的编队来说似乎并不多，但每隔一个多小时就派出一批，且不说对各航母的军官和勤务人员造成的工作量，对于飞行员们的精力也是一种提前的消耗，何况舰队还需要时常在近空保持一定数量的战斗机，综合来说，敌人可能相距千里的情况下如此高频率地派遣侦察机，在常人看来确实没有太大的必要。

    “不，告诉飞行员们，尽量在油料允许的情况下飞得远一些，并对于云层较厚的海域给予格外的关注”

    哈尔西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或许自己也不确定它将对整个战场产生怎样的影响，但对飞行员们的临时叮嘱在两个多小时后起到了作用。一架飞往北面实施侦察的舰载机发现了庞大的日本舰队，飞行员极其勇敢地降低高度，尽管阴天的视线条件并不太好，但他还是传回了一条相当重要的报告：日本舰队中未见大型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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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突然死亡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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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一架突然出现的美国飞机，这一天对于日本联合舰队的大多数官兵来说应该是漫长而平静的一天，由于他们的舰队和美国舰队在航向上存在一个比较大的角度，双方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内彼此拉近距离的速度将是相当缓慢的，而到了中午，海面上开始狂风大作，满天乌云压在头顶，仿佛拉起了一层帷幔。0m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舰载机已无法正常起降，而己方的潜艇前半夜就跟丢了美国舰队，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随时可以中途调整航向的美国舰队可能出现在一个边长近400海里的矩形区域内的任何一点，日本舰队突然从主动一方变成了被动一方，以至于整个舰队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种焦虑的情绪。

    令人忐忑的一个下午，舰队司令官接连派遣了好几艘驱逐舰全速向南行进，并允许它们在关键时刻打破无线电静默。除此之外，舰队还在怒涛汹涌的海面上两次调整航向，结果舰长们竭尽全力也无法保证原有的队形，而这更在无形之中增添了人们的焦躁心理。

    肆虐的狂风一直刮到了黄昏，临近天黑前，海面上的风浪终于减弱了一些。在几艘轻型航空母舰上，勤务人员忙不迭地将挂载副油箱的侦察机从机库提升到甲板，又顶着海浪的摇摆将这些侦察机送上天。看到己方的十余架侦察机陆续向南飞去，许多人心中悬挂的大石头都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则继续悬在空中。焦急的等待持续到了天黑，好消息是视线中再未出现美国飞机的身影，坏消息是己方的侦察机仅仅飞出了三百公里，海面上的视线就迫使他们无功而返，出于夜间降落的需要，几艘航空母舰都打开了光度较高的航行灯，据说在“大和”号的指挥室里，有人为此向负责航空事务的指挥官大发雷霆，一方面指责飞行员们没有飞到活动半径的最远端，说不定美国舰队的航母也开了航行灯，那样侦察机即便不能返回本方舰队，亦能够通过无线电报告敌人的方位。另一方面，己方航母的航标灯大大增加了暴露的几率，也许附近海面上正好有美国潜艇活动，要知道美国战时建造的多是航程远的大型潜艇，又从德国购入了一批远洋战斗潜艇，如今潜伏在太平洋区域的“水下眼睛”已经完全超过了日本海军。

    抱怨归抱怨，舰队司令官终究没有再强行派遣飞机实施夜间侦察。结果，庞大的舰队又一次调整航向，并且将整体航速从12节提高到了18节，按照这个速度，天亮时和天黑前已相距200多海里，与美国飞机出现时的位置更是相差了足足340海里。

    在未发现美国舰队踪迹的情况下，先后脱离主力舰队的快速突击舰队和零散驱逐舰都没有使用无线电联络，尽管知道这是常理，可是死一般的安静还是让许多将领渐渐失去了应有的镇定。天还没亮，军官餐厅里就出现了好几位前来用早餐的将领，个个面色疲倦、双眼发红，即便是喝粥的时候，他们也眼巴巴地望着舷窗外，恨不得太阳比平时早一点升起。

    经过前一天的风雨，这片海域从下半夜开始就可以看见星星了。天刚微凉，舰队之中就响起了飞机启动的轰鸣声，而直到第一批侦察机离开甲板，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才出现在军官餐厅。最近一段时间，这位性格鲜明的海军指挥官成了诸多传闻的主角，有说他可能因为第二次马里亚纳海战的无功而返丢掉联合舰队司令长官的帽子，也有说他只需要再次击败美国主力舰队，就能够获得梦寐以求的海军元帅位置。不过，这些是是非非都没有出现在山本的脸上，他依然不苟言笑地在习惯位置上坐下，早餐是一碗清粥、一杯牛奶和一个鸡蛋，进食的速度依然很快，大概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战斗的情况。

    “第二批侦察机是否已经就绪？”

    用餐巾擦了嘴巴，山本终于向他的副手发问了。

    留守舰队的航空战队指挥官是个留着唇胡的海军大佐，他脑袋像是舂米的桩子一样猛然捶下：“是的，司令长官阁下。第二批侦察机安排了十八架，将对从正东到正西的一百八十度区域进行完全的扇形搜索，搜索半径将达到四百五十海里，飞机到达最远侦察位置的时间将是一小时二十分。”

    这种细致的回答正合山本的胃口，他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安排第三批侦察机，如若还未发现美国舰队，每隔两个小时派出后一批”

    大佐的脑袋再次作出舂米的动作：“明白”

    “诸位”山本起身后扫视了半圈，虽然高级军官们各居其位，却无一例外的竖着耳朵。听到司令长官发话，餐厅里顿时一阵椅子移动的吱呀声。

    “早餐后请至作战室集合”

    说罢，山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军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论是刚开始进餐还是已经临近尾声的，都只能迅速离开位置然后依次走出餐厅。

    随后发生在作战指挥室里的事，低级的军官和水兵们是无从知晓的，第二批侦察机轰鸣着离开了舰队，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又开始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第一批侦察机返航而至，而没有回收飞机任务的两艘轻型航母已经转到了逆风方向，看样子是准备放出第三批侦察机，可就在这个时候，南偏西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相对密集的编队显然不是普通的侦察机，见此情形，舰队里的嘹望员们迅即发出警报，而舰队防空炮的嘶吼几乎是与机械式防空警报器的声音一同出现，密集的炮火迅速在舰队上空编织了一张拦截网，以保护己方的核心战舰——两艘大和级战列舰以及随行的诸多海军“明星”：长门、扶桑和伊势。虽然随行的护航舰艇也极力保护着几艘轻型航空母舰，但它们背离舰队逆风而行，有的为了接收侦察机而放慢了速度，编队阵型远不如战列舰队那样齐整严密。在许多舰艇上，措手不及的军官和水兵们都在叫喊，不少人诧异于己方侦察机飞行员居然笨到连“尾随而至”的敌人都没有发现，也有人无暇追根刨底，只是催促同伴们尽快进入战斗位置。

    纵使两艘大和级战列舰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整主炮以威力惊人的散弹实施对空射击，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阻挡美军舰载机发动进攻。待到这些银灰色的战鹰迎着密集的炮火呼啸而下，将一枚枚炸弹投向各自寻定的目标时，日军官兵们反倒清醒了一些：这汹涌来袭的第一批美军飞机数量其实并不多，除去用于护航的战斗机，真正能够威胁到己方舰艇的俯冲轰炸机才三十架不到

    恰恰是这二十几架无畏式俯冲轰炸机葬送了日本帝国海军赢得太平洋战争胜利的希望，由大型邮船“阿根廷丸”号改装而成的轻型航母“海鹰”号被一枚1000磅的航空炸弹炸穿了飞行甲板，爆炸随即引发了机库大火，整艘航母顿时浓烟滚滚，损失大批舰载机和飞行员不说，短时间内更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同样由邮船改建而成的“隼鹰”号和“飞鹰”号可不是样子货，它们排水量达到2.4万吨，改建过程中许多重要部位都加装了DS钢板，强劲的动力和不俗的载机量使得它们具备了随同主力舰队作战的能力，在“加贺”、“赤诚”一沉一伤的情况下，这两艘中型航母已经悄然成为联合舰队登场亮相的“黄金替补”。在接连吃了两枚近失弹之后，“隼鹰”号的指挥官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果断放弃了强行起飞舰载机的企图，指挥战舰在两艘随行驱逐舰的掩护下全速机动。相比之下，“飞鹰”号的运气可就不太好了，在这艘逆风形势的航空母舰上，两架零式战斗机先后飞离甲板，就在第三架开始滑行之时，一枚航空炸弹突然落在了飞行甲板尾部，已经启动并等着起飞的十余架零式战斗机成了倒霉的“池鱼”，剧烈的爆炸瞬间将最旁边两架掀入大海，而距离炸弹落点最近的一架则被剧烈的冲击掀得翻了起来，落下时狠狠砸在了后面一架飞机上，飞速转动的螺旋桨顿时变成了骇人的电锯，瞬间将零战轻薄的铝皮撕成了碎片，装满燃料的油箱也变成了大号的汽油弹，腾空而起的巨大火球迅速吞噬了周围几架原本仅仅是受到了轻微震荡的飞机……

    由于正好在战列舰队侧旁行驶，三艘祥凤级成了留守主力舰队的航空母舰中较为幸运的，这些排水量刚过万吨的轻型航母相当脆弱，即便一枚近失弹也可能对它们的舰体造成难以预料的破坏。战斗临近结束，遭到一整队无畏式攻击的“瑞穗”号成了当场沉没的唯一一艘航母，尽管载机量不多，但它却是整个舰队中搭载侦察机最多，也是唯一一艘装有四座弹射器的航空母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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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掌控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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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军舰载机群最终消失在了天际，数架刚刚从“隼鹰”号上起飞的零式战斗机在舰队上空无助的盘旋，从他们的角度看这支代表着日本帝国海军巅峰时代的舰队，威武雄壮的气势犹存，却平添了几许沉重的没落感。

    渐渐升起的朝阳，似乎让沉痛中的人们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在超级战列舰“大和”号的舰桥上，穿着洁白军服的山本五十六已经一声不吭地站了许久，这会儿他的高级参谋们倒是十分忙碌。尽管随行的航空母舰一沉两伤，但“隼鹰”号再加上两艘艘祥凤级轻型航空母舰——“瑞凤”号和“翔凤”号，此时都还可以正常作战。只要侦察机发现并及时报告美国舰队的方位，联合舰队短时间内仍能够派出数十架飞机前去攻击。

    就造价而言，昂贵的战列舰无一受损，遭到攻击的几艘航母都是“便宜货”，这本该让日本将领们感到欣慰，然而在海军航空兵的作用愈发重要的今天，一艘拥有完整战斗力的轻型航空母舰，其战略价值却甚过于那些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建造的大型战列舰，时代的变革造正在早就新的海上霸主

    “司令官阁下，是否打破无线电静默通知南云舰队？”一名幕僚低声建议说。

    “不，不必了”山本迅速而坚决地回答说，“美国舰队发动的空袭只有如此规模，这说明突袭马尼拉的航空部队仍在途中，只要我们能够按照计划截杀他们，这场仗也就赢了一大半相比于帝国的太平洋战略，区区几艘战舰是完全值得牺牲的”

    虽然眼神中仍有忧虑，幕僚还是鞠躬点头：“是，我明白了”

    那支以航空母舰为主力的快速突击舰队能否在浩瀚的大洋上找到并截杀先前突袭马尼拉的美国舰队，没有人可以拍胸脯保证，也许突击舰队此去便不复返——看似胸有成竹的作战行动本质上却依然是孤注一掷的豪赌，这看起来是由指挥官的个人运气左右，但决策者长期以来所坚持的扩张主义以及民族文化所带有的强烈侵略性，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甚至可以说，这个狂暴的民族每一次对外战争都会得到相同的结局，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改变

    在如今的联合舰队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官兵都是拥有常年航海经验并且经历了太平洋战争一系列作战行动的老兵，由于防空机动而散乱的舰队很快就恢复了队形，“瑞穗”号已经沉没，两艘随行驱逐舰正在忙碌地打捞幸存者，“飞鹰”号的甲板大火已经得到了控制，于是又重新回归了舰队序列，唯独“海鹰”号因为随时可能发生爆炸而被排除在外，只留下三艘驱逐舰从旁掩护，并且利用小艇不断从航空母舰上接运撤离的舰员。和以往一样，本身并没有犯错的舰长却拒绝离舰，换了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把这种行为看作是鲁莽无谓，毕竟建造一艘舰艇容易，培养一名合格的高级指挥官却需要漫长的时间和精力，而且人的素质也不像钢材那样可以通过技术来保持稳定性。

    在沉闷而压抑的气氛中度过了最难熬的半个小时，负责通讯的军官突然失声喊叫，毫不顾及自身形象以及他所代表的日本帝国海军。听到这个冒失的声音，幕僚们无不转身回头，唯独山本五十六在这个时候仍然面朝舰队前方。

    “发现了……发现了美国舰队，它们在西南方240海里处，方位是……”

    通讯官情绪激动地说完，所有人又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山本。

    “航空战队，出击”

    山本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这之后，幕僚和技术军官们顿时又“乱”作一团，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了，三艘航空母舰重新转向逆风的方位，晴朗的天空为航空部队的出击提供了最佳的条件。隐约间，海面上响起了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这一次，它让各舰官兵都感到振奋，然而所有乐观的情绪很快遭到了致命打击——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空袭警报声，视线远端竟又出现了一群黑点

    “是美国飞机，美国飞机”站在舰桥上使用望远镜观察的军官无比哀怨地向联合舰队的司令长官报告说。

    “慌什么？”山本冷冷地喝斥道。

    军官自觉失态，羞愧地鞠躬点头，他重新拿起望远镜又观察了片刻，以相对平静的口气再次开口说：“舰队西南方发现敌人航空队，约有六十到七十架”

    这个数量听起来仍不是太多，此时舰队上空盘旋着一个中队的零式战斗机，虽然远少于来袭的美国舰载机，但在日本海军官兵的心目中，零战打遍太平洋无敌手，以少敌多也不在话下。

    带着同样的自信，十余架零式战斗机径直冲向来袭的美军机群，少了己方飞机的“妨碍”，联合舰队中的战斗舰艇开始组织在中近空组织防空火力，两艘大和级体型惊人的主炮也昂首转向了西南方，专为防空作战设计的散弹不但威力大，射程和散布范围也是相当强悍的，以至于日本海军高官曾夸口说，大和级战列舰就是一个漂浮的钢铁要塞，多少舰载机都无法对其构成致命的威胁。

    耗费了四万多吨优质钢材，加上两百多门大小口径的火炮，大和级战列舰这“钢铁要塞”确实名副其实，然而在攻陷旅顺要塞之后，日本陆军将领曾豪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攻陷的要塞”，陆海军相悖的言论虽然是时隔数十年所说，却依然充满了讽刺意味。

    为了避免在敌人空袭时对航母本身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三艘航空母舰上已经挂载炸弹的舰载轰炸机迅即起飞，待到美国轰炸机飞临舰队上空，百分之九十的飞机都离开了甲板，仅“隼鹰”号还有最后几架用于护航的零式战斗机仍在等待升空。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的防空炮狂怒地嘶吼着，密密麻麻的炮弹在空中飞窜，然而这样一张防空火力网还远远达不到“疏而不漏”的程度，趁着零式战斗机与己方的“野猫”式和“海盗”式护航战斗机激烈缠斗而无法分身，两队“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各自寻找防空火力薄弱处发起攻击，很不幸的是，日本人并没有吸取先前的教训，为航空母舰护航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在对空火力上明显比战列舰队弱。

    这一次，“隼鹰”号没能继续自己的幸运之旅，它从一开始就被十数架美军无畏式轰炸机盯上了，为了施放最后几架零式战斗机，它虽然已经加快了航速，却并没有大幅度机动转向规模攻击，在护航舰艇勉强干扰前几架无畏式投弹之后，接连两枚1000磅的航空炸弹不偏不倚地命中了它宽大的甲板，外倾设计的岛式舰桥瞬间遭受严重损毁，飞行甲板中部发生爆炸留下的巨大弹坑使得还没起飞的零式战斗机再也无法离开甲板，不仅如此，已经升空的舰载机返航后也只能前往另外两艘载机量非常有限的轻型航母降落——这还仅仅是理论上的情况。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瑞凤”号和“翔凤”号也接连遭到了美军舰载机的攻击。在全速机动的情况下，“瑞凤”号只吃到了两枚近失弹，“翔凤”号的舰员更是被一枚落在甲板上的哑弹惊出了一身冷汗。

    对付F4F“野猫”，日本海军航空兵的零式战斗机拥有非常明显的优势，但对战新近服役的“海盗”，日本飞行员们可就要吃力多了。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他们在战损比例上虽然获得了九比六的胜利，然而阻击敌方轰炸机、保护己方舰载机这两项关键任务却没有一项得以完成。美军俯冲轰炸机投弹之后便扬长而去，临时起飞避战的日军九九舰爆却在缺乏掩护的情况下遭到了一小队“野猫”的攻击。这情景就如同野猫溜进了养鸡场，纵使这些鸡拥有尖嘴利爪，却完全不是猫的对手。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五架“野猫”总共击落了十二架九九舰爆，日本舰队的第一波空中反击刚开始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攻击机，“隼鹰”号的受损更是大幅削弱了他们的后续战力。

    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已经起飞的九九舰爆和结束了鏖战的零式战斗机依然在舰队附近集结起来，由9架战斗机、19架轰炸机和4架鱼雷机组成的攻击机群远远跟着返航的美军舰载机群朝着西南方向飞去。这一去，大部分飞行员再也无法返回本方舰队。

    与此同时，在“大和”号的作战指挥室里，参谋军官们经过计算后为舰队指挥官提供了一份时间表：如果双方舰队继续保持目前各自的航向，将有很大的可能在天黑后进入舰炮射程，如果美国舰队只是就地机动，而联合舰队全速行驶，仍能够在午夜之后逼近对方的舰队。

    按照日本侦察机飞行员发回的报告，双方舰队的战列舰数量为八比八，不过就舰艇的吨位和火力而言，拥有两艘大和级、两艘长门、两艘伊势、两艘扶桑明显强过仅有部分新式战列舰服役的美国舰队。

    至于两艘由德国续建的前英国乔治五世级战列舰，日本海军并没有充分考虑它们的战术作用，也根本不清楚它们在实战中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毕竟这一级号称强大的战列舰不是战沉就是被俘，从未在真正的海战中发挥过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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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战，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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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近正午，在日本联合舰队旗舰“大和”号上，将领们仍在焦急等待着快速突击舰队的消息，然而为了避免被敌人利用无线电侧向探知方位，那支以航空战队为核心的突击舰队非取得成功的情况下并不会主动打破无线电静默。0m

    好几名将领先后向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海军大将提出建议，用带暗语的密码电报提醒南云双方的主力战列舰队正在以为数不多的舰载机交战，好让南云在苦寻美国航空战队不得的情况下包抄美国主力舰队的后路，那样即便不能歼灭美国太平洋舰队海军航空兵的主要力量，也能够重创美国的战列舰群。

    可“赌徒”依然坚持己见。

    在这个糟糕的上午，联合舰队前后三次遭到美军舰载机的空袭，除第三次敌方机群规模较小而未遭严重损失之外，前两次都造成了随行航空母舰的减损，而己方投入反击的航空兵力数量有限，第一批还未靠近美国舰队就遭到战斗机的拦截，以折损大半飞机的代价攻击了两艘美军航母。根据飞行员的报告，美军方面两艘航母都中了弹，只是损伤情况难以确认。第二批出击的日本舰载机共32架，已是剩余两艘轻型航母所能够派出的全部战机，在王牌飞行队长后藤大佐的率领下带着必死决心飞向美国舰队，结果仅有3架九九舰爆返航而归。且不论攻击的结果如何，如今堂堂日本联合舰队主力战队中仅剩下不足20架舰载机可以使用，而受损的“隼鹰”号、“飞鹰”号虽然还有三十多架完好无损的飞机，但由于飞行甲板损坏而无法起降，舰上人员正用各处搜集来的木板进行抢修，力争先恢复舰载机的起飞能力。

    由于舰队航空兵的严重缺乏，将领和高级幕僚们都觉得要么高速杀向美国舰队，在当晚或是次日以舰队炮战的方式决定这场海上大战的胜负，要么调头转向，尽速脱离美军舰载机的攻击范围。经过极其艰难的考虑，山本终于下令：舰队转向，以15节航速向北行驶。

    当航空技术发展到几架飞机就可以击沉一艘大型舰艇之时，堂堂正正的舰队决战就像是在机枪上插刺刀，若非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没有人会选择这条迫不得已的道路。

    敌机随时可能来袭，正常进餐已无可能，各舰官兵只好在战斗岗位上轮流吃饭团子简单对付，就这样挨到了下午2点，还有不少水兵刚刚领到自己的午饭，据说联合舰队的高级将领们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才去吃午饭。美国飞行员们像是算好了时间，恰恰在2点过5分出现在了视线中，许多日本舰员只好将剩下的饭团强行塞进嘴巴，然后匆匆回到高射炮位置上。仅有的几架零式战斗机已难堪大用，这一次舰队基本上是要靠舰艇炮火应付美军空袭。

    随着战斗警报的拉响，联合舰队所属各战队纷纷加速，然而建造年代的不同以及作战用途各异，有些军舰的最高航速仅仅20节出头，有些可以达到34节以上。于是，庞大的舰队很快失去了原有的整齐队形，四艘新锐战列舰及十余艘护航舰艇加速到了27节航速，四艘稍显老旧的则以22节航速在近二十艘舰艇的掩护下自行机动，所剩的航空母舰编为一个完整的战队，这一次为它们提供防空掩护的舰艇增加到了十五艘，其中包括两艘战时进行了改装的长良级“防空巡洋舰”。

    不过，此次来袭的美军舰载机却不再直奔日军仅存的几艘航空母舰而去，而是气势汹汹地杀向日本联合舰队的旗舰“大和”号，而且不仅是俯冲轰炸机和鱼雷轰炸机轮番上阵，就连战斗机也频频俯冲而下对战舰进行扫射——机枪对大和级战列舰所能够造成的破坏就如同用小石子丢坦克，所不同的是，前者可能对露天战位上的水兵造成杀伤，后者仅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造成坦克机械故障。

    舰艇上升腾而起的密集火力在中近空的某些区域形成了看似无懈可击的“墙”，但美军飞行员总能够在墙与墙之间找到飞机能够安然穿过的缝隙。很快的，从无畏式俯冲轰炸机上投下的炸弹命中了“大和”号的舯部，这也是日本帝国的海上巨无霸服役一年又三个月以来首次遭到攻击，尽管炸弹对舰体造成的破坏非常有限，但是炽烈的火焰与滚滚而起的浓烟还是让许多日本海军官兵惊得目瞪口呆。

    有了第一枚，第二、第三枚也在短短数分钟内接踵而至，这些几百公斤一枚的航空炸弹似乎只能够弄脏这艘超级战列舰整洁的外观，每每爆炸结束之后，它依然能够以较快的航速在海面上进行机动，而且舰上的火势浓烟也都在水兵们的努力下很快得到控制。与此同时，由于周围的舰艇都将防空炮火集中过来，为了这三枚炸弹的命中，美军航空兵竟已损失了六架舰载机。看着一架又一架涂有美军徽标的战机凌空爆炸或是拖着狼烟坠海，附近战舰上的一些日本水兵居然兴奋得欢呼起来。

    笑到最后的才笑得最好，这句话普天之下皆有用，战场也不例外。

    正当联合舰队的绝大多数官兵都全神贯注于与这七十多架美军舰载机的海空大战之时，二十架银灰色涂装、拥有粗壮起落架并且在机腹挂载有重磅炸弹的飞机以超过4000的高度飞临战场。在1940年末那场决定欧洲战事走向的英吉利海峡大战中，当时正是这种俯冲轰炸机使用重达1吨的航空穿甲弹干爆了英国皇家海军的多艘大型舰艇。由于升空负荷较大，该型号的“斯图卡”直到1942年冬才正式装备德国海军舰载机部队，并被命名为Ju-87C2，以区别于普通型号的舰载俯冲轰炸机。实际上，它们在外观上仅有细微的区别，而考虑到飞行甲板的长度以及作战半径，重磅航空穿甲弹的规格也从1吨减少到了850公斤。

    安装在机头位置的响笛曾经是“斯图卡”的特有招牌以及从心理上震慑敌人的有力武器，然而这种装置对于飞行速度有所影响，加之海上作战追求突然性和隐蔽性，因而德国海军的Ju-87C一律未配这种特殊装置。于是，当二十架已经移交美国海军的Ju-87C2四架为一小队，从四千多米高度瞄准日军航空母舰俯冲而下时，下面的日军水兵们听到的仅仅是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以及迅速增大的呼啸声，待到他们惊慌失措地转动防空武器进行射击时，银灰色的大鹏已经获得了极其惊人的俯冲速度，并且在大角度的俯冲中小幅度调整方向——这样数量的动作是仅仅训练了几个月的美军飞行员难以掌握的，一旦日本海军击落这些飞机并且俘获飞行员，简单的审问就能找出破绽，但正如阿道夫.希特勒在战争爆发前的一次演讲中所说：一个只懂得抗议的国家，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国家。自从德国志愿者的身影出现在太平洋战场开始，不论是捕风捉影还是获得了确凿的证据，因为担心惹恼了德国政府而招致其出兵南亚，东京政府所做的仅仅只是抗议。

    正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与美军舰载机同一批出发但因速度原因拉在大编队后头的Ju-87C2，从飞抵战场到发动进攻都保持了相当的突然性，在微弱抵抗近乎忽略不计的情况下，德国志愿者飞行员们展现出了长期训练的出色水平，三枚重磅航空穿甲弹接连命中了中型航空母舰“隼鹰”号，当即在这艘正处于抢修状态的日本航母引发了全舰大爆炸，水兵和飞行员没有一个侥幸逃生。两分钟后，“瑞凤”号也被一枚重磅航空穿甲弹命中，它直接穿透三层甲板落到了最底层，直接炸断了该船的龙骨，导致它随之发生严重断裂，一转眼的功夫就从浩瀚的海面上消失了。

    先前受损的“飞鹰”号和“海鹰”号已经成功灭了火，黑烟的消去反而使得它们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它们各自被一队“斯图卡”盯上，没能支撑过对手的一轮轰炸便相继发生了剧烈爆炸，此时留守联合舰队的航空母舰中，仅有“翔凤”号独自逃生。

    尽管不愿意承认，日本联合舰队的主要将领们这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胜利的希望，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只想着尽快脱离战场，返回本土重振旗鼓、来日再战，纵使对赢得太平洋之战仍抱有信心，但这样一天将在他们心中留下难以抹去的痛。

    就在半个小时之后，相隔近千公里的海面上，成群结队的日军舰载机正迎着阳光的方向呼啸而去，它们的侦察机在海面上发现了突袭马尼拉归来的美国特混舰队，虽然飞行员报告说美国舰队中仅有两大两小四艘航母，但南云显然没有意识到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何况他率领的快速突击舰队全速奔袭了数百海里，未战而退是完全不能容忍的。

    可是，美军特混舰队中装备着新式Fumo42型对空警戒雷达的“勇猛”号和新“黄蜂”号早早就探测到了来袭的日本机群，在突袭马尼拉之战中几乎未遭损失的舰载机部队迅速出动，迎击的战斗机群中包括有美国海军的主力舰载机F4F“野猫”和德国海军的主力舰载机Bf109T，以逸待劳并且众志成城，这场海空大战从一开始就定好了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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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这就是人生

﻿    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第163章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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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煦的春日，东普鲁士的广袤田野正焕发着勃勃生机，这里是德意志帝国最富饶的粮库和牧场，也是现任德国总理汉斯.罗根的老家，这里有着他亲密的家人——八十高龄的祖母，身体硬朗的母亲，还有叔伯舅姨、表哥表弟表姐表妹以及堂亲等等，算得上四世同堂、“枝繁叶茂”的一大家子。当然了，以欧洲人的习惯，除非丧葬嫁娶，这些远近的亲属才有机会齐聚一堂，平日里就算有人当了总理，也不太会走得频繁。

    这一次，罗根却是为参加昔日未婚妻的婚礼而来。

    恋人结婚了，新郎却不是自己，这无比哀伤的场景却并没有落在罗根的身上。在乡间的小教堂，他穿着平民衣装，就像是新人的普通亲属邻居一般，以真诚的笑容和祝福赠予新婚夫妇。

    尽管是两个农场主儿女的结合，传统仪式的婚礼却没有奢华的大排场，这就如同罗根当初和艾薇儿的婚礼，一方贵为德国内阁总理，一方是德国总统的孙女，也仅仅邀请了部分亲属和亲密战友出席婚礼，并在柏林日报最末页的小角落里昭告了广大亲友。这看起来不无遗憾，更不符合东方人的价值观，然而，一掷千金的婚礼并不意味着真正的幸福，在心理上甘于平凡，在今后的漫长道路上也许还能够走得更为顺畅。

    出席婚礼之后，罗根并没有急着返回柏林，而是在这美丽的乡间小住数日。手握军政大权之人总给人以日理万机之感，然而当一个国家走上正轨的时候，它应当像一部构造精密而完整的机器，只有当需要调整速率或状态的时候才会用到控制按钮，其他时候依照既有程序运作即可。于是，身体欠佳的威廉.弗里克长期静养，年富力强的内阁总理**湖光山色，国防部长总是在琢磨他的图纸，就这样一群“不务正业”之人，却将庞大的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曾经笼罩在国民头顶的战争阴云渐渐消散，因战时体制而连年巨额亏空的国家财政也在明显转好，至于狂热于军事、信奉战争的那部分军人，也在德美联合参谋部和太平洋找到了自己的新定位。

    “真怀念从前的时光，轻松自在，无忧无虑”

    穿着衬衫马甲和马裤皮靴站在邻家的马厩旁，罗根的姿态也许会让邻居们想起当年那个羞涩的小伙子，他曾是那样的眷恋这家的红发女孩，把她放在仅次于国家和荣誉的位置，然而时光如刀，竟割断了昔日的情愫。如今的淡然，在一些人看来成了薄情寡义。灵魂深处的东西，即便是神也无法改变。

    “那时候再怎么也就个平凡的乡下小子，现在却令所有人羡慕的领袖哩难道不好么？”

    马厩里，挽着那一头火红秀发的露西拿着一把长刷子，正使劲地给她的枣红马洗澡。两年多以前的小马驹，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匹威风凌凌的骏马，虽然身形还有些单薄，可矫健的胚子已是一览无遗。

    露西的新婚丈夫，临近农场的继承人，一个脸上总是洋溢着热情笑容的青年，平日里总是毫不计较地帮助邻居干活，只不过今天帮忙的对象已经变成了老丈人。他站在马厩里叉着草料，时不时满心崇拜地看看年轻而富有魅力的德国总理。作为同乡，他们没准在儿时就是玩伴，只不过罗根很早就开始上军校，在漫长的青年期想必联系不多，只是当年的小伙伴们顶多觉得这狂热与军事的家伙有朝一日会当上将军，只是如今的地位却已然超越了普通的元帅。

    对方的话语中还带着未解的怨气，罗根却无尴尬之意，他很坦然地说道：“每个人在生命的不同时期都会有不同的追求，而且……有些变化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希望你能够理解，并且真心诚意地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您能够大驾光临，就已经是最好的祝福了再说您也一直很照顾蒙特”

    说这话的时候，刷子上的力度依然不减。

    “有件事……”罗根顿了顿，“蒙特前一阵子给我写了封信，说他想要到当志愿者”

    “如果他载誉归来，我们会感谢上帝，可如果他遭遇不测……”红发姑娘抬头看着眼前这气质不凡的青年，后一句话留给对方自行揣测。

    “信我还没回呢，只是觉得年轻人应该多磨练磨练”说到这里，罗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拿着这件事变相胁迫，便改口道：“在战争年代，人们崇尚武力、崇拜军人职业，相信随着和平年代的到来，人们会渐渐淡化这种思维”

    “打仗的事我一点也不懂，也不想懂”露西有些生硬地说道。

    这会儿，罗根终于觉得自己该走了，他朝马厩里跟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打了个招呼：“嘿，米歇尔好好照顾露西，尽管她脾气有时候很倔，但绝对是个好姑娘”

    单纯的乡间青年或许不会去想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意思，又或者晚上做梦的时候，偶尔会把自己想象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回到属于自己家族的农场，副官奥古斯特像是一直在等着自己，但这个年轻人得体的言行中又看不到一丝的急促焦躁。

    “办公室打来电话说，齐亚诺一行已经抵达柏林，他们说如果您短期之内暂无返回首都的计划，将直接到柯尼斯堡来拜会”

    “不急，再让火烧烧他们的屁股”

    对于意大利人，罗根依然是十足的不屑，自从在马尼拉损失了特遣舰队，趁乱捞一笔的美梦被彻底打破。为了挽回一日千丈的领袖地位，为了重树意大利的国际威信，墨索里尼内阁很快公布了一个空前规模的造舰计划，除了两艘足以与大和级相媲美的超级战列舰，四艘大型航母、四艘中型航母也列入了这份计划，然而即便意大利本国的造船厂有能力造出如此等级的主力舰，意大利政府的资金也无力维持庞大的造舰费用。以目前的状况，不要说是五年，就算是十五年、二十五年也难以完成。

    屋漏偏逢连夜雨，完成修整的法国舰队在地中海来了一次友好访问，虽然在意大利港口停靠的计划被全部取消，但在意大利国内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跟德国人比不过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压过一头的地中海宿敌“死而复生”，尽管还有几艘主力舰尚在修理改装，但此消彼长，重新服役的法国舰艇在规模和吨位上一下子超过了意大利本土舰队，前者还在德国人的帮助下进行了现代化的改装，战斗力的提升不言而喻。正因如此，意大利政府急于让德国和法国履行组建欧洲联合舰队的承诺，一旦“联合”，三者之间的竞争关系也就不那么突出了。

    奥古斯特心领神会地笑了：“要不，我们干脆到波罗的海去钓鱼？”

    罗根想了想：“嘿，除非搭乘潜艇钻到海里去，否则齐亚诺也是会追来的就在这里等着吧”

    “噢，对了，有一份密件”奥古斯特从总是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别看它其貌不扬，按照正规的流程，却是要飞行员专程从柏林送来，在柯尼斯堡机场转由安全人员乘车送到这乡下马场来的。

    “现在还有密件？”罗根略略有些意外，战争时期这种需要高度保密的文件倒是很平常，现在可是民主和谐的和平时期。

    这问题奥古斯特也回答不了，随行的幕僚们被罗根打发在柯尼斯堡呆着，偌大的马场周围倒是部署了不少安全警戒人员，但这些同样不是说话聊天的对象。

    拆开加了封条的牛皮纸袋，罗根从里面掏出薄薄的一叠文件，原来是从德美联合参谋部传来的有关数日前结束的西太平洋海战的详尽分析报告，文字、数据、图标再加上照片，真可谓是“有图有真相”。

    在那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大海战中，除了先前的马尼拉海战意大利损失两艘战列舰，交战双方再无一艘战列舰沉没或遭到重创，就连被击沉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也寥寥无几，双方消耗的反倒是近年来才从“辅助角色”转正的航空母舰。根据德美联合参谋部的单方面估计，日本联合舰队损失航母五艘，另有三艘至少遭到重创，并且损失了全部舰载机和三分之二以上的舰载机。美国太平洋舰队则只损失了两艘旧航母和不到一百架舰载机，此战看起来有一定的侥幸成分，却始终处于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及其幕僚团队的运筹之中。即便日本方面的真实损失低于这一估计数字，联合舰队也已经在两次马里亚纳大海战和此次西太平洋之战中损失了大多数航母和舰载机，同样在短时间内难以获得补充的还有那些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和美军以及目前德国的飞行员轮换制度所不同，日本航空兵走的则是传统的“精兵政策”，这样虽然能够造就一批闪耀的“战斗王牌”，可一旦出现大批量的人员伤亡损失，后备力量短期内就很难补充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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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难兄难弟

﻿    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第164章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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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3年4月29日，星期四，雨。0m

    以意大利外交部长齐亚诺为首的访问团乘坐德国方面安排的火车抵达柯尼斯堡，在世人的印象中，德国人是以严谨、刻板和守时著称的，可一趟全程还不到四百公里的铁路线，要么是轨道故障，要么是发生了碰车事故，最后居然还发生了十年难得一遇的桥梁坍塌，让人不由得揣测这其中的人为因素。可是，如假包换的事故现场摆在那里，意大利人满腹怨言却无话可说。好不容易抵达了柯尼斯堡，却被告知因为接连下了两天雨，前往乡间的道路泥泞难行，若是意方代表执意前往，汽车很有可能在中途陷入泥泞的道路——齐亚诺态度坚决地选择了继续前行。这一次，德国总理故乡的道路总算没有出现极其恶劣的境况，一路上虽然有些小路泥泞湿滑，但在谨慎慢行的情况下，车队也只花费了三个小时抵达马场。

    “尊贵的外交部长阁下亲自前来，真是令这座古老的民房蓬荜生辉”

    罗根用几个较为贴切的词语描述“蓬荜生辉”，然而从齐亚诺的反应来看，意大利人并没有理解它的含义。

    “最近实在有些家务事要忙，真是抱歉得很”罗根客套地解释了一句，齐亚诺倒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含糊其辞地问候了一番，接着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贷款。

    自从入侵沙特以来，为了维持数十万人规模的陆军、空军以及海军舰艇的耗费，意大利政府的军费方面开支在三个月内飙升至历史最高点，而空前投入的机械化部队、作战飞机以及海军舰艇堪称油料黑洞，迅速消耗了意大利政府辛苦储备的燃油，而从二月底开始，德国将石油和成品油列入“现货自运”的物品清单，以此限制对意大利的石油出口。缺乏外汇储备和硬通货，意大利转而向远在东方的日本盟友寻求支援，而在三月份，为了换取意大利舰队的参战，日本从南亚调派了一批油船前往意大利，但区区二十万吨石油也仅能够解意大利一时之急。随着燃料短缺的局面再度出现，意大利国内开始限制民用燃油供应，大街上仅有电车还能够运行。若是单单一个燃料问题，意大利国内的民怨还不至于迅速沸腾，为了维系前往沙特作战的远征部队，大批民船被意大利海军征用，加之德美资本在欧洲和美洲联手发难，意大利的海外贸易每况愈下，国内制造的机器、纺织品和罐装食品要么滞销，要么被压低价格导致入不敷出，短短两三个月即对意大利国内经济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连锁反应迅速体现在了工厂倒闭、工人失业上。更要命的是，德国、美国、法国和不列颠王国又于三月底在伦敦签署了《四国经济贸易协议》，降低减免货物在四国之间流通的关税，放宽了资本流通的限制，从而使不列颠和法国的对外贸易与国内经济出现了强劲的复苏。此消彼长，意大利在军事经济政治方面的极度被动终于引发了在野党和民众的反战抗议潮——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在三个多月前是坚定支持出兵沙特的，但沙特王国的“土著军队”出乎意料的坚挺导致意大利军队陷入了海外战争的泥潭，现实的利益使得他们迅速转变立场，强烈要求墨索里尼政府退出战争寻求和平的发展环境。

    虽然国内的大规模抗议还没有直接威胁到自己的总理位置，墨索里尼却忙不迭地派遣齐亚诺出使日本，试图从盟友那里获得更多的支持。自从1941年以来，日本先后夺取了菲律宾、东印度及原属英国的南亚殖民地，但它的家境并没有达到“暴发户”的那种程度。对美作战，最大的贸易通道就此闭塞；在弗里克-罗根政权上台之前，日德虽保有同盟关系，但苏德战争的牵制使得德国在机器设备方面也仅能给予少量的支持。单独依靠日本有限的国内资本和工业实力，对东南亚和南亚占领区的开发距离预期水平甚远，石油开采量甚至还没有恢复到战前的百分之六十，而庞大的联合舰队东征西战加上国内工业的需求，在美国潜艇大肆活动之前也就勉强够维持自身的运营，沙特战线的开辟给了美队重回南亚的绝佳理由。在德国的暗中帮助下，美国海军的潜艇部队在南太平洋和南亚地区获得新的补给维修基地，仅1943年的头三个月，南亚和东南亚航线被击沉的日本商船就达到了一百三十余艘，登记吨位超过了一百万吨，这样的损失对于鼎盛时期的大英帝国来说或许还能够承受，但资源匮乏的日本就不一样了

    “贷款？”罗根故作惊讶，“抱歉，我想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意思的话，阁下是说意大利政府打算以交战国的身份向中立国借款？”

    在“现货自运”的中立政策下，向交战国贷予资金自是不被允许的，可德美两国却借着这个帽子做掩护大搞秘密交易，意大利人对此也有所了解，然而除非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这些是拿不到台面上来的。

    齐亚诺顿时哑然，费尽周折见到了德国政府的“掌事”，居然也就是这样的结果。喝了半杯热咖啡，他开始叙述德国和意大利之间的传统友谊和深厚渊源，叙述昔日元首上台之前意大利在政策和资金方面给予的支持，并且不吝赞美地把罗根给夸上了火星。

    纵然如此，罗根还是为难地说道：“纵然我个人无限支持贵国领袖和政府，贷款一事在国会也是无法通过的——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可是真正的国民议会”

    在这种情况下，齐亚诺开始拐弯抹角地说起各种规避中立法和“现购自运”策略的办法，其中一些正是德国和美国在玩的“猫腻”。罗根虽然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但装傻的本事他这几年倒也学会了不少，何况说到了经济层面，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科班出身的，驳倒学法律出身、泡妞在行的齐亚诺小菜一碟。

    实在没有办法了，齐亚诺干脆哭丧着脸说：“难道阿道夫.希特勒元首思想意识的继承人、意大利的荣誉公民和伟大朋友，在意大利陷入重重危机的情况下宁愿选择袖手旁观？”

    这话不说倒好，罗根一听到意大利人称自己是“元首思想意识的继承人”就纳闷：一个是者，一个是民主政府的总理；一个是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一个是毫无信仰的人；一个妄图统治世界，一个深知各国平衡意义，怎么看也找不出相应的继承关系。唯一的说头，莫过于老元首在罗根的崛起之路上没少给予个人关照，如是而已。

    “其实解除危机的办法很简单很简单……”罗根煞有介事地说。

    “退出战争？”齐亚诺很是沮丧地问。

    “对，退出战争”罗根大声回答说，“只要意大利退出战争，将军队撤出沙特阿拉伯王国，将舰队撤回到地中海，那么我将说服弗里克总统，共同敦促国会通过对意大利的援助计划，包括低息或免息的大额贷款、民用物资方面的无偿支援等等。此外，原先签署的许多贸易协定、经济协议也可以恢复执行，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

    “这……”两天前才从日本返回欧洲的齐亚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日本方面倒是空口承诺在战争结束后按照双方协议补偿意大利舰队的损失，目前能够提供的仅仅是按照日本海军官兵阵亡标准的抚恤金。在这个问题上，意大利政府已经有苦难言，为了避免阵亡者家属的抗议，军方不得不暂扣舰队官兵的阵亡通知，并且四处筹措经费准备给付巨额的阵亡军人家属抚恤金。若是就此退出战争，石油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落个被土著军队连番打败的天大笑柄。

    无独有偶，在地球的另一端，东京，抗议的游行也在雨中进行，激愤的士兵和民众并不是要求政府退出战争，而是对政府外交不利、军队接连失败表达强烈的不满。内阁政府频繁更迭几乎是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的国家特色，面对来自国内的压力，东条内阁非常配合地选择了总辞职，经过短暂而迅速的御前会议，小矶内阁匆匆上台，而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因为西太平洋海战的失利被解除了职务，深得皇室看重的海军大将古贺峰一走马上任，日本海军机动部队司令南云忠一等一干海军高级将领却安然无恙的得以留任。

    由于联合舰队的航空战队主力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在西太平洋之战结束后，日本海军在太平洋上的战略暂时转入防御。然而好景不长，两个月之后，随着德国对美出售的超远程轰炸机Ju-490B的到来，美军开始以塞班岛为航空基地对日本列岛实施轰炸，从炸弹在东京落下的那一刻起，日本联合舰队的悲惨命运就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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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三次马里亚纳大海战

﻿    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第165章第三次马里亚纳大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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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美军将所获第一批80架Ju-490B中的75架部署到塞班岛时，罗根就判断第三次马里亚纳大海战已为时不远，而这一战美国人只要不犯低级错误，就可以彻底奠定太平洋战争的胜势。0m

    果不出意外，美国陆军航空兵将高价购入的Ju-490B连同大批B-24编入四个航空联队，利用德国部署在远东的航空基地提供无线电指引，对日本列岛东部和南部的主要工业城市实施大规模的夜间轰炸。以塞班岛到东京的航程计算，一架Ju-490B每次可以携带3吨航空炸弹或是燃烧弹，B-24每次携带1吨，而只要天气允许，美军平均每天出动60架次，后来逐步增加到了100架次以上，每个星期能够在日本人头顶上扔下数百乃至上千吨炸弹，对日本的主要工业区以及重要城市造成显著的破坏，对于日本民众的心理同样是极大的打击。尤其是作为神圣帝都的东京，在5月份这一个月就遭到了美军的六次空袭，炸弹和燃烧弹频频引发区域性的火灾，负责本土防空作战的战斗机和高射炮都无法对这些实施夜间高空飞行的目标形成有效率拦截。

    6月初，在本土休整了一个多月的日本联合舰队终于再次起航奔赴战场，庞大的阵容中包括完成抢修工作回归战斗序列的重型航空母舰“加贺”号和“祥鹤”号，在西大西洋海战中以舰载机联手击沉两艘美军航母的“龙骧”号、“云龙”号和“苍龙”号，出击的战列舰队由目前全世界吨位和主炮口径均列第一的大和级战列舰两艘、长门级战列舰两艘、伊势级战列舰两艘、扶桑级战列舰两艘、金刚级快速战列舰四艘。自1913年至1942年的29年间日本建成服役的全部12艘战列舰齐聚于此，太平洋战争打了近两年，它们的完好无损一方面说明了日本在战争中前期的相对优势，另一方面也说明海战之王的桂冠从战列舰转到了航空母舰头上。

    和以往一样，并非全部12艘战列舰都被列入一线战斗部队，航速较慢的伊势级、长门级和扶桑级被列入第二战队，大和、金刚作为第一战队担当主攻任务，而五艘航空母舰全部编入航空战队——尽管各舰搭载的舰载机都达到了满编状态，但一半以上的飞行员都是从预备人员中新调上来的，他们各自经过了数十个小时的飞行训练，在基本操作技能方面尚算合格，但和飞行时间动辄几百小时、参加过多场实战的老飞行员相比还是存在较大差距的。对于这点，联合舰队的高级将领们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人在任何形势的会议上作为推迟出征的理由提出来。

    离开那霸海军基地之后，由77艘舰艇组成的日本联合舰队悄然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但是仅在7个小时之后，安装高精度航空摄像仪器的德军F202远程侦察机就从1.4万米高空掠过这位列四大传统海军基地之后的重要港湾。除了那些远在菲律宾的港口，这已是日本本土最南端的正式海军基地，然而煞费苦心依然逃不过德国人的“邪恶魔眼”，日本海军从上到下莫不咬牙切齿——可是技术差距明摆在那里，就算以头抢地甚至愤然剖腹又有何用？

    得到日本联合舰队出航的消息，驻守马里亚纳群岛的美国海陆军官兵立即进入高度戒备状态，返回珍珠港休整的特混舰队也迅速赶往塞班岛海域。不过，从夏威夷前往马里亚纳群岛的距离是从日本列岛出发的两倍有余，虽然联合舰队在航行途中对美国潜艇有所顾忌，但最终还是抢在美国特遣舰队抵达之前对塞班岛发起进攻。

    按照日军大本营的计划，联合舰队由于舰载机数量有限，此次将以舰炮进行火力支援，随舰队出击的1.2万名陆军和海军陆战部队实施登陆作战，力争在两天时间内拿下塞班岛的主要机场，届时由9艘护航航母、水上飞机母舰组成的特殊船队将运来180架零式战斗机，用以构筑和巩固塞班岛的空中防御圈。等美国太平洋舰队主力从夏威夷赶来，联合舰队将利用舰载机和陆机飞机掩护，通过舰队决战的方式来扭转太平洋的战局。

    如果不是德国侦察机在当天就发现了日本联合舰队的踪迹，如果没有高效运作的德美联合参谋部，如果尼米兹再迟疑一些，也许日本海陆军还有赢得这场赌博的希望，毕竟1.2万名狂热的日本士兵在大口径舰炮和舰载机的支援下，完全有可能击败同等数量的美国守军。当然，这样的几率之低，必须求助于天照大神的庇佑。

    1943年6月9日，太平洋战争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一天。当122架日本海军舰载机以超低空飞行这种自认为能够躲避美军雷达警戒的方式扑向塞班岛时，由240余架“海盗”、“雷电”、“闪电”以及F190“百舌鸟”组成的拦截机群已经在塞班岛西完成了集结，而原本部署在塞班岛的Ju-490B已提前转场至威克岛或者德国控制的马绍尔群岛，B-17和B-24大部分转往关岛，继续留在塞班岛的部分也转到了岛屿东部的机场并以伪装网加以覆盖，各机场周围的防空部队亦严阵以待。

    尽管第一波来袭的日军舰载机以大名鼎鼎的零式战斗机为主，然而1941年主宰太平洋上空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不论是新服役的“海盗”还是经典的“闪电”，亦或是远涉重洋而来的“百舌鸟”，在对等情况下都能够胜过零战，而作为这个时代最重的战斗机，“雷电”的厚重装甲更是让日本飞行员们无可奈何。

    这一天，被美军飞行员们称为“马里亚纳猎火鸡节”，意图取得相对制空权的日本海军航空兵被击落各式舰载机160余架，伤尽了最后一口元气。当然了，猎手之中仍有相当数量的德国志愿者，他们和德国制造的各种武器一道为美国的太平洋战争事业作出了伟大的贡献，国际主义精神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以至于两个国家渐渐形成了一种非敌非友、竞争与合作并存的微妙关系。

    尽管航空作战遭致了彻底的失败，但由古贺峰一指挥的联合舰队不仅没有撤退，反而继续向塞班岛驶来，意图在天黑之后以舰炮对岸轰击，同时掩护搭乘驱逐舰和高速运输船的陆海军战斗部队抢滩登陆。从下午2点开始，留守塞班岛的美军轰炸机以及挂载炸弹出击的战斗机开始轮番攻击日本舰队，激烈的海空大战空前亦是绝后。尽管B-17对海面目标的水平轰炸精度非常有限，而战斗机也只能挂载500公斤以内的航空炸弹，而保持着严密队形的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战队又拥有强大的防空火力，但在这场至关重要的战斗中，美军飞行员和驾机参战的德国志愿者充分展现出了他们的战斗意志，轮番出击的作战机群不惜代价地轰炸日本舰艇，而远在关岛的美军航空兵也闻讯赶来。直到天黑前，美军陆基作战飞机出动800余架次，投下炸弹两千多枚，致使由六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和十艘驱逐舰组成的日本舰队七沉、九伤，“大和”、“武藏”舰体皆是浓烟滚滚，在旧日本帝国海军中称得上功勋卓著的“金刚”号葬身鱼腹，“比睿”号重伤返航，途中遭美军轰炸机攻击而倾覆。

    入夜之后，日本人盘算的“无差别制空权”并未如期到来，凭借照明弹的指引，从塞班和关岛各处机场起飞的美军战机依然如蜂群一般不依不挠地攻击入侵者，虽然炸弹的命中率降低了许多，但还是接连命中了第一战队残存的四艘战列舰，旗舰“大和”号的前后甲板皆陷入一片火海，后经由水兵们奋力扑救而得到控制。“武藏”号舰上百分之四十的防空火炮遭到损毁，另有一部分无法正常使用，这也为它在返航途中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顶着美军战机的轰炸，日本舰队于当晚10时开始对塞班岛西部目标进行炮击，到了凌晨1点，第二战队和第一批登陆舰队抵达塞班岛海域，六艘列入警戒部队的战列舰有三艘参加了炮击，而登陆舰船在4个小时内运送了8000余名日军士兵登陆，这对日本海军而言已是相当了不起的数据，要知道在菲律宾战役中，相同时间运送上岸的日本兵只有一半数量

    很不幸的是，天照大神并没有告诉它的子民，美军在塞班岛上派驻了一个营的坦克部队。即便德国没有向美国出售五号坦克，即便美国人没有把五号坦克不远千里的运到塞班岛，仅凭斯图亚特、谢尔曼和格兰特，美军装甲部队也足以在后续战斗中无情猎杀日军登陆部队。

    “马里亚纳猎火鸡节”的后续活动是尽情的捕猎“野兔”，闹剧般的登陆作战只持续了一天时间，1.2万名日军官兵中的大多数便光荣“玉碎”，残存的士兵在后援无望的情况下只得躲入深山，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整座岛屿几乎到处都能听到零零落落的枪声。

    因为即便把舰员派上岸，他们平日里所受的训练也不足以完成陆军士兵们未能完成的陆上战斗，古贺峰一终于下令撤退，但这时候天色已亮，他的舰队将长时间的处于美军战机有效作战半径之内，而在后方待援的五艘航空母舰只剩下不到四十架飞机，其中幸存的零战只有区区九架。

    这一战，日本海军数十年的积累灰飞烟灭，残存舰艇再也无力在太平洋战场上发动攻势，接下来的战事又回到了罗根熟知的那段路线，而日本大本营也适时地推出了他们的本土决战纲要：

    灵活运用日本本土的有利地形条件，动员忠于皇国和具有大和魂精神的1亿国民配合军队作战；以残存的海、空军进行特攻作战，争取把登陆敌军消灭在海上；地面部队集中在本土的重要地区，进行纵深部署，对登陆敌军实施连续反击，一举决定战争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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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终章（大结尾）

﻿    飞跃，神来之笔震寰宇帝国终章（大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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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马里亚纳大海战的惨败，终结了日本联合舰队自1894年黄海海战、1904年突袭旅顺、1905年对马大海战以来战无不胜的神话，多年苦心经营的强大舰队毁于一旦，仅有旗舰“大和”号率领一干残兵败将极其狼狈地撤回到了本土，然而昼夜出航的德国侦察机简直是无时不刻的监视着日本列岛，从塞班岛出发的美军轰炸机频频飞抵东京等重要城市进行轰炸，日本军民的死伤不断增加，竭尽全力的防御却收效甚微。0m在这种情况下，极端右翼处于强烈的仇德心理，通过绑架德国公民和袭击德国驻外大使馆、控制区甚至其本土目标来进行示威，一度在德国引起了恐慌。

    1943年夏，由于严重的经济和财政危机，意大利政府在内外交困的情况下终于宣布结束自年初以来在沙特阿拉伯王国的军事行动，与美国政府展开停战谈判，达成停战协议之日，同时宣布解除与日本帝国之间的一切军事盟约。在这之后，来自德美的贷款和援助开始源源不断地进入意大利，从而使这个自尊心远高过于实力的可怜国家得以缓解危机。之后，欧洲联合舰队正式宣布组建，其舰队总部设在了美丽的海上城市威尼斯，意大利、德国、法国、不列颠、芬兰继而西班牙、葡萄牙、俄罗斯、土耳其等泛欧国家相继加入，应德国和不列颠邀请，美国在欧洲联合舰队总部正式派驻观察联络员。

    1943年9月，美国正式发起菲律宾战役，并在棉兰海战中再度重挫日本联合舰队，“大和”号等一批最后的精锐舰艇战沉。

    1943年秋，日本极端右翼分子绑架了前往美国旅行的前德国皇室成员奥斯卡王子及其子女，以此要挟德国政府从远东撤走远程侦察机，结束与美国的军事合作。奥斯卡王子是前德皇威廉二世的第五个儿子，自从德国战败后与大多数王室成员一样宣布不再涉足政治。尽管皇室的时代早已结束，但绑架前皇室成员的行为仍然在德国国内引起了强烈的愤慨，要求德国政府对日施压、严惩凶手甚至对日宣战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强大的国际压力下，日本政府不得不出面将人质“解救”，进而送返德国。德国政府由此暂停了派遣侦察机前往日本列岛进行军事侦察的行动，不过，喷涂着美国陆军航空兵标志的侦察机则开始频频出现在日本本土上空——德美政府迅速达成了一项秘密协定，即美国以位于大西洋上的军事基地作为交换，长期租用德国在远东建立的航空基地和相应设备。

    1943年冬，由奥本海姆领导的美国“曼哈顿工程”也即是原子弹工作取得突破，而第一批浓缩铀也诞生在即。至此，美国的核工程已领先于德国。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谈判，以德国作出让步为基础，德美最终于1944年1月达成了合作开发原子弹的秘密协定，由德国皇家物理实验室派遣技术人员前往美国，并在材料和资金方面给予相应的援助。两个月后，在美国技术人员的帮助下，德国终于建立起了第一座石墨反应堆并达到临界，而德国自建的重水反应堆也在不久后成功达到临界。

    1943年12月，不列颠王国正式向日本政府提出了归还前南亚殖民地要求，遭到拒绝后，不列颠遂向日本宣战，并以伊朗为踏板出兵南亚。尽管不列颠王队的战斗力与昔日的大英帝国不可同日而语，但在德美的支持和当地民众的积极响应下，他们仍迅速收复了孟加拉国和印度南部大片领土。

    1944年3月，持续半年的菲律宾战役以美军成功占领全境而结束，由于获得了更加靠近日本列岛的航空基地，大量B-17和B-24如乌云压顶般漫向日本列岛的天空，全面的战略轰炸迅速摧垮了日本的本土工业，并将一座又一座城市夷为平地……

    在这种情况下，德国以中立国身份展开外交斡旋，试图促成美日之间以谈判结束战争，条件包括从中国、朝鲜在内一切海外占领区退兵，压缩日本陆海军规模，重新签署并恪守伦敦海军协定。小矶内阁考虑接受这一斡旋，然而陆军方面的强硬态度以及下级军官闻讯发动的政变彻底断送了这一和平希望。随后的内阁改组充分显示了日本政治为军事服务的特点，日本大本营随即地推出了他们的本土决战纲要：

    灵活运用日本本土的有利地形条件，动员忠于皇国和具有大和魂精神的1亿国民配合军队作战；以残存的海、空军进行特攻作战，争取把登陆敌军消灭在海上；地面部队集中在本土的重要地区，进行纵深部署，对登陆敌军实施连续反击，一举决定战争胜负

    1944年6月，美军登陆冲绳，尽管投入的兵力达到二十万人，且拥有海空的绝对优势，然而在十万名日本守军的拼死抵抗下，战役历经三个月才得以结束，赢得胜利的美队承受了极其惨重的伤亡，也让美国高层真正慎重考虑起登陆日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在冲绳战役结束后，美军暂缓了在日本南部列岛登陆的行动，进而全力以轰炸机对日本实施轰炸。1943年夏正式服役的B-29“超级空中堡垒”、先后从德国购入的600多架Ju-490以及数以千计的B-17、B-24进驻冲绳各机场，并从早先的夜间轰炸改为不分昼夜的空袭，目标也从工业区和大城市逐渐转向中型城市。

    1945年1月，在德美科学家和技术人员的共同努力下，第一颗实验性原子弹在美国新墨西哥洲的沙漠地带成功引爆。至当年2月，德美已组装完成3枚可用于实战的原子弹，按照德美之间的协定，其所有权有两枚归属美国，一枚归属德国。

    最后敦促日本政府停战而遭到拒绝，美国遂决定动用原子弹，德政高层经过秘密商议，决定将归属德国的原子弹无偿赠予美军使用。

    1945年3月2日，广岛、新泻、小仓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批遭到核武器打击的城市，城区建筑被夷为平地，死伤者不计其数……

    1945年4月1日，又一个战争愚人节，日本政府宣布无条件投降。

    数日后，美军登陆日本本土，对日参战国及日本代表在东京湾正式签署了停战协定。

    随后，日本的残余军队开始从印度北部、泰国、中国和朝鲜撤离，并在战胜国的监督下解除武装。

    同样在4月份，德、美、法、俄、中等50个国家派代表参加在德国慕尼黑举行的“联合国家关于国际组织的会议”，并最终通过了《联合国宪章》，然而这个国际性组织的发起者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却不幸于会议期间病逝。

    战火波及大半个世界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但国际竞争和局部战事却依然存在。凭借强大的军事、工业和经济实力，德国和美国成为足以左右世界格局的超级大国，然而人们惊讶的发现，作为这场世界大战欧洲部分的挑起者，德国在经历了战争中后期一系列政治变革，已然从一个邪恶的法西斯国家变成了民主自由的国度，他们的新领袖推崇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构建新的国际关系和国际秩序，苛刻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被无情地抛入了历史的垃圾堆，裁军、减费，新兴的海外贸易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大有接替英国成为世界第一贸易强国的架势，而政府的大量资金则投入到了扶持高科技和尖端科技工业的发展上。对于殖民地和占领区风起云涌的民族独立运动，柏林的统治者们也展现出了宽容的胸怀，只要最大限度的保有德国在当地的经济利益，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不分强与弱、不分富与贫的互相尊重，是国与国融洽相处的根本前提”

    在联合国第一届大会上，作为德国政府的代表，汉斯.罗根如是说。当年，他与已故的罗斯福总统分享了诺贝尔和平奖。

    多年后，当人们再回首看待那段历史，会发现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他有着敏锐的历史眼光，能够审时度势地掌控大局，他所走出的每一步都具有战略前瞻性，两强的竞争与合作关系虽然长期存在，却并没有演变成为恶性竞争，而是相互掣肘，避免对方独霸一方、为所欲为。细细研读的学者还发现，这位性格鲜明的军事家、政治家，对于东方文化有着独到的理解，在他漫长的执政生涯中，曾多次若有若无的帮助那个拥有五千年伟大文明史的古国，使得它在相对宽容而均衡的氛围中迎来了历史的又一春……

    尽管德意志在他的统治下摆脱了阴影，但是崛起的国家经济、强大的工业实力、和睦的社会分为以及卫星、登月等等一系列引领时代的成就，使得人们调侃的将其称作为“德意志第四帝国”，而他，则被看作是德意志历史上足以和任何一位伟人媲美的无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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