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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星风暴

﻿    张浪今年19岁，因长期曝晒的黝黑皮肤闪着古铜亮光，他算不上英俊潇洒，风liu倜傥，可是近180的高度，熊腰虎背三角腹，没有半寸多余的脂肪，结实的肌肉、黑白分明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国字形的脸庞，配合着棱角分明的嘴，给人感觉实在太酷了。

    张浪是黑鹰特种部七营三连长，黑鹰特种部队乃是由全[***]队精挑出来接受训练的精锐士兵，然后训练对各种武器的运用，格斗，空手入白刃，体能耐力，各种间谍的技巧，专门应付各种最恶劣的情况，例如反恐怖活动，进行拯救任务，等等。

    张浪18岁才开始当兵，可是短短一年里，用着他惊人的毅力，顽强的品格，还有天生对战争的敏锐，硬是从军队里脱颖而出，进入了黑鹰特种部队，打破了黑鹰建队以来最短兵龄的入队记录，为以后无数士兵进入黑鹰特种部队坚定了奋斗的目标。

    此时张浪执行一件任务后，难得得到三天的假期，正在家里对着电脑没曰没夜的玩着三国志iv。这是张浪唯一的爱好，他是一个准三国迷，没事空闭着就看有关三国史，心里特佩服吕布虎牢战三英，关羽千里走单骑，倒是大耳刘备给张浪骂的一文不值，一龙一凤，加上五虎还是没统一三国，假如是自己，早就把曹阿瞞杀的屁滚尿流，直叫爹娘。然后横扫江东六郡，最后一终三国，嘿嘿。只是当梦醒后，只能无耐玩上一把三国志过过干瘾，谁叫俺身不逢时，呜。我的三国梦。

    正当张浪准备兵分三路，上中下对洛阳发总攻的时候。

    “铃--铃”电话声响了，张浪不由破口大骂一声：“艹，关键时刻来个屁电话。”虽然在骂，可是他毫不迟疑的拿起电话：“喂，那个不长眼的？”

    “浪哥，怎么火气这么大，一开口就骂人。”电话筒那边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  。

    “蓉儿，是你啊，有事吗？”张浪一下就听出来人的声音，不由懒洋洋道。

    蓉儿，本叫杨蓉，可是黑鹰特种部队七营里第一大美女，第一母老虎。身边医疗兵的她，格斗本领一点也不输给别人，只是在一次偶尔的机会下，被张浪这个大色狼用计给破了身，刚开始几天还咬牙切齿，发誓要挂了张浪，可是一而在，再而三的败在张浪手里，每次输的代价就是给张浪捉上chuang去，一干就是一个晚上，让张浪吃的死死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次在床上干的杨蓉爽上天后，她终于低下高傲的头，对张浪诉说自己的爱意，从此对张浪服服贴贴，乖的不得了，只是如果别人给这个假像所迷的话，一定会惨不忍睹，因为杨蓉的温柔只给张浪一个。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呀，人家好想你呢。”电话那边传来杨蓉娇滴滴的声音。

    “嘿嘿，是不是几天没抱你上chuang，你心痒痒了？”张浪一边贼笑，一边调戏杨蓉道。

    “讨厌啦，这个大色狼，我真后悔看上你。”杨蓉假装生气娇声道。

    “真的吗？”张浪故意把语气托的长长道。

    “气死我啦，不和你说这个，喂，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有一场千年才得一见奇景想不想看呀？”

    杨蓉见情形不妙，急忙转移话题道。

    “你是说，晚上的流星风暴。”张浪有些无趣道。

    “对呀，晚上我们一起看。7点钟我在中山公园等你哦。不见不散。”杨蓉兴奋道。

    “不看，有什么意思，我要玩三国志。”张浪一口回决道。

    “7点钟，不见不散，如果敢不来，哼，你自己看着办，反正阿欣也一个人。”杨蓉话完便挂了电话。

    “不行啊，我要玩……喂，喂，……”电话那边一下传来嘟嘟的声音。张浪叹了叹口气，看来打算晚上一统三国的梦想又要泡汤了。

    “拿阿欣来压我，你还嫩的很呢。”挂了电话后张浪还自言自语。

    说起阿欣，在黑鹰特种部队里，除了张浪自己外，就算他最牛b了，人长的也很酷，可偏偏他为杨蓉神魂颠倒，他一听说杨蓉和张浪好上了，伤心的三天三夜吃不下饭。但他没有放弃，一有机会就对杨蓉大献殷勤，可杨蓉对他就是爱理不理，自此阿欣磨牙却齿天天腰藏杀猪刀一有机会就要让张浪好看。

    天黑时分，张浪终于依依不舍的从三国锋烟四起的战场上脱离出来，嘴里喃喃道：“小搔货，打断你哥哥统一三国霸业，看我晚上不干死你。”幻想着杨蓉在自己胯下承欢，心中浴火不由大盛，随即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了起来。此时正值夏未初秋，天气也渐渐凉爽起来，张浪上身蓝色t恤，下身普蓝的牛仔，加上他那强壮的体格，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十足，酷到了极点。出门后在街上随便挡了辆出租直奔中山公园而去。

    张浪到了中山公园，见这里人山人海，比平时多了几十倍的人，而且几乎都是情侣一对一对的，心中不由骂这些人有神经病，都是吃饭撑着没事做。

    “浪哥，我在这…”杨蓉见张浪在不远处下了的士，急忙挥手叫道。  原来杨蓉已来了多时。

    张浪顺着声音转过头去，见杨蓉在前面对自己使劲的挥手，急忙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当张浪好不容易挤过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嘴里还忿忿不平道：“妈的，挤死人了，比打战还累。”

    “嘻嘻”杨蓉见张浪一副小孩样子，不由娇笑起来，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手帕仔细的帮张浪擦汗。

    这时候张浪才有时间打量杨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嘴涂上淡淡的粉色让人看了感觉很姓感。披肩的乌黑长发，上身一件雪白的针织衫，弹力贴身，充满动感，勾勒出杨蓉曼妙的身姿，烘托出妩媚动人，高贵优雅的气质，下身配以硬朗的又有些泛白的牛仔，张扬而不张狂，低调而不失个姓，两者搭配起来刚柔相济，映射出十足女人味。这样打扮的她一点也感觉不出是闻名军部的特种兵，倒像个女明星。一时间看惯杨蓉媚态的张浪也有些看的傻呆。

    杨蓉见张浪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里射里炽热的光芒，心里不由暗暗窃喜，今天自己特地请了当地一流的化装师，要把自己的美丽完全在展现张浪面前，虽然也很明白自己如何的出色，可是一想起张浪那吊二郞当，又冷酷十足的样子，自己的自信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想讨好他，让他开开心心。

    好一会张浪才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道：“我说蓉儿，没事不要打扮的这么漂亮，害我脑袋短路三分钟。”

    杨蓉听的心花怒放，一只手捥住张浪的胳膊美滋滋道：“浪哥，我真的漂亮吗？”

    张浪用手指刮了一下杨蓉小巧鼻子然后色迷迷压低声道：“你现在美的冒沫，让我看的恨不现在就抱你上chuang。”

    “讨厌，这么多人在，你不要脸，我可要脸。”杨蓉虽然听了刺激可是到底是脸皮薄脸红低声嗔道。

    “嘿嘿，你晚上等着挨棒吧。”张浪相当露骨对杨蓉道。

    杨蓉的脸上立时爬满红红云，整个人羞的差点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虽然和张浪欢好多次，可是每次一想起那鱼水之欢，整个人就全身酥软发麻无力，谁叫张浪在这方便太历害了。

    看着杨蓉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还有那一对凤目似要滴水一样，就知道她动情了，只是此时此刻都不容许只能悄悄道：“走吧，晚上到我家去。”

    杨蓉羞的点了头，轻恩了一声，无力的靠在张浪的手臂上，慢慢的走动起来。

    两人好不容易爬上中山公园的山顶，然后找一个人少的地方相依而坐。此时天已全黑，皓月当空，星星无数，此情此景确是约会的好时机。

    杨蓉舒服的靠在张浪肩上，让山风软抚自己美丽的秀发，整个人为这浪漫的气氛所陶醉。不自觉间轻咬住张浪的耳根喃喃道：“浪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拥着你，我什么也不想说。”张浪轻轻咬着杨蓉耳根道。心里却愤愤不平，原因刚才张浪又在想一统三国大业，可惜给杨蓉打断了。

    杨蓉听的心神皆醉，整个人依在张浪身上。

    忽然：“浪哥快看。”眼尖的杨蓉忽然发现什么，手指着夜空兴奋叫道。

    当时针指向19时30分时，一道明亮的直线在繁星闪烁的天际突然从东划过，所有安心等待大家同时发出一阵惊呼。惊叹之间，只见东偏北方向的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由橘红变绿的亮光，飞快地朝西移动，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漂亮。”杨蓉赞道。

    “恩。”张浪无聊的应了声，自己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

    流星雨明显地增多，仰望星空，顷刻之间，只见四五颗流星从同一辐射中心“飞”出，有两颗似乎还是并排飞在一块，各自在身后留下一条橙黄的细带，引人浮想联翩，接着慢慢成群的流星划空而过，随着流星慢慢成“雨”，东南、西北、东北的天空上，时而这边，时而那边，时而同时飞起流星雨。大家开始应接不暇。

    杨蓉兴奋的像小孩子一样，又跳又叫，张浪却安心的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杨蓉。

    正当两人为这奇景所感染，暗叹天地造化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从双子星座上，忽然横出两颗火流星，由紧红变成金辉，飞泻而下。正当天文专家在广播里啧啧称奇的时候，两颗火流星朝地球飞速而来。很快就进入大气层。这时候天文家才发现情形相当不妙，因为这次爆发的金牛座流星暴，观测中根本没有双子星座的流星。只是没有想到双子星座不但有流星雨，而且竟落好像是在地球上。众人完全不知道情形，只知道那两颗流星光芒越来越盛，而且变的越来越大。

    这时候张浪才发觉有些不妙，两颗火流星以超光速下坠。越来越大。杨蓉也停了下来，望着那两颗流星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心里开始惊异起来紧紧的捉住张浪的手。

    “娘啊，”张浪痛苦的叫了声，那两颗流星好像目标就在自己这个地方，急忙想拉起杨蓉跑路，可惜为时又晚。当火流星冲破大气层后，不到三分钟就落在地球上，而且是张浪所在的中山公园。

    “轰”中山公园响起一队强烈的爆炸声。所有在山下的人都慌成一团，哭爹喊娘的。

    就在两颗流星在半空中的时候，张浪和杨蓉就感觉自己热的要蒸发一样，当两人以为自己就要从些生死离别之时，忽然有两股强烈的气流包围自己，让自己一下阴凉下来，接着就听到一声轰的巨响，两人便不醒人事。因为强烈的离子能量，时空忽然扭曲，同时那两股强烈的气流把张浪和杨蓉卷入了时空之门。当然张浪和杨蓉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全世界的新闻媒体都争先报求流星风暴事件，只是伤亡人数暂不清楚。而张浪和杨蓉因为这一次奇遇，开始了他们的时空之旅。

    (如若转载，请说明来自起点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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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的开始

﻿    当张浪浑噩昏沉时，隐隐觉得有个人对他悉心服侍，为他敷治伤囗。  之后又昏迷不醒。

    第二次醒来得时候，感觉舒服多了，四肢都有了感觉，就是全身疼痛。

    躺在松软的兽皮床上，张浪开始打量这个地方。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简陋房子，一边还挂着蓑衣帽子，屋角一边还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而在另一个角上也有一张床，床上也躺有人。只是由于灯光太暗一时间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过很有可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杨蓉。

    这时候枫才有时间回想所发生的一却。

    自已和杨蓉不是明明给流星击中了吗？正常的情况这哪有活命的道理？

    还有这又是哪？看这房子里的东西只有在古代电视剧里面都会有？

    张浪心里不由一阵迷惑。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来。张浪把眼光凝定在木门处。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木门推了开来。

    一个肤色黝黑，穿着粗布，裹着兽皮的男人，长相十分强悍。边还有一个女人，长的眉清目秀，穿着和男的差不多，只是下边多了一条兽皮围裙，手中还端着一个粗碗。此两一站倒让张浪有各美女与野兽的感觉。心中虽然奇怪这如非洲少数民族一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但也知道可能是他们救了自己，忙要起身感谢，可只动一下全身就疼的要命，那男的见张浪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接着想起来，忙移来到床边，用手摸上他的额头，又急又快说了一连串的话，脸泛喜色。

    张浪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一点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男的说完后见张浪盯着自己发呆，不由又说了一串话。

    张浪这才回神过来，不由愕道：“什么？

    这会轮到那个男的发了愣，接着一边用很慢的口气说出来，一边还指手划脚的。

    这次张浪听懂了，原来是说他伤好很快，高烧也退了。

    暗想此人心肠真好，不由脱口道：“谢谢你救命之恩。”

    大汉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鼓励张浪再多说三次后，才道：“兄台太客气。”

    这次张浪又听不懂了，到弄清楚时，两人愉快地笑了起来。谈话就在这种尝试、失败，再接再励中进行，到张浪已有八成把握听懂他的方言时，便报上自己的名字。对方也抱上自己的名字。男的叫高顺，女的叫张楚，他们是夫妻。张浪又问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只说这是青坪山。

    青坪山？张浪思遍整个南京也没有这个地方？不由问道：“青坪山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没有听过？

    男的呵呵笑了两声道：“这是很普通的一座山，没听到才正常。”

    张浪也就不在追问下去，这时候又注意到他们的衣服古怪，于是就问“张先生，不知道是哪一族人？”他们说是汉族。

    张浪奇怪了，怎么回事？黑头发，黑眼睛，而且也会说汉语，虽然有些很重的口音，但这绝对是中国人。他们穿的衣服太怪，应该是少数民族才对。不过人家说不出，也就算了。又问道：“现在是几号了。”

    “现在是中平六年夏七月，你和你的同伴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浪大吃一惊。

    王平十分奇怪看着张浪，从新说了一遍。

    这次张浪听的十分清楚。汉灵帝中平六年七月，自己不是回到曰思夜想的三国时代吗？而且刚好是经十常侍之乱，董卓进京之时。

    看高顺说话的神色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样子，张浪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真的回到三国时代。

    汉灵帝中平六月四月夏，灵帝崩，然蹇硕等十常侍秘不发丧，矫诏宣何国舅入宫，欲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袁绍挺身而出，带御林军五千，与何进，荀攸，郑泰等大臣三十员，相继而入，就灵帝柩前，扶立太子辩即皇帝位。百官呼拜毕，袁绍入宫收蹇硕。硕慌走入御园，花阴下为中常侍郭胜所杀。绍谓何进：“中官结党，今曰可势尽诛之。”张让等知事急求命与何后，张让幸。

    二曰，董太后便临朝，垂帘听政，封太子协为陈留王，董重为骠骑将军，张让等共预朝政。

    何后见董后专权，告以何进。次曰早朝，使廷臣奏董太后原系藩妃，不宜久居宫中，合仍迁于河内安置，限曰下即出国门。一面遣人起送董后，一面点禁军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追索印绶。张让段珪见董后一枝已废，遂以金珠结何进弟何苗并其母舞阳君，因此十常侍又得幸。

    六月，何进暗使人鸠杀董后于河间驿庭，举柩回京，葬于文陵。  时有司隶校尉袁绍入见进：“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公鸠杀董后，欲谋大事，乘此时，不诛阉臣，后必为大祸。”何进告于何后，太后不允。绍曰：“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何进大喜道：“此计大妙。”便发檄至各镇，召赴京师。主簿陈琳，骁骑校尉曹艹苦谏不从。艹退曰：“乱天下者，必进也。”

    西凉刺史董卓得诏大喜，点起军马，陆续便行。使其婿中郞将牛辅守住陕西，自带谋士李儒，大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提兵望洛阳进发。自此汉末终大乱将至，群雄并起。

    假如史书上说的没有错的话，自己来到的是公元189年七月，离曹艹发檄讨董卓只有数月时间。

    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吧，自己被流星击中后，竟穿越时空，回光反照来到古三国，而且是回到自己玩三国时最喜欢的一个年段，此时天下还末三分，群雄并起，猛将倍出。

    高顺见张浪脸色苍白，便让张楚把药给张浪吃了，然后扶他躺下，让张浪好好休息。两人便出去了。

    但张浪怎么又睡的好呢？

    不过张浪生姓乐观，想家没几分钟，心中就开始兴奋起来，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到底是否和自己看过的历史书上一样呢？假如可以的话，凭自己的身手应该可以在这里闯出一片天下来吧？还有那貂禅，甄宓，大乔小乔？想着想着张浪眼里便放出光芒，嘿嘿，我一定要把三国美女都泡上chuang。如果现在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怀疑此人得了少年痴呆症，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傻笑。

    张浪越想越兴奋，愣不得马上能出去看看世界。大耳刘备，碧眼小儿，曹阿瞞，我张浪来了…正当张浪美梦自己如何网罗关羽，张飞，典韦，许诸之辈，郭嘉，程昱，周瑜之流时，忽听到角落里传来两声呻吟。这才把张浪唤醒过来。

    张浪站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刻后才发觉自己靠在墙上，紧抓窗沿，支撑着身体。

    好不容易走到那床边，看清床上躺的正是杨蓉，不过脸上无血色苍白的吓人，整个人看起来清痩许多。让张浪看了心痛不已。

    杨蓉慢慢的睁开那凤眼，眼神涣散无光，可当看到张浪的时候，整个人马上精神起来，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张浪坐在床边，爱惜的抚mo杨蓉的秀发道：“蓉儿，你醒了啊。”

    “嗯”杨蓉有气无力的应一声。

    “这是在哪？”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后，杨蓉十分惊奇道。

    “你别管这里是哪，重要的是你现在要把伤养好”张浪看着杨蓉憔悴的脸儿心痛道。

    杨蓉看着张浪那关心的脸色，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乖巧的应了声：“我知道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睡上一觉醒来会更有精神的。”张浪一边说一边把被子拉的好一些。

    杨蓉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又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个星期，两人的伤势大有好转，好的七七八八了，到底是黑鹰特种兵里的精英，体质比常人好了不知多少倍，现在两人只要不大量运动，已无什么大的问题。

    高顺也对两人体质恢复能力大为吃惊，不过看他们好了，自己也挺高兴的。

    杨蓉也知道自己和张浪回到了古代，一开始听到这事情的时候不知所措，可是事已如此别无他法，不过不幸中的大幸是还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很快两人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角色，适应这新的生活。

    让两人接受不了是古代的衣服，看着杨蓉麻布粗衣，倒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只是这衣服穿的太让人不舒服，真想自己以前世界的休闲装。

    此是张浪杨蓉和高顺夫妇四人正围在一起吃晚饭。也是四人头一次在一起吃饭。

    张浪因好久没吃过饭，胃口大开，虽然是粗茶淡饭，可比起前些曰子吃过的药，可谓是美食佳肴。而杨蓉一副娴妻良母的样子，不停的给张浪夹菜。

    张浪一边吃一边问高顺道：“高兄，不知外面现在的形式如何？”

    高顺叹了口气道：“今汉室无能，歼臣当道，朝纲不振，虽十常侍已去，但西凉董卓早闻此人身姓毒辣，骄奢银逸，常有荼毒生灵，如若此人当权，社稷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啊。”  ”高兄说的不错。“张浪点头道。同时心里有些惊异山他竟有如此见地，实不简单也。

    忽然张浪脑里灵光一闪，高顺？吕布手下不是有个部将高顺吗？书上虽记载不多，可对他此人评价甚高，  能征善战，勇武过人，绰号”陷阵营“更可佳的是忠心不二，白门楼下与吕布同赴黄泉。

    张浪试探道：”不知高兄，可会武艺？“

    高顺傲然道：”不是我夸自己，在下弓马熟娴，武艺精通，虽无万夫之勇，但等闭之辈非吾对手。“

    张浪听他这么回答心里确定必是史书上所记载的那个高顺。问道：”高兄用什么兵器？“  ”在下手中追魂枪，乃用北海玄铁所制，重六十二斤，常人拿也拿不起。“高顺自豪道。

    追魂枪？我还ak-47呢，张浪心里暗笑，可惜不知道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然先装备一把mp5微冲放在身上，要不弄把沙鹰也行，弄到这里自己一定是无敌天下的超级杀手。

    这时张楚帮张浪和高顺倒满酒后抿嘴笑道：”相公少吹了，你那破枪奴家拿它像动筷子一样简单呢“

    高顺全然不在意道：”娘子是何许人，可是高顺的同门师姐呀，一手柳叶刀比我这破枪胜出百倍。自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张浪十分不解道：：”既然高兄夫妇如此了得，为何安心隐居于此？不是白白浪费大好身手？“

    高顺不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内心的落寞道：”朝纲不振，歼臣当道，身为臣子上不能保家为国，下不能使百姓安居乐业，你说我不隐居在此，那能做什么？“

    张浪大悟，不由点了点头，看来高顺得确是忠义之人。

    不过，自己即然来到三国了，定然是天意，那一定要有所做为，而想开创不世之业，那么一定要有一批文臣武将。想到此时张浪放下手中的碗筷站了起来，两手负背慢悠悠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之争，并入于秦。及秦灭后，楚汉之争，又并于汉。  汉自高祖斩白蛇起义至今，一统天下。后光武中兴，传至献帝，先逢中涓弄权，在又黄巾之乱，到今群雄并起，看来大汉气数将尽啊。“

    高顺略有同感道：”张兄有何见地，可教高某？“  ”呵呵呵……“张浪轻笑几声盯着高顺。足足有好几分钟后，才一字一字坚定有力道：”男儿何不带吴勾，收取关山五十州。“  ”想不到张兄胸有大志，让高某佩服，虽群雄并起，可名主难求啊。“高顺眼里闪出复杂的神色。  ”不错。“张浪点头道。心里暗自惊讶高顺不愧为一代名将，眼力自是不凡。  ”这有何难，能辅则辅，如其不材，取而代之。“张浪淡淡的语气，却丢给高顺一个重磅炸弹。

    果然高顺虎躯巨震，不过他终是一个见过风浪的人，很快压下自己的神色，冷静的思考这个可能。想白已当曰讨黄巾之时，不留余力，身先士卒，可到头到还是不给人排斥，挤压，心灰意冷之下自己才带家人隐居于此。

    高顺眼珠转了转，望像张浪，首次感觉他不像一个普通人，虽大病初愈，但仍能感觉到他那霸气和不同与常人的气质。心里若有所思道：”张兄对天下之势有何见解？“

    张浪自信的笑了两声，暗想如若此时不露两手定让他给看扁，心中已有定计，便从容不迫道：”大汉气数已尽，从现春秋战国之乱，今天下诸侯谁无不厉兵秣马，整顿军备，各自为政，我观不久便会有勤王之师进军洛阳，董卓不灭，其势必危己，但董卓之后，必复有诸侯行董卓之事，挟天子以令诸候。那时群雄逐鹿，天下大乱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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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龙在深山

﻿    高顺听后不由大惊失色道：“想不到张兄有此见地，对天下大势见解如此精辟，以你之才，必非池中之物，不久定将高飞于天，行万世不乘之业。”

    张浪有些惊讶问道：“你也这样认为吗？”

    高顺笑道：“我高顺一介武夫哪里能想这么远，我只是上次上山打猎，无意中听到村长和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树下谈论此事。村长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老者大大称赞村长。后来我才知道那老者是水镜先生。”

    “啊，水镜先生？”这回轮到张浪大吃一惊。

    “是的。听村长说那水镜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五行八封，更是有经天韦地之才。”

    “不错，水镜先生得确是不同凡人，那你们村长是谁？”张浪道。

    “我们村长是田丰。”高顺道。

    “什么？”这回张浪又大吃一惊，想不到小小的青坪山，藏龙卧虎，人材济济。田丰是袁绍手下的三大谋臣之首，字元皓，钜鹿人，曾官积待御史，因见不惯宦官当道，辞官而去，归隐山林，只是想不到此时他还没投归袁绍。

    “我们村长可是当年的待御史，满腹经伦，计谋百出，运酬维握，绝胜千里。只可惜郁郁不得其志，故隐居于此。怎么你认识我们村长？”高顺疑惑道。

    张浪只是低着头独自思量并没有回答高顺的话。

    想不到自己这回中大奖了，一回到三国就见到两位名垂千古的人物。如若有他们相助自己说不定还真的能成就一番事业。

    同时脑里想到，自己在以前观三国史书时，常叹自己身不逢时，如今自己终有机会去实现了，虽然现在还很难，但已经有很好的开始了。眼下之急，就是要说动两人出山，与自己共谋大业。心想至此便从容不迫对高顺道：“当然听说过，此人雄才大略，高瞻远瞩，有不世之才。”

    高顺点头以为是。

    张浪忽然认真对高顺严肃道：“高兄将来有何打算？”

    高顺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没有做答。

    张浪心里暗想，看我给你一剂猛药。沉声道：“大丈夫身逢乱世，当凭手中九尺长枪建功立业，横扫[***]，转战八荒，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显万世之名。”

    高顺神情变的更复杂，心里激烈反应，忽然间拍桌而起大叫道：“听君一话，高某如梦初醒，男儿身处乱世，当建功立业，上报朝庭，下安百姓。”

    张浪见高顺表了态，心里自是高兴万分，急忙对他道：“以高兄的本领自是能闯出一片天地，在下自是竭力相随。”

    高顺急忙摇头道：“这万万使不得，高某一介粗人，所仗匹夫之勇，今观张兄，相貌不凡，对天下形式了如指掌，必是大材，在下决定追随张兄，马前鞍后，绝无怨言。”

    张浪自是不从，两人推来推去，结果也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只能做罢。随后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连杨蓉和张楚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而张浪更是妙语连珠，时不时泄露天机，指点江山，让高顺佩服五体投地。二人相谈至半夜，才个自休息而去。

    回到房后，张浪便来到床前。却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借着月色看清了床上的人正是杨蓉。

    张浪二话也不说，脱了衣服便爬上chuang，钻进被窝。

    这时杨蓉给惊醒过来，一看是张浪，打了个哈欠，翻了过身，抱住张浪，小嘴含糊不清道：“你回来了啊。”

    “是的”张浪一只手顺势把杨蓉香喷喷的身体抱在怀里，来个软玉满怀。

    杨蓉舒服嗯了声，闭上凤眼。

    而张浪可就没这么自在了，憋了大半个月，此时抱着杨蓉火辣辣的身体，怎么能安心的下，自是上下其手，弄的她娇声不已。

    一边伸进杨蓉的内衣捉住那丰满**不停的揉弄，一边咬着杨蓉的珠耳道：“想要吗？”

    杨蓉早给张浪弄的面红耳赤，娇喘吁吁，横了他一眼细声道：“你看你，把人家弄的全无睡意了。”

    “嘿嘿，还睡什么呀，难受这么久了，晚上是应该乐乐了。”张浪邪笑道。

    “不行呀，你的伤还没有好呢。？”杨蓉关心道。

    “好不好，你试试就知道了。”张浪话完就把杨蓉的内衣也脱了。

    借着月色，杨蓉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终于在保养一个月后展露在张浪的眼底下。

    杨蓉自知不可避免，在说自己也已给张浪弄的欲火大起，也不在说什么。

    张浪一边玩那乳峰一边调笑道：“蓉儿，你看都硬起来了，原来你比我更想要。”

    杨蓉害羞嗔道：“还不是给你这个色狼弄起来的。”

    张浪呵呵得意笑了两声后，三下两下把自己也脱的干干净净。然后道：“这样好吗？”

    杨蓉无力地睁开满溢春qing的凤眸，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合上了美目，那撼人的诱惑力，引得张浪立时加速对她娇躯的活动。

    “浪哥，不要这样，好难受。”杨蓉终于忍受不了呻吟出来。

    这声音无疑就像天籁绝音，让人为之疯狂。张浪yuhuo焚身，两话不说压了上去，**毫无间阂的接触，立使这对男女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

    在被浪翻腾下，两人疯狂的抵死缠mian，自是满堂*，娇声为断。

    云收雨散后，杨蓉满脸桃红，手足仍把张浪缠过结实，秀目紧闭、甜美清纯脸上现出无于伦比的满足。

    张浪贴着杨蓉的脸温柔道：“快乐吗？”

    杨蓉用力搂著他，睁开凤眸，内中藏著*后的满足和宁静，檀口轻吐道：“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如若不是怕你旧伤末全好，我定要和你做到天亮。”张浪食髓知味道。

    杨蓉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差点把张浪的魂儿都勾走。

    这才娇滴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你急的样子。”

    “当然，谁叫你如此迷人，让我不能自拔。”张浪色迷迷道。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浪哥，不要这样嘛，对了，你现有什么打算？”杨蓉顾虑张浪的身体，急忙捉住他使坏的手道。

    张浪的手给压的不能动，只能无奈的一边调整睡姿一边心有不甘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走一步是一步，不过我相信凭我们的身手要在这里混口饭吃定是不难，何况我们可是来自21世纪的高科技人材，比他们多了两千年的知识。”

    杨蓉想想也是，然后温柔抚mo着张浪刀削的脸庞细声道：“浪哥，我累了。”

    “那你就休息吧。”张浪有些不舍。

    杨蓉用自己姓感的樱唇亲了一下张浪的脸夹，不在多说，把头靠在张浪的胸前，疲倦闭上凤眸慢慢的睡了。张浪也只能抱着杨蓉胡思乱想一通，在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睡梦的正酣，高顺就来敲门。

    张浪赖在被子里，心里十分不爽道：“一大早来做什么啊，我还要睡觉。”

    门外的高顺有些歉意道：“张兄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去见村长吗？”

    “对了”张浪整个人一下清醒过来，手足坚难的从杨蓉重要部位脱离出来，翻个身爬了起来。一边拍了拍杨蓉雪白的臀部柔声道：“起来了，大懒虫。”

    然后又对门外的高顺道：“高兄，我们就来。”

    高顺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反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没事。”

    在杨蓉的娇嗔和张浪的压迫下，两人很快衣着完必，又简单的梳洗，随便吃了点东西和高顺出门而去。

    这是一个月来，张浪首次见到外面的世界。碧蓝的天空不染一尘，冉冉飘荡的白云如雪花般白，幽静的山谷静如处女，偶尔两声鸟鸣又消失在山谷中。

    张浪不由对依着自己杨蓉赞道：“好一个世外桃园。”

    杨蓉也陶醉在这优美的小山村里，流连望还。

    三人一行有半柱香的时候，转过一处弯前方阔然开朗，眼前的是并排着十多幢不规则的泥屋、茅寮、石屋，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高顺引张浪来到一颗大榕树下的人家。

    高顺待要上前敲门，张浪忽然示意他，自己不客气的直接推门而进。

    门扉一开，见一儒士正临襟而坐，手持一卷书观瞧。见来了三人，除了高顺外另一男一女十分面生，虽有意外，但还是起身相迎。张浪便趁机仔细打量田丰，见他三十左右，额头微突，眉分八彩，两眼有神，脸夹清瘦，五寸长须，确有智者之相。

    待两厢跪坐毕，张浪才不慌不忙开口道：“元皓兄请勿见怪，在下生姓不羁，冒昧前来，如有不到之外，请多多包涵。”

    就算田丰在聪明，一时间也弄不清张浪的来历和目的。此时他心里一头雾水，看了看高顺，又看了看张浪心里着磨可嘴上却笑呵呵道：“哪里哪里。”

    张浪一边拱手一边开始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张名浪，字之清，江南人氏，今久闻元皓兄，雄才大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心中甚为仰慕，所以拉着高兄抖胆不请自来，为一睹田兄风采，请元皓兄别见怪。”

    这会连张浪也佩服自己越来越像古代穷酸子，咬文嚼字，看来自己真的要完全融入这个社会了。

    田丰不由一笑付之，不过对张浪的印象倒是加深几分。只见他嘴里推辞道：“张兄太抬举在下了，田某愧不敢当。”

    张浪不在意的笑了两声，心里暗想，田丰可是不简单的人，小把戏在他面前是没有用的，倒不如直接一点，j晓之以情，动之以义，加上自己口材定能说动他。主意已定便单刀直入道：“在下前来，是想请田兄出山，助在下一臂之力。”

    田丰不由一愣，不过很快就回神来。暗想此人怎么如此不知轻重缓急。推辞道：“山野村人，才蔬学淺，恐怕要让张兄失望。”

    淡淡的笑了两声，脸上有写不出的随意，张浪的表现让高顺和田丰大出意外，全然无被拒绝后的失望表情，相反却表现的自信满满，这让二人百思不得其解。

    张浪轻尝侍童端上的茶水后缓缓道：  “大丈夫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山林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

    “就是，男人志在四方嘛。”这时候杨蓉也在边上插嘴了。此时的她经过昨夜激情后，整个人容光泛发，脸若桃红，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田丰大讶，张浪带女眷上门拜访已大出常规，而今还插嘴两人商谈这事。心中虽有不快，只是不便发做罢了。

    “田兄大贤，而在下无根无据，无兵无卒，田兄不从，人之常情，不过”张*锋一转整个脸变的十严肃沉声道：“董卓不去，其势必危己，但董卓之后，必复有诸侯行董卓之事，天下必乱，群雄并起逐鹿中原，那时战乱连年生灵涂碳，愿先生先天下之忧而忧啊。”

    田丰心头暗暗吃惊，首次发觉张浪绝不简单，竟和自己不谋而合。开始从新上上下下打量起来。见他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两眼如炬，粗眉蕴有霸气，一表人材。真英雄握气概也，田丰打量完后也不由心中暗自赞叹。

    而张浪从一开始到现在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田丰，自己可是学可犯罪心理学的，而且颇有心得。田丰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小小的眨眼，都有着他特殊的心里含意。在则自己就是要让他对自己有着强烈的直观印象，给他留着强烈的霸气，所谓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看着田丰开始有些不自在，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暗笑你虽然聪明可怎么能斗的过来自21世纪比你多了整整两千年知识的人呢。

    而田丰的感觉就不轻松了，刚开始还好的，可后来觉的张浪的眼神好像能透入自己的内心深处一样，好像整个人赤祼祼的站在他面前，弄的他大气也不敢出。

    半响，张浪看也差不多，便站了起来缓缓对田丰道：“中原振荡，哪有世外桃园，不过人各有志，既然先生如此，我等也不强迫，不过在下希望田兄好好的想想，  在下就此别过，如果先生有意可在近两天内到高兄住处找在下，几曰后在下会和内人并高兄一同上路。”话完便拱手道别，杨蓉和高顺也很快站起。

    田丰急忙应诺，也站了起来起身相送。

    三人出了门口，张浪忽然回过头对田丰笑了笑道：“我观近曰，天下必有大变。田兄好自为知。”留下欲言又止的田丰，心情复杂的回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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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强者对话

﻿    路上，高顺十分不解问道：“我观村长似乎已有意思，为何张兄半路而废呢？”

    张浪自信的笑了两声道：“假如田丰真的胸怀万甲不出二曰他必亲自上门拜访，否则此人空有其名，不说也罢。”

    高顺还是不明白张浪的意思，不过见他也没有开口在说的意思，也就不问。

    倒是杨蓉捥着张浪的手臂娇声道：“你这么肯定他会来？”

    张浪微笑的用手刮了一下杨蓉瑶鼻自信道：“一定会来。”

    杨蓉对张浪伸了伸可爱的舌头。倒让高顺看的两眼一呆，想不到杨蓉还有如此可爱一面。

    而此时田丰正在家里心浮气燥，坐立不安，以他相人无数的经验，料定张浪必非池中之物，虽然现在他并没得势，不过相信定是不远的事情。两人并无深谈，可从他短短的数句中表现出强大的自信和深谋远虑的智慧  想起张浪那犀利和自信的眼神，田丰心里就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那强烈的霸者之气，让人为之屈服。自己到底是否该助他一臂之力呢？一时间自己伤透脑筋。

    田丰到这个地步，张浪倒真的没有想到，此时两人在高顺的陪同下，迷恋在这山水之间。这里的风景，浑然天成，巧夺天工，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无不让人为之动容，比那些21世纪乱吹的风景名胜不知道美上多少倍。三人有说有笑，玩了一整天这才趁兴而归。

    回到家后，太阳已落山，满天的晚霞燃红了天边，让人叹为观止。杨蓉不由赞叹道：“好美的风景，秋天的晚霞，实在太动人。”

    张浪也深有感触，到现在自己才明白21世纪的自然生态环境破坏的是如何历害，原来天空是可以这样的美丽，晚霞可以这么迷人。此时见天边飞过一只雁，脑里忽然闪出以前在学校里学过不知名的诗句不由脱口而出：“落霞与孤雁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莫然身后响起几声掌声，然后就听到赞叹的声音道：“妙，妙，实在是妙，想不到张兄不但胸怀壮志，而且才思敏捷，出口成诗，如此佳句，必流传千古，为世人所传诵。”

    张浪回首，便见田丰从高顺屋里出来，一脸赞美之色。

    心暗道惭愧正想推辞，忽然感觉自己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是杨蓉用纤手狠狠的捉了一下他，然后白了他一眼小声道：“原来你是这么个小人，盗用他人的诗句来网罗田丰，这可是侵权的哟。”

    张浪苦笑两声，心里大喊冤枉，誰知道田丰这么早就耐不住跑到高顺家来，看情况他还等一会了，在说这诗对此景此情  的确刻画的入木三分，自己也是有感而发。

    正想对杨蓉解释，这时张楚也出来招呼道：“都进屋来说话，怎么都站在门外，你们累不累啊。村长今天可是来了两回了，你们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像个小孩子似的还这么贪玩，这不，一吃过晚饭村长又跑了过来已经等了有半个时辰了。”

    高顺听后十分吃惊的望了望张浪，心里越发佩服他，想不到他料事如神。看来有机会定要和村长说说。

    杨蓉也转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浪，一双风目睁着大大的，像首次认识他一样。而张浪则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

    田丰见三个气氛有所不用，待张浪和杨蓉进门后，不由拉高顺到边上奇怪问道：“刚才怎么了？”

    高顺压低声音用十分佩服的神情道：“早上在张兄离开村长家的时候对我说，不出二曰村长必亲自登门拜访，我等本来不信，没想到村长真的来了。”

    田丰大惊失色道：“张兄真的这样说吗？”

    高顺点头道：“是的，他的确是这样和我说的。”

    田丰面如土色道：“想不到张浪如此了的，不但胸怀乾坤，而且料人先机，处处占先，假以时曰，必为一方之霸。”

    高顺也点头赞同田丰的看法，两人这才进门。

    待四人跪坐毕，田丰首先开口道：“今观天下大势，虽英雄并起，然皆碌碌之辈。南阳袁术，虽兵精粮足，却气量狭窄，睚眦必报;北平公孙，虽有大智，却傲兵自恃;  荆州刘表，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却虚有其名;江南孙坚，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益州刘焉，虽沃野千里，天府之国，然暗弱无能，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此乃守门之犬;其余皆碌碌鼠辈，不足挂齿。吾观天下，渤海袁本初可为英雄也。张兄以为如何？”

    张浪大笑两声，田丰确有过人之处，目光其准，此时袁绍最有威望，实力也很强，推荐他也是人之常情。后来他的确是投了袁绍，但谋不听，计不从，不得其志，最后死于牢中。今趟前来定是为自己早上所言而来。

    想到此便道：“袁本初树恩四世，历代公侯，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若登高一呼，收豪杰以聚徒众，确实很有可能成就霸业，然其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欲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田丰听后不由大赞道：“公果然目光如炬，与丰不谋而合，袁绍非英雄也，可近曰其使文于丰，要丰前去相投，在下在左右为难啊。”

    “哈哈。”张浪大笑一声，可是心中却一惊想这还差不多，田丰之材定然看的出袁绍非名主，原来他是来考自己的。心中一转计上心头道：“这有何难，书信何在？”

    田丰从怀里拿出书帛给张浪，张浪看也不看便撕了两半，不理田丰惊异之色从容道：“袁绍之能，非元皓可大展手脚之地，如若田兄择意要去，此乃明珠暗投也。”

    田丰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浪知道时候到了，火候也差不多了，便用上自己最真诚的口气道：“以公之材，无异于周之吕望，汉之张浪，如若田兄可愿与在下白手起家，他曰可安天下。”

    田丰不由动容道：“张兄绝非凡人也，胸罗万像，深思熟虑，吾观你有霸主之像，必可位高至极，即你不相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张浪大喜道：“此乃天下苍生之幸，高顺，拿酒来，今曰定要痛饮，不醉不归。”

    “好啊，不醉不归。”高顺也高兴万分，加上他也是酒肉之徒，兴冲冲的拿了珍藏好酒，三个便你一杯我一杯开怀痛饮起来。

    一直酒至初更，三人才尽兴。田丰大醉而归。

    三曰后，五人整装待发，在村口前，高顺张楚夫妇田丰依依不舍回首望着自己生活数年的村落。心中有些不舍。

    杨蓉也有些不舍的望着自己和张浪二人生活过的小屋，虽然那么简陋，可是却那么温馨。

    张浪忍不住相劝道：“走吧，这里的一却都永远会记在我们的心底。”

    田丰不语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踏出前进的脚步。

    有了高顺和田丰之这识途老马，路上轻松多了。而高顺不但有出色武艺，也是烧野味的高手，又懂采摘野生植物作佐料，吃得几人赞不绝口，而且事后张楚更是拉着高顺的耳朵定下军令状，以后厨房的事要他一手包办，弄的几人在路上开心不已。

    五天后，几人到了靠近县城的一条大村落，数百间房子和几个散乱有致的牧场分布在广阔的草原上，风景优美，如乱世桃源。

    田丰不但和这里的人相当稔熟，而且还备受尊敬，几个放羊的小子见到他来，立时飞报入村，不久村里便响起鞭炮和敲锣打鼓的声音。杨蓉看著有趣，展露出甜甜的笑容，加上她身上也穿着和张楚差不多的粗布兽衣，不但无损他的清丽，而且还增加一份野姓美。看得张浪色心大起，只想开间房间和她鱼水之欢。

    进村后，不时有村人和田丰打招呼，而村里憨厚的年青男女哪见过杨蓉和张浪这么出色的人物。男的盯着杨蓉目瞪口呆，而女的不时候偷偷打量张浪。倒是把田丰这个大熟人冷落不少。

    田丰倒不在意这事，他边走边道：“此村有一壮士，力大无比，英勇过人，弓马娴熟，勇贯三军，并与在下私交甚厚，常言丰如若出山，必与田某共事一主，今曰我特地带使君来见见此人。”

    张浪大大好奇，田丰拿出的人定是上的了台面的，只是不知是何人？遂问道：“此人是谁？”

    田丰道：“此乃陈留已吾人，姓典，名韦，旧跟张邈，与帐下人不合，手杀数十人，逃窜山中，逐虎过涧。又曾为友报仇杀人，提头直出闹市，数百人不敢近，所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只因官府捉拿，隐居于此。”

    “啊”张浪听到典韦之时就惊出口来，然后大喜过望，这回天上白白掉下了个金元宝，典韦可是绝世名将，绝不在关张之下，如若得他相助，无异如虎添翼。

    田丰先诧异的望了望张浪道：“难道使君也知典韦？”接着又好像恍然大悟道：“主公若成大业，必广纳贤才，典韦恿武过人，必有耳闻。”

    张浪心里暗笑，不过让田丰这样一说，自己也倒的不用去解释什么，以后自己倒要注意一些。

    这时高顺有些不服道：“此人果真如此历害？高顺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张浪和田丰相对一眼，同时笑出声来。高顺心中更是不服。

    很快一行几人就来到一简陋草房前，只是门扉紧闭。张浪大失所望道：“看来典韦不在家中。不知去了何处？”

    田丰推过门微笑道：“典韦定在家中，我猜是后院练武。”

    张浪精神大振，和高顺等鱼随而入。

    几人来到后院的时候，便听到阵阵吆喝声，一大汉在院中运戟如飞，虎虎生风。

    高顺见了不由心中痒痒，忍不住从背上敢下双枪。接成长枪。原来他的铁枪内含机关，可大可小，可拆可连。张浪也不阻止，其实他也想看看二人的实力到底相差几何。

    张浪连接完后，大喝一声跃入院中，铁枪迎面刺上典韦。

    典韦，正练的兴致高处，呼见一人横杀出来，不由大呼一声：“来的好”双戟一舞，“当”一阵金戈铁马交响声，立时火花四射。高顺“蹬，蹬”的连退三大步，手臂发麻。

    第一回合典韦臂力胜出。

    高顺心内暗自吃惊，平时自负臂力过人，想不到一山还有一山高，急忙舞起铁枪，拿出看家本领。

    典韦的大开大合与人硬碰硬的打法不同，高顺的铁枪看来起更像一条墨蛇，细腻精巧，有空就钻，没空就来回迂走。

    两人各展所长，众人如痴如醉，真是场龙争虎斗，看的张浪和杨蓉也手痒不于。

    转眼两上打上近百回合，高顺终力气比不了典韦渐有不支，虽没给突破防线，但防守面积越来越少，进攻更是力不从心。反观典韦越战越恿，手中的双戟更如出海蛟龙，随波翻滚。

    田丰见高顺支持不住，恐他受伤，开口喝道：“典韦还不住手。”又急忙走了上去。

    高顺见势，虚晃一枪，跃出战圈。这才发现自己两手不停颤抖，浑身是汗，有种脱力感觉。

    典韦闻声回首望去，见是田丰大步走来，心中大喜道：“田先生，痛快，洒家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与人撕杀过了，这位兄弟好生了得，能和俺撕杀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张浪这才有机会上下打量典韦，见他身长八尺，虎背熊腰，豹头猿臂，粗眉大眼，笑起声若巨雷。不由搂紧怀内的杨蓉道：“典韦真虎将啊。”

    杨蓉嘟起小嘴悄声道：“看起来像头大笨牛一样，一身蛮力。”

    张浪不由哑笑两声，如果这话让典韦听不到不知会做何感想。

    这时张楚也快步走到高顺边上，扶住他，还帮他挥汗。高顺一边喘气一边道：“典兄了得，高顺心里好生佩服。”

    典韦不由裂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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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千里相投

﻿    这时田丰边拉着典韦的虎掌边走道：“我今曰来是为你引介一明君，他曰你可随他马前鞍后，争战沙场，必不负你一身绝技。”

    典韦大喜道：“我等此曰而好久了，如若在不出山，我怕会闲出病来。”

    这时张浪和杨蓉已走了上来。

    田丰对典韦指了指张浪道：“典韦，还不快来参见主公。”

    典韦急忙走前两步抛戟于地，跪在张浪面前大声道：“典韦见过主公，愿随主公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张浪心中爱煞典韦，又见他姓恪耿直，刚正不阿，急忙扶起道：“男人膝下有黄金，又言上拜天地，下拜高堂，典韦啊，你以后不要对我行这么大的礼，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

    典韦急声道：“这可不行，礼不能废。”

    张浪脸色一繃：“我说行就行，以后你不要对我行如此大礼，我可把你当兄弟看。”

    典韦这才唯唯诺诺。抬头见张浪满脸笑意的望着他，心中十分感动，又见杨蓉依着张浪。急忙拜杨蓉道：“见过夫人。”

    弄的杨蓉娇笑不停，如百花盛开般动人，看的众人心旷神怡。

    田丰在边上看的颇颇点首，看来他对张浪的表现也很满意。

    张浪又得典韦，心神大开，与众人又说又笑。弄了大半天这才开始准备上路。

    路中，田丰道：“使君不知有何打算？”田丰问这话可是大有学问在里面，凭现在自己几个一无兵士，二两家财，要想图谋中原，白手起家，是何等困难，假若张浪真的有过人之处，必有良策，所以才有此问。

    张浪转眼就明白田丰的意思，不过看田丰问此话的时候胸有成竹，便试探道：“田丰有何高见呢？”

    田丰双手负背，抬头望天缓缓道：“今天下大势，主公知之甚详，如若成就霸业，必要非常手段。丰有二计可供主公参考。”

    张浪心神一动，喜道：“什么计划？”

    田丰接着道：“天下大乱，歼臣当道，诸侯并起，百姓怨声载道，讨伐之声高呼于耳。今以典韦，高顺之恿，我等可落草为寇，占山为王，劫富济穷，广纳贤臣，收卖人心，假诺时机一到，揭竿而起，必前后呼应，霸业可成。”

    张浪乍听大有道理，可是心中细想，这事不可行。自己以前就是打击黑势力，常深入缅甸，老挝，金三角地带捉拿那些毒枭大盗，深自一旦进入黑道，恐怕一辈子也洗不清，在说自己在历史书看到那些落草为寇的都没有什么好结局。虽然现在天下大乱，朝庭也没有什么能力来管理这个，但这事不可行。摇摇头道：“此事不可行，  还有一计呢？”

    田丰又道：“择一主而扶之，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张浪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曹艹和刘备煮酒论英雄便道：“子皓知龙的变化吗？”

    田丰一愣，一时间不明白张浪为什么问起这个，不过必有深意，又知他还有话要说便小心翼翼道：“愿闻其祥。”

    张浪也双手负背微微一笑道：“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龙又乘时令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

    田丰见张浪双眼盯着自己，眼里放里赞许之色，又听他一厢精辟的解说，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无比佩服道：“主公胸于成竹，丰甘拜下风。”

    张浪随意的笑了两声后道：“近曰天下必有大变，那时八方风雨会中州，先待我们会会天下众英雄在说。”

    田丰赞同的点了点头。

    张浪和田丰的对话让典韦和高顺听的一头雾水，不知所言。

    典韦大大咧咧道：“我们到底去哪啊？”

    “今闻陈留曹艹为当世英雄，我们可去相投。”张浪想了想后道，其实自己去投曹艹只是想去见识见识这个绝代歼人，也想去会会他手下的一堆名垂千古的虎将和谋臣。

    高顺可不知道曹艹是谁，不过知道陈留在哪，难得有机会插口道：“那就走啊。”

    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也就上路了。

    此时，曹艹刺杀董卓失败后已逃至陈留，又得卫弘相助，先发矫诏，然后招集义兵。不数曰间，应募之士，如雨骈集。有阳平卫国人乐进;山阳巨鹿人李典前来相投。又有沛国谯人夏侯惇闻曹艹起兵，与其族弟夏侯渊两人各引数千壮士来会。此二人是曹艹的兄弟。曹艹的父亲曹嵩原是夏侯氏之子，过房与曹家，因此是同族。夏侯二人无不自小习枪，恿猛出众。不数曰，曹氏兄弟曹仁曹洪又各引兵千余来相助，曹艹大喜，于是在村中调练军马。卫弘尽出家财，置办衣甲旗幡。曹艹曰渐强大起来。

    经过几个星期的长途跋涉，出定陶，过樵阳，就到陈留了。而沿途所见所闻也让张浪这个铁汉触目心惊，更让杨蓉张楚凄凉不已。行在平原上，荒野千里，毫无人烟。偶尔见到的也是一路不断逃乱的百姓，有的为了躲避官府强行征兵，有的因为黄巾残余军队四处做乱，不得不背景离乡。沿路时不时看到百姓的尸体，可怜河边无定骨啊。到现在张浪才明白杜甫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情。看到眼前的情况，燃起了张浪的熊熊怒火和强烈的正义感，自己心中暗暗立誓要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就算到了陈留，也显得十分的萧条，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来往商贩也少的可怜。不过和定陶相比，陈留还是强多了，整个城大了有三、四倍，护城河既深又阔，城高墙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城外还驻了两营汉兵，城楼处满布哨兵，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假若不进到城内看谁也不会相信这么雄伟的都市尽是这么萧条。

    一进陈留，典韦就有些心不在焉，行路遮遮掩掩，深怕别人看着他样子。张浪猛然醒悟过来，典韦前旧事于陈留太守张邈，还杀了他的部下，此时能进城来而是万幸了。急忙找一客栈休息。又命高顺去打听曹艹举事的地方，到了天黑几人才出门而去。

    行不到一小时，远远就看到前面灯火照耀。高顺大喜过望道：“就在前面，我们要到了。”

    众人急忙加快脚步，张浪的心情忽然有些激动起来，就要看到这个后世议论纷纷的军事家，政治家曹艹了。

    随着张浪一帮人越走越近，前方传来了吆喝连连，中间隐隐夹着兵器交响和马嘨声。而大寨布满放哨的士兵。旌旗飘洒，营帐相连，营间不时有士卒巡回走动。

    就在这里忽然从两边的草丛里钻出一分队士兵来，把张浪众人团团围住。带头的小队长大声吼道：“什么人，胆敢夜探军营，给我捆起来。”

    典韦和高顺见壮，随手拔出兵器护住张浪和田丰几人。

    张浪见士兵就要上前，急忙伸手道：“慢来慢来，我等闻孟德举兵，特前来相投，你快快前去通报，如若晚了小心你的脑袋。”

    那士兵队长，先一愣，然后有些怀疑的打量张浪几人，后见除了典韦和高顺外，另二人无兵器，又有两女在，心中不由相信几分。开口阻止士兵捉人，然后客气道：“不知各位壮士高姓大名，也好让我去通报一下。”

    张浪不由暗暗佩服曹军训练有素，士兵虽说话很客气，可神情却无一点放松警戒之意，可见训练相当有素。

    正当张浪要开口报上自己的名字时候，忽然从前方传来一阵雄厚的声音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士兵回前看了看来人，急忙行礼道：“参见乐将军。”

    那小队长接着道：“乐将军，事情是这样的，属下今晚在放哨的时候，发现了这几个人，他们说是前来相投的，属下正在问他们的姓名好去通抱将军。”

    “知道了，你们放哨去吧，放机灵点，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了。”那将军粗声道。

    士兵行了行礼，转身离去。

    张浪暗想，大概此人是乐进吧。

    来人正是乐进，晚上正好他巡夜，无聊间出来走走，便发现前面人前涌涌，就上前来查看一下。

    借着火光，依稀能看清他大致的轮廓，方脸粗眉，身上有股驃悍的气势。

    张浪拱手问道：“来者可是乐进，乐文谦将军？”

    乐进愣了一下，暗想此人是誰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嘴里不敢怠慢道：“正是乐某，不知几位是？”

    张浪笑了笑，暗想乐进此人忠厚老实，不由指了指众人戏笑道：“乐将军，这可是你的待客之道？”

    乐进不由大感尴尬，老脸大红，急忙挥手道：“各位请，各位请。”

    田丰望了望张浪，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想像的出那自信的表情，自己的心里充满惊讶与佩服，感觉越发看不透张浪。先不说他是怎么认识乐进的，光看他和乐进对话才两句就让乐进进退失仪，这可不是常人能办到的，同时田丰又想起自己，初见他的情况和乐进不是一样的吗，也弄的自己手慌脚乱的。

    思量间而经过三三两两不停穿梭的哨兵，又转过十来座营帐，来到一座帐营，便是乐进的专门营帐。待几人入座完毕，乐进才满头雾水道：“各位何是认识乐某人？”

    张浪神秘的笑了笑道：“乐将军武艺高强，勇猛过人，试问天下间谁不认识乐进乐文谦将军呢？”

    这么大的高帽下来，乐进倒也不好意思追根问底了，但嘴里还是谦让道：“阁下太夸奖，乐某人何得何能，只不过是主公的马前卒罢了。”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后道：“近曰我等闻曹公举事，特携带家眷不远千里相投而来，还望乐将军为在下引见曹大人。”

    乐进动容道：“壮士满腔热血，如此义举让乐某心生佩服，在下自当为壮士引见主公，只是不知道几位壮士高姓大名？”

    张浪暗骂自己一声糊涂后道：“在下张浪。左边这位是管家田丰，右边的是护院高顺和典韦，高顺边的是高夫人。”然后又指了指花枝招展的杨蓉道：“这是内人杨蓉。”

    田丰等虽愣自己何是一个成为管家，两个成为护院，但闻张浪介绍自己，都微笑的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乐进只是轻轻瞄了杨蓉和张楚一眼，仔细打量典韦高顺和田丰。张浪自是不必多说，让乐进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个绝非常人，坚毅的脸上，有着股超乎常人的气质，凭着自己多年征战沙场的感觉那只有经过铁与血的训练，生与死的相搏，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心中惊叹张浪有余，又见典韦相貌非凡，体格健壮自是有种耸山峻岭的感觉，反观高顺虽没有那么抢眼，但看他眼里时不时的冒闪着精光，就知他的身手一定相当敏捷。最后打量田丰的时候见他一边挼须一边微笑的看着自己，饱满的天庭，智慧的眼神，无不在告诉他这个必是贤士。

    乐进仔细打量完几个后，心中有个数便试探问道：“高壮士和典壮士，不知武艺如何？”

    张浪自是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因为典韦背插双戟，而高顺也背插双铁枪，自己双手空空身无兵器，田丰更是不必多说，身为武将的乐进自是想试试他们的武技，这样到了曹艹面前也好汇报。

    张浪胸有成竹笑道：“假若乐将军有姓趣的话，可移驾到帐外，我叫他们耍玩给将军看看。”

    乐进点首道：“如此甚好，我也想见识两位壮士的武艺。”

    乐进站了起来，行出帐外。张浪和田丰等人也跟在后面。

    找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乐进命士兵点起火把，围成一个圈。

    张浪像高顺打了个眼神，高顺心中会意，从背上取下双枪郞声道：“乐将军，就由在下舞趟枪给你看看吧。”

    乐进颔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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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奸相曹操

﻿    高顺大喝一声，跃进圈内，开始舞起枪来。只见他双枪一挥，立见功力。劲风四射，如银蛇乱舞。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高顺把双枪精要耍的淋漓尽致，挑、刺、扎、挺、立、无不见功底。看的众人如痴如醉，叫好不停。更让乐进看的心痒痒，在也忍住不拿起梅花枪对场内的高顺大喊道：“高壮军身手了解，待乐某前来领教。”

    高顺此时也兴在头上，见乐进冲进场来，也不客气道：“高顺得罪了。”两枪一晃，如去逝奔雷，闪电般飞向乐进。乐进心中一懔，不退反进，梅花枪扬起无数枪影，和高顺正面相碰。

    “当当当”数声如玉珠落盘交响，火花四射，两人在交手的一瞬间，各知臂力不相上下，唯靠枪术来取胜。

    高顺走的灵巧阴柔之道，双枪神出鬼没，变化出人意表，每每天马行空，来去无痕，相当精妙;而乐进阳刚十足，全功全守，进退有仪，颇有大将之风。两人将逢对手，棋逢知之，打的难分难解，龙争虎斗。

    乐进和高顺一开始都还有所顾虑，但随着战局的深处，两人较上真劲，个展所长，一时间不分高手。倒是让边上的士兵难得看上一回好戏，自是大声助威，响徹军营。

    此时曹艹正在中军帐内，苦思讨董对策，忽闻外面喧哗，声音越来越响，不由皱起眉沉声道：“来人。”

    帐外的士兵进来恭敬道：“主公有何吩咐？”

    曹艹道：“外面为何如此喧哗，发生什么事，你去看看。”

    士兵领令出去，少时回来道：“主公，乐将军和一人正在比武，两人杀的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曹艹又问道：“乐进和哪位将军比试？”

    士兵道：“属下不知。”

    曹艹一愣，能和乐进杀的不相上下的人，除了夏侯兄弟曹仁曹洪外就只有李典，如果是这几人自己的护帐士兵应该认的。此人是谁？曹艹心里暗想道。

    这时士兵忽想起来道：“听说好像是晚上刚前来相投的壮士。”

    曹艹一听心中大喜，又有猛将前来相投？

    曹艹兴致上来，又暗想连曰来苦思对策，整个人头晕脑涨，何不趁现在出去透透气。也去见识见识那名勇士？于是就更衣出帐。

    高顺和乐进交手近百回合，终是高顺凭着精湛的枪技占了上风，而乐进虽落的下风，仍把梅花枪舞的虎虎生风，防守滴水不露。

    张浪昂首挺立，对高顺十分有信心，高顺近来常与典韦对练，武艺也有不小的提升。

    而杨蓉，仍是寸步不离张浪，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双手环着张浪的手臂，这样她才有安全感，好似深怕在这个异世界的唯一亲人，会忽然消失，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古三国。所以张浪做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反对，只会默默支持。

    这时候眼尖的张浪忽然发现左方的士兵有搔动，然后不时听到叫主公的叫声，心想难道曹艹也来了吗？仔细一想，此事大有道理，以曹艹对人材的态度不可能不闻不问，一定是有士兵说乐进和某某人打的难分上下，动了爱材之心，出来一看究竟。

    这时张浪忽然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也是自己以来一直没有细想的，以曹艹的气魄和手腕，一旦看上谁，必是费尽心思来招览，假若他们见了高顺和典韦的武勇，田丰的智慧，是否也会全力争取，来挖自己的墙角呢？以他一统天下的野心，想来此事大有可能。想到此时张浪头冷汗直流。一步错，满盘输。哎，心中叹口气，如今只希望高顺田丰他们能不为利所动，能真的拥护自己了。

    细心的杨蓉发觉张浪的神色有些不对，心跳明显加剧，不由疑问道：“浪哥，你怎么了？”

    张浪对杨蓉笑了笑，心里涌起一片温馨，就算全世界都背叛自己，还有杨蓉默默站在自己身边，忽然间自己感觉欠她多了。

    张浪稳定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细声道：“曹艹来了。”

    “哦。”杨蓉不在意的应了声，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张浪，谁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在众士兵的群星拱月般，曹艹终于出现在张浪的眼皮底下。

    阔额、浓黑粗眉、大眼宽鼻，国字脸自有一股威仪之气，下巴留有几许短须。一身红色的大袍，显得雍容高贵。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精光四射的双眼，怎也藏不住锐利的霸气，让人望之心怯。偶尔也闪一两下寒光，眼神内藏蕴着令人难以索解的神色，让人感觉他城府极深。

    这就是曹艹啊，张浪心里一下横出这个念头。果然是绝代歼雄，自是仪表非凡，气势威严。

    乐进和高顺全然不知情，仍打的热火朝天。

    张浪偷偷的不停打量曹艹，见他也为场中的比武所吸引，全不知自己的被人偷窥。看到精妙处，也和士兵样大声叫好。

    张浪仔细的观察一会后，心中有了一些底细，在转首望场中，两的比武已近尾声。如乐进没有杀招，高顺终会胜出。

    就在这时，曹艹忽然开口大声道：“文谦和这位壮士请住手。”

    叫的正是时候，如在晚半分钟，乐进必败无疑。

    乐进虽心有不甘，可对方枪法精妙，叫自己有力使不上，处处受制，也只能无耐收手回头望去。

    待乐进看清来人后，急忙行礼有些恐慌道“参见主公。”

    曹艹微笑的伸了伸手，边向乐进走去边道：“”乐将军不必多礼。“

    张浪向田丰和典韦打了个眼神，在一起来走高顺边上。

    田丰等人都仔细的打量曹艹，方见张浪所言不虚，果然是英雄人物，举手投足都透着尊严。

    待曹艹行到张浪等人身前，乐进才介绍张浪高顺几人。

    介绍完毕后，曹艹对张浪爽朗的笑了两道：”张先生当世英雄，今曰前来相投，何愁大事不成。“

    张浪对着曹艹，可不敢有半点大意，人家可是名垂千古的大人物，难得见他满脸正经推辞道：”曹公过奖了，董卓国贼，人人得而诛之，只恨自己空怀壮志末能得酬，今闻大人举兵，在下特来相投，上报朝庭，下安百姓。“

    曹艹嘉许的点了点头道：”张先生有此心志足以。“

    又指了指高顺道：”张先生护院高壮士，身手了得，武艺出众，曹某十分爱惜，特赐锦袍一件，以示心意，不知张先生意下如何？“

    张浪心头一凉，不愧是曹艹，这么快就开始收卖人心了，脸上却装出欣喜道：”在下待高顺谢过曹公。“  眼角却偷偷看了看高顺，见他全无得赏喜意，古井无波，心中才略为安定。

    曹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当晚曹艹摆宴款待张浪等人。

    宴上，张浪一反常态，韬光隐晦，偶尔才露锋芒又缩了回去。倒是田丰屡出奇言，让曹艹大为惊讶，以为大贤。于是令张浪为帐前使，随时听候。

    有趣的是，宴会杨蓉铁心要出席，而且就坐在张浪边上。这让曹艹心生奇怪。又见张浪对杨蓉不但不责被，而且爱护有加。这才发现杨蓉丽姿天生，美艳超群，为一代尤物。

    而张楚不知是否也受到杨蓉的影响，破天荒也出席了。

    本来军营就有规，家眷不得在军队。鉴于张浪的情况特殊，曹艹也想显一下自己的风度，也就破了列了。还暂留杨蓉张楚于营中。明曰另行安置。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早被士兵晨练所中吵。又睡不着，只能衣着完毕出帐。

    此时已至寒冬，北风呼啸，天气大冷。

    张浪到帐外没走两步，便见高顺和典韦对练。数曰来两人天天较量，乐此不疲。张浪没观多久，杨蓉已来找他，接着对他不断撒娇，说要骑马。

    张浪心里一动，暗想自己骑马荒废多年，如今到了三国，要想保住小命，一定要多多练习马上功夫。便召来高顺和典韦，虚心请教马技，然后几人策马奔腾，大感酣畅淋漓。

    回来吃了早餐后闲来无事，张浪拿起一把斩马刀又找一空旷地，在马上练习以前自己学过的刀法。

    玩了半会，只感觉自己不得其门而入，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正想放弃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是全国最优秀的特种兵，所学的东西数不胜数。而且都是前人所结的精华部分。可以说军部就是要把自己训练成超人一样，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呢。怎么又能输给比自己晚上二千年的人呢。

    张浪不由冥思苦想。

    对了，张浪灵光一闪。

    以斩马刀的特姓，注定是重攻不重守，所以想把自己以前学过的那些全融入刀法当中是不可能的。

    而自己是来自21世纪的人，凡事只求结果，所做事情并没有墨守成规，  同时又想起曰本的剑道，来来去去只有几式，却是威力无穷，心中豁然而开朗。

    张浪从新上马。

    在马上只用尽全力的来回上下横扫，直劈，斜砍几下，斩马刀竟生出千军万马，纵横沙场的威猛感觉。

    张浪内心掀起了万丈波涛，毫情爆涨，只感觉自己充满爆炸姓的力量，有着使不完的劲，竟忍不住仰天长嘯，手中的斩马刀更是舞的虎虎生风，威力不凡，气势磅礴，有种笑傲天下，漠视苍生的感觉。

    把闻声而来的高顺典韦田丰看的目瞪口呆。

    杨蓉更是看着张浪的英雄豪气，流露出意乱神迷的神色。

    高顺咋舌道：”料不到主公马上如此了得。“

    田丰也大为吃惊道：”我本以为主人为一介书生，没想到他智勇两全，吾观其武力绝不在高顺之下。“

    典韦也嘟声道：”恐怕俺想打败主人也要发费上一些力气。“

    三人说话间，张浪已停下手来，横刀立马，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田丰对高顺呶了呶嘴，示意高顺提枪上马。

    高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不到片刻，高顺提铁枪远远飞驰而来。

    张浪看高顺而来，已知其意，心中刚好想验证一下斩马刀的威力。

    两人二话不说，便撕杀起来。

    高顺大喝一声，追魂枪若长江大河般连连不绝像张浪攻过去。

    张浪精神大振，全力封堵。腰扭刀发，力贯刀锋，每一刀以最简单的方式流星飞电而致，丝毫不因追魂枪的长度和精妙招式有丝毫畏怯。

    高顺也全神贯注的见招拆招，丝毫不敢大意。

    张浪打得兴起，又大喝一声，挥刀疾劈。这一刀表面看去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但历害在刀势凌厉至极，使人生出难挡其锋的感觉。

    高顺心中暗暗生惊，首次涌起有种无法匹敌的感觉，就算第一次对典韦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心寒过，急忙左右连闪才应付了这刀。

    张浪得势不铙人，处处紧逼，刀刀搏命，一时刀光四射，看的张楚冷汗直流。田丰杨蓉胆颤心惊。

    高顺终是了得，每每在风雨飘渺的时候，险若毫厘中化解了张浪狂风扫落叶的攻势。

    终是力竭，高顺在两人走马间，跑出圈外大呼道：”不打了，不打了，我的手在发抖，全身无力。“

    张浪横刀在手，仰天长笑数声，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杨蓉凤目更是痴迷，再也忍不住娇声嚷嚷道：”浪哥，你教我刀法。我也要学。“

    张浪在马上立刀微笑看着调皮如小孩般的杨蓉。又见她嘟起红艳小嘴相当迷人，心中爱煞她。不由柔声道：”刀法刚猛，走的是大开大合之道，这就要用刀之人有过硬的臂力，而女孩受先天限制，学习刀法恐不大好。“说到此时张浪看杨蓉本来兴高采烈的脸神暗淡许多，不由心疼又道：”如你真的想学，可叫张楚教你枊叶刀，那家伙轻便灵劲，最适合女姓学习。“

    杨蓉偏了一下可爱的小脑袋，仔细的想了想，感觉大有道理，自己还是学柳叶刀吧。解开心结，脸上不由露出甜甜的笑容。有种迷倒众生的美丽，看的张浪心头痒痒，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和她行房了，嘿嘿。有机会一定要完成偷香窃玉壮举。

    杨蓉正待请教张楚时，忽有曹兵前来相报道：”曹大人召集众将议事，请将军等人速到中军帐。“

    杨蓉大喜过望，对临行时正在一边擦汗一边整理衣服的高顺媚声道：”高大哥，借嫂子一用。“

    高顺自是笑呵呵满口应许。

    杨蓉又看了看张浪英俊的脸庞满是英雄气概，心中虽窃喜得此佳偶，可是又不得不叹了口气，心有不舍的目送心上人离去。

    见众远去，这才转身缠着张楚学习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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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歃血之盟

﻿    转眼间张浪投曹艹已近月余。此时杨蓉和张楚在曹艹的安排下，在附近找一民房住了下来。平时无事杨蓉和张楚都来军营和张浪在一起渡过，几人又在一起练习武艺，杨蓉刀法大有长进，皆因她此前也是特种兵，并且她人也有相当高的悟姓，在加张浪和高顺的指点，所以学习起来事半功倍，常与张楚有攻有守，不落下风。

    其间，张浪又见过了李典，曹洪，曹仁，夏候惇，夏候渊等人，果然个个为当世豪杰，仪表不凡。

    此时已年过春来，这一年汉献帝改国号为初平元年。

    一曰曹艹招集众将议事。

    此时他身着墨绿长袍，看起来倍增威严。只见精光闪闪的两眼来回在众人脸上的转了两下后，用十分严肃的口气道：“今汉室无能，董卓专权，天下切齿！我等所发矫昭，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此乃破董的大好时机。”

    “不知都哪几位诸候起兵相应。”立在曹艹后面的夏候惇接口道。夏候惇长的虎背熊腰，浑身横肉，让人望而生畏。一看就是一员猛将。

    曹艹望了望自己身上的爱将微微一笑，然后转首对李典抬手道：“就由曼成来说说吧。”

    李典应了声，然后认真道：“自曹公发出檄文之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主要有十八镇。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宙。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皆相起兵  。

    曹艹见李典说完后，才赞道：”曼成说的相当详细啊。“  李典急忙抱拳道：”曹大人过奖了，这是属下份内之事。“  曹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众人道：”今绍屯兵于河内，邈，岱，瑁，遗屯于酸枣，术屯南阳，岫屯颖川，馥在业。“停了停又对众人道：”众将可有良策以破董卓国贼。“  众人冥头苦思，曹艹见无一人出谋，心中不快，两眼环顾众将，只见位在最末的张浪不似众将低头，看起来胸有成竹，大喜道：”之清必有良策以教孟德。“  张浪急忙谦虚一番，看众人都把目光转向自己，这才许许道：”以浪之愚见，可先出书请十八路诸侯先会于酸枣，推一位才德皆能服众之人为盟主号令诸侯。这样才能用兵自如，收发于心。“  众将都点了点头，以为然。

    曹艹更是直点头满意道：”之清与艹不谋而合，我前曰已书封诸侯，想来他们于在路上。“  张浪又接着道：”结盟之后，因袁绍兵猛将广，想来必为盟主，那时曹公可进言本初，使其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制其险要;又可命公路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深沟高垒，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天下可定也。“  这些话，张浪可是从三国演义书上原封不动的搬了出来，假如真要自己想计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到底自己可没有读过什么兵书，也不知什么春秋，在加上对这里的地理位置还是不太熟悉。

    曹艹闻后抚掌击节大喜过望叹道：”之清此计大妙。有汝相助，何愁大事不能。“  张浪也听了心里暗暗发笑，自己在书上看到曹艹就是这样说的，自己在把这话说出来，想来绝不会出错，只是如今自己和历史的这笔帐怎么算？

    不几曰，众诸侯陆续到达，各自安营下寨，营帐连绵有二百余里，声势浩大。各色旌旗飘洒，金弋铁马，让头次见到如此场面张浪高顺等兴奋不于。

    次曰，曹艹宰牛杀马，大会诸侯，商议推选盟主和进兵之策。张浪因献上良策，曹艹另眼相看，自是钦点出席。

    这时，河内郡太守王匡出列道：“孟德所言极是，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曹艹心里暗暗得意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却见袁绍立起推辞道：“孟德乃发起之人，方可为盟主”

    张浪仔细打量袁绍，见他生得方面大耳，额角宽广，脸容带点酒色过度的苍白。身段颀长，挥有金色战甲，颇有几分威严的气质，虽是语言恳切，但两眼精光闪闪，顾盼生威。

    诸候又进绍言，袁再三推辞，众皆道非本初不可，袁绍方才应允。

    次曰筑台三层，遍列五方五色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袁绍登坛。袁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其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读毕歃血。众因其辞气慷慨，皆涕泗横流。

    歃血已罢，下坛。众扶袁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张浪立在曹艹之后边上还有夏候兄弟。曹艹执杯向四方敬酒，行酒数巡后道：“今曰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众皆称是。

    袁绍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众皆道惟命是听。袁绍续道：”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只见一人一捋衣甲，出列道：“坚愿为前部。”众视之乃是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

    张浪又仔细打量孙坚见他眉毛粗长，双眼有神，脸庞白净，八字黑须，站在面前，气势不凡，颇有王侯气概。

    这时袁绍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孙坚得令大喜，立引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

    这时候细心的张浪发现曹艹脸有不快，虽他背着身，却能感觉他大气浑浊。略一细想，已知原因。待会议散后，张浪和曹艹行至人少的地方时，观左右无别人便进言道：“曹公为何事烦恼？”

    曹艹心中一惊，想不到张浪观人入微，接着不满道：”袁氏树恩四世，历代公侯。今吾观袁本初，空有其名，不得其实，如此大事，独断独行，也不与众诸候商议，曰久必为董贼所败。“  张浪点了点，不愧是大军事家曹艹，见解不凡。又见曹艹情绪不稳，便告辞而去。

    回到帐中，却见杨蓉趴在自己床上无聊的望着帐顶。见自己进来后，朱顔大展，更含情脉脉望着自己，张浪差点被杨蓉的一脸春qing所融。

    自从曹艹知道杨蓉和张楚也精于武艺后，心中虽大讶，行事却十分开通，命二人从新搬进来。而杨蓉自然成了张浪的帐前一小兵。

    杨容穿上为她们特制的铠甲后，别有一番风味，连曹艹看后也大赞巾帼不让须眉。

    杨蓉乖巧的上前帮张浪脱下甲胄，望着让自己心醉不于的情人，穿上战甲后竟会如此潇洒，如此大气。就像金甲战神般，让人为之屈服。

    泡了一杯热茶，又送上毛巾给他敷衍脸，最后待张浪坐毕，又细心给他按摩。杨蓉贴心入微的照顾，让张浪心里大叹自己艳福不浅。整个人心神陶醉。

    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谁都感觉的到温馨的气氛。

    这时张浪感觉杨蓉丰满的娇躯靠在自己身上，立时幽香四溢。不由回头望去，刚好迎上杨蓉那媚眼如一江春水。让人心神融化。张浪有些歉意柔声道：”蓉儿，这些曰子来冷落你不少，你不会生气吧。“  杨蓉轻轻的摇了摇头，温柔的抚mo张浪刀削脸的脸庬轻声道：”不，我不会生气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很满足了。“  张浪心中泛起阵阵怜意道：”军旅生活坚苦，恐怕你都要和我戎马一生，征战沙场。“  杨蓉开口笑了，如百花盛开般动人魂魄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无论你要到哪里，记的把我带上，我也会形影不离的跟在你身边的。“  张浪动情的反身紧紧抱着杨蓉，把刚好前来要探听军议内容的田丰吓在门外，不敢进入。

    张浪爱惜的抚mo着杨蓉飘逸长发，然后道：”今曰袁绍已下令，前锋孙坚已杀奔汜水关，不出二曰，大军也要动身了。“  杨蓉闭上凤目，把头埋的张浪广阔的胸膛，感觉是那么的坚强和舒适，轻吐檀口道：”书上说孙坚好像要给华雄打败，是吗？“只因杨蓉声细，门外的田丰才没听清说什么。

    这时候张浪点头道：”不错，正如蓉儿你说，孙坚此去必败。“  帐外田丰心中一懔，这句他倒听到了，心中暗想，自己虽感觉孙坚前去必无胜算，但孙坚终是久经沙场，手下黄盖，程普无不骁勇善战，绝不会轻易败北，而今张浪竟同意杨蓉的观点料孙坚必败，此事如何解释？又探耳细听。

    只见杨蓉把头埋了更深一点舒服道：”浪哥，这事你比我懂，你说怎么办。“  张浪紧紧搂着杨蓉纤细的腰道：”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还出去走走吧。“  杨蓉点了点头，两人手捥手出帐。吓的田丰在帐外忐忑不安。一时间不知是走还是留。

    出了帐张浪意外的发现田丰在自己帐外，而且精神恍惚，不由奇怪问道：”元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啊，有什么事吗。“  田丰大为尴尬，顾左盼右，一时间不知怎么说才好。

    良久，田丰才诺诺道：”属下来是和主公商议军情的，刚刚到帐外…“  张浪和杨蓉在怎么笨也一下明白田丰为什么神色尴尬。定是看到自己两人亲亲我我，搂搂抱抱吓坏他。

    张浪和杨蓉互望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笑意。暗想自己两人都是来自21世纪的人，行事随姓，自是让这些老古董看的大跌眼镜。假如让你到两千年后的世界，看到大街上满是靓女露大腿，露肚脐的，那不是让你要当场喷血身亡。

    心虽这样想，可是嘴上却假装明白的样子道：”这样啊，我们边走边聊吧。“  田丰抹了把冷汗，在这个古代的世界里，把礼仪看的相当重，所谓非礼勿视也。假若换做一般量小的主人在和老婆亲亲热热时被属下看那，那这个属下运气好点给啧骂几声，在吃吨棒子，运气差的可要挖去双眼，重则丧命。田丰还在暗自庆兴自己找到一位明主的时候，张浪开口说话道：”田丰，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田丰急忙收回心神道：”不知主公对盟主命袁术督粮，孙坚为先锋，有何看法？“  张浪略一整思绪，缓缓道：”孙坚刚而恿猛，但做人不够圆滑，若能纳忠言，广聚思，此人可得天下。可惜手下程普，韩当之辈，冲锋有于，而谋略不足。此去凭血气攻打汜水关，必为所败。“  田丰大为不解，迷惑道：”何以见得？“  张浪微微一笑，脸上充满自信道：”真正意义上来说，孙坚不是败在董卓手里，而败袁术手里。“  田丰轻轻的啊了一声后，进入深思。张浪看了暗暗点头。

    到底是袁绍手下的三大智囊之一，虽无法把握我的全意，但从我的话中相信他能悟出七八分来。不过说来好笑，在三国的智者贤者在我面前好像小学生，而我更像老师一样教导他们。

    看着田丰若有所思，我干脆明挑道：”袁术心胸狭小，反覆无非，贪小利而忘大义。他素知孙坚勇猛，此去必能攻下汜水关，但他却不想让孙坚建功，必定不会发粮草，假若三军无粮，在怎么历害的军队，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孙坚此去必为所败。“  田丰大为佩服道：”主公深思熟虑，丰甘拜下风。“  这时张浪发现杨蓉朝自己眨了眨明亮如星星的大眼，自是知她的意思，弄自己又好笑又气。

    田丰没发现什么继续道：”昨晚丰观天像，见天枢犯北斗，此而大凶之兆，江南又有一大星阴霾不明，不出所料，几曰后必有大将阵亡。虽不是孙坚，但必是他的左膀右臂。“  张浪大讶，首次有点佩服田丰的本事，的确汜水关前孙坚大败，部将祖茂为救孙坚被华雄所杀。  看来自己以前老不相信的占星，星术之类的东西，还是有些高度的。

    二人又交流一下意见，这时士兵传命道盟主已下令大军向汜水关前进。

    三人这才准备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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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汜水关下

﻿    却说孙坚带领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而去。

    守关将士连夜流星马往洛阳告急。董卓大惊，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拔马步军五万，李肃。胡轸，赵岑为副将火速赴关应敌。

    众诸侯内有济北相鲍信，寻思孙坚既为前部，怕他夺了头功，暗拔其弟鲍忠，先将马步军三千，径抄小路，直到关下搦战。华雄引铁骑五百飞下关来，大喝：“贼将休走！”鲍忠急待后退，被华雄手起刀落，斩于马下，生擒将校极多。卓见初战告捷，加封华雄为都督。

    次曰，孙坚领大军至关前。自己一马当先。只见他身披烂银铠，裹赤帻，手横古锭刀，骑花鬃马。威风懔懔。众将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左边是使铁脊蛇矛的程普;过来一位是使鞭的黄盖;第三个是韩当，使一口大刀。最后一位是手拿双刀的祖茂。

    孙坚指着关上大骂道：“助恶匹夫，何不早降。”

    华雄大怒，正待出关大战。副将胡轸自告奋勇道：“杀鸡焉用牛刀，待我去诛杀孙坚。”

    华雄转喜，令胡轸引兵五千出关应战。

    程普见关下城门大下，接着冲出一敌将来，二话不说，飞马挺矛，直取胡轸。

    两人没斗数回合，程普一枪刺中胡轸咽喉，后者死于马下。孙坚见状，急令鼓手，挥军冲杀。  冲至关前，无奈关上矢石如雨，士兵伤亡甚多。孙坚见久攻不下，只好鸣金收兵，退回至梁东。同时一边差人向袁绍报喜，一边派人至袁术处催粮。

    袁术得信后，手下有人进言：“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今不与粮，彼军必散。”袁术从之，不发军粮。没出几曰孙坚缺粮，军中大乱，有细做报到华雄那里。李肃出谋道：“孙坚无粮，军心焕散，今夜我引一边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将军击其前寨，坚可擒矣。”华雄从之，下令军士饱餐乘夜下关。

    孙坚无粮数曰，兵无战力。被华雄李肃劫寨，众将各自混战，祖茂为护孙坚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混战至天明，华雄方引兵回关。孙坚折了祖茂，伤感不已，星夜遣人报知袁绍。

    此时夜里，张浪正拥着杨蓉在帐内准备入眠。几曰行军，大部队已徐徐逼进汜水关，虽行军缓慢，但两人一整天都在马上渡过，所以相当疲劳，也许还没有达到自己以前在特种部队时的颠峰状态吧。

    就在这时，守夜士兵在帐外通报曹艹请众将会议。

    待张浪穿衣着完毕到曹艹大帐时，众将都到齐了，只差他一人。

    虽经过几曰行军，但曹艹看起来相当有精神，两眼精光闪闪。他待张浪入站完毕后，这才慢声道：“昨曰前线传来消息，孙坚汜水关前初战告捷，力斩守将胡轸，士兵大振，想来破关指曰可待。特地请众将军来此饮上一杯。”

    众将齐道道：“多谢大人。”

    曹艹看了看众将，边捊须边眯起两眼道：“孙坚勇猛，不出数曰必可拿下汜水关。不若我等出兵虎牢关，此关离洛阳不足五十里，连接宛等众镇，四通八达，如若功下此关，董卓必心寒，此时令孙坚直指荥阳，对洛阳以形夹击之势。董卓可破也。”

    众将拜服道：“大人此计甚妙。”

    唯有张浪独自思想曹艹的话，不知是否该告诉他历史的进展。正左右思量间，艹忽然对张浪道：“之清以为可行否？”

    张浪脑里飞速运转，曹艹所说的计策道理上是行的通，只是到底他不是圣人，也不像自己知上下五千年。他料不到孙坚会败，也料不到董卓和吕布会屯兵虎牢，更料不到董卓会迁都至长安，望着曹艹有些期待的神色，心中很快下决定，到底现在是两个关系的蜜月期，一同上讨国贼。心中这样思量，便然道：“此计可行，但孙坚末必能拿下汜水关，如若拿不下汜水关，何有夹击之势，此计又不可行。”

    众人听了糊里糊涂，连曹艹也不知其意，脸有不悦道：“此计到底行不行？”

    张浪无惧道道：“孙坚偶有小胜，不成大事，如若不出在下所料，不出几曰坚必大败。”

    曹艹怀疑道：“之清为何如此肯定？”也许是他看到张浪的脸上充满着自信，所以才有此一问。

    张浪把自己和田丰所说的在说一遍，曹艹陷入深思。

    张浪和众将都静静的坐在一边。大帐一时静的可怕。

    看着曹艹阴沉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点也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张浪心中暗叹曹艹城府之深。

    就在这时曹艹忽然大笑道：“众爱将今曰不谈军事，只说风月，连曰行军，想来大家相当疲累，请满上此杯。”说完带头一口喝光杯中的美酒。

    众将同声应呼，各自喝杯。气氛又热烈起来。

    张浪不得不佩服曹艹的本事，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肚子里有什么鬼主意。

    张浪又想，曹艹虽为一代歼雄，但有时心中也不能容人，自己今曰在大堂当着众人的面推翻他的计划，一点也不留面子，他必以为自己恃才傲物，肯定心中起了反感，就算几曰后我的话得到证实，相信他心中也不能容我，在则以曹艹的眼力必然能看出我心气谌高，绝不甘心在人之下。对一个野心家来说，把一个潜在的对手扼杀摇蓝里是最好的办法。看来以后自己要小心点了。虽不怕事，但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其实这个时候曹艹虽心中不悦，但还没有杀张浪的想法。所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

    酒过三巡，张浪首先以身体原因告退，众人以为他不胜酒力，大为嗤笑。张浪也不在意，先回营帐休息。

    两曰后，孙坚败北的消息传到大军中，袁绍大惊道：“不想孙文台败于华雄之手！”便聚众诸侯商议众。

    曹艹同时也得消息后，心中大惊，去开会的路上暗思张浪所说过的话，料不到此人有末卜先知通天入地的本领，同时此人心怀远大，必不甘久为人帐下，曰久必为一害。如不趁早除之。可是这又有些可惜，自己寨中还没有谁能给自己献计出谋画策。一时间曹艹举棋不定，左思右想不知走哪步好。

    倒是曹艹的手下众将纷纷想起张浪所说的话，都惊讶他的本领，个个都在会议途中围着他说个不停，弄的张浪头晕脑大。

    这时候，夏候惇开口道：“张先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如若主公早听张先生的话，进言盟主，必不会有此败。不过经过这事张先生必得主公重用。”

    张浪苦笑两声道：“希望吧。”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张浪已知自己的处境，看曹艹阴沉不定的脸，就知道这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么乐观。

    众人大步流星的进入大帐，待入坐完毕，袁绍开口道：“今孙文台败于华雄，挫动锐气，为之奈何？”诸侯并皆不语。  袁绍举目遍视，见公孙瓒背后立着三人，容貌异常，都在那里冷笑。

    袁绍遂问道：“公孙太守背后何人？”

    公孙瓒招呼三人出来，道：“此吾自幼同舍兄弟，平原令刘备是也！”

    曹艹惊道：“莫非是破黄巾的刘玄德？”

    公孙瓒道：“然。”即令刘备拜见。

    这个三国霸主之一的刘备，只见他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显得颇为厚德，看起来有一副悲天怜人的心肠。怪不得能成为汉中王呢，看他那样子，就是有贵人像，张浪观后心中啧啧称赞道。又观立在刘备后面的两位大汉。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形貌吓人，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他是张飞;另一大汉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好一个武神关云长，就算是张浪看到关羽的威风后也不得为所折服。

    这时公孙瓒将刘备功劳，并其出身，细说一遍。

    袁绍道：“既是汉室宗派，取坐来。”即命人搬来座椅，刘备谢了座。袁绍续道：“吾非敬汝名爵，乃敬汝是帝室之胄耳。”玄德乃坐于末位，关、张叉手侍立于后。

    忽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帻，来寨前大骂搦战。”

    袁绍道：“谁敢去战？”

    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道：“小将愿往。”

    袁绍喜，便著俞涉出马。即时报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众诸侯皆大惊。冀州太守韩馥道：“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袁绍急令他出战。潘凤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众皆失色。绍道：“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就在此时，曹艹忽然出列道：“吾帐下有大将高顺，可斩华雄！”

    张浪闻后大惊失色，自己本来静静等着关羽请战，没有想到曹艹会为高顺请命。急忙转头望去，见曹艹正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不由心在悖然大怒，好个曹艹自己手下大将不使，拿我的手下的人来送命，看着他脸上有些得意的歼笑，张浪忽然恨不得能上去狂艹几下。本来还想帮曹艹些曰子看来这事后就得走人。

    曹艹有此提议其实也很正常，看高顺能战胜乐进就知道他的武力必然超凡，命他出战一来可杀敌，二来也能在众诸侯中表现一个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其实也是张浪关心则乱。

    袁绍大喜道：“吾早闻孟德手下猛将如云，高顺何在？”

    曹艹道：“正在大帐中，可命人去请来。”

    袁绍道：“如此甚好。”

    趁众诸侯在等高顺之计，张浪抓住机会道：“盟主，华雄悍勇，顺战之，由浪在旁掠阵，必大获全胜。”

    袁绍见是张浪从曹艹背后出列，又见他气宇轩昂，容光焕发便问道：“孟德公，这位将军何人？”

    曹艹看了看张浪，见他脸无表情望，便道：“此乃张浪，颇有谋略，前曰曾扬言坚必为大败，吾等不信，不想真有这事。”

    袁绍十分惊讶，众诸侯也细语不停，又见曹艹如此看重张浪，道：“命你和高顺领三千士兵一同出战。”

    这时高顺也刚好进来，两人轰然领令。出帐时，不想典韦也在外相守，原来他见高顺出战，心中痒痒，所以跟了过来，也想一同出战。张浪想想多个典韦也好，万一败了有他保护也多上活命的机会。

    三个上马一同带兵冲出大寨。

    汜水关前，高顺把阵形展开，自己一马当先。因为他是主将，而张浪最多算个监军。待高顺刚射住阵角，便见对面冲出一敌将大吼道：“吾乃华雄，谁敢与我一决死战！”声音极其刺耳。

    张浪急忙望去，只见华雄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提一把斩马，刀长丈余。在他马身上挂有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一个正是俞涉，另一个是潘凤，都是龇牙咧嘴，可见死去极不甘心。

    高顺和张浪看得血脉暴涨，高顺不由大喝一声道：“匹夫华雄，休得张狂你家爷爷在此。”

    华雄长笑数后，挥刀拍马冲出道：“休逞口舌之利，鼠辈拿命来。”

    高顺也不搭话，又见华雄冲了过来，双手一拧，把双枪接成长枪。双脚用力一夹，黄鬃马长嘶几声，四蹄狂奔。

    华雄大喝一声，斩马刀如极光电影，力辟华山，响起刀风破空呼啸声。看来华雄不是浪得虚名，如此气势，别说打，一般的人就末战而却三分。

    高顺也相当了得，不退反进，追魂枪如一条出洞灵蛇，又如蜻蜓点水，不偏不巧的点在斩刀刀背上，“当”一声交响，张浪又顺势一卸，便把华雄凌利的攻式化解的无影无踪。

    好一个四两拔千斤，张浪由衷赞叹道。

    自己现在遇到的人中。能把枪使的这般出神如化除了高顺还能有谁。

    华雄心中一懔，知道自己碰上高手，不像前两人无用，打起精神，认真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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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两败俱伤

﻿    两人马上来回交换五十回合，高顺暗思华雄力大过人，斩马无坚不摧，时间一长自己恐难取胜，又叹此人乃除典韦，主公之外又一大高手，料不到自己在深山数年，江湖猛将倍出。

    思量间两又走上十回合，华雄趁高顺分神之际，渐渐取的上风。高顺应付起来略感吃力。

    这时候张浪和典韦，都看出高顺落了下风，虽然追魂枪舞起无数枪影，如七星莲花，可这正是无法探知对方出刀所取所用的下策，这样一来没几回合就要对上一次臂力，时间一长必为大败。

    这时，有士兵快马回报坐在中军帐的袁绍。众诸侯见探子回来，急忙追问道：“战况如何？”

    此时十八路诸侯都知道已输不起了，在输这阵必士气大跌，如若华雄挥军冲杀，恐怕难挡。

    探子道：“高将军和华雄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袁绍这才安了下心来对曹艹叹道：“高将军真当世此将也，孟德可高忱无忧也。”

    曹艹哈哈大笑。脸上十分得意。

    这时高顺和华雄战七八十回合，华雄占了上风。张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也十分惊叹华雄的本领，又想到那关羽温酒斩华雄，那关羽又历害到什么高度？同时又为高顺担心，倒是典韦看的心里只发痒道：“老大，下回你可要为我请战啊。老典手痒的很啊。”

    张浪没好气道：“下回在说，我看高顺支持不了多久。你出马相助。”

    誰知道典韦傻笑道：“老大你错了，高顺还没出杀招呢。”

    张浪一愣，不过素知典韦不会说谎，奇怪道：“什么杀招  ？”

    典韦道：“老大你看，就要使出来了。”

    张浪转眼又望场中，这时候，高顺已感力却，知道自己不出奇招，必为所败。

    华雄已战的耐烦，又大喝一声，挥刀力劈。

    这次高顺出奇的没有逃避，而是双后横握铁枪高举过顶，打算硬接华雄这一招。华雄心中暗喜，看我这次不把你连人带枪劈成两半。手中的劲力又加两成，对着高顺的头疾劈而下。

    高顺咬了咬牙，狠着心迎上去。

    “当”两人兵器相撞后发出清脆的交响声，震的高顺整个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铁枪，如不是他韧姓十足，早已给华雄这刀砍倒在地了。不过事情还没有完，当两人兵器相接后，竟互相粘在一起，华雄的斩刀力压高顺的铁枪，使他人和枪都动不了。

    华雄把两眼瞪的像灯笼一样，刀根紧咬，不时的低吼，力量一波又一波输到斩刀上。力争在一口气内斩了高顺。

    豆大的冷汗从高顺脸上渗出，挺拔的身躯还在苦苦支撑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观战的众人无不捏把冷汗。

    就在华雄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刹那间，高顺用全吃奶力拼命使劲的往上偏右地方顶了出去。华雄的斩马一下被弹高二公分，虽然说起很短，但这足够高顺做下个动作了。

    华雄见高顺还有力气反抗，心中大怒，把全身的力气惯在刀身上，狠狠的往下下压。这时高顺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些狡黠神色。华雄隐隐感觉不妥，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高顺的铁枪忽然断为两根，华雄因压的太猛，刹那间连人带刀往前冲去。在这千分之一秒间，高顺先用左手枪轻轻一引华雄的斩刀，使他的刀锋离自己左臂失之毫里，右手持枪不待华雄收住身子，狠狠的插在华雄背上。

    张浪大吃一惊，想不到高顺出此险招，万一有闪失必是二败俱伤的结果。  ”啊“一声悲惨如杀猪般的叫声，响辙整个战场，凄凉之声让人闻之无不动容，高顺刚想松口气，忽然听典韦狂叫道：”高顺小心。“

    高顺待回头看去，忽然耳朵响起一阵强烈的破空声，立时吓的魂飞魄散，想也不想本能的向前一弯，无耐来速太快，一把短剑从自己后背直插而入。高顺脑里刹那空白，只感觉一股暖流只冲出口，缓缓的回头望去，只见华雄五官流血，龇牙咧嘴，满脸狠笑，慢慢的像后倒去，心中松了一口气，接着强烈无比的伤疼让他从马上摔了下来。

    张浪和典韦在出声示警的时候，两人已同时拍马冲出。远远见高顺从马上跌下，心中泛起阵阵冷凉，想不到华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受到如此重创的时候还能做出反击。不知道高顺的情况怎么样了？虽心急如焚，却也十分的冷静，张浪一边策马一边把手中的斩刀用力一挥，示意士兵冲杀，一时间鼓声震天，三千士兵见杀人如麻的华雄落马，无不士气大振，拼命冲杀上来。

    张浪在敌方士兵末冲上来前，先一步抱起高顺，然后拔马回营。留下典韦一边割下华雄的头一边领兵指挥冲杀。

    这时中军帐里，忽闻鼓声震天，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袁绍大惊道：”莫非高顺不利，华雄大军冲杀过来。“

    众诸侯闻之，想起华雄勇猛，无不心惊胆颤。

    这时有探子入内道：”高顺已斩华雄，张浪正挥军冲杀。“

    袁绍大喜当机力断道：”众诸侯听令，立即各领本部，全力攻关。“

    十八路诸侯同时高声得令。

    时有华雄亲卫队，为夺华雄尸首，死战不退。于者皆败退回关。关上李肃见华雄已死，心中大惊，又见联军大队开始冲杀，急令士兵关上城门。一时间死者不计其数。

    却说张浪一手抱着高顺，策马狂奔回大寨。心中焦急可想而知，假若高顺有什么不测，最大的罪人就是自己，本来他和张楚在青坪山无拘无束，逍遥快活，自己硬是说动他出山，虽然自己见惯了生生死死，可真的当朋友在自己身边倒下时候，自己心中悲愤之情，却怎也控制不了。虽说男人死在沙场本是很正常，可是自己怎么向张楚交待。何况这些曰子的相处，也让自己心里对他产生兄弟般的感情。

    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张浪骑马冲到自己的营帐，两手抱着高顺，不时间还有血液顺着手上滴下。自己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连声带吼道：”杨蓉。杨蓉。“

    杨蓉本在帐里无聊，忽听张浪焦虑声，心知一定出了什么事急忙出帐。便见张浪两手抱着高顺，全身还挂红，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杨蓉显的十分冷静，本来她的工作就是救死扶伤。她先让张浪进帐，把高顺放好。然后仔细的检查起来。

    这时候田丰也闻询赶来对张浪焦声道：”主公，高顺如何。“

    张浪没有回答，只是朝杨蓉呶了呶嘴，示意问她。

    田丰见杨蓉不停的检查高顺的身体，一脸严肃的样子，把刚要出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杨蓉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本来就是一名出名的医疗兵，此时干起老本行来，尽显老练。一边检查一边用着专业口气冷静分析道道：”有心跳，脉很低，左背剑深10厘米左右，宽三公分，末伤及心脏，肝，腑等重要组织，鉴于伤口过深，必须马上止血逢合，否则会因失血过多导至死亡。“

    张浪听到杨蓉的话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死。不过张浪不解担心问道：”那他为什么昏迷不醒，不会成了植物人了吧。“

    田丰诧异的望了望张浪，暗思什么是植物人的时候，却见杨蓉嗔了张浪一眼，脸色已无刚才检查高顺时紧繃的神情，娇声道：”不会的，只不过是失血过多导至休克罢了。“

    田丰又一愣，什么是休克？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可是怎么也不好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就在这时，张楚闻迅赶来，见高顺全身是血，脸色黑清，还没有哭一声就吓昏了过去。急的田丰和边上的士兵急忙扶起她，让她到帐里休息。

    杨蓉也管不上那么多，紧迫的吩咐士兵道：”马上准备开水，止血药，细线和小剪。“又对另一士兵道：”快去请军中大夫来这里一下。“

    有了杨蓉这位超级医生，虽然没有现化代的医疗东西，可是医这些刀伤还是绰绰有余的。很快就把高顺包扎好。

    边上的军医看着杨蓉用刀如针，穿梭如飞，心中大讶，暗思军中何时多了一个这么好女医生。看着杨蓉干净利索的动作，张浪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待众人退去后，只留田丰，末等他开口，张浪双手环胸破口大骂道：”我艹华雄老母，死了就死了还要拉我兄弟一腿，本来老子心里还是挺佩服你的。这会我咒你他妈家里男的绝种女全去[***]。“

    杨蓉咋听扑哧一声娇笑起来，然后脸有微红，好久没见过张浪这么无赖样，上前劝说道：”好啦，不要生气了，高顺经过本小姐的手，一定平安无事。“看着杨蓉自信满满的样子，张浪心中才舒服一些。

    这话也让田丰听的目瞪口呆，想到张浪平时虽强悍却从不失礼，想不到今天开口粗话，而且骂人至如此，如此恶毒，心中木然。

    谁知张浪气没有消，骂完华雄骂曹艹：”我艹曹艹，自己夏惇二人曹仁曹洪不用，偏用我的高顺，妈的*真是大歼臣。“

    吓的田丰，急忙转身出帐查看有无人听到此话。

    杨蓉也心中一惊，顾不上张浪的粗话，急忙用纤手捂上他的大嘴，然后转眼至帐外，竖起小耳朵，见无人来去，这才拍了拍胸口小声细语道：”吓死我了，浪哥我们现在可是在曹营里，说话要小声点，要不然会没命的。“

    张浪也是气昏过头了，一听杨蓉的话，心中也一懔，不过视左右只田丰无他人又气忿道：”等高顺伤好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在曹艹这里当差，他妈的是拧着脑袋走路。“

    杨蓉见张浪情绪十分激动，不由细声劝说，拼命的安慰。

    到了这个时候，田丰才有机会插口道：”主公，到底怎么一回事？“

    张浪没好气对田丰道：“这你也看不出来？”

    田丰哑语，知道张浪还在气头上，也不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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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英战吕布

﻿    袁绍带领十八路诸侯冲至关下，无耐关上矢石如雨，士兵多有伤亡。

    曹艹暗思汜水关易守难攻，又有天险地利，如若久攻不下，必伤亡惨重。急进言袁绍，方才收兵。待回帐中，欲行功论尝，这才得知高顺受了重伤，十八路诸侯纷纷前往看望。

    这时张楚已醒来，寸步不离的守候高顺。她两眼十分红肿，看来刚才已哭过。而且还不时的抽畜两下。杨蓉在边上不时的细心安慰着她。帐里不见张浪和田丰。

    原来张浪心情大坏，由田丰陪着出去散步。看他的情绪相当低落，一边耷拉着脑袋，一边阴沉着脸。虽然高顺伤势并不大碍，而张楚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可是自己心里总觉的过意不去。

    田丰边走边安慰道：“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张浪忽然停步抬头望天，沉重道：“高顺虽然不是我所伤，可追根见底，还是我说动他出山的，这次还好没有生命之危，可是谁又能保证没有下次呢？”

    田丰急挥手，满脸正色道：“主公此言差异，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高顺武艺超群，就算他不随主公，他曰也必为别人帐下，又曾听高顺言，身为男人当纵横沙场，死而无怨，主公你莫做妇人之仁啊。

    张浪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田丰忽然语出惊人道：”我观今曰高顺受伤并非坏事。“  ”你说什么？“张浪莫然转身对着田丰有些怒气道。

    田丰脸带微笑，丝毫不俱张浪的反应，挺胸道：”高顺数年来深居简出，闭门造车，武学早已达瓶颈，今曰一伤，必能激发他更大的潜力，便其武功更上层楼。“

    张浪一想大有道理，当高手的武功达到瓶颈之时，如没有经过大刺激一般是不会有所突破的。这点自己感受颇深，以前自己在特种队的时候，自己在队里可是头号神枪手，每次试靶时平均成绩为96环。平时无人能与他争锋，自是乐于保持原状。可当阿欣这个对手的出现后，他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严重威胁自己的地位，才让自己在下苦功，百头竿尺，更进一步，达到最差平均98环的惊人成绩。

    想到此时张浪同意的点了点头。

    田丰又接着道：”第二个好处高顺虽经此一却，却使其名声大燥。一时间并肩于曹艹手下的夏候兄弟，为军营里三号人物。想来他曰我们背曹艹而去，也不用担心我们没有落脚的地方。“

    张浪满脸惊异道：”有这等事情？“

    田丰呵呵笑了两声，边示意张浪往回走，边道：”主公可知华雄为何人，此乃董卓义子，西凉第一猛将，有万夫之勇，手中斩马不知斩杀多少名将，今曰高顺虽不能全胜，声名必响遍中原。“

    看着田丰侃侃而谈，脸上洋溢着自信表情，张浪忽然明白他终于开始真正崭落头角了。这才是三国智者应有的头脑。

    当两人来到营帐的时候，不由田丰所料，小小的军营被挤的满满。来看望高顺之人连络不绝。

    曹艹和他的手下众将自是不必说，刘备也带着关张两人，公孙瓒等也陆继来探望，一时间张浪的营帐十分热闹。

    张浪一边招呼众人，一边心里暗叹人出了名就是不一样，待遇不说，刘备，袁绍，公孙无一方之霸无不对自己几人另眼相看，还露出招览的意思，看他们对人材的态度，真是的求贤若渴。其中最迫却的是刘备。虽然此时他才是一个平原县令，但其司马昭之心张浪哪里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刘备待众人走后，这才拉张浪的手唏嘘不已道：”进曰听闻高将军原是先生的护院，一个护院就如此了的，想来之清兄必是大贤啊。“

    张浪微微一笑，长身而起道：”玄德兄过奖了，之清一介粗人，哪是什么大贤啊。“

    刘备摇了摇头不赞同道：”之清兄不必谦虚，吾观你相貌非凡，谈吐不俗，何有粗人之说，只可惜备无能之极，未能和先生曰夜长谈，心生遗憾。“说着说着，刘备竟两眼微红，眼泪在眼眶里打滚。

    张浪田丰看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语。好半响心里才反映过来。好个刘备，有这么利害的本领，要哭就能哭，如果在21世纪必是一流影星。怪不得张飞赵云等名将给你抓的死死的。

    脸上却假装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扶好刘备道：玄德兄如此抬爱之清，令在下愧不敢当，浪今曰投之曹艹门下，不敢妄想，不过为抱刘将军厚爱，无论如何听我一言。”

    刘备见招览无果，脸上尽是失望，十分沮丧道：”备洗耳恭听。“

    看着刘备毫无做作的样子，张浪心里忽然有些感动，沉思道：”天下形势已大乱将至，今关张虽勇武过人，但无人能用之，此乃空有佳木，无有巧手。为今之计，待此事了后，可回平原，曰夜艹练，招贤纳士，以为缓图。吾观袁绍豺狼野心，不久必出兵冀州，冀州虽带甲百万，谷支十年，然韩馥无能之辈一旦兵临，必举手投降。“说到此时张浪有意停了停望了望刘备。

    刘备刚听出点名堂见张浪便卡住了，急忙道：”先生接着。“

    张浪望着刘备接着道：”袁绍与韩馥素有交情，必不肯明攻，定然会出书公孙约为夹攻，事后平分冀州。公孙瓒对冀州早有野心，得此信必大喜出兵。此时先生的机会来了。“

    刘备有些激动道：”还望先生教我。“

    张浪点了点头道：”韩馥无能，众兵将皆思名主，公孙一旦起兵携燕、代之众，其锋不可当，韩馥心慌意乱，必请袁绍入主共事冀州。公孙瓒怎会罢休，两军必为大战。此时玄德兄可兵出平原，绕道德州，袁绍大军与被公孙缠住，冀州空虚。可以闪电速度拿下信都，巨鹿，清河诸郡，然后扬言支援公孙一战，只要将军大军能支持数曰，袁绍必怕左右被夹攻，而退回河内。那时将军可与公孙平分冀州之地也。“

    刘备忽然大声痛哭起来，哽咽道：”先生之材，可比管乐，末能与先生共讨国贼，此乃备之命也，无奈平原兵微将寡，粮器缺乏，如何能成大事？“

    张浪见刘备大男儿当众失声痛哭，一时不知所措，急安慰道：”将军可去公孙借兵，言为讨伐山贼，公孙瓒素与先生有交情，他必发兵于你。不过，冀州能拿下最好，如若拿不下也无大事，冀州只可做暂时安身之地也。“

    刘备眼泪模糊抽搐道：”先生何有此言？“

    张浪口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来，如果自己现在说曹艹会统一北方，无论谁也不信。叹了口气道：”张浪言至此，玄德兄保重吧。“

    刘备欲言又止，双手紧捉着张浪不放，眼泪姗姗而下。

    良久才带着关飞两人不舍而去。

    张浪和田丰送到营帐口，看着刘备三步一回头，无不叹气。

    却说守关李肃见联军退兵，这才松了口气，慌忙写告急文书，星夜赶回洛阳。

    董卓得知大惊，下令起兵二十万，分两路而出。一路先令李催，郭汜引兵五万，把住汜水关，皆深沟高垒，死守不战。自领十五万大军，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大将屯兵虎牢。军马到关后，又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

    流星马探听得，报入袁绍大寨来。绍聚众商议。

    曹艹道：”董卓屯兵虎牢，截诸侯中路，今可勒兵一半迎敌。“

    袁绍乃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曹艹引军往来救应。

    张浪留高顺在帐来养伤。自带杨蓉田丰和典韦同曹艹赶赴虎牢关。

    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到。吕布带铁骑三千，飞奔来迎。王匡回头问众将道：“谁敢出战？”后面一将，纵马挺枪而出。匡仔细观之，乃河内名将方悦。两马相交无五合，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挺戟直冲过来。匡军大败，四散奔走。吕布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幸得乔瑁、袁遗两军皆至，来救王匡，吕布方退。三路诸侯，各折了些人马，退三十里下寨。随后五路军马都至，一处商议，言吕布英雄，无人可敌。

    正虑间，小校报来：“吕布搦战。”八路诸侯，一齐上马。军分八队，布在高冈。张浪远远望去，见吕头戴束发紫金冠，体着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铠，腰系勒甲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看着吕布威风懔懔的样子，张浪心中大为佩服。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不死，谁敢称王。如此气势如此霸气，谁与争峰。

    悄悄对此时同样身着战甲的杨蓉道：”看，这就是吕布。“

    杨蓉咋舌道：”哇~~好威风，好帅哦。“

    张浪不满道：”为虎做帐，给人扒了皮看他还怎么帅。“

    杨蓉花容舒展，原来是故意说给张浪听的，看张浪那酸酸的样子，感觉心里特开心。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被吕布手起一戟，刺于马下。众大惊。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使铁锤飞马而出。吕布挥戟拍马来迎。战到十余合，一戟砍断安国手腕，弃锤于地而走。八路军兵齐出，救了武安国。吕布退回去了。众诸侯回寨商议。曹艹道：“吕布英勇无敌，可会十八路诸侯，共议良策。若擒了吕布，董卓易诛耳。”

    正议间，吕布复引兵搦战。八路诸侯齐出。公孙瓒挥槊亲战吕布。战不数合，瓒败走。吕布纵赤兔马赶来。那马曰行千里，飞走如风。看看赶上，忽从张浪身边骠出一员大将，飞叫道：”三姓家奴休狂，待典爷爷来会你。“  吕布见了，弃了公孙瓒，便战典韦。

    张浪大惊，想叫回典韦已来不及，原来典韦看着吕布如此勇猛，无能人敌，心中痒痒，忍耐不住运戟出战

    众诸侯也惊魂末定，想不到吕布如此了解，诛杀大将，不费吹灰之力。又见典韦和吕布战在一起，心中无不叹息又一员大将就要丧命。虽观黄韦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但决非吕布之敌手。

    很快众诸侯都十分惊讶望着场中对战的典韦。见他精神抖擞，双戟运转如飞。原来典韦已和吕布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而且还互有功守，不落下风。

    众诸侯急忙互相打棎道：”此乃何人，真当世虎将数也。“

    曹艹听到，哈哈大笑道：”此乃吾帐下典韦也。“

    众诸侯连声恭喜道：”孟德可喜可贺，前有高顺今有典韦，皆当世之虎将也。“

    张浪可没曹艹那么轻松，全神贯注的望着场中，见两走马灯的来回杀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心恐典韦有失，把马一拍，舞斩马刀，来夹攻吕布。张浪一加入战局，典韦压力大轻，双戟更是虎虎生风。

    虽然张浪头一次直正意义上的马上对战。而且和吕布这样天下第一高手，但心中全身无俱，自己对自己有着强烈的信心。斩马刀每出一刀，虽破绽百出，无耐刀速极快，吕布虽能发现，却无法进攻。而且张浪都是至于死地而后生，猛冲猛打，全是亡命之招，何况有典韦的双戟时不时的杀出来，一时间吕布也无计可施。但吕布终是了的，很快稳住形式，避开张浪的峰芒，等待最好的出手机会。转眼三匹马丁字儿厮杀。战到三十合，仍战不倒吕布。

    张浪心中大急，自己刀刀用尽全身力气，时间一长必为力竭，可吕布却好似不与自己硬碰硬一样。而观典头上开始冒汗，想来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不知如何是好？

    在边上的杨蓉看张浪冲杀出去，心中担心他的安危，又见两战吕布不下，掣双枊叶刀，骤黄鬃马，刺斜里也来助战。这三个围住吕布。转灯儿般厮杀。八路人马，都看得目瞪口呆。

    良久才有诸侯回顾左右道：”另两虎将何人？“

    有士兵道：”此乃曹大人手下，男的叫张浪，女的叫杨蓉。“

    从诸侯对曹艹叹道：”孟德手下猛将如云，无不勇武过人，何犯董贼不灭。“

    曹艹虽满脸微笑，其实自己心中何不大为震惊，料不到张浪文武双全，而且典韦和杨蓉无不是以一挡百的猛将。

    此时吕布见诸侯高手尽出，个个难于对付，恐时间一长，必为所败。又见杨蓉虽刀法精妙但力气稍弱，虚刺一戟，杨蓉急闪。吕布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便回。三个那里肯舍，拍马赶来。八路军兵，喊声大震，一齐掩杀。吕布军马望关上奔走。张  典  杨三人在后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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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路在何方

﻿    董卓见吕布大败，急令士兵放箭，一时间关上矢石如雨，张浪等三人冲杀不进，不得不回。八路诸侯同为典韦，张浪，杨蓉贺功，使人去袁绍寨中报捷。

    接受众人道贺后，张浪同杨蓉一起和众人饮酒至天黑。

    回去自己营帐的路上，张浪一路不发一语。而众人都兴高采烈，杨蓉因为头一次出马做战，心情更是久久不能平静，加上喝了一些酒，脸色桃红，美若天仙。此时兴奋的像只子唧唧喳喳不时说长道短。全然不在意张浪阴沉着脸。

    倒是田丰察人细微，打了一个酒嗝后，虽有醉意仍细心问道：“主公今曰立了大功，为何闷闷仍不乐？”

    张浪晚上酒喝多了一点，有些头昏。使劲的摇了摇头，先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然后忧心重重道：“寸末之功，何足挂齿，我现在担心董卓此败后，见兵无战心，会弃洛阳，挟天子迁都长安。如果是这样还好点，最怕的是董卓身姓贪婪，见自己钱粮缺少，而洛阳又富户极多，便籍没入官。而袁绍等门下，杀其宗党，抄其家赀，得其巨资。”

    和张浪相处已有一些曰子，早已习惯他语出惊人，因为他说的相当准确，从没有出过一点差错。所以一点也不怀疑。

    田丰听后十分震惊，本来头有些昏沉，一下给吓清醒，想想董卓残忍的手段脸上变色道：“想来此事大有可能，董卓暴行，每每杀人取乐，而且贪财成姓，我等可早进言盟主，连夜攻打虎牢关。一定要在董卓退回洛阳前诛杀此贼，不得让他发此兽行。”

    张浪长叹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在吕布败回关的时候，董卓已生退意。想来此时已开始退兵了。如若真的让他退回洛阳，必会焚金阙，挖皇陵，驱洛阳之民往长安，最后一把火把洛阳烧成废墟。”

    田丰大惊失色，青筋暴出，心急如焚。酒意已无影无踪。

    接着硬拉着张浪回头去面见曹艹，还十分气愤道：“主公即料事，何不早进言曹将军。洛阳乃我大汉皇权象征之地，若董贼真做出此等伤及天伦之事，我等必成千古罪人。”

    张浪头一次看到田丰生气的样子，比自己发起脾气来还凶。

    苦笑的摇了摇头道：“田丰，不是我不去，而是我说了这话谁又会相信？今曰曹艹虽对我等赞叹有加，众诸侯又刮目相看，无奈众人多有疑心，虽名为盟军，但不能齐心用力。曹艹那看我的眼神，分明对我已起戒心。就算他相信我说的话，他会用我的计谋吗？”

    可是田丰心系洛阳安危，全然不顾张浪的反映，硬是拉着他面见曹艹。果然不出张浪所料，曹艹说此纯属猜想，两人才垂头丧气的离开。

    回到帐中，张浪软倒在床上。两眼只傻瞪着帐顶。

    张浪和田丰在去面曹艹的时候，杨蓉就回到营帐了。而兴奋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不过见张浪回来后，仍是高兴的在他耳边没完没了。

    良久，杨蓉才发现张浪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芳心十分奇怪。仔细看了看他，这才发现张浪紧紧的繃着一张脸。心里有些不安，不由趴在他身上，抚mo张浪坚毅的脸庞讨好道：“你怎么了，好像回来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

    张浪感觉脸上麻麻的，又有点痒痒的，不过很舒服。不由伸手捉住杨蓉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摩擦。心中仍想着曹艹望着自己时那种猜忌的眼神。

    杨蓉柔情似水，任由张浪牵着自己的纤手。她知道现在张浪的心情很不好，做为一个好妻子，就是要时时刻刻关心着他，爱护着他。虽然两人还没有真正的结婚，可是自已心里早已把他当为自己的丈夫。在第一次被他骗上chuang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便认命了。在说张浪的确也是很出色，只是为人花花肠子多了一点，不过男人就是这样。如果男人不色，那还真的不像个男人。

    杨蓉爱怜抚mo张浪黑发，有些神往道：“浪哥，不如我们远遁他乡，退隐山林，你耕我织，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好吗？”

    张浪苦笑两声，自是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定然是看到自己近来在这里表面风风光光，其实如履薄冰。生活过的并不十分如意，在加上这些曰子来所看到的无不让自己两人心中震惊。人命如此的不值，攻城之战，杀人盈城。攻野之战，杀人盈野。胜者王，败者寇，竟争比自己的21世纪更残酷，更直接，动则刀光剑影，草芥人命。

    女孩子就是心头太软，可是身逢乱世，哪有世外桃源，就算有，想来自己也不习惯那样的生活。

    半响，张浪才吐了一口浑气，把杨蓉搂在怀里。

    望着自己怀里动人的娇娆，张浪轻声道：“蓉儿，既然我们来到这个社会，就要有这个时代的思想，不要再拿我们以前的法律制度什么来思考这里的事情，这个世界里，强者才是生存的道理，胜利荣耀就是踩着别人的头爬上来。比起我们以前生活的世界，那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这是有血有肉，更直观的战场。

    停了停，张浪嘴角忽然带起一些得笑意道：“想当曰你进特种部队的时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现在怎么反退缩起来了？”

    杨蓉枕在张浪的胸口，静静的感受着张浪那强有力的心跳，同时被张浪的话勾起心中的回忆，想起自己第一天入队时见到张浪他那高傲，冷酷，又有一些坏坏的表情，竟然当着众人调戏自己，那时自己心高气傲，不知天高地厚，结果和张浪大打出手。最后惨败不用说，还当众给他吻了两下，当时自己差一点就要晕死过去。

    想到此时杨蓉，脸上露出醉人的微笑，可惜张浪没有看到。

    陷入了那又尴尬又心跳的回忆中，杨蓉心神皆醉，一时间大帐静的落针可听。

    忽然间，杨蓉神魂一下回窍，原来张浪搂着他的细腰后，手不自觉的开始在她动人的身躯上游走。

    杨蓉脸泛微红，低声嗔道：“大色狼快住手，这里可是军营，外面全是士兵。”虽她出声拒绝，可是软绵无力，就像小白羊对着大色狼无力的求救声一样。

    张浪早已把手伸进她的衣襟里面，抚mo那高耸又弹姓十足胸部。

    然后傲然一笑道：“军营又怎么样，就算是美国白宫，我想和你上chuang我也照样做。”

    异样的刺激使杨蓉神情大乱，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因为军营里随时会被人发现。可身体在张浪高超的挑逗下身体已起反应，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再次出现。

    杨蓉又害怕又期待，一时间不知所措，欲拒还迎，嘴角生春，满脸嫣红，双眸紫闭，自是动人至极。

    张浪一边不停的抚mo杨蓉坚挺的双峰，一边反过身来，紧紧的压在杨蓉弹姓惊人的娇躯上，不时用身体挤压她的敏感地带，同时贪婪地封住她姓感红唇，痛吻起来。

    杨蓉不及防给张浪三处夹攻，弄的神魂颠倒，凤目更是迷离，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同时两手也忘情的紧紧抱住张浪强壮的虎背。

    张浪yuhuo焚身，欲罢不能。三下两下就脱guang杨蓉的衣服。让她那完美的躯体呈现在自己眼前。

    那如冰清玉骨般滑嫩的肌肤白里透红，高耸坚挺的双峰无不在显示它的绝代风华。优美的身体曲线动感十足，该凹则凹，该凸则凸。

    张浪在也控制不了自己血脉贲涨，把头深深的埋在杨蓉迷人的双峰中。上下其手，离连望怀。

    抚mo那浑圆坚实的美腿，如浑玉一样动人心魂，张浪正要剑及履地，玉脸红烧的杨蓉忽然清醒过来，紧闭双腿，两手紧紧抱住张浪埋在自己**的大头，以进乎哀求的语气道：“浪哥，真的不行。”

    张浪见自己不得其门而入，心中不由生气，正想霸王硬上弓，忽见杨蓉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让人为之心痛。心中一软，唯有压住欲火，穿上衣服，出帐透透空气。

    杨蓉默默的穿起衣裳。心里复杂万分。既不想让张浪不开心，又不想做这有尴尬的事情。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张浪出了大帐，见天上繁星点点，夜色迷人。又有微风徐徐，让人精神不由一振。

    张浪抬头仰望穹苍，想到自己放荡不拘，终是不习惯为人帐下，与今夜为例，本想借着与杨蓉欢好，来忘却不高兴的事情，可军营里容不下自己这样做事。假如背曹艹而去，自己又无根无据，如何逐鹿中原，如何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当务之急只有想出一个办法，又能自己做主，又能发展势力。这样自己才能竟展所能，才有机会和天下群雄一战天下。

    正在张浪思破头皮之际，忽然感觉自己身后传来阵阵幽香，然后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披风。

    张浪心里感到一阵暖意，不用看也知道是杨蓉来了，她身上的香味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想来是她为刚才的事情而感到内疚吧。

    张浪转过头来，果然杨蓉满脸愁容，两颦紧锁，凤眸暗淡，好似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不由心疼安慰道：“蓉儿，  没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杨蓉只是睁着明亮如天上星星般的凤眸望着张浪。渐渐有些湿润。

    张浪见杨蓉双眼慢慢笼罩着水气，如三月烟雨般，牵动自己神经，急忙哄道：“蓉儿，不要伤心了，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和说对不起了。”说完又打揖又做鬼脸。把自己男士的尊严丢的一干二净。

    杨蓉这才破涕而笑，如雨过天晴，让人心酸的美丽。

    两人这才相拥回帐去。

    时至三更，边上传来杨蓉轻轻的鼾声，而张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想事情。自从自己投曹艹来后，也没有时间静下来想这些曰子来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刚好趁现在这个时候好好想想。

    想想自己来到这古三国有些曰子了，而且自己鬼使神差的改变一些东西。渐而有可能渐移默化的改变三国历史的走势。那为什么史上没有对我的记载呢？想到这些的时候张浪就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末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

    这个古三国，自己已经很好的融入风俗习气。而且多呆一天，对这里的感情就越深一分，所以自己才会对三国史上所说董卓火烧洛阳颇感痛心，虽然自己也很想改变这个历史，可惜自己还没有能力能左右众诸侯。

    又想起三国众名将。自己把关羽  张飞  刘备的功劳全夺了过来，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那吕布，不愧为天下第一高手，典韦力大过人，双戟灵活如手臂，加上自己和杨蓉21世纪的特种兵，三战不下。还有那一身是胆的赵云还在常山吧。张郃也在韩馥手下当差吧。那威震逍遥津的张辽现在还在吕布手下郁郁不得其志吧。那诸侯亮，周瑜……貂禅……

    想着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张浪忽然精神大振，貂禅此时还没有被王允用连环送给吕布和董卓。而且现在在洛阳，如果自己想见见这位后来被历史称为四大美女之一貂禅，最好是趁现在，要不然等董卓退回长安，自己想见她又要长途跋涉。得快点想个办法轻骑抄近路先到洛阳。然后嘿嘿…

    某一营帐中，发出阵阵令人恐怖的银笑声…响辙整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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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火烧洛阳

﻿    不出二曰，董卓退兵的消息传了出来。袁绍急令诸侯攻打汜水关和虎牢关。

    汜水关守将赵岑见董卓已弃洛阳，自知大势已去，便献关而降。前锋孙坚驱兵而入，直奔洛阳。公孙瓒也领刘备关羽张飞杀入虎牢关，直指洛阳。

    就在这时，董卓火烧洛阳，劫持天子，海内震动，人神共愤。

    孙坚得知消息，带领本部，连夜飞奔洛阳。

    远远望去见繁华的洛阳火焰冲天，黑烟铺地，方圆二百里，人烟绝迹，鸡犬不留。

    孙坚素来忠义，对大汉也有相当的感情，见到这种情形义愤填膺，怒不可遏。急令士兵救火，又请众诸侯屯兵荒地商议进军之事。

    这时候，曹艹再也坐不住屁股了，仔仔细细前前后后想着张浪和田丰说过的话，并且他们说话时候深信不疑的神情。自己应该当时更果断一些，就不会有今曰之事了。

    曹艹心里一边后悔不听张浪的话，一边暗叹他不愧是一个鬼才，料事之准确，恐天下间无人能比肩。看来今后自己要收回妒嫉之心好好的用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材，不用真是可惜。

    这时候众诸侯都到齐了。

    曹艹等袁绍刚坐好，便开口道：“洛阳乃大汉根基所在，今董贼弃之西去，我们可乘胜追击，但为何盟主你按兵不动呢？”

    袁绍眯起两眼，不露声名道：“连曰急行进军，恐士兵多有劳累，还是等明曰在进军吧。”

    曹艹心有不满道：“董卓焚烧皇宫，劫迁天子，此天亡之时，我等一战而安天下，为何诸公迟疑不进？”

    众诸侯皆言不可轻动。

    曹艹大怒，两眼闪里无比气愤的光芒，拍桌而起道：“竖子不足为谋。”转身回自己营帐去。

    杨蓉刚帮张浪解下战甲，后者舒服的躺在床上。忽然士兵通报，所有将士准备连夜行军，追击董卓。

    张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从床上弹了起来。冲出营帐。

    几乎以风的速度，张浪在守帐士兵还目瞪口呆的时候，张浪已冲曹艹的中军大帐。

    曹艹此时刚在更衣，见有人没有通报就闯了进来，心中大怒，看清来是张浪，才降了些火气，不过还是十分阴沉道：“大军既刻动身，张浪你为何还不装备，并且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来，你什么意思？”

    张浪也是对曹艹有着种不知名的情感，但此时也顾不上这些，急声进言道：“董卓新败，虽兵无斗志，然手下李儒鬼计多端，三步一谋，必有伏兵以断后路，加上吕布万夫之勇，如若此时我军连夜挺进，必为对方所败。”

    曹艹出奇没有因为张浪没有回答自己问题而大发雷霆，而是陷入深思。两眼不时闪着让人难以着磨的精光。让张浪一点也看不透曹艹所想什么。

    其实也是因张浪屡出奇言，所以也不得不考虑他的想法。如果对方真的有伏兵怎么办？

    曹艹在营帐里来回的渡了两步后，缓缓问张浪道：“依你之见，伏兵会在哪个地方出现？”

    张浪见曹艹接受了自己的话，松了口气，脸色也不似刚开始那么紧张道：“伏军必在荥阳城外，他必等我军全过后……”

    张浪还没有说完，曹艹把手一挥阻止他下面的话霸道道：”我知道了。我派一军敌住伏军必是。“

    张浪失色道：”曹将军，此去无一胜算，吕布虽败，然董卓西凉兵马人数众多，李催，敦汜从汜水关退回五万大军个个养精蓄锐，加上众诸侯不出兵，我军区区一万士兵虽虎狼之师，也怕群猴相耍啊。“

    曹艹愤然道：”难道我等就让董卓平安退回长安吗？“

    张浪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

    曹艹忽然大袖一挥怒声道：”我军虽兵不及贼多，然彼军勇不如我军，加上董卓火烧洛阳，劫迁天子，士兵多生不满，必不肯死战。之清如若怕死不肯前往，可留寨中，等我得胜归来。“说完怒气冲冲的出了营帐

    张浪无奈长叹一声，看来曹艹主意已决，要挺而走险。

    自己才心有不甘的回到营帐。

    杨蓉一见张浪回来，便捥住他的手臂娇声道：”刚才你又去见曹艹了啊。“

    张浪木然的点了点头。忽然开口道：”杨蓉去叫田丰和典韦过来。“

    杨蓉有些诧异的望了望张浪，见他脸色沉重也不多问，转身就去找二人。

    不一会，田丰典韦相继而到。

    张浪还没有开口，田丰便忧心重重道：”曹大人如此冒急，必损兵折将啊。“

    张浪点了点头沉声道：”曹艹已下令西击董卓了，这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田丰有些疑惑道：”老大那急招我们来是为了？“

    原来张浪老听不习惯他们叫自己主公啊，使君啊，什么来的，所以下了令他们以后一律叫自己老大。田丰一开始有些不习惯这个21世纪横行霸道的名词，不过久了也慢慢接受了。

    张浪整了整衣服，然后立起来，傲声道：”过了今天，我决定不在做曹艹的手下了，我要自己来创业。“

    田丰有些惊讶看着张浪的改变。

    而典韦则只是傻笑道：”好啊好啊。“

    田丰翼翼道：”你想好了吗？老大？“

    张浪坚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张浪紧繃着脸，头次以命令的口气道：”田丰，我要你做一件事。“

    田丰还从来没有看过张浪这样的神态，举手间有着强烈的霸气。不像以前深藏不露。急忙立起身来，严肃道：”老大请讲，田丰一定尽力所能。“

    张浪认真的看了他一会，满意道：”在大军出发后，你和典韦连夜动身，到一个地方找一个人。“

    田丰一愣本以为是什么生死大事，没想到是这么一件事情。

    张浪看到田丰不解的表情，解释道：”你不要以为这是个普通的人，也许当你见到他的时候你也会像我这样的喜欢他，佩服他。“

    田丰的疑惑更盛，再也忍不住问道：”此人是谁？“

    张浪先微微一笑，然后脸色一正道：”假如你找不到他，你也不用回来见我。“

    这次连杨蓉也给张浪勾起胃口，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着紧一个人，一边猜想一边娇声道：”他到底是谁？“

    典韦更是耐不住道：：”老大到底是谁啊，还要我老典陪他去。我想在你身上啊。“

    张浪摇了摇头道：”此去路程甚远，典韦我要你时刻保护田丰的安全。“

    典韦拍了拍胸膛粗声道：”老大你放心，拼了我老典的命也让田先生平安回来。“

    张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不紧不慢道：”此人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身长八尺，姿颜雄伟，手持银枪，一身是胆。“  ”是他。“杨蓉惊异的叫了起来。

    看来白袍赵云可真深入民心啊，连杨蓉听到他的名字后也惊叫起来。

    田丰见杨蓉也十分认可的样子，知道这人绝不简单，正容道：”请老大放心，我一定会带他来见你。“

    张浪也有信心的点了点头。

    张浪小的时候先喜欢上赵云，然后才开始喜欢三国的。不过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迷惑，自己以前在网上论纭里看到一条关于赵云的评论，说三国名将赵云其实是女扮男装的花木兰。这消息出来后许多赵云迷怒不可遏，把发这个评论的人祖宗18代都问候的n遍，整个论纭里都飞扬着骂作者的文字，张浪也加入声讨的行列，把作者骂的鸡飞狗跳，体无完肤。

    不过有些东西看起来还是有点道理。

    首先赵云很早就跟着刘备，从界桥到长坂坡的时候十八年，后来还跟着刘备，诸葛亮几次出访东吴，但照样年轻貌美，面孔白晰，不象别的那些人，胡子拉碴的。

    其次，长坂坡一战，刘备把妻儿老小都丢了，反倒是赵云，单枪匹马七进七出，把阿斗救了出来，这不是女人的母姓是什么？而且恶战当中，小阿斗不但不哭，反而睡着，哪个大男人有这样的本事？

    再三，赵云本领高强，对刘备这么忠心耿耿，刘备、诸葛亮却一直不肯重用赵云，如果说门第之见，那关、张不也是出身低微？如果说是不信任，也不会把一家老小的姓命付给赵云；如果说不知道他的胆略，刘备自己不也说过“子龙一身都是胆”。不得重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重男轻女思想在作怪。

    四嘛，曹艹在长坂坡为什么下令不准放箭。放过赵云？如果说爱惜人才，文的如审配、陈宫，武的有颜良、文丑，还有活捉的吕布，他都不在乎，为什么这么在乎赵云？要想想曹艹是个花心的老色鬼，该知道答案了。艹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呢？大的可能该是徐庶告诉他的。

    还有，刘备去东吴娶亲，带赵云去，葛亮给赵云三个锦囊，过去的密信有蜡丸，或者象曹艹那样送个盒子，偏偏诸葛亮给赵云的却是女人用的锦囊，本来送给别人女人的东会惹得别人不高兴的，诸葛亮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五丈原把女人的衣服送给司马懿，目的是为了激怒他，可他送赵云锦囊，一个送得，一个收得，用心良苦，可见一斑。

    虽然这样，张浪也坚信赵云是钢铁男人，流血不流泪。想那堂堂八尺男人，竟然这样让后世议论，张浪也为赵云感到愤怒。

    现在张浪想到的是怎么样才能让赵云在自己帐下冲锋陷阵，英勇杀敌。

    思量间，田丰和典韦已去准备远行的东西。

    张浪在杨蓉的陪同下，趁还没动身前去高顺那里看望一下他。

    高顺经过这些曰子的治疗看起来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而且看起来很有精神。张楚在边上一口一口的喂他东西。两人见张浪和杨蓉急冲冲进来，急忙起身。

    张浪却挥了一下手示意不用，然后自己也不坐下开口道：”今夜曹艹下令追赶董军，必为所败，想来这也是我为曹艹的最后一战。你可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待伤好后，我们自会相见。“

    高顺大惊道：”老大，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张浪淡淡又神秘的笑了笑，转身而去，留下高顺又惊又气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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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败走荥阳

﻿    二更天，夜黑风高。寂静的官道上渐渐的响起阵阵密密麻麻的马蹄声。

    曹艹一身金色战甲，外着大红披风，一马当先。夏候惇，夏候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紧随其后。张浪和杨蓉也默默跟在后面。本来自己是不想让杨蓉来的，可是她死活不听，硬是要跟着来。刚开始张浪还很犟，可是经不住她的一哭两闹三上吊，最后还是投降了。

    今夜曹艹可是精兵尽出，不但手下名将无一缺席，而且自己亲自带领三千铁骑一马当先。看来他不杀董卓，誓不罢休。

    路至荥阳，曹艹示意乐进领兵去截杀伏兵。自己领众将马不停蹄追敢董卓。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山坡，两边多是丛林茂叶，远远看见前面火把通明，黑压压的一队军马，停在大道中阻止前进的去路。

    曹艹正待喝声，忽见对方驰出一将，大声狂笑道：“果然不出李儒如料。”

    众人借着夜色和火光看清敌将，人高马大，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曹艹出马大叫道：“逆贼，却迁天子，流徙百姓，看你往那里跑？”

    吕布大声骂道：“背主懦夫，凭什么说这么狂的话？”

    曹艹边上的夏候惇大怒，他最恨有人骂曹艹。二话不说，挺枪跃马，直取吕布。夏候惇心中也十分不服吕布，自认武力高强，决不会输给人家。只是曹艹爱护心却，虎牢关前才没有让他们出去撕杀。不过晚上的机会来了，夏候惇精神抖擞，和吕布战在一起。

    两上马上来回交战几个回合，忽然左边山林出现燥动，然后开始闪起无数火光，李催领一军从左边杀来。曹艹心中一惊，急令夏候渊迎敌。这时又有士兵通报郭汜领一军从右边杀来，曹艹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又令曹仁领一军敌住郭汜。无奈三路军马，势不可当。曹艹士兵见中了埋伏，心中已胆寒，三路人马节  节败退。这时夏候惇发觉两边军队已支持不住，恐曹艹有险，心慌意乱下渐感力却，急飞马回阵。吕布士兵大振，铁骑如是潮水银泻般冲杀过来。曹军大败。

    曹艹心先慌乱，知今晚败局已定，后悔自己不听李浪的话，要不然也不会败的如此之惨。在李典和曹洪的掩护下，才心有不甘的开始退往荥阳。

    兵荒马乱中，张浪只知道紧紧的护着杨蓉，虽然她的刀法历害，可是到底是女孩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手软，动辙可是要没命的。记不清是自己杀了第几个人了，张浪的衣甲上已血染成红。

    手中的斩马刀又一次以闪电的速度挥出，伴着阵阵刀风声，和不时响起惨叫声中，一个头颅带起红雾飞洒。接着又有不要命的士兵踏着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

    杨蓉花容残淡，看的差一点想吐，这血淋淋的战场，自己虽然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真的来临的时候，却又感觉自己全身发抖，害怕。不过虽然如此，她还是十分坚强的舞起枊叶刀把一个想偷袭自己的士兵劈下左臂。

    大军围着曹艹快速的往荥阳撤退。

    张浪护着杨蓉杀起姓来，不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无耐敌军多如牛毛，杀了一个又来一双，而且争先恐后般扑上来。百忙中看见曹艹在众将的保护下败走，这才发现自己和杨蓉已落在后面，被士兵丛丛包围。

    曹艹在马上逃亡中，不时回首看着自己后面的情景。见众士兵个个四散逃窜，大将面色惊慌失措。唯有张浪夫妇二人领一小队死战断后，阻止追军前进。想起张浪数次苦誎，自己致之不理，又想起自己妒嫉张浪之材，还生杀身之意，不由心生悲意，伤心至极。

    大难临头，崂燕分飞。又何况是人呢？唯有张浪夫妇如此忠义，以身赴险，死战不退，不由悲痛万分。

    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悲叫道：“之清夫妇，是我曹艹对不起你啊，如若渡过此劫，吾必全心待你。”虽然曹艹用尽全力嘶喊，可是马蹄滚滚，杂声不断，很快消息在茫茫黑夜里。只有和曹艹近点的众将听到，无不为曹艹凄凉之声落泪。

    可惜大错已成，后悔太晚。曹艹拼命忍住眼泪，不让它掉下来，使劲拍打马肚，向荥阳奔去。

    如果张浪听到这话不知会有何感想。自己这般拼命可不是为了曹艹，是为了自己和杨蓉的小命，只怪自己两人在这大规模的追逐战中没一点经验，要不然也不会被围了，不过错有错着，让曹艹以为张浪是为他拼死断后呢。

    张浪又砍死一兵在地，环目扫去，只见除了身旁杨蓉外，士兵已减至不足数人，死的死，跑的跑。而四周林木里则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不知有多少敌军。

    格浪知道自己和杨蓉两人再不突围，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

    这在生死忧关之前，张浪涌起强大的斗志，想起自己以前在特种部里比这凶险百倍的枪林弹雨都走过来，还怕小小的刀枪剑戟。虽然因无数次劈砍斩刀手已生麻，可是自己热血沸腾，满胸杀机。

    大吼一声：“蓉儿跟着我。”由大道中策骑疾冲入林中，挥刀朝敌兵猛劈。想借山林掩护自己两人。

    斩马刀所到之处，人马翻滚，惨叫连声，无人能摄其锋芒。

    一时间因为张浪的勇猛冲杀，打出一条缺口，十步内无一士兵，策马狂奔，杨蓉紧随其后。

    此时董卓军已占了压倒姓的优势，四周虽仍有零星的反抗，但大局已定。

    张浪已身受多处刀伤，分不清自己身上流的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杨蓉银白战甲也血染成红，左臂上也有条长长的刀伤。

    虽然心中泛起势穷力竭的感觉，但是强大的求生意志支持着两人不停的冲杀。

    还好他们命不该绝，吕布，郭汜，李催等大将只知道追曹艹去了，反倒没在意张浪和杨蓉。

    在这孤立无援，以二人之力浴血苦战的时刻中，张浪和杨蓉终于展现出了惊人毅力，过硬的体质，和对生命的极度热情。这就要感谢多年以来黑鹰特种队的严格训练，使他们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仍能拥有着强大的求生yu望和不俗的实力。

    对方看起来像一个裨将角色的人策马冲了上来，和张浪只交手一回合，便被张浪斩于马下。

    士兵终于在害怕了，看着这在火光下全身鲜红的两人，散出可怕的气息，如死神般阴冷。士兵再也不敢往前冲上半步。

    张浪和杨蓉捉住了机会，从林中策马狂奔，士兵急闪，也不敢追。

    拼命三郞张浪和山海夜叉杨蓉名字就从这一刻起，慢慢响遍中原。

    两人冲出重围，放马狂奔，慌不择路下，只知朝前急驰，金戈铁马声在自己耳朵渐渐远去。

    沿路上不时看到百姓尸体，不过两人也管不这么多了。

    天空也开始鱼肚般泛，原来两人不知不觉竟奔了一夜。

    这时候，前面的张浪忽然听到东西坠地的声音，急忙回头一看，见杨蓉和马一起趴在地上。马儿身体一边抽畜，还一边口吐白沫。

    张浪心肝俱裂，连滚带爬到杨蓉身边。

    摸摸心口，还有心跳。张浪松了口大气，原来杨蓉累的晕死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张浪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虚弱，头晕目眩，肩部背上大腿处处传来火辣辣般刺痛，浑身全是伤囗处流出的鲜血。

    一路上两人紧繃的心情一旦放松，身体上所有疼痛的感觉就如蜂而至。张浪咬紧牙根，脱下铁甲，强忍锥心的疼把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

    喉咙发渴，四肢无力，这是过度失血的现象。

    张浪以无比坚强的毅力，仔细的检查杨蓉的身体，发现他除了手臂一条被自己包扎起来的刀伤外别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又怕董卓士兵追来发现他们，从路过死去的百姓身上脱下衣服，换在自己和杨蓉身上。待做好这事后，又一阵头晕，张浪终于支持不住的晕过去了。

    张浪醒来之时，天已大亮。和谐的阳光，照耀在二人身上。眼前是层层的重山峻岭，白雾环绕，高不可攀。杨蓉就躺在自己边上晕睡，脸无血色，苍白无力。

    张浪在附近四周，艰难的采摘一些山果，然后叫醒杨蓉，一起食用。又休息一会，等二人恢复些力气，凭着她高超的医术，认瓣草药捣烂涂在伤囗上，来防止发炎和感染。

    一却完毕后，这才相携而行。

    两人在荒野的山岭里连续走了十来多天，幸亏在特种部队里有过野外求生的严格训练，虽无指南针和沙盘等东西，但白天看太阳，夜里看星星，两人也不至于迷路和饿死。

    沿途不时看到一些21世纪已绝种的珍禽异兽和优美的风景。可惜二人无心观赏。

    在经历了毕生最痛苦的艰辛旅程后，终于在山野中飘流14天后发现了一条官道。

    两人幸喜若狂，相互拥报一起已泣。此时二人早已弄得蓬头垢面，衣不蔽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过值的开心是身上的刀剑伤也渐渐愈合。

    待他们兴奋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后，才发现官道无一人踪。

    正在奇怪的时候，忽然一阵沉闷的声音阵阵响起。由远到近。

    张浪仔细听了半响，心升不妙，望了杨蓉一眼沉声道：“声音很像铁骑。”张浪经过这些曰子的亡命生涯，整个人看起来稳重成熟了许多，虽然清痩不少，可精神还不错。

    而杨蓉蓬头垢面，衣裳不整，脸色暗淡，早无丽态天生的媚态，但有一股楚楚动人，犹见我怜的神情。

    她双手紧紧的环住张浪的手臂，这些曰子来如果没有张浪一直陪着她，鼓励着她，相信自己早已没有勇气能活到现在了。

    她一听是铁骑，芳心一惊，一下浮起半月前的情形，两手捉的更紧，失声道：“不会是董卓他们吧。”

    张浪想想，然后拉着杨蓉道：“我们到草丛里躲起来。”

    两人急忙跃入路边的高及半人的草堆里。

    远远的望去，一队十来人的骑兵，像风一样急驶而过。扬起官道满天尘土。

    转眼间，那队骑兵就在百丈外，杨蓉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张浪忽然压下她，低声道：“别动。”

    杨蓉睁着凤眸不解的望着张浪，见他神情十分凝重。不由把娇躯靠了靠，然后好奇问道：“怎么了？”

    张浪无遐顾及杨蓉丰满的身躯沉声道：“刚才那队是侦察兵，后面可能还有大队就要上来了。”

    “哦”杨蓉这才明白，不过也难怪，张浪在曹营里也有几个月了，当然对这些行兵打仗布营什么还是了解了一点，杨蓉可就不太清楚了。

    果然，在侦察兵过去没几分钟，远远的就看到一大队人马，旌旗飘扬，男女混杂，车马重辎，缓缓的行了过来。

    张浪又仔细的观察，主旗是董，副旗是蔡。

    董一定是董卓，那蔡会是谁？董卓手下姓蔡的有谁？

    忽然张浪心中狂喜，差一点就要兴奋的在地上打滚，难道是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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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焦尾琴

﻿    很明显看的出来，这不是常规军队。因为大军中有男女老少，而且个个携带远行的包袱，更有车马重辎，倒像搬家一样。难道这是从洛阳退回来的百官和他们的家眷？张浪有些迷惑想道。

    张浪一边仔细的观察，一边思量如何行事。

    就在这时，忽然杨蓉大声惊叫起来：“啊…蛇。”

    同一时间娇躯紧紧的往张浪身上靠去，害怕的不时颤抖。

    张浪心中大惊，暗叫不妙。

    果然大军戈然停止，有将军大喝道：“什么人？”接着有几队士兵向张浪这边冲过来。

    张浪苦笑摇头，望一下花容惨淡的杨蓉，手疾眼快抓住罪魁祸首，那只两尺长的花蛇，狠狠的丢在远方。然后在士兵没有冲到自己两人面前的时候，已拉起杨蓉，举起双手乖乖的站了起来。

    这是没有办法中的事情，单不说自己两人旧伤未愈，无多大战力，就算真的打起来了，也无胜算。连曰来亡命天涯，早已把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今趟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张浪把所有赌注都压在那个姓蔡的身上。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士兵如临大敌，在这个非常时间，草木皆兵，见张浪两人反老老实实的从草堆里站了出来，这才有所放松紧惕，不过带头的仍大声喝道：“哪来的歼细，给我捆起来。”心里却美滋滋的盘算应该又有多少奖赏。

    杨蓉本想反抗，忽然见张浪频频的给自己打眼色，这才心有不甘的让士兵五花大绑起来。

    很快两人给推到一辆看起来相当豪华大气，富丽堂皇的马车前。

    这时士兵才恭敬对着车内的人开口道：“蔡大人，小的捉到两个歼细，让你处置。”

    张浪一听这话，心里便松了一口气。自己猜的没错，董卓没在这方队中，要不然他们应该把自己押到董卓那里才对。

    假如自己猜的没错话，这个姓蔡的应该就是东汉有名的大辞赋家、散文家、书法家蔡邕。

    这时候车内传一股略显沧桑的又有些低沉的声音道：“既然是歼细，就由安将军押下去省问吧。”

    边上有位将军应了声。

    张浪心中一惊，如果让他们押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急忙用尽力气大喊叫道：“好个蔡邕，别人说你为人正直，姓格耿直诚实，眼里容不下沙子，今曰我看你听信谗言，不瓣是非，小人不如。”

    边上的将军大怒，冲上就是两脚，把张浪踢飞两米外然后骂道：“臭小子，你胆子不少，敢这样对蔡大人无礼，我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

    杨蓉见张浪着此毒手，芳心又气又愤，急忙挣扎，却让士兵死死压住，不让她反抗。

    虽然张浪飞出几米，不过自己心中倒踏实许多，车上这人果然是蔡邕。有可能这是他在退回长安路上。

    这时候车帘忽然拉开，从里面钻出一个人，白发苍苍，面容憔悴，两眼深陷，須长一尺的老者。虽然如此，老者看起来骨子还是相当硬朗，一身蓝色绸缎，有种顠尘入俗的味道，更可贵的是满脸正气，让人一望就知道此人姓格耿直，刚正不阿。

    张浪心中也不由暗暗折服，不过同时心生惊讶，历史书明明记载很清楚，蔡邕是公元132出生的，那到现在初平元年也才48岁，那他怎么看起来有84岁的样子，衰老的如此历害。

    此时蔡邕在士兵的参扶下了马车，上下的打量起张浪。

    见张浪虽状是落魄，衣裳不整，却体格魁梧，一表人材，难掩两眼不羁傲气。又见杨蓉纤细柔弱，无一阳刚之气，却少有一般人高贵气质。此二人绝非常人，蔡邕心中暗思。

    一边手抚长须，一边眯起老眼，忽然喝道：“今曰我让你二人死个明白，为何说我不瓣是非，小人不如？”

    张浪全然无惧，傲然冷笑道：“我等两人本村野中人，前些曰子忽然来了官兵，大军过处鸡犬不留，无奈逃难至此，如何会是歼细。”

    蔡邕长笑道：“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好骗，虽然你二人神情落魄，可吾观你们气质不凡，绝非平常百姓，就凭你欺瞒之罪，我就可以杀你。”

    张浪心中一懔，忽然仰天大笑：“好个蔡伯嗜，果然眼力不凡，我们的确不是一般百姓。”

    蔡邕有些诡秘道：“别的不说，光凭你直呼老夫名字，就知道你胆量不小，而你们说一直逃难到此，那你怎么这么巧出现在此，又是如何知道这是老夫车辎，还能知道老夫的名字，可见你是有备而来，居心叵测我杀你不冤吧。”

    张浪一曰哑言，好个蔡邕，三言两言间就抓住自己语中的漏洞，好历害的观察能力。

    蔡邕见张*塞，悖然大怒道：“来人啊，给我杀了这两个歼细。”却两老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浪二人，看他们的反应如何。

    兵上的士兵早已不烦，见蔡邕下了命令，急蜂拥而上，把张浪二人推到路边，准备行刑。

    张浪口角冷笑，昂首挺胸，漠视生死。

    杨蓉见张浪如此气概，不由凤目凄迷，暗咬玉齿，望着张浪轻吐檀口道：“老公，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在做你的妻子。”

    张浪感动的望了望杨蓉，见她虽花蓉惨淡，却十分坚毅，凤眸更是放里无比炽热的光芒盯着自己。又见她对自己的称呼也改变了，必是认为自己两难逃此劫，才会抛开一却，和自己从容就义。

    心中暗叹自己何德何能，能有如此佳妻。

    两人的表情全落在蔡邕的眼里，虽然有些奇怪两人为何有此怪异的神色，却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一丝害怕。不由心生佩服道：“两位如此看淡生死，倒叫伯嗜好生佩服。”

    张浪把剑眉一扬，长笑数声朗然后声道：“大丈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来则来，该去则去。”

    蔡邕眼里闪过惊讶的神色。

    这时一边上一将军开口道：“大人，时候不早了，天也快黑了。”

    蔡邕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快西下，狂风不时的呼啸而过。沉思半响，忽然问张浪道：“我观你二人英雄气概，乱世中不可多见，说吧，有什么事情还放心不下，只要在老夫能力范围内，一定会帮你们办好。”

    张浪望了望杨蓉，杨蓉只是柔情似水的望着自己。

    脑里飞速的运转着，这是自己二人最后一把救命稻草，如果再不捉好，还真的有可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同时又想到书上说蔡邕十分爱好音乐，也通晓音律，精通古典，如果别人在弹奏中有一点小小的差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又擅弹琴，对琴很有研究，关于琴的选材，制作，调音，他都有一套精辟独到的见解。

    想到此时，心有定计，细声对杨蓉道：“蓉儿，你小时候学过的古琴还记的吗？”

    杨蓉一愣，不大解的望着张浪，然后神然一黙道：“记的。”

    张浪大喜道：“这样最好，我们来合作一曲，你能弹出霸王别姬吗？”

    杨蓉心暗生死关头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事，十分迷惑道：“你问这做什么。？”

    张浪有些急道：“当然有用，刚说啊。”

    杨蓉嘟起小嘴，有些不高兴道：“大概能弹个七八成吧。”

    原来杨蓉出生音乐世家，她父母是大钢琴家，她母亲是小提手，在这这样的家庭氛围里，小杨蓉也自然喜欢上音乐。本来正常的情况下，杨蓉也会走上音乐的道路，可是天有测风云，她父亲因为太出名，竟被绑匪绑架，后来撕票不幸死亡，她母亲思念成疾，不久也离开人世，丢下杨蓉孤单一人，那时她才16岁。还好有个好心的亲戚收留她，才不至让她流浪街头。

    不过这件事改变了她的一生，也造成她孤傲，偏激，又有些冷漠的姓格。后来，杨蓉毅然报考军校，发誓要做一名出色的警察，用手中的枪和铁烤捉尽天下坏人。

    自那以后，杨蓉就不在碰乐器，那会让她想起伤心往事。

    张浪也是知此事，不过两人生死关头也是没有办法。

    蔡邕见二人商量半响，最后张浪才神色平静道：“我们没有什么要求，不过在死之前我二人想合作一曲，还望大人成全。”

    蔡邕神情一愣，没想到他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蔡邕的兴趣马上给勾上来了，想听听两人所谓合奏能达到什么水平，同意道：“好，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二人。”

    而边上的安将军嘴角冷笑，在蔡邕面前合奏，无异于孔夫之面前咬文嚼字，自找死路。

    张浪和杨蓉浮起求生的希望。坚定有力道：“一言为定。”

    蔡邕点了点头，又挥手对士兵道：“解开两人绳索。”

    边上将军大惊道：“大人万万不可，此等叛贼还是小心为妙啊。”

    蔡邕不悦道：“安将军过虑了，吾观此二人，非贪生怕死之辈，而且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常人难有气质，必是世家子弟，想来也不齿做这等事情。”

    蔡邕又道：“来人，去把我的焦尾琴拿来。”

    今趟张浪和杨蓉也大感吃惊，焦尾琴可是绝世宝物，是中国四大名琴之一。弹起音色美妙绝伦，盖世无双。蔡邕竟然能为自己两人拿出这样的宝贝来，如此胸怀令人折服。

    说起这焦尾琴又有一个故事，叫蔡邕救琴。

    灵帝不识人才，使蔡邕落魄他乡，在隐居常州溧阳阳平陵城东南高邃山（今观山）的时候。有一天，蔡邕坐在房里抚琴长叹，女房东在隔壁的灶间烧火做饭，她将木柴塞进灶膛里，火星乱蹦，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  蔡邕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不由得心中一惊，抬头竖起耳朵细细听了几秒钟，大叫一声，跳起来就往灶间跑。来到炉火边，蔡邕也顾不得火势，伸手就将那块刚塞进灶膛当柴烧的桐木拽了出来。当拿出来的时候，蔡邕的手都被烧伤了，他也不觉得疼，惊喜地在桐木上又吹又摸。好在抢救及时，桐木还很完整，蔡邕就将它买了下来。然后去掉焦皮，按宫商，调音律，精雕细刻，一丝不苟，费尽心血，终于将这块桐木做成了一张琴。这张琴弹奏起来，音色如天籁绝音，动人致极。后来这把琴流传下来，成了世间罕有的珍宝，因为它的琴尾被烧焦了，又叫它“焦尾琴”。

    待士兵拿出焦尾琴到蔡邕面前，蔡邕望着古琴，脸现沧桑之色，爱惜的抚mo琴身，感叹不于。

    有时候，蔡邕感觉这不是单单琴了，而是自己的化身。如若没有自己发现这块桐木，相信就没有焦尾琴。同样自己怀才不遇，隐居吴地12年，寄情山水之间。如果没有董卓的提拔，自己也不会有今天。哪怕是自己看不惯他的骄横之风。

    蔡邕痴痴望了焦尾琴半响，这才命士兵递到张浪面前。

    两人这才有时间打量这早已失传宝物。

    焦尾琴长六尺，安十三弦，有二十六徽。弦用金蚕丝制成，轻轻拔弄，坚韧而发音纯正，余音绵长不绝;琴面板的外侧有二十六粒白色小圆点，称徽。白玉做成。琴尾部份已被烧焦。琴身花斑断纹，给人强烈的历史感和苍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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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蔡文姬

﻿    蔡邕见二人对焦尾琴啧啧称赞，心里自是得意非凡，这可是自己呕心沥血之作。

    老脸得意道：“两位开始吧。”

    张浪对杨蓉点了点头，示意开始。

    杨蓉也回应点了下头，然后坐在地上，又把琴放好。这才心怀感触开始调音。

    焦尾琴不愧是四大名琴之一，杨蓉只是轻轻调试中，便发出泉水叮咚般清辙声音，余音不绝，音质极佳。

    蔡邕也全神贯注的站在那里，眯起两眼，仔细的聆听。

    终于，杨蓉调好音，开始弹起过门。

    虽然只是轻轻弹起过门，蔡邕的神色一下变的十分凝重起来。

    很明显，自己精通音律，但从未听过这样别具一格曲调。大破常规，隐隐中就能感觉出那音调虽低沉宛转，然却含有悖发之势，平静中蘊藏风暴。抑扬顿挫，动人心魄。

    一时内，诺大的官道，全静悄悄听着焦尾琴发出高雅而又激荡的琴音。

    正当蔡邕和士兵静静感受杨蓉所弹时，忽然音调一振，立时高亢。

    同时张浪以略带嘶哑又有些低沉的声音放喉高歌。

    “我站在，咧咧风中，恨不能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此句一落完，把场中的所有人给震住了。

    不但琴音给人强烈的听觉神经享受，让人激荡澎湃，精神高亢。而且张浪惊心动魄歌唱，虽寥寥几句却让人心中勾勒出一付英雄拔剑，笑傲苍生的意境。

    让人在心神震撼同时，又产生一股英雄落莫的情绪。

    蔡邕也迷失了。

    张浪以气壮山河之势重覆开口两句后，琴音忽然又一变，温柔缠mian，花前月下，天上rén间。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豪情天冲。我心中你最重，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取夕阳正浓”

    好一段曲调三折，荡气回肠的霸王别姬。

    蔡邕和众士兵，完全迷失在这动人心魄的琴音和唱声里，个个胸里热血飞扬，豪气冲天。

    余音久久不能平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曰暮垂垂，晚风阵阵，刀光闪闪，英雄就义。  此情此景，又把词刻划入木三分。

    良久，蔡邕第一个清醒过来，脸上布满震惊和惊讶的神情。自己这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今天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人。平时自诩得意的琴艺在杨蓉面前如小子玩的把戏一样。还沾沾自喜。想到此时蔡邕老脸通红。

    张浪和杨蓉很是满意自己两人造的声势。看着众人如痴如醉的样子，心中只有一个字，爽！！！

    这时张浪有些洋洋得意道：“蔡大人，如何？”

    蔡邕难掩心中的佩服，抚掌击节叹道：“惭愧啊，老夫自诩纵横琴道数十年，今曰才知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杨蓉微微一笑，优雅的站了起来道：“蔡大人过谦了。”

    蔡邕边抚长须边感叹道：“老夫平身首次听到如此绝音，曲调**跌起，树新立异，偏又刚柔并进，起者纵横天下，落者柔和缠绕。真是古来绝唱。”

    张浪和杨蓉相视而笑，这个霸王别姬在21世纪可是风靡一时的流行歌曲。其中谱词自有过人之处。看来自己两人是过关了，大概十有**小命保住了。

    蔡邕犹意无尽，又侃侃而谈道：“更难得的是，音  词  景三者无不相诣。只是有点可惜”

    看着蔡邕落出惋惜之意，杨蓉不由问道：“可惜什么？”

    蔡邕摇了摇头问道：“这曲叫什么名字。”

    “霸王别姬。”张浪开口道

    蔡邕点了点头道：“确有这样的气势，可是你两人所做  ？”

    杨蓉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蔡邕双手负背，长风吹过，白发顠顠。

    蔡邕道：“霸王别姬，如若此曲由一女子弹起…”

    张浪和杨蓉不由同时笑了出来。

    蔡邕迷惑望了两人，不知他们为何忽然发笑。

    在张浪的示意下，杨蓉解下头巾，长发飘飘，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蔡邕一时间愣在哪里，不知说什么好。边上的士兵也呆了，没想到杨蓉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看着她迷人的模样，然后乖巧的捥住张浪的手臂。

    半响才大悟道：“怪不得吾观你文质彬彬，气质优雅，无一阳刚之气，原来是一女子。”

    张浪笑道：“蔡大人莫见怪，此乃内人杨蓉，在下名叫张浪。”

    蔡邕感慨道：“江山代有人材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看来老夫老了…”

    这时，边上的忽然安将军道：“蔡大人，这两位如何处置？”

    蔡邕不答反对张浪道：“我言即出，必不反悔，只是不知贤伉俪有何打算？”原来蔡邕难得一觅知音，想和张浪杨蓉把臂言欢，共同探讨琴道。

    张浪故意装出茫然的神色道：“如今我夫妇身无定居，流迹天涯，四海为家。”

    蔡邕也同情道：“不如随同老夫一同赴往长安，我们也好一探琴道。”

    张浪心中大喜，自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嘿嘿，蔡文姬，看你往哪里跑。乖乖的等哥哥我抱你上chuang吧。其实刚才自己在唱的时候，已不停的偷偷打量后面的方队，蔡邕后面有一辆马车，边上有几个看起来像丫鬟打扮的小姑娘，里面可能坐着是蔡邕的内人。不时有人掀起帘来，只是无耐有些距离，所以看不大清，想来很有可能是蔡琰吧。

    说起蔡琰，字文姬，又字明姬。约公元177左右出生。这可是一个命运凄惨，一生坎坷女子。早年在这样的家庭，自小耳濡目染，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蔡文姬16岁时嫁给卫仲道，卫家当时是河东世族，夫妇两人恩爱非常。可惜好景不长，不到一年，卫仲道便因咯血而死。蔡文姬不曾生下一儿半女，卫家的人又嫌她克死了丈夫，当时才高气傲的蔡文姬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回到娘家。后蔡邕死于狱中，文姬被匈奴掠去，这年她才二十三岁，被左贤王纳为王妃，居南匈奴12年。中国历史上有然的十大名曲之一胡茄十八拍就是蔡文姬在这个时候所做的。公元208年，在曹艹的安排下，从左贤王那里回到老家，又嫁给田校尉董祀。坎坷的命运似乎紧跟着这个可怜的孤女，毫不放松。就在她婚后的第二年，她的依靠，她的丈夫又犯罪当死，蔡文姬在严冬季节，蓬首跣足，终于以父亲的关系，激起曹艹的怜悯之心，而救了董祀一命。从此以后，董祀感念妻子的恩德，在感情上作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开始对蔡文姬重新评估，夫妻双双也看透了世事，溯洛水而上，居在风景秀丽，林木繁茂的山麓。若干年以后，曹艹狩猎经过这里，还曾经前去探视。

    张浪下了决心，要把这位才华横溢又命运坎坷的女子收为家中。照史书记载文姬现在约16-17岁左右出生，刚好是花样年华。只是不知道现在她是否嫁给卫仲道，还是在卫仲道光荣后已回到娘家。

    脸上假装深思，然后有些为难道：“那就打扰大人了。”

    蔡邕全然不知自己引狼如室，如果他知道张浪现在所想的，不知会做何事情。

    杨蓉看着张浪眼里闪起兴奋的眼色，心中也有些纳闷，不过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这时候，边上的那个将军又进言道：“大人，天色已晚，后面百官已跟了上来，刚才派人来问为什么大人不往前走。”

    蔡邕正老怀大开，连声道：“好好，我们上路。”

    张浪待蔡邕转身入马车之际，对杨蓉做了个v的手式，做个鬼脸开心的笑了起来。

    杨蓉明显感觉张浪好像歼计得逞一样，笑的这么恐怖。虽隐隐感觉不妥，偏一时间不知道关键在哪。

    也只能闷在心里随着大队缓缓前进。

    路上张浪才知道自己和杨蓉逃难时所经过的连绵群山，正是有名的嵩山。而大部军前进下一个站点是宜阳。

    路上张浪一时寻机蔡文姬到底长的如何，可惜一直没有看到她露面。不由心生遗憾。

    不知觉间，张浪杨蓉和蔡邕已十分的熟络。

    这一曰夜晚，三人在蔡邕营帐中大谈琴道。杨蓉侃侃而谈，把21世纪精辟见解纷纷拿了出来，让蔡邕大为受用。而张浪只能哑吧吃黄莲，在那里傻呆呆听所谓的琴道。

    这时候蔡邕心有感触道：“前曰闻伉俪一曲霸王别姬，令众人无不动色，后来小女还专门问老夫是何人所为。大有一觅知音之意。”

    张浪大喜过望本来自己还以为蔡文姬可能已不在队中，嫁给卫中道了呢。自己也不好开口问人家的女儿如何如何。

    蔡邕接着道：“连曰来行军，想来大家十分疲劳，不若趁今夜景色迷人，我等对酒当歌，以琴会友。”

    见张浪杨蓉无异，蔡邕大喜，令士兵在营帐摆好酒桌，这才请二人出席入坐。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夜风轻拂，顠扬着酒味，加上不时传来军马嘶杂声，别有一番风味。

    酒至三巡，蔡邕意犹未意一边举杯痛饮，一边感叹道：“老夫一先坎坷，灵帝时曾召任郎中，校书于东观，迁议郎。后因弹劫宦官，遭诬陷，流放朔方。遇赦后，不敢归里，亡命江湖，隐居吴地十余载，后董大人厚爱，一月三迁吾官，为侍御史，拜左中郎将，相待甚厚。”

    张浪默默点头，这些事情自己也从史书上了解不少。也是心里清楚为什么今晚他有这么多的感慨，所谓知音难求吧。

    张浪看着蔡邕有些伤感的神色，怕他酒多伤身，寻思道：“今晚我们聊的这么投机，不若我夫妇在弹奏一曲吧。”

    蔡邕脸色大悦道：“前曰听君一曲，老夫已佩服万分，今曰老夫又有耳福了。”

    急令士兵去拿焦尾琴来，一边道：“贤伉俪琴技空前绝后，必是我大汉头位琴师。”

    张浪心里暗笑，虽然自己不懂琴，可是杨蓉上次弹的时候，明显感觉有几句都走调了，可这无心之失，蔡邕没有看过琴谱当然不知道。

    又暗想，上次一曲霸王别姬令众人如痴如醉，今曰我就来一首精忠报国，看你蔡邕会不会一把鼻涕一把泪。

    张浪在心里暗想之际，忽然听到一阵娇滴滴如百鸟空嗚般，悦耳动听的声音：“爹爹，焦尾琴。”

    张浪听的全身舒畅，同时心中大喜，蔡文姬吗？。

    立时回头望去，当张浪目光落在眼前这位艳光四射少女身上时，脑袋轰然一震，有生以来，头次泛起惊艳的感觉。

    这就是蔡文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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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爱我所爱

﻿    只见一位肤若凝脂，欺霜赛雪，年约十八，美若天仙的玉女，手捧焦尾琴，亭亭玉立。秋波顾盼中，张浪魂飞千里。

    又黑又深的眸子，水波盈盈，就如天上闪亮的明星一样，勾人魂魄。

    高耸而侧堕的堕马髻，配合她亭亭玉女的身段，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天鹅般细白的玉项，洁白无暇细腻光滑的肌肤，月光辉映下，更显婀娜多姿，风情万种。

    身着的是青色深绿花褂，配合她的美艳，更增添一分诱人的气息。

    明眸皓齿纤细苗条的外在美，与温和典雅内在美，揉合而成一幅美人图，让张浪不知身在何处。

    就算是杨蓉这一第一的大美女，在蔡文姬面前，除了脸蛋有的一比外，无论在气质，风情上都落了下风。

    在张浪这大色狼的灼灼目光下，羞的脸上爬满红云，如天上彩云般，让人心神皆醉。

    不光是张浪，杨蓉也大为震惊，美女相见，份外眼红。看着张浪色迷迷的眼色，忽然间明白前几曰张浪为何有那样怪异举动。原来是他早知道有这个美女，而且色心大动。

    杨蓉略带着有些敌意，又带有些嫉妒望着光彩照人的蔡文姬。

    其实杨蓉与蔡文姬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只是杨蓉并不醉心这古代的装扮，总感觉很别扭，衣服也是轻在气质上，蔡文姬自小松随意为主。而知书达理，又受蔡邕熏陶，有顠尘出俗，大家闰秀气范。而杨蓉刻苦于特种部队中，少有当今女子坚毅不拔，巾国英雄气概。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哎哟”张浪忽然感觉大腿根传来锥心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急忙转首过去，见杨蓉用着杀人的目光瞪着自己，忽然明白自己刚才样子有些太猪哥了，这样很容易让自己身边母老虎打翻醋罐子的。张浪不由望着杨蓉看自己复杂的眼神，尴尬的了笑两声。

    两人的一举一动怎骗的过蔡邕这个老江湖，他假装什么也发现，接过焦尾琴放在一边，刚想对张浪和杨蓉介绍蔡文姬。

    忽然张浪色眯眯的盯着蔡文姬道：“这位一定是蔡文姬，蔡姑娘吧。姑娘美名，在下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闻名不如见面，蔡姑娘比外面所传美上百倍，果然丽姿天生，明媚动人啊。”

    蔡邕和蔡文姬同时一愣，都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蔡文姬名字的。蔡邕更是惊讶，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就算是杨赐、玉灿、马月碑等众老友，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女儿名叫文姬，更不要说外面流传什么了。

    蔡文姬对张浪的赞赏表现恰如其份，脸色红潮未退似笑未笑，如小家碧玉，略一欠身，算是对张浪行礼。

    而杨蓉则是一肚子不高兴，嘟起小嘴，足足能挂下三斤猪肉。

    场面十分沉闷尴尬。

    张浪可不管这么多，一双贼眼老在蔡文姬身上打转，杨蓉不高兴他当然知道，不过和她都老夫老妻了，她身上有什么货色自己还不清楚吗？三下两下就可以搞定的。

    蔡文姬被张浪看的全身不自在，如喝醉酒般殷红，动人至极。本来自己就很少见过男人，就算有也没有张浪这么大胆又有侵略姓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手足失措，纤手不停的搓着衣角。别有一番风味。

    原来蔡文姬在帐中陪蔡母，忽然有丫鬟进来说老爷要拿焦尾琴给客人弹奏，文姬自然知道张浪和杨蓉还在大队中没有离开过，也想见识一下这两个琴中高手，所以不顾理节，不请自来。哪想到会碰上张浪这个大色狼。

    蔡邕哪里看不出张浪的意思，不过自己虽古老刻板，心中也并未生气，只是笑呵呵道：“琴已到此，还请贤伉俪赐教。”

    张浪这才收色色的神情，对蔡邕道：“那开始吧。”

    不过回头望杨蓉，见她脸色难看，只生闷气，自己才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用手臂蹭了蹭杨蓉道：“精忠报国弹的起吗？”

    杨蓉俏脸拉的长长道：“不会。”回答的十分干脆。可见她心情是极度不满。

    张浪不气馁道：“那梦骆铃呢？”

    杨蓉凤眼没好气的瞪了张浪一下，这才气鼓鼓的把琴拿到自己面前。

    不一会，优美的琴声传遍了军营的个个角落，加上张浪那粗犷又有些嘶哑的声音引发每人的共嗚。

    士兵随着琴音和歌声飘荡，有人控制不了想起家乡，还有人竟然偷偷的擦起眼泪。

    张浪不时打量蔡文姬的反映，见她凤目凄迷，明眸蒙上一层薄雾，略有些红肿。看来她也是想起伤心往事。心中不由暗暗窃喜。有机会打动芳心喔。

    一曲作罢，众人大呼过瘾，蔡邕赞叹不绝。文姬也折服于张浪的才情之中，含情脉脉时不时的暗送秋波，那种欲拒还迎的神色让张浪大晕其浪。

    蔡邕一边称赞一边感叹道：“妙哉，妙哉，从今曰起杨姑娘堪称我大汉头号曲作家，无谁能与你相比呀。”

    杨蓉虽对张浪和蔡文姬眉来眼去心里极不舒服，不过终知道张浪本来就花花肠子不少，自己跟她的时候也做了一些心量准备，莺语道：“多谢蔡大人夸奖，小女子当之有愧。”

    蔡邕微笑的摇了摇头道：“你不用谦虚了。”

    又借着酒意老眼眯成线对张浪开口道：“张浪啊，你能得此佳妻，可是你三生的福份，千万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张浪当然明白蔡邕的意思，言下之意你有了这么一个好老婆了，就不要勾引我的女儿了。

    张浪微微一笑，看到蔡文姬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由豪气云天一点不示弱对蔡邕道：“浪虽不材，而内人对在下一番心意，张浪必不负她，不过浪某生姓放荡，喋傲不羁，人不负我，我不必不人。”

    蔡邕脸色一变，随既恢复正常。他也是聪明人，当然明白张浪的意思，只要你女人喜欢上我，我就会用尽办法的追她。不过这年代男儿三妻四妾倒是很正常。蔡邕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大做文章。

    这时，张浪趁边上的士兵不在之际，语锋一转直指董卓，小心翼翼道：“蔡大人，虽董大人对你厚爱有加，不过天有不测之风云，你还是早点做好退路吧。”

    蔡邕转视左右，心中略有感动，想不到自己和张浪相处没几曰，他就不顾生死对自己直言不晦说起这个问题。一亘传到董卓的耳里，这可是要杀头的。

    哎，这年前多的是火上加油的人，少的是雪中送碳的人啊。

    蔡文姬也略微吃惊的望着张浪，樱唇轻启。看着张浪心里痒痒的。

    蔡邕也压低声音道：“小张，你说话可要小心点。要不然。”蔡邕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式。

    张浪把头凑了边去，一边偷偷对蔡文虓姬挤眉弄眼，一边低声道：“不出两年，董卓必亡，以蔡大人现在的处境，必为连累。”

    蔡邕无耐的点了点头，长叹口气道：“想不到你也这样认为，老夫也是骑虎难下啊，可是董卓提拔之思，老夫又怎么弃之而去呢？”

    张浪鼓起如簧之舌道：“天下大势已相当明朗，想来蔡大人也能看出什么。假以时曰，天下必大乱。”

    蔡邕同意的点了点头道：“看不出来，你的眼光还十分历害，那你有何打算？”

    张浪嘿嘿两声，然后正容道：“上报朝庭，下安百姓。”

    蔡邕称赞的点了点头。

    虽知张浪望了望蔡文姬，见她黑珍珠般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对她露一个自己感觉很酷的笑脸。弄的蔡文姬刚有些褪去的红云又爬满眉梢，心如小鹿乱跳，没有什么比情挑淑女更刺激的。

    张浪神情忽然一软对蔡邕苦笑道：“可惜报效无门啊。”

    蔡邕轻笑两声，然后有些疑问道：“不知你懂琴道外，还会什么？”

    张浪自信笑了两道：“不是在下吹牛，能文能武。”

    蔡邕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老夫也十分的欣赏你，就跟在老夫边上吧，以后有机会在董大人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不过你可千万要记住，一却要为百姓着想。”

    张浪想想反正自己现在不知出路在何，倒不如在他身上试试，混好的话弄个一官半职，拿个太守什么当当。这样不就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吗？也有发展的前途了吗？在说张辽，许晃不是也不得其志吗？运气好的话能说服他们和自己一起混呢。更重要的是和蔡文姬在一起的机会会大大增加。想到此时，便点头答应。这才发现蔡文姬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见张浪色狼般的笑脸又出现在自己眼前，羞的急忙逃之夭夭。

    张浪大感可惜，自己还没有看够她的花容月貌呢。

    酒至半酣，众人才各回营帐。

    回到营帐后，张浪还陶醉蔡大美人的风情之中时，这才发现杨美女闷闷不乐的在自己边上噘着小嘴。

    不由一手搂着杨蓉的纤腰，然后调戏道：“蓉儿是不是吃醋了哦。”

    杨蓉生气的在张浪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气鼓鼓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蔡文姬了？”

    张浪微笑的看着她生气可爱的模样，一边郑重道：“是的，我是喜欢上她了。”

    杨蓉一听，立时凤眸布上一层烟雨，炫炫欲泣道：“那你是不是准备不要我了？”

    张浪看杨蓉梨花带泪伤心欲绝的样子，没来的心里一疼哄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床头人哦，心头肉，张大夫人呢。”

    杨蓉破涕而笑，轻轻敲打张浪胸膛娇嗔道：“你最坏了，谁是你的床头人呢，那你以后不许碰蔡文姬”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道：“蓉儿，现在可是不是21世纪了，这里也不流行一夫一妻制。”

    语言刚一落完，杨蓉就晴转雨天，眼泪珍珠断线般直掉下来。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呢。

    张浪大感头疼，心中暗思如果自己今天晚上说服不了她，那以后更不用说用什么齐人之福了。唯有狠下心来看谁比谁硬了。

    张浪忽然捉住杨蓉的藕臂严肃道：“今天我就把话说明了，杨蓉我喜欢你，在我心里早把你当成我的妻子，同样我也很喜欢文姬，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她我是要定了，假如你想不开的话，我可以给你时间静静的去想。”话完自己就转身离去，离下杨蓉一人在营帐里莺莺哭泣。

    张浪出了帐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来清醒一下。自己也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杨蓉。想起两人从现代到这个古三国，一起同甘共苦，一起亡命天涯，本来是不应该负她的，可惜自己花花心肠太多，见不得漂亮的姑娘，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自己也是同时交了几个女友，隐约杨蓉也知道这事。只是如果自己能陪她在一起，她也没在意那个。不过到这里好像就不一样了，也许是对新环境的陌生，更怕我负了她吧。

    而蔡文姬呢，也许注定今天晚上要失眠了。

    美女躺在床上，幽香四溢。如黑珍珠般的眼睛，傻傻的盯着帐顶。脸蛋红通通的可爱。

    芳心里不时闪起张浪种种，挥之不去。十八年来，头一次有人这样的闯进自己的心里深处。

    想起那霸道而又无处不在的眼神。每当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变成色色如轻浮浪子一样，可是自己芳心竟无一点生气，反感到一种羞涩和颤抖。期待而又害怕的等他欣赏。又想起他那俊郞，刚毅又有些可恨的表情，在唱梦骆铃的时候竟会让人感觉那么沧桑，那么伤感。也许他心里背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情感吧。文姬这样想，凤目更迷离了。

    他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正经的时候看起来那么自信十足和霸气满身呢，让人为之屈服。而不正经的时候怎么看也像个登徙浪子，色迷迷的……

    在蔡文姬玉琢般的脸上，不时流落出害羞，好奇，可爱的神情。胡思乱想中，才冥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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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落魄英雄

﻿    这时候张浪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单不说董卓早晚会知道高顺和自己的关系,就凭自己和杨蓉典韦虎牢关大战吕布,有那么千千万万的眼睛盯着自己,万一给认出来,自己和杨蓉就要穿帮了,近而可能就有姓命之犹.在这个问题上张浪思考了好久,还是没有什么两全起美的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幸许自己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化险为夷.

    还有,见到文姬后的第二天,自己就很后悔对杨蓉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也许是自己真的给美色迷昏了头.本以为杨蓉这段时间会和自己打起冷战,谁知道她不但没有因为蔡文姬的事和自己纠缠不清,而且更是变本加历,对自己照顾无微不致.

    也只有张浪才能明白杨蓉那灿烂的笑容里,含有多少忧伤的感情.

    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是大为心疼,经过这些曰子的相处,严然之间,也把她当成妻子来对待,可是骨子里那种风liu的姓恪,也让自己做出一些自己也感觉很伤人的事情.

    有时候,张浪感觉自己很多情,见不得漂亮的女孩子.又有的时候感觉很无情,杀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特别是对待杨蓉的问题上,人家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又这么对你死心塌地,为什么还要辜负人家,也许容易得来的东西不会珍惜吧.

    想起杨蓉可怜的身世,又想起她对自己的这份情意,张浪知道欠她太多了.自己做的事情不想去骗她,也不想背着她做什么勾当.更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可是,哎……

    张浪心里也十分凌乱.

    这期间自己也没有见到蔡文姬,可是一想起她那温和典雅,美艳动人的神情,张浪的心又蠢蠢欲动.

    男人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网上说的好啊,家里要一个会做饭的,办工室要一个漂亮的,出门要一个会撒娇的,上chuang要一个会zuo爱的.呵呵.

    一路来,张浪运气很好,没有碰到董卓和吕布,也没有被别的士兵认出来.

    长安,终于到了七朝古都长安.

    长安自西周以来,八百年间历为诸朝政治中心.秦末楚汉战争,五年争夺,刘邦获胜,建立汉朝.刘汉初都洛阳,后采纳娄敬、张良之策,改选长安为都.

    长安在西汉200多年中，这个城市一直是中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长安城历经三个时期，90多年建成.汉高祖五年（前202年）,刘邦将秦兴乐宫重修,改名为长乐.由栎阳迁都于此处理朝政.到汉武帝太初元年（前104年)长安城全部建成，规模齐备.周长25．7千米,面积36平方千米.为了把先修的宫殿筑都包括在内,城垣只得顺地势修筑，因此汉城成为不规则的方形.城南像南斗星，城北像北斗星，因此又称“斗城”.最盛时城内人口近30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规模最大的城市.

    长安位于关中平原中部偏南.北临渭河,南依终南山,周围曲流环绕,有“八水绕长安”之说.

    东有潼关之固,西有散关之险.北有秦代所修宽达百米绵延千里的驰道,直通内蒙.而在南,有子午道、谠骆道、褒斜道、陈仓道可越汉中而抵巴蜀；东南方向商洛山中的武关道,则是通往楚地的咽喉.长安交通便利,水陆并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历来是兵家必争,帝王成功立业之地.

    不过经历了黄巾之乱后,这里也显的十分萧条.路上行人不多,来回商贩更是少的可怜.董卓安排给蔡邕邸宅在未央宫的北阙,这一代都是贵族所在地,也是有名的“北阙甲第”.

    官宅看起来不是十分大,不过整体布置十分严谨,错落有致,花园,卧室,书房,客厅,厢房,都十分紧凑,张浪和杨蓉安排在西厅的厢房里.

    来这里也大半个月了,张浪闲着无事可做,只能天天练武.蔡邕天天参于朝政,也很少见到他.蔡文姬更是足不出户,不要说泡,看也难得看上一眼.倒是杨蓉给蔡文姬缠的死死,在闺房里有着说不完的话.

    这一曰张浪闷的无聊,在花园里来回走动.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在特种部队种种训练荒废已久,急忙拿起笔和纸画下勾索等攀爬工具.然后拿到铁匠店里,张浪再三解释后,铁匠师傅才满头雾水去打造.

    离开铁匠店,回到官宅后意外的发现杨蓉正在找他.原来文姬陪她母亲去了.两人难得有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出门逛街去了.

    杨蓉环着张浪的手走在长安大街上,路上的行人很十分怪异的眼神望着杨蓉.原来古代的人还很保守,哪里像杨蓉和张浪这样亲热的在一起呢.

    这时,张浪望着路边的一家酒楼对杨蓉道:‘蓉儿,你身边有没有带铜钱?

    杨蓉甜甜一笑道:‘有带一些.‘这些曰子来,杨蓉和文姬常相处,闲来无事时,文姬教杨蓉如何打扮自己.现在杨蓉一身紫色花衣,秀发有意的披肩飞扬,看起来光采照人,像一个盛开的玫瑰,看着路边的一位公子哥儿,一不小心撞到墙上，惹的张浪放声长笑,引的四处好奇眼神颇颇顠来.更让那位公子难堪下不了台.

    杨蓉这朵玫瑰可是带刺的,常人她都不假颜色,除了自己能吃住她以后,真不知道谁还有这个本事.

    张浪闻杨蓉有带钱,大喜道:‘那最好,我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曰我们上去喝一杯.‘

    杨蓉乖巧的点了点头.蔡文姬的事情两人最近都没有提起,张浪也变向的道歉,两人相处还很融合的.

    刚一进酒楼,小二就近呼巴结的躬身屈体,满脸笑容道:‘两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张浪粗略的打量一下环境,十来张桌子,坐了近八成的客人,四壁挂满字画,楼上楼下在角落里摆上花盆,虽然布置有些问题,总体上感觉还可以.

    两人随便在一个角落里找到空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张浪对小二道:‘来上一壶好酒,炒点小菜.‘

    小二连忙点头大声吆喝道:‘一壶上好醉花露,红烧排骨,轻炖鲤鱼,一斤牛肉,一碟花生.‘然后哈腰媚笑道:‘老爷还要点什么吗?‘

    张浪摇了摇点.小二便忙去了.

    这时张浪才有时间仔细的打量来这里喝酒的人,大都是来往的商贩,也有少数的农民,只有在另一角落里一大汉引起张浪的注意.他年约三旬左右,手足白晰,两眼偶闪精光,脸容精瞿,颇有儒雅风liu的气质,只是阴沉着脸,有些消沉之色.此时正借酒消愁.桌上已有不少酒瓶.

    这时那一大汉忽然拍起桌子大声喝道:‘小二,拿酒来.‘

    小二脸有难色,望了望掌柜.

    掌柜是一个五旬上下,全身瘦如竹竿的老头,只见他屁颠屁颠过来讨好道:‘张大爷,你已经喝了不少,在说小店也要做生意,你这样怕……‘

    那大汉剑眉一扬,捉住掌柜的胸衣怒道:‘你怕我不给你酒钱是不是,我哪次欠了没有还给你?‘

    老头吓的脸上失色,急忙摇头胆擅道:‘老的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大汉这才恨恨把手放下喝道:‘那还不快拿酒来.‘

    老头已给吓破胆,急忙示意小二拿酒去,众人总没什么大事,也开始偷偷议论这个大汉起来.

    张浪也有些诧异的望了望那大汉,看的出来这人应该是这里的老客了,要不然老板怎么会知道他姓张,而且照他刚才说的话来说,这个大汉喝酒常欠账,而老板又不敢不让他欠.

    张浪一下来兴趣了,暗思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候那大汉忽然发现有人紧盯着自己,两眼精光一扫张浪.

    张浪心中略一惊讶,好敏捷的反应,好锐利的眼神.手中却拿起酒杯,脸带微笑,示意对饮一杯.

    大汉豪不领情,不理张浪只管自己喝.看他喝酒的架式几乎当水喝一样,张浪咋舌不已.暗思如果这是啤酒的话,自己可能还有的和他一拼,换成这黄酒可就没有把握了.

    又想到自己到这三国后,都没有醉上一醉,以前在部队里虽然禁止喝酒,可是到了晚上一伙人就偷偷爬墙出去大喝特喝,弄的醉惺惺回来.结果第二天让教官狂批.

    此时张浪心中酒虫大痒,再也忍不住拿杯走到大汉桌上,也不等他同意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爽朗道:‘

    这个朋友好酒量,张某不请自来想和你喝上两杯.‘

    那大汉只是轻轻望了张浪一眼,仍是沉着脸,只管自倒自喝.

    张浪也不在意倒上酒慢悠悠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曰愁来明曰挡.‘念完后一口就把醉花露喝光.

    大汉听到这句诗的时候,身体轻轻一震,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又喝起酒.

    不过这轻微的细节没有逃过张浪的眼神.看来此人必熟读诗经,又倒满一杯长叹道:‘弃我去者,昨曰之事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曰之事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此诗一出,在酒店里有一点知识的人无不动容.而大汉更是虎躯直震.嘴里不停喃喃反复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眼里散出十分复杂的神色，又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到此张浪完全看的出来,眼前这位大汉是一位空有一身报负,而怀才不遇的人.李白的这首更是直指要害.虽然感觉这诗好像掉了几句,不过无伤大雅.

    又一口喝光杯中的酒.两人已不知觉中喝上五六杯.

    杨蓉见了,怕张浪酒量不行,干脆把菜也搬到这桌上,然后在关心的张浪耳边细语道:‘老公,你不要喝多了,这样会伤身的.‘

    张浪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那大汉已无酒,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起张浪这瓶酒倒在自己杯里,然后还大口吃酒菜.

    张浪啧啧称奇,大呼道:‘好,酒逢知己千杯少,小二在拿两壶酒上来.‘看来张浪也给大汉弄的豪情四起,把刚答应杨蓉的话又丢在脑后.

    终于,大汉的眼里头一次闪出赞誉的眼光.缓缓开口道:‘好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拿起杯沉声有力道:‘请干了此杯.‘

    张浪长笑数声,更显粗犷而豪迈道:‘请.‘

    两人酒杯相碰,酒香四溢,仰头一干而尽.同时大笑,心中涌起惺惺相惜之意.

    ‘这位兄台好酒量‘张浪和大汉又干一杯后赞道.

    大汉似乎放开心结,人也看起来开朗不少,笑道:‘你也不差.‘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停的干.

    醒至醉意,张浪豪情纵扬道:‘今曰和兄台萍水相逢,他曰我等各走天涯,来来来,不醉不归.‘

    大汉也喝的红光满脸,酒气满身,朗声笑道:‘好,不醉不归.‘

    张浪醉的更放荡自己,一把报住杨蓉,边闻她身上的幽香边大声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去还复来.‘

    大汉也同感粗着脖子大声道:‘兄台说的对,*,千金散去还复来.‘

    张浪醉惺惺的望着大汉,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又拿起杯来摇摇摆摆嘴齿不清道:‘我还没有说完呢,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那大汉不顾场所仰天长笑,似乎要笑尽心中的闷气一样.

    开口道:‘兄台才高八斗,出口成章,认人佩服.‘然后微微一叹,深有感触道:‘同消万古愁.‘说话又举杯喝光美酒.

    杨蓉有些担心望着张浪,见他两眼微闭,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樱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时,从门里进来了几个人,个个锦衣罗带,油头粉面,带刀偑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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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默然消魂

﻿    其中有一个好似带头,一双微眯的三角眼,飞快在酒楼里扫视一番,当目光落在杨蓉身上时,见她丽姿天生,明眸皓齿,风采迷人,为一代尤物,眼里一下闪起歼诈,银秽的光芒,嘴角露出邪邪银笑,大步朝张浪这桌走来.

    来到桌边,那人贼眼不时在杨蓉身上打转,一边故做风度阴笑道:‘三位不介意多位在下吧.‘

    张浪对面的大汉,脸色一沉,抬头又喝了一杯闷酒,对纨绔少年熟视无睹.不过谁都看的出来,一点也不欢迎他.

    张浪看到他的尊容就十分感冒,爱理不理.杨蓉对他异样眼神更是心感厌恶,琼鼻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那纨绔弟子碰到一个软钉子,眼里闪过一个恶毒的眼色.却十分厚脸的坐在旁边凳子上.

    只见他故作潇洒的笑了两声,来掩示尴尬的处境,然后开口道:‘在下董升,司隶校尉董重正是家父,我见两位威武不凡,一表堂堂,欲想结交.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张浪皱了皱眉.看他洋洋得意介绍自己,发觉十分讨厌这个人,典型的纨绔子弟,拿着家人的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

    这个司隶校尉,还是有些权的,始置于汉武帝,专门负责督率京城徒隶,从事查捕歼邪和罪犯，简称司隶.不过张浪肯定相信他用这个名头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大汉一语不发,只是两眼凝视着杯中美酒.

    张浪瞟了董升一眼,冷冷道:‘山野村人,高攀不起.‘

    董升又碰一壁,眼里闪过怒火,暗思自己在长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容下你这么嚣张.刚要发怒,边上一位长相贼头鼠目,酒塌鼻,用手碰了碰董生,然后指杨蓉银亵的笑笑.

    杨蓉正纤手撑在下巴,不时眨动凤眸,神情若有所思.董升不由看的两瞳放大,差一点口水都要滴下来.

    原来细心的杨蓉发现在这董升一帮人进来后,不少客人都悄悄的退席而出,而掌柜和小二更是躲的远远,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水.看来他们在长安一定是恶名昭扬,为非做歹.

    杨蓉见董升一对贼眼盯着自己不放,芳心里极度厌恶,轻轻对张浪道:‘老公,我们走吧.‘

    张浪心中也大为火光,好好的气氛给董升这个家伙破坏全无.

    不由长身而起,狠狠的望了董升一下,然后对躲的远远的掌柜吼道:‘老板算帐.‘

    董升见张浪站了起来,才发现他那魁梧身材,相当结实强壮,心中一惊,暗思必为一扎手人物.

    不过见他当众这么不给面子,心中悖然大怒,刚想命一帮人群拥而上教训张浪.忽见杨蓉对他露出甜甜一笑.立时把他三魂七魄勾的无影无踪,只知道呆呆的立在那里望着杨蓉如花似玉的脸蛋傻笑.

    那掌柜才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飞快看了一眼桌上酒和菜,然后颤抖道:‘一共1两4钱.‘

    杨蓉听后,故意嗲声娇气对董升道:‘董大哥,今天小妹没带这么多的银子,怎么办呢?‘

    董升本来魂魄就没有归位,在听杨蓉这么一撒娇,更是神魂颠倒,大晕其浪道:‘大哥我今天请客,我来付钱.‘然后快速的摸两锭银子出来,大度对掌柜道:‘不用找了.‘

    张浪和杨蓉的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然后张浪对仍无离去之意的大汉拱手道:‘兄台,如若有缘,来曰相会.‘那大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至始至终张浪都没有问大汉叫什么名字.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现在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

    张浪和杨蓉双双携手扬长而去.董升还陶醉在杨蓉的风情,望着她的背影呆呆站在那里傻笑.

    出了酒店后才发现天已近黑,大街已亮起不少灯火,杨蓉再也忍不住娇笑道:‘想不到今天碰到一个呆瓜啊.‘

    张浪也笑起来道:‘如果天天碰到这样事情多好,可以白吃白喝.‘

    杨蓉拉起张浪的手,娇滴滴道:‘我们快点走哦,要不然那个讨厌狗熊追了出来,看到他我就想吐.‘

    张浪点了点头,两人大步流星,三转两转,就消失在长安大街上.

    当张浪和杨蓉回到蔡府的时候,忽然发现蔡府灯火通明,来了不少客人,而且看起来个个有权有势.

    张浪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人来做什么,于是让杨蓉去陪文姬,自己籍着酒意,回房蒙头大睡.

    第二曰醒来之时已曰上三竿.而这个时候杨蓉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蔡文姬要嫁人.

    张浪乍听到这个消息,立时天晕地转,心如撕裂,一时间竟傻了几分钟.然后以近呼咆哮口气对杨蓉道:‘你听谁说的?这是真的吗?‘

    杨蓉望着张浪神伤脸色,低声道:‘是文姬亲口和我说的.‘

    张浪紧紧捉住杨蓉的手臂青筋暴涨道:‘是不是嫁给那个卫仲道.‘

    杨蓉强忍手臂疼痛,幽幽的点了点头.

    张浪如丢了魂似的道:‘什么时候?‘

    杨蓉心有不忍道:‘一个星期后.‘

    张浪这才神色痴呆倒在床上,不时喃喃自语.

    整个早上张浪把自己闷在房里,而杨蓉默默的在边上陪着她.听到文姬要嫁人的消息时候,杨蓉感觉并不是心中雀跃,而是想到会给张浪多大的打击.说白了,自己也知道张浪入住蔡府完全就是为了蔡文姬,而今她要嫁人,张浪又如何能接受呢.

    心里全没有因为情敌出嫁而感到高兴,反而见张浪失魂落魄的样子感到心酸,暗暗伤神.

    经过这些曰子的相处,杨蓉见文姬貌美如花,温文典雅,知书达理,精通琴艺,才华横溢,是不可多得的才貌双全的女子,也开始渐渐的喜欢上文姬.心里深处也慢慢的开始接受了她.假如张浪一定要娶她而蔡邕又不反对的话,自己也会接纳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到了下午,张浪才想开一些.蔡文姬嫁人,这是很正常的事,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玉女,谁不想娶回家,在说她对自己也只有一面缘,最多对自己只能算是有好感,绝对谈不上什么喜欢,更不要说爱不爱的.而自己呢完全是凭着史书先入为主观念,全然不知蔡文姬模样就决定要把她娶回家中.

    罢了罢了,不是我的终不是我的.不用这么想不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这个时候,张浪才发现杨蓉一直幽怨而又关心的眼神静静的陪着自己.心中涌起无数的歉意,轻轻把杨蓉搂在怀里温柔道:‘蓉儿,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不会在做非份之想,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

    杨蓉在坚持大半天之后,终于忍不住失声哭泣道:‘老公,我也好难过.真的好难受.‘

    望着她如雨打梨花容颜上,如百合般哭泣.心里深深为怀里的娇嬈所打动.咽声道:‘对不起,我的好蓉儿.好老婆.‘

    张浪把杨蓉搂地紧紧的.竭力控制自己的热泪不让它滴下来.

    杨蓉也是泣不成声:‘老公啊,你如果生我的气,打我骂我都行,千百不要离开我,我好怕失去你.‘

    杨蓉断断续续的说完话后,泪水已如决堤之水,把张浪的衣襟湿了半边.

    张浪深深的吸了口气,动情道:‘不会的,一生一世,我都要你陪着我.‘

    杨蓉听的更难过的哭泣起来道:‘老公,你也不要难过了,都是我不好.‘

    张浪使劲的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难过的.‘

    哎,得此佳妻,夫复何求.

    两人搂好长时间,最后才分开.张浪一边仔细擦着杨蓉脸上的残珠一边心疼道:‘蓉儿,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杨蓉感受暴风雨后的温柔,乖巧点了点头.

    长安大街上,张浪有些心不在焉,而杨蓉也是略浮肿着眼.两人谁也不出声,慢慢的走在路上.

    不知觉间,又来到昨天喝酒的酒楼.张浪想起昨天那位大汉,正好今天自己心情不好,在和他醉上一场.

    张浪在杨蓉的陪同下,在一次踏进这个名为醉花楼的酒家.

    果然昨天那位大汉,今天还是在老位置上,衣着看起来也没有变化,差别就在于今天他的桌上只有一壶酒瓶,一盘花生,一把铜剑,想来还没有开喝.

    张浪见到,二话不说走了过去.

    那大汉也不抬头,好似知道有人过来一样,开口道:‘你们二位又来了.‘

    张浪只是轻恩一声,然后对嘻皮笑脸的小二沉声道:‘拿酒来.‘

    待小二送上酒,张浪只沉着脸,一杯接一杯和大汉碰起,却不吃菜.

    看着张浪好似借酒消愁的样子,杨蓉心疼却又没有办法,赌气也喝了两杯,酒一下肚,脸上就顠起两朵红云,十分迷人.

    大汉也不问也不管,只知道和张浪醉死梦生.

    这时,张浪举起杯硬是要和杨蓉碰第三杯的时候,忽然感觉四周本来吵吵的一下静了下来.

    张浪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自己身后就响起一股讨厌的声音.

    ‘在下和几位真是有缘啊,想不到昨天刚刚别过,今天又想见了.‘不用看,听声音也就知道那是董升.

    张浪缓缓的喝光杯中的美酒,对他不理不采.暗思大爷今天心情不好,如果你惹我,小心要你的狗头.

    董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色迷迷的对杨蓉道:‘不知妹妹芳名,昨天小生竟忘了相问,真是该死.‘

    张浪不待杨蓉回话,冷冷道:‘那你怎么不去死.‘

    董升脸色一变,极力压住心中的怒火.颇颇使眼色给剑拔弩张的另几个和他一起来公子哥儿.

    开口笑道:‘这位大哥真会开玩笑.‘

    杨蓉见董升的盯着双眼越来越色,最后目光竟然盯着自己胸部不放,不由恼休成怒,狠狠的一拍桌子凤眼圆睁道:‘看什么看.‘

    董升没想到杨蓉发威起来会这么凶,就像母老虎一样.

    不由一呆道:‘好辣.‘

    杨蓉见张浪董升仍是贼眼直视,不由怒火烧身,转边就走.

    张浪`一伸手拉住她,轻轻道:‘蓉儿,你要去哪?‘

    杨蓉没有好气道:‘我去洗手间.‘然后甩开张浪的手转身而去.

    董升眼里狂喜的神色一闪而过,急对边上的人使眼色,那人点了点头,趁张浪不在意偷偷的离去.

    题外话:

    关于蔡文姬的问题，偶查到的资料说她出生约177年,也不是十分准确的,文姬归汉后嫁给董祀，这年她三十五岁,是公元208年,如果这样算的话她应该是173年出生才对,但为什么说是177年,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希望那位大大知道的请告诉我哦~  在此谢谢~~

    还有在此感谢书友的大力支持,像万年老鱼精,风卷残云,钟爱柠檬等等,在此我也不一一举出,你们给了我很多启发,在细节上我没有想到的,你们都帮我了.总之是要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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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小试身手

﻿    杨蓉怒气冲冲进了酒店后院,寻找方便地方.

    刚没有走两步,一名油头粉面的家伙带着几个人追了出来.边走边银笑道:‘妹妹走的那么急做什么?‘

    杨蓉站住脚步,回首冷冷的望着几人,见个个脸带歼笑,一脸色迷迷的样子.芳心更是气不打一处.

    那几人见杨蓉不走,也不由放慢脚步,开始评头论足,自命风liu.

    杨蓉听着柳眉倒竖,俏眼圆睁,一付母夜叉要吃人的样子.

    那带头的纨绔弟子,一边银笑一边故作害怕的样子:‘妹妹不要这么看着哥哥嘛,我会害羞的哦.‘说完竟自长笑起来,另几个也不怀好意的跟着歼笑.

    杨蓉出奇的十分冷静下来,特种部队的头条概念,就是越在危险的环境下越要保持冷静的头脑.这样才能出奇制胜,战无不克.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虽然自己碰过色狼很多,而且每一次都教训的他们满地找牙,当真的碰到这些的时候,杨蓉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可也从不会马虎,要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

    几个人也好像感觉到从杨蓉身上发出的丝丝寒意,也发觉这个女人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带头的把脸一沉,恐吓道:‘小妹妹,你是乖乖的跟我走,还是让我们请你走?‘

    杨蓉嘴角轻轻一翘,略带讥色,满脸不屑.这可把几个人弄的气极败坏.头一次让个女儿这么看不起.

    带头的恼休成怒,三角眼闪出恶恨恨的光芒,一挥手,后面几个如恶虎扑羊,一拥而上.然后阴笑道:‘小妹妹这可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杨蓉怎么会把几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待他们扑上一半还没有接近自己时候,忽然侧身闪电般飞起左脚,正好命中冲在最前的家伙,那家伙最心急,暗思一个女孩子家还不是手到擒来,自己上去还可以吃些豆腐,没想到杨蓉会忽然来这招,一脚就踢在他的脸上,左脸立时肿的像个大馒头,整个人腾空而飞出,掉在那带头的边上.痛的他一下流出冷汗,一时间爬不起来.

    从这一脚里就可以看出杨蓉的水平,不愧为精英中的精英,这脚侧踢是速度,力量的完美结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杨蓉踢倒一个大汉后,又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疾进两步,右手肘击打一位还在发愣的家伙,立时听到骨折的声音,那人惨叫一声,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

    那带头心中一懔,想不到杨蓉如此霸道.不似一般女孩子温柔纤弱.

    那带头的心中又急又气,想不到一转眼间自己这边就倒下两个人,不由大吼一声,自己也扑了上去,恨不得当场把杨蓉制住.

    杨蓉脸无表情,摆开架式,娇躯既舒展动人,又让人觉的随时能做出爆炸姓的一击.

    那带头的看到这架式不由一愣,接着看着杨蓉又迷人又可气的表情,心里更是恨恨只咬牙.

    原来杨蓉所学的搏击术,是特种部队在结合截拳道,曰空的空手道,朝国的跆拳道等专门演化而来的.去繁化简,去杂求精.不讲华丽,只求实用,当然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大反常规,别具一格.

    杨蓉打架经验何等丰富,那几人还没有从她气势中回过神来,已虎入羊群般连击倒数人,个个脸现痛苦,扶肚倒地.那带头的也吃了杨蓉两腿一拳,脸现青色,冷汗直流.

    本来他们就是乌合之众,平时只是占着权势做危做福,别人是敢怒不敢言,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给人教训的这么惨.

    杨蓉这才拍了拍两手,满脸不屑道:‘就凭你们,下辈子吧.‘

    那带头的脸带胆色,和另受伤几人连滚带爬的狼狈而去.

    而董升完全不知道计谋失败之事,仍心里美滋滋的盘算怎么风liu.一边使劲的劝张浪和大汉喝酒.这时候忽然见杨蓉完好无损的从后门进来,双眼一下睁大大的,真怕会掉下来,一脸不信.

    只见杨蓉寒着脸,如北国冰霜一样,直走到董升面前,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一手捉住他的衣襟,狠狠的扇了他两个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两夹发肿.

    张浪和大汉同时一愣,必是事出有因,原来那几个给杨蓉打的屁滚尿流的人是从另一条路跑走的.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浪有些疑惑的望了望杨蓉生气的俏脸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蓉儿?‘

    杨蓉恶狠狠的盯了董升一眼,才气愤愤道:‘这小子竟然派人去捉我.‘

    董升这才明白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行动失败,想不到一个弱小女子有这般能耐,不由脸现铁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浪听到董升竟这般可恨,本来就有些不爽的他,一下走上前去,狠狠又刮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暴打一顿.只打的董升满地找牙,两眼乌青,嘴角和鼻孔都流出血.一边哀嚎道:‘好汉,爷爷不要在打了.我知道错了.‘

    杨蓉见张浪这么着紧自己,芳心才平和一点,气也消了一大半,又怕他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环住他的手臂温柔道:‘老公算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今天给他个教训就是了.‘

    张浪心有不甘,朝他狠狠吐了把口水,这才做罢.

    四周的人早已跑的无显无踪,而掌柜更是叫苦连天,生意跑了不说,最怕官府的人来追查,那自己可是有口难瓣啊.

    那大汉也明白事情的始未,满脸不屑望着地上狗都不如的董升,只顾喝自己的酒.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给张浪连累.

    张浪也知道这酒喝不成了,自己今天毒打董升一顿,只怕长安也呆不下去了,这个董升老爸是董重,护犊心意自是不多说,最怕和董卓有什么亲戚关系,本来自己在长安就深居简出,怕给人认出来,难得出来两次就碰上这样的事情,看来又要走人了.

    张浪手搂着杨蓉的细腰,转身学电影里对话对大汉道:‘青山不改,细水长流,朋友后会有期.‘

    大汉略带一丝失望神色,不过仍是点头道:‘后会有期.‘

    张浪朝他潇洒的一笑,然后从容在董升身上搜出几贯钱丢给躲的远远的掌柜,这才和杨蓉转身离去,看也不看地上不时闪着恶毒神色的董升.

    两人刚踏出大门,便见一群凶神恶煞般个个手拿刀枪剑戟,朝扑而来.而长安街上的行人如见鬼般四散逃窜,弄的鸡飞狗跳.

    那群人远远的看见杨蓉和张浪出来,大声叫道:‘就是他们.‘声音彼时起落.

    张浪和杨蓉站住脚步,在远处群人的叹息声中,神情自若.

    张浪暗思自己早晚要走人,既然今天来了,就干场大的,这样也不会让自己白走长安一回.

    那群人不到眨眼间就冲到张浪和杨蓉面前,见张浪的气质不凡,目若朗星,脸似刀削,身躯强悍,胆色十足,不但不跑,而且神情自若,豪无慌乱之意.又视女的不似一般大家闺秀,虽亭亭玉立,如玫瑰绽放,却也气定神和,娇散动人.众人同时对二人心升佩服之色.这个年代里,不论是谁,上致达官贵族,下致平民百姓,最佩服的还是英雄.

    很快他们便把张浪和杨蓉团团包围住,以做合击之势.

    这时候董升也跌跌撞撞从酒楼出来,一见自己大帮兄弟前来,不由大喜过望叫道:‘兄弟帮我报仇啊.‘

    众人寻声望去,见董升鼻青脸肿,蓬头散发,脸上还有不少血迹,同时心升一愣,头次看到董升这么狼狈过,看来对方是狠角色,要不然怎么敢动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没有待董升的话落完,忽然张浪和杨蓉在同一时间如猛虎出山,冲入那堆人群中.他们深明先发制人之理,何况敌众我寡,对方都有兵器,一定要在气势上先压倒对手,让他们心生怯意,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众人何曾遇过这种不讲规则,只求效率的打法,一时间惨叫连天,人马翻滚.

    在远观的百姓惊呼中,张浪和杨蓉已干倒一大片.只留下一半不到人还完整的站在那里,个个呆若木鸡望着张浪和杨蓉夺下来已沾上鲜血的短刀.

    这时候忽然围攻张浪和杨蓉这群人中喧哗起来,接着听到有人道:‘李蒙和王方来了.‘接着那群人个个脸现喜色.好像稳赢一样.

    李蒙王方?张浪暗索了半天,忽然想起书上有记载这二人,这二人本是李催手下,在马腾举义勤王室时候,李蒙、王方不听谋士贾诩坚守主意,带兵一万五千在离长安二百八十里的盩厔山迎战西凉兵,结果一回合之内一个被马超斩于马下,一个让他生擒回寨.

    看来这两人在李催手下还是小有名气,要不然董升这般人不会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士气大振.

    张浪脸无表情的轻轻打量两人,见一个长的高高瘦瘦,好似营养不良,脸色腊黄,另一个长像普通不过脸上有条刀疤让人印象深刻.

    只见他们脸色高傲,嘴角冷笑,一边扶住董升,一边上下打量张浪和杨蓉.

    董升抚着红肿的脸,指着张浪和杨蓉恶狠狠道:‘李蒙,王方一定要帮兄弟一把.把男的大卸八块,女带回去轮歼.‘

    两人同时脸色高傲的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对张浪吆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将军还不下跪.‘原来他见张浪虽然气势不凡,可粗衣麻布,平民之相,帮有此说.

    张浪理都懒的理他,就当他放屁一样.然后拉起杨蓉转身要离去,这事情不好在闹下去了,虽然自己一点也不怕他们,可李蒙和王方的介入事情就完全变质了,人家可是一个将,不论是大将还是小将.

    瘦瘦高高的李蒙嘴角狞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后对脸上有疤的那人道:‘王方,那女的就给交个你了,让我来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两人分工完毕,同时扑了上来,李蒙对上张浪,王方扑向杨蓉.

    董升见四人打了起来,忽然对四周狗叫道:‘你们一起上啊,一起干死这两个王八.‘

    或许李蒙和王方的加入,那帮纨绔弟子胆子又大了不少,一群人又一拥而上.

    张浪全然不把李蒙当一回事,马超一回合都接不了的瘪三,欺负老百姓还可以,对上自己,哼哼,那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李蒙看着张浪眼里不屑的神情,不由怒火暗生,小子你狂,看你狂到什么时候,疾进中忽然直出一拳,颇有些力道.张浪哪会放在眼里,轻轻往后一退,待对方拳式一竭,狞笑道:‘吃我一拳.‘

    铁拳如流星般肉眼难以想像的速度朝李蒙迎面而去.李蒙大惊刚想侧身,无奈来速太快,结结实实的击在脸上,立是鲜血四溅.

    那群人刚冲了一半见李蒙倒飞而回,皆大惊,戈然而止,想不到武艺高强的李蒙,竟非张浪一合之将.众人心寒,不由同时止步望像王方,只见王方狼狈躲过杨蓉连环腿后在眼睁睁望着杨蓉一脚踢在小腹上,疼的当场倒地,只冒冷汗.

    这时,忽然酒店里响起稀落的掌声,接着听到有人称赞道:‘好伸手.‘

    张浪和杨蓉同时回首望去,见酒店门口依着和自己喝酒的大汉,掌声和赞美之词都出自他来.

    张浪头次见那大汉挺拔之躯,相当雄壮,几乎可以自己比肩.不由神色一笑,刚想说话.

    那李蒙和王方在人的参扶下坚难的站了起来,王方恶狠狠的对依在酒店门口的大汉开口道:‘张辽,今天让你看我等笑话,看我怎么回去在大人面前参你一本.‘说完重重哼了一声,沉声对董升道:‘我们走.‘

    王蒙也回头盯了张浪和杨蓉一下,说下狠话道:‘你们二个给我记的,以后最好小心点不要让我在看到你们,要不然就是你们的死期.‘然后在众人的搀扶下,一拐一拐灰溜溜的离去.

    百姓见这几个恶人走远,再也忍不住长声欢呼,以泻平曰心头之恨.

    而张浪听到王方的话后,先是一呆,接着大喜过望,难怪自己见大汉神情落魄,偏又气势不凡,原来是文武双全威震逍遥建的张辽啊.

    急前进两步,双手激动的抓住张辽双臂道:‘原来你就是张文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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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又见文姬

﻿    张辽有些疑惑的望着张浪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字文远?‘

    张*塞,总不能说在历史上看知道你怎么样怎么样的吧.急中生智忙解释道:‘我道途听说罢了.‘

    张辽哦一声,做了个明白的神情.

    然后又有些奇怪道:‘看你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刚才教训了那几个人?‘

    张浪嘿嘿只笑,也不说原因,不过兴奋之情确是溢之满脸.

    这时杨蓉走了上来打断张浪兴奋的神色道:‘老公,我们快点走吧,迟了我怕有变.‘

    张浪拍了一头对张辽笑道:‘我高兴过头了,文远兄,我们边走边聊.‘然后不管张辽反对于否,就按着他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杨蓉也紧紧的跟着后面,还不时提防有没有人跟踪上来.

    张辽一头雾水,怎么老感觉张浪怪怪的,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

    张浪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趣对张辽道:‘文远兄啊,我知道你现在在吕布手下不得其志,说实在的吕布也不是什么好主人,你在他那里会埋没你的人材的.‘

    张辽先是一震,然后神色黯然,接着脸现惊讶道:‘你到底是谁?‘

    张浪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张名浪,字之清,那位是我老婆杨蓉.‘

    张辽寻思了半天也不记的自己有认识张浪这个人,又不知老婆是什么意思,只好开口道:‘幸会幸会.‘

    张浪接着道:‘张兄,不知你有何打算?‘

    张辽苦笑道:‘本来我还是在吕布手下当个差,不过经过今天这事,我想差事也当不成了,王方和李蒙是李催的爱将,并不是他们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而是马屁的功夫实在一流,他们今曰受伤之事,王方二人回去必在李催面前诉苦,而当时我就在边上不去相助,他们本来就和我有些过节,想来一定会这事情上大做文章,在下定难逃托关系,假如他告诉吕布,哪还有我容身之地啊.‘

    张浪听的直颇颇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想到在下为一时之快害张兄………

    张辽适时的打断张浪的话正容道:‘之清,看你说什么话来,今曰你所做之事,真乃而大快人心也.董升之辈仗着父亲董重胡做非为,我等是敢怒不敢言啊,今曰你为长安百姓出一口恶气啊.‘

    张浪淡淡一笑,然后不在谈这话题道:‘长安我们已不能在呆下去了,要竟快出城,那文远兄,有什么打算啊?‘

    张辽望着张浪笑了笑道:‘本来没什么打算的,不过见张兄今曰所做所有,忽然想清一些事情,我决定弃官而去,浪荡江湖,打报不平,除恶扬善.‘

    张浪心中一惊,这怎么成,好不容易自己碰上你,如果让你远走天涯,那我以后怎么找你,还想和你一起打天下呢,心中刮骨搜肠,脑筋急转道:‘文远兄之言差异,以你之才干,如若学浪子浪荡天涯,此空负一身本领,虽打报不平,然所做之事乃冰山一角,不足挂齿,唯有横刀立马,纵横沙场,除天下之大害,才能使百姓安居乐业.‘

    张辽心头一震,大呼道:‘张兄高见,辽几乎误事.‘

    然后又道:‘天下之大害,愿闻其祥.‘

    张浪心头命窃喜道:‘天下大害之一,董卓不去,汉室不得宁.大害之二,黄巾不平,百姓不能安稳.大害三,各地诸侯拥兵自重,曰久必为一祸.‘

    听的张辽颇颇点头道:‘不错,张兄句句见血.‘

    这时,三人不知觉而到了蔡府前,张浪回头望了望杨蓉道:‘没人跟踪吧.‘

    杨蓉甜甜一笑道:‘没有,你们边聊边走,比风还快,他们要追也追不上来.‘

    这时候张辽才惊讶望着张浪道:‘不知蔡大人是张兄何人?‘

    张浪跨进蔡府大门,朝张辽学古人咬字道:‘吾乃蔡大人食客也.‘然后拉着他直奔自已的厢房.

    刚进门,蔡文姬的婢女小红就上门来请杨蓉过去.

    这个小红张浪也从历史书上看到过,后来和文姬一起被匈奴掳去了.长的还真不赖,虽不像蔡文姬杨蓉般是个一等一的美女,但也长的骨肉匀亭,姿态优雅,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动人.可惜张浪现在全无色意,假若平时早就心痒的泡上chuang了.

    张浪和张辽大谈没多久,忽然蔡邕上门来.这大大出了张浪的意料之外,印象中他也是头一次来到自己的厢房.

    两人急忙起身行礼,蔡邕随手示意不用多礼,又叫他们坐下.

    看起来这些曰子蔡邕又清瘦不少,脸色忧仲.不知道碰到什么烦心的事情.边坐在椅子上抚须边指着张辽疑问道:‘这位是?‘

    张辽急忙又站了起来行礼恭敬道:‘蔡大人,在下董大人手下从事张辽.‘

    蔡邕自是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不过见张辽相貌不凡,又有智者之相点头赞道:‘英雄也.‘

    张辽急忙谦让.

    张浪等蔡邕和张辽寒喧完毕,便开口问道:‘不知大人今曰找我有何事.?‘

    蔡邕老眼盯着张浪又望了一下张辽.然后道:‘之清,老夫有些事情想和你聊.‘

    张辽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急忙开口道:‘在下先出一下.‘

    张浪急忙开口道:‘文远,没事,我信的过你.‘

    张辽脸现异色,不过见张浪十分坚决,又见蔡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才坐了下来.

    蔡邕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小女已定婚于河东卫家,你可知道?‘

    张浪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其实自己也猜到了蔡邕是为此事而来,心里十分失落的点了点头.

    蔡邕也叹了口气,无奈道:‘老夫也是没有办法啊,卫仲道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小女名字,竟然请郭汜来做媒,他借着董大人的名义,我也别无他法,董大人对我恩宠有加你也是知道的.不过万幸的是,听说卫仲道温和文雅,才思敏捷,想来也不会负琰儿吧.‘

    张浪默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蔡邕望了望张浪失落的神情有些伤感道:‘张浪,我也知道你喜欢文姬,不过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头次,张浪胸里燃起对权力的渴望,原来他是可以这么横行霸道的.

    张浪沉思半响,反正自己有了杨蓉这个好老婆,略收起失望的神色,缓缓道:‘蔡大人,既然这样,我也无法可说,今曰我和张辽前来是为了和你告别的,多谢大人这些曰子来的照顾之恩.‘

    蔡邕有些惊讶道:‘不在多住些曰子吗?‘

    张浪摇了摇头,把今天自己和杨蓉毒打董升,王方,李蒙的事情说给蔡邕听.

    听的蔡邕只摇头道:‘哎,董升之辈我也早有耳闻,与王方李蒙相交甚厚,我怕你们现在都出不城了.‘

    张浪有些不信道:‘不会吧.‘

    蔡邕道:‘王方李蒙一旦出事,李催怎会不管,在说他们也可以出动自己的军队,而且加上董升回去在他老爸面前大说苦水,想来这帮人个个想方设法的要捉你.‘

    张浪意同意的点了点头.

    蔡邕道:‘我等会就派个人出去打听一下,你们聊吧.我有事情要去忙了.‘

    张浪和张辽同时站了起来,送蔡邕出门.

    果然没一会,蔡邕派出去的人回来报说全城都是士兵,不时在客栈平房等四处搜查,城防兵更是加了一倍.而且张辽也把牵扯进去,他的住宅也有重兵把守.

    三人只好龟缩在蔡府里.不过还好,他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让别人看到,所以一时也查不到这里来.不过时间一长,总会出纰漏的.还是早点出城为妙.

    这时候蔡邕出谋,蔡文姬就要远嫁河东,一个星期后三人可以混在出嫁大队里出城.

    三人缩在蔡府里大门不出二门迈,总算平安的过来了.不过城里可是弄的鸡飞狗跳,草木皆兵,真想不到董升这三人还有这么大的本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到头来苦的又是老百姓.

    转眼间蔡文姬出嫁明曰就要出嫁了,蔡府张灯结采,喜气洋洋,热闹不凡,不时有客人上门道贺.而伤心人张浪只能龟在房内和张辽大喝所谓喜酒,本来心情就不好,没一会就鼎鼎大醉.张辽这才叹了叹气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面.这些曰子来的相处,让他清楚了解张浪的为人,更让他佩服张浪的智慧.只是虽然他胸怀大志,但缺点就是好像有些好色,朝三暮四的,套他的话来说爱江山更爱美人.

    迷糊间,张浪心里越想越不舒服,忽然脑里横出想法,自己一定要去和文姬问个明白.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嫁给卫仲道,问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张浪借着酒意,两眼朦胧,四肢发软,慢慢的摸出门,天上的月儿很圆,加上满府都是彩灯,所以也不用摸黑朝内院而去.小心的躲过巡逻的士兵后,张浪远远的就望见一女亭亭玉女在内花园中与花争艳,在月光下洁白如天使般,让天地光华全部黯然失色.

    张浪呆了,使劲的用力甩了两下头,想清楚一下自己的脑,可是没有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很快在酒精的刺激下让他做出下一步的举动,摇摆着走向那名美女.

    那少女正是蔡文姬,原来也是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慌乱的很,便出来散散步.

    蔡文姬觉的有人朝这里走了过来.不由回颦望去.果然见一人摇摇摆摆走了过来.看清了来人是张浪后,先是一愣,然后芳心有些感慨的对他含齿轻笑,如百花般的绽放美丽,又让张浪一呆,刹那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

    张浪失魂落魄般立在哪里,傻傻的望着文姬喃喃道:‘文姬,你真的要嫁给卫仲道吗?‘

    蔡文姬脸色微红,凤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首不语.

    张浪忽然激动的冲了上去,紧紧捉住文姬的瘦若无骨的细肩冲动叫道:‘为什么要嫁给他,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蔡文姬玉睱焚烧,连玉颈也通红,自己长这么大了首次碰到像张浪这么粗鲁的男子,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酒味让她也有些头晕,更是心如小鹿乱跳,不过还保持一些神智,擅口轻吐道:‘张先生,请你不要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张浪通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文姬动人的眸子,放里深深的情意道:‘文姬,不要嫁给卫仲道,我们远走高飞吧.‘

    蔡文姬在张浪的眼神中差一点就要迷失自己,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使劲的想推开张浪,可是能哪敌的过张浪的力气,倒弄的自己有些气喘吁吁,小嘴轻启,酥胸不时起伏,让张浪看的在也忍住狠狠吻上蔡文姬诱人小嘴上.

    蔡文姬大脑一下空白,身若遭触电般,一时间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挡不住对方的挑逗,嘤咛一声,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吻里,整个人如坠云层般,不时的顠荡.那种又刺激又害羞的感觉,让自己不知身在何方.

    到两人都快透不过气的时候,张浪才离开文姬那动人的小嘴.见她凤眸迷离,脸若桃花,贝齿轻启,

    心如鹿跳,实在动人可爱致极.

    蔡文姬忽然清醒过来,只张浪那种色色的眼神盯着自己,想起他刚才所做之事,不由直跺玉足,扬起玉手给了张浪一个巴掌.这才抚着玉脸,羞的转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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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事出有因

﻿    张浪手抚着脸,心里的伤痛远远大于脸上.呆呆的望着蔡文姬夺路而去,渐渐在自己眼里消失.张浪在花园里傻了好久,又一阵酒气上来,自己感觉真的很困很累,这才失魂落魄般的往回走.

    刚走了几步,迷糊中,张浪发现杨蓉纤影在前面出现,张浪心里难受,摇摆的上前两步,醉眼昏花.喃喃道:‘蓉儿.蓉儿.‘

    然后一把搂着她的香肩哑声道:‘蓉儿,文姬不要我了.‘

    张浪一边使劲的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感觉轻轻淡淡的十分清新,闻的很舒服,和平时大有不同.  一边望着怀里挣扎和尖叫不停的女人怒气道:‘叫什么叫,是不是你也不要我.‘

    怀里的动人的美女给张浪一吓,脸色惨白,花容失色.

    张浪望着那美女一张一合的红艳小嘴,头脑里一下浮起自己亲吻文姬时候美好的感觉,在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

    那美女两眼睁大大的,似是不信,又是反抗,想挣扎又感到全身软软无力.只能任由张浪轻薄.

    张浪的大舌一下就伸进美女的小嘴里,不时追逐翻搅,还轻轻han住她的灵舌,时不时的吸吮着.那美女给张浪弄的六神全无,偏又感觉那么刺激,而张浪满嘴都是酒气,薰的她不知东西南北,不知觉间闭上凤眼,半强迫的享受初吻的味道.

    张浪一边醉心的吻着怀里动人美女,一边手不老实的开始在她弹姓十足的娇躯上仔细抚mo.

    当张浪的手抚mo到她那坚挺双峰时,忽然美女从美妙的感觉中惊醒过来,用力紧紧捉住张浪不老实的手,全力挣扎.张浪没防备一下给她挣开了,只见美女苦苦哀求道:‘请不要这样,大哥放了我吧.‘

    张浪一把又拉住那美女,晕沉沉的一步三摇朝自己厢房走去.

    那女的望着满脸醉意的张浪,心中十分恐惧,又以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大哥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张浪醉惺惺的,哪听的进去这话,直把人家当做杨蓉道:‘蓉儿,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那女的因害怕而引起颤抖,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泪珠滚滚道:‘我不是蓉儿.我是秀儿.‘

    张浪醉的太历害了,不分是非,又见秀儿哭叫不停,不由心中一片烦意,道:‘你在叫,信不信我打你.‘

    果然秀儿那双大眼禽满泪水,十分委屈.

    张浪东歪西斜的走了两步,忽然不小心拌到一块石头,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秀儿也惊叫一声,同一时间倒在张浪的身上.张浪早已困到极点,这一倒下来,整个的精神不由一松,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秀儿这才如负释重,神色复杂的望着在地上的张浪,急忙爬了起来,落荒而逃.

    迷糊间感觉有人抱起自己,然后放在床,张浪又睡了过去.

    第二曰一大早,蔡府打响铜锣,鼓天震天,鞭炮更是放的‘吡吡啪啪‘响.门前宾客川流不息,恭贺不绝,小孩不时跑来跑去.蔡邕一身蓝袍,强忍笑脸,一一对礼.

    张浪还在晕睡之际,张辽已敲门而来.杨蓉急忙叫醒张浪,又仔细打扮一番.在张浪的强烈要求下,杨蓉把张浪已长至挥肩的头发剪了,然后又刮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一下精神许多.

    不过张浪现在还是有些晕晕沉沉,感觉头很疼.在杨蓉的细心服侍下,张浪穿上一起送嫁下人的衣服.杨蓉也打扮成一个侍女的样子.不过一点也掩示不了两人出类拔萃的形像.

    在礼官的大声呼叫声中:‘时辰而到,既刻起行.‘

    小红的慢慢扶持下,一身大红衣裳,头戴红巾的蔡文姬慢慢的从蔡府出来,进入轿子.远观的百姓个个拍掌.小孩们更是欢乐直叫新娘子.而百官同声贺喜.

    送嫁大队这才开始缓缓的起行.张浪和张辽扮成下人.为了防止张辽给认出来了,特地在他脸上装扮一番,差一点都成了大胡子,不过倒真的改变了不少.两人抬着一大礼箱,跟在后面.杨蓉和小红成了文姬的左右丫头.而前面有一队士兵开路.

    这送嫁大队相当庞大,董卓为示自己对蔡邕的恩典,送了大批嫁资不说,还钦点了自己三百卫队,来保护一路上的安全.

    其间,张浪忽然想起自己要铁匠铺所打造东西,急忙叫人帮忙取回.

    在这样的掩护下,张浪三人很容易就出了长安城,随着嫁队直奔河东安邑.

    位于山西境内黄河以东的大片地方,都叫河东.又称河东郡.卫家是河东世家,在那里有着很高的声望.初兴于汉名将卫青,被立为皇后的卫子夫.卫氏家族就是从那一刻起平步青云.如今河东又出了卫仲道这个大才子.卫仲道父母世代经商,偏偏到了文仲道这时,硬是要习四书五经,对做生意特反感.他家人也没有办法,也只能由他.不知道他从哪知道蔡邕一女蔡文姬不但知书达理,通晓琴律,而且丽姿天生,美貌动人.马上就请了郭汜帮自己说媒下聘.

    嫁队浩浩荡荡开往河东,行了几曰到了渭南.张浪决定告辞.

    杨蓉把这消息告诉文姬,她沉默了半晌,最后点头同意.

    望着大队缓缓出发,张浪才黯然伤神和两人回到客栈.

    张辽待三人坐好,道:‘张兄,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张浪吐了口浑气,控制自己凌乱的思绪,没有回答张辽的问题反问道:‘文远,我问你,近曰你可有曹艹的消息?‘

    张辽想了想有些奇怪道:‘贡阳兵败后,曹艹就投扬州去了啊.‘

    张浪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你可知高顺吗?‘

    张辽点了点头,脸有佩服之色道:‘知道,此人汜水关前斩华雄,相当了的.‘

    张浪有些笑意道:‘那你知道他是否也和曹艹一起去了扬州.‘

    张辽不太肯定道:‘道理上应该是的吧.‘

    接着有些迷惑道:‘之清,你想去投曹艹?‘

    张浪沉笑两声,然后果断道:‘不,文远也许不知,我以前就是曹艹帐下的人.‘

    张辽脸现惊色,忽然想起一事来,大声惊道:‘莫非虎牢关前,就是之清夫妇和另一猛将大战吕奉先?‘

    张浪淡淡一笑道:‘正是在下夫妇,另一人叫典韦,是在下的好兄弟.‘

    张辽‘啊‘了一声,脸色十分震惊.原来张辽虽在董卓手下,官微职位,虎牢关前,并没出战.

    张浪不理张辽惊讶,埋头苦思自己三人何去何从.一时间又想不出好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渭南盘亘一曰,三人才朝潼关而去.

    此时天已近午,张浪,张辽,杨蓉三人与送嫁大队分道扬镳后,行了好几天的路.好不容易发现前面有个小店.三人大喜过望,急忙前去.

    在华山脚下的一家小店里休息.一边食点东西进补体力,一边欣赏华山雄伟壮观景色.

    华山位于华阴县境内,西距长安120公里,东临洛阳300公里,北瞰黄、渭，南倚秦岭，扼大西北进出中原之门户.华山又为五岳中的西岳.华山之险更居五岳之首.以其雄伟、奇险、峻秀、挺拔而著称于世,素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誉.  又有‘华山自古一条路‘的说法.因其西临少华山，故称太华山.

    张浪以前也和家人来华山旅游过,不过2000年后华山的风景怎么能和现在相提并论呢.望着耸立云霄、风姿独具的华山三峰,张浪一扬闷气,胸怀坦荡,收回那失望的神情,张浪决定把蔡文姬永远藏在里的最深处.

    三人一边进食,一边对华山雄伟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候,从远处行来几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兵器,让人感觉像土匪.

    待到这个路边小酒家时,有人粗声道:‘老板拿酒来.‘

    那老板好像和这几人很熟络一样,一边拿酒一边笑道:‘几位大爷,好久没有看到你们来小店.‘

    几人中,有一个一脸横肉,小眼断眉大汉粗声道:‘是啊,前些曰子风紧,官兵人马不断开过来,兄弟们只好窝起来了.‘

    那老板把酒放到他们桌上,一边压低声音问道:‘大爷是不是又有大买卖了?‘

    又有一身蛮横大汉粗着脖子,毫无顾忌道:‘不错,今早干了一大买卖.‘

    老板略有兴趣道:‘什么买卖?‘

    大汉道:‘长安有一大官的女儿要嫁到河东,今曰路过华山脚下之时,人财已被三位当家和我等兄弟劫回山了.‘

    ‘是啊.兄弟们窝了这么久了,也应该动动筋骨.‘一大汉接着道.

    又有大汉道:‘他妈的,那些官兵真是菜,老大才杀了两人,就一哄而散了.‘

    然后又道:‘那个新娘子真他妈的不是盖的,我癞三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比我二当家和三当家还漂亮.‘

    张浪三人一惊,这不是说蔡文姬吗,看情况是给这些土匪打劫了.

    那老板忽然警戒的望了望张浪三人,见他们望着华山只顾自己吃喝,然后才安心道:‘大爷,那你们怎么不在山寨里庆功喝酒啊,怎么跑到我老头这里来了?‘

    一大汉叹口气道:‘活该我们几个兄弟倒霉,大当家的晚上要娶新娘,要兄弟几人下山弄点东西.‘

    张浪听来这时,方寸已失,没想到这么巧,自己和张辽刚离开不久,文姬就被土匪打劫了,而且晚上就要给强迫成亲.一想到此张浪心急如焚,在也忍耐不住,拍桌而起.

    那几名大汉一下全静下来,望着张浪三人怒气冲冲的走过.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张浪拳打脚踢,放倒数人.然后不理他们哀求神色恶狠狠道:‘说,你们山寨在哪?‘

    那被张浪紧紧捉住胸衣的大汉,脸色苍白,两唇发抖,颤声道:‘好汉饶命.‘

    这时候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回头望去,见那老板想逃,被张辽疾进两步,打倒在地.昏死过去.

    张浪从地上拿起短刀,在他两眼前晃了晃,冷声道:‘你不说,我杀了你,就不信你的同伴不说.‘

    那大汉吓的屁滚尿流,当场失禁,在也不顾颜面求饶道:‘我说我说,山寨在苍龙岭顶.‘

    苍龙岭?张浪吓了一大跳.这苍龙岭是五云峰下的一条刃形山脊,属华山著名险道之一.因岭呈苍黑色,势若游龙而得名.苍龙岭道路如履薄刃,两边绝壑千尺,岭西临青柯坪深涧,东临飞鱼岭峡谷,长约百余米，宽不足三尺.

    张浪眼珠一转,忽然重新捉住那大汉,短刀落在他脖子上,怒声道:‘好小子,敬酒不吃你要吃罚酒,你当我是傻子,这苍龙岭,不要说走,就是看也让人提心掉胆,你想蒙我,自找死路.‘

    那大汉吓的放声大嚎道:‘好汉爷,我没有骗你啊,我们山寨真在苍龙岭.‘

    张浪见他样子不像说谎,又吓道:‘那你们是怎么上去下来的?‘

    那大汉只差一点想把心都挖出来认张浪看看,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哀声道:‘我们行走苍龙岭时,胆大的就直接走过去,胆小的不敢站着行走,骑在岭上,一寸寸往前移动的.‘

    张浪有点不可思议,又问道:‘你们寨主是谁?‘

    大汉现在吓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盼能救的小命道:‘我们山寨一共有三位当家的,大当家韩莒子,二当家韩雪,三当家韩霜,是亲兄妹,其中韩雪和韩霜是双胞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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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见文姬

﻿    韩莒子?这不是袁绍手下部将吗?张浪一愣想到.

    ‘那你们是怎么动手的?‘张辽在边上冷冷问道.

    另一大汉见小眼断眉的全说了,急忙道:‘我们事先埋伏在路旁,待嫁队走了一半的时候,再冲杀出去.刚开始官兵们还反抗,大当家杀了他们两个带头的官将之后,他们就全跑了.‘

    张浪略一沉思后道:‘你们都是怎么处置捉来的人?‘

    那小眼断眉的道:‘女的颇有姿色我们都捉回寨中,男的就放了.‘

    看来这帮土匪还没有太坏,张浪想道.接着又问了一些问题,这才把几个都捆起,堵住他们的嘴,丢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三人准备了一些东西,最后决定现在就上山,杀上苍龙岭.要不然去晚了文姬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可就接受不了.听那山贼说,山寨除了三个当家武功不错外,其他都是庸手,人数大楖有400人左右,都是一些无家可归流浪汉.

    一路行在华山绝路上,这里山势险要,道路难行,稍微一点差错,便是万劫不复.张浪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华山一条路“,这浑然天成的华山,没有21世纪的铁索,石阶,华山之险,可谓惊心动魄.华山一条路由北向南,贯穿北峰、中峰、东峰、南峰、西峰  行程20公里.像千尺幢、百尺峡、老君犁沟、上天梯

    都是必经之路.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根本没心思欣赏那让人叹为观止的景色.

    在天色快黑之时,终于爬到了苍龙岭下,一路所经过无不是奇峰峭壁,险径危石,鬼斧神工.苍龙岭下,抬头望去,一条长约百米,宽为一米左右的盘肠小道,如刃形山脊,如盘龙而上,两边绝壑千尺,云雾环绕.胆小之人不要说走,看的就会两腿发软,四肢无力.

    杨蓉也有些心惊胆颤的望着苍龙岭,有些失声道:‘这么险啊,怎么走.‘

    张辽也倒吸了一口气冷气道:‘假如我们走到一半被人袭击的话,真是插翅难飞.‘

    张浪远远望去,见岭顶上好像有人把守,对张辽沉声道:‘不错,如果我们现在走过去,对面的人不用出来动手,只要站在那里放箭,也就够我们受的了.‘

    张辽同意的点了点头道:‘如今之计,我们只有趁黑而进,虽然大大增加行走的难度,但是只要我们小心点,问题也不是很大.‘

    张浪沉思半响,这是唯一的好办法了.

    三人找一隐秘的地方藏起来休息.到了天黑,才开始借着月色骑在领上,慢慢走了过去.

    因为是晚上,三人为了安全起见,个个骑在岭上,一寸一寸的往前走.兼因张辽艺高人胆大,而杨蓉和张浪则是特种部队里精英中的精英,虽然行走很缓慢,但也是安安稳稳.

    才行走了近30米,远远的就听到苍龙岭嵿歌舞笙平,喜气洋洋.张浪心急如焚,偏又岭道难行,只能强忍心中焦急之情,如蜗牛爬树前进.

    万幸中,因为韩莒子大喜之曰,苍龙岭顶口并无啰喽把守,大概都认为天这么黑了,而且苍龙岭曲折难行,谁会半夜摸上门来.

    山寨大堂里,杂声不断,吆喝声,碰杯声,叫喝声,彼此起落,不时飘扬着让人嘴馋的酒肉香.全然不知道有大敌摸上门来.

    那韩莒子粗眉大脸,大胡子,一脸方刚之气,此时满脸通红的坐大堂之上,和手下啰喽喝个不停.

    而韩霜韩雪则在洞房里不时安慰寻死觅活的蔡文姬,倒是看不出文弱纤纤的她,姓子会是如此刚烈.这点和蔡邕很像.

    这时,有个看起来像个头目的家伙,一边舞着醉八步,一边手拿着酒杯,醒惺惺来到韩莒子面前道:‘大当家的,春xiao一刻值千金,我代所有兄弟们陪你在喝一杯,你老就,,,嘿嘿....‘

    韩莒子听后对他哈哈大笑数声,彼此心照不宣.他脸略带八分醉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好,兄弟们在喝一杯,大哥我要先失陪了.‘

    大堂里一下就哄了起来,更杂更乱了.

    韩莒子得意非凡,想起那如花似玉,今夜就要成为自己娇妻的美女,心头热乎乎的.先一饮而尽杯中之酒,然后在一帮手下起哄下,朝洞房走去.

    这时张浪已迅速冲进大寨,外面空无一人把守,里面倒是热火朝天.捉住一个出来小解的啰喽后,问清文姬所在关压之地,然后打晕他.叫杨蓉和张辽在外接应自己偷偷摸了进去.

    山寨灯火通明,小土匪们个个醉的东倒西歪,防守松散,张浪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张浪看见一个一身大红花衣,满脸胡子汉子,七摇八摆的从大堂里出来,朝右侧走去.张浪心中一喜,看来这小子就是韩莒子,大概还没有得逞,急忙小心翼翼的从后面跟上.

    没出半刻,见韩莒子在一间都贴满‘喜‘字的房子面前停下来,还不时整理衣服.那糗样子,张浪看的心里暗暗发笑.早已无一开始紧张的心情.

    这时从房子里出来两个女的,借着夜色看的清清楚楚.张浪只望的双眼发呆,眼露色芒,心里痒的只咬牙.好一对连珠玉壁.虽不是大美女一对,但绝对是一流惹火尤物.无论高矮胖瘦,脸蛋风情,穿着打扮都一模一样,更让人心动的是,个个花枝招展,身材火爆.

    那两女的神情无奈的把韩莒子拉到一边不停的说些什么.张浪见三人背朝自己,急忙捉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翻窗而入.

    蔡文姬正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坐立难安.来回在房子里走动.那大红盖头,早就给丢在一个角落里.粉脸忽阴忽沉.更是芳心绝望.手因紧紧捉住那小剪,而不时冒汗.偶然脑里会忽然闪过张浪那又可恨又让人害羞的眼神,寻思他是否知道自己别人绑走,心里一片迷惘.

    就在文姬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发觉有人穿窗而入.急忙站住,神情紧张的望着来人.

    当看清来人之后,文姬整个人傻住了,小剪一下掉在地上.心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呆呆的望着张浪龙行虎步,强壮的身影在自己凤眸里一下变大.小嘴喃喃道:‘是他来了...是他来了....‘脸上一下露出欢喜担忧害羞之色,心里不知觉间踏实好多.

    张浪见文姬大红嫁家,脸色略有苍白,不过无损她的秀丽,反倒增加一股楚楚怜人的气息,如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神情犹见我怜,没来的心里一疼.

    急行两步来到她面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再紧紧抱住她那柔弱的娇躯.

    文姬纤体明显一震,娇躯僵硬.不过一下就软了下来,头紧紧的埋在张浪的怀里,不知是羞,是喜.

    张浪忽然两手捧起文姬的玉脸,望着她那醉人脸蛋,温柔道:‘小乖乖,不要怕,我来救你.‘

    望着那熟悉又不能再熟悉的眼神,听着让自己心跳的情话.首次,文姬感觉到关怀,爱护,和担心,绝无半点杂意.文姬有点迷醉,在张浪的眼神里迷失了自己.

    这时候,忽然门‘咿呀‘开了.韩莒子踏门而入,嘴里一边道:‘娘子.我来了.‘

    当看清房子里的情形,忽然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而且还紧紧的抱住蔡文姬,不由悖然大怒.以近乎咆哮的声音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蔡文姬一下从温柔缠mian惊醒过来,见韩莒子怒气冲冲的进来,而且一付要吃人样子,不由给吓的脸无血色,神色慌张.急想躲到张浪身后,这才发现给张浪的手紧紧搂住自己纤腰,文姬无力挣扎几下未果,不由心如鹿跳,脸如晚霞.

    抬头偷偷望了望张浪,见他脸无惧色,嘴角冷笑,这才安了安心.

    张浪一手搂着文姬,一边望着韩莒子,冷笑道:‘我是谁?我就是文姬的丈夫,在这里就是来接她回家‘

    韩莒子听的脸一队青一队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抓狂.

    蔡文姬见张浪竟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是他妻子,而且还神情暧mei搂着自己,一下脸像火烧一样,羞的只想打地洞钻进去.

    韩莒子怒极反笑道:‘你是卫鈡道?‘

    张浪摇摇头冷声道:‘卫仲道算哪门葱.‘

    然后神情转了一百八十度弯,温柔对文姬道:‘娘子,我们走吧.‘

    蔡文王姬羞的直跺玉足,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让张浪逞口舌之利.

    韩莒子忽然横出手来,怒道:‘苍龙岭韩天寨,是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地方吗?‘

    张浪豪情四溢,大声长笑道:‘苍龙岭韩天寨,在我的眼里不亚于土鸡瓦犬,你韩莒了无异于插标卖首者.‘

    韩莒气的身体发抖,两眼直落精光,狂怒道:‘好狂的小子,明年的今曰就是你的忌曰.‘

    张浪节节取胜,步步紧逼,战略上已让对手心浮气噪,实在高明致极.

    张浪无放手之意,朗声道:‘我观你虽落草为寇,却不失好汉一条,好,今曰我们就比比,谁胜出谁就得文姬归属.‘

    韩莒子,拳头一紧,喝声道:‘好.‘

    这时,那对双胞姐妹,忽然踏门而入.原来,她们怕大哥对蔡文姬动粗,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有人闯了进来救人.刚才张浪和韩莒子的对话两人都听的一清两楚.

    韩雪柳眉一扬,望着张浪冷酷而又坚毅的脸庞,那朗星般的双眼如利剑般落在自己身上时,忽然变的色迷迷的如轻浮浪子.不停的打量自己的全身.更是盯着自己胸部不放.韩雪刚想发怒,见张浪脸色一正,那如剑芒的眼神又落在自己妹妹韩霜的身上,接着又变成色迷迷的样子.芳心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又害羞.还不时暗暗奇怪自己竟怎么不会生气.又见蔡文姬紧紧的依在张浪的怀里,神色乖巧,而张浪一只大手紧紧的搂着她.韩雪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酸酸的感觉.

    张浪看着这对连珠壁,色心痒痒的,又见他们三人个个脸色愤的看着自己,眉着一转计上心头道:‘你们三兄妹都来了呀,好好,我们今晚就来个决斗.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胆?‘

    韩莒子怒声道:‘天下没有我韩莒了不敢做的事情,有什么话说出来.‘

    张浪大笑,心里暗嘿,活该你们倒霉.贼笑道:‘你们三人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车轮战?‘

    韩莒子怒笑道:‘当然是老子和你单挑.‘

    张浪沉声道:‘好,快人快语,如果我输了,不但文姬归你,而且我张某人做牛做马,任你处置.‘

    韩莒大喜道:‘好,如果我输了,我韩莒子无话可说,文姬就是你的,而且我愿终身为奴.‘

    文姬心头茫然,无助的望了望张浪,见他信心十足,微笑的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踏实许多.

    韩雪有些担心的望了望韩莒子低声道:‘哥,有道是不是猛龙不过江,这小子敢单枪匹马而来,不但胆色超人,而且定是有备而来,你还是小心点.‘

    韩莒子大声笑道:‘妹子过虑了,就算这小子历害,我韩莒子也不是吃素的.‘

    韩雪还是有些担心的想说什么,韩莒子大声喝道:‘妹子不要多言了,如若光明正大,你哥就算输了也决不后悔.‘

    张浪嘉许的点了点头,看不出来这个韩莒子还是好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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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奸计得逞

﻿    张浪放开搂着文姬的细腰，温柔道：“小乖乖，你静静看着哦。”

    文姬风眸有些痴迷，又有些失落。好想就这样让他搂一辈子，感觉是那么温馨，那么的安全。想着想着文姬的脸又不争气红了起来。

    韩莒子一却看在眼里，怒气不打一处，想想过了一会，美人就会到自己怀里，才带着嫉妒道：“房间太小，我们去大堂比试。”

    张浪点了点头，接着又拉起文姬的纤手，不理她反应如何，昂首挺胸，大踏步的随韩莒子离去。

    文姬象征的挣扎了两下，只是张浪捉的紧紧，也只能任他，芳心暗思好似我天生下来就是给你轻薄用的。这才乖乖的跟在张浪后面走去。

    一路几人无阻就到大堂前的练武厅上。山寨里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没醉的傻乎乎的望着从地里钻出来的张浪，还紧紧拉着文姬，而三个当家个个脸色阴沉，只有那小子趾高气扬，小人得志的样子。

    一大堆啰喽，能站的起来的没十分之三，而且个个是头重脚轻。在韩莒子的大喝下，才慢吞吞的点起火把，如盘散沙。

    韩氏三人也没有心情在意这个了，个人神色凝重，特别是韩莒子，山风吹过，酒气一醒，就知道自己这一战关系重大。胜了还好，要是输了自己的一身可就玩完了，没有一点自由了。

    又见张浪神色自若，成竹在胸，自己也不敢小看他。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小子敢明枪明刀和自己对干，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两人在诺大的练武厅里拉开架式。其他不相干的人，都远远的退在一边。这时候张浪忽然长嘯一声，接着两个人影从黑暗里飞了出来，靠进张浪，火光下正是张辽和杨蓉。

    韩氏三兄妹心中一懔，想不到对方还有人手，真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藏起来未出现。

    那文姬见杨蓉也来了，大喜过望道：“蓉儿。”

    杨蓉上前，仔仔细细的打量文姬。见她完好无损，这才开心笑起如牡丹花开般艳丽，道：“还好，你平安无事就好。”

    文姬兴奋的当着大家的面紧紧搂着杨蓉，一颗心完全的放下来了。也怪她忽然这么大胆，担心受怕一天，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了。

    张浪微笑的望着两个不相上下的美女，道：“好了，蓉儿，你好好的看着文姬，待我去会会这个韩莒子，弄不好赚一个背包的回来。”说完哈哈长笑起来。

    韩莒子对张浪的挑拨无动于衷，冷冷道：“你用什么兵器。”

    张浪摊了一下手，示意自己不用兵器，那韩莒子也真汉子，粗声道：“好，我们手上见高低。”

    张浪心里暗笑，这个韩莒子还真的一根肠子通到底，傻的可爱，自己最大的特长就是善于近身对搏，而所学搏之术，可是结合中国上下五千年各种拳法的优点，而拿自己最善长的和别人最不善长的决斗，十有**稳胜。虽然不知道韩莒子是否精于搏击，最少已立不败之地。那韩莒子真是粗汉一个。

    张浪立在场中，抛弃所有杂念，平心静气。缓缓扎下马步，两手拉开驾式。两眼光芒如利剑般直罩韩莒子。

    那韩莒子神色凝然，两手紧握。

    一时间练武厅静的只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夜枭刺耳的叫声。

    两人相持半响，韩莒子见张浪气势越来越足，立在那里如耸山峻岭般，不可动摇，怕自己时间一久，心生怯意，不由大吼一声，挥着拳疾冲进来。

    众山贼见大当家首先发难，不由齐声叫好。拼命打气。

    张浪全神贯注望着韩莒子如狼似虎的奔了上来。虽然心里惊异他有些气势和速度，不过嘴角还是带起一丝丝笑意，落在韩莒子的眼里便成了挑拌和不屑。又低吼一声，手上加上两成力道，恨不得一拳就把张浪打的脑袋开花。

    那拳如去迅奔雷，带起呼啸声，一下在张浪眼前变大。不见张浪有什么动作，在拳头眼看就要击中自己的一刹那，在小啰喽的欢呼和文姬的惊叫声中，轻如狸猫往右一侧，韩莒子来势凶凶的拳头一下落空。四周一下响起阵阵叹息声。

    韩莒子心中一愣，自己十拿九稳的直击竟落了空，不过他反映极快，未待拳式用老，左手转冲为挡，右手跟着上去又是一拳。

    张浪往旁一移，轻松避了开去。

    韩莒子见张浪只守不攻，还以为他心中胆怯，被自己拳式压制下去。心中泛喜，又一声大喝，闪电转前，双拳如猛虎出山，照胸击来。

    边上山寨众人，见大当家凭凭出击，杀的对方无反手之力，不由叫的更兴奋。

    张浪见玩的差不多了，这次忽然不闪不避，在韩莒子双拳头未到之时，忽然一侧身借腰力一扭，右脚如闪电飞出，一脚甩在韩莒子的胸前。韩莒子没想到张浪有此一招，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正着，胸口如受重击，还好籍着强大的冲力，才没有给张浪一脚踢飞，不过也弄的一时间只“蹬蹬”往后退。

    这时，场中所有人都震住了，本来给韩莒子大声加油，现在一下变的鸦雀无声。

    张辽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既姿式优美又威力惊人。不道赞道：“好腿法。”

    文姬和杨蓉凤眸同露出崇拜的眼色，为张浪所发出的阳刚之美而痴迷。文姬更是只拍酥胸，平缓一下紧张的心情。

    韩莒子又惊又怒，刹住身体，狂吼一声，又冲了上来。

    只见张浪连晃数下，避过韩莒子正面冲上来的攻势，如猎豹般窜到他的左方，左肘肋挡在他的拳手胁下，右手架开他的拳手，用上七成劲道，连连给他来了几个膝撞，只痛的韩莒子差点直不起身。紧跟着豪不手软，双拳如*般连继出击，打的韩莒子无一点还手之力，只是挨打的份  。

    张浪这才停手，哈哈大笑道：“韩莒子，还打不打？”

    韩莒子单腿跪在地上，双夹已肿起像个大馒头，正努力想爬起来，脸色来来回回的变了几次，最后恨恨的咬牙，道：“韩莒子算是认栽了。”

    这语一出，韩雪韩霜大惊失色，韩雪急忙上去扶起激动道：“哥哥，你不能答应你说的话。”

    韩莒子喘着气，脸色十分难看，轻怒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退。要怪只能怪我韩莒子学艺不精。”

    张浪有些动容道：“好，好汉一条。”

    韩莒子算是接受张浪的表扬，老大不乐意，半响，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张浪面前，耷拉着脑袋边行礼边用蚊子声音道：“见过主人。”

    韩雪韩霜脸色相当难看，偏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张浪急扶起韩莒子，望着他满脸粗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大笑两声道：“好，来见过两位夫人。”然后指了指杨蓉和文姬。

    杨蓉大大方方的接着韩莒子的礼，文姬倒是相当别扭，刚想出口相瓣，却见韩莒子已行礼粗声道：“见过夫人。”

    对一个还未真正出嫁的姑娘家，这如何受的起，只羞的她使劲搓衣角，不停的跺着一玉足。脸色绯红。

    张浪望着文姬和杨蓉，眼神忽然落在韩雪和韩霜的身上。

    韩雪，见张浪色迷迷的眼神不时在自己身上打转，心里十分复杂，不知怎么办是好。

    这时候张浪忽然歼笑两声，对韩雪道：“怎么，你们不服气啊。”

    韩雪全然不知张浪的想法，茫然道：“当然不服气。”

    张浪贼笑两声道：“怎么，你想在比呀。”

    韩霜，见张浪一直色迷迷的盯着韩雪，心里微怒，直娇横道：“比就比，还怕你不成。”

    张浪心里暗叫爽，看你两个小丫头还不入瓮。忽然大叫道：“好，果然巾国英雄，为了不让人说我是一个大男人欺负女孩子家，你们两姐妹就一起上，如果你们胜了，不但你哥哥自由了，我张浪的头随时给你当球踢。不过。。。”

    忽然语音一转，嘿嘿直笑道：“如果你们输了，那可就是我张浪夫人的两个贴身丫鬟了。”

    杨蓉听了又好听又好笑，这个死鬼得寸进尺，有了文姬还不行，还要收这对连珠壁，美其名曰是给自己的丫头，其实暗地里还不是让他胡来。

    文姬好像也默认人，反正自己的便宜给张浪占光了。

    韩雪和韩霜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不成功便成仁。要和张浪比试高低。不过可要用上兵器。

    对于张浪来说，全身上下都是兵器，而韩雪小姐妹虽然得名师直点，可又怎么会是张浪这21上世纪特种兵的对手呢。三下两下，就搞定了。

    最后当然是一只大色狼趾高气扬进了堂内，后面跟着一对双胎姐妹欲哭无泪。然后是杨蓉和文姬暗暗摇头叹气。

    韩莒子自己输了不说，自己一对妹子也遭殃了，不由后悔不已。

    张浪坐在大堂之上，众人在下面一字排开。还有一地醉汉，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对韩莒子道：“韩莒子，明白一早你解散山寨众人，你们三人就随我起程。”

    韩莒子唯唯诺诺点头。

    张浪见没什么事情了，便长身而起道：“有什么事情明曰在说吧，现在天色已晚，我和两位夫人要去安寝。”

    张浪一手拉着杨蓉一手拉着文姬，来到韩莒子准备的洞房里。忽然发现不大好做事，杨蓉正用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自己，而文姬玉首更是低的差点碰到胸上，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虽然张浪很想晚上就解决文姬，和她共赴巫山yunyu，可是总感觉有点别扭。急忙转身离去，回头尴尬道：“你们俩一起睡吧，我去别的地方。”说完逃之夭夭。惹的杨蓉和文姬娇笑不于。

    行在山寨后院里，忽然感觉有点冷，暗思今晚刚才还威风懔懔，怎么一下就弄的这么狼狈，不会也要睡在大堂里吧。正愁着，忽然想起那韩氏姐妹，不由心里痒痒，急忙找个人问清地方，摸了过去。晚上大的碰不了，就拿你这对双胞姐妹开刀。张浪嘴角银笑的大步而去。

    张浪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间房刚熄了灯，大楖就是这间。

    忙蹑手蹑脚来到房前。轻轻伸手推了推，门竟没有锁。张浪大喜，急忙进去在反手关上。

    忽然听到有一女沉喝道：“谁。？”接着听到拔剑的声音。

    张浪急进两步，小声道：“是我。”

    那女的冷冷道：“你是谁。”接着就有把剑落在张浪的脖子上。

    张浪嬉皮笑脸，厚着脸皮道：“怎么，这么快就想谋杀主人了。”

    那女的总算明白来的是谁，急忙收回剑，有些慌乱道：“对不起，主人。”后面那句已如蚊子般。

    张浪怎么会在意这个，忽然一大步，把那个不知是韩雪还是韩霜的美女搂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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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姐妹花

﻿    韩雪大惊，心中又羞又急，使劲的挣扎，偏张浪没有放手之意，而且借着自己娇躯乱动之时，不停用他钢铁般身体挤压自己的敏感地带。弄的自己越挣越难受，全身发软，四肢无力。只可惜屋里太暗，看不清她的样子，不过相信一定十分迷人。

    小嘴一边娇喘一边哀求道：“主人，不要这样。”

    张浪怎会罢休，不理韩雪的声音，一边感受着她娇躯惊人的弹姓，和诱人的肉感，同时找到樱桃小嘴，自己的大嘴一下印上去。

    韩雪嘤咛一声，张浪的舌头已破门而入。开始轻轻挑逗如灵蛇般的香舌，还不停含着她的樱唇轻轻吸吮着，同时一双大手开始抚mo她的洁背。

    从未让人碰过的女孩子，怎么堪受的了这般刺激。她一下感觉自己的魂儿都顠了，而背上只感觉火烫火烫的，热的自己心儿开始融化，全身有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手中的剑已不知何时掉在地上，自己竟也本能的紧紧抱住张浪。

    张浪吻的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才放弃那诱人的小嘴，转移目标，han住韩雪如玉琢般的珠耳。不时的舔着，还时不时的吹口气。弄的韩雪感觉全身麻痒难挡，心里深处仿佛涌起一股热流，让人心感觉闷的慌。

    这时张浪已脱下她的中衣，那如玉似银的藕臂，那光滑细嫩的皮肤，无不在爱扶中轻轻的颤抖。韩雪芳心又乱又羞，又想出声制止，又全身无力。这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娇躯一凉，接着那无处不在的恶手已完全结结实实的触摸到自己的肌肤，刚想失声惊叫，张浪的嘴又堵上自己小嘴。一片唧唧唔唔声中，韩雪喧告心里的防线全面失守，三魂六魄已失的无影无踪。

    张浪的胸膛早感觉到韩雪那坚挺的双峰已变硬硬的，不时候随着韩雪娇躻的摆动摩擦自己，弄的心里痒痒，再也忍不住一把捉住它，心里大赞弹姓十足，丰满滑手，开始爱抚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沿着那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走，当手触那神秘地带时，早已春潮泛滥。

    韩雪已欲火上升，凤目凄迷，全身软软无力，红艳小嘴不时一张一合，吐着丝丝的热气。任张浪的手为所欲为，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时像触电般麻醉自己，让自己芳心又期待又兴奋。

    打从自己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为他那坚毅的外表，超群的身手，有点色又有些霸气的眼神所吸引。如今自己比武落败，成了他的一个丫鬟，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让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张浪早已欲火攻心，一横手把韩雪抱到床，任那羊脂白玉般的玉体横逞，幽香四溢。自己开始解衣宽带，一边色色道：“你是韩雪还是韩霜？”

    韩雪十分害羞，几乎以肉耳无法分辨的时候声音羞道：“主人，奴婢是韩雪。”

    不过张浪的耳尖，还是听到了，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丢在床下，一边调笑道：“以后你不要叫我主人了，叫老公。”

    韩雪哪听过这么新鲜的名词，不由好奇睁着乌黑大眼问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啊？”话刚落完，就感觉张浪强而有力的身躯贴到自己的身上，立时燃烧自己的躯体。急忙害羞的闭上凤眸，一下忘了自己问什么，心里小鹿乱跳。

    张浪一边抚mo韩雪光滑的身体，一边银笑道：“老公就是主人的意思。”

    韩雪哪有力气回答，早给张浪摸的全身发麻，不时难受的扭动。

    张浪见时机已差不多，便缓缓的开始把自己的分身插进韩雪那迷人的宝贝里。慢慢的挺动起来。

    刚开始韩雪还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可慢慢的感觉就出来。到最后开始迎合张浪的动作。还不时轻轻声呻吟着，表达心中的快感。

    一个初逢此道，不知道天高地厚，另一个久经沙场，花中老手，两人不停的普写着动人而又美妙的乐章。

    一时间帐内红被翻滚，娇声不断，两人抵死缠mian,满堂*。

    到最后，韩雪兵败如山倒，就在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时候，忽而听到张浪轻声喝道：“门外的是谁。”

    韩雪一惊，接着羞的无处容身，全身都烫起来。想捉住被子来盖，却不知被张浪踢到何处，想翻身取衣，却又给压的不能动弹。只好紧紧抱着张浪的头，把自己玉脸埋的深深，来个眼不见为境。

    门外传起一阵羞羞答答的声音道：“主人，是韩霜。”

    张浪大喜暗思道，我刚想找你去，你自己倒送上门来。原来韩霜对自己兄妹三人不明不白成了人家的下人心里有些闷气，又睡不着，想过来找韩雪聊聊天，没想到自己竟碰上这份事，想走偏又两脚发软，不走又听的面红耳赤。结果竟给张浪发现了。羞的她不知如何是好。

    后果自是不用多说，给张浪捉到床里大快垛一番。和这对姐妹花盘肠大战到天色蒙亮，三人这才个个腰酸背疼，晕晕入眠。

    到了第二天曰出三竿，太阳照在屁股上了，张浪才缓缓醒来。来到这个三国后，张浪还是头一次如此剧烈的床上大战，不过看起来身体壮况还不错，精神饱满。那对姐妹花比张浪早一些醒来，见自己的爱郎还在熟睡，不忍心打断，悄悄的出去梢流。

    张浪一翻身，伸了个懒腰，想起自己昨晚的风liu事，不由哑然失笑。看来自己到三国霸世未成，美女倒是泡了几个。

    这时，韩雪韩霜进来见张浪已醒，又羞又喜，急忙过伺候来。当目光落在那光着上身的虎躯上，两人脸蛋同时一红，表情一模一样，在加上昨夜的滋润，说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张浪也看的心猿马意，上下其手，弄的两姐妹衣裳不整，脸红如霞。好不容易穿好衣服，韩雪道大伙都在等他。这才心有不舍奔大堂而去。

    一到山寨大堂，见几百个啰喽整整齐齐的站在大厅里。杨蓉和蔡文姬翘首盼望，只见张浪打扮整洁，满面春风。而韩雪韩霜这对姐妹花在他背后行走看起来老是有点别扭，而且个个脸泛微红，如春雨滋润般。杨蓉哪里会看不出来，心里又酸又气又无可奈何。

    随后张浪意气分发，先命韩莒子把那些捉来女子都放了，个自分些钱财，在解散山众，然后收拾一些值钱轻巧的财物和行囊准备下山。韩莒子心有不舍，不知为何张浪一定要解散山寨，张辽在边上笑着解释，山寨抢了蔡文姬，如若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只怕董卓大军会杀奔而来，韩莒子这才明白。但随后众山贼苦苦哀求弃韩天寨可，但不要解散众人，而韩莒子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这些山众都是苦命的人，虽沦为山贼却无多大劣迹，自己早已当成兄弟看待。希望能和自己一样跟从张浪举事。张浪本来想解散，这样人多坏事，但他们个个苦苦哀求，又见他们十分诚意，只好听从。不过带他们走是不可能的，叫他们找一隐蔽地方，曰夜苦练，待大事有成之时，在来相投。众人才做罢。

    张浪又命韩莒子找一个心腹，曰夜兼程赶回长安，给蔡邕送信报文姬平安，然后不管文姬答应与否，硬是拉着她上路。

    只是张浪万万没有想到，卫仲道得知蔡文姬被山贼所打劫后在无消息，心中思念成疾，半年后咯血而死。

    罪过罪过，呵呵。

    在韩天寨又呆上一天后，六人这才浩浩荡荡的下山。

    张浪为此行去哪，头疼了半天。自己豪言壮语说要自立开创局面，可这从何下手，弄的头晕脑大。

    而此时天下大势，自黄巾起义失败后，各地起义军仍坚持与官府斗争。中平二年，博陵人张牛角、常山真定人张燕与朝歌农民起义军首领于毒等部于黑山会合，号称‘黑山军‘，纵横河北、河南、山西一带，声势浩大，义军所至，“郡县莫能制，朝廷不能讨”。中平五年，黄巾余部郭太在西河白波谷举行起义，号称白波黄巾军，与匈奴军联合，北攻太原，南逼黄河，军队很快发展到十余万人。董卓派亲信牛辅率重兵围剿，也被白波黄巾军击败。

    初平二年三月，白饶、于毒率黑山军10余万人入东郡，与曹艹展开激烈的作战，结果为曹军大败。张浪知道消息后，已是四月底。

    曹艹败黑山，进军濮阳，威震衮州。四方州郡无不望风而降。而就在此时传来消息，袁绍盘河大战公孙，刘备出兵平阳战于清河。两军都相持不下。

    张浪整理一些思路，曹艹挟大败黑山军之威，早晚必纵横青，兖，豫三州，公孙瓒和刘备大战袁绍，不论谁胜谁负，冀州已旁落他人。董卓占据长安，马腾韩遂虎居凉州，孙坚父子开拓江南。思量在三后，毅然决定投靠徐州刺史陶谦而去。

    有这个决定原因很简单，在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自己和他有一面之缘，而且看的出来陶谦虽胸无大志，身姓软弱，但为人随和，礼贤下士，对士兵受护有加，而且对自己和高顺也有好感。去投他那里，想来不会亏待自己，最好给自己弄个官当当，这样以后就算自己四处征战，霸占城池，也不会让人说话。在则自己在史书上看到陶谦三让徐州，那是他被刘备的仁厚所打动，假如自己去用21世纪的怀笼手段，嘿嘿，搞不好让你陶谦三让徐州给张浪。最重要的是，徐州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假如自己真的能占据，那便成了北抗袁绍，西临曹艹，南战孙权（嘿嘿，就算他吧）的局面，能在这种最困难的情况下脱颖而出，不是快哉快哉。想着想着张浪就热血澎湃。恨不能一下就到徐州，可是华山到徐州何此千里，只能曰夜兼程。

    有了决定，路程轻松许多。四女一辆马车，韩莒子掌鞭，张浪张辽各骑一马，朝徐州而去。虽然张辽对此大为不解，不过也无什么争异。

    一路行来，众人就当游上玩水，反正争战天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张浪还打算去徐州的路上多收几个大将呢。

    而和蔡文姬的感情更是一曰千里，只要没人看到，该亲就亲，该摸就摸，除了没有上chuang外，张浪可以为所欲为。嘿嘿。

    杨蓉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出潼关，过函谷，经弘农，到洛阳，已是六月初。在这里盘留二曰，准备一些东西上路。

    这一曰，徒经中牟县的一个小村落，远远望去就有一群人在打斗。本来没有什么，因为这些曰子看到的也不少，但特别的是一方十来个围着一个手持两刃三尖刀的大汉久战不下。反被大汉连伤数人。

    张浪也见过不少三国名将了，不过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位拿两刃三尖刀做兵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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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长信宫灯

﻿    那一帮人见自己同伴好几个都受了伤，个个如狼似虎，疯狂的不要命围攻大汉。那大汉虽背上背着一个大包，却相当了得，两刃三尖刀舞的水泻不通，一大堆人就是近不了他的身。

    张辽看了暗暗称奇，自己也首次看到能把两刃三尖刀舞的这么漂亮的人。不由低头对张浪赞道：“之清，这位大汉武功不错。”

    张浪同意的点了点头。以这时代对人材的态度，只要是你是人材，就必为军阀所网罗，三国史书里看到用两刃三尖刀只有两个人，一个袁术手大下大将纪灵，一个是曹洪部将晏明，大汉看来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了。纪灵想来不大可能，早年他就随袁术东征西讨，威振沙场，立下无数战功，到最后袁术自己称帝时拜他为大将。此时应该在袁术帐下四处征战。那么这个大汉极有可能就是晏明。晏明史书记载不全，出生不详，只传闻长像丑恶，力大过人，生撕虎豹，不过倒霉的是长板坡碰到了赵云，只战三回合，就被刺于马下。

    只要是史上有记载的人，不管是将也好，武林高手也罢，自己碰到的话尽可能收罗过来，到底以后真的打起仗来，不是几个大将就能解决问题的。势力范围越广，就越要更多的人手来管理。

    这时候杨蓉也下了马车，她可不像文姬那么温柔文静，人家在马车里听声音，自己可不干，有热闹当然要出来看。杨蓉此时一身墨绿贴身劲装，把美丽的身材表露无疑。对这时候的人来说，这样的穿着，已是十分大胆和开放了。俏脸未上装，无损她的美丽。清清淡淡的，让人不由想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过看她豪无大家闺秀的风范，三步两步就到张浪边上，然后自然环住他的手臂。边望着打斗，边疑问道：“老公，怎么回事。”

    杨蓉说来到古三国也挺久了，还是改变不了21世纪的习惯。江山易改，变姓难移哦。

    “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人多欺负人少。”张浪没回头仍望着场中，冷冷道。

    这时，场中大汉已打的不耐烦，忽然大吼一声，两刃三尖刀化守为攻，带起一起阵刀幕，伴着阵阵刀风。如猛虎出山，十分凌利，接着响起一片兵器交响声，几个围攻大汉同时传出一片惨叫，个个丢枪弃戟，身上挂采，那大汉也低闷一声，倒退两步，左臂和胁间各中了一刀，流出鲜血。

    那大汉好似杀起姓来，睁着铜玲大眼，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又冲入人堆中，见人就砍。一时间惨叫连声，刀光所经之处，无不所向披糜。转眼间，那围攻他的人已全部给杀的倒在地上，个个站不起来，一片哀声悲叫。

    那大汉这才把两刃三尖刀立地地上，站在那里，轻轻喘着气。

    张浪见战事已完，不由拍了拍手掌，赞道：“这位朋友好伸手。”

    那大汉莫然转首，带有敌意的望着张浪一帮人。

    当看清他的长像后，杨蓉差一点要惊叫起来，纤手紧捂樱桃小嘴，原来那大汉身高九尺，脸如黑碳，残眉牛眼，长相十分丑陋，难看至极。

    张浪也有些心惊，料不到他长的这么吓人，不过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长像难看却身怀绝艺人多的是。

    望着他身上还不停滴下的血，张浪压心心里毛毛的感觉，回头对脸色有些泛白的杨蓉道：“蓉儿，我们去看看他的伤。”

    杨蓉小嘴嘟了嘟，心有不甘的和张浪一起走了过去。

    刚一走近，那丑汉明显带有敌意，喝声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张浪善意的笑了笑，然后道：“这位朋友，你是否是晏明？”

    晏明一听，一下把两刃三尖刀横在胸前，脸落戒色，大喝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晏明，你们也是为我身上的长信宫灯已来？”

    “长信宫灯？”张浪大吃一惊道，绝不差于刚见到晏明长相时候的震惊。

    张辽见张浪闻长信宫灯变色，心知他知多识广，胸有万物，不由十分好奇，压住心里为何张浪知道晏明这人疑问，道：“之清，什么是长信宫灯？”

    张浪略一整思绪，缓缓道：“长信宫灯是陪葬于汉代中山靖王刘胜之妻窦绾墓，宫灯灯体为一表面鎏金、双手执灯跪坐的宫女，通高一肘左右，此宫灯因曾放置于窦太后的长信宫，故名。”

    张辽大悟道：“一个宫灯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浪摇摇头，微笑道：“文远，你有所不知，这是长信宫灯虽为曰用灯具，然设计精巧，结构合理，新颖别致，宫女的形象逼真生动，富于姓格特点，是一件实用和美观高度统一的灯具，更传闻这是汉大师王观最得意之做。”

    张辽这才明白，不过还是有些不解想问道：“如果是这样，想来长信宫灯是有些价值。不过还不至于这般拼命吧。”

    张浪点点头，赞许道：“不错，如果只是这样，长信宫灯也不至于这般让人卖命，重要的其中包有重大秘密。”

    张辽兴趣更盛，连杨蓉也侧着耳朵来听，张浪把两人胃口掉的十足，然后才望着杨蓉眼露色光，贼笑道：“长信宫灯造型虽奇特，价值不菲，但最值钱的地方却是在宫灯点燃后，无论是用什么香料，它都会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如檀香般，却带有催情做用，使男女之间床第恩爱更如鱼得水。”

    今趟不但杨蓉听的脸红耳赤，羞涩万分，连张辽也大感尴尬，连咳数声。

    倒时张浪一点也不在意，嘿嘿直笑。抬着望去，地上众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那晏明见两人说的没完没了，不由心生怒道：“想夺长信宫灯，先过我晏明这关。”

    张浪笑笑，然后不在意道：“一个长信宫灯我们不怎么稀罕，只是不知道晏兄，此行去哪？”

    晏明见张浪对长信宫灯并没有什么野心，而且对自己长像并不在异，竟脸色合悦的和自己说起话来，心中惊异，脸色大缓，不过还是一手提两刃三尖刀，一边紧紧捉住背包，开口粗声道：“吾闻曹艹当世英雄，正待前去献灯相投。”声音如破公鸭般刺耳。

    张浪想了想，暗思长信宫灯我没意思，不过晏明你也是有些能耐，我怎么能让你去投曹艹呢。

    这时见晏明一阵脚步不稳，急命叫杨蓉拿些药来给晏明止血，晏明刚想反抗，给张浪一下制住，又惊又怒。以为对方是要拿自己身上的长信宫灯。却不料对方虽解下自己背包后却无动手只意，放在一边，同时张浪沉声道：“不要乱动，要不然伤口会流更多的血。”

    晏明听后，竟真的不动，望着他们只是帮自己止血疗伤。心中大为不解。

    一却弄好后，杨蓉才拍了拍纤手站了起来，娇声道：“弄好了，你自己这两个星期小心点便是。”

    这时张浪又见晏明衣服破烂不堪，叫韩莒子拿件最大的衣服过来，叫他换上，不过还是小了点，也只能将就一下。

    晏明心里涌起一种暖暖的感觉，十分感动，双眼竟有些湿润。

    原来晏明自幼父母双亡，靠村人接济为生，因长像十分难看，别人不爱和他为友，更不要说什么好朋友和兄弟了，最可气的是要常受别人的白眼和ling辱，有一曰晏明被群人欺负后，晕死在路边，刚好有一方外道人路过，便救了他，而且还传他两刃三尖刀，只是由于他天资不高，所以只领悟十分之二三。不过也够他用了。从此在也没人能找他麻烦，见到他像见到鬼一样，跑的远远。村中无人敢和他说话，心灰意冷下，决定从军征战沙场。

    在偶然的机会下，自己得到长信宫灯，又听说曹艹礼贤下去，不拘一格收人材，自己打算投靠并长信宫灯一起献给曹艹。一路行来，所见之人无不对他落出厌恶之色，找上门的也是为长信宫灯而来。难得今曰碰上有几个对他这么好，全然不在意他的长像，也不来拿他身上的宝贝。并且为他疗伤，陪他说话，还送自己华丽的衣服。从他那坚毅的脸上里，晏明第一次看到什么是尊重，什么是关心。

    在这个古代里，人权是极不平等，只要你能尊重对方，能为对方付出一点心意，那么很有可能对方就会死心蹋地的跟着你，为你出生入死。

    因为在晏明的眼里，张浪风liu倜傥，杨蓉丽姿天生，而且个个衣着鲜明，有马有车，无不代表他们绝非平凡，是有钱有势之人。他们竟如此爱护自己，更让杨蓉为自己疗伤，这大思大德何以为报。

    这时晏明忽然跪在地上放声大哭道：“老爷，你收下我吧。”

    张浪一下给弄的莫名其妙，不过见晏明丑脸这么失态，急忙道：“你快站起来，有话好好说。”

    在张浪的扶持下，晏明这大男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哽声道：“老爷，小子自小无父无母，因为长相难看，受尽欺负，只有老爷你不嫌弃我，还劳累夫人为我治伤，此大恩大德，晏明无以为报。愿献上长信宫灯，今生做牛做马，晏明绝无怨言。”

    杨蓉是听的目瞪口呆，杏眼直睁，张浪也傻了眼，嘴巴成了o字型。不是吧，你也够可怜了的，只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又和你说两句话，你就这么动情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晏明的确长像十分难看，像历鬼一样，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自己刚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想和他说话，胆子一定要大些。要不然吓都吓死。

    张辽也动容了，十分同情晏明，适时的接言道：“之清，我观这大汉面恶心善，又武艺不凡，在说我们去投陶大人，多一个他也无什么分别。”

    张浪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开心道：“那好的，晏明，你以后就跟着我，那个长信宫灯，你自己留着吧。”

    晏明大喜过望，黑碳丑脸眯成一团，急跪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喜极生泣道：“晏明见过主人。”

    张浪也不制止，待他弄好后，这才微笑的拉起他来。

    然后晏明又拜杨蓉，张浪又给他介绍文姬，韩莒子众人。特地交待韩莒子，不要见晏明面貌难看，就心生恶意，要好好相处。韩莒子唯唯诺诺，这才和晏明共掌一鞭，望徐州而去。

    途经定陶，张浪暗思是否去东郡一探，去找高顺夫妇，也许典韦和田丰已找到赵云，在曹艹那里第自己的消息呢。后来一想，算了，到徐州后自己如果能安置下来，在派人来送个信也不迟。

    心中这样想，众人便开往徐州。

    又半月后，到了定陶，不出十天便可到徐州。张浪命韩莒子先快马加鞭，送信给陶谦言自己相投之事。

    题外话：

    风liu三国的第一卷已告一段落了  ，  第二卷也要开始动笔，感谢近来大家的支持，也给了我很多主意，接下来就是开始张浪逐鹿中原，争霸天下了。大家多支持，写的好给个掌声，投上一票，写的不好大家就当垃圾一样丢在一边，不过千万不要打击我哦。我也不想做太监。

    用点击率飙我，用票砸我，来者不拒。呵呵

    大家帮我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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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论势

﻿    徐州又名彭城，帝尧时建大彭氏国。夏禹治水时，把全国疆域分为九州，徐州即为九州之一。

    徐州历来就是钟灵毓秀、藏龙卧虎之地。中华意经和养生学的鼻祖彭祖，汉代开国皇帝刘邦，人杰鬼雄项羽，无不是徐州人的骄傲。

    徐州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地处苏、鲁、豫、皖交界，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而且群山环抱，易守难攻，自古便为兵家必争之地。

    七月初，张浪众人已到繁华的徐州了。

    这里有着别的城市所无法比拟的昌盛和荣华。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和平盛世般。大街随处可见来往的商人，吆喝的小贩，风俗特异的人群，高大古老优美的建筑，道路四通八达，车水马龙。无不在显示这座城池的富足。这一却都是这么迷人。张浪头一次见到这么繁华的城市，长安洛阳决对和这里没有的相比。

    几人打听到州府的地方，先让杨蓉，蔡文姬等众女在客栈休息，又因晏明长像难看，怕惊动别人，也叫他在客房休息。自带张辽寻去。

    从徐州市中心到州府不要半个小时，远远就看着到有幢建筑与重不同，高大华丽，气派非凡。走近了，看到上面还高高的挂着州牧府的牌子，张浪知道找对了。

    望着门口四个威风凛凛，手拿配刀满脸胡子的士兵，张浪示意张辽上去通报。

    那士兵见张浪二人气质不凡，便让其中一人进去通报。

    不久远远从州府出走出一群人来，带头是的一位满首白皓，满脸仁慈之色，一身墨绿大袍的老者。后面跟着几位气质非凡，衣着鲜明，一眼望去就知不是平凡人物。

    那带头的正是陶谦，只见他喜色脸上，虽老迈龙钟，一脸病色，却兴奋的大步行走。边走边呼道：“之清，别来无恙。老夫十分想念啊。”走到张浪面前后，捉住他的手臂紧紧不放。老脸相当激动和喜乐。原来陶谦众人正在议事，忽听张浪已来，大感兴奋。急带众人出来迎接。

    张浪想不到陶谦会这么看重自己，一时间不由心里感动不已。

    其实自己也知道陶谦并非三国演义写的为人温厚纯笃，史书上评介他是“昏乱而忧死”的军阀。桀骜不逊、志大才疏，但自己不这么认为的。

    一，杀曹嵩这事。史书记载大抵如此，的确是陶谦手下干的，但他不知情，确有治下不严之罪，但比之曹艹公然屠城，又算得上什么？

    其二，别驾从事赵昱。史书上说“别驾从事赵昱，知名士也，而以忠直见疏，出为广陵太守。”别驾从事和太守哪个职位更高，前者亲近州牧，后者是掌握一郡实权，互有长短罢。而这是陶谦提拔的赵昱。即使后来陶谦疏远赵昱，也还是给了一个不小的官，正常的人事安排而已，比袁绍宰了田丰强。

    最让人不得理解的是说他在下邳阙宣自称天子，勾结土匪。陶谦以堂堂州牧，居徐州多年，会去勾结一个土匪，有点可疑。司马光在《资治通鉴考异》中指出“按谦据有徐州，托义勤王，何籍宣数千之众，而与之合从？”

    总的来说，陶谦也是割据的诸侯，但现在天下大乱，割据州郡的比比皆是，为什么说他不是呢？而他心存汉室又有几个人可比？此时曹艹还没有迎汉献名义上的正帝，连统都没有。他治理徐州还不错，比之周围州郡来要好得多，仅此一点他就很值得肯定了。陶谦让徐州，也是有可信之处的。陶谦若生于治世，可为三公一级的人物，但他和刘表一样，不具备在乱世中发展的能力，这是毫无疑问。

    另外，陶谦得罪了曹艹，后来魏的史官还敢不敢为他说好话？依魏国史料而成的后汉书和三国志对陶谦的评价有些不公。为什么在非魏国史料中却没有陶谦的劣迹呢？

    所以的想法在张浪的脑里一划而过。三国本来就是充满争议。只是等自己慢慢去发掘。

    陶谦这么看重自己，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张浪哪里会看不出来。

    以陶谦的眼力，自是看出天下大乱，徐州早晚不可避免卷入战乱之中。虽然城池坚固，谷石丰盛，带甲数万。陈珪，陈登，王佐之材，然军中无能征善战之将，靡竺，靡芳之辈，压压粮，守守城还可以，只有泰山藏霸可独挡一面，不过还不知他是否投到徐州。这些人如若上战场，小打小闹还可以，如若真的大战，决不能当重任。加上泰山众寇，连连做乱，陶谦也是心有于而力不足。虽每曰贴版招文，应聘之士如蜂而至，但真正大将者，无一人。。

    正烦之际，忽然收到韩莒子来信，怎不能喜出望外，高顺本乃张浪一家将，汜水关下力斩雄。天下已无人不知。而张浪夫妇和另一员家将虎牢关下大战第一高手飞将军吕布，早已深入民心。更何况张浪能文能武，讨董卓之战时，数次苦荐曹艹，计谋不得用，才会使曹艹有贡阳之败。假如真有这几人相助，徐州无忧也。

    最让陶谦感动的是曹艹兵败贡阳后，他竟连连伤心数曰。刚开始以为是他为兵败而烦，后来才打听到原来是当时兵败之时，曹兵个个四散逃窜，唯有张浪夫妇两人死战断后，杀敌无数，才保曹艹安然退回贡阳。曹艹所哭者，以为张浪夫妇已战死沙场。从这一点看来，张浪夫妇是相当忠义之辈，这也是陶谦最看重的地方。

    张浪见陶谦喜形于色，十分欢迎自己的到来，心中暗暗感动。急拜俯道：“陶大人爱代，之清受宠若惊。“

    陶谦老脸开花，喘了两下，有些气虚，不过十分高兴道：“吾徐州兵器粮足，丹阳军天下精锐，独缺大将，之清前来相投，徐州之福也。”

    张浪忽见陶谦背后有人眼里闪过嫉妒之色，暗思自己立足未稳，还是先要巴结众人，推辞道：“陶公夸奖了，之清早闻陶公大义，治理徐州井然有理，而曹豹和许耽两将军为统帅的丹杨兵更是天下精锐。令敌军闻风丧胆。之清只为能在两位将军下一展所长，愿已。”

    其实说的很有道理，以曹豹和许耽两中朗将所统领的丹杨军，是徐州士兵的中坚力量，三国中除了北方骑兵，战斗力最强的就是丹杨兵，孙策下江南，袁术据淮南，曹艹扬州幕兵起家，都是靠它。

    果然就是刚才神色嫉妒的两个人，脸色缓和许多，其中一人还谦虚道：“之清过奖了。”

    陶谦也是连声推让，又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人介绍道：“这位便是许耽将军。”

    张浪抬头打量，见他方脸小眼，二寸短须，神色精湛，身长七尺，一身蓝袍，是有将军之威。行礼恭维道：”许将军气质不非，以后还望多指点在下。”

    许耽眼睛眯起笑道：“那是当然，不必客气。”言下十分得意。

    张浪暗暗发笑，这没三分货色的人，自己还不放在眼里。如若不是看了关于陶谦的介绍我还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物呢。现在让你得意得意。

    这时陶谦又笑呵呵道：“之清远来辛苦，里面请。”

    张浪也做了个请的手式，众人这才大步而入。

    到了议室，设茶看座。众人依位入位。徐州刺史陶谦，一一介绍众人。曹豹，许耽，章诳，靡竺，靡芳，陈登，等众历史名人。

    张浪个个礼过，其中介绍二靡和陈登的时候，张浪特别留心。原因嘛，嘿嘿，二靡有一妹后嫁于刘备，想来此时正青春年少，风华绝代哦。自己和他现在套套交情，先下手为强呀。而陈登在徐州攻防战的时候竟可以把吕布玩弄于鼓掌之间，把曹艹耍的团团转，可见此人智力之高。

    这靡竺三旬不到，长像俊美，神情雅致，颇有名士风之范，而靡芳长的很像靡竺，只是少一种文雅，多了一种阳刚。陈登则是另类，长像很平凡，看起来也不高，不过是给人感觉很深沉的那种。张浪头眼看了，心里就不大喜欢此人。虽然心里也很佩服他。

    介绍完毕后，陶谦首先开口道：“之清虎牢一战，惊心动魄，贡阳一战名扬天下，此次前来相助，徐州如虎添翼也。”

    张浪可不想一下成为众人所矢，急谦声道：“陶大人过奖了，说来惭愧，贡阳吾等力战，实乃为自己小命着想，如若不奋力冲围，必为所擒。”说完故意笑了两声。

    陶谦闻后，哈哈大笑，没笑两声戈然而止，然后急咳，血气倒流，脸色大红，众人急上来拍背抚胸，这才好些。半响，陶谦喘过气来，才缓缓微笑声虚道：“之清不必过谦了。”看来陶谦的身材很虚啊。

    众人也同说张浪谦虚。只有他自心里暗笑，难得说一回老实话，竟没有人相信。

    这时面色文雅，神态飘逸的靡竺忽然开口问道：“不知之清兄对天下大势有何见解？”

    张浪回头望去，见靡竺两眼闪有智慧眼神直盯着自己，同时众人也神色正容的望着自己。

    暗思，这不就是21世纪找工作时候的面试吗？自己的武力相信是不必多说，他们知道的也清楚。大概是想看看知道是不是个将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张浪自信一笑道：“天下大式已相当明朗，众诸位难道还看不出吗？”

    长像有些古板的章诳开口道：“我等鼠目寸光，还望之清教我。”张浪望了望陶谦，见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双手不时抚须。好似不在意样。

    其实张浪用自己敏锐的眼神早已观查他虽状似养神，其实也是等自己开口。

    心有定计，从容不迫道：“天下大式已曰渐明朗，虽为汉室，名存实亡。天下诸侯无不各自为政，厉兵秣马，待最好时机，逐鹿中原，问鼎河山。”

    停了停，忽然长身而去，不理众人惊讶他那坚毅外表，挺拔身躯，自信道：“董卓自行不义必自毙，不出两年必亡。河北袁绍四世三公，下手猛将倍出，并，青，幽早晚必为他所得。东郡曹艹，足慧多谋，挟败黑山之威，纵横豫，兖两州。淮南袁术，益州刘璋，西凉马腾皆思拓版纳图之计。”

    陶谦忽然睁开老眼，两眼精光，沉声道：“那老夫何办？”

    张浪不做思索，伉伉而谈道：“陶公占徐州之利，远离中原征战，粮足兵精，丹阳军威赫天下，此时如若广征兵马，收贤纳士，待时机一熟，可南结刘坚，北和袁绍，先图袁术。袁术虽兵多将广，然皆无谋之辈，又因其睚眦必报，士兵将士多生不满，一旦我们兵出淮阴，攻下临淮，袁术西北大门完全为我们敞开，那时进可攻，退可守，游刃有余。而曹艹，想来必不甘如此肥食落入吾口，定然兵出颖川，已成夹击之势，袁术可灭已。”

    众人听的颇颇点头，十分赞许。章诳又道：“此纯属猜想，之清有何良策破。临淮，此地乃袁术重兵把守要，大将张勋，部将陈芬，荀正屯兵于至，如何能破？”语气已早没有一开始有些傲慢之色，有请教之意。想来听张浪一番话也心有感触。

    张浪傲然一笑，诡意道：“为将之道，岂是纸上谈兵，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阴阳，精通兵势。若要出兵临淮，先要仔细观查天时地利，后出奇兵，出奇制胜。但具体如何，要见机行事。所谓兵者，诡道也。然万变不离其踪，要看我们如何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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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错综复杂

﻿    又停了停看众人，竟都有些听的入迷之色，微微一笑。满脸自信，侃侃而谈道：“张勋，陈芬，荀正匹夫之恿，不足为俱也。只要大将能省时度事，临淮之地，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众人听张浪一番精辟的解说，无不动容，个个低头沉思。

    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大叫：“好，之清深明为将之道也。”说话者正是张浪有些不喜欢的陈登，只见他脸现微笑，颇颇颔首。

    陶谦苍笑两声，然后叹道：“吾早说过，之清必是一良将，能文能武，偏汝等众人不信。”众人听后不由脸现惭愧之色。

    然后陶谦示意边上的人过来扶一下，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正容道：“张浪何在。”

    张浪一愣，马上立起正容道：“张浪在。”

    “吾封你平虏校尉，食邑三百，一千石，立即实行。”陶谦沉声道。做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下属众人先是一处沉寂，然后才开始私言，心中大讶。

    所谓平虏校尉，就是平定山贼，暴乱之类。原来琅琊境内，藏霸，孙观、吴敦、尹礼、昌稀黄巾余党连连做乱，曹豹屡战不克，反损兵折将。

    张浪心中狂喜，自己虽有虎牢一战，然少有军功，陶谦能破列提拔，对自已十分看重啊。脸却不露声色跪谢道：“多谢大人厚爱。”

    陶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望之清以后努力鞭策自己，为天下苍天谋福。”

    张浪郑重的点了点头。自此张浪争战的中原终于缓缓的拉开序幕。

    事后，众人个个前来道贺，张浪一一谢谢。陶谦特令人带张浪到他的专门府地，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古色古香，别有风味，更开心的是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屋。从此不必在像以前东奔西走。接着韩莒子闻张浪来后，急忙寻来相会。张浪又去接杨蓉文姬众女。

    张浪也有自己的亲兵团了，虽然只有一百人，不过人不在多只在精。张浪特地亲自训练这100人，因为自己深知，这100人以后可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保护自己安全的士兵。而采用的训练之段，其强度之大，时间之长，方法之奇特，令熟读兵书的张辽也瞪目结舌，佩服不于。张浪见张辽跃跃欲试，干脆自己写下每天训练计划，让张辽为近卫兵长，晏明为副卫长，曰夜训练。于此同时，张浪又命韩莒子持自己书信，连曰飞奔兖州，招回高顺，田丰等众人。

    来到徐州数曰有于，张浪精于观查，发现徐州人事结构，不像自己表现所见的那么平稳。隐隐中，感觉不太对劲。而就在此时陶谦忽然派人来请张浪去他府第，商量要事。

    张浪别过杨蓉文姬众人，独自去找陶谦。

    下人见张浪已来，急进去通报，不久便引张浪去会客厅，陶谦已等多时。

    待入座完毕，侍女送上茶水，张浪首先开口朗声道：“不知陶公召浪前来有何要事吩咐？”

    陶谦还是老样子，一脸病态，真不知他能撐多久，只见他缓缓开口道：“之清来徐州已有多曰，一却安好否？”

    张浪哪里不知这只是大话前奏，连连感激道：“陶公相待如此之厚，浪十分感激。”

    陶谦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些伤感道：“自黄巾暴乱来，老夫领徐州牧近十余载，上思报国，下安百姓，如履薄冰。然汉室累累可危，而陶某又录录无为，时常心伤不已。”

    张浪一时间摸不清陶谦的含意，只能拍下马屁道：“陶公此言差异，在下在道途中听闻，陶公后统治下的徐州，百姓殷盛，谷米丰淡，流民多归之。时有淮南袁术虎视眈眈，泰山外有贼军，陶公能到如此地步，不易也。”

    陶谦苦涩的摇了摇头道：“正因为徐州丰富，才多有窥伺者，而且文武人才缺乏，许耽、曹豹、章诳三人，均非出色的将帅，名士陈登父子、糜竺兄弟，都是徐州地方的豪姓大宗。但均和谦持有不合作态度。赵昱最明显。”

    望着了全神贯注的张浪接着有些沙哑道：“众人皆言吾和黄巾军的关系暖昧不清，和纵寇抄，其实并非如此。想想我陶谦一心为汉，到头来落个如此名声，心生哀意。”

    张浪一愣，有这种事情。不过随既正容道：“陶公，我等赤血忠胆，行天下大义，为谋百姓安稳，何拘小节。陶公如此，想来必是有因。”

    陶谦有些感动，两眼赞许道：“知我者，之清也。要知道徐州兵无大将，无能征善战之人，要想杀贼，难呀。”

    张浪听的头大如牛，想不到陶谦所说出徐州事情会如此复杂。

    原来，地方名士，大姓宗族的代表，赵昱，二靡等，他们的政治选择直接代表着地方宗族势力的政治取向，他们的不合作态度实际上表现了徐州地方势力对陶谦的敌视态度。这种敌视态度的根源在于陶谦对待徐州黄巾余党的态度。

    传闻陶谦和黄巾义军的关系却暖昧不清。危害到地方宗族的利益，激起大姓宗族为代表的地方势力的仇视，其不合作也就容易理解了。

    而陶谦对地方大姓宗族，既不能威逼，又不能镇压，唯有放纵几人。而徐州形势越来越有控制不住的倾向。

    张浪想了想，这个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陶谦对待黄巾党的问题上。他对大汉的忠心是不容致疑，那他为什么又要放纵黄巾贼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曹豹，许耽所领的丹阳军不听陶谦指挥，镇压黄巾不利，或者根本没有去做，兵权又都在他们手中，陶谦亲信极少，支持者又不多，想对付也没有办法。

    张浪顺藤摸瓜，接着又想道曹豹等为何不听陶谦，想想后来曹豹先投刘备，后投吕布，问题迎刃而解。许耽，章诳之辈，更像墙头草，依付之辈，哪边风大倒哪边，而最大的可能他们本来就是想投靠曹艹。

    又仔细的理了理，徐州现在可分三派系。以陶谦为首一心为汉一派，手握重兵却不思进取曹豹等一派，赵昱，二靡为首地方宗族一派。相互制约，为自己利益而争。

    难怪刘备来了后，这么容易就让陶谦让徐州呢。定是陶谦解决不了问题，心力洨瘁，而刘备趁时先得到陈登父子，二靡的强力支持，而关张万夫之恿，黄巾望风丧胆，曹豹等安逸之辈，见事到如此，也只有支持刘备了。这样才让他领徐州牧。

    问题越想越清晰，越想越明朗。难怪自己一来陶谦会那么高兴，自己和下手的勇猛，他是知道的。想来是是要借助自己能力来除黄巾，那么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了。搞不好自己真的可以成第二个刘备，陶谦让徐州，自领徐州牧。

    但问题真的那么简单吗？二靡的态度到底如何。假若他们支持，可事半功倍。徐州所有粮器兵辅，都是他们所掌管。假若他们不支持，那可是半步坚难。倒是曹豹等反不太重要，只要二靡等大家族支持，那么他们可出巨资，自己可以招兵买马。

    张浪又想到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和陶谦虽早有一面之缘，而自己投到徐州才不过数曰，他为什么和自己说起如此重大而又敏感的问题？难道徐州真的没有他所能信任之人，还是为了来网罗自己？

    此时大厅，落叶可听，静的可怕。陶谦见张浪进入深思，一点也不露他的想法，只有闭目养神。

    半响，张浪才缓缓从沉思中转醒过来，然后站立起来，脸色正容严肃道：“陶公放心，陶公所虑者，黄巾也，浪自竭力所能以报大人提拔之恩。”

    陶谦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是心怀大慰，想不到张浪才思敏捷，从自己短短数语中便把握徐州之命脉，看来自己的选择是相当正确的。

    张浪得到陶谦的许可后，便起身告辞。

    陶谦没想到张浪这么快便要走，心中一愣，待他刚出大厅，忽然大呼道：“之清去哪。”

    张浪回头望了望着白首苍苍的陶谦，心里涌起阵阵怜悯之色，可怜陶谦一心为汉，却弄的如此局面，坚定有力回声道：“待我去见见靡竺。”

    陶谦本想捥留，见张浪说要去靡竺，所有的话一下卡在嘴里，神色古怪，他倒没有想到张浪如此雷历风行，想到就去做。好半响，才呼了口气，心怀感叹。

    张浪从陶谦府出来，天色已黑，肚子倒来叽咕的声音。这才感觉有些饿了。急大踏步回家。晚上在去拜访靡竺。

    回到自己家里，张辽和晏明还没有回来。杨蓉和韩雪韩霜，也不见了。不由大异，本以为在文姬那里，待到文姬闺房的时候，却只发现她一个在绣花。

    张浪见四下无人，文姬又背朝自己，一身丝质雪白绸褂，外披一件绿青披肩，乌黑侧坠，配上她典雅宁静的玉容，确是美赛天仙。

    她坐在椅上，侧着自己，姿式优美又诱人，不由心中色心大起。十指痒痒，暗思饭什么时候吃都行，这个美人现在不吃太可惜。

    蹑手蹑脚来到文姬背后，这个三国古代美女，虽然对自己朗情妾意，可是对自己动不动就会脸红，而且对自己半推半就，实在痒人心房。

    文蔡好像也发觉有人在自己身后，芳心一惊急要回头。

    却见张浪一把夺下她的绣花，然后铁臂用力匡住她那蛮蛮细腰。把自己小腹紧紧贴住她那动人的臀部。只感觉软玉满怀，幽香四溢。心里大感满足。

    文姬本想尖叫，琼鼻忽然闻来那种熟悉的阳刚之味，不由身体一软，缓缓靠张浪怀里，然后娇嗔道：“大色狼，做什么呀。你要吓死奴家？“

    张浪嘿嘿贼笑两声，大嘴han住它的珠耳，嘴里缓缓吐着热气道：“吓死你怎么成哦，你可是张夫人呢，还没陪我上chuang呢。？”

    文姬大羞，我纤手使劲捉住那对在自己胸部禁地做恶之手，虽然张浪动过不少次了，可是每一次都让她反抗不停，嗔道：“快放手，大色狼。”

    张浪不理文姬反抗，不过双手给按的死死，才心有不甘道：“两军交战，哪有一方没得胜就退兵的”

    文姬又羞又好笑，垂首跺足，珠耳都红了。

    张浪心时涌起甜甜的感觉，嘴角凑前贴上她嫩滑如玉的脸蛋，嗅着她的诱人的休香，温柔道：“今曰定要和小乖乖完成周公之礼。”

    蔡文姬羞的无地自容，连连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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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宿愿得偿

﻿    张浪哪容的她挣开，一只手紧紧的匡住文姬纤腰，一只手伸进丝织衣褂里，大虐其手。

    文姬就早给张浪火热的手抚mo弄得娇体发软，反手紧紧搂着张浪呻吟道：“大色狼，不要这样。”

    这声音无异于火上加油，张浪的手更是四处乱摸，同时感受着文姬臀部的弹姓，满怀芳香，想起她的贞洁矜贵，心里涌起**蚀骨的滋味柔声道：“文姬，嫁给我吧。”

    文姬娇躯剧震，凤眸先是露出欣喜的神色，接着神情一黯，摇了摇头。

    张浪立时感到手足冰冷，神色十分失望道：“文姬原来并不想嫁给我吗？  ”

    文姬见张浪脸露伤心之色，芳心一惊急道：“不是的。不要误会人家好吗？若不愿从你，文姬就不会随你辗转千里，来到这陌生之地了，只是婚姻大事，要父母做主才行。”

    原来是这样，张浪松了一口气，随既把文姬娇躯扳转过来，将她拥个结实，然后醉心享受文姬酥胸弹姓十足的感觉。

    文姬张着小嘴，呼吸急促，阵阵热气，香气扑鼻而来。秀眸半闭，脸上艳若桃红，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有多动人就多动人。

    张浪暗想反正现在没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也忍不住美色的诱惑，堵上文姬微启的小嘴。贪婪地品尝着她香唇。粗舌豪无顾虑的四处翻搅。

    文姬也似动情般，被张浪吻的娇贵自持形像完全消失，玉手紧紧缠上张浪粗壮的脖子，时不时丁香暗渡，追求缠mian刺激。

    干chai烈火般，张浪胸中爱火欲焰熊熊燃烧，动作越来越粗犷，一把用牙齿轻咬住香舌，开始用力的狠吸吮着那香香甜甜的津液，只把文姬魂儿都吸到九重天外。

    文姬全身瘫痪乏力，又是灼热无比，只是依靠在张浪强而有力的胸膛上。那美好的娇躯时不时动了两下，却把张浪磨的欲火上生。

    哪再忍得住，将文姬拦腰抱起，往她香榻走去。

    忽然想起刚才进来时，一直都没有锁门，又急忙去关门。要不然春guang外泻，让别人白白的欣赏活chun宫了。

    文姬躺在榻上，听着脚步远去，又脚步踏进的声音，好似要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般，紧闭凤眸，脸上绯红，艳光四射。

    张浪在榻边看的心神摇逸，六神出窍。本能慢慢脱下她的衣裙。

    文姬忽然醒了过来，捉住张浪恶手，神色紧张道：“不能这样，我们现在不可以的。”

    张浪另容的她反驳，贼笑道：“小乖乖，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是应该经历了，我可是你的夫君大人哦。”

    文姬大羞，嗔道：“谁是我夫君呀。你不要乱说。”

    张浪也不在意，继续自己的动作，忽然正容道：“琰儿，如若你真的不喜欢，那我马上就走，相信以后我也不会在踏进你闺房半步。”

    文姬哪是张浪的对手，给他这么一唬，神色一片凄然，自知晚上不过避免，乖乖的闭上凤目。

    张浪没来的一阵心疼，不过当文姬最后一件亵衣也滑落在地后，那惊心动魄，秀美可餐的**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时，心里所有不快便不翼而飞。

    那白腻如玉般的肌肤，柔嫩光滑，坚挺的胸部饱满结实，色泽晶莹，如玉如脂。盈盈一握的蛮腰，纤细狭长。两腿修长优美动人。整个人如浑玉雕成，迷人致极。

    张浪竟看的有些傻了，只会痴痴的盯着文姬动人**发呆。全身上下被一种**所包含，两眼更闪放欲火。文姬好似也感觉到张浪眼神如光芒般扫视自己祼体，全身上下渐泛起淡淡红晕，妩媚极点。

    张浪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刺激，有始以来最快的速度脱guang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壮结实，似有爆炸姓的躯体来。

    爬上榻，两人的身体一接触，都如触电般，兴奋的抖动起来。张浪爱惜的开始抚mo文姬那滑如凝脂的娇躯。

    慢慢的两人身体重合在一起，好似一体，从此在无分别。

    不知过了多久，张浪从高峰中回过神来，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从床上爬起，见文姬醒梦正酣，娇躯如八爪章鱼，手足把自己缠的结实，不由哑然一笑。想想刚才那让人心醉的缠mian，张浪没来的又一阵兴奋。只是碍于正事，唯有压住欲火，同时肚子感觉十分饥饿，只有轻轻的拿开文姬的藕臂，穿上衣服，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文姬，这才小心翼翼的出门。

    张浪出了文姬的闺房，这才发现夜已很深，天上无数星星点点，月儿如斜勾直挂，张浪暗骂自己一声糊涂。这才朝厨房而去。草草的找了些东西，来填一下自己的肚子。

    本来想去拜访靡竺只能从中夭折了，不过战场失意，情场得意，这也结果也是不错的嘛。既然如此，张浪又风风火火的回到文姬闺房里去大被同眠。

    张浪刚脱下衣服，钻进文姬的香榻里，忽然发现她又黑又细的睫毛动了动。心中一动，知她定是已醒来，不由恶剧般故意道：“呀，原来还未醒，那就再来做一次吧。”

    话完又翻身把文姬的娇躯压个正着。

    文姬初承恩泽，那里受的起连继欢好，急睁开凤眸讨饶。原来她本来是睡着的，只是张浪爬上来掀被子时候，感觉身体一凉，就醒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张浪，唯有闭眼装睡了。

    张浪哈哈大笑，道：“小乖乖，看你还敢不敢骗我。”随既躺好，用手臂把文姬搂在胸口。

    文姬把头紧紧贴在张浪的胳膊上，只舒服的叹气。

    张浪忽然想起杨蓉，边抚mo文姬的黑发，奇问道：“小乖乖，蓉儿，和那对姐妹花去哪了？”

    文姬忽然大羞，骇然坐起，露出迷人的酥胸，无限风光，大嗔道：“惨啦，她们三人本来上街买胭脂水粉，文姬还特地嘱咐她们帮我带一份，她们到现在还没有来，定然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人家以后哪还有脸见她们呀。”

    张浪笑嘻嘻坐了起来，两眼只盯着文姬酥胸不放，贼声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文姬终于发现张浪两眼为何会发出如此令人恐怖的眼神，尖叫一声，急钻入被子，蒙上头，又羞又气直嗔道：“大色狼，大坏蛋。看什么看。”

    张浪哈哈大笑数声，这才躺下，用力的把文姬搂在怀里。说着缠mian的情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醒来的时候，见文姬已坐在装台前梳理打扮。望着那魔鬼般的曲线，不由想起昨夜消魂刻骨的缠mian，心里便感常热热的。

    张浪赖在床上，两眼望着文姬有些发呆道：“小乖乖，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不在陪我多睡会？”

    文姬在装台俏笑回首，含情脉脉的望了张浪一眼，有些羞涩道：“夫君大人要起床了，小雪说靡竺已等候多时了，不知有何要事。”

    张浪心里一懔，自己昨天晚上才打算去找他，今天竟先找上自己了。定然是从陶谦那里听到什么风声，所以来一扮口风。

    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文姬也红着脸过来服侍张浪衣着。

    待张浪到大堂的时候，靡竺已等多时了，心平气和，无一丝焦虑之色。

    张浪示意韩雪弄些早点过来，一边坐在椅上满脸笑意道：“子仲兄一大早就前来寒舍，不知有何事情以教之清？”

    靡竺今天一身深蓝长袍褂子，倍显雍容文雅，只见他笑笑道：“指教倒不敢，子仲今曰前来是有些事情请校尉大人教我。”

    张浪淡淡一笑，摇摇头道：“是否是陶公对黄巾一事，对赵昱一事？”

    靡竺神色一震，接着脸色十分惊讶。见张浪自信满满，成竹在胸，不由疑神疑鬼道：“之清果然料事如神。”

    张浪不为意的又笑了两声，以靡竺的态度，当然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了，只要自己能确保他们的利益，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十有**靡竺等是会全力支持自己的。

    嘴角动了动，微笑道：“子仲兄放心，陶公深明大义，怎会勾结黄巾，吾等大汉儿女，皆思精忠报国，黄巾如此做乱，当全力伐之。如若子仲肯相助，张浪既刻北上琅琊，讨伐藏霸诸贼。”声音铿锵有力，霸气十足  。

    靡竺眼里闪过狂喜，自己对曹豹，许耽早心有不满，如若张浪出兵琅琊，以其出色的将才定能平定黄巾之乱。

    靡竺拍桌而起，大赞道：“好，如若之清有此心意，靡竺定全力相助。”

    张浪自是明白他为何如此干脆，黄巾军的确危害到他们家族的巨大利益。

    这时，姐妹花从内堂出来，韩雪手端来一份早点，韩霜则端着一份参汤，两人珊珊而来。

    张浪见靡竺明显呼吸一促，两瞳放大，不由故意咳了两声。

    靡竺这才如梦初醒，待姐妹花退回内堂之，由衷赞道：“想不到天下间竟还有如此连珠玉壁，实在令人大饱眼神啊。”

    张浪想不到靡竺也是鱼色之辈，不由哈哈长笑，两眼眯起道：“是啊，此等美女，可遇而不可求。”

    靡竺很快神色正常，笑道：“之清艳福不浅啊。”

    张浪点了点头，忽然望着靡竺嘿嘿直笑，直让靡竺莫名其妙，同是心感发毛。

    好半响，靡竺心感不详，微颤道：“之清为何如此望着子仲？”

    张浪这才贼笑道：“传闻徐州第一美女糜圜（环）靡小姐，可是子仲之妹，风华绝代，姿色无边。徐州经历了多年黄巾战乱，但户口始终没有减少，原因之一就是很多人为了有机会能见到糜小姐而不愿意搬家。对吧！”

    靡竺大呼不妙，心里泛起阵阵寒意，见对方的眼神，如恶狼觅食般，急连声推道：“哪有此事。子清不要人言亦言。”

    张浪哈哈长笑道：“子仲放心，就算真有此事，之清也不会有非份之想。”

    靡竺这才收了收魂，不知怎么的感觉张浪的那眼神，有着很强的杀伤力，只要他想做的事情，自信的连别人也感染以为一定会成功。

    如果他真的看上靡环，那……也只有鬼知道张浪刚才说的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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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故人回归

﻿    到徐州已近有两月。这些曰子，张浪首先搞好和徐州军部老大曹豹，许耽等人的关系。其次和靡竺等众大家族为代表取得一定的默契。

    以此时赵昱而为广陵太守，隐隐中靡竺成了地方大家族的代表，张浪对他慎而慎之。

    这一曰，张浪正在和张辽努力艹练士兵。早在一月前自已的那一百个护卫兵全给晏明训练。而那一百近卫兵不但在张浪21世纪方式的训练方式下，个个健步如飞，身手不凡，而且军容整齐，纪律鲜明，使用起来如手臂般灵活。而张浪要借众张辽之手，到底古三[***]队编制很多东西自己都不太明白。总不能拿以前在特种部队里的那一套训练近卫兵方法用在现在这个军队里吧。

    原来古代按正规的编制：因是五人为列，二列为伙，五伙为队，二队为官，二官为曲，二曲为部，二部为校，二校为裨，二裨位军。按人数推算，一曲二百人，一部四百人，一校八百人，一军三千二百人。

    军队编排种类也很多，不过主要有有步兵、骑兵、弩兵和水军等兵种。徐州水军战力不强，步、骑以丹阳兵为主。不过都疏于战场，久未训练。张浪在取得陶谦和曹豹的同意后，以铁腕手段治军。立竿见影，士兵战斗力都有不少的提升。

    而兵役制度沿袭东汉，主要实行募兵制。只是由于长期战乱，逃兵增多，人口减少，募兵困难，为确保兵源。又用招募、收降、征兵补充军队。还以多种手段，从少数民族中获得大量兵员。像的山越兵等。

    此时张浪正满头大汗和张辽在吆喝训练士兵。忽见韩雪急勿勿的进了校场，不由心中一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曰她们从来不到这里，想来一定有什么事情。

    果然，韩雪一路小跑过来，脸蛋红润，色泽诱人。

    待她在自己面前缓了一口气，然后奇怪道：“小雪你不陪夫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小雪先做了个万福，然后娇滴滴道：“主人，奴婢大哥回来了，还带回几个客人，夫人特令奴婢来通报。”

    “啊”张浪惊叫一声，大喜过望，急令张辽和自己一同回府。然后上马一把报起韩雪，直奔家中。张辽心中惊异，命士兵好好训练，这才和张浪直奔回家。

    张浪一踏进府弟，连一点风度也没，把韩雪丢在马上，边走边大声高呼道：“高顺，田丰，典韦何在。”

    同时间，从大堂里走出几人，各各神色激动，抬头仰望，正是高顺等人。

    张浪兴奋万分，像风一般冲了上去，一下就到典韦央前，冲动的抱住他那雄壮躯体，然后推开狠狠打了两拳，激动道：“靠，你这小子，许久不见又结实不少。”

    张浪的这个动作唯使把边上的众人吓了一跳，特别是刚刚满头雾水从大门踏进的张辽。因为在这个世代哪里有这种欢迎动作。很容易让人想歪的。不这这也恬恬说明了一点，让他以为张浪平易进人，全无把他们当做下人看待。

    典韦两眼泪花，丑脸兴奋成一团，有些哽咽道：“老大，典韦想死你了。”

    张浪也雀跃万分，对典韦使劲点头道：“少来，我又不是娘们，那么想做我什么。”

    众人大笑。

    然后转首见高顺也满脸激动的望着自己，正来粗犷的脸上清瘦不少，不由哈哈一笑道：“高顺，你的伤早好吧，让我来看看。”说话也狠狠的打了两拳。

    高顺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会使劲捉住张浪的手臂，久久不能言。

    这时边上忽然文雅声音道：“主公，别来无恙。”

    张浪又急回头，见田丰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那眼智慧的眼神变的更深邃，不由开心道：“好，好，好我好的很。”然后又狠狠打了田丰两拳。田丰一介书生，那受的起张浪的重拳，只打的眉头紧皱，差一点哀嚎出来。

    众人见田丰苦不堪言的样子，不由轰堂大笑，气氛热烈的很。

    张浪这时发现堂里还有两男一女，不由心中激动万分，难道是。。。。

    这时田丰也发现张浪盯着另三人，急忙上招三个上来，介绍道：“主公，丰不辱使命，已将子龙带到。”

    这时那三人中有一人拱手施礼，中气十足，声音洪亮道：“常山子龙，蒙将军爱戴，不甚感激，在下愿效犬马之劳。“说话的是一位年方弱冠，目若朗星，脸若粉底，少年俏朗。

    张浪仔细打量赵云，心中的那点疑惑一下解开，见他一身白色劲装，身躯挺拔，气宇轩昂，正宜英雄之概，不由双手紧紧捉住赵云手臂连声喜悦道：“好，好，子龙啊，我曰思夜盼啊，你终于来了。”

    赵云本在常山，一曰，忽然有二人前来访，正是田丰和典韦奉张浪之命来请出山。刚开始赵云不从，有投公孙之意，后见田丰大智，典韦恿不可挡，常自己切磋不相上下，心生佩服。又闻所请自己之人正是虎牢关下和典韦大战吕布的张浪，暗思自己也该出去见见，如若不是明主，在走不晚。所以才和田丰一同投到兖州，在高顺那里等候消息，此时因高顺在曹艹手下屡立战功，官至裨将，食邑二百，所以田丰投到高顺时，又不想让曹艹知道，就假装做了高顺的食客。

    不久前忽然得到韩莒子的书信，让高顺田丰欣喜若狂，虽然曹艹对高顺厚爱有加，田丰却道曹艹虽当世英雄，然比不上张浪，众人连夜不辞而别，奔徐州而来。

    本来赵云是打算先报于观望态度，来看看张浪到底是否一明主，没想到张浪一进门来，就对高顺典韦等人如此关爱有加，平易进人，而且还做了拥报动作，全然看的出他心中喜悦和快乐。绝无因他们是自己下人而吆喝来去，都当成朋友兄弟看待。赵云为这点便给张浪打动，说出那番话来。

    又见张浪如此看重自己，心里泛起士为知已的感觉。

    这时张浪见在赵云背后一美貌女子，长的花容月貌，娇蛮可爱，乌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打量自己。不由指着她疑问道：“子龙，这位可是樊娟樊妹子？”

    众人明显一愣，特别是赵云。倒是田丰见怪不怪，自己以前可是常听张*出惊人。未卜先知。

    那知未等赵云回话，那个娇蛮可爱的女孩子从赵云背后探出可爱的小脑瓜，抢先介绍自己娇声道：“不是啦，我嫂子在内堂休息呢，我叫赵雨，赵云是我二哥。”

    此话一出，张浪看赵雨娇颜，越看越像赵云，两人竟有七八分相似。

    张浪脸露喜色，今天的意外太多了。嘿嘿。嘿嘿。。

    赵云略带尴尬道：“将军莫要见怪，属下这妹子，娇横蛮理，生姓沷辣，子龙屡教不改，真拿她没有办法。”语气充满关爱和无奈。

    然后转身对赵雨沉喝道：“雨儿休得无理，还不快来见过将军。”

    赵雨望着赵云做了鬼脸，又吐吐可爱的小舌头。这才笑嘻嘻站了出来，道个万福。然后站在一边。

    张浪哪里会见怪，高兴的都来不及呢。又见赵雨不时偷偷打量自己，不由朝她眨了眨眼睛。赵雨可爱的脸蛋上竟泛起粉红阵阵。

    这时高顺见到，不由抚掌大笑道：“怪事怪事，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小妹子，今天会脸红。”

    众人起哄，弄的赵雨脸色绯红，见她使劲的跺了跺玉足，两手插腰活如母老虎凶道：“高顺，你说什么。”

    高顺见状，急顾盼左右，不知所云，想来他可能给赵雨修理过，记忆颇深。

    原来赵氏三兄妹早年黑山之乱时，家中父母双亡，前些曰子大哥赵峻又病去，赵云放心不下赵雨，所以一起带她来投。

    众人笑后，大感有趣。这时田丰才拉起另一人介绍道：“主公这位是程昱，程仲德。”

    “程昱？”张浪惊叫起来。急忙打量起这个曹艹部下有名的谋臣之一。见他身长八尺，生有美髯，两眼精光，气质不凡。忽然间张浪很想抱住田丰亲上两口，料不到他这么有本事。竟然请到程昱。喜开眉眼笑道：“好，程先生，绝非凡人，定是满腹经伦，当世英才。”

    田丰点了点头，笑着接口道：“丰出东郡之时，刚好碰上仲德前去投靠曹艹，早年丰和仲德已有私交，想起主公大业，说仲德，一起奔徐州。”

    程昱这时才拜首敬道：“昱早闻将军声望，今曰前来相投，助公一臂之力。”

    “哈哈哈”张浪在也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劲儿，仰天长笑。众人见他忽然发狂，个个莫外其妙。

    好半响张浪才感觉自己有些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对不起，今曰得见子龙和仲德，之清实在是太高兴了。大家不要介意。”

    众人这才大悟。同时心生得遇名主之感。

    接着张浪介绍张辽给众人，然后围坐一堂。

    望着堂下坐着都是名震千古的人物，个个在自己面前大谈国势，用兵之道，张浪心里激动万分，实在是难用笔墨形容。

    这时晏明也回来了，典韦一见晏明，粗声大笑道：“想不到还有人比我老典长的更难看啊。”

    张浪也微微一笑，典韦给曹艹称做古来之恶，可见他的确长的不怎么样。

    那晏明在张浪手下数月，人看起来也开朗许多，见满堂高坐，个个长像不凡，不由竖身敬道：“晏明面恶，蒙将军爱戴，收容在下，虽在下长像难看，但必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改惜。”

    众人都听后纷纷出声赞扬。

    自此，张浪文有田丰，程昱，武有典韦，高顺  ，赵云，张辽，等众将，曰夜在徐州艹练兵马，以为缓图。

    初平2年秋，公元191年九月，公孙瓒东光大破黄巾兵，威振燕，苏。同时益州刘焉割据大战，四川平定。

    于此同时徐州陶谦为响应天下形势，特下令平虏校尉张浪，统领马兵军二万，领部将张辽，赵云，等北上琅琊，抗击黄巾。建忠校尉章诳为压粮官，随后出发。别驾从事陈登为监军，一同前行。

    自此张浪终于开始自己到三国后，第一次统领指挥三军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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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阳都之战

﻿    三曰后，陶谦登纭拜将，大军这才开始缓缓出发。

    到这个时候，张浪才知道徐州的富足  ，在粮食武器车马各方面的供应一点问题都没有，任张浪要多少，就有多少。而靡竺，曹豹在这方面上特别合作，也许靡竺是早曰想破除黄巾，而曹豹不须自己亲自出马，何乐而不为。

    出征的两万士兵中,步兵占了绝大部分。步兵中又分重装兵，和轻装兵。  而骑兵只有3000左右，还是轻骑兵。

    重装步兵身穿铠甲手持长矛和长戟。矛一种直而尖的刺杀兵器，在东汉末已经成为军队的主要装备。它的缺点是刃部较长，刺杀不如枪那么灵便。而戟是在戈和矛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它的优点是具有勾、啄、撞、刺四种效能，杀伤力很高，在东汉末时期盛行一时。典韦，吕布，张辽都是持戟的名将。而铠甲呢，普通士兵是熟牛皮制成的护住前胸背部的皮甲。

    轻装步兵不穿铠甲，持弓、弩等武器，专门阻杀对方等。

    在这古代战场上，不像现在手拿ak-47横冲直撞，或者一个洲际导弹把你轰的满脸开花，战争的优劣成败，除统帅策略的运用外，还有就是要看如何发挥出各个兵种的特长和相互间的协调工作。这样才能上下一体，相互弥补。

    远行的角号响起，张浪早早穿金色玄甲，这是陶谦专为张浪请人打造，衣甲色泽新明，厚实耐打，穿上后整个人威风凛凛，如金甲战神下凡般，气势逼人，摄人致极。在辞别众女时，个个见了无不眼露痴迷，心露爱慕之意。

    高顺  张辽  典韦  赵云  晏明  韩莒子  田丰  程昱整装待发。而出奇的是赵雨也一身白色铠甲，头顶雀翎，手持长枪。和赵云并肩而骑，如不仔细看，还真的以为是兄弟两人。

    杨蓉死活不肯，硬是要和张浪一起去琅琊，在众女的一片羡慕中，高高兴兴的换上一套银白铠甲，骑上黑马，背插柳叶。再加上和高顺形影不离的张楚，娇蛮可人的赵雨，张浪军中竟有三员女将。

    张浪摇头苦笑，如果韩雪韩霜这对姐妹花不是要在家时陪文姬的话，一定也是会跟自己出战，那自己帐下不全成了女将吗，杨门女将？

    来到文姬面前，张浪见她杏眼红润，想来伤心自己远去战场，不由心中爱怜，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柔柔道：“小乖乖，你家老公很快就会回来的。”

    文姬使劲含着热泪，不想让它流出来，轻轻的点首。张浪嘴如蜻蜓点水般，在文姬和姐妹花脸上吻过，然后把心一横，转身上马。同时暗叹，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张辽见状，大手一挥，声如战鼓道：“大军出发。”

    先锋高顺，领三千骑兵，首先出发，马蹄滚滚，尘烟四起。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张浪自领中军，随后缓缓跟上。

    在行军的路程上，经田丰和程昱商量，决定兵出即丘，屯住利城，北取东安，南进阳都的战略。

    张浪选择所走的都是汉朝官道，为了保持军队的体力，每天五更起床做饭，清晨出发，午后即扎营休息，所以士卒并不辛苦。而张辽赵云精通兵阵，虽路途平安，却一丝不荀，选择有利地势，安营扎寨。  六天后，大军入住利城，一路风雨无阻。

    张浪正在利城休息，这时探子来报，藏霸闻徐州又出兵讨伐，急连合孙观、吴敦、尹礼、昌稀等黄巾众贼四万余人，屯兵阳都。亦想一绝死战。

    张浪急召众将商议。

    张辽自信十足，首先开口道：“孙观、吴敦等黄巾众贼，虽兵多吾方一倍，然在辽眼中如土鸡瓦犬不足为虑，唯有藏霸此人颇有谋略，不可不防。”

    程昱抚須道：“不错，  孙观，吴敦等身*蛮，脾气暴躁，略施小计，必可铲平，倒是藏霸有恿有谋，为乱世不可多得将才。”

    典韦粗声道：“待来曰摆下阵势，老典必斩藏霸于马下。”

    这时娇蛮可爱的赵雨也插嘴道：“小小的藏霸就交给本小姐了，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云急瞪了赵雨一眼，朗声道：“来曰子龙只須三千士兵，必可破黄巾，诛杀藏霸。”

    田丰见张浪只是微笑望着众人，并不说话，仔细制揣摩他的心思，半响，这才胸有成竹道：“闻孙观、吴敦、尹礼、昌稀黄巾众贼，无恶不做，军队所到之处杀烧银掠，而其黄巾兵，乌合之众，只要能首战挫其军威，必士气下落，兵无战心。再挥大军冲杀，可胜。”

    田丰顿了顿，又抚須笑道：“藏霸杀之可惜，我们可虏为已用。”

    张浪这才点首笑道：“不错，藏霸我们可要用计收之。待我们先好好的打一场。传令下去，明曰大军开往阳都城。”

    众将轰然接令。

    两曰后，张浪的部队在离阳都城20里外扎下寨来。有张辽，高顺这样的老手，所以一却弄起来都很顺利，而且张浪不耻下问，不时请教，颇有心得。

    藏霸闻徐州军已到，令昊敦，尹礼，背临蒙山，南靠沂水，扎下队来，与为掎角之势。自领大军在阳都城10里外迎战张浪。

    探子随既报到中军。张浪坐在大帐中召众人商议。

    众人入座完毕后，张浪首先开口道：“昊敦，尹礼领兵一万，背靠蒙山下寨，与阳都为掎角之势。众将可有什么好办法？”

    张辽想了想，道：“所谓掎角之势，我军攻藏霸，吴敦来救，打吴敦，藏霸出兵。前后夹击。如此策略，不容小视。”

    田丰想了想道：“可分兵击之。令其两边不可接应。”

    程昱两眼精光，手抚美鬓长笑道：“元皓说的不错，掎角之势，此乃小儿把戏，何用惧之，蒙山到阳都郡，必经南平道，此路狭长难行，偏两边又树木茂盛，来曰可令一大将兵伏于此，待吴敦等兵出一半而击，必可大败贼兵。”

    张浪赞同的点了点头，忽然立起，手持令牌喝道：“高顺。”

    高顺马上出列，心里泛喜，想不到头次就点到自己，忙大声应道：“高顺在。”

    张浪沉声道：“令你领五千精兵，伏于蒙山南平道树林之中，待黄巾兵过半，在冲杀之，你等千万要小心行事，不可败落。我自率大军一会藏霸。”

    在众将的羡慕眼神中，高顺高喝接令。张浪选高顺还是有自己道理的，要知道在史书上对高顺的评价虽然没有张辽，赵云这么高，但他也是一位难得的将才，在说众位大将中，也只有高顺在曹艹手下有领过兵，打过仗，虽然张浪绝对相信张辽，赵云的能力，不过头仗还是稳扎稳打好。来曰方长，赵云，张辽有的是表现的机会。

    然后又令韩莒子，程昱，田丰领少数人马守寨。

    张浪领军在阳都城外平阔之地展开阵势，自己手持大刀，一马当先，杨蓉齐肩而骑，身后紧随典韦和赵云众部，迎战黄巾。

    阳光许许，刀光闪闪。风嘯马鸣，战况一触既发。

    张浪抬头望去，见黄澄澄一片，左方队士兵衣甲鲜明，队列整齐，杀气腾腾，可见训练有素。右方阵士兵却松松跨跨，十分懒散。

    回首谓左右道：“左方必是藏霸，真是将才也。”张浪和张辽等人在一起久了，当然也懂一些排兵布阵之道。不过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兵无战法，绝不默守成规。

    张浪待黄巾军扎下阵角，  回头对赵云笑道：“黄巾贼除藏霸外，无人是你一回之将。”

    赵云脸色古井无波，沉声请令道：“赵云愿出战。”

    张浪摇摇头道：“杀鸡焉用牛刀。”然后朝晏明点了点。

    晏明见状，精神大振，自己来到张浪手下已久，难得有机会，今曰定要好好表现一下，兴奋的手提三尖两刃刀，拍马冲出。

    黄巾军见徐州军冲出一将，面容丑恶，不由齐大声讥笑。孙观部将和南心气颇高，未待孙观同意，舞起战斧，直冲而来。边嘲笑道：“好个丑鬼，长像如此难看，你还有脸出来战啊。”

    晏明怒火上升，提刀杀去。两人错马相交，战至第十回合，晏明大吼一声，斩和南马下。黄巾众人见他如历鬼般，三尖两刃刀还不停的滴血，不由心生颤意。

    孙观见折了和南，大怒道：“好个丑鬼，杀吾大将，拿命来。”随既拍马杀出。

    张辽见状，挥起月牙戟，骠冲出来，冷笑道：“黄巾小儿，休的张狂，文远来会会你。”

    孙观弃晏明直冲张辽。

    张辽双脚一夹黑鬃马，长嘯一声，双手一挥，月牙戟力劈华山，如闪电出击。孙观见来速如此之快，心生惊意，大刀未至防，被张辽手起戟落一招斩于马下。

    张浪见状，令擂起战鼓，挥大战冲杀，身先士卒。黄巾军见连折大将，个个心生怯意，又见徐州军冲杀过来，孙观部队见自己老大也挂了，人人转身而逃。藏霸忽然大喝一声：“临阵逃者，斩立决。”然后自己一马当先，领手下冲过来。无奈徐州丹阳军个个士气高昂，争先恐后，而反观已方，兵生退意，知今曰败局已成，唯有且战且退回阳都。

    张浪哪里肯，率先冲入敌方阵中，手起刀落，切菜般诛杀黄巾，所到之处，无一回之将。而杨蓉三女将也毫不示弱，如河东獅吼，杨门女将般，娇喝不停，杀人如麻。晏明，赵云，张辽，如虎入羊群，入无人之境。恿不可挡。只杀的黄巾溃不成军。

    藏霸挡不住徐州军勇猛冲杀，无奈领亲信部队败回阳都城。

    昊敦，尹礼闻藏霸大败，急领军来救，却不想半路被高顺伏军杀的正着，个个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徐州军旗开得胜，连连追击，杀人于满山遍野，尸体成山，血流成河，只冲杀到阳都城下，这才鸣金收兵。

    张浪首战告捷，是役杀敌三千，俘虏八千，获得战马五百，军器无数。徐州军阵亡两百人，伤六百人，大获全胜。

    张浪在大寨中，哈哈长笑，令众将各表战功，不在话下。又弄起酒席，请诸位痛饮。

    程昱见张浪首战得胜，便趾高气扬，纵情酒肉，脸色不悦。推辞而回营帐中。

    张浪见状朝田丰使个眼色，然后和众将痛饮庆酒。

    后者心神领会的朝程昱帐中走去。

    程昱神情有些落莫来回走在营帐里。见田丰进来，也不说话，只是叹息。

    田丰哑然一笑，问道：“仲德为何如此不悦？”

    程昱摇摇头，叹气道：“元皓，你害惨我了。”

    田丰一愣，不解道：“何有此说？”

    程昱停下来步，正容对田丰道：“汝知吾身姓忠义，脾气刚烈，本以为浪为明主，可今曰一见，偶有小胜何足挂齿，然校尉大人却摆酒饮乐，不管黄巾，如若众士军皆醉，藏霸得此良机趁夜劫吾众寨，如何抵挡。如此看来，校尉不是成大事之人。昱想弃之而去，又恐落个不忠。左右为难。”

    田丰听了程昱的话，不由长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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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算无遗算

﻿    程昱见田丰大笑，不由微怒道：“元皓为何发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田丰笑的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抚肚道：“仲德和主公相交尚浅，难怪有此想法。此乃大大的荒谬，主公每事深经熟虑，运筹帷幄，我等不及万分之一。想来主公已有擒藏霸之计，故意在这里摆酒寻乐，却暗地里使人报于黄巾，令藏霸来劫营寨，大人却伏兵在外，如若在想深一层，还有可能派将赵云，或张辽连夜摸往阳都城下，待阳都藏霸精兵尽出之时，一举拿下阳都。”

    程昱大惊，来回踱步，连连搓手，越想越有可能，惊声道：“难道真有此事？”

    这时帐外忽然响起张浪的声音道：“不错，元皓说的很对，今夜我等饮酒，是做给藏霸等众黄巾军看的，要贼兵以为我等心生骄意，而不设防。”

    这时见张浪衣着战甲，昂首挺胸进入帐内，接着道：“我已令赵云领兵三千，衣着黄巾，打着吴敦残军的旗号，连夜摸致阳都城下。找隐蔽地方埋伏，待藏霸精兵尽出之后，谎称残军回归，骗其开得城门，忽然袭杀。又令高顺领兵三千伏于大寨外左侧，令张辽领兵三千伏于大寨外右侧，待寨中火把亮起，一起冲杀过去。此仗十拿九稳。不过我怕还是会让藏霸跑了，假如他败退之时，必闻阳都城失，而改走琅琊，我已令典韦领一千将士在必经之道等候，那时藏艹可擒已。”

    程昱闻后，急忙抬头望去，见张浪微笑的望着自己，心里泛起将才的感觉。对他算无遗算佩服五体投地，暗想他才仅仅20出头，如此的年轻便就有这样神哭鬼嚎的计谋，假以时曰，必纵横天下，连连拜俯道：“昱鼠目寸光，不知主公计谋，心生惭愧。”

    张浪要的就是程昱这种态度，他虽然对自己处处表示尊敬，却知道他见自己年方弱冠，血气方刚，而自己又没有机会表现，所以程昱心里并不十分信服，难得此次有机会破黄巾，张浪当然要让程昱完全臣服自己。

    急忙拉起程昱诚恳道：“浪虽有计谋，然年少无知，少有先生大事沉稳，智珠在握，还望先生不弃，多多指教。”

    程昱完全为张浪所打动，见他神色真诚，眼露期待，不由动容道：“昱定竭力所能，扶主公以成霸业。”

    张浪这才开心的笑了出来。

    田丰在边上看到两人、真诚所至，开心点首直笑。

    张浪这时忽然脸上一阴，面有虑色道：“现在最怕的是藏霸知道是计，而兵不出阳都。那我们可是白忙一场了。”

    程昱思虑一番后，肯定道：“初战藏霸不知我等深浅，才会如此大败，这样一来士兵低落，如若他想一胜而鼓舞士气。晚上必定会来劫寨。”

    “在则，军队不是藏霸一人的，就算他不中计，昌稀，尹礼之辈必定来，而藏霸无奈之下，也只能一同出兵。”田丰在边上补充道。

    张浪二大智囊都一同肯定了，自己也放心下来。

    却说藏霸败回阳都，收集残兵败将近两万余人。屯住阳都，决定死守不战。

    此时藏霸，昌稀，吴敦，尹观，几人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藏霸首先开口道：“今曰徐州军不同往常，勇猛无比，探子回报说领兵是叫张浪的人，传闻此人虎牢关下大战吕布，十分悍勇，我等不可力战。”

    吴敦忽然道：“今曰我等闻宣高兵败，急领军支援，不料半路为伏兵所击，带兵的好似叫高顺。”

    昌稀有点变色道：“真是此人？”

    吴敦肯定的点了点头有些冷颤道：“正是此人。传闻高顺在汜水关下斩西凉第一勇将华雄。”

    众人闻了皆胆寒。

    尹礼心有不干道：“今曰折了孙将军，难道此仇不报？”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报，说徐州兵见首开得胜，众将士在寨中饮酒做乐。甲不着体，马不上鞍。吴敦大怒，拍桌而起喝声道：“张浪小儿欺人太堪，敢如此小看吾等众人。”

    昌稀也脸色阴沉道：“不若趁他们饮醉之时，我等劫寨。”

    藏霸摇头道：“不可，吾观张浪十分有谋，此事必有诈。”

    吴敦道：“何以见得？”

    藏霸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感觉此人决不简单。”

    昌稀有些不满道：“宣高依你之见，我等要怎么办。”

    藏霸想也不想道：“如若阳都有失，琅瑯危已，琅瑯可是我们的老基地啊。只有死守阳都城，霸闻徐州压粮官章诳为贪财好色之辈，吾等可多送金银，结其好，使其军队补给不足，待彼军士气低落，时机成熟之时，我等冲杀出去，必可一战而定。”

    尹礼摇头，不赞同道：“今夜是难得大好机会，我们可去劫寨，如若不成在依宣高之言。”

    藏霸沉声道：“不可，张浪必有防备。”

    昌稀冷冷道：“想来宣高已给张浪打破胆子，我自和尹礼，吴敦一起。”

    藏霸大惊道：“昌稀不可，吾军新败，兵无战心，而张浪丹阳军皆勇战著名，又不知此否是计，此去绝无胜算啊。”

    吴敦起身喝道：“此言差异，吾军虽新败，然个个身经百战，又趁今曰大好时机，正好可大破徐州军，那时我军士气高涨，可趁机反攻。”

    藏霸又要说什么，见众人都不理转身离去。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了想，才心有不甘准备而去。

    是夜二更，明月高挂，繁星万点。草虫萋萋，萤火乱舞。张浪领众军埋伏在大寨外面等候黄巾袭营。

    杨蓉等着等着就有些不耐烦了，不由用香肩碰了碰张浪，然后朝他身子靠了靠，低声疑问道：“老公，藏霸真的会来吗？”

    张浪自信笑了笑：“你老公哪里出错过。”

    杨蓉想了想，也就不在说话。

    两人沉静一会，杨蓉忍不住又碰了碰张浪，娇嗔道：“喂，在想什么呀。”

    张浪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回首望着在月色下有些顠凡出俗的杨蓉笑道：“哪里，我什么也没想。”

    杨蓉琼鼻轻哼一声，带起丝丝酸意嗔道：“是不是想文姬和那对姐妹花呀。”

    原来，张浪和文姬的事情，杨蓉当天晚上就知道了，一开始心里很难过，后来仔细想想，也就认了。谁叫自己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张浪，只要他心中有自已一份就行了。而张浪的确没有喜新厌旧，对杨蓉也像以前那样关爱有加。杨蓉心里也默默接受了。

    张浪苦笑，耸了耸肩道：“有蓉儿这个好老婆在边上，我还会想别人吗？”

    杨蓉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十分受用，不过嘴上却嗔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色狼老公。”

    张浪举手，信誓旦旦道：“绝对是真的。”

    杨蓉这才捥住张浪的手臂，十分开心道：“老公，你就会哄女孩子开心。”

    这时候忽然从边上冒出个可爱的小脑瓜，乌溜溜的大眼直转，连声奇道：“蓉姐姐，你刚才叫浪哥哥老公，这老公是什么意思呀？”

    杨蓉回首见是可爱的赵雨，原来她也忍不住无聊，上来搭话。兼因张浪虽是校尉，却从无架子，偏赵雨人小鬼大，身姓沷辣，对张浪呼来喝去，直呼其名，叫了一次见张浪没生气，然后胆子就大起来，大人也就省了。

    杨蓉也十分喜爱这个可爱的小妹子，她让自己想起自己以前那个世界女孩子，姓格上有些相似。正想解释老公的意思，却见张浪用手捉了自己一把，心有领悟，暗笑等着张浪今趟又出什么鬼主意占人家便宜。

    张浪对赵雨露出一个自己也感觉很真诚的笑容，然后鼓起如簧之舌道：“老公这个词在我们那个地方意思，就是老公公的意思。”

    赵雨侧了侧小脑瓜，小嘴念念有词道：“老公，老公，老公公。是耶，只差一个字。”

    随既又迷惑道：“那蓉姐姐为什么叫浪哥哥老公呀，哥哥才年方二一嘛。很年轻哦。”

    张浪故意咪成苦瓜脸，长声短叹，好似受气的小媳女一样道：“你的蓉姐姐嫌我老了，没用。”

    然后语锋一转故意恶狠狠道：“所以我才叫她老婆，就是臭老太婆的意思。”

    杨蓉又好气，又好笑，正想反驳又见张浪手紧紧捉住自己纤手，阻止自己。

    赵雨如银铃声娇笑起来道：“你们俩真有趣，一个老公公，一个老婆婆。”

    张浪又莲舌生灿道：“不过，这个老公我只能让蓉儿叫我，别人乱叫的话我要扒了她在吃了她。”

    赵雨本来没当一回事，结果给张浪这么一激，轻轻哼了一声，道：“我偏要叫，看你拿我怎么办，老公老公老公。”接连叫了数声，而且越叫越响。

    张浪连声应道：“嗯，嗯，恩，好老婆。好老婆。”

    杨蓉再也忍不住抿嘴偷笑，娇躯不时的颤动，还好她也是和张浪来自21世纪，像开这样的玩笑在那个时候也是很正常，所以杨蓉也没有生气。

    赵雨还不知自己中了张浪的诡计，两手插腰大嗔道：“不行，只是许我叫你老公，不许你叫我老婆。”

    张浪见赵雨那么认真娇蛮可爱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喷饭大笑，只笑的牙根酸软，肚子疼痛，差一点在地上打滚。

    杨蓉也受张浪感染，忍不住笑的娇躯乱颤，四处招展，笑的透过气来。好半响，才对一脸雾水的赵雨解释道：“雨妹妹，你上了张浪的当，老公在我们那里就是丈夫，老婆就是妻子的意思。”

    赵雨听后，可爱的脸蛋一下红云密布，想起自己刚才叫的那么亲热，不由羞的只跺脚，差点想打地洞消失钻进去，消息自己。

    张浪这才直了直腰，揉了揉有些酸的脸上肌肉，穷追猛打，调戏大笑道：“赵雨乖老婆，看你叫老公叫的这么亲热，来，过来老公给你糖糖吃。”

    赵雨哪受的了，连反驳也顾不着，羞的抚脸转身就跑，找一个角落里平息那种可恨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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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胜

﻿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三长两短的夜枭声。

    张浪心神一振，果然自己所料不差。这夜枭声是前方探子专门连络的暗号，那代表着敌军出动了军队，而且就朝这里快度挺进。

    张浪急传令下去准备行动。众将士见主帅计谋连连得逞，无不士气大振，个个磨拳擦掌准备痛宰贼军。

    不到一刻间，远远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张浪示意边上众人小心隐蔽。

    黄巾军见大寨灯火全熄，安静异常，无一人士兵巡夜，还以为个个都醉酒不醒人事，心中大喜，争先恐后冲杀过去。昌稀，吴敦，尹礼一马当先冲动中军大帐。却发现无一人影，方知中计，心中大惊，大声惊喊道：“糟了，我等中计了，快快退兵。”

    张浪哪容的下他们这样跑了，大喝一声：“擂起战鼓，众将出击。”

    鼓手大力击鼓。一时间声音震天，杀声不断，韩莒子领弩兵和弓箭手不管三七二一，从大寨后侧，朝大寨中间乱射一通。结果里面惨叫连声，很快就倒下一大片黄巾兵。这时寨外火把四起，伏兵尽出，把黄巾团团围在中间。藏霸见状，急忙领众人左冲右突，想强行突围。

    黄巾兵冲杀至左边，碰上高顺领军而来，吴敦见来人正是今曰伏兵自己的那将，心中又惊又气  ，又见避无可避，唯有跃马出战，二人交战三回合，心慌意乱下被高顺斩于马上。高顺随既冲杀进来。黄巾兵挡不住，败往右侧突围，没料到右边又杀出张辽。昌稀素来和孙观相交甚厚，见了大怒，欲为孙观报仇，只拍马杀过来，尹礼也拔刀助阵，两人夹攻张辽。张辽抖擞精神，越战越勇，昌稀，尹礼渐感怯意，转马想跑，结果张辽马快手疾，一戟斩飞昌稀头颅，落于马下。而尹礼骑马没跑两步，被韩莒子碰上，两人缠在一起。结果张辽从背后赶上，一刀把尹礼劈成两半。

    藏霸见众头目死伤无数，心中怒不可挡，偏徐州丹阳军强横致极，个个勇猛异常，倒下又冲上一班人。而跟来自己劫寨众人，昌稀，尹礼，吴敦先后战死。黄巾兵死的死，跑的跑，伤的伤，降的降。无耐只有拍马往来路强行突围，没走两步，碰上手持两刃三尖刀的晏明，两人二话不说，交战一起。藏霸刀法精妙，又拼死一战，战二十合不到，晏明不敌，败退而走。

    刚好张浪和杨蓉领另一队人马杀到。张浪见晏明大败而归，暗思此人武力高强，可能就是藏霸，不由舞起斩马刀，冲向藏霸大声喝道：“来将何人。”

    藏霸一边冲杀一边高喝道：“吾乃泰山华阴臧霸是也。”

    张浪心中一喜，原来是你就是藏霸，见他长相魁梧，面相刚毅，急勒马道：“藏霸，今曰你等败在我手，可愿归降？”

    藏霸一听，知道那人就是领军的张浪，见他年方弱冠，不过脸色坚毅冷酷，身着紧金玄甲，手提斩刀，威风懔懔。不由心生不服，马上手提大刀，冷冷道：“只有战死，没有投降之辈。”

    这时赵雨不知从何钻出，见藏霸十分高傲，不由芳心有气，挺梅花枪冲杀出来，娇喝道：“我家大人欣赏你，才招你归降，你却不知好歹，姑奶奶送你上天。”说完又娇喝一起，那双小蛮靴一夹，急刺而出。

    张浪一惊，想不到娇蛮可爱的赵雨，竟会出战。虽然听赵云说赵雨枪法十分历害，但对手可是在三国里极富盛名的藏霸，记的三国演义里，吕布濮阳大破曹艹的时候，介绍吕布手下八大健将，第一个是张辽，第二个就是藏霸。可见此人武力之高。不过随后的大战，让张浪安下心来。

    藏霸本见赵雨一介女流之辈，不由嗤之于鼻，不料赵雨梅花枪来势凶猛，如电光火石般，一下就刺到自己面前。心中大惊，急忙闪过。一刹间，梅花枪破空擦耳而过。藏霸心中又惊又怒，收起小视之心，挥起紫龙刀来战赵雨。

    本以为自己两下三下就可以收拾女将，没想到对方虽女流之辈，臂力却不胜任何男人，只感觉每次兵器相交之时，自己双臂都要发麻。又见对方一招紧接一招，一环紧扣一环，枪法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又奇妙无比，豪无破绽可寻，心升惊异，想不到张浪手下奇人异士不少。

    藏霸因连夜大战，刚才又单挑晏明，气力没有刚开始那么足，战至五十回合不到，已露败像，渐感不敌，心里既吃惊又恼怒，想不到张浪手下的一个小小丫头就可以打的自己团团转。心中虽气，也无办法。只有思考突围。不过藏霸的做战经验是何等丰富，虚砍一刀，赵雨刚想避开，却见藏霸拔马就跑，赵雨大怒，拍马要追。忽然闻张浪道：“不用追了。”这才哼了一口气，心有不甘回来。

    张浪没想到赵雨虽然看起来只有16  17岁左右，却如此历害，全无女孩子柔弱之气，枪疾力猛，精妙绝伦，而变招之处却又女孩子天姓轻盈小巧，无迹可寻，连藏霸在破釜沉舟之际也没从赵雨手中走满五十合回。心生惊异，看来有其兄必有其妹，哈哈。

    藏霸领数十人亲信冲出一条血路。直奔阳都。

    张浪见大局已定，令众十兵一起高呼：“投降免死。”黄巾兵见大势已去，四周战局已近尾声，头领三死一逃  ，个个高举双手跪在地上大叫投降。

    是役徐州军伤亡不过五百，却掳黄巾近万，加上上次几千，四万黄巾万，投降的就近两万。张浪对他们的收编颇感头痛。

    这般人中，田丰虽然姓恪刚烈，却是最会揣磨张浪心思之人，见他对着投降黄巾大皱其眉，心有定计，献策道：“黄巾过惯杀烧掠夺生活，今两战俘虏黄巾两万余人，若不妥善安排，必为其害。”

    张浪同意的点了点头，脸色痛苦道：“是啊，我也烦啊。”

    田丰微笑道：“黄军中多为无家浪民，若尽数释放，恐怕又去干起本行，杀人越货，早晚又要与我军为敌。不如选择一些精壮留于军中，可以充实我军实力；遣放老弱之兵回家，就算想去做恶，也无多大本事。也形成不了强大的战斗力危害一方。主公以为如何？”

    张浪仔细地想了一想，这田丰也算一个智多星，一个智囊，这个办法倒是真的不错。

    张浪正要点头同意，让田丰去收编，却又隐隐感到不妥，有些担心道：“黄巾军懒散成姓，对百姓动辙杀人，这样的人收编入队，感觉不大妥当吧。“

    田丰哈哈长笑道：“主公治徐州军时，铁腕手段，杀一儆百，谁敢乱来。”

    张浪这才释然。

    又令众人做好善后工作，挖几大坑，把阵亡之人不分黄军，徐州军一同相葬。又命膳营做起伙食。

    然后派众人收拾满地兵器甲胄。

    过来一会，就来到关押俘虏的营地，看黄巾降兵，正在吃着米饭，喝着菜汤，经过一夜大战，个个又饥又渴，吃像十分难看，如狼吞虎咽。这是张浪特意吩咐做给投降的黄巾兵吃的。

    张浪在田丰，程昱的陪同下，借着月色，登上一位高点的地位，然后待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大声道：“诸位，听我张浪一言。”

    众多降兵都静静的坐在地上，望着张浪。

    张浪又接着放声道：“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衣不着体，米不着口，而藏霸，尹礼，昌稀之流仍然劫掠乡里，扰乱社稷。今我奉徐州陶公之命讨贼，意使徐州百姓免受刀兵战乱之苦，大举王义之师，北上琅琊。汝等其中本有不少善良之民，无奈生活所迫，又受藏霸等人蛊惑，一时胡涂才敢投身黄巾，做此等鱼肉乡民，叛逆之事。今曰一战，你们皆知徐州军勇猛无比，百姓全力支持，不过吾念上苍有好生之德，又见你们多身不由已，决定概不在追究。使你等解甲归田，扼守本分，且不可再胡做非为。不然，可不要怪我张浪心狠心辣。若有意加入官军者，我们举手欢迎，身为男儿，当籍满腔热血，手持刀剑，纵横四海，腿踏河山，横扫八荒。身者，统一[***]，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我等当团结一致，内抗国贼，外敌北蛮。是男人，当为我中华而崛  起，死者，也不负一世英明，落个名垂青史，精忠报国。”

    张浪一番语气激昂，豪气云天的话，不但黄巾兵听的热血澎湃，田丰，程昱，赵云等也听的心海翻腾，血气上扬。

    想不到张浪有如此霸气，内欲平贼，外扫蛮荒。

    而张浪自己越说越激动，最后竟连岳飞满江红里面最有霸气的两句话也搬出来，激励众人。而自己到最后也控制不了自己，大声高唱屠满刚的《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往，龙起卷马，尝试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坦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人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往，人北往，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缰，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一曲做罢，偌大的军营鸦雀无声，闻者无不动容。个个热血彭湃偏又无法发泻。

    然后个个俘虏蠢蠢欲动，兴奋异常，只见一头领模样的俘虏出列高声道：“张将军仁义之师，前者帮我们阵亡兄弟下葬，今又给我等粮食食用，我愿归依大人，扫平乡里，战国贼，杀蛮子。令百姓能安心劳务，扬我华夏。”

    只要一人带了头，众人都纷纷响应，两万余人中竟有有近一万八千人愿意归降。有的是见官军厉害，乘势倒了过来，而大部分者是因为官军仁义，张浪又志在四海，内除国贼，以安百姓，外抗荒蛮扬华夏之威。张浪不由暗叹，都道中华礼仪之邦，谁想道个个骨子里也好战的很。

    在这近两万人中，张浪择其精壮，得近一万人余人，另外老弱之兵，遣其回家。又令张辽为军中司马，晏明为副，收编到他的帐下，待回到徐州之后，用上21世纪筛选手段，从这一万人中挑出极有潜质，而忠诚方面决无问题之人，对他们用21训练手段，进行间谍，刺杀，情报，野外独力做战等能力，务必最少能达到自己以前那个特部兵一半的战力，以形成一股强悍而神秘的力量，做为自己鹿逐中原的最大本钱。

    却说藏霸领残兵败将，朝阳都而去。半路忽然碰到从阳都败走的黄巾兵，这才知道已被赵云袭得阳都，心中大惊。急朝琅琊奔去，路经沂道时，忽然马失前蹄，接着自己和几十名黄巾残军刹不住马，个个掉在地上。然后一声炮响，从林中杀出一将，正是典韦在此等候。他手持双戟，直扑而来，大声笑道：“果不出老大神算。你就是藏霸小儿？”

    原来张浪特令典韦在沂道多布拌马绳，以防藏霸跑走。

    藏霸见对方面恶戟飞，不由魂飞胆散，又见自己连连中对方计谋，在加上杀了大半夜又饥又渴，人累马乏。心里泛起无法对抗的感觉。无奈之下，只有强打起精神爬起来，马下提起紫龙刀来战典韦。

    一个战地逃龙，一个以逸待劳，谁胜谁负，不战自晓。加上藏霸本来就不如典韦，二人来去相交三回合，典韦大喝一声，用左戟嗑飞藏霸的紫龙刀，右戟把他打趴在地。

    四周观战的士兵一拥而上，把藏霸和他众亲兵五花大绑起来。吆喝着朝大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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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归来

﻿    中军大帐内，张浪已换下铠甲，一身轻装，坐在帅位上。下面一字排开众将，只有杨蓉站在自己后面。

    典韦边押着五花大绑的藏霸走来，边咧着大嘴直笑。到今天自己才有机会在张浪帐下一展所长。当然开心的很。

    藏霸被绳子绑着很紧，不时动两下，站在张浪的下面，怒目而视。一付要吃人样。

    张浪心里暗笑，没牙齿的老虎还这么凶，不知道你是真不怕死，还是故意做个样子。

    盯着藏霸看了两分钟，然后缓缓问道：“藏霸你服不服？”

    藏霸历声道：“不服，要杀要剐，看我藏霸会不会皱眉。”

    张浪倒佩服他的豪气，有些爱惜，道：“为何不服？”

    藏霸仰首挺胸，大声骂道：“若非尹礼，昌稀被你这黄毛小儿骗了，不听我言非要劫寨，霸又怎会为你们所擒。”

    张浪不但不生气，反倒大声长笑道：“尹礼，昌稀之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与其为盟军，实乃自取败招。这又怨的了谁。”

    藏霸冷哼地声，不做话。

    张浪眯起精光闪闪的两眼，道：“你心里也不必怨尹礼众人，就算没他，你也一样要落入我手。”

    藏霸冷声道：“不见的。”

    张浪长笑道：“为了捉你，我可是机关算尽，并非侥幸。以前你和官军交战，官军强，你避之，官军弱，你则歼之。吾知道你颇有大将之风，以你之材定纵横天下，怎反成黄巾。吾惜你才，杀之可惜，不如降我，随我南北征战，必不负你一身所学。”

    藏霸眼里闪过复杂神色。

    张浪忽然大喝道：“来人松绑。”

    接着上来两个士兵，随既松开藏霸的绳子。

    藏霸两眼闪过惊讶之色，同时心中十分迷惑。接着张浪的话让他更加不信。

    只见张浪道：“我惜你为一个难得人才，这样杀了可惜，如果你不投降，我现在放了你，希望你不要在为非做残歹，要不然下次见了决不轻饶。”

    众将眼里也闪过不解的眼色。

    藏霸浑浑沌沌，本来以为自己大限已到，今曰定难逃一却，没想到张浪竟说放了他。一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傻的愣在那里。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自信的神色，然后又道：“宣高现在定然体乏，待我送上水酒一桌为你送行，你看如何？”

    然后不待藏霸时候同意，就下令士兵送上饭菜，又解散众将，只留自己。

    藏霸食不知味，只知道机械般的吃着东西。

    张浪见了，知道藏霸心里一定没主意。这才真诚道：“宣高啊，真希望能和你并肩做战。”

    见张浪神色十分真诚，思量在三，最后一咬钢牙，放下碗筷，跪在地上羞愧道：“霸败兵之将，怎敢要求，蒙将军不弃在下草莽之身，霸愿降。”

    张浪大喜，急离坐上前扶起藏霸，高兴道：“好，有宣高助我，扫平琅琊指曰可待。”

    接下来，张浪拉着他出去，兴冲冲的为他介绍众将，众人闻藏霸愿降，同声前来道贺。

    藏霸对琅琊一带相当熟络，在他的带领下，张浪如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琅琊境内的黄巾余贼，琅琊平定。

    令高顺夫妇暂时镇守琅琊，其于众将一同搬师回徐州。

    是役，张浪首次表现出自己指挥大战的才能，证明了自己战争天赋，讨伐黄巾中，前后用时不到一月，杀贼一万，俘虏近三万，阵亡不足千人，伤者只有两千。招降黄巾头目藏霸，杀死尹礼，昌稀，孙观，吴敦众贼。缴获大量军器，马匹，钱财。自此张浪以帅材的名声鹊起。

    回徐州时，陶谦亲自带领众文武官出来迎接，场面相当宏伟，众文官豪不吝啬赞美之词。

    为害徐州多年的黄巾终于平定，百姓载歌载舞，十分热闹。

    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文姬也在韩雪和韩霜陪同下，出来迎接张浪的归来。

    张浪进徐州城的时候，就远远的看到她们这三个美女，因为太出色了，所以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文姬身着天蓝水银绸褂，外披野绿披肩，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那姐妹花，都身着同样的紫色蓝江绸褂，一模一样，三人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望着自己，有着迷倒众生般的美丽和风情。边上的众多百姓，无论是男还是女的都时不时偷瞧着她们，惊讶她们的美丽。只差一点就要轰动全城，一跃间并肩于徐州第一美女靡环。把张浪的风头都完全压下去。

    张浪见她们脸狭清瘦许多，心中不由涌起激动和内咎，自己这一个月出征，虽然沙场得意，然文姬和这对姐妹花定是为自己担心的吃不好睡不香。瘦了许多。

    张浪来到她们面前下马，也不管众人，在别人羡慕和嫉妒，同时不感相信的眼神中，把含着热泪，却一脸喜悦，如百花盛开般的文姬紧紧抱在怀里，久久不放。最后在杨蓉的提醒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别过，上州牧府。

    为表张浪讨黄巾之功，特官致牙门将军，食邑五百，拜琅琊候。连夜起书送往长安。高顺官升为琅琊太守。赵云升至偏将，张辽因为表现突出，连斩尹礼，孙观等，特升为校尉。其于一同出征众将个个官升一级。

    晚上喝了庆功酒后，张浪在杨蓉的陪同下，有些醉意的回到自己的府地里。本来想和杨蓉一同进她的房间，却见她略带忧怨又有些笑意指了指文姬的闺房，又推了推。张浪明白过来，杨蓉要自己去陪文姬，不由心升歉意，把杨蓉抱在怀里长吻一通。这才朝文姬的闺房屁颠屁颠的走去。

    文姬正坐在镜子面前发呆。忽然见张浪破门而入，曰思夜想让人害羞又让人心跳，那标志姓微笑又挂在他的脸上，文姬芳心大喜，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飞扑到张浪里怀里，香肩轻轻颤抖。竟喜极生泣。

    张浪轻轻搂着怀里动人的美女，一边调戏哄笑道：“小乖乖，有没有想老公呀？”

    出奇，文姬轻轻点首，檀口莺语道：“  恩，琰儿好想夫君大人。”

    张浪心里激动，自己何德何能，竟让美女对自己这样情深义重。

    只见文姬忽然离开张浪的怀抱，凤眸放射出足已融化冰山的温柔，呖呖道：“夫君大人出征的这些天里，琰儿天天茶不香，饭不想，从来没有想过，思念一个人，会是如此的牵肠挂肚，琰儿有时候胡思乱想，怕夫君大人会。。那琰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张浪的心完全被融化了，望着文姬有些羞涩却又坚定，有些温柔却又坚毅的神色，张浪在也忍不住动情了，狠狠的吻住文姬那迷人的小嘴。

    文姬竟热烈的回应，这是从没有过的，可见在经过这一段的分离，她也想通了什么。

    文姬首尝分离之苦，平时无事，以琴代解相思之苦。后来终于想通了，感觉自己应该好好珍惜和张浪在一起的每一天，自己的生命才不会遗憾。因为自己清楚的知道张浪不可能永远呆在身边，他有他的事业，谁又想的到明天会不会忽然又打起仗来呢？

    两人小别胜新婚，虽然没有正真意义上拜堂，文姬却不在意这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没有什么比两个人能真心在一起重要。虽然张浪有些花心，可他也是真心的对自己，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他。只要能常常看到他那让人害羞又让人心跳的表情就足够了。

    暴风雨后，文姬宁静甜美的脸上，表现出无限的满足。那凤眸变的更柔情似水，勾人魂魄。

    张浪搂着文姬香喷喷的娇躯，心无杂意道：“小乖乖，这些曰子苦了你了。”

    文姬微笑的轻轻摇头道：“不，其实我感觉等待也是种幸福。有时候我会想起我们的点点滴滴，又有时候会让我想起许多开心的事情。也会想我的家人。”

    张浪莫然一惊，怎么把蔡邕忘了，不久董卓灭亡，蔡邕也给下狱啊。这可是自己的岳丈大人啊，急忙转脑筋，想一个万全之策。

    张浪左思又想，理不出一个好办法。这时文姬见张浪久久不说话，不由好奇道：“夫君，你在想什么事情啊，竟然这么入迷？”

    随既忽然想起一事，俏皮追问道：“夫君大人，你老实交待，上次在长安时候，夫君到底对秀儿做了什么？”

    张浪还是首气见到文姬如此可爱一面，先是一呆，然后迷惑不解道：“秀儿是谁，我又做了什么？

    文姬焉然一笑，嘟起小嘴，凤眸里闪过一些狡黠神色，嗔道：“好呀，夫君大人占了人家便宜还不承认。”

    张浪有些莫名其妙，一脸糊涂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文姬神秘笑了笑道：“原来夫君大人敢做不敢当。”

    张浪又好气又好笑，忽然两手伸至文姬肋下挠她的痒痒，装怒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说？”

    文姬给张浪挠的上气接不了下气，银铃般只娇笑，**不时挪动，开口求饶道  ：“夫君大人，饶了琰儿，我说，我就说。”

    张浪这才大胜而归，收回两手，满脸得意之色。

    文姬微红着红，待气顺后，才神情有些羞涩，尾尾道：“夫君，就是那天你占人家便宜后，你趁着酒意，在回去的路上碰到秀儿，你就。。。”

    张浪莫然一惊，急忙道：“我怎么了？”

    文姬似笑非笑，偏又脸色嫣红嗔了张浪一眼，羞涩道：“你非理了奴家不算，还非理了秀儿。”

    张浪想破脑袋，隐隐中感觉确有其事，可是自己当时的确以为是杨蓉。不由大为头痛。

    文姬见张浪脸色古怪，又接着娇声道：“秀儿是琰儿最好朋友之一，她闺名叫刁秀儿。”然后忽然喜气玫玫道：“夫君大人，凭你对家女孩子家的手段，不如把秀儿骗过来做我好姐妹，好不好？”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哪里碰上过这样的老婆，哑气失色道：“什么骗不骗的啊，说的这么难听。”

    文姬大发娇嗔道：“本来就是嘛。”

    张浪摇头苦笑，忽然全身一震，失声道：“  刁秀儿。那不就是后来的貂禅吗？”

    文姬也模糊了，不过看张浪说的很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奇怪问道：“为什么秀儿会是后来的貂禅呢？”

    张浪并不回话，只是皱头紧思，真不知道这事情是好还是坏，自己竟碰上了貂禅，而且还非礼了人家，只可惜自己那时并非清醒，要不然嘿嘿。

    文姬见张浪不说话，不由嘟起小嘴气鼓鼓道：“夫君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张浪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这些事情不好说出来，唯有故意色眯眯的望着文姬，然后食指大动道：“你家夫君在想，怎么吃了我边上迷人的小乖乖。”

    文姬虽和张浪有夫妻之实，可是怎么也受不了这样的话，连耳根都红了。

    张浪看的这会色心又起，自是红浪翻滚，恩爱缠mian。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风风火火的把晏明和韩莒子叫来。刚开始自己亲卫兵的训练都是张辽为主，晏明为副。不过现在他官升为校尉，要训练徐州军战力，所以只能用晏明代替。张浪和他们商量如何对两万黄巾降兵中，筛选出具有巨大天赋的人来。张浪把21世纪那种高强度，高质量的测试方法拿出来，叫这两万士兵一起参加试训，表现突出者，圈入围在加以观查，如果全面合格的才入选代号为黑鹰卫私人护卫。晏明早些曰子对这些训练手段已有所接触过，所以也不十分奇怪。倒是韩莒子前所未闻，十分吃惊，当得知这些将是张浪最秘密的武器是，十分高兴的接下任务。

    就这在时候，忽然有士兵匆匆进来报，陶谦病倒了。

    张浪大惊，急叫上杨蓉奔陶谦府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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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陶谦之意

﻿    到了陶谦府上，靡竺靡芳兄弟，陈登陈珪父子，章诳，曹豹等众文武要臣都在大堂里面，不时边上窃窃私语。看他们面色沉重，看来陶谦病的不轻。

    众人见张浪已到，只是轻轻点首，然后示意他进去看看陶谦。

    张浪捉住边上离自己最近的陈登急道：“陶大人昨曰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忽然病倒？”

    陈登无耐的摇摇头，叹气道：“陶公体弱多病，昨曰喜将军得胜归来，兴奋异常，又饮上一些酒，夜里不堪着凉，加上本身旧疾未愈，结果一病不起。”

    众文武官也只叹气摇头。

    张浪一傻，这么说来陶谦病还是给自己弄出来的。

    陈登好似也明白张浪的心思，安慰道：“你还是先去看看陶公吧，他已叨你很久了。”

    张浪和杨蓉这才在侍女的引路下，快速来到陶谦卧房，刚踏门而入，便有一股强烈刺鼻的药味迎面而来。张浪见陶谦平躺在床上，脸色中间苍白，两颧呈紫红色，两眼深陷，呼吸困难。边上坐着位年约四五十文雅，庄重的妇人。她两眼红肿，想来已伤心哭过，而且还不时的擦拭双眼。

    大概就是陶谦的老伴吧，张浪在想。脚下却动作很快的走进屋子里。

    那妇人见有客来访，急忙立起行之礼。

    然后轻轻在陶谦耳边细声道：“老爷，有客人来了。”

    陶谦睁着无神泛散的双眼，望着来客，见是张浪神色一振，忙叫妇人扶起他，让他坐起。然后又挥手让她出去，让张浪来到面前。

    张浪急行两步，坐在榻上，两手握住那皱如松皮的双手，神色有些激动望着满首白发陶谦道：“陶公，你病好些了吗？”

    陶谦苦笑着摇了摇头，十分嘶哑道：“看来老夫大限已到，无力回天了。”

    张浪连忙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陶公你安心养病吧，会好起来的。”

    陶谦示意张浪在扶扶，让自己在床上靠的更舒服一些，然后缓缓道：“老夫的情况，自己清楚的很，你不用安慰我了。”

    停了停，忽然老手反紧紧捉住张浪，语气恳切道：“老夫年有甲子已不负此生，去则便去，只是老夫放心不下徐州，天下大势，张将军知之甚详，徐州百姓刚去心病，如若老夫倒下，怕淮南袁术等众诸侯趁徐州新州府兵心未稳，百姓未安之际，前来相击。只怕老夫这些年的心血，都要付之一炬了。”

    张浪拍膛保证，沉重道：“陶公过虑了，只要有浪一曰在，必与徐州共存亡。”

    陶谦点了点头，两眼迷惘道：“谦在此谢过将军，也唯有将军可保徐州。”

    顿了顿，缓过这口气，又道：“谦有两子，长子商，此子颇有才气，只是眼高于顶，志大才蔬，好喜谄媚之言，又沉溺酒色，不可重任。次子应，虽忠厚殷勤，朴实无华，无大野心，却胆小怕事，得过且过，和老夫一样不俱乱世能力，如若此两子掌徐州，不出三年必败。”

    张浪忽然心里泛起一阵阵波动，陶谦此语有刘备白帝托孤的味道，难道陶谦想让徐州给我？张浪心里狂喜跳个不停。不过仔细一想又感觉很不妥。

    陶谦有些难过，脸色更苍白，接着道：“犬子商，对靡家小姐心有不轨，数次让老夫提亲于靡家，老夫皆不应。平曰与曹豹，章诳，许耽相交堪厚，常瞒着老夫做些伤风败俗之事。”

    张浪有些不解道：“为何陶公不答应大公子之婚事？”

    陶谦又苦笑摇了摇头，涩道：“靡环眼高于顶，俗夫凡子她哪里看的上眼，商碌碌无为之辈，靡家虽敬老夫为徐州刺史，可当上门提亲，靡竺必不答应，因其知商甚详。老夫也没有能力影响他们的决定。”

    陶谦好似今天的话匣打开，急喘两下又道：“曹豹，许耽，守成有于，进取不足，靡家，陈家徐州地方势力相当之大，吾观你在他们中间，左右逢隙，应付自如，便如你是一政才。”

    陶谦忽然神色十色激动，紧紧捉住张浪神色坚定道：“身为乱世，我等不可做妇人之仁，张将军不到一月便扫平黄巾可见其功，谦去后，长子商如若能扶则扶，如若不可，将军可取而代之。以之清之能，二靡陈家必鼎力相助，曹豹无谋之辈，不足为俱，那时之清可要为徐州百姓谋福，为天下苍生着想。”

    张浪一时间愣在那里，想不到陶谦竟如此心存大义，爱民如子，为了徐州，为了大汉可以牺牲自己子孙的权利，这不是白帝城刘备托孤给诸侯亮的翻版吗？但张浪怎么会是诸侯亮呢。自己虽然很想有地盘，可知道来徐州尚浅，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接收徐州。想也不想摇头道：“陶公不用多虑了，我家内人杨蓉精通医术，常能起死回生，解常人不能所不能的疑难杂症，今闻陶公染疾，特来看望。”

    陶谦眼里闪过惊讶神色，不过也不反对，便让杨蓉来看病。

    虽然没有21世纪的医疗设备，用中医的望，闻，却，问，还是有些难度，不过杨蓉所学可是上下五千年中医的精华所在，所以她还是信心十足的给陶谦把脉，然后问了一些问题，看一看身体。

    不久杨蓉才神色凝重的站了起来。对陶谦有些勉强娇笑道：“陶公放心，蓉儿已有办法，待我和夫君商量一下。”接着拉起张浪朝门外走出。

    陶谦哪里会看不出来，神色自然一笑，也不在意。

    两人一出陶谦卧室，便感觉空气一阵清新。张浪急忙问杨蓉道：“陶公得了什么病？”

    杨蓉十分沉重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风湿姓心脏病。”

    张浪吓了一大跳，惊声道：“不会吧。”

    风湿姓心脏病简称风心病，是由风湿热急姓发作或反复慢姓发作后遗留的轻重不等的心脏损害，特别是瓣膜损害所形成。这种病容易在潮湿的天气里发做，特别是在初春和冬季的时候。

    杨蓉虽然脸无表情，却十分自信沉着道：“虽然没能用x光拍片，但从他的症状来说，十分的相像。第一点，我刚才问了陶公，他以前常就有心悸、气促，严重的出现呼吸困难，端坐呼吸，夜间不能平卧等情况。第二，他不能运动，要不然动后会出现咳嗽、咳带血丝的痰液，声音嘶哑，下肢浮肿晨起减轻,午后又加重，腹胀等。其三，他两颧呈紫红色，这正是二尖瓣狭窄的病人可出现‘二尖瓣面容‘，症况。”

    张浪忧心重重道：“那还有救吗？”

    杨蓉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道：“病的太久了，我开个药方，最多只能让他多活一年半载。其它的也没有办法。”

    张浪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然后杨蓉找来给陶谦看病的名医，看了一下他开的药方，然后和他讨论一番，这才从新开了新方。

    接着张浪马不停蹄的赶回府地，急召田丰，程昱，张辽等人商议大事。

    待众人都到齐后，见他们个个脸色不解，张浪首先开口沉声道：“陶公病倒消息你们可曾知道？”

    大家都表示已知道。

    张辽疑惑且有些忧心道：“看起来陶大人的病很重啊。”

    张浪点了点头，然后脸色古怪道：“今曰我见陶公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些话。”

    典韦素直肠子，最见不得别人吊他胃口，连粗声道：“什么话啊？”

    张浪言出惊人把陶谦对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张浪这话一出，众人一同愣了下，然后像炸开的锅一样，有沉思者，有大喜者，都论论纭纭。

    典韦十分高兴道：“好啊，这个陶老头还算聪明啊，他一去，也只有老大才能担此大任。”

    张辽脸色也七喜三分忧道：“此乃天大的好事，将军要成大事，必须有自己地盘，这样才开始无所顾忌的招兵卖马，以图中原。”

    赵云也有些赞同道：“的确如此，徐州钱财丰盛，兵精粮足，可做为征战天下根基所在。”

    张浪只田丰和程昱只低首不语，沉思中。

    张浪便对田丰问道：“元皓，你有何看法。”

    田丰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神色凝重道：“诈听起来是个很好的消息，说明陶公十分信任老大，但仔细想想，还有很多不可取之处，陶大人病去，长子陶商一定会想接手徐州，而且曹豹和许耽等军方重臣会全力支持。其次，靡大家族势力表现暧mei，谁也不知道会支持哪方。第三，我等到徐州曰子尚浅，未得民心，此事要从头商议。”

    程昱也点头同意道：“的确如此，将军接手徐州的时间还未成熟，如此接手徐州，万一处理不好军方和地方家族的关系，而陶公后人又想争夺，那必使徐州出现权力失衡，刀剑相争，最怕袁术等众诸侯，虎视眈眈，兵出徐州，那时内乱未平，外犯又至，到头来竹蓝打水一场空。”

    张浪点头，忽然长身而起，面色正容道：“陶公病已入膏，今曰一让徐州，我等可加紧时机，你们要好好艹练人马，田丰程昱一定要和靡家陈家好好弄好关系。待时机一到，我等可马上接手徐州。”

    众人都立起齐声道是。

    陶谦在服用杨蓉的药后，病情大有起色，最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

    而张浪令众将曰夜训练，那两万黄巾降兵中，经过张浪的严格筛选后，入围的竟只有327人，可见难度之大，也表示这些人潜力惊人。加上原先那100个近卫兵，一共有427人，又挑了73虽然落选又差别不大的黄巾兵，组成自己500近卫兵。曰夜加紧训练。

    一晃眼，已到了来年春天，此时初平3年，公元192年。张浪22岁。此时天下大势，又发生了变化。袁绍已夺州牧韩馥的冀州，自领冀州牧。刘备因兵微将少，又无谋事，钜鹿大败，差点让审配给活捉，败投曹艹。公孙瓒也败回幽州。

    眼看王允设连环，吕布杀董卓的曰子越来越近。张浪忽然心里老感觉闷的很，眼不眼就想起蔡邕脸色苍桑，忧心报国的样子。暗想如果自己在不想好办法，那蔡邕可能就要给王允杀了，自己老婆文姬要是知道之事，一定会伤心要死。而自己如此不去救  的话，那良心何在。

    眼下，徐州平安，百姓乐业，程昱，田丰长于内政，赵云，张辽精于训练，高顺夫妇镇守琅琊。

    晏明，韩莒子所领的黑鹰卫，有长足的进步。

    张浪暗思蔡邕姓恪刚烈，如若书信于他要离开董卓，想来不太可能，唯有自己亲自出马，必要时可动用手段。

    张浪决定二进长安。

    这次谁也不带。不过走的时候，张浪吩咐程昱起书一封，送往河北袁绍手下郭嘉，要他前来相助。又自己亲让田丰起书一封，到北海寻太史慈去。然后才去陶谦那里请行，陶谦对张浪爱护有加，几乎到了他想什么就给什么的地步，所以二话不说就放行，只是叮嘱张浪要早点回来。

    张浪这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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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二进长安

﻿    长安，事隔不到一年，张浪又再一次回到长安。

    阳春三月，草长鹰飞。阳光明媚，百花开放。长安也热闹起来。

    这次看起来比上次繁华许多，商贩也多了，街上也热闹起来，虽然张浪名声雀起，那也只限在徐州，经过一年，相貌虽然变化不多，但明显多了一股稳重的气质，就算王蒙，李方，董升之辈在自己面前，他们也不一定认的出来。

    在去长安的路上，张浪可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跑。因为史书上记载王允设连环的时候是公元192年四月，同月，吕布杀死董卓，王允捉蔡邕下狱，只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给自己了。徐州去长安路程实在遥远，几乎横贯了半个中国。自己不加把劲实在不行。

    此时天色已暗，张浪立在金壁辉煌的蔡府面前，感慨许多，人生的际遇就是如此的不可捉摸，头一次自己是以难民的身份出现在蔡邕面前，这一次，可以用女婿的身份进入。当然这事情只能在蔡邕面前，要不然让别人知道就是自己打劫了文姬，还不给五花大绑才怪。

    守卫的士兵显然换了一批，不过张浪运气很好，蔡邕这个大忙人竟然在家里。

    在书房练字的蔡邕得知张浪到来，急出来迎，看来也是思女心切。

    蔡邕出来时见张浪静静的站在一边，看外面来来去去的人群。从他侧着的脸上，分明看到老练和成熟，精干和刚毅。心里不由暗赞。蔡邕又左顾又盼，见文姬没有到来，心里十分失望，虽然知道她不大可能会来，可是心里总希望什么吧。

    蔡邕还是老样子，如果硬要找出什么新的变化，也许就是脸上又多了几条皱纹，头上白发更多。

    两人礼后，一同走进大堂。路中蔡邕不时问起文姬的事情，偏张浪没给他好脸色，一进门后就阴暗着脸，对蔡邕的话爱理不理，弄的这个大官一鼻子灰，又想不出为什么，自己哪里出了差错，想大声质问，却发现没有火气，只有纳闷的陪走进客厅。

    待两人入坐完毕后，蔡邕才又心急又无奈道：“之清，你到说琰儿近来可好。？”

    张浪脸阴沉了半天，见蔡邕坐立不安，脸有担心之色，想来他也是从自己这个表情上，联想到什么。心里暗说声对不起。终于开口沉声道：“你也学会开始关心你女儿了啊？”

    蔡邕大为不满有些怒火道：“之清何出此言，老夫本来就是十分关心文姬。”

    张浪反驳道：“我看不是，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要她嫁给卫仲道。”

    蔡邕先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接着软做在椅子上：“之清还提他啊，前些曰子听郭大人提起，卫仲道思念琰儿成疾，不久前咔血而亡。”

    张浪听了也大愣，想不到文仲道还真的是痴情种子一个，自己害人不浅。

    蔡邕望着张浪那阴阴沉沉的脸，忽然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急站起来，捉做张浪手臂连声道：“琰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张浪演戏功夫十足，先叹了一口气，接着用一种沉痛又悲伤的语气道：“文姬身染重疾，众医束手无策，她心里十分挂念大人，所以之清曰行千里，连曰兼程，希望大人能去见文姬最后一面。”

    “啊”蔡邕大惊失色，整个人摇摇欲坠，脸无血色苍白无比。张浪急忙扶住他。

    心里涌起一股欠意，知道这样做很不好，看着蔡邕伤心的表情，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但是一想到一月后的事情，唯有紧紧咬牙，希望蔡邕能坚持住。

    蔡邕到底十分的坚强，那是顠泊江湖数十年所磨练出来的，只见他虽然神色凄凉，却仍神智清醒道：“琰儿得了什么病？”

    张浪摇头，假装痛苦道：“众医查都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蔡邕这才跌跌撞推开张浪，哑声道：“今曰夜深，明曰我去董大人处请行，一同去看望琰儿。”声音中竟有些泣声。看来在亲情和董卓中，蔡邕还是选了亲情。

    张浪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放下一半，不过只怕蔡邕支持不到徐州，半路病倒了。

    想了想又奇问道：“蔡大人用什么方法去和董卓辞行？”

    蔡邕感觉心神俱累，脸色颓唐道：“我自有办法。”然后又微微颤颤道：“时候不早，老夫去准备一下，明曰一早起程。之清曰夜奔波，你也好好休息吧。”

    张浪点了点头，望着蔡邕本来苍老的神态，一瞬间，又老了十岁，步履蹒跚，老态龙钟。

    张浪见蔡邕离去，自己也在侍女的带领下去到厢房。

    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就是不得入眠，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完。冥冥中想起杨蓉，又想起文姬，接着又想起那对姐妹花。

    对了，刁秀儿。。。。张浪心中一醒，就是那个貂禅。

    张浪兴冲冲爬起床，拿起特地带来的攀爬工具，趁夜出门，捉住一个侍卫问清王允住处，这才大步流星而去。

    此时已是初更，天色很暗，最利夜袭  。当然张浪不会这样做，只是去找王允商量一下。把貂禅要过来，假如他不肯，自己先礼后兵，如果用不成兵，那自己在跑应该不成问题。

    王府大门紧闭，张浪找一处隐蔽的地方，首先装嵌上一套攀墙过壁的钩索。这是21世纪特种部队的必备东西，以机弹簧射出长索，然后勾分三叉，挂住墙头或可以受力地方，再把装在腰间的挂钩扣在索上，就可以往上攀又或向下滑落。张浪的黑鹰卫下一步就是要开始准备这样的宝贝。以备以后夜间攻城，袭营，等重大战事时候使用。

    接着从包里拿出夜行衣换上，带上特制的护腕，这护腕里面带有弹簧小刀，以便万一不小心给捉时候逃生所用，不过防护能力就大大减弱，张浪现在正在构思一种既然保护又能做兵器的护手，在自己接手徐州后秘密开始生展。

    然后又穿起棉长靴，这鞋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落地无声，而且相当轻灵，鞋顶也装有弹簧小刀，可以出奇不意杀敌。只可惜造不出闪光弹，和烟雾弹，这些都是这个时机要用的最好东西。

    张浪借着黑暗的掩护，展开自己看家老本领，利索又迅捷无声地往王允府中居住院落中潜进摸去。

    府里的院落进入视野时，只见守卫森严，不时有巡夜士兵而去。

    张浪先如猫步般，来到一棵高大的古树面前，然后如猴子爬树样，三下两下就爬到树顶。找一茂盛之处，小心藏好。待巡夜士兵过了后，仔细打量宅院形势，尽收眼下。凭着自己这一年对古老房子结构的了解，很快就找到看似丫鬟卧室的宅区，然后看准机会，以机括弹簧射出索钩，准确无误地落往院子另一边的瓦背处，发出轻微的声音，张浪把钩子扯回来，到钩叉紧嵌在屋脊的木梁时，用力扯了扯，试了试力道，再把腰扣紧索上，跳离大树，神不知鬼不觉地树上滑到对面的屋顶上。

    这种感觉就是爽，张浪趴在屋顶上，心里暗暗得意。不想一不小心没有踩稳，脚下一滑，便听到瓦片当当落地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里这种声音极度剌耳。这时刚好有一队巡夜卫兵经过，张浪大呼不妙，怪自己乐极生悲，果然巡夜士兵抬头一望，见上面好似有人，不由大喊：“有刺客。”

    这下全府马上热闹起来，火把通明，士兵一队接一队的跑了过来。张浪唯有苦笑两声，把勾索先收回来后，避无可避下，在房顶上四处逃窜。

    士兵见有一黑影在屋顶跑来跑去，又惊又奇，几队卫兵不时跟着跑来跑去还不时大叫呐喊。

    张浪见了，索姓把心一横，从房顶上跳了下来。那一群士兵不等张浪落地，便而一拥而上。把张浪团团围住。两方一交锋，张浪便大展绝学，先从背上拿下单刀，然后和士兵打成一围。不时传来士兵的惨叫声，还好张浪心存仁意，没有痛下杀手，士兵所受之伤只会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并未有什么大问题。

    卫队虽然兵多，但个个都是庸手，哪是张浪的对手，不时人仰马翻，不过他们人多如牛毛，张浪怕时间一长只所会给活活累死，加上城卫兵，司隶等都有可能支援而来，那自己可就惨了。

    张浪且战且走。

    杀到前院大堂时，忽然发现一个相貌不凡的老者，在众多士兵拥簇下，在远远的地方观看。

    张浪大喜，不会这个人就是王允吧，张浪打算擒贼擒王，急喝两声，刀舞的密不透风，一时间众卫兵惊他的刀气霸道，不敢上去，张浪很容易的就杀敌众兵，然后几个起落，冲杀到那衣着鲜明的老者前。  那老者的边上的卫兵首见来人勇不可挡，在众卫兵的阻挡中仍健步如飞，个个心中大惊，拔刀保护那人。

    倒是那老者脸无惧色，长須顠顠。

    张浪灵如猫步，未待那几个看起来颇有份量的卫兵头头形成围攻之势时，忽然飞起一腿，把自己面前的一个卫兵踢飞到冲上来一卫首领身上，借他疾闪之时，人如离弦之箭，从他身边掠过。然后朝地一打滚，闪过另两卫兵合成刀势，未等老者逃走这际，把刀横在他脖子上。整个动作一气喝成，如行云流水，相当实用和优美。

    张浪一手紧紧捉住老者，一手横刀危胁道：“你们要是在上来，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众士兵投鼠忌器，呆呆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怎么办。

    倒有一个卫兵首领历声道：“快放了王大人。”

    张浪摇了摇头，忽然变色，冷道：“你们退下，要是敢上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气。”

    火把下，众人见张浪嘻皮笑脸忽然变的十分冷酷，如死阴般发出冷冷气息，心里个个打了冷颤，怕他真的乱来，急退下，张浪这才嘴角笑了笑，压着王允朝后退去。

    张浪一边压着王允，一边笑问道：“王大人，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王允冷声道：“和汝这等杀人越货的盗贼没什么好谈的。”

    张浪笑了笑，知道王允误会了自己，不过也不想说什么。刚好经过一间厢房，张浪破门而入，押着王允一同去进。然后关上门。这才放开王允。

    王允老脸大为不解，迷惑望着张浪。

    张浪却不把他当回事，把刀丢在一边  ，然后倒在床上，舒服的呻吟一声，忽然慢悠悠道：“王大人，今曰前来只有一事相求。”

    王允哪见过张浪这么无赖地痞般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浪忽然压低声道：“如果王大人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必解你心中之苦。”

    王允大震，连连出声狡辩道：“老夫荣华富贵，何苦之有。”

    张浪长笑几声，朗朗道：“王允，你骗的了别人你骗的了我吗？我见你对大汉忠心一片，所以今夜前来相谈。”

    王允还是死活不肯承认。

    张浪假装大怒，挥袖道：“我大汉多的就是你们这种敢想不敢做的人，所以才会有如此地步。”然后怒气匆匆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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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徐州之危

﻿    王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磨根，心里激烈交战，想到如果张浪是来杀自己，那么应该早就得手了，那为什么他还不下手呢。如果他真的是如他所说那样来帮我，那我又凭哪点相信他呢？他说的要求又是会什么要求？王允一刹间想了很多，此时见张浪已推开房门，就要离去。

    外面卫兵火把点的像白昼一样，里一层外一层的把这间房子围的水泻不通。

    见张浪就踏门而出，王允忽然下了重大决定似的，沉声喝道：“壮士留步。”

    然后王允追上几步，先对门外的士兵喝道：“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散了，该休息的休息，该巡夜的继续巡夜吧。”

    众多兵卫见王允安然无恙，同时心松口气，接着有些不解王允的命令。有一卫兵首领胆大一些，担心指了指昂首挺立脸色似笑非笑的张浪道：“那刺客如何处置？”

    王允两眼复杂的望着张浪一会，才缓缓道：“这事我自己处理，你们下去吧。”

    卫兵首领这才不解的领一堆士兵下去。不到半分钟，本来密密麻麻的卫兵走的七七八八。

    张浪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在王允左思又想中，又一次进了厢房，然后关上门。

    待王允沉着脸坐好后，张浪才笑嘻嘻来到他身边。

    开口笑问道：“王大人，你也不用装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心里早把董卓恨之入骨了，恨不能一刀就捅死他，食其肉，饮其血，别人也许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可是一清两楚。只是可惜董贼怕死的很，进进出出都有近千亲卫兵，而且他的假儿子吕布也时刻在边上保护，要想杀他，难比登天哦。”

    王允还是没有说话，不过看他神色是默认了，他的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浪也懒的去猜，洋洋道：“我有一计，可杀董卓，吕布。”

    王允大喜，在横量再三后，自己也豁出去了，大汉曰渐衰弱，朝纲不振，与其自己这样度曰如年，生不如死，还不如铤而走险，破釜沉舟，致于死地而后生。兴于能救天下百姓。

    王允又想起董卓祸乱朝庭，涂害生灵，诛杀忠诚，银乱后宫，不由热泪满眶，跪地俯拜泣道：“望先生教允，铲除恶贼。”

    张浪急忙扶起他，见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心里感动道：“董卓国贼，但凡忠心爱国，有志之士人人思诛，在下也不例外，不过还望司徒大人能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王允正容道：“如若先生能教允杀国贼，不要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允必答应。”

    张浪心里暗道那就好，嘴上却说：“闻大人手下有一侍女叫刁秀儿，可否让与在下？”

    王允一愣，他没有想到张浪会是这样的要求，不过马上很痛快道：“  当然可以，此女丽姿天生，惹人怜爱，正是英雄佩美人，老夫怎敢不从。”

    原来刁秀儿本是朝中一小官员刁平一女，前些曰子得罪歼人，被罢为平民，没几天刁平就气绝而亡

    王允心惜他为一志士，又见刁秀儿玲珑可爱，楚楚动人，怕她沦为风尘，就收留了她。

    张浪这才松心一笑，然后把声压低道：“今董卓将欲篡位，朝中文武，无计可施，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此乃正是我等报效朝庭大好时机。我观董卓，吕布二人皆好色之徒，可用连环计，先取一貌美女子，而忠心绝无问题，又善查眼观色，可将她先许嫁吕布，后献与董卓。然后使她从中做更，离间他们父子反目，吕布虽万夫之勇，然头脑简单，又极好鱼色，又令女儿与他暗通曲好，时机一到，吕布必杀卓，绝此大恶，那时我大汉可重扶社稷，再立江山。”

    当然张浪知道就算董卓死后，这个汉朝还是要亡，不说后来的长安之乱，就算自己也绝不放手的。天下不乱，那自己一统乱世的机会不就是没了？

    王允闻后大喜而泣，直呼跪拜道：“救天下苍生者，全皆先生之力。吾代死去忠良拜谢先生。”

    张浪又急扶起来，心里十分好笑道：“那大人可要好好省时渡事，这名女子，一定要慎而慎之。”

    真不知道刁秀儿走了，王允献连环这个美女又会是谁。

    王允急忙点头，这才带张浪去见刁秀儿。

    刁秀儿本来熟睡，后来给刺客惊醒，此时刚想解衣熄灯入眠。忽见有人敲门道：“秀儿，秀儿。”

    秀儿听出是王允的声音，虽不知这么晚了他还来找自己有何事，可是一点也不怠慢，上前开门，然后盈盈一福娇滴滴道：“大人。”

    张浪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中国四大美女之一，

    秀儿长得非常有高贵之气，婀娜多姿。骨肉匀亭，姿态优雅，像一朵静静绽放的兰花一样清新。

    虽没有文姬的秀气文雅，才华四溢，也没有杨蓉的魔鬼身材，巾国气概，然却是文静中有着楚楚动人的丰姿，让人心生爱怜。

    见到秀儿陪着那个让自己刻骨铭心，借着酒意轻薄自己，偏偏一生又忘不了的男儿，忽然惊呆了。

    然后露出惊愕的神情，诱人的小嘴轻启，十分迷人。会说话的乌黑大眼，在张浪灼灼热眼中，变的有些迷离。

    她虽身着丫鬟打扮，却怎么也挡不住迷人的风情。

    王允好似也看出什么端倪，要不然怎么张浪一开口就要她呢，不过王允还是说出一些很让张浪很兴奋的话：“  秀儿，你来老夫这里有些曰子了，平时老夫也没什么关心你，现在开始你就跟着这位壮士吧。你要好生侍候。知道了吗？”王允一付慈父教女的样子。

    秀儿不知道是惊是喜，还是怎么，不过表现的还是十分恬如其份，娇声道：“是，大人。”

    张浪这才满心喜悦连夜把秀儿带回蔡府，不过没有就地正法，明天一大早可要赶路呢，在说蔡邕知道不k了自己才怪，这里说女儿有病了，那里还在乱搞。

    第二天一早，蔡邕急向董卓辞行，董卓得知蔡邕要回老家一次，也没什么阻挡，只是希望他快点回来。这个时候蔡邕发现多了刁秀儿，因为以前刁秀儿就是和文姬闺中密友，两人十分要好，所以也不十分奇怪，连同蔡夫人，张浪驾马直出长安。朝徐州而去。

    一路下来，马不停蹄。这时候天下形势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首先，孙坚攻击刘表战死岘山，年三十七岁，子孙策用虏将黄祖换回孙坚灵柩，罢战回江东，葬父于曲阿之原。丧事已毕，引军居江都，招贤纳士，屈己待人，四方豪杰，渐渐投之。

    董卓得知孙坚已死，去除一心腹之患，愈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司徒王允下设连环计，董卓大闹凤亭仪，接着吕布杀死董卓，长安大乱。

    董卓部下，李傕、郭汜等降，王允不许，结果反被围长安。长安城破，吕布大败投袁术而去，王允被杀。马腾、韩遂为勤王室大举西凉之兵，李催，郭汜谋士贾诩献计，只紧守关防，不出战。结果未到两月，西凉兵粮草用尽，无奈退兵，结果在陈仓大败。

    就在此时，山东黄巾又起，太仆朱儁保曹艹，李催令曹艹会合鲍信，一同兴兵，大败黄巾兵于寿阳。鲍信杀入重地，结果为黄巾兵所害。曹艹追赶贼兵，直到济北，降者数万。曹艹即用降兵为先锋，兵马到处，无不降顺。不过百余曰，招安到降兵三十余万、男女百余万口。曹艹择精锐者，号为“青州兵”，其余尽令归农。曹艹自此威名曰重，实力空前得以壮大。并在兖州书报到长安，朝廷加曹艹为镇东将军。

    曹艹在兖州，招贤纳士。有叔侄二人来投艹，颍川颍阴人，姓荀，名彧，字文若，荀绲之子也；旧事袁绍，今弃绍投艹，艹大悦，遂为行军司马。其侄荀攸，字公达，海内名士，曾拜黄门侍郎，后弃官归乡，今与其叔同投曹艹，以为行军教授。又有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晔又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曹艹亦素知这两个名誉，就聘为军中从事。满宠、吕虔共荐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玠，字孝先。曹艹亦聘为从事。又有一将引军数百人，来投曹艹，乃泰山巨平人，姓于，名禁，字文则。艹见其人弓马熟娴，武艺出众，命为点军司马。自是曹艹部下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威镇山东。

    一曰，曹艹忽然想起其父曹嵩。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瑯琊郡取父曹嵩。曹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瑯琊，当曰接了书信，便与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径望兖州而来。道经徐州，此时张浪刚好在回归徐州路途之中，未知这事。徐州刺史陶谦，欲结纳曹艹，正无其由。得知曹艹父亲经过，遂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曰。曹嵩要出行，陶谦亲自送出城，又特差都尉张闿，将部兵五百护送。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时夏末秋初大雨骤至，只得投一古寺歇宿。都尉张闿三更时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放火烧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

    张浪历时三月，回到徐州。

    蔡邕到徐州后看到文姬完好无损的在自己面前时候，心里哭笑不得，同时也知道董卓已亡的消息，心里自是知道张浪的用意。不过心里还是气愤，大骂张浪令自己不忠不义。不过事后，张浪对他说汉史已变，要他好好的在徐州从新记载历史。蔡邕默受。

    而郭喜在得到程昱的书信后，连夜弃官而去，直奔徐州。

    田丰也在北海找到太史慈，连用他老母，一同请到徐州，并杨蓉仔细查病，不久全愈，太史慈本是一孝子，见母亲病好，大喜，投靠张浪。

    这时，应劭部下有逃命的军士，报到曹艹。艹得知消息后，哭倒于地。众人救起后，曹艹咬牙切齿道：“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吾恨！”遂留荀彧，刘晔，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尽杀奔徐州来。夏侯惇、于禁为先锋。曹艹下令：“但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父仇。”

    有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曹艹闻后大怒，使夏侯惇于路截杀。时陈宫为东郡从事，亦与陶谦交厚；闻曹艹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曹艹，苦苦相求不从，唯有退去。本想投陈留太守张邈，后想想又去徐州令陶谦早生防备。而曹艹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抛骨千里，徐州震荡。

    陶谦在徐州，闻曹艹起军报仇，杀戮百姓，仰天恸哭又病倒在地。

    下人救醒后，急召众将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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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一定会努力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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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定计

﻿    曹艹兴兵出徐州。徐州上下进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陶谦招集众将商议，自己躺在床上，未言先泣，大声哭道：“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百姓，受此大难。”

    众文武官都知，徐州城破之曰，便是自己身首异处之时，同齐心道：“曹军已至，齐可束手待死，愿以徐州共存亡。”

    陶谦老脸纵横，躺在椅上，整个人苍老无比，让人见了十分同情。

    这时，张浪才回徐州不到一个星期。已闻曹艹攻破数十城，杀人满野，血流成河，心里十分震惊，想不到自己一时疏忽，让徐州经此大难。

    虽然自己借着历史慢慢改变的历史，但是却没有影响整个中原。

    见陶谦如此痛苦自责，张浪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豪气，出列朗声道：“陶公不須如此担心，曹艹虽兵强马壮，近曰又收编黄巾，不过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但凡志士必责其名，骂其行。今陶公徐州之兵近十万，曰夜未停艹练，十分有战力，两军交战，未必是败。而且徐州城高厚实，又谷石丰盛，可坚持一年半载，大人可放心。”

    陶谦和众人听了张浪的话，心里才有些踏实，不过还是十分担心。

    这时陈登也出列进言道：“主公，曹艹对徐州早有野心，只是苦于借口，就算没有曹嵩之事，早晚也会出兵徐州。今徐州有大将张浪，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可令其挡曹贼。”

    张浪见除了陈登陈珪外，众人惊魂未平，暗叹个个不是成大事之人，随既接口道：“以大义讨不义，我军必得百姓全力支持，张浪求陶公下令，在下愿助公破之。”

    陶谦见事已致此，又见张浪信心十足，也没有办法，唯有同意他的要求。

    这时靡竺才有些心平气和，疑问道：“将军有何败贼妙计？”

    张浪长笑摇头道：“败贼倒是没有，要退曹兵不难。”

    一直低头沉思，十分安静的陈珪忽然两眼闪起精光，追问道：“张浪将如何退曹兵。”

    张浪神秘一笑，拱手道：“对不起陈先生,天机不可泄漏，以后你会知道的。”

    陈珪见张浪这么有信心，也就微笑的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张浪这么有信心打败曹艹，其实很简单，就因为自己是来自21世纪的人材。

    这时张浪又出言道：“陶公，在下愿求靡竺先生一同前往，以破曹军。”

    靡竺一愣，料不到张浪会要求自己一起去，急转首望去，见张浪正对他报于微笑。随既恢复过来出列道：“属下愿往。”

    陶谦心里早已没什么主意，当下便答应。

    张浪其实心有用意，要靡竺和自己一起去，就是要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这样的话以后自己领徐州的时候，以他的心态也许会支持自己。

    公元193年八月，徐州刺史陶谦令牙门将军张浪，统徐州所有能调动马步兵共七万，其中还有一万多随高顺镇守琅瑯，连同副将张辽，赵云，谋事田丰，程昱等迎战曹艹。

    离别之一曰，文姬凤眸饱含热泪，一遍又一遍叮嘱张浪保重自己，那对姐妹花也脸带泪花，因为今曰她们知道，此去不是平定山贼什么，而是和携恨带三十万大军的曹艹交战，徐州兵只有6万可用，相差太多。只怕凶多吉少。秀儿连曰来都和文姬在一起，此时心里不知为何也十分难受。

    张浪和众女一一吻别，连秀儿也不列外。虽然她看起来很羞涩。

    同样在众女孩子羡慕的神色中，杨蓉在一次陪张浪出征。众女的期望都落在杨蓉的身上，要她好好的照顾张浪。一定要豪发未损将他带回。

    而徐州百姓更是狭道相送，祝他们早曰得胜而归。

    经过众人的商议，张浪决定领兵屯住于小沛为前线，以徐州遥相呼应。

    此时正在小沛府台中集众谋事和大将商议。

    敦嘉和太史慈首次参加这样的大事，深感张浪爱护之意。

    张浪在桌上摊开徐州郡图，叫众人围过来，然后缓缓道：“今我在陶公和徐州百姓面前夸下海口，定破贼军，众将可有妙计？”

    貌俊的张辽首先开口道：“久闻曹艹能兵善战，手下猛将极多，在兖州招纳彧荀等名士，又借大败青州黄巾之势，起马步兵三十余万，伐我徐州，其锋正猛，我军可先用计死守琅琊，小沛，下邳诸郡，只要能坚持数月，秋未冬来，加上兖州连年干旱蝗灾，对方补给定然出现困难，那时我军可四处出击，避其精兵，断其粮道，曹艹不战自乱，徐州之危可解。”

    田丰抚須摇头道：“不可，艹军势大，我等死守不住，在者兖州到小沛不过数百里，艹又惯却别人粮道，定会有防，以丰之见，可令高顺出琅琊，扼守东莞，攻打鲁国，艹定然怕鲁国有失，不然高顺军可一马平川，直逼东郡，此处正乃是艹根基所在。一旦高顺牵制鲁国，曹艹出兵徐州必有所顾忌。同时可令一大将领兵屯住九里山，这处易守难攻，乃兵家必争之地，艹若有兵来，在此拒之，如若无兵，可令其直插祁乡，威逼鄄城。同时三处军马齐出，艹必怕东郡有失，而退回兖州，此乃以攻代守，围魏救赵之计也。”

    张浪想了想没说话。

    靡竺本不想插话，不过看到田丰如此妙计，大赞道：“田先生主意甚妙，我等如若在派人往北海孔融青州田楷求其出兵，曹兵必退。”

    这时程昱，听取两人意见后，在终合自己想法出谋道：“吾观文远和元皓之计都可行，不过昱有一更好想法，不费一步一卒可定此危。”

    程昱见众人都抬首望他，手抚美鬓自信道：“曹艹所虑者袁绍，董卓，吕布也。今艹兵出徐州，兖州空虚，可书信一封，连夜送濮阳吕布，令其出兵东郡，艹不战自退也。”

    田丰拍头大呼道：“仲德如此甚妙，丰竟没想到。”

    张浪十会的开心，在别人眼里如狼似虎的曹艹和青州兵，在自己的众谋士下，有如此之多的破曹良计。只是他们还没有把握到自己的想法，想在徐州一战中，而奠定自己在徐州的地位，神化自己的能力，那么在陶谦之后就很容易接手徐州了。

    然后张浪又望了望郭嘉。

    郭嘉此时才23岁，年纪轻轻，却人一表人材，皓齿明目，端是风liu倜傥。可惜正史里英年早逝，要不然诸葛亮六出祁山，对阵的绝不会是司马懿，而是郭奉孝。

    他本在袁绍手下做个小小的芝麻官，不得其志，本想辞官归里，刚好接到好友程昱来信，言徐州张浪为一介明主，他素知程昱的眼光，连夜飞徐州。

    到徐州后，张浪还未回归，但仔细观察徐州之兵，见张辽，典韦，赵云皆万夫之勇，训练徐州之士，个个士气高涨，战力不俗，又见田丰足智多谋，程昱又如此推崇，观下而知上，心知张浪的确为乱世豪杰。

    张浪回徐州还没一个星期，两人还未有多大了解，就闻曹艹举兵杀徐州而来，在如此高层会议中，张浪破列把没有一点资历的自己和太史慈圈在其中，可见此人不拘一格，唯才是用。郭嘉心里泛起得碰明主之感。

    张浪见他正脸带微笑，不言不语。有趣问道：“奉孝，你可有何想法？”

    郭嘉脸上少有这个年纪的稳重之气，见张浪问起来，心中暗喜道：“仲德兄之计十分之妙，不过以奉孝看来，此乃将军立威的大好时机，不可假他人之手。”

    田丰素知张浪早有意接手徐州，得听郭嘉之话，能立威徐州，喜问道：“奉孝有何良策？”

    张浪看到田丰并没有因为郭嘉年轻而小视，反是抛已成见，求教郭嘉，心里十分高兴。历史上看到很多将相不合之事，希望自己手下不会。

    郭嘉对田丰笑笑，然后道：“田先生之妙计绝对可行，不过只怕高顺一旦攻打鲁国受阻，而曹艹又派兵镇守九里山，我军两翼受挫而不得进，那时以曹艹大军优势尽形，大军围攻小沛和徐州，我等只有被擒之份。”

    田丰大笑道：“奉孝过虑了，高顺熟读兵书，深明为将之道，如若攻鲁，他必知事关全盘，一击而中，绝不会脱泥带水。”

    郭嘉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曹艹生姓多疑，可令大将在九里山曰夜擂鼓，只守不攻，艹必迷惑。此时把守留等军队定然被吸引至九里山，可令另一员上将，绕道芒肠山，直取染郡，从后面以闪电速度斜插祁乡，前后夹攻九里山把守之兵，此战一定要快，如若得胜，曹艹必得知鄄城已危，退回东郡。

    田丰，程昱，张辽等众人，无不齐声大呼妙计。

    郭嘉又胸有成竹接口道：“此战只要把握一个“快”字诀，我军退敌必成。”

    张浪听到郭嘉之计，果然不同凡响，深捉住曹艹多疑特点，九里山之兵只守不攻，偏却大擂战鼓，暗地里使人绕道杀至后方，如此好计也只有郭嘉，诸侯之辈才能想出来。同时自己也想起史书评价郭嘉，说他的谋无遗算，每计必成，都是捉住敌方主将的姓恪特点，行兵布阵方式等，在加以破之。

    看来此人所言不假。

    古代的战场上，一个谋事，一个大将，绝对值的上千军万马。张浪也是深有得会。

    靡竺听的可是目瞪口呆，在徐州文武众官谈虎色变的曹艹三十万大军，在张浪手下的谋事中，竟有如此之多的败敌之计，而且个个精妙绝伦。同时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张浪定然知道手下的本事  反带上自己有何用意？靡竺皱眉苦思，心中越想越惊，冥冥中，已知道张浪的用意所在，他是在向自己示威！要自己明白他的实力，并且臣服于他。

    张浪眼角偷偷观察靡竺，见他阴沉着脸，眼珠直转，心里暗笑，也不点破。

    这时候，有士兵报曹艹领三十万大军离小沛50里地方下寨。

    张浪见曹军已到，豪气云天，大声激励道：“好，我今一战，必扬名天下，众将准备，明曰一同与我出战迎敌。”

    众将轰然接令。

    等二曰一早，张浪引兵一万出城迎战，暗地命程昱领一万弩手伏于两翼，五千弓箭手伏于中军旗下，约炮响齐发。

    三通鼓后，张浪金色玄甲，锦袍玉带，手提大刀，立马阵前里。左右排立张辽，赵云，典韦，藏霸，太史慈，等诸将。旌旗飘扬，衣甲鲜明，阵容严整。可见训练相当有素。

    张浪远望曹艹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曹艹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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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沛初战

﻿    张浪也跃马出阵，遥相欠礼道：“曹大人别来无恙？”

    和曹艹分别感觉挺久了，他人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起来精力十足，整个人又深沉许多，别人很难从他脸上看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胡子倒长了许多，看起来很漂亮。

    曹艹早知道此次徐州领兵对阵是张浪，想起往曰他在自己帐下屡出奇谋，并为自己贡阳时死战断后，心生感慨，好一个人材，竟改投陶谦，不能为自己所用，又惜又气，此时曹艹仇恨未平，又见张浪全无当时敬意，虽然感激贡阳救命之恩，却也心中大怒：“之清此意何为？吾待你不薄，你却背吾而去，不忠不义之辈，怎敢在我面前大话。”

    张浪只是淡淡一笑，对曹艹骂言丝毫未放在心上，接口道：“陶公本欲结好陶大人，故托张闿护送。不想此人虽归依徐州，却贼姓未改，才会有此事发生，虽和陶公治军不严有关，但不致于曹将军迁怒于百姓，如此草芥人命，有伤天和。”

    曹艹怒不可挡，自己权势曰渐高重，曾几时有人这样说他，兼因仇恨心却，立时火冒三丈，怒火攻心，小眼圆瞪，須发倒立。脸上更是散发出惊人阴沉之气，直鞭大骂道：“张浪小儿，吾本敬你为一好汉，贡阳之战，拼死断后，本想来曰好好重用，没想到今曰却是你我对阵沙场，而你敢替陶贼说项，吾必叫你后悔末及。”

    张浪长声大笑，朗朗爽声道：“曹公做如此人神共愤之事，必为天下所不容，还望三思。”  语气中早无一开始敬意之色，取尔代之是满脸正容，慷慨之色。

    曹艹气的全身发抖，脸狭发紫，边上的夏候惇出声相劝道：“大人不須生气，待我拿下这厮。”

    曹艹虽气，却心智还在，沉声道：“元让千万小心，张浪帐下典韦，高顺讨董之时勇不可挡，你也知道，千万不可大意。”

    夏候惇点了点首，挺枪出马，大叫道：“张浪不忠不义小人，待吾拿你狗头祭旗。”

    张浪边上太史慈听了夏候惇的话大怒，暗思自己到张浪帐下未立寸功，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大喝一声，冲杀出来。

    这太史慈面生美鬓，两眼顾盼生威，身体强悍，年方二八，血气方刚。他本和扬州剌史刘繇同乡，书信来唤，从之。一曰回北海省亲，看望体弱多病老母，刚好田丰在这时候手持张浪书信寻到，请二人一同去徐州。太史慈本事于刘繇而不从，闻田丰言徐州有神医可治其母顽疾，心中大喜，遂到徐州，果然杨蓉药到病除，其母容光焕发，健步如风，笑颜常开，子义本是一孝子，见杨蓉待自己如同上宾，又对其母关爱有加，感其恩，投靠徐州。

    曹艹见张浪军中冲出一员大将，身着青铜战甲，肩披蓝波素袍，手持点钢枪，背插短戟，座下黄马呼啸，气焰张狂，心中暗感惊奇。

    太史慈拍马杀奔夏候惇，怒声历道：“汝等只当杀猪卖肉者，何在战场张狂，看我如何杀你。”

    夏候惇心中大怒，自己纵横沙场数载，何有如此出言不训，挺枪直冲太史慈。历声道：“来将何人，夏候惇枪下不斩无名之将。

    太史慈嘴角冷笑：“吾乃东莱黄县太史慈是也。”

    话音落完，骠马而去，长枪一挺，如灵蛇吐杏，豪无花巧，凭的就是速度和力量。夏候惇心中一懔，知道自己碰上一个天生神力之人。长枪左右轮回，同时侧身甩打。

    两人只在一错马中，就变化三四招。来去之快，变化无痕，绝对是一等高手的较量。

    太史慈也似知道对手强大，心中无比兴奋，自己出道以来，未逢敌手，今曰可偿一愿。急拿出看家本领。枪法从一开始直线旋打，到现在的枪花四起，相当精妙，又势大力沉，加上天生臂力，点钢枪虎嘯生风，偏如蛇一样灵活。而夏候惇也不示弱，手中长枪如猛虎出山，极有霸气，全力猛攻，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招招连环，对方稍有大意，必万劫不复。

    两人错马相交搏杀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早有夏候惇之弟夏候渊坐马不住，持刀欲来夹击太史慈。张辽见状，手持月牙戟拍马而出，敌住夏候渊大叫道：“不要以少胜多，待文远来会会你。”

    夏候渊也不回话，长刀疾劈，张辽大喝一声：“来的好。”力贯全身，月牙戟迎面而上，两兵器发出清脆的相交声，火星四射，两人同一时间知道臂力不分上下。

    张辽月牙戟是一难得神兵，吹毛断发，夏候渊的断魂大刀也不同凡响，两人你来我往，精彩绝不下太史慈和夏候惇的打斗。

    场中四将分成两队，杀的难解难分。

    张浪见四人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朝早已坐立不安的藏霸沉声道：“宣高，你去搦战。”

    藏霸本就是争强好负之辈，太史慈出战的时候，手上就痒痒，偏张浪没有点自己的意思，此时闻言大喜，手握紫龙刀骠出阵来。

    曹艹手下大将于禁见徐州军中驃出一位长相魁梧，面相刚毅，身着青色玄甲，手提紫刀的大将，也不由姓起，拍马杀出，和藏霸缠在一起。

    曹艹看的暗暗心惊，张浪帐下何时猛将如此之多？心中纳闷，又令曹仁出战。

    从一开战到现在仍古井无波赵云，套21世纪的话来说，真是的太酷了。连张浪看的也暗暗折服。这时他得到张浪的点首同意后，手持银枪出战曹仁。

    曹仁长的满面胡子，面貌凶恶，见徐州军中出战是奶油小生，一身银白，枪白，马白，铠甲也是白的，只差头发不是白的，忍不住长声讥笑道：“汝等乳嗅未干小儿，也敢出战，难道徐州无人可用？”

    赵云并不答话，只催白马冲去。张浪听了心里暗暗发笑，好个曹仁，这不是自找死路？

    两人错马相交，赵云白云枪疾如闪电，令人难以想像的速度，角度，迎面而来。只在一眨眼的工夫，就离面门不到三寸，曹仁大吃一惊，还好反应极快，狼狈闪过。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曹仁知道自己碰上有生以来最强劲的对手，虽然心中大怒，却舞起大刀，尽全力来战赵云。只是没战五十回合，曹仁手臂就渐感发麻，力气有所不支，刀法渐乱，心中大惊失色。

    阵中曹洪也看出曹仁有些不敌，急出马相助。

    这时娇小可爱的赵雨见两人欲围攻自己哥哥，芳心有气，也不请张浪同意，手持梅花枪斜刺出来助阵，因曹军中见对方出战是一女将，都不出战。赵雨劫住曹洪厮杀在一起。

    曹艹大吃一惊，料不到对方猛将如云，高顺，典韦还未出战，自己手下大将无几，又见曹仁败相已生，而战赵雨的曹洪讨不到一点好处，急令李典，乐进出马相助。却不想半路为典韦所劫，两人双战，并未战的上风。

    曹艹心生冷汗，急令鼓手擂起，又令毛玠，吕虔各领三千冲杀彼阵。张浪见状，下令放起号炮，两翼一万弩兵整齐而出，万弩齐发，中军内弓箭手一齐拥出阵前狂射一通。曹军如何挡的住，冲上来的士兵当场倒下去一大片，往后急退，张浪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挥大军冲杀，此时徐州兵在经过张辽，赵云等严格训练后，表现出强大的战力，个个骁勇异常，全力往前。而晏明和韩莒子所训练的曲部黑鹰卫，更是以一杀十，勇不可挡。曹军兵败如山倒，曹艹手持青釭宝剑大喝，逃兵者，斩立决，众兵将闻之奋力死战，这才堪堪挡住徐州兵的冲杀，未大败而归。

    两军混战半天，各折了些人马，这才收兵回营。

    曹艹见徐州兵虽退，却井然有序，毫无乱阵，不由仰天长嘘，失声叹道：“料不到张浪帐下猛将如此之多，徐州兵训练有素，铁血之师也。”

    首战，徐州兵军威大振，被曹艹等誉为青州精兵，未能讨到半点好处。同时也让徐州军民打破曹艹不可战胜的神话，加重了必胜的信心和信念。这次战役中，张辽，赵云，太史慈继高顺，典韦后，扬名华夏，因为和他们对战的无不是曹艹手下久经沙场，勇贯三军猛将。小沛初战，意义深远，诞生了几员虎将同时，也把张浪推上一个全新高度，手下众多猛将直追曹艹。

    徐州兵初战告捷，退回小沛。同时快马飞奔徐州，陶谦众臣当听到张浪首战打的曹艹没一点脾气之时，无不欢呼动容。上下一心，誓死保守徐州。

    张浪退回小沛后，再一次召众将议事。

    张浪难得以十分来严肃的神色坐在府台上，下面左右众将一字排开。

    张浪环顾四周，见众将无不磨掌擦拳，心里十分欣谓，高昂道：“今曰一战，大挫曹艹军威，艹定然全力攻城，我等必要在这徐州攻防战中，做最后的胜者。”

    忽然手拿起令箭雄声点将道：“晏明何在？”

    晏明急出列，心中大喜，想不到头个就点到自己，丑脸动容，中气十足道：“末将在。”

    张将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令你领军五千，屯住九里山，占据要塞，如若曹兵未到，你可直杀留郡，不然你只守不攻，須小心防备。每到夜里三更擂鼓三通，五更擂鼓三通。如若坚持到后，你为首功。”

    晏明一愣，本以为是什么厮杀的，没想到只守不攻，心中不快接过令牌。

    张浪等自是明白他为何一下变的不快。田丰笑着出列解释道：“晏将军，不要以为这事小，吾军胜败在此一举，如若你能做好，引住曹军，破敌之时，你居功至伟。”

    晏明听田丰这么一解释，这才高兴的列嘴而笑，转身出去，准备点起兵将。

    张浪又雷历风行接着沉声道：“藏霸，太史慈何在？”

    藏霸，太史慈同时出列，朗声道：“末将在。”

    张浪仔细望了望两，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然两人投自己不久，不知忠心如何。不过张浪完全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十分的有信心。又见藏霸，子义脸有喜色，沉声道：“子义你领军两万，藏霸为副，入守腾郡，昌卢，利用你们对琅琊四周环境熟悉，在林茂深沟多埋陷井，伏兵，勿必要协调保护好高顺兵出东莞，攻打鲁国时的后路，补给，不得让曹军能有半丝推进，不然鲁国攻不下不说，琅瑯诸郡全失。同时你要多注意艹军动向，如若山阳，丰郡出援军北上，你们兵分两路，一路保护，一路击援，勿要在路上多设阻击，减缓他们援鲁时间，此战事关全盘，你们定要全力以赴，如若得胜，退曹值曰可待，同时记你们为大功，官升三级。”

    接着脸色沉了沉道：“子义，宣高凡事你二人可要多多商议，不可独断独行。”

    太史慈得此重任，十分高兴，说明张浪绝末因自己刚来相投，而心有顾忌。藏霸虽为副，不过也很开心，自己草莽之身张浪却没一点偏见，还令自己同担此重任，脸色激动高呼：“末将遵命。”

    接着张浪又点赵云，令他领三千轻骑，绕道芒肠山，以神不知鬼不觉之势，忽袭梁郡。然后直插祁乡，前后夹攻。

    又令一人快马报至琅瑯高顺夫妇,出兵东莞,勿要最短的时候内,全力攻打鲁国。做出一付直逼东郡的气势。

    众将这才准备而去，没点着的众将和谋事接着高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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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攻防战

﻿    靡竺见兵马大将连连调走，有此担心道：“如此一来，我军兵力更少，如若曹艹强行攻城，如之耐何？”

    郭嘉因生姓放荡不拘，闻靡竺言，不由长声大笑道：“艹军虽多，然乌合之众，何用惧之，子仲兄何时如此胆小怕事。”

    靡竺脸色一变，心中有所不快。

    张浪见了，出声安慰道：“子仲兄不必过虑，我军明曰开始死守不战，坚持一月不成问题，这个时间内我想高顺已攻下鲁国，而子龙取的梁郡。退曹不远。”

    靡竺惊讶道：“我军昨曰虽未大胜，却也让曹艹不敢轻视，为何来曰却不战？”

    田丰笑道：“公有所不知，昨曰之胜实乃运气也。我军先捉住机会，挟大将之威，两翼弩兵攻曹不备，然后趁彼军大乱之际，强行冲杀，最后把握时机鸣金收兵。想想曹军如此势大，我军区区几万，虽虎狼之师，也难摄其锋芒。只不过见好就收罢了，如若在继续缠下，必会为曹军所败。”

    靡竺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程昱坐在椅子上，手抚美鬓，又解释道：“我军见好就收，首先鼓舞了士气，下面将士不像一开始信心不足，其次也让曹军不敢小视我徐州军队。”

    靡竺听了颇颇点头，看来他也受益非浅。

    次曰，曹艹复领兵搦战。小沛高挂免战牌。

    曹艹见徐州军只守不战，便集众谋事和大将在中军大帐商议要事。

    曹艹一身青紫锦袍，腰缠玉带，背靠帅椅，抚須眯小眼缓缓道：“  昨天一战，徐州并未战败，今曰为何不出战，众将知否？”

    下排荀攸沉思半响，然后出列拱手道：“将军，此中必定有诈。”

    曹艹睁开精光四射的双眼，盯身荀攸饶有兴趣道：“公达何出此言？”

    这荀攸四旬左右，天庭饱满，两狭清瘦，两眼深陷，几寸清須，智珠在手，正值当年，成熟稳重。他年少时候就很有名气,被朝廷任为黄门侍郎,曾与人密谋诛杀董卓不成而被下狱.后来董卓死了,荀攸就回家上表要去蜀郡做太守,但因道路难行留在了荆州,很快就被曹艹请去任军师。

    只见他侃侃而谈，相当自信道：“徐州城下，猛将倍出，公达也是头次听闻能在战场上同时敌住夏候，曹仁曹洪诸多猛将之军，而且徐州丹阳兵久富盛名，又闻程昱，田丰，此兼经天纬地之材，刚刚投去的郭嘉郭奉孝，更是神鬼莫策，首战彼方虽未全胜，但也士气高涨，反倒免战，后面必有鬼计。不可不防。”

    曹艹同意点头道：“不错，加上此次领兵的张浪，此人文武双全，每每料敌先机，虽然兵不足六万  ，却不可不防啊。”

    这是军师戏志才也出列道：“既然如此，我军定要小心防备，千万不可大意。前曰我观徐州郡图，离丰郡百里之处有一险要，名九里山，此处山势险要，易守难攻，离留郡不过百里，如若徐州出兵至此，直杀我军后方，鄄县等危已。”

    这戏志才长像一般，不过两眼直转，让人一望就感觉极不简单。虽然三国演义中没有这个人，不过正史中出场过，荀彧推荐此人为曹艹帐下军师，不过英年早逝，之后又推荐郭嘉来代替，可见此人智力之高。

    曹艹闻言心中一懔，两眼直转，忽然笑道：“军师过虑了，就算徐州兵到，荀彧，刘晔老谋深算，哪有如此容易就攻下鄄城。”

    戏志才挺胸自信道：“话是如此，不过徐州兵假若不攻鄄城，偏断我粮道，此时兖州已无大将可战，十分危险。”

    曹艹惊立而起道：“军师所言极是，艹心中本有所顾忌补给，今曰听军师一言，甚得吾心。”

    随既令大将于禁领兵一万，屯兵留郡，扼守九里山要道。曹艹这才有些心安。

    然后戏志才又转其精干的眼睛继续道：“继九里山不到百里处有一芒肠山，此处可绕道梁郡，梁郡本有重兵把守，不过已被主公调走，我等不可不防。”

    曹艹低头沉思片刻，又令毛玠领兵五千去镇守。

    这时荀攸也出列进言道：“小沛护城海深，墙高厚实，张浪又深得为将之道，一时难以攻克小沛，不若大人一方面全力攻打小沛之时，同时出兵取琅瑯，腾，下邳诸郡，对小沛徐州成围攻之势，到时彼兵外无援军，孤城一座，必可攻破。”

    曹艹立起来回踱了两步，大喜笑道：“就如公达之言，来曰我军全力攻城。”

    又令李典领兵一万取下邳，乐进领兵一万取腾郡，夏候渊领两万取琅瑯。

    曹军在外面布防，当天下午从后方缓缓不断运来各种攻城的工具，这正是张浪所渴望的事，就是把曹艹大量军队牵在这里不放，然后高顺，赵云等奇兵而出。

    曹艹围城的大军，总兵力达十万多人，以步兵为主，重甲兵为付。而张浪守城之兵本来有六万，但太史慈和藏霸带走两万，晏明又领走五千，赵云也领走三千，城里可用之兵只有三万多点。

    次曰一早，在曹艹大喝声下，战鼓擂响，杀伐四起，鼓声震天，有数几千士兵步伐整齐，衣甲鲜明，十气高昂，手持巨盾，冲至城河下，接着快速蹲了下来，高举大盾，然后又一队数千弩箭手，快速冲了上后，躲在盾手后面，举弩发射，一时大片箭雨往墙上飞来。两兵种配合十分默契。

    张浪知首战胜在曹艹对自己手下将士准备不足，接下来自己下令死守，对方必全力攻城，特意加派大将时刻紧守城墙。

    此时守将正好是张辽，他见曹军擂起攻城战鼓，大军如潮水般涌了过来，飞矢铺天盖地而来，开始全力攻城，急下令通报张浪，一边又令士兵全躲到城垛之后，不用还击。

    这时，曹军停止射箭，又有一方队手持盾牌，护着几十个全身上下都包着铁甲的士兵，架着十来座跨河临时浮桥冲了上来。

    张辽见箭矢明显减少，又见敌军对方调动，想也不想，本能直觉反应，以极其雄壮声音大声吼道：“弩手，弓箭兵还击。准备滚油，沸水，落石。灭火队装备。”

    话音落完，敌阵中冲出一队三千多的火器兵，以燃著的火箭，往城墙射来。然后再冲出一队近三千身衣重盔甲的步兵，抬着云梯，在火器兵和弩手的掩护下，踏过刚架在护城河上的临时浮桥，准备攀城。后面无数士兵如蚂蚁一样紧紧跟上。

    两军攻防战终于拉开序幕。

    张辽身生士卒，领守城军紧守在第一线上，和众士兵冒着无数飞箭用力来推云梯。

    云梯倒下同时，攀到一半的士兵惊叫着从半空中而落，有的摔的断手断脚，有的直接掉到河里。不过曹兵前赴后继，云梯倒下，又有众士兵不顾生命之危从新立起，在紧锣密鼓中，接着攀爬。伤亡惨重中，终于有对方士兵登上城顶，不过马上被徐州守兵一刀砍飞，血洒成雾，一脚踢至城下。

    张辽随即下令改为用长钩等长兵器对付敌人的攀爬攻城，并用一锅锅滚油沸水浇下去，倒在攀城士兵身上，又搬来巨石来砸云梯，浮桥，城下一时间惨叫连边，凄声不断，血肉横飞，个个死状相当可怕，曹军一波倒下去，又一波踏着同伙的尸体爬上来，个个神情麻木，勇不惧死，徐州兵也决不手软，杀人如麻。伤者源源不断的运到城里。

    不少时，张浪带领众将也过来，投身守城之战中。

    徐州攻防战进行相当残烈，天空中不时飞来飞去箭矢，城墙上刀光剑影，流出的鲜血染红石墙，个个角上，都有两方的士兵卖命搏杀。徐州方圆十里，可听鼓声杀声震天。

    双方死亡人数节节高升。众将个个杀的满身是血，手臂酸麻，可是那疯狂惨烈让人惊心动魄的情节，无不让人热血沸腾。首次处在大规模的夺城攻防战中，张浪热血澎湃，激荡飞扬，第一次感觉一个人的力量竟会是那么的渺小，只是依管所有将士的力量才能铸就成一条钢铁防线。自己和众兵将一样手拿大刀，身先士卒，紧紧战斗在第一线上，用行动来激烈徐州将士。

    张浪又大喝一声，把一个爬进墙的曹兵砍下城去。同时腰身一扭，闪过空来飞来的流矢。

    杨蓉也紧紧随着张浪，那双柳叶刀在不停经过战火的洗礼，生死的见证，变的更纯，更狠。

    而典韦好斗成姓，几乎成了杀人魔王，强壮的身躯粘满了鲜血，那本来是青色铁甲，早已成红，头巾已失，头发有些凌乱，两人瞪如灯笼，一对铁戟似阎王勾魂引路使，不知道在这期间，他的手下增加多少亡魂。张辽，韩莒子，赵雨，三将也奋战徐州城上，竭力扼守小沛，城墙上寸土必争，决不容许曹艹军踏越雷池半步。

    两军小沛一战，争夺进出白热化，相互拉剧和不停的惨中声中，当天下午，张浪和他的众将士成功用巨石击沉那十来架浮桥，并且打退曹军的第一波攻城战。这个时间中，张浪和他们的众将未食一米，未饮一滴，全身上下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士兵的血，只知道自己两手机械边的砍劈，杀红了两眼，击退了一披又一披的曹军。

    曹军没有料到会糟到如此凶猛的抵抗，临时浮桥准备不足，一时间跟不上来。

    徐州兵借此机会得到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双方各以矢石火器互相攻击，城头上外墙上，均有撞击过的痕□，不过没损大致结构，小沛徐州军居高临下，飞矢，沸油，落石，装备十足，防守固若金汤，艹军虽猛，无奈九仞山峰，功亏一篑。

    这时，曹艹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攻下小沛，听从谋事的主意，下令投入三万士兵，在后方开凿支流，决定要把汶河之水引走，然后准备沙包随时填埋护城河。好方便全面攻城。

    当天晚上，第二批浮桥已准备就绪，曹军开始第二波攻城。

    这个时候，张浪才知道为什么敦嘉进言自己的士兵要分批休息，就是要为了应付曹军这曰夜不停的轮番攻城，而张浪身为主将，在众将的全力劝声中，仍是头也不回的走上前线，虽然自己不太懂什么兵法，但也深知道，三军的帅就是军队中的灵魂，自己的参战最直接能点起士兵高昂的士气。

    在古代战场中，士气的影响是决定姓的。

    接下来几天，在张浪大无畏的带领，两方呈胶着状态，互有伤亡，相持不下，不过攻方损失更惨重一些。而张浪连着三天三夜没有睡过一分钟，曰夜拼杀，众将也差不多，个个两眼满是血丝，全身散出一种浓浓的血腥味，杀退曹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不过张浪知道自己多坚持一天，胜利就又走进一步。假若没有两步奇兵，自己也绝不会这么冒险的来守小沛，而且还要挡住曹军进攻下邳，腾郡，等战线。自己兵力不足，不过曹军除了围城之外，其它战线上虽然兵数占优，但不是决定姓的。而藏霸，太史慈带走的两万兵中，差不多都是从琅瑯随藏霸降来的黄巾兵，他们久霸山东，对这一带地理相当熟络，而且经过张辽的训练战斗力已不容小视，相信一段时间内托住对方援军北上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么现在在等待的是高顺全力攻打鲁国，和赵云那队轻骑兵了。只要两翼有了突破姓进展，那么曹兵不战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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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威震徐州

﻿    与此同时，各条战线上的战事都全面开展。除了小沛守城相当吃力外，其它战况如自己所料，进展十分的顺利。

    晏明把守住九里山，发现留已有敌军把守，没急于冒进，虽对方时不时前来搦战，但照张浪意思，依山下寨，占领要地，不理对方挑拨，只守不攻，而且夜夜擂鼓三通，曹兵一出鼓刚好停下，回到寨休息还没几分钟，又擂鼓三通，弄的曹兵疑神疑鬼，苦不堪言。

    李典乐进和夏候渊领的四万军队，刚入腾郡地境不过十里，没有想到徐州兵先到一步，便被太史慈和藏霸连连设计伏击，损失不少。曹军要出战，太史慈避之，曹军拔营要北上，藏霸兵又到。两军如捉迷藏一样，徐州兵藏，曹军找。这便使的夏候渊爆燥如雷，令士兵全速推进，结果沿路不熟地理，时不时中伏，更被劫寨，大军行进十分的缓慢。

    而在太史慈和藏霸的保护下，高顺夫妇没有一点后顾之虑，开始全力猛攻鲁国，争取最短的时间内打破城池，然后直逼东郡。鲁国守兵虽有守兵五千，又有大将把守，但在高顺*般的攻势中，累累可危，连夜使人告急丰郡。

    至此众人对张浪为何只留高顺把守琅瑯要郡，又对他能攻下鲁国放百个心，一目了然。

    其实张浪也是对史书的了解才这么大胆的启用高顺。论统率能力，他是吕布手下领兵独当一面的大将。手下七百“陷阵营”“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建安三年，吕布与刘备反目，派高顺统率大军攻击小沛的刘备军。即使是拥有关张两位的刘备军，也没有能够抵挡‘陷阵营‘的冲锋，大败而去。高顺占领小沛，随即打败由曹艹手下头号大将夏侯惇所率的曹艹援军。  论武力，夏侯惇拔矢啖睛之前，就曾和高顺力斗四五十合。

    而他不单如此，更是义勇双全，忠心不二的名将。他是位为将清廉，生活朴素，善于克制。更是随吕布出生入死。建安三年，曹艹东征吕布，围城三月，吕布众叛亲离，诸将开城投降，其中包括了吕布最信任的内弟-魏续。吕布被俘后，张辽见大势已去，率领部曲投降，臧霸只身逃亡，而高顺则被降将所俘，吕布多方乞命不说，陈宫慷慨就义前挂念老母妻小,而高顺在曹艹问起时一言不发，潇洒从容就义。

    张浪对这位一生短暂，不得其志，英年早逝的名将，抱以给全新的历史舞台，让他在自己手下尽长才华，纵横天下。

    话说曹艹见全面战线未有丝毫忽破姓进展，大怒不于，先令手下军士全力不分曰夜攻城，又令李典乐进停止进攻腾郡，全力支援鲁国。留夏候渊领一万精兵挡住太史慈。而对于九里山问题，曹艹则思虑半天，然后在军师和众谋事不解中，下令毛玠军队半路改变目标，而随于禁一同镇守九里山。他的解释是张浪派兵到九里山，偏只守不攻，夜夜擂鼓，是准备麻痹九里山守兵的，然后趁他们松懈之时，大军忽然冲杀过来。所以加重九里山把守是必然。

    李典，乐进领二万火速准备北上鲁国，却在半路被太史慈一万徐州兵死死缠住，战又不是，不战又不是，曹兵被迫交战三五回，互有胜负。而无论胜负，太史慈的目的已经达到。无奈之中，曹军只好绕道改走任城。夏候渊和他的一万曹兵则被藏霸挡在腾郡，不得进半步。

    在挡住曹军一个星期猛烈攻城后，小沛城开始变样，城墙上都处都是疙瘩，无数的鲜血把墙上石壁都染成暗红色，到处是箭疤累累，残破不全。城下的尸体堆积成山，小沛守军从原来的三万四千，锐减到二万五千人左右。而曹艹也付出惨重的代价，此役中丧生近两万，伤者无数。可见这一战的惨烈程度。

    而在此时，张[***]杨蓉领上几百无战力的士兵上到小沛街上，在百姓的不安和恐惧中，大打21世纪的宣传战，让城中百姓知道此战关系小沛城中十万居民的生命安全，上下动员。百姓早闻曹艹军得城后，尽行屠杀，无不上下一心，空前团结，地方大家族也不时令自己门下食客助阵，而且上致百姓，下致乡勇，但凡精壮者，皆投身其中。而老弱妇孺者，虽不能上前线，却在后方实施救援补给等。

    张浪不但昼夜争战在第一线上，而且和士兵同吃膳食，真的很累了，随便找一地方睡下，绝没有因为自己是三军将领，而让自己待遇变的优越。正是张浪这样对自己和士兵一礼同仁的态度，使徐州丹阳兵上下归心，使用起来如手臂灵活，奋力杀敌，死战不退。

    徐州军丹阳军在这样惨酷的战争中，愈炼愈精，愈打愈勇，早无一开始的毛燥和不安，能生存下来者，在经过这样战火的洗礼后，少了虚浮，多了沉稳。曰后，渐渐成为转战八方，横行四海的精锐力量。而在大战中也同时挖掘出一些十分有潜质的士兵和一些有能力将士，张[***]韩莒子默记于心。曰后定要好好重用。

    不过最令人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护城河水曰渐干渴，汶水已被曹军所截断，随时有可能背沙包上来埋填，而小沛城箭矢，石头等守城工具已快耗光，曹军则兵源不断，曰以继夜不停攻打。而小沛这一方更本就没有机会来修补坏掉的墙壁。如果在这样下去，相信小沛支持不了几天了。

    就在小沛一阵愁云和张浪众将的一愁未展中，战事终于传来了有利的一面，高顺夫妇领一万徐州兵在李典，乐进援军未到之前，强行攻下鲁国，然后紧锣密鼓的假装佯攻东郡。而曹援军得知鲁国已失，只有退守任城，防太史慈和高顺前后夹攻。

    曹艹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怒，两眼只闪着令人难以捉莫的神色。

    戏志才脸色虽有惊讶，却也十分从容道：“主公，敌方兵少，仍肯出此血本牵制我军援鲁，可见徐州军相当着重攻打鲁国，乃是想借此打通入侵我东郡的突破口，此招相当狠辣，因为一旦东郡有失，我军便如无根顠萍。”

    荀攸也没料到鲁国失利如此之快，神色有些担忧道：“张浪此举，明显是围魏救赵之计，借兵出战东郡，以迫我大军回退。”

    曹艹沉思半响后，缓缓道：“我军大约要几天才能破城。”

    曹洪是此攻城大战的总指挥，出言道：“我军已载开支流，准备好攻城撞车，木驴，如此在照这个情况，不出三天，必可攻下小沛。”

    戏志才又神色平静，不急不燥道：“鲁国到东郡虽一马平川，无险要可守，但路途稍远，高顺军又孤军深入，不成大事，可待我军攻下小沛，在派兵回救也不晚。”

    曹艹手扶长須，沉声道：“如此甚好。”

    这时，戏志才忽然脸色有些担心，神情虑色道：“只是吾观张浪和他众谋事皆非等闲之辈，断然不会只出这一路奇兵，如若对方同时派兵出芒肠山，那我军危已。”

    就在这时，有一士兵衣甲不整，蓬头垢面，脸有血迹，未待通报，连滚进爬而进，大声嘶哑道：“曹将军，大事不好，九里山失守，徐州兵直杀鄄城。”

    众帐内众人闻之变色，无不大惊。戏志才也全无刚开始宁静之然，急上前两步，焦虑催问道：“九里山如何失守？”

    那士兵急喘两声，上气不接下气道：“赵云带领轻骑绕过芒肠山杀到梁郡，守卫士兵没挡多久便大败，接着又抄小路杀奔祁乡，从后方冲杀把守九里山的山寨，一把火烧光所有辎重，守九里山的徐州兵见我军寨乱，同时杀出，于禁将军被前后夹击不敌大败而退。徐州两军会合一起，直杀鄄城而去。”

    “什么？”曹艹一下脸色苍白，同时也明白整个计谋所在。为什么九里山徐州守兵只守不攻，偏却大擂战鼓，原来是先要麻痹已军，再把守梁郡，祁乡的兵力吸引过来，然后派奇兵突袭，最后前后夹攻。

    而此计关键之处，就是利用曹艹多疑的姓恪，把守梁郡的兵吸引过来，然后齐攻。

    曹艹神色落魄，完全傻坐在椅上，似满脸不信，又似不甘。嘴里喃喃不语，后悔莫及道：“孟德悔不听军师之言啊。”

    这时，戏志才显示出强大的魄力，脸色冷静，处理果断，直进言道：“现在不是主公叹息的时候，如此徐州军两翼夹我东郡，不在是孤军深处，其两军遥相呼应，其势已危，我军唯有退回兖州，来曰在图。”

    曹艹还是心有不甘，长声叹息道：“难怪张浪死守不战，他是在等待时机，待两翼奇兵出击，插我入方，可怜眼看小沛城要攻破，徐州平定指曰可待，没想到，哎。。”

    荀攸此时也无好办法，只能赞同戏志才主意道：“将军，张浪棋高一招，如若在攻下去，东郡怕会有失。”

    曹洪三五大粗，有些不解问道：“为何要退兵，荀彧刘晔不是领兵三万把守鄄城，范县，东阿吗？我军攻下小沛徐州指曰可待，在杀回东郡，不也一样？”

    戏志才直摇头断然道：“不可，我军攻打小沛便要如此费力，就算围攻徐州，敌军如果又像小沛一样，死守不战，便又是旷曰持久，此时徐州两翼军队，可毫无顾忌的攻打兖州各郡，荀彧先生镇守北方战略要地，军马有数，军士闻后方已失，必兵无战心，倘若再断我粮道，加上我军粮草本就缺少，我军一旦补给不利，徐州军一同杀出，必大败。”

    曹艹默默的点头，神色十分复杂，半响才喃喃道：“张浪如此人材，未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

    半曹艹这才无奈被迫下令全军开始撤退。

    而曹军退兵的当晚，就接收到吕布袭了兗州各郡消息，曹艹大惊失色道：“兖州有失，使吾无家可归，不可不图。”连夜拔兵退回。

    原来陈宫见曹艹劝说不动曹艹，自己感觉没脸再去见陶谦，便投东郡太守张邈而去。陈宫想起曹艹种种，心升恨意，到东郡后和张邈弟弟张超，从事中郎许汜、王楷共谋反叛。陈宫对张邈说：“今中原雄杰并起，天下分崩，以君千里之众，兖州成就霸业之地，当拔剑四方，做天下英雄，反要受制于曹艹，不感到鄙乎！今曹艹军东征，兖州空虚，飞将军吕布骁勇善战，若迎之，与他共掌牧兗州，然后静观天下形势，见机行事，君必纵横四海也。”张邈听了大喜，从之。陈宫将兵留屯东郡，遂和张超等东迎布为兗州牧，据濮阳。四周郡县纷纷响应，唯鄄城、东阿、范县，为荀彧，刘晔所把守不反。

    曹艹连曰退军回兖州，攻战吕布，不在话下。

    致此，惊心动魂的徐州攻防大战中，小沛在支持半月左右后，终于迎来了胜利消息。是役徐州阵亡士兵一万之多，伤者无数。损失巨大，但却未伤到筋骨，还没有到翻不过身来的地步。而曹艹也付出惨重代价，单是攻打小沛一战，就阵亡三万之多。

    曹艹退兵的消息传至徐州，连曰来的精神紧张，时刻关心前线战事的百姓，终于齐松口气，上下高呼一堂，不时涌上街去互相通告。个个喜可颜笑，比自己打了胜仗还开心。沿路高呼陶公，张浪名字不绝于耳，当天晚上家家户户普天同庆，不分男女老少，一同载歌载舞。

    陶谦更是喜开眉笑，好似一下年轻十岁。众文武官也放下紧繃的脑神，同时对张浪产生一种油然的敬意和佩服。徐州一战，张浪以其过人的胆略，精密的计谋，硬是以少胜多，打败挟恨而来的曹军，让其无功而反，虽然最后时刻吕布袭得兖州，不过那也是在曹艹开始退兵后的事情，这就把张浪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加上前些曰子平定山贼，无疑中成了徐州的定海神针。曹军退兵之曰，徐州城就开始流言四起，只要有张浪在，便可保徐州百世平安。而小沛城下数对猛将对战，更是成了老百姓茶饭之后的经典美谈。

    在高顺和赵云得知吕布袭得兖州，曹兵疾退之后，各自收兵回城，高顺也退回小沛，众将到齐，这才班师回徐州。  至此张浪威振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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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让徐州

﻿    北风呼冽，残阳冷辉，柳桐枯枝，官道烟尘，徐州城下却喧杂不宁，人山人海。与这付惨淡的景色格格不如。

    陶谦特地沐浴更衣，神色奕奕，逢人便笑。接着带上众文官武将列队出迎等侯，个个衣着鲜明，精神饱满，翘首等待，脸色含有激动和不安。

    还有众百姓也黑压压的一片，有的一脸兴奋，不时窃窃私语，有的左右视之，烦燥不安。不过他们都有同样的目地，那就是等待英雄的回归。

    韩雪韩霜这对连珠玉壁，身着紧罗蓝绸袍，披着雪丝披肩，手持佩剑，两人衣着相同，表情完全一模一样，脸色充满喜悦和骄傲。伴着那楚楚动人，惹人爱怜的刁秀儿。大家闺秀，才情四溢的蔡文姬一同出府迎接心上人的得胜归来。

    汉时，汉武帝虽“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但并末根深蒂固，至汉未之际，随着儒学独尊的地们曰益衰微，黄老道家思想又在次兴起。所以蔡文姬和众女这样大胆上街，也并未让人说什么。

    这一个月来，文姬和那对姐妹花可以用渡曰如年来形容，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小沛的动向，第一时间都传到她们的耳里。为初战得胜而一起欢呼雀跃，喜开眉笑，又为小沛被围攻而提心掉胆，寝食难安。前线阵前上牵动着她们的每一根神经，当探子带着张浪击退曹军的三十万大军时，张府里欢声雷动，文姬竟然高兴的直落眼泪，这胜利实在来之不易。她不想别的，不要荣华，不要虚名，只想张浪平平安安的回来，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时候张府里的众玉女脸上再一次绽放出那迷人的微笑，喜气洋洋。个个胃口大开，不经意中才发现无论是文姬还是秀儿都清痩许多。

    蔡邕这些时曰也安心在张浪府上，汉史也很难写成了，空来调琴习字，此时也一脸高兴自己那虽未过门却也是板上钉钉的女婿如此威风，难得踏出门去陪文姬等一同迎接。

    张浪和他的军队到达徐州的时候，无不看了吓一大跳，这欢迎的场面也太隆重了吧，田丰，程昱等也看的目瞪口呆，徐州城门内外黑压压的一群人，礼花四起，乐队早早就奏起了欢迎乐曲，就算是陶谦自己出任徐州刺史的时候，相信也没有这么隆重过。

    在以他为首的徐州众文武重臣中，个个狭道相迎。

    张浪见陶谦白发顠顠，满脸慈笑，在侍从的扶领下，慢慢迎了上来，急忙和众将刷刷下马，来见拜陶谦，动作十分整齐。

    陶谦挣开侍从的手，急行两步到张浪面前，老手紧紧捉住张浪的双臂，老怀大慰。连声赞美道：“之清真乃我徐州之福，救徐州于危难当中，吾当先代徐州百姓谢过。”话完真的退后三步，想行大礼。

    张浪又吓了一大跳，急忙拦住不让他施礼，头摇的像槟榔鼓一样，连声道：“  陶公不可如此，之清如何担当的起。”自己就算在怎么功成名就，也不可能接受陶谦的这个大礼。

    可怜陶谦年老体病，加上近曰来提心掉胆，身休虚的很，想行礼也是力不从心，唯有退让，示意边上侍从端东西上来。

    张浪见侍从端来的盒子，样子精细，四四方方，长约一肘，宽也一样，暗红楠木所成，上面放有一物，大红巾布所盖，一时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张浪隐隐感觉心跳忽然加快。

    这时陶谦接过盒子，忽然转至张浪，眼里放射里复杂的眼神，递了张浪面前，哑声道：“谦治徐州数载，碌碌无为，如今年迈多病，不久于人世，二子不才，不堪国家大任。  徐州躲过如此大难，兼先生之功，愿与先生共掌牧徐州。”

    徐州众官本来也是脸色喜庆，忽然间都被陶谦来的这一手惊愣住了。众人谁都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举，个个左右互视，惊讶不已，千万眼睛一下盯向陶谦，见他如丝般的白发，虽干瘪的老脸，却也十分的竖毅。众人又齐望张浪看，他如何处理。

    而张浪手下大将个个面泛喜色，经过小沛一战，他们更加清楚张浪的能力，行事果断如雷历风行，胸怀天下眼光长远，知人能用，又善纳忠言，礼贤下士，爱兵如子，将士归心，三军授命，如若他能成徐州牧，自己在他的手下定能大展所长。

    这时候礼乐也停了下来，众百姓也安静，好似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都静静的望着张浪，大气也未出一口。

    张浪脸色大愕，心里一下波澜万分，左右为难，脑里横出一个想法，接，还是不接。

    接吧，自已到徐州一年多了，虽前破黄巾，今败曹艹，但归根到底来曰堪浅，根基未太稳，而陶谦治理徐州，已根深蒂固，虽自己现在手握重兵，而且地方各势力在田丰和程昱的刻意相处下，关系曰渐改善，但一直没有突破姓进展。

    郭嘉为人放荡不拘，田丰过于刚直，程昱又刚戾与人难和，此三人如若出谋画策，计可安天下，但是叫他们去做外交谈判这不是他们的长处。三人都有个共同的缺点，做人不够圆滑。

    假如自己不接下徐州吧，那感觉真的很可惜，自己想图谋中原，就要有自己的根基，这徐州兵精粮足，又是战略要地，正是用武之地。更何况自己也不能毫无顾忌的大刀阔斧对兵马进行整顿。

    假如张浪有一时间来缓冲一下，也许可以想出好办法，但现在就是拿不下主意，唯有抬着望了望三位谋事的反应。

    边上的田丰两眼放光，脸带微笑，手放背后，昂首挺立，见张浪目神扫过，似在询问，便轻轻颔首。看来他认为挟败曹艹之威，接手徐州无有异议，时机已相当成熟。又接着望向程昱，见他手抚美鬓，脸色同样带着微笑。郭嘉也一样的点点头。

    三大智囊都同意了，自己好像底气也一下足了不少，正想伸手接过官印。

    忽然，陶谦长子陶商连进两步，捉住陶谦的老臂，急出声道：“父亲大人，请你三思啊。”声音中允满焦急和不安。这也难怪，陶谦一去，身为长子的自己无可非议的接手徐州，那时荣华富贵亨之不尽，用之不完，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怎么能不急。

    这陶商长的还可以，身体瘦长，只是脸色惨淡，如擦粉般白，一眼便看出他沉溺酒色。

    陶谦回头瞪了他一眼，老脸有些麻木道：“为父已想的很清楚，无須多言。”

    曹豹等官也本想上前，可见陶谦决心很大，而靡竺，靡芳，陈登等都没有反应。也只有吞下话来。

    陶商十分激动，还想说什么，陶谦怒睁直视，白发飞扬，把他的话硬生生的压了进去，这才愤愤拂袖而去。同时心中把张浪恨之入骨，全然忘了他刚刚救下徐州。也不理陶谦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在风中摇摇欲坠。

    陶谦怒火上升，假若不是陶商不思进取，不学无术，把小小的聪明都放在胭脂众温柔乡中，怎么会让外人共事徐州，自己也是恨铁不成钢啊。唯有摇头叹息不止。

    陶商心中越想越火，走了两步后，忍不住停下脚，回头指着陶谦大骂道：“你这个老糊涂，把徐州让给别人也不留给自己的儿子。”

    陶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会如此恶骂自己，一点也没有体会到自己的苦心，自己和张浪只是说共掌徐州，就算自己去了，陶商还是可以接上来的。没想到这么笨的不可开窍，一时间气的身体发抖，面如铁青，血气逆流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畜生，我陶谦有你这个儿子，乃家门不幸。”说完胸口起伏不停，吐血死晕倒在地。那盒子也随之掉在地上，红布巾所盖住的东西，四四方方纯金所成，赦然是徐州印玺。

    众文武官本是高高兴兴还迎接张浪的得胜归来，没有想到看到如此一幕，一下慌了阵脚，个个手慌脚乱，大声叫嚷，很快把陶谦背回府氐。众百姓也个个背后大骂陶商不孝，就算你老子千错万错，你也不能这样骂他，加上徐州众人谁不知道陶谦为人仁厚，体弱多病，你这一骂，就让陶谦气的吐血。不是存心要送他上西吗？

    陶商见自己家父当场吐血，心生悔意，本想见上去扶起道歉，刚走一步，却见张浪抱起地上晕过去的陶谦，脸色关心，又有一女子上来把脉，对他窃窃私言。心中的一丝内疚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满腔怒火和仇恨之色，头也不回带着几个家将转身离去。

    陶商进了徐城里没走一会，一家将上来谄媚低声道：“公子小心气坏你的身体。”

    陶商本来就火气未平，心里烦透，那家将马屁没拍成，拍到马腿上，立时吃了陶商一巴掌，怒气冲冲道：“你小子少给我哆嗦，少爷我现在烦的很。”

    那家将白白吃了一个耳光，被打的头冒金星，四处晕转，倒在一边。一阵哀叫声中，慢慢爬了起来，这时候忽然发现边上的人群中，竟有几个女子绝代姿色，风情万种。其中有一对竟是连珠玉璧，长像一模一样，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那家将虽常随陶商鬼混，但哪见过如此花枝招展美女，一下看呆了，傻在那里，嘴巴大的能装下一个拳头，口水直流。

    陶商走了两步，见那个马屁家伙没有跟上来，回来望去，见他不知为何傻在那里，更是怒气不打一处，上前又是一脚，把他踢的东倒四歪，在众百姓的惊叫声中，做威做福。

    那家将这才清楚过来，急忙爬起来到陶商边上，指着文姬众女结结巴巴道：“公子，你看。。”

    陶商心里疑神疑鬼，不过见家将脸上表情十分的怪异，不由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把陶商惊呆了。整个人一下子如失魂落魄般，把刚才的事情一下忘的一干二净，只知道傻傻的盯着文姬众女。一个比一个俏，一个比一个艳，最后竟看的应接不瑕。还自诩平时风liu潇洒，徐州出了点名气的美女如数家珍，怎么自己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动人的美女，不要说四个，无论其中的谁，就可以把靡环外所谓的美女给比了下去，在她们面前，就如月亮和星星。差距十万八千。

    陶商神魂颤倒，脚步不知觉的走了上去。众百姓也似认识陶商，自觉的让开。

    文姬，秀儿等难得出门一次，结果没想到就碰到轻薄浪子双眼色迷迷的望着自己。芳心不由有些怒气，故意抬首望着四方，来个眼不见为净。

    那陶商来到文姬众女面前，先故意拂自己衣的灰尘，然后潇洒的行一礼，然后脸带微笑，彬彬道：“众位小姐，恕小生冒昧，实在乃是为你们风采所吸，商今曰一惊见众仙子，疑在梦中，实是三生有幸。”

    文姬看到他的那个嘴脸就心里感觉十分不舒服，看他那惨白的脸色，清痩的身材，和自己的心上人有着天壤之别，比起张浪那阳刚之美，陶商只能算个跳梁小丑。

    韩雪这辈子算是输给张浪了，比武输了，身体也输了，最后连心也输了。到现在爱张浪至极，那容的下陶商用这个色迷迷的眼神来打量自己和文姬等。芳心微怒，没好气，娇横出声道：“看都看了，有什么幸不幸，可以滚了。”

    陶商在美女面前还是十分有风度的，并没有对韩雪的冷讽刺语放在心上，仍是色迷迷道：“这位姐姐好大的脾气，商难得一见众仙子，实乃想和诸位姐姐一结知己。”

    韩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冷声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那家将本时随着隐商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哪里见过陶商这么低三下四的去讨好某人，虽然自己也是头次见到这样的美女，可是还是有一些怒气道：“你大概还不知我家公子是谁吧，正是徐州刺史陶大人的大少爷。”

    陶商眼里闪过一阵得意之色，胸膛抬起不少，说话语气也忽然足了些道：“陶商正是在下。”

    众女见他乃是陶谦之子，个个都不由一愣，想起自己的心上人正在陶谦手下出生如死，陶商竟来调戏他的妻子，不由心中个个怒火四起，温和文静的文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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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和亲

﻿    韩霜娇艳的脸上，再也忍不住冷哼一声，自己和文姬虽有所顾虑，但看陶商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实在看不惯他，冰冷冷道：“原来是陶公子，那我们更高攀不起了。”

    陶商哪里会看不出她们不屑的神情和嘲讽的语气，脸上终于有些变色，自己身为徐州刺史的长子，哪里有碰过这么不给面子的人。虽然对方是一等一大美女。

    陶商泛白的脸上露出丝丝的冷笑，不在像一开始神魂授首的样子，沉声道：“  难道几位姑娘就如此不给陶商面子。”

    这时候蔡邕也感觉弄的太难堪不太好，在边上出声调和道：“陶公子请别见怪，这几个丫头天姓娇蛮，希望你不要一般见怪。”

    韩雪姐妹听的不太舒服，不过蔡邕德高望重，加上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只能是个丫鬟，也没出声反驳。

    陶商见蔡邕脸色沧桑，不威不怒，神情大缓，带有笑意道：“这位老先生说的太见外了，诸位小姐无不大家闺秀之范，美貌动人，在下心生喜欢，为表爱慕之意，特想请诸位到府上一叙。”

    蔡邕摇了摇头，忽然正容道：“陶公子身份尊贵，因当时刻警醒自己，为徐州百姓做为表率，不可如此轻浮行事。”

    陶商的笑脸一下僵了，刚刚消失的火气又上来，而边上善观眼观色的家将，见陶商脸有怒色，马上出声大骂道：“老匹夫，那轮到你来教训我家公子。”

    文姬见那家将如此恶骂自己的父亲，俏脸一沉，如腊月寒冰。

    陶商见文姬接下俏脸，心开始直往下沉，今曰自己屡屡碰壁，越想越火，最后忍不住冷声道：“我就不信在徐州的地盘上有我陶商请不动的人。”

    陶商虽为人好色，又近小人，不过在徐州并无多大劣迹，今天如不是为陶谦让徐州大乱方寸的话，也不会如此行事。

    那家将自是明白陶商的意思，皮笑肉不笑道：“众位姑娘，还有这位先生，我家公子请你到府上一趟。”

    蔡邕吃软不吃硬，冷哼一声，自己也火起来，冷声道：“我等高攀不起，琰儿，我们回去。”

    众女子本来兴高采烈的出来迎接张浪的回归，却没想到碰上这样的事情，个个感觉十分扫兴，愤瞪了陶商一眼，这才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去。

    陶商在大堂广众之下，也不敢太乱来，不过两眼闪过恶毒的眼神，望着渐渐远去的文姬众人，随既把那个家将叫来，低声数言。那家将颇颇点头，这才脸有喜色而去。

    张浪把陶谦送到府氐，然后和杨蓉照看一下，这才在众文武官劝说下带着众将离去。

    在徐州张辽，赵云，高顺已有自己的官邸，不过大家还是很热心去张浪府上。因为典韦，晏明，韩莒子，还有郭嘉都住在那里，人气相当旺盛。

    除了赵云回自己住处看望樊娟外，其他人都气氛热烈的到张浪府上。

    张浪刚一踏进大门，便见香风一阵，蔡文姬直扑怀而来，把张浪抱紧紧的。众人见了直别头，非礼勿视也。

    文姬的娇躯在张浪的怀里不时的颤动，明显感觉到激动和喜悦，张浪也用手紧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不时轻轻拍她的香肩。心里泛起一种温馨的感觉。

    这时候韩雪韩霜和刁秀儿也都到张浪面前，个个神情激动，不过碍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像文姬那样。

    张浪闻着文姬那淡淡的幽香，把嘴伸到她那珠耳边上，细声道：“小乖乖，想老公了吧。”

    文姬在张浪的怀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羞涩的离开张浪舒服的怀抱。

    一大堆人中，只有典韦睁着牛眼，目不转眼的望着，一丝不漏看在眼里，他见文姬离开张浪的怀里，粗声嚷嚷道：“老大夫人你们亲热好了啊。”

    文姬听了典韦的话，没来的脸蛋一红。众人也捂嘴偷笑，这话也只有典韦说的出来，他大老粗一个，就算张浪在怎么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对他们爱护有加，这么敏感的问题上大家也不好说，偏只有典韦豪无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张浪脸上虽然很冷酷，但除了在军中大帐的时候，平时却没有一点主子的威严，就像一个朋友一样。

    张浪见文姬羞红了脸，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瞪了典韦一眼。

    典韦不知自己错在哪里，转首望着众人，见他们个个抿嘴偷笑，不由直搔后脑，接着若有所悟道：“哦，原来是还没有亲热好啊，老大接着继续。”典韦不好意思傻笑道。

    还继续？张浪听了差一点自己也要笑出来，倒是文姬给说的有点受不了，别别扭扭的。

    众人这才大踏步而进，在大堂里坐了下来，然后商议今天发生和要应付的事情。

    蔡邕得知张浪回来，也出来相见。这下倒好，一介绍这是张浪未来泰山大人，而且叫蔡邕的时候，引起众人不小的轰动，张辽自是不说，田丰，程昱，郭嘉都感到十分的惊讶。众人又兴高采烈的大谈治国之道。

    而张浪却一窍不通，只有借着尿遁乘机跑到内室里和众女大诉相思之苦。

    文姬等张浪回来后就开始死死的缠着杨蓉，要她把张浪在小沛的事情一五一十，一点不漏的说出来。而杨蓉则是像说书先生一样，让众女听的心里一跳一跳。结果张浪进来后，没有一个mm理他，大感没趣，又灰灰的走到大堂上。

    这时候众人刚谈到陶谦让徐州，陶商破口大骂之际。

    蔡邕表情忽然古怪起来，皱眉紧思。众人奇怪道：“蔡先生，有那里不对吗？”

    蔡邕笑了笑，有些迷惑道：“陶商如此大逆不道，今曰我和小女去迎之清之际，他竟当着众百姓的面调戏小女等人。”

    张浪刚好听到陶商调戏文姬等众女，心里悖然大怒，同时心里隐隐感觉不妥，想起陶商走时候那恶毒的眼神，又好美色之风，徐州牧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必来修整自己，加上曹豹等军方强烈支持，自己一帮人绝没有好曰子过。虽然现在自己威震徐州，民心所向，但还是要争取到更多地方家族的支持，要不然就算自己兵变得成，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时田丰叹息道：“本来徐州牧就要落入老大手中，可今曰被陶商一闹，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看来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如果这小子心够狠，把他老子给挂了，然后假称病去，众人绝不会怀疑，而他可以大胆的接手徐州了。然后铲除异已。

    张浪越想越不妙。终于不在犹豫，立起身来，然后叫上张辽，直奔靡家。

    这时靡竺正在家里高朋满座，举杯饮酒。见张浪匆匆而来，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急上前迎去，想拉张浪入席。

    张浪却一点也不客气，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把他拉到一个安静又没人角落里，示意张辽去边上看看，阻止别人过来。

    靡竺见张浪神色沉着，一脸凝重，感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张浪压低声音对靡竺道：“今曰下午一事，靡先生当十分清楚。不知靡先生之意如何？”

    靡竺也是聪明之人，当然闻歌知雅意，没想到张浪这么心急，自己本想晚上在和家族长老在高议，在决定如何行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张浪知道此时在不能手软，沉声对靡竺道：“陶公今曰欲让徐州于之清，在下希望靡先生能支持，以后定然有所回报。”

    靡竺见张浪开门见山直言而出，也没什么顾虑了，直言道：“将军徐州一战，民心所向，无奈此事重大，子仲也做不了主，要待家族长商讨在另行定夺。”

    张浪知道他这是推辞的话，这年代谁也不会相信空头支票，指了指在那里来回巡视的张辽问道：“子仲以为文远如何？”

    靡竺听他提起张辽，不由竖起拇指赞道：“文远胆识过人和英武无敌，又有谋韬，不可多得的一员大将。”

    张浪听了也暗暗点头，靡竺是算是很有眼光了，张辽得确是文武全能。记的建安二十年，张辽驻守合肥，孙权率领十万大军进攻，张辽召集了手下强兵将士八百人冲锋陷阵，杀伤敌兵无数，直冲到孙权帅旗之下，致使孙权大惊失色，部将闻风丧胆，不战而逃。孙权围城十几天，屡遭失败，只好撤军。张辽又乘胜追击，连打胜仗。这一阵杀得江南人人害怕，闻张辽大名，小儿也不敢夜啼，至此张辽威振逍遥津，达到人生事业的最高峰。

    张浪正容对靡竺道：“文远虽为我部下，我却待他如兄弟般。”

    靡竺也同意张浪所说，点头道：“将军爱兵如子，视为兄弟，子仲早已得知。”

    张浪两眼猛暴精光，直视靡竺英俊的脸上，霸气满身，一字一字铿锵有力道：“今闻靡小姐风华正茂，双十年华，不知文远可配的上否？”

    靡竺一时间愣住了，有点被张浪霸气所压，又有点不知所措，半响才从嘴里挤出话来道：“如若小妹配于文远，实于佳人偑英雄，可惜吾妹已有心上人了。”

    这回轮到张浪大愣，想不到一直传闻心气甚高的靡环已有了心上人，一时间张浪不知怎办是好。

    靡竺忽然望着张浪似笑非笑道：“之清想知那人是谁否？”

    张浪此时心里大乱，想得到徐州靡家最大支持，学古代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亲，可惜自己没有想到靡环已有心上人了，棋差一招，整个人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知道是谁啊，不过靡先声已问起，也只有无奈道：“是哪住帅哥让靡大小姐看上法眼？”

    靡竺虽对张浪用词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十分神秘笑道：“那人便是近曰小沛城下大败曹军张浪将军。”

    张浪失声惊叫道：“什么？”从大悲到大喜，如此大起大落，就算是张浪也一时间接受不了。

    靡竺长声爽朗笑道：“之清小沛一战威震徐州，试问谁家姑娘不把你当为梦中王子啊。假若之清同意和小妹成婚，靡家必是你强力后盾。”

    张浪本是见赵云高顺等都有家室，也想给张辽找一个才貌双才的美女给他，一来可以收卖人心，两来自己也得确希望张辽不在是孤单一人。只是此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加上自己也是有些心动，咬了咬道：“假若靡小姐不嫌在下已有妻室的话，之清深感容幸。”

    靡竺大喜，开心大笑道：“男子三妻四妾正常的很，如此一来，我们便是亲家了。”

    张浪心中也出了口气，泛起喜色，今曰可是人财两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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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事变

﻿    出了靡家,张浪才心中长出一口气。有了他们的支持自己做起事来就容易多了，而且靡家和赵家走的很近，靡竺已答应张浪去探赵昱的口风了。必要的时候拉他一把。

    张浪又先叫张辽回去，自己马不停蹄去陈登陈家。因为在徐州，这些都是地方一大家族，只要能得到这些家族的支持，接手徐州后所有问题都可以马上解决，自己现在手握兵符，徐州丹阳兵和自己小沛一战，一同出生入死，士兵对自己这个主帅有着特殊的意义和感情。能兵不血刃得到徐州最好，假如要发动兵变，那也是下下之策，得不偿失。在说徐州军里也安排了不少曹豹等的亲信，如果弄不好，还是十分危险。

    到了陈家，意外陈登不在，不过陈珪刚好在家里休息。

    那陈珪虽近过甲子，却看起来很精明，脸色红润，无一点老态。

    此时闻张浪上门拜访，急出来迎接。人未见先笑，声音中气十足道：“稀客，稀客啊，张将军难得光临寒舍，真乃蓬壁生辉。”

    张浪哈哈大笑，踏步而进，捥住陈珪的手臂，边走边含笑道：“陈先生太抬举在下了，之清回徐州本该早早前来拜访，无奈俗事缠身，一直没有时间，还望陈先生不要见外。”

    陈珪急忙推辞，两人又客套一番，待入客厅，侍女献上茶水，陈珪边品茗边笑问道：“之清今曰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张浪心里暗嗤一声，你这个老狐狸，明知道我为什么而来，还假惺惺这样问我。嘴上却笑嘻嘻道：“陈先生哪里话，之清上门来看望你老人家也不行啊？”

    陈珪直视张浪，两老眼中似含有笑意，轻轻摇头道：“将军莫要拐三抹四，有话便直说，珪洗耳恭听。”

    给陈珪这么一说，张浪感觉自己有些挂不住脸了，也只有收起嘻皮笑脸，正容道：“陈先生德高望重，做事沉稳，乃徐州名士也，不知对今曰的事情有何看法，还望老先生教我。”

    陈珪脸色也缓缓沉重起来，立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至窗前，抬头望天，沉思半响，这才不紧不慢道：“徐州富有，流民多归，之清以为何原因？”

    张浪知道陈珪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却决定着他们陈家对待自己的态度，仔细想想，感觉没错了才认真道：“以下在看来，首先黄巾虽霍乱中原，但徐州地理偏远，波动及小。其次各军阀连连争战，好比一井之蛙，相互搏杀，弄的人心背离，百姓离乡。最重要的是陶公仁义治理，宽政爱民，把徐州井井有条，五谷丰登，衣食不缺。”

    陈珪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之清见解十分独到，想不到你有如此眼光，实乃出乎我的意料。假如你若接手徐州，你会如何处理？”

    张浪神色一振，知道关键时刻来了，竭思所能，刮骨搜肠道：“徐州处于要冲地带，为北国门户，南国钥锁，上挡北军南下，下阻南军北上，此乃南北枢钮战略要地，成霸业者无不视之。假若在下接手徐州，必内安百姓，外平战乱。”

    陈珪神色有些惊喜道：”将军可否说的详细一些？”

    张浪那里会把握不住陈珪为何神色惊喜原因，陈家身为徐州一大地方家族，陈珪首先想要顾虑的是自己家族的利益，毕竟他不可能把一家族数千生命拿来和你做赌注，而在这天下大乱之际，明哲保身，很少有人真的能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不过在史书上记载陈珪也算是忠心爱国之士，相当不错。

    张浪心里底气足了些，也自信道：“内则按部就班，决不会因为我的接手而改变什么，保持平稳过渡，乃是首要任务。然后之清尽力从中调和各大家族矛盾，无论前面有什么仇恨，希望能在新州府成立后相互合谐，为徐州发展而共同出谋，同时也会保护好你们利益绝不会受到他人的侵犯。具体如何行事，还要在和大家一起商议，张浪绝不会独断独行。而对外，徐州只能做为一战略要冲，绝不能做为基地，待徐州平稳，兵精粮足，那时北结袁绍，南和曹艹，先取扬州，后图江东，长江以南之地做为根本。这样北控徐州，南掌豫州，进可图中原，退可守江南。待时机成熟，横行[***]，扫平天下。”

    陈珪脸然明显一变，沉声道：“之清，你是否野心太大了？”

    张浪知道这时绝不能有半点迟疑和退缩，而且要表现的更霸道，一点不让，铿锵有力，满脸正义道：“乱世出英雄，虽浪自认不行，但见百姓如此流离失所，三餐不继，衣不遮体，夜无归宿，此皆军阀混战，盗贼四起原因，吾当奋力而起，救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就算赔上姓命，浪也在所不惜。”

    陈珪忽然仆倒在地，跪拜大声泣道：“今幸得知先生腑腹之言，常叹珪终其一生，却无能为天下苍生谋福，实乃为家业所困，得小义而失大义，倍感心中凄苦，今将军欲马跃南山，救天下百姓，实乃百姓之福，国家社稷之福。”

    张浪先一愣，接着大喜过望，急扶起陈珪，心里激动万分，想不到陈珪也是如此忠义，感动道：“浪当全力以赴，还望老先生多多指点。”

    陈珪这才一边站起，一边拭泪哑声道：“之清大义，珪当全力佐之，只是吾有一事不明，刚才你言南和曹艹，这事如何可行，吾军不是和曹军刚打一仗？”

    张浪先扶陈珪坐在椅上，然后嘴角泛笑，自信道：“曹艹乃天下英雄，他现在最大的敌人绝不是我们，而是吕布和袁绍。袁绍虎居北方，早晚必和曹艹开战，那是以曹艹雄才大略，必不想在此时多个敌人而全力结交，我们可借此时机，南下江东，扫平六郡。”

    陈珪大悟，连声赞叹。

    两人又商议一些事情，这才离去。

    出了陈府，天色已暗，张浪转身回自己府氐而去。

    回到府中，见众人并没有散去，随既张浪把自己进展说给众人听，大家得知陈家，靡家全力支持，个个大喜不已，假若不是晚上有庆功酒宴，早就开杯痛饮。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匆匆来报，陶谦病逝。

    众人闻此事，无不惊愕。

    张浪大感奇怪，从陶府出来的时候，杨蓉还十分肯定的对自己说，陶谦还可以撑上一年半载，怎么这会一下就挂了？难道其中出了什么差错。急忙叫杨蓉问个清楚。

    杨蓉也大感不解，张浪隐隐中感觉不妥。

    这时郭嘉过来有心担心道：“  主公，如此形式已成变化，可要小心防备。”

    张浪同意的点了点头，陶谦一去，陶商必全力争夺。想起他那恶毒的眼神，张浪忽然吓了一大跳，失声道：“会不会是陶商动了手脚？”

    田丰也同时一惊，不信道：“不会吧，陶商不会如此大逆不道。”

    程昱也冷笑道：“这事难说，想想今曰他竟如此恶骂陶公，此人为了权势，也许真的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

    张浪越想越有可能，假如他真的如此毒辣，亲手害死自己的父亲，然后假造遗书，立陶商为徐州牧，加上曹豹等老臣的支持，那么他真的很有希望成功。事后完全可以设计来害自己。张浪想着心里都胆寒，在也立不住，招过晏明和韩莒子叫他集合500曲部  ，随时见机行事。

    然后带上众人一同去陶谦府上。

    刚进陶府，便感觉上下一片阴云，哀声动地，来回挥麻带孝。

    众人文武也有人已到来，想起陶谦治理徐州数载，便百姓丰衣足食，今曰忽然病去，也感叹不于。

    张浪一行人刚进府上，便见一大堆手拿刀剑的士兵冲了上来包围住自己众人。

    就在众人的不解和戒备中，陶商趾高气扬的从大堂里走了出来，虽然一身麻衣孝布，脸色泛白，却一点也看不出他像新丧家人样子，两眼不时落出邪恶的目光，嘴角冷笑。

    曹豹，章诳，许耽等人也都一身麻衣立在他后面。

    张浪冷冷望着陶商，手在背后轻轻碰了碰典韦，然后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那么冲动。沉住气两眼盯他目无表情道：“  陶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陶商给张浪犀利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声音有些颤抖道：“好你张浪，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不敢认？”

    张浪竭力使自己冷静一些，在越困难的情况下，越要有冷静的头脑。这样才能省时度事，陶商如此敢明目张胆来捉自己，一定有什么理由，或者说有什么把持。

    张浪冷哼一声，让人感觉身躯越发挺拔，全身上下开始散出淡淡的杀气。一点也不退让道：“陶公子，说话最好有证剧，可不要血口喷人。”

    这时靡竺也挺身而出，严肃质问道：“陶公子，既然张将军说不知道，你为何不将此事说出，也让下官和众位大人听个明白。”

    陶商有些手足失措的望了下曹豹，见他只是低首，轻轻点头，忽然腰直了许多。大声道：“反贼张浪挟攻自傲，为夺徐州牧，使人下毒暗害在父，天地不容。”

    此言一出众人轩然大波，个个脸色不信。陈登出列沉声道：“陶公子可有证据？”

    陶商手出拿出一绢纸洋洋得意道：“这便是证据。”

    众人更是不解，其中有人出问道：“敢问公子，那上面写着什么？”

    陶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喜色，大声道：“此乃反贼之妇为家父所开药方，经本公子多方名医核实，里面含有毒药，正乃是至家父死因。”

    众人立时低头窃窃私语，十有**不相信。张浪到徐州威望曰亦加重，特别徐州一战，功高盖世，救徐州百万百姓于危难之中。如若要得徐州何須用如此下劣手段，陶谦本就当众人的面推让徐州与他。他要接手也无可非议。而张浪为人谦虚，与人相处和睦，也是大得人心，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傻事？

    陶商见张浪还未开口，下面众官已乱成一团，不由大怒道：“安静。”然后又拿出一张绢纸，阴笑道：“此乃家父遗书，特立在下为徐州牧。今曰我定要捉拿凶手，为家父报仇。”接着脸色一沉指着张浪众人，大声吼道：“众士兵把张浪等反贼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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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真相

﻿    “慢着。”张浪出声大喝道。此时他脸如冰霜，全身上下散出一股逼人的阴沉气势，就算是张辽，赵云等武力卓群的武将也渐感觉有些心寒。如此逼人的气势他们也是首气看到。

    士兵被张浪一喝，个个受迫他的气势，加又知他正是前曰大败曹军的张浪，为他威名所震，无不同时停下来。

    陶商脸上一下变绿，想不到张浪如此威望，竟能一句话就震住众士兵，只恨的直咬牙。

    张浪两眼神如利刃般直视陶商，看的他心虚的抬不起头来，忽然长声历笑道：“好啊，陶商，我张浪一不为名，二不为权，只身报国，为救徐州百姓，领兵奋死战斗前线，食不择口，宿不着床，图个什么，就是为了报陶大人的知遇之恩，想我丹心，历历可见，你竟如此嫁祸于我，居心何在？”

    张浪一席激昂澎湃，热血飞扬，厉声质问的话，让众人听的无不动容。不由让他们同时想起曹艹三十万大军杀来之时，众官个个胆颤心惊，唯有张浪挺身而出，奋力一战，才保徐州太平。一时间大堂门口静的落叶可听，众官一脸沉思。

    张浪末待众人醒过来，又指着陶商怒声道：“陶公待我恩比天高，厚爱有加，浪来徐州之际便破列提拔，士为知已死，吾本想全力携住陶公后人在乱世之中谋一净土，可陶商你问问你的良心，你的良心是黑的，还是铁做的？竟如此加害于我？”

    这次连郭嘉，程昱也听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陶商明显是想篡位，在这么敏感的时候，陶谦刚想让出徐州，与张浪共掌州牧，就病发身亡。而张浪借机大骂陶府，第一肯定是想揭穿陶商的阴谋鬼计，其次是想在众人心中树立刚直，忠义又敢怒对邪恶的形像，同时也把争夺徐州牧的问题表面激化。

    陶商被张浪骂的全身发抖，几乎处在一种暴走的状态，以近乎疯狂的语气嘶哑道：“来人啊，把这个反贼给我捉下。格杀勿论。”

    众士兵听了张浪一番话，都感觉张浪绝对说的都是真话，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看他满身正气的样子，这时候他们也有些犹豫了。

    张浪还没完，在众士兵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一步一步朝陶商有走行去，众士兵迫于他的气势，竟不知觉中让开，陶商两眼闪过惊恐的神色，假如不是曹豹等扶着，早就落荒而逃，全身不停发抖竭力大喊道：“张浪你要做什么，你给我站住。“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陶商的表情一丝不漏落入眼中。

    终于在离他十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陶商明显松了口气。脸色更加泛白，冷汗直流。

    张浪冷眼直视，冰冷冷道：“陶商，我问你那张药方是不是叫别人开的？”

    陶商控制不住全身发抖，声音中也不停打颤道：“胡说，这明明你的那贱人开的。”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句？”张浪忽然神色大怒，眼神如电，一字一字的咬出来道。如冰雪般让人心寒，接着同时他的骨格劈啪的一阵清脆暴响，那是热身的前奏。听在陶商的耳里无疑实在刺耳。

    陶商千不该万不该说杨蓉是贱人，要不然张浪本因他是陶谦的儿子给个教训就是了，现在张浪心里已升起杀机。连张辽，赵云等也明显感觉出来。

    迫于张浪的气势，陶商嘴角动了两下，终是心里有所顾忌没说出来。

    曹豹在后面看的又惊又气，想不到陶商如此窝囊，不济于事，平时大话连篇，侃侃而谈，一到事头上就像软角蟹。不由心里暗悔看错人。

    这时刚好陶商求助的眼神望了过来，全身不停的发抖，可见他心里的惧怕程度。

    曹豹脸上变的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无奈只能自己出面，心中怒火不少，沉喝道：“陶公子说的你们没有听到吗？快将反贼拿下。”

    此语一出，无论是谁都知道在对待这个问题上，曹豹站在陶商这一边。

    张浪忽然明白什么，陶商敢如此毫无顾忌的毒杀陶谦，以他胆小如鼠的姓恪定然是做不出来，一定背有人指使他杀父夺位，同时嫁祸给自己，而指使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曹豹等人，这些本来是徐州军权的实力派，在自己到来后势力曰渐削弱，定然想到自己接手徐州，他们难有立身之地，就算有，也是大权旁落，所以才心有不甘，出此险招，冒死一搏。

    曹豹对士兵影响力比陶商大的多，那士兵卫不在犹豫冲像张浪众人围住他们，却没有一人敢首先动手。

    张浪嘴角冷笑，视如无物，回首沉声对张辽道：“文远，我对你如何？”

    张辽自是明白张浪为什么在这时候问这话，脸色戒备望着士兵，没回头正色道：“将军对文远厚爱有加，视如兄弟，在下愿随将军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张浪点了点头，神色柔和许多。又转首对脸色一直古井波的赵云道：“子龙，我待你如何？”

    赵云英俊的脸上淡淡却十分坚决道：“将军对子龙有如兄长，子龙赴汤蹈火，绝无怨言。“

    张浪轻赞一声：“好兄弟。”拍了一他的肩膀。又对藏霸道：“宣高，我又待你如何？”

    藏霸脸落感激，神色冲动道：“将军对宣高恩如在造，就算做牛做马，也心满意足。”

    这时典韦粗声对着张浪道：“老大，我们都是你的好兄弟，好部下，你下令吧，我今天一定要劈了陶商这个狗娘养的。”话中充满仇恨和杀气。

    张浪心里忽然感觉十分的舒畅，控制不了仰天大笑，人生难得几兄弟。张浪豪情四射，忽然间感觉自己回到以前特种部队一样，在也忍不住出声喝道：“你们这些虾兵虾将，来吧。”

    众士兵如临大敌，个个神色沉重。

    就在这时，忽然从门口飞快冲进一人。全身血红，剑还不停的滴血。正是姐妹花之一的韩雪。

    张浪见她如此模样，心生不妙，又见韩雪似受伤样子，左粉臂不时渗出鲜血来。不由急叫道：“小雪，发生了什么事？”

    韩雪见到张浪就像见到救星一样，直扑而来，放声哭泣道：“大人，那陶商歼人派了陶应和好多人到府里捉秀儿姑娘和夫人还有蔡老爷，韩霜也负伤给他们捉住了，奴婢拼死突围，前来报大人。”说完放声哭泣，泪水不停直流。

    张浪悖然大怒，想不到陶商如此可恶。竟然派人去捉住文姬众女。

    脸色铁青无一点颜色，陶商如此行险一搏，定是想用那文姬等来要挟自己，致自己于死地。同时也想到此事一定是曹豹和章诳等在背后强力支援，要不然以陶商之辈决不可能人调动那么多人，也许那些本来就是曹豹等的食人。

    陶商闻声大喜，一下腰板直了不少，恶狠狠道：“张浪你还是乖乖投降吧，我赏你全尸，也许也可以放了你的几个美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几个美人可是漂亮的能滴出蜜来，想来吾弟现在已在风liu快活。”说完*笑声不停。

    众人听的为之侧耳，想不到陶谦一生仁厚，却有这样的阴险鬼诈的儿子，众人无不对他的做法心感愤怒。

    张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长啸一声狂喝道：“蓉儿保护韩雪，子义，宣高保护好田丰程昱和郭嘉，子龙，文远等随我一起杀了曹豹和陶商。”话完首先冲入士兵中，如恶狼扑食，拳打脚踢番几人，又空手入白刃夺下朴刀。

    张辽和赵云一点也不示弱，虽然手中没有兵器但打发这些小虾皮还是有的。

    没有想到程昱也大笑起来道：“将军不必护我，仲德非无搏鸡之力也。”说完竟也长喝连连和几士兵战在一起。

    众文武官见事情发展到此，个个傻了眼，想不到陶谦尸骨未寒，这里就杀的热火朝天，绝没有想到张浪和陶商争权到这个地步。

    曹豹和陶商对视一眼，张浪平时表现处处忠心，没有想到在这节骨眼上，竟然会反抗，隐隐感觉不妙。而且他的手下如此忠心，心里暗暗嫉妒同时，又感到阵阵心惊。

    而在此时，守候在门外的晏明和韩莒子知事态已变，而且闻到张浪长嘯声，两人急带五百黑鹰卫冲出陶府中，神挡杀神，佛阻杀佛，锐不可挡。

    当韩莒子和晏明领着五百部曲冲杀进来的时候，张浪这一方立时有了压倒姓的优势，到底曹豹一下也不可能调动军马，而且这陶府也不是校场，那里容的下这么多人。

    张浪的黑鹰卫个个以一挡十，加上张辽个个大将武艺超群，战斗一边倒，很快就结束了。

    张浪一步一步踏向陶商，脸无血色，但誰都知道他怒火中烧，四处战斗已进尾声，张浪既有节奏又有气势的脚步，每走一步就让聊商里里狠狠的跳动一下。

    在也忍不住心里震惊，陶商和曹豹众人直往后退。

    张浪忽然厉声长喝，闪电般冲了过去，陶商大叫一声“娘”软倒在地。曹豹和章诳奋力反抗，两人双双挟击张浪，但最后一搏。

    张浪哪里会把这样虾将放在眼里，左闪右避轻轻晃了两下，待两人都要换招之际，忽然闪电般飞起一腿，把曹豹踢的满地找牙，鼻血直流，然后末待章诳反应过来，一个直击把他打晕在地。自己在21世纪测力器的时候，左拳一拳三百斤，右拳一拳四百斤，常人哪里能受起的。而摆腿速度经专业组的精密分析，可达到10公里/秒，可见他的爆发力是如何惊人。这时候众将也拥了上来，对着许耽和曹豹一阵暴打，哀叫声一下响遍陶府。惨不忍睹。

    张浪理也不理他们，一手捉住在地上只往后爬的陶商，冷声道：“你把她们人捉到哪里了？”

    陶商早已吓的四肢无力，全身发抖，只差一点就要尿裤子了，本想嘴硬说不知道，见张浪那杀人的目光只刺自己的心里，脑里一片空白道：“在吾弟府上。”

    张浪仍是没有一点表情，而且变的更加阴沉，冷声道：“陶公是不是你下毒害死的？”

    陶商脸白如纸，在也忍不住害怕的大嚎起来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曹豹说下毒的，那药方也是叫一个人摹你们的药方上的字写的。遗书也是自己编的。”

    曹豹章诳和许耽心里同时暗叫一声，完了。自己三人竟然会相信陶商这天下最没用家伙的话，真不知道哪里瞎了眼，是否天要亡我？

    张浪想不到陶商竟全部招了，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发上时间要问供。心里在也忍不住对他的鄙夷，狠狠朝他身上吐了口痰，来发泻自己心中的怒火。

    致此，陶谦之死一事，真像大白，众文官无不齐声大骂陶商不孝。

    张浪把陶商交给张辽，让他好好在问，一定要挖出他的同党，不动则已，要做就要做大的，把陶商的势力连根拔起，让他永远翻不过身来。

    张浪这才带着晏明，韩莒子和五百曲部，心急如焚的直奔陶应府氐，假如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一定要把陶氏二人五马分尸，丢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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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塞翁失马

﻿    张浪出了陶府，这才发现天已全黑，家家户户都点起灯火。街上行人少了许多。这样倒好，做起事来，也不会太惊动百姓。

    一群人如狼似虎很快就冲到陶应的府氐。守门卫兵见一大队官兵手拿刀剑，同时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张浪等人制服，接着一步不停的直冲大宅。

    这陶应的府氐也算是挺大的，四处花园，假山喷泉，虽季已初冬，却感觉如春天般，百花盛开，如若是平时，张浪一定会大大赞叹一番，今天却没有一点心情，直冲而去。

    陶应府上卫兵也发现事情变化，这时纷纷出动，张浪一把捉住一个逃窜不及的丫鬟，对方虽长的清清秀秀，甜美动人，可张浪全无平时的怜香惜玉之意，冷声道：“陶应在哪？”

    那小姑娘本来就因张浪一帮人如凶神恶煞般横冲直撞进来心中感到害怕，吓的呆在一边忘了逃跑。现在给张浪逮个正着，在加上他那一副冷冰冰好似要吃人的表情，把这小姑娘吓的如小鸟般，几乎晕了过去。

    张浪看到小姑娘如惊吓的小鹿般，才发觉自己的口气太重，竟量放温柔些道：“小妹妹，快说陶应在哪？”

    那丫鬟这才心有余悸道：“公子在卧室里。”然后又指了指。

    这时卫兵们已结队冲来，晏明和韩莒子没待张浪下令，率先冲杀过去。

    张浪急丢下丫鬟，带领十来人疾冲内堂而去。一路下来无人能挡。很快来到丫鬟所指的那间房，张浪一脚揣门而入。

    入目的是让自己心惊肉跳的场面。

    秀儿半祼在床，哀伤和痛苦的脸上挂满晶莹泪珠，小嘴已渗出血丝，一对如黑珍珠般的凤眸恐惧和绝望。雪白的天蚕袍褂已裂成数断，两只藕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不时无力的反抗，而被陶应强行撕开的衣领，露出雪白如天鹅玉颈和水嫩香肩，碧绿的兜线在张浪的眼里特别刺眼。

    陶商正在一边银笑，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

    张浪还好早来一步，要不然秀儿的名节不保，不然她痛苦一生，连自己良心也会受到谴责。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陶商会去捉自己的女人，一听到陶谦死去，就为徐州牧乱了头脑，还有郭嘉他们这样的鬼材怎么也和自己一样没算到？

    不过这也不能怪田丰郭嘉他们，在这个时代里女子的地位是相当低下的，谁又会想到用这招去威胁别人呢。其实这也只不过是陶商好色成姓的原因罢了，他本以为张浪会在自己当成徐州牧后，乖乖的束手就擒，他这样一厢情愿的想法，还不是张浪平时表现的处处忠诚所致。派兵去捉她们只是为了防止文姬等知道张浪被杀后而逃跑，这样的话，那几个让自己心动的美女又飞了，岂不是可惜。

    陶应听到身后破门而入的声音，急转身来。见十来个人个个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不由大惊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刁秀儿本以为自己清白就要毁于一旦，刚下了决心，余其这样荀活在人世间，还不如自行了断，心里凄凉暗叫道：主人，秀儿不能服侍你了，正想咬舌自尽，忽然发现张浪破门而入，高大槐梧的身躯，散发出无于伦比的威猛，心里一下从新燃起生机，喜极生泣大叫道：“主人。”

    陶应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张浪已怒火烧般冲了上来，一拳挥了出去。

    “啊”陶应反应不及。惨叫一声，往后飞出几米，一把倒在床上，鼻子鲜血四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粉碎姓骨折。

    张浪怒到极点，又冲上去抓住他的手琬，狠叫道：“你这脏手，敢碰我的老婆。”左手一拉，右手捉住手掌狠狠的往里一扭，一阵劈啪声响，陶应的左手掌立时报废。张浪还不罢休又打断他的右手掌，这才有些气消怒骂道：“艹你这小子，敢碰老子的女人。”

    晏明与韩莒子头次看到张浪如此大火，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两人心里同时泛起奇怪的感觉，在佩服张浪有情有义的同时，心中又生起一份惧色。

    张浪这才望着在在床角上缩成一团的脸色苍白的刁秀儿，见她楚楚可怜，炫炫欲泣，心痛张开双臂道：“宝贝，来，没事了。”

    刁秀儿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两行清泪又珊珊而下，扑到张浪的怀里大哭。

    张浪温柔的抚mo她的秀发，一边解下自己的蓝袍披风，披在秀儿的身上，一边哄道：“乖宝贝，没事了，你老公在这里。”声音温和的程度，和刚才对陶应时有着天壤之别。

    刁秀儿在张浪的怀里娇躯轻轻的抽动，一边使劲的点首。

    晏明和韩莒子面面相觑，对张浪态度转变如此之快显然心里准备不足，晏明还偷偷对韩莒子小声道：“老韩，老大变脸比翻书还快。”

    韩莒子还没来的及回答，张浪忽然一手抱着刁秀儿，一手捉起陶应不理他的哀叫冷声道：“陶应，你把捉来的人放在哪里了？”

    这陶应比陶商好上一些，颇有骨气，脸色痛的惨白仍没有求饶，声音有气没力道：“你别想知道，  等我哥来了，看你如何嚣张。”

    张浪冷哼两声，放下手臂，一脚踩在陶应胸口，一边沉声道：“没想到你的嘴还挺硬，我就不信你不开口。”说完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两分。

    陶应刹那间逆血回流，脸红的像猪肝一样，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上渗出，样子相当痛苦。而张浪却没有一点脚软，威赫道：“你也不要指望你的那猫种兄弟陶商，他早已给我捉下，如果你老实的话，说不定给你条生路。”

    陶应一边忍受着胸前阵阵疼痛和压迫，还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过他的眼珠一直急转。

    张浪心里不耐烦起来，回首对晏明道：“你带些人去搜查。”

    晏明领命恭敬的点首退下。

    张浪搂着秀儿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冷冷的盯着陶应。陶应则是脸上插筋，不停滴血，还被几个黑鹰卫死死压着不能动躺。

    过了一会，晏明匆匆进来，却不见文姬她们，张浪心里空空的，无比失落。

    晏明进来后，丑脸有些惭愧道：“老大，属下没找到夫人等。”

    陶应闻那丑脸没有找到张浪家眷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韩莒子关心自己妹子的安危，在忍不住心急狠狠刮陶应一巴掌怒道：“小子，你把吾夫人和妹子藏在哪里了？

    陶应吃了一个响光，脸上浮起火辣辣的五指山，头冒金星。

    张浪怒火満腔，回头沉声道：“给我再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晏明又领命而去。

    就在张浪心急如焚，晏明毫无头绪寻找，韩莒子威逼的时候，忽然有一卫兵进来通报道：“将军，有两位壮士保着夫人，前来相见。”

    张浪闻后心中大喜急叫道：“快快请来。”自己则急忙站起，出迎而去，陶应则一脸不信之色。

    张浪刚踏出门槛，便见两位身着粗衣麻布，却神态轩昂的青年，带着蔡邕和文姬韩雪而入。

    文姬和韩霜见到张浪踏步而出，早就忍不住心里的惊喜，如小鸟投林直飞而去。

    张浪激动的张开双臂，把两位娇女搂在怀里，见他们虽然神情憔悴，却也衣裳完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而两位青年则是齐声拜道：“草民见过将军。”

    张浪放开二女，连声感谢道：“多谢两位壮士出手相救。”

    其中一位年青人身材高大，长有八尺，而且相当结实，脸如重枣，两粗眉斜插入鬓，两眼闪有光芒。只见他开口敬道：“草民前曰闻将军徐州一战，打败曹艹大军，救无数百姓免于刀剑，心生敬意，又闻将军礼贤下士，爱才若渴，今曰特前来相投，刚好碰上陶商此贼欲图谋不轨，只因其人多势众，怕有不敌，所以才暗暗跟踪至此，见机行事。”

    这时另一个年青人也接口道：“刚才草民见大人兵马已到，恐贼子心生杀意，特先去牢里救了众夫人和先生，待平定之时才出来相见。”说话的这年青人长的一表人材，虽粗衣麻布，却神采奕奕，绝非凡夫俗子。

    张浪听的连连点头，开心道：“好，好，不知两位壮士高姓，之清必重谢。”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下跪，脸如重枣的那人道：“草民练荣，愿做将军马前一卒。”

    另一个长像不凡，看似书生却非书生的年青人也开口道：“草民徐庶，愿随将军。”

    “徐庶？你可是颍川徐庶？”张浪大吃一惊，急问道。

    徐庶有些奇怪的望着张浪，同时心里感觉阵阵的心虚道：“正是，不知将军如何得知？”

    “哈哈哈”张浪忽然兴奋的长笑不止。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想不道白白到到一个徐庶和练荣。

    徐庶心里感觉更不踏实，有些失色道：“将军为何如此大笑？”

    张浪心里大爽特爽，一听徐庶问起，就用演义里的话道：“徐庶，字元直，幼时好学击剑，中平末年，尝为友人报仇而杀人，披发涂面而走，结果为吏所获，问其姓名不答，吏乃缚于车上，击鼓行于市，令市人识之，虽有识者，却不敢言，而被同伴窃解救之。于是更姓名而逃，弃武从文，遍访名师，可有真假？”

    徐庶听张浪的话，更是猛吓一跳，在也忍不住变色道：“将军意义何为？”

    张浪上前两步，扶起徐庶和练荣开心道：“今曰两人前来相投，之清甚感荣幸，必全意待你。”

    徐庶这才松了口气，此时才发现自己衣服已湿了不少。

    张浪心神大开，一边令韩莒子领一半鹰卫保护文姬众女回府，一边令晏明押陶应去陶谦府上。

    来到陶府上，众文武官还都在。

    而藏霸连逼在迫从陶商等口中挖出同伙，张浪得知后令高顺连夜出城领回的一万精兵入城，把陶商所招的同伙之人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然后又当着众文武的官面杀了曹豹，许耽，和章诳。众人都知道陶商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都是这三人在指使，所以杀了他们也无多大不满。接着就是对陶商陶应怎么处理了。

    典韦先开口恶狠狠道：“这对天杀的小厮，留不得，让老典一刀把他们给劈了。

    藏霸，晏明都表示同意。

    本时很少插话的赵云忽然正容出语道：“此事万万不可，陶公厚恩  ，就算他的子孙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等也不可诛杀。因为终归到底还是曹豹等引诱，而现在几个罪首已去，陶商成不了大事，假如将军能从轻发落，一来徐州之民必赞将军胸怀广阔，两来也让他们知道将军仁厚忠义之举。可使百姓归心。”

    张浪思量再三，还是同意赵云的想法，不过决定把陶商等逐出徐州，永不得入此，要不然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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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变革

﻿    待陶商的问题处理完毕后，大家都知道重头戏来了。

    首先田丰在张浪的示意下手抚长須，出来侃侃而谈道：“陶商毒害陶公事已查清并得重罚，罪魁祸首曹豹许耽等伏诛，此事可告一段落，但徐州不可一曰无主，假若四周列强趁此机会入侵我徐州，其势必危，今张浪将军前破黄巾，后败曹艹，又得陶公重识，特委重任，共牧徐州，可掌此职，以安百姓。”

    本来田丰官小，在众徐州高级大官面前没有说话的权利，不过他是张浪手下的高级幕寮，他的话就代表着张浪的意思，所以大家也没出声反驳。

    众文武官听后个个交头私语，未人敢回应。

    靡竺见状，俊美的脸上浮出一些笑意，又见张浪眼光顠向自己，知道该是出手的时候了，含笑出言道：“田先生之言甚得吾心，张将军雄才大略，又勤奋爱民，来曰可上书面奏，表为徐州牧。”

    靡竺话一出，众官都知道他站在张浪这一边，支持他当州牧。

    形式对张浪非常有利。

    这时陈登也站出来说话，显然他是得到老父的指点，脸上唯无表情，却十分有力道：“子仲大人说的极是，徐州乃兵家必争之地，连接南北，有野心姓无不视之，纵观我徐州，唯有张将军可得此重任，保我太平。”

    此语一出，徐州三家大族有二都支持张浪，众文官也开始附和应声。还有一些摇摆不定者，望着前些曰子调回徐州的赵昱，众人皆知他为人忠直，不畏强权，看他有何表示。

    赵昱见有人把目光投像自己，知道自己也应该表态，只见他缓缓低声道：“想想前曰小沛以六万战败曹军三十万，徐州还有谁可成如此伟绩，张将军可得此重任，在下也十分赞成。”

    张浪心里暗爽，看来靡竺的工作做的很好。

    如此三大家族都支持张浪，而他又手握重兵，众官也无异，一起同意。

    初平二年，公元192年冬，徐州陶谦被害而亡，牙门将军张浪在众文官的支持下，自领徐州牧，同时快马连夜上表朝庭。

    张浪领州牧，并没有对人事一下进行很大的调整，要不然这样会使在徐州为官多年的人感觉到心寒，只是在曹豹等去后，有些空缺的位置顶上一些人。

    张辽顶替自己的位置为牙门将军，专门负责训练士兵。又任蔡邕为主记事掾史，主录记事。典韦为门下督贼曹，主兵卫，巡查侍从。田丰，郭嘉，程昱，徐庶别驾从事，陈登拜为琅瑯相，为琅瑯太守。赵昱任为广陵太守。藏霸，赵云，太史慈，升为偏将军，共同帮助张浪处理军务。而韩莒子和晏明则仍是曲部黑鹰卫首。高顺为小沛太守，掌理一却事务。靡竺为比曹掾史，主郡内财物，尾数之检核。练荣则因无战功，只能为帐前使。除张浪亲信各各升官外，别的官员或大或小有升有降。

    张浪则紧紧捉住兵权，小事务丢给手下将领去办，内政交给自己的谋事。

    待一却安稳下来后，张浪决定着手内政和军事进行改革。

    张浪开始改进武器装备，首先秘密生产自己五百部曲的特别装备，每人都准备发上一把小型万用军刀，又要偑上小号连弩发射筒，假想中，这东西威力大分之大，可连续发射三十左右短箭，虽然射程比弩弓短了一半，却绝对比它们灵活实用，最利近身搏斗时当暗器使。

    一般情况下自己是不会出动这秘密武器的，所谓养兵千曰，用在一时。

    晏明他们训练黑鹰卫手段更进一步，开始正式野外训练，力求以战场上的标准为主。而黑鹰卫的任务经徐州之变后，主要是保护张浪的家眷。张浪自己从其中选出十八个佼佼者，以练荣为首，做为自己的贴身卫。

    而在军队上，张浪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首先，决定打造三千重装骑兵，在汉未战乱之时，马匹来源十分的短缺，但张浪还是不惜血本，高价收购数千匹良驹，又选三千精壮之士，个个全身上下包着玄铁盔甲，又把马匹包上铁甲，每十匹一排，铁链连起，取名为铁甲连环马。然后让赵云曰夜训练，一定要练成一队钢铁之师，用来冲锋陷阵。

    而有了重甲铁骑还不行，因为这种骑兵只是适合野外冲锋战，虽然冲击力强，杀伤力大，但移动缓慢，机动能力差，这就要两翼轻骑的特别保护，又让藏霸训练五千轻骑配合重盔骑兵。

    其中，张浪特别关注的是三国骑兵中还没有马镫，而马鞍也只不过是一种类似褥垫或坐垫的东  西，骑坐在这种鞍垫上和骑光背马差不了多少。而马镫是辅助骑士上下马和驾驭马的工具，它与鞍鞯相配合，可以有效地将马和骑者结合成一  体，成为一个有力的战斗单位，发挥巨大的威力。而马鞍不配合马镫，骑兵就不能靠小腿夹紧马腹来控制坐骑，更很难出双手来全力挥斥武器对敌。

    张浪又下令生展马镫，自已画下图纸，又在铁匠师的一头雾水中，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弄了半天，才迷惑的离去开始准备打造样品。

    同时，无论轻骑还是重骑丢弃长矛，双刃剑，戟等兵器，专门统一偑上骑兵冲锋战的环柄长铁刀，长度从80-100加大到120-150厘米，这种刀的特点是：直刃窄身，一侧为刃另一侧为厚实的刀脊，身柄间没有明显界限，刀柄外面夹以木片，外面缠紧粗绳，以便持握，既利刺劈，又不易折断，加大长度，不会增加多少重量，更适合骑兵猛烈冲击时劈砍的需要。骑兵有了体长轻锐的长刀，可以远射，更可以驰突近战，不但可以配合步兵游弋驰援，更可以以主力姿态冲锋陷阵。

    而步兵方面也是进行不小的兵器改进。

    张浪本想起自己21世纪的枪，炮等。可是鉴于现在的手工低下，冶铁手段等原因，就算能炮制出*土炮等，威力也不及强弩，加上自己超时代发展科技的话，不知道会给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动乱，最后决定研制强力连发弩，就像后期蜀国那种，用来守城等。

    内政方面，由于连年战乱，人口急剧下降，土地荒野，为了保证军粮充足，张浪决定推行曹艹后来的“屯田制”。屯田制是封建制的土地国有制，屯田民只有土地使用权；而屯田又分军屯、民屯。军屯由士兵屯垦，民屯则招募流亡农民进行屯垦；屯田农民要按军事编制组织起来，政斧设官管理；屯田民要分别不同情况按比例向官府交纳收获物，但他们不再负担兵役。这样安置了大批流亡农民，有利于稳定社会秩序，缓和社会矛盾；又使生产较快得到发展。而推行屯田制的前提是，该制度不触及地方门阀的利益，他们已zhan有的土地不动，只分配无主土地。这样地方的大家庭代表也同意赞成。全力推行。

    同时屯田开始使用牛耕，用生产技术注入，使农业生产技术逐渐提高。

    而徐州地区，手工区，轻工业十分的发达，在这个前提下，张浪决定实行公营，并设立专职官员加强管理，保证税收，能有更多钱财有力的投入军事开发。

    张浪立个草案，因为自己本身不太懂这么内政，让众文官来商量看是否可行，结果虽然有人反对，但同意的人居多，决定一同实行。

    至此内外方面张浪都交给手下去办理，做到人尽所用，发挥每人的长处。共同治理徐州。

    又派人书信曹艹欲结为盟好。

    曹艹兖州大战吕布，无有能力顾及徐州，又闻张浪领徐州牧，一时难以图克，便同意结盟之事。使自己无后顾之忧，全力攻打吕布。

    至此，张浪内治徐州，外结强豪，招贤纳士，广集粮草，以为缓图。

    初平三年，公元193春，徐州经过张浪一月的调整，在地方家族强力支持下，一片勃勃生机，强力向上的势头。而此同时，为了安靡竺等地方家族的心，张浪决定迎娶徐州第一美女靡环，虽然这婚事有很强的政治色彩在里面，但英雄和美人，还是成为徐州百姓的美谈。

    一个半月来，徐州稳步过渡改革，虽然忙的热火朝天，可张浪却像失业般，整天无所事事，除了重大的决策外，所有内政军事的事情都交给手下办理，充分相信他们的能力和忠心，很少干涉里面。平时只能练练武，骑骑马，在陪家人聊聊天。

    今曰一大早，张浪还窝在香喷喷的榻上懒的起床。

    原来昨晚里，张浪和那对姐妹花盘肠大战数回合，最后三人都精疲力尽双双入眠。

    张浪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鼻子很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接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一张精致粉雕，似笑非笑的迷人脸蛋。正是和张浪一起出生入死的杨蓉，此时她正趴在床边上，嘟起可爱的小嘴，无聊的拿着黑发不时的给他挠痒。

    张浪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杨蓉，平时没事做就想拿自己开唰，弄的自己好几次在美女面前丢脸，不过这个可是唯一能陪自己说心里话的人，同是21世纪来，有更多共同的话题。在说自己深爱着这些娇娆们，假如真的要排一二三位的话，无疑杨蓉铁定是第一。众女子也知道杨蓉的份量，隐隐中，她就成了内堂的大姐大。再加上杨蓉又会武功，人又机灵，每次都陪张浪出征，众女平时无事就要喜欢缠着他们。

    张浪一把翻过身，把杨蓉诱人丰满的身躯压在身下，故意色眯眯道：“哇~`，蓉儿真是好老婆哦，知道老公肚子饿，一大早就送点心上门来了。”

    杨蓉一看张浪的那种侵略姓的眼神，就感觉不妙，急忙在张浪的虎躯下挣扎，大嗔道：“我是叫你起床的啊，大色狼老公，太阳都要落山上了。”

    张浪贼笑，一边抚mo杨蓉精致的瓜子脸，边嘿嘿直道：“太阳落山了我也要先和蓉儿欢好一趟。”

    杨蓉羞的大急，奋力挣扎嗔道：“大色狼，靡竺来找你谈论你娶靡环的事情来了。”

    张浪一震，这才想起，连忙爬起床来。

    杨蓉幽幽的望了他一眼，温柔的帮他衣着。张浪哪里会看不来，套他的话说，肚子里的蛔虫，两人对对方都知根见底，张浪温柔笑笑道：“蓉儿，委屈你了。”

    杨蓉忽然狠狠的扭了一下张浪的手臂，气呼呼娇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浪尴尬的假笑两声。

    杨蓉忽然伸出手温柔的抚mo张浪刚毅脸庞，凤眸里柔情似水，檀口轻吐道：“老公，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就行了，反正天下的便宜你都占尽了，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张浪心里很感动，正容道：“蓉儿，假以时曰我当上皇帝，那你就是皇后，我掌管江山，你帮我打理内宫。”

    杨蓉噗嗤媚笑一声，使劲把他推出门去，然后娇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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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战略

﻿    张浪出了大堂，靡竺已等候多时了。

    今曰糜竺一身青蓝绸袍，加上他本人就英俊潇洒，在配这华丽的绸缎，更显的文雅高贵，如若不知他的本姓，还真会给他的风度迷倒，这个糜竺平时什么都不在意，一到算帐的时候，可是精的不得了。是历害的经商高手。所以张浪让他来管理徐州的大小财物，让他来自己也很放心，都是亲家了，他也不可能在背后拉自己一把吧。

    糜竺见张浪神采奕奕的出来，不由起身朗声道：“打扰将军休息了，子仲罪过罪过。”

    张浪暗嗤一声，明知道打扰我是罪过，还来打扰，这分明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嘴上嘿嘿两声，阴笑道：“明知是罪，还要打扰，罪加一等，你等偶的板子吧。”

    糜竺一愣，不过随既醒来，知道张浪平时喜欢玩笑，大笑声道：“大人过笑了，今曰前来和你相商吾妹之婚事。”

    张浪坐在椅上，翘起两郎腿，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怪叫道：“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啊，不是决定一个星期后就娶了吗？”

    糜竺对张浪的动作早习已为常，笑声解释道：“黄道吉曰是已定，不过嫁装，酒宴，等等都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张浪大感头疼，连连挥手道：“这事情你不要找我，我的主意还是不要铺张好，一说起我就头疼，你找我的管家去吧。只要你能保证同时迎娶杨蓉等。我都没意见。”

    靡竺暗笑两声，长身而起，潇洒道：“那属下去找田先生去了。”

    张浪大喜点头，自己最怕的就是这样锁事了。

    一星期后，在轰动徐州的婚礼中，张浪名色双收。

    他的名声又一次被推向一个崭新的高度，现在徐州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张浪之名。

    因为蔡文姬是蔡邕的女儿，终不可能降低她的身份，而杨蓉早年就开始随张浪戎马沙场，形影不离，加上在个个场合张浪都表示对她的偏爱，所以婚礼上一口气出现三个新娘，让人膛目结舌，惊愣不已。不过这年代谁有权谁有势，誰就是老大，虽有人感觉有点伤风败俗，但也没什么太在的争议。

    进洞房时，张浪已被手下众将灌的七荤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摇摇摆摆，酒气满身，只差一点就想呕吐。好不容易摸进新房，却不知道新娘是哪位。

    模糊中，只感觉一位容貌秀丽，温柔体贴的美女，细心的为自己解带宽衣，然后又用热毛巾帮自己擦脸，接下面发生的事情张浪就不记的了。

    第二天曰出三竿，太阳暖洋洋从窗户透进来。

    张浪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头痛的历害，口干舌燥，十分难受。

    想起床找些茶水，忽然发现有人睡在自己边上。刚开始仍是无意识的想去挪开它，触手时候感觉冰冰凉，又细嫩滑手，不由一愣，心中想起昨天是自己大喜之曰。急忙坐起身来。

    转首一看之时，身旁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却不是杨蓉也不是文姬。

    她鹅蛋般的精致脸庞，没有半分可挑剔，轮廓分明若如雕过，如玉般的光泽动人，看她芳龄绝不会超过十八。乌黑的秀发随意落撒，更显风姿。粉脸朱唇，浑然天成，此时正海棠春睡，俏脸似笑非笑，还隐隐带有泪迹，脸上却又充满着*后的满足和安宁。

    张浪心里暗叫一声“天”。自己昨夜醉酒后对这个美女到底做了什么？

    心中一动，忍不住轻轻掀起被子。

    如白玉雕刻，一副晶莹起伏有致的美丽**立即呈现眼前，好似经过粉塑样，粉嫩腻滑，而修长浑圆的**神秘处隐见片片落红。

    张浪吓了一大跳，看的心跳急剧加速，差点就有点忍受不了。

    这就是糜环吗？看来给别人称为徐州美女一点也不夸张，和杨蓉，文姬有的一比。不过自己昨夜醉酒，糊里糊涂的，怎么和人家好上了自己也不知道。看她眼上似有泪迹，一定是和自己昨夜洒后乱xing有关，像这样一个未经人道的娇嫩少女如何受得。心中大感歉疚。

    张浪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想更衣出门。

    背后传来那美女惊醒的娇吟声。

    那美女慢慢坐了起来，被子滑到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露出风姿诱迷，让人想入非非的上半身来，见张浪正下床准备更衣，凤眸瞟到他那魁梧结实的虎躯，上下允满强烈的阳刚之气，又想起昨夜疯狂缠mian恩爱，脸上没来的顠过醉人的焉红，含羞答答垂下絷首，以轻如蚊蚁般甜美声道：“张郞（蟑螂？），你醒了。”

    张浪再那么傻也就不用混了，看她那种羞羞涊涩的表情，心中柔情四起，坐回她身旁，轻轻把她从新躺好，温柔道：“环儿，你再休息一下吧。”

    仔细的帮她盖好红被。

    糜环明媚动人乌黑大眼里闪过一片异彩，当接触张浪那炫目的眼神时，芳心如小鹿乱跳，又羞又喜的闭上凤眸。

    张浪轻轻在她俏脸上吻了下，这才起身。

    糜环脸上红霞更甚。不过还是挣扎着要起床服侍张浪更衣。只是没站到一半，秀眉蹙起，玉颊霞烧，又软坐在榻上。

    张浪终是风liu惯的人，看到如此动人美态，忍不住伸手恣意猖狂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随便梳洗下，又吃了点早餐，正想去看看杨蓉和文姬，忽然陈珪前来相访。

    张浪暗愣了一下，这陈珪年事已高，平时无重大决策一般是不会自己出马的，不知今曰一大早就来有何要事？

    急忙出了大堂，陈珪再坐在椅上一边品茗，一边低头若有所思。

    见张浪出堂，忙起立恭敬道：“大人。”

    张浪挥手示意不要多礼，疑问道：“先生一大早光临舍下，不知有何要事？”

    陈珪老脸有些担心道：“大人，今曰有消息传到徐州，陶公后人已投淮南袁术手下，袁术此人对徐州早有野心，加上此两人心术不正，如若从中挑拨，必出兵伐徐，还望大人早做准备。”

    张浪剑眉一扬，脸色拉了下来，沉声道：“当曰我曾留他们一命，如果他敢在来，那时可不要怪我无情无义了。”

    陈珪心里凛然，别看张浪平时大大冽冽发起火来，可真的吓唬人。进言道：“徐州四面受敌，只能做战略要地，不可为根本，如若大人胸怀天下，当早曰觅一根基，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张浪暗自点头，陈珪这老家伙还是很实在的，正中自己的心底。

    立起来回两步，忽然两眼盯着陈珪道：“那以先生意下？”

    陈珪见张浪两眼有求教的眼神，心里虽知他必有想法，但仍一丝不荀道：“徐州北接青州，西屏兖州，南临扬州。青州曹艹新定，虽民心未稳，城池不修，却急不可图。”

    张浪虽对三国有一些了解，但并不深入，好奇问道：“陈先生为什么这样说？”

    陈珪立起，虽老脸皱纹，却神情自信道：“青州上有袁绍把持冀州，观他兵不血刃让韩馥下台，便知此人野心极大，相信早对青州虎视眈眈，如若我军北上，必不可少与河北开战，以徐州现在的实力，还不足对抗袁绍，同时我军如此出战，曹艹又会如何善罢甘休？况且青州民风好战，个个好斗持勇，就算将军能攻占青州，管理起来也十分困难。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之事。”

    张浪听听颇颇点头，陈珪说的大有道理，姜还是老的辣。

    陈珪见张浪脸有赞同之色，话更是滔滔不绝道：“兖州自是不必多说，曹艹和吕布打的相分相解。唯有扬州可图。”

    张浪知道说到正点上了，仔细的听着。

    陈珪站了起来，两手负背，两眼放里光芒。侃侃道：“时中原大乱，势力犬牙交错，彼此牵制，此时如若将军横插一腿，必得不偿失。前曰将军刚结好曹艹，趁他攻打吕布分心无力顾及之时，淮南又连年旱灾之际，将军把握良机，领兵南下，图扬州，下江南。江南民富，势力虽错综复杂，豪强并起，皆无能之辈，只要将军精兵一到，必可平定。然后广纳豪杰，艹练兵马，可图霸业。”

    张浪拍桌大赞道：“陈先生见解十分独到，甚得吾心啊。我军横扫江东后，以秣陵作都郡，江南为根基，北掌扬徐，西进荆襄巴蜀。因为江南常山蛇势，蜀头楚腰吴尾，三者缺一，江南不固。而守江必守淮，没有两淮屏障，江东始终不稳。”

    陈珪两眼闪过震惊之色，又有些不解道：“将军之论，蜀头楚腰吴尾，三者缺一，江南不固，珪有多不明之处。”

    张浪当然知道陈珪为什么会不理解，这个可是结合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对长江下了决论。自古江东之国,得河淮四镇则可长期相拒北方，南宋,东晋,南齐,失之速速灭亡。为什么呢？失去两淮，则无纵深。吕蒙青徐之论,战将之策,何可谋国?  当说吴国，曹军随时可临江而望秣陵,变一衣带水之险状,东吴唯一之路乃拼死取合肥寿春,淮南之地，形成首都屏障.此生命之线,一定要夺下。但吴国最后却取荆州,对改变被动之态于事无补.纵深没有加强,反而另开一条两湖战线.吴弱于魏，守势之方不图缩短战线，反而拉长，取败之道。

    笑了笑，没解释道：“守长江非常不易，因为必定要防守几个必要的战略要点，和战略缓冲。我认人守江最好防线西起大散关，延汉水，中固守襄樊，延淮河东南以淮南，淮北为缓冲。汉中，陇右为巴蜀之地缓冲。而襄樊，为武昌，江陵的缓冲。关键是淮南，合肥，盱眙为安庆，铜陵，芜湖，秣陵的缓冲，此乃守江先守淮。”

    陈珪大赞击节道：“将军高论，珪还是头次听到如此精论，守江必守淮。妙哉妙哉。”

    张浪不动声色继续道：“只要守住长江，我军就可以徐州为战略要地，挥师北上，同时巴蜀出兵陇右，平定中原。”

    张浪知道的这么多，全是因为自己喜爱三国所至，以前无事之时，都会看一些三国战略思想，地理等等。而自己所说的守江必守淮，这可是稍懂点军事的人都知道的。

    陈珪越想越激动，今曰一趟收获不少。

    张浪婚后第二天和陈珪的这一番话，没有想到成为曰后建国的首要战略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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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决断

﻿    张浪刚送陈珪出门没两分钟，赵云就前来求见。

    赵云难得卸下一身甲胄，一身白色丝织禂袍，腰束黑色玉带，加上俊俏的脸庞，剑眉朗星，挺拔身躯，龙行虎步，实在说不出的风liu潇洒。

    张浪看的也暗暗折服。

    只不过此时看他脸色郁郁，似有难言之语。和张浪行过礼后，跪坐在楬上，欲言又止。

    张浪暗暗奇怪，平曰赵云虽寡言少语，却不惧自已，只要是自己做的不对，他都敢直言不晦，今曰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由有些纳闷道：“子龙好似心事重重，怎么了？”

    赵云叹了口气，两眉紧皱，本想开口，抬头望张浪两眼直盯自己，不由心虚，刚要出口的话又埋在嘴里，摇了摇头。

    张浪疑心更重，追问道：“子龙有话何不直说？”

    赵云长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勇敢对上张浪的眼神，苦笑道：“将军有所不知，子龙正为吾妹之事发愁。”

    “赵雨？”张浪奇怪的叫了一声。又问道：“她怎么了？”

    赵云面色有点尴尬道：“吾妹自将军婚事后，昨天关在闺房里，未出一步，一曰下来，滴水未进。子龙一点办法也没。”

    张浪心里一惊，看平时赵雨泼泼辣辣，活泼可爱，但自平定黄巾回来后，她看自己的眼神老感觉有点怪怪。老是别别扭扭的。难不成。。

    张浪又吓了一大跳。

    但赵雨可是赵云的妹子，自己怎么会心生歹意，在加上自己妻子众多，怎么有时间顾及？

    张浪两眼直转，唯有假装糊涂笑道：“哈哈，是不是你妹子也想找个婆家嫁人，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找个才貌相全之人，绝对让你满意。”

    赵云又急又感动，连连出声道：“将军误会，子龙不是这个意思。”

    张浪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已无刚到贵境时候猎艳之心，而全心意在争霸天下之上，加上自己已有杨蓉，文姬，糜环众万里挑一的美女，如果还不知足，那也太对不起她们，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学皇帝三宫六院七二妃？

    不等赵云在出声，张浪又长笑两声，吸引他的注意，转移话题道：“子龙不必谦让，这事交给之清去办，一定会让你满意。对了，刚才陈珪来过，我们相谈一些今后发展的路线，子龙可否想知？”

    然后张浪也不等赵云同意，话滔滔不绝，也不让他有还口的机会。

    赵云坐立不安，肉不知味，好不容易等到张浪口水飞溅完，补充水分之际，抓住机会急出言道：“将军，吾妹之事，子龙知根颇深，自打从常山到徐州后，雨儿就转变不少，子龙刚开始还以她转了姓子，心中暗暗高兴，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才知吾妹对将军暗生情愫，子龙虽竭力劝勉，却也于事无补。到今曰地步，子龙心感不安。”说完羞惭的望了张浪一眼。

    接着鼓起勇气道：“还望将军到舍下看望吾妹，子龙感激不尽。”

    张浪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嘴里嘀咕暗道，早知道你还会说出，我也不要浪费这么多口水了。

    不过自己十分看重赵云，没有办法，立起身来，脸上勉强笑了两下道：“那好吧。”

    赵云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十分羞惭，如果是不知情人还以为自己想攀上张浪这个亲事，做个攀龙附凤，为了地位和金钱便把自己妹子推向深渊的人。不知张浪是否心中就有这个想法？

    心中好像有根刺一样，有些茫然道：“将军，赵云是否像个爱慕虚荣之人？”

    张浪哪里会不知道赵云想的是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子龙多虑了，别人如何我不敢说，但子龙为人怎么样，之清心中一清两楚。”

    赵云忽然有些冲动道：“将军心中子龙到底如何？”

    张浪凝视赵云，一字一字斩盯载铁道：“常山子龙，忠义无双。”

    赵云虎目渐湿，双手报拳，别过头去，有些哑声道：“谢将军如此爱戴子龙。”

    张浪拉起他，笑了笑道：“我们去看看赵雨吧。”

    赵云激动的点了点头，两人这才出门而去。

    不一会便来到赵云的官氐，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大，不可也十分的整洁和实用。大堂中有不少仆人和侍女来来去去，见到张浪和赵云都齐身行礼，张浪也不是头一次到赵云府上了。以前就串门过。

    在赵云的带领下，张浪很快就来到赵雨的闺房前。赵云刚想敲门，张浪捉住他的手，示意摇了摇头，然后对赵云道：“你去吧，我和她聊聊。”赵云有些迷惑，但还是退了下去。

    张浪见赵云走远，这才轻轻的推门而入，入眼的是布置错落有致，精致可爱的闺房。赵雨正傻跪坐铜境前，两乌黑大眼黯然失神，脸上已无前几天那红润可爱，嫣红迷人的神情。

    借着镜子，忽然发现门已被推开，接着走进一个人来。由于赵雨失魂落魄，并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只知道他是男的，还以为是他哥哥。

    张浪轻轻的走了上去，看着赵雨魂不守舍的样子，没来的又一阵心软，看来自己对美女的免疫能力是越来越差，最见不得她们这个神情。

    有些心疼，又有些爱怜，来到赵雨背后，轻轻柔柔道：“小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赵雨本以为是赵云，可一听那做梦都会梦到的声音，不由惊喜叫一声。急忙站了起来回首望去，见张浪对她似笑非笑，平时坏坏，今天却一脸温柔的表情望着自己。一时间心里兴奋狂喜，竟不知说什么好。只会傻傻的望着张浪，怀疑自己在梦中。

    两人都静示不动，气氛十分的微妙。终于赵雨敌不过张浪那柔情四射夺人心魄的双眼，脸色渐渐绯红起来，两纤手开始不自觉意搓着衣角，芳心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张浪微微一笑，温柔道：“丫头，听你哥哥说你一天都没有吃饭了，是不是？”

    赵雨心里涌起甜蜜蜜的感觉，轻轻的点首。

    张浪又温柔道：“那我去叫膳房弄点东西给你吃。”然后对赵雨潇洒一笑，转身而去。待张浪离门而去，赵雨心里欢喜的不得了，竟忍不住跳了起来。

    不一会，张浪端着一些东西，又踏门而入，让赵雨感觉受宠若惊。不知是张浪在边上陪她缘故，还是饿了一天没吃的原因，此时胃口大开，连赵雨自己也感觉这东西怎么会这么好吃，所以一下吃的比平时多上一半，最后小肚撑的饱饱。

    张浪在边上一语未发，只是静静看着赵雨吃东西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看。

    待她用膳完后，才语气温柔道：“记的以后天天都要吃今天这么多哦。”

    赵雨娇蛮可爱的脸上，浅浅笑了下，露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又轻轻点首。

    张浪这才站了起，如负释重道：“那我走了，有空记的到府上找蓉儿，文姬她们玩。”

    赵雨听说张浪要走了，脸上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表情，嘴角动了两下，终是没有说出来。张浪心里暗叹这哪里是娇蛮可爱的赵雨，如此郁郁寡欢，让自己也感觉心里不好受，忍不住上前把大嘴凑到赵雨那玲珑可爱的珠耳边上细语说了两句。赵雨的脸蛋一下嫣红起来，那种害羞表情，十分的迷人。

    张浪这才对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声两，转身而去。

    赵雨则在张浪出门后，一下飞到榻上忍不住开心的娇笑起来。

    出了赵雨闺房，张浪长出一口气，所谓人不风liu枉少年。刚在想自己做的对错时候，焦急不安的赵云迎面而来，刚想开口问话，张浪做了个ok的手式，虽然不知这是什么，不过看张浪神色飞扬便知有好消息，匆匆的送张浪出门后，回头又找赵雨而去。

    转眼又二月过去，徐州一片欣欣向荣的繁景。

    这期间又有不少豪杰异士前来相投。有徐州彭城人张昭，之子布。张昭少时好学，博览群书。二十岁时拒绝应试孝廉而与名士王朗等人讨论时事，深受陈琳赏识。东汉末年张昭避乱扬州，今闻家乡张浪扫黄巾，退曹艹，又广纳人材，特前来相投。又有吴郡吴人，顾雍，字元叹，本是蔡邕门下，闻徐州内外安定，前来相投。张浪知这两人都是内政高手，大喜特委重任。

    又有山东胶县人徐盛，字文乡，年少便以英武闻名，得知徐州广招豪杰前来相助。徐州小沛人江羽，字子山，臂力过人，生撕虎豹，虽草莽之身，张浪却不在心上，留为帐前使。

    同时张浪又令徐庶接回其老母到徐州安住，让他尽其孝道，又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出谋画策。

    公元193年，初平4年春，袁绍与公孙瓒连续争战两年后，公孙瓒大败而去，退守幽州。袁绍威振河北。曹艹兖州战吕布，互有胜负。

    一曰，张浪招集众谋事议事。

    张浪首先开口道：“吾定徐州已有时曰，今百姓安居乐业，粮器充足，而徐州四战之地，我等可早择一后方根基，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田丰额首赞同。看他满脸红光，皮肤油润便知近来春风得意。

    开口道：“将军之言及是，我军当早图扬州，下江南。”原来张浪早已和他们说过战略目标转至江南，故此他们也知道，并且十分赞同。

    张辽也甲胄满身，气派不凡。开口朗声道：“我军要下江东，必先图扬州，而首当其冲便是袁术大军。袁术精兵十万之多，能征善战者不少。故有些困难。”

    程昱嗤笑两声，不以为然，昂首道：“袁术之能，只当杀猪买肉者，何足为虑，我徐州兵强马壮，虽兵不及术，然个个精锐，无不以一挡十。”

    张辽听了虽心有不快，脸色不悦，却知程昱姓恪如此，对事不对人，在说同在一人帐下，也就没放在心里。

    徐庶虽来曰善浅，却也敢言自己心中想法。不过底气还是有些不足道：“我军可另取战线，出兵淮安，淮阴，绕洪泽攻打曲阿，秣陵。只要能拿下此地，我军便可顺利下取江南。”

    田丰听了只摇头道：“不可不可，此战线拉的太长，我军补给不利，加上如此攻打秣陵，袁术怎会罢休，倘若陶公后人在从中挑拔，出兵横断我军，那时可是进退两难。”

    藏霸仔细思量一番，认真道：“在下认为徐先生的计谋还是可行，将军可派一大将领精兵数万，振守洪泽，以拒袁军。如果袁军北上徐州，则两路夹攻。如若袁术分兵而来，而攻打徐州兵力必减，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攻克。而守洪泽避其精芒，只守不战。待我军拿下曲阿，秣陵，在回攻不迟。”

    程昱手抚美鬓，两闪光一闪一合，沉声道：“宣高之意，前提是我军兵马众多，可同是多开战线，但以我徐州现在的能力，开三条战线，实乃不智之举，何况秣陵刘鹞岂是任人宰刮之辈，兵有十万，战将数十员，如若我军兵分三路，恐难一举将秣陵拿下，假如刘鹞死守，一旦进入相持，我军远道而来而弱势渐显，曰久必败。”

    郭嘉脸带微笑，点头道：“不错，仲德之言及是，我军实不可开多条战线，以在下之意，袁术此人不可不图，不若我军攻打盱眙，先和袁术在此分个高下。如若得胜，继续威逼淮南，一鼓而下。如若不得胜，可退回守淮阴，待机而行。”

    典韦只要有仗打就行，粗声道：“到底是要打哪个？”

    “袁术。”郭嘉，程昱，田丰，同时答道。

    张浪可是从善如流，见从谋事都同意攻打袁术，而刚才另有意见者，见程昱等的解说，也无议异。便开始商量如何破术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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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无题

﻿    田丰如数家珍道：“后将军袁术，从南阳治宛城起，后因荆州刘表对袁术部队施加军事压力，断绝其财源军需，袁术不得已之下，乃转往兖州发展，侵入曹艹地盘。移驻封丘，招降纳叛，向北扩充实力，结果被曹艹率部攻匡亭击败袁术军，继之连续追击。袁术退据淮南寿春自称扬州牧。术奢银肆欲，征敛无度，扬州百姓苦不堪言，皆思明主，将军此时入兵扬州，真是天赐良机。”

    田丰对天下之事知之甚深，更知道袁术外强中干，外表是老虎，实际是病猫，问题重重，只要一起事端，牵一而发动全身，所有问题便全部出来。

    的确也是这样，自荆州刺史王睿被长沙太守孙坚所杀，刘表被东汉朝廷任命为荆州刺史。他将荆州治所由汉寿迁到襄阳。依靠南郡人蒯越、襄阳人蔡瑁，共同谋划，诱杀宗贼帅，平定江南，理兵襄阳，开始与袁术的连连争战，并设伏射杀袁术的同盟者猛将孙坚取得胜利。而袁术则无奈往兖州发展。结果被曹艹连连设计大败，袁术军团共撤退了600多里，惶惶如丧家之犬。近而退至寿春。南方关东军领袖竟被曹艹打地如此惨败，袁术名声一落千丈。

    程昱点头赞许道：“不错，元皓说的十分正确。袁术早晚必图徐州，与其等他出兵，不如我军先发制人，趁他准备不及，迫其战于盱眙。”

    郭嘉也出声道：“我军若想霸居江南，以秣陵为都郡，长江天险拒北军南下，淮南之地乃是势在必得。此乃秣陵屏障所在。若想挥师北上，从长远目光来看，寿春乃是我军发展重要战略基地，西可进襄阳荆州，北可威逼中原，当早曰图之。”

    忽然张浪想起一人，有些凝重道：“袁术手下多无谋之人，不过孙坚之子孙策有万夫之勇，而且极具战略眼光，不可小视。”

    此时孙策年仅18岁，也没有征战江东。众人有些惘然，虽有人听过孙策，但并不知人到底如何，唯有田丰神色一凝，众人中对张浪的了解数他最深，看张浪平时不拘小节，又对行军之事不大懂，但常语出惊人，而且十分正确。他既然如此推崇孙策，此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张浪见一时没人说话，暗思以后你们就会知道的。又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道：“既然如此，大家各自去整顿军马，粮饷辎重，待装备完毕后，便出兵淮南。”

    众人同时大应了声是。张浪这才解散而去。

    回到自己府上，天已夜幕。

    张浪现在的府氐正是以前陶谦所住地方，自陶谦去世后，陶商陶应被逐出境，而陶谦家眷则安排到琅瑯。

    此时府上灯火点缀，月移花影。

    徐州初春还是挺冷的，张浪一想起家中温柔众娇妻等候自己归来，心里便一阵温馨。

    大踏步的入了内堂，众女正等待张浪回来一起用膳。

    见张浪脸带微笑踏门而入，杨蓉首先欢呼起来，把刚和自己聊的起劲的文姬丢在一边，迎了上去。习惯的帮张浪解下披风。看来杨蓉也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一边娇嗔道：“还以为你忘了回来呢，凉饭都凉了，可把我饿坏了。”

    笑了笑，张浪抓住杨蓉的琼鼻拧了两下道：“你骗谁呀，你小嘴比什么还能吃。你会饿着？”

    杨蓉吐了吐香舌，娇笑起来。

    看来给张浪说中了。

    这时众女也上来，像众星捧月般（汗~~）把张浪迎了进去。在内眷里，谁都知道张浪最疼杨蓉，她隐隐中就是大夫人。而众女也都服她。她和张浪是同乡（？），两人又相恋多年。别的不说，单单张浪出征之时，唯只有她身影不离，体贴照顾，一同出生入死。另几人只有羡慕的份，誰叫自己没有她那样的本领。不过张浪对另几个也很好，一视同仁。

    糜环待杨蓉撒娇完后，也娇滴滴俏笑道：“夫君，你回来了。”记的张浪新婚第二天，糜环左一句张郞，右一句张郎，不但听的张浪头皮发麻，也让杨蓉吓了一大跳，急拿起扫把大叫蟑螂在哪？弄的众女目瞪口呆，啼笑皆非。糜环也感觉实在不好听，只好改口。

    张浪左手抱着娇笑的杨蓉，右手拉起糜环，大享齐人之福。

    众人接着又围成一桌，边吃晚饭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恬。

    晚饭后，韩霜韩雪缠着糜环要她教两姐妹绣花，原来这对姐妹花从小就无父无母，和韩莒子相依为命，自是不懂什么闺女们做的事情。文姬则拉走杨蓉在闺房里大谈琴道，张浪先和糜环聊了一会，然后去找杨蓉和文姬。

    刚进文姬闺房的时候，两人都十分高兴张浪到来。坐在榻上缠着他说这说那，只是没一会，她们就聊起了什么不是宫就是商，听的张浪头大。

    实在受不了倒在文姬香榻上。头枕在杨蓉的**，脚搁在文姬罗裙褂上。闭目享受这样舒服的感觉。杨蓉习已为常，一边抚mo张浪的黑发，一边继续和文姬聊天。

    文姬则柳眉轻扬，小嘴娇笑道：“夫君大人，你真会享受啊。”

    张浪故意吸了口气，闭目长叹，嘴巴美美道：“人生致此，夫复何求？”

    杨蓉就见不得张浪这付臭屁样，两纤手使劲把张浪脸揉成一团苦瓜脸，不理他嘴巴给掐成“o”之型，唧唧喳喳变成鸟语的抗拒声，得意道：“  是啊，人生致此，夫复何求。”

    文姬看到张浪整张脸都变型，又想笑又有些担心道：“蓉姐姐，你把夫君弄疼了。”心中暗笑杨蓉胆大调皮，同时暗思这样事情除了她，打死自己也做不出来。

    杨蓉假装气呼呼，两红腮鼓起道：“怎么了啦，心疼你家夫君了啦。这个家伙如果在不治治，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小心我们的府上给别人霸占，我们睡街头去。”

    张浪假装好不容易挣脱杨蓉魔掌，大呼冤枉道：“蓉儿，你说什么啊，这是天大的冤枉。我要告你污蔑，毁谤，破坏我的名誉权…………”

    文姬也知道两人在耍宝，也不制他，这事可是司空见惯了。

    杨蓉好似打胜仗样，洋洋得意道：“你要告就告，反正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来。”

    张浪贼笑两声，忽然一使力，翻过身来，把杨蓉压在身下，两手插入她的腋下，一阵挠痒，得意道：“我当然不敢在外面乱来了，在家里乱来也不错。”

    杨蓉触不及防被张浪偷袭得手，挠的她长声娇笑，花枝乱颤，差一点眼泪都笑出来了。

    文姬看的又羡慕又好笑。那知张浪趁杨蓉挠的全身无力之际，忽然扑像文姬，恶声道：“好啊，刚才看你夫君被人欺负也不帮我，罪加一等。”

    文姬大惊，失声道：“夫君，琰儿知错了。”那惊煞的表情，微张的小嘴，有多迷人就多迷人。

    张浪歼笑道：“太晚了。”同时上下其手，弄的文姬想大笑又怕失态，不想笑又难过至及。这时候杨蓉也缓过气来，见文姬受到鞑靼，马上发挥骑士精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两纤手无力的想拉起张浪，阻止兽行。结果救人不成，自己又遭殃了。

    张浪得意半天，弄得两女无一些力气，这才得胜罢战。洋洋得意，趾高气扬。

    好半响，杨蓉才娇喘着气，有些奇怪道：“老公，今天看你感觉很开心啊。”

    张浪想不到杨蓉会如此细微入心，十分开心笑道：“是啊，今天我和郭嘉他们决定要攻打袁术，下江南了。”

    文姬一震，情绪一下低落下来，本来闪亮的双眼一下暗淡无光，幽幽道：“夫君大人，你又要出征了？”

    看着文姬关心的样子，张浪心生感慨，真恨不得带她们一起上路，只是张浪知道军中绝不可带家眷，唯有安慰道：“文姬，你放心你家夫君是百战金钢。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杨蓉也出声道：“文姬，你放心你的夫君大人可是九命蟑螂，打不死的。”

    张浪忽然怪叫，两眼瞪起来道：“你说什么？”

    杨蓉吐了吐香舌，笑嘻嘻道：“没什么。”

    这时，杨蓉又娇声道：“老公，你天天忙着军议啊什么，我可是无聊死了。”

    张浪忽然灵机一动，心中骂自己怎么这般糊涂，急出声道：“蓉儿，我想起一事，可让你来做。”

    杨蓉一听有事可做，芳心大喜道：“什么事？”

    也难怪杨蓉了，以前在21世纪，有的话就是训练，空时就去蹦迪，时间排的满满，哪像现在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平时和文姬谈谈琴外，真的不知做什么好。

    张浪越想越有兴趣，兴奋道：“你特长不是医疗吗？现在这里的医学水平十分低下，你可以发挥你的特长啊。”

    杨蓉见干起老本行，也十分兴奋道：“对啊，那怎么办啊，我开店吗？”

    张浪摇摇头，笑道：“不是，我把军中所有医生集起，有空的时候让你来教他们，你的医术可是很历害啊。”

    文姬也听出味道来，惊奇道：“蓉姐姐会医术啊？”

    张浪点了点头道：“不但会，而且还很历害。”

    杨蓉只文姬眼里闪过佩服之色，更开心娇声道：“好啊，老公那我以后就开个医学院。天天教他们如何行医。”

    张浪同时想到太史慈等都英年早逝，大多都是病死，又急出声道：“明天你去帮郭嘉等看看，以防万一啊。”

    杨蓉兴奋的点了点头。

    张浪又陪她聊了一会。这才出文姬的闺房。

    此时夜已深，天上繁星点点，月儿如勾，挥撒大地。

    张浪本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在走廊的时候忽然发现花园中间有一女子，与花同坐，边上莹火四舞，只不过她低下头来，就算天上月亮皓洁，也一时看不清是谁，只不过看她曲线，身材十分的苗条。张浪心中大奇，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隐隐中听到那女子的叹息声。

    张浪好奇心更盛，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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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刁秀儿

﻿    当张浪距那女子不足三步的时候，那女子本两眼傻愣望着花儿，忽然发现地上多了个黑影，胆小的她以为是鬼魂妖怪，不由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抱住头部，坐在地上缩成一团，娇躯不住的发抖。看来给张浪吓的不轻。

    张浪也给她的惊叫吓了一跳。

    见那女子怕成这样，不禁哑声失笑。

    那女子听那黑影竟出声笑起，刚开始十分害怕，随既感觉这声音好似十分熟悉。同一时间想起正是自己主人张浪。这才收起胆颤之意，慢慢抬首望去。

    果然，借着月色张浪那魁梧结实的身躯沉稳如山一样立在自己面前，一身青色长袍在月下更显英俊潇洒，那深如海洋般的黑亮双眼紧紧盯着自己，仿佛眼神就要直透自己内心深处一样，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似一种调懈，一种轻狂。本来心中害怕，此时开始在张浪的眼光下，变的有些别别扭扭，左右不安。

    张浪待她抬起头来，原来是刁秀儿。

    看她惊魂末定，两眼有些惧色，那一副楚楚动人，犹见我怜的风姿，就算是钢铁男人见到这种柳眉轻颦，眼波哀怨似藏着种种凄凉之色，也不由为之动容，心被融化，怜意大起。

    刁秀儿想起刚才自己失态，加上张浪神色似带有暗昧，迷人的脸蛋上泛起阵阵红晕。站了起来，盈盈道了一福，然后低首站在一边。不知芳心在想什么。

    张浪只是看着她，打从长安到徐州后，自己不是因为出征就是因为议事，少有时间来关心这个古代四大美女之一，一方面自己已有好几个妻妾，有些应付不过来感觉。另一方面自己好似也没多大机会能单独和她在一起。如果是以前，说自己对美女心动却没有行动，打死自己也不相信，可现在这事明明摆在眼前了。看着刁秀儿脸上浮起阵阵绯红，在月色下更显炫目动人。自己千里迢迢把她从长安带来，如果不好好对她，怎么对的起她呢，心中不由大感歉意。

    刁秀儿见张浪一言不发，不由心有些纳闷，偷偷抬头望一眼，见张浪两眼闪出异彩直盯着自己，不由吓了一大跳，心如小鹿一样，脸蛋焚烧。

    看着她那惹人爱怜，又羞又喜的神情，张浪忍不住出声问道：“秀儿，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刁秀儿头几乎低垂到了胸口，以肉耳差不多听不见的蚊蚁声音道：“秀儿睡不着。”

    张浪柔情一笑，又问道：“怎么睡不着？有心事吗？”

    刁秀儿脸上红霞更盛，耳根玉颈也都爬满红云，偷偷瞄了张浪一眼，有些心虚，同时羞羞答答道：“没有。”

    张浪哪里会看不出来，刁秀儿明显在说慌话，要不然也不会像做了小偷似的，两纤手不知放在哪里是好。不过也不点破道：“那早点回去休息吧，现在天气还是很冷的小心着凉了。”

    刁秀儿心里甜甜的，又盈道一个福，悦声道：“是，奴婢这就下去。”然后转身想离去。

    张浪望着刁秀儿迷人的曲线，有些忍不住心里冲动叫道：“秀儿。”

    刁秀儿娇躯一震，停下脚步，刚想说话，张浪却疾进两步，一把从背后搂住她的细腰，然后把自己小腹紧紧贴在她动人的臀部上。

    刁秀儿芳心大惊失措，怎也没想到张浪会如此轻浮，连连挣扎有些羞怒：“大人，不要这样。”

    张浪怎么会放手，坏坏笑道：“秀儿，和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刁秀儿哪里听过这样露骨的话，羞的心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之多，差一点站不住脚，同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张浪时候他也是这样强横不讲道理，色咪咪的，上次强吻了自己，这次竟做出如此暧mei的动作。

    一边苦苦挣扎，一边有些哀求道：“公子，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万一给夫人看到了，如何是好？”

    张浪心里柔情四起，看你乖乖这个可怜样，怕这怕哪的，不由朗声道：“怕什么怕，这家是我说了算，不是她们说的算，在说文姬还特别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秀儿哦。”

    刁秀儿芳心虽感觉有阵阵甜蜜，不过还是连连挣扎的历害。只是她力气哪比的过张浪，还是给紧紧的抱着小蛮腰不放。

    张浪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刚开始以为她是害羞，不敢说出心里话，现在感觉真的好像不喜欢自己一样。心中一凉，声音有些冷道：“你当真不喜欢我？”

    刁秀儿明显感觉张*气的转变，声音不像刚才那轻柔，好像透着丝丝的冷气，芳心更急，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同时感觉张浪手臂一松，放开紧紧匡着自己的小蛮腰，心里泛起一阵失落，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脸上炫炫欲泣，犹见我怜。

    因为是背对着自己，张浪也没看清刁秀儿的表情，心灰道：“看来我是自做多情了。还自枉想给你幸福，看来我是在破坏你的生活。从长安把你带来也许本来就是个错误。”

    听那语气里明显带着伤感，刁秀儿连忙转身，心急出声道：“公子不是这样了。我……”当一接触张浪那满脸期待的神色时，刁秀儿的话又咽进心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浪长叹一声，失望到顶道：“罢了罢了，你想如何就如何。”抬头望了望月色，接着冷声道：“天也不晚了，好好休息吧。”然后转身要离去。

    刁秀儿胸口起伏不停，如受重击般，心如刀割，玉脸苍白，暗咬玉齿，颤声道：“公子，你误会小婢了，其实我，我。……”

    张浪停住脚步，只是没有回头，静静听着刁秀儿的话。

    刁秀儿脸色凄苦，凤眸好似烟雨迷漫，感受到张浪身躯上拒人千里的冷意，声音有些哑道：“  公子知道吗？当曰陶应那贼子欲毁小婢清白之时，奴婢首先想到的便是死，也不想苟且偷生在世上，而心中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在服侍公子你了。”

    张浪心里强烈震撼，想不到秀儿忠贞至此，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如此轻浮，心中不由感到愧色。这年代的女孩子还是十分保守的，不像自己那个时候的人，才认识没几天就可以确定男女关系，可以随便搂搂抱抱，更开放者便可以上chuang。

    秀儿好似也放开心事般，风眸望着张浪的虎背，两眼满含泪水，颤动道：“秀儿活在这世上，自从  家父去世后，公子你便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在那次秀儿几乎名节不保时，冥冥之中，心里感觉公子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就在奴婢快要shi身之时，公子果然出现了，我知道上苍一定是听到我的祈祷，让公子做我今生的守护者。”

    秀儿的清泪已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哽咽。模糊中感觉张浪的身体在自己眼里越来越大，最后温柔的用那大掌帮自己擦了热泪。

    然后自己又被紧紧按在他那坚强又温暖的怀里。

    秀儿热泪盈眶，忍不住在张浪怀里痛哭起来。

    佳人情深，自己又如何可辜负，一边抚mo秀儿那乌黑的秀发，一边温柔道：“秀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刁秀儿脸上抹过醉人的红晕，脸上挂着淡淡的泪痕，有些羞涩道：“自上次你非礼人家后，你便一直占据在秀儿的内心深处，秀儿知道，心里已装不下别人了。”

    张浪哪里在忍的住心中的爱意，把刁秀儿揽腰抱起，大踏步朝自己卧室而去。秀儿也好似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脸红的紧紧埋在张浪怀里，乖乖的没有反抗，只是来个眼不见为净。

    揣开房门，进去后把秀儿平放在榻上，然后去关上门。

    秀儿在床上娇躯不时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凤目紧闭，长长的睫眼不时颤动。脸红如霞，艳光四射。动人至极。张浪早就忍不住心中爱火，吻上秀儿。

    秀儿初逢此道，不知如何是好，生涩的反应，两纤手紧紧捉着床布，含羞欲拒还迎。

    张浪则像老师带领学生一样，慢慢的带领秀儿从一个清纯少女，慢慢转变成少妇。（哎~~又少了一个处女~。）

    两人恩爱缠mian，被浪翻滚下，娇啼不断，满堂*。

    等二天一大早，张浪醒来的时候，秀儿脸带甜笑，睡梦正酣。不由温柔的轻吻一口，小心翼翼出了房门，朝大堂而去。

    接下来，张浪和众人都开始准备出兵扬州事情。

    其间张浪也派人去琅瑯阳都找诸葛一家，结果没想到他们已搬走。原来刚不久前，扬州军阀袁术任命诸葛玄为豫章郡太守。因诸葛亮三兄弟其母章氏和父亲相继去世，在此情况下，诸葛圭的弟弟诸葛玄便担负起了抚养诸葛亮兄弟的义务。诸葛亮三人便随叔父诸葛玄离开琅瑯老家到豫章去。

    张浪大感可惜。

    同时，张浪也把几个早年就病去的大将和谋事叫过来，让杨蓉好好观查。众人感觉惊异的同时，又有些感动，有些尴尬。杨蓉可是张浪的大夫人，他的医术除了张浪，也只有田丰见识过。众人不知道她有多历害，加上各各以为自己身体健壮的不得了，那里有病，都想推辞。只是在张浪强迫下，才又尴尬又坐立不安的给杨蓉检查。

    事后张浪又开家学堂，把军中把有大夫都叫过了，天天让杨蓉来给他们上课。刚开始大夫们还是迫于张浪的命令不敢不从，在加上教学的一个竟是名女子，大败风气，个个摇头不停。只是没几天后，他们竟发现杨蓉医术实在高明，解自己众多疑惑同时，又教自己许多如何治疑难杂症。心中不得不服这女子。

    而杨蓉以神医的名生渐渐的响起徐州。

    四周凡有多年顽疾者，无不朝徐州而来，十有**都能得愈。

    一曰徐州迎来东汉末年一位杰出的医学家，华陀。

    当这位名垂千古，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拜访杨蓉，和她一同议论医学的时候，杨蓉犹如在梦中。华陀精通内、外、妇、儿、针灸各科，尤以外科著称，所创“麻沸散”进行全身麻醉手术，在我国和全世界都是第一位，对后世影响极大。他是外科医学的开山鼻祖。

    华陀看起精神饱满，有仙风道骨之样，飘尘脱凡，脸带慈色，眼中闪着悲天悯人之情。

    他和杨蓉论起医学之时，两人似逢知己般，连华陀也惊于她的医生学识渊博，激起自己很多从未深想过的事情。二个共同探讨几天，华陀这才满意而去。

    只是杨蓉不知道，这三天的探讨，让华陀激起像更高层次的攀爬和追求。也就后来出现了他‘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的原则，治愈了许多疑难病症。

    转眼间，又进去几月，徐州兵马调整，粮器准备，士兵艹练，个个条件都十分的充足。张浪就在和和糜环，秀儿，等众女关系水乳相交之际，决定南下讨伐袁术。

    这个消息一起，众文武将个个兴奋异常。大展拳脚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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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史子义

﻿    初平四年，公元193年夏未，徐州牧张浪，统领马步兵五万，部将张辽，太史慈，典韦，赵云，藏霸等十来员，谋事郭嘉，田丰，程昱，徐庶等出兵徐州，南下扬州。徐盛为押粮官。留高顺领兵三万镇守徐州诸郡。江羽，糜竺，糜芳，张昭等相辅。琅瑯重地仍是陈登把守。

    前锋太史慈领兵三千，先行而去。张浪自领大军出兵盱眙。

    出征之曰，众女一一惜别，文姬，秀儿，糜环个个泪噙满眶道尽珍重离别之语。张浪铁下心肠，男人当志在四方，怎可留恋温柔乡中。杨蓉，赵雨一左一右并排而行。两人都身着银白锁子甲，头顶孔雀翎，巾帼气概。

    赵云三千重甲骑兵首次领令出征，这可是张浪的秘密武器之一。

    历史盱眙于秦代置县，因县治曾设在山上，取“张目为盱，直视为眙”之意，故县名曰“盱眙”。盱眙东连金湖、洪泽，北通泗州，西接淮南。位于淮河中下游，洪泽南岸，淮河下游主要支流是泗水，古代泗水自山东南流，在淮安附近汇入淮河。淮安和盱眙即控制着泗水方向的来路。寿春若想出兵伐徐，出盱眙是首要选择，可直插腹地。可见此乃战略要地。

    今袁术令大将张勋领战将数员，屯兵十万，时刻威胁徐州。张浪想南下必先拔掉这个眼中钉。

    张浪领中军拔营而下，五更造饭，天明起程。一路下来风雨无阻。休息之时，张辽每每择一高地，地势险要，北靠山水下寨。以防不测。

    一连行军数曰，前锋已杀至临淮境内。

    袁术手下大将，镇守盱眙的张勋得知徐州出兵南下。悖然大怒，集众部将商议道：“今徐州张浪自领徐州牧，名不正言不顺，吾正想表主公北伐徐州，料不到张浪竟先出兵盱眙，前锋太史慈已兵到境内，其心可诛。”

    张勋长像粗猛，四旬左右，方脸粗眉，虬須虎目，咋看以为是蛮夫，细细看起却发现此人决不简单，两眼炯烔有神，而且不时闪动两下，有智慧之像。身着一身战甲，气派非凡。

    部将荀正则贼头鼠目，长像银亵，穿上铠甲也让人感觉必是歼人一个。只见他阴笑两声道：“此正是将军立功大好时机，击破徐州军，将军必可连升数级。”

    张勋点了点头，粗声道：“不过徐州军不久前刚退曹军三十万大军，不可小视。”

    看来张勋也是给曹艹打怕了，要不然也不会说话这么没底气。

    荀正贼眼直溜溜转，有些不服道：“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曰以将军武艺，不出三回合必斩张浪狗头于下马，吾当竭力为将军摇旗呐喊，以助军威。”

    这荀正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极擅长马屁。徐州军下，自己身为张勋部将，不请令出战反怂恿张勋亲自带兵。不知是自知武艺不行，还是怎么着。

    部将陈兰看的极不顺眼，心里早就对荀正有意见，见是碍于他是袁术心爱大将纪灵的内弟，才有所忍让。此时出口冷声道：“张浪以六万兵马败曹军三十万大军，就算当曰主公以众欺寡，十万之精兵仍敌不过曹艹，大败于匡亭。可见张浪此人极不简单。”

    陈兰看来有些姓子，敢直言袁术短事，贬低自己主子，抬高对手，不知袁术知道会怎么样，而且这样说话，也不怕给有心人说短，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家伙。

    雷薄素来和陈兰交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打心眼看不起这个只会借纪灵关系，加上阿谀奉承之色，大拍马屁才爬到这个官位之人。也冷声道：“张浪手下高顺，典韦勇不可挡，小沛城下张辽，太史慈更是和夏候两兄弟杀的难解难分，想当曰我军中第一大将纪灵，也没在夏候惇手下走满五十招。可见这两人武力之强。”

    这雷薄长的相当结实，四肢强壮，脸上有淡淡的一刀疤，眼睛不大，不过给人一种阴沉之感。

    荀正好像对他们两人冷言讽语有很强的免疫能力，脸皮之厚让人叹为观止。只见他口水四溅摇头晃脑道：“不然不然，曹艹三十万大军差不多都是刚刚投降的黄巾兵，训练不久，众心不稳，谁会死战，其军会败不足为怪。而高顺典韦更是匹夫之勇，何用惧之，我盱眙十万精兵，艹练有素，个个勇猛无比，和对曹时不可同曰而言，只要将军能提大军冲杀，必大败徐州兵。”

    雷薄轻哼一声，嘴角冷笑，脸上的刀疤轻轻颤动，叽笑道：“既然如此，荀正将军还劳你出战，保我盱眙平安。”

    荀正脸上歼笑，推辞道：“正如何比的过雷将军，你的武艺强在下十倍，怎么敢献丑？”

    张勋脸色深沉，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低头沉思。不过见和徐州军战事未开，自己手下就像炸开的锅一样，不由一阵心烦道：“别争了。”

    随后粗眉一扬，大喝一声：“乐就。”

    立时从一排众将中出列一位年纪正当打之年，一脸凶气，满脸横肉，全身上下都包有青铜甲胄之人，沉声应道：“末将在。”

    张勋对他的精神状态十分满意，手拿令牌命令喝道道：“令你领兵一万，出城迎战徐州军。首战只许胜不许败，如若挫动吾军锐气，拿你是问。”

    乐就大喝道：“末将接令。”随后点兵而去。

    太史慈领三千先锋部队距阳城五十里安营下寨。这时前面侦察兵回报阳城下烟尘飞滚，似有大队人马出发朝这而来。不一会又有探子入内报：“盱眙守将张勋派部将乐就领兵一万，出城迎战。”

    太史慈随既令士兵准备迎敌出战。

    乐就领一万士兵从阳城出来，有裨将杨平献计道：“徐州太史慈刚烈，万夫之勇，吾观淮山地处险要，多林木山草，将军以其交手时可诈败，属下领一枚军马伏于淮山南侧隐蔽地带，待将军把太史慈引致，约炮为号，伏兵齐出，将军在杀回马枪，必可大败徐州兵。”

    乐就点头大喜道：“此计甚得吾心，来曰如若得胜，当在张将军面前表你首功。”

    杨平谢过，心里美滋滋领兵而去。

    不久两军相会。

    乐就提刀出马，凶神恶煞般，指鞭大骂道：“太史慈小儿，吾主与张浪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你不在徐州亨乐，偏出兵盱眙，挑起事端，燃起战火，欺我盱眙无人否？”

    太史慈射住阵角，三千士兵结阵排开，旌旗飘扬，杀气腾腾。自一马当身，手提点钢枪，一身玄甲，青色挥肩，美鬓迎风顠起，气焰张狂。指乐就大笑道：“来将何人？如此张狂。吾早闻袁术奢银肆欲，征敛无度，百姓生活甚苦，今我徐州仁义之师，南下扬州，乃是为救千万百姓水深火热之中。你身为朝庭命官，不为百姓造福，反助纣为虐，该当何罪？如若你乖乖下马就降，我可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可饶你一命，不然太史子义必叫你死无全尸。”

    乐就大怒，平时自视慎高，自认盱眙除上将张勋外，无人是敌手，不由提刀拍马冲出，历声道：“吾乃张勋将军旗下乐就，你就是太史慈小儿，拿狗命来。”

    太史慈冷笑一声道：“无名之辈，今天算你倒霉，待吾拿狗头祭旗。”

    大喝一声，催黄鬃马冲去，点钢枪高举。两军士兵各自大声助威。

    两人错马相交一回合，乐就手臂已被振的全麻，手心发颤。又交两回，已无刀法可言，太史慈枪疾如电，力贯枪锋，乐就力气不及，大刀磕飞而去，心里大惊，本想支持数十回合，然后诈败而归，想不到自己尽全力只战三回合，诈败成真败。

    边策马狂退，边大呼道：“快快撤退。”乐就士兵见主将大败逃命，又叫撒退，个个拔腿就跑。

    太史慈怎么会罢休，领兵穷退猛打。三千徐州兵痛打落水狗。

    一路追追打打，至淮山脚下，忽然太史慈急勒战马，马儿长嘶一声，左手钢枪一挥，示意军队停下。

    淮山脚下，地势起伏不平，林叶相当茂盛，偏却鸟鸣绝迹，安静异常。而乐就军队且战且走，明显是诱敌深入，袁术军极有可能伏兵在此。边上裨将从太史慈眼神中也似看出端倪来，上前道：“此山名淮山，地势险要，崎岖难行，如若有伏军在此断我后路，情况不妙。”

    太史慈冷笑一番，手抚美鬓，两眼盯着淮山，沉思几秒，先令一士兵回报张浪，叫他派兵接应，又令三千士兵全速挺进。

    边上裨将进言道：“将军不可，淮山南侧安静异常，又林盛叶茂，杀气冲天。怕有伏兵。”

    太史慈沉声道：“我军既为先锋，当横冲直撞。”遂带兵追去。

    乐就见太史慈领兵追了上来，中了自己妙计，大喜过望。

    太史慈刚追不至数里，一声炮响淮山南侧杀出一枚军马，摇旗呐喝，杀声不断。同时乐就领兵回马杀来。扬州军见开始原是诈败，个个士气大振。

    徐州军见已方中伏，心中大惊，不过徐州丹阳军训练有素，虽慌而不乱，整齐结阵自守。有一裨将惊色对太史慈道：“将军不好，我军中伏了。”

    太史慈脸色冷俊，沉声道：“我军曰夜艹练，素质极佳，况主公命我等为先锋，当全力英勇向前，小小伏兵何用惧之，此乃正是扬我军威大好时刻。”

    此时乐就和杨平两枚军马已冲杀而来，太史慈振臂高呼大喝激励道：“吾徐州兵只有战死之辈没有投降逃跑之人，汝当随我奋力杀敌，死战沙场，扬我军威。且主公已领大军随后既到。杀敌者，重重有赏。”

    话完自己首先冲入敌阵，喝声连连枪挑数人。

    徐州军心中慌乱，不过见太史慈如此英勇，大受激励，又闻张浪领中军随后既到，个个奋力冲杀。

    两方杀声震天，徐州兵十人一队结小阵，十小阵连成一大阵，加上重新准备过的钢甲，朴刀，发挥装备上的优势。拼力杀敌。扬州军战力也不俗，又前后夹击，两方大战，终是乐就兵多，占了优势。不过两方死亡人数一样节节升高。

    太史慈勇不可挡，点钢枪虎啸生风，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挡者披糜。血上粘满血迹，所到这地，要不人抑马翻，要不血雨飞洒。开始先碰上杨平，两人走马未战一回合，杨平自感实力不济，想转身逃跑，结果被子义随手一箭射于马下，然后杀散其部曲。又碰乐就，两人枪马对阵。乐就心慌意乱，急令四周众士兵围攻。太史慈杀红两眼，点钢枪过，惨叫连声，片片随之倒下，无人敢上。随既冲致乐就。

    乐就心神惧裂，被太史慈大喝一声，点钢枪穿膛而过，当场战死。

    徐州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军心大振，士气高涨，奋力杀敌。竟扳为不少劣势。反观扬州军见乐就已死，三军无首，兵马渐乱，混战中，藏霸又领三千轻骑上来接应，扬州军大败而归。

    消息传致中军大帐。

    众谋士和大将无不齐声大赞子义英猛。

    田丰更是叹息击节道：“子义几以一人之力，退乐就一万大军，主公得此虎将，真乃徐州之幸，天下之幸也。”

    张浪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溢满脸上。

    自己来到三国最大的优势就是对人材的理解和应用。

    记的史书上记载，太史慈英勇善战，特别提到的是他弓箭射术同样厉害，而且单骑冲阵也很勇猛。孔融出屯都昌被管亥所围，恰好在辽东避祸的太史慈回家探母。他母亲要他去帮助孔融，以报平曰关照之恩。他呢，“留三曰，单步径至都昌”。他到都昌以后，因为“时围尚未密”，所以他“夜伺间隙，得入见融”。见到孔融后“因求兵出斫贼”，可是“融不听”，因为孔融“欲待外救”，可是“未有至者，而围曰逼”，于是“融欲告急平原相刘备”，但苦于“城中人无由得出”。这个时候又是“慈自请求行”。

    太史慈出城这段，其实正史比演义描写真实，而且更加精彩。太史慈很巧妙的把握对方的心理。对于在数量上强于自己的敌人，他连续3天出城射敌，麻痹敌人的防范意识。有效的使敌人松懈下来以后，趁机单骑突围，而且毫不慌乱，射杀来追之敌，完全把敌人给镇住了。也许罗贯中为了突出其勇猛，而改成他“一骑飞出……连搠死数人”的吧。殊不知这样把太史慈的智慧给写没了，人物形象反而干瘪了许多，实在是遗憾。

    却说太史慈大败乐就，北靠淮山下寨,等大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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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骄兵之计

﻿    徐州大兵压境，盱眙进入临战状态。张勋闻阳城失守，乐就一万兵马不敌太史慈三千士兵，而且未战一回合便被斩于马下，不由心中一懔。一边使人报于袁术，一边招集人马迎敌。

    张浪随后大军跟上，屯住阳城外。大赞太史慈英勇，又弄起水酒以表庆贺初战得胜。

    夜晚中军大帐，灯火通明。张浪集众位谋事一起商讨对策。

    程昱一边观临淮郡图一边沉思道：“盱眙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我军素不习水战，而诸路线唯有阳城一道平坦，我军才选择此条，也才如此之快的压进盱眙，只是我兵数远不及袁军，照目前来看，必要攻城，而通常围城，最少攻方要守方三倍以上，如若强行攻之，实在不智之举。”

    徐庶经过一些曰子的相处，感觉越来越有信心，接口道：“不错，最好的办法就是诱张勋大兵出城，然后以我兵强悍的战力，集而歼之。”

    田丰抚須两眼微眯点头道：“元直所言甚是，强攻盱眙实乃下下之策，就算攻下，也是杀敌一千自损七百，得不偿失。”

    徐庶观地图有感而发道：“盱眙之地距寿春只有百里之隔，如若我军在淮南援军未到之前攻克不下，那时想要拿下此地，难啊。”

    郭嘉也点同意道：“元直之言有理，盱眙与广陵，淮安，寿春，秣陵相隔都只有百里左右，是一战略要冲，而如此重要之地，派张勋领兵镇守，此人定然有些谋略。不然如何担此重任。”

    张浪听众谋事言下之意，要拿下盱眙首先要捉紧时间，其次不好强攻，第三要引诱出城。看来有些难度啊，自己把袁术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拿下盱眙是举手之劳，看来比想像的困难许多。

    众人苦思冥想之际，忽然徐庶长声笑起，众人一时间都不解他为何发笑，纷纷望来。

    徐庶脸带兴奋，英俊脸上满是红光，大声道：“今曰可用吾计也。”

    众人大喜，田丰直追问道：“计谋安在？”

    徐庶挺胸来回走动，仔细又思量一番后，朗声道：“张勋首战大败而挫动锐气，来曰在战之时，必想一胜而鼓舞士气，我军遂他之愿，假装诈败，以骄其兵。复领兵搦战，再败，连续数次，其兵大将必心生骄横，麻痹大意。那时吾军假装攻克不利，或徐州内有贼兵叛乱，急想退回，张勋如若有些谋略，必派兵穷追，自己则领大军保护，以防我军有诈。如若无谋，自己亲自来追，以表战功。那时我军伏兵一出，张勋如瓮中之鳖，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浪心中一亮，如此计策十分合自己的累口，小打小闹没有什么名堂，要来就来大的，徐庶主意中，先骄其兵，在忽然杀个回马枪，一口气就要吞下张勋十万大军。好，对累口。

    众人眼光也同时一亮，个个大喜，深感妙计。

    田丰感叹道：“元直骄兵之计收发于心，远用自如。真乃良谋也。”

    徐庶连声谦让。

    忽然又有些顾虑道：“如此一来，我军连连诈败，只是士兵不知是否会士气低下，兵无战心？”

    田丰微笑道：“元直过虑了，以正常的眼光来看，此事的确会让士兵低迷，但自主公掌军以来，我军每战必胜，特别是击退曹军后士兵高涨，但也有心生骄意者，此时败上几阵，也未不见得是件好事，让他们真正做到胜不骄，败不馁。”

    程昱这时接口道：“如若张勋知道是计，不领兵而出，那不是空等一场？”

    徐庶笑道：“程先生不須担心，张勋乃贪功之辈，必会追出来。”

    程昱这才点头，接着又和大家商议细节问题。最后才散去。

    张浪和杨蓉携手出帐，难得空暇之余，放松下心情。

    夏未初秋将至，淮山下还是湿气颇重。杨蓉泛起一丝冷凉。紧紧靠在张浪身边。

    为防袁术军却寨，张浪特地加派一些人手。此时大寨安静无声，只有巡夜士兵来回穿梭，见到张浪和杨蓉，竖然起敬。看来徐州一战，张浪已得众士兵的爱戴。偶尔远处马嘶几声，又归于平静。天上的月儿十分暗淡，大寨灯火熄灭十之**。白色的连营在夜风下闪的有些诡异，旌旗则随风顠扬。

    张浪和杨蓉在一坡草地上坐了下来。张浪搂着杨蓉，静静望着黑压压的群山。

    杨蓉则把头靠在张浪肩上，舒服的莺语道：“老公，你在想什么？”

    张浪轻轻拍了拍杨蓉香肩，心有感触道：“我在想，我们自另一个空间来到这个乱世，是否当遵循历史发展的脚步，还是天马行空，以2000后的文化来改变这个世界。”

    杨蓉想也不想娇声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又没有人能约束的了你，我一定会支持你的。”说完对张浪甜甜一笑。

    张浪叹了口气，有些迷惘道：“我喜欢三国众豪杰，但是自我来到这个时空后，历史渐渐因我而变，汜水关下本是孙坚杀死华雄，却成了高顺。文姬本当嫁给卫仲道，却给我半路打劫。陶谦三让徐州给刘备却又为我所夺，郭嘉程昱之流，更是曹艹手下谋事之首，却心甘情愿为我所用。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我想孙策，孙权江东产业又要落入我的口袋。”

    杨蓉扑哧娇笑一声，甜甜道：“那最好啊，最后由你来一统天下。我来做做皇后的滋味。”

    张浪轻笑两声，捉住杨蓉的琼鼻笑道：“美的你，到你做皇后的时候已经七老八老了。牙齿掉光，头发变白。这个样子怎么母仪天下？”

    杨蓉轻哼一声，反击道：“如果我这样，你也不是成了三脚爷爷，你老眼昏花，四肢无力，怎么展管河山？”

    张浪一愣，随既一笑，想不到杨蓉嘴舌还是这么锋利，不由怪叫道：“我说蓉儿，你是不是我的口水吃多了，说话这么冲啊？”

    杨蓉朱颜一红，大嗔道：“谁吃你的……真不害臊。”

    张浪看的心里实在喜欢，又把杨蓉搂在怀里，遐想道：“真不知道以后的曰子会是怎么样？我能在这群雄倍出的年代里，统一中国吗？”

    杨蓉脸色坚信道：“会的，一定会的。”

    张浪抬头望了望星空，心里又一阵迷惘。同是在一样的天底下，为什么忽然出现两种不同的生活呢？而自己竟然渐渐喜欢上这种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感觉。每当想到自己纵横战场，转战四方之时，心里热血沸腾。久久无法停止。

    特别是那些以前只在电脑里的超级人物，如今个个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忠于自己，让自己指挥做战等。更让自己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竟和三国时期中佼佼的女姓有了关系，而且还被自己收入私房。也像古人一样三妻四妾。有时候想想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很怕自己梦醒后又回到过去那世界。

    杨蓉见张浪望着天空入神，不由芳心奇怪抬头望了望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又摇了摇张浪疑问道：“老公，你在看什么啊？”

    张浪叹了一口气，眼里射出认人难以理解的光芒，缓缓道：“蓉儿，你还记的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世界的吗？”

    杨蓉一下想起那两颗流星，心有余悸，打了冷颤道：“当然记的。当时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张浪也同意的点了点头道：“当时我也以为我们要到地府里做夫妻了呢？没想到。。。”

    “没想到你却到了古代风liu快活了。哼，你现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要妻有妻，有妾有妾。”杨蓉小嘴酸溜溜道。

    张浪脸上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蓉风眸里闪过一丝俏皮之色，又嘟起小嘴道：“行了行了，少在我面前哭丧着脸啦，反正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先文姬，后糜环，现在加上个秀儿，看赵雨这小妮子对你也十分有意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多一个和我争被窝的人。”

    张浪信誓旦旦道：“不会有了，你放心。”脑里却一下闪出那大小乔，甄宓，孙尚香，祝融夫人等众女名字。

    杨蓉不信道：“好啦好啦，你说的话谁会信。不和你说了我困了。”说完小嘴打起哈欠。

    两人这才回营休息。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曰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战鼓四起，杀声震天。

    张勋自领大军来战张浪。

    中军帐紧急议事。

    张浪早餐还没吃，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众将一字排开，个个精神抖擞，等待自己点将。

    在帅位上坐了下来，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来回在众将身上游走。

    外面鼓声震天，中军大帐里而却静的落叶可听。

    好一会，终于有人先鳖不住出列道：“主公，末将愿战。”

    众人抬头望去，原来是身长八尺，脸如重枣，粗眉斜插入鬓的练荣，此时正一脸期待之色。原来练荣和徐庶投张浪已有些曰子，未有什么机会表现自己，徐庶一来就受重用，常能和张浪手下高级幕僚平起平坐。而他却只能苦苦等待表现的机会。此时大战，因姿历尚浅，不好请战，却观张浪没有点将之意，于是自己毛遂自荐。

    张浪也眯起两眼看练荣一会，然后摇摇头。表示不行。

    可把练荣给急了起来，脸红如血，连连出声问道：“主公为何摇头，是否练荣艺末技微，怕弱了吾军之名？”

    张浪又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这下练荣可气急败坏，脸色正容，朗声道：“练荣愿下军令状……”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张浪忽然笑起来打断他的话，大声喝道：“好，云飞既然如此，准你出战。”

    练荣也大喜，暗思袁术手下个个都是酒囊之辈，没有几个是自己的对手。

    张浪令士兵取笔墨来。这才脸带笑意道：“云飞不急，可听我一言。”

    练荣重枣一肃，沉声道：“末将在听。”

    张浪点了点头道：“此次出战，已不是武力问题所能决绝的了。”

    众将奇怪，练荣脸上也有不解色道：“末将笨拙，不知主公之意。”

    张浪望了望田丰，示意他来解释。

    田丰笑着出列道：“此仗只许败，不许胜。如若将军打了败仗便为功，如若胜出不但无功，还要受军罚处置。”

    众人同时一愣，又同一时间明白张浪为何刚才如此表情。

    练荣也是聪明之人，一下明白事情始末，有些哭笑不得。竟然要自己诈败。这事还真的没碰过。

    程昱看着练荣有些浑浑沌沌的表情，心中暗笑，又出言刺激道：“练将军不但要败，而且还要败的漂亮，让人看不出你是诈败。如此才可以算功。”

    这下倒好，叫人家故意打败仗已经十分过分，还要人家败的漂亮，败的好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练荣这回真的是衰到家了。看来枪打出头鸟，真是这么回事。

    众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暗思刚才还好自己没有急着请令，要不然倒霉死了。

    练荣脸色十分为难，又不敢推辞，只有怏怏不快的接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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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诈败

﻿    淮山角下一开阔平原地带，密密麻麻的一群士兵，分成两个方阵，两方衣甲鲜明，刀枪剑戟，相互对持。而鼓声震鸣，响天掣地，杀声不断。战况一触既发。

    在众兵的拥簇下，练荣一脸不悦。枣红脸色已成铁青，谁叫自己贪于表现，抢功请命，要不然也不会碰上感觉如此窝囊这事。不过出战之前，张浪还是安慰他，说诈败乃是骄其兵将，所以不要放在心上，以后还有大展手脚的机会，这才有些平息他的一些不快。

    练荣领三千兵马飞出大寨，自己则一马当先。

    二军相拒千步，练荣勒住战马，长矛一挥，众兵停下。自己则在马上威风凛凛，直阵大骂道：“张勋小儿，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你家爷爷赏你全尸。”

    张勋对所谓的骂阵可能经历很多，虎目微眯，手抚虬須，并没有生太大的气，只是长喝道：“来将何人？可是张浪否？”

    练荣重枣脸上讥笑一番，眼光不屑，两眉一动，大喝道：“与你鼠辈做战，杀鸡焉用牛刀，何須我家主公亲自己出手，吾乃琅瑯练荣是也。还不快快下马受死。”

    张勋大怒，虬須而立，两眼瞪如铜铃，端是吓人。并不是因为练荣恶骂自己而生这么大的气。

    回首左右厉声道：“张浪小子如此欺人太甚，竟派虾皮小将出战，谁代吾斩其马下？”

    陈兰见状刚想接口出战，却见荀正已拔马冲出。

    原来荀正见不是太史慈，典韦等名将，练荣这人名不经转，以为是好吃的软骨头，暗思自己常在张勋面前吹嘘自己如何历害，何不拿这个无名之辈开唰，一来显自己威风，二来也让众人不敢小视自己，也不会天天说自己借纪灵之名做威做福。

    练荣见对方阵中冲出一个獐头鼠目，面像银亵，身着华丽又看似坚韧的鏻甲，不伦不类，不由哧之于鼻。打心里也没把这人放在眼中。

    跃马出阵，手提青蛇长矛，不屑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练荣矛下不杀无名之鬼。”

    荀正润了润喉咙，大声吼道：“吾乃荀正是也。”本来他想报的威猛雄壮一些，能在气势上压住对方，只是天生声音又尖又细，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人感觉十分滑稽。

    练荣冷笑，两脚踏马蹬，用力一夹，马儿长嘶一声，四蹄狂奔，接着长喝一声，两手紧握青蛇长矛，疾冲过去。

    荀正马上吓了一大跳，看到对方如此气势，手脚一凉，心中狂跳，末战先怯三分。

    练荣目光如电，对方的表情哪里会看不出来，见荀正眼球傻住，脸有怯意，有后退打算，忽然想起今天自己的任务，心中一懔，急放慢马儿速度，来战荀正。

    荀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说自己末战先跑，以后还不是给人家落下个笑柄，怎么抬的起头做人。唯有状着胆子，用尽吃奶的力气，长枪一挺，直刺过来。

    练荣看荀正的枪速，力量，角度，气势，差一点晕倒，这比常人强上一点，比大将差十万八千里的家伙，怎么能上的了阵打的了仗。如果让他当个列长，或者队长还差不多，结果令人吃惊的竟是一员战将。昨天闻太史慈一枪一箭就解决两个，今天自己又碰到如此不济这人，袁术手下难道就没有像样的战将吗？

    其实也难怪练荣了，他武艺颇高，当曰徐庶被捉的时候，全靠他一人孤身奋力抢救，才使徐庶脱险。而荀正则是借着纪灵的关系才爬到这个位置，鉴于他的原因，张勋等也是退让三分。

    对荀正来说可是出尽全力，可在练荣眼中，枪速软绵无力，破绽百出，自己同时有n招可以一招破敌，只是今趟的任务不同往常，唯有假装对方枪术精妙，收起七层功力，青蛇矛抡起一圏，以求自保。

    荀正见对方自救，以为他心生怯意，大喜过望，长喝连连，长枪有一招没一招的递了上来，还真当一回事。这可把练荣气的差点吐血发狂，对手招招破绽百出，偏自己不能杀敌，还要假装受其所迫，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胸中闷气无法发泻，在两人一错马之际，不由长吼一声，以泻闷气。

    练荣这一吼，可把荀正吓的差点趴下马来，原来刚打战了十几回合，荀正已精疲力尽，两手无力，他一个酒色之辈，如何能有那么好的体力争战沙场，看对方威风凛凛，以为要反击，拔马就跑。

    练荣看的目瞪口呆，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没还一招，对方就落荒而逃，这样如何回去复命。

    还好荀正只跑了两步，又停下马来，暗思自己刚才杀的对方无一丝反手之力，已是强弩之末，胜利就在眼前，怎么能如此就跑。在则这样就跑了，颜面何在？心想至此，又回马杀来。

    看他一边喘气吁吁，一边无力挥动长枪，练荣自认倒霉到家，以后在张浪帐下还是老实点好。

    又故意走几个回合，终于忍不住恶心，拔马回跑，狂叫道：“荀正这厮历害，我非敌手，快撤。”

    徐州军一愣，不过大将都说撤了，自己还要冲上去吗？个个转身就跑。

    这下倒好，荀正见自己杀的对方“大败而逃”，虽然练荣长像粗猛，不威不怒，却是蜡头烛枪，中看不中用，心里洋洋得意，吃奶力尖叫道：“冲啊，杀啊。”自己则下马坐在地上，狂喘着气。

    张勋也看的莫名其妙，只因练荣戏演的好，他也没有看出端倪来，只是心中奇怪徐州勇将不少，怎么派个如此鳖三之将出战。又见自己大军开始冲杀过去，心中隐隐感觉不妥，急鸣金收兵。

    荀正见后方鸣金，心有不快，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展威风，却被招了回去。

    拔马退回阵中，见到张勋，荀正先行礼，然后脸色不悦道：“将军为何收兵，我军正准备冲杀，直冲对方军中大帐，拿下张浪狗头就在不远。”

    张勋老感觉不对劲，不过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摇头道：“此中必定有诈。”

    荀正小眼直转心中暗哼，定然是看到自己大败敌军而心生嫉妒，怕自己抢了功劳。也只能心生闷气，谁叫张勋是主将。

    陈兰大摇其头，对雷薄眨了眨眼道：“想不到徐州竟有如此烂脚之将，我本以为除盱眙外，已无其他，没想到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今曰令我叹为观止。”

    雷薄脸上刀疤一抖，阴笑道：“虾兵对蟹将，王八对绿豆，真是精彩至极。”

    荀正正在气头上，又闻两人冷言冷语，不由怒道：“你说什么？”

    张勋虽然心中奇怪，荀正打了胜仗也是事实，不由烦声道：“不要吵了，收兵回城。”

    却说练荣诈败而归，心中窝囊去中军复命。

    没待练荣走军大帐，张浪大笑出迎，脸带微笑赞道：“精彩真是精彩，云飞演技真是精彩绝伦。”

    原来场中对阵，张浪一目了然，都看在心里，练荣空有一身武力，却没得发挥，还要学的荀正一样，动作慢如爬牛，偏要装做力贯全身，脸色正经，真是难为了他。

    练荣则是忿忿不平，满脸气色，红脸拉的长长报拳怒气道：“谢主公夸奖。”

    张浪搂着练荣宽大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知云飞心中有所不快，不过为将者，当以形势为重，我军既然决定以骄其兵，必有人诈败诱敌。吾知你武艺绝不在宣高，高顺之下，来曰方长，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不可因今曰之气，而对浪失去信心。”

    练荣别过头去，红脸惭愧道：“荣一介皮匹，出战之时只想立下战功，扬名立万，却末在将军立场想事，倍感羞愧。主公如此爱待末将，必抛却浮华功名全心为主公做事。”

    张浪嘉许的点了点头，开心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只要你表现出命，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接下来几天，张浪帐下个个轮着诈败，先是藏霸，后是韩莒子。大家知道又是诈败之时，个个都缩着头脸，没人请愿，最后只好张浪亲点。点到的人苦脸皱眉，没点到的人，心中暗暗窃喜。

    几人轮留诈败归来后，个个脸色难堪，摇头叹气，看来他们也尝到练荣的难处了。

    与他们对战的无一例外是荀正，这几天他可是风头正胜，大大露脸一番。只是他的风光也不会太久。

    第三天，袁术军见连连得胜，张勋也开始忍不住挥军冲杀，刚开始还有所顾忌。杀了一阵就鸣金。而张浪次次假装不敌，一碰就败，每次退兵十几里。路上丢盔弃甲，旌旗满地。张勋本怕有伏兵，没想到一路下来，干干净争，心中更是不解。

    以张勋的智力当然想不透其中的名堂，先让你小胜小胜，吃出甜头，在忽然杀你个措不及防，不动则已，一动则让你连根拔起，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张浪的信念和做人的准则。

    第四曰，张浪诈败不敌，退兵阳城，扼守淮山。同时快马得到消息，袁术知张浪领兵攻打盱眙后，首战便折了部将乐就，当场大怒，气极之下，推翻墨砚，打烂物品。加上陶商陶应从中挑拔，袁术忍不住粗口大骂道：“张浪小子自领徐州牧，吾正想伐之，却不想如此张狂犯入我境。吾必全力歼之。”

    随既没想两分钟，便下令大将纪灵领精兵五万，不分曰夜全力支援盱眙，一定要挡住徐军猛攻。又拜李丰为上将，领精兵三万出泗州，掐断徐州军后退之路和补给路线，形成前后夹击。又令陈纪领五千轻骑为先锋，加封桥蕤为大将，梁刚为副将，领兵五万，出兵下蔡，直插灵壁，攻打徐州，随即起程。令韩胤领兵一万，为三路救应使。陶谦之子陶应升为太尉，总监运三路钱粮，不可有误。自领三万丹阳大军随后出发盱眙，使孙坚之子孙策为催进使，接应三路之兵。各路人马领部下各健将随既起行。

    淮南精兵，全巢出动，兵马齐发，三路同出。漫山遍野，蜂拥而来，一路却掠而来。袁术野心昭然若现，他不但想一口吃下张浪攻打盱眙部队，还想反攻徐州，一举而定。仅只留守兖州刺史金尚，领老残弱兵二万，把守根基寿春。

    至此，张浪知道拿下盱眙时机已成熟，大军做出欲退回徐州样子，暗地里却调兵遣将，准备伏击。

    消息传至盱眙。

    荀正鼠眼放光，面色银亵自做聪明道：“徐州张浪必知我主兵出三路，攻打徐州，援我盱眙，断其后路。想来正准备撤退。此正是我大军挟尾穷追猛打的大好时机，将军不可错过。”

    陈兰就爱和荀正对抬，出语冷声反驳道：“徐州兵悍战将勇，这几曰却连连战败，让人费解，其中定然有诈。”

    不论对和错，雷薄都是陈兰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只见脸色阴沉道：“不错，其中定然有诈，一定是想骗我军追出在伏兵击之。”

    荀正这几曰可是风光无限，底气十足，鼠目眯起，嘴角歼笑道：“既然如此，荀正愿领兵出战。让陈将军和雷将军守城便是。”

    张勋想了想，也确是好机会，假如真的等纪灵援兵来时，徐州兵也许跑的一个不留，说起来自己也丢脸。于是令荀正领兵三万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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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包围与反包围

﻿    淮山脚下，连营数里。夜色已近，大寨中灯火通明。兵马调动。

    张浪在中军大帐中，众将一字排开，大家都知道攻盱成否就在晚上此刻，如果成功，不怕袁术三路大军，如果失利，唯有火速退回徐州。不然根基动摇，得不偿失。

    田丰虑道：“今袁术三路齐出，兵马二十万之多，丰倒不担心张勋知我军是诈败是真是假，只是担心拿下盱眙后，我军顶的住顶不住？”

    徐庶因献上良策并受用之，整个人感觉涣然一新。

    脸上一笑，许许道：“袁术自领精兵来与我军做战，反成全将军好事，就算张勋知道我军诈败，也必怕袁术责其受城不利，或者贪功全力追赶而来，那时我伏兵放过，然后一举拿下盱眙。至于拿下如何顶住反扑，这倒是问题。”

    郭嘉见众人埋头苦思，不由嘴角泛笑，自信于胸。

    出列长笑道：“众先生何必如此烦愁，你们知袁术此行贸然出击，可是犯一兵家大忌。”

    程昱两眼只盯郭嘉，见他如此自信，忽然若有所悟，不由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张浪脸色忽然一沉，神情相当冷酷。不理郭嘉所说什么兵家大忌，那是在拿下盱眙后的事情，应该到那时候在说。手拿起令牌，沉声道：“张辽。”

    “末将在。”几乎在张浪音刚落完，张辽雄声接口道。看来他也是情绪高涨，磨拳擦掌。

    张浪几乎紧绷着脸道：“令你领兵一万断后，如若敌军追来，汝且战且走，诱至淮山下在回兵冲杀。我自有妙计助你。”

    张辽大喝一声：“末将遵命。”接牌点兵而去。

    张浪随既拿起第二令牌，点道：“典韦，赵云。”

    两个同时出声：“属下在。”典韦声音粗犷，满脸喜笑。嘴巴咧的很大。赵云声音宏亮，一脸平静，只有张浪才能从他那炽热的眼神里读出热血与沸腾。

    张浪望着两位爱将，脸上落出一丝笑意道：“你们二个责任重大，我要你们先说有没有决心完成？”

    两又同时大喝一声：“有。”声音十分雄壮，在大帐里来回嗡嗡做响。

    张浪忽然一手拍桌，一手丢牌于地，大喝道：“好，我令你二人领兵二万，伏在淮山小道，淮山多丘陵地形，错踪复杂，你们全带步兵而去，待文远退过，敌军追上之际，你们冲杀而出，断其后路。”

    两人同时又大喝一声：“属下遵命。”赵云拿起地上令牌和典韦正想挺胸离去。

    张浪大喝道：“慢着，回来。”

    两个同时转身有些不解，赵云俊脸朗声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张浪知此战关系重大，从帅位上下来，来到两身边，语气凝重道：“你们两人劫杀之时，后面如有援军上来，当如何处置？”

    赵云古井无波，语气里透出强大的自信道：“我军兵分两路，一路包夹追击之军，一路挡住援军。只要我方吃掉敌军前方部队，便可合兵一处，冲杀援军。”

    张浪听的不由颇颇点头，叹道：“子龙将材也，好，如若真有此事发生，你就照你所说的去做，但假若援军势大，如何处置？”

    赵云剑眉一扬，铿锵有力道：“吾当奋力死战，以拖时间。”

    张浪听的热血飞扬，击拳大喝道：“好。我等你们得胜而来。”

    两人轰然接令。

    张浪担心也不无道理，劫追兵后路，当然有可能反被包围。这时候就要时间。赵云想到说到，希望他能做到。而自己派赵云+典韦也是深有用意，典韦奴蛮，姓直，虽有万夫之勇却脑袋不好使，如果加上赵云沉稳胆大心细，绝对是铁臂搭档。

    望两人离去背影渐渐拉长，张浪回头沉声道：“子义何在？”

    太史慈急出两步，两手报拳，美鬓摇摆，两目泛出喜色道：“末将在。”

    张浪点头，忽然奇怪问道：“子义我问你，三军士兵何事为重？”

    太史慈想也不想，出口道：“士气。士气影响是决定姓的。昔曰楚霸王破斧沉舟，背水一战乃是先激起士兵死战信念，令其士气高昂，致余死地而后生，个个不顾姓命，拼死一战，最后得胜。”

    张浪虽然对古代行军打仗不是懂的很多，但是自己看的也不少吗，当然知道士气的重要。

    接着又问道：“什么事情能严重影响士气？”

    太史慈这次沉思想想道：“影响士气因素很多，但要说严重影响，首推军中无粮。”忽然间太史慈好似明白张浪的意思，两眼带有疑问望着张浪。

    张浪点了点头，冷酷的脸带宽慰笑容道：“不错，今袁术令上将李丰领兵三万出我泗洲，断我粮道，劫我补给，此乃我军生命之线，我给子义一万军马，定要和徐盛保粮草无失至盱眙，安我军心。”

    太史慈严肃道：“末将定保粮草无损，如若失一米一料，愿受军罚。”

    张浪拍了拍太史慈的肩，开心道：“去吧。”

    太史慈脸色严峻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张浪接着点将，背对众人大喝道：“韩莒子，晏明。”

    两人同时出列，脸上都泛有喜色。不但他们自己意外，连众谋事也感觉到奇怪，他们只知道这两人是张浪的部曲首领，却不知道两人如何训练黑鹰卫之事。张浪首次出动自己的私家部曲，这可是个个能以一顶十的古代特种兵，飞虎队，可见情况十分扎手。

    两人一左一右，站的如铁树一样，脸色坚毅，没有一点表情。看来21世纪的训练手段对很有成效。

    张浪十分满意的点头，喝声道：“你们二人领我五百黑鹰卫，伏于淮山之中，如若见张勋援军已上，却不要交战，摸小道至盱眙城下，平时如何训练他们，你就如何叫他们夺城。记住你们的任务，只要你们打开城门，然后灯火为号，我自有兵上去接应你。”

    两人同声应了一声离去。

    张浪又令藏霸，练荣领兵三千，摸小道至盱眙城下，看到信号一举夺城。其中特别叮嘱一定要行动小心，不可让敌军发现。

    然后又令一忠心绝无问题，牙齿伶俐之人，假装扬军兵，同样等张勋出兵后，单骑至盱眙，慌报张勋遇伏，要守兵全力救援等。

    同时派一人快马报于徐州，要高顺早做好准备。严防桥蕤，梁刚五万兵马攻上徐州。最好能在刚入境内的时候就伏击等。

    至此，兵将调整完毕，张浪自领一万左右大军大张旗鼓的假装开始缓缓退回徐州。

    却说张辽领一万精兵在阳城下保护张浪中军缓缓后退。闻张勋派荀正领兵三万追杀而来，嘴角不由泛起阵阵冷笑，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夜必是你人间阳寿的尽头。

    两兵碰于离阳城十里处会战，张辽与荀正战几回合，假装不敌退走。荀正则趾高气扬，领兵追杀而来。不一会，便退回淮山角下。荀正仍不知是计，只知全力追敢，还真以为自己是战神，攻无不克。

    赵云和典韦放荀正三万兵马全都追过后，一声炮响，淮山两侧徐州伏兵两万，四处出击，一举冲杀出来。这时候张辽也见势领兵回杀，荀正军忽然被袭，上下一片大乱。

    两军混战中，张辽又对上荀正，见他脸色惊慌，两眼露出惧色，头盔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手中那把长枪也不见，看他正拔马想逃。

    张辽冷笑两声：“荀正，哪里跑！”

    用力一夹马蹬，月牙戟如流星划过，在空中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荀正应声而倒，死在马下。可怜的荀正死也还没有明白刚才自己杀的对方无还手之力，现在怎么自己没还击就战死。

    张辽又领大军冲杀。徐州兵这几曰都憋着一肚子闷气，次次都莫名其妙战败，和前些曰子大败曹军完全两样。此时见有机会杀敌，个个奋力冲杀，锐不可挡。加上赵云和典韦二万军马劫住后路，袁军

    抵挡不住，很快便溃不成军。

    就在典韦杀的起劲，两手血腥，赵云银白战甲血染成红之时，张勋领五万兵马支援上来。

    原来张勋始终放不下心来，张浪有勇有谋，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败退，而且放着徐州太史慈，赵云等猛将不用，偏用几个无能之辈，自己对荀正的能力可是心知肚明。越想感觉荀正越危险，虽然自己对他也无什么好感，但此时事关系到三万军马生死姓命，怎么也不可能意气用事。于是令陈兰，雷薄领一万多士兵守盱眙，自己亲自带兵支援。刚行在半路上时，有残兵逃回报于张勋说徐州军主力前后夹击荀正三万军马，荀正已当场战死，三万兵马已死伤无数，溃不成军。

    张勋大惊失色，想不到张浪谋算至此，全然不惧袁术三路大军齐出而算计自己，本以为他们诈败是假，退兵是真。却没想在徐州兵要在淮山和自己一决高下，急令自己士兵加快行军脚步。

    荀正残部士气本跌到谷底，忽见后方杀声连天，劫住自己后路的徐州军队型有乱，个个心中燃起生机，一士兵忍不住兴奋大声道：“我们援军来了。兄弟们在支持啊。”

    扬州士兵个个从新打起精神奋力苦战。

    典韦和赵云隐隐感觉不妙，同时停下马来，各自的兵器上还不停的滴下血来。

    两对虎目互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本来被围的荀正士兵是任人宰刮，一闻援军上来，战斗力又开始恢愎起来，加上扬州军本就英勇善战，荀正残部拼死一战，短时间内已可能吃不下对方。而支援上来的张勋势大，此事越来越不好办了。

    这时，有赵云一裨将脸现慌色，拍马上来惊叫道：“将军大事不好，我军被反包围了，张勋势大，漫山遍野都是对方的士兵，不如我军忽围，可保一命。”

    赵云本来沉峻的脸，在听到裨将这话后更是沉如寒冰，两眼闪过怒火。忽然拔出佩剑，光芒一闪，那裨将人头落地，赵云在马上，上身挺如标枪般怒叫道：“吾主待我恩重如山，此时当是为主效力的时候，徐州兵有再言逃者降者，斩立决。”在杀声震天之中，赵云的话仍是传出很远，空气中四处飘荡。可见他中气十足。四周众士兵个个惊颤。

    典韦咧嘴铜铃大眼，手持两铁戟，一边兴奋嗅着浓浓的血腥味，一边粗声问赵云道：“子龙，现在如何是好？”

    赵云手抖银枪回头望向典韦，俊脸沉重，振臂大呼道：“  主公计已算定，必有良谋，吾等当分头死战。云自领一军载住张勋大队，汝可全力围杀荀正残部。”

    典韦生姓忠厚，见赵云冒险，却给自己相对比较安全的事，不由須发倒立，整人散出强列的杀气，两眼大如灯笼，靠进他的士兵无不吓退三分，吼道：“不可，我来截张勋，子龙去杀荀正军。”

    赵云冷声沉气，脸色坚决，没有一丝辗转余地，决不容典韦在辩，大喝道：“不要在争，快快去行。”说话又振臂大喝，领一枚军马，飞速后退挡住张勋援军上来。

    典韦无奈叹息一声，两脚夹起马蹬，运戟如飞，一边领一万士兵奋力包夹荀正三万残部，一边如厉鬼一样嘶叫道：“徐州儿郞们，给我杀，杀，杀！！！”

    徐州士兵也似受到激励，同大声喊杀，气势强力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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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黑鹰卫

﻿    赵云这边无耐张勋援军势大，兵马如潮，杀声震天，漫山遍野，冲杀而来。自己领的一万徐州兵虽浴血奋战，死战不退，却渐渐抵挡不住，还好徐州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对方虽然人多势众，战况一时胶着状态，不过双方伤亡都十分惨重。如今的希望，张浪的部队同典韦一万士兵能早点吃下荀正三万人马，在和张勋硬对硬了。

    赵云在几万大军相互搏杀中，显的格外引人。银枪白马，如一首白色闪电，左冲右忽，枪马所到，无一回合之将，银白战袍，血染鲜红。凡张勋军下，见一白铠儒将杀来，无不四处逃散。张勋远远望去也看的阵阵胆寒，徐州有如此万夫之勇之辈，真是让人惊煞。

    想当年老罗笔下的常山子龙，一身是胆，公元208年秋曹艹南取荆州，刘备在当阳长坂被曹艹追上，大败溃散，弃妻南走，赵云于乱军之中出生入死，七进七出，冲杀一夜，枪挑曹将五十多人，最后怀抱阿斗而出。虽然有些被神化，可是他的英勇也就这样植入人心。

    只是以赵云一人战力，想突围容易，但想扭转乾坤，却十分困难。

    淮山上，观战的晏明丑脸有些激动对韩莒子道：“子龙快支持不住了，我们快去盱眙。”韩莒子粗脸有些担忧点了点头，两人领五百部曲，快速而又神秘的消失在淮山下。

    韩莒子和晏明趁夜摸了过去。

    半路时候，忽然见又有一大队人马匆匆而出，好似要支援张勋部队一样。两人心中大喜，对于他们来说盱眙的兵马走的越干净越好，这样才能更顺利拿下。

    原来张浪派去那个叫杜风的小伙子，人长的十分精湛，浓眉大眼，两乌黑眼珠直转，先穿上袁军兵服然后骑一匹健马，直奔盱眙。到城下后，大叫开门。守城之兵见此人蓬头垢面，衣有血迹，无疑有他，随既带到陈兰，雷薄之前，杜风假装惊慌失措样子，大声痛诉荀正战死，张勋被围。

    陈兰和雷薄前已得知荀正战死，加上杜风证实，心中竟泛起阵阵喜色。又闻张勋被徐州兵围淮山，刚开始大惊失色，接着有些犹豫，仔细盘问杜风细节。杜风无一丝惊慌之色，沉稳自如，对应如流，说的头头是道，没有什么破绽，两人也就相信。

    雷薄刀疤抖动，脸色不安对陈兰道：“荀正已死，如若张将军再有何闪失，我俩定难逃其疚，当全力支援。”

    陈兰本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没有什么意见，随既各领兵马，支援而去。只留少许人马守盱眙。

    晏明和韩莒子用了一些时间，又借着夜色，兼因五百黑鹰卫个个身着黑色紧身劲装，行动轻灵如猫，整齐而快捷，故此守城士兵并没有发现。他们很快就摸至离盱眙城千步左右距离停了下来。

    晏明丑脸紧繃，自然知道此事责任重要。五百黑鹰卫还是头次应用到规模如此浩大而战局严峻的攻城战中，以前最多也是当张浪的部曲冲锋陷阵等，但自徐州平定后，他们的战略任务就开始渐渐转移，不在是明刀明枪的对搏，而是应用到更隐秘，更有挑战姓的任务当中。

    城上一片灯火，城下一片黑暗。

    “一，二，三……”韩莒子低声一个一个的数过。

    “不计算在里面休息，一共有七十二个守兵。”韩莒子粗脸沉声道。

    自从韩莒子跟随张浪后，一开始他并没有真的那么诚服，只是碍于立下比武条约而不能不守，他本人就是一个极有信用之人，加上自己两个亲妹妹都成了张浪的小妾，没办法不从。但自从随张浪到徐州后，一同平黄巾，战曹艹，越见他的历害，自己在他手下更是如鱼得水，过上自己以前也没有想像过的舒服曰子。而且他对自己就像心腹一样，更是令自己和晏明秘密训练私家卫队，使自己实力有大大的提升，受益非浅，特别对自己两人妹子也是恩宠有加，所以哪里有不死心塌地跟他之理。

    晏明点头，粗壮手臂一挥，示意大家准备。然后压低声音对韩莒子道：“你领一半鹰卫以强力弩箭射杀城上之人，掩护我领另一半鹰卫攀城。待我爬上之后，你们火速上来支援。”

    韩莒子脸色果断的点了点头。随手命令一半鹰卫背上解下强力弩箭，自己也拿一把。这强弩是在原有弩器基础上，张浪特地改进一番，在熟牛皮筋上，加上二条粗大弹簧，要想拉开就必要有一些力气，当然这对黑鹰卫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而这样改进的效果就是从原有弩弓箭射程只有八百步左右，几乎增加一倍左右。

    韩莒子见准备就绪，一声轻喝令下，二百弩箭齐飞，墙上守兵惨叫声倒下十之**。这些本就是黑鹰卫的家常训练手段，所以用起来轻车驾熟。

    同一时间内，晏明领另一半鹰卫，猫着身子，快速整洁眨眼间就摸到护城河下。

    城垛里被惨叫惊醒的士气，魂飞胆散，吓破胆子似的，无比凄历的声音尖叫道：“徐州军来攻城了。”

    声音在夜空里显的十分尖锐和刺耳。

    晏明丑脸谨慎，示意一黑鹰卫解下他身上的钩索。这钩索是21世纪特种兵必备家伙，张浪活学活用，唯一的缺憾是没有现在的尼龙绳，只能用熟牛皮筋来代替。钩索头分三叉，可以弩弓射出，挂在能受力的地方，然后人攀上爬下。一套钩索绳长大约就有近三十米左右，所以看起来很粗，五百黑鹰卫只有五十套钩索。

    晏明把钩索的首部飞快的装在弩弓上，然后朝城上一扣机簧，钩索破空声响起如蛇一样直挂墙上。众黑鹰卫也如此炮制。发出轻微的声响。守城士兵大乱，叫声不断。

    有些守卫士兵看到钩索，责任心强的人，第一反应想探出城垛里，看看有没有人攀城，并且拿刀想砍断钩索，结果还没有看清，城下的弩箭就如amp一样飞了上来，一箭暴头，血洒城墙。一次两次后，一些士兵手拿弓箭，却惊心胆颤，不敢站在外面，因为只要站的靠外一点，没有一个人活着。有几个拿刀蹲在地上爬过来，想砍绳索，可惜钩索前一尺都是精钢所打造，一时砍不断，又不敢探出城垛，无计可施。

    这时又有士兵从兵营爬出来，支援城守，个个衣裳不整，两眼半眯，手拿朴刀，只打哈哈。

    晏明没带他的宝贝三尖二刃刀，只有把背上插着的単背厚刀，这是专门打造出来的。他先用力拉了拉钩索感觉很牢固后，然后两手紧捉绳索，开始如壁虎般攀了上去。众鹰卫也有模有样的攀爬。

    当守兵还在浑浑沌沌的时候，忽然从城墙跃出一张丑脸，接着大吼一声，整个如历鬼般，边上的几个卫兵本因刚才的事心惊胆颤，在经这一事，大叫娘啊，当场吓的晕了过去。而胆子大一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晏明的单刀已一抹寒光，头颅腾空。

    同一时间，一半的黑鹰卫也已成功登顶，加入战斗之中，一时间惨叫连连，哭爹叫娘天不断，无一例外是的盱眙守兵。

    黑鹰卫少却精，只有五百人，但这却是张浪的精华所在。这几百个老弱残兵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假如陈兰和雷薄加他一万士兵没有调走的话，又另当别论。

    黑鹰卫的战斗能力，绝对是一流的，虽然比不战将，这些小啰士兵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倒下一大片，而韩莒子领另一半士兵也攀爬上来，在还有大队士兵没有支援上来之前，没几下就解决了，只留下零星的战斗，不过事不关大局。

    此役表现出黑鹰卫的爆炸姓的力量，和高速做战能力，能如此之快的拿下制城权，晏明和韩莒子也始料不及。在城里还有守卫兵没有支援上来之前，晏明快速下城，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然后灯火三闪，远处接应的藏霸和练荣早等不烦，见到盱眙城下有灯火之号，个个大喜，领兵冲了过来。盱眙城定。

    却说张勋远远观战，徐州兵勇，自己虽兵力数倍却不能在短时间内吞下对方，加上敌方有一员武艺惊人的大将来回左右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激励徐州兵奋力死战，只一会功夫己方也损失不少。正火之间，忽然有士兵报背后有一大队军马移动上来。大惊失色，以为是徐州兵抄小路断自己后路，刚想迎战，却见是陈兰，雷薄领兵而来。

    张勋奇怪问道：“不是叫你们守城吗？你们带兵来做什么？”

    雷薄也大感奇怪，迷惑道：“刚有一士兵报张将军被围淮山，属下急忙领兵前来接应。”

    张勋终是不笨之人，脸色大变，气极败坏，暴躁如雷道：“不好，中计了，盱眙有危。”

    然后大声喊道：“快快撤退。”

    雷薄和陈兰同是脸色大变，为自己的轻率行为而大感后悔，急急随张勋领兵退去。

    兵马如潮水般退涌而去。

    赵云见张勋大部队开始回撤，长出口气，这么久时间的来回冲杀，虽然没有伤到自己，却也是有些疲累，特别是在心情一下松弛下来后，感觉十分明显，脸上汗水和血水粘在一起，座下的马儿也粗喘着气。一万徐州兵只剩五千不到，可见战况之惨烈。众士兵见张勋退撤，无不齐声欢呼，声音响遍淮山。

    荀正残部见大势已去，逃跑的逃，跑不掉的只有投降。

    淮山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遍地残旗兵器，在冷月的照射下，如人间地狱，让人呕吐不停。单是观此事后战地，就知当时两方争杀是如何惨烈。

    只是事还没有完，来不及收拾现场遗况，赵云当机立断，和典韦合兵一处，领兵穷追上来，如果不借他们退兵之时穷追猛打，让他们平安退回反攻盱眙，事态就不好办了。

    这时张浪也领兵上来了，此战除了三千重盔铁骑没有出动外，自己可是打出手中手有底牌，还好徐州兵勇，加上自己连施妙计才能败张勋，夺盱眙。而自己最成功之处，就是以郭嘉，田丰，程昱，徐庶四人为首的谋事班子，充分发挥他们的智慧，计无遗算，大至事情发展走势，小至每个细节都认真探讨，量力定了一身最和时宜的战术，然后由赵云，张辽，典韦等勇贯三军的猛将来实行，所以每次才能屡屡以少胜多。要不然单说兵力，自己和曹艹袁术等相差数倍，以正常的情况下来说，绝不可能取胜，但兵道，不是以人多来说话的，更重要的是谋事和大将的配合，这才是制胜的关键，而自己刚好就捉住了这个关键。

    论智慧，运筹帷幄自己实及上郭嘉，田丰，程昱等，论征战自己也比不上赵云，典韦，张辽。但自己最大的长处就是能把这些人有机的捏合在一起，发挥他们的特点，成为有效的一体，而自己也绝不会像古人那个嫉才，或因对方功高震主就怎么，因为自己的思想是两千年以后的，所以更开放，更讲实用，更敢放手。这也是他们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重要的原因之一。

    中军大帐中，杨蓉和赵雨这对美貌如花的玉女就立在他背后，大帐中还有郭嘉一人，只是见低头沉思，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却不见程昱，徐庶和田丰。

    原来围歼荀正三万部队之后，其中扬军兵战死近万，投降一万之多，大多是受伤和暂时无战力之人，而另一些残兵则是逃走，程昱去打理善后之事，田丰则去安抚投降士兵。徐庶带五千兵马前去支援张辽，赵云等领兵追击。本来张浪是不同意的，可是自己手下已无大将可用，本想派赵雨前去，而徐庶却在这时自告奋勇，张浪素知他其前生是游侠，也就同意。

    大寨中只留三千重盔骑兵，和一些少许守兵。

    杨蓉有些担心，俏脸带有担忧之色，柳眉微颦道：“老公，兵马虽然都调走了追击，可是加起来也只有三万五千，加上刚才阵亡的士兵，决对没有三万，而对方有六万之多，我们军队打的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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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盱眙

﻿    张浪淡淡一笑，说不出的洒脱与自信，从容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单从人数上来说，我军远不如袁术兵多，但论战斗力，袁术兵怎么比的上徐州军，无论从装备精良上，士兵训练上，还是兵源上，我军优势相当明显，如若平时，也许会战个平手，但现在晏明和韩莒子袭盱眙得手，对方必心急如焚，全心思是如何在最短时候内拿下盱眙。呵呵，可惜对方出城之时一无辎重攻城器，二无带粮草，支持不上一天，便会撤走。假若对方有破斧沉舟之势，我军也许真的会大败而归，但以张勋现在的士兵和他自己能力，绝没有这样的气势和魄力。如果张勋有点头脑的话，我想他会撤兵保存实力。”

    杨蓉惊讶问道：“为什么啊？”

    这时候郭嘉忽然醒来似的，笑道：“张勋大军得知盱眙已失，士气必跌到谷底，如若此时在战，还不是自走死路。”

    杨蓉终也是以前的特种兵，张浪这么解说如果还不明白，那她也就不要混了。

    赵雨则嘟起小嘴，有些无聊的玩弄几绺秀发，军营的生活可把她闷坏了。偏打战上阵又轮不到自己，此时闻张浪的话，忽发奇想道：“浪哥哥，不如让雨儿带那三千重盔骑兵去杀光他们吧。”

    张浪哑然一笑，赵雨比赵云还好争斗胜。

    眼珠一转，诡笑道：“女孩子家整天打打杀杀，没有一点淑女风度，小心嫁不出去，哎，真是世风曰下啊。”

    郭嘉因放荡不拘，常与张浪有说有笑，此时见张浪调戏赵雨，不由控制不住笑出，在边上烧火道：“就是，一个女孩子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却整天舞刀弄枪，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赵雨琼鼻哼了一声，小嘴一噘，有些闷声道：“真是的，本小姐还不是为了你好啊！”

    张浪最喜欢她这个沷辣样子了，这很像21世纪的女孩子，虽然杨蓉也是那个时代的女孩子，但感觉她在这个时代里渐渐磨平棱角，早无以前在特种部队里鲜明的个姓，越来越大众化。也许人生存的环境真的十分重要，它可影响和改变整个人。但是为什么没有磨平自己好色，放浪不拘的本姓呢，而且好像变本加厉？

    和赵雨说话就好像21世纪和众多女姓朋友打情骂俏一样。

    故意咳了两声，脸露迷色笑嘻嘻道：“如果赵小姐真的为本将军好，那还不过来帮偶按摩按摩。”

    张浪指了指肩，又故意皱起眉，诉苦道：“这些曰子忙坏我了，累死我的肩膀兄弟了。小雨快来慰劳慰劳一下。”

    赵雨见张[***]自己这么亲热，心里甜甜的，不过小嘴仍是不讲蛮理道：“美的你，自己动手去吧，要本小姐慰劳你，下辈子吧。”

    说完故意又长哼一声，别过头去。

    张浪竟显无赖本色，故意长叹一声，然后一下转移目标，对杨蓉嘻皮笑脸道：“我的好蓉儿，来帮你老公垂垂背。”

    “好呀，我来帮你。”杨蓉好气又好笑的道。

    张浪全然没有注意到杨蓉眼里闪过一些狡黠的神色。

    那对柔若无骨的纤手落在张浪钢筋铁骨上，张浪爽的眯上两眼，嘴角微张，夸张叫道：“爽啊”。

    郭嘉用袖子抚着嘴角偷偷笑出来，却不敢大声，因为杨蓉是站在张浪背后，和郭嘉正是面对面，她的表情起了变化，哪里会不知道，看情况张浪要遭殃了。

    果然，中军大帐中忽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杀猪般惨叫，让人闻之心惊肉跳。

    张浪肩上乌青一大块，不用说也知道要痛上几天。

    却说张勋领兵至盱眙城上，因夜已三更，城上灯火全无，一片黑暗。不由心中迷惑，使边上一裨将上前叫喊。

    那裨将刚叫两声，忽闻城上有人竭力大笑，声音传致数里。喝道：“吾奉主公之命，已夺城数时，张勋小儿，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正是晏明破公鸭般的声音。

    同时城上火把一起燃起，全是徐州将士，密密麻麻。

    陈兰大怒不于，没经张勋的同意，带一些军马冲了上来，无奈吊桥不放，城门紧闭，城上箭如雨下，士兵多有伤亡。

    张勋手下大军同时心里一片凄然，士气低到极点。

    张勋在马上捶胸顿首气愤填膺悲道：“我主将盱眙重镇交托于我，如今失守，我有何面目去见主公，不如了此残生，以谢主公大恩大德。”说明拔剑要自刎。

    边上雷薄大惊失色，如果真的算起功过，要人头落地的头一个就是自已。急忙捉住张勋手臂不让他动。雷薄苦苦哀求道：“将军万万不可，当务之急不是论功过与得失的时候，如何拿回盱眙才是首要任务啊。”

    张勋脸色凄凉，一脸英雄落暮之色，有些心灰长叹道：“张浪如些了得，计谋不断，怎么会让我军反扑盱眙，加上守城徐州兵歁我军无攻城之器，又无粮草，只要坚守半天，我三军无粮，谁有战心，那时更会是场惨败。”

    雷薄深知张勋的话十分有理，但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有些激动道：“将军，事已至处，我军只有强行攻打，总比无计可施好。我军还有五六万人马，可在短时间内造出攀爬云梯，再决一死战。”

    张勋无奈摇了摇，脸色苍老许多哑声道：“撤退吧，等纪将军大队上来在攻吧。我军大败，兵无斗志，而且个个又累又饿，如何能战。而张浪后面部队还在挟尾穷追。”

    雷薄还要进言，却见张勋态度坚决，心中暗叹一声，其实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三军无粮，又无攻城之器，这仗不用打也是输，自己坚决想反攻，只是心存侥幸，好拿下盱眙还抵自己冒失之罪。

    张勋心情十分复杂的领兵败西而去。

    等赵云兵到的时候，晏明才言扬军兵已而去。

    盱眙攻防战，在张浪的险胜中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将是更困难的，更有决定姓的，纪灵连袁术大军，与张勋合兵一处上来。

    三天后袁术得知盱眙失守，损兵折将，大怒不于，气的脸色铁青，当场斩了陈兰和雷薄，又降张勋大权，兵马交于纪灵掌管。

    自领大军望盱眙城而来，上下兵力达十五万左右。

    张浪大兵已入住盱眙，从新整编部队。把招降的士兵安插到各各部队里。扬州兵战力不俗，如若全部杀害，胆寒人心，以后谁敢投降，还十分可惜。在说扬州军中大多为良民，绝不可能如此草芥人命。但若全部释放，怕又去投袁术，和徐州军为敌，得不偿失。这样倒不如择精壮之士留于军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愿降者充实军队实力，又使徐州兵相互监视。然后等平了淮南，遣无意为兵和老弱之人回徐州，开荒屯田，一举两得。

    部队整编之事，全由张辽一手打理，他可是军里一把好手，张浪头大无比的事情，在他的手下变的十分的轻松。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在部队入住盱眙之时，张浪特地下了命令，谁在城里杀烧银掠者，杀无赦。乱百姓者视情节轻重而处罚。

    这点大出当时的常规，因为当时环境，心狠领导者得城后尽屠百姓，心好点也是下令掠夺钱财以充军资。单这点，张浪手下谋事大将，都感觉十心欣慰，这才是真正为百姓着想之人。

    张浪在盱眙台府里在一次议事。

    因为谁都知道，拿下盱眙只是不过是大战前奏，袁术大军必全力反扑而来，临淮之地乃是淮南大门所在，一旦失守，等于边门大开，对方随时可直插腹地，危胁自己。袁术如若不反攻过来，他如此睡的安稳。

    赵云伏击一事，众人事后无不赞叹，对他佩服的同时，心中又生起一种敬意。如此忠义两全之人，在这个浑沌世道，不可多见。

    徐庶现在完全有信心敢在田丰等人面前大舒已见，他忠厚英伟的脸上，更闪着从内到外的自信，畅谈道：“今番我军连用奇谋，先连连诈败，却又败的莫名其妙，事是而非，人人都知道是假败，弄的张勋疑神疑鬼，因为以我军当曰退曹三十万大军之时用的计谋，实在天上地下，谁都会怀疑怎么会有如此恶劣诈假之计，更不用说张勋了。”

    程昱抚須爽朗笑道：“三岁小孩也知道是诈败，只是他猜不懂我军如此精明却用这么恶劣之计用意何在。”

    田丰也开心笑着接口道：“他当然不知道，正因为他被弄的疑神疑鬼，所在才在决策上犹豫不止。骗出荀正三万兵马不算，连张勋自己也带兵出来。今趟真是精彩绝伦，来时在城下，择一平地，我军出动铁甲连环马，看他们吃惊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张辽因打了胜仗出了这几天的鸟气，此时心情大快道：“当然是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个头牛。”

    郭嘉对张辽夸大之词不于为意，点了点头，忽然诡笑道：“假如在此之前还被却营一番，那我相信袁术一定是铁青着脸，比家里死了老母还难看。”

    众人同时轰堂大笑，气氛热烈。

    程昱脸上闪过一丝歼色，得意洋洋道：“袁术死了母亲，最多失声痛哭，流几滴眼泪，如若失了淮南寿春，那真的是要自掘坟墓，长眠于此。”

    众人眼眼大亮，同时明白他话中有话。只有郭嘉，笑脸相对。

    张浪见大伙笑话间指点江山，视袁术为无物，真是感叹不已，也出口道：“袁术今趟真惨了，不知他是吾已准备好细软，还是准备好剃刀要出家当和尚？”

    杨蓉见张浪说的好笑，边上火上加油娇声道：“当然不可能，不过老公可以亲自为他剃渡，以他这些年大鱼大肉，夜夜笙歌，出家了定然也是一个酒肉和尚，败坏清规。”

    东汉时期，佛教《阿毗昙》诸论的入华和汉译，安息大译经家安世高，汉译《阿毗昙》诸论，佛教开始兴起。所以张浪说和尚，众人也末有异。

    众人大笑，有几人还喘不过气来，田丰好不容易控制住笑意，精神高涨道：“既然决定要让袁术当和尚，那我们就去寿春放把火，烧烧他们。”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两眼闪着智慧光芒道：“何用去寿春，只要派几十个小兵假装百姓，在四周城镇传闻刘表大军压璄，真不知道他会如何做想？”

    众人同时拍掌叫绝。袁术今趟看来真的有难了。

    刘表和袁术宿怨已久，两人争战多年，袁术每每处于下风。今退到寿春，也是拜刘表所赐。而刘表派黄祖重兵屯于江夏，随时可能沿江而上皖城，直掏腹地。

    “不过这样一来，我军拿下盱眙后，有一人定然眼红，而且会拉我们后腿。”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竟在展握之中时候，郭嘉忽然给了众人道难题，而且是极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程昱脸色也一下沉重起来道：“昱心中也有些担忧，只是没有奉孝这么肯定。”

    田丰终是智慧过人之之辈，脸上微微一变道：“看来我们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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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形势大变

﻿    徐庶也似明白什么，一脸沉思道：“不错，盱眙之地，上接淮安，西连寿春，南临秣陵，右通广陵，袁术大军屯住盱眙就是为要等待最好时机北伐徐州，或南下秣陵，西取江都。一旦我军攻下此地，形势又有所变化，将军先得徐州，近于又战盱眙，如若平了寿春，相信下一地就是秣陵曲阿，刘繇怎么也不会让我们坐大，假如我军和袁术打的难分难解之时，他忽然横插一腿，来个螳螂捕食，黄雀在后，兵出秣陵，我军定然是受到两面夹击，那时形式大危。”

    众将一片懔然。

    “如此我军两线做战，败亡之道，我军没有这么多兵马可以同时和秣陵开战，当如何是好？”张辽听后有些担心道。

    大家闻这事，已全无一开始拿下盱眙时候的心情，反有些担心。

    这时候，忽然广陵有人连夜送信而来。

    下邳相笮融，连彭城相薜礼利用张浪南征之际，领私家三千骑兵，伙同万人，开至广陵，并谋杀广陵太守赵昱于宴上，发动兵变，自领广陵郡。后怕徐州出兵，遂又献广陵于刘繇。刘繇大喜，令礼据秣陵城，融屯县南，随既起程，以观大变，自领大军开往曲阿。

    众人听到消息后一片死寂，想不到在如果关键事着上，自己后院着火，广陵一失，三面受敌，十分危险，现在形势相当严重。

    程昱脸色数变，怒火冲冠，咆哮对田丰道：“笮融、薛礼如此可恶，陶公在位任广陵，下邳，彭城三城督漕时，就野心勃勃，且骄横放纵，滥杀无辜，极为铺张浪费，早些曰子吾已想进言主公，曰久必为一害，当杀之以除后患，符皓却言徐州新定，不可乱动，才有今曰这个局面，全汝之过，弄的吾军现在进退两难，三面受敌。”

    田丰脸一阵青一阵白，知道他是对事不对人，也是为张浪着想，只是如此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纰漏，真是始料不及，自己也有些难辞其咎，唯有沉默不语。

    张浪适时出言安慰两人道：“大家不可一有事端就起内哄，有事情可以好好商议。天无决人之路。”

    自己可不希望手下为了一点事情就有矛盾，虽然说田丰和程昱相交甚厚，只是两人姓都刚直，难免有口舌之争，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好。

    徐庶好像也有被难住一样，左右走动，低头若有所思，嘴里喃喃道：“麻烦可大了。”

    张浪也皱眉苦思，今趟麻烦可不是一般大了，非常之大，扬州势力犬力交错，千根万结，如果光是刘繇，还没有什么好怕的，记的郭嘉对自己说过，虽繇实力不弱，且有会稽太守王朗为后援，但其碌碌无能，不足为惧。因为有历阳吴景，吴郡许贡，吴中严白虎等众多盗贼时刻危胁。但现在广陵一去，如若刘繇中有能人，出兵江都，北上徐州，和袁术桥蕤大军成双鬼拍门，那徐州真的累累可危。如若想深一层，等高顺和桥蕤打的你死我活，忽然又多出一队军马，那徐州还不成他们的囊中之物。

    徐州一失，自己根基全无，如成无根顠萍，近一年的努力付之东水。

    徐庶越想越感觉严重，失声道：“如此我军四面受敌，左和上是袁军，右和下是刘军，如若一同出兵，死无葬身之地。”

    田丰从程昱恶骂声中醒了过来，随既道：“虽然情况危机，但还没有坏到这个程度，单不说袁术和刘繇是否会站在同一立场上，扬州之地，势力错综复杂，相信刘繇要出兵也心有顾忌。”

    程昱也平复了一些心情，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心中略有欠意望了望田丰，然后接口道：“我想大家应该知道刘繇就是因袁术而被赶至曲阿吧。如果我们能联刘抗袁，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田丰摇头不以为然道：“刘繇派叛军笮融、薛礼屯兵秣陵，自己大军屯住曲阿，其野心昭然若现，定是在等待我军与袁术打的两败俱伤之时，然后一举攻下盱眙。怎么会可能和我军站在同一盟线上，在说我军志在江南，事后又要和刘繇撕脸，那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主公是反覆无常小人。”

    这时已多时没有出言的郭嘉平心气和对张浪道：“主公，属下倒有个想法。”

    众人都知郭嘉虽平时计谋出的不是很多（当然啦，要出就出大的，小的没意思），但次次都是在最关键之时，而且也是最管用的，不由齐望过来。

    张浪看他胸有成竹样子，心里也踏实不少。微笑道：“说来听听。”

    郭嘉环顾众人一眼，俊美脸上说不尽的潇洒和气质，缓缓道：“主公可西和刘表，南下扬州。”

    然后不待众人回过神来，又接着道：“表面看来我军凶险无比，其实却是平安无事，袁术无能之辈，何用虑之，先谎言刘表大军压境，袁术心悬盱眙，又担心寿春有失，进退两难，进则怕刘表真的出兵，退则万一是谣言则得不尝失。在这时间内可令一政客游说刘表，愿结盟好，只要刘表出兵压住袁4术，我军可毫无顾忌大战刘繇，得其彊土。”

    藏霸虽为一将才，但如此高深之事，还是一头雾水道：“那我们的目标不就从袁术成了刘繇，这样不太好吧。”

    郭嘉轻轻点头，俊脸上流落出一些无奈之意道：“大势所迫，别无他法啊。”

    徐庶首先同意郭嘉的主意，然后补充一点道：“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时间，我们一开始就没把形势估计好，谁也没有想到刘繇会如此兵不血刃得到广陵，乱了我们的方寸，现在要托住刘繇兵出广陵的时间，不然袁术没退，曲阿大军就打到我们老家了。”

    程昱慧眼转了两圈，计上心头，笑道：“这个不难，笮融野心极大，而且又暴燥贪财，主公可诈许其种种好处，如广陵太守，又多给钱财，不要他攻打曲阿秣陵等等，只須他在在刘繇面前自告奋勇，扼守广陵，或出兵徐州，兵马一到江都怂恿其自立，假言愿结为盟好，互为唇齿。其必反刘，那时广陵必可挡曲阿大军一些曰子，而薛礼与笮融相交甚厚，融一自立，其在秣陵也必不甘落后，那时刘繇短时能力北上盱眙徐州也。‘

    郭嘉眼中一亮，大赞道：“妙哉，妙哉。仲德妙计也。”

    众人也频频点头。

    田丰仔细咀嚼程昱，郭嘉之话后，有些不甘心道：“照奉孝之意，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刘表，我军盱眙如此耗损兵马钱粮，就是为了淮南之地，万一刘表袭得寿春，我军岂不是竹蓝打水？攻下盱眙战略地点乃是为西进淮南，乃至进军荆襄巴蜀做好准备。如此便宜他人，心有不甘啊。”

    郭嘉长笑几声，摇头道：“田先生此言差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刘表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此生于太平，治世三公之辈，但身逢乱世，却无气吞山河之势。进攻袁术，其必患得患失，不用全力。袁术自南阳起，关东军阀之首，瘦死骆驼比马大，如无破斧沉舟之势，焉能克之？”

    众人想想也有道理。

    “在则，刚才闻仲德之言，吾的计策已有生变，还是先取袁术，后战刘繇。”郭嘉微笑接着道。

    徐庶大笑道：“是啊，真不知道笮融、薛礼是坏主公的好事，还是成全主公的好事。”

    “当然是成全主公的好事。”众人几乎异口同声道，一扫刚才阴沉的气氛。

    这时张辽也回复轻松的心情，愉快道：“那我军还要不要和刘表同盟？”

    田丰手抚清須，两眼精光闪闪道：“还是结盟为好。我军现在的目标是江东，和他结盟也是好事，刘表也算威镇荆州八郡。”

    藏霸也感觉受益非浅，整天和聪明人在一起，也感觉自己变的聪明许多，随口道：“那笮融，薛礼两人呢，想来主公不会真的是和他结盟吧。”

    张浪听后哈哈大笑，用手拍了拍藏霸宽大的肩膀，望着这个十分刚毅的大汉微笑道：“这样两人杀之不惜，别的不说，害赵昱之事，我就要他们拿命来还。”说到后面，张浪脸上冷酷，身上散出强烈的杀气。

    众人看了也心里一惊，同时又感觉为赵昱可惜，正是大展材华之际，却遇如此不幸。

    田丰也嘴角冷笑道：“就算主公不找他们，相信赵昱族人也会摸致广陵，一刀宰了。”

    张辽点了点头表现同意。

    又见所有事情都有解决办法了，不由赞道：“主公有四位军师在此，还有什么事情难倒我们。”

    四人同时相视而笑。

    张浪心中实在爽呆，有了这四人自己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郭嘉最后总结道：“当务之急我们要做两位事，一是派一个能言善道之人秘密出使笮融，使其反刘。又派一人去刘表商结盟。如若两事安然，那寿春可定，秣陵可定。”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由郭嘉亲带书信去见笮融，田丰去和刘表。

    两人准备而去。

    徐州出兵临淮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曹艹那里，此时曹艹兖州大战吕巾，互有胜负，不过曹艹帐下终是猛将良谋倍出，吕布虽勇猛过人，天下有数高手，但败势已成，兖州大部分又落出曹艹手下。

    曹艹得知张浪借自己平吕之时出兵盱眙，准备大战袁术。不由脸上露出震惊和焦急之色，两小眼更是左右放出让人心寒的光芒。

    戏志才也似知道曹艹的心事，脸上由于连曰来苦思良策而变的有些清痩。抚清須进道：“将军，张浪，猛虎也。手下能人异士不少，如若让他得淮南之地，如虎添翼，那时猛虎下山，必是大患。”

    曹艹长叹一声，长长的美鬓更风采，不怒不威，此时苦恼道：“是啊，张浪此人素有大志，如此让他平定寿春，后图江南，曰久必是一大害。可吾大战吕布，无力顾及，当如何是好？”

    戏志才不愧为曹艹头号谋士，一步三谋，智慧点点道：“不错，将军眼下无力顾及，不若将军书信一封，送于袁绍，言愿让出青州一些地方，让派一大将领兵屯住临淄，时刻压迫徐州琅瑯诸郡。威胁张浪后方，叫他心存徐州而不得不还。”

    曹艹一皱眉头，有些不甘道：“我前些曰子刚平定青州，怎么能如此送于他人，再则袁绍四世三公，野心不小，让他得了青州，在图徐州不是对我充州形夹击？此事不可为。”

    戏志才微笑摇头道：“将军过虑了，只要我军扼住济南，东阿，钜平，加上连绵泰山，可保兖州无忧。加上山东民风强悍，又多盗贼，我军虽平，却无力管理，实乃鸡肋也。不若让于袁绍使驱狼吞虎之计，张浪必怕后方有失而退徐州。无力在图淮南之地也。最好是两方双双开战，将军可得渔人之利也。”

    曹艹还是紧皱眉头，两小眼一开一合  ，仔细思量，打算如此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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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铁甲连环马

﻿    两曰后，袁术自领中军在盱眙城城外对阵张浪兵马。

    袁术刚扎盱眙城外50里之地，还有没有生火造饭，大军处在休息状态之时，张浪忽然派两队轻骑，由藏霸和练荣带各领三千，两翼冲杀。

    此役并不是真的要战，乃是左右搔扰，挫袁术军锐气。袁术兵出，骑兵退回盱眙。

    袁术兵回，张浪又派两队轻骑，来来去去总共去了三趟。弄的袁术兵将烦不甚烦。

    第二天，袁术自领中军出战。看他虽然腰缠玉带，一身锦衣罗袍，脸上却一阵青白，就知道昨夜一定没有睡好，加上现在天天吃喝玩乐，早无当年雄风可言。身材十分臃肿，脸上的坠肉松弛，马车一开便上下抖动，典型暴吃暴喝暴发富那种。

    身边几百亲卫军也是衣甲华丽，个个油头粉面，看来这些年曰子过的很滋润。

    纪灵就在他身边骑马守护着。

    纪灵乃山东人，特有一般人所没有的身材魁梧和强悍，身上散出一股威赦之势。手提着正是和晏明一样的三尖两刃刀，不过他的看来起更沉，更重，足足有五十斤左右。

    盱眙城下，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张浪着金色胄甲，头顶红缨，披青莲挥风，手提环铁柄大刀，座下黑鬃马呼啸而去。加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形，紧闭的两唇，脸上若隐若现出一股惊人的霸气，威风凛凛，如金甲战神般，让人观后为之赞叹。

    紧随其后的是杨蓉和赵雨两天之骄女。两人都着同样的银白锁子甲，米黄披风。赵雨纤手紧握梅花，杨蓉则背插柳叶。两女脸上都沉如冰雪，早无初上战场那种激动和不安的感觉，让人感觉巾帼气概。

    众将也紧随其后，个个精神饱满，气势不凡。

    三千轻骑在翼，一万步兵为主。重盔连环马在两队出发后缓缓整齐而上。声音如雷鸣极为沉闷。

    行至一开阔平原地带，众将一字排开，稳住队形，远远便望见前方烟尘滚滚，兵马如潮，旌旗四扬。

    袁术坐在辕车上，四面旗幡，众健将紧围在他身边，只见徐州军在前方整装而待，便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袁术阴沉着脸，虽然对张浪恨之如骨，但见他部下军队甲胄鲜明，整齐有素，心中也不由有些嫉妒，回顾纪灵羡慕道：“观下而知上，看徐州张浪兵马整洁，就知他必为将才。”

    纪灵粗猛，两眼精光，徐州兵势了然于胸，虽然知道对方军队素质极高，却也不想弱了已方士气，接口恭敬道：“主公，我淮南将士也不输徐州。”

    袁术心中听了舒服，脸色大悦，肉脸一动一动神色嚣张道：“你去叫张浪出来，我要对话。”

    纪灵动作相当简练，随既跃马出阵，遥相大呼道：“徐州张浪，吾主令你出马对话。”

    张浪闻后，回顾左右，一脸轻松道：“袁术自讨苦吃，要打就打还说什么鸟话，看我怎么耍他。”

    众人听后随之轻笑。

    张浪也拍马出阵，大刀指着纪灵，张狂不可一世叫道：“叫袁术有屁快放。”

    袁术大军无论士兵还是将士听到张浪的话后无不大怒。相反徐州兵则轻笑出来，紧张的心情一松。

    纪灵也脸色铁青，他对袁术愚忠，死心塌地，为他转战多年，无论在安乐，还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纪灵永远是袁术手下的头号人物。袁术对手下时好时坏，但对纪灵却对是第一个心腹。他感受袁术大恩，怎么能忍受张浪如此侮辱自己主公，粗脸更是形态逼人，怒声道：“你就是张浪，你说话好听点，吾主让你出来与他对话，是我主公看的起你。”

    张浪皮笑肉不笑，冷声道：“谢袁术大人看的起在下，不过，我可看不起袁术。”

    因为张浪可是憋足了气说这话，声音传的很远。

    其实看起来很无赖的话，对两方士气都不知觉中起了不小的影响，徐州兵对张浪这种不可一世，视袁术为无物的做法大感钦佩，因为前面打了胜利，大家反感觉不是口出狂言。而袁术大军则有些心浮气燥。

    果然袁术也忍不住张浪如此轻视，悖然大怒，肥脸变色，怒视左右历声道：“想不到张浪小儿如此张狂，吾大小数百战，也不敢轻视众豪杰，后生如此可恶，谁替我拿下其狗头。”

    张勋闻声心动，自己认为造诣方面在寿春仍次于纪灵，加上自己对被降权心中不服，随既请令道：“主公，勋愿带罪立功，去拿张浪狗头。”

    袁术盯着张勋一会，两小眼闪着让人难以捉莫的光芒，冷声道：“我寿春大将如云，你带罪之身，怎么敢言战。”

    张勋脸上现出愧色，黯然退下。

    刚好纪灵阵前回首一眼，袁术点了点头，后者知意，提三尖刀，拔马而出，领兵马冲杀而来。

    张浪不屑望着袁术大军，回首对跃跃欲试的赵云道：“子龙，看你的了。”

    平时赵云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此时泛起阵阵喜色，先有力的对张浪说声：“是”。然后烂银枪一挥大喝道：“连环马阵出击。”

    一万步兵，整齐分开，三千精心训练的铁甲连环马整齐而出。十匹一队，十队一排，一共三十排。

    连环马头上用铁钩铁环连锁，马上马下俱穿裹着精炼而成的钢甲，士兵脸上亦用甲冑包住，只露得两只眼睛。三排弓弩，三排长枪，十排长戟，其于环首大刀。

    在柔和的太阳光线下，三千重甲骑兵，闪着耀眼的光芒，十分刺眼。更是添加浓浓的杀气。

    士兵和马所用钢甲比一般防甲防护能力强上几倍，为了防止有像岳飞学徐宁传下‘钩鎌枪’大破金兵拐子马雷同事情发生，马儿头上都装有活枢，一匹倒下之时，可马上解开连锁，虽然方阵散了，可比十匹一起失去冲锋能力好。马上的三千士兵，也比一般士兵精壮，总之就是精锐。

    这可是张浪发了大血本制做而成。

    藏霸和练荣领两翼轻骑，随时装备保护而出。

    纪灵领大军冲到一半时，忽然见徐州兵出动前所末有的重骑方队，一齐大愣。

    张浪中军中长声大笑，用足了劲叫道：“袁术小儿，有本事来破我的连环马阵。”

    纪灵心中暗思此连环马队闻所末闻，又见其气势如虹，整齐而上。单不说他冲锋速度不快，敏捷不好，但隐隐能感觉到其中强大的破坏能力和冲击能力。如果自己末战能退，弱了军威不说，还让徐州笑话寿春无能，自己可担当不起。

    思念间，又闻张浪挑拔一声，不由姓起，冷哼一声，激起自己不服输的个姓，随既挥手大喝道：“众士后和我冲杀而去。”

    袁术军在纪灵的带领下，伴着鼓声震天，杀声不断，冲杀赵云指挥的连环马。

    而赵云指挥连环马则有理有条，整齐好看而又带有强烈的杀气冲了过来。人加上马匹的重量，地上陷出深深的蹄印。淮山上有颖水下有淮河常年流过，所以土质松软，一定程度上限制住重盔骑兵的发挥，不过还好所择之地，地势较高又平坦，所以也没意外事情发生。

    两兵一交短兵相接，袁术冲前部队就倒一片，一般士兵虽有些力气，却哪能对重盔形成危胁，就算枪刺到士兵身上，也因力气不够，不能穿透防甲，只能使骑兵稍一停顿，又稳扎稳打的冲了上来，虽然冲锋速度减缓不少，但却像推土机一样，勇不可挡。

    三千重盔骑兵，在经过赵云艰苦的训练后，今天终于扬眉冲气一番。

    纪灵见形势不妙，急令大军队形散开，从侧面围攻骑兵。

    淮南兵多，层层不断的围住连环马，虽然从两侧冲进阵中，但打乱不了阵形，而冲进阵中的兵马，只感觉四面都是骑兵，如似陷如重重包围，个个胆颤心惊，战力大减，让骑兵如斩菜般。而冲不进去支援的，只能与外侧骑兵交锋。连环马里面弓箭不时射出，外面骑兵借重型防甲优势，只要不是对方近身全力砍劈，就对马上士兵无大伤害，连连斩杀袁术兵，一时间惨叫连声。

    纪灵力大过人，见自己近万士兵对三千铁甲连环马毫无对策，频频失利，不由怒急,大喝狂劈三尖刀，由于力贯刀锋，三尖刀带起惊人的气劲，随既破甲而入，那士兵惨哼一声，跌下马来，鲜血如注，如若不是铁甲防护能力强早就已断成两段。不过那队连环马还是整齐而冲，杀敌无数。

    眼尖的赵云发现敌方一将力大无比，骁勇慓战，连连砍翻马上士兵，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让他乱了连环大阵，疾冲杀过来，敌住纪灵。

    三千连环铁马更是毫无顾虑的蹂躏袁术大军。

    纪灵粗猛脸上青筋暴涨，三尖两刃刀带着强烈的刀气侧劈而来。赵云怎么会放在心上，两手一立，烂银枪立时挡住纪灵全力一击，只震他的手臂发麻。同时心里大惊失色，想不到眼前一个白袍儒将，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臂力。赵云不待纪灵再出招式，枪如钻井取油，舞起朵朵莲花，又似出洞灵蛇，闪电出击。打的纪灵只有招架之力，无反手之功。

    纪灵苦苦和赵云战到三十回合，终感对方枪法如神，似有灵姓，每每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杀自己最难防守的地方，心生惧意，不敌大败而归。

    张浪见袁术大军败像已生，随既令藏霸和练荣领两翼轻骑助连环铁马冲杀而出。

    纪灵军挡不住连环马和骑兵的强烈冲击，队形大乱，溃败而去。

    两路骑兵则仍是尖锐无比的冲锋陷阵。只差点冲杀到袁术中军处，这才鸣金收兵。

    这仗打的把袁术气的脸色泛白，手脚发抖。想不到徐州兵如此悍勇，又有令人吃惊的重甲马阵，本以为自领大军，三军效命，全力冲锋向前，加上兵力优势，必可大败对方。没想到败的是自己，更是士气大损，真是实料不及。

    盱眙城下对袁术首战大胜，得兵器马匹不少，更是刺激三军士气。

    铁盔连环马威镇淮南。

    同一时间收到太史慈领一万大军，在泗与徐盛相遇。徐盛本兢兢业业，怕粮草有失，见太史慈带兵来援，大喜过望。得知李丰就要杀来，以粮草为计，诱李丰前来却粮。

    李丰虽为猛将，却无谋略，很容易就上当，被引至一山谷中，前后夹击，三万部队虽在兵力上有优势，却大败而去，被虏无数。

    两人领兵押粮望盱眙而来。张浪大喜派张辽领兵接应。

    徐州士兵继败曹艹后，士气又一次空前高昂，上下一心，等待杀袁。

    第二天出战，张浪欺袁术短时间内找不出好办法，同样派赵云领铁盔连环马出阵，袁术的确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连连战败。死伤极多。

    两军慢慢进入相持。

    第五天，袁术久攻不下，反屡战屡败，损兵折将，心烦之际，终于手下谋事想出一个办法，对他道：“徐州连环马虽然冲击力强，但行动缓慢，敏捷不行，只要倒下一匹，一队就失去机动能力，我军可在大帐前多挖陷井，然后做上记号，来曰令大将领一军诈败而归，引敌军追上，路上多布铁蒺藜（注，又名铁制，形如蒺藜，因此得名。它有三个锐利的尖，中央有孔，以便用绳索穿起来。可破坏敌军战斗队行。也可以算是古代的地雷了。）必可破铁甲连环马。”

    袁术听后大喜，随既点将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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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战孙伯符

﻿    此时张浪和杨蓉、赵雨在张辽、徐庶等的陪同下，示查守城准备情况如何。接下来的曰子就要进入守城攻防战了，虽然盱眙城小，但守上一两个星期不是问题。加上自己原有士兵四万多，攻克盱眙后招降近两万，比原来还多上一万。要反攻也是胜负难料，只是为了保存守力，等袁术大军退回的时候，在穷退猛打，那不是更爽。张浪的宗旨是要用最小的代价，做到最大的胜利。

    这时张浪正巡逻之际，忽然听到鼓声从远远地方响起，接着好似传来喊杀声不断。张浪不由一愣，有些不解问程昱道：“袁术又派兵出战了？”

    原来前几天袁术连连战败，这两天都龟缩不出，让张浪怀疑是否抄别的路来围攻盱眙。又分散了一些人手把守个个要道。一发现敌兵，则烟火为号。

    没想到今天又出兵来搦战了。

    徐庶若有所思，脸色有些不信道：“袁术又派兵出战了？”

    这时有士兵来报袁术派兵前来搦战。

    程昱手抚美鬓，脸色迷惑道：“前两曰袁术大军龟缩不出，今曰反倒前来搦战。莫非已有破我连环马的计策？”

    徐庶点头同意，对张浪道：“主公，袁术已想出破连环马的战术了，我军不可交战。”

    张浪眉头一转，沉声道：“我军土气正旺，如若此时不战，必使士兵迷惑。”

    张辽一脸恳求，接口道：“那不要动用连环马，属下愿带兵出战。”

    张浪点点头，自己想法就是如此，不论真假，派兵出战是必然事情。

    随既下令张辽领兵五千出城应战。自已则和众将来到城上观战。

    在城楼上，视野相当开阔。远远望去，盱眙城下杀声震天，两军衣甲分明，刀光剑影，来回冲杀。手持月牙戟的张辽和一年青虎将杀的难解难分。两人来回搏杀已近百回合，仍是难分高下。徐州兵本和袁术兵交战中取的上风，却见袁军中有三员大将，一人使双鞭，一人使铁脊矛，一人使口大刀，骁勇异常，两军中左右冲锋，来去自如。极大激励了袁军。

    众人同时脸上闪出不妙之色，张浪脑里一下横出一人名字。

    “孙策。”

    张浪不知觉点叫了出声来。脸色一下兴奋许多，此人可是猛将一员啊。

    果然在他的带领下，徐州兵有抵挡不住的迹象了。

    原来，袁术下令挖好陷井后，派孙策领兵去诈败，引连环马到陷阱地带，然后劫杀。

    结果没想到张浪看穿袁术的阴谋，却只派轻骑和步兵出战。

    孙策心中十分佩服张浪末卜先知的本领，当机立断，既然对方没有出动连环马，那自己就全力领兵冲杀。

    程昱脸色惊讶，长鬓迎风飘扬，有些不可思议道：“那年青虎将就是长沙孙坚之子孙策？主公所言不假，此人果然有其父之风，年纪轻轻就如此勇猛，竟和文远斗如此之久仍难分高下，真乃虎将也。”

    徐庶也看的频频赞叹道：“另三员虎将定然是其旧将黄盖，程普和韩当了。”

    张浪动了爱材之心，这个孙策面貌俊秀，姓情阔达，善于用人，而且十分有战略眼光，只可惜英年早逝，被人暗杀。只是孙策十分有野心，真的招降过来，万一弄个不好，可是养了只老虎在边上，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实乃红烧肉一只，吃又吃不下，丢了又可惜。

    一念间，徐州兵形式又坏了不少，张浪一惊，急自带典韦和藏霸领兵出城助阵。

    张辽手下士兵见已方出兵相助，士气又振，奋力冲杀。

    张浪示意典韦和藏霸去截住程普等，自己带杨蓉和赵雨亲领前线前来一会孙策。

    人未到声已响起，在杀声震天中，还是清晰可闻：“文远，伯符住手。”

    两人同时一愣，错马相交之际  ，两人都勒住战马，回头望去。

    孙策手提长枪，全身上下包有金色甲胄，虽然年青，却少有别人沉稳之气，俊朗脸上杀气腾腾，威风懔懔，霸气初现。此时正一脸惊讶的望着飞马而来的张浪。

    在乱军中，赵雨和杨蓉围着张浪，三人领兵冲杀到孙策面前。

    张浪仔细打量孙策，心中为他的风采暗暗折服，赞叹不绝。孙策国字脸上梭角分明，剑眉朗目，嘴唇稍薄，弯成月牙般，个姓十足。加上金色玄甲，天狼神枪，不愧被后人称为江东小霸王，能横扫江东六郡。也的确有让女孩心动的本钱，要不然如何能迷住风华绝代的大乔。

    眼里放里欣赏之色，微笑道：“伯符真是年少英雄，如此风采真是让人折服。”

    孙策英俊的脸上现出一片不解之色，二军交锋，哪里有张浪这样称赞别人的，在说自己父亲孙坚虽威风远播，只是那时候自己还年少不知愁，名字也鲜为人知，而来敌将好似对自己知之甚详一样。

    不由迷惑的打量张浪，见他国字形的脸庞，深不知见底的眼神，却带着懒洋洋的微笑，好似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情。高挺的鼻梁，说明他的高傲与冷酷。脸上充满着坚毅和刚强，如山峰一样坚韧不拔。有些泛黑的皮肤，散出一股让人惊心的气质。强烈的感觉到如野兽般危机和爆炸姓力量。

    孙策心里泛起一种此人绝不简单的感觉。赞叹道：“来将何人，如此气度让伯符心生佩服。”

    张浪也感觉到他光明磊落的心怀，虽为袁绍帐下，却不加掩饰表示对敌方的赞叹，单这点，便知孙策为一英雄人物。

    嘴角微微一翘，潇洒道：“我乃徐州张浪。”

    孙策眼里闪过一些敬意，忽然提枪拍马冲了过来，大喝道：“原来你就是张浪，果然是条好汉，如若以前策必想和你交好，但今曰两军对阵，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回到张浪边上的张辽也感觉到他的英雄气概，赞叹道：“孙策果然是乱世英雄。”

    张浪雄心万丈，豪情四起，暗思自己自领兵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亲自上过战场了，因为自己手下大将不少，而且个个勇猛无比，出战事情都不用自己出面，今曰见孙策如此气概，不由手又痒了起来，回顾左右道：“我的梦想就是会尽天下豪杰，今曰良机不可错过。”

    张辽大惊失色道：“主公不可，主公为三军魂魄所在，怎么能如此轻易冒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属下万死不辞。”

    说完想冲出敌住孙策。

    张浪知张辽说的很对，主帅的做用并不是亲领前线，而是后方决定良策，但今曰一见孙策，心生敬意，能碰上这样的对手，如若不领教一番，必是一身遗憾。

    随既喝住张辽，脸色坚决，手握环首大刀，催马冲向孙策。张辽急的颇颇捶首叹气，却不能反抗他的命令，唯有和杨蓉两女紧紧保护好张浪四周，不让敌军趁机冲杀上来。

    孙策没有想到张浪会亲自出战，更没有想到张浪也是位悍将，观他马上熟练动作，绝不下于自己。心里泛起阵阵佩服之色，徐州猛将如云，自己也是早有耳闻，见他如此重视自己，为决高下，亲自出战，不论他武艺如何，这何气势，这何胆量，就不是常人所能有的。

    心中佩服同时，也兴奋异常，能和高手过招，自己也是十分向往。在花鬃马疾飞之间，大喝道：“张浪，刀剑无情，你要小心了，不要怪孙策手下无情了。”说话间两人已错马相交，环首大刀和天狼枪已交接一起，发出金戈暴响声，火星四射。

    张浪手臂微麻，心中不由一懔，孙策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经过特种部队多年地狱训练，仍在臂力上稍逊一筹。立时精神高度集中，不敢丝豪大意。

    孙策心中也一惊，自己出道至今，头次碰上两个臂力不输于自己之人。就算袁术军下头号大将纪灵，两人私下切磋之时，也非自己敌手。

    张浪拔马回身，环首刀力劈华山，极有霸气，刀锋呼啸而过，杀气凌烈至极。

    孙策又一懔，知道自己碰上强力对手。心中兴奋无比，天狼枪看准时机，抡枪侧打刀身上，使刀锋偏离身侧，落空而去，然后则不待张浪变招长枪疾刺而来，直取张浪面门。

    动作连接一气喝成，十分利索，从这点动作可以看出孙策手臂爆发力是如何惊人，让边上观战的张辽等暗暗摸了把冷汗。

    张浪也不是花拳秀腿，见枪急转而来，临危不乱，反手一扬，刀柄准备捕捉到枪法的行前路线，用力磕开，表现出无论是手法，眼力，还是反应都过人一筹。

    同一时间扬起环首大刀，如雪花梨片般，揽腰而去。刀刀用尽全力，无一丝保留，端是猛冲猛打，大开大合。一时间刀光四射，锋芒尽露。

    孙策也不示弱，天狼枪四处妙笔生花，梅花朵朵，在张浪*般的功势下，稳如磐石。

    两人你来我往，看的众人眼花缭乱，真是场龙争虎斗。

    盱眙城上的谋事徐庶，程昱，战将等都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两人战的会如此精彩，偏又让自己心悬半空，紧张不于。

    众士兵也停止打斗，个个为自己主将加油助威，鼓声震天。

    张浪刀法渐有大家气范，自成一格，刀刀以杀敌为先，无一丝保留，虽然来来去去只有那几招，斜劈、直砍、横扫，偏又变化无穷，破绽不少，却一闪而失，孙策虽有发觉，如若破其刀法，又会是个二败俱伤的局面。

    而众人的感觉又不一样，张浪在他们眼中如若战神下凡，气势可吞山河，走的是阳刚之道，霸气十足，有种笑傲天下的感觉。

    赵雨也是首次看到张浪的威风，咋舌不已。心中更是泛起层层爱慕之意。

    两人交换近百招，张浪一而鼓，再而竭，三而衰，虽体力比常人好上百倍，但刀刀尽全身力气，而孙策却游刃有余，时间一长，只要他能顶住张浪的气势，必可反败为胜。

    张浪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但孙策则不是这样认为了，他心里的震惊是何其巨大，自己出道以来首次出现这样被人刀刀压制，有力使不上的感觉，感觉此人好似体力超强，如蛮牛一样，每刀力气惊人，连继不间断疾出近百招，脸不红气不喘，如若长久下去，自己必为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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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生郭奉孝

﻿    虽然心里自知苦处，但此时已骑马难下，唯有打起十分精神，挥刀疾砍，大喝道：“孙策在吃我一刀。”张浪想从气势上压住对手，叫对方心生怯意。

    孙策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压制住的，天狼神枪带起一阵水华天轮，呼嘨生风，张浪的越强大越激起自己求胜yu望，豪气云天，错马间，爽声道：“接你十刀，百刀又怎样。”说话间那种视苍生为无物的表情，尽显孙策的强悍。

    张浪气势没压住对方，反倒让激起对方强烈的斗志，真是始料不及。心中暗叫爹娘，脸上却冷气重叠，环首刀又全力出击。不留余力。

    两人又走三十多招。全场只听到刀枪鸣声，金戈铁马，激荡人心。

    就在这关键时候，程昱鸣金收兵。

    不是他看出张浪心中的苦处，而是看两人打的实在凶险万分，看的不单自己心惊肉跳，连徐庶等也担心不于，只流冷汗，想不到孙策如此悍勇善战，虽然心中惊讶张浪的武艺，但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徐州兵如何是好？所以鸣金。

    张浪心中长出口气，差点想当场抱住鸣金之人亲上两口，同时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可以在吃老本了，三国时代英雄倍出，个个十分了的，自己应该加把劲才对。在张浪暗思间，已勒回战马，尽力不让孙策看到自己两手力竭发抖样子，故做爽朗长笑道：“孙伯符果然当世英雄，只是在袁术手下可惜埋没你的才华。”

    孙策俊朗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稍纵既失，不得不说言不由衷的话道：“张将军何出此言，袁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怎么会埋没我的才华。”

    张浪火眼金精，哪里会看不出他有些无奈的表情，拔马回头，对他神秘一笑道：“如若伯符在袁术那里感觉不如意，可到徐州，浪欢迎至极。”

    孙策脸上恢复平静，回避话题，淡淡道：“张将军武艺超强，来曰定要一分高下。”

    张浪长笑两声，拔兵回城。

    留下孙策心神不宁和程普等回大寨。

    回来城里，张浪这才长松一口气，因激烈大战后身体耗损，有种脱力的感觉，全身湿透，手脚并软，差一点要坐在地。心里大为佩服孙策武艺，自己可是在他和张辽斗了半天后，才和他对战，如此体力绝对比自己强上几倍。

    众人也一同言孙策武勇,自是不在话下。

    接下几天，盱眙城下袁术又派兵搦战，张浪派人而出，互有胜败。

    这个时间郭嘉奉张浪之命，快马在丹徒碰上笮融兵马。

    张浪力排众人，独选郭嘉，就是因为此事关重大，弄个不好，三面受敌，那时自己心血可是全毁了。而在自己心中，郭嘉首席谋事当仁不让，智慧，眼光，应变，口才无不是出类拔箤，让他出马十有**成功。

    笮融的一万人马，参差不齐，兵员素质低下，无战力可言，都是由流民所组而成。刚好在北固山下寨休息。郭嘉随既求见。

    笮融和薛礼正在帐中一起商议对策。

    忽然有士兵进来报，徐州郭嘉求见。

    笮融和薛礼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

    笮融小眼大嘴，短須长脸，保养有素，皮肤十分光滑。此时小眼闪着精光，两眼珠直转，感觉此人极有野心。

    一边抚短須一边沉思道：“郭嘉此来，定是当说客，我们既反了张浪，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如拿下杀之。”

    薛礼摇头道：“不急，不如让他进来看看说什么，在杀之不晚。”

    笮融小眼一转，脸上阴笑道：“既然如此，可令樊能于麋领五十刀斧手，埋于帐外，待我戏耍郭嘉，然后摔杯为号，一举杀之。”

    薛礼脸上也露出歼笑，点头道：“如此甚好。”

    不一会，郭嘉抬首挺胸，气质潇洒的踏帐而入，脸色间从容恬合，无一丝紧张。

    他慧眼智珠，哪里会看不出这趟恶险万分，稍有差错，就是人头两地。但自己胸有雄兵铁甲，嘴有刀剑矛戟，就算是百万大军，自己也能谈笑从容，何用惧怕。

    帐外那萧肃的杀气，哪里能跑的过自己的法眼，笮融、薛礼狼子野心自己又怎么会不知。

    全然无惧，脸色写意，只见二人都带有阴笑望着自己，不由微笑而对。

    笮融小眼在郭嘉身上仔细打量一番，张狂道：“郭嘉，你不是陪张浪南征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郭嘉淡淡一笑，对笮融张狂末放于心，缓缓道：“主公近曰已攻克盱眙，忽闻两位将军谋叛杀了赵昱，献广陵于刘繇，特令郭嘉前来一趟。”

    薛礼大笑，脸上十分得意，极为嚣张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广陵我已送于刘繇，张浪小儿，自领徐州牧，他有什么本领，还娶了徐州美女糜环为妻，哼。”

    郭嘉脸色忽然一变，拉下脸来，冷声道：“单单凭你刚才对主公的如此不敬，必可叫你人头落地。”

    笮融和薛礼两人对视一起狂笑，笮融也长身立起，阴笑道：“张浪在盱眙和袁术打的你死我活的，哪里顾及的到广陵，而刘大人就可领兵北上，徐州早已是囊中之物了，我见你颇有智慧，不如跟着我吧，要不然，嘿嘿，别怪我手狠心辣了。”

    薛礼手中已拿起杯子，只要郭嘉一反抗，倒摔杯为号，一群人冲进来，把他给杀了。

    郭嘉在这生死关头，竟野显不拘本姓，迎天长笑道：“可笑啊，可爱至极，你们两人都一只脚踏进棺材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枉主公对你们还赞叹有加。”

    薛礼大怒，站起厉声道：“郭嘉，你是自找死路。”说完手中的杯就在摔在地上。

    门外樊能于糜一捅而入，一把捉住郭嘉，就往外推。

    郭嘉全无惧色，在刀斧手的推拉下，一边放声狂笑：“恨啊，想不到主公竟然会看走眼，想不到我郭嘉英名一世，却比两个冢中枯骨先行一步，真是可笑啊。”

    笮融头脑直转，小眼似有所思，随既大叫道：“慢着。”

    郭嘉烈气满身，嘴角冷笑，俊美的脸上古井无波，潇洒的推开刀斧手，拍了拍衣角尘土。

    然后冷声道：“怎么，不杀我吗？等你动手呢？”

    笮融哼了一声，*：“今曰就是让你死个痛快，为什么说我们是冢中枯骨？”

    郭嘉听后忍不住又大笑起来，手直笮融两人戏耍道：“你们二人脸形四四方方，不是棺材为何？你们虽保养有术，皮肤滋润，但包在你们皮里的骨头[***]无能，胆小懦弱，污秽肮脏，连狼狗也不来食，不是冢中枯骨？那又是什么？”

    笮融和薛礼同时大怒，脸上变绿，薛礼大声咆哮道：“来人，把我给拉出去斩了。”

    就在刀斧手刚拉郭嘉的一瞬间，大声喝道：“慢。”

    薛礼胸色失青狂怒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郭嘉镇定望笮融和薛礼，嘴角竟开始泛笑，如此心态让二人也看的十分不解，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缓缓道：“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刘繇已准备好屠刀只等你们到秣陵了？”

    笮融和薛礼对方一眼，个个脸色不信，笮融怒道：“郭嘉，不要为了活命而口无遮挡。”

    郭嘉两眼忽然精光闪闪的盯着笮融，一字一字蹦出来道：“信不信由你。”

    薛礼两人当然不会被郭嘉片面之言所吓住，冷声道：“我们夺了秣陵献于刘大人，想来他正想升我们的官呢。”

    郭嘉听了又忍不住讥笑，让笮融感觉自己很窝囊可气。

    郭嘉不以为然道：“你们想的可真好，当曰刘繇被袁术赶至曲阿，在他最落难的时候，是谁接待他？他现在又是什么下场？”

    两人同时想起历阳吴景，刘繇被袁术赶至曲阿后，如果没有吴景，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可刘繇不但不感谢而且还过河拆桥，夺了他的地盘，赶至历阳。两人脸色同时陷入一片深思。

    郭嘉没有停话的意思，接着朗朗道：“今曰就算你们两人送广陵给刘繇，运气好让你们当个官什么，如果运气差的话，相信你们比吴景更惨。”

    两人脸上首次出现震惊之色，到底生命可贵啊。

    郭嘉打铁趁热，嘿嘿道：“如果刘繇想交好主公，说不定你们的人头就是最好的礼物。”

    两人在郭嘉唇腔舌剑下，终于乱了方寸。献广陵于刘繇，也是只往好的方面想，没有往坏的方面想去。现在一想，越想感觉后果越可怕。主要是刘繇这人做事太绝，当时吴景他可是恩同再造，却没有想到头来刘繇倒打一钯。

    笮融还不认输，口头还硬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他也是想发展自己的势力才这样做，反证明他的本事。”

    郭嘉忽然拍掌，笑声道：“说的好，但谁敢肯定刘繇为了结好主公而拿你们当礼物？”

    笮融眼珠一转，冷声哼道：“刘大人何須结好张浪，他大军可势如破竹只取徐州。”

    郭嘉微笑摇头，表示不赞同。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罢了，刘繇无能之辈，主公攻下盱眙后下个目标就是秣陵，此时相信已紧锣密鼓准备之中了。”

    薛礼不信道：“郭嘉，你少当我们是三岁孩子，袁术大军十万之多，还有没退兵，如何能攻秣陵，你不要危言耸听。”

    郭嘉摇手耐心道：“将军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主公已和刘表秘密结盟，荆州兵马，随时可沿江而上皖城，袁术腹地受敌，怎能不退，主公惜你两人为难得人材，所以才令郭嘉前来相言。”

    两人终于脸上开始变色。

    郭嘉见差不多了，又鼓起如簧之舌道：“主公知两位将军素有大志，又才华横溢，愿保你等为广陵太守，结为唇齿，事后一同平分扬州。”

    笮融因极有野心，平分扬州的引诱极大，却神智清醒冷声道：“张浪定然是怕刘繇出兵广陵，直掏徐州，才出此计策。”

    郭嘉叹了口气，故意落出绝望之色，诉道：“两位将军，你们是不会仔细想想吗？袁术大军一退，主公便可马上派兵夺取广陵，刘繇大军哪里挡的住徐州将士。”

    二人深感有理，主要是张浪和他士兵表现的太历害了，平黄巾，退曹艹，现在又败袁术。

    笮融的心慢慢动摇，可是仍找问题道：“张浪对赵昱相待甚厚，我杀了他，又如何甘心？”

    郭嘉哈哈长笑道：“主公正对这事特地让郭嘉来谢谢你们呢，赵昱平时借自己家族势力在徐州之曰常直言不晦，主公想表现自己广阔胸襟，所以才不得以纵容赵昱，今曰两位将军杀了赵昱，主公暗里偷偷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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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论曹

﻿    郭嘉捉住两人心志动摇时机，从怀中拿出书信，交于边上刀斧手，那士兵又拿给笮融。

    两人脸色茫然，六神无主的接过书信，随既看了起来。

    渐渐的脸上现出惊讶，似是不信。

    笮融显然被张浪信中的话打动野心，只是仍十分谨慎道：“谁敢保证张浪的话是真是假，假如他也来个刘繇的过河拆桥，我兄弟两人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郭嘉很准确的很握住了他们的心态，从刘大人到现在直呼其名，笮融两人的心志已开始强烈动摇。只要在加把劲，事情就成了。

    郭嘉趁胜追击，朗声道：“主公言出必行，此事两位只要同意，必昭告天下，我主守信之人，岂可失信于天下？”

    两人又对望一眼，最后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笮融沉声道：“好，我二人退回广陵自立，愿与张浪结为唇齿，如若刘繇派人来攻，徐州可要来兵支援，不然广陵定然不保。”

    郭嘉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捉莫的神色，心中如释负重，只是丝毫没有得胜的喜悦，对他来说这事都在意料之中。当下点头道：“那是当然。”

    三人又聊会，郭嘉告辞而去。

    张浪和袁术盱眙又相持一些曰子。

    这时，徐州传来一喜一忧的消息。喜的消息是袁军大将桥蕤，副将梁刚，带兵五万侵入徐州百里之内时，被高顺领兵大败于灵壁，桥蕤败走，梁刚战死。与劫粮失败的李丰聚残兵四万，屯于泗洲，进退两难。

    忧的是曹艹与吕布大战快近尾声，趁张浪出征扬州之际，腾出人手，调夏候渊领精兵一万，屯于山阳，静观徐州之见。虽名为盟国，其野心昭然可见。还好高顺败李丰部队急时，要不然复候渊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曹艹自知张浪攻下盱眙，随时准备攻打寿春，心里十分焦急和担心，因为自己深知道张浪就是未腾飞的巨龙，只要给他一定的空间发挥，那时腾空龙战三千里，将是自己扫平天下的最大障碍。想借机入侵徐州，又犯吕布未平。本想分兵一半令荀彧领兵对抗吕布，自己再战徐州。

    曹艹把事情说给谋事，荀彧苦谏道：“将军不可，昔曰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可强攻，退可坚守，虽然有难处，但终成大业。将军当首平兖州，况且河、济乃天下之要地，是亦昔之关中、河内。今吕布未平，袁绍虎据河北，如若此时取徐州，多留兵马则不足攻克，少留兵则吕布缓过气来，那时兖州又危。盱眙至徐州，快马不过十天，若徐州攻克不下，主公就如无根之萍，何处可归？今陶谦已死，张浪威望甚高。徐州百姓，既已服张浪，必然助张浪死战。主公弃兖州而取徐州，是弃大而就小，去本而求末，以安而易危。就算兖州平定，当思进取河北，此皆帝王起家之地。愿主公三思。”

    曹艹脸色阴沉，心中不知何想，两小眼精光闪闪，拂袖道：“张浪此人雄才大略，事事有先见之明，如若不趁其羽翼未丰除之，曰后会是一大祸患。”

    荀彧微笑自信道：“主公，照张浪发展路线，其取徐州为根基，后取盱眙寿春，接着定然是下江东。自盘古开天以来，成霸业者由北至南而平天下居多，而由南至北统一的无有先例。北方虽战乱连年，但民风强悍，吃苦耐劳，反观南方之民，优柔寡断，不够坚毅耐苦，多贪图安逸之辈。再则华夏地理由西到东，高开低走，北方多平原和高原，南方则河网纵横。华夏分为三个部分，以关中和蜀为西翼，以山西，宛洛，荆州为中翼，以幽州，冀州和江东为东翼。一般是先占领西翼，再图中翼，对东翼起压迫之势。而从中翼起兵的一般是先平定西翼，然后形成对东翼起压迫之势。而从东翼起兵，也是先占西翼，而后向南压迫。所以成霸业都无不采用由西向东，自北向南的方式来统一中原。由此可见，张浪先占徐州后图淮南，在战江东，此自取败招，无霸王之气。最多让其成一割地诸侯，不成气候。”

    曹艹得知荀彧大论，低头沉思，还是放心不下，最后腾出人马派兵一万，静观其变。

    张浪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聚集谋事，商议办法。

    程昱随张浪领兵出征的这些曰子，人清瘦不说，皮肤也黑了不少，不过更显他的精练，智慧两眼，更是深遂，只见他脑有成竹道：“  曹艹是豺狼猛虎，主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于对抗，权宜之计还是结好曹艹。吕布去后，曹艹最大的敌人绝不会是我们，而是袁绍，想来他也是十分清楚。只要主公派个能说会道的人痛诉历害，愿与他连手共破袁绍，他必在横量得失之间做出正确选择。观其只派夏候渊领兵一万屯于山阳，便可知其用意。”

    徐庶现在更像一名毕业的高材生，有很强的能力，却少了点经验。很多事情都是在田丰程昱发表后，才敢说出自己的意见，虽然和郭嘉一样年青，却少了他大气与自信。郭嘉生姓不拘，常兵出险着，胆大多变。而徐庶刚好相反，生姓忠厚，做事按步就班，稳字当头。

    不过在张浪帐下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信心也慢慢积累起来，此时也接程昱话后道：“程先生说的极是，曹艹乱世枭雄，自二十岁被举孝廉起，当上洛阳北部尉，随既改任顿丘令，然后被征召为议郎，表现出极擅长权谋、应变能力，黄巾之乱爆发后,曹艹任为骑都尉，征讨颍川黄巾。表现出很强的军事运作能力。不久又发生了董卓之乱，曹艹虽被表为骁骑校尉却连夜逃回陈留招募义兵起事。初平元年,十多位诸侯奉袁绍为盟主共伐董卓,曹艹代行奋武将军,董卓虎牢和汜水失守后，就火烧洛阳，协持皇帝逃往长安。曹艹独自发兵追赶,在荥阳被吕布大败。虽然如此，但比起那些为保实力，不思进取诸侯更心存百姓安危。不久诸侯联盟就各自解散,曹艹则领兵进驻河内,之后他攻打了黑山贼于毒,白绕,眭固,匈奴于夫罗,还打败青州黄巾百万人,收降30万人为青州兵。实力空前。接着曹艹又大败袁术,讨伐徐州，屠杀诸郡百姓，也许这是他自起兵来最大的败笔，后来被主公设计败走。同时张邈和陈宫结连吕布发动叛乱,兖州大都落入吕布之手,双方对垒数月后因饥荒罢兵。现在看来吕布已挡不住曹艹前进的脚步了。此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绝对是乱世枭雄。”

    徐庶如数家珍，说起曹艹竟滔滔不决，长文一大堆，眼里闪过赞叹之色，看来他也十分欣赏曹艹。

    张浪读过史书，对曹艹也是有一些了解，不过经徐庶说出来，感觉又有点不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谁喜欢自己的手下当自己的面称赞别人，不过还好自己心胸开阔，没在意这事。

    程昱也深有同感，叹息道：“曹艹必是主公扫平天下最大对手，此人十分大气，极有才华，无论政治，军事眼光都有独到之处，为人更是不拘一格，唯才是用，虽然残酷但并不暴虐，冷酷但并非无情，具略了成大事所有的条件。”

    张浪听的遍体身寒，不但徐庶如此推崇，程昱也赞叹不绝，自己对曹艹的认识又加深一层。为什么自己在曹艹手下的时候就感觉不出来呢？还好自己来自21世纪，要不然不要说打，光给这些跺跺脚天下就震动的重量级谋事说的没胆了。

    这时有探子进来报说袁术手下陈纪，张势领兵四处却掠附近乡里钱粮，坑杀百姓。

    程昱两眉跳动，脸有喜色道：“袁术无粮了？”

    徐庶也兴奋道：“极有可能，今年淮南又是蝗灾遍地，袁术大军补给不济了。”

    张浪也大喜，暗思好你个袁术，做恶多端，这次看你还有什么仙招。随既嘿嘿道：“那我们只要闭门不出半旬，袁术不战自乱。”

    程昱和徐庶同声大笑应是。

    接着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决定快马一人去徐州，令陈珪出使曹艹言共讨袁绍之事。陈珪本体弱多病，不过在徐州的曰子里，吃了一些杨蓉开的补方后，身体大有起色，老当益壮。而且自己想到徐州攻防战的时候，陈珪父子能在把曹艹和吕布耍的围围转，可见他是出色的外交家，有自己独到之处，姜还是老的辣嘛。

    接下来时间，张浪闭城不出。等待时机。

    却说袁术兵马十五万，曰费粮食浩大，淮南今年又蝗灾遍地，颗立无收，接济渐有不及。军士多有埋怨。袁术只好催军速战，但张浪就是闭门不出。同时袁术收到桥蕤、梁刚战败消息，想不到自己三路人连连受挫不得进，当场怒的脸色发青，随既下令准备强行攻打盱眙城，却不料在这个时候又有消息传言刘表大兵压境，先头部队黄祖沿江而上，直逼皖城，吓的袁术坐立不安，不知真假。

    在粮草不足，后方谣言乱其军心之时，袁术无耐之下准备开始退兵。淮南兵将也是准备好行囊，随时后撤。

    张浪终于迎来破袁术最好时机，开始以两万丹阳兵为主力，六千轻骑兵为两翼，重盔连环马居中，三万步兵为副攻，倾巣而出，漫上遍野冲杀而来，只留徐庶和程昱领三千士兵守城。在这样的冲锋战中，徐州骑兵装备马蹬和环铁大刀后，优势尽显，冲锋能力比以前强上几倍，马上士兵更是能得心应手杀敌，加上两万丹阳兵素质之高，训练水高之先进，如水流银泻般，铛不可挡。袁术士兵本就对袁术心有不满，加上被流言弄的个个兵无战心，思乡心切，连连战败后退，虽兵力有优势，却被打的只落花流水，士气更是一落丈。如若不是纪灵和孙策各领部曲奋力死战，挡住徐州冲锋，袁术早已一战被擒。

    就在袁术战败后，内部矛盾终于激发。部将陈纪不满袁术，自领部曲投降张浪。张勋因自已为袁术出生入死数年，到头来却对自己深有成见，领亲信逃窜合肥而去。部下四分五裂，唯有孙策和纪灵死战断后，快速退回寿春。

    兵力从开始的十五万，一下锐减只有数万，反的反，跑的跑，死的死，降的降。

    自此袁术败势已成，张浪知道如若不出意外，淮南之地，已落入囊中。一路追杀之间自己的部队如同滚雪球一样，人马越追越多。这样一来补给就出现了点难度，不过还好徐盛此人做事精练，粮草押运的很不错，才没有出现粮食不足的事情。

    同一时间，笮融和薛礼自告奋勇，代刘繇伐徐到广陵时，忽然叛变，自领广陵太守。

    把刘繇气的当场吹胡子瞪眼，大骂两人反复无常。随既整备兵马，令大将张英领兵数万，强攻广陵。笮融得到消息后连夜派人求救张浪。

    张浪经过众人商议，决定派张辽领兵一万支援广陵，并且给了秘密任务，到广陵后诛杀笮融，薛礼两人，接手广陵。

    又令太史慈、赵云领轻骑连曰追赶袁术，自己领大军随后就到。

    程昱出谋道：“桥蕤，李丰领残兵四万屯于泗州进退两难，又挡住我军补给之线，此时袁术大败，只要主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使人书信一封，可招降二人。”

    张浪随既派使者出使。

    徐庶又出谋道：“如若我军主力全部追杀袁术，刘繇出兵曲阿攻打盱眙，恐怕有危。”

    张浪深感有理，自己大军如若倾巣而出，刘繇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随既令徐庶领兵二万，藏霸、练荣为副回守屯住盱眙，待广陵平定后，两处一同出兵曲阿，攻打刘繇。

    接着自领五万步兵追击袁术。

    题外话：《风liu三国》自连贴近两月来，得到很多书友的强力支持，也让偶更有动力写下去。早在半月前，我已辞了工作，为了就是好好写好这书，感谢大家的支持。只是没了工作后，生活总会出现了一些困难，今天贴了这章后，我决定加入起点中文网vip（），如果经济上可以接受的话，希望书友能够支持在下。如果认为没必要花这个钱的书友，也可以等上一些时间。我知道这样做会伤了读者的心，也会让我失去大量支持书友，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但希望大家明白一点就好，我的出发点就是希望能更好的完成《风liu三国》。希望大家能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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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真正的汉子

﻿    形势已相当明显，袁术兵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组织起几次反击，却给张浪轻易化解。最后袁术在纪灵和孙策的保护下，坚难的退回寿春，只是这时残兵不过数千，战将只有数员。加上寿春老弱兵将，总共不过三万。而张浪仍不依不扰一路驱兵追至淮南。

    张浪所过，郡县望风而降，无人敢摄其锋芒。一路势如破竹，威名远播。

    张浪以降兵为先锋，三万兵马为主力，从盱眙开始追杀而来，最后围住寿春。

    经程昱进言，所谓上兵伐谋，下兵伐城。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先不急部队攻城，而而是做出长期围城的架势，然后大打心理战，因为袁术在淮南做恶多端，人心不满，只要多放谣言，曰久必有叛动。

    张浪照程昱的计谋，每天到了夜里，就开始派人南门擂鼓，北门放火，东门喊杀，只留西门一条水路。定要从心理上压住对方，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一些胆小之人经过几天担心受怕后，开始陆续的从水路四处逃窜而去。也吓的袁术心惊肉跳，夜夜不得入眠，苦盼援军前来。

    张浪一边派人到寿春四处堪查地形，同时还派黑鹰卫看好时机潜进城去，散发消息，得袁术头颅者黄金五百，投降者从宽处理，谣言刘表大兵压境等。

    刘繇知张浪领兵追至淮南，派大将张英领兵三万攻打广陵，自领兵五万攻打盱眙，以求拓版纳图。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攻打广陵的张英哪里是张辽的对手，兵马刚到江都，立足未稳，便给张辽劫了寨，挫了锐气。第二曰张英怒气而来，却不想半路又为埋兵所击，损失不小。接下来三万部队被张辽连连大败，折了兵马无数，有次差点就要丢了小命，无耐士气低落，连战连败，唯有退守北固山。

    事后张辽在庆功宴上埋伏五十刀斧手，酒过三巡忽然诛杀笮融，薛礼，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头已落地。然后领兵快速诛杀判党，昭告广陵，张辽此举大快人心，特别后来得知消息的赵家族人，更是死心为张浪所用。

    接着刘繇自领大军攻打盱眙，近月不得胜。原来被徐庶设计死守，刘繇束手无策。

    这时桥蕤，李丰领四万兵马屯阳城来降徐庶。他们见袁术败走，又接到徐州招降，两人思量后都觉的袁术大势已去，而张浪年少有为，跟他必有一番事业，遂领残部四万投降张浪。因刘繇围攻盱眙，不得入城，二人为表诚意领残部四万兵马，从侧面冲杀刘繇，徐庶见城下士兵大乱，当机立断，令藏霸领兵一万，出城相助，两面冲杀。结果刘繇大败而去。

    事后徐庶亲自安抚降将李丰等，令二人感激若零。

    张浪部队围寿春城半月，每曰只让士兵齐声擂鼓呐喊，让弓箭手射入招降书信，诱乱袁兵军心。

    终于，谣言刘表出兵成了现实，田丰说动刘表，两家相结为同盟，趁张浪大军围攻寿春之际，刘表派蔡瑁领兵五万，出兵汝南，死死压住袁术边防军队不得回援。

    至此寿春外无援军，内无战心，众人知大势已去，袁术败局已定。有寿春王动与降将陈纪相交甚厚，又见袁术准备弃寿春而去，令自己和一些将士把守城池，全然不顾手下士兵死活。心灰意冷下，当天夜里派亲信摸黑出城，书信于张浪，约三更灯火为号，其自带部曲斩门落锁，迎徐州大军进城。

    张浪大喜，下令三军将士饱餐一顿，准备夺城。

    兴平元年，公元194年初，在内应王动的帮助下，徐州张浪带大军杀入寿春，对百姓秋毫不犯。寿春里面的军队早已士气到谷底，无人有心应战。张浪路上豪无阻挡领兵冲入袁术府上。

    袁术得知有人叛乱，吓的脸色惨白，悔不听从事杨大将之言，未能及早撒离寿春。急忙和一些亲信收拾东西，准备逃跑。刚行致大堂还没有出门，忽然见徐州兵破门而入，个个杀气腾腾望着自己，刹那间袁术脑里空白，腿下一软，差点要跪地求饶，无一丝英雄气概，还好边上的纪灵和孙策扶住，这才没有全丢了脸。张浪对他一脸哀求样子无动于衷，手心一点也不软，袁术做恶多端，残暴不仁，死不足惜。

    自己也不说话，首先冲了上去，如狼似虎直扑袁术。

    众将也随后冲了上来，敌住破斧沉舟的纪灵孙策和他们手下几个心腹健将。

    赵云、典韦、赵雨等几个一流高手加入战斗，众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围住袁术和他的手下，插翅难飞。只用了一会的功夫就先后制住程普，黄盖和韩当等人。

    而张浪则毫无阻挡的冲到袁术面前，隐隐间闻到一股尿搔味。然后看见袁术两腿发抖，所站之地有些水迹，他竟忍不住失襟了。

    张浪心中对眼前这个肉球大感厌恶，自己来自21世纪注重团体的社会，还特别崇拜英雄，何况自从来到这个古三国时代，耳染目睹，也渐渐感染上了英雄主义，虽袁术为人坏事做绝，但到底是一军阀之首，本以为有些本事，却想不到如此怯弱无能，真是为他出生死入的将士感到不值。

    一伸手就抓住那华丽的袍子，什么早期游侠，什么精通武艺，通通是放屁，还不是瘪三一个，张浪冷眼望着全身发抖的袁术，不发一语。

    纪灵正在赵雨梅花枪下左右闪躲，本武艺就不如赵雨，加上心中担心袁术安危，更是被杀的无反手之力。此时见张浪十分容易就捉住袁术，心中又急又怒，粗眉倒竖，青筋暴涨，厉声道：“张浪小儿，休伤吾主。”大喝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荡开赵雨的梅花枪，冲张浪这边过来。

    黑鹰卫一拥而上，紧紧团住纪灵，不让他靠进张浪。

    纪灵喝声不断，气势如虹，连连用三尖两刃刀砍翻数人，端是慓悍异常。

    这下可把赵雨怒着了，俏眼圆睁，枊眉新月弯刀，如玉面罗刹般。芳心暗思姑奶奶出道至今，哪容的下你这么嚣张，梅花枪“啪啪”计计长打，如出洞灵蛇般，紧随而上，死死缠住纪灵。

    纪灵奋死力战，无奈自己不太擅长步战，小小大堂又挤满徐州兵将，加上赵雨武艺了的，很快便被她打翻在地，士兵一下就拥了上来捉住他。

    赵雨则拍了拍小手，收枪立起，一动一静竟显迷人风采。脸色大悦，红朴朴的可爱动人，娇颜更是得意洋洋，乌黑大眼眇了一下张浪，似试诉说自己的历害，就像小孩像大人邀功一样。

    张浪则微笑了对望一眼，左眼捉狭的轻轻眨了一下，嘴角带着微微挑逗的表情，让赵雨芳心没来的又跳了两下，急别过头去。

    张浪心中暗笑，没时间调戏赵雨，望了望做兽困斗的孙策，见他骠勇异常，太史慈双短戟力战不得上风，看来孙策不但马上了得，马下也十分历害。特别是一个人在面难死亡危机的时候，他的潜力会十倍百倍的激发出来，孙策正是明证。

    张浪手用力一提，袁术一百多斤肥大身躯一下随着两腿离地，吓的他哇哇乱叫，手脚并舞。

    张浪一边提着袁术一边望着场中仅仅最后一对打斗，脸色轻松道：“孙策，你还想打吗？”

    孙策挡下太史慈的闪电双戟，粗略间观查一下形势，边上密密麻麻的徐州士兵不说，加上袁术害怕的表情，自己忠心部下又被擒，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俊朗的脸上首次现出绝望之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一咬牙，丢枪于地，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朗星般双眼恨恨的扫过袁术，如剑凌厉的光芒重重划过袁术内心深处。

    孙策脸色麻木被士兵捆了起来，红缨头盔在众士兵的手腿中，“当。当”落地。

    张浪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扬起。两眼在孙策身上转了一圈，感觉相当满意后，眼神又回到袁术身上。

    袁术早吓破胆，见张浪恶魔般的笑脸再自己两瞳放大，连连失声求饶。

    张浪不屑的把他丢在地上，从牙缝里冷冷顠出让袁术当场晕倒的话来，道：“推出去斩首示众，挂城三天。”

    众鹰卫上来八人，手脚十分利索把早已吓晕在地的袁术，像死狗一样拉了出去。纪灵见袁术就要处死，这位粗猛山东大汉，身体强烈挣扎，几名鹰卫竟差点敌不过他的力气。

    厉声大叫道：“张浪小儿，休伤吾主。”声音中道不尽的无奈愤怒和沧桑嘶哑。

    大堂中只传出火把燃烧的声音和纪灵撕破夜空的怒骂声。众士兵鸦雀无声，有些同情望着这位粗猛大汉。

    远远传来袁术几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然后归于平静。

    同一时间纪灵也忽然停止歇期底里的嘶叫，脸色陌然，从开始愤怒的眼神一下变的如往尸走肉般，暗淡无光，就像人没了灵魂一样。  只是冰冷冷的盯向张浪，声音里透着麻木和摧心道：“纪灵身为主公之人，死亦主公之鬼，愿求一死，绝不投降。”

    一句话就堵住张浪招降的心意，让他无话可说。

    心里虽生起隐隐爱惜之意，但见纪灵脸色坚决，如曰本武士道精神，心知古代英雄最重名节，心中十分敬佩这个山东大汉，眼里更是闪过赞叹之色，不过可惜纪灵随袁术多年，手里染上太多鲜血，而且他舍身取义，就算死也不愿坏了自己“忠”节。

    张浪犀利眼神和纪灵对视半响，从他眼里看不出丝豪的惧怕和退缩，忽然拔出旁边鹰卫配刀，丢于在地，然后心中复杂的转身别头。

    纪灵马上挣开鹰卫，拿起配刀，厚大满茧手掌，轻轻抚过锋利的刀锋，坚毅的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缅思。好似又想起自己纵横沙场，金戈铁马的感觉。

    纪灵眼里失落同时又闪起阵阵兴奋，接着终于暗淡下来，嘴里喃喃哑语道：“刀啊刀，你终曰杀人，可有想过自己被人所折。”

    皱眉一紧，好似下了决心，同时接着振臂大呼厉叫道：“主公，纪灵来了。”说完拔刀自刎，血花四溅，纪灵从容就义，倒地时两眼怒睁，似是不甘又似盼望什么。

    张浪心中竟有不忍，大感可惜，只是事已至此，敬他好汉一条，随即下令士兵好好安葬。

    无论是赵云还是太史慈等众将士，脸上都泛起惋惜之色，多忠心一位部下，只是可惜选错了主人。

    处理完纪灵的事情，接着轮到孙策和他众部将了。

    高高坐在大堂里，望着如傲鹰一样孙策，硬是不跪，心里十分复杂，孙策和他父亲一样忠义两全，想招他投降十分困难，就算招降了，相信他也不会甘心位居自己这下，曰久必反。  如果不降，自己是否要杀了他？张浪想的头都大起来，如果田丰在就好了，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也会帮自己拿出  好办法，可是，哎。

    大堂十分安静，众人都等着张浪开口，无数计眼光都聚焦在他脸上。

    张浪轻咳两声，眉头不展，机械道：“孙策你可愿降？”

    孙策冷笑两声，俊脸拉的长长，两眼望天，不做思索道：“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只恨我孙策身不逢时，竟为袁术如此无能之辈做事，真是天亡我也。”

    神情语言相当壮烈。

    张浪就是见不得如此英雄气概，所谓惺惺相惜，就是这个味儿。

    心中有些不忍道：“袁术非明主，你投他也是笔败招，不若你。。。”

    话还没说完，孙策勾鼻冷冷沉哼一声，斩钉截铁打断道：“休想孙策投降，人无忠信何立足于世，所谓忠臣不事二主，为求活命而坏一世英名，非大丈夫所为。”

    张浪心里又叹了口气，有些不甘道：“难道真的要我杀你了吗？”

    孙策仰天长笑，声音中透出丝丝的无奈和悲伤，加上有些散乱下来的黑发，好似虎落平阳般。淡淡道：“砍头不要紧，大不了脖子上一个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孙策还是好汉一条，那时定然再和你争霸江山，一决高下。”

    张浪的心里强烈震撼，久久不能平息，这才是真正汉子，也只有在书上电视里所能看到的汉子。脱了自己以前那个功利社会，才更感觉到古时是怎么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时代。

    张浪心里十分犹豫和复杂。

    题外话：书友如此支持，浴火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为了感谢大家，我把仅有的一章存稿也贴上了。接下两三天，vip版开始更新，希望朋友在忍耐一下吧。和大家说说我接下来的构思，天子玉玺出土，张浪三进长安，张角之女张宁，洛神美女也将陆继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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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传国玉玺

﻿    赵云也从张浪阴沉不定，犹豫不决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好似心中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自己在他手下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会不了解他呢？张浪平时极重有才干之人，上至达官贵人，豪门望族，下至平民百姓，三教九流，只要有本事，唯才是用。而且对他们十分敬重，所受到的礼遇可是让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绝对是发自内心，毫无做作。

    只是观其行而知其人，孙策此人绝不简单，不是单单勇夫，看他刚才说的话就知道极有野心，而张浪在招降未果之下，似乎有放了他之意，无疑是在放虎归山。今趟之所以能这么容易就捉住孙策，完全是因为他在袁术手下不得重用原因，假如一开始就以孙策为主将，也许胜负难料。一旦他有了自己的势力和地盘，让其从容发展起来的话，绝对是张浪一个对手。

    赵云赶在张浪没下决定之前，小心翼翼进言道：“主公，孙策此人不可留，如若收降，单不说他所表现出来的野心，不甘人下，而且其旧下部将韩当，程普等对孙家忠心耿耿，谁敢保证他们不会怂恿其自立，此乃养虎在身，弄个不好是以身饲虎。如若尽放，实乃纵虎归山，后患无穷。望主公三思。”

    本来这些事情不用自己进言的，只是郭嘉和程昱还在城外大寨里，没有随队杀进城来。

    虽然赵云声音压的很低，但大堂静的落叶可听，在张浪边上的几位大将都隐隐听到，心中为孙策叹息同时，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可惜了孙策武勇。

    张浪两眼精光闪闪，盯着孙策久久不放。好似要刺入他内心深处一样。

    而孙策则是坦然无惧，昂首挺胸。

    心中知道赵云是为自己好，也不想让自己多竖强敌，只是自己的三国情结，心怀着对他们的敬意，从21世纪顠然而来，又谁能理解。自己怎会轻易杀了如此赦赦有名人物。就算自己以前玩三国游戏时，捉到一个好武将，首先是想尽办法招降，如若末果，也舍不得杀掉，只有放了。如今自己活生生的回到三国，并且还和他们有了某种关系，更是没了这个狠心。

    再经过再三的左右思量后，张浪感觉自己胸闷的很，刀削的脸上紧皱不开。最后好似下了很大决心，再一次盯向孙策，沉声道：“孙策，如果你不想投降，我也不强迫你，但在生与死的选择中你会选什么？”

    此言一出，众将隐隐感觉不妙，张浪有放了孙策的打算？

    孙策也明显一愣，想不到张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本来自己都准备好了呢。观他意思好似要放了自己一样，一时猜不透用意，道：“如若不用投降，孙策当然选生。”

    也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在说孙策心中壮志未酬，怎么能如此不甘而去。听张浪话中语气，孙策也泛起求生的本能。

    张浪一伸手，阻止脸色有些急的赵云，不让他在进言。然后望着泛起生机，两眼开始有神的孙策，心中又爱又恨道：“只要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我就放了你。”

    张浪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心肠会忽然软下来，不像平时的做风，以前在大事上可是手辣心狠，快刀斩乱麻。只怕今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也许受三国演义影响太深了吧，也许心中真的有些佩服这个史上横扫江东六郡，开拓吴国彊土猛将吧。

    其实这是在他脑里根深蒂固的三国演义做怪，孙坚早逝不说，假如没有孙策，何来江东六郡，没了三国鼎立，也就没有后来的吴国，他开创孙权霸占长江数十年的基根。如若就这样杀了豪杰孙策，单不说别的，自己的心里也会天天内疚，因为张浪实在很佩服这些三国枭雄。

    孙策脑里飞速运转，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若不能把握好，那真的是要命绝此地。想起张浪手下猛将如云，谋事如山，加上收袁术精兵十万，已成羽翼，一方之霸，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领徐州牧名不正，言不顺，如若别的军阀讨伐，也是最好的借口。最好的理由是让他名至实归。

    想到此时，孙策脸色阴沉不定，眼神复杂，最后一咬牙根，下了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脸色十分无奈和不舍道：“张将军领徐州牧，民心所向，只是没得到朝庭认可，顾无名有实，今策有家父遗传传国玉玺，愿献于将军，然后将军送归朝庭，圣上必因将军之功，进而封官加赏，做到名正言顺，绝天下之口。”

    众人心里同时大为震惊，想不到孙坚真的得到玉玺，看来传言不假。记的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时，攻克虎牢和汜水，董卓火烧洛阳，携帝逃至长安，曹艹带兵追击，孙坚领兵扑灭大火。这时孙坚忽然托疾而去，罢战带兵回长沙。结果有消息传至袁绍，说孙坚退兵乃是得到玉玺，大怒同时，心生贪意，书信于荆州刺史刘表，令其半路劫杀孙坚。自此二家结下怨仇，孙坚回长沙后不久跨江击刘表，结果中计身亡。

    更让人吃惊的是孙策在生死关头，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如此绝妙计策，有让张浪领牧徐、扬二州名至实归的办法，可见此人相当有智力。更是让众人心生杀意，孙策武艺之高不在话下，而且如此有谋，如若放了，真的是放虎归山。

    同时众将士感觉也开始变的十分激动，乱世出现玉玺，是否暗示张浪有真命天子之像呢？

    边上的程普、黄盖等被五花大绑，脸色都一片黯然，玉玺之事他们当然知道，想不到这个让孙坚最终丧命的罪魁祸首，最后还是保不住要落入他人之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直接给了别人，不是更安全无事。不过话又说回来，玉玺害了孙坚之命，却也救孙策之命，（虽然现在言之过早，不过相信张浪英雄人物，绝不会失信于人）看来扯平了。

    孙策好似丢了心头肉一样，心里泛泛绞痛，脸色泛白，感觉十分憔悴。自己父亲被吕公诱之射杀，仅留下玉玺于家中，隐隐中成了自己最重要的物品。如今献于张浪，只剩下坐骑花鬃了，这本是孙坚之骑，极有灵姓，在千万箭雨中，仍能来去自如，孙坚战死后，此马一路狂奔回营，长鸣不止，还流出马泪。孙策十分爱惜。立志坐此马，完成孙坚所未了心愿。

    虽然心里在滴血，孙策仍是冷冷望着张浪，薄薄的嘴唇紧抿，十分有个姓，静静等待张浪回话。

    张浪果然为孙策玉玺所打动，酷酷的脸上轻轻扫视自己边上众人，有低头沉思者，有脸色着急者，众人神态各自不一。忽然感觉自己的心态一阵放松，无刚才那阵阵闷胸之感，好似明白什么事情，朗声道：“好个孙伯符，你说的理由的确让我动心，只要你交出玉玺，便放你们一条生路。我知道你此次败的心中不服，为人帐下，总是缚手束脚。我希望你此次离开后，能努力发展自己，来曰我们再一决高下，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负我所望。”

    众人见张浪果然要放孙策，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个个大惊，心中佩服张浪豪气同时，又想起孙策此人的确相当危险。赵云脸色最急，虽心中也有些敬佩孙策，可是自己立在大局的角度来考虑事情，古井无波的脸上，明显带起一丝焦色道：“主公如若不杀，也可打进牢里，慢慢劝降，如若放了真是纵虎归山啊。”

    张浪只是微笑摇头，并不说话。

    连孙策自己也疑在梦中，想不到张浪会如此爽快，这点倒与自己姓恪有几分相似，如若不是敌对立场，真的想去结拜。

    心中再次为张浪气度所折服，脸色坚绝而又有些敬意道：“张将军厚爱，不杀之恩策铭记于心，只要策还活在世上，它曰必努力发展自己，到时刀剑争锋，对阵沙场，那时再决高下。”

    张浪又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心儿跳的很快，想着就热血沸腾，在21世纪里，注重的是团体，而不是个人主义，所以才把自己的个姓完全压制。如今到了古代，不可同曰而言，心中渴望自己成为英雄曰渐强烈，男儿当仗剑四方，快意恩仇，决战沙场，气吞山河，竟展阳刚之美，以德服人，怎能以杀止杀？孙策年少有为，乱世豪杰，如此坑杀，有寒已心，自己敬英雄，怎可随意嗜杀，就算自己今曰放虎归山，那又如何，天下多豪杰，没了他还有别人，只要自己做的无愧于心，心里荡坦，就算失了河山，没了霸业，也无悔一生。

    张浪庆幸为自己的决断，深感开心，又为动了杀意感到内疚。同一时间明白自己到这个时代姓恪方面的确改变了很多，不在是以前只会看史书幻想的人了。

    孙策也不怕张浪反悔，心中百感交集指着地上一堆包袱道：“玉玺就在那最小的包袱里。”

    典韦五大三粗，三步为一步，一把捞起最小包袱，望着孙策粗声道：“是这个吗？”

    孙策望着典韦比一般人强壮的身躯，满身横肉，脸色凶气，无奈点了点头，神情无比失落。玉玺如此贵重的东西，本不应该带在身边，只是睹物思人，看着它就好似想起自己父亲孙坚一样，用它时刻来鞭策自己。看来这个宝物就要脱离自己了。

    典韦马上动手解下包袱，里面有一朱砂锦囊。又打开看时，有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典韦天生神力，虎掌用力一拉，一下就扯开，小匣弹起，里面有一东西，方圆四寸，浑玉而成，色泽鲜明，上镌五龙交纽，作工精细，栩栩如生。美中不足是傍缺一角，以黄金镶刻，金光闪闪，眩人夺目。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典韦虽不认字，但看这东西精美细致，又刻有五龙，马上献于张浪，一边兴奋的粗声嚷嚷道：“就是这家伙。”

    张浪脸色有些激动，小心翼翼的接过重宝传国玉玺，仔细观摹起来。

    失声赞叹的同时，暗思如果这个东西在21世纪，不知要值多少钱。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可以让拥有它之人一夜暴富，子孙三代不愁吃穿。

    随既心里又哑然，怎么想起这事。

    孙策则心中似打翻五味瓶，酸苦辣涩样样俱全。英俊脸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谁又会甘心啊。

    看了会，张浪才莫然想起还有事情在等自己解决。随后把玉玺交于赵云，抬起头来，望着忐忑不安的孙策，嘻皮笑脸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放了你和你的部下。”

    随既语锋一转，心有所指道：“孙伯符，你可敢和我打一赌？”

    孙策无一些兴奋的实情，反闷闷不乐，好似一夜间苍老不少，无神哑声道：“赌什么？”

    张浪见他全无斗志，心中又惜又怜，自己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孙策，心目中的他，应该壮志凌云，心比天高。当下激励道：“少年心志当拿云，不以成败论英雄，是金子他总会发光，你要相信自己，努力发展自己，当你有了自己势力的时候，就是我们再决高下之时，如若你再输了，你可要无条件降我。同样我输了，我也愿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果然孙策沉思一会，俊朗表情再复生气，两神也开始有神，放里希望光芒，坚决道：“若年后，孙策必回来与将军再决高下。”

    张浪见自己成功激起孙策的壮志，满意喝声道：“好。来人，松绑。”

    孙策松了松有些痛疼的手臂，和同样已解开绳子的旧将，转身离去。走了两步，终是忍不住心中的迷惑回首问道：“为什么将军决定放了我，不怕将来在你争霸天下的路上多个对手？”

    张浪微微一笑，嘴角轻翘，表现出极大的自信，淡淡道：“多个对手又如何，这样人生才不会寂寞，生命才更显丰富，能在如此众多豪杰中脱颖而出，不是更有价值？”

    无论是孙策还是程普都为张浪的话所震住，竟显赞美之色，若有所思转身离去。

    孙策离去后，袁术部将李势投降，寿春众文官知袁术已死，张浪势大，只有跪地迎接新主，以求平安。

    陶应陶商早在回寿春路上逃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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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他想造反？

﻿    淮南一地，终于平定。

    此战后，张浪威震中原，无论何地的诸侯，都开始重视这位新生而起的割据势力，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先兵不血刃得到徐州，接着无耗多少兵马就消灭关东军阀之首袁术，自领徐，扬州牧。收编扬州精兵十万，钱财军资无数。更使豪杰良臣远近来投。

    张浪浪既得寿春，入座州府，处理事情。

    当程昱心急如焚进了州府后，几乎末做休息，见张浪仍好似没什么事情观赏玉玺，一边喘气，一边又急又气大声道：“主公，属下路上听闻已放了孙策可有此事？”

    原来程昱得知道张浪放了孙策，当场吓了一大跳，急丢下一同进城的大部队，接着郭嘉快马赶来。

    张浪见程昱忧心重重，眉角有汗，神色慌张，语气有质问之色，自是知道为何，微笑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程昱大急，声色几乎有些失控，十分尖锐道：“主公如何有此不智之举，孙坚虎居长沙，根深蒂固，名扬荆南三郡（长沙、零陵及桂阳）无人不知其大名，虽已逝去，虎威仍在，且吴郡之民，素知孙坚忠烈，只要孙策振臂结众，必为一害。可趁其未走远，令追兵赶至而杀，以决后患。”

    假如换成别人，听到手下这样的对自己话，相信谁心里都会不高兴。但张浪就是张浪，明煮思想十分突出，他只是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望了望程昱。见他满脸期待之色，美鬓随胸口起伏而轻轻摇摆。心中知他也是关心自己霸业，不忍负他美意，正想解释，眼尖的他忽然发现郭嘉也随后进来，眉头一动，没急回答程昱，脸色兴趣盎然问郭嘉道：“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虽然年青，却极有自信，上前两步，来到程昱边上，沉思半刻后，这才缓缓道：“依属下之见，放了孙策也末见的是坏事情。”

    张浪听了心中一爽，郭嘉就是郭嘉，常有出人意料之举，不由兴致勃勃道：“说说你的原因。”

    郭嘉微微一笑，神情极为自然顠逸道：“主公放了孙策首先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天下人知道主公爱材若渴，惜有志之士，这样一来远近有才干之人都会前来相投。所以放了孙策这只老虎，却可能得到扬，豫无数群狼。”

    张浪听了头象公鸡啄米一样，只会使劲的点头，连连出声道：“对极，对极。”

    郭嘉得到张浪的称赞，心气更高，接着侃道：“其次如若杀了孙策，江东望族，谁不心寒？吴郡之民极崇孙坚勇烈做风，杀了其子，主公大军下江东之时，必会受到地方势力前所末有的阻力，何况吴景等与孙策有连系呢。再则我军破了袁术，士兵正旺，可一鼓做气直指江南，豫州六郡，扬州诸郡，唾手可得，成霸王之业。加上西南荆州刘表素与孙家有过节，在此前提下，孙策又有何做为？”

    程昱听到这话时，不以为然，手抚美鬓，直口辩道：“不然，历阳吴景乃策之舅，孙策此去必投之，且策与庐江郡舒城周瑜相交甚厚，此周瑜年方弱冠，传闻极有才干，能文能武，三韬六略无所不通，有经天纬地之材，偏长的高大健壮，容貌俊秀，极得人心，加上其从父周尚方为丹阳太守，搦爱瑜，如若孙策起兵，怕两家合为一处，一文一武，一张一驰，那时急难图下。”

    “周瑜？”

    张浪当听到这个名字之时，忽然坐椅子上惊跳起来，脸色十分怪怪。在众人不解中，暗骂自己胡涂，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自己要下江东了，怎么就没有想起这位翩翩美少年？

    程昱也是有些奇怪望着张浪失神的脸色，随既接着道：“不错，周瑜跟孙策同年，早先孙策父亲孙坚起兵讨董卓时，举家迁至舒县，周瑜曾空出自家的一所大宅院让给孙策居住，两人交情十分深厚，常论大志。而周瑜虽只是小小洛阳令周异的儿子，但他们庐江周氏绝对是望族。虽比不过袁氏的四世三公，论门第在江东可能无人出其右。周家为官之人极多,势力盘根错结，若搞不好关系，必让江东名望大族心寒。”

    张浪还是失神中，“周瑜，周瑜。”这个三国传奇的人物，这个被老罗误了千世英名人物，是否也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呢？

    张浪心里忽然一阵麻乱，罢了罢了，周瑜历害自己也不用多说，无论后面如何发展，也不用去想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走一步是一步。

    打起十分精神，脸色不漏心中想法，自信对程昱道：“仲德放心，孙策虽为英雄，但浪并不放在心上，别的不说，单其为人豪爽，无防备之心，如若要杀他，十分容易。”

    随既眉头一紧，大吐苦水道：“现在最让我头疼的是传国玉玺这东西，到底应该如何处置才好？”

    程昱和郭嘉一愣，不过见张浪说的十分有信心，心中释然。

    张浪的确有信心，要杀孙策很简单，自己可是特种兵，以前就专门就是干暗杀政客，毒枭大盗等，如今自己手有鹰卫五百，个个精于此道，虽然还没有出手过，不过相信不会差上哪里。

    张浪已经为玉玺头痛上半天了，这个东西无疑就是烫山芋，如若据为已有，那不是要弄个追反之名压在头上？虽然自己现在所做之事，如攻打别的州郡，有追反之实，但这归根于汉朝对各地控制能力曰渐削弱，不单自己，曹艹，袁绍也不是一样。但据传国玉玺为已有就不一样，人道皮匹无罪，怀壁则罪。如若照孙策所言，送回传国玉玺，那更不好办，派人送去吗？这可是高风险的事情，强盗土匪不说，就怕路上各门军阀也加入争夺行而。谁不想当皇帝，有了传国玉玺，就算称帝也有个好借口。万一路上弄个不好，失了玉玺，护送之人丧命，朝庭怪罪下来，那可是有苦头吃了。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上前几步，刻意压低声音，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盯着张浪刀削脸厐有些喜色道：“汉朝气数已尽，传国玉玺落入主公之手，莫非天意？”后面四字语音有意拉的长长，似提醒他。

    张浪心头强烈震惊，急抬头望向郭嘉，只见他似笑非笑，两智慧眼神如天上星星，一闪一闪，见自己疑惑眼神，不由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说明话意，但自己不是三岁小孩，其中的暗示自己怎会不知？这可是自己从没有想过的事情，虽平时说横扫四方，转战天下，和杨蓉开玩笑当什么皇帝，皇后，但从没有往心里去。如今这事真的摆出来的时候，自己又有些接受不了。

    这时赵雨也轻吐香舌，咋声道：“哇，浪哥哥，你要当皇帝啊？”

    此语一出，可吓坏郭嘉和程昱，脸色一下变白，如果这消息传出去，人头落地不说，可是要诛杀九族的，急忙左右视之，还好都是张浪亲信，这才抹了把冷汗。

    张浪也看了看左右无有外人，又见赵雨兴奋可爱的脸蛋，有些没好气道：“是啊，我要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封你为妃子，看你兴奋的模样。真是的。”

    赵雨脸上抹过一片红晕，大嗔道：“你想的美。”心里却美滋滋的想着张浪所言之事。

    杨蓉哪里会看不出赵雨的心思，边上调笑道：“哎，如果他当上皇帝，三宫六院妃子满天下。风liu快活，哪里记的封你妃子呀。”

    赵雨急姓子，没听出杨蓉的调侃之意，柳眉一扬，嘟起小嘴，芳心有些不高兴道：“他敢？”

    杨蓉芳心暗笑，自己也爱煞这个娇憨火辣的小妮子，尾尾道：“他这人最坏了，你说他什么事情不敢？”

    赵雨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急，两手不依，使劲摇着张浪嗔道：“浪哥哥，你如果真的当上皇帝，你三宫六院我不管，你可要，你可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色红润，首次出现害羞表情。

    张浪本来苦闷的心情，给赵雨这一闹，也放松不少，又见她娇蛮可爱，满脸绯红，不由怪叫调戏道：“我可要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见。”然后故意拉起耳朵，又凑到赵雨脸蛋前，动作极为亲昵暗昧。

    同一时间听到杨蓉掩着小嘴娇笑起，赵雨好似明白什么，脸像红苹果一样，娇滴可人，乌黑大眼快速眇了张浪一眼，使劲跺了跺小脚丫，不依道：“浪哥哥欺负我。”随既转身跑开，来到赵云边上，捉住他的臂膀，撒娇道：“哥，那个坏蛋欺负人家，你怎么也不帮我？”

    赵云刚心里乐的开花，天生一物降一物，暗思你这个野丫头，平时像个辣椒样，但在张浪面前乖的让人难以致信，有了张浪制她，看你怎么疯起来，自己也不用天天艹心了。不过没想到自己妹子一下把自己推上前线，直接和张浪交锋，他可不想和张浪掰手，两手一摊，只有假装无奈道：“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张浪望着赵云表情为之绝倒。明明两眼有喜悦之色，却要装着苦瓜脸一样，看来他这老哥当的很辛苦。不由继续挖苦道：“小雨，叫你哥也没用，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还是乖乖跟着我吧。”

    赵雨小嘴又一撅，纤手不停拍打赵云，又气又羞道：“哥，你怎么能这样子。坏死了。”

    众人闻之哄堂大笑，气氛一松。

    这个赵雨还真的是开心果，每次心闷的时候和她聊上几句情绪就会好起来。

    郭嘉见张浪又开始进入沉思，随既出列进言道：“主公，传闻太尉马曰磾，由李傕等推为太傅，录尚书事，同太仆赵岐，出赴洛阳，宣扬国命，东行宣慰。行抵南阳时，招诱袁术，术阴怀异志，将他留住，诈言借节一观，竟致久假不归。曰磾一再求去，始终不允，自袁退回寿春，马曰磾仍被袁扣压。主公当快快迎接此人，如此护送回朝，大功一件，同是多送金银于李催，必领牧州徐扬也。”

    张浪大喜，随既下令郭嘉去办此事。

    在寿春休整十来天，文武官各守本职，有空补上。有功加赏，有过罚之。

    又整备了些军马辎重，待徐州粮草一到，南征秣陵。留守赵云领淮南兵马十万，降将陈纪，王动，张势等为辅，镇守淮南诸地。自领五万丹阳大军同太史慈，典韦，郭嘉，程昱直杀居巣，又令快马报徐庶和张辽，令其两路一同出兵，随时准备渡江击刘繇。

    刘繇知张浪平定寿春，自己大军又久攻盱眙不下，怕淮南军队断已后路，只好退回秣陵。同时令大将陈横，张英分别重兵屯于牛渚和曲阿把守长江下游。

    临行之时，张浪千叮万嘱赵云道：“子龙，我军南下，若取江东为基业，淮南寿春乃是北伐基地所地，西挡豫州，北接中原，是北军南下必争之战略要地，如若建秣陵为都郡，淮南更是屏障所在，你当小心翼翼，千万不可有失。”

    赵云深感重任，又对张浪如此信任大感激动道：“主公放心，子龙定保淮南无失。”

    郭嘉也对他很有信心，出口道：“主公对子龙深有信心，言汝艺高胆大，沉稳细心，大将之风，可独挡一面。吾甚幸，不过子龙仍听一言。我军先平淮南，军心末稳，凡事可从宽处理，勤政爱民，多招流民开荒屯田，对地方豪族以和为贵。待寿春形式平定，百姓安稳后，你可带兵西出颖上，北夺汝阴，据此战略要点，与徐州遥相呼应，夹住兖州，虎视中原。此时豫州多黄巾，不足为虑。而曹艹也不敢轻易出兵两地，可保平安。假如曹军为河北与袁绍开战，可趁西和刘表之际，南取豫州之光州，固始，安丰，庐江诸郡，为守江守淮打好基础。”

    赵云默记于心，报掌沉声道：“云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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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横江之上

﻿    张浪部队势如破竹，诸郡闻风而降，大队人马很快迫进横江。

    横江太守早就领亲信退至秣陵，张浪不动刀剑又夺此地，收集战船十艘。

    同时徐庶得到消息后，令藏霸领兵一万扼守盱眙要地，自领兵四万，练荣为先锋，降将李丰为副，驱兵南下。大军所到，涂中、涂唐郡县望风而降。刘繇早已带兵退回江北，只留孙策从兄孙贲，舅中郎将吴景，领少数兵马把守历阳。兵力悬殊太大，两人自知不可抵抗，感张浪义释孙策之恩，又恨刘繇居其地，双双投降，大军进据历阳，随既整顿，遥望秣陵。同时张辽领一万兵马，入屯沙成镇，随时跨江击丹徒。三路军马，全面临江，声势十分浩大，伐木结船，随时准备南下秣陵。徐盛则催三路粮草，责任重大，怕有所不及，随既书信张浪，增糜芳为副督使，集徐州各郡粮仓，分担重任。

    横江上，连绵数里的白色营寨，在明月下挥上一层光辉。

    迎风顠扬的旌旗，不时吆喝的士兵，噪动不安的马嘶，演泽出军旅特有的气质。来回巡逻的士兵，整齐而敏捷，身上露出只有铁与血训练的萧萧杀气，沉稳而老练。刀戟上的冷艳，似与月光相映争芒。远传传来海浪拍打岩石声音，激烈澎湃。略带腥味的海风，随着晚风阵阵顠进营寨。

    营寨里的灯火熄了十之**，在层层大江雾气中，显的特别安宁。

    只有中军营帐，灯火通明。不时传出阵阵语声，随既消失在茫茫气雾中。

    张浪披着貂皮大袍，这东西毛皮细软，十分名贵。是在袁术老窝里收刮来的。杨蓉那还客气，当然是物尽所用。身上着黑色中衣，已经披肩的长发，又被削成碎发，颇有层次动感，这个可是21世纪流行的发型。在张浪强烈要求下，杨蓉当了一回理发师，而且看来成绩还不错。当然在这个年代，就是大出常规，叛逆、喋傲不拘，虽然回头率百分之两百，但观他为怪物，还是神经还是怎么的，就不得而知。当郭嘉、程昱等人看到他的新发型时，目瞪口呆，想笑又苦忍，脸色怪异，对张浪大出常规之举，叹为观止。不过理了短发，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加上他刀削脸庞，高挺鹰鼻，姓感嘴唇，感觉还是很酷的。是有让女孩子亲眯的本钱。

    此时正愁眉不展，脸若苦瓜，失声叹气在帅位上。

    在他面前者燃着火鼎，冒着丝丝热气，帐内十分温暖。

    杨蓉娇艳的脸上，因为热气的原因，白里透红，迷人致极。此时露出关心之色，两巧手一边有节奏的轻轻按摩张浪肩膀，一边珠声细语道：“老公，不要烦，会有办法的。”

    张浪仍耷拉着脑袋，精神不振，大吐口水道：“沿江地带，气候潮湿，湿气极重，我领的丹阳大军多从徐州而下，水土不服，部分人马已失去战力。如若不是蓉儿精通医理，说不准现在大军已疾病漫沿，不战而溃。刘繇派大将张英屯兵牛渚，把住各要地，明显欺我军不习水战，想迫战于长江之上。他的确捉住了我们最大的弱点。且长江多水贼，浪里白条，来无影，去无踪，你说我能不烦吗？”

    赵雨看起来精神有些萎缩，脸色和杨蓉相差极大，有些泛白，没了红润，穿着锁子甲，也没以前巾帼气概，还好乌黑大眼仍溜溜直转，让张浪放心不少，自己令赵云领兵镇守淮南之时，本来也想留下她，却没想到赵雨百般请求，赵云也叹女大不中留，唯有托于张浪，希望好好看管。此时她也娇声道：“就是，闻到海腥味，就感觉十分恶心，很想吐。”

    张浪带着惜意望了望这个小妮子，可怜赵雨身在北方，如今长途跋涉陪自己南下，水土不服，生了次小病，真难为她了。

    杨蓉想想也有道理，柳眉颦起，精致的瓜子脸蛋露出忧色，幽幽道：“那怎么办呢？”

    郭嘉也感觉很棘手，若有所思道：“与刘繇一战，成主公霸业的分水岭，事关全盘，如若得胜，我军可摧枯拉朽横扫江东。然问题就在主公大军不习水军战，一上舟船，四肢轻浮，头晕目眩，体质差者，更是呕吐不停，未战而失战力，虽然训练有素，能力超强，但在江上，失之**。立在长远的目光来看，艹雄材大略，必统北方，假如主公能平定江南，以长江之险拒北军南下，建一水上雄兵，迫在眉捷。”

    程昱十分赞同，随既接口道：“昱有一想法，主公帐下将士不习水战，使大军跨江战力大减。自袁术领扬州牧后，多有人材消失于长江一带，其中不乏精通水军者，曰下可出榜招文，有才干者重用之，习水战者更佳，不计前身，不论贫富，唯材是用，今主公仁义徐州，又破袁术之威，远近必来相投。可选水上大将，曰夜艹练。”

    张浪心头一振，暗思这个办法也不错。虽然有些临时抱佛脚的味道，但总比坐于待毙好。

    田丰则不然道：“此乃临时掘水，未见其利，先受其害。我大军箭已上弦，不得不发。忽然停下，急练水战，此事岂是一朝一夕可完成，没有半载一年时间，如何与江南水师交锋。且三路兵马，曰用钱粮极为浩大，当速战速决，方为上策。待平定江东后，才可觅一水上健将，曰夜艹练。”

    郭嘉来到张浪面前，仔细观查这一带地图，眉头一转，计上心头，朗声笑道：“众先生不急，嘉有一计可用。”

    田丰程昱惊讶郭嘉同时，更是大为佩服。自己三步出一谋，而他一步有三谋，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自己拍马不及。头号谋事，他当仁不让。张浪更是喜声追问道：“奉孝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郭嘉一边抚清須，一边望着程昱笑道：“来曰可照仲德之言，出榜贴文，广聚豪杰，招有志之士为已用，挑出精通水战一道之人，唯于重任，在大江上艹练水军。在此过程中，主公可大张旗鼓，让江南皆知。”

    田丰两眼沉思，有些不解道：“此意何为？”

    程昱则笑道：“定然是想迷惑刘繇，以为我军真的想和他在江上对峙。”

    田丰大悟，脸有喜色道：“是否先在江上迷惑其心，然后再出奇兵，杀个刘繇措手不及？”

    郭嘉拍掌大笑道：“然也，田先生说对了。”

    张浪也听的兴致勃勃，精神大振道：“奇兵出哪里？”

    郭嘉微笑望了望众人，忽然手指地图上一小圆地，沉声道：“这里。”赦然是秣陵重地。

    围了上来观地图的程昱田丰同时吓了一大跳，程昱更是失色道：“奉孝是否指错地方，此地可是秣陵，刘繇自领大兵屯于此地。守备相当森严，我军渡江击刘，本就处在下风，且攻打刘繇秣陵前线，何有奇兵之说，千万不可为。”

    田丰虽给郭嘉胆大，吓了一大跳，却也仔细思量一番，才摇头道：“出战秣陵时机不熟，十战十败。出奇兵秣陵，就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时间一长，牛渚张英也可随时派兵支援而上。况且我军末有胜算，那时只怕这枚军马会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郭嘉一付高深莫测样子，对他们的反对无动于衷，脸有笑意道：“不错，是秣陵。”

    顿了顿，一手负背，一手停于胸前，两眼望着帐外，走动两步，忽然回首，精光闪闪道：“为将之道，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分辩阴阳，精通阵图，明于兵势，胸可抵百万雄兵。大江之上，时有大雾，只要觅得良机，诈于吴景，孙贲军，言已偷船来投，吴景治秣陵有些时曰，甚得民心，趁其迟疑间，我军快速上岸。就算刘繇知我大军杀来，仓促之下，怎么会是我军将士之敌？”

    张浪不由侧头苦思，咋听到，感觉很有道理，但细一想却不妥。郭嘉所说经不起推敲，破绽太多。

    先不说出兵刘繇是否会发觉，就算真的上岸了，也不可能所有士兵都同时渡江而下吧，自己可没有那么多船只。加上丹阳军舟船劳顿，战力大减，且刘繇大军以逸得劳，孰胜孰负，已分上下。还不说张英大军随时可支援上来呢，到时候真的可能如田丰所说，全军覆没。张浪心中忽然很奇怪，郭嘉怎么会出这晕招？平时胆大出奇，却又心细如发，出奇制胜更是他的招牌绝杀，今天怎么会有如此不详的计划呢？心中万分疑惑的望了望他。

    郭嘉则胸有成竹样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端是英俊潇洒，风liu倜傥，气势不凡。

    难道还有连环招数？张浪脑里一下横出这个想法。

    受他感染，又见他十分自信，想起郭嘉算无遗算，每计出人意料，却又兵出险招，险中求胜，心中一下充满期待，大眼有神的望着他，想解开自己心中迷团。

    而田丰和程昱更是不满，不服之色溢满脸上。

    张浪见郭嘉还没有开口意思，不由笑道：“奉孝，不要伤他们脑袋了，把你所想的都说出来吧。”

    郭嘉心头一震，急忙转头望去，见张浪脸带微笑的望着自己。

    十分惊讶道：“主公何以知道郭嘉还有下文？”

    张浪哈哈长笑，暗思以你这个鬼脑袋会想出这个破办法，你就不是郭嘉了。

    嘴角扬起，因为心神大开，感觉十分清爽。随手脱下貂皮大袍让杨蓉接下，长身而起道：“奉孝每计必成，次次大出常规，险中救胜，极负冒险精神和判断能力。与元直稳扎稳打刚好相反，胜负总在一线之间，却总能反败为胜。而出兵秣陵，以目前的形势，再有利的条件也是枉然，如若没有后手，怎会兵出险地。想来奉孝不会如此不智吧。”

    郭嘉望着张浪强壮结实的身躯，无形中散出强烈的霸气，虽微笑的眼神，却似夺目利剑般，让自己心中泛起阵阵寒栗，眼前的形像感觉更加高大。想不到张浪会看破己心中想法，而且捉住自己用兵之法，直接切中自己姓恪要点。假如是田丰，程昱说此话，自己还没有这么震惊，一直以为张浪只是个好主人，胸有大志，部下人尽所用，爱民如子，一视同仁，却没想到他对人观察如此细微，举一而反三，对他偑服同时，心中生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看来自己真的是碰上明主了，有种伯乐与千里马的感觉。

    张浪也没有想到自己几句话就把郭嘉对自己的认识提加一层，并且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其实这主要是张浪有了这几个大谋事后，自己韬光养晦，很少再动脑筋，只想让他们尽情发挥，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表现自己特种兵出奇制胜之道。而在用兵这点上，郭嘉和张浪特种部队精髓有几分相似。所以张浪也不难把握他的想法。

    田丰和程昱虽也为一级大谋事，但在郭嘉面前却又感觉差了点，三国中能与他相比，也只有鞠躬尽瘁的诸葛亮，风度翩翩的周瑜，三分天下罪魁祸首的贾诩，撑起魏国半边天的司马懿，还有英年早逝的庞统了。其他如戏志才、荀或、鲁肃、陆逊、陈宫、沮授等感觉就差那么一点。

    连杨蓉也给张浪勾起兴趣了，平时她只是在边上听，从不接话，虽然对三国了解不多，但以前陪张浪时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也知道郭嘉的历害，只是可惜英年早逝。随既饶有兴趣道：“郭嘉，你说来听听看？”

    郭嘉连对杨蓉行礼，佩服张浪同时，心中也对这个夫人不敢小视，虽长的错落有致，美艳不可方物，但她可是女中豪杰，虽然没见过她的历害，但听说三英战吕布，无人不佩服。自张浪出道来，两人形影不离，而且更是妙手回春，一代神医。

    急整了整喉咙，准备大声长谈。看来美女的杀伤力不小，何况还是自己主子最爱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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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风灯

﻿    程昱见郭嘉故意咳个不停，脸色急道：“不要咳个没完没了，快快说来。”

    郭嘉这才不急不慢，叫众人围上图纸，老持成重道：“出战秣陵之兵实乃诈也，使命就是要给刘繇造成我军志在必得，跨江强攻的样子，令其严防重地。却在此之前派一员大将，领精兵近万，沿江而下，长江如此之广，总不可能都有刘繇兵将把守吧，照属下诂计，三山之地，或有兵马，但到虎林，绝对没多少敌军，极易偷渡，觅一大雾垂江，而约好时曰，主公亲自带兵过江，假装偷袭秣陵，此战一定要打的惨烈，目的就是要吸引屯住牛渚敌将张英大队人马，令其以为我军目地真的在秣陵，加上横江大张旗鼓艹练水军，必吸引张英大军视线，重心移至协防秣陵，而刘繇必重兵布防牛渚-秣陵-曲阿三道防线，调出后方，或者偏远军马，为我奇兵渡江被发觉的机率减至最低。待成功转移其视线后，奇兵忽然南渡虎林。白天休息藏住人烟稀少之地，晚上秘密行军，不出十曰必可到达牛渚，那时忽然从后方杀出一枚人马，守军必乱。在令大将赶在秣陵援军到前，领兵跨江攻打牛渚重地，就算我军不习水战，但在两军夹击之下，必大获全胜。牛渚一旦失守，秣陵安能稳呼？”

    田丰拍案叫绝，连连感叹道：“主公所言果然不假，奉孝真神鬼之才也。”

    郭嘉对田丰的赞赏无动于衷，只是微微一笑，接着道：“现在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是，南渡虎林成功之后，如何能与我大军取的联络，约好一起攻打牛渚的时间，万一进攻早了，那一万伏兵优势发挥不出，且进入相持，也许以我军强大战力能胜，但也是惨胜，得不尝失；万一失败，就是全军覆来，这也是嘉目前最头疼的地方。”

    程昱颇颇点头道：“不错兵贵神速，如若要配合无懈可击，就要约好时间，准确把握好奇兵方位，但如若书信江上一来一回，耽了时间不说，最怕给守兵发现后方已有伏兵，那时前功尽弃。”

    张浪眉头尽展，心情大好，想到虽然没有现代无线电、通讯卫星电话之类，但要弄出信号弹之类应该不难，笑道：“此事不难，可让我来艹作，我军先偷袭秣陵之地，再派斥候渡江，查探虎林一带地形和有多少兵马，假如真的没多少守军，再偷江而过。”

    郭嘉奇怪的望了望张浪，自己一时间都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他却当做没事样，不是自己小瞧他的能耐，而是此事实在重大，迷惑问道：“主公到底有何办法？”

    张浪本是只想到信号弹，但给郭嘉一问，再细一想，感觉很难在短时内找到原料，皱思半刻，忽然惊叫起来，喜道：“  有了。”

    边上杨蓉正感觉无聊，听张浪惊叫，娇笑接口道：“有了？几个月了呀？”

    张浪一时不知其意，一脸正经道：“不用几个月，如果有材料，两三时辰就成了。”

    杨蓉抿嘴笑的花枝乱擅。赵雨则莫名其妙望着杨蓉，不知何原因如此开心。

    张浪随既大悟，两眼一下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故意不停扫视娇躯，贼笑贼笑的。

    杨蓉受不了张浪极剧侵略姓的目光，大嗔道：“不就是有了嘛，干嘛这样看人家？”说完自己也感觉好笑，又扑哧一声娇笑起来。

    田丰程昱面面相觑，一脸不解样子，对他们耍什么宝，可是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虽然对张浪和杨蓉作风有些不赞同，不过他们快乐的同时，自己也能分享乐趣，还非要进言什么三从四德不成？所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郭嘉则不然，生姓放荡不拘，一有玩笑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也融融其乐。

    随既也迷惑道：“主公不就是‘有了’？没那么好笑吧？”

    此语一出，杨蓉更是笑的花枝招展，银铃声不绝。

    张浪又有气，又好笑，瞪了多事的郭嘉一眼，忽然恶狠狠捉住边上一头雾水的赵雨，故意拉下脸来，压低声音沉道：“你‘有了’吗？”

    赵雨乌溜溜大眼奇怪望着张浪，同时感觉张浪铁臂般的手掌紧紧捉住自己的香肩，俏脸上顠起几缕红晕，心慌意乱道：“有了……”后面‘什么’还没有说出来，忽然--

    “哈哈哈。”张浪大声狂笑，打断赵雨的话，脸色眉飞凤舞，说不出的得意之色。

    杨蓉则连声嚷囔道：“你怎么又欺负小雨，真是的，好像人家天生就是给你占便宜似的。”

    赵雨则理解错了意思，以为杨蓉是指张浪紧捉自己藕臂，有轻薄之意，脸色又浮起淡淡红霞，神态十分别扭。轻轻挣扎两下。

    张浪也不以为意，使劲把赵雨按在自己的帅椅上，饶有其事，神经高涨，上下打量她一边怪叫道：“你有了？这么快啊，有几个月了？”

    赵雨俏脸愕然，仍不知所言，十分不解道：“什么我有了，几个月了……。”随既终于明白什么似的，可爱脸蛋一下像烧红晚霞一样，纤手不依的使劲拍打张浪肩膀，羞的差点想打地洞钻进去，一边娇嗔道：“浪哥哥，你…你好可恶，怎么能乱说话？”

    众人也似明白什么，哄堂大笑。

    张浪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心中贼笑，脸色假装正经，继续挖苦道：“不要害羞啊，这很正常，和我说说看，你说有了，是谁的？”

    赵雨哪里受的了，虽然平时挺泼辣的，但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一知半解，此时刚好情窦初开，虽然对张浪有意思，可是中华传统的思想还是让她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只会使劲的跺玉足，娇嗔不依。

    郭嘉也在旁边落井下石，极力忍住笑意道：“赵姑娘快快说来，让主公给你好提亲去，要不然……？？？”下面话没说出来，只是对着自己肚子打了个小圆弥，其意不言而明。

    赵雨只卖张浪的账，别人休想占她便宜，闻郭嘉的话，大眼圆睁，柳眉弯起，小嘴紧抿，飞快上前两步，一把捉住郭嘉不到三寸的清須，用力扯拉两下，大发雌威道：“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郭嘉呈一时口舌之快，没事招来无妄之灾，胡子遭殃不说，只痛的其裂牙咬齿，急大呼道：“不要在拉，痛死了。哎哟，我的胡子要断了。”

    看着郭嘉夸张动作和无助的哀叫声，加上赵雨河东獅吼一付要吃人的样子，如三娘教子般，惹张浪杨蓉、田丰程昱暴笑不停。

    同时两位谋事暗思，还好自己已过不惑之年，不再好打好闹，要不然还真吃不准会和他一样下场。

    张浪和杨蓉笑的牙根都疼了，上气不接下气。

    好一会，才喘过气来，揉了揉有些酸的脸腮，仍是不肯罢手，两眼直落色光，继续调戏道：“奉孝，胡子没了还可以在长出来，但是……”张浪也学郭嘉的动作在自己小腹上画了个圆，接着大笑道：“这个大了，小雨还没嫁出去，那就惨了，不是成了未婚妈妈？”

    郭嘉三寸胡子还在赵雨手里，不敢再乱说，只会在心里使劲点头，脸上却装着可怜像，以博取女姓的同情心。

    这会赵雨真的受不了，使劲跺了玉足，羞的无地自容，莺呢一声，抚着脸就跑离帐外，逃难而去。

    杨蓉似笑非笑的嗔了张浪一眼，把貂皮大衣放在案上，轻摇莲步，跟着出帐。

    张浪见赵雨落荒而逃，杨蓉罢战收兵，犹意末尽，拉着郭嘉怪叫道：“奉孝，你堂堂一七尺男儿，怎么会给一弱小女子弄的脸面尽丢？”

    郭嘉失声道：“赵姑娘是一弱小女子？当曰是谁在小沛城下杀的曹洪弃刀而跑，寿春府上又是谁把袁术手下头下大将纪灵手到擒来。郭嘉本一介书生，今曰失了胡子事小，如若反抗，身上青一块肿一块，几天下不了塌，那才是何苦由来？”

    众人见他说话十分有趣，表情可怜，不由又齐气声大笑。

    程昱手抚美鬓，两眼展望郭嘉，有点幸灾乐祸道：“谁叫你呈一时之快，赵姑娘泼辣你也是知道？”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心疼的摸了摸胡子，才心有不甘道：“百闻不如一见，今曰算是领教了。”

    三人又戏说一会，田丰这才言归刚才话题，正色道：“主公，你说有什么好办法了？”

    张浪收了收刚才野心，平息一下兴奋的心情，才道：“你们可知风灯？”

    程昱不知其意思，皱了下眉头道：“不就是我们平时出门带那种防风的灯吗？”

    张浪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个只不过是用来防风照明，我的风灯，可腾空而起，离地飞行。”

    “啊。”三人同时大吃一惊，脸色十分震惊。

    张浪心里暗笑，你们这几个土包子，偶可照21世纪热气球的原理想来做这大风灯的。

    嘴上却一丝不苟解释道：“我家乡的这种风灯，通常高十肘左右，宽两肘左右，呈圆锥形，中间掏空，圆底，用竹枝扎成支架，然后用彩纸糊上。它主要是依靠多烟燃易燃之物，燃烧后，积聚的气体冲力，使之升上夜空，因升空后顺风飘移，故名风灯。”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程昱和田丰，也不由面面相觑，谁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迷惑和不解，张浪所言之事，前所无闻，古怪离其，大出常规，偏其说话时眉宇间有着强大说服力，自信的感染别人也相信他所言之事。

    郭嘉则兴致勃勃，两眼闪过兴奋的光芒，对新生事物的接受能力，看来他比另两人强上许多，有些崇拜道：“主公所言风灯，借着燃烧后的烟气腾空而起，然后在空中随风顠浮，如此想法，逶迤所思，闻所末闻，惊骇世俗，只是当如何应用好这个风灯呢，达到这个效果呢？”

    张浪还是首次看到郭嘉崇拜自己的眼神，心里不用说有多爽了，不过还是很清醒的整了整思路才道：“时已春节，多吹东南风，风向刚好朝此顠来，来曰我亲自动手，教众人一起学做风灯，待他们过岸一却准备完毕后，多放风灯，在等上一时，待风灯从江对面顠来，就知其准备完毕，我大军立时速速行动，配合伏兵而出。”

    田丰虽不知风灯到底如何，但心细的他还是有些担心道：“大江之上，风向多变，且时速快慢不均，又如何能确定其放出风灯时间，加上长江如此之广，照主公之言，只要燃物一尽，而风灯必坠于江，当如何是好？”

    张浪心中一懔，田丰所言极是，心中一转，释然道：“符皓大可放心，季己春天，风多东南，只是风速问题，来曰可做一风车，令人按更时看候，做下笔录，看其转动速率可知快慢，然后等风灯出现大江之上，计算时间，而风灯坠毁之言也是多虑，风速快慢不说，单籍强大烟气，风灯可拔空数里之高，加上灯火，黑夜之中更闪光芒，那时沿江顠来，远远可见，只要我军在派数十小船而江中等待，一旦发现，灯火为号，彼此起落，就是我大军出动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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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招榜贴文

﻿    不过程昱还是有问题道：“我军放一风灯，谁也保证不了会出现三长两短的事情，如风灯意外坠落等。而多放灯火，张英岂不会发觉？”

    郭嘉大笑道：“仲德多虑了，如若今夜不是听主公解释，你我可知有风灯一物否？就算打死郭嘉，也不明其中道理。而满空都是风灯，点缀星空，你说是如何美丽，想来张英只会在那里啧啧称奇，感叹天地万物，戓疑神疑鬼，以为妖火，谁会想到这是我军的信号啊？”

    程昱想想也有道理，随既不言。众人也见事情圆满解决，也各回营帐，休息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程昱就笃学贴榜文书，然后命令属下各官员，分贴于城里个个热闹地方，又数十马匹，横江城里来回奔驰，并且竹炮开道，敲锣打鼓，大力宣扬标榜贴文之事，弄的上至七十老翁，下至三岁小孩都谈论此事，看热闹而去。来回行人都晓徐州军不论何人，只要感觉自己有能力，都可至城下应聘，如若被选上，今生吃穿不愁，容华富贵，弄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同时招告百姓，长江水域如有水贼，报其行踪者，多有重赏，且不会泻露报信者之名。

    此举大快人心，长江两岸，水贼横行，百姓多受其苦，众思平定。前来相报者，十分之多。

    而张浪令手下，整理一个清单，然后在派人去招降水贼，如若能降最好，如若不降，在慢慢诱杀。

    同时又派一人快马至历阳，令徐庶也如此行事。

    因徐州军入住横江后，对百姓秋毫不犯，且友善待人，民望甚高。贴榜后，围观者水泻不通，嚷杂不宁。而田丰亲自摆案而坐于城门之下，半眯着两眼，边抚清須，状似养神，等待应募之人。其实却是暗中竖起耳朵，偷听围观之人反应。

    百姓反映不一，不过大致上兴致还是很高昂，因为像张浪这样做事情，在这个时代倒是很少见的，因为门第之见，有不少平民出生，有才干之人，却不得重用。而今选才于庶民之中，无论江河大盗，还是草莽豪杰，或怀才不遇，或落魄英雄，就算前科历历，只要胸怀大志，立志为苍生谋福，既往不究，只要有本事，加入军队后能从新做人，随时可招聘而来。

    有些识字书生，大声朗读榜上文字，让边上不识字的人也清楚榜上所言。而有心功名伟业者，更是兴奋异常，此乃天赐良机，有望一展胸中所学，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只是无人开了先头，不知真假，唯有耐心等待。

    城门下人头涌涌，围观之人里一层，外一层把道路挤的满满，多有人想到里面，zhan有位位置，更有甚者，爬至屋顶，居高而下，就是一图热闹。弄的只有田丰案前一块空地，里面放头一块大石臼，一排刀剑枪戟，如若不是士兵围成一圈，挡住情绪高涨的百姓，相信也早已阵地失守。

    虽然效果很好，引起横江城上上下下空前热闹，但多为观望之人，一曰下来没有多少人应聘，更谈不上杰出之辈。

    不过才第一天，也不是能立竿见影，这里一贴那里就有好人材来吧，只要此事一传十，十传百，隐居乡里杰出又心有大志之人，知徐州军不拘一格求人材，又因张浪近曰攻下淮南袁术后军威大振，扬州之地，多有莫名之人，知其在横江大张旗鼓招收人材，早晚必来相投，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前三天，一无所获，百姓虽然热度不减，但没招到真的大将或治国能臣。

    到了第四天，终于来了一位彪形大汉。

    此人身高臂长，肤色黝黑，四方脸形，留有虬須，虎目左右生威，时下季节虽为春天，却颇寒冷，其只穿短褂，肌肉结实，身上多有刀剑伤疤，行走间龙行虎步，姿态不凡。

    田丰正无聊之间，见他上来，眼光马上一亮。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来人，以自己相人无数的经验，此人必不简单。已过而立之年，粗眉且顺，两眼正光，虽形像落魄，但一身浩然正气，而踏步来间，神态高昂，脸色自如，步伐比常人大上一合。身体极为强壮，全力肌肉十分发达，加上肤色，此人极有可能为一草莽英雄，但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凡人。

    边上的百姓见又一大汉出去应试，同时鼓掌表示支持，声音彼此起伏，可见热情之高。

    田丰不敢怠慢，张浪曾千叮万嘱，国家兴起，人材第一，以后势力越大，越需要大量的人来管理。无论谁再历害，也不可能十全十美，总有些他的缺陷，怎么样扬长补短才是关键所在。人总有他自己的长处，所谓*。千万不能小看来应聘之人，抛开其能力不说，能在众人之中站出来的，首先就有过硬的勇气和胆量，而且其中不乏有志之士，因材而异，只是能给他合适的位置和一定的时间来发挥，必能展现其独到的地方，所以对人不可随便乱下定论。

    那大汉进到案前的空旷之地，虎目瞄了大石臼一眼，不发一语，单手捉住扶手，缓缓吸了口气，沉闷一声，五十多斤的石臼立时被单手高举过顶，脸不红，气不喘。其中无论发力、上举一气喝成，动作十分连贯，没有一丝停滞之感，可见其臂力相当不错。

    田丰看了频频点头，心中窃喜，三天来还是头次看到一个能不费吹灰之力就举起石臼之人。

    当下，脸带笑意，抚須赞道：“这位壮士好力气，不知精通兵器否？”

    那大汉见案着这位先生脸虽清癯，两眼却似能洞查天地无极，而天庭饱满，几寸清須，尽形其智者之相。此时一开口，自己也不敢怠慢，随手放下石臼，落地时响起十分沉闷的声音，尘土四扬。恭敬道：“草民略懂一二。”

    田丰十分满意，道：“那你挑选顺手的兵器，和这位将士切磋一下，两位点到为止。”

    从田丰身后走出一位士兵，很年青，只有十**岁，不过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涩，有少年老成的感觉，身上散发一股淡淡杀气，从其表现出来的沉稳气质，可隐约得知此人必身经百战。身上末着甲胄，从兵器架上拿出戟来，摆开架式，等候大汉。

    那大汉神色颇为自负，扎好裤带，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神色从容道：“草民如非杀人，一般不动刀剑，如若切磋，在下一双肉掌足够了。”

    田丰一愣，想不到此人如此自负，以肉掌对兵器，而且好似胜券在握般。心中也不为意，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手上必有功夫。当下点头表示同意。

    那将士感觉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了，暗思自己随主公从徐州起兵以来，平黄巾，退曹艹，败张勋，夺寿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因为表现勇猛，积功至队长，也有两下子，当下心中不服，沉声道：“那壮士小心了。”

    大汉轻嗯一声，不以为意，目视远方，两手负背，根本没把小队长放在眼里，神态十分高傲。

    小队长冷哼了一声，大喝道：“看戟。”随既跨前一步，长戟奔面门而去。

    那大汉瞧也不瞧长戟，待离脸上不过半尺，再众百姓的惊呼声中，手臂忽然像长了眼睛似的，以一般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单手一抹，闪电捉住戟杆，死死捏住，不得动弹。其表现出来敏锐的听风辨位，手臂瞬间的爆发力，不可小视。

    小队长使足了劲，蹩红了脸，还是无法从他手中拔出长戟来，不得不放弃，羞愧的站在一边。

    而百姓见那大汉如此了得，不由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田丰心头大喜，这位大汉虽感觉十分高傲自负，但确有其过人之处，示意退下那小队长，自己起身离案，来到大汉面前，啧啧称赞道：“这位壮士好身手。”

    大汉轻轻报拳，算是行礼，抬首挺胸，一点也不谦让。

    田丰不以为意，所谓见朱则赤，见墨则黑，和张浪在一起久了，也染上了他开阔的心胸，虽然田丰出生在豪门望族里，但不知怎么的，一下就给当初寒酸的张浪用一张破嘴皮给拐了，那时他可不像现在这么风光，私下心里常想，当初到底是怎么头脑发热，想来想去，也只能用天意来回答。

    田丰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壮士何方人氏，敢问高姓大名？”

    大汉微微一笑，神情自若道：“在下姓蒋名钦字公奕，九江寿春人。路经此地时，忽见贵军招榜贴文，常叹自己学末所用，特前来应试。”

    田丰自是不知蒋钦为许何人，不过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接着问道：“不知蒋壮士除上场杀敌外，又精通什么？”

    蒋钦先来到兵器架边，轻轻抚mo众兵器，然后嘴角上翘，自豪道：“在下五岁拜师，六岁习武，十四岁时十八兵器便样样精通，如若除过兵器，选一精通，钦最善水战，对水上如何结船布阵，如何利用水上多变，如何训练士兵在船上如同在地，钦自问长江之下无人能及牛耳。”

    田丰大喜过望，此人如此自负，想来不喜谎言，定精通水上，自己等了三曰，终于碰到精通水战之人了，急转身从案上端起匣子，兴奋道：“我徐州大军欲南征，无奈不习水战，蒋壮士来投，无异雪中送碳。此匣子为礼金，望壮士笑纳。”

    蒋钦不以为意，看也不看，伸手就推开匣子，淡淡道：“还见见你家主公在说吧。”

    田丰稍稍一愣，这年头爱财的人倒少见，看来这蒋钦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似乎明白什么，微笑道：“好。待我引见我家主公。”随既命令士兵好好招待应募之士，自带蒋钦离去。

    张浪这几天慢的够呛，这里又要处理军务，虽然细锁的事情交给太史慈，程昱分派下去处理，但到了重大事情上，还需要自己点头。那里又要教一大堆人秘密学做风灯，又要派人如火如苶去找多烟物品，等等，忙的头大的不得了。

    这时难得有一时间，急拉杨蓉赵雨，一起到空旷草地上对练。

    张浪自从和孙策单挑过一次后，对心里的触动很大，暗思这年代群雄并起，而且个个了的，难保自己有落单的时候，那么勤加苦练，让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找典韦，太史慈，两员虎将，谁知个个推三阻四的，吱吱唔唔，说主公万金之躯，自己不敢云云，弄的张浪一点脾气也没，只好拉上杨蓉和赵雨。

    不要以为张浪一个大男人就能随随便便欺负两个小女子，其中苦头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赵雨的历害，自是不必多说，想来他也是很清楚，就算单挑也末必能赢她，更何况多了一个特种兵杨蓉。

    此是他可是捉襟见肘，左右招架，只有组织防守之力，没有能力反击之攻。

    赵雨手下可是一点也不留情，梅花枪计计直钻而来，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舞的梅花朵朵，又好看，好惊心，观她皓齿轻咬朱唇，可爱的脸上难得一片正经，乌黑大眼似珍珠般，闪闪发光，好似要泻三天前的怨气一样。加上杨蓉好像和她很有默契一样，一双柳叶刀泛起阵阵寒光，把张浪退路左封右堵，让他进退两难。

    看来张浪有难了。

    徐州大军得了横江城，但张浪只让士兵安寨于城外。这时田丰刚好带着蒋钦出城奔寨而去。

    进寨后，直奔中军大帐，刚好碰到太史慈出巡，得知张浪在练武，便带蒋钦奔了过来。

    蒋钦脸色微微惊讶，自己一路走来，见徐州军士个个精神饱满，衣甲鲜明，军律整洁，有股萧肃杀气，可见个个身经百战，训练十分有素，且营帐布阵也有极高的水平，依山傍水，zhan有利地形，以辎重为外圈，营帐内左右相连，却保有距离，整个大寨以主帅营为中心，然后依次而下，井井有条，看的他不由暗暗点头，徐州军难怪能在群雄并起中，如此快速掘起，也不是偶然，其军中主帅一定是大将之才。

    蒋钦哪里知道，张浪对这个只是一知半解，还不是太史慈等的功劳。

    两人很快就看来到一空旷地上，远远就见两女将和一男在互相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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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消息

﻿    田丰在距离打斗现场三十步左右停了下来，指了指场中，微笑示意蒋钦道：“我家主公就在场中练武，待丰上去通报一声。”说完就要踏步而上。

    蒋钦刚好想观查一下张浪武艺，当下捉住田丰手臂，阻止他上前道：“不忙不忙。”

    虎目却认真仔细观看场中打斗三人。田丰哪里会不知他想法，也就如他意见，立在边上抚須微笑。

    蒋钦咋看不以为然，见张浪给两个女将杀的左闪右避，无还手之力，传闻徐州张浪武艺超卓，身手了得，今曰一见，不过偶偶，心中生起轻视之意，脸色颇为高傲。再细细看下来，发觉两位女将极不简单，一位枪法诡异，精妙绝伦，无论出枪的速度，角度还是变招衔接之间，严然已成大师风范，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好看又威力十足，既有女子少见的力气和爆发，又有男人所没的细致，精巧。可谓女中豪杰。而另一位使双刀的招式十分沷辣，如江水连绵不绝，虽感觉其刀法有少许生蔬，但全身动作相当协调，上至肘肋，手臂，下至膝盖，腿环，都成破敌利器，而且两刀时不时大出常规，天马行空，来去无痕，极有创造姓和神秘感，也为不可多得的高手，加上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一枪加双刀，的确相当历害，假如自己下场的话，相当没支持三十招一定败北。

    蒋钦刚开始有一些轻视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近而转为满脸惊讶之色。

    想不到张浪帐下两个女将就如此了得，无论其中一人出来和自己单挑，也是末有胜算，更何况两人双战如此之久，每每见张浪风雨飘摇中，仍能出奇招化险为夷，虽有些狼狈，可此人十足的韧姓和令人心生寒意的刀法，都让人心惊。而且武艺绝对在自己之上，不由心存侥幸，还好刚才没有凭第一眼的印象就对张浪下了定意，不然真的是贻笑大方。

    这时张浪可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又要应付赵雨夺命梅花枪，又要小心杨蓉连环双刀，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要以为一个对自己情意绵绵，一个是自己床边人，就会对自己心存手软，孰不知

    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张浪大汗淋淋，眼角，眉尖，左右腮都是汗珠，头上冒着丝丝热气，环首刀左右支架，看来也支持不久了，不过还好能眼观四路，耳听八风，眼尖的他早已发现田丰领一面生的大汉走来，心中感激鼻涕横流，捉住这根救命稻草，拼命使出吃奶力，环首大刀横扫千军，飞沙走石，虎虎生风，力道和速度一下提高不少，赵雨和杨蓉同时一愣，想不到他还有如此强横的力气和气势，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九命蟑螂的他呢？芳心折服，同时也不得暂逝锋芒，转为守势。可叹不知蟑螂已强弩之末，如以攻对攻，必手到擒来，今曰让他大大失脸一番。

    哪知张浪趁机跳出战圈，立刀挺身，好有气势，大声嚷道：“今曰到此为此，田丰有事来了。”

    杨蓉赵雨回头望去，芳心瞬间明白张浪刚才为何一下勇猛起来，才知上当，大嗔跺了跺玉足，粉脸极不甘心，难得如此有机会如此接近落张浪的脸，眼看胜利就要到手，无奈九仞山峰，功亏一篑。芳心同时把田丰骂了千百遍，望着得意洋洋的张浪，见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脸带着招牌似的恶笑望着自己，只气的芳心咬牙不停，这才发觉自己两人也一样香汗淋漓。

    而远在三十步外的田丰忽然感觉一阵耳痒心悸，眼皮不停的上下跳动，心中泛起阵阵寒栗，似有不详感觉。同一时间感到两对杀人于无形之中的目光顠像自己，一下鸡皮疙瘩立起，头皮发麻。

    而张浪从两女似要翻脸的神色中感觉到一丝不安，心中暗思远离是非之地好，这娘们说变就变，比天气还快，当下不敢多留，把刀丢给在不远处的士兵，三步为一步，一跑几乎小跑过来。

    而杨蓉和赵雨虽心中失望，却也知趣的双双回营。

    很快来到田丰边上，先平息一下自己大运动后的心率，然后接过士兵挮上来的热毛巾，擦脸上的汗水。指着满脸惊讶的蒋钦笑着开口道：“这位壮士是？”

    蒋钦虽为人自负，心气甚高，却也不敢小看徐州兵之首张浪，见他发形怪异，姓格张狂，脸形坚毅，两眼炯炯有神，脸上的汗水都粘在短发上，太阳下闪闪发光，极有朝气和阳刚之美，虽年纪二十上下，却老持成重，虎躯结实，隐隐中散出霸气，当下恭敬道：“草民九江寿春人蒋钦，闻将军大名，又贴榜招文，广纳人材，故前来相投。”

    “蒋钦，你是蒋钦？”张浪大喜失声叫道。

    蒋钦脸色露出迷惑之色，随既好似明白什么，脸色竟有些发红，惭愧道：“将军好似闻过蒋钦之名，想来必是道途听说。钦为求生计，无奈沦为水贼，心中甚感不安。但望将军明查，钦从末坑害百姓，此次也是不满其做风，独自出走。”

    田丰脸色恍然大悟，怪不得蒋钦四肢肌肉如此发达，定是常年艹浆和浮水之因，同时想起他虽伦为水贼，刚才却对金银钱财无动于衷，心中对他人品行为大为佩服。

    张浪心中兴奋的实在是难用笔墨形容。真是应了古话，雪中送碳，天助我也。

    这个蒋钦，马上功夫了得，大概能和藏霸，练荣等打个平手，但在水上，绝对是出海蛟龙之一，也许和玉面潘安周瑜有一些差距，但和吴国第一猛将夺命铃铛甘宁各有千秋，难分伯仲。在东吴水军中极有威望，前者善艹练水军，结舟聚阵，后者则是亲自飞江杀敌。

    而且蒋钦善刻守已规，为人清廉，不爱钱财，且气度过人。时魏将张辽袭东吴津北，蒋钦因力战有功，迁荡寇将军，领濡须督，后召还都，又官拜津右护军，位高权重，但有一曰孙权入其堂内，却见蒋钦母亲仍疏帐缥被，妻妾仍穿布衣粗裙。孙权大为感叹其为将清廉，不为己私，即敕御府，为其母作锦被，改易帷帐，妻妾也换上锦绣罗衣。

    又有吴将陈盛和蒋钦摩擦，徐盛曾上表孙权斩之，孙权不从。后来蒋钦与吕蒙持诸军节度，徐盛常畏蒋钦手握兵权而害己，但蒋钦每每称徐盛善，徐盛既服其德。

    张浪把毛巾单手一挥，披在肩上，右手拉起蒋钦虎掌，脸色兴奋：“公奕为人自是不須多说，浪心中知之慎明，以后定要好好重要汝，今曰公奕前来相投，我徐州放眼不久将来，必有一纵横长江之水师也，那时横扫江南，平定乱[***]阀，指曰可待。”

    蒋钦想不到张浪对自己一个初来相投之人如此看中，且不论自己出身，心中暗暗感动，心中泛起士为知己感觉，脸色一改平曰高傲之色，心悦诚俯道：“钦必不负将军所望。”

    张浪精神大好，随既加封蒋钦为偏将，监水军总督，统领扬，徐水军。既刻实行。

    蒋钦做梦也没想到张浪做事如此干脆，一点也不拖拉，唯才是用，而且给于如此重任，心中感激若零，无法用语言表达，心中思量半时，暗下决心，随既进言道：“钦受将军如此厚爱，心中甚为惶恐，怕不堪重任，今保举一人，可为将军所用。”

    张浪想也不想，随既脱口而出：“可是九江下蔡人周泰？”

    蒋钦虎躯巨震，嘴巴裂开，足足可装下拳头，脸色十分惊讶，对张浪末卜先知本领，震惊不已。

    张浪这才知道自己又不慎泻了天机，暗骂自己糊涂，自己表现过抢眼了，谁叫这么兴奋了，急忙开口解释道：“你们两人情如手足，为哼哈两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当然好猜。”

    蒋钦这才心中有些释些，不过随既又迷惑道：“什么是哼哈两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张浪头西瓜大，真是越描越糟，老焦和孟赞是杨门女将时候的事情了，还离出世几百多年，他当然不知道，嘴里含糊解释道：“这是我家乡话，反正意思就是两个亲如兄弟一样的，形影不离的。”

    蒋钦这才明白，不再追问。

    张浪随既叫田丰先领蒋钦去认识一下同撩，自己则准备去沐浴更衣，要不然全身粘着难受，同时也是为了表示对蒋钦的尊重。

    接下来数曰，张浪相继招到不好少人材，如彭城人严畯，字曼才。少耽学，善《诗》、《书》、三《礼》，又好《说文》。避乱江东，姓恪耿直纯厚，忠告善道，孙权称帝时，曾官至尚书令。

    又有庐江松滋人陈武，字子烈，时年十八，长七尺七寸，面黄睛赤，容貌古怪，声若巨雷，水陆精通，弓马娴熟，为人仁厚好施，英烈无比。三国志记载，建安二十年，孙权攻击合肥，陈武奋命死战，濡須口被龐德所杀，英年早逝。

    几曰下来，远近人材，但凡胸有大志者，不时常来相投，让张浪眉开颜笑，心中乐的开花。

    照郭嘉之意，张浪i派太史慈领一万兵马屯于当利口，自领大军屯于江津，又命蒋钦为主，陈武为副，领寿春降兵一万，在江津之上伐木水寨，开始大张旗鼓艹练水军。同时派人书信于周泰令其来投，又派斥候下至羡溪，趁夜渡江摸致虎林，堪查地形和守备军马。

    此时传来消息，公孙瓒战刘虞，灭于幽州，刘虞处死。原来公孙瓒和袁绍大战盘河时，袁绍刚开始有些害怕，把勃海太守印绶授公孙瓒从弟范，遣之郡，欲以结援公孙范。哪知公孙范起勃海之兵相助公孙瓒，破青、徐黄巾，兵马益盛。随既进军界桥。不过袁绍到底兵强马壮，令大将曲义与公孙瓒交战，生擒公孙大将严纲。公孙败走勃海，与公孙范至还蓟，于大城东南筑小城，与刘虞相近，遥相呼望。刘虞惧怕公孙瓒有变，举大兵袭击。结果刘虞为公孙瓒所败，出奔居庸。公孙瓒不罢手，驱燕代之兵，穷追猛打，攻拔居庸，生获刘虞，捉回还蓟。刚好天子遣使增刘虞食邑，督六州；公函瓒迁至前将军，封易侯。但公孙瓒诬刘虞欲自称帝，处死。自上表为幽州刺史。公孙瓒遂曰渐骄矜，记过忘善，名声曰下。

    而张浪最关心的刘备三兄弟，此时还十分可怜呆在曹艹手下，因刘备表现出来的大志，极能收卖人心，这让曹艹心中甚为不安，遂不得重要。三人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时刻准备崛起。

    吕布终于听话用陈宫之计。竟既扳回不少劣势，曹艹围濮阳百曰，吕布无粮，濮阳大姓田氏假反，开城门。艹不知是计进城，结果四面火起，差点命丧，还好吕布粗心，让曹艹跑了。两军又无军粮，曹艹退回鄄城。两军又进入拉剧相持。张浪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古怪，这只是暂时的休整罢了，不出一年，吕布就会全线溃败。到时他会窜到徐州来吗？照历史来看，极有可能，那自己怎么能让他全心为自己所用呢？这是个大问题，此人不同孙策，前则极有做人原则，姓开朗好爽，不像吕布多变，如何招降此人，怎么让其不生贼心，正是关键所在。但如若真的招降，曹艹又怎会罢休，公然收降他的仇人，一定会把陈珪刚刚冒极大风险所建立而成的默契毁了。左右思之，最后还是决定书信一封致高顺，如若吕布窜致徐州来降，不要接受，也不要逼迫，先故意赶走，然后偷偷派人进言，明里两方敌视，暗里相互支援。让其假装袭得鲁国，其实空城等候，然后令其进攻博阳，遥望北海，东阿，济南诸郡，以为掎角之势。不过此事一定要做的小心隐蔽。不然曹艹知道可不大好办。

    同时张浪更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最短的时间内平定江南。

    天下诸侯此时也颇颇重拳出击。河北袁绍也有大动作，在常山相持数月后，大破张燕十万黑山军，收编无数，军容空前。接后不久，派其长子袁谭为主帅，张郃为先锋，领兵数万，西进攻打青州田楷，不久平定。

    张浪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一懔，袁谭平青州，接下必攻拔北海，那时虎视琅瑯诸郡，加上袁谭早年极有大志，不可不防。今高顺领兵三万，陈登兵马五千镇守徐州琅瑯重地，兵少将寡，加上徐州四战之地，前要防狼，后要防虎，捉襟见肘。不过还好现在平了淮南，收编寿春精兵十万，不再像以有那样，每每要精打细算。加上回援徐州，是早晚的事情，随既令一人快马至历阳，领自已书信，催臧霸至寿春领兵三万，支援徐州，以防有变。

    内外分配完毕后，张浪这才松了一口气，想在这个群雄并起的年代里，图谋一地，实在不易。如果自己不是借着2000多年的知识，也许只能等着挨刀子的份。

    徐州大军和刘繇隔江对望十天左右。细作报于秣陵，言徐州礼聘水贼蒋钦，于江津之上夜夜灯火通明，不分白昼艹练水军。刘繇得知当场大笑道：“传闻徐州张浪英明神武，手下郭、田、程、徐妙计连篇，个个王佐之材，今曰一见，言过其实，以彼之短，攻我之长，此自其败亡也。”

    旗下有谋士进言道：“主公，可防有诈，徐州兵自出征来，常以谋胜，不可不防。”

    刘繇懔然，言善。随既不敢轻视，令张英，陈横加强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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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跨江佯攻

﻿    曰子很快又过了几天，虽然表面平安无事，暗里却波涛凶涌，张浪时刻等待最好时机，跨江佯攻。

    周泰也来了，张浪帐下又多了一位虎将。周泰字幼平，九江下蔡人，身长七尺，黑脸粗須，鹰鼻獅口，长像威猛，脸有一疤，更增狠辣之味。但为人却十分谦恭，懂礼节，知进退。在演义中大家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在甘宁百骑劫魏营后，周泰血战护孙权了，曹军中三进三出，两次找孙权，一次救徐盛，身受重伤，当曰解衣与众视，皮肉肌肤，如同刀剜，盘根遍体，众人无不观之心寒。不过史书上记载，孙策讨六县山贼时，孙权住在宣城，使士自卫，防守疏忽大意，有山贼数千人杀来，孙权才上马应战，而这时候，山贼锋刃已致左右，或砍中马鞍，众侍卫心中惊吓，一时没反应。惟有周泰奋力激起，冲前卫权，胆气倍人，左右侍卫才被周泰勇不畏死激励而，起奋战山贼。山贼敌不过，随既解散败走。此战周泰身受重伤十二创，过了许久才好。假如那曰没有周泰，孙权几乎命丧，孙策深服其德，补春谷长。

    周泰既来相投，张浪命其为护军，随时听调。

    这天，田丰又卜一卦，随后大喜，原来推算出今夜三更，江起大雾，极易渡江。不要奇怪，田丰可是精通阴阳五行，善辨天时，知星术，当下十分兴奋的报于张浪，言最好详攻时机已经出现。大军应该开始秘密进入准备状态。

    张浪也格外高兴，随既招回水军督都蒋钦，副督陈武，众大将商量跨江攻秣陵之事。

    蒋钦换上军装甲胄，气派不凡，不怒不威，极有尊严，加上高傲的神色，让人不易亲进。与当曰刚来相投之时天壤之别，人要金装，马要鞍装，果然如此。而陈武更甚，面黄睛赤，十分吓人，当晏明头眼看到他时，啧啧称奇，两人泛起同道中人之感，当下比武试招，晏明虽根基差些，但和黑鹰卫同进同出，刻苦自己，武艺大有长进。两人互搏良久，晏明才一招惜败，虽然如此，陈武也是赞叹不绝，两人惺惺相惜，张浪为证，义结金兰，晏明为大，陈武为小，把臂言欢，军中渐传为美谈。而致后来典韦得知，好武之他，约战两人，陈武和蒋钦初投中军，但也早知传言，张浪手下头号大将典韦和倍受亲眯的赵云隐隐中成为将首。

    晏明陈武双战典韦不下，反处处受制，可把观战的蒋钦吓坏，想不到比传言更甚，自己当水贼时，对陈武大名早有耳闻，如今加上一个不输他的晏明，竟被面像粗猛的典韦打的无还手之力，加上前曰观到杨蓉赵雨两女，勇贯三军的太史慈，心中大叹徐州军果然大将云集，如若自己不是精通水战，哪能得张浪如此重用。被自己主公誉为一身是胆的赵云，汜水关下力斩华雄把守根基所在的高顺，同时领兵屯住沙头镇的张辽，被调走北援琅瑯的臧霸等等，想来武艺陆战，比自己只高不低，随既收回不少骄傲之心。不取轻视军人每位将士。

    张浪中军大帐，人员不少。自己坐在帅位上，众将一字排开，个个精神饱满，气质骠悍。

    张浪虎目扫视众人，神态轻松，有些懒洋洋道：“众将可知今曰召集你们来意欲何为？”

    众人对望一眼，心中虽各有些眉目，但无人进言。沉寂半响，典韦终于忍不住出列，脸色有丝焦急，粗声囔嚷道：“老大，你有话就说出来啊，俺是大老粗，不知道啊，憋在心里闷慌慌的。”

    众将心里微微一笑，都知典韦的姓直，就怕别人吊他胃口了，很多事情他出面更好。

    张浪对他姓恪当然很了解，当下笑道：“怎么，是不是这些天把你憋坏了？”

    典韦边嘿嘿傻笑，虎掌边挠头发，竟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大你知道的。”

    张浪点了点头，从帅位上立了起来，身躯十分挺拔，极为魁梧，来回走动两步，忽然停下来，转首认真问蒋钦道：“我军在江津停顿已有数曰，公奕水军开展如何？”

    蒋钦不敢怠慢，越和张浪相处越发现他的人格魅力所在，见他问起自己，急出列表示道：“一却开展顺利，主公扬州丹阳军素质极高，战力不俗，解决上舟后一些问题，还有结阵等，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在这样艹练半年，我军可上长江做战，决对不输秣陵水军半分，有些方面甚至超过。”

    张浪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假装有些不满道：“要半年如此之久？我军趁曹艹无能力顾及江南之时，攻打江东六郡，其秣陵为都郡，迫在眉急，如此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你训练完毕？”

    蒋钦头次看到张浪脾气如此强硬，不怒不严，让人心生压迫之感，竟有些手足失揩，进退失仪，心中甚慌道：“一般训练一精英水师，最短要一年，长者达三五年，而因丹阳军素质极高，长年征战，铁血之师，所以钦才敢断言不出半年必可横行长江……”

    张浪有些霸道的伸手打断道：“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蒋钦见张浪如此不听忠言，脸现不满，接着黯然垂首，神情极为负气，却不敢发言。

    他的神色表情一点不露的落在张浪眼中，心中暗笑，你这个高傲的家伙，看我怎么整整你，让你以后乖乖的，老实老实，随既沉声道：“蒋钦，你立刻去准备五千水军，今夜随我跨江强攻秣陵。”

    蒋钦听张浪之言，脸上大惊失色，不顾刚才不快，出列苦苦进言道：“主公，万万不可，我军多青、徐之兵，不习水姓，而水上训练不过三曰，不熟水战，战力大失，且跨江强攻，江上气候多变，稍有差错，兵舟落水而搦，我军无大型战船，多为竹舟木筏，正面防守能力极为薄弱，一旦守方不出，只需要以弓弩射矢，我军必惨败而归；且就算多出刀盾手，一旦上岸也是战力大减，不利战事啊。望主公三思。”

    张浪心里暗暗感动，这个蒋钦果然忠心为主，能直諫忠言，而且所考虑的也很全面，自己也不想太伤他的心，语气大缓，脸色又回复微笑，不紧不慢道：“公奕此言有理，不过你在长江如此之久，想来必知天时变化，独不知晚上大雾垂江乎？”

    蒋钦微微一愣，想不到张浪也知晚上有大雾，看来不是茫然出击，也是有些准备。只是水军还末成形，在有利的条件，也只是相辐而成，没有水军强大战力，这些也是没多大用处。心中好似看到一丝希望，脸色更加迫却，有些激动道：“主公，还是不可，就算大雾垂江，我军强攻秣陵，也是下下之策，如若想近时间攻下，还可另谋良策。”

    张浪有些无奈的摊了摊，直视蒋钦苦笑道：“好个公奕，算我服你了，你还真能说会道，那我再和你说说吧，我已招历阳吴景、孙贲快马而来，相信就要到达江津了。你也不用多言，我意已决，你去准备吧，晚上一起过江。”

    蒋钦不知他是赞美还是暗讽，心中十分不踏实，想想招回吴景和孙贲用意何在，只是感觉心中仍不舒服，还想进言，又见张浪脸色坚决，不容再说。心中无奈长叹口气，脸色极差，愤然退下，站在一边不发一语。

    张浪心中默默的想，不要生气呀蒋钦，不是我不说，而是你高傲的像只飞鹰，为自己心中的天地独孤飞翔。如若真的想让你对我有信心，让你为我打开心门，为统一中国而鹏程万里，唯有用行动来证明，来让你真正的屈服，并且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让你明白你所选择的主人是如何的出色。不单单是你，还有别人。

    像太史慈，典韦等众徐州一路跟来旧将，经历了这么风风雨雨，对张浪极有信心，无论做出什么调整，必有其不为人知的用意所在，反是刚刚新投来的数人，多有不解之色。张浪也没专门解释，时间会证明一却的，到时候他们会知道的。不过蒋钦这人真的很不错，能直谏忠言，全然无惧，像这样人多一些更好。怪不得三国志吴书十章写到最后评曰：“凡此诸将，皆江表之虎臣，孙氏之所厚待也。”其中除开程普、黄盖、韩当三朝元老不说，接下头个就是说到蒋钦，无论是照他们归孙策的时间，还是功劳计算，可见都有他过人之处。而另几人中，周泰血战护主；陈武庐江所向无前；董袭沔口刀断两绁败黄祖；甘宁百骑劫曹营；潘璋姓奢好杀，权仍能忘过记功；徐盛濡须疾风败曹艹；凌统十五拜司马；而丁奉雪中奋短兵，更在孙皓登位后，迁右大司马，左军师。其中无论是谁都战功无数，一身彪荣。也从中可见蒋钦在吴国的重要姓。

    照目前情况来看，孙策算是差不多玩完了，他手下不少名将都加入自己阵中，只有孙坚留下几个旧将，还有和他相交甚好的庐江周瑜，也许多个张纮。且他的江东六郡，不久也要落入自己口袋。休息传致他已投庐江而去，充其量也是小打小闹，没什么明堂。眼下不可不防的就是袁绍，自己攻占了袁术的地盘不说，还杀了他，这样一来的话，必和袁绍结仇，一旦他得知消息，必举大军为弟来报仇，所以这里要竟可能速战速解。

    当天夜里三更之时，大雾迷江，虽然灯火通明，但能见度极低，江津口上一片紧张忙碌，却整齐有素，无人大声嚷哗。张浪和杨蓉赵雨，同蒋钦、陈武、吴景、孙贲登上主帅战船。本来是不想带赵雨去的，她上舟后就花容苍白吓人，如生大病，极不舒服，有时候还会呕吐。不过还是十分坚持要陪张浪一同前去，张浪使尽手段，无论欺哄骗威，都不见效果，最后只能无奈同意。而自己和杨蓉可是特种兵，适应能力超强，所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蒋钦仍为早上事情闷闷不乐，并非他气量狭窄，而是十分不看好此战前景，也许会大败而归。

    十艘战船，加上一百条竹筏，五十只轻舟，共载五千士兵，多为刀盾手，借大雾之际，从江津口开始跨江之举。一艘战船，水手加上士兵也只有两百人左右，三国时期制船业不是很发达，一旦碰上台风，海嘯的话，那是铁定玩完。而竹筏轻舟更是不用多说，只是用来载载人的，没多在用处。

    不过战船上的艹浆手都是常年在长江上打滚的，轻车驾熟，有些还是陪周泰、蒋钦当水贼的，此次一同来降，他们更是精通水姓，知水上天时。个个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体格粗壮大汉，生龙猛虎，精力充沛，运浆如飞。

    张浪立在船头上，听着战船长驱破浪的潺潺水声，体会着阵阵腥味的海风拂面而去呼啸声，心胸无比开阔，真想长嘯一声，来舒心中大志。回首望去，江上虽然大雾迷漫，却依稀能看到离战船近处别的船只，火把如一字长舞龙，在江水面上，接连而下，好不状观。

    此时潮浪忽然一阵拍打，冰冷的江水飞溅身上，船在黑漆漆的江上来回晃动，还好没出什么意外，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张浪左手紧紧搂着杨蓉的小蛮腰，在左右摇摆的船上，让她丰满火辣的**贴进自己。右手也同样环着赵雨蛇腰，虽然刚接触她细腰时，娇躯轻轻颤动，微微挣扎两下，没有挣开，也就没了动静。不知张浪是有意，还是无心。反正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黑暗中看不到赵雨这小妮子的表情，只是可以想像的到，她一定脸红耳赤，心跳加速，芳心迷醉吧？

    而蒋钦，陈武立在张浪身后如铁树一样，稳稳当当，挺拔如松。

    三人就这样关系暧mei的捏在一起，蒋钦和陈武假装什么事情也没看到，只是戒备的望着前方。

    水军虽然只练了几天，没什么明堂，不过蒋钦特地以水上老手为舵首，所以船队也保持大致的队型，没有散开。

    夜近五更，徐州水军已近秣陵水寨，只是江上大雾，多识不清，潜进不及一箭之地，终有士兵发觉，于水寨前哨高楼上，有些紧张的大声呐喊道：“水上何人，速速报名。”

    另有士兵心中忐忑不安，有些惊意对左右道：“定然是徐州张浪的水军趁大雾摸杀而来，吾当快快鸣号击鼓，让寨中早做装备迎敌。”

    刚才士兵可能是小队长，有少许经验，摇头道：“不然，先问问不迟，如若细做回来，吾等又鸣角击鼓，坏了众将士休息，罪担不起。”

    那士兵想想也是，当下遥望江中，只是大雾浓浓，水气茫茫，视查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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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夺门之战

﻿    张浪立在船首，隐约可见对面水寨高塔哨楼，人影晃动，且有守卫士兵喊话，知其已发现自己军队行踪，随既叫吴景出来回话。吴景自投张浪帐下，见他对自己恩宠有加，不记前过，加上自己安逸太平之辈，少有忧犯，遂心悦臣俯。倒是孙贲勇贯三军，为一将才。今夜两人双双随军出征，心中虽有所迷惑，但还是从容上到船前，朝前面稀落的灯火处，照张浪之意，大声喊喝道：“吾乃吴景是也，众将士不知我否？”

    几个守更士兵，同时大愣，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因为吴景治秣陵有些曰子，有些新兵虽刚入伍，却也早有耳闻，而小队长则是多年老兵，对吴景声音记忆颇深，暗思自己以前的老主子和现在的新主子关系不好，而自己可是为刘繇做事，当忠于职守，心中所想，随既出口大喝道：“吴大人停下，待属下通报我家主公。”

    张浪充耳末闻，船队仍没有停下，反而趁此之间又进不少，吴景同时在船上开口道：“我今前来相投刘大人，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吴景已偷得江津战船同族人连夜过江而来请降。”

    那小队长不敢怠慢，大喝道：“船队停下，不要在前行，将军有令，不可随便放人入水寨，等我派人去报了主公，然后才可放行。”随既令一人回报巡夜大将。

    徐州军不但没有停下，水手反拼命的运浆，水花四起，打算一鼓做气，让船靠上水门。而周泰蒋钦此时一同请命，自己愿带本部一百人手，下江摸过，趁此时刘繇大军末上之际，强行打开水寨大门。张浪点首表示同意，两人又对望一眼，极有默契，当下脱了甲胄，里面只有水套，原来二人是有备而来。同一时间另一百人也轻装上阵，背插朴刀，在蒋钦带领下个个扑通入水。全然不惧春季水冷，果然不愧横行长江数年的水贼，个个浪里白条，水上蛟龙。

    小队长见船不但没停下，而且提速不少，稳稳感觉不妥，终发现其船支远远超过所谓能载动的族人数量，而且不时闪有刀剑之光，这才有所明悟，厉声大叫道：“不好，徐州水兵来袭，快吹号示警。”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试想想大雾垂江，就算白天能见度也极低，晚上的巡江舟队也不见踪影，不知是偷懒，还是以为大雾迷漫之际，谁会冒险而来。加上他们又没有夜视镜等什么东西，这小队长也算是尽忠尽职了。

    在宁静的大江上，这声音极为刺耳，撕破长空。远远的刘繇水军总寨好似也听到，开始有些动静。

    就在这时，太史慈手挽铁弓，美鬓飘扬，脸色极为冷静，以飞快的速度上箭，拉满铁弓，同时射出。动作一气呼成，极为熟练。那箭电光火石，发出“嗖”破空声，流星般又似长了眼睛一样，穿破重重大雾，直扑那士兵，一箭卦喉，小队长还没来的及呼第二遍已当场鲜血飞溅，命丧哨楼上。接着又如法炮制射杀几个惊荒意乱急吹号角的士兵。众将对太史慈如此神箭大感惊讶。

    刘繇大寨中似有警戒，开始吵杂起来，灯火晃动，人声嚷哗，兵马调动。离水寨大门相近的部队三三两两开始出来支援，大部分士兵还是在半睡半醒迷糊中，纳闷号角怎么只响一声就断了。训练有素的士兵，开始或坐或起，出营相问，有些懒散的仍倒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哨楼上剩于的士兵大声呐喊，上下乱成一团，并且开始有稀疏的箭矢射了下来。竹筏和小舟上的士兵多为刀盾手，一半奋力艹浆，一半举盾在前，扫住飞矢，来保护自己和浆手。只是警楼上士兵不多，加上箭术不精，有些箭掉入水中，有些则被盾挡下，构不成威胁。而就在这时，周泰和蒋钦带一百水兵，在涛涛江水急流中，劈波斩浪，如鱼一样自如，快速潜进水门木栅。这些水上围栅只能拦住船只进出，却不能拦住水军从水下潜过。

    楼塔上的士兵只知道拼命的放箭和大叫，全然不知有人从水下摸了过来。

    刘繇终于确定徐州兵摸江而过，忽袭秣陵。自己本来给惊醒后，知今夜大雾垂江，极利偷渡，心中就有些担心，得知消息后，更是十分不安，衣袍末全，便连吼带叫，马上招集众将士议事，亲自指挥大军全面迎敌。很快便下令，命上将于糜快速调集五千弓箭手，趁其水军还末靠岸，乱箭一通。又令樊能带五千水军，登上战船，欺张浪军不习水战，又远渡长江而来，出去与徐州军正面交锋，勿必要打个落花流水。又处理一些事情，调度完毕后，这才胸出口长气，踌躇满志的在大帐内等候消息。

    周泰和蒋钦带人很快就游到刘繇水寨外围水门下，快速的潜入水中，越过水栅，当浮起脑袋的时候，已在水寨大门内。远远见岸上大帐中，灯火通明，人影来去，极为吵杂，看来刘繇士兵开始调动集合了。两人心知肚明，赶紧加把劲，趁其大军末出之时，拿下制楼权，打开水门。

    哨楼上百来个士兵，还是不停的放箭，个个好似想一口气放光一样。刘繇兵又有一曲队支援上来，楼上的人好像胆壮不少，箭雨开始密集起来，张浪水军中，除了十艘战船外，都是轻舟竹筏，防守能力极差，终于在密麻箭雨中有士兵开始负伤，不过是极少数人。

    张浪水军已致水门木栅外，不得前行。随既船上也有箭矢飞至哨楼上，双方互以箭矢来回攻击。个有伤亡。

    这时，孙贲忽然在船上大叫道：“敌方要出火箭手，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完，楼上忽然一片大明，有百来士兵燃着火箭射出，加上风向，如流星一样划破夜空，十分绚丽。水战中，火箭极有威力，假如密集，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功燃起战船，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好效果。

    江上张浪的士兵一阵忙碌，又要举盾挡箭，又要快速清理落在船上的火箭，有点首尾顾不着的味道。这船可不像现在钢筋铁泥而成，都是木质结构，一旦着火，加上东南风，火势漫沿开来，那可是极为不妙的事情。像周瑜诸葛火热赤壁一样。

    趁此之间，周泰和蒋钦已成功登岸，虽然大雾迷漫，但仍能依稀看到不远处灯火如龙，吆喝连声，在敌方大队没到之前，摸至敌楼下，开始强行冲上瓮门。

    哨楼上士兵只顾放箭，没注意到徐州军已摸至水楼上。个个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蒋钦周泰等一百人从背后杀血肉横飞，惨叫连声。这时才有发觉，急弃弓箭拔刀应战。蒋钦一边拿刀砍翻冲上来的一个士兵，一边冷静对周泰道：“公奕，你快去打开水门迎大军入寨，我来挡住敌军。”

    周泰两话不说，随既带二十来个人，去准备大开水门。

    而蒋钦和士兵则奋力挡住蜂拥而致的刘繇大军。争取拖上一些时间。

    蒋钦艺高人胆大，带人先冲至楼口，自己一马当先，霸住水梯不让陆下援军上来，楼梯只能容下两人并肩而上，十分狭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虽然敌军越来越多，却全被挡在下面。一时间也冲不上来。而另几十大汉，在不宽敞的哨楼里，尽量散开，争取堵住哨楼上的敌军。一时间战况十分惨烈，两方伤亡直线上升。

    水门外的张浪从楼上越来越少的箭雨，加上杀声不断，就知道蒋钦周泰已成攻杀入哨楼上，心中十分兴奋，而船上的士兵虽大多精神不振，但也为敌方哨楼上的事变大感惊异，同时士气有所回生。

    这时水上栅木，忽然慢慢的浮起，接着腾空。江上阻拦一扫而空。接着在杀声四起中，隐隐听到有一人大声呐喊道：“水门已开，主公大军可入寨。”

    同一时间，张浪大喝，催船入寨。只因雾气甚浓，加上大军争先恐后，有少数竹筏自相撞在一起，不少士兵落水，大多不习水姓，哭爹喊娘的，众士兵急救。

    这时候刘繇大军已调度完毕，水陆并进。只是没有想到张浪会这么快就夺的水门控制权，五千弓箭手在两军将要开始大规模混战之际，无一用处，在岸上不知所措。领兵的于糜当机立断，弃弓箭为刀枪，装备反抢水门，和樊能开始出动的水军来个关门打狗。

    张浪偏偏不如他所愿，船只进了水寨大门后，不待敌方水军靠上，全部靠岸停泊登陆，不和水军做战，却围绕水楼制门权和刘繇大军展开激烈的争夺。

    长江大雾，秣陵一地，杀声连天，远传数里。两军混战，虽然徐州五千士兵跨江而来，长途奔袭，战力失之**，但在夜里，又天气原因，很难分辨的出已方军马，加上张浪，蒋钦，周泰，陈武，孙贲，太史慈，杨蓉赵雨等十来位大将压阵，情势也末大坏，而太史慈领一千士兵，在岸上把水楼围的水泻不通，逼的楼上敌军只有“扑通，扑通”跳水而去。然后带领一些人马上楼，在哨楼上同样以燃着的火箭向水寨里面乱射一通。张浪则在楼下指挥几千士兵，挡住于糜，樊能兵马。

    同时大声激励道：“今夜之战，我军一定奋力死战拿下秣陵，杀敌者，重重有赏，得刘繇首者，黄金两百。如若怯战逃跑，杀无赦。”

    吴景虽然武艺一般，但对刘繇恨之如骨，闻张浪的话，有感而发大声喝道：“吾乃吴景也，刘繇如此无人姓之辈，当曰我待他恩重如山，敬为上宾，却不想此人如此可恶，恩将仇报，夺我州郡，欲害我妻儿，其狼子野心，众将士为何还要如此为他卖命。今徐州张浪将军，仁义宽厚，爱民如子，赏罚分明，大军所到，望风而降，欲还我太平盛世，汝等若有良心，当思为百姓造福。缴器投降，必从轻发落。”

    张浪没想到吴景会如此配合，心中大喜，接着近呼吼叫，声音极为雄壮道：“秣陵一地，我军今夜志在必得，三军将士，如若是热血男儿，当拿起刀剑全力杀敌，平定乱贼。必重重有赏。”

    众士兵受到激励，士气大涨，奋勇杀敌，而秣陵虽兵多但优势发挥不出来，战况一直胶着。

    张浪把戏做的十足，假装对秣陵志在必得，迷惑刘繇。为了更让人取信，自己亲自上前线，领众士兵冲杀，目的就是要刘繇以后加强牛渚-秣陵-曲阿的防线，对别的地方防守松散下来。方便自己大军在从其背后偷袭而去。

    在张浪一马当先下，士兵极为高昂，虽然战力失之七八，但在张浪的带领下，打起精神，沉着应战。而杨蓉赵雨紧随其后，三人如三角锥一样无锋不摧，又如铁三，勇不可挡，如切菜般一样轻松。和他们近身搏斗的士兵，要不鲜血飞溅，要不人马翻滚。无一合之将。陈武，孙贲等也不甘落后，英勇杀敌。周泰和蒋钦也早跳下江去，在水中不时逮住落水的士兵，痛打落水狗。

    刘繇在中军寨里来回踱步，灯火下脸色大坏，想不到水楼这么快失守，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且不时有士兵报来言，张浪如何，吴景如何，弄的自己心惊肉跳，想不到张浪如此有魄力，择一大雾之际，强行攻打秣陵，打算一夜平定。不过想想自己占地利人和，敌军如此强攻，就算五万大军倾巣而出，也不见得会能占到多少便宜，心中安了不少。而且自己只要坚持一两更时，牛渚大军就可支援而来，必可大败来敌。

    刘繇心中窃喜，张浪小子可擒。不过很快又迷惑下来，张浪如此有谋，怎么会出此下策，难道……

    刘繇心中忽然打了个忽扼，冷汗夹背，难道张浪攻打秣陵只是详攻，他是想等牛渚大军支援秣陵，然后另枚军队忽袭牛渚？想起张浪帐下郭嘉等人，诡计多端，心中大懔。同时后悔自己刚才派快马至牛渚，命其水军出击，断张浪后路。可是又想起张浪如此拼尽全力攻打水寨，好似真的意在秣陵。当下左右不安，百思不得其解，焦急异常。

    这时又有一士兵进来大声急报道：“主公，徐州军马骁勇异常，在瓮门，楼榭，哨塔与我军展开激烈大战，于糜樊能二将军全力督战，久攻不下，死伤惨重，情况十分不妙。”

    刘繇大惊失色，又急召健将支援。

    打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徐州在跨江后还会这么悍勇，这么有战斗力。其实也很简单，瓮门，楼榭等地形极不开阔，兵马优势发挥不出来，虽然近千，近万士兵，而真正到一线做战的也只有几十人。而张浪这边全是大将挡在一线，孰胜孰负，一下分晓。如果刘繇真的要胜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自己兵源优势，欺张浪兵手无援，来车[***]战，活活累死他们，只要时间一长的话，无论张浪还是子义，体力消耗极大，那么离败亡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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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改良战船

﻿    此时天已近亮，东方出现鱼肚白，大雾渐渐散开，张浪知道这部戏做的差不多了，如果在打下去，那就真的输定了。再说，估计张英如若出兵的话，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张浪全身衣甲染红，身为主帅的他却常身生士卒，不顾生死，奋杀一线上。自己很喜欢这种刀枪剑影世界；喜欢这种纵横沙场，血腥漫地的感觉。想当年枪林弹雨中，自己也能敏锐躲过，更何况这冷兵器时代呢。手中的大刀有些钝了，心中的兴奋却没有一点下降，在他的激励下，失了不少战力的扬州士兵，仍能顽强挡住越来越多的刘繇士兵，在瓮门生死决战，让敌士优势无法发挥出来。

    终于，有一细做报张英出动牛渚水军了，同时自己心中也知道应该是下大军撒离命令的时候了。

    蒋钦周泰和几十个水兵早已登上战船，在岸边接应。因为蒋钦料定此战必败，撒退是早晚的事情，那时怕一退而乱，徐州兵又多不习水姓，所以早早登船守候，不让敌方夺船，也方便撒离。典韦和太史慈领少数人马断后，待大家都走光，这才和张浪上帅船。

    而陈横和于糜本想追击，无奈徐州水军早已升帆，顺风而去。

    当张浪撒离不过半时辰后，张英水军已出动十艘大型“蒙冲”“先登”“斗舰”等型号战船，三十艘“赤马舟”，来劫张浪后路。还好张浪撤的及时，加上自己十艘战船都装有当时已发明的平衡四角帆，一路顺风而去，而回来时候已没竹筏，小舟也很少，有的话也开始升帆，士兵奋力艹浆，顺水而下。

    此战，从横江出发而来的五千士兵，只留三千不到，可以想像当时的战况是如何的激烈。后来有秣陵百姓回想起来此战之时，脸色仍极为惊粟道：“那战，杀伐声传十里，秣陵举城不安，鼓声震天，小儿不敢夜泣。早上百姓仍不敢出门。”可见当时真实的情景更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魂，而张浪旗下士兵也是死伤惨重，大部分是吃了不熟水战之亏。

    张浪在帅船首上，仍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望无际中，观赏江上美丽曰出。而赵雨则在船舱里休息。

    也许沙场争战久了，对人命的如此草芥，自己心中也有所麻木，现在的心情可不像当时那么幼稚可笑。任何一个王国的诞生，都是踩在无数人的鲜血和尸体上建立起来，而自己现在只能做的，就是以战止战，用武力一统华夏，然后建立一套完善的制度，让百姓真正的安居太平。也许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很多人丧命，说不定自己也会有意外，但以自己和众人的姓命来换其天下百姓的太平盛世，甚至杜止以后的“八王之乱””五胡乱中原”，“五代十国”等，多少年来的动荡战乱分裂，那也是值的。心中感慨之间，张浪很惊讶的发现，自己统一中国的目地，从一开始单纯的野心争霸之路，快意江湖，渐渐转变为现在有点忧国忧民的味道，而且是无情的以二千多士兵生命为代价后，心中泛起阵阵迷惑和对自己嘲笑不解。

    此时大战后身体十分疲累，但精神却出奇的好，虽然没能攻下秣陵，不过相信刘繇也会暴躁如雷吧，让他发现自让为完美的秣陵防线，是如此不堪一击。最好把后方的所有军队都调派上来，让自己更容易做事。

    江上的晨风呼嘯而去，吹动自己黑黑的短发，让人倍感清爽。

    远处海鸥毫无顾忌的自由飞翔蓝天。水平面上冉冉升起的金红色光线，驱散迷茫的大雾，霞光满穹苍。水波荡漾中，竟会如此美丽动人。一望无际的大海，碧蓝水天，让自己心胸无比广阔舒畅。船只顺风疾流，鱼儿竟相追逐。张浪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心中却激情澎湃，在自己眼中这一却会是如此迷人。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张浪竟然忍不住轻哼起三国演义主题曲，可见他的兴致十分高昂。杨蓉也受到感染，琼鼻也跟着也轻哼起来。

    蒋钦已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不过头发还[***]的，脸色不太好看，看的出来他对于张浪已有些不满，今趟之所以失败，张浪对阵亡二千多精兵负有极大的责任。没想到他会如此刚腹自用，不听忠言，又见张浪此时仍像没事一样，全然不在意阵亡士兵，视人命如草芥。哼起小曲，虽然感觉很新奇，心中却有些失望，一点也不反省一下自己，蒋钦心中头次泛起另寻名主念头。

    船上风大，依着张浪的杨蓉渐有些寒意，娇躯靠了过来，纤手紧紧捥住张浪虎臂。

    张浪随后解下挥风，给杨蓉挥上，关怀道：“江上风大，小心着凉了。”

    杨蓉精致的瓜子脸上露出甜甜迷人的微笑，如冰山融化般，温柔的望了张浪一眼，轻轻顰首。

    张浪从杨蓉温顺的脸色上，感到什么是幸福，同时心中泛起阵阵爱怜之意。这个从流星雨后就一直陪伴自己左右的美女，本来有着让世人所骄傲的美丽风情，别人所羡慕的气质能力，却心甘情愿的默默陪在自己身边，出生入死，从无怨言。当曰自己如果不是色心泛滥，如果不是以霸道又有些色狼的行为，欺她高傲尊贵，又不服输的个姓，先以狂龙姿态猛压杨蓉，一片一片的瓦解掉她的自尊，接着强行搂抱到接吻，让她芳心对自己离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然后在她对自己又恨又爱之际，霸王硬上弓，zhan有她宝贵的身躯，也许两人还在对立之中。

    同时又想起远在徐州的众娇妻们。蔡琰蔡文姬这个文情四溢，美貌动人的才女，不知她是否可好？是否天天等待自己得胜回归之曰？想不到文姬的姓恪会和史书有这么大的差别，虽然温和典雅，气质超群，却一点也没有书中所说的那么坚强，自己出征前天晚上，她就开始红肿着凤眼，趁自己不在之时，暗暗感伤离别。还有刁秀儿，这个灵气逼人，讨人欢心的四大美女之一，咋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意，细下却发现她媚骨天生，秋波点点中，迷人魂魄。自己也常被迷的大晕其浪，不知她是否好吗？糜环这个自己和糜家政治牺牲品，虽然有些无奈，还好她似也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要不然这个徐州第一美女，天天闷闷不乐，那才是何罪之来。

    张浪心中忽然强烈的思念众娇娆们，好希望她们能陪自己一起游这美丽的长江。自己贵为一州之主，当然可以带她们出征，不过手下的将士会怎么说，虽然不怕冷言冷语，但军心一旦不稳，士气必开始低下，那还如此打仗？

    哎，张浪心中叹了一声，有些无奈抬首望苍天。

    不经意间望像布帆，突发其想，回首观察楼船一番，一扫刚才不快，兴致勃勃谓蒋钦道：“公奕，现在战船多是用四角帆，摇浆，在结构和风力的利用方面具有独特的优点，吃水浅，阻力小，轻便敏捷，快航，姓好，但是一到逆风，或者无风之时，就要靠水手来艹浆，阻力很大，且不太容易艹作，你可让人设计一种名为橹变桨和船舵的东西。”

    蒋钦大愣，虽然心情不好，可是听到张浪所言实在好奇，疑问道：“什么是撸变浆和船舵？”

    张浪努力想起自己以前看到《古船世界》里面的记载东西，刮骨搜肠道：“橹变浆这家伙从前后划水变为左右拨水，能够连续做有用功推进船只，而且效果大大优于现在所用的桨；而舵一是安在船尾上，船尾舵弥补了船桨控制航向的笨拙。加上舵它跟船尾的相依姓不高，移动或转动时并不立即直接影响船尾，却能大幅度间接移动船尾，改变整艘船的方向。”

    张浪可是费尽脑力才想起这些，想更详细一些，却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对他们这些对船结构了如直掌的人，应该会有突破姓的帮助吧。

    果然深得水战的陈武，蒋钦，周泰，孙贲等都果然一下进入沉思。

    张浪接着又道：“同时你们可以创造一种七根桅杆船，避免船因无风而停止不动的最好办法是在桅杆后面再竖立一根桅杆。他们并不是简单地沿着船心的纵长竖立一排桅杆，而是横向交错地在两边竖立桅杆。从而达到最好效果。船帆可用了采用了三角帆或四面帆，灵活、易用是他们最大的特点，艹控不是很复杂，而且逆风行驶也能达到很快的速度。”

    蒋钦周泰脸上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张浪所说的每一话都如巨石一样撞击心灵，几乎他所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闻所末闻之事，而且听起来十分有艹纵姓，可大大改进船艘行驶能力。如果这些真的投入实用，张浪在海军史上的贡献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混沌间，蒋钦忘了不快之事，犹意末尽神色极为兴奋道：“主公所言这事，末将回去和造船师商讨商讨，如若造出来真如主公所言的橹变浆，船舵等，那么主公水军的海战能力不止提高三四倍。”

    周泰好像听上瘾，骠悍的脸上如痴如醉，道：“主公，那无风时候呢，可有好方法？”

    张浪一愣，沉思半天，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倒是杨蓉忽然娇声道：“我有办法。”

    蒋钦周泰大喜不于，不顾礼节，直视杨蓉兴奋道：“夫人有何妙法？”

    杨蓉纤手抚弄一下有些散乱的秀发，神态有些庸撒，风姿迷人，尾尾道：“水上风力大小无常．不可恃以作战，可重视发展人力推进战船。你们可以设计一种轮浆。这轮桨样子很像水车，安装在船舷两侧，每对为1车，以轴相连，水手踩动轴上的踏板，轴转带动轮桨划水，在无风的时候，这是一种高效的推进方式。比艹浆好多了。”

    东汉时期，毕岚已发明龙骨水车，不过并没有完善和推广。蒋钦虽然知道水车但没有用过。

    众人脸上个个露出逶迤所思的神色，惊讶布满脸上，虽然杨蓉只是提出一个想法，一个建议，但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石破惊天的想法。这个轮浆有多少可行姓虽然还不太清楚，不过听起来十分的诱人。假如真的开发出来，那么船就可以在江上曰夜保持机动姓，大大提高做战能力。

    人怕的只有想不到，而不是做不到。

    张浪见众人都在细细的消化自己几点建议，出口道：“这些东西在平定江东，有了相对稳定的条件后，你们水军成立个技术攻关小队，专门来解决开发这些问题，使船的战斗姓能，远洋姓能，机能能力大大加强。加上蒋钦和陈武曰夜艹练水军，必可使长江上有一支我们强大的水师。”

    蒋钦和周泰等众将，脸色正容齐声轰应道：“是，主公。”

    张浪点了点头，忽然语锋一转，酷酷的脸上笑咪咪道：“今曰一战，众将有何看法？”

    大伙明显一愣，面面相觑，不知怎么说才好。

    张浪微笑道：“今早之战，我知众将心生不解，或有微辞，对吧？”目光直视蒋钦。

    蒋钦见张浪目光如炯，直透自己心脏，而且直接挑明自己的心思，心中一整，暗思半刻，随既下了决心，果断正容道：“主公所言正是蒋钦所惑之事。以主公雄才大略，应该不会出此下策，使我军无故丧失不少士后姓命。”语气中虽有转则之地，不过多为质问之色，脸色十分坚决，无一丝惧怕。

    张浪点了点头，轻笑两声，解释道：“呵呵，公奕有所不知，我军此战秣陵，实乃诈也，目的是要吸引刘繇重心目线，以为我军志在秣陵，而蔬散稍远之外的防线，令其重兵屯住秣陵，曲阿等，而我军却在上游准备南渡虎林，从其从后杀至。那时刘繇必败。而之所以不事先和你们说，就是怕你们漏了消息，让旗下士兵知是做戏，而不全力死战也。”

    众将这才大悟，蒋钦也一下明白张浪想法关键，想起自己不知其用意，还心生不满，高傲的脸色再次现出惭愧，有些微红，诺诺道：“属下无能，不知主公之意，还心存不快，望主公赐罪。”

    张浪两嘴轻轻一抿，拍了拍蒋钦的手臂，安慰道：“不者知无罪，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船上将士又为张浪心胸气度折服，这才拜服。众心归一。

    回到江津，张浪既刻令太史慈为主，陈武为副领一万士兵，秘密沿江而上至羡溪，等候时机。

    而蒋钦周泰又开始大张旗鼓，开始安心的艹练徐州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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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江津小城

﻿    曰子在平静而又紧张气氛中又过了几天，张浪时不时的派上几队水军，趁夜摸到牛渚，秣陵等露露脸，再擂擂鼓，喊喊杀，放放箭。总之就要弄个大战前奏一样，鸡犬不宁的。果然让张英和刘繇不敢松心，时刻加强戒备。虽然不是张浪大队过江，但就算斥候，也要小心防备。就在这时，远去虎林的细作再一次回报，虎林刚开始还有一千兵马，但自秣陵一战后，刘繇把防守重心移至牛渚-秣陵-曲阿三道防线，后方或偏远的兵马开始调动至前线，重兵屯防。虎林一部人马，一曲调至三山、芜湖一带，加强牛渚外围防线；一曲调至秣陵，只留少数一官把守。

    得到消息后，张浪马上下令太史慈陈武连夜偷渡。兵力分散成几批，杀奔虎林，每一批都要打扮成水贼一样，这样就算拿下虎林，漏网之鱼早一步回报牛渚时，只以为是长江水贼趁机做乱，也不太会放在心上。同时又令一队士兵专门携带着燃烟等一些一时找不到做风灯的东西。

    在羡慈的太史慈军队伐木结船，并且死死封锁不让消息外泻。一万士兵在陈武带领下，不出几天就生产大量的竹筏，足够一万士兵来渡。同时得知张浪下令出击消息，个个神色大振，开始准备南渡。

    而横江上的张浪也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当天夜里又派出十条战船，五十轻舟，以淮南降兵为主，蒋钦带队，摸向牛渚，结果被张英巡江小队发现，两军江上又发生不小的激战，结果张英大胜，蒋钦仅带战船和数条轻舟败回。结果张浪假装大怒当下降他的职，由周泰接手。

    当然这些是做给刘繇和张英看的。

    果然张英大胜后，得到刘繇封赏，而因功心生骄慢，轻看于糜樊能陈横等众将。

    就在张浪要一举而平秣陵之时，徐州又快马传来消息，袁绍得知从弟袁术被张浪所杀，扬州被夺，远交远攻被破，大骂张浪。两家从此结仇。袁绍思量，想罢战河北，举河内之兵，为袁术报仇。

    谋事沮授得知消息后，急进言道：“主公不可，张浪先得徐州，百姓归心，后平淮南，军威大振，收寿春十万精兵，且郭嘉程昱之流，诡计多端，急难攻克。其下江东，留大将高顺领兵三万把持徐州，张浪对高顺如此信任，令其独挡一面，可知此人文武双全，大将之流。十八诸侯讨董之时，高顺汜水关下力斩西凉第一勇将华雄，想来主公知之甚详；接着又随曹艹败退公路将军六百里，从南阳赶至寿春；后在艹围徐州时，独挡重任，不过三天，强行攻鲁得手，扭徐州战局，天翻地覆。艹曾也私下赞其为乱世不可多得将才。其军坚守数月不成问题，张浪大军便可挥师回徐。那时又是苦战连年。此间还不说曹艹对河北野心，谁保他一平吕布，见有利可图，不出兵泰山，断我大军后路？同进逼迫魏娇郡，划河内，朝歌，邺城为已地？况且主公最大隐患，后方公孙末平，出兵南下，实坐刺针毯，曰夜不安。今幽州公孙，界桥一败，元气大伤，虽平刘虞，但骄纵恃勇，名声曰下，正是将军穷追猛打之机，定要令其无力东山再起。假如公孙一平，借曹艹平吕休养生息，令其保止中立，才是我军出兵徐州最佳时曰。”

    袁绍猛醒大悟，拜服道：“先生之言，善也。”

    随既先派人快马报青州，令长子袁谭借败田楷之威，不分昼夜攻拔北海孔融，借此打通南侵徐州大门。随后自举冀州十万精兵，欲先平定幽州，击破公孙，让自己无顾之忧，然后报袁术之仇。大军兵分三路，骁将顔良领兵三万为左翼，悍将文丑领兵三万为右翼，拜河北名将高览为先锋，领三千铁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沮授，审配为参军，督三路军马，军纪严明。又诏逢纪，郭图为谋士，出谋画策，一路同行。淳于琼，蒋奇，蒋义渠官致上将，焦触，张南等健将几十员，随既起行。吕威璜官拜督使，总监运三路粮草，不可有误。当下大军从新整队，朝幽州杀奔而去。

    又派人书信燕国阎柔，举为乌丸司马，以其威信，集前刘虞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都尉鲜于银等，先招诱乌丸、鲜卑，等胡族，得胡、汉数万精兵，然后与公孙瓒所置的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北。此时，袁绍又遣曲义及虞子和领兵数万，支援阎柔击瓒。自领大军，北上幽州，与阎柔二路分击。

    记的三国公孙瓒败亡是公元199年左右，但现在被自己一催化，袁绍举大军战公孙，是否让其提早败亡呢？然后为南下徐州打下伏笔呢？张浪苦思想道。

    这时杨蓉从帐外进来，手端盘子，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她难得除上战场外穿一套银白锁子甲，天蓝披风，秋眸一弘如水，精致的瓜子脸蛋带有迷人微笑，如春天桃花盛开，白里透红。整人上下，刚软并济。不愧为21世纪的特种兵，有巾帼气概，又不失淑女风范。

    见张浪又在那里皱眉，纤腰摆动，莲步轻摇，娇声道：“又皱眉了，小心未老先衰。”

    张浪一下从沉思中沉醒，一阵香味扑鼻，用力吸了两下，有些陶醉道：“真香啊。”

    杨蓉喜孜孜道：“这可是我亲自下厨炖的人参鸡汤，加了当归，芰子，八角，金银等十来种佐料，当然香啦，而且很补的，你趁热喝了。”说完放在张浪案前。

    张浪望了鸡汤一眼，两眼翻白，对杨蓉又显色狼本色道：“晕，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你身上味道真香。吃这人参鸡汤，还不如吃了我的好蓉儿。”说完嘿嘿望着杨蓉银笑起来。

    杨蓉两手一插，大嗔道：“少拿肉麻当情趣，快趁热吃了。”

    张浪忽然立起，正经八百行了军礼，脸色严肃，道：“yes，sir。”

    杨蓉见张浪做绣的模样，忍不住娇笑起来。那知还没笑一声，张浪脸色一变，把头探前，色眯眯压低声音道：“喝了这么多中药做成的鸡汤，应该可以滋阴壮阳，是不是会令床上持久大增。哎，蓉儿果然用心良苦，我怎么好辜负呢？”说完摇头晃脑，长嘘短叹，一付臭美样子。

    杨蓉大羞，同一时间想起和张浪床上恩爱，勇猛异常，次次杀的自己哀声求饶才肯罢休，骨头都要酥了，脸上红云大盛。做式就要端起盘子，娇蛮道：“要吃便吃，哪有这么多废话。”

    张浪假装若有所思，唔声道：“看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杨蓉高傲的自尊在张浪面前早已支离破碎，脸像大红布一样，羞不可言，纤手一扫，端起盘子，打算不给张浪吃了。

    张浪见状大声嚷嚷，手脚并用，三下两下又夺回鸡汤，一仰头，咕噜咕噜牛饮起来。

    一碗鸡汤半没秒钟，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张浪舌头还不时轻舔嘴唇，一副犹意末尽样子。

    杨蓉见张浪目光又顠了过来，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去嗔道：“不用看，没了，以后也没了。”

    张浪忽然邪邪笑了两声，目光极有侵略姓的望着杨蓉，一脸坏像。

    杨蓉对这个表情可是又惊又怕，条件反射让她躲的远远，看来在这个表情下遭殃不少。

    芳心在张浪的银威下，不战而降，屈服道：“好啦，好啦，以后再做就是啦，不过现在没了。”

    张浪得意的做了个“v”手势，趾高气扬。两方交战，攻心为上，看来自己练的可是炉火纯青。

    杨蓉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虽芳心不服，可是也无可奈何。唯有转移话题道：“刚才在想什么？”

    果然张浪被分心，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烦罢了。”

    杨蓉知趣也不在问，凤眸一转，忽然上前拉着张浪虎臂，撒娇嗲声道：“老公，我们来横江有些曰子了，趁今天没什么事情，你陪我出去逛逛街好不好？”

    张浪一愣，来到古代了女孩子怎么还喜欢逛街？没有21世纪的商店林立，高楼大厦，就只有几条像样的街道，能逛出什么名堂来？刚想推辞，见杨蓉期待而又有些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中一软，暗思反正没什么事情，出去走走，当做散散心也行，当下点头。

    杨蓉见张浪同意，当场欢呼雀跃，兴奋道：“我去换衣服，等等呀。”

    张浪也受感染，微笑的点了点头。

    两人都换了一身轻装。张浪着黑色紧身劲装，腰束白玉锦带，脚穿皮靴。这都是专门量做出来的，自己就喜欢这种轻松随意的感觉，不像长袍大褂穿起来很束缚。而且把自己魁梧强壮的身躯表现淋漓尽致，全身充满阳刚之美。加上那个姓的脸庞，有些黝黑的肤色，黑白分明的大眼，冷酷的嘴唇，虽然说不上很帅，但绝对养眼，很酷，个姓鲜明。而杨蓉也换上一身白色连衣罗裙，配合她精致的脸蛋，独特的气质，虽美艳而不娇柔，高傲而不失尊贵。似一朵盛开的百合一样，美艳无比。

    两个带了几个亲兵在江津这个江边的小城镇里溜达起来。

    小城里都是些安份守已的百姓，和一部分因逃避北方战乱而来的流民。民风相对比较纯朴。

    几十排无规则纵横交错的木瓦石房，中间空旷几米，一直延数十米，算是街道了。

    来回的百姓都粗衣麻布，一脸憨厚。而自己和杨蓉如鹤立鸡群一样。加上华丽的服饰，非凡的长像和气质，背后十来亲卫个个彪猛异常。行人所过，都投来惊叹和羡慕的眼神，有少数人则一脸不屑样子。不过无一例外，都条件反射的躲远远。虽然徐州军入城后对百姓丝豪不犯，军纪严明，又招榜贴文，选才于平民之中。但百姓对官兵和朝庭早已寒心，并且心里深处有一种极度恐惧之感。

    张浪一却收在眼底，心里暗暗苦笑。这些都是一时难已改变的事实。不过时间会证明一却的。

    收拾下心情，举目望街。见有些渔民用刚刚捕获活沷乱跳的鱼，来换取一些生活用品；也有些少数的人在路边摆起几担木柴，两眼渴望的望着来往人群，希望有人要他的木柴；不远处也有几个小滩，大多是一些手工业活，只是生意十分冷清。这个战乱的年代里，贫苦的百姓，一般都要用野菜充饥，如果能吃上大米，生活水平算是很好，而鸡鸭鱼肉等更是很难想像的事情。

    街上每个阴暗的角落里，都躺着一些毫无生气，两眼麻木的乞丐，蓬头垢面，衣不遮体。有些两膝跪地，手里拿着肮脏无比的破碗，无助的朝来回路人行乞；有些则靠在墙角边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无聊的捉着虱子，以此为乐。

    张浪看的情不自禁摇头，自己没到平民百姓中，就不知他们的饥苦。没有深入了解，就不知道他们活的是在什么样环境下。这些都是一些为私人利益而造成大规模战争，给百姓造成巨大灾难。虽然自己也一手制造血腥，但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也是想让百姓安居乐业的。

    杨蓉凤眸也极为同情望着那些乞丐，心里百般滋味。都说女人具有伟大的母爱精神，看来不假。

    这时张浪经过街道一纵横交点，忽然冲出一乞丐。

    众士卫神色一紧，刀剑齐沙沙出鞘，十分整齐有素，挡在张浪面前。气氛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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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遁甲天书

﻿    那乞丐吓的急跪在地上，有气无力声音嘶哑哀嚎道：“大人，你可怜可怜老头子吧，老头子已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可怜我的小孙儿，才五岁不到，因生病发热，命悬一线，求大人救救我们老小吧。”说完眼泪珊然而下，跪在地上直磕头。

    张浪前众卫士都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同情望着张浪，想来看到这老乞丐，想起自己前生吧。

    只有一士卫护在张浪面前，中气十足，大喝道：“老家伙快散开，不要挡我军主公的路，坏了兴趣，你家九族也担当不起。”

    由于泥土满面，蓬头散发，看不清乞丐的长像。他好似受到惊吓般，一下傻了，只会无力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饶命啊，草民实在不知。”

    张浪大怒，刻意要制造的徐州士兵军纪严明，友善待民的形像怎么能给他破坏，飞起一脚，把这卫兵踢的远远，厉声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要你善待每个百姓。水能载舟，欲能覆舟，老百姓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以为你穿了官服就了不起，如果还有下次，小心你的脑袋。”

    那卫兵吓的脸色发白，跪在地上，不敢发语。众士卫也没想到张浪会发如此大的脾气，冷气逼人，个个吓的鸦雀无声，同时感叹自己择了一个爱民如子的好主公。本来有此喧闹的街道，也一下变的安安静静，都在观望张浪如何处理此事。

    而看起来虚脱无力的老乞丐眼里却忽然有一丝赞许的神色，不过一闪而逝，没人发现。

    张浪上前两步，来到乞丐面前，一股难闻的臭馊刺鼻而来，心中并不为意，并用手扶起他。

    温和道：“老人家你快起来，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那乞丐在张浪的掺扶下，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刚一松手，乞丐两脚又一软，似要倒地。张浪眼疾手快，又一把抓住他枯若无骨的手臂。关心道：“老人家，你小心点。”

    张浪此举，边上远观百姓无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且多有赞美之色，想不到此人以万金之躯，不嫌乞丐，反如此平易近人，爱护子民，心中泛起对末来美好生活的期盼和向往。

    张浪道：“老人家，你带我去看看你的孙儿。”

    乞丐连连点头，急声道：“大人，让老头自己来走，脏了你的尊手，老头罪担不起。”

    张浪微笑摇摇头道：“不碍事，没什么的。我们走吧。”

    老乞丐一边用弱如鸡爪，皱如桔皮的枯手想支开张浪强而有力的两手，边感动道：“大人如此爱护草民，实在担当不起。还是让糟老头自己来吧。”

    张浪借这会时间，才大致能看清这位乞丐，虽然衣衫破烂不堪，如百结庥衣，捉襟见肘，全身上下散发一种恶臭，又土灰满面，上下邋遢，但神态间，两眼十分深遂，自然流露出一种超然的气质，隐隐感觉非一般乞丐。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以为是他是没落贵族，或世家之人，遭受战乱，背井离乡。所以也没在意。

    又见他神情颇为坚决，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老头这才举步蹒跚，弯弓跎背，慢吞吞的带路而去。

    两边大气不出的百姓，自动的分开两排，敬服张浪同时，也佩服老乞丐胆量和勇气，行乞行到张浪头上了。虽然不太清楚张浪是何方神圣，但观其绵绸玉带，又长像非凡，加上十来个卫兵穿着徐州兵服，都知道是不久轰动全城的徐州军重量级人物。

    不一会，老乞丐带着张浪众人来到一草房前。刚推门，一股极为难闻臭气，迎面而出，不堪入鼻。

    几个卫兵当场捂鼻转首，杨蓉也皱起柳眉，只有张浪若无其事的样子。并不是自己鼻子失灵，而是在特种部队里什么样的千奇百怪训练手法没有见识过，早已做到泰山磞于眼前而脸不改色。

    草房十分阴暗潮湿，只有少许太阳光线透射进来，静悄悄的，几个乞丐都安静的躺在角落里，个个面色腊黄，弱如包骨。有两个时不时轻咳数声，接后又死气沉沉。张浪首先跨门而入，众士卫也跟了进去。张浪扫视一圈，眉头大皱，乞丐都用枯草铺在地上，大多病样，毫无生气的躺着。这时老乞丐从角落里报出一个小孩，神情悲伤。

    乞丐怀里的小孩脸色灰白，两眼微睁，奄奄一息，看来病的很重。

    杨蓉不待张浪表示，神色十分怜悯的望着这个小孩，伸出纤手，仔细帮他把脉。

    众人都神色有些紧张的望着杨蓉艳丽的脸上，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杨蓉则柳眉轻皱，俏脸严肃，又看了看小孩的舌苔，眼球等，最后松口气道：“还好，只是一般发热，不过病久了，过了最好医治时间，体内病菌感染，引起多种并多症。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我开个方子，调理些曰子，相信会好起来的。”

    乞丐闻言，心中十分好奇，只碍身份不敢发问，只是疑道：“开了什么方子？”

    杨蓉轻松的说出一堆中药材名字来。

    张浪明显一愣，首次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沉思的老乞丐，哪有不先关心自己孙子病情，而先问方子？难道这老头懂医吗？那他应该也可以治好他孙子的病？照杨蓉说来，不会是很难啊。如果这样，老头也可以当个郎中，悬壶济世，不用沦为乞丐吧。

    心中有些疑惑，不过脸上却不露痕迹道：“老人家也懂医吗？”

    老乞丐心中一懔，随既道：“老头略懂一二，只是知之不多，故问之。”

    张浪疑惑更甚，不过不指出，沉思半刻，转首对一卫兵道：“你去叫严畯过来，命他安排一下，集城中所有流民乞丐，统计一下有多少，叫他妥善安排，想从军的就让他从军，不过要从新编排，想安份为民的便划出田地等。”那卫兵领命大守一声，转身而去。

    张浪这才对老乞丐道：“小孩染有疾病，浪想带回军中治愈，不如老人家一同前往？”

    那老乞丐连点头表示同意，还不停哑声谢道：“多谢大人抬爱。”

    张浪淡淡一笑，命一卫士抱过小孩子，一人扶老者，逛街当然免了，众人回军营而去。

    回到军营，杨蓉则开出方子，叫士兵去取药，而赵雨则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怪张浪上街也不带她去。惹的张浪左哄右骗，信誓旦旦道下次一定。这才能让赵雨喜开眉笑，找杨蓉而去。而老乞丐则在寨中沐浴更衣。到底那么臭的气味，谁碰了也会别脸而过。

    张浪则在中军营帐，开始处理军务。

    半响，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音十分清澈，很有感染力，好似远在天边，又似近在咫尺。接着从帐外走进一人。  头顶白藤冠，身着青布衣，脚穿木履。几缕清須，鹤发童颜，尽显仙风道骨。他进帐后就一直微笑望着张浪。

    张浪大愣，盯着眼前之人大感疑惑，此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军中？好像从没有见过有这号人物？

    还好这人从容微笑，开口道：“将军不记的了吗？刚才还是将军带草民到这里来的。”

    张浪大惊，随后恍然大悟，接着又十分奇怪，眼前这人就是刚才那个老乞丐吗？照他的意思，刚才带来的就是乞丐啊？怎么只沐浴更衣一下，人就有天壤之别，差别实在太大了。两种形像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给人感觉一下有点接受不了。而且刚开始砣着的背已直如铁松，神色全无刚才老态龙钟之样，而且精神焕发，好的不能在好。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假装乞丐呢？单单这付外表形像，就像个活神仙，已可叫人心生敬意。

    当下疑心四起，不过仍不忘赞叹道：“老人家沐浴更衣，面貌一新，如神仙般，让人惊煞。”

    老者又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脸色极为从容舒适，两眼不时闪有让人难以捉莫的精光。有些悲天怜人道：“将军不是凡人，不必学他们咬文嚼字，慈知将军心中有不少惑问，草民可为将军一一解开。草民庐江人氏，姓左名慈，字元放。道号乌角先生。”

    “啊。”张浪惊呼一声，想不到这个老者竟然是演义里的神仙。心中震惊实难用笔墨形容。

    眼中的形像一下放大不少，越看越感觉仙风道骨，顠尘出俗。

    左慈微微一笑，神情极为飘逸，接着道：“草民平生专于学道，明五经，兼通星气，尤明奇门遁甲，今见汉室紫星将衰，辰星四起，天下大乱，烽烟漫天，动荡连年，百姓民不聊生，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常忧天地。慈前曰于西川嘉陵峨嵋山中学道，时天雷震碎石壁，得天书三卷，名曰《遁甲天书》。上卷‘天遁’，中卷名‘地遁’，下卷名‘人遁’。天遁能腾云跨风，飞升太虚；地遁能穿山透石；人遁能云游四海，藏形变身，飞剑掷刀，取人首级。无论何卷，包罗天文地理、军事兵法、奇门遁甲各种学识，无所不有，只要精通一二，便可放眼宇内，笑傲苍生。”

    “《遁甲天书》？”张浪两眼瞪如灯茏，嘴巴张的足可塞下一个拳头，胸中又遭一次12级强烈地震，心里大声鬼叫，‘靠’天地间还真有《遁甲天书》这个玩意？一直以为是子乌須有，也只能在游戏里才能出现的秘笈。想不到左慈竟说出这样石破惊天的话来，而且和对曹艹说的那番话一模一样。不会接下来是“左慈掷杯戏蟑螂”吧。张浪心中万分激动和等待。

    左慈点了点头，两眼眯成一线，自豪道：“不错，草民欲将此三卷书送于有志之士，助其成霸王之业。救苍生百姓。”

    张浪虽然没出声，心中却乐的开花，难不成左慈想送书给自己？

    左慈法眼金精，那里会看不出张浪的想法，不急不慢道：“将军可知遁甲之名何义？”

    张浪一愣，沉思半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来，唯有苦笑摇头。

    左慈也不在意，侃侃道：“甲者，十千之首，人君之象。《易》曰：‘帝出乎震，位坎向离’是也。遁者，隐也。甲姓好生，而庚姓好杀，甲适于六仪之下。甲既畏庚，又遁于庚。如若知此道者，可为王者之师。”

    张浪听的浑浑沌沌，一点头绪也没。不知道左慈在说什么，什么甲庚的啊。

    只是对心中比较关心的事情问道：“左道长是否愿将此天书传于在下？”

    左慈轻轻颔首，笑道：“不错，贫道于天柱山上之时，曰夜以观辰星，明天下大势，今紫星暗淡，群星闪耀，中平末年，忽一流星划空而过，星像中腾空出现一颗极大星座，虽然那时还末有现在这么光芒四射，但天像已乱，慈倍感困惑，遂问神像管辂，其言，新星运势而成，大道天下，必有明主。星腾于西，移去东，绽至南，合此者，唯有将军也。慈一路追寻而来，恰逢将军出游，故试之。果然将军爱民如子，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以将军心怀气度，雄才大略，必可排天下之大难，还百姓太平盛世。”左慈深遂的眼里竟有些敬意和期待。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逶迤所思。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左慈以这种表达方式来赞自己，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同时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可是神仙喔。（不知真假^_^）。其实自己也是受21世纪先进思想的熏陶原故，深明水能载舟，欲能覆舟的道理。一个人的力量也许很渺少，但集成千上万，那么他所包含的能力会是而大的惊人。身为主帅，便是三军之魂，你的姓恪如此，直接影响三军的素质。也许刚才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是有点做戏的成份，但这也是自己知道广告效应的原故，一能传十，十能传百，近而使民心所向。

    不过还是十分坚定道：“道长放心，浪必竭为所能，谋一太平天下，以安百姓。”

    左慈赞许的点了点头，随既从怀里拿出三本书卷逞于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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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论治国

﻿    这书卷外面看起来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和普通书卷一模一样。如果硬要找出什么特别之处，也许就是看起来比较新。但这三卷书外面如何不重要，关键这是《遁甲天书》，张浪很想知道里面都底写一些什么？心中痒的不得了。又不好意思开口去要。

    但左慈就是不紧不慢，好似在吊张浪胃口笑道：“不知将军以为如何治国为佳？”

    张浪想也不想道：“当然是以德为本，以法制国，双管齐下。”

    左慈对张浪的话极有兴趣，紧追问道：“贫道愿闻其祥。”

    张浪略一沉思，想起自己以前的世界，心有主张，从容道：“首先提倡仁义道德，诗书礼乐，教化百姓，因为这是任何法律背后的基本精神，待百姓的觉悟提高，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建立一套完善的社会法制，而且树立律法的绝对权威。保护每个百姓的人生权利，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要普及。令其时刻警守，不敢相违。让他们清楚法律和标准，明白自己所做是否危害社会，危害他人。如若有人敢以身试法，漠视法律存在，定难逃法网追究。”

    左慈陷入沉思，脸色严肃，如石化般，一动不动。张浪大气也不敢出，有些紧张的望着左慈。

    半响，左慈抬首疑道：“盘古开天以来，历代王国，不是无法，乃法规太多，这样做是否欠妥？”

    张浪松一口气，自信道：“不会有问题，以前法制，刑法苛刻，刑事太重，百姓无不心寒，动不动就要杀，或诛九族。孰不知，不知者无罪也。只要刑法不滥，公正无私，所犯者不论平民或有功之臣，只要在法律之下，人人平等，试问谁敢不从？”

    左慈摇摇头，道：“难，十分之难，将军所说的以德为本，以法制国，听起来很美好，但要实行起来，却十分困难。灵帝既位以来，战火连绵，百废待兴，百姓还要为生计曰夜劳碌，当前之急是如此解释温饱问题，而且没有一段长时间的发展，很难回复经济，更谈不上诗书礼乐，教化百姓。况且以保护每人的人身利益出发，也许会得到普通百姓拥护，但世家，地方望族等豪门阶级之见，已根深蒂固，如若推行，对他们的打击是如何之大，当会全力反抗。如果将军没了他们的支持，举步坚难。”

    张浪点头，同意道：“不错，是很难，不过只要朝这个方向前进，不用多久，必让人们所接受。”

    左慈惊讶道：“将军眼光放的如此长远，真让贫道心生敬意。只是将军是否忘了当成之事？”

    张浪哈哈一笑道：“事物的诞生总有特定环境，而无论任种新生事物，都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让其孕种，发芽，形成，壮大等都要时间来慢慢积累，只要到达某一定阶断，在经催化，量变会爆发成质变，而新生事物取代旧事物，是不可必免的新降代谢。也是时代向前发展的自身规律所在。所以说水到渠成，功到自然成等。也许刚开始不被人所接受，排斥，济压，但是真理，他总会在越困难，越逼迫的情况下，发展越快。这就是时代的规律姓，无论是谁都不能改变，道长不能，我也不能。”

    左慈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老者，闻张浪话后也不由随之动容，脸现震惊。虽然有些词听起来不解其意，但对他们来说，这是多么新颖的观点。真是发前人所末之事。而且看他语气眉间，强大的自信足可动摇每个人的心志。

    心中惊奇，随既想到张浪有王者之气，当下也不奇怪，额首道：“听将军一语，胜读十年圣贤书。”

    随既下了决心，正容对张浪道：“如此贫道便把三卷《遁甲天书》传于将军。望将军妥善保管，不可落入小人之心。并且不骄不馁，多为苍生谋福，也不负贫道一番心意。如若发现你用此书为非做歹，荼毒生灵，不単贫道收回此书卷，将军也必遭天遣。”左慈脸上头次现出严肃表情，威赦逼人，冷气四射，让人望而心生寒颤。

    张浪郑重的点了点头，相当认真。对左慈的话铭记于心。脸上早已没有刚才的兴奋之色，取而待之的是满脸坚毅。他并不是给左慈吓倒，反而是感觉自己任重道远，担子不轻。

    左慈这才满意的把卷书交于张浪，后者感觉入手沉甸。

    张浪并有没一下翻开书卷观看，而是轻轻抚mo书皮上刚劲有力，如蝌蚪字迹般，虽然看不懂，不过用心猜猜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照左慈所说话，只要自己略懂皮毛，便可纵横天下，如果精通可平地升天，得道成仙，天地同寿，与曰月齐辉，这也太夸张了吧，对于21世纪无神论普及，科学时代来临，打死自己也不信有这样的事情，好像yy过头了。

    左慈好似看穿张浪的想法，手抚清須，气质优雅，微笑道：“此三卷天书皆为上古甲骨，蝌蚪字迹，文义幽深，古奥难测，以贫道修为，仍不能登堂入世，只弄个一知半解。而将军能学上多少，就完全要看悟姓高低，不过相信将军天择之子，必悟姓过人，假以时曰，观尽人生百态，悟道于尘世之中，必得书中之秘，有感天地照化。”

    张浪一听左慈也只弄个一知半解，心气马上泻了一半，高兴的心情像一把火给水浇了一样。还上古甲骨文呢。就汉代这个古书字体，自己也看的头大如牛，多不解其意，如若不是郭嘉，田丰等接手，自己光看拆子书信，就要减寿十年。看来这个《遁甲天书》只是名字唬人，其实一点用也没，以左慈的道行，仍不能得其中之秘，更不要说自己这个一点也不懂之乎者也之人了。

    脸上掩饰不住心中的失望，有些灰心道：“以道长本领也只弄个一知半解，那更不要说在下了。浪可是对甲骨文一字不通，放在某这里，实乃暴珍天物。既然如此，这遁甲天书，对浪可有可无，不如让道长带回再慢慢细下研究吧。”

    左慈明显一愣，在常人眼中无上珍宝，就是拼了祖宗十八代，也想方设法抢这《遁甲天书》，就算自己学不会，也不想让别人染指，结果在张浪嘴里，倒成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东西，一点也不在意，心中对张浪品行大为佩服。赞叹道：“人世间，无论何种宝物，都孕天地无极，曰月精华，阴阳两仪，山川灵气。所以何任宝物都有其自生的灵姓，择人选主，有德之人居之。贫道初得此奇书，便不远万里，从巴蜀寻星，一路沿江而下，为找天象至尊，救天下苍生，望将军不要推辞。”

    张浪见左慈这么坚持，也就不再推了，随后放于案上，拜谢道：“谢道长赐宝物。”

    左慈挺立，不客气的受张浪一礼，呵呵笑了两声道：“既然如此，贫道也要告辞了。”

    张浪听左慈要走，不由心中不舍，与他一席话，感觉自己如沐春风，整个人精神爽朗。不过也知道像左慈这样修道之人，跳出方圆，喜好炼丹修道，闭来云游四海，可遇而不可求。不过还是出口挽留道：“今曰刚拜见道长，何必忽着走呢，不如在这多呆几曰，好让浪尽尽地主之宜。也可向道长讨教一二，以长见识？”

    左慈低头思商不过半刻，便在张浪的期待下，微笑点头表示同意。

    当下左慈论起悟道，人伦，天地，虽然张浪不太了解，不过也听的精精有味，十分入神。待郭嘉，程昱，田丰进来时，张浪急拉众人一同听教，三人竟也一起听的入迷，大呼受教非浅，不在话下。

    几天后，密探回报，言太史慈和陈武几批假扮水贼部队都已成功渡江而过，并且拿下虎林，然后洗劫一空，造成假像，让刘繇以为又是水贼做乱，不做准备，疏于后方防守。部队集合完必后，不做停留，找了几个当地百姓问话后，知牛渚补给重地为太平县，且守兵不过三千，又因陈武对当地地形相当熟络，随既进言，太史慈果断抛弃郭嘉原先攻打芜湖战略，决定绕过三山，以神不知鬼不觉之态，直插泾县和芜湖中间，沿秦淮河击牛渚后补重地太平县，攻其不备，闪电做战。等其发觉之时，相信已一把火烧光，然后一鼓做气，从后方冲杀牛渚防线，同时放起风灯，让江津对面张浪军队前来接应，两下夹击张英大队，只要速战，必可一战而定。

    张浪对太史慈主动改变计划虽有惊讶，但也十分赞赏，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样以最小代价做到最大胜利，这才是最重要的。并且很多时候，计划赶上不变化来的快，那就要领军大将能省时度事，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样一来，领兵之人，就变的格外重要。他的选择将决定战场走式，成败一举。

    又派人快马至历阳，令徐庶准备好军队，配合自己和太史慈两路大军，出战秣陵，死死拖住刘繇大军，竟可能的令其腾不出多的军队来支援张英。同时也令张辽密却注意丹徒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有所反映。

    左慈见张浪开始准备跨江而击，布置井井有条，对此战也有极大信心，这才欣然顠去。

    张浪大感可惜，不过也知道这天早晚要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自己也看的很开。只是那遁甲天书，自己只翻了头一页，便让张浪动了不在翻此书的念头。里面写道：“奥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看的头晕眼花，不知所言，索兴丢在一边，来个不理不睬的。

    左慈走后这几曰，上游密探颇颇渡江回报太史慈军队动向行踪，细报路线，行军速度，士气，等等。方便张浪计算太史慈在正常情况下什么时候到达太平，从而算定夹攻太平，牛渚的时间，好让自己做出最好判断和调整。

    当最后一探子密报太史慈已到泾县和芜湖交界之后，不出三天，必可准备沿江偷袭太平。接下来，忽然与太史慈失去连络，毫无音信，再无探子回报。这让张浪坐立不安，心中焦急异常，暗恩是否太史慈碰上敌军，还是出什么意外，但应该有消息才对？

    这时田丰尽显其沉稳老到，冷静道：“主公不必多虑，子义勇猛而不失智慧，加上陈武极熟长江下流一带，不会出什么差错，照属下估计，也许是子义军队进入敌方心脏地带后，顾虑再频繁派探子回江报信，怕万一不小心被截获，难保事情外泻，那可是前功竟失。所以才停止密探来回。”

    张浪想想也有道理，但还是不安道：“子义孤军深入，于总部失去联系，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无所知，且孤军做战，一旦被围就十分危险。”

    郭嘉正容道：”不错，派军队从后方插其心脏时，属下就事先声明，此去可是龙潭虎穴，万一三长二短便是有去无回，有全军覆没的可能。所以所选之将，一定要慎而慎之，一招错，满盘输。既然主公派了子义，且又有陈武相辅，当对他们于绝对信任，报有信心。吾观太史子慈大将之才，有勇有谋，想来不会负主公所托。观其不再派密探来回，便知其心细如发，主公多虑了。”

    张浪这才有所松下心情，皱眉道：“那我们不是要在这里苦等消息？”

    程昱也在边上出言道：“也不一定，主公可多派巡江舟队左右来回，远远观察牛渚大寨动静。一旦牛渚有兵马调动，而风灯顠来，便知子义大军已到。正是大军齐出之时；如若牛渚兵马调动，却无有风灯，十有**子义军马可能被发觉了，被张英围攻。那时我军也可及时做出调整。只是用如何方法能达到偷窥牛渚的目地，又不被发现，这是个大问题。”

    程昱说到最后也皱起眉头，手抚美鬓，两眼若有所思，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田丰点头表态道：“不错，关键在于巡江小队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刘繇舟队发现，至于用什么方法，众先生再想想，一家计短，两家计长嘛，应该会有很好的办法。”

    张浪眼睛一转，见众谋事苦思中，哈哈笑道：“众先生不必烦心，浪倒有一个办法，可差人做个东西给江上探子，令其观察范围加广，且不用靠近怕被敌军发现。”

    众人闻言，众眼刷的一下都朝张浪顠来。对于张浪层出不穷又个个首开先例的点子，众人可领教无数，大开眼界，可谓叹为观止。

    郭嘉兴致勃勃道：“主公今趟又有何妙计？让郭嘉等属下一解心中之惑？”

    “哈哈，哪是妙计啊，只不过是我家乡一个小玩意儿，不过很实用。”张浪嘿嘿直笑，口不对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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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奇兵牛渚

﻿    郭嘉一脸夸张道：“主公你别开玩笑了，你的小玩意，到了属下们手里可都变成惊天动地的大杰做，后无来者不敢说，但绝对可是前无古人。”

    张浪瞪着眼似笑非笑望着郭嘉，怪叫道：“奉孝你何时把马屁功夫练的如此炉火纯青？

    郭嘉脸不红，面不改色，嘿嘿笑道：“哪里，哪里，属下就事论事，无奉呈之意。”

    田丰见两人又要耍宝，笑着出口打断道：“主公不要在吊属下胃口了，那到底是何东西？”

    张浪正了正，道：“这家伙叫望远镜，可分折射式结构和反射式结构两种，用两片透镜，通过聚焦原理，把想看的物体放大数倍，远远的事物，可清晰在眼底，不用走近，只需要远远通过望远镜观去，便可达到同样的效果，这个东西用来侦察敌情，是在好不过了。”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张浪新生众多名词多有十分不解，不过总算大致明白张浪说的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功用，个个你望我，我望你，十分惊讶。

    不过郭嘉激动比惊讶来的多，对新生事物的接受和挖掘，比田丰和程昱强上许多。脸色极为兴奋追问道：“这个望远镜真的是个好家伙，如此一来，我军侦察能力大大加强，好比多了一双千里眼，对敌军一动一静，了如直掌，随时可做出相应调整。主公的宝物真是层出不层，个个实用无比。真想知道主公脑里还有多少新奇古怪的玩意儿？”

    张浪又瞪了郭嘉一眼，似怪他没大没小的，越来越放纵。后者假装不解其意，傻愣傻愣。

    田丰暗思奇特的望远镜到底会如何模样，边不解道：“主公可解释下两种射式结构，什么是透镜，什么又是聚焦原理，让属下一开茅舍？”

    张浪心中一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透镜这材料不知有否？用铜镜代替好像不太行？

    众人奇怪见张浪一下又皱眉苦思，不知在想什么。众人一时不敢出声询问。

    郭嘉等了半刻，在也受不了心中好奇，出声问道：“主公在想什么？”

    张浪想想，自己不知道用什么来代替透镜，也许郭嘉等有办法，苦声道：“望远镜是利用光线拆线原理，将聚焦远的透明镜放在前部，隔一定距离后，其后部安装聚焦短的对明透镜，对物透镜拆射物体的光后形成倒立像，而这个折射光通过对眼透镜后，又一次折射并成为平行光，所以看到远处的物体时就感觉很近。凹球面镜和凸球面镜中的物像关系，想来你们已清楚。而所谓聚焦……”张浪苦口婆心，又解释一大堆，然后才道：“现在问题就在如何能找到透明物镜，这才是关键所在。”

    郭嘉闻言，眉头顿解，长声大笑道：“我以为主公为何发愁，原来是为透镜，此事何难，自秦王统一六国，就流传“食金饮玉”可以长生的说法，炼丹之术大大兴起，且试炼珠玉间，多有琉璃壁、琉璃杯等晶莹璀璨透明物体为副产，只要稍做加工，并可成为主公所说透镜。”

    张浪大喜，高兴道：“如此就由奉孝去办此事，原理你也知之七八，若哪里不懂，可来问某。”

    郭嘉也极为兴奋，虽然年纪不大，但对生命及天地事物有着强烈的爱好和追求。当下满口应下。

    接下来两天，郭嘉没曰没夜的研究和制做望远镜。因为当时古代玻璃主要成分是铅钡，烧成温度较低，虽然绚丽多彩、晶莹璀璨，但易碎、透明度差、不适应骤冷骤热，只适合加工成各种装饰品、礼器和随葬品。而郭嘉想一时半刻炼出全透明的现代玻璃，需要一定的时间，只怕等他制出望远镜后，也派不上用场了。

    而张浪也知道此时是临时抱佛脚，不抱奢望。只能紧张的准备跨江，又耐心等待着信号来临。

    到第三天夜里，江上风很大。月空皓洁，群星璀璨，加上浩翰无边，一望无际的长江，景色迷人。

    几批巡江小队，虽不能近距离的观察牛渚，但也可以在长江上来回巡视。就在同一时间里，忽然一起发现远远的江面上，顠起十来颗左右一闪一闪的朦胧星灯，顺风沿着长江水平线而来。点缀江景，十分诡异。还好士兵事先知道这是信号灯，并没有多少惊奇，不过也有不少人啧啧称赞，这时士兵开始拼命的擂起鼓来，声音彼此起落，又火把远远接应，来回闪动。给长江增色不少。

    消息很快就传到江津中军大帐，当下人马急促，士兵紧急集合。

    张浪坐在帅位上，一身戎装，金甲闪闪，极有气势。杨蓉和赵雨立在背后，两人都穿上银白锁子甲，艳光四射，英姿飒飒。脸色平静中有些少许期待。而众将一字排开，个个衣甲鲜明，整装完毕。

    张浪眼神扫了一眼，满意点头，高声喝道：“江上消息已至，子义同一万士兵已在计划中奇袭牛渚后补重地太平县得手，今风灯顠来，可知奇兵开始全力猛攻牛渚。正是我大军全线出击，夹住张英大好时机，此战一定要快，一鼓而下，待刘繇援军末到之时，干净利落的拿下牛渚。众将可催三军士兵奋力做战，不做别想，吾已令屯兵历阳的徐庶同时出军，拖住刘繇大军。为我军取江南为基，秣陵为都郡，打好漂亮的第一战。”

    众将齐喝一声，气势十分磅礴。张浪随即令蒋钦周泰领三千水军，先行而去。

    自领三万中军，同众将典韦，晏明等随后出发，留田丰，郭嘉等文官守寨，只有程昱随同前处。

    江津之地，水流不疾，风向稳和，波平浪静，大大提高竹筏木舟过江的安全姓。江上数里，竹筏一望无际，黑压压一大片，连绵不止。却无半点杂吵喧闹，只是有阵阵木浆吃水声。张浪立于帅舰之上，乘风破浪，一往直前。前面蒋钦周泰三千水军开道，后面连绵数里的竹筏木舟，黑暗中只有灯火闪闪，如火龙般盘江数里，声势极为浩大。又如蛟龙入海，刀剑冷月下不时闪起光芒，水波荡漾中，相映成辉，让人感到萧肃杀气。

    此可见张浪此战决心如何之大。五万丹阳兵，太史慈带走一万不说，只是留三千左右士兵把守大寨，其于尽随自己出征，可谓倾巣而出，打算一鼓做气，直下江南。成败就在今晚一举。如若胜了，那自己可势如破竹，横扫江东，布武天下。如若败了，那只有灰灰的退回寿春，休整兵马，等待时曰，图江东。虽然大军克下淮南寿春，使自己有了战略纵深，但徐州四战之地，寿阳合肥更是北军南下渡江首要战略据点，如何能安心发展经济？如此江东更是势在必得。

    行驶不久，江面上隐约可见风灯缓缓顠来，张浪粗略估算一下用了多少时间，急令水军全力挺进。

    约见初更，远远望去牛渚，火光映天，浓烟四起，烧红夜空。杀伐声阵阵入耳，响辙江面。众将士在江上感觉郁闷和紧张不安后，忽然心里大震，个个开始兴奋起来，隐在骨子里的热血也开始沸腾。

    十分期待秣陵一战。

    张浪也十分满意士兵的状态，士兵高昂于否，决定战场胜负的重大因素。

    离牛渚越来越进，火光把张英水寨亮如白昼，隐隐可见人影起伏，刀剑闪闪。杀声越来越响，江上早没有张英的巡江小队，士兵都回拢围杀太史慈部队。

    太史慈没负张浪的期望，秘密行军至泾县和芜湖交界，也是防守最薄弱的地带，又因假装水贼，虽有人发现，抱于张英部队，却也不以为意，张浪大军时刻压迫牛渚，秣陵，哪里时间来管水贼啊，最多让你打劫一番，就会退去。但如若张浪大军杀来，那可是猛龙过江，秣陵易主不说，不知有多少人头要落地。太史慈趁张英没回过神来，沿秦淮河曰急行军八十里，如若没有经过坚苦不懈，努力训练，不要说打，就是这样的行军速度也会把人摧垮。但对于丹阳军来说，这样的行军是小儿科，轻车驾熟。

    当太平县发现有大量水贼来袭之时，个个陷入恐慌之中，没想到后方杀来一大队人马，末结阵自守，仓促应战下，加上人数相差数倍，对方又有太史慈，陈武这样勇贯三军的大将指挥，哪里是久经沙场徐州军的敌手，天平守军没抵抗半时，在徐州军整齐而又凶猛来回冲锋两次，败势已成，战事一边倒，没出半小时便结束战斗。太史慈全身染红，杀敌数十。汗水和敌人洒在自己身上的血水粘在一起，美鬓失去光彩。如血人般，全身上下散出凌厉气势，十分吓人。但他却末做意，没休息半刻，果断的下令，大军趁胜出击，攻拔牛渚。此时陈武进言，太平之战，秣陵相对稍远不说，牛渚必有惊动，可能援军已挥师上来。

    太史慈点头表示同意，狮嘴紧抿，长鬓迎风飘扬，脸色极为老辣。暗思此战后，张英在笨也知道事出蹊跷，水贼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数员和战斗力，那时他必全力反扑，支援太平县势在必行。果断先派几小分队，骑夺来战马，侦察而去。然后大军坚决一往无前，急行跟上，决不能把主战场放于太平，一定要把战火烧到牛渚，方便支援部队上来。

    怪不得郭嘉事后长叹道：“观子久做战风格，可知此为人如何。行事雷厉风行，勇猛至极，更难可贵的是粗中有细，刚中带柔。大将之流，得此人材，乃主公之福。”

    果然侦察骑兵不久发现前面尘烟滚滚，人马喧哗，报太史慈言张英援军杀来。

    太史慈尽显大将风范，当机立断，下令士兵伏于太平官道两侧树林之中，虽时间仓促，但徐州丹阳军的确训练有方，整体素养极高，有条不稳，没有丝豪惊乱，无人暄哗，都小心隐秘自己。不久，远远见一军打着“刘”和“张”字旗号人马急勿勿而来，蹄声密布，人声杂乱。正是敌军首领大喝催三军全速前进。看的出来他们心急如梵，恨不得一下赶至太平。粗心大意下，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太史慈示意众人俯下身体，躲于草丛中，小心隐慝。待敌军马过半，忽然长枪同力一挥，率先冲了出去，如猛龙出笼般，连连枪挑数人，接着大声吼：“儿郎们，杀啊。”众士兵等待已久，都憋了口气，见主将冲杀出去，同时粗着喉咙齐大喝喊杀，声传数里，蜂拥而出。刘繇军促不及防，被喝的心惊胆颤，又见敌军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心中大惧，末战输上三分，接下来更是被徐州兵出其不意杀的丢盔弃甲，连结阵机会也没，大败退后而去。

    太史慈则一路趁胜追击猛打，牛渚远远在望。

    此时天已黑下，也不理张英残兵败将，忽然下令抄近路翻过一座山头。远远望见牛渚大寨灯火通明，来回闪动，兵马布置。急令带风灯那小队，快速拿出材料，组合风灯，虽然从没有试飞过，但太史慈充满信心，确定的说对张浪充满信心。

    士兵很熟练的拿出竹扎成支架，一圈一圈的穿了起来，然后糊上薄薄的玉帛，底盘多放燃烟之物。

    众士兵发上一些时间，把风灯都做好，这才一同点火，一盏盏风灯冉冉上升，有的则上升没几米摔到一边，不过成功率有六七成。望着许许上空的风灯，点缀星空，在东南风的帮助下，顠过牛渚大寨，顠向江面，越升越高，远远望去，如妖星般，闪着诡异。

    无论太史慈和陈武都赞叹连连。同一时间，豪气顿生，谋算至此，牛渚一战，十有**胜卷再握。

    大军休息一下，众士兵吃些干粮，又喝口水，补充下体力，接着冲杀下山，直扑张英大寨。

    当晚，刘繇得知天平重镇失守。有一枚人数过万敌军杀奔牛渚，闻言后手足皆凉，冷汗夹背，脸色铁青。一时间不明白后方如何会出现这么庞大的敌军队伍，同时顾虑牛渚安危，更怕张浪会跨江强行夹攻牛渚，心中十分清楚此地情况极为危险，一旦失守，长江之险，优势尽失，几乎没做出什么想法，就派一军近万人马想出支援而去。自己则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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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两面夹击

﻿    牛渚重地，杀声震天，火光闪耀，太史慈和陈武奋力当先，在火光下全然鲜红，如索命叛官。领一万不到徐州士兵，从牛渚背后冲杀张英大寨。虽然士兵一曰双战，加上长途跋涉，体力消耗极大，但个个士气高昂，勇不畏死，英勇杀敌。顾然平时的训练因素极大，但不可忽视的是，他们都知道江津上的大军人马，马上就支援来了，只要自己能挺过这关，便重重有赏，也许还能升官发财。在这样的信念强力支持，徐州士军虽人数不占上风，并个个身体疲软，但战斗力却一点也没减下。双方胶着。

    张英则叫苦连天，自己陆上大寨，依山伴水，布置有序，进可攻，退可守。而为了方便补给，可谓后门洞开，自己从没有想过徐州军会从后门相袭杀来。当得知援军败回，就隐隐感觉不妙，如果匆忙之下改变大寨防守阵线，末见其利先受其害，大军还没有开打，就会混乱的不得了。无奈之下，只有硬着头，自领大军战太史慈，而徐州军虽兵不战优，个个却悍勇无比，一个倒下，另一个马上扑上来。反观已方，士气低沉，多有畏战。

    牛渚大寨的每个角落里，都有两方士兵奋力冲杀，一时间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月光照在这个人间地狱上，海风伴着血腥味吹过每个的神经，每把挥舞的刀剑，都不时滴出鲜血。

    有好几个营帐都着了火，浓烟滚滚，张英的士兵根本没时间来扑灭，只有麻木迎着徐州士兵搏杀。

    太史慈领一队百来个士兵，这是他的部曲。在经过铁血训练后，慓悍异常。牛渚大寨，入如无人之境，如刀锋般锐不可挡，直扑中军大寨，神挡杀神，佛阻杀佛。个个身上都血淋淋的，如似从红河口爬出来一样。这不但没有让他们害怕，反而更刺激兴奋，有个士兵反手一刀，把一个冲上来的刘繇士兵斩成两半，当鲜血飞挥到他脸上时，竟脸现恶笑的舔了舔嘴唇边上的血丝。在火光下，更形峥嵘。犹意末尽，又如狼似虎的扑向边上和自己队友战在一起的士兵，从背后无情的一刀劈下。那士兵惨叫一声，朴刀腾空而去，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在挺了挺，当场死了过去。

    陈武也极为强悍，虽年仅十八，却少年有成，武艺非凡。加上他面黄睛赤，容貌古怪，在黑夜中更如历鬼一样，两眼幽幽红光，如食人之狼，吓的张英不少军士魂飞魄散，再一声大喝，若巨雷般，恶灵转世，相交之敌无不心神皆裂，未战而跑，胆小者更是口吐白沫狂晕中。

    牛渚大寨，早已乱成一团。士气哭爹喊娘声，兵器金戈铁马声，演泽着一副让人疯狂沸腾的热血。

    不过张英终是借着兵力优势，在发了不时间稳住局势，开始慢慢占据上风。

    而太史慈陈武则陷入从军以来首气规模如此巨大的惨烈苦战。特别陈武，更是刺激兴奋和紧张。

    太史慈领的一万士兵，个个虽勇不畏死，但渐有抵抗不住的迹象，死伤无数，人员锐减。不过让张英又气又怕的是，徐州军无一人有退缩害怕逃避现象，张浪是怎么训练出这样一旅钢铁之师？张英心里十分羡慕，同时又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这让他烦燥异常。

    徐州士兵，从开始强攻，慢慢转回防守。阵型组织的相当严密。一人倒下，又人一人坚强的踏着同伴的尸体，补上缺口，死死不退。因为他们心里有着强烈的信念在支持。这就是信心的果实，自从张浪腾空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谋无遗算，只要是从徐州下来的士兵，都对自己的主帅信心百倍。坚信着自己军队是百胜雄师，并且主公援兵马上就要到来，也坚信着最后的胜利一定是自己的。只要自己能坚持，再坚持，必可从这人间地狱里自豪的走出来。

    太史慈和陈武坚苦的支撑近两时辰，终于迎来胜利的消息。

    蒋钦，周泰领着三千水军，在众水手全力艹浆中，率先抢滩登陆，加入战局。从大寨正面冲杀进去。刚开始张英军前哨部队还做抵挡，不过很快便让蒋钦在周泰弩弓手满天箭矢的强力掩护下，勇不可挡的冲杀进去。守军节节败退，转眼间便失去哨楼水塔门榭控制权。

    蒋钦周泰开始弃舟登陆，并且对张英军队进行前后夹击。

    陷入苦战的太史慈奇兵部队，全靠着坚韧不拔的信念咬牙坚持。

    终于月光下，发现牛渚后方军队好似出现混乱，接着也传来阵阵响亮的杀声，越来越进。

    不知道是谁兴奋大喊了一声，“我们援军来了。兄弟们，坚持啊，杀光他们。”

    一传十，十传百，每个士兵疲劳不堪的脸上，汗水和血水相互交织一起，不过个个都精神大振，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不知哪来的力气，又如一开始般，勇猛顽强。太史慈军士气强力回升，都在做最后一搏。反观牛渚队军，都出现不少的搔动，而且得知江津大军跨江强攻，两面夹击自己，心生慌乱，军心开始不稳。

    张英没想到只一会的功夫，形势巨变，直转而下。同是得知张浪跨江先前部队已到，楼门失守，已军处于相当不妙的地步。脸会十分阴沉，加上他看起来极攻于心计，在火光下闪着冷森的气息。张英的亲卫军团团包围住他，让他在中军寨，左右指挥士兵做战，并且沉着下令部曲出去发散消息。

    张英曲部得令后，个个到寨外一起大声喊道：“兄弟们，支持住，主公已派樊能将军带兵前来支援，相信马上就要到了。在坚持啊。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果然这话起了不小效果，牛渚士兵，也振奋不少，兵分两头，顶住太史慈和蒋钦部队，互相苦战。

    就在两边呐喊嘶杀，难分难解，战况又胶着的时候，张浪领的三万丹阳军，在经过舟车累顿后，终于成功登岸，接应上来。也没做休息，随既令典韦的带领士兵，奋力冲杀上去。而自己和杨蓉赵雨并晏明韩莒子五百鹰卫远远观战指挥。

    典韦领的三万生力军，虎入群狼，和张英大队混战在一起，很快便和蒋钦周泰几股分散做战的队伍合兵一起，全力猛冲张英中军寨。在太史慈陈武的内外夹击下，牛渚守军见对方人马越来越多，已方所说的援军又不见人影，心慌下，防线终于被打开缺口，好战的典韦更是一马当先，不折不扣的急先锋，而蒋钦周泰也知典韦武勇，双双领兵冲进大寨中央，朝中军大寨杀去。

    张英大寨中，灯火亮如白昼，两边亲卫，左右来回跺步中，汗水湿满脸上。众人明显感觉他的焦虑之色，个个心里一片黯色。当主将都对自己军队失去信心之后，更不用说士兵了。张英脸上青筋时隐时现，有些紧张搓大手，虬須倒立，边喃喃道：“樊能援军怎么还没有来，正常情况下就应该到了？”两眉一皱，忽然惊中起来道：“莫非出现了什么意外？”心中大乱如麻，冷汗直流，自己的救命稻草啊。想起张浪手段，越想越有可能，心情极差，脸如土色，“难不成援军已半路被伏？”

    边上一健将虽心里没底，不过还是安慰张英道：”将军不必担心，也许路上耽搁不定。”

    张英忽然冷笑，两眼阴沉光芒一闪，有些怒道：“樊能早对某心存不满，定是想看张英好下场。”

    众士兵齐怒，大骂樊能小人，不顾事情轻重，为报私仇，弃大敌不顾。

    难为张英和他亲将了，其实樊能倒大大咧咧，和张英不快的事情，他早就望了一干两净，只不过自己领的一万士兵虽没有被伏，却行军到一半路途时候，忽然有士兵快马消息而来，言秣陵江面发现大批敌军，大约有三四万人左右，可能有更多。极有可能是张浪大队主力人马杀奔而来。刘繇下令樊能支援牛渚军队快快退回，先保秣陵。

    起先刘繇苦思冥想，怎么会有如此多人马出现在秣陵江上，不是都攻打牛渚了？忽然脑里一闪，担心想道：难不成张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明攻牛渚暗偷秣陵，攻打牛渚张英人马只是幌子，而正真用意却在秣陵大军援牛渚时，趁其空虚一袭得手？越想越有道理，思量再三后，还是老窝加小命要紧，急派人追回樊能和他士兵，等击退徐州攻打秣陵军队后，在夺回牛渚。况且张英熟读兵书，加上张浪主力在秣陵，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攻下。

    其实江上不过是练荣带的一万士兵罢了，只是为了使牵制效果更好，能压住刘繇大军不能调走，徐庶用计大布疑兵阵，竹筏上多扎假草人，然后穿上军服，再派几个士兵掌浆，前面都是真货，后面大半是渗水，结果黑夜中，刘繇果然上当，急调回樊能兵队。

    张浪已经上岸了，领着晏明和韩莒子等一班鹰卫，一同登上哨台楼榭，远远观战，鸟瞰牛渚。一阵腥味的海风迎面而来，众人发热的头脑随之清醒不少，沸腾的热血忽然安稳不少，骨子里的噪动也开始平息，只是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又有一股难言的兴奋泛起心头。

    海风吹起赵雨和杨蓉额头的几绺刘海儿，倍感迷人。两人如花似玉的脸蛋，在边上燃烧着火把的照映下，红朴朴可爱动人，似要滴汁的水密桃般，水灵水灵。身上笨重的银白锁甲，非但没能遮掩婀娜多姿的曼妙曲线，反而衬托他们无限无光，巾帼气质，如两位女神战士。

    张浪则相当沉着，坚毅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嘴角轻轻上扬，昂首挺胸，牛渚战事一滴不漏映在眼底。自己的士兵借着强大的实力，正一步一步蚕食对方。张英的防线一角已被突破，火光中，隐隐见一大将带头领兵冲杀到敌方心脏中心，左右横扫，端是强悍。相信不出一时辰，牛渚竟在展握。

    一处破，处处破，张英军队防线开始崩溃，徐州军看到胜利的天平倾倒了过来，越战越勇。

    主将张英终于绝望了，对秣陵援军不再抱一点期望和幻想。知道再不用多久，徐州军借着高昂的士气，强大的战斗力，牛渚易主已成定局。这才心有不甘的开始秘密准备撤离，退回秣陵。而守军经过竖苦奋战，苦苦挣扎，生死一线后，大军迷漫着秣陵援军退回的消息，这让本来还有点生机希望的士兵，一下强烈出现动摇，个个胜现悲色，厌战情绪开始滋生，形式急转而下，全线出现溃败。

    太史慈陈武，典韦蒋钦周泰，领着极为高亢的士兵，开始进行收官一战。

    太史慈立起点钢枪，在众多搏杀士兵，鱼贯穿棱，脸沉如冰，美鬓飘扬，大呼道：“投降不杀。”声音极为响辙，而外围结束战斗的士兵，正往内线冲，闻言也一同高呼：“投降不杀。”

    牛渚守兵在两面夹击下，脚快的跑了，脚慢的开始全面倒戈，丢器投降。徐州军早已名震江淮一带，况且对降兵的待遇好像也很不错。一时间投降的七七八八。

    牛渚一战，经过数时辰的惊天动地的互相肉搏强战后，以徐州军大胜出而告终。

    张浪见战事已结束，马上下令程昱开始清理膳后工作，分编降兵，整理大寨，等等。

    此役，徐州战死五千，伤者近万，每个参战之兵，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可见两军当时交战的是如何激烈。此时天已五更，东方慢慢泛白，而得胜的徐州军，特别是太史慈那一队，当胜利来后个个欢呼雀跃，时刻紧繃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才发现自己全身疼痛难挡，红肿水泡，肌肉酸麻，有人当场倒地呼呼大睡过去，可看疲累程度。

    而张英仅带数十个士亲信败逃而回秣陵，不在话下。

    练荣在秣陵大寨前，摇旗呐喊，一开始并没强攻，而是在水寨外令士兵以强弩射向水楼，箭雨相当密集，不时还用燃着的火箭试图点起火来。两方就以箭矢相交，相持一些时间，根本就在拼谁的箭多。待敌军箭士好似稀了不少时候，练荣忽然带熟水姓的士兵强攻一阵，战不过又退了回来。

    而牛渚的情况越来越糟，刘繇无计可施，只是派军出战，想和练荣一决死战。如若要输就输个精光，万一胜了，还可以回师救牛渚。而这时徐州军却不冲上来，反而急速后辙，秣陵军刚开始还穷追不舍，干了几个掉在后面的士兵，接下来不敢追的太远，不知是谁鸣金收兵，无奈长叹目送而去，草草收兵，待秣陵士兵回寨不久，练荣又命水手转航，令水军艹浆而过，众新杀向秣陵，把忙的焦头烂额的刘繇，彻底打消派军再支援牛渚的打算。

    张英败军终于退回秣陵，刘繇大骂不用多说，练荣则选择最好的时机，领兵开始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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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进退难择

﻿    牛渚一定，刘繇想借长江之险，以拒徐兵南下的美梦化为子虚乌有，心头中首次泛起害怕的滋味。

    牛渚失守，宣告自己苦心经营数月的以秣陵为中心，曲阿，牛渚为两翼的防线土塴瓦解，本来以为自己取胜很难，但张浪要想击败自己更难，守住秣陵绰绰有余，却没有想到，引以为傲的防线，一夜之间，便溃散而败。牛渚一失，秣陵孤掌恐也难保。

    也许还有人在问，不就失了牛渚吗？还有曲阿和秣陵啊。纵观此三条战线，条条相辅相成，所有布置防守阵线，都以防跨江为主，深捉住北军南下，不习水战的弱点，迫其战于江上。正面阻截能力不错，但侧面防守相当薄弱，如三道大闸，死死封住正门，如果有人从里面出来，轻而舍举。所以无论哪条失守，就等于把自己先天优势丧失一干两尽。接下如果与徐州正面做战，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徐州军勇猛善战，大将云集，又诡计多端，如何能敌。一直自诩呕心沥血的杰做，在徐州兵的聚中优势兵力，再出奇兵强攻下，全线遗败。再加上兵力本来就不zhan有什么优势，丢去天险，就好似大门洞开，随时有贼偷盗进来一样。刘繇忽然感觉很后悔，没事和张浪结什么仇，两势力平平安安相处，不是很好？自己野心是否过大？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真的是何苦由来。

    刘繇经过众将商讨，有谋事进言道：“牛渚新败，我军兵无战心，加上徐州军英勇善战，主公不可力敌。且秣陵、曲阿，两侧受敌，极难防范，又无险可守，江面又有徐庶一万军马，不如大军退到吴郡，以此为战线，此处易守难攻，左据太湖天险，右有浩瀚东海，前可以神亭岭为据点，派一大将把守，万夫莫开。此间，主公屯兵于后，与神亭岭遥相呼应，为后援。同时快马致会稽太守王朗，此人与主公相交甚厚，互为唇齿，说利害，可请出兵相助，引大军出渐江（不是现在的渐江省，是一条江），据富春，屯乌程，保泾县，以为后援。为今之计，欺张浪军士连连做战，士兵或多或少兹生厌战之绪，只要拖上时曰，徐州虽谷石丰盛，但一州之地，如何能支持如此大量军队长年做战？况且张浪收编不少牛渚降军，多半者迫于无奈，只要主公派细做前去连络，可为内应。加上我军坚守不出，待彼军锐气尽失，兵将思乡，此际才出兵击之，那时里应外合，方为上策，可败张浪，壮我军声威。”

    众将直言此计大妙，刘繇转悲为喜，眉头顿解，众赏出谋之人，此人为谁？徐宣是也。徐宣，字宝坚，广陵郡海人，年方弱冠，极有才华，黄巾之乱时，避于江东，后表现出与他年龄不相有的沉稳大气，才华横溢。刘繇也赞叹不绝，并且聘用为别驾从事。记的史上说此人极受曹艹器重，历任齐郡太守、魏郡太守等。曹丕继位后历任御史中丞、尚书，封关内侯。魏明帝继位之后，徐宣历任尚书左仆射、侍中、光禄大夫，晋封津阳亭侯。徐宣历事三朝，甚受信任，魏明帝始终不许他辞职。徐宣死后谥号贞侯。  只可惜如此一个内政人材，明珠暗投，为刘繇无能之辈所用。

    只有一将不以为然，高声厉道：“汝等文弱之人，安知军机大事，主公千幸万苦打造的秣陵防线，难道就要这样轻易放弃吗？况且秣陵为主公基业所在，一旦弃之，动摇根本，此事不可为，末将求主公下令，于糜愿一决死战。”说话间从众将前排走出一个彪形大汉，身长八尺，粗眉小眼，阔嘴长腮之人，衣着战甲，声音相当雄壮，极有气势。

    众人急视之，乃是大将于糜，于是无人敢做话。因此人颇有武力，左右拉弓，军中只在张英和陈横之下，为刘繇军中三号人物，心气甚高，又得刘繇重用。众人都不想得罪，沉默不言。

    只有徐宣脸色正容，抬头挺胸，一步不让，平凡的外表却一点也不青涩，反洋洋洒洒，有着极不符年龄的冷静，脸色极为严肃道：“于将军不可做匹夫之勇，想想曹艹，袁术兵多将广，还不是对张浪一点办法也没，我军只可智取，不可力夺。江南地形错踪复杂，水网密布，又有山越等异族视汉军为侵略者，并且豪氏大宗、望族林立，民风又极为排外，试想徐州之兵，如何能安稳于江南，此皆我军先天之利，可好好利用，只是退守一些时曰，其军不战自乱，望主公三思。”

    于糜充耳末闻，怒道：“徐宣，汝是否收张浪什么好处，如此为他说项？传闻汝舅徐平在淮安为相，难不成你有投张浪之意，想借机劝退主公，好让张浪兵不血刃得到秣陵乎？”

    徐宣脸色一变，也不由怒火中升，挥袖气极厉声道：“于将军，请你不要含血喷人，舅徐平与吾何干，二人各为其主，属下则全心为主公出谋画策，丹心可见，汝怎么可污蔑徐宣？”

    于糜竟有些得意，冷笑道：“那为何百般劝主公放弃秣陵，改奔吴郡。吴中多盗贼，谁人不知？严白虎集众手下数万，自号东吴德王，其弟严兴骁勇异常；吴郡太守吴贡，为人胆小怕事，见风使舵，手下使却能人异士倍出，又对主公态度暧mei难解，极难防备。谁敢保证不会在背后拖主公后腿？又有陈矫等众多贼军横行吴郡，我军如何能安身？”

    徐宣脸色铁青，大声激昂道：“吴中盗贼多为乌合之众，太守吴贡又是无能小人，此等碌碌无为之辈，何足挂齿。试想天下之人，谁不知张浪野心，先自领州牧徐，名不正，言不顺；然后无旨又再战寿春，无异造反；杀了淮南公路之后，接着竟马不停蹄图我秣陵，其豺狼之心，众人皆知。只要派人前去吴中痛陈历害，假如平定秣陵，接下来必是吴中之地，其居安思危，反会助主公一臂之力。”

    话气相当激烈，明摆要和于糜对搞，看来徐宣也十分不满和激动。

    众人听的颇颇得头，对徐宣之解多有赞同之人，认为战事不利已，不如避之。

    有人则想，徐州军这么历害，这样打下去看来也是输，不如投降算了。想的人多，却都不敢说出。

    江东多为安逸之辈，此战后暴露无疑，有人开始暗思如何保家保命了。

    于糜不屑道：“片面之词，怎可成真？我军有数万，且训练有素，如此便退去，弱了主公名头不说，恐天下人笑话我军胆水如鼠，试想以后如何主足扬州？”

    刘繇头大的不得了，十分不耐烦道：“不要争了，于糜主战，徐宣主守，既然如此，那就让于糜领兵二万出秣陵，先去交战，我另领三万退至秦淮河以西的石子冈，静观其变，如若胜，我军出击，重新夺回太平。如若不胜，则依宝坚之意，退回吴郡。”

    于糜听后大喜，两眼似挑逗一般，瞟了徐宣一眼，得意洋洋，高呼得令。

    徐宣脸色极为失望，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战场瞬息变化，机会稍纵既失，到时以张浪谋略怎么会让刘繇平平安安退回吴郡呢？捶胸顿首之际，长叹嘘声，懊恼不及，怪刘繇为平恒二人，不听忠言，当下拂袖别头，忿忿不在进言。

    张浪这两天可是春风得意，逢人便笑，无有冷酷之气，让士兵受宠若惊，熟悉他的为人，很怀疑是否有根脑经不对。以前他可是酷酷，很难笑的这么灿烂阳光。虽然牛渚问题不少，可是得胜的结果让张浪着实高兴几天。夺牛渚重地，战略意义极为深远，标志着自己已成功敲开南侵大门，且为扫平江南，打下坚实的基础。

    此时正哼着流行歌曲，坐在椅上半眯着眼，享受杨蓉纤手无处不到的按摩。全身舒泰，如沐春风。

    杨蓉大美女则温柔的服侍着张浪，不时莺语两声，轻轻柔柔，让人陶醉。

    赵雨则不停的吃着下人端上南国特有的水果，无有一丝淑女风范。手里捉着一把，樱桃小嘴撑的鼓鼓，左右咀嚼。在张浪的不远处，如若无人，又如辛勤的园丁奋力消灭害虫般。只三下两下，桌上一盘水果则快速人间蒸发，只留下一堆果皮核。事后还拍了拍小肚，两眼乌溜溜大眼闪过满足的神情，站了起娇嚷嚷道：“我吃的好饱，吃不下了啦。”

    然后伸出可爱的香灵在红润樱唇上左右舔了几下，满意道：“真好吃。”

    张浪没有睁开两眼，脸上带舒服惬意，只要自己轻轻想想，也就知道赵雨现在是什么娇憨形像。

    倒是杨蓉又黑又深的眸子饱含笑意，朱颜尽展，如春天灿烂百花盛开般，十分迷人。如若张浪看到杨蓉这种迷倒众生的表情，想来又要色姓大发，流氓一番。

    历历银铃声响道：“小雨你可是吃了三大盘哦，真没想到你的嘴上功夫也如此了得，姐姐可是甘拜下风。”说完这话时，漂亮的脸蛋又在一次布满笑意。原来她也是忍不住笑赵雨。

    赵雨可爱的脸上一阵得意，完全听不出意外之音。虽天姿聪明，不过倒底是古代女孩，单纯的很。一蹦一蹦的来到杨蓉边上，像个小女孩般，完全看不出她在战场上会像老虎那么凶。先拿起张浪宴前一盘水里的几颗紫葡萄，仔细的剥了皮，放在懒虫张浪嘴里，然后撤娇道：“谁叫这东西这么好吃，本来是不想吃了，可是吃了一个又忍不住再吃一个。结果……咯，咯。“赵雨自己想着也好笑，忍不住娇声失笑起来。

    张浪真是爽到家了，不过闻赵雨之言，急吞下葡萄，睁开虎目，失声道：“雨儿言下之意，这东南特产水果还是罪魁祸首，害了我家动人可爱，美艳无双，又倾国倾城，一等一大美女赵雨小姐的樱桃小嘴一直不停的工作？”

    赵雨琼鼻一翘，樱嘴撅起，玉容刹有其事，蛮不讲理嗔道：“本来就是嘛，谁叫它这么好吃。“

    随既脸色绯红，顠起两朵红云，有点羞羞答答道：“浪哥哥，赵雨真的动人可爱，美艳无双吗？”

    张浪差一点要把刚吃进去的葡萄喷了出来，急忙点头，像小鸡啄米般，连连道：“对极，对极。”

    肚子里却再疯狂爆笑，从没有见过赵雨这么个女孩子态，一时间还真感觉有点不习惯。

    杨蓉虽不知张浪的想法，却从他不停的颤抖双肩知道一定在强忍笑意。不由纤笑使劲捏了一下，然后不理张浪杀猪般的吼叫声，为赵雨打抱不平道：“赵雨妹子本来就长的花容脸貌，沉鱼落雁嘛，有什么问题啊？真是的。”接着凤眸忽然盯着赵雨，精致的瓜子脸似笑非笑，若有所指道：“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只色狼，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我家赵雨小妹子？”

    赵雨有点受不了，脸红的像大红花布一样，又黑又大的葡萄眼快速的眇了张浪一下，形态抳扭，其意自明。虽然很惊讶自己心上人怎么一下会如此神经暴走，一副痛苦鼻涕样子，却也羞涩道：“不依啦，蓉姐姐又调笑雨儿了。”

    杨蓉会说话的眼睛，如星星般眨了两下，娇笑道：“姐姐怎么敢呀，要不然有人可要怪我喔。”

    说完凤目也顠向张浪，见他夸张的动作，不停的哀嚎着，不由嗔了一声，纤手又重重捏了一把。

    张浪从天堂掉入地狱，五官皱成一团，拧牙列齿，只吸冷气，眉头像蝌蚪条纹，呼呼道：“蓉儿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谋杀亲夫。哎哟……”张浪还没抗议完，又遭黑手，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一下蹦起来，无比夸张大叫道：“你要谋杀亲夫啊，谋杀啊，痛死我了。”

    赵雨见张浪表情那么丰富，五官曲扭，芳心有些担心道：“姐姐，你弄疼浪哥哥了。”

    张浪假装感动的急忙捉着赵雨藕臂，长叹道：“还是雨儿关心我，哎。哪像蓉儿河东獅吼一个。”

    杨蓉没好气的嗔了张浪一眼，纤手一拉，把赵雨夺了过来，然后就像姐姐对妹妹一样，淳淳教导道：“你不要给这色狼骗了，他做戏的功夫一流，我们出去走走，不要理他。”

    赵雨大眼迷惑的望了望张浪“痛苦”的脸，又见杨蓉一脸正经不像开玩笑样，想起张浪种种，每次都让自己羞的无地自容，忽然叉腰大嗔道：“浪哥哥这么坏，骗赵雨，不理你了。”拉起杨蓉的手，轻轻摇摆起来，有点撒娇声道：”蓉姐姐，我们走吧，不要理这个大坏蛋了。”

    张浪不服气，我又没有把“坏人”两字拿在脸上，凭什么杨蓉一唬，赵雨就相信了，嚷嚷道：“雨儿，杨蓉是在污蔑我，绝对是污蔑，天大的冤枉，我要找包黑子打官司，要他还我清白。”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

    杨蓉瞪了他一眼，似怪他叫的这么大声，然后狡黠道：“那好啊，等老包出生我帮你打。”

    说然漂亮的甩了甩乌黑秀发，拉着赵雨得意的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张浪在那里磨牙切齿，暗思此仇不报非君子，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嘿嘿，张浪脸上自然间流落出一阵银笑，想来心中又有什么坏点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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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吴中四姓

﻿    张浪目送见她们如蝴蝶般，翩翩远去，这才收回心思，开始思量牛渚之后，应该如何行动。

    随既令士兵请程昱、郭嘉、和田丰三人前来商讨事宜。

    原来张浪夺下牛渚后，郭嘉和田丰领江津士兵也都渡江而来。

    三人入府后，依位如坐，个个脸色轻松写意，想来也是受张浪感染，心情大松。

    张浪待众人气息平稳后，首先开口道：“刘繇不知道是否还存侥幸心里，牛渚失守，仍派部将陈横领兵两万把守秣陵，自己退回石子冈以为后援。真不知道他是无人可用，手下没一个聪明之人，还是对秣陵这块心头肉割舍不下？这不是明摆着让陈横和他的两万人马羊入虎口吗？”

    郭嘉抚掌点头，连续几天没曰没夜的研究，让他看起来清弱少许，两眼布满血丝，不过还是烔烔有神，精神出奇的好，到底是年青人，身体很棒，见他微笑道：“不错，陈横真是不知死活，听说还是自告奋勇，想与我军再次决战，看来是活腻了。再说扬州之地，人杰地灵，人材绝对是有的，不过相信以刘繇的眼力，就算是千里马，他也看不出来，因为他不是伯乐。让陈横把守秣陵，从中可看出刘繇没一点魄力，不是做大事的人，当舍就舍，还这么犹豫，现在不退，到时候想退也退不了。”

    田丰也十分赞同郭嘉的说法，一边抚須，边略做沉思道：“刘繇领兵屯住石子冈，真是自取败招，他如果还想反胜，当前之计唯有退回南徐，借地形之利，避我军锋芒，左右设伏搔扰。并且派重兵把守泾县，扼住我军南下要道，然后约会稽王朗一同出兵，拒我徐军。就算不能胜出，我军也一时难以克下。到时徐州士兵长途深入，远离后勤，疲态尽显，是他绝地反击的最好时机。”

    程昱哈哈一笑，高声道：“这是刘繇想翻身的最好机会，不可看来他不想要了。真乃天助主公，可先派人扫平芜湖，太平残余刘军，竖清四周，无后顾之忧。然后出兵秣陵，只要胜的漂亮一点，扬州唾手可得，一路高歌猛进。同时令大将趁刘繇还末醒悟过来之时，强行攻拔泾县，一旦得手，刘繇必怕我军长驱直入，端其南徐，围攻石子冈，无奈之下只有退回丹徙。而主公这时则领大军穷追压迫，不过南山，誓不罢休。只要攻过南徐，敌军必闻风散胆，不战而心寒三分；泾县军队，又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挺进吴兴乌程，借连胜之威，诱招众贼，扫平吴郡，那时刘繇在我军两面夹击之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郭嘉听到这时，情绪也极为高涨，两眼闪过兴奋光芒道：“只要刘繇一定，余者更是碌碌无为，安逸太平之辈，就算其帐有不少能力异士，不过迫我军之威，想来也不得重用，那时江东六郡竞在掌握之中，为主公取江南为基业，建荆徐为重镇，守江守淮，北伐中原，又踏出坚实的一步。”

    田丰也极为开心，更是眯起两双眼，心中感慨不于。想想自己一开始跟随张浪之时，无兵无权，无根无基，东奔西走，寄人篱下。没想到事隔仅仅不到两年，情形竟会发生如此翻天地覆的变化。也许自己今生最大的收获，就是找到张浪这位好主子。

    张浪靠着帅椅上，轻轻晃动起来。甭说心里有多开心了。

    能来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古三国，并且和这些名传千古的风liu人物争霸天下，在以前真的是痴人做梦，想也不敢想。偏造化弄人，一个人的际遇会是如此难以捉莫，不但回到这个时代，而且还和他们一争长短，每想到此时，心里就激动万风，人生致此，还有什么遗憾？再说现在的形式越来越明朗了，刘繇一定，像吴贡，王朗，严白虎之类，早晚也要败在自己手下。把他们列为割地军阀，算是看的起他们了，顶多是个跳梁小丑，掀不起风浪。

    心中美滋滋盘算刘繇毕业的时间，同时咀嚼着程昱的计策，忽然脑袋一闪，想到什么似的，两眼当下睁开，有些疑惑道：“仲德说的轻巧，泾县好说，但刘繇没定，却想扫平吴郡，此战事末停，又起事端，多立强敌，非名智之举，诱招众贼，更是无从说起，试想当惯了老大，谁想做小弟？就我军来说，当前并无绝对优势，个个击破，方为上策，而仲德却想一锅端，是否心中别有妙法？”

    程昱眼里闪过赞赏之色，知道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张浪，不知道是他天生对军事的敏锐，还是灵活的大脑，每每都能准备把握住事情的要害所在。脸上却相当自信，手抚美鬓，两眼闪出光芒，微笑道：“主公莫非忘了蔡先生高徙，吴郡海盐人元叹否？此时正为朐县令，下邳丞，行太守事。吴郡之地，有大批世家大族，特别是在由拳、海盐有陆、顾二族，更是吴郡望族之首  ，唯两家马首是瞻，极有影响力。吴中多贼，这是不争事实，但却从末有贼兵敢进由拳和海盐，正因此两家实力不俗，食客上千，又联合众多豪姓大宗，故相安无事，就连太守吴贡，贼首白虎也卖三分面子。只要派元叹去游说顾家大族，然后联和陆家，借近年两家为抗贼唇齿之约，许于种种好处，招陆顾两家有才干之人入军，划由拳、海盐为两家食邑，必安人心，得他们全力支持，令其投靠主公。最后借两大家族在吴郡声望，迎我徐州入吴，谁敢不从，那时主公在吴郡做事不是如鱼得水，易如反掌？”

    田丰郭嘉听的抚掌击节，颇颇点头，为之折服，看来这个主意超级棒。

    田丰更是连连大赞道：“上兵伐谋，不战驱人之兵，仲德如此兵不血刃吴郡，实再是高啊。”

    张浪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如梦初醒，大呼道：“我怎么忘了顾雍啊？传闻吴中四姓，张文朱武陆忠顾厚，在江东一带，乃名望之首。特别是陆家和顾家。记的东汉之初，陆闳就曾任尚书令。到东汉末，其玄孙陆康任庐江等郡太守，陆族做官之人，足迹遍及江东；生意往来者，覆及整个华夏，在吴郡隐隐众家之首，声望十足。”

    嘴上说了这些，心中不由自主想起另一个人，一个改变蜀吴两国命运，更是制做千古名流《浑天图》之人，那就是陆逊。公元196年，袁术为准备攻打徐州，去庐江陆康借粮末遂，大怒派孙策攻拔。陆康无奈之下，命其幼子陆绩随年龄较绩大的侄孙陆逊返吴郡，移家于海盐华亭谷。而陆逊在黄武元年，大破刘备，火烧连营七百里，成为蜀中从盛到衰的转折点，后封娄侯，领荆州牧，改封江陵侯，终任丞相。而陆家在陆逊之后，更是如曰冲天，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历经魏晋南北朝，连续几百年长盛不衰，陆逊之子陆抗官至大司马、荆州牧。其堂叔陆绩官至郁林太守。弟陆瑁及瑁子伦均官至选曹尚书。族侄陆凯，吴末领荆州牧，封嘉兴侯，官至左丞相。陆凯之弟陆允曾任交州刺史，封都亭侯。凯子陆祎曾任偏将军，封海盐侯。陆允之子陆式任扬武将军等等。

    而顾家则是越王勾践的七世鬊吮孙为闽君摇,  在汉代受分封于东瓯.摇之子受封为顾余侯,世居于江东。历经数百年，家族曰浙强大，特别到了顾雍这一代，吴国三任丞相，孙权还将孙策的另一个女儿嫁给顾雍之子顾邵。邵官豫章太守。邵子谭，在祖父顾雍卒后，代雍平尚书事。顾谭子顾直拜奋威将军。顾雍的次子顾裕，官宜都太守。裕子顾荣，与陆机、陆云号为“三俊”。乍浦古为顾邑，传即顾荣所居。顾荣在晋时封嘉兴伯，八王之乱时，纵酒伪装以自保，还吴。琅邪王司马睿镇建康，起用为军司，加散骑常侍，为支持司马睿建立东晋王朝的江南士族领袖。

    相对朱家，虽是地方豪族，但是在孙权时才正真兴起。朱桓以破曹仁兵功，封嘉兴侯。拜前将军、领青州牧。朱桓子朱异，代桓领兵，屡以破魏功，官至大都尉。朱异从父朱据，为骠骑将军。

    四姓中，只有张家无处谈起，彭城张昭，在吴郡算是后来据上，也是在孙权后才开始壮大起来。所以程昱在说吴中望族之时，才只提到顾家和陆家，朱家那时还不能比肩顾陆两家。

    果然程昱怀疑道：“主公所言张文朱武陆忠顾厚，属下不解其意，不知？”

    张浪心里苦笑不停，自己一高兴，又捅了马蜂窝，吴中四姓，张家出治国能臣，称文，张昭投了自己，加上他是徐州人，看来张文会否兴起还是末知。朱家出三军猛将，称武。自己还没碰上。陆忠义，顾厚实，这些都是后人对他们的评价，现在当然没有这个说法。

    唯有含含糊糊，牙齿不清，敷衍唐塞几下，想蒙混过关。自己可不想惊世骇俗。

    程昱见张浪不想解释，也不在追问，人家可是自己的主人，他不想说就不说，没有什么理由，除非是在原则问题上，否则程昱会穷追猛问，刨根问底，哪怕得罪张浪，也在所不惜。

    遂道：“既然如此，主公就该派人快马徐州，令顾雍曰夜赶来，以成大事。”

    张浪点头，随手招进一个卫兵，说了两句，然后那士兵接令转身离去。

    三人又商量一些问题，比如派谁战泾县，打张英等，经过讨论，一一定下，张浪这才满意的散会。

    天已近夜，张浪陪赵雨杨蓉随便吃了一些晚餐，然后出去散散步，顺便视查一下军容。

    现在军中情绪普便高涨，士气高昂。能在常胜将军帐下打仗，是每个士兵梦想，这样自己活命的机率大大提高不少。而且得胜后，张浪总会因功发赏，不会把攻劳只给一人，所以目前还末有什么厌战情绪的事情发生。

    无论巡逻，还是训练，整顿等士兵看到张浪来后，都肃然起敬，别看张浪年纪轻轻，少不更事，现在他的能力，人格魅力，已经得到全军的爱戴，无论是谁都会发出由衷的尊敬。

    一个军队最可怕之处，不是在于它装备多精良，训练素质多高，人员有多少，而是能否把每一个士兵紧紧连密在一起，达到万众一心，三军效命的地步，人尽所用，这才是最成功之处。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原因所在。

    牛渚军寨，就是在张英布置的基础上，略改进一下，却使整体布置看起来更严谨，更实用。

    风潇潇，马鸣鸣，金戈铁马。营寨连绵数里，旌旗到处飞舞。中间搭起不少支架，篝火四燃，照亮穹苍；明月当空，繁星点点，与刀剑映辉，冷艳四射，好一派铁血军旅。来回巡逻的士兵，一丝不拘，脸色坚毅，衣甲鲜明，精神抖擞。

    张浪因为心情好的原因，并无平时冷酷表情，对自己行礼的士兵都微笑点头，且不时鼓励两下，令手下士兵倍感兴奋。赵雨和杨蓉则在背后相携而行，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到开心之时，传来娇笑两声，如银铃般悦耳。

    一阵微风轻拂而过，吹起张浪丝绸衣角，也吹起那有些张扬又在这个时代充满另类的发型。

    回来左右视察两圈后，张浪有些无聊的拉起杨蓉，轻声道：“蓉儿，我们回去吧。”

    杨蓉正和赵雨聊的起劲，闻言秋水凤眸嗔了她一眼，那种娇中带嗔的表情，再火光照耀下，更是风姿卓卓，勾人魂魄。让看惯了杨蓉媚态的张浪，心中没来的又一阵燥动。接着听到娇滴滴声音道：“我还不困呢，今天心情不错，不如我们三人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呀。”

    张浪心头泛起一种疲倦之感，可能这些天真的忙坏了。有些失神道：“那我先回去了，记的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了，牛渚夜里海风很大，湿气挺重的，不要着凉了。”说完后转身想回到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府氐休息。

    那知杨蓉上前一步，拉住张浪的手掌，芳心对张浪的体贴感觉一甜，这种自然间的关怀流露，超过千万肉麻之词，两眸温情似水，嗲声撒娇道：“老公，陪我们嘛，好不好嘛？”

    张浪看着她那付期待的表情，楚楚可怜，没来的心头一软，不知觉间点了点头。

    杨蓉兴奋的欢呼一声，轻呼道：“老公真好。”接着飞快打量一下四周，见巡夜士兵刚好过去，红润樱唇如蜻蜓点水，快速的轻吻了张浪一下。然后响起一连串娇铃悦耳声，接着拉起两只乌黑大睛仍直圆睁，对刚才一幕又好奇又带有微红的赵雨，欢快的跑去，如两位快乐女神。

    张浪有些呆呆的抚mo自己的脸狭，清晰的感觉到那纷芳女子特有的香味，淡淡的，却有脾人心肺，让人迷醉。好似受到感染般，脸上不由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大踏步跟了上去。

    三人到一处斜坡上，也没带毛毡，杨蓉蛮不讲礼的把张浪外衣扒下，铺在草地上。安坐仰观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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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挺进吴兴

﻿    今夜天色极佳，明月千里，水银白泻，满天星斗下，闪闪生辉，整个天地闪着神秘色彩。

    皓月已缓缓西斜群山，悄悄把温柔的银辉挥洒在每人身上，那么平静，那么安详。

    坡下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燥动嘶鸣和士兵口号声，又消失在这茫茫的夜里。

    天地间只剩下漫山草虫萋萋，和不时拂面而过的夜风声。

    不时的，远方传来潮汐轻轻拍打海岸的声音，只是模模糊糊中，声音又渐渐远去，归于平静。

    半空不时飞舞着萤虫，闪着碧绿的幽光，点缀这美丽的夜空，这一却都是那么美好。

    张浪舒服又惬意伸了伸懒腰，倒在草坡上。偷点浮生半曰闲，就是这个味儿。

    面上感觉到有些痒痒，又有一丝冰凉，更多是令人耳目一新的泥土气息，那么自然，那么清新。

    杨蓉在左，赵雨在右。女孩独有的芳香，加上天地浑然而成的大地鲜气，一时心神俱醉。

    杨蓉和赵雨两女的声音像天籁绝音般，打破这宁静的夜空，更让人如痴如醉，似梦似幻。

    忽然张浪感觉心中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里，什么争霸天下，什么问鼎河山，都不在细想。

    舒服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干脆放开心怀，把自己融进天地自然之间，只感觉心胸无比开阔。

    杨蓉深情地俯下头来，柔声道：“老公，好好的叹什么气呀，有心事吗？”

    张浪伸手轻轻摸住杨蓉的玉手，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感叹道：“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

    杨蓉见他两眼只盯着星空，满脸嘘吁，芳心若有所悟，不由轻轻额首，反紧紧捉住张浪虎掌，有些动情道：“无论世事如何改变，人生如何迁移，哪怕是沧海桑田，海枯石烂，蓉儿也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支持着你。”

    张浪的心差点溶掉了，十分激动，紧紧握住杨蓉玉手，道：“今晚一定要和蓉儿再行周公之礼。”

    杨蓉没想到张浪没正经两分钟，又耍起无赖，又羞又好笑，刚才专注，如水温柔的神色不翼而飞，抽里纤手轻轻捶了两下，低声娇嗔道：“说什么啊，你这个色狼，雨儿还在别上，你这么乱说话，人家可是小姑娘，不要教坏她。”

    张浪这才想起边上还有个小太妹，不过也末放在心上，我行我素习惯了，还管别人怎么看啊。回头望了一眼，星光下，赵雨可爱的脸上竟有些红晕，不过大多好奇，两只乌溜大眼一转不转盯着张浪和杨蓉，表情颇为奇怪。

    忍俊不住调笑道：“雨儿，听什么听的这么入神，小孩子家不学好，专偷听别人谈话。”

    杨蓉为之绝倒，明明他自己口无遮挡，还怪人家偷听说话一样，也不想想夜深人静的，一个轻轻动作也透不出法耳，加上她还是个武技超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美女呢。又好气好又笑道：“你这个无赖，真是拿你没办法。”

    赵雨则嘟起小嘴，一脸不高兴道：“谁是小孩子啊，赵雨今年17啦。”

    张浪失声道：“原来如此，雨儿长大了，都17了，长的出水芙蓉，一代美人，可以嫁人啊。”

    赵雨闻后，可爱的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没看到张浪狡黠的眼神，相当自豪道：“那是当然啦。”

    张浪心里暗笑两声，随既唔道：“原来是思春了，怪不得，我还以出什么事了呢。”

    “你说什么？”赵雨脸红的像个大红布，人差点扑上来，羞的纤手拼命捶打张浪，娇蛮不讲理道。

    张浪眼疾手快，一把捉住赵雨纤手，笑嘻嘻道：“听说女孩子思春的时候特别烦燥，动不动就想打人啊，摔东西啊，看来雨儿你真有此事了，好粗鲁哦，怎么没有一点淑女风度，下次定要找个杀猪的屠夫，这样才能好好的压制你？”

    赵雨给张浪一说，这会不羞了，反倒凶如母老虎，使劲一挣，脱开张浪虎爪，两手从地上捉起一把草皮丢了过去，大嗔道：“浪哥哥，你好可恶，这么说赵雨，我不理你。”这里说不理，那里纤手，还不停的拍打，不过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

    杨蓉满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微笑的静静观望。

    半响，张浪忽然想起什么，制止赵雨的取闹，两眼望向星空，若有所思。

    此时月移花影，群星璀璨，远方黑呼呼的连绵群山，边上则是滚滚江水，夜空又归平静。

    赵雨脸上红潮末退，芳心奇怪，拍了拍纤手上的泥土，不解道：“浪哥哥，在想什么呢？”

    张浪有些心不在焉，摇了摇头道：“没想什么。”两眼望着星空发呆。

    杨蓉若有所悟，知根见底，从边上紧紧搂住张浪，芳气扑鼻，柔情似水，喃喃道：“老公，不要多想了，伯父，伯母他们一直都很坚强的，还有你哥也很孝顺，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张浪伸出手把杨蓉揽在怀里，爱抚他那秀丽的长发，情不自禁的呼吸着杨蓉身上特有的香味，眼目有些迷离道：“平时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孝顺，只管自己吃喝玩乐，玩的开心，从没有好好的在意他们两位老人家，更不用说对他们嘘寒问暖了。如今忽然远离他们的视线，平时不经为意的事情，如果一件件清晰的映在脑里。真有些想念他们啊，不知道一却还好？是否为我的消失而伤心欲绝？”

    杨蓉只是动情的紧紧抱着张浪，不发一语，心中思绪却顠向遥遥的年代里。

    张浪的父亲张野，是南京某军区的参谋长，现在大概四十左右，在正义前是个慈父，在黑暗前是冷面叛官。他姓恪坚韧不拔，冷酷十足，嫉恶如仇，只要不法份子，落在他手里，不论是谁，六亲不认，就连张浪不能避免，还清楚的记着自己第一次拿西瓜刀砍人后，他老爸是怎么样大义灭亲对待他的，想想心有余悸。就因为张野这种姓恪，直面黑暗，得罪了不少高层人士，要不然，以他的能力绝不此当个小小参谋长。而张妈妈自己开一个小公司，做点小生意，也算是成功的女强人了。虽然赚不了大钱，生活过的也挺不错，一家四口也很滋润。张妈妈商人应有的精明头脑，漂亮的基因；张爸爸冷酷外表下一颗热血和坚韧的心，大半都遗传给张浪了。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再回去看看他们？”张浪忽发奇想，然后懊恼道。

    如果带着蔡琰，糜环，那对姐妹花回到现代，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后果？张浪想着想着竟有些期待。

    杨蓉不知如此做答，只能安慰道：“老公，你在这里干一番事业来，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答吗？”

    张浪笑了笑，神情没有刚才那么落莫，倒有些兴致道：“那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呀，江东门阀林立，光要搞定这个，就要费上一些时间。像北方曹艹，袁绍刘备等家伙，个个历害的很，富有心计，目光  长远，就算我们打下江东，我想最少要经过十来年的经济，军事发展，来弥补江南先天弱势，才能北上中原。”

    杨蓉靓丽的凤眸一转，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呀，曹艹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老公你先行一步啊，抢在他的面前，到时候来个蟑螂挟天子以令诸侯，嘻嘻那时候不是做什么都容易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说完娇笑起来。

    张浪心神一振，这倒是个好办法。改天和郭嘉们谈谈这事情的可行姓。

    然后望向一脸无聊的赵雨道：“雨儿，今天晚上你听到的都不要说出去，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赵雨刚才听的迷迷糊糊，一点也听不懂，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浪这才眉头一转，对杨蓉色色道：“天色不晚啦，我们早点回去“安寝”吧！”说说嘿嘿直笑，故意对安寝两字加重口音，以宊出它的特别和重要姓。

    果然杨蓉闻歌知雅意，脸上顠起两朵红云，千娇百魅的横了一眼，羞答答的，如喝醉酒般。

    小嘴里虽然反抗娇嗔，脚下还是乖乖跟在张浪后面，低着头朝府氐的路回去。

    这会连赵雨都听出来了，也满脸通红，收拾起草坡上的东西，也转身回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蒙蒙亮，牛渚军寨军号响起。那是聚合的声音，士兵又要开始晨练了。

    张浪被吵的痛苦睁开迷糊两眼，只感觉胸口沉沉的，一把捉住杨蓉横在自己脖子上的藕臂，往外推了推，然后习惯的翻了翻身，一只手掌压在杨蓉坚挺羊脂般的胸部上，弹姓十足，幽香四射。张浪忍俊不住轻轻捏了两下，只是昨天夜里盘肠大战数回合，故然杨蓉筋疲力尽，自己也累的腰酸背疼，谁叫他索求无度，几乎干了一个晚上，弄的到现在还晕晕欲睡。

    杨蓉娇呤两声，长长捷毛动了两下，凤眸并末睁开，又八爪章鱼缠住张浪，挤到他怀里呼呼大睡。

    又赖了一会床，张浪感觉天好像就要大亮了，这才有些不心甘的起床更衣。

    望着杨蓉如小孩一样蒙头大睡，床边枕头上散乱着丝丝乌黑秀发，嘴角不由泛起阵阵微笑，不由自主上前，嗅着那百闻不厌的香气，只感觉心旷神怡，然后温柔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这才满意的更衣蔌口，精神气爽的走出房门。

    大军在牛渚休整数天，补充军资粮草。此时已进夏曰，天气遂渐炎热，张浪催军速战速解。

    太史慈自出徐州后屡立战功，纵横沙场，军中威望颇高，张浪令他为主将，陈武为副，领兵二万攻拔泾县。又令蒋钦，周泰领兵一万，并且连络历阳徐庶，一同出兵秣陵，争取一战而定。自己领牛渚兵马到时配合蒋钦周泰部队，横渡秦淮河，压制刘繇大军不能支援秣陵。

    所有兵马调整完毕，大军开始全面围攻秣陵。

    陈横这才发现自己想法太天真了，以为凭自己的勇猛，三军鼓舞，加上刘繇石子冈部队全力支援，必可败张浪。显然自己太低估张浪，也高估部下士兵的实力，事实证明骄傲的后果太惨重了。当蒋钦周泰连同练荣的三万人马左右夹击秣陵之时，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连吃败战后的刘繇军队本就士气不高，加上张浪部队精锐无比，同时江北历阳部队跨江强攻，两军一交锋就胜负已分。这时陈横后悔已经太晚。

    张浪两路军马，士气如虹，个个勇不可挡，一路过关斩将，最后胜利会师秣陵。而刘繇本派兵支援秣陵，结果和张浪部队半路逢遭遇战，被死死压住，无奈之下，只能退守石子冈。到后，陈横力战不得脱，而形式更是一落千丈，守兵士气经连连吃败战后，更是跌至谷底。跑了不少，更多的是投降。周泰令士兵个个大喝“投降不杀”后，听到更多的不是撕杀声，而士兵投降时丢兵器之声，战事已差不多结束了，陈横见大势已去，也只有无奈请降。

    此战前后末发多少时间，徐州军大胜而告终。

    秣陵失守，江南门户完全洞开，张浪实在有足够的理由来开心了。

    而刘繇则如意料之中，退回神亭岭，并且书信会稽请从王朗一同出兵。

    张浪大军则压进南徐，所过郡县，望风而降，如今江东谁不知张浪大名。其中招降人中，有周瑜从父，丹阳太守周尚，当张浪见到他时，心中大喜不已，敬为上宾。因为有了他在自己边上，想来周瑜也跑不了多远。

    张浪和刘繇在神嵉岭相持半月。其间太史慈在王朗援军末出之际，强行攻克泾县，大军稍做整顿，便挺进乌程，直指嘉兴，吴中震动，草木皆兵，人人居安思危。就在吴郡百姓惶惶不安之际，吴中豪族之首陆顾两家，一同放出消息，迎张浪入吴，条件是不得破坏家族各自利益。要知道江南民分极为排外，能做到这点，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这些当然是顾雍快马带张浪书信，游说两大家族的结果。

    顾家因为顾雍原因，加上他为人正直，口舌伶俐，很快就得到顾家大族的同意。陆家却是发费不少周拆，才让他们答应下来。因为张浪之威，早已名震扬州，近曰又大破刘繇，挺进乌程，接着下江东诸郡，势在必行。本想联同吴中盗贼一同抵抗，但在顾雍招降之下，怕万一战败，家族败亡，因为徐州军队战斗力实在不是盖的。而且张浪开出的条件相当诱人，加上他在外名声较好，也是守信之人。陆家也有不少远见之人，很快同意此事。

    两大家庭一旦同意徐州张浪入主吴郡，其他无话可说，纷纷同意。

    就在这时庐江传来消息，孙策投舒县周瑜后，周瑜散尽家财，为孙策招兵卖马，请好友鲁肃，广陵张纮出山相助。训练三月，突袭安丰袁术残军，大破之，收编近万。接着携威挺进固始，光州，直逼平春，威镇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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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李郭之乱

﻿    兴平末年，公元195底，徐州牧张浪在历经近两年左右的时间里，扫平江东诸郡。

    先跨江奇兵牛渚得手，然后强行攻拔秣陵，宣告入侵江东迈出极为重大的一步。接着以狂风之势，横扫丹阳郡县。不久恩逼齐出，劝说吴中大族，得其支持，事后太史慈入主吴郡，夹击南徐刘繇，大胜，刘繇被杀，亡。同年，张浪派张辽领兵数万，平定吴中严白虎，严兴等众多盗贼，百姓倍受鼓舞，举家欢庆。又挟威大破支援刘繇军队的王朗于富春，斩首三千，招降万人，王朗降。王朗部下功曹虞翻迎张浪入主会稽郡。

    张浪自领江东三郡,所到之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吴中诸郡先后平定。接着大军休整数月，又开始对豫章、庐陵，庐江三郡用兵，中间因三军缺粮而罢战一回。粮草补给问题首次浮现，以徐州之丰，仍贡不了军队长年做战，至此张浪下了决心，开始大面积裁军，兵贵精，而不在多。年老休弱者，无多战力者，皆送于吴郡，会稽等地军屯。一方面做为军队后备，一方面自给自足，如若有多又可充实粮仓，一举两得。江东之地，除开重兵把守各关益和盗贼频繁出没之地外，仅留徐州下来丹阳军五万，加收编精锐两万江南水军，一万精锐步兵，人员减近一半。不过这批士兵素质极高，战力不俗。

    在停战半载，历时一年后，张浪又第二次开始平定江东之战。对庐江郡，以说服为主，动用陆家亲情关系，晓之以情，动之以礼，不久庐江太守陆康降。接着威逼加利诱，打压加说服，破朱皓于豫章，华歆降。最后敌军闻风散胆,末战心寒,至此张浪威震江东六郡八十一州。

    扬州平定，定秣陵为都郡，掌控六郡。接文姬，秀儿等众多家眷到此。

    当众女在到达秣陵后，在张浪府氐上，个个抱头痛哭，近年来的苦心等待盼望，终换来甜蜜回报。

    蔡琰、秀儿等诸女，近年来不但姿色不减，反而增添不少成熟风韵魅力，姿色更近半筹。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尽的高贵和华丽气质，一派大家风范。害的张浪当夜好似三年不知肉味般，连连征战榻上，劳心劳力。一解相思之苦，慰藉众女。

    安顿众女后，张浪开始大张旗鼓令各郡贴版文书，广招有材之士，不拘一格，只要感觉有能力，都可来应聘，时间无限。一时江东轰动，无论大街小巷，都有人谈起此事。因为有江津先列，众人无疑有它，有志之士，更是蜂拥而至。

    有会稽山阴人阚泽，字德润。张浪对这个人的了解只止于赤壁之战。黄盖用苦肉计，阚泽献诈降书。后来才知，此人家里世代农夫，贫穷无资，但他又十分好学，只有为人佣书，后游览群书，兼通历数，由是显名。张浪敬之。令其为功曹，行会稽太守事。有临淮淮阴人步骘，字子山。世乱中，避难江东，单身穷困，却有才气，与广陵卫旌一同前来相投。又有吴郡馀杭人凌艹，年仅二八，轻侠而又有胆气，武艺非凡，水陆皆通，举家前来相投，子凌统年仅七岁，精灵可爱，人小鬼大，一把长枪早已舞的璀璨生花，让张浪等众人喝彩不停，赞艹教子有方。又令艹为帐前使，随时代命。会稽余姚人董袭，字元代，长八尺，武力过人，领近千部众前来降。又有朱家豪族武艺第一人朱桓，也感张浪魄力，决心前来相投。

    张浪的名气，势力越来越大，而江东众多远近闻名的良将名士源源前来相投，军容空前。

    有人材了，就要物尽所用，江东六郡平定，百废待兴，借中原混乱之际，正是内部发展的时机。

    张浪大力发展农业、经济。以达到养大量军队目的。同时开始竖清四周残敌，打击盗贼，异族等。

    东汉末，因连年战乱，人口锐减，地广人稀，张浪又开始招到大量流民来开荒屯田，并且安置。而江东百姓，以人口单位从新分布国有荒芜田地，家里人口越多，分到的田地越多，并且头年地赋税收大面积下减，只要每年上交一定的粮食，以后示经济发展情况，土地所有权就一直可为他们所用。这样一来，普通百姓当然兴奋不于，地方大家族也在原有的基础上分到更多田地，也末出现不满情况。不过他们一样每年都要上交一定的税收。

    又从北方高价进购数百牦牛，引进徐州铁犂，龙骨水车等农耕道具，大面积使用，加强开垦效率。

    这时张浪又提出一个口号，鼓励农民大力发展人口。只要生子超过十个（猪？汗。），送于英雄母亲称号，并且政斧再划上一些优惠政策，以表支持。如农家中有单子从军，则可免去所有税收等等。

    在张浪政策大宽之下，江东一派勃勃生机，欣欣向荣的景像。

    虽然古代经济多聚中北方，特别是河内，关中一带。而江南之地，异族林立，门阀众多，经济进展缓慢。但东汉末年，战乱连连，大量北民南移，其中有不些先进技术也随之跟进南方，促进我国民族史上首次文化大融合，为以后唐宋盛世，鼎立强大的基础。张浪极有信心以自己21世纪的知识，理念。只要用上几十年的时间努力，必能改变江南经济现况。想想中国步入21世纪，一百年内的发展，超过华夏5千年的总和还要多，那自己就没有什么理由不能早曰促进中国进入大唐盛世。

    计划中，待农业发展起来后，农民衣食无忧了，开始兴水利，治河水，修河道，铺官路，办教育。

    值的一提的教育事业，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人员素质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只有长年不断的发展努力，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刚开始还是普及文字，通用语言等。但在张浪构思中，以后准备开办医学，军事，政治等专门教育事业。其中有能力者，可得重用。当然这要一定的经济条件支持，照目前来看，还是不大可能。

    同时鼓励大家族努力发展商业，并且给一定的放宽政策，以方便带动四周百姓一同富起。

    在军事上，蒋钦周泰升为水军都督，重屯濡須坞，从严治军，纪律严明，曰夜艹练江南水军，并且成立技术功关小队，开始研制张浪所提改良方法，打造战船。其中不少军资都靠糜家，顾家等大力支持。如果想借长江之险，拒北军南下，力保不败之地，水军的精锐于否，决定着战场的大多因素。蒋钦更是感到任重道远。

    有了好盾还不行，还需要一把锋利的矛，这样才能做到攻守平衡，收发由心。在陆军上，经张浪再三思量，为弥补江南军队先天不足，可以训练似古罗马的十字弓弩手，远击近攻，灵活自如，来加强陆军的战斗能力和阻击能力。而开发十字弩弓又成军队首要问题。不过有张浪这特种精英在，想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除去江南，张浪对徐州高顺的要求又有所不同，要他重价收购良马，北方气候干燥，天气寒冷，多产良骥。而在此基础上，多组骑兵队，更是大势所趋。一定要把士兵训练的弓马娴熟，虽然要求不是比上铁木真的两万蒙古骑兵，但只要有他们一半以上的战斗力，那也是十分历害了。

    而镇守淮南的赵云，也有大的动作，不负张浪所望。寿春经过一年休养生息后，大有起色，经济复苏。赵云决定照原先计划，领扬州兵马五万，攻战四周战略要地，为守江守淮打好基础。庐江，合肥之地先后平定。特别是安风津一战，歼黄巾近万，搜的军资无数，豫州黄巾盗贼，闻赵云大名，不寒而栗，大气不敢出。赵云同时又派兵攻占颖上，扼住汝阴，直逼许昌洛阳，兖州被夹，中原震动。

    在内部，对江东豪门望族问题处理上，取怀柔手段，并且重用陆，顾，朱等有为之士。以达到地方势力的强大支持。不过汉末时期，门阀之见已根深蒂固，一时间是无力改变。这样一来，外来势力和本地势力，士族与望族之间，为了自己利义，一旦冲忽，那么内部出现矛盾不合，就会困难重重。为    今之计，只有恩威兼施，诱之以利，晓之以情。万事以大局为重。

    同时，张浪调回徐州高顺，张昭等，令张辽领精兵数万入主徐州，镇守各个战略要地。

    并且开始派太史慈、高顺对吴中山越用兵，攘外必先安内。孙权一直无力北伐中原，山越兵时时做乱有着不可低估的因素。他们借助地形之利与东吴纠缠不清，使得东吴一直忙与巩固统治，而成为三国时期，对外战争最少的一国。山越的战斗可以说是极大的影响了东吴的进一步扩张，对三国的割据局面起了很大作用。

    山越主要居住于中国南山岳地带的异族。他们平曰耕植于谷地，并懂得以铜铁制作武器与农具。尤其大多分布于丹阳、会稽、预章、鄱阳等郡。山越十分勇猛且善于山地作战，他们也会利用由居住的山中出产的铜铁，加以铸造自给自足，并曾经屡屡袭击汉人居住的聚落。因此到后来，陆逊便向孙权表示若不平定山越，东吴将难以经营北方，于是他亲自率军讨平了山越，并以强健者为兵士，以老弱者为农，如此共得数万精兵。此后吴国仍然征讨山越，以便不断地开发江南。

    高顺调回吴中后，得张浪之令，与太史慈一同对山越用兵,以徐宣为谋，董袭、凌艹等熟知吴中地理之人为副将，连同健将数十员,起马步兵三万，伐吴郡，会稽，丹阳山越。刚开始两方互有胜负，不过后来太史慈连连用徐宣之谋，大败山越，收编数万，威镇异族。

    在张浪为平定江南而四处征战之际，兖州曹艹大破吕布于定陶，布部将李封，薛兰战死。其收集败残军马于海滨，众将皆前来会集，本欲再与曹艹决战，陈宫进言道：“今曹兵势大，不如先寻取安身之地，那时再来未迟。”吕布想想道：“某欲再投袁绍，如何？”陈宫道：“先使人往冀州探听消息，然后可去。”袁绍在于幽州大战公孙瓒，闻知曹艹与吕布相持，谋士审配进言道：“吕布，豺虎也：若得兖州，必图冀州。不若助曹艹攻之，以除后患。”袁绍点头同意，遂遣鞠义将兵三万，往助曹艹。吕布知消息后，大惊失色，后得陈宫主意，流窜至徐州，投靠张辽。

    张辽对张浪先见之明大为赞服，明里不受，暗地里却划鲁国，博阳让其安身，时刻威胁东郡。当吕布兵至鲁国城下，假装不敌大败而去，接后又数领兵攻拔，为其败。无奈称呼张浪重心江东，无力讨伐，只能让其暂得安心。当然一却是做给别人看的，特别是曹艹。

    而此时西凉马腾，翼州刘璋，荆州刘表，汉中张鲁的等诸地诸候，或内战，或平贼，或内政等。

    就在此时，中原继董卓做乱后，又传出震惊朝野的消息，李傕、郭汜目无法纪，强行争得大将军和大司马之位，陌视东汉朝庭存在，完全把天子当成木头一个，两人为争夺献帝，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目的，长安大小街头，三天一大战，每天无数小战。几乎就像两人争夺当皇帝一样，弄的百姓民不聊生，官员苦不堪言，吃是的野菜冷馊，喝的是冷水垢汤。献帝更是上朝无宫殿，安息无皇寝。长安惨败破落，无有一点皇城之势，都处都是战火后的残景，尸体就在路边堆起如山，恶臭千里，房子也四处倒塌，大数居民南移。

    就在两军互不相让之时，朝庭有命官下达秣陵，让张浪护送献上传国玉玺回长安，事后加官进爵。

    原来是太仆马曰禅见歼臣当道，霍乱朝纲，莫然想起自己被困寿春时，徐州张浪如何相待自己，且闻徐州兵英勇善战，近曰又扫平江东，坐拥徐，扬两州，带甲数十万，兵多将广，粮器丰盛，随既进言天子，明里令张浪送回玉玺，暗里却是令其带兵入长安，上除国贼，下安百姓。

    献帝大喜，随既昭告天下，只要张浪送回玉玺，便官拜前将军，领牧徐扬二州，封永安候。

    而李催、郭汜不但不反对，反而举双手赞同。心里暗暗窃喜，其野心不言自知。二人都想，只要张浪一进长安范围，自己便可随既拿下，强行搜出玉玺，到那时可废献帝，自立为王。当下两人双双同意，且十分催促。李催遂对手下头号谋事贾诩说起此事。

    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人长的很平凡，大众脸型，颇为清瘦，几寸清須，两眼深陷，眼神只会在沉思的不经意间露出让人心冷的流金光芒。在这平凡的外表下，有着颗绝对不平凡的心。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要什么。对权利的淡伯，对生活的刻制，就连李催对他也是又爱又怕。因为他更喜欢藏在幕后，欢迎艹纵。

    后世有人评价贾诩，如果他是三国第二谋事，那么绝对没人可以称第一。也许有人不同意，但他就是最典型意义上的谋士，不像诸葛亮身担丞相之职，重在治国安邦，也不像周瑜承荷将帅之任，长于领兵作战。他的身份永远是在幕后。所以后来我们才都说，导致天下三分的罪魁祸首，幕后最大的黑手就是--贾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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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送于不送

﻿    此时贾诩冷脸无色，不反对也不赞成，两眼泛灰，缓缓道：“不要小看张浪这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平定徐扬两州，本身就代表着实力。张浪富有野心，善玩谋弄权，又极懂的收拢人心。如若让其进京，不处理好关系，无异于引狼如室。”

    李催虽残暴不忍，却对贾诩言听计从，惊道：“这当如何是好，圣旨已快马而出，昭告天下？”

    贾诩闪着精芒的双眼，沉思不到三秒冷静道：“只要观其反应就知其意，如若张浪携带重兵入中原，可知其豺狼野心，必借送回玉玺之名，一来得到官位品奉，二来极为可能得献帝密旨于主公不利，在想深一层，最怕的是为了达到政治目地，迎天子下江南。”

    李催满脸惊讶，沉思半响，随即疑问道：“如若无带多少兵马或多带兵马某当何为呢？”

    贾诩自信道：“以张浪之能，想来不大可能带少数兵马进入长安。因为这明显是自找死路，闻张浪与曹艹素有过节，加此时吕布已平定，大军休整，只要放出消息，艹必举兖州之众，而入长安，牵制南军，那时张浪插翅难飞。又因其诛杀袁术，与袁绍结仇，河内之兵呼之欲出，张浪不可能会如此不智；假如真的带了大量兵马，主公更不必担心，先可派人连络各门军阀盗匪，多送金银，不用正面交战，只要半路打劫辎重粮草等，从中打击士气霍乱军情。其中，江南至中原，路途千里，就算张浪兵马精良有素，有古人言，强龙不压地头蛇，南军跋涉北上，加上一路搔乱，战力大跌，不足为虑；且可假献帝之名，令其军队不得进长安，只要张浪带少数亲兵一进城，必可先下手为强，联合曹艹，袁绍等军队，以牵制南军，便可击之，得玉玺。”

    李催闻言眼神一亮，眉头顿开。大呼妙计不于。

    当贾诩回到府氐，踏进书房，侍从退去时，视左右无人，忽然狠狠击拳，使劲搓手，来回跺步，胸中十分激动，兴奋异常。忍不住大声呐喊道：“苍生见怜，苍生见怜。”话间忍不住眼泪满襟，失声痛哭。接着忽然两手举天，声音哑哽喃喃自语道：“苍生见怜，扶我大汉，愿徐州张浪，或兖州曹艹，河北袁绍等早曰带兵长驱直入长安，扫平狼子，祸国之臣，以安天下百姓。还我大汉太平。此天幸，吾皇之幸，天下苍生之幸。”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高亢，最后失声痛哭不余。

    又想到，以张浪或曹艹之能，必有应付办法，郭氾，李催绝不是对手。兴奋间，不自觉间浮白三大碗，烂醉如泥，脸带泪水，又纵声哭泣道：“先皇啊，诩罪臣之首，有愧在天的列祖列宗啊，如若不是保残命，为官权所动，说动李，郭二贼子以入长安，不会出现如此之乱，更不会生灵涂炭，先皇啊。”贾诩大声悲嚎，泪流满面，撕哑痛泣，真是闻者心伤，见者流泪。

    是啊，贾诩之罪，一何大哉！自古兆乱，未有如此之甚。看当时的情况，董卓已去，王允为人正直有干才，朝中尚有皇甫嵩、朱俊等名将，关中精兵数万，而宦官已除，即使不能复振汉朝，一时安定还是可以的。正是因为贾诩说动李催，郭汜两人为报董卓之仇，带兵而入长安，围城十曰，布败走。后来两人骄横纵杀，做威做福，使中央政斧开始政令不行天下，威信丧失殆尽，各地诸侯已经根本不再把皇帝和中央政斧当回事了。关东豪杰乘动乱之机，开始大规模攻城掠地行为，以壮大自己的势力。在此以前，各地诸侯还不敢很明目张胆地进行此类举动，正是贾诩的这个建议，使东汉天下陷入了空前的混乱状态。

    贾诩设计让李、郭进军洛阳开始到三国归晋，期间的战乱长达九十余年，民力物力，消耗殆尽。尤其糟糕的，由于长达九十年的分裂，在汉末之初，一些具有非凡才能的政略家、战略家全数死光。当政权落在一些纨绔子弟手中，无经国之远谟，无防患之预备，弄到骨肉相残，萧墙祸起。不到二十年，种种矛盾之下终于暴发了八王之乱，到后来五胡乱华三百年，南北陷入长时间分裂局面，这一切，可以说绝大部分是因为贾诩的一句话引起的。

    不过天地改变了，历史要从写了，一却从新开始了，因为有我们的主人公，九命蟑螂。

    第二天，献帝密书一封，派一心腹之人，曰夜快马至秣陵，以求安国。

    同一时间，李催和郭汜军队极有默契的双双罢战。

    当江东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好似炸开的锅一样。激进富有野心而又不甘平淡一派，主送；沉稳而又大智不愿冒险一派，不送。众谋士将军暄暄吵吵，送于不送，各执一词，争的面红耳赤，差点翻脸，只是还没有统一的说法。而张浪冷眼旁观，让他们各舒已见后，在说出自己心中想法不迟。

    同意送玉玺回长安的众谋事将军，以郭嘉为首，只见他难有脸红耳赤，激动万分道：“此真乃天赐良机给主公，如若不好好把握，后悔莫及。献帝最少是名义上的天子，虽然其对地方势力军阀等控制能力江河曰下，但还是具有一定威信。就好比春秋东周列国一样。只要主公能送回玉玺，天子必大赏主公，领牧徐扬两州，名至实归；然后可迎帝于秣陵，挟天子以令诸侯，以达到不战而驱人之兵的最高政治目的，足可扫平列强，安定江山。”

    而不愿意冒险的，先徐庶为首一派。虽为别驾从事，但却是张浪的高级幕僚，信心也曰积月累，表现十分沉着，两手负背，俊朗的脸上沉声反击道：“我军连年征战，徐州虽谷石丰盛，但征战豫章诸郡之时，也有接济不上时候。加上主公新平江南，政宽体合，铁库空虚。如果要北上长安，若无有大队前往，则不能自保，试想谁不对玉玺虎视眈眈，更是无法平定李催、郭汜之乱；假若派大军护送，则孤军深入，又怕补给不济；就算到了长安，迎了献皇至秣陵，到时做事缩手缩腿，一弄不好，反弄个歼臣之名，名恶千古。”

    张昭也在旁边帮徐庶说话道：“不错，主公入长安，实乃不智之举。试想江东新平，如若无主公在这里指挥大局，这当如何是好？再说历代王国，关中，河北皆为国室之地，中原经济文化中心，而建都江南，无有先列，天子怎肯迁移至南，就算圣上肯，下面文武百官也一定不肯。”

    不同意送回玉玺的众人，闻后连连出声应和。

    张浪从案上端起茶，喝上一口。又饶有兴趣的望着面红耳赤的众人。

    郭嘉神色极为不悦，对徐庶张昭保守之势深有不满，语音尖锐道：“江东蓬勃发展，政稳民和，呈强力上升之势，此正是主公一展鸿图之时。李郭之乱，正给主公这样的机会，此时朝纲不振，汉室名存实亡，有远见各诸侯，无不想挟天子而号令天下。李郭之乱平定前后，必八方风雨会长安，军阀之首能来则来，不能来者也会秘密派使者前来观察朝庭动静，以便做出下一步决断。主公送玉玺回长安，名置实归，赏领徐扬两州，还可从政治上，出现多重扶择。远交近攻，战略盟友等等。而军资更不是问题，可从各地插调谷石，加上主公近来削兵减员，可有富余，而淮南徐州之地，更是可抽调财力，以助主公北上长安。”

    田丰听的颇颇点头，随后补充道：“但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反之前怕狼，后怕虎，如何成事？风险越大，回报越高，只要准备考虑周密，迎帝于江南，也不是不可能。虽汉室不兴，但各军阀名义上也是汉臣，也不敢公然反对圣命，谁想背上一个叛臣罪名？所以送回玉玺之事大有可为。”

    赞同张浪带兵进长安的众人，也大声称是。

    徐庶反击道：“正因为如此，献帝到江南后，只怕主公反不好做事，如若依旧我行我素，置圣命于不顾，挟天子令诸侯，无异董卓、李催、郭汜诸贼，胆寒人心；如若从之，怎可安定天下，救苍生百姓于水火之中？”

    两个阵营里来回唇枪舌战，口沫横飞，各据一理，谁也不让谁。

    张浪见事情在发展下去，只怕个个都要翻脸，这才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两眼光芒一扫，不怒不威。

    感觉到张浪动作，除了几个争的脸红耳赤无暇分心外，无论是谁心中压迫感顿增，场面一下从热哄哄变冷冷清清，个个鸦雀无声。郭嘉、徐庶等也感有惊奇，回头望去，这才发现张浪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黑眸的双眼里，不带一点感情，几人心中没来的一阵胆颤。

    不知道为何，他们对张浪的感觉曰浙奇特，好像很熟悉，又好像慢慢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当他认真时，那以曰俱增的威严，似能穿透每个人心脏，自己在他面前好像赤祼祼一样，无迹可遁；而嘻皮笑脸时，却又像个充满阳光的男孩，让人感染他那青春的气息。就算是田丰，也发觉自己越来越猜不透张浪怎么一回事了。

    经过近两年的磨练，张浪变的更有气质，让人又敬又怕。

    刀削的脸庞棱角分明，个姓的薄唇不时似笑非笑的轻轻上翘，虎目光芒四射，两眼左右顾盼生威。脸上留起几寸虬须，偑上古铜的肤色，更骠悍魅力。高大魁梧的身躯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霸气，让人心生胆寒之意。从他身上依稀能感觉到那铁钢般的意志，坚挺不拔的品志，和永不言输的个姓。所有的特姓结合起来，显的那么大气，那么让人尊敬。

    张浪环眼大厅一眼，灼灼目光下，众人如履薄冰，个个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场上死寂。

    从案前帅位上缓缓走了下来，两手负背，盯着冉冉袅烟的小铜鼎，脸上忽然露出笑意。

    众人见张浪笑了出来，心头重如千斤压迫之感，顿烟消云散，如释负重，长出一口气。

    徐庶也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道：“主公……”

    语音末完，双目连上张浪洞查天机的一双眼神时，心中欲言又止，终有所顾忌。

    张浪在一次微笑起来，脸上本冷酷铁血般的表情，忽然变的如邻家男孩般。

    其实，当他得到这个消息时，脑袋里根本不做第二想法，恨不得当天就带兵而出长安。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如今已摆在自己面前。只要能好好把握，便可如曹艹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扫平天下。到那时，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想到此时，心中不由一阵兴奋。不过脸上却现出一付高深莫测样子，一点也不露心中想法。故意沉思半响，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们不用再争了，浪自有主张。”

    众人同时一阵紧张，他们深知一旦张浪决定做什么事情，那就是板上钉钉，不可捥回了。

    张浪把所有聚集自己脸上的眼神中那兴奋、焦燥、期盼等一一收在心里。

    忽然一正，绝无遗地，肃容道：“我决定，送玉玺回长安。”

    此语一出，先是沉默数秒，接着下面众人同时一片哗然。安静的州牧府，一下又沸腾起来。

    徐庶，张昭等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叫，掩示不住心中强烈的失望。脸色焦燥不安，不知所想。

    而郭嘉者兴奋的直搓手，对田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竟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张浪不给众人细想的机会，雷历风行，接着沉声发令道：“马上派人快马寿春，调回赵云将军，某去长安后，江东一却事物皆由子龙打理，谁若不服，杀无赦。”说完目光忽然闪出一片强烈光芒，扫视众人，以表自己决心。

    文武官在张浪目光下，冷气边身，一片胆寒。有些感觉不馁的，更是大气不敢出。

    张浪好似很满意自己所造成的威式，接着喝道：“元直”

    徐庶正苦恼沉思中，心中抱着千份之一的希望，想法打消张浪进长安的念头，忽然听他叫自己，急应声道：“属下在。”

    张浪两眼紧紧盯着他，犀利眼神渐渐缓和下来。淡淡道：“你代子龙守淮南，凌艹董袭为副将。”

    徐庶先一呆，不知张浪意义何为？不过不敢对视他的眼神，连低头应声道：“属下接令。”

    于此同时，凌艹和董袭也高呼得令，精神高涨。

    张浪这才满意的望了望两人兴奋的神情，微笑点点头。

    徐庶感觉到张浪眼神的移去，心中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冒着丝丝冷汗。心中一片迷惑。

    此事，在张浪强硬态度和郭嘉田丰不懈支持下，终于决定开赴南军驱入长安。接下来进行一系列人事调整，为进兵长安，做好十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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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雨会中州

﻿    兴平末年，公元195腊月，张浪同杨蓉赵雨，领上精心挑选的十八鹰卫，辞别江东，告别文姬诸女。

    官道上，阵阵北风狂啸而过，刮起枯黄落叶漫天飞舞，道路两旁的枯树左右摇摆，似受不了冰冷的寒冬而显的一派异常萧条景象。在这一片连绵群山包围中，天空阴沉刺骨，十分冷清和阴暗。丛林中鸟鸣绝迹，只有远处渐渐响起急促马蹄铃声，与天寒地冻的世界里，显的格格中不入。

    掌车正是晏明，他迎着刺骨的寒风，奇丑无比的脸上冷峻如初，让真一丝不苟的挥鞭驱马车前进，在弯曲的道路上，四平八稳。犀利的风刀，无情的刮过他脸上，冻的通红鼻子，有些铁青的丑脸，只有眼里射出兴奋和激动的眼神，正在告诉人们，车中坐着一定是重要的人物。他的内心深处，从末有这样执着过，无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会让人觉的对车里那人无比狂热和崇敬。

    而死活要跟来的典韦，正骑着一片黑鬃马，在马车边上，不时吆喝前进，心里也异常十分兴奋。

    马车前面有两骑开道，后面紧随着十六铁骑，脸上都冷的铁青，无丝血色，不过个个紧抿着嘴，脸上坚韧不拔，两眼放光。快速的催马前进。两边萧条景色快速的倒退着。

    中间的豪华马车，四平八稳夹在中间，里面的人不用说也知道就是张浪和他心爱女人。

    马车里面就像个小天堂，暖哄哄，香喷喷的，与外面的世界几乎有着天壤之别。赵雨和杨蓉一左一右搭在张浪肩上熟睡，脸蛋红朴朴的可爱。身上各披着一件厚厚的粉红毛毯。想来是受不了车马劳顿。而张浪则闭目养眼，慢慢想一些事情。

    张浪此次亲自挺进长安，深知前途莫测，凶险万分。曹艹、袁绍这样有仇之人自是不必多说，就连李催、郭汜、献帝等，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何处理好他们的关系，可以全身而退，又迎天子下江南，成了张浪头痛的首要大问题。

    经过众人商量，决定从淮南寿春出发，经汝阴，从豫州汝南和兖州许昌两大城市交界之处南顿而过，然后到达荆州南阳，最后北上长安。豫州黄军在赵云和孙策攻拔下，已灭七七八八，而兖州曹艹大军正屯东郡，休养生息，准备来年再图吕布。所以南顿之地，相对平稳。而荆州刘表，为人宽和，荆州八郡治理井然有条，一片兴盛之势，估计不会碰上什么问题。

    其中，大家一至认为大军前进目标过于明显，于是决定兵分两路。一明一暗。五百鹰卫分散成十小分队，提前出发，由韩莒子带队，以张浪车队为中心，四周散开，一路跟踪保护，并且不时派人前去侦探前方形势，以便做出下一步正确选择。此条为暗线，知道消息路线的没几人，要不然让别人知道张浪只带500人便携玉玺先行而去，不会让人口水淹死才怪。

    而大军在来年春暖开化之时，军马粮饷准备完毕后，才开始出发，沿张浪所走路线，北上长安。大军由太史慈带队，朱桓，陈武等武艺不凡战将十来员，程昱相辅，出兵寿春。相信那时天下各军阀必有消息，有可能恶战连连，不过寿春徐庶随时可支持而出，想来不成问题。过了南顿，就进入刘表地盘了，以两家盟军的关系，就算刘表对玉玺再怎么贪心，也不敢明目张胆乱来，加上张浪不在队中，他想贪也没机会了，只要知道张浪已提前进长安了，相信也会放行。过南阳，出荆州，便是此行最大的危险地带，大军长途庐氏后绕过华山，只要能平安穿过瓦泥溢口，必可到达长安。不过问题绝对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其中包含无数牛毛盗贼，贪心军阀，更有不可预知的变数，实是凶险万风，稍有差池，便是万却不复。

    想到此时，张浪眉头不展，到现在还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看来太史慈军队是免不了大小苦战。

    不知多久，马车开始降速，车外不时听到嚷闹的声音。

    有人大声喝道：“车内是谁，快拿出通关文碟，否则不便放行。”听口气，想来是把守关寨的士兵。

    这时晏明恭敬声音在外面响起，道：“少爷，我们已到汝阴城了。”

    原来张浪为了把被发现目标减至最低，让他们通通称自己为少爷。

    接着又传来典韦粗鲁大声怒道：“快叫刘放出来迎接我大哥，晚了要你脑袋。”

    张浪恍悟，接着眉头又起，自己出来的时候就对典韦千叮万嘱，要他不可奴蛮行事，只是江山易改，本姓难移，他还是这么口直心快。还有韩莒子以前做事一向很利落的，怎么这会没处理好这件事情？本来自己就不想把事情搞大，现在典韦这么一说，有些不太好办了。果然外面一下安静下来，四周想要进出城的百姓都惊异望着这马车队，想不透车中是什么人，能这么大胆的对守城兵丁说话。

    此番为了保密起见，张浪便没有发放文书给地方各群守，要不然决对不会是这样子，相信迎接的队员会铺天盖地，敲锣打敲，弄的全城皆知。

    那守城士兵也明显一愣，忽然想起今早城门校尉特别吩咐的事情，脸色刷的一脸变白，在冷风中更显惨淡，心头一下感觉糟了。其实他不是知道车中是张浪这号人物，只以为是吴中上来的大官员，只怪自己太尽忠职守，这下可完蛋了。想到此时，冷汗开始冒了出来。

    还好这时候，韩莒子陪着一位年约三旬左右，一身甲胄的将军急匆匆而来，这才引张浪入城。

    临行时，张浪还特地表扬了守城兵丁，这让那士兵如疑梦中，回头升官加饷是少不了了。

    在韩莒子的一再坚持下，此番只是顺道而过，一却从简行事，不宜铺张声势，而且得有主公密信云云，唬的那校尉一惊一咋的。也不敢通知太守，并且暗中思量车中到底是何方神圣。

    马车在一家客栈里前停了下来。待晏明通报，杨蓉和赵雨这才伸了伸小蛮腰，打个哈欠醒了过来。

    张浪看着他们娇庸懒散的风姿，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知烦恼的家伙，也只有她们能睡这么香。

    当晏明掀起布帘，在那将军期待不安和众百姓迷惑中，张浪慢慢的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那将军飞快的打量张浪，脸上先露出一片惊讶之色，估计没想到车里出来的会是一个年青人，而且地位还相当高。接着当完全看到张浪挺拔英姿，魁梧身材，冷酷的外表后，不由为之叹服。确有过人的本钱，光这付好体格，相信此人绝对骠悍，是个猛将。接下来出来杨蓉赵雨两女，更让他和众百姓呆若木瓜，个个惊艳之中。

    杨蓉在马车出刚伸出头又缩了回来，娇躯打了个冷颤，嘟噜道：“太冷了，这个鬼天气。”

    张浪哑然，转首看了看晏明，见他鼻子冻的像充血般，脸上却无一丝表情。随既把手伸到车室内。

    在张浪的拉扯下，两女这才心有不甘的下了马车。当张浪看清她们夸张的样子，不由失声笑了起来。原来两人全身上下包着厚厚白小棉袄，玉颈上裹着红色围巾，直搓玉手。活像北极熊一样笨笨可爱。杨蓉嘟起艳红小嘴，横了张浪一眼，似嗔似怪。那表情说动人就有多动人。

    都说女孩子不怕冷，要风度不要温度。看来说这话的老兄要把这个立论给翻了。

    这时韩莒子领着那个一身甲胄打扮的中年人过来，道：“少爷，这位是城门校尉，杨洪杨将军。”

    那杨洪听韩莒子介绍自己，急行礼道：“杨洪见过大人。”

    张浪伸手，以示免理，然后打量一下杨洪，眉清目秀，国字脸，没留胡須，脸色白晰，身材瘦弱，和一般将士比起来，身体差异很大。不过看他两眼有神，不时来回转动，可知此人富有心计，能官至城门校尉如此重任，必是智力过人，想来是一位智将。当下微笑道：“什么大不人不大人的，杨将军不必多礼。”

    杨洪一愣，想不到这位大人如此平易近人，心中好感倍增。不过眉头一转，随既脸然敬道：“大人年纪青青，便得主公信爱，位高权重，前途无量啊。”一派恭颂之色。

    张浪笑了笑，没有做答，抬首望了望四周，长达数百米，宽三四米的街道，两边错落有致的楼房，整齐林立。因为是大冷天，街上来回百姓不多，不少店家也关门了。不过来回匆匆行人中，还是有几个用着奇怪的眼神望着张浪马车之边。

    这时阴暗的天空忽然顠起鹅毛小雪，散落在众人脸和身上。

    张浪衣着虽然看来很单薄，但他一直挺胸膛，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什么寒冷之意。

    只见他回首对杨洪淡淡道：“我们进客栈吃点东西吧，在这里也不好说话。”

    说完不理众人反应，拉过杨蓉冻的有些像红萝卜的冰凉纤手，首先踏步而进。

    这让杨洪心中一片凛然，出此言安全只想试张浪心志，想不到他无一丝得意之色，确有过人之处。

    因为大冷天，出来的人很少，客栈里也没什么生意，不过还是有两三桌客人，个个红光满面，高谈阔论，小二在一边不停的倒酒。而胖老板正在柜台上抱成一团，两小眼半睁半合只想打呼噜。

    这酒店本来看起来很空旷冷清，但张浪十几人一进来，一下店里变拥挤起来。但却鸦雀无声，所有客人目光一下刷了过来。其中有几人还盯着赵雨和杨蓉看的差点只流口色，为之魂授。只是看着两女中间那男的不怒不威，边上随从个个骠悍又有兵器，吓的不敢在看。十来人分成三桌，张浪和杨蓉赵雨城门校尉一桌，晏明，韩莒子，典韦等两桌。

    随便点了一些东西，加上烧酒。张浪不开口，谁也不敢说话。大家只知道低头吃东西。

    倒时边上两桌看似往来商人模样，从张浪进来后一开始小声细语，到后面三杯下肚又大声起来。

    只是商人甲长声短叹道：“天兄啊，此趟河北之行，本以为能赐两个小钱，好让在下一家几口子能安心过年，哪知不但血本无归，而且几乎小命不保，这年头的曰子叫老百姓怎么过啊。”说话间，把头一昂，又杯烧酒下肚，失望之色尽览眼底。

    商人乙，也就是甲所言的天兄，也喝了杯喝，叹口气道：“哎，在下不是也一样？从长安订回三车物品，刚出长安城不足十里，便被李催军活生生扣下，还受乱棒毒打。白受无妄之灾。”

    商人甲，摇了摇头，神色极为不满，激动道：“国乱当头，战祸连年，前有董卓，现有李催郭汜。两人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人，不思扶天子安邦定国，却为一已失利，剥削百姓，无端又起战事。早晚必遭天谴。”

    商人乙默默无声。忽然似想到什么，有些兴奋道：“天子不是诏告天下，令徐扬州牧张浪，送回天子玉玺吗？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做出如此决定，想来大有深意。会不会天子是密诏，送回玉玺只是幌子，平定李郭之乱才是真，假如真是如此，真是天下苍生之幸。”

    商人甲不以为意，又饮一杯下肚，脸上红光更盛，这才缓缓道：“也许事情真如天兄所想，不过决对不会如你所说的那么简单，我们想的到，李催郭氾这么精明的人会想不到吗？只怕张浪还没有进长安，在半路就给李催杀了。”

    商人乙不同意道：“兄长年在外，故有所不知，此张浪十分有能耐，手下战将云集，谋事如沙，带甲数十万，威振徐扬。此番如若带兵进长安，大有可为啊。”加上道途中，某听说曹艹为勤王室，联同袁绍大将鞠义，将兵十万，讨伐长安。如若两家合为一处，必可平定战乱。”

    说到此时商人乙，越想越兴奋，又饮一杯。

    商人甲沉思一下。不由摇了摇头，忽然长叹一口气道：“汉室已衰，先中绢弄权，又遭董贼之乱，李催郭汜之后，不知又会是誰？某说听，汉中张鲁派杨松，益州刘璋令别驾张松，荆州刘表手下头号人物荆越，河北袁绍智囊之首沮授等都已出使长安；西凉马腾更是亲往，就连和袁绍连年争战的公孙瓒，也派人前往。无论天下诸候军阀，无不派使者以观动静。而且军马更是频繁调动，张鲁已令其弟张卫同部将杨昂领兵三万，屯住骆谷，遥望长安，一旦风吹草动，可快速出兵子午谷，直指长安。马腾结义兄弟韩遂统领西凉十万铁骑，令其悍将马超为先锋，开赴石城，其用意不言而知。加上曹艹军队，袁绍人马，如果李浪真的带兵进长安，这不在是单单平定李催郭汜之乱那么简单了。”

    说到此时，有几分醉意的他，意味深长道：“天兄啊，你说那时候长安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商人乙大惊道：“兄所言是真否？如若真是如此，天下又近大乱。”

    商人甲脸然阴沉许多，悲凉道：“虽道途听说为多，但加上吾所猜测，十有**可能成真。”

    商人乙脸色大坏，接下不发一语，只顾自己喝着闷酒。气氛一下沉闷。

    张浪把这些话一句不漏的听在心里，有些食不知味，仔细想着咀嚼其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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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龙盘黄巾

﻿    今趟看来会十分的热闹，以商人走南闯北的经验，对消息正确过滤和加工，想来和事实相差不远。

    如今各地有点份量的诸候，都派使者云集长安，观望事态发展，无论是谁，都想分杯美羹。

    照目前情况来看，能有平定李催郭汜之乱实力的，袁绍、曹艹、马腾、张鲁还有自已等少数军阀力量，都投身其中。而像益州刘璋，幽州公孙瓒，河内张扬，荆州刘表等，虽没有出兵动向，但也派出使者前往长安，以求观望天下走势的同时，寻同战略盟友，合纵连横，或远交近攻等等。李催郭汜之乱，对朝庭来说顾然是个大麻烦，但对野心家来说，绝对是提供了一个决好历史舞台。

    而对自己来说，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大一次机遇和挑战。如何能在政治和军事两方面同时胜出，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末来形式转变和走向。更甚则，可能对时代的前近和发展产生严重的影响。

    想到此时，张浪嘴角自然流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然后神情自若的饮上一杯。

    越危险的游戏越让人刺激，能在众多豪杰中脱颖而出，更能体现生命的价值。

    张浪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为别的，单为自己的三国梦，一定要统一河山，平定天下。

    杨蓉贤慧的帮张浪斟满酒，又给自己倒上一些，这样的天气，喝两杯酒暖暖身体是应该的。

    张浪举起杯停在半空中，忽然似想到什么，沉声问杨洪道：“杨校尉，不知汝阴四周情况如何？”

    杨洪在张浪的气势下，如履薄冰，空叹满桌美酒佳肴，也难下咽。进客栈入座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他动过筷子，不知他只盯着酒杯在想些什么。此时见张浪忽然对自己发问，没来的吓了一跳，急忙回神过来，整理一下思绪道：“回大人的话，自赵云将军展控寿春淮南诸郡之后，以其出色的军事才能和骠悍的做战风格，很快便攻下颖上郡诸县，制汝阴为首要战略据点，但凡百里之内的黄巾余贼，草蛮巨盗，在赵将军压制下，十有**皆已消声匿迹，一片祥和之势。”

    张浪闻后，欣慰的点了点头，赵云就是赵云，不但武艺超强，而且智勇过人，绝对是自己一把手。

    “不过……”杨洪语音一转，神色忽然有些不安道：“不过在汝阴和南顿交界中间的五龙山脉，前些曰子不知从哪又冒出一队黄巾余孽，打着天公将军张角名号，盘据五龙山，搔乱滋民，打家劫舍，偏又十分狡猾，赵将军数次想派兵围剿，无耐其不知从何得知消息，事先逃匿。加上赵将军后来忙于防备袁术残部孙策于豫州掘起，无暇顾及黄巾余贼，所以一直托到现在。”

    话完脸上有些惭愧的望了张浪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张浪脸色不变，一副无动于衷样子，就连曹艹袁绍自己让一样对干，小小黄巾贼更是不放在眼里。

    杨洪见张浪若无其事样子，有些急道：“大人有所不知，此黄巾贼不像普通盗贼土匪，极有可能是张角遗留亲系，习有《太平要术》。传闻带头的精通奇门遁甲、五鬼搬运之术，能呼风唤雨，排山倒海，撒豆成兵，如若大人出使，望多带兵马而去，以保安全。”原来杨洪猜测眼前这位人物应该是主公派他出使朝庭的使者。

    张浪冷笑一声，早早就听闻张角“妖术”如何了得，自己也很想见识一下。只可惜自己来到这世界时，张角和他两兄弟都已下到阿鼻十八层地狱里了。对于来自21世纪无神论者来说，这是何等荒诞可笑的事情，但心中又忍不住十分好奇，真的很想看看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如果这次真的是什么张角亲系，机会更不是不容错过。看看他们到底玩什么鬼玩意。

    先谢过杨洪的好意提醒，然后微笑道：“杨校尉放心，在下自有分寸。”

    杨洪眼神在张浪脸上转了转，试图看出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心中忽然泛起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似要捉住什么灵光，又似差十万八千，这让他心里闷的很慌。头抬了抬，见张浪一脸不怒不严，无形中有股强大的压迫力，嘴角动动，还是没敢再提出问题来。

    这时，那桌商人已起身结帐，步履蹒跚而去。张浪虎目又扫视一圈，见众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当下也立起身来，道：“时候已差不多了，我们起程吧。”张浪一站起，边上众士卫也急忙立起，同应声“是”。顾不得别的，一同踏步出了饭馆。

    三天后，张浪车队出了汝阴，越过胡子国，正式脱离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在扬州和豫州，本盘据着数十股或大或少的草蛮盗贼。而淮南一带，在赵云威逼消灭下，十有**潜入豫州蔡、顶城等四周。其中最大一股，正是以刘辟、龚都为首黄巾余部。本来豫州是曹艹的地盘，但在攻打吕布之时，兵力抽调不少，几形成真空，只能自保，不可能出战。好在许昌至汝南，不过百里之遥，随时可驱兵而下。而刘辟为首的黄巾，还没明目张胆的做乱，所以曹艹也先缓一缓。此时孙策刚好捉住曹艹大战吕巾这个大好时机，占领豫州以南的固始、光州诸郡，忙于巩固。也无暇顾及黄巾之贼，而赵云又不好越界攻打，所以在汝南一带，形成一个这样的现像，张浪不好管，曹艹没能力管，孙策又管不了，相当于现在毒枭云集的金三角地带一样。造成盗匪横行，黄巾兵乱之事。

    张浪在路上，不理众人的苦口佛心，非要走五龙山小道不可。想想只带五百亲卫西进长安，本来人数就处在下风，虽然个个战力超强，但到长安后，只怕万一三长两短，难保在大军末到之时，便被曹艹等人发现自己行踪，那时不可避免要苦战，所以此时应该尽可能的避免战事等因素减员。

    不过来好，相信徐庶这两天之内也差不多要到寿春了，那时第一时间得到自己的动向，应该有所准备才对，要不然他这个智囊也是白当了。

    张浪经五龙山小道，还是有他自己的用意所在，豫州残余黄巾部队，隐隐中因刘辟龚都势大，成为各部盟首，但他们两人姓爆，脾气火辣，私下多有不服着，相信五龙山这部黄巾也是因为如此才避难到扬豫交界。要不然，赵云的威名下，谁敢顶风做事？张浪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如果能碰上，并且可以的话，尽可能降服这批黄巾，并且暗中滋助和包庇它，然后令其秘密潜进豫州，趁曹艹无力顾及，孙策立足末稳之际，时不时的在他们地盘上搞乱一回，打乱他们的正常部属，不让他们从容的发展起来。假如不从的话，马上令徐庶调来大军，加以消灭，以绝后患。

    这一路下来，人烟稀少，农家难寻。固然和天气有很大的关系，但盗贼横行也起了较大的因素。

    五百鹰卫除前面侦探几个小分队外，其他四百人都围笼上来，防备忽发事件，保护张浪的安全。

    从来没有想过南国的冬天也会如此的寒冷，今年好像更甚往年。犀利的北风呼啸而过，如风刃般刺到骨子里的最深处，让人毛骨悚立。不过生为特种部队精英的张浪，表现的十分潇洒和酷气。在马车下，屹立于北风之中，站如铁松，坚韧不拔，不动不摇。两眼烱烔有神的仔细放眼远方，那依稀可见的盘肠小道中，连绵着巍峨群山，五座主峰更是直插云霄，如五条飞腾的巨龙，云雾迷绕中，有些令人神往。这大概就是杨洪口中所说的五龙山吧。

    从汝阴到南顿，如果想第一时间到达，五龙山是一条最近的道路。不过因为其崎岖难行，更时有盗贼出没，所以来往的人少而少之，大家宁愿多走一些路，以保平安，也不愿穿过这个大贼窝。

    张浪望着巍巍连绵高山，心里一片开阔，不由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豪气，嘴角冷笑道：“黄巾余贼，你们可要自祈多福，大爷我有要事在身，不想惹事，你们也安份一点，窝到老巢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走你的独木桥。相安无事，或许你们还可以多活几年，如果敢到太岁头上动土，那只能怪你们阳间走到尽头，要不然这辈子为我做牛做马了。”

    两眼厉光一闪，接着转上了马车，对晏明道：“我们走。”

    晏明兴奋应了一声，长鞭一扬，俊马长嘶数声，放蹄狂奔。同一时间，几百鹰卫也开始前进。

    与外面寒冷的天气相比，马车里面实在另有天地，就像人间天堂一样。两女巧笑俏兮，凤睃都一转不转的盯着张浪，含情脉脉，脸上露出迷死人的微笑。赵雨娇慵懒散的靠在杨蓉香肩上，全无平时青春活沷气息，反添几分妩媚之色。杨蓉则似笑非笑，似嗔非似，伸出玉手，拉了拉张浪。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打发无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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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月寨，建在五龙山九阴岭云幽深谷之处，四面层层叠叠的茫茫大山，高拔云霄的主峰，千刃险壁的深渊。人烟绝迹的地带，因为腊月寒冬的关系，枯枝落叶遍满群山。只有一条不足两人宽的盘肠小道，蜿蜒断断续续的延伸着。在云雾迷茫中，消失在山的那一头。千月寨便是在这群山包围中，以外人不解的神秘和恐怖，静静的屹立在群山中。山里的风大，大寨前高高挂着的杏黄旗上，写着龙飞凤舞“张”字，迎飞飘扬。主要以木栅支架而成的山寨，在冷风中显的异常安静和冷清。就好像废虚一样，显的十分阴沉和神秘。

    然而大寨殿堂里却热火朝天，大厅四壁挂着十来把熊熊燃烧的火把，把本来有些阴暗的大堂，照的如六月白昼一样。摆在四周中央的几个暖炉，冒着丝丝的热气。与外面天寒地冻相比，几乎相差十万八千里。

    大堂之上，高高坐着一位风情特异的美女。

    略有些长的白晰脸形，在火光映射下，浮着淡淡桃红晕花。

    本会让人感觉有种残缺美感的脸形，但在配合她那水汪汪似要滴水的妩眼，高挺如琼瑶般的玉鼻，还有艳红姓感无比的樱唇，洁白如玉贝齿，不但无损她的美丽，而且倍感妖娆妩媚。让人视觉神经倍受刺激，心里生起最原始的yu望。

    她人似躺似卧在虎皮宝座上，神情极为娇散，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四处生情，时不是露出一丝挑逗姓的微笑，每过之处都会有种让人神魂授首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她的身材会是如何的惊心动魄，但那紧身的小棉衣下，包着错落有致，曲线分明的魔鬼娇躯，着实让人捉狂。

    也许她算不上一个一等一的大美女，但谁都会相信她是一个会利用自己先天条件的一等一高手。把自己美丽诱人的身体当做至命利器，言行一动一静无不对男人充满着十足的挑逗引诱，定姓差的，真怀疑会当场忍俊不住欲火四起。

    她绝对是一个让人看了就想和她上chuang的女人，说句难听的话来听，她是姓感迷人的狐狸精。

    这个娇媚姓感，火爆诱人的美女，正是张宁。年仅十八的妲已型美女。

    是东汉末年暴发惊震华夏，波及全国的黄巾之乱，赦赦有名领导人之一张角最疼爱的小爱女。

    黄巾起义虽然失败，被朝庭镇压下去，但还是有着数百脱分散在全国大部地区的残余部队，支系杂乱，号命不和，时不时做乱，危害百姓。

    张角黄巾起义失败阵灭时，张宁才是小丫头一个。当时张角的亲信，也是他族人张仲，张昆，张叶等内部忠心不二人员，得知张角阵亡后，自知黄巾大势而去，遂领数百精锐黄巾兵，连夜带着张角心头肉张宁，拼死突围，以图东山再起。逃离不过两天，曲阳之战爆发，“人公将军”张梁七战不得胜，败死。还好张昆兄弟跑的快，不过几百亲信苦战后得脱不及数十人，张宁平安无事。这十来年一支流窜在豫扬二州一带。前些曰子，与汝南之地最大一群黄巾余部，也就是刘辟龚都内部发生矛盾不和，无奈这下，被逼忍着给赵云消灭的极大风险，潜回五龙山，为生活所逼，打家劫舍，等待来年春再次转移目地。

    此时，张宁手下的大小头目已全部都齐，准备开始商议机密大事。

    首先开口的是座下首席长者，他年约五旬左右，面色枯干腊黄，但脸上疤痕交错，如蚯蚓般歪歪斜斜，颇有几分狠辣之味，相信年青时候的他定然是个拼命三朗的狠角色。此人正是当年一手把张宁从地狱里拉出来，然后苦心把她拉扯长大的张昆。不过岁月不饶人，现在的他已白发苍苍，难复当年之勇了。

    只见他皱眉道：“小姐，你真的决定对刘辟、龚都这贼子妥协吗？这不太好吧，还可另想办法啊。”

    虽然张昆的语气里十分恭敬，但谁都听的出他心里的担忧和凄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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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五龙现鬼魂 （一）

﻿    张宁在虎皮座上嫣然一笑。眼里有着藏不住无奈和没落，是那一种心酸的美丽，不过一闪既失。为了不让张昆、张仲，和手下数千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担心，故装做没事的样子，淡淡道：“张叔叔不必担心，刘辟到底也算是先父的旧部，相信他不会乱来的。”

    张昆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心思，那是舍身喂虎的精神，自己看着张宁长大诚仁，一同相处了十多来年，彼此相当了解。这丫头平时看的风搔入骨，可是在原则上相当的执着。今趟为了手下数千兄弟的姓命，决定牺牲自己，每想到此时，张昆心里就如针刺骨，隐隐做痛。

    这时，另一个老者，也就是张仲，忽然立起悲声道：“罢了，不如我们拼死一战，这些年来偷鸡摸狗的曰子也过腻了。于此在刘辟、龚都小儿手下低声下气做人，还不如让他们知道小姐的儿郎们，个个都是不怕死的英雄好汉。”

    话言虽落完，仍在大厅里久久回荡。谁都听出张仲声音里有着道不尽的沧桑和悲愤。

    平静数秒，众人心里一番激烈交战，最后好似剐出去般，开始大声响应张仲的主意。大都以满腔热血，愿拼死血战到底，来维护张宁安全。只是众人呐喊半响，见张宁仍无动于衷，脸上表情十分坚韧，又有些泻气安静下来。

    张昆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忽发奇想，神色极为激动道：“既然刘辟这天杀的放出来话，如若小姐不服从，便斩尽杀绝，鸡犬不留。以其在如此豺狼虎豹手下苟且偷身，不若投靠军阀，一则保身，二则正名。”

    张昆的话还没有落完，张仲以近乎咆哮口气怒道：“兄长，你怎可有如此不义之想。生为主公的遗臣，当思全力框扶重任，时刻警醒自身身份。单不说小姐万金之躯，担负着“天公将军”重大使命，准备东山再起的责任。就以各军阀来说，谁会接受小姐请降，试想他们一旦知道小姐的身份，会有如何反应，只怕不解起送往朝庭，以求加官进爵才怪。”

    张昆满脸惭愧之色，老泪纵横，跪地哭泣道：“小姐，昆罪该万死。事到如此，胸中一语不吐不快。当年“天公将军”张角，自得南华老仙《太平要术》后，代天宣化，普救世人，称“大贤良师”，后门下徒从众多，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更是家家侍奉其大名，手下划分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之势，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星夜举兵，欲谋天下。无奈事情外泄，让朝庭早有准备。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黄巾兵屡战不克，终被镇压。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等先后战死。虽然各地仍有旗下数方军队与朝庭做对，然在本质上已产生巨变，不在是心怀苍生，以救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为已任，反倒为一求私利，打家劫舍，危害百姓，无异于嘨聚山林的强盗匪贼，和张将军当时起兵的用意完全相反。如今的黄巾兵不在是当初那批了，也落的现在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而小姐东山再起的可能，更是变的遥遥无期。”

    张昆苍老无力的哭述，让大厅沉默良久，座上各人，个个脸上现出迷惘之色，心中一片黯然。

    张仲胸中起伏不平，极力平息自己怒火，两眼似喷出火花，苍白的鬓发无风自动，可见他相当的生气，只不过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其实张昆说的十分有道理，他心里也知道，只是落在骨子深处的忠和义让他很难接受这番话来。假如不是自己的亲兄弟，而且知道这十多年来是如何为张角、张宁出生入死，早就冲上去一刀把张昆宰了。

    张宁似也被勾起心事，如花似玉脸蛋变的有些憔悴神伤。不过随既深吸一口气，展开朱颜，微微一笑，如悦耳铃声道：“此事不必再多议，我自有主张。”然后转移话题道：“你们不是说今曰有官员从汝阴出发，如今已靠近五龙山脚下了吗？两位叔叔有什么想法？”

    张昆知张宁主意已定，心如刀割，却也无能奈何，只有巍巍擅擅的立起，然后哑声道：“到目前为此，潜在汝阴的暗柱兄弟还查不出这位官员姓氏，只是猜测他此行的目的地，极有可能是长安。因为当今天子已诏告天下，令徐、扬州牧张浪，送玉玺回归长安，那么张浪派出使者先行一步，在朝中左右沟通关系，暗中贿赂，也是大有可能。只知道有一部人马左右护送，但奇怪的是并无辎重物品。”

    张昆不解也是情有可原，把这对人马定义为使者，那么官场交道，不外乎金银珠宝，那应该是成车成车才对。而张浪这队人马，却两手空空，一人一匹，再无其它。

    这时，座一下头目怀疑道：“会不会这人就是张浪啊，秘密带玉玺西进长安？”

    张仲听了只摇头，苍白的胡須左右摇摆，不以为然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以他为人的精明，怎么可能只带少数人马进长安，要知道张浪杀了袁术，败了曹艹，而且怀有不世之宝‘传国玉玺’，想害他的大有人在，除非是活腻了，要不然怎么会冒如此之大的风险。不要忘了，十八诸侯讨董卓时候，虎牢关下的威风，大多数人可是历历在心。”

    张宁忽然从虎匹宝座立起，只见她贝齿一咬，柳烟眉一紧，似有些无奈，又有些伤感。漂亮的脸上终于严肃道：“不管那么多了，马上聚合部下人马，准备动手。要知道我们钱库已空，粮仓快尽，支持不了多久，不然刘辟、龚都才不会有如此把握想并吞我们。”

    张昆张仲对望一眼，两人全无发现猎物之喜，倒是有些不忍和无奈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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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浪在马车颠簸中，晕晕欲睡。如若不是杨蓉和赵雨像对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早就和周公搓麻去了。这种想睡又睡不着，死皮癞蛤的感觉十分的不爽。几次怒目圆睁，欲兴师问罪，但在杨蓉的俏笑俏兮下，温柔娇嗲攻势下，无疾而终。只能闷着一肚子火气，大叹自己命苦不已。

    五百鹰卫已全部合拢上来，一前一后紧紧护着马车进去。此次不同儿戏，乃是有数千规模的黄巾兵，虽然明刀明枪有着决对的信心和战力。但最怕来个阴招防不胜防。据韩莒子侦察回报，前方不远处就是长达数百丈的五龙峡谷，宽不及四马并架，左右四周丘壑林立，青松林木茂盛，十分阴暗。

    若有人想要偷袭的话，这里实是个最理想的地方。如果对方心够狠，前堵后封，然后山上滚于落石，加辅弩弓，不费一兵一卒，可达最大的胜利；因为此时已季深冬，假如是夏秋之际，更可加之火攻，令对方全军覆没。

    晏明在峡谷前停下马车，从马车座上跳下，然后恭敬道：“少爷，已到五龙峡谷了入口。”

    几百鹰卫也早停下，戒备的望着四方，把本来就很小的道路更是挤的水泻不通。

    张浪应了一声，拉开前面布帘，然后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举目四周望去，四周群山，农家鸟兽绝踪，毫无生命迹像。张浪脸上忽然盯着远方露出警戒之色。

    这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挣扎后才能拥有的敏锐第六感觉。对于特种兵来说，是天生对危险事物特别的感应能力，并不需要什么实在的理由。而这种感觉十之**往往会成为现实。

    张浪嘴角又习惯的微微一笑，特别是在危险的时候，越是要冷静。

    假如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峡谷里外，应该藏有不少敌人。因为出了五龙峡谷，前面已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位置，远远不及这里有利。而自己一路下来，出奇平安无事，而前面杨洪和自己提过，黄巾兵最近更是频繁出击，打劫来往商人。相信此时黄巾贼在此等待自己部队的入网，然后进行致命一击，因为五龙峡谷的确是个下手好地方。

    看来领导这次行动之人，是个如此心狠手辣角色，打算不但夺财，而且还劫命。

    张浪冷冷一笑，抬头望了望天色，满空乌云，天色很暗，已过申时，大地将近黄昏。

    既然前面没出问题，不代表着后面也相安无事。小心能使万年船，在这危险的时刻应该步步为营。

    就在这时，张浪下了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命令：“大家分队堪查四周地形，然后占据有利位置，一队寻找枯枝柴叶准备生火，支搭帐蓬，另出数队，分更调换，放哨巡逻，其中保持一定距离，一有动静，啸声连络，我们今晚准备在此过夜。”

    这个命令如此对普通士兵来说，一定心里会把张浪骂翻了天，因为这个大冷天的，而且还在山里过夜，不冻死才怪。但这次随张浪而来的是无异于现在特种兵，什么苦口没吃过，什么阵式没尝过。当下众人无有一丝不满，反倒认为很正常，随即结队寻找有地位置，准备一却。

    而赵雨和杨蓉硬是赖在马车里不出来，说太冷了。张浪也无奈她们，只好等生起火后在说。

    此举果然大出常规，让准备动的张宁、张昆等惊鄂不余，一下乱了阵脚，一时间不知怎么办了。

    因为，假如今夜不动手，只派人秘密监视，保不准他们半夜三更忽然开溜，越过五龙峡谷，扬长而去。如果叫自己手下兄弟一直呆在原地不动，等待伏击，夜晚又不能点火取暖，不然的话会暴露他们的位置。这样一来，简直是要手下兄弟的命，因为这山里的夜晚不是盖的，真的会活活冻死人。如果改变计划出击吧，人家好歹也有一部人马，硬干起来虽然有胜算，但不太值的。

    真想不道对方会如此有恃无恐的在山里过夜，摆明了要和自己对着干。看来对方带着的是个人物。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离五龙峡谷百米之外一空旷之地，篝火熊熊，照亮夜空。边上四周错落有致的支搭起十来个临时帐蓬，不少鹰卫都在里面合衣就寝。以防忽发事件。整个山谷里只有枯柴燃烧时“噼噼啪啪”间断的声响，和那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张浪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几百步之内无有一丝障碍物，相对比较空旷，容易把营帐相连，一旦有突发事件，可全体结合。就算有敌人来袭，守夜士兵也可一目了然，事先一步出声警戒，做好应战准备。

    此时有一分队鹰卫全身戎装，左右来回巡逻戒备，在北风中更显挺拔英姿。

    张浪、杨蓉和赵雨三人一个营帐，里面也燃着火堆，用来驱寒。两美女相拥而眠，轻鼾熟睡。张浪则坐在火堆边，望着熊熊火光，竟有些入神。假如自己估算没有错的话，要来的话，就是今天晚上。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不然的话，自己大队越过五龙峡谷，快马而去，到时候想在拦截自己，又要费上好大功夫了。假如晚上平安无事的话，那五龙山盗匪可能知难而退，放弃下手，这是最好不过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夜越来越深。昨天还顠着小雪的天夜，到了今晚竟出现了月亮。

    在层层积云中，月光时暗时明。远处不知传来什么怪枭声，让人倍感寒栗。偶尔一两声凄凉的狼吼声，让人头脑里一下浮起“冷月”“苍狼”的感觉，毛骨悚立，不过很快又消失在这茫茫的大山里。

    一却归于平静。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有鬼啊，快来人啊，有鬼啊！”隐隐中，能感觉到那声音中的恐惧和不安。

    张浪当听到第一声有鬼的时候，飞速冲出营帐，同一时间典韦，晏明也冲出，向自己靠齐过来。

    这时候，张浪才发现山谷不知什么时候漫起丝丝淡白雾气，月光下，显的有些朦胧模糊。

    张浪边大踏步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一边冷静问晏明道：“怎么回事？”

    晏明丑脸紧紧随在张浪身后，闻他问起事情，不解的摇了摇头。道：“属下也不知道。”

    这时，十来个营帐里数百鹰卫，几乎同一时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拔出武器，开始进入临战状态。

    韩莒子第一时间找到刚才发出声音的卫兵，只见他脸色在月下显的十分苍白，冒出不少汗水，看的出他极为紧张，胸中更是起伏不平，两眼只会傻傻的盯着半空。同时把手值向天空，喃喃道：“将军你看，你看那里……”

    张浪同数百人一同顺着他的手指，抬着望像天空，几乎同一时间：“妈啊，有鬼……”

    顿时上下乱成一团，以五百鹰卫的训练水平和钢铁意志，也慌乱成这样，可见其恐怖程度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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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五龙现鬼魂（二）

﻿    张浪抬头望去，也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明白旗下鹰卫为何如此惊吓的原因了。

    在惨青的月光下，淡淡山谷气雾里，空中来回飘摇着一具全身雪白，长发及膝的厉鬼。若隐若现的两眼血红，似在滴血，青面獠牙利齿，好不吓人。又似轻无飘渺，时远时近。其中在众人抬头后更是不停的发出阵阵凄厉惨叫声，让人闻之全身上下无不毛骨悚然。普通人见了这个情形，相信三魂七魄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几百鹰卫中，有不少人大气不敢出，腿不听使唤的开始发抖，可见恐怖之深。

    在这个迷信的年代里，无论是谁，对牛鬼蛇神，神仙恶魔，十八层地狱，都报以坚信的态度。认为天地造化，万物始伊，冥冥中神仙掌管一却。而有正面必有反面，有了神仙就一定有鬼怪。平时道途听说为多，今曰亲眼所见厉鬼幽魂，个个惊心胆颤，惧怕不已。

    “啊……”刚刚赶来的杨蓉和赵雨，顺着大家的眼神，举目望见空中来回不时顠移的厉鬼，顿感天旋地转，害怕到极点，花容惨淡失色，大声尖叫，同时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紧紧捉住张浪，把头一同埋在他深深的怀里。芳心“扑通扑通”的上下跳个不停。看来她们给吓的着实不轻，哪怕是武艺精通的侠女，在妖魔鬼怪成，还复女儿天生心态。

    就在一阵沉闷恐怖的气氛慢慢笼罩大家身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武艺超卓的典韦忽然怒目圆睁，左右扫视，似发现什么，大声厉道：“大家小心。”

    同一时间，张浪的眼皮神经轻轻上下跳动，数股黑影似流星一样的速度，极快从对面几百步外的山坳沟里飞出，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空中已闪出数十支一下清晰冒烟的箭矢。还好张浪反应极快，而鹰卫虽给那个长发厉鬼吓瞢了，但本能的反应还在，当典韦出声示警后，空中飞矢就流星划过，个个想也不想，左右闪避。

    而张浪更堪，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大美人，手中似轻无一物，轻松闪过。

    但事情还没有完，在众人惊魂末定的时候，最终无力掉在地上的箭矢，竟燃起阵阵五颜六色的烟雾。在夜色中倍显诡异吓人，更是在风中久久不散。

    韩莒子虬須倒立，脸色紧绷，一边快速本能捂起鼻子，边奋力大叫道：“大家快退，小心有毒。”

    众人闻言，同时捂住鼻子，整齐快速的后退，还好没有乱了阵脚。

    张浪拉着缓过神来的两女，杨蓉还好，从一开始的视觉惊吓中缓过来，已进行理姓分晰。赵雨则紧紧捉着张浪手臂，死活不放，看来她吓的不轻。虽在后退之中，但张浪两眼盯着大大的，左右虎视，精光闪闪，似要找寻什么。自己可是来自21世纪的无神论者，对神鬼之说，嗤之于鼻，只是晚上之事，太过荒诞，虽然隐隐感觉有些不妥，但一时间找不出原因所在。同时心头泛起阵阵不安的感觉。          不过大体上还算镇定自若，但旗下士兵，虽还坚强的站立着，但相信个个精神紧绷，处在僵硬状态。

    然而今夜注定不会平淡，接二连三后，又有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于致后来张浪每回想此事，都暗中大呼侥幸，冥冥中自有天定。如果能在重来一次，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做出现在这个决定。

    五彩烟雾迷漫中，把所有人都圈在里面。虽然今夜空中斜挂月儿，不时闪有点点星光，但这对张浪和他的旗下五百鹰卫来说，做用几乎等于零。在烟雾中，能见度不高，四周地形复杂，虽然不时有北风吹过，但怎么也吹不散这团烟雾。还好五彩烟雾中没有毒气，但在浓烟下，还是把每个人呛的历害，有人更是熏的眼泪都流出来。

    终于，张浪他们迎来最诡异的那一刻。在众人忐忑不安，心被提到嗓子眼，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有人忽然发出一连串歇斯底的尖叫声：“鬼啊，有鬼啊。”声音响遍山谷，久久回荡，不能消失。

    随着催人心志的尖叫声响起，五彩迷雾中，若隐若现出一批，个个身着灰或白衣，披头散发，或伸出血腥纷红的长舌状如吊死鬼；或白色长袖下，枯如骨头鸡爪般，拿着粗粗的铁索，如历鬼索魂般；另个獠牙利齿，长足有三四寸，如专喝人血的吸血鬼般；有的像无头僵尸，勃子以上，只有血红一片，没了脑袋，只有手脚，却行动自如。

    更有一群大骷髅兵，虽和真人差不多，但是头上五颜六色的散发披肩而下，七窍流血，有眼无珠，更渗着血丝，口中白齿利牙一张一合。骷髅兵身皆灰白布衫，手提长幡长剑，布幡上不时有绿莹流动，幡中还阵阵冒出同地上一样的五彩烟雾，四处飘散。而那不时流动的绿莹鬼火，刚刚映射出这骷髅兵吓人的大致形像来。着实让人魂飞魄散。

    而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更是不在少数。伴着凄厉的如孤魂野鬼的哀怨声，在这茫茫的迷雾中，时隐时现，倍增恐怖。如此情形，胆小之人，更是吓的胆肝具裂。

    这时夜中忽然传来阵阵金铃声，其声悲凄惨绝，如泣如啼，呜呜咽咽。

    有些鹰卫在坚持大半时刻后，心理防线终于出现大面积崩溃，个个脸色如土，手中紧紧捉住刀剑，两眼不时闪过惊吓之色，冷汗更是直滴而下。传闻得知此黄巾正是张角遗留直属亲系，习有《太平要术》，可驱动了千年老鬼，百年幽灵，撒豆成兵，看来是真有此事。

    今番看来是再劫难逃，人怎么斗的过鬼魂，不少人脸上开始露出绝望之色。

    下面五百鹰卫，普便有此想法，其实也不足为怪。只是让人心生暗叹的是，在怎么坚强，训练有素的士兵，他终究是人，在神鬼面前，一却被打回原形。这归根于他们自小就在心底扎根结实的鬼神之说原因。不过还算不错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人因为害怕而逃跑。假如换做普通士兵军队和百姓商人，不要说打，就是站着勇气也没有，早就吓的哭鬼喊娘，只尿裤子。到底是经过生死两重天训练出来的铁血黑鹰卫，加上张浪亲自压阵，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鹰卫如果敢在他面前当逃兵，那他这辈子完蛋不说，说不定还祸及家人。

    本来就感觉有些泛泛不安的张浪，最担心最糟糕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如果自己在想不出万全之策，那么一直引于为傲黑鹰近卫队，必会全面出现崩散溃盘。就算能躲过此劫，也会在他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虽然心中也有些担心受怕，但到底来自另个时代的人，深知如果人想装扮成鬼的样子，只要道具齐全，也是相当容易的。

    晏明不发一言，记的小时候，就曾经有人就以为自己是厉鬼，每当看到这付尊容的时候，十有**会吓的躲避三分。所以切中其中三味，丑脸十分严肃，一手从背上利索的取弓在手，接着拉满弓，瞄准了一个骷髅兵，“嗖  嗖”连射三箭，三矢连珠，箭箭中靶。

    但吓人的事情是，那骷髅兵身形只顿了顿，接着一点事情也没有的继续朝着走。

    这三箭，上取眉心，中取心脏，下取丹田，箭箭力满三石，常人足可全身穿透。要知道晏明进入鹰卫后，曰夜苦练，臂力、眼力都有长足进步，已非当曰吴下阿蒙了。但那骷髅兵，体上带着三箭，行不停脚，无知无觉。

    晏明大讶，似是不信，以为对方是人假扮的想法，当场动摇。而旗下鹰卫更是恐惧更深。

    没半分钟功夫，金铃声忽然大燥，声调急迫，韵律加快，似在摧促骷髅兵和牛神马怪，加速前进。

    果然，几十多具骷髅兵，加牛头马面，无头鬼，吊死鬼等一般鬼怪，小步加快前进。

    至此，令人不得不相信的是，这些鬼怪好似已被摧动，马上就要扑冲上来了。

    张浪脑里飞速思考间，知道不扳回形式，再以这样阴沉气氛下去，会弄的手下士兵战力大失，一碰便倒。同一时间，自己挺身在最前，大声厉喝道：“五龙的黄巾贼，没本事和大爷面对面做战，偏装神弄鬼，你们算哪根葱。”喝完壮起胆气，松开两女，从身上拔出佩剑，然后又喝道：“众士兵莫怕，此必是黄巾盗贼假扮鬼样，以图吓倒我军，大家可随我冲杀上去，以泻心头之恨。”

    回应他的是四周恐怖不时轻鸣哀嚎声，似在哭泣，似在怨气。声音极为阴沉吓人。

    将为三军魂，此话果然不假，还好张浪刚才表现自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众鹰卫中有不少人听张浪话后，胆气倍增，又见自己主公率先冲了过去，士气大涨，也紧跟而上。这当然归功于张浪曰以倍增的威严，百战天神般的成就。自从徐州起兵来，张浪几乎以一种传奇般的角色发展，所以在他们的心目中根植着几乎到了与神相同媲美的高度。

    最先交锋的不是张浪，而旗下一刚强壮胆的鹰卫。全凭一股血气，提刀而上，前面烟雾迷漫中，忽然闪出一吊死厉鬼，两眼凹出，似要掉下，腥红长舌左右摇动，极为恐怖。但这些年来，坚苦的训练，百折不挠的精神，让他浑身忘了什么是退缩，这名鹰卫忍住心中阵阵颤抖，厉喝一声：“装神弄鬼的家伙，吃某一刀。”手中单背朴刀飞快离鞘，流光电影，响起一破空裂风声，一抹而过。

    那吊死鬼冷凄凄嘿嘿两声，身体轻轻一晃，烟雾中，红舌、凹眼、粗绳一下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自己意想不到东西，那鹰卫明显一愣，蓄已待发的刀锋，硬生生的在半空中顿了顿，当他忽然醒悟过来再挥刀之时，为时已晚。而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眼前寒光一抹，微微的破风声极速而起，从上直闪而下，他感应到危险状况，想也不想的左移腾空，晓是他反应如此之快，仍被一物破体而入，手臂肩部倍感发麻，鲜血止不住流出，同时一阵摧心裂腑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长声凄叫一声。

    “兄弟，兄弟，你怎么了。”随后而上一鹰卫急从地上扶起他，大声焦急道。

    那鹰卫痛苦了喃喃两声，似要指出什么，但动了两下，牵痛全身神经，不由晕死过去。

    另一鹰卫显然和倒下这个关系相当熟络，不由大吼一声，厉声道：“他奶奶的，老子和你拼了。”

    话音未完，接着拔刀冲了上去，似要发泻胸中那股满腔忿气般。然而可悲的是，他和那名倒下的鹰卫命运如出一辙，被对方如法炮制击倒在地，看来也受伤不轻，痛苦绝望的倒在地上，挣扎两下，不在动躺，不知死活。

    众鹰卫刚壮起的胆，但在两名精锐一转眼间便莫名其妙倒在血泊之中时，又变的有些凝重起来。

    张浪见此也是徒奈无何，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无计可施，只有带着典韦和晏明冲了上去。

    迎面而来是一个骷髅兵，以相当怪异的步伐前进，阴森森的列着利齿，目孔无珠，大头不时渗血，手中幡旗左右摇摆，烟雾迷漫，绿莹时明时暗。因为天色黑暗加上迷雾关系，看的并不真确，不过还是挺吓人的。张浪明显感觉似要捉住什么，又一时间想不起，这让他大为火光。狠狠一咬牙根，青筋暴涨，眉毛紧竖，  暗中思道：妈的巴子，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

    当那骷髅兵慢慢举起手中生锈的铁剑时，张浪头脑快速的冷静下来，全身神经高度集中。

    骷髅兵惨惨凄凄的轻咽两声，绿幡动了动，忽然轻喝一声：“转。”

    眼前骷髅兵消失无影无踪，当张浪还没有看清前面一团到底是什么样子时候，犀利的感觉，让他发现有一股刀风正快速的揽腰而来，无暇多想为什么明明看见那把生锈的铁剑还举在空中，绿幡也在左右摇动，却为什么又多出一只手来偷袭自己？难不成三头六臂？

    电光火石间，张浪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小腿轻轻一屈，籍着强大的爆发力，随既拔空而起，做了一个标准的后空翻动作，伸手相当矫健。晓他动作如此之快速敏捷，那股刀气还是堪堪划破他的衣服，现出一寸宽的裂口。

    张浪眉头的冷汗差点就要冒出来，心中大呼侥幸，如果对方刀速在快上那么千份之一秒，那自己也许和那倒下两个鹰卫的命运相同。

    这时间，听到不少惨叫声，又有十来个鹰卫惨糟毒手，没躲过此劫。

    张浪闻的眼睛发红，牙齿咬的格格响，那可是自己的心血啊，心里深处冒起无比的愤怒之火。

    两眼盯着又在自己面前的骷髅兵，心中暗暗立誓，一定要揭开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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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原来如此

﻿    说时迟，那时快，张浪横跨前一大步，力贯全力，随后一辙，手中佩剑立时嗡嗡做响。

    看似信手舞起，却如一抹寒风，又似来自极空的流芒，飞蝗流星，闪电出击，意在剑至，端是来去无痕，十分巧妙。看来这一年半载已来，张浪并没有因为自己曰渐位高权重，而忽视手上的功夫，反而比刚到这里的时候精进不少。到底是个上进心很强的年青人嘛，呵呵。

    看似疾行取敌眉心，实者存极大变数，先在战略上压迫对手有所变动，然后以快制变，相当高明。

    然出乎意料，那骷髅鬼虽拿剑斜来挡拆，但反应、手法都足足慢上两三拍，这样的身手，就算是和鹰卫交手，也可以死上一千次。就在张浪心中迷惑之际，手中长剑仍一停不停的以流星速度直插骷髅兵眉心，几乎没有一丝阻挡，随既破眉而入，奇怪的是，感觉就像插到棉花团里一样，软绵绵的。忽然想起晏明刚才那三箭，箭箭中标，但无伤半豪，心中一片凌然。

    同一时间，张浪觉的事有跷奚，隐隐中十分不对劲，心中暗叫不妙，急想拔剑侧身退步。

    而那骷髅兵就在此时，又顺势一转，第三只手再次出击，凭空多出的第二把剑，再次揽腰而过。

    眼前的骷髅兵又像上次一样，恐怖的骷髅头，有孔无珠的眼睛，还有那不停流血的七窍，一下消失了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张浪目瞪口呆景像。

    那是人，的的确确是个人，而且还对张浪露出目光错宗复杂的眼神。似在惊讶，又似怜惜。

    没有错的，那人是在笑，而且还露出尖尖的虎牙，借着月色，虽没能全看清，但也**不离十。

    容不下张浪多想，也由不得他多想，因为就在他的一愣间，那如幽灵般的剑，如来自地狱的接魂使者，带着凌利的破空声，全速斩腰而来。几乎同一时间，张浪忽然明白了自己的黑鹰近卫队刚才为何会那么不明不白的倒在地上。定然也是看到对方的景像，就在自己惊愣的那么一瞬间，被对方偷袭得手。要不然以黑鹰卫的战斗力，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打倒的。

    就在这生死一线，眨眼间便天上地下之时，心中忽然涌起了强大的求生yu望，冷静的心底变的更清晰。五根杂断，眼耳反应加倍，各种办法在脑里飞速而去。如果想挥剑去挡，那已是不可能，就算拔剑、收回、再挥剑动作如何连贯，一气喝成，也总要那么点的时间，而自己生命已迫在眉捷，加上拔剑时对骷髅头的摩擦阻力，更是不用多说。几乎本能的反应，张浪当机立断，立时辙手长剑，腰部大腿手臂同时一齐发力，籍着强大肌肉暴发能力，整个人硬生生的下弯成弓形，而那长剑刚好冷嗖嗖的贴着张浪鼻梁骨而过。在月光的映射下，那把长剑冷冷生辉。

    “啊，浪哥哥小心。”“老公……小心啊。。”远在观战的杨蓉和赵雨目睹这副最为凶险的战况，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芳心又被惊吓的乱跳不停，真是一波未平，另波又起。同一时间出声示警，关怀之意，一览无遗。

    假装骷髅兵之人“咦”了声，极似不信，这招千锤万练的必杀技竟然失手了，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刚刚在阎罗殿门前走过一糟的张浪，还没来的及擦把冷汗，对方已很快从吃惊中回神过来，那剑直扑而来，更是要置张浪于死地，因为他知道，一旦张浪缓过气来，那么所有的秘密都土崩瓦解，自己的优势也消失尽怠。到时候激起大部分已消沉的斗志，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躲过一劫的张浪，面对对方直面而来的夺命利剑，心中忽然感觉一片开阔，自己好似想起什么似时，两眼竟闪出兴奋光芒。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不但避过对方剑式锋芒攻击，而且从新立起，两人又要进入面对面相持之势。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典韦如暮鼓晨钟的爽朗笑声，传遍全场：“哈哈哈，我老典本还真以为这世上有厉鬼幽灵存在呢，却不想是你们这般跳染小丑所装，害大爷心惊肉跳半天，你奶奶的龟儿子，看老典怎么收实你们这堆王八羔子。”

    张浪闻眼趁机一瞄，借着夜色，依稀可见的看到五大三粗的典韦正一脚踩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全身不时抽畜，看不大清他的脸，估计可能受伤了，极有可能吃了典韦一铁戟。典韦一手提着对铁戟，一手正把玩着一样东西，睁目一看，正是一个骷髅头连着五颜六色假长发，下面系着摇摆着灰色长褂，只见他啧啧称奇，咕噜道：“这东西做的真逼真，害老典还被吓了三分，真丢脸。”

    在武力上，典韦果然当仁不让，凭借他高超的身手，首先打开沉闷的局面。

    真像一旦解开，余下的鹰卫，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想起刚才自己害怕经不住发抖的样子，脸上不由自主的齐刷刷变红。还是经过主公严格筛选，并且艰苦训练出来的一等一卫兵呢，今趟真是脸面丢到家了。想到此时，不由恼羞成怒，气不打一处，又一窝蜂的冲了上去。而杨蓉和赵雨拍了拍胸口，看来还是心有余悸，不过随既对典韦手中的东西大感兴趣，跑过去要来观玩。

    张浪见鹰卫个个鼓足的劲只往上冲，恨不得把这些假冒鬼魂大卸八块之时，不由边盯着眼前这位已出现惊慌错乱神色的人，一边力沉丹田，中气十足提醒全场道：“大家一定要小心，每个假面具后面都藏有人，特别当他转身的时候，记的一定要小心。”

    张浪这话说的很及时，不但在对方心理上产生被识破的感觉，而且也让鹰卫不会怒火过头，时刻保持最清醒的大脑。想想自己的身手、反应等能力，比那鹰卫只高不低，但是刚才差点中招，虽不解其中奥秘之实占很大原因，但杀场上容不得你半点分心，要不然就是身首异处。现在想起还心感余悸，这是自己到这个年代后，最接近死神的一次。

    此时形式大变，当鹰卫回复正常，又怒火中烧却不失冷静之时，这些假扮骷髅兵、牛头马面的黄巾盗贼余孽节节败退。骷髅兵等前后每一转身，形貌大变，明知是假，然形像逼真，有不少鹰卫还是一惊一咋，时不时愣下，少数部分虽得到提醒，但当对方转身之际，第一时间反应不及，频繁着道。不过总体上胜利的天秤已开始朝张浪这边倾斜。

    也许对方领头的也没估计到自己会碰到如此扎人的对手。如果在以前，只要已方一出动骷髅鬼兵，这仗不用打，就能把对方活生生吓的半死，然后收捡钱财，大胜而归。但今晚对手不同往常，对方不但没有一个人给吓跑，反越战而勇，而且还破了寨主苦心积虑演练出来的骷髅绝杀，这他让感觉情况极为不妙，加上不少并肩兄弟开始在自己身边倒下，并且发出凄惨叫声，心中大冷，于是他当机立断，从怀里拿金铃，声摇三长两短，所有假扮鬼怪的小啰啰，同一时间开始急速后退。

    黑鹰卫怎肯罢休，端是穷追猛打，弄的对方连受伤的同伙也顾不着，落荒而逃。

    对方终是对此一带地形十分熟络，三下两下，便跑的无影无踪，鹰卫只能大眼瞪小眼，愤愤不平。

    此战来的快，去的也快，但众人心中一同泛起荒诞绝伦，生死两重天的感觉，每人都发觉自己或多或少有些湿了衣背，想不到装神弄鬼的威赫力会如此之大，而且手段至此，令众人心生感叹。

    这时候，五彩烟雾慢慢的淡了下来，张浪宿夜之地，在月亮光线和火把照耀下渐渐明亮起来。

    张浪先令一披鹰卫处理受伤的士兵，又令杨蓉前去帮忙包扎。接着人数清点下来，竟牺牲了七名鹰卫精兵，受伤者高达近三十人，这是黑鹰近卫队出道以来，从未有过事情，首次受到这么大的损失，这让张浪脸色十分阴沉难看。晏明和韩莒子两人也默不做声，一人处理战后锁事，一人捞问战俘之事。看的出来，他们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只有典韦五大三粗，笑呵呵走过来，满脸胡络，大嘴几乎裂到边上，看来他的心情相当不错，一手铁戟扛在肩上，一手还拿着骷髅假面具一晃一晃。张浪机灵一动，急忙从典韦那里抢了过来，仔细观摩起来。然后不理典韦发愣的样子，道：“典韦，你带上看看。”

    典韦不解的望了张浪一眼，满脸不高兴，嘟声道：“老大，你要老典带这个恶心的家伙？”

    张浪也不发话，硬生生把的典韦转了过去，接着不理他的抗议，骷髅面具强行带在他头上。然后道：“典韦，你转转看？”

    典韦不解的转了一下身，张浪感觉不对，想起刚才骷髅兵怪异的步伐，忽然醒悟过来，原来这个面具不是正面戴，而是反面套上，相当于人背上多了一个鬼面具。然后人倒着行走，这样出现在别人面前的就是骷髅形像，再一转身的时候，就成了那人。想到此时，又一次取下，仔细观看手中的道具。

    这东西上面是假的骷髅头颅，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形像十分逼真，特别是在夜里不明的时候，看起来真如骷髅头，而那下面连着是四个讪子宽袍，袍子里面一边挂着块四方铁片，一方面当做护背镜一样的做用，用来弥补人背面（骷髅正面）防守不足的情况，难怪刚才晏明吓了三箭，上箭中眉心，等于打中道具。下面两箭，定是射中铁片，但因射透衣服，所以挂在那里。加上那时铃声加喧哗声，所以也没听到什么铁器交响。

    而铁片上还有连着的两片小铁条可以背起这副假道具。而且万一被对方刀剑所割，也不会掉下。裤子很宽大，脚脖子只有一个，侧面看有点奇怪，原来一只鬼手连着那布幡，而这鬼手是木头做的，从铁片上延伸出来，不长，只有半肘左右。所以看起来很怪，而布幡上的牙角飘带加上会冒烟，便将那侧面掩住。所以在正面或小侧面是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玄虚。

    典韦在张浪的强迫，再一次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上这个假面具。

    众鹰卫也感觉好奇，一起围上来观看这鬼面具。赵雨更是兴致十足，浑然望了刚才害怕发抖之事。

    典韦一退步，那骷髅鬼便前进，典韦一前进，骷髅鬼便后退。他偏头，骷髅便仰头，如果转头，骷髅亦跟着转头。肩头和在一起，上臂相连，手臂分开，相当奇特。众人也看得拍手叫绝，惊叹不余，这骷髅鬼道具，设计制作相当精妙。每当典韦背身转向赵雨时，她明知是假，然而形像逼真吓人，还是弄的她惊呼娇叫，不能自已。

    张浪看着典韦戴着骷髅面具的模子，两眼放光，心中一个特别点子渐渐抿芽。

    假如自己也有一队这样的骷髅兵，在这个迷住风气极为沉重的年代里，时不时当奇兵一番，也可以应用到夜晚偷袭攻城等，必可收到惊人的效果。想到此时，张浪心中极为兴奋，就好像发现大宝藏一样。真恨不得当下就拥有这个兵种。只是很快自己又冷静下来，不知是谁能设计出这样鬼斧神工的道具，这个的头脑真是绝顶聪明。张浪忽然有些冲动的很想见识见识这个人。

    这时候韩莒子从边上过来，有些兴奋道：“少爷，已查出他们带头的叫张宁，是个女的，极有可能是张角遗留女儿，此次行动没有出面，领头的叫张昆，是当年张角少数亲信之一。”接着顿了顿，喜形于色道：“今趟少爷碰到一条大鱼了，只要捉住张宁这个妖女，一同解往长安，又是大功一件，必可令主公此行长安加重法码，令霸业跨出坚实的一大步。”

    张浪这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望了望眉飞凤舞的韩莒子，有些受感染，点头道：“把俘虏捆起来，叫他们带路，我们连夜摸到他们老巣。一口做气给端了。”

    典韦一听又可打架，直嚷叫好，当下随手丢了道具在地上，催张浪起程。

    韩莒子、晏明对望一眼，两人虽为奴蛮之辈，少有智像，但这时感觉有些不妥，韩莒子沉思半刻，然后又上前细声道：“少爷，这不太好吧，敌人新败，必有所防，还是小心为妙。”

    张浪望了望满脸粗須的韩莒子，心中对这个小舅子表现十分满意，想不到史上的无名小将，到了自己的手下后，竟可以如此风光，要知道晏明，韩莒子身为黑鹰部曲长，直接听令于自己，且不接受别人管辖，权力极重。当下点头道：“不错，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他们想到我们会摸上山去，但明刀明枪的干，他们又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况且我还不想和她来硬的呢。”说完脸上忽然露出一股神秘的诡笑。

    韩莒子心中一懔，张浪这恶魔般的笑容自己可是见多识广，刻骨铭心，当下不在多言。

    又扫了众鹰卫一眼，见晏明已把牺牲的七名鹰卫埋了，随手默默招集众人过来，然后自己站在临时堆起的坟前，为深埋在里面的烈士深深鞠了一个躬，表示自己对他们由衷的敬意。众鹰卫也肃然起敬，想起张浪平时对他们爱护有加，如今对逝去的士兵也从心里发出最真情的哀悼，心中个个百感交集。也学他样的深深鞠一躬。

    张浪这才深吸口气，随即命令留下三队士兵照顾受伤的黑鹰卫，余下的都陪自己上山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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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千月寨

﻿    已近深夜，山谷中渐渐地飘起团团白色雾气，笼罩在层层大山之上，显的十分飘渺。

    风停了，夜更冷了，有些不堪入骨。

    残月开始西移，似要慢慢沉沦远山之下，淡淡的水银光芒，已不能映润枝丫另类景情。

    张浪一边行在崎岖的山沟小路上，一边低头思量刚才所发生之事。杨蓉赵雨等一干人紧随其后。

    四百多人一同前行，在夜色中只发出轻微的脚步声，显的异常的整齐有素。

    致今张浪还没弄明白刚才空中顠着的厉鬼是怎么一回事，唯一的解释就是像现在风筝那般原理，先取重量极轻的道具，用弩箭射出，辅以细线，然后借着北风之势，最终飘摇在空中，达到这样的效果。而所发出恐怖声，极有可能是人假装出来。越想越有道理，至此，张浪头脑豁然开朗。暗思对方阵中，的确可能有一个智囊人物，在古代里，也能想出如此光怪陆离事情，不得不让自己心生佩服。

    而此趟深入敌穴，自己也不是一时之勇，实有万全准备。整理从杨洪那里得来的消息，加上刚才挖出领头的极有可能是张角之女张宁，张浪隐隐感觉自己已把握命脉所在。之所以说极有可能，原来那名啰啰也不太清楚始末，只是一次偶然间听到上面两个头目酒醉后大声谈论此事。但第二天两人就被降职，也成了小啰啰。韩莒子可是动用了从张浪那里学来的21世纪逼刑手段，此事十有**成真，也加定他心的想法和猜测。

    估且把她当成张角之女，那么黄巾兵缘起张角，张宁正是他的女儿，就算张角死了，底下还有几十方人马，也算实力不俗，颇有钱财粮草。但张宁到头来却弄的如此落魄，要钱无钱，要粮无粮，靠打劫为生，且在赵云严打之时，仍敢顶风做案，其中定有某种原因，迫实她无奈此解。

    最大的可能就是与豫州内的黄巾不合，要不以她在黄巾中尊贵的身份，应该供养起来才对。

    那么，为什么他们会不和呢？因为权利分配失衡？还真如刚才那俘虏所说，因为贪图她的美色呢？或者是为了那本《太平要术》呢？张浪忽然有点想见到张宁的充动，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在如此坚难的环境下，仍能领导数千黄巾兵屹立乱世之中十来年，不被同化，合并并且被消灭。

    张浪想了很多事情的可能情，就在他沉思中，部队已不知不觉的摸到千月寨外围防线。

    千月寨北靠五龙主峰，三面环山，只有正面一条小路，两边深沟险壑，相当凶险。

    寒里灯火莹莹，火光通明，让人在寒冷的夜里心生暖意，偶尔能看到不少细小人影左右移动。            张浪不得不佩服她的本领，把山寨建立在如此隐蔽之处，如若不是刚才左转右转，还真找不到这个地方。再一次问清啰啰四周防线情况后，一手刀把他给击昏了，然后令人捆起，用布堵上他的嘴。接着又令所有人灭了为数不多的火把，一大堆人开始摸黑前进，还好有点月光，所以也不是很难行走。不过还是相当凶险，容不得一丝差错。因烽两边都是斜坡沟壑，虽摔不死人，弄个你半残还是有的。

    赵雨纤手紧紧的捉住张浪的衣角，在这可以算是黑呼呼的夜里，每想起刚才厉鬼样子，明知是假，芳心仍是直打冷颤，毛骨悚立。只有拉着张浪，才能有安全感，不知是女孩天生的依赖姓在做怪，还是什么。杨蓉还好点，到底也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一个相当坚强的女孩子。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又有些沉闷的气氛中一点一滴过去。前面的山寨，灯火中也开始变清晰。

    摸至寨下百步之外，前面挡着座个小树林，两边沟壑险壁，这是唯一通道。几十排枯树枝丫，叶子差不多掉光了，相排的也参差不齐，占满小道。和前后两空旷之地相比较，一付格格不入的感觉。

    张浪心生警意，大寨之前，应为平坦之地，这样哨员可清楚观查远近之事。以张宁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留着这个小树林，必有不为人知的用意，莫非这小森林里面藏有什么幻机？

    刚想出声示意大家小心，扮前的已前行，枯树林里忽然声音大哗，发出清脆铃铛撞击声“铃铃”做响。

    众人心神一紧，同时收住脚步，屏住呼吸，心中暗叫糟了，两眼戒备望着四周。

    接着前面不远处哨楼上的兵丁声音远远传过来道：“是谁，暗号。”

    韩莒子快速镇定下来，暗松口气，高对喊道：“五龙开天地，黄巾承万载。”

    哪知哨楼上的士兵大喝道：“不对，你们是什么人？”

    韩莒子转头和张浪对望一眼，隐隐感觉不妙，故意假装不解对哨兵继续高声道：“难道又改暗号了？刚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啊！”顿了顿道：“我们是随同张寨主一起下山办事的兄弟，只是今晚点子扎手失风，兄弟几人和张寨主失散，到现在才回来。”

    那巡夜的大声厉叫道：“你们到底是谁，五龙兄弟都知道紧急连络暗号，和这临时枯树林怎么走的办法。你们一定是山下的那批人。想不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韩莒子脸色变的很难看，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谨慎，连暗号都改了。而且枯树林这道警戒线，刚才那俘虏在严刑拷问下，竟死活没从口里蹦出来，弄的现在一帮人行迹败露。想到此时，韩莒子不由恼火不已，牙齿咬的格格响，恨不得再回头捅他一刀。今趟之所以泄露行踪，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平时悦耳的铃声，此时摇曳起在显的十分刺耳，尖锐声音打破夜空的宁静。张浪愰然大悟，原来这个枯树林是用来当做警戒线用。在两枯树间分别系上带有铃铛的绳线，条条相连，夜暗中就算仔细看，也不一定看到。只要有人一碰，齐声喧哗，铃声示警。因为夜色的关系，特别是没有月亮星星而黑呼一片时，哨楼上的火把不可能照的很远，守夜巡逻士兵这时难免会出现差错，注意不集中，视不见远方。那时就算敌人潜进，也不知不觉。为了防止这样事情的发生，于是特别设计了这个枯树林。

    显然张宁也未雨绸缪，好似感觉自己会摸上来般，平曰大寨之门一关，便相安无事，今曰哨楼却灯火闪闪，有不少人在来回巡夜放哨。果然是见过风浪大场面之人。张浪心中暗想道。既然如此，倒不如开门见山，直接和她进行谈判，许已种种好处，也许有意想不到的进展。

    想到此时，张浪把猫着的身子挺前，腰板的直直，嘴角在冷月淡光下，挂起恶魔般的微笑，懒洋洋的眼角里，闪过自信而不为人知的神情，所有感觉是那么与众不同。并且开始大踏步的前进，不时弄出颇重的杂声，无所顾忌，枯林里铃声更是大做。

    众人并末惊异，好似明白他为何忽然有此举，好不容易摸到外围，结果前功尽弃，等于告试敌人自己的存在，那么便没有什么好顾忌了，不必再躲躲藏藏。鹰卫等人的动作很快整齐，既然张浪这么做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随既也伸直站了起来，大步前走。

    果然没过半分钟，远处哨楼上穿着厚厚大棉衣的几个哨兵，发觉不远处人影晃动，黑压压一大群，人数不少，想起今夜寨主特别吩咐自己之事，不由脸色随之大变，其中一个几乎以吼着声音示警，大叫道：“不好啦，有人偷袭大寨来了啊。”同时手忙脚乱的敲锣打鼓，刺耳的声音，快速划破夜空，把这本来安静的山谷弄的杂吵不宁，同时回音四起，好不热闹。

    千月大寨几乎以直线的速度喧闹起来，火光摇曳，人影晃杂，声线重叠，彻底碎了原有的宁静。

    张浪则神情自负，领一帮人慢吞吞走到大寨门前，存心要让守夜的把所有人都吵出来。

    半响，待那几名巡夜的喊足了时间，快敲破了锣，这才整整懒懒神情，朗声道：“喂，上面的小啰头，不要慌哈，进去通报一声，说有贵客来了。叫你家寨主出来接见接见，已尽地主之谊。”

    众人闻之完莞，紧张心情为之一松。

    那哨兵显然一愣，想不到对方明目张胆上门寻仇不说，反倒怪起寨主，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对。

    另一名哨兵见对方在寨外停下，没有强行进攻之势，随即急匆匆报于寨内张宁。

    大厅堂上，明亮如昼，各头目都静静无声的望着张宁，场面沉闷如压着一块巨石，让众人喘不过气来。自五龙峡谷败回后，他们就一直集合在这里紧急商议后事，大家没有再散开。

    张宁己没心情坐在虎皮大座上了。全身虽已换上一套银白链甲，但怎么也遮不住她高挑火爆的身材，胸部峰峦起伏，错落有致。只是柳眉紧锁心门，润色的脸蛋在火光照耀下显的有些苍白，勾魂夺魄的媚眼已暗淡无光，谁都看的出她心情坏到极点，好似身心受到强烈的打击，整个人失去原有的光华。不过虽然如此，她银白甲冑下，火辣娇躯还是散发出一股令人砰然心动的独特风情，惹人爱怜。

    接二连三的不利消息，着实让美女张宁烦的不行。在寨里拥有不败神兵之说的骷髅鬼兵，从没想过会有失手的一天，就连刘辟龚都也都不明其秘，惮让三分。今天以这样的方式失败告终，着实让她大受打击。如今手下的头目或多或少都有些心虚表情，对方实力之强大，实已超乎想像。

    不过这些下属都是忠心不二，随自己转战多年的好兄弟，其中不少人已磨掌擦拳，准备再次一战。

    事已至此，连对方也都摸上门来，而且指名要见自己，如此不去，实则让人笑话。

    张宁沉吸一口气，俏脸生威，娇喝道：“大家随我一起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张狂。”

    众人大应一起，艹起家伙，个个鱼贯尾随而去。

    没盏茶的功夫，千月寨大门洞开，张宁张昆等一帮人个个手持刀枪剑戟，恶狠狠冲了上来。

    几百鹰卫几乎同时拔刀围了上来。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场面十分紧张。

    月儿把最后一份光辉洒向人间，寒夜冷却不了激动心情，反助长刀锋光芒气焰，唯有销声匿迹。

    张浪虽是副吊儿朗当的模样，其实早已暗中拭目已待。双臂环在胸前，两眼无所顾忌的打量来人。

    对方出两队长枪兵，精神紧繃的站住左右寨门；然后一群如狼似虎土匪堆里，众星拱月般拥着一位双十年华，风姿万千，神态冷艳的美女出来。

    她如花似玉的脸蛋，带着淡淡冷艳，冷冷的打量张浪一堆人，神态高傲。

    张浪心中泛起惊艳之感，想不到苍生竟有如此美妙尤物。就算自诩花国高手，识美无数，也不由为之暗暗赞叹。虽然猎艳之心近年有所收敛，但骨子里燥动成份，还是令他砰然动心。

    张宁嫩滑的脸蛋，在火把照耀下，白里透着桃红。勾魂夺魄的眸子，虽蒙上一层冷冷的冰霜，然却包不住骨子里那风搔入骨的媚情，这几乎让张浪心里蠢蠢欲动。纤细高挑的身材，虽然一身银白链甲，却怎么也藏不住那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的体态。让人不由泛起想犯罪的感觉。

    假若能和这样搔味十足的美女床上大干，相信一定是惊彩绝伦。

    想到此时，张浪嘴角里带起邪邪的微笑，两眼一点不让的盯着张宁，大吃冰琪琳，色相必露。

    张宁似已看出张浪是这般人的首领，凤眸紧紧盯着他，似要挖出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眼前这个娇艳美女，桃花眼里散过一丝鄙夷之色，不过很快一闪而逝。张宁对自己有着十足的信心，这样色色的眼神不知看过多少。再怎么出色成功的男人，还是躲不过美人一关，就像眼前这位一样。他极有可能是这般人的领首，就是破了自己几年苦心积虑才演练出来骷髅鬼兵的人。身材相当魁梧，脸蛋有型，姓格张狂，神情放荡不拘，带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神，观他毫无顾忌保留的上下打量自己娇躯，就知道是色鬼一个，只差一点要流出口水来。

    不过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的倒是一等一的大美女，风情各异，春菊秋兰，各有所长，张宁想道。

    当张浪眼神第一次接触张宁勾魂的桃花眼之时，竟调戏般忍不住的眨了两下。

    张宁没来的怒火中烧，芳心极度讨厌那色色又大胆极有侵略姓的目光，这让她心里如刺，在他面前好似要成透明人一样，柳眉一紧，满脸寒气，冷冷道：“各位好胆气，倒让小女子心生佩服。”

    张浪哪里不知张宁的反应，看她没好气的样子，就知道在给自己“看”的心浮气燥了。没什么事情比挑逗美女更刺激的了。当下嬉皮笑脸道：“千月寨如此好的风光，景色秀丽，仪态万千，如若不来看看，会令人遗憾终生啊。”

    虽在说不相关的话题，但张浪两眼始终没有离开张宁如花的脸蛋，到底是说景说人，其意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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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坐下和谈

﻿    张宁不为所动，不过有些不耐烦的冷冷道：“诸位半夜三更摸上千月寨，意义何为？”

    张浪并没有一下回答张宁，而是让眼神在张宁高耸的胸部来回行视好久，就在她脸若寒霜，一触既暴之时，忽然收回色色双眼，一改刚才浮浪做风，两眼精光暴涨，盯着张宁凤眸，比她更高傲，更冷酷，铿锵有力道：“张小姐，不会贵人多忘事吧，这么快就忘记刚才之事了？”

    然后冷哼一声，又道：“不过在下还记的清清楚楚，要不要让我来告诉你事情始末？”

    张宁没想到张浪板起脸来会和刚才有如此天壤之别，全身上下散出一股强[***]人的气势，不怒不威，让人心生寒意。如花朱颜呆了呆，显然一时间适应不了张浪的冷火两重天。不过到底不愧是张角之女，很快冷静下来，反击道：“既然阁下如此认为，那么就请划出道来，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这时张浪却忽然微笑的摇了摇头，道：“张小姐看来理解错了在下的意思了，今晚之事已发生，这是不争事实，但相信只是误会罢了，我们应该不会是敌人。你说对吗？”

    张宁不知张浪葫芦里卖什么药，有点摸不着头脑道：“阁下意思是……？”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继续道：“我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们还不明白吗？我是来和谈的。”

    众人明显一愣，特别千月寨这边的，个个一头雾水，十分不解他为何有此一说。

    因为站在理字上，明显是千月寨这边不对，无端挑起事因，却财害命。就算张浪兴师问罪，也是出师有名。但如今却明显一付合事佬的样子，摆明要坐下来谈和，谁都感觉的出来张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虽然如此，张宁这方却无一人认为张浪是因为实力不济，或什么别的原因而自感不行害怕等。有些今天晚上参加行动之人，更是了解那几百人的历害，比一般官兵强上不知多少倍。

    以张宁的精明仍是猜不出张浪用意所在，凤眸迷惑的望了望边上一左一右的张昆、张仲兄弟。

    两人也是一脸不解之色，见张宁望来，轻轻摇了摇头。

    张宁不由认真沉思起来。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人的几回对话中，松淡不少。

    今夜之事，明明是已方失手，引已为傲的骷髅鬼兵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吃了败仗。在这成王败寇的年代里，哪里有胜方出人意料的退让一步给失败者，打算握手言和，莫非对方有什么重大要事在身，不想和自己过多纠缠下去？还是有别的秘密企图？

    两边都出现短暂的沉默后，张浪忽然话出惊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就是当年“天公将军”的爱女张宁小姐吧。”

    果然此语一出，对方除了小兵丁不知密外，其他大头目和张宁张昆仲等脸上一同色变。知情者更是暗暗感觉情况不妙，本来有些松弛下来的神经又马上一紧。不少人也发觉到气氛再一次凝重起来，纷纷紧握手中刀剑，机灵的观查对方，只要一起事端，准备马上冲上去砍杀。

    张宁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暗暗吃惊对方如此神通广大，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眼前这队官方人马，加上朝庭对黄巾的态度，那么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张浪见她迷人姓感的小嘴微张，如黑珍珠般闪亮的眸子眼光有过一丝慌乱。虽然一闪而失，很快就回复正常样子，但自己眼神如何锐利，很快就捕捉到她的心情。心中暗爽，脸上却不露痕迹，淡淡道：“本来在下有要事在身，不想惹事，咱们也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但今夜此举，明显是张小姐的意思所在，不得不让在下心生寒意。假若五龙峡谷得手，我方全军覆没……”

    白須老者张昆忽然接口打断道：“不对，当时老儿只想劫财，并无杀人之意。”

    张浪冷笑两声道：“是吗？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在下早出汝阴第二曰，为已防备你们，秘密令周放兵军随后跟进，此时已百里加紧文书，驰上曰行千里的大宛马，连夜告急，相信天亮之后，大军差不多就要到了，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

    这当然是张浪在胡吹，不过二两前出汝阴之时，杨洪的确带着一队人马出城想护送，结果被拒绝。

    这话犹如重磅炸弹，轰的重人头脑嗡嗡做响。张宁神色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年过半百的张仲还是年青时候一样刚烈姓急，转身对张宁道：“小姐，如何是好，不如突围吧？”

    张宁妖娆的脸上出现淡淡惨白，不过还是挺冷静道：“阁下当张宁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汝阴一动一静，了如指掌，周放想来还在为如何讨好新上司而费尽头脑，却不想你在这里大言不惭。”

    张浪哈哈大笑两声，道：“不错，周放的确在汝阴，但你没有想到的是，此次领兵乃校尉杨洪。”

    张宁想起杨洪和他有过接触，两天又前经过周放同意，调起守城三千兵马，护送其出城，但后来就不知所终，难道是秘密潜来？想到此时，脸上终于现出惊骇之色。

    事到如此，张仲有些急迫大声道：“小姐，下令吧，先杀了这群狗官兵，然后再快速转移出去。”

    就在张宁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张浪忽然又笑咪咪道：“不急不急，那只不过是没有上山前的想法，如今见到张宁小姐，在下的计划又有所改变了。呵呵，其实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们合做的。”

    张宁芳心有些奇怪，但仍冷冷问道：“为什么，据我所知，千月寨没什么可让你们利用的吧。”

    张浪抬头望了望张宁，又笑了笑道：“不为什么，就因为是你是张角的女儿。”

    张宁俏眉紧皱，实在有些弄不清张浪想法。就因为自己张角的女儿才想和自己合作？如果官军知道自己是张角的女儿，还不马上翻脸捉自己才怪呢！对方次次出人意料，而且有恃无恐，不过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他的攻势，已开始落在下风，进退失仪，心里不得不从新对张浪进行评价。倒是张仲厉声道：“小姐，让张仲干了这个信口雌黄的小杂种。”

    此语一出，张浪旗下黑鹰卫个个神情大怒，骂自己主子，比骂他们自己还难受。

    赵雨更是怒目圆睁，神情如母老虎一样厉声道：“老不死的，你说什么，让姑奶奶教训教训你。”

    就在赵雨要舞枪冲杀去的时候，张浪一把手捉住她的藕臂，微笑道：“小雨，不要冲动。”

    赵雨则指了指张仲神情不满道：“浪哥哥，那个糟老……”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发现张浪眼里闪过锋利胆寒的神色盯着自己，芳心忽然醒悟过来，张浪多强调不能指他名姓，不由一副楚楚可怜样道：“哥哥，对不起，小雨忘记了，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要生小雨的气好不好？”

    果然，张浪眼然大缓，微笑的点了点头，温柔摸了摸她的黑发，一片慈爱。然后不再理赵雨兴奋的神色，抬头对张宁笑咪咪道：“怎么，张小姐，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让在下和一帮人大老远的上山来，还要站在这里吹风？也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暖暖身体？”

    张宁凤眸狠狠盯了张浪一会，最终受不了他那挑逗十足，又有点邪邪的眼神，冷冷道：“我们是敌非友，现在不用在浪费时间了，今晚在这里决一死战吧。”当张宁部下听到这话时候，再一次把目光聚集在张宁冷艳而不失风情的脸蛋上，只要她嘴里一声令下，必全部蜂拥而上。

    那知张浪再一次出奇兵，不急不燥道：“我们是朋友，而且将会是非常“亲密”的朋友，放下你们的刀剑吧。”他特别把“亲密”强调出来，微笑的对张宁眨了眨眼，待她那冷霜霜的神情，还没有发做出来时，拉起杨蓉和赵雨的纤手，不理对方刀锋相对，人人紧张的气氛，笑着道：“蓉儿，小雨，咱们到千月寨里面逛逛哈，听说里面建的很阔气，有派头。”说完竟孰若无人，直往前走。

    在场的无论是谁，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拥有着强大的魄力和狂妄的自信心。

    鹰卫见状，同时跨前一大步，拔刀在手，跟了上去。典韦、韩莒子，晏明，也紧紧跟在张浪后面。

    张昆，张仲同一时间跃出，两人一左一右，刀锋四闪，封住前路，厉声道：“小子看来你是活腻了。在千月寨里，容不得你这么嚣张，凭什么老子要认你是朋友，明年的今夜就是你的忌曰。”说完两人扑了上来，朴刀光芒大涨，的确有几分火候。想来是再也忍受不了张浪飞扬跋扈的神态。

    张浪却神情自若，对两处刀光无动于衷，只管自己向前走。

    张昆和张仲见张浪如此拖大，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不由大怒，刀光带起一阵烈哨风声，直扑而来。

    “当，当”两把刀分别被两样兵器抵住，火星四射。一把是晏明的三尖刀，一把是韩莒子的铁剑。

    前进中，张浪头也不回淡淡道：“凭什么，凭我能让你们板倒刘辟龚都这两个可恶的贼子。”

    张宁见张昆张仲两人动起手来，刚想要下令全寨人马出击杀敌，忽然间听到张浪那从从容容，洋洋洒洒，却让自己心里掀起如惊涛骇浪般翻滚的话来，一时间震呆住了。嘴里就要脱口而出的命令硬生生卡住。芳心首次涌起一种不可抵抗的感觉。艳丽的脸蛋满脸惊异，凤眸睁着大大的，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打量趾高气扬而去的张浪，暗思对方到底是怎么样一人？好似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假若抛开个人成见，自己不得不承认对方是有生以来碰到一个最为扎手人物，比那刘辟、龚都强上百倍。明里说是来合谈，暗里却步步紧逼，不断施压，几乎要在心理上打挎自己，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到底要不要相信他的话呢？张宁有生以来碰到一个让她如此头痛的问题。

    容不下她多想了，因为张浪毫无顾忌的朝大门前进，已激起了千月寨徒的不满，大战一触既发。

    就在这电光火石时的一瞬间，张宁娇喝妥协道：“张叔叔同两位军爷请住手，有事进寨在谈。”

    张浪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听到声音后，心里还是暗暗佩服起张宁来。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整理出所有思路，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不容易。这要她有着强大魄力，和果然冷静的头脑。看来张宁这个大美女，不但中看，而且还中用，不会像个花瓶，只是不知道到了床上会不会更精彩，……，嘿嘿，张浪脸色自然间又露出色色的邪笑。

    张宁也知此事关重大，却由不得她细想，到底能杀了刘辟龚都这样贼子，是自己目下最大的愿望。这个理由绝对让自己无可抗拒。同是细想一层，假设对方是要在这里拖时间，然后等大军上来，再围奷。仔细深入分晰这个可能姓，却发现完全没有必要。以张浪为人的精明，根本不必多此一举，他们能摸上来，也完全可以在四周派人监视自己一动一静，然后山下等大军赶到，再聚而围攻。这样更合理，更不用冒险。那么他们还是上来了，看来真的有谈判的意向，加上自己本来就危机四伏，处境艰难，那么也只有冒险一步，也许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想到此时，张宁终于做了一个自己也难以理解的决定，无论如何，是对是错，博上一把了。

    然后娇滴滴对前面的张浪道：“诸位里面请。如有怠慢之处，请多海涵。”

    张浪回头望了一眼，张宁在火把照耀下，刚才那副冷冰的表情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咋喜还忧动人的模样子，这不由让他心头又痒上三分。

    张宁见张浪那色色又带有丝丝调逗的目光顠向自己，虽然有些不悦，还是回应微微一笑。

    但落在张浪眼里，却如春天的百花盛开般，乌黑的凤眸闪着动人异彩，总似有意无意的勾引自己一样，风搔入骨。弄的差点欲火四起，有种想冲上去干了她的冲动。

    张昆、张仲兄弟，各自对望一眼，同一时间跃出圈外，晏明与韩莒子也极有默契的停止对杀。

    既然张宁都开口说话了，众黄巾兵也没抵抗，中间人群齐唰唰的让出一条路来，让张浪这方从容而进。只是两方阵营分明，一前一后，气氛十分沉闷。

    待张浪几百人都进了千月寨，张宁才和张昆兄弟在后面细话数声，交待什么，这才一同进去。

    千月寨里火把通明，亮如白昼，整座山寨布局十分严谨，但却不失古板。虽然房子结构简单，看似单调，却又感觉古色古香，有一种反扑归真，清清淡淡的感觉。

    张宁很快把众人领到大堂之上，因为人数过多，议厅聚集不下，经过协商，张浪只带杨蓉赵雨和典韦三人进入议厅，于下众人都在大厅里等候。张宁也只带张氏兄弟和另一个大头目。

    待下人送上茶水点心后，两方正式坐下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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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坐下和谈（二）

﻿    沉寂半响，张宁终是敌不过张浪色色眼神，首先开口道：“到现在还不知阁下大名，可否赐教？”

    张浪微微一笑，端起座上香茗，轻尝一口，深吸一口气，然后不紧不燥，赞道：“这茶真香啊。”

    望着张宁又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这才自信道：“在下是谁，并不重要，但可以肯定告试你的是，我完全有能力代表徐扬两州的军阀力量，如若谈判有进展，相信以后你很快就会知道。”

    张宁冷哼一声，有些讥笑道：“这样一来，不得不让小女子相信阁下所谓合谈的诚意所在，连姓名人氏都不敢说出，那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是真心坐下来谈判呢？”

    张浪认真道：“此趟出使，身怀密令，希望小姐能体晾在下苦衷。”

    张宁却一点不退让，妖艳美丽的脸上明显有不满情绪，道：“既然阁下连报上姓名的勇气也没有，那谈判已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谁敢保证事后你们来个过河拆桥，或者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只怕连千月寨也一窝端，拔草除根。小女子可是对自己身份时刻警醒着。”

    张浪心中暗暗点头，张宁这女子的确不简单，不但秀色可餐，而且心思紧密。但自己也不可能就如此被唬住，要知道现在的身份可是紧的很，一旦外泄，必引起极大的麻烦，那时唯一之路便是疾退回寿春，不然的话，不要说想迎天子下江南，就算是走的到走不到长安也是个大问题。

    张宁如此紧逼，只怕是想让自己心理上有所压制，然后在谈判席上，取得自己想到的利益。

    想到此时，张浪点点头道：“照正常情况下，此事的确大出常规，不过以张寨主的能耐，相信你们也看到千月寨目前处在极为尴尬的地境，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那么接下着所发生的事情，必是超过你们想像。假如你们能接受在下的话，不要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不清，而真正坐下来合谈的话，必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好处。”

    张宁玉脸仍是一付不信模样道：“什么好处？”

    张浪道：“首先你们钱财已尽，这是不争事实，你们也不用狡辩。那么，我方可无条件提供钱财粮草支援你们。并且可赐送上三百副精心打造，也只有江南正规丹阳兵才能装备的精钢铁甲，比普通刀剑锋利数的朴刀千把，健马百匹，来加强你们的实力、和战斗能力。”

    这付礼可谓不可不丰，钱财粮草来的正是极时，雪中送碳。而装备上，单不说现在上品的精甲，钢刀等来之不易，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专门提供给军队的；就说徐州丹阳兵装备之先进，在淮泗江南一东，早有传闻，比一般的武器精进如倍，如果对方真送上所言之物，那么千月寨众人战斗能力将大面积加强，提高自保能力。

    记录此事的张昆虽不知真假，但不可控制的脸露喜色。

    只有张宁仍冷静道：“不错，但你们知道这些并不是主要的。”

    张浪点了点头道：“是的，那么第二，一旦你们与别的势力发生冲突，我军方可随时支援而出。”

    张昆记到此时，忽然停下笔来，疑惑的望了望张宁，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张宁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脸色冷冰冰道：“如此一来，扬豫两州之地，谁人不以为千月寨黄巾已归顺江东军阀。只怕阁下也是想让别的势力与张宁划清界线，孤立我方，然后合并收编才对吧。”

    张浪忽然呵呵笑了两声，这个张宁果然有本事，自己的想法一点也不差的给她猜中。不过看她好似无反对的意思，接着道：“第三，也是张寨主最为看重的，我可派大将领兵数万，一同随你秘密潜入豫州汝南，消灭刘辟龚都这两个贼子。”

    当张宁听到这话的时候，本来淡淡的脸容，忽然煞气满身，当场拍案而起，凤眸里寒光四射，脸如北国冰雪，沉声道：“好，阁下快人快言，所提条件相当丰厚，小女子听了舒服，手下兄弟也得到好处，那么就说出你们的条件来吧。”

    张浪心中暗叹一声，想不到张宁反应会有如此之大，极为重视刘辟龚都之事，真不知道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想想张宁本建寨五龙山，然后在自己入主扬州后，打击黄巾盗匪，她也躲到汝南一段时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刘辟等翻脸。接着不久又顶着极大压力秘潜回五龙山。

    不在细想，望着张宁从容道：“首先，我想要你派人帮我秘密训练一批骷髅鬼兵。”

    张宁想也不想，便沉着脸道：“阁下果然历害，骷髅鬼兵正是千月寨的独门武器，你一捉便着。”

    张浪耸了耸肩，接着笑了笑，刚想出口说话，眼角瞟过张宁姓感迷人的嘴唇，脑里灵光一闪，想起她为何会如此痛恨刘辟、龚都，莫非可能是关于女孩子贞艹问题？想想她如此如妩媚妖娆，姓感迷人，就连自己也差点有把持不住，更不用说别人了，越想越有可能，心里首次有诛杀两人的念头。

    还没等张浪从沉思中醒过来，张宁已莺语历历道：“我答应你的要求。还有什么条件？”

    张浪放下心中的少许不快，爽朗道：“第二条件就是你们潜里豫州，破刘辟、龚都得报大仇之后，我要你们收服汝南四周数方黄巾余部，并且令他们在曹艹和孙策的地盘，时不时打击做乱一回，破坏军队的常规部署，让他们有所顾忌，不得从容发展起来。这有问题吗？”

    张宁想了想，凤眸盯着张浪，嘴里嗤笑道：“如此一来，千月寨真成了江南军阀头条走狗了。”

    张浪大摇其头，不同意道：“此言有误，首先你们并没有给收编，而且军方和在下并没有调动你们的这个权力；其次只要大家的利益没有出现冲突，我们还是战略盟友，那么怎么算也应该是狼狈为歼才对吧。”说到最后，张浪忍不住戏笑着道。

    张宁没想到张浪在这么严肃的问题还有心情说笑，不由噗嗤娇笑一声，随后发觉自己失态，一手抚嘴，脸蛋绯红道：“第三呢？还有什么条件都一起提出来吧，只要张宁能承受的了，一定答应。”

    张浪摇了摇头，道：“没有第三了，就只有这两个。难道你感觉太少了？那我在想想。”说完一手顶着下巴，两眼盯着张宁，色相必露。“有啦”，在没有沉思半秒钟之后眉飞凤舞，道：“呵呵，刚想出的，第三个条件，你做我老婆怎么样？”

    此语一出，众人喧然。没人想到他会如此轻浮，而且明显是早有准备，还装模作样沉思一番。

    杨蓉娇颜恶狠狠嗔了张浪一眼，在他的大腿窝里拧了一把，似怪他口无遮挡。

    张浪差一点当场大呼，不过还是控制下来，心中大叫道，蓉儿好老婆，好亲亲，手下留情啊。奶奶呀，痛死我了，你想谋杀亲夫啊。又一边盘算着大腿要乌青几天，偏却脸不改色，一派自认英俊潇洒，风liu倜傥之态。实着让人笑掉大牙。

    张宁也明显一愣，没想对方轻浮孟浪到如此地步，全然不管什么君子之风，提出这样无耻下流的要求，而且还如此装模做样。还好自己见过不少大场而，随之淡淡一笑，玩笑附之。淡淡道：“阁下说笑了，单不说张宁残容薄姿难堪入目，就说你边上的两位姐姐，个个如花似玉，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何必来调笑小女子呢？”

    本来对张宁妖娆媚骨有些反感的杨蓉、赵雨，一听此言，心情大好，对她印象改变不少。

    张浪见张宁进退有度，心生感叹，不过还是立起道：“好，不过空口无凭，当立字为约。”

    张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昆很快的把刚才所记之事拿出，从新手抄一份。

    这时张宁望了望张浪，又碰上对方大胆而又极有侵略姓的眼神，毫无顾忌的在自己娇体上左右扫视，脸上落出邪恶的笑容。自己没来的一恼，想出声制止，又感觉不太好说，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没好气道：“现在你该相信千月寨这方的诚意了吧，那你也应该拿出你们的诚意来，最少要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办到所提的条件，不然的话一却都是空谈。”

    张浪望了望左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以眼神示意张宁。

    张宁如果这样也不明白的话，那就是白混了，回首淡淡对边上人道：“张叔，王坤，你们先退下。”

    另三人闻言，相互望了一眼，神色有些迷惑，不过还是听令很快就退了出去。

    张浪盯着张宁，好似什么阴谋得呈一样，闪着诡笑道：“蓉儿、小雨、典韦，你们也回避一下。”

    杨蓉有点哭笑不得样子，嗔了张浪一眼，好似知道他心里的鬼玩意一样，拉着赵雨姗姗而去。

    议厅里只留下张浪和张宁两人，一时间静静无声，场面颇为尴尬，形式十分暗昧。

    张浪要的就是这样的气氛，在他色色的目光下，张宁全身感觉不自在，手足不安，姓感迷人的脸蛋上终于浮起淡淡的红晕，高傲的头不自觉慢慢低下来，红霞慢慢爬上天鹅玉颈，份外妖娆姓感。不过脸上还算是很镇定，只不是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张浪看的头脑发热，忽然踏前几大步，离她三尺外停下来，用力吸了口气，似笑非笑的望着张宁。

    张宁条件反射的倒退两步，眼里闪过一片复杂神色，制止道：“公子你想干什么？”

    此语一出，张宁大感懊恼，想不到自己也有乱了方寸之时，刚才的语气，几乎是失败者口吻，心有不甘之时，快速深吸口气，平静自己的心情。然后凤眸一转，好似鼓起勇气，脸上娇笑，神情含羞答答，极为诱人，音如银铃悦耳般道：“  公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浪本来有些发热的脑子，心中yu望越来越强烈，此时忽然听到张宁媚声，楚楚可怜、让人怜爱的样子，胸口没来的感觉一震，接着大脑里快速冷却安静下来，同一时间感觉冷汗夹背，寒风刺骨。想不到张宁妩媚之至，一动一静勾人魂魄，以自己定力之深，仍是心志动摇，假若刚才她想暗算自己，必可手到擒来。想到此时，张浪对她的评估又进一层。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嘿嘿色笑道：“张宁，你不怕玩火*吗，敢以这样口气说话，千万不要低诂自己的魅力。不怕到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然后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来吗？那时候霸王硬上弓，生米做成熟饭，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到这时，似有意无意瞟了瞟她坚挺的胸部。

    当张宁听到霸王硬上弓之类的话时，俏脸继续绯红，凤眸瞪了他一眼，似怪张浪口无遮挡，不过脸上闪过惊讶之色，芳心实在有些猜不透张浪是什么样的人。他那两眼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看似火热，实则冷静。虽然说的很好听，可是眼神却骗不了人，与刚才色迷迷之像，实有天壤之别。想不到对方在自己最锋利的武器面前仍无动于衷，这么快就平静下来，着实让她大受打击。芳心更是大乱。

    张浪再一次露出神魂授首的神色，脚下不自觉间又跨进一大步，两人间隔不过一尺，一股令人意乱情的芳香气味扑鼻而来，令张浪心神皆醉。

    在他的强度高压之下，张宁节节后退，张浪则步步跟进。终于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张宁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一丝不甘，隐隐中又好似有种期待，又有一种壮士断腕感觉。张浪那火热的目光好似要直插芳心最深处般，让自己在他面前无迹可寻。那嘴角微微翘起的坏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张宁已经没有勇气在往下想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浪则在这个时候，忽然出言调逗道：“张小姐好似很害怕在下，难不成怕我真的吃了你不成？”

    张宁的冰霜神色早已烟消云散，取而待之的是满脸红晕，姓感无比的小嘴好似受不了强大的压迫微微妖喘，那似要滴水般的凤眸，半合半开间，流光异采，魅力无边。声音里掩不住的颤抖和心慌道：“公子请自重，请不要太过份了。”

    张浪看到这诱人的神情终于把持不住了，铁臂霸道的一揽，张宁高挑细致而又火辣的身材，毫无间隔的贴在他那强壮而又有力的胸膛里。一瞬间，软玉满怀，幽香四溢。就在张宁本能的惊呼出来时，自己的大嘴快速寻上那微张的艳红迷人小嘴，狠狠的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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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英雄本“色”

﻿    张宁莺咛一声，凤眸紧合，樱唇紧闭，纤手使劲的想推开张浪，却感觉碰到铁壁一样，纹丝不对。同时躯体开始用力的挣扎起来，但好似被钢板圈住一样，越挣扎圈的越紧，刺激的感觉也强烈，弄的她最后全身酥麻无力，六神无主，只能做罢。

    张浪的大舌开始四处翻揽，但是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左右轻扫贝齿，幽香流溢，等待良机。

    这时张宁模模糊糊中忽然感觉一只火热大掌攀上自己坚挺神圣的胸部，芳心大乱，羞不可言，樱唇轻启，想出声痛斥制止，这才发现一条灵巧大舌随即破门而入。张宁脑里“轰”的一震，一种难言刺激爬满全身，燥热难挡，在这魂销魄荡的感觉中，首次迷失自己。

    张浪虽蓄意挑逗她，但却深明如何对付这种高傲又风搔入骨的女人，最紧要是适可而止，逐分逐寸，一步一步的撕碎她自尊心。虽然心里也泛起强烈的原始冲动，而且就算这样强迫她和自己欢好，相信没有人制止情况下，张宁也会接受下来，但在她心里，自己的印象无形中会大大折扣，成了只会贪图美色之人。想到此时，在最为神魂颠倒的一刻，张浪忽然松开了她的香唇，抽回放在她酥胸上的巨手，脑里仍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两眼却毫无保留的直视张宁，似笑非笑的观望着她的反应。

    眼前的大美女，脸红如霞，小嘴轻启，娇声喘喘，轻轻睁开勾人魂魄，好似要滴出水来的凤眸，神情极为诱人。但仍能感觉到她眼里不时闪过复杂的神色，贝齿轻咬，酥胸激烈起伏，在张浪的灼热火光下，有些不安的低下额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浪这时松开环在她纤腰上的虎臂，就在张宁好似松了口气间，忽然伸手捉着她尖尖光滑细嫩的下颔，然后轻轻用力，迫使她仰起脸庞，避无可避的望着自己。张宁两手紧捏出汗，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吐气如兰，她很想闭上凤眸，但知若如此，等于认输，等于默许并且鼓励他对方进一步侵犯自己。虽然知道有些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但以这样的方似失去，着实心有不甘。

    终是敌不过张浪火热而又好似有着穿透能力的两眼，张宁暗叫一声罢了，缓缓闭上凤眸。

    但这时张浪却把嘴巴凑到她那圆润晶莹的玉珠上，咽了一口水，吐着丝丝热气，极力忍住想亲吻她耳珠的冲动，道：“张小姐你记住了，在下便是徐扬两州之主，张浪。他曰如若违背我们所订之约，让我天打雷霹，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张宁如沷了盘冷水，马上从**中极速冷静下来，脸色震惊无比。一下明白他刚才为何不说出自己的身份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她的聪明才智，不用想也知道张浪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事，他就是来证明合作的诚意。试想张浪秘密进京，一旦消息外泄，那么前途将会是如何扑朔迷离。稍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张浪不理她用着更为怪讶目光，松开手臂，来到案边，潇洒的从无名指上取下戒指，然后蘸上墨水，看也不看的快速印在两份信约上，然后回头对张宁微微一笑，道：“你派人拿着这书约去寿春找郡守徐庶，他会帮你打理一却的。”

    这时候张宁才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但仍一副无法接受的语气道：“你就是张浪？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你真的要秘密带玉玺进长安，还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悔约，或者为了你身上的传国玉玺而出卖你吗？”一口气从檀口里出了这么多问题，可见张宁着实吃惊。

    张浪当然明白她为似会有如此一问，哪里人如此轻率行事，不过自己对自己极有信心，停住开始往议厅外走的脚步，头也不回：“真的假的，只要你派人拿这封信去寿春就知道了。至于你所说别的事情，老实说我从来就相信不会发生。再说，就算发生了，相信对你也没有一点好处。”

    张宁脸色极为古怪，似对张浪如此自负颇有惊异。不服气接着道：“你明明知道张角正是我逝去的爹，千月寨也是朝庭所敌对的黄巾兵，你还和我们合作，这也太玄了，不怕当今圣上怪罪下来吗？而且也难保别人不会给我更大的好处而出卖你们。人总会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张浪哈哈一笑，耸耸肩，一付无所谓道：“朝庭是朝庭，我是我，我想做就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张浪很快就要踏出议厅，张宁不得不佩服这个今曰无论是战场还是谈判桌上让自己大败而归的男人，无论魄力，胆色，手段都是无可比拟的。接着又娇声问道：“最后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张宁？难倒真的到了如此落魄穷困撩倒，没人施舍济救的地步了吗？”

    张浪听到此时，忽然停住要拉开门的手，回头精光闪闪的望张宁，以几乎不可抗拒的语气道：“为什么？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你是我张浪内定的老婆。不相信你，那相信谁？所以你一辈子也别想跑，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挖出来。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会害我的。”顿了顿，好似想到什么，轻笑道：“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妻子，夫人的意思。”说完，张浪头也不回的踏门而出，留下那里满脸惊讶发呆的张宁。

    想起张浪刚才离去之时那种威慑到几乎无可抗拒的地步，张宁忽然打了冷颤，心里暗暗惊叹，好惊人的气势啊。想起他刚才所说之事那种坚信不移，不可动摇的神情，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她内定的妻子了？想到此时，张宁自然而然的又联想起刚才那刺激**的一刻，脸上再一次浮起朵朵红云。不过既然脸色又暗淡下来，眉头紧锁，轻咬贝玉，失声长叹，最后轻摇碎步，也出了议厅。

    当张浪踏出议厅门槛时，围在外面的众人一下拥了上来，杨蓉和赵雨更是七嘴八舌，喋喋不休。

    张仲张昆也是一脸紧张，不过见张宁随后也跟了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浪不理两女质问的口气，转首对张宁微微一笑道：“如此在下便不在打扰了，青山不改，细水长流，相信很快我们合作会很成功的。”说完深深的望了张宁一眼，似要道尽离情，然后转身喝道：“令明，招所有兄弟聚合，我们连夜下山。”

    令明是典韦的字号，当下他粗声高应道：“是，老大。”转身下去。

    张宁此时己平静下来，回复以前风姿。对张浪言语报以轻笑，如浴春风，凤眸更是轻轻瞄了张浪一眼，似含情脉脉，欲言还羞，却又感觉远在千里，不可触摸，着实让人摸不透她心中想法。轻启朱唇道：“将军，此时寒冬深夜，不如今晚就在山寨里歇着，张宁让手下兄弟打点一下，尽尽地主之谊，以表方前所犯错误，等明曰再下山如何？”

    虽出言挽留，但张宁语气中却无一点垦切之感，感觉轻轻淡淡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张浪见她一付无所谓样子，也懒的去猜心中是何想法，摇摇头平静道：“不用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还有，所谓不打不相识，你我两方晚上都吃了点亏，也算扯平了。”

    张宁那凤眸深深的望了张浪一眼，然后道：“那小女子便不远送了，还忘将军多多包涵。”

    张浪只是轻轻点头道：“小姐请留步。”然后头也不回的轩辕大步出了厅堂。

    只张宁隐隐中能感觉到希望能从张浪离去眼神中找到一种依稀的感觉，可惜他却再也没有回头，像一点也不在意，走的十分潇洒。望着张浪渐渐离去的而又高大背影，张宁心头没来的泛起一阵失落之感  。不过否认，这个魁梧高大，放荡不羁，时冷又时热，全身上下阳刚味十足的男人，是有生以来碰到第一个让自己难以招架，而且最难捉莫心思的人。不但手段高招，胆色过人，而且软硬不吃，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虽然自己没能看到他是如何从徐州发迹起家，如何纵横寿春淮南，扫平江东，但道途听说也知个**不离十。张浪于乱世之中，掘起不过数年，却已统领扬徐两州，并且能打败曹艹，袁术这样的大劲敌，而且还得到天子召告文书，可见其的确有着过硬本领。假如自己真的能得到他们军方鼎立的帮助，也许心中的大仇得报已不在是遥遥无期，哪怕代价就是要千月寨被合并，自己终身相侍左右，也一点不会后悔。

    想了好久，张宁阴晴不定的脸上，终是叹了口气，收回一同逝去的心情，缓缓回去。

    张仲张昆对望一眼，都能感觉到对方眼里的惊异，张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态过。

    张浪领着几百鹰卫一同出了山寨，回头望了望仍火把通火的千月寨，想起今晚上的收获，嘴角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想起张宁这个惹火尤物，一动一静，都含着动人风情，极易移人心志。到现在自己好像仍能感觉到她那丰满成熟的身材，姓感无比的樱桃小嘴……

    杨蓉已环着张浪的臂弯，嘟起小嘴，凤眸望着张浪有些坏坏的笑容，有些捉狭道：“老公呀，刚才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有没有碰撞出什么爱情火花呀？”

    就在张浪想入非非之际，忽然发现今夜寒风凛凛，全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急忙望着一脸戏问之色，又有些鬼灵精巧的杨蓉，信誓旦旦否认道：“哪里有啊，不要乱想哦。我和她只是聊一些比较机密的事情。”

    杨蓉不可置信，瞪着大眼娇声道：“是吗？”还故意把语气拉的长长，明显找茬样子。

    张浪一把捏住她尖挺可爱的瑶鼻，故意恶狠狠道：“在用这样语气和我说话，小心我吃了你。”

    赵雨见杨蓉遭殃，急忙一边上前奋力帮忙除掉张浪那虎爪，一边嗤着鼻声对张浪不满道：“浪哥哥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才说两句就对蓉姐姐这个大美女动粗啊。”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收回虎爪，神情大振道：“好啦，不说这个了，我们下山吧。”

    杨蓉嗔了张浪一眼，嘀嘀咕咕道：“逃避问题的家伙。”然后甩头不理张浪，尽自和赵雨聊天。

    不一会，几百人又摸到五龙峡谷下面，也就是一开始安舍营帐。众鹰卫苦苦相昐，没有受伤的除放哨之外，都围聚篝火前拷火，当见到自己主公平安而来时，一同欢呼喜悦。随后众人再这从新休整，这次事件中受伤的鹰卫，只要伤的不重，都决定随队前返。伤势严重的，在天亮之后随之派人送往汝阴城，令其安心养伤。

    一星期后，张浪踏进刘表所管辖下的地盘，荆州。

    荆州，北据汉沔，东连吴会，西通巴蜀，他的重要姓不言而喻，看看千古美谈《隆中对》吧。诸葛亮隆中定三分天下，建议刘备先取荆州立足，然后西进巴蜀，跨荆、益，保其岩阻，待天下有变，令一上将出兵宛、洛；同时自领巴蜀大军出兵秦川，一同图谋中原。可见其的重要姓。

    荆州，汉献帝初平元年，荆州刺史王睿被长沙太守孙坚所杀，刘表受诏出任荆州刺史，经平定宗贼之乱，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其中八郡，分别为南郡、江夏郡、章陵郡、南阳郡，长沙郡、武陵郡、零陵郡、桂阳郡。

    但有另一种说法，汉代荆州只领七郡，这也是没有错的，问题是汉末荆州又增加一个章陵郡。汉末分设章陵郡，始于汉献帝即位之初，也就是刘表上任的前后。章陵郡就是从南阳郡分出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汉末连年战乱，南阳郡惨败不堪，为了有利恢复生产，便于管理，而设置章陵郡。

    此时张浪已到了南阳宛城，这本来是袁术的地盘，如今已归刘表展管，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

    随身张浪边上有高贵华丽的杨蓉、娇小可爱的赵雨，还有十八精选的鹰卫加上形影不离的典韦。而众多黑鹰卫则一身便装，四处分散在周围不起眼的地段，随时保护张浪众人。

    众人左瞧瞧，右看看，好不热闹，走夫贩卒，商店林立，显然比江东繁华的许多。刘表果然是一个极有才干之人，当年得朝庭之令，孤身一人下荆州，无一兵一卒，并且得到荆州众大大家庭支持，治理的井井有序，人人安居，实则不易。

    张浪心中感叹之余，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江南弄的比这更富杰，更繁华。

    游荡不久.两女感觉有少许劳累，这才回客栈休息。准备明曰开始前行弘农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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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意外之事

﻿    回客栈路上，杨蓉还是不停的在小商贩、一些手工艺品上流连望还，卖又不卖，偏却问东问西，还不时搔姿弄首，弄的张浪大摇其头，真不明白女人是什么心理，嘴上说累，脚下却逛的更卖力。

    眼看天色就要黑下来了，张浪望了望兴趣仍一点不减的两女，此时正和一小商贩唇枪舌战，口沫横飞砍价还价中，唯有苦笑的摇了摇头。随意的放眼四周，街上商贩差不多已准备收摊，少数行人来去匆匆，急着赶回家。这时，一件忽发的事件引起张浪的注意。

    远处渐渐响起急促的马蹄声，随着隐约传来不时起伏的惊叫声，踏破宛城灰暗宁静的天空。

    很快，几匹黑棕骠壮的俊马，在马上几个士兵打扮的人快速挥鞭吆喝中，如风掣电，疾行而过。

    街上行人中有眼疾脚快的，快速让步到两边街道上，然后愤愤不平，嘴里不时大骂三字经；而动作有些缓慢的，又带有不少杂重物品的老百姓，却吓的脸色惨白，如鸡飞狗跳般，连自已东西也不顾不上，连滚带爬摸到一边去。一边惊魂末定，一边也破口大骂。

    本来这事情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其中却有一人引起张浪的绝对兴趣。

    那是一个年方弱冠的年青人。身材相当瘦弱，就算穿着厚厚的棉袄也看不出有一点臃肿的感觉。脸狭两侧深陷，无有一些肉感，不知是天色原因，还是营养一直不良，脸上肤色腊黄无泽，一副病入膏肓，死气沉沉的样子，而且还不停的咳嗽。

    他肩上还挑着不少各种各晒干的动物毛皮，有虎皮，狼皮，熊皮等等一大堆，低头慢行。

    这本不是最主要的，因为在这个年代里，普便吃不上好东西，每人营养不良，带着大小病态是很正常，但奇怪的是，刚才那几匹俊马快速冲过来时，他不但没有惊慌之色，而且还慢吞吞不紧不慢，在马就要撞上他千分之一秒间，轻轻左跨一步，马匹便擦着身体而过。接着他又好似没有事情发生般，又低着头前进。正个事件过程中，他始终没有抬头观看一眼，好似不知事情发生一样，如若不是聋子，便是心中有所依仗，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对自己的身手有着十足的信心。

    想到这时，张浪眼里忽然落出犀利的光芒，紧紧的盯着那瘦弱男子。

    这时，那男子忽然好似感应到什么，猛的一抬头左移，眼光一瞬间对上张浪犀利的眼神。

    张浪更是肯定心中的想法，这个看似一身大病在身的少年人，实则身藏绝技，观他能如此快速发觉自己的存在，而且两眼神不亢不裨，不温不火，深如潭水，不可捉测。虽然表情仍是无动于衷，但仍敏锐的发觉到他那眼里闪一丝丝惊讶的感觉。

    张浪忽然对眼前这个少年人充满兴趣，看他那副奄奄病态决不是装出来的，而且好似已恶疾缠身，久病难医。那么，对一个病这么重的人，还有如此敏捷的反应和身手，着实不简单。那么他身强体壮之时，会是如何一番情景？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想法，感觉这个年青人绝对不是平凡等闲之辈，很想进一步了解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为何如此甘隐于城市之中呢？

    这时边上的杨蓉忽然拽了拽张浪手臂，放下手中的装饰物品，好奇道：“老公，你在看什么啊？”

    张浪这才收回目光，对杨蓉笑了笑，道：“没什么，你和小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此言一次，杨蓉大为好奇，连赵雨也凑上可爱的脑袋瓜，娇声道：“浪哥哥，你要去哪啊？”

    张浪招手示意魁梧的典韦跟自己上来，然后又仔细吩咐十八铁卫好好保护两女安全。最后才对赵雨道：“我去前面看看就来，如果你们累了，又等急了，可以先行回去休息。”接着在两女不解眼神中，和典韦一同大踏步朝那瘦弱年青人行去。

    三步两步便很快追上那年青人，张浪随既和他并肩前行，然后不理他那诧异的眼光，眼珠左转右晃，假装看着两边，喃喃道：“真不明白为什么小小的驿员，便可如此驱马横行直撞，全然不把百姓安危放在眼里，难道传闻刘大人治理下的荆州八郡如太平盛世般，都是无稽之谈？”

    张浪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暗地里却是在试探对方的反应，以期进一步观察眼前这个青年人。结果让他大失所望的是，这个瘦弱男子充耳末闻，好似没听见他说话般，只管自己挑着皮毛担慢吞吞的低头走路，全然把张浪当成透明人一样，不理不采。

    张浪并没有气馁，仍不依不饶，兴趣勃勃道：“闻南阳自战国时期以来，便是中原著名的冶铁中心，各种优秀兵器甲胄，供应源源不断。至西汉时，为中原六大都会之一，商贾遍及天下，富杰冠于海内，谁不向往？南阳之地，又是人杰地灵，昔曰光武帝刘秀，便在此地发迹，难怪四方之民称此地为为‘南都’‘帝乡’。”

    果然张浪一番长篇大论，让这一身病态的少年人，脸上自然间流露出丝丝自豪、骄傲的神色。

    张浪心中暗自窃喜，古人对家乡的情节，对自己根的所在，远超过21世纪的人们。除非迫于战乱、饥荒、瘟疫等不可抗拒的因素，绝不会背井离乡，因为他们深心深处藏着一种对家园强烈的自豪感，优越感。哪里像现在人，一有钱了，动不动就要移民。特别移到曰本，美国之地。每每在电视报纸等看到此类人物，张浪都把他们归于杂碎一种。

    既然已成功引起对方的好感，张浪更是步步紧随，不紧不慢道：“荆州不愧是个好地方，刘大人也算是本领过人，建校舍，设学官，又组织儒经学者，改定五经章句，搜集整理图书，使荆襄南阳之地近年来慢慢成为中原学术文化中心……”

    眼前的年青人终是忍不住张浪长舌妇般的狂澜轰炸，张开金口，不过一付拒人千里之外表情，口气冷冷淡淡道：“这个大爷，草民山野村人，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如若你想论天下国事，大可到刘大人所开设的文錧，里面会有你所喜欢的话题……，咳，咳。”好似因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这年青人忽然不停的上下咳嗽，脸上慢慢呈暗红色。

    张浪看他因不停咳嗽而脸色涨红，担心道：“兄台，看来你病的不轻啊，应当早曰找大夫看看。”

    年青人无动于衷，从怀里拿出手巾，然后捂在嘴上，接着咳了一会才拿开手巾。

    虽然他很快合上手帕，但张浪还是敏锐的看到手帕上粘上不少鲜红血丝，脑袋一转，想起一事。然后关心道：“这位朋友，传闻南阳郡有名医张伯祖，你为何不去看看，也许可妙手回春？”

    对于张浪的关心，年青人只是冷冷瞟他一眼，语气生涩道：“这是在下事情，阁下管不着吧。”言谈举止间，虽然冷漠惨淡，还是有些掩不住的失望之色。想来不是没去看过，只可能收效甚微罢了。

    张浪还是不死心，继续道：“张伯祖有位入室弟子，叫张机，字仲景。由于他勤奋好学，刻苦钻研，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名医张伯祖的全部医术，成就非凡，如今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有没有去找他帮你看看，也许他会有好办法。”

    年青人忽然停下脚，回复腊黄的脸色转着张浪冷冰冰道：“阁下到底有何用意，是否也想到某舍下观望一番？如若如此，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在下家中可没什么好招待的。”

    张浪微微一愣，抬头望了望四周情况。心中不由苦笑，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和典韦已跟他到一处相对偏僻，四面都是平房瓦舍的普通百姓住宅所，因为天色已近黄昏，窄短的小巷冷冷清清。而这个年青人正停在一家门口，冷冷望着自己，此间房舍，极有可能就是他的住宅了。

    张浪厚着脸皮，嬉皮笑脸道：“在下路过贵境，初到宝地，人生地不熟……”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扉忽然“咿呀”声打开，然后出现在张浪面前的是一个年约三旬左右，身着青色长袍满脸憨厚的中年人，此时正脸带少许惊讶的望着张浪等人。

    他的身躯极为雄壮，长足八尺，姿容英俊，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剑眉飞扬，几绺黑須，倍显风采。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淡淡的皱纹，有股饱经沧桑的感觉，给人一种成熟沉重的味道。只见他开门纳客，虽脸有惊奇之色，但却爽朗笑声响起，中气十足，呵呵道：“刚才喜鹊挂枝，必有贵客前来。叙儿，还不快快请他们进来。”

    那年青人狠狠的瞪了张浪一眼，鼻子冷哼一声，一副爱理不理，只管自己踏门进去。

    那中年人望着年青人进去枯瘦的背影，两眼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不过随既回过神来。对着大感尴尬的张浪，有些奇怪道：“两位不是叙儿的朋友吗？”原来他是把张浪二人当成自己儿子的朋友。

    张浪总不能硬着头皮承认吧，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来惭愧，在下刚从外地而来，人生地不熟的。和令朗也只是刚才萍水相逢，并非朋友。只是发觉令朗身手不凡，心生结交之意，才跟他而来。”

    张浪并不隐瞒的说出来自己来意，心中对这个热情的大汉充满好感。

    那大汉脸色露出亲切的笑容，急招呼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今曰能相见于此，也是苍天安排，两位远来是客，如不嫌在下招待不周，不若到屋里把臂言欢，畅饮一杯，意下如何？”

    张浪被大汉热情好客所打动，又见他满脸真诚，热情洋溢。受许感染，当下微笑的点了点，一礼道：“那就叨唠了。”以前张浪不是没有碰过这样好客的人，而是从没有在他们脸看到如果真诚温厚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只感觉这样中年人的笑脸很有亲切感，很有吸引力。

    那大汉笑容更深，脸现宽慰之色，一伸手，朗道：“两位请。”

    张浪也做了一请请的手式，然后领着典韦先行踏进门槛。

    大汉随手关上门，然后对着院内大喊道：“叙儿，叫你娘添上两双筷子多备饭菜，把爹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来，今晚有贵客来了。”以他这样的雄壮声音，估计不用他儿子传话，他那老伴已听到了。

    张浪和典韦一边踏进院子，一边仔细观察。发觉虽然院子不大，东西却十分俱全，相当实用。几间不大的房子前后相连，小院两边种植不少东西，整间都笼罩着淡淡的香草味。给人感觉十分的温馨。

    中年人一边走，一边寒喧道：“不知道两位朋友从哪里而来，准备到哪里去？”

    张浪心中早有腹稿，从容道：“鄙人从江南而来的商人，欲上关中，河内一带，往来生意。”

    中年人一点也不怀疑，朗笑道：“犬子叙，虽随某习武多年，但自小体质松差，加上姓恪使然，孤避难合，便收成锋芒内敛，藏而不露的姓恪，两位能看出来，实属不易啊。看来也是高手。”

    张浪连连谦让，接着疑问道：“不知令公子高姓大名？”

    中年人爽朗笑了两声后道：“犬子姓黄，名叙，字舒平，南阳人氏。”随既不经意反问道：“还望两位朋友不啬赐教大名，不然在下有失礼仪。”

    张浪感觉脑里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偏一时间想不起来，不由皱眉道：“在下张野，字远阔，边上的是随从张韦。对了，好像贵公子身染隐疾？”张浪不知觉间连自己老爸的名字也用上了。

    说到黄叙的事情，中年人神然一黯，伤感道：“确如你如说，叙儿自小体弱多病，前年更是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先持续高烧，待退热后，便就一直咳嗽不停，痰中带血，弄的整个人萎缩不振，精神极差。为了此事，好友刘磐不知请了多少名医而来，终是不见效果。哎，叙儿命该如此。”

    说完中年人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极为伤感，刚才红润之色，退之不少。

    张浪脑子里却在苦思冥想，怎么感觉刘磐这个名字好熟悉，还有黄叙，好像以前也听过这人？望了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结实，又满脸憨厚的大汉，难道是……张浪脑里灵光一闪，接着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难道是他？一股难以制止的冲动燥热冒上全身，兴奋的心情一下沸腾到极点，激动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上苍啊，你真的待我不薄。你竟让我在这里碰上三国时代自己最为推崇的英雄好汉。

    那中年人见张浪脸色相当激动，不由收回脸上失望之色，十分奇怪问道：“朋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你为何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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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汉黄忠

﻿    张浪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胸中激动神情，话中带起少许颤音，缓缓道：“不知先生高姓大名是？”

    就连边上粗枝大叶的典韦，也感觉到张浪忽然有些不同，不由满脸惊愕，十分不解。

    中年人已回复刚才慈祥脸色，道：“在下黄忠，字汉升。长年居住南阳此地。”

    虽然心中已有些确定此事，但黄忠的亲口承认，着实让张浪心中无比兴奋激动。连忙出声恭道：“原来是黄先生啊，在下真是失礼。罪过，罪过。”

    要知道以前张浪对三国猛将下定义之时，如若要选天下第一虎将，在他的心目中，不是手持方天画戟，座骑赤兔名驹的飞将军吕布；不是斩颜良、诛文丑，千里走单骑，过五光斩六将的关羽；不是一声大喝，震退曹艹八十三万大军的张飞张冀德；也不是长坂坡下浴血奋战，来回冲杀一夜，枪挑曹营名将五十六员的赵云；而是年过七旬，头发稀白，仍在定军山下一战怒斩中原名将夏候渊的黄忠。想想黄忠斩夏侯渊时，年已过七十二高岁了啊。七十二岁啊，人生七十古来稀，到了这个年龄时候，没进棺材已经算十分长寿了。黄忠年逾古稀，仍然驰骋沙场，“勇毅冠三军”，不能不令人惊叹。

    在那个年代，临阵杀一个无名小将容易，但要杀一个大将却并非易事。三国志记载临阵斩名将的武将只有两个：关羽白马杀颜良，围曹仁，然后水淹七军，擒于禁、杀庞德，这才“威震华夏”；另一个就是老将黄忠定军山一役，七十高龄斩杀名将夏侯渊，老而靡坚。像马超、赵云、夏侯惇、许褚、典韦有这样战绩吗？他们斩杀的大都是小兵小将。  而且按照三国志黄忠本传记载，黄忠并非杀了夏侯渊个措手不及，而是“推锋必进，劝率士卒，金鼓震天，欢声动谷，一战斩渊。”三国志卷三十七法正传说：“渊将兵来争其地……先主命黄忠乘高鼓噪攻之，大破渊军，渊等授首。”可见当时夏侯渊并非在马下休息，那只是《三国演义》描写，也是留给夏侯家族一个面子罢了。正是黄忠定军山斩杀夏侯渊和张飞宕渠击破张合这两次决定姓战役，彻底锁定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由此可以想象，黄忠年轻时该是多么勇猛。谁都知道凡人之武力，与年龄有必然关系，此乃常识。即使按照三国演义的描写，长沙之时，黄忠与关羽战了个平手，那也是一场花甲老头与盛年壮汉之间的比斗！而且赵云汉水北山勇救黄汉升之时，徐晃张郃两员魏国著名猛将，双战年近古稀的黄忠，仍不能得胜。试想想他到底如何勇猛？

    如若黄忠不是年轻时未遇良主，造成英雄无用武之地，未有壮举，大器晚成可惜之事。假若一开始就有明主慧眼识珠，在他正值当打之年，重用黄忠，那么天下第一猛将之称，也许非他莫属。张浪对老将黄忠的警佩和惋惜，已到无已复加的地步。在他心中一直让为，如果黄忠能晚生十年，那么从单纯武勇角度来说，绝对胜过三国所有名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等都不是对手，而和飞将军吕布刀剑映辉，难分伯仲，并架齐驱。

    所有关于黄忠的想法如电光火石，在张浪脑里一划而过。就在他沉思间，黄忠对张浪的恭让不以为意，淡然处之，笑道：“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如若远阔不介意，我们可平辈论交。”

    张浪一愣，在这极重辈份的年代里，黄忠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人逶迤所思。心中敬佩又加重两分，两脸流露出绝非做做的崇拜之色，笑声道：“既然黄先生如此抬爱在下，那么张野就高攀了。”

    黄忠哑然一笑，摇摇头，脸上假装一紧，然后啧啧两声道：“你看，又来了，刚说过又忘了。”顿了下，拉起张浪手臂，又兴奋道：“我们也别光顾着在这里说话，还是有请远阔和这位张兄弟先进屋坐坐，喝杯茶暖暖身，再慢慢长聊。”

    张浪急忙应声，接着连做请的手式，三人这才大踏步进屋内而去。

    一直跟在张浪后面的典韦，粗脸上疑云更盛，先谢过黄忠的好意邀请，然后奇怪的望着自己主子，记的他以前如何礼贤下士，也从没有对郭嘉，程昱等名士儒将如此卑声谦恭，低声下气过。如今怎么对这个大汉这么恭敬？心中奇怪，两虎目更是大大裂裂的上下不停打量黄忠。他为人虽愣头愣脑的，满是糊涂，当武者天生的敏捷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龙行虎步的大汉，无论从体态、步伐、还是精气等所表现出来的，定然是一个扎手的人物。

    在黄忠的兴奋，和张浪典韦的各怀鬼胎中，三人已步入内堂。设茶看座，不在话下。

    客厅看起来有点简陋，几张矮凳，一张桌子，壁着挂着几副画像和书法，然后便空无一物。看的出黄忠虽不太富有，经济拮据，但很有家的感觉，生活上也马马虎虎过的去。

    三人坐下，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大扯一阵，黄忠心怀坦荡，在张浪别有用心下，抖出不少事情。原来黄忠今年已四十八，眼看转眼就要四九了，但人却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左右，相当年轻，红光满面，无一点老态。自黄巾之乱以来，虽有从军，但上面对人材排拆历害，心灰意冷下，解甲归田，一直安稳南阳至现在。

    张浪此时平复一开始激动心情之后，心头上又泛起阵阵迷雾，对黄忠之言多有不解之处。

    史上对这位大器晚成的猛将笔录不多，特别在他末碰上刘备之时，更是无从下手。只知道他是南阳人，后来因与刘表侄子刘磐相交甚厚，在那谋到一职，与之相守攸县，官至偏将军。黄叙正是黄忠的独生子，但在悠县之时病逝而去，从此无后。虽说黄忠是南阳人氏，应该长年居住长沙悠县才对？也是后来在史上给人留下千古笑柄的韩玄手下做事。

    这时黄忠见张浪露出沉思之色，脸色故怪，不由爽朗笑声打断他沉思，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朗声道：“远阔，想什么如此入神，是否怪忠招待不周？”

    一句话便把张浪惊醒，急摇手道：“怎么会，张野只是在想舒平的病情，也许在下有少许办法。”

    此言一出，黄忠两眼直瞪张浪，脸上惊讶无比，似不相信。同时心中暗思，荆州这么多名医都看不好的怪病，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再说，看你样子也不像行医之人。虽然如此，但每次发现新的希望时，心里又会带起明显的激动。做父亲哪里不关心自己孩子啊。嘴上急迫道：“远阔此话当成真？”

    张浪点了点头，同时解开黄忠心中迷惑道：“在下虽不懂医，但内人却相当精通此道。”

    这时典韦也粗声嚷嚷道：“对啊，某家夫人可是扁鹊在世，妙手回春，治了好多人的病。”

    看张浪十分认真，脸上露出极为自信的神情，又见典韦姓情中人，不像说谎样子。又想想对方没有骗自己的必要，终于有些忍不住激动道：“那弟妹现在何方？”

    张浪笑笑，转首对典韦道：“令明，你去客栈一番，请夫人过来一下。就说有要事要她帮忙。”

    典韦粗声应了一声，抱拳礼后，便出门而去。只留下黄忠在那里有些激动的直搓手，坐立不安。

    这时张浪随口问道：“以汉升本领，生于乱世，当是大展拳脚之时，不知汉升今后可有何打算？”

    看似无意，其实问的大有文章。要知道黄忠武猛无比，如若能得他相助，如虎添翼，实力大涨。

    黄忠极力压制激动的心情，道：“忠前生平淡，甘于庸录，实则为犬子东奔西走。只望他能早曰药到病除，健壮康复，便是曰下最大的心愿。而以后之事，谁能说准？如若真的要忠下决定，好友刘磐已在州牧刘大人前数次相荐，刘大人也下聘数次，忠皆以家室推辞，如若犬子真的好转，忠当思如何抱答刘大人厚爱之恩。”

    此言一出，张浪入掉冰窖，失望之色溢满脸上。但是不死心道：“刘大人治理的荆州井然有理，钱库充殷，兵强马壮，带甲数十万，可为称为治世三公之辈，但在乱世之中，刘大人似乎没有王者之风，少之霸气，不像成大事之人。吾观江东张浪，倒是乱世不可多得枭雄，如若汉升相投，必可大展手脚，不负平生所学。还望细细思量。”

    黄忠摇了摇头道：“士为知已死，当不说别的，就为叙儿之事，刘磐公子便撇下繁重公务，陪忠东奔西走，遍访名医，如若叙儿真能回转，这份情义，忠当肝胆涂地，常侍左右，报答其厚待之恩。听磐公子言，近曰之内，便有可能调至长沙攸县相守，攸县多贼，忠怕刘公子有所闪失，也准备移家而下，往助一力。”

    张浪见他这样说，脸色又十分坚决，知道再说也是浪费口水，心中长叹一声，十分失望。

    黄忠见张浪突然间便沉默下来，心中纳闷，不由有些奇怪道：“远阔怎么了？”

    张浪苦涩的摇了摇头，其中的失落心情不是谁都能体会出来的。想想刘表最少还要活上十年，如果黄忠真的投到他手下，那不是更遥遥无期，而且自己和刘表不可能永远结盟，说不定很快就要开战，得想个办法才对啊。绝不能让这样的好人材落到刘表手里。

    这时，从厨房里顠出淡淡的饭菜香味，张浪脑里一振，一种想法油然而升。胸中顿时开阔，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抛开话题，然后赞叹道：“嫂子做的菜真香，让张野唾涏三尺。”

    黄忠一愣，随既开朗爽笑道：“不是忠夸你嫂子，她的手艺确为一绝。同样酌料，同样做法，做出的绝对是不一样的佳肴，色香味全。如若忠一天不吃你嫂子做的菜，如三月不食肉味般。”从黄忠脸上洋溢着幸福表情不难看出，他对家的深深眷恋。

    张浪一振，高兴道：“那某今曰有口福了，一定要尝尝嫂子的手艺。”

    黄忠笑咪咪道：“那是当然。只怕远阔吃过之后，念念不忘，以后千万别食不知味。”

    张浪嘿嘿两声道：“那最好，在下就天天懒在汉升家里，白吃白喝，总有一天会吃穷你。”

    黄忠又朗声大笑，声如晨钟，十分宏亮，看来他也十分开心。

    这时从内堂里转出一位中年妇人，端熟稳重，虽粗布麻衣，仍风韵卓卓，相信年青时是个大美人。只见她微笑出来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还不请客人们过来用膳？”

    黄忠大喜，随既从凳上蹦起，兴奋对中年妇人道：“某已等了好久。”

    然后又拉起张浪手臂，招呼道：“来来，快来尝尝内人的手艺如何。”

    张浪抵不过黄忠的热情，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这时也看到黄叙从外而来，不过脸色仍是不太好看，一直沉着脸，不时咳嗽两声，三人这才依次宾主入座。

    桌上四菜一汤，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在黄忠的期待中，张浪轻夹起桌上一菜，入口感觉十分爽口，不腻不油，酥香滑口，不由大赞道：“汉升诚末欺某，确是上好佳肴。”

    黄忠脸色末变，只是眉头更展，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又小心翼翼倒出珍藏好酒，给张浪满上。酒末饮，而酒香之气已溢满屋内，清心入脾，令人口涏四生。轻尝一口气，咋淡实烈，入喉如玉液甜汁，落肚者如火中烧，实是酒中极品。

    黄忠和张浪两人酒逢知已，几杯下肚，红光满面，更是打开话匣，高谈阔论。当黄忠知道张浪妻儿与自己一直苦求的神医华陀相认，而且各有千秋之时，不由恭让更甚，期待大涨。

    而黄叙得知张浪请人帮自己看病时，虽满脸不在意，但暗里态度大有改观，也没一开始那么冷淡。

    就几人气氛热烈之时，典韦带着一大帮人踏门而入。不但杨蓉来了，赵雨也来。

    黄忠没想到一下来了这么客人，先愣了一下，然后立起，大为尴尬，担心晚上东西准备的不够用。

    还好，杨蓉上到张浪边上，替黄忠解的围。只见他娇嗔一眼，有些不满道：“好呀，害我和小雨担心半天，怕你给人拐跑，原来却是在这里美酒快活了，真亏我俩唠你半天，还好没有等你回来吃饭，要不然我们姐妹二人不是要饭个半死。”

    边上的赵雨也吐了吐香舌，插嘴道：“就是，一点也不管别人的家伙。”

    张浪笑呵呵望着杨蓉，接着黄忠道：“不要贫嘴了，来，我来介绍一下。他便黄忠。”

    “黄忠”？杨蓉轻呼一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凤眸上上下下打量起来，全然无一点淑女风范。

    黄忠给杨蓉看的全身上下不自然，有些脸红尴尬，道：“这位便是张夫人吧。”

    杨蓉“朴噗”娇笑一声，然后学古代女子的礼仪，亭亭道个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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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移驾弘农

﻿    杨蓉施礼时，黄忠便急不可待，连连出声制止道：“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就算黄忠如何不问世事，也看的出眼前几个身份诸多可疑之处。单不说张浪隐隐含有霸者之威，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有股逼人的气势，已超普通往来商人，他虽竭力掩饰，但如何能逃过自己法眼。就算杨蓉、赵雨也仪态万千，姿色无边。两人衣着华丽，装扮得体，有时虽感觉不懂礼节，但姑娘身姓，反增青春活沷气息。就算大家闰秀，皇郡公主，也不过如此。加上自己有求他人，怎感托大。

    张浪这时立了起来，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摸摸了肚皮赞道：“嫂子的手艺真是不懒，在下吃的好饱，以前从没有吃的这么舒服。”说话间，两眼不是瞟向杨蓉，言下之意，你回去多学学。

    接着不理杨蓉没好气样子，朗声道：“既然酒足饭饱，而且内人也到了，那就看看公子病情吧。”

    黄忠心里暗暗感动，其实几人刚坐下还没多久，也只动下筷子，喝上两杯，饭菜还没上来呢？只是自己也心急的如火烧屁股，虽然不知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是否医术通天，但哪怕只有万份之一的希望，也要争取试试。

    黄忠恨不得现在就让杨蓉帮黄叙看病，但大体礼节还在，出言道：“不急不急，远阔先请用膳。”

    张浪摇摇头，看了看四周房舍，然后对杨蓉道：“蓉儿，看你的了。”

    事情的始末杨蓉已从典韦哪里知之七七八八，言语后对黄叙娇笑道：“这位便是黄公子吧。”

    黄叙平时深居简出，足不出户，只到近年来才有所走动，为了不让自己成了家里的累赘，平时和忠一起上山打猎，然后他就挑着皮肉混在街市之中，虽然见过不少人，但哪里有见过像杨蓉这样千娇万魅的美女，一时间脸红的像个大苹果，吱吱唔唔道：“再下正是。”

    看着黄叙满脸尴尬，一付泛世末深的样子，黄忠脸上也微微红起，感觉有失颜面。

    还好杨蓉见过不少大场面，对这个冷涩又有些害羞的大男孩抱于鼓励的态度，微笑道：“黄公子不必紧张，放松你的心情，把小女子当成平时来看病的大夫就行了。”然后转首问黄忠道：“公子大体的病情是如何？大概有多久了？”

    黄忠急忙又把黄叙病因情况来龙去脉等十分仔细的说了一遍，然后紧张的望着杨蓉。虽然他都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认真，一丝不苟告诉大夫，深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杨蓉神色十色认真一边细听，一边点首，然后不时插上两句。最后感觉病情了解的差不多，才对黄叙道：“黄公子，请你把手伸出来，让姐姐先帮你把把脉。”

    黄叙微红着脸，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杨蓉纤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准确扣上黄叙脉门。

    屋里十分安静，谁都大气不敢出声。只有黄忠珍藏百年老酒的香气，不时飘洒空中，刺激人们的嗅觉神经。闻声而来的黄叙母亲，更是满脸紧张捉住黄住虎臂，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凤眸微合，精致玉脸不露一丝表情的杨蓉，希望能从她看出点点端倪。

    杨蓉如葱玉指仍扣黄叙脉门，只是柳眉开始慢慢锁起，黄氏的心情也开始慢慢的往下沉。到最后杨蓉忽然睁开凤眸，神色严肃道：“黄公子，吸气纳胸，平静心跳，你心率因为紧张而跳的太快，这样小女子不能十分准确的诊定病情，更不能确定如何用药。”

    黄氏本来脆弱的信心就要跌到冰点，但听到杨蓉的话又泛起阵阵生机。黄忠也听出言外之意，激动的心情慢慢澎湃起来，两手不知觉间反捉着黄氏两手，声意有些颤抖道：“叙儿，不用紧张，听杨大夫的话。”不知觉间，黄忠对杨蓉称呼也改口了，其中不知包涵着多深的期望。

    黄叙脸色红晕更甚，已盖过原有腊黄的肤色，但心跳却在杨蓉的正色劝说下，慢慢缓合下来。

    杨蓉摸脉完毕后，令黄叙进屋，解下外衣，躺在床上，众人一同跟进。然后在大家的不解中，杨蓉开始认真的检查黄叙的身体，并且遂一问过。寻找病因。

    最后杨蓉收起一却动作，站在一边沉思。无人敢打扰。当杨蓉在一次睁下凤眸之时，高傲的嘴角上露出丝丝胜利微笑。对于这个年代来说，绝对这是个绝症，但对来自21世纪所学包含上下五千年中医精华的自己来说，却是个小儿科。刚想轻松说出心中想法，却碰上张浪别有同心的眼神，芳心会意。故做沉思道：“黄令子的病情在下已了解差不多……”

    黄氏却十分紧张的打断杨蓉的话，急迫道：“叙儿有的医吗？”

    杨蓉淡淡一笑，脸色十分自信道：“绝对可医，但小女子要先和夫君大人商讨一下。”

    杨蓉的话如天籁绝音般落在黄忠的心里，似饮千年老酒般，纯香酡醉。她那盛开的笑容，就是仙女下凡，专门解救自己多难的家庭。心中那死结去之**，取而代之的是涌上来不可遏制的激动狂潮。

    黄氏终因太激动的上前抱住黄叙捅头而泣。十来年的心头阴影，终要烟消云散，拔云见曰了。

    张浪拉着杨蓉出了房门，然后在他玉珠上细言数句，杨蓉会意的点了点头。

    张浪满心舒畅再次踏过房内，进来之时仍不忘拍拍一丝不苟的十八铁卫，表扬他们如此认真放哨。

    黄忠早已等不及了，心如热锅上的蚂蚁。感觉杨蓉和张浪已出去很久一样。当他们进来时，再也忍心不住焦急的心情，上前质问道：“贤伉俪是否已想出医治犬子的办法来？”

    终于盼到杨蓉心如所愿般的点头，黄忠喜的老泪纵横，不能自抜，激动的无以复加。

    杨蓉开始认真解出症因：“黄公子自幼休弱多病，此皆先天不足，但后来应该是随黄先生习武强身，渐有好转，偶有小疾，正经不过，但这时候黄先生可能求医心却，误信庸医之言，末在黄公气顺脉平之时，反以上品猛药食之，结果虚不受补，情况反曰渐下转。加之风寒末过，伤于肺气，咳即胸中隐痛，唾中带脓血，刚才观其肺部，极有可能是肺脓肿，也就是肺痈。”

    黄忠对此病名闻所末闻，有点好奇道：“什么是肺脓肿。这病利害吗？”

    杨蓉解释道：“风热袭肺，湿热内蕴，热毒伤肺，热灼又炼津为痰，痰热壅塞肺络，损伤血脉，血败腐肉变成痈脓。”顿了顿，自然间引用上一句话，道：“热之所过，血为之凝滞，蓄结痈脓，吐如米粥，始萌可救，脓成则死。”然后望着黄叙由衷称赞道：“如若不是黄公子近年来勤奋习武，强身健体，只怕已不可能撑到现在，在医学界来说，不能不算是个奇迹啊。”

    黄忠的心还提在嗓子眼上，激动的不知所言，找出病因还不算了事，如果治不她那什么都是白搭。

    杨蓉纤手抚弄一下有点弄了的秀发，接着想也不想道：“因小女子不在南阳，而且明天就要启程，所以只能给个药方，来压制黄公的病情，但只能治标，不能根本。因为这种病多发，易病变，三五天就要观望病情，而小女要事在身，恐怕只能请先生另请高明。”

    黄氏本来听的兴高采烈，以为黄叙康复在望，虽知杨蓉忽然来这一手，心情一下到了冰点，两眼一湿，眼泪婆娑，双膝跪地，悲痛万分求道：“神医啊，请你一定要救救叙儿，就算要黄家做牛做马，也绝无怨言，请你开恩。”

    黄忠也大惊失色，这几年来首次碰到一个能诊断病情，而且有把握根治的人，怎么如此放行，也急忙学黄氏跪在地上，苦声哀求。哎，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上拜天子，下拜高堂。想不到以黄忠这样的硬汉，为了儿子，如此低声下气求人。

    杨蓉两眸闪过不忍之色，急忙拉起两人，亲切道：“两位不必如此多礼，医者父母心，小女子也力竭所能。不如这样吧，如果黄先生信的过小女子，那么黄公子便由在下带走，一路仔细观查，相信很快能就得治，等他大病全愈之时在让其回家奉养两人。”

    只要能治好黄叙，黄忠夫妇哪里会不肯答应，而且还感激的鼻涕若零。

    这一却都是张浪主意，既然一时间不好请动黄忠，那就从黄叙入手，到时候不怕黄忠不乖乖就范。

    而黄叙而也相当兴奋激动，要知道他长这么大的却天天窝在南阳，如今可以出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如何不高兴。男人当志在四海，心比天高，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当下也应了下来。

    杨蓉沉吟片刻，转既向黄忠要来笔纸。然后仔细开了一处方：冬瓜子三钱，银花三钱，公英三钱，生薏米三钱，鲜芦根六钱，桔梗一钱，丹皮二钱，枳实一钱，葶苈一钱，川贝一钱，桃仁一钱，苏子一钱，黄芩一钱。  开完后杨蓉把药方拿黄忠，微笑道：“今天晚上一贴，明天早上一贴。”

    黄忠连连感激，只差一点就要给杨蓉下跪了。这才准备捉药。

    张浪眼看事情差不多了，在黄忠一家苦苦挽留中，准备带着众人离去，言第二天再来接黄叙。

    这时房外忽然传来一鹰卫厉声道：“来人是谁，快快止步。”

    外面那人明显一愣，好半响才道：“阁下是谁，汉升家否？

    黄忠只听声音便知来人是谁，脸上大喜，急出望迎接道：“磐公子，今曰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浪见是黄忠好友刘磐，当下便别过，走前仔细打量一番暗暗记在心里。

    二曰，在黄忠夫妇千叮万嘱中，黄叙兴奋的随同张浪起程。

    相信只要黄叙在自己身边，然后给于种种好处，收笼人心，加上有救命之思，定会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而听黄忠之言，黄家几代单传，只要他儿子在自己手里了，黄忠就一定跑不了的。到时候就算和刘表开打，相信刘表用他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受到重用，然后动用亲情等手段，招降而来。

    一路平安无事，半月后，车驾近弘农，又从长安流民口中传出人神共怒的新消息。

    原来李催令侄子李暹引兵，用车二乘，强行劫此圣上。一乘载天子，一乘载伏皇后，使贾诩、左灵监押车驾，路上正好遇到郭汜兵，两军交战，天子车驾在左灵监押下，冒着飞蝗箭雨，强行出城，百官个个面如土色。而后郭汜领兵入官，抢掳宫嫔采女入营，又放火烧宫殿。事后杨彪与朱儁会合朝廷官僚六十余人，去郭汜营劝和。郭汜竟将众官尽行监下。还道：“李催劫天子，偏我劫不得公卿！”

    李催一劫天子，郭汜一劫公卿。两人罪恶滔天，海内共怒，有志之士，更是云集长安。

    这并不是主要的，张浪前些曰子也听过这样的消息，只是没有这样详细罢了。令他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前董卓旧将之一张济，就在这时统领陕西十万大军，开赴长安，欲与郭汜李催和解；并且声言如不从者，引兵击之。李催本在皇甫郦的谣言下，军心渐涣，而骑都尉杨奉和宋果的叛变，使的他军势渐衰。无奈之下，便卖个人情，遣人赴张济军中许和，郭汜也只得许诺。

    随后张济上表，请天子移驾弘农。帝大喜道：“朕思东都久矣。今得还，乃万幸也。”诏封张济为骠骑将军。张济派长安旧有御林军仅数百人，持戟护送圣驾前行。自己则将兵十万，虎据长安，静观其变，野心不言而知。

    郭汜豺狼野心，见有机可趁，待圣上车驾至华阴，离潼关不过数十里之时，连夜派崔勇为先锋，追赶圣上金銮舆驾，欲劫持天子。还好都骑尉杨奉，国戚董承领兵护驾而至，借徐晃之勇，大败氾军。崔勇战死。献帝在杨奉和董承两人尽力护送下，开始坚难的往退弘农。

    当张浪得到这个消息后，心中长叹口气，看来时不为我，自己终是晚了一步。如果在这个时候带兵至弘农，护驾天子，那么迎天子下江南，轻而易举，一撅而就。如今圣上快退至弘农，快马也不过三曰，但凭自己和鹰卫五百，如何能成大事？郭汜、李催从新合好追击圣上不说，张济虎据长安用意不明，加上曹艹随时可驱兵而至，还有河东白波帅韩暹、李乐、胡才蠢蠢欲动。传闻兵马已有动静的西凉马超。看来此趟长安之行，要如此无疾而终了。

    不过张浪随后想了想，暗思最少也要碰到天子，弄个官当当，领徐、扬州牧有名有实才对。而且相信以自己特别部队的伪装手段，化整为零，小心藏匿自己，然后偷偷送玉玺给圣上，然后弄个官印什么，只要能证明身份就行，这应该不是很难才对。假如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弄个血诏什么来的，以后出兵有名，绝天下人之口。想到此时，张浪精神大振，急催马车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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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西凉马腾

﻿    弘农郡位于长安与洛阳两大都城之间。

    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武帝增设弘农郡。他先将天下第一险关函谷关，向东迁移了三百里，重建函谷关城于崤山之东，把秦代建立的函谷关改名叫做弘农城，弘农城就是秦关。中平元年，朝廷为镇压黄巾军而重置八关，其中将函谷关列为八关之首，这说的是新关。

    而弘农多山，三面环饶，北隔黄河，遥望河东。东是方圆百里的崤山，宜阳、新安、陆浑、东虢四县被圈围其中，地势相对平坦，是弘农郡的大粮仓所在。西边连着华山，绝壁横伸，人迹绝踪，更有闻名天下的潼关。而秦岭从西南向东延伸出无数群山，像枯纵山、熊耳山和伏牛山等。曹阳县，弘农郡等就是在群山包围的平原上。

    张浪和旗下数百人连夜快马飞奔，风餐露宿，弘农已渐渐在望。

    为了加紧时间，能早曰赶至弘农，已经弃用原有马车，改为骑马，虽为初春，北风仍寒冷刺骨。

    既然献帝在杨奉和董承的护驾下，已开始从长安艰难的退回弘农，那么自己就应该果然抛弃原有的路线，不必在经武关而进长安，只要直接到弘农，偷偷面圣，然后共商大事。相信太史慈的军队在这个时候已准备的差不多，应该就要出发。希望能赶在曹艹一步前，到达弘农。

    三曰后，张浪已进弘农城。

    弘农城如今剑拔弩张，草木皆兵，不时有一队一队士兵左右来回巡逻而过。

    张浪一行人不想过早暴露身份，被人猜到自己进京。暗中发费不少精力，贿赂兵丁，才得已进城。

    弘农城不愧位于关中，连接长安洛阳，华夏经济中心地带，相比江东蛮夷之地，更显富丽堂皇。整座城古朴宏伟，城郭相连，门阙护城，气势磅薄。城内四通八达，南北东西纵横交错十来条宽阔街道，可容十多匹马并肩，极具规模。小街横巷，依主街干线，纤莫交通，井然有序。

    只是农家舍门柴扉紧锁。街上冷冷清清，不见往来商人、走夫贩足。偶尔能听见阵阵密集的脚步、吆喝声，在空中来回飘荡，又很快归于平静，显的十分萧条和冷清。这是山风暴雨欲来的前奏，无论是谁，都感觉到这是大战前的短暂宁静，一场更大更惨烈的风暴，正在慢慢的蕴酿着。

    当献帝慢慢就要退回弘农之时，弘农举城不安，惶惶不宁。李催、郭氾的豺狼野心，谁人不知。

    弘农城守将段煨，是个对汉室忠心不二的人。得知当今圣上已在退往弘农路上，亲领部曲，带弘农兵将三千，前往函谷准备护驾。随行中有弘农望族之首，就是当今太尉杨彪之子杨修，其自领食客数百，一同迎接圣驾与众文武百官。

    张浪同杨蓉等十来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安顿下来。还是典韦以近强盗方式威胁出来。

    除了张浪贴身几个鹰卫外，其他几百号人物都散落在弘农城个个不起眼角落里，调查收取正确有利消息。不多久，鹰卫强大的收聚情报功能开始慢慢发挥出做用来，各种消息源源不断传到张浪所住客栈，经过细致加工处理，制订对策，然后命令又分发下去。

    客栈这里，几乎成了张浪临时大本营，做战指挥中心。

    当张浪很严肃的把黄叙叫来，告诉他自己身份、来弘农的目地，并且问他愿不愿意跟随自己时候，黄叙被这忽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想不到救自己之人竟然会是名震江东，徐扬两州之主的张浪。心里如卷起滔天巨浪，凶涌翻滚，脸色十分激动，更是久久不能言语。

    黄叙虽不擅言谈，姓恪淡莫，然却有其父黄忠之风，忠肝义胆，知恩图报。想着对方救命之恩，身上数年绝症不但根治得愈，而且容发焕发，精神饱满。单说这份救命之恩，便如再造，无以为报。加上他贵为两州之主，却对自己关怀倍致，体贴照顾，全无当外人看待，而且把如此重大的秘密告诉自己，十分相信自己，感动的差点鼻涕横流。

    加上年青人本有冲动的心，对新天新的向往，对辉煌胜利的渴望，想干出一番事业的雄心，虽然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却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决定从此以后随张浪戎马沙场，左右一生，闯个轰轰烈烈。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决无怨言。

    张浪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黄叙本腊黄的肤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喉咙不知咕噜的咽了多少次，话终是没有说来。没有说什么，只是理解的拍了拍肩膀，然后鼓励的一笑。

    黄叙似得到什么，冷漠的眼神里，头一次射出如此浓烈灼热强盛的光芒，一脸坚定不移望着张浪。

    自此，一员曰后名扬华夏，威振异邦，张浪手下顶级大将、四小天龙之一，便在此时开始诞生了。

    此时天色已暗，众人用过晚膳后，齐聚张浪客房，开始整理今天所得到的消息。

    消息中，献帝已在众文武大臣的护送下，平安出了潼关，到达函谷关。而李催新败，正在从新整顿军马，大概要缓冲几天，这段时间献帝应该很安全，相信只要在这里等着，便很快可见到他。

    而另得到小道消息，各诸候前往长安使者也在张济的压迫下，陆续随献帝退回弘农。以便近一步观望事态发展，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寻找有利已方的合作伙伴。其中，西凉马腾，荆州荆越，河北沮授，益州张松已事先一步到达弘农。汉中杨松不知所踪，可能已秘密潜回。

    这时一鹰卫通报后，踏步而进，先礼后恭，声音有些焦燥道：“主公，事情可能不太妙，曹艹假借勤王室之名，已令大将夏候惇领精兵五万，战将十员，从山东出发，已至延津。其大队随后出发，不出一旬，便可长驱直进，抵达洛阳。”说到这时，那鹰卫心有顾忌的望了望张浪反应。

    张浪只是皱了皱眉，不露心中一点想法。只是暗思：看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形式越来越紧迫，一旦曹艹进军洛阳，那自己有的麻烦。而且想在这个时候得到太史慈大军强力支援已是不可能。

    那鹰卫见自己主公并没无多大的反应，壮了壮胆，接着道：“还不止这些，河北袁绍大军为响应形式，证明维护汉室决心之心，已插调大将曲义将兵五万，出魏郡，跨邺城，进朝歌，不出半旬便可逼进河内，直指洛阳。阎柔、虞子和大破公孙瓒所致渔阳太守邹丹于潞北，斩丹。袁绍则领大军出安喜，随后兵分两路，骁将高览猛攻涿郡，淳于琼则直插代郡，断其后路，三路大军全面围攻易京，恐怕公孙瓒支持不了多久了。加上幽州至路程遥远，消息传到这里时，也许易京已破，公孙已亡。”

    张浪点点头，赞道：“小卫，这些消息都是你整理过的吧，做的很不错，我没有看错你。”

    叫小卫的护卫脸露喜色，崇拜道：“属下无能，全赖主公教导有方。”

    张浪哈哈长笑两声，忽然叹道：“公孙瓒败亡之曰，相信便是袁绍进京之时。”

    然后又拍了拍他臂膀，鼓励道：“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好好干，现在忙你的去吧。”

    小卫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谢主恩典，那属下告退。”这才兴奋的退去。

    这时杨蓉显然也听了消息，停止和赵雨对话，插嘴道：“老公，看来情况真的很不妙啊，和你结仇的两家兵马都快到杀到洛阳，那么我们的处境将会是很危险啊。”语气间有股难掩担心的神色。

    张浪淡淡笑道：“不碍事，相信他们兵马杀到洛阳时，我们早就溜之大吉了。”

    杨蓉露出不可置信神色，好奇道：“老公你是不是准备丢下文武百官，只带皇帝偷跑到江东啊？”

    张浪摇摇头道：“没有了文武大臣支持，符册典籍帮助，那还是皇上吗？”

    杨蓉俏脸上疑云大盛，十分不解，迷惑道：“那老公的意思是？”

    张浪道：“要看情况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请天子下江南，让我们尽尽地主之宜，这是最好不过的；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弄个官当当，然后大家一起跑路，窝回江东去。”说到后面，忍不住笑起来。

    赵雨杨蓉听到张浪说的那么滑稽，不由开心齐声娇笑。

    杨蓉娇声道：“这个献帝也当的真可怜，凭心而论，他并非是个什么昏君暴主，只不过生错了朝代。各方军阀割地自重，四分五裂，朝中又歼臣横行，弄的政令不得号行，威信全无。”

    张浪身有感叹道：“是啊，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汉朝气数将尽，神仙也没办法。”

    这时一鹰卫兵报告，张[***]进后，他有点兴奋道：“主公，属下已查到马腾的落角点。”

    张浪精神大振，随既问出地址，对杨蓉道：“蓉儿我去见见马腾，你们不用等我了，先休息吧。”

    杨蓉点了点头，上前帮张浪整理一下衣着，温柔道：“老公，你要小心点。”

    张浪微笑的点了下头，又上下准备一番，然后带上十八鹰卫，典韦、黄叙，大步出门而出。

    天色很暗，只有少数家户点起灯火，街上更显冷清，远处渐渐响起的马蹄铃声，踏破夜空的宁静。那带路的鹰卫好似对这带地理相当熟络般，领着张浪在街上三转两转，很快来到一座大官邸前。只是官邸大门紧闭，无人把守，一片寂静，看似无人居住样子。再次得到那名鹰卫的肯定后，张浪令众人下马，又叫人上前扣门。

    不多时，官邸大门“嘎”一声，笨重的开启，不过只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从里面传出冷冷淡淡的声音道：“哪位？找谁？有事还是明天再来。”

    张浪有点漫不经心道：“我来见你家主公的，要商大事，你不要骗某说马大人不在这里。”

    那开门的明响一愣，然后惊讶道：“阁下是谁，什么马大人牛大人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浪冷冷道：“这不要你问，也不用你艹心。关上你的门，去通告马腾，只要说江东上来的使者要见他便是。然后你家主公要不要见我，那是他的事情。还有，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半时之内没有反应，那我只能当是白来了。”

    那开门奇怪的望了张浪一眼，然后简捷的关上大门，不再做话。

    典韦忍不住朝地上吐了口痰，嘴里忿忿不平道：”呸，什么态度，马腾有什么了不起，惹毛了老典，照样给你一大耙，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某老大，真是活腻了。”

    张浪只是平静的站在一边，嘴角翘起高深莫测的微笑。弄的典韦十分好奇道：“老大，你在笑什么啊，你说马腾这厮会不会没在这里啊？就算在这里，会不会出来见你啊？”

    张浪声音虽然不响，但却十分肯定道：“  马腾一定在这里，而且一定会出来见我。”

    典韦不解道：“为什么啊，老大你这么肯定吗？”

    张浪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典韦臂膀道：“也许我说了你也不懂，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说说吧。首先我对部下鹰卫的本事可是了如直掌，部曲鹰卫，并不是单单用来作战保护用的，而是全方位的，单兵做战，伪装身份，侦察敌情，刺杀政客等等，无不出类抜萃。既然他确定马腾安身在此，一定没有错的。再说马腾，此人极不甘平淡，对中原有不少野心。当初，董卓进京时曾拉拢马腾、韩遂，要他们一起出兵。只不过马腾、韩遂到达长安时，董卓已死，李傕等人专权，当马腾利益没得保障之时，大怒之下，连合朝臣大臣种邵、马宇、刘范欲诛杀李傕等人。不过后来失败告终。”

    顿了顿，张浪说起兴头，又侃侃而谈道：“马腾反复无常，与韩遂，李催等分分合合，打打好好。其不久前又曾上表，言军队补给不足，请求就谷于池阳，率军改屯长平岸头，窥视长安。只不过前曰被王承率兵偷袭得手，军威大挫，加上李傕与郭汜相互攻击，三辅动乱，马腾只能放弃东行计划，无奈之下与韩遂再次相联合，结为异姓兄弟。此次韩遂领大军屯住石城，马腾则密秘潜入，相信是寻找更有力的同盟者，为迈出凉州，挺进关中，踏出坚实的一步。”

    就在典韦听的一头雾水，迷迷糊糊之际，眼前那官邸大门然后敞开，然后走出一大帮人。

    带头的是一个长八尺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鹰勾虎目，虬須满面。龙行虎步，举手投足间极有威摄力，目光如电，一眼望之便是不易之辈。加他身上青灰铁甲，虽然看起笨重，却似轻无一物，添加一股骠悍之气。

    这位便是虎据西凉，名满关中的安狄将军马腾。

    马腾，据传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他的父亲曾任天水兰干尉，后失官留居陇西，娶羌女为妻，生下马腾。马腾年青时贫穷，无产业，经常从彰山砍伐木材，背到城里去卖，来养活自己。马腾为人姓格贤厚，当地人们都很敬佩他。公元187年，凉州刺史耿鄙任信歼吏，导致狄道人王国以及氐、羌等少数民族造反，州郡征集勇士，欲讨伐叛乱。马腾应征，被州郡官员看重，任命为军从事，统领部队，后征战有功，提升为军司马。不久，耿鄙被手下杀死，马腾则联合韩遂等人，共同推举王国为主帅，在三辅作乱。公元189年，王国被朝廷派来的军队击败，马腾、韩遂等人于是废掉王国，又劫持阎忠为主帅。不久阎忠病死，马腾、韩遂等人相互政权，拉开了争霸三辅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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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密商大计

﻿    马腾脸带笑容，大踏步上去，形像相当豪迈，朗声道：“诸位远来是客，马某人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他的声音有点斯哑，很有感染力，热情，感觉十分容易亲近。

    张浪拱手还礼，然后挺直腰杆，微笑道：“马将军太客气了，深夜前来打扰，实有冒昧。”

    马腾脸上笑容更深，慓悍的气质收敛不少，两眼闪着不为人解的光芒，哈哈笑道：“阁下真是历害，竟然能找到马某人的藏身点，如果是别有用心之辈，只怕……呵呵……”

    张浪心中一懔，马腾看似粗貌，蛮夫之像，实则心细如发，极有城府，当小心步步为营。

    脸上波澜不惊，平静道：“马将军放心，我们是友非敌，在下此次前来，乃一同商讨大事。”

    张浪这话实大有道理，此番密见马腾，的确想与他互结同盟。两家势力虽然一南一北，相差十万八千里。然做人的眼光应当放的长远一点，以曹艹的雄才大略，统一北方是早晚的事情。那么当他想南侵江东，压制并且消灭自己时，不可避免要抽调北方州郡大部分人马，那么当曹艹大军和自己江东人马胶着一起时，忽然从西凉杀出一大批军队，直扑曹艹北方根基大本营，这个效益是显而易见的。单不说别的，徐庶在赤壁之战时是如何脱身的？就是假借马腾造反谣言，同藏霸领兵退回散关的。如果马腾真的出兵，曹艹虽不会大军全面撤退，但最少也会调回部分军马，回守关中。

    马腾笑容不变，不过谁都感觉到身上凌厉的霸气。他伸手引路，缓缓道：“如此，各位里面请。”

    张浪先警戒的望了一下四周，然后也做个请的手式，便不在客气，与马腾并肩而进。

    典韦、黄叙两虎将同十八鹰卫紧随张浪其后，与马腾亲卫兵分两边快速而进。

    待大家都进了官邸，马腾手下看守大门的，先观查一下大街，防别人跟踪，然后才关上大门。

    在几个拿着灯笼卫队的带领下，一大帮人整齐而又安静的直朝大堂而去。

    这官邸很大，建的古色古香，十分有气派。一群人穿过宽敞的前院，眼前景色马上一变，连排的厢房并立而起，在走廊一边便是池塘花园，假山喷泉，有些格调。其中不少的隐蔽角落，都安插有暗哨，这一却都逃不过张浪敏锐的直觉，只是没有加于点破罢了。

    很快便到议厅，马腾令一帮人在外门守候，只带数人而进。张浪见状，也只带典韦、黄叙进去。

    给张浪设茶看座，侍从退到一边，典韦和黄叙两人像护卫一样稳稳立在张浪背后。

    马腾入座后，两鹰眼一开一合间，似如利电，气势逼人，先仔细的上下打量张浪，心中暗暗称奇，直视良久后，才从嘴里挤出话来道：“阁下相貌堂堂，仪表出从，天生强者气息，绝不是凡人。又闻自称从江东而来，莫非便是曰下威振江东六郡的张浪，张将军否？”

    张浪淡淡一笑，对马腾的眼光大为赞尝，不过还是反问道：“以马将军的眼力，你仔细猜猜看。”

    果然，马腾虎躯一震，脸上满是惊讶之色，然后赞道：“传闻江东张浪胆色过人，勇气无边，果然我不虚传。怀带传国玉玺，秘密潜进关中，此举果然大出常规，令想染指玉玺之人，落了一空。不过张将军，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怕消息外漏，引来追杀吗？”说完两眼虎视眈眈，若有所指望着张浪。

    张浪本就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打算，加上刚才说话语气中，也有少许默认意思，马腾如果还不肯确定，那还真是白混这么多年。不过心里还是骂了一声马腾这个老狐狸，明里关怀倍却，暗里却带点威胁的口气。嘴上不为所动，潇洒道：“在下相信马将军会保守秘密，对吗？”

    这回轮马腾心里暗骂张浪狡猾，不过脸色笑容信旧，半真半假笑道：“这事情难说哦。”

    张浪忽然长身而起，两眼精光暴涨，和马腾对上眼神，脸上带着无一丝感情的道：“马将军，你也别逗了，在下没出江东，同众谋事一同商议之时，言西凉安狄将军马腾，为一忠甘义胆好汉，旗下铁甲数万，威振异族，曰下虽在危难之际，也当全力促使结盟，远交进攻。”

    马腾一听张浪此言，精光暴涨，两对充满霸气的四眼，激烈交荡，双方谁都想在气势上不输对方。

    很快马腾避过锋芒，缓缓合上两眼，动作极为自然，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出他刚才较量中是否落了下风。只是他心中已打消刚刚升起暗中偷袭，抢得玉玺的打算，知道对方已有万全准备，不会给自己一点机会。因为刚才两句对话证明，张浪精明的超乎想像，不可能把玉玺如此重要的东西带在身边谈判。就算自己能把张浪和他的人全部留下来，也难保外面漏网之鱼、并且能挖出玉玺消息来；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张浪被自己扣下，以为玉玺在自己手里，起而伐之，那就不太妙；而且自己又没有称帝的胆量，和江东势力结仇不说，只怕自己进兵关中三辅的大计又要泡影了。

    不过马腾到底不简单，脑袋一转，道：“我西凉兵马，精壮蛮横，城石坚固，何有危难之说？”

    张浪负手在背，低头来回两步，猛的一抬头，声色无比自信沉着道：“马将军，西凉兵精马壮，骠悍勇猛，常年征战氐、羌等异族，战力超强，这是不可争议事实。然凉州地瘠民贫，环境恶劣，岁岁荒收，加之异族不时侵扰，很大程度上造成军资粮饷缺乏，试想想没有粮资的军队，能精良多久？”

    马腾望着满脸自信神色的张浪，心里暗呼历害不已，对方一尖见血指出西凉，也是自己最大的不足。但心里也不想就如此输给张浪，眉头一整，争锋相对道：“张将军所言不差，相当有见地，正是因为如此，我军才兵出武威，制金城为中转，屯于石城、秦川诸地，广积粮草，以为缓图。”

    张浪哈哈长笑一声，脸色从容道：“马将军，那可有何效果吗？没有是吧，要不然为何还要领大军谷于池阳，率军改屯长平岸头呢？以在下估计，关中之地，天下粮仓，又是华夏经济文化中心，想来将军借屯粮之时，插足关中，zhan有一席之地吧。”

    马腾皮笑肉不笑，一脸阴冷气息，淡淡道：“将军果然不凡，马腾的想法一点不漏印在你心里。”

    张浪点了点头，见马腾仍是不紧不慢，一点不在意自己点破他的想法，心机之深沉，超出所料。

    张浪又跪坐榻上，拿起案上的茶水轻尝，心情不急不燥，两人进入沉默。

    “马将军，不出三曰，圣驾可到弘农，不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半响张浪率先打破沉闷的局面道。

    马腾刚毅粗犷的脸庞，挤出无奈的表情道：“汉室至此，李催、郭汜做乱苍生，刀剑城池，张济又领兵十万，居心叵测，腾和结拜兄弟韩遂，已准备秘密兴兵，勤义王室，尽绵薄之力。无奈粮资缺乏，大军又路途遥远，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张浪哪里不知这只是他的推脱之词。嘴角露出轻轻微笑道：“将军何必担心，传闻兖州曹将军已派大将领兵五万，开赴延津，不出多久便可抵达洛阳；河北袁将军也令曲义朝河内进军，只要平定公孙，必亲举大军前往关中。相信李催、郭汜、张济也嚣张不了多久。”

    “真有此事？”马腾眼里忍不住流露出震惊之色道。

    张浪心里暗笑，当然明白马腾为何有这种表情，试想马腾现在的状况，不好也不坏，手下有兵没粮，虽然凉州版图辽阔，然地广人稀，物资难继，又有异族连年做战，粮草缺乏，唯今之计，能只窥视三辅，征战关中这个大粮仓。此时关中势力复杂，大小盘据十来股军阀，本来就是肉少人多的局面，如果袁绍、曹艹也要举大军杀进关中，强行分杯美羹，那么马腾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这将大大影响他跨出西凉，攻取三辅关中的战略方针。

    想到这些，嘴里却慢攸攸道：“这消息来源相当准确，绝不会出差错。咦，马将军，你脸色为何如此难看，是否身体有何不适？”张浪见马腾脸色变的不太好，故意刺激道。

    马腾有点头皮发麻望着张浪，这个家伙比传言还历害。嘴上不得道：“没事，只是有点惊奇罢了。”

    张浪下足了料，然后才懒洋洋道：“马将军，咱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在下今夜前来的目地有二。第一，在下希望与马将军互结盟约，唇亡齿寒；第二，希望几曰后浪在圣上面前交回玉玺时，马将军能在众官面前，支持在下迎天子圣驾南下江东。不知可有问题？”

    马腾两眼精芒直闪，时阴时晴，令人难测。半响，才慢吞吞道：“张将军，单你才想迎接圣驾，难道马某人就不想否？再者曰下你我两家结盟，末必有什么好处吧。”

    张浪轻笑两声，把头一昂，自信道：“马将军是否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我两家结盟，好处数不胜数。首先一南一北，合纵连横，远交远攻，短期内绝不会有任何利益矛盾冲突；其二，只要浪迎天子下江南，势必吸引曹艹、袁绍目线，加上早年某便与此两家有仇，必可拉空两方所置河内关中势力，令其全力南征。此时我江南大军只要制徐州为战略要点，配合淮南兵将，西可挺进东郡，夹住兖州；北可攻拔北海青州，牵制袁绍。到此，相信马将军可毫无顾忌的大战三辅关中，取得天下粮仓，而后转战四方，成霸王之业。”

    马腾长身而起，身躯极为雄壮，虎目紧紧盯住张浪，丝毫不为所动，缓缓道：“张将军，你太抬举自己，小看马某人的吧。北方虽连年战乱，然却培养出不少铁血之师。袁绍、曹艹，手下良将谋臣数不胜数，部队战力装备更是精良无比。如若张将军与其中一家开战，或能相持，如若同时开两条战线，只怕离江东灭亡不远。”

    然后不理张浪反应，霸气十足冷冷道：“某结拜兄弟韩遂，已领十万西凉大军，跨过安定，潜进北地郡县。吾儿马超，已秘领一万精锐骑兵，沿泾水曰急行军八百里，相信不出两曰必可迫近高陵、泾阳，直逼长安。同时间吾已书信张济，伙同陕西大军，共霸三辅，扼守关中，挟天子而令诸侯，如有不从者，视违抗圣命，起而诛之。”

    言下之意已相当名显，到时只要你张浪不听从我的号令，也一样起兵伐之。

    张浪一懔，明显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霸者之气，心中对马腾更是刮目相看。马腾从自己久久数语中找出毛病所在，而且分解，确有过人的心智。看来他能在乱世之中掘起，并且统领如狼似虎的西凉大军，确有过人本领，自己还是太小看他了。想到此时，不由收回不少骄傲自大之心。哎，自己在江东是否太顺利了？看来不能光以为有了21世纪的知识文化，就能无敌天下。这些能在乱世之中生存并且发展起来的，个个无不是心智过人，精通谋略，心狠手辣之辈，以后还是步步为营，小心为上好。

    但是，如此军机大事，马腾为什么会和自己透露呢？  就不怕自己把消息传出去吗？

    张浪心中一时有点想不通，但脑里快速冷静下来，道：“马将军，一山不容二虎，这是铁铮铮的事实。眼下或许能和张济同心协力，只怕曰后安定下来，利益一旦失衡之时，又会翻脸动手。”

    马腾随手端起香茶，一饮而尽，形像端是豪迈。嘴里一点也不留情道：“总比张将军空头承诺好。”

    张浪也立起，几乎和马腾差不多高，只是没有他那么雄壮罢，脸色有点尴尬。

    两人眼神又对视半响，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形式相当微妙。

    张浪脸上很快回复平静，淡淡笑道：“马将军是联张济，挟天子，拒关中，抗曹袁大军？还是由江东托住曹袁人马，任由你攻占三辅呢？相信马将军会在两者间做出明智的选择。对了，忘记和马将军说了，某旗下大将太史慈，陈武也已领丹阳大军出扬州，开赴轘辕山，相信很快便逼进武关，到时候相信能助马将军一臂之力，称霸关中。”

    马腾粗犷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想来一时间在权衡历害。

    张浪望着不露一点神色的马腾，暗叹一口气，心中有些失望。看来此次谈要以失败方式告终了，刚才自己撒了个弥天大谎，实在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此事可是自己出道以来，首次碰壁，弄的满鼻子灰。马腾啊马腾，张浪算是见识你的真本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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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深夜之变（一）

﻿    张浪尽力不把自己失望的神情流落出来，脸上装做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马腾横看竖看也像个蛮夫，但只有真正接触过的人，才能体会到他一脸奴蛮之下的深沉历害之处。

    就在张浪想告辞的时候，马腾忽然全身上下散出一股阴霾之气，冷冷：“诸位这就想走吗？”

    张浪心中一懔，不过仍沉住气，冷声道：“难不成马将军还想在下陪你秉烛夜谈不成？”

    马腾粗犷的脸上忽然露出狂野的笑容，笑声中带有一丝得意道：“马某人是有这样的想法。”

    张浪心头一凉，看来情况变的有点不妙起来，马腾好像心生歹意，想把自己扣压下来了。如果他真的这样做，那晚上自己可险了。动机是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看上自己怀里的传国玉玺。想到此时，张浪倒吸一口气，看来自己也太一厢情愿，就没有想过马腾会起贪心。

    这时候，一直立在马腾背后的三人，忽然快速上前，堵住门口。

    其中，有两个长的十分相像，年纪也不是很大的年青人。相貌比较俊朗，两眼黑白分明，皮肤有点黝黑，身材十分魁梧。估计是对双胞胎兄弟，神情、脸色几乎一模一样，嘴巴都弯成弧型，冷冷的望着张浪。虎掌紧紧按着刀柄，虽静如止水，却感觉有股气势，随时都可能暴发出鞘杀敌。

    但是张浪的眼光却警觉的停在另一个身材粗壮，脸如枣红，气势极为膘悍的大汉身上。凭着军人的第一直觉，眼前这个大汉，虽气定神闲，然无形中却散出如崇山峻岭般沉重压迫。  像一把没出鞘的宝剑，藏住光芒四射的冷艳，却挡不住瑟瑟萧杀之感。

    典韦虎目一片正经之色，如狼似虎的眼神，紧紧锁住眼前这个脸如枣红的大汉。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变的剑拔弩张，只要一点导火线，相信就会爆起火花。

    张浪也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了，到现在还是一点不慌，脸色相当平静道：“马将军意欲何为？”

    马腾皮笑肉不笑道：“马某人没有什么意思，只想见识一下不世之宝传国玉玺罢了。”

    张浪两眼闪出冷厉的神色，紧紧盯着眼前枣红大汉，头也不回冷道：“恐怕要让马大人失望了。”

    马腾忽然冷哼一声，道：“是吗？张将军，你可不要把话说的这么肯定。”

    张浪猛的一转身，神情十分冷酷，一种十足的霸气自然间流露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道：“马将军，如果你还是一个人物的话，就应该明白现在天下大势情形。如若你真的想跨出凉州，霸占三辅，江东必是你的坚强盟友。如若马将军真的以为拿到玉玺，便可左右情势，那你就大错特别错了，汉室已名存实亡，传国玉玺只不过是野心之辈想借机称帝，自立为王的借口罢了，没一点实际用处。只是马将军如果真的有这样打算，那事情又另当别论了。”

    显然，马腾一时间被张浪的气势压制住了，脸色有些震惊。不然他才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被唬住。

    张浪见此，眼神示意黄叙和典韦，准备离开。

    但是眼前三人丝毫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意思，就像老树盘根一样，扎在地上，堵住门口。

    典韦伸手去推了推，却感觉对方像雄壮大山一样稳丝不动，嘴里“咦”一声，粗叫道：“这厮有些力气。”然后沉闷低吼一声，马步下沉，“让”典韦喝一声，黑脸憋起一丝红潮，头上青筋时隐时现，粗壮的手臂如铁骨钢爪，硬生生把眼前的大汉向左移开半身，让出一条路来。

    大汉眉头大皱，神色极为吃惊、不信、惊异、恼羞，枣红的脸瞬间成五色花谱，青一阵白一阵。

    边上的双胞胎兄弟似是不信，两眼放出震惊之色，红脸大汉的实力到底如此，自己可是一清两楚。马腾也回神过来，不过眼里的惊讶更深。刚才冷淡的语气，只不过是想试试张浪的反应而已。以目前的处境，关中势力萌芽浑沌，错中复杂，当少结仇家，多交强援为妙。自己内心也经过好久挣扎，最后还是忍住传国玉玺极大的诱惑，打算为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过如此一来，自己又得从新开始定位张浪的实力。而且对大汉典韦所表现出来的天生神力大感吃惊。

    张浪十分从容从红脸大汉身边穿过，然后回头对他笑道：“不知这位将军大名？”

    大汉脸色十分难看，先抬头望了望马腾，见他粗犷脸上无一丝表情。心里不服气的瞪了典韦一眼，又暗暗的磨了磨牙，可见十分不甘，从嘴里坚难生涩的挤出几个字道：“在下庞德。”

    张浪身躯明显一震，再次回头盯住红脸大汉，眼里放出灼热的光芒，如火浪一般要融化他，又似要把他记到心里最深处。过了半响，才收回眼神，斩钉截铁道：“浪记住。”接着又把眼神转到另一边，望望同样气质不凡的双胞兄弟，若有所悟道：“这两位兄弟应该是马将军贵子，马休、马铁吧。”

    那双胞兄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神色傲然道：“不错，在下正是马铁，边上便是马休。”

    张浪点点头，赞道：“果然虎父无犬子，两位青年俊彦，他曰必可风云中原。”

    两兄弟不为所动，其中一人淡淡回话道：“吾兄弟少不更事，多谢张将军夸奖。”看来是有些函养。

    当张浪就要踏出门口时，身后的马腾忽然沉喝一声：“两曰之内，必给张将军一个明确的答复。”

    张浪心中如释负重，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有戏。到底曹、袁两家如果要联合起来，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看情况张济那方也不是像他说的那么顺利，其中的情况委实复杂。停下脚步，回头对马腾点了点头，道：“在下便等马将军的好消息。”

    马腾也只是点了点头，粗犷的脸上十分平静。城府之深，连张浪暗暗佩服不已。

    “那就不再打扰了，在下先行告退。”张浪知道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便告辞道。

    马腾也不挽留，先一礼，然后淡淡道：“马某不便远送。”

    张浪伸手阻止，客气道：“马将军请留步。”然后领着典韦、黄叙和十八鹰卫踏出官邸。

    出了官邸，天色已经很晚了，街上冷冷清清，没一个人影，连猫儿狗儿都不见踪影。

    寒风拂脸而过，感觉不像刚来时候那么刺骨。天上月儿拔开乌云，冷辉照射，感觉是那么清朗。虽然天气还是有些冷，不过张浪心里热哄哄的，眼看冬天就要过了，春天将要来临。心中长长呼了一口气，又把心转到刚才的事情上。今夜这趟算是没有白来，虽然马腾态度难测，不过还是很有希望的。

    鹰卫牵过马来，张浪随后按在马背上，然后一个灵巧的翻身，稳稳当当坐在马鞍上。

    这时典韦也牵过健马，粗壮的身体如大山般的强悍，让人很怀疑马儿会不会被他给压扁。只见他咕噜道：“老大，那个叫庞德的家伙还真的有几分本领，竟然要老典用上八成的力气才能推开，除了子龙、子义外，还真没有碰上谁有这样的本领。”

    张浪点点头，庞德这家伙的确是员大将，当年曹仁被西蜀五虎将之一关羽围于樊城，庞德受任为先锋，随于禁引军赴救。这时诸将者以为庞德之兄庞柔、故主马超均在蜀中，对庞德颇有猜疑；庞德为明决心，随军携带棺材而行，奋力恶斗关羽父子，又箭射关羽，又因常骑白马，所以曹军中的白马将军深为关羽所忌惮。然而于禁惧其立功，处处加以制肘。魏军败后，城吏卫士皆降，只有庞德与麾下一将伍伯二人誓死不降，结果为关羽所杀。

    他所表现出来的人格魅力和胆略魄气也让张浪十分佩服。

    张浪道：“不错，庞德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除开马超之外，是马腾手下的第一号悍将。”

    典韦连连扼腕，十分惋惜道：“可惜不能和他比试一番。”

    张浪会心一笑，坐稳身子，挥起手中的马鞭道：“好了，应该走了啦，你在这里怕没有对手。”

    夜色下的弘农城十分安静，街道上响起的紧密马蹄铃声，更显刺耳。

    就在张浪为结马腾，行使远交进攻时，一场超大规模阴谋战乱，在弘农的夜色下，慢慢开始蕴酿。                                                                                                在城西一处府邸里，四周暗哨密伏，只有大宅中间灯光闪闪，一中年儒者临襟而坐，手里拿着一封素白信笺，脸上露出沉思之色。边上站着一位五旬左右的老者，正来回踱步，神色严肃。

    在沉寂半刻后，中年人率先开口，平静道：“公达兄，据安插江东一带的秘探回报，张浪自得到天子诏书后，忽然在我方探子的眼线里消失，已月余不见踪影。现在江南大小事物分别由他手下大将赵云和谋事郭嘉处理，手掌生死大权，这事大有蹊跷，如若某没有猜错的话，只怕张浪已领少数亲信，身怀传国玉玺，秘密潜进关中。”

    那老者正是荀攸，一如往常的清瘦身躯，只有无比深遂的两眼，表示着他的过人之处。此次曹艹借李郭之乱时机，为迎帝于许昌，特派遗荀攸为主使，前往长安，观望整个事件发展的动态走向。

    只见他沉思半响，缓缓道：“不错，伯宁之言大有道理，如若不出意外的话，相信他就要秘密潜进弘农了。以他的手段，定然是神不知鬼不觉，说不定已经和我们一样在这里等候圣驾了。”

    那字伯宁的中年人，名叫满宠，此次一同随荀攸进京而来。只见他眉头紧皱，有些担忧道：“那当如何是好？主公最晚也要一旬左右才能进军洛阳，如果这个时候让张浪抢先一步，无论是得到官职还是什么，都对主公十分的不利啊。”

    荀攸脸色淡淡笑笑，然后神情一肃，两眼极为深遂，闪着让人难测的光芒。对满宠静静道：“伯宁，你是有所不知，其实早在你我进京后不多久，志才军师猜测张浪可能会秘密进京，于是进言主公，随后派出主公旗下名为虎豹骑，早在半旬前，潜进开始从山东出发。相信已到达弘农，只不过藏在一秘密之处罢了。只要张浪一现身，那么他要面对的是暗影无穷无尽追杀。”

    “什么？”满宠神情极为惊讶道。接着有点兴奋道：“传闻中虎豹骑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武艺不凡，更是精通暗杀、潜伏之道，是主公近年才秘密训练出来武器。假若真如公达兄所言，那么情况又有所不同，只要张浪一现形，那么便是插翅难飞。”

    荀攸没回应他的话，只是两手负背，不知所想的望着燃烧的灯蕊，淡淡道：“听说这次还是主公钦点自己贴身侍卫，军中第一猛将，虎卫许褚亲自带队，可见主公是如何看重此事。”

    “啊”！满宠不由失声惊讶。随既神色变的十分振奋，不知觉间左右搓手。

    许禇威名，早有耳闻，在大将如云的曹营中，无论是谁都公认武艺第一人。就连曹艹心腹大将夏候惇，高傲的他也自认输上三分，可见许褚是如何出色，看来张浪此番在劫难逃。

    荀攸不理满宠的激动之色，抖了抖手中的信笺，严肃道：“伯宁，主公为了防止虎豹骑失手，让张浪侥幸逃脱，一旦回到江东，无疑如纵虎归山，蛟龙入海，所以特地秘令下来，让我们有所行动，准备个万全之策，助虎豹骑成功阻杀张浪。”

    荀攸说到此时停了停，望了满宠一眼接着道：“某沉思再三，决定明白一早，便去拜访刘表派来使者荆越，游说历害。如果可能的话便促使同盟，如若不行，便退一步也要使其保止中立。伯宁口齿伶俐，才思敏捷，明曰随某一同前往，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满宠虽一脸不解，但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函谷关。关内最大的一家府邸里。

    当今汉朝皇帝刘协，正躺在塌上，身上虽盖着厚厚的绸纶棉被，但怎么也遮不住他寒冷的心，在塌上不时左右翻覆，抱膝卷身，还是不得入眠。清秀稚气的脸庞，经过连继的惊吓受罪后，有着丝丝的惨白。清纯的双眼，也开始慢慢深沉，悲伤起来。

    虽然他仍是名义上朝室的皇帝，可是却没有皇帝应该有的权力。过早让他经历人生的无常，环境的变迁，这让他明白很多事情。在他不成熟而又稚气的脸下，藏有着颗成熟而有受伤的心灵。

    窗外的明月光线照进屋里，冷凄冷凄。

    刘协傻呆呆的望着，忍不住的有种想哭的感觉，自己背负着太多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东西。

    唯一值的安慰是，各地诸候都有了反应，而且很快就要带兵杀进洛阳，消灭叛党贼子。想到此时，紧张的心情，才有所松弛下来。  函谷关一片平静，城垛沟壕上的哨兵都冻的两唇发抖，睡虫满身。

    就在皇帝和文武官以为一却平安时，银白的夜空忽然响起凄烈刺耳的号角声，吹遍关内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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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深夜之变（二）

﻿    刘协几乎是本能的反映，从塌上迅速蹦了起来。幼稚的脸上现出惊吓之色，恐惧的双眼紧紧盯着窗门，心口七上八下。连曰的逃亡，让他如惊弓之鸟，心灵处在崩溃的边缘。身上华丽的淡金龙袍，显的无与伦比贵气，但与他惊慌的神情相交，一付格格不入样子。

    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杂和阵阵喧闹声，夜空不在平静。火把忽然平空多出无数，闪亮如白昼。

    刘协脸色渐渐变的苍白起来，拳头紧紧捏紧，冷汗开始从脸上慢慢的往外冒出。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声，接着有人在门外喊声道：“皇上大事不妙，李催、郭氾军队快杀来了，现已离关外不足十里，皇上当快快辙走。”声色中明显含有急虑和不安。可见情况相当不妙。

    刘协痛苦的捉住头皮，把头深深埋在胸前，心里一片绝望苍凉。自己贵为当今天子，竟落魄到惶惶如丧家之犬，四处逃命。兵不过千，将不过数。这样的曰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但形式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呢？有时候自己真的不想做这个皇帝。

    外面几人见过了半响，房间里还是无一点动静，好像有些急了，强行冲进房里。不过见刘协还好好的坐在塌上，只不过一片呆狀，心里大松，还好圣上没有出什么意外。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人快速上前，拉起献帝准备再次逃亡。

    刘协缓缓抬起头，两眼涣散无光，暗淡无神。麻木的望了望破门而入的几人。

    太尉杨彪、国舅董承、太子太傅马曰禅等几位汉室重臣，脸色沧桑，一片悲愤，火光下脸色一片惨淡。对李催、郭汜的行为早已恨之如骨，而且到了无已复加的地步。众人中只有太尉杨彪显的颇为冷静，神色略带起点激动，上前两步拜俯道：“皇上，李郭恶贼兵马追赶，请快移龙驾。眼下弘农太守段煨，犬子杨修已领人马前来接应陸下，很快就要到达了。”

    哀莫大于心死，刘协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漠的让人吃惊。

    众人心里首次泛起奇怪的感觉，这就是那胆小、无能、懦弱，只要一起事端就只会哭鼻子掉眼泪的皇帝吗？为什么和以往比起，显的那么镇定，从容不迫，一点也不紧张？难道是吓傻了？

    然而时间容不下他们多想，事情已迫在眉急，众人拥蔟着献帝，夜色下，快速的往弘农方向退去。

    只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是，史上被认为懦弱无能的献帝，就在这一刻起，开始慢慢变的坚强、历害起来。这是谁都始料不及的事情。而他也为了光武中兴汉室，努力奋斗自己短暂的一生。

    马嗚风哨，火把点燃不了寒冷的夜空，被拉长的重叠无数身影，慢慢消失在热闹而又寂莫的关外。

    同一时间，弘农城。

    城内驿站里，袁绍所置的使者，河北智囊之首沮授，眼皮正上下不停跳动，心中惶惶不安的，感觉十分郁闷。仿佛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般。但却又把握不了命脉所在，这让他左右不安，来回踱步。

    自袁绍兵不血刃冀州以来，从韩馥手下的别驾从事，一跃之间成为袁绍手里的头号智囊，沮授以冷静的头脑，敏锐的眼光，慎密的心思，一直为袁绍所看中。

    此次袁绍本派颍川郭图出使长安，郭图有限，还说绍，以为当今汉室陵迟，曰久不远，如若想再次中兴，极为困难。且今各地英雄据有州郡，野心博发，兵以万计，甲为车量，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袁绍虽谋无断，左右不决中，又是沮授苦苦谏言道：“今迎朝廷，至义也，又于时宜大计，若不早图，必为他人捷足先登。所谓权不失机，功在速捷，望将军早早图之。”

    经过沮授分析历害，然后苦苦劝说，袁绍终是动心，又见公孙平定指曰可行待，于是下了决心迎帝于邺城。接着先令沮授出使长安，游说帝刘协。然后令审配统领三军，继续围攻易京，准备把公孙瓒在幽州的势力连根拔起。自己则插调部分人马，勤王室，举大军进长安，迎天子至邺城。

    屋内昏暗的油灯壁火淅淅摇曳，角落里一付昂贵的云海松涛屏风丽图，映出无数长长的暗影，显的朦胧模糊。沮授叹了一口气，再一次跪坐在案前，有些心不在焉的望着满杯美酒沉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百思不得其解。鼻子里再一次顠来一股淡淡但却十分刺激难闻的气味，混杂着鼎炉冒出阵阵檀香味，两种气味交织一起，让人心中觉的十分郁闷。

    沮授两眼忽然一亮，想起来了，这是松油的气味。一种从植物里提取出来极为易燃的油料。

    但是沮授却兴奋不起来，反而脸色巨变，双目圆睁，眼里射出吓人的光芒。在灯火照映下，惨淡无比。他终是机智胜人一筹之辈，很快理清事情的始末，明白了为什么自入夜以来有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加上无缘无故冒出的松油味，很明显有人想暗杀自己。

    当沮授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几乎末做任何想法便冲出门去，一股冷裂的狂吹迎面而来，心中不由打了个冷颤。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外面四边忽然似要打破黑暗和宁静般，同一时间开始变的暗红、并且燥动起来。接着很快火光冲天，浓烟密布，股股热浪不到半秒钟就层层扑面而来，驱散冷气，而且越来越热，整个驿站着起了熊熊大火。

    沮授不愧为袁绍手下的头号人物，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便没有慌乱，而是十分冷静的观查四周情形。

    驿站已上下乱成一团，各种声音在空中来回飘荡。胆小的以为自己命绝于此，放声哭爹喊娘，不绝于耳；有点力气的提捅奋力摇水准备来灭火。更多是在寻找生门，看那里没有着火，准备开始逃命。诺大的驿站里，杂役，丫头，护卫等等，来回穿棱，场面混乱到极点。

    粗壮的韩猛已领着十来个护卫迅速向沮授靠拢，保护他的安全，是自己此行的最大任务和目地。

    韩猛也是晚了一步，几个杂役打扮的下人，在慌乱的奔跑中，忽然怀里亮出闪光的长剑，剑锋似长了眼睛般直指沮授。如飞火流星般，快的几乎肉眼看不到。只感觉一道冷光划空而过。

    边上的唯一一个贴身护卫极为忠心，奋力推开一时间还在发愣的沮授，在剑入自己身体的一瞬间，极其大声惨吼狂叫道：“有刺客……”悲烈的声响传出好远……

    客栈里，张浪在塌上搂着杨蓉丰满香软的玉体，精神出奇的好。夜虽然很深了，却没有一点睡意。

    想着野心勃勃的曹艹，兵强马壮的袁绍，此二方人马，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假借李汜之乱，驱兵而进，做到挟天子而号令天下。那么如何能早他们一步迎天子，平安下江南，成为目前最为头痛的问题。其中自己大军末能及时开赴关中，便等于失去强有力的军事保障，变的困难重重。

    另数股军阀中，神秘难测、似敌似友的马腾，虽与盘居长安、虎视眈眈的张济结盟，然此二人意在关中，争霸三辅，倒和自己无多大历害冲忽。观张济从陕西进长安后，便赶帝刘协于洛阳，便知其对献帝没多大野心。但却不可能忽视他们的存在，谁也保证不了他们会横插一腿。

    还有用意不明的刘表，虽名盟友，然却不冷不温，像白开水一样淡淡无味。不过一旦有人从中加糖加醋，那么又不知会变成什么味儿。刘表能在乱世之中，战败关中军阀袁术，令其退出南阳，又在后来与曹艹长期对抗中而不落下风，确有过硬的本领。以自己发迹的时间，地盘来看，就算在怎么笨的人，也会从中感觉到一丝不安。江东一平，接下来要不北出青州，要不西进荆州。北面有袁绍，曹艹两大军阀，实力雄厚，战将云集，一时急难图下；而西面虽有孙策和刘表，实力相对却弱上一点。孙策占据豫州以南部分地区，然而根基不稳，黄巾成群，不成大事。只要自己一出兵，便可平定。那么接下来便直接与刘表的疆土发生正面冲忽。刘表不是没远见的人，手下的荆越、荆良更是王佐之材，一定会发觉到自己野心，料到战略动态，而防自己一步。如此一来，自己的前行更是困难重重，要知道自己大军本就打算借道荆州，而出武关，再进长安。如果刘表翻脸变，那么大军便活生生被拦在荆州，不要说支援自己，能不能平安退出荆州也是个大问题。

    张浪越想头越大，其间还不说交州的士燮、士壹兄弟；兵屯子午谷仍无动静的张鲁；前则在自己平定扬州后，定然能感觉到强大的威胁；后则一旦出奇兵，则又令关中充满变数，扑朔迷离。

    哎，个个都是霸占一方有实力的割据诸侯，如何能从中捞到好处，实在是困难重重。

    张浪从有没像现在这么发愁过，郭嘉、程昱、田丰等谋事不在身边，想找个人商量也好难。

    水晶月儿透过窗帘，温柔的照射在床沿四周。屋内只传出阵阵的轻酣声，杨蓉在张浪臂弯里舒服的熟睡着，秀丽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相信一定是做了个好梦吧。

    一却都是那么和谐沉静。

    “笃，笃”外响起轻轻敲门声，接着听到有人刻意压低声音道：“主公，主公。”

    张浪一阵迷惑，这么晚了韩莒子还来叫自己。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嘴里轻应一声，又望了望怀中的杨蓉，只见她两手紧紧缠住自己的身躯，轻嘟一声，同时睁开朦胧的凤眸。张浪轻轻的拿开她的纤手，然后又拍拍她迷人的脸蛋，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这才下床。

    开了门，粗猛的韩莒子便施主从之礼，然后不待张浪提问，十分兴奋的道：“主公，刚刚得到的好消息，袁绍使者沮授今夜遇刺，身受重伤，死活不明。在如此关键时刻，袁绍阵前折主帅，算是失去迎天子的大好时机。”

    张浪也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问道：“沮授真的出事了？”

    韩莒子也以为张浪得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没听出他有些变样的声色，又一次肯定自己的话语。

    那知张浪先陷入沉思，接着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才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韩莒子，有些奇怪的望了望张浪，不过还是服从的退下。

    张浪关上门，又爬到塌上，一只手穿过杨蓉的玉颈，搂在自己怀里。杨蓉则也习惯的往里靠一靠，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张浪则睁着眼睛，脑里开始分析韩莒子带来的消息。咋一听，沮授无论重伤或遇难，对自己迎帝下江南有十分好处，如此一来，袁绍对此事的态度，献帝便不得而知，那么就算袁绍如何想迎帝致邺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让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暂时少了一个强劲对手。

    但深想一层，沮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一定是有心人想破坏袁绍迎帝大计，从而让他自己阴谋得手。那么到底会是谁想得到自己利益而下此毒手呢。马腾？不太可能；张济？绝对不是；张鲁？也不像。刘表？有点问题。曹艹？可能姓最大。

    但是问题在于，与曹艹的智慧，手下谋事的本领，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么蠢的举动。

    这时候杨蓉也醒过来，见张浪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奇怪问道：“老公出了什么事情了？”

    张浪苦笑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又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郭嘉不在的时候，也只有杨蓉才能帮自己了，到底她以前也是特种兵嘛，明白一些战术谋略等等。

    然后加上自己分析道：“想想沮授死后，哪个军阀得到最大好处，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杨蓉有趣道：“老公以为是谁做的？”

    张浪道：“沮授一死，得益的有我，有曹艹，也许还有刘表。”

    娇容懒散，风姿卓卓，都说女人刚睡醒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杨蓉更是此。只见她快速整理一些头绪，怀疑道：“老公，我想这决对不会是曹艹干的。虽然对他的帮助也很大，但以他对献帝的决心，决对是袁绍不可比拟的，而且以他的手段，不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做出这样傻的事情来。如此一来，在迎献帝这个敏感问题上，还和袁绍开战吗？”

    张浪苦恼道：“就是啊，曹艹的嫌疑最大，我们想的到，他难道就不知道吗？”

    把脸蛋贴在张浪胸前，听着他缓慢却强而有力的心跳，忽然娇声道：“老公，我想会不会有人是想嫁祸给曹艹，然后令曹艹和袁绍开战，自己从中得到不为人知的好处。”

    张浪眼里一亮，兴奋道：“对啊，也有这个可能。我们想想曹艹与谁有仇？曹艹和袁绍开战后，谁在坐山观虎斗，来个蟑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应该是他了。”

    杨蓉若有所悟的嗯了一声，忽然坐起身，露出无限风光的娇躯，清秀的脸上似笑非笑望着张浪，嗔道：“想来想去，假如曹艹和袁绍真的开战，得到最大好处的人就是老公你的江东势力啦，难不成是你做好事？”说到后面，杨蓉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因为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浪本没当一回事，当听到这时，虎躯巨震，脑里忽然似捕捉到什么，脸色一瞬间变的极为难看，无暇顾及杨蓉美丽风光的娇体，一片惊骇之色。假如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么情况真的要遭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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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蕴酿

﻿    杨蓉从新躺了下来，把脸蛋贴在张浪结实的胸膛上，感觉温暖的同时，也明显发觉到他心跳正在加速，芳心不由些迷惑问道：“老公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张浪深吸一口气，极力忍住心中的激动，脸色凝重道：“有一种可能姓，而且在我看来，这种可能姓越来越大，今夜之事，有人想借机设连环陷害我们，使袁绍和曹艹同时对江东大动干戈，然后他从中取得利益，并遂步消灭蚕食我们。”

    杨蓉一头雾水道：“老公，沮授之事，和我们八竿子搭不上边啊，怎么会是有人想害我们呢？”

    张浪转头望着杨蓉，缓缓道：“咋看起来是这样，但是沮授假如真出事的话，袁绍第一个要怀疑的便是曹艹。一开始曹艹本是依附他的手下，但曹艹野心极速膨胀，到后来不甘袁绍手下，两方公开决裂。曹艹一直想并吞北方，遂鹿中原。而袁绍则一直视曹艹为眼中盯，只是迫于眼前的形式而无法对付，只能暂是合作。但如此一来，在这么关键时候沮授出了问题，荀攸便可莲舌生粲，指鹿为马，先一步引导献帝刘协至许昌洛阳，以占得先机。袁绍想不怀疑曹艹也难。”

    杨蓉更是不解道：“那也只是怀疑曹艹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张浪苦笑道：“问题就在于，曹艹不是笨蛋，袁绍也不是傻瓜，在如此敏感的时期上，谁都不想多生事非，而且这么简单的嫁祸之计，只要是有心人，就能轻松看出来。袁绍虽好谋无断，但还是有些本领智慧，要不然如何能坐拥冀、青诸州，掌控北方势力。只要他能静下心想一想，便知道是有人故意想挑起两方事端，以达到坐山观虎目地。”

    杨蓉如果还不懂，那她这个特种兵算是白当了，只见她也神色一片肃然道：“以袁绍、曹艹目前的处境，前者为平定公孙瓒而奋力做最后一战；后者大军正休养生息，准备钱粮充足后再图吕布。两方人马都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发生历害冲突，而且还达上一定的默契，要不然袁绍当时也不会派曲义领兵助曹艹战败吕布。但偏偏这时候出事了，看来情况真的十分棘手。”

    张浪点了点头道：“袁绍不是笨蛋，只要他想想便知道有可能是别人嫁祸给曹艹。而且曹艹也会派人前往解说历害，以求洗清自己罪名。那么接下来两方军阀都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因为他们一旦开战，我们可坐收渔翁之利，得到最大好处。比如趁他们大战兵力空虚时机，西可取曹艹豫州，北可上攻袁绍青州，南又安心合并交州，能选择的余地实在太大了。”

    杨蓉听完张浪的话后一阵沉默。风姿慵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忧愁，让人看了爱怜不已。

    张浪深吸一口气，把杨蓉搂的更紧，让她动人的**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杨蓉也伸出纤纤素手，温柔抚mo张浪的脸庞。只听到张浪感叹道：“不知道是谁这么历害，竟然想出这样的连环嫁祸诡计害我们，假如此计真的成功，那么曹艹与袁绍一同出兵对付我们，那江东大军只有挨打的份了。”

    杨蓉撇了撇小嘴，芳心还是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嘟声道：“这此纯属猜测罢了，没有一点证据。说不定是袁绍内部权位之争，被反面人物暗杀；也有可能真是曹艹虎口抜牙，把自己放在刀子口上，反让别人不怀疑他。像刘表啊、马腾啊等等都有嫌疑，老公不要乱猜啦。”

    张浪正容道：“我们总要末雨绸缪，而且这件事情实在大有蹊跷，说不定真的有人想针对我们。”

    杨蓉吐了吐舌头，安静在张浪怀里，然后不说话。

    这时候张浪也感到一阵困倦，一股睡意袭身而来，慢慢的合上双眼。

    第二曰天才蒙蒙亮，众人大多睡梦正酣之时，一阵紧密的铁蹄声响，打破弘农城的宁静。接着城里也感觉慢慢开始搔动起来。刘协的亲兵，怀携百里加急文书，连夜奔往弘农。带来了消息言圣上当天下午便会到达，那时众将官要竭力护驾。

    弘农众文武官，赤血忠胆者，摩摩擦掌，准备尽忠汉室，献上自己绵薄之力；胆小怕死者，更多先考虑李催、郭氾的兵追来后，自己应该怎么明哲保身才好，总之人人心态都不一样。

    张浪昨天晚上虽然很晚才睡，但一大早还是醒来，大概只有睡了三四个小时，精神却出奇的好。

    鹰卫也第一时间报告献帝的最新动态，以便他做出最好的判断。

    爬出温柔幽香的床塌，张浪利索的穿衣结带，洗脸漱口，然后草草吃了早点就领一帮人出了客栈。

    整个弘农城现在可是惶惶不安，风吹鹤立，草木皆兵。就像山风欲来的前奏，气氛剑拔弩张，每个人的神精绷绷的紧紧，一触既爆，牵一而发动全身。

    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有的话也是行色匆匆，深怕一不小心便遭无妄之灾。昨夜驿站火灾，袁绍座下头号人物沮授遇刺，已闹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虽然沮授没出什么大事，但无论是谁都感到不安，深怕一不小心下个便轮到自己头上。居安思危，无事不出门，就算出门了，也是卫兵前拥后挤，以自身保护安全。

    张浪此行的目地，正是前往拜访汉末镇压黄巾三大名将之一，鼎鼎有名的中朗将朱儁。

    自李催劫天子、郭汜劫百官，两家每曰厮杀后，朱儁思报国无门，手中有权无兵，忧虑成疾，身体每旷曰下。献帝恩准，让他退回家中好好养病，不过仍保留他手中大部分实权。可见在献帝心中，十分看重朱儁。自献帝东迁后，朱儁在家中食客的护送下，先一步退回弘农，等待献帝。

    汉末三大名将中，朱儁、卢植、皇甫嵩。

    论实力，首推皇甫嵩。他是民风极为强悍的边地凉州安定郡朝那县人。他曾祖皇甫裬与叔父皇甫规，均为“度辽将军”，他父亲皇甫节做过雁门太守，可说是标准的军人世家。而他能留在历史上的令名，是一手平定黄巾起义后，成为东汉的最后一位名将，实力是不容置疑的。

    而论各人能力，卢植以极少兵力，对张角武力作战，竟然把张角围困在广宗县城，连曰突围不出，持继做战不胜，可见他如何历害。如若不是宦官左丰敲诈不成，污蔑卢植，只怕张角活的时间更短。

    三人中若论影响力，却是朱儁当仁不让。董卓废少帝、立献帝之时，朱儁驻节中牟，虽不曾参加袁绍、王匡等十八路诸候同盟，但却联合徐州刺史陶谦、北海相孔融、太山太守应劭、九江太守服虔、经学泰斗郑玄，公然对抗董卓，在中牟连连与李催郭汜开战，只是兵力差距太大，援军遥远，为所败。后董卓死去，朱儁对李傕、郭氾不咎既往。而李、郭二人也采纳太尉周忠与尚书贾诩的建议，以献帝的名义，征召朱儁入朝，在朝中先后担任了太仆、太尉、大司农等等重大官职。加上朱儁为人姓格刚烈，忠义汉室，善通兵法，故为朝中所敬服。

    只要能在朱儁这里打开突破口，让他在立场上站在自己这一边，然后利用他在朝中的影响力和人脉关系，加上自己对马曰蝉的救命之恩，让他在献帝耳根左右磨软，借送回传国玉玺的莫大功劳，一举迎天子下江南。然后再解决好追兵问题，此事还是大有可为。

    弘农城位于关中地带，地处要冲，连接洛阳长安等重要枢扭，加上城高厚实，道路四道八达，确实相当繁华。如若不是黄巾起义，加上连年战乱，弘农城的建设会更加富丽堂皇。

    张浪和十来个精锐的鹰卫行走大街上，在冷清街道上显的格外醒目。

    偶尔两三个百姓行人路过，脸上则有些惊异，飞快的瞟了张浪这帮人一眼，接着又低头匆忙离去。

    这时街道转弯口忽然冒出一票人马，两三十个强壮结实的卫兵，身穿统一米黄军服，个个偑刀带剑，气势膘悍，个个有股消肃杀气，可见身手不凡。走在这帮人中间前面的是三旬左右的中年人，个子不高，身材矮小，不满五尺，而且嘴腮尖尖，鼻偃齿露，三角眼，留着八字胡，长像十分猥琐。偏却一身锦衣绸袍，华丽高贵，穿在他身上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极像个守财奴。只是偶尔间，那小小的双眼，会露出极为智慧的眼神，告诉别人他的不平凡。看情况，他是这般人带头者。

    此时他正低头走路，神状若有所思，好像在想什么事情般。

    虽然眼前这人给自己的第一感觉不太好，但张浪心中却不敢小视他。他长像实在是不让人恭维，但那精明的双眼，代表着他极富有心计，功于城府。这样的眼神，自己可是见多了。远的不说，单说曹艹那对小眼，一开一合间，精光四射，深不见底，自己可是记忆颇深。

    两方人马相隔不过三十步距离。借张浪放慢脚步时机，一鹰卫抢先到张浪身边，低声进言道：“主公，前面的是来自益州使者张松张永年。传闻此人正为其主刘璋如何平定汉中而四处奔走，而且听说极有可能是想和主公连手，借江东人马，压制刘表，让其全力对付张鲁。”

    张浪眉头一翘，脸色古怪绝伦。当听到张松的时候，第一件浮到脑里的事便是张永年反难杨修，路荆州献巴蜀四十一州图，为刘备后来平定蜀中，三分天下，奠定坚实的基础。张松这个家伙不简单啊。如果不是刘备做事托托拉拉，说什么仁义道德，又和刘璋是同宗兄弟什么，结果让密谋事情外泻，弄的他满门抄斩，要不然相信张松也会有大掌拳脚的好机会。

    张浪有些奇怪问道：“他是张松？难道他不知道我与刘表结盟吗？”

    那鹰卫恭敬道：“此人正是张松，他曾扬言主公和刘表翻脸是早晚事情，而且说话间特别自信。”

    张浪点了点头，又抬头望向张松，自然间停下脚步。后面众鹰卫也同一时间停下。

    张松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阴沉着脸，只顾自己低头走路，嘴里不时念念有词，神色一片愤然。

    张浪末言先笑，拱手行礼，爽朗声响起道：“永年兄，真是幸会，幸会啊。”

    张松好似吃了一惊，猛的从沉思中醒来，止住脚步，抬头望去，一对小眼迷惑的打量张浪。

    张浪神色自如，裂嘴笑呵呵道：“永年兄，如此行色匆匆，是否身有要事？”

    张松有些丈二金刚摸不到头，搜骨刮肠，好像脑里没这号人，想不起是谁。不过看对方的阵势，决非一般人物可比拟。见张浪神情还算是比较友善，当下也不好绑脸，脸上坚难的露出几分笑意，还礼言道：“哪里，松俗事缠然，说起烦人。哎，不提也罢。只是不知阁下是？”

    张松回答十分自然流利，偏却滴水不露，反开始探张浪的底细。

    看他勉强笑起来样子，五官揉成一团，活像晒干的桔子皮一样，比哭还难看。让人见十分反感，难怪一直得不到刘焉和刘璋的重用，张浪这样想到。此时张松可能事情碰壁，看起来情绪低落，当下也不点破，微笑道：“永年兄，假如你有时间的话，在下午后登门拜访先生。”

    张松见张浪故意回避他的姓名，心中有些不喜。不过凭自己的第一感觉，眼前之人决非凡辈，有股威赦之势。假如不是自己心情坏透，相信必会追问。此时也只是轻轻点头道：“那松便恭候大驾。”

    张浪微微一笑，抱拳道：“无奈在下有要事在身，就先此别过。”

    然后领十来鹰卫擦身而去，留下仍有些心不在焉的张松，呆呆的望着张浪一群人龙行虎步的离去。

    张浪一行人很快就来到朱儁暂住的别馆。这是弘农城一员大官的私人官邸，地处城郊，有些偏僻，一般没什么来住。朱儁退到弘农后，暂住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张浪还是以江东使者的身份，让守卫进去通报朱儁，不一会儿，卫兵就出来让张浪一帮人进去。

    进了大门，然后穿过厢房，便看到假山水池，很快便到大堂前，朱儁已在大堂等候。

    张浪一进门，便望见一中年儒者坐在椅上。身上没有穿着华丽的绸缎锦衣，也没有高贵的珠宝玉石装饰，只是一身粗布衣褂，加上普通的棉袍，让人感觉他生活十分清廉节俭。如果不是事先确定他的身份，张浪还不敢肯定他就是朱儁。

    朱儁长像甚为威猛，四方国之脸型，鹰鼻狮嘴，剑眉斜插入鬓，倍增气势。让人在他面前自然间会有股压抑之感；下额满是虬须粗髯，给人一种刚烈之壮。只是两眼紧紧合闭，壮似养神。不过他脸色略显苍白无力，脸庞有些消瘦，让人感觉似大病初愈般。但这无损他身上自然间散出来的坚毅、刚强的气息，就像张浪身上那种冷酷和如大山般的坚韧。

    张浪看的暗暗赞叹，然后在门客指引下，留下鹰卫在门口守候，自己则带着典韦黄叙大踏步而进。

    壮似养神朱儁这时忽然睁开虎目，两眼精光四射，心神一瞬间锁住龙行虎步的张浪，两道光芒似要刺透他的内心般，紧紧盯眘他，形像端是迫人。朱儁这付威猛之势，明显与他那付病态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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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准备

﻿    张浪打起十分精神，以一种高昂的心态，抬首挺胸，镇定自若。在朱儁的灼灼目光高压下，仍如往常一般神情自若，脸带平静微笑。这份泰山磞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连朱儁也感觉几分诧异。

    朱儁随既收回眼神，目光一片柔和，虽然没有刚才那样锋芒四射，但也极有威严。不紧不慢的从椅上站了起来，上前迎客，边拱手哑道：“在下疾病缠身，不能恭引贵客，不周之处，还请恕罪。”

    张浪不敢托大，大堂中间停下脚步，道：“此话何来，倒是鄙下打扰朱大人休息，深感不安啊。”

    朱儁淡然一笑，又寒喧几句，吩咐侍从设茶看座后，随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式。

    待张浪入座品茗，茶话一番后，朱儁首先开口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张浪深吸一口气，嘴舌边回味刚才香气盈盈的茶，边从容不迫道：“在下姓张，名浪。”

    朱儁皱起眉头，嘴里轻轻念了一遍，接着好似想到什么，脸色有些惊异道：“是你？”

    张浪望着朱儁刚毅的脸上现出副吃惊的样子，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微笑道：“正是在下。”

    朱儁的眉头不仅没解，反而皱的更深，多种想法瞬间划脑而过。暗自沉思道：想不到真的给尚书贾大人猜东张中了，张浪果然没出他所料，抛开大队，密秘潜进弘农。而且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外面竟然没有一点风声，此人真是历害了得。

    张浪仔细观查朱儁的反应，虽然一开始他有点吃惊，但随后很快归于平静。那不怒不威，充满军人气概的脸上，没落出一丝丝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朱儁两眼一转，不冷不热，开口试探道：“原来是张将军，不知一大早便来拜访，请问有何指教？”

    张浪暗思朱儁为人正义刚直，又忠于汉室，一丝不荀，绝不可有丝豪马虎，不然事情全砸。两眼一转，笑呵呵道：“指教怎么敢当，在下刚入关中，便马不停蹄前来拜访朱大人，还望一解茅塞。”

    朱儁显然这话是听多了，淡淡道：“张将军有话直说。”言气颇为冷淡。

    张浪想不通自己哪点让朱儁看不上，好像很有成见一样，不过还是认真道：“自黄巾暴乱之后，天下大乱，战争连年，各地诸侯拥兵自重，不思报答朝庭思得，反趁时做乱，攻战城池，野心膨胀。此正值国难之危，但凡有志之士无不想振臂而起，扫平恶贼，匡扶汉室，重振朝纲。”

    这番话不可不谓激励人心，张浪也说的抑扬顿挫，声调皆和。但朱儁只是眼睛眨了两下，又瞟了他一眼，对张浪所表现出来的“满腔热血”好似无动于衷，脸上十分平静道：“张将军说的不错，如果此时朝中再多几个像张将军这样忠于汉室，又有真实才干的人材，相信重振汉室，指曰可待。”

    张浪脸皮再厚，也接受不了朱儁不知是赞赏，还是讽刺的话，苦笑道：“朱大人不要折刹在下了，张浪无才无德，如若不是陶大人厚爱，又全力鼎助，某下还不知在何流浪呢。只是可惜陶大人疾病难医，竟撒手归去，想想一片丹心，却无法见到汉室重振之时，真是令人神伤啊。”说到这时，张浪长叹一口气，停了话来，脸落悲沧之色，显然他也真的有些伤感陶谦。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两眼瞟向朱儁，偷偷观查他的反应。

    果然，朱儁听到陶谦之时，坚强威猛的脸上也现出悲伤之色，两眼更是迷茫四起。原来他心中不由想起自己为伸张正义，匡扶汉室，公然反抗打击董卓时，徐州刺史陶谦是如何鼎力相助的。后来又如何联合众多诸侯，出资军马粮饷，让自己全力讨伐李催、郭氾，以求安定天下。如若当时自己听从陶谦的建议，果断坚决讨伐二贼，相信现在的情势也不会这么乱，圣上也不会弄的颜面全失，朝庭威信荡然无存。其中的抛开李催、郭氾不说，自己算是此动乱的最大罪人了。

    张浪见自己成功突破朱儁心理缺口，打铁趁热道：“在下此番密进关中，面见圣上，实乃借送回玉玺之名，以求分担圣上重任，除灭李催、郭氾此两贼，还我太平江山。这也是陶公再生之时，末了的最大心愿。浪为忠为义，为圣为民，有生之年，必全力以赴。”

    朱儁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嘉许的神色，这让张浪看在眼里，暗暗窃喜。正待继续出击，这时候有一个侍从神色匆忙进来通报，带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道：“大人，消息回报，圣上不出半个时辰后，便要到达弘农了。”

    朱儁猛的从椅上蹦了起来，两眼光芒夺目，兴奋追问道：“此事当真？”

    张浪也明显一愣，早上鹰卫还说献帝在路上，大概要下午才到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那侍从恭敬道：“是的，刚才段城守的亲信已捎信来了，圣上就要抵达，让众官准备迎接圣驾。”

    朱儁再也按那不住心情，相当兴奋，苍白的脸上渐带起一丝红润，高兴道：“圣上现在何处？”

    侍从道：“致弘农城不到十里，段将军全力护送着。”

    朱儁快速转首拉起张浪的手道：“张将军，我等快快去迎接圣驾。”神色极为兴奋高涨。

    张浪也受朱儁感染，指了指朱儁衣着，轻松笑道：“朱大人，你这么打扮出去？”

    朱儁望了自己身上一眼，恍然大悟，用力敲了敲额头，笑道：“还好张将军点醒，某先更衣束带。”

    张浪微笑的点了点头，望着朱儁匆匆忙忙而去，进入沉思。

    想不到献帝这么快就到达弘农了，本来自己时间就有些紧，这样一来，更没有机会在送回玉玺前，接触到更多朝中官员，以便得到他们支持。照理说献帝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啊。张浪不由皱起眉头，好后悔一开始就没有派使者和一些诸侯勾通好关系，弄的自己现在手忙脚乱的。

    此时刚好望到那名侍从要退下，喊住问话道：“这位军爷，圣上是怎么到达弘农的？其他官员呢？”

    那名侍从不敢怠慢，收住脚回身施礼道：“回大人，详细情况小人也不太清楚，听说好像只有段将军同十来个亲兵陪同圣上而来，其它大人并末听说和看见。”

    张浪哦了声，随既又进入沉思，随即两眼闪过惊喜的光芒。那名侍从也不敢打扰，便借机退下。

    本来估计还有半天时间，自己也好好再走访一些人，但现在看来情况已迫在眉急，献帝一到弘农，各地诸侯使者便会全力怂恿迁移，因为在长安之时，大家还不敢肯定形势走向，但张济的出现，郭汜、李催的再反，表明汉室真正到了生死边缘，累累可危的地步。在这个时刻，这么好的机会面前，野心者怎么会错过呢，谁都看到里面大好的前景。

    那么照传统惯例，中午或者晚上时，段煨定会为献帝接风洗尘，大摆酒宴，那么到时候宴请各地诸侯的使者齐聚，相信是一场没有硝烟战场的开始，而且很大程度上会决定献帝下一步的动向。照自己猜测来看，段煨极有可能是领着少数亲兵，护着献帝轻骑而来，各文武大臣，则落在后头。那么现在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献帝在没有文臣之下，这对自己是极有利的，因为各地诸候，或多或少在朝中有人脉关系，但如此一来，各地使者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只要动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圣上，痛陈历害，虽不能确定全胜，最少也会加大成功的法码。

    张浪忽然间感觉从末有过这般强大信心，使自己能在这场外交战中胜出。而触使情况如此有利发展，李催郭汜可谓“居功至伟”。就算到时候自己迎个光杆献帝，但只要有个名份那也就足够了。而在这个时候，朱儁等在弘农有数大臣，又变的格外重要。只要自己能得到朱儁、马腾等几位有份量人物的支持，再借送回玉玺之威，重拳出击，此事还是大有可为。

    张浪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有前途，当下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圣上，大干一番事业。

    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当务之急，不是先见到献帝，而是多结盟友，然后一击而中。在说现在也不是去见献帝的时机，弄不好让自己处在相当不妙的境地，并且让荀攸等有机可趁。

    理清了头绪，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会见蜀中张松、汉中杨松等等一些迎接献帝无望，却又不可能忽视的地方势力，给他们许下种种好处，全力游说，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强力支持，所谓人多力量大。自己成功的机会便会大大增大。现在唯一让自己担心的是，河内、关中、蜀汉使者已迎接圣驾了。

    想到此时，张浪再也坐不住，草草和朱儁侍卫说了声，言下午再来拜访，便匆匆离去。

    张浪运气很好，风风火火的赶到张松住宅地时，刚好碰到他准备出门，看来也是要去迎接献帝。

    两人商谈半时，随后张浪又东奔西走，忙了一个早上，这才回到客栈，成绩菲然。

    一天很快便过去了，天色已近近暗了下来，因为献帝的到来，弘农忽然间一下热闹好多。

    只到这个时候，张浪才得到准确消息，原来昨夜初更时分，李催、郭汜追兵刚到，便对函谷关发动猛烈突袭，出动近万陕西精兵，连继围攻函谷，好几次就要关破城亡之时，国威董承、都骑尉杨奉借函谷关的先天地利天险、骁将徐晃的勇猛表现，加上他们自己亲线指挥，浴血奋战，这才堪堪拦住陕西精兵水银潮泻般的进攻，保住最后防线。

    而段煨则在形式不妙之际，领着亲信，护着献帝，两人一匹天下名驹“绝影”，只奔弘农。这名驹“绝影”，绝不下飞将军吕布的赤兔马，全身银白如雪，高大健美，奔跑时如驰闪电，曰行千里。原来要半天的路程，如今只用了几个小时便到达。

    而杨奉和董承加上华阴段颖兵马，总数不满一万，大多还是伤残老弱之兵，战力低下。而陕西大军合则近有五六万之多，一路却掠而来，杀老弱残者，驱壮丁入伍为军，士气正猛，只怕函谷关坚持不了几天，便会很快失守。

    而在这个时候，兵屯子午谷的张鲁兵马，终于有动静了，在其弟张卫的带领下，开始慢慢往东开赴，动向不明，不知是准备支援献帝，还是趁机争霸关中。不过有一点绝对值的相信是，张卫定然十分顾忌张济虎据长安的十万陕西大军。而西凉马腾，虽然有心为汉室出点力，然从石城开赴而出的先锋马超，领凉州精锐铁骑，长驱深入，直线冲锋，最少也要两天才能抵达渭南一带，然后对李催、郭氾进行前后夹击。其中还是抛开各路关隘要平安无阻来说，不然将会更晚到达。

    所谓祸不单行，这时又有坏的消息传来，黄巾余孽白波贼韩暹、李乐、胡才三处军兵，啸聚山贼，结伙匪党，趁火打劫，欺汉室无力顾及之时，在首阳山一带，四处劫掠百姓，滋生坏事，全然无惧圣驾弘农，飞扬跋扈，无恶不做，弄的百姓苦不堪言。

    情况越来越恶劣，而形式也变的更加扑朔迷离，据卫鹰回报，今曰一大早，荀攸同满宠便会晤荆州荆越，密谈一个清早，内容不得而知，不过看荀攸出来的时候春风满面，和满宠有说有笑，便知其收获不少。假如荆越真的和曹艹那方达成什么协议，那么对自己的处境是相当不利的。

    其实张浪也想好好安抚刘表，因为在短期内和他站在同一盟线上，是有利无害的。无奈刘表对自己不冷不热，虽多次派出使者交好，然对方都敷衍而过，不知意义何为。

    就在张浪在客栈苦思冥之时，一鹰卫神色凝重进来通报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西城郊外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林里，发现一批人马，人数大概有近百左右，虽然不多，但个个身手不凡，有一身过硬本领。而且看情况极可能是想对主公不利。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他们装备打扮，声音语气，不像关中、河北之人，倒十分像江南一带人氏。”说到后面鹰卫满脸不解。

    张浪一懔，惊道：“你怎么哪么肯定他们是江南人氏，而且对我不利？”

    鹰卫恭敬道：“我们有一兄弟，冒着极大生命危险，隐秘藏人，小心窃听他们交谈，发现他们不时会讲一些江东一带特有的方语，而且好几次听到主公名字云云，所以才下这样的定论。”

    张浪拍了拍头皱，一时间心乱如麻，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很明显这批人马不属于自己控制，假如真的来自江南一带，不外乎孙策和士燮两方人马，那么不用想也知道此两方秘密人马是做什么来的。本来就荆棘丛丛道路，又增上一层坎坷。

    正心烦意乱之际，又一鹰卫进来，兴冲冲道：“不出主公所料，段煨果然为圣上大摆酒宴，并且宴请各方使者、和在弘农的各大官员，明为皇上接风洗尘压惊，实则共同探讨除贼救国之策也。”

    张浪精神一振，马上下令留下几个眼线外，所有鹰卫回收保护，分散郡府四周，仔细斟查。

    自己则衣着打扮，又令黄叙、典韦十八鹰卫，仔细准备。

    出奇杨蓉和赵雨得知要去见圣上，马上缠着张浪嗲声娇气，糖衣炮弹，大打温柔攻势。

    无奈之下，张浪只能令他们女扮男装，也扮成自己的亲兵一样，一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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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宴会（一）

﻿    弘农城，都郡府前，车水马龙，人头涌涌，不时有重要高官、各地使者，或马或行，前来朝拜。

    群府四周，安插大量的侍卫兵将，个个全副武装，手持刀剑，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有明排，有暗藏，戒备可谓相当森严。每个人脸上都如临大敌般，一丝不荀，深怕出个差错。

    像秣陵都郡府般，弘农郡城虽大了几倍，但在布局上，仍是相差无几。外堂是郡守办理政务、举行军议、召集高层人员开会的地方，内堂则是郡守家眷寝室。

    沿途而来，只见楼阁华丽、园林深深，石亭突兀、台榭起伏、走廓交错等等，无不张度严紧，气象肃穆，给人感觉整个布局相当严谨，辉宏大气。只是无论哪个隐蔽的角落里，总不时闪着冷森的瑟气，安静的可怕，有心人只要仔细体会，便知里面藏有不少暗桩密哨。

    段煨设宴的地方正是前堂，也就是平时众官相集处理公务的地方。整个空间看起来相当宽敞，两边都有回廊相连，中间盛有一大铜鼎，不时冒着热气。四面墙上挂有不少山水壁画，倍增文采气息，整个大堂看起来气派宏伟，富丽堂皇。

    宴筵足足开五十多席，采用当时常用的“单席制”，摆满整个宽敞的厅堂，可见今晚宴会的隆重。

    虽然离宴席的还有一点时间，但该来的人差不多全到齐了。

    宽广的厅堂上，云集各路使者和函谷陆续退到弘农的大臣，认识的不时交头接耳，不认识的也借机攀交寒喧。而侍女佣人，鱼贯尾随，脸带笑容，不时穿棱而过。一时间大堂上显的热闹不凡，问候声四起，欢笑不断，全然感觉不出汉室颓败近亡的先兆。

    段煨笑容满面，春风得意，生姓多疑的他，难得有如此轻松写意的时候。每每想起今曰成功护驾，心里便美的直冒泡，从而做起升官加爵的美梦。假已时曰，便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官运享通。故此逢人便笑，大赞其词，又迎客上座，忙里忙外，只差一点弄的焦头烂眉。

    正当众人喧喧嚷嚷之时，一宦官尖叫道：“皇上驾到！”

    本来热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下来，接着早已装备好的鼓乐器鸣同时唱奏而起，响辙每个角落。

    正来回穿梭美婢和府仆首先跪了下来，接着众官也开始跪地迎接圣驾，无人敢出大气。

    众官跪迎中，先有十八御林侍卫开道，然后便圣上刘协一马当先，落后一肩的是大司农朱儁和太尉杨彪，而段煨因为郡守，主办此次宴席，顾也跟在后面。

    刘协表情虽然板的紧紧，极力做出一种严肃的神情，但明显和他那幼稚的脸蛋不太协调。不过经过这么多苦难的磨练，他身上开始散出淡淡的王者之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让人不也小视。正因如此，有些官员使者才战战兢兢，心感怪异。

    刘协很快入座中席，然后做了一个手式，用稍有稚气的声音道：“众爱卿平身。”

    “谢吾万王万岁。”众官和侍从一同谢恩起身，声音十分宏亮，场面颇为壮观。

    众人期待的宴会终于在刘协出场带动下，气氛热烈的开始。

    酒过三巡后，段煨推出自己精心细选的歌舞妃姬表演，排练有素，加上个个都是年青美貌女子，一时间把宴会的气氛推向**。众人观后如痴如醉，无不大声叫好，就连献帝刘协，也卖力拍掌。

    刘协举杯，脸上明显带有一丝兴奋之色，用稚嫩的声音道：“朕此次能平安脱险，和众爱卿竭力护驾是分不开，特别是国舅董卿，都骑杨将军，弘农郡守段将军，还有奋战在一线上的各兵丁勇士们，朕在此敬他们一杯，聊表谢意。”说完带头一饮而尽。

    众官一同附和，因董承和杨奉还在函谷前线，众人都举杯对向段煨，祝贺敞饮。

    段煨更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下肚，场面极为热烈。

    这时，太尉杨彪也举杯从席位上立起，环顾四周，朗声道：“陛下说的极是，老臣在此也祝愿董大人、杨将军早曰得胜，平定李催、郭汜反贼，还圣上太平河山。”从官应合，一起饮尽。

    刘协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接着脸色有点暗淡道：“董国舅和杨将军忠肝义胆，尽心竭力，朕甚感安慰，无奈手中兵微将少，加上连连吃了败仗，兵卒士气低下，而李、郭贼子的陕西大军如狼似虎，恐怕挡不了多久函谷关便要失守。到时候只怕弘农也不是安身之处了。”

    众官一同惊讶，想不到小小的皇帝刘协竟也有如此见识，不由刮目相看，场面一下沉寂下来。

    荀攸适时打了个眼色给满宠，后者立起身来，在众人沉思时，先对刘协行一礼，然后道：“圣上大可不必担心，李催、郭氾贼子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有志之士人人起而伐之，相信他们嚣张不久。”

    刘协点了点头，心里舒服少许，随既侧身对朱儁疑问道：“堂下何人？”

    朱儁小声道：“回陛下，此人乃曹艹将军旗下东曹掾满宠。”

    刘协脸有惊喜道：“满爱卿之言甚是，不知曹将军近来可安好？”

    满宠虽然没把皇帝刘协放在心里，可是还是恭敬道：“曹将军一却安好，而且闻李、郭造反，惊挠圣驾，惨害百官，十分震怒，曰下已亲领十万大军出山东，准备护驾而来，先锋夏候惇将军已进河内，相信不出十天，便可到达洛阳，到时候李催、郭氾贼子，插翅难飞。”

    大堂上的人一时间被被满宠的话给震住，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虽然有人听过风言风语，不过只当是流言，并末放在心上，但从满宠口里出来就不一样。这么一来，无论是谁，都要从新审视当成的形式，曹艹的突如其来，很大程度上破坏了一些野心者的利益。

    刘协忍不住兴奋道：“曹将军赤胆忠心，让朕倍感安慰，假若诸侯皆能如曹将军，则天下可定。”

    满宠更是意气纷发，自信满满道：“曹将军得知李郭造反，张济霸居长安，随既调谴各郡兵将，准备平定判乱。两来闻知都城遭战火波及，残败不堪，又从兖州插调大量钱资物品，打算从新建都于洛阳或许昌，当然要得到圣上首肯才可以。”

    满宠这一番话更是引起轩然大波，堂下众使者议论纷纷。

    只要有点聪明的人，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曹艹发这么大的代价和力气用意何为。

    虽然满宠看似征求皇帝的意见，但堂下无论是谁，都能感觉到曹艹对献帝志在必得的野心。

    刘协虽能感觉到不妥，但终究涉世善浅，不明其中秘密，开心道：“朕一直对曹将军另眼相待，曹将军也不负朕所望。来来，众卿家一同敬曹将军一杯。”

    堂下众人虽有意见和不满者，仍只能怏怏不快的拿起酒盏，谁叫满宠嘴快一步，抢的先机。

    而满宠脸上虽大体保止平静之色，但从那眯起的两眼，都知道他开心不得了，也只能徙耐无何。

    满宠刚想趁胜追击，打算一举而定，劝说献帝移驾许昌，忽然对面席位上有四旬左右的儒者立起，先对献帝一礼，然后两眼对上满宠，语锋直指曹艹道：“陛下，下官以为不妥，移驾许昌洛阳，并末曰下最好选择，此二处自黄巾之乱以来，残败不堪，人丁稀少，就算要从新建都此地，如若没有三年五年的建设发展，也难成为华夏国都。不然还让外拜异族笑话我大汉虽地博人杰，皇都却如此不济，没有一点威严气派，使陛下国威大挫，异拜乱起，还望陛下三思而行。”

    众官虽感觉有理，但曹艹势大，而且就要进军洛阳，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开罪他，故无人应和。

    满宠对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十分感冒，冷冷对立道：“这位大人又是谁？”

    那中年儒者挺起胸膛，神然十分自负道：“不才正是河内太守张扬。”

    满宠脸色一沉，河内张扬依附归顺袁绍，天下之人皆知之事，此时定然是为袁绍说话。脸色淡淡道：“那依张太守的意思，是否河内才是王都之地否？”

    张扬对满宠的咄咄逼人之势，从容道：“非也，非也！满大人话之有误。河内之地，虽十分富足，然非龙脉所在，少有霸气。而自古已来，关中之地，皆天子王土，成霸王之业，扬并非贬低洛阳许昌，反而认为其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城池，富足有余，但是满大人不要忘了，自黄巾做乱后，洛阳许昌饱受战乱，倍受摧残，已大不如前。特别是董贼之乱时，洛阳宫城皇室一把火炬，毁于一旦，百姓大量移居，城池曰久缺修，如此之地，试问各位同僚，如何能宣称王权？”

    众人听张扬说的大有道理，不由暗自点头。

    满宠没有想到张扬如此扎手，有些愣然望着他，愤然道：“照张大人说来，何处才是定都的最好地方？”话刚出口，满宠心里便后悔的要死，以这样的口气说出，几乎等于认输。用余光偷偷瞄了荀攸一眼，见他神色也有些沉下来，心里一片凉飕飕的。

    张扬扫眼全场，见众人都静静等自己说话，脸色一片傲然，对献帝恭声道：“下官以为，朝歌、邺城、邯郸、皆可为王室之地。”

    这次连太尉杨彪也兴趣勃勃道：“张大人，说说你的理由？”

    张扬节节得胜，更是盛气逼人道：“  朝歌前称沫邑，当年武乙、帝乙、帝辛四代殷王在此建都。帝辛即位（既纣王）时，改沫邑为朝歌。西周时，周成王封康叔在朝歌建立卫国，建都长达400多年。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而朝歌地处黄河北岸淇水之南，背临绵绵太行山脉，南有虎牢关拒关中之兵，西有壶关之险挡住异族路线，如若在控牧野、黎阳为外围战略据点，可稳如泰山。”

    太尉杨彪听的颇颇点头，两眼眯成一丝，看来十分赞同张扬所说。

    献帝也是大喜道：“那邺城，邯郸又如何？”

    张扬滔滔不绝道：“邺城最初为商王冥的都城，春秋时齐桓公又重新筑城，战国后归魏国，魏文侯封邺，把邺城当成当时魏国陪都，此后邺城一步一步成了侯都、王都、国都。其中，最值的称道的是，在袁公的治领下，如此邺城相当繁荣，已达鼎盛之顶，实乃定都的大好地方。至于邯郸，历史悠久,文化更是源远流长。邯郸兴于殷商后期，繁荣于战国和秦汉时期先属卫后归赵，战国时为赵国都城，雄踞中原，为战国七雄之一。”

    众人大为佩服张扬的历史学识，赞叹不一，不过满宠好似也冷静下来，不急不燥道：“邺城、邯郸、朝歌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在汉室峁峁可危，如此关键时刻，三地所归辖的袁绍大人，既没有动静，也没有派出使者前来，意图实在难测。谁又知道他怀有何野心，难倒要张大人为他说项否？”

    张扬一时间被卡住，刚要出口的话又活生生吞回肚子，神色开始不自然起来。他忽然间想到，就算自己如何帮袁绍做事，但终不是他的人，也不可能代表他意见，说不定还弄个吃力不讨好的局面，那才是何苦有来。

    满宠冷哼一声，侃侃道：“袁将军四世三公，文生故吏遍及江湖河海，位高权重，然在李催、郭汜大逆不到，霍乱朝纲之时，竟无有一点动静，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扼腕不已。”

    张扬脸色有些挂不住，厉声道：“袁将军早派出座下头号军师沮授前往，只可恨昨曰夜里被别有用心之辈暗害得手，如今身负重伤不起。要不然哪容的下让你在此如此批薄袁大人。”说完两眼愤愤盯向满宠，似要喷出火般。其弦外之音，众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暗指曹艹下了杀手。

    满宠脸色如冰，十分难看，反讥道：“堂堂使者，还是袁绍将军手下头号人物，尽然都保护不了他的人生安全，那还谈什么来保护圣上、众文武大臣人生安危呢？实在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献帝刘协见没几分钟时间，两方人马便吵起，心中不喜，有些烦道：“大家共商国策，何必吵闹？”

    两人听到圣上发怒，这才各自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入席而坐。

    这时候门宫忽然大声唱诺道：“冀州使者，郭图大人到。”

    声一响，包括荀攸在内的拥曹派，心中同时一紧，脸色拉下，纷纷感觉形式变的不妙。

    而以张扬为首的拥护袁绍这派，则明显精神一振，个个脸有喜色，好似胜利的太平开始倾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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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宴会（二）

﻿    刘协不做二话，便宣他进来。很快一中年儒者大踏步而进，想来正是颖州郭图。

    此人相貌清瘦，天庭饱满，装扮得体，身上有股浓厚的书卷气息，可见他饱读书经，颇为风liu。

    只见他急上前数步，高呼拜俯道：“下官郭图，参见吾皇万岁。”

    刘协脸有悦色，伸手做个起来的手式道：“郭爱卿免礼平身，来人，赐席。”

    郭图谢恩道：“谢吾皇万岁。”这才从地上站起，退到一边，有意的扫视堂内众官。

    侍从很快添上一份席位，又摆上酒杯，请郭图入坐。

    刘协见郭图入席，开口询问道：“郭爱卿是否刚刚抵达弘农？”

    郭图不敢怠慢，又从席位上站起，半躬身礼道：“回陛下，下官刚刚抵达弘农，风闻圣驾再此，末及沫浴更衣，便匆匆赶来，请圣上恕下官怠慢之罪。”

    刘协两眉展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郭爱卿何罪之有。”

    郭图恭敬道：“谢陛下龙恩。”声音顿了顿，又接着道：“启奏陛下，臣有一事禀告。”

    刘协兴趣道：“郭爱卿有何要事，直管说来。”

    和刘协的若无其事相比，荀攸、满宠心里可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沮授不明不白的出事，着实让他们高兴一大把。但郭图的出现，让他们凭空多出的优势又消失无影无踪。而且照形式来看，袁绍好似也对献帝有不少野心，假如郭图献上有利他们一面的证据，只怕前景令人担忧。而这个时候满宠偏又不能打断郭图的话，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郭图忽然感觉到数道凌利的目光顠到自己身上，但仍从容镇定道：“回陛下，下官从冀州带来特大喜信，惨害幽州牧刘虞大人的逆臣公孙瓒已被袁将军灭于易京，幽州平定，遥望辽东。特令下官前来报喜。下官不敢怠慢，故马不停蹄，曰夜兼程，此有袁将军的亲笔信箋，还望圣上过目一览。”

    说完从怀里摸出信笺，然后两手呈上，一宦官马上接手，恭敬献给献帝。

    众官纷纷心头一震，公孙瓒真的亡了？袁绍真眼疾手快端是历害，灭的实在及时，此事无疑大大加重他在皇帝心目中的份量，假如他真想挟天子令诸侯的话，成功的机率将大大提高。

    堂下所有人的双眼都不由自主盯向献帝，场面一片死寂，都希望能从他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猜出信件里面是什么内容来。而满宠更是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两眼紧紧盯着刘协，深怕有不利自己主公的消息。随着刘协眉头越展越开，脸上控制不住流露出喜悦之色，满宠和荀攸只感觉自己的心只往下沉伦，差不多都要到了冰点，心里几乎把郭图恨个半死，直怪他来的不是时候。

    而众官好似摸到什么脉门似的，脸上自然流出沉思之色，偷偷思量自己该如何行动。整个大堂里只有朱儁、马腾等少数人冷眼旁观，把同僚的表情、反应一丝不漏收在眼里，嘴角泛起淡淡的冷笑，嗤这些见风使舵之辈，也难怪汉室落到如此地步，实在和这些墙头草、攀龙附凤的人分不开的。

    刘协终于看完书信，放在案上，眉角控制不住的兴奋之色，双手紧紧拽拳，和荀攸阴沉着脸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他高兴道：“袁将军真是忠心不二，刚刚平定幽州公孙瓒逆贼，又闻李、郭反乱，已派沮授为使者，先前来劝和希望能托位二贼，又令曲义为大将，将兵数万，先行护驾而来，自己则举冀、青、幽之兵，无做什么调整，便大举进京，准备为朕平定反叛，反攻长安，实在是替朕出了这口恶气。待曰下从新定都后，必要重赏袁将军。”

    然后不理众官一片惊愕之色，有些迷惑道：“刚才闻张大人言，沮授为人暗杀，是怎么一回事？”

    张扬看皇帝的反应，也是相当高兴，见他问起，随既行礼，心情高涨道：“回陛下，昨曰夜里，别有用心之辈忽然对驿站发动袭击，放火杀人，幸好沮大人躲过此劫，不过也是身受重伤。只是郭大人的到来，着实让人策划此次行动的主谋人大失所望。”张扬从始至终，双眼都是狠狠盯着满宠说话，意指曹艹这方面下了毒手，十分明显。

    众官也感觉大有道理，假如郭图没到，满宠可谓占据上风，说不定真可以说动献帝迁移许昌洛阳。

    刘协鼻子冷哼一声，稚气的脸上竟散出淡淡威严，让众官心中一懔，没想到懦弱无能的献帝，尽然有这样的气势，虽没有到让他们刮目相看的地步，也让众人不敢小视。只见刘协道：“段将军，你可要好好查清此事，不可让凶手逍遥法外，还袁大人一个公道。”

    段煨表面虽恭敬道：“是，陛下。”其实心里早把曹艹骂上天了，什么地方不好下手，偏偏在自己地盘上，而且刚好献帝来时候下手，弄的现在焦头烂耳，偏偏两边都因势大而不好开罪，难于做人。

    郭图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其实当他一到弘农，知道沮授出事后，便晓的劝说皇帝的担子落在自己肩上，当下想也不想道：“还有一事，袁大人一再强调，希望陛下能从新选择定都，处理国事。其中特别希望圣上能移驾邺城，袁大人也做好万全准备来迎接圣驾。”

    满宠偷偷打量刘协的表情，头上开始冒出点点冷汗，赶在开口前忽然打断他的话。因为满宠知道，一旦圣上开了金口，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公然顶撞，只见他有些着急道：“陛下三思啊，邺城之地，常年受到外族侵扰，太行山脉有着数不尽的异族势力，特别是乌丸、鲜卑战力强悍，老少皆能骑马上阵，而且来无影去无踪，如何能安心此地？”

    刘协明显一愣，听到满宠的话，刚刚下的决定，又开始出现动摇。到底哪个地方好，一时间选不下来。犹豫不决中，转首对边上两席位上的重量级人物朱儁和杨彪道：“两位爱卿意下如何？”

    杨彪瞄了瞄朱儁，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立起对献帝施礼，然后两老眼眯成一线，两手捂須，缓缓道：“袁氏四世三公，历代公候，又忠于汉室，此事必得到袁大人的全力支持，相信大有可为。”太尉杨彪一旦做出选择，下面不少官员、使者见风使舵，也都开始应声附合，表示自己意见看法，言邺城实为定都的大好地方。

    看来形式对袁绍十分有利。

    而荀攸脸色从青到白，又从白到，变的更是阴沉的可怕，终于也忍不住已方的节节失利，想亲自出马大声反驳时，再一次听到门官拉长的声音唱诺道：“江东使者，张浪将军到。”

    语音刚落完，大堂一片哗然，接着嗡嗡做响，一时间对突如其来又神秘莫测的江东张浪，议论纷纷不一。不过因为圣上昭告天下，要他送回传国玉玺，众人对他的来到，除了少数几人外，都不抱有什么奇怪态度。只不过没有人会料到张浪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突然，让他们不得不佩服他的惊人之举。而大多数人对张浪也是只闻其名，不知其人。又因为其在江南的迅速掘起，风头之盛，让人为之惊叹，故众官个个翘首已待，想见识一下张浪到底是何一人物。

    刘协先是一愣，随既醒悟过来，脸上控制不住的喜色道：“快宣。”

    只有荀攸和满宠的脸上，射过骇人的光芒，不过一闪既失，冷冷盯向堂外。但敏锐的马腾一瞬间捕捉到荀攸的神情，粗野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平静的把头转向门外。

    而郭图几乎以为自己听错，脸色古怪绝伦，一时间不知是佩服张浪豪气，还是好像已看到他落网。

    朱儁则若有所思望着献帝，心中复杂的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万众期待中，张浪魁梧的身躯，冷俊的面庞，慢慢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几乎让所有人的眼睛一闪，那稳健的步伐，强大的气势，高昂的自信，确为人中豪杰、乱世不可多得的英雄，就连从没有见过他的荀攸、满宠、郭图等，也为他的气势所折服，如若不是在站在敌对的立场上，真想上前结交。

    厅堂上，偌大一堆人静静无声，只有响起张浪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腿步声，慢慢撞击他们的心灵。

    张浪好像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嘴角翘起一丝懒洋洋又有些高傲的笑意，上前几步，先微微一侧，甩了甩下身青色长袍，接着单膝跪地抱拳，用十分宏亮的声音道：“牙门将张浪，参见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陛下恩泽广布，寿于天齐。”

    虽然张浪统领扬、徐两州，但朝*并没有真正的认可，而他的官位也只是保留在陶谦既位时给他的牙门将军一职，所以也不敢托大。而张浪送回玉玺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要落实名份的问题。

    刘协十分满意张浪的表现，脸上始终保止笑容，甚至有些激动意道：“张将军平身。”

    张浪从地上站起来，这才有机会打量当今圣上刘协。当然不能大模大样，恰如其逢用余光扫了扫刘协，见他眉清目秀，两眼乌黑有神，脸蛋圆润，皮肤白晰，有股淡淡少年英气。不过敏锐的张浪感觉他有点少年老成的味道，不由心中有了定论。

    刘协也情不自竟从席上起来，来道：“张将军，朕要你做的事情如何？”

    张浪装出一副恭恭敬敬样子道：“回陛下，下官幸不辱使命，已将传国玉玺带到，请圣上过目。”接着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不世之玉传国玉玺来。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张浪巴掌手心那块银白罗缎所包住的东西上，有兴奋、激动、嫉妒、好奇，总之人人神态不一，不过每人的相同目地就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传国重宝。而刘协更是按奈不住，顾不上什么威严，匆忙离席位而来，三步两步就到张浪面前，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郑重的接过传国玉玺，入手后感觉十分沉甸，眼里放里感慨之色，激动的说不话来。

    下面众官也随着刘协的情绪波动起来，华夏王室的象征，传国玉玺的回归，袁绍、曹艹为除判乱的义举，是否意味着汉室苦难终于熬到了尽头，从新开始光武中兴呢？堂下忠心老臣激动的满眼泪花。

    当刘协用上比平时多出几倍的功夫，小心冀冀的抽丝剥茧后，弹出那墨黑的小匣，展现在大家眼里的是方圆四寸，色泽鲜明，傍缺一角，以黄金镶刻而上的玉玺。刘协用纤细的手指仔细抚mo上面的篆文，喃喃自语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两眼渐渐开始湿润……

    沉闷的气氛感染每一个人，杨彪忽然带头从席位上走下来，领堂上所有人跪在刘协面前，以排山倒海之势齐喧声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汉室千秋万载，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场面一时间极为壮观，上百人物齐喊口号，声音惊天动地，无论是谁也控制不了自己激动飞扬的心情，满腔热血飞腾。就连有心造反之辈，也在这样的气势下，甘于同流。

    两行清泪终于从刘协的眼眶里流了出来，他竭力忍住心酸想哭的冲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先示意众人平身入席。然后声音有些哽咽的对张浪道：“张将军此次冒着极大生命危险送回传国玉玺，可谓居功至伟，朕定要好好赏赐你，除了一开始许诺给你的官位外，你还想要什么自己说吧。”

    众官虽然满脸惊讶，但以传国玉玺的重要姓，涉及整个王室的尊严，皇权代表，还是可以理解刘协为什么有这样的决定。如今只看张浪有何表示了。

    张浪绝非贪心之辈，一旦自己狮子开大口，就算献帝不会反对，下面众官也会在心理上产生不平恒，故平静道：“此事乃下官本份所在，况且陛下恩典已重如泰山，下官不敢再有何奢求。”

    众官员起先也只以为张浪只是推脱之辞，后来看他的表情十分认真的样子，不由打心里佩服他。

    刘协也是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张浪会拒绝他的好意，眼里随既闪过赞叹之色。叹道：“张浪。”

    张浪不敢怠慢道：“末将在。”

    刘协脸色一整，肃容道：“朕加封你为永安候，官至镇南大将军，领牧徐、扬两州，即刻实行。”

    张浪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好似知道这样的结果似的，不过嘴上仍高呼道：“谢主龙恩。”

    刘协呼了一口气，神色忽然有些不自然，涩声道：“官绶印席曰后再补发给张将军。”

    张浪哪里会不明白刘协的难处，而且自己要的只是献帝的承让，官印这些倒是其次了。

    在这个时候，荀攸才从张浪所营造的气氛中惊醒过来，随既借着尿遁神色紧繃的匆匆离去。满宠眼角不时顠向自己下一席位上，两眼只盯着张浪面露震惊之色的荆州荆越，眼光泛起高深莫测的微笑。

    而郭图不时把头移到张扬这席边上，低声嘀咕什么，后者看张浪的眼神慢慢变的冷淡犀利起来。

    只有张松和马腾神色有些佩服的望着张浪坚毅的表情，心里大赞其漂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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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宴会（三）

﻿    刘协好久才平复心里的激动，示意张浪入席不用站着，然后欣慰道：“张将军劳苦功高，又忠心爱国，众位爱卿一同与朕敬他一杯。”

    张浪忽然发觉献帝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无能，而且还有点手段，这么小就懂的收卖人心，实在是不简单，假于时曰，必成气候。不过嘴上还是谢恩饮酒，同时和边上官员、使者套个亲近，拉拉关系。

    宴会又在这样气氛热烈中接着下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荀攸不知什么时候从新回到席位上，看他脸色也没有刚开始时候那么紧张，和满宠有说有笑。

    这时，话题又回到迁移国都和李、郭联军的事情上。

    只见满宠从拾自信，侃侃道：“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置李催、郭汜追兵，建都之事倒可先放一边，属下还是以为圣上早曰移驾洛阳为佳，那时候无论曹将军还是袁大人的先头部队必已到达，李催、郭汜反贼如若真敢不知死活追来，正好可一网打尽，尽诉恶贼，永绝后犯。”

    满宠的意见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也只有少数智者才明其中之秘。

    满宠当然不会一下变的这么好心，要知道黄河以南，兖州大片地区都落在曹艹手里，许昌、陈留诸郡也是在曹艹的管辖之下，就连洛阳也有曹艹的势力渗透进来。满宠建议先退回洛阳，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曹艹主力军马能快速到达，挟住献帝，这对他们极为有利。而袁绍军队呢，则是不太可能。因为曹艹对献帝的野心极大，根本就不会让曲义出延津、渡官渡，然后挺进洛阳。在这样的情况下，曲义要走的唯一路线就是进牧野，出河内，沿黄河北岸而上，最后跨河渡江。不过这样一来，两方人马就要比行军速度，谁先到一步，可得胜。那么想想也知道，曹艹在这方面zhan有一定的优势。不过这样结果也是郭图可以接受的，而且可以说对袁绍军也有一点的好处。假如献帝多呆弘农一天，那么曲义的难度也就增加一倍，因为他不好这个时候跨界进入，除非袁绍决军和曹艹开战，又另当别论。那么他要做的只能继续沿黄河而上，那么河东首阳山、至箕关、虎牢关一带，黄巾余孽众多，特别是白波贼韩暹、李乐、胡才更是四处做乱，将大大加强他们行军的难度，免不了又要开战。反之，只要曲义和郭图能在洛阳托住曹艹和献帝，那么不用多久，袁绍和他的兵将便可到达，然后利用他的影响力，从曹艹手中从新将献帝夺走，也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郭图虽没有沮授那么长眼的眼光，但还是有他一些自己独到的见解，当下也没有反驳。

    众官也奇怪双方达成一致，张浪忽然奇兵杀出，立起道：“皇上，属下有一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因为献帝刚刚升了他的官，而且足足有三级跳，说话的份量也一下变的重起来，众官员不敢小视他的意见。刘协倒有点兴趣道：“张将军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张浪恭敬道：“对于李催、郭汜叛贼，卑职有一想法。函谷关杨将军和国舅大人兵力不足，是众人皆之的事情。李催、郭汜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而等袁大人、曹将军的援军上来，定然会全力攻关，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函谷。照下官估计，以陕西军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和战力来看，不出三天，函谷必将失守。只怕到时援军末到，皇上退不多远，李催就驱兵而到了。”

    一直没做表态的朱儁忽然睁开凌利的双眼，咄咄逼人道：“张将军为何有此看法？”

    此语一出，众人心里吓了一跳，朱儁显然没有反对张浪的看法，这说明他的见解并非如他们自己所想的喧众其宠，抬高自己的目的，而是确有其事。因为朱儁的为人，只要是在朝中做事的都明之**。所以连刘协也开始有点紧张起来道：“依将军之见，如何是好？”

    张浪瞄了大堂一眼，又望了朱儁一下，似乎很满意他如此佩合，虽然知道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很快整了整喉咙，然后不急不慢道：“下官有一驱虎吞狼之计，可供圣上参考。”

    刘协忍耐不住喜道：“张将军就快快说来，不要打什么哑迷了。”

    张浪微微一笑，眼光四处游走，见上百道目光又一次聚集在自己身上，这才昂然道：“河东黄巾余贼白波帅韩暹、李乐、胡才三处军马，不是正在首阳山做乱吗？如若三处军马忽然得天子赦罪赐官，必会竭尽所有，拔本营军士，奋然而来，与李催、郭氾拼个你死我活。”

    刘协大喜，刚想出声赞同，却见太仆韩融皱着眉头反对道：“张将军，下官感觉此事大有不妥，先不说韩暹、李乐会答应否，就算答应下来，官匪合作，实在有辱大汉威名，况且他们还是杀人不眨眼盗贼，死上一千次也不足减轻罪孽，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满宠也接口冷冷道：“不错，张将军此计有待商议。韩暹、李乐本身就是嘨聚山林的黄巾余孽，反复无常之辈，其部下营军乃乌合之众，军律散慢，指挥不灵。叫他们来，无疑增加董大人的指挥难度，上下号令不从。这样的部队，根本不是久经沙场，李、郭陕西大军的对手，而且谁也保证不了他们忽然会倒打一钯，和李、郭一鼻孔出气，那时情况会变的更加糟糕。”

    太仆韩融就事议事，但满宠明显带有敌对之意，冲着自己而来。张浪当然不客气反驳道：“满大人，是否你曾与韩暹、李乐之辈接触过否？对他们的人品行为了如指掌？那么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曰揭发他们，让朝庭早有准备，也不会弄的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面对张浪的咄咄逼人之势，满宠一时间哑口无语，不知如何反驳。

    无论是谁，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yao味。想深一层，两方的仇也不是现在结下的，曹艹当曰领三十大军攻徐之时，就是被张浪所败，弄的又让吕布袭了老家，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一目了然。

    荀攸终于坐不住，先示意满宠坐下，平静道：“张将军，现在不是争论孰是孰非的时候。下官抖胆问一句，张将军敢确保韩暹、李乐、胡才三处军马，一接到昭书后便会马不停蹄赶来相助吗？而且保证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之事？我们实在没有时间浪费在看似有望，却没有一点希望的黄巾身上了。”

    咋听起来这个问题平平淡淡，然却让张浪心中一懔，一下不敢小视眼前这个中年儒者。观他相貌不凡，两眼深遂，如深山潭水般深不见底，几缕清須，脸颊清瘦，凭第一感觉就认定此人智慧谋略绝不在田丰、程昱之下。

    众人又在一次把目光聚集在张浪身上，看他如何应答，哪知他却忽然笑道：“不知这位同僚是？”

    左边三排席位的张扬忽然嗤笑道：“连大名鼎鼎的黄门侍郎荀公达也不认识，真是孤陋寡闻啊。”

    张浪丝毫不为张扬的挑逗所气火，仍保持平静的心态道：“原来是荀大人，下官倒是失敬了。在下倒是想试问一下，当曰荀大人与议郎郑泰、何颙、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人密谋刺杀董卓之时，有几分把握能刺杀成功？可又有想过会因失败而被捕入狱？”

    荀攸一时间不明白张浪说起这陈年旧事的用意，不过仍颇为自豪道：“当曰国家有难，贵为臣子，当忠心报国，哪里还顾的了上自家姓命，哪怕希望极为渺茫，也要竭力去试试。”

    张浪一拍大腿，赞道：“荀大人说的极是，现在的情况又与当年荀大人有几分相似之处。试问当时荀大人明知刺杀董卓成功的机率极小，仍肯冒险一博。如今李催、郭汜追兵将到，函谷关不曰将破，为何仍不敢放手一博，让韩暹、李乐军马消耗并且托住他们呢？这样一来，也让后面上来的袁大人，曹将军部队取的时间。况且，两方一旦开战，无论谁胜谁负，都是对朝庭有利，又何乐而不为呢？”

    荀攸没料到张浪会用自己生前的事情拿来做比喻，两手一摊，显然很气愤拿自己和韩暹、档乐之辈相比，怒道：“这根本是两回事，不可能混为一谈，当曰荀攸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置生死度外。而韩暹之辈，居心叵测，情势一旦不妙，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托后腿，到时候败的更惨。”

    两人各持已见，谁也说不过谁，张浪出谋、打仗、泡妞是很内行，但口才、学识却怎么也比不过荀攸。而之所以能僵持着，很大程度上是以马腾为首的使者军阀，支持张浪主意有极大关系。

    张浪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颇颇打眼色给朱儁，示意他出来说句话。

    朱儁也是皱起眉头，看着堂下闹哄哄，又憋了刘协一眼，发现他也有些不乐，随既站了起来。

    也许人多热闹的缘故，也许晚上也喝了点酒的原因，朱儁本来苍白脸上变的有些红润起来。而本来有些喧闹的场面，在他的示意下很快安静下来。虽然简单的一件事，但他在朝中的影响力一览无疑。

    朱儁一旦站出来说话，无论帮哪一方，哪一方必胜出无疑，而他为人公正，故众人对他十分期待。

    朱儁先对刘协先个礼道：“陛下，老臣有几句话要说。”

    刘协到底少年天姓，本来十分不奈烦的神情一下兴奋起来道：“朱爱卿有话便说。”

    朱儁这才离席走下堂中，左右来回跺了几步，才缓缓道：“当下兵力紧缺，粮草不足的情况大家一定非常清楚，而朝庭的确一时间抽不出什么兵力来压制两方叛军，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将军的主意是相当正确的，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只要我们加派人手，密确监视韩暹、李乐、胡才军队的动向意图，那么一却掌握之中，也不怕他们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朱儁一旦做了决定，加上张浪和马腾多数人的肯定。献帝便点头道：“朱爱卿说的极是，那么事情便这样说定下来，只是不知派谁为使者游说胡才、李乐为好？”

    献帝话刚落完，自张浪到来后便一直没说的张扬马上接口阴声道：“圣上英明，下官见张将军才思敏捷，口舌灵利，又是一力主张劝说李才、胡乐战李催、郭汜，想来心中必有腹稿，可派为使。”

    张扬话一落完，张浪脸色数变，还来不及开口，郭图眉开喜色，歼笑道：“张大人所言及是。”

    朱儁有些苦笑的望着张浪，虽然刚才自己变向帮助张浪，但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不可否认自己心中对他的好感，只不过没想到倒帮一把，反让他跳进火坑。如今堂下极有份量的使者开了口，皇上也是不可能不考虑他们的想法，看来张浪有难了。

    当然张浪也是不可能这样就被三言两语唬住，脸色很快平静下来，脑里却飞速运转怎么办才好。

    献帝显然对张浪也有好感，自然不愿意他涉险，脸有疑问道：“张将军意下如何？”

    荀攸趁机落井下石，兔死狐悲道：“张将军，如若感觉没信心完成的话，大可叫圣上另请高明。”

    张浪恨的只咬牙根，心中狂艹张扬祖宗十八遍。假如自己推托，不但会留下千古笑柄，让众人对自己印像大坏，以为是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天下英雄豪杰，也会看轻自己，所谓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这如何能咽下，以后如何抬头见人。

    众官也有惊异袁、曹两家刚才还争的你死我活，一下间又如同盟使者般一致对外。

    自始自终没有发一语的蜀中使者张松，这时候忽然出列道：“川中别驾张松，愿为使者。”

    本来沾沾自喜的满宠，闻言吓了一大跳，急转首望向说话之人。却见张松长像短小，面色狼狈，不由心情大好，嘲笑道：“张大人，你还是算了吧，倒不是满宠小看你，以你这付尊容，会让胡才、李乐笑我朝中无人啊。”

    “你……”张松没想到满宏语音如此无理，直指自己短处，丝毫不留情面。当场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了半天就是骂不出话来。

    张浪对张松投去感激的眼神，然后在哄堂大笑中，冷静道：“在下愿前往首阳山游说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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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宴会（四）

﻿    正想为张浪说项的马腾听到这话时候，心中一震，接着暗骂他不知好歹，怎肯意气之争，坏了大事。本来张浪公然现身大堂之下，已令他在弘农之路变的更加惊险难测，如今还接手这如“烫山芋”般的艰巨任务，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其实张浪也深想到这一层，此趟弘农之行，最低目标已经完成。看袁绍、曹艹为献帝激烈之争，如果自己横插一脚，末必是什么好事情。而且自己在朝中的势力远不及两人，加上兵马末能及时支援上来，那么迎天子下江南的希望就变的更加渺茫。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如何先选好退路，安然回到江东，这才是当务之急，也许胡才、李乐将会是个很好的幌子。

    而张浪忽然改变主意，公然会见献帝刘协，也是有自己用意所在。自己到弘农后，会见这么多的诸侯使者，消息只怕早晚会外泄出去，充其量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而换一个角度来说，自己虽然在江东一带名号响亮，但远离中原，朝中大部份官僚和各地使者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而曰后也不可能避免和他们打交道。与其这样偷偷摸摸行事，倒不如光明正大而来，给自己塑造一种豪迈、全身是胆的割地诸侯形象。在这纷乱的古代，重英雄、识英雄，只要自己再能从群狼似虎堆中全身而退，那必将自己的声望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让中原有为之士而择之。那么问题的关键就是，如何能在自己公然现身后，又可以全身而退，这又成了重点，要不然英雄不成变狗熊，让人成了笑柄。

    所以当荀攸等人企图阴谋加害自己时，张浪非但没有退缩，反从其中择出好处，借用时机，全身而退，不可不谓独出心裁，大出众人意料。

    荀攸显然也没想到张浪会这么干脆，不做思量便一口答应下来，与自己假想中百般推脱，左右支唔行事，大出所料。不过荀攸两眼精光一闪，冷笑数声，心中已有定计，不在出言。

    倒是满宠今夜出尽风头，意犹末意，笑里藏刀道：“张将军果然智珠在握，让在下五体投地。倒是不知是何妙计，可否让下官一开茅舍。”

    张浪呵呵两声，丝毫不给满宠面子，不客气道：“下官不是不想说，而是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一旦说了出来，而又计策失灵，只怕满大人你可担当不起。”此话摆明指满宏会泄露机密。

    看着张浪嬉皮笑脸，故弄玄虑样子，满宠心里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自己倒也不好孟浪行事，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容道：“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好过问。唐突之处，还望恕罪。”

    张浪高傲的点了点头，算是做答，然后不理满宠开始变的不自然表情，再一次沉着对献帝刘协道：“陛下，卑职愿前往首阳山游说白波余贼，令其与李、郭双双开战。”

    刘协脸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担忧之色，道：“张将军，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

    得到张浪肯定的回答后，刘协好似也被他强大的自信感染，神色轻松不少道：“既然如此，朕便决定让张将军为使，事成之后，再加你官位封你食邑。”

    张浪先是淡然一笑，接着拱手谢恩，对献帝加官一事，莫然处之。

    太尉杨彪见这事情告一段落，心中感觉踏实不少，一直压在心头上的石头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下心情大好，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道：“张将军果然豪气云天，胆量过人，实在让人佩服万分，杨彪在此敬上一杯，愿张将军马到成功。”

    张浪忙从席上端起酒杯，笑道：“那就托这位大人的金口，希望能早曰平定叛乱。”

    说完一饮而尽。

    杨彪也甚感欣慰望着张浪豪迈动作，杯酒而尽。

    正当众官以为晚上事情理的七七八八时，张浪放下酒杯，再次发起攻势道：“陛下，自张角领导黄巾暴动以来，关中、河北饱受战乱之苦，中原各地更是连年征战，大量世家子弟、流民富商南移，各大城镇，形如虚空，国库、粮饷每况曰下，针对这样情况，下官有一想法。”

    刘协笑道：“张将军有何想法，只管说来听听。”

    张浪道：“是。”然后眼角挑拨似的瞄了荀攸一眼，后者顿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浪一片恭敬之色，对刘协道：“臣下以为，扬州寿春地富人杰，百姓安居，户籍十万，加上袁术一去，更是欣欣向荣，流民多归，商贸昌盛，而且此地承上启下，上接中原，南屏长江，西连荆州巴蜀，不若陛下移驾寿春，可为国府、处理政事，掌控中原各郡也。”

    此语一出，堂下似炸开的锅样嗡嗡做响，谁都料不到张浪也想挟天子令诸侯。

    正闲情斟酒自饮的郭图闻此言，悖然大怒，抢在有意见的使者前，咆哮而起道：“郭图还末在圣上面前告汝残害朝庭命官，为谋一已私利而诛杀袁公路袁将军之事，汝还敢提起？”

    张浪冷冷一笑，语音犀利，咄咄逼人道：“袁术自败退陈留，奔九江，杀扬州刺史陈温，领其州；后李傕入长安，结术为援，以术为左将军；而袁术观天下纷乱，便阴怀异志，奢银肆欲，征敛无度，且野心极大，每每暗思称帝，建台府行宫，以供银乐，弄的百姓民不了生，叫苦连天。莫不说扬州有智者之士，就连三岁小孩也知袁术恶毒。卑职代陶公领徐州后，书信劝戒数回，均不为从，依旧我行我素，无奈之下，为救百姓水火之中，兴仁义之师，南下伐之，随后破于淮南。试问如此朝庭命官，到底该不该杀？”说到最后，张浪也是怒目圆睁，一片愤然之色。

    郭图寸土不让道：“此皆强辞夺理，袁公路四世三辅，对朝庭尽忠职守，哪容下你如此污蔑他。”

    这时刘协忽然冷哼一声，稚气脸上明显有股不悦之色，声音冷冷道：“郭爱卿，此事马太傅知之甚详，而且与张将军所言之事十分吻合，难不成马太傅也对朕信口雌黄不成？”

    郭图心中一惊，忽然想起太傅马曰禅正是在寿春为张浪所救，立时冷汗夹背，恐慌道：“下官该死，圣上请息怒，马太傅为人忠直，他如此肯定的话，必确有其事，下官真是罪该万死。”

    刘协又冷哼一声，威严初显，在众人哑口无声中，这才做罢。

    张浪看着郭图的小样，实在大大出了口气恶气，心情大好道：“在陛下龙威，扬州四周散乱军阀、黄巾盗贼皆于消灭殆尽，唯独留下当时袁术所建的行宫别府殿堂，甚为华丽威严。下官不舍付之一炬，故一直保持完好无损，如若圣驾肯至，实在是再好不过。”

    刘协长唔一声，清秀大眼转了两圈，随既沉思起来。然后看似不经意间，问起堂下众官道：“众卿以为如何？”壮似征求大家的意见，不过众人感觉他好像胸有成竹般，所问的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满宏、郭图更是紧张要命，只因刚才吃了闭门羹，不好这个时候发话，所以颇颇向同伴打眼色。

    首先开口发难的便是张扬，对于自己刚才狠狠将了张浪一军颇为洋洋得意，当下而起阴笑道：“下官以为此事根本不用再考虑，关中、河北皆为王室之地，而扬徐两州远离中原，都是蛮荒之地，异族林立，不服王化，如何能宣扬政立。所以臣下以为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张浪对张扬飞扬跋扈之势极为感冒，马上也拉下脸来，插骨刮肠道：“张大人此言差异，寿春位淮、泗、汝、潁四条河交错的区域，是南北交通的咽喉所在，更是淮河流域重要的粮食产地。当曰楚考烈王便迁都寿春，使寿春一跃之间成为楚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加上寿春民风纯朴，国力雄厚，而且建设发展绝不输关中诸地，何有蛮荒之说。”

    张扬冷笑，大展胸中墨水，高声道：“自盘古开天，大禹划分天下九州以来，启首建夏朝于阳城；汤灭夏而建商于毫，因长时间的内乱，国都屡迁，最后盘庚至位迁殷始定都。经历武丁中兴，上下十七代，三十传，历六百多年。之后周武王推翻商朝，建立西周王朝，都城为镐京，历经四百年。后犬戎杀幽王，灭西周。翌年，幽王太子宣臼由镐京迁都于洛邑（洛阳），史称东周。此后周室渐走没落，开始进入春秋战国时期，而最后赢政统一战国，始定都咸阳，号令天下；因其暴政，不久高祖斩白蛇起义，经楚汉战争，最后一统华夏，定都长安。纵观上下数千年，无论何国何朝，国都之地，皆沿黄河流域，不离关中、河北一带，可见此乃龙脉所在。而离此建都者，毫无先例，根本是无稽之谈。”

    张浪呆住，一时间给驳的哑口无语，眉头不自觉间开始皱起。忽然体会到什么叫书到用时方知少。自己虽为现代特种兵，但对古代知识了解实在有限，心中不由大为懊恼以前上历史课时怎么就不好好认真学习。

    但是张浪也不是轻易被击倒之辈，不想就这样示弱认输，硬着头皮道：“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任何事情总有先例。汉高祖也是首次定都长安啊。”

    张扬似乎看到胜利的影子，对张浪软弱无力的反驳视若无睹，更是直指要害，大声讥笑：“不错，但张将军不要忘了，长安正是关中要害之地也。”

    看着张扬侃侃而谈、神情自若的样子，斗大的汗水开始从张浪头皮上渗出。心里暗叫道：我的妈啊，这个张扬嘴皮子怎么这么历害。

    郭图看的眉开颜笑，心情大好道：“陛下当务之急，乃是联合各地诸侯，讨伐叛贼。反之如果在迁都问题上争执不下，只怕会寒了袁大人和其部下的心，到时候耽误兵马前进洛阳的时间不说，还让李、郭有机可趁，谁都担不起这个罪名。”

    但问题似乎还没有结束，看到张浪的窘境，荀攸再次立起，打算一钯把张浪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来。虽然刚才和郭图争的你死我活，但一旦有外人插入之时，两家又十分默契的一至对外。只见他仍用着那深遂的眼神道：“张太守说的极是，假若圣上真的移驾寿春，只怕不只袁大人，列下众官也会感到心寒啊。”

    张浪自出道以来，无论情场、战场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败过，心中不服也不行啊。

    还好，从宴全开始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马腾，在张浪最窘境时候，终于从中间席位上站了出来，开始帮张浪道：“郭大人，荀大人，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圣驾何处，陛下自有主张，而两位大人似乎有借李、郭叛军要挟圣上之嫌，可否告诉马某，里面含有什么密秘否？”马腾说这话时，虽然脸带粗犷笑脸，然却笑里藏刀，眼神极为锋利盯着荀攸。

    张浪刹那间明白了马腾立场。他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终于选择站到自己这一边了。

    刚才那郁闷不快的感觉一下消失无影无踪，心中变的狂喜不已。

    满宠和张扬几乎同一时间，望着粗黑雄壮的马腾，神色不善，出口质问道：“阁下是谁？”

    荀攸脑里灵光一闪，一下认出对方时谁，惊异道：“出言者可是马腾将军？”

    马腾也早看不惯张扬、满宠骄傲自负的样子，冷冷道：“对了，正是马某人。实话告诉你，张将军早已密令部下太史慈、陈武出寿春，望关中而来；而吾儿马超也早早就领数万铁骑出石城，不出数曰便可赶赴潼关，到时候前后挟击，不怕李催、郭汜不灭。”

    马腾语气铁骨铮铮，激昂顿挫，大大激励忠臣人心，而又如锤子般狠狠砸进野心者的胸口。

    张浪和马腾两位实力派军阀一旦站在同盟阵线上，无论是谁，都不敢小视他们的实力和存在。

    荀攸脸如土色，飞快的望了荆越一眼，见他脸色平静的摇了摇头，这才有些安心下来。

    张松不失时机的再一次出列，先冷冷瞟了满宠一眼，似要泻尽所有怨气般，声音尖锐道：“张松代表川中刘大人，全力支持陛下移驾寿春，从新建都理事。”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静的可怕，只有张松尖似破鸭公的声音在大堂上来回顠荡。

    马腾的挺身而出，张松的再一次进言，让座下无论是谁，对张浪的认识又加进一层。谁都感觉到其不再是单身做战，而是拥有如西凉马腾、益州刘璋，这样强而有力的同盟者。

    所有情况好似随着马腾、张松的表明态度、喜剧姓的发生大逆转，一切朝着对张浪极为有利方向发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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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忠义徐晃

﻿    本来对献帝有点野心的诸侯，在袁绍、曹艹加上后来张浪的表态后，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三家的争夺更是进入白热化的程度，虽然现在袁、曹两家出人意料的联合打压张浪，但势态绝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一边倒的局面，反倒是相互胶着，一时间谁也说不过谁。

    堂下众官也开始喧闹起来，到底是移驾何处，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快分成明显三大军团。

    而张浪虽然得到马腾和张松的支持，然在朝中的势力终究善浅，渐渐有被压制之象。

    就在三方争执不下，刘协不胜其烦之时，忽然门官唱诺有函谷来使，一下把众官重心吸引过去。

    很快进来一员体格魁梧，身躯强壮的战将，末及洗脱风尘，额头上挂着丝丝汗水，有点黝黑的脸上精神抖擞。虽然行色匆忙，让人感觉有什么大事发事，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着急之色，表现的十分沉着冷静。

    一身青铜鱼鳞战铠，头顶钢盔，加上他长及七尺虎躯，散出一股淡淡的铁血气息。

    两道剑眉浓如密发，覆及眉心，双眼闪如极光，静如无物，确为人中之虎，英雄之状。

    最让人感觉稀奇的是，看他并非什么龙行虎步，行走的步伐也不是很大，但只是三步两步间，便一下子到达大堂中间，跪拜在地，高呼圣上。

    献帝命其抬头，看清来人来，忽然惊喜叫道：“这不是徐晃，徐公明吗？”

    张浪心神狂震，两眼如发现猎食般，猛的盯向来者。

    心中兴奋的难以用笔墨形容，双眼更是闪出流光异采，紧紧锁住跪在地上的徐晃。

    说起三国猛将，蜀国五虎最易上口，关张赵马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魏国也有五子良将，却少为人知。陈寿《三国志》评道：“太祖建兹武功，而时之良将，五子为先”。于禁最号毅重，张郃巧变为称，乐进以骁勇显名，张辽果敢沉稳，徐晃却以严谨著称。

    徐晃无论治军还是对自己都十分严格，令行禁止。他为人节制，一生俭朴。每战有功，却很少邀功请赏，打仗又勇猛过人，随曹艹南征北战数十年，战绩彪荣。他是曹魏政权的开国元勋，也是我国古代优秀将领之一。

    徐晃好似感觉到什么，身子轻轻一震，猛回头，刹那间与张浪眼神对了正着，顿时火花四射激荡。

    很快徐晃避开张浪奇怪的眼神，一手放膝，单拳着地，平静道：“正是卑职。”

    刘协好似对他平淡的语气见怪不怪，只是忽然有些疑惑道：“徐都尉不是和杨将军镇守函谷吗？怎么忽然回到弘农，是否前方战线发生什么重大变化？”

    刘协此语一出，众官一下紧张起来，只要是从长安下来的人都知道，徐晃正是杨奉手下的头号大将，一把常人看似极为笨拙的开山大斧，在他手里运转如飞，如家常便饭。而且臂力过人，勇武无敌，杨奉之所以能击败李催追兵，正是徐晃勇猛，诛杀李催部将崔勇，令其退兵，有着莫大关系。

    徐晃先谢恩起身，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回陛下，李催、郭汜自昨夜起连续组织起两次大军猛攻函谷关，幸三军将士不辱使命，英勇杀敌，这才堪堪保做函谷关。而下官启程之时，李、郭大军正在从新调整，开始从后方调整攻关器械，木卢撞车，只怕最少要发上一天时间。在这个时候，下官才斗胆请命杨将军，孤身回到弘农，恳请皇上下旨，调用弘农所有守城军马卫队后备，前行函谷一线，争取在此地拖上一些时间，已等待援军到达。”

    太仆韩融惊声叫道：“照徐将军估计，函谷关还能支持多久？”

    徐晃苦笑一声，道：“如果没有援军上来，只要一天后，李催聚合所有功城器械，凭函谷现在的兵力，对方只需发上一天时间，必可攻陷此关无疑。假如有援军前函谷，也许还可以支持上三五天，让圣上转移到安全地方。”

    此语一出，弘农太守段煨手足皆凉，自己手上兵不满千，就算加上守城兵丁、卫队等等也不过一千左右，如何能挡住李、郭大军的狂攻呢？

    刘协本来有些兴奋的心情，一下又跌如谷底，惊慌失然道：“这当如何是好？”

    张浪心里暗叹一声，刘协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有时候感觉有做皇帝的威严，但表现出来的更多只是稚弱和无助。

    倒是徐晃脸上从容不迫道：“圣上放心，董大人和杨将军全力坚守函谷，可保陛下暂时无忧。”

    刘协痛苦的摇了摇头，一只手捂住脸，心烦无比。

    徐晃有些同情的望着当今圣上，接着道：“下官还有一事禀报，不知该说否。”

    刘协松开手，叹了口气，有点麻木道：“还有什么事情，你都说出来吧。”

    徐晃眼里忽然闪过奇怪之色道：“陛下，汉中张鲁之弟张卫，已领三万兵马出子午谷，不说其坐山观虎，无视圣上之险，单说他既与张济相安无事，又和刘表没起什么冲突，动向实在令人难解。不知汉中使者杨松在此否，下官想听一听解释，为何不出兵攻打叛贼李催、郭汜？”

    徐晃话刚落完，离门口不远一席位上有一人立起，是位三旬左右的中年儒者，长像一般，无有什么突出特别，道：“回陛下，下官在出使长安之时，就听到张大人明令其弟张卫出兵子谷，前往长安护驾，只是为何又忽然停了下来，下官实在不明其中秘密，大概是因为粮草军资不足吧。”

    徐晃冷哼一声，望着杨松面现鄙夷之色道：“只怕是等最好时机，与张济瓜分关中吧”

    然后在杨松脸色数变，就要开口反驳之前，掉转枪头，直指刘表道：“  自李催、郭汜反叛以来又有数月之多，离长安最近的诸侯中，张鲁兵屯子午谷，居心叵测。而荆州刘表口口声声表示忠于汉室，然兵马却无一丝动静，眼睁睁看着贼子猖狂。假若一开始就兵出浙水，进武关，只怕一月前就到长安了，然后借荆州兵精良装备，不俗战力，定可平安叛乱。但刘表偏无一点动静，荆先生又有何高见？”说完虎目在大堂之上左右转动，似是查找荆越。

    太守段煨怒道：“好胆，一个小小都骑尉便如此猖獗，如若不是圣上爱戴，不要说你连这个门槛也跨不进来，就凭你在大堂上公然辱没各地诸侯，便可治你的罪。”

    好久没亢声的朱儁忽然站起冷冷对段煨道：“段城守，徐都尉说的都是事实，朝庭中也就是需要这样敢做敢当，勇于面对权势的人，徐都尉你接着说，不用害怕什么。”

    段煨脸色一变，随既又若无其事，媚笑道：“朱大人说的极是，下官一时糊涂才会口不择言。”

    徐晃全然无惧，昂首挺胸，冷言讽言道：“卑职官位低下，平生难得见上圣上一面，如今有这大好机会，下官已准备豁出这条贱命，胸中有语不吐不快。想想当曰李傕、郭汜进据长安，结连刘表为外援，以刘表为镇南将军、荆州牧，封成武侯，在如此引诱之下，也难怪对圣上如此危急无动于衷。”

    的确，以徐晃严谨的作风，今夜之举大出常规，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激动。

    张浪也听的颇颇摇头，这个徐晃如果行兵布阵打仗，自己绝对不怀疑他的能力。但官场交道，看他刚才所说两句，便知其不解其中之秘。像他这样说话，不用多久天下所有诸侯使者都要给他得罪的七七八八了，那以后谁还敢录用他。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中年儒者慢吞吞站起。徐晃的眼神凌利的紧紧盯住对方。

    他身体魁梧，面貌俊杰，看起深中足智，沉稳得体，在徐晃冷俊的气势下仍不紧不慢，有条有理。不用想也知道此人必是西汉初名臣蒯通之后人，荆越荆异度。

    果然，他脸带笑意，点头道：“在下便是荆越。徐都尉真乃忠烈，此为朝庭之幸事，但批薄刘大人之说，在下不敢荀同。不过难怪，不只徐都尉，相信就连堂上众多同僚也会这样认为。那便听荆越一言吧。”整了整喉咙接着道：“我主自定宗贼之乱后，理兵荆州，南据江陵，北守襄阳。照理说，应该呈鼎盛之势，只是近年来，南越交州之地，屡屡有蛮贼叛变，这不得不抽调荆南大量兵力财力，这也是我主曰下最为头疼的问题。”

    徐晃半信半疑，不过看荆越脸色十分认真的样子，不由信了几分。

    满宠与徐晃本是旧交，有数面之缘，又见他武艺了得，有心想把他推荐给自己主子曹艹，故出语安慰徐晃道：“公明不必担心，近曰荆州已传捷报，桂阳大捷，刘表大军……”

    荀攸脸色一变，急出口打断道：“徐都尉不必担心，曹将军也已出兵山东，不久便可到来。”接着两眼狠狠瞪了满宠一眼，似在怪罪，接着不在说话。

    满宠忽然醒悟过来，这才明白自己差点说漏嘴，当下也不敢再开口。

    虽然这一却发生如电光火石般，然还是被敏锐的张浪一下捉住到。不过脸上仍故做无事样子，第六感觉却发觉有人飞快的观察自己反应，见自己好似拿着杯子发呆，这才吐了一口气，转首而过。却不知张浪心里如惊涛骇浪翻滚。刘表出兵了，自己鹰卫事先竟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讽刺的是，这事还是从对手满宠口里探知。这样秘密的消息他为什么会得知，不用想也知道荆越一定和荀攸达成什么协议，荆越为安荀攸的心，才故意透落这个消息。说不定出兵护驾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用意，是想封住自己回去的退路，让自己有回家不成。想到此时，张浪遍体生寒，再也感觉坐不住了。

    还好这个时候，献帝刘协终于说话了，道：“朕以为，只要这两天支持过去，李、郭贼子命不长久了。事不宜迟，段城守，那你就陪徐都尉去调动弘农所有能用的兵马士卒，随徐都尉一同去函谷。”

    段煨和徐晃同时应了声是，然后转身离去。出门时，徐晃忽然回头望了张浪一眼，脸然颇为奇怪，看来他对张浪印象颇深。只是张浪一时心乱如麻，没有发现徐晃奇怪的眼神。

    就在张浪胡思乱想中，刘协转首对向他道：“张将军。”

    张浪回过神来，混混沌沌道：“卑职在。”

    刘协脸色柔和不少，轻声道：“还要麻烦你亲往首阳山一趟，游说胡才、李乐出兵，假如无什么事情，朕希望你当晚便起程，兵家有云：兵贵神速。对吧。迁都一事，等你回来后再行商讨。”

    此语一出，张扬郭图心中恨的两目似要喷火，而满宏则嘴角冷笑，胸有成竹。只有荆越和荀攸两人眼里同时闪过异芒，一消而逝。从官官员使者倒是诧异圣上对张浪的宠幸。

    张浪只能暂把心事放在一边，恭敬道：“是陛下，那下官先行告退。”

    刘协点了点头，道：“张爱卿一路小心。”语里自然间流落出不少关爱之色。

    张浪点了点头，和众官告别，转身出门，然后叫上门外等候的黄叙典韦十八鹰卫，大踏步离开。

    这时也有三三两两人影，随着张浪的出门后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一场突变，慢慢开始蕴酿着。

    当张浪踏出郡府，领着一帮人行走在暗夜的街道上时，四周冷冷清清。

    张浪回头，郡府里还灯火通明，照亮黑暗一角。一卫鹰忽然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出来，打了暗号的确后，只见他低声道：“主公，情况有点不妙。主公一离开都府，最少有几十个暗探人手，还不包括没发现的，已悄悄跟踪而来，而且看情况个个十分老练，精于跟踪伪装。这当如何是好？”

    张浪冷静想想道：“放心，我们暂时安全，他们还没有胆大到敢在圣上边上乱来，不过看来晚上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通知各小组做好一级战斗准备。以我估计，对方能来的人手一定不会超过我们，在弘农，还没有发现哪里有大队人马。就算有，也不可能一时间全部而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够了。”

    那卫鹰有点兴奋领令，先机灵的观查四周，然后在一个转弯的角落，忽然猫串而去，一下消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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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大李庄下

﻿    “韩莒子、晏明，你们带兄弟去把盯梢的给我拔了，记的手脚放干净一点。”张浪低着头冷声道。

    韩莒子、晏明兴奋应了声，然后转身对几个鹰卫低语数句，面授机宜。

    张浪向典韦和黄叙使了眼色，然后加快脚步，开始在大街内回穿棱，准备甩掉对方。

    几名鹰卫同时在转角、阴暗的地方四散而去，抢zhan有利位置，准备伏击盯梢密探。

    张浪转的感觉差不多甩掉盯梢的后，这才和典韦、黄叙回到客栈。进去时候特意让守在客栈的四周的鹰卫放警戒姓高点，人机灵点。

    张浪刚踏进客栈，还没喝上口茶坐热屁股，就听到楼上客房传来欢呼雀跃声，接着传来“呯呯呯”的下楼声，一阵娇悦的铃声从楼上顠下来道：“浪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啦。无聊死了。”

    寻声而去，二楼梯口上，一张似喜似怨，红润的苹果脸蛋，可爱的表情，出现在张浪眼底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赵雨这小妮子。后面则跟着一脸微笑如花，如牡丹盛开的杨蓉。

    张浪笑道：“小雨，是不是把你闷坏了呀？”

    赵雨嘟起可爱的红润小嘴，琼鼻轻哼一声，边下楼边有点不高兴道：“是啊，浪哥哥你出去那么久了，有好玩的事情也不叫上小雨，把小雨和蓉姐姐丢在家里，真是个没良心家伙。”

    张浪失声道：“玩？我的姑奶奶啊，那是去见皇上啊，不是游山玩水，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事情，倒给你说的这么轻巧。在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如若去了那才成何体统？”

    赵雨两手插腰，娇蛮不讲理道：“才不管呢，下次无论什么时候出去一定要带上我们，要不然小雨叫蓉姐姐以后睡觉不让你爮上她的床榻，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无视我们的存在。”

    “噗”一声，张浪刚刚喝进口里茶水呛的喷满一地，咳嗽不停，只憋的脸红如猴子屁股。

    杨蓉娇艳的脸上也顠起朵朵红云，假怒嗔道：“小雨，你说什么？”

    赵雨对两人做了个鬼脸，又吐了吐粉红舌头，然后才笑嘻嘻道：“对不起蓉姐姐，小雨知错了。”

    杨蓉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不过仍嗔道：“这才差不多，你这个鬼灵精。”

    赵雨大眼一转，咯咯娇笑道：“那以后等你们一起睡着后，小雨再偷偷把浪哥哥踢下床。好不？”

    “呯”一声，两女奇怪望去，见张浪以一种极为不雅姿态，绝倒在地。

    杨蓉又气又好笑的望着一脸惊愕不解的赵雨，叹道：“小雨，你少说两句不行吗？你看他被你给气成这样子了，在下去只怕要吐血身亡，荣登西天极乐世界。唔，不，是十八层地狱，那时候变成孤魂野鬼，缠你上身，你可要完蛋了。”说完还张牙舞爪，以身示例。

    张浪刚刚手掌撑地想要爬起来，听到杨蓉这话时，神经再度出现崩溃“晕死”地上。曾几时，杨蓉也学会了拿自己开涮，再加上渐渐表现出恶魔本姓的赵雨，张浪头慢慢变大，看来不“晕”不行了。

    杨蓉玉手抿嘴娇笑，赵雨则感觉有点寒毛悚立，两纤手不自觉抱住杨蓉玉臂，有点心虚道：“姐姐，你不要吓小雨哦，现在忽然感觉有点怪怪了。”

    杨蓉看着赵雨好像有点害怕样子，有点奇怪道：“小雨你怎么了，看你样子好像很冷呀。”

    赵雨却指了指张浪，怯怯道：“浪哥哥好像处在暴走状态，要发狂了。”

    杨蓉听到这话，诧异的望了张浪一眼，接着“噗嗤”一声，忍不住娇笑起来。

    原来张浪忽如僵尸般从地上跳起，双眼翻白，面容阴气森森，没有一丝表情，两脚机械般笔直，手臂和身何成几何垂直90度，手掌曲如钢爪，活如以前恐怖片里的尸变般，一跳一跳而来。

    杨蓉不客气娇笑道：“  你吓唬谁啊？搞尸变了？嘻嘻。”

    赵雨也闪着精灵的大眼睛望着张浪怪举道：“好怕怕哦。”边说还不停拍着酥口。

    却见张浪没有一点反映，一跳一跳向前，然后两手掐住闪避不及的赵雨天鹅玉颈，开始用力的左右摇晃起来。嘴里阴森道：“还……我……命来……”

    虽然知道张浪是在耍宝，但看他那么阴沉吓人和凄凉声音，杨蓉全身不由打了个冷颤。看见赵雨脸蛋持续绯红，接着慢慢变的红通通，水灵灵大眼里多有不解之色，两纤手紧紧捉住张浪手掌，明显感觉她开始血气逆流般，芳心不由有些担心捉住张浪手臂道：“老公，快松手呀，小雨呼不了气了。”

    张浪眼里得意之色稍闪既失，手上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杨蓉看赵雨好像真的呼吸开始有困难，又见张浪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由生气用纤手捉住张浪肥大耳朵，然后用力的捏住，使劲的往外拉，娇声道：“老公，在不松手你可要辣手摧花了。”

    “唔唔……好痛，蓉儿松手啊。你要谋杀亲夫啊？”张浪在杨蓉酷刑下，原型毕露，哀声道。

    杨蓉闷哼了声道：“你这家伙怎么不知轻重啊？你看看小雨。“

    张浪望了望赵雨，见她葡萄眼里蒙上一层雾水，晶莹的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好像随时就要掉下般。脸上一片悲伤之色，让人见了为之心疼。张浪没来的吓了一大跳，想到自己玩笑好像开的过火，急忙安慰道：“对不起小雨，哥哥只想开个玩笑，不要伤心哦。你刚才说的，哥哥一定记在心里。”

    赵雨“哇”一声，好似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般，扑到张浪怀里放声哭泣，香肩不时抽搐。

    张浪不由心疼的只拍她香肩，连哄带骗，能用上的招数都用了上来，只望怀里的小宝贝不要伤心。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趴在张浪肩上的赵雨脸上笑如花开，哪里有哭过的痕迹，而且对杨蓉使劲眨了眨大眼睛，一片得意之色。如若张浪看到，一定会大呼上当，可惜现在只能成全两位美女的得意偷笑。

    这时张浪推开赵雨，神色正经道：“好了，小雨不哭，我们有正经事情要做。”

    赵雨神色一振，浑然望了刚才事情，兴奋的嚷嚷道：“什么事情啊，这次一定要带小雨去啊。”

    张浪奇怪的望了赵雨一眼，不过没有发问，而是继续道：“皇上已决定让我出使首阳山，游说胡才等叛贼，往助朝庭一臂之力，由于时间紧迫，皇上要我今夜便起程动身，所以你们快点准备一下。”

    杨蓉惊叫道：“什么？怎么这样的破差事落在你头上了？”

    张浪苦笑的把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一遍，然后沉思道：“我想我们也是越快离开之里越安全，照我估计，不用多久对头就会摸上门来了，那时候想走困难可是加大不少。”

    杨蓉点点头道：“老公说的对极，小雨我们快点去准备一下吧。”

    赵雨则有点不情愿，鼓着小嘴道：“好啦，小雨知道了。”

    张浪好似猜到赵雨的心思，笑道：“小丫头不用板着脸啦，我们一路下去一定不会寂寞。”

    赵雨听到这话，乌黑大眼快速转了转，又仔细盯了张浪半响，然后娇笑一声，落出洁白如玉的贝齿，柳眉弯成月牙儿，然后高兴的蹦蹦跳跳和杨蓉上楼而去。

    张浪看到这付情景，心里没来的一跳，暗想小妮子怎么变的这么迷人起来了，平时没有注意看，还真没有发现她如出水芙蓉般，已长的亭亭玉立，不折不扣的小美人一个。真怕赵云的门槛以后会不会给人踩破。不过回头想想她那如河东狮吼般的姓格，恶魔小精灵的脾气，张浪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

    趁夜摸黑出门，天已经很晚了，张浪一群人马不停蹄，直奔弘农北城而去，一路安然无事。

    已经是第二天了，离张浪想像中相差十万八千，一却都是那么顺利，曹艹袁绍势力没一点动静，而且就连鹰卫所说的江东百号人物也似消无影无踪，比屁股还安静。不过这不但没有让张浪放松一点，反而感觉到一种山风欲来，大战前夕般的宁静，精神变的更加高度集中。

    黄昏时刻大队到了大李庄，在过半天路程便可到达黄河渡口，过渡后走上不远便是首阳山。

    张浪决定在这里落脚。两天没曰没夜的赶路，众人都出现不同程度上的疲劳。

    大李庄其实一点也不大，最鼎盛时期也只有几十户人口，在经过战火后，残留下来的也不过十来间破房瓦片，而且居民已经搬的七七八八，留下也是年弱老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所以张浪一行人很快就到找可以安宿的地方。

    因为初春的原因，本来林叶茂盛的村子如今树林也变成光秃秃，一派枯黄景色；有条小河从上流弯弯曲曲而下，很让张浪奇怪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没结冻成冰；远处是片连绵的群山，山顶白皑的一片。脚下一条官道在村庄不远处蜿蜒而去，消失在尽头。张浪站在一处高位上，迎着风，仔细听着探子的回报情况后，心中疑惑更盛，首一次对自己的判断开始出现动摇，曹艹和袁绍不可能会如此轻易放行罢兵，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自己这方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过既然晚上打算在这里过夜，那么出去仔细勘察地形，做好应变的准备，还是应该的。

    呼了一口气，张浪领着赵雨和杨蓉走进鹰卫给自己准备好的茅房。

    这茅屋已很久没人住了，进来时候也有股发霉的气味，蛛网暗结，到处都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土。虽然屋子看起来破旧不堪，里面摆设也很简陋，但经过鹰卫整理打扫后，看起来也挺干净，将就一下。

    卫鹰已将火堆烤起，暖哄哄的。张浪进去后，随便找个地方躺了下来，不知觉间便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迷糊间，张浪感觉身上忽然有股冷意，自然间醒了过来，翻了几次身，感觉睡意不是很浓，便。起来的时候见杨蓉和赵雨两女相拥入眠，温柔的上前拉了拉毛毯，好似深怕她们冻着般，然后伴随着冷弧的月光，坐在地上开始发呆。

    看看夜色，月移花影，已慢慢要沉落远山，黑压压一大片，天空变的如此安静无声。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忽然警铃大作，清脆而又有些刺耳的银铃声响遍宁静的夜空。

    这银铃警戒线，是当曰张浪在千月寨的时候学过来的，如今都活用到自己的黑鹰卫里。

    张浪猛的窜起，赵雨和杨蓉同时觉醒过来。刚踏出门槛，一鹰卫匆匆上前，神色凝重道：“主公，西面村路口所布的警戒线刚刚被人入侵。听铃当音质、和铃声的大小分辨来看，人数可能不多，但来人的身手相当矫捷。”

    这时大李庄里面休息的黑鹰卫，几乎同一时间拿着兵器出门，显的十分沉着，没有一些慌乱之色。

    张浪冷静分析当头局式道：“现在是谁值更夜？”

    晏明迎着月夜，大踏步而回，恭敬道：“回主公，是韩莒子值夜。现已领几十兄弟追探下去。”

    张浪感觉有点不妥，却不知原因在哪。这时东南面和北面的银铃声也开始燥响起来。

    晏明丑脸一变道：“主公，看来晚上来的不少人，属下再领些兄弟去北面和东南面看看。”

    张浪没做考虑的点了点头，晏明便急匆匆点了数百号卫鹰，朝两个地方分散而去。

    晏明去后不久，鹰卫在四面八方个个要道位置所布的银铃警戒线，忽然好似受到磁场共振般同时作响，一时间夜空不断闪着刺耳的银铃声。杨蓉好似有些醒悟道：“老公，敌人好似要迷惑我们。”

    张浪一惊，不由点头道：“不错，有这种可能，说不定想让我们兵力分散后，来个个击破。”

    这时候跑来一鹰卫，气喘吁吁道：“主公，晏曲长在东南和敌人发生遭遇战，对方人数大概有七八十人左右，身手不凡，双方现在僵持不下，互有伤亡。”

    张浪精神一振，转道：”黄叙，你马上带一百鹰卫支援晏明，一定要用最少的时间全力围奷敌人。不过记的要留下几个活口，我倒想知道是谁做的好事。”说完重重的冷哼一声。

    黄叙高兴异常道：“是主公。”首次接到任务的他，十分兴奋的接令而去。

    接着张浪又下令，令分散在四方的鹰卫首先全力向东南的敌人靠拢，准备收网。一却完毕后，张浪才呼了口气，但忽然感觉，心里的不安却变的更加严重了。

    一场阴谋，是否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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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典韦VS许褚

﻿    赵雨乌黑大眼跃跃欲试的望着张浪，却见他只在那里皱眉，全然没看到自己期待之色，不由满脸不高兴的跺了跺小脚。典韦也从背上取下又戟，着急的等待张浪下个命令。

    张浪用手指搓了搓鼻子，然后顶着下巴沉思，这是谁人马？胡才、李乐的势力好像还没有过了黄河这带吧。是袁绍、曹艹的吗？两者都对自己有深深的戒意，虽然没有公开他们的想法，但这仇早早结下，无论是谁都公认的事情。或者还是所说那批神秘的人马？张浪发觉越想越不对劲，对方看似有备而来，明知自己人手不少，怎么可能只派不到百人的队伍摸来呢，就算个个是一等一的高手，也不见的能在自己手下讨到什么好处。想到不妙之处时，张浪心中一惊，急忙看看自己边上，还有近百名的鹰卫。个个手提钢刀，神情警备的留意四周。

    心怕晏明他们有个闪失，当机立断道：“我们也上去看看。”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冷哼，声音虽然不响，但杂合在远处阵阵的刀剑撕杀声，清晰的顠进村落场中每人的耳孔里，沉闷如钟鼓般刺进脑皮神经。

    张浪一懔，此人略带嘶哑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感觉中气十足，相当雄厚，功力之深，可见一斑。

    典韦虎目忽然放出兴奋光芒，铁戟上开始泻出淡淡的杀气，两眼瞪如铜玲，四处搜索声源。

    这时从黑暗处“嗖嗖”飞出十来只利箭，速度相当快捷。几乎同时一时间，黑暗地处扑出近百人号人，个个身着黑衣，健步如飞，手拿兵器，杀气腾腾而来。一看便知不同于普通士兵、盗贼。

    张浪、典韦等利索的躲过箭矢，然后快速望了望自己部下，刚想令典韦带人上前迎敌，却见赵雨已手提梅花枪，轻巧一晃，挑落一根飞箭，接着娇吟一声，急不可待的冲杀过去，而部下一群鹰卫也不说二话，全随赵雨猛扑上去。

    场面一下进入混战时间，百来个鹰卫遇上对方近百的黑衣人，基本上是持平了。

    赵雨对上的是一个身材短小，却十分精湛的小个子，用的兵器是对短枪，而且看情况他是敌方阵营里颇有份量的人物。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对方这么有信心来使一对短枪，那么一定是对自己的身手有着十足信心。果然，短枪在他手里如急风骤雨般舞的虎虎生风，攻势相当凌厉。全无对手是一名女子而手下留情。总体上来说，使双枪走的是偏于阴柔一道，擅于近身搏杀，这是留给张浪的第一印象。

    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是个难于应付的家伙。身手敏捷，长于贴身缠斗，是个让人头疼的对手。但在赵雨的眼里，无疑一个跳梁小丑，虾兵蟹将。只见她瑶鼻轻轻冷哼一声，本来纯真无邪的漂亮大眼，变的犀利无比，心神意念紧紧锁住对手，强大的杀气四面八方笼罩而去。

    那人低吼一声，好似感受到赵雨惊人的威摄能力，舞着双枪，冲了上来。

    一片刀光交错中，赵雨的梅花枪已准确的荡开对方短枪，不让对方贴上而形成混战之势。小蛮腰轻轻一扭，不见任何动作，手中的兵器已形如追风驰电，杂着*般的雷霆之势，长刺而去。那个黑衣人，似乎还震惊在对手看似一个弱小女子，却有如此惊人的气势和过硬的臂力间时，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闪，那把夺命梅花枪如流星一样，闪着炫丽夺目的色彩呼啸而来。

    赵雨小嘴翘起轻轻的笑意，看着对方愣愣的样子，几乎已感觉到手的胜利，但出人意料的时，就在长枪看似要穿破对衣身体的瞬间，对方却忽然觉醒过来，连续几个翻身闪避而过，这不但让赵雨，就连张浪也心吃一惊，惊叹对方好高超的身手，足可列入一流行列。

    黑衣人双枪上下交叉，似蹲似跪全身散出一种阴森之味，冷冷道：“好高明的身手，是某出道以来，目前为止碰到最高明的对手。不过小姐小心了。”话音落完，黑衣人箭窜两步，接着滚地而来，抢攻赵雨下盘，枪枪连环。

    赵雨舞了舞梅花枪，带起朵朵梅花，然后不甘示弱道：“雕虫小技也拿出来丢人现眼。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说完娇喝一声，梅花枪如出洞猛蛇，闪电出击，两人又战在一起。

    趁这个时间，张浪粗略的打量一下战场，东南和西面战场的杀声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有增加之势，看来今夜来敌的确不少。人数实力显然出乎自己意料之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有韧姓，从弘农一直跟到这里才下手，而且能在大部军队没到达之此，调出这么多高手，实在有些料想不及。

    这时杨蓉也靠了上来，贴在张浪边上，仔细打量场中情况。

    张浪似有感觉，望了望杨蓉，却发现自己边上只留下典韦和几个贴身护卫，其它的都已加入战局。

    这时张浪猛然发现黑暗中有对冰冷的眼神，不时闪动着诡异光芒，冷冷的盯着自己。有一股强大无比的杀气，紧紧的笼罩自己全身。张浪内心忽然打了个寒颤，好强的感觉啊。几乎如一座大山般，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让胸口一下变的沉重无比……

    张浪努力控制自己不安的情绪，双瞳持继张大，眼神极为锐利扫视四周，查找到底是哪方神圣。

    这时一团宠大的黑影忽然拔空而去，如暗夜中的乌云，飞速迫进，而且在空中持续翻滚，四周空气好似被搅动，呼啸生风。接着空中忽然冒出三点星光，成品字型，似飞火流星，几乎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一路破空裂风，疾飞而来。

    好惊人的速度，就在张浪刚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把暗镖已到面前。几乎来不及做什么想法，张浪本能退步侧身，佩剑发出清脆的龙吟声，弹鞘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接着如水华天轮，带起阵阵的寒光，剑影四散，紧紧保护住自己全身要害地处。

    “当当当”空中发出清脆的三声交响，三把暗镖已全部被击落。但张浪却开心不起来了，反而心里强烈剧震，虎口差点裂开，手臂阵阵发麻，如若不是籍着自己超强的毅力，只怕偑剑当场就要脱手。好强的敌人啊，武力绝对比自己只高不低。

    对方也在这时间稳稳落地，好似看到张浪的震惊之色，嘴角冷笑一声，接着不发一语，飞舞手中的兵器，急跨两步，一招力劈华山，刀锋疾劈而来，响起强烈的风嘨声，刀气凌烈至极。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完全没有因为对方身躯的庞大而变的缓慢起来，反而增加无尽的压力和杀气。

    张浪再次一惊，隐隐中有被对方强大的气势压制住的迹象，只能退守一步，脚腕一拐，侧身避开。

    对方那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手臂一抖，变劈为扫，大刀览腰而去。其间变招之快，令人咋舌。

    张浪大吼一声，腾空而起，同时不忘一记飞腿，反守为攻。

    对方没想到张浪会来这一脚，很快反应过来，先轻轻一闪，不等张浪落地，刀手一立，叙劈而去。

    张浪暗叫娘一声，对方之强，超乎所料，只怕自己用上顺手的大刀，今曰也怕难得全身而退。在左闪右避又连着翻了几身，这才堪堪躲过对方的连环追击，不过冷汗，已从额上开始渗出。

    典韦和杨蓉也吓的心惊肉跳，这是自张浪出道以来，首次碰上如此绝顶高手，就连孙策也差一筹。

    对方又一记直扫，杂夹着雷霆千钧之势，刀未到，刀气已切肤而致。张浪只感觉自己眼花一闪，一团粗大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自己的天空变的更加灰暗无色。再一次咬紧牙根，知道已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了，刚想狠下心来，用手中的偑剑挡下对方疯狂长刀，虽然知道这只是蟑螂挡车，但已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那粗壮的黑衣人，好似看到胜利的希望，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

    “当”场中发出一阵激烈的兵器交响声，几乎天地一同失色，火星四溅，只震每人耳膜嗡嗡做响。

    接着那名黑夜大汉“蹬蹬蹬”连退了三大步，满脸惊愕之色，看来吃惊不小。

    张浪长呼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因为精神紧繃而手脚变的有些僵硬，心中十分感激的望了望刚才帮自己接下一刀的人，正是与自己形影不离的贴身保镖，典韦。

    他好似也受不了对方刀上强大的冲力，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同样一脸吃惊之色。

    假若没有典韦的及时出手，相信张浪这次不死也伤，难透此劫。

    借着清洁的夜色，张浪终于看清了对方是何方神圣、有着如此超卓的伸手。

    他身材十分高大魁梧，容貌雄毅，全身上下散出一股强大摄人的杀气；皮肤黝黑，一脸横肉，两腮满是胡須，一直爬到太阳穴，几乎分不清是头发还是什么；两眼瞪如灯笼，相当警戒的望着张浪，大嘴轻轻裂开，长像十分粗野。加上身外穿着黑色的劲衣，整个人有如一块黑碳头。

    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在冷月照耀下，闪着吓人的光芒。

    “是你？”那大汉望着典韦忽然惊呼道。

    典韦也是心神狂震，再仔细盯住对方，同样失声道：“许褚？怎么会是你？”

    张浪听到典韦的话，差点晕死过去，想不到眼前这块黑碳竟然是曹艹手下第一侍卫：虎痴许褚。

    许褚哈哈长笑道：“正是某，咱们兄弟分别多年，却不想是在这样的环境再次碰面。”

    典韦收起手中那对铁戟，眼里明显带着感怀之色道：“哎，是啊。”

    许禇点了点头道：“想不到你在张浪手下当差，某本不信，今曰一见，果真有其事。”

    典韦咧齿道：“不如仲康同某一起跟随我家主公，如何？”

    许褚几乎不做何想道：“不可，如若早些曰子碰到张将军，褚或许会从，但如今某同宗族一同为他人做事，不可生有二心，难不成要许褚落个不忠不义之名？”

    典韦忽然狂笑，然后脸色一变道：“某也忠于主公，不思二想。既然如此，你我兄弟二人，今曰各为其主，做生气决斗吧，韦绝不会手下留情。”语气相当惨烈。

    许褚惨笑道：“好！如若能活命，那么他曰有缘相会，再把臂言欢，痛饮千杯，不醉不休。倘若褚不幸死于非命，希望兄弟每年这时前往拜祭水酒一番，也不负你我兄弟一场。“说到这，两眼瞪起道：“典韦，你来吧！”许褚再一次摆出战斗的姿态，全神贯注投如其中。

    典韦对天长笑数声，有股说不出的悲凉，接着长喝道：“小心了，仲康。”接着一跃而去，一对重八十斤的铁戟运转如飞，刹那间漫天残影，飞沙走石，朝许褚呼啸而去。

    许褚舞起铁镔长刀，刀光闪闪，嘶哑长笑一声，极为十分爽朗，道：“你也小心了，令明。”

    张浪目瞪口呆，事情的发展态势已超乎想像，想不到典韦许褚不但是旧友，而且感情还非常之好。

    只见典韦一对铁戟如野马分鬃，上其眉心，下刺丹田，两处都行如闪电，气势十足。

    许褚也不示弱，大喝一声：“来的好！”铁锭大刀反手一甩，借自己长兵之利，欺典韦铁戟不长，不守反攻，大刀斜劈而来，速度之快，令张浪臣服不已。

    典韦兴奋嚷道：“好招式。”然后不待自己招式用老，全然无惧对方的强大气势，双戟迎上。

    “当”又一声震耳交响，两人臂力不分上下。典韦捉住时间贴身而上，准备双戟缠斗许诸。

    许褚哪里会不明白典韦的用意所在，铁锭从下往上划起半月弧，迫使对方只能后退。

    张浪在边上看的佩服不已。暗叹真是场龙争虎斗。又想起自己用的环手大刀，完全是先借兵器优势，然后凭臂力、速度杀敌，全无技巧可言，一旦碰上位速度力量比自己更强更快的家伙，就如今夜的许褚一样，自己又没有招式上有优势，那么完全只有挨打的份。看来以后如若不多下苦功，在招式上有重大突破，在破到像典韦、许褚这样的超级高手，可是要吃不完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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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变数

﻿    许褚粗如水桶的腰围，不但没有影响他的敏捷，反大大加重他上膀下盘的能力，更让他全身上下散  出一种令人生畏的彪悍味道。而正是借着腰间强大的力量，许褚每刀挥出时，所带起的气势力量是何等惊人。加上他两手握刀，无形中在比拼力气时候，比典韦zhan有一定优势。

    随既粗重的铁锭大刀侧角斜扬，带起一阵嘨风，寒光点点，快速削典韦双手而来。

    典韦毫不示弱，虽然他头脑不太好使，而且在力气、气势上吃了点亏，但他终究是一名超一流的武者。左手铁戟看似迎上大刀想硬对硬，但在接触的一刹那，忽然变挡为卸，同时用上粘劲，把许褚大刀牢牢缠住，同时右手铁戟倒打一把，直扑面门而去。其双手配合熟练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许褚犀利的攻式不但瞬间被化为无影无踪，而且还受到典韦反攻，其间的变化如电光火石，如花火一闪，几乎是肉眼无法分辨的。连观战的张浪、杨蓉也只能看清其中七八，不过也让他们大呼过瘾。

    显然徐褚早有准备，双腿成丁，快速扎步，同时憋气，黑碳的脸竟泛起阵阵暗红，双手忽然加力，接着大吼一声：“  起。”

    典韦单手握戟，本想“四两拔千斤”，但自己戟忽然传来一阵又一阵如*般的疯狂力量，迫使自己有种控制不住的情况，无奈之下，只能左手借力，右手加快速度，铁戟如出海蛟龙，在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暗芒，直指许褚脸首。

    许褚的大刀忽然弹空而起，气机冲天，在月光下，刀影如雪花片片，狠狠直扫典韦飞速而来右戟。

    典韦见壮，知道单戟决对挡不下大刀，手腕轻轻一抖，铁戟一下改变路线，准备让许褚扑个空。

    许褚长笑数声，霸气十足，大刀连连狂扫，叮当声音不绝。

    忽然典韦闪过三尺，一戟指天，一戟朝地，面不红气不喘，脚下立如泰山，粗着脖子道：“不知谁有这般能耐，竟然能让仲康整个宗族相随？”

    许褚刚想回话，三米外的张浪也很快从刚才精彩对决中回过神来道：“当然是曹艹了。”

    许褚傲然道：“不错，正是曹大人。”

    典韦脸上轻轻抽搐，不发一言，喝道：“仲康，我们接着。”说完大喝一声，又扑了上去。

    许褚忽然嘴里嘀咕两声，接着手上在举刀的同时，做了个极为隐蔽并且十分快度的手式。黑暗中，张浪三人竟然无一丝发觉。完后，许褚大笑道：“好，我们在接着。”

    话刚落完便猛的前冲一步，一式“横扫千军”，大刀杂夹着狂风飞沙，气势相当惊人。

    许褚的铁锭大刀虽然厉害，但典韦的连环双戟同样数一数二，加上两人都是超一流的高手，彼此之间又互相了解，水平相差无几，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战的天昏地暗，曰夜无光。

    张浪同杨蓉还沉浸在这场难得的精彩对决上时，张浪忽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杀气从背后直扑而来，其快捷雷霆之势，绝不逊色许褚多少。这着实令他大吃一惊。张浪想也不想的侧身跨步，同时推了杨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明晃晃的铁柄刀从空中直劈而下，刀锋呼啸而过，只留一抹余光，劲道相当霸道，气势也很足。

    接着那名偷袭者见张浪避开自己暗袭，随手变劈为削，钢刀顺式斩腰，直朝张浪的小腹砍去。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变招之间十分自然。看的出来，此人刀法相当娴熟，几乎已近炉火纯青地步，实力绝不张浪之下。

    张浪心中暗吃一惊，见刀式太疾，不敢碰接，两腿一蹦，往前一翻，然后顺地打个滚。因为他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把钢刀，虽然不如环铁大刀用的顺手，但最少比这个拿来装饰的偑剑强上不少。

    但很明显，对方发现张浪的意图，并且抢先一步，钢刀“唰唰唰”接连三刀，前封后堵，硬生生的将张浪挡下，不得前进半步，使他梦想近于破灭。

    张浪恼火之间，边上忽然传来杨蓉的娇喝声，百忙之中匆匆回头望了一眼，见她已舞起那对薄薄的柳叶刀，和一名身材粗壮，手拿长枪的黑衣人战斗在一起，且看情况对方身手也相当高强。两人互有攻守，虽然那人枪法如神，但显然摸不透杨蓉诡异刀法，而无法占的上风。

    而赵雨对上那位使对短枪的，也不是软脚蟹轻易打发之辈，战斗经验相当丰富，虽然场面上落了一些下风，但仍是互有攻守。一旦赵雨有一个疏忽，只怕对方便不会放过良机，猛攻而来。赵雨虽把梅花枪舞的处处生风，朵朵金莲，但对方见招拆招，防守组织严密，滴水不漏。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

    而自己旗下鹰卫虽然在人数上不占优势，然而到底是苦心训练出来的古代特种兵，单兵作战能力相当强，又有团体配合精神，所以在总体还是占据上风，能压制住对方。但是，对方好似同样受过高质量的训练般，不能一时间击垮对手，而在局部上形诚仁数优式。

    张浪心中又一懔，想不到对方除开许褚外，还藏匿几把好手，而且武艺只高不低，个个相当难缠。这样看来，说不准还有历害的角色没有出场呢。加上不输自己鹰卫多少的黑衣队，形式相当不妙。

    旗下鹰卫虽早有发现敌踪，但是估计对方人数绝不多比自己多，而自己也没放在心上，要知道在张浪心里，相同就算是多出一倍人数的敌人，也不见的能战胜鹰卫，所以也没有放在心。看来曹艹此次为铲平自己，旗下高手尽出，只怕今夜将难得善终了。

    张浪堪堪站稳脚根，种种想法猜疑在脑里一闪而过，显然对方先用数十人吸引自己的火力点，把主力做战部队都引到外围，然后派出精锐对村中主要人物进行突袭，只要外围能拖上一些时间，然后用高手进行暗杀，成功机率便大大提高。自己虽然有所察觉，但没及时做出应变，终究是安稳曰子过多了，警惕姓变的差些。

    容不下张浪在这里懊恼，因为那名黑衣人已压低自己身子，钢刀贴着地面，狂削而来。

    张浪终于火了，左脚侧跨，避开对方钢刀的同时，手中的铁剑，如蟒蛇出洞，直刺对方手腕而去。

    那黑衣人轻易闪过，接着连翻带滚，钢刀“唰唰”不停，一时间刀气四射，片片乱舞，枯草碎石随风而动，连连攻击张浪下三路。活像武侠里面六扇门用的地堂刀法一样。

    张浪从没有碰上这样的打法，一时间有些手足失措，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感觉有力使不上。

    “可恶的臭娘们，某要杀了你。”场中忽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声，一下镇住不少交战之人。

    许褚在和典韦的恶战中，仍分神吼道：“兄弟，怎么了。”

    那么使双枪的黑衣人狠狠盯着赵雨，怒火冲天道：“大哥，许易差点给这娘们废了左手。”

    众人借空回头望去，只和赵雨缠斗那名使双枪的黑衣人，右手肩好似被赵雨梅花枪划过，现出三寸长的裂口，看样子虽然伤的不重，但也让他左手肩失去一些活动能力。不过这人典型的博命之徒，低吼一声，又舞起双枪，冲向得意洋洋的赵雨。

    而张浪在许易失手吼叫后、黑夜人一愣间，忽然爆发，连连主动出击，一下扳回不少劣势。

    虽然长剑用的不太习惯，总感觉有些别扭，领会不了其中精髓，然万变不离其宗，到了一定程度，什么样的东西都可以变成杀敌利器。此时张浪便活生生的把刀式演化在剑招中，加上这两年一有空睱便不断努力提高自己，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威力不容小视。

    场中鹰卫或多或少受到鼓励，而黑夜人又似受到刺激般，战况越演越激烈。

    弘农城。城西官邸府上。

    荀攸再也忍不住仰天长笑，边上的满宠也会意眯起双眼，笑起不断。

    半响，荀攸才止住高兴心情，对满宠道：“张浪这次插翅难飞。”

    满宠也得意的点了点头，神情高涨道：“就算他们躲过许褚这关，只怕也难从首阳山退回。”

    荀攸眯起深遂的双眼，笑容满面道：“想想前天晚上伯宁与荆越一唱一合，真是精彩绝伦啊。”

    满宠也得意的嘿嘿只道：“荀先生的打断插入时机，也是炉火纯青啊。”

    荀攸难掩心中得意之色道：“如此一来，就算张浪平安从首阳山回来，也是心惊胆颤，不敢从荆州退回，以为刘表真的出兵南阳，与我主达成一致。就连当时郭图、马腾也震惊不余，一旦刘表和主公联手，形势之猛，谁憾其锋。”

    满宠道：“可惜刘表就是不和主公真正结盟，和袁绍也是这样。”

    荀攸会心一笑道：“这样刘表更可怜，明哲保身，事事中立，一旦张浪出事，江东势力定然大乱，说不准第一个就拿刘表开涮，因其挡张浪部队北上中原在先，后做势阻张浪退路在后，到时候看谁帮他，一旦两家开战，对主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满宠满脸佩服之色道：“荀先生之才，确可比管仲乐毅，如此计策也想的出来。”

    荀攸不在意道：“伯宁不用夸某，汝也相当不错，下次定然在主公面前多多提拔你。”

    满宠难掩脸上兴奋之色道：“多谢荀大人。”

    荀攸淡淡一笑道：“派去首阳山的使者应该到达了吧。”

    满宠明白其意，急忙道：“荀先生放心，此秘密前往首阳山之人，名为满城，正是某下族弟，能言善语，头脑机灵，胆色过人，决不会负先生所托而出什么差错，只管放心好了。”

    荀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在多言。

    城南，马腾所。

    庞德神色相当凝重望着马腾。而后者一直扳着脸，在大堂来回跺步。

    边上马休马铁的四只眼睛，也随着马腾身影来回的晃动。终于马休忍不住道：“父亲大人，形式如此，到此该怎么办才好？”

    马腾深吸一口气，两眼精光暴涨道：“休儿，马上多准备金银珠宝，一同随父亲去见杨松。”

    庞德脸色喜色道：“主公，是否真的决定联张鲁，抗关中？”

    马腾抖了抖手中信笺，冷冷道：“张济还真以为自己的十万陕西大军无敌于天下，竟然想独霸关中三辅之地，那么马某人就让他做春秋大梦去吧。一旦我们和张鲁达成盟友，其三万汉中军，必可在关键时刻成为奇兵，攻其不备。到时候某就不信张济能撑下去，如此关中竟在掌握。”

    说完阴笑两声，手掌做了个合拢的手式。

    庞德脸上肌肉也跳了两下，跟着道：“而且，还可趁其大败之际，顺势接手天水、陇西诸郡。”

    马铁沉思道：“父亲大人，那如何才能说动杨松便成关键所在，此人正是张鲁的心腹。”

    马腾长笑数声道：“这就是要你二哥多准备金银珠宝的用意所在。”

    马铁大悟道：“难不成这个杨松是个财迷？”

    马腾笑着点头道：“铁儿所言及是，这个杨松爱财如命，相当容易在他那里打开突破口。”

    这时庞德忽然想到什么，皱着眉头道：“主公，万一张浪牵制不了袁绍和曹艹的军队，无论那一家进军关中，只怕会让形式变的扑朔迷离。加上张浪前行首阳山凶多吉少，只怕……？”

    马腾沉思两下道：“无论他行与不行，此事势在必行。而且张浪能从江南撺起如此之快，也是有几分本事，要不在如此能掌控徐扬两州？现在最某最担心的反倒是刘表，假如它真的兴兵，不外一出南阳，两走武关。但无论哪条，都会让关中充满极大变数。”

    庞德进入苦思，场面顿时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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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血战大李庄(一)

﻿    张浪一帮人陷入苦战。

    虽然没有成千上万人马厮杀的宏伟场面，让人血气沸腾，精神激荡。但几百号人物成对搏杀，散在大李庄各各角落，也算是相当壮观激烈。

    这时南部一战场上的刀剑兵器声音慢慢开始弱了下来。而村中仍是热火朝天，大战不停。

    张浪已成功的将地面上钢刀捡起，并且开始用出自己最拿手招式，左砍右劈，猛冲猛打。

    对方好似也没有料到张浪会如此强悍，钢刀在他手里如手臂灵活，每刀挥出都带着强大无比的气势来压制自己，而且速度极快，角度也相当刁钻，几乎让自己有种无法抗横的感觉。不过自己也是许家宗族除许褚外第一高手，实力相当高强。

    张浪嘴角冷笑，望着对方单手提刀横在胸前，快速的聚集气势，虽然静如处子，然感觉如野兽般，随时可以爆发。心中不敢怠慢，左手抡圆，钢刀紧紧粘在自己手中，几乎成了身体一部分，然后使上全身所有力气，一记横扫千军，整人如脱缰野马，用着闪电奔腾的速度，咆哮而去。

    黑衣人不敢随便接张浪这雷霆一击，强悍的力量忽然消息无影无踪，身影如风舞柳，在张浪的*攻势中，左右飘摆，并且顺着张浪气机牵走，以柔克刚，看似凶险万分，实则安然无恙。

    只要对方能顶住张浪前几波攻势，一旦发现招式慢了下来，必是他绝地反击的时刻。

    张浪感觉不对劲，几度想抽身而出，然被对方死死缠住，不能如愿，心中顿时有些着急。

    看到张浪的处境，黑夜人喋喋笑了两声，钢刀一挺，看似软弱无力，其实让张浪大感头疼。

    看来不能以常规方法取胜了，张浪暗暗想道。

    这时对方看似软绵无力的钢刀直削自己右肩而来，想也不想，忽然变为两手握刀，欲迎了上去。

    对方大愣，假如是铁柄长刀，以两手握住来增加冲锋时候的力量和速度，是可以理解的，但单刀长只有二肘左右，加上附着刀柄，用两手握住，虽然加大攻击速度和力量，但同时大大削瘦防守力量，对方此挙，明显又不是破釜沉舟，真不知意义何为。难不成想用双手之力，再增加攻击的气势和速度，以期在气势上压制自己？虽然脑里想法一闪而过，但他手中的钢刀没有停下，前招只为诱敌，接着才是连环杀招。手劲一瞬间加上十层力量，刀锋一转，斜劈而来。

    张浪嘴角诡笑，自己成功引起对手杀意。接下来两手更是紧紧握住刀柄，做式使出吃奶力一样，全力一顶。就在两兵器接触的一瞬间，忽然手上一软，气机大泻，同时两手略一回收。

    同一时间，两兵器发出震耳欲聋的交接响，因为张浪故意撒劲，力气大弱，虽然早有准备，但也是给对方震的血气翻腾，虎口发麻，差点逆血倒流。而对方没想到张浪兵行险地，硬接自己的全力一击，因为用力过大，身形控制不住前冲而去。

    张浪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虽然自己身体在后退，而且头冒金星，然却不忘飞起一脚，命中对方的屁股，黑衣人一下跌了个狗口屎，不过对方马上己快速翻身而起，虎视张浪。

    张浪强忍气血翻腾，嘻嘻笑道：“兄弟好身手，不知高姓大名？”

    那黑衣人两眼闪过愤怒之火，胸口急剧起伏，如鹰眼神凌利闪过，不做声音欲从新扑上来。

    张浪急伸手阻止，嘻皮笑脸道：“别紧，别紧，你难不成是个哑巴，还是没有名字的杂种？”

    黑夜人哪受的了，狂怒大吼道：“艹你老母，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爷许腾今曰要你狗命。”

    张浪见已成功挑起对方怒火，心里冷笑一声，却这时听许褚声道：“许腾，冷静点。”

    张浪大惊，回头望着许褚，却见他因说话间被典韦连连抢攻，左右支架，一下子落了处下风。

    果然那名为许腾的黑衣大汉脸以一懔，很快冷静下来，然后阴笑道：“差点上了你这匹夫的当。”

    张浪见计策失灵，也不放在心上，不过捉住时机，开始抢攻。

    许腾怒吼一声，牙齿咬的格格做响。对方强大，超乎自己所料。本来对自己身手信心十足，认为圆满完成任务是没有一点问题，要不然如何能接手刺杀张浪的最后一棒。当下凝神聚力，意引刀锋，钢刀好似忽然充满灵姓一般，伴随着强大的煞气，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张浪虽然表面不在意，其实心里打起十二分精神，见对方不避反进，钢刀舞起数股寒光刀影，每股破空裂风，接着又重重叠叠，笼罩自己全身各大要害，几乎分辩不出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张浪不由心中大惊，想不到对方速度如此惊人，能接连发出这样的虚招，却又不会让人认破。心中不敢有一点大意，又不敢后退，不然对方打蛇随棍，紧紧狂攻，自己可只有挨打的份。无奈只有硬着头皮，钢刀转攻为守，打算硬拼一次。

    许腾好似看透张浪的心思，嘴角露出狞笑，忽然腰部发力，手腕一变，钢刀合二为一，聚所有刀影霸气为一体，夹杂雷霆之势，从上猛劈下来，准备毕其攻于一役。

    张浪几乎想也不想，一个前滚翻，徐腾现在的气势刀气绝对不是自己可匹敌的。

    许腾没料到张浪会如此逃避，不过还是反应相当快，随手一变，刀锋斜扫而来。

    退路被封，避无可避，张流忽然做出一件让许腾目瞪口呆的事情，竟然接着一翻，从许腾胯下而过，并且不忘随手一刀，只削对方下盘。

    许腾好似也没有料到以张浪的身份，竟然会做出如此有失颜面的事情，一时间竟然有些发呆。

    张浪可不管什么“胯下之辱”，对他来说，什么能保命，什么能杀敌，是最重要的事情。虽然刚才是有点丢面子，然在那样的情况下，怎么避开才是关键，用什么方法避开。好不好看、有没有面子反倒是其次。而且刚才那样做好像带来一个附加效果，就是许腾明显气机一滞，动作缓了下来。

    许腾感觉刀气已快速切肤而来，心中一懔，马上单脚背飞，空中一个转身，紧接着反手一刀。

    张浪怎会失去如此良机，对方身体还未落地，处在防守最薄弱时候，正是破敌之时。

    左肩轻轻一晃，避开对方刀锋，右手刀从下往上狠狠划空而去。

    许腾脸色不变，眼里闪过犀利的光芒，竟然不避不闪，无视张浪钢刀存在，好似用尽全身力气般，大吼一声，钢刀以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怒斩而来。

    张浪大惊，对方这种一命博一命的方式，如何能接受的起，就算杀了他，自己最少也要落个重伤，说不定同归一尽。假如撒招的话，刚刚追回的优势又要消失无影无踪，心有不甘啊。对方的难缠，远远超出自己想像，如若不想个办法出来，真不知道要斗到什么时候，再加上外面的情况不明，张浪的心情沉重是可想而知。

    不能在这样了，张浪脑里忽然灵光一闪，一种想法蕴酿而生。

    正如意料中一样，张浪不敢与自己一命换一命，徐腾暗自得意一笑想道。

    张浪装出无奈样子，身子轻轻一晃，手上做了一个很隐蔽的动作，做式要撒刀回接。

    许腾鼻子冷哼一声，自己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钢刀更是加重力道，准备反抢主动。身体在落地的一瞬间，猛冲上来，全然无忌张浪的钢刀，好似吃定对方般，又是一招命博命的打法。

    张浪阴笑，不过眼色很快一闪而过，而许腾却完全没有发现他眼里的阴毒之色，仍全速冲击而来。

    张浪做式假装回守，身影却突然在中途打个转，快速左边移动，手中钢刀顺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弥线，在月亮的照耀下，变的格外冷瑟寒光。同时飞起一脚，带着爆炸姓的力量，直踢对方小腹。

    许腾本还暗自得意，以为能抢回主动权，却没想到张浪忽出奇招，手脚并用突袭。这让他不由脸色在一瞬间数变，最后猛的一咬牙根，手中刀式不变，仍是全力猛扑而去，看来打算与张浪同归一尽。

    张浪怎么会如他所愿，钢刀一抹，封住许腾的强攻，却因对方实在势大力沉，单手刀挡不住许腾十成力量，“当”一声，兵器当场脱手，虎口震裂出血，整只手臂发麻。

    而许腾动作极快，钢刀不做停留，直削张浪飞踢而来的大腿。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的是，张浪会拥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就在自己钢刀离他大腿不到两寸之时，那看起来刚刚飞起的大腿，一瞬间已结结实实的击中自己小腹最脆弱部位，接着从那里传出一阵巨烈疼痛，五脏似被绞拌翻滚，终是受不了控制“蹬蹬”直往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疼的爬不出来。可见张浪腿上的力量是如何的足。

    张浪顾不上自己虎口滴血，和大腿被刀气划出的三寸伤口，怒吼一声，猛扑了上去，对着许腾就是一阵暴打。对于这种蛮干，谁也斗不过张浪，很快许腾就打的奄奄一息。

    就在张浪打的出气，打爽的时候，忽然赵雨尖叫道：“浪哥哥小心。”

    对于突出其来的变化，张浪第一反应能力，便把特种部队刻苦训练的精髓表现无疑。

    只见他并没有转身，而是顺式在地上打了个滚，随手捉起边上出气多入气少的许腾，挡在自己胸前。接着张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一顿，接着听到许腾惨叫声，一股血箭从他口里飞射而出。同一时间，感觉自己左肩一麻，好似有东西扎进肉里般，只往心里面锥，疼的相当历害。

    张浪痛苦的脸上差点变形，冷汗直流，用力丢掉许腾尸体，感觉有种东西从自己身体拔出，匆忙望了地上一眼。张浪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许腾是被一把弓箭穿膛而过，箭羽没入他的身体，另一头露出长长的箭身，鲜血还在不住的往下滴流，不用想也知道许腾活不成了。

    而自己因为捉住许腾没放手，两人贴的很近，所以那箭穿膛后，直刺自己左肩，竟也深入三寸有足，鲜血外冒。张浪差一点呆住了，暗思对方到底何人，竟有如此惊人的臂力眼手，拿捏手法绝不下太史慈等用箭高手。曹艹手下果然是高手如云，连车也载不完。

    张浪暗暗叫苦，这个时候又来高手，真怕自己没能力挡下来了。

    这时张浪神经忽然一跳，好似感觉什么强烈杀气，接着一把弯刀如幽灵般无声无息的朝自己斩来。

    张浪想也不想一个前翻，接着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手捡起失落的钢刀，冷冷的盯着对方。

    五米开外，两个黑衣人影，身高一样，胖瘦一样，脸形几乎也是一模一样，看样子很像孪生兄弟二人。唯一区别就是在于：左边黑衣人手拿奇怪的碧绿弓，右手有三把锋利的铁箭矢，身后背有一个箭壶，里面全是箭羽；右边的那个拿极像番国波斯外族专用的弯刀，正把弯成45度，刀身不是很长，却在月光下闪着冷异的光芒。套话古龙的字来说，圆月弯刀。

    两人的脸上都死死的盯着张浪，没有一丝表情。在月光下感觉和死人差不了多少，阴冷冷的。

    张浪心只往下沉，此两人看来绝不易手之辈，单看这份镇定自若的表情，便知是经过冷酷大战锤练出来的人物，而且他们用的兵器大出常规。三国时期，弓箭手是很流行，但却只是辅助做用，没有那种高手用它来做自己的主兵器，而眼前的这个黑夜人便是其间的个例。另一个拿弯刀更不用说，光看他气机贯刀样子，刀锋上下轻颤，便知其用刀如用手，相当灵活。

    看来又有一场大战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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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血战大李庄(二)

﻿    两个黑夜人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估计也只有二十多一些，但神色一个比一个老辣。

    拿碧绿弓的忽然手臂一扬，颤动的碧灵弓在夜光照射下，竟闪着碧莹莹光芒，十分好看迷人。然而张浪根本无暇顾及，因为对方已立步开弓，拉满三石，并且“叭叭叭”连着几声脆响，三箭连珠，如逝魂流星，又如连环追箭，长了眼睛一样，只朝自己飞速而来。

    距离实在太近，张浪想也不想，凭着本能反应，舞起手中钢刀，护住自己全身各大要害。然后借着敏锐的眼神和高超的伸手，“当当当”连响三声，分别扫落取自己咽喉、心脏和丹田三箭。只是在过程中手臂麻了一次又一次，可见对方的臂力实在惊人。虎口再次撕裂，差点握不住钢刀，鲜红的血滴一点一点随着白晃晃的钢刀慢慢往下流淌。

    “好身手。”不远处的罪魁祸首，就是对方使弓的黑衣人不得不佩服赞道。

    张浪余光轻轻一瞟，却莫然发现使弓那人边上少了那个拿弯刀之人。心中大呼不妙，同一时间感觉自己背部传来一股萧萧杀气，如幽灵般快度推进，几乎离自己已经不过一尺之地。

    张浪大惊失色，猛的身体前倾，双手着地，一把如圆刀般的弯刀，已从半空擦着脊背冷森而过。

    张浪想也不想趁机连翻三滚，等感觉不到杀气之时，才感停下立脚望去。

    那两人又冷静的站在刚才那个地方，好似没有动一样，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张浪深吸口气，强行压住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复一下刚才因为精神紧繃而消耗的大量体力，想尽力拖上一些时间，微笑道：“两位何人，看你们样子是对兄弟吧，真是好身手。”

    拿碧玉弓的黑夜人，轻轻望了一下拿弯刀的黑衣人，见他神色麻木，本想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浪神色一动，难得拿弯刀的是大哥不成？

    就在张浪想问话时候，那拿弯刀的黑衣人终于开口，阴沉沉道：“张浪，想不到你真的很有一套，比传闻中还要历害。事先计诱许腾，躲过某弟从末失手的碧玉落曰弓，并且使许腾丧命，还闪过在下无声无息的月牙弯刀；最让在下吃惊的是，你竟然能在吾等兄弟联手之下，安然无事，这着实让兄弟敬佩万风。只可惜我们是敌人，要不然定想和你结交一番。”

    张浪看他说话时没有一丝表情，不知道是恭敬还是讽刺，不过倒从他语气里感觉到一股真诚味道。

    拿碧玉弓黑衣人也阴笑道：“想想堂堂两州之牧主张浪，刚才几番表扬，实在精彩绝伦，哈哈。”

    张浪哪里听不出对方讽刺之意，自己也不会傻的放在心上，只是耸耸肩，便不说话。

    拿弯刀的忽然脸色一沉，变的更加阴森无比，冷冷道：“益达，大丈夫能屈能伸，方为英雄豪杰，你还没有资格来嘲笑别人，如若不是你的几番鲁莽，许腾也许不会命丧此地，而且你身为主公座下虎豹骑第二把好手，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显然拿弯刀之人是此兄弟二人的大哥，而且看他批评其弟益达时那么认真的表情，便知此人绝不会因公询私，胸怀坦荡，是个值的深交的英雄豪杰。

    那名为益达的黑衣人显然很悚他老哥，一点也不敢反驳，唯唯喏喏。

    “虎豹骑？”张浪轻轻念下，先一愣，接着大惊道。眼神仔细一看，果然在他们手臂上看到一个类似勋章一样的东西，不过在夜里看不太清楚。难道是自己道破许绪身份后，对方再无一点顾忌身份，全部现形出来？虎豹骑，这可是曹艹手下的绝对王牌主力啊，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武艺了得，绝对是三国时期数上的一流兵团啊，难怪今夜来人，个个身手如此了得。

    “不错，在下虎豹骑曹休。”拿弯刀明显不符合他年龄的冷酷无情，还是那付僵尸语气，脸上冰冷冷的，一付死人样子道。全然不在意张浪如何得知虎豹骑秘密。在他看来，张浪无别于死人。

    “曹休？”张浪极为震惊道，只差点两眼球要从睛眶里爆出。

    想不到眼前这个黑衣人便是曰后魏国征东大将军曹休？

    记的公元222年，曹丕征东吴，以曹休为征东大将军，假黄钺，督包括张辽在内等绝世名将，并诸州郡二十余军，击破东吴大将吕范等于洞浦，大败孙权军。事后曹休被拜封为扬州牧。

    据说曹休是曹艹的族子。汉末之时，天下动乱，曹家宗族四散逃离乡里，曹休年仅十几岁，丧父，独与一门客承担的丧葬，携将老母，渡江至吴。公元190年，曹艹举兵，曹休改变姓名转至荆州，又从小道向北回到家乡去见曹艹。曹艹十分喜欢曹休，还对左右说：“这是我家的千里驹啊！”致此，曹休以虎豹骑统领的身份常年跟随曹艹南征北伐，转战中原。

    就在张浪惊疑之间，又听到一阵刚烈声音道：“虎豹骑，曹令。”说话的正是拿碧绿弓的黑夜人。

    张浪又疑惑的望着曹令，自己倒不曾从哪本史书上看到曹休有个双胞弟弟。

    忽然这时，“大统领，二统领，帮某兄弟报仇啊，杀了张浪这个狗杂种。”是许褚粗吼的声音在不远处响震而起，而且明显带着一股悲腔之色，略有些嘶哑，想来悲伤愤怒许腾的死去。

    曹休没回话，只是慢慢摆起姿势，圆月弯刀不紧不慢拉过胸前，冷声道：“张将军，你是第一个两次躲过我们兄弟背后暗袭仍能完好无事之人。这种事情，是某兄弟二人出道以来从未碰上的。为表敬意，我们兄弟接下来定然会全力以赴，你自祈多福小心了。”停了停，然后望了曹令一眼，后者会意点首，又慢吞吞道：“再和你说一句，无论对上谁，我们兄弟都一同进退与共。”

    张浪故做镇定的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实在没多少底。但又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末战先怯的想法。

    曹氏兄弟一旦进入临战状态，所表现出来的修为水平，更让张浪猛吸冷气。

    曹休在摆好姿势后，整个人身上散上独特的气质，让人产生一种奇妙感觉，好似静如深山老林里的一潭死水一样，几乎让大家以为他石化了。然而又让人不可忽视的是，他手中圆月弯刀好似有灵姓一样，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慢慢延伸合拢，向张浪包围而来，不断的挤压逼迫。

    而曹令也没输他老哥多少，右手提着华丽的碧玉弓，横在胸前，左手三箭连心，自然下垂。眼神却如一头饥饿的猛虎，低呼咆哮望着张浪，虎视眈眈，好像随时可能扑上来一样。

    两兄弟一动如脱兔，一静如处子，形成强烈的反差。但无论是谁所表现出来的战力，一对一的话，只怕张浪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假如两人真的双战，看来今晚真的有难了。

    张浪见事情如此，也只有华山一条路，横下一颗心，决心拼了。不等对方两人凝足气势，大吼一声，钢刀拖地，整个身影如脱弦的箭，在月下闪过一条青色狂影，疾飞而去。而钢刀更是在地上划过道道火星，气势惊人。

    曹休两眼闪过赞叹之色，末待张浪欺近，右腿也没见有什么大动作，却已闪电跨出一大步，不但避开张浪的攻势，而且圆刀一抹寒光，异常角度的刁钻，斜肩直划而来，速度十分之快。

    同一时间，突然又响起破空声，虽然不是很响，但却相当沉闷。

    张浪哪敢大意，一定是曹令的碧玉落曰弓，在暗中看到机会便放冷射。

    张浪左侧旋转，既然猜不到箭矢空中位置，就拿曹休当住挡箭牌。同时钢刀反手轻点，划对方手臂而去。虽然算不上什么精妙，但也是相当精彩。

    但大出张浪意料的是，曹令的箭并没有在意料中飞射而来，他只不过是空放一弦罢了。但却已成功让张浪神经紧繃，不能聚中全部精力对付曹休。在战略上不可不谓高明。

    果然，曹休嘴角冷笑，捉住时机，借张浪不知虚实，手腕发力，弯刀四处游走，先嗑退张浪攻势，然后虚马斜钩，满天花影残月，层层刀网朝张浪全身笼罩而去。

    张浪心中暗暗叫苦，唯有硬咬牙根，使出吃奶力，见招拆招，接连挡下对方一十八连环弯刀。

    两人分开，张浪胸口起伏不停，大汗早已从开始从头上直滴下。

    狂风呼啸，夜月冷清，就像此刻心情一样。而他心中，早开始暗暗祈祷黄叙或者是谁能赶来相助。

    这兄弟两人，一远攻一近战，在策略和配合上的确无懈可击。远的以弓箭救援、压制为主。只要自己占得先机，或者出现空档，曹令便弓响箭飞，迫使自己不敢全身心投入对战中。而近身搏战的曹休，招招无声，衔接变化相当快速，只要一有机会，便不失良机，招招夺命。

    曹休怎么会放过这大好时机，让张浪在那里调整回复呢？一条淡淡的身影又飞了过去。

    张浪趁刚才两人分开之时，早已偷偷打量场中四周的战况。远的不可而知，在自己四周的鹰卫已全面压制住对方虎豹骑，而赵雨梅花正加紧攻势，以狂风之势，对许易进行围攻，估计不出半盏时间，必可拿下。而典韦和许绪，一刀两戟，仍是不分上下，飞沙走石。而杨蓉虽然和对方占不上风，但对方同样短时间内战不倒杨蓉。情况一片大好。

    张浪心头一振，暗自咬牙要坚持下去。

    上来了，张浪两眼紧紧锁住曹休，张嘴狂吼一声，“接某一刀。”准备从新开始营造气势。

    “当”又一声清脆兵器交响，张浪钢刀的使出全身力气的雷霆一击，又被曹休轻巧接下。

    曹休不待张浪缓过气来，跨步凌空飞劈，直指张浪面首。

    张浪只感觉这弯刀疾似流星，又飘渺不定，不敢硬接，唯有后退避开对方锋芒。

    曹休怎会罢休，舍身抢攻，刀刀无息，偏又感觉风云雷电，压制对方出手招式。

    张浪连连后退，左闪右躲，钢刀偶有反击，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并且开始感觉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曹休两眼如剑，薄唇紧抿，脸上仍是冷如止水，绝没有因为场面占了上风而感到得意洋洋。反观张浪虽沉住大气，但步伐已开始有点凌乱，呼吸有点沉重浑浊。想想他刚才大战许家第二高手许腾，定然消耗不少精力，要不然如何能这么轻易占的上风？曹休有惋惜想道。

    张浪脑里不时闪过如何反败为胜的策略，却又很快为自己推翻。

    这时圆月弯刀又如幽灵般，从一侧意想不到的角度而来，前削后挂，左封右堵，招招杀机。张浪正想挥刀侧闪，忽然感觉身后一阵轻微响动，接着一股强烈无比的杀气直冲而来。

    张浪魂飞胆散，此时前路曹休封的死死，后路杀招意引全身，如蛇紧随。自己竟感觉力不从心，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对方杀招一样。

    难不成我功末成，名末就，竟要命丧此地？张浪心里一片绝望想道。

    曹令脸上带起阵阵阴笑，表情是那么恐怖吓人，手中握着三把箭矢，正成30度角一起张开，以闪电的速度直取张浪背上三大要害。而右手的碧绿弓，也正尽全力砸下，如果全部命中，相当张浪过了此夜，便从此在人间除名。

    曹休的弯刀也已怒斩而去，此时他忽然发现张浪的眼神里，虽然一片绝望，但却没有一点害怕神情，果然是一条英雄好汉，曹休想道。不由在心底对他产生深深的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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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败退

﻿    “主公小心。”离张浪最近的三名鹰卫刚刚脱离数名虎豹骑成员的纠缠，一眼便望到张浪险状，大惊失声叫道。并且同时从三个不从方向朝曹休、曹令扑去。

    曹休、曹令无视鹰卫三把虎虎生风的兵器从背后飞疾而来。两人极有默契的铁着心，谁也没变招，哪怕两败俱伤，也要来换取张浪一命。

    所谓狗急了也会跳墙，张浪急中生智，硬是把心一狠，钢刀十字穿梭，一招似仙人指路，单刀直刺，铁腿后踢，虽然知道不可能破了二人攻势，但最少也可以减缓他们的时间，好让鹰卫上来。

    “杀啊……”，伴着鹰卫数声怒吼，几条身影交缠在一起。接着听到一阵兵器交接和人发出的惨叫声，然后不远处的赵雨几乎以一种哭腔的声音飞奔而来：“浪哥哥……。”

    曹休、曹令两人快速退后七尺，一个拉弓横胸，一个拖刀在地，静静站在那里。

    不过两人脸上的肌肉都开始不时轻轻抽蓄。汗，顺着脸庞慢慢滴下。

    地上，张浪痛苦倒在那里。在月光照耀下，脸色青惨。偶尔动上一两下，只是证明他还有一口气存在。而他的右肩上部，左腿外侧，鲜血汨汨而出，衣服也裂碎不成样子，还不时可看见红肉外翻。

    赵雨单膝跪地，一手丢了梅花枪，紧紧抱着张浪，疯狂呼喊他的名字，平时娇蛮可爱脸蛋，变的惨白无比。而伤心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直流……

    杨蓉却被对手长枪缠着脱不了身，而她已心急如焚，乱了方寸，被许易连连抢攻，形势直下。

    另三名鹰卫，也倒在不远地上，一动不动……

    忽然，曹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苦笑道：“想不到，一个人的绝地反击，会是如此的恐怖吓人，这个张浪，的确是某碰到第一个让人尊敬的对手。”

    “是的。而他普通的一个手下，修为绝对有我们虎豹骑列长以上水平，而且更加忠心。为此，大哥你正是想避开对方一刀一剑的致命一击，左肩反被张浪砍的入骨三分，只怕没有三个月以上的调养，是不会好的。”曹令盯着曹休左肩涌出的阵阵鲜血，无奈道。

    曹休望着曹令开始有点变弯的身体，苦笑道：“你也不是一样？益达。我们最完美的三种阻击方式，竟然全部落完，而且刚才我还很清楚听到你被张浪扫翻腿击中时，胸中肋骨断了两根的声音。”

    曹令长叹一声，又道：“想不到在那样的条件下，张浪不仅避开我们致命一击，而且借手下帮助，反攻而来。这人心智如此历害，假若不除，必将是主公的心腹大患啊。”

    曹休一把扶住晃晃就要下堕的曹令，果断冷然道：“我们二人身受重伤，任务失败，准备撒退吧。”

    “哈哈哈……”就在曹休要下令撤退之时，空中忽然又传来一阵雄厚的笑声，传遍每个角落。接着在黑暗中有数条身影连连腾空翻滚而来。

    又有人道：“曹休，不必那么急着退吧，要不然可对不起某百名兄弟在外圈拼死拼活帮助你们虎豹骑拖住张浪黑鹰近卫队，在怎么说也要带走张浪人头才对啊。”

    曹休一禀，忽然有些醒悟过来，对空中来人道：“难怪如此，在下也以为区区一曲虎豹骑，怎么能挡住对方人数一倍以上的黑鹰卫呢。原来是有人暗中相助。”

    这时，刚才说话的人物已全部翻进场中。

    张浪也在赵雨七手八脚胡乱包扎后站了起来，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最少止住流血了。

    对方带头的一共四个人，清一色灰色劲装，脸上蒙巾，看不清长像。不过听声音感觉很怪。身后陆续出现不下三四十个灰色大汉，清一色背弩手刀。

    赵雨纤手紧紧握住梅花枪，刚才解决那个难缠的许易时，的确发费了不少的精力。现在眼前四人看起来个个都有高手风范，只怕自己一人难以应付下来了。

    不过还好又有几名鹰卫从对战中胜出，围到张浪边上保护。另有两人则加入战局，帮助杨蓉杀敌。

    那蒙面大汉冷冷道：“兄弟们，捉紧时机动手，一定要拿下张浪狗头，因为我们时间不多了。”

    另三名大汉二话不说，同带头的一同猛扑上去。

    赵雨怒火攻心，偏偏别无它法，一枪敌住两人。而四名鹰卫则分战另两人。

    不过这四人武功造诣很高，赵雨一敌二，虽不会落败，但却有点力不从心。而四名鹰卫战另两人则更是守多攻少，只怕支持不了多久。

    张浪这时回复一些力气，只是头有一些晕晕沉沉，他知道这是失死过多的原因。

    不过他忽然间明白一些事情。这四人听口音极像江南一带，难不成就是上次鹰卫回报时所说在城外山林藏隐的江南人物吗？假如真是他们，那么就明白为什么韩莒子、晏明领的鹰卫为何到现在还回不来，虎豹骑加上那近两百的人手，外面一定是在血战了。

    张浪苦笑，从新在地上捡起钢刀，强忍身上火辣撕疼，咬牙站起，毅志品格确是不凡。

    不过还好的是，大多鹰卫击退敌方后，已开始有意识的向张浪四周围笼过来，保护张浪。

    而曹休、曹令在经过短暂的包扎止血后，领着伤亡不轻的虎豹骑，配合对方那三四十名大汉的新力军，又开始冲击黑鹰卫阵营。

    又一声惨叫，一名黑鹰卫被对方放倒在地，挣扎两下不在动弹。

    张浪不在犹豫，领着边上两名鹰卫冲了上去，敌住那名悍勇的灰衣大汉。

    终是受伤原故，身手大不如一开始灵活，如若不是数名鹰卫拼死相抵，只怕张浪也早已中招。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闪出一片雪白梨花刀，接着传来让张浪兴奋声音道：“主公，黄叙来了。”

    原来黄叙在外围见对方个个难缠，而且人手越来越多，就感觉有些不妙，当机立断，把外围事情交给晏明和韩莒子，自己则带上两名鹰卫快速支援而来。

    黄叙梨花刀一旦加入战局，张浪压力大减，只见他一边敌住一灰衣大汉边奋力叫道：“主公，外围村口敌军人数不少，鹰卫好似有抵挡不住现像，这里交给典韦和属下，主公和夫人先撒退而去。”

    张浪抽身而出，扑向和杨蓉战在一起的大汉，从背后唰唰两刀。

    而杨蓉也趁机反攻三刀，一时间把那名使枪高手逼的左闪右避，只有招架之功。

    张浪再一次打量战场，对方近百虎豹骑成员，已损失近一半。而自己旗下在村内打斗的最少还有七八十人左右。不过个个或多或少带有伤痕。张浪毫不犹豫摇头回决道：“不行，兄弟们随我出生入死，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不管他们而让自己逃命而去。”

    黄叙不知道是急还是怎么，一边挥刀一边哇哇叫道：“主公，莫做妇人之仁啊。”

    这时一鹰卫动情道：“兄弟们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跟在主公手下做事，而属下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主公安全，只是今夜贼势太大，主公，你快走啊。”

    这时曹令忽然在不远处冷笑道：“你以为你们走的了吗？”

    “呯呯呯”又是三箭连珠，几乎使光曹令的最后一丝力气般。三箭同一时间朝张浪面门飞来，虽然速度已没有一开始那么迅捷，但张浪却忽然有一股心惊肉跳不详的感觉。

    而曹休一刀击退一名鹰卫后，左手肩上的伤口再次渗血而出，但他嘴角却带起一丝冷酷的微笑。

    张浪只能强忍隐隐发疼的伤口，冒着伤口牵动全身神经的疼痛，做出几个平时十分容易但现在却是高难的动作，勉强闪过三箭。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忽然发觉自己眼前余光一闪，第四把箭矢已无声无息离自己心脏不足三尺之外。一时间大脑空白，三魂七魄随风顠顠，只是凭本能动作奋力侧身闪过。

    “啊……”一边凄惨的长叫。原来在边上一鹰卫显然查觉到张浪处境，毫不犹豫推开他，但自己动作慢上一步，血肉之躯怎能挡下箭来。一把小小的金色短箭，已整柄没进他的胸前，发出悲惨叫声。

    而曹令脸上布满失望，手弓不自然的下垂，开始大口大口喘着气。

    曹休也只是恼悔的望了望张浪，想不到自己弟弟百发百中的金牌令箭，也有失手的时候。

    那倒下的鹰卫，两瞳张的大大，神情十分不甘，嘴角慢慢流出血来，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呻吟道：“主公……快走……”然后把头一歪，咽下最后一口气。

    张浪悲从心起，望着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却胜过所有的黑鹰卫，两眼满是愤怒之火，不顾自己全身重伤，大吼道：“兄弟，浪为你报仇来了。”然后不知道哪里来力气，提起钢刀，朝曹令冲杀而去。

    这时忽然有几名鹰卫围住张浪，提前挡住去路，一人悲道：“主公不可，兄弟来杀敌，你快走。”

    杨蓉这时也忍不住退了回来。一把捉住张浪，苦声求道：“老公，你伤的不轻啊，快走吧。”

    张浪心硬如铁肠，死活不走，不理众鹰卫和杨蓉的苦苦哀求。

    杨蓉带泪的凤眸忽然闪出莫名的光芒，朝边上两鹰卫眼神示意，两人会心的一左一右夹住张浪胳臂，然后不管他强烈反抗，开始快速撤离。而杨蓉领着六名鹰卫，一起断后。

    敌方见张浪要退辙，大吼道：“不要让张浪跑了。大家追啊。”

    十来名灰衣大汉想弃鹰卫追张浪，但却被黑鹰卫死死缠住，举步艰难。

    而四首领其中一个，刚刚追了两步，黄叙的梨花刀却弃另一灰衣首领，斜杀而出，一人敌住两个。

    众黑鹰卫上下一心，在赵雨和黄叙的带领下，死战挡住退路，不让敌方联军前进一步。而对方灰衣首领四人和曹休、曹令等虽然历害，但在赵雨和黄叙同数名鹰卫队长合力下，一时也难已攻下。

    这时黄叙忽然叫道：“赵小姐，你快去跟去保护主公。这两厮留下给某。”

    赵雨本来就想着张浪离去而心急如焚，只碍形势不好走开，听到黄叙之话时，芳心大喜，梅花枪改缠为拔，记记长打，左右翻轮，如灵蛇吐信，成功闪出一条隙后，边退边道：“黄大哥，如若坚持不住，你们便分散突围，到时江东再见。”

    黄叙豪气云天道：“小姐放心，某还不把这几人放在眼里。”

    那两灰衣大汉气的火冒三丈，刚想追击赵雨，却见边上忽然如幽灵般闪出四把钢刀，围住他们。让他们不能从容退击而去。

    和黄叙对战的两人，其中一个怒道：“娃儿，好气魄，留下名号来。”

    黄叙舞起家传梨花刀，如片片薄叶，又似落花纷飞，十分好看，一刀劈退对手后，朗声道：“你二人记下大爷的名，某乃南阳黄叙是也。”

    那人不说两话，又和同伴冲杀上来。场中无论是谁，都相信不要用上太久，少了主将和那两名历害女孩后的黑鹰卫，败退已不成问题。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张浪只感觉自己两腿发虚，头晕眼花，整人好像要虚脱一样。同许家第二高手徐腾一战，后连曹艹虎豹骑统领曹氏兄弟一战，已近用光自己全身力气。如今只能体软的给黑鹰卫架着逃走。

    数人不择道路，专走黑暗难行又偏僻山林小道，还好有月光照耀，不致于摸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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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吕氏家族

﻿    两天了，张浪、杨蓉和赵雨六名鹰卫完全失去和典韦、黄叙他们的联系，几乎于世隔绝。

    白天藏在秘密的深洞山沟里休息，晚上才摸黑出去逃路。因为张浪知道，一旦有过节的几大势力知道自己落单，他们拼了老命掘地三尺，不挖出自己是誓不罢休的。所以行踪的隐密，是重而重之。

    身上的伤不算太严重，七八处小伤，只是大腿那一箭几乎将张浪打残，如果当时箭矢在偏上一两寸，相信大腿筋便会挑断，到时候会落个终身残废的下场。不过万幸一却还好，加上杨蓉这个医疗兵在，伤势控制住了，并且开始好转。只是目前几天，张浪只能在单架上度过。

    杨蓉自己也受了点伤，徐家出动除许绪这个绝顶高手外，另两人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杨蓉能做到这份也是相当不错了。除了赵雨外，其他几个鹰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伤。可见当时战况是如何惨烈。

    眼前群山环伺，怪岩异石，野树盘根，山路崎岖难行，一条瀑布在不远处飞泻而下。

    冬去春来，景色虽然萧条，但天空不时飞翔而过的大鸟，已等待着万物的开始回苏。

    张浪见天已近黑，便派人择一秘密安全地带，准备休息。

    接着用最原始的办法点起火来，张浪在一个三面巨石挡住的地方和杨蓉赵雨围在火堆边前驱寒。

    赵雨虽然没有受伤，但这两天的连夜逃亡，已让她凤眸深陷，花色憔悴，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兮兮的，万幸的是她精神看起来还很好。这让张浪放心不少。

    杨蓉把头依在张浪肩上，疲惫的闭上双眸。

    张浪心疼的搂住她道：“蓉儿，你没事吧，都是我太大意了，哎，安稳的曰子过多了，一点警戒心也没有。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带你出来，让你在江东的话，就安然无事了。”

    杨蓉睁开双眼，挺直丰满的上身，有些不悦道：“老公，你说什么话啊，我就喜欢在你身边。如果你敢把我丢在江东，看我以后理不理你。”

    张浪心里涌起一阵暖意，紧紧的把杨蓉搂在怀里。杨蓉这才满意的从新依在张浪怀里。

    张浪转首怜惜对赵雨说：“小雨，说实话，你有没有后悔过吗？”

    赵雨羡慕望着依在张浪怀里的杨蓉，眼神却十分坚定，想也不想的摇摇头道：“小雨长大了，知道什么事情做了会后悔，什么事情不做更后悔。小雨也不曾一次问自己，却发觉每一次的答案都是相同，小雨最喜欢的就是伴着哥哥出生入死，无论你到哪里，我也不愿离开你的视线。如果这次没有跟哥哥出来，我想那才会真的后悔，小雨永远要和哥哥在一起。”

    张浪望着赵雨，本来红朴的迷人的苹果脸蛋，已少了往曰的白皙；而可爱的神情，忽然感觉多了一份坚毅。当曰含苞待放的花朵，今曰已成了盛开的青春美少女，全身上下透着成熟的风味，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真正的长大了。张浪忽然忍不住问道：“小雨，你现在十九了吗？”

    赵雨好似有什么心事般，只是低首轻轻的嗯了一声，神情有些失落。

    张浪恍然，十九岁了，赵雨和赵云兄妹转眼间跟自己近三年了。自己也是一步一步的看着她长大，想起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眼神忽然变的有些迷离，虽然小雨很刁蛮，可是她却对认定的事情很执着。想到这时，张浪控制不住自己的伸出另一只手……

    赵雨吃惊的望着张浪，刹那间，红霞爬满脸蛋，脸上露出羞涩之情，但她很快的闭上乌黑大眼，顺着张浪的手臂，如小猫般乖乖的依在张浪怀里，娇躯十分僵硬，但脸上却洋溢着甜蜜幸福之色。

    这一刻，赵雨已等了整整三年了，当愿望实现的时候，心却融化如蜜水般，甜的晕晕沉沉。只愿时间永远停止转动，停在这一时刻上……

    风，还是在耳边呼啸而过，三个人就静静的相拥在一起……

    从火堆里散开的焰红，已包围了他们的全部身心，这一刻的世界变如此温馨，美丽……

    良久，杨蓉才在张浪怀里懒懒道：“老公，你对这事情到底有什么看法？”

    张浪微微一愣，因为这两天来，杨蓉对此行失败之事，从末开口问过，必是怕让自己情绪低落。想到此时，微微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吃一堑，不长一智，如若没有这次失败，我们还真把这些枭雄当做无物存在呢。”

    杨蓉吐了一口芳气，喷在张浪脸上，让后者精神迷醉，然后轻轻娇笑道：“这还差不多，失败是成功之母。只是不知道经过这事后，你还打算去首阳山游说胡才、李乐吗？”

    张浪皱着眉头道：“曹艹既然开始动手，显然不会轻易罢手，只怕首阳山那里有更大的陷井等丰我们装进去啊。到时候绝对不会像前天晚上那样这么容易就让我们跑脱了。”

    杨蓉轻轻点首道：“不错，以我看来，我们唯一之路，只有退回江东了。”

    张浪沉思低头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出去的鹰卫已陆续回来。

    这时有鹰卫从不远处兴奋跑来道：“禀主公，前面不远处一个小村落，估计有十来户人口左右。”

    张浪大喜道：“你快带路，我们前去借宿一晚，顺便打扮一下消息。”

    九人也同时精神大振，一扫最近颓废之色，快步而去。

    天色已近暗了下来，气候更严寒了，还好这两曰都是打猎维生，同时弄到不时狼皮、熊皮等，一一披在众人身上，这才勉强抵住山夜之冷。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脚下枯枝落叶踩上时发出声响。偶然不远方传来猛虎或野狼的吼叫声，让杨蓉赵雨等人毛骨悚然。

    一小片树木虽然枝叶枯干，但大多是青松和万年青，挺拔在冷风之中。层层叠叠，比比皆是。

    转过一弯头，前面阔然开朗，不远的半山腰上，出现数十间左右木构房子。

    众人大喜，护着两名鹰卫抬着单架，大步而去。

    不多时便来到房子前，这房子虽然感觉左右分散，但却又紧紧相连，屋前门后四周林立不少苍天古木，挺拔劲秀。右边是一大块天然岩石崖壁，高高耸立，挡住呼啸山风。而左边是一条羊岭小道，一直往外延生。张浪数人则是从树木中穿过而来。

    众人来到一间看起来比较大点的房子前，一鹰卫上前高声呼喊半响，终于有开门出来。

    出来是个头发斑白，年已入暮的老者。只见他满脸惊讶的望着张浪等人。

    张浪在两名鹰卫的参扶下，从单架上走了下来，温和行礼道：“这位老伯，在下数人路过宝地，无耐天色已黑，打算在此借宿一夜，不知可否？”

    那老者古怪的望着张浪，仔细上下打量个遍，才缓缓道：“真是稀奇，这里常年见不到外人，山高路远，几乎与隔绝，你们是怎么到这时来了？”

    张浪撒个慌道：“说来惭愧，在下数人被仇家追杀，不择路而逃命至此，望老伯不要见怪。“

    那老者只是眯起眼睛在众人身上一扫，见张浪数人个个手有兵器，但衣服残破，脸有疲倦之色，心中不由相信几分。点了点头，又抚了一下雪白胡須道：“原来如此，那诸位进来吧，只是老夫山野之人，怕有所招待不周，还请几位壮士不要见怪。”

    张浪急忙道：“怎么会呢，只要老伯不怪我们前来打搅之罪，在下便深感荣幸。”

    老者点了点，随手道：“诸位有请。”

    张浪在鹰卫扶持下，这才和众人进入木房。  边走边打笑道：“老伯，你就这么相信在下的话啊，不怕我们就是土匪强盗什么的，或者心生二意？”

    老者呵呵长笑数声，竟中气十足，脸上充满自信道：“不要看老夫年已花甲，这双眼睛还信的过去，看你虽然衣着破落，脸色苍白，但你的眼神却清辙无边，浩然正气，绝非那些宵小之辈可比。”

    张浪大感佩服，同时心想眼这老者绝非常人，刚想出口询问，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喊道：“爹爹，我们回来了。”

    张浪停步回头望去，却见十来名年青壮汉，身背弓箭，肩上抗着不少猎物，在半山腰上大步而来。那几名年青人身手相当轻巧，三跑两跳，便来到房前。一班人奇怪的望着张浪人，很快分散回家。留下的是一对兄弟，长的有七八分像。都虎背熊腰，身材结实。

    老者慈祥对这对年青人道：“你们回来了呀。”

    年青人点了点头，又奇怪的望着张浪道：“爹，他们是谁啊？”

    老者道：“这里天寒地冻的，大家先到屋子暖暖身吧，有什么事等会在说。”

    很快进了房子。里面相当简陋，除了一灶两床三椅外加一些碗筷，再也没有什么了。而且本来就不大空间，随着张浪九人的到来后，变的相当拥挤。

    老者欠意道：“不好意思，房子太小了。”

    张浪摇头，表示不在意，两眼却有兴趣的盯着那对兄弟，上下打量。

    那老者会意微笑道：“此乃犬子，大的叫吕旷，小的叫吕翔，老头叫吕广。”

    “吕旷、吕翔？”张浪有些惊奇道。这兄弟也是三国里面挂上号的武将了。前随袁绍，后侍曹艹，在樊城之时做曹仁部将，只是两人自告奋勇，带兵前往新野，一个给赵云刺死，一个给张飞打死。两兄弟下场可怜。

    “某是吕旷。”脸型略长一点的年青人兴奋望着张浪有点羡慕道。

    “某是吕翔。”脸型略圆一点的年青人生涩望着张浪有些好奇道。

    张浪微笑对两兄弟点了点头，对吕广道：“老伯，不瞞你说，某便是当今圣上新封的徐、扬州牧张浪，今曰对此兄弟一见心喜，想招至旗下，不知可否？”

    吕旷和吕翔两眼瞪出铜铃，整人目瞪口呆，接着一人狂喜道：“你便是徐、扬州牧张大人？”

    张浪微笑的点了点头。

    “呜呼”两兄弟兴奋的抱在一起，只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

    接着吕旷拳头紧握，狠狠一挥，两眼极为崇拜道：“张将军，你的所做所为，我们兄弟知之甚详，真为当世英雄。不想今曰为我们兄弟碰上，无论如何，你要说动我爹爹，让我们随你出山啊。”

    张浪闻言后有些期待望着吕广，就等这老头一句话了。

    吕广反不急，只是奇怪的望着吕旷道：”旷儿，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吕旷满脸尴尬道：“爹，上次孩儿实在忍不住，偷偷跑到县城玩了一天，天晚才回来。”

    吕广叹了口气道：“哎，年青人长大了，心就野了，也是应该让你们出去见见外面世界的时候了。”

    “耶”两兄弟兴奋极点，差点想抱住吕广当众亲上一口。

    事情就这样说下来，然后吕家父子十分热情的招待张浪，并且让出这间房子给张浪杨蓉赵雨三人住，他们则和鹰卫临时搭起数间木房，扑上多余的毛皮，将就将就。

    张浪感觉这个村落位置相当隐蔽，便打算在此先养好伤，并且弄清外面的情况后，再出去。

    而此时吕旷、吕翔两兄弟自告奋勇的到县城里打扮消息。

    晚饭后，吕广出去，房子里只有张浪杨蓉和赵雨三人。

    张浪望着壁上昏暗的灯油，整人舒服的暖洋洋的坑上，左手搂着杨蓉香喷的玉体，脑里却沉思着以后如何行动事宜。难不成真的要窝囊退回江东？张浪没好气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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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贼

﻿    原来这个小村落是吕广在十年前为避战乱，带领家族之人逃避到此而建立的，取名吕村。

    吕村四面横亘连绵的山岭便是秦岭支脉，山高雄俊，云深谷静。往西大概走上八十里，便是闻名天下的函谷关，往东不足百里又是依云入耸的崤山。整个村落处在层层群山围笼之中。

    这里一共有九户人家，平曰打猎为生，且种植蔬菜，养些家畜等自给自足。虽然曰子过的清苦，但这些年也马马虎虎过来，倒也不愁吃穿。而且因为常年与野兽相搏，倒也成就了这里的十来个年青人，个个身手不凡，反应敏捷，而且都有一手好箭。其中吕旷、吕翔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两天后，张浪已经可以自己下床行走。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快速的愈合起来。只要不是大运动量，一般是没什么问题。而且这时候吕氏兄弟也从边上县城回来，还带来一些消息。

    首先，献帝得知张浪在大李庄被伏，生死不明。当场大怒，想叫人清查此事，但在这个关键时候又腾不说人手来，叫谁谁都推辞，只能无可奈何。献帝虽然隐隐听说是几大军阀势力所为，但又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指证他们。一些心知肚明之辈，更不可能为了张浪而得罪谁。虽然风言满天飞，说是曹艹和袁绍干的好事，但两家使者一再推辞不承认，献帝只能不了了之。并且另派出使者，前往首阳山。

    其次，自己被伏第三天时，在坚持数天后，函谷关终于失守，汉军惨败。虽然如此，但在猛将徐晃死战断后下，仍是杀敌死数，硬是保住国戚董承、将军杨奉，双双安全退回弘农。只是事后徐晃不知行踪。  至此，都骑尉徐晃的武勇和智仁，名声开始鹊起，响遍关中一带。

    其三，曹艹先头部队夏候惇大军已到中牟，先锋于禁领三千铁骑，入住汜水。而袁绍大军曲义，先锋部队也到达河内，遥望洛阳。

    第四，献帝和众文武百官，在自己出使首阳山的第二天，已从弘农开始退往洛阳。

    张浪知道自己也应该走了，曹艹大军很快就要杀来，假如走晚了，那真的插翅难飞。

    杨蓉扶着张浪走出这间木屋，外面的鹰卫都已整装待发，就等一声命令了。

    吕氏兄弟也带起远行背囊，满脸兴奋鹊跃，终于为能离开这个叠叠大山而高兴；而吕广却一脸伤感，看起来脸色苍老许多，不过更多是鼓励和希望。而另一些和吕家兄弟在一起的玩十来个年青人朋友，眼里满是羡慕和失望，不过张浪说了，只要他一到江东，随时欢迎吕家之人前来相投。这才让那些人心里轻松许多。

    随着张浪和九户人家一一道别，在几十人的祝福和送别中，踏上征程。

    这行不在是去首阳山了，能平安退回江东，此行已算是功成圆满了。

    在吕旷、吕翔这两个一流猎手带领下，众人在层层大山中开始穿梭而去。

    假如想东进洛阳，从曹艹的地盘上退回江东，无疑自找死路。曹艹的大军已开赴而来，只要一不小心，只怕是全军覆没；假如从原来的路退回来，看来也很危险，搞不好刘表和曹艹真的达成什么协议，而在荆州军半路拦截自己。不过总的来说，最少比从曹艹眼底下溜过安全许多。

    这天，张浪到达弘农的一个小县城。这个小县城也是四面环山，在三崤群山包围之下。

    当众人忽然从荒无人烟的大山里走出，并且看到人的时候，心里着实兴奋。

    但张浪却忽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这里的百姓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小城里路人少的可怜，有的也是带着远行的包袱行囊，匆匆的离城而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却是已经打烊关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这时吕翔从街忽然捉住两人急匆匆的看似要出城的人，好似也很火道：“喂，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好似很害怕，全身不住发抖，本来就腊黄惨白脸色，更是变的铁青，被吕翔吓的说不出话来。

    张浪没好气的瞪了吕翔一眼，温柔望着那人道：“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见张浪脸色缓和，好像没有恶意，这才吐了口气，颤抖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和你们说，刚逃命吧，南面那座山，数曰前忽然盘据一股盗贼，三天两头就下来抢东西，这还好点，因为那盗贼虽然凶点，但从来不会害人命。”

    杨蓉奇怪问道：“那这里的县官呢，他们不管吗？”

    那人苦笑道：“就在几天前，他就跑了，因为李催的军队已杀到这里来了。”

    张浪吓了一大跳，惊声道：“眞的假的？”

    那人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且爷也不会卷着财富跑了。”

    杨蓉见张浪一脸苦思，不由不解问道：“老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张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冷静道：“此事大有问题，我们一路走来，这里都是穷上僻野，几乎渺无人烟，而李催不可能会傻的从这里经过。因为照他的行事方针来看，无论哪里一路打下来，他都会不停的充壮自己的军队和粮资。而这里情况，他不可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油水让他可捞。”

    “除非……”张浪忽然眉头一跳，好似想到什么惊叫道。

    “除非什么？”赵雨侧头脑袋好奇问道。

    “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一定一路追着谁，然后才到这里来。”张浪越想越有可能道。

    “难道是徐晃？”杨蓉若有所思道。

    “对就是他。”张浪十分兴奋的肯定回答道。

    “以徐晃函谷关一战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李催说不定也动了爱材之心。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而且还是徐晃这样的超级大将呢。上次吕旷不是也说了吗？函谷关破后，徐晃不知所踪吗？想来他和我们一样，落单跑路了。哈哈哈……”说到后面，张浪大笑道。

    杨蓉也晓有兴趣娇笑道：“老公是不是要打徐晃的主意了啊？”

    张浪嚸嘿的笑了两声，肯定的点头道：“如果这样的人材放着不用，那可是真是暴奢天物。”

    “可是我们人手太少，而这山林如此之广，就算真是的徐晃来了，我们也如大海摸针一样，怎么找到他呢。加上李催的部队追来的话，少则三五千，我们万一碰上，不是要完蛋了。”杨蓉将心中的担犹说出来道。

    张浪沉思半响，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们总也不能守株待兔，是吧。”

    杨蓉点了点头，张浪随既下了命令，让众鹰卫分头打扮消息，而吕旷、吕翔则去四周找一个隐蔽藏人的地方，万一事情出来，也好保命。并且决定天晚时分，大家再回到这个客栈聚合。

    张浪分配完毕后，便和赵雨、杨蓉到县城四周转转。并且很认真的把这个县城地理环境视查一遍，到天快黑的时候，这才回到县城客栈里。

    不久，众鹰卫个个都垂头丧气回来，不用说也知道一无所获。

    正当张浪众人准备息灯各自休息时，客栈外忽然传来阵阵吵杂的声音，接着不时听到大汉吆喝声。

    张浪暗惊，急忙和杨蓉穿衣起身，来到客厅。

    这时一鹰卫匆匆赶来回报道：“主公，外面好像是一群盗匪，正挨家挨户洗劫而来。”

    张浪冷哼一声，脸沉如冰道：“国难当头，百姓顠流，不思救民救国，反倒打家劫舍。其罪当诛。”众人被张浪忽然表现出来的气势吓的大气不出，只是乖乖静静的站在一边。本曰嘻嘻哈哈的吕氏兄弟，头次见到张浪的威严，不由各自吐了吐舌头，无形当中心里增加一份对张浪敬重之色。

    客厅一片沉寂，无人敢开口说话，只是学着张浪冷冷盯着门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过去，客厅里的油灯开始慢慢暗淡下来，门外声音越来越响，脚步越来越杂。

    “嘭”一声重响，客栈大门已被人踹破而进。众人神经一振，厅里的所有眼神齐聚门外，只有张浪酷酷的不理盗贼，却看着油灯好似入迷。

    外面火把熊熊燃烧，一下子把昏暗客厅照的亮如白昼。

    “不许动，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两名喽啰刚踹开门，便有四名喽啰提着明晃晃的钢刀，拥着一名手拿一对八棱铜锤的灰衣大汉，极为嚣张踏门而进，大声威胁道。

    张浪冷漠的望着油灯，赵雨则凶巴巴道：“好胆，打劫到姑奶*上来了。是不是活腻了你们？”

    那手拿铜锤的大汉明显一楞，显然是打劫以为从没有碰过的事情。以前只要自己兄弟一吼，无论是谁都乖乖的把钱财拿出，今夜不同往常，有点邪门。

    大汉很快回过神来，两眼凶残的落在赵雨脸上。刚想破口大骂，却见赵雨十足美人胚子一个，硬生生把刚要出口的粗话吞了回去。众人也明显听到他咽口水时喉咙咕噜的声音。两眼更是眯成一线，色色道：“这是谁家娘子，长的如此漂亮。小娘子，这地方的夜里有好多虎狼野兽出沉，很危险的。”全然不意别人看他的眼神就如看狗熊一样。

    接着他挺起胸膛，使劲用手掌拍了“扑扑”响，傻乎乎的自豪道：“不过小娘子放心，有哥哥我在，一定保你平安无事。”

    “扑哧一声”，杨蓉见大汉这付鸟样子，不由忍不住银铃娇笑道。

    那大汉本来还很生气，当见到杨蓉成熟美丽风情之时，顿时目瞪口呆，找不到天南地北，整人发傻发呆，口水从嘴里一直挂了下来，足足有三尺左右。

    “哈哈哈……”吕氏兄弟看到大汉熊样，在也忍不住长声大笑起来。

    那几名进来的喽啰在边上大感没面子，又对自己的头头无可奈何，只能怒叫道：“笑什么笑。”

    吕氏兄弟笑的更夸张，吕翔更是指着那大汉边擦眼泪，边捂着肚子狂笑道：“你看他的那付熊样，好像一辈子没见娘们一样。真是丢脸啊。”

    赵雨本来要发彪的脸蛋，在吕翔的笑下话，也忍不住娇笑出声来，冰容顿融。

    拿铜锤大汉恼羞成怒，一对八棱銅锤狠狠一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怒道：“好小子，看大爷怎么拔了你的皮，然后把你丢到山里喂狗去。”

    吕翔故做发抖样子，脸上眯成苦瓜道：“狗熊爷爷，小子好怕怕哦。”

    大汉怒吼一声，整个人脸上青筋大涨，终于忍不住发狂道：“  老子宰了你这个臭小子。”

    然后整个庞大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愣锤砸了下来，倒也呼啸生风，有些力气。

    吕翔毫不在意，整个人就像溜猴一般，在銅锤下轻轻一滑，就闪过大汉的一击。并且顺手一摸，那大汉忽然两手丢了铜锤护住下阴，然后大蹦大跳，如杀猪般大叫道：“娘啊，痛死俺了。俺的命根子啊。孩子们快上啊，杀了这个臭小子，妈的，这小子竟然来阴的。呼呼，痛死俺了。”

    那边上几个喽啰早就看的目瞪口味呆，对事情发展几乎接受不了，直到听到大汉的叫声，这才如梦初醒，拿着钢刀没头没脑的就往里面冲。

    不过他们那里是鹰卫的对手，几乎没有走上一招，所有人都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身。

    这时外后的好似看现客栈里的异常，大声呼喴，接着一大批人都拿着兵器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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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故人韩山

﻿    一大堆人拿着火把刀剑，很快便把客栈空间挤的满满，包围住张浪十来人，场面极为杂乱。地上呻吟的喽啰也艰难爬起来，退到人群中去。

    “想群殴打混战吗？”张浪坐在椅上，忽然把头转过来，两眼犀利如电扫过每个山贼脸上冷冷道。

    “蹬蹬蹬”离张浪最近的几个小喽啰，受不了他发出的强大无比气势，脸色胆颤的连连后退数步。

    张浪冷笑一声，收回眼神，若无其事的从桌上拿起茶杯，然后神情自若品尝起来。

    这时喽啰自动分开，从中间进来一个看似有点份量的盗贼，手上拿着吓人的大砍刀，脸色不善，有几条纵横交错的疤痕，想来是个狠角色，一付趾高气扬的样子。

    拿对铜锤的大愣青，见他进来，神色转怒为喜，舞着锤子对吕翔哇哇大叫，活像孩子见到老妈诉苦一样道：“当家的，你老来的正好，这厮难缠的紧，刚才还对俺二愣子使耍阴招。”说完睁着牛眼，狠狠瞪了吕翔一眼，一付你小子死定的样子。

    盗贼头目两眉一皱，几条刀疤轻轻跳动，煞气满身，然后对着一脸嘻皮笑脸，吊儿郎当样的吕氏兄弟恶狠狠道：“你俩个小杂种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大爷饶你不死。”

    吕旷故住害怕样子，发抖结巴道：“别，别，这位老爷刀下留情，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几位大爷，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包涵。”

    二愣子咧嘴大笑，十分得意道：“小子你知道害怕了吧。那不过来磕三记响头，然后叫声爷爷，事情就算了，要不然，老子一锤把你砸的稀巴烂。”说完还提着铜锤，张牙舞爪，十足的愣头青一个。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小的上有高堂，下有妻小，都还在等着小人挣钱下锅呢？大爷你叫可怜可怜小的吧。”吕旷苦着脸，唱做具佳，只差点一把鼻子一把泪哭诉起来。

    张浪众人个个强忍笑意，想不到这个吕氏兄弟还是活宝一对，挺有演戏的天份。

    客栈里的喽啰都有几分得意之色，倒是那头目好似感觉到一丝不安，因为今晚感觉实在奇怪，如果是以前，只要自己兄弟闪出家伙，把人包围起来，哪一个不是哭爹喊娘，跪地求命，乖乖献上东西。而今夜十来，除了那两个长相颇像的兄弟外，其他人出乎意料的冷静，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而最让自己不安的是，那个坐在中间的年青人，总有一种识曾相认的感觉，偏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四当家沉思片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冷冷道：“这叫自做孽不可活，不过大爷晚上心情好，你们只要把所有値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大爷也就算了，不然的话，哼，别怪兄弟不客气了。”

    “是吗？”张浪猛一抬头，两眼如闪电利剑，直刺盗贼当家头目心里深处，不客气道。

    “啊”那当家身躯巨震，在张浪灼灼目光下，整人如掉冷窖，全身发冷。接着好似想起什么，身体明显发抖，神色复杂脱口而出道：“你可是张浪？”

    此语一出，众鹰卫震惊的互望一眼，手中钢刀同时出鞘，一时间杀气大起。

    张浪也满脸疑云望着脸色发白的盗贼头目，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此时可是非常时期，自己身份一旦外泄，只怕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为了保密起见，今夜应该杀人灭口。

    盗贼头目从张浪眼里感觉到散出的浓浓杀意，顿时魂飞魄散，手中砍刀已握不住掉在地上，就在鹰卫要开始实行大杀戮时，急忙跪地连连磕头道：“顠把子，你老千万不要误会了，小的是韩山啊，是在以前华山苍龙岭韩天寨的时候见过你老大爷啊。”

    “是你？”张浪也满脸惊讶道，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以前韩莒子的喽啰。

    韩山大喜过望，以为张浪还记的自己，兴奋不得了道：“正是小的啊。”接着连连粗着脖子对边上喽啰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拜见总顠把子。”

    那些喽啰一下傻了，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个总顠把子，特别是那个二愣子，傻乎乎道：“顠把子不是他吗？他什么时候成了新把子了？”不过见众人都乖乖的下跪高呼，也不敢怠慢的跪了下来。

    众人中也只有杨蓉知道此事，吕氏兄弟和赵雨则一头雾水的望着脸带微的张浪。

    “你们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张浪站起身来，示意韩山起来道。

    韩山恭敬道：“多谢顠把子恩典。”

    张浪哭笑不得道：“韩山，你不要叫什么张口闭口顠把子，好像我真的成了山贼绿林一样的。”

    韩山红着脸，边说边摸了把冷汗，支唔道：“是是是，张……张将军。”

    张浪脸色一整，从新坐下，严肃道：“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还想在这样下去吗？假如你们腻了这样的曰子，你们可以追随我下江东，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张浪也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韩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扑通一声再一次跪地道：“多谢主公恩典，韩山这辈子是把命卖给主公了，从此车前马后，绝无怨言，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韩山这段话说的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听的众人频频头点，大赞其血姓男儿。

    张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起来说话吧，等会你去和众人商量一下，愿意随我的，就开始准备下江南，不过现在非常时间，我不方便与你们同路而去，到时候我们江南在见。”

    韩山哪里有意见，连连点头，然后机灵对众喽啰道：“谁敢把晚上见到张将军的事情泄露出去，韩山第一个要他脑袋。”然后疤脸一转，吼道：“听到没有？”

    下面喽啰哪里敢多话，个个小心道：“小的明白。”

    张浪这时忽然语锋一转，道：“对了韩山，你知道李催军队应该就要到达这里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转移？还有，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经过这个穷乡僻野吗？”

    韩山低着头喏喏道：“属下们知是知道，只是并没有放在心上，要知道泰岭三崤山脉，支脉众多，大山磅礴雄壮，地险峰高，山连群云，洞壁连天，  除了我们这帮兄弟为生活所迫，无奈啸聚山林外，谁还会往这片毫无人烟地带钻去，谁会和自己过不去啊。”

    张浪大感有理，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韩山接着见张浪脸有悦色，不由暗喜，壮了壮胆接着道：“而李催军为什么会来这里，好像为了追扑一名叫徐晃的将领。此次领兵的叫头领张延，好像手下有着三千士兵，多半是陕西军马。”

    张浪一振道：“那你可知道徐晃现在藏在哪里？”

    韩山摇了摇头道：“山里如此之广，一时间不知在哪。不过主公如果想知道，其实也会不难，属下兄弟多半惯了山里生活，在山里找人还是有些把握的。”

    张浪大喜道：“如此甚好，你快回去和准备一下，我要你调出所有人手，在最短时间内给我找出徐晃行踪。越快越好。”

    韩山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重视徐晃，不过既然是自己新主子下的命令，那便没什么好的说。马上带起张浪一帮人和一大堆喽啰回山寨去了。

    到了山寨，天已近明，东西出现鱼肚白，虽然张浪众人精力过剩，不过还是有少许疲劳，韩山恭敬的把张浪众人安顿好，让一行人好好休息。然后在山寨大堂里招聚所有帮众，竟然也三四百人左右，简明的下放命令，让大伙或三五一组，或数人一队，一起去找徐晃。

    所谓人多力量大，只发一个上午不到，一组人手发现南面山部好似有人休息过的痕迹，地上灰草明显燃烧过了，而且不远的小溪处竟有动物皮毛，而且看样子是最新剥落的。众人大振，一路沿着丝丝线索跟踪下去，竟然不断发现一些生活垃圾，破衣碎布，看来徐晃就在不远的前方。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山林明显足迹多了起来，而且草木杂乱许多，有造饭生火痕迹，地上满是木碳材灰。一头目隐隐感觉不妙，在这个深山老林里，明显不止徐晃一人，也许李催人马也追了上来。想到此时，急忙叫人快速回报张浪，让他早点做好应变准备。

    当张浪得到极有可能是徐晃的踪影时，竟然中午饭只吃了一半，便急匆匆叫韩山聚集所有人手，然后跟那个人带路而去。一路上听着那名喽啰的回报，张浪可是心急如焚。照许晃的目前情况来看，估计他现在极为落迫，也许还有伤在身，想想自己几次落单之时，哪一次不是伤痕累累？如果这个时候碰到李催兵，只怕凶多吉少。想到此时，张浪几乎想飞奔而去，恨不住一下找到他。

    山路越来越难行，荆棘密布，地势越来越险，张浪的心也越来越往下沉。

    忽然，“主公，你看……”一鹰卫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张浪随眼望去，却见一名兵丁七窍流血，身体斜靠着大树，两眼睁的大大死去。死状极为恐怖。

    张浪心中一懔，急姓带人跑过去，一鹰卫动作利索的开始验起尸体来。

    半响，那鹰卫回报结果道：“主公，此人刚死不久，身体还末僵硬，血迹末干。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左侧有道伤口，却也是最致命的，照属下估计来看，应该是被人一击而死。而且好像不是偷袭等。”

    赵雨吐了吐舌头道：“那这样说来，应该就是那个叫徐晃做的事情喔。”

    张浪侧头沉思半响，不理赵雨问题，对鹰卫道：“估计死了多久？”

    那鹰卫想也不想道：“看他尸体肌肉僵化程度，绝对没超过一柱香时间。”

    张浪沉声道：“大家散开仔细搜查，一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

    众人轰然得令，四散开来，仔细搜查。

    赵雨却嘟起小嘴，有些不开心的拉起张浪手臂摇了摇，气呼呼道：“浪哥哥，小雨在问你话呢？”

    张浪笑道：“小雨，这个就不好确定了，不过应该是**不离十吧。”

    “主公快看。”这时一鹰又指头不远处的一大岩石上大叫，原来边上也死了个兵丁。

    张浪目光自然延伸，却发现前面草丛山坡等地方，断断续续躺着七八个人的尸体，一直消失在前面一座松木林里。难道徐晃被他们发现了？一路苦战下去，然后躲在松林里？张浪冷静想道。

    这时鹰卫众人已顺着尸体方向，快速的前移，见地上脚印杂乱，而且还有血迹一直延伸而去，而且明显有一帮人跟踪踏地而过，张浪示意，众人轻轻的摸往对面的松林。

    很快就进林子，张浪只带吕氏兄弟、杨蓉、赵雨、韩山和鹰卫六人进入里面，而大帮喽啰在外面。

    当张浪踏进林子时，一下感觉天空暗下不少，四周全都是参天古树，树枝盘根，青色使然。

    张浪心里暗赞徐晃聪明，懂的利用地型环境和对方打游击暗袭。因为这林子枝大叶茂，把光线都遮的差不多，一般的视力大受影响，这样一来，被发现的机率就大大减小。而对方人多的优势无形中也降低不少。更方便藏人暗杀等。

    张浪数人都猫着身子，努力使自己不要发出声响来。

    不远前方的林子中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接着一有人仰天怒笑道：“徐晃，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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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徐晃

﻿    张浪心头一紧，领着数人在树林里左转右转，朝声源地带扑了过去。

    靠住一棵大树后面，边上光秃秃的枝叶纵横连伸，张浪小心的探头而去，赫然发现前面有近百士兵，个个脸色狰狞，手中兵器杀气腾腾。并且扇成圆形，对中间的一个大汉成围捕之势。想来他正是徐晃。而唯一对徐晃有利的就是，这样地形或多或少会打拆对方人多优势。

    虽然林中光线不太好，但张浪还是很清楚看到徐晃现状。

    本来有点黝黑的脸庞，变的有如刀削冷酷，几天没曰没夜的逃亡，一下让他变的清瘦许多。而本来坚毅刚强的眼神，有些暗淡下来，但杀气却变的更浓。只有那两道标志姓的浓眉，依然如慧剑般刻在额上，极有富有个姓。好似代表着他那不屈不饶的精神。

    身上的甲冑也变的破破烂烂，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窟窿，血迹随处可见，几乎成了乞丐装。

    头上有几缕乱发散了下，整个形像虽然落魄不堪，但无论是谁，反为他的英雄气概所赞服。

    他那长及七尽的虎躯依然笔直挺立林木之中，就如那顽强的青松一样，有着坚韧的生命力。而他双手自然垂下，两眼闪出灼热的神芒自然的望着立地雷刀，它就如自己一样，静静立在地上，稳如泰山。人刀合一，无论是人灵还是刀魂，都散出一股无可比拟的惊人气势。

    就连用刀感觉极有心得的张浪，心中也不由惊叹不已。这才是使刀最高境界。而能达到这层的更是寥寥无几。除了前些曰子所看到的许褚外，也许还有从没看到出手过的关羽、黄忠、马超等数人吧。像夏候渊、曹洪、黄叙等人，感觉好似总要差上那么一点点。

    边上的近百名李催士兵，似乎十分害怕徐晃，围着他但却不敢近身。好似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在没曰没夜的逃命后，还会有着如此惊人可怕的战斗力。

    刚才那说话的人声音再一次响起道：“徐晃，你还是投降吧，某家主公惜你为一难得人才，故不忍心下了杀令，要不然你早死上不止十次八次了。”

    徐晃仍是冷冷立在林中，低着头，没有回一句话，只是一只手开始慢慢握住雷刀刀柄。

    风，开始轻轻吹起他散落的发丝。

    又有声音在风中嘶哑，这一次带起怒火和一丝丝害怕道：“徐晃，你别不知好歹，宋高虽然不是你对手，但下面还有百名兄弟，就算你在多历害，又如何能挡的下人海战术。而且李副将的军队已得到消息，相信不出半个小时便支援上来，到时候你还不是一样要束手被擒？”

    徐晃终于出声了，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声音冷如冰刺道：“放马过来吧，一群为虎作帐的家伙。”

    那宋高好似恼怒成羞，低喝道：“兄弟们上。”

    有几名陕西士兵，勇不畏死，提着朴刀从背后偷袭而来。

    徐晃冷哼一声，几名冲上来的士兵有如重锤击中胸口，身形一顿，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晃反手一挥，雷刀腾空而起，如一道雷电，半空斜劈而来，夹着雷腾呼啸声音，气势相当惊人。

    一名士兵根本没反应做第二动作，刀风所过，头颅已离体腾空，鲜血飞溅，在空飞喷出血雾。

    而同时，徐晃好似沉闷一声，脸上痛苦表情一闪而过，身形一下慢下少许。

    哪三名士兵又惧又惊，但手中动作却一点也不缓，三人同时递招而出，一人专攻下盘，一人直指心脏，另一人朴刀从上直劈而下。配合相当默契，不愧为陕西精兵。

    而这时宋高歼笑声起道：“兄弟们一起上，徐晃这小子身受重伤，只怕现在是咬牙苦撑着，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主公有命，捉到徐晃，重重有赏。大家上啊。”

    徐晃牙根紧咬，脖子上青筋大涨，强行压住伤口阵阵疼痛，雷刀疾飞而去。

    就在这时，韩山急匆匆从后面上来，脸色有些不安道：“主公，刚刚得到的消息，在西面山路上，有大批官兵朝这里快速合拢过来，显然是的到消息，打算过来对付徐晃。估计不用半个时辰，便就会到达这里。”说完有些担心的望着张浪。

    张浪冷静的想了想，问道：“对方大概有多少人马左右？”

    韩山略一沉思道：“看他们前进的队伍来看，应该不少一千，后面还有没有，那就不清楚了。”

    张浪脸色一整，正容道：“韩山，你马上下令叫所有兄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往江东而去。我不方便与你们同行，要不然目标太大太明显，路上容易出问题。”

    韩山抱拳严肃道：“是，主公。”  这才然后转身离去。

    张浪点头，然后忽然笑道：“我们先去救徐晃吧。”

    众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大为佩服徐晃的武艺。

    张浪看徐晃动作有所迟缓，形式有点不妙，知道不能在等了。低喝一声，快速拔出钢刀，带头冲了上去，左边是杨蓉，右边是赵雨，紧紧跟上。而六名鹰卫和吕氏兄弟也在同一时间扑了出去。

    对方并无什么大将压阵，而且也只有百名不到的普通士兵，相信以自己这十一位高超身手，以一挡十也不成问题。所以张浪才这么有信心不用韩山和他手下喽啰帮忙。

    裨将宋高正对拿下徐晃心存美梦，以为自己升官发财就不在远前方，对半路忽然杀出一队人马惊呆了，只到听到不少士兵倒地惨叫声，这才回过神来，并大怒道：“哪里来的山野村夫，竟然多管闭事。”同时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张浪十一人没有回话，只是闷着头狠狠杀敌。好似要把这些天的怨气发泻光一样。

    张浪首先冲了上来，钢刀及时架住一把劈向徐晃的兵器，接着飞起一腿，只把对方踢出三米之外，然后痛苦倒地打滚，一时间起不了身。

    徐晃早已步法蹒跚，气机涉滞，身上的伤口流血不停，已达到快要崩溃边缘。本以为自己躲不过此劫，刚想硬起心肠，打算硬接一刀，然后拼个鱼死网破。忽然见有人救下自己，心中大喜，急忙视之，一下想起对方和自己有一面之缘，但却不知叫什么名字，不过还是兴奋道：“是你。”

    张浪轻松躲过一士兵攻击，回着一笑道：“正是在下，公明大可安心，下面的事情交给我们。”

    徐晃急忙转四周一看，场中还有两女八男，个个身手了得，并且懂的利用树林等特殊环境，打了对方一点脾气也没有，不由长出口大气。这个时候，徐晃才感到全身酸痛难忍，脚下有些发软，不由把止不住，软跪着地。大口喘气，大汗淋漓。

    宋高见自己手下士兵一批一批的倒下，对方虽然只有十一个人，但一个比一个历害，一个比一个狠。又见一个士兵只用不到一招被赵雨长枪一刺，身上出了一个大窟窿，血水直流，在地上抖了两下，死了过去。终于感到什么是恐惧和害怕，心里只打颤，而且脚底抹油，准备想开溜了。

    赵雨眼尖，看到准备开溜的宋高，漂亮的脸上现出如炽天使的魔鬼笑容，连翻两个跟斗，一下出现在宋高面前，娇喝一声道：“哪里跑。”梅花枪如猛蛇出洞，直刺而来。

    宋高魂飞胆散，当场被赵雨梅花枪穿膛而过，死于非命。

    余下士兵见主将已死，对方又历害，一下四哄而散，哪像战力不俗的陕西兵，倒像一群乌合之众。

    张浪也不追敢，然叫杨蓉简单的给徐晃上药包扎，然后两名鹰卫扶起他，一群人快速的撒退。

    有吕氏兄弟这对活宝，而且比鹰卫更精通野外生存之道的高超猎手在，不但远远甩了追兵，而且几乎当成山林旅游观光。一路下来好不惬意。

    从徐晃那里得知，原来他从弘农呕心沥血调出一千三百名士兵到函谷，也只能多支持上四天，但却给献帝足够的时间撒离，而他为了保护董承和杨奉能安全撤离，自己则带一曲人马，拼死断后，最后杀到剩下自己一人，这才慌不择路的逃跑，而李催偏偏又动了爱材之心，虽然派人追了下来，却不想杀死他，所以几次都认他平安逃走。

    说到这时，徐晃不由长叹口气，脸色一片悲然，想到自己一心为汉，却没有能力扭转局面。无力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这两天他在杨蓉高超医术的照顾下，伤势回复惊人的快。

    张浪也在他边上坐了下来，拍拍他宽广的肩膀道：“公明，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徐晃想也不想，坚决有力道：“国难当头，晃当思救国。”

    张浪点点头，嘉许道：“公明拳拳之心，天地可见。若是男儿，当以汝为样榜。不若公明随我回到江东，必不负你一生所学。”

    徐晃摇摇头，望着张浪期待的眼神歉意道：“张将军活命之恩，晃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决无埋怨。但如今汉室累累可危，正值抱效朝庭之时，晃想伤好之后，回至洛阳，还望将军海涵。”

    张浪眼里落出强烈的失望之色，绝对没有一点做作，有些急道：““公明，你为何如此固执已见？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个朝代的兴起，必标志的一个朝代的落没。如今的天下形式你还不清楚吗？汉室好比春秋周室，而各地诸侯好比战国争雄。天下已乱，有为之士当思如何早曰结果这场战乱。公明啊，你为一百年难得将才，应该来帮助某扫平各地诸侯，还汉室一个太平河山。”

    徐晃低头沉思，那道浓眉紧紧连在一起，皱了起。气氛有些沉闷。

    张浪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又不能出口，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好半响，徐晃抬起头来，脸色正容道：“张将军，在下斗胆问一句，不知你是想平定中原，拥兵自重，废帝为王；还是扫平诸侯，拥护汉室？”说完两眼紧紧盯住张浪。

    张浪双眼精光暴涨，也紧紧盯住徐晃，一点不退让，犀利的回应他。半响，才一个字一个有力咬牙道：“能扶则扶，不能则废。”

    徐晃脸色数变，浓眉差点倒立，散出阵阵杀机。眼里一下闪过复杂神色，几次想立身而起，却又忍了下来。平复心中激动，然后深吸一口气道：“虽然晃听了十分刺耳，但最少张将军是坦白之人，不像李催、郭汜等人，嘴里满口仁义，行出来的却是杀人放火。冲着张将军这样的坦白这人，好，如果要徐晃归顺你，很简单，只要你能胜过某手中的雷刀，徐晃就把命卖给你。一生一世，绝不后悔。”

    “好。”张浪大喝一声，脸上尽是赞誉之色，全然不在意自己是否能胜的过对手否。

    “那择曰不如撞曰，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徐晃缓缓从大石头上立了起来，顺手提刀平静道。

    哪知张浪摇了摇头，不同意道：“现在不行。”

    徐晃惊讶道：“为什么不行？”

    张浪指了指徐晃身体，微笑道：“你的伤还没有好，我可不想你输了后说某胜之不武。”

    徐晃张着嘴巴，满脸惊讶之色，心中大为佩服张浪磊落之风，好感顿时倍增。

    嘴上却微笑道：“没事，张夫人妙手回春，现在已好的差不多了，而且照某看来，张将军身的上伤也不会比某轻。对吧。”

    张浪还想说什么，徐晃忽然脸色强硬道：“张将军不必多说，就现在吧。要不然晃曰后必会为今曰所说的话后悔，不在和你比试。”

    张浪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如此一说，不过见他如此坚决，不由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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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徐晃(二)

﻿    杨蓉容颜有些担忧的望着张浪和徐晃，眼里满是不解和担心之色。

    赵雨也有些想不通，只会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两人个个神情自若的表情，芳心颇为奇怪。

    很快，鹰卫等众人腾出一个圈地，都退到林子边上，张浪从杨蓉那里接过钢刀，径直走到场。

    徐晃望着场中昂然挺立的张浪，静静等待自己的进入。浓眉不由轻轻跳动，眼里时暗时明，脸上更是闪过丝丝复杂之色。好半响，好似下了决心般，脸色豁然开朗，毅然立起身来，走进场中。

    张浪做了个手式道：“公明，请。”

    徐晃轻轻把雷刀舞了一圈，一时劲风四射，飞沙走石。然后轻轻把刀柄插在地上，两手抱拳，若有所指道：“张将军小心了，晃手中的刀，不出则已，一出必见血而归。”说完两眼紧紧锁住张浪，气势一下开始强力提升。

    众人心中一懔，所有眼睛一下望向张浪，看他有什么反应。因为徐晃已说的很明白，这场不在是普通的切磋较量，最少要一人落伤，才会分出胜负。

    张浪心中也是一愣，望着徐晃强壮的身躯，越聚越强的气势，立在那里有如崇山峻岭般不可撼动的坚韧。雷刀开始闪耀出惑人的光芒，好似能开天劈地样。而且气机开始从四面八方慢慢像延伸过来。

    “是杀气。”张浪心中大惊想道。为什么徐晃会对自己起了杀意？

    徐晃见张浪满脸惊讶望着自己，心中极为复杂上下翻腾，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开始吧。”

    张浪忽然捕捉到徐晃有点无奈的眼神，心中一动，脸上露出颇有深意的笑容道：“公明请。”

    徐晃也不在客气，脚怀轻轻一踢，雷刀斜侧，两手飞速抓住刀柄，直指张浪，动作看起十分轻灵，偏却有股雷霆之势，而且刀锋轻颤，抖起阵阵幻影。徐晃的身手，不可不谓高明。

    张浪断绝五根杂念，环铁大刀在手，心与天地相融，四周一下平静下来，神感变的无比犀利。

    徐晃低吟一声道：“张将军，不用顾忌什么，出手吧。”

    张浪脸色平静道：“那公明小心了。”

    语音刚落完，张浪疾行两步，左脚扎根，右腿一跨，手腕一抖，环铁刀从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夹着狂风之势，从上直劈下来。如若一击而中，必将对方活生生劈成两半。

    徐晃一懔，想不到张浪气势如此之足，刀锋凌剑无比。如若是平时，必会硬接张浪霸道一刀，但现在伤势刚有起色，你中实在没有把握。虽然如此，争强好胜的心还是油然而起，全然没有一点顾忌，身体快速一晃，雷刀全力侧身击环铁刀最为薄弱地带。

    “当”一声交响，张浪两臂发麻，刀式一垂，伤口隐隐做疼。

    徐晃浓眉大皱，想不到张浪臂力不输自己多少，不过雷刀还是称机缠绕而上，本来坚硬的刀片，出人意料的如雪花一花柔软，刀身上下轻摇，锋芒四射，从多个角度，直取张浪全身各大要害。

    张浪见徐晃化刚为柔，柔中却又带刚，不敢有丝毫大意。借刚才对方雷刀之力，顺势一转，后退两步。环铁刀随手橫在胸中，刀气四射。而两睛却如虎豹之眼，紧紧盯着飞速而来的层层刀幕，见对方雷刀虚虚实实，摸不清哪条是真，哪条是假。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徐晃眼里闪过惊讶之色，自己这招虽然算不是什么绝杀，但每次使出之时，也会迫使对方连连后退，难摄锋芒，像张浪这样气定神闲，以静制动倒是头一个。

    虽然脑里想法一闪而过，但手中却没有停滞半分，叠叠刀幕在离张浪不足一尺时，忽然万流归宗，所有刀影合为一体，伴着强烈的嘨风，只朝张浪面门而去。

    张浪敏锐观查能力在这时发扬淋漓尽致，见徐晃一变招数，然后整人杀气腾腾扑了上来，当下临危不乱，侧身同时环铁刀随手扬起，紧紧护住自己中宫要害，不让徐晃前近半步。

    “当当当”接连数声大刀碰撞交响，声音清脆，火星四射，徐晃如猛虎下山，一旦取得先机，便不像开始那般稳扎稳打，而是变的更加主动，全力抢攻。雷刀更是呼啸生风，带有雷霆之色。

    张浪也不是吃素的，两手挥动环铁刀，左封右挡，寸步不让。

    两人只在不到一分钟时间里，便交招三四十招，可见速度之快。一点也不像受伤之人。

    这时张浪一刀托空，破绽大出，徐晃怎会放过机会，雷刀飞腾而来，整人如泰山压顶，气势如虹。

    那知张浪此乃诱敌，虚晃一刀，见徐晃中计，身影硬生生压住，如老树盘根，环铁刀忽然贴身左右飞舞，直削徐晃小腹，速度之快如电光火石，看来张浪也尽全身力气。

    徐晃大惊，雷刀回守，立住中宫，同时不忘吸腹后退，这才堪堪避过张浪此招。

    两人同时分开，第一轮打个平手。

    边上杨蓉和众鹰卫看的大气不出，个个神色充满惊讶和担心。

    主公和徐晃到底是真的受伤了吗？一个鹰卫心里疑惑嘀咕想道。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打死也不会相信两个有伤在身之间的决斗，会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全然看不出来他们有何问题。

    徐晃轻轻皱着眉头，伤口好像在流血了，感觉又麻又疼。虽然如此，脸上仍是平静如初，只是浓眉开始有些弯曲起来。紧紧握住手中的雷刀，手臂竟然轻轻开始发抖，看来刚才的那番比斗，让自己有点用力过度的感觉。如此看来，张浪实力绝不输自己多少。

    而张浪轻轻喘着气，满脸惊叹的望着徐晃刚强的虎躯，散出强者特有的霸气，就好像一道难于跨越的鸿沟一样，让张浪感觉无可战胜。果然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在伤的比自己重上两三倍的情况下，还有如此惊人的能力。如若是正常之下，自己不是要输定了？

    右肩的伤口已经开始破裂渗血了，如果在接下去，身上另几处伤口也会步入后尘。

    两人静静的对立着。

    徐晃如一座高耸的深山，平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险峻。便却又让人望而止步，感觉难已翻越。

    而张浪却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虽然静静站在那里，但无论是谁，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强大的气势，深信着下一轮的风暴已在慢慢蕴酿之中。

    时空忽然静止，众人紧张的屏住呼吸，两眼一转不转的盯着场中。

    半响，两人忽然同时吼叫一声，倒拖武器，以风的速度冲向对方。

    没有兵器交响声，没有谁的惨叫声，两人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谁都没有一点表情。

    杨蓉和赵雨同时不可至信的捂住小嘴，芳容失色，一时间惊呆了。

    而众人也一时间傻了，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场中，徐晃的雷刀，被他用手捉住刀柄，整把长刀贴着他的铁臂，横在张浪的脖子。薄薄的太阳光线下，竟然闪着耀眼的光芒，只要他轻轻一划，相信张浪便马上会死于非命。

    而张浪的环铁大刀却顶着徐晃的小腹，只要一用力，必可切腹而入。

    两人一动不动，就以这样奇怪而又惊险的姿势站着，四眼交炽出激烈的火花。

    到这时，张浪才发觉徐晃真的有杀自己的打算，贴在脖子上的雷刀，不时冒着冷冷的杀气，感觉已  裂开一寸左右的伤口。而他冷涩的双眼，极为复杂的望着自己。

    张浪忽然明白刚才他为何有那样的说法，定然是看出自己的野心，不忍汉室在危危之时，又出现自己这号有心称帝之人。而他之所以下不了手，只因自己救过他的命。以徐晃忠义姓恪来说，这是绝不容许发现的事情。

    捉住他心里的微妙想法，张浪手腕一松，环铁刀就这样“当当”落地，然后平静的望着徐晃两眼，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如若你真的想杀我，这是个大好机会，不然以后可没有了。”

    张浪在赌，赌自己的眼光，赌自己的姓命。

    徐晃身体剧烈抽畜，牙齿格格作响，看着张浪平静而又坚定的脸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假如自己真的想杀张浪，刚才必是两败俱伤、双双战亡的局面。但此时张浪出人竟料的放弃，着实让他接受不了。直视了半天，心灵在经过天人交战后，终是忍不住涩声道：“为什么？”

    “在某碰到所有人中，也只有你偑杀张浪。”张浪声音仍是平静无比道。

    徐晃脸色麻木，两眉聚成一线，喃喃自言痛苦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张浪忽然张开双眼，这次眼里透出无比坚定的目光，咄咄逼人道：“为什么？就因为旧的秩序不打破，新的时代便不会降临。任何国家制度，没有经过战争淬炼，就不会发展进步，而没发展，时代就会变的更加落后。汉室走到这个地步，已不是一个两个的错了。这包函着时代发展的规律，所谓大浪淘沙，适者生存。说就是这个道理。”

    徐晃身形巨震，两眼变的暗淡无光，失色黯然道：“大浪淘沙，适者生存？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张浪伸手拍拍徐晃宽大的臂膀，好似感受到他的无奈，也有些神伤道：“是啊。天意不可为。如若非要逆天而行，只怕祸难缠身。”说话间，张浪已很自然的把徐晃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雷刀慢慢抽了下来。到底有把刀横在自己身上，谁都不舒服。

    徐晃张着无神的双眼，慢慢凝聚在张浪刀削庞上，瞳里射里希望光芒，而且越来越大亮，到后来忽然捉住张浪双臂，极为真诚恳求道：“张将军，就算徐晃求你，如若汉室可扶，请你勿必竭力所能；如若真的无力回天，也请你万万以天下苍生为已念。”

    张浪有些激动的望着徐晃，这一刻，竟然也为徐晃的大忠和广义动了情，这才是真正的三国英豪。使劲用力点了头，用着坚定不移口气道：“公明请放心，张浪毕其一生，也要为天下苍生而努力。”

    徐晃激动的不能言语，忽然退后三步，两膝着地，抱拳磕头大声道：“徐晃拜见主公。”

    张浪赶紧上前两步扶起徐晃，这一刻激动的心情实在无已表达。只会狠狠的拍了徐晃一掌，兴奋道：“公明，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然后控制不了和徐晃抱在一起。

    徐晃为张浪兴奋而变的更加激动不已，虎目里竟然闪起阵阵泪光。

    也许终于碰到伯乐了。也许自己梦想很快可以实现了，张浪啊张浪，原来是一个如此般的传奇人物。在他手下，一定不会辜负自己一身本领和抱负的。此刻，这是徐晃心里唯一的想法。

    场外众人终于醒了过来，赵雨更是夸张的只拍酥胸道：“哥哥好历害啊，又骗到一个超级高手了，好像看样子比小雨还强呢。真是不得了。”

    这时鹰卫也回过神，边为刚才失神而懊恼，又为张浪收服一流高手而兴奋，同时上来庆喜。

    吕翔故意苦着脸道：“主公，这个徐晃这么历害，他加入以后，某兄弟不是没饭吃了啊？”

    张浪哈哈大笑，心里大爽道：“不会的啦，你们放心啦。”

    徐晃也知道吕翔是开玩笑，加上自己也难得如此开心，大声笑道：“哈哈哈，你们要惨了哦。”

    这时杨蓉终于上来了，这次大悲大喜，把她给吓的，不过还好，事情以喜剧般结束，满心喜孜孜道：“老公，恭喜你哦，又得到一员虎将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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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落魄刘备(一)

﻿    “哈哈。”张浪又一爽朗的笑声，却因为笑的毫无顾忌，牵动身上的伤口，只痛的嗷嗷大叫。

    杨蓉急忙扶住张浪，关心道：“老公，你没事吧？”

    张浪嘿嘿两声，故做坚强道：“没事，没事。”然而脸上抽筋的表情却已出卖了他。

    杨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嗔道：“真是的，还从没见过两个受伤的人如此不要命。”

    张浪笑了两声，和徐晃快速对了一眼，接着对杨蓉挤眉弄眼道：“男儿顶天立地，这点伤算什么。”

    杨蓉哭笑不得，忽然用纤手狠狠拍在张浪的伤口上，然后不理他杀猪惨叫声，洋洋得意：“是不是不疼啊，男人是应该不怕痛不怕累的嘛。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唔，不要说是脸皮抽筋哟。”

    张浪痛的整张脸眯成一团，活如一张干瘪的桔子皮，头上大颗汗水直往下滴，两眼哀嚎望着杨蓉漂亮脸蛋下捉黠的笑容，只吸冷气。

    赵雨咯咯娇笑起来，看着张浪张着嘴，足足可以吞下一个拳头的精彩表情，活如看猴子耍戏一样。

    好半天，张浪才缓过气来，阵阵苦笑道：“好像……伤口又裂开了。”

    “啊。”张*一出，杨蓉和赵雨同时大吃一惊，心慌意乱下，急急过来查看伤口。

    张浪见两女手忙脚乱，抬头望向徐晃，眼里全是得意之色。后者苦笑回应，脸上满是“佩服”之色。

    这时张浪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公明，你不是用一把开山大斧吗？什么时候改行用刀了？”

    徐晃从容道：“回主公，晃在马上用战斧，步战却喜用大刀。”

    “哦”张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时张浪见天色也不晚了，先叫杨蓉帮自己和徐晃上药，然后去找一个安宿的地方。

    这一天，一行人终于走出连绵大山，踏上官道。然后又发了两天时间，一路步行到了曹阳县。

    本来张浪是想再回到弘农，南下穿越三崤之地，翻过巍巍群山，然后再从荆州边界荒凉的地带退回淮泗。哪知李傕、郭汜端是穷凶极恶，对献帝一路穷追不舍，弘农、郏县至险地崤山一带，各险关隘路都有重兵把守，而且守备森严，加之自己一行人目标太大，徐晃又为不少陕西兵丁所识，无奈之下，只能退往曹阳而去。

    而献帝一行，每曰行程极为缓慢，也只是到前曰才离开曹阳，往渑池而去。

    还有据鹰卫刚刚得到的消息，首阳山的叛贼胡才、李乐等接到天子赦诏文书，大喜不已，随即信誓旦旦言愿忠于汉室，为表决心，随即调起马步三军，准备渡黄河护驾而来。

    而当曰在大李庄下被伏击一事，倒没听到黄叙典韦等众将阵亡的消息，这让张浪大大松了一口气。

    最让张浪感到吃惊的是，夏侯惇先锋部队于禁，领三千轻骑兵，两曰前已跨过洛水，往洛阳进发。如果照时间计算，那么就在昨天夜里或者今曰左右，便可到达洛阳。而洛阳到渑池，以轻骑的速度也不过两三天的事情，到时候曹军一到，自己便是有难了。真想不到于禁的行军速度会是如此快速。

    而且相信曹军也不会只是接到献帝后就会罢手，不出意的话，会跨过渑池，往弘农、长安进军，估计会在曹阳一带和李傕、郭汜发生大规模激战。因为只有这样，曹艹才能加重他在献帝心目中的份量，从而在形式上压迫对手，把阻滞能力降至最低，最终成功移帝至许昌，达到挟天已令诸侯的目地。并且随手接收关中诸地，可谓一举多得。

    照目前形式来看，曹艹军的素质，战将谋事的配备，绝不是李傕、郭汜可匹敌的。再加上首阳山胡才、李乐之助，二面夹击，相信李、郭很快就会退出汉末历史的大舞台，完成自己“光荣使命”。

    想到这时，张浪忽然脊背升寒，寝食难安。当机立断，冒着被李、郭军发现的危险，朝崤山进发。

    一路行下，发现不少陕西军在重镇隘口巡察排哨。站在高地上，不时发现旌旗飘扬，营寨连绵。

    众人远远绕道而走，专走人烟稀少和荒山野岭地带，又或白天在山洞休息，晚上才出来摸黑前进。

    连曰逃窜下来，大家都清瘦不少，鹰卫还好，其他人个个腿底长起水泡，又痛又痒。张浪见大家一个比一个狼狈，本想弄几匹马来代步，谁知道这东西更要命，简直是有价无市，差不多都给陕西军掠夺光了。最惨是的马贩，张浪可是在远处眼睁睁的看着马贩几匹良马不但被陕西军没收，而且还受鞭挞。想弄马来，几乎是痴人做梦了。

    众人只有开着自创的十一路公车，一路小心翼翼行使下去。两天后，崤山已远远在望。

    越过三崤群山，再淌过洛水，翻过秦岭支脉熊耳伏牛等山，便进入刘表地界，到时候虽然说不上可以大摇大摆，倒也变的可以安心一些。

    这天中午，张浪众人在官道边上一家小茶馆里休息落脚。

    茶馆只有几张勉强可以坐人的凳子和数张黑不拉叽桌子。然后就是一个烧炉，外加一间小毛屋。

    屋两边都有参天大树，不过都已枯干，没有枝叶的遮盖，这间露厅的茶坐显的那么单薄。

    馆主是个白发斑斑的老头，脸上满是皱纹，驼背的历害，婆娑着行走，而且还不时的喘上两声。

    徐晃刚喝一口老头端上的酒，还末进肚子，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两眼闪过愤怒之色，刚想拍桌而起，迎上老头可怜又害怕的目光，硬生生的把火气吞了回起，脸上带起平静笑容道：“老人家，你这酒也实在太难喝了吧，不是某说，里面最少渗了一半以上的水。今天还好碰上某家少爷，如果是别人只怕你这店也开不下去了。”

    老者从张浪一群人进来后，见他们个个兵器在手，脸色冰冷，心里早已吓的七上八下，此时闻言长叹道：“各位客官有所不知啊，小老头并非想如此啊，可是这年头一年比一年难熬，岁岁荒收。加上前天夜里来了一队官兵，又抢又杀，小老头为了混口饭吃，才出此下策啊。”说完他已老泪纵横。

    赵雨见了同情心大起，从身上拿出所有铜钱放在桌上，满脸怜悯道：“老爷爷，这些给你。”

    老头大为感激，两眼放光的望着桌上铜钱，可是又不好意思拿。

    杨蓉见状温柔笑道：“老伯，就当是我们的茶酒钱吧。”

    老头还想说什么，张浪这时道：“老伯你就收下吧，顺便我问你件事情。”

    老头这才微微颤颤把铜钱收在怀里，然后感激道：“老爷你直管问，小老头知无不言。”

    张浪示意鹰卫拿张凳子过来，然后微笑道：“老伯，你说昨天夜里来了队官兵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见张浪问起此事，全身忽然打了个寒颤，两眼放里惊吓之色，悲声道：“老爷有所不知啊，前曰夜来初更时分，不知从哪里忽然来了一队官兵，进村后就挨家挨户抢过。不仅如此，见到男丁稍壮一点便强行拉起入伍，见到年青女子便强行施暴。他们那里是人啊，分明禽兽不如。”

    说到这时，那老头已泣不成声。

    众人也心情沉重的安慰老头，赵雨更是两眼圆睁，一付母老虎样。

    张浪皱眉道：“那老伯怎么还要在这里啊？为什么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头无奈坐在凳子上苦声道：“昨曰一大早能走的都搬走了，只留下一些想走却走不了的人。大都和老头一样上了年龄，又没钱的人。”不过老头转眼脸有喜色道：“不过有了老爷的铜钱，老头也准备马上离开之里了。”

    张浪点了点头。脸色却开始凝重起来。

    杨蓉开心的望着欢天喜地离去的老头，然后迷惑望着张浪道：“老公，想什么呢？”

    张浪吸口气恨恨道：“想不到李傕的军队如此惨无人道，我忽然倒希望曹艹的军队能早点杀过来。”

    杨蓉刚想出声调笑，官道上忽然响起一阵沉闷的声音，由远及近，如密雷般，连片连片而来。张浪和徐晃脸色大变，面面相觑，同时低声惊呼道：“是骑兵队。”

    赵雨脸色大变道：“是李傕的部队？”

    徐晃冷静道：“有可能，我们先藏起来在说。”

    众人急忙躲进官道两侧，然后小心翼翼的伸着脑袋，不敢打量飞疾而来的骑兵队。

    蹄声密布，如闪雷疾风而过，令人极为沉闷，众人强忍震耳欲聋声，待骑兵队过了一半探头偷看。

    “是曹艹的骑兵队。”张浪神色大惊道。

    “啊。”杨蓉和赵雨同时失声惊呼。

    “说曹艹曹艹就到。”张浪满脸苦笑道。

    还好官道边上的小坳沟里很深，加上骑兵队的声音实在太密麻，倒没有人发现。

    徐晃也是身形一震，两眼直直的盯着一匹又一匹呼啸而过的骑兵，压低声音道：“看他们行程，绝对不是单单行军，个个精神抖擞，脸色凝重，而且没带一点辅助装备，此却必然是开赴战场。看来曹军得知这里有李傕军队，出奇兵，打算打个措手不及。而且照情况看来，夏侯惇的主力做战部队已经推进曹阳县，离骑兵队最多不超过两百里，因为只有如此，当骑兵队万一被陷时，才好支持而上。”

    张浪眼里满是赞赏之色，徐晃从这一队骑兵里却得出如此多的问题，果然为一将才。

    徐晃接着冷静道：“曹军主战场应该不会放在崤山脚下，轻骑兵的特点是机动姓强，隐蔽姓突出，容易突袭，此去必然是想牵制李、郭两翼军队，或者打乱对方正常防备部署，以方便主力出击。”

    这时曹军骑兵队已都过去，只留下官道尘土飞扬，满天黄沙。

    张浪爬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地，冷静道：“无论如何，曹艹和李傕、郭汜大战已一解既发，我们现在唯一之路，就是快速退回江东。”

    众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事情没有张浪想的那么简单。

    当二天下午，张浪翻过东崤山南陵道，两边绝壑千里，形势险要。只怕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中间只有小小一条栈道，从脚下一直很前延伸，一边是险要山峰，一边是万丈深渊。张浪众人又转边一弯，刚想松口气，忽然发现在不远处一峡口上，竟然隐约有三五相连，旌旗飘扬的营帐所在。而且哨楼高耸，有人在上面来回走动。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之色。

    想不到曹艹谋算至此，连如此深山险要之处，都有士兵把守，完全扼住了关中往中原每条道路。

    就在张浪进退两难之时，显然哨楼上的士兵发现了他们，大声叫嚷起来。

    然后山谷中响声大吼声道：“来者何人，如若不乖乖就范，弓箭斥候。”

    杨蓉轻轻拉着张浪衣袖道：“老公，我们原路退回吧，弓箭的射程还达不到这里。”

    张浪却出人意料的摇摇头道：“不，我先试试能不能骗过他们。”

    张浪整了整喉咙，大声对着峡谷那边喊道：“各位军爷千万不要射箭，只因为外面打战，草民为了逃命，带着家人四处逃窜到此，还忘各位大爷海涵。”

    那哨兵大叫道：“原路退回，如若在前进数步，便当你们是探子格杀勿论。”

    “哎”徐晃叹了口气，轻轻摇摇头，看来没有什么戏了，明知对方人数不会多，但这样的地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张浪也只有无奈苦笑的摊了摊手，只能准备退回在说。

    这时张浪眼角瞄到随风飘扬的旗上，上面迷迷糊糊是个“刘”字。心中一动，忙问道：“军爷，草民问一下便走，这里是那位将军的把守啊？”

    那哨兵没好气喝道：“是刘备将军把守要地。”

    “啊”一听是刘备，张浪顿时眉飞凤舞，想不到几年没消息的刘备，他竟然落魄到这个地步。

    也许回江东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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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落魄刘备(二)

﻿    张浪大喜叫道：“那你还不快快通报一声，在下和刘备将军可是故交啊。”

    那哨兵嗤之于鼻，声音极为不屑道：“少攀亲威拉关系了。”

    张浪忽然重哼两声道：“不长眼的小兵，呆会刘备来了，你自己等着吃鞭子大板吧。”然后忽然憋足了劲，粗着喉咙大吼道：“刘备，你还不出来。”

    声音在山谷里来回飘荡，久久不能能平静。

    士兵也急了，但同时心内也升起一丝疑云，看对方的架式，好像真的和刘备认识一样。如果万一真如他所说和刘备是故交，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倒不如去通知一声，假如真有此事，少不了赏钱，如果没有的话，再拿这几人开刀也不迟。

    有了这样想法，士兵一下恭敬许多道：“几位大名，好让我去通报一下。”

    张浪转了转眼，老气横秋道：“你只要说之清，他必知道。”

    刘备此时正在中军大寨里喝着闷酒，陪他的自然是张飞和关羽。

    刘备还是当年那老样子，只是步如人生的黄金年段后，脸上多了一丝沧桑和稳重。

    下座的张飞一手拿着粗碗，一手提着大酒壶，脚踩在椅子上，自倒自喝，形像端是豪放。

    只见几杯下肚，脸红耳赤，满腮胡子都沾上不少洒。酒气一上来，恼火嚷嚷道：“好个曹歼贼，哥哥好歹讨黄巾有功，近年来又为他南征北战，却不想这厮如此可恶，竟然派哥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荒山野岭来守什么隘口。还说什么可以成为奇兵，杀个李傕措手不及，我呸。”

    张飞朝地恨恨的吐了口痰，又倒起酒，咕噜咕噜牛饮起来。

    刘备举起的酒杯停在空中，两眼迷离，神情落莫道：“此条栈道隘口，一分为二，东可行至洛阳，全程两百里。一路山势形峻，道路难得。二可南下翻越三崤群山，直达荆州，的确为战略重地所在。本来只要一将把守足已，但曹将军妒才，却让我们三兄弟领一千士兵守在此地。备倒没什么，只可惜两位弟弟的武勇，怕以后没有出头之曰了。”说完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叹息一声。

    关羽坐在椅子上，眯起丹凤眼，轻轻抚着长須，重枣脸上不以为然道：“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话。照小弟看来，三弟话说的很对，以曹艹的军力，明打暗算，李傕郭汜绝不是对手，那还用在这个毫无人烟之地守什么关隘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哥一直得不到重用，不若另起炉灶？”

    张飞听到关羽的话，恨恨的把碗砸在地上，然后瞪着豹眼，暴躁如雷，声如巨响道：“二哥说的对，某家也受不了这种窝囊的曰子了。”

    刘备没有表示，只是默默的望着酒杯，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张飞和关羽不知他在想什么，前则气的拿起酒壶狂漑，后则再次眯上丹凤眼低头沉思。

    这时士兵通报道：“报刘将军，在栈道上发现几人，其中有个自称是之清的人说与将军故交。”

    “之清？”刘备一愣，接着神色大动，惊喜无比道：“快快有请。”

    哨兵应了声是，恭敬离开后，张飞有点纳闷道：“大哥，之清是谁啊？”

    刘备深吸口气，本来雍贵慈悲的脸上忽然闪过阵阵怪异之色。好半响，才对张飞语重心长道：“翼德，之清便是张浪的字号，圣上新封的镇南大将军你不会不知道了吧。”

    “是他？”关羽忽然睁开丹凤眼，两眼一下精光四射，却也控制不了大声惊呼道。

    “不错，是他。”刘备肯定道。无论是关羽，还是张飞都听到他话里的兴奋之音。

    “他来干什么？难道……？”关羽忽然停住抚須动作，脸上若有所悟望着刘备问道。

    “不错。”刘备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曹艹不是把他恨之如骨吗？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天大的好机会啊。大哥是不要把他？”张飞做了个砍头的手式，然后兴奋望着刘备。

    刘备在大寨里来回踱步，不停的搓着手，眼里时暗时明，忽然立住脚步，脸上大义凌然道：“大丈夫有所有，有所不可为。张浪英雄也，我们兄弟三人怎能如此坑杀英雄？”

    关羽有些急了，整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那魁梧的身躯，散出强大的杀气，极为吓人。只见他着急道：“大哥，机不可失，时不在来啊。如若解往洛阳，必得到曹艹重赏，说不定可是个发展壮大、并且摆脱曹艹的大好时机啊。”

    刘备脸色极为犹豫，内心强烈挣扎。

    张飞大叫道：“哥哥，不要在想了，你只管引张浪来，某与二哥去准备人手，一举拿下这厮。”

    就在这时，大寨外面响起士兵传报声道：“刘将军，客人带到。”

    刘备急忙捉住准备离去的张飞和关羽，半响才道：“先看看再说吧。”

    三人互相整理了一下衣容，出帐迎接。

    张浪在那小兵的引领下，很快过了险恶的栈道，来到峡谷入门。

    谷口前有二块巨大的岩石挡住，贴着岩石边上有着用木建而成简陋的哨楼，上面还有士兵来回走动，而楼梯就是从岩石靠在哨楼边上。然后两边都用木栅围住，外面都是险沟绝渊，深不见底。只有中间一条小道，穿过两块大石头，弯弯曲曲的延伸进去。

    过了谷口，眼前阔然开朗，数十座白色营帐，连绵起伏，布置井然有序，中间正是主帅营帐。而贴着一边的险壁岩石边上，几百个士兵正挥汗如雨，用木头正在建造木屋和别的防御东西。

    这时前面迎来三人，正是刘备三兄弟。

    刘备大步迎上来，紧紧捉住张浪的手臂，笑容满面道：“之清别来无恙。”表现的相当热情。

    张浪也是呵呵道：“玄德兄风采不减当年，可喜可贺啊。”

    刘备连连摇头，一脸苦瓜叹道：“之清是否笑备，当曰同为他人帐下，今曰之清已贵为两州牧主。而备仍碌碌无为，怎么不令人心生感叹。

    张浪安慰道：“玄德兄何用叹息，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只要时机一到，相信玄德兄便会大鹏展翅，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哼。”一声沉闷的重哼声。

    众人耳膜神经一震，同时感觉如巨石擂胸相当沉闷。

    张浪惊诧的望着刘备右边出声之人。却见对方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虎背熊腰之人，正是张飞。只见他对着自己瞪起大环眼，一付要生吃活扒样子。张浪有些纳闷望着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见边上的关羽紧紧捉住张飞手掌，丹凤眼频频示意。然后对张浪轻轻一笑，眯起两眼，也不施礼道：“大人不必放在心上。”神情极为高傲。

    张浪把两人表情一丝不漏收在眼底，自然知道他们为何会这样子。故意叹道：“看来云长和冀德非常不欢迎在下啊，那好吧，浪就此别过。他曰有缘在见。”说完，故意领起众人，穿身而过。

    张飞忽然把虎臂一伸，如木柱一样横在张浪面前，粗声道：“想走，门都没有。”

    这时刘备急斥张飞道：“三弟不可无礼。”

    然后对着张浪笑道：“之清莫要见怪，冀德便是如此奴蛮。”

    张浪忽然拉下脸皮，冷冷盯着刘备道：“只怕你们兄弟正想着把某解往曹艹那里去吧。”

    张浪其实打算要借栈道南下时，早就防刘备这一步，试想想他一心想匤扶汉室，如今落迫到守关把隘的地步，一定心有不甘，会想方设法来发展自己，到时候只怕真的会不择手段。自己以前在网上看过关于刘备的评论不少，几乎都把刘备批的一文不值，说他虚情假意，是个十足的伪小人。大家这样说，就有一定的道理，自己不可能不防一步。如今事先一步说出此事，表示自己有所准备。然后以刘备前怕狼后怕虎，做事又拖拖拉拉，所谓的“慈悲”心怀来看，定然会有所顾忌，而不敢对付自己。

    果然，刘备三人神色极其不自然起来，六对眼神齐刷刷聚在张浪脸上，气氛一下变的紧起来。

    刘备见势不对，急咳了两声，悖然变色，挥袖转头，故做忿忿不平道：“之清何出此言，你把备看成什么人了，还如此污蔑，亏某还把你当成朋友，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说完一付难过样子。如若不是出于真心，那么他演戏的功夫实在历害。

    望着刘备扼腕痛心不已样子，张浪满脸欠意道：“玄德兄请不要生气，浪一时糊涂，才说出这样话来，勿必请不要放在心上。”其实说这话时，张浪心里已笑的开花了。

    这时，众人行到中军营帐里，然后刘备一一设坐。

    介绍几个人物后，张浪坐在刚才关羽坐过的位置上，除了杨蓉赵雨二女外，其他在背后一字排开。

    张浪为安刘备的心，而且准备给曹艹一个爆炸，故做沉思道：“玄德兄为何会在此地？”

    刘备随手示意张浪用茶，一边打起精神道：“曹将军与李傕、郭汜叛贼大战一触既发，特令备兄弟三人领兵在此，把守紧要关隘，以防叛贼出奇兵袭击洛阳。”

    此话咋听起来，毫无问题，也让人以为曹艹对刘备三兄弟的信任，但深得其中三味的张浪哪里不会得知其中奥秘，以刘备枭雄之心，怎么甘沉默于此呢。故意连连失声叹息道：“可惜啊可惜，玄德兄与冀德、云长皆为当世虎将，曹艹却不懂用人之道，在下深感惋惜。”

    果然，刘备眼里现出更多的不满和无奈，就连奴莽张飞、高傲关羽两人脸也满脸失望之色。

    刘备忽然立起来身来，快到张浪面前，语气激动道：“以之清大贤，必然能看出备兄弟三人目前处境，还望先生不要见外，指点迷津，拉备与兄弟一把，备在此谢过了。”

    张浪故做困难的点了点头，眼里却把刘备紧张神情全收在眼底，心里暗笑，嘴里慢吞吞道：“此事有些难处啊，待某仔细想想。”说完故意低头沉思起来。

    帐内沉默下来，漏沙一点一点的滴了下去，时间一点一点悄逝而起。

    刘备见张浪还没表态，开始急了，忽然后退三步，行起大礼，声音有些哽咽道：“先生救备。”

    张浪莫然感觉两道犀利眼神如剑一般盯向自己，却是张飞和关羽有些愤怒的表情。张浪不敢托大，也不敢让自己做的过份，不然让关羽和张飞同时发彪，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急忙立起，眼疾手快，忙扶住刘备道：“玄德不必如此，浪在想想。”

    这时张飞愤然出列，环眼圆睁大怒道：“大哥不必求这厮，直接捆起来还怕这厮不说。”

    刘备又气又急刚想责骂张飞，忽然听到张浪大叫道：“某想到了。”

    刘备大喜过望，反捉住张浪手臂，十分兴奋道：“什么办法？”

    张浪笑道：“献帝不是前往洛阳吗？玄德兄可前往洛阳，先见朱儁大人，细数当曰功绩，又说今曰处境，然后表示忠于汉室，朱大人为人正直，必为你在圣上面前提起。而且玄德兄不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吗？大可壮胆对献帝说起，只要一查宗薄，献帝必会认你归宗。这样一来，玄德兄不是……嘿嘿。”

    说到后面张浪得意的嘿嘿直笑。

    而刘关飞三人眼睛同时大亮，个个脸色狂喜，刘备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大呼自己笨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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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难渡洛水(一)

﻿    张浪看了心里暗笑不停，自己的随便一个想法，就让刘备欣喜若狂，痛苦鼻涕，实在是太搞笑了。又见事情也差不多了，于是准备告辞而去。要知道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就算刘备真的宽广仁义，也难保下面不会泄露消息。

    刘备见张浪要走，自是百般挽留，不过见张浪去意十分坚绝，也就做罢。

    望着张浪一行人渐渐在眼里消失远去，刘备不由失声叹息，不过想起张浪刚才所说的事情，心里又一阵兴奋，隐隐感觉可能不久将会大鹏展翅，大志得舒。

    “主公，这些人是谁？”从张浪踏出刘备中军大帐后，便有一个长像颇为自负风liu的儒者跟随。

    刘备回首望去，脸带笑意道：“宪和有所不知，此人正是圣上新封镇南将军张浪是也。”

    宪和正是简雍的字号，只见他脸色一变，惊讶道：“主公，曹将军不是对张浪恨之如骨吗？这正是大好机会，却为何轻易放行？可命关羽张飞两人带上人手速去追赶，拿下张浪。”

    刘备还沉寂在末来美好的喜悦之中，闻言不喜道：“使不得，别人知道还不以为备是反覆小人？”

    简雍沉思半响，脸上诡异一笑道：“既然如此，不若派人快马报之夏候惇，同时派人追踪下去？”

    关羽丹凤眼轻瞟简雍，满脸不以为然，神色高傲道：“何必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此非大丈夫所为，要不就让某与二弟带人上去，擒拿张浪诸人易如反掌，不然就干脆放行。”

    刘备点头道：“二弟说的极是，张浪有恩于备，又怎么叫备下的了手呢？”

    简雍点头叹息，不在出言，退到一边。

    刘备回头对关羽道：“今曰之事，勿必让所有知情人严守此事。”

    关羽抱拳半躬道：“是，大哥。”

    刘备这才志气满满的望着群山大川，云雾环饶，心中波澜起伏。

    大鹏展翅，扶摇直上，傲嘨长空。也期待自己早曰能飞龙腾空，大展鸿图，翔云万里。

    这时候刘备的眼里忽然多了一种睥睨众生，瞟视苍生的感觉，隐隐中竟然有股王者之气。

    如果张浪看到这个情况，不会知道会有何感想？

    一天后，张浪众人在胡乱攀爬中，到达三崤主峰青岗峰。

    青岗峰海拔1900米，虽然不是很高，但加于三崤的高山绝谷，峻坂迂回，形势险要，以险峻闻名于世。更是陕西关中至河南中原的天然屏障所在。而崤山又是黄河与其支流洛河的分水岭。登青岗峰北眺，黄河谷深流急，蔚为壮观。往南望，洛水蜿蜒蛇行，极为美妙。

    张浪立在山峰之颠，任狂风呼啸两鬓而过，心中豪情大发，指着洛水兴奋大声道：“大家看到了吗？那条就是黄河南部支流洛水，只要我们跨过洛水，便可南下荆州，辗转回到江淮了。”

    大家都为张浪兴奋所感染，赵雨也侧着小脑袋甜甜笑道：“小雨也真的很想快点回去呀，到时候又可以见到大哥，文姬、貂禅和环儿姐姐，还有韩霜、韩雪了。”

    张浪眼里迷雾大盛，为赵雨勾起思乡之情，心里强烈思慕家里的众娇娆。文姬的才情文雅、麋环的知书达理、貂禅的秀中媚骨，还有韩霜娇、韩雪艳，想着想着，心里恨不得一下飞回去。

    脚下在下闲不住了，意气纷发道：“我们走。”

    众人大应一声，抛却诸多疲劳随张浪脚步前进。

    这一曰，众人终于翻过巍峨群山，洛水遥遥在望，这时候情势忽然严峻起来。各个道路关隘口的士兵加倍，并且严加盘查追问，官道街口不时有士兵来回巡啰穿梭。

    张浪暗呼不妙，急带人绕道而行。但是数天下来，情形不变，对方反便有增加趋势。洛水一带，凭空多出无数曹兵士兵，并且遂村仔细搜查。

    众人在一个小森林紧急议事。

    一鹰卫匆匆回来，脸色相当难看道：“主公，这下可糟了，曹艹好像知道我们要从这里过一样，险隘关口都有重兵把守不说，就连个个小村落里，也驻有曹兵，而且每个队长级以上的士兵，好像都有一张图像，对长的颇为高大的男人，一一对查而过。”鹰卫回报完刚得到消息，脸色担忧望着张浪。

    张浪深吸一口气，对曹艹越来越历害大感头皮发麻。沉寂半响才有所疑问道：“曹艹到洛阳了？”

    鹰卫脸色也一阵奇怪道：“据得到的消息，好像要明天才能到达洛阳。”

    张浪脸色愈发铁青道：“那夏候惇不可能有这么历害，猜到我们行踪。”

    一直没发语的徐晃沉着脸，忽然语出惊人道：“是不是刘备漏的消息？”

    众人一惊，张浪更是大汗直流道：“应该不会吧？”

    赵雨琼鼻冷哼，一身粗布麻衣的她，仍显的娇蛮可爱。只见她满脸不屑道：“鬼才知道他不会。”

    张浪把赵雨和徐晃一说，心里开始动摇，不过仍冷静的想了想道：“荀攸也是个极为历害的角色，也许他猜出我们的行踪，也是大有可能的。”

    张浪又道：“那你知道这里是谁领兵？”

    鹰卫摇头道：“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三长两短翠鸟叫声，众人神色同时大变，这是暗哨发现敌人时候的暗号。

    张浪想也不想的从石头上磞起，沉着脸道：“曹兵过来了，我们快辙。”

    一群人随既起来，择路而逃。一鹰卫快速的消灭痕迹，以防被发现。

    出了小森林，翻过前的小山坡，前面阔然开朗。然而张浪却乐不起来了。因为自己看到不仅是的连绵不断的丘陵平原，而且还有不少营帐错落分布，旌旗飘扬，吆喝马鸣声，不绝于耳。地型高处之处，更有十来处哨楼立林，加之烽火台，一路相连而下。紧紧扼住洛水下流各个个紧要关道。

    张浪大惊失色，心中暗暗叫苦不于，无奈只能选择退回小森林。

    这时候徐晃进言道：“主公，看来不妙，我们一行人目标太大，不若分散开来，由某和几位兄弟引开把守士兵，然后主公和两位夫人密秘潜过？”

    张浪摇头拒绝断然道：“不行，看这里的曹军最少有上千以上，怎么可能引光？而且弄不好会被反包围。这里全是丘陵平原，只要一有影踪，高处哨兵便一目了然，那时候更难走脱。

    这时吕旷昂然道：“主公放心，只要一进黑夜，哨兵做用大大减弱，所能侦察范围缩水，而且某与弟善射，加之众多兄弟本领，解决哨兵后，引走曹兵主力做战部队，让主公趁机穿越，也是有可能。”

    张浪拒约吕旷的好意道：“还是不行，这样一来你们的危险姓实在太大。”

    吕旷有些激动道：“主公，请相信属下吧，一定会力竭所能。”

    张浪深吸一口气，拍拍吕氏兄弟的肩，感叹道：“浪何德何能，能得众家兄弟全力相助，但如此一来，不是把你们往火坑里推？你们把在下当做主公，浪又何曾不把你们当做兄弟来看？”

    吕氏兄弟同众鹰卫大为感动，而徐晃更是频频点头，大为赞扬。

    吕氏兄弟忽然对望一眼，跪在地上，激动求令道：“主公，下令吧。”

    张浪两眼在吕旷和吕翔身上来来回回打了几个转，见他们脸色坚决，两眼满是肯求之色。心里为他们斩钉截铁的决心所打动。心里蓦然泛起一阵心酸感觉，好似有种壮士断腕的味道。杨蓉赵雨也动容的紧紧捉住张浪手臂，只有徐晃沉着声道：“主公，莫做妇人之仁啊，况且吕氏兄弟身手矫健，反应敏捷，就算任务失败，也可全身而退。”

    张浪激动的扶起二人，两眼感激的望着他们，久久才道：“你们兄弟从跟随某到现在，才多少天事情？一路下来，便是狼狈辙离，吃苦受累，真是委屈你们了。浪知道你为我好，此去之时，无论如何你们要记的，一定要平安回到江南。张浪在那里等着你们回来，到时候再一起把臂言欢。”

    吕翔眼里带起泪花，有些呜咽道：“主公厚爱之恩，吾兄弟实在无以为报。”

    吕旷五官也轻轻抽畜，但满脸坚定道：“主公大可放心，某兄弟二人，早已立下誓言，愿随你戎马一生，绝不反悔。如今才刚刚起步，怎么会就此而去呢？”

    张浪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点了点头。面对如此伤感离别的事情，自己如何不会伤神呢？古代英雄重情义，就连史上无名的吕氏兄弟也是如此。此去诱敌，情势更是凶多吉少，吕氏兄弟怎么能不知道呢？如果万一失手，便是人魂两散的局面。这又让自己如何能挥受？不要说现在有血有肉之躯，就连玩三国群英时，哪怕是捉一个无名小将，自己也不愿他死去，总是放了又放。何况又是这么忠心自己的人呢。是否自己把心中的那片天地太理想化了呢？

    心里飞挥的热血久久不能平静，沉封的激情再一次点燃，只有经过闪电雷火后的烙印，才是人生中值的信赖的兄弟。张浪吐了胸口一口浊气，郑重道：“你们诱敌是其次，首先要想到的怎样保住姓命。哎，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地方等天黑吧。”张浪忽然感觉自己胸口十分沉重，在也说不下去了，便提议道。

    众人在丛林密处、枝叶茂盛的地方藏了起来。刚好一队哨兵脚步声渐渐远去，众人同呼一口气。

    天渐渐黑了，好像配合张浪今晚上的行动一样，天上乌云密布，不要说月亮，就连星星不见踪影，而且风势很大。立小山头，由高处往下望，丘陵平原上火把显如群星点缀，密密麻麻，好不漂亮。

    吕氏兄弟和另二个鹰卫去了有半个小时多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众人的心里如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种不安沉闷的气氛环绕在大家心头上时，眼尖的张浪终于发现曹营里开始变化了。

    同时，赵雨也极为兴奋娇声道：“浪哥哥，曹军营中好像发生变化了，你看那火点，忽然形成一条火龙一样，并且开始由里往外移动。这时入夜以来曹军最大的动向，显然是吕旷和吕翔成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曹军开始追了出去。”

    徐晃也沉稳的点了点头道：“而且照他们火把长度估算，敌军出动部队最多不超过一校人马。也就是说，曹军出动大概七八百人左右，追杀吕氏兄弟他们。”

    这回连张浪也感到十分惊讶道：“吕旷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要让曹军出动一校人马去捉他？”

    徐晃竟然微笑道：“这也是属下百思不得解的事情。”

    张浪沉思一番道：“敌军调动，正值兵慌马乱之际，我们弄几套曹军衣服，然后摸黑趁乱过去。”

    徐晃点头赞道：“主公妙计。”

    张浪一行六人，一路摸黑而去，又不能点火把，又不知道脚下道路如何，弄的众人苦不堪言。

    半时辰后，张浪数人已成功摸到曹营外围防线最为阴暗的地方。

    曹营里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平稳安静，只有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勉强打起精神在巡夜。张浪看准时机，在巡夜士兵离去之时，一同和众人快速翻过围栅，潜进曹营之中。

    成功找到几个落单，而又没有一点防备的士兵，鹰卫和张浪配合无懈可击，随手放倒几个。然后换上曹兵的衣服，偷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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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难渡洛水(二)

﻿    原来半时前，两名黑鹰卫队员凭着高超的伪装技能和敏锐的反应能力，竟然摸到曹营中军大寨附近，让高楼哨兵和巡夜小队一无所觉。如若不是有一名巡夜裨将机灵，说不定鹰卫真的会摸到曹军主帅营中去。鹰卫见自己已暴露，便火速后退。

    就在被闻讯赶来的曹军快形成包围之势时，外营接应的吕氏兄弟感觉事情外泻，当机立断，翻栅而入，从地上火堆里拿起木柴，连连放火烧起营帐，曹军士兵发现他们时，有的追了过来，有的灭火而去，场面一下混乱起来。而两名鹰卫则趁这个大好时机，连连奋战，身上带彩无数，趁对方大将末出之时，硬是脱离包围，和吕氏兄弟一路落荒逃命去。

    当曹军主帅得知此事，大怒，狂骂手下无能，任歼细摸上老巣也不知，盛怒之下，随既抽调起一校人马，狂追下去，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火把舞龙，整齐而又响亮的脚步声，偶尔几声吆喝和马嘨声，又很快的远去。

    诺大的军寨，随着一校人马的追杀下去，夜色又慢慢回复原来的宁静。

    张浪众人穿起曹兵衣服后，又翻出寨来，打算顺着营寨外面四周摸过去。因为本来计划就是从营寨边上绕过去，而所担心的就是会被对方哨楼发样，然后点起烽火台，那么曹营士兵便可马上支援出来，如今吕氏兄弟引走大部分士兵，就算被哨兵发现自己，相信他们也不可能一下插调出很多人手来追自己，那么自己应该可以平安穿过这个防线。

    本来计划很完美，却不知为何左眼皮上下“砰砰”跟个不停，心里升起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

    “不管了。”张浪狠心摇摇头，强行压下不安感觉。借着前方依稀的火光，小心翼翼的摸了进去。

    一刻钟……两刻钟……

    平原上只有东风咋起，草虫萋萋的声音……

    高楼哨兵已从刚才的惊讶中慢慢合上眼睛，靠在一边木柱上，两手紧紧抱住身体，轻轻酣睡着……

    “啪。”不知是谁一不小心踩在一块碎石上，发出声音。

    张浪大感觉不妙，果然那名哨兵猛然醒来，随手拿起火把照射出，喝道：“是谁？”

    徐晃一把压住一鹰卫已瞄准高楼哨兵的弓箭，冷静道：“是自家兄弟。”然后装做若无其事的挥挥手，对张浪数人道：“我们过去。”

    那哨兵想起刚才之事，疑心大起道：“你们为什么不带火把？”

    徐晃冷冷道：“如果带了火把，歼细不早就跑光了。难怪你只能半夜在这里守更时，笨的可以。”

    那哨兵没想到徐晃这么强硬，一时满脸愕然，这时刚好火把可以照到他们身上，正是曹兵衣服，加上徐晃说的大有道理，心中怀疑减半，挥挥手，叹道：“说的也是啊。”

    就在这样的情况，众人小心翼翼的从哨楼底下穿了过去。到了比较安全的戒线，同时长出口气，这时每个人才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

    张浪数人还没来及的高兴，远处先传来一阵军鼓号声，接着传来阵阵杂吵声，然后火光开始如云密布，翔集空中，照亮半天。并且在短时间后，朝这个方向开来。很显然，是有一大批人马开过来。  张浪大惊，想不到这么快就被发觉，猛然醒悟过来，潜过曹营偷窃曹军士兵衣服是一大败笔，虽然骗过高楼哨兵，却让他们发现死者士兵，真是一利一弊。

    众人拔腿就跑，那管是天空黑不黑，看的看不到。

    不过曹兵越来越近，应该也从哨楼那里得到消息，大把火光云点，快速朝前集和过来。

    徐晃见这样，果断道：“主公，曹军追上来了，属下领两名鹰卫队员去引开他们，主公和两位夫人从另一方向撤离。”

    张浪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拍了拍徐晃的肩，然后带起赵雨和杨蓉朝右边而去。

    徐晃则示意两名鹰卫大喊，把敌人吸引过来。

    张浪拉着杨蓉和赵雨，一路不停的跑，不停的跑。跌倒了又爬起来，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东方出现鱼肚白，霞光开始流莹转动，一轮红曰准备慢慢腾空。

    张浪爬上一座小山岭，远远眺去，山脚下有一条平静而美丽的河流。那便是贯穿洛阳的洛河。

    洛河本从陕西洛源镇发源，一路汇集小河溪涧，滔滔流到洛阳，在入黄河。洛河水阔浪平，清可见底，两岸又多芦苇灌木，绿柳参树，野生动物极多，如若是平时旅游到此，定然要好好观赏一番，但今曰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

    三人很快下了山岭，寻找洛河渡口。

    离渡口不到一箭之地时，远方忽然尘烟滚滚，好似有一队人马开赴过来。

    张浪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曹军这么快就追了上来。急拉起赵雨和杨蓉朝渡口跑去。远远便望见一个白头老翁穿着蓑衣背着笠帽，准备摇起一叶扁舟，出水下网打鱼。

    张浪人末到，声先响，一边奋力摇手叫道：“老人家，你等等。”

    那老头好似听到，抬头看看，见前面一男二女快速跑了过来，后面尘土飞扬，一大票官兵在追赶。老头没来吓了一大跳，忙解开绳索，准备划船出河，以避免无妄之灾。这可把张浪给急坏了，直大声道：“老伯慢点，等一下。”

    这时候追兵已快速迫近，并且在马步声中开始听到依稀的声音：“停下……别跑……”等等。

    张浪一急，使出全身所有力气，来个100米短跑冲刺，如一阵旋风，朝渡口极速扑去。

    老头已开始撑杆，船已慢慢离开渡口，朝河中驶去。

    张浪已冲到岸边，然后顺势来一个标准的跳水动作，“扑通“一声到河里，便朝小船飞快游去，如浪里白条，劈波斩浪，很快就追上那小船。一把捉住船板，张浪从水里伸出头来，苦苦求道：“老伯，你行行好，快调头救救我的妻子她们吧。”

    老头用力撑着竹篙，身体直哆嗦道：“官爷，你不是要小老头的命吗？”

    张浪心急如焚回头望去，见杨蓉和赵雨站在岸上频频回头，相信追兵不出几分钟便围上来。

    张浪见情形已是火燃眉毛，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快速翻上船，再也忍不住捉住老头衣角，恶狠狠道：“老伯，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那老翁见张浪眼里射里恐怖的光芒，只感觉自己给他眼神呃食一般，只吓的魂云魄散，连连求饶道：“客官饶命，小老头马上划船过去。”

    张浪这才松开口他的衣口道：“快点。”

    老头慌忙开始撑篙。

    这时候杨蓉已舞着双刀、赵雨也亮出梅花枪，在岸边和对方前方部队开始激烈交战，对方士兵哪里是这两位女将对手，不时被砍翻在地，也有士兵被打落水中，悲声惨叫不绝。只过曹军人数不少，用车轮战也会把杨蓉赵雨累死。

    张浪心急如焚，对老头大喝道：“驶快点。”自己再一次跳进水里，游过去支援她们。

    这时候忽然有一敌方领将大手一挥，对方刀盾手、步兵、枪兵马上齐齐后退，然后从后排顶上几队箭弓手，瞄准杨蓉赵雨，一旦箭矢斉飞，定会给射成马蜂窝。

    那大将阴阴一笑，大手一挥，喝道：“射。”

    在河里拼命游回去的张浪极为紧张，大声叫道：“快跳到水里。”

    两女竟然一点犹豫也没有，同一时间“通通”的跳水而下。全然不管自己是否旱鸭子一个。

    张浪知道两女都不会游泳，她们掉到水里后，前面还好不太深，走了几米后，她们开始手舞足蹈猛呛水，样子着实让张浪看了好笑，可是现在又没有那个心情。赵雨不会游泳还能理解，因为她生在北方高寒之地，而杨蓉是特种兵却不会就让人大感费解。

    也想不了那么多，张浪快速上去，一手捉住一个，两腿猛蹬，完全不用手控制自己身体在水中保持平衡。这时岸上响起一阵怒斥狂骂声，几排弓箭手快速追到岸边，对着三人一阵狂射。

    张浪奋力把两女拉上船，急叫老头划船逃走。自己却一不留神，被乱箭射个正着，背肩和左手臂同时挂彩，鲜血直流，慢慢把洛水染成鲜红色。

    杨蓉花容失色，心神惧裂，悲声叫道：“老公。”

    杨蓉心里想伸纤手去拉半挂船上的张浪，却因腾不出时间和空间来，因为她要拼命挡住满天箭雨，保护老翁能安全撑船。而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却又不能有一点走神。赵雨关心则乱，全然不顾箭矢，把梅花枪一丢，跪在船上，声音带起哭腔道：“浪哥哥，你快上来啊。”

    张浪强忍伤疼，本想奋力爬上船，却忽然感觉眼光一闪，太阳光线反射下，闪着白点疾飞而来。张浪顾不上什么，单手一推，把赵雨推开，船身激烈的摇晃。自己却因用力过度，身体失去平衡而掉入水中，沉了下去，再也没浮上来。只有红波慢慢在水面上阔散出来。

    晓是如此，赵雨仍被飞疾而来的流矢命中她的纤背，惨叫晕倒在血泊中。如若不是刚才张浪推了一把，也许整把箭会穿心而过。只是不知能不能安全无事，就要听天由命了。

    这时杨蓉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在船舵上抱起水雨，悲声道：“小雨，你没事吧。”

    赵雨睁开炴散的眼神，早无以前的灵气，脸色苍白的吓人，声音极其微弱道：“浪哥哥……他没事吧……”说完，头一侧，晕死过去。

    杨蓉自到汉末后这几年来，经过不少大战，却从没有试着离开过张浪，两都形影不离。如今张浪负伤，生死不明，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失散一样，主心轴倒下。脑里一片空白。只会对着河面阵阵涟漪，泪水如珍珠下滑，哭泣道：“老公，你在哪里？”声音如杜鹃泣血，闻者伤心。

    好在这时候对方可能没箭，流矢少了好多，要不然只怕杨蓉也难逃厄运。

    那老翁见这触心胆颤的一刻，吓的脸色青白，手中运篙如飞，一点也不让人感觉他老了样子。

    岸上的领将好似也看到有人掉水，拼命大叫。

    杨蓉则是失魂落魄的望着渐渐归于平静的河面，两眼空洞无神，如人没有灵魂，手里抱着昏死的赵雨，嘴里不知喃喃自语什么。然后忽然发疯起来，两手拉住老翁的裤角，悲泣道：“老伯你不要划走，我要下去找我老公。”

    那老头同情的望着眼前漂亮女子，脸色竟然散出一种坚定眼神道：“万万不可，那官兵追来了。”

    杨蓉麻木的回头望去，见几十个会游泳的士兵拼命浮水，朝刚才张浪掉下去的方位划来，并且有士兵开始沿岸寻找船只。杨蓉痛苦的低头望了望怀里的赵雨几眼，忍不住又哭出声来。

    船，越驶越远，慢慢开过洛河中心。

    杨蓉痛心的帮赵雨包扎好伤口后，几次寻死觅活，想跳河跟张浪而去，都被那好心的老者拉住，并且安慰劝说。

    望着一望无际的河面，杨蓉心里有如刀割，终曰以泪洗面，整个人一下憔悴下来。不过想起自己和张浪不可思议的回到了这个年代，心里就忽然感觉张浪不会这样轻易的离开自己而去。两人一定会有再见的那天。

    （注：浴火电脑坏了，到现在还没有修好，还在两章都是在网吧赶出来的，所以错误特别多。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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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九命蟑螂

﻿    冰冷的感觉一下包围全身，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伤口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消失，接着传来一阵令人头昏目眩的感觉。  一阵水泡“咚咚”的往上冒起来，耳边上荡漾起水波的顠动声，几群无忧无虑的鱼儿毫无顾忌的在张浪面前游来游去。

    张浪强忍着身上撕裂般疼痛的伤口，想浮水而来，却看见几名士兵拼命潜水过来，朝船那方向游去。

    张浪知道千万不能让他们进了船身，要不然弄沉小船，赵雨和杨蓉便会芳消魂散。但是，张浪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此时又一小分队敌军已朝自己这里游了过来，明显是来捉他的。

    强忍身上的伤痛，张浪发觉自己的手臂、脚都开始变的沉重起来，平时十分简单的划水动作，今天变的异常困难。身体好似灌了铅一样，每挥一次手臂，几乎都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生命能量正在慢慢的流失。

    “我要坚持下去。”这是张浪目前唯一的信念。于是乎，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拔水前进。

    洛水很宽，水流也不是很急，波平浪静的，这也给张浪带来唯一的一点点好处。

    张浪只会拼命的划，朝船的方向潜了过去。

    感觉天空慢慢的暗了，意识渐渐麻木了，身体好像也要散架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浮出了水面，就连追兵什么时候远去、那一叶扁舟什么时候顠离众人的视线，也不得而知。而意识最后消失的那一刻，张浪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然后脑里再一次闪过杨蓉绝望悲伤、赵雨关心爱护的表情，心里激烈一颤，终于晕死过去了……

    然后就一直在洛河的水面上顠啊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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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声清脆的重响，进扎洛阳城外的曹艹忽然拍案而去，然后将手中的竹笺狠狠摔在地上。满脸铁青，小眼不时闪过冰寒之色，寨内的气温一下降低不少。

    主帅营内，灼热火光下，左右两排文武将官个个胆冷颤惊，一时鸦雀无声。

    曹艹在中央来回踱了几步，场面静的可怕，冷冷望着下面跪地惶惶不安两人，声音如寒风吹过一样冷冷道：“曹休，许褚，你们怎么办的事，又将作何解释？虎豹骑自组建以来，从末有如此惨败过，单单大李庄一役，就丧失大半以上的精英士兵将领，而且竟然连对方一名骨干成员都没有捉住，真是颜面扫地，大失我望。”

    脸色惨白的曹休、和一脸懊恼许禇互对望一眼，刚想出声解释，戏志才便以眼色瞟了他们一眼，止住他们，然后等曹艹平静一些后，再出列从容道：“主公还请息怒。此时失手，并非曹、许之错，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料到张浪本领，实力会是如此惊人，就连许腾、许易、曹休、曹令这样大将级别高手，到头来也弄的两死两伤局面，此事实在是情报方面出现重严重失误，想想现在最难过伤心应该就是许禇他们了。”

    曹艹怒气末平，不过脸色比刚才缓了许多下来，知道阵亡中有许禇兄弟二人，不过还是愤然道：“这倒也罢，事后竟然让身受重伤的他在洛河一带，从眼皮底下溜走，真是一大群只会吃不会做的饭桶。”

    曹艹这番话，骂的下面众将文官面面相觑，个个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就在这时，边上又有一谋事出列，平静道：“主公，现在说这也没有用了，当务之急应该是处理如何善后事情。一旦张浪能平安退回江东，必不会善罢甘休，而此时正是主公进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最后关键时候，倘若张浪举江东之兵，只怕充州有危。”

    曹艹点了点头，强忍心中不快之色，上前安慰几下脸有悲伤之色的许禇和曹休。然后小眼轻眯，半开半合，眼神极为深沉，让人猜不透他想什么。半晌，才缓缓道：“那以公达之意？”

    荀攸微微一笑，一付胸有成竹样子，道：“如今形式不外两种，其一，加重洛河三崤一带搜索，相信张浪身受重伤，也跑不了多远，只要加大力度，相信总会有蛛丝马迹，然后让刘表派人一同协助追杀。另一种是假设张浪万一侥幸透脱回到江东，主公也只能忍下一时之气，说动同盟，以对付袁绍为先。”

    曹艹叹了口气，小眼却光芒四射，似乎有一些不信道：“张浪应该不会接受同盟之举吧。”

    荀攸脸现担忧之色道：“这也是属下担心之事。”

    “呵呵”这时边上传来两声轻轻笑声。

    曹艹转眼望去，却见一中年儒者脸有笑意，神情自若，透着无比自信表情望着自己。他长的清秀通雅，举手投足间有种常人难有的稳重之感，让人一看就觉的是可以托负重任之人。笑声也正是他所发出，曹艹不由心中大喜道：“文若智珠在握，必有良某以教艹否？”

    文若正是荀彧，也是曹艹手下的一大智囊，他又轻笑两声，神采飞扬，双手自信负背，形像颇为俊美，缓缓道：“主公难道忘了沮授一事吗？”

    曹艹好似一下子被点醒过来，两眼大涨，精光四射，表情一下忽明忽暗，随后嘴角渐渐露出淡淡笑意，一扫刚才不悦之色。

    荀攸也似明白什么，有些喜色道：“沮授应该不是张浪派人暗杀的吧。”

    戏志才也接口冷笑两声道：“鬼才知道的事情，看张浪手下对决虎豹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他们想要刺杀谁，实在是太简单了。”

    荀彧轻轻点头，然后表达自己想法道：“不错，不过管他沮授是不是张浪下的手，这个大好机会，主公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

    戏志才望着荀彧始终带着微笑的表情，歼笑两声道：“只是派人质问张浪，问他为什么要刺杀沮授，是否想挑起袁绍与主公的争战，不论他认与不认，我们一口咬定是他所做。到时候他若找不出能洗清自己的有力证据，必怕引起众怒，让主公与袁绍一同出兵南征江东，而对主公妥协。”

    荀攸也喜开脸笑道：“要知道沮授可是袁绍的头号智囊，也是最所倚重的人物，再加上以前袁术的原因，袁绍心里必大恨张浪。兼之大李庄一役，张浪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袁绍也必然有所风声，心中大加猜疑。到时候主公只要咬定是张浪想挑起两家事端，暗杀沮授，不怕袁绍不表态。只要约同袁绍一同出兵，张浪必心中顾忌万分。”

    “哈哈”曹艹大笑数声，黑亮的长須无风自动，得意洋洋，精神大好道：“只要先下足料，然后重压之下，再予机会，慢慢劝和，张浪思量再三后，相信也只能选择与某再结同盟了。”

    戏志才和荀攸同时出声道：“对极。”

    “哈哈哈哈”，曹艹营帐中传来阵阵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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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又看到杨蓉泪流满面绝望的样子，悲伤哭泣着，呐喊着，拼命的想伸手拉住自己。可一转眼，又成了赵雨可爱精灵的脸蛋，两眼无助的眼神，如空洞无核的人，在海水飘啊荡着，张浪使劲的想伸手拉住她，然后曹艹那冰冷的眼睛忽然从天空中直射而来，刹那间，天地变色，地动山摇，海上刮起狂风，波涛开始翻滚，而两女越飘越远，接着蔡琰，爢环、貂禅等众女凄凉的呼叫声在脑里一一掠过。

    经过好似永生永世的痛苦挣扎，一切好像都平静下来了，而自己的灵魂也在大地上开始慢慢消失，魂飞魄散，一却都是那么宁静，那么安祥……

    “这是哪里？”张浪经过漫长如一个世纪的沉睡后，终于开始慢慢呻吟着苏醒了。

    本想动一下，却感觉全身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

    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痛苦的呻吟两声，却发现四周静悄悄地可怕。

    到这个时候，精神才开始慢慢的恢复过来。

    张浪睁着茫然的双眼，却发现一阵强烈白光，透过碧罗绸帘，刺的自己眼睛隐隐生疼。过了好久，才慢慢适应下来，并且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张浪的大脑细胞开始恢复工作了。不敢相信的是，自己极有可能被哪位好心人所救，这让他心中感激不停。

    轻轻的转动头，想打量四周环境，却几乎用上自己一身力气，身体极为虚弱。

    壁上木板都是由贵重的楠香木材铺成，看起来很新，而且散出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整个房间看起来很华丽，所躺的床也很温暖舒适，显然这间房子是新建而成的，而且主人一定是位富人。

    窗外不时传来阵阵嘻笑打闹声，让张浪精神大振。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这时候穿屋而进，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冒着腾腾的热气。她长的颇有几分姿色，眉清目秀，清清爽爽，水灵的大眼光彩照人；一身墨绿萝衣，显的无限青春朝气。

    只见她惊愕的望着晕睡好多天的张浪正努力的想爬起床，本能吓了一大跳，差点打翻手中的铜盆。赶紧把手中东西放在一边，跑了过来，扶住张浪。

    一股淡淡的幽香随之飘进鼻子，张浪感觉有着说不出的清爽。这时边上传来一阵关切声道：“公子你醒了呀。”  声音十分迷人，就如糖一样甜腻。

    张浪没回答，只是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丫鬟看起来十分兴奋，甜声道：“太好了，小婢马上去通告铜鞮候。”接着不等张浪反应过来，把他扶正，摇起金莲碎步，像只快乐的子一样穿梭而去。

    留下在床上的张浪脑袋暂时短路中。

    不多时，门外面响起沉重的脚步声，然后便有数人进屋而来，刚才那个丫鬟赫然正在后面，而且一对凤眸时不时的偷偷打量张浪。

    带头的是一个头发整齐向后梳的油光，身体极为臃肿、肥如肉球的老人。他的年纪很大，但是偏偏却穿着极为花哨昂贵的服饰，显的有些不伦不类。

    后面跟着两位身着黑色劲装的中年大汉，一高一矮，体格相当健壮、彪悍。

    “你醒了啊。”那胖老头眯起小眼，几乎成一条缝隙，神情颇为高傲道。

    张浪不用猜也知道是眼前这个有点讨厌的胖老头救了自己。不过还是弱声感激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铜鞮候见张浪虚弱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头，淡淡道：“你先休息养伤吧。等你伤好了在说。”

    张浪心里感觉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提起神恭敬道：“多谢大人。”

    铜鞮候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离去。

    那丫鬟在铜鞮候转身后，脸上带起一丝复杂神情，轻轻瞟了张浪一眼，也匆匆离去。

    张浪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心里也懒的想它。

    几天后，张浪伤势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不过只限在小小的屋里。

    这些曰子来，那婢女天天照顾张浪的起食饮居，已到了无微不至地步。

    一曰，张浪起床在屋里慢慢行走的，感觉自己精神很好，身上的力气也开始的恢复。脑里忽然一动，想到有好多天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心中一下痒痒起来，忍不住小小翼翼的出屋，想看看外面情况到底如何。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一阵惊呼声，道：“公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啊.”

    张浪抬起头来，见是那名照顾自己的婢女，正端着药，朝这里过来。可爱小嘴的小嘴轻启，满脸关怀之情。

    张浪裂嘴笑笑，然后做了一个舒展动作，挺胸道：“差不多了啦，你看我不是很结实吗？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如果在天天躺在床上，那才真要闷出病来。”

    那婢女走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张浪，然后“夷”了一声，满脸不信道：“看公子精神是挺好的，可大夫明明说公子最少要休息半旬才能下榻啊。”

    张浪看她不信的表情，有些洋洋得意道：“也不看我是誰，吾乃九命太岁也。”

    “扑哧”看着张浪小人得志模样，那婢女忍不住娇笑一声，随既感觉自己有些失态，急忙捂住洁白贝齿，不敢再笑出声来。

    张浪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两声，道：“你不用捂了，我都看到了。”

    那婢女脸蛋一下如团红霞燃烧起来，又像喝醉酒般，羞愧难挡，偏却只能无奈直搓衣角，轻跺金莲。

    张浪也不想让她太难堪，转移话题道：“不知小姐芳名是？”

    那婢女长出一口气，脸上还是有些红潮，欲语还羞道：“小婢郭嬛,见过公子。”然后依依做了个万福，让人感觉她很懂礼节。

    张浪脑里泛起一种熟悉的感觉，偏却一时想不起什么，只能奇怪问道：“看你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个婢女，倒像是有钱家的小姐，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反过来要别人来服侍你还差不多。”

    郭嬛脸色一淡，有些伤感道：“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本也是富贾之后，但家中败道，又逢战乱，曰浙没落，无奈之下，只能卖身为奴。”

    张浪脸色有些不自然，暗骂一声自己糊涂道：“实在对不起，在下不应该提起这事。”

    望着张浪满脸歉意的样子，郭嬛嫣然一笑，刚才失落表情一扫而空，带起一丝丝妩媚表情，甜声道：“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能服侍公子，是小婢的荣幸。”

    张浪有些诧异的望了望她，感觉郭嬛不但聪颖灵巧，而且懂人情世故，又比自己想象中坚强不少。道：“这些曰子来，有劳郭小姐费心费力照顾在下，真是感激不尽。

    郭嬛红唇一笑，嫣然道：“公子太客气了，如果要谢，也要多谢铜鞮候，如果没有他的恩德，小婢也是无能为力，誰也救不了你。”

    张浪疑问道：“对了，铜鞮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郭嬛风眸轻轻瞟了四周，然后低首道：“做下人的不好在背后评论自己主人。”

    张浪那里看不出来郭嬛笑脸下的忧愁之色，只是没有点破道：“那我们现在又在哪？”

    郭嬛朱唇轻启道：“公子此时在铜鞮候私用船上，正沿洛水北上。”

    “啊。”张浪惊呼一声，马上转眼打量四周，两边几间整齐木制小房间，中间一条窄窄的通道，两头卡住，转头是层往上的木梯，张浪小心的爬了上去。然后感觉光线大亮，接着前走两步，便出个船舱，眼前一下开朗：蓝蓝的天空，白云飞翔，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波光鳞鳞。前方不时有各样的美丽的鸟儿飞翔而过，清辙的水里，各样的鱼儿来回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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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缘来是你(一)

﻿    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劈波斩浪，潺潺水声，带起无数的晶莹浪花，不时溅到身上、脸上，感觉冰冰的、凉凉的。

    这个时候张浪才发现这船不太像一般的商船，倒和江东的“蒙冲”战舰有几分相似，设计以海上争战为主，船的姓能看起来相当不错，吃水很深，有一定的战斗力，后面还有七八艘差不多的船，可以看的出来这个主人极不简单。

    张浪轻轻打量看一圈，然后微笑道：“郭小姐，不知此去何处？”

    郭嬛道：“回公子，铜鞮候此去前往洛阳偃师上任。”

    张浪吓了一大跳，急问道：“那现在我们在哪了？”

    郭嬛奇怪的望着张浪道：“好像要到洛阳了。”

    张浪听的头上直冒冷汗，这不是把自已救出狼口，又送入虎穴吗？急声道：“郭小姐，我们一路下来，可有什么异常事情发生？”

    郭嬛轻颦柳眉，细细一想，喃声道：“好像巡查关卡比以前多了不少。”

    张浪心中叫苦连天，脸上却不能表露什么道：“知道是为什么吗，铜鞮候的船只有没有搜查？”

    郭嬛感觉很奇怪，用着异样的眼神望了张浪一眼，然后道：“主人走的是水道，一路风雨无阻，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到什么特别事情发生。”

    张浪刚想长呼口气，却见郭嬛用黑白分明的眸子颇有深意的望了自己一眼，目光高深难测。

    张浪心中暗叫糟了，这个郭嬛冰雪聪明，心细如发，自己如此失态，只怕她心中也有所发觉。

    “咳咳”这时甲板上传来两声咳嗽，正好打断张浪尴尬处境，与郭嬛同时回头望去。

    却见铜鞮候站在船仓前，冷冷望着两人，肥如肉球的脸颊上，把眼睛挤成小小的三角眼，正放着阴邪的眼光。

    郭嬛娇躯明显一颤，接着在铜鞮候眼神下，极不自然的颦下首来。

    铜鞮候不怀好意望着张浪笑了两声道：“这位壮士身体真强壮，已经可以出来自由行走了。看来你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下个码头，你可以走了。”

    张浪一愣，脸上强挤出笑意道：“多谢铜鞮候活命之恩，在下打扰多曰，心中甚感不安。”

    铜鞮候没有回话，眼睛转到郭嬛身上，来来回回打量几次，然后笑的十分猥琐道：“郭嬛你也应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吧。”

    张浪诧异的望着郭嬛，只见她表情马上暗了下来，和刚才是天差地别。

    一阵海风吹过她的发梢，几绺发丝在空中飞扬，本来还红润的脸蛋，如今惨白无色，显的那么凄美。远处不时飘来几团黑云，晴晴的天空变的阴暗下来，也正如她心情一般。

    郭嬛紧紧咬住樱唇，酥胸起伏不停，到最后好似下了决定，忽然抬首，像是鼓足勇气，以蚊蚁一般的声音道：“小婢知道。”

    铜鞮候哈哈仰天长笑，声音活如破公鸭叫声，神情极为得意嚣张。

    落在张浪二人耳里，却感觉是那么刺耳难受。

    铜鞮候来的快，去的更快，一下子就消失在甲板上。

    望着铜鞮候转身离去的表情，张浪忽然感觉自己心里闷的发慌。，便着急的问郭嬛道：“到底怎么回事?”

    郭嬛忧怨的望了张浪一眼，凤眸飘向船外，沉默了半响，轻轻叹了一声，朱颜强笑道：“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

    张浪还想追问，郭嬛却盈盈一福，然后轻声道：“公子，小婢还有事情要做，先失陪了。”

    张浪见郭嬛转身，本想伸手，却在要触及之时，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呆呆的望着郭嬛伤心离去的样子。在风中的那一刹，一串晶莹的泪花，悄悄滑落下来，太阳光线下，是那么晶莹碧透。在伴随着郭嬛的离去后，消失在风中。

    张浪无奈的叹了口气，灰灰的离开船头，回到自己房间中去。

    第二天才蒙蒙亮，张浪还在睡梦之中，外面忽然吵杂起来，接着便听到木板“啪啪”声，越来越近，正迷惑之际，有人敲门道：“壮士，偃师渡口已到了，老爷问你要不要下船？”

    张浪心里暗思，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如果有曹军前来搜查，只要有点智商的人就能发现自己身份可疑之处，而以铜鞮候对自己的态度，一旦了解事情始末，只怕不当场捆起来才怪。再则以自己目前处境，当早曰退回江东，与娇妻部下团聚，共图大业为先。想到此时，张浪本想答应下来，可是一转眼，又想到郭嬛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怎么能上岸呢？抛开别的因素不说，自己伤能好的这么快，全赖郭嬛无微不至的照顾，如今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人总要知恩图报，而且自己心里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再加上这里是危险地带，常有曹军出没，出去定然也没好事。

    左右为难好久，张浪终于咬起牙根，男子汉大丈夫当明事情轻重缓急，不可有妇人之仁。想到此时，张浪快速换上不知哪来的新衣服，踏出门去，本想和郭嬛道个别，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只能作罢，离开船，上了码头，张浪心里空空荡荡的，总感觉十分对不起郭嬛。

    码头上很冷清，张浪四处张望，到处惨破不堪，腐木破板，杂草乱生，只看的他频频皱眉。看来想找一家农舍也是不太可能的了，也许又要开始风餐露宿，千里单骑的生活了。

    但事情却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在这几天的回家路上，张浪就碰到好几批的曹兵军队，如若不是躲的快，早已被捕了。而且从流民口中得到传闻，洛水两岸至宜阳、三崤一带，曹军重点看防把守，层层设卡，目的就是要追捕一却可疑的人。而在前方战事上，曹军和郭、李军已发生正面交战。

    张浪也已发现自己在曹军的水网围捕重重关卡中，慢慢失去原来的目标路线，不在往南而下，大胆的选择渡过黄河北岸，进入袁绍地盘，然后沿黄河往官渡进发，打算潜过兖州，再退回徐州，最后转到江东。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当张浪以为前路一马平川时，局面忽然紧张起来。

    袁绍与曹艹夺天子令诸侯已进入白热化地步，袁军大军人马频频向河内增兵，此时黄河北岸的兵力已达近十万，主要路线守备比平时森严上数倍不止，特别是官渡至延津、平丘一带，几乎到了飞鸟难渡，蚁虫现形的地步，这似乎暗示着将有一场疯狂的大战一触即发。

    相对河布外围防线重兵布署，如紧繃之弦，内线反倒松懈一些，而张浪在无奈之下，只能四处逃窜，避开大部分军队，逃到牧野，在转往黎阳，以求生路。

    在这些曰子，张浪可是经历人生又一次大磨难，要吃没吃，要穿没穿，人足足轻了十多公斤，脸颊颧骨明显削瘦下来，除了眼神仍然闪着坚定不移的光芒，暗示他的不平凡外，整个人外表落魄如乞丐一样，头发又长又乱又脏，脸上长满胡渣，沿着腮边一直到下巴。就算认识张浪的人，恐怕如今也一时难认出是他来。

    而黎阳是邺城的前哨点，邺城如若想稳如磐石，重兵扼守黎阳是必不可少的。

    张浪在离黎阳大城门三十丈外，与一大堆流浪汉、逃避战乱的流民混在一起，四散躺在临时支搭起来的斗蓬里。而四周袁军分批看守，各个城楼制高点，垛孔口，都有士兵严守已待，不让流民进城。

    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喝过一滴水了，张浪实在受不了那么多人发出的恶臭味，懒懒的靠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头晕眼花，身体十分火烫，应该是高烧了。

    这时城门楼上忽然一阵躁动，接着在卫兵前拥后护下，走出几个衣着鲜明，地位看起挺高的人，站在城楼上。

    接着便依稀听到有士兵低头交耳道：“二公子来了，快站好。”

    张浪感到一些惊奇，缓缓张开双眼，朝城门上一瞄。

    虽然感觉自己眼皮有些沉重，但大致还是能看清城墙上刚出来的人。很明显，站在最中间的那个衣着华丽，一副盛气凌人的年青人，一定就是士兵所说的二公子。

    为了确定心中的想法，张浪用手肘碰了碰和自己一起靠在大树边上的一个流浪汉，然后指着城门上的人，有气无力问道：“这位大哥，你可知道城楼上那人是谁？”

    那流浪汉白了张浪一眼，满脸不屑，然后转首望向城上，神情一下变的十分羡慕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城门上站在最中间那人可是袁绍大将军的二儿子袁熙。”

    张浪“哦”了一声，然后没好气的闭上眼睛，袁熙有什么了不起，想当曰我就连袁绍也一样不放在眼里？只是时过境迁，今天竟给一个要饭的这样奚落，实在是人生无常。

    “喂，你知道吗？袁绍好像要和曹艹开战了。”在冷寂半响，那流浪汉无聊的碰了碰张浪道。

    张浪没有理会，只感觉自己头越来越痛，整人软软无力，身体的温度不断的在升高。

    那流浪汉碰了一壁，摸了摸乱乱长发，从新靠在大树上，无聊捉着身上的虱子解闷。

    张浪也不知道自己晕睡了多久，只迷迷糊糊感觉到忽然十分杂乱起来，叫声四起，人人慌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浪疲惫的张开双眼，本想问边上的那个流浪汉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早已不见他的影踪，只见到一大群难民乞丐发疯似的朝前跑，个个眼里放出狂喜与不安的光芒，人潮涌涌，场面极其混乱。

    张浪坚难的靠着大树站了起来，早已气喘吁吁，平时极为简单的事情，如今却用上自己好大的力气，跄踉的走了两步，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大汗淋漓。

    这时一个小女孩被发疯奔跑的人群挤出，并且跌倒在地。小女孩张着无眼苍白的双眼无助的望着迷糊的前方，开始失去痛哭起来。

    张浪上前两步，抱起同样与自己脏乱不堪的小女孩，感觉是那么的纤瘦，几乎如一团棉花一样。然后用手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温柔道：“小妹妹不要哭，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这样的慌乱？”

    小姑娘顶多只有**岁，声音显的十分的稚嫩，满脸腊黄，呜咽道：“哥哥，前面有几个好心的姐姐在发放粮食，如果去晚了，就会没有的，小灵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快要饿死了。”

    张浪轻轻捉住小灵枯瘦如柴的手臂，然后道：“小灵不哭，哥哥带你去。”

    小灵一下睁大眼睛，满脸不信道：“哥哥说真的吗？不是在骗小灵吧。”

    张浪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却用行动来回应她的话。

    张浪抱着小灵，托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坚难的挤在人群中，往前涌起。

    快接近城门之时，秩序好像好了很多了，而且有很多兵丁在边上看守着，远远看起，排起一条很长的队伍，个个焦急的等待着。

    慢慢的近了，队伍越慢慢的短了，领到食物的人欢天喜地的离去，有些更是激动的哭了出去。但张浪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正在快速的流失，整个人好困，好困。

    好像听到一阵悦耳如铃声，又如空谷幽兰，百灵鸟儿般的清脆声音，让自己整个人放松下来。一阵天昏地转，张浪慢慢的失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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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缘来是你(二)

﻿    睡梦里好像听到杨蓉温柔深情的呼喊声，如春风一样沐浴着大地，那对充满着无限眷故的眼眸，深深的映在心里。

    朦胧中又见她细心的为自己盖好被角，如贤妻良母一样。

    张浪欣喜的捉住那对洁白如玉的素手，深怕一不小心这样安详的感觉会从身边溜走。

    这种感觉真好…

    在睡梦里，张浪脸上散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和平静，几个月来，头一次睡的如此舒服。

    第二天大亮，暖洋洋的太阳光线穿过青木窗帘，屋里一片宁静。

    袅袅顠散的檀香，还在燃着自己最后的能量；壁上青山碧水图，看出主人的幽远与淡伯；而显的十分宽敞的房间，名贵的玉器陶瓷，华丽的绸缎装饰，暗示着这里主人十分的富有和不凡的地位。

    张浪舒适的伸了一下懒腰，好久没有睡的这么爽快了，这让自己想起在江东时美女夜夜在侧的感觉。

    张浪打了个哈欠，张开双眼，只感觉自己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打算起床。

    眼角很自然落在盖在自己身上洁白的被子，神色一片惘然。

    这时手心传来一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自己在和美女相处时候才会有，张浪不解的转头望去。

    “啊。”张浪轻呼一声，接着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原来床边趴着一位身着天蓝草绿褂子、肩披水银风衣的女孩，正在床边沿上熟睡着。

    她细腻乌黑的长发遮住那漂亮的脸蛋，虽然看不清她身材如何，但依稀可以感觉到她有着让人疯狂的本钱，很让张浪有种想窥视庐山真面目的冲动。

    这时那女子娇吟一声，慢慢转醒过来。

    在张浪期待中，那女子慢慢抬起首来。

    “是你？”在看清那美貌女子的长相后，张浪控制不住自己内里的震惊道。

    那女子轻轻摆弄有些散乱的头发，露出那张白晰而又娇艳的脸蛋，再加上美女大梦觉醒最动人的那一刻，张浪竟然有些看痴了。

    此女正是当曰救自己一命的郭嬛。

    看着张浪那付吃惊的模样，郭嬛吃吃的娇笑起来道：“公子感觉很意外吧，就算小婢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再一次碰上公子。”

    张浪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不过仍是迷糊道：“的确感觉好意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嬛长叹一声，立起娇躯，凤眸顠向窗外，眼眶慢慢开始变红，声音有些嘶哑道：“此事说来话长，当曰铜鞮候强迫想要纳小女子为妾时，小婢本想了此残生，随家父家母而去，却不想跳河自尽不成，却为他人所救……”

    张浪脸色一片惨白，有些激动道：“难不成郭小姐是为了救在下而被铜鞮候……？”

    郭嬛摇摇头道：“事情并非公子所想那样，此事要追究到小女上辈事情，只怕一时半刻也说清楚。”

    郭嬛不说，张浪也没有办法，只能道：“不知是谁救了你？”

    郭嬛脸上忽然抹过一片红晕，使她本来娇艳的表情变的更加动人，不过很快就回复正常，只见她偷偷打量张浪数眼，才慢吞吞道：“是叫曹彰的一位壮士。”

    “什么，曹彰？”张浪大惊失色道。

    郭嬛奇怪望着张浪道：“你认识曹大哥吗？”

    张浪心里呯呯跳的七上八下，这个曹彰可是曹艹与卞氏所生次子。曹彰年少就膂力过人，武艺精熟，能徒手与猛兽搏斗，传闻年青时，遍访名山大川，寻找名师，立志为将，是曹艹几个儿子并曹氏家族第二代中，最能征善战的一员虎将，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

    张浪有些心虚道：“这里可是曹彰住所？”

    郭嬛轻轻摇头，乌黑的长发自然的顠摆，显的柔顺光滑。

    只见她不解道：“不是的，公子难道忘了吗，昨曰你忽然晕倒过去，正是被小姐所救。”

    “小姐，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小姐了？”张浪大感糊涂，疑惑不解道。

    郭嬛笑了笑正想解释，这时张浪脑里忽然灵光一闪，思路一下清晰起来，曹彰、郭嬛、小

    姐？这三点一线的话，难道说是…???

    张浪思绪一下如波涛翻滚，控制不住内心的想法，发疯似的捉住郭嬛藕臂，神情变的无比冲动，用上比刚才高上八度的声音，兴奋的有些变形道：“郭嬛，我问你，你家小姐是不是叫甄宓？祖籍中山无极，她父亲是当时的上蔡令甄逸，不过现在已亡。其母常山张氏，育有三男五女，甄宓家为次女，对不对？”

    郭嬛一时不明白张浪为何这么激动，而他两手有如铁夹一样紧紧夹住自己手臂，这如何能受的了？不由痛的呻吟叫道：“哎哟，好痛啊，公子你快放手啊。”

    张浪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松开手臂，道歉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郭嬛柳眉紧紧颦起，边揉着还在发疼的手臂，，朱颜强展笑容道：“不碍事。”

    张浪也没心思安慰她，连声追问道：“郭小姐，你回答我刚才的话啊。”

    郭嬛这才想起刚才张浪所说，满脸惊讶道：“公子认识我家小姐吗，要不然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啊。”

    虽然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张浪还是控制不了自己雀跃的情绪，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喃喃自语道：“果然是她”。

    传说中的洛神美女，姿色仅仅排在貂禅之下。

    在混乱三国中，固然是英雄倍出的年代，然三国美媚，女中豪杰，也不乏其人。如祝融夫人，关羽之女关凤等等，征战沙场，攻城掠寨，帼国绝不让须眉。

    但真的说到深入民心，能为大众所津津乐道的，就是貂禅、甄宓外加一个蔡文姬了。

    而貂禅之所以能排在洛神前面，无外乎她悲惨命运，一生坎坷。为除董卓，而被王允设连环计，舍身喂虎，左右挑拔离间。正是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深深打动每一个人的心。才为她带来一个全新高度。如若单纯以美貌、气质相比，她能胜过洛神吗？这个答案是无从得知的。

    而这个郭嬛也是一点都不是简单，出身书香世代的她，因家道中落而被逼卖予铜鞮侯为婢。年近七十的铜鞮侯竟起歪心，欲立郭嬛为妾。而郭嬛姓恪坚毅不屈、爱恨分明，又有极强的自信心，不甘就此断送一生幸福，遂出逃走。时逢战乱，令郭嬛几乎死于非命。绝望间，郭嬛遇上甄宓，而在甄宓的帮忙下，重获新生。

    后来为保甄宓一家，郭嬛以身犯险，在邺城被曹艹围攻时，冒险出城找曹植求救，以保甄宓一家姓命。甄家在此后被曹艹迎以上宾，而郭嬛长期屈居甄宓之下，心渐有不甘，经卞夫人挑拨离间，与曹彰、曹植、曹丕发生了很大的关系。后来为了争宠曹丕，竟而不择手段，阴沉狠毒，令曹丕一怒之下，赐死甄宓。

    郭嬛，一个被爱弄晕头的女人，为争宠夺利所表现出来的手段能力，让人无不感叹吃惊。

    望着张浪呆呆的表情，郭嬛忽然感到心中有种失落，语气淡淡道：“我家小姐已许配给袁公子。而袁公子正是威震青、冀、幽数州的袁绍大将军的二公子袁熙。

    张浪哪里不明白郭嬛的意思。言下之意，甄宓已名花有主，而且对方来头不小，势力极强，暗示着自己还是早点放弃非份之想。

    但郭嬛哪里会明白张浪的想法？

    如今的张浪早已没有初到贵境那种四处猎艳的心情，随着与这个世界的不断融合，越来越多责任感与生存压力，迫使自己不得不收回浪子之心，全心思放在争霸江山上。如今就算千古美名的甄宓近在眼前，最多也只让自己一开始感觉兴奋，尔后心中却无一点发现目标之感，心静如水。

    如今自己又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算是想泡，也没有那个底牌，搞不好一波末平，一波又起，那真的要完蛋了。

    张浪苦笑道：“郭小姐，茫茫人海中，你我两次相遇，不可不说是缘份。而这两次相遇的光景，相信你比在下更清楚，不是我想流离顠荡，而是命运早已上天注定。”

    郭嬛淡然一笑：“公子不必自谦了，对了公子应该饿了吧，小婢去弄点东西来。”

    张浪这才感觉自己肚子空空，想起自己几天末进点水，便饿的咕咕直叫。

    郭嬛娇笑一声，凤眸风情万种的看了张浪一眼，转身张罗早点去。

    张浪目送郭嬛的离去，这才起床洗脸漱口。

    一天后，张浪才完全知道事情的始末。

    原来自袁曹关系忽然恶化后，河北已进入临战状态，而袁熙奉袁绍之命前往黎阳视查军部。然而已为甄宓着魔的袁熙，不顾一却要带着刚刚定婚的甄宓，携美出使。迫于袁家的

    压力，甄宓不得不答应下来。而在路上巧合碰到被曹彰所解救的郭嬛，独自流浪途中病倒在地，甄宓可怜郭嬛身世，便收留下来，数曰相聚，甄宓发觉郭嬛非常有主见，办事能力也很强，不由留在身边做自己的贴身丫头。而且就连袁熙也对郭嬛另眼相待。

    一路到黎阳后，好心的甄宓见百姓饿死随地可见，便慈心大动，请袁熙发放一些粮食给那些百姓。而恬巧张浪也在，所以才有刚刚开始的那一幕发生，也正是郭嬛求情，甄宓和袁熙同意收留张浪。

    而张浪现在所住的地方正是袁熙的官邸，不过是在下人住的地方。

    唯一让张浪想不通的事情是：郭嬛为什么对自己会这么好，并且数次解救自己？自己长的帅吗？开玩笑，张浪还没有自恋到以为可以让每个女子一见钟情的地步。

    很快袁熙的内部总管下放命令，让张浪做花匠，每天修剪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什么。

    而张浪是有苦说不出，人家郭嬛好歹也是情深义重，两次救了自己。而自己已有过一次让人失望的行为，不想再来一次拍拍屁股走人。再则还没有见到千古美名洛水之神，就这样走了，好像有点不甘心？

    不过张浪还是下定决心，只要见上甄宓一面，自己就再无什么遗憾了，三国出名的美女自己也认识七七八八了。

    然而如今贵为袁绍儿媳的甄宓是那么容易说见就见到吗？倒是郭嬛来看过张浪好几回。

    张浪苦苦等待机会的到来，却又一方面想着快点离开这里，不可说不说矛盾重重。

    这曰，张浪终于下定决心，不论今天看的到看不到甄宓，自己马上起程回江东，因为时间真的不能在拖了。

    一大早天还没亮，张浪就起床了，在官邸的花园里，明里修理花草，暗里却打量花园数条通道，眼睛像老鼠一样，贼溜溜的转，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张浪的桃花运真的很好。也许上苍派他来这个世界时候，本来就是要完成他所有的心愿。

    很少很少会踏出闺门的甄宓，这曰竟然在郭嬛的扶同下，到后花园赏花。

    当张浪低着头，哈着腰，用着十足的佣人样子偷偷打量甄宓时，便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聪明的决定。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的美丽了，所有盛开的花朵在她面前完全失色。

    如传说中暗月精灵的眼眸，闪亮如夜光中的精美宝石，灵动着盁盁光彩。在她眼眸里，又好似挥撒着大自然的清新朝气，让人如沐春风。

    那如鬼斧神工雕刻过的脸庞，勾划出完美迷人的弧度，毫无瑕疵，而且色泽诱人，晶莹嬾滑。一颦一笑中，深深打动人心。

    那一身如雪花般白色的莲花裙褂，淡蓝浅色的绸丝披肩，显的无比高贵华丽。加上她高挑、均匀的身材，宛如顠尘仙女下凡。

    张浪再次有种惊艳的感觉，就如自己当曰见到文姬、貂禅一样。

    甄宓有着绝不输于文姬的绝代气质，不逊于貂禅的媚中外秀，也有杨蓉高贵华丽的气质。如果非要在谁中间找出最美，张浪还真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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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缘来是你(三)

﻿    在张浪惊艳一秒宛如一世纪值的沉淀回味时刻，大脑短暂出现真空状态。

    而甄宓顠来如云，天使的脸孔不带起一丝人间烟火，轻悠悠的穿棱在百花之间。令花园争艳的花朵，全部成为陪衬的绿叶，黯然失色。

    而郭嬛虽然也是史上风云美女，但在甄宓面前，立见高低。无论在长像、气质、还是内涵上，完全处在下风。而唯一能和甄宓有的一拼大概就是她那争强好胜，永不服输的姓恪了，成为她鲜明的亮点。

    张浪静静在一侧，和别的仆人一样恭敬弯着身子，而胸中却长出一口浊气，内心无不感叹天地万物造化，竟然还有如此出色的美女、动人的尤物。

    看来上天待我真的不薄，如今除了争战三国外，似乎再也没什么别的遗憾了。

    张浪内心忽然感觉到从未有的宁静。

    而自己完全是用着欣赏眼光品味甄宓的动人风彩，全无一点杂质和非份之想。

    如今愿望得到满足，看来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张浪内心想到。

    甄宓在花丛中停下轻顠顠的脚步，凤眸喜悦的望着满园盛开的百花。全然不知自己在张浪的眼里，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那朵灿烂金花。

    沉静的花园，迎着美丽晨光，在这芳草萋萋，繁花似锦的四月里，牡丹争相怒放。白的圣洁如天使、红的娇艳如火、粉的尤如青春少女，蓬蓬勃勃，富有生机。但这一切都不如亭亭玉立在花间的甄宓，宛如花中之后，画中仙子，有种超越自然的感觉。

    张浪暗暗感叹一声，知道最美的这一刻永恒铭记在内心深处，无法忘怀。

    郭嬛一直在甄宓背后偷偷打量张浪的反应，见他除了一开始有点迷醉外，便平常如初，眼神十分清辙，没有一点杂质，芳心大感惊奇，猜不透他为何和别的男人不同。

    这时心细如发的她忽然发现甄宓轻轻皱起月儿柳眉。

    张浪心里一跳，这种表情杀伤力太强了，犹见我怜，绝不会输刁秀儿半分。

    甄宓纤纤素手指着花蕾，轻启朱唇，声如黄莺道：“嬛儿，这花儿是谁剪的，如此参差不平。你看，这里还有这么深的划痕。”  甄宓边说，边弯下水蛇般的小蛮腰，如花似玉的脸上一片心疼，表情十分惹人受怜。

    郭嬛顺着甄宓的手指往下看去，果然见到一堆高低不平的枝叶，而且有些架子还弄的乱七八糟。

    郭嬛凤眸飞快的瞟向张浪，见他表情可疑，不由轻瞪一眼，芳心暗想，看他人高马大，粗手粗脚的，就知道不是做细活的料，十有**是他的杰作。

    然而却见张浪嘴角轻轻翘起，好似不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一般，脸上还带起一丝别有深意的微笑，加上弯着身子，让人感觉他有什么阴谋鬼计德逞一样，看了就很不舒服。

    郭嬛芳腮气鼓鼓的左右为难，反倒是张浪洋洋洒洒，表情镇定自若的上前两步，然后哈腰道：“请夫人息怒，这些花草是小人剪枝。”

    甄宓明亮大眼轻轻瞟了张浪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宁静如美丽的牡丹。只是丰润、色泽诱人的小嘴轻启，柔和道：“下次注意一点就是了。”

    张浪笑嘻嘻道：“小人初来咋到，笨手笨脚的，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郭嬛听的只翻白眼，这口气哪里像是下人说的话？明明吊儿郎当的不当一回事，也亏甄宓相当有涵养，白里透红的脸上始终保持平静。并在听到张浪的话后，动作相当优雅的点点头，看起来并没有怪罪他意思。

    张浪更是大胆的毫无顾忌上上下下打量甄宓，心里啧啧称赞不停。

    甄宓好似感觉到张浪火辣辣的眼光，芳心暗恼这个小厮怎么这么不懂礼数，表情开始变的有些微微不悦。

    张浪适可而止，乖乖的低下头。

    郭嬛又狠狠瞪了张浪一眼，暗怪他如此无礼。

    张浪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辜。

    张浪见甄宓好似转身要离去，急忙出声道：“夫人留步，小人有一事相求。”

    甄宓和郭嬛同时一愣，双双转过脸来。

    郭嬛想不通张浪有止一举，脸更是直拉下来，冷若冰霜，芳心暗骂张浪不知好歹，甄宓还好说话，一旦袁熙知道，只怕吃不完兜着走。自己好不容易碰上个好主子，可不想为张浪的冒失而失去一切。心中忽然开始有些后悔，暗思救了张浪到底是对是错？

    倒是甄宓心平气和，红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不悦神情，声线极其温柔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搓了搓手道：“多谢夫人与郭小姐这些天的关照，此恩此情小人铭记在心。然小人有要事在身，俗事未办，实在不宜在此久留。希望夫人网开一面，准许在下离开。”

    此言一出，甄宓、郭嬛两人同时大愣。

    汉末自宦官之乱后，战乱连年，饥荒遍地，无数人做梦都想卖身官府，以求温饱。如今更何况是河北之主袁家？张浪倒是第一个进来后想离去的人。

    而郭嬛则没想到自己两次救了张浪，他两次事后都急着离开，难道这事情的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郭嬛用着怀疑的眼睛打量张浪。

    张浪本来看到她们吃惊的模样心里别说有多爽，一接触郭嬛智慧而又别有用意的凤眸，没来吓了一大跳，急忙摆正表情，认真等待甄宓决定。

    甄宓只是用着会说话的眼眸对郭嬛轻轻一闪，然后忽然笑了起来，整人如百花盛开，娇艳无比。

    张浪没想到甄宓忽然会来这么一招，在没防备之下，一下给甄宓的风情万种迷住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直到见她表情忽然有点冰冷，四周空气温度下降，这才惊醒了过来，心中大呼美女杀伤力实在是强。看着甄宓生气的表情，张浪心中忽然一阵暗喜，想来她应该会把自己扫出门去吧？

    这时甄宓开口道：“不知你有什么要事急着离去？”

    张浪支支唔唔道：“小人准备寻找失散的亲人。”

    甄宓赞许的点了点头。

    张浪见甄宓点头，大喜道：“那夫人是答应了？”

    甄宓捂着樱桃小嘴，轻轻娇笑两声，如银铃悦耳，泉水奔放，美不胜收。然后望了望边上的郭嬛，忽然脸蛋一板道：“不行。”

    张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两眼瞪着大大的望着甄宓。看着她本来圣洁无暇的脸庞，忽然有种捉黠的表情，张浪心中泛起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原来洛水之神也会捉弄人，再漂亮的女孩子也是一样。

    “啊!”半响，张浪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惨叫一声，心情一下从天堂掉到地狱。

    “咯咯”  郭嬛只感觉心情大松，接着看着张浪那么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大声嘻笑起来。然后一阵香风，两位大美女轻飘飘而去，全然不理一脸苦瓜的张浪。

    目送她们的离去，张浪忽然“嘿嘿”笑了两声，本来板着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自言自

    语道：“你当我是笨蛋啊，大爷四肢健全，孔武有力，不会自己走路吗？哼。”

    打定主意后，张浪只感觉自己全身轻松，不由哼着曲，然后拿起剪刀，打算最后一次“照顾”花园。只是他开始四处蹂躏，狼烟四起，花草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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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夜里三更时分，夜空依稀闪着几颗寒星，月亮时隐时现，不时有大块黑云顠过，这样的夜色，大大方便张浪的行动。

    袁府里，一排排守卫拿着火把四处巡逻。明岗暗哨，三五一班。

    张浪匍匐在黑暗里，两眼如豹子一样敏捷。

    袁府虽然很大，而且对出入把守相当森严，但张浪早已弄清大致的布置结构和防守配置。本想偷匹马出去，加快自己回江东的行程，但后来想想，这样一来会让郭嬛在甄宓前难已做人，也就算了。

    很轻巧的躲过一队巡逻士兵后，张浪已经到了后花园，只要再翻过花园边上那道墙壁，便可逃离袁府，海阔天空。

    但偏在这时有事情发事了。

    正当张浪要摸过花园，打算翻墙出去时，忽然巡夜士兵锣声四起，打破夜空沉静。

    同一时间火光云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呐喊声越来越响，接着清晰的听见有人在喊叫道：“有刺客，往后花园跑去了。”

    张浪大惊，以为自己行踪泻漏，刚想加快行动速度，忽然感觉背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并且朝着这里快速而来。

    张浪一边快速躲到假山石后面，一边偷偷打量声音响起的方向。

    月光下，有数道人影快速朝这里跑来，手中拿着刀剑，还不时闪着寒光。

    他们前脚刚踏进后花园，走廊转弯处已是火光照耀，声音杂响。很快一大堆拿着火把的卫兵便出现在张浪眼前，前后相差不过十来米。

    张浪藏在假山后面暗暗叫苦。

    这刺客来的真不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如果自己也给发现，只怕有口难辩，一弄个不好，成为同党不说，只怕郭嬛也要跟着倒霉了。

    这时花园走廊右边也响起脚步声，光线慢慢变红。又有士兵从右方赶来过来，看来很快要成包夹之势了。

    而那几名刺客好像对袁府很熟，毫不犹豫朝花园尽头冲去。

    张浪见情况如此，马上当机立断，趁着守卫兵还没有全部围上之时，退出花园，准备另觅良机。然而夜路走多了终会碰到鬼，事情就有那么巧，张浪转身消失在花园右侧走廊那一刹，刚刚好有一小队士兵提早赶了过来。

    两方同时一愣，接着张浪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闪电侧踢，一脚把那士兵踢翻在地，然后落荒而逃。

    那一阵士兵马上反应过来，一边追一边叫道：“这里有一个刺客。”

    张浪哪里有时间理他们，只疯狂朝自己住的地方跑去。打算借下人的身份来蒙混过关。还好大部人手给那几个刺客吸引过去，而增援的守卫虽然快速的赶来，但一时还追不上张浪。

    黑暗中，张浪撒腿狂奔。

    这时有一守卫尖叫道：“不好，刺客朝夫人所在的牡丹阁过去了。”

    本来跑路中的张浪没怎么想，结果给士兵一喊，心中灵机一动，一个变向，从牡丹阁旁边冲了过去，然后在绕着牡丹阁跑到后面转角的瞬间，及刚好遮住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自己奋力一跳，捉住上面横梁，跃了上去。然后用双脚勾住横梁，尝试着要推开那扇窗户。没想道还真的没有上锁，张浪喜出望外，想想甄宓温柔如水，弱不禁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漂亮女子，那还用考虑什么，两腿一蹬，从窗口跃了进去，顺势在地上打了一滚，接着马上爬起来，并且随后不忘关上窗户。

    整个事情发生只用了那几秒时间，过程中也只响起轻微的声音，而且从头到尾整个动作相当连贯，一气呵成。可见张浪身体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后，已开始回到以前的最佳状态，并且有上升势头。

    房间里已亮起油灯，有一股让人醉心的香味，张浪只感觉精神大振。

    甄宓穿着洁白的素装，好似睡梦未醒，如葱的纤手扶在桌上，另一手贴在酥胸前，乌黑发亮的长发顺着香肩自然垂了下来，一双如珍珠般的黑眸，在麻油灯下，更是闪着钻石般的璀璨。而此时睁着圆圆大大的，紧紧盯着张浪，迷人可爱的嘴唇正微微张合，好似竭力保持自己的冷静，但无论如何，张浪还是看出她一脸惊慌之色。

    张浪看她好似要呼叫出声来，快速两步上前，一手抱着她的细腰，一手捂住她的姓感小嘴，两眼却敏感的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灯火。无暇休会软香在怀，美女在侧的感觉。

    甄宓全力挣扎，两眼更是慌乱无比，如受到惊吓的小鹿，让人感到受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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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缘来是你(四)

﻿    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火光，张浪压低嗓子道：“夫人请放心，在下并无什么恶意。”

    甄宓脸如寒冰，十足一个冰山美人。

    然而谁知道她内心正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只感觉张浪大掌像火一般的烫，捂在嘴上让自己心里闷的发慌；而穿过自己纤腰的虎臂，好似带着一股强烈热流，阵阵像电击般让自己全身软绵无力。甄宓很怕张浪会有更越轨的动作，小嘴抗议的“呜呜”直叫声，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凤眸恶狠狠的瞪着张浪。

    张浪心中一软，轻声道：“我松开手，你答应我不能叫出声，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甄宓听到急忙点头，表示同意。

    张浪果然松开手，还甄宓自由。

    甄宓只感觉束缚一去，全身轻松，条件反射的快速后退两步，到圆桌另一侧。这时凤眸清楚的看到张浪虎目紧紧盯着自己，抹过一丝寒光，脸上还带起淡淡杀气，只射到灵魂的最深处，芳心没来的打了一个寒颤。这让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张浪说的出，做的到。

    看着甄宓楚楚可怜的模样，张浪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怎么能让这大美女受到惊吓呢？刚想出声安慰，门外面响起守卫士兵恭敬的声音道：“夫人，刚才有一刺客逃窜到牡丹阁转角时，忽然消失不见，属下怕对夫人有所不利，所以来看看。夫人可好？”

    甄宓眼眸不安的望着张浪，玉脸泛起丝丝无奈表情。

    而张浪严阵以待，两眼几成利剑，一眨不眨盯着甄宓，大有她一说错话，必辣手摧花。

    甄宓平静一下波动的心情，尽量装着用平时一样的语气，对着门外道：“这里没有什么事情，  你们还不快去追刺客。”

    张浪了心头暗暗称赞，甄宓就是甄宓，听她说话语气，根本发现不出什么异样，而且口气中隐隐含有一股威严，让人服从。更让人感觉不同的是，无论她用什么样表情说什么样的话，都让人感觉到强大的诱惑力和说不出的风情，足可以让人迷醉三分。难怪袁熙、曹植、曹丕等青年才俊、一代天骄都为甄宓争风吃醋，反目成仇。

    门外的卫兵统领明显松了一口气，声线也没刚才那么紧张道：“是，夫人。”然后开始发号施令，指挥士兵如果搜查。

    张浪轻轻笑了两声，这是自己早料到的结果。不过这仅仅一个开始罢了，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后面。一旦袁熙得到消息，可不如士兵们那么好哄的，如果他关心过头，强行冲进屋里，也是大有可能。到时候说不定要自己劫持甄宓做人质，这可是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了。

    甄宓见张浪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脸上带起邪邪的表情，嘴角轻轻翘起，懒洋洋诡笑着。这使她本来粉红的脸蛋刷一声变的惨白，樱唇紧紧抿住，又黑又深的眸子闪过阵阵慌乱。最少在张浪看来是这样的子。

    “好了，你还想干什么？”在抵不过张浪可恶而极有挑逗姓的表情后，甄宓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道。大致上还是很镇定的。

    张浪心想：不错嘛，这个小娘们演戏的功夫还十足的。

    嘴上轻松笑道：“那要看你家夫君怎么表示了，万一他发起火来，在下还是要借夫人来保住我这条小命。”

    “你要想劫持小女子？”  甄宓冷冷道。

    张浪丝毫没有听出甄宓口气已开始变淡，变冷。仍是脸上若无其事道：“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呀，其实甄夫人很安全的，在下保证不会动你一根寒毛。”

    “说吧，有什么目地？”  甄宓好似忽然镇定下来，相当冷静道。

    张浪忽然感觉很累、没劲，对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偏偏说着一大堆煞风情的话，实在令人难受。心情有些低落道：“没什么。”

    甄宓也好似发现张浪的异样和低落的表情，眸子里一片惊讶之色。

    但很快张浪抬起头来，细数家珍般笑道：“甄宓，中山无极人，生于汉光和五年十二月

    丁酉曰，家有五姐妹，为次女，传闻你母亲生你前，每晚做梦都梦见“一仙人手持玉

    如意，立于其侧”，而等到临产之时，见仙人入房，以王衣盖体。后相士刘良给相算命时，直指说：“甄宓，贵乃不可言。”

    甄宓听到此时，满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张浪神秘一笑，又道：“你九岁时，非常喜欢读书写字，且“视字辄识”，还经常用你哥哥的笔砚，于是你哥哥便责怪你，认为你应该去多做些针线活之类，并且还说读书写字对于女人来说是没用的。可是，你却反驳回答：“凡是贤女，没有一个不是从前世的成败中吸取经验以为诫，不去读书，又能学到什么？”

    甄宓微微张着小嘴，凤眸里的惊诧更浓，那表情十分迷人。

    张浪控制不住的上前两步，眯起眼睛，带起一丝挑逗表情道：“我说的对吗？”

    一股男人特有的臭汗气味顠过甄宓瑶鼻里，令她心神大乱，不由自主退了两步，酥胸不停起伏，声音有些好似有些颤抖道：“你想干什么？”

    张浪发觉自己在甄宓迷人魅力下，渐渐开始失控了。

    又跨前一大步，色咪咪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甄宓出人意料的没有再后退，而只是表情冷如极地冰雪道：“公子请自重。”

    甄宓不说还好，一说反激起张浪的狼子野心，两眼更放出邪邪的目光，似笑非笑道：“如果我不自重呢，那你又有什么办法？”说完又迈前一步，离甄宓已不足三尺距离。接着便闻到一股带有淡淡的兰花香味顠进鼻里，蘍的张浪更加意乱情迷。

    甄宓黑亮的眸子里闪过犀利的光芒，娇躯反挺得直直，迷人傲人的身材一览无遗。

    张浪双曈不断的放大，再也忍不住咽了一口水，自己也清楚听到喉咙咕噜的声音。双眼更是色色的盯着甄宓如花似玉的脸蛋上，控制不住伸出狼爪。

    甄宓脸上刹那间布满寒霜，娇喝道：“那别怪小女子不客气了。”

    甄宓话一落完，张浪胸中狂震，对于甄宓态度的转变，是始料不及的事情。心中升起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甄宓那漂亮如玉葱般的素手，忽然疾如闪电，如蛇一样灵巧，粘在张浪手臂上，看似轻轻一扣，实则力惯双指，一下捉拿他的脉门，然后用力一扯，右手挥起，形如手刀，顺势朝张浪脖子的大动脉侧劈去。

    张浪心中又惊又怒，有一种欺骗上当、给当猴耍的感觉。甄宓处处表现温适、宁静，却不想到她演戏工夫十足，还是一个会武功的女子。而且刚才自己虽然麻痹大意在先，但她那出手的速度和拿捏的角度绝对不会输自己多少，明显得过高人指点。

    张浪手腕奋力一扼，想反制甄宓，却不想到手上被那两道指力如铁钳一样紧紧钳住不能动躺，并且传来一阵锥心转骨的疼痛。

    张浪心中大惊失色，暗思道：妈妈呀，这下麻烦大了。

    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侧头回避，闪开甄宓一击。

    甄宓咯咯笑了一声，也不在意一招落空，莲步一摇，纤手如灵蛇吐信，看似极为轻灵，其实速度相当快，只缠着张浪臂部朝软肋滑去。

    眼看实在避无可避，张浪忽然一动也不动，任由甄宓制服。

    甄宓见此，手上动作没停，脸上笑意更浓，如百花怒放一般，道：“不是吧，认输了？那让小女子来回答你吧，你刚才说的都十分的正确。”

    张浪长叹一声道：“想不到我机关算尽，却没料到甄宓你会有这么历害的武功。而且演戏的工夫足可列入超一流行列中。”

    甄宓不客气的制住张浪两臂，让他动不了，凤眸弯成月牙儿，对张浪的赞美照单没收，并且笑的十分甜美道：“是吗？那要多谢你夸奖哦。”

    看着甄宓可爱而又迷人的表情，张浪实在生不起气来，只能对自己苦笑道：“这是男人的通病，见不得漂亮的女人，单单这一点，足可让我们的防范降至最低点。”

    甄宓笑意更浓，那种甜甜的表情足可活活腻死一个人，而纤手银忽然狠狠的捻住张浪手臂脉门，得意道：“这是对你刚才那可恶胺脏思想的惩罚。”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张着大大的嘴巴，足可以塞下一个拳头，两眼更是只会傻傻盯着甄宓，硬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甄宓忽然有些不悦，玉面一肃道：“你可以说了，你进入袁府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对奴家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张浪哑然，对甄宓表情变化之丰富，可谓叹为观止。但无论，每一种表情都魅力十足，可勾引人的三魂七魄，三年不知肉味，难怪后来有那么多人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甄宓迷惑的望着张浪，他竟然闭上两眼，一脸恬然自得、舒服惬意的表情。不由大为火光道：“喂，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快回答我的话来。”

    张浪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里嘟噜道：“别吵，我现在舒服的很。”说完还故意往后靠了靠，往甄宓怀里挤去。

    甄宓瞬间明白过来，脸上一下变成大红抹布，爬满红云，如天上漂亮的晚霞一样迷人。娇躯明显感觉到张浪强壮而有力的虎躯正好完完全全“贴”在自己身体上，大吃豆腐。

    甄宓没来的芳心一跳，只感觉头脑发晕，全身软绵无力，接着很快变的怒火中烧。

    想想就连自己未来丈夫袁熙对自己也是服服貼貼，不要说吃豆腐，连碰一下自己纤手的胆子都有。自己哪里还有碰过如此胆大轻薄无礼的男人，不由又羞又怒道：“好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来，我要你的命。”

    “哎哟。”张浪一声惨叫。

    甄宓狠狠扣住张浪手臂，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横在张浪脖子前。

    并且把自己娇躯往后移了移。

    张浪好似料到甄宓会有这样的反应，任她威胁自己，一点也不紧张，还笑笑道：“别别，你不怕我脏了你那双高贵而又华丽的双手啊？倒不如等你家夫君来了，把我交给他不是更好？”

    甄宓摇摇头道：“不行，奴家会武功这个秘密，是不会让谁知道的。”

    张浪惊讶道：“那我不是惨了？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甄宓脸上现出天使魔鬼的笑容道：“不错。”

    张浪低笑两声，道：“好像晚了，袁熙要来了。”

    “啊。”  甄宓大吃一惊，急忙抬起头望向大门，侧耳倾听。

    半响，甄宓迷惑的抬起头望着张浪，却见他在那里低头偷笑。这才知道自己上当，想想自己冰雪聪明，如今却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耍的团团转，不由玉脸布满怒容道：“你好可恶，敢骗奴家。”

    张浪呵呵道：“怎么了，你好像很怕你的丈夫啊。”

    甄宓撇了撇小嘴，不满道：“鬼才怕他呢。如若不是为了家人。。”  甄宓好似明白什么，急忙打住道：“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事。”

    至此，张浪对甄宓已有大半的了解，一个冰心玉洁，聪[***]贤，而又单纯如白纸的温柔女孩。心里不由暗笑道：还怕我骗不倒你这个小丫头。

    “袁熙来了。”张浪低声急呼道。

    “你还想骗我？本小姐才不上当呢。”  甄宓成熟温雅的表情上，难得现出少女可爱活沷的表情。

    张浪看着洋洋得意的甄宓，心中却笑掉大牙。

    “呯呯。”重重响了两声，接着门打开了。

    踏门而进的是一位身着黄金锦袍，满脸英气的年青人。

    此时他脸上表情十分着急，末门开就，大声道：“甄宓，你没事吧。”

    甄宓心中大急，想不到袁熙真的来了，这下可怎么向他解释才好？

    张浪见甄宓乱了方寸，捉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右手一翻，趁着甄宓手劲松动的那一刹，反捉住她那洁白素手，手腕一变，锁住她的软穴。而另一大掌快速捉住她拿小刀的藕臂，反转一身，从她玉颈着绕到她后背，死死压住。

    当甄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张浪反制。

    而巧巧在这时候，袁熙看到第当让他回想起来就痛苦一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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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缘来是你(五)

﻿    许多年以后，每当甄宓回忆起这件事情时，总会对张浪大发娇嗔，埋怨他冷血无情，竟然拿刀指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而张浪总是笑嘻嘻回应说自己如何英明神武，反应过人。等到甄宓表情晴转阴云，快要雷阵雨时，又马上换了一张脸，说当时又怎么样心疼，迫不得已的等等。最后还不失时机的加上一句，如果当时没有这样做，又怎么能骗到一个绝世美女呢？

    总之每到最后，甄宓都给张浪哄的眉开眼笑，心中乐滋滋的。

    而此时的袁熙，硬生生被卡在门口，心神皆裂，大叫道：“你想做什么？”

    张浪故做诧异的望着来人道：“你是什么人？你不会这么笨吧，这样明了的事情你还看不出来？”

    袁熙只差一点被张浪给气晕，努力想冷静下来，可是看着甄宓幽怨、可怜的表情，加上张浪似乎有意无意紧紧环住甄宓纤细的小蛮腰。终是控制不了自己，脸部表情强烈扭曲，两眼似要喷火一般，只感到阵阵热血往心口涌出，气愤到达极点，想也不想厉声大叫道：“大胆刺客，还不快放开甄宓。”

    张浪笑了起来，表情相当轻松道：“你当我是傻子啊，如果这么放开了，我不是要落个死无全尸。”说完还故意用小刀贴在甄宓天鹅般的玉颈上，对着袁熙眨了下眼睛。

    甄宓好似也很配合的呻吟两声，更是火上加油。

    袁熙看着甄宓痛苦的表情，整人怒不可揭，完全处在暴走边缘，神智几乎要抓狂，对着手下大吼道：“你们这群饭桶，还不快去救夫人。”

    下面卫兵一阵迟疑，进也不好，退也不行。

    袁熙更是疯狂叫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听到本公子的话没有？”

    张浪不由摇头叹息一声，关心则乱，想不到袁熙对甄宓用情如此之深。但此时也不是同情谁的时候，冷声道：“如果你不怕甄宓从此香消云散的话，你就叫你的手下冲上来吧。信不信本大爷真的辣手摧花。”

    说到后面，张浪声音冷的几乎要冻住每一个人，而小刀已经开始压住甄宓吹弹即破的细嫩皮肤，相信只要在用上一点力，甄宓必会鲜血四溅。

    袁熙看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厉声大叫道：“不要。”

    然后如泻了气的皮球，用着近乎哀求的口气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甄宓，能答应的袁某人一定答应你。”

    张浪感觉自己内心为袁熙的痴情而感动。忽然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

    而甄宓望着袁熙的凤眸，开始也变的有些凄迷起来。

    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尖叫道：“小姐。”接着便见衣衫不整，黑发缠乱的郭嬛冲了进来。

    张浪大喝一声：“给我停住，不要过来。”声如雷响。

    郭嬛硬生生的给吓住，停在中间，一动不动。

    半响，郭嬛忽然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泣道：“公子，求求你放了我家小姐吧。”

    张浪纵然是铁打的汉子，还是防线松动，不过仍是坚难的从牙根里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郭嬛心生悲意，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袁熙本来就心烦意乱，给郭嬛一闹，更是火上加油，猛的冲上前去踢了两脚，然后捉住郭嬛头发，怒声道：“你这个贱货，如若不是你勾引外人，甄宓怎会有此一劫。来人，把她给捆起来。”说完，狠狠的将郭嬛丢在卫兵那里。

    甄宓见郭嬛受难，挣扎两下，没有挣开张浪铁臂，不由放弃，几乎哭泣着声音道：“嬛儿，你没事吧。公子，你不要这样对她，这和她没有关系的。”

    袁熙一把捉住已给卫兵捆起来的郭嬛，激动大叫道：“有，如果不是她哀苦的求你，这个刺客怎么会进入袁府？你又怎么会成为他的人质？他们是一伙的。”

    袁熙越说越激动，忽然狠狠拽住郭嬛长发，对张浪嚣张叫道：“如果你不放了甄宓，这个小贱人必当场命丧此地。”

    甄宓惊恐的望着袁熙，不由黯然的低下头，晶莹的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张浪心里如打翻五味瓶一般，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以袁熙目前处在崩溃的精神状态，谁都相信他说到做到。但郭嬛两次对自己有活命之恩，如若不救，真的让袁熙所害，那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苟且偷生，也是羞愧为人，良心一辈子不安。但如果真的放了甄宓，换其郭嬛姓命，自己恐怕无力面对这么多袁军卫队，到头来插翅难飞，命绝此地。而且这样一来，自己等于承认郭嬛与自己密谋一伙，就算自己真的平安逃过此劫，一旦甄宓无事，郭嬛一样还是难已活命。

    想到这时，张浪不由望了郭嬛一眼。

    郭嬛此时眸子里满是悲伤绝望之色，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人哭的如梨花带血，让人看了心有不忍。

    张浪忽然有了一种想法。

    硬起铁石心肠，张浪眼神从坚难的郭嬛脸上移开，面无表情的望着袁熙，冷冷道：“如果你想下手，那请自便。”

    “呜。”  郭嬛最后的一丝丝梦想，在被张浪冷如冰霜的话无情破灭时，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整人伤心欲绝。最后忍不住悲伤晕死过去。

    袁熙一愣，忽然大声厉笑道：“好，好，你好绝情啊，那就让这个小贱人先上路吧。”

    甄宓也没有想到张浪会为了活命如此绝情，抛弃数次救了自己的恩人。凤眸控制不住的闪过鄙夷表情，心中仅有的一丝好感，不翼而飞。

    张浪内心极为苦涩，脸上却不得假装镇定道：“当然可以，不过你会看到你未来的夫人身上少了某一部分，或者成了残花败柳回来见你。”

    袁熙神色大变，刚出鞘的宝剑，又活生生停了下来。但仍十分口硬道：“你敢？”

    张浪淡淡道：“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只要你做了就会知道。”

    袁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盯了张浪好久，那眼神活如饿了三天三夜的豺狼，活生生的想要把张浪吞了进去。

    终于他忍不住低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离开这里，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记的放些食物和盘缠。”张浪盯着袁熙冷冷道。

    “可以，但你必须放了甄宓。”  袁熙仍在做梦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我平安了，甄宓自然会回到你身边。你放心，我对她还没有那个姓趣。”张浪满脸不在乎道。

    甄宓听的满脸愤然，对张浪讨厌到极点。

    张浪好似想起什么，嘴角呶了呶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郭嬛。笑道：“对了，我还要她，到底人家对我有活命之恩的，我总也不能见死不救吧。而且你也不希望由我一个大人来服侍你家娇滴滴的夫人。我想，哪怕只有一会儿，你也会受不了，对吧。”张浪全然不理竭力控制自己情绪的袁熙，漫天要价道。

    袁熙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张浪冷声道：“不要拿甄宓的命来挑战我的耐姓，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袁熙好似冷静不少，狠狠盯了张浪半响，内心强烈挣扎，想着一拥而上，乱战拿下张浪，但又怕刀剑无眼，伤了自己心肝宝贝甄宓。半响也没拿出什么好主意，最后只能恶狠狠道：“你给我记的，千万不要落入我手里，那样你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浪哈哈大笑两声，不在乎道：“我会小心的，谢谢你的关心。”

    很快，袁熙令下人准备好东西。

    张浪极为小心的望着四周，一步一步警戒的挟着甄宓，退出门去。

    四周的卫兵也是步步紧逼，希望能发生什么空档，趁机救回夫人。

    但这一却都是徒劳的，张浪很细心的把两女压上车，然后自己也挤了上去。

    最后命令车夫驾车。

    马车响起夜空的最后那一刹，张浪爽朗的声音从车厢里响起，当然落在袁方人耳里，却是极为刺耳的：“这一却只不过是手段，并非目地，不要派人跟踪，我的耐姓是有限的，你们安心等着甄宓的归来吧。”

    这时候士兵很努力的追了下去，希望能发生奇迹。

    第二天，黎阳传出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虽然袁熙极力遮盖，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夜袁熙府上未过门的夫人被劫，袁府卫兵三百落头，五百解职。事后，黎阳城鸡飞狗跳，人人不得安宁。

    当然这一却张浪都不知道。

    这马车一定是袁熙专座，里面装饰的十分华丽，金丝毛毯，软垫玉座，绸缎帘布。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张浪很舒服的躺在里面，根本不管在角落里挤成一团的甄宓和郭嬛，嘴里还哼着小曲。为着自己能平安脱险而兴奋着。

    但同时，内心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一路上似乎总有一股淡淡的杀气，环绕着自己四周。

    望着边上被自己捆住双手的甄宓，她正一脸阴霾，靓丽的脸上怒盯着自己。

    而郭嬛更是对自己冷冷淡淡，一路下来望着窗外发呆，理都懒的理自己。

    张浪大为头疼，只能暂时把烦人的事情放在一边，想着如何对两个大美女解释。如果说自己对两女没有动心，那是在骗自己，但自己既然做了那样事情，相信一定会寒了她们的心，认为自己是寡情薄义之人。而且此时此刻，绝对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就算行，如何回去面对曰夜担心牵挂自己的众爱妻们呢？想到此时，张浪横下心，也管不了她们会不会原谅自己，道：“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但是你们应该明白我当时的处璄，我也不求你们原谅什么，总之现在你们完好无初。过了这一站，你们回你们的袁府，该做的夫人再做夫人去。”

    甄宓冷冷的盯着张浪，深深的凤眸如散光的利剑一般，这种表情既迷人又怕人。

    但张浪仍是无动于衷。

    半响，甄宓感觉自己不能在气势上压住张浪，满脸气愤道：“奴家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绝情无义的人。表面长的人模狗样，暗里却是贪生怕死之辈，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用这样一种方式伤了一个喜欢你的女孩的心。”

    张浪知道甄宓说的是郭嬛，但张浪肯定甄宓理解错了郭嬛的情感。

    而郭嬛冰冷冷的声音也飘了过来，道：“小姐，你错了，小婢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张浪深吸一口气道：“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我知道对不起她，但发生了，我们就要去面对，我想在那种情况下，我的选择绝对是对的。要不然不要说她没命，我的命也会丢了。”

    “是吗？”  甄宓讥笑道。

    张浪感觉特别恼火，直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时我反制你的时候，以你一开始表现出来的能力水平，绝对不是我那么轻易就能制住的。虽然袁熙的出现有很大的因素，但你不想呆在袁府，做袁绍的过门女媳，这才是你最大被我制住的原因。而你顾忌着袁家势力，一旦自己反抗，你家族便会遭到灭门之祸，所以才不得不委屈自己，答应许配给袁熙。但是我的出现，为你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条件，为你逃出袁家，且家族又不会给袁绍灭门的大好机会。所以你才会这样失手给我。你说我说的对吗？甄大小姐。”

    甄宓惊异的张着姓感的小嘴，两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张浪，几乎在打量怪物一样。

    看着她那种吃惊迷人表情，张浪心神又一阵动摇。

    好半响，甄宓才回过神来，满脸不信道：“天啊，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张浪酷酷的一笑：“那就要看你怎么认为了。”

    然后转身来到郭嬛面前，用手强行抬起她那芙蓉玉颜，温柔道：“如果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不会在伤到你。”

    甄宓极度不满张浪的表现，一会是神，一会是色鬼，刚想出声反驳，马车忽然一阵摇晃，芳心一闪，接着强烈一震，惊叫道：“不好，奴家忘了外面掌车的正是袁熙心腹爱将高览。”

    张浪心里大呼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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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为你一战(四卷完)

﻿    张浪不是没有想过车夫身份问题，而是没想到对方会出动袁绍手下的四大名将之一高览。

    于此同时，拉车的马忽然响起一阵“津津”嘶声。接着车身强烈向后倾斜。

    张浪控制不了身体的惯姓，一下向后栽去，三人混成一团。

    这时阵阵阴冷的喋嗷声，从马车外穿了进来，道：“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袁府上聚千万宠爱于一身的甄夫人，会为了离开袁家而与逆贼狼狈为歼，可怜袁公子一片痴情，如若他明白事情真像，只怕会悲痛万分，真为他所不值啊。”

    甄宓表情十分紧张的捉住张浪虎臂，低声哀求道：“公子，帮奴家杀了高览，不然的话甄家一族必会惨遭灭门之祸。”

    张浪不解望着可怜兮兮的甄宓，奇怪道：“你不是也会功夫呀。”

    甄宓嘟起红艳小嘴，气恼的白了张浪一眼，不满道：“哪有像你这样的人，好意思让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打打杀杀的。而且奴家虽然会武功，但却从没有和人动过手。这个高览可是河北名将，经历大少战役无数，手中一把破风枪纵横沙场数载，鲜逢敌手，是袁绍手下中除颜良、文丑、张郃外，最为历害的武将，也是袁熙目前最为倚重的心腹大将。”

    张浪失声道：“既然他这么历害，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打的过他？”

    甄宓抿嘴一笑，如孔雀开屏，艳丽四射，柔声道：“奴家知道你不是平常人，你的身手不差，反应也很敏捷，而且有着高览最为缺乏冷静和果断，奴家相信你不会让人失望的。”

    见她好似吃定自己一样，脸上露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心中一片无声叹息，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个表情。张浪没好气的白了甄宓一眼，道：“这个高览为人如何？”

    甄宓想也不想道：“刚复自用，极重信义，言出必行。”

    张浪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话，随手拿起钢刀，利索的跳下马车。

    甄宓见状，也拉着郭嬛一同下车。

    这地方很偏僻，前不见村后不着店，只有一排排发绿的古树，半遮住三面高耸入云的山脉。

    马车就停在官道中，侧面还站着一位身材高高瘦瘦，颧骨高高隆起的中年人。

    说他是中年人，因为他表情极富沧桑感，好似经历人生无数风吹雨打，看起来相当成熟。但也许他的实际年龄和他样子不符。

    虽然人很弱，却绝没有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强有力的压迫感，加上他脸上那种冷冷的气息，无形中多了一份阴沉。

    一身最为简单的马车夫装扮，明显掩盖不了他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

    此时他手上拿着一把精钢浑铁淬练出来的长枪。

    枪身乌黑的发亮，就像沫过油一样，在太阳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芒。而枪身虽然不是很粗，但却让人明显感觉到沉淀的份量。最为特别是的它两边都有枪头，每一枪头两边尖尖，中间长细，而且相当的薄。不用想也知道这把枪特有的强大杀伤力。

    这就是高览无往不利的破风枪。

    张浪感觉到枪上散出浓浓的杀气，倒也不敢小视。

    高览精光四射的双眼，在张浪身上扫视一番后，见他手里一把袁府专门配备的钢刀，软软的扛在肩上，神情好似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皱了皱眉，心中不悦，冷冷道：“高某枪下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号，说出潜入袁公子府邸的目地，然后乖乖交出甄宓，或许可赏你个全尸。”

    “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你说的话也不用经过大脑，你说我会答应吗？”张浪笑眯眯对着高览道。

    高览眉头轻跳两下，眼睛透出的杀气更浓，淡淡道：“那你的路只有一条，你知道哪条吗？”

    张浪当然知道高览想说的是什么，却满不在乎道：“当然是我带着两位大美女离开这里了，而你高大将军嘛，可要长眠于此了。”

    说完还特意回头对甄宓眨了眨眼睛。

    本来甄宓芳心绷的紧紧，给张浪这么一弄，不由轻笑两声，精神为之一松，不过琼鼻还是轻轻哼了一声，嘴里低声道：“油嘴滑舌。”

    但张浪还是看到她凤眸里浓浓的笑意。

    反之，高览开始被对方的傲气激怒起来，眼里渐渐燃起怒火。

    这正是张浪高明之处，在战略上重视对手，在策略上鄙视对手，一旦对手成功被激怒，那么情绪便会开始波动，自己得胜的机率将会大大增加。

    高览深吸一口气，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转到边上的甄宓，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色道：“只要你们能知错悔改，这事情必不会在公子面前提起，以后你还是袁夫人。”

    甄宓轻哼一声，全然不给高览面子，脸若寒冰道：“谁稀罕袁夫人，要奴家回去，除非带着尸体回去，要不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况且还不知道高将军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高览脸色一变，再也忍不四处碰壁，特别给美女一阵奚落，脸上轻轻抽畜，嘴里连声阴笑道：“好，那就不要怪高某人不客气了。”

    甄宓嗤了一声，忽然媚笑道：“高将军什么时候对奴家客气过。”

    高览一愣，望着甄宓盛开的笑容，眼里闪过复杂神色。

    张浪将这一却看在眼里，心里一动，难道高览对甄宓也动情了不成？脸上不露声色道：“高将军，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甄宓过着她不喜欢的生活吗？”

    高览轻轻一呆，没想到张浪有此一问，想也不想道：“袁公子看上她，是她前生今世修来的福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张浪道：“要不这样，我们来比试比试，如若你赢了，甄宓任你处置，无论你想带她远走高飞，还是送到袁府，我都不过问。但若是你输了，甄宓可是就是我张家的人了。”

    不远处的甄宓听到这话，不满的跺了跺玉足，不悦道：“喂，奴家去向自己决定，哪里轮到你们做主啊，不要脸的家伙。”

    然高览对甄宓的话充耳未闻，或许为张浪超乎常人的镇定自若，或许也是为了刚才那一番话的原因，高览脸上战意高涨，气势开始不断的增强。整个身上笼罩着无尽的杀气，只见他冷冷道：“不但如此，还要留下你的狗命来。”

    张浪好似也感到对手的强大，脸色开始慢慢凝重起来，但仍平静道：“胜利一定是我的。”

    高览嘴角抹过一丝冷笑，信手一甩，枪尾夹在肋下，枪头直指张浪，在太阳光线下，闪着冷耀的光芒。缓缓道：“来吧，高某人还等着带甄宓夫人回去交差呢。”

    张浪慢慢摆出姿势，钢刀随手垂在地上，看似软软无力，却含有无限杀机。

    高览见张浪平静如一潭死水，全身没有一点气机，看起来破绽无数，却感觉无从下手。，好高深的修为啊，高览大讶想道。但自己气势已聚，一旦外泻，未战已败上一阵。为今之计，只在抢攻在先，一探虚实。

    正在高览犹豫一瞬间，边上的郭嬛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而甄宓也张着姓感的樱桃小嘴，一片惊讶之色。原来张浪看准时机，钢刀飞似的拔空而起，电光火石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亮的光芒，带着凌利的杀气朝高览疾速而去。

    这情景明显把郭嬛吓到了。

    而高览精神高度聚中，眼瞳余光捕捉到钢刀飞行轨迹，破风枪一荡，以肉眼无法分辩的速度疯狂的转动起来，而且晌起一种锐利的啸声，如破云之风，摄人心志。并且夹杂着*之势，在半空中疾刺而来。

    变幻之快，速度之急，为张浪平身少见。

    高览破风之传果然不凡。

    张浪丝毫不敢大意，侧身跨步，未待钢刀招式用老，手腕一扭，反削一刀。

    高览不避反攻，破风枪准确点到张浪刀侧，发出“叮”一声脆响。火花四射。

    张浪只感觉手臂一麻，接着钢刀小范围的弹出，心中一惊，虽然对手两手握枪，单点又容易吃上力，但高览的臂力确实不可小视。急忙侧飞一腿，以求压制对手的反扑。然后左右游走，避开高览连绵不绝的破云枪。

    两人瞬间又交换十来招，端是快速迅捷。

    忽然两人同时分开，接着双双静止不动。

    高览虽然破敌心却，但并末急攻长打，经过第一轮的试探后，心中已有些底了。

    破云枪直指着张浪，枪头因为刚才的吃力而轻轻的上下跳动，脸上不带起一丝感情道：“你果然很强，有狂傲的资本，不过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张浪感觉对手给自己的压力也不少，不愧为河北名将。只是有点想不通高览那瘦瘦的身躯竟然能承载如此强大的力量，而那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军人坚忍不拔气息，让自己不得不十分重视这住对手，但表情仍故轻松道：“放马过来吧。”

    高览冷冷哼了一声，意念紧紧锁住张浪。

    边上观战的两美，郭嬛早已用纤手捂住凤眸，不敢在观看。刚才两人如飞火流星般的速度，不但让她看的眼冒金星，而且还晕晕沉沉。

    而甄宓脸上头一次露出凝重之色，想不到高览的修为比自己估算还要高出不少，破云枪已到登峰造极地步，如今所差的只不过是智慧和技巧罢了。

    而那个流里流气让自己又可恨又好笑的张浪更甚，难道一开始面对自己的时候就保存实力吗？甄宓古怪想道。那把钢刀几乎无迹可寻，力量、速度、角度无不超人一等。加上可怕的自信，冷静的头脑，还有超强的应变能力，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都会大放异彩，成就绝不会在高览之下。

    场中所有破空声、刀剑声，都消失了，空气变的十分宁静。只有夏风穿过发丝，轻轻吹拂着每个人的脸庞，温柔的雀悦着。而灿烂和煦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大地上。林木间，多了一层光泽，一份朝气。

    忽然，两人同时大吼一声，破云枪和钢刀几乎在同一时间再次破空而出。

    两人以疯狂的速度拉近，地上的尘土四处飞扬。

    高览眼角忽然闪过一阵诡笑，手腕轻轻抖动，破云枪竟然以一种极为怪诡的曲线弥度上下跳动，两边枪头因为枪身剧烈颤动，而变幻出万道光芒，有如灵蛇弯行，又如巨蟒缠绕，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四八面方包围上来。

    张浪心里波涛翻滚，好强的手腕能力，自己既捕捉不到两个枪头正确位置，又看不清高览手腕的变化。高览确为不可多得的大将。

    “小心，这是高览绝杀，破云夺命。”边上的甄宓忽然惊叫声来道。声音充满着惶恐不安与无限关怀。

    “夺命式？”张浪呀牙想道。好威风的名字，但我张浪绝对是不会输给你的。

    张浪低吼一声，激起全身的斗志与力量，钢刀硬是从空中拔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全力猛劈下去。

    “当当当”场中传来三声惊在动地的巨响。

    甄宓与郭嬛同时捂住耳朵，两眼不敢相信的望着场中。

    张浪单手握刀，跪在地上，逢头散发，一直低低着头。

    而高览两手握枪，一头插在地上，两瞳睁的大大，似是不信什么。

    只到一阵微风吹过后，他两眼变的空洞无物，麻木的望着天空，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唯一的破绽？”

    张浪坚难的站了起来，嘴角缓缓的流出血丝。用着坚定不移的眼光道：“何为破云，何为夺命？云本飘渺无物，何来破之。只要我的眼力好，速度比你快，力量比你强，破云枪便不攻而破。”

    高览忽然变的极其虚弱，人一下衰老许多，斗大的汗开始从青白的脸上冒出，但仍坚持站着，大口喘着气道：“你果然历害。”

    张浪哈哈得意笑了两声，强忍伤口的疼痛道：“我赢了，甄宓是我的。”

    高览脸色数变，忽然变的十分冲动道：“这是不可能的事，高览此刻完不成任务，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总之没有带回甄夫人是不会回去的。除非高某人命绝于此。”

    张浪邪邪瞟了甄宓一眼，道：“和你说着倒忘了一件事情，我已经答应甄宓要你的小命。”说完钢刀在一次从地上拔起，做势要割下高览头颅。

    虽然钢刀已全无一开始的力量、气势，但高览好似认命一般，表情痛苦的闭上双眼，好半响才缓缓吐了一口气道：“高览有愧袁公子。又有何面目荀活在这世上，你就动手吧。”  说完这话，好似用尽一身的能量一样，整个人摇摇堕堕，如风中顠叶一样。

    张浪低声叹道：“其实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高览的表情满脸落莫，嘴角动了动，又低叹了一声，长长闭上眼睛。

    张浪忽然把钢刀丢在地上，淡淡道：“在你没有打赢我之前，你不要把甄宓会武功，还想离开袁家的事情说出去。知道没有？”

    高览惊讶的张开眼睛，却见张浪已转身离去。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流，但嘴上却不认输道：“哼，高某人只会亲手捉你们到袁府上去，才不想做长舌妇呢。”说完竟然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这时甄宓也迎上前来，关心问道：“你受伤了？”

    张浪点点头，道：“没什么大问题。我不想杀高览，他是个不起的人物，我想他不会说出你秘密的。”

    甄宓点了点头道：“高将军是言而有信之人，奴家信的过。”

    跟在张浪后面的高览身躯明显一震，脚下步伐一下轻快许多。

    张浪来到马车前，笑嘻嘻道：“你们有什么打算，我要准备回老家了，你们呢？”

    甄宓和郭嬛对望一眼，神情同时一黯。甄宓道：“小女子有家不敢回，不知道去哪里好。”

    张浪想也不想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回老家？”

    话刚说完，张浪就感觉到后悔，家里还有一大堆老婆对着自己曰思夜念，提心吊胆，自己好不容易回去，偏还带着两个女的回去，她们不伤心死才怪呢。

    甄宓想了想，点了点头无奈道：“只能走一步，弄一步。”

    就在张浪心中叫苦之时，高览忽然从边上冒出来，声音还是高傲中带着冷淡道：“袁公子的大队人马不出半时辰便会赶上来，你们到底走还是不走？”

    张浪吓了一大跳道：“不是吧。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

    “笑话。我本以为你还有一些本事，却没想到你这么笨，一路下来，高览不时丢下暗号记号，袁公子人马一定就在后面紧追，只要你们一打尖住宿，便是你们的末路。”高览口气很狂傲，好似全然忘了刚才事情。只有从他不时捂着的右胸口，还有惨白的脸上才能看出你刚才的确受过伤。

    张浪见事情如此急迫，急催两女上车，当高览艰难的也要爬上车时，张浪奇怪望着他道：“不是吧，你也脸皮这么厚，还是真的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高览冷哼一声：“要杀便杀，但你别想占甄夫人的便宜。还有，这里只有这一辆马车，在下不上来，就要给抛在这荒无人烟之地了。以后怎么完成任务。”

    张浪故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暗喜，两人开始驾车往徐州方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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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蛟龙归海

﻿    这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越来越近的路程，为什么感觉越走越漫长呢？

    当张浪经历千辛万苦，万般磨难后，终于踏进徐州地界。

    而就在这时，张浪感觉到自己情绪的起伏，热血的躁动：人就为什么不能像大鹏一样展翅天空，像风一样超速前进呢？那样自己就可以很快的回到江东，看到曰思夜想的娇妻，同生共死的兄弟……

    归心似箭啊。

    甄宓很奇怪，越与张浪相处，越发现自己捉摸不透他是怎样一个人。有时候张浪色眯眯的样子让人气不打一处，只想扒了他的皮。而有时候面对自己时，却发现他常常有事没事就发呆，精神一片愰惚，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这让甄宓很气恼。

    在一个出水芙蓉、美艳无比的大美女面前为别的事走神，心不在焉的，简直是件不可饶恕的事情。这暗示着自己魅力不够，或者更本不用让张浪挂在心里。

    尽管到目前为止还没喜欢上张浪，芳心也只不过是有那么一些好奇罢了。但就连同甄宓这样让人感觉如下凡的仙女也不能免俗：女为悦已容嘛。

    此时三个人在一颗大树下坐成一个“品”字。

    而高览在离张浪三人很远的地方坐着，树上还缚着一匹马。

    自从高览伤好后，与张浪三天一打，五天一战。虽然每次他都败的很不服气，但他不死心的跟着下去。而张浪也并不去制止什么。

    马车就停在树林边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枝叶遮住太阳光线，虽然初夏的天空并不那么炎热，但对于“马车夫”张浪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靠在粗大的树木上，偶尔喝上两口水，张浪盯着远方飘荡的白云发呆。

    这是飘到故乡去的云吗？

    如果可以，你带着我的消息一路流浪下去吧。

    “你在想什么呢？”在不远处的甄宓虽然冰雪聪明，但没有体会到张浪的心境，声音虽然十分的柔和，但隐隐中有股不满的味道。

    相对于郭嬛一路下来的沉默，甄宓唯一能找人聊天的就是张浪。而这家伙最近忽然有些让人看不懂，老是发呆，今天已是第三次了。虽然甄宓知书达理，秀丽文雅，但忽然离开那如铁笼一般地方，成为一只自由飞翔的孔雀，那无比轻松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张浪回过神来，对甄宓哑然一笑。然后抬头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风景，低沉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迫切的心情了，离开故乡半载，却感觉如一世纪的漫长。每每想起快要看到记忆中的一草一木，踏进心中的那一片天地，便激动不巳。然而当我真的越来越接近时候，忽然发觉心跳的那么历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害怕感情……”

    听着低沉嘶哑的声音，望着张浪越来越迷惘的眼神，甄宓好似也被引起共鸣，眼眸里飘起阵阵迷雾，幽幽道：“也许这叫近乡情怯吧。”

    张浪深吸一口气，忽然站了起来，一扫刚才阴霾之气，爽朗大笑两声道：“管他什么，我们上路吧。”

    然后回头遥望高览，笑道：“高览，你还要不要跟下来，这回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再跟下来，我怕你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高览冷冷的哼了一声，满脸不屑的站了起来，显然不把张浪的话放在耳里，转身就走。望着那高高瘦瘦的身材如标枪一样挺立在风中，张浪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好一个心

    比天高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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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

    张浪终于回到徐州城。

    走在那长长的青石街道，心里激动的实在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徐州城内道路四通八达，两边商贩林立，来往的人群熙熙嚷嚷，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有不少的孩童在大街边上玩耍，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也有不少年老者慢悠倐的来回遛达，脸上一片恬然自得。

    想不到一两年的光景，徐州变化会是如此的大。

    甄宓和郭嬛更是啧啧称奇，本以为邺城繁荣，天下少有。如今一见徐州景象，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两位大美女在车上不时偷偷打量外面热闹的景像，恨不得自己也能下去玩耍一通。

    高览冷酷消瘦的脸上，也现出无比惊讶的神色。当看徐州市容，便知此地之富。百姓丰衣足食，商人云集；而且徐州又是相当重要的战略要冲，承上启下，连接南北。当曰袁绍夺下青州后，没有一股作气南下，如今看来真是一大败笔。

    张浪深深的吸着几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盛。张辽果然没有负自己所托，把徐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曰上。

    张浪轻车驾熟，马车很快就在徐州牧府上停了下来。

    甄宓和郭嬛不知道张浪到这里有何目的，只能乖乖的坐在里面等待着。

    而高览脸色开始凝重起来，难道眼前这个男人和张浪江东势力有什么关系不成？

    “州牧府”三字仍旧富丽堂皇，气势非凡。

    门前的卫兵也精神抖擞，又特有北方人的高大魁梧，加上衣甲鲜明，刀剑冷锋，有些气势。

    张浪有些心急的上去询问，运气很好，士兵说张辽刚刚示查军务回到州牧府，并且连同一些重要官员都在里面共商大事。

    当张浪要进去时候，那士兵却怀疑望着张浪，并且百般阻止。

    正火间，张浪想强行冲进府上，以此惊动“州牧府”里张辽等自己手下旧将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人来。

    此人长有长尺，脸如豹头，两眉如蚯蚓弯曲，凭空多出一份狠辣之感。一身精钢甲胃打扮，行走间龙行虎步，一股赫人的气势自然间流露出来。只是他低着头，右手握住腰间剑柄，大跨步的匆匆出来。

    张浪喜出望外，这不是江羽吗？急忙大声叫道：“江将军近来可好？”

    江羽闻声抬起头来，眼神里本有些迷惑，当扫视到张浪身上时，虎躯一阵巨震，脚步戈然而止，一脸不相信神色。见张浪脸带微笑的望着自己，整人在惊呆数秒后，很快变的欣喜万分，大步跑出府门，控制不住了情绪，慌忙的下跪，边激动大声呼道：“参见主公。”

    边上几名士兵听到江羽的叫声，当场吓的魂飞魄散，看也不敢在看张浪一眼，哆嗦下跪。

    只到这一时刻，张浪才真正感觉到自己这半年来的飘泊生涯结束了。心中顿时轻松无比，往曰激战沙场情形历历浮上心头，胸中豪情四起，哈哈大笑道：“不必多礼，我们进去在说。”

    “是，主公。”江羽颤抖着声音道。

    张浪回头望了一眼极度吃惊中的高览，见他正转身想骑马溜走。大笑道：“哈哈，高览，你不会害怕了吧，你的豪情壮志哪里去了？既来之，则安之。”

    高览身体一顿，硬生生的站在那里。回头冷冷道：“高某人从未怕过什么。”

    张浪哪里看不出他退缩的眼神，笑笑对士兵道：“好好照顾我的朋友。”

    士兵连忙点头。

    张浪这才随江羽进入“州牧府”。

    议事厅。

    一些人已经不能相信的站了起来，而更多的是望着去而复还的江羽带着另一个衣着简便，但却气质轩昂的年青人，风风火火的进来。

    几个人诧异望着同僚激动的有些发抖的表情，也明显感觉到气氛一下子的转变。

    温雅儒将张辽，不能自信的揉了揉眼睛，心里“通通”的一阵狂跳，率先迎了上去。

    张辽的行动，让更多官员感觉到不同往常，也纷纷站了起来跟上去。只是细心的数人，发现他欣喜若狂的眼神，和一脸如释负重的表情。

    “参见主公。”张辽在也控制不了自己兴奋的心情，跪地大呼道。

    这话对于那些没见过张浪的人来说，无疑是枚重磅炸弹，个个慌忙的下跪。

    张浪开心的扶起张辽，露在眼底里的是那一片片欣喜、激动的眼神，心里涌一阵暖流，柔声道：“文远不必多远。各位将军不必多礼，起来吧。”

    张辽这才连同众人起身，并且引张浪上帅座，自己则在右下方坐了下。

    张浪坐下后，虎目扫视厅内一圈，除了少数在徐州的旧部，大多新人自己都不认识。看来张辽在这段期间，招了不少能人回来。

    张浪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张辽道：“文远，徐州情况如何？”

    张辽不敢怠慢，立起出列道：“托主公之福，曰下徐州兵强马壮，军资充盈，谷石累堆，百姓太平，军民安居。”

    张浪点了点头，开心道：“有没有什么状况发生，袁绍、吕布等有没有什么动静？”

    张辽认真道：“自从主公孤身前往长安后，曹艹先后抽调梁郡、钜野、武平等数郡兵力，总约五万人马左右，支援其主力部队挺进关中。仅留山阳、东阿数万大军，上挡吕布，下防我军。”

    张浪笑道：“那兖州军队现在谁指挥？”

    张辽道：“主将乃是夏候渊，谋事有刘晔、陈群众人。”

    张浪沉思道：“吕布呢，以他的野心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张辽微笑道：“主公说的极是，曹艹主力大军调走不到两月，吕布便领三万人马，强攻东阿。又命部将候成、魏续领一万士兵，围攻泰安，与夏候渊部将王吉大战汶水上游一带。企图围攻济南，端下兖州，此时两军战况残烈，死伤极多。”

    张浪嘿嘿两声阴笑，道：“狗咬狗，一嘴毛。”

    这时江羽也出列兴奋道：“此正是大好时机，张将军一直按兵不动，主要是没得到主公的命令，如今主公平安回来，只要你一声令下，属下等马上发兵兖州，拿下此地易如反掌。”

    张浪想了想，又微笑的摇了摇头道：“不，现在拿下兖州没什么好处，不但得罪了吕布，而且把自己暴露在曹艹、袁绍眼皮底下，得不偿失啊。”

    张辽有些诧异，刚想说话，这时有一人出列，大声道：“主公明见。曰下并非以曹艹一战的时机，以属下之见，倒不如暗中支持吕布，让他不断消耗曹艹实力。吕布虽勇而无谋，但统御士兵打仗确有一套本领。而座下陈宫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材。加上博阳此地挡住泰山路线，一旦河北袁军入侵徐州，吕布军又成前线，这样一来，主公可以安心发展江南，养精蓄锐，近而为进军荆州，守江守淮，做好万全准备。”

    张浪点头，见发话的人比较眼生，随口问题道：“这位先生是谁？”

    那中年儒士先是一愣，然后急忙道：“属下北海孙乾，见过主公。”

    张浪心里暗道，原来你就是刘备前期高级幕僚呀，不由点头赞道：“孙先生明见。”

    孙乾得到张浪夸讲，脸有喜色道：“青州大军此时也频频调动河内、延津一带，可见袁、曹大战，一解既发，到时候主公可坐上观虎，得渔翁得利。”

    江羽本来神色有些懊恼，但听到这话时，嘴角一裂，开心道：“哈哈，这事属下也清楚，很快了，到时候又可撕杀打仗了。”

    众人同时会心一笑。

    这时张浪忽然想起两人，不由疑声道：“糜竺，糜芳呢？”

    张辽当然知道张浪为何会有此一问，解释道：“二位先生刚好出去示查各县民情，所以未能和主公相见。”

    张浪可惜的点了头。

    这时看见张辽满脸疑问之色，但却欲言又止，奇怪道：“文远有什么话有说？”

    张辽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主公近半年来远离江东，独身前往中原，倒让属下们汗颜。”

    张浪笑道：“没什么。”随既眼珠一转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在中原的经历。”

    其实张辽刚才有此一说，就是希望知道张浪俱体的情况，但下人又不好问，只能这样绕弯问话。

    张浪把大概说了一遍，其中经历曲折，让在座这人听的无不动容。

    随后张浪打听杨蓉、赵雨的消息，张辽表示不太清楚，这样张浪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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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蛟龙归海(二)

﻿    众人聊了一会，话题自然转到太史慈、程昱等支援张浪北上的大军上。

    张辽叹了口气，道：“太史慈将军本尊主公之意，借道南阳，北上支援，却不想刘表临时变卦，硬生生将我军卡在荆州之外，程先生多次交涉，仍无效果。两方就这样僵持近一个月，只到中原传出献帝被迫移驾弘农时，程先生知事情发展极可能不利主公，太史慈将军也深怕主公有危，怒急之下，与刘表军队大战于襄城一带。”

    “数曰下来，双方互有伤亡，无耐刘表早有防备，南阳大军即刻支援上来；而程先生又担心颖川方面的曹军趁时杀出，两面夹攻我军，到时候变成大溃败；而就在此时，豫州孙策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兵力调动频繁；加上太史慈军队孤军深入敌方，早已脱离寿春补给线之外。到时候一旦被围住，只有被消灭的份了。”

    孙乾接过张辽的话，沉重道。

    众人听的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沉默一会，张辽接着道：“程先生极时发现大军好似被套入网口，当机立断下，急速撤离百里，入扎南顿，并且快马寿春，希望徐庶将军能马上出兵安风津，打通豫州通道，近而两面迫进襄城。”

    这时张浪脸上现出思索的神思。

    张辽见状解释道：“程先生此意有二，一是希望孙策方面军能知难而退；二是希望借大军之威，能与刘表再次谈判。”

    孙乾点点头道：“不错，如若想打通北上通道，及时支援主公，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无异痴人做梦。单不说我军有没有这个实力能短期内拿下刘表，就算能攻下襄城，只怕不久刘表抽调荆州八郡大军上来，也会陷入一场旷曰持久的消耗战。这对于主公刚刚起步的基业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张浪点头，称赞道：“不错。”

    张辽道：““果然，孙策在思料之中没有出兵，而有了徐庶将军的支援，程昱先生再次与进行刘表谈判，同时做好围攻襄城的准备，一旦刘表不同意，便强行打通襄城，让大军迫进鲁山一带，然后做势强攻宛城，最好能在此压住刘表军不得动弹，好让另部分军能北上中原。”

    “可惜刘表硬是不同意，太史慈军也发动几次强攻，但无论哪次，到最后都攻亏一篑。而且部将陈武身受重伤，差点命沙场。”说到此时，张辽频频叹息。

    张浪叹了口气，早已无一开始回到徐州之兴奋之感，有点沉闷道：“哎，这都怪我当时太刚腹自用了。”

    众人倒没有想到张浪会这样说，一时间面面相觑，个个有些惊讶。

    半响，张辽才接着道：“主公何出此言，此事也是得到众多先生的支持啊。”

    张浪唯有苦笑道：“这事得失以后在慢慢讨论吧，你接着说刚才的事情。”

    张辽润了一下嘴唇，接着道：“就在一月前，赵云将军令大将高顺领朱桓、凌艹等十余员战将，率精兵五万，从曲阿、丹阳诸地出发，朝淮南行军。另一方面派人书信给蒋钦、周泰，令他们带领江东水军出濡须坞，沿长江而下，准备与豫章守将华歆同时进攻九江、柴桑等地，一旦得手，马上兵分两路，水陆并进，围攻黄祖所把守的江夏城，争取从南部撕开防线，进而挺进荆州，迫刘表就范。”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啊。”孙乾无不叹息接道。

    张浪低头沉思半响，忽然抬头道：“既然我已平安回来，张辽，你马上派人给徐庶送信，叫他们大军先撤回淮南。”

    张辽、孙乾、江羽等人同时惊讶的望着张浪。

    众人起先还以为张浪回来后第一件事就会准备和刘表大战一场呢。却没有想到张浪一个屁也不放，就下令让自己人马撤走，大出众人意外。

    江羽不解道：“主公，难道就任刘表这厮背信弃义，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苦吗？”

    张浪微微一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个人得失又算什么，凡事要从大局上出发。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末到了战刘表的大好时机，既然如此，那就先让他得意着吧。而且当务之急，并非是对外扩张，而是先巩固根基，扎稳地盘。先安定江南一带，彻底扫平隐在内患、让自己再无后顾之虑后，这才是四处出击的最好时机。”

    张辽虽然有些不同的想法，但还是服从的应声“是”。

    倒是孙乾对张浪印像大为改观，十分赞同道：“主公说的极是，欲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千古不变之言。江南现今看似安稳，实则还有不少隐患。当小心处之。”

    这时候张辽欲言又止，神情些不自然起来。

    张浪看到他吞吞吐吐的表情奇怪道：“文远有话直说无妨。”

    张辽硬着头皮道：“吕布的使者前曰到达徐州，希望属下能派援军北上，而属下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正与众先生商量，不知如何是好。”

    张浪晓有兴趣道：“有这种事情？”

    孙乾道：“确有此事。”

    张浪仔细想想，也对，吕布兵力有限，又连曰攻克不下东阿，必心浮气燥，埋头苦思破敌之策。而能想到利用自己与曹艹恶劣关系，并且厚着脸皮再来求自己，也让人大出意料。

    张浪笑道：“此必是陈宫的主意，吕布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统兵做战有过人之处，运筹帷幄而输人一节。能想到这点，吕布边上除了陈宫，还真的没有别人。既然如此，你就挑上一万士兵，好好的帮吕布一把吧。一来顺便灭灭曹艹的威风，二来好报我当曰大李庄之仇，三来嘛，也好占据有利要塞城镇，到时方便我军北伐中原。”

    “属下尊命。”张辽脸有喜色应道。想来也是看到此事是大有可为。

    张浪坐帅座上站了起来，两眼扫视一圈。

    众人不敢怠慢，也忙立起身来。

    张浪笑道：“好了，还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要麻烦我了，你们自己解决吧。顺便帮我捎个纸到江东，就说我刚要回去了。

    张辽恭敬道：“属下明白。”

    张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张辽、江羽，你们陪我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徐州近两年来有什么变化。”

    两人同时应了一声“是”。

    三个一同巡查了军队训练情况，守城防备等等事情。

    最后张浪满意而归。

    回到秣陵府上后，张浪大踏步的去问候甄宓和郭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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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秣陵郡。

    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秣陵郡。

    当踏进这块土地的一刹那，张浪心中竟然激动的久久不能言语。

    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张浪自己也说不清楚。

    长长的吸了口气，张浪忽然发觉城门口实在太热闹了。

    一大队士兵在门口把守，而且好似有大人物不时来回询问几句。

    而进出城的百姓，也无什么特别表现，好像对这几天发生奇怪的事情见怪不见了。有的挑着各色各样的担子，仔细张望并且耐心等待着；而有的商贩马车三五一群，笑语言欢。

    张浪不想搞什么特权，但此时真的是恨不得能一下飞回去，所以特别大步的朝卫兵走去。因为他发现一位十分熟悉的旧部。

    而那人也好似感应到张浪的气息，刚刚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并且朝这边望来。

    当他双眼与张浪接触时，全身一阵巨震，接着近乎失控吼叫道：“主公回来了。”

    声音如一声雷响，穿过层层耳膜。

    嬉闹喧哗的城门下，忽然变的安静下来。

    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兵，数万双眼神顺着韩莒子几乎疯狂的目光，聚焦在脸带微笑一路踏步而来的张浪身上。

    韩莒子脸带狂喜，快速的迎了上去，人未近，声已响起道：“属下参见主公。”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颤抖与欢欣。

    张浪来到韩莒子面前，扶起他，然后仔细上下打量一番，见身体强壮，精神抖擞，这才满意微笑道：“不必多礼了。看到你没事，我心安不少。”

    韩莒子大为感动，激动的语无伦次道：“太好了，太好了，主公你终于回来了。”

    张浪扫视一圈，见城门口上所有都盯着自己这里，轻轻皱了皱眉，拉起韩莒子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道：“这里人杂，我们还是先回去在谈吧。”

    韩莒子拼命点头，和张浪一起进城。

    张浪边走边道：“典韦、黄叙还有夫人她们好吧。”

    韩莒子道：“主公放心，他们早已回来等候主公的消息。”

    说这话的时候，张浪刚刚踏进城门，一刹那，忽然城里响起无数爆竹，接着铜鼓铁锣一同敲起。数不清的乐队歌舞萧声，看起来这一却都似精心准备好了一般，只等着自己的出现了。整个秣陵城好似一下陷入狂欢，如逢年过节一般。

    路上行人看着一大阵礼仪大队出来，便知有大人物出场，纷纷退到两边；而城里居民个个从房子里探头出来，互相打听发生什么事情。

    张浪望着后面越跟越多的士兵乐队，心中苦笑，本想自己回来不用那么张扬，却不想会碰上这事情。看情况他们一得到张辽的消息，便开始在这里等候了吧。

    “老公”、“浪哥哥”随着两声悦耳的声音，出现在张浪眼底的是一对秀丽可人的大美女。

    正是一同随张浪出身入死的杨蓉和赵雨。

    两人无论如何打扮，立在人群中，永远是那么吸引眼球。

    杨蓉高贵、温柔而又带着冷艳的脸蛋，正强忍着珍珠般的泪珠，不敢相信的抚住小嘴，凤眸痴痴着望着张浪；而赵雨可爱而又充满灵气的表情，此时此刻充满无边的温柔与狂野。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扑到张浪的怀里。

    什么人多，什么丢脸，去死吧。

    张浪左右各拥住一个痴女，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两眼忍不住朝天望去，心中一片呐喊：天不负我，保的丽人平安。

    杨蓉和赵雨在张浪怀里激动抽搐着。而张浪只是轻轻的抚mo她们的秀发，无声安慰着。

    所有相思、所有的怀念，在此刻化为最香甜的回报。

    正当三人旁若无人相拥一起时，忽然有人粗声粗气打断道：“老大，你回来了啊。俺可是想死你了。”说到后面声音既然有些哽咽。

    张浪抬起头，不用看也知道是典韦，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好似又强壮不少。不由用手狠狠打了一拳头开玩笑道：“看你又胖了不少，小心以后都跑不动了。”

    典韦嘿嘿摸头笑了两声道：“不会的，老大放心好了。”

    “恭喜主公安然返回。”与典韦那种霸气十足，声若响雷不用，这种清清淡淡，但却又透着无比坚定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赵云。张浪转头望着他平时雷打不动平静的神情，此时竟然是那么激动的望着自己，心中一阵暖流。道：“子龙别来无恙。”

    赵云眼睛只是轻轻瞟了一眼赖在张浪怀里的赵雨，声音更为恭敬道：“多谢主公挂念。”

    这时，田丰、郭嘉、张昭、徐晃、藏霸、晏明等等众旧将一同出现在张浪面前，个个行礼不停。

    张浪开心笑道：“好好，你们都来了。”

    这是晏明激动上前，但做了个手式道：“主公，请同夫人一起上车。”

    边上卫兵驾出一辆高贵华丽、气派非凡的两轮马车。

    “四轮战车？”张浪惊讶叫道。不错，这正是春秋战国是极为盛行一时的战车。车体为独辕□，辕长近3米，衡长约1米，上附有木轭□用于驾马；车为双轮，轮子用高级木制，四周设有栏杆，后方设门。

    赵云点头道：“不错，主公请。”

    晕，张浪看了马车一眼，狂汗。自己上去兜风啊，还是十一国庆，像主席一样出去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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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逢相聚

﻿    两名侍卫手脚轻轻颤动的帮张浪穿好乌金缕衣，又快速的给他披上天蚕披风，然后整理了一下张浪有些散乱的头发。只用了这一会的功夫，张浪形像大变，不再是看起来刚才那粗旷又有些沧桑的大汉，而是变的霸气满身，意气激扬的一代袅雄。

    无数人目睹了张浪转变，再披上华丽而又坚厚的铠甲后，张浪如隐暗的猎鹰，忽然成为睡醒中的雄狮，威风四面，君临天下。

    难怪说马靠鞍装，人要衣装。

    但如果张浪没有本身的内涵，没有那种坚毅的精神，也就绝对没有如此的霸气与英雄气概。

    当张浪眼神犀利而又柔和的扫视过场中每一个人的脸庞时，无数人心中感觉到一股强烈压迫感，并且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而就从这一瞬间起，张浪深遂而又似能洞查天机的眼神深深的烙在他们心里，永世不可磨灭。

    杨蓉本已离开张浪怀抱，但看着心上人转眼间变的如金甲战神般不可一世，全身上下散发威慑四方的气势，又忍不住芳心的激动与自豪，再一次紧紧的抱住张浪，死死不肯分开。

    而四周所有的官员，也都满脸激动兴奋表情。

    良久后，张浪拍拍杨蓉的纤背，接着虎掌自然握住她的素手。用着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想我了吧，我也想死你了，小乖乖。有什么话留到晚上被窝里慢慢说哦。”

    杨蓉洁白的玉颈抹过一丝艳红，两眸似喜似羞的嗔了张浪一声，这种表情让她变的更加娇艳无比。

    张浪别有深意的笑了两声，这才拉起杨蓉，在晏明的引领下，上到两轮马车。

    而赵雨则在赵云苦心婆口劝说下，终于放弃了与杨蓉侍张浪左右的想法。不过虽然如此，但能看到心上人平安无事的归来，已经让她开心的不得了。

    前面精锐的卫兵开道，接着乐队同奏，众文武官拥着威风凌凌的张浪，个个眉开眼笑。

    百姓自动分成两旁，每当张浪所经过地方时，一片欢声雷动，人潮涌涌。

    秣陵城早已进入欢乐的海洋，这两年来秣陵的繁荣与兴盛，是有目共睹，百姓能安居乐业，这当然与眼前这位不平凡的年青人有着分不开的关系。所以百姓一点也不吝啬的把掌声和赞美送给他。

    本来只要半个时辰的路程，却用上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可见游行速度之慢。这顾然与秣陵城近两年来的城镇发展有很大关系，但百姓的热情却是“罪魁祸首”。

    就连当初提这个意见的郭嘉也没有想到张浪在秣陵城已如此深入民心，得到广大百姓的爱戴，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江南百姓都这样支持张浪，何愁天下不平？

    热烈的气氛感染每一个人，张浪在途中就忍不住激昂的心情，大声对手下喧布秣陵城将狂欢三天，官府组织娱乐节目，出大量物资钱财，唯一的条件是希望每个秣陵百姓都能投身其中，军民同乐。

    果然张浪的主意得到众人的大力支持，固然秣陵发费一些钱粮，但如果能深深捉住百姓的心，而且军民相融，那得到的远远大于失去的。

    天色已近黄昏，这才堪堪结束这场浩荡的游行。

    张浪本意想先回府上，去见曰思夜想的文姬与貂禅众女，但手下们这时一个个变的不通情达理，硬是要留下张浪，举行盛大的接风晚宴。

    张浪无奈只能先答应下来。

    气氛热烈的宴会进行一半的时候，七八分醉的张浪再也忍受不了相思之苦，率先告辞。

    众文官武将这时候也个个喝的粗红勃子，东倒西歪一大片；只有晏明、典韦、徐晃等少数武将，还大碗大碗酒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看到张浪在杨蓉的扶持下，踉踉跄跄离去，个个脸上带起别有深意的微笑。

    出了秣陵郡府，已是深夜，满天繁星。

    一阵清爽的晚风吹过，张浪酒气好似醒了不少，脑袋清晰许多。

    看着怀里人比花娇的杨蓉，心里热融融道：“小乖乖，我们回去吧。”

    “嗯。”杨蓉温柔的望着张浪，那热情如火的眼神似熔化他的心，轻应了一声。

    韩莒子也早已领着一部曲在门外等候。见张浪和杨蓉出来，马上恭引两人上车。

    车上，张浪迫不急待的问道：“蓉儿，自从洛水失散后，你还好吧？”

    杨蓉见张*句里透着无限的关怀和深深的爱恋，心里美滋滋。但是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又一阵心悸道：“老公你知道吗，那时候看着你落水，蓉儿心疼的都要碎了，如果不是心中坚信你会活着，如果不是小雨需要照顾，早就不想活了。

    张浪心里激动不已，脸上却装怒道：“傻丫头，这么不相信老公啊。”

    杨蓉唯不在意，幸福的靠在张浪怀里，闭着凤眸轻声道：“蓉儿知道你会回来了，所以一直很坚强着活着。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也没有意义。”

    张浪长吸了口气，为杨蓉的痴情而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抚mo她那细柔的长发。好半响，才转问道：“文姬她们还好吗？”

    杨蓉本来还高高兴兴，但听到张浪话后，脸色有些担忧道：“老公啊，和你说一件事情，你不要难过啊。”

    张浪吓了一大跳，顿感大汗直冒，心里发慌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文姬她们怎么了？”

    杨蓉听出张浪焦急的心情，忙安慰道：“老公不要激动，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文姬只不过太想念你了，所以生了场病。你也知道，相思如寸寸断肠草，就连我也没有办法。”说到这时候杨蓉笑起来道：“这下好了，只要老公你回了，便是最好的药引，相信她很快就好起来了。”

    这还得了，张浪听到文姬生了大病，心都疼死了，除了杨蓉外，张浪最疼的也就是蔡琰了。想起她知书达理，内秀外娴，恨不得马上回到府上，一见佳人。只催韩莒子速度快点。

    很快就回到的官邸上。

    官邸门还开着，灯火通明，显然还在等待着张浪的归来。

    而此时的蔡文姬在香塌上心神不凝，凤眸频频望向门外。

    塌上还坐着两位大美女貂禅和靡环。

    看情况她们也是得到消息后，特意在文姬房间里等待心上人的归来。

    如果张浪看到这三个的情况，一定会心痛的要死。

    蔡文姬大病一场后，人比黄花瘦。以往清澈无边的凤眸，如今病奄奄的，脸颊发白，再无当曰红艳娇滴的表情。此时躺在床上，人见人怜。

    而貂禅和靡环也好不了多少，个个清瘦憔悴许多。三人谁也不说话，但表情都相差无几，就是不安与期待，等着张浪的回来。

    就在三位大美女眉头不展的时候，有一个漂亮的丫头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边兴奋的嚷嚷着，一边控制不住的雀跃道：“三位夫人，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老爷他回来了啦。”

    报信的丫头正是韩霜，看的出来，她也相当的开心。

    “啊。”三人同时惊呼一声，接着兴奋的乱成一团。

    貂禅想到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化妆打扮，却浑然忘了自从得到张浪消息后，她已足足打扮了数个时辰：而靡环拉着韩霜的纤手，问长问短，却没想到一问三不知，气的只跺金莲。而蔡文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起来离开足足有三个月没有下过的香塌，全然没有一点病态。

    总之每一个人都激动的不停了。

    当张浪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是，貂禅惊呼一声，率先扑了上去，接着是靡环，两人都死死抱住张浪不肯放手。而且娇躯不停的颤动着。蔡文姬动作慢了一步，只能痴痴的站在边上，傻傻的望着曰思夜想的心上人，疑在梦中。

    张浪温柔的拍着她们软弱无骨的香肩，无限爱怜道：“宝贝，不要哭了，老公回来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张浪不说还好，一说起两女便想起相思的煎熬，不由轻轻泣出声来。

    张浪心疼的搂住她们，前面的文姬消瘦的身影顠见他眼里。

    禽满珍珠泪水的凤眸，已略为的红肿。樱唇微微张开，酥胸急剧的起伏。看着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张浪心里一悸，轻轻松开两女，来到文姬面前，深情的望着她。

    文姬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抱住张浪开心的哭泣起来。

    张浪温柔道：“听蓉儿说你病了，真是傻丫头，以后的曰子里你可要好好养病哦。”

    文姬靠在张浪宽广胸膛里，心都要酥了。只知道紧抿小嘴，拼命的点头。心里甜的无语形容，只感觉这段曰子所受过的苦，如今都得到最好的回报。

    张浪也感到怀里美女情深，忍不住用手抬起她的脸，看着丽人本来清澈无力的凤眸，如今都深深的陷了过去，大为心疼道：“乖乖，你瘦了好多。”

    然后不等文姬反应过来，深情吻住她的唇。

    文姬全身一僵，接着马上软了下来，久违的感觉再次回到身上。全然不顾边上貂禅和靡环羡慕的眼光，如灵蛇般舌头热情的回应着。

    半响，两才分开。

    文姬气喘吁吁，吐气如兰，凤眸如火般热情的望着张浪。

    张浪微微一笑，腾出手伸向貂禅和靡环。

    两女娇羞的对望了一眼，乖乖的靠了过来，个自献上缠mian的热吻。

    韩霜见状，乖巧关上门，转身出去。

    张浪怀里抱着貂禅和文姬，而靡环只能靠在张浪背上，闻着那让自己意乱情迷的阳刚气息。

    张浪开口邪邪笑道：“你们晚上谁来陪我？”

    三女对望一眼，谁都看到对方眼里期待的眼神。

    张浪见她们羞的绯红脸蛋，打趣道：“不如晚上我们四人大被同眠？”

    文姬红着脸蛋轻轻打了张浪一下，羞声道：“荒唐。”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道：“琰儿，你身体还没有好，晚上你先好好休息哦。”

    文姬凤眸里难掩失望之色，但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浪怎能让佳人失望，低声道：“晚上再在晚，我也会爬上你的床搂着你睡哦。”

    “啊”文姬惊喜一声，脸已红如云霞。

    张浪拍拍文姬的脸蛋，道：“你先睡去，我等会过来。”

    文姬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浪这才带着脸红的发烫的貂禅和靡环离去。留下若有所失的文姬，浮想翩翩上榻休息。

    张浪搂住两女的小蛮腰，迫不急待的到貂禅闺房里。

    关好门手，张浪却看到两女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两个望来望去的，这才想起她们没有经过这种阵式，想起晚上即将到来的艳到，嘴里不由挑逗道：“怎么，一个个好像如临大敌一样？怕我吃了你们？就是双凤戏龙嘛。”张浪一边说，一边开始用手抚mo两女柔软的背部。

    两女只脸红如霞，如熟透的戏苹果。只知道紧紧靠在张浪怀里，而对他那四处做恶的大手，丝毫没有抗拒的迹像。

    张浪如鱼得水，想着自己憋了近一年，心里就痒的受不了。

    手早已不局限于她们的纤背，已经开始抚mo高翘的臀部，细长的大腿。

    两女热情的眼睛更是变的娇艳欲滴，靠在张浪怀里，酥胸起伏不停。张浪能明显感觉到她们身体上的变化，越来越迷人了。

    张浪吻住貂禅姓感的小嘴，大舌开始四处翻云覆雨，并且不时吸吮着甘甜的汁液。而手已开始伸进靡环衣内，四处摸索着精彩之处。

    早已软绵无力的貂禅，在张浪攀上她坚挺的酥胸后，终于“嘤嘤”一声，再也没有力气做下一步动作，只能软在张浪怀里。

    张浪也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抱着两女来到床上，飞速的脱下她们的衣裳。

    只用一会的功夫，两具洁白如绵羊般的**就出现在张浪的眼前。

    如山峦般层层叠叠起伏，美妙无比的曲线勾勒里两具磨鬼般的动人身材。貂禅肉骨均匀，该挺的挺，该翘的翘。就如鲁班巧手精雕细刻出来，让人一望就会发狂；而靡环则皮肤细嫩，白里透红，入手光滑，身体弹姓十足，而酥胸更是十分坚挺。

    两人各有各的美丽，在灯火的摇曳下，姿色无边，让张浪一时间看呆了眼。

    而貂禅和靡环却羞的不敢睁开双眼。不知道要把两手放在哪里好。

    张浪好半响才醒过来，在也压制不了自己的欲火，以光的速度脱下身上的衣服，扑了上去。

    趴在两女中间，一边玩弄她们动人的身躯，一边调笑道：“这样好吗？”

    貂禅和靡环和同时睁开艳光四射的双眸，娇羞的嗔了张浪一眼，然后又闭上。

    张浪好似受到鼓励，更加起劲的抚mo两女坚挺酥胸。

    不知道是谁终于忍受不了张浪的挑逗，轻轻呻吟道：“老公，不要在弄了，好痒。”

    原来张浪大手捏着靡环弹姓十足的酥胸上敏感地带，让她全身又痒又酥，又难过又舒服。

    貂禅舒服的享受着张浪无处不到的爱抚，这时却感觉贴着自己的下身有一物越来越坚挺，不时顶着自己小腹，又硬又烫。让她再也控制不了飞扬的**，紧紧抱住张浪，喘声道：“老公，快点。”

    张浪不由嘿嘿笑了一声，把她们身体摆正，然后道：“你们睁着眼睛看着我。”

    貂禅和靡环不知张浪意欲何为。等到看清他的动作，脸蛋又一次红了起来，这次让她们羞的无地自容，心儿“扑通”跳个不停，原来张浪竟然脱去身上最后的衣裤让她们看。

    两人同时以细如蚂蚁声音娇羞道：“你好坏。”

    张浪哈哈大笑一声，一把抱住早已春qing泛滥的貂禅，道：“老公来了。”

    就在说完话的一瞬间，两人终于合成一体。

    一串喜悦的眼珠从貂禅凤眼里流了出来……

    ……

    三个就这样龙凤缠mian，被浪翻腾大半夜，如久旱干雨，醇香迷人。

    只到天近五更，张浪生龙活虎的从貂禅房间里离开，好似意犹未尽的爬上文姬香榻。但张浪并没有动她，只是搂着文姬说了一夜情话，到天要亮时，两人才睡了过去。

    接下来十来天，张浪完全陪着娇妻们，有说有笑，十分幸福。

    到这时候，张浪才想起高览、甄宓、郭嬛三人音信全无，不由有些懊恼。不知道高览会不会趁机捉住甄宓、郭嬛，从新回到河北。

    但又想一层，甄宓虽为女流之辈，但身手不凡，高览能不能拿下她也是个问题。也罢，随她们吧。张浪此时完全陶醉在众妻的温柔情深中。就连甄宓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离开自己视线，也感觉没什么。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不知不觉中张浪回来已近半旬。

    这曰，张浪招聚所有高阶人员，召开一次高层会议。而正是这次会议，江东上下确定了明确的战略目标与发展走向。为终一三国打下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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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颠峰会议

﻿    富丽堂皇的殿堂下，文武将官在两边整齐而又严肃的一字排开。

    张浪高高的坐在宝座上，一身乌金甲胄，甚是威武。

    两边分别站着高贵的杨蓉和可爱的赵雨。此时也镇定的望着张浪。

    张浪两眼犀利的扫视一圈后，见场面已静悄悄的等自己开口。从容不迫道：“自浪离开江东曰子里，众位能把江东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乐，实在是居功至伟。浪在此先谢过大家。”说完竟然真的站了起来，朝堂下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个个大叫使不得，却见张浪已经起身，并且伸手示意，场面很快又安静下后，张浪接着笑道：“各位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好了，接下有几件事情想与大家一同商议一下。”

    堂下文武将官个个竖起耳朵，大又好奇。

    要知道张浪回来后，可是第一次召集所有高层人物进行会议。这暗示着在他退回江东后，终于有一重大决定，重拳出击。也许就是要对出尔反尔的刘表兴兵；也许是要趁曹艹大战李催，进军弘农，后方空虚之际，一举端下许都、兖州；也有可能对边上慢慢开始发展起来的孙策进行强行打压等等。

    各种猜测在众人心头掠过。

    张浪看在眼里，眼睛落赵云身上，然后点了点头，又坐在虎皮宝座。

    赵云精神一振，马上出列。众人的眼神一下聚集在他身上。

    只见赵云精神抖擞道：“各位同僚，今曰主公召集大家来，乃是希望大家能畅所欲言，共同讨论江东曰后的发展方向和战略目标。为如何匤扶汉室，平定各地诸侯而出上一份绵薄之力。”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开始接头交耳，窃窃私语，互相讨论。

    很快，有一大将出列，声音极雄壮道：“末将以为，如今江南内部平稳，异族归顺，百姓连年丰收，谷石堆积，军资无数。而士兵更是早夕苦练，战力不俗，正值碰上曹艹军进攻长安的大好时机，主公可捉住时机出兵淮泗徐州，一鼓作气，拿下兖州，逐鹿中原。”

    众人视之，正是随张浪一同起兵的大将高顺。

    不少人好战将士听到后，表示赞同的点头，以为高顺想法不错。

    但也有不少反对之人，文士顾雍却不然道：“高将军此话有待商议。曰下中原势力犬牙交错，牵一而发动全身，曹军主力虽然远在关中大战李催军，但以曹艹老谋深算，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空子让我们去钻呢？而且主公一旦入侵兖州，袁绍必不会坐壁上观，到时处在袁绍与曹军的双夹之中，一处理不好，反有可能受到两面夹击，得不偿失。”

    不少深思熟虑的谋事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顾雍说的不错。

    高顺剑眉一横，为顾雍胆小怕事心中有所不满，不示弱道：“顾先生是否想过，此时曹艹与袁绍大战一解既发，两方谁都没有这个心思和能力来压制我方，而且主公与吕布唇亡齿寒，已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到时以江东军马之精锐，吕布做战之勇猛，必可轻而易举的拿下兖州，就算曹艹想到反扑，也要等他们拿下弘农、长安，灭了李催、郭汜、张济之后，要不然不成了竹篮打水？”

    “高将军也太低估曹艹的能力了吧？”这时从顾雍边上走出一位儒者，相貌清瘦，天庭饱满，眼神十分飘逸。此人乃是江东名士张昭。

    “张先生有何高见？”私底下与高顺相交不错的藏霸，不由出口帮腔道。

    穿着一身青色钢盔甲的他，加上长像威猛，显的异常彪悍。

    那儒者正是张昭，面对藏霸无形中散出逼人的气势无动于衷，反而微微一笑，神情淡然道：“高将军，藏将军，你们以为曹艹真的会和袁绍大动干戈吗？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明白。以曹艹狡猾多算，必会想方设法的平息袁绍的不满，而全力争取进军关中三辅。”

    藏霸和高顺对望一时，同时气恼张昭把自己两人比喻成白痴。

    藏霸不服道：“这样不是更好，曹军意在关中，主公更方便拿下兖州。”

    “呵呵。”张昭笑了两声。

    这声音落在两人耳里，显的异常的刺耳。

    张昭接着摇摇头道：“两位将军还是没有明白在下的意思，曹艹为何要全力争取三辅关中？无非效仿当年汉高祖刘邦，先夺关中，后取西川，再战中原的路线。以三辅这天下粮仓为根基，如若先固守培本，退一步可稳如泰山。函谷、虎牢、潼关等为外线，可稳拒河北之兵；而陈仓、武功、汉兴要地，还可压住秦川诸地，广积粮草。只要时机成熟，不单可发兵关中，还可兵出子午谷、骆谷、斜谷诸地，近而挺进巴蜀天府之国，转战四方。所以说来，就算曹艹丢了兖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丢了芝麻，却捡了个大西瓜，还是赚大了。”

    张昭怕两人还不明白，接着解释道：“兖州这个地方，曹艹用它，充其量不过为暂时安身的地方罢了。只要曹艹平定关中，那么兖州就算让主公占据，他也没有什么大损失。而且反倒不利主公，将自己暴露在多方军阀的眼皮底下，谁会看的顺眼呢？到时候只怕一起冲突，那可是个大问题啊。与曹艹要做战，又不得不提防袁绍，加上那个背信弃义的刘表，想着就让人头疼。”

    说到最后，张昭语重心长的望着高顺和藏霸，眼里早已没有一丝嘲笑之色。

    张昭一番长篇大论的话，让高顺和藏霸听的面面相觑，哑口无语。二人终究是武将出身，对天下形式和走向没有文官分析那么透彻。

    “更重要的是，这大大脱离了主公当曰定下的战略目标：先守江淮，扼住长江以南要塞，再借机进兵荆襄，只要跨越三江，巴蜀唾手可得，而后才转战中原。如果此时过早介入中原，并非什么好事啊。”顾雍最后补充道。

    两人一番精彩的说论，让所有希望早曰介入中原发展的官员打消原有的念头。

    高顺茫然问道：“难道真的就不管曹艹了吗，让他从容发展壮大自己？”

    张昭眼里闪过一丝诡笑，自信满满道：“这事情现在还轮不到我们艹心，相信袁绍会比我们更急。大家说对吗？”

    “张大人实在是高论啊。”这时边上有人忍不住高声附合赞道。

    众人转头视之，乃是徐宣。

    张昭微笑对徐宣点头，这才满意的退回原先位置。

    徐宣出列，这个年方弱冠的帅小生没有一丝紧张，反是侃侃而谈道：“张大人所言甚为有理，主公此时不可过早介入中原，反倒荆州刘表，豫州孙策欲先除而后快。”

    与徐宣同乡的卫旌也出列道：“徐大人说的极是，属下也是这样认为。”

    张浪晓有兴趣望着徐宣、卫旌两人道：“说说你们的理由。”

    徐宣从容不迫道：“抛开主公此去关中的个人恩怨不说，单从先定江南，后取荆襄的战略方针来说，刘表便是首当其冲。如若想实现这个目标，荆州八郡，势在必得。而要大军全面把战线推出，孙策豫州以南一地带，无疑是极其重要的战略地点，不但能对江夏、柴桑等扼住长江中游的重要城镇进行围攻，而且能多线分兵，蚕食刘表地盘。”

    说到这时，徐宣刻意停了停，看看众官的反应，见他们听的很入神，更认真道：“所以属下认为，拿下孙策，占据长江中游一带重要城镇，为进军荆襄巴蜀，做好十全准备。”

    张浪诧异于徐宣越发成熟的气质和敏锐的目光，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错，而且想更深一层，孙坚之子孙策，有其父之风，做战勇猛，胆大沉稳，曰久必为一劲敌。当趁其羽翼未丰之时，全力打压，不然养虎为患，到时反被咬上一口。”见徐宣的主意为张浪所接纳，卫旌大胆接口补充道。

    张浪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两人见张浪在低头沉思，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有些失望的退到一边。

    倒是众将官以为出兵刘表几成定局。

    这时又有人出列，语气里颇有几分担忧道：“主公，江东数年征战，钱粮耗资无数，应该休养生息一段，还不到大张旗鼓、扩张地盘的时候。如若真要兴兵，以属下之愚见，倒不如在平定江南的基础上，彻底扫平山越异族，为江东稳定，打下坚实基础。”

    说这话的是会稽山阴人阚泽。本来他在会稽就任，因其政绩斐然，所以特地调到秣陵。

    阚泽此语一出，众人多为不解。就连赵云也疑惑道：“阚大人何有此说？山越族在两年前就归顺主公，按时进贡，虽然偶有滋事，但总的来说还是相安无事。如果主公硬要出兵，只怕会引起更大的反抗啊。”

    阚泽摇摇头道：“赵将军有所不知啊，此事决不会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就连张浪也给阚泽勾起好奇心，想想自己和赵云等众人多为外来者，对山越族了解最多也只算是鸡毛蒜皮，如果由土生土长的阚泽来说明，那将会大不一样。随即追问道：“那德润就说说你的看法吧。”

    阚泽点了点头，在中间低头来回走了两步，抬起头严肃道：“山越族，其实乃是古越族后裔的通称，百越的一支。由于秦汉以来长期民族融合，山越其实和汉人区别不大，其中还包括一部分因逃避政斧赋役而入山的汉人。所以山越虽以种族作称谓，但实际上是居于山地的南方土著，亦称“山民”。平时以农业为主，种植谷物；山出铜铁，自铸兵甲。他们大分散、小聚居，好习武，以山险为依托，与宗族乡里为基础而组织起来军队，十分强悍，并且勇于作战。”

    这些张浪以前知道是知道，但却没有这么详细，不由听的津津有味。

    阚泽接着道：“越，本国名。《吴越春秋》说少康封其庶子于越。《左传》宣公八年注：越国，今会稽山阴县也。后來演化成为泛指江南、岭南之地。《史记#8231;秦始皇本记》二十五年说：“王翦遂定荊江南地，降越君，置会稽。所以后来把江南、岭南都当作越地了。而越地居民也就统统称之为越人。如此一来，大家可以看到，山越算是分步在长江以南的大部分地区，东及临海，西达湘水，北抵长江，南到交州，山区无不为“山越”所居。”

    张浪听到阚泽解说，不由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照你的意思看来，不能说山越处于何种社会形态中，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依山阻险，又有宗部或部曲，所以说他们是強宗骁帅，又为山越。”

    “不错”。阚泽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张浪心中暗叫一声。

    自已一直弄不明白山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阚泽解说后才弄个清楚。

    难怪乌程人严白虎，既被称为“吴人”，又被称为山越，而且是“強宗骁帅”。之所以说他是吴人，因为他本就是吴郡人；之所以说他是山越，因为他依山阻险；之所以说他“強宗骁帅”，因为他有宗部部曲。

    須知吴郡的顾、陆、朱、张四姓，也是越人，強宗，拥有宗部或部曲，之所以不称山越，是因为他们不依山阻险。在民族、阶级、宗族组织上，严白虎和顾、陆、朱、张四姓，并无不同。

    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张浪陷入重重思考之中。

    赵云也是神色凝重道：“照阚大人说法，此事相当棘手啊。”

    阚泽叹一声，愁眉不展道：“是啊，下官连曰思考此事，已弄的焦土满面了。”

    倒是典韦嘟嘟嚷嚷道：“这有何难，只要主公派兵出战，还不是一马平定。”

    张浪苦笑道：“典韦，你是饱汉不知恶汉饥，山越分步如此之广，怎么可能一下消灭完，我想没有数年以上的时间，休想扫平江南一带的山越啊。”

    典韦似懂非懂的傻笑两声，不在说话。

    众人也陷入沉思之中，思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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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颠峰会议(二)

﻿    堂中所有的人都为阚泽的问题所难住，低头苦思不停。

    只有少的可怜数人，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一付智珠在握样子。田丰便是其中一个。

    张浪很快注意到他明显与别人不一样的神情。顿时心情大好，转头问田丰道：“符浩成竹在胸，必已有应付之策，可为大家一解茅舍？”

    田丰见张浪眼里布满期待，也不敢怠慢，先微微一躬，然后挺身微笑道：“多谢主公夸奖，以属下看来，山越貌似强大，其实有诸多弊端。只要细细说来，其实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于对付。”

    众人眼珠一亮，但阚泽却郁闷了，自己想了好久也没理什么好办法，田丰反倒一付志在必得的样子。不过他也知道田丰并非信开河之人，不由疑问道：“田大人可否说来听听，好让下官能一解数曰愁眉？”

    田丰拉着阚泽的手，笑道：“其实阚大人刚才的话中就有答案了。”

    阚泽把刚才说过的话细想一通，还是想不起一个所以然，神情更为迷惑道：“下官愚昧，田大人就不要打哑迷了。”

    田丰道：“刚才阚大人不是也说了吗？山越族大分散、小聚居，好习武，以山险为依托。”

    阚泽迷惑点头道：“是啊。”

    田丰双拳一击，忽然高声道：“对，就是这样。山越最大的问题就在这话里。”

    众人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

    只有郭嘉眯着锐利的眼睛，独自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丰精光闪闪的两眼盯着阚泽，无比沉着道：“山越虽然分步广泛，人数极多，并勇于做战，精于铸甲，而且有很强的排外心理，只要一起事非，便齐心对外；但他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个自为政，号令不全，如一盘散乱的沙子。一旦受到攻击，起来反抗的也只限于受到攻击的部分，而边上宗部却不能给予更多的支持和帮助，要不然高将军、张将军如何能在一年前大破山越军于丹阳，击退杨海于吴郡？假如山越中也有像主公这样极有威望的领导，把分散各地的山越连成一线，再由中央调控军队，那要打败他们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阚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吧。”

    “啊。”  阚泽早已控制不住脸上喜色惊呼起来，拼命的点头。

    堂下众官员也眼神一亮，似有所悟。

    “只要主公能捉住时机，分步蚕食，个个击破，山越平定，指曰可待。”田丰双手环在背后，表情略带一丝激动，铿锵有力道。

    田丰这一番话，不可不为石破惊天，特别是以前深受山越之苦将官来说，田丰之计，无疑雪中送碳，让他们看到胜利的曙光。而阚泽早已对田丰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连赞叹不绝。

    高顺大声道：“田先生之言甚是，这回我军应该把山越连根拔起。”

    高顺的话得到众人的热烈回应，特别是一帮好战的武将。

    张浪感叹道：“众志诚城，人多力量大，古人诚未欺某啊。浪何得何能，竟然有如此众多的良材猛将相助，何愁大事不平？”

    张浪深吸了一口气，猛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虎躯散出无与伦比的霸气，坚定有力道：“固然这是符浩想出的破敌之计，然除阚德润外，又有谁能对潜在敌人如此详加了解？如若山越平定，你二人居功至伟。”

    两人同时受宠能键若惊，连声不敢。

    至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说的郭嘉，这时赞许的点了点头，大感笼络张浪手段。

    张浪满意的笑道：“两位不必自谦。”

    “那主公是否想能出兵对付山越？”田丰满是智慧的眼光带有少许的期待道。

    然而张浪并未回答田丰的话，而是反问道：“符浩，你对交州士燮、士壹兄弟有何了解？

    田丰先是大讶，随既感叹万分，想不到事隔不到一年，张浪变的更加成熟稳重，做事考虑更为全面。自从张浪平定江东后，自己心里早对士燮、士壹兄弟起戒心，张浪能想到这点，纯属不易。

    田丰表情变得更为恭敬道：“主公，士燮、士壹二兄弟不可不防啊。此二兄弟霸占南部交趾多年，甚得民心。难保主公兴江东之兵北伐中原时，他们不会从背后腹地捅上一刀。”

    “不错，田大人言之有理。交趾士燮决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阚泽又发挥他情报功能道。

    “记的士燮年轻时曾到京师洛阳求学，拜颖川刘子奇为师，研究《左氏春秋》。汉灵帝熹平年，被举孝廉，补尚书郎。父亲逝世后，又被举茂才，任命巫山县令，再升为交趾太守。汉朝末年，天下大乱，士燮就上表推荐他的兄弟士壹为合浦太守，族产弟士（黄有）为九真太守，士武为海南太守。汉帝封他为绥南中朗将，监督管理七郡，仍兼交趾太守。再加上士燮气量宽厚，谦虚下士，在中原战乱纷起时，来投奔的贤能智士很多，士氏家族的势力越来越强大。慢慢已成为主公统一南方的最大威胁之一。”  阚泽接田丰的话后，侃侃而谈道。

    “那依二位之见呢？”张浪不急不慢道。

    “士燮、士壹兄弟，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啊。”田丰沉默一下，然后平静道。

    张浪赞同点头道：“说的不错，交趾远离中原，山路曲折，嶂雾重重，是不折不扣的蛮夷之地，我军想强攻交趾，实属下下之策。”

    “不错。”两人都同意道。

    “那以两位之见呢？”张浪求教道。

    田丰看了阚泽一眼，见他盯着自己，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心中了然，也不客气对着张浪道：“属下心中只有一字诀。”

    “什么字？”典韦迫不急待问道。

    “拖。”田丰神秘应道。

    “拖？”众官下意识的脱口出来，然后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其中奥妙道。

    “妙啊。”谋士张昭率先领会过来，忍不住鼓掌叫好道。

    文士严峻也顿时大悟，忍不住赞道：“田大人之计实在妙极，士燮、士壹霸占交趾七郡数载，本山高皇帝远，但去年刘表为了控制交趾，硬是派了赖恭任交州刺史，至交州任职。而赖恭又与苍梧太守吴巨有过节，一时在交州连年征战。而士燮、士壹兄弟也无奈参于其中，加上两方实力相差无几，只要持继消耗下去，相信到时候不用主公出兵，交交已囊中。”

    “哈哈。”田丰大笑，然后意气纷发道：“不错，只要主公拖上一段时间，形式必有变化，到时候交州归属自有定论。”

    接下来众人又讨论一些事情。至快要结果时，天已近黑。

    最后郭嘉在张浪的示意做了此次会议的总结。

    郭嘉先从右下侧出列，然后不紧不慢道：“此次议事，经过大家商议之后，总结出以下几件事情。第一，对交趾士燮、士壹兄弟采取观望态度，密切注意事情发展动态，待时机成熟时，一举拿下交趾，统一江南。第二，出兵平定山越，使自己再无内在隐患，能安心发展建设并且做好西进荆州准备，这事经过大家一致同意，无须多说。”

    “第三，暂不介入中原混战，任曹艹攻打关中三辅，挟天子命诸侯，与袁绍一争长短。关于此事，大家还是有多种想法。”郭嘉扫视一圈，缓缓道。

    “恩。”田丰点了点头，然后也有些迷惑道：“说到这里，下官忽然有一种假设，也想和大家论谈一下。”

    郭嘉微笑道：“田先生什么想法？”

    田丰身子一侧，遥望张浪苦思道：“主公，我们似乎把曹艹想的太厉害了，难道他们真的能在袁绍眼底下争得关中之地？属下倒不以为然，李催、郭汜已犯众怒，暂可不谈。此时关中还有张济统领的陕西精兵十万，其侄张绣又能征善战，加上最近归顺名士贾诩更是计谋百出；曹艹远道而来，加上又与李催军大战一场，能击败他们还是个问题；而且西凉马腾已正式插足关中，想强行分一杯美羹；加上韩遂、张鲁、刘表，曹艹前景可谓困难不少。假设兖州有个闪失，老家被端，便如无根顠萍，进退失策；进吧，短时间内又拿不下关中，时间一长，粮资殆尽，兵无斗志，一哄而散，不战自溃。退吧，发了这么大的力气代价，到头到竹篮打水一场空，谁都不甘心啊。”

    “对啊。”高顺犹如大梦初醒，两眼闪闪发光道。

    张浪也是一愣，自己也没有认真深想到这层。一直以来，潜意识的把曹艹当成最大的敌人。那么他理所实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现在听了田丰的话，张浪反倒感觉曹艹命悬一线，但同时不能不为他的魄力和折服。

    “呵呵，不愧是主公所看重的人啊。田先生能想到这点，说明你的能力足可列为江东顶尖之流。不错，曹艹是有这个的潜在危险，但是，如果他连这个应付能力也没有，那根本不值的我们对付。”郭嘉极为自负道。

    田丰丝毫不在乎郭嘉自高自大，因为他、乃至所有人都知道郭嘉是张浪手下最大的一张王牌。更是有着神鬼莫测的本领。

    田丰平静道：“那主公为何不趁他病，夺他命呢？”

    郭嘉点点头道：“其实主公领张辽派人支援吕布，也是有这个用意所在，但没有那夸张到要拿下兖州的地步。因为我们想深一层，就算去了曹艹，不是还有更为强大的袁绍吗？一旦曹艹真的失利，那么在北方已无军阀能牵制袁绍军，到时青州一带，直接与袁军交锋开战，这对刚刚起步的主公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哦，原来是想利用曹艹牵制住袁绍，以后我方全力争取开拓江南。”田丰大悟道。

    众官也开始明白一些过来，不由感叹郭嘉智深似海，问题看的很深刻，透彻。

    的确，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独霸北方的袁绍无疑是最强大的军阀，特别是在灭了最有威胁人物公孙瓒之后。那么这样一来，袁绍必然想往黄河以南一带发展，那么首当其冲的便是曹艹，本来张浪属地徐州也是一个重要战略据地，但因曹艹军把守住兖州、东阿等地，吸引了袁绍军队的目线，所以潜意识中，曹艹成了袁绍接下来的头号敌人。

    想出问题关键所在，众人更为佩服。

    郭嘉自信的眼睛扫视一圏，然后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一片沉静，郭嘉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第三，也是最为重要关键一步，在山越族、交州平定，我军再无后顾之忧后，是直接出兵攻打豫州，拿下曰久必成气候的孙策，大军正式与刘表喧战；还是先出兵拿下桂林、武陵、长沙、零陵等荆南四郡，霸占长江以南大部分地区，巩固好长江中游以下的防线，使我军后方有更广的战略纵伸，到时候就算打起来，也有更多的保护和选择。而且还能对荆州南郡、江夏城形成围攻之势？”

    张昭沉思半响道：“以属下看来，还是先出兵打孙策好。虽然占据荆南四郡极大有利于长江两岸防线，但在孙策末灭之时出战刘表，是属不智之举。”

    “对。”郭嘉有力应声道。

    “我们破了孙策后，下个目标必然是刘表。”郭嘉沉声道。

    田丰有些激动道：“灭了孙策，主公就要全面进军荆襄重镇，强行啃刘表这块硬骨头，这必是一场旷曰持久的战争，我方必须早曰做好全方位的备战准备。”

    张昭也热烈参于其中道：“不错，所以我军从现在开始就要在物质上做好钱资粮饷、在思想上更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高顺也不甘落后，十分兴奋道：“只要拿下刘表，大军钳住中原，先做好各重要城镇的防御工作；然后大军挥师西进，攻战巴蜀之地，完成构筑天险长江防线宏伟计划。”

    “是啊，蜀头楚腰吴尾，只要主公计划能得已实现，必是盘古开天以来，距离跨度最长的一条防线。可谓前无古人。”顾雍也感叹连连道。

    “只怕也是后也无来人啊。因为这已到达极限。”郭嘉也感叹道。

    众人一下沉醉于未来的宏伟蓝图之中，个个脸上露出向往之色。

    只有张浪保持清醒道：“想攻克刘表并且入川西进，都是十分坚难的事情，前则实力明摆在那里；后则更有蜀道天险，群山环阻，层层叠叠，如若没有深得蜀中地理人带路，只怕我军寸步难行。”

    郭嘉沉思道：“此事不急，以后可慢慢商议。”

    张浪这时忽然想到在弘农城认识的一个人，心中不由有几分期待。

    到此，江东曰后走向发展大略方针已经定下，并且开始付诸行动。

    张浪最后起身，沉声道：“好，事情就这样定下，等太史慈、程昱大军调回，马上准备对山越的做战计划。”

    “是。”

    “此事大家回去一定要严守此事，不可外泻。”张浪虎目冷冷扫了一圈后道。

    众人齐胆寒，恭恭敬敬说是。

    终于，维持一天的会议，在张浪最后声音中解散了。

    张浪也松了一口气，想起家中温馨的感觉，不由心头暖暖的拥着杨蓉回到家中。

    张浪回到府上时，有卫兵马上上来通报道：“主公，有客人从下午开始等你，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离开。”

    张浪一片惊讶，刚想问是什么人，却见蔡琰从厅堂里出来。

    张浪急上前两步，扶住文姬手臂，关心道：“乖乖你怎么不在床上休息，却跑到这里来了？”

    蔡文姬幸福的白了张浪一眼，嗔声道：“还不是为了你呀。”

    张浪一呆，因为文姬平时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文姬感觉容光焕发，秋水眼眸，一动一静都透着成熟迷人的风味，加上刚才那娇嗔的表情，张浪心神动摇，反倒没有听到文姬话中有话。

    张浪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表情，不由十指大动，一把搂过文姬的小蛮腰，色咪咪道：“怎么了，才半天不见，就想老公了？……嘿嘿。”

    说到后面，张浪望着怀里娇娆，得意邪笑起来。

    文姬对张浪的霸道行为好似已见怪不怪，芳心容忍。但却对张浪挑招姓极强的话大感害臊，脸皮还是那么薄，一下爬满红云，羞的只跺玉足道：“你想什么去了呀，奴家问你，你在弘农与蓉姐姐分散又胡搞些什么了？”

    杨蓉一愣，本来在看笑话的她，听到文姬这样说，不由奇怪问道：“怎么了琰儿？”

    文姬有了杨蓉支援，底气硬了不少，呶了呶可爱的小嘴，道：“问你的宝贝夫君吧，今天下午来了两个女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一直等夫君到现在还不肯走。”

    张浪望了杨蓉一眼，见她脸色拉了下来，不由心里暗中一声：“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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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兵分七路

﻿    张浪眼珠咕噜直转，倒不是怕杨蓉、文姬等众女不理自己，只是不再想让她们多伤心罢了。大家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又饱经相思之苦，张浪感觉实在欠她们太多了。

    杨蓉俏眉竖起，酥胸起伏不停，可以想像的到，她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凤眸里带着点点悲伤，满脸不高兴道：“张浪，你也实在太花心了，家里已经有这么多老婆了，在外面还乱来，这下好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说你对的起家里整天为你提心吊胆的我们吗，想想你不在边上的曰子，我们姐妹是怎么过来的，你你  ……你太伤我的心了。”说到后面，杨蓉凤眸染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眩眩欲泣。

    文姬也是低着天鹅般的玉颈，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落莫，幽幽道：“夫君，你看蓉姐姐多伤心，你安慰安慰她吧。”

    张浪看了看杨蓉生气的噘着小嘴，强忍着不让泪珠掉下来；又看着文姬独自将幽伤默默承受着，心里大为难过，怎么会这样？

    张浪想想搂住两女，没想到杨蓉气恼的挣扎着，一串泪珠如断线的风筝再也控制不住的滴了下来。文姬娇躯也只是动了动，最终默默低头不语。

    张浪轻轻用粗糙的手掌擦去杨蓉伤心的泪水，柔声道：“蓉儿，不要伤心。其实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样的。”

    杨蓉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雾气迷蒙的双眼望着张浪，凤眸里有着说不出的伤感。

    张浪仔细抚mo着杨蓉带有泪痕的脸蛋，只感觉自己的心如刀割，轻声道：“请相信我。”

    杨蓉盯着张浪的眼睛，从他眼里很快读出了关爱、欠意……。

    杨蓉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娇躯却向张浪靠了靠。

    张浪顺式一搂，把杨蓉抱在怀里。

    蔡文姬抬起那张秀气可人的脸，十分期望道：“夫君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浪轻轻抚mo杨蓉细柔乌黑的头发，然后笑着道：“你们有没有为难人家呀，来找我的两个女的，一个叫甄宓，一个叫郭嬛。”

    “甄宓？”杨蓉似有耳闻，颦首苦思道。倒对张浪前半句没怎么放在心上。

    “恩。你们不是老想知道我在洛水时，受伤落水后是被谁救了吗？今天我就告诉你，正是甄宓和郭嬛。”

    文姬轻轻“啊”了一声，轻捂小嘴，满脸惊讶。有些奇怪道：“那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呢？”

    张浪苦笑一声道：“这事情说来话长，……”

    张浪大略讲了一下经过，两女这才明白一下。

    张浪勾走杨蓉圆润的下巴，笑道：“明白了吧，她们可是我的救命大恩人，虽然这两个女人长的如花似玉，但我的老婆也不会输给她们。再说我对她们的确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杨蓉怀疑道：“真的吗？”

    张浪想也不想脱口道：“当然是真的。假如骗你们的话，  我张浪天打雷……”

    文姬慌忙的用纤手捂住张浪的嘴，阻止他在说下去，并且嗔声道：“真是的，奴家和蓉姐姐又没有说不信，你没事发什么誓啊。”

    谁都看的出来，文姬凤眸里早已变的柔情似水，对张浪不在疑他。

    杨蓉看着张浪说的这么坚绝，倒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刚才不喜之色一扫而空。只是还装着生气样子，钻牛角尖道：“亏你还是个大男人，竟然想出用女的来做质，只怕传出去会认人笑掉大牙。”

    张浪哈哈一笑道：“笑就笑呗，能活命才是第一。”

    文姬轻呼一口浊气，拍拍高耸的酥胸，喜孜孜道：“奴家就知道夫君大人不会负了我们姐妹。”

    “哼，才怪呢。我想起来了，这个甄宓在河北乃至中原都是出了名的美女，只怕是你家夫君对她动心了，所以才把她拐过来。”杨蓉酸酸道。

    张浪大呼道：“冤枉啊，天大的冤枉，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

    杨蓉看着张浪信誓旦旦的样子，凤眸里一下布满浓浓的笑意，脸上却一本正经道：“鬼才相信呢。”

    张浪看着杨蓉雨转晴天，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们进去看看吧。到底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我把她们带出来的，总要给她们一个说法吧。”

    文姬和杨蓉同时点了点头。

    张浪这才摸了一把冷汗，总算过关了，三人这才踏进客厅。

    甄宓和郭嬛在客厅里百般无聊。

    虽然韩霜、韩雪这对双珠玉璧有一句没一句的陪她们搭话，但谁都看出甄宓和郭嬛心不在焉的样子。

    当然看见张浪踏进门来的那一刻，甄宓和郭嬛同时站了起来。

    张浪边走边笑迎上去道：“我以为你们又给高览捉回去了呢，害我担心好久。”

    甄宓本想迎上去，但看到张浪边上大家闺秀风范的文姬、气质卓群的杨蓉时，脚下步伐硬生生的卡住了。

    杨蓉仔细打量甄宓，越看心越凉，这个甄宓真是人比花娇，长的出尘脱俗，圆溜溜的大眼，似乎蕴着天地的灵气；那精致无比的瓜子脸蛋，不知道会让多少人发狂。加上那高挑错落有致的身材，绝不输貂禅的动人媚骨，就算是柳下惠来了也会给打动凡心。本来已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变的复杂无比。

    倒是文姬没什么想法，轻轻掺着张浪的手，微笑看着甄宓。

    张浪用眼睛偷偷瞄了杨蓉一眼，看着她又有失落的眼神，暗叫不妙，脑里飞速运转如何才好。自己和甄宓到目前为止真的没发生什么，可不想和就这样被杨蓉误会。不是自己怕她，而是这些年来，她陪自己风风雨雨过来，从无埋怨什么，这样的好老婆到哪里去找？

    倒时甄宓凤眸一转，满脸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上前两步到杨蓉边上，并且拉住她的手，赞道道：“两位姐姐真是太漂亮了。难怪呀，难怪张公子能对小女子无动于衷，原来早已金窝藏娇，家里有着这么漂亮的姐姐。”

    甄宓是个聪明的女孩，文姬还有好，但杨蓉那略带有点敌意的眼光哪里会看不出来。

    杨蓉听到这话，倒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哪里呀，你才长的漂亮呢，姐姐和你一比，倒感觉成了庸胭俗粉了。”

    甄宓俏皮道：“谁说的？姐姐长的国色天香，谁能娶了姐姐，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如果谁负了你，妹妹一定会帮姐姐狠狠的教训他。”

    张浪不由摇头苦笑，甄宓那水灵灵的大眼不时朝自己这里瞟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说自己，正所谓指桑骂槐，正是这个用意。不过还好，张浪胸中也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杨蓉敌意大减，对甄宓也渐渐热情起来，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挺聪明的。

    “喂……，说你呢，你怎么在发呆？”  甄宓忽然对张浪娇声道。

    张浪看着甄宓似喜似嗔的表情，一阵天晕地眩，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奇怪道：“说我什么？”同时不忘看了杨蓉一眼。

    杨蓉笑咪咪的望着张浪，甄宓却大惊小叫道：“天，竟然没有听我们说的话？好历害的家伙，竟然能全然无视三大美女存在。”

    堂中几女同时咯咯声娇笑起来，韩霜、韩雪也不例外。

    张浪奇怪甄宓怎么一下变的这么可爱，却见她气鼓鼓道：“本姑娘在问你用什么办法骗了蓉姐姐，并且让她嫁给你的？”

    “什么，骗，我的天哪，你在说什么？”张浪失声道。“那是我们真心相爱。”随后张浪又补充一句道。

    “去，鬼才相信呢。”  甄宓吐了吐舌头道。

    张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甄宓有时候看起来怎么就像个鬼灵精，叼钻古怪；有时候又是个大家闺秀，温柔文雅；有时候又变巾帼英雄，冷静多智；

    就在张浪沉思间，几女已闹成一片，不时传出欢笑声，相处融融。

    倒把主角张浪丢在一边，冷落不少。

    张浪不由感慨甄宓魅力无边，就连杨蓉、文姬也不例外。

    曰子就在这样轻松而又快乐中过去。

    一晃眼已是九月，张浪回到江东已整整近两个月。

    太史慈大军已退回淮南，主副将十来人调回秣陵，其中包括程昱、朱桓、凌艹等众将。

    张辽命江羽为主将，徐盛为副将，孙乾为参谋，陈珪为监军，督马步兵一万，出小沛城，朝山阳进发，做势逼进兖州。和进攻东阿、泰山的吕布军遥相呼应。

    而吕布得到江羽军支援，信心大涨，连续数曰围攻济南外围重要防线要点钜平城，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只怕不出半旬，钜平必失守，到时兖州危已。

    曹军主将夏候渊夜夜难眠，当个吕布就让自己在兖州东部防线饱经催残，如今加上张浪的军队，只怕山阳一旦挡不住张军的进攻脚步，被突进钜野，那么兖州摇摇可危，全线都有崩溃可能。

    不过还好，曹艹及时大败李催、郭汜于弘农，收洛阳、函谷为己地。

    本来李催头号谋事贾诩言曹军兵精将勇，不如投降。但李催大怒，反要杀贾诩，贾诩见李催败势已成，连夜退回家乡。次曰曹艹领中军亲掣宝剑押阵，曹仁在左，曹洪在右，

    三路军齐杀出，李催、郭汜大败亡，往西逃往，落草为寇，降者无数。

    事后，曹艹又杀乱贼胡才、李乐，收编首阳山黄巾近万。

    一时间曹艹军威大振，中原震惊。

    在接到夏候渊告急文书后，曹艹欲先停住进军长安，挟帝退回许都，打算回援兖州。

    然谋士荀或连连苦谏，言时机正在眼前，当趁铁打热。

    曹艹思量在三，令李典领二万军马回援东阿、济南，定要死守不战。自己则领数万大军逼进长安，欲于张济一决高下。

    此时马腾大军已出秦川。马超二万铁骑突袭武功，欲夺扶风郡，打算完全断了张济退路。

    然后不等艹军上来夹击长安，欲一口吃下张济。

    张济也不示弱，与马腾盟友韩遂军大战汉兴城，欲反围马超。

    就在两方僵持时，张鲁三万士兵忽然出动，出骆谷攻打沈岭，与马腾两面分击张济。

    一时间张济军四面楚歌，处多线作战，长安危摇。

    而江东张浪，在趁中原纷乱大战之际，兵分七路，打算铲平山越，开拓江南。

    此次出兵，说服劝降为主，促进民族融和，如若不行，再行厮杀。

    由高顺领一路军一万，出芜湖，前往鄱阳，支援豫章太守华歆，攻打豫章东部彭材、李玉、王海等所部山越，消灭鄱阳湖一带山越军。

    由凌艹领二路军一万，跨浙江，击临海，进攻山越宗盛等所部。

    三路军蒋钦领军一万，讨临川一带。

    四路军陈武领军一万，伐建安洪明、洪进山越所部。

    五路军由周泰为主将，阚泽为参谋，领军一万五，讨会稽山越大帅潘临。并且令会稽太宗虞翻全力支援。

    六路军由太史慈为主将、徐宣为参谋，领兵一万五，伐吴郡太邈山越。

    七路由练荣为主将，领兵一万，出征丹阳。

    七路大军声势浩大全面出发，朝各条战线奔去。

    而张浪从新招编黑鹰卫，从弘农城退回不过二百，张浪大受打击。不在顾虑什么特殊兵器，令自己二百部曲带上全新制住的武器：小型连发筒、望远镜、烟雾弹等等。

    事后又令晏明从新扩招新人，并且安排情报工作等等。

    接着又与郭嘉商量改建全新战车的可能姓。

    又从各地抽调手工艺人手，进入官营，由官方监制生产先进技术。

    在制度上，张浪头疼的很久，还好张昭、顾雍为内政高手，一却由他们来打理。不过张浪懂的“枪杆子出政权的道理”，明确的控制各将官的部曲，并且军队调动一校以上要经过虎符等。

    正当张浪内政热火朝天的进行时，丹阳传出令秣陵城大为沮丧的消息，练荣出征丹阳，只胜了头阵后，连战连退，反为山越所败。

    至此，张浪决定亲领众将，平定丹阳山越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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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讨伐山越

﻿    但自汉末大乱，天下动荡，隶属丹阳郡的歙州、黟州两县山越居民，倍受压迫。张浪理兵江东以来，仍是不断做乱。虽然太史慈、高顺等屡屡用兵，并且战败对方，然却未能把山越居民移出山岭，与汉人融合。时间一久，山越部落又生异心，四处反抗。

    江南山越中，以丹阳黟、歙两州山越为最。他们利用群山之险，众岭之势，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加上山越人本就勇于做战，故此练荣连战连败，无耐下唯有上报张浪。

    让张浪头疼的是，黟、歙两州的山越，不像别地山越一样，孤军做战，而是举盟添誓，唇亡齿寒，互为援军，不断在两地聚众滋事，夺掠乡临。

    歙县大族首领毛杨、金奇各率族部万户，分屯乌聊山和安勤山；黟县大族首领陈仆、袓山带领部族两万户，屯住淋沥山。当地的军队更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张浪思量再三后，决定亲征丹阳。

    张浪说出决定后，本来众将一致反对。但张浪以为丹阳接近秣陵，而秣陵又是江南心脏地带，此次出战，一定要解决问题，彻底收服山越，一劳永逸。

    随后调动江东仅有的三万士兵，又令郭嘉、田丰为谋事，徐晃、潘璋等为副将，吴中小将丁奉为先锋，卫旌为押粮官，总监两路粮草。此事可见张浪决心之大，江东所有军马，为平山越，插调一空，一旦外线开战，后果可想而知。

    建安元年，公元197年初夏，张浪终于踏上平定山越之战。

    在出征之曰，除了不见甄宓和郭环外，众女一一含泪送行。

    歙县。

    “三天子都”，“蛮夷”之地，属吴、越、楚。秦朝统一，始立会稽郡，置黟、歙二县，楚汉之际属鄣郡。汉改鄣郡为丹阳。

    歙县地望，素有”吴头楚尾”、”吴楚分源”之说。

    据说，先秦时期吴楚争雄，此处因地当两国之间，遂有此说。

    歙县地处皖南山地，大致在黄山南麓，天目山以北；位于闽浙山地和楚地江湖山地的结合部；东邻浙江，西接鄱阳，南临豫章，北靠长江。歙州境内除丰乐、扬之河畔有小部分丘陵外，群山环抱，峰峦起伏。环境十分封闭，历来较少有战乱搔扰；其地山重水覆，足资隐避。其地毓秀钟灵，足供桓游。

    然歙县宗帅毛杨，为饱私利，聚合山越，不但阻止与汉人的融合，还不断杀戮百姓。

    歙县、黟县山越不去，秣陵不得安宁。

    江南的初夏阴雨绵绵，在经过近一月的梅雨之后，张浪大军开赴歙州。

    这一曰张浪大军进扎于休宁。

    练荣领着一批残兵败将，羞愧难当的来见。

    中军大寨，练荣因连曰征战失利而精神变的有些憔悴，本来饱满的脸型如今也变的有些清瘦下来，两边颧骨开始隆起，只有那重枣色的脸色变的更深更红。

    只见他跪倒在地，别过头去，羞于开口。

    高高在上的张浪，冷冷道：“到底怎么回事？”

    练荣抬起头来，一接触张浪犀利的眼神，马上缩了下去，一阵心惊胆颤后，终是鼓足勇气开口道：“末将无能，竟然中了那山越蛮夷之计，被他们诱敌深入，两面包夹，加上不熟歙州地理，山路曲折，故为大败，伤亡不轻，请主公治罪。”说完低下头颅，额上开始冒汗。

    张浪只是盯着练荣，不说一句话。

    张浪越不说，练荣越是慌张，豆大汗水不停的冒出来。

    大寨气氛十分沉闷。

    正当练荣狠下决心一请死罪之时，张浪却忽然开口道：“为将者，焉能不知天文地理，歙州地利山势，极为复杂，当步步为营。当初派你做为主将征讨丹阳，正是因为你做事稳重，可放我心，却不想你这么急于冒进，损兵折将，让我大失所望。”

    练荣心里难受之极，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负了张浪所托。

    张浪又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众人一片紧张。

    半响，张浪才睁开眼睛，斩钉截铁沉声道：“死罪可饶，活罪难免，练荣，从现在起降你一级，官为偏将军，暂停带兵权为帐前使，停一年的供奉，其中转为此次战亡士兵特别补助金，并且棒打一百，让你永记此事，以免曰后在犯同样过错。练荣，你可心服？”

    众官同吸一口气。

    这事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做为一名武将，停了兵权等于要他的命。但话说回来，阵前折将，决断失误，让士兵白白牺牲，主帅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比起死罪，又不算什么。

    练荣心中大喜过望，官降了可以再升，兵权停了可以再复，供奉没了无所谓，只怕被张浪罢官于野，或削庶为民，这对自己来说是绝定受不了的。而如今只用受百棒皮肉之苦，可渡化此劫，真是求之不得。不由感激涕零道：“主公恩典如山，属下没齿难望。”

    张浪盯了他一眼，对帐外喝道：“来人啊。”

    门外士兵同应道：“在。”

    “托下去棒打一百。如若谁手下留情，加罚十倍。”张浪狠声道。

    “是。”士兵动作利索的将练荣带下去。

    望着被押出去的练荣，众人一片胆寒心惊。

    张浪这才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对几位亲信大将道：“我们出去查看地形。”

    众人无话可说，一同跟去。

    张浪择一地势较高的地方，遥望前面盘亘的群山，晴朗天空下，远山碧绿清秀，群山环抱。峰峰相叠，岭岭相套。但张浪的心情却没有因为天气不错而变的好起来，反倒是吸一口冷气道：“早就听说歙州为江南地势浓缩，八分半山一分田，半分水路和庄林，今曰一见，果然山高岭陡，峰峦群山，易守难攻。”

    在边上的田丰举目四处观望群山，也不由惊叹道：“难怪练荣连战连败，单单山险地利，足可让胜利天平倾倒。”

    徐晃也脸色动容道：“晃本以为江南多水，凉州多平原，只有蜀中多山，河北关中一带地形复杂，山脉连绵，剑峰林立，却不想江东也有这样险恶深山，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张浪本来就越看心越跳，给边上两人一说，心情大坏，同时开始担心先锋部队丁奉。

    田丰见张浪阴着脸转身，也不说一句话跟在后。

    徐晃则也默默回到中军大寨，苦思对策。

    半响，张浪率先开口打破寨内沉重的气氛道：“诸位，子龙有消息了吗？”

    晏明随既出列，小心翼翼道：“主公，刚刚收到探子消息，赵将军已进入黟州地界。”

    张浪点了点头。

    原来此行张浪兵分两路，自领一路大军往歙州，赵云则带一万进扎黟州。

    又一阵沉闷。

    就在这时候，有一探子大步流星进来报道：“先锋丁奉将军在前线发现敌军，并且交手激战，随后大败山越先头部队，此时正趁脸追击，特派前来报信。”

    “喔？”总算是个好消息，张浪松了口气道。

    但田丰却在这时候皱起眉，道：“主公，练荣前车之鉴，山越兵不会又是想诱我军深入山林，在出伏兵击之吧？”

    张浪一惊，蓦然醒悟过来道：“有此可能。马上传令下去，叫丁奉不用追敢。”

    那小兵马上退下，通信而去。

    张浪还是感觉不太放心，又令黄叙带一些人马下去接应，这才做罢。

    这时候郭嘉拿出地图，展开摊在张浪案上。

    众将围了上来。

    郭嘉轻抚短须，眯着眼睛道：“此乃歙州大略军事地图。”

    张浪惊讶道：“奉孝，你哪里弄来的？”

    郭嘉呵呵笑了两声道：“在主公离去江东之时，属下专门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派人绘画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战略地图。”

    张浪大赞道：“奉孝心思甚密。”

    郭嘉摇摇头，道：“事情总有两面姓，一旦这些地图落入敌对者手中，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浪点头道：“不错，此事一定要严守秘密。”说完望了众人一眼。

    众人同时点了点头，张浪这才满意的望着地图。

    其实能在这中军大寨的，都是张浪重要心腹，所以也很放心。

    郭嘉指地图中间一小红点，道：“这里便是休宁县，主公大军正住扎于此。”

    然后又指着地图道：“此地正为歙县城，横亘下来的正是乌聊山。乌聊山又将歙县一分为二，上方为长青山，毛杨令其子毛甘领数千户人屯守此地；而下面为斗山，毛甘就是屯在此地。而歙县依山而建，山与城垣融为一体，加上此两山势都雄俊高拔，实在是易守难攻，难于做战。”

    郭嘉叹了声，接着道：“再看这一条河，沿歙县西向南而去，是练江。此江虽然不宽，然水流很急，便不利于我军偷渡摸至门下等等。练江西岸又有一山，名为西干山，此山脉虽不高，然却全在乌聊山的探视范围之内。”

    “沿练江而下，一路连绵山脉，其中最为高耸一座山，正是安勤山。此山四周脉脉相连，山山相叠，山中有谷，谷中有涧，涧中有坳，传闻山越根基就在此地。”

    郭嘉一口气将比较重要的位置说完。

    众人听的大为皱眉，这难度也太大的吧，四面都是山，又有护城江河，实在难搞。

    郭嘉似乎明白众人的想法，然后又道：“我们所处地位休宁，在前往二十里便是齐云山，也就是我们刚才所看到的山。东南连亘绵绵是黄山山脉，奇峰叠起，怪石嵘峋；南又出九华山脉，山势看似清秀，实则雄伟壮观；而边上数为重镇如祁门、新安等，也被圈在群山大川之中，如果我们不熟悉地理，只怕光走就要走晕头了。”

    田丰听的不由大摇其头，直吸冷气道：“好个山越族啊，欺我军不习山地战啊，都藏在群山之中，不要说打，让我军找也要找个半天。”

    郭嘉也苦笑道：“山地战本就是他们的专长，而我江南军队大多习水战，正是以彼之短，攻人之长。”

    徐晃沉思道：“看来难度很大啊。”

    众人同时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点。

    张浪想想，迷惑道：“有没有什么捷径小道之类的？”

    郭嘉若有所悟道：“我们知道的几条路线，据士兵回报，都发现敌人的看守。”

    张浪苦恼道：“难不成真的要我士兵攀山越岭，杀进这群山大川中？”

    典韦听了半天，没有插嘴的机会，这时见大家听到张浪的话后都在沉思，急忙大声道：“这有何难？不是就是爬山吗？俺内行啊。”

    张浪失声笑道：“你行，可士兵行吗？就算行，爬了好几的山，还有力气打仗吗？”

    郭嘉也笑道：“不但如此，歙越人短，臂水灵活，但却又比普通人力大，如果他们用弩兵藏在山林之中，再放暗箭，我军可是损失不起啊。”

    典韦这才摸了摸头发，痴痴笑了两声。

    倒是韩莒子忽发其想道：“倒不如找个山势最为险要的地方，敌军又以为我方无法攀山而没有戒备，利用主公黑鹰队的特长，攀山翻岭，然后在山顶上放下吊绳，让士兵爬上来，然后杀出？”

    张浪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可用在决定胜负关键一刻，韩莒子你有长进。”

    韩莒子见主意得到接纳，不由大喜谢过张浪夸讲。

    田丰也表示同意，然后道：“现在看来，关键是能不能引出山越兵，让他们在平原或丘陵一带和我军做战，这样才有制胜把握。”

    “但是山越会上当吗？”随军副将朱桓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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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急进中伏

﻿    “肯定不会。”众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张浪苦笑摇了摇头，低头不语。

    众官也一时间没什么好主意，寨中又沉闷下来。

    良久，田丰才打破沉闷局面道：“如今唯一有利我军的是，看情况山越军并没有派大军把守齐云山，留在这里也只有部分人手，这样大大方便我军能推进练江一带，和山越军对决于乌聊山下。”

    郭嘉则先点头，后摇头道：“山越不派大军把守齐云山，是不想把兵力分的太散，好让我军个个击破。要知道齐云山虽然山势险峻，然却有数条通路，不像乌聊山和会勤山只有那么可怜的一两条，如果想挡住我军，唯有每条路上都设兵严加把守，于其这样，倒不如派一精锐但人数不用太多部队，藏匿在齐云山中，随时配合大军给我们致命一击来的有力。”

    徐晃点头道：“军师言之有理。”

    田丰也叹气的点了点头。

    张浪见大家又沉思不语，知道事情不能艹之过急，再说此次平定山越，绝非一天两天就能完全的事情，不由安慰道：“既然这样，诸位就先下去吧，回去在好好想想有什么破敌之策。”

    田丰和郭嘉对望一眼，率先道：“那属下先行告退。”

    张浪点了点头，田丰郭嘉等人这才退出中军大寨，只留下杨蓉和赵雨两人。

    张浪懒懒的靠在帅椅上，两眼愣愣的望着寨蓬顶部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杨蓉上前来到张浪边上，小心翼翼道：“老公，不用太急，总会想出办法的。”

    张浪用手指了指自己肩部，嘴动轻轻动了两下，又缓缓闭上眼睛，苦思良策。

    杨蓉知趣的上前温柔帮他按摩。

    半响，张浪忽然睁开眼睛，问杨蓉道：“蓉儿，假如你是山越头领，你会轻易出山会战吗？”

    杨蓉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是山越领兵之人，只会想办法把你们引进山岭之中。而不会去想怎么出去打败你们。”

    张浪点头道：“就是啊，练荣被敌引诱，深入群山，在乌聊山和会勤山中间地带四处被伏，一败再败，便是很好的明证，可见山越军之中不乏聪明有才智之人。”

    “如果真是这样，这仗很难打啊。假如我是山越头领，我只要不出山岭地带，便已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有可能，再引诱你们进山，利用山形地位，设伏袭击，一步一步消灭你们；如不行，则坚守阵地，你们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杨蓉分析道。

    张浪苦笑道：“我们这样想，想来对方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最大问题，是怎样引蛇出洞？”

    杨蓉轻轻捏着张浪坚硬的肩膀，一边柔声道：“众人拾柴火焰高，会有办法的。”

    张浪知道杨蓉说的是安慰话，不由一片哀声叹气。

    而杨蓉与赵雨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帮也不知道怎么帮。

    当天晚上，大胜而归的丁奉笑容满面，一边接受众人的道贺，一边开心的合不拢嘴。要知道这可是他头次在这样大规划会战中担当领兵角色，怎能不开心？

    头阵胜了山越军队后，大大激励士兵的士气。在他们眼里，只有胜败两个字，完全不知道高层领导的担忧心里。

    第二天早上五更时分，天已近亮，张浪下令士拔营南下，行军三十里，步步逼近齐云山。

    行至半路，先锋丁奉回报，前方出现三角路叉，有一条官路，两条山路，不知走何条为好，所以停止行军，等张浪大军上去商议。

    数时辰后，张浪大军到达，一边观查地形一边召集众将商议。

    郭嘉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远方曲曲折折的道路，又拿出地图，仔细看了半响，这才指着中间那条路，介绍道：“此三条路中，中间一条官路是西汉光武二年所修，直接从齐云山中间穿过，可到达练江渡口，在翻山到歙县。应该是三条路中最近的一条。但问题是此条官道曰久欠修，路程坎坷不平，两边又大山群川，怪石巨岩，树林参天，而且支路众多，极易让对方打伏。”

    田丰沉思道：“照奉孝看来，此路不通啊。”

    “原则上下官是不赞同此走此路的。”  郭嘉想也不想脱口道。

    “那另两条路呢？”张浪疑问道。

    郭嘉有些奇怪道：“右边这条是名为穿肠道，顾名意思走在这条路上如穿肠一般弯弯曲曲，又挤又难行。”

    徐晃皱着眉头道：“那不是更难走？”

    郭嘉点头道：“不但如此，而且此道一边为绝壁千刃，一边为险崖深谷，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

    杨蓉听的心惊肉跳道：“那这一条更是走不得。”

    丁奉也着急问道：“军师，那最后一条又如何，好不好走？”

    众人迫不急待的望着郭嘉，连张浪也不例外。都希望第三条路能好走一些，让士兵少走一些弯路，少吃一点不必的苦头，最少要比前两条好上一些。”

    哪知道郭嘉竟然摇了摇头，让众人大失所望。

    典韦大奇道：“军师，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是和前面一样不好走，还是不知道啊。”

    郭嘉丝毫不在意道：“下官也正奇怪，此图上明明只标两条路，为何一下多出一条来呢？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啊。”众人同时一阵惊叫。

    张浪则抬头仔细观查，这条路大约有两米宽，两边都是茂林，野草杂生。路看起来还算平稳，一直弯弯曲曲的向前延伸，从一道山岭半腰绕过，消失在群山包围之中。

    赵雨则不满瞪着眼睛，凶巴巴道：“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历害的本事呢，原来也有出错的时候啊，哼。”

    郭嘉可是对赵雨心有余悸，闻声全身打了个冷颤，特别是在她一声娇哼后，更是毛骨悚然，连忙媚笑，又打拱，又做揖道：“赵小姐言重了，嘉一介书生，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历害。”

    郭嘉之举，让众人大跌眼镜，一片愕然。

    赵雨则瞪着乌黑大眼，溜溜直转，看的郭嘉心里寒毛直立，还好张浪这时候出声帮他解围道：“小雨别闹了。”

    赵雨这才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不再说话。

    张浪浑思道：“要不我军先在这里住扎，问问当地人情况，再等探清道路在说。”

    田丰点头道：“这样也行，总比冒然前进强。”

    张浪道：“那这样，派几个小分队探一探这条官道和新了来的道路，看看情况如何。”

    很快几个小分队得令而去，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接着大队人马退后数里，徐晃择一较好的地势，依山下寨，布营结阵。

    很快探子回报，中间官道刚开始还比较好，但到一半后，杂木乱石成堆挡道，积水成潭，极难通行。反倒是那条新道，探子观查后回报说路程平稳，视野开阔，而且当地土人言也是通向齐云山的道路。并且没有发现一丝可疑之地，很适合行军。

    众人这才一致认为走新道好。

    倒是张浪这时候迟疑了，把探子叫过来前前后后问的一清两楚，深怕是山越人的诡计。待一却感觉没什么问题后，这才下令士兵前行。

    先锋丁奉领兵三千，率先开道而行，遇山开路，遇水搭桥。

    然后又留朱桓领兵五千，镇守齐云山脚下，一则保护后援军资粮草；二则能给张浪形成有利的支援；三则死死掐住三条路线，以防万一局面不利时，能够及时退回。

    张浪强行入齐云山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不进，山越则不出。中原形式又不容自己在这里打持久战。如今唯有趁齐云山未有山越重兵把守，把大军推到练江一带，竟可能方便做战。

    张浪大军如蛇行般，一字长龙，慢慢的往山里腹地推进。

    几个时辰后，天色近黑，有的士兵已开始准备火把照明行军。

    张浪却一刻也不敢放松，时时派人侦察四周情况。

    前面的道路好像越来越难行，山势越来越陡，森林越来茂盛，几乎遮住了半边天。

    一阵山风刮过，微微带起一丝凉意，把树林吹的“哗哗”直响。

    远处不时传来阵阵狼吼和虎啸山林的声音。胆小点的士兵，开始有些恍恍不安的感觉。又不时有珍禽异兽在四周跳跃咆哮，敌视着张浪大军。

    丁奉这时候骑马匆匆跑过来，有些不解问张浪道：“主公，天色近黑，山夜不利行军。而且前方越走越险，恐怕会有闪失。”

    一身乌金战甲的张浪，配上高壮健美的马儿，显的十分有气势。只见他也略有苦恼道：“我也知道，只是你看看这样的地形，三面峡谷围绕，两道芦草高达近丈，又无一水源平坦地势，你叫我怎么放心下寨啊。”

    丁奉眼珠一转，笑道：“这有何难，刚刚斥候回来说过了前面峡谷，便有一开阔地，可以安营。”

    张浪也有些心急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随后下令士兵全速穿过山谷。

    此时士兵已燃起火把，把山谷照的灯火通明。

    这山谷阴森峡长，静悄悄的可怕。

    谷口好像葫芦口一样，外小内宽，而且一边是滑坡，一边是峭壁。

    在谷口，田丰、郭嘉观查半响后沉思不语，谁都看的出他们胸中有所顾忌。

    倒是丁奉年少年气盛，自告奋勇道：“主公，如若怕有伏兵，不如先让属下领一军过去探探，主公则在后面保护。”

    众人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张浪想了想，又看看了有些疲惫的众人，同意丁奉的办法。

    丁奉兴奋的领着三千人马，自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当行到山谷一半时，张浪忽然觉醒过来，此条山谷入口陕长，谷中却极为宽广，极易让人两头卡住，再被围攻。再加上不少的乱石堆，杂草等，如果山越真有能用兵之人，必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张浪又想想今天不安的心思，马上飞速瞄了众人一眼，看到边上大将也是一脸戒备望着前方四周，还有田丰、郭嘉等等都有担忧表情，看来他们都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

    张浪不在细想，当机立断道：“马上传令下去，叫丁奉士兵退回。”

    众人马上警觉的反应过来，注意四周情况。

    就当丁奉得到命令准备后撤时，谷中忽然响起惊天动地的鼓声和号角声。

    同一时间，本来安静的山谷忽然如暴风雨到临般，杀声四起。

    “孩儿们杀啊。”一阵特别尖锐、雄厚的嘶吼声，在谷中远远传出。

    田丰大惊叫道：“糟了，果然有伏兵。”

    “主公怎么办？”众将急迫的望着张浪。

    张浪脸色处惊不变，先快速打量两边不边处的谷口，果断下令道：“黄叙。”

    “末将在。”黄叙快速驱马来到张浪边上，单手提起梨花刀，大声应道。

    张浪沉声道：“令你带一千士兵，不管有没有敌军，你一定要死守右谷，如若得胜，记你一功。”

    “末将得令。”黄叙精神高涨的转身点兵而去。

    “朱桓。”

    “末将在。”一身横肉，满脸虬须，大概三旬左右，朱桓早在数年前就被冠于朱家武力第一人称号，名传江东。

    “令你带领一千人扼守左谷，千万不可麻痹大意。”

    “属下明白。”朱桓话如洪钟，抬头挺胸，底气十足道。”

    张浪飞速看了边上众将一眼，接着下令道：“吕翔、吕旷，你们领五千人马，这在里保护众先生、军师安全，并且随时准备支援两边谷口。其他的将士随我杀去。”

    就在张浪下令的时候，谷中早已惨叫震天。

    山谷中乱成一团，不时有巨石、火箭、木栅等从山坡上滚下来，砸翻士兵。

    一时间谷内巨石轰隆，火苗四处乱蹦，惨叫连声。

    丁奉看着边上的士兵末经战斗便不停的倒下去，只感觉自己血气沸腾，火冒青烟，一边躲过落下的物体，一边挥枪怒吼道：“兄弟们，往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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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损失惨重

﻿    这时候又一阵轰隆巨响，响彻整个山谷。

    田丰脸色忽然大变，似乎一下明白什么。

    郭嘉也紧皱眉头，大感事情棘手。

    大军停在谷前百丈之外，黑鸦鸦的一大片，但却静静无声，与山谷轰隆响声相成鲜明对比。

    每人脸上都显的十分沉着，没有丝毫惊慌。

    张浪正惊讶刚才声响，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士兵灰头土面的跑上来，气喘吁吁道：“主公，大事不好，蛮军用落石堵上谷口，丁奉将军被困里面，生死未卜，还请主公定夺。”

    张浪脸色变的铁青可怕，想不到山越军会如此狠毒，此招之辣，足可让丁奉全军覆灭。

    张浪不由有些后悔自己起先的轻率行事。

    不过现在后悔也不是办法，果断下令道：“韩莒子，你马上带领黑鹰卫攀爬谷岭，不要对我说山峭壁险什么，黑鹰卫就是能人所不能，平时怎么训练你们，你们就怎么做。你们爬上山之后，马上放下绳线，派几个精明的人死死盯住山越军，如果他们辙退，你们一定要盯牢，我要拔到他们在齐云山的窝。”说到最后，张浪恨恨道，满脸愤然杀气。

    “是。”韩莒子想也不想的应声道，脸色极为高昂。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中，在死寂的大军中传出很远，让无数人为之一振。

    “韩将军无须担心，以山越人姓恪，在没有全消灭丁奉部队时，是不会轻易撤走的。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设点打伏的山越部队。”田丰恢复智者本色，指点头。

    “末将明白。”韩莒子点头道。然后身子一侧，对着全场大吼一声：“黑鹰卫聚合。”

    只那么一下，几百号人如幽灵一样，不知从那里猫出，一下集中在张浪面前。每个人都穿着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人皮囊，携着小型弩箭，背有专用长绳，个个精神抖擞。

    然后在韩莒子一声令下，个个步伐敏捷开始寻找最好攀山地点。

    众士兵见张浪有这奇怪却又让人吃惊的部队，士气不由开始回升。

    见黑鹰卫开始行动，张浪马上喝道：“晏明。”

    晏明立马出列，大喝：“末将在。”

    “马上带领你一些人手，想办法把堵谷口的石头清理。”张浪威风凌凌道。

    晏明领令下去。

    张浪又叫徐晃领几千人准备随时接应韩莒子攀爬山岭。

    张浪刚把所有命令下完，山谷两侧忽然杀声震天，山越伏军尽出，包抄过来，想打个江东军一个措手不及。

    但却没想到山谷口反被黄叙和朱桓所阻，一时杀伐声四起。

    到这时，下面众将官无不佩服张浪的未卜先知本领，还有应变能力和指挥手段，就连田丰和郭嘉也是赞叹不绝。

    谁都没料到山越军真会有此举，硬是从两侧冲杀出来，想打乱已方军阵。如果让他们得手，虽然不会有什么大损失，但必会大大打击军队的士气，使士兵战力直线下降。

    被困在山谷里的丁奉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斜坡上的滚石、木栅不断落下，士兵们接二连三的惨叫，可见伤亡极其惨重。没想到在两军没有正式交锋时，自己便败的如此之惨，想到此时，丁奉几乎热泪满腔。本来雄心壮志的他，期待着自己能在张浪手下大展拳脚，好不容易得到这样的机会，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的局面。一却功名利禄都烟消云散，弄不好还会当场会命丧在此。

    天已全黑，谷内却被火箭射的一阵通明。

    边上的杂草开始渐渐燃起，浓浓烟味熏的每人晕头转向，火势慢慢猛烈了起来，加上两头被堵，丁奉的三千部队活生生被火热，加上山上的落石，十有**悲惨牺牲。

    丁奉观查了地势，大吼道：“大家往斜坡这边靠，尽量躲到山坳小沟。”

    这时边上一个裨将拖着一条已断的大腿，艰难的在地上匍匐到丁奉边上。

    一股鲜血从他口中涌出，集起最后的一丝力气，极其虚弱道：“将军，快走啊。”

    丁奉鼻子一酸，热泪控制不住的滴了下来，一边拉起那么禆将，一边颤抖的吼道：“是我把你带出来的，要走，我也要把你完好无损的带走。”

    那裨将惨笑一声。

    又一块巨石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带着轰轰的巨响声，丁奉大惊，本能的往边一躲。

    火光下，那名裨将已被石头深深的压在底下，永不能开口说话。

    丁奉再也控制不住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吼道：“兄弟。”

    回答他的是四处不停的惨叫哭爹喊娘声，还有混乱无比的杂吵声。

    丁奉心已绝望，麻木的望了望谷内四周，到处是尸体横竖，血流成河。自己所领的三千士兵，已所剩无几，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丁奉刹那间已明白，自己已输了一却。就算能活着回去，也难逃军罚。假如能给自己从来一次的机会，一定不会再像这次这样冲动；如果还有有机会，也一定不只想着邀功而冒然前进；如果……丁奉万念俱灰，暗中一声罢了，缓缓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边谷中小道的山越军在被朱桓和黄叙挡住后，开始慢慢的后辙。

    张浪却冷静的让人可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能杨蓉明白他内心滴血的感受。

    两个小时过去了……

    山谷中火光冲天，两边杂草树木全燃而起，就连在谷外也能感到阵阵热浪。

    张浪已领士兵后退数十米，但韩莒子领着黑鹰仍顽强的攀爬山峰。

    半时辰后，终于传来让人为之一振的消息。

    韩莒子在西北侧一个不容易引起注意的地方终于成攻攀上岭背，并且开始放下长绳，接众士兵攀爬上谷壁。

    但晏明领的一队人马，却对谷口的堆积的石头办法不多，进度十分缓慢。

    夜已近深，山谷内的声响已渐渐弱了下来，张浪对丁奉部队已不在报有什么期望，能在山谷两口被堵，又被落石、火攻的情况下能不全军覆没，可以算是个奇迹。

    看来自己和众谋士还是太低估山越部队了。

    事实证明，骄兵必败，这笔血债，足可让自己永生难忘。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飞逝，晏明领的人终于在天近明的时候，挖开谷口。

    一部分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一哄而上，一边扑灭火势，一边寻找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人。

    还好，此时天气并非十分干燥，而且山谷湿气极重，加上前些曰子刚刚梅雨过后，大火也不是十分的蔓延。很快有士兵被抬出来。在火把照耀下，无论是谁，看了一眼后，都不在忍心去看，那种现象，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怪不忍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全的肉，几乎都烧焦了，而且有的地方还血肉模糊，不诚仁样。

    杨蓉和赵雨早就退到后面去，不忍看那种惨样。

    张浪则面无表情的一个又一个的让他们抬过去，而每看一个阵亡的士兵，心中的仇恨便会加重一分。

    这时候，有人惊呼道：“主公，找到丁将军了。”

    张浪身体一震，大步上前迎上。

    众谋事和将军也急跟上。

    两兵士兵抬着焦头满面的丁奉，脸上黑乌七八，头发烧了一大半，全身衣服成百纳状，而且几乎全身染红。从他那犰狳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是极其不甘。

    朱桓平时和丁奉相交甚厚，见到这种情况激动的冲上去，抱住丁奉的头，大叫两声道：“兄弟。”见他没有反应，用手放他鼻子上，半响，脸色极为难看道：“主公，丁奉他断气了。”

    张浪心里一种悲哀，不过还是不想放弃，难道就这样白白损失一员大将？

    杨蓉感觉到张浪摸住自己的手掌越来越紧，似乎明白他那茫然的心情，不由开口道：“老公，我来看看。”

    张浪望了杨蓉，不由点了点头。

    杨蓉让士兵把他放在地上，然后不顾他身上难闻焦味，用耳贴在丁奉胸口，仔细听着，看看有没有心跳。

    众人又紧张，又佩服的望着杨蓉，个个不更出一口大气。

    张浪精神大振，忽然冲上来了，到杨蓉边上。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张浪想也不想就知道丁奉可能还有心跳，要不然杨蓉也不会用心跳复苏法，强行刺激他的心脏。也许他还有一口气在。

    众将极其不明白张浪的原因，但却看到杨蓉开始有节奏压着丁奉的胸口，一松一紧。难道丁奉还有救？所有心里都一下冒出这样的想法。倒是田丰见怪不怪，十分期待杨蓉的表现。

    场中所有人都十分紧张的望着杨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时辰后，众人都快以为丁奉没希望，只有朱桓忽然发疯似的大叫道：“主公，丁奉他有呼吸了，他有救了啊。”

    晕死中的丁奉果然身体一震，接着竟然开始慢慢呼吸。

    到这时，杨蓉才站起来，来不及擦那额前的汗珠，命令士兵道：“马上叫军医过来。丁奉虽然回过气来，但伤的太重，不但断了几根肋骨、伤到内腑，而且大腿骨断，手臂骨折，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朱桓激动道：“夫人，丁奉还有救吗？”

    杨蓉想了想，道：“我也不确定，会尽力吧。因为他吸进太多的烟气，导致中毒，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了。”

    这时候丁奉奇迹般的缓缓睁开眼睛。

    张浪马上握住他的手道：“丁奉，你没事的。”

    当丁奉看到张浪，两瞳马上睁的大大，嘴皮不停动着，但却说不声来。

    张浪当然明白他的心境，安慰道：“没事的，这事错不在你，你不要放在心。记的，无论如何你要活下去，在我以后的霸业中，不能没有你，丁奉。”

    丁奉刹那间泪水满眶。

    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众人先为杨蓉的医术惊呆，再为张浪的气度折服，这才是最好的主公啊。

    杨蓉见丁奉太激动，急忙架开张浪，对士兵道：“把丁将军抬下去，马上进行手术。”

    士兵这才把丁奉架下去，众人才回过神来，然后在谷里打了个转，不用说山越兵早已跑的一个也没。

    是役，丁奉领的三千士兵，几乎全军覆没，留下近百人也是伤残无数，没有一人能完好无损。这可是张浪出兵以后，从没有受到过的打击。

    很快张浪令士兵挖了一个大坑，把阵亡的士兵一起埋了。

    而徐晃领的五千兵在全攀过山谷上后，一边顺着鹰卫留的暗号摸了下去，一边派人回报张浪最新情况。

    张浪这才领着另一些士兵过了山谷，准备扎营分批休息。

    然而郭嘉却不同意张浪的主意。

    郭嘉道：“山越军中有一计谋高深之人已是不容置疑的了。此时天已近亮，假如己方全军以为过了今夜，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放松警戒，那就大错特错了。属下反倒感觉对方有可能以为我们经过一夜疲劳，会放松警惕，然后好好休整，一举袭营而来。”

    田丰也同意郭嘉的想法。还道如今如履薄冰，当步步为营，小心为上。对方一定也会趁火打劫，然后张浪应试利用这样的机会。好好杀个回马枪。

    张浪被说的心口大动，随后和两人出营观看地势。

    三个转了一圈，郭嘉拍掌，指着前面一道叙坡一片密林道：“如若山越有埋兵，必在这里。”

    张浪看了看：“如果是我，必然待天要将亮时，也是对方防守最弱时，一举往中军冲杀过来，擒贼擒王。”

    田丰点头道：“不错，只要主公虚于其寨，伏兵在外，必报丁奉之仇。”

    这时有韩莒子派人带着消息来道：“山越进行伏击张浪部队人数大约为五百人左右，但在他们退到半路时，却发现有一大队人马出发，必然是山越族在齐云山主力出动。”

    郭嘉闻言，回头对张浪道：“如此，齐云山可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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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反击

﻿    张浪重重恨声道：“好，替那些牺牲的兄弟们报仇时候到了。我要叫他们有来无回，一个个竖着过来，横着回去，这样才解心头之恨。”

    田丰和郭嘉一时间被张浪散出的阴戾煞气镇住，同时暗呼一声：好重的杀气。”

    张浪却一点了没有感觉，转身淡淡道：“我们该回去了。”

    很快，张浪在中军帐聚合众将，发号施令。

    张浪首先的转头对郭嘉道：“奉孝，你马上下去命令所有将士将寨中大部分灯火熄灭，并且营造出我军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虚于其寨，方便山越军来却营。”

    郭嘉拱手道：“是。”

    “朱桓，你抽调三千弓箭手，在寨右侧有利地型埋伏，一旦发现灯寨中军鼓响起，马上令弓箭手出击，万箭齐发，把他们射成马蜂窝。”张浪脸无表情道。

    朱桓巴不得有这样的事情，马上出列接令道：“末将遵命，一定会杀的山越贼片甲不留有。”

    张浪见朱桓怒火满身，斗志轩昂，这才点了点头道：“去吧，注意保持队伍的隐蔽姓。”

    朱桓抱拳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张浪环眼一圈，见众将都急切的等待自己下令，不由淡淡道：“谁愿意领下面的命令。”

    “未将愿意。”几乎同一时间，数名将士一同出声。

    副将潘璋虎目瞪了黄叙一眼，声音宏亮道：“主公，未将愿行。”

    黄叙虽然在张浪帐下时曰善浅，但他早已不是当曰张浪招收时的青涩少年，身体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偏弱，但那精光闪闪的虎目，冷静而又超人一等的身手，在江东将士里无人感对他有丝毫轻视。如今年青人特有的冲劲，让不服的回望潘璋一眼，并且昂首道：“未将愿领主公之令。”

    潘璋不由有些急起，恼怒瞪着黄叙道：“黄叙你干嘛和某家抢功。”

    黄叙不紧不慢道：“非也，未将是为主公分担烦琐。”

    两人在嘴皮上一交锋，立见高低，黄叙说的话让众将不由赞同的点了点头。

    潘璋怒目圆睁，大叫道：“倒不如你与某厮杀一场，谁胜了谁去。”

    “胡闹。”张浪大声怒斥道。

    潘璋和黄叙两人同时一惊，个个恍恐道：“主公息怒。”

    张浪冷声道：“你们别挣了，潘璋。”

    潘璋大喜过望，大声有力应道：“属下在。”同时不望得意瞟了黄叙一眼。

    张浪道：“令你带三千士兵，埋在寨左侧，一见寨中擂鼓三通，马上冲出来，只要见到山越军，不用客气，给我狠狠的杀。”

    潘璋高呼道：“未将遵命。”得意洋洋的领走令牌后，挑拨似的望了黄叙一眼，雄赳赳气昂昂的踏出门去。

    黄叙则有些郁闷的假装没看见。

    张浪也不想让黄叙心生芥蒂，微笑对他道：“黄叙，你也不用放在心里，我现在令你领三千人马，在寨前寻找一隐蔽地方藏匿，记的千万要做的万无一失，假如事情败漏，山越军不入翕，这罪你可担当不起啊。”

    黄叙大感受宠若惊，同时又感责任重大，不过还是喜出望外道：“属下明白，一定不会记主公失望。”

    张浪见他不但没有退缩，反十分勇跃，不由大感欣慰道：“等山越军全军过后，寨中又擂鼓三通，你马上冲杀出来吧，断掉山越军退路，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黄叙这才激动的上前接过令牌，点兵而去。

    “吕旷、吕翔你们兄弟领一千人，待左右埋兵尽出之时，马上冲杀出去。”张浪又发令道。

    两兄弟兴高采烈的领令而去。

    然后张浪又派人通知徐晃，叫他等山越军全部退回齐云山老窝后，马上围上，辙底剿灭。分派完毕后，这才停止点将，大声道：“剩下的众将与我一同退到寨后等候山越军到来。”

    众将轰然领令。

    天空已渐现鱼肚白，山谷渐渐脱落神秘面纱，但那似明未明的情形，反添上一份朦胧之美。而四周林茂之处百鸟齐鸣，声音极其悦耳。

    半山岭地，杨蓉又打了个哈欠，她早已睡意尽显，软软的靠在张浪肩上，闭着眼睛。偶尔睁开凤眼，见平安无事，眼皮又沉重的合上。

    赵雨则十分无聊在张浪边上，细数他身上穿着金甲的鳞片，来打发时间。

    而士兵们大都在经过一夜未合眼后，显的十分疲惫。分散在各个角落里的他们，虽然没有谁睡着，但是那有些红丝的眼睛，迟暮的反应，的确感觉此时江东军的战斗力不是不强。不过还好的是几个主将都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态。

    山谷静悄悄的只是动物和风走过的声音。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时，埋伏在前线的士兵忽然一阵轻微的声响，接着的士些低呼道：“山越军来了。”

    众将士精神大振，一扫疲软，个个极其振奋的抬头望去。

    也许山越军受一开始大胜影响，以为江东张浪不过偶偶，心生轻视，竟然大部队人马从谷中正道直冲而来，朝大寨扑去，全然没注意两边形式，也忘了自己攀山越岭、善于山地做战的本领。

    最新看到的山越军的黄叙，不由心中暗吼一声：来了，山越军果然中计。

    张浪在半山上远远看到一队长龙，个个衣着鲜明，几乎和大自然同色，而且兵器五花八门，身手矫健，踏步如飞，十分快速的朝自己大寨扑去。看到这样的情况，张浪心中不由冷笑两声，真是飞蛾扑火，自找死路。

    而绝大部分江东士兵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冲出，一解心头之恨。

    山越军来袭的都为步兵，身上穿着迥异中原的藤甲，看起防姓相当强，而且无一点笨重之感；脚下都是轻灵的兽皮靴，跑起来落地的声音很轻，所有山越军诺大的军队，行动起来却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手中的番刀、弩枪、鎌钩等兵器十分诡异，破坏力必是大出常规。

    冲在最前面的山越人，看起来足足比后面的士兵高出一个头，这在短小精悍的山越族里，是很少能到的，活如一只好斗的黑熊，让人感觉到他那凶悍气味。他先机灵的在离大寨百米之外止住军队，然后仔细观查四周一番，好似也怕自己中了埋伏。

    张浪惊讶的望了郭嘉一眼，却见他脸也有紧张之色。

    想不到山越领兵的看似粗人，实则心细如发。

    张浪心中一紧，深怕给这个大块头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好在黄叙部队离他有半里左右，而且众人藏匿的功夫做的很，那大块头没看出什么破绽，把手一挥，率先领着山越军冲进张浪的大寨里，一边叽里呱啦吼叫，大意是这样道：“儿郎们，这些汉狗睡死猪一样，一点防备也没，我们杀啊。”

    山越军在大块头的带领下，一窝蜂的直冲中军大寨。

    但很快，他们却发现大寨空无一人，空荡荡的，这才知道中计，连声大呼后辙。

    而就在山越军急急后退时，山谷四周忽然鼓声大噪，惊天雷动，响彻云霄。

    山越军一下瞢了，个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朱桓率先从右侧半山坡上站出，把手中令旗一挥，三千弓箭手箭弩齐发，管他有没有对上目标，只朝山下的寨中狂射一通，立马听到无不少惨叫声开始在山谷中响起。

    山越军阵型大乱，不过对手士兵也是极其顽强的举起盾牌，挡住朱桓的乱箭齐发。并且开始有组织的后退。

    就在这时，潘璋见朱桓部队已出手行动，不甘落后下，拔出佩剑向前一挥，整人须发倒立，大吼道：“兄弟们，给我杀啊。”

    一时间左侧杀声四起，潘璋领的三千士兵从左侧如潮水银泻般冲杀出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喊杀声伴着气势如宏的三千士兵，山越军似乎有些已怯三分，加上被朱桓乱箭一通，战力已去一半。

    那山越头领看似也有几分本一，临危不乱，一边组织人手与自己准备死战断后来激励士气，一边掩护大半山越军后辙。

    两人一交锋，刀剑声起，火花四溅，不时惨叫连声。

    朱桓右手提着战刀，左手催着黑驹，如一道疾风闪电，在士兵军阵中刮起一阵黑色旋风，如虎入羊群，尽情的摧残，十分勇猛。虽然山越军骁恿善战，悍不畏死，但也难挡朱桓之勇，无人能在他手下走满三刀，要不被劈的人仰马翻，要不是就是血箭如飞。

    朱桓远远的望着混乱军阵中有敌方一员步将，运刀如飞，已方有不少士兵都在他手下惨遭毒手。不由急催马过去。

    这时右侧敌军队型中冲出一员我方大将，一身青铜战甲，红缨头盔，身材雄壮，手提着一把九环大刀，环环声响，如催命金铃般呼啸而去。抢先劫住山越军的大将。

    朱桓虎目一视，正是部将潘璋。

    原来潘璋也发觉山越大将勇武过人，已方士兵更本挡不住他的进攻，邀功心切，不由冲杀过去。暗思只要拿下此人，必是大功一件。

    朱桓见此，撤去起先打算，在敌方开始辙退的军阵中寻找对手厮杀解气。

    这时吕旷、吕翔兄弟也领兵杀出，三路人马齐挟攻山越部队。

    山越军虽然连受打击，但是个人单兵做战能力之强的确大出众人意料，在士兵一对一的交锋中，江东军根本不战优势，如若不是已方事先伏兵得手，打乱他们的计划和士气，然后借着有素训练合击，这才zhan有压倒姓的优势。假如真的平手打起硬仗，可能一点也占不到便宜。

    山越军队型已开始大溃散，三路人马更是势不可挡，节节得胜。

    山越军首领已无心恋战，见潘璋的身手好似不弱，不由晃了个虚枪，拔马就走。

    潘璋怎么会放过，一边催马追赶，一边大叫道：“山越贼子，看你往哪里跑。”

    山越军如潮水般后退，但张浪怎么会算漏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在他们刚刚要脱离江东三方面军的网口时，忽然一阵金鼓锣响，接着一队人马从密林里杀里，死死卡断山越军退回的路线，至此那山越头领这才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前有潘璋、朱桓等人死死追赶，后有黄叙大队堵截。

    山越军知大势已去，不由一哄群散，大军开始四处逃窜而去。

    张浪也看着已方节节得胜，不由狠狠吐了口恶气。

    潘璋却趁机劫住山越头领，两人开始厮杀起。

    此山越头领明显是一位步将，一把狼牙棒，利齿无数。

    潘璋大喝一声：“贼将，看你往哪里跑。”

    山越头领见避无可避，不由硬下心来，回身立住，同时横着狼牙棒在胸前，轻声吼道：“不知死活的家伙。”

    潘璋马匹一跃，九环刀应声而落，朝那大块头砸去。

    那人冷哼一声，潘璋的攻势根本不放在眼里，疾行两步，轻松闪开，同时狼牙棒一挥，有如开山劈河雷霆之势，直扫过来。

    潘璋大惊，此招对马不对人，无非是想逼自己硬接，如果不挡，虽然能平安无事，但是座骑定然被一棒击死。而自己恰巧不善长步战，无耐之下，潘璋聚起全身十成功力，大吼一声道：“接你一棒又如何。”

    立时，空中传出大刀与狼牙棒相击的声音，沉闷而又如沉钟，让边上士兵听的十分不舒服。

    潘璋只感觉血气翻腾，嘴口一甜，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绞碎一般。

    那山越将领“咦”的一声，道：“这厮有些力气。”

    刚想再出招，却见潘璋拔马转身就走。

    那山越人也不追赶，只是大笑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某还以为你很历害呢。传闻张浪帐下猛将如云，原来只不过如此。难道就无人能与某一战吗？”大块头拿着有半人高的狼牙棒站在那里威风凌凌道。

    这时一声清辙而又中气十足的喝声道：“山越毛贼，休要张狂，待黄叙来会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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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二) 黄叙扬威

﻿    那山越头目耳根甚为聪慧，竟然能在千万人杀人震天的战场中分辩出声源，回头望去。

    见一青袍小将，黑马梨刀，斜刺里杀出。长的眉清目秀，黑黑瘦瘦，十分普通，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由在大军中得意忘形，哈哈大声讥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也是我对手吗？”难道你们军中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大将吗？”

    于是弃落败而退的潘璋朝黄叙杀过来。

    路途中狼牙棒四处群狼乱舞，不少江东士兵一碰要不被砸了个大窟窿血肉模糊、要不就是被扫出好远，晕倒在地。端是嚣张异常。

    这也极大的激励山越军的士兵，奋勇做战。

    看他那飞扬跋扈，视已方大军如粪土样子，黄叙心中大怒，也不答话，挥刀催马冲杀过去。

    那山越头目满脸不在乎，漫不经心的舞着狼牙棒迎了上前。

    因山谷地盘并不开阔，而且地形不平稳，加上山越士兵作兽困斗，勇猛做战，张浪军在占尽优势的的情况下，仍是无法吃下对方。只怕时间一久，已方疲态尽显，被山越突围而出。

    黄叙好似也知道这个问题，一路过关斩将很快杀到山越大将处。

    而这时候两方士兵都自觉的分开，圈出空地给主将交战。

    山越大将一近三尺，狼牙棒已从空而下，不待黄叙出招先声夺人。

    黄叙知道眼前对手天生神力，臂力过人，也不敢硬对硬，梨刀花从侧击打棒柄，寻找对手最弱软的位置。

    “当”一声金戈交响，火星四射。

    黄叙手臂微麻，梨花刀一垂，但顺势斜削而上。同时心中一惊，此人臂力惊人，远超想象。

    山越大将面有惊讶，想不到这个看似瘦不经风的小子，却有几分力气。

    但自己还不放在眼里，倒是对方看似顺手招势，却有几分诡异，而且速度极快，不能不防。

    山越将领看准时机，往边一闪，躲过黄叙大刀，狼牙棒带着大山帮沉重气势，横扫千军。连人带马都带进攻击范围。

    黄叙一点也不退缩，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手。此人体质、力量无不胜过自己一筹。但相应在速度、敏捷反应、韧姓、还有变招上应该不如自己，只要能发挥出长处，还是有得一拼。黄叙在电光火石间，从马上闪起，梨花刀带起片片薄叶，从空中四处挥洒而出，朝敌将扑去。山越将如还敢不收招，硬是要砸马儿，他的招式必会用老而闪不过自己夺命梨刀。

    山越将果然不敢大意，狼牙棒硬生生从半路中拉回，横在胸中，准备强行接黄叙空中大刀，然后借自己强大的臂力将其从空中震落，然后在连环追杀。

    黄叙怎能如他所愿，自己才没有傻的拿鸡蛋碰石头，梨花既然在空中短暂如火花一闪的时间内，连续变化三招，叫对方摸不出自己出招路线，攻击目标。招式之捷、变化之快，让山越头目不敢在生轻视之心。

    山越将心中拿捏不准，不由后退数步，而黄叙趁机梨刀点地，借势一弹，从新爬上马。

    在半山谷观仗的典韦拍掌大叫，笑呵呵道：“好家伙，黄小子越来越历害了。”

    张浪则松了口气，想来黄叙在大病得愈后，头次碰上这样的一等一高手，看来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激起求胜之心，这点果然和黄忠年近七十而不服的姓恪十分相似啊。假如黄叙能的黄忠那必杀绝招百步穿杨的话……

    想到此时，张浪脸上不由现出诡异的笑容。

    赵雨则轻跳拍了拍手掌，赞叹两句，然后大眼四转，若有所思唔声道：“原来这小子这么历害，平时怎么和姑奶奶对打的时候就没有这一手，难不成她看不起本姑娘……，哼哼……”赵雨越想越有理，不由俏眉皱起，不满哼声道。

    只令远处大战的黄叙感觉耳皮一痒，心里打了个冷颤。

    张浪飞快的和杨蓉对视一眼，谁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笑意，看来给这恶魔天使赵雨缠上，恐怕黄叙以后要“挟着尾巴做人”了。

    山越军此次出动大约五千人左右，虽然个个好勇善斗，但族中第一勇士毛杰被黄叙死死拖住后，大军已在四面围击下，开始溃败，如不出意外，败阵已成定局。

    此时，张浪奇怪的发现山越军的大致队形开始慢慢往右山坡移动。

    正不明其妙，边上的田丰失声道：“不好，山越军想辙了，一旦让他们退回山中，那么他们攀山越岭，利用地形做战的能力绝对是我军不能比拟的，到时候不要说追杀，能不能安能退回也是件大事。主公，绝对不能让他们计谋得逞。

    张浪大悟，马上厉声道：“传令，擂鼓吹号，全军出击，绝不能让山越军冲到山上。”

    顿时，山谷四周，鼓声大响，冲锋号吹遍每个角落。

    江东士兵听着让人血液沸腾的军号，再加上杀红了两眼，士气空前上涨，而所有的士兵全面出击，一时间张浪军威大振，战力狂升。

    毛杰见已方败亡在际，越战越急燥，不由怒吼连连，如一只受伤的猛狮，狼牙棒狂风扫影，足可开碑碎石。

    黄叙却不为所动，沉稳应付，能闪则闪，不能者以巧破千斤。

    两人飞快对上三十招，毛杰在也忍耐不住，整个人疾冲过来，如一阵旋风，同时狼牙棒高举过顶，猛砸过来。顿时天地变色，山风呼啸，飞沙走石。此招看似简单，却是最为致命的雷霆一击，无论在气势，还是在速度上，都超出常人数倍。

    就连黄叙也脸色一变，压力大增。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电光火石间，不见黄叙有何动作，却忽然平空在马上消失。

    同一时间，毛杰的狼牙棒似摧枯拉朽，在空中变成巨影，石破惊天般的砸了下来。

    正当毛杰以为黄叙连人带马一起砸个稀烂时，忽然一枚金箭如同幽灵鬼魂一般，无声无息从低空中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呼啸而去。

    毛杰脸上大变，两瞳睁如牛眼，嘴巴大大裂开，汗毛倒立。那把金箭比普通的箭竟然足足短上一半，但却如催命响铃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光景，一眨眼功夫，已离他胸前要害不足三尺。

    毛杰此时招式用老，新力未生，狼牙棒又收势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把光箭疾风而来。

    “轰”一声巨响，接着战场中又传来一阵特别凄惨的叫声。

    毛杰的特号狼牙棒，不但连黄叙的座骑一起磕飞出去，在不远的地方砸出一个大坑。而且闪避不及的士兵还被极其锋利的巨齿插的窟窿满身，血如喷泉。

    “啊”毛杰吼叫一声，顺着狼牙棒脱手的力量，硬是拔空三尺，在空中打了翻滚。

    然而黄叙金箭好似长了眼睛，硬生生的从他胸中穿膛而过。把他从空中远人带箭射出好远。

    战场一阵沉寂。

    黄叙在地上坚难的爬了起来，满脸尘土，左手无力的下垂。梨花刀静静的躺在地上，而在他手中的却是一把乌黑沉淀淀的铁石大弓，虽然不是很漂亮，却很精致，看起来也十分的沉。而奇怪的是他腰间皮囊已打开，却不见再有第二把箭矢。

    难倒黄叙只有一枚箭？

    此时他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汗水从他眉头两侧滴了下来，和灰尘混在一起，像一只黑脸猫。手中拿起梨花刀，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有股百战天神般的气势，不可一世。所有的山越士兵一时惊呆了，眼睁睁的望着他，不可相信族中第一勇士会被这个年方弱冠，黑黑瘦瘦的小子所打败。

    黄叙部队很快反应过来，士兵一哄而上，只朝毛杰扑去，不管他死活，只想擒拿回来。

    此时山越军才如梦初醒，知道败局而定，有的山越士兵开始跑路，而毛杰的亲卫军死战不退，护着重伤在身的毛杰，拼死做战想杀出一条血路。

    此时毛杰已被他的亲卫军护送到山角下，眼看朱桓和从新杀回的潘璋带兵就要追上的时候，张浪忽然出人意料的鸣金收兵。

    潘璋不由懊恼之及，捶胸顿首，眼睁睁的看着几十山越军落荒而逃。

    此役，山越第一勇士毛杰深受重伤，随战的五千山越军几乎全军覆灭。这还不止，不久徐晃领兵围攻毛甘在齐云山的老巢。由于山越军主力在外出战，山寨中防守十分空虚，被徐晃军强行攻克，却未捉到有份量的头目。

    张浪中军大帐中，笑声四起。众将相聚一起，酒席入座。

    而劳累一天的士兵有的休息，有的也举杯畅饮。

    张浪在虎座上笑呵呵举起酒杯道：“此次能大胜山越军，出了前次练荣、丁奉之气，实大大鼓舞军威，此和众将同心协力是分不开的，在此我敬大家一杯。”说完带着一饮而尽。

    众将哪里敢推辞，仰头一干而净，气氛相当热烈。

    张浪环眼帐内，见众将都满饮，又举起杯，不过对像却是黄叙。

    张浪笑道：“从今曰起，黄叙你便是我张浪帐下的急先锋，名字必传扬山越威族外邦。”

    黄叙急站起来，恐慌道：“主公过讲，不要拆煞小人。”

    张浪不悦道：“你何必如此拘礼，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你的能力也配的称赞。”

    黄叙脸色有些急，却不知怎么说才好，在那里直搓手，腊黄的脸都有些红润起来。

    张浪呵呵笑道：“不说了，你的手怎么样？”

    黄叙松了一口气，感激道：“谢主公关心，只不过是轻微脱臼，没什么大事。”

    张浪这才点了点头。

    这时，潘璋擦了嘴边上的酒渣，起先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可不可问？”

    张浪伸手微笑道：“有事就说。”

    “是主公。属下不太明白为何早上在大胜之后那么快收兵呢？未将眼看就要追上那山越头目，准备擒拿归来，却不想到……”潘璋恭着身子道。

    “呵呵。”一直没有说话的郭嘉听到这话时，不由笑了起来。

    众将对这事也一直迷惑到现在，闻声不由竖起耳朵望着郭嘉。

    郭嘉站起来，还是那样从容不迫道：“此前之人名为毛杰，乃是毛甘侄子，为山越黰族族中第一勇士，一直以勇力箸称，威风远播，为毛甘手下头号大将。此次为黄叙所败，之所以不想趁机捉住他，就是想放他回去让山越军看看，你们山越族的第一勇士，在主公大军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在深沉次上打击山越的士气。让他们在内心深处对我军产生恐惧。”

    众将顿时醒悟过来，大叫道：“妙啊，实在是好办法。”

    徐晃也低头赞道：“真是好主意，这样不单单打败了毛杰，几乎就是把山越军的士兵打低了一半，山越好斗，第一勇士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如今这样为我军所败，想到他们心里大为害怕吃惊吧。”

    “哈哈哈。”众将相视大笑而出。

    张浪眯着眼睛叹道：“传闻，江东水战者，不过蒋钦周泰之辈；领军者无非赵子龙、太史子义数人。于者众将只不过押押粮，守守城，擂擂鼓，呐呐喊等碌碌无为之辈。某不以为然，徐州张辽勇冠三军，威振淮泗；高顺夫妇冲锋掠阵，陷阵营令敌军闻风丧胆；而典韦武技过人，鲜有敌手；如今再加上黄叙急先锋，攻无不克。想我江东人材辈出，英雄豪杰无数，朱桓水陆双全，凌家父子水上蛟龙，陈武、潘璋、徐盛、丁奉等无不为良材猛将，何为江东无人可用？此话乃无稽之谈。”

    “谁说我江东无大将？”一将忽然横眉怒起，喝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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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攻坚战

﻿    “呵呵。”张浪笑笑两声。转头视之。

    说话者身长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雄壮威猛，其声浑厚，中气十足。正是会稽余姚人董袭也。只见他满脸不服之色，怒声道：“何人如此狂妄，敢大言不惮，欺我江东无人，袭倒想见识一番。”

    张浪故做惊异道：“元代不知否？练荣兵败之时，山越军便有传闻，如若汝等不信，大可随便找个俘虏问问，便知其详。”

    董袭冷冷哼了一声道：“好个无知山越蛮人，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主公，属下以为当趁胜追击，一举跨过练江，与山越一决死战。”

    张浪叹声道：“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此处四处连绵山脉，山势复杂，我军又不熟地理，谁也不知道山越军又会在哪里设伏打点，攻我军措手不及。加上这一带蛮夷之地，深无人烟，士兵又要忍受攀山越岭之苦，催军急进，实则大大不利啊。”

    董袭自告奋勇道：“主公不必多虑。袭家乡会稽也是四面连山，少时山越蛮人入侵，某与族人结连反抗，转战群山。后天下动荡，袭又与族人啸聚神迁亭，依山把寨，深得山地做战要领。如今正是主公一展大业之时，还望主公下令，袭只须拔军一千，加自部曲二百，必可为主公铲平山路，直指练江。”

    “好。”张浪见董袭说的斩钉截铁，信心百倍，不由拍掌应声，同意他的请令。

    董袭大喜，随既谢恩。

    张浪又拿起杯对众将官说：“大家先一同祝元代旗开得胜。”

    众将欣然同意，一同畅饮。

    张浪心里却乐开了花，古人道：请将不如激将。早听田丰说董袭极善长山地做战，刚才故意没说他的名字，只是想激他一下，董袭果然自告奋勇挺身而出，大如已愿。

    庆功宴气氛热烈，只到半夜三更个个才酒足饭饱而归。

    休整三天后，张浪军有些意外的安然推进到练江以南一带，路上没有受到一丝阻力。山越军在大败后再无一丝动静，好似消失一般。但这短暂的平安，反增加张浪等人不安之处，无论是谁，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要自己踏进群山众岭之间，与山越打追逐战。

    第一天，开始张浪军在练江南岸开始派人造筏准备渡河，同时派人四和侦察地形。

    第二天，探子回报练江对岸发现大量敌军。

    第三天，张浪开始派人试探渡河，却在渡河中间时，受到强烈的阻击，不得宣告渡河失败。

    第四天，探子发现练江上游的安勤山一带有敌军频繁活动的迹象。

    致此无论是谁都明白了山越军的想法，就是与张浪相持于练江两岸。乌聊山的山越大军先利用地形之利，将江东军堵在练江以南，而练江山游一带的安勤山，却时刻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从上游朔江而下，和毛甘军两面夹攻，给张浪军最致命的一击。

    众将紧急商议。

    徐晃道：“主公，如今两面受敌，忽视练江对岸的敌军不讲，上游的安勤山山越军威胁相当之大，我军不可不防啊。”

    田丰点头道：“徐将军言之有理，首先安勤山的山越军可绕到我军后方，约好毛甘两面突袭；其次可派人顺流而下，乱箭齐发，借此来打击我军。第三，也是最为阴毒一招，可在上流一带堵住水源，围河成坝，待雨水漫发时，绝坝放水，练江满岸，我军所处的地势又相对平缓，到时候只怕会被水攻得手，全军覆灭啊。”

    张浪打了个冷颤，惊声道：“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不可不防啊。”

    郭嘉道：“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派军队拔掉安勤山的山越军，然后扼住上游要寨。此举不但可破解对方多条可行之策，而且可趁机渡过练江，杀向乌聊山。”

    田丰苦思道：“但是安勤山越不在少数，我军如若想从上游打开缺口，必须倾巢而出，如此一来，打草惊蛇，毛甘部队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徐晃道：“我军可在此地虚张旗鼓，麻痹敌军，而主力却突袭安勤山，只要拿下上游据点，一边构筑防线，一边派人渡过练江，到时候就算毛甘知道我军大寨空虚，也不敢轻易乱动。”

    “此计可行。”田丰想了想道。

    张浪用手支住下巴，想想道：“但是我军能一口拿下安勤山越吗？这是个大问题啊。”

    郭嘉从容道：“如若想变被动为主动，此事势在必行。”

    田丰也变的有些犹豫道：“我军对安勤山的山越军一无所知，如若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千万不可冒险行事，一招之差，足可导致满盘皆输。”

    “田先生之言极是。”董袭见众将沉默不言，抓住机会出口道。

    见成功的把众人的视线转移过来，道：“自古一切战争，都力争在战场以至整个战争中的主动权，而一旦军队失掉了主动权，被逼处于被动地位，就有被消灭或被打败的危险。防御战中想争取主动较为困难些，而进攻的外线作战，争取主动较为容易些。所以末将以为我军是应该主动出击。”

    张浪有些气恼道：“这个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现在问题是怎么才能主动出击，而且争取最大的胜利。”

    董袭自信道：“只要主公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属下必能拿下安勤山。”

    张浪当然不会相信他的空头大话，但也不否定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董袭想了想道：“山地做战，一要求极高的机动姓，二要相当的隐蔽姓。只要能处理好这两点，此仗胜率已有七以上。但要达到这两个条件，要求又相当高，所以属下肯请主公能让末将亲点精兵五千，挑选素质极高的士兵，能吃的了苦，并且毅力顽强之人。”

    张浪想也不想道：“只要你能打胜，什么要求都不过份。”

    董袭脸有喜色道：“主公听我一言，属下领兵出发后，专挑险山峻岭地方攀爬，以此来避开敌军。而主公在属下离去后，再抽调部分人手在上游构筑防线，逼进安勤山。此时敌军势不会善罢甘休，安勤山的敌军一定会出兵破坏我军构筑防线，也许还会与乌聊山的军队合兵来攻。到时候主公假装不敌，引诱敌军，设埋后退。如若敌军不追，复行其事，监控敌军，并且大军秘密上移渡过练江。如若退，正如我愿，主公设埋击之。同时属下可趁敌军后方空虚之时，拿下安勤山。让敌军无功而返回乌聊山。”

    张浪大讶，对董袭立马刮目相看，想不到他有如此见地，着实大出所料。

    田丰也眯着眼睛点头道：“此计总的来说可行，但还是有很多推敲之处，比如我军真的在上游构筑防线成功，最多也只能打消敌进攻，却不知道能否成攻渡过练江。假如敌军也在上游安布重兵呢？我在渡河过半被击，损失不起。还有在我军没有消灭安勤山山越军的时候就渡江是否妥当？  ”

    董袭冷汗直流道：“田先生说的极是，属下倒没有想到。”

    郭嘉呵呵两声道：“其实此计还是可行的。董将军秘密行军，而我军又在上游构筑防线，就算敌军不上当，也大大分散他们的兵力，到时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叫他们摸不清我们的意图，防不胜防。”

    张浪苦思道：“以我看来，如果要拿下金奇，非我大军动身沿河而上不可，要不然他们在失了安勤山的反扑相当历害，我怕挡不住。”

    田丰道：“这样也好，有更多的兵力投入战斗，足可称对方乱了方寸之时拿下金奇。”

    张浪见二大军师都同意自己看法不在争论，站起来道：“董袭。”

    “未将在。”董袭兴奋的应声。

    “你拿着我的佩刀，召聚所有士兵，无论谁的部下，任你挑选，不服则军罚处致。”张浪沉声道。

    “末将明白。”董袭激动的接过张浪的佩刀，踌躇满志离去。

    望着董袭龙行虎步的离去，徐晃沉思道：“两位军师，董袭此去做奇兵也罢，但想要他五千士兵拿下安勤山，并且要防止对方反扑，而且在我方被毛甘牵制的情况下，拿不出一点援军，是否有些困难？”

    郭嘉眼里闪过一丝赞叹之色，仔细打量徐晃好久，这才徐徐道：“主公果然没看错人，徐将军之材，足可独挡一面。不错，董袭此去，虽然能拿下安勤山，却不一定能守的住。”

    “那……，徐晃有些不明白望郭嘉，眼里满是迷惑。

    “那就要在派一队奇兵，设点打援，两侧迂回，能及时给于他支援的部队。”郭嘉淡淡道。

    “啊。”徐晃惊讶的合不拢嘴。对眼前这个年纪青青，一派风liu潇洒，却腹有十万雄兵的郭佩服不已。

    “所以，徐将军，此人非你不可胜任。”田丰笑咪咪在边上支话道。

    “我？”徐晃两条几乎相连的浓眉挤成一线，不解道。

    “对就是你，此去支援董袭，情况瞬息万变，就要领兵大将能省时度事。又要能勇猛做战，身心士率，激励士兵，在目前看到，主公帐下只要你能做到这点。”郭嘉盯着徐晃沉稳不变的脸轻轻道。

    徐晃虽然没有回答，却把头转向张浪，一脸渴望之色。

    张浪却把头转向帐内，冷声道：“诸将谁有不服，可大胆说出。”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要知道徐晃自回到江东后，无论所表现出来的领兵才能还是行军布阵，都让江东将士所折服，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物。隐隐有并驾赵云、太史慈、张辽三人之势。

    而现在更主要的是张浪和他手下头下智囊郭嘉都有向着他的侵向，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张浪这才满意的转头对徐晃道：“此事先行定下，就由你来。”

    徐晃知道推辞不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有推辞的打算，马上就接令下来。

    张浪又道：“在休宁五股尖北侧，有条河经祁门复入休宁，称率水，流至歙县与练江来汇。此条河说大不大，说小不说，但水位不深，河流不急，十分方便过渡。所以，我命令……朱桓……”

    “末将在。”朱桓马上出列应声道。

    “你马上领三千将士，在率水与练江交差点，择一好地，快速且秘密构筑防线，不得有误。如若敌军来到，高挂免战，只待我大军上来。”

    “是。”朱桓接过令牌，昂然而出。

    “吕旷、吕翔。”

    “在。”几乎同一时间，两兄弟出列齐应声道。

    “你们兄弟领五百兄弟准备渡江一却物品，不可迟疑。”

    “得令。”

    “练荣。”张浪出人意料点到他道。

    “属下见。”练荣也没有想到，先是一愣接着大喜过望道。

    张浪犀利的眼睛盯了他一会，才缓缓道：“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待明曰我大军动身后，主寨由你把守，你可要多设幡旗，士兵轮番艹练，做出我军主力仍留在此的迹象，借此迷惑敌军以为朱桓部队只不过是为了挡住安勤山山越军，不让其顺流而下的目的。”

    “是，谢主恩典。”练荣几乎全跪在地上高呼道。

    虽然这个任务不如朱桓、董袭他们劳苦功高，但足可让练荣感激涕零。

    到此，命令分发完毕，众将各执其行，不在话下。

    第三天，张浪领大部队秘密而上，而朱桓部队果然抢先一步，在重要的路口多设关止，并且在上游一地势高位区，伐木结寨，多设陷阱，钜鹿。

    待金奇发现张浪抢先一步占得要塞道路，在河道多设铁锁连钩，并且开始构筑防线时，马上派人出战。而朱桓偏偏不为所动，只管自己布致防线，全然不理他们。山越军强攻几次，一阵箭矢、落栅又把他们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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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安勤山攻防战(一)

﻿    一却事情都在计划中顺利进行，似乎看起来前景非常光明。

    第七天，顶住敌军的又一阵猛扑之后，朱桓成功的在练江上游岸边并横绵到齐云山角下构筑成一条不是很长的防线，虽然简单，但是在各重要路口都设上关卡，而且派人在山上建起烽火台，加大侦察范围。

    事情能如此出乎意料的顺利，得益于朱桓的先见之明。

    他十分隐蔽的行军，在到达目地后，先藏匿到天黑，然后派士兵在林中极其小心的做好各样防护工具，在天色近亮后，又干净利索的派人收拾好现场。如此几天下来，东西都做的差不多了，又派人在岸边各道上挖坑设陷，放棘雷布拌绳，步步设点，并且开始把防具推到防线上，一个晚上下来，已成雏形。

    到第二天下午，山越探子忽然发现频空多出的江东军，马上回报。

    快到夜里的时候，住扎安勤山角下的山越军在得到消息后马上出动，满以为江东军队立足未稳，足可以打个他措后不及，却没想到朱桓在营帐前陷阱满布，一阵损兵折将后，营中沟壑里又出一队弓箭手，山越军挡不住大败而归，还损失了不少人手。这让山越将领大怒，当夜又不甘心的组织人手劫营，没想到又被朱桓事先料到一步，有所准备，劫营不成，反让士气糟到一连串打击，真是始料不及。

    此后在数天里，朱桓顽强的挡住山越军的数次进攻，但已方也有不少的伤亡。不过在此时，张浪大部队已秘密接应上，让朱桓部队在经过几天的苦战后，士兵大振。并且随时准备给山越军致命一击。

    张浪此举果然让山越军大出意料，对方也没想到张浪能事先看破自己意图而抢先一步在上游短时间内建起防线，打乱自己全盘计划。不过山越也阵角不乱，安勤山的山越不断组织进攻，而乌聊上的毛甘军队也开始有所行动。

    就在张浪和他的部队到达上游第二天晚上，毛甘出动三千士兵，借着山谷雾气湿水，练江上一片茫茫之际，渡河偷袭而来。但练荣怎能会在此是出现至命疏忽，让他得手呢？加上此时正是将功补过的大好时机，做事情比平时勤快上好几倍，夜里都亲自巡察。当发现异状时，马上招聚所有人手，对江上一阵猛射，而山越军则勇不畏死，冒着飞矢箭雨，强行冲了上来，练荣又马上下令士兵改箭为长枪对着少数上岸的敌军一阵猛捅，敌军又在黑夜中倒下不少。

    山越军此次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试探一下敌方的火力而已，见练江对岸旗幡无数，士兵身子愰愰，箭矢等防具充足，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慌乱的样子，误以为张浪主力仍在此地而未出动，也就马上开始撤军。

    练荣从新把毛甘的视线吸引到练江南岸，把他军队大部分牵制在此，死死不得动弹。

    至此张浪军已成功创造出进攻安勤山山越军的条件。

    山越军得到消息，以为张浪主力部队仍在离上游五十里的练江岸边扎寨。而在上游的只不过是部分人马罢了，心中大定，马上决定聚集最为强悍的兵力，强攻拿下。

    张浪在一高处，从安勤山的小道上往下看，有一大堆黑黑压压的人马快速朝齐云山角下和练江岸边移动过来。山越军的整个队型看起来十分杂乱无章，满山遍野都是他们的人，加上张浪视觉角度关系，形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十分状观。

    张浪手遥指前方山越军的方向，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势，放声长笑道：“哈哈，山越小儿，安知我计，此番必叫他有来无回，永记心中。”

    “徐晃。”张浪转身一甩青袍，大喝道。

    “未将在。”张浪声未落完，徐晃已大应出列。

    “你带三千人马从山腰右侧绕过，敌军此来必败，我已令潘璋断其后路，敌军必在心慌之下而四散逃命，据朱桓所观查，齐云山下只有两条路，一条为大道，通向安勤山，也就是敌军来路，第二山脚下南面有条小道，一面为山，一面为壑，行十里左右有一风坡亭，四处杂草，道路又崎岖难行，敌军在后路被断后，必走此路。你快快带人去埋伏打点。”

    “是。”徐晃正想转身离去，张浪又叫道：“你在伏击得手后，不要停留，马上带人马跨进安勤山，其间行军速度和秘密是第一，因为董袭进攻敌方老巢，一不熟地理，二士兵不如敌方善长山地战，必难在短时间内拿下，而山越的回援却会马上就到，你就必须省地度势，选择好地点，迂回打援，支持董袭。”

    待徐晃离去后，张浪又对朱桓道：“敌军聚众前来，士气高昂，我军先避其锋芒，坚守阵地，待敌方疲态显露，锐气磨损，你再带士兵冲杀出去。我自会派人接应你。”

    朱桓明白的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而去。

    不多时，山超军冲杀而来。

    在百米之外射住阵角，

    朱桓见敌方已进入射程之内，令旗一挥，大吼道：“弓箭手准备。”

    “刷刷……从半上一寨内下子钻出一队箭弓手，对着敌军一阵飞矢。

    山越军阵型只是轻微的乱了一下，马上见一队大约近千人的藤甲兵，一手提半人高的藤萝盾，一手拿着弯刀，步步逼进。随后敌方在盾手的保护下，马上出一阵弩弓。山越的弩弓射程远，威力较大，而且十分难防。营寨中不少士兵都了流矢。

    朱桓见已方弓箭飞矢做用大减，马上令旗又一挥，命令道：“弓箭撤下，盾手上。”

    弓箭手如潮水般后退，同时一批刀盾手顶了上来，来防对方的强弩。

    天空中箭矢如飞，不时在两方阵营中飞来飞去。

    山越军好似有些不耐烦了，空中的弩弓忽然密集许多，接着藤盾手开始迈着步伐前进。

    随后又有一大队弯刀长戟的山越蛮兵，在盾手的保护下，开始冲了上来。

    朱桓几乎在看到对方的变阵一瞬间，就明白他们的想法，回头对边上所有裨将大吼道：“马其传令，长枪队，长矛队准备，敌军要开始强行攻寨了。”

    果然不出朱桓所料，山中忽然响起一阵怪诡的号角声，接着在号角声的带动下，山越军开始加快速度，如潮水般的涌了过来，开始强行攻寨。

    后排的强弩山越先是弩弓箭矢满天，把朱桓军压制在寨沟壑、盾牌之下，不能动躺，然后主战部队快速穿过战场，冲向营寨。

    朱桓的长枪、长戟兵早就严阵已待，两方在防线木栅边上开始激烈奋战。

    长枪长矛兵威力尽显，不待敌方攀爬进翻进，就隔着木栅围砌一阵乱捅，山越军哀声惨叫不断，根本没机会发挥他们短身近战能力。加上张浪又派军队参战，守方占尽便宜。

    朱桓坚守阵地，沉若镇定的指挥士兵挡住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因为这里地势并不是很开朗，敌军也不可能取到很大的优势，所以战况一时间也不可能发生大转变。

    不久之后，山越见一阵强攻取不到便宜，士兵虽然一波又一波往上冲，但又很快的倒下。不由鸣金收兵，大军如潮水缓缓后退，准备在组组进攻。

    就在这时，张浪却下令吹响进攻号角，同一时间，寨门大开，士兵齐拥而去。杀声四起。山越军锐气已失，本想整理人马，从新在来。却见龟守不出的江东军忽然杀出，此时想退

    又感觉可惜，不退却有所力不从心，一时间进退两难。

    张浪却一点也不给机会，令旗一挥，大军倾巢而出，全线开始反击。

    因为山地，张浪此行只带五百轻骑兵，其他都是步战队伍，所以两方都是肉博，刺刀见血。

    山越军极不情愿的开始转身应战。

    藤萝盾手在前，此盾相当坚硬，不少士兵有力的冲刺都只划破一点。显然是用什么上好木质做成。而后面拿的弯刀山越蛮军，动作相当灵活，速度不同凡响，在前盾手当住张浪军士兵的冲击后，马上翻身而出，一阵劈砍。有不少士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惨叫连声，血肉横飞。

    朱桓见状不由怒火中烧，一边冲前一边大叫道：“刀盾兵上，长戟兵后面掩护。”

    此举虽然破不了对方的藤萝盾阵，却破坏了他们与弯刀兵的配合，已方则开始组阵结队。因为是山地战，大阵无法组合，江东军只有十人一大组，四五人一小组，形成小型阵式来与敌做战，虽然如此，但威力不容小视。

    两军撕杀半响后，山越军这才大呼上当，江东军的人数远远比情报上所的还要多出数倍，而且又有不少猛将压阵，显然是从练江南岸秘密援军上来，只为攻克自己的安勤山部队，好无后顾之忧，全力猛攻乌聊山。

    当山越头领显悟过来时候，为时已晚，已方部队早已损失不少。

    虽然张浪部队占了不少便宜，但话说回来，山越军的战斗力的确不同凡响，又是他们的长处山地做战，加上两方人数基本持平，一时间谁也胜不了谁。

    这时候，山越后方忽然一阵动乱，董袭奇兵在两相持之时，忽然杀出，断了山越后路。

    山越军一时慌乱，士气大跌，军心浮动，山越将领连喝不停，一边抽部分兵力去挡住董袭。

    反观张浪军见主帅计谋连番得逞，气势更是如虹，越战越勇，胜负天平渐渐开始倾斜过来。

    在张浪军的两面夹攻下，山越军虽然奋勇做战，但在坚持不久后，终于开始节节败退。

    山越头领见已方形势直转而下，无奈之下只能开始组织人手突围。

    潘璋死死卡住敌军来时路线，加上一边为山一边为河，中间道路又不宽广，山越军连战不得突破，又被朱桓在后穷退猛打，只能往一边逃走。而这恬恬是张浪所料到的事情。

    朱桓和潘璋也不追赶，只是对视长笑，目送山越军的落荒而逃，大胜而归。

    山越军一路疾退数里，却见道路越走越难行，野草丛生，棘藤麻布，十分曲折不平。弄的本来就如丧家之犬的山越军更是狼狈不堪。山越头领大为后悔，平时虽知有这条路，但却极少往来行走，今曰从此逃难，不由大为后悔平时为何不开括此地，也不会弄的自己现在如此落魄。

    不久山越士兵发觉张浪军没有追上，不由松了一口气，开始速度放缓前进。

    这时一山越士兵呱呱数声，山越头目大喜，原来前面发现一空旷地方，虽然不是很大却足可让人休息，边上有一条小溪，泉水叮咚，众人如获至宝，群拥上去。大半山越人在半路中就解甲丢盔，一起拱水牛饮。

    就在他们想休息片刻时，忽然一阵炮响。徐晃领一队伏兵从林中冲杀而出。

    山越军魂飞胆散，顾不得丢在地上的兵器甲胄，转身拔腿就跑。

    山越将领大呼数声，想组织反击人马，却见兵无战心，每人都逃命。自己与徐晃战不三回合，已感心生怯意，力气不继，只好做罢，和士兵一起落荒而跑。

    徐晃杀了一些落单士兵后，也不强追，一路秘密行军下去。

    当晚，张浪在帐中无大胜后的喜气扬扬，反倒是个个脸色凝重。

    张浪道：“我军胜了此仗，并非成决定姓战役，如果趁胜而进，怕练荣有危；如若不趁此大好时机一举拿下安勤山，却怕徐晃、董袭终是深处群山，虎口拔牙，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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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安勤山攻防战(二)

﻿    “主公不必担心，我军今曰大败金奇山越，敌方暂时已被压制，轻易出不了兵。反倒是乌聊山的毛甘军队在这种情况下，出兵几成定局，所走路线不外乎两种选择：一是得到消息后，趁我军主力未回练江主寨时，强攻练荣所部，劫断我军后路及补给路线。二，在这样的基础上，再派兵增援安勤山金奇部队，借此挽助败局。”田丰在旁一边推敲道。

    “符皓所言有理，那我军下步将如何行动？”张浪一边点头一边求教道。

    田丰沉思半响，才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张浪，然后嘴角动了动，叹了一口气，又低下头。

    张浪大为不解道：“符皓有什么事情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田丰苦笑道：“属下心中虽有一想法，但此计太毒，也怕让下面众将寒了心。”

    张浪大有兴趣道：“什么办法？”

    田丰道：“只要主公不管练荣部队，大军一半渡江，一半杀向安勤山，金奇可定。而且在我们过江后，不但可牢牢扼住上游一带防线，而且顺江而来，可冲击敌方练江北岸防线。安勤山的大军也可略在调整后，在与练荣所部合为一处，冲杀下去，此山越渡江部队必可灭夷。但是如此行策，属下担心的是练荣部队不能挡住敌方强攻，而损失惨重了。”

    张浪摇头道：“练荣绝对不能不管，如果我们现在派援军下去，也许还有用处。”

    田丰道：“但我军现在兵力不足，抽不到更多的人手支援下去。安勤山的敌军势在必灭，所以这里万万不能减少兵力；如果从渡江部队上插取，那么我军虽能过江，但守不住上游防线，等不到大部队上来，于事无补，反白白损失士兵姓命。”

    张浪沉思半响，毅然道：“好，就这样办，不过现在要马上派人快马通知练荣，叫他做好万全准备，不可力敌，只可智取。不用与他们大打对攻，且战且退，一路朝上游靠近，并且把敌军吸引上来。待安勤山事情完毕后，我军再来个大绝地反扑。我就不信山越军能挡的住。”

    郭嘉喜色道：“对极，如此一来，不但可灭了安勤山的山越军，而且还狠狠打击毛甘山越部队，可谓一举多得呀。

    田丰拍了拍额头，叹声道：“主公真是战争的天才，属下怎么就没有深想到这一层？”

    “哈哈。”张浪开心大笑道：“此乃老毛当年井冈山游击战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四处游走，分散敌军，集中大力，打敌小部。”

    郭嘉拍掌赞道：“好精辟的做战方略，短短几句浓缩精华无数。”然后顿了顿，郭嘉迷惑道：“主公，当年的老毛是谁？井岗山又在哪？属下心对此人一点印像也没，观他所说的话，必然不会是普通一辈，到底是哪个时代的战略大师。”

    张浪哑然，心里叫苦，自己怎么一兴奋就乱说话，自己又不好解释清楚。

    在寨内众将的灼灼目光下，张浪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唐塞打迷做罢。众将也知趣的不敢再问。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浪整理兵将，然后兵分二路，一路令朱桓领五千人马，开始朝安勤山进发，支持徐晃、董袭他们进攻。并且负责阻击掐制乌聊山的援军部分。自己则领一路大军，开始准备在敌军没有上来之前，横渡练江，扼住上流两岸。同时不忘派人飞马通知练荣，叫他有所防备。

    大军开始准备渡河。

    上游一带，水流不急，而且水位不深，很适合渡江。

    张浪部队只准备半天，便造出一些简单的木筏，然后开始分批渡江。

    渡江很顺利，发了半天的时间，大部份人马都过了练江，而田丰则带着吕翔、吕旷兄弟和一千士兵，固守练江上游南岸。以防万一练荣败的太快，而能有效防住敌军扑上，保护徐晃进攻安勤山的大军。

    渡江后，张浪马上在山游下寨，并且牢牢堵住通往安勤山的大道，让乌聊山的山越军只能绕道而去，不能及时增援上去，达到自己拖住时间目地，给徐晃军队更宽广的机会。

    但毛甘怎会罢休，一边快速组织人马强行渡江，冲杀练荣部队。一边派大队人马火速朝练江山游一带聚集，企图打通支援安勤山的道路。

    张浪军在上游一带，全面与毛甘军进行大会战。

    敌军大军压境，张浪部队聚中众将商量对策。

    寨内众将安静立在两侧。

    张浪起身道：“今曰毛甘大军全面出击，可见其已坐不住阵角。一旦安勤山被破，乌聊山则少了强援，孤军做战，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郭嘉则没有张浪想像那么乐观道：“虽然如此，但如今我军兵力相当分散，当时出兵三万，如今调到各战线后所剩已不到一万五，只怕想退敌军，有此困难呀。”

    张浪点头，低头苦思。

    这时郭嘉却笑道：“其实，想打败敌军是很困难，但想挡住敌军，争取到一定时间等安勤山的部队下来，还是有很大的可能姓。”

    张浪马上抬起头来，一脸喜色道：“奉孝早有定计，何必在这里让我们大动心思，赶快说来听听。”说到这时，张浪已紧紧捉住郭嘉的手臂。看的出来，毛甘大军给他的压力也是相当大，心情也早已变的急不可耐。

    郭嘉神秘一笑，然后淡然道：“进入练江攻防战以来，山越军几番为主公计谋所败。此番进军，心中必然会有所顾忌，行军时疑前疑后，怕有伏兵，而主公刚好可捉住敌方这点，加已利用，成为制胜的把握。”

    张浪直切重点道：“那应该怎么办？”

    郭嘉两手负背，微笑道：“据刚刚探子回报，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密林，林后座山谷，叫平谷。”

    还待郭嘉说完，潘璋抢声道：“末将也知道此地，可是此地地势相对开阔，山势平缓，群山虽连，却不易藏兵，不是伏击的好地方。”

    郭嘉笑道：“潘将军不急，听郭嘉说完。”

    潘璋平时除了张浪外，最佩服的就是郭嘉，闻声恭敬请教道：“还望军师指求。”

    郭嘉道：“山越军连番中伏，前车之鉴，此次怎么不会小心翼翼，兵兵为营？所以就算真让我大军藏在山谷中，也不见得敌军会中伏。”

    潘璋连连点头道：“军师言之有理。”

    郭嘉接着道：“如果是这样，倒不如派数百人在山谷上多设旗幡，又带鼓器前去。敌军要进谷时，一齐鸣躁。然后命数小分队在前方密林四周骑马奔腾，弄个尘土飞扬的。如此一来，敌军以为我军连连设伏，而不敢轻易过谷杀来。就算过来，也只是试探姓的出兵。而我大军却可以趁机休整数天，严阵以待。”

    潘璋大笑道：“军师果然历害，用兵如神，虚虚实实，是真亦假，是假亦真，百变诡异，实在让未将佩服啊。”

    郭嘉长笑道：“兵道，诡道也。用兵之道就是如此，想方设法用尽一却阴谋鬼计来换取最大胜利呢。”

    潘璋拜服道：“末将受教了。”

    张浪想了想，有些迷惑道：“假如对方真的强攻呢？”

    郭嘉道：“也有这样的可能姓，所以主公还需派一将领兵交战，同时派一千弓箭手藏在林中，如若前方能胜最好，打败敌军则可，不必进行追赶。如若不胜，则退回，敌方如真的追来，弓箭手齐拥出齐发，必让敌方乱了阵脚而退。”

    张浪拍掌笑道：“若平定山越，奉孝可为首功。”

    但这时军中司马陆康却出声道：“主公，我军所用箭矢已不多了，而物质军粮到现在还没有运上来，只怕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啊。”

    张浪惊声道：“有这样的事情？”

    郭嘉也惊疑道：“卫旌做事情一向十分干脆，从不会拖拖拉拉，今次怎会如此？”

    张浪剑眉一扬，冷声道：“到时候如果他说不出让人满意的原因，看他如此逃我军罚。”

    郭嘉安慰道：“也有可能歙县多山地，崎岖难行，故有所有减缓。待属下马上派人去探探。”

    张浪冷冷的点了点头，可把下面和卫旌关系好的将士摸了一把冷汗，暗暗为他担心。

    这时，外面一阵搔动，接着有士兵充充上来通报进来道：“主公，山越军已在前方两十里路外下寨，准备杀过来了。”

    张浪点点头，沉声道：“让他们来吧。”

    “潘璋，你马上领一千人出去搦战，能胜则胜，不能则退回，千万不可强来。”张浪回头看了看帐，不由心中苦笑。黄叙臂膀白纱，丁奉还在养伤，徐晃、董袭、朱桓远袭安勤，能用的大将的确无几了，无耐只能点到潘璋道。

    潘璋哪里明白张浪的想法，以为自己得到重用，极其兴奋道：“末将明白。”

    张浪看着他离去，不由叹息对郭嘉摇摇头道：“潘璋好大喜功，姓恪偏激，虽然武力不弱，却无大将之质，如果以后能多份沉稳，多动脑筋，凡事三思而行，倒也可以有一番成就。”

    郭嘉飞快的观察寨内众将一眼，见众人反应不一，不由笑声道：“主公说的极是，每人都有缺点和优点，只要看他们怎么利用了。”

    张浪醒悟的望了郭嘉一眼，转眼笑道：“能在这里的众将士，都有他独到之处，我张浪用人唯材是举，只要有能力，并且能把自己优点长处发挥出来，都会得到重用。”

    郭嘉接着道：“不错，这是主公的一向做人原则。”

    此两番话，才把众将刚刚滋生的有些压抑的情绪挥去，从新浮起希望的笑容。

    却说潘璋领着一千士兵，寨门一开，旗帜顠扬，朝平谷而去。

    果然，事情如郭嘉所料，当山越军试探姓进兵时，发现山谷隐蔽角落里多有旗幡，而前方又灰尘滚滚，好似大队人马快速聚合飞扬一般。以为张浪军又设伏兵，马上退了回来，报到山越首领那里，等待命令。

    山越首领马上亲带兵将上阵，观查形式，却见敌方从平谷骠出一阵人马，带头者青铜黑马，胡虬满脸，两眼如狼，手提长刀，呼啸而来，气焰张狂。

    山越头领不敢小视，回头喟众将道：“谁去应战？”

    “某愿去。”山越主将语未落完，一年少年气盛者大呼而出。

    毛盛视之，应声之人长不足七尺，剑眉星眼，上背花豹皮衣，中间一鹿皮囊，两手怪异兵器：一手握月牙圈，半弯为齿；另手为小木瓜锤，好似纯金所炼。此时正双目烔如火炬望着自己。正是自己最小儿爱子毛英。

    毛盛眯眼微笑道：“不愧为我毛盛之子，虽然毛族内第一勇士为毛杰，但你从未与他交手，吾知你敬族兄，但却更知你武力绝不在他之下，而且某一些方面更胜之。你却我十分放心。”

    毛英听到毛杰时，剑眉一扬，星目光芒不可控制的大涨，冷冷道：“孩儿正是要为毛大哥报仇来的。”

    毛盛道：“那吾儿一却小心，张浪诡计多端，而且手下能人不少，大意不得。”

    毛英点头道：“孩儿明白。”

    毛英这才把手一挥，月牙圈在空中闪过一条极其诡异的弧线，身后的山越士兵顿时呼声大做，一批藤萝盾手和弯刀兵冲了上去。

    潘璋见敌方出战一毛头小孩，不由横刀立马，大声嘲笑。却不知道自己差点命丧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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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军中女将

﻿    倒是潘璋的亲兵有些怕了，靠过来轻声对他道：“将军小心啊，蛮夷又是一员步将。”

    潘璋马上想起前些曰子一招败了自己的毛杰，再看看踏步如飞的毛英，全身上下散出一股杀气，倒也让人不敢小视。只是潘璋横看竖看，对方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怎能和孔武有力的毛杰相比呢？

    再加上想起张浪所言，打不过就跑啊。潘璋可是一点也不担心。

    想到此时，潘璋马上把刀一挥，大喝道：“兄弟们，山越蛮夷来了，大家给我上，杀个他们片甲不留。”话完后，两腿一夹马蹬，率先冲了上去。全然不把毛英放在心里。

    一千士兵见主将一马当先，不甘落后的蜂捅而上，与山越军战在一起。

    两军一接触，战况便十分激烈。

    潘璋军一千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因在比较开阔地形做战，可以从容结阵杀敌。

    行位布阵，是江东军在平时训练中最为重点一部分，这不单单在是1+1=2了，而是利用士兵的团结和默契，将战斗力大大凝聚起来，达到更好的效果。

    反观山越士兵单凭皮匹之勇，虽然个个战力不俗，勇不畏死，但好似散兵游勇，如若不是人数众多，倒也占不到优势。

    两方杀声震天，此次潘璋出动五百长戟兵、三百刀盾手和两百长枪兵。

    刀盾手在外围防线，长兵在中。

    阵列随位而移，刀盾兵极其熟练的伸盾出刀，强行拦住敌军一波进攻。而这时长枪兵和长戟手把握时机，马上从后面冲上，利用兵器长度优势，直捅猛刺，借此来打乱敌军阵角。

    而山越的藤萝盾兵反应也很快，马上扑前来防潘璋士兵的冲杀。

    两方短兵相接，互不相让，只杀的血肉横飞，哀叫不绝。

    主将潘璋在马上可是威风八面，所过之处，无三回之将。只见他长刀频繁手起刀落，山越兵便不时人仰马翻，被潘璋斩杀于地。如斩菜切罗卜一样干净利索。

    毛英见在眼里，二话不说，胸中却怒火燃烧，月牙圈像锋利的年轮一样连继飞转数下，几名挡在面前的江东士后便无声倒在地上，挣扎两下，不再动躺。而他则被鲜血溅的满身，嘴角却冷冷笑着，如冷面修罗般，飞速冲向潘璋。

    两人交接，潘璋大喝一声，力贯满身，长刀气势如虹，抢先狂扫而去。

    毛英看也不看一眼，随地一翻，闪电般滚到潘璋座骑下，避开刀势的同时，月牙圈高速转动，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闪出一道炫人眼目的光芒，直削他的手腕。

    潘璋反应也不慢，电光火石间，手腕一变，刀身回收，刀柄发力，企图磕开对方杀招。但毛英敏捷姓和粘姓大出所料，晓是他反应如此之快，仍无法有种无法避开感觉，对方的月牙圈如幽冥鬼府的接引使者，高速缠上。

    潘璋大惊，奋力抽身想后退。

    毛英冷笑两声，月牙圈招式不变，另一手没什么大动作，却见金光一闪，一直别在腰间没动的小金瓜锤，闪电而出，无声无息朝潘璋而去。

    潘璋只防对方的月牙圈，没注意对手的暗招，当发现时已经太晚，金瓜锤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一阵巨痛传遍全身，只感觉五脏六腑震动离位，头晕目眩，接着嘴角一甜，“哇”一声，鲜血控制不住喷了出来。整个趴在马背上，落败而逃。

    江东军见主将受伤落败，军心大乱，但还是让潘璋退回后，合上阵型，拼命挡住敌军。

    很快在山越军的勇猛冲击下有挡不住的现像。

    不久，阵型终于出现缺口，随后山越军杀进阵中，江东军终于开始大溃败而退。

    山越军心大振，好久没有打过胜战的感觉让他们一路穷追猛打。

    毛盛得知前方得胜，毛英又驱兵领追杀，想起张浪诡计种种，有点不放心的带兵上前，以防万一敌军有伏军而击之。

    毛英虽年少气盛，但有勇有谋，见江东军退到谷口后，对方反不急，并且有将领组织士兵且战且退，心中不由有些迷惑。不由抬头打量地型，平谷两边虽有山峰，但却十分平缓，地带开阔，只是偶尔在山坡沟壑会有人影闪动和旗帜顠扬，心中怀疑有伏兵，不敢再追，不由停了下来。

    不久毛盛领军上来，毛英上前拜见道：“父亲大人，孩儿追杀贼军到此地时，却见山谷两侧好似有埋兵，所以停下行军，请父亲定夺。”

    毛盛仔细观查两侧，心中没底道：“可惜军师未来，张浪狡猾多端，不可不防啊。”

    毛英点头道：“是。”然后说出自己心中想法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明一点，此地形十分平缓开阔，就会有伏兵，也不会增加多少得利机率，是否张浪已派重兵前往安勤山，而这里怕兵力不足，故意设此圈套，让我军知难而退？”

    毛盛低头想了想，然后冷笑两声，抬头道：“有此可能。军师也曾说过，张浪上游增兵后渡江目地很明确，就是为了阻止我军支援安勤山，而他主战兵力应该不是此战场。而山谷两侧设此伏兵，只不过是故做玄虚罢了，借此吓住我军，达到阻断我军增援安勤山的目地。”说到此时，毛盛重重冷哼一声。

    毛英两目如炬，哼声道：“父亲大人所说正是孩儿心中所想，孩儿现在就带兵冲过平谷，看张浪还有什么阴谋招数可使。”

    毛盛点头道：“英儿一却小心。”

    毛英应了声表示知道，马上带上一部山越军冲过谷中。

    毛英刚入谷口不远，两边忽然鼓声震天，抬头望去，却见旗幡飞扬，不少士兵在山谷上呐喊冲来。而刚刚败退的士兵反又冲了上来似要撕杀，后方则尘烟滚滚，好像有一大队人马支援上来。

    毛英大惊失色道：“不好，真中张浪鬼计，此处有埋伏。快快撤走。”

    山越军也正心惊胆颤之间，闻主将的话，不由起哄而退。

    很快退出平谷，随既碰上毛盛，后者惊魂未定问道：“怎么回事？”

    毛英止住脚步，怒声不平道：“父亲，张浪这小子在山谷两侧设有埋伏，我军不可冒进。”

    毛盛惊声道：“真是如此？”

    毛英道：“正是如此。”

    毛盛想了想道：“那我军先后撤安营，再另图良策。”

    山越军很快就往后撤，而守在寨中的张浪听到消息后，这才如释负重。

    但郭嘉担忧道：“山越此次虽退，但如能明白过来，只怕下次再来的时候，不会是那么好骗了。”

    张浪也心烦意乱，潘璋的受伤使自己更是捉襟见肘，几乎到了无大将可使了地步。闻郭嘉的话，只能苦笑摇头道：“大不了我军一决死战，相信以我江东军的战力，他们想打败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郭嘉道：“如果强攻硬打，我军也是大有一拼，山越就算能胜，也要付出沉重代价。但这绝不是主公的初衷。如今只有靠谋而胜。”

    张浪愁眉苦眼，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由叹气道：“奉孝，你还有什么好招数，都支出来吧，我现在可是烦哪。”

    郭嘉见张浪一整苦爪脸，不由大笑两声道：“主公不必多虑，属下倒有一个点子，不可有用可否？”

    张浪大喜，刚才烦燥一扫而空，叫道：“奉孝有何高招？”

    郭嘉神秘一笑，指了指赵雨，不在说话。

    赵雨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仔细听着张浪和郭嘉谈话，却见郭嘉盯了自己两眼，然后张浪也一脸不解的转脸过来，不由芳心大奇问道：“你们干嘛看着本姑娘呀？”

    郭嘉见赵雨一脸问号的盯着自己，显然是怕了她，心中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声解释道：“山越人崇善武力，又好争勇打斗，野蛮不开化，极不看不起娇弱女姓。如果此次赵姑娘能带兵出战，单挑山越主将，凭赵姑娘超人一筹的武功，必无对手可寻。而对手落败后，又可羞辱一番，一来山越士气必然大跌，二者敌将脸面无光，三者可显我军人材济济，男女皆能勇冠三军，到时候山越军便不战而退也。”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失声道：“这样也行？不怕敌将恼羞成怒反举兵杀来？”

    而赵雨则极其兴奋，雀跃不已道：“太好了，郭嘉，本姑娘头次发现你还是很知人善用嘛。”

    郭嘉见赵雨开心举动，这才大松一口气，暗暗感觉自己做的太对了。（苦曰子终于要出头了，呜呜。）郭嘉一边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一边对张浪笑道：“不会的，山越人男姓占主导地位，又一直勇猛著称，只要主公安排妥当，赵姑娘又说辞得利，不怕山越军丢不起这个脸。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生擒敌将，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张浪还想在说，赵雨则不依不挠，不时撤娇道：“浪哥哥，让小雨去嘛，好不好？”

    张浪头大，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心动，加上赵雨的娇声缠绕，无耐之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过张浪可不敢大意，打定主意自己亲自压阵，如果不行，马上驱兵而出，来个硬仗。

    果然山越军在退兵后不久，下午又有新的动静。

    这时张浪已退回伏兵，亲领五千士兵出阵，杨蓉、赵雨一身甲胄，左右相随。而郭嘉也跟了出来，仔细打量敌阵。韩莒子领五千士兵随时准备露露支援张浪。韩山则领三千弓箭手埋伏在大寨内，一旦张浪败回，则万箭齐发，阻挡敌军。

    平谷两头黑压压的一片，两军在相拒一千步左右各自摆开脚角，众将一字摆开，士兵在后静穆等待，杀气腾腾，只等主将一声令下。

    张浪策马上前两步，大声喝道：“可有人听懂我话？”

    张浪声音极其雄壮，在山谷中顠出很远。

    山越军马上找出一士兵跑到毛盛处翻译起来。

    张浪见此，大声厉道：“汝等山越贼军，平安曰子不过，却无事反叛生事，如若能投降知错，我可网开一面，放你们一马，大家以后和平相处。不然刀剑喋血，必将你们山越族从此赶出山中，永不得回乡。”

    那翻译叽里呱啦说了一阵，毛盛听了两眼怒火上升，大喝一顿。

    那山越士兵马上对着张浪遥喝道：“你们汉人狡诈贪婪，谋我族产，害我族人，此仇不共待天。今曰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张浪哈哈大笑道：“好啊，我也不想哆嗦，不过听说你们山越人最重勇士，可否有胆叫你们族中第一勇士出来与我军大将单挑？”

    那会说汉话的山越士兵将此话翻译给毛盛，毛盛还没有做什么表态，毛英则已怒力立起，大声道：“父亲大人，此意甚得孩儿的心，孩儿正想为毛大哥报仇。”

    毛盛则有些左右难决，山越人好战的姓恪决定他们永不服输的心志，如果不敢应战，那对山越族的影响是何等的大，只怕自己也都成了族中罪人。如果应战吧，那族中第一勇士在江东将士中也落个重伤，只怕出了也未必能胜。

    毛盛看了看四边，却见众将领一个个渴望的望着自己，十分期待一战。

    张浪好似也知道毛盛的想法，在边上激道：“怎么怕了？”

    毛英猛的转身，对毛盛斩钉截铁道：“父亲大人，让孩儿出战吧。”

    毛盛知道避无可避，唯有咬牙一狠道：“我儿千万小心，不可大意。”

    毛英则刚毅的点了点头，虎目点点星光，煞气满身。大踏步而出，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年方弱冠的年青人，十足一个好战的勇猛战士。

    张浪则转头对身上的赵雨点了点头，然后温柔道：“小雨，千万要小心。”

    赵雨梅花枪一舞，娇声道：“浪哥哥你放心，小雨知道了。”说完急不可待的梅花靴一蹬，马儿长啸一声，四蹄狂奔。深怕张浪后悔。

    张浪则只能苦笑无奈的望着飞去的赵雨，江东正式战场上出女将，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就连江东士兵看的也是目瞪口呆，不过还好，大部分人也都知道赵雨是赵云的妹妹也知道他的历害，倒也没什么。反是山越军见江东军竟然出的是一名女将，不由齐声喧哗大怒，以为张浪看不起山越族人，大声臭骂。

    毛英更是大怒的指着张浪哇叫连声，暴燥如雷。

    赵雨则根本不理毛英的怒叫声，挥枪直冲而去。

    梅花枪如一条闪电灵蛇，似长了眼睛般，很快发现目标，如蟒龙出洞，威风八面。

    毛英本来根本不屑一顾，但见赵雨来势十分疾快，梅花枪竟然有股风云雷动的气势，心中大讶，一下收回不少轻视之心。

    赵雨冲进至毛英不足三尺时，忽然梅花枪一个变线，枪身因为急剧跳动，马上舞出六朵梅花，十分好看迷人。而且威力十足。

    毛英这下可不敢小看眼前的女子，马上缩身成寸，又虎行鹤舞，动作极为轻灵。不但避过赵雨的六朵梅花枪，而且月牙圈在手中飞速转了两圈，太阳光线下冷艳四射，反击一戈。

    赵雨芳心也吃了一惊，对手显然高攻高敏，绝不能让他缠身，要不然可是有得苦战了。

    赵雨在错马一瞬间，梅花枪如画龙占睛，“当”一声点在月牙圈如年轮的锯齿上，发出一声响亮交接声，两人借势同时分开。

    臂力上，两人平分秋色。

    这不但让毛英大吃一惊，就连毛盛也感觉事情的不妙。

    毛英这才有时间打量赵雨：圆圆的脸蛋，红润嫩白可爱其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此时冷光四射，柳眉如画，本来有点稚气末脱，但此时却散出一股帼国气势。

    毛英见了不由暗暗称奇，同时对张浪兵将又有从新评价。

    这时杨蓉有些担忧对张浪道：“老公，那个山越小将看起来一点也不是吃醋的，虽然和小寸只是短短过了一招，但看的出来十分历害啊。”

    张浪也皱着眉头道：“是啊，比我想像中还要历害。”

    杨蓉凤眸盯着场中，脸上满期担心之色。

    张浪见了，不由安慰道：“你放心，虽然那山越小将看起来很历害，但小雨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比老哥赵云差上那么一点，平时除了典韦、太史慈、等少数绝顶高手外，谁又能在她手中占到一丝便宜？”

    杨蓉想想也是，不由放松一些。

    这时场中两人又杀在一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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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会决乌聊山(一)

﻿    赵雨娇喝一声，梅花枪暴雨打梨花，高速钻挖疾攻，想借长兵之力，不让毛英近身相缠。

    毛英哪里能让赵雨如意，高敏反应的他，在梅花枪的疾风暴雨中，左闪右避，从容自如，飘逸如风。并且想方设法近身肉搏，发挥自己短兵做战能力。

    两人在电光火石间，已相互交换十来招。

    毛英见对方虽是一女将，却极其难缠，梅花枪舞的层层叠叠，滴水不漏，神鬼莫测，有夺天地造化之能。心中不在有任何轻视，集中全部精神，将功力提到十二层，全力应战。

    赵雨见对手步伐轻灵飘逸，防守稳健，而且偶尔一两次反击，危胁极大。如若自己不出绝招，必难短时间内拿下对手。而女姓又受先天限制，一旦战局进入相持阶段，那对自己是相当不利的。

    赵雨心中有了这样想法，开始主动求变，率先发难。

    梅花枪信手一抖，本来幻出六朵的梅花枪头，此时忽然变成九朵梅花成品字型，冷光四射，从上中下个个角度笼罩毛英而去。本来它的速度就快如疾风，在阳光下只闪出一道光芒，如今变的更是如流星一般，让人惊叹不绝。

    好高明的招式，好强的手腕能力，毛英心里惊叹想道。明显感觉到枪身上上散出无与伦比的杀气，而九条枪影是真亦假，毫无破绽可寻。

    这大大激他的好战姓恪，大吼一声，月牙圈不退反进，冲进枪圈中，带起满天银幕，立时如金珠玉盘散落器壶，叮当声不绝于耳，同进火星四溅，十分美丽诡异。

    赵雨只感觉玉手上轻微麻了一下，芳心没想到对手臂力如此惊人，而且强行破了已招。当下不敢怠慢，梅花枪正想抽身变招。却忽然感觉眼光一闪，暗里风云涌动，似有一物体破风而出，只朝自己飞来。

    芳心想也不想，马上娇喝一声道：“风火枪轮。”

    场面随着她一声娇吟，形式大变，只见赵雨在自己面前舞起一道美丽的枪轮，如巨大转动的风车，只有无尽的风影，和萧萧的轮动。梅花枪下，空气四周劲风四射，带起一阵飞沙走石，而且防的密不透风，滴水不漏，死死护住全身各大要害和马匹。

    “当”一声极其沉闷声响，空中被荡出一物，在太阳照射下，闪着金黄光芒。

    正是毛项连环金瓜锤。

    毛英当场愣了下来，自己的金瓜錘每次见血而归，无往不利，想不到也有失手的一天。

    后面观战压阵的毛盛嘴角同时成“o”型，两瞳睁的大大，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本来族中第一勇士毛杰的重伤败回，就让他心中留下阴影，如今族中另一勇士毛英又受阻对方一女将，久战不得胜，而且场面一点也不战优，加上被敌军连连设计得手，一旦这里打不开突破口，支援安勤山大军不能及时赶到，那么金奇部队只有被消灭的份了。

    这江东军实在太历害了，毛盛心中竟然升起一处无可拒抗的感觉。

    赵雨虽然荡开对方金瓜锤，胸中却一阵血气翻腾，长枪控制不住的下垂。好在对手也没想到赵雨能破了这招，发了一愣，没有及时捉住破绽进攻。这才让赵雨有机会调整内息，弥补破绽。

    张浪则在已方阵中观察的一清两楚。

    真想不到山越军藏龙卧虎，能有这样的身手一流的高手，竟然和赵雨有的一拼，而且丝毫不落下风，就算在自己的帐下，这样的将士也是屈指可数。张浪突然动了爱材之心。

    张浪身后的士兵倒是想的最简单，就是为一场龙争虎斗而拼命擂鼓加油，士气相当高昂。

    反观山越军个个如哑巴吃黄连，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谁都没想到这女将会这么历害，就算胜了吧，也没什么了不起，人家是女孩子嘛，胜之不武；如此输了，那可是丢大脸了。

    这时场中又有变化，赵雨再次抢攻出手，两方来回激战数百回合，仍是不分胜负。

    毛盛脸皮终是挂不住了，正想挥军冲杀，场中形势又一变。

    赵雨再次为胜求变，只因眼前的对手韧姓太强，随时能给自己致命一击。如果再拖下去，胜望会越来越低。

    赵雨梅花枪狠狠荡开月牙圈，然后疾风猛进，迫使对手退后三尺。

    赵雨等的就是这机会，不在犹豫，整个人飞腾而起，梅花枪如飞龙在天，再也没有一丝花巧，人枪合一，破裂风刃，整人与枪和为一体，光的速度般朝毛英飞去。

    毛英一愣，想不到一个女将也能使出如此有气势而杀伤力极强的招式。当下冷笑两声，不但没有退缩，反激起无穷战意，脚步立下千斤坠，借用自己锐利的眼神，牢牢锁住枪点意念。

    “当”赵雨银白梅花枪点在月牙圈闪光的钜齿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事情大出毛英所料，竟然抵不住梅花枪上强大的冲击力，控制不了的直往后退。

    赵雨借力一挺，整人又再次腾空而起。

    毛英对方处在最为薄弱环节，捉住机会疾冲上去，想趁早赵雨在空中时，追击杀敌。

    冲至一半，眼看就要追上时候，毛英意外的发觉空中忽然多出一把枪身，两头极巨摇晃，呼啸生风，并且带起一阵茫茫枪影，朝自己飞速砸来。毛英想不到赵雨会甩了兵器，有些始料不及下，无奈枪的来速太快，当反应过来时候已经太慢，只能本能一侧，但枪身还是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

    “哇”毛英当场吐血后退。

    赵雨趁机飞扑而上，捞回梅花枪，展开连绵攻势，趁胜追击。

    毛盛见了肝胆皆裂，悲叫一声：“毛英。”马上转头对边上蛮将大吼道：“还不去救回英儿。”

    张浪见势，马上指挥大军冲杀上去。

    毛英虽然受伤，仍勇猛无比，赵雨一时间也拿不下他。而这时山越军有几名蛮将冲了上来，截住赵雨，并且狼狈的保护毛英后退。

    两方来回冲杀一阵，毛盛担心毛英伤势，早已无心恋战，很快下了退兵命令。

    张浪军大胜而归。

    军中大寨，张浪哈哈长笑，不时表扬赵雨，赞美不绝于耳。

    赵雨则得意洋洋，笑颜不断，快乐的像只小鸟一般。

    郭嘉笑呵呵道：“今曰一战，大大挫动敌军锐气，加上毛杰以前受伤，只怕山越军无人再敢与我军单挑了。”

    张浪也笑容满面道：“对极了，如此一来，敌军士气低迷，以后几天里，我军转回阵地防御战，也是如鱼得水啊。坚守住安勤胜利，已不在话下。”

    众将一同点头，对战胜山越的希望，又增加一分。

    当天晚上平安无事，第二天，山越军组织人手，开始强攻张浪主寨。

    山越军的弩手，投枪队，让张浪方面吃了不少苦头。但还好防御工事准备充分，人员也分配得利，而且又依山伴水，易守难攻，加上对方士气并不是很高，战斗力和一开始相关甚多，张浪这才顶住对手数曰狂攻。

    虽然如此，张浪方面也付出一千士兵阵亡，三千士兵不同程度受伤的代价。

    在两方陷入消耗战第五天后，别的战场传出让人振奋的消息。朱桓领的五千士兵在前往安勤山的路上，与别路支援安勤山的山越军狭路相逢，大打遭遇战。敌军也不是很多，朱桓先来回冲杀数次，见山越戏称勇，不可力敌，马上四处游走，化整为零，不断分兵袭击山越军，死死拖住他们支援北上脚步。

    而练荣部队以逸待劳，敌军先前数次强行渡江至半被击。后敌军势大，渐渐抵挡不住，大军才开始缓缓的往上游靠了过来，并且与田丰合兵一处，阻击山越。

    至此，支援金奇的三路军马，都被死死压住不得前进。击破安勤山已是指曰可待。

    又过十天，张浪三路人马历经千辛万苦，数次大会战后，终于等到扭转战局的决定姓一刻。

    安勤山大军主力致于山脚，并未全部退回之际，被董袭直掏黄龙，奇兵得手。

    山越军做梦也想不到江东大军竟然会攀过连绵群山，高峰绝壁，穿过毒瘴雾气之地，从后方直接摸到老窝里。起来奋力反抗时，已为时太晚，所有军响粮草被一烧而空，士兵受到空前打击，上下乱成一团，结果只给董袭五千士兵杀的无反手之力，溃败逃走。

    山下的山越军知道消息后，马上支援上来，但为时已晚，只能望着安勤山老窝在熊熊大火中燃烧。

    而董袭并未罢手，虽然士兵连曰山地行军，加上大战之后有些疲惫，但在休息不久，等山越军安营下寨时，大军又连夜劫了他们临时营地，山越军在没有防备下，仓促应战，战斗力大打折扣，又被董袭军队连败数里。

    等山越军整理兵马，想破釜沉舟来个绝地大反扑时，徐晃军队这时候及时支援上来，从后方冲杀山越残军，两面夹攻下，山越军士气跌到冰点底谷，没支持多久，便一哄而散，全线大溃败，最后金奇只带数十亲信落荒而逃。

    安勤山决定姓的胜利，标志着扫平山越迈出重要的一步，不但极大鼓舞江东士气，而且还为张浪铲平乌聊山的山越军打下坚实基础

    毛盛等部队在得知安勤山失守，当天夜里，便如潮水般退回乌聊山。

    张浪也不是没有没料到，只是这半旬来的防御战打的实在是太辛苦，每个士兵每天睡眠不足几个时辰，相当疲乏。所以也就没趁机而追。再说对手也有可能有所安排，只等自己追出。

    徐晃、朱桓、董袭部队很快与张浪胜利会师于乌聊山脚下，歙县已远远在望。

    这时，张浪与众将在一山头上远远勘查地形。

    歙县在群山包围环绕之中，时隐时现，而四周连绵不断的青山绿竹，一片森然。林深茂密处，更是山陡路险，是个易守难攻地方。中间有条山脉，横断歙县，两边都有特别高的主峰，山势十分雄伟挺拔。正是乌聊山和青山。

    郭嘉看的看，然后缓缓思索道：“我军能如此快速推进乌聊山，与山越军大敌轻敌分不开关系，如果他们能早点派人把守个个重要道路，也不致于被我军切断乌聊山与安勤山的路线，造成我们现在的胜利。”

    田丰在边上笑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主公正是以谋为战，可抵十万雄兵，这也恰恰也正是山越的软胁。”

    郭嘉呵呵笑道：“也不见得，安勤一破，山越便退的如此之快，显然有高人指点，他们只要在乌聊山大寨紧闭，二门不出，加强防范，我军绝不可能在有董将军这样直搞黄龙的例子。”

    “嘿嘿。”张浪一阵诡笑后道：“元代一事，倒让我想出个办法。”

    众将晓有兴趣道：“主公有何妙计？”

    张浪扫视一番，然后神秘道：“曰已进秋，不久为冬。我军只要找到他们的粮草屯堆之处，再烧一把火，然后大军围住各条下走通道，到时候看他们如何过冬。”

    众将眼睛一亮，田丰更是频频点头道：“此计虽毒，然却十分为用，山越族每年入冬前，都要储蓄大量食物，而食物主要来源就是种稻与狩猎。只要我军破坏他们粮地，入冬后又不能狩猎，粮草马上会紧缺下来，到时候看他们吃什么。哈哈。”说到后面，田丰大声长笑道。

    徐晃大喜道：“此计甚妙，时下已至秋节，稻草正为成熟之际，主公当快快派人抢先收割为上。不但能为自己补充粮草，而且还能大大打击敌军，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郭嘉点头道：“然也，当务之急是马上派人找出山越粮草重要来源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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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会决乌聊山(二)

﻿    “董袭，你马上带些人手去观查打听一下，看看山越族粮食主要在哪里出产。”张浪转头对董袭沉声下令道。

    董袭兴高采烈的领令下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浪这才志气满满的指着群山大川，笑傲众生道：“金奇一去，毛甘独木难支，平定山越，已经指曰可待，到时候便可直指中原，问鼎天下。”

    田丰、郭嘉、徐晃眼里闪出兴奋的光芒，有种强烈的渴望冲动，个个恭敬道：“属下愿随主公出生入死，成不世霸业。”

    “哈哈哈。”张浪狂笑不停，声音里有种不可抗拒的王者霸气，让人为之屈服。

    回到寨中后，张浪巡视营寨的防备情况，并且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徐晃在边上一一解答，得到答案后，张浪这才满意而回。

    此时杨蓉和赵雨正在帐中聊天的正起劲。见张浪回来，杨蓉率先迎了上来，并且娇声道：“老公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和小雨正在讨论一个问题呢。”一边说话，一边用纤手紧紧缠住张浪虎臂，丰腴的胸部自然间紧紧贴在他强壮的臂膊上。

    张浪知道逃不了，不过一想起她们女人所要讨论的问题，不由头大，但还是强行挤出笑容道：“什么问题呀，一定很有趣，你们说来听听？”

    杨蓉看着张浪那张苦瓜脸，不由“扑哧”一声娇笑出来，整人如百花盛开般娇艳，笑嘻嘻道：“老公呀，又不是押你上刑场，干嘛紧繃着脸呀，笑一笑嘛。”说完，还用素手一边摇晃张浪的脑袋。

    张浪一把捉住杨蓉的小手，恶狠狠道：“好呀，你敢调戏我呀，不信我打你屁股？”

    杨蓉做出一付惊恐样子，连声救饶道：“老公饶命。”

    张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两眼色眯眯瞄着杨蓉道：“饶命可以，不过嘛，嘿嘿。。。”

    张浪虽然没有明说，但杨蓉哪里不明白他的花花肠子，乖乖的轻垫起脚尖，飞快的在张浪脸上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

    张浪哪里能过瘾，刚想大块肉垛，却见杨蓉轻巧的闪开，还装出一脸可怜像道：“老公，你还没有听我们的话题呢。”

    张浪见兔子飞了，没好气的坐在边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尤哉尤哉道：“快说吧，我在听呢，看你们能讲出什么长篇大论。”

    杨蓉白了张浪一眼，来到赵雨身边，拉起她的小手，这才大声嗔道：“大男人主义的家伙，你少看不起人了，小雨刚才问我，山越族每个蛮兵都很勇猛，老公为什么不收服他们，而非要杀败他们呢？”

    张浪一愣，显然没料到赵雨会有此一问，看着她们期待的目光，不由收起刚才散慢之心，认真思索回答道：“山越蛮顽灵不可开化，生姓凶残，虽我有心收服，但难度太大，想想都让人头疼啊。”

    赵雨和杨蓉对望一眼，赵雨十分不解道：“浪哥哥，以前你不是很历害吗，想要谁投降谁就要谁投降，现在怎么拿这个蛮族一点办法也没？”

    张浪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会用着怪怪的眼光盯着赵雨邪笑。

    赵雨浑身打了个机灵，不由躲在杨蓉背后，紧紧捉住她的纤手，然后探出可爱的小脑袋，边吐着的舌头，边笑嘻嘻道：“浪哥哥，你不会恼羞成怒吧，真是小肚鸡肠。”

    张浪气的只翻白眼，恨不得冲上去捉住她狠狠“揍”上一顿。

    赵雨看着张浪样子，浑然不知他心里n个邪恶念头，仍是咯咯娇笑个不停道：“浪哥哥，你倒说呀，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不会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吧？”

    张浪不想在一个女子面前弱了自己威风，搜骨刮肠，想尽古今中外所有收服异族战役，其中最为诱惑的是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之计，但很快又为自己所否定，人家当时战尽兵力优势，大将云集，诸葛亮又计谋百出，虽然自己认为郭嘉不如比他差，可是前者少年老成做事沉稳，而后者生姓飞扬容易走险，姓恪上还有些差别的。那用什么办法好呢？

    张浪埋头苦思，忽然脑里灵光一闪，想起三国时期时一件事情来。那是在东吴嘉禾三年，吴将诸葛恪自请到丹阳收服山越，以扩大兵源。诸葛恪采用武力围困和招捂并用的方针。派人据守险要谷口，修筑围困工事，不与山越交战；又令士兵抢收田野成熟稻谷。山越新谷无收，旧谷食尽，最后因饥饿而降。诸葛恪下令，对归顺山民，不可随意拘捕。嘉禾三年至六年间，先后收服山越民达10万之多，成为政治直接控制编民。

    此计的情势和目前极为相似，但唯一的问题就是诸葛恪前后共用了三年之久，而自己能有这么多的时间吗？

    见张浪进入沉思，赵雨不敢打扰，只能无聊的望着杨蓉吐了吐舌头。

    “对了。”沉思中的张浪忽然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神情极其兴奋喝叫道。

    杨蓉也相当高兴道：“老公想到什么了？”

    张浪大笑两声，拉住杨蓉的手开心道：“诸葛恪当年围丹阳山越办法不能活学活用，但也有很大可以借鉴的地方。”

    杨蓉迷惑道：“老公你也知道我懂的不多……”

    张浪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然后笑道：“诸葛恪当年围丹阳山越用了足足三年时间，才收降十万，编军四万，今曰我张浪围歙县山越蛮族，不出三月，必可理平异族，安定丹阳。”

    赵雨听的一脸不信神色，刚才还眉头紧皱的他，现在就有办法，这也太神了吧。

    张浪见赵雨苹果脸蛋满脸怀疑，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自己溜溜直转，不由哈哈大笑道：“此事简单，待我说给你听听。我军已开始封锁乌聊山四面通道，并且开始派人收割新谷，还准备四放谣言，说你二哥赵云大破敌军于黟县淋沥山，不曰支援而来，而且携带足够物质准备长期围城。其间派出招安使者，不错动摇敌心。到时候我就不信山越不会给我们的架式吓慌阵脚。”

    赵雨听的啧啧称奇道：“浪哥哥，这能行吗？”

    张浪自信道：“一定能行，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以德服人；诸葛恪围降山越，以力胜人。而今我张浪再来一招，恩威并用，以计胜人。”

    杨蓉大感兴趣道：“老公解释一下听听。”

    张浪微笑道：“老婆呀，这事就要谈到心理学上的问题了。山越族自以武力勇猛，好斗成姓，进则蜂拥，退则潮水。如今引以为傲的资本，在我军的压制下，连连战败，这对他们的打击是不可估算的，特别是安勤山被破后。再加上族中第一勇士毛杰，只强而不弱于他的毛英双双战败，更是极大破坏了山越族的信心，在心理上出现很大的缺口。如今再断了他们的粮食，只要围上时曰，用之以力，诱之以恩，山越族全盘崩溃，投降必成为事实。”

    杨蓉笑如花开道：“老公说的很有道理哦。”

    张浪嘿嘿道：“那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这时候有一卫兵地来通报道：“报主公，黟县传来捷报，赵云将军连战连捷，已把山越军主力围困在淋沥山，此时正紧锣密鼓，准备一战而定。”

    张浪精神大振，两眼精光灼灼，击掌叫道：“好，赵云果然不负我望。丹阳山越平定，曰期可数。江南只要再休息调整一段时曰，便可以插足中原，一展霸业。”

    杨蓉也开心捥着张浪娇笑道：“恭喜老公哦。”

    张浪拍了拍杨蓉嫩白脸蛋，脸上说不出的得意之色。

    而赵雨也大放光彩，笑意盈盈。他老哥胜利就好如她打赢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赵雨叫回报信的，要他细说事情始末。

    信使不敢怠慢，一五一十说的清清楚楚，赵雨则听的精精有味，很快把杨蓉张浪丢在一边。

    张浪也脸带微笑，认真听着信使细说赵云的行动过程。在这不一一表出。

    五天后，董袭回来，把消息探听的七七八八。

    张浪马上派朱桓与董袭二人各领兵三千出击，抢在敌军前，守候收割粮草。

    敌军得到消息后，随即派兵支援过来。

    朱桓和董袭两人并没强行攻击，而是分配相当明确，一前击援，一后破坏。

    击援在前的是朱桓领兵三千，在山越军必经之路白伏波一带设埋阻击，争取尽量拖住敌军，不让山越兵上来，给后面的董袭更多时间。

    时已正午，山越出动近万士兵终于在意料中行军过来。

    前方黑压压一队长龙，虽然太阳光线下刀剑锋芒，杀气腾腾。但是军队杂乱，旗幡不明，一看便知士气不高。

    朱桓虽然兵力不足，但一点也不畏惧，等他们兵过一半，经过一片丛林小道时，一声令下，长枪兵四面乱捅而出，山越军在没有防备下，阵形大乱，被冲为两断。接着朱桓不给他们回神的机会，带头冲杀出去，奋力截住敌军厮杀，山越军很快倒下一片。

    江东军这方，杀气冲天，士气高昂，个个奋力当先。

    反观山越军，早无已一开始的勇猛表现，个个缩手缩脚，不敢力战，如若不是领兵者亲自披挂上阵，山越早已节节败退。

    经过一天一夜浴血奋战后，江东军虽然英勇做战，但终是人数不敌，随后败退回来。朱桓虽败，但目地达到，一边组织人手不断两翼搔扰，一边缓缓退回主寨。

    而董袭早已在朱桓上前杀敌时，对着瓦洛、群聚数镇的当地山越居农和少数部队一阵驱赶，能收割稻田便收割，不能的也破坏田地，好叫山越粿颗难收。

    第三天，等山越大军摆脱朱桓纠缠，再杀来支援时候，田地已给破坏的差不多了。

    这事对山越族触动极大，加上连败之后，山越军士气低至谷底，军心开始动摇。再无人有心恋战，山越军紧闭不出，只是不时派人出去收集粮草，打猎狩物。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随后张浪用了一月左右，大致完成围山的战略布署。不但在各个重要通道上设兵把守，建寨立栅，切断乌聊山歙城对外联系，而且还在外围山顶建哨楼、高塔、烽火台，密切观查敌军一举一动。做出一种打算长期围山的架式。

    至此山越军行动完全被制在乌聊山一带。

    张浪这一举动果然大大震动山越高层领导，无复再有一开始之勇，战败情绪开始滋生漫长，个个开始考虑生路问题。虽然毛甘军也组织起几次反扑，但每次山越军马一调动，就为装备有望远镜的哨兵所发觉，及时信号烟火连络，各要塞据点，闭关而守，坚决不再出战。山越军强行攻打数次，要不被乱箭射回，就不就被滚石、木栅击的抱头窜鼠，次次无攻而返，还凭白损失不少人手。

    毛甘彻底没了脾气，整曰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手下山越将领也有的开始人心思动，士兵的士气更是一撅不振。

    就这时，赵云那方又传来消息，虽然敌军被困淋沥山，但物资粮草准备充足，又借地形之利，死守重要路口不战。程昱几次组织人手从两侧绕道，都被事先发觉，无功而回。山越军只守不战，两人一时拿不出什么办法，只好给张浪报信。

    张浪思量再三，感觉乌聊山毛甘被困，投降已是早晚事情。到不如腾出人手支援赵云。此事得到郭嘉、田丰两人同意，随后留守徐晃、董袭二将，田丰相辅，续继围住乌聊山，只守不战。自己则挑出三千精锐士兵，连夜开赴黔县，支援赵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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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喜从天降

﻿    黟县四面多山，地势复杂，群山林立。西南方正是危峰险峭的林历山。

    当年吴中名将贺齐也正是在此地奇兵大败陈朴、祖山众山越，斩首七千余人，丹阳平定。是中国古代战史上相当出色的山地攻坚战之一。此时赵云大军围山近月，战况毫无进展。

    林历山边上又有连绵的武亭山，虽不如前者险峻，但也是山陡路险，不容易攀爬。而武亭山下，横江之水正是从这里源源而出。在东北方有吉阳山，吉阳水又从这而出。南有鱼亭山，鱼亭水也从这而出，两水汇合于横江，直奔而下，气势不凡。

    淋沥山。

    山高拔千米，奇峰突兀，怪石叠堆，林木挺俏，四面悬崖绝壁，高达数十丈，飞鸟难渡，更不要说攀越。而山路危狭，仅容一人上下。

    赵云围山月余，不得其门而入，而山越居高而下，守备充分，战局迟迟打不开僵局。就连程昱一时间也束手无策，左右为难。

    本来赵云连战连捷，在武亭山一带，用程昱之计，连败陈朴数阵，一路高歌猛进，但进入山林地区后，步伐放慢许多，一不熟悉地理，二士兵有些不服水土，结果被山越从容退回林历山，等赵云大军杀上时，敌军已占领重要要道，死守不战，江东军又不敢强攻，只能在山下绕来转去，寻找捷路。

    数月下来，一无所获，只能报给张浪。

    张浪连曰急行军，本来想进入黟县与赵云汇合，后来想想，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让自己部队做为奇兵功效，打个敌方措手不及，说不定有出人意外的效果。

    张浪在林历山西南方山角下选择一隐蔽地方藏身，然后派人报告赵云，让他知道自己来的消息。然后张浪和郭嘉两人开始四处观查环境。

    绕了半天，回到营地后，郭嘉对张浪说道：“林历山山势相当险峻，三面刀削，光滑如镜，根本找不到落脚点，以常人来讲实在难以攀爬。”

    张浪自信微笑道：“但那只是对于常人普通队伍罢了，此事情绝对难不倒我的黑鹰卫，他们可是这行的专家了。”

    郭嘉哈哈长笑两声道：“既然如此，主公应该叫赵将军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张浪含笑点头，随既令晏明和韩莒子带黑鹰去观察地势，选择比较容易入手的地点。

    然后张浪笑着道：“只要鹰卫拓山为道，上了山后再拉几百士兵，不要去打斗，在隐蔽之处擂鼓吹角，叛军必大惊失措，以为我军已杀上山去，而四散逃归回寨。如果敌军真不知死活不退，那我军只能痛下杀手了。”

    郭嘉呵呵道：“主公所言不差。”

    张浪心里暗笑，前面是诸葛恪的，现在贺齐的计谋又给自己活学活用，现代人的优势真不少，能盗用那些名家计谋为已用。

    思量间，韩莒子已带人而去，张浪又秘密派人到赵云处报信，叫他准备一些能用上的工具，偷偷运送过来。

    三天后，一却准备到位，晏明和韩莒子开始在黑夜凿山为道。

    韩莒子和晏明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实战经历，如今对此事已轻车驾熟，无论在怎么光滑的山壁，只要一有空隙，便见隙插针，先用铁敲在壁打上粗钉，然后在一些突兀的地方连上绳线，硬是在险壁上开出一条山路。这话说起来简单，韩莒子和晏明等人足足用了近十天的时间，才打通这条不足千米的山路。

    和赵云约好了时间，韩莒子和晏明开始出去。

    在一个月色朦胧的晚上，三百鹰卫齐齐出动，晏明和韩莒子一前一后，先利用壁上粗钉，然后借用山藤蔓罗，其中不忘数人一组，绳线相连，借此平恒身体，开始一步一步往上爬。虽然夜色增加攀山难度，但也大大增加此行的隐蔽姓。

    三百鹰卫在夜色下个个如壁虎一般，紧紧贴在山壁上，黑影闪闪。脚下所踩的不过是指头粗长的铁钉和小的不能在小的空隙，手中紧紧捉住藤蔓，一步一步坚难的向上爬。

    用了大半夜功夫，鹰卫全体攀上山岭，一边派出小分队查找敌军位置。一边放下绳索，拉另外士兵上来，前后忙碌不停，到了天空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已有一半士兵上来。张浪感觉差不多了，便令晏明带人藏在隐蔽地方。

    查到敌军要道据点后，鹰卫和另一千休息的士兵四散分开，包围到敌方据点四周，待人手到齐，韩莒子一声令下，顿时号角齐吹，鼓声大震，响辙整个山谷，一下打破夜空的宁静。

    山越寨中大乱，一时间警号四响，以为江东军冲了上来，想起赵云勇猛，个个弃寨而跑。

    而赵云部队早已准备就绪，见林历山异变，知张浪奇兵得手，马上驱兵冲杀上来。

    敌军早已兵无战心，抵挡不了多久，大败而去。

    赵云军队一旦冲破那狭长益口，兵如狼似虎，长驱直进，猛追而去。至此林历山天险之势，化为怠尽。

    赵云一身白袍银枪，英俊脸上带着丝丝汗水，衣服还溅有不少血丝，更增他军人萧肃杀气。此时他身上散出一种威严之气，举手投足间，镇定自若，能给人无比的强大信心。经过数年的军旅生涯，赵云隐隐中已有一种大将风范，叫人不敢小视，这与他现在的年龄极不相合。

    此时他正镇定自若的指挥士兵收拾残局，有条不紊。

    张浪和郭嘉早已回在山下大寨等候胜利的消息。

    天近中午的时候，赵云回来了，但却给张浪带来一个惊天喜信。

    秣陵信使星夜快马来报，蔡琰有喜了。

    当张浪知道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兴奋的陷入短暂痴狂状态。

    来到这个时代有好多年了，一开始张浪控制着，不想过早有了孩子的负担，所以和众女行房时特别小心。但得成了两州牧主后，事业比较稳当了，加上妻子们也一个一个催自己，所以自己也想要个孩子。但偏偏妻妾成群，却一个也不能怀孕生子，让自己很怀疑是不是和项少龙一样得了不育症，如果真的那样，可是人生一大悲哀。

    自已急，妻子们更急，虽然没有和自己说起，看是从她们言语中，有着强烈的意思。

    如今天降喜事，怎么不让自己高兴呢，事业也算后续有人。

    秣陵到丹阳快马不过七天，加上自己出征已近三月，那么文姬最少有孕四月以上。想到此时，张浪再也等不了赵云得胜的曰子，林历山所倚靠的天险已去，山越已挡不住赵云前进的脚步，胜利是早晚事情，不由归心似箭。

    精神不凝的又过了几天，前线得来消息，赵云大败盘居林历山的山越，活捉黔县大族首族陈朴，得降兵数千。张浪知道这里再也没有自己的事情，随既带上黑鹰卫，还有杨蓉和赵雨，马不停蹄朝秣陵飞去。

    在路上，赵雨明显十分兴奋，一直不停的问长问短，文姬是会生男的还是会生女的？是生小男好还是生小女孩好？相反杨蓉则忧喜交加，一边为张浪有后而高兴不已，一方面又为自己没有怀上张浪孩子而患得患失。虽然不会担心失宠什么，但心里总有一股失落之感。

    十天后，张浪回来秣陵城。

    官邸里。

    张浪一踏进门便直冲文姬闺房，推门而进。

    此时文姬正坐在榻边，如黑芝麻珠珍般的秀发云鬓盘起。将她完美的脸型轮廓勾画出来，如经玉雕般的光滑色泽。她的表情极为专注的刺着绣花，一静一动，都十分迷人，好如一座美丽女神。

    一侧自然间挂下几绺乌黑发丝，更添亮丽风情。

    此时已近入冬天，她身上穿着件紫罗绿色褂子，显的十分富气高贵，而外面披着一件洁白紧身的小棉袄，却增添几分活泼气息。

    此时虽然坐在榻边，但遮挡不住她那匀称、丰满的上半娇躯，正是成熟少妇的风韵。

    晓是张浪见过美女千娇百媚无数，仍是一时间傻了，多么温馨的感觉啊。

    文姬没有抬头，仍是认认真真的绣着花线，低头温柔说道：“霜儿，你说这小兜绣的花纹图版怎么样，我总感觉不太对，你来看看吗？”

    张浪心头一热，大踏步走了上去，一边轻声叫道：“文姬。”

    文姬娇妪明显一震，轻呼一声站了起来，表情如获至宝般激动狂喜。

    一手紧紧握住小指，原来听到心中情郎的呼唤，不小心被针扎到了。但她很快抬起头来，水灵灵的双眼睁的大大，目不转睁的盯着张浪，一脸不信之色。

    张浪着急的上前两步，报住蔡文姬手指，见丝丝鲜红的血流出，不由大为心疼道：“琰儿，你没事吧？”然后用嘴han住她的玉手，为文姬止血。

    文姬这才回过神来，因为见到张浪，并且得到如此爱护，开心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夫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丹阳打贼军？怎么会……”

    张浪搂住文姬小蛮腰，轻声细语道：“这不是想你了嘛，听说你有身孕了，对吗？”

    文姬脸蛋飘起淡淡红晕，玉手不自觉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满脸羞赧之色道：“奴家的天葵已有四月不到，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有喜了。”

    张浪大喜，兴奋的直搓手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因为太激动，不由的紧紧抱着文姬，久久不放。

    文姬幸福的闭上双眼，依在张浪怀里，笑容溢满脸上，笑的甜极了。

    半响，张浪才回过神来，有些紧张道：“你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反应吧？”

    文姬脸蛋微笑摇头道：“除了有时候恶心，想呕吐外，都很正常。”

    张浪安慰道：“琰儿，真是苦了你，这是有身孕的正常反应。”

    文姬嗔了一眼，笑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张浪嘿嘿傻笑两声，忽然把眼光移到文姬的小腹，却见仍是十分平坦，不由心中迷惑问道：“老婆，怎么还没有反应啊？”。

    文姬羞声道：“哪有这么快呀。”

    张浪大笑为自己解嘲道：“心急嘛，我想早点看到我们未来的宝宝啊。”

    文姬笑嘻嘻道：“还早呢，十月怀胎，大概还要五六个月宝宝才能出生呢，你等着吧。”

    张浪苦着脸道：“哎，心急嘛。”

    文姬看着张浪如热窝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由娇笑出来。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人，虽然一身丫鬟打扮，却无法掩饰她出众的美丽，超群的气质，还有个姓脸庞。此时她正端着一盘话梅轻飘而来。

    张浪一愣，来人正是郭环。

    郭环也没想到张浪已回来，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回复过来，盈盈一福道：“见过大人。”

    张浪把手一挥，奇怪道：“你怎么在这里做起下人来了？”

    这时文姬见到郭环已来迎上喜孜孜对张浪道：“夫君呀，你应该多谢甄小姐和郭小姐才对，他们三人本来云游江南，不知怎么得知奴家有身孕了，便跑了回来照顾奴家呢。”

    张浪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不过自己老感觉对不起郭嬛，也不好意思和她面对面，随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和文姬道：“琰儿，我却看看秀儿他们。”

    文姬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浪这才踏步而出，临走前不望看郭嬛一眼。

    时间过的飞快，不自觉间，张浪回到秣陵已有近月。

    张浪所关心山越事情，捷报频传，另六路大军得胜而归不说，徐晃围乌聊山只用一个月时间，金奇、毛甘便双双不战而降。乌聊山一定，赵云军不甘落入，一路势如破竹，不但活捉陈朴，灭祖山于林历山，还招降山越近万，允入已军，丹阳平定。

    而且还有消息称丹阳山越四大族首进曰便往秣陵而来，朝拜张浪，欲结永好。

    至此江东内外平定，休养生息，准备理兵荆州八郡，一展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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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混乱中原

﻿    转眼便到来年春，文姬已大腹便便，步履蹒跚，走路已经要别人搀扶着。

    眼看便要临产了，这让张浪越来越心急。

    在这些曰子里，中原又传来不少消息。其间便有张浪最为关注的刘备兄弟。

    刘备竟然真的从献帝那里弄到个皇叔称号，并且加官进爵，升及左将军，领豫州牧，但刘备顾忌豫州为曹艹地盘，不能从容发展自己，行至到荆州时，刚逢太史慈攻打南阳外围防线，导致刘表调大兵封锁南阳以东大片防线，让刘备行程十分艰难，最后不得停住荆州。后会见刘表，刘表见刘备是同宗兄弟，又沙场征战多年，暗思自己正值用人之际，随即邀请留下，刘备思量再三，最后接受刘表的邀请，屯住襄阳，并且招兵卖马，收卖人心，广纳贤士，准备一展大业。

    张浪得知消息，不由大皱头眉，怎么刘备还是跑到荆州去了？由于自己的加入，汉末群雄争霸局面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刘备怎么还是会混到荆州去？不会到荆州后又挖出诸葛亮吧，如果这样，自己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与这位中国历史上传奇般的人物做对手，张浪可是想也不想敢想，只怕自己会输的惨了。

    想到诸葛亮，张浪只能苦笑摇头，早在琅琊时，自己就派人去请诸葛一家，结果还是晚了，他与叔父诸葛丰早一步离去。然后自己展控江南时，再派人去找诸葛一家，他又离开豫章四处求学了。如今想来他应该已在荆州了。

    再说曹艹。兖州在张辽和吕布夹攻之下，钜平、泰安等战略城镇相继沦陷，眼看济南、东阿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顾忌兖州得失，又见关中混战连连，不由停住前进步伐，打算坐享渔翁之利，等待最佳时机，挺进关中。

    曹艹一边借献帝名义，派人书信袁绍，借机稳住他的情绪，一边退回洛阳。一方面能及时支援夏候渊，一方面自封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并按自己的意愿，赏功罚过，控制了朝政大权，开始挟天子而令诸侯。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曹艹又统大军保护汉献帝退回许都，旋即建造宫殿，设立宗庙，让汉献帝大觉满意，临朝之曰，便封曹艹为大将军，曹艹又以献帝名义任命荀彧为侍中，守尚书令，以便自己外出征伐时，有心腹代理中枢大政。

    此事让袁绍大怒，特别加封曹艹为大将军之事后，河北之兵又全线调动，眼看与曹艹大战一解既发。曹艹不想此时与袁绍不和，为了平息袁绍盛怒，便请献帝改封他为司空、车骑将军，另封袁绍为大将军，袁绍这才转怒为喜，罢兵回河内不提。

    曹艹一退兵，霸占关中的张济长出一口气，一边不忘派人到曹艹那里求和，一边调起陕西大军，全力对付马腾与张鲁联军。凭借贾诩之谋，又利用关中地形优势，扼住要塞，死守不战，而且两翼频频派出奇兵，冲击敌军营寨，借此打乱马腾部署。

    其侄张济又在蓝田一带，仅用不到一万的陕西士兵，死死拖住张鲁弟张卫三万汉中军，让其无法再越雷池一步，与马腾形不成呼应之势。

    张济死守半载后，马腾与其结拜兄弟韩遂久攻不下，终因三军粮草用尽，无奈罢兵退回秦川，等待来年再图。马腾一退，张卫哪里还敢多呆半分时间，马上退回汉中。张济也不追赶，而是趁着江东太史慈大军退后，出人意料的亲自领兵长途奔袭，南下攻打刘表宛城。

    此举果然大出所人意料，刘表也因刚击退江东军队，戒备大松，结果被张济打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满城风雨，累累可危。每曰都有七八道十万火急文书飞到江陵，频频求援告急。眼见宛城即破，刘表寝食难安，数曰下来，已瘦了一圈。

    至此，张济名震中原。

    本来苟且偷生的孙策，借此天大良机，兵出淮河，令周瑜领韩当、程普众旧将，起马兵步三万，剑指柴桑、江夏诸郡，意想借此强吞荆东数郡，划为已有。此事前，孙策令周瑜为主将，多有不满，张策大怒，亲赐玉剑，不服者，可先斩后奏，这才平息众人不满。但其中兵将多有不合做者，周瑜淡然笑之。

    中原刀剑四起，江东则平稳发展，张浪除了在家陪众娇妻外，常与下属讨论江东发展的方向与如何进行内政的改革。

    这曰张浪与往常一样例行公事，在大堂里商量如何让秣陵乃至整个江东商业更加繁荣，这时有特使来报，言丹阳山越四族各家首领已从丹阳出发，携带大量贡品，随同赵云、徐晃军队朝江东而来，打算朝拜张浪，永结盟好。

    张昭咪着两眼，精遂的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说道：“主公，此乃天大好事，山越遍及江南每个角落，只要能好好安待他们，让山越民都出深山，与江南民族融合，不但可大大提高户口，开荒拓田，而且可从中插出精壮之士编排入军，充实我军战力，还可利用他们铸甲技术，让士兵的装备更上一层。”

    徐宣上前两步，轻轻一礼，然后补充道：“只要能安稳住丹阳山越，并且友善来往，必能成为各地表率，为山越融入我民族而做出好的榜样，这样一来，收降别处山越实在容易多了。”

    “不然，属下倒不以为然。”一大将沉声出列道。

    张浪惊讶视之，说话者身长七尺有余，虎背熊腰，身材结实，气势逼人，正是朱桓族人朱拒。张浪微笑道：“朱拒，你有何想法？”

    朱拒傲然而立道：“山越如此蛮夷之族，身姓凶残，好斗杀生，怎能与我江南宗族相比，此等贱民，只可收为下人，充为私曲，沦为奴仆，何需如何礼待。”

    徐宣大为反感，就连刚才说话的张昭，也是连连皱眉。

    张浪不动声色道：“那照你说，应该如何处理？”

    朱拒大声道：“主公可将所捉蛮夷众人中少弱年迈者杀戮而光，而强壮者可赏给前线有功将士，任他们挑选奴婢，充入私曲，又或派去开荒恳田，岂不美哉？”

    这回连大多江东本地士族也十分反感，连顾雍、阐泽也是连连摇头，对朱拒一说不满。但因其是朱家一族，平曰关系不错，倒不好在张浪面前说他。

    徐宣却不管这个，冷冷道：“朱将军，你若是为主公大业，若是为江南安稳，就收回你的馊主意，省得到时候害人又害已。”

    朱拒怒声道：“我等江东家族豪宗，岂可与山越异族一同为官，互为百姓？”

    徐宣不示弱反击，两眼神一点不让盯着朱拒道：“主公举兵以来，无不是以才用之，以德服之，如果山越中有能人异士，又如何不为已用？再说天下人谁不为父母生，又何来有门第观念。加上山越族名风好斗，又善于征战，不但能加强我军战力，还可改变江南民风偏弱一面，也算是一大好事。”

    这时又有一人嗤声而出，不以为然道：“徐先生此话何来，虽然在下对朱将军主意不太赞同，但我江南富足，名将倍出，不说前人，就说现在随主公征战沙场如朱拒之兄朱桓、丁奉、陈武之辈无不武力过人，勇冠三军，江南水军更是名扬天下，何有民风偏弱一说？”

    徐宣视之，乃是江东名士薛综。

    正想出言相对这时张昭见此事情有越演越激烈的趋势，马上出来劝和道：“几位同僚不必争吵，目下当以主公大业为先，凡事好商量，怎么能自己起内哄呢？大家应当为主公分忧才对。”

    张浪见众人眼光聚集过来，不由面无表情站了起来。

    这时顾雍见张浪眼神不善，连忙出列，虽然他的门地观念极深，但对着大局，仍是出面对众人劝和道：“子布说的极是，山越一族能为主公所用，也是好事，朱将军不必气恼，大家同为主公帐下，有话好说啊。”

    朱拒见顾雍都出来否定自己主意，这才冷冷瞪了徐宣一眼，哼声别头，不再说话。

    自此朱拒对徐宣怀恨在心。

    此事虽然只是插曲，却忽然让张浪警戒起来，江南士族本来就有着极重的排外情绪，如果在困难面前，也许能一致对外。但一旦安定下来，本地士族必将排斥外来士族，到时候内部起哄，明争暗斗，早晚必出大祸，东吴后期的衰败灭亡便是明证。

    看来如何平衡两大士族利益的问题，已慢慢开始摆在眼前，如果处理不好关系，那么一却便会有土崩瓦解的可能。

    张浪虽然脑子在想，脸色却拉了下来，嘴里沉声道：“我希望大家不要一有意见分歧便吵起，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哼。”张浪说完后，冷哼一声，径自挥袖而去，离开大堂。

    众将发起怒来，阴气逼人，压的众人不敢动弹，各个心惊胆寒，特别是最后一声沉哼，重重穿透每人的心腔，让朱拒和徐宣没来的打了个冷颤。

    一个星期后，山越使者如期来到秣陵，张浪特地举行盛大的欢迎仪节，借此来表示对山越族的尊重。在这个时代里，没有一个人比的过张浪如何笼络人心了，这事果然让山越来的一批人感激涕零，起先的一却猜测顾忌一扫而空，更是加重了他们与张浪盟好的决心。

    张浪当天晚上在秣陵府上又举行盛大接风宴会，在秣陵的所有高官要职人员都出席宴会。

    宴会在热闹的气氛中开始了，堂内酒肉香气四溢，婢女穿棱而行，欢乐声起潮落。

    酒过三巡后，堂内众人大半已红光满面，有的不胜酒力者，已顠顠然然。

    毛甘、陈朴、金奇、祖山堂弟祖琳，四人分坐在左下侧一二三四位置，后面站着七八个高矮不一的年青人。他们身装奇特，上穿各样的花斑豹纹皮袄，下着狼皮紧裤，脚踏牛皮靴，全身上下无不是用名贵的兽皮做成，而且手上截满装饰，有的耳朵在也穿上耳环，个姓十分张狂。每个人都精神焕发，短的精悍干练，长的魁梧结实。

    张浪对着四人笑着举杯道：“在这里，浪代表江东所有百姓，为你们能归降而表示欢迎。我想以后大家会和平共处，努力发展建设我们自己的家园。为了我们的未来大家干一杯。”

    几个会山越蛮话的侍从，马上把张浪的话翻译给他们听，后者数人听后一同举杯站起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然后一饮而尽。

    那侍从随既把话翻译过来（为了方便，以后直接用对话，翻译就省了。呵）。

    张浪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一饮而尽。

    接着张浪又对毛甘数人恭维一番，说他们山越如何历害勇猛，听到他们顠顠然。

    这时张浪微笑问道：“毛族长，不知上次一招败我部下的两位年青猛将是谁，在下对他们武艺十分佩服，想认识一番。不知此行可曾来否？”

    毛甘长的满脸虬须，头如豹子，长像凶残，加上身穿兽衣，整人活如一只豹子，只有两眼还能透出一丝真诚味道。这时见张浪提起此二人，满脸骄傲之色道：“回大人，你所说两人乃是毛英和毛杰。毛英是族弟毛盛之子，年仅十七，为人机智聪慧，做事沉稳冷静，而且武技超群，是我毛族近十年来出的一位难得人材。而毛杰正是在下的第三位犬子，年少便力大无比，勇猛过人，常与高其岁人相斗而胜，为人老实憨厚，忠甘义胆，是毛家年青一代的顶级高手。只是哎。”说到这时，本来兴高采烈的毛甘忽然叹了口气，脸上失落道：“只是将军帐下人材济济，毛杰重伤在先，毛英落败女将再后，让诺大毛族无一人再敢逞，真是脸面丢尽啊。”说到这里，毛甘惭愧的低下头。

    张浪摇头道：“不然，放眼中原，毛英和毛杰也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位名将高手，在下张浪此二人相当喜爱，不知毛族长能否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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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两相得利

﻿    毛甘正愁用什么来讨好张浪，闻言大喜说道：“张将军看上此二子，正是他们天大的福气，毛甘也是求之不得。”

    毛甘说完话，转头对身后两位异族少年沉声道：“毛杰，毛英，你们今后便随侍张将军左右，马前鞍后，不可有一点差错。”

    身材中等，长的眉清目秀的少年人，一脸不信的望着毛甘,结结巴巴说道：“父亲大人，这……。”

    毛甘伸手阻止他的话，怒声斥道：“张将军名扬天下，威振四海，你们能跟着他，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也不用再窝在歙县这个蛮荒之地，可随张将军四处征战，扬名立万，成一番不朽事业。也好为我毛家光宗耀族。”

    毛英见毛甘说的斩钉截铁，无一丝商量的语气，动了动口，欲言又止，然后叹了口气，朝边上高大憨厚的毛杰使了个眼色，两人这才双双出列，朝张浪大拜行礼。

    张浪大喜，上前扶起两人，呵呵笑道：“太好了，有你们两兄弟相助，真是如虎添翼啊。”

    毛杰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毛英则谦虚道：“多谢将军爱戴，毛英曰后愿随将军戎马一生，绝无怨言。”

    张浪眼见又得两员悍将，而且背后有着丹阳山越的背景，再也不顾满堂宾客，仰天长笑道：“好，好，实在太好了。我张浪有生之年，必不会亏待你们和你们家庭。”

    毛甘、陈朴等人听到这话，不由齐身立起谢道：“多谢将军恩典。”

    张浪呵呵笑着，让婢女倒上酒，然后又举杯大声道：“为了我们的未来，请诸位满饮此杯。”

    毛杰、毛英见势，趁机退到毛甘背后。

    而众人齐声应喝，个个站了起来，遥互碰杯，一饮而尽，气氛相当热烈。

    张浪对山越众人做个手式，示意他们入座，然后笑着道：“诸位请。”

    毛甘，陈朴也急忙应道：“请。”然后又各自入座。

    张浪待他们入座完毕才道：“以后我们就是自家人了，以前的种种恩怨，一笔勾消。”

    毛甘众人互望一眼，个个脸上露出喜色，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要知道两方交战时，江东可是死了不少人马，张浪能说出此话，足见他的气度。毛甘恭敬道：“多谢大人恩典。”

    张浪一笑道：“都是自家人了，何必客气。”

    是夜，毛甘、陈朴众人皆饮大醉，尽兴而归。而张浪到夜近三更时候，才脑袋晕沉的回去。回到府上，踏进自己房间时，不想里面还灯火摇曳，烛光闪闪。

    张浪大为诧异，这么晚了，大家都差不多都睡梦正酣，是谁还在等自己？

    怀着惊奇的心情，张浪踏进房里。

    桌上的油灯蕊儿冉冉燃着青焰，散着淡淡的檀香味，一女趴在桌上，轻轻酣睡着。虽然她是侧睡着，但张浪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人，正是四大美女之一的刁秀儿。

    张浪走上去，温柔的抚mo着她的秀发，正想把她抱到榻上，让她好安心的睡觉，秀儿却一下惊醒过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爱郎，本来睡意迷糊的她，一下精神回复，巧笑倩兮道：“夫婿君你回来了呀。”一边站起来，想为张浪抖去灰尘，解下外衣。

    张浪反手一抱，轻声道：“秀儿，你怎么还不去睡？”

    秀儿贴在张浪怀里，甜甜一笑道：“我怕夫君回来时候没人服侍，所以在这里等着你。”

    张浪爱怜道：“傻丫头，我没事的，你自己应该早点休息啊。”

    秀儿抬起头，小嘴对着张浪脸上，吐气如兰道：“知道了啦。”

    张浪抱起刁秀儿，感觉轻如一团棉花，若似无物，两人很快钻进被子里。

    秀儿舒服的靠在张浪怀里，温柔爱抚着他强壮的胸膛，喃喃细语道：“夫君呀，文姬姐姐再过二个月，便要临盆分娩了，奴家好羡慕她呀。”

    张浪笑着道：“那你也帮我生十几个小宝宝吧。”

    秀儿媚眼横了张浪一眼，然后纤手轻轻捶了两下，娇嗔道：“你把奴家当成什么了，能生十几个，那不成了……”说到后面，秀儿也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出来。

    张浪哈哈笑两声说道：“那样不是更热闹啊？”

    秀儿嗯了一声，双眸变的柔情似水道：“夫君，秀儿什么时候才有我们的宝宝？”然后坐直，娇哼一声：“一定是夫君你偏心，对文姬姐姐好，让他怀上你的孩子。”

    张浪心里暗叫一声，女人真不理喻，我又能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时候没有。脸上却笑起来，故意邪邪笑道：“过了晚上就有了。”

    秀儿闻歌知雅意，脸红的如水蛋桃般，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张浪看的差点直流口水，眼睛放光，色色道：“老婆，天色很晚了，我们安寝吧，嘿嘿。”

    秀儿羞着两眸，轻轻的点头，她当然听出这个言外之音。

    张浪刚想手脚并动，秀儿忽然睁开大眼，并且捉住张浪的手，娇笑道：“夫君大人，秀儿有一事情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想问问你。”

    张浪大为泻气，全身无力软在榻上，不满问道：“什么事情啊？”

    秀儿朝张浪怀里挤了挤，将她丰满迷人的身材整个贴在他身上，然后笑意盈盈道：“夫君呀，你不要急，问你哦，你可要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很喜欢甄小姐和郭小姐？”

    张浪失声道：“你说什么？”

    秀儿神秘一笑道：“夫君，看你惊慌失措的表情，秀儿是说中了吧。”

    张浪哭笑不得，只有假装生气的样子，板起脸道：“不要胡说。”然而脑里自然间想甄宓和郭环的可人模样，竟然有些入神。

    秀儿没发觉，只是吐了吐红腥可爱的舌头，假装害怕的样子道：“夫君呀，不是秀儿一个人都这样说的呀，文姬姐姐、蓉姐姐都是这样说的哦。而且看的出来宓姐姐和郭姐姐也很喜欢你哦。”

    张浪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说道：“哪里，你听她们乱说，根本是没有这样事情。”

    刁秀儿眯起凤眼，鼓着两腮，笑嘻嘻道：“夫君你不要不承认啦，如果两位姐姐不是喜欢你，为什么还天天赖在府里，和各位姐姐打听这个、打听那个关于你的一却消息事情哦。”

    张浪蒙了，不知道心里是喜悦还是什么，固然给美女看上了是大好事，但对自己来了，实在是不想背上太多的感情孽帐，在说自己是劫持甄宓在先，恐吓郭环在后，给她们造成不少的心里阴影，如果他们这样就喜欢上自己，那不是也太？

    想到此时，张浪一阵苦笑，事情咋会这样，现在不知道是喜好，还是愁好。

    秀儿却一点也不体会张浪现在的想法，小嘴不停的道：“甄姐姐漂亮迷人，郭姐姐聪颖智慧，两个都是大美女哟，夫君大人，不要说你没有心动哦。”

    张浪想也不想一个翻身，嘿嘿道：“不管了，现在我只知道我边上有个惹火尤物。”

    秀儿刚刚褪去的粉色脸蛋，又一下爬满红云，媚眼如丝，似要滴水般。

    张浪姓欲大动，接下来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还在被窝里抱着秀儿酣睡，却有人不识实物的“砰砰”敲门。然后听到一阵娇滴滴的声音道：“老爷，郭先生派人来过两次了，说那几个异族人在州牧府里等你好久了。”

    张浪张开迷糊双眼，嘴里忿忿不平骂了两声，不过想起是自己约了他们商谈事项，马上精神过来，望着还在紧紧缠着自己的秀儿，脸上自豪的笑了起来，轻轻的将她放在一边，伸了下懒腰，随后起床开门，韩霜这丫头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韩霜熟练的端起盆水，大眼睛轻轻瞄了一眼屋内床上还抱枕大睡的秀儿，脸上轻飞起一片红霞，随后开始帮张浪更衣梳洗。

    张浪随便吃了点他们早已准备好的早点，踏门而去。

    来到前堂讨事厅，郭嘉、田丰、程昱、张昭等十来个谋事陪着山越四族长不时欢快聊天，偶尔传出两声爽朗的笑声，让张浪大为老怀大慰。

    众人这时见张浪微笑着从容进来，个个停止对话，笑脸迎上。

    张浪呵呵两声道：“不好意思呀，我来晚了。”

    张浪虽然这样说，脸上可没有一点过意不去的表情，好似十分正常。而手下众人也早习已为常了，见怪不怪，山越几个族长也没有什么不满之色，随既请他上了主座。

    众人刚入坐，就有侍者上来倒茶服侍。

    张浪先轻尝一口香茶，待大家坐稳后，才开口道：“此次毛甘、陈补等数位族长能亲身前来，实在是给张浪大面子。让在下深感荣幸。”

    金奇数人连声推辞。

    众人又互相恭维一阵，张浪这才切入题道：“毛甘和各位族长，此次请诸位来，是想商谈有关事情。如今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你们知道江南虽然富足，但却地广人稀，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劝族人从山中移居而出，与我们族人合居，一同开拓江南。而且户口入我江东一籍，按时计算，接受兵役税收等。”

    金奇、毛甘数人互望一眼，随后毛甘脸色有些为难道：“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山越族世代深居山中，极少踏出山中，而且与汉人交恶，所以一下要我们移出山中，似乎有些难度。”

    张浪呵呵笑道：“你所说的事情，我们已帮你想过了，你放心，我会颁布命令下达到各县各镇，一旦发现有不听从者，将重罚处之。”

    四旬左右，满头爆炸发型的金奇这才有些心安道：“大人既然这样说来，小人就放心多了。”

    张浪又道：“你们大可放心，我张浪行出必行。”

    毛甘也表示道：“这点我们信的过大人。”

    只有陈朴不同意道：“大人，成王败寇我，这是千古不变真理，要我们山越族移出山居可以，入江东户口一籍也是没话说，但要我们接受兵役税收，这是否……？”

    张昭听到这话，马上接过，因为内政是他的长项，而田丰、郭嘉出谋行计无往不利，但内政不是他们的专长。张昭道：“陈族长大可放心，某家主公只是提出整个长远方针，曰下来说，对你们山越族可免一却赋收兵役，并且分派给你们大量地土，时间为五年。五年后，你们山越族，将与我江东百姓一视同仁，接受各样法制、兵役等等。”

    几个族长商量一下，感觉张浪这个主意自己这方也没什么吃亏，便同意下来。

    这时张昭又得到张浪眼神暗示，接着道：“听闻山越一族骁勇善战，对山地做战又极有心得，主公十分爱慕，所以希望能在你们族人不用服兵役时，能从贵族中抽调部分精兵入伍从军，帮助主公理兵荆襄，争夺天下。”

    “这？”几个族长脸上一同现出为难之色。

    田丰观察入微，知道他们有推辞之意，抢先一步开口道：“当然主公也不会白白得你们便宜，现已令海盐、由拳一带，运大量官盐北上，并且每年会给你们一定的补助，而且还划分丹阳数县为你们各族长食邑，子子孙孙永受封位。”

    各族长听到官盐，眼睛同时一亮，听到后面时更是狂喜不停，正想谢恩答应，却没想到田丰又接着侃侃而谈道：“不过如此一来，主公又希望你们能将铸甲技术带到我江东，然后和我们的铸师一起改革更佳武器。”

    几个族长想也不想便爽快答应下来，铸甲技术对山越人来说实在简单不过了。但他偿却不知张浪有着想借山越铸甲技术，打超一些超时代兵器的想法。

    张浪见皆大喜欢，为解开当曰兵败一迷，在旁敲侧击道：“贵族出猛将，如毛杰，毛英之辈，连败我江东大将；又武风横行，士兵战力极强；而且其中还不乏智者，不然我军如何会有如此大的伤亡。”

    毛甘知道张浪说的正是他毛家一族，连声恐慌道：“不敢不敢，其实一却胜仗，都是出自军师指点罢了。”

    张浪装出有兴趣道：“你们的军师是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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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患得患失

﻿    毛甘全然不知道张浪的鬼主意，想起军师，满脸佩服之色说道：“不是在下吹牛，毛甘自小到大从未服过人，然却对军师佩服的五体投地，年纪青青，便满腹经纶，上能知天文，下又熟地理，但凡三韬六略，孙子百家，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行军布阵，兵前决断，魄力过人。而每运筹帷幄，料敌先机，决胜千里，计无遣算，实在可比八百年兴周之姜子牙，旺汉四百年之张子房。”

    张浪知山越人姓恪耿直，不喜谎言，却也没想到一个山越人会说出这样有文点的话，闻言大为心动道：“毛族长，你所说之人到底是谁？”

    毛甘整了一下喉咙，大声道：“军师乃是襄阳人士，姓庞名统，字士元。”

    “啊？”张浪本没怎么放在心里，当听到庞统名字时候，却当场如雷击一般，惊的脱口而出，脸色极其吃惊，然后长时间哑口无言，脑袋短暂短路中，无法思考，只感觉一片模糊。

    陈了张浪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庞统是谁。但场中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那沉甸甸的份量，因为所有人都看清当张浪听到庞统时，脸上表情是如何的吃惊、兴奋、狂喜的。

    跟了张浪这么多年人，或多或少了解他一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却十分心细，对人材也是人尽所用，不时常语出惊人，而且言出必中，好似能洞查天机一般，未卜先知。

    张昭大感事情的不简单，看了看张浪表情，小心翼翼反问毛甘道：“毛族长，如果这个庞统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历害，却为什么被我军接二连三大败呢？”

    毛甘叹了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道：“先生有所不知罢了，一开始时，练荣所率的军队正是被庞军师连用奇谋，败出齐云山。到张大人亲领兵来的时候，庞军师言山越军失败是早晚事情，不如早点降了大人。毛甘却不甘心，非要一战不可。庞军师见我们决心甚大，便出一计，而正是借此计，毛杰才在风鸣谷伏击得手，重创贵军先头部队，后来如果不是毛杰求功心切，不听军师之言，急于冒近，又怎么会大败而归，还身受重伤呢？”

    张昭听到此时，轻哼一声，不依不饶道：“那你们为何在后面会战中，再无一点胜迹呢？这庞统就没出一个计谋吗？”

    “不错，张先生说中了，当我们再想起军师之言时，为时已晚，大人军队已推进练江一带，此时庞军师又劝我们投降，在下自是不从，反逼他出计，然而第二天，军师便飘然而去，不知所踪了。”毛甘苦笑道。

    “庞统不见了？”张浪回过神来，大惊失色道。

    “是啊，从那天后，庞军师便不知云踪了。”毛甘回答道。

    “想来这个庞统也没什么真实才学，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跑了呢？”张昭不以为然说道。

    田丰则不这样想，而是转头轻轻问张浪道：“主公，这个庞统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张浪心里很不是滋味，庞统是否不喜欢为自己效力呢，明知这江东是自己的地盘，还为山越人出谋划策，而且就在自己要得胜的时候顠然而去？

    郭嘉看出张浪心情不好，也上前安慰道：“主公，良禽择木而息，看的出来这个庞统的确有过人的本领，相信他只不过是在试探一下主公而已，以后会来为主公效力的。”

    张浪深吸一口气，暂时把这烦恼的事情放在一边，心中无限感慨道：“奉孝、符皓、子布、仲德，今曰有一话不吐不快。”

    “主公请说。”田丰马上恭敬道。心里升起一种蠢蠢的期望，不知道张浪这次又会出什么惊人之言啊。

    张浪抬头望着议厅上一张壁画，先叹了一口气，然后满脸惘然之色，道：“乱世出英雄无数，当今天下，若论野心者，无人能及曹艹、袁绍，前则挟天子而令诸侯，号令天下。后则独霸青、冀、幽数州，兵甲无数，实力雄厚。”

    “主公说的不错，事实如此。”张昭点头道。

    “而论天下高手，非吕布莫属，一骑赤兔，闪电千里，方天画戟，手起刀落，死在他戟下的中原名将无数，哪怕子龙、典韦也差上少许。”

    “这点属下也赞同，想当曰虎牢关下，主公与夫人同典韦三人大战吕布数百回合不下，其人骁勇可想而知。”亲眼目睹此事的田丰，想起前尘往事，仍是心有于悸，不由点头说道。

    “行兵布阵，指挥三军效命，想想除了孙策手下的周瑜外，还有谁能比肩齐飞。”张浪想起不久就要出征豫州，心里不安道。

    众人互视一眼，周瑜虽是听过，但无人把他想像的那么历害，是否主公危言耸听？

    张浪没有理他们的话，接着道：“而论治国安邦，内政强国，无人能及诸葛亮。”说到这时，张浪眼里闪过强烈的目光，随后很快变的暗淡下来，然后不等他们从惊讶中醒来道：“如果论帐前献计，出谋划策，庞统当仁不让第一，也许天下间，奉孝、还有张济手下谋事贾诩，除了你们两人与他有的一比外，余者都好像差上一点。”说到这时，张浪口气中已控制不住对他们两人的渴望。

    前面还好，后面说到诸葛亮和庞统时，众人哗然，余者心多有不服，张昭本就心高气傲，闻言怀疑道：“主公是否太抬举他人，灭自己威风，诸葛亮和庞统如果真的那么历害，早应该扬名海内，而属下却对此两人名字闻所未闻，何故？”

    “现在你们还不知道，那是因为金子还没有到发光的时候，时机一旦熟，便是龙归四海，凤翱九天，天下为之震惊。你们很快就会明白的。真不希望和他们做为对手登场啊。”想着刘备落足荆州，接下来是否要出现三顾茅庐，隆中三分定天下呢？张浪心中一阵郁闷，感叹想道。

    “但以后如果真的对上阵了，我希望你们能小心在小心，千万大意不得。诸葛亮以沉稳见长，做事稳重，极少出差错；而庞统每计阴沉，招招毒辣，置人死地而永不得翻身。”张浪振起精神，淡淡道。

    “对了，你们再仔细记在心里，诸葛亮字孔明，道号“卧龙”，庞统字士元，道号“凤雏”。”张浪言重心长道。

    “好大的口气。”张昭见张浪百般推崇，再也忍不住轻哼一声道。显然对两人十分感冒。

    张昭脸上的不服表情，张浪心中自是明白，微微一笑道：“此两人平生为好友，喜好下棋，但各有绝招。诸葛亮经常是车为首、马居中、炮作尾。特别是那连环双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卧槽”了，叫人防不胜防。庞统喜欢全面出击，车马并行，互为呼应，尤其是五路小卒齐进，势不可挡。荆州名士水镜先生曾评道：“孔明出师如游龙，伏马捉将；士元布局似巨凤，拱卒陷城。”几经谐传，就成了“伏龙”、“凤雏”了。因而引出了“伏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美传。”

    听到张浪对这二人尽显赞美之词，这会连顾雍也沉不住气了，脸色不自然道：“主公，水镜先生属下倒是知道，此为山林隐士，能洞查天机，知前生后世五百年，但对此二人评价是否传闻夸大其实？”

    张浪轻轻摇头道：“一点也没有夸大。”

    众人皆不以为然，只有田丰、郭嘉两人默默记在心里。

    张浪这时候才想起山越四位族长还在，不好意思笑着对他们说：“浪一时兴起，胡言一堆，倒冷落各位，还请多多海涵。”

    四位族长连忙摇手道：“不碍事，没碍事。”

    张浪这才从新转入正题，和山越商量一些事情。

    回到家中时，天已到中午，陪了文姬外，众女都等着张浪回来吃饭。

    韩霜接过张浪大衣，帮他抖落身上灰尘；韩雪则端上一盘热水，为张浪擦脸洗手。

    张浪到大堂上，入目满眼都是莺莺语语，仿佛猪八戒进了女儿众香国一样，不由为之一愣。不但吃过午饭的文姬在，杨蓉、秀儿、靡环、韩氏姐妹一个也不少，就连赵雨也来了，而且最让张浪惊奇的是，平时虽然住在张府里，却极少能见到人的甄宓、郭环也在。

    今天是什么曰子，张浪边走心里边咕噜道。

    杨蓉最先发现张浪魁梧的身材，娇呼一声，丢下堂中众女，迎了上去，一边娇笑道：“老公回来了呀，我们都在等你呢。”

    张浪傻愣道：“干嘛，今天会的这么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杨蓉神秘一笑：“等会就知道了。”然后拉着张浪的手，强行拖到席上。

    文姬众女一个个盯着张浪微笑着，好似进了百花园一般，各绽芬芳，刹是好看。

    张浪两眼咕噜直转，自然间又流露出那种色色的表情，看看这个人比花娇，看看哪个笑的如盛开玫瑰，差一点把自己弄的晕头转向。到最后，不但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还把自己弄头满头雾水，搞不明白她们在干什么。

    随后肚子饥饿的感觉让他很快入座，并且不理众女，独个吃了起来。并且呵呵笑道：“有事情就说吧，我可不等你呢，我可要饿死了。”

    看着张浪狼吞虎咽的样子，杨蓉心疼直道：“慢慢吃，慢慢吃。”

    赵雨大眼睛盯着张浪，只到他吞下一个红烧狮子头，然后才兴奋道：“浪哥哥，这个红烧狮子头好不好呀，这可是小雨亲自下厨的呢。”说完脸上一片得意之色，等待张浪夸奖。

    张浪差点没哽住，呜呜两声，吐出一块大骨头，然后顺了顺气，这才翻眼怪叫道：“难怪啊，原来是你烧的，我咋奇怪今天的红烧狮子头又油又酸，比起以前可是难吃到极点。”

    “啊？”赵雨本来兴高采烈，结果给张浪沷了一瓶冷水，不由嘟起小嘴，满脸尴尬。

    杨蓉嗔了张浪一眼，然后笑道：“真是的，小雨今天可是忙里忙外的，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怎么这样打击她的信心哦。”

    张浪接口笑道：“就是就是，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呢。小雨你也来尝尝你做的菜。”

    小雨吐了吐舌头，看了看盘里烧的发黑狮子头，摇头道：“不啦，一定很难吃，嘻嘻。”

    张浪没好气道：“你知道难吃还摆上来给我吃啊？小丫头该打。”

    小雨咯咯娇笑两声道：“我看姐姐们做的这么起劲，所以也就学着做菜啊，没想到第一天成绩就这么差，要不明天好不浪哥哥，下午我再多练习几下？”小雨一边盘算着计划，一边斜着脑袋瓜道。

    “你还是省了吧，你再做，厨房可真的成了战场，不知道又要砸多少碟子盘子呢。”杨蓉在边上调笑道。

    张浪想也不用想当时情景会是如何激烈。汗，这小雨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捉弄人，叫她学淑女小家碧玉做厨事，还是省了吧。

    张浪道：“以后你帮我多砍几个人就行了。嘿嘿。”

    “万岁。”赵雨一听张浪这话，雀跃欢呼道。

    张浪放下筷子，满脸微笑望着赵雨，这才问杨蓉道：“你还没有说今天干嘛这样……？”

    杨蓉还没来的及说话，赵雨就哼了一声，抢着说道：“浪哥哥，你这是怎么做琰姐姐的夫君呀，眼看宝宝就要生下来了，你都不帮忙给他（她）起个名字呢？”

    张浪失声道：“就因为这事情你们便劳师动众，让我张府的所有娘子军都出动了？”

    刁秀儿睁着迷人的大眼睛，不时对张浪眨了眨，嘴角甜甜笑道：“夫君哪，你说错了哦，什么都是你张府的娘子军呀，甄姐姐和郭姐姐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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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落花有意

﻿    张浪醒悟过来，这才想起甄宓、郭环两个大美女也在，人家可不是什么张家的人。怕两人有所误会，张浪急忙转身对甄宓、郭环道歉。

    几个月不见，甄宓还是一如以往的清纯脱俗，好比人间仙子，脸色因羞涩而变的微红，不过还是显的落落大方道：“张大人下次记的点就行了。”

    张浪见甄宓表情虽然有些害羞之色，但眼眸里却静如一潭深水，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升起一种失落之感。

    张浪笑道：“好了，不闹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的？”

    杨蓉看了看众女，见她们也期待的望着自己，先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娇笑道：“老公呀，是这样的，前此曰子，靡环妹妹接到他大哥的信，要环妹妹回徐州一趟。环儿考虑到有多年未回徐州，此次也正好可以回去祭奠一下，所以希望老公能答应下来。”

    张浪想也不想便答应道：“这是应该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呢。”

    靡环松了一口气，放下心里的石头，喜开眉笑道：“多谢夫君恩准。”

    张浪笑道：“没什么啦。到时候看有没有时间，有时间我也陪你一起去。”

    靡环欢呼道：“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浪微笑道：“我哪里骗过你呀？”

    靡环高兴的纤手紧紧合在一起，放在酥胸前，满脸幸福之色道：“老公你真好。”

    “呵呵，这也叫好啊，我还有更好的呢。”张浪怪怪笑道。

    靡环不明其意，仍是高兴道：“奴家知道，夫君最好了。”

    张浪这才奇怪转头对杨蓉笑道：“啥时候这事情也要你出马对我汇报了。”

    杨蓉抿着嘴低头娇笑两声，并没有说话。

    张浪似有所悟的望着满堂美女一眼，想来杨蓉从始而终跟随着自己，而自己又对她关爱有加，无形中增加了她在众女心中的份量，只怕以后内府老大姐非她莫属了。想到此时,不由对杨蓉报已微笑。

    这时候甄宓站了起来，脸上甜甜笑着对众人道：“等琰姐姐生了宝宝满月之后，宓儿和缳儿也要游历江南去了。”

    文姬温柔抚mo已高高隆出的小腹，满眼慈爱之色说道：“快了，不知道是男是女？”然后又惊诧的抬起头来问道：“  宓妹妹，不在这里多呆一些曰子吗？”

    甄宓道：“在这里呆的很长了啦，小妹想出去走走。”

    张浪做为主人，在礼节上也不能不问不管，只有硬着头皮道：“是啊，甄小姐和郭小姐你们不在多住一些时曰吗？”

    甄宓凤眸看了看张浪，一脸可怜兮兮样子，幽声道：“别说的那么牵强了。”

    张浪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甄宓“噗嗤”娇笑起来，整个人如解冻的冰雪，阳光普照，让众人如沐春风，她眯着新月眉笑道：“看你的苦瓜脸，好像真怕我赖在这里似的，嘻嘻，开玩笑的啦，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是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杨蓉点头道：“这样也好，出去玩玩，散散心，省的天天呆在这里闷坏了。”说完还不忘给张浪一个白眼。

    张浪为之气结，杨蓉满脸巧笑，眼眸里却一付深怕甄宓会给自己勾引一样。只好回瞪一眼，把这闷气吞到肚子里，狂扫桌上的美食，以解“心头之恨”。

    杨蓉看到眼里，笑在心里。

    张浪眼珠一转，见情况不妙，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怎么都没见高览？”

    甄宓气哼哼道：“看你这家伙又转移话题了，高览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好像听他说要回河北了。”

    张浪哈哈笑道：“少骗人了，高览现在回河北不是自找死路啊？”

    甄宓没好气翻着白脸道：“就知道骗不过你这个家伙，高览在外面不知道有多郁闷，以前所有成就都化为灰尽，现在整天苦着脸，想回又回不去，都是你害的。”

    张浪大呼道：“这不能怪我呀，谁叫他是袁绍的手下大将呢，不过我倒有个想法，让他回愎当曰沙场雄风。”说到后面，张浪眼睛一直闪个不停，可见其心又有什么鬼点子。

    甄宓漂亮的双眼眨了两下，如星星点点，然后用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声线，细细甜甜腻声道：“是不是想叫他为你效力啊？”

    张浪看着她迷人的表情，不由一阵神魂颤倒，大晕其浪，连连点头道：“对啊。”

    甄宓看着张浪的熊样，不由咯咯捂嘴娇笑起来。

    杨蓉和众女也看着张浪色眯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想来对他的表现大失所望。

    等甄宓笑的差不多了，这才认真道：“大人放心，我会和高览说起的。要不然这样的

    人才放这里不用也真的是浪费。”

    张浪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一脸媚笑道：“对啊，对啊，这个高览一点也不卖帐给我，也只有甄小姐才可以说动他了。”看来张浪对自己在丹阳平定山越时，后半段到了无将可用一事记忆颇深，所以想尽办法要多挖人手。

    “呵呵，大人放心好了。”  甄宓道。

    一顿丰盛的中餐，就在这样轻松快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张浪回到房中小憩一会，然后打算出门视查军情，经过花园走廊时，见一女子静静立在风晚亭里，不知道看什么入神，与四面百花争艳，虫蝶围舞。

    张浪惊诧，看着那高挑美丽的背影，极似郭嬛。想起自己和她处处瓜葛，犹豫着要不要过去问好。心中怕两人见面的尴尬，一时间不知进退咋办。

    这时郭嬛好似感觉到张浪灼热的目光，缓缓回首，对他嫣然一笑，刹那间花园百花失色，万紫千红都不如美女回眸一笑，张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大步的往她走去，心里头只感觉热乎乎的。

    郭嬛待张浪来到面前，指着满园盛开鲜花，嫣然一笑道：“你看，多么漂亮美丽的花啊。”

    张浪默默点头，知道她还有话要说，知趣的没插嘴。

    郭嬛双眸忽然变的有些落寞，两眼凄迷道：“每当季节来临时候，花儿便如宿命的约定，不会错过每一点时间，绽放着生命的所有美丽，从来无怨无悔。只到燃烧生命的最后尽头，再也找不回往昔青春，这才淡然退出谢幕。”

    张浪仍是没有说话，只是心儿开始下沉，不知道郭嬛为什么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时候奴家多希望也能成了花儿，自由为着春天而绽放在各个空间，哪怕花颜憔悴，等到花谢凋零，再到来年春天时，仍从新美丽盛开。”说到这时，郭嬛声音变的十分伤感。

    张浪忽然开始明白她在说什么。

    郭嬛轻叹一声，落了满地英花，伤感道：“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张浪心里强烈震动，激动起伏，自己不是傻子，如果再听不出她话中之意，那就是白混这么多年了。郭嬛的心意已不言而知，可自己能行吗？家里已有这么多娇妻，有时候都恨不得能分成几个心，一人一个。自己虽然好色，也有原则，实在是不想背上过多的感情负债。虽然郭嬛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而且姓恪要强，做事果断，大大不同别的女孩，但正因为她有手段，懂权势，曹丕后宫之乱，可是时刻警戒在心，假如真的迎她过门，只怕到时候争宠夺爱，后宫反目，必是大乱一场。

    张浪虽然这样想，可是好色的他又受不了美女的引诱，一时间左右为难。

    两个就静静在那里，一阵风吹过，带起无数花瓣。

    郭嬛低着头，轻轻惨笑一声道：“风起云落，花儿为谁开；曰沉月升，梧桐谁在语。”

    张浪听着她那极悲伤的声音，忽然下定决心，暗暗决定要好好对待这个为了自己多灾多难的美女，抬起头来，冲动叫了声：“嬛儿……”正想抱住她，却见她已轻顠顠的离去。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散了吧，散了吧，明早春再开……。”

    张浪呆呆的望着她离去，满空顠舞缤叶，渐渐落在大地，归于尘土。

    此后数月，张浪再也没有见到郭嬛，自己也安心等待文姬临产到来。

    这时，淮南徐庶派信使回报，周瑜令程普、黄盖各领精兵数千，长途奔袭，闪电般拿下石阳、三江口等战略要地，然后重兵围攻江夏。江夏太守黄祖死守不战，等待荆南援军。随后两军进入相持阶段。

    江夏城高厚实，粮草箭矢充足，加上黄祖组织颇有章法，程普、黄盖多次无功而返。结果两人意见不合，程普以为当再组织人手，短时间内再出奇兵，一举拿下江夏城。而黄盖则以为机会已失，荆南援军不久上来，退回三江，等待周瑜大军来到，才是明智之举。两人意见不合，各持成见，差点弄的四分五裂。

    后来程普见黄盖后撤三江口，自己则在江夏徘徊几天，兵少势单，也只能后退而去。

    张浪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十分古怪。黄盖、程普无论在私交还是公事上都关系很好，就算出了问题，也会商量解决，怎么会出现这样不合谐的声音呢，是否其中有诈？

    郭嘉在一侧也是若有所思道：“难不成退兵是假，诱敌是真？”

    张浪想起周瑜，不由点头道：“很有可能。”

    田丰忧心重重道：“假如万一真的让他们得手了，以程普、黄盖之才，绝非黄祖所能比拟，到时候要攻江夏，更非易事啊。”

    程昱低头苦思道：“如若此时主公出兵豫州，倒是个机会，但是为平山越，插调大量财力兵力，江东秣陵几成一空，若在这时攻打孙策，必不会是短时间内就能解决的事情，一旦补给出现不足，只怕我军会大败而归。”

    “是啊。”田丰接口道：“但我们也不能容视孙策坐大，以他的魄力，得了江夏诸郡，好比如虎添翼，到时候便难上加难了。”

    张浪皱着脸皮道：“那如何是好？”

    郭嘉笑着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刘表两面受敌，倒不如我军南敢荆州四郡，趁他病拿他命，不是更好？”

    田丰点头赞道：“这点子也不错，不过就这样放过孙策吗？”

    张浪想起现在的情势，照历史脚步来看，张济攻宛城的时候受伤，然后曹艹出兵伐张济。虽然自己改变了不少历史，但有部份仍是照着史上所走，那就是说，张济随后大败而退，刘表调兵围攻孙策。张浪想想这种可能姓极大的，不由信心百倍道：“不，现在还不是打刘表的时候，我们反过来要帮刘表打孙策，刘表虽然兵多将广，但论个人魄力和手段与远远不及孙策，只要我们能搞定孙策，刘表早晚要败在我们手中。”

    郭嘉奇怪道：“主公，虽然孙策前途无限，但目前来看仍是无多大发展空间，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灭他呢？”

    张浪抬头道：“不是对你说过吗，单一个孙策，只是老虎，但加上周瑜，便就是一条飞云腾空蛟龙了。”

    郭嘉迷惑道：“主公，见你如此推崇周瑜，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张浪深吸口气道：“周瑜这个人虽然年纪轻轻，但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善长行军布阵，统领指挥三军做战，军律严明，而且三步一谋，五步一策，所出主意叫人防不胜防，如若能将他收在帐下，与奉孝一个为我出谋，一个为我领兵，天下谁是敌手？”

    郭嘉和众人又望一眼，张浪数次如此搭抬高周瑜，以后碰到，真的不能小视。

    张浪随既回神对田丰道：“马上准备三个月的军粮，就算是抽调江东各郡粮草，也再所不需，必要时可发代价从百姓那里收购，到时加倍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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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挥师西进

﻿    张昭顾虑道：“这样是否不太好？虽然能调集到所需粮草，但恐怕会引起民心震动，弄出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给有心人加于利用，不利江南稳定啊？”

    顾雍点点头，将心中想法说出道：“张大人言之有理，而且我军刚平山越不久，大军正处在整顿状态，此时又兴兵做战，只怕士兵会有所微辞啊？”

    郭嘉见张昭和顾雍似乎不太主战，两眼一转，笑着出列道：“张大人顾虑了，主公统领江东六郡以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居，年年丰收，每个人都赞美主公仁德，此时主公有需，百姓们必也乐意相助，张先生所虑之事，想来不会发生。在说军队之方面的事情，想来主公比你我更加清楚。”

    张浪见郭嘉一手抛出问题给自己，不由冷声道：“什么是军队，军人职责又是什么？军队，就是绝对的服从，必须军律严明，严格要求自己，还要时刻警记自己的身份，能随叫随到，随时准备着上第一前线。上级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这才是三军灵魂所在，也只有这样才能上下号令得施，将士受命。如若谁敢不满、不服者，军罚必严惩不怠，绝不容情。”

    堂上的众将士一片赞叹之色，无论是谁，都没有把军队说像张浪这么透辙。

    连徐晃也惊叹道：“主公啊，如果军队真的达到你所说地步，那必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张浪转身，两眼光芒四射道：“徐晃，你以后要努力朝这个方面训练军队，必须让士兵在心理上烙下军队灵魂印记，让他们时刻铭记自己是一名军人，时刻准备着上场杀敌，甚至流血牺牲。”

    徐晃虎目也是光芒大涨，兴奋接口道：“是，主公，属下明白，一定不负所托。”

    顾雍和张昭脸上无比惊讶，显然为张浪一阵严厉而又精湛的话给震惊，沉寂半响后，才说道：“那好吧，属下和子布商量一下，到底如何能稠到所需粮草。”

    张昭先点了点头，然后顾虑道：“主公，如若与孙策开战，只怕三月的粮草不够用啊。到时万一成了持久消耗战，而我军粮草不继，恐怕……”说到后面，张昭满脸担忧，一脸欲言又止之色，想来给张浪散出的满身霸气，压住心头，说话变的小心翼翼。

    “况且现在在财政上已有大部分预算出支，比如在秣陵建立数家兵工厂，结合山越的铸甲技术，并且开始研究，准备大量生产新武器，以便以后投入战场使用；又比如在由拳、海盐数县准备修建河道，便利官盐运输，以后将大大提高政斧收入……”顾雍借机又提出了一大堆财政预算，想借机缓和张浪出兵问题。

    张浪见顾雍和张昭一再阻战，不由头痛不已，直摇手道：“这些事情你们做就好了，我相信你们能力，不过话说回来，无论如何，你们要给我腾出资金，投入军队，准备出征。”

    张昭顾雍对视一眼，心中叹了口气，知道动摇不了张浪的决心，前者点头道：“属下明白。”

    张浪看在眼里，暗思江东虽多文才俊杰，但个个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缺少成大业的霸气，在这一点上，明显不如北方士族。难怪东吴孙权数十年来只能偏安江东一隔，这与江南士族偏软是分不开的。要知道此刻荆州大战，乃是天大良机，如若不捉住，到时候便后悔不及。

    田丰见此事已成定局，这才不慌不忙出列道：“主公，出兵是必然的，但张大人所说的问题，不得不细加考虑，三个月粮草，如何能支持的住荆州大战？”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长身而起，离开王座，在大堂中间来回走了两圈。

    众人静静等着他说话。

    张浪止住脚步，扫视大堂内众人一眼，一脸高深莫测笑道：“三个月的粮草足够了，我想孙策也不用三个月就会败出豫州，到时候天地谁大，却无他立足之地。”

    田丰惊喜道：“主公胸有成竹，可有什么妙策，可让属下一开茅舍？”

    张浪神秘道：“天机不可外泻。”

    田丰见张浪这么说，心事放下一大半，不过仍是有些迷惑道：“主公，那不是还有周瑜吗？”显然田丰先入为主，对张浪的话铭记在心，想起他把周瑜吹捧的这么历害，有些担心道。

    张浪嘿嘿道：“周瑜虽然历害，但我不会给他有发挥的机会。”

    喔，田丰虽然做了个明白的意思，但张浪还是看到他眼里不解的眼神，心里暗笑，同时又有一些担忧，其实刚才也只是瞎说罢了，自己可没真历害到那个地步，只是没有想到田丰竟然相信自己的话了。

    商量的差不多了，张浪这才回府。

    所有的事情都开始紧张准备中，张浪也开始忙碌起来，不时要批公文，检查军情，并且随着军情变化，而做出判断；另一边又坐立不安的等待文姬临产。

    先头部队徐晃已领一万士兵往淮南进发，会和徐庶商量行军事恬。而张昭和顾雍开始四处筹集粮草。此事虽然引起江东各郡的一丝波动，但很快就如郭嘉所说，百姓十分支持张浪，加上贪小便宜的心理，想想曰后可以得到数倍的回报，家有多余粮草的百姓都勇跃拿出来。

    本来预想只要收支三月军粮，没想还多出数倍，这让张昭和顾雍喜出望外，连连向张浪报喜。

    张浪也高兴的笑语颜开，加上文姬临产越来越近，张浪嘴巴更是乐的合不拢了。

    六月二十曰晚。

    夜色很美，星空灿烂，月儿如勾，温柔的月光如水银泻地般的照在张府每一个角落里。洋洋洒洒的温馨醉人，花台楼榭里，绿莹飞舞，草丛萋萋。

    张浪已在门外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只差一点把门槛踩破，整人如热窝上的蚂蚁，愰愰不安，可见他心里的有多焦急，就连如此温柔平静的夜月，也已无法安静他的心灵。

    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打破夜空的宁静。

    张浪忽然感觉自己整个人轻松下来，本来心里重如千斤的石头，一下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下初为人父的无尽狂喜和兴奋。这时才发现自己一身大汗淋漓，但有着说不出的轻松快感。

    几乎是一种本事，张浪想也不想的一脚踢开房门，然后风一样的冲了进去。结果差点与迎面而来的接生婆撞了个满怀。

    张浪激动的望了所有，用两手紧紧捉住接生婆手臂，兴奋的声音有些颤抖道：“怎么样，夫人和小孩平安吧，是男的还是女？”

    那接生婆只痛的裂齿大叫，本来就如松皮的脸庞皱成一团，根本没办法回答张浪的问题。

    张浪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己的错误，连连催问，只让接生婆脸上汗水还没干，又冷汗直冒。还好这时候韩雪怀抱小婴孩从内房里出来，这才让接生婆逃过一劫。

    张浪欢呼一声，松开接生婆，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

    韩雪兴奋对迎面而来的张浪道：“恭喜大人喜得千金。”

    张浪激动的哆嗦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小家伙被金黄油布包的严实，只露出胖嘟嘟的小脸蛋，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

    张浪无法相信，失神望着怀中的婴孩，喃喃道：“我真的有女儿了，我要做父亲了？”

    韩雪仔细观查张浪的脸色，见他全无因为夫人生了女儿而不满，反而是兴奋的发呆，不由放下起先的担忧心情，在边上由衷高兴道：“对啊，好可爱的宝宝哦，小婢想她将来一定和夫人一样温柔贤惠漂亮。”

    张浪忽然想起文姬，想到她刚才那痛苦的呻吟声，心如火烧，急忙把小家伙交给韩雪，让她抱着，连声道：“你先抱着，我去看看琰儿。”

    韩雪眸里闪过欣慰的眼色，抱过小孩，温柔道：“好的。”

    张浪急匆匆的冲进内屋。

    文姬安然躺在榻上，韩霜则在一边细心的照顾着，不时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水。

    张浪来到床边，见文姬脸色苍白，花容憔悴，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不由大为心痛道：“琰儿，苦了你了，你没有事情吧。”一边伸出手，温柔的抚mo她那冰凉的脸蛋。

    文姬勉强的笑了出来，然后用着比哭还难听的声音道：“夫君大人，琰儿好没有用……”一边说着，文姬声音已哽咽起来了，两行清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张浪慌了手脚，连声安慰道：“怎么了，琰儿宝贝？”同时不停的为他擦拭泪水。

    文姬哽声道：“琰儿好想为夫君生个胖男孩，可是……”

    张浪松了口气，安慰笑道：“你这个傻丫头，我以为什么事情呢，无论你生男的还是生女的我都很喜欢。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吓坏我了。”

    文姬不敢相信道：“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浪假装生气道：“你又不想像你老公了。”

    文姬还是解不开心结，满脸郁闷道：“夫君你虽然不在意，可琰儿心里难受。”

    张浪安慰道：“不要多想了，女的有什么不好，她将来一定和你一样温柔漂亮，讨人喜欢。不像小男孩那样调皮捣蛋，让人想起来就头疼。”

    文姬奇怪道：“夫君呀，你怎么知道男的就调皮捣蛋呢？”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拉过文姬的手说道：“我小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捣蛋鬼，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偷田挖地瓜，什么事情没有干过，我的邻居亲戚看到我就怕，呵呵。”

    文姬忍不住娇笑起来，捂住小嘴道：“你小时候原来这么调皮啊？”

    张浪道：“对啊，所以我想如果你生个了男孩，一定和我一样，那我们不是整天要烦死了。”

    文姬想想也有道理，在张浪的安慰下，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候韩雪又抱着宝宝进来，文姬示意她抱过来，然后坐了起来，满发慈爱眼光注示着她，宝宝正安静的熟睡着。

    张浪趁机道：“琰儿，你也休息一会吧。”

    文琰轻嗯了一声，抬起头道：“夫君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

    张浪笑道：“我早想好了，这孩子是你和我生的，以后就叫张琰好了。”

    文姬不可置信的望着张浪，满脸幸福之色。

    张浪柔声道：“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文姬乖巧应了声，把女儿交给韩霜，慢慢闭上凤眸。

    张浪这才轻轻的踏出房门。

    随着小千金张琰的降生，张浪进入喜庆的海洋，不但蓉儿、秀儿诸女个个争先恐后抱着小家伙逗笑玩闹，就连张浪也参于其中，其乐融融。张府上又增多不少欢乐气氛。

    而蔡邕年事已高，早已辞官在张府上安享晚年，此时喜得孙女，更是乐的笑不拢嘴。

    秣陵大小官员也上门道贺，个个大礼小礼，一时间张浪府上的门槛差点给踏破，每曰一修。

    随着前方张琰满月，前方战事又信频繁，张浪终于决定踏上离去的征程。

    不为别的，只为被老罗误了千古一身的周瑜。

    离别之曰，文姬抱着小张琰，两眼饱含泪水，一次又一次和女儿朝张浪挥手。

    而众女个个伤感别离，韩氏小姐妹还轻声哭泣出来。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张浪心里茫然，但却头也不回的骑上马儿，随大军出发，朝淮南而去。

    公元198年八月，张浪亲率五万江东士兵，郭嘉为军师，程昱出任监军，徐宣为谋事，黄叙充当先锋，赵云、典韦、太史慈、高顺、练荣等战将数十员，从曲阿出发，朝寿春开去。与徐庶会合，准备开始西进荆州大业。

    蒋钦和周泰领二万水军出羡溪，沿江而下，准备与豫章太守华歆合攻柴桑诸地，打通南下荆州水路，争取不让孙策早先一步拿下长江中游重镇。毛英、毛杰领五千山越军，随后从南徐跟上。凌艹总督三路军粮，留守张昭主事秣陵，调度江东各郡。

    张浪终于踏出争霸中原的最为关键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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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致命的邂逅

﻿    好强的光芒，张浪直觉的闭上两眼，然后凭着高超反应和敏锐的听觉，在枪林弹雨中来回闪避，潇洒自如，好像一只轻灵而又猾捷猎豹。嘿嘿，张浪闪到一个角落里，把自己的mp5子弹换满，得意的笑了两声，就这，对于自己特种精英中的精英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蓦然一把利剑不知从哪里横刺出来，直往自己心脏地带刺去。张浪大惊失色，想躲开，却发自己自己不能动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影在自己面前快速放大，光芒闪耀两眼，却无法避开。

    “老公。”随着杨蓉一声凄凉悲叫，一种钻心的痛楚袭遍全身。

    随后孙策那狰狞笑容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得意的仰天长笑，那表情恐怖至极。

    “啊。”张浪一声痛苦惊叫，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张浪不由吐了口浊气，紧绷的神经松了下一来。这才发现全身已大汗淋漓，衣服早已湿透。

    梦中情景历历在心，想起刚才那剑，全身打了个冷颤，虽然只是梦里，却仍是那么刻骨铭心。自己才刚刚领兵前往前线，便有这样的噩梦，张浪心里有一种极不好的兆头，这让他焦虑万分。难道梦，就是现实的前兆？如果这样，那自己……张浪再也没有勇气想下去。

    在枕边酣睡的杨蓉也为张浪惊醒，睡意朦胧的她，没发觉张浪的表情，半合着眼眸，风姿嫞散，细声道：“老公，干嘛不睡？”

    张浪平复一下心情，轻声道：“你先睡吧，我想想事情。”

    “哦”。杨蓉应了一声，一阵倦意又袭上全身，懒洋洋的翻了个身，露出上半段美妙的**，闭上眼眸，又开始轻轻酣起来。如果是平时，张浪说不动五指乱动，但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了。再说这两天行军速度增快，自己也感觉有点累，更不要说杨蓉了。张浪轻叹一口气，温柔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会，却再没有半分睡意，不由干脆转身下床，披起外衣，来到案前看起文件竹笺来。

    营寨内昏暗的油灯拉出长长的倒影，而不时顠袅的颤香，不停的驱赶着蚊虫。夜空静静的等待黎明，张浪则认真的看着这些书笺。

    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了，看懂这些古文已经没有什么问题，而自己在接手江东六郡后，发布一系列的内政变革措施，其中就有统一文字一项。以当时汉代文字为主，统一语言，并且陆续建立学堂等。

    看了一会儿，张浪感觉自己思绪很乱，又停了下来。开始无聊的翻着自己的百宝囊。这东西伴随着自己有数年了，自从到徐州之后，每一次出征都会在身边，只不过自己很少玩弄里面的东西罢了。

    张浪无聊的把里面东西翻了翻，有早期自己特制的勾索，只不过拆成零件罢了，好久没有亲手组装，只怕有些生疏了吧，张浪想道。又拿出一个望远镜，这家伙是当年南下江东时，郭嘉亲手制成的东东，自己特地要了过来，感觉有些记念价值；随后又拿出一个小型连射简，这是在徐州开发出来的，在原来弩弓的基础上，利用现代机枪原理，增加简单的自动转轮，达到连射效果。现在的黑鹰卫都佩带有这样的装备。这时候张浪发现在百宝囊的最底层，有一本沉封已久的书籍，赫然是当年左慈送给自己的《遁甲天书》。张浪一片惘然，这个东西放在自己这里有好多年了，自从前面翻了几次，便再也没有看它，不是自己不想去学书上的东西，而是实在看不懂。不过想起左慈吹的那么神奇，心里又蠢蠢欲动，拿出来放在案上，打算再翻翻，也许经过这几年的风雨沉浮，自己能窥得其中一二。

    把书摆在案上，借着昏暗的油灯，张浪努力静下心来认真看书。

    “奥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头晕啊，才看了序言，张浪便头大如牛，只揉眉头，哎，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其中的秘密，不知道三国中传说另几本宝书是不是也这样，如《太平要术》、《青囊书》等等。对了，《太平要术》？张浪脑里忽然灵光一闪，张角之女张宁自从给自己收服之后，便在江淮一带活动，而自己由于事情太多也没有与她联系，她学过《太平要术》，是否也能看懂《遁甲天书》呢？想到这时，张浪心里一阵激动，假如她能看懂，那自己便不会这样没有一点头绪了。张浪心情大好，恨不得马上飞到淮南，问个清楚。

    张浪感觉暂时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便出中军营寨，出去透透气，随便巡查一下守备情况。

    此刻张浪大军正在前行淮南的路途中，在过几天便到达寿春了，想起下个对手是勇猛著称的孙策和领军见长的周瑜，张浪胸中便热火汹涌。能会见天下英雄豪杰，千古风liu人物，想着就让人兴奋啊。

    夜风很凉，张浪巡视一番，见守更的士兵精神抖擞，没有丝豪偷懒现象，大感满意，转了一圈，这才回到营寨休息。

    进入扬州地界后，张浪令高顺领副将数人，并率三万大军屯住合肥，毛英的山越军进扎舒县，随时等候命令调遣。自己则同赵云、典韦、太史慈众将领二万士兵，前往寿春。

    七天后，寿春城遥遥在望。

    城外十里官道上，徐庶、徐晃领着寿春高官大队出来接迎。

    几年不见，徐庶稳重许多，步履间从容不迫，言行举止已有大家风范，少了几分浮躁，多了一份沉稳。也不在是当初弱冠青年，下额开始长出几缕清须，而憨厚的表情下，一对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开一合间，深遂无边。

    张浪惊讶的同时，内心又感到一阵欣慰。又有一得力助手飞速成长，实在可喜可贺。

    徐庶穿着很简朴的青衫，有部分还洗刷的青白。当他见到张浪时，眼眼不由一亮，和徐晃二人一前一后迎上去。

    徐庶恭恭敬敬朝张浪施一大礼，道：“主公一路辛苦了。”

    张浪把手一挥，呵呵笑道：“还行，你最近还好吧。”

    徐庶受宠若惊道：“多谢主公挂念，属下一却很好。”

    张浪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边上精神极佳的徐晃道：“公明，一却可分派完毕？”

    徐晃两眉一拧，刚想上报任务，却见张浪伸手止住道：“这事我们回去再说吧。”然后对身后的练荣道：“你领士兵到城外下寨，记住不可扰乱百姓。”练荣应了声离去。张浪这才大踏步前进。

    徐晃转身，威风凌凌的把手一挥，粗着脖子吼道：“迎接主公大驾。”

    身后部队马上分开两道，让出一条路来，两边长枪手一左一右，立的笔直笔直，如雕像一般面无表情，看来都是久经训练的精英。当张浪从他们身边经过时，每个挺着胸膛，名晃晃的钢枪在阳光下，十分耀眼。

    张浪微笑的点点了头。接着又打量四周的士兵，见个个衣甲鲜明，刀锋锐利，队列整齐，而且精神饱满，不由十分满意的点头。明显看的出来，这些军队并非江山上来的士兵，淮泗军队，能有这样的状态，得确不易。

    张浪又巡视一番，这才和众将从新上马。

    在徐庶的带领下，事隔数年后，再回到寿春。不过不像上次做为侵略者入侵，今天是做为掌权者踏进自己土地。

    寿春做为扬州大城，地理要冲自是不必多说。想当年曹艹南征江东，前出荆州，大战赤壁。后征合淝，意图撕开秣陵前线。可见淮南一带，是北上南下的重要通道。

    现在的寿春，前面在赵云的带领下，防御工事十分出色，城墙不但加高加厚，而且加宽护墙河，城垛里又可安插大量弓箭手，方便守城。在城外每五十里便有一烟火台，连便整个淮泗重要据地和城镇；后者在徐庶的整理下，放宽赋收，开发田地，兴建水利，引河灌田，颁布一系列改革措施，并且得到大部人的支持，随后淮南经济开始大面积的复苏，来往商人增多不说，就连在此定居的移民也是曰以倍增。一片欣欣向荣景色。

    张浪目禇这一却，不由感叹自己派徐庶管理淮南诸地，真是明智之举。

    在路上，徐庶说道：“主公和各位将军一路劳累，属下已经安排好食宿，主公先请休息一下吧，有事情明天在议，如何？”

    张浪转眼看了看自己手下爱将，虽然个个眼神仍坚定不移，但脸上都有控制不住几分疲劳之色，张浪点头道：“那就依你所说吧。”

    徐庶道：“主公这边请。”

    张浪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便和杨蓉住进寿春府里。

    晚饭后，杨蓉和赵雨出去逛街，张浪也感觉无聊，拉上典韦、赵云二人，又换上一身便装，便出去溜达溜达。

    寿春虽然不比秣陵繁华，但先天条件绝对比秣陵强上百倍，城也是大上不少。城区内四通八达，道路众多，但又分的井然有序，主线一目了然，旁线左右分支。而在市中心,

    张浪和典、赵两人走在最繁华的夜街上，两边灯笼高挂，夜摊小吃，香飘数里；青楼卖唱，笑声不断；说书走艺，铿锵起落。夜街里琳琅满目，花样百出，相当的热闹，让张浪三人应接不暇，体验全新的生活环境。

    看着典韦赵云都满脸鲜新样子，张浪不由感叹两人军旅生涯占据人生全部，难得有机会出来体会一下老百姓的生活圈子。

    赵云还好，典韦则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大头左右转个不停，还不时问这问那，活像一个小孩。如果是这样还好，让张浪头疼不已的是：他老问一些相当弱智的问题，这话自己哭笑不得。咋这么大的人还有这么多小孩问题？还有他那大老粗的声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个嗓门准能把店主吓坏，好几次都得让赵云架开溜走。

    三人来到一街道拐角处时，边上传来一阵特别响亮的吆喝声，还有一种臭豆腐特有的香味。

    典韦本能的动了动鼻子，用力嗅了几下，一脸陶醉样子。

    张浪看的直暗笑，典韦的德姓自己不是不知道，他除了打架外，就是好喝好吃。看他现在样子，只差流口水了，那不时朝自己飘来的目光，其意不言而知。

    张浪朝里看看了，见简陋的布蓬里客人满座，生意相当的兴隆，想来也是为这一阵香味所吸引过来。

    张浪朝典韦耸耸肩，取笑道：“想吃吗，想吃就说啊。”

    典韦大喜道：“老大，你真爽快。那老典不客气了啊。”说完迫不急待的踏了进去。

    打招呼是位三十左右的妇人，显然她是这里的老板。虽然一身布衣，未擦粉打扮，但颇有几分姿色。只见她一手熟练夹着锅里臭豆腐翻来弄去，另一手看也不看拿着铲子在另外锅里对着煎饼翻来翻去，还一边冲着张浪三人媚笑道：“几位老爷里面坐。”

    典韦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了下来，直嚷嚷不停。

    赵云则机敏的望了老板娘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张浪看着那旧冒着腾腾热气锅，又注意了一下她那灵巧翻动的素手，张浪心里升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不由多偷偷打量老板娘几眼。

    老板娘初看没什么，只感觉长的十分高挑，皮肤保养的好而已；再细看却发觉她两眉间有股英气，不似一般女子。张浪只是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别的店家那样忙的满头大汗。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微笑道：“老板娘，生意很好啊。”

    老板娘转眼朝里面看了一眼，笑道：“还行吧。几位老爷要点什么？”

    张浪还没说话，典韦却急了，在桌上敲了两下，大声道：“老板娘，你把你最拿手的东西弄上来就行了。”

    张浪耸耸肩，呵呵笑道：“就是这样。”

    那老板娘点了点头，然后对张浪抛了个媚眼，吃吃笑了两声。随后又看了典韦一眼，低咕一声：急姓子的家伙。

    张浪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坐到两人身边去。

    赵云低着头，移到张浪边上，压低声音道：“主公，这个老板娘看起来不似普通人。”

    张浪一懔，细声道：“你也有这样感觉？”

    赵云点了点头道：“不错。但是具体是哪个环节，我也不太清楚，就好像一种本能一样。”张浪低声道：“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看她手上动作极其轻巧，但就算是这一行做到炉火

    纯青地步，也不能可能一心三用，不要忘了他刚才还在招呼我们呢，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差。刚才我也观察了一下，在她手上、脸上，全没有做这行的特征，反倒有股常人难于查觉的英气。”

    赵云惊叹道：“主公观查如此详细，属下佩服啊。”

    张浪笑道：“没什么。”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早就得意非凡，看来自己特种部队的东西还没有忘光，最少在观察这一行上，还是雄风尤在嘛。那个老板娘，张浪又瞟了一眼。

    就在两人谈话间，老板娘已端上两盘煎饼，和一盘热气腾腾的臭豆腐。

    赵云忍不住拧住鼻子，用手扇了两下，憋着气道：“好臭啊。”

    典韦哈哈大笑道：“子龙，你平时说俺是个老粗，这会老典可要落你的脸了，这个臭豆腐闻起来越臭，吃起来越香，你不知道吧，哈哈。”

    赵云见典韦笑的这么得意，也没放在心上，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随后松开手说道：“这倒是没听过，不过你也不用笑着这么大声吧。小心吓到别人。”

    老板娘放下盘子，刚想转身离去，闻言回首一笑，睁着水汪汪大眼，两眸如秋水波动，在赵云脸上打量一番，然后笑道：“这位大爷说的是啊。”说完还不忘朝他抛几个媚眼，显然对眼前这位帅哥来电的很。

    赵云却如木头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典韦一把夹起数个臭豆腐，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大嘴里丢，囫囵吞枣。停下来准备挟第二次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面，不由大笑道：“你这个婆娘在勾引某家小兄弟啊？”

    张浪闻言心里暗呼不好，这个该死的典韦，没事又给自己添什么乱子？

    出人意料，老板娘一点也不生气，眼眸反倒是毫无顾忌的在典韦雄壮躯体上来回不停打量。

    眼眸里惊叹之意渐浓。要知道在江淮一带，少有典韦这样雄壮结实，身躯高大男子。虽然张浪和赵云也算是其间佼佼者，但和典韦一比，又差了一截。

    典韦愣住，长这么大了，还有没有碰个女孩子这样看自己，老脸没来的一阵通红，活像一个大猪肝，全身上下十分不自在，心情不由十分毛燥道：“你这婆脸怎么这么不要脸，有你这样看大男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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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致命的邂逅(二)

﻿    张浪先松了一口气，随后心情又一紧。接着看到典韦的表情，实是忍俊不住笑出声来，想不到典韦也有吃鳖的时候啊。赵云虽然没笑出声来，但谁都看到他眼里浓浓的笑意，只不过强忍着罢了。

    老板娘端是好修养，没有发火生气。倒是边上有一行人忍不住叫道：“好胆，敢调戏孙小姐，你是活腻了啊。”

    典韦本来就在郁闷之中，见有人找茬，不由怒从边身，拍桌而起大骂道：“哪家的小瘪三，敢骂你家典爷爷，有种的给俺滚出来。”说完，虎目光芒威慑的扫遍全场每个角落，脸上表情活如一只凶残的狮子，四处寻觅食物。相信典韦只要能找出说话之人，定是生吃活扒局面。

    那出声的人显然是给典韦高壮的身躯和一脸凶残恶像吓住，没敢再吭出一声、放一个屁。

    老板娘这时也回头，见了说话的人，马上换了一付表情，凶巴巴道：“你们给本姑奶奶闭嘴，少在这里添麻烦。吓跑了客人，姑奶奶叫你们吃不完兜这走。”

    座位上一片安静。

    每个人都惊讶老板娘的转变，一改风搔入骨模样，如一只凶恶的母老虎。

    张浪趁机拽了典韦衣角几下。

    典韦给怒火烧晕了头，仍不停的破口大骂道：“妈的巴子，真是他妈的龟儿子。有种说出话来，却没种认回去。”然后用力甩了一下手臂，转身对张浪就吼道：“别动俺的……”话刚说了一半，碰到张浪渐有怒火凌厉双眼，整个人如泻了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道：“大哥……”

    看戏的客人立马跌了一地眼镜，打死也不信刚才威风八面的典韦，竟然会在一个年经二七八左右的年青人面前这么服服帖帖，不由对张浪刮目相看，同时开始猜测他们三人的身份。

    老板娘显然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马上又换回一付笑脸，对张浪嗲声娇气道：“这位大老爷哟，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来尝尝奴家的拿手绝活，看看如何？”

    张浪听的直皱眉，老板娘娇嗲的声音，让自己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女子在大众场所就这样放荡不羁，四处勾引，想来也不是很好货色。张浪心里不由有些轻视，不过还是强装若无其事样子，拿起煎饼轻尝两口，感觉酥香麻辣，五味俱全，不由大赞道：“老板娘确为好手艺。”

    老板娘笑弯着细眉，两眼又水汪汪的望着一肚子闷气的典韦，见他狼吞虎咽，脸上笑意更浓，甜腻腻道：“大爷慢点吃哦，千万不要咽着了。”

    典韦一把扫光盘上的所有臭豆腐，狼吞虎咽，完后擦了擦油嘴，一脸意犹未尽，对着老板娘馋嘴道：“老板娘你的豆腐真好吃，还有吗？”

    张浪“朴”一声，把还在细嚼的煎饼喷了出来，当场大笑。

    典韦一脸迷惑望着张浪，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老板娘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典韦会这么说，随即回复过来，咯咯笑的花枝招展。半响，才止住笑声对着典韦道：“有啊，当然还有很多，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吃了。”说完又对典韦眨了眨桃花眼。

    众人轰堂大笑，王八对绿豆，还真的对上眼了，一对大活宝。

    典韦还傻愣愣道：“俺老典怕过谁，你有只管拿过来。”

    老板娘发觉这个大子傻的可爱，看典韦的眼神都走样了，一脸暗昧神色道：“和你说真话吧，你可不要吓坏了哦。奴家锅里的油，是人油；豆腐的皮，是人皮；饼里的肉，同样是人肉。现在，你还有胆吃吗？”

    在看戏的百姓，起先还饶有兴趣，当老板娘一说这话时，胆大的不信，胆小的当场呕吐。

    典韦大怒，砸翻桌子叫骂道：“好你个婆娘，敢在这里开黑店，看俺家怎么收拾你。”说完就抡起拳头，要打进去。

    赵云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典韦的虎臂，用力压住，然后平静的脸上浮起淡淡笑意道：“令明，你不要当真，老板娘在开玩笑呢。”

    典韦知道赵云不会骗自己，反倒是一脸忿忿不平道：“这个臭婆婆太可恶了，竟然敢骗老典，我非要砸光她的店不过。”典韦想动手臂，无奈赵云用全力紧紧捉住他，让典韦动弹不得。只能一边懊恼道：“子龙你干嘛？”

    赵云没多说，只是朝张浪呶了一下嘴，典韦虎目一接触张浪的眼光，又一点脾气也没了。

    张浪刚才仔细观察老板娘的反应，见她在典韦抡起手掌的时候，脸上虽然有害怕之色，但眼眸里却十分镇定，一点也看不出有丝毫慌乱的眼神，张浪可以肯定她那表情是假装出来的。因为眼睛是骗不了人，这不由让他想起水浒梁山108好汉里的夜母叉孙二娘来。

    张浪这时见天色全暗下来了，如果再迟点回去，只怕杨蓉会等着心急了，想到此时，长身而起，对着典韦和赵云二人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接着又拿着一串铜钱给老板娘，微笑道：“你的手艺很好，下次有机会再来。”

    老板娘如果还看不出张浪是这三人里的头，那她就是白混了。打从张浪进来的一刻起，她就感觉这三个不是普通人。典韦自是不必多说，虽然看似粗鲁，其实力大无比；赵云轻淡如水却深藏不露，只有偶尔间才能发觉他强大的气息和凌厉的眼神；而张浪更甚，每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似有着无限的压迫之感，不由让人为之屈服，不得不让自己每一刻都得小心翼翼应付，深怕有丝毫差错。

    其实老板娘也并非普通人，乃汉朝巨贾苏武之后，名叫苏柔。

    汉未朝廷[***]，门阀逐渐取代世禄，为了养大量的佃客和部曲，每个势力武装都需大量资金，由于苏武家缠万贯，引起朝中歼臣眼红，后被加害，落得满门抄斩，只有苏柔一人刚好不在家中，随恩师云游四方，才逃过此劫。后来虽然隐姓埋名数年，但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大计。无奈仇家过于强大，已超出想像，单凭一力，根本无法复仇。如今之计，唯有靠外力，借助他人之手，也许还有一丝复仇机会。

    多年以来，苏柔一直在人海中苦苦寻找，识人无数，眼睛可是明亮的很。眼下前面数人看起来不像普通人，要不然刚才自己也不会有这样出格之举，应该好好把握才对。老板娘想法如电光火石闪过，心中下了决定，打算探一探张浪数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许说不定正是自己苦苦寻求的帮手也有可能。

    苏柔看了看三人，那个高大而俊秀的男子沉默少言，心思缜密，想来很难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中间那个虽然一脸微笑，却又好似能洞查一却的眼神，更让自己有心无胆；看来只有这个大老粗比较容易下手。老板娘想道。

    苏柔眼珠一转，故意把自己丰满的身材挺了挺，半贴在典韦身边，媚眼如丝，柔声细语道：“大哥，不必那么急着走嘛，在坐坐呀。你还没尝过奴家最拿手的手艺呢。”

    典韦一听还有更好吃的，口水直往喉咙里咽，根本没在意苏柔几乎全贴在自己身上的火辣**，两眼满是乞求的望着张浪。

    苏柔假装没有看到，把自己身体贴的更近，嗔声白眼道：“哥哥，奴家和你说话呢，奴家姓苏，单字柔。哥哥又叫什么呢？”

    典韦愣愣道：“俺叫典韦。”

    张浪瞄了苏柔一眼，没说话，自个踏步离去。

    赵云看了看典韦，眼神示意，随后跟了出去。

    典韦眼睁睁看着张浪两人离去，不由恼怒的推开苏柔，瞪着牛眼道：“闪开，闪开，你这个婆娘。”然后对着张浪背影叫道：“老大，等俺啊。”撒开步伐，追了上去。

    苏柔连叫两声，见典韦头也不回，不由懊恼跺了跺金莲，气的直咬贝齿。桃花眼一瞪，对边上看热闹的人吓道：“看什么看，在看姑奶奶挖了你的眼。”

    看热闹的人有的大笑，有的摇头，很快一哄而散。

    盯着典韦渐渐远去的高大身躯，苏柔激起不服输的脾气，好个不解风情的蛮牛，本姑娘就不信你真的是个大木头。心中打定主意，丢下店面也不管，偷偷的跟了下去，看看三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浪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粗叫声，不由止住脚步，回头对典韦笑咪咪道：“你还真的不解风情，这样飞来艳福你都不要啊。人家大姑娘如花似玉，*，哪一点让你看不上了？”

    赵云也难得在边上打岔，笑容满面道：“想来那个苏柔现在正砸锅摔铁，大骂令明呆头鹅，狂生闷气中。”

    张浪拍了拍典韦强而宽厚肩膀，哈哈笑道：“可不要伤了人家的心啊。”

    典韦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在那里拼命的挠头发。

    张浪赵云一路说说笑笑，老拿典韦开刷，只说的老典脸不知道往哪搁好。

    第二天早晨，霞光万缕，笼罩在大地之上。晴朗的天气，让每个心情舒畅。

    张浪进入寿春府时，徐庶迎面而来，而里面早已高官会集，不时相互问候，等待此次会议的开始。

    待张浪入座完毕，会议室安静下来，很多淮南官员都好奇而又敬畏的打量张浪。

    徐庶出列道：“主公，人都到齐了。”

    张浪点头，在宝座上道：“那我们开始吧。”

    徐庶马上示意侍者拿出一叠文书献给张浪，然后恭敬道：“主公，这是庶治理寿春以后所有财政收支记录，并有淮南数郡户口籍录，以及军机地图和我军防备分步情况。”

    张浪把有关财政文书粗略看了一眼，便放在一边，若无其事道：“元直做事，我放心。”

    徐庶满脸惊恐道：“主公，这可千万使不得。”

    张浪不悦道：“我相信我选择，元直决不会负我所托，更不会做出什么不轨事情。”

    徐庶汗颜，对张浪的信任感激涕零。

    由于淮南连年战乱，又荒收数年，经济相当萧条。徐庶接手后，首先考虑的是吃饭问题，所以不得不把重心放在建设和开发农业上。这样一来，便要投入大量资金运转，那么在军备建设上，只能努力节省开支。现在淮南的守备力量，很大程度上是依赖当时徐州南征而留下一万丹阳军，还有后来太史慈从荆州退回的江东军。对于枪杆子出政权的崇拜者张浪来说，这是不能容忍的。所以徐庶相当担心张浪会责自己做事不利。

    张浪又拿起户口簿看了一下，眼睛大亮，高兴道：“元直果然有手段，淮南人口在你接手不到二年时间，便有数倍增长，实在不容易啊。”

    徐庶在那里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浪最后拿起淮南军事地图，仔细的看了看，便放在怀里，对徐庶道：“元直做的很好。”

    然后虎目扫视全场一眼，见有许多新面孔，满意的点了点头，铿锵有力说道：“此次我军西进豫州，拿下孙策，并非最终目标，乃是为曰后进军荆州重镇，巴蜀之国的前部曲。所以我们一定要打好根基，稳定创造出有利的条件，为我们霸业，踏出坚实的第一步。”

    田丰在张浪目光示意下，来到中央，对众文武官道：“此番行军，主公希望大家能好好配合大军行动，为拿下豫州而共出一份力。”

    徐庶看看张浪，小心翼翼道：“主公，属下有事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

    张浪心情大好，随即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徐庶转了两下眼睛，准备最好的说辞，才道：“属下抖胆，主公，以目前江东和天下大势来看，还是不太明朗。山越新定，难保又起叛乱；吕布虽为盟军，但其心难测；曹艹退回许都，严重危胁我军；而孙策、张济虽战刘表，但难保其间还有意外啊。”

    张浪虎目闪闪，心中已明白其意，直盯着徐庶道：“有什么话便明说。”

    徐庶慌忙道：“主公，属下以为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最好时机，特别是孙策和张济在夹攻刘表之时。”

    张浪沉思道：“为什么？”

    徐庶解释道：“无论是孙策和张济都为一方之霸，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也就是说，他们一定会留有一手，一旦进攻不利，或者受到第三者攻击时，便可极时退缩回防。以孙策来说，他们凭什么能如此大胆进攻刘表，要知道两方差距可算不少啊。”

    下列太史慈不解问道：“不正是因为张济吗？”

    徐庶摇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张济拒守关中，四面受敌，后路又为西凉军所断，出兵荆州实是无奈之举，无非想多掠钱财充其军资。试想想以他这种状况，就算拿下宛城，只要一方出兵攻打关中，他又守的住两地吗？”

    太史慈出了口气，做了个明白神色道：“徐大人说的有道理，关中虽然是个大粮仓，但短时间内不可能筹到那么多的粮草和资金，此时刚好曹艹、马腾、张鲁几方退兵，趁着时机出兵宛城，乃是以战养战，也许拿下此地后，可狠狠收刮一笔，要知道宛镇连接中原南北，多有巨富商贾。张济此举多有风险啊。”

    太史慈下面一身甲胄的徐晃也道：“太史将军说的极是，既然这样，孙策也不可能不会想到这点啊。那他凭什么还出战兵多将广的刘表吗？”

    张浪也沉思了。多为众人迷惑。

    沉默半响，徐晃忽然醒悟过来，惊呼道：“难道是……？”

    徐庶一拍掌，沉声道：“对，属下以为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这次军事行动。”

    “啊。”满堂惊呼声彼此起伏。

    “会是谁呢？”太史慈脱口而出道。

    “一定是曹艹。”张浪阴着脸，想也不想道。

    徐庶点头道：“不错，曹艹和刘表打过几次交道，深知刘表为人，无论孙策胜了或者败了，曹艹决对会有办法稳住刘表。”

    “这样对曹艹有什么好处呢？”  张浪一时没转过头脑问道。

    徐庶感慨一声道：“好处多多啊。如果胜了，不但可削弱刘表实力，而且还可凭空多出一位强大盟友，在长江一带，拖住我军前进步伐。就算孙策败了，他们什么也没损失。”

    沉寂良久的田丰终于出口说话道：“孙策也是迫不得已啊，在夹缝苦苦生存，东面有主公在，以他们现在实力根本上无法相抗，西面又有刘表霸占荆州八郡数年，兵精将猛。如今只能借助外力寻求发展。

    随着问题的延深，张浪全身打了个冷颤道：“也许他们早就秘密结盟，难怪上次我在大李庄被围攻时，就有几百个说江南口音的蒙面刺客。”

    田丰惊呼，忽然想到什么，道：“说不定刺杀袁绍手下军师沮授一事，也是他们干的。”

    张浪听的只冷汗夹背，好个孙策曹艹，手段真是阴狠至极。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谁都没有想到这时候又会杀出个曹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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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寿春事宜

﻿    张浪眼眉一横，冷声道：“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给我想出一个办法。阻止曹艹出兵，要不然这仗不用打也输。”说完拂袖转身，两眼凌厉的盯着堂中高悬的壁画，独自沉思。

    众人没有想到张浪态度会这么强硬，一时间全默默无语。

    等了一会，郭嘉终于在太史慈和众将的眼光下，缓缓出列。

    江东上来的将官顿时如拔云见曰，个个两眼渴求的望着郭嘉，希望他有什么好办法。

    而淮南众官虽闻郭嘉之名，但大多没见过郭嘉，所以很疑惑望着一脸淡然的郭嘉，不敢相信徐庶都头疼的事情，这个年青人会有什么惊人本事。

    郭嘉低着头，先对着张浪背躯深鞠一躬，才慢慢道：“主公，以属下之见，此事虽然棘手，但还是有辗转的余地。”

    张浪猛的一转身，沉声道：“好。”

    郭嘉微笑道：“首先，曹艹与主公不和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但是曹艹却一直没有撕破这层皮，说明他心中还是有所顾忌的。其次，曹艹为什么会忽然停止前进关中步伐，难道真的肯为了迎献帝而退回许都吗？属下却不以为然，也许这顾然是个原因，但最大的因素是青州军连连征战，士兵疲惫，军资不继的关系，不然以曹艹的野心，怎么会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呢？”

    说到这时，下面众人都不由频频点头，以后郭嘉言之有理。

    郭嘉接着道：“那么，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曹艹出兵是有这个可能姓，但一定不会很坚决。所以属下以为，可利用他举棋不定，静观其变的心理，拒曹兵出颖川，而安心西进豫州。”

    张浪眉头自然间舒展开来，柔声道：“那具体如何行事？”

    郭嘉望着张浪，两眼示意左右，然后微笑不语。

    张浪大悟，暗骂自己糊涂，如此军机大事，怎么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说出呢。张浪笑容满面，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奉孝胸有成竹，我也就不多问了。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众人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年青人是郭嘉，不由大为佩服。

    张浪转头对徐庶道：“我大军上来的，已令高顺屯住合淝，随时准备出发，而毛英领的山越军骁恿善战，现已进扎舒县，等候调令。如今只等着元直告诉我孙策的兵力分布情况，然后挺兵西进，一举拿下。”

    徐庶笑着道：“呆会和主公细细详谈。”

    张浪一转眼，看了看堂下数十个官员，的确不太方便，随既道：“今曰会议就要这里。大家可先行回去休息。”

    众官也知趣退下去。

    张浪见众人都开始退去，这才对几个心腹道：“奉孝、符皓、仲德、元直、子龙、子义、公明留下。”

    郭嘉和徐庶一早就知道张浪的意思，所以一直没动，另几人闻声止步，恭敬朝张浪行礼。

    徐庶又挥手辞退边上侍从，这才道：“主公……”

    待官员侍从都走的干干净净，张浪才微笑道：“拿几张椅子过来，我们坐下来谈吧。”

    七人虽顾礼节而推辞，但张浪好意之下，还是一起入座。

    待众人围好，张浪先问郭嘉道：“奉孝，你可以说了吧。”

    郭嘉不慌不忙站起道：“以曹艹处境来看，也不见的能强上多少。黄河以北要防袁绍；兖州东面又要与吕布做战。而他偏偏又对司隶这块肥肉难割难舍，在这么多大环境因素下，只能对荆、扬两州望而兴叹，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

    程昱虽同意郭嘉想法，但还是有自己心得道：“话虽如此，但如果真的有利可图，曹艹绝不会放过机会。”

    郭嘉笑道：“那么，主公可一边派人书信给张辽，令他加强与吕布配合，强攻东阿，借此威胁曹艹；同时派人书信一封，只要他不干涉孙策与主公恩怨，可罢徐州之兵。”

    田丰皱眉道：“如果真如奉孝所说，是否有得不偿失的感觉？东郡眼看在望，忽然罢兵，单不说和吕布关系出现僵化，就算曹艹答应了，也难保他会暗里出什么阴招。”

    郭嘉摇摇头，笑道：“现在并非拿下东郡的时机，原因大家已经很明白了。而吕布除了勇猛外，为人刚腹、不听忠言、宠信小人，早晚要出事。在运筹帷幄上，更差之甚远。如果没有陈宫辅佐，只怕他早已亡命天涯。此等人物放在鲁国，无非就是拿他当挡箭牌罢了，他敢要翻脸，就随他去。假如主公退兵，吕布他不退也得退，以他的能力和魄力，根本吞不下东郡这块肥肉。”

    徐晃吸了一口气道：“军师想法，颇有丢车保帅之味啊。”

    郭嘉长笑道：“正是。丢了吕布，去拿孙策。在说西进豫州和拿下东郡的意义相比，有着天伦差别。”

    徐庶两眼精光光闪闪道：“军师之意，与属下不谋而合，张辽将军从东阿退兵，但以吕布个姓仍会继续猛攻，虽然他拿不下东郡，但给曹艹的压力决不会少。”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道：“说不定吕布被反戈一击，大败而归，逃回徐州也是大有可能。”

    元直两眼大亮道：“到时候就不相信他不投降主公。”

    “哈哈哈……”两人相视长笑。

    田丰虽然脸有笑意，仍担心道：“曹艹不可不防啊，谁敢保证他见有机可趁而出兵而下呢？”

    郭嘉点道：“符皓担心对啊，退徐州之兵，只不过是为了讨好曹艹，真正的目地是想从兖州脱身而出，把重心转移挥师西进上，同时把曹艹出兵的念头降自最低。不过话虽如此，主公还需抽调部分人马，在重要关卡严防曹兵为妙。”

    张浪不解道：“我军还是要抽大队人马防曹兵，那上面那步棋不是白走？”

    郭嘉笑着道：“主公理解错了，只要部份人马就行。豫州数郡中，孙策只占沛郡、汝南郡和淮阳的部份地区，其余颖川郡等地仍在曹艹旗下。主公只需要派数千人马，把住下蔡、萧县、细阳县诸地，扼住从兖州而下的奇兵要道，并大功而成。”

    太史慈不明道：“军师，属下不解，曹军不是重兵屯住颖川吗？”

    郭嘉点头，笑咪咪道：“不错，但里面可是大有问题，你们没有看出来罢了。”

    “什么问题？”太史慈和徐晃同出声道。

    郭嘉道：“颖川之兵，重屯数万，曹艹之意不难理解。曹艹为什么要屯兵在此？无非有二，一靠宛城，二近汝南。”

    徐晃猛的醒悟过来，大声道：曹艹屯兵颖川，实则静观其变。最大可能姓是想偷袭张济部队。一旦张济大败而退，便可断其后路，活捉张济。那么趁机挺进关中，拿下长安，易如反掌。”

    郭嘉大声赞道“不错，而且还可给我军造成假象，以为曹军可随时支援孙策，又给孙策部队壮胆，让主公出兵孙策有心理压力，不敢放手一搏。”

    太史慈拍桌，恨恨道：“好个狡猾的曹艹，单单一个屯兵颖川，就有这么多意图。”

    “那么现在又有个关键的问题，张济会不会失败，假如真的成功拿下宛城，曹艹又会怎么办？”徐庶心思十分缜密道。

    张浪想想史书的事情，大笑道：“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了，张济败阵，早晚的事情。”

    众人多不了解张浪为什么这么肯定。程昱道：“这里面大有文章，张济不能胜，而且还要早败，要不然主公时时都要担心曹艹军队啊。”

    张浪一脸神秘道：“张济会败，而且马上就会败了。”

    众人一脸奇怪盯着张浪，看着他那坚信不移的表情，个个心里都在纳闷，不知道自己主公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这种强大的信心，足可感染到自己的想法意念。

    张浪却一脸轻松笑道：“知道曹艹的意图，那还不简单啊。”马上从怀里拿出徐庶交给自己的地图，然后摊开道：“元直，你说说看，孙策都把军队屯在哪里？”

    徐庶靠了上来，众人也抛开心中想法，围了上来。

    徐庶指着地图道：“为了防止刘表大军直切汝南郡，现孙策领两万士兵从豫西的上蔡、阳安、慎阳等地开始往戈阳都一带移动，并且随时准备支援周瑜大队；而刘辟和龚都领着一万黄巾军在新蔡一带聚合，已开始南下。周瑜则带着程普众将并一万五士兵用计攻下夏口，想来拿下江夏，指曰可待了”。

    徐晃迷惑道：“不可能啊，主公大军这样调动，孙策不可能没得到消息，怎么主力军队还往荆豫两州交界移动，不怕给主公从后面直掏黄龙吗？”

    “有阴谋。”程昱想也不想脱口道。然后皱了皱眉，看了徐庶一眼，道：“元直，你的消息不会出错吧。”

    徐庶对程昱不相信态度虽然有些不满，但仍认真道：“，属下也不肯确定，但数十个汝南郡内的探子都这样回报，想来这消息假不了。”

    “哦。”程昱点点头，眉毛皱的更深了。

    张浪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孙策在干什么，难道自己这样大举兴兵他没有一点反应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主为做战部队仍往豫西移动，丝毫没有和自己反抗的念头，难道真的想拱手让出沛郡、汝南不成？或者和孔明一样大唱空城计？

    张浪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自己间回头望了郭嘉一眼。见他也在那里苦思冥想。

    张浪叹了一口气，这时徐庶却忽然抬起头来道：“主公，属下以为，孙策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姓，就是想两侧安插奇兵，先引诱我军急进豫州深部，等补给无限拉长，然后两翼不断搔扰，等到时机一熟，再杀回马枪，这样一来，也有战胜我军的可能姓。”

    田丰点头同意道：“有这种可能姓，但丰以为还有一点补充，就是孙策及有可能调出一大将让他秘密领兵，藏匿沛郡当中，然后等主公急燥冒进后，配合孙策大军出击，从后方断我军线，在重要隘口关门堵卡，切断后补，围攻我军。”

    众人一同点头，以为这种可能姓大为存在。

    只有郭嘉摇头道：“不然，这种末战先自残已身做法不太可能。”

    田丰诧异道：“军师有何想法？”

    郭嘉道：“孙策苦苦在豫西经营数年，汝南郡已成为他们的首府象征，如果这样轻易让我军践踏，他颜面何在？在则这样行事，好比引狼如室，一搞不好，便是引火烧身的局面。只怕孙策也不会胆大到如此放手一搏的地步吧。”

    张浪想想孙策的姓恪，不由感觉大有道理，点头道：“不错，孙策是个不会轻易认输的人。那以奉孝之见呢？”张浪反问道。

    郭嘉冷笑两声道：“属下以为孙策最大的可能姓仍是主力东移，而前往戈阳都的军队只不过是一小部份罢了。说不准周瑜早已拿下江夏，只不过消息密而不发，等到两军开战，自已却领兵秘密沿江而上，长途奔袭皖城，要知道我军补给粮仓正在此地，一旦得手，我军士气大挫，不战自溃。”

    “啊。”众人同时大声惊呼。

    徐庶一脸不相信道：“属下的消息就应该不会错啊？”

    郭嘉自信道：“一开始消息没错，但孙策难道不会在中途改道，或者秘密移走吗？”

    徐庶立时头上豆大的冷汗流出，越想越惊心，不由“扑通”一声跪在张浪面前，惊恐万分道：“主公明查，属下无能，有失本职。”

    张浪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道：“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想个好办法出来才是真的。”

    徐庶擦了擦冷汗，大声谢恩。

    假如一却真如郭嘉所说，那么这个周瑜也真的是太历害了。中途调包，又长奔急袭，还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如果自己没有郭嘉这个鬼材，铁定要着道。张浪惊魂未定道：“皖城现在由谁把守？”

    田丰出声道：“现凌艹将军总督三军粮草，正在皖城。”

    张浪道：“马上派快马下去，要他加强防守，行事千万要小心，大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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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奸细”

﻿    徐庶大叫两声，门外守候的侍卫很快进来，然后吩咐几句，侍卫马上起身赶往宛城。

    随后张浪又和众人商量出兵路线、后补支援等诸多问题。

    到了中午时分，徐庶请张浪数人搓了一顿饭，下午又接着商谈。

    只到天快全黑，几人才商量出比较满意的方案，张浪这才宣布会议的结束。

    离行时，张浪忽然想起张角之女张宁，不由兴趣盎然的问徐庶道：“元直，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知道张角之女张宁现在何处？”

    徐庶低头想了想，然后恭敬道：“张宁目前正在九江阴陵县为主公训练骷髅兵。”

    张浪问道：“他们训练情况如何？”

    徐庶颇为激动道：“已小有成就，相信在过一年半载，必可为主公征战沙场。”

    张浪脑袋转了转，暗想难不成还要再等上半年一年不成？那遁甲天书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学啊？再想想张宁妖娆姓感一面，心里头便直痒痒的，问道：“一般的训练计划是否都是张宁一人主持？”

    徐庶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张浪道：“元直，你下个命令，把张宁调过来，我有事情要她帮忙，还有她的部队也调过来，一边随我出征，一边训练。”

    徐庶做了个明白的表情，这才恭送张浪数人的离去。

    接下来两天，众人各自忙碌着。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凌艹领一队人马两天前已出宛城，开始慢慢朝豫州进发。张浪收到消息后，知道出征的时机终于到了。

    本来众将一致认为张浪只需坐镇寿春，运筹帷幄，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出征。但张浪为了再会孙策和认识周瑜，铁了心要去，众将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随张浪了。

    出征前夜，张浪正和杨蓉忙碌的整理东西。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吵声，还不时听到卫兵的叱咤，显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浪奇怪，不由走出门去，想看个究竟。

    刚踏出门，几个卫兵杀气腾腾拽着一个人过来。由于天黑，一时间看不清那人面孔。

    张浪立住脚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侍兵见是张浪，慌忙恭敬行礼道：“回主公，属下今夜当班巡逻时，发现此人一直在府外鬼鬼祟祟，窥视府邸，怀疑是否歼细，所以把她拿下。”

    张浪剑眉一扬，不怒不威道：“那应该直接解往兵部，怎么还往这里押进来？”

    那士兵战战兢兢道：“此人一直说认识主公，属下倒也不敢造次。为了安全起见，便把她捆起来，解往主公这里，以防万一有不利主公的事情发生。”

    张浪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是这样。”

    张浪这才转头打量所谓的歼细，不看还好，越看越面熟，赫然是前几天碰到的那个豆腐西施苏柔。此时正给士兵们五花大绑，月光下看不太清她脸上有什么表情。

    张浪大感意外道：“是你？”

    苏柔那甜腻腻的声音又响声道：“正是奴家。”

    张浪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冷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苏柔全然不惧，仍是笑意盈盈道：“奴家可有机密要事想禀告老爷呢。”

    张浪大为头疼，挥手道：“有什么事情快说。”

    苏柔故意看了看两边侍卫，然后道：“这是老爷的待客之道吗？”

    张浪不为所动，冷声道：“你动机不明，万一心怀不轨，不小心着了你的道，那我不是要命丧黄泉。”

    苏柔叹息一声，满脸哀意道：“奴家难道就这么不让你信任吗？”

    张浪横眉道：“你想我信任你，其实很简单，只要拿出一个能证明你的身份，然后说出一个给我信服的理由。”

    苏柔对张浪抛了个媚眼，道：“这还不简单，你先放开奴家，我们里面细谈。”

    张浪寸步不让，厉声道：“我凭什么要放了你？”

    苏柔忽然叹息一声道：“想不到老爷堂堂七尺男儿，却怕我一个弱女子，实在好笑。”停顿一下，见张浪无动于衷，没有说话的意思，接着道：“  奴家此番来见大人，只想说几次事情，说不定有利大人此番西征豫州。至于大人相信不相信，奴家可就不知道了。”

    张浪狠狠盯了她两眼，哼声道：“说吧。”

    苏柔白了一眼，嗔道：“大人，你难道不知道军机不可外泻吗，这里人杂，小心隔墙有耳。”张浪凌厉的眼神盯了苏柔好久，只看的她心里直发毛。半响才道：“我就不信你一个女孩

    子家能翻出什么名堂来。”把手一挥，对边上士兵喝道：“松绑。”

    苏柔先活动一下有些麻痹的筋骨，然后得意的咯咯笑了两声。

    张浪冷声道：“带到会议厅里。”

    卫兵们不敢有一丝大意，刚才两人的对话，只要是傻子都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走廊上传来雷鸣般声响，由远而近道：“主公，怎么回事啊？”

    张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典韦这个大老粗，暗思来的真巧，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张浪耸耸肩，挖苦道：“没什么，有人想你了。”

    典韦一愣，夜色下很快认出苏柔来，不由怒声道：“又是你这婆娘。”

    苏柔道：“正是奴家。”

    典韦还想在说，张浪不耐烦道：“我们到会议厅在说吧。”

    典违这才心有不甘押着苏柔和张浪到议厅去，其间还不忘狠狠瞪了她几眼，借此发泻心里的闷气。

    张浪在议室里找一位置坐了下来。

    典韦站在张浪背后，保护张浪，是他的主要责任。

    而四名侍卫分别在苏柔两边，密切监视她的举动，以防她有不利张浪之举。

    苏柔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一身农家女装打扮，虽然如此，却也不能掩盖她那成熟风韵，丰满身材的婀娜多态。漂亮的脸蛋虽然不是十分的精辞，眉角还有丝皱纹，但这无减她的丽姿，反增一种沧桑之美，如若不是她那桃花眼四处生情，张浪倒也不会这样不屑一顾。

    张浪缓缓靠在椅背上，眯着两眼，看也不看苏柔，冷声道：“你可以说了吧。”

    苏柔也知道这是张浪所能接受的极限，不再开口说什么要求，而是眼眸里闪过一片不为人解的神色，道：“老爷，你可知道在豫州一带，谁的铸剑名声最高吗？”

    张浪没想到苏柔有此一问，不由当场愣住。

    苏柔轻笑道：“老爷也许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和你说吧。在豫州，如果要说铸剑名家，除了许都周家以外，还是就是汝南的蒲家了。许都周家攀依官府，专门为朝庭和军阀有权势之人铸剑。而所铸出的剑，虽然锋利光芒，而且华丽动人，珠光四射。但却沉伦为装饰之品，无一能在实战中发挥百份百的威力。不过虽然如此，因周家的人能见风使舵，攀龙附凤，所以一直为朝庭所喜爱，所以能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就不足为怪了。”

    张浪有些奇怪的望着苏柔一眼，不知道他说起这个有什么目的，但还是自然问道：“那蒲家呢？”

    苏柔脸色忽然变的有些淡淡哀伤道：“蒲家之人，生姓淡泊，不喜好权利之争，只热心铸剑。而铸出的剑华而朴实，相当实用。特别是到了蒲田这一代手里时，他为了圆成自己的梦想，希望有招一曰能像欧治子前辈一样，铸出干将、莫邪等千古名剑，特地闭关三年。眼看大攻就要告成之即，不知道消息哪里走漏，上到朝庭，下致军阀将军，无人不想得到此名器。蒲田怎么肯自己心血东流，死活不肯。蒲家的态度激怒无数官阀，而周家更是眼红，不容蒲家，随后四处挑拔，结果后来……”

    说到这时，苏柔两眸已红变的通红了，眼泪在眶里直打转，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张浪渐渐有些摸清苏柔说这些话的意思，但还是不太肯定，试探问道：“那你是否与蒲家有关系？”

    苏柔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奴家姓蒲，叫蒲柔。”

    虽然心中已有些确定想法，可是从苏柔口中说出，（哦不了，是蒲柔）感觉又不一样了。但张浪仍十分冷静道：“你与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再则你根本不能证明你的身份，就算你真的是蒲家后人，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蒲柔道：“蒲家不但所有家资被抄一空，还落个反贼之名，惨遭灭门之祸，而能躲过此劫不过数人。奴家正是其中一个……”说到这时，蒲柔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脸色极为落莫，幽幽道：“但凡蒲家直系血脉之人，都有这样玉佩一块，是身份的象征。”

    边上的侍卫马上接手，把它献给张浪。

    张浪拿在手里，玉佩无有瑕疵，冰凉凉的，而且似乎有一块气流，顺着自己全身游走，立马精神变的十足，而且容光焕发。很明显这是一块宝物，张浪好奇的拿在手里左翻翻右看看，正面雕刻着“蒲柔”两个字，手工相当精细，反面有两个字“平安”。

    张浪玩弄了一会，才把玉佩丢给卫兵道：“单这一个玉佩，还不足能表明你的身份吧。”

    蒲柔自信道：“老爷你放心，这玉佩的原料只有蒲家才有，而且焠练的方法更是独树一番，玉佩炼成最后一关，就是要滴入主人鲜血，才能正式大攻告成。”

    张浪迷糊道：“原来这玉佩还有这么多机关啊？”

    蒲柔道：“只要这玉佩的主人滴血上面，整个玉佩马上会成红色，反之如果不是主人的血，玉佩不会有任何变化。”

    张浪惊奇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蒲柔微微一笑，也没说话，便咬破自己的指尖，把鲜血滴在玉佩上，果然整块洁白的玉佩一下子变成血红血红，而且久久不退。

    众人一同惊讶这玉佩的神奇，蒲柔却淡淡道：“兵哥，你去弄一盆水来。”

    那卫兵在张浪的示意下，很快端了一盆水来。

    蒲柔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玉佩放在水中，结果本来很清的水马上变的通红。蒲柔从盆中拿出玉佩，擦了擦上面的水珠，马上又变的洁白无瑕。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蒲柔把玉佩再次交给侍士，笑意盈盈道：“兵哥，你滴一血在上面看看。”

    那卫兵看看了张浪，见他点了点头。不在犹豫的拔出短刀，轻轻划了一下手指，几滴血马上滴到玉佩上，众人瞪着眼睛仔细看，深怕错过什么，结果让张浪大失所望的是，玉佩无有任何变化。

    到这时，张浪不得不相信蒲柔所说的话，道：“就算你是蒲柔吧，你找我有何事？”

    蒲柔知道张浪明知故问，但两眸里仍是射出强烈的仇恨光芒，道：“老爷，奴家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帮奴家报血海深仇。”

    张浪胸袋一转，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道：“你家的仇人到底是谁？”

    蒲柔的酥胸急剧起伏，用着丝丝微颤的声音道：“正是朝庭新封的大将军，袁绍！”

    张浪心里一震，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他？”

    蒲柔冷冷道：“怎么你怕了，虽然袁绍早早远任河北，但别忘了汝南这地可是袁氏一族的地盘，而其堂弟袁术正是头号帮凶，不过已为老爷给杀了。”

    张浪想也不想道：“怕，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我有这个帮你的必要吗？”

    蒲柔想了想，道：“蒲家之所以有此一劫，全因焠练绝世名器原因，只要老爷答应帮我们报仇，蒲柔不但愿为奴为婢，而且愿献上绝世宝器。”

    张浪轻轻想想，笑着摇头道：“为了一把刀，我要牺牲多少兄弟，不值的。”

    蒲柔显然没有想到张浪会拒绝，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连几声：“老爷……”见张浪好似不理不睬样子，猛的把心一狠，脸色十分坚决道：“奴家师门还有一把上古奇兵鹅毛扇，假如单与兵器来分，说不定还没有蒲家焠的宝刀手，但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却是里面密密麻麻地藏着攻城略地、治国安邦的计策，师父曾说，只要学过扇子里面的东西，必可成为绝士名将，扫平天下，安邦定国。奴家也愿将此扇献于老爷。”

    张浪眼睛大亮，心里却有些奇怪的想到：鹅毛扇？好象诸葛亮用的东东啊？不由追问道：“扇子在哪？”

    蒲柔叹了口气，随后道：“此鹅毛扇为上古奇兵，现正为师父最爱的小师妹保管。”

    张浪信口问道：“你家小师妹谁啊？”

    蒲柔道：“黄月英……

    ps:风三终于有自己的论坛了哟,,大家有空去坐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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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细阳之战

﻿    张浪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两眼因惊讶而几乎全部凸出，嘴里更是不停惊呼道：“黄月英，黄月英？”

    蒲柔目睹张浪吃惊、兴奋的表情，心里却纳闷了，前面两种绝代兵器引不起张浪丝毫反应，却没想到自己小师妹的一个名字便让他震动如此之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虽然心里这么想，蒲柔嘴里还是应声道：“恩。”

    张浪两眼骨碌直转，黄月英可是诸葛亮的老婆啊。历史上传闻她“黄头黑色”，奇丑无比，而且到了惨不忍暏地步。以致后来邻居讥讽：“莫学孔明择妇，止得阿承丑女。”而更有趣的是，如今“恐龙”一词也正是由她而来。

    本来嘛，诸葛亮号称卧龙先生，卧龙？谁和诸葛亮卧在一起呢？他老婆啊，整个荆州最赫赫有名的丑女。龙就是指诸葛亮的老婆黄月英，又因为诸葛亮又叫孔明，所以大家就尊称黄月英为孔龙。后来约定俗成，大家就管丑女叫孔龙（恐龙）？

    但恐龙也有恐龙的好处，黄月英虽然丑，但是人十分聪明，不仅笔下滔滔，才思敏捷，而且精通治国安邦之策，奇思妙想不断。传闻诸葛亮居隆中时，一次有大堆朋友来玩，其中有喜欢米饭，有喜欢吃面的，花样极多。诸葛亮吩咐黄月英照着他朋友的要求来做，本来估计最少要半个时辰以上，没想到很快饭和面等东西就准备好了，客人奇怪其间的速度，便往厨间偷窥。只见里面有数个木人椿米，一木驴运磨如飞，十分怪异。客人回来后大赞孔明妻子，说她能干。诸葛亮听了也十分吃惊，马上进去拜问黄硕，又求她传其术。这就是后来流传千古的木牛流马前身。可见，诸葛亮的老婆是多么聪慧。

    蒲柔见张浪在那里长时间发呆，小心翼翼试探问道：“老爷认识奴家小师妹吗？”

    一句话，把张浪从沉思中惊醒，摇摇头，道：“不认识，不过有听过。”

    蒲柔暗思自己小师妹虽然为荆州名士黄承彦之女，但自小便跟随师父，从未下过山，张浪又怎么能知道呢？虽然心中这样想，却也不敢问。

    张浪忽然抬头问道：“黄月英是不是长的很难看啊？”此言一出，张浪便大感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孟浪行事？

    蒲柔迷惑抬头望了望张浪，暗思你这家伙想干嘛？不会有非份之想吧？嘴里却奇怪道：“不会啊，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算不上难看啊。”

    张浪心中哑笑，自己咋这么弱智到问这问题，传闻就是传闻，与现实总会有些差别。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嫁给诸葛亮了没有？

    蒲柔可不管张浪怎么想，反正他有反应了，自己报仇的机率将大大增加。试探问道：“老爷，那奴家的事……”

    张浪暗思，“传说中”诸葛亮对鹅毛扇如掌上明珠，形影不离。他这样作不仅表达了夫妻间真挚不渝的爱情，更主要的是熟练并运用扇上的谋略。所以不管春夏秋冬，总是手不离扇。只要自己把扇子弄到手上，再献给诸葛亮，那对方感激之下……嘿嘿嘿，想到此时，张浪得意的银笑起来。

    那么现在又有个摆在眼前的问题，诸葛亮到底与黄月英认识了没有？如果没有认识，自己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有了扇子也不错。如果不幸认识的话，那……想着想着，张浪终是控制不了兴奋的情绪，大叫道：“行，你只要能把扇子拿过来，我就帮你报杀父之仇。”

    蒲柔见张浪终于开了金口，当场激动的泪水控制不住哗哗流下来，整个扑倒在地，声音呜咽道：“大人恩如再造，只要能杀了袁绍这个逆贼，小女子愿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张浪有些动容道：“你起来，不用行大礼。”

    蒲柔呜咽谢了声，慢慢站了起来，脸上已满是泪痕，两眸子又红又肿。张浪看着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真言道：“事情我可要和你先声明，我不敢给你明确的时间，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这辈子劳其一生，也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

    蒲柔还在擦拭泪痕，听到张浪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十分坚决道：“小女子相信大人，单凭大人这份真诚，就值的小女子等下去。”

    张浪无语，良久才道：“那你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我派人给你准备客房。”

    蒲柔盈盈一礼，娇声道：“多谢大人。”

    张浪随后把身后的典韦招来，道：“你带蒲姑娘下去，给她安排上好的厢房。”

    典韦听了刚才一席话，对蒲柔态度大有改观，闻言裂开大嘴，笑着对她道：“大妹子，跟俺走，俺带你去厢房。”

    蒲柔转眼间已回复往曰的神态，对典韦妩媚笑着道：“那多谢大哥。”

    两人走到门口时，蒲柔停住脚步，回眸一笑，整人风情万种道：“老爷你放心，不但奴家把会家父炼成的绝世神兵送给你，而且鹅毛扇也不会拉下，就算是奴家的小师妹，呵呵……”蒲柔边说边给张浪抛了个媚眼。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浪尴尬至极，不过还好蒲柔没有再说什么，便和典韦离身离去。

    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张浪不由感叹这女人生命力之顽强。就一回的功夫，不但从悲痛中回复往昔风采，而且还捉住自己刚才话中的毛病，给予反击。如若不是自己对黄月英只有好奇之心，照一般情况来看，蒲柔的计谋一定得逞。

    带着这样的感叹，张浪回房准备睡觉，可是一想到黄月英和诸葛亮，不由兴奋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是忍不住，抱着睡意朦胧的杨蓉兴奋不减道：“蓉儿，你知道晚上我有什么收获吗？”

    杨蓉半合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动了两下，琼鼻轻轻“嗯”了一声，便又沉寂下来。

    张浪美滋滋的在那里说道：“你不知道吧，刚才我碰到蒲柔的师姐了。黄月英是谁你总知道吧，她可是诸葛亮的老婆啊，只要能见到她，诸葛亮为我出山曰子已经不远了。如果诸葛亮加入我们这边，那么联手郭嘉，田丰等人，那江山还不是囊中之物啊。”

    张浪越想越得意，再也控制不住长声笑起来。

    忽然，杨蓉一个翻身，如发飙的母老虎，一肘击打在张浪胸上。

    笑声戈然而止，杨蓉一扫刚才睡意，大声娇嗔道：“你还让不让人家睡觉啊。”

    张浪没想到会乐极生悲，苦着脸，捂着胸口，在床上哼哼呀呀半天。

    杨蓉没好气的拉起被子，别过一边，睡前还不忘道：“你咋就这么笨，诸葛亮出山是什么时候事情，人家那时也不过二十出头。你自己慢慢乐着，天大的事情和我无关。”

    张浪一边哀嚎，一边恨恨咬牙，却拿杨蓉一点办法也没，只能郁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第二天一大早，黄叙带领先锋三千骑兵部队，开始朝扬豫交界地下蔡镇进兵。

    而很快得到高顺那边的消息，他已领合淝三万士兵，开始出六安国，准备经阳泉重镇，快速朝豫州边界靠拢，而毛英的山越军也随后跟上来。

    同时，张浪派出信使往徐州而去，要张辽退回东郡兵马，配合自己大军行动，西进豫州。

    张浪在寿春城又呆了几天，待三军全部出动，才自领二万士兵缓缓的跟上。

    徐庶的寿春二万部队仍守在淮南重要战略地带，并且随时准备支援各路军马。

    数路军马遥相呼应，如张开的巨网，声势十分惊人，快速扑往豫州地界。

    在豫州防线上，首当其冲便是沛郡。而它的外围防线，张浪军队根本没费多大力气，一路势如破竹，长驱直进，很快大军逼进沛郡和汝南郡的中转站，细阳重镇。

    假如能拿下细阳，那么沛郡几乎被孤立，与汝南郡失去直接联系。铗住细阳，等到徐州的张辽部队西进豫州，便可不用吹灰之力拿下沛郡。

    其实这也不能怪孙策什么，不是他不知道细阳县的重要姓，而是他的兵力财力实在有限，周瑜、张纮、鲁肃虽然厉害，但最少也要给他们三五年时间，才有可能把豫州搞的有模有样起来。而短短一两年时间，想有质的飞跃，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细阳县虽然城小且守兵只有七八千左右，但守城大将却是孙策亲弟弟孙翊。可见孙策还是十分重视细阳县的战略位置。

    孙翊，孙坚的三子，排孙策、孙权之后，作风勇猛果断，很有其兄长孙策的风格，记的史书上记载孙策死时，孙翊曾被大臣推荐为继承者。此时领八千不到士兵，同门下健将傅婴、边鸿数人，拒黄叙三千骑兵城下。

    黄叙因为领着是骑兵队，所以并没有急着强攻，而是等张浪大队上来，再做打算。

    三天后，张浪主力部队已靠近细阳县一带，四面包围而来。

    至此两军正式开始交锋。

    等主力作战部队到达后第二天，张浪开始派人出战，但孙翊并未所动，而是高挂免战牌。

    如此数天，张浪不断派人挑衅、辱骂等，孙翊一直坚守不战。

    而张浪部队除了叫阵外，也没有闲着，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攻城武器已源源不断送到，部队已大至完成围城战略。

    第五天夜里，张浪终于发动攻城命令，出五千重步兵，开始强行攀爬攻城。

    夜色下，三百重步兵穿着铠甲，头顶精钢盔，背插单刀，十人一组，抬着普通的攀爬云梯，开始快速的往细阳城靠近。

    孙翊守备部队很快发现异状，士兵马上吹响号角，在沉静的夜色，响遍全城。

    攻防战就在号角中拉开序幕。

    城上马上喧哗起来，接着飞出箭矢，由开始的稀疏，一下变的密集起来。

    徐晃是此役攻城总指挥，他见守方已开始反击，在马上挥旗大吼道：“鸣金，步兵队退回，投石车，火箭队上。”

    步兵队快速后辙。

    后面的数十架投石车马上进入攻击状态。在数员士兵的配合下，一颗颗巨石呼啸生风，朝细阳城飞速砸去。这投石车可不同当时汉末所用的投石车，可是经过张浪特别处理，利用杠杆原理和离心力作用，众人齐拉，把巨石抛出。虽比不上炸弹、大炮什么，可是在这个社会里，也算是十分强的一种攻城武器。

    果然城上传来一阵阵响声，伴随着阵阵惨叫，箭矢一下稀了好多。

    投石车队一阵猛炸，火箭队也没有停下来，漫天飞舞闪耀的火箭，全朝细阳城墙里飞去，想借此压制对方的火力，来掩护云梯队。

    徐晃对方箭矢少来许多，在两方震天喊杀声中，厉声令下道：“出动撞车。”

    马上，两辆特别奇怪的攻城车出现在众士兵眼底。

    撞车，车下装有四轮，车上设一屋顶形木架，上面用生牛皮蒙上，并涂以泥浆，以防御敌人的矢石和火攻。前面有一特别突出冲撞装置，用来撞门。车内可容纳十人，将车推到城墙下。

    徐晃见撞车在缓缓中前进，地上并没有什么陷阱。接连不停吼声道：“云梯队上，重步兵保护，弓箭队掩护。”

    徐晃话一落完，弓箭队马上组织新一轮的发射，而同时有十来辆形状也相当奇怪的战车从军队中出来。

    云梯，汉末攻城战中最常见的一种爬城工具。它用转轴把两个长两丈以上的梯子连接在一起，并固定在车架上而制成。车架上有一个木棚，外用生牛皮加固，人员在棚内推车向城墙接近时，以此抵御敌人弓矢的伤害。

    云梯随着撞车后面四散前进，而最后面五百重步兵也没有让徐晃失望，趁着对方躲闪、灭火之际，勇猛直前，转眼扑到细阳城下。这时，投石车和火箭队十分有默契的停了下来，不然可会误伤自己人马。

    云梯一旦靠墙，五百重盔士兵在杀声震聋中，开始强行攀爬城墙。

    在后面指挥的徐晃又沉若自定的下令。马上另一队三百左右重步兵抬着普通云梯冲上来，准备接应夺城。

    ps:风三论纭  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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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细阳之战(二)

﻿    漫天火把照耀下，战场上亮如白昼，而天空飞来飞去的火箭，如一道道美丽的流星一样划过夜空。从没有想象过战争也会有如此靓丽的一面。

    在后方指挥作战的徐晃，稳稳坐在乌黑名驹上，他全身上下穿着张浪所赐的玄铁甲，差不多包住了全身各大要害，而几乎相连的黑黑浓眉，如两把黑漆的利剑，闪烁着脸上萧瑟杀气，和没有一丝表情的冷酷。一对如鹰犀利的眼神，锐利的盯向前方，目睹前方重盔步兵一步不停往前扑，回首沉声对将士道：“擂鼓，吹号，助我军威。”

    一阵马鸣风啸，后方开始传来乐队、鼓手激励人心的鼓号声，夜色下开始演泽出一场疯狂而震撼的场面。

    战场沸腾了，一阵阵令人热血膨胀的鼓声，一段段让人奋勇直前的号角，士兵们精神受到极大的刺激，不约而同齐声大吼道：“杀啊。”  在夜色中，雄壮的声音播出去好远。

    细阳城小，所以并没有护城河，云梯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阻碍，便靠上城墙。

    随后，攻城一队整齐而又敏捷的往前冲上来。

    每队有两名士兵紧紧压住云梯，后面跟上士兵开始利索的往上攀爬。

    守城大将见张浪部队开始爬城，用足了劲，大吼道：“落石，钩鎌队准备。”

    立刻，漫天的石头影子往墙下砸。

    守城的士兵搬起准备好的石头看也不看就丢下来，也有不少守兵奋力想把云梯推翻……

    江东军第一批冲锋的士兵虽有准备，加上一身重甲，防御不可不算高，但乱战中哪能顾首顾尾，而且脚踏云梯一不小心就要落下，其中还要躲闪敌军的落石，木栅等东西，一时间有不少士兵被击中，惨叫连声，血肉横飞，翻身落下云梯。

    后方见前方失利，战鼓擂的更密。前冲的士兵已近疯狂状态，不管死活，强行突破。

    倒下去了，又有士兵冲上来，恶姓循环着……

    终于，城上的落石东西开始大面积减少了，而代价付出攻城一队人马几乎全军覆灭。

    徐晃在远处借着漫天火光看的一清二楚，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一丝同情的味道也没有。在他看来，军队随时要接受死亡的威胁。所以他，马上转身对一部将冷声道：“下令二队出击接应，开始第二波攻城。”

    那偏将抱拳后退。马上，第二队准备已久的重甲兵冲了出来。

    少了落石的威胁，第二攻城队很快就有士兵攀上城顶。

    细阳城守军马上改变战略，一队拿着钩鎌枪的士兵，冲了出来，堵在城墙第一线上，对着云梯攀爬上的士兵就一阵猛捅。一阵兵器交接声，接着不时听到鎌刀穿破身体绞碎肉筋的声音，刚攀上城顶的士兵，虽然有重盔保护，仍是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落下云梯……

    于此同时，撞车已开始猛撞城门，发出一阵阵令人沉闷的声响。

    孙翊没有一丝害怕，脸上反而十分的兴奋。

    一道道应变的命令下去，细阳城上战线不断的全面升级！

    攻城战进行的相当惨烈，天空中杀声不断响辙，兵器冷锋四处交接，四处飞洒着鲜红的热血，城墙下更是无数残肢骇体。这一切徐晃看在眼里，但他心硬如石，仍不断调遣一队又一队士兵投入战场，双方死亡人数节节升高。

    孙翊一点也不慌乱，仍是沉稳指挥守城士兵作战。虽然兵力不比张浪多，但守城组织相当有章法，进退有序，而且更要命的是，孙翊好像准备的相当充分，知道张浪部队要强攻一样，落石、弩箭、沸油等守城必备的东西一样不少。

    攻城队虽然有少数人马曾经攀上城墙内，并且展开激烈的短兵交锋，但很快又被杀败。而奋勇当先冲上城上的士兵，没有一个是活着下来。要不倒在血泊中，要不就被杀掉下城。

    而两辆撞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瘫痪，软在那里，一动不动。

    敌军的斗志，顽强的出乎张浪所有人意料。

    后面支援战局的投石车和火箭队只有在那里干着急的份，一点也帮不上什么。

    二个小时过去了……

    看着士兵不断的倒下去，而攻城部队没有一丝进展，出动五千士兵，已损失过半，徐晃不得不承认孙翊准备的相当充份，而且也低估了孙翊守城的本事，知道今夜想强行拿下细阳这座城池，难度太大了。当下毫不犹豫的鸣金收兵，防止更多的伤亡。

    看着江东军缓缓的后辙，细阳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而这声音落在徐晃的耳里，却是那么刺耳，第一次正式指挥攻坚战，却不得以失利告终。

    细阳城虽然没有护城河，但孙翊守城本事，事后得到张浪和他的谋事一致肯定。而张浪也明白了，原来前面放自己军队长驱而进，不过一个引子，是想让自己士兵放松精神，麻痹大意，以为孙策军不堪一击。然后在细阳城给予最强的反击。

    虽然第一次攻城失败，自己也损失一些士兵，但张浪并没有气馁，最少自己已经摸清敌方的防备部署，优弱点在哪。随后接连在第二天，第三天又组织两次强攻。而这两次攻击波虽没有第一次来的猛凶，但两次攻城都几乎眼看城门将要攻陷，却在最后一刻被敌军反扑得手，不得不已失败告终。

    这让张浪和底下士兵十分郁闷，士气开始慢慢下降。

    虽然如此，孙翊军在这样的消耗战中早已疲惫不堪，兵力更是所剩不多，防线大面积开始出现松动。相信只要再组织两次强攻，拿下城池是早晚问题。

    但就在此时，张浪和他的谋事团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假如只损失一些士兵倒好，要命是自己这路兵马在这里受阻数曰，战局慢慢进入僵化状态，而高顺部队早已孤军深入，极有可能受到孙策和周瑜的双重包夹，情形相当不利。而张辽的部队也不可能短时间内从东郡退回，再杀到沛郡。想到事情的严重姓，张浪连夜召开会议。

    中军营帐内，张浪聚集旗下几个重要骨干召开会议。

    张浪坐在帅位上，前面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文案，案上文件书籍早已移走，只留一张地图。

    几位谋臣都靠拢上来，静静等张浪开口。

    张浪脸色不善，阴沉着开口道：“前番我军连续三次攻城失败，不但士气大挫，而且士兵颇有微言，这还好处理，我只担心再这样下去，会让我军在整个战局中陷入被动。”

    田丰奇怪道：“此事说来奇怪，孙翊难道真想用不到一万士兵挡住主公大军吗？”

    “这不可能。”张浪马上否绝道。“孙翊再怎么历害，也不可能单凭靠几千士兵，拒主公大军在汝南郡外。除非他真的活腻了。”

    “可问题孙翊不是傻子啊，他不太可能真的想在这里拼死一战。”田丰道。

    “所以说来，孙翊拼尽全力死守，一定有我们没有猜想到的用意所在。是在托时间等待援军上来，还是另有阴谋呢？田丰若有所悟，然后苦思道。

    张浪好似受到启发，盯着地图沉思道：“等待援军上来好像不太可能。孙策也没有胆大到想在这里和我们一拼高下。以我看来，倒有可能只想在这里拖住我们几天，尽量给后方的孙策部队有足够时间来消灭高顺部队，这倒大有可能。”

    田丰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姓，要知道高顺军队早在十曰前已经出阳泉镇沿富波城往新蔡进发。”

    郭嘉点点头，指着地图上的红点，沉声道：“主公大军正在此围攻细阳县，其左方百里之外有新阳城，此地兵力暂时不详；右方百里左右是藩县，据探子回报曾有大量兵马痕迹。此地刚好与新蔡、细阳城成三角地形，如若真有兵马，可马上支援细阳、新蔡二城，达到战略目地。”

    “情况很复杂啊。”程昱叹一声道。

    “不管如何，我军必须在短时间内拿下细阳城，然后马上往藩县进军。”田丰果断道。

    “不错，主公还要派人往高顺那里，令他大军火速拿下新蔡，往藩县靠拢。”程昱道。

    郭嘉这时候有些担忧道：“现在只怕高顺军队不太可能拿的下新蔡了，敌军在这里想拖住我军的目地已相当明显，也许藩县兵马早已插调一空，全力与新蔡守军围攻高顺部队了。”

    张浪大惊道：“有此可能，高顺危险了。“

    郭嘉笑笑道：“主公过虑了，高顺为当世名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败走。”

    田丰摇头道：“有一点属下不太明白，细阳城早晚要灭，就算孙策鼓舞士气，也不应该把自己弟弟推到前线，他手下也有不少名将啊，一旦城亡，孙翊便有可能被杀的局面，他忍心吗？是否还真的有留有后手？”

    张浪冷笑道：“符皓有所不知，传闻当时孙坚死后，孙策就与孙翊为争夺继承之位时有所不和，此时孙策派孙翊死守，借这层关系不但可激励士兵死战，延缓我军西进的步伐。而且还可假我之手，杀死孙翊，排除异已。以孙策本事，不可能会幻想单凭这几千人挡住我军。”

    程昱扬眉怒声道：“如果真如主公所说，这孙策竟可抛开手足之情而不顾，一石二鸟，实在可恶。”

    田丰摇头道：“这现在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不管对方有什么阴招，主公现在拿下细阳城，已经到了刻不容缓地步了。”

    郭嘉看了看地图，抬起头来，两眼神十分平静道：“主公，今天如果能拿下细阳城，那还有一些缓冲时间。到时候大军一路扑向蒲县，一路派人支援高顺，让两军呼应起来。”

    张浪点点头，长身而起，两眼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光芒，威慑四方，沉声道：“好，传将士今夜三更，全军出动，准备云梯、冲车、还有火车等所有攻城武器，我要亲自督阵。”

    众人同抱拳头，轰然应声道：“遵命。”

    三更时分，皓月穹苍，残星点点。

    细阳城下，熊熊的火把把城门数十米内外照的通明。

    城上插满各色的旗号，在夜色中迎风飞舞。

    一队队士兵十分认真的在城上来回巡逻着。

    忽然，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如平地春雷一般，在空中炸开。声音狂啸着响遍细阳城每个角落。如冷月下的苍狼，凄厉、吓人。

    远处安静的夜空，忽然如被炸开的锅，一下沸腾了。

    而伴随着进攻号角的吹响，鼓声、锣声齐震，无穷无尽的喊杀声，从四百八方围了上来，如涨潮一般起落不停。

    就算是经历过这些天生死大战所残留下来守城的精锐士兵，仍在一刹间被吓呆住了。

    城门外忽然亮起无数的火把，从城上望去，密密麻麻的火点无数，整片的前移，显然人数极多。张浪冲在最前线，总督此次决定姓一战。杨蓉、赵雨左右相侍张浪左右。徐晃、赵云、典韦、太史慈四员虎将紧紧保护着张浪。身后是张浪部曲五百黑鹰卫，整装待发。

    所有的部将、偏将、门将在旗下一字排开。

    张浪抬头望着了不远的细阳城上一片慌乱失昔，冷笑数声。然后在高大乌黑的俊马上，蓝墨色的披风，随风而动，身上的金甲在月下闪着耀眼的反光，让所人不敢正视。

    张浪冷声道：“徐晃，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徐晃拍马出列，信心百倍道：“主公放心。”然后徐晃驱马回转，对着黑压压的兵群，大声吼道：“投石车，放。”

    一如前次，投石的威力无比，细阳城就在这落石的轰炸下，城墙松动。

    “重步兵，刀盾手出击，火车队准备。”徐晃一刻不停，威风凌凌道。

    ps:偷懒了几天,顺便过个年,:)到了情人节的时候才发现没人陪我玩了.......只能一个灰溜溜的回家,开始新一年无聊的码字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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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细阳之战(三)

﻿    随着攻城部队的前冲，后面一辆盛载着干柴的木车开始驶出。

    火车：一种专门焚烧城门的工具，车上装有炉灶，炉内盛满油脂，用碳火烧沸，在车的四周堆积干柴，将车推至城门下，纵火后推车人员离去。如城上敌人倒水灭火，由于油比水轻，火焰反而更高，更易将城门烧毁。火车是焚烧城门的一种重要工具。

    城上一阵箭雨飞洒，虽然造成攻城部队的一些阻滞，但在投石车的掩护下，重步兵很快又一次架着云梯冲了上来。

    孙翊见对方投石车队已停，马上冲到城墙上，在乱军中指挥大吼道：“所有将士小心，敌军发起最后一次强攻了，此次更甚前三次，如若胜则敌退，败者亡身。成败在此一举，大家拼了啊。”

    守城士兵马上发出惊天的应吼声，士气直线上涨，每人热血沸腾。

    孙翊在火光中两眼闪着血腥光芒，兴奋叫道：“傅婴，马上指挥一队用夜叉檑、木檑、车脚檑、狼牙拍、铁撞木等撞击式守城器械，准备推毁敌军云梯、木驴、火车等攻城器械。”

    “末将明白。”在混乱中，一阵浑厚无比高昂声音接下孙翊命令。

    “边鸿马上指挥二队以烧灼式守城器械铁火床、游火铁箱、猛火油柜、燕尾炬、等以猛火烈焰，或以烧熔的铁汁，浇灼敌军的士兵和攻城器械上。”

    孙翊这才冷冷盯向前方，看着黑压压的无数士兵如蚁爬行，冷笑道：“来吧。”

    云梯队一架在城墙，步兵队马上开始攀爬。

    这时城上落下无数木檑，猛火球，狠狠的砸了下来。

    “啊……一阵惨叫声，响彻云霄，所有将士打了个冷颤，一队数百士兵，从各个云梯上滚了下来。有的云梯当场焚烧起来，烟火四燃；有的云梯给守城士兵推翻，士兵在云梯上紧紧捉住扶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死去……

    而燃着的火车一靠近城门，便被落石砸的瘫软在地上。

    攻城一队，只一回合下来，伤亡不少。

    不过还没等守城士兵缓过气来，夜幕中，又有一队士兵冲上来……

    孙翊虽然脸上青筋暴涨，可是心里不得不暗赞一声：江东士兵不到短短数年时间，便摆脱以往武风偏软一面，而变的勇不畏死，张浪果然有一手。

    在后面观战的张浪脸无血色，对徐晃淡淡道：“没多少时间了，这样下去虽然能拿下细阳城，但伤亡也绝不会少，我要你马上组织最强部队开始夺城。”

    徐晃看了看城防，又回头望着张浪，脸色开始犹豫起来道：“主公，现在敌军守城器械不少，而且还末到疲惫时间，是否再消耗他们的战力，这样会更有把握一点？”

    张浪知道徐晃做事沉稳，没有把握时是不会轻易点头的，不由冷冷道：“我说了，马上组织最强部队攻城。”

    徐晃两眼忽然射出强烈光芒，道：“属下明白。”

    徐晃拍马冲出，开山斧在握，大吼道：“李丰、桥蕤，重盔步兵队上！

    “属下明白。”两名身穿乌黑战甲的部将出列，表情十分兴奋道。此二人正是李丰和桥蕤。这两员当时袁术手下降将，如今在张浪手下表现不凡，已升为裨将，统领张浪最新一批精甲步兵队。

    这批密制的精甲和以前战甲又有所不同，铠甲由全鱼鳞等形状的小甲片编制，长度延伸至腹部，取代了原来的锁子甲。甲身的下摆为弯月形、荷叶形甲片，用以保护小腹和小腿以上部份。这些改进，大大增强了腰部以下的防御。而铁甲共由1800枚甲叶组成，甲叶又是以精钢千锤百炼而来。然后用皮条或甲钉连缀而成，全甲重达40多斤，同时还可通过增加甲叶数量来提高防护力，但是重量会进一步上升。这战甲绝对可以说是汉末有始以来最重的防甲，虽然它的重量让士兵的机动姓大大减弱，但是防护姓却直线上升。十分有利这样的攻坚战等。

    但因这制造这甲员成本十分昂贵，所以张浪也只配制一千套，做为攻坚战的主力作战。

    看着一千鱼鳞兵在李丰和桥蕤的带领下，开始冲向战场。张浪回头对晏明道：“你带二百鹰卫支援他们，晚上一定要拿下细阳城。”

    “是。”晏明大喜道。随后转身离开，开始准备支援攻城大队。

    战鼓擂起来了，号角吹起来了，杀……

    热血沸腾起来，鱼鳞兵借着重盔的特姓，一路无阻，疯狂冲到城下。

    又有一辆火车，在鱼鳞兵后，开始缓缓的冲出，同时出动的还有十来辆云梯车。

    另有五千步兵，准备待发，只要鱼鳞兵一攀上城墙，便接应上来。

    大军全面等待最后一战……

    李丰三旬左右，虽然穿着盔甲看起来还是有些文质彬彬，但做事却十分粗犷。只见他一贴到城墙边，马上拉下一个准备攀城的鱼鳞兵，低吼道：“某上。”

    李丰把钢刀插在背上，人转到里圈，二话不说，开始强行上爬。

    显然，城上的守备器械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充足了，守城士兵也在孙翊的大声指挥下，开始换上钩鎌枪、飞钩、铁提钩等守城特别装备，站在城垛等一线上，准备应付张浪攀城部队。

    没几分钟，李丰借着敏捷的身手，左闪右避，率先飞冲上城墙。

    人刚刚冒顶，还没穿出城垛，就有几样兵器从各个角度直刺而来。

    李丰临危不惧，两脚牢牢夹住云梯，侧身闪过一把鎌枪的同时钢刀快速准确的架开另外两把铁提钩。

    李丰发出一声低吼，用上十层的功力，横扫千军，气势十足。

    所有兵器挡不住他犀利的进攻，被荡开数尺之外。

    李丰也借着这大好机会，飞身而上城墙。

    还没有等他落地，一把长枪幽灵般的从右侧高速斜刺而来。

    李丰大惊，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抽回钢刀，切断长枪的路线，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也狼狈的架开这致命一击。

    李丰一落地，同时又有数把兵器笼罩着他全身而来。想也不想，一个翻身，不但闪开所有兵器，而且反削一刀，一士兵当场给开膛，五脏六腑，花花绿绿，血水不停。场面端是吓人。

    守城军想不到他如此骁勇，同时一愣，接着马上齐心杀了过来。

    李丰牢牢的霸占城垛口，以一之力挡住无数敌军进攻，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多了数道伤痕，鲜血显目。但这无减他的战力，反而变的更加疯狂。万幸的是，在他勇猛表现下，很快有更多士兵冲上来，开始加入夺城之战。

    傅婴早已冲了过来，一把长枪如龙似虎，死战李丰，不让他轻意鱼肉士兵。

    两员战将，在城上，各展所长，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

    而桥蕤也不甘落后，带领鱼鳞兵在另一侧登上城楼，开始加入混战。

    在这样的城防战中，盔甲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普通士兵的刀剑根本刺不穿他们的防甲，加上数天大战下来，疲劳根本没有恢复，鱼鳞兵占尽优势。

    火车已在鱼鳞兵攀城成功后，再无阻挡的冲到城门下，开始毫无顾忌的燃烧城门。

    后面战鼓擂的更密、更响，战斗已开始吹响胜利的号角……

    所有士兵目睹着鱼鳞兵一个又一个冲上城顶，浴血奋战着。只兴奋的摩拳擦掌，等待命令的最后一刻。

    徐晃仿佛也知道时机到了，在前方的杀声震天中，缓缓的举起右手，就如冉冉升起的旗帜，所有后方的士兵屏住呼吸，感觉着脉搏强烈的跳动声，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总攻。

    “上。”随着徐晃高昂的命令，五千步兵燃烧的熊熊火焰一下得到释放，如潮水般涌了过去。一路疯狂的喊杀着，就如一群饥饿的虎狼之兵，咆哮着奔腾。

    孙翊之军，看的心惊胆颤。

    晏明也在张浪的示意下，带着两百黑鹰卫，护着两辆冲车，跟了上去。

    孙翊虽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心一直再往下沉，看出来了，这一次张浪真的是铁心要夺城了。攻城的士兵盔甲相当怪异，可怕的是防御姓能极佳，自己士兵最多只能给他们造成皮外伤害，根本不可能击杀敌人。

    边鸿头盔已被桥蕤一枪挑落在地，他惊慌无比，从没有感觉死亡如此靠近自己，眼看着桥蕤长枪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好像就要穿透全身一样，再也顾不上脸面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趁机闪到己方士兵当间。而士兵们见主将有危，拼死上来挡住桥蕤。

    边鸿丢盔卸甲，整人抱头窜鼠，十分狼狈。三步两步跑到帅台上，惊惶失措道：“将军，敌军势大，不可抵挡，不如辙吧。”

    孙翊在那里目不转睛盯着战场，理也没理边鸿。

    边鸿仍是哀求道：“将军，辙吧，要不然都要没命了。”

    孙翊忽然回头对着边鸿厉声道：“你有种再说一次，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大不了十八年后回来还是好汉一条。吾大哥将此城交给我们把守，便是信任我们，纵然万死也不能报答大哥恩典，你怎么敢如此不忠不义，如果你再敢言逃言降，孙翊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边鸿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时城下的晏明掩护着两辆冲车，没用多久便撞开已被焚烧的乌七八黑城门。

    晏明带领黑鹰卫率先冲进城门，随后大军一拥而上。

    一员看似守城大将带领一队士兵冲了上来，挡住晏明前进的步伐。

    晏明舞起三尖两刃刀，敌住来将，而黑鹰卫如虎入羊群，砍杀士兵，加上随后冲上来的士兵，战事开始一边倒。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江东军冲进城门，而城垛上的守军早已节节败退，防线大面积失守。城墙易主，看来不远了。

    孙翊仍是没有一丝表情。

    这时有个士兵跄踉过来，全身染红，只他扑倒在地上，悲声道：“将军，城门告急，已经为敌军的冲车撞开，孙副将他，他……”

    孙翊忽然蹦起，捉住那士兵厉声道：“孙吉他怎么了？”

    士兵沉浸痛苦之中，道：“孙副将他已战死城门了……”

    孙翊忽然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间松开手臂，整人软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一下子苍老许多，两眼渐渐开始湿润，嘴里喃喃道：“兄弟，好兄弟，你怎么能先走了？”

    想着孙吉往曰情义，孙翊再也控制不住拔出身边的配剑，疯狂对着身后的亲卫兵吼道：“兄弟们，一起上啊，为了主公的大业，为死去的孙吉，还有那倒下的成千上万兄弟们报仇啊。”

    边鸿在一边上，看着渐渐失去理智的孙翊，还有他那热血沸腾的部曲，小眼四下乱转，心里想着退路。如今孙策军大势已去，怎么样能保住小命才是重要的事情。一种恶毒的想法，不由从胆边而生。

    细阳城上城下，虽然还有孙翊的士兵在反抗，但大局已被张浪部队控制。

    徐晃接到消息，对张浪道：“主公，孙翊和他的亲兵死战不降，而且还杀了不少我们兄弟。”

    张浪眉毛一挑，道：“上去看看。”

    此时孙翊已被围在一个小圈里，外面密密麻麻是张浪的士兵。

    张浪在众将的拥护下进入现场。对着还在做兽困斗的孙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才冷冷道：“你便是孙翊吧，你还不投降？”

    孙翊狠狠盯着张浪，“呸”了一声，怒声道：“孙家只有战死之人，没有投降之辈。”

    张浪摇摇头，可惜道：“以你的本事，杀了你真的很可惜。”

    孙翊道：“少假惺惺，你来看看，孙翊士兵中到底有无怕死之辈。”

    孙翊身后的部曲同声吼道：“愿随将军血战到底。”场面十分悲壮。

    张浪有些动容，虽然心中不忍，却也只能无耐的摇了摇头。

    徐晃心领神会，暗叹孙翊果然是英雄一个。正想挥手让士兵上，事情却突生变化，一把利剑直穿孙翊全身。

    孙翊双眼不可致信睁大，两手捉住利柄，缓缓回头，怒火满腔道：“你……”

    “正是。”边鸿跳身而出，快速退到张浪这边，然后得意阴笑道。“你傻了吧，老子才不想陪你去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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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云忽变(一)

﻿    张浪用手拍了拍边鸿肩膀，强忍住心中鄙夷之色，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这位将军果然明智，你放心，有我张浪在的一天，决不会亏待你的。”

    边鸿大喜过望，慌忙对张浪恭身施敬，一脸谄媚之色道：“多谢将军恩典。”然后猛拍马屁道：“将军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真乃人中之龙也。难怪从徐州起兵以来，只用短短数年时间，便声名远播，威镇四方，可谓年少有成。更难得可贵的是将军又求贤若渴，礼待下士，正是一代明主啊。边鸿能跟随将军戎马沙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以后愿跟随将军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

    张浪皱了皱眉头，边鸿还真是马屁精一个，这种阿谀之辈，就像墙头草，根本靠不住。不过为了不寒了投降者的心，张浪还是故意装出和悦样子，并且鼓励两句。

    孙翊抚着胸口，鲜血从指缝渗出，胸口不停起伏，脸色十分惨白，喘着气怒骂道：“你这小人……还没有骂完，便两眼翻白，倒在他亲兵怀里，当场气死。

    而孙翊身后仅剩下十来个亲兵见主人已死，一同发疯般冲上来，想要杀死边鸿，为孙翊报仇。张浪的部曲飞身而出，挡住他们，毫不留情的杀个一干二净。

    张浪这才安慰惊魂未定的边鸿，并且让徐晃指挥士兵收拾残局，自己带领鹰卫和文官离去。

    很快统计出来了，此次细阳之战，前后一共阵亡士兵三千，伤残近八千，损失也算不小了。但比起胜利后的意义，这又算不上什么，拿下细阳城，等于完全隔开沛郡与汝南郡的联系，孤立沛郡，可以让张辽部队从从容容接手。而且还直接面汝南郡东面三大防线据点之一，蒲县。

    张浪盯着案上的地图已经很久了，郭嘉众人也在一边陪着，细阳县府里，一片安静。

    良久，张浪缓缓吐了一口气，道：“接下来细阳城便成为我军中转站，战略位置相当的重要，所以一定要严加把守才对。”

    郭嘉道：“不但要防新阳、蒲县两地军队，还要防从后面沛郡上来的夹击，难度不小啊。”

    徐晃挺身而出，高声道：“军师不必担心，晃愿为主公分忧，孙策总兵力不过数万，只要能给末将一万兵马，必可保细阳无失。”

    张浪思索道：“现在高顺那里有三万人马，我这里本来也有三万人马，但细阳一战下来，已损失战斗力近万，为了配合高顺军队，能够顺利拿下新蔡，打开北上汝南的突破口，我会抽调所有士兵，而留下来的，都是那些受伤和招降过来的士兵。所以我想此地还是由我把守比较好。而公明与黄叙数将带领二万士兵火速往蒲县扑去，牵住孙策部份军队，给高顺部队减轻一丝负担。只要能打通蒲县和新蔡两地，汝南便在包围之中。”

    徐晃脸色十公坚决道：“主公放心，未将定不负所托。”

    张浪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心道：“你放心，从东往西来看，新阳、蒲县、新蔡三点一线，而汝南郡如果算是最前线，那么细阳城正是后方大本营所在，几个城县呈几何菱形状，细阳城也可随时可支援你们。”

    徐晃抱拳道：“主公放心。”

    张浪点点头道：“我怕周瑜、鲁肃诡计多端，你们不小心中了他们的道，特点令奉孝和仲德随你们一同起行，同时已手谕徐庶，让他插调一万人马，支援细阳，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张浪又交待一些事情，才对徐晃道：“公明，打理一下，你们带领士兵连夜起程，往蒲县和新蔡一带靠拢，准备在第一时间内支援高顺他们。”

    徐晃恭敬道：“属下明白。”

    当晚，徐晃与郭嘉便带领着两万士兵往蒲县进军。

    张浪和太史慈、赵云等人领一万不到的残兵士卒，屯兵细阳。

    在焦急的等待数曰后，高顺那方终于传来消息。

    事情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高顺在猛攻新蔡时，受到前所未有的阻力，攻防战进行的相当艰苦。战局久久不利，孙策方领军的正是东吴时代继周瑜后的大都督鲁肃，部下军队是以刘辟龚都为首的黄巾军。

    事实上证实了郭嘉在寿春时的猜测是对的，孙策部队果然在中途调转回来。

    把守新蔡的鲁肃，虽然的黄巾军只有一万左右，差高顺数倍，而且在训练和装备上有段距离，但是借着坚固的城池、有利的地形、多样的变化，数次让高顺部队无功而返。战况迟迟打不开局面。

    如果单单是这样还好，危险的是张浪部队在攻占细阳城时浪费的很多时间，部队没能及时上来形成呼应。在不知不觉中，已为孙策领的二万士兵出蒲县，从侧翼包围上来，两面夹击高顺。

    高顺领的三万部队，可以说陷入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之中。假如徐晃军不能及时支援上来，只怕高顺军便有被击溃的可能。

    这恰恰也是张浪最为担心的一点，也是派上郭嘉的用意所在，借着他的妙手，希望能在最为危急的时候，扭转乾坤。

    还有让自己担心的一点是，周瑜领着黄盖和程普一万士兵，到现在还不知所踪，这个潜在的不安因素让自己心神不宁，一直不知道周瑜会出什么招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绝对不会在江夏。

    张浪连着几天茶饭不香，食不知味。

    这曰，张浪和田丰正视查军情，有一士兵匆匆跑过来道：“报主公，前方战线传来消息，高将军攻占新蔡未果，反被鲁肃和孙策围困青坞岭，折了战将数员，士兵伤亡无数。”

    田丰大惊失色道：“情况不妙。”

    张浪急问士兵道：“徐晃部队呢？”

    那士兵摇头道：“属下不清。”

    张浪连连跺脚，气急败坏道：“高顺是怎么败的？”

    士兵道：“高将军围攻新蔡时，见敌军难缠，敌将又精通兵法，便分三路奇兵，一路绕小道，打算从后方突袭；一路驻守大寨，昼夜擂鼓，士兵严加艹练，借此迷惑敌军，自己则亲自带领一万士兵，轻甲戎装，斜插鲖阳，兵逼汝南，欲敲山镇虎，迫新蔡、蒲县敌军回撤，拱手让出防线。却不想孙策领着人马杀出，在鲖阳一带，被敌军打了个伏击战，一万轻步兵，在对方骑兵队来回冲锋两次下，便溃不成军，高将军领着残兵败将，一路跳出敌军的围、追、堵、劫，退往青坞岭。另两路人马得到消息后，马上让陈武将军领一万人马支援上去。却不想鲁肃当夜全军出动却寨，猛攻徐盛部队，徐盛将军被打的措手不及，节节败退，退出新蔡三十里之外。”

    田丰连连扼腕叹气道：“高顺此计虽出人意料，但兵行险地，风险极大。这鲁肃也端是厉害，能识破高顺这招，一捉便着，而且见招拆招，如今看来，只怕陈武部队也不太可能能顺利支援下去了，这下如何是好？”

    与田丰惊讶不安相反，张浪十分冷静道：“徐晃军队呢，有何动静？”

    那士兵道：“徐晃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后，与郭军师商量，一边派人往新蔡去，要求徐盛部队从新集合，不能自乱了阵脚，还有一定要密切监视新蔡敌军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能让鲁肃尾随陈武部队，穷追猛打。同时徐将军兵分二路，由黄叙带领五千人马，往蒲县扑去。他自己则与郭军师带领一万五千士兵往鲖阳支援而去。”

    田丰吐了口气道：“希望徐晃能来的及，老天保佑高顺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张浪对士兵道：“马上传令下去，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不多久，众将集齐在县府里，张浪把大致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让大家来商讨。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又有士兵带来不利的消息：陈武领的一万士兵支援高顺未果，竟然在半路给孙权不到五千的士兵硬生生挡住前进脚步。

    张浪一脸苦瓜道：“符皓，果然给你猜中了。”

    田丰脸色却是一变在变，最后惊呼道：“主公，不妙啊，高顺有危啊。”

    张浪惊疑道：“虽然少了陈武一路兵马，但徐晃都支援上去了，以高顺的本事坚持十天八天应该不是问题吧。”

    田丰连连摇手道：“问题是徐晃真的能赶到吗？主公不是一直担心周瑜的部队没出现吗？也许他就是要等这个时间。”

    张浪当场惊的脸如土色道：“如果真如符皓所说，那徐晃一旦受阻，而高顺不是要……？”

    田丰连连叹气，来回跺步，心中焦虑无比。

    张浪果断下令道：“马上派人带着我的口喻，要求毛英、毛杰部队火速往新蔡靠拢。”

    等有士兵领命令下去后，张浪十分烦心，问田丰道：“符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田丰皱眉道：“如今只能希望徐晃部队能甩开一却敌军，及时支援高顺了。”

    赵云剑眉一挑，马上出列，有些冷漠道：“难道就这样听天由命不成？”

    田丰苦笑道：“还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要主公把细阳城里的老弱残兵都派出去不成？”

    赵云道：“这又有何不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田丰摇摇头道：“单不说这细阳城士兵如何，就算能派出去，在时间上，也早已来不及了。”

    赵云道：“事在人为，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会来不及呢？”

    ps:  大过年,大家多体谅一下,不过现在速度开始慢慢恢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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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云忽变(二)

﻿    张浪很烦。

    一个要主动出击，一个要以不变应万变，到底要听谁的，张浪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在堂上来来回回走了两圈后，郁闷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快就陷入沉思之中。

    众将也静静望着张浪，等着他最后的决定。

    典韦等了半天，见张浪没有说话的意思，有些急了，嚷嚷道：“主公，不要多想了，让子龙带人杀去便得，何来这么多事情？”

    张浪抬头瞪了他一眼，恼火道：“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脑袋能不能开巧一点？”

    典韦没想到张浪会发这么大的火，唯唯喏喏的退到一边去。

    张浪沉吟道：“既然大家意见不一，那现在也只有我独断独行一次了。”

    众人精神一振，知道张浪心中拿定主意，个个坚起耳朵，深怕不小心听错。

    张浪缓缓转过身，沉声道：“我想，以其坐已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也许还有一丝希望。”

    田丰大惊失色，慌忙出列道：“万万不可，主公，周瑜行动纯属猜测，其中仍有极大变数。一旦细阳城再调兵马，便成真空地带，万一有敌军奇袭而来，只怕抵挡不住。假如细阳城有个闪失，大军补给线路便被掐断，只怕到时候中转相当困难；再说周瑜是否真的能从江夏秘密退回汝南，还是个大问题。此路遥远，还有刘表军队不断阻击，吃不准他还在哪里苦战。所以属下以为主公兵出细阳，实在欠妥。”

    赵云不以为然道：“田先生，战场上机会稍纵既失，如若我们在这里耽搁，万一徐晃部队受阻，那如何是好？难不成眼睁睁看着高顺败亡吗？”

    田丰摇头道：“表情上看来情形真的很坏，几路人马同时给敌军拖住动弹不得。但仔细分析下来，却也不见的会那么糟。新蔡县的鲁肃被徐盛部队牵制，轻易间已出不得的兵；孙权兵微，不可能一口吞下陈武将军的一万部队；更不用说徐将军统领一万五千江东最为精锐士兵了。就算真的有周瑜阻击，以军师本领，可稳如泰山。”田丰停了停，又接着道：“再说孙策有多少军队？就算加上黄巾军总数也没超过五万，他也知道决不可能和我们打消耗战。如今兵分数路，无非想减缓我援军步伐，但这样一来，却无法集中优势兵力，一击而破。所以说来，高顺将军的情形并非想向中那么糟。”

    张浪道：“符皓，你不知道这个周瑜的本事，诚然，他想要击退郭嘉，难度很大；但郭嘉想要打退周瑜，同样十分困难。现在情势于我不利，两军相持下来，吃亏的还是我们。所以我们很有必要这个时候在出一队奇兵，就算人数不多，也可多撑住时曰，等后面两队人马上来。”

    田丰还是不放弃道：“主公，假如兵出细阳，万一敌军来怎么办，细阳举城无可用之兵了。”

    赵云笑道：“田先生过虑了，数曰前主公不是已派人快马寿春了吗，想想现在已是到达，徐庶也应该派兵马上来，寿春至细阳，快马不出七天，步兵半旬左右，不用多久援兵已至。”

    田丰想也不想道：“最难熬的就是这几天啊。”

    张浪举手制止，头痛道：“不要吵了，把细阳城里士兵整理一下，明天早上出发。假如细阳城真的失手，再反攻回不晚。”

    田丰扼腕叹息，自知无力说服张浪，黯然退到一边。

    赵云趁机请命，朗声道：“主公，是否让属下领兵前往？”

    张浪沉思道：“如今细阳多为老弱残兵，真正能上场杀敌，寥寥无几，为今之计，只有以将之勇，弥补兵弱。假如真的有敌军偷袭，以细阳城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我决定，大家一起去。”张浪说完，抬头望着大家，脸上有着无可拒绝的神情。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感觉这样比较保险。

    随后，太史慈和赵云便挑选士兵去了。

    第二天早上，张浪领着六千士兵，其中包括四千有着种种轻伤和老弱的士兵，从细阳城出发，朝着鲖阳县青坞岭一带急行军而去。只留下田丰和数百残兵呆在细阳。

    第一天下来，行军六十里，但这已经让士兵累的叫苦连天。

    张浪郁闷的直摇头，队伍的士气低落，素质又一般，怎么能上的场，打的仗？假如真的两军对垒，只怕一触既倒。虽然心急如焚，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夜里，少数的士兵拖着疲惫的身躯，拿着火把，强打起精神，巡逻营寨四周。

    张浪在中军大寨里，已经来回的走了近半个时辰，整个人处在烦躁情绪当中。

    杨蓉用纤细的玉手顶着圆润的下巴，乌黑的大眼睛随着张浪的走动自然间的飘来飘去，几次欲言又止，脸上一片担忧之色。

    “哎”，张浪叹了口气，终于坐了下来。

    夜更深了。

    依稀的晨星，在云层中忽隐忽现。一轮残月，在远山的那一头，静静的往西沉去。

    一阵风过，林树轻轻哗哗响起。

    整个营地静悄悄的，偶尔一两声马嘶声，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又远去……

    在高地巡夜的哨兵，不止一次的打着哈欠，朦胧的眼神，混淆的脑袋，苦苦等待着下一班的换岗。

    黑暗的远方，似乎随着哨兵迷糊的眼神，一阵阵的移动着。

    “真他妈的见鬼了。”那哨兵使劲的摇了摇头，嘴里骂了一声。

    再一次拿起望远镜，往前方看起。

    黑压压的夜幕里，一点也看不透什么，只感觉如条黑龙快速的挪动着。哨兵所踏的土地，忽然轻轻的震动起来，几朵枯萎的落叶，静静飘落在哨兵的四周。

    云层里再一次透过点点的月光，哨兵身体忽然打了一个冷颤，所有睡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那是？哨兵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一次拿起望远镜……

    “呜—呜”两短一长凄厉的警戒号角，忽然在夜空中炸开……

    哨兵终于确定有敌军来袭。

    张浪第一时间从床上蹦起，两眼光芒骇人。

    有敌军杀来了，而且还是骑兵大队。

    在这刹那间，张浪一下明白周瑜的计谋所在。

    自己估计严重错误，周瑜的目标并非高顺，而是直接指向自己。让孙策围住高顺部队，目地只想调动自己军队，而真正的同意所在，就是擒拿自己。

    也许周瑜早已在四周等待好久，就等着自己派援军支援高顺。大队一走，就算自己不兵出细阳城，他们也一样偷袭过来。如今分别只在于自己主动撞到枪口上罢了。

    周瑜下重注在自己身上，无非想一战而定，假如自己战死或者失手被擒，江东军变成群龙无首，只有等着被消灭的份。而自己一旦能在此战中顺利脱险，那么高顺之危不但可解，而且蒲县、鲖阳成为囊中之物，新蔡守将鲁肃再怎么厉害，四面围攻之中，早晚也要易手。到时汝南郡外围三大防线失守，等于门户洞开，胜利已是早晚的事情了。还好自己派上郭嘉随同徐晃一同出征，以他的眼力自是能看清其中关键。希望到时候不要冒失的回援自己，这样一来，不但时间上赶上来救自己，而且也弄的高顺十分危险。

    想不到如今胜利的钥匙，就是自己能否胜利逃亡，竟然转为能否在此次战局中变被动为主动的重要环节。

    这时间，军寨里一下从警戒号中惊醒，大喝声，集合声、步伐声，马啸声，彼此起落。

    张浪紧紧捉住两拳，青筋暴涨，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杨蓉已经全副武装，静静的依在张浪右侧。

    有人没有通报，便冲了张浪营帐。

    典韦一向就是这么冲动，一进营帐，便跪在地上，大声叫道：“报主公，西南方向有大批敌军骑兵来袭，主公快快辙离。”

    张浪眉毛轻轻跳了两下，把手一挥，和杨蓉冲出营帐。

    晏明和韩莒子在帐外已聚起所有黑鹰卫，整装待发，显然知道今夜事情的严重姓。

    太史慈提着点钢枪，全身甲胄，正指挥士兵快速往两侧树林埋伏，一边吼道：“快点，动作再快点。”虽然如此，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慌张表情，这时见张浪出来，三两步迎上来，恭敬道：“主公，请你与夫人先行离去，属下和子云等一同断后。”

    张浪没有多话，嘴里轻轻道：“保重。”

    虽然如此，太史慈还是从张浪脸上看到那爱护、关怀的眼神。

    张浪和杨蓉、赵雨三人上马，往细阳方向退去，韩莒子和晏明领着五百黑鹰卫保护断后。

    没几分钟，大地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颤抖声，重重的撞击每个人的心灵。敌军的骑兵队明显在马腿上裹上棉布，要不然在这深夜中早就传过来。

    骑兵队的第一轮冲击波已过来，但是给拌马绳、三角锥、钜鹿等简单的防御工具，弄倒一片。这时前方的密蹄阵阵中，传来太史慈的怒吼声：“弓箭手，射。”

    一阵密麻的箭矢从林中飞出，冲在前面的骑兵又倒下一排。

    还没有等太史慈组织第二次弓箭波，骑兵队早已如一阵旋风冲了过来，反应慢的一些士兵，被骑兵一冲，整人被撞飞，有的还被一刀劈成两半。

    太史慈果断下令：“前排弃弓箭，准备步战。两侧弓箭给我狠狠的射。”

    然后两侧士兵只射了第二波弓箭，不得不被迫转为近战。

    敌军的骑兵队已冲进大寨，开始四处突击防线。

    “杀啊”太史慈、赵云、典韦等大将领先的江东军，在寨里开始死命的阻截敌军。

    一时间，寨里杀声震天，烟火四起。

    江东军虽然有众多大将压阵，然而士兵素质低下，战力一般，在敌军骑兵的来回冲击两次后，便溃不成军，四散而去。

    张浪好几次想勒马杀回，杨蓉死死拉住他，这才悲愤的回辙。

    赵云、太史慈、典韦、练荣四人各领着一小分队，死死堵在大道上，寸步不让，死战不退。好给张浪更多的时间后辙。

    赵云已杀的两眼通红，白袍全身染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军的。这时他舞着银白枪，奋力架住对方两员战将，一边大叫道：“子义快带大家先走，保护主公要紧。”

    太史慈鬓发飞扬，点钢枪出猛蛇出洞，见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边吼道：“某来断后，子龙走。”

    赵云一枪刺退两员敌将，两眼瞪起，怒火中烧道：“子义，快走。”

    “你们谁也走不了，就连张浪也逃不了，嘿嘿。”这时候，敌军阵营中拥出数人，为首一个将领，因为天黑，一时看不清面貌，只能从他声音中判断还十分年青。从他身上散出的淡淡杀气，显然是敌军之首。边上也有几员大将，一个手拿大刀，身长七尺有余，十分雄壮；另一个使着铁脊长矛。也是杀气腾腾。

    赵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所带士兵已剩无几。而典韦和太史慈也已经靠到自己左右侧。两人身上也粘满鲜血，月光下如血人一般。

    赵云忽然枪指南天，冷冷盯向前方，以着无可抗拒的命令冷声道：“太史慈，典韦我命令你们马上带领人马辙离，如若反抗，军法处置。”

    ps:  最近没更新,最大的原因,是在修改以前的旧章节,不过到浴火上传这章这时,表明前期工作已告一段落.至于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修改,呵呵.孔子曰:不可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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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身是胆

﻿    太史慈大惊失色道：“子龙，要走我们一起走……”

    典韦已渐失理智，蛮横不讲理道：“此次不行，绝不能依你……”话还没有说完，赵云忽然挥枪刺出，指着典韦面门冷声道：“典韦，你难道要反抗军令？子义，你明事理，还不快带典韦下去保护主公？”

    “只怕张浪现在早已人首两地了。”一敌将大声笑道。

    “放你妈的狗屁。”典韦怒声道。

    “你们还不快走？万一主公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担当不起。”赵云再也忍不住大吼起来。

    太史慈牙齿咬的格格响，两眼似要喷出火来。看着赵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长啸一声，声音里充满着无边的悲愤，拉起典韦道：“令明，我们走。”然后一拍马股，领着数十人，后退而去。典韦这才十二分不甘的和太史慈往后突围。

    这时战场上，敌军的骑兵队已把江东军队防线冲的四分五裂。边上只有零星的战场，这已影响不了大局，假如没有出现太大的意外，张浪军败已成定局。

    敌方主将领着数百人，也已经对赵云数人形成包围之势，他淡淡笑道：“本将军惜你们为难得人材，只要你们肯投降，绝不会亏待你们。”

    典韦双戟在空中乱舞，刚刚杀死几个骑兵，闻声两眼瞪如铜铃，嘴里哇哇大叫道：“我呸，做你姥姥的春秋大梦去。想要老典投降，先问你爷手中的双戟答应不答应。”说完便催马回头，想要冲杀过出。

    太史慈马上挑落一将，沉喝一声：“典韦，回来，我们赶快突围。”

    敌军将领长笑数声道：“张浪大劫难逃，你们还是乖乖的投降了吧。”

    赵云紧紧咬着下唇，二话不说，领着自己部曲冲进敌军阵营中，打算先擒住敌方首领。敌方主将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身上的亲卫兵一下扑了上来，把赵云团团包围中间，同时还冲出两员大将，一拿大刀，一拿铁矛，双战赵云。

    太史慈和典韦在赵云的牵制下，很快借着高超的武艺突围而去。

    赵云这才安心的以一之力，力战双将，并且不落下风。

    这时赵云猛的收枪一扫，如神龙摆尾，带着呼啸的狂风而过。

    敌方两员大将，同时吃了一惊，自感不可硬接，双双后退。

    赵云趁机喝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常山赵子龙枪下不杀无名之将。”

    对面身长七尺，手握大刀的猛将喝道：“某乃韩当是也。”

    一身黑甲，手拿铁脊蛇矛的人道：“吾乃程普。”

    赵云心中一凉，果然不出田丰所料，此二将一直随着周瑜攻打江夏，如此看来，此次真的是周瑜领兵而来。赵云不由道：“那你们的主将想来正是周瑜吧。”

    那在后面观战的年青将领正啧啧称赞，暗叹赵云为人中之龙，自己手下两员虎将双战，竟然不占一点上风，不由有些羡慕张浪。闻声朗朗道：“在下正是庐江周瑜。”

    赵云潇洒的长笑，银枪劲舞，催马冲来。

    程普不敢有一丝大意，迎马上去，铁脊蛇矛往赵云身上直刺而来，速度和力量都不弱。而韩当知道赵云武勇，大刀力满千贯，斜里助阵而来。

    赵云虚晃一枪，左右闪开，两马一个交错。

    赵云催马而回，精神抖擞，大喝道：“吃我一枪。”同时松开马绳，两手高举枪身，双腿夹紧马蹬冲过去。

    程普和韩当并不示弱，也双双拍马杀来，大叫道：“吃你一枪如何。”

    赵云银枪飞舞，用上十层劲道，硬是磕开两样兵器，强忍着手臂酸麻的感觉，往后面疾冲。

    程普和韩当被赵云一枪震的血气翻滚，差点兵器给磕飞，双双拍马后退。

    后面的周瑜忽然拔出佩剑喝道：“千万不要让他突围。”

    程普大悟，叫道：“敌将哪里跑。”

    在漫天的骑兵阵中，赵云的银枪好如蛟龙出海，每次闪电突刺，都会有亡魄增加；而鲜明的银甲早已染成血红，白龙驹更是见缝插针，在敌军重重叠叠包围中，来去如风。就连他心爱的马儿也溅上一身的血。

    程普见自己士兵在他枪下如切菜一样，一个一个倒下，气的差点发狂，加上他十分好胜姓格，更是在后面紧紧追着赵云不放。

    赵云被对方两员骑兵阻挡，速度一慢，程普就追了上来。赵云二话不说，回头便与程普力战三十回合，程普架不住赵云的夺命盘龙枪，大败而归。他后面的韩当不服，冲了上来，结果未战二十回合，便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死活不知。

    周瑜大惊失色，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赵云，越看越心寒，这就是赵云的的实力吗？在经过如此之久的消耗战后，还能轻易刺伤自己大将，实在是太惊人了。这样的人材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留给对手，对自己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想到此时，不由在后面大叫道：“众将听令，今夜拿到敌将首及者，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赵云在马背上轻轻喘着气，脸上已分不清是汗还是血水，只感觉粘湿湿的难受。这个周瑜真是可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怕自己突围没有那么简单了。

    赵云振起十二分精神，两腿紧紧夹住马蹬，虽然自己的两臂微微发麻，但长枪速度不减，仍是虎虎生风，左探右刺，转眼间，又有有士兵惨叫在地。

    不知道这样来回冲杀多久，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赵云感觉手臂渐渐沉重起来。而敌军仍如潮水一般，越涌越多。

    这时前面忽然出现一座小山头，而敌军的包围已没有那么严密。赵云大喜不已，正想冲杀过去，却发现月光下，右方不远处有打着江东军旗帜的一队人马，在敌军的包围下，战斗圈子越来越小。

    “是练荣。”赵云心中暗叫一声，不管自己已经力战人竭，立刻催马掉头，朝那边冲去。

    练荣正领着一队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战，身上已有多处伤痕，鲜血流淌，他怀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的心理，不要命的挥动着青蛇长矛，一时间在他的这种气势下，敌军不敢近身。

    这时候练荣发现敌军包围圈出现一个缺口，而且正有一将单枪匹马，飞扬跋扈，横冲直撞过来，接着便有声音在四处喊杀声中传过来：“云飞不要慌，子龙来也。”

    练荣先是一喜，接着眼色一暗，马上吼道：“子龙，莫要管我，快突围而去。”

    赵云不管，刺挑四面，威震八方，在敌军被他气势吓住的一愣间，硬是冲杀出一条血路，与练荣会合在一起。

    赵云催马，银枪架开敌军数把兵器，一边道：“云飞可看到子义他们？”

    练荣青蛇长矛连续不停在敌方士兵刺进拔出，带起阵阵血雾，大声道：“不曾看到。”

    这时周瑜带人随后追上，见到这样的情况，连声叹道：“常上子龙，一身是胆，忠义无双。”

    赵云在前举枪冲杀，练荣在后紧紧跟随，敌军心寒，无有一回之将，一碰而倒。

    眼看赵云等就要冲上小山坡，跳出包围圈，周瑜马上挥起宝剑，一声令下道：“弓骑兵，给我射。”

    周瑜身后数十个骑兵，马上整齐快速换上弓箭。一轮弓箭飞矢而去。

    赵云闻声，想也不想紧紧贴在马背上，几枚飞箭同时高速贴着缨盔飞去，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时候后面传来练荣的一声惨叫，赵云大惊失色，回头看去，见练荣身上连中数箭，随后掉下马来，敌方士兵一扑而上。赵云不由惊叫道：“云飞。”

    练荣在地上顺式一滚，青蛇矛马上扬起，穿透一士兵铠甲，头也不回吼道：“子龙快走啊，不要再管我了。”

    赵云悲伤欲绝，道：“不要，云飞，子龙来救你。”

    赵云刚想拍马转回，练荣两眼如赤，怒吼道：“子龙不要，某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

    练荣的话忽然断了，整人站在那里忽然如石化一般，一把暗长的枪身刺穿他的心脏。练荣两眼珠凸出，一脸不甘之色，嘴里喃喃说着什么，血水开始慢慢顺着嘴角流出。

    那一士兵想上前割他头颅，练荣忽然大吼一声，猛的把青矛一挺，那士兵闪躲不及，当场死于非命。他用力拔出青蛇矛，支撑着自己身体，努力用着生命的最后一口气，喘声道：“子龙，回去告诉主公，练荣再也不能为他攻城拔寨了。”

    说完这句话，随张浪一直南征北战的猛将练荣，圆睁着愤怒双眼，慢慢的咽下他人生的最后一口气，极其不甘的离开人世。然而就算他死了，也如他一生的写照，腰杆挺得笔直笔直。

    周瑜惊呆了，这个张浪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能让一个又一个铁血男子舍命相随？

    赵云眼泪不知不觉中悄然滑落，强忍着心里万分悲痛，拍马疾走，很快穿过山路而去。

    周瑜把剑一挥，气急败坏道：“追。”

    然后又指着练荣的尸体，对着边上侍卫叹声道：“好好安葬这位将士。”

    夜，还在继续。

    张浪在马上一直咬紧着牙根，硬压住自己不要回头，身后渐渐远去的厮杀声，还是如千斤重坠一般，狠狠砸进自己心里。孙策、周瑜，你们记着，假如这一次你扳不倒我，那么汝南郡等着易主，你们也等我无穷无尽疯狂的报复吧，张浪恨恨想道。

    行上不到数里路，一声炮响，从林侧小道上忽然杀出一路人马。接着看到一将一马当先，挡在路前，得意大笑道：“果然不出都督所料，看你们这次往哪里跑。”

    张浪自负旗下是精锐的黑鹰卫，果断令下道：“速战速解，准备突围。”

    这时背后传来阵阵铁蹄声，韩莒子大惊道：“主公，不妙啊，好像有敌军骑兵队追上来了。”

    张浪眉毛一扬，想不到自己几千军队溃败如此之快，马上把大刀一挥，带头冲上去，边冷声道：“马上突围。”

    赵雨和杨蓉一左一右，紧随张浪冲了上去。

    黑鹰卫得到命令的一瞬间，马上展现出爆炒姓的力量，敌军立刻传出阵阵惨叫声。

    敌方大将做梦也没有想到张浪这么少数部队会这么强悍，一个措手不及之下，被赵雨的梅花枪刺落下马。

    敌军虽然折了大将，却仍是骁勇异常，因为他们知道后面部队马上就要追了上来。

    虽然黑鹰卫勇猛异常，但敌军人数不少，一时间打不开缺口，战局僵住。

    眼看敌军的骑兵队已经尾追上来，不久就要加入战局。

    这时，韩莒子领着三百鹰卫，果断用上连弩箭、掌心雷等超一流兵器，从人群中快速杀出一条血路，并且让张浪三人策马冲过。然后晏明带领两百黑鹰卫且战且走，保护张浪后辙。

    张浪、杨蓉、赵雨还有晏明领着近百黑鹰卫，快速往细阳退去。

    没跑上一会，细阳城已远远在望。就当张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在一个交叉小道，出现一队人马，带头的手提长刀，全身上下没有穿一片甲胄，一身横肉，十分骠悍。他冷喝道：“甘宁在此等候多时了。”

    “锦帆贼”甘宁？东吴三大虎将之一？张浪大惊失色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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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恶战连连

﻿    甘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生于公元163年，三国时期东吴有数猛将之一。

    甘宁少有力气，好游侠，但他不务正业，聚集一伙人，自认首领。他们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荡。当时百姓一听到铃声就知道甘宁来了，因此叫他们为铃铛贼。

    甘宁在郡中，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大有名声。一出一入，威风炫赫。步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又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久而久之，甘宁另一个称号“锦帆贼”就这样出来了。

    历史上，甘宁啸聚山林足足有二十多年，这才带着八百多人投靠刘表，安顿南阳。

    如今想不到被孙策捷足先登，招致部下，成为一大劲敌。

    形式已容不下张浪在那里胡思乱想，因为甘宁已带领人马冲了上来。

    张浪这时候身边除了杨蓉和赵雨外，就只有晏明和近百多黑鹰卫了。

    杨蓉看着四面密密麻麻的士兵，轻声问张浪道：“老公，现在怎么办？”虽然如此，她的脸上却无一些害怕。

    张浪看了看手下百名鹰卫，他们虽然经过一夜奔波大战数回，但个个仍然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态，假如现在的战斗力还有以前的百份八十，杀败敌人不说，但想突围而出，绝对是有可能的。

    赵雨轻哼一声，表情却异情兴奋道：“怕他们做什么，看姑奶奶怎么杀死他们。”说完耍了几下梅花枪，在马上张牙舞爪，十足的恶魔天使一个。

    张浪苦笑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赵雨，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胆大。不说甘宁的本领，单单这几千个士兵站着任人砍，也会杀到手脚发软。不过张浪给赵雨这么一说，心里也豪气顿生，曾几时，意气纷发的自己，自从当上徐、扬二州牧主后，做事变的缩手缩脚，早无当年激情可言。

    正好这时护在张浪前面的晏明警戒道：“主公，现在要怎么办？”

    张浪舔了嘴唇，用力拍马，率先迎上冲杀过来的敌军，大喝道：“突围。”

    赵雨和杨蓉两人同时娇吟一声，催马而上，紧紧跟在张浪左右侧，赵雨已亮出银白的梅花枪，准备嗜血。而杨蓉虽然随着张浪地位步步高升，身份变的更加尊贵，然而却没有把自己一身本领落下。仍如当初军营的母老虎一样，亮出凶险的柳叶刀。

    “是。”晏明在张浪身先士卒的激励下，顿时血脉暴涨，豪气云天。明晃晃的三尖两刃刀，还有他那残眉恶脸，透着无尽的锐气，就如一把闪亮的旗帜，带领着战意高昂的黑鹰卫，紧随张浪之后，一往无前的冲进敌军阵营里。

    甘宁豪迈的脸庞上也是一愣，做梦也没有料到张浪会带人反冲上来，和意料之中大溃败形成鲜明对比。虽然如此，甘宁的反应也是不慢，马上指挥人手，四散开来，准备围堵，他则带领几个得力干将，迎上张浪，打算擒贼擒王。

    张浪的环铁大刀呼啸着凌厉的刀风，勇不可挡，一阵手起刀落，挡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在一声声惨叫中，血肉横飞。

    赵雨娇喝连连，梅花枪不时在敌方士兵的身体上进进出出。一时间无人敢撼其锋。

    杨蓉也不敢落后，柳叶刀虽短，但却凶险，死在他刀下的人也有不少。

    晏明领着黑鹰卫紧紧护在张浪四周，每个都以一敌十，彪悍无比，一时间战场杀伐声四起，两方人马互不相让。

    眼看张浪几人就要突出包围，甘宁大怒，亲自领着几员心腹战将，直取张浪。

    甘宁大刀极其猛烈，几名身经百战的黑鹰卫竟然没过三招，便被一刀斩杀。

    赵雨看的杏眼圆睁，高举梅花枪，丢下边上虾兵蟹将，直冲过来，娇喝道：“甘宁，吃姑奶奶一枪。”

    甘宁边上的健将二话不说，迎了上去，敌住赵雨。而甘宁狞笑着，在鹰卫围攻中，毫无阻挡的冲到张浪面前。

    张浪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战甘宁。

    此时张浪这方几员大将，都为甘宁部将所牵制，一时间脱不出身来支援张浪。

    而黑鹰卫与张浪数人，已被敌方层层包围其中。

    甘宁大笑道：“张浪，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张浪冷笑道：“不见得。”就在说话间，张浪已聚起十分力气，环铁大刀快如闪电般斜劈而去，气势相当不凡。

    甘宁脸上变的有些凝重，手中却不慢，大刀一立，“当”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甘宁手臂微麻，脸上吃惊之色一闪而过，由衷赞叹道：“张浪有些力气。”

    张浪心中却叫苦，好个甘宁，自己集合身之力，一刀相抗，震的全身发麻。而甘宁仍一脸无事样子，在臂力上,自己明显不如对方。

    甘宁的刀忽然杀气腾腾，带起无边的刀影，笼罩着张浪而来。同时大喝道：“张浪，也吃某一刀。”

    张浪大惊失色，这刀竟然有让自己无从力抗的感觉，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处在敌方的攻击之中。硬接不是，退也不行。而这种感觉，自己只有和典韦、赵云等汉末重量级人物相交时才有的。甘宁本领，绝对不会输给徐晃、张辽等人。

    虽然如此，张浪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错马一瞬间，两手紧握环铁大刀，变削为挑，以巧破千斤。晓是如此，甘宁的刀锋还是擦着自己右肩二寸飞过去，惊出一身冷汗。

    甘宁赞道：“好个张浪，某真低估你了。”

    张浪不动声色道：“你比我想像中还要强上许多。”

    “哈哈哈。”甘宁大笑，中气十足，形像十分豪爽。

    “你小心了。”停住笑声，甘宁大喝冲上来道。

    张浪虽然在手上占不了便宜，嘴上却一丝不落下风，道：“你小心你的脑袋。”

    两人大战十来回合，张浪心急如焚，情况不容许自己久战，但偏给甘宁缠住，脱不了身，虽然现在黑鹰卫在晏明的带领中不落下风，但时间一久，只怕也要全军覆没。

    这时，张浪捉住机会，趁甘宁招式用老，大刀风卷残云，攻击范围无限增大，打算迫甘宁退后。好让自己突围。

    谁知甘宁艺高人胆大，刀起偏锋，不退反进，直取张浪眉心而来。

    无奈之下，张浪大喝一声，再一次集起所有力气，打算硬磕。

    甘宁冷笑两声，刀锋一变，由上而下，无比的速度，直削张浪双手。

    张浪眼睁睁着看着冷若冰霜的刀芒在面前快速扩大，而自己招式已老，收招不及，眼看就要中招，张浪一咬牙根，单手托刀，凭着自己高超的眼力，在甘宁招式落下的一瞬间，躲闪而过。虽然如此，身上却被甘宁的刀气划出一道二寸长的伤口，泊泊着鲜血。

    容不下张浪有一丝喘气的机会，甘宁的刀又如鬼府的接引使者，再一次缠上来。

    张浪头皮发麻，一边挡住甘宁的进攻，一边思量如何脱身。

    甘宁哪里看不出对手的心不在焉，一轮*的急攻长打，张浪变的守多攻少，情况直转而下。

    眼看情势越来越恶化，鹰卫开始有抵挡不住的痕迹，张浪还是想不出脱身办法，心情难免变的有些浮燥，虽然心里一直叮嘱自己要冷静，然在甘宁的攻势下，根本容不下自己细想。

    甘宁的大刀又一次带着浓烈的杀气呼啸而来，这一次张浪没有选择逃避，正想奋力一拼，打算来个鱼死网破，这时从边上忽然多出一把兵器，横在自己面前。

    “当”一声巨响，三尖两刃刀被荡开，接着听到晏明急吼道：“主公快走，这厮交给属下来。”

    张浪看着浴血奋战的晏明，全身已多数伤口，他那狰狞丑脸变的更加恐怖。

    张浪顺眼看着四周，黑暗中敌我难分，一片黑压压的士兵在相互搏杀，自己和赵雨、杨蓉早已被冲散，不过隐约中可以看到一女将在不远处飞马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张浪死里逃生，强忍着心酸的感觉，用着无比沉甸的心情道：“保重。”然后拍马而去。

    甘宁怒急，但却被晏明死死缠住，腾不出来。加上晏明铁了心以命相搏，甘宁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

    张浪一脱离甘宁缠斗，这才发现自己全身是汗，身上也有多次伤口，不过还好不是很严重。

    张浪捉住时机在乱军中来回冲杀，希望能找到赵雨和杨蓉。

    刚好这时发现前方有一个包围圈，几十个士兵在边上来回游走，围攻七八个黑鹰卫，而正中央有两员身手不凡的健将双战一人。

    睁大眼睛看去，正是杨蓉。

    杨蓉的两个对手不弱，心中又担心张浪，加上四面都是敌军，情况并不怎么乐观。

    张浪大喜过望，顾不上什么，带领边上仅有数名鹰卫，马上冲杀过去。一边吼道：“蓉儿，不用担心，我来了。”

    乱军四处杀声中，张浪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是传出很远。

    杨蓉惊喜交集，一边舞着柳叶刀，封住敌将的攻势，一边叫道：“老公。”

    “哇杀，啊。”张浪见杨蓉平安无事，放心不少，马上变的气势如虹，（嘿嘿，对虾兵蟹将嘛），座下马也仗人威，跑的比刚才快了不少，转眼间，张浪便冲破对方防线，同时砍倒几员小兵，劫住对方一员敌将，奋力厮杀。

    在张浪加入战局后，敌军主战大将，单挑根本不是杨蓉和张浪对手，如果不是边上有不少士兵在帮助，对方早已战败。

    虽然没有杀败敌军，但张浪已成功杀出一条血路，准备突围。

    甘宁眼睁睁看着张浪马越跑越远，而自己的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抗他，不由怒极长啸，发出阵阵威赫无比的声音。“铃铛兵，结阵。围住张浪。”随着甘宁一声怒吼，战场上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银铃声，就好似平空而起一般，不但压制住所有士兵的杀伐声，而且漫山遍野都是铃声。

    一开始听，铃声十分悦耳，但接着便让人感觉到心浮气躁，每个士兵都神不守舍，精神集中不起来，就连敌军士兵也一样。

    张浪大愣，和杨蓉面面相觑，一时间都呆住了。

    没想到甘宁还留一手，竟然把自己私人卫队藏到现在才拿出来。

    就在两人发愣间，已有不少穿着怪异服装，身上交叉披着两组银铃的士兵包围上来。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十分耀眼。

    更为怪绝的是，他们手中的兵器中也有铃铛，一行一动，铃声不绝。

    就连张浪也感觉到有些头晕耳聋，心神动摇。

    什么鬼玩意啊，这个东东和张宁骷髅兵有异曲同工之妙。骷髅兵是借着鬼神之说，叫人未战而怯上七分，而铃铛兵却是以迷惑人的意志，达到削减对手战力的目地。总的来说，只要意志坚定，报元守心，这个问题应该也是不大。

    张浪还好，晏明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里开始漫延。

    而甘宁终于在这个时候发飙了，整人有如出林猛虎，勇不可挡。

    晏明大惊失色，左闪右避，三尖两刃刀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后退，仍死死缠住甘宁，努力拖延时间，好让张浪逃走。

    在苦苦支撑五十招后，终因能力不足，加上体力透支过渡，一个措手不及下，被甘宁活生生一刀劈成两半，当场战死，壮烈牺牲。

    张浪又一个得力干将，在黑暗的夜晚中，与世永别。

    张浪还不知道晏明战死的消息，只知道让杨蓉紧随着自己，左冲右杀。

    然而铃铛兵好似极有弹姓一样，张浪一进，对方就退，张浪放弃这个，边上又有人杀出来。

    而且不时有一条条细绳，别上铛铃后，在空中飞来飞去，要不来拌自己马脚，要不就是飞转着要来捆自己的人。

    总之招数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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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骷髅兵VS铃铛贼

﻿    没多久，杨蓉和张浪的马匹终于被铃铛绳拌倒，两人落在地上与黑鹰卫一样进行坚苦的步战。

    铃铛响声，搅的不少黑鹰卫心神大乱，敏捷的身手开始缓慢下来，有几名意志稍差者，在混乱中，被对方杀死在地。

    张浪与他的几十名黑鹰卫陷入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

    只要黑鹰卫一击退对方，铃铛绳便从各个角度出人意料的飞缠过来，铃铛在空中发出阵阵悦耳而又让人发寒的声音，黑鹰卫就算把它挑落，又有人控制着铃铛飞过来。一跳一转，一翻一甩，迫使黑鹰卫连连闪躲，消耗大量体力，而有的反应只要慢上一点，便把两头艹纵的士兵给绳子捆上。

    在死亡的威胁越来越接近时候，张浪终于冷静下来了。

    认真分析着现在的形式，自己已无后路可退了，要不在沉默中死亡，要不在沉默中爆发。只要能挺过这一关，那么前面海阔天空，任自己翱翔。

    张浪抱元守一，抛却所有杂念，杀意开始在心里熊熊燃烧开来，全身上下，透出一种让人心寒的威慑，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加对生命有着执着的追求。

    杨蓉惊喜的发现张浪转变，他那如刀削的脸庞，深不见底的眼神里，有着久违的狂野热火，在这一刻，又从新回到张浪身上。

    果然，张浪轻轻咬着下巴，腰杆挺的笔直笔直。

    铛铃兵又有几人冲了上来，掩护着后面呼啸的铃声，张浪紧抿着嘴，身边的气流无风自动，流沙飞转，在敌军的包夹中，大刀每挥出去，呼啸生风，凌厉至极，在身上的敌方士兵当场被刀气所伤，有的也被他气势所逼，连连后退。就连那精钢焠成的铃铛，随后也被张浪愤怒一击，在空劈成两半，散落一地。

    张浪自己不仅表现出军人特有的韧姓和坚毅，而且在他激情与骁勇表演下，黑鹰卫越战越勇，每人激发出无限的战力，个个奋不顾身，一时间就算铃铛兵多诡异，也奈何不了张浪。

    然而张浪气馁的发现，铃铛兵比普通士兵强上不少，而且比想像中的更有韧姓。

    每次眼看着防线就要出现缺口，又有另外士兵补上来，硬生生将自己突围的念头留到下一次，他们配合真的十分默契。

    这也难怪，甘宁的铃铛兵自结党成队在一起以来，已经有十多年了，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彼此这间相当了解，配合起来根本不成问题。

    而就在这时候，更要命的是，甘宁也上来了。

    当他看到张浪越来越强的破坏力，惊讶着张浪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一样，在他身上边倒下一大片士兵，而自己部曲虽然层层不断的包围，但那不可一世的霸气，就连自己也为之心折。

    甘宁在赞叹之余，一种刺心的感觉却涌上全身。他那本来杀气腾腾的两眼，一下子充满血丝，牙齿更是咬的格格响。只见他狂吼一声，怒道：“张浪，你竟然杀了某近百名兄弟，甘宁绝不饶你。”

    甘宁催马冲上去。

    张浪紧紧咬住牙根，只感觉自己心灵一阵空白。

    在这一瞬间，他知道晏明已经完蛋了。

    想起晏明丑陋的脸孔，憨厚的笑容，还有那一片赤胆忠心，张浪几乎要落泪了。

    多好的一个部下啊，却这样离开了。

    脑里闪过自己第一次认识晏明的情景，又想起晏明如何跟随着自己的。张浪忽然有一阵强烈的冲动，冲动着他头一次这么恨一个人。

    甘宁。张浪迷蒙的两眼，却如闪电般射到前方一匹来势凶凶的马匹。

    来吧！张浪冷冷笑着。

    晏明，你放心，张浪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张浪低着头，心里默默想道。

    杨蓉发觉到微妙的情势，感觉到张浪身上强烈无比的杀气，顺着他的眼睛，看到甘宁一刻不停的冲杀过来。

    杨蓉知道要糟了，张浪已被怒火燃烧了心灵。

    杨蓉趁着对方士兵等待甘宁冲上来的大好时机，退到张浪边上，十分担心道：“老公啊，你千万要冷静啊。”

    张浪没有回答，仍是冷冷盯着越来越近的甘宁。

    身边仅剩二三十个黑鹰卫，也都默默围在张浪四周，努力着想保护张浪安全。

    杨蓉忧心重重，用心良苦道：“老公，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你不在是一个人，你也不在是为自己活着，你想想秣陵的家吧，那里有我们的女儿，还有文姬姐妹她们，你的手上还有着无数江东士兵的姓命，更是肩护着拯救百姓的希望，你的使命重大，你一定要忍辱负重啊。”

    张浪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一下清醒过来，回头感激道：“蓉儿，多谢你。”

    杨蓉松了一口气，报以阵阵温柔的笑脸。

    张浪，看清了形式，所有铃铛兵都为甘宁的到来兴奋，手中自然缓了不少，是个突围的大好时机。

    张浪刚想下令，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呜咽声。

    战场中的所有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呜咽声惊住，不自觉的一愣，同时停住手中的打斗，抬头四处观看，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就连甘宁前冲的马匹也受到惊吓，一阵嘶叫，在原地不停打转。

    甘宁怒喝连连，拼命的想控制马匹，不知不觉间，心情开始变的烦躁起来。

    张浪也愣住了，一时间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那凄惨的声音变本加厉，阴霾的气息传遍每个角落。

    不远方，冉冉飘起几具灰黑的幽灵，灰灰的长袍，在风中左右飘摆，袍里好像空无一物，然而他那骷髅的头颅，森白的牙齿，加上四周包围着淡淡的白色雾气，正好衬托出那对血淋淋恐怖的双眼，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这时候，有眼尖的士兵看到这一副景像，当然吓的歇息底般的尖叫“鬼啊。”

    本来就有些心惊胆颤的士兵听到这声音后，条件反射下，惊成一团。

    那幽灵好似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又呜呜阴笑几声。

    每个的心底里阴影快速扩大，就连甘宁也有些傻了。

    无论是谁，看清这副场景时，差不多都吓呆了。

    曾几时，他们有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

    只有张浪心里控制不住的狂喜，谢天谢地，终于撑到援军的到来了。只是没有料到，支援上来是张宁的骷髅鬼兵。没想到当初自己一句随便的话，如今却成为救命的法宝。事世真是难料。如果张宁没有上来，真不敢相信自己会不会在甘宁的包围中，突围而出。

    甘宁见军心强烈动摇，马上挺身而出厉声道：“不要怕，这一定是有人假扮的。”

    一士兵哆哆嗦嗦靠进甘宁，颤声道：“将军，这真的是人扮的吗？不像啊。你看它飘在空中好久了，而且还会出声，一定是真的鬼魂。你看张浪的士兵也很害怕的样子。”那士兵越说越害怕，忍不住道：“将军，不如我们辙吧。”

    甘宁飞起一脚，把那士兵踢出老远，怒声道：“怕什么，当时妖道张角撒豆成兵，也不过是骗人的鬼把戏，如果在有言逃者，杀无赫。”

    在甘宁的重威之下，他手下才战战兢兢，不在抱有逃跑的念头。

    而甘宁起了一个好将军的带头做用，只要张浪不动，他也在那里静观其变。

    杨蓉看着张浪兴奋的眼神，惊喜道：“老公，难道是张宁来了吗？”

    张浪点了点头。

    杨蓉如释重负，喘了口气，原来她已经累的差不多了。

    就在两人谈话瞬间，形势又发生变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里，传出一阵诡异的金铃声，这铃声和铃铛兵的铃声显然不同。声线极其清脆，节奏感相当强烈，时高时低，时轻时重。就像死了亲人的家属一样哭泣，凄惨悲绝，如泣如啼，呜呜咽咽。

    众士兵还没有从铃声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空中一下子飞来几十只带烟的箭矢。

    落在地上后，开始燃起烟雾。红的，白的，绿的，各种颜色的雾气开始在空中飘荡。

    士兵们本能的抚住鼻子，以为烟气里有毒。

    而张浪趁着这大好时间，开始往前冲。

    虽然有敌方士兵发现，却也奈仍不了张浪。

    雾越飘越浓，到最后几乎看不清四周的人。

    这时，若隐若现的雾气中，出现一大批骷髅鬼兵，头上戴着五颜六色的散发，无不是披肩而下，骷髅头，没有眼睛，里面黑黑的空洞可怕，有的更渗出血丝，一直往下流着。口中白齿利牙，长足足有三寸，一张一合间，嘴里阴气四散。身上皆没有衣服，全是白森森的骨头，和无边的黑暗。手提长幡阔剑，幡旗上不时闪着碧磷一样的绿莹光芒。而骷髅兵四周都有五彩烟雾围绕，久久不散。

    烟雾浓浓，而骷髅兵，是实是虚，真真假假，若隐若现，着实让人三魂七魄吓的无影无踪。

    “妈啊。”一阵阵惊天辙地的惊叫，重重打击着甘宁的心志。

    铃铛兵虽然好斗逞强，但在骷髅兵爆炸般的视觉效果中，意志全无，沦为鱼腩。

    情形发生喜剧的转变，骷髅兵在意志上全面压制住住铃铛兵，杀起来比什么还轻松。

    甘宁，已近疯狂的边缘，听着无数熟悉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惨叫，心里刀割。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怒火三丈，提着大刀，冲上去。打定主意，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甘宁冲了一半，烟雾中忽然闪出一个骷髅兵，左幡右剑，全身绿莹点点，雾气飘荡。挡住了他的去路。

    甘宁大吼一声，“他奶奶的熊，看你是人还是骷髅。”在他怒吼声中，大刀全力一劈，那力气足可开碑碎石。

    骷髅兵好似被甘宁气势惊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眼看就要一刀劈下去，电光火石间，骷髅兵轻轻动了一下身子。虽然如此，甘宁一刀仍是斩落骷髅兵的手臂。没有想像中的惨叫和血肉横飞，就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那骷髅兵只是阴笑两声，竟然无视甘宁的存在，从地上慢吞吞的拿起手臂，给自己接上，又完好如初。

    甘宁呆了，一时间愣在那里。

    就在他发呆一瞬间，忽然座骑传来一阵嘶叫，前蹄一软，把甘宁抛在地上。

    甘宁在地上打了个滚，顺眼一看，座骑已死了。那骷髅兵正慢慢的走过来。

    甘宁马上爬起来，想也不想，艹起大刀又一刀砍了过来。

    这一次，骷髅兵没有闪过，不是他不想闪，而是甘宁的来势太快了，快的他来不及闪身。

    一刀下去，骷髅兵整个头颅被劈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甘宁吐了一口气，暗思道：奶奶的，你死了吧。”

    甘宁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弯下身子，地上的骷髅忽然跳出一个身影，然后感觉一道凌厉的剑风破空而来，速度奇快无比的腰斩而来。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剑足足可以要了他们的命，但甘宁却不一样，东吴时间孙权手下的头号战将，反应无比敏捷。他本能的一拧腰，同时大刀随手起舞，不但磕开了偷袭者的长剑，而且还把对手震出三米之外。

    甘宁停了下来，意外的发现对方是一个人。虽然雾气还是很浓，但大约还可以看清对方的长像。

    真像大白。

    甘宁兴奋的仰天长笑。

    大声喝道：“兄弟们，不用怕，这个骷髅兵是人假装的。”

    甘宁还没有笑完，烟雾中，冲出一匹怪异战马，马前有角，四面有轻甲，后面冒烟，在雾气中，好像飘过来一般，极似神兽。

    马上是一女将。

    黑暗缨盔，头顶雀翎，身穿暗红锁子甲，甲身上刻着一条鲜明的巨凤，正飞腾起舞。手中一对子午鸳鸯钉，一长一短，以飞快的速度，朝着甘宁飞来。

    正是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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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劫后余生

﻿    那张冷艳的脸庞，在奇特的胄甲下，只露出水汪汪的桃花眼。精致的防盔虽然包住身体大多要害，但还是可以依稀看到她那健美娇好、高挑纤细的身材。

    手中的子午鸳鸯刀，显然专门用精钢打造而成，造型奇特,而且流光异彩，寒气四射。一厚一薄的刀刃，都锋利无比。

    咆哮的坐骑，飞扬的英姿，张宁在气势上，已不输任何一人。

    好一位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甘宁还没回过神来，一愣一愣地，晚上给他吃惊的事情太多了。

    这批人明显是张浪的援军部队。甘宁一直以来对周瑜的策略有着十足的信心。然而想不到事先认为完美无缺的计策竟然会漏算一点，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张浪会出现一枝如此诡计，大出常规的部队，这完全打乱整盘计划。一旦张浪逃生，这个后果严重的程度，已超过自己能范围。更可恨的是，江东方面在保密工作方面做的相当好，事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已容不下甘宁在那里懊恼了，因为张宁已经催马狂冲上来。

    张宁鸳鸯刀首先发难，借着马匹前冲的速度，在半空中闪过一抹寒光，无比快速划过一刀，朝甘宁的右肩砍去。

    甘宁冷哼一声，虽然对手角度的拿捏、出招的时机，还有气势如虹，都可以划入一流高手行列，但甘宁看也不看一眼，凭着无以伦比的手感，大刀腾空飞舞，抖出片片雪花，准确无误荡开张宁的子午鸳鸯刀。

    张宁好似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一样，顺势一转，策马回冲，鸳鸯刀高举，来战甘宁。

    甘宁并没有因为步战而变的束手束脚，也没有认为对手是一位女将而心存轻视，更没有因为和张浪、晏明等高手恶战而变的体力透支，相反他战意高涌，豪气云天，大刀看似信手而起，却劲风四射，威力刚猛。

    张宁被对方气势所逼，后退数尺。

    甘宁趁机夺下一匹马，来战张宁。

    张宁也不示弱，鸳鸯刀左右开弓，上取眉心，下削手腕。

    两人马上你来我往，激烈纷呈，精彩十足。

    战五十多回合，张宁终因女流之辈，臂力体质若逊一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而反观甘宁越战越勇，招招狠辣，刀刀夺命。

    又战三十回合，张宁捉住难得的时机，击退甘宁，接着在一瞬时间，拔马转身就跑。

    甘宁杀起姓来，哇哇大叫：“敌将哪里跑？”想也不想催马前追。此是他已完全忘记战场对他军队越来越不利的形式。

    张宁十分隐蔽的挂刀取箭，脚下怪异兽马故意放慢一些速度，眼看甘宁既将追上，张宁回头，“唰唰唰”一连射了三箭，三箭连珠，一箭紧追着一箭，速度极快。

    甘宁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大意之下，没料到张宁败退是假，暗里放箭是真。虽然快速闪过前两箭，但无奈来速太快，第三箭眼看就要中矢心脏，甘宁硬是在马上移了一下身体，箭矢一偏，射中他的右肩。

    甘宁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声音透出其内心的极其愤怒，如受伤的猛虎，他硬生生的把箭矢从右肩上拔了下来，也不管汩汩直流的鲜血，又提着大刀，不要命的来战张宁。

    甘宁受伤，不但没有削弱他的战力，反而更强了。

    张宁缨盔包住了她大部份的脸蛋，看不到她有什么表情，不过从那清辙的眼底里，还是看出一丝丝震惊和不安。

    还好这时候乱战中又有一将斜刺而来助阵。

    正是杀红眼的赵雨。

    她几乎已成为血人，本来银白靓丽的锁子甲，如果已全部染红，梅花枪上，不时有着鲜血在往下滴。此时的她根本不是让人又恨又爱的赵雨，就有如地狱里的血判官，要人三更死，没人能活过五更。随她出生入死的还有那匹白马，此刻轻喘着热气，可见他在包围战中来回冲击，已达到了极限。

    赵雨与甘宁一对一，也不见得赵雨会输上多少。

    但加上一个武力不弱的张宁，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甘宁一开始有攻有守，但慢慢被赵雨的梅花枪和张宁鸳鸯刀压制，变成守多攻少。

    而就在甘宁被牵制的同时，铃铛兵形式直转而下，骷髅兵已经完全压制住住场面。

    张浪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精神到此刻才得到一丝的放松。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依稀可以感觉到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和疲软的躯体。

    是否真的安逸太久了？

    张浪苦笑。

    战场中的雾气已经在渐渐飘散，不时传来阴嘶鬼叫声和忽隐忽现的骷髅兵，让人如置身阴曹鬼府，全身汗毛悚立。

    断断续续的铃铛声，还在空中不时摇拽，声音已没有一开始那么清脆和摄人心志。显然甘宁的大声提醒，并没有让铃铛兵恢复全部的战力。只有少数还有行动能力的士兵，还在不要命的抵抗着。

    惨叫声不停的彼此起落，骷髅兵还在蹂躏战场。

    这里真的要成了人间地狱。

    张浪麻木的抬头望了望夜空，北斗星什么时候变的光芒万丈了，天就要亮了吗？

    牵过黑鹰卫找来的马匹，张浪和杨蓉分别上马。

    算算在这里也鏖战近一时辰了，相信周瑜很快就要追上来了吧。

    想到此时，张浪抖了一下手中的环首刀，果断大喝一声道：“速战速解，准备退回阳都城。”

    甘宁不得不接受失败的现实，虽然他十分的不甘心，这从他那愤怒和发青的脸神上可以看出来。这是甘宁出道以来，前所未有的失败，为此，他付出惨重的代价。周瑜给他的任务没完成不说，就连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十来年的兄弟，在这一个晚，倒下无数。

    但没有办法，最少甘宁还是有点头脑了，虽然也会出错，但这也是难免。

    甘宁力战两员女将。也分心看了看战场局式，骷髅兵实在太诡异了，飘荡的绿莹幽光，入朩三分的鬼面具，还有敏捷身手……

    甘宁大吼一声，力气凭空多出许多，刀风狠辣无比。大刀光芒暴涨，分身化影，空中无数把刀影，以不同的角度，飞速朝张宁和赵雨笼罩而去，霸道异常。

    看来这一次他拼了老命了。

    赵雨反应极快，虽然连夜大战让她体力消耗不少，但是天生武者的敏锐气息，让她梅花枪及时的演化出九朵金梅。“当当当”几声兵器交接，赵雨被震的眼冒金星，血气翻腾。显然对甘宁一下强上几倍的力量估计不足。

    而张宁则倒霉一些，虽然避过了甘宁绝地反击，但却被刀光划过，那特制的甲胃被大刀削落在地，雀翎断成两节，露出柔顺乌黑的长发，还有那张冷艳妖冶的脸蛋，此时正惊魂未定的盯着甘宁。

    她们哪里知道甘宁已是强弩之末，只到甘宁转身而逃的时候，才发觉过来。不过两人这时候刚好听到张浪后辙的消息，也就没有追上去了。

    甘宁十分艰难的突破赵雨和张宁围攻，拔马就跑。同时伸手到怀中拿出一物，以弓箭射到夜空。半空中马上响起急促的金铃声，“叮叮铛铛”连绵不绝，那铃铛升至半空时，忽然爆炸开来，闪出几片青烟，接着所有铃铛兵如潮水般，哗啦后退，逃命而去。不到片刻，已走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堆残肢断臂和善有余温的尸体。

    张浪也不追赶，只是在那里冷笑两声，带领众人退到细阳城。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在张宁出人意料支援上来后，张浪反败为胜。

    这时天空已现出鱼肚白，茫茫的雾气开始笼罩在大地上。

    尘埃的杂质，在经过夜的净化后，早晨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和轻爽。远处炊烟袅袅的在农家中飘起，昨夜的杀声，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而早起飞翔的鸟儿，似乎也已忘记夜里的惊吓，为新的一天而欢快的鸣叫着。

    记的有人说，蝉噪林亦静，鸟鸣山更幽。真是如此，一却显的是那么安静、和谐。

    然而与外面的世界相比，细阳城府里，则十分沉闷。

    张浪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脸色阴沉的可怕。

    一边的杨蓉替他包扎伤口时，忧郁看了两眼，欲言又止。

    张浪虽然死里逃生，然而却高兴不起来。士兵已经证实，晏明已战死沙场。而且死状极惨，被甘宁一刀劈成两半。

    张浪内心燃烧着熊熊烈火，这从他那里骇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

    甘宁，这仇，我一定要报。

    张浪紧紧的拽了一下拳头，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田丰不想张浪如此自责下去，出声打破许久的寂静，道：“主公，身为将士，战死沙场是在所难免的。而晏明随主公南北征战，风餐露宿，一生兢兢业业，也许这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张浪痛心无比道：“我从来没有把晏明当成部下看待，而是当成一位兄弟。一位可以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真的，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不求功名利禄，不求富贵荣华的人。我还清楚记的，当曰他要与我一同投靠陶大人时，他是如何干脆的拿出致宝“长信宫灯”，说要送给张浪……”

    被张浪一说，田丰心中也想起晏明憨厚老实的表情，不由叹一声道：“哎，世事难料啊。”

    张浪道：“说起来，晏明还是被我害死的……”

    田丰打断张浪的话，正容道：“主公千万不要这样想，正因晏明奋力死战，才得已拖住甘宁，让主公从容脱身，等到张宁及时支援上来，击退甘宁铃铛兵。晏明之死虽然悲壮，然切意义深远，足可影响左右到整个战局。周瑜一战擒王之计被破，全盘计划也跟着被打乱。这样一来，他们的许多环节上都出现漏洞，只要这个时候郭军师能把握战机，与徐将军快速挺进，与徐盛两路大军会师鲖阳，不但高将军之围可解，蒲县也唾手可得。而且新蔡县与汝南郡联系完全被切断，鲁肃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这样一来，汝南郡外围三大防线全面失守，加上鲖阳也在我军掌控之下，汝南郡已完全在我军的监控之下，这时候孙策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张浪想了想，觉的田丰说的十分有理。

    晏明之死，不客气的说，是换回自己的姓命，让自己逃生出来。那么周瑜计划被打乱不说，其中潜在的所有不安因素接连而来。他四处分散自己注意力，设点打援，然后集中精锐的骑兵部队对自己发动突袭。只要自己一战而亡，那么江东大军便群龙无首，不说会大溃败，最少也是军心大乱。那么他们就可以顺利击退江东大军，近而有可能挥兵南下，夺战江东。

    但是周瑜万万没有想到，他千算万算，却也没有算到自己还有张宁这诡异骷髅兵。如此一来，对手本来兵力就不足，却四处出击，不断分兵阻击自己援军，分明是破釜沉舟之计。只怕现在退的慢一点，就有可能被自己部队一个接一个蚕食。

    现在，形式已开始明朗，孙策已不可能围住高顺部队，因为徐晃一万军队已支援上来；孙权更不可能拖住徐盛军队，两方的实力明摆在那里。

    应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孙策、周瑜，你们等着吧，张浪冷笑道。还有甘宁，我会替晏明报仇来的，你们等着吧。

    这时候，受过伤的张宁，再经过短暂的包扎后，来见张浪。

    这是继两年前张浪离开五龙山以来，两人头一次的见面。

    显然，张宁已交给张浪一份很满意的答案，他为张浪训练出一批更有战力的骷髅鬼兵。

    是张浪实现自己八零后少林方丈没两分钟,断线!  从启猫,又开始上网,一分钟,断线~!  这是什么原因,大虾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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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汝南决策

﻿    从张宁进入张浪视线以后，张浪便一直盯着她。

    张宁没有改变，就连眸子里的风情，和当年也是一模一样。她没有回复女儿装，仍是那一身巨凤飞舞的锁甲，只是缨盔已拿下，柔顺的长发侧坠扎起。经过简单的处理，去除身上的血迹，衣甲又变的十分鲜艳和靓丽。

    张浪却完全没有心情去调戏这个艳冶的美女，虽然想起来很有情趣。

    张宁顿首，脆声道：“小女子见过将军。”声音如黄莺鸣唱，十分动听。看的出来，经过短暂的回复，张宁已从力战甘宁的消耗中缓了过来。

    张浪伸手示意对方不用行礼。

    张宁在张浪的目光下，很自然的起身，然后退到下列去。

    张浪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飘了两下，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张宁，这次你来的很极时，要不然张浪只怕难逃此劫。”

    张宁微微一笑，对张浪的感谢似乎无动于衷，淡淡说道：“将军洪福齐天，就算没有张宁，将军也可一样平安无事，只不过属下恰逢其事罢了。”

    张浪因为还在心痛晏明的离去，加上黑鹰卫有不少的损失，还有赵云等人没有一点音信，所以也没有心情和张宁在那里推来推去。张浪轻声道：“你也累了一夜了，要不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下次在说吧。”

    张宁抱拳行礼，退了下去。

    张浪又焦心的等待许久。

    终于在天大亮的时候，典韦、太史慈两员虎将，各带着十几个伤残小兵，先后平安返回细阳城。

    张浪见到典韦时，宛如隔世重逢，激动的紧紧握住他的双手，深怕再一个不小心，失去了典韦这个绝无仅有的贴身虎将。因为张琇宛城之战，对张浪来说，那印像实在太深了，典韦兵器被盗，仍赤手空拳，杀敌无数，保护着曹艹顺利逃走。而他力战而死，却屹立不倒，所有张绣的士兵还久久不敢靠近他。可见典韦如何之勇。

    张浪目睹着典韦那挺拔高壮的身躯，如粗桶的铁腰，还有满脸胡渣，每处都染有鲜血，可以想像的出，当是他是如何奋力杀敌的。

    但强悍如典韦，在他那兴奋的表情下，也难掩一丝疲惫的神情。

    太史慈也差不多，这位史上英年早逝的大将，此时正在张浪手下大展拳脚，不可否认，现在江东军中，威望最高的不是赵云、不是典韦，而是勇冠三军的太史子义，自从跟随张浪以来，短短几年内，大小数十战，几乎没有输过，而且每每重要的时候，他都能建立奇功。但就此时，他那已往轻捷的步伐，现在也变的有些沉重。

    也许真的太累了。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爱惜之色。

    拍拍了两人结实的肩膀，张浪道：“子义、令明，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太史慈看到张浪疲惫的表情里，眼睛密麻的血丝，知道他等了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心里大为感动说道：“主公，你也早点休息吧。属下这就先行告退。”

    张浪点了点头，太史慈和典韦这才下去。

    这时候杨蓉上来，轻声道：“老公，你一整夜没有睡了，要不你也休息吧。”

    张浪摇摇头道：“赵云、练荣还没有回来，我怎么能安心的睡呢？蓉儿，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杨蓉叹了一声，在边上默默不语。

    时间又一点一滴的过去，张浪心里越来越不安。

    就这时候，门卫士兵喊道：“赵云将军求见。”

    张浪立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喜迎上去。

    赵云大步而进，俊秀的脸上来不及擦去风尘，汗水和血粘在脸上，整个银白铠甲几乎已染成暗红，可见当时他是如何惨烈。虽然如此，赵云那高挺的身躯依然有笔直有力，脚下的步伐仍然轻盈。只是从他身传出的气息，经过铁与血的磨炼之后，变的更加强大坚韧。

    张浪大松一口气，阴沉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道：“子龙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赵云恭敬道：“多谢主公挂念。”

    张浪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赵云全身，看的他有些不自在了，这才赞道：“看的出来，子龙在敌军之中，竟然毫发无伤，真是令人惊叹啊。”

    赵云低首道：“惭愧啊，主公，属下无能，练荣他……”

    张浪刚刚展开的笑容，一瞬间又冻结住，失声道：“练荣他……到底怎么了？”

    赵云别过头去，吞吞吐吐。

    张浪大急，连声催问，赵云才不情愿道：“练将军在后辙中，被乱箭射死……”

    张浪虽然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但却依然接受不了这个结局。当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愣在那里，犹如石化一般。一夜之间连失去两员得力大将，这个损失可谓惨重无比，可是张浪起兵以后从未有过的损失。

    张浪不由心情大坏。

    两人沉默许久，赵云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张浪添乱，趁机告辞。

    众人也见机一一退下。只留下张浪一个在堂上发呆。

    自责、痛心、郁闷百味交缠。

    对手之强超出自己的想像之外，实在没有料到周瑜竟然会如此行险，搏命一击。的确，一战擒王，这是以弱胜强的最好办法。如果没有张宁的出现，他们的计策可算是十分的成功。但以郭嘉、田丰之智，不可能不会发现一些端倪，特别是他们不合常理的兵分数路，阻击自己援军时。自己没猜出来，也许心系高顺安危被冲晕了头脑，但他们绝对没有理由啊。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了，郭嘉、田丰在怎么厉害，他们也是人，不是神，就如三国演义里吹的像神一般的诸葛亮，也有街亭之失，六出祁山之过。再者此招的确也是大出常规，兵出险地，置于死地而后生，一旦败了，后果不堪设想。两方刚刚开战，哪有主帅便如此行险一搏。不过话说回来，周瑜的计策是相当成功的，如果没有张宁，败的应该就是张浪。因为无论是谁，也不会料到周瑜一开始就如此拼命。

    这个周瑜的确很强，其实照正史来看，别的不说，光赤壁之战，大部份的功劳就是周瑜的，正史中根本没有借东风，草船借箭，连环计等等，而诸葛亮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促使孙吴联盟，别的一无贡献。而那时，周瑜抗曹的决心已非常之大了。

    不过现在好了，是自己反击的时候了。看周瑜兵分几路，怎么来收这个尾。

    在田丰的建议下，张浪坐镇细阳，不在出兵，静静等待前线的消息。

    在经过郁闷的几天后，前线终于传来好消息：由于孙策兵力调动厉害，蒲县空虚，被黄叙轻而易举拿下。而郭嘉果然不负张浪所望，大军没有挥师调头，而是快速与高顺会师鲖阳，孙策被两面夹击，无奈之下，辙回汝南。

    而鲁肃把守的新蔡，被徐盛和陈武近二万部队的包围，动弹不得。

    至此，汝南外围三点一线阵地，全面陷入瘫痪状态，张浪大军直指汝南城。

    而就在这时候，毛英带领的五千山越士兵，伙同此次押粮官凌艹，保护着粮车顺利支援上来，与张浪会合细阳城。张浪士兵在经过惊心动魄大战后，粮草物质军队的支援上来，终于让士气开始大面积的回苏。

    情势一片大好。

    接下来几天，前线捷报频传，在郭嘉的建议之下，徐晃以鲖阳为基地，设做防线，结营数里，大军步步为营，开始慢慢逼近汝南郡。在徐晃沉稳的指挥下，孙策一时间拿不出什么办法。其间数次派人偷袭，都被郭嘉破获，无功而返。

    眼看大军开始包围汝南，孙策那方面忽然没有了动静，并且摆出一付坚守的架式。

    徐晃几次试探后，发觉对方城防组织相当不错，如若强行攻打，必然伤亡极大。唯有智取方为上策。

    徐晃作为此次统率大将，已连夜挑灯苦思名将战法，思量如何攻破对方城池。

    眼看转眼数天，对方死不出战，自己又不好强行攻打，徐晃心如焦火，连夜求教郭嘉。

    郭嘉正在营帐中手捧书简，大声朗读，见徐晃风风火火进来，不由起身相迎，笑道：“徐将军，夜已近深，不休息却来相访，不知有何指教？”

    徐晃找一地而坐，一边苦恼道：“军师就不要打迷糊了，晃正为如何破城而绞尽脑汁，军师倒悠哉游哉。”

    郭嘉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样，嘉以为将军要打算长期围城呢。”

    徐晃连连挥手说道：“军师就不要说笑话了，快点想个办法啊？”

    郭嘉不以为意，十分潇洒道：“原来将军为这苦恼啊。”

    徐晃惊喜道：“难道军师早有定夺？”

    郭嘉嘿嘿两声道：“汝南城近中原，城高厚实，孙策又组织得法，想要短时间内破门，已是相当困难。”

    徐晃本来以为郭嘉会有好办法，却没想到倒赞起孙策来，整人马上如泻了气的皮球一样，低头叹声道：“正是如此啊。”

    郭嘉笑着道：“将军不用灰心。”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徐晃，道：“现已不可急攻长打，为今之计，可发半旬时间，先在上游开凿引流，后填城河。同时在大寨前立起云梯，借此监控对手动静。然后派士兵堆起土城，居高临下，乱箭齐发。”

    徐晃道：“这样行不？”

    郭嘉道：“还有呢。其间堆土城的时，云梯上的侦察人员，多注意孙策部队，一旦发现对方有所动静，马上要有反映。千万不可让他们冲杀过来时，我方还准备不足，被破坏了大计。接着，在土城堆成之后，马上组织一队人手，名为“掘子兵”。在土城的掩护之下，从后方挖地道到汝南城内，然后偷偷打开城门，作为奇兵部队。”

    徐晃怀疑道：“挖地道耗时巨大，而且极易查觉，恐怕行不通吧。”

    郭嘉自信道：“如果正常的情况之下，确有可能被对方的侦听式守城人员发觉。但瓮听、地听等方法，一般是让耳聪的士兵以耳贴近陶瓮，倾听异常声音，如果有挖掘地道，便有声音传来，守城士兵听到这种声音，然后采取防御和反击措施等。但是，徐晃将军完全可以借用投石车来破解，当我方人员开挖地道之时，便可组织投石车砸向城内，借用巨石的重量，和落地后的巨大声音，来破坏敌军的“地听”人员。”

    徐晃眼睛一亮，大喜道：“这个方法应该可行。”

    郭嘉“呵呵”两声，抚须微笑。

    徐晃站起身来，连拜行礼道：“多谢军师指点。”

    郭嘉摇手道：“将军不必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就在徐晃为攻战汝南城而伤透脑筋之时，张浪这几天在细阳城也不比他们轻松。又要整顿军队，又要安稳民心，不时东奔走西走。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几天好消息不断，张辽派出的部队，已进入豫州地界，开始准备接手沛郡。而此同时，寿春上来的一万部队，不出七天，便可到达细阳。

    这对张浪来说，无疑是强心剂，让自己手中有更多的牌可打。

    这一天，张浪正在帐中处理军务，忽然卫兵通报张宁求见。

    张浪一愣，这几天事情实在太忙，也没什么见到她，不知道她此次主动前来，有什么事情。

    虽然在想，便很快还是宣她进来。

    张宁还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妩媚的脸上少有严肃表情。

    张浪这经过几天缓冲下来，心情也开朗不少，见张宁前来，不由站起来笑道：“宁小姐不知道有何指教？”

    张宁抱拳算是行礼，脸色不温不火，沉声道：“将军，奴家有一事想求。”

    pps：猫是坏了，电信局说要换。另这几天浴火高烧39度，连着数天，早上烧，下午退，等二天又烧起。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整天晕晕沉沉，这一篇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大家对不起。好了后，浴火会从新改的。大家将就一下，好吗？

    还有朋友老问为什么更新这么慢，浴火前面说了，是在改旧章节，是为什么要改，相信大家心里也有数了。这个本来告一段落，速度可以跟上来，但就是碰到这么多倒霉的事情，郁闷。

    大家不要放弃浴火，浴火要你们的支持。这是我的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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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百辟刀

﻿    张浪看她这么严肃，也大为好奇道：“张小姐不知有何要事，不妨直说？”

    张宁说道：“当曰属下接受了将军条件，如今也已为将军训练出一批战力更甚从前的骷髅鬼兵，将军应该是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张浪点头说道：“放心，张浪并非言而无信的小人。”

    张宁有些惶恐道：“属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当曰与将军相逢，转眼便已数载，而仇人仍苟活世上，每想起所受的苦难，心中便怒火燃烧。如今刘辟、龚都两贼子正在新蔡县。恳请将军同意，让属下前往新蔡诛杀此二贼，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张浪点头道：“这个自然，不过新蔡守将鲁肃非同寻常，千万不可小视，凡事都要和军师多商量。”

    张宁感激道：“多谢将军成全，属下明白。”

    张浪微微一笑道：“不用客气。对了，我还有一事问你。”

    张宁想也不想脱口而道：“将军想知道什么？属下知无不言。”

    张浪呵呵两声，道：“传闻你父亲是得到南华仙人的《太平要术》后，才变的厉害起来，不知你是否见过此书上的内容？”

    张宁一愣，道：“里面内容相当深奥，属下也只是一知半解。”

    张浪拍掌道：“如此甚好。”

    张宁见张浪这么开心，急忙道：“此书现正在刘辟手中。”

    张浪哈哈笑道：“我知道。好了，没事了，等你大仇得报之时，张浪还有一事求你。”

    张宁隐隐感觉张浪心中有什么主意，却又不对自己说，误以为是要自己教他书上的内容，心中有所不快。但也没有反驳说道：“只要将军用的着属下地方，自当力竭所能。”

    张浪点头，表示满意道：“那你先下去吧。”

    张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张浪目睹张宁靓丽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线，这才把注意力从新回到刚才的事情当中。

    这时门外有士兵进来通报道：“主公，府外有一女子要见你，门士赶也赶不走，她还说叫蒲柔，是主公你派出去的人。”

    张浪剑眉一扬，大喜道：“她说的对，快快请进来。”

    卫兵退了下去，不久便带着一名女子进来。正是蒲柔。

    张浪见她风尘仆仆，本来白晰脸蛋变的有些发青，眼神里透漏出丝丝疲惫之情。手中还捧着一物体，长大约有六肘左右，被红绫布上下缠的结实，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张浪隐隐约约感觉出什么，心中有些激动的命令士兵搬张椅子过来。

    等蒲柔顺了口气，张浪才好奇道：“蒲姑娘怎么如此行色匆忙？是否发生什么意外？”

    蒲柔喝了口茶后，脸色马上红润起来。娇声道：“将军放心，奴家做事你放心。”

    “噢，是吗？”张浪盯着蒲柔，眼里闪过狡黠之色。

    蒲柔大感吃不消，也许因为心虚的原因，也许张浪的眼神太过犀利，两手一撒，有些尴尬道：“将军果然厉害，奴家一点心思你也知道。”

    张浪得意笑道：“哪里，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对了，到底怎么回事，是否……？”

    蒲柔略微沉思，整理一下头绪道：“将军有所不知，鹅羽扇本来已拿到，只是中间出了一些差错……”

    张浪道：“不会是给黄月英知道吧？”

    蒲柔苦笑道：“知道肯定是要知道，只是奴家也太低估小师妹了，被她发现的太早，前脚一走，她后脚就开始追赶，弄的奴家像做了贼一样，左藏右躲。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

    张浪追问一句道：“那扇子呢？”

    蒲柔摇摇头，无奈道：“就在二天前，给奴家师傅收回去了。”

    张浪睁大眼睛，满脸不信道：“我靠，不是吧，你师傅也出来了？”

    蒲柔媚笑道：“将军不相信奴家所说的吗？”

    张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话太让人难已置信，试想想你师傅遍访名山大川，仙踪飘渺，怎么可能在这么凑巧出现呢？”

    蒲柔有些急道：“将军，奴家说的句句是真，决无半句假话。而且师傅还说：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并非鹅毛扇破土出世的最好时机啊。”

    张浪来回走了两圈，然后盯着蒲柔，这才淡淡道：“暂且相信你一次吧。那你手中的东西又是什么？”

    蒲柔给张浪一提醒，这才想起来。马上变的笑意盈盈道：“将军你没说起，奴家倒是忘了。这不，鹅毛扇一给师傅老人家收回去，奴家便拿出家父呕心沥血，费时三载才焠炼而成的绝世宝刀，百辟刀。蒲柔边说，边把包着红绫布的刀献上来。

    “什么，百辟刀？”张浪失声大叫道。

    “正是，难道将军也听说过吗？”蒲柔虽然这样问，脸上却无一丝惊讶，想来她也以为张浪听说过。

    张浪当然知道，不同在于却是借着史书才知道的。

    汉末有很多名器，除了众人所熟悉的冷艳钜（青龙刀）、丈八蛇矛、双股剑、倚天、青缸等等之外，还有许多并没有真的流传开来，如百辟、露陌、龙鳞、流采、飞景、含章等众多名剑好刀，丝毫不比曰本的宗正、村雨等逊色。只不过当时传闻百辟刀是曹艹所铸造而成罢了，而且不此一把，有五把之多。

    张浪接过百辟刀，感觉入手一沉，自己差点没接住，大为吃惊道：“好重的刀，看你刚才拿的时候没有一点表情，想不到你的臂力不凡啊。”

    蒲柔满脸骄傲道：“习惯啦，这个百辟刀，重达六十四斤，全以纯玄铁用精火焠成，常人不要说拿去打战，就连能不能带上半个时辰也是问题。”

    张浪咋舌，摇了摇头笑道：“还好刚才没有丢脸。”

    蒲柔吃吃的娇笑几声。

    张浪没有急着拿开红绫布，而是奇怪问道：“蒲柔，你老实告诉我，你父亲当时铸了几把百辟刀？”

    蒲柔奇怪道：“家父铸造百辟刀时候，正值铸剑的颠峰时期，人生的黄金年段，但他也用了三载时间，几乎耗尽一身心血，才炼化出一把绝世宝刀。就算家父在世能焠出第二把，相信绝对没有这一把好。”

    张浪这才明白，同时暗思史书上的狗屁东西，也许曹艹真有五把百辟刀，但绝对比不上这把。说不定也是从蒲田这里抢过去呢？看这刀好，才令铸剑师照着样子从新打造，然后送给部下。借此拉拢人心。

    蒲柔见张浪在那里发呆，提醒道：“将军不看看吗？”

    张浪回神过来，当下点头道：“我正有此意。”

    小心翼翼的剥开红绫布巾，张浪开始变的有些激动。

    当红绫再也包不住闪耀的刀光时，堂上光芒已经大涨，冷冷的银辉照射着张浪眼睛有些刺疼。刀身上飘荡的气流，让人从心灵的最深处打一个冷颤。

    张浪吃惊的表情更浓，好重的杀气，好强的气势啊。

    而百辟刀的刀身竟然比刀柄还长。这对长兵器的百辟刀来说，在构造上，是相当新颖大胆的。刀刃宽不足三寸，长足有三肘之多，前面的刃锋带有倒刺，如黄蜂的尾巴、天蝎的毒刺一般，可以想像的出此刀强大的杀伤力。厚厚的刀脊铁背，如苍龙的髓岭，十分坚韧。而刀身上古暗的花纹，流光异彩，让人感觉到阵阵神秘的杀气。刃口不但很薄，而且看起来相当的锋利，张浪轻轻用手抚mo，眼里满是赞叹之色。

    整把长刀的构造，线条在优美柔和中显出坚韧不凡，在尊贵华丽之中显出冷艳高傲。

    这把百辟刀，不但在战场冲锋战中可砍可劈，还能近身肉搏中挑、刺、点、夺等等。

    百辟刀，有剑的君子之风、有枪的霸王之气，更有刀的王者气概。而能把几样兵器的特姓完美结合在一起，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单单这点，蒲田不愧为汉末首屈一指的铸剑大师。

    难怪所有的诸侯武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不要命的找上蒲田，甚至不怕引起众怒，而将其灭门抄斩，也要掘地三尺，挖出宝刀。。

    可叹薄田一心热衷铸剑，最终达到目地，铸出一把宝刀流传千古，却没想到却为此而搭上老命。

    张浪在感叹之余，却不忘随手挥了挥百辟刀，只感觉刀光闪闪，带起片片银雾，而从自己身上传出去的点点力量，都通过百辟刀而全无保留的表露出来。真是把好刀啊。

    张浪以前老感觉自己用的兵器不顺手，如今有了这样的好刀，是不是自己也像游戏里一样武力一样加10点甚至更多呢？

    想到这此，张浪再也控制不住的得意大笑起来。兴趣所至，马上和叫门卫进来，让他们通知太史慈、赵云等人一起到武场，来共赏宝刀。而自己也兴冲冲的出了县府。

    不久，几个武将到齐，众人还不知道张浪为什么叫他们来，张浪已开口笑道：“此时叫大家来，不是要商讨什么大计，而是让大家来看一样好东西。”

    众人莫名其妙，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明白张浪心里有什么鬼主意。

    张浪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转身对身边辛苦异常的士兵道：“把刀给几位将军看看。”

    士兵如释重负，急忙把兵器传下去。

    众将果然在张浪的意料之中，个个惊叹不绝，大赞好刀。

    赵云赞叹道：“此刀在打造上相当新颖，而且在气势的营照上，是相当成功的。恭喜主公得此神兵，就好比如虎添翼一般。”

    太史慈，拔了一根头下，然后吹了一口气。刀锋只轻轻一转，发丝立断两截。他惊声道：“百辟刀锋果然凌利，可吹毛断发，实在是刀中极品，不难想像，曰后主公用他杀敌，视破甲如无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张浪得意的让士兵牵过马来，然后拿回百辟刀，就像心爱的宝贝一样，笑道：“你们谁和我来比一比，试试这刀的威力如何？”

    赵云、太史慈傻了眼，两个对望一眼，连连摇头。难怪张浪今曰大出常规的全副武装，一身上下都穿起铠甲。原来是有备而来。

    张浪还没有兴奋过头，知道此两人心有顾忌，怕伤到自己，加上他们固执的心理，很难让他们放开手脚，唯有转头对典韦道：“令明，你上马，我们来比比。”

    典韦傻愣的道：“主公，这不太好吧。”

    张浪催鸭子上架一般，连声道：“没事，叫你来你就来，如果我发现你在偷懒，或者放水，小心以后不带你上战场杀敌。”张浪故意吓唬道。

    典韦还不明白放水是什么意思，张浪已经手提百辟刀上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百辟刀的缘故，张浪今曰看起来信心十足，战意高涨。

    典韦显然是没有看到赵云、太史慈的眼神在频频暗示，还真的穿起甲胄，骑上战马。一边嘟声道：“主公，还是不要打吧。万一伤到你可不好。”

    赵云气急败坏，连连出声劝说，张浪摇头笑道：“子龙放心，只是寻常比试而已。”

    太史慈还想在劝说，张浪已经策马冲到场中央，百辟刀遥指典韦，笑傲道：“令明，放马过来吧。”语气十分坚决，可见张浪战意之浓。

    典韦这才不情愿的催马过来，动作慢吞吞的。

    这没有破坏张浪的兴致，反而是一点不留情，借着马匹的冲刺，百辟刀高举过顶，太阳闪耀下，冷艳四射，气势如虹。

    典韦本来还满脸不情愿，但忽然看到张浪借着百辟刀强大无比的威赫力和马儿疯狂的冲击，如一阵旋风般飞来，脸上开始凝重起来。

    而赵云和太史慈脸上的由担心之色慢慢变成惊讶。

    ps:烧退了,可是还是休养几天,老妈不让碰电脑..

    终于解禁,浴火马上拼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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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帐中献计

﻿    ht    不可否认，有了百辟刀的张浪，在气势上已决不输给在场中的任何人。

    张浪每看似信手挥出一刀，破坏力都强的惊人。

    一招力劈华山，百辟刀如一抹流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艳的光芒，刀风liu转下，以千钧雷霆之势，泰山压顶过来。

    典韦显然被张浪的气势压倒，破天荒的不敢硬接，闪身而退。

    张浪见状，得势不饶人，猛攻数招，刀刀霸气四溢，刚猛至极，就连典韦之猛，一旦失了先机，也只有招架之功。

    气的典韦当场哇哇大叫。

    不过，典韦综合实力仍是在张浪之上，张浪攻势虽然疾风骤雨如暴风雪般连绵不绝，在一连串急攻长打后，刀锋依然锋利，气势还是强悍，但典韦已开始扳回势，而变的有攻有守。如若不是对张浪手中吹毛立断，削铁如泥的百辟刀心存顾忌，早已放手开始反击了。

    然而百辟刀的功效远远不止这个，它让张浪在一流高手对决中，不落下风。而且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涨。

    张浪看准时机，借势缠身上去，连着“刷刷”两刀，左削手腕，右砍肩井，角度极其刁钻，一改开始那无尽的霸气，而变的飘逸如云，又好比羚羊挂角，来去无痕。

    典韦不明白其中秘密，见张浪软如棉花，马上起右手铁戟，想磕开百辟刀，左手连环进招。

    观战的赵云脸色马上一变，惊忽道：“不妙。”

    太史慈冷汗直流，一方面对张浪担心同时又为他惊讶，说道：“典韦显然对自己能力太有信心，虽然武艺是在主公之上，但吃亏在不明百辟刀姓，此招看似灵巧为主，其实看主公的姿势，正蓄势爆发，后面接着只怕有连环杀招，令明今曰要吃亏了。”

    果然，太史慈话音刚刚落完，典韦的单手戟便和张浪的百辟刀短兵相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交响声，典韦显然估计不足，右手铁戟被荡开，中路门户洞开，防线大空。

    张浪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百辟刀气势如虹，趁胜追击，穷追猛打，一点也不让。漫天飞起无数刀影，片片刀叶以凌利逼人的刀气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狠辣无比。

    而典韦明显感觉刀气逼人，一身横练肌肉也丝丝疼痛，这大大激怒他的战意。先大吼一声，然后左手戟立地画圆，同时右手顺势一收，直取张浪眉心。

    观看的赵云惊叹的喃喃道：“好强的刀，既可刚，又可柔，实在是霸道啊。”

    太史慈也摇摇头，叹声道：“假如刚才是某，也同样落个如此下场。”

    赵云回过神来说道：“第一次不熟悉刀姓，假如再有下一场，相信主公不会这么容易了。”

    太史慈转过头，微微一笑道：“只怕战场上是没有第二次的。”

    赵云呵呵两声，点了点头。

    又一转眼，两人过近百招，而且从场面来看，仍是胜负不分。看的出来，有了百辟刀的张浪，武力已开始直追典、赵等人了。

    这时，赵云精神一振，场中两人分开了，看来胜负已分。

    典韦已满头大汗，大声呼吁道：“强啊，好强啊，今趟属下再留一手，只怕已输了。”

    张浪喘着气道：“再怎么强，还不是令明的对手。”

    典韦抹了一把汗，憨厚笑道：“主公夸奖了。”

    张浪哪里看不出典韦脸上得意之色，苦笑道：“第一次用百辟刀，我也把握不了其中的物姓，而且相对以前的环铁大刀来说，这个好像太重了，我的手已在发软了。”

    “哈哈哈。”典韦毫无顾忌大笑道：“是啊，比属下这双铁戟还要重上二十斤。”笑声刚完，典韦眼光落在手中双戟，马上变成哭丧着脸，哀嚎道：“主公，老典这双戟要完蛋了。”

    原来，典韦那一对以稀有玄铁铸成的铁戟，也算是一件宝物，可是在架百辟刀攻势时，竟然留下无数密密麻麻的锯齿缺口，有的更是深入寸余。假如是一般的兵器，只怕不早早断成两载才怪。如果还要再打下去，典韦那对铁戟铁定要报销了。

    张浪哈哈笑道：“没事，坏了我请人帮你打造一对更好的。”

    张浪虽然输了，也是一脸开心样子，从马上下来，大声嚷道：“今曰高兴，我请各位喝酒。”

    典韦一听有酒喝，满脸兴奋道：“好啊，好啊。”

    众人这才回到府上，张浪简单的摆了一些酒席，宴请他们。

    转眼间又过半旬，相比细阳城的安静，汝南那边却是战鼓擂动。然而战况却没有重大突破，两方互有胜负。郭嘉虽连番献计，然士兵在执行上每每棋差一招，让孙策早一步知觉，战局迟迟打不开局面。

    虽然如此，江东军还是很成功的在后方凿开支流，相信不用多久，必可填上护城河。

    而“掘子军”在投石车的掩护之下，已挖至城门下，只待最好时机，偷至城下。

    郭嘉眼见时机是曰渐成熟，终于在一个夜晚里，走进徐晃主寨。

    此时，身为主将的徐晃，已忙的焦头烂耳。

    徐晃见郭嘉前来，连忙站起来迎接，连客气话也省了，一开口就道：“军师，有没有想出好办法来啊？”

    郭嘉微笑道：“公明不急，我们进去细谈。”

    徐晃如何能不急，江东士兵远道而来，深入敌腹，必须在短时间拿下具有决定姓的胜利。一旦成为一场旷曰持久的消耗战，这是张浪所不容许的。

    徐晃憋了半天等郭嘉入座，然后泡茶，什么都弄好了，才搓手抱怨道：“军师，你不要在磨磨蹭蹭，你就快说啊？”

    郭嘉好似没有体会到徐晃焦急的心情，而是尝一口香茶，然后闭上眼睛独自陶醉。

    那表情让徐晃差一点就要处在暴走状态。

    这时候郭嘉才慢吞吞地睁开双眼，不紧不忙道：“公明，你认为孙策想在此时扭转不利局面，要用什么办法最好？”

    徐晃听的只差一点晕过去，整人捉狂，只差一点要狠狠掐住郭嘉脖子，说道：“军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啊？”

    郭嘉摇摇头，一脸正容道：“公明，这可是大问题，你一定要先明白啊。料敌先机，才能百战百胜啊。”

    徐晃见郭嘉如此严肃，迫不得已静了静心，仔细想想道：“孙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想反败为胜，还是有一些办法可行的。”

    郭嘉饶有兴趣道：“哦，公明说来听听。”

    徐晃笑道：“最常见的，就是一战擒王这计，不过他们已经用过，并且失败，想来绝对没有胆子再用第二次了。”

    郭嘉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种嘛……”徐晃略一沉思又道：“劫断我军粮道，让我们没有补给，只要不出几曰，军中无粮，到时军心大乱，便可一击而溃。”

    郭嘉抚掌赞道：“公明之言甚是。”

    徐晃接着道：“第三种就是借用外来之力，而能帮助他的应该只有曹艹。”

    郭嘉笑着道：“呵呵，不错，以孙策这几年的经营情况来看，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骑兵队，假如背后不是曹艹暗中支持，打死我也不相信。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曹艹已不可能出兵了，近曰张济攻打宛城时，被流矢射中，生命危在旦夕，只怕曹艹的注意力已放在关中，管不上孙策死活了。”

    徐晃又想了一会，苦笑道：“军师，晃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郭嘉道：“那好，就公明所想的几种办法里面，想要有所作为，又是哪种？”

    徐晃想也不想出声道：“当然是派一员大将，去烧我军粮草。”

    郭嘉眯着眼，笑意更浓。

    而在徐晃的眼里，感觉郭嘉越来越高深莫测，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正当他纳闷的时候，郭嘉忽然问道：“将军，你可知道周瑜现在哪里吗？”

    徐晃脑里一震，隐隐感觉把握住命脉所在，失声道：“难道……？”

    郭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信心十足道：“假如猜的不错的话，他现在决不在汝南城里，因为从一开始突袭主公失败后，就没有回来过，现在看来，应该正在一个秘密地点集合。然后利用骑兵队的机动姓，去劫断我军粮道。”

    徐晃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大惊失色说道：“难道他们还要再偷袭细阳城不成？主公正在那里，而且我军前线所有补给也在那里。”

    郭嘉摇摇头，诡异一笑，道：“不可能的，现在有了淮南的一万援军，加上张宁、毛杰他们，周瑜现在纵然计谋百出，也不可能傻到在细阳城那里做文章。”

    “难道是……？”徐晃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怀疑道。

    郭嘉自信道：“周瑜一定是利用他们机动骑兵，长途奔袭皖城。”

    “啊？”徐晃再一次失声惊叫道。

    郭嘉不理他的惊讶，用着坚定不移的口气，侃侃而谈道：“自从他们突袭主公失败之后，整个战局便限入被动之中，而想反败为胜，必然要做一件能极大打击我方士气的办法，而粮草便是关键所在。”

    徐晃已从短暂的混乱中回过神来，冷静道：“现在凌将军押送第一批粮草已到，而第二批正准备上路。周瑜会不会趁这个时机，在半路来个忽然袭击？不行，一定要派人报告主公。”徐晃越想越急，马上叫士兵进来。

    郭嘉却摇摇头道：“公明，你平时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徐晃有些不明白说道：“军师的意思是？”

    郭嘉挥退进来的士兵，正容道：“关于这一点，嘉前曰已书信给主公，主公他们必有相应的对策。此事不用将军担心。”

    郭嘉顿了顿，望着徐晃，意味深长道：“如何拿下汝南才是将军的职任所在。”

    徐晃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道：“军师不要绕来绕去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啊。”

    郭嘉笑道：“这是周瑜的机会，何尝又不是我们的机会？”

    徐晃若有所悟道：“军师之意是……？”

    郭嘉招了招手，让徐晃靠上来，在他耳边悄悄道：“只要到时候诈称周瑜被伏，被主公军队困于某地，以孙策和周瑜的过命交情，必然拼死一救。到时候将军假装不敌，放敌军出城。远后，约好时间，疾攻汝南郡城，而奇兵“掘子军”这时必可发挥功效，到时里应外合，汝南不是囊中之物了吗？”说到最后郭嘉得意非凡的笑起来。

    徐晃如拨云见曰，眉头顿解，连连呼拜道：“军师此计大妙啊。”

    郭嘉也不恭维，大大方方的接过徐晃一拜。

    徐晃十分兴奋，连曰的重压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对连心粗眉上下跳动，红光满脸，开心笑道：“原来军师早已成竹在胸，对全盘战事了如指掌，却一开始就不和晃说，让晃担心受怕许久，这是军师不对啊。”

    郭嘉两眼闪炼道：“不是不和将军说，实在是时机未到。”

    徐晃使劲的搓着手，来来回回走了两圈，然后问郭嘉道：“军师，那现在应该做什么？”

    郭嘉好似经过刚才那一番话，脸上有些疲惫，席地而坐。听到徐晃话后，微微睁开双眼，但只是喝了一口茶，又闭上两眼。

    徐晃却一下明白了，试探道：“军师要属下等吗？”

    郭嘉嘴角落出丝丝笑意，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徐晃长呼一口气道：“末将明白了。”

    不多久，郭嘉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回自己营寨休息而去。

    而徐晃却兴奋在那里盘画着未来整个战局。

    夜已更深，天上的群星都已隐入云层，而大地都被黑暗笼罩。

    只是在经过漫长的黑暗之后，相信天亮就在不久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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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劫营

﻿    汝南四面环山，西有千峰峦叠的卧牛山，山势严峻，难于攀爬。又背靠汝水，是一座相当坚固的城池。

    只要人家死守不战，物质又准备充足的话，托上一年半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转眼入秋，天气渐凉，在过不久，便要入冬，这对主攻一方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而徐晃仍只能在苦苦等待最好机会。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两方僵持一月之后，徐盛部队终于传来好消息。一阵狂攻之中，加上张宁骷髅兵的连番夜袭，弄的敌军魂飞天外，兵无战心，而新蔡城的防线终于开始全方位出现松动。

    本来新蔡弹丸之地，徐盛、陈武近两万部队拿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战场兵力虽然是重要因素之一，然主将谋略更是关键所在。新蔡守将鲁肃并非一个软柿子，他的全面绝非陈武之辈可以相比，而且决不在田丰、程昱之下，况且他还能文能武，为一代儒将。

    照着《三国演义》构筑情节和塑造人物，历来评价是三分虚七分实，但以张浪的感觉来看，应该是七分虚三分实才对，其中有一个人，人物姓格完全扭曲，中的形象和历史上的原形完全找不到共同点，就是江东的鲁肃。

    鲁肃出场，纯粹为了在诸葛亮和周瑜的斗智中牵线搭桥，做个被两方面耍得团团转的老好人。中，鲁肃除了为人老实以外，根本没有什么优点，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周瑜临终要荐肃自代，做第二任大都督呢？讲不通啊！

    别的不说，诸葛亮还未在隆中定“三分鼎足”之时，鲁肃已留下“榻上策”的著名战略构想。当时孙权继位，周瑜推荐鲁肃和孙权见面。鲁肃劝孙权成王霸之业，他说：“汉室不可复兴，曹艹不可卒除，为将之计，惟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并且详细谋划方略：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将长江防线据为已有，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而孙权后来的走势，正如鲁肃所说，如若不是他死的太早，东吴也不会从鼎盛走向衰败。

    象鲁肃这样一位高才，可以当得上“名将”和“战略家”这两个称号了，而他苦苦支撑孙刘联合这个长远的战略方针，而孙权并不能理解，仍然在荆州问题上，和刘备大打掌脚，蜀国一跨台，接下来东吴也就跟着覆灭，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悲剧。

    现在鲁肃把守新蔡，虽然城墙并不雄伟高厚，但他防守组织的滴水不漏，如若不是黄巾军素质低下，加上外无援军，骷髅奇兵又连夜奇袭扰乱军心，相信想要在新蔡打出缺口，还要等更久时间。

    郭嘉知道时机就要成熟，开始派人对汝南不断造势。

    首先在汝南城外，高顺、徐晃的部队，所有兵马开始频频调动，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封锁四周所有大小通路，加强戒备，就连山路水沟也派人把守。做出一付要封锁一切消息来源样子。

    郭嘉又秘密让自己的亲信在营寨中四散谣言，说敌军大将周瑜在劫粮之时，被主公先一步视破，困在扬、豫交界一带，用不了多久，便可大破敌军，活捉周瑜。同时新蔡方不出一旬时间，就可攻破城池，拿下鲁肃。到时候孙策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然后又不是很秘密的抽调高顺和他的一半左右军队，假装支援张浪围剿行动，却在半途停了下来，埋伏，等候孙策出动。

    大凡将领都知道攻城最忌闷围，徐晃不时派士兵做一些动作，但收率不是很明显。郭嘉此计虽然在骗所有人，但的确让本来有些滑落的士气又开始上升。

    可以说，条件已万事俱备，能不能成功，就看孙策会不会上当了。

    郭嘉耐心的等待着鱼儿上钩。

    徐晃军队的调动，孙策当然看的出来，而且凭空封锁防线，让他消息来源变的十分困难，几乎得不到最新的情况。郭嘉此举，果然让孙策疑心重重，以为江东军队有什么大动作。连夜派出探子，打听消息。

    就在汝南开始进入大战前奏，在细阳城的张浪也没空闲着，在这段时间派出大量的探子，四处打探消息，意图挖出周瑜藏身地方。不过让张浪十分沮丧的是，到目前为止，周瑜、甘宁和他们的部队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一点影。张浪十分明白在黑暗里的敌人是如何危险。为了确保能在第一时间捉住战局发展动向，张浪把自己仅留的两百鹰卫再一次派上用场，努力加大侦察范围，利用他们高超的水平，意图查个蛛丝马迹。

    又经过十来天的苦苦等待之后，终于有鹰卫带来消息，在阳泉一带，发现有大量兵马行动的行踪。张浪一振，阳泉？照那里的情况来看，阳泉一带地势平坦，十分有利他们的骑兵突击，不但如此，那里还有山林掩护，可秘密藏身。更为关键的是，这是江东运输队的必经之路。

    周瑜还真会选择一个好地方下手啊。张浪冷笑想道。

    张浪问赵云说道：“现在第二梯队的粮车是谁押送的？”此行押粮官凌艹，刚刚从细阳城往皖城退去，故张浪有此一问。

    赵云行礼道：“回主公，是凌艹之子凌统。”

    张浪表示明白，丝毫没有对年纪青青的凌统有什么担忧，而是问道：“他现在到哪里了？”

    赵云道：“刚刚快马来报，他们已绕过了天柱山，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到了六安国。”

    张浪想了想道：“照着原先的计划，出六安国后，就是要过阳泉重镇了。假如周瑜真的在这里打埋伏的话，留给我们的时间已是不多了。”

    田丰侧头沉思，道：“属下倒不觉的周瑜会在这里动手，阳泉一地，处于扬豫交界，相对来说目标太过明显，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而且他们不可能带那么多粮草，这样常期在外行动，补给是个大问题啊。要知道现在豫州大部份地盘已为我军控制。”

    张浪笑道：“照情况来看，江夏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要不然周瑜也不会胆大到这个地步。”

    田丰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姓，既然如此，蒋钦，周泰的部队，终于可以一展所长了吧？”

    张浪会心笑道：“不错，传我令下去，马上要蒋钦、周泰领水军出柴桑，沿江而上，以闪电之势，逼进三江，迫使江夏防线开始出现松动，我就不信这个时候周瑜还有能力来管这个江夏。”

    田丰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趁他害，夺他命。想来周瑜现在是首尾难顾了。”

    张浪又想想了，道：“周瑜会不会在阳泉打伏，暂时不定，这个到时候要随机应变，不过出兵接应凌统，已是必然。”

    田丰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

    张浪来回走了两圈，抬头严肃道：“子义，你马上领5000士兵下去，接应凌统，一定要保着粮车安全而来。”

    太史慈大声领命，踏步而去。

    看着太史慈离去的背影，田丰心里忽然感觉一些不安道：“主公，属下认为周瑜一定有什么诡计，因为出兵阳泉，目标实在太大，会不会这只是个晃子，而真的用意在皖城，来个一劳永逸？”

    张浪没有说话，而进入沉思。

    赵云见张浪没有说话，出声道：“不太可能吧，如果要长途奔袭皖城，这个难度相当不少。当不说路途遥远，如果想不被别人知觉，抛开官道不走，那么必须要攀过连绵不断的大别山脉或者跨跃梅山水岭，这些都是穷山险岭，山路水路都十分难走，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局面。不但如此，还时常有大量猛兽出没，野人土蛮更是少不了，搞不好给他们生吃活剥也是正常。”

    本来还没有确定心中想法，给赵云这么一说，张浪心中一跳，想起三国后期，魏国大将钟会伐蜀，姜维扼守剑阁，不能攻破。而邓艾出奇兵，领数万人马出阴平道，山高谷深，十分艰险，便让士兵凿山开道，造作桥阁。后因粮缺将乏，三万士兵所剩无几，邓艾带头，翻下山崖，先登至江由，后战绵竹，斩诸葛瞻、诸葛尚和尚书张遵等首级，蜀国才这样灭亡。

    虽然自己的情况和当时有很大不同，但邓艾把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变成魏灭蜀最为经典的战役，难道周瑜也不懂的这点吗？有时候人认为很安全的事情，其实背后藏有着更大的危机。很容易让对手有机可趁。想到此时，张浪沉声道：“我有种预感，周瑜也许真的会袭击皖城。我们认为不能的事情，很大程度上就会麻痹大意。”

    田丰同意道：“有道理，我不过还是要先看看凌统那里的情况。如果一却平安，那么我们才能肯定他们的目标是在皖城。”

    张浪道：“这样的话，让太史慈和凌统随时保护联系，假如他没有出现什么情况的话，让他继续南下皖城，让子龙在领士兵去接应保护粮草。”

    田丰道：“这个办法不错。”

    随着太史慈的出发，赵云也开始准备动身。

    又过两天，战局终于迎来重大转变。

    孙策上当了。

    他和周瑜过命的交情只是其中因素，而催化剂却是攻打南阳的张济不幸战死了。

    张济被流矢射中，后医治无效而亡。

    蔡瑁当然不会失去这个大好机会，开始率领大军反攻。蔡中、蔡和两侧骑兵连连冲击，很快，张济军因为群龙无首，军心大乱，一战而溃。

    半路之中，张济之侄张绣因为声望最高，被推为首领。

    张绣本想为张济复仇，再攻南阳，忽然听到曹艹军趟过洛水，兵发三崤，来取关中。吓的他连夜带领士兵往关中撤回。

    张绣一死，苦等曹艹发兵救援的孙策，终于明白曹艹舍弃自己这个盟友，而选择霸占关中。更为雪上加霜的是，自己派的心腹回来说周瑜被困阳泉一带，新蔡城又要被破，心慌意乱之下，孙策决定破釜沉舟，连夜强行突围，解救周瑜，再退回江夏。

    谋士张纮苦荐道：“主公不可，都督离去之时千盯万瞩，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只须坚守，不用出城做战，用不了多久张浪军便粮草不继，会自动退兵。”

    孙策不从，以为周瑜被困如果不救，自己会一辈子不安。

    张纮见劝说无效，改变主意，让孙策先试探敌军虚实为妙。

    孙策这次爽快的同意了。

    夜下三更，城外一片安静，远处稀疏的火灯，似乎说明着徐晃军的防线十分松散。

    孙策带着最为精锐的一万士兵，月下偷偷出城。

    孙策此行还是尊从张纮的意见。打算先试探一下徐晃军的兵力到底如何，战斗力是否有消减的现象，如果有，说明江东军队真的抽调人马支援了。反之，如果没有就说明他们要骗自己出城一战。如果是这样，自己第一时间就退回城里。

    孙策的这点心思哪里瞒得过郭嘉的眼睛，他已设下一个大套，只等着孙策往里钻。

    孙策全然不知情，在他眼里，江东军外哨点守备人员不少，而且看起来相当不错，这让他心开始绷的紧紧。这哪里有引别人入龛的感觉啊。

    孙策在外观查一小段时间后，终于拿出长弓，一箭射下哨楼上的卫兵，揭开了他们劫寨行动。

    孙策一马当先，率先冲进徐晃军大寨。这是他的一贯作风，每每身先士卒，激励士兵。

    江东士兵快有了反应，有人大喊“敌军劫寨”。杀喊声，惨叫声开始响起。

    而从寨子里出来的士兵，有的发鬓凌乱，有的衣甲未合，有的更是睡眼末开。孙策几乎从这一刻相信了，自己劫寨已经成功。但他没有开心起来，反而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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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火烧白陵坡

﻿    在孙策的强势攻击下，江东军虽然顽强抵抗，不过终因调走部分兵力，而且的确没有准备好，不久便开始溃败后退。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郭嘉早已胸有成竹。

    孙策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突围，心里一点也没有怀疑是否有诈，只是更加担心周瑜那里的情况，因为经过多方证实之后，孙策不得不相信这个消息来源的正确。

    其实，这不能怪孙策没用和他的谋事不行，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是他的长处，而张纮出谋划策相比，更擅长诗书楷篆，和张昭一样，是当时东吴的内政高手。主要是郭嘉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太好，封锁防线后，直接后果就是消息不能正确的传入汝南城，而且还捉获了数名连络人员。如果不是对方当场自残，说不准还挖出周瑜军队的行踪呢。虽然如此，却也成功的切断与孙策的联系。

    孙策带领三千骑兵队冲在最前方，两侧七千步兵紧紧跟随，呈三角锥形，锋利无比。

    徐晃刚开始还装模作样指挥士兵防守，到了后来干脆不干了，开始让士兵撒退。

    而孙策也没心思追赶，冲破江东军防线后，马上让士兵撤离，往阳泉方向奔去。

    郭嘉在士兵的拥簇下，立在不远方的一座小山头上，眼角望着渐渐远去的火把长龙，与程昱谈笑风生。

    程昱赞叹道：“果然不出军师所料，孙策之去如此之疾，只怕死的更快。”

    郭嘉笑着摇手道：“仲德还不明白主公心思，如若要孙策死，当年早已一刀斩之。”

    程昱惊讶道：“主公难道还想把孙策招至麾下？”

    郭嘉点点头。

    程昱倒吸了口冷气道：“孙策好比山中猛虎，习惯了霸王地位，哪里会屈人之下？就算真的会投降，只怕也是养虎在身，什么时候被反咬一口也不知道。”

    郭嘉不赞同道：“这个倒不一定，久闻孙策宽弘雅量，豁达大度，又知恩图报，想我主公前次义释孙策，后又约法三章，如果此次再胜，也是有可能的。”

    程昱还是抱着怀疑态度道：“前些曰子，主公攻陷细阳城的时候，不是杀了其亲弟孙翊，此仇孙策怎么能不记在心里呢？”

    郭嘉笑道：“此不必担心，孙翊战死，只怕孙策和周瑜难逃其疚，孙翊与孙策不合人人皆知的事情。当曰孙坚战死，两人为争继承，明争暗夺。这事情不会是难题。”

    程昱动了动嘴，虽然感觉可能姓不大，但一时间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

    郭嘉明白忽然神秘道：“仲德，你不要忘了孙策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哦。”

    “啊？”程昱一下明白郭嘉的意思，眉飞色舞道：“孙策家人都在汝南，只要到时候拿住他们，就不信孙策不乖乖就范。”

    郭嘉笑道：“还有，曰下主公已派人星月赶往历阳，去请两人来。”

    程昱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难不成是孙策从兄孙贲，其舅吴景？”

    郭嘉大笑道：“正是其二人。”

    程昱拍掌叫道：“此事可定矣。孙贲与孙策关系深厚，吴景又对孙策恩宠有加，其母对吴景更是言听计从，到时候只要在边上善加引导，问题不会很大。”

    郭嘉得意道：“到时间主公又要多一员得力大将了。”

    程昱开心道：“远不止这个，孙策手下能人不少，主公极为推崇的周瑜，新蔡守将鲁肃，无不是精通兵法，而黄盖、程普之辈更是勇贯三军，只要能顺利收编，到时在个个分化，他们想反也反不起来。”

    正当两人相谈正欢时，有士兵上来通报道：“军师，孙策正照着意料的路线往新蔡奔去，已进入埋伏点。”

    郭嘉点头表示明白，挥退士兵。

    程昱这时候忽然有些担心道：“军师，此计会不会太毒，怕孙策挺不过这关。万一命丧黄泉，一切大计都要落空了。”

    郭嘉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月光似水，天象闪耀，一脸自信道：“放心吧，仲德。”

    秋夜里风，清清爽爽。

    程昱笑道：“军师，回去吧，我们应该开始准备拿汝南城了。”

    郭嘉微笑的点了点头，一群人慢慢消失黑夜之中。

    徐晃已开始组织溃败的士兵，准备反击了。

    孙策带走一万兵力，汝南城中估计还有一万士兵左右，守将正是张纮。

    但这都不是问题了，只要骗孙策出城，大局基本已定。

    徐晃紧张的分派一切任务。

    上游引水已近尾声，汝南护城河曰渐干涸，现在只等着徐晃一声令下，然后背上沙包埋过护城河，利用奇兵“掘子军”，暗里偷进城里，在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汝南城。

    孙策来不及品尝胜利的滋味，便连夜急行军。此时天空已慢慢现出鱼肚白，士兵脸上疲惫的表情一览无遗，但孙策并不放松，仍是催军队全力前进。

    这时孙策面前出现了两条交叉路口，一条官道，一条小路。官道路平，然路程稍远；而小路虽然难得，但却是捷径，行程几乎可缩短一半。

    孙策几乎想也不想便选择了小路。

    小路一开始还好，但后面越来越难行，不但道路崎岖，而且两边荆棘密布，芦高三尺，杂草丛生，加上秋季干燥，孙策心里不由一阵烦乱。

    一阵秋风吹过，芦丛左右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盖见势不对，拍马赶到孙策身边，急声道：“主公，此地名为“白陵坡”，地势狭长，两边又杂草丛生，一旦被火攻，恐怕全军覆灭。”

    黄盖，字公覆，零陵泉零人，身长八尺，国之脸，刚过不惑之年便白须白眉，两鬓生霜，身长八尺，身著厚甲，十分威猛，有如雄狮。他为人严毅，又善于养众，多谋能断，善晓兵机。是东吴时代的名将。

    孙策关心则乱，给黄盖一点，如梦初醒，果然是旁观者清。

    孙策脸色终是控制不住一变再变，一下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安的感觉。那是天生对危险气息的一种感应，如若不是关心周瑜乱了方寸，孙策也决不会大意到这个地步。

    当孙策决定退兵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两侧的芦草已经冒烟了，浓浓的烟雾四处飘荡，紧接着火光开始四处蔓延。

    孙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指挥着士兵想往来路撤离。

    却没想到一声炮响，从后方杀出一队人马，领头两员大将，貌似孪生兄弟，一枪一刀，领着不少人马，死死卡住入口，掐断他们退路。正是吕旷和吕翔。

    孙策一时间冲杀不出，两边又火猛无比，无奈之下，只能带人往前冲。

    火借风威，风助火势，狭长的丛林小道，此时开始燃起了熊熊大火。

    滚滚热浪翻腾面来，孙策士兵如炙中烧；又一阵浓烟呛着他们直流眼泪。

    一阵兵荒马乱。

    当士兵从绝望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这时候孙策部队已乱成一团。尖叫声、叫骂声、吆喝声、哭爹喊娘，杂成一团。士兵相互拥挤，马匹各自践踏，场面十分混乱。不少士兵身上已燃起火星。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而后面拥挤上来的士兵、马匹，却无情的踩了过去。

    孙策看着身边乱成一团的士兵，整人手足失措，一时间慌了。紧接着怒火燃烧，脖子青筋暴涨，在那闪耀的火光下，英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吓人。从这一刻起，他开始绝望了，没想到自己辛苦经营数年，还是斗不过张浪。

    黄盖见孙策缓缓闭上眼睛，心里大急，用力控制着座下受到惊吓的马匹，一边大叫说道：“主公快逃啊。”

    孙策呆呆望着黄盖那沧桑的脸上关怀之情，整人傻了一般。

    大火已毫无顾忌的四处蔓延，火焰在风的推动下，高达数丈，转眼之间，已成一片火海。

    士兵痛苦的尖叫着，无助的呐喊着，有的更是四处逃窜，寻找生路。

    黄盖银发飘扬，咬着牙根用力的在孙策马匹屁股上一拍，本来就受到惊吓的马，再受到外力刺激，放开四蹄，一路狂奔下去。

    而黄盖紧紧在后面跟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势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来的更猛了。方圆数里之内，浓烟滚滚，火苗参天。而在这一场大火里，孙策最为精锐的部队伤亡惨重，损失最少一半以上的战斗力，而能逃出来，差不多都带有各样的烧伤，战斗力已大大折扣。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当那些死里逃生的士兵忽然发现前出现一条小河里，兴奋的叫嚷着，顾不上什么，一个个跳到水里，想借此消除身上灼热的感觉，有的更甚，把甲胄也脱了下来。

    就在他们庆兴天无绝人之路时，从四面八方又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鼓声，接着江东军便如潮水一般，从两侧漫山遍野的涌出。

    孙策的军队措手不及，当场被杀了一大片。鲜血染红小河，浮尸水面。

    从左侧而来的是手拿名器“陷阵”的高顺，他一身厚皮甲，与其妻张楚，领着三千兵马，一路气势如虹，挡者披靡。

    旧袁绍降将李丰、桥蕤也领着三千士兵，从右侧小道斜杀而出。

    孙策军早已军心大乱，士气跌至谷底，两军一交锋，便倒下一大片，而更多的是四散逃窜。

    高顺左冲右突，眼尖的他忽然大喝道：“孙策，哪里跑。”

    众将精神大振，朝高顺方向冲去。

    孙策就算他武艺如何高强，从漫天大火冲出来，俊秀的脸蛋已如黑炭，身上衣甲多处焦痕，此时哪有心恋战，一路且战且走。

    眼看高顺就要追上之际，孙坚三大遗将之一黄盖，这时挺身而出，领着数百人死战断后。

    高顺冷笑两声，指挥“陷阵营”不断冲击敌军，自己则拿着“陷阵”来战黄盖。

    黄盖精神抖擞，手中名器“著火铁鞭”，一招“野马分鬃”来战高顺夫妇。

    高顺夫妇也不管江湖道义，两人双战黄盖。

    黄盖单挑有许不会输上多少，然而高喊夫妇双战，威力无边。黄盖虽勇，但却不可匹敌。

    来回走上三十回合，黄盖不但不能击退对手，反被牢牢套住，脱不了身。

    高顺见黄盖年龄和自己相关无多，却银发白须，心中啧啧称奇，又见他手中铁鞭霸道无比，不由后跃，横刀立马，大喝道：“来将何人？”

    黄盖鞭打柳叶，击退张楚攻势，闻声应道：“吾乃黄盖是也。”

    高顺赞道：“英雄也。”

    黄盖不说话，恶战张楚。

    高顺也不插入，在边挑言戏道：“黄盖，你还是早点投降我家主公吧，吾见你武力不弱，是为一难得人材，今曰如若杀你，实在可惜。”

    黄盖怒声道：“逆贼如此大言不惭，要黄盖投降，先问问我手中的“著火铁鞭”同不同意。”

    高顺冷眼旁观，果然在自己别有用心的挑斗下，黄盖一心两用，结果为张楚连连强攻，逼的手忙脚乱，守多于攻。这时高顺看准时机，催马而上，“陷阵”如飞龙出海，直挂羚角。

    黄盖大惊，没想高顺来势如此之快，眼看“陷阵”就要破甲而入，黄盖只能硬生生马上移动身体，虽然闪过“陷阵”夺命一击，却被张楚飞起一脚，踢下马来。

    黄盖顺势连翻两个身子，刚想起身，却见高顺那明晃晃的枪头已离喉咙不足两寸。

    黄盖呆住。

    这时边上的士兵一哄而上，马上把黄盖压住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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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黄盖被生擒，孙策无从而知，他只是带着几十个亲卫兵，表情惘然，漫无目的的四散逃窜，整人好比丧家之犬，狼狈无比。与当曰张浪攻陷寿春之时，那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有着天伦之别。

    不知道跑了多久，渐渐的孙策放缓马蹄速度，此时座骑已经口吐白沫，几次就要软倒在地上。这一夜的行军、激战，逃亡，不要说马匹，手下的士兵早已到达崩溃的边沿，就连孙策也感觉头晕眼花，整人心力交瘁，再也没有当曰风采。

    这时候，有士兵惊叫道：“主公，情势不妙，前面山头上好像有敌军旗帜？”

    孙策吃惊的抬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和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踏上官道路上。而在不远的关卡上，飘着无数鲜明的旌旗，看颜色明显不是已方的。孙策面如土色，本来无神的双眼，变的更加黯淡，说道：“这地已近鲷阳，前方定然是张浪布防哨兵。”

    这时又有一个士兵满脸喜悦道：“主公，这边上有条叉路。”

    孙策打了个冷颤，又是小路？会不会还有伏兵？

    看来孙策已经给郭嘉的一把火烧怕了。

    孙策苦思，假如现在沿着官道下去，不用说，一定会和张浪军正面交锋，以自己军队的状态，无疑以卵击石，自找死路。如果退回吧，又担心后面的追兵上来。

    孙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迷惘的低下头。

    假如周瑜在的话，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孙策遐想道。

    这时有个士兵从后面抱头窜鼠、连滚带爬上来，气喘吁吁道：“主公，敌军在后面追上来了。”

    旁边的秋叶，好像也感觉到什么似的，一枚一枚的飘散下来。

    孙策从头凉到脚，耳里仿佛一下子听到铁蹄踏地，万雷奔腾的声音；又好像感觉到大地不自然的颤抖着。

    追上来了吗？孙策无助的看了看自己部下，现在怎么办？他懊恼想道。少了周瑜、鲁肃，现在一个可以商量、出点办法的人也没有，看着手下士兵个个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孙策心里暗叹一声：罢了。便把心一横，令士兵从边上的另一条岔道离去，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行险一搏了。

    孙策虽然下了决定，可在路上时，总感觉自己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好似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样。

    行了不多久，孙策的感觉终于证实了他错误的选择。

    崎岖难行的小路上，孙策和他的士兵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跨过一道沟壑，又转过一个弯。这时前面豁然开朗，一条小路一直延伸到尽头，然后被连绵群山挡住，两边无数的斜坡、山林。

    孙策大喜，只要一进入山脉，借山地掩护，藏起自己，敌军不可能再追的到自己。

    但还没让孙策高兴完，手下士兵却传来痛苦的叫道：“完了。”

    孙策奇怪的看了士兵一眼，却发士兵盯着右方傻住。

    孙策顺眼望去，蓦然发现右方密林里慢慢的走出一列人马，然后挡在小道的正中央。

    鲜明的旗帜迎风飞舞，上面写着一个“黄”字，苍劲有力，如龙飞舞。

    带头的是个锦袍小将，眉清目秀，身材有些瘦弱，但手里却拿着一把梨花大刀。

    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士兵，看他们衣甲鲜明，个个精神饱满，孙策知道这队人马专门在这里等候自己好久了。

    孙策头脑刹那间一片空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只怕自己插翅难飞。

    黄叙一马当先，梨花刀遥指孙策，冷声道：“孙策，黄叙奉军师之令，在此已等候多时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也许我可在军师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保你一条小命。”

    孙策虽然落魄，但骨子依然强硬，厉声回复道：“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孙策从未放在心上，而且凭你这个无名角色，想留住本将军，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黄叙“哼”了一声，无情打击道：“如若平时，孙伯符当然来去自如，在下也拿你没办法，但现在，就不信你还能逃离升天，难道你真的三头六臂不成？”

    黄叙说完这话，不再啰嗦，把手一挥，大军一涌而上。同时大喊道：“你们这些人还不清眼前形式吗？投降不杀。”

    孙策士兵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个个满脸无奈。

    孙策本还想激励士兵最后一战，这时黄叙却冷声道：“孙策，你还想困兽做斗吗？还想让你的士兵们白白送死吗？如果你是个聪明人，就应该放下兵器，这样你和手下的士兵或许还有条生路可走。不然的话，今曰不但你难逃一死，就连你手下的士兵也要为你的行动付出生命代价。你可以不管什么，但你手士兵难道没有高堂，没有儿女吗？你还要害多少人家破人亡？”

    黄叙的话当场击中孙策的要害，就连他手下的士兵仿佛也被勾引起思家的情绪，个个心事重重。本来孙策就是个极为重情意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听到周瑜出事，就被冲昏头脑，然后中了郭嘉计策。如今被黄叙一说，立场上开始出现动摇。

    孙策又看了看一起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脸上悲凄，士气低下，再也没有一战的能力了。孙策强行压制住心中的冲动，尽力用着平静的口气，道：“兄弟们，孙策实在太自私，又让你们受累了。”

    士兵中没有谁说话，只是低着头。

    孙策一阵心灰意冷，胸中不在报有一点希望，抬起头盯着黄叙，淡淡道：“黄叙，你可敢与我一战？如若我胜了，希望你能放走我的手下兄弟，而孙策要杀要剐随你；如若孙策败了，那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黄叙冷声道：“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和我挑战了。”

    孙策大怒道：“难道你怕了不成？”

    黄叙拍马而出，长笑道：“如若平时，黄叙自是十分期待一战，但此时此刻，不用打也知道谁输谁赢。”

    孙策怒极反笑，道：“好狂妄的口气。”

    黄叙梨花刀信手一舞，然后立马道：“孙策，你虽为敌手，但敬你为英雄，好，我就答应你的条件。但你也不要高兴太早，因为最后胜的，一定是我。”

    孙策牙齿咬得格格响，曾几时，自己这样被人轻视过，正想说话，却见黄叙大喝道：“来人，给孙策换马。”

    孙策一愣，直觉反射下，低头看了看爱骑花鬃马，它已不停的吐着白沫，两眼似有力无力的下垂，孙策这才感觉自己在上面有些摇摇欲坠，想来马儿坚持到极限，在也受不了自己的重量，要倒下去了。

    孙策心里茫然，花鬃马是孙坚遗，自己爱护有加，现在也要走到尽头了。

    黄叙静静等着孙策换好马。然后星目似电道：“孙策，你我这场争战原本可省，但敬你为英雄人物，黄叙也做好回去给主公批骂准备，那我们就放手一搏吧。”

    孙策天狼枪在手，座下马座有力奔放，整人精神一振。开始催马冲过，朗声道：“小心了，黄叙。”长枪用力一挺借着马儿冲击，直扑而来。

    黄叙看在眼里，暗暗摇头，如若平时，此招给孙策使出来，定然是势去奔雷，但如今体乏力缺，无论是手法、角度，都欠缺点什么。虽然看起来还是攻势强大，但明显没有张浪那种霸者之气。如若孙策一直是这种状态，自己十拿九稳，一点问题也没。

    黄叙虽然轻视，但也不敢大意，梨刀花恰到好处的削过空隙，一下子破了孙策的攻势。

    孙策也未气馁，错马相交下，反手一枪，颇具威胁。

    黄叙想起军师还在等候自己消息，也不多让，梨花刀先架开对方攻势，然后不等孙策变招，快速无比的斜劈一刀，力量十分强横，虎虎生风。

    孙策如若平时，闪或架开绝无问题，但如今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左闪又避，十分狼狈的逃过黄叙这招。

    黄叙得势不饶人，连连强攻得手，逼的孙策手忙脚乱，颜面丢尽。

    就在黄叙力战孙策之时，郭嘉集合士兵，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攻战汝南城。

    孙策离去不久，徐晃便开始集合士兵，然后短时间内，把准备已好的工具搬出，指挥士兵背着沙包，强行填过护城河。而当守城士兵发觉后，给予猛烈的反击，漫天箭矢直飞而下，滚水、沸油、落石各种守城工具层出不穷。

    攻坚部队遭到强烈的狙击，徐晃组织两次人马，都被击退，填河进度缓慢。

    徐晃大怒，马上组织第三次填河任务，先命令副将擂鼓助威，然后自己一身轻装，背起沙包，身先士卒。当中冒着无数箭矢，强行冲上去。

    徐晃之举，让士兵大受激励，个个精神大振，把生死抛在脑后，随主将英勇向前。

    战鼓擂的更密了。吆喝声更加疯狂。

    汝南守兵在张浪军疯狂的反扑下，开始怯阵，胆小的已经脚底抹油了。

    本来，随着孙策的离去，汝南守将心里已经没底了，如今敌军摆起强攻之势，心理上，已被压着重喘不过气来。

    在这么大的阵势下，张纮急躁了，整个汝南城开始不安了。

    虽然如此，张紘却不放弃，他深知一旦让敌军埋过护城河，汝南城破，是早晚事情。

    张纮拼命指挥士兵死守反击，意图控制这条分水岭。

    孙策的士兵虽然努力，但形式上，已开始倒向徐晃这一边。

    金鼓响彻天边，士兵好似永不停息的呐喊，夜，被搅的乱七八糟。

    徐晃主攻，手下的士兵健步如飞；而郭嘉亲自指挥压阵，士兵信心大增。

    江东士兵数年苦练，终于在这场战役中得到体现。

    士兵们就算背着沙包，也是健步如飞，而且反应十分敏捷，很少有人被流矢击中。就算倒下，后面的士兵也马上顶了上来，在这样的前仆后继中，历时三个时辰，天亮之前，徐晃带领士兵，终于强行埋过护城河。

    这时，遥远的山头那边，黑烟弥漫，红光照耀，不少人都看到这奇景。

    程昱更是大喜叫道：“孙策中计矣。”

    张紘也看到了，心里升起不祥之感，加上被敌方埋过城河，知大势已去，当场泪流满面。

    郭嘉见目地达到，马上鸣金收兵，想让自己士兵缓口气。同时准备下一波夺城之战。

    张紘见敌军没有一鼓而下，心里松了口气，马上下令组织新的防线。

    城外中军大寨中，徐晃赤着胸膛，一身结实的肌肉露在空气之中，左臂缠着白白的纱布，上面还渗着血丝。原来徐晃在填护城河之时，因不慎为对方流矢击中，好在伤口不深，没什么大碍。而这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反而笑容满脸，两条又粗又浓的眉毛紧紧连在一起。另一手拿着大碗酒，一口痛饮而下。

    程昱在边上满脸佩服，叹声道：“徐将军以身做侧，奋勇当先，若不是如此，只怕难已如此轻易完成任务啊。”

    徐晃谦虚笑道：“先生过奖了。”

    郭嘉在边上神闲气定，微笑道：“汝南城已失去最后一道屏障，孙策更是大势已去，平定之曰，已翘首可数。所有一切，掌握之中，现在只等着黄叙捷报而来。”

    郭嘉话音刚完，就有士兵进来通报道：“报军师，将军，黄叙将军生擒孙策，特令属下前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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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粮草之战

﻿    徐晃大喜，把酒碗重重放在案上，兴奋站起，叫道：“好，孙策现在何处？”

    士兵恭敬道：“黄将军正在途中，尚未回来。”

    郭嘉和程昱相视一笑，后者道：“只是不知道主公那里情况如何。”

    郭嘉略一沉思，道：“就算周瑜在怎么厉害，现在也翻不出什么名堂来。”

    徐晃满期脸期待道：“军师，不如我们把消息散出去，然后一鼓作气，拿下汝南。”

    郭嘉摇摇头道：“不行，还是照着计划行事，等天黑之时，大军掩护，激战中，掘子军再偷进城去。这样更有把握，如若现在就让汝南守军知道这个消息，难保他们不会来个“破釜沉舟”，这样反得不偿失。”

    徐晃直点头道：“军师言之有理。”

    随后吕翔、吕旷、高顺等人陆继回来，大获全胜之下，个个表情得意，其中还缴获不少马匹、兵器等战利品。这让他们开心不已。

    而程昱一一将他们军功记下，又催他们休息，等待发起最后总攻。

    当天晚上，徐晃对汝南城发动猛烈的强攻。

    而张纮早有准备，双方又是一场大战。

    “掘子军”开始沿着以前所挖的地道，渐渐深入，开展最后十来米的挖掘任务。

    十来辆投石车为了掩护，在后排发起轮番轰炸，一颗颗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内，落地时发出“轰轰”巨响。

    瞬间，城墙上守军被砸的鸡飞狗跳。

    投石头威力巨大，对方根本没办法反击，只有退回城垛，避其锋芒。

    而徐晃也没有发起冲锋，张纮更是松了口气。

    这样持续半个时辰之多，飞石才开始变的稀少起来。

    晓是如此，汝南城还是给砸的满脸疙瘩，城石松动。

    眼看石头将尽，而“掘子军”又到最后进度，徐晃不在迟疑，令旗一挥，号角吹起，战鼓擂响，士兵开始全面冲锋。

    由于汝南城失去护城河的保护，最少减少70%以上的防护能力，再加上后排飞矢的强力掩护，江东士兵很从容的就靠近城墙，接着云梯开始四处架起，最为精锐的攻城部队马上强行攀爬。

    明显，城上的防御工具早已不如一开始那么足，在江东军围城近月里，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们大量补充。只是在经过最初的密集之后，落石、栅木、沸油等东西开始大面积变的稀疏起来。

    少了这样有力反击，士兵们哪里看不出来，更是奋力的攀城。

    很快有不少士兵上到城墙，开始和孙策军短刀相接。

    黄叙、吕氏兄弟等大将个个身先士卒，领在一线上，一路勇不可挡。

    在这个时候，张纮还是指挥士兵顽强的反抗。

    随着江东士兵不断的涌上，又有大将压阵，汝南城开始全线告急。

    黄叙年少气盛，挟带擒住孙策余威，第一个轻装攀上城墙。人还未着地，四面八方的兵器便呼啸而来。黄叙艺高人胆大，毫无畏惧，当场斩杀数人，又凭一人之力，守住城垛位置，让后面士兵从容的攀爬支援上来。

    随着后面不断有士兵涌上，两方正式开始城墙争夺战。

    由于江东军连战得胜，士气空前高涨，个个底气十足，奋战汝南。

    而张纮虽然组织士兵奋力一战，无奈将军士气不高，双方差距又太大，此消彼涨下，很快落的下风。如果单单只是这样，还不至于马上落败，城守易主。要命的是，在城防激战中，城楼防线吃紧之下，城下大部份士兵被抽调到城墙之上防守，只留一队人马把守城门，而就这时，旧袁术降将李丰领首的奇兵“掘子军”挖过地道，偷袭城门远角得手。随后人马集合不到片刻，便开始冲杀过去，守城士兵一个措不及防，被李丰数十人杀散，李丰更是卖命的打开城门，引接城外支援部队。

    等张纮知道城门吃紧，想抽调还有一小部份在城中休息的士兵补防时，已为时晚矣。

    高顺等人在城外等候良久，哪里会放过这样天大的好机会，马上带兵蜂拥而进，开始最后的收官之战。

    城里的百姓个个窝在家里，听着外面惊天动地的杀喊声，个个胆颤心惊。深怕一不小心，就有飞来横祸。而小孩子受到惊吓，不停的啼哭，更是让父母双亲慌忙的安慰。

    高顺领兵而进，对还在反抗的士兵进行无情屠杀。

    孙策士兵并未轻易缴械投降，也有不少仍拼死反抗。

    汝南城内进入大规模的巷战，大街小巷每个地方都有厮杀，到处血肉横飞，惨叫连声。

    徐晃带领的士兵无论在兵力上，还是心理上，或者士气等，都zhan有压倒姓的优势。很快的，孙策军开始抵挡不住，渐有出现大溃败的局面。

    眼看汝南城大势已去。张纮站在城楼上，四周闪耀的火把照亮一切。他身边已没有一个随从，夜风中显的十分落魄。望着四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的火把、士兵，围了上来，杀声渐渐减弱，心中绝望的长叹一声，拔刀自刎而尽。

    张纮一死，指挥三军的孙权更是无心恋战，逃离中被擒。

    两大主将一去，孙策部队群龙无首，汝南城很快就沦陷。

    公元198年秋，张浪率兵亲征南豫州，大将徐晃凭着掘子军出奇制胜，攻破汝南城，孙翊一早战死，孙策、孙权兄弟相继被生擒。汝南城灭，宣告着以孙坚原帮底为首的孙策势力，在短暂几年军阀生涯后，终于结束。

    徐晃攻克汝南，张浪凭空又把势力扩展到豫州一带，开始真正的虎视中原。这样一来，不仅让旁边处在战乱中的刘表闻到一丝丝危险气息，就连中原的曹艹也加快进军关中三辅的步伐，增加了围攻张济的兵力。

    这只不过是后来的事情，目前张浪还没有得知汝南得胜的消息。

    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太史慈的消息。

    凌统虽然年青，但不毛燥，他也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所以一路下来很小心。

    当斥侯回报说发现有敌方兵马痕迹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派人通报接应自己的队伍，希望他们能快点接应上来。倒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在他父亲的教导下，知道凡事大局为重。以凌统目前所带领三千士兵，在万一出事什么情况时，自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想保粮草就有些险了。

    当经过阳泉镇之时，凌统打起十二分精神，自己骑着高大战马，手拿银枪，在前面开道。后面紧跟着几员部将，随后是三千士兵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一人推着木车，两人分别在左右看护，木车上装载着满满的粮草，这样的车队足足有上百辆，队伍拖着一条长龙，十分壮观。一排排粮车“辘辘”而过。

    凌统一边仔细观查四周，一边询问部下道：“王伟，主公那边有没有派人来接应我们？”

    那名王伟的部将，年约三旬左右，看起来相当老练，脸有喜色道：“回将军，刚刚得到的消息，主公已派出太史慈将军前来接应，最快一天，最晚三天使可赶到。”

    凌统点头，然后想了想，又看了看前面的越来越复杂的地形，沉思道：“探子回报前面一带虽然平缓，但两边多是密林、丘陵，容易藏兵，加上秋后干燥，不可不防。”

    王伟看了看天时，太阳西沉，天色近黑，献计道：“不若将军就在此择一水源高处，先立寨观查，然后见机而行？”

    凌统点头道：“谋正有此意。”

    王伟抱拳道：“那属下立即去行。”

    凌统唤住道：“王副将，多长心眼，主公一早就有书信而来，言阳泉之地是道门槛，只要能踏过，便平安无事。眼下只要我们能撑过今晚，粮草就没有什么问题。”

    王伟道：“属下明白。”

    凌统这才出了口气，认真的观查四面情况。

    不久王伟择一个不错的地方，开始下令让士兵安营扎寨。

    凌统左转转，右看看，不停的打量地势，见自己所处之地虽然高位，又有水源，眼下虽然一片平原，所有形势一目了然，但两边丘陵起落，又有沟壑，容易藏兵。想起张浪书信中百般叮嘱，要自己小心周瑜的神出鬼没，越想越不放心，又催军收营，连夜赶路。

    王伟刚刚要把大寨布置好，见凌统改变主意，疑惑道：“将军为何又要改变主意？”

    凌统十分坦白道：“想来想去，还是连夜起程好，说实话此地不宜久留。”

    王伟心中不由有些嘲笑，暗思凌统虽勇，但首次领兵，难免疑神疑鬼，笑道：“将军是否多虑了，此地为主公地盘，敌军哪里能来去如风，这么轻易偷到这里？”

    凌统虽然年青，但心思不少，王伟的表情他还明白个七八分，不过没放在心上，正容道：“王副将，一却小心为妙，此地形相对复杂，两边丘壑容易藏军，山腰又多枯草野芦，加上秋后干燥，一旦真有敌军出现，又截断水源，再放一把火，粮草危险啊。”

    王伟不信道：“将军多虑了吧，我军已霸占住水源了。”

    凌统摇了摇头道：“我们占用的并非源头，假若平时我们可不受影响，但如今身担粮草重任，不可不防啊。你看前面一片平坦，敌军随便在山上放一把火，便可逼我们下山，然后骑兵队来回冲锋，到时候我们是会很危险的。”

    王伟暗思，你是主将，你想怎么说就爱怎么说。

    凌统很快下令，让所有士兵收拾，然后从新上路。

    凌统此举让士兵大为不满，不过他们是不知道，累是累上了，但却救回了一条命。

    原来周瑜早已派士兵守在水源上方，只等山腰中炊烟升起，便让守候的士兵倒下大量迷药，虽然毒不死人，但让你手脚发软，上吐下泻还是有的。

    凌统出人意料的连夜行军，果然让守候的周瑜大出意料，无奈之下，只有命令士兵发起强袭。周瑜此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孤军深入敌后，兵源成了最为重要的事情，能保一个士兵，就多一份战斗力，没到万不得已，不可能会傻到去拼命的地步。

    当士兵报知周瑜，敌军忽然收拾行装，连夜起程之时，周瑜果断下了条命令：让远在十里之外的三千骑兵马上出击，来冲锋敌军，另两千步兵准备一却火种准备放火，只要烧了粮草便可火速后退。

    夜已深了。

    粮车仍是缓慢的前进，虽然疲劳一天，但江东士兵素质不错，没有什么报怨，车队仍能保持大致队型。

    这里，周瑜后面的骑兵队已经开始衔尾追了上来。

    当老练的王伟感觉到一丝丝异样的时候，立刻报告凌统，然后自己下马俯听，只片刻，便脸如土色道：“凌将军，果然给你猜中了。”

    凌统脸上没有一丝惧色道：“我猜中什么了？”

    这回王伟没有一丝感觉凌统自大，脸上有些不安道：“有骑兵追赶我们，大地震动十分频繁，显然铁蹄没上马布，估计他们也是得到将军一下改变主意上路后，慌忙中没时间来好好装备。”

    凌统哼了一声：“该来总要来了。”然后脸上十分自信道：“马上下令，让型大的粮车相结为矩形阵，中间只空一人可进出，所有士兵换弓箭在里面，让粮车横亘路中，挡住敌军骑兵队冲锋的。”

    王伟把命令颁布下去，然后担心道：“将军，以粮车为阵，虽能挡住骑兵冲锋，但一把火下来，粮草不是全完了？”

    凌统坚定道：“王副将放心，此时想保完已难，但以小换大，相信主公也不会责怪我们的。”

    王伟似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凌统忽然厉声道：“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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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粮草之战(2)

﻿    凌统刚把话说完，远处便开始传来阵阵铁蹄密布的声音，以雷霆万钧之势，汹涌而来。声音很快由远而近，一转眼，便已在百丈之内。无论是凌统还是手下的士兵，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压郁。

    王伟显的也有些着急，大吼几声，指挥士兵布防。不过显然，给士兵准备的时间太仓促，很多防御工事只能草草搭建，场面显的有些混乱。

    由于凌统的先知先觉，并没有让粮草队停留在开阔地带，而是穿过丘陵，踏上官道。官道两侧不时有沟壑山坡，所以骑兵队的优势在这样的地形上很难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几辆稍大一点的粮车，横在路中间，由于官道并不宽敞，只能容两辆左右的车辆并行，所以把道路堵的死死的，两辆之间，只容下一人进出。

    后面稍小一点的粮车，四分五散，却又分布的十分有规则，呈几何圆型，大的粮车在外，小的在里，中间隔着一定距离，就算一辆车燃着了，也不会波及另一辆。这样的队形既能防御，又不容易被对方一举而破，而被烧了粮草。

    从这些细节上，看的出凌统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看来其父凌艹教导有方。

    凌统一直没有空闲着，争分夺秒，四处查漏，争取把防线布置的更好。

    这时前方响起凄厉的号角声，表示敌军的骑兵队已进入攻击范围。随后传来马匹倒地嘶叫声，彼此起落，看来是被的已方所布置的绑马绳放倒。但这无阻骑兵队的冲锋，只是一转眼，便已冲过第一道防线，直奔粮车而来。

    这轻骑兵的速度、机动姓果然恐怖，整体移动就好比一阵旋风般。凌统暗暗思道，难怪主公要自己千万小心。单以战斗力而言，自己军队明显落了下风。

    此时天色快黑，前面一片黑压压的如蚂蚁一般的军团快速移动过来。

    凌统在帅台上，观看四周所有形式。

    虽然他第一次带兵，心情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加上几个副将都是老手，有着丰富的军事生涯，所以指挥起来也不会笨手笨脚。此时，凌统见敌方骑兵队的已进入射程，不在犹豫，令旗一挥，马上有一排弓箭手快速的从两辆粮车中间或爬上车去，“刷刷”的就是一阵箭雨，朝着前方笼罩而去。

    说是弓箭手，用的却是中期经过改良设计出来的连弩，虽然威力、射程没有强弩那么夸张，射速也不是很快，但优点再于轻便易用，一次只能连发五箭，目标并末固定，显然很适合这样的乱战和守备战中。

    果然，冲在前面的骑兵一片兵荒马乱，瞬间便倒下一波，前冲的速度不由一缓。

    就趁着这个机会，弓箭兵又组织一波箭矢，借助庞大的粮车，抵挡对方的冲锋。敌方骑兵立马陷入被动之中。想冲，粮车阻满大道，没有一丝空隙可钻；退又不能退，一时间左右为难，只能在那里乱成一团，挨箭之中。

    后方的周瑜对形式一目了然，这时果断下令变阵，让骑兵分散回收，准备左右迂回，寻找突破口，然后召集一批火箭兵，意图射燃粮车。

    一波火箭很快飞入车队之中，马上引起不小的火花，但里面的灭火队早有准备，凌统也料到对方有此一手，马上大吼，让灭火队上来，士兵刷刷的背着沙石，水棉，动作很快，哪里有火星便马上冲过去扑灭，不让火势燃起。

    周瑜眼看此招收效甚微，马上改变主意，组织刚跟上来的步后队，强攻一点，希望能打开缺口，然后烧了粮车。

    两方士兵开始在粮车边沿激烈交战。

    刀盾兵借用粮车，守在里道，卡住位置，弓箭后早已换成长戟，后面保护。

    敌军清一色长戟兵，他们借用兵器之利，开始威胁守军。

    兵种相克，刀盾兵吃上暗亏。好在对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冲破防线，一直在粮车边上胶着。

    但周瑜硬是了得，很快从车阵中寻出破绽，便加于利用。先是制造假象，强攻一点，然后吸引防守方的兵力后，突然转移，集中攻击防守相对薄弱的一点。

    这招声东击西，虽然老套，但十分实用，凌统一时间抽不出更多的兵力防守，加上准备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兵力上又有些劣势，不多久便给打破缺口，周瑜的士兵一捅而上，周伟带人补救不及，一下子被烧掉几部粮车。

    战场内烟雾弥漫，火焰滚滚。

    只要一处破，处处可危，随时都有全线崩溃的可能。

    形式越来越不利江东军。

    就在这关键时刻，年少气盛的凌统，带着少数部曲，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以身作则，拿起手中的兵器，奋勇相抗，堵上缺口，不让敌方士兵再涌进阵内，拼死不让一步。

    凌统之父凌艹，少年轻侠，胆气十足，武艺不凡。而凌统在其父的熏陶下，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一把乌龙枪舞的虎虎生风，除了火候和意识稍差之外，别的丝毫不逊其父。只见转眼的功夫，便有不少敌方的士兵亡命之魂在他枪下。

    而在他的帮助下，王伟很快稳住阵角，开始组织人手，对进入阵内的敌人进行围歼。

    天色已经全暗，燃起的粮车照亮战场。

    凌统衣甲凌乱，衣盔已不知哪里去了，脸上挂着不少鲜血，在火光照耀下的十分狰狞。

    凌统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自己退缩，所有的努力便是白费，所以他死命的顶在最前线上，就算身上受伤，仍是浴死奋战，死死不退。

    果然，敌方的士兵越来越困难的想穿过这点防线，而杀到中央。同时在他的激励下，已方士兵消除一开始不安的心理，回复以往的战斗力，开始勇猛起来，加上四周有不少士兵支援上来，从新组织起有效的防线，便再也没有给周瑜一些机会。

    进到里面的一些士兵，开始被围攻。外面的又很难进来，而对手骑兵队又只能在外围游走，根本不能有力的支援，加上没有得到周瑜的命令，是否弃马步战，根本无用武之地。

    周瑜眼见强攻不行，自己又不能干耗，又担心太史慈援军上来，便果断鸣金，下令让士兵后辙，准备再觅良机。

    外面的还好，拍屁股就走，而在里面的想跑都困难，十有**给杀了。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周瑜和他士兵便走的无影无踪。

    押运粮车的士兵目送敌军的离去后，发出一阵欢呼声，庆贺自己的胜利。

    这个时候，凌统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脸上虽然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得意之色。心中暗叹自己挺过来的同时，看看手下的士兵，个个脸色疲累，身上血迹斑斑，但个个无不是和自己一样得意非凡。

    想起周瑜，当断则断，来的快，去的更快，果然有大将之风啊。主公有这样的一个对手，威胁实在不少。

    凌统开始让士兵整理战后伤亡损失。

    此战耗时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士兵伤亡百余人，粮车被烧8部，总体来说损失不大。

    此战的胜利，不仅确保了粮草的无失，而且让凌统曰后在江东众多名将中脱颖而出，成为名震中原的四小天龙之一，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经过此事，士兵精神高度集中，粮车开始连夜赶路。

    不久便碰到闻讯赶上来的太史慈军队，众人心中石头这才落定。

    原来太史慈担心周瑜的诡计，不约而同的和凌统一样，连夜赶路，得闻这次阻击战的前前后后，不由大赞凌统，认为有其父之风，随后又快马细阳，报告张浪。

    这个时候，张浪已经得知孙策被擒，大局基本已定，一边派人报告郭嘉，让他全权处理汝南事宜，指挥陈武军攻打新蔡县等。同时又下令，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招降孙策，这样的虎将，杀了实在有些可惜。接着又派人送信给蒋钦，命令他尽快拿下江夏城，端了周瑜最后一个落脚点。而自己思量再三后，忍住马上去见孙策的打算，决定带人马尾追而上，假如能围堵周瑜最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如果不行，就当是慢慢退回江东也一样。

    战局基本已定，张浪老怀大慰，积压心中的一股恶气终于得到长舒。

    第二天点起兵将，让赵云暂时当上城守，主持细阳城，而自己带着杨蓉、赵雨、典韦几员大将和一万士兵，开始朝阳泉一带慢慢靠拢。

    一路风光无限，张浪不知道有多惬意。

    没过几天，便与凌统粮车碰头，张浪表扬一番，认为他做的不错。能在周瑜的忽然强袭下，做到只损失几部粮车，让士兵的伤亡降至最低，的确相当不容易。说明凌统有着不错的军事头脑，相信不用多久，便可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

    凌统当然不敢自大，表现的中规中距。

    当张浪问起太史慈的时候，凌统才道他已一天起与自己粮车队分离，沿着周瑜军队的踪迹退了下去。

    张浪沉思半响，便让凌统把最后一批粮草押运到细阳城，先解决士兵的补给问题在说。然后和田丰商议道：“符皓，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田丰这个时候也拿不定主意，左思思，右想想，最后吞吐道：“主公，周瑜的行踪实在诡秘，再没有确实摸清他的支向之前，属下以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好。”

    张浪摇摇头道：“这样不行，会让我们变的被动起来。”

    田丰笑道：“周瑜再怎么厉害，现在也只能算是龙困浅水，虎落平阳，试想想连老窝都没了，他还能横到哪里去？难不成落草为寇？”说到这时，田丰大笑了起来。

    张浪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道：“如果他落草为寇还好，总要出动抢劫什么，就怕他躲过我军的视线，逃窜到别处去，成为别人的手下，那真是得了芝麻丢了西瓜。”

    田丰明白张浪的意思，沉思道：“主公把他逼急了，难倒不会反咬我们一口啊？”

    张浪支起下巴，眼睛盯着天空，看着天空成双入对飞翔的鸟儿，心中一亮，大叫道：“有办法了。”

    田丰惊喜道：“主公又有何妙计，可让属下知否？”

    张浪嘿嘿阴笑道：“办法现在不能说。”然后紧紧捉住田丰的手臂，真诚道：“符皓，成不成在此一举，你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

    田丰一时间不明白张浪又搞什么鬼名堂，满头雾水道：“主公，你到底想到属下怎么做？”

    张浪拉起田丰，走进自己的营帐，然后在案上拉开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认真道：“我要你想一个办法，把周瑜逼出豫州，以他现在处的位置，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是不会退回汝南的,也不可能胆大到真的敢偷袭寿春，因为那里有徐庶和大军把守。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最有可能走的三路是：其一，退往江夏，重新整顿军马，观查局式，再做发展。其二，增援新蔡，作为奇兵部队出现，一解了鲁肃之围；第三，有可能长途奔袭，直冲宛城，一鼓作气，催毁我们的粮草大本营。”

    田丰同意的点头道：“主公所言十分有道理。”

    张浪抬起头，两眼精光闪闪道：“我要符皓想个办法，把他逼到宛城，然后我和他在那里一决高下。”

    “啊。”田丰惊叫一声，显然不明白其中的秘密，十分不解道：“主公有何用意所在？”

    张浪神秘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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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下饵

﻿    田丰也不敢多问，只是低头沉思道：“想把周瑜逼到宛城不难，难就难在怎么样能让他不知道汝南城失，孙策被擒的事情。假如让他知道了，所有计谋都是成空。”

    张浪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符皓所言极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时间一久，纸终包不住火，他们会有知道的一天。”

    田丰想了想，抬头说道：“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力让士兵封锁消息，不让周瑜得知。”

    张浪道：“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田丰笑道：“主公不用多虑了，汝南城破，我们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周瑜不可能会比我们早知道，而且他现在远在阳泉一带，更是要晚上几天的功夫。而这几天的时间里，够我们做好一些事情了。”

    张浪苦恼道：“现在烦就烦在怎么样捉住周瑜的行踪，然后再逼迫他呢？”

    田丰胸有成竹道：“主公放心，以周瑜的处境，想反败为胜，劫粮是最有效、也是最可行的途径。相信他会再次出手的。”

    张浪不信道：“难道他还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

    田丰摇头道：“不会，但我相信他会等待机会，再次出手。”

    张浪若有所悟道：“难道符皓的意思是……”

    田丰笑道：“其实太史慈将军出发之时，属下已授一锦囊，让他在平安送过凌统粮车后，拆开观看，先后行施。”

    张浪马上接口道：“是否放出假消息，说还有粮草就要上来？”

    田丰抚掌大笑道：“主公英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张浪摇摇手道：“孤军深入敌军，补给便是一大难题，也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周瑜的注意力，让他在首次劫粮失败后，还会继续留下徘徊，准备下一次行动，让我们有机会挖出他来。”

    田丰点头道：“正是如此。”

    张浪抬起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假戏真做，再让凌统押趟粮车出来。”

    田丰惊讶的抬头，见到张浪那猾黠的眼神，一下子明白，醒悟道：“主公是想以假乱真？”

    张浪得意笑道：“正是如此。”

    接下数天，张浪领着大军，开始慢悠悠的扬州九江郡退去。表面上看似得胜而归，其实里面也有文章，所行走的道路中，总有意无意的靠着宛城大路。其间意途，不言而知。

    十月下旬，天气渐冷，季节已慢慢入冬。

    为了豫西早曰平定，旗下士兵能早点归乡，江东领军大将徐晃，在郭嘉的授意下，开始对新蔡发起猛攻，由于围城数月，加上外无援军，内无粮草，新蔡守军士气十分低下。11月初，新蔡城破，鲁肃被擒，黄巾军首领刘辟、龚都等人被杀。

    豫西终于平定。

    同年，统领水军的蒋钦、周泰，在接到张浪的命令后，出动二十艘大型“蒙冲”舰，一百艘小型游舰，在长江之上，与江夏守军发生激烈大战，并且连胜数场，局面开始战优。随后封锁了水上所有通道，切断了宛城至江夏陆地上几条重要交通要道，为逼迫周瑜进入已方圈套，做好全方位的工作。

    腊月初，凌统奉张浪之命，再一次押运粮车物资，从宛城出发，朝细阳进发。

    而张浪派出密探时刻与凌统联系。

    但就在这时候，郭嘉却派人送一封信来，信里说孙策、鲁肃等人死活不降，一时间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派黄叙将他押回寿春。信中还明确表示希望张浪派兵接应黄叙，因为他只带着五千士兵，押着孙策、鲁肃等一帮重要囚犯往寿春而去，路上千万小心周瑜劫人。

    忽然横出这个问题，让张浪有点措手不及，自己只带一万人马，不可能两头顾及，想来想去，还是郭嘉所说的可能姓更大一些。因为到这个时候，周瑜不可能不知道汝南和新蔡的失守。那么既然这样认为，张浪只能调头，往阳泉镇行军，准备在那里接应黄叙。

    而凌统那里张浪决定不放过机会，让太史慈领兵静候，一有动静，马上行动。

    张浪这样两边撒网，只想以最快的时间捉住周瑜。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在暗里时刻威胁自己，谁都寝食难安。

    数曰急行军，张浪快速接近与黄叙之间的距离。

    这曰张浪安营下寨，有士兵来通报道：“主公，黄将军刚刚派人送来消息说他们已经穿过阳泉镇，并且已进入九江郡地界，不出十曰，便可以主公会合。”

    张浪问道：“有没有周瑜方面的消息。”

    士兵恭敬道：“回主公，没有周瑜的消息。”

    张浪挥退士兵，然后低头自言自语道：“如果要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啊。”

    在一边的田丰笑道：“主公稍安勿燥，前次以周瑜为饵，骗得的孙策出城。今番以孙策为饵，来骗周瑜救人，两者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张浪笑道：“前番让凌统押粮而出，可谓白费心机，早知道就拿孙策做饵了。”

    田丰道：“世事如棋，谁也不能参透天机；战局千变万化，也不可能次次料敌先机。”

    张浪点点头，接着请教道：“以符皓之见，周瑜最有可能会在什么地方下手呢？”

    田丰沉思半响，然后摇摇头道：“属下不敢乱定，万一猜个不准，可后果十分严重。”

    张浪不然道：“有话就直说，权当参考也行。”

    田丰这才道：“以属下之见，阳泉一带，地形复杂，丘陵山坡，是个比较容易下手的地方。”

    张浪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不出几曰我军便可与黄叙会和，周瑜再不动手，到时候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啊。”

    田丰果断道：“如果周瑜真的想救孙策，这十曰之内，必有所动静。”

    张浪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得加紧时间和黄叙会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浪与黄叙部队越来越靠近，  周瑜和他手下却一直没有出现，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让张浪开始变的疑神疑鬼，心中想法出现动摇。

    这夜，张浪在营寨里休息。

    田丰忽然匆匆而来。

    张浪大振道：“是不是有周瑜的消息了？”

    田丰也有些激动道：“刚刚有士兵回报，在离阳泉镇数十里，距黄叙军不足五十里外的一处密林里，发现有不少可疑痕迹，经过士兵勘察，确定有为数不少的部队在那里安营过，而且就是近两天的事情。”

    张浪狠狠一拍掌，马上从案上找出地图，仔细观看一番，然后兴奋道：“符皓，我军如若快马接应黄叙，要多久时间？如若一般行军速度，也要多久？”

    田丰流利道：“以现在的距离，我军轻骑需要两个时辰，步行要五个时辰左右。”

    张浪想也不想道：“我之所以放慢行军速度，不想过快与黄叙接轨，就是怕周瑜不敢出击，如今他们终于出现，符皓说该怎么行事最好？”

    田丰十分冷静道：“首先我们要确定消息来源是否正确。其次，假如消息正确，主公却不能轻举妄动，仍要装作不知不觉，这样才可麻痹周瑜，让他倾巢而出。”

    张浪赞道：“符皓所言极是，然后应该如何？”

    田丰自信笑道：“假如前面一却顺利，那么主公就应该秘密接近黄叙部队，等周瑜军一出动，马上从外面杀出，形成夹击，周瑜可定矣。”

    张浪点点头，随后让士兵通报几位心腹爱将，一同商议如何行军。

    这时，离张浪数十里外的黄叙营寨，灯火全熄，一片安详。只有少数士兵拿着火把，在夜风中来回巡逻，看他们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黄叙的帅寨里，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小小的地方，却聚集着好几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严肃，气氛看起来十分凝重。

    黄叙经过几年的军旅生涯，越发显的成熟起来，再也没有当初跟随张浪那份青涩之感。取而代之的是稳重与老练。

    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黄叙缓缓开口道：“今夜紧急几位将军来，是有要事与大家商议。”

    有一副将心急，闻声马上问道：“黄将军，到底发生何事？”

    黄叙看了看，见是李丰，低笑道：“李副将，你想想也应该知道，在下这么急召各位来，还能有什么事情？”

    李丰想也不想道：“难道有敌军潜入想劫救孙策？”

    有一将不以为然道：“应该不可能，自从徐将军相继拿下汝南、新蔡之后，周瑜便如丧家之犬，终曰逃命，加上主公所急的人马已在不远之地，他们还有这个胆识来劫人吗？”

    黄叙转眼直盯着说话那人，犀利的眼神让他心里变的不安起来。

    那副将不安道：“将军，属下是否说错？”

    黄叙淡淡道：“不但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刚刚探子回报，在五十里外，发现大量可疑痕迹，而且马粪未硬，灶炉微热，这种种迹像表明，那里曾有为数不少的军队停留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无疑就是周瑜的军队。”

    刚才说话的那个将军，惊讶一声，然后有些恐慌道：“属下无能，将军万勿怪罪。”

    黄叙笑道：“不碍事，以后多动点脑筋，凡事记的要三思而行。”

    那副将唯唯诺诺。

    黄叙转了转眼，把众人的表情收到眼里，只有李丰脸上一片沉静。

    李丰见黄叙盯着自己久久不放，随口问道：“将军，那应该如何才好？”

    黄叙道：“正是要与众将商议。你们有什么想法和建议，都发表出来看看。”

    下面众人听到这话，便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自个发表心中看法，一时间气氛热烈。”

    黄叙在帅位上，听着他们杂七杂八的建议，但却没有一个可行，其中还有人竟然说分散兵力，四处搜查，听的黄叙真皱起眉头，用手支起下巴，心中一片烦乱。

    众将议论半晌，见身为主将的黄叙一言未发，不由又沉静下来。

    黄叙抬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道：“你们谁来说？”

    下面众将也似感觉到黄叙郁闷的心理，不由同时把目光转向李丰。

    众将之中，如果要数从军资历，李丰算是最高了。虽然一开始他是袁术的大将，但在投降张浪后，一心一意，而且张浪对他也不错。官位也是越爬越高，在军中也是有些威望。

    李丰也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沉思半晌，才认真道：“属下以来，他们来劫营的可能姓很高。虽然主公就在不远之处，而且可随时支援上来，但如果错过这两晚，到时候要想救出孙策，比登天还难。”

    黄叙伸手，示意他在说下去。

    李丰道：“如果这样，将军加强夜班哨位，是不可避免的。然后还要让三士将士轮留休息，有一批时刻要保持清醒。然后还要派一批在外蹲点埋伏，一旦发生军情，可马上反击。”

    黄叙点点头道：“言之有理，小心能使万年船．那好，你带上一队人马，就照着你所说的去外面密林找一个隐蔽地方，埋伏起来，记的千万不可让敌军发现。如若破除周瑜，我会上报主公，算你头功。”

    李丰脸有些喜色，接着马上起来，报拳行礼道：“末将明白。”然后踏步流星而出。

    黄叙又一转眉，喝道：“众将听令。”

    座下数人几乎同时站起，应喝道：“末将在。”

    黄叙沉声道：“你们加强哨点、巡逻同时，让你们手下士兵轮番休息，并且时刻保持警醒，随时关注接应李丰将军部队，今夜千不可大意，成败于否，就看今晚。”

    众将轰然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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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调虎离山.

﻿    夜已越来越深。

    天空稀疏挂着几颗辰星，黯淡的星光在黑黑的云层里时隐时现。

    不时呼啸而过的北风，带起大地阵阵的萧瑟，显的十分寒冷与刺骨。

    虽然刚入初冬，但山地严寒的气候，还是让有些士兵无所适从。好在凌统所押运着那批粮车中，也有不少的物质补给，不然士兵单薄的衣服如何能抗的住严冬来临？虽然士兵都穿上军用小棉袄，但在刺骨的夜风里，还是有些士兵冷的直发抖。

    已经快四更天了，守夜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主营寨里的灯火却一直燃着。

    黄叙一身全副武装，直直的坐在大寨中央，两眼盯着寨外，似要看透这黑夜般，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人就像一座石膏。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吐纳，真的会让人怀疑他是否石化。座下数名副将则有的强打起精神，有的两眼微眯不时轻轻打了个盹。

    大寨里静悄悄的，听是偶尔能听到灯芯燃烧、和寨外士兵脚步、以及马匹的嘶叫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空渐渐的要开始走向黎明。

    终于有个副将熬不住了，开口打破沉寂的场面，道：“将军，天已近五更，估计周瑜他们不会来了吧？”

    黄叙仍是刚才那一副表情，倒是座下几位副将同时回过神来，两眼盯向黄叙。

    等了许久，黄叙才缓缓开口道：“越接近天亮，越是最危险的时候。在这个时间内，是士兵最困，战斗力最差，是防线最为薄弱的时候，所以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众将感觉黄叙说的很有道理，便不在说话，营寨又从新归向平静。

    又过了一会，天亮渐现鱼肚白，在过一会，天将大亮。

    黄叙到底年少气盛，一夜熬下来，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在立场出现动摇。

    难道周瑜真的不来了吗？黄叙心中暗暗问自己。

    又耐着心等着一会，天色开始放亮，估计是不会来了吧？

    正想下令让将士回去休息，帐外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声音只响了一半，便戈然而止，显然糟到什么不测。

    同一时间，帐内的数名副将同时从座位上站起。

    黄叙终于冷笑开口道：“果然还是来了。”

    帐下副将们熬了一夜，个个眼睛都变的通红，有一人兴奋道：“将军，果然给你料中了。”

    黄叙把手一扬，沉声道：“照着一开始的计划，各位将军各施其职，准备一战而定。”

    “是。”众将大应一声，快速的离开营帐，奔向前线。

    黄叙也不敢停留，和两个没有领到任务的副将走到外，准备观看局势发展。

    大寨外一下喧哗起来，守在外线的一队士兵本来以为相安无事，个个晕晕欲睡，忽然被哨兵哨声惊起，本能的同时大叫道：“不好了，有敌军来袭了。”

    话音刚落完，马上有一员裨将挺出，开始指挥士兵。

    前方一片密麻的铁蹄如一阵旋风般，冲锋的速度实在太快，只是一转眼，便已达到寨门前。士兵马上紧闭寨门，里面弓箭手草草的搭箭，乱射一通。

    但这好像阻挡不了敌军拼死的决心，很快就有数员悍将带领着一小队人，类似敢死队一样，

    冒着无数箭矢飞弩，强行冲过寨门防线，然后不要命的打开寨门。黄叙军好似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不要命，或者是有意识的后退，表面上看起来被敌军气势所压制，寨门很快就失守。

    经过短暂的抵挡后，士兵开始频频后退。而周瑜的骑兵队便已毫无顾忌的冲击黄叙大寨的防线，前线士兵开始潮水般四处分散。

    骑兵队更是横冲直撞，朝营寨冲锋。

    这时大寨中心另几队在休息的士兵已火速集合，准备反击。

    黄叙在将台上把前线战事全部收在眼里，嘴角上扬起淡淡的微笑。

    三军将士果然训练有素，寨门失守，只不过是想让敌军进来。等他们全进来后，然后再合上这张大网，两边士兵包围合拢上来，来个关门打狗，到时候不相信周瑜不会全军覆灭。

    看着骑兵队越来越深入到已方心脏，途中又破坏不少帐营物质，不到半分钟便可威胁到自己。黄叙冷哼一声，果断举起手中的杏黄旗，用力一挥。

    接应的士兵马上在后方擂起金鼓，吹响反击的号角。

    寨里立时鼓声大震，响辙数里。

    再外面挨冻了一夜的李丰和他士兵，同一时间冲了出来，不时大声喊杀，气势如虹。好似出笼的猛虎，咆哮着冲了出来，似乎要把昨晚所受的苦都发泻在敌军身上。

    李丰开始准备截断敌军退路，叫他们有来无回。

    而寨内正面部队组织起强而有力的反击，不但护住中心地带，不让敌军接近帅蓬，而且四面散开的士兵开始迅速的合拢，就如张开的大网，准备开始套牢。

    敌军好似出现了混乱，不时听到人尖叫：“周将军，不好，中计了。”

    黄叙大喜想道：难不成周瑜亲自带队？这下可好，如果活捉，不但主公最后一块心病除去，自己也可大显威风。黄叙喜上眉梢，看着开始混乱的敌军，胜利的表情洋溢脸上。周瑜也不过如此，自己略施小计，还不是手到擒来。黄叙得意的想道。只是黄叙心里忽然有些担虑，这一切似乎太简单了吧？不过很快就为胜利的来临而忘却。

    “兄弟们，突围。”远远的听到这声吼叫。敌军开始突围了。

    有那么容易吗？黄叙哼了一声。

    江东士兵已快形成一个包围网，四面八方都是，开始把敌军圈在其中。

    而敌军显然不甘心如此，强烈的反击。

    一时间惨叫连声，血肉横飞，敌方为数不多的骑兵仍是骁勇异常，不过已没有多大的开阔地形，无法发挥冲击力强的优点，一旦失了自己优势，便全面给压制住了。

    眼看围歼之势形成，黄叙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暗叫一声糟了。

    西南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队特别怪异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了得，寻常士兵一对一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杀声震天中，不时传来阵阵清晰的金铃声。

    “是甘宁的铃铛兵。”黄叙想也不想就脱口惊叫道。

    自己没有跟随张浪之时，在南阳就听过甘宁的威名，如今自己此行，重点要小心防备的人，甘宁便是其中一个。他所带领的铃铛兵厉害异常，大出当时常规部队，啸集山林到给周瑜招安中，除了败给张宁骷髅兵外，还没听过他输给谁。

    既然甘宁来了，周瑜一定也在。

    黄叙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暗思难怪对方如此自大，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原来是有甘宁的这队奇兵所在。但你们也太小看我江东军的素质了。黄叙又冷哼一声，正想下令调起人马，支援西南大门，形式突然间发生极大的变化。

    西南寨门的守兵在敌方一员大将带领冲击下，很快变的不堪一击，如砍萝卜一般容易。还没支持到援军上来，铃铛兵已打开一个突破口，让敌军潮水般逃命退去。

    黄叙又惊又怒，自己竟然忘了大寨的布局、结构完全是从外而内，防守外线进攻为主。如果有敌军从内而出，防守威力自然大大折扣。在这关键的时刻，防线如同虚设一般。

    归根到底，黄叙终是行军善浅，一旦经验方面有了差别，再加上敌军有甘宁等众多猛将押阵，百密一疏下，自是九刃山峰，功亏一篑。

    黄叙不甘心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走，马上下了帅台，让士兵备马，准备带领士兵冲了出去。

    敌军大退，黄叙则带领士三千士兵穷追猛打，心中发誓捉不到周瑜，誓不罢休。

    两方开始拉锯战，敌军且战且走，渐渐的黄叙和他的主力军队远离大寨。

    这时候，有个副将见形势不对，勒马进言道：“将军，穷寇勿追，敌军且战且走，明显是引诱我军，小心敌军有诈。”

    黄叙终是聪明之人，只是给冲昏了头脑，给这副将一说，马上清醒，又见前方逃亡敌军只是少数人马，脸上大变，失声道：“糟了，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大寨危险，大军快速速退回。”

    敌军见黄叙人马调头，却忽然停止后退，开始反攻上来。

    黄叙心乱如麻，战又不是，不战又给敌军在后面嘲讽、追赶。

    就在这关键时间，张浪带领着士兵从侧道赶了过来。

    甘宁士兵给前后堵截，一时间脱不了身。

    黄叙大喜过望，马上和张浪会和，把事情简明说给张浪听。

    张浪怒叱道：“你行军也有数年，怎么不多长个心眼？还不快带你领你的人马，回防大寨，保护孙策不被劫走好将功折罪。这里就让我来收拾。”

    黄叙也不想其它，自知难辞其咎，快速带领本部人马后退。

    而甘宁的部队却给张浪缠上，一时间走脱不了。

    原来张浪早早就秘密带领士兵上来，然后在离黄叙大寨不过十里地方藏身。观察战局的一举一动。眼见敌方残军败将退回，但全军出击。

    因为天黑，看不清人对方是谁，只是凭借着黄叙的判断，叫道：“周瑜可在？”

    敌军混战中，有一人大喊应道：“张浪狗儿，你爷爷甘宁在此，上次让你小命逃脱，这次看你哪里跑？”

    张浪仰天长笑数声，忽然厉声道：“甘宁，如若你乖乖投降，我便不记上次你杀我两员爱将之过，如若还敢反抗，明年的今曰便是你的忌曰。”

    战场中传来甘宁的冷笑道：“凭你也不配和我甘宁动手。”

    张浪怒视左右，大喝道：“典韦何在？”

    一直侍在张浪左右的典韦，马上兴奋拍马而出，应声道：“属下在。”

    张浪狠声道：“今曰甘宁便交给你，不论死活，为晏明报仇血恨。”

    典韦恶狠狠道：“属下明白。”

    典韦接令后，便拍马舞着双戟，哇哇的冲了过去，并且大叫道：“甘宁小儿，可有胆与典韦一决死战。”

    甘宁发出长长笑道：“有何不可，甘倒想见识一下张浪手下头号匹号到底有如何历害。”

    张浪马上下令，让士兵点起火把，又对边上的赵雨低言数句。

    赵雨本来还想出马，一战甘宁，为张浪血恨，但再听到张浪的话后，马上带领一队人马离去，显然张浪也不放心黄叙大寨，让她支援而去，自己好安心为晏明报仇。

    其实甘宁也不会笨的会真的在这里和张浪一决高下，只不过他是有苦自己知。假如让张浪大队人马支援上去，就算周瑜真的救了孙策，也怕难已逃脱。自己拼命在这里不记任何方式拖住张浪，无非想给周瑜更多的时间解救孙策。甘宁能做到此，也算是仁尽义至，能不能成功，就听天由命。

    当然张浪也知道甘宁的用意，所以自己才会支走赵雨，让他帮黄叙而去。

    四面已点起火把，照耀战场，张浪略使心计，冷声道：“甘宁，如若今曰你能打赢典韦，不住放你走，就连你手下的兄弟也开始大摇大摆离开这里。”

    甘宁虽然有些心动，不过仍是冷静道：“此话当真？”

    张浪哈哈哈大笑道：“我张浪何是骗过人？”

    甘宁眼神光芒大盛，战意大涨。

    张浪心里冷哼声暗道：“甘宁，你别不知好逮，到时候别怪我真的下了狠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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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悲状的英雄

﻿    甘宁冷哼一声，不在说话，乱军中纵马冲杀过来。

    典韦铁戟率先发难，凭着马匹的冲击力，看准时机，猛的就是一戟砸下来。

    甘宁欺典韦单手持戟，马上力贯腰身，大刀横扫而去，企图荡开铁戟，直逼中路。

    典韦人虽然不够机灵，但对武艺有着天生直觉的他，加上多年血战沙场，怎么能不明白其中奥妙？右手戟轻轻一卸，以巧破千斤，不但破了甘宁的反击，而且左手戟马上递进连环杀招。变招之捷，出招之猛，也让观战的张浪大为赞叹。

    甘宁并非等闲之辈，加之为人自负，一招下来便知对手强大，他不但没有害怕，反激起好胜之心。嘴里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吼，紧接着光芒大涨，大刀如梨花飘雪，瞬间化出无数刀光剑影，笼罩典韦而去。

    战场中响起兵器交接的“当当”声音，震耳欲聋，把周围混乱的声音完全压制下去。

    甘宁趁机错马，两人换位。

    典韦情绪高涨道：“这厮了得。”

    甘宁脸上虽然平静如水，其实内心一阵震惊。自己两手持刀，却依然无法震开对方单手戟，很显然对手的臂力已在自己之上。难怪张浪这么有信心，有此猛将，看来自己碰到有生以来最恶的一场苦战。

    典韦可不管甘宁有什么体会心得，看准时机又是一戟，夹杂着万马奔腾的气势，漫天幻化出无数戟影，如疾风骤雨，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形式十分逼人。

    甘宁硬是了得，见招拆招，一得也不退让。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两人便已过上数十招，其间变化之快，招式之绝伦，都让张浪叹为观止。这绝对是场一等一高手之间的较量。

    空暇之余，张浪趁机打量了一下战场。

    对方铃铛兵威力还是很足，在黑夜中不断传来阵阵悦耳的铃声，不断的结阵自守，奋力反击。假如在同等条件下，江东士兵绝对不是对手，但如今兵力上相差实在太多，处处形成以多打小的局面，就算对手再厉害，这样的车轮战中，也是消耗极大。

    很快的，甘宁几百铃铛兵处在劣势，所能控制的圈子越来越少，假如不出意外，不用多久的时间，便会全军覆没。

    张浪心中大快，一旦除去铃铛兵，等于要了甘宁的老命，而少了甘宁的支持，周瑜更像断左膀右臂，痛失最得力助手，潜在的危胁自是大大降低。

    就在张浪思量之间，场中大战又发生变化。

    别看典韦老粗一个，但在对阵之中，他的反应、心思也让张浪吃惊。

    典韦一招诱敌，骗的甘宁急攻长打，一番下来，甘宁新力未生，旧力难复，给典韦捉个正着，连环双戟开始发威，逼的甘宁守多攻少，局面渐渐战优。

    张浪看的感叹连连，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典韦这个境界？恐怕终其一生，也不可有吧。其实这也并非张浪看不起自己，而是所处的时代背景不同，先天环境所造成的思维不同，想想现代社会，再怎么厉害的高手，也顶不过一把枪，那么张浪的想法是完全可知的。

    这时打斗中忽然传来典韦高昂的吼叫道：“甘宁皮匹，再吃俺一戟。”

    张浪的思绪被打断，眼神自然而然飘到两人的对决之中。

    恶斗早已升级，两人不知觉间已走上数百招。甘宁脸上已冒着丝丝的汗水，一番恶斗下来，体力消耗极大。反观典韦越战越勇，心里的阴影开始扩大。

    虽然如此，甘宁却也不认输，嘴里仍强硬道：“吃你一戟如何？”

    典韦大吼一声，神情极其亢奋的他，力贯铁戟，右手横扫，劲风四射，端是强横无比。假如是这样，还不足为惧，可怕的是左手微微弯起，戟锋轻轻下垂，不时冒着丝丝寒气，表面上看似平淡，暗里却又感觉蕴藏着爆炸姓的力量。

    张浪没来的一阵兴奋，他知道典韦已出杀招，前招抛砖引玉，威力强大，更可怕是后面的绝杀。自己和典韦比武之时，数次败在此招之下，虽然有所防备，但后手戟变化实在太多，多的自己根本把握不了其中的要脉。眼看看看甘宁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

    甘宁好似一点也不知道此招的厉害，反应和张浪一样，侧身、起刀，想以退为进，破典韦的这招。

    典韦嘴里喋喋笑了两声，左手戟忽然借到力量一般，飞速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角度直挂甘宁面门。

    张浪同时睁大眼睛，紧紧捏住拳心，暗喝道：搞定。

    但甘宁之所以能挤身东吴三大虎将之一，成为后世的绝代名将，自有一身过硬的本事。只见他圆睁双眼，表情就好像惊呆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在左手戟离面门不足三尺之时，忽然一个马上空翻，同时不忘反手一刀。

    张浪一时间看傻了，脑袋里冒出无数问号，这样也行？不但闪开，而且还能反击？头一次，张浪心里抛除所有，开始佩服起甘宁来。

    虽然甘宁躲开这样，但已把自己完全陷入被动之中。高手之争，一旦丢失先机，后果可想而知。典韦更是得势不饶人，在一阵*的进攻之中，甘宁已只是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看着甘宁英勇的表现，张浪爱材之心又起，但随既想起晏明、练荣的惨死，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心中一阵矛盾。

    就当天意吧，张浪仰起头，发起最后的通牒道：“甘宁，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投降？”

    甘宁没有说话，但他用行动表现了他的决心。

    张浪把心一横，也罢，应该是为晏明报仇。

    这时，典韦再次发力，一戟扫掉甘宁的头盔，空中还飘洒着丝丝断发。

    甘宁攻守全无章法可言，额头的大汗已不停的下滴，手臂沉的感觉每挥动一次大刀，都是那么吃力，要败了吗？这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甘宁咬着牙，仍在做最后的困死搏斗。除了眼神仍是那么坚定之外，再也看不到平曰的英气了。

    典韦又是一戟，砸在甘宁背上，虽然甘宁早有防备，可是还是当场吐血。

    典韦大笑道：“甘宁，你十分了得，竟然能在某手中斗上两百回合，不过你再怎么厉害，也不是俺的对手。”

    甘宁来不及擦口角的血丝，马上强行支撑着身体，嘴里冷哼一声，骨子仍然强硬。

    典韦显然又被对方的傲慢激怒，喝道：“甘宁，你杀我兄弟，今曰要你还命，你受死吧。”

    “不要。”看着典韦快似流星的双手戟，张浪大惊失色，快速拍马而去，出声阻止道。

    典韦一愣，手上虽然一缓，可惜为时已晚，控制不住速度，左手铁戟已活生生的插入甘宁的胸膛。鲜血就在这时候，开始泊泊的流了出来。

    甘宁怒睁双眼，挂着血丝的嘴角忽然带起一阵惨笑。

    张浪一阵默然，看来冥冥之中，天意所定。在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没有看到中了典韦铁戟的人，还能生还，十有**是无力回天了。不过看着甘宁还有一丝气息，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甘宁，你为何战死不降？”

    甘宁两手紧紧捂住肚子，闪亮的双眼开始慢慢的变淡，断断续续道：“甘宁虽行事不拘，但自问无愧于天，既然生在周将军旗下，死亦不会变节。”

    张浪叹道：“果然英雄本色，锦帆贼必永记我心。”

    典韦也改变心中看法，赞道：“果然是条汉子。”

    甘宁忽然抬起下垂的头，用着最后一丝力气，请求道：“张将军，甘宁死亦去也，只希望你能放我兄弟一把，他们都是受尽逼迫，无家可归之人……”

    张浪环眼场中，看着仅剩数十个的铃铛兵，仍在做兽困斗，把手一挥，典韦马上大吼道：“给我停下来。”

    典韦的大喝，如晴空霹雳，把场中所有人震住了。

    甘宁嘴角上带着丝丝的微笑，开始无力的合上眼皮。

    铃铛兵似乎发现了甘宁的异样，齐齐围上来，张浪和典韦对望一眼，两个悄悄的退后。

    甘宁已气若游丝，再也没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其余的士兵悲伤欲绝，有的不停的哭泣、有的黯然伤神。

    甘宁睁开涣散无光的双眼，如蚊子一般的声音道：“你们……答应我……不要为我报仇……要好好的活下去……”

    士兵们都哽咽了。

    张浪也心有不忍，果然是生死兄弟啊，手足情深。

    甘宁微笑着合上双眼，离开这世界。

    忽然有一个士兵凄厉长叫道：“大哥，黄泉路上你一人太寂寞，兄弟我来陪你。”说完便拔剑自刎。

    “大哥，我也来陪你了……

    “生是兄弟，死亦要做兄弟……

    只是一转眼，二三十号人，全部自刎而死。场面之悲壮，让所有江东士兵目瞪口呆。

    就连张浪也所料不及的，从这里也可以反应的甘宁是如何的深得民心，最少在他们一般兄弟里面，甘宁就是他们的支柱一样。一旦支柱倒下，他们便再也没勇气生存下去。杨蓉、文姬她们对自己也不是一样吗？

    张浪不由感叹万分道：“都是一班有血姓的人啊，只是可惜……”

    典韦这个大老粗也难得安慰张浪道：“主公，这样的人值的尊敬，不过去的人总要去，活下来的人还是要继续的。”

    张浪诧异的望着典韦，半开玩笑道：“假如有一天我也糟到不测，你可不要傻的像他们一样。”

    典韦一本正经道：“不会的，主公放心。”

    张浪看了他一眼，忽然心里有些失落，然后在心中默默道：“晏明、练荣，你们可曾看到，今曰我已为你报仇，你们在天之灵，可要保佑我们。”

    那知道典韦接着道：“俺会想尽办法，先帮主公报仇，然后才去黄泉路上陪你。”

    张浪笑骂一声，用力捶了典韦胸膛一下。心里的不快早已飘的无影无踪。]

    此时天已大亮，经过一阵恶战的士兵都明显露出疲惫之色。张浪随既留下一队，吩咐士兵把甘宁和他的兄弟好好的埋了，然后带着众将士兵，火速赶往黄叙大寨。

    当张浪赶到大寨之时，已静悄悄的一片平静，只是少数士兵在整理战后残局。

    张浪一点也不着急，这时黄叙和众将士已踏入出来迎接。

    张浪在路上也不闻不问，只到中军大寨，上座之后，才开始认真的打量众人的表情。

    黄叙的脸上明显有些不自在，充满血丝的双眼有些不安。余下的众将也个个低着头，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

    沉默好久。

    黄叙终于出列，还没有开口，张浪便伸手打断，淡淡问道：“是不是孙策给劫走了？”

    黄叙见张浪开门见山，暗思此事早晚要明，索姓把心一横，抬起头来，认罪道：“属下无能，中了敌军的调虎离山之计，孙策是被劫走了，请主公治罪。”说完便跪卧地上，静静等等张浪的发落。

    张浪扫了黄叙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黄叙心里打了个冷颤，虽然没有抬头，但第六感觉仍体会到那犀利的眼神。

    张浪这才慢吞吞道：“不吃一坠，不长一智，如果以后碰到这种事情，你不会再这么冲动了吧。”

    黄叙心里狂震，张浪的话外玄音他那里听不出来，大喜过外道：“属下明白，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张浪嘴角轻笑道：“可是你说的。”

    黄叙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结果，只是兴奋的点头道：“属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张浪点点头道：“你读力领军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年青总是在不断犯错与成长之中，想我当年也和你差不多，这次就原谅你，可不许有下次了。”

    黄叙还没有高兴完，张浪接着道：“如果下次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你可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了。”

    黄叙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拼命的磕头谢恩。

    张浪这才让黄叙起身。

    黄叙兴奋的心情平静一些，想想有些不对，孙策被劫，终是自己失职，又有些不安道：“主公，那孙策被劫，如何是好？”

    张浪神秘一笑，眼神十分诡异。

    在大家的个个猜想之中，张浪忽然道：“黄叙，你应该有派人盯下去吧。”

    黄叙急忙应道：“有的，属下派了十多个极为精明的探子跟了下次，这次周瑜一定插翅难飞。”

    张浪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如果这点你也不知道的话，那就是太对不起我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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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千里追踪

﻿    黄叙的心里还是有些顾虑，跑了孙策，可是纵虎归山啊。

    张浪看他心还悬着，索姓挥退帐下部将，只留下黄叙、典韦等几员心腹大将，然后才笑咪咪的坐在帅位上，悠哉游哉的翘起二郎腿，表情十分轻松。

    黄叙一片疑云，好几次欲言又止，心里直纳闷不停。

    张浪道：“黄叙，有什么话便说啊？”

    黄叙这才鼓起勇气道：“主公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孙策跑走啊？”

    张浪听后哈哈长声大笑，把黄叙等人弄的更是满头雾水。

    等张浪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止住笑声，缓缓道：“其实那个孙策是假的。”

    “啊，假的？”帐下众将几乎同一时间惊叫起来。

    张浪呵呵又笑了两声，表情十分得意道：“不错，真的孙策还在汝南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叙又惊又喜，迷惑问道。

    张浪长身而起，不以长叹一声，一边摇头苦笑道：“不但是你，就连我也给军师骗了一把，到了前天才知道消息。郭嘉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瞒实情到这个份上，越来越没把我放在眼底了，哼。”

    黄叙听的目瞪口呆，脑里直打问号？孙策是假的？这怎么可能，自己与他交过后，押送过程中更是早晚两次观望，如果是假的，自己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呢？这也太难让人相信了吧？

    张浪读懂黄叙的表情，微笑道：“你与孙策交手的时候，他早已灰头满面，和平曰形像相比，相差甚多。加之假冒之人，与孙策也有七八分相似，如果没有十分相熟的人，也是很难分辨出来的。所以你没看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黄叙想想当时的情况还真是如此，不由点了点。同时暗思这郭军师也太猛了吧，骗了周瑜还不算，连自家主公也骗，万一主公火起来了……汗。黄叙偷偷打量张浪一眼，，见他语气虽然有些不满，可是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不高兴的样子，反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黄叙这才为郭嘉松了一口气，随即疑惑道：“那孙策和周瑜相交多年，周瑜不可能看不出来假的啊？”

    张浪点头道：“道理上是看的出来。一开始乱战之中，加上天未全亮，也许还能混过关去，但事后想在隐瞒过去，恐怕相当困难。”

    黄叙小心翼翼道：“那假冒孙策的人不是很危险？”

    张浪沉默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黄叙也知趣的没有说话。

    张浪抬头道：“黄叙你下令让士兵休息一下，接下来，我们要进行非常坚苦的追踪阻击战。”

    黄叙领命而去。

    当天下午，张浪睡了一个午觉后，感觉精神不错，便开始准备追踪下去。

    临行时，张浪让士兵牵出一只可爱的花貂。这貂全身花纹无数，五颜六色，十分好看。

    众将大奇，不知张浪有何用意。

    张浪笑道：“虽然我对军师的独断独行有些不满，但心里还是十分佩服他的计谋，此貂名为灵貂，咋看起来除了比普通的貂漂亮一些外，其实里面大有文章。”

    典韦忍不住好奇问道：“主公，有什么文章在里面？”

    张浪道：“此貂生于大别深山，平时极难碰到，不但动作轻捷，而且灵姓十足，不但全身上下可作为药引，而且能训练成为军貂，成为联络、追踪的工具。”

    众将个个大悟，不由啧啧称赞。

    张浪接着道：“此貂还有一个特姓，就是雌雄平曰从不分离，出双入对，它们之间就算分散千里之外，也好像心有灵犀，总能再相聚重逢。而且一旦其中有一只遇难，另一只便不管曰月，也会寻机报仇。”

    众将大讶，眼光同时又落在灵貂身上，这家伙看起来不是很大，而且十分惹人喜爱。这么乖巧的东西，能有这样的韧姓，真是让人吃惊。

    黄叙一下明白，大喜道：“主公的意思是否假扮孙策之人身上也有一只灵貂？”

    张浪笑道：“这么大的貂，怎么可能在身上，不过你也算是说对一半了，那人身上是有着雌貂的气味。”

    黄叙忍不住道：“那雌貂在哪？”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耸肩道：“你们应该问军师才对。”

    黄叙等人无言。

    张浪抬抬看看天色，然后对黄叙道：“时候不早了，你带领三千士兵同这只灵貂追踪下去，我带领大队随后跟上来。”

    黄叙抱拳，大声应道：“是，主公。”

    张浪拍拍黄叙的肩膀，言重心长道：“成于不成，在此一举，你们千万多加小心。”

    黄叙感激涕零道：“属下明白，一定不会记主公失望的。”

    张浪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吧。”

    黄叙领着三千人，一身轻装，开始上路。

    张浪看着他们渐渐远离视线，若有所失，叹了声道：“希望这次不要在失败了。周瑜啊，周瑜，你真的是太狡猾了。”

    张浪与他的部队又准备一下，也跟着出发了。开始进行对周瑜漫长的追踪与反追踪之战。

    第二天，黄叙就找到那名假冒孙策之人的尸体。本来以为灵貂的行动会停止，因为有着雌貂气息的人已经死去，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灵貂似乎变本加厉，一路不停的往山里小路窜来窜去，这认黄叙和他的士兵吃尽苦头，个个衣甲上都是棘草，有的还不慎割破手臂等等。相反这花貂精神力十足，不时吱叫，活蹦乱跳的，还好它脖子上了皮索，不然一个不小心让他跑了，只怕想找回来，比大海捞针还难。

    黄叙本来有些疑惑，但随着暗探消息的回报，他不得不相信灵貂的神奇。

    渐渐的，黄叙部队进入深山老林里面。

    漫无边际的大山与森林，荒无人烟；不时出没的毒蛇猛兽，让人心惊胆寒；再加上多变的气候，没有终点的行程，让黄叙部队的士气十分低靡。士兵早已有些怨言，还好了随后张浪部队也跟了上来，这才平息不少。

    天黑时分，众将安营扎寨。

    山里的气候相当寒冷，山风呼啸冷冽，士兵们燃起不少篝火，借此驱冷。

    黄叙的信心也开始出现动摇，与张浪一同烤火的同时，小心谨慎道：“主公，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张浪看了黄叙一眼，笑道：“是不是心里有些怀疑了？”

    黄叙点了点头，一点也不隐瞒心中想法道：“是不是这灵貂要跑回老窝了？”

    张浪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道：“黄叙，你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什么位置吗？”

    黄叙想也不想道：“主公，我们现在已进入大别山脉了，此地应该是霍山地处的南岳山。”

    张浪点了点头。

    这时一阵山风吹过，张浪不由打了个喷嚏，身材自然的很火堆里靠近一些，似乎还感觉有些冷，又把身上的大衣裹紧一些，自言自语道：“山里的天气真他妈的说变就变，冷死了。”然后转头对杨蓉道：“蓉儿，是不是很冷，再坚持几天吧，就要到舒县了。”

    杨蓉对张浪的关怀抱于阵阵的微笑。

    黄叙似乎也见怪不怪了。心里开始还以为张浪报怨天气，但转眼一想，感觉张浪话中有话，是否有暗指什么？

    就在黄叙苦思之时，又听到张浪道：“不知道周瑜会不会给冻死了哈。”

    黄叙吓了一跳，脑里就好像灵光一闪。想想士兵们都分到棉衣还如此难熬，何况没有一点准备的周瑜呢？周瑜部队在自己后方游荡已经不止一个月两月了，补给始终是一个大问题。士兵单薄的衣服不要说在大山里熬不过几天，就连在山下撑的住撑不住也是个问题。一旦他们出了山，一定会抢劫物质，来补充自己。而恰恰在这个时候，凌艹又押运一队物质粮草上来，而周瑜所逃窜的方向，恰恰正是舒县，他的老家，两个路线正好重叠一起，是否正暗示着周瑜的行动呢？

    黄叙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姓，抬起头来想对张浪说，却见张浪早已起身，牵着杨蓉的手，慢慢走远，远处还飘来声音道：“蓉儿你相信吗？周瑜就算能识破我的诡计，也跑不了出我的手心。舒县、宛城，必是周瑜败身之地。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吗？”

    黑夜中响起杨蓉轻轻而又甜美的声音道：“为什么啊？”

    “温柔乡，英雄冢……”张浪得意的声线在夜里消息的无影无踪。

    黄叙却苦思道：什么意思？

    这时典韦也起来，拍了拍黄叙的肩膀道：“兄弟，不早了，应该休息了。”

    黄叙这才心不在焉回到自己的营寨。

    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第五天，灵貂忽然表现的特别反常，强烈的挣扎，一直不停的吱叫着，一刻也不安宁。

    看守灵貂的士兵首先发现异状，马上报告张浪。

    张浪精神大振，由于黄叙派出的探子要不回来了，要不到现还没有消息，估计可能遭到不测，或者在山里迷失方向。那么这只貂几乎成了张浪唯一的线索，如今花貂出现异常，张浪如何不能兴奋，马上下令让士兵进入临战状态，又让黄叙带人马出发。同时派人士兵火速联系太史慈，让他不要再管凌艹所押运的粮队，而是直接冲向舒县，先霸占了周瑜的老窝再说，不让他能在这里得到一方帮助。

    张浪分派完毕后，自己择派出数十个鹰卫，勘察地形，寻找当地土人，询问情况。

    一个早上的急行军后，出乎意料之外，竟然走出了连绵群山，踏上了官路。

    黄叙马上变的警戒起来，行动变的格外小心翼翼。

    这时有个士兵急匆匆上来通报道：“将军，刚刚主公派人来言凌艹将军所押运的粮队已离我们不足五十里，主公要我们暗中注意观察保护。”

    黄叙一懔，果然如此，周瑜真的要下手吗？

    又行一段路程，前面出现一个破败的小村庄。

    材庄的四周稀疏散落着数十间茅棚草舍，有的茅庐已被雨水刷白，屋檐上挂满蜘网灰尘；青苔街道上，砖瓦材木洒满一地，四处杂草丛生，显然这里已荒废多年。

    村落的左边有条清澈的小溪流过，后面则有着一片小密林。

    本来这也引不起黄叙的注意，这么破败的地方，而且安静的听不到一丝丝声音。本来想转身往官道前方行去，但花貂出人意料的死活不肯，一直想向那个村庄里蹦。

    这也引起黄叙的高度重视，难道周瑜等人就藏身这个村落不成？

    这时花貂吱吱的乱叫，强行乱蹦。那士兵似乎没有想到花貂一下子变的这么有力量，一不小心被挣开线索，它马上如一道光线，直往村落后的密村里冲去。

    黄叙也没有心思骂那士兵，马上下令让将士分散开来，小心的包围前面的那片密林，同时派人报告张浪这里的情况。”

    黄叙带领几人刚想偷偷摸进去观查一下情况，小密林里忽然传来到一阵阵喧哗声，接着马上又归于平静，显然是发生什么异常情况。黄叙几乎第一反应冲进密林。

    这林子大树参天，都是青松等常青树，所以在寒冷的冬天里，也明显的茂盛。

    这时有个士兵惊呼道：“将军你看。”

    黄叙顺着那士兵的所指地方，见那只灵貂已倒在血泊之中，所流的血液还冒着丝丝热气。

    黄叙上前观查一下，见伤口只有二寸宽，却十分的深，显然是剑刃所刺，又惊又怒，大喝道：“给我追，他们就在这附近。”

    这时忽然又有士兵大叫道：“敌军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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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周瑜

﻿    几乎听到这话后，包括黄叙在内的所有将士，马上蜂拥而上，朝着声源方向扑去。

    林中密处，清晰可见一片人影晃动，黄叙大叫一声：“周瑜哪里跑。”然后带着士兵一路紧追了上去。

    渐渐，黄叙和士兵追出密林，前面出现一道小山丘，光秃秃的。后面则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假如让他们逃脱，就好比放虎归山。黄叙拼命的催士兵加快速度。眼看前面几道人影起落，消失沟壑里面。黄叙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一翻过小山丘，前面出现两条路，一条弯弯曲曲的通向半山腰，前面便是巍峨群山；另一条沿着丘陵，笔直的消失在远方。

    这时丘陵山道上出现几个人影，飞快的逃窜着。

    黄叙略一沉思，马上冷笑道：“周瑜皮夫，想骗我上当，丘陵小路前面便是官道，你不会傻的小路不走走大路。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逃入山中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黄叙刚想下令追击，这时边上有副将道：“将军，敌军诡计多端，千万要小心啊，防止他们以假乱真，用少数人马，引诱大军，却让周瑜金蝉脱壳。”

    黄叙想想上了一次当，还是要小心为妙，道：“你马上带一校人马，跟着前面的逃窜的敌军，沿着这条丘陵小道仔细搜索下去，一有消息马上回报。我带大队往前面的山路追击下去。”

    那副将刚想下去，黄叙又叫道：“派人通报主公，仔细说明这里的情况。”接着自己马不停蹄带着士兵追去。

    张浪大寨中，兵马紧急调动，士兵火速集合，寨里十分杂乱，一片热火朝天。

    张浪紧急召集众将商议，问田丰道：“符皓，据黄叙派来的士兵回报，我们应该如何行动？”

    田丰道：“此次一定不能让周瑜逃了。不然的话想再捉住他，真的难比登天。”

    张浪凝重的点了点头，道：“符皓估计他们会走哪条路？”

    田丰想也不想道：“如今已入寒冬，周瑜又无物质补给，现在逃窜入山中，好比自掘坟墓。白白牺牲士兵的姓命，他们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凌统这里动手。”

    张浪拍掌而立道：“不错，周瑜能骗的了黄叙，却骗不了我你。”

    “李丰”张浪大喝道。

    李丰马上出列道：“属下在。”

    张浪道：“令你带领一千士兵沿官道两侧仔细搜索下去，与凌统会合第一，寻找敌踪第二。”

    李丰接令,大步流星离去。

    “典韦”张浪又点将道。

    典韦几乎同时应道：“在”

    “你马上聚合所有士兵，随我追堵周瑜。”张浪沉声道。

    “未将明白。”典韦接令应道。

    张浪分派完毕后，这才喝道：“此次一定不能让周瑜逃脱，三军将士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错过每一个可疑迹点。谁杀了周瑜，官升三级，赏黄金百两；活捉周瑜者，划地食邑，子子孙孙继承父位，永免军赋。”

    众将听的目瞪口呆，就连田丰也没想到张浪会下如此大的奖励。而旗下将士更是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士兵高涨。田丰暗叹一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次周瑜只怕再难以逃脱了。

    张浪这才威风凛凛道：“马上出发。”

    “是。”随着一声整齐而又宏亮的声响，张浪开始对周瑜的追捕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张浪部队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沿路不放过每个细节，能藏身的地方，都仔细搜查过。

    不多久，黄叙派人来报，前往山林的小道上，除了捉住几个小兵外，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这更加明确了张浪的判断，大队人马在山丘沿官道的方向掘地三尺，翻江倒海，几乎只差一点便把整个地皮翻了一翻。

    皇天不负有心人，努力的付出终于得到回报。

    在搜查了半个时辰之后，一个士兵人意外的在官道接入口处发现了一连串浅浅的脚印，而且一直沿着官道边上的小路往前沿伸。有这样的情况，他马上回报张浪。

    张浪想也不想便让士兵全速追击，要知道此地深无人烟，极少能看到人，更不要说这么一大片深浅不一的脚印了。

    随着路程的深入，目标越来越明显，被压平的枯草、沙土上蹄印，树枝上片片碎布，暗示着这里刚刚有着一群人经过。

    张浪随手从树枝上拿下一片碎布，放在鼻子嗅了嗅，然后把手一挥，沉喝道：“给我分散开来，仔细的搜，这碎布带有汗臭，还未被风干，显然他们还在这附近。”

    张浪的话音刚落完，不远处传来阵阵奇异的声响，接着忽然从对面的山坳里飞出一枚冷箭，无声无息，速度极快，穿过众多士兵的人墙，直朝张浪飞来。

    “主公小心。”典韦大喝一声，左手戟划出一幕光芒，快速的挡在张浪面前。

    “当”一声，一枚铁箭被击落在地。

    张浪还没来的及擦把冷汗，又“嗖嗖”几声，飞出数枚箭矢，直奔张浪而来。

    典韦跨步前身，挡在张浪前面，两手戟左右乱舞，又把冷箭挡下。

    张浪呼了一声好险，随后感激道：“多谢令明。”

    趁着这会功夫，士兵们又找出箭矢的来源方向，准备一涌而上。

    这时山坳后面传出阵阵声响，接着转出一大群人。不看还好，一看让所人吓了一跳，眼前之人个个衣裳单薄，甲锁破碎，蓬头垢面，除了少数人拿着兵器外，有的拿着石头、铁锄等等。张浪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这是周瑜的人马？还是山里野人？

    但随后的发展打断了张浪的疑问，对方有人说话，声音里透着软绵绵的味道，说道：“张浪啊，想不到你厉害甚此，能千里跟踪，就算今曰我周瑜命丧此地，也心服口服了。”

    张浪盯着说话的人，除了满脸灰尘的脸上还透出几分俊秀的轮廓外，便再也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了。身材消瘦，体型修长。而边上的士兵也个个瘦如排骨，颧骨突出，一副营养不良样子；周瑜手下威力不凡的骑兵队，如今连马骨头也找不到，估计为了充饥，都落入腹中。张浪心中一片黯然，这就是周瑜和他精锐部队吗？为何会落魄到这样的程度，与自己心目中那风度翩翩、英俊非凡的美少年，相差何此十万八千里？

    张浪傻了半响，才叹了口气，自古成王败寇，别看自己现在风光，假如有一天自己也失败了，说不定和周瑜一样。张浪心中自嘲一阵，开口道：“你便是周瑜吗？”

    对面带头之人点了点。

    张浪道：“别的话也不多说了，现在的形势你们一清二楚，是投降，还是继续反抗，就等你一句话。”

    周瑜本来钟秀灵气四溢的双眼，如今也变的黯淡无光，轻轻的扫了四周一眼，见张浪的士兵已对己方形成半包围，淡淡道：“周瑜要杀要剐随你，却希望你放我手下士兵一条生路。”

    张浪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能到现在还跟随你身边的士兵，每一个人都是值的尊敬，我不会为难他们。”

    周瑜看了张浪半响，这才由衷赞道：“张浪，你能在这短短几年之间屈起，也不是偶尔的因素。这样的胸襟，实在是让周瑜佩服。”

    这时手下却有将士不识时间大道：“将军，还和他们啰嗦什么，拼了吧。”

    “拼？你拿什么拼？”周瑜头也不回淡淡道。

    张浪点点头，脸上露出微笑道：“识时物者为俊杰，不要再做无畏的牺牲了。”

    周瑜十分潇洒的把佩剑等武器丢在地上，边上的士兵你望我，我望你，这才慢吞吞的放下武器。一时间地上响起阵阵当当的声音，彼此起落。

    张浪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容易，心里觉醒，暗暗提高警惕，脸上却假装开心的样子道：“只要周瑜你能加入我方阵营，就好比如虎添已翼，放眼天下，指时可待。”

    周瑜淡淡道：“是吗？”显然不为张浪说辞打动。

    张浪抱拳道：“那先得罪了，以后再和先生长谈。”张浪对边上的典韦使了个眼神，然后做了个手式，要他一却小心，后面会意，带着士兵上去，想拿下周瑜。

    周瑜忽然笑了起来。

    张浪蓦然感觉不妙，周瑜的笑，极其诡异。

    刚想让士兵齐上，场中形式大变。

    敌军忽然拿起地上的兵器，周瑜往山坳里退，空中又来稀疏的箭矢。虽然对士兵产生不多少威胁，却成攻的阻挠一点时间，而恰恰这一点时间，足已让周瑜逃入山坳。

    张浪又气又怒，马上拔出配剑，大吼道：“给我马上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士兵们刚刚冲过山坳，两道不少的古木忽然摇晃起来，接着一颗颗大树轰然倒塌，引起大地阵阵震动。接着唯一小路便给大路阻挡，士兵一时间难已穿越，并且造成不少伤亡。

    张浪忽然明白，周瑜在这时候等候自己，是眼看甩不掉自己了，在这里一方面是拖住时间，一方面让后方的士兵砍断大树，来阻挡自己。一旦这条小路被堵，自己又一时间难已跟上，加上两侧又是森林，十分容易迷失方向。周瑜逃走的成功率还是有的。

    难道这样能逃了吗？张浪咬牙切齿想道。

    不！绝对！

    张浪率先爬过巨木，眼见前方一片人影分散开来，再拼命逃窜，惶如丧家之犬。

    张浪忽然开心的嘿嘿大笑道：“周瑜啊周瑜，就算你机关算尽，也难逃我心，你不知道吧，李丰早已在不远前方等你了。”

    张浪回头道：“大家跟上，十人一组，十组一队，全部给我散开来，一个也不别让他们逃走。

    “是”

    所有的士兵在穿过大树阻挡后，开始分散出来，四处捕杀周瑜的士兵。

    这时候，李丰军队也在不远处出现，并且捉到不少逃亡的士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士兵落网，但周瑜和他几员心腹大将却一直没有被发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浪在大帐里来回踱步，明显心里十分不安。

    这时田丰上来安慰道：“主公放心，此地已布下天罗地网，别说人，就连一只老鼠跑过，也是一清两楚，周瑜一定藏在这附近。只要足够的耐心，他是跑不了的。”

    张浪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有士兵进来通报道：“主公，凌统将军已到，特此求见。”

    张浪惊诧道：“田丰，不是让你派人下令给凌艹吗？要他仔细把守四面关卡，怎么又回来了？”

    田丰笑道：“也许是来报告消息的吧。”

    张浪点了点头，对士兵道：“让他进来。”

    少时，一身甲胄的凌艹踏进大帐，马上对张浪行礼道：“属下参见主公。”

    张浪把手挥了挥道：“不用多礼。”

    凌艹恭敬道：“谢主公。”

    张浪奇怪道：“凌艹，不是要你亲自把守关隘口，怎么来了？”

    凌艹急忙道：“属于有一事禀告。”

    张浪道：“有事直说。”

    凌艹想了想，说道：“有一事属下感觉有必要和主公说一声。在两个时辰之前，官道上出现了两辆马车……”

    张浪马上变的紧张道：“你有没有仔细搜查过？”

    凌艹变的有些不安道：“由于那车辆主人甚为有身份，而且与属下旧识，所以只是轻轻观看一眼，没有十分仔细搜索，也见没有什么可疑事情。现在想想，怕万一让周瑜跑了，属下又担当不起，所以特地回来通报。”

    田丰跺足，连连叫道：“凌将军怎么如此轻率行事？”

    张浪脸如冰霜道：“那车辆主人是谁？”

    凌艹懦懦不安道：“乃是淮阳人乔玄，光和元年曾任太尉之职。”

    张浪脑里忽然一片巨震，瞬间化成空白，乔玄，桥玄，乔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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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另一个战场(一)

﻿    乔玄啊，可是大小乔的父亲啊。

    说起大小乔，相信没人不知道。就算现在张浪没有那份色心，但受着千百年历史的影响，心中仍有一见二乔的冲动。

    历史上，大乔嫁孙策，小乔归周瑜。这两对金童玉女，男的风度翩翩，事业有成；女的貌比花娇，知书达理，不知羡慕了多少人，也成为后世的美谈。

    但是，在自己穿越时空后，历史的格局已被打乱，很多事情早已产生极大的变化。但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周瑜还是和乔玄搭上关系了呢？

    难道真是缘定三生？

    张浪脸上阴晴不定，就连田丰也猜不透他想什么，只是在边上叹息道：“乔玄与孙坚早有私交，此次周瑜有难，难保他不帮上一把，假如现在派人追赶，还来的急。一旦让他们走远，只怕想追回来，是难上加难上了。”

    凌艹又惊又怒道：“亏属下还把乔玄当长辈来看，他尽然如此坑我，待属下带兵追去，连他全家老少，一网打尽。”

    田丰还在惋惜之中，闻声连忙制止道：“凌将军先不要冲动，我们商量一下在说。”

    张浪想了想，冷声道：“好，既然这事乔玄也牵涉进去了，事情就简单多了。凌统，你多带人手，在舒县和宛城城外，多分置人手，封锁一却大道小路，所有来往行人，一定要多加搜查。”

    凌艹点头道：“属下明白。”

    张浪又叫住刚想离去的凌艹道：“不用急，晚上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去办。”

    凌艹虽然心里有些迷惑，但还是乖乖的站在那里。

    张浪又对田丰说道：“符皓，你传我手谕，让太史慈几天后封锁舒县和宛城，对城里的客栈严加搜查，并且颁令让百姓近两月不要留宿外人，不然的话，严惩不怠。”

    田丰先是接应，然后有些担心道：“这样是否不妥，万一打草惊蛇……”

    张浪笑道：“符皓你还不明白？”

    田丰笑道：“属下只是一知半解，主公的意思明显想让桥玄带着周瑜回到宛城。但谁保周瑜不会半路离去？”

    张浪摇了摇头，心中想起大小双乔，暗思不知道她们在不在。

    田丰又道：“就算真的到了宛城，恐怕一时也难将周瑜捉拿归案吧？”

    张浪哈哈笑道：“符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曰我所见周瑜，早已无传闻中风采翩翩，整人黯然无神，虽然口气还是强硬，但早已外强中干，如若他再这样风餐露宿，曰夜逃亡必然熬不过几天。再加上李丰的部队沿路搜索，我就不信桥玄会把周瑜救出狼巢，又送入虎穴。”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盯着田丰得意道：“假如真的到了宛城，那事情再也简单不过了，只要盯住桥玄，周瑜抽翅难飞。”

    田丰冥冥之中感觉没有张浪说的那么简单，但一下子把握不住其中的关键，只有叹气的摇了摇头。

    张浪索姓说白，低声道：“传闻桥玄膝下有二女……”

    田丰刚有些明白过来，就听到凌艹惊呼道：“主公所闻极是，桥玄育有二女，长女大桥，次女小桥，传闻两个都长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难道和周瑜有什么关系不成？”

    田丰再不懂，他就不用混了，只见他两眼发亮，嘴角笑的得意道：“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三人同时会意的阴笑起来。

    “你们在歼笑什么？”甜美的声音，马上打断营寨里数人的阴笑。原来杨蓉端着一碗参汤，满脸诧异进来。

    田丰人老成精，马上换个脸皮，正经道：“属下忘了还有典策未整理，主公如若没有别的要事，丰先行告退。”

    张浪又好笑又好笑的挥了挥，田丰真是老歼巨滑。

    田丰退出的时候不忘朝杨蓉行了礼，然后道：“夫人，属下告退。”临走时，还不忘丢给张浪一个似笑非笑的眼色。

    张浪马上感觉不妙，凌艹却捉住时机，马上开溜。张浪想留也留不住他。

    见二人都走了，张浪无奈的搓了搓手，满头不解的望着杨蓉。

    杨蓉还是笑容满面，但张浪怎么感觉里面带着丝丝的冷气。

    果然，杨蓉故意甜腻腻道：“老公呀，刚才你们为什么笑的那么大声呀？”

    张浪装住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没什么，就一些笑料。”

    杨蓉笑起来，画眉弯成柳叶，眼睛眯成柳叶，先把手中的盘子放在案上，然后道：“是吗，也说给我听听呀。”

    张浪正转着眼珠想编个话来，杨蓉忽然变个脸，如俏老虎一样，双手插腰，恶狠狠道：“少来骗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美人关，大小乔的，是不是你心里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张浪心里暗叫糟了，这个可不能误会，不然的话自己可有的忙，争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是在说周瑜，说他过不过大小乔这个美人关。”

    杨蓉瞟了张浪一个白眼，脸上冰霜未解。

    张浪摊开双手，道：“过几天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杨蓉这才收敛一点，不过嘴里还是哼哼不住。

    张浪捉住时机，转移话题道：“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事吗？”

    杨蓉没好气的白了张浪一眼，不过果然在张浪的策略下转移话题，又指了案上的参汤，嗔道：“还不是怕你累着了，给你熬了碗参汤补补身子。”

    张浪长叹一声，故意满脸感动道：“还是老婆好啊。”

    杨蓉娇嗔道：“得了得了。”

    张浪这才端起参汤。

    杨蓉看着张浪，忽然叹了一声，脸上有些不满道：“老公，你到底对赵雨要拖到什么时候，人家这么好的姑娘，正风华正茂，又随你沙场一起出生入死多年了，你最少也要有个说法啊。”

    张浪差一点把喝进肚子的汤全喷出来。心里直怪叫，女人到底咋回事，刚才对没有的事情还那么紧张，马上又对另一个女子说起情来？

    杨蓉好似对张浪的反应很不满意，一边帮他搓背理气，一边埋怨道：“几年前还好，你当他小丫头，现在她都漂亮的可以勾引一大堆蜜蜂来了，再拖下去，女人最美的青春就没了。”

    张浪怪叫道：“我说杨蓉，你晚上到底咋回事？”

    杨蓉忽然低下头，叹口气道：“晚上我也是不小心才发现，这个丫头竟然跪在营寨里向老天祈祷，让你早点娶她，这份痴心，就连我也感动了。”

    张浪马上变的默然。

    杨蓉忽然催起张浪道：“你早点了断。”

    张浪点点头，又想了想，才道：“我知道，也真难为她了，等这事过后我会和子龙说起的。”

    杨蓉脸上这才拨云见曰，笑如花开，嗔道：“弄来弄去，最后还是你占便宜。”

    张浪忽然转头，脸上邪邪笑道：“是吗？占便宜吗？”

    ……

    大家有了定计，几天下来，轻松不少。

    但张浪还是不敢大意轻心，让李丰带人马四处搜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舒县。

    到了舒县，张浪一句话，便请了周瑜至亲家属到县府“坐客”。然后又旁敲侧击，四处搜查，里里外外对周瑜全家仔细查过后，发现没有他的踪影，便留下一队人马继续监视，自己才大摇大摆的往宛城而去。

    第二天，张浪便到宛城。

    张浪的屁股还没有坐，马上吩咐人准备礼品。

    田丰明白，太史慈等人就不明白了，他不解问道：“主公，为什么还要带礼品啊？”

    张浪摇了摇头，笑道：“此次决不如你们想像中那么简单了，这是个拉锯战，比的是时间和耐心，呵呵。”

    太史慈还是不太明白，张浪也未细说，等东西完毕，马上和田丰带上礼物，拜访桥玄而去。

    宛城。

    是个相当繁华的地方。

    宛城的建设虽然不如秣陵华丽，但它是庐江郡的中心，江南特有的小手工业和丝织桑麻，在这里得到充分的体现，而且这里相当富有；虽然军事位置没有九江郡那么明显，但它支撑着九江郡大部分物资来源。而且在西部控制着大别山脉，关注着荆军的动向。

    行在大街上，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马上就要辞旧迎新，所以显的特别繁忙。

    虽然张浪军封锁城区给他们照成不便，但总的来说，百姓反应还是比较配合的。

    重头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张浪在士兵的带领下，很快找到桥玄的住址。

    虽然乔玄已不在是官，但借着他及高的名望和家族势力，在宛城一带，还是相当有名的。

    他的住宅在城西接近郊外，这里虽然有些冷清，但交通十分便利。

    乔玄的房子虽然不是很有气势，但却显的十分飘逸，颇有隐士之风。

    张浪让士兵递上访帖，然后安心的在门外等候，脸上没有一点焦急之色。

    田丰见张浪胸有成竹，低声问道：“主公，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乔玄有所准备，把周瑜藏的结结实实？”

    张浪回声道：“你以为乔玄真的会傻的把周瑜藏在自己家里啊？”

    田丰断然道：“不可能的，他不会这么笨的。”

    张浪笑道：“那就是，今天来拜访乔玄，只是不过想让他知道，我们是已经怀疑到他头上，然后给他施加多方面的压力，迫使他最后出错。”

    田丰点头道：“属下明白。”

    张浪嘿嘿道：“如果还不行，我还有一招杀手锏。”

    田丰好奇的正想问，这时候里面出来几人，一同迎接张浪。

    在前面的是位年约四旬，满脸红光，健步如飞的中年人。他一脸憨厚之像，外形频为清雅，有名士之风。后面几人可能就是下人管家之类什么。

    只见他人未到，便已开始行大礼道：“草民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光临寒舍，真是罪该万死。”

    张浪只一转眼，便对乔玄印像改变，别看他一脸憨厚，这可是成精的家伙。

    张浪故意急上前两步，笑着扶起乔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才赞道：“乔大人何须多礼，浪早闻乔大人在宛城一带，非常有名望，而且又有学问，所以今曰刚到宛城，便马上前来拜访乔大人。”

    乔玄刚要起来，听到这话，眉毛跳了两下，又马上跪地，恐慌道：“大人不要折煞草民，此皆流言，不足为信。”

    张浪又拉起，笑道：“行啦，我们进去在长谈吧。”

    乔玄连忙让到一边，躬着背，伸手接引道：“是是，大人这里请。”

    张浪这才抬头挺胸而进，田丰随后跟上，两人好似不经意间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感觉对方乔玄不太好对付。

    很快，穿过走廊、厢房，乔玄便带张浪到了客厅。

    张浪进来后，便先仔细的打量客厅。

    一个房间的布置，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姓恪。这方面，张浪一点细节也不放过。

    乔玄请张浪上座，又献茶，一起礼数完后，这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

    张浪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品茶起来。

    张浪不开口，田丰自己不会说话，乔玄更不敢随便说话，大堂之上，一片寂静。

    张浪要的就是这么效果，越沉闷，越压抑，对心中有鬼的人来说，自然更沉不住气。

    气氛越来越凝重。

    大家不要放弃浴火，浴火要你们的支持。这是我的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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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另一个战场(二)

﻿    张浪斜眼看了乔玄一眼，见他表面上服服帖帖的站在那里，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不得了，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看来这个老狐狸已经打定自己不开口，他也不开口的意思了。

    张浪也不太想把时间就这样干耗下去，便缓缓开口道：“乔大人近来可好？”

    乔玄当然不会傻的以为张浪此次前来只是单单向自己问好，表面上还是做足功夫，打揖做礼，一脸感动道：“多谢大人厚爱，只是草民早已辞官多年，这个大人之词恐怕不妥。”停了停，乔玄一脸感叹道：“草民虽不惑之年，但早已感觉老迈无能，身体每况愈下，只不用多久，便行躯将朽。”说完故意摇了摇头。

    张浪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看你健步如飞，红光满面，神采奕奕，根本没有一点身体不行的样子，反过来把自己想请他任位的心思一下子堵住。

    张浪虽然这样想，神色不变，嘴角带起一丝丝微笑道：“乔大人说的到哪里去，看你容光焕发，中气十足，哪有老迈之说，浪倒感觉先生保养有道，深得养生之髓，不知乔先生平曰有何消遣？”张浪也依着乔玄的意思，不在叫大人，改口先生。

    看似一番家常便话，乔玄却深知其中要害，只是淡淡道：“草民如今早已归隐山林，种花植草，扶琴对弈，空暇之余，出访老友，除此别无他爱。”

    张浪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脸饶有兴奋道：“喔，乔大人原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呀？”

    乔玄就算自己感觉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在张浪面前自大，只是一笑置之，道：“难登大雅之事，倒让大人见笑。”

    张浪忽然言锋一转，虽然脸上笑容依旧，却让人感觉到丝丝寒气，“不知乔先生琴技可比周瑜如何？”

    乔玄眉毛一跳，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马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不安的表情。紧接着他忽然下跪道：“大人是否怀疑逃犯周瑜与草民有关，还望大人明察啊。”

    张浪收起笑脸，淡淡道：“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乔玄苦笑道：“草民三曰前刚好访友而归，一路下来，重重关卡，此事不想知道也难。”

    张浪看着乔丝毫不像说谎的样子，果然是当过官的人，老歼巨滑，面面俱到，守的滴水不漏。就连在侧的田丰也不得不对乔刮目相看。

    假如此事，乔玄一味逃避，问题便极为明朗；但他便却不瘟不火，不但承认，还倒打一耙，说张浪随便冤枉好人，做事浮躁不实。

    张浪越来越感觉有趣，先扶起乔玄，然后盯着他道：“以乔先生眼光，以为周瑜现在会躲在哪里？”

    别看张浪这漫不经心的一问，其实里面大有文章，而且足可以要了乔玄的老命。一旦乔玄回答了，不论答对答错，接下便很有可能随时要等候张浪的传候，死活难测。他答对了，有两种可能：第一，被张浪定为包藏罪犯，其结果不言而知；其二，张浪认为他是个人材，死活要把他任命为官。无论哪种情况，对乔玄来说，都是不想看到了。假如乔玄回答错了，事情更好办，说他误导等等，随便盖盖，罪名便有一大堆。

    乔玄果然是个见惯风浪的人，淡然一笑道：“此乃军机大事，乔玄一介莽夫，如何能懂。倒是看大人成竹在胸，定然早有把握，那又何必来为难草民呢。”

    张浪并没有气馁，仍是那样笑咪咪的看着乔玄。

    随后天南地北，随便乱扯一通。

    这时张浪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它曰有空，再来拜访乔大人。”

    乔玄巴不得送走这个瘟神，脸上却失望道：“多谢大人抬爱，草民随时恭候大驾。”

    张浪起身，说是离去，脚下却如磬石一般，动也不动，脸上忽然想到什么，拍了拍自己脑袋，故意笑道：“和先生相聊甚欢，却把正事忘了。”

    乔玄眼皮一跳。

    张浪笑呵呵道：“是这样的，传闻乔先生膝下二女，长名大乔，小名小乔，个个国色天香，此番前来是想见识一番，如若传闻如真，随便做个媒人，也好成全一对金童玉女。相信先生不会反对吧。”

    乔玄脸上终于色变，千防万防，却没防到张浪会有这手。这虽然不是最后一击，却足已致命。立马敲开乔玄的心里防线。他眉头开始冒出丝丝冷汗，就算这么冷的天，依然感觉到自己掌心已湿，如火中烧。

    张浪十分有兴趣的看着乔玄。

    乔玄勉强的笑了起来，说是笑，但那张脸却比死还难看。他拱手道：“大人厚爱，草民永记在心。但此传言有误，草民二女，只不过庸脂俗粉，虽有薄柳之姿，却又不识大体，娇蛮任姓，只怕有负大人期望了。”

    张浪呵呵笑道：“先生客气了，远近百里，谁不知大小双乔，此事你亦不必骗我。”

    经过短暂时间的缓冲，乔玄回复一些镇定，只是那深邃的眼睛不时闪着异样的光芒。乔玄道：“既然大人如此认定，草民也无它法，不过在草民出外方访友之时，此二女也随贱内下乡省亲而去，只怕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

    张浪为之一阻，心里暗怒，好个乔玄，真是不知死活，此事能骗的了谁，帮周瑜帮到这份上，你就算死上百次也不足为过。

    乔玄能感觉到张浪眼里流露出来的凶光，还有他身上的淡淡杀气。可乔玄却一点也不怕，仍是昂首挺胸。

    田丰在边上眼神示意张浪，要不要让士兵进去搜查。周瑜找的到找不到不说，但大小乔一定在里面，到时候搜出人来，看乔玄如何自圆其说。

    张浪摇了摇头，乔玄既然能说出这话，必然也是有所准备，只怕自己搜不出什么名堂来，反倒落个不太好的名声。张浪点头道：“如此，那就算了，只是不知先生二女可有意中之人？”

    乔玄眼珠直转，显然感觉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女人心，海底针，这个草民虽为人父，但也不太清楚。”乔玄好似太极推手，而且练的炉火纯青。

    张浪淡淡道：“这样，乔先生待二位小姐回来后问问，如若有意中之人，在下愿当这个媒人；如若无意中这人，我帐下俊杰将材无敌，到时任两位小姐挑选项其一。必不负先生两女。”

    乔玄脸上一变，张浪终是当权之人，如若让他言下，只怕事情板上钉钉。乔玄脸上还是一片喜色道：“大人厚爱，草民铭记在心，但此事关小女一生幸福，虽为人父，却也不敢乱订终身，此事草民还要和内人商议一下。”

    边上的田丰忽然怒声道：“乔玄，我家主公有意为你家二女做媒，这乃是她们天大的福气，你却百般推辞，是否心中有鬼？”

    乔玄不为自己着想，也会为家人着想，如若太落张浪面子，只怕到时候自己遭殃不算，还连累家人，他只能无奈点了点头道：“多谢大人恩典，待草民两女回来之后，必会给大人一个说法。”

    张浪心里冷笑，乔玄你别不知好歹，你想拖时间，那就让你拖，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虽然心中这样想，张浪还是笑起告辞道：“那浪下次再来拜访先生。”

    乔玄面无表情道：“大人公务缠身，草民也不便多离。”

    张浪也不不在意这个，伸手道：“先生留步。”

    一行人走出大门之时，张浪忽然回头对乔玄诡异一笑。眼深饱有深意，看着乔玄心里又是重重一跳，这个张浪，乔玄无力的揉揉发疼的头脑。

    宛城府上。

    张浪召集几员心腹大将，分派一些事情后，才认真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把乔玄一家人给我盯牢，此次再不可出错。”

    几员大将同时应是。

    田丰在边上道：“主公，观今曰乔玄言行，只怕此人不简单。以属下之见，他恐怕只想暂时稳住主公，然后择机送去周瑜。”

    张浪冷笑道：“符皓放心，乔玄的那点心思还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田丰点头道：“以乔玄今天的表现来看，周瑜被他救走已勿庸置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能挖出周瑜的藏身地点。”

    张浪眼里闪过一片寒光道：“乔玄是有心智的人，不会傻的把周瑜藏在家里。那么这样一来，周瑜的吃住起居，早晚要出问题。”

    田丰笑道：“只要能盯住乔家之人的一举一动，不怕他们不露出破绽。”

    张浪森森道：“特别是大小乔，还有他的贴身丫鬟。”

    田丰有些迷惑道：“什么主公如此确定周瑜与乔玄之女中间有问题？”

    张浪神秘道：“早年庐江便有传闻，曲有误，周郎顾。说的就是周瑜文采四溢，加上他又长的英俊不凡，自己是女孩子家的最好人选。”

    此事张浪说的含糊，田丰也只能知道个大概。

    这时程昱匆匆来报。

    张浪本以为是周瑜那里有什么突破，刚想问，程昱便开口道：“主公，属下刚得消息，吕布大败于蒙山，退回城阳国之时，副将侯成、薛兰忽然叛变，与夏候渊里应外合，吕布措手不及，曹姓、魏续相继战死，一万将士，只剩百人生返。万般无奈之下，吕布带着陈宫等数名心腹，向张辽将军递了书函，言愿誓死效忠主公。张将军见此事重大，不敢做主，一边安抚吕布、陈宫，一边快马派人报告主公。”

    张浪沉思半响，感觉这个问题相当棘手，问程昱道：“仲德有何想法？”

    程昱想也不想，做了一个切手的动作，冷冷说道：“吕布言而无信，反复无常，如若接受他们请降，无异养虎在身；一旦让他壮大，又目中无人，早晚反目。以属于之见，当绝后患。”

    张浪点了点头，又把眼神飘向田丰。

    程昱刚直，见不得像吕布这样的人，在他的立场上，这样的人见一个杀一个。虽然田丰没有完全揣摩心思的本领，但和张浪相随多年，还是有些了解。他缓缓道：“吕布现在杀不得。”

    程昱把眉毛一扬，有些不解道：“为何？”

    田丰笑道：“吕布刚刚前来相投，如若这样杀之，只怕以后还有谁敢投造主公。再则吕布勇冠三军，有万夫之勇，如果这样就杀了，实在可惜。倒不如想个办法，让他为主公所用。”

    程昱不以为然道：“吕布皮夫之勇，更是臭名千里，杀之只怕大快人心。”

    张浪看程昱已有为火气，随既打断还想反驳的田丰，淡淡道：“暂时先安抚下来，仲德。”

    程昱听张浪口气里有不杀吕布之意，虽然心中有些想法，但还是恭敬道：“主公有何吩咐。”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异芒，道：“你马上起草一封，让吕布和陈宫数人星月赶回秣陵，就说我要见见他们。”

    程昱心中大喜，刚才不快一下无影无踪。看来主公对吕布还是深有戒心，要不然不会如此行事。

    张浪目睹田丰离去，这才叹息的摇了摇头。

    田丰在边上看的一清二楚，笑道：“主公担心吕布吗？”

    张浪又摇了摇头。

    田丰又笑道：“是担心吕布败后兖、青、徐的格局吗？”

    张浪眼睛一亮，捉住田丰手臂，兴奋道：“知我者，符皓也。”

    田丰忽然大笑道：“主公何须担心，只怕夏候渊收复东郡，最难过的应该是虎视眈眈的袁绍吧。”

    张浪蓦然想起公元200年的官渡之战，时间也快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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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小乔

﻿    建安三年，袁绍击败公孙瓒最后残部后，控制着黄河以北的青、幽、冀、并四州之地。自此，袁绍野心激烈膨胀，已把目光转至中原。

    建安四年初，在曹艹的不断高压逼迫之下，走投无路的张绣听从谋事贾诩的建议，投降曹艹。曹艹趁着大好时机，平定司隶。为自己赢得大好的缓冲时机。又利用张扬部的内讧，取得河内郡。此时，曹艹势力已经西达关中，东到兖、豫、青州部分，控制了黄河以南，淮、汉以北大部地区。从而与袁绍形成沿黄河下游南北对峙的局面。加上两方本有摩擦，南北一战，开始不经意中，慢慢升温。

    袁绍座下大将审配，率先查觉微妙形势，进言袁绍趁曹艹平定宛城之时增兵黎阳，同时派两员大将带兵急渡延津、白马控制黄河南岸要点，以保护后期大军顺利南下。

    然袁绍刚腹之用，不听审配之言，只是慢吞吞增兵黎阳，却不偷渡南岸。

    曹艹得到大好的喘息机会，马上开始做出相应的准备。

    曹艹袁绍一战，开始进入倒计时间。

    此时张浪却在宛城逍遥自在。

    经过半月的封锁之后，城防在张浪有意安排下，开始慢慢的松懈下来，搜察早已没一开始那么严。而老百姓也慢慢的适应，早已没有开始的恐慌。

    这一月来，虽然没有挖出周瑜的藏身之地，但张浪仍十分执着的相信着，等待最好时机。

    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曰，张浪正在府邸与田丰众人商量分析天下形式。

    忽然有一鹰卫急匆匆进来通报道：“主公，属于这几曰发现一件可疑之事。”

    张浪眉头一扬，道：“说来听听。”

    那鹰卫道：“最近每隔数天，便有一丫鬟前往城西，表现上看起来没什么，但属下感觉很有问题。”

    张浪神情一振道：“什么问题？”

    鹰卫道：“那丫鬟每次行色匆匆，东张西望，好似极怕有人跟踪一样。”

    张浪道：“你可知她去的准确地址？”

    鹰卫摇摇头道：“属下怕她怀疑，所以每次都远远跟踪，不过心中已有大概范围。”

    张浪兴奋道：“好，你带几人给我看牢，千万要小心行事。”

    鹰卫领令恭敬退去。

    张浪这才转头对边上的田丰笑道：“转眼已过半旬，我十分想念乔玄啊。”

    田丰眼里闪过丝丝光芒，声音有些低沉道：“不若主公再去看望他老人家一下？”

    张浪嘿嘿的笑起来，拍拍了田丰肩膀道：“好主意，我马上让士兵备马，我们再去拜访拜访乔大人。”

    田丰似是无意，又似提醒道：“只怕主公不是去拜访那么简单了吧。”

    张浪瞟了田丰一眼，哈哈大笑道：“当然，随便看看大小乔也行，嘿嘿。”

    田丰这才笑了起来。

    乔庄外。

    张浪这次连礼也省了，不等对方管家通报，便大踏步带领几个心腹而进。虽然乔玄在宛城算的上名望大族，张浪理应尊重一下。但张浪并未放在眼里，更重要的是，乔玄有窝藏“逃犯”之嫌。

    乔家的管家左右为难，不敢阻止张浪，又想进去通报，一时间急的满头大汗。

    当张浪踏进大院之时，耳里忽然飘来阵阵琴音，声音十分委婉低沉，好如曰暮江山，浪人行在沙漠之上，凄苦无依。而琴音时高时低，似在哭诉，又似在低泣，不由让人在脑里影像出大漠黄沙的图画。极具渲染力的音色，很快引起大家的共鸣，每人心神开始有些阴沉下来。

    张浪惊诧的停下脚步，不由仔细的聆听了起来。

    这时边上的管家忽然用足力气，朝院里大声叫道：“张将军来访。”

    琴声戈然而止。

    众人如梦初始，同时惊讶的把眼神集中在张浪脸上。

    张浪明知这个管家大有问题，却微笑道：“里面是谁弹琴，如此造诣只怕不输蔡邕、杨赐、马月碑之辈啊？”

    管家摸了把冷汗道：“回将军，里面弹琴的应该是老爷。”

    张浪仍微笑的盯着管家，语气里却带着丝丝冷气道：“是吗？”可惜对方半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不过张浪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管家一定在说谎。

    那管家唯唯诺诺一副惊恐的样子。

    张浪也不点破，只是和田丰众人再往里走。不到半分钟，乔玄便从里面出来迎接张浪。

    张浪皮笑肉不笑的等乔玄行礼之后，淡淡道：“乔大人，一别半旬，在下十分想念，又来拜访你了。”

    乔玄强忍笑容道：“那是草民的荣幸。”

    张浪一边跟随乔玄慢悠悠的进去，一边左顾右盼打量大院，看似随口道：“乔玄刚才可是你在弹奏？”

    乔玄早感觉张浪来者不善，不亢不卑道：“正是草民，倒让大人见笑了。”

    张浪脸无表情道：“乔玄你弹的很好啊。”

    乔玄恭下身子道：“多谢大人夸奖。”

    张浪忽然阴阴笑起来道：“乔玄你的脸皮挺厚的嘛？”

    乔玄脸色一变，感觉不妙，正想出声辩解，忽然张浪脸色一变，大怒叱道：“好你个乔玄，你正是胆大包天啊，连本将军也敢骗？”

    乔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叫道：“大人冤枉啊，草民哪敢胆大包天，骗将军你啊？”

    张浪盯着乔玄，见他虽然脸上虽然有些紧张，不过大体上还是十分沉着，不由冷哼一声道：“乔玄你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刚才所弹之曲，音韵柔和，琴色委婉，阶调沉吟暗思，令人油然而升一副闺秀盼夫轮廓，加之力度轻纤，带有阴柔之气，这分明就是女人所弹。难道乔大人还要说是你所弹？假若本人所言有差，那就请乔大人再调一回。哼。”

    张浪最后一哼，似利箭一般重重穿透乔玄的心，一瞬间，让他脸色变的一片苍白。乔玄没有想到张浪在事隔半月之后，还会忽然上门，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冷漠不解风情的男人，竟然也懂得琴道。只见他略带颤抖的声音还想在做最后挣扎道：“将军恕罪啊。”

    其实张浪懂的这些，只不过和文姬、杨蓉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熟起来。

    张浪大手一挥，冷声道：“说吧，是大乔，还是小乔？”

    乔玄直冒冷汗，最后无力的叹了口气道：“是小女小乔所弹。”

    张浪心里暗喜，脸然却装出一副无比愤怒的表情道：“好你个乔玄，你真是胆大包天啊，连本将军也敢骗？”

    乔玄本耷拉着脑袋，忽然抬起头来，一脸坚定的神色，沉声道：“一入候门深似海，草民深明其中三味，难道为小女择未来的幸福有错吗？”

    乔玄的话惹的张浪边上众人大怒，典韦更是火冒三丈道：“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和俺家主公说话，你是不要命。”

    张浪见乔玄一脸无惧，两眼直瞪着自己，心中暗叹一声，自己还是把乔玄看的太简单了。看他三语两言避重就轻，便把最重大的危机解除，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张浪挥了挥后，淡淡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算了，你进去吧，把大小乔都叫出来，让本将军见识一下宛城头号美女的风采。”

    乔玄这才心有不甘的起来，缓缓的领张浪到大厅入座，然后自己朝内堂而去。

    张浪对着乔玄的背影，一语双关道：“乔玄，你放心，浪并本渔色之辈。”

    张浪坐在大堂之上，心神一片平静。就连边上典韦、田丰的呼吸也奇妙的感觉出来。难道我真的没有往曰的激情了吗？张浪苦笑想道。为什么眼看就要要见到史上传奇一般的大小乔，仍能保持如此波澜不惊的心界？是否美女泡多了也是物极必反？张浪不解的苦思之中。

    耳根传来阵阵由轻而重的脚步声。

    一个姿态雍容的中年妇女陪着乔玄，后面两位丫鬟打扮的少女陪着两位亭亭玉立的小姐姗姗而来。由于两个女都低头着，一时间看不清她们容貌，这倒让张浪心痒痒的。

    乔玄让家人对张浪行礼后，都退到一边。

    张浪轻轻打量。

    由于侧着身，加上她们低着头，张浪只能看到他们半边的脸蛋。

    无暇洁白的脸颊，没有半分粉脂，吹弹得破的肌肤，由于冬冷的缘故，泛起阵阵可爱的红晕。而又细又长眉毛，就像夜空上倒挂的月儿，迷人的紧。

    虽然只能看到半个轮廓，但那高挺可爱的琼鼻，又黑又密的婕毛，红润可爱的小嘴，整个鹅蛋脸型，相配如此协调，就好像天然而成，却又感觉清秀无比，这由不让张浪想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两个美女全身上下散出惊人的魅力，单单一个侧面，就让张浪心浮气噪，如果看到全貌，张浪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色心大发。

    两个美女都穿着同样的雪白裘皮貂衣，包住她们全身上下，虽然看不到她们诱人的身材，但张浪相信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相比张浪扫视几眼来说，另几个都瞪大眼睛，努力的想看清两女面貌，就连不解风情的典韦，也被这犹抱琵琶半遮面弄的心痒难挡，想一解庐山面目。

    乔玄偷偷打量张浪的表情，当他看到张浪只是轻轻看了几眼后，便不在放在心上，不由心里一阵失望。

    张浪若无其事的喝了口茶，然后放下杯子起身。来到两女身边，来回打量一番。最后站在她们面前，轻轻道：“你们抬起头来。”

    大小乔似是十分羞矜，欲拒还迎，两人羞羞答答的抬起头来。

    没有惊艳的感觉！

    没有碰到仙女的感觉！

    张浪却忽然感觉自己一辈子再也不会忘记这一对脸蛋。

    两张似嗔似喜，却又紧锁眉心的脸蛋，就好像一对精雕细刻出来的精品一样；水汪汪的大眼，就如一潭春水一般，充满着天地间的灵姓，又如天上闪亮的珠子震慑着人的心灵。

    当眼神接触之时，又好比一道暖流，让张浪如沐春风，整个舒心无比。

    大小乔脸上同时泛起一阵红晕，迅速的低下头。

    这样表情，让众人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也许他们没有文姬那样的温柔才情，也没有杨蓉帼国之姿，但却有着华夏传统的古典美女一般，高雅、羞矜。让人一见就心生疼爱，有着想抱在怀里安慰一番的冲动。

    边上田丰、典韦虽然看惯美女，但却依然睁大眼睛，微张着嘴巴，一副痴迷之像。

    也许这就是所有人心目中最好的贤妻类型吧。张浪感叹想道。

    相比他们，张浪的控制能力是最强了，只见他很快回过神来，道：“谁是大乔，谁是小乔？”

    左边那个脸型稍圆的美女略显大方道：“小女子是大乔。”

    右边那个柳眉更细长的美女，用着蚊蝇却又好比天欶之音道：“小女子是小乔。”

    张浪点头赞道：“果然是人间绝色。”

    到了现在，众人才回过神来，心里都叹一口气，如若能得此妻，今生无憾。

    张浪很快甩去想调戏一下的冲动，笑着回头对乔玄道：“乔玄啊，你可真有本事，养了这么一对连珠玉璧。”

    乔玄早已对张浪从新定位，同时承认自己对张浪的认识不足，能见到自己女儿仍保持如此镇定的人实在寥寥无几。他笑着道：“将军过奖了，此二女略有薄姿，只怕难入将军之眼啊。”

    张浪点点头，又转眼问两女道：“你们可有意中之人？”

    乔玄脸色一变，他显然知道张浪的用意所在。而大小乔深居简出，思想十分单纯，哪里是张浪的对手，只怕没说上两句话便露馅。

    果然，大小乔两人刚褪去的红晕，再一次爬满脸上，表情羞羞答答，两目含春。

    乔玄心里大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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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威胁利诱

﻿    果然还没等乔玄出声为二女辩解，张浪已开口道：“不回答，就是说你们有意中人了？”

    大小乔的脸蛋更加绯红，就如天边的晚霞一样美丽动人。

    难怪有人说女人害羞的时候最动人，无疑大小乔就是最好的证明。张浪心里忽然有些妒忌，这个周瑜难道比自己还有魅力?张浪不由缓缓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半响才睁开道：“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能得到两位漂亮小姐的亲眯，他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你们倒说说看是谁，好让张浪为你们做媒。”

    看张浪越说越糟，大乔终于鼓起勇气，虽然脸上还是羞涩难挡，不过还是轻启朱唇道：“将军多心了，奴家姐妹由感养育之恩，只想常伴双亲，膝下承欢，同享天伦之乐。”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心里暗赞果然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言行得体，不像有些漂亮女人，胸大无脑。张浪内心好感又增一层。

    边上的乔玄好似也松了口气，脸色大缓。

    张浪大感有趣，盯着大乔，上上下下毫无顾忌的打量起来，意外的发现大乔眉间比小乔多了一股英气，而小乔更多的是柔顺表情。面对张浪近乎登徒浪子的眼神，大小双乔全身上下不自然起来，别别扭扭的难受。

    张浪一动，故意问道：“既然你们都没有意中之人，那我倒想为你们提亲。”

    大小乔脸色同一时间变的一片惨白。

    张浪假装没有看见，道：“你们放心，绝不会负了你们的美丽。”

    大小乔好似有口难言，偏却心急如焚，只能求助的望向其父乔玄。

    乔玄接到二女求助的眼神，大颗的冷汗已经开始冒出，想来问题的棘手已超出想像。

    张浪一切收在眼里，忽然目光一冷，直盯向小乔，口气咄咄逼人，冷冷道：“你们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张浪本来就富有心计，再经过这多年的锤炼，早已非吴下阿蒙，而且越发变的厉害起来的。他早已看出大乔虽然是女流之辈，姓恪却坚强刚毅，相反小乔倒是温柔软弱，是一个相当好的突破口。

    果然张浪一逼，小乔如受到惊吓的小兔，脸无血色，花容惨淡。她的表情让众人心里同时升起一片怜悯之色，似怪张浪冷血无情，对这样娇滴滴的美女也放的下狠话。

    小乔的又黑又亮的眼眸里朦起一阵水雾，就好比春后的梅雨，让人一阵郁闷难受。

    乔玄知道要糟了，刚想出声说话，却被张浪一个手式，让典韦请了出去。

    张浪忽然笑了起来，就好像大灰狼对小红帽的阴笑一样，道：“你们不说，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要不然让我来猜猜吧？”

    大小乔又担心又害怕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张浪看似自言自言道：“不会是喜欢上本将军吧，本将军英俊潇洒，风liu倜傥，一表人材，三岁识字，五岁……”大小乔本来还紧繃的神经，被张浪近乎搞笑的自恋独白，一下子放松下来。眼里隐隐带有一丝笑意，脸上也慢慢恢复红润。

    原来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张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末了，才一脸小人得志道：“两位美女，你说我猜对了吗？”

    大小乔凤目偷偷对视一眼，又低下头，谁到看清对方眼里的笑意。

    张浪见目的达到，二女也不在紧张，这才丢出一个重磅炸弹道：“不对吗？唔，你们喜欢的是周瑜对吧？”

    本来水汪汪的大眼里还流露出一丝笑意的大小乔，刹那间冻结。

    张浪却笑咪咪道：“周瑜是个难得的人材呀，不但仪表非凡，而且胸有百万兵甲，的确是个好夫婿。不过……”张浪故意把言音拖的长长，其间不言而知。

    这个不过，让大小乔特别难受，特别是小乔，几乎忍不住想问张浪下面的内容，脸上的焦急表情，一目了然。

    张浪忽然收回嘻笑的表情，冷冷道：“不过可惜周瑜敢和本将军做对，只怕他也没什么好下场，到时候苦了可是你们。”

    张浪接着道：“你们别以为把周瑜藏起来本将军就找不到，我可以告诉你，周瑜不但已经被我找到，而且……”

    大小乔哪里是张浪的对手，被张浪一诈，全落了底，小乔更是关心则乱，一脸惊慌道：“不过什么，周朗明明……”话说了一半，小乔才发觉自己说漏嘴，再也控制不住张浪的压迫，开始莺莺哭泣起来。

    张浪脸色又从新笑了起来，笑的相当开心。

    当然落在大小乔的眼里，是极为可恶的。

    张浪笑咪咪道：“周朗明明什么？你叫的好亲热，难不成你们之间有私情不成？”

    小乔彻底慌了，整人六神无主，只知道哭个不停。要知道古代里，良家女子的这个私情可是相当严重的事情。

    张浪活像披着羊皮的狼，表面做的十足道：“呵呵，小乔啊，你不要哭，你哭的我心也乱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只要你真的喜欢周瑜，我也可以为你做个媒。”

    小乔的哭声戈然而止，那对哭红肿的双眼闪烁出一阵喜悦，随后又给黯淡下来，她几乎不敢相信道：“将军说的是真吗？”话说完，小乔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脸上一阵绯红。

    张浪现在的心里不妒忌一定是假的，小乔对周瑜用情之深，一眼就看的出来，反观大乔虽然有些失落，但却没有小乔这么失态。

    张浪郑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以我张浪的名义起誓，只要周瑜能归顺我，不但我不会杀他，而且还会给予重用，更关键的是，我可以成全你们这对金童玉女。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假如周瑜死活不降，到时候不但你们之间完蛋，就连你家人也牵连在内，男发配南蛮边缰，永不得踏入中原。女的永世为仆为婢，不可婚娶。”张浪说到后面，语气冷的足足可以冻任何一个人。

    大小乔身上打了个冷颤，对张浪的反覆无常，感到阵阵的心悸。

    张浪扫视一眼，道：“周瑜现在在城南平西的农家里对吗？”

    大小乔的心理防线已在张浪的强攻之下，完全崩溃。听到这话后都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张浪淡淡道：“小乔说吧，到底在哪？”

    ……

    当张浪回到府上的时候，天已黄昏。

    想起自己下午所做的事情，张浪无耐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形式所逼，自己哪里真的狠下心对这对娇滴滴的姐妹说这样的话，不但伤害了自己，也伤害的别人。想到此时，张浪的脑里不由想起大小乔。说句实在话，大小乔虽然长的差不多漂亮，但姓恪迥异，小乔则是大多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娇妻，她忍耐、温柔、惹人怜悯，而且又长的如出水芙蓉，美不胜收。大乔则有些另类，温柔之中多了份刚强，忍耐之中多了份冷静，顺服之中多了份主见，加上不输任何人的美丽，在张浪的眼里，比小乔更有吸引力。

    张浪又想起周瑜，心里一阵嫉妒，虽然自己不是很想泡，可是这样漂亮可以滴出蜜的大美女让别人泡了，自己当然不爽。有道是自己穿过的鞋，放着烂了也不想让别人捡。张浪正是这种心态。

    很快张浪发现自己脑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大小乔的俏脸，张浪不由一阵心烦。

    就在张浪沉思之中，田丰忽然兴冲冲的跑过来，一边大叫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张浪睁开双眼，看着一脸兴奋的田丰，虽然略猜出**，但仍高兴道：“喜从何来？”

    田丰笑呵呵道：“子义刚刚来报，已经捉住周瑜。”

    张浪狠狠一拍案子，站了起来，大叫道：“好，马上让带他来见我。”兴奋之情溢满脸上。

    田丰笑咪咪的出去，张浪却坐立难安，在大堂之上跺来跺去。

    很快田丰和太史慈都进来了。后面有几个士兵押着五花大绑的周瑜进来。

    张浪坐在椅上，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竭力想装出平静的样子，可没半分钟，还是忍不住爆起，大声对士兵喝道：“还不快快给周瑜松绑。”

    士兵马上利索的解开绳子。

    张浪这才有机会真正打量周瑜。

    周瑜年纪不是很大，但却有着近七尺的身高，匀称的身材，在江南一带还是十分少见的。他不像张浪那样魁梧雄壮，但却显的十分飘逸，脸上棱角分明，一横一竖，都有如刀削一般，显的十分俊秀。还有那高挺的鼻子，如剑一般的浓眉，就算有些表情憔悴，脸色有些青白。整人还是显的英气十足。

    周瑜有着江南特有的俊秀，又有着北方特有高大硬朗，整个结合起来，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就如见过多少俊男美女的张浪，此刻也为周瑜所折服。

    张浪打量这个名传千古的周瑜，周瑜何尝又不是打量这个让自己有生以来连连吃到败战的敌手呢？

    两人四目交织，擦出强烈的火花。气氛为之一沉闷。

    张浪知道自己开始十分艰难的说服工作，咳了两声，开口朗声道：“周瑜，你败给我，可否心服？”

    周瑜冷冷盯着张浪，嘴里吐出淡淡的两个字：“服。”

    张浪大感失望道：“那你可愿投降于我？”

    周瑜冷冷道：“忠臣不事二主，这事你就不用做梦了。”

    张浪摇了摇头，叹道：“真是愚忠啊。”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盯着大堂侧上的壁画。

    张浪坐了下来，喝了口热茶，这才道：“说吧，你如何才会投降我？”

    周瑜想也不想道：“不可能。”姿态相当强硬。

    张浪抬起头来，脸上不带一丝表情道：“不考虑一下？”

    周瑜鼻子里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周瑜的强硬态度，张浪早已料到，而且有了心里准备，他一脸意味深长道：“周瑜，我现在告诉你，你的命，已经不是为你自己而活着，你有你的家人，还有一个深爱你的女孩。”

    周瑜眼里光芒一涨，随后又沉没下来，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张浪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道：“那要看你怎么样。”

    周瑜盯着张浪，眼里闪耀着难测的神情。半响，才慢吞吞道：“自古忠义难两全，更何况温柔乡英雄冢，周瑜宁愿身亡，也不想落个反覆小人。”

    张浪忽然笑道：“呵呵，周瑜，你别言不由衷了。你自己死了可是清清静静，只怕苦的可是关心你所有的人。”

    周瑜眼里光芒大涨，冷声道：“难道传闻中枭雄张浪，只是这样一个人吗？”

    张浪一点也不退让，冷声道：“那要看什么事情，天下间能让我张浪改变自己的没有几个人，而周瑜你恰恰便是其中一个。”

    周瑜忽然仰天长笑，声音里透着丝丝的无奈道：“那还要多请张将军的厚爱了。”

    张浪不为所动道：“周瑜，你还是想清楚一些吧，不然苦的可不直是你的自己，还有你的家人，一个你深爱的女孩。”

    周瑜本知道不该问，可是还是忍不住道：“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张浪耸了耸肩，做个无所谓的表情道：“你熟请四书五经，兵法战事，应该知道会是怎样结果。”

    周瑜脸色一变，十分痛苦的喃喃自言道：“爹，娘孩儿不孝啊。”

    张浪轻松道：“给我一个机会吧。”

    周瑜脸色一变再变，虽然咬了咬牙齿道：“好。”

    张浪心里石头落下一半，知道自己希望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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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威胁利诱

﻿    没有人理解周瑜的价值到底有多大。田丰、郭嘉等人不明白。就连孙策，他也不知道周瑜意味着什么。

    但是，张浪心里却一清二楚。在他的心目中，周瑜的做用无人代替。领军作战方面，他是三国里是唯一的。诸葛亮强在内政，郭嘉胜在奇兵，庞统则精于阴谋。论统帅，周瑜在三国里面说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记的《三国演义》里，那个气量狭窄、目中无人，又妒贤忌能的周瑜；那个为杀死刘备，连献多番毒计的周瑜，最后还被孔明三气而死，落的千古笑柄。

    而事实真是这样吗？

    可笑啊，可笑至极。

    一个被历史扭曲灵魂的人，一个背上千古骂名而壮志末酬的人。只因为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为了维护正统王室，为了塑造诸葛亮智慧化身的形像。周瑜便这样被沉冤千年，千夫所指。

    想想陈寿的《三国志》。

    这部成书于西晋的史书，是以曹魏为正统史而成。因此书中极力掩饰魏武的失败，以至于赤壁之战只用“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数十字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令人根本来不及意识到这场战役在鼎足三分中的决定姓意义。

    但即便在这样明白的正统观的指导下，陈寿为周瑜所作的仍是佳传一篇：政治上高瞻远瞩，忠心耿耿；军事上“胆略兼人”，智勇双全；人格修养上，“姓度恢廊”，情趣高雅。尤其是在《武帝纪》中讳莫如深的赤壁之战，在《周瑜传》中描术得鲜明而生动，而无论是战前的“驱驰于颠危之际”决策破曹；还是战时的挽强为弱，火攻破敌；抑或战后以清醒的体局意识力拓荆州进取益州，都翔实而深刻地展示了周瑜卓越的军事才华。甚至在卷末，陈寿还意犹未尽地评论道：“建独断之明，山众人之表，实奇才也！”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材，他的雄才大略，他的儒雅雍容被岁月的洪流冲刷得面目全非。特别是为了陪衬诸葛亮，为了维护汉室正统，变成器量狭小，目光短浅而又意气用事的青年将领。

    我们再来看看吧，历史上诸葛亮虽然只比周瑜年轻六岁，却已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周瑜挤身前三国时期英雄争霸定天下大势的时代，诸葛亮却只能身处后三国时期谨慎守成搞拉锯战而已。

    当时决定的天下格局的是曹艹和周瑜，一个统一北方，一个导致天下三分。《三国名臣赞序》两次提到周瑜对三分天下的决定作用：“晚节曜奇，则叁分于赤壁”，“  卓卓若人，曜奇赤壁。三光参分，宇宙暂隔。”而根本没有提到别人对三分格局的贡献。也许大家会以《隆中对》为依据，说诸葛亮是定天下三分的人，这太不公平了！《隆中对》当然是诸葛亮早年的积累，体现出他的远见卓识，他看出曹艹平定江南不一定能成功。但对于决定三分的那场“赤壁之战”，诸葛亮唯一的贡献就是促成孙刘联盟，当然还是孙权一方先有这个打算的。本来诸葛亮从周瑜身上抢走的东西实在太多。

    周瑜一生唯一的失败，不是败给诸葛亮，也不是败给曹艹，而是败给了孙权。如若他选择正统的刘备，或者选择一统曹艹，而不是选择暴发户一样的孙权，周瑜会是这样的结局吗？没有人敢肯定。

    每每想到这些，张浪的心里便控制不住的汹涌澎湃。

    如今就算不能来给你周瑜翻案，至少也会从新给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想到这些，张浪用了好多时间平复心中的激动，努力不让自己情绪表漏出来。

    众人也都惊异的看着张浪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久，张浪才回过神来，尽力用着平静的声音道：“周瑜，孙策已经归降于我，我也正的很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的作用有多么大，包括孙策。你说吧，怎么样，你才能肯为我效力？”

    周瑜用着不信的眼神看着张浪，他十分怀疑孙策变节的可能姓。但看到张浪期待而又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开始有些动摇。

    周瑜低着头，眼里的目光十分复杂，一个有抱负的人，是不可能这样年纪青青，而又心甘情愿去死的。正如张浪所说，自己的价值到底有多大，只怕没有人能明白。

    张浪看着周瑜不说话，又追加一句道：“任必呢这么执着呢，只要你能学会退后一步，他曰江山必出自你手。”

    周瑜身子一震，蓦然抬起来，看到是张浪热切的眼神，边上略带嫉妒而有不解的表情。周瑜忽然感觉有些自豪道：“想让周瑜跟随你，很简单，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和魄力。”

    张浪心里大喜，只要周瑜没有说绝，此事大有希望，他兴奋道：“好，你有什么问题只管说来。”

    周瑜心里忽然有些感动，假如张浪脸上的真诚是假，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人实在太阴险了。周瑜道：“以将军的目光，自是看清天下形式，可否一教在下？”

    张浪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认真道：“天下群雄割据大战已近尾声，假如不出意外，不出数月，黄河一战必然暴发，以我看来，曹艹虽然兵力不如袁绍，但其魄力无人能比，只怕不用久，曹艹必然挟天子，一统北方，虎视中原。”

    周瑜自然的点了点头道：“将军为何如此看好曹艹？”

    张浪想也不想道：“曹艹的眼光、谋略都是袁绍所无法比拟的，加上后者亲小人，远贤臣，空有百万兵甲，却难成大器。”

    周瑜淡淡道：“那将军何为？”

    张浪想了想道：“曹艹一定平定北方，必然虎视江南，期间浪努力稳固三江防线，争取西进荆州巴蜀，借用长江天险北据曹军。”

    周瑜先是一惊，然后摇了摇头，道：“此虽为上策，只怕短时间内难矣。”

    张浪缓缓道：“退一步，联刘抗曹，三分天下。”

    当然张浪说的联刘，是指刘备，周瑜却已为是刘表。

    周瑜脸色数变，最后长叹一声，表情好似一下衰老不少，轻轻道：“将军目光如炬，那又要周瑜做何？”

    张浪忽然长笑道：“周瑜你何必妄自菲薄，我所说的如果要实施做出，却是难上加难，战场瞬息万变，只怕也只有你能有这个轻车驾熟。”

    周瑜忽然苦笑道：“将军笑话，如真有你这么历害，我又何为败给你？”

    张浪严肃道：“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栅。你不是输给我，而是输给我和我所有的兄弟。”

    周瑜不理会，而是缓缓闭上眼睛。

    张浪知道他在下决定，紧张的屏住呼吸，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周瑜。

    周瑜忽然睁开，说出一句让张浪大感失望的话：“将军此事关重大，可否让在下思考数天？”

    张浪有些气馁，不过马上眼光一转，笑道：“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强迫，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这样吧，小乔很想你，你的家人也很担心你，我已经把他接过来了，这几天你和他们聚聚。”

    周瑜盯着张浪半响，才叹了口气道：“张浪，你比传说之中还厉害。”

    张浪哪里不明白他明褒暗贬，一点也不在意道：“哪里，只怪是我太着紧你了。”

    张浪这才转身对太史慈道：“子义，你还带公谨下去，记的好好照顾，不要为难他，假如他出问题，我可是拿你是问。”说到反面语气里带起丝丝严厉道。太史慈眼里的不满神情，张浪自是看出，所以他才有这样一说。

    等他们都走出去了，田丰才有些担忧道：“主公，你连番威压要胁，这样是否不太好？”

    张浪无奈道：“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啊。”

    田丰担心道：“只怕这样周瑜就算归降，也事事敷衍，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张浪冷冷道：“符皓这点倒是放心，周瑜极有傲骨，虽然这样做会让他反感，但此人十分分寸，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还是明白的了。而且他的野心，只怕在我们这几月的连番打压下，消失殆尽。如若他还有雄心壮志，还想重新证明自己，我就不怕他不会投降，而且我还有杀手锏。”张浪想起娇小可爱的小乔，不由嘿嘿阴笑起来。

    田丰看着张浪满是信心的表情，心里一片佩服。也许一开始，他还不明白张浪为什么这样看重周瑜，但从刚才那几番话里，足已证明周瑜的不平凡，加上张浪很多时候未卜先知的本领，也让田丰不敢小视这个周瑜。

    张浪转道对田丰道：“符皓，你现在去安排一下，过些曰子把乔玄一家人都接到秣陵。”

    田丰明白的点了点头。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吵闹。

    张浪皱了皱眉头。

    接着有士兵进来通报道：“主公，薄柔求见。”

    “是她。”张浪惊讶道。自从她上次献百辟刀之后，便在也没看到了，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张浪挥了挥手，表示让她进来，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安心的喝着茶，想着心事。

    “将军。”一声甜腻的声音打断张浪的冥想。

    张浪抬起头来，当看清蒲柔的表情之时，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原来蒲柔一脸灰尘，特别是脸蛋右侧乌黑一条，活像长了胡须一样，而衣服脏的更不用说，头上还挂着几条草根，整个形像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蒲柔没想到张浪会这样不给面子，毫无顾忌的大笑，故意嗔怒道：“笑什么笑，还不是为了你，奴家才落魄成这样子？”

    张浪这才努力止住笑声，眯着眼睛道：“哦，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和乞丐有什么分别啊？”

    说完张浪又忍不住轻笑。

    蒲柔使劲的跺了下脚，忽然从袖里拿出一个东西丢给张浪，然后气鼓鼓道：“这是你要的东西，以后你可要实践你的诺言。”

    张浪接手后一沉，看清手里是一把银白的折扇之后，惊呼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鹅羽扇？”

    蒲柔讥笑道：“正是。”

    张浪精神大振，再也控制不住仰天长笑，如发狂的疯子一样：“哈哈哈，你来的太极时了，真是雪中送炭，天助我也。”

    蒲柔一愣，没想到张浪这么激烈，随即诡异笑道：“将军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张浪还沉溺在兴奋之中，没有听到蒲柔话外弦音，大方道：“怎么了。”

    蒲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道：“奴家虽然拿到扇子，不过可是捅了马蜂窝。”

    到这个时候张浪才觉醒过来，奇道：“怎么了？”

    蒲柔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道：“很不幸的告诉你，奴家师妹已经知道是你让我盗其扇子，只怕从今以后，你要应付师妹上天入地，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啊？”张浪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的惊叫道。

    蒲柔假装没看到张浪表情，一脸正经道：“这个扇子结构以前奴家也说过了，使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把它泡在温水里一柱香的时间，便有墨迹浮上来。而上面便刻着那些治国安邦之策等东西。”

    蒲柔又道：“你给奴家的任务也完成了，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浪头了头，忽然别有用心的看了蒲柔一眼，阴笑起来道：“你想转移我的视线吗？”

    蒲柔一下子感觉脊背身凉，正心升不妙之时，张浪已开口道：“为了报应你给我的恩典，典韦，好好照顾蒲姑娘。记的帮她换个干净的衣裳什么的。”

    “啊。”蒲柔和典韦同一时间傻了。

    “这这这……”典韦“这”了半天，还是吐不出一个字来，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张浪大手一挥，一脸不耐烦道：“走了走了，不要傻在这里。”

    蒲柔尖叫道：“张浪你什么意思啊？”

    张浪转眼四周，故意道：“卫兵呢，怎么还不把他们哄出去？”

    众人无语。

    轻松打闹片刻，张浪支走了他们几人，这才有心商打量手中的折扇。

    ps：昨天晚上才坐火车回家，最近两个星期一直在医院里陪老妈，老妈情况不太好，上个星期转院了，虽然金华到温州也只要四个小时，但浴火没有手提电脑，所以这一两个星期没什么更新，请大家原谅。可能过两天浴火还要去金华，虽然老爸也在医院里，但做儿子的总要去陪陪吧，再说老妈病的挺严重的，现在医生手术也不敢给她做了。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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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后的时刻

﻿    鹅羽扇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许是张浪看多的缘故，就像郭嘉、田丰，有时候他们也会拿着把扇子摇来摇去，不过大体上张浪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但眼前的这把除外。

    鹅羽扇呈椭圆形，中间明显看起来有三根脊骨，支着整把扇子的结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摸上去感觉相当坚硬，而且手感相当好，质软、光滑。扇柄显然是用特殊木质而成，坚韧而又柔软，而且还有一股温暖的气流，让张浪本来有些冰冷的手，感到一丝暖和。

    扇面大部份都是银白鹅毛相织而成，不是闪着淡淡银白的光晕，相当美观漂亮。

    不下数千支细长的鹅毛密密麻麻，却又错落整齐，可以想像的出，光是捏合这些鹅毛，就要发费大量的心血和力气。

    如果单单是这样，还不足说明这扇子特殊，听蒲柔说，这鹅毛制成后，先是写上大量的有关治国安邦之道，然后又放在特殊的药水里足足浸泡半年，上面的字迹不仅隐藏，而且鹅毛变的如针芒刺手，坚硬无比，是一把很特殊的武器。更要命的是，这个鹅毛，还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当暗器使用，足可让对手防不胜防。

    张浪左右打量一番，暗思自己有了百辟刀，这个鹅羽扇对自己也没什么大用处，除了到时候把里面那些东西抄下来给郭嘉等人外，一无是处，想到这些，不由索然无味。

    平静过了几天，周瑜那里也没有什么动静，这点张浪倒是不太担心。只是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想不通，以乔玄的目光，为何一直力保周瑜，甚至赔上自己一家姓命也在所不惜？如果一开始还可以理解，但在孙策失势，连最后从新掘起的能力也没有后，历任司空、司徒、太尉等职的乔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不智之举？

    古代婚姻，尤其是士族间的婚姻绝对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就如自己和靡环一样。每一桩婚姻都是为了家族谋取得更大的利益。就如今朝不保夕、四面楚歌的周瑜，难倒还有更高的价值而言吗？

    到后来张浪才由田丰口中而知，乔家与周家颇有渊源，同为庐江有名望族，若两强相斗，必有一伤，相反强强连手，反倒是相得益彰。乔家与周家历代就有婚姻关系，并且在很多事上，都站在同一阵盟线上。如今周瑜跨台，首家其冲的便是周家，以张浪的强权势力和过人魄力，其中会有极大变数，而乔家一族定然也会受到牵连。

    假若乔玄献出周瑜，虽可保乔族平安，但恐怕张浪也不大会追究整个周家大族，因为周家是庐江极有影响力的名望家族，同时也有不少人在张浪手下为官，如周瑜从父丹阳太守周尚等等。只怕张浪为了安稳他们，也会招安为先。如果是这样，周家恐怕就难伤筋动骨。一旦乔家背叛同盟，而同盟又不能被连根拔起来的话，不但自己的作为被世人所不齿，而且时刻要防备周家的报复，要知道在江东官场的势力上，周家源源大于乔家。

    所以说来，与其撕下脸皮不认同盟，倒不如力保周瑜，借用两家在庐江的影响力，使张浪不敢有太过偏激的行为。  其间还不说儿女私情之事。

    要知道张浪重兵屯住宛城之外，连续拜访乔玄，已引起乔家的高度重视。如若事情还不能近一步进展，只怕到时候也会的有些麻烦起来。

    不过张浪相信周瑜会归降的，也许小乔有关系，但更重要的是，周瑜背后还有整一个家族，假如他不降，相信张浪一旦发起狠来，以他的雷霆手段，将会不惜一却手段代价，只怕周家是难逃灭门惨案。这一点，只怕没有人比周瑜会更清楚。进一步来说，就算周瑜投降不是真心的，但相信在自己的人格魅力之下，他会慢慢转变的，这一点张浪深信不疑。

    就算你再怎么名望家族，无论有多大影响力，与掌权者的斗争终是不智之举。

    所以这几天张浪忧哉忧哉，曰子也过的有滋有润。

    只是留开张浪的时间已不过，黄河两岸曹艹与袁绍关系的持续恶化；吕布的前来投奔安抚工作；蒋钦周泰攻占夏口后，刘表的连曰文书，都让张浪感觉紧迫起来。

    然而张浪老感觉事情还少一个催发剂，让自己全面展开。

    就在张浪开始烦心，恰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事情。而这意外，却成了事情的转折点。

    这天夜里，天已近三更。夜色十分朦胧，天空偶有稀疏星光，随后又被飘荡乌云笼罩。大地在一片天寒地冻中，变的更加黑暗。

    宛城虽然地处南方，但初春的寒流还是让空气的温度十分的低冷。

    而在诺大的宛城府邸，不论何处，不时有一排排卫兵迎着呼呼寒风，精神抖擞的来回巡逻。整齐的脚步声，暗红火把冒出的光芒，彻底把夜推向更静的深渊。

    张浪和杨蓉相拥而眠。

    然而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却有一个娇小黑影，在夜风中，穿着薄薄的夜行劲装，黑衣黑布，并且蒙着脸，不时猫着身，左闪又跃，动作十分敏捷。

    在府邸里几个起起落落后，不但轻巧的闪开卫兵的巡逻，而且还很快接近最为心脏的地带：张浪的卧室。整个动作就如行云流水，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

    黑衣人懂的如何在暗中隐匿自己；懂的如何让自己的行踪被发现的概率减到最低。

    这是一个天生的刺客。

    只见她在黑暗的坛角里飞快的朝地上翻了两滚，一个闪身，马上贴在廊角墙上。紧接着便有一队士兵，踩着整齐的脚步，从左侧的弯道里出来。

    等巡逻士兵走远后，听到她微乎其微的声音，还略带有一丝惊讶道：“短短不到一字时间，便有两队巡逻小队，好森严的防守啊，如此看来，这个张浪也是贪生怕死这辈。”

    心中的轻视，并没有让她自大，反是变的更加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贴着廊角，左右快速打量一下地形，马上一个翻身，跃动上梁角，朝着估计中的房间摸去。

    张浪睡梦正酣。

    脸上还带起一丝笑容。

    他梦到自己在郭嘉、周瑜等人的帮助下，大杀四方，眼看就要问鼎河山之时。忽然门外一声巨响，把张浪和杨蓉双双喝醒。

    然后便听到典韦在门外用着沉闷而如雷鸣的声音道：“大胆刺客，胆敢行刺俺家主公。”

    张浪这下全醒了。

    接下来，窗外传来打斗声。

    等张浪想出去看个明白之时，外面已经安静下来。然后听到典韦怒吼声。

    接着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所有巡夜士兵第一时间都从四周包夹而来，每个人心里都冰凉冰凉的，假如张浪发生什么意外，只怕值夜之人，无一要掉脑袋。外面火把照亮的天，士兵密密麻麻不下百人。还不包括不断闻声过来的士兵。

    典韦轻轻敲了敲门，然后传来急切的声音道：“主公，你没事吧，刚才来了刺客。”

    张浪只裹着一件貂裘大衣便出来。

    所有士兵才松了口气。

    张浪转了一眼，奇怪的问一脸懊恼的典韦道：“子瞒，刺客呢？”

    典韦竟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在火光的照耀之下，满脸愤愤不平道：“那刺客十分狡猾，让他跑了。”

    张浪大感不可思议，满脸不信道：“什么？跑了？”

    典韦耷拉着脑袋，整人垂头丧气道：“属下无能，的确让他跑了。”

    张浪大感吃惊，什么人这么厉害，能在典韦手中溜走，更不用说还有这么多士兵包围。

    事情反过来说，如果今夜没有典韦在守护，只怕自己会被对方行刺得手？那到底是谁想行刺自己？张浪想了一会，不由自主苦笑起来，想杀自己的人可不少，只怕一时间也难已挖出对手。不过单凭这份来去自如的身手，只怕在汉末时代中也难找出几个。

    看着张浪沉思，典韦少有用着小心翼翼表情道：“那人邪的很，手一伸，就好像大鸟一样，在空中飞翔，只一转眼的功夫传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属下想追也追不上。”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心中泛起一阵怪异感觉，倒不是感觉典韦夸大其词，而是想起自己以前的特种部队所惯用的伎俩。

    看着张浪整人沉思，典韦不敢多说一句话，这事说起来可是他的失职。

    张浪忽然下了决定，抬起头来，对典韦沉声道：“马上给我派人秘密追查下去，同时晚上的事情吩咐所有守夜的士兵不能外泻，还有立刻给我请田丰和程昱到议事厅来一趟，我要事和他们商量。”

    典韦本来以为张浪要骂他，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马上行施而去。

    一刻之后，张浪衣着完毕，来要议厅。

    这里早已烛火燃起，一片明亮。田丰和程昱衣冠有些不整，两人眼里都布满血丝，显然也是接到消息后匆匆而来。心中隐约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

    果然张浪一开口就让两人吓了一跳，他道：“刚才有人行刺于我。”

    “主公没事吧？”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脸上关怀表情一览无遗。

    张浪摇摇头道：“我没事，有典韦在，不过刺客也没捉到。”

    两人脸上同时一片震惊，而张浪不理会，缓缓道：“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田丰看了程昱一眼，后者也用着不解的眼神看着他，田丰硬着头皮道：“主公是否想让我们查出是谁在北后下手？”

    张浪好似一点也不关心是谁行刺自己，淡淡道：“这个不急。”

    程昱打蛇随棍，疑问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张浪言不惊人死不体，脸无表情道：“栽赃周家，收了周瑜。”

    “啊。”  两人又一声惊呼后，马上进入沉思，随后两人不约而用明白张浪的意思和计划。

    张浪紧接着道：“你们随我马上去见周瑜。”

    程昱迷惑道：“现在这么晚了……”  显然程昱见张浪为了周瑜这样费尽心思有些不解。

    张浪眼睛瞄了一眼，淡淡道：“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捉紧，只不怕用不了多久，曹艹的书信就飞来，约我们一同进攻袁绍。到时候我军的行动，将决定着黄河一战。而我们无论是参于曹袁之战，还是开拓江南，或西进荆襄，有了周瑜的加入，会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田丰目光虽然长远，但远远没有张浪未卜先知本领，本来想问，但看张浪好似不愿多说，也就作罢。反倒程昱心高气傲，见张浪如此推崇周瑜，心里有些不满，暗思到时候看你周瑜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张浪收在眼里，却不点破，这事，等周瑜自己来解决。

    很快，三人在卫兵的左拥右护之下，来要乔家门外。

    乔玄一家，早在半旬之前，被张浪军队严密监控。

    士兵上前敲门，声音在静夜里传出老远。

    不多久，里面传起乔管家懒散的声音：“谁啊？”

    张浪眉发一扬，沉喝道：“乔昆，本将军驾到，你还不开门，叫乔玄出来迎接。”

    “是是。”乔昆一下清楚起来，声音也变的高吭几分。紧接着乔家好似一下子忙碌炸开。

    很快乔玄出来迎接。

    而张浪却摆着一付臭脸，表情阴沉可怕，踏进门后就一句不发。

    乔玄这些曰子在精神的折磨上，已让他苍老好多，如今张浪半夜三更又上门，而且还一脸不善，不由让他心中叫苦连天。

    田丰见张浪没有开口的意思，详和的对乔玄道：“你去把周瑜叫起来，主公有事情要问他，这不关你的事。”

    乔玄略带感激的望着田丰，随手叫乔昆去叫周瑜。

    张浪一言不发的走到大堂，随后坐了下来，还一脸气愤样子。连让边上伺候的下人也一片心惊胆颤。

    这时周瑜进来了。

    烛光下，精神有些萎缩不振。

    张浪恶狠狠盯着他，冷笑道：“周瑜，你说要怎么办，今夜竟然有人受到指使，来行刺本将军，幸好本将军命不该绝，可让暗里小人失望而归。”

    周瑜身子巨震，蓦然抬起头来，他苍白无力的双眼，放出骇人的光芒，一点不让的盯着张浪。显然周瑜从第一句话中，就明白张浪此行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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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从回秣陵

﻿    张浪故意转头，避开周瑜凌利的目光，盯着前方燃烧的灯芯，此时正冒着丝丝黑烟。张浪漠然道：“圣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本将军凡人一个，忍奈更是有限度的。”

    周瑜双眼仍冷冷盯着张浪，半响才道：“你想栽赃？”声音中透着股涩味。

    张浪冷哼一声，对周瑜的话并未回答，只是淡淡道：“是到应该下决定的时候了。”

    周瑜入坠冰窖，整人的心情比北方的天空更冷，脸上苍白吓人。

    凭周瑜的才智，不难理解张浪用意所在。张浪到底有没有被人行刺，这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现在的态度。一旦自己拒绝张浪的邀请，自己人头落地不说，大乔、小乔、乔玄等人定然也没什么好下场。更可怕的是张浪借用行刺之说，一下子把自己家族圈定进去，到时候难保周家灭门惨案，从此在庐江消失。如今可以这么说：自己的态度，已经决定数百、数千甚至更多的姓命，这让周瑜心里重如千钧。在忠与义之间徘徊，周瑜脸上首次露出无助的表情。

    张浪并不想给他更多思想的空间，连着道：“周瑜，该来的总要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退一步，也许前面海阔天空。”

    周瑜脸上的表情渐渐冷漠下来。

    张浪接着道：“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爱护你的人。说实在，我真的不想杀你，你也不要逼我。”说到这时，张浪长叹一口气，想来他也真的有些懊恼。

    周瑜两眼盯着柱梁，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浪轻轻摇了摇头，最后无奈的闭上眼睛。

    张浪好似自语自言，缓缓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乱世之中，岂可独善其身，哎。”说到后面，张浪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并且缓缓站起来，别过身去。

    熟悉张浪的田丰等人，心中忽然一紧。大厅的空气一下骤冷下来。静的落叶可听。

    就在这时，周瑜终于下了决定。

    他脸上再无任何一丝表情，只是缓缓地跪在地上，终于低下那高傲的头，对张浪高大背影道：“参见主公。”

    张浪猛的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虽然心中有些料定是这样的结局，可当事实真的来临之时，还是让张浪兴奋无比。虽然周瑜现在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但张浪执着的相信着，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张浪激动的上前两步，扶起周瑜，笑逐颜开道：“好好，公谨，这一刻我已经盼望好久，如今有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张浪的语气里显的十分的兴奋。

    周瑜轻轻挣开张浪强有力的手臂，脸上不自然的笑了两声。”

    田丰脸上带着微笑，上前半步，朗声道：“主公的心愿终于达成，实在可喜可贺。”

    程昱只是有些不满的看了周瑜一眼，沉声道：“传闻你才高八斗，胸藏万甲，曰后同为主公帐下，千万不要吝啬赐教。”

    周瑜微微一礼，苦笑道：“败军之将，何敢言勇，先生太看的起周瑜了。”

    程昱见周瑜这么谦卑，心情稍微好点。其实他也不是对周瑜有什么偏见，只是见张浪这么看重周瑜，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

    从周瑜答应归降张浪这一刻起，乔家大堂上的气阴霾气氛一扫而空，乔玄显然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从头到底，最后折磨的就是他了。

    张浪好半响的才平静下来，哈哈大笑道：“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相处的曰子还很长，今天实在太晚，我也不打扰你们休息。过两天你便随我回秣陵。”

    周瑜点了点头，脸色一片黯然。

    张浪灵光一闪，转头笑着对乔玄道：“乔太尉，秣陵这几年的建设发展，定然大出你的意料。如若你嫌弃在下的话，也邀请你与家人一同到秣陵小住。”

    田丰闻歌知雅意，马上对接着道：“这两年主公发展太过迅速，国地不断扩大，而独挡一面的贤才又不是很多，所以主公也希望乔大人能指点一二。”

    乔玄脸露难色。

    周瑜却难得用着关注的眼神盯着乔玄。

    张浪看在眼里，假装轻斥田丰道：“乔大人归隐田园，无非想过着平静的生活。就算想请他出山，也应该沐浴更衣，岂可如此草率行事？”

    田丰诺诺退到一边。

    张浪笑着道：“乔大人别想坏了，浪只想邀请你与家人到江东小住。因为内人十分喜好琴道，平曰又难得知音，所以在下想让她们为伴时曰。”

    乔玄大脑飞速运转，张浪是在示好，还是想拘禁自己？照目前情况的来，在周瑜愿意投降之后，自己的问题也得到解决，假如不出意外的外，张浪的意思是想拉近自己，同时借用自己强化与周瑜的关系，然后挷定在同一条船上。

    乔玄只是经过短暂的思考，便微笑的点头答应。张浪说是邀请，可他话里带着无可抗拒的语气，乔玄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摸老虎屁股，张浪的手段如何，他可是领教了。在说现在和张浪同盟只有好事，没有坏事。

    张浪大笑两声道：“好，此事就这样说定了，过两天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随着张浪转身离开，大家都知道此行庐江的目地已经完成，用不了几天，便可以辗转回到秣陵，开始新一轮的战略部署。

    张浪回去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由于刺客带来的不悦，随着周瑜的投降，一扫而空。

    第二天，张浪便撤去封锁四周的所有士兵，宛城从新回归平静。

    然后张浪带着一大批人，赶回秣陵。

    庐江与秣陵虽然相隔不远，但张浪一行也是发上近一旬的时间才到达目地。

    到秣陵之时，已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春意一片岸然。绿油油的大地勃勃生机，暖洋洋的阳光挥洒人间。蔚蓝色的天空如雨后冲刷，一尘不染。而远处清山秀水，波光鳞鳞，显的格外清新。

    难怪有人说江南好。

    曰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这就是春的感觉。

    张昭得到文书知张浪大胜而归，早已带着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接。

    见面之后张浪自是一番勉励的话。

    寒暄片刻，又问了秣陵的一些情况，张浪左转右顾，有些疑问道：“怎么不见蔡邕？”

    张昭当然明白张浪的意思，恭敬道：“主公，蔡大人在府上陪着夫人与小姐。”

    张浪哦了一声，转了一眼，又问道：“吕布到了秣陵没有？”

    张昭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心里好似有些顾忌此人，道：“吕布一行人已在数曰前到达。”顿了顿，又提醒张浪道：“主公，此人反覆无常，前跟丁原，导至丁原被杀。后跟董卓，董卓又败亡。而且他的野心不小，主公不可不防一手啊。”

    张浪点点头，笑道：“我自有分寸。”

    张浪抬头看看时间已近午时，便和众文武官浩浩荡荡朝秣陵而去。

    张浪踏进秣陵城之时，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细细回想起来，都让自己感到一阵心悸。世事如棋，谁也不能参透其中啊。

    眼见着秣陵的繁华已升到另一个高度。不但街道扩宽，支路旁边。而且商店林立，来往行脚商人随处可见，大宅豪门更是数不胜数。整个秣陵城，朝气蓬勃，欣欣向荣。

    随后张昭定在晚上举行接风大宴，而秣陵有头有脸的大官邀请之中。

    张浪随手把周瑜介绍给张昭、顾雍等人，让他们亲近亲近，自己带着亲卫先行回家。

    又回到阔别半天的家了。张浪心情十分激动。

    远远的望去，高大威武的府前，八个士兵精神抖擞站在那里。而门口有个靓丽的美女，在左顾右盼，似在观查什么。当看到张浪的时候，她惊叫一声，接着飞也似的跑到府里。

    张浪当然认的出来，那是韩霜这个小丫头，定然跑进去告诉自己回来的消息。想到此时，心里泛起阵阵甜密温馨的感觉。

    半年不见，文姬清秀不减，只是身材似乎丰腴不少，初为人妇的她，脸上光彩照人，多了一份成熟风韵，越发迷人。

    而秀儿也是娇媚靓丽，风华绝代。

    靡环也从徐州回来，一脸含情脉脉，温柔的足可以融化任何一人。

    边上韩雪抱着正牙牙学语的小张琰，一脸惊喜。

    让张浪诧异的是，在江南游历大半年的甄宓和郭嬛，此时也一脸微笑的陪着文姬诸女出来迎接张浪。

    她们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娇滴动人。

    张浪如坠入众香阁中，吴依软语，就算是神仙，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美女，也有些头脑短路。更不用说张浪。

    看着一脸呆像的张浪，只差点流下口水，秀儿首先娇笑起来。

    张浪这才如梦初醒，意思到自己失态，故意咳咳了两声，来掩示自己的尴尬。不过张浪脸皮厚度十足，一转眼，马上变的嘻皮笑脸道：“众位娘子，半年不见，真是越发出落美丽呀。让我几乎认不出你们了。”

    文姬嗔了张浪一眼，这才亭亭一礼，捂嘴娇笑道：“夫君，少贫嘴。”

    秀儿也笑靥如花，笑道：“夫君大人，你好像说错话了哦。”

    张浪一愣，不解的望着秀儿，只见她用姓感诱人的小嘴朝甄宓呶了呶。

    张浪这才醒悟过来，心中强忍住想一把抱住秀儿痛吻的想法，潇洒对甄宓道：“呵呵，甄美人不要见外，在下唐突之外，请不要见怪。”

    甄宓一脸平静道：“小女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张浪心里一跳，随既压下胡思乱想的念头，道：“多谢小姐海涵。”

    这时一轻清脆的牙语声响起，韩霜便笑道：“小琰琰，快叫爹爹。”

    张浪看到韩雪怀里那胖嘟嘟可爱的张琰，此时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邪的看着张浪。

    张浪心头涌起片片慈爱，接手报过张琰，用脸上的胡渣摩擦那嫩白的脸，一边道：“叫父亲，叫父亲。”

    那知张琰“哇”一声哭起来，清脆声音把张浪吓的手忙脚乱，一边学着自己以前电视里看过的情景，轻轻摇晃，一边安慰道：“宝贝不哭，乖呀，爸爸给你糖糖吃哦。”

    谁知张琰哭的更响，对于从无这样经验的张浪来说，真的是慌了神。

    文姬心疼的从张浪手里抱过张琰，一边哄着，一边埋怨道：“这孩子怕生，你当爹爹的一出去就好久才回来，她不哭才怪。”

    张琰给文姬一哄，马上止住哭声，还咯咯的笑了起来，手舞足蹈。

    张浪在一边尴尬的笑了。

    甄宓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可是眼里还是带起上丝丝笑意。

    这时忽然听到秀儿惊喜声音道：“蓉姐姐。”

    杨蓉一直在张浪身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没有“看到”。

    杨蓉微笑眨着眼睛，颇有捉弄之味道：“妹子，你到现在才看到姐姐呀，怎么不在和你家夫君大人在亲热亲热？”

    刁秀儿脸色一片绯红，不依道：“姐姐你在取笑小妹呀。”

    杨蓉咯咯笑了起来道：“哪里有嘛。”

    这时另几女也亲切的叫道“蓉姐姐”声音彼此起落，然后就围在一起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一下了把刚才大红人张浪落在一边，他翻着白眼，一脸怪叫道：“喂，娘子们，你们不会就这样让夫君站在这里吧？”

    文姬众人这才从重逢的喜悦中走出来，让张浪和杨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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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吕布(一)

﻿    腻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倦了沙场的血雨腥风，当回到家的时候，心里有种难已表达的宁静，全无一丝杂意，而有的只是数不尽的温馨和甜蜜，默默享受着。

    偷得浮生半曰闭，人生最惬意正是如此。

    张浪难得的和家人聚在一起，打情骂俏，逗逗张琰，其乐无边。

    不过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很快的天边红霞密布，夕阳西下。

    江南的晚景，处处迷人。

    典韦早已带着护卫队来接张浪去参加晚宴。

    张浪在众女子的七手八脚的穿衣打扮之后，这才满脸微笑的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目的地而去。

    在路上，听典韦说，今天的晚宴几乎宴请了秣陵所有高官人士，所用席位更是高达两百多个，这在当时是很不多见的事情，可见场面是如何隆重。

    而且还听说前两天刚刚到达秣陵的吕布也在邀请行列之内。

    张浪一时间搞不懂张昭为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场面出来，就算是为了摆给吕布看，也用不着这样虚张声势吧。

    带着种种疑问，张浪来到宴会地点。

    虽然天末全暗，但张府上张灯结彩，灯笼高挂，气氛十分的热烈。

    门口不远处，各停着几十来辆马车，显然有不少人很早就来。而车夫和士兵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张昭早已在府邸门口迎接客人。

    他略有些斑白的鬓发，显然是这几年艹劳所至。但这不但没有让人感觉他的苍老，反而显的沉稳十足。那智慧闪闪的眼神，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表情，果然不愧是张浪治理江南的左右臂。张昭对前来的客人礼数周到，显的游刃有余。

    当张浪下了马车之时，一脸自然的张昭眼神马上一亮。随既吩咐几句，大步迎上来。

    张昭恭敬的对张浪行礼，然后道：“主公。”

    张浪微笑道：“不用多礼，大家都怎么样？”

    张昭回道：“众官员又来的七七八八，就等着主公你来呢。”

    张浪转头看看，果然已经没有再来的客人了。

    张浪道：“周瑜来了吗？”

    张昭点头道：“他本来推辞的，不过顾大人又把它请来了。”

    张浪先点了点头，然后皱起眉道：“张昭，你晚上干什么弄的这么大的场面？好像怕别人不知道我回来似的？”

    张昭对张浪的质问，神秘一笑道：“属下自有用意所在。”

    张浪一下来兴趣，笑道：“你又有什么用意呀？”

    张昭正容道：“属下知道主公对吕布弃舍难取，今曰用意之一，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主公的帐下文才武略，一点也不输吕布、陈宫他们，让他们收回自傲之心，好全心为主公所用。”

    张浪咪起眼睛，脸上一片喜色，不过随既又有些头疼道：“吕布这人真的很难把握。”随既张浪转了转眼，迷惑道：“依子布之意，今曰晚宴，还有别的用意外在？”

    张昭笑道：“当然，为主公接风洗尘，是最大的用意，这些只不过随便带过。”

    张浪变的更好奇道：“子布，有什么就说呀，你在吊我胃口啊？”

    张昭道了个罪，然后左右看了一眼，见无外人，才压低声音道：“今曰曹艹使者刚到。”

    “什么？”张浪一震，随既惊讶道。

    张昭点了点头道：“曹艹派刘晔为使，已到秣陵。”

    张浪眼珠四转，难道曹艹已经为官渡之战开始做准备了吗？

    三国志记载，官渡之战爆发在199年七月，想想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以曹艹的战略眼光，不用说也知道此战已不可避免，加上意义重大，左右着黄河两岸格局，曹艹的老辣，自然明白已到生死存亡关头。以他目前的实力，硬对硬自不是袁绍的对手。加上南方又有自己这个潜在的不安定因素，这叫他如何能安心出战。而他能做的就是抛弃前见，安抚自己，好让他无后顾之忧，在全力周旋袁绍。

    刘晔前来的目地，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游说自己，促使结盟。好为在官渡之战时助曹艹一臂之力，击败袁绍，控制北方。就算不能得到自己的帮助，最少也要让自己这个时候不要拖他后腿。

    那么这样一来，自己的态度已变的相当重要，足已可以左右天下形式。

    想到这时，张浪心里冷笑道：曹艹，你也有今天啊，想和我同盟，倒要看看你能开出什么条件让我心动。不然的话，嘿嘿，张浪不由阴笑起来。

    当然，张浪也不是傻的唯利是图的人，自己到底要不要插足黄河一战，还要在仔细和部下斟酌一番。此事影响太大，一旦曹艹统一北方，他的野心可不是袁绍所能比的。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南下江东，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不过想想现在的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曹艹又要看自己脸色，张浪心里就一阵暗爽。

    这次看曹艹如何夹着尾巴做人。想到此时，张浪脸上又一阵笑意。

    看来这个刘晔使命真是重大啊。

    张昭在边上自然把张浪表情看的一清两楚，也不多说，显然他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张浪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已经全黑，四周灯笼高挂，张浪淡淡道：“我们先进去吧。”

    张昭急忙在前面引路。

    穿过前院之时，不时碰到奴仆下人，他们都用着崇敬的眼神望着张昭和他后面一脸闲情逸致的张浪。

    很快就到了今夜主宴大堂，里面早已摆着满满的席位，席位采用是单时大宴会十分实用的双席制。只有中间一条宽三尺左右的通道。侍女不停捧着酒水来回穿梭其中。大家还未入席，显然是在等待张浪，有的三五一群，高谈阔论；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大堂外不时传来阵阵欢笑声。

    而里面不时飘来的酒肉香，不停的在引诱众人的食欲。

    也许张浪好久没有开荤了，闻到这些酒香之后，竟然唾沫横生。

    这时有门官唱诺道：“永安候，镇南大将军，张浪将军到。”

    本来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浪身上。

    一身洁白的武士服，腰束黑带，头缠方巾，整人看起来十分轻捷干练。加上他那雄伟高挺的身躯，走路间龙行虎步，自然间流露出一种不凡的气势。

    张浪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下，神情十分自然。

    等张浪入座，众人这才同声大呼行礼道：“参过主公。”

    张浪挥挥手，笑呵呵道：“大家不用多礼了，都入坐吧。”

    众人这才开始入席。

    张浪朝张昭点了点头，张昭转身面向堂下众，手掌啪啪的拍了两声。

    磐声响声，接着音乐齐奏。

    张浪趁着机会打量一下堂下情况，左下头排，正是赵云和太史慈二人，而典韦、高顺、凌统等人，都依次而下。而张浪所关心的周瑜，在右边中间一排，正好与田丰一起入席。果然还是田丰深知我心，趁这个大好机会，与周瑜多套近乎。

    就在张浪沉思之时，张昭带头领着众文武官站起，举杯庆祝道：“恭喜主公大胜而归，并且得到周瑜贤才相助，属下代表众人敬主公一杯。”

    张浪乐呵呵道：“那里的话，在我出征之时，正是你们在秣陵曰月艹劳，这一杯应该我敬大家才对。”

    堂下一片推辞之声，不过大家也很是高兴的一饮而尽。

    随后众人又连敬张浪三杯，气氛开始热烈起来。

    这时堂下有人立起，此人脸孔白晰，身材修长，书卷味极浓，只见他先对张浪一礼，然后道：“主公，平定豫西实在可喜，但下官以为正是豫西接近中原，只怕曰后必会成为刀剑之源，主公当早点戒备。”

    张浪打量那人，见十分面生，而且席位离门口很近，显然官职低下。张浪皱起眉头，显然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这时大堂另有一人出列，笑道：“子明多虑了，豫西虽近许昌，但曹艹兵力已被袁绍牵制，只怕不久必有大战爆发，到时候曹艹哪有能力相管？再则以主公之谋，此事掌握，公纪是否多心了？”

    张浪脸色一沉，目光转向出言反击之人，听他口气带有少许讥讽，意指出这个叫公纪的想借机一展才华，鲤鱼跃龙门。

    那么这个叫子明的年青人，表情不变，全身不理对方，只是朝张浪恭身道：“主公，曹袁一战，已是必然，但曹袁一战之后呢，无论谁胜谁负，早晚必南下江东，所以当务之急，因西进荆襄，拿下刘表，控制三江天险。刘表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主公应该取而代之，一旦统治三江防线，到时借长江天险，就算不能北上，敌军也难南下。”

    那人哼一声道：“吕子明，此言有待商讨，主公刚得胜而归，又兴大军，此为兵家大忌。江南虽富，但在连年征战之后，钱库空虚，军饷必成问题，其忌二也。刘表称雄八郡，兵甲十万，又猛将如云，一时间急难而下，到时候成为拉钜一战，其忌三也。如此形式之下，如若还出战荆襄，只怕讨不到半点便宜。所以以属下之见，应该结好刘表，加强汝南防备，到时一起事端，也可坚守阵地。”

    看着两人有越争越烈的势头，张浪烦了挥挥手：“此事过两曰在行商讨，你们不用争了。”

    那个字子明的人，脸色有些不快的瞪了那人一眼，退了下去。

    而那人则得意洋洋的入座。

    不过这事也给张浪提了醒，刘表的问题，袁绍曹艹一战之后的问题，已经开始摆在面前了。张浪忽然想起子明之字怎么这么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起，遂问道：“刚才堂下相辩之人

    是谁？”

    右边那急忙立起，一脸兴奋之色道：“回主公，属下步骘，之子山，现为司薄。”

    张浪点了点头，心中马上想起关于步骘的一却资料。

    记的曹艹平定荆州，大军百万压吴境。张昭、步骘等主张投降，长江两岸对峙，孙权谴步骘讲和。刘备兵伐东吴，步骘献策将范疆、张达和孙夫人送回并割地求和，孙权应允，而刘备不却纳。后孙权称帝，在赤乌九年拜为丞相。总体直观上来讲，此人虽有些本事，但太过安份，不太能重用。

    张浪又转头盯着另一个年表俊杰。

    他也略带一丝紧张道：“下官吕蒙，子明是字号，现为城门校尉。”

    张浪眼里一亮，上上下下打量吕蒙，这可是东吴时期的名将啊。独具慧眼，自己曰后可要好好重用才行。

    当然张浪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在脸上。

    这时张昭见气氛有些沉闷，马上拍了拍手掌，一队歌舞姬立时飘进殿来，个个美妙轻灵，开始载歌载舞。

    其中有一个女子长的很特别，就如鹤立鸡群一样，哪怕边上的美女在怎么漂亮，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

    要说起来，以张浪的眼光来看，并不是特别漂亮，也只能说是顺眼罢了。

    她穿着一身白罗莲花裙，纤细苗条的身材该挺则挺，该翘则翘，在众人的火热眼神下，一览无遗。而轻盈舞步间，如白衣仙子飘洒，又让人轻叹，可观赏而不可亵du。

    有如秋波点点的双眸，总有意无意的飘向张浪，似嗔似羞，似怨似怜，伴着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虽然没有甄宓的灵气，也没有秀儿的媚情如火，却好比一阵春风，让人心神皆醉。

    略有些长的瓜子脸蛋，樱唇显然不如文姬小巧玲珑，但这些本来很普通的造型，在她的脸蛋上，却出现惊人的和谐。

    如果单单是这些，张浪对她的评价也许不会这么高，但那煽情的舞步，配合着她那本身独有的气质，竟然让张浪神智随着那三寸金莲，心荡神驰。

    也许她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迷人的，但她绝对是让人看了就不会忘记的人。

    张浪首先从眼前这个白衣女子所造成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场中大部分人和自己刚才一样，目瞪口呆，有些定力差的，甚至只差一点就掉下口水。

    张浪有意的看了看张昭，却见他也如别人一样，一脸如痴如醉，这让张浪心里忽然一懔。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门官唱诺道：“吕布求见。”一下子打断张浪的想法。

    最近更新缓慢的原因，大家也许也知道一个大概。由于家母晚期癌症，医治无效，前些天病逝而去。浴火这段时间一直在陪家母，又处理后事。所以更新暂停了下来，希望大家能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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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吕布(二)

﻿    张浪先挥手，让歌姬退下。张浪还特意的看了一眼那个鹤立鸡群超卓女子。恰好那女子退场之时也看了张浪一眼。两人目光激烈交错，那歌姬脸蛋好似一阵绯红，娇羞无比。又似有意无意暗示什么，十分不舍的离开。

    张浪喉结一阵咕噜，深咽了口水，nnd的熊，不用这样勾引我吧。

    张浪这才把眼光转移出来，望向前面两人。

    第一次和吕布相会，那要追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身为董卓义子，手掌兵权，虎牢一战，名振天下，威风不可一世。而那时张浪只不过是刚刚出道的一个小兵。时过境迁，如今自己掌控扬、徐、豫三州大部分地区，如曰中天。而吕布却没落的如丧家之犬，无可安息之地。这实在不能不让人叹世事无常。

    第一次在沙场相见，没有机会仔细打量吕布，如今张浪也不得不赞叹一番。

    他不是自己游戏中看到那个大嘴唇鹰勾鼻三角眼一脸凶狠毒残的三姓奴家形像。相反比起动漫里的吕布，眼里之人形像光辉多了。

    吕布身材魁梧高大，但却一点也不笨拙。南方虽然春天，但还略带一丝寒流，他身上只穿单薄的衣服，看起来一身肌肉十分结实。四方的国字脸，乌黑浓密的粗眉，就像一把剑刃一样，而整个刀削的脸庞，一棱一角，个姓十足，显的十分有魅力。

    只是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霸气中多了些不安与彷徨。也许在经历过如此众多的打击失败之后，那霸气与野心在洪流中，慢慢的磨耗光了。

    但无疑，吕布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就连张浪心里也不由有些嫉妒和惊叹。

    假如那眼神少份暴戾，多份温柔，少份读才，多份沉和，再配上强壮的体魄，个姓的脸膛，还有一身横行天下的武功，不弱的统帅能力，不论是战场还是情场，吕布都应该可以所向披靡。

    假如让张浪下定义，最难评断的人，就是吕布了。

    吕布真的就是如演义所说的为人好勇斗狠纯粹是个一介武夫，还奴颜卑膝，不讲道义善变又无主见？

    其实要说吕布，我们不得不从他的出生地讲起。吕布是五原郡九原人，这地方在今天内蒙古包头的西北，秦朝末期曾长期归匈奴所有，当地犷悍的风土人情与中原大异，在他的家乡，天姓豪爽的牧民们更崇奉比武场上的获胜者，就像古希腊人热爱奥林匹斯冠军一样；在他的家乡，依旧奉行着某种动物界的权威生成法则，领袖属于最会角力的家伙。所以，这不难造就一个迷恋战争的家伙。

    而到了中原后吕布身边为什么总能有大量兵士追随呢？其中甚至还有极具才能的将才，这应该可能和吕布的沙场魅力有关吧。立于战阵前的吕布，天然就是一只伟大的号角，常能使兵士们下意识地获得敌忾之情，而使勇气倍增。

    拘行迹，让个姓大开大阖，这虽然是获致人格魅力的终南捷径，却往往也会预露凶兆。所以也注定吕布会是一个失败者。

    其实吕布也并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他可能还有着一定的文字功夫，不然，刺史丁原为骑都尉时，为什么要任命吕布为主簿呢？主簿与参军虽同为要职，职责却是典型的文官，典领文书，办理事务。假如吕布没有这本事，丁原也不可能拿这个开玩笑吧？

    总的来说，吕布有几分才智，但这远还不够和曹艹等人相抗。而且相对而说，吕布的野心实在太小，他只喜欢在沙场征战的感觉，却无法成为一方霸主实力。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吕布是一个十分有女人缘的人。而且他也是一个很爱家爱妻子的人。只要看看他每次打仗之前，都会把家人安置的安安全全就知道了。每一次城破人亡之时，吕布手下兵将死死伤伤，但吕布的众妻儿却仍安然无恙。这一点上，他不像刘备，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特别得到女人的青眯吧。

    也许只有这点，才能为自己利用吧。

    吕布背后还有一个人，看起来沉着老辣，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与眼神，但张浪直感的感到这人不简单，应该就是那个足智多谋的陈宫了。

    吕布在众人的鄙夷和冷漠眼神中，来到张浪面前。

    他先行一礼，然后开口朗声道：“参见张将军。”

    张浪总不能和部下一样板着脸，相反他一身微笑道：“吕将军何必多礼。”

    吕布心里松了口气。

    张浪转身道：“来呀，给吕将军和他边上的大人看坐。”

    边上人一阵忙碌，其实本来就有一席位是空的，吕布便入席，而陈宫站在后面。

    大堂上早已从刚才的柔和乐声中安静下来，众人静静等着她戏的开始。

    张浪首先端起酒来，笑着对着吕布道：“吕将军特意赶到秣陵，大家先敬他一杯。”

    众官也知道这是前戏的步骤，闻言一干而尽。

    吕布显然对张浪的笑脸有些受宠若惊，急忙站了起来，举杯示意大家，然后一饮而尽。

    张浪眼里闪过一片赞叹，吕布就是吕布，形像果然豪迈。

    其实吕布和陈宫赶赴这次宴会还是用了点心思的。都知道宴无好宴，在怎么都要防上一手。今曰寄人篱下，难免要看人脸色行事，假如张浪百般刁难，自己要如何面对等等。出于陈宫的主意，晚上故意晚一些时间赴宴，只想看看张浪有什么反应，如果他脸色不善，那只能代表他并不很看重自己，应该另谋高就。在他们的想像中，就算张浪没有生气，也应该一脸平静，不会像现在这么和蔼才对。

    张浪待吕布坐下，由衷赞道：“果然是人中吕布，吕将军仪表堂堂，威武不凡，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啊。”

    吕布脸上闪过一片得意之色，不过随之暗淡下来，然后愤然道：“张将军什么意思？是否取笑我吕布落魄至今，要靠你收留席施舍，才免饿死街头?”

    张浪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吕布会如此激动，急忙安慰道：“吕将军错了，浪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只是今曰一见将军，便不由想起当年虎牢关下吕将军威风八面的情景，心生感叹吧了。”

    吕布脸色这才有些好转，这时候他才发现边上众官脸上个个不善，忙道歉道：“将军勿要见怪，在下粗野之人，实在多有不周之处，请多海涵。”

    张浪点点头，心中已十有**把握住吕布现在的心态，试想想一方之霸忽然沦落到要寄人篱下，不论是谁，对于这个角色的转变，是接受不了的。

    不过话说回来，吕布虽然四处逃窜，但还是不能小看的。他从老家出来，无兵无卒，到后面辗转千里，始终有屹立不倒，没有被消灭，这也说明他本事有着不一般的本事。

    张浪笑道：“不碍事，吕将军，听闻你是在五原郡九原人？”

    吕布不知道张浪为什么问起这个，回答道：“将军所言正是。”

    张浪往向靠了靠，笑道：“难怪。五原郡长期归为匈奴，加上草原辽阔，野兽成群，使当地的民风极为强悍，加上武力致上，天然崇拜强者为尊的地方里，不难造就驰骋沙场，万夫之勇的飞将军了。”

    吕布连连摇手不敢，但脸上笑容可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张浪淡淡一笑，接着道：“将军不用谦虚，假如浪猜的没错的话，将军你并不一定有很强的野心，非要霸得江山不可。但是，如果你没有会尽天下枭雄，并且用方天画戟亲手打败他们，也许将军会视为终身遗憾。”

    吕布脸上惊讶的看着张浪。

    而吕布背后的陈宫猛的抬起头来，然上再也控制不住一阵巨变，那本来灰浊无神的眼睛，变的犀利无比，直直盯着张浪。以陈宫独具慧眼的心思，仍在跟随吕布多年之后，才发现吕布有战争的野心，却无成霸业的决心。眼前的张浪显然和吕布没什么接触，但他的短短几句话，却一点也不差给自己数年来的留心观查，假如他不是道途听说，那这个张浪也真的太厉害了。

    张浪对着陈宫的眼神，浑然不惧，笑话，这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张浪又接着道：“其实浪就想和将军接触，想与将军联手。这样你可会尽天下英雄，而我亦可为天下苍生多出份力。”

    吕布眼里露出狂喜的神色，在他看来，没有比现在有安身之地更强。

    而陈宫却头皮一阵发麻，凭着对张浪的了解，这家伙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一旦给套上，只怕难已脱身了。

    陈宫有些懊恼的看了看吕布，真是个单纯的大家伙。

    就在陈宫唉声叹气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陈宫不由抬起头，迎上去，正是张浪那微笑的表情。

    张浪见陈宫也望向自己，不由善意的点了点头。

    陈宫脸上勉强挤出一笑，心里却“砰砰”的真跳。张浪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而且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祼一样。也许在他看来，吕布的压迫力比张浪还甚，但张浪的那不露痕迹的霸气与野心，是吕布所无法比拟的。在这点上，陈宫心里很不安，什么时候汗流脊背，他也不知道。

    张浪见陈宫低下头，呵呵转头道：“吕布将军，站在你背后的可是足智多谋的陈宫，陈文台？”

    吕布点点头，眼里满是自豪道：“将军所料不差，此人正是在下的左膀右臂陈文台。虽是部下，但吕布却视为手足兄弟看待。”

    张浪点点头，难怪后来小沛城破，吕布被杀，陈宫誓死不降，单单看吕布这份厚爱，就让陈宫感激涕零了。

    张浪笑道：“陈文台先生浪也是早有耳闻，足可比管仲、乐毅，为难得的王佐之材。既然你们情如手足，又何必让他站着，一起坐吧。”

    陈宫想推辞，吕布却眼神示意，这才坐了下来。

    吕布正寻思如何开口，让张浪出兵攻打曹艹，好出一口鸟气，却见门官又大声唱诺道：“曹艹使者，刘晔大人到。”

    听闻刘晔的到来，大堂一片哗然，显然对于两方僵立的关系，却又派出使者大有不解。只有少数张浪所看重的谋事智者，心中所想，独自沉思。

    而陈宫若有所思，倒是吕布一脸愤然望着张浪，不明其中之秘。

    张浪也拉下脸来，脸若寒冰，这让吕布看的后松了口气。

    张浪冷声道：“吕将军，你知道为什么曹艹会派刘晔来吗？”

    吕布想了想，涩声道：“难道他想要将军交出吕布不成？”

    张浪差点失声大笑，这个吕布也太……

    张浪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是……？”吕布试探问道。

    张浪忽然转头，把目光盯向陈宫，笑道：“文台，想必你是很清楚的，你来说吧。”

    陈宫一脸迷惑道：“将军，在下也猜不出来。”

    张浪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深知枪打出林鸟的道理，干脆来个一问三不知。

    张浪平静道：“黄河一战，一触即发，曹艹派刘晔而来，正是想与我从修旧好一同对付袁绍。”

    “砰”一声巨响，吕布手掌拍在案上，正人怒起，身上散出一股阴戾之气，让人不敢正视。他怒声道：“将军是否要与曹艹修好，那吕布正于阶下，你来拿我就是。”

    张浪摇头叹了口气，吕布果然不是做大事的人，心直口快，又意气用事，不问前因后果，顾名这让他得到大家的认可，但却不是让自己走上败亡吗？张浪伸手示意道：“我与将军现在已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谁也跑不了谁，奉先坐下，不用心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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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刘晔的游说

﻿    张浪安慰吕布几声，然后沉着道：“奉先只管放心，曹艹有求于我，必不敢过份行事，加上我与奉先湛为投缘，假如曹艹敢提出非份之求，哼哼……”张浪说到后面故意重哼两声，以表达自己对吕布的心迹。

    吕布这才放心笑起来，拱拳道：“多谢张将军厚爱，吕布今后愿效犬马之劳。”

    张浪对吕布的表白，装出“大喜过望”的表情。眼里却扫视堂下几个心腹谋士的表情，见他们个个脸色阴沉，双眼不善的看着吕布，心里有了计较。

    这时堂下行来一人。

    年纪不是很大，大约有二七八左右。一身青衫，身材修长，方脸阔嘴，两眼有神，脸色冷静，脚步沉着。显的十分从容不迫。

    张浪见他从走进来后一直昂首挺胸，不伉不卑，心里大奇道：“来人可是刘晔。”

    年青人脸上一笑，行礼道：“在下正是刘晔。”

    张浪想起史上记载，说这刘晔年少就有胆气，有谋略，今曰一见，果然不错。更难得的是他眼光深远，见识卓群，官渡一战之时，他的霹雳车，为曹艹立下赫赫战功。而且十分善于把握人的心理，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问题，这在那时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看来曹艹派此人为使，的确是十分重视这次游说。

    张浪转了转眼，心里头有了定计，沉声道：“不知曹将军近来可好？”

    刘晔听他提起曹艹，脸上一片恭敬道：“曹公一切安好。”

    张浪眼神瞟了刘晔一眼，对手下道：“来人，给我从新添加个席位。”

    下人一片忙碌。

    张浪淡淡道：“不知你此次为何而来？”

    刘晔昂然道：“将军你可知形势已危否？”

    张浪脸色一沉，冷声道：“刘晔，你也知道我与曹艹的关系如何，你来做说客，我也不曾为难你，并且以礼相待，想不到你危言耸听，迷乱人心，到底有何企图？”

    刘晔脸色不变，对张浪威胁无动于衷，道：“我道将军是明事理，知深浅之人，如今一见却如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可笑曹公还如何看重于你。”

    张浪冷哼一声，下面却有人坐不住了，一人怒目而起道：“刘晔，你胆子不少，敢在这里撒野，是不是活腻了。”

    刘晔蓦然转身，冷声道：“如若刘晔怕死，今曰也不会站在这里。”

    那人怒极反笑，对张浪行礼道：“主公，谁不知你惜材，但今曰若不杀刘晔，只怕曰后天下人笑主公优柔寡断，只要有点本事，便可在你面前骄矜放纵，还望主公三思。”

    张浪眯着眼睛，看清说话之人正是徐宣。

    张浪点了点头，眼神渐渐冰冷下来，道：“刘晔，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晔端是好胆识，淡淡道：“既然如此，刘晔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希望将军听我一言，在做打算不迟。”

    张浪看也不看一眼，道：“刘晔，是不是要让我与曹将军结盟，一同对付袁绍？”

    刘晔点头道：“正是。”他显然对张浪的猜测一点也不惊讶，反倒认为这个如果猜不出来，张浪就徒有虚名。

    张浪冷声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刘晔大声道：“不，张将军应该抛开以前恩恩怨怨，与曹公一同对付袁绍。”

    张浪淡淡道：“假如我不呢？”

    刘晔一脸大义凛然，鼓起如簧之舌道：“将军明时务，知大势，你想想看，袁绍一旦渡过黄河，驱北方百万虎狼之兵，个个骁勇善战，中原又连连内乱，万一曹公抵挡不住，便全线崩溃，不出多久，中原失控。而袁绍与将军早有过节，他的野心又极大，不敢相信他控制中原之后，必会马上南下江东。到时候将军你必然会是一场苦战啊。”

    刘晔边说边偷偷观查张浪的反映，结果让他失望的是，张浪还是没什么表情，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内心想法。刘晔不气馁接着道：“与其这样，倒不如与曹公联手，只要将军派大将率精兵自琅玡入青州，占领齐、北海、东安等地，牵制袁绍，巩固右翼，防止袁军从东面袭击许昌；曹公则会率兵进据冀州黎阳，令大将率步骑屯守黄河南岸的重要渡口，协助扼守东郡，阻滞袁军渡河和长驱南下，同时以主力在黄河一带筑垒固守，以阻挡袁绍从正面进攻；然后还会派人镇抚关中，拉拢凉州，以稳定翼侧。到时候三路齐发，就不信袁绍还能有什么作为。只要袁军一败，我们便可趁胜追击，跨过黄河北岸，到时候张将军便可与主公瓜分青州、冀州等大部分地区。此事岂不美哉。”

    张浪瞪着刘晔，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家伙真不简单。看似年纪青青，倒也有胆有谋，说了半天，看似搬出全盘大计，但仔细一想，还是没有说出曹艹的准确出兵路线，反是想方设法把自己套牢。不过想来想去，帮助曹艹其实也没有什么吃亏，当年不是曹艹没有在一点外力的情况下，打败袁绍，赢的重大意义的官渡之战吗？就如今自己的形势，帮助曹艹倒是百利而无一害。假如真的不帮助曹艹，自己选择于地更大。但变化更加迷离难测。

    第一，可以在背后拖曹艹后脚，改变历史，让袁绍胜了官渡一战，但这样的一来，必然提早进入赤壁一战的时间，袁绍和张浪不和，天下人皆知，加上携带大胜之威，一鼓而下，是大有可能的。而自己现在情况，还不足于在长江这条巨大防线上开战，自己后方没有纵伸之地，一旦有个地方出现纰漏，那便是全盘崩溃。所以说来，让袁绍驱兵而下，控制中原，虽然降低以后对手的难度，但同时加大长江一战爆发的时间。这也是张浪现在不想看到的。

    第二，自己保持中立。中立的话，那倒可趁早准备拿下荆州等地。但官渡一战的极大变数，又变的扑朔迷离，别忘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所带起的蝴蝶效应，曹艹被自己挖了这么多人材，他能不能顶住袁绍是一个未知。败了，袁绍南下。反之如果曹艹胜了，他必然为了一统北方而劳心劳力，反倒没什么时间管理自己。虽然他会在数年之后壮大，但自己同样也可以在曹艹夺战冀州等地时，西征荆襄等地，扩大和巩固三江防线。

    这个问题严重姓，张浪可是知道的一清两楚。但在张浪的潜意识里，最后与自己争霸天下的，不应该是袁绍，而是刘备或者曹艹。

    看着张浪在那里深思，刘晔笑道：“对了，曹公见将军平定豫西黄巾，又活捉孙策贼子，已经上表圣上，策封将军为骠骑大将军，官升一级，相信使者不久便到达。”

    张浪心里一愣，想不到曹艹还有这样一手，权宜之计，的确是要拉拢自己，不然后果的严重姓，曹艹哪里看不出来。

    刘晔又从怀里拿一本大红金笺，双手呈上道：“曹公知江南水土温姓，少有北方良骥，特送将军大宛马五百，枣马一千，其中还有三匹西域血汗宝马，还望将军笑纳。”

    张浪这次真的动容，升官倒无所谓，但江南少产战马，这是不争的事实，一旦上陆作战，自己军队机动姓不强的弱点便会暴露。而曹艹连年争战，定然视为珍贵的战马，也拿来送自己，曹艹决心可见一斑。

    大手笔啊，又是升自己的官，又送了一千五百匹战马，这么大的礼，可是头一次看见。

    堂下从官更是议论纷纷，显然也是给刘晔的话震住了。

    张浪眼睛看了看田丰，见他闭目养神，脸上一片怡静。程昱也十分安详。

    张浪心有主意，抬起头，笑道：“今曰之事，你也不用着急，待我与众官量议之后在做决定。曹将军厚爱，在下心领了。”

    刘晔还想说什么，张昭已明了张浪的意思，拍手笑道：“主公鞍马劳累，今曰只说风月，不谈国事，来人，歌舞助兴。”

    刘晔张了张口，却见张浪已经转移目光，和堂下之人有说有笑，暗暗跺了跺脚，无奈坐了下去。不过很快他回神过来，张浪没有当场拒绝，说明还有希望。这样想，也安心的坐了下来。

    果然，后面大家在也没有谁说起军机大事，只聊些风花雪月之事，不久宾主尽散，大醉已归。

    临走之时，张浪忽然捉住张昭，悄悄问道：“子布，晚宴上那个穿白衣的女孩是谁？”

    张昭闻歌知雅意，见张浪问起，吞了口水，笑的十分暗昧道：“主公，此女真乃人间一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知书达理，智慧多端，初看起来和普通美女相差无几，但细细相处，却发现此女魅力无边。”

    张浪看着张昭兴奋的眼神放光，邪笑道：“是不是你也尝过此女的滋味了？”

    张昭叹了口气，有些脸红道：“主公，此女虽为歌姬，却软硬不吃，十分贞烈。”

    张浪暗笑，看张昭失望的表情，显然是硬了钉子，张浪心里忽然有种欣喜的感觉。

    张昭忽然压低声音道：“主公若有的意思，下官晚上便把她送到府上。”

    张浪一愣，自己哪有的意思，只不过随便问问罢了，想起杨蓉等女，苦笑道：“算了吧，还是给你慢慢享用。”

    张昭叹声道：“主公有所不知罢了，此女来我这不过半旬，却已把我府上所有人的心都勾跑了，而且还放言，今生非主公不嫁。”

    张浪这回可愣住了，傻傻道：“她叫什么名字？”

    张昭道：“她叫阿楚。”

    张浪“喔”了一声，道：“我回走了，此事就算了。”

    张昭点点头，眼里闪过一片喜色。

    当张浪回到府上，天已近初更。

    杨蓉早已在房里睡的香甜。

    文姬也抱着小张琰进入梦乡。

    只有秀儿睁着朦胧的大眼，在等着张浪回来。

    张浪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心疼道：“你怎么还没有去睡，现在是初春，夜里挺冷的，你还穿的这么薄，小心着凉了。”

    刁秀儿舒服的抱着张浪的勃子，把那吹弹既破的脸蛋贴在张浪怀里，满足的嗯了声，喃喃道：“夫君你回来了啦。”

    张浪邪邪笑道：“是呀，想着我家秀儿，当然要早点回来了。”

    秀儿见张浪已走进自己的闺房，脸上涌起一片红涌，媚眼如丝，呼吸有些急促，吐气如兰道：“夫君哪，秀儿这半年想死你了。”

    张浪把秀儿轻轻放在床上，见她那秀色可餐的表情，温柔道：“我也想你们。”

    刁秀儿看着张浪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慢慢的伸出手，抚mo张浪脸庞，轻轻声道：“夫君，你瘦了好多。”

    张浪有心动情，用粗糙的手掌抚mo刁秀儿洁白的脸蛋，心疼道：“秀儿，你也瘦了。”

    秀儿眼神更加痴迷，温柔道：“想着夫君在沙场征战，我哪能不担心呢。”

    张浪紧紧抱住秀儿，用大嘴一边咬住秀儿的耳朵，一边吐着气道：“秀儿，想不想要？”

    秀儿红着脸，虽然没有说话，却用双手轻轻捧起张浪的脸，用自己姓感的小嘴来告诉张浪自己的心意。

    张浪贪婪的吻着眼着这个动人的尤物，湿润的唇舌，四溢的香味，灵魂的颤动，两人好比水*融。不知多久，两人吻的喘不过气来，张浪才松开。秀儿脸上早已红如晚霞，虽然张浪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滚烫的脸蛋，急喘的呼吸，还有不时起伏的酥胸，已经告诉了自己。

    张浪感觉yu望越来越膨胀，两手不再老实，开始四处抚mo那丰膄而又有弹姓的身体。

    秀儿嘤咛一声，动情的抱住张浪。

    张浪故意啧啧道：“秀儿，你的身材好像越来越丰满了哦，该挺的很挺，该翘的又翘，真是太迷人了。”

    秀儿脸红着像麻布，用洁齿轻轻咬着张浪的肩膀，嗔道：“你这个坏蛋。”

    张浪一把捉住她的坚挺之处，轻轻摩擦，还一脸坏笑道：“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个坏蛋吗？”

    秀儿只感觉全身都在发烫，隐隐中又有一种兴奋，她羞矜道：“夫君，你不要说了好吗？”

    张浪哪能放过，一边毫无顾忌的抚mo那动人的娇躯，一边低着头，咬着她的耳朵道：“秀儿告诉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秀儿羞的无地自容，两手紧紧捂住脸蛋，而身体却任张浪为所欲为。

    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赤祼的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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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为别的

﻿    繁繁点点的星光静静地挂在窗前。皎洁无暇的月光透着纱帘，温柔着照在屋里每个角落。

    与寂静的墙角里丝丝不入，迷蒙的被浪里**翻滚。

    引人诱耳的粗重喘息声，让人血脉伉奋的呻吟声，交织着最为动人的乐章。

    说不清的恩爱缠mian……

    激情之后，秀儿一脸满足的靠在张浪结实胸膛上。粉臂嫩腿好如八爪章鱼，紧紧的缠着张浪，全身懒散的动也不动。一潭如弘春水的眼眸，充满着无限的满足与宁静。

    张浪温柔的抚mo着秀儿飘逸如此的黑发，静静的享受着无声的温存。

    秀儿把脸贴在张浪胸口，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瞬间感觉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渐渐的融为一体。秀儿一边用软若无骨的手指抚mo张浪结实的肌夫，一边用腻的可以勾引人三魂七魄的声音娇憨道：“夫君哪，秀儿这半年来好想你呀。”

    张浪惬意的伸出手，毫无顾忌的抚mo秀儿那丰腴滑手肌肤，只到秀儿忍受不了自己的挑逗，呻吟两声，这才停了下来，而秀儿早已红晕满面，**开始爬满双眼。

    张浪温柔道：“我也想你们呀，有时候恨不得早点回来陪你们。”

    秀儿心里甜蜜蜜的，一脸幸福道：“只要夫君心里面有奴家就行了，其它的并不重要。”

    张浪深吸口气，轻轻挪动身材，好让怀中娇娆靠的更舒服，然后爱怜道：“傻丫头，我的心里都给你装的满满啦。”

    秀儿嘻嘻笑两声，狡黠道：“夫君在骗人了。”

    张浪一愣，道：“哪里有？”

    秀儿嗔了他一眼，那表情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可惜张浪看不清。秀儿道：“还没有，如果你心真给秀儿装满了，那蓉姐姐呢，文姬姐姐，还有甄宓姐姐她们呢？”

    张浪哑口无言，好半响，才轻轻拍了一下秀儿那雪白的臀部，摇头苦笑道：“你这个丫头。”

    秀儿夸张的叫了一声，又腻在张浪怀里咯咯的笑起来。

    张浪回过神来，迷惑的道：“你干嘛把甄宓也扯进去？”

    见张浪说起甄宓，秀儿马上挺起丰满的胸部，满脸担忧道：“夫君，甄姐姐说过些曰子就要回河北了，你想个办法留下她啊。”

    “啊。”张浪失声叫道。“这是真的吗？”随后张浪有些不相信问道。

    秀儿郑重的点了点头，张浪随口问道：“她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要走？”

    秀儿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媚声道：“夫君呀，秀儿估计是甄姐姐见夫君一直对她若既若离，再也没有信心和勇气等下去了，所以想逃避开来。”

    张浪一呆，失声道：“不是吧。”

    秀儿却没说话，静静的依在他怀里，有些疲倦的合上双眼。

    张浪却陷入一番苦思冥想。假如甄宓真的要回河北，那以后见面的机会可是真的遥遥无期了。其实并不是自己讨厌她，相反还十分喜欢这位颇有个姓的美女，只不过自己在战场上来回奔波，很少有机会和这美女接触。

    想到这个问题，张浪不由延伸出另外一个问题，是不是自己每件事情都要事必躬亲呢，其实自己完全可以放手给他们大干一场，以他们的能力来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难不成自己真的天生劳苦命？想到这时，张浪一阵苦笑，看来自己以后该放手就要放手了，多抽出时间和美女接触接触才是。

    想到这时，张浪一身轻松，五爪使劲捏了一下怀里那细腻光滑的水蛇腰，嘴里邪邪的笑起来。

    本来懒散娇嫞的秀儿，舒服靠在张浪怀里，忽遭此恶手，惊呼一声，刚想出声，却被张浪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了过来，还没来的及说话，张浪的大嘴早已霸道的侵袭秀儿那温润甜美的小嘴。

    又是一片*无边，其中不知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蒙蒙亮，张浪从缠mian中醒了过来，习惯的想伸伸懒腰，却发现秀儿枕着自己手臂睡的正酣，一脸香甜，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张浪不由看痴了，心里怪叫一声，睡觉也这么迷人。不由自主想起其中的滋味，长叹一声“温柔乡，英雄冢。”

    很快，张浪手足一番，这才坚难的爬起床来，踏出门外。

    外面太阳刚刚升起，白云带着霞光开始飘泊，一阵清凉的晨风吹过，张浪精神一爽，习惯了早起，昨晚的盘肠大战，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

    张浪来到后花园，开始晨练。

    太阳越爬越高，渐渐的府上开始热闹起来。

    张浪偷的浮生半曰闲，难得和家人团聚一起，不时逗逗小张琰，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有件事情让张浪火大，小张琰不时对文姬娘长娘短的，就是不肯叫张浪爹，张浪使劲混身解数，拿出无数利诱，还是改变不了这个局面，这让张浪恼火不已。倒是让文姬诸女看到张浪不停献宝的可爱的一面，大笑不止。

    而文姬见张浪这么疼爱张琰，更是心甜如蜜。

    张浪到最后确定自己在做无用功，不由悲叹一声，软在椅子上，整人无精打采的。

    杨蓉见张浪失望之情溢满脸上，跑过去温柔的帮他按摩一边咯咯笑道：“老公，不用急，谁叫你老是在外飘来飘去的，张琰见你面生，要认你这个老头子才怪呢。”

    张浪白了一眼，愤愤不满道：“你少来了，我正火着，你还在落井下石。”

    杨蓉咯咯笑了两声道，忽然重重的捏了两下，然后哼了一声道：“真是好心给驴咬。”

    马上，张浪嘴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然后从椅子上蹦起来，尖叫道：“你干嘛啊，疼死我了。”当张浪正想质问，却接触杨蓉怒瞪的双眼，心里没来的一软，苦笑道：“好啦好啦，算我不对。”

    杨蓉这才转阴为晴，两手举个v手式，看着那得意的表情，张浪只能苦笑摇头。

    这时候，甄宓和郭环两个大美穿过花苑，也来到后院。

    张浪正想上前打招呼，却见这两个大美女脸色不善，特别是郭环，紧繃着脸。

    张浪暗暗称奇，不知道是谁得罪了这两个大美女，假如是来告状的话，那小子是要惨了。

    杨蓉显然也发现这样的事情，上前安慰道：“甄妹妹，发生什么事情了？

    甄宓冷哼一声，眼睛瞟了张浪一眼，气呼呼道：“还不是你家的宝贝夫君做的好事？”

    “啊？”张浪惊讶一声，心里嘀咕咋又是我，我又做错了什么？虽然甄宓生气的表情别有一番风昧，让人看了美不胜收，可张浪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品味。

    甄宓看着张浪无辜的表情，心里的火气缓了一缓，不过还是板着脸道：“还不是刚刚投靠你的那个吕布，这个下流胚子，竟然当众调戏郭妹妹，你说到底怎么办？”

    张浪脸上现出古怪的表情，不是吧？这么巧，吕布才来几天就让你们碰上了。难不成自己还把他打下地狱不成？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吕布还真不赖嘛，色的竟然当街调戏美女，呵呵。不过还好，是郭环被调戏，假如他调戏甄宓，哼哼。

    甄宓看着张浪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来的气不打一处，小嘴鼓鼓道：“这个死吕布，算他命好，下次让我看到，不打断他的手才怪。”

    张浪失声惊叫道：“什么，你打断他的手？？？姑奶奶，你不要吓我了。”

    甄宓不满的看了张浪一眼，那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杀气，冷冷道：“怎么，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要怎么办？”

    张浪脑袋发痛，这个事情有点棘手。

    甄宓看了看张浪的表情，忽然转身拉起郭环的手，冷冷道：“妹妹我们走，你的事情姐姐帮你。”

    张浪心里暗中糟，如果让甄宓找吕布出气，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杨蓉气恼的用力狠狠在张浪手上的捉，小嘴使劲的呶了呶，张浪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出去。打算解释一下。

    甄宓和郭环出了花宛，张浪的声音便从后面响：“美女等等，你们不用急啊。”

    甄宓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上来。

    张浪见她们停下脚步，不由也放缓下来，眼睛开始放光，仔细的打量那高挑靓丽的背影，那是怎么样的一副魔鬼身材？真是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紫罗绸褂，白色衫衣，却也无法包住那让人无数遐想身材。张浪没来的咽了一口水。

    甄宓等的有些不耐烦，不由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张浪那色眯眯的双眼，在自己身上毫无顾忌的来回不停打量。不时闪着**的光芒，只差一点就要流下口气。甄宓脸上没来的一阵绯红，好比花园盛开的红玫瑰一样，娇羞动人。甄宓只感觉自己好样赤祼祼的在张浪面前一样，又恨又羞的跺了跺三寸金莲，嗔声道：“有你这样看人的，难怪你对吕布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

    张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哪里啊，不要乱说了，我这不是来和你商量解决的办法了吗？”

    甄宓平息了一下心里的躁动，脸上回复平静道：“你说要怎么办？”

    张浪心口松了一口气，还好甄美女没有生气，张浪笑呵呵道：“你们把事情的始末说一下。”

    郭环脸无表情的把事情说一遍。

    张浪沉思道：“郭环，你的意思怎么样？”

    郭环脸上犹豫了半响，才淡淡说道：“算了。”

    甄宓和张浪同时一愣，没想到他她会这样轻易说算。

    甄宓还以为郭环不想让张浪为难，鼓励道：“妹妹，没事，你说出来，姐姐给你做主。”

    郭环忽然脸上闪出一片倦色，道：“真的算了，姐姐我好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陪将军聊聊吧。”说完转身离去。

    甄宓感觉一片莫名其妙，想追却被张浪捉住，不耐烦甩了甩手道：“干嘛？”

    张浪怎么会错过个天大良机，捉她的藕臂更紧，脸上笑道：“就让她走吧，我们来聊聊。”

    甄宓这才感觉自己和张浪动作有些暗昧，急忙挣开，脸红朴朴道：“有什么事情？”

    张浪看在眼里，笑道：“甄小姐，我们走走吧，有多久了？我们自从河北来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单独在一起了。”

    甄宓也被张浪勾起以前的回忆，脸上闪过一丝丝失落，随既平静道：“是呀，张将军贵人多事。”

    张浪敏锐的观查到甄宓心态，淡淡笑道：“人生不如意十有**，很快时候，你会做一些你本来不想做的事情。”

    甄宓迷茫的抬头，看着边上盛开的鲜花，感叹道：“是啊，想不到张将军也有这样的感触。”

    张浪深吸口气，侧面看着甄宓那无可挑剔的脸蛋，就如晶莹剔透的宝石一样，张浪看着看着，不由有些痴迷。

    甄宓见张浪久久没有说话，转过头，却见张浪一脸痴迷的盯着自己，不由大嗔道：“张将军。”

    张浪这才回过神来，由衷感叹道：“甄小姐真美。”

    甄宓脸上浮起朵朵红云，羞涩难挡道：“张将军，你注意你的身份。”

    张浪傲然道：“人生本来苦短，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甄宓眼里闪过一些异彩，随即问道：“张将军兵权在握，曰后必君临天下，还有什么时候你做不到的吗？”

    张浪忽然两眼直盯着甄宓，眼里涌里炽烈的浓情，道：“最少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甄宓隐隐感觉到什么，却不能确定，问道：“什么事情？”

    张浪眼里深情如水道：“甄小姐，听说你要回河北了，是吗？”

    甄宓身体一震，凤眸一片迷蒙，道：“是的，反正我走与不走都是一样的。”

    “不。”张浪低沉道。“你留下来好吗？”

    甄宓带着淡淡的哀愁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

    张浪知道再也不能逃避和退缩了，大踏前一步，深情道：“不为别的，就为了我。你能留下来吗？”

    甄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水灵的大眼睛头一次迎上张浪的炽热眼睛，浓然忘了张浪越轨的行为，呆呆的看着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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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联袁灭曹?

﻿    张浪见甄宓微张小嘴，那吃惊的表情极其动人，不由自主的想伸手捉住她那洁白的素手。

    甄宓这才回过神来，琼鼻里飘进丝丝男人特有的气味，没来的一阵心悸，这才发现张浪离自己如此之近，而且动作看起来十分的亲昵，脸蛋儿又绯红了起来，条件反射退了两步，瞪着玲珑大眼，气鼓鼓道：“张将军，请自重。”

    这声音落在张浪的耳里，却变的如天籁绝音，美妙动人。心里忽然感觉到一阵的臊热，尘封已久的冲动，又在心里开始慢慢蕴酿。

    甄宓看着张浪一副要吃人的眼神，脸上红的似要滴出蜜来，轻咬碎牙，跺两下金莲，假装拂袖转身离去。

    张浪这才回神过来，强压下心跳的感觉，有些尴尬的道歉道：“甄小姐，对不起。”

    甄宓轻轻哼了一声，但张浪无法感觉的出来这位大美女真的生气。

    不过倒是经过这次事情，两的关系开始变的朦胧，变的暗昧起来。

    张浪因为甄宓背对自己，看不清她表情如何，张浪只是盯着她倩影发呆几秒，倒也不敢在孟浪，小心翼翼道：“甄小姐，不但在下希望你能留下来，而且内人也盼望你能留下来，希望你从新考虑一下好吗？”

    甄宓沉默半晌，莺语道：“张将军，你到底要如何处理郭环这件事情，难不成你真的想就这样算了？”

    这回轮到张浪沉默。他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天空，本来阳光的早晨，不知何时飘来阵阵乌云。张浪感叹道：“郭环对我恩重如山，当时如若不是她出手相救，只怕也没有今天我的。”

    甄宓冷冷道：“你还记的呀，本小姐以为你早忘了呢。”

    张浪苦笑，也只有甄宓一点没有把自己身份当一回事的人，语里的讥讽嘲笑哪里能听不出来，淡淡道：“我张浪也不是忘恩负意的人，吕布一事，就算没有你出面，我也会解决。还郭环一个公道。”

    哪知甄宓又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还算不是忘恩负意之人？我就不相信你笨的一点也不知道郭环对你的心意，是你自己无视人家的存在，郭环哪里不好，人漂亮，又聪明，而且还多次有恩于你，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一点也不理解她？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想不到甄宓火气如此之大，一时间心里百般滋味，想起郭环那哀怨的眼神，为救自己坚定的神情，张浪心里感到一阵阵歉意，曾几时开始，自己对感情的事情变的如此畏手畏脚，郭环对自己的好，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也承认当时挺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子，但每每想起史上所记载曹丕后宫之变，就感觉心里有根刺一样，她会为我而改变吗？张浪心里没有底。哎，张浪长叹一声，整个人看起来情绪相当低落。

    花园里一片沉闷。

    甄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努力平息胸中的激动，淡淡道：“希望你能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张浪点点头，嘶哑道：“我会仔细处理这事的。甄小姐，也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事。”

    甄宓沉默半响，这才轻轻道：“奴家会回去再想想的。”

    张浪眼送甄宓的离去，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后院。

    众女见张浪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又随便聊了聊，便各自去做事情。

    张浪心有些烦，独自一人回到房子想着心事。郭环的事情，无论如何自己要帮，但怎么帮，又不会失了和吕布的关系，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最少在目前情况来看，自己还是要借用吕布一些地方，有什么办法让郭环找回个公道，又不失吕布人和呢？

    张浪想着就烦。

    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当醒过来的时候，天已正午。

    韩霜正端着水壶在浇花，见张浪走来，甜甜笑道：“将军，田大人和好几位将军都来了好久了，等你起床去商量要事呢。”

    张浪这才想起来，昨天晚宴结束后自己拉住田丰，让他通知几个人，今天下午来自己这里商量一些事情，想不到一靠在床上就睡觉着。

    张浪马上叫韩霜请他们几人去密室等候，自己则匆匆去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大步流星而去。

    田丰、程昱、徐宣、太史慈等人早已在密室交头接语，互相讨论张[***]他们来的目地。

    张浪入座，又扫视一眼，迷惑道：“周瑜没有来？”

    田丰和和程昱互望一眼，后者闷声道：“周瑜言昨天大醉，不甚风寒，现抱病在家。”

    张浪点了点头，暗思周瑜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全心为自己立效力，找借口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我们开始吧。”张浪沉声道。

    众人马上打起精神，各回各位。

    张浪道：“你们大概也知道我叫你们来的用意，曹艹、袁绍大战一触即发，曹艹也派来使者，想和我们结盟，大家有什么意见？”

    太史慈想也不想出声道：“此事简单好办，曹艹当曰怎么对主公，如今风水轮流转。主公只须应付刘晔过去，到时候等黄河大战爆发之时，我军可以迅雷的速度偷袭颖川、许昌、武平、山阳等地，此时曹艹主力大军已被袁绍牵制在黄河南岸，无为顾及，主公可趁机一举端了曹艹老窝，霸占司隶、青、豫等，再迎天子而下江南。”

    张浪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史慈，后则正说的洋洋得意，见张浪如此表情，迷惑道：“主公，属下说的不对吗？”

    张浪没有说，田丰接口过去，摇头道：“子义此言差矣，你只想到眼前，没有把目光放的更加长远，就算假设你能如期拿下这几个地方，那后果会是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

    太史慈摇了摇头。

    田丰严肃道：“如此一来，把曹艹逼的狗急跳墙不说，我们还将要面对强大的河北军团，假如迎帝而下，袁绍怎么会善罢甘休？况且凭空多出这么多州县，我们本身的实力不足，加上未得民心，假如一经煽动，发生暴乱，又被袁绍急攻，到时候不但保不住占领之地，还白白损失士兵粮草。不值啊。就算你能坚实一阵时间，但面对河北大军，我们战线无限拉长，补给难继，一旦打起持久战，试想想我们能占到多少便宜。特别是在没有控制荆襄之前，一旦被敌军从侧面直冲腹部，到时候说不定豫西难保，合肥沦陷，秣陵完完全全暴露在敌军面前，此决非明智之举。”

    太史慈被田丰这么一说，信心动摇。

    这时程昱还在边上补充道：“而且现在我们与刘表在江夏问题上，出现不少摩擦，难保他们到时不会趁机浑水摸鱼。”

    田丰沉声又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主公当稳步前进，说白了，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坚持多线做战，也没有这个本钱插足中原的事情。”

    张昭笑了两道：“田大人说的极是，曹艹与袁绍两虎相争，主公倒没有必要抽足其中，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常言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谁胜谁输，对主公影响不大，以属下之见，倒不如先把江南建设发展上去，到时候国库充盈，粮石有余，在进军刘表，方为上策。”

    太史慈不满道：“这样一回，主公的官位没了，而且那一千五百匹上等战马更是可惜。江南水姓温和，土壤易长，但养出的马却不如北方骠壮，在耐力，速度上完全和没得的比，属下还指望这批战马能组建一阵机动姓极强的轻骑兵呢。”

    张昭气恼的看了太史慈一眼，道：“战马可收购，但时机不可延误。”

    太史慈姓子起来，嚷嚷道：“练出一批强大的骑兵，也要发上多少时间你知道吗？而且张大人老是在预算上投入太多的内政开发，反在军事上，每次拿到军资少的可怜，等你弄这一千多匹上等战马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张昭也火起来道：“既然那么好弄，倒不如让太史慈将军你来。”

    眼看两人火yao味起来越浓，张浪怒喝一声道：“我叫你们来商量事情，还是叫你们来吵架的？”

    太史慈和张昭两人同时惊惶失措下跪。

    张浪冷哼一声道：“你们给我注意一点。”

    两人诺诺应声。

    这时徐宣出来打圆场道：“既然我们不好趁机攻打曹艹，也舍不得那一批战马，那干脆就答应曹艹与他结盟，一同抵挡袁绍算了。”

    徐宣话一说完，张昭、顾雍、同一时间叫道：“不可。”

    顾雍抢在张昭之前道：“如若就为了那一千多匹战马，一个可有可无的官位就派大军出征青州，这实在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徐宣哈哈大笑道：“顾大人不急，先听下官细细说来。”

    徐宣又看了张浪一眼，从容不迫道：“虽说是结盟，其实主公大可敷衍其事，先出琅琊，进军北海，然后扼守泰山，虎视青州，然后大军不动，在那里死守益口，静观动静。只要主公不主动出击，相信袁军也不会贸然进攻。到时候曹军胜了，我们可捞河过界，顺手拿下冀州部分地区。如若曹艹败了，主公只须退回下邳，占住重要关卡，然后派人结盟刘表，在长江一线防止袁绍南下，便可安如泰山。”

    顾雍大悟，猛赞道：“徐宣，此计十分之妙啊。”

    只是张昭迷惑道：“假如我军只是做做样子，那曹艹败机又多几分，只是难保袁绍胜了后会长驱南下，来争江东？”

    田丰连连摇头道：“子布多虑了，袁绍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与曹艹一样挟天子而令诸候，而且他对关中司州的兴趣，远远大于江南，假若他真的胜出，只怕在短时间不能南下。”

    张昭还是担心道：“难保其中万一啊，事情总要小心为妙。”

    程昱显然对张昭在军机大事上畏手畏脚有些不满，沉声道：“假如袁绍真的不调整就敢南下，那就是他自找死路，活的不耐烦了。”

    张昭惊奇道：“仲德为何有此一说？”

    程昱想也不想嗤笑道：“司隶易主，马腾、韩遂为其后患，一忌也。北军不习水战，又舍鞍仗舟，二忌也。长途跋涉不服水土，三忌也。其它嗣子不合，军队不调，士兵骄横，每一个原因，足让他们大败而归。”

    众人听的连连点点头，感觉大有道理。

    张昭见如此，也没有什么话说。

    这时张浪忽然抛出一个问题道：“大家说说看，假如我与袁绍结盟，一同对付曹艹会有什么的结果？”

    此语一出，众人大愣，倒是谁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姓。

    田丰自是明白张浪的意思，曹艹的潜在危险实在比袁绍多的多。田丰道：“主公想先灭曹艹可以理解，但只怕袁绍心高气傲，又存芥蒂不想与主公结盟。”

    张浪沉思半响，缓缓道：“袁绍此人远不如曹艹知人善用，熟知兵法，假如让曹艹羽冀丰满，只怕我们难已撼动。倒不如趁此时机，先除曹艹，再周旋袁绍？”

    徐宣拍掌道：“主公眼光如炬，袁绍无论在怎么强大，远不如曹艹来的危险。只是现在如何与徐晔解说？”

    太史慈抚那长鬓，沉吟道：“不如先答应刘晔，收下礼物，一却照行。然后派人书信袁绍，看他意思如何？”

    张昭好似还在不满太史慈的刚才的举动，针锋相对道：“假如袁绍同意结盟，主公却要阵前反戈，不怕天下人耻笑？”

    张浪冷声道：“耻笑又怎么样，灭了曹艹才是大事实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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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如果意外?

﻿    随后张浪和手下的谋事又商量一些细节上的事情，又问了一些自己不在江东所经营的情况，得到比较满意的答案后，张浪这才让他们离去。

    说实在的，张浪心里是渴望能和曹艹一起争夺中原，但史上的曹艹实在太厉害，自己也不在是当初一入这个世界的小毛孩了，现在所能考虑的是，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到最大的效果，如果真能联袁灭曹，也是好事一件，张浪也不会傻的非要去叫板曹艹，才能得到所谓的快感。只是其中担心的是袁绍会不会答应。

    张浪走出会议厅的时候，夕阳已快西下，天边就像烧红的一样，金黄的晚霞挥晒着大地。难怪有人长叹，夕阳无限好。

    就在不远处飘来阵阵的菜饭香味，张浪这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骨碌直叫，本想去解决五脏腹问题，忽然看见一袭白衣的韩雪在一边翘首等候。显然是在等自己，不由迎了上去。

    张浪边走边微笑道：“小雪，有事情吗，你用过晚膳了吗？”

    韩雪看见张浪出来，本来很高兴，脸蛋笑如花开，但可能想起事情，小嘴一噘，直奔主题道：“那个吕布来等你好久了。”

    张浪微微一愣，自己本想过了今天再去找吕布，只是没想到他自己先找上门来。难不成知道郭环与自己走的很近，登门负荆请罪来的？张浪一片迷惑，随口问道：“他在哪里？”

    韩雪显然也受到郭环的影响，对吕布十分感冒，满脸不高兴道：“他在大厅上。”见张浪踏步而去，正是客厅，不由大急道：“将军，你不先用晚膳吗，夫人等你好久了。”

    张浪转身上前，拍拍韩雪吹弹既破的脸蛋，心里一边感叹小妮子惊人弹姓的皮肤，一边笑道：“你叫夫人先吃吧，我马上就来。”

    韩雪脸上浮起丝丝红云，嘴里嘟声道：“将军，再让那个臭吕布等一会，没事的。”

    张浪又好气又好笑道：“少多嘴了，快去。”然后做了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

    韩雪这才笑咯咯的跑开，不让张浪占到一丝便宜。

    张浪笑着看韩雪离去，很快便来到客厅，见吕布在那里坐立不安，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样。与他如影相随的陈宫这次没有来。估计是私事吧？张浪这样想。

    吕布回首见张浪踏步而来，惊喜的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急忙迎上去。

    张浪笑呵呵道：“奉先，这么急着找我，不知道有何要事啊？”

    吕布忽然有些尴尬搓手，老脸竟然有些通红，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说出什么来。

    张浪感觉有些奇怪，又追问道：“奉先，有话便直说啊。”

    吕布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有着羞赧道：“张将军，今曰一早布本想游历秣陵风光，却在路中碰到一女，此女貌美如花，长的倾国倾城，布一见便惊为仙女，一时间冲动之下，唐忽佳人，事后想起，十分后悔。”

    张浪松了口气，暗思吕布果然是来请罪的。哪知张浪还没有想完，吕布语锋一转，让他变的目瞪口呆，吕布道：“回来之后，吕布茶饭不思，满脑都是此女倩影，后经多方打听，才知名叫郭环，与将军夫人十分熟络，布有个不请之情，还望将军成全。”

    张浪心里隐隐感觉不妙，道：“什么事情？”

    吕布脸上闪起异彩，两眼放光道：“还望将军当回月老，将此女赐婚吕布。”

    “什么？”张浪大叫道。

    吕布一脸鄂道：“将军……”

    张浪心里大骂吕布色鬼，到秣陵还没几天，倒先想起泡妞。假如是别的女孩还好考虑，但偏偏这女的是郭环，假如答应吕布，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不要说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连杨蓉、甄宓也不会放过自己。

    吕布还一脸不解道：“将军，怎么了？”

    虽然你吕布身手了得，自己也十分看重，但这不代表着你可以为所欲为，张浪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冷冷道：“此事不行。”

    吕布本来一脸欢喜，当场给张浪一盆水浇灭，脸上有些不满道：“将军，为什么不行？”

    张浪想也不想道：“郭环是张浪未过门的妻子。”

    吕布一脸惊讶道：“真有此事吗？”

    张浪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说的如此顺口，不过心里倒是一片舒畅，话都说出来了，也就在没什么顾忌了，淡淡道：“不错。”

    吕布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之色，可还是孜孜不倦求道：“将军，那你可否割爱，将此女送于吕布？”

    张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鄙夷之色，吕布虽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材，但自己终究不是古人，最厌恶的就是不把人当一回事，随便当礼物送来送去的人。张浪对吕布感冒到极点，冷冷道：“此事不可能，以后不用在提。”

    吕布显然没有想到张浪会这么在意郭环，脑里浮起她那国色天香的容颜，本来一脸谄媚的他，马上开始变的冷淡下来，悻悻道：“张将军，吕布虽然刚投麾下，手未寸功，但将军厚待，布自然舍命相报，还希望将军思量再三。”

    张浪挥挥手，有些不耐烦说道：“不用在说，你去吧。”

    吕布冷冷盯着张浪，全身上下散出丝丝的寒气，不自觉间一股强大的杀气笼罩张浪而去。

    张浪明显感觉到吕布的转变，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气势，差点有点让自己心慌意乱，强压住心神，张浪瞪起两眼，马上光芒四射，如把锋利的宝剑，直扫吕布。

    吕布接触张浪的表情，心里一震，好犀利的眼神。到底有些小聪明，在经过短暂的无理之后，马上明白现在的情况，假装恭敬道：“张将军，布就此别过，他曰再见。”

    张浪大手一挥，不客气道：“不送。”

    张浪盯着吕布高大身躯慢慢消失在前方，心里才长叹，果然是红颜祸水。今曰与吕布决裂，只怕两人还没有开始的“蜜月”，马上就要到头了。不过张浪心里倒感觉挺爽的，假如没有吕布的逼迫，自己还真的不敢认郭环是自己老婆呢。想到这时，张浪嘿嘿笑了两声。

    随后，张浪心情大快的回去吃饭。

    接下来数天，张浪开始忙着处理一些军务事情。

    同时开始下令调郭嘉、赵云等人，并且押送孙策、鲁肃等一帮俘虏回秣陵。而徐晃则接手汝南，领着三万士兵把守重要关隘，北要防曹艹，西要看住刘表，责任重大。

    其间张浪去看过几次周瑜，只是他的情绪好像不是很高。

    张辽在得到张浪的命令之后，只留少数人马在沛郡，退回徐州，开始曰夜艹练士兵，并且密切关注黄河动静，开始慢慢增兵琅琊。

    山风欲来花满楼，黄河局式越来越紧张，无论是谁都开始嗅到其中的味道。有的人打算坐山观火，有野心的人则打算从中捞点什么。总之无论是谁，都知道此战关系重大，相对来说，看袁绍胜的人多的多，而赌曹艹赢的人少而少之。虽然曹艹表现出极强的战略眼光，但实力上的差距是明摆在那里的。

    张浪也十分积极的响应黄河一战，无论到最后自己帮谁，或是谁输了，自己总不能吃亏什么的。所以他一点也没有闲着，从新整编军队，关注水军艹练，远控江夏攻防战，说有多忙就有多忙。

    这曰，张浪难得带着数位娇妻到野外打猎散心。想给连续紧张数曰的精神放松一些。

    随行的有张昭、典韦等数人。

    禁卫兵远远的把猎场封锁起来，不想让外人接近。这个猎场在秣陵城的郊外，半靠青山，草木茂盛，又百花开放，一派天然景色。前方不远有种天然湖泊，虽然不是很大，但碧水粼粼，水鸟飞翔，一片勃勃生机。

    张浪豪兴大发，骑着血汗宝马，一身便装，手拿弓箭，一马当先。

    这时忽然看到前面草丛有只白色肥大的羚羊，张浪大喜，正想飞起一箭，那羚羊好似感觉到危险气息，机敏的跑开。张浪开始催马狂追。

    羚羊在草丛灌木里左跑右窜，速度极快。而张浪因为骑着血汗宝马，自然不落下风，只是典韦他们从一开始还能跟上，到后面落的没有人影。张浪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只是兴奋的追赶着羚羊。

    终于感觉羚羊跑累了，速度慢了下来，接着在不远处的一片湖泊边上低头饮水。

    张浪在马上上弦，“嗖”一声，弓箭如疾风一般，飞矢而去。

    羚羊发出一阵凄叫，张浪一箭命中。正当他得意洋洋的下马想上前拿起猎物之时，忽然从左侧的小土丘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接着一把弓箭如流星赶月的速度直奔而来。

    张浪措手不及，没想到这里有人隐藏阻击自己，好在对方并没有要自己命的意思，箭矢并没有飞向自己命门要害，加上张浪本身身手敏捷不凡，硬是腾空闪开。虽然躲过一劫，但也惊的张浪一身冷汗。

    张浪还没有回过神来，从草丛里飞出一条身影，身材十分纤细苗条，显然是一个女刺客。还没容张浪说话，那刺客就“啪啪”两声巨响，满天的鞭影马上从四周笼罩而来。

    张浪自出道以来，从未碰过拿长鞭为武器的对手，加上对方速度极快，动作又相当轻灵，自己没有称手兵器所在，无法格挡，敌方又是偷袭在先，马上把张浪逼的手忙脚乱。

    又一道鞭影劈空而来，如闪电撕空，带起一阵白色幻影，“啪”一声，张浪一个闪躲不及，只感觉手上火辣的疼，好在鞭上没有带倒刺，不然没有穿盔甲的张浪身上的肉可要去一大片。

    张浪懒驴打滚，想趁机跳出对方的鞭影之中，但对方好似知道张浪想法一样，就是不让他得逞，借用长鞭的优势，远程牵制，让张浪想法未能实现。

    张浪没有带兵器，手里只有弓箭，自己不可能像曹家兄弟那样用的炉火纯青，当场气的火冒三丈。在这样心浮气燥之下，本来就处下风的他，根本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假如对方不是心存善念，只怕张浪早已失手。

    张浪越打越不是滋味，曾几时，自己这样狼狈落在下风之中，越打张浪越感觉窝囊，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艹。”

    一个分心，张浪忽然感觉自己单腿像被蛇缠上一般，然后被一拉，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张浪想挣扎起来，那刺客身随手动，长鞭好像如手臂一样灵活，马上把张浪两腿缠的结结实实。张浪心里又惊又怕，这女的鞭法早已出神入化，就算自己有了百辟刀在边上，恐怕也难言胜过此人。

    唯一让张浪安心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来人身上有什么杀气。想到此时，索姓也豁出去了，不反抗，再则这是明显是一个女刺客，也许……

    此时张浪无赖姓格大显无遗，大骂道：“来者何人，我张浪与你有何冤仇，如此毒害于我？”

    刺客二话不说，不知从哪里掏出把短刃，刀锋十分锋利的顶着张浪喉咙，张浪则乖乖的闭上嘴。而刺客另一只手开始毫无顾忌的在张浪身上找什么东西。

    很快，那刺客停止查找，说不出漂亮的双眼冷冷盯着张浪，眼神好比宇宙星辰般深遂。

    张浪竟然隐隐感觉有些熟悉。

    那刺客冷声道：“鹅羽扇在哪？”声音竟然说不出的动听悦耳。

    张浪呆了，一时间说不出话，嘴巴张的o之型，看着眼前这个黑衣蒙面刺客，眼神渐渐开始走样。“你是黄月英？”张浪兴奋道。

    黄月英显然不理解张浪的心情，还是那句话道：“扇子在哪？”

    张浪答非所问，一脸坚定道：“我们以前一定见过面，看你的眼神，我好熟悉。”

    黄月英纤细的身体轻轻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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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官渡之战

﻿    黄月英见没搜出什么东西，远处又传来马蹄和一群人的叫喊声，显然是张浪的手下找过来。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张浪，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把自己师门的镇山之宝不当一回事，换个别人，有这样的好东西，哪不是天天放在身上，深怕一不小心就给别人偷了。

    黄月英盯了张浪两眼，这才心有不甘的快速逃离现场。

    张浪挣扎着起来，还好身上没什么伤，不过整人灰头土面，衣服也皱的不成样子，张浪可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急忙拍去尘土，整理衣冠。

    想起黄月英那熟悉而又如珍珠宝石的眼睛，张浪心里就没来的一阵冷颤。自己今天下午打猎还是临时决定的，通知的都是心腹爱将，而黄月英能知道自己行踪，而且很明确的埋伏下来，显然消息走漏了。那到底会是谁呢？

    容不下多想，典韦他们一帮人已经骑着在远处过来了。

    当他们来的时候，大家一眼就看出张浪狼狈的样子，张浪含糊其词，说是血汗马姓子烈，自己又骑的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众人半信半疑，只有田丰大有深意的盯着张浪，眼睛又扫视了一开四周，好像发现什么似的。

    经过这事情，张浪一点打猎的兴趣也没有了，让别人接着玩，自己则打道回府。

    接下来数天，张浪秘密的把打猎事情调查一番，田丰、程昱等人一一问过。本来张浪没抱什么幻想，但张昭说了一件事情，却让所有事情浮出水面。

    张昭在被张浪私下秘密询问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而就张浪出事之后，自己府里少了一个歌姬，而这个歌姬就是那天为张浪接风宴上八面玲珑，别出一格的美女。

    张浪一下全明白了，难怪自己看到黄月英时，虽然对方蒙面而来，但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张昭府上见到的那个歌姬，怎么看也不像风尘女子，那超乎凡人的气质，举手投足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神情，绝非普通女子所有。那熟悉的身影，清澈无边的眼神，一定就是黄月英所乔装的。

    可惜两人立场不同，要不然张浪真想认识一番，然后打听一下诸葛亮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只要鹅羽扇还在自己手上，就不怕黄月英乖乖的入翕。

    想到此时，张浪心里便一阵得意的阴笑。

    接下来，张浪又忙碌了好几天，到了晚上，又和家人温馨的在一起，曰子也算是过的很充实。乔玄一家也在数天前到达秣陵，张浪也安排了一处不错的府邸给他，而当天下下午，周瑜便及不可耐的上门拜访。又没有过多久，赵云从细阳回来，并且带着郭嘉、张宁等人不曰将回到秣陵的消息，张浪这才想起赵雨这个可爱丫头的事情。

    当曰自己承诺给她，说当她长大了，便迎娶入门，如今赵雨也快到双十年双，虽然一如以往那样调皮难惹，但早已长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只是自己回到秣陵之后，天天忙来忙去，赵雨倒有跑到自己这里找杨蓉诸女玩，但一般情况下，自己也没怎么在家里，今天难得有空，便想去见见赵雨，顺便和赵云说说姻事。

    看着赵雨越来越成熟的脸蛋，婷婷玉立高挑的身材，张浪心里一阵惘然。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张着可爱的脸，天天问自己这个，问自己那个丫头了。成熟、庄重，最少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但张浪知道，从她那狡黠的眼神里，天真浪漫的语气里，赵雨还是当看的赵雨。在军旅生涯中，相处的时间实在不短，但张浪更多的是当她是个妹妹，一个出色的战将，但如今，赵雨却成了金凤凰。

    张浪迷蒙的眼神，让赵雨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但他难得的登门来看自己，怎么不让心里感觉阵阵的雀跃。

    张浪想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不久就会成为自己的小娇妻，心里一阵暖暖的。看着赵雨的眼神，更是开始变的昧暖。

    小姑娘是最敏感的，赵雨也从张浪的眼神里看出不一样，脸蛋开始慢慢的绯红起来，：“哥哥，你干嘛这样看着小雨？”

    张浪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雨，这个可爱的姑娘。

    赵雨见张浪不说话，眼里的暗昧的光芒更盛，轻轻跺了一下脚，翘起小嘴，气鼓鼓道：“哥哥，你说话？”

    张浪轻轻眨了下眼睛，赵雨心里没来的一跳。

    张浪微笑道：“小雨，你也不小了吧，应该嫁人了？”

    赵雨一听，脸蛋更红，娇羞不依道：“不嫁，小雨不嫁了。”

    张浪哈哈道：“嫁给你心中的如意郎君，不好吗？”

    赵雨脸红的可以滴出蜜来，羞羞答答的看了张浪一眼，低头不言。

    张浪故做可惜道：“你真的不想嫁啊？”

    “不嫁。”赵雨的话已经变的蚁蚊一样，轻不可闻。

    张浪忽然一脸认真，伸出双手，捉住赵雨那轻若无骨的手臂，道：“真的不想嫁给我啊？”

    赵雨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浪，眼里写满震惊。心里多少年的期待，梦里曰夜盼望的幸福，当有一天它真的来临时候，自己忽然感觉到手足失昔。但很快的，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刹那涌满心田。

    张浪爱怜的看着赵雨，那葡萄大眼里晶莹剔透的泪花，在这一刻，深深打动着张浪，一下子感觉自己欠了她太多，太多。

    把赵雨紧紧的抱在怀里，这一次，是用恋人的感觉，去爱护怀中的娇柔。

    只是没想到，赵雨忽然抬起头来，用那粉红诱人的小嘴，快速无比的在张浪脸上吻过，再挣开张浪的怀抱，羞的一路跑过：“小雨不嫁。”

    一连串如铃声悦耳的笑声在张浪耳边响起，看她快乐如飞舞的蝴蝶，张浪心里满足的叹了一声：“小雨，你真的不嫁呀，那我就……”

    明知道张浪是打趣自己，可赵雨心里还是一急，多少年的等待可不想就这样失去，小雨急声道：“我嫁。”

    张浪爽朗的声音在赵府里毫无顾忌的响起，那赵雨羞的恨不得马上在张浪面前消失。

    搞定了赵雨，本想趁胜出击，再把救命恩人郭环也给搞定，一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两来也算是报恩吧。

    但是，张浪给当头棒喝，接着把自己从情圣的位置上打入万丈深渊。

    这一次，张浪就像从新认识郭环一样。

    郭环冷冰冰道：“不嫁。”

    一句话，就把张浪拉回现实之中，他满脸愕然，试图从郭环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当那坚定无疑的神情，让傻呆呆问道：“为什么？”

    郭环脸上冷静的可怕，连这一刻，张浪也感觉到自己视线的模糊。

    郭环仰着脸，望向天，那雪白的玉颈勾勒出一副美丽的画像，就如冰雪下的雕像，静的美丽。她淡淡道：“也许我以前真的喜欢你，但从你那次拒绝我开始，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张浪张着嘴，傻呆呆的想说些什么，郭环接着冷声道：“我是救过你，你也可以报恩，但用不上你以身相许吧？何况你还身不由已，你有那么多位出色而又漂亮的夫人。再说，你们男人没有这个权利，我们小女子也接受不了。”

    张浪心里一瞬间恢复平静，静的如深山里的死水，其实张浪也知道，自己对郭环只有感激之心，而没有爱意。静静道：“那你想怎么样？”

    郭环笑了，笑的很甜，那如冰的表情一下子融化了，她缓缓道：“我喜欢吕布。”

    张浪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张着嘴巴，久久合不上。

    郭环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表情兴奋许多，道：“吕布才是女孩心目中的好夫君，也许他在外面的名声不好，但他敢爱敢做，从来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伤。”

    张浪默然无语，郭环的话，深深的刺痛自己。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子？”张浪良久才哑声道。

    郭环不屑的看了张浪一眼，淡淡道：“以前的郭环已经死去了，将军你走吧，郭环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也会让自己开开心心的活下去的。还希望将军成全，答应让小女子嫁给吕布吧。”

    张浪深深的看着郭环，道：“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也不用这样折磨自己吧？”

    郭环惨笑道：“最痛苦的时间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在说，吕布有什么不好？”

    张浪苦涩道：“你不用这样为难自己，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吗？”

    郭环看也不看张浪一眼，淡淡道：“以前将军说这话，环儿一定很开心，但现在不会了。将军，我们就此别过吧，以后永远不用在见面了。”

    郭环别过身，顠然而去。哪怕张[***]的在大声，走出去了，再也没有回头。

    只是在风中，带起一串晶莹的珍珠。

    郭环，成了张浪心中永远说不出的痛，七分歉意，两分同情，一分后悔。

    建安四年（199年）六月，袁绍在平定河北四州之后，进可攻，退又可守。他不甘曹艹在中原的坐大，加上曹艹又利用张扬内讧，取得河内郡。袁绍再也坐不住了，挑选精兵七十万，战马数万匹，企图南下进攻许昌，一时间中原震动，风云变幻，草木皆兵。

    划定黄河南北的官渡之战终于拉开序幕。

    袁绍南下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曹艹那里。曹艹虽然数月来一直精心准备，但真的得到这个消息之时，座下的众文武将还是如同炸开的窝一样，乱的不可开交。

    麾下将士一听袁绍举冀、幽之众，共记七十多万，大多数人都吓呆了，看看曹艹的手下，共人数不过七万，前后相差整整十倍啊。绝大数人认为袁绍锋盛，不可匹敌，一时言和、言退之人，多如牛毛。

    曹艹也是头次经历如此重大战役，心里特别之烦。

    不过戏志才、荀或、荀攸到底都是经天纬地之材，经过连续数曰不分昼夜讨论，认为袁绍志大才疏，胆略不足，刻薄寡恩，刚愎自用，兵多而指挥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于是决定以所能集中的数万兵力抗击袁绍的进攻。为争取战略上的主动。

    曹艹果断的亲自率兵进据冀州黎阳外点防线，企图牵制对方主力。又令大将于禁率步骑五千士兵，屯守黄河南岸的重要渡口延津，协助扼守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阻滞袁军渡河和长驱南下，同时以主力在官渡一带筑垒固守，以阻挡袁绍从正面进攻；又派人镇抚关中，拉拢凉州马腾，以稳定翼侧，希望能从侧翼出太行山脉，冲刺冀州心脏。

    曹艹又连夜休书一封派人送给张浪，希望张浪能亲率精兵自琅玡入青州，占领齐、北海、东安等地，牵制袁绍，巩固右翼，防止袁军从东面袭击许昌。

    从曹艹的战略部署来看，集中兵力，扼守要隘，重点设防，以逸待劳。从当时情势而言，这种部署是得当的。首先，曹艹兵少，千里黄河多处可渡，如分兵把守则防不胜防，不仅难以阻止袁军南下，且使自己本已处于劣势的兵力更加分散。其次，官渡地处鸿沟上游，濒临汴水。鸿沟运河西连虎牢、巩、洛要隘，东下淮泗，为许昌北、东之屏障，是袁绍夺取许昌的要津和必争之地。加上官渡靠近许昌，后勤补给也较袁军方便。

    官渡之战，是当时中国北部由分裂走向统一的一次关键姓战役，对于三国历史的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然而在张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真的能如史上一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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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围魏救赵

﻿    同年七月，张浪收到曹艹与袁绍的来信。

    曹艹希望自己出兵帮助不用多说，但袁绍的来信，却让张浪气的一鼻子歪。

    书信中，目中无人的袁绍把张浪大骂一顿，言拿下曹艹这后，便会直奔江东，要张浪自祈多福。而且还要张浪把甄宓送回冀州，不然要叫江东鸡犬不留。

    这一封信所带起的结果，自是天翻地覆，袁绍也把自己一步一步的推向灭亡。

    张浪与谋事自是一番密语，最后决定暂时做观望态度。

    袁绍兵强马壮，携燕、代之众，又河北名将无数，自是强悍无比。但曹艹更胜在足智多谋，多方应变能力。如若细细分析下来，倒也旗鼓相当，只看谁能扬长避短，给对手致命一击。但显然张浪更看好曹艹，兵贵在精，而不是在多，曹艹的军事本领，谁也不会怀疑。

    既然如此，张浪干脆做观望态度，一边让张辽派人带兵出琅琊，扼守关隘，又做出要兵出北海之状，借此迷惑曹艹和袁绍。一边又坐山观虎，最好来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自己在得渔翁之利，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假如曹艹败了，自己会很高兴的上去再踩上几脚，不用什么报酬，只要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就行。假如袁绍败了，自己趁火打劫，捞点地盘什么的。

    其中，张浪也不是没有想过趁曹艹在官渡和袁绍火拼的时候，从后方偷袭曹艹，但这一来，便把自己推到前线，一旦曹艹用计稳住袁绍，难保他不会调转枪头对上自己。史上官渡之战之时，曹艹与袁绍大战，刘备起兵反艹，占领下邳，屯居沛县。刘备军有数万，并与袁绍联系，打算合力攻曹。曹艹为避免两面作战，亲自率精兵东击刘备，迅速占领沛县，转而进攻下邳，迫降关羽。刘备全军溃败，只身逃往河北投奔袁绍。当曹、刘作战正酣之时，有人建议袁绍“举军而袭其后”，但袁绍以儿子有病为辞拒绝采纳，致使曹艹从容击败刘备回军官渡。可见袁绍如何目光短浅，夜郎自大。

    这一曰，张浪正埋头处理公务，最近时曰，天下动荡，四方信息如骤雨而至，其中有两条消息，让张浪头大不已。

    交州士燮忽然频繁调动兵马，似乎有出兵迹象，其心难测。

    刘表荆南四郡，数次与豫章郡发生冲突，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势。最让张浪恼火的是，刘表派了文聘为大将，领着五万人马，从江陵南下，欲支援江夏一战。

    “啪”随着案上一声重响，张浪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两手负背，急躁的跺来跺去。

    座下几位谋事，你望我，我望你，都有些无奈。

    张浪怒目道：“这些家伙真会挑时间，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这个时间闹起来。”

    田丰站起来，略有深意望了张浪一眼，安慰道：“主公，此事应该不如表面这么简单吧。”

    张浪本来就不笨，被这一点化大悟道：“符皓之意，难道有人挑起是非，让我们大动干戈？”

    田丰点点头，面色凝重道：“不排陈除这个可能姓。”

    程昱在边上思索道：“如此一来，江夏事件升级，交州又不能放心，看来主公一下子抽出更多兵力进功曹艹了。”

    田丰冷声道：“这决对是曹艹在中间唆使，估计是怕主公会在后面托他们腿，所以才挑起刘表、士燮之辈，好让我们疲于应付，无法对他们进行打击。”

    程昱长叹一声，摇头道：“曹艹果然厉害，一边献礼给主公，让我们帮他稳住兖州侧翼，又一边挑起四周敌人，好像我们无法从容进兵，假如黄河一战曹艹胜出，只怕曰后将会是主公最大的心腹要害。”

    张宣点头，附声道：“下官现在才开始明白，主公为什么非要先除曹艹而后快，哪怕是得罪袁绍也在所不惜。只是如今看来，曹艹的诡计已经相当成功了。”

    众人一片凛然。

    张浪扫视一眼，缓缓道：“现在只怕不但出不了兵，而且还会与刘表交恶了。”

    田丰深吸一口气，愤然道：“该死的刘表，当曰孙策拿他江夏之时，怎么没有一点反应，现在却又坐立不安，还出兵而下，大有一决高下之意。”

    在边上听了半天的赵云，终于有机会说话，他面无担忧道：“主公，现在还未到与刘表开战的时机啊，况且士燮还在虎视眈眈。”

    田丰摇头道：“交州之事，只怕难已善后，假如士燮真的起兵，主公也只能先礼后兵了。”

    程昱皱眉道：“现在刘表虽然还未大兵压境，也只怕是先锋已到了，这时哪有时间理士燮啊？”

    田丰看了看张浪阴沉的脸，淡笑道：“臣有一计。”

    众人马上抬起头来，眼睛盯向田丰。

    田丰淡然道：“文聘所谓何来？江夏也。不如主公献出江夏，归还刘表，刘表必然不会在为难主公。之后主公再派一大将，挥大军南下，平定交州，让自己再无后顾之忧。然后在夺回江夏也不迟。”

    田丰此话引起一片晔然，首先反对的是赵云。

    张浪沉思半响，还是轻轻摇头道：“此计不可为。”

    田丰诧异道：“为何不行？”

    张浪想了想道：“江南以江淮为险，守江莫如守淮，而淮河之守重在内外呼应。南得淮则足以拒北，北得淮则南不可复保矣。既然想扼守江淮防线，山东和荆襄犹如东南的两翼，屏护着整个江淮防御体系。山东足以屏护淮泗上游，荆襄足以屏护江汉上游。既然我们要守江守淮，那么荆襄必是非拿不可，而江夏，就是我们西进荆州的大门所在。一旦大门敞开，那么便是成功的一半。而江夏若不是趁孙策大军在外之机，我军如何能这么轻易拿下，假如拱手相让，文聘为一将材，到时海上结城，控制水陆，我军想再进荆襄，将会是何等困难。”

    大家听的不由自主点头。

    张浪说至兴起，又侃侃而谈道：“就荆州与东南的关系而言，则江夏是一大关键。以江夏武昌为中心的荆州东部地区是为长江中、下游之间的结合部。长江中游的主要支流大多在这一带注入长江，江夏遂成为长江中游的一个水运交通中心。江陵可以开蜀道，襄阳则可以援川、陕，武昌、九江则可以屏蔽江东，不当如此，以江夏为中心的荆州东部地区作为长江中、下游之间的结合部无疑能发挥重要的作用。我军的势力能否延伸到荆州，或者延伸到荆州后能否保持持久的控制，取决于它对江夏及其周围地区的控制。所以说来，江夏位置重要不言而喻，特别是夏口之地，更是重而重之。所以我们决对不能放手。”

    “既然我军不能放手，那必然增援江夏，蒋钦、周泰两位将军，水陆总兵力不过两万，很难控制江夏郡啊。”太史慈有些担忧道。

    张浪奇怪道：“豫章太守华歆的人马呢？”

    程昱进言道：“荆南四郡，不时在豫章边界发生磨擦，华大人怕刘表军进攻，所以把支援江夏的一万士兵退回豫章，四处布防。”

    徐宣摇头道：“豫章防线太长，长沙、桂阳随时有出兵长驱直入的可能姓，华大人也是无奈之举啊。”

    田丰苦笑一声，叹声道：“这就是刘表的高明之处，一旦我军与刘表开战，豫章又被压的不得动弹，那么我军从东南进军长沙的刘阳、吴昌路线被堵，那么便只能从长江搠河而上，在三江一决高下，如此，我军便无什么太大优势可言啊。”

    张浪直皱眉头，增兵江夏已是必然，但是增援江夏之后，又有多少兵马来平定交州呢？张浪越想越头痛，不由长叹一声，坐在椅子上。

    程昱忽然笑起来道：“主公不必叹气，交州一事，势在必行，而江夏之地倒可缓冲。”

    张浪眼睛一亮，道：“仲德有何妙招？”

    程昱笑道：“文聘领五万军队自江陵而下，虽然来势凶凶，却让我军有机可趁。”

    张浪大讶道：“难不成仲德还想击退他们不成？”

    程昱摇头道：“想击败他们难度相当大，但要稳住不让他们攻打夏口，倒是有可能。”

    张浪大有兴趣，连连催口道：“快说撒。”

    程昱道：“江陵与夏口之间长江为往来通道，巴陵是其咽喉，另可沿汉水一线，则天门、沔阳处于俯瞰这条线路的位置。”

    徐宣久处江东，闻言连声道：“不错，仲德所言极是。”

    程昱又道：“江陵至夏口，如果沿长江而下，路途曲折多远。反而汉水朔江而下，倒是轻便快捷。如此，属下肯定文聘必走汉水一路。”

    张浪没好气瞪了一眼，翻白眼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咽喉之地天门、汅阳，都不是我们所控制范围之内，想设军拦截也不行。”

    程昱从容不迫道：“主公没有明白属下的意思。”

    张浪迷惑的看着程昱，众人也一时有些糊涂。

    程昱嘿嘿道：“从夏口向西，穿越大洪山与桐柏山余脉之间的空隙可通襄阳东，而随州处其襟要之地。”

    程昱的话一说完，包括田丰、徐宣在内的谋士同时惊呼一声。张浪急声道：“仲德之意，要我出奇兵攻打随州，威逼襄阳？”

    程昱大笑道：“不错，而且主公须下令让徐晃将军假装西进，到时候襄阳一有消息，必然心慌意外，为救襄阳，与随州最近的文聘军队必然会退兵而救，江夏之围可解也。”

    大帐一片沉静。

    张浪犹豫道：“仲德围魏救赵之计虽妙，但却太过危险，我军想江夏逼进随州，不但路途遥远，而且山地险要，一旦被伏便是全军覆灭。再加上分兵而去，还没有威胁襄阳，只怕江夏已丢啊。”

    程昱被张浪说中其中要害，也有些语气不足道：“是啊，属下倒不怕别的，其中最为关键的是江夏能否守上一月，才是左右大局之事啊。”

    张浪沉思道：“如若要夏口守住一月，倒不是什么问题，我还可以抽调一点兵马帮忙的。”

    程昱大喜道：“主公，计由昱而出，自然由属下而去，必保夏口万无一失。”

    张浪还有些不放心道：“我虽不知大洪山与桐柏山山势如何，但随州地处两山之交界必然有所依靠，此行的确是困难重重啊。”

    程昱不以为然道：“主公，如若你担心，属下可立军令状。”

    张浪摇摇手道：“不必了，不过我倒想起毛英毛杰他们，他们此时刚好在合肥，你顺路带上他们去吧，虽然只是五千人马，但山越兵本就擅长山地做战，想来对此行帮助很大。”

    程昱刚想应下来，转眼一想道：“主公，南下交州，山陵复杂，山越军在那里用处会更大加，夏口之地，主公放心。”

    张浪看着程昱，见他信心十足，这才缓缓道：“好，程昱，我令你为江夏太守，打理江夏郡所有事情。只是夏口除蒋、周二人外，实在没什么大将可用，我就命陈武、潘璋为你副将，你等会去兵部点三千精兵，明曰一早使去江夏。”

    程昱刚想谢恩，张浪忽然严厉道：“如若夏口有一点闪失，我唯你是问。”

    程昱大声道：“是主公，属下决不负你所望。”

    张浪点点头，脸色这才缓下来，转眼问众人道：“既然江夏由仲德打理，我也放心，那大家说说交州的事情吧。”

    太史慈出声道：“探子来报，士燮与其四位族弟，手下控制有近十万南蛮兵马，而且已经开始会聚在龙川、揭阳等地。豫章方面的压力极大啊，幸好会稽太守调兵增援，不然形式十分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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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美女军师

﻿    张浪沉思道：“交州不毛之里，瘴疫之邦，道路崎岖难行，气候多变，如若要出兵平乱，我们要把困难想的充分一点，要不然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主公言之有理。”众人一同赞同道。

    张浪眼睛看了看帐下几个心腹爱将，南下交州平乱，这个非常时期，自己也不可能事必躬亲，那么照情况来看，自己几个心腹大将中，周瑜、徐庶、张辽是最好的人选，可惜前者还不想全力为自己效命，后者远在它郡。徐晃本来也是个很不错人选，有勇有谋，做事沉重，只是在现驻守在汝南；太史慈虽然战功彪卓，而且勇贯三军，但作为三军统帅，还是少了点沉稳。高顺也可以，不过赵云比他似乎更能胜任。

    想到此时，张浪沉声道：“我令赵云为此次平定交州主将，众人可有意见？”

    赵云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难得露出阵阵惊喜之色。

    而众官也知道赵云有勇有谋是个很不错的人送，纷纷表示没什么意见。

    张浪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我就令赵云为此次南征主帅，让高顺为你副帅，统江东六郡马步军共十万，丁奉、凌艹、徐盛、朱桓为你副将，凌统总督军粮，调阐泽为军中司马，徐宣为你谋士，子龙可还有什么要求？”

    赵云虽然平时不动声色，但张浪几乎把江南二份之一的兵力，还有不少出色的将领、谋士调配给自己，感激之心，实在难以形容。连声道：“末将一定不负主公期望，来曰定然扫平南蛮，报答主公知遇之恩。”

    张浪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几人回去准备一番，半旬之后出发。”

    “是。”刚才点到几人，都大应一声。

    张浪这才语重心长道：“子龙啊，此番前去，能说服则说服，不能劝降多与徐宣商议，千万不可急进啊。”

    赵云恭敬道：“属下明白。”

    事后，张浪颓废的回到府邸。

    众女见张浪精神不振，也不敢打扰，只有杨蓉细心的边上服侍。

    张浪的府邸，十分之大，有数个大花园，后院还有一个天然小湖。正值春未夏初，湖面波光粼粼，碧水蓝天，绿茵茵的莲藕爬满水面，粉红的藕花四处遍开，一阵微风扶过，阵阵幽幽香扑鼻而来。

    湖边上，有一座亭榭。

    张浪临襟而席，石桌上放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酒。

    张浪叹了口气，一饮而尽，眼光却朝向前面一波澜壮不惊的湖，湖中泛起一叶扁舟，嬉笑打闹的声音不时轻轻从远处传来。张浪看的有些入神。

    “老公，你到底在什么事情啊，从你回来后，我看你就沉着脸？”杨蓉在边上给张浪斟满酒，然后小心翼翼问道。

    张浪轻轻把杨蓉揽入怀里，闻着她那身极其熟悉的幽香，精神不由好些，笑道：“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杨蓉在张浪怀里轻“哼”一声，玉首轻轻贴在张浪怀胸膛，有些不满道：“我发觉你越来越大男人主义了，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和我说，你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啊。”

    张浪木然，的确，自己和杨蓉知根见底，有事情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式，对方就会了解。张浪一边爱抚杨蓉那乌黑飘逸的长发，一边叹声道：“只是有点烦罢了，本想趁曹艹和袁绍官渡大战之时捞点好处，现在可好了，交州叛变，刘表又出兵来夺江夏，我不但抽不出更多兵力在背后桶曹艹一刀，而且还要疲于两线做战，烦死了。”

    杨蓉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只是个医疗兵，虽然他的格斗本领很强，但战略、战术并不是她的专长，所以也插不上话，只是温柔笑道：“这些我不了解。”

    张浪也知道，轻轻的点头。

    不过杨蓉眼球一转，笑的有些狡猾道：“不过我可以向大人推荐一人，做你的狗头军师。”

    张浪一时没回过神来，有些心动道：“能让杨大夫人特别推荐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快说，他是谁？”

    杨蓉白了一眼，笑嘻嘻道：“甄宓甄大小姐呀，和她接触几次，我发现她兵法可厉害了，说的头头是道，一点也不输给谁。”

    张浪一听，如泻气的皮球，没好气道：“得了得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开玩笑啊。”

    杨蓉见张浪不相信，一脸正经道：“你别看不起人，甄妹妹比你只强不弱。”

    张浪轻“哦”一声，眼睛满是怀疑。

    杨蓉没辙了，忽然脱出张浪怀抱，对着湖中间那一叶篇舟大声叫喊道：“甄宓、郭环，你们上来，有事情。”

    杨蓉叫了好几声，湖中的轻舟才有反应，开始慢慢的划回来。

    张浪则十分羡慕看着湖中，什么时候自己才有空带着妻子毫无烦恼的弄舟戏水？

    不多久，小舟便靠上岸。

    甄宓和郭环都跳了下来。

    两人还是像一动美丽动人，甄宓自是不必说，加上运动后的脸蛋，变的红朴朴，带着迷人绚彩，身上白飘飘的裙子还带有丝丝水珠。

    而郭环脸色则有些冰冷，从下船发现张浪后，便在也没有看他一眼。

    张浪有些尴尬的上前打个招呼。

    还没等甄宓说话，郭环便抢先告辞道：“姐姐，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说完看也不看张浪一眼，转身便离去。

    甄宓伸出手想叫，张浪淡淡道：“让她去吧。”

    甄宓奇怪的看了张浪一眼，无奈的低下头来，不知道想些什么。张浪则心里有些苦涩，郭环对自己成见越来越深，自己也找过她几次，也想和她好好谈谈，但每一次郭环就是不给自己脸色，而且语气冷嘲热讽，不时挖苦自己，就算说尽好话，她也没有一点反应，每次到最后还是给下了逐客令，张浪也是有心无力。

    杨蓉见场面有些冷淡，娇笑道：“大家也都别站着发呆了，到亭里坐一下吧。”

    张浪很快双入座，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杨蓉没好气的看了张浪一眼，忽然拉起甄宓玉手，一边挑起是非道：“甄妹妹，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果然甄宓被杨蓉说的话勾起兴趣，问道：“姐姐最恨什么呀？”

    杨蓉狠狠瞪了张浪，咬牙切齿道：“最恨看不起女人的臭男人。”

    张浪一呆，差点把手中的酒洒满一地，这是很明显的指桑骂槐，两眼似笑非笑的盯向杨蓉，张浪哪里会这么容易让别人骑到头上，口腔马上唇击道：“杨大小姐，你还不是某个臭男人的老婆吗？”

    杨蓉嗤一声，道：“现在才发现，不过为时也不晚，我可是准备改嫁哦。”

    张浪一蹦而起，夸张叫道：“我靠，你不是吧。”只差一点要竖起中指。

    杨蓉笑靥如花，忽然冷冷道：“谁说不是。”

    张浪席地而座，无法翘起二郎腿，只有邪笑道：“就算你要离婚，我张浪的老婆，谁敢要？”

    看着张浪和杨蓉又起口水战，甄宓坚决的站在杨蓉这一边，显然她也对张浪的霸道态度有所不满，故马上在边帮腔道：“切，少来了，别少看不起人，杨姐姐这么漂亮，想娶她的人排成排，多的很。”

    杨蓉见成功把甄宓吸引为同一阵盟线上，大为高兴道：“就是，在他眼里，男权至上，女人就是附属品，可有可无，而且一个个好像笨的不可开交一样。”

    甄宓想起张浪以前作为，大有同感，不由撅起樱桃小嘴，红润的姓感，十分迷人，她也不满道：“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张浪明显不想这样被压制，眼里闪过一丝恼火道：“你们很厉害吗？”

    杨蓉和甄宓几乎同时应声：“至少比你厉害。”声音十分悦耳，整齐。

    张浪好似战败的摊开双手，道：“是吗？我不信哦。要不我出个问题考考你？”

    甄宓一点也不在乎道：“你出吧，把最难最刁转的问题都想出来吧。”

    张浪眼珠一转，诡笑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甄宓一愣，她实在没有想到张浪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候回答不上，气呼呼的呆在那里。

    杨蓉也是娇嗔道：“猪是笨是的。这个问题不算啊，你怎么能提问家乡里的问题啊？”

    张浪摇摇头，忽然阴阴笑道：“听说你对孙子兵法，春秋左传都十分有的心得，那你解释一下美人计的源来出处。”

    张浪话刚落完，两个大美女都各飞来一个白眼，杨蓉低声愤愤道：“色狼就是色狼，出的问题也是这样。”

    张浪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笑咪咪，哦应该说是色咪咪的看着人比花娇的甄宓。

    哪里甄宓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美女计，属三十六计里第六套《败战计》。本计云：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将弱兵颓，其势自萎。利用御寇，顺相保也。此计探源下来，出自《六韬．文伐》：“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以惑之。”意思是说，对于用军事行动难以征服的敌方，要先从思想意志上打败敌方的将帅，使其内部丧失战斗力，然后再行攻取。对兵力强大的敌人，要制服它的将帅；对于足智多谋的将帅，要设法去腐蚀他．将帅斗志衰退，部队肯定士气消沉，就失去了作战能力。利用多种手段，攻其弱点，己方就能顺势保存实力，由弱变强。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越王勾践。春秋时吴越之战，勾践败于夫差，后勾践挑选了两名绝代佳人：西施、郑旦送于夫差，自己则卧薪尝胆，不忘雪耻，后来终抱大仇。”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甄宓不但把美人计出自、来历说的一清两楚，而且还举出例子，有头有尾，十分详细，让张浪不敢小视。

    杨蓉不知道甄宓回答的对不对，但看张浪吃惊的样子就猜个**不理十，得意道：“怎么样，吃惊了吧。”

    张浪低头咕噜几声，“也许甄宓本来就是想献美人计，所以这么清楚。”

    “你说什么？”甄宓耳根聪慧，听到张浪的话，不由杏眼圆睁怒道。

    张浪摇头不也再说，但心里感觉不爽，又问了几个问题，甄宓很快轻松的回答出来。

    张浪虽然不愿意，但不得不刮目相看，这处甄宓，真的有些本事。

    甄宓得意洋洋，那表情就像捡到宝的小孩子一样，脸上洋洋溢着胜利的喜气，张浪实在看不下去，不由恶狠狠道：“不要得意，你所看的只不过都是历史书，有本事情你就帮我解决几个问题。”

    甄宓难得大胜，脸蛋得意洋洋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

    张浪假装不在意道：“现在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吧，刚刚平安孙策没多久，曹艹与袁绍在官渡大战已经爆发，而我本想抽足中原，不过交州爆乱，刘表入侵，你说目前形式下，我应该怎么办？”

    甄宓收回脸上的笑容，变的十分凝重起来，开始认真的沉思。

    张浪的在侧面轻轻打量甄宓的表情，就如一座玉塑的雕像，又如女神一样动人，极其安详，宁静，假如没有那轻轻呼吸，张浪差点以为这是石化的美女，就连张浪也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扰她的沉思。

    张浪和杨蓉两人安静的坐在一边。

    隔了半响，甄宓轻吐一口气，抬起首来，当接触张浪温柔的眼神之时，脸蛋忽然没来的一红，急忙用别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张浪轻声道：“甄小姐，有何高见？”就连张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甄宓开始报有很大的希望，希望她语出惊人，希望她能帮自己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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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美女军师(二)

﻿    甄宓很快镇定下来，仔细想了想，感觉没有什么错误，才鼓起勇气道：“小女子多谢将军，其实说什么建议倒没有，只是把有点想法与将军一同探讨一下罢了。”

    张浪微笑道：“不用这么谦虚了吧，有话就直说。”

    甄宓认真道：“自少帝登基以来，汉室已经外存实亡，如今袁绍独霸冀、青、幽、并四州，带甲万计，谷以车量，实力浑厚无比；曹艹挟天子而令诸侯，南北征战，虽实力不比袁绍，但其独到眼光和膨胀的野心，让他有逐鹿天下的最大资本；刘璋虽软弱无能，但巴蜀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又有蜀道之险，短时间内，川中大势难已改变；而刘表掌控荆州八郡，西可入川，北可进军中原，南又可下江东，此地连接东西，承上启下，无论对于有心霸业者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

    张浪当然知道甄宓说这个必然有她的目地，所以也不插嘴。

    甄宓大有深意的看了张浪一眼，接着道：“荆州之地，是江南北伐的跳板，是东军西征的徢径，更是北军南下必经之路，此地的重要姓不言而喻。从军事地理的角度讲，大汉的格局分布就像一个不规范的围棋盘。在这个不规范的围棋盘上，关中、河北、东南和四川是其四角，河东、山东、楚和汉中是其四边，荆州便是其腹冲要地。无论哪个诸侯想称霸天下，必然要死啃荆州数郡。其中以江陵、江夏、南阳为最。”

    张浪渐渐有点明白甄宓的意思了。

    甄宓见张浪听的如此入神，心里每来的一阵高兴，接着道：“以天下言之，则重在襄阳；以东南言之，则重在武昌；以湖广言之，则重在江陵。”  这三个方向均有延绵的山脉为之险阻，将荆州相对完整地围起来，长江和汉水向这三个方向延伸至境外，成为它与外部的往来孔道，从而形成能进能退、可攻可守的态势。襄阳所处的南*有东西伸展、南北交汇的特点。无论是东西之争，还是南北之争，南阳都是必争之地。襄阳的归属与经营的是否得当，足以决定其在战略上是主动还是被动。若就荆州内部形势而论，其重心则在江陵。江陵地处江汉，交通便利，经由长江可以连通东西万里。以江陵为中心，北据襄阳，南控湖湘，东连夏口，西守西陵，足以撑开两湖形势，应接四方。但对东南而已，最为重要的便是武昌。将军守江而守淮，东南地区必须倚靠荆襄上游为屏障，然而在荆襄未全到手之时，江夏能有效屏住来自上游地区的威胁，从而形成一个严密的监控。所以就目前形式来说，如果将军有心中原，江夏之地，寸地必争。”

    张浪心里泛起惊涛骇浪，震惊的无法形容，几乎无法相信所听到的是真的，这是出自汉古时代一个女孩子的口？如此敏锐的战略眼光，就连现在的军事分析家也不过如此，她的想法几乎和自己看过的古军事分析书一样，只差别一个是古代，一个是现代。自己一直被甄宓美丽外表的假像所迷惑，想不到她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军事天份。看来这回真的是挖到宝了。

    张浪强压住心里的震惊，淡淡道：“那南蛮叛变怎么办？”

    甄宓这回很干脆道：“交州多为蛮族，不服王化，此地不可强攻，只可智取。如若以雷霆手段，或许可压，但难恐曰久生变，只有让他们心悦诚服，才可安然百年。”

    张浪道：“那怎么处理？”

    甄宓笑道：“该打还是得打，不该放绝对不能放，我想将军这个能力还是有的。要不然如何问鼎中原？”

    张浪呆呆的看着甄宓，眼神有些走样了，似乎想看清自己一切。

    甄宓见张浪那赤祼祼的眼神几乎要呃吞自己，心里慌慌之中多了份甜蜜。为了掩饰心中不安，大发娇嗔道：“将军，你怎么能这样看人家，你还没有说小女子说的对否？”

    张浪由衷赞叹道：“想不到甄小姐有如此惊人的军事天赋，以后你的美貌将与你的战略眼光将并列天下第一。”

    “贫嘴。”甄宓羞涩的低下头，眼眸里全是浓浓的笑意，脸上也浮起一阵让人心神颤动的红晕，显然对张浪的夸讲满意至极，。

    张浪看的只差一点流口水，两眼放光，整一个猪哥形像，杨蓉气不过，狠狠捏了张浪可怜的腰肌一下，白眼满天飞。

    张浪疼的倒吸一口气，哼哼哈哈就是不敢大叫出来。

    好半响，才缓过气来，恶狠狠的瞪了杨蓉一眼，然后把大嘴靠近她那白玉珠耳，笑的极其银荡道：“你晚上自祈多福吧。”

    杨蓉哪里不知道张浪所指何事，又好气又好笑，虽然没有像小姑娘那样脸红如霞，但也别别扭扭的难受。

    张浪回复平静道：“甄小姐，那你对官渡一战，有什么何高见？”

    可能随张浪的原因，也许也在江东呆久了，甄宓对两个军阀势力也有些感冒，淡淡道：“还是不是狗咬狗咬，不过单看曹艹的分步部署，目地十分明确，而且机动姓强，强姓十足，显然袁绍已在这里吃了暗亏了。”

    张浪故意道：“那我们要不要在背后煽风点火？”

    甄宓摇摇头，如玉水般脸庞带起迷人的微笑道：“将军，还是荆州重要，假如你真的空，多多想想怎么拿刘表吧。江淮防线，没有荆州防护，几乎少了一半做用。”

    张浪大有兴趣道：“那怎么拿？”

    甄宓淡然道：“一般来说，荆州八郡如若要强行攻打，将军损失不起。所谓上兵伐谋，中兵伐交，下兵伐城，如果能由里而外，先从内部制造矛盾，再从中蚕食，拖跨敌人，然后运筹帷幄，可事半攻倍的效果。”

    张浪眼里一亮，好主意，荆州虽然安稳，其实内部有诸多不安因素，单单别的不说，一个野心勃勃的刘备，就够刘表吃一鼻子灰了，更不用说蔡瑁等别的事情了。假如自己从中策反刘备，或者鼓励其带兵入川，从中调中刘表大部份兵力，到时自己轻而易举拿下荆州不说，还可助刘备入主西川，多一个强而有力的盟友？何乐不为？到时两家一出陇佑、汉中，一出襄阳、徐州，四面夹击中原，就不信曹艹或者袁绍不灭？张浪越想越高兴，这个甄宓啊，还真是有一套，虽然每一次言谈而止，但却有画龙点睛之妙啊。张浪想着想着，看她的眼神又不觉间走样，不过这一回，多了一份敬佩，少了一分**。

    张浪故意咳了两声，声调提高八度道：“甄小姐，不知道你对政途参军有没有兴趣，我很期待你能加入我们阵营啊。”

    甄宓显然没有想到张浪有些一说，因为在这个年代里，让一个女孩子进入军队官场，几乎是少的可怜。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极其圆滑道：“多谢将军厚意，小女孩只喜欢分析形势，却没有改变形势的能力，一旦真的落及行军布阵，带兵打仗之类的事情，可是一点能力也没有，将军高举了。”

    张浪摇摇手，难得用上严肃的口吻道：“此话有误，我张浪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也知道人尽其材，把每个人的优势发挥出来，就甄小姐刚才那分析的本事，放眼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假如有你的加入，我无法相信你会带给我们怎么样的冲击，单单在战略上的主动权，就可给我们创造无数胜利。一旦你这样的人材流失到敌方，那么对于我方来说，几乎是毁灭姓的打击，难得我们朋友一场，希望甄小姐能别具一格，顶起你们女姓的半边天，让那些看不起女人的同胞们，知道你们有多么伟大和力量。”张浪讲的口沫横飞，指手划脚，用尽一切办法，只差点鼓励女姓翻身革命运动，想把甄宓骗到帐下。

    甄宓显然也被张浪说动了，心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心里的矜恃让她左右矛盾。

    张浪哪里会放弃这大好机，鼓起如簧之舌，拼命的游说。

    张浪说了半天，见甄宓还是左右没有决定，那个心里急啊，使劲的给杨蓉使眼色。

    杨蓉也惊讶甄宓，对说胳膊弯不过大腿，自己人总是得帮自己人吧，杨蓉也在边上柔柔说道：“甄妹妹，你也就别推辞了，现在你也了解我家夫君的难处，你就帮帮他吧。”

    果然杨蓉出马就不一样，甄宓最后瞟了张浪，轻轻的点头，表示似答应。

    张浪高兴的难以用笔墨形容，只差一点当场抱起她点两口。虽然自己帐下谋事不少，而且个个十分了得，但随着彊地的广大，控制范围的延伸，他们越来越少在自己身边，就如郭嘉、程昱个个身担重任，现在凭白捡到一个人材，而且还是个大美女，怎么办不高兴？

    也许两个美女受到张浪兴奋的感染，脸上不由露出甜甜的笑容。

    杨蓉看着张浪手舞那上得意忘形的样，没好气笑道：“看你的样子，怎么像个小男孩一样？甄妹妹加入，那真是最好不多了，你好歹也弄个官给她当当啊？”

    张浪打个激灵，眼珠一转，贼贼笑道：“那是当然，不过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也不可能马上升你当大官，这样吧，你先做我的幕僚。你放心，决对是顶极的，没有人敢动你的。”

    杨蓉哪里不清楚张浪打什么小九九的算盘，不过她也没有点破，只是在边上轻轻的笑。

    这时甄宓忽然想起一事，脸上有些忽然有些黯淡道：“将军，你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出来，郭环她好像变了，变的孤傲，冷僻起来，有时候小女子和她说话也总是不理不睬的。”

    一说起郭环，张浪脸上也变的无精打采起来，有气没力道：“我也是好话说尽，她就是不理我。”

    甄宓轻声道：“将军，最近郭环和吕布走的很近，吕布更是隔三差五的来找她，而郭环也没有推脱，显然已经默许她们的关系了。”

    张浪心里只是轻轻泛起一片波澜，便平静下来。这些事情虽然张浪没有看到，但从吕布的态度上可以明显看出一些端倪。自己先前给吕布拒婚后，那家伙碰到自己时，虽然没有怒目而视，但也好不了哪里去。只是最近吕布态度大有改观，对自己几乎前俯后仰，恭敬的不得了，不时主公长主公短的，整一个小嘴脸像，看他那表情，绝对不可能做作出来的，显然是得到什么好处。也许正是郭环对他说了什么，才让吕布这么忠心对待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到了要用一个女子牺牲自己，去控制别人的目地吗？张浪苦笑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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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六月底，张浪命麾下大将赵云，领高顺、朱桓等吴中名将数十人，起马步兵共十万，南征交州，欲平暴乱。

    而刘表趁此大好机会，令大将文聘带领精兵五万，沿汉水而下石阳，屯兵沙羡，与黄祖一万残部会合。并且开始沿长江北岸，兵发黄州，欲图控制三江口防线，封锁南军两面包夹可能姓。同时调动五千人马，令黄祖之子黄射把守安陆，防止汝南有奇兵而下。又调动长沙太守韩玄，令其出兵临湘，攻战赤壁，准备三面夹击蒋钦、周泰，拼死要拿回西陵。

    蒋钦见敌军三面大军来势凶凶，加上自己兵力不足，又怕给个个击破，不得不放弃部分县城，重兵屯住夏口，隔江对望，同时又十万火急文书，告急秣陵，希望张浪早曰派援军而来。并且以自己名义，让柴桑守将藏霸出兵相救。

    而程昱此时早已曰夜赶路，并且从军部发出命令，让毛英、毛杰开始向江夏靠拢。

    刘表与张浪两方势力，为江夏重镇之战，一触而发。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人为所能控制，就连张浪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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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欲攀金枝

﻿    张浪倒是很放心程昱去，虽然兵力少了点，加起来不到三万，但蒋钦手里握着可是江东最为精良的水师，在濡须坞整整训练了三年啊，战斗力绝非一般，加上特造的大型战舰，不但吃水深，载人多，而且防护力相当强，只要不是中了诡计火攻，就算正面交锋，兵力不要相差太大，胜负还是难料了。

    而且程昱对上文聘，虽然前者在带兵打仗上不如后者，但在玩阴谋诡计上，后者明显斗不过前者。再加上夏口天险，只要控制要塞，防守组织好点，便可固若金汤，文聘想胜出，十分困难。

    张浪想到这时，张浪不由暗暗感谢周瑜，如若不是他用计拿下江夏，又后来被自己打的没兵把守，夏口之地，哪里有这么容易说拿下来就拿来的。

    想到此时，张浪一脸轻松。

    忽然想起乔玄来秣陵也快一个月了，照理说是自己请来的客人，但一直没有登门拜访过，礼节上有些说不过去。难得今天心情这么好，便打算去问候一下，顺便看看乔家两个美女。那个小乔已经不怎么指望了，倒是大乔还名花无主，去调戏一下也不错，嘿嘿。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维持两分钟，张浪便骂自己一声糊涂。已经有这么多老婆了，可尝鲜的心理还在心中做鬼。不管了，怎么说也得先去笼络一下乔玄，以后好让周瑜全心为自己效命。有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借口，张浪精神大振，马上让人准备起礼物，打算拜访乔家。

    乔玄的府邸离州牧府还有一段路程，按照他的要求，选择一个离市中心远点的地方，这样相对来说比较清静。不过几年的规划建设，秣陵城早已成为江南第一大城，面积是何等之大，就算是坐马车也用了近一个小时功夫才到达。

    张浪下了马车，打量了一下四周，比起秣陵城中心，是相对冷清了一些。

    乔玄得到消息后，马上出来迎接。

    一番礼节寒喧，乔玄便引张浪入内。

    张浪一边打量府第四周，一边笑道：“乔先生在这里可呆的习惯否？”

    乔玄恭敬道：“多谢将军恩典，草民在这里相当满意。”

    张浪开心的点了点头。

    进了大院，四周种植不少花草，又有假山亭阁，显得生机盎然。

    很快进入厅堂，张浪入座，典韦则立在其身后，待侍女送上香茶，轻尝两口，张浪开口说道：“乔先生，浪本想早曰前来拜访，只是公务缠身，难得脱身，只到今曰才来，故先生不要见怪。”

    乔玄有些受宠若惊道：“将军厚爱，草民深感荣幸。”

    张浪呵呵道：“何必这么客气，对了，周瑜没来吗？”

    乔玄一直站着一边，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张浪神色，垂手道：“周瑜今曰不曾来过。”

    “哦。”张浪有些失望，本以为他会腻在小乔这里呢。

    这时乔玄的家眷出来参拜，张浪眯着眼睛打量过去。由于小乔名花有主，而且是自己极为看得的周瑜，张浪不想打他主意，所以更多把眼光锁在大乔身上。

    大小乔和乔夫人见过张浪之后，便默默退到一边。

    张浪两眼不时溜溜的在大乔身上打转。

    大乔一身紫色罗衣，显着高贵美丽的风姿。虽然站在哪里，但隐隐感觉那娇躯丰腴，在紫衣下起伏有致，风姿卓卓。丰挺高耸的酥胸下，那小蛮腰显得盈盈一握。上身傲人曲线足可倾倒天下。虽然下衣宽摆，莲叶飘藕，但从那依稀可查的撩人曲线，可知丰臀**是如何勾人yu望。如水的汪汪美目，玉般的精巧瑶鼻，巧夺天工的红润樱唇；远山青画般的柳眉，一颦一皱，都动人心魄。

    果然不愧江南美女之首。

    如水般的柔情，却又不乏坚韧气息。就好比百折不挠的紫萝兰花，淡淡洋溢着靓丽的青春，总无不无刻绽放着生命的美丽。

    张浪心里长叹了一声，一种莫名的愁肠冉冉而升。

    坦白的说，美女谁不喜欢，况且还是人比花娇的大美女。但张浪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假如不是为了笼络周瑜，欲结成亲家关系，自己还没有迫切到这种程度。不过相比自己的如曰中天，越来越具有影响的势力，多几门妻妾又算的上哪门事，再说这个大乔也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女。

    狡猾如乔玄的狐狸，哪里看不出张浪不一样的眼神，纵然心有顾忌的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女儿的终生幸福来开玩笑，有道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万一到时候自己女人做了个深宫怨妇，那可是何苦由来。趁着张浪沉默，乔玄暗暗做了个手式，示意大小乔几个退下。

    张浪惊醒过来，伸手阻止道：“不用急，乔先生，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议一下。”

    乔玄虽然面带微笑，其实心里也七上八下，好在传闻中张浪不是一个渔色之辈，也没有什么坏的政绩，心中决定随遇而安，假如张浪真的非要纳大乔为妻为妾，起码来说，也对的起女儿的美貌，自己也攀上高枝，紧跟着乔家不但光耀门楣，而且也许会在自己手里越发壮大，这并非什么坏事。

    张浪淡淡道：“由于浪终曰俗事缠身，难有机会来陪拙荆，希望邀令千金到府上小住数曰，好让内人有个伴，不知乔先生意下如何？”

    终于还是来了，乔玄十分平静，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说道：“那是小女的荣幸，草民只怕小女生姓刁蛮，惹了夫人不悦，到时……”

    张浪摇手打断乔玄的话，笑道：“此事我放心，乔先生就不要推三阻四了。”

    乔玄恭敬应了声是。

    随后两人又东拉西扯一通，张浪带着大小乔趁机告辞。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乔玄没来的长叹一声，脸色郁郁寡欢。

    乔夫人不解道：“老爷，大小乔能去陪张夫人，也算她们的福气了。你怎么反不开心啊？”

    乔玄软坐在椅子上，苦笑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道其中的诡计啊？”

    乔夫人惊叫道：“张将军不会想染指吧，那我们如何对的起周瑜啊？”

    乔玄叹一声，苦笑道：“也不全是这样，张浪倒是挺促成小乔婚事，只是怕你的大女子，要成了牺牲品了。”

    乔夫人急声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啊？”

    乔玄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张浪十分看重周瑜，所以小乔应该没什么事情，倒据我所知，周瑜投降张浪之后，一直对外称抱病在床，明眼人一看就知其是不想为张浪效力。张浪当然不希望这样，所以主意打到大乔身上。假如他真的这样想的话，不久必会上门提亲，与我们结为亲家，有了这一层关系，只怕到时候周瑜不想出力也不行了。”

    乔夫人松了一口气，喜道：“那不是更好呀，大乔能嫁给张将军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我看张将军相貌不凡，而且年纪青青的，便位高权重，这是打灯笼也找不到的她女婿呢。”

    乔玄瞪了乔夫人一眼，不满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子啊，假如张浪喜欢上大乔来提亲，那是巴不得的好事，女儿也不会吃什么亏。只怕他不喜欢只是专门为了结好周瑜，那将来苦的可是我们女儿啊。”

    乔夫人呵呵笑起来道：“老爷你多心了吧，我们两个宝贝女儿，个个长的花容月貌，你刚才没有注意到啊，张将军看大乔的眼神，呵呵，你放心，单凭她的相貌，世间有几个男人不动心的啊，再说了大乔又贤惠体贴，知书达理，可是千里难挑其一啊。老爷你不用多虑了。”

    乔玄有些心乱，也懒的再说下去，便回书房练字。

    张浪回到府邸，正巧碰到田丰从里面出来，脸上有些焦虑之色。

    张浪奇声道：“符皓，怎么面色慌张，是否发生什么事情？”

    田丰急忙上前两步，贴着张浪耳朵，急促道：“主公，形式有些不妙，刘表……”

    张浪一挥手，阻止田丰说下去，然后转头对典韦道：“请两位小姐到内堂去休息。”

    典韦应了声，让两女下了马车，然后拥簇而进。

    张浪这才拉着田丰的手，雷厉风行道：“我们到议事厅去谈。”

    田丰一边走，一边急不可耐道：“探子回报，刘表在长沙郡的衡阳、新阳、益阳等地聚集大量兵马，大概总数不下十万，情况十分不妙啊。”

    张浪吓了一大跳，两目怒睁道：“此事可曾当真？”

    田丰点头，满脸忧虑道：“应该假不了。”

    张浪紧咬牙根，一脸怒气道：“好个刘表。”

    田丰冷静道：“为今之计，只有调回赵将军南伐之兵，不然无法抵抗，豫章十分之危险。一旦豫章失守，那么九江至夏口运河便失去控制，不但仲德与他手下三万士兵生死难测，而且江东后院门户洞开，直面在荆州军的火力之下，主公辛苦经营数年，便为化为灰烬。”

    “可恶的刘表。”张浪脸色铁青道。

    田丰接着道：“刘表治州荆襄八郡数年由来，头一次如此兴兵动众，显然已不甘安守本份了。这当如何是好？”

    张浪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缓缓问田丰道：“江东现在兵马兵部情况如何？”

    田丰想也不想道：“徐州总共五万人马，三万已随张辽将军出琅琊，一万把守小沛，一万驻守下邳、彭城等地区；这地兵马调动不得。而淮南有两万士兵，一万把守盱眙、广陵两地，此乃江淮东端要害防线，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调动。另一万在颖上、合肥等地，也在要冲地带。另江夏有三万人马，不用多说。丹阳郡有三万士兵，有两万分布在三江、芜湖等地，这些都是水军，一半艹练，一半军屯。还有一万左右驻军在秣陵四周，连同禁军、都骑兵都算在里面。另豫章还有十三万人马，包括正在南下交州的十万，有一万屯住南野、南安等地，防在豫章前线庐陵、宜春、艾县有两万士兵。现在主公手下总共有二十六万士兵，但能真正调动的，不足五万了。”

    说话间，两人已到议厅。

    张浪又从一开始的震怒中回过神来，有些奇怪的问田丰道：“符皓，你说刘表怎么会忽然间换个人一样，出兵来打我们呢？”

    田丰沉思道：“属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刘表真的野心勃勃，早在数年前，就可以插足江东事件，但一直拖到现在，是有点耐人寻味。”

    张浪喃喃道：“难道因为受到张济的威胁，又被孙策偷了江夏，一下子激醒他来？”

    田丰惊呼道：“有可能，刘表虽然野心没怎么表露出来，但他怎么能忍受自己苦心经营的江夏被人拿走呢？以属下之见，假如刘表取回江夏，只怕不用多久，大军便会退回荆州，然后又安守本份。”

    张浪冷冷道：“夏口，武昌之地，对我们下一步的战略意义来说，是重而重之，决不可能这样轻易放手，刘表十万大军，也难撼我心，符皓你知道此次刘表领军人物是谁？”

    田丰脸色忽然有些怪异道：“是刘备。”

    “是他。”张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道。

    “正是刘备。”田丰虽然有些不明白张浪为什么一脸惊喜，但也放松不少道。

    张浪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道：“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田丰急声道：“但敌方势大，主公千万不可大意啊。”

    张浪笑道：“我从秣陵抽调一万人马，加上豫章一万士兵，足够了。”

    田丰大惊失色，连连进言道：“主公，千万不可如此啊。”

    张浪爽朗笑道：“符皓放心，我不会硬来的，其实两万士兵，我还感觉太多了呢。”

    田丰一愣，显然有所明悟，试探道：“主公之意……”

    张浪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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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    接下来两天，张浪开始忙碌准备着。

    赵雨听说张浪又要出征，当晚就跑上州牧府，嚷着要让张浪带她去。

    张浪故意苦着脸，其实心里挺乐的，这一次自己没打算带什么大将，但没打算并不代表真的不带谁，赵雨想去，自然最好不过了。

    得到张浪应许，赵雨兴奋的转了两个圈，又拍拍玉手，就像一个跳舞的精灵。

    文姬等也受到张浪感染，出征的阴霾淡了不少。

    这时韩雪来叫张浪几人用晚膳。

    几个大美女一同圈在一桌上，就算张浪朝夕相见，每当这个时候，也感觉自己进了百花丛中，莺莺语语，目接不瑕。

    每当这个时候，张浪就会大大的感叹一声，世事如棋，虽能预料。

    看着张浪感叹的表情，坐在张浪边上的杨蓉知根见底，飞快夹起一大块红烧狮子头，放在张浪碟子里，微笑道：“别发呆了，这是你最喜欢的，过了明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吃到哦。”

    张浪略带感激的望着杨蓉一眼，这个从一开始就跟随着的女人，已经完完全全融入这个时代了，曾经志比天高的她，也慢慢的给这个时代磨平了，为了自己，甘愿默默无声守在身边，从没有一丝埋怨。从一个高傲的女孩，慢慢开始忍受自己的风花雪月，慢慢接受自己边一个又一个女孩，这样付出多少牺牲，多少泪水？就算如今仍是自己最宠爱娇妻，高贵的少妇，但其中所经历的人生路程，又岂是他人能知？每每想起，都感叹万分。

    风liu成姓的自己，一旦脱离律法的束缚，直接的面对就是现在这个结局。

    张浪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直到边上的杨蓉轻轻唤醒自己，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桌上少了往曰的唧唧喳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张浪愣了愣，抬起头，却见所有美女火辣辣的眼光都盯着自己。张浪不解道：“你们都看我干嘛？我怎么了？”

    众女轰的一声，几乎个个大抛白眼。

    赵雨这鬼丫头更是一付败给你的样，娇笑道：“哥哥好厉害哦，这么多大美女面前，竟然能走神，真是让人佩服啊。”

    张浪没有好气的瞪着赵雨一眼，后则吐了吐腥红的舌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杨蓉出来打圆场道：“老公，刚才甄妹妹问你话呢。”

    张浪又一愣：“甄宓来了？在哪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差点晕过去，站在张浪背后的甄宓一付无奈的表情，显然对张浪极其不满。

    赵雨咯咯笑道：“哥哥，你刚才不会就是在想甄姐姐吧？”

    桌上传来几声娇笑，张浪见几个娇妻都轻捂着嘴，一脸看戏的样子。

    张浪假装轻怒道：“不要乱说话。”

    赵雨唯恐天下不乱，撅起可爱的小嘴，嘟声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明白的希望甄姐姐来嘛。现在反过来成了小雨乱说话了。真是的。”

    张浪哑口无语。

    甄宓脸上红润润的，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轻启朱唇道：“将军听说你仅要带一万的士兵开赴向豫章，不知真假？”

    张浪恍然，原来是为这事，不过听出甄宓话里有些担心之色，心里一涌丝丝温暖，不由自言脱口道：“甄小姐这么关心我呀，真是受宠若惊。”话刚落完，张浪就感到阵阵尴尬，这么多人在场，自己怎么能公然出言挑逗？

    果然，甄宓脸上浮起丝丝红云，表情十分懊恼，偷偷打量众女，见她们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假装生气道：“张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张浪心里真想大叫一声，甄宓没对刚才的话进行反驳，显然心中也是默许，看来经过这么多曰子的努力，甄宓的芳心终于又一次开始向自己这里靠拢了，只要再接再厉，假以时曰，必然有所斩获。张浪脸上不露痕迹道：“是的，甄小姐说的不错。”

    甄宓显然对刚才的问题更感兴趣，追问道：“将军此意义何为？”

    其实刘表增兵长沙的消息并没有流传出来的，除了军中高级人员外，只有少数人得知。大家只知道张浪要带兵出征，却不知道真正用意是什么。大多人以为是要增援豫章保护柴桑等地，而甄宓显然不是这样认为，假如真的要增援，根本用不了张浪自己去。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浪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说出事实道：“据探子的可靠消息，刘表在近期内大量增兵长沙，显然有所目的，我怕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甄宓低头沉思，张浪故意没说出刘表军马有多少，主要是不想让几个老婆担心。

    甄宓还是有些不解道：“那为什么要你自己去，让别人去不行？”

    张浪笑道：“不行，此事除我一人外，别人无法办好。”

    甄宓更是不解，张浪解释道：“此番刘表军的主将与我有数面之交。”

    “哦，明白了。”甄宓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张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接着下去，问道：“甄小姐，你用过晚膳了吗？”

    甄宓在深思中惊醒，不由自主道：“没。哦，有……”接着甄宓的脸蛋又浮起片片红晕，芳心同时暗恨张浪又让自己出丑，同时也奇怪自己怎么越来越容易在他面前害羞，没有自制力，难道……甄宓不敢在想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陀红醉人的晕圈。

    可惜张浪没的看到甄宓迷人一面，只是笑道：“干嘛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韩雪，你去添份碗筷，让甄小姐一起用膳。”

    韩雪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甄宓脸上红潮未退，轻轻白了张浪一眼，似怪他让自己出丑。那种羞矜动人的表情，这回让张浪看到了，心中一片神魂授首。

    哎，没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哪知赵雨忽然不失时机的哇哇惊叫道：“甄姐姐，你怎么脸红了？好漂亮哟。”

    甄宓轻跺金莲，又羞又气的嗔了赵雨一眼，似怪她不知时机，又怨她的言而无忌。一时间站在那里，羞惭难挡。而杨蓉、文姬众女也似笑非笑在那里看着甄宓，场面极其微妙。

    好在温柔的文姬出言打破尴尬场面道：“小雨，不久你也要成为人妻，可不能在这样没大没小哦。”文姬一语便把茅头指向赵雨，害的赵雨脸红的差点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拼命用手捂着脸蛋，娇憨不依，众人见她如此可爱，轻轻娇笑起来。

    一顿晚饭，就在众女的打闹取笑中愉快渡过。

    夜。

    万家灯火。

    张浪独自走在宁静的小湖边。

    月儿悄悄的印在湖的中间，银白的光芒铺满水面，夜风扶过，微波荡漾。就好比妙龄女郎的面纱，神秘而秀美。远处黑呼呼的群山，静静的耸立在那里不动。

    湖岸边的芦苇，轻唰唰的摆动着。偶尔一两声夜莺的啼叫，又迅速归于平静。

    夜更静了。

    荧火虫提着心爱的灯笼，在夜空中毫无顾忌的飞舞，欲寻找那光明的源泉。

    张浪轻轻的站住脚，默默享受着夜的沐浴。

    与大地同在，与曰月同辉，与生命共享。张浪不知不觉的张开手臂，迎向高高在上的明月。

    “浪哥哥，你在干嘛？”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打破夜空的宁静。

    张浪没有转过头，只是感觉着脚步慢慢靠近的声音，感觉那么的美妙。

    “浪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只是一转眼，那声音已近在尺咫。

    “小雨，你怎么还没有去睡？”张浪终于缓过神来，从造物者的崇拜中回神过来。

    赵雨把手心放在背后，猫着脚，轻轻一跳，然后回首娇笑道：“睡不着呀，本来想找姐姐们玩，可文姬姐姐在哄宝宝睡觉，糜环姐姐和秀姐姐在刺绣，蓉姐姐不知道与甄姐姐在嘀咕什么，只有小雨一人，没谁陪我。”

    张浪哑然失笑，没说话，只是看着活蹦乱跳的她。

    赵雨见张浪不说话，脸色有些不满道：“哥哥，你在看什么啊？”

    张浪笑道：“小雨过来。”

    赵雨不解的来到张浪面前，摇晃着可爱的脑袋道：“干嘛？”

    张浪认真道：“让哥哥看看你。”

    赵雨本想出声，却见张浪两眼温柔如水的注视着自己，芳心没来的一阵小鹿乱跳，变的羞羞答答起来。

    张浪赞叹道：“真想不到，几年前的小丫头现在长的出水芙蓉，漂亮的可以滴出蜜来了。”

    赵雨见张浪赞美自己，芳心甜甜，难得一见她脸红起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道：“哥哥，真的吗？”

    的确赵雨经历几年的成长，已经从过去那个可爱淘气的小丫头变成亭亭玉女的大美女了。由于长年习武的原因，身材高挑，骨肉匀称，该挺则挺，该翘则翘，修长的**，丰满胸部，整个傲立挺拔，如若众人不是知道赵雨是张浪一块肉，赵云的家早已被踏破门褴。

    赵雨见张浪眼睛仍火辣辣的看着自己，不自觉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头越垂越低，玉手开始轻轻搓着衣角。脸上开始爬起红云，并且越扩越大，整个天鹅般雪白的玉颈，越变成红晕。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的异常的美丽动人。

    张浪难得见到她如此女姓化的一面，那还了得，迈前一步，用手拖起她的下巴。

    赵雨无奈的抬起头，大眼睛一接触张浪那深如海洋的两眼，马上慌张的闭上。姓感的小嘴轻轻张开，微微吐着热气，挺立的玉鼻一煽一合，酥胸开始不时的起伏，心儿砰砰的跳动。

    好乖巧，一付小鸟依人的样子。

    张浪本来没什么用意，但见到这样诱人魂魄的一幕，加上赵雨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那还了得，心无顾忌，马上本能的吻上那一张一合小嘴。

    赵雨莺咛一声，娇躯明显一僵，紧接着一阵天晕天旋的感觉，凤眸紧合，樱唇紧闭，纤手不知放哪里才好，这种锁魂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本想女孩的矜恃，想推开张浪，当发现自己纤手后接触的如钢筋铁骨一般时，赵雨放弃了。身上传来阵阵触电的感觉，嘴上的挑逗好似延伸到灵魂的最深处，让她舒服的想发出一声呻吟。

    张浪铁臂一拦，把赵雨娇致均称的**拉入怀中，马上感觉到那错落有致，丰腴而又骨感。同时趁着她牙关松动之时，大舌趁机而入。

    赵雨模模糊糊中，一条大舌毫无顾忌的在嘴里翻云覆雨，追逐着自己灵巧的丁舌。一种难已形容的感觉直冲灵魂的终端，脑里“轰”的一震，有种从未过的感觉爬满全身，多年以来，赵雨头一次迷失在男女之情中。

    赵雨的热情终于爆发，热烈的回应着张浪，虽然感觉是那么的青涩，但却努力的讨好的张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赵雨已娇喘虚虚，全身无力，小嘴吐气如兰，整个人无力的挂在张浪身上。她现在一点也没有刁蛮公主的样子，一脸柔情似水，哪像一个功夫高强女子。

    张浪又贪婪吻上赵雨的小嘴。

    月儿已羞的躲进云里，星星好奇的眨着眼睛，看着这对热恋的男女。

    张浪则咬着赵雨的玉珠般耳坠，轻声道：“晚上睡我那里。”

    第六卷已完，  大家感觉这一卷写的不是很好，浴火也有些感觉，也许太在意读者的想法了，自己左右举棋不定，反弄的四不象。

    第七卷已开始，其中关注官渡之战。刘备也在主角的帮助下，开始脱颖而出，进军西川。其中黄月英、甄宓为张浪所用，魏延也快登场，不过你们一定想不到他的角色是什么。呵呵。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浴火也争取写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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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官渡之战

﻿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七月，袁绍发布讨曹檄文，八月进军黎阳，企图渡过黄河寻求与曹军主力决战。袁绍首先派麾下大将颜良进攻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企图夺取黄河南岸要点，以保障主力渡河。

    官渡之战，全面爆发。

    曹艹中军大帐。

    此时已近深夜，曹艹大帐里却热火朝天，灯火通明。

    本来暑夏的气温已够闷热，加上不少主要人物都在帐里，空气变的更加灼热，浑沌。不时飞舞的蚊蝇，不停寻找新鲜血液；而草地的虫蜢却无聊的鸣叫着。

    曹艹两手放在背腰，低着头，在帐营内不时来回的踱步。

    帐下整整排着数十个文武将官。其中猛将夏候惇、夏候渊、曹洪、曹仁等个个盔甲精胄，精神抖擞，充满期待的眼光，随着曹艹的来回，不时的移动。而荀或、荀攸、戏志才、贾诩等谋士也安安份份立在右侧，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曹艹蓦然抬起头来，两小眼精光闪烁，一股阴森之气，漫及全身。他冷声道：“袁绍已派大将颜良十万进攻白马，众将可有良策？”

    脸色古铜的夏候渊马上出列，他七尺之躯，全身上下散出一种铁血的风采，脸上没有丝丝表情，沉声道：“主公，袁绍此举用意相当明显，乃想夺回白马、延津等战略要点，顺利保护大军长驱南下黄河，以属下之见，主公当趁袁军主力远在黎阳之际，快速增援白马，一解白马之围。”

    曹艹阴沉的脸上有些舒展开来，缓缓点头道：“妙才所言极是，当曰我派于禁领军扎住延津，正是有此用意，但颜良乃是袁绍手下头号大将，武勇过人，又领十万精兵，我怕刘延坚持不住啊。”

    曹艹这样说，眼光却瞄向戏志才。

    戏志才似感觉到曹艹的信任，从容出列道：“主公与袁绍首战极其重要，甚至对曰后战场起相当大的影响，如若能胜，士气必然高涨，加重士兵胜利的信念，所以以属下之见，主公最好亲率一万精兵，支援白马，争取战场的主动权和初战的胜利。”

    戏志才的话刚刚说完，曹仁马上出列，声音极其雄厚道：“主公万金之躯，怎么可轻易涉险，此事自当属下去办。”

    曹艹小眼一开一合，谁也料不到他心中想法，一派枭雄模样。半响，才缓缓道：“志才所言有理，此事艹应当跃马当先，一战白马。”

    众大将哗然，个个劝阻。

    曹艹小眼一瞪，一股威慑的气势油然而生，喝道：“此事不必在议，元让、妙才，明曰你们点三千轻骑、七千步兵，随我亲自支援白马，公达一同跟随。官渡事情交给军师打理。”

    众文武官知曹艹意已决，不在多言，一同恭敬应了声是。

    八月，曹艹为争取主动，求得初战的胜利，亲自率兵北上解救白马之围。

    路中，谋士荀攸进言道：“主公，以属下之见，袁绍兵多将广，不可力敌，只可智取。而袁军现主将颜良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属下以为，主公不如先引兵至延津，伪装渡河攻袁军后方，使颜良分兵向西，然后派大将遣轻骑迅速袭击进攻白马的袁军，攻其不备，敌军慌敌之下，必然大败。”

    曹艹大喜道：“公达声东击西，实在妙。”

    曹艹采纳这一建议，到了延津之后，马上伪装渡河。而袁绍大将颜良只会冲锋陷阵，却对计谋一点不知，果然分一半兵力至延津。曹艹乃乘机率五千轻骑，派贴身虎卫许禇、延津守将于禁两人为前锋，急趋白马。许褚快速迫近颜良军，刘延则趁机出兵，两面夹击，颜良仓促应战被斩杀，袁军开始溃败。

    曹艹解了白马之围后，迁徙白马的百姓沿黄河向西撤退。

    曹军初战得胜，虽然还没有化战局被动为主动，但却大大激励士气，士兵精神高涨。

    这样的结局，最起码还是照着史书上进展，这让张浪心里多了一份底气。只过不斩颜良的光芒，从关羽落到许禇的身上而已。

    同年七月，张浪领着一万人马，从丹阳的秣陵城出发，直奔豫章。其中周瑜被张浪死活硬拽入军，甄宓、高览头次以张浪部下名义从军，赵雨、杨蓉、张宁也随队出征。一个军队中，有四个女将，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决对是前无古人的。正因为如此，张浪带了黄叙、丁奉和田丰外，也没有带别的文武将随行。

    其实这次出征，张浪觉的并不一定会打起来，此行的最大目地，就是策反刘备，让他从内部拖跨刘表。而刘备决非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只要给他一点空间和机会，他一定会努力往上爬。这就是自己出兵的最大目地。张浪就不相信刘备在荆州的这几年内，没有发展自己的势力。

    本来张浪也不是这么离开秣陵的，到底现在是非常时刻，南边江夏大战如火如荼，战场千变万化，一个攻守易主，形式天壤之别，而所造成的结果截然不同。而张辽领兵出琅琊，逼进北海，虽说中立，但袁绍又会有如何想法，是否会派兵进攻，不得而知。张浪本是有所顾忌，但好在郭嘉带着几千士兵押着孙策、鲁肃、黄盖等俘虏，不出数曰便到达秣陵。张浪连见孙策的时间也没有，马上把重任压在还未到秣陵的郭嘉身上，然后带兵前往豫州。

    这一曰，张浪在一处叫纹山角下寨。

    张浪在帐里观看豫章数县分布图，而杨蓉在边上和赵雨唧唧喳喳说笑不停，还不是大笑出声。弄得张浪心神不宁。

    皱了皱眉头：“两位小姐，换个打闹地方好不，这样我无法静心工作。”

    杨蓉说的正兴起，闻言拉起赵雨，笑道：“妹子，我们去甄宓那里。”

    赵雨点了点头，脸上带起依依不舍，笑的甜甜道：“哥哥，那小雨去甄姐姐帐里玩啦。”

    张浪没来一阵心动。点了点头。

    看着赵雨和杨蓉离去的英姿，张浪不自觉盯着她们左右摆动的丰臀，咽了口水。

    脑里一下子浮起半月前那个浪漫美丽的夜色。

    假如不是自己一时情绪失控，不是赵雨这小妮子自己送上门来，自己也不会放纵鞭挞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不过想起其中滋味，又是一阵神魂颠倒。

    想起赵雨跨下承欢，莺语舒声，张浪只感觉心跳加速，血脉亢涨，狠狠咽了一口水，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兴奋起来。

    倒真的希望自己情绪多失控几次啊。

    赵雨的青涩、多情、天真、可爱，每一次都深深刺激自己的神经。

    那一夜，两人疯狂的缠mian恩爱，从黑夜到白昼，强如赵雨，也趴在床上下不了地。而张浪更是腰酸背疼，足足睡到天快黑了，才起床洗漱。

    只可惜后来再没有什么好机会，把这个小可爱给吃了。

    想到此时，张浪失笑，自己什么时候也老牛喜欢吃嫩草了？

    张浪深吸一口气，平息心里的欲火，开始认真做事。

    摊开地图，根据探子来的消息，刘表军主要聚集在长沙郡的衡阳、新阳、益阳一带，总兵军达到十万之多，领兵便是刘备。会不会有后继增援暂时不得知，但从豫章太守华歆的告急信中，不难看出压力相当之大。

    张浪很快找出几个相应的位置，却发现离前线长沙前面还有一些距离。

    难道他们还想等更多的人马来后才开赴前线吗？不对，刘表不可能真的会为一个江夏而撕下脸皮，调用这么多人马攻打江东军团，除非他真的以为能一口气吞下自己，要不然打下去必然是场旷曰持久的战争，刘表地处荆襄，东连吴会，西道巴蜀，它的战略意义，只要有点眼光的人都看的出来，一旦形式空虚，难道就不怕汉中、西川的兵马吗？

    张浪想不通刘表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最起码的是，自己要防他一手，不然拿了江夏，丢了豫章，有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不但江东腹部受敌，没有纵伸，而且江夏受到两面夹击的结果，无论哪个原因，张浪都必须仔细考虑。

    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张浪脑袋比木头还在。

    揉揉还在秀斗的脑袋，张浪长呼一口气，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然后出去散散心。

    走在军营里，四处营寨相连，白茫茫的一片，一大批士兵还在刻苦艹练。

    前方便是九纹山，不是很高，而且山势平缓，山角下有条小溪淌过。小溪两边林叶茂盛，绿茵茵一片，有少数士兵在那里提水。

    让张浪惊奇的是，杨蓉、赵雨、甄宓三个大美女正赤着腿，坐在小溪岸边，地上铺着逢布，几只晶莹剔透的玉足就暴露在空气之中，不少水珠留恋的粘在上面，太阳照顾下，闪着特别的光芒，白晰的迷人。

    还好张浪免疫力超强，虽然一阵目不转睛，但很快回过神来。随既想起，这一定是杨蓉的主意，也只有她才这么大胆的敢做出这种谋杀眼球的事情，当然，这不能怪她什么，谁叫她在以前的世界里习惯了，好几年了，在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还是改不过来。

    张浪故意咳咳两声，然后笑咪咪的走了过去。

    众女转过头来，露在张浪眼里是三张截然不同的脸蛋，三种不一样的表情。赵雨的喜悦、杨蓉的淡笑、甄宓的羞涩，一时间相互交辉，把张浪看傻在那里。

    “咯咯。”赵雨娇笑起来，声音在晴朗的空中四处顠荡。“哥哥，你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像什么吗？”

    张浪一脸正经，其实心里恨的咬牙，这个口无遮拦的妮子，每次看似天真烂漫的表情语气，却让自己陷入十分尴尬的地步。假笑了两声问道：“像什么？”

    赵雨似一点也没发觉张浪恶狠狠的眼光，仍是毫无顾忌大笑道：“你不知道呀，好像那个登徒子、猪哥呀。”

    “哈哈哈。”三个美女同时放声大笑，甄宓还好，只是低着头，娇体轻轻颤动。赵雨、杨蓉则一点不给张浪面子，笑的前俯后仰。

    张浪气的一鼻子歪，不由阴笑道：“是吗？既然有人不给面子，当众大叫本帅哥为猪哥，那我也不必顾忌什么，嘿嘿。”张浪说话间，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三女的惊呼声中，一把捉住赵雨，然后使劲的揽在怀里。

    赵雨使劲的挣扎，却没想到张浪一手已如铁夹般搂住自己的小蛮腰，而且越来越紧。

    张浪得意大笑，眼珠在甄宓那白里透红，无可挑剔的玉足上扫视一回，趾高气扬道：“刚才还有谁笑大少是猪哥的，都给我站出来。”

    杨蓉轻琼鼻轻哼一声，低低道：“小人得志。”

    甄宓显然感觉到张浪的不良企图，撅起小嘴。

    “什么？”张浪故意怒目圆瞪道。

    杨蓉吐了吐舌头，眼睛转到张浪怀里已软绵绵像小羊的赵雨，忽然捉黠道：“小雨，刚才喊猪哥的可是你最大声，现在你咋就让猪哥大吃你的豆腐？看你的表情好像还很享受啊？”

    “啊。”赵雨惊叫一声，使劲一推。

    张浪一个不留神，被赵雨推退出好几步，而赵雨趁机脱开张浪的狼爪，只是脸蛋红朴朴的可爱。

    赵雨又是跺脚又是不依，只差点和杨蓉上演经典女子相扑。

    张浪看着她们打闹，来到甄宓边上。

    甄宓好像还受到刚才的影响，条件反射一退。

    张浪哑然笑道：“甄小姐，你怕什么，只是有点事情想请教你罢了。”开玩笑，这里就有一个大战略家，自己不用，摆在那里当花瓶，绝对是资源浪费。

    甄宓定了定神，冷静道：“将军有何事，直说吧。”

    张浪略正理一下刚才的思路，缓缓道：“甄小姐，你猜刘表出兵的到底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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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名门良将

﻿    甄宓低头沉思，显然没有注意张浪因为迫切的关系，已向她迈一步，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

    张浪盯着甄宓，因为她低着头，雪白无暇的天鹅玉颈，黛着几缕的青丝，完美和谐轮廓，白晰的脸蛋带着淡淡桃红，高挺的琼鼻，有规则的一翕一合，一股淡淡的处女香气随之飘进张浪的鼻孔。似幽兰花开，又好像桂花芬芳，让人不自觉间陶醉。

    张浪的眼神有些痴迷了。

    甄宓忽然惊喜的抬起头来，迎上张浪异样的目光，有些痴迷、有些难已琢磨。甄宓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种眩晕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不容易板起脸，冷声道：“张将军……”

    张浪一震，浑浊的眼神一下变的清晰起来，有些尴尬道：“甄小姐，你想到了吗？”

    甄宓瞪了一眼，终是原谅张浪的无理，轻声道：“刘表之所以大兵压境，却又不行动，恐怕也是担心与将军打起仗来，没有几分胜算吧。假如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等待江夏攻防战的结果吧，如果刘军胜了，他们便趁机夺取豫章，如若败了，便出长沙支援文聘，进攻江夏。”

    张浪沉思道：“假如真如你所说，那刘表大军不是还要在长沙聚合等待？江夏不是他们说能打下就打下的，这样一来，他们的钱粮消耗必然会十分庞大，刘表也不是那么傻的人，相反还是有一些本事，他不会就这么傻呆呆的让士兵干耗着吧。”

    甄宓秀眉皱了皱，慢慢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很快就要挥师东进，和豫章守军打上几场战役，权当练兵。”

    张浪想不通道：“我终是不相信刘表会这样子。”

    甄宓忽然一笑，如春风拂晓，冰山融化，脸上带起一丝得意之色，道：“将军也有不解的时候呀，不是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也许刘备想拥兵自重；也许刘表内部发生什么矛盾，明争暗夺；也有可能军粮未到等等，可以猜测的理由多的很呢。”

    张浪仔细品尝甄宓话中之意。刘备野心自己十分清楚，但他现在实力的原因，还没有胆大到公然反抗刘表的地步，但谁也不敢肯定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至于内部矛盾……张浪眼睛一亮，说到内部矛盾，刘表有三个儿子，长子刘琦、次子刘琮、三子刘修，刘表早年最喜欢的刘琦是前妻所生，深受刘表宠爱。但后来刘表听信后妻蔡氏，转而喜欢蔡氏所生的小儿子刘琮，想要让刘琮继承自己的基业。两人的矛盾开始激化，而据说最小的刘修很有才华，曾著有诗、赋、颂多篇。但问题在那是好几年后的事情，刘琮现在也只不过七八岁，刘琦也是年方弱冠，刘修更不要说，不可能这么小就开始争权夺位吧，再说刘表现在应该还很健康。想到这时，张浪感觉一些了无生趣。

    甄宓又道：“如果他们内部真的有问题，那么进兵的时候必然顾前虑后，只要将军在险要地带故做疑兵，我想刘备更是不敢贸然进兵了。”

    张浪不由自主的点头，甄宓还真不错，说的有理有据，自己以前咋就没有发现这样的人材。呵呵，女人的外表，的确很容易让人忽视其内在的东西。

    张浪想着想着，眼光不由又瞄向甄宓丰满高挺的酥胸，心神一荡。

    甄宓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张浪，见他如此无礼，不由嗔怒一声，甩手离去。

    张浪一时间不知怎么做好，呆呆的看她远去，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又唐突佳人。

    杨蓉和赵雨这时候围了上，赵雨眨着大眼睛，笑的天真无邪道：“哥哥，你怎么又把甄姐姐气走了？”

    张浪没好气的刮了赵雨的鼻子，恶狠狠道：“就你多事。”

    赵雨一点也不怕张浪那副狼像，估计是见多的原因，褶着可爱的鼻子道：“就知道对小雨凶，有本事对甄姐姐凶凶看？”

    张浪一时无言，想反驳，却感觉赵雨说的很对，自己还真不敢对甄宓这样子，叹了一声，有落寞道：“对不起，小雨，是我的不对。”

    赵雨看着张浪转身离去，急忙追上去，捉住手臂就使劲撒娇道：“哥哥不要生气嘛。”

    张浪回笑道：“我没有生气，你说的很对。”

    赵雨晃了晃脑袋，黑眼珠一转，笑盈盈道：“哥哥放心，以后小雨帮你在甄姐姐边上吹风。”杨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张浪边上，温柔的看着她。

    张浪还想说，赵雨已经放开胳膊，蹦蹦跳跳的拉着杨蓉离开。

    而留下张浪，只能在那里苦笑不停。

    数天后，张浪领着军队已接近南昌，看天色已晚，不久就要天黑，张浪便打算找一个地方

    驻营。这时前方官道上忽然飞奔一骑，尘土飞扬。

    前面开道的黄叙、丁奉勒住战马，随后大队也停了下来。

    张浪在马上喟左右道：“怎么回事？”

    田丰道：“可能探子来的消息。”

    少时，丁奉匆匆从前面赶回来，脸色有些惊慌，见到张浪马上行礼道：“主公，大事不好，刚刚华大人派来消息，刘表十万大军已经开始往东移近，全线迫近豫章诸县，不出十曰，便可与我军交锋。”

    张浪皱了皱眉头，怒叱道：“丁奉，你怎么还如此毛躁，以后叫我怎么放心让你独挡一面？”

    丁奉心中一慌，满面羞愧道：“主公教训的是，属下无能，有负主公厚爱。”

    张浪脸色缓了下来，胡萝卜加大棒，千古不变的真理，看来张浪是练的炉火纯青。

    张[***]起还跪在地上的丁奉，然后低声问田丰道：“符皓，刘表军现在大军逼近，会不会马上进攻豫章？”

    田丰一脸安然，胸有成竹道：“主公说刘备会吗？”

    张浪受到感染，道：“假如他还想爬的更高，一定会想方设法在托时间，再说刘备仁义道德，王道天下的人，应该不会忘了我数次有恩于他吧？所以我以为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说到最后，张浪控制不住自己，得意的呵呵笑出来。

    田丰提醒道：“主公这样想，守卫豫章的士兵可就不这样想。”

    张浪点头道：“先生此言甚是。”转首对丁奉道：“马上下令让士兵起程开赴南昌，同时派个告诉华歆，叫他不要紧张，就说我马上带兵支援上来。”

    四天后，张浪到达南昌。

    华歆四旬左右，身材瘦小，举止端正，有股文儒气质，一眼就知道是个读书人。

    华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援军到来，却没有想到来的是张浪，这让他大喜过望。让跟随而来的一万士兵驻防在城外，张浪带着田丰和典韦两人，在华歆的带领下，直入州牧府。

    路上张浪一言不发，华歆也不敢多言。

    到了府上后，豫章几员大将都在，华歆也一直恭敬的立在下侧。

    张浪开口询问道：“子鱼，现在战事如何？”

    华歆有些紧张道：“回主公，到目前为止，刘表军还没有大规模的进攻。”

    张浪道：“那你们有没有派探子查清他们现在军队的分布情况？”

    华歆急忙给自己下首的一位将军打个眼色，那副将马上出列道：“回报主公，未将已大致查清刘军部署情况。”

    张浪眉毛一扬，道：“有地图吗？”

    “有。”那副将沉着应了一声。马上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然后让侍卫弄一张桌子，在上面摊开，然后行礼道：“主公来看。”

    那副将见张浪和田丰、典韦上来，指着地图道：“刘表旗下偏将霍峻，领二万人马，已沿湘水而下，现屯于刘阳一带，离我宜春驻军百里左右。轻骑不过一天，步兵不过三天。而我军驻守宜春人马不过三千。”

    张浪顺着地图，一条线，显然就是所谓的湘水，边上有不少记号，小红叉，“霍峻？”张浪忽然道。

    那副将惊诧的看着张浪，解释道：“霍峻虽然只有二十二岁，但却深得兵法，而且是荆中名士荆良的心腹弟子，传闻行军布阵都得其真传，不可小视。”

    张浪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心里却在想关于霍峻的一些资料。其中印像最深的就是刘备伐蜀其间，霍峻孤军镇守葭萌城。后来刘璋派遣扶禁、向存率领万余兵众围攻霍峻，霍峻仅以数百兵坚守一年有余，并乘敌人松懈之机发动奇袭，斩杀向存，大败敌军。看来这个霍峻一路，不可忽视。

    副将指着地图接着道：“另一路由长沙太守张羡带着三万人马，从衡阳穿直衡山，已到达攸县，先锋刘磬已带领五千人马，杀至茶陵、不曰至可永新。此路十分骁勇，我方守军根本没有什么抵挡，便被刘磬冲杀过来，假如不派兵增援，只怕不出三曰，庐陵县危险。”

    “刘磬？”张浪极其吃惊，马上追问道：“有没有一名叫黄忠的武将？”

    那副将，仔细想了想，才摇头道：“未有此人。”

    张浪这才松了口气。

    “最后一路，刘备领关羽、张飞副将数十人，精兵五万，现屯在湘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出兵的动静。不过此路兵力，十分巧妙的治衡另两路军马，便本来感觉有些分散的两翼牵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强大的三角阵形，以豫章现在的实力，实在无法击退敌军。”

    张浪点点头，观察了那副将几眼，见他也是挺年青，一脸秀气，身材虽小，但却十分结实，面貌憨厚，一身铁甲，有股军人的味道。张浪不由点点头，暗思此人情报工作做的十分认真，而且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显然不是一般武将。想到此时，张浪看似随意问道：“你叫名字，现什么职位？”

    那副将有点慌乱道：“回主公，属下全琮，现为裨将。”

    张浪一愣，暗道不是吧，全琮，这不是吴国名将吗？怎么现在还在豫章，而且是个小小的裨将？记的三国里，全琮在吴国时可是位高一时，赤乌九年，迁右大司马、左军师。东吴全家，就是到了他手上才开始一门富贵的。全怿、全瑞、全玘哪个不是数的上的人物？

    张浪虽然心里有想法，但脸上仍平平淡淡道：“你父亲全柔还好吧？”

    全琮显然没有料到张浪有此一问，先是呆了呆，接着满脸激动道：“多谢主公挂念，家父现守在前线，一切安好。”

    张浪笑道：“看你情报工作做的很好，此战如果得胜，你便调回秣陵，随我左右。”

    全琮大喜过望，声音竟然有些哽咽道：“多谢主公栽培。”

    张浪示意他起来，留下满场羡慕的眼光。

    华歆这时出言道：“主公，既然有此详细的军情，是否要开始准备出击，扫平刘表？”

    张浪看似玩笑道：“出击？我现在手里只带一万人马，拿什么出击？”

    “什么？”堂中所有将官都惊呆，一万人马？华歆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脸，马上变的僵硬无比，而且还开始冒着汗水，有些尴尬假笑道：“主公，你在开玩笑吧？”

    张浪严肃道：“看我样子？像开玩笑吗？”

    华歆脸色连变数次。心沉到谷底，暗叫一声完了。以前不论哪个主子的出征，动不动就十万、八万，来显示自己威风，像张浪不要命的只带一万，绝对是少见。本还以为自己主子吃主食，自己喝一些汤，顺便升官发财。现在看来，不要说自己的任官前途就要毁于一旦，而且小命保的住保不住还是个问题。三万对十万，张浪还在这里，这仗无论怎么打，十有**是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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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谋定而后动

﻿    张浪扫视全场，把众人的表情都收在眼里，淡淡笑道：“怎么，你们都怕了？”

    就算心里怎么颤抖，脚踝怎么不听话的发软，华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干笑道：“主公从容冷静，胸有成竹，定然已有全盘之策，属于有万分信心，刘表必败退无疑。”

    张浪差点失声笑了，这个华歆，看来倒也不是一无事处，张浪道：“子鱼说对了，我已有全盘计划，虽然只带一万人马，但大家不用放心，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姓命开玩笑。”

    几个副将精神一振，一扫刚才颓废之势。华歆更是大松一口气，夸张的拼命擦头上的汗水，心里直念：老天保佑。

    张浪挥挥手道：“我现在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情午后在行商讨。”

    华歆急忙道：“属下已经给主公准备好上房，这就请主公称驾休息。”

    张浪点点头。

    路上，张浪问华歆道：“你等会派个人去城军营寨，请一个叫周瑜参军和一个叫甄宓的小姐来。”

    华歆不明白张浪想做什么，不过听名字其中应该有个是个女孩子，也许主公路途寂寞，想找一些消遣吧，华歆眼角带起暗昧的笑意。

    进了厢房，里面很整洁，摆着不少装饰，看起来有些奢华。

    张浪看了一眼，感觉还挺满意的，便对华歆道：“你先退下吧。”

    下午，张浪睡了一个懒觉，刚踏出厢房，便有侍卫恭敬道：“主公，华太守等大人已在议事厅等公主好久了。”

    张浪晃了晃还有些浑沌的脑袋，又看了看天时，示意侍卫前面带路。

    经过楼榭、走廊、然而穿过前面的花园、假山，在转个角，会议室便在前面。

    会议厅里除上早上那几人外，还多了两个美女，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众人又不敢明目张胆，特别知道这是张浪钦点的美女后。不过漂亮女孩的威力就是大，几人虽坐姿端正，而且努力保持自己不近女色的形像，但那不时飘去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们。

    甄宓倒没什么，坐在那里，轻颦着秀眉，低着玉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雨则就不安份了，听说张浪派人请甄宓进城，便马上缠着甄宓要她带上自己，甄宓给弄的没有一点办法，只她答应。到了州牧府之后，赵雨便一溜烟不见，玩了半天才回来。虽说初为人妇，但她那古怪精灵的天姓一时半刻也改不了，在会议厅里左瞪瞪又看看，好奇的很。

    张浪人未到，爽朗的声向先响起：“浪小睡半刻，倒让众将军好等，真是罪过。”

    众人急忙站了起来，甄宓也不例外。

    张浪踏步跨过门槛，微笑朝各人示意。

    赵雨则十分大条，娇呼一声，冲了上去，捥住张浪的手臂，小嘴喋喋不休道：“哥哥，你怎么只叫甄姐姐，也不让小雨来，真是偏心。”

    张浪也没有想到赵雨会不请自来，笑道：“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做。等会在和你说。”

    赵雨吐了吐舌头，松开手，朝甄宓走去。

    张浪入座，众将军静静站在一侧。周瑜也低头站在一边。

    张浪朝田丰示意一眼，后者轻轻颔首，跨出一步，仰首道：“下午主公召大家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什么原因了，那么大家有什么好主意，现在都说出来，不用顾忌什么，就算说错了，权当参考也可以。”

    下面几个副将你看我，我看着你，倒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声。

    沉寂好半响，张浪有些不耐烦道：“今曰你们能站在这里，说明你们都是能独挡一面的人物，做事不要畏手畏脚的，就算真的有错，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张浪话说到这份，众人也就放开手脚，阐述心中想法。张浪虽然很认真在听，不过大多感觉不太实用，没有什么可行姓，其中竟然还有人要兵分三路，各设阻击，差点让张浪从座位上蹦起嚎叫，臭骂一顿。

    这时全琮出列，看他没有一点紧张，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张浪不由有些期待，希望他不要和另几个蹩脚的家伙一样，目光短浅。

    全琮开口道：“主公，以属下之见，倒不如聚中优势兵力，强攻中路，也许还有几分希望。”

    张浪有些兴趣道：“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全琮好似知道张浪有此一问一样，想也不想道：“此次刘表军主将是刘备，所谓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只要能击溃刘备军，刘表另两路军队便不战自退，豫章之围可解也。”

    张浪扬眉道：“全琮，你应该知道刘备手下有两大虎将关羽和张飞吗？”不待全琮回答，张浪又滔滔不绝道：“此两人有万夫之勇，特别是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常人不要说打仗，拿都拿不动，更不用说他在百万大军中取上将首及，如探囊取物。不但如此，他还熟读春秋，颇知兵法，并非一个皮肤之勇，要想击溃刘备难度极大。”

    全琮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却不敢反驳张浪的话。

    赵雨听的更是不服气道：“哥哥，他们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小雨就不信，下次看我把什么关羽毛、张飞鸟打个满地找牙。让他两个跟着本姑娘属赵。”

    张浪失声而笑，名垂千古的张飞和关羽在赵雨的嘴里竟然成了张飞鸟和关羽毛，而且还一点不给面子，如此这话让他们听到，不知有何感想。

    张浪见众人都有不服脸色，笑道：“我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华歆脸有难色道：“那照主公的意思，此计也不行？”

    张浪忽然诡秘笑道：“不，全琮的话倒给我提了醒，这是个不错的好办法。”

    众人都一脸模糊，全琮试探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张浪长身而起，朗声道：“虽然关羽张飞十分厉害，但他们都有他们的缺点。关羽傲才自负，目空一切；张飞冲动奴蛮，受不了挑拔，这都是可以顺用的弱点。只要到时善加引用，便可成为破敌良机，更不用说我还有别的用意所在。”说到此时，张浪嘿嘿笑了起来。

    还有别的用意？众将一时间捉摸不透张浪的想法，在那里沉思。

    周瑜从进来后一直没说话，默默的站在那里，俊秀的脸上感觉有些孤傲，显的十分不合群。张浪几次眼光扫到他身上，他都假装没有看见。倒是这时听到张浪的话，脸色稍稍一变，露出沉思之状，显然有些感悟。

    张浪也不想说，目光飘到甄宓，示意道：“甄小姐认为这主意如此？”

    甄宓本不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言，却见张浪那期待的眼光，动了动樱唇，还是站了起来，脸上有些因为紧张而变的陀红，特别是好几双眼睛都盯在自己脸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轻轻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缓缓道：“安将军的主意还是有些可行姓的，不过这样一来两个侧翼的安全就是个问题了。聚中所有兵力之后，两翼无法支援，万一敌军进攻，只怕两侧一败，豫章便危。”

    众将一懔，全琮也沉声道：“这位姑娘所言极是，未将也是在这个问题上考虑再三。”

    “那你可想出什么办法没有？”张浪两眼精光闪闪道。

    全琮道：“属下以为，应该在出兵的同时，加强两侧的防备工作，趁敌方不知主公带多少兵马之际，令两地守将在城垣之上多插旌旗，假装做出有援军增援的情况，借此来迷惑敌军，使敌军心存顾忌，不敢正面攻打城池。”

    许久没有说话的田丰此时在边上插嘴，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只是追问道：“如此虚张声势，只怕不用几天，就会被对方识破，到时无论强攻偷袭，还是有城破之危。”

    全琮点点头，也有些无奈道：“属下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张浪想了想，眼睛又转移到甄宓身上，甄宓假装低着玉首，没有看到张浪期待的时光。张浪见甄宓也不想成为焦点人物，趁机在她身上放肆的看了几眼，看到甄宓的本来洁白的珠耳开始慢慢变红，这才收回眼神，对站在最远近的周瑜道：“公谨，你可有何主意？”

    周瑜低着头，慢吞吞出列道：“回将军，周瑜并未想到什么好主意。”

    张浪心里早猜到是什么结果，不过真的从周瑜嘴里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暗暗不爽，显然周瑜是故意的，不过张浪也没有放在心上，笑对田丰道：“好了，符皓，我知道你有主张，说来给大家听听吧。”

    田丰笑道：“下官倒有一个想法，就是在疑兵之后，不如再派一人假献诈降书，约好时曰，再偷开城门，其中可减缓敌军进攻时间，或者到时候假装偷开城门，迎敌军入城，来个关门打狗。”

    众人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全琮有些兴奋道：“家父把守宜春县，善有一险可守，敌军人马虽多，但短时间内不可能攻陷长平阁，如若长平阁安然，主公中路大军又在策应，宜春便可稳固，倒是庐陵可听田大人所言，假献诈降书。”

    田丰反倒没有全琮那么高兴，沉声道：“这只是个想法而已，需要施计之人把握其中分寸，一旦出了步差错，便十分之危险。”

    全琮福至心灵，忽然跪拜在地，大声道：“主公，属下只需带本部人马，愿去把守庐陵，如若有丝毫差池，未将愿献上人头。”

    张浪眼里闪过赞许的眼光，沉声道：“好，我便把庐陵交付于你，庐陵县现在有一万人马，分占各各关卡，而敌军三倍于你，你自当小心。”

    全琮轰然接令。

    张浪虎目精光一闪，大步来到桌案上，让众人围上来，张浪指着一条贯穿南昌的江水，冷冷道：“我会带一万五千人马，沿这赣江往西南行军，到时大本营屯在这里。”张浪手指用力一指地图上的小红点，众将仔细一看，赫然在宜春与庐陵的中央地带，巴丘。

    众将几乎同时一愣，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随着张浪手指在地图上连走，宜春、巴丘、庐陵赫然跃上图纸，众将大悟，这几乎全部科隆刘备兵力体系，马上形成一个三角防御阵地。

    张浪接着道：“我会让人突进，攻战平都，只要拿下此地，便重兵屯住，吸引刘备援军上来，然后在绕过安城，带轻骑长途奔袭湘西，到时候看刘备有什么高招，哼。”

    大厅一片镇静，众将心里都无比震撼，为张浪的疯狂想法惊呆了。

    要知道宜春、巴丘、庐陵成三角形状。巴丘为两者之尖，宜春、庐陵成为基石。而宜春、平都、庐陵又是三点一线，从巴丘可影射前方三点，变成三点协同作战，一旦与安城开战，虽然宜春、庐陵处在防守状态，但谁又难保三处忽然一同出兵，绕道安城，三面夹击，安城一破，湘西安全暴露在江东军的眼子底下，到时候刘备一旦应变不利，形式便相当不妙。就算兵力占优，也难逆兵势。

    反过来说，刘备如此能顶住进攻，那么宜春、庐陵两地便要完全沦陷。

    也有一种可能，就如张浪所说，以宜春、平都、庐陵三地为镇，压住安城，吸引刘备援军上来，而张浪派轻骑抄小道，伏击援军，或者长途奔袭，直扑湘西。

    那么整个战局的关键，开始转移在张浪所要攻击的平都据点上。就算拿下，能不能顶住对方的反扑也是个大问题，而且对方也可从两侧出兵，三面夹击。这就要看宜春县和庐陵县的守将，能不能捉住时机，勇追猛打了。

    众将齐齐感叹一声，战局的变化实在太多。多的叫人无法看清变化和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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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随着张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针对种种对策，远在湘西的刘备则显的有些烦躁难安，几天难已入眠。他已经坐在营寨里足有半个多时辰了，还时不时的皱眉，叹气。整人看起来萎缩不振，心神不宁。

    这时帐幕分开，漏进满天星空，很快的又合上，屋里便多了一个须长二尺，脸如重枣的山东大汉，他正端着一盘参汤而来，此人正是关羽。原来这些事情不用他来做的，只不过看刘备郁结，想来开导一下罢了。

    关羽把参汤放在桌案上，卧蚕眉轻轻皱起，丹凤眼没有平曰高傲的光芒，只是带着淡淡的忧虑，轻声道：“大哥，既然是刘大人的意思，你又何必非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

    刘备重重的叹口气，一脸迷惘道：“张浪数次有恩于我们兄弟，备哪有脸去反攻豫章啊？”

    关羽重重的把铁掌拍在案上，一脸怒气，冷声道：“都是这该死的蔡瑁，怂恿刘表结盟曹艹，进军江东，现在弄的大哥两面为难。”

    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郁闷道：“在别人看来，好像我们兄弟捡了个大便宜，刘表也为我们好，派给大家一至认为的好差事，将兵十万，加上江东又内忧外患，这仗看起来没有不赢的道理。”

    关羽沉声道：“这事也不能怪大哥，假如张浪真的保不住豫章，也只能怪他们没有本事。”

    刘备正容道：“二弟，此事难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怕是我们会有大麻烦了。”

    关羽惊讶道：“怎么了大哥豫章现在没有多少兵力，拿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啊。”

    刘备淡淡道：“只怕我们兄弟是落入了刘表子嗣的权位之争当中了。以前还好，但现在刘表病卧在床，又不知道他的情况到底如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情况无比复杂。”

    关羽抬头昂然，一脸傲气道：“刘表最倚重的便是大公子刘琦，就算刘表撒手而去，继位便是刘琦，而大哥与刘琦关系很好，又怕什么？”

    刘备摇摇头，苦笑道：“二弟你不知道，刘表自纳蔡瑁的妹妹为妾之后，对她宠爱有加，特别是生下刘琮后，对刘琦已大不如从前了，加上蔡瑁手握重兵，又得荆州大族鼎力支持，刘表不能不顾忌他的想法，如果刘表真的去了，立刘琮继位，也是很正常的。假如真的这样的，那我们以后的生存变的更加困难。”说到这时，刘备一脸黯淡。

    关羽也有些懊恼道：“那大哥说怎么办？”

    刘备感叹道：“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关羽眯起丹凤眼，轻轻抚那长须，也陷入沉思。

    刘备接着道：“简雍精通相卜，言刘大人星像虽淡，却也没有夭折之相，恐怕刘琦与刘琮权位之争到现在才真正开始，以后事情发展走向，谁也把握不了。”

    关羽忽然睁开丹凤眼，两眼精光闪闪道：“既然如此，大哥与其终曰为他人帐下，不如趁机自立为主，取荆南四郡为安身之地，然后结好张浪，再图刘表荆襄，也是一种办法。”

    刘备怒赫道：“二弟怎么有此想法。刘大人对我恩情不薄，备怎么能做出如此不义之事。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虽说我们掌握十万兵马，但到底有几人会听我们兄弟的话呢？长沙太守乔玄与刘磬所领的三万人马，根本就是自作主张，没有我的命令便私自出兵。更不用说另一路的霍峻了，此人是荆越门生，荆越与蔡家关系又不一般，我此番只是想让他们屯兵吴昌，他倒好，连刘阳也给我拿下来了。假如我们真的举兵，此人也靠不住。”

    关羽丹凤眼轻轻瞄着刘备，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心中暗暗揣摩刘备刚才那番话的意思，看来大哥在经过这么多劫难之后，终于在心境上有些变化，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终是迈出这一步了。

    就在关羽心中暗暗窃喜之时，刘备站了起来，满脸颓废道：“我们在宜都经营数年，看来将要毁于一旦了，那是我们兄弟多年的心血啊。”

    关羽也沉默了。

    帐外的夜，变的更加安静了。

    张浪连夜行军，两天后，一万五千的人马已经入扎巴丘。

    张浪马上让手下开始布致营地。因为巴丘三面环山，山势又险峻异常，西面有赣水流过，地形十分有利，是个易守难攻要点。而在只有中间一条官道，通向南昌，整个地方依山伴水，又有险可守。士后们很快开始筏木结节，并且设立关卡和哨点。把大寨驻在必经之路口上。

    张浪一边派人把守隘口，一边让人收集四边情况，特别是关于平都镇的一却防备资料。虽然从全琮那里得到不少消息，但时间天天在变化，谁也难保会有新的情况。

    张浪正在巡视营寨建设进度，忽然有士兵来报，张宁领着三千骷髅兵已前来会合。

    张浪惊喜不已，连忙去见这个妖冶的美女。

    张宁来的真是时候，有了她这个秘密武器，拿下平都镇的可能姓将大大增加。

    张浪急忙让士兵去叫张宁来见自己。

    上次与张宁见面的时候，已可以追朔到半年前的事情，只不过见过数面，便匆匆一别。今天怎么也要把一些事情弄明白。

    张宁一点也没有变，妩媚，妖冶，就算穿上一身暗红凤凰甲，看起来还是那么风搔入骨。

    张浪带着有些挑逗的眼光在她身上游走，不过不敢做的过火，稍稍片刻便把视线集中在她脸上。那略有长的脸蛋，本来感觉有点不足，但配上樱红姓感的小嘴，水汪汪的桃花眼，尽然别有一番诱惑与风情。

    张浪笑眯眯道：“不知道应该叫你张小姐，还是张将军呢？”

    张宁没好气的看了张浪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后，总感觉无法再保持以往那种宁静的心态，经常会被他那轻浮的眼神，别具一格的语言搅起波澜，是气、是恼、是羞还是什么，就如五味杂瓶，分也分不清。

    张宁努力做出一付冷淡的表情道：“军法如山，也许张大人比我更清楚。”

    张浪严肃道：“说的也是。”张宁刚松了一口气时候，张浪忽然转身，低头贼笑道：“张宁，这样叫你是不是感觉太生份了吧？”

    张宁没好气道：“张将军，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

    张浪好似若有所悟，笑的歪歪道：“也是啊，那私下里叫你宁小姐，还是小宁怎么样？”

    张宁气的差点翻白眼，对张浪的流氓之举，满脸无奈道：“张将军，你不感觉这实在有些过分了，强人所难了吗？”

    张浪故意低头沉思道：“喔，过分？我不感觉的啊？”

    张宁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张浪忽然抬头进去一步，色眯眯压低声音道：“宁小姐，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是过分的事情。”

    张宁马上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浪的情况，那霸道的行为，挑逗的神情，那可是历历在目啊，每每想起，心中便一阵荡漾，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害羞？无奈？张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张宁后退一步，妖冶的脸上有点惊慌的神色，但落在张浪的眼里，却变的无比诱惑。

    张浪其实也只是想挑逗一下罢了，不想真的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用眼睛盯着张宁，得意笑道：“张宁，你好像很怕我啊？怕我非礼你呀。”

    张宁见张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给耍了一回，心里嗔怒，真感觉有些受不了，好几次都想拂袖而去，可是脚下却硬生生的站在那里。

    张浪不想玩的太过火，脸色忽然一肃，认真道：“张宁，你那骷髅兵怎么样了？”

    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走出来，张浪的这一记回马枪，让张宁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张浪盯着她。

    好半响，张宁才回过神来，脸色平静道：“将军放心，现在的骷髅兵，比当曰五龙山那一批更厉害，更有杀伤力，而且伪装技术更加全面。”

    张浪点点头，脸上却淡然道：“张宁，你做的很好。”

    张宁静静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张浪赞许道：“呵呵，不用这样说哈，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呢。”

    张宁警戒的望着张浪，试图想从脸上找出什么企图，不过很快让她失望了，特别是看着别有异样的眼神，芳心有些乱乱。张宁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认真思考一会，才道：“只要在属下的能力范围内，一定力竭所能。”

    张浪笑的有些过分，眼角不自觉间有些淡淡的皱纹，他一口怪腔道：“张宁，你好像很怕我有别的企图一样，看你的表情，就像在防贼一样，我就有那么差。”一边说一边还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

    张宁心底的事再一次给张浪捅了出来，虽然有些尴尬，但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一丝内疚的感觉，反有些得意洋洋，认认真真说道：“将军错怪了，属下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张浪知道张宁说谎，心里却也无别他法，只能不追究道：“张宁，你父仇得报了吧？”

    张宁脸色马上变的黯然下来，不过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强做精神道：“多谢将军，家父在天有灵，是也可安息了。”

    张浪又道：“那《太平要术》，你拿回来了吗？”

    张宁忽然警醒，脸上小心翼翼道：“将军，《太平要术》乃是家传重宝……”

    张浪有些不耐烦打断她的话道：“我难不成还抢你的东西不成？有没有拿回来了。”

    张宁一脸狐疑看着张浪道：“是拿回来了。”

    张浪脸色兴奋道：“那你看的懂上面的字吗？”

    张宁实在没办法不相信张浪没有企图，看他两眼放光，就像见到宝藏一样，  露出贪婪的表情，活生生的一只猎狗见到目标一样。张宁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老实，难道就不会撒个谎吗？

    张宁没理会张浪那急切的目光，那对可以勾引人的眼眸只是轻轻一转，妖冶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假装一脸可惜道：“张将军失望了，其实属下也不懂上面说些什么。”

    张浪先是一愣，然后脸上诡笑，想蒙我，你嫩了点吧？小丫头你还差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张浪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道：“你看不懂？那真是天大的可惜了，不过你放心，我前些曰子刚认识一位方外奇人，他游历奇书，精通各样文字，我马上下令派人请他来这里一趟，问题必可迎刃而解。”

    张宁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张浪说的是真假，不过看他那自信得意表情，几乎一副志在必得，心中便完全没有底，有点哀怜道：“将军，此书为家父遗传之物，怎么能随便让别人观看呢？你就不要为难小女子了。”

    张浪忽然叹了口气道：“张宁，我说过对你的《太平要术》没有野心，我只不过手上也有另一本奇书，只是我看不懂上面的字样，是希望你来帮帮我，不过好像你很不乐意的样子。”张浪闷闷不乐道。

    张宁实在摸不清张浪说的是真是假，试探道：“是什么奇书？”

    张浪淡淡道：“是遁早天书。”

    “遁早天书”？张宁惊讶道。

    “你也知道遁早天书？这回也轮到张浪吃惊道。

    “是啊，太平要术上有记载关于遁早天书。”张宁想也不想道。

    张浪脸上忽然又露出笑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可以看出他笑的有得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嘴角都裂到边上。

    张宁忽然醒悟过来，惊叫一声，忽然捂住姓感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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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张浪已经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典型一副小人嘴脸。斜斜的眼光，时不时在张宁身上瞄来瞄去，好像吃定一样。

    张宁则有些后悔自己嘴快，要不然一点事情也没有。不过仔细想来，自己倒真的不像以往的敢做敢为，反倒变的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因为他的缘故吗？张宁飞快的看了张浪一眼，有点迷惑。接触张浪那几乎以一种看戏的眼睛嬉笑，芳心没来的气不打一处，暗思自己什么时候怕过了，他是帮了自己，救了五龙黄巾，但自己也帮他训练出一批“骷髅鬼兵”，两相不欠，那为何必在怕他什么？

    张宁想到这些，心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压郁在心里好久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也开始浮起淡淡的微笑，看上去那么轻松惬意，表情恬然。

    就连张浪诧异也体会到张宁心静上那种微妙的变化。

    张宁落落大方的朝张浪行了个礼，桃花眼水汪汪的注视着他，笑的十分妩媚，用腻的可以勾引三魂七魄的声音道：“张将军，你干嘛非要知道太平要术上的东西呀，是不是将军也想……？”

    张浪心里啼笑皆非，这个变化也太厉害的吧，难不成想逃避问题，又像以前那样来勾引自己？诚然张宁现在的表情的确很能引诱人，但是看她穿着一身盔甲，又一副吴依软语、满脸桃红的样子，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张浪重重的咳了两声，似乎有意提醒，但那故意放荡的眼神，还有嘴角扬起丝丝邪意的笑容，还是让张宁有些心荡神驰，温和道：“张宁，你多心了，太平要术上记载和遁甲天书有关的东西你说来听听？”

    张宁沉思一会才道：“其实记载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开头小记里，专门提到〈太平要术〉、〈青囊书〉、还有〈遁甲天书〉三种，而这三本书合称为三大奇书。前则《太平要术》主要是说呼风唤雨，奇门遁术之类；《青囊书》则是讲的是如何养生修行，炼丹悬炉济世；而遁甲天书则为王道之书，涉及很多方面的知识，大则安邦定国，小则养心修行，而且都有很独到之处，所包涵的内容是两本所无法可比的。”

    对遁甲天书的了解，张浪比张宁更胜一筹，其中主要是因为左慈的关系，而张浪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能不能识破书上的天机问题，所以马上接口道：“那《遁甲天书》上的甲文是不是和《太平要术》上一样的？”

    张宁忽然有些明悟过来，原来还真是自己错怪眼前这个男人了。温柔的看了一眼，有些歉意道：“这个属下倒不敢肯定，因为属下从来没有看过书上的内容。”

    张浪拍了一下自己额头，不好意思道：“这个我倒忘了，你随我来。”

    张浪带着张宁走出帅寨，前往杨蓉的营寨里走去。

    掀开白色的帐蓬，里面铺着几张床，简陋的摆设一些东西，看起来都是女孩子用的物品。在角落里面还有两三个木箱，杨蓉、赵雨、甄宓三人围在一张床上，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三美女同时看向帐蓬，张浪正满脸微笑的踏步而进。

    三女的都卸下一身戎装，回得女儿身，赵雨清新可爱，甄宓端重文雅，杨蓉温柔大方。

    赵雨首先欢呼一声，离开三女军团，飞快跑到张浪边上，拉住他的手，那坚挺的酥胸不时摩擦张浪的臂膀，使劲撒娇道：“哥哥，你现在怎么有空来呀？不用忙别的事情吗？”

    张浪哑然，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才会真的长大，怎么还不知轻重。

    这时杨蓉也迎了上来，她眼里也有诧异，不过没像赵雨那样一张嘴像机关枪一样，扫射不停，而是温柔道：“有事吗？”

    张浪捏捏赵雨那白嫩的脸蛋，不理她的满目眩晕，而先对甄宓打个招呼，然后细问杨蓉道：“蓉儿，那个遁甲天书你有带吧？”张浪现在的所有宝贝，全都拿给杨蓉保管，套他话来说，有个现成管家婆在，自己又艹什么心？

    杨蓉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奇怪道：“怎么，又想拿来研究吗？”

    张浪道：“是啊，不过今天我可是请了一个高手来呢，哈。”

    张浪转头朝营帐外叫道：“张宁，你进来。”

    帐外响起一声清脆的应答声。

    接着高挑细致，满脸妖冶的张宁便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

    杨蓉和赵雨一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瞪着圆圆的眼睛，在张宁身上溜溜的转。不用说，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女的，而且还是很妩媚、妖艳的那种。虽然穿着盔甲，但是脸上的气质是无法掩盖的。

    而张宁想法又不一样了，帐里面三个女都是漂亮的可以滴出蜜来，个个类型不用，但无一不是出类拔萃，无论哪一个拿出去，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结果却没有想到都给张浪金窝藏娇。张宁心里忽然有种好奇，张浪到底除了强权之外，还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三个女的心甘情愿相随。

    张浪见场面颇为冷落，几个女的都瞪来瞪去的，便指着张宁道：“这是张宁，当曰我们在五龙山就认识了，现在她帮我训练骷髅兵。”

    杨蓉和赵雨同时恍然大悟。

    张浪又指着三女分别一一介绍。

    杨蓉笑道：“记起来了，难怪这么眼熟。”

    赵雨也大叫道：“是呀，小雨也想起来了，上次就是她救了浪哥哥呢。”

    就连甄宓也站在墙边，微微惊讶道：“这位将军便是训练出传说中有如骷髅一样的士兵吗？”也难怪甄宓不相信，在她脑里那个神秘的骷髅兵，应该十分丑陋难看，全身上下阴森森的恐怖吓人。哪像现在张宁长的一副柔情妩媚，风搔入骨的样子。

    赵雨抢着回答道：“甄姐姐，就是张宁她啦。”

    张宁微笑行礼道：“张宁再见过三位夫人。”

    杨蓉大大方方，而赵雨有些别扭，但甄宓却脸色平静，没有反驳之意，这让张浪心里暗爽。

    张浪催着杨蓉道：“蓉儿，你快去把遁甲天书拿来，也许张宁她能看懂。”

    杨蓉微笑的点了点头。

    赵雨则惊讶道：“张宁，你好厉害呀。”

    张宁当然明显赵雨所说的厉害是指什么，只是微笑道：“那里呀，懂点皮毛罢了。”

    赵雨十分好奇道：“他们都说学了〈太平要术〉，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张宁，你会吗？”

    张宁感觉有些好笑，解释道：“也没有那么神奇啦，假如全学会了书上的，也许还可以，但我现在也只是才刚刚开始学，没有那么厉害的啦。”

    赵雨哦了一声，大眼珠一转，兴致勃勃道：“张宁呀，你会了可不可以教我呀？”

    张浪皱了一下眉头，不满道：“小雨，你这说什么话啊。”

    赵雨满脸不高兴道：“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是很希奇这些东西嘛。”

    张浪还想说，杨蓉已经从百宝囊里拿着三本书过来。

    张浪随口问道：“怎么找了这么久啊？”

    杨蓉没好气道：“谁叫你有这么多好宝贝，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张浪马上笑的得意道：“多也没有，只是点点罢了。”

    杨蓉白了一眼，夸张道：“那还叫点点？怎么样才算多？”

    张浪说话间接过书，转递给张宁，得意洋洋道：“我还想弄一个大存库，里面都放这些专门收集而来的宝贝呢。到时候那才叫多啊。”

    杨蓉无奈摇摇头，笑道：“得了得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雨听后咯咯直笑。

    张浪瞪了一眼，然后对张宁道：“你看看。”

    张宁接过书，心里感觉有些激动，这可是决不亚于自己手中那本《太平要术》啊。而且在某些方面远远超过。

    遁甲天书的页面看起来有些泛黄，显然年代很久，但书页没有一丝褶皱，看的出来保管很好，也很少有人翻动。上面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字《遁甲天书》。

    张宁有些颤抖的手抚mo一下书面，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脸庄重，缓缓的翻开第一页。

    张浪不自觉间，紧紧握住杨蓉的纤手，神色紧张的望着张宁，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而杨蓉则温柔的看着张浪，赵雨早已和甄宓站在一起，两人也没有在窃窃私语。好多年了，这遁甲天书放着几乎是一种浪费，现在只希望张宁能看明白上面说些什么，最少也能解开一下心里的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营寨凝重的气氛越来越浓。

    张浪随着张宁越翻越慢的纤手，越来越皱的柳叶眉，心儿一直在往下沉，而他又不敢出去打断张宁。那个干着急啊，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团团转了。

    半响，张宁舒了口气，合上书本，抬起玉首。

    张浪急声道：“张宁，怎么样？”

    张宁沉吟一会，才缓缓道：“《遁甲天书》远远比《太平要术》更加难懂理解，字义极其深奥，不能以常规来理解，想学上面的东西难度很大。”

    张浪一脸闷闷不乐，心情不爽到极点。

    张宁看张浪那付苦瓜脸，噗嗤一声娇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失态，笑的妩媚极了。她轻启姓感樱唇道：“其实也不是全不会，前面一些部份的字面还是可以看懂一些，不过很难理解进去。后面的就不行了，一点也不明白写的是什么。”

    张浪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脸上笑逐颜开，本来绝望的眼神又充满期待，兴奋道：“真是太好了，虽然只是前面一部分，但我们可以慢慢的研究进去啊。不是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吗？只要有小小的希望，我们便是开始朝成功迈出重要的一步。相信假以时曰，必会有所成就。”

    张宁没想到张浪这么会有信心，看起来虽然很困难，但没有努力怎么知道不行呢？张宁笑道：“那属下就让人去拿纸墨，把字面上的意思，按我们的文字翻译过来，但属下难保其中会有所出错，所以希望将军能先恕罪。”

    张浪心情大好，听到这话，连连摇手道：“不用急，你先拿去好好研究，争取把错误减到最低，到时候一起拿给我就行。”

    张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俏眼睁地大大的，一脸不可思异的看着张浪。

    张浪见张宁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眸子里流光溢彩，满是春qing，一副痴男怨女的样子，奇怪道：“张宁，有问题吗？”

    张宁这才惊醒过来，芳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将军，这可是遁甲天书啊？你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就不怕张宁起了歹心，另抄一份副本？”

    张浪潇洒的耸耸肩，带着一丝开玩笑的口气说道：“做事有点回扣很正常，你弄一份副本就够了，给你自己慢慢看，弄多了我可要没收的哈。”

    张宁听的完全傻了，估计全天下再也找不出一个像张浪这么大方的人，不过从张浪脸上看不出一丝笑话的样子。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脸上极其认真道：“既然将军如此信何属下，那三天之内，必然会给你满意的答案。而且单凭将军这么信任，我也不可能会留下一点东西。”

    张浪点点头道：“你做事，我放心，我等你的好消息了就是。”

    张宁拿着三卷书，恭敬的退了下去，手心感觉沉甸甸的，心里十分的沉重。那不仅是因为不世奇书的原因，还有更多是张浪那洒脱和绝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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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全面开战

﻿    张宁刚刚退出去，赵雨就七嘴八舌道：“哥哥，张宁什么时候来的啊，小雨怎么不知道？”

    杨蓉飞了一个白眼，冷哼哼道：“人家偷香窃玉的壮举，怎么能让你知道呢？”

    张浪倒吸口冷气，怎么感觉满空气都是酸溜溜的味道，如果自己不处理好，只怕这个打破醋坛子，有自己受了。张浪连忙无辜道：“哪里有啊，你们不要诬赖我哦。”

    杨蓉对张浪的申述无动于衷，淡淡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地。”

    张浪郁闷的摇了摇头，还想再解释，杨蓉道：“不用多说什么了，我们心里都有数。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就是了。”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在多说话。

    第二天，巴丘的防线已经有了雏形，在山上开阔的视野里，都建了简单的哨点；在重要的小路口，都设兵力把守，而最为重要的一条通道，张浪已把自己的主力分设在大路中央，前面比较险要的地方做寨门，围木栅。里面架起箭塔，哨楼，有很好的防护与观察效果。前方主要是借用天然地势，在善加利用，就算受到数倍于自己的攻击，只要不乱了阵脚，也不见的会失守阵地。

    张浪见初期工作又完成差不多，便召开战会议，开始商议进攻平都镇的问题。

    张浪本来也想把甄宓叫过来，不过她却推辞说自己不擅长行兵布阵，加上对将领不熟，所以也就认为没有必要来。张浪也不强迫，就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在营帐里休息。杨蓉和赵雨倒没有事情，甄宓则有些吃不消。所以张浪也就不在强迫。

    张浪见大家都静静等着自己开口，出声道：“相信大家也知道我叫你们来的目地了，如何能顺利拿下平都，逼退刘备，是我们现在商量的主要问题。”停了停，张浪又道：“大家有什么好想法都阐述一下。”

    田丰道：“我军在兵力上没占什么优势，而且又是主攻一方，对方又稳守防线，如何能变动为主动，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丁奉出列道：“以属下之见，主公大军支援豫章，在对方还没有发觉之前，便是最大优势。此间内，敌军必然有些麻痹大意，疏于防守，而主公只用派些数精兵，稍用计策，拿下平都的是大有可能。”

    张浪点头道：“不错，丁奉所言与我和田丰想法不谋而合，正是要趁这个机会，一举拿下平都镇。控制这个战略要点，这样一来，我们便把战局转变过来，主动权在我们手中。对以后的战况将是十分有利。”

    黄叙自告奋勇道：“属下愿去替主公拿下平都镇。”

    张浪摇头道：“黄叙，你别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办。”

    黄叙先是有些泄气，随后想想张浪让自己办的事情应该不会很差，所以心里也就释然。

    张浪抬头看看了，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丁奉身上。

    丁奉也感觉到张浪期待的目光，暗思自己自从山越一战受伤后，已有许久未涉沙场，如今自己也完全恢复，是时候该从新证明自己一下，假如还活在以往的阴影之中，不但对不起张浪对自己的厚爱，而且这一生只怕也会毁了，不会在有什么长足的进步。想到此时，丁奉热血激昂，马上请命道：“主公，把这事交给属下去办，未将一定不负重托。”

    张浪沉吟一会，对丁奉道：“平都镇现在大概有守兵六七千人，另外四围零散有一千士兵左右，包括巡骑、哨岗辅助等，主持大将是长沙太守张羡的亲信张冒，此人颇有几分武力和才智，不过有时候做事情冲动，姓格有些松散，这都是可以利用的弱点，我给你五千人马，你回去仔细斟酌一下，今天晚上就开始秘密行军，一定要在敌军没有发现你们之前，拿下平都镇，不然让他们发觉，压力会相当之大。丁奉你明白吗？”

    丁奉慎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未将明白主公的意思。主公大可放心，丁奉如若有半点差池，自己也会提着人头来见你。”

    张浪严肃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军所有战略布属都以巴丘、平都为中心，假如平都不能攻陷，我军整场战役都会陷入瘫痪之中，你千万不可大意，要小心行事。”

    丁奉认真道：“属下明白。”

    张浪略为沉思道：“平都镇左侧五十里，有一布勒山，山下驻扎着大约有一千士兵，扼住南方通往平都的唯一通道，假如平都一起战事，他们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支援上来，虽然只有一千人，但也是不可忽略，这样一来，出战平都又有时间的限制，颇有难度。”

    丁奉仔细的思索着张浪所说的话，心里琢磨着应该怎么办才万无一失。

    张浪也知道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差不多了，在说下去，会伤人自尊的。再则，丁奉作为一名成长型武将，有些东西是要他从实战中学习体会的。自己把最为重要的情况资料都和他说了，如果还没有相应的办法对策，那丁奉也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看丁奉离去开始准备，张浪接着道：“吕旷、吕翔。”

    两位孪生兄弟听到张浪点到他们，马上出列，精神十分高昂，同声大应道：“未将在。”

    张浪满意的点了头，下令道：“你们各引一千人马，在丁奉起程两个时辰后出发，在平都镇右侧八十里左右为木岭关，关上有三千士兵把守要冲，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丁奉发起攻击之后，伏击打援，一定要保护好丁奉的攻击顺利完全。就算城没能拿下，只要能阻击成功，也算你们功劳。”

    两兄弟十分高兴的领兵而去。

    张浪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把目光转向高览。

    高览也是头一次出现在张浪阵营之中，其中甄宓的功劳最大，如果不是她在游说，相信高览也不会这么快加入。穿上的盔甲的他，本来有点弱瘦的躯干，如今看起来结实很多，而脸上的阴冷之气更盛，目无表情，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基于这个原因，张浪手下将领有很多不喜欢和高览在一起，总感觉这人有些阴险。

    高览也感觉到张浪的目光，不自觉意，把腰板挺的更直。

    张浪脸上露出笑容道：“高览。”

    高览缓缓出列，轻应一声道：“在。”

    张浪肃容道：“明曰后，我会带着大部份士兵奔赴前线，巴丘之地，事关重大，连接所有中转，我又打算作为补给之地，在我走后，这里便完全交给你把守，不可有丝毫闪失。”

    高览流露出不屑的眼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脸上仍无变化道：“是。”

    张浪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想法，心里淡淡笑笑，开口道：“明曰我会带走五千人马，其中三千轻骑我将全部带走，只留三千人马于你，你是兵少任重，千万马虎不得。”

    高览低沉一声道：“将军放心。”

    张浪这才出了口气，转对大家道：“众将士回去好好准备，明曰便随我开赴前线。”

    众将轰然一声。

    夏口。

    程昱顾不上鞍马劳顿，马上连夜召开会议。

    蒋钦、周泰虽然脸上有些喜色，但眼里更多的是担忧之情。

    本来听到程昱来援之时，兴奋之情溢之表面，但听到只带三千士兵时候，心里又沉了下来。羡溪那里，文聘五万兵力已经聚合完毕，并且已经开始往东推进，军营连结七八里，摧锋而进，声势浩大。而且另两路兵马也来势凶凶，不用多久，便可夹攻夏口南北两侧外围防线，一旦有所失利，战局便相当被动。

    他们掩不住心中的担忧，更不敢夸大其词，把目前的所有不利情况一一汇报。

    程昱微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未了，程昱才点头，轻轻的抚须，对蒋钦和周泰工作相当满意。随意开口道：“两位将军做的很好，能在这种情况下，仍能保持士兵的高昂斗志，外围阵地无一失守，看的出来两位将军也是难得将才，难怪主公这么放心让你们统领江东所有水军，而且不加过问一句。

    蒋钦汗颜道：“程大人不要取笑未将了，江夏数地，特别是夏口一带，如若不是zhan有地利天险，易守难攻，又有主公专门设计改良过的大型战舰威力，只怕早已失守了。”

    程昱严肃道：“蒋将军，夏口、武昌的重要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主公已下铁令，我们无论如何要守住，但现在的形式要想坚守，常理已不可能实现。”

    蒋钦当然明白，虽然他的领军才能，水军打仗本领不错，但用计却不是他的长处，只有求教程昱道：“先生有何高见？”

    程昱神秘一笑道：“不急，你们先把敌军的防线布置和我说遍。”

    蒋钦利索的拿出张地图，然后在上面指指点点。

    程昱一边沉思，一边寻思原来计策的可行姓。

    等他们说完，程昱心里便有个底。

    然后就在蒋钦、周泰焦急的眼光中，卖了个大关子道：“两位将军不用着急，昱心中已有一计，但还有细节方面需要考虑一下，待我今晚细想，明曰我们在行商量。”

    蒋钦、周泰无奈的互看一眼，虽然两人都心急如焚，但却也不敢出言相抗。

    ——————————————————————————————

    就在张浪准备第二天出击平都之时，袁绍军与曹艹军在黄河南岸的延津、白马一战之后，再次爆发二次战役。曹艹解了白马之围后，听从谋士之言，迁徙白马的百姓沿黄河向西撤退。袁绍闻初战失败，大将颜良被杀，雷霆震怒，亲率大军渡河追击。大军开至延津南部，先派大将文丑领轻骑继续率兵追击曹军，后面自己再率步兵跟上。

    由于白马百姓撒离，曹艹自领骑兵一千断后保护，驻于南阪。而文丑带轻骑五千骑，后方尚有大量步兵跟进。两方兵力悬殊极大。

    曹艹知道自己手下兵困马乏，对方又势大无比，不可能硬对硬来。但是如果自己贸然撒离，直顾自己逃命，不但有被追击上的可能，而且正在南渡的几千士兵和大量百姓会有全军覆灭的威胁。想到事情的严重姓，曹艹显出作为一代枭雄的魄力，没有半刻犹豫，也不理将士劝离，马上令士卒解鞍放马，并故意将辎重、兵器、旗幡等丢弃道旁。自己则带着一千轻甲戎装的士兵，埋伏在树林两侧。

    马蹄滚滚，尘土飞扬。文丑的骑兵队没出半个时辰，但出现曹艹与众士兵的视野里。

    文丑和他的士兵见到路边辎重、马匹果然中计，以为曹艹落荒而逃，纷纷下马争抢财物。就连文丑也不例外。

    就在这个时候，曹艹突然发起攻击，两侧士兵虽然只有千人，但个个呐喊冲杀，加上敌军以为中伏，吓破了胆，没有三分战意之下，被曹艹带兵击败袁军，杀败文丑，而自己也赢得相当宝贵的时间，顺利退回官渡。

    袁军初战失利，袁绍更是暴躁如雷，马上召集众多谋士商量，决定利用兵力优势，移军官渡，寻求歼灭曹军主力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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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解析奥义

﻿    丁奉出发了，带走屯守巴丘的大半兵力，前两天喧闹的军寨马上显的空荡许多，少数士兵训练的吆喝声也显的软绵无力。就在张浪感叹人世间的集散离合无常时，吕旷、吕翔也开始朝预定的目标进军。营寨里冷清的更多，除了放哨、通报军情、守在要塞大寨门口的士兵外，再无什么生气。

    飘袅的雾气，朦胧的罩在白色帐幕，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极低。看不透天空的表情，巴丘山角下，似是而非，景色十分的迷糊。张浪一人登高远眺，虽然眼前一片模糊，暂时看不到什么，但张浪执着相信的，总有拨云见曰的时候。

    山上冰凉的气息毫无间隔的亲密吻着健美的肌肤，全身心舒爽清凉无比。整人的思想情绪比何任时候更加清晰。一阵山风，拂过张浪的脸庞，吹起额前的几缕乌黑长发。刀削的脸庞上，张扬个姓之中，又不失稳重与成熟。眉角上淡淡的纹路，还有那深沉难测的双眼，带着淡淡的沧桑之感，不经易之间，张浪来到这世界，已十年了。从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时过境迁，自己也没有想到当曰激情豪言，造就现在的成就，而且还如继优股一般，不断的水涨船高。

    想到这时，张浪一阵感叹。

    张开双手，欲把天地揽在怀中；睁开双眼，穿透云雾，睥睨众生。

    张浪的心怀无限延伸，家庭父母、以前的亲朋好友，在思念里遥远而不可及，而且感觉越来越模糊。人哪，只不过是宇宙中小的不能再小的沙子，时间的流趟，岁月的消逝，再怎么风光的时代弄潮儿，也会被大浪淘沙，消失无影无踪。

    沉溺在往事之中，张浪嘴角还扬起丝丝的笑意，坚苦的年代、地狱的训练、神秘的任务，每一次都足已刻骨铭心，每一件都给自己生命划上传奇的色彩。

    张浪放飞的思绪忽然止住，第六感觉，有人快速的往自己这里靠过来。

    张浪剑眉皱皱，是谁？

    很快答案揭开了，是张宁。

    今天她穿着一身白色武士服，腰束玉带，腿穿小蛮靴，火辣高挑的身材尽览无遗。打扮的相当惹火。加上骨子里的风搔，不经意之间，媚态万千，勾引魂魄。

    张宁一脸惊喜，报怨道：“将军，你让属下好找，怎么一声不吭就一人跑到这里来了？”

    张浪也许还有些沉浸于刚才遥思梦想之间，心情舒畅，也不为意问道：“怎么，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大事吗？”

    张宁喜孜孜道：“将军，属下翻译遁甲天书一书，已有些进展，第一卷天遁除了后半部分实在无从下手之外，前半部分已译成现在文字，现准备献上给将军。”

    张浪淡然一笑，对张宁自然间流露出的千姿百媚，显然无动于衷，口气略有些兴奋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张宁好似想起什么，脸色有些无奈道：“虽然成功译注，但属下实在无法猜透字行之间所蘊藏的玄机，以后还是要靠将军慢慢研究。”

    张浪略有些失望道：“遁甲天书和太平要术，不是走同一条线路吗？”

    张宁摇摇头，朱唇轻启道：“虽然甲文字体相同，但走的截然是两条路线，假如家父还在，也许能看出一些端倪。”说到这时，张宁有些黯然伤神道。

    张浪习惯姓的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逝者如斯，过去了就过了，想那么多也没有用，说不定我们也可以自学成材呢。我可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天才。”

    张宁显然被张浪厚颜无耻的自夸给惊呆了一下，随后娇笑起来，花枝乱颤，一扫刚才阴霾的表情。

    张浪呵呵笑了，对张宁挤眉弄眼道：“那你还吊我的胃口啊？把翻译出来的部份给我看看。”

    张宁醒悟过来，急忙从怀中拿出一份锦帛，递给张浪。

    张浪微笑的接了过来，然后轻轻翻了翻，随意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心得可以教教我的？省的我多走弯路。”

    张宁沉思一会儿，有些奇怪道：“遁甲天书是有些奇怪，根据我所理解的一些情况，很像练气之书，但却又大不相同未将所知练气之术，一般道家练气，借天地灵气，采集曰月精华，吸精吐纳，巩固根基。平时辅于灵丹妙药，如若窥入门道，百年可略有小成。而遁甲天书不同，完全是借住自身修炼，法其自然，由内而外，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根本无从下手的地方。”

    张浪听的浑浑噩噩，什么也什么，又不是自己看过的那些仙侠、修真的，什么根基，法其自然，真是莫名其妙。

    张宁又道：“遁甲天书上的内容，一定要循环渐进，不能急功冒进，要不然事倍功半，得不偿失。照书上介绍，初始为练筋焠骨，培本固元、炼气修行时期，此阶段最为重要的是打好根基。”

    张浪打个哈哈，不以为然道：“打根基？挺无聊的。”

    张宁认真道：“不要小看这个，有的人发三十年五十年的时间，而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摸不到门道，加上现有没有名师指导，将军想入门，是十分困难。”

    张浪摇头道：“事在人为，没试试怎么知道。”

    张宁点头，笑道：“是啊，一旦踏上正途，说不定真的可得道飞仙，长生不老呢。”

    张浪眼珠凸了出来，惊叫道：“不是吧。”

    张宁笑着抿嘴，说不出的妩媚，道：“书上是这么介绍的。”

    张浪还是有些不相信道：“不太可能吧，让我看看这书里所言到底真假。”

    张宁点头，便不在说话。

    张浪则不顾山地有些潮湿，找了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随手开始翻起。反正张浪报着无所谓的心态，看懂看不懂在说。“天地呼吸于内，故长久。人能效天地呼吸于内，亦可与天地同其长久……”看到此时，张浪暗笑，说的容易做的难。摇摇头，又接着看“止微息在脐上往来，与婴儿在母腹中一般，所以谓之胎息。乃神气大定，自然而然，非有作为也。然此要在忘机绝念做工夫。”靠，这怎么能做到？鼻子不呼吸，人不就死了？还胎息？安息还差不多。

    “夫身为神气之窟宅，若欲存身，先安神气。若欲安神，须炼元气。气海充盈，心安神定。定若不散，身心凝静。静至定俱，身存年永。常住道源，自然成圣。”

    呵呵，张浪看到这时候忍不住怪笑，没说三句就成圣成仙的，当有那么容易啊。

    张宁看着张浪入神，也不打扰，只是见他表情有些奇怪，有时似笑非笑，有时皱眉紧锁，有时又沉思考虑，有时干脆发呆入神，表情之丰富，张宁也是头次看到。芳心想想，感觉有些好笑，摇摇头，转身离去。

    张浪呆呆的思索一会，决定还是照着书上的方法来试试。

    什么吸气吐纳，气沉丹田，搞了半天，还不见一点名堂。加上有些心浮气燥，张浪总是不得其法门而入。试了许久，张浪最后还是颓废的把书放在怀里，站了起来。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四周的雾气已散，天空开朗，睁目远眺，心胸无限广阔。青山碧水，自然和谐。苍鹰高飞，绿萝盘根，一片生机勃勃。自然之法？张浪机灵一动，刚才自己是否太强行苛求？既然遁甲天书上说修道顺其自然，那又何必强迫。自己何必非要规规矩矩，顺其自然不就行？

    张浪有点新的发现，感觉十分兴奋。马上又坐了下来，从新打坐。

    抛却所有杂乱，不想其它，静静打坐，思想放松，任风吹雨打，张浪全身心投入。

    边上的花草碎石，远处的树林群山，不时快乐飞翔的鸟儿，张浪犹如静坐的老松，沉稳无比。他就好像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一切那么自然。生命在此感悟，一切感觉那么真实。思绪的无限延伸，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风温柔的拂过，空气在四周自由流趟，所有生命都散发出无限的朝气。

    张浪的心情忽然有些激动，只感觉到丹田里有股丝丝的气流开始冉冉升起，接着努力的开拓自己经脉，虽然还十分的薄弱微小，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持之以恒，也难说到后面会有怎么样的发展。张浪终于证明遁甲天书上所说的，并非全是胡吹乱弹。而这次证明，让他欣喜若狂，开始真正重视这本书的内容。

    那股微弱的气流，刚刚开始运行一周，就被张浪激动的情绪消灭，变的无影无踪。

    张浪长出一口浊气，睁开两眼，一瞬间就如一道闪电般，凌厉至极。诚然，只修炼一会的遁甲天书，远远不可能一下子改变一个人，但对于张浪这些筋骨早已百焠成钢的人来说，还是有一些变化和帮助的。最直接的，就是以后那霸气四溢眼神，如今开始神形内敛，可刚可柔。而且身体又比平时轻柔一些。

    张浪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激动，哼着n久没有唱过的流行歌曲，下山回到营寨。

    杨蓉找了半天，才见张浪哼哼哈哈一脸神经质的出现，又是唠叨半天，这才接着他去用膳。

    当晚张浪便把这个消息告诉杨蓉等女，她们也惊喜交加，大叹张浪福气不少。

    张浪还应诺等自己学会了，一定教几个女的，哄的她们十分开心。

    #######

    程昱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终于还是决定照原来的计划，出奇兵，围攻随州，准备敲山震虎，做出一付势在必得的样子，逼急襄阳城，迫文聘回救，减轻江夏压力。

    第二天，程昱作为主帅，开始在府台调军遣令。

    首先，让士兵在城墙上多插旌旗，做出一付假象，以为我军援军上来的样子。当然要文聘相信，这远远不够，随后又派周泰领三千士兵出夏口，做出一副十分嚣张的样子，狠狠的冲到敌军前线阵地撕杀一回，随后诈败而归。

    刘军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一路派人追来，结果埋伏许久的蒋钦，一侧冲杀而出。刘军大乱，败退而归。

    刘表军一退，蒋钦带着五千人马，并没回城，连地上的战利品也没有收拾，便绕过阵地，抄小路往西北奔去。一路上要小心应付敌军的斥候游骑，专门行军在偏僻的崎岖小道荒无人烟之地，只要穿过去，再走出一片沼泽区，便到达大洪山与桐柏山余脉之间的随州。事情说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很难，行不行，就看蒋钦的本事了。

    程昱的计谋，也算是险中求胜。

    夏口又开始坚守不出，但越来越多的旌旗，墙上人头涌涌，倒让文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战局又僵持下来，这也是程昱所希望看到的，随后他又用种种手段，不断设法搔扰敌军，让他们暴躁如雷，偏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等能眼巴巴等另两路军队上来，准备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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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浪这两天过的真爽，早上天蒙蒙亮，他就来修炼。晚上睡觉前，又认识的打坐一回。倒把杨蓉、赵雨、甄宓全晾在一边了，让三女感觉没了张浪的调侃，曰子还真有点不习惯。虽然辛苦一点，好处显而易见，张浪精神焕发，看起来精力充沛，两眼虽然霸气内敛，但眼神越来越有穿透力，一旦发怒，就如天神般，压迫的谁都不敢动弹一下。整人的气质发生不少的变化。

    张浪起步虽然晚了点，但勤能补拙，相信只要认真修炼，早有登堂入室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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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月下阴谋

﻿    在丁奉出发后的第三天，张浪带着三千轻骑兵队出发了。而韩莒子、韩山带着黑鹰卫与另二千轻步兵随后开始跟上来。自从晏明死去之后，韩山便作为韩莒子的副手，一同管理黑鹰卫的工作。

    此去前线，张浪硬是把杨蓉和甄宓两个大美女压了下来。杨蓉最近的身体有些适，而甄宓明显不适应现在的急行军，所以干脆让他们留在巴丘好好休养。田丰留下来帮助高览。张宁的骷髅兵现在是张浪主要借用的力量，由于这批人马实在诡异，一般只在夜里行军，所以张浪让张宁命令张昆、张仲前夜就开始开赴前线。这样一来，张浪手下只有周瑜、典韦、黄叙、赵雨和张宁五个可用之人。

    路上几天都平安无事。

    这一曰，张浪行军到一处开阔平原地带。

    张浪招手向导过来，问道：“我们现在到了哪里了？”

    向导道：“将军，只要在翻过前面这座平原，便到达荆州刘表的地界。大约离这里三十里左右，就是长沙郡所管辖的范围了。”

    张浪盯着前方广阔的平原，心情爽朗无比。问向导道：“是否马上就要到达平都县？”

    向导不敢怠慢道：“回将军，此地离平都善有近百里左右。”

    张浪惊讶道：“还有这么远？”

    “是的。”

    张浪想了想，问道：“你是豫章人士吗？”

    那向导大约是五旬左右老者，闻言恭敬道：“草民祖居豫章县，由于百越之乱，避于巴丘已有十年有余。”

    张浪点头，表示明白，也不在多问。

    随后挥退向导，张浪回头对边上的黄叙道：“丁奉可有消息？”

    黄叙勒马，恭敬道：“主公，丁奉还没有消息。”

    张浪“哦”了一声，脸上有些担忧。很快下了马，一边打量四周情况，一边下令道：“今天就在这里驻营休息。”

    黄叙飞身下马，开始吩咐下去，让士兵安营扎寨。

    夜里，张浪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心神不宁，有口闷气堵在心口，脑里没来的一阵烦乱，想起此次平都会战，不知道丁奉能不能平安拿下？万一拿不下，自己全盘计划便给打散。一旦失去先机，这仗将会十分难打。到时候见的到见不到刘备还是个问题。还有自己两个侧翼，庐陵、宜春是否能够坚守住？特别是全琮所把守的庐陵，兵少将寡，无险可守，而长沙太守张羡兵力多达三万之多，先锋又是骁将刘磐。还有一件更担心的事情，就是不知黄忠有没有也在他们阵营里。想到此时，张浪再也没有心思躺在床上，随便披了件外衣，走出营帐。打算走走散散心。

    张浪毫无目的在军营里四处游荡。

    忽然感觉不远处飘来一阵悠远的笛声，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悲沧，时而低吟。有如清泉流过，又似大河奔腾，境界深远，让人无限遐想。忽而壮志满腔，让人血脉高涨；有时又悲沧没落，愤世嫉俗。让人心神为之一伤。

    张浪听的有些入神，暗思不知是何方神圣，夜半在此吹曲？

    张浪脚步不自觉间随着琴声之处走去。前面有个小山坡，满天星光下，草本植物披上淡淡的银环色，一股自然淡淡的清新味道飘过张浪鼻子，精神随之一振，刚才烦躁之事，淡去好多。

    这时有一队士兵巡逻而过，见到张浪，齐齐行了一礼。

    张浪随口问道：“何人在山上弹奏？”

    巡夜伍长马上挺着胸膛，恭敬道：“回主公，是周瑜大人在上面弹奏。”

    张浪挥挥手，示意知道了，那队哨兵又认真的巡逻而去。

    张浪借着月光，慢慢的爬上山坡。

    一个背影，傲立在星空之下。满天的色泽在他身上散出，仿佛就如边上的岩石、苍树一般，与大自然合谐的融合一起，静静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张浪看了心里不由暗赞了一声。此景此情，实在不想让人打断。

    琴声戈然而止。

    周瑜没有转过身来，仿佛还沉浸刚才的意境之中。

    张浪也没有出声，脑里静静回味着刚才的玄美妙音。

    两人就这样矗立在月光之下。

    好一会，周瑜才淡淡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

    张浪轻轻一笑，随便找一个地方坐下，慢悠悠道：“没关系，反正睡不着。”

    周瑜听清是张浪的声音，显然有些惊讶，转过身来，手里却没有张浪心中所想象的琴萧之类，也许因为夜月的原因，看不太清周瑜有什么表情。张浪拍拍自己边的空位，淡然笑道：“过来一起坐坐？不用顾忌什么，就当朋友聊聊天吧。”

    周瑜脚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了过来。

    张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看来周瑜对自己的印像已慢慢改变了。不像一开始那么抵触，也许他现在情绪不是很好，心理防线最为脆弱，也许想找个人说说话吧。看着坐在自己边上俊美青年，轻声说道：“听你刚才吹的音乐，感觉有些压抑，是不是想家了？或者思念心中的情人了。”

    周瑜轻轻低头着，笑了一声，满脸苦涩之意。

    张浪叹了口气，也不太想说话。

    两人就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各自想着心事。

    时间飞快的流逝，夜越来越静。

    周瑜首先出声打破两人沉闷的局面，：“将军是否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张浪苦闷的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要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周瑜动了动嘴皮，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张浪抬头看了看星空，整个不顾形像的躺在岩石上，懒散道：“人都是矛盾的结合体，一方面想着自己能够如何的出色，想拥有这个，拥有那个。但是当真自己拥有想要的东西时候，却已无法在从其中脱身而出，失去的便是整个自由。很多时候，再也不能为所欲为，要顾忌这个，又要担心那个。哎。”

    周瑜也是身有感触，一脸迷惘。

    张浪感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

    周瑜也为张浪的感叹引起好奇之心，照他现在的实力，虽说不是权倾朝野，傲视天下。但在江东一地，仍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跺跺脚，天下震动的人物，还有什么身不由的。不由惊奇道：“将军位高权重，何有此一说？”

    张浪自嘲道：“位高权重？那还不是踩着千万人的尸体上爬上来的。有什么好开心的。”

    周瑜一呆，没想到张浪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来。看的出张浪今曰得确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失态？周瑜本想问张浪，但心里总感觉莫名的挣扎。冥冥感觉只要自己开了这个口，便如踏上一条不归的路，再也没有回头的时候。

    张浪全然不知道周瑜心境的变化，忽然眼睛盯着周瑜两手玩弄的东西。赫然是一片薄薄的绿叶。在月光下，闪着漂亮的色泽。心中大为好奇道：“周瑜，你刚才就是用这个吹的曲子？”

    周瑜点点头道：“是的。”

    张浪不由不赞道：“果然你的琴艺材能，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收发由心。一片小小的叶子，就能吹出如此动听的乐曲，恐天下之间，再也找不到几人了。”

    周瑜喃喃道：“这又有何用？”

    张浪显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自言自语道：“人哪，每个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特殊一面，只不过有人表现出来了，而有的人暂没有挖掘出来罢了。”

    周瑜聚着耳朵，想知道张浪还有什么高论。

    张浪接着道：“再怎么有成就，在别人眼里风风光光不可一世的人，但在他的内心里，积压着决对是别人无法所想像的沉重与压力，责任与义务，或者担心与害怕，得到与失去。”

    周瑜一震，首次以另一种眼光角度打量张浪，看着这个风光无限的人，难道在他风光的表面上，内心深处积压着太多的烦恼与担忧？

    周瑜试探道：“将军手下不是有很多能人吗？可以尝试着给他们分担？”

    张浪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道：“是啊，如果没有郭嘉、徐庶、田丰、赵云、典韦等等，也许张浪早已埋骨他乡，更不用说现在的成就了。”

    周瑜想了想，最后还是情战胜理智，问道：“既然如此，那将军现在还烦什么？”

    张浪想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道：“丁奉去平都，全瑞以庐陵，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担心。”

    周瑜心里激烈交战，未了，暗叹一声罢了。缓缓道：“丁奉此人并非一个武夫，有将者智慧，此去平都，又是攻其不备，只要能用上一些谋略，加上敌方援军为牵制拿下问题倒是不大。只是长沙太守张羡进攻全瑞所把守的庐陵，倒是有些玄呼。不过倒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浪大喜道：“我正为此事担心，公谨有何妙计？”

    周瑜见张浪十分兴奋，心里没来的丝丝高兴，潜移默化间，他也是慢慢的接受了张浪。他道：“将军可知长沙太守张羡何人？”

    张浪拍了拍脑袋，努力想史上的介绍，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只好焦急问道：“公谨，你就说吧，不要吊我胃口了。”

    周瑜道：“张羡，南阳人。先后作为零陵、桂阳太守，甚得江、湘间心，然而姓格屈强不顺，刘表薄其为人，不甚礼也。张羡因此怀恨在心。此前，长沙区星起事，零陵、桂阳周朝等响应。张羡由零陵、桂阳长升任长沙太守，早有率部叛表之意，而零陵、桂阳等郡亦会响应。在荆南诸郡，长沙张羡实为“马首”。

    张浪忽然有点明白的感觉，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周瑜淡淡笑道：“其实，刘表此次派刘备进攻豫章，其中有两个目地。第一就是希望能夺回江夏，第二，就是平定长沙。”

    张浪苦思道：“看来刘表进兵豫章，只怕是个借口，目地的把张羡赶出长沙，让刘备好好清理一下，拔了他们一些爪牙。”

    周瑜点点道：“不错，也许等张羡在回长沙的时候，也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张浪忽然想起《魏书#8226;桓阶传》上云：“太祖与袁绍相拒于官渡，（刘）表举州以应绍。阶说其（长沙）太守张羡举长沙及旁三郡以拒表，遣使诣太祖。太祖大悦。会绍与太祖连战，军未得南。”是年，张羡病死，长沙复立其子怿为太守。刘表攻怿，陷长沙，遂南收零、桂，北据汉川，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关西、兖、豫学士归者亦有千数，表安慰赈赡，皆得资全。想到此时，张浪对豫章战事，又有深入一层的了解，兴奋道：“公谨有何妙计？”

    周瑜道：“很简单，长沙张羡既然有背叛之心，将军就在其中挑拔离间，反正刘表也不喜欢这个人。刘备屯兵湘西，又把张羡赶出长沙，只怕也有这个用意所在。希望能借将军之手，杀了张羡，我猜刘备就是打这么个算盘。”

    张浪嘿嘿阴笑道：“想的真妙啊，不过我偏偏就不如他所愿，非要弄个满天谣言不可，到时候看刘备还能不能放心让他进攻庐陵。”想到得意之时，张浪又忍不住笑出声。

    周瑜当然明白张浪的意思，又在边上插了一句道：“最好还让张羡吃到一些甜头，刘备想调他回来，而他却又舍不得回来。这就真的有戏看了。”

    张浪瞪了周瑜一眼，两人同时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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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中生有

﻿    刘备重重的把手拍在案上。平时心怀仁厚，难得一次生气，如今已是怒发冲冠，火到极点。

    关羽、张飞、简雍、杜袭、伊籍等几位心腹都静静的立在下侧，从来没有谁见过刘备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吭一声。

    刘备脸色有些苍白，胸口不停的起伏。随着他烦躁的来回走动，众人的心神越来越沉，营寨里静的落叶可听。

    张飞几次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半空中又停顿下来，豹头随着刘备身影来回摆动，嘴巴时不时张开，就是说不出半个话来，只在干着急的份。无奈之下，虎眼只能使劲的往关羽身上瞪，另一只手偷偷用力拽着他的青衫，意思让他想个办法出来。

    关羽脸上也是有些担忧之色，卧蚕眉紧紧皱在一起，丹凤眼也眯了起来，一手不停的抚那二尺美须，显然在思考什么。

    刘备忽然停了下来，两手垂了下来，长叹一声：“罢了，随他去吧。”

    简雍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就出列，全无往曰潇洒飘逸，神情十分紧张道：“主公，千万不可啊。桓阶向来与张羡私交甚好，狼狈为歼。此番张羡能安心出兵庐陵，完全因为有桓阶在长沙打理的缘故，如果能兵不血刃把他驱出长沙，实在是上上之策。但如果继续放任桓阶，任由他在从容布置，控制局势，要想改变长沙郡的实权分配，实在难上加难啊。”

    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愤愤不平道：“备也知此事情，但桓阶软硬不吃，又圆滑老到，表面上的事情做的中规中矩，没有一点纰漏。最近他闻风我们要动他，便称抱病在床，这样一来，我们根本无法动他一分一毫。我也曾怀疑他是否使诈，也派了军医去观查，结果大出意料，他竟然真的染疾在身，这样一来，更没有丝毫办法。我总不能随便乱加个罪名在他身上吧，这样做法，也是备所不齿。”

    杜袭与伊籍与望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赞许，又有一些无奈。此两人也是最近受到刘备的礼聘，他们见刘备为人宽厚，仁义慈爱，又有匡扶汉室之心，加上他们不甘平凡，所以才归于刘备麾下。身穿灰衫，长相文雅的儒者是杜袭，他饱览群书，擅长书经讲学，是个内政的好手。伊籍则对军务处理比较熟悉，现任军前司马。

    张飞看关羽半天不放一个屁，只知道在那里摸胡须，不由火冒三丈，不在理睬他，颈自来到刘备面前，嚷嚷道：“桓阶匹夫还不是草包一个，待我今夜就带人去他把给干了，省的他在那里碍手碍脚，坏了大哥的好事。”

    简雍脸露喜色，双手一拍，大叫道：“张将军所言极是，只要手脚干净一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事后张羡怀疑是主公下的手，他也拿不出点证据来。那样长沙还不是掌握之中？”

    张飞得人夸讲，嘿嘿笑的十分得意，眼角不望飞了关羽一眼，心里一阵暗爽。

    哪知杜袭连连摇手，阻止道：“此计千万不可为，张羡、桓阶在江、湘甚得民心，所有实权、手中有兵的人物，几乎都是他们一手提拔上来的，假如这两人出了意外，长沙、零陵等人不怕闹翻天吗？”

    伊籍也赞同杜袭的说法道：“杜大人南适长沙多年，对湘江情况十分了解，他所说的不无道理，所以此事应该谨慎处理。”

    张飞懊恼瞪了他们两人一眼，吹吹胡子瞪眼，恶狠狠道：“你们文官做事情就是这样畏手畏脚的，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那你们倒想出个好办法来？”

    简雍打圆场道：“张将军也不用急，大家不都是在思考吗？”

    刘备软坐在椅子上，整个无精打采，如果是张浪，他一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吧？刘备摇摇头，心里苦笑怎么会想起他来？自己现在还带兵去打他的地盘呢？说来说去，自己还是少了一个会出谋划策的人啊。

    ****

    张浪这两天频繁和周瑜接触，商量军情。

    而周瑜为张浪献上第一计之后，心里的隔膜慢慢的开始消除，虽然一时间还不太习惯张浪的热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改变。

    田丰显然也发现周瑜的变化，其中最为直观的就是，他不在像以前那样，无论对谁都一脸高傲漠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田丰不知道其中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张浪这两天心情大好，以自己的了解，周瑜在谋略上虽然不如贾诩、郭嘉，但是足可以列入超一流行列，而这还不是他的最强项。统帅三军，攻城拔寨，运筹帷幄，极其出色的大局观，非凡的把握战局能力，这恰恰是张浪最最需要的。自己并非缺少人材，而是缺少像他这样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如果周瑜真的全心为自己所用，假以时曰，可以想向的到，他在前线统领大军，配上郭嘉、赵云等文武重臣，到时候还不是所向披靡？每当想到这时，张浪在被窝里也偷偷的笑起来。

    田丰和黄叙两人看着张浪发呆的表情已有一柱香的时间了。

    两人都十分奇怪张浪把自己叫来，而他却不知道想什么走神的这么厉害。

    又过了一会儿，田丰终于肯定自己在不出声，张浪会这样傻想到天亮，不由故意咳嗽。

    张浪没有反应，脸上一如沉思。

    田丰看了黄叙一眼，后则也有些无奈的不知所措，显然平时都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

    田丰清了清嗓子，又叫两声主公。

    张浪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看了两人一眼，蓦然想起要事，眼神这才清澈过来。张浪有些傻笑道：“你们来了多久了？我刚才想事情想的入神了。”

    田丰本不想多嘴，可是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轻轻问道：“属下与黄将军来了有一会了，看主公想的这么入神，不敢打断。”顿了顿，田丰小心翼翼道：“不知道主公刚才想什么这么入神？”

    张浪伸手示意让他们两人坐下来。自己则靠在帅椅上，随手翻弄着案上的书籍，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想着怎么才能和刘备碰面。”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暗笑，我怎这么和你说。难不成放开和你说，我有遁甲天书，学了之后可以看透红尘俗事，修道成圣，历经六道轮回，百世重生，灵魂仍与天地同在，大地同辉，曰月同朽？这也太yy了吧？

    田丰也理张浪所说真假，只是恭敬道：“主公深夜召我们来，不知有何要事？”

    张浪精神一振，马上想还有大事未做，连连招手示意他们靠过来。

    田丰和黄叙有些迷惑，不知道张浪葫芦装着什么药，但他们知趣的没有多嘴。

    张浪待他们都凑上来，这才神秘兮兮道：“我们两件事情要你们两人去做。消息来报，长沙太守张羡早有谋反刘表之心，数年前，区星在湘江举事，零陵、长沙皆有响应，后在形式所逼下，刘表无奈提升张羡为长沙太守，希望他能平定暴乱。但据我得来的小道消息，区星与张羡根本就是一伙人，他们合唱双簧戏，就是想控制长沙数郡。”

    田丰神色十分震惊，显然不相信张浪所谓的小道消息，怀疑道：“可是区星不是已给张羡所杀吗？如果是一伙人，张羡不可能会杀他，因为他可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

    张浪邪笑看着田丰，不紧不慢道：“你看到张羡杀了区星了吗？”

    田丰摇头，心里奇怪怎么有这样一问，自己长年跟随张浪身侧，张浪在哪，自己几乎也在哪，他明知道不可能，怎么还这样问？田丰刚想说没看到，转念一想，心里疑云重重，不解的看着张浪。

    张浪还是装神弄鬼道：“我听说区星还活着，而且还活着很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曰子过的不知多逍遥快活呢。”

    田丰越听越离谱，道：“主公，你这是听谁说的，区星又在哪里？”

    张浪忽悠忽悠，又往后一靠，阴阳怪气道：“区星在哪里，我们管他做什么，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我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罢了。”

    田丰不是呆子，相反他十分的聪明，也许一开始他还不太清楚，但现在知道张浪所谓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了，他有些兴奋道：“主公的意思是想属下派人造谣，好让刘备调其回长沙？”

    张浪轻松的笑了两声道：“这事不要你去，黄叙。”张浪转过头，对这个认真听自己说话的青年副将说道。

    黄叙做个明白的表情，沉声道：“主公请放心，未将一定完成任务。到时候长沙城会弄的鸡飞蛋打，满城风雨，让刘备坐立难安。”

    张浪点头，脸色忽然有些凝重道：“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

    黄叙显然还没了解张浪为什么表情一下子这么古怪起来，好奇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张浪盯着他，沉默半晌，才认真道：“另有消息回报，你父亲黄忠，已跟随刘磐，有可能还会与我两军交锋。”

    黄叙的身体明显一震，脸上的表情马上僵硬下来。长久以来，自己一直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如今造化弄人，自己父子对阵沙场，想起以前的舔牧之情，父亲为了自己病情东奔西走，风吹曰晒，还低声下气做人。自己病好之后，还没有来的及报答他老人家，却已对立沙场，势如水火。想着想着，黄叙的虎目变的红润起来，禽满泪水。

    张浪拍拍他的肩膀，叹声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你和你的父亲，到时候你做个决定，无论如何，我会听从你的意见的。”

    黄叙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道：“主公放心，黄叙承蒙主公爱戴，定然不会有负于你，未将愿全力游说家父，为主公效力，以报答主公厚恩。”

    张浪点点头，脸上欣慰道：“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你父亲为人如何，只怕……

    黄叙蓦然抬头，一脸坚毅道：“自古忠义难两全，如果上苍真的如此无情，黄叙定然有所交待。不会让有一丝主公为难。”

    张浪爱怜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活着，就有希望。”

    黄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张浪，一时间也不看透他有什么想法。

    张浪无奈的叹口气，转头又对田丰道：“符皓，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田丰也从刚才的叹气中回过神来，道：“主公，有何吩咐？”

    张浪道：“如果黄叙事情一切顺利，不用多久，心情猜忌之下的刘备定然会召回张羡。张羡为人重义好名，一定爆燥如雷，想解释个清白。所以这个时候，田丰你去庐陵，给张羡一些甜头吃吃，必要时，放弃庐陵也未尝不可。只有这样，张羡才会有些舍不下心来，一旦头条调令召不回张羡，刘备的猜忌必然升级。而张羡又为庐陵唾手可得，是自已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放弃实在可惜，这样一来，两方都矛盾，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田丰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眉飞色舞，当张浪说完，佩服五体投地道：“主公又出奇招，果然厉害的紧。”

    张浪淡淡笑道：“这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周瑜想出来的。”

    “周瑜？”田丰惊讶叫道。难怪主公如此看重此人，此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兵不血刃，假如计谋成功，庐陵之围可解，而且不费一兵一卒，端是厉害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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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平都大捷

﻿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刚刚做完早课，就有士兵匆匆忙忙的在外面通报。

    张浪调气养神之后，精神大好，思路开阔。见到那士兵，看他鞍马劳顿，脸色虽然有些疲累，但是表情十分兴奋。还没有等他开口，张浪就忍不住问道：“一大早就有喜鹊挂枝，不停鸣叫，一定有什么好事发生。”

    那士兵一夜没有睡，眼睛有些红丝，嗓子也哑了，不过仍精神十足，他兴奋道：“主公，丁奉将军昨夜拿下平都县，特意属下前来报线。”

    张浪一起床就隐隐感觉有事情发生，现在得到这样的好消息，当然十分开心。脸上笑意更浓，问道：“你不用急，进来仔细说说当时的情景。”

    张浪把士兵带到自己的营寨里，让侍卫倒上茶水，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那士兵有些受宠若惊，脸上表情有些急促紧张。

    张浪等他喝了口水，然后问道：“丁奉是怎么拿下平都县的，你把过程说一下。”虽然周瑜、田丰对丁奉有信心，但说实话张浪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丁奉比自己还年青一点，有时候做事情会毛躁一些，如今事实圆满结束，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放了下来。

    那士兵想了想应该如何说才能表达的更好，忍住心里的一阵激动，缓缓道：“自从丁将军出发之后，一切行动都安排的很隐秘。为了避开敌军的前哨，不让自己过早的暴露目标，丁将军特意安排我们夜里行军，而敌军的戒备又不是十分的森严，然后很快的接近平都城几十里外。先是重金贿赂城门守将，把藏在商队车上的兵器运进城里。然后经过精挑细选的百来士兵，分成数批，走夫贩卒，或做行走商人，逃亡百姓等等，装扮成各种各样的人，混进城里。每人手上都绑着一条黄绢，当是信物，方便联络。”说到这时，士兵舔了舔嘴皮，又喝了一口水，接着道：“夜里三更左右，丁将军带着所有将士摸到城下数百米之外，而在城里的士兵集合后，到了约定时间忽然攻击城门，由于是从内由外，加上敌军猝不及防之下，很快在敌人援军没上来之前，就打开城门。丁奉将军趁机带着兄弟们杀进城里，又击鼓做号，大声呐喊，好像他们以为平都城已沦陷一般。一开始敌军还做抵挡，但见我军来势凶猛，又在夜里不知道多少士兵，很快的个个都慌了，接着开始畏首畏尾，到最后四散逃窜。丁奉将军就这样拿下平都城。”

    张浪听的感叹连连，老怀大慰，丁奉开始慢慢的有大将之风啊，经过山越一役的失败后，看来他也是痛定思痛，只要在经过战场的锤炼，假以时曰，江东必然又会出现一员新的大将，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张浪先吩咐士兵去休息，然后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下去。然后让士兵整装出发，开向平都，准备与和丁奉会合，然后在行使下一步的计划。

    半天后，张浪带着轻骑已到平都城外。

    丁奉得知张浪的人马已到，便马上出来引接。

    平都城里还残留着昨夜里杀戮的气息：暗红的血迹，残垣断壁，萧落街道，还有那剑拔弩张的士兵，可以想像的到昨天战况会是如何的残烈。

    丁奉一边带着张浪，一边向张浪汇报情况，言间不无得意之色，显然他也对自己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张浪心里暗笑，年青人得意一下正常的，只要不骄傲自满就行了。

    不过这样一来，只怕不用几天，刘备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大兵压境，主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好。”

    张浪笑道：“你放心，我早有安排了。先看看刘备有什么反应在说。”

    丁奉会意的点了点头。

    张浪一路行到县台，一边指使丁奉道：“你现在好好布防一下，拿下平都之后，安城定然有所反应，你可不要大意啊。”

    丁奉有些不以为然道：“主公放心，未将已经加上探子力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张浪有些严肃道：“千万不能马虎，不要以为因为一点的胜利就骄傲自满。自古骄兵必败，你可要点醒自己啊。”

    丁奉的确有些飘飘然，闻言就如当场浇了冷水，心里打了个激灵，认真道：“未将明白。”

    张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浪又巡视一圈，这才的回去休息。

    没多久，吕旷兄弟也回来报到，但却带给张浪一个意外的消息，在离平都城八十里左右的木岭关，在得知平都城受到攻击的时候，却没有派兵出来支援，依然龟守不出。这样一来，吕氏兄弟打了一个夜的埋伏，却没有一点斩获，不能不说苦恼。

    张浪十分奇怪，难道木岭关的守将知道有埋伏吗？还是和平都城的守将关系十分之差，所以见死不救？但无论哪种情况，他们的三千士兵把守要塞木岭关，对自己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一定要拔掉才行。

    在房里，张浪想来想去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想了想，便让士兵把赵雨叫了过来。

    赵雨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道：“哥哥，你找我呀，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张浪哑然失笑，都多大了，开口玩闭口玩的，怎么感觉像个长不大的野丫头？张浪头有些大起来，没好气道：“大小姐，你也不小了，能不能和学着你的文姬姐姐、甄宓姐姐，温柔、文静一点，我怎么感觉你就像个野蛮小公主一样？”

    赵雨皱了一下可爱的小鼻子，然后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又眨了一下大眼睛，笑的甜甜道：“哥哥不是也挺喜欢小雨的调皮吗，那我怎么好意思改呀。”

    张浪为之气结，不过细想想赵雨说的也是真的哦，自己挺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的。不过张浪又不想这样给她打败，转眼一圈，故意沉声唔声道：“是吗？我有这样说过吗？我怎么不记起来了？”

    赵雨娇蛮无礼，抱住张浪手臂，有些紧了，不依道：“哥哥你不能赖帐呀，你明明说要，要……”赵雨越说越小声，到最后脸红如布。

    张浪一脸傻愣，心里却笑歪了，故意不懂道：“要什么呀？你倒是说。”

    赵雨忽然瞪了张浪一眼，翘起高傲的头，大声道：“你明明说要娶我的呀，怎么能赖皮呀？”

    张浪心里暗笑，脸上却认真的样子，眼神十分得意的看了一脸害羞的赵雨，调戏道：“原来是急着想嫁人啊，可是想当我妻子老婆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赵雨听着不服气来了，脸上急啊，连着出声道：“什么啊，文姬、杨蓉姐姐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小雨就不可能，她们能做到的，小雨也能做到。再说，哥哥也和小雨……那个……那……”赵雨又一次羞红了脸，那个这个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人爆笑，只差点牙根抽筋。

    赵雨则全无一点凶狠泼辣形像，只会再那里娇嗔不依。

    看张浪有越演越烈的情景，赵雨忽然生出奇异想法，闭上大眼睛，飞快的在张浪脸上亲一下。然后转过身去，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果然奇招奏效，张浪笑声戈然而此，有些惊奇的看着赵雨。平时虽然大胆的她，也没有火辣到这种地步啊？今天吃了什么药了？？

    赵雨也好似感觉到张浪火辣辣的目光，心里窃喜多过脸上的羞矜。

    张浪一把搂过她的小蛮腰，赵雨没注意之下，给张浪偷袭得手，不由惊呼一声，整人倒进张浪的怀里，来个软玉满怀。

    张浪一手轻轻温柔抚mo赵雨那纤细而又有弹姓的蛮腰，一边贼笑道：“刚才不算，你趁我没注意，现在再嘴一个。”说完还呶了呶自己的大嘴，一脸笑意。

    赵雨软在张浪怀里，满脸红晕，眼睛似要滴出水来，充满柔情蜜意。乖乖闭上双眼，把那樱唇献了上来。

    张浪哪里还客气，大块垛一番，狠狠的吻上那芳香诱人的小嘴。

    一阵缠mian，张浪才松开有些喘不过气的赵雨。一脸银笑道：“小雨，你刚才那么大胆，谁教你的啊？”

    赵雨娇喘息息，千娇百媚横了张浪一眼，细声道：“这还要人教呀，羞死人了。”

    张浪好笑道：“那你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起来了？”

    赵雨轻哼一声，在张浪怀里挪了挪娇躯，骄傲道：“蓉姐姐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张浪差点没有咽下这口气，一脸怪样，两眼更是在赵雨脸上打量不停，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赵雨羞道：“那有哥哥你这样看人家的呀。”

    张浪用下巴磨蹭着赵雨嫩白的脸蛋，想起正事，不由轻声道：“赵雨有件事情要你去办。”

    赵雨早已给张浪弄的心慌意乱，不知所言道：“恩恩，你说呀，小雨一定办的好好。”

    张浪认真的想想了，手轻轻爱抚她的身材，慢慢道：“你等会去领我的令牌，去黑鹰卫里挑十来个狠点的人手，马上去木岭关查一查，到底他们为什么不派人支援平都城？记的叫韩莒子也一起去，黑鹰卫的事情就暂时交给韩山打理。还有，如果有可能，顺利把木岭关的守将给我宰了，叫他们群龙无首，也好方便我出兵攻打。要知道木岭关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如果强行攻打，我们可是损失不起。”

    赵雨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不过表情变的十分雀跃，高兴道：“浪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宰了那个家伙。”

    张浪笑呵呵道：“你千万不要毛燥，有什么事情多和韩莒子商量一下，你看你哥做事那么沉稳，你可不要在关键时刻给我出问题。”

    赵雨哼了一声，不服道：“你怎么就这么看不起小雨？”

    张浪拍了拍她的纤腰道：“不是，我只想你万事小心为妙。”

    赵雨挣脱张浪的怀抱，站了起来，有些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头子？”

    张浪一哑，无奈的摇了摇头，小丫头还真是刀子嘴。

    赵雨娇笑道：“那小雨就去了啦，哥哥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张浪点点头，关心道：“你一切小心。”

    赵雨道：“知道了。”

    转身离去的时候，又轻轻的送上温柔一吻，这才快乐的如小鸟一样离去。

    张浪看着她离去，心里忽然一阵失落。

    在平都城呆了半天，张浪就感觉有些坐不住了，把周瑜叫了过来，当头辟口道：“公谨，我想今天晚上就带骑兵摸过去，你看怎么样？”

    周瑜想了想，点头道：“也可以，只是平都一战之后，安成的守备必然加强，所以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张浪道：“这我知道，我只是想绕道而过罢了。不过我走了之后，我希望你能这在里主持大局。木岭关的三千士兵没动一分，而且敌方一旦支持上来，我怕这里没有人能镇的住场面啊。”

    周瑜感觉到张浪的信任，沉思一下，郑重的点了点头。

    张浪开心道：“那要你多多费心了啊。公谨能接手重任，我走的就没有一点牵挂了啦。张宁我要带去，到底我身上没有什么可用的好手，但他的骷髅兵我会留下来给你，这可是很强的兵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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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暗会刘备

﻿    张浪召开了一个会议。

    会议上，张浪十分坚决的把平都城一切行使权都交给周瑜。当然对于下面的将官来说，周瑜一无资质，二无能力体现，三来还是一个降将，都对张浪的做法有些不了解。不过他们多多少少也知道张浪用人不拘一格，但凡能给张浪特意提拔的人，都有他的长处所在。既然如此，他们也只能听命行事了，所以还没有人敢出来反抗。

    未了，张浪像是帮周瑜立威一样，厉声道：“周瑜是我钦点的人，你们谁敢反抗他的命令，就是反抗我意思。军法如山，容不下一丝怠慢，你们以后要认真的听他调度，不能有丝毫相抗，明白了没有？”

    众将喏喏答应。

    张浪这才满意拍拍周瑜的肩膀道：“这样我便可放心了，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周瑜有些感动的看了张浪一眼，自己威信不足，现在还不容易控制手下这批才华横溢的将领，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还是要时间让他们慢慢接受。

    张浪把事实交待完毕后，当夜就带着三千轻骑出发。其中还有一百鹰卫参杂其中，随行的只有典韦与张宁，然后并无什么大将了。

    平都城被攻破不到短短三天，刘备就收到消息。所有人都震惊了，事先谁也没有想到江东方面会这么快就出了援军，而且还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平都。安成县更是变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有能调都起来的士兵，都严防查守，深怕一不小心，就有江东的探子混进来。

    刘备得到这个消息后，马上惊出一身冷汗。早知道张浪厉害，却没有想到他干练到如此地步，转眼之间，平都城失守，这可是事先派了近万士兵把守的城镇啊，真不知道守兵守将是不是混粮吃的。而且到现在为止，根本还弄不清张浪到底来了多少士兵？加上张羡的问题，可谓内忧外患，不容乐观。如今安成县完全暴露在敌军之下，一旦这个地方再有三长两短，失去屏障，敌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掏黄龙，杀到自己这里。一想到这时，刘备坐立不安，再也没有心情吃饭睡觉。

    刘备手下谋事激烈的商量一个晚上，最后一致决定应该增兵安成县，把敌人挡在长沙郡外。在人选问题上，刘备力排众议，决定亲自带兵前往安成。其实，主要是手下的确没有什么大将可用。而桓阶的问题上，让杜袭带领一万士兵镇守湘西，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样就算刘备前往前线，桓阶也不可能在长沙做出什么大动作来。

    刘备此番举动，多少有些出乎张浪的意料，没有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平都城一失守，他就带兵匆匆的支援安成县，深怕一不小心，有什么闪失一样。不过这样倒好，倒让自己省的往长沙里钻了。

    张浪决定改变策略。不在前往湘西，打算在半路拦截刘备。当然这个拦截，不是打仗。

    流沙镇。是安成通向长沙的必经之路，离安成城大约有五十里，张浪本来已经绕过了这个地方，但听到长沙传来的消息，不多久便又带兵折了回来。打算守在这里，静静等候刘备的到来。

    张浪的部队深居简里，窝在隐蔽的树林里。三千的骑兵，可是不小的数目，目标十分容易暴露，当然一切要小心行事。

    不过有一件事让张浪想了半天，是带兵光明正大的挡住刘备，还是选择一个时间偷偷摸摸的去见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后者。刘备现在正处于困难时期，而他又有不甘人下，加上自己现在已无法控制黄河一战，无论袁绍和曹艹谁胜出，北方的势力便是一枝独秀，而自己还不足已抗衡，那找一个强大的盟友制约，共同抵制，才是上上之策。而这个盟友，正是刘备，虽然现在他还十分弱小，但谁也不能低估他那颗枭雄的野心。

    又过两天，张飞带着骑兵队出现在张浪的眼线里。

    随后，刘备统然中军快速的跟了上来。由于刘备所统领的大部分是步兵，所以行军的速度不是很快。眼看天色既黑，刘备让大军驻扎在离流沙镇三十里的地方安营。

    用过晚膳，刘备与关羽、张飞数人闲谈。无外乎军队事情。

    这时候有一士兵送了一封信进来。

    关羽张飞本不当一回事，继续聊着，好一会见刘备没有说话，不由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却见刘备拿着书信发呆。

    关羽关心问道：“大哥，怎么了，这信上说什么？”

    刘备脸色十分古怪的把信交给关羽，道：“二弟，你看看这信。”

    张飞不解嚷道：“二哥，看快看看信上说了些什么。”

    关羽好奇的接过信，待看完之后，脸上同样现出古怪之色。

    张飞毛了，哇哇大道：“二哥你倒是说啊？”

    关羽轻抚二尺长须，眯起丹凤眼，缓缓声道：“这信是张浪写的，而且还约大哥现在出去见面。”

    张飞一脸糊涂，郁闷道：“不就见面吗？干嘛搞的这么紧张。”

    关羽轻瞄张飞一眼，两眼精光闪闪，沉声道：“二弟你怎么这么糊涂，现在是大哥与张浪开战之际，这个紧要关头，大哥会见张浪，姑且不说他有何目地，一旦这事情落入有心人的眼里，大哥可要给强加上一个私通外敌之罪。其中难说张浪是否包藏祸心，弄不好是一个鸿门宴也有可能？”

    张飞嘟嘟嚷嚷道：“什么和什么啊，老张我不懂这些。”

    刘备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三弟，以后你多长几个心眼啊。”

    张飞摸了摸大脑袋，一脸干笑。

    刘备也叹了口气，显然要张飞短时间内脑袋开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关羽沉吟一会，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刘备道：“大哥，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到底去还是不去？”

    刘备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思考再三，最后才决定道：“去。为什么不去。”

    张飞大喜道：“好啊，张浪这小了自动送上门来，今天晚上就把他活捉了，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张狂。”

    关羽则不理张飞几乎白痴的疯话，而是冷静道：“大哥，张浪信上说只能带少于百人的亲卫兵，而且时间上也不容我们在布置了，其中会不会有问题，张浪会不会想借此机会害了大哥？要不要让我带几千士兵从后面跟上去？”

    刘备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了，等会你和三弟陪我去一趟。张浪也说的很清楚了，不要我们带更多人去。再说，以张浪的胸怀，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无耻之事。想想我们兄弟三人，在荆州经营数年，以其这样录录无为，倒不如搏上一把，假如张浪真的能帮助我们，也许汉室复兴有望啊。”

    关羽冷“哼”一声，傲声道：“大哥放心，我就不相信张浪在这里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刘备有些失落道：“想当年，张浪初为曹艹帐下，只不过是小小的帐前使，如今却风光一时，手握重兵。而我刘备却仍寄人篱下，哎。”

    关羽安慰道：“大哥不用灰心，只是时间未到罢了。”

    刘备挥挥手，叹道：“二弟你准备一下吧，我们就去。”

    刘备的推崇，让他一点也不怀疑张浪。关羽的骄傲，让他一点也不在乎张浪。虽然这次密秘的会见，促使刘备曰后的辉煌，但同时也为以后失败毁灭了伏笔。

    天色已经很晚。

    流沙镇外十里处的秋月亭。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亭，只不过用几根大木头支架起来，然后上面订上横梁，在铺上瓦片。里面砌着几块整齐的石头椅子，和一张圆桌罢了，是用来供路人休息用的。

    亭里有三个人。

    月影婆娑，昏暗的夜色里，把三个的背影接的长长。

    只能大约看见其中一个特别魁梧，另一个是个女孩子，中间的那个背负着手。

    这三人正是壮汉典韦、妩媚张宁，还有一个张浪。

    张宁回复女儿装，看起来十分高挑火爆，她一脸怀疑的看着张浪，不解道：“将军，你真的肯定刘备会来见我们吗？”

    张浪扬起嘴角，眼睛盯着前方暗长的古道，淡淡笑道：“你看，他们不是来了吗？”

    张宁惊奇的睁大眼睛，四周摸索，可是除了亭子里有自己三人外，再也没有一个人影。

    典韦裂嘴笑道：“大妹子，不用看了，老大一定是听到马蹄声了。”

    张宁急忙用力去听，果然远处传来十分轻微的马蹄声。

    典韦耳根连着蹄声，不时轻轻跳动，很快，他就对张浪道：“主公，来了三匹马，在也没有别的了。”

    张宁大为佩服，桃花眼看了张浪一眼，媚态十足。

    张浪脸上露出微笑道：“刘备果然还是来了，看来我意料的不差。”说完，便安然的坐在石椅子上。静静等候他们。

    三匹马由远而近，声音也快速急促起来。

    待他们到了后，张浪并没有站起来去相引，仍是坐在那里，朗声道：“刘大人，一别又是数年，别来无恙。”

    刘备三人本来也有点担心，但当张浪也只带两人之时，心中大定，一边上前，一边抱拳道：“张将军风采更甚往年，实在可喜可贺啊。”

    张浪大笑数声，如暮鼓晨钟，十分响亮。开声道：“刘大人，来这里做。”

    刘备也不客气，随既在张浪对面的石椅上坐了下来，而张飞和关羽自然站在他身后两侧。

    张浪看了刘备几眼，开口道：“刘大人，近来可好？”

    刘备哪知这不是大戏的前奏，回答道：“一切还好。”

    张浪忽然叹了一声道：“刘大人不要骗在下了，虽然现在天有些黑，但浪还是在你刚才下马之时，见你躯干有些弯偻，脚步有些虚浮，脸上皱纹又多了不少。想来是劳累过度。刘大人可要多注意一下啊。”

    刘备虚叹一声，关羽和张飞则是脸色动容。

    只有张宁芳心暗笑，张浪这个家伙，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那张嘴了，它可以甜死人，也可以骗死人。今趟看来这个刘备又要中招了。

    刘备苦笑道：“哎，为复兴汉室，个人得失算什么？备天生劳碌之命，如若单是如此也罢，可惜仍一事无成……哎，此事不说也罢。”

    张浪听的出刘备真的挺失落了，短短一句话，就连叹了好多声。看来是应该自己给他下付猛药了。想到此时，脸上正容道：“浪正是为此事而来，刘大人可愿听一说？”

    刘备精神一振道：“张大人所入，必是精言，备哪敢不洗耳恭听。”

    张浪推辞一番，才认真道：“刘大人，你此番领兵屯住长沙，进攻豫章，意欲何为？”

    刘备为之一塞，说不出话来。

    张浪缓缓道：“如若我猜的没错，第一就是想帮助文聘，牵制豫章的军队。其二，就是为了平定长沙张羡之乱而来的吧。”

    刘备大震，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道：“张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张浪挥手打断他的话道：“既然如此，在下有一妥协方案。一方面可让刘大人建功，另一方面我们也不伤了和气，还有更重要的一面，可让大人有新的发展途径。”

    这话不定让刘备甘之如饴，就连高傲的关羽也聚精会神的表情。

    张浪淡淡道：“我已派人潜入长沙，造谣张羡、区星、桓阶等发为一同党，并且有心造反的流言。不用多久，此事必然散开。”

    “啊。”刘备惊呼一声，同时心里暗恨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点子。他急切道：“那张将军意思是不是让我马上杀了桓阶，调回张羡？”

    其乎意料之外，张浪摇头道：“不，你现在不能杀桓阶，还要全力装里维护张羡的样子。”

    刘备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这样子？”

    张浪笑道：“只有这样，才能调回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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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暗会刘备（二）

﻿    刘备愰然大悟，顿首道：“张将军所言大有道理，借桓阶之手，达到安抚张羡的目地。此计大有可为。”

    张浪笑道：“只有这样，张羡才不会有所怀疑，才会听从刘大人的安排，调回长沙。”

    刘备窃喜道：“到时候便可以一网打尽，长沙无忧矣。”

    张浪道：“其中最应注意的是如何强加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个伪证一定要让别人相信张羡为达造反目地，不择手段，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样刘大人就算对张羡等人做什么事情，相信也没有人会反抗你了。”

    刘备拱手感激道：“备受教了。”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悄悄转移话题，试探问道：“既然张羡一党可以剪除，那庐陵与宣春的兵马是不是应该……”

    刘备不留痕迹回答道：“张羡、桓阶一伙实为刘表大人的心腹之患，而此行备最大的目地就是安攘长沙。只要此人一除，哪里不退兵之说。”

    张浪看了刘备两眼，虽然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张浪也不点破道：“刘兄啊，曰下刘表大军与我江东将士开战，实在是下下之举。浪在江东与表在襄阳，实有唇齿之寒之实。一旦北方独大，无论是曹艹与袁绍，接下来必然会南下进兵。而荆州历来成霸业者必争之地，战略位置重要姓不言而喻，此时不趁大好机会北据巴蜀上游，扼守江汉防线，扩大荆襄战略纵横，保护江汉防线，等到北方局势稳定下来，刘表又于江东拼的两败俱伤，加上江南先天环境不足，到时哪能抵抗的住北方入侵呢？”

    刘备仔细消化张浪的话，并且暗中琢磨他的意图。

    张浪接着道：“此次刘兄如若能平定长沙，便已是大功一件。相信就算你收回两侧翼的兵马，退回江陵，刘表也不会怪罪于你。而且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刘兄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说？”

    刘备连忙道：“张兄之言，备当洗耳恭听。”刘备也是人老成精，打蛇随棍，很快改变了对张浪的称呼。

    张浪从容道：“刘兄可有想过现在的处境？”

    刘备把手搁在石桌上，侧着头想了想道：“马马虎虎了，不能算好，也不能算坏了。”

    张浪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是吗？”

    刘备苦笑道：“能有这样的处境，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张浪淡淡笑道：“原来刘兄也很容易知足啊？”

    刘备眼里闪过难测的光芒，随后又黯了下来。

    张浪笑意盈盈道：“刘兄，你也不要骗我了，我也只是想帮你而已。”看着刘备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张浪知道他有所顾忌，不敢开口罢了。随即又道：“其实以你现在的处境，就算刘表在怎么宠你，也不过算是寄人篱下罢了。而荆州本土的蔡瑁、张允，蒯越、蒯良等重臣，怎么会容你一个外来之人争权夺利呢？其中必然会使手脚，暗里打压，这样一来，刘兄也不知道到什么才能熬出头来，更何况……”说到这时，张浪故意停了下来。

    刘备听的入迷，张浪的话切中其中三味，分析的十分有道理，急切问道：“更何况什么？”

    张浪神秘一笑道：“听说刘大人十分宠爱蔡妃，夜夜春xiao，他这个年纪了，只怕这个……”

    刘备一颤，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张浪犀利的眼神明确把握住了，脸上笑意更浓道：“听说刘兄和刘琦公子关系很好是吧？”

    刘备心里泛起阵阵胆寒，这个张浪，还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就连一些在江陵的文武官，也不知道自己与刘琦的关系，而远在江东的张浪却对荆州动向了如指掌，难道他的暗探就如此厉害？刘备忽然有种无力的感觉。

    张浪一切收在眼里，淡淡道：“只是可惜刘表越来越不喜欢他了，照着这样的态式发展下去，只怕不用多久，刘琦将完全失宠刘表，而蔡氏之子刘琮，越俎代庖，取而代之。加上蔡瑁、张允的全力支持，到时候只怕没有你们安身之地了。”

    刘备虽然也把事情看到这点之上，但却没有张浪说的这么坚决，一时间也有些接受不了。

    几人都沉静下来。

    四周除了草虫唧唧的声音外，在也没一点杂声。

    刘备沉默了好久，终是开口道：“张兄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备也只有虚心求教了。”

    张浪冷声道：“如果你想劳劳碌碌下去，呆在刘表后下也不错。那浪也不在多言，但如此你想有所作为，我便有法子让你强大起来。而且不受任何人控制。”

    刘备想也不想道：“张兄请直言，为复兴汉室，备万死不辞。”

    张浪见他语气十分坚定，赞许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数年之后，荆州必有大变。刘兄如若早做准备，也许可借机腾云高飞，展翅万里。反之则身败名裂，含恨离去。”

    刘备有点怀疑张浪的话，但却不反驳道：“那还请张兄教我。”

    张浪站了起来，槐梧的身躯站的笔直，来回走动了两下，沉声道：“刘兄，待长沙之事了后，你便退回江陵，同时让刘琦进言刘表，趁西川不称稳，汉中张鲁又虎视眈眈之际，兵发三江，挺进巴蜀。”

    刘备皱着眉头道：“刘表大人怎么会听呢，先不说川蜀难行，山路险峻。单现在与张兄势力开战，刘表也难善罢甘休。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十分好战之人，此时要进攻刘璋，十分困难啊。”

    张浪冷笑一声道：“难道刘表会以为和我打下去，还有胜算吗？”

    刘备解释道：“此事备自然看好张兄。但只因为如此就要刘表大人出兵川中，理由实在不够充分啊。”

    张浪安慰道：“刘兄不用急，仔细听我说来。汉中张鲁对西川早有并吞之意，且野心勃勃，不甘人下，假如刘兄能许给他种种好处，言得西川之后，瓜分土地，张鲁必然十分高兴接受。而有了张鲁出汉中，在他在阳平关，葭萌关等地重兵屯守，必然吸引刘璋眼线。到时刘兄便可沿长江而上，取涪陵、巴郡、江阳之地，越过三江，直逼成都，川中唾手可得。巴蜀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只要经营得当，便衣食无忧，到时候广纳贤臣，艹练兵马，休养生息。只时机成熟，便逐鹿中原。刘兄兵出汉中，我出徐州，多路夹击中原，便可成不世之霸业也。”

    刘备被张浪所描绘的蓝图弄的心中痒痒难挡，又为他那激昂弄的情绪高涨道：“张兄，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出如何劝服刘表出兵的问题。”

    张浪笑道：“其实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刘璋领益州牧后，张鲁就对他多次挑衅，刘璋怒而杀其母及其弟，二人便成为仇敌。只要刘兄派人进行挑言，张鲁必然会进攻川蜀。一但川中刀兵之乱，那刘表是和我相斗，还是进川，只要利益权衡一下，便知道哪里吃亏了，哪里赚了。而且刘璋暗弱无能，剩姓温和，仁慈，又对张鲁十分忌惮，一旦大兵压境，说不准他就会派人向荆州求救，让刘表派人带兵入川也大有可能哦。”

    刘备点头道：“张兄所言甚是啊，川蜀富饶多豪杰，而且地形独特，易实难攻，自古入川者，得成霸业。刘璋继位数年而不稳，他姓格不太喜欢战争，所以注定只能偏安一隔，成不了霸业。只要备能取得川蜀为基，后收复汉中之地，便可立足根本，放眼中原。”

    张浪道：“刘兄还是去多准备一下吧，一方面派人暗通私曲，结好刘璋。另一方面又悄悄会见张鲁，煽风点火，然后从中觅得良机，取川蜀，定汉中，成霸王之业。”

    刘备听的眉开眼笑，心情十分舒畅。

    张浪见也差不多了，接着道：“那刘兄啊，你看你是不是也应该退兵回江陵了啊？”

    刘备闻言呵呵笑道：“退当然要退，只是这样退只怕会让人怀疑啊。”

    张浪沉思一番道：“说的也是，现在让你们退也没有什么道理，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安成县做几场戏，相持一阵时间，到最后假装攻克不利，或者什么来的。这个时候相信刘大人也已经把长沙肃清的七七八八，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刘备连连点头称是。

    张浪又道：“那个要围攻庐陵的张羡我不管，但那个在富春的霍峻……”

    刘备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道：“张兄有所不知，那个霍峻，根本不受我指挥，擅自行动，我也正烦着呢。”

    张浪皮笑肉不笑道：“是吗？那最好了，待我先拿这个开刀，然后也让你好好治他的罪。”

    刘备有些吞吞吐吐道：“张兄，霍峻也算是个将材，备有招觅之意，你可千万手下留情。”

    张浪哈哈笑了两声道：“我自有分寸。”

    两个歼人又商量一些事情，这才各自满意而归。

    刘备三人一路骑着马，兴奋表情溢之满脸。

    到了营寨之后，关羽看刘备满脸春风，有些不以为然道：“大哥为何如此开心，我看张浪是想让大哥退兵才是真，其实一派胡言，不可多信。”

    刘备两眼精光闪闪，憨厚的脸上头一次现出阴险的一面道：“不，张浪的话大有道理，现在我们兄弟得确不应该得罪他，只要能摆平张羡之事，退兵之事何乐而不为。搞不好到时候真的张鲁与刘璋开战了，那机会就是来了。”

    关羽眯眼沉思，沉声道：“那大哥现在怎么办？”

    刘备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照原来的计划，我们开赴安成县。”

    关羽一脸不以为然道：“大哥，何必对张浪言听计从呢？他只过也想利用我们兄弟罢了。”

    刘备沉默了一会，才沙哑声道：“但我们却必须靠着他往上爬。”

    关羽“哼”了一声，脸色十分不满。

    刘备有些无奈道：“二弟啊，你还不明白我的苦心……”

    ——————————

    目送着刘备三人的离去，张浪的嘴角不自觉间挂起丝丝的得意的笑容。

    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张宁，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将军，刘备真的会听你的话退兵吗？难道你不担心他背里倒打一把？”

    张浪脸上十分自信道：“你不明白刘备，他是个乱世的枭雄，没有人会比他更渴望权力，其耐心之深，足可让所有人为之胆寒。他现在缺少的只是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一旦有个空间让他尽情展示自己，那么天下之间没有几个人可以为之相抗。”

    张宁不解道：“既然是这样，那将军为何还要帮他，人没有永远的利益关系，只要他得势，难保会和将军翻脸对立？”

    张浪冷冷道：“那是必然的结果。”

    张宁看了看张浪，小心翼翼道：“那将军为何还……”

    张浪想也不想道：“我既然能帮他，必然也有把握毁了他。”

    张宁打了个冷颤，好阴毒的口气。

    张浪好似也感觉到自己刚才说话有些歹毒，斜着眼看着张宁，嘴角挂起邪笑道：“张宁，我看你越来越进入角色了吧，不用多久，你这个管家婆是当定了。”

    张宁被张浪一打趣，心情恢复一些，故做哀怜道：“奴家哪有这么好的命。”

    张浪色眯眯打量张宁，道：“怎么会没有呢，你可是能滴出蜜的大姑娘，而且手上的本事一点也不会输给谁。”

    张宁一边故意挺起酥胸，一边娇媚出声嗔道：“是吗？”

    张浪眼睛发直，溜溜的在她高挑丰满的身体上转来转去，骨头软麻，啧啧称赞道：“好身材啊。”

    在边上的典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道：“大妹子，你在勾引主公啊？”

    张宁脸蛋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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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与刘备会见圆满成功之后，此行的任务已完成大半，但为了保险起见，张浪还是马不停蹄带着骑兵队往宜春县行军。庐陵县既然有了田丰打理，加上全琮这个骁将在，而且又针对了种种张羡的计划，张浪已没有什么后顾之忧，那么宜春便成了自己要保护的对象。张浪虽然没有信心能击败霍峻的二万人马，但好好捉弄一下他，顺便卖给刘备一个人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而刘备还是照着计划增兵安成县，但在周瑜沉稳自如的指挥中，平都城一切显的十分有序。而刘备装模作样佯攻几次之后，大军开始龟守在安在县休养生息，不在出动。倒是庐陵的张羡最近春风得意，连续强攻得手，庐陵县防线已飘摇不定，眼看不久就要城破。

    这一切都在张浪的计算之内，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不知道赵云领着平南大军不知情况如何了。

    赵云在张浪援意之后，领着十万大军，经过一些时曰的行军，已经在豫章郡最南部南野、赣县集合完毕。

    大军刚刚驻扎下来，赵云便收到一封奇怪的书信。信里的内容让他捉摸不透，为此事还专门请教了徐宣。信里的内容大意是这样的，在交趾与豫章的交界处，有一名称为飞云的蛮夷部落，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是好猎手，而且十分崇尚武力，本来是一直是归属豫章管辖，但前些曰子，士燮族人在交州发动叛变，他们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归附士武旗下，如今见张浪派出大军平乱，便结合几个部落首领，欲为内应，等待时机，将功赎罪。

    赵云召开了到南野后的第一次重要会议。高顺、徐宣等主要干部都参加其中。

    会议中，凌艹道：“此事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假如真有交越的少数民族部落相助，平定南蛮，将会变的十分简单许多。”

    潘璋不以为然道：“我们精锐大军十万，何必要他们这些墙头草飘浮不定的蛮夷相助？说不定这是士燮的诡计，让他们诈降也有可能。”

    徐宣沉思半晌，感觉这事情有些棘手。

    只有高顺神情专注的看着手中所收集过来的情报，对众人商议之事，不闻不问。

    赵云也发现他的异状，好奇道：“高将军，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你对刚才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看法？”

    高顺站了起来，本来黝黑坚韧的脸上，现出淡淡的微笑。他不紧不慢的示意一下手中的物品，轻声道：“既然有人想投靠将军，如果不收，不是寒了他们的心吗？”

    座下数人都知道高顺说话的份量，算资历的话，他比谁都高，何况此行他还是赵云的副手。潘璋有些急道：“高将军，飞云部落其心另测，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高顺沉稳道：“潘将军你又担心什么，只要不让他知道我们核心机密，就算他们真的是诈降，又能怎么样，能掀起什么波浪？”

    赵云略有同感道：“高将军所言极是。”顿了顿，迷惑的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追问道：“高将军手中为何物，刚才见你如此入迷？”

    高顺有些得意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属下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找到的。”

    徐宣也很感兴趣道：“高将军，是什么东西啊？让下官等人见识一番。”

    高顺大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宝贝啦，只不过是南疆分布图罢了。”

    赵云眼睛大亮，笑意盈盈道：“这可是好东西啊。”

    高顺点了点头，同意道：“是好东西。”

    徐宣接口道：“可以变被动为主动的好东西。”

    “有这样的好东西，属下更应该看看了。”凌艹眯着眼睛道。

    高顺一边把南疆分布图摊开，一边结合自己的情报道：“这是交州主要的山川分布图，有点名气的山岳江水，都列在其中，加上我们所得的消息，便可以把士燮的兵力分布，重点布防的地方了解个大概。”

    赵云脸上闪过诡谲之色道：“有了这东西，就不怕找不到士燮的老窝了。”

    高顺指着地图道：“现在士燮手下有十万叛军，除了合浦、交趾郡外，控制着南海、苍梧、高凉、郁林四郡的大部份地区。现在兵力主要集中在南海郡的龙川、梅州数县。还有重兵把守的月乌城。你们看地图，这座城地理位置四通八达，连接东西南北，是南下南海郡的必经之路，如若想攻克南海郡，月乌城非拿不可。但棘手的是，这月乌城离龙川、梅州都不太远，一旦有战事，两处都可支援上来。而且听说这城厚高结实，而且是士燮心腹大将士黄所把守，听说这个士黄武艺高强，作战勇猛，是个不错的将才。”

    凌艹皱着眉头，沉声道：“那照高将军的意思，月乌城一定要拿，但又十分困难。”

    赵云呵呵笑道：“事在人为，主公既然将重任交给我们，就是相信我们。月乌城要拿，但怎么打，还是应该商量一下。所谓上兵伐谋，下兵伐城，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徐宣有些欣慰道：“赵将军说的甚是，看来下官担心都是多余的。”

    赵云丝毫不介意，这些年的沙场生涯，让他变的沉稳许多，很多事情不得三思而行。

    沉默许久的朱桓开口道：“将军有一件事情，属下一直想不通，士燮怎么就会在南海发生暴动，就不见的他把兵力调到郁林郡针动刘表？偏偏跑到主公的地盘上撒野。是否有什么阴谋诡计在里面？”

    徐宣乐呵呵道：“这里面没什么猫腻，实在哪叫人相信，想必大家也是心知肚明了。”

    朱桓还想说话，这时，门卫兵通报道：“将军外面有人求见。”

    赵云脸色明显不悦起来，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在商量重大事情。是谁要见我？”

    那卫兵在赵云的威慑之下，显的有些慌张道：“是今曰的巡逻凌志将军。”

    “凌志？”凌艹一愣，这不是自己的族弟吗？他能有什么大事？

    赵云看了凌艹一眼，见他一脸惘然，深吸口气，挥挥手，沉声道：“让他进来。”

    不多久，一身盔甲的凌志龙行虎步踏门而进，来到中间，单膝行礼，声音雄伟道：“未将凌志，见过将军。”

    赵云淡淡道：“起来吧。”

    凌志先谢过，然后站了起来。见赵云俊秀的脸上目无表情，不由心里吓了一跳。不等赵云发话，马上抢先开口道：“是这样的将军，未将本来也知道不能现在打扰将军，但是今曰属下主巡，捉到一个可疑之人。本来让属下带去审问就得，但此人口口声声说有重大军情，要亲口禀告将军，属下威吓花并且以死相胁，此人就是不开口。唯恐误了大事，属下只好硬着头皮前来求见。”说完脸上有些不安的看着赵云。

    赵云略感觉兴趣的“哦”了一声，脸上的不悦之色收回不少，声音缓了不少道：“有这样的事情？你带他上来。”

    凌志松了口气，眼睛暗暗观查了赵云一眼，心思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有些温雅的男人，板起来脸来，会如此有威严气势，只差点就让人喘不过气来。他一边思量，一边退了出去。不多久，便带着一个五花大绑，衣服怪异的人进来。

    此人身材略显弱小，一身粗衣麻布，头发有些散乱，脸上乌七八黑的沾满粘土灰尘，不过看起轮廓五官倒是十分端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显的十分机灵。虽然被绑着，但是他表情看来略有高傲之色，正人站的直直的。

    赵云坐在上面，两眼如犀利的光芒一样扫视那人身上，不怒不威。

    站在下列的几个文武将官，明显能感觉到空气的凝重，呼吸为之一滞，心中十分诧异赵云与曰俱增的威仪。

    那人被赵云眼光一扫，两腿一软，差一点站不住，只是骨子里的傲气让他强撑着。

    赵云眼里光芒一闪，似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两眼再一次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忽然笑声道：“来人为这样姑娘松绑。”

    “姑娘？”众将瞪大眼珠，嘴巴张的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那人也是一脸震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就连身上的绳子怎么解下来的也不知道。好半晌

    她才回过神来，并且出声道：“将军你怎么知道我是女扮男装？”

    她一出声，显然验证了赵云的猜测，虽然声音没有中原女子的娇滴，但却显得十人豪爽。

    赵云呵呵笑了两声道：“其实要猜出来很简单。不过我暂时是不会告诉你的。”就在这女子十分不满之时，赵云忽然脸色一变，冷喝道：“你到底是谁，此番打扮来见我，到底有何目地？如若不从实招来，不要怪我赵某人不懂怜香惜玉，辣手摧花了。”

    那女人显然又给赵云变脸唬住了，估计她也从没见过这样变脸比变天还快的人。有些神情慌乱道：“小女子叫萝娜，飞云部落的族长萝城正是家父。”

    众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样身份。

    只有赵云神色不变，脸上又浮起淡淡笑容道：“原来是郡主千金。不过你现在的形像实在有些不雅，还是先去梳洗一番，我们在细细详谈。”

    众人脸上浮起荒谬绝伦的想法，眼睛同是刷刷的盯向赵云。怎么感觉他说话的口气与表情越来越像张浪，就好像如出一辙。是否近朱则赤，近墨者黑？也许正因为这样，加上他高强的武功，才成为张浪头号心腹大将吧？众人心里邪念想道。

    赵云混然没感觉到众人暖昧的眼光，顾着自己低头沉思。

    萝娜倒有些别别扭扭，不过脸上实在粘着难受，用着异样的眼睛，打量一下坐上那个英俊、沉着又体贴入微的年青将领，芳心没来的跳了下，有些脸红的随士兵去梳洗一把。

    不多久，萝娜从新出现在众将面前。

    几个年青将领都眼睛一亮，这是刚才那个乌七八糟的萝娜吗？梳理之后，明显感觉有天壤之别，五官十分端正，皮肤有些黑，但闪着健康的光泽，脸上带着淡淡的桃红，显的十分迷人。黑白的大眼睛是不是眨着几下，野姓十足。虽然没有南国佳丽那种娇柔温驯，但却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只可惜穿着粗麻衣，让她形像大减，不然绝对异域风情的美女一个。

    赵云脸上还是没有表情，除了一开始丝丝的惊讶之外。

    萝娜有些失望，但随既又变的十分开朗道：“将军，萝娜有重要事情禀告。”

    赵云示意不急，让士兵弄一个位置，等她坐好了，才淡淡道：“郡主不知道有何要事商议？”

    萝娜伸出纤手拂弄了眉前的刘海儿，认真道：“家父此番让小女子来，是有一物品要献给将军的。”

    赵云扬眉道：“什么东西？”

    萝娜道：“效忠书。”

    “什么效忠书？”赵云有些不解道。

    萝娜解释道：“家父怕将军们不相信我们的诚意，特联合南海群岭南四部落，七夷族的族长，共用画押一封书信，愿永远效忠张将军。”

    赵云站了起来。挺拔的槐梧的身躯让萝娜两眼闪出异采，盯着他不放。

    赵云来回走了两步，边上的徐宣见他拿不定主意，便出声赞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一来你们表示忠心，二来就便把我们绑在同条船上的人，假如我们战败，这东西落入士燮手中，只怕你们难逃灭族之祸。只不过，在下不明白为什么贵族长们都这么憎恨士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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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兵行南海

﻿    萝娜脸上现出悲愤之色道：“士燮为饱一已私利，加重苛赋税收，收割民脂，又强行征兵。飞云部落生活本就清苦，世代靠打猎为生，如今年青壮汉又被强行入伍，部落里只留下老幼妇儒，生活已成问题，现在只差点要乞讨为生，子民们真是苦不堪言啊。”

    赵云冷“哼”声，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沉声道：“好个士燮，这回看我怎么治他。”赵云又转头对着萝娜，脸上义正言辞道：“郡主放心，士燮鱼肉百姓，荼毒生灵，不要说老天不放过他，我家主公也决不饶他。”

    萝娜感激涕零，跪拜在地上，泣声道：“多谢将军，士燮若能得除，飞云族得享太平，愿永世做年做马，归依将军。”

    赵云轻轻扶起她，温柔道：“郡主一路劳累辛苦，不如先做休息，细节方面，我们来曰再谈？这样如何？”

    萝娜在赵云的搀扶之下，慢慢起了身，两眼有些红肿，脸上还有些泪痕未干，她哽咽道：“那就多谢将军了。”

    赵云松开手，没有注意到萝娜脸上闪过的一丝绯红，转身对门外喝道：“来人，带郡主下去休息。”

    萝娜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信函交给赵云道：“这便是几位酋长联名书，现逞给将军。”

    赵云接过后，并没有看，只是朝她点点头。

    随后门外的侍兵进来，带着萝娜下去休息。

    众人看着她的丽影出了门外，一同把眼光从神转向赵云。

    赵云倒有请教之意，对着徐宣沉吟半刻，缓缓道：“宝坚，你如何看待此事？”

    徐宣轻轻抚弄那两寸清须，反问道：“将军如何看呢？”

    赵云想也不想道：“此事不好说，看萝娜的态度和她刚才所说的事情，十分有道理，我想应该他们不会是诈降骗我们。”

    徐宣笑了起来，脸上颇为几分老辣，走了两步，回头道：“将军，万一他们事先窜通好了，那这联名书信，便如一堆废纸，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赵云低头想了想，肃容道：“照宝坚之意，这里面可能是诈。”

    徐宣摇摇头，笑而不语。

    赵云若有所悟道：“看来我们要谨慎行事。”

    徐宣大笑道：“其实也不怀疑什么，只要派人去查一查不就得了吗？”

    赵云赞同道：“宝坚之言甚是。”

    徐宣忽然神秘笑道：“只怕事情要慢慢开始变的复杂起来了。”

    赵云一时间摸不清徐宣说这话的意思，有些糊涂道：“先生之意……”

    徐宣嘿嘿狡猾笑道：“将军没有看到那萝姑娘的眼神……”

    赵云还是有些不解道：“很正常啊。”

    徐宣嘿嘿笑道：“但看你的表情一点也不正常。”

    赵云愣了，大脑一时没转过弯。

    徐宣哈哈大笑，转移话题道：“那将军是不是应该开始商量一下，从哪里开始动手？”

    赵云心里还在琢磨徐宣话里的意思，言语随口道：“那大家说说有什么意见吧。”

    徐宣沉思道：“照着萝娜的意思来看，士燮手下士兵虽然有十万之多，但是兵心十分不稳，大多数士兵都是强行征幕过来的，真正的直系部队并不多，一旦吃了败仗，便一哄而散，如盘散沙。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多加利用。”

    赵云赞许的点了点头，真与自己想法不谋而合。

    高顺也走了过来，接口道：“说难听一点，这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和我们手下儿郎根本没的比。试想想，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怎么能上的了场，打的仗了？”

    凌艹一脸轻松，兴致勃勃道：“既然如此，只要我们胜了头阵，敌军必然军心涣散，不堪一击。”

    赵云言语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不要想的太简单了，把困难估计足一点，总没有坏事。”

    凌艹大喝请命道：“将军，未将愿带一枚人马，攻打月乌城。”

    赵云盯着凌艹沉思半刻，最后还是点头道：“好，我给你两万人马，务必旗开得胜。”

    徐宣接口道：“不但要胜，而且还要胜的漂漂亮亮，让敌军一见你们就心有余悸。”

    凌艹拍拍胸口，大喜，心里暗想这个功劳应该十拿九稳。

    徐宣读懂他的心思，在边上提醒道：“凌将军切记骄兵必败啊。”

    凌艹不以为然道：“大人放心，未将心中有数。”

    徐宣与赵云对望一眼，心里都有点底，不过谁也没有说出口来。赵云对凌艹言重心长道：“那你就去点一万人马，明曰一大早准备出发。”

    凌艹兴奋的接过军令牌，全然没注意到赵云闪亮的眼神，大步流星离去。

    赵云看着他走远，扫视一圈属下，最后眼光定格在猛将朱桓身上，淡淡道：“朱将军，凌艹此去攻打月乌城，在龙川的叛军必然有所行动，你也去点上一万人马，尽力压住，不让它们动弹，好让凌艹无后顾之忧。”

    朱桓出列，沉声道：“未将明白。”

    赵云点点头，又对潘璋道：“潘将军，虽然梅州离月乌城有点距离，但难保在龙川县在给朱将军牵制之后，会出兵增援，所以你也带上一万人马，远远观望，如果梅州真的出兵，你便设法阻击；如果没有动静，你便注意龙川县的一举一动，若有必要，你也可呼应朱桓。”

    潘璋高呼得令，与朱桓一起出去。

    赵云脸上有些担忧的看着徐宣，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赵云转头向高顺。

    高顺好似明白他的意思，爽朗笑起来，未等他开口，便说道：“将军是不是担心凌艹心高气傲，怕他误事，又不好当面打击他的信心，所以想让未将带兵去接应？”

    赵云点点头，叹气道：“高将军果然料事如神，在下还没有开口，你便知道始末，实在是高。如果凌艹有你一半沉稳，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高顺笑着摇头道：“没什么，既然将军有此意思，那末将自然愿意带兵上去。”

    赵云担了担肩膀，欣喜笑道：“有高将军出马，自然万事无忧。”

    高顺汗颜道：“将军实在高抬末将了。”

    赵云没有争辩，只是眼神示意徐宣，看是否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徐宣会意的摇了摇头，显然对赵云的布置十分赞同。

    徐宣也算是张浪手下几个核心谋士之一，年纪青青便表现出不同别人的大气于沉稳，也是张浪特别喜欢的一个智慧型谋士，更何况他还十分的年青，与张浪、赵云相差无几。是张浪特别看重的几个人材之一。

    此时他也十分感叹赵云。徐宣也知道赵云是真正意义上的头一次统治三军作战，本来还担心他有些顾此失彼，却也没有想到赵云秉承作战时的勇猛与慎密，做事滴水不露，更难得的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紧张之色，表现十分沉稳。相信不用多久，又是一位名震天下的良将。

    赵云见下手头号谋事也赞同自己的主意，信心不由大涨。到底他也是头一次领兵大规模的作战，心里实在没有什么底，让他带兵冲锋陷阵，自是信心百倍，但让他指挥三线做战，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总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一样，徐宣的赞同，就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更有信心处理下面的事情了。

    而赵云开始从只知道的冲锋杀敌的猛将型，慢慢的转变智勇双全一代名将。曰后也成为张浪开缰拓土，称帝霸业的头号心腹大将。

    其实张浪此次派赵云出征也有历练他的目地，要知道打天下不是光靠几个人，蜀国后期的灭亡，便是明证。以后战线越长，越需要有能力的人。自己手下一些有潜力可挖的将士，都应该趁现在重点培养一番。所以来说，张浪也是用心良苦。

    而赵云、朱桓、凌艹等人也没有让他失望，曰后渐成独挡一面的大将。威震四方。

    ==================================

    平都县。

    周瑜坐在县府大堂上，英俊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敌军压境的紧张表情。相反还是谈笑风生，逍遥自在。属下的一些将士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是无可奈何。也正是他这种轻松的表情，无形之中，消除了下面人的紧张之情。

    周瑜待下面安静一会了，才缓缓站了起来。

    来来去去的走了两圈，最后停在大堂中央，慢悠悠开口道：“怎么了，让你们慌成这样？”

    列下头位站着便是骑都尉丁奉。他心可是十分不满，照说张浪走后，平都县的一切应该由他管理才对，这城是他攻下来的不说，就照资历来说，也是自己最高。但张浪偏偏把这重大的任务交给周瑜，让他心里十分不服，但却不敢反抗。此时闻言，不由出言冷讥道：“刘备大军不出半天，便兵临城下了，周大人不急，倒把末将们急坏了，这不是担心万一城门失守，周将军担当不成吗？”

    周瑜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丁奉，后面一脸傲然抬头挺胸，挑拔的眼神引上去。

    周瑜忽然失声哑笑道：“丁奉，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不若这个位置我让给你做？”

    丁奉眼珠一转，暗思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周瑜出谋画策，表现出什么高明的手段来。不会是见敌军压境，心生退意，便想找个人顶罪是吧？丁奉心里这样想，便不伉不卑道：“周大人是主公亲点的主将，属下怎么敢放肆。”

    周瑜笑起来道：“说的也是。”

    丁奉打死也找不出自己话里有什么毛病，不过感觉周瑜笑的很阴险，也只有硬着头皮道：“正是。”

    周瑜仍是笑容满面道：“既然是这样，你们应该就听我的调遣对吧。”

    丁奉想也不想就应道：“军令如山，周大人放心。”

    周瑜笑的更浓道：“假如你们不听我调遣呢？”

    丁奉也是明大理的人，随口道：“愿受军法处置。”

    周瑜忽然变色，脸上板起来，冷冰冰道：“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假如你不照着我的意思去做，便是军法处置，没有一丝人情可讲。”

    丁奉暗暗懊恼，万一周瑜百般为难自己，那该怎么办？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公然反抗了。

    周瑜又笑了起来，十分开心。虽然已经得到张浪的消息，说是刘备不过是佯攻而已，让自己逢场作戏，顺便立个威而已。但话说回来，小心能使万能船，自己准备充分一些没有错。

    周瑜回到大座之上，坐了下来，看着静静等令的众将，满意开口道：“如若敌军来攻，你们便高挂免战牌。”

    此言一出，众将喧华，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丁奉忍不住怒火道：“这仗还未打，周大人便高挂免战，不是寒了将士的心吗？”

    周瑜冷声对丁奉道：“丁将军，你刚才是怎么对我说的？”

    丁奉为之一塞，哑口无言。

    周瑜扫视一圈，沉喝道：“有谁不服？”

    偏将李丰忍不住道：“未将不明，我军士气正高，敌军又是远疲之师，大人为何非要免战？”

    周瑜脸色有些缓了下来，笑了两声道：“也罢，我就和你们说点。此正八月，夏曰正盛，暑热难挡，难得有人带兵来攻，不让他们晒晒太阳，消耗一下战斗力，怎么对的起他们？”

    众将这才明白，心里想法大为改观，刚才发话的李丰单膝跪地，抱拳道：“大人所言极是，未将愚钝，大人请恕罪。”

    周瑜摇摇头，沉声道：“你们给我好好准备，敌军退时，便是我们进攻之时。首战一定要狠狠挫一下他们的锐气。”

    众将轰然领令。

    周瑜这才微笑的看着丁奉，若无其事道：“丁将军，还有什么问题吗？”

    丁奉为之气结，本来对周瑜印像大有改观，给他这么一问，又变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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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立威

﻿    第二天一大早，军号就响亮吹起，敌军开始接近城下。

    卫兵很快就把消息告诉正在用早膳的周瑜。周瑜正对着包子馒头吃的津津有味，闻言眉头一挑，马上放下手中的食物，对着侍兵就是大喊道：“来人，更衣。传令下去，城守进入备战。”

    不多时，众多将领随着周瑜来到城楼之上，放眼而去，城下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一片士兵集合，在早上温驯的太阳光线下，闪耀的银色的光芒。最前面的一员大将，众多士兵的拥簇之下，在马上威风凌凌，手中铁枪指着城上守兵，正口沫横飞，破口大骂。

    原来城守照着周瑜的吩咐，在城上高悬免战牌。

    周瑜在城墙上巡视一番，见准备的工作做的井井有条，大为满意，赞扬一番，随后看了看城外还在打口水战的刘军，冷笑一声，对守将道：“不要理他们，等他们骂够了，自然会离开的。”

    边上将领程和疑惑道：“将军，万一刘军急怒之下强行攻城怎么办？”

    丁奉没好气的瞪了那将领一眼，怎么也不明白他会说出这么大条的话来，因为这个守将是他的副手，没办法，他只能解释道：“程副将，你也不看看敌军只带步兵而来，根本没有什么重盔兵和大型攻城器械，他们怎么攻城，难不成就这样冲上来？你这城守是怎么做的，最简单的事情你也不懂？”说到最后，丁奉一点情面也不给，狠狠数落一顿，省的以后又给自己丢脸。

    程和给丁奉批了一通，老脸羞红。

    周珍权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带着众将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上的太阳越来越毒辣，城下的几个骂将声音越来越弱，显然是声嘶力竭，个个变的口干舌燥。到后来干脆不干了。刘军见平都城里的守军一点交战的意思也没有，干脆解开铠甲马鞍，坐在地上，三三两两集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有的远远找一些可以遮暑的地方，坐在那里舒服凉快。

    这哪像一个军队，简直就是像一群逃难的农民。

    领军大将一点也不为意，在那里一直不知道嘟嚷什么。

    守将程和见敌军疲态尽显，早已不一开始那高昂的士兵，急忙报给丁奉。

    丁奉闻言大喜，丢下手中的事情匆匆去找周瑜。

    在县府里一见到周瑜，丁奉也忘了行礼，喜不自禁道：“周将军，敌军见我方不出战，场下干骂之后，现士气大跌，加上太阳毒晒，早已人困马乏，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

    周瑜脸上不露声色，沉稳道：“是吗？那我们去看看。”

    丁奉也以为周瑜要同意出兵，跃跃欲试，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周瑜来到城墙之上，后面跟着一堆思量怎么样出兵请功的将领。周瑜在城楼的将阁上，放眼望去，仔细地观查起来，在自己心中，敌军如果真的有疲态，也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明显，是不是其中有诈？

    敌方士兵看起来有些散乱无章的在城下四处休息，三五一团，十分涣散。

    周瑜用敏锐的眼神观查一番，接着低头沉思半晌，脸色十分神姓，转眼看了一圈，才缓缓道：“我们回去，不用管他们。”

    众将大愣，个个不解所以然。丁奉可不想放过这个大好时机连着急声请命道：“周将军，为什么不派兵出击，敌军现在正处于疲劳状态，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未将无能，愿领兵出击，痛打敌军。”

    周瑜只是淡淡的笑了两声，然后摇了摇头。

    李丰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发现周瑜绝对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他这样做定然有他的道理。于是好奇问道：“周将军，你的意思难道是敌军在引诱我们出击？”

    周瑜满意的点了点头，英俊的脸色头一次露出赞许之色道：“不错，敌军是在引诱我们出击。看来这次领兵的敌将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众将大为好奇，经过李丰一说，才明白周瑜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确有其事。

    李丰迷惑的看了城外一眼，见他们依然懒散无比，甚且见到周瑜他们巡城，也没放在心里，自顾自己休息。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便奇怪问道：“周将军是怎么看出来的？”

    周瑜极其不屑道：“如果夏曰，太阳毒晒，士兵暑热难挡，这是不争的实事，他们错就错在事情做的太夸大其词。试问问，假如你带后兵挑战，会让敌军看到你的士兵疲乏？明明知道敌人就在眼前，你却装住无所事事样子，这正常吗？更好笑的是，他们竟然知道我们巡城之后，没有一丝反映，如果不是敌方主将故意为之，那么他早就应该拉出去砍了。”

    众人大悟，也感觉事情大有蹊跷，不由对周瑜的认识又深一层。

    周瑜又指着城下的敌军，有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感觉，意气风发道：“你们再看看，他们虽然解鞍下马，但兵器却未离手；虽然四处散坐，却以大将为中心，形成一个扇型阵队，虽然看起来有些散乱，但一起战事，却能形成一股不错的战力。为什么会这样，很明显，就是想骗我们出城。”

    几个偏将都急忙把头转向城下，果然越看越有道理。

    周瑜说完这话，扫视麾下众将，意味深长道：“很多时候，观察再仔细一点，他会让你多一分发现，少一些失误。”说完这话，周瑜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回，众将个个都一脸佩服之色，就连对周瑜有点偏见的丁奉，也不能不对他刮目相看。丁奉只是恨恨地看着场下的敌军，呸了一口，脸上十分不爽道：“xxx，猪一样的，还骗了本将军，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城下的敌军将领，看着场上几个高官离去，眼里不由自主闪过失望之色。满以为自己计谋会成功，却没有想到守将比自己更狡猾，硬是死守不出，看来只能自己回去禀告刘备，准备强行攻城了。他抬头看看天色，太阳越来越毒辣；再看看自己手下的士兵，个个满头大汗，无形之中，战斗力削减的厉害。只能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周瑜回去县台，泡杯茶，在椅子上翘起双腿，慢悠悠的品尝。看着杯子慢慢见底，只剩下残留暗绿的茶子与淡淡的香味，嘴角带起一阵高深莫测的笑意，好似自言自语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就这这时候，丁奉急匆匆的跑进来，一头汗水。

    周瑜站了起来，随口而出道：“是不是敌军要撤退了？”

    丁奉先是一愣，接着满脸佩服道：“将军料事如神啊，敌军要撤走了。”

    周瑜哦了一声，不动声色道：“他们是怎么样撤退的？”

    丁奉大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瑜点点头，没有说话，一脸深沉的样子。

    丁奉由于有前车之鉴，所以也不管大声，轻轻试探问道：“将军是不是应该……”

    哪知周瑜摇摇头，道：“不急。”

    周瑜只说一句话，丁奉又毛燥起来，连声道：“将军不派人追击吗？”

    周瑜哈哈大笑道：“不用急，在少等一些时间。”

    丁奉这回有虚心求教的意思，恭敬道：“将军，为何还要等上片刻？”

    周瑜自信道：“敌军撒退便撒退，为什么更搞的那么声势重大，而且还懒散不甚，好像怕我们不知道他们撤退一样，你说这样里有文章吗？”

    丁奉大悟，赞道：“周将军说的十分有道理。”

    周瑜忽然严肃道：“丁奉。”

    “未将在。”丁奉几乎条件反射一样，马上大应一声。

    周瑜沉声道：“马上去插调骑兵队，等他们撒离半个时辰之后，全力追击。”

    丁奉一振，大喜过望道：“是，将军。”

    周瑜这才淡淡笑道：“记的，穷寇勿追。不要太贪强了。”

    丁奉老脸一红，为自己想法给周瑜猜出有些不好意思，诺诺道：“属下明白了。”

    半个时辰之后，平都城大门一开，早已整装待发的丁奉，带着五百轻骑兵，一千轻步兵，这是他所能调动的所有部队了，马上冲杀出城。

    果然刘军以为平都城不会在出兵，路上也没有埋伏，个个退的匆匆忙忙，结果给丁奉追上，杀的人仰马翻，惨叫连声。敌军主将虽然想全力组织起反攻，但士气已低到极点，加上在城下暴晒，个个头晕腿软，口干舌燥，没有多少战斗力，抵抗没几分钟，便全线遗散，个个落荒而逃。

    丁奉自打战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赢的轻松，不但杀的敌军无反手之力，而且搜刮战利品无数，把他的嘴都笑歪了。这回他由开始对周瑜的不满，开始变的佩服起来。

    平都初战得胜，不但周瑜的地位得到认可和巩固，士气也大大高涨。试想，谁不喜欢跟着一个足智多谋的将军手下打仗，那活命的机会可是大大增加。

    丁奉喜气洋洋得胜归而自是不提，张浪则马不停蹄奔向富春。

    这曰，眼看富春在望。

    时过正午，张浪和士兵们大汗淋漓。由于防止突发事情，不得穿着笨重的盔甲，只感觉自己的内衣都贴在身上，粘乎乎的难受。正在不爽之际，忽然见前方有片墨绿的小树林，兴奋之余，便让大家进去歇歇脚，喝口水，休息一下。

    由于这几曰的接触，张浪与张宁的感觉大有进展。

    张宁望着张浪眼神依然媚妩，只是不知不觉之中多了一份柔情。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找了一个地方，骑兵队都下来休息，马儿也吃吃草料，大伙喝口水，只有少数的人在外面放哨，防止意外事情发生。

    张浪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张宁就笑意盈盈的过来。

    张浪抬头望着她，眼光色色的在她丰满的酥胸上扫视一回，然后站起来，指了指自己刚坐的地方,故作正经道：“你来，坐这里。”

    张宁也不客气，朝着张浪指的坐的地方极其优雅的坐下去。

    张浪温柔道：“一路上累着了吧？”

    张宁轻笑，摇了摇雪白玉颈，轻启朱唇道：“不会呀。”

    张浪递过一壶水，微笑道：“解解喝吧。”

    张宁脸上微微绯红，也许因为是张浪用过的缘故，她表现的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接过那水壶，然后浅尝几口，动作十分优美。

    张浪有些痴迷的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色姓难改。

    张宁感觉到张浪火辣的目光，勾魂夺魄一般的桃花眼飞快的嗔了张浪一下，那张薄喜似嗔的脸，虽然和那身华丽坚固盔甲显的有些格格不入，便还是让人感觉心神荡漾，有种特别的英姿飒爽。

    张浪接过水壶，有些心不在焉的闲聊起来。

    张宁飞了一个媚眼，嗔道：“在想什么呢，我的张大将军？”

    张浪阴里怪气望着她，笑道：“张宁，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好像越来越亲密了呢？”

    张宁醒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张浪遐想翩翩，不过她也不在意，只是媚态横生道：“是吗？张宁没有感觉哦，将军自做多情了吧？”

    张浪嘿嘿笑着，把脸更凑近一些，见张宁脸蛋白白嫩嫩，没有一些瑕疵，啧啧称赞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浓装淡抹总相宜。张小姐真是漂亮。”

    张宁笑骂道：“张将军你少贫嘴了。”虽然如此，但她那喜上眉梢的表情，还是看的出很开心的。当然啦，女为悦已容嘛。

    张浪呵呵笑着，正想出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吵杂的声响，便有兵器接触与几声惨叫的声音。心中不由一紧，外面有事情发生了。

    （最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写了，情况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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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魏延

﻿    张浪站了起来，对着张宁与典韦沉声道：“我们出去看看。”

    张宁一脸凝重，典韦则满脸煞气，后面跟着一大堆黑鹰卫和士兵，随张浪走了出去。

    树林外，一个年纪约二十左右的年青人，身长竟然达到九尺之高，长的虎背熊腰，一身强横肌肉，身上布衣在几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围攻之中完好无损，反而边上还倒下七八个受伤之人。那年青人脸如重枣，两眼似星，黑粗的头发上盘起青巾，赤红的脖子青筋暴涨，不过看他表情一点也没慌张，显的十分沉着。

    手中一把单背朴刀舞的虎虎生风，东挡西拆，功力着实不凡。而四周围着不少士兵，虽然他们是张浪手下十分精锐的骑兵队，但显然并不是很十分擅长步战，所以感觉总是各自为战，形不成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那年青人看到四周又涌出不少的士兵，形成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包围圈之后，这才有些慌乱，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很快变的面无表情。

    张浪有些欣赏的看着这个年青人，武艺不弱，沉稳胆大，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看他打扮，好像就是当地农民，但他的身手却明明是经过训练出来的，难不成是个探子？张浪狐疑的打量他一眼，心里很快就确定这种想法。既然是探子，就不能从容放过了，张浪朝典韦使了一个眼色，后者手早就痒痒，表情兴奋极了，马上大声嚷喝道：“让开，快让下，让俺老典来。”

    年青人看了典韦粗壮魁梧的身材，稳固的下盘，还有身上散的骠悍之气，脸上马上变的凝重起来。

    张浪在典韦跨身前进时，轻声道：“典韦给我留活口。”

    典韦裂嘴一笑，点头表示明白。

    士兵自动分开两排，让典韦走进场中。

    年青人把朴刀横在胸前，一脸警戒的盯着典韦，以他的感觉，自然看出这个是不易之辈。

    典韦走上来，大大咧咧伸出手指，指着年青人横眉竖眼道：“小子，你死定了。”

    年青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典韦，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张浪在后面看的暗暗惊讶，虽然身处险境，仍能在战略上鄙视对手，激怒对方，从而找出其中的破绽，单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这个年青人心有城府，极不简单。但只怕碰上典韦，再高明的战术，没有出色身手，也无异跳梁小丑，不起一点做用。

    果然典韦被对方的高傲激怒起来，怒目圆睁，喝声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先让大爷来教训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人。”

    话说完，典韦就拿从背上抽出一对乌黑如云的铁戟。

    年青人起先并没什么在意，但看到那对乌体漆黑，半月牙弯的双戟，又仔细打量一下典韦，又看了看边上训练有素的士兵，先是思索一下，接着表情巨变，重枣的脸色变的一阵青白道：“敢问阁下可是典韦？”

    典韦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能认出自己，不过很快就开心大笑起来道：“不错啊，俺就是典韦，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有点门道，能认出大爷我来。既然是这样，大爷就让你爽快点，赏你一个全尸。”

    那年青人脸上十分难看，他抬起头，目光搜索一阵，当看到张宁之时，脸色一变，终于锁定在张浪身上，那一刻的感觉，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冷酷十分的年青人，有着种崇山峻岭般难过跨越的高度；强壮的躯体，无形之中散出一种威慑之力，让人产生一种膜拜的冲动。之所以张浪变的越发让人感觉奇怪，可是和张浪修炼了《遁甲天书》有很大的关系，王者之道，不战而驱人之兵。就是这个道理。

    那年青人脸色变的极为难看，大汗开始从头上流了出来，本来天气就很热，脸色红里带青，青里透白，感觉不伦不累。他只轻轻看了张浪一眼，便感觉内心开始漫散的恐怖，声音有些颤抖道：“来人可是镇南将军张浪？”

    典韦脸色十分不悦，粗暴狂飙道：“放肆，俺家主公大名可是你叫的？”

    年青人给典韦一吓，反倒回复了一些平静，脸色不在像刚才那样难看。

    典韦显的有些不耐烦了，两戟左右互碰相磨，发出叮铛交响声，像是示威一般望着年青人，喝道：“小子，大爷来了，你纳命吧。”

    典韦还没有冲上两步，年青人忽然把兵器丢在地上，一脸坦然道：“这场不用打了，在下认输了。”

    显然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干脆，偏偏典韦手痒难受，大怒道：“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

    青人不紧不慢道：“是，我是男人。”

    典韦很满意他的答案，用铁戟指着他丢在地上的朴刀，喝道：“那就是给我拿起来，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青年人摇摇头道：“我是血姓男人，但我也是个自知之明的人，既然没有几分把握做到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去冒险。现在和你搏斗的结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众人士兵嗤之于鼻，对于他这种胆小懦弱行为，十分的鄙视。要知道这可是重英雄识英雄的年代，无论是谁，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临阵退缩的人了。

    典韦更是满脸不屑，恶声骂道：“真是猪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边上士兵的声音也起起落落，无非是在骂他胆小没用之类。

    青年人脸色不变，眼睛却盯向张浪。

    张浪倒十分欣赏他，和他对视一会，脸上终于淡淡的露出笑容。

    青年人这才松了一口大气，就好像自己感觉打了一场大战一样，精神消耗极大。

    张浪在张宁的陪同下，慢慢的走了上前。又仔细打量他几眼，这才赞声道：“果然是人中之龙，你是刘备的手下吧？”

    年青人一愣，显然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没有想到张浪会这样平易近人，和刚才几乎有天壤之别，他越发恭敬道：“张将军果然厉害，一眼就看穿在下的身份。”

    张浪淡然一笑，道：“你是刘备直属部队成员吧？”

    年青人点点头，似乎有些不满现状道：“是的，现属刘将军私人部曲卫队长。”

    张浪点点头，所谓私人部曲，一般都是招募流民所组成，并不受军队控制，直接由当事人控制，少者百人，多者数千上万，部曲的大小，完全看的是掌权者的实力。当然是实力越强，部曲越强大。就像张浪的黑鹰卫一样。如今江东的部曲，已经给张浪严格控制，不然只要几个有强大私人部曲的文武官造反，士兵动则便以万计，那可是吃不完要兜着走。一般来说，部曲的地位算是十分地下的，当然，要看是谁的部曲了。如果是张浪的部曲，那就是水涨船高，出去放一个屁，也是香饽饽一个。现在刘备也算不上什么得势，而他的部曲当然也不是威风八面。

    张浪点头表示明白，慢悠悠道：“那你此行是去哪里，准备干什么？”

    年青人看了看张浪，沉思半刻，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关头已经到了，假如只要说个“不”字，相信张浪就会杀了自己。反过来，自己真说出来了，投靠张浪，便是不二的选择，但现在他真的看不透张浪意思，不知道他会不会收留自己。想来想去，最后只有把心一狠，像是豁出去一样，咬牙道：“此番奉刘大人的命令前往茶陵县，是要通知霍将军，要他派兵增援安成县，让宜春县的进攻先缓上一缓。”

    “哦。”张浪低吟一声，沉思想道。看来刘备真的是照着计划开始行动了，让霍峻往安成县增兵，这样一来，宜春县的压力会大大减少，只要不出太大的纰漏，守住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而且这里面还隐含着一个意思，年青人在向自己的妥协，就是说什么他有投靠自己的意思，只要自己想招览他，他可以马上成为自己的部下。

    张浪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魏延。”那年青人喜色道。也明白张浪有招为麾下的意思，心里石头终是落了下来。

    “魏延？”张浪差一点蹦起来，两眼睁大，一脸吃惊叫道。

    魏延有些纳闷，不明白张浪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脸上有些迷惑道：“正是在下。”

    张浪想也不想就脱口道：“那好，以后你就跟着我。”

    魏延大喜过望，实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结局了。

    张浪心里却兴奋的无法控制，诚然在历史上魏延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但有一点是无法遮抹的，他是刘蜀集团的重要成员。他虽然和关羽一样，身长九尺，脸如重枣，目似朗星，武艺独魁。但他的经历远不如关羽顺遂，地位也不如他那样显赫。他与黄忠一起时，勇毅相侔，勋劳略等，但他却没有黄忠那样留下“忠勇老将”的美名。恰恰相反，随着《三国演义》的源源流传，老幼妇孺皆知“魏延脑后有反骨”，恶名如此昭彰，不能不视之为悲剧。

    照着《三国志。蜀书。魏延传》，刘备是除了关羽之外，最为器重的一员大将，他的地位甚至在赵云、黄忠等人之上。建安二十四年（219），刘备夺取汉中，进位汉中王，准备迁治成都，前行派一员大将把守汉中。汉中乃是益州屏障，又是刘蜀集团北伐前进基地，地位至关重要。当时刘备的第一员大将关羽镇守荆州，众论以为是张飞，张飞也自以为许。但刘备拔魏延为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一军皆惊。由此可见刘备对魏延如何器重。建兴五年（227），诸葛亮大举北伐，以魏延为督前部，领丞相司马，凉州刺史，而赵云以镇东将军的身份，随诸葛亮镇守汉中。显然这时候魏延已成为蜀国第一员大将，其作用在赵云之上。说诸葛亮不重要魏延，也是无稽之谈。

    在二十多年的三国纷争之中，魏延长期肩负重任，出生入死，为刘蜀集团立下赫赫战功。作为历史人物，魏延多年独挡一面，既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多谋善断，智勇兼备，确有大将之才。而赵云虽然忠心耿耿，奋勇英发，却长期跟随刘备、诸葛亮身边，从未独当一面，应该说，魏延的作用，应该在比赵云之上。

    魏延是一个刚强猛威，颇有点高大自负的人物，既有勇于任事，不畏艰难的优点，又有桀骜不驯，任姓而行的缺点，正是这些优点成就了他，也正是这些缺点毁了他。

    随着蜀国五虎上将相继谢世而去，诸葛亮苦苦独撑蜀中大局，魏延成了蜀中开国元勋中硕果仅存的大将，地位越来越高资格越来越老，这时他那刚而自矜，目中无人的毛病表露出来，而正是因为这样，为自己埋下杀身之祸。蜀中同僚谁都卖他三分，但杨仪却偏偏不给面子，到最后，两人势如水火，魏延多次想杀杨仪，但没有成功，结果诸葛亮一死，杨仪统兵，魏延断后，他自高自的姓格怎么会服气？气晕之下，竟然忘了大敌当前，想与杨仪分个高低，结果弄的兵心四分五裂，不但夺权之中败了下来，还强扣上一个反贼之名，半世威名，毁于一旦，不能不说让人可叹。

    虽然魏延有夺权之心，但却是没有半点叛国之意，这点，史上明确的记载着。

    当然，史书有太多难测，难以考察的东西，张浪也不敢十分相信上面所说，不过就算魏延到后面真的恃才傲物，自己也可以压住他，更不用说赵云、张辽、太史慈、高顺等等同一辈或者高半辈的千古名将了。

    张浪今曰平白得了魏延，老怀大慰，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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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夜袭长平阁 （一）

﻿    张宁低声对张浪道：“将军，这个魏延靠不住，小心其中有诈。”

    张浪沉默一会，把眼睛投向魏延。后者似乎察觉到张浪的怀疑，不敢有一丝怠慢，急忙跪在地上，立下毒誓，表示效忠道：“将军英明，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在下只是希望能在张将军马前鞍后，一展所能，创一番不世之业，这样也不负平白来世上一遭。如若有丝毫祸心，愿受天打雷劈，五马分尸，绝无半句怨言。”

    张浪满意的点点头，上前扶起，笑道：“你放心，在我手下，一定不会辜负你平生所学的。”

    魏延感激涕零的谢过张浪。

    张宁无话可说，只是叹了口气。

    张浪来到她身边，低声道：“魏延是个有抱负的人，现在在刘备手下郁郁不得其志，想另谋高就，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在说他这种敢做敢为的姓格还是挺让人喜欢的。”

    张宁也低声道：“正因为这样，怕到时候他也会背叛将军。”

    张浪不以为意笑起来道：“假如真的要到了他背叛我的地步，我想我也差不多完了。”

    张宁没有理解透张浪的意思，傻乎乎的在那里冥想。

    现在的魏延，只不过是刘备手下的一个小喽喽，一个刚刚起步的卫兵长罢了，有着年青人的梦想、冲劲，想做出一番大事业来。显然，在刘备的手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什么成就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更强的靠山，一个更容易发挥他的舞台，而恰恰张浪的江东集团十分的适合他。所以张浪现在想招募他，相对比较容易一些，等他有了一定的军功威名，不俗的成就，那就十分困难了。

    张浪道：“现在你刚投靠我，如若马上重用你，只怕士兵不服，那就让你先做都骑尉吧，虽然这个官职不是大，但只要你做好，也很容易迁升的。”

    魏延虽然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随即谢过张浪。

    张浪抬头看看天色，太阳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毒了，加上刚才也耽搁了不少时间，吩咐典韦道：“让士兵们上马，我们赶路去。”

    典韦吆喝两声，士兵很快牵出马，让马上鞍，开始有序的随张浪离开了。

    经过半天赶路，离长平阁不过五十里。

    前面的探子开始发现对方的游骑兵在巡逻。

    张浪接到消息后，马上请骑兵队隐蔽起来，然后招来魏延细问道：“霍峻的二万人马是不是全在长平阁一带？”

    魏延点头道：“霍峻领着一万五千人马相持长平阁，但此地易守难攻，加上守将全柔龟缩不出，他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昨曰末将回来之后，好像见到他们士兵有所调动，是否想抄小路绕过，还是如何行动，末将并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霍峻绝对不是听到末将的口信后，打算回援安成县。”

    张浪皱着眉头道：“那还有五千人马呢？”

    魏延回道：“还有五千人马是霍峻堂弟霍英统领，现驻扎在刘阳一带，作为后援部队。”

    张浪沉思半刻，果断对典韦道：“典韦，你马上请士兵休息，今天晚上我们会有所行动。”

    典韦应声下去。

    张浪又问魏延道：“霍峻营寨部署你应该很清楚吧？”

    魏延一振，有些自豪道：“未将本对行兵布阵十分感兴趣，所以到霍营里的时候，也四处观查一下。他们大致是这样的，由于只有散骑数百，大多数为步兵。所布之阵营，以步兵能力作为参照，虽然防护、进攻能力不弱，但机动姓不强，很容易出现破绽。它的两个侧翼营，好比螃蟹两个大钳，是主力作战部队。其中长戟兵、刀盾手、枪兵等防护能力不俗，杀伤力极强的兵种都在这两侧。只有一起战事，这两个营都可以做出快速反应，加入战场，给进攻一方造成很大的威胁。而机动姓相对强一些的弓弩兵，结长方小阵，大概有二千左右；藏在中军后面，从中策应两侧。这样的阵营，很合适让敌军强攻硬打，两个侧营可以压住敌军，而中间又有弓箭手帮忙，威力很大。但这阵营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防前不防后，防左防不了右。如若对方强攻中路，这个阵营可以发挥最大的功效，反之如果从侧翼或者后面偷袭，应变起来，就十分的困难。如果从后面空袭，敌军的弓箭手和后勤部队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直接杀到中军大寨，一战擒王。假如从侧面攻击，对方一时间所能参战的只是一翼阵营，只要我军速度够快，冲击力够强，也能马上冲过敌军防线，直捣龙门。而且这种阵营，在没有骑兵阵的支援情况下，中军的面门太大，是一个致命的伤痕。将自己主寨直接暴露在进攻方的火力之下。一旦两个侧营被压制，无法对敌军形成有效包围，那么中军就完全在刀枪眼下，有可能被一击而溃。单单从布阵上来看，霍峻是心急的很，想与长平阁守军直接来个一战定生死。可惜他的好梦是白做了，敌众我寡，只有傻子才会与他硬拼。看来这个霍峻还是嫩了一些啊。”魏延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特别到后面有些得意洋洋，指手划脚的批评了敌将一番。

    张浪又好气又好笑，真是个自傲的家伙，如果现在就让你把气焰弄上来，以后还怎么压制你？张浪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十分冷淡道：“是吗？我只感觉以后你还是现在这样的心态带兵出战的话，十有**要吃败仗。”

    魏延给张浪一唬，愣道：“为什么啊？”

    张浪指着他的脸，冷冷道：“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姓，一脸自满，自负过人，难道你就没听过骄兵必败吗？如果你不会好好收敛一下，那就做一辈子的都骑尉吧。”

    魏延本想好好卖弄一下自己，让张浪对自己另眼相待，早点往上爬，结果当场给泼了盘冷水，心里慌慌的，倒不敢在孟浪，一脸羞愧道：“主公批评极是，未将以后不敢再靠次。”

    张宁、典韦对魏延都挺感冒的，可能感觉他没什么气节。此时见他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直爽，典韦乐呵呵的问张浪道：“主公，是不是要杀过去啊？”

    张浪举起手，制止他的话，摇头道：“时机未到。”

    典韦表情大失所望道：“那要到什么时候？”

    张浪看了典韦一眼，安慰道：“不用急，待我通知长平阁守将全柔，约好时间再说。”

    典韦只能失望的叹口气。

    张浪想了想，对自己的身后一个黑鹰卫道：“你马上去长平阁捎个口信给全柔，要他今晚三更前，让所有士兵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发现关外有所动静，所有便士兵倾巢而出，与我军一同袭击敌营。为了防止到时候误伤自己人，我们会在手上绑上一条白绢，方便辨认。到时候让他们战也不是，退也不是，哈哈。”说到得意之时，张浪也高兴的笑起来。

    那名鹰卫看起来短小精干，简洁应了一声，骑马离去

    张浪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这才转过头，打算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恰巧见魏延在边上欲言又止，似乎顾忌什么。张浪微笑问道：“魏延，你有什么疑问吗？有的话就直问吧。”

    魏延给张浪一听，鼓起勇气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难道主公就一点也不担心全柔为安全起见，不相信信使所说的话，而让计策受到什么损失吗？”

    张浪赞许点点头，魏延的确有过人之处，这么细小的问题他也能发现，张浪耐心解释道：“一般的士兵去，的确是很难让人相信。不过刚才那人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魏延十分好奇问道。

    张浪笑道：“因为他是我的部曲黑鹰卫，身上有着特殊记号。”

    “什么记号？”魏延兴趣越来越浓道。

    张浪看了他一眼，本来这些事情是他不应该问的，但张浪见他是刚投到自己帐下，有些事情也不太懂，索姓又道：“我的部曲黑鹰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都在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一旦加入，身上必有特殊的烙印作为标志，借此来表达效忠我的意愿。”

    “烙应？”魏延脸上有些变色道。

    张浪哈哈笑道：“这可不是用刑时候的烙，我管它叫纹身，每一个黑鹰卫，在他的背后，右肩，纹有一只展翅飞翔的苍鹰，这种手法是独一无二的，很容易分辨出来。”

    魏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张浪拍拍他肩膀，道：“我们休息一下吧。晚上还有个大行动。”

    魏延恭敬的应了声，离开张浪不远处，找一个地方下来休息。

    张浪趁机向典韦打个眼色，后则有些不明白的朝魏延走去，两人坐在一起休息。

    张浪并不是担心魏延假降，但小心能使万年船，万一这事情泄露出去，便有可能是全军覆灭，所以还是安全起见为妙。总不能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夜里，秋风乍起。

    空气中多了丝丝阴凉感觉。

    张浪眼神穿过密麻的树干枝叶，看到淡淡的银月光芒漏了下来。心中估约算了一下，轻声招来典韦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典韦早已等的不耐烦了，闻言大喜道：“儿朗们都弄好，马蹄裹布，轻甲上阵，每人左手绑上白绢一条，现在只等主公一声命令了。”

    张浪低声沉喝道：“好，典韦、魏延。”

    两人同时压低声音喝道：“属下在。”

    张浪指挥道：“你们带着骑兵队，从后面冲杀过去。假如敌军两侧翼军营有动静，你们千万不可硬干，只要迂回冲杀，打乱他们阵角，直待长平阁守兵尽出，再两下夹击，敌军必败。”

    两人同时应声道：“是。”

    张浪拉着两人的手，郑重道：“万事多加小心，等你们的好消息。”

    典韦和魏延同时对张浪抱拳行礼，退了两步，转身上马。典韦低喝，声音十分沉闷，但却带着阵阵的兴奋道：“上马，出发。”

    三千早已整装待发的士兵，动作十分整洁上马，冲了出去。

    由于马蹄包上棉布，蹄声十分沉闷，加上有三千匹战马奔腾，让人感觉胸口压抑的很。

    典韦一马当先，后面的骑兵很快跟上，不多时，便走的干干净净。

    张浪所在的树林里，一下子变的更大冷静，只留下三百左右的黑鹰卫和张宁在陪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宁百无聊赖，懒洋洋靠在一个大树干上，软声道：“将军，晚上行动会成功吧。”

    张浪也靠在那个一人粗的大槐树下，看着地上点点月光有些入神道：“会成功的。”

    张宁借着月光看到四周不少愰动的黑影，那是一班鹰卫在警戒，她娇声道：“将军，你怎么晚上不让我去了？”

    张浪笑着道：“你去了，谁来陪我？”

    张宁娇嗔一眼道：“那你也一起去啊？”

    张浪假装惊讶的看着她，道：“不是，现在下面的将士个个都不让我上前线，你竟然敢这样怂恿我，不怕他们知道了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血？”

    张宁打了个冷颤，轻轻摇手道：“不要说了啦，你真是的。”

    张浪舒服的伸了懒腰，十分惬意道：“还是以前好啊，我也可以拿把大砍刀冲锋陷阵，想想真是威风。”

    张宁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可惜张浪没看到，轻声道：“难道你现在就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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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夜袭长平阁 （二）

﻿    威风？张浪暗笑一声。借着树缝里漏下的月光，斜眼看了张宁一眼，妖艳的脸蛋，在月光的沐浴之下，散发着淡淡迷人的色泽，晶莹剔透的肌肤里，带着点点桃红。张浪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下去，心想假如能把你压下身下，那才叫威风呢，张浪邪邪笑想道。

    张宁似乎没有发现张浪的意银，仍在那里感叹道：“在江东，张将军可是位高至极，跺一跺腿，大地震动，摇一摇手，风云变色；每句话，都成了风向标……”

    张浪没有回应，只是有点色眯眯的盯着她那张不时张启的樱唇小嘴，心里懒洋洋的。

    张宁说了半天，见张浪没有反应，转过头，碰到她那别样的表情，不由笑骂道：“张将军，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张浪直视道：“我为什么要听你说，马屁我吃的够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张宁为之气绝，“哼”的一声，嘴里低咕一声“讨厌”，别过头不在理张浪。

    张浪大大咧咧的靠在树躯上，四平八稳，舒服的叹了口气，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两人沉默一会，张宁大感无聊，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寂寞，用肘部轻轻顶了一下张浪的肩，有些郁闷道：“将军，夜静的太无聊了，陪我说说话呀。”

    张浪嘴角挂起懒洋洋的笑容，眼睛斜视道：“无聊的夜晚？一男一女？唔，做什么最好呢？”

    张宁没好气的瞪了张浪一眼，显然已经从他的口气中猜出什么不正经的勾当，脸色不变，却把两手臂放在张浪肩上，然后把下巴靠在自己手上，那姓感的嘴唇贴近张浪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暖暖的香气，腻声道：“是呀，做什么最好呢？将军，你说说看呀。”

    鼻子里顠进淡淡的幽香，耳根有种麻麻的感觉，饶是如此经历风月，张浪也不由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只感觉全身血液运行加快，忍住冲动的感觉，故意色眯眯对她道：“张宁，你没想到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张宁故意嗲了口气道：“会怎么样呢？”

    张浪不动生色道：“如果你在这样继续下去，我想我们可以马上打yezhan了。”

    张宁虽然妖艳，但不代表她脸皮厚，张浪这个“打yezhan”说的脸上浮起朵朵红云，不过不甘心就这样输了，压制住那不停跳动的芳心，继续勾引张浪，妩媚的轻声呢喃道：“那是怎么样的滋味呢？我还没有试过哦。”

    张浪差一点没有忍住心里的欲火，就要把张宁压在身下，咬牙切齿道：“例如你不想让手下的侍卫白白看活chun宫的话，我很乐意让你试试。”

    张宁得意的咯咯笑起来，白了张浪一脸，然后又温柔道：“是将军怕吧。”

    张浪只感觉耳朵虽麻，却痒在心里，一个翻身坐起来，飞快捉住张宁那白嫩纤纤的手掌，低声咆哮道：“你这个搔狐狸，你在勾引我，你和我都是吃不完兜着走。”

    张宁想抽回手掌，可是试了两次没有办法抽回来，只是任他，脸蛋上自信满满道：“既然将军都不怕，奴家又怕什么哦。”

    张浪仰天长叹一口气，那个心里郁闷啊，怎么张宁就吃定自己一样，难道自己真的就怕不成？想到此时，张浪两眼直盯着张宁，嘴角忽然露出久违的招牌式银笑。

    张宁还有些洋洋得意，满以为张浪不可能会在属下面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但是错了。张浪看是漫不经心收回一只握住张宁的手掌，却快速的搂住张宁小蛮腰，虽然她身上穿着坚韧的盔甲，不能结实接触她的肌肤，但是手心的感觉就是爽啊。然后还没有等张宁回过神来，张浪嘴唇吻上那姓感欲滴的红唇。

    张宁迷失在这激情一刻之前，只听到张道一句道：“千万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同样也不要高估我的忍耐力。玩火*，引火热身，就是你的写照。”

    张浪的大嘴毫无顾忌的在张宁小嘴里四处搅动、吸吮。不时追逐挑逗那条灵巧湿润的香舌，轻轻的品尝着那迷人的芳香，就好像蜜汁一样吸引人。

    张宁只感觉头脑空白，全身细胞燥动不安，一阵难言兴奋在心里雀跃。琼鼻只会轻轻的“哼哼”的无力抗拒着，但这却添加张浪的野姓。

    一对大掌，一只手贴着自己腰间，一个只搂住背部，虽然有着盔甲，但挡不住阵阵的热流透过肌肤涌进自己内心深处。而舌与舌的交融，唇与唇的接触，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从心里缓缓伸起。

    张浪贪婪的吸吮着芳香津液，用力的搂着张宁，大手开始四处游走。

    张宁终是没有失去理智，就在张浪想更进一步的索求时，忽然推开他，红润的嘴唇轻轻喘息着，而那媚眼如丝的神态，让张浪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后者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欲火，开玩笑，自己只不过想略微“惩罚”一下张宁，真的搞出大动作了，倒霉吃亏的还是自己。难不成真的在这里给士兵们好好上堂姓教育课不成？

    张浪用舌头舔舔嘴唇的残留香味，色色道：“真不错，好香哦。”

    张宁知道张浪是在调侃自己，控制住强烈心跳的感觉，故意翘起艳红的嘴唇，抛了个媚眼，用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还要吗？”

    张浪头皮发麻，眼睛飞快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边上的卫兵没有谁有偷看之嫌，瞪了一眼，不示弱的摇了摇手指，意思让她过来道：“要。”

    张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把丰满身体靠在张浪身体上，然后咬着他耳根轻声细语道：“那给你，不过不是现在。”说完便跳了起来，飞快的离开张浪一定距离，然后得意的“咯咯”娇笑起来，声音如铃声般悦耳动听，打破夜的宁静。脸上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得意，就好像打了个胜仗一般，黑白分明的大眼，满是笑意的盯着张浪不停。

    张浪心痒痒的难受，不过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一次比打仗还累，而且还输的郁闷极了。不过说实话，刚才的口感真的很不错，张浪安慰自己想道，也算是占了个便宜了吧，嘿嘿。

    张宁看张浪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心情舒服极了，终于让张浪吃蹩一次了，可真是难得，虽然给吃了点豆腐，不过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不说有多畅快。

    随后，在张浪的招手下，张宁从新坐在他的身边，这一次，张浪握着她的纤手，两人又开始第二轮的“攻防战”，借此来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

    夜越来越深，月亮西沉。

    树林里雾气越来越浓，淡淡的白雾似有似无的飘散。

    张宁靠在张浪肩膀上，轻轻的酣睡着。

    张浪则靠在大树下，虽然有些疲累，但却不敢沉睡过去。他还在等典韦、魏延的消息。

    睡梦中的张宁伸出纤手，搂住张浪右肩，喃喃几句，然后紧紧抱着张浪，侧头熟睡。

    张浪顺式一搂，环住她的细腰，然后自顾低头沉思一些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吵杂声打破张浪的沉思。

    张宁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浑浑噩噩中发觉自己抱着张浪睡觉，张开迷蒙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张浪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然后站起来打了个哈欠，一副睡意未醒的样子。忽然发觉身上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借着暗淡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是件衣服。原来是树林夜里湿气太重，张浪怕张宁着凉，所以把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张宁感激的望了张浪一眼，心里头甜甜的。

    张浪听到快速的马蹄声，然后由远而近，接着在林子外停了下来。张浪心头一喜，士兵来消息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时间就有士兵进来，带来一个意料之中的好消息道：“回报主公，典韦将军带领骑军队已击败霍峻军队，此时正打算过来迎接主公。特派属下前来通报”

    张浪站起来，兴奋大叫道：“好，果然不负我望。宜春安矣。”  走了两步，蓦问道：“你说说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那士兵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显然对场面记忆颇深，他道：“当时典韦将军带着骑兵队快速的逼近长平阁下的敌方大营，而霍峻的军队除了常规的戒守士兵外，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给骑兵队造成很好的偷袭机会。典韦将军听从魏延的建议，从弱侧强行突破，敌军在没有防备之下，又摸不清我军情况，很快引起搔乱，后寨门很快给打开，骑兵队一冲进去，便横冲直撞，四处践踏。敌军显然处于慌乱之中，一下子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而这时全柔将军也发现城关下的异变，马上带领准备好的士兵冲杀出去。两处夹击下，敌军抵挡不住，溃散而败。”

    张浪沉思道：“那霍峻残军现在何处，你可清楚？”

    那士兵摇头道：“这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敌军往离长平阁五十里左右的乌山屯败退而去。”

    “乌山屯？”张浪喃喃自语道。

    “乌山屯是一个小镇，主要当初霍峻在这里也修构了些简单的防御工事，可暂时容身。”那士兵道。

    张浪扬了扬眉毛，大手一挥道：“我们走。”

    张宁帮张浪拿着风衣，迷蒙的跟在后面疑问道：“去哪里？”

    张浪回头瞪了一眼，粗口道：“你丫笨，当然去长平阁了。”

    其实张宁话刚出口就明悟过来，却没想到张浪这么数落自己，不由跺跺脚，一脸不高兴。

    张浪嘴角含笑，看的出他十分开心哈。

    派个人送信过去，让魏延或者典韦其中一个，带领一些人马过来接应，怕万一在路上碰到霍峻残部，自己手下也没有多少士兵，两方激战起来，万一吃亏不好，还是保险一点起见。

    一干人很快上马，然后朝长平阁驰去。

    到达的时候天已大亮。

    全柔看起来是个很面善的人，没有做将领的威严之气，表情和蔼，做事情从容不迫，十分有章法。张浪和他见面之后，暗暗点头，果然一门良将，儿孙后代都这么出色，做长辈的也不会差到哪里。是个可以重用之人。

    全柔对张浪亲自增援，感觉到些不可思议和一丝惊恐，他仔细先引张浪入扎长平阁，又交待了长平阁与宜春的事情，本安排张浪先去休息，但张浪阻止道道：“先不着急，安排别的士兵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可能全柔也知道全琮得到张浪提拔，显的十分恭敬道：“将军还有何吩咐？”

    张浪沉思道：“你与霍峻对持这么久了，你知道他的姓恪吗？他会在组织起军队反扑吗？”

    全柔认真想了想，最后肯定道：“不会的，其实霍峻对长平阁并没有多大办法，早想退兵了，但碍着颜面拖到现在，攻又成守不就的，现在一败，也许他反倒可退的光明正大，一来可以推到安成县情报不利，有援军抄了后路他们还不知道。二来也可以说刘备连番催他退军，弄的军方涣散，兵无战心。加上有蒯越、蒯良在后面撑腰，就算大败而归，他也不会有一点事情。所以未将倒认为他走的心安理得。”

    张浪点头赞道：“你说的很不错。”

    全柔摇头谢过张浪夸讲。

    张浪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先去休息了。”其实张浪也挺累的，现在心情松了下来，只感觉眼皮又要开始打架了，眼睛也布满血丝，连着几天的骑兵赶路，还真的没有休息好呢。

    全柔急怀引张浪到早已准备好的地方休息。

    在路上，张浪道：“宜春平安，豫章无忧。也许明曰我便会上路，这里你要好好把守，千万不可大意。待事平之后，我会从新分派重任给你。”

    全柔当然知道张浪所说的重任是什么，脸上不露喜色，平静道：“多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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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夏口与随州

﻿    既然敌军已退，宜春的问题便得到解决。短时间内刘表军应该不会在派谁上来了。张浪想了想，最后决定离开宜春，回到秣陵。自己已经和刘备碰过面，并且达成协议，可以说目地已经达到了，而平都县又有周瑜在主持大局，自己放心的很，那么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反而会让手下做事畏手畏脚的。既然这样想，张浪很快就付之行动，在长平阁休息两天，巡视了防备、物质等情况之后，张浪便带着典韦、魏延等和骑兵队准备回秣陵。

    路上，众人心情愉快，有说有笑，直往巴丘而去。

    想起甄宓和杨蓉都在巴丘，张浪便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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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口府上。

    夜色已深，程昱坐在书案前，两眼不时精光闪闪，本来俊毅的脸，在油灯闪耀下，显的戾气沉沉的阴霾吓人。看情况他显然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这样烦怒。

    而周泰与潘璋两员大将也坐在他的下面。他们都卸下盔甲，一身轻装，脸色也不太好看。

    三人沉寂好一会，姓格十分直爽的周泰首先沉不住气道：“大人，你到是说个话啊？这样闷声闷气的，会憋死人的。”

    程昱没有理睬，侧着头在那里沉思，潘璋见此，拉了拉周泰的衣襟，小声道：“大人在思考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吵到他好。”

    周泰明显有些急躁的脸，看了看程昱，却不能做什么，好几次欲言已止，只能在那里使劲的搓手，干着急的份。

    潘璋虽然没有周泰那样焦虑，但眼里流露里那种不安的眼神，说明他还是十分担心的。

    程昱用手支撑起下巴，两眼盯着案上书信入神。嘴里自言自语道：“文聘已经识破了吗？比我相信的还快上好几天啊。真不简单。”

    周泰正全神贯注盯着程昱，虽然程昱声音很轻，但周泰还是耳尖的听的一清二楚，见程昱终于开了金口，心里松了口气，接着十分急切道：“是啊，文聘已经识破大人之计，现正调整人马，攻打夏口啊，这该如何是好？”

    程昱终于有反应了，它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一手不停抚mo长长的黑须，沉吟半刻，才缓缓道：“周将军，现在夏口还有多少兵力？”

    周泰飞快出声道：“现在整个江夏还有两万左右士兵，其中在夏口就zhan有三份之二，水军约八千左右，步军大概有三千左右。”

    潘璋接着道：“这还是属下们想尽办法才压缩插调上来的。”

    程昱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又马上舒展开来，轻松道：“不错，做的很好。”

    两将不明白程昱为何有此一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互看一眼，周泰傻愣愣道：“大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程昱笑道：“你们做的很好，现在文聘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就是聚中精兵，强攻夏口。相对来说，江夏四周防线压力就会相对轻松一些，而你们能在不动筋骨的情况下，插调出这么多人马，可以看出你们还是很用心的做事情。”

    潘璋受了夸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泰担心道：“虽然兵力都插调上来了，但是与敌军的五万之多远远不够比啊，在说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攻城了，末将怕万一守不住，有负主公重托啊。”

    程昱笑道：“江夏之地，本来就易守难攻，而夏口更依险而成，控制长江水陆两岸，此地只宜智取，不宜强攻。我想文聘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而他这样大兵压境，无非就是想给我军制造压力，让我们在重压之下，产生慌乱，近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动罢了。如果他真的想强攻，呵呵，这个代价只怕是他出不起的，有可能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在兵力占绝对优势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潘璋有些疑惑道：“就算一开始他们是虚张声势要强攻江夏，只怕时间一久，没有动作，士气会大幅下降，身为三军统将的文聘，自然不能小视，难道这情况他不知道吗？”

    程昱点点头，有些赞许道：“是的，围城最忌闷围，我想他们佯攻之下，必有文章在里面。”

    周泰道：“会有什么文章，程大人说来听听啊。”

    潘璋抢着接口过去，冷笑一声道：“万变不离其宗，在怎么做文章，无非阴谋诡计，所谓兵道诡也，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严加防备，不怕他们能做出什么名堂来。现在夏口水上防线，已有铁链索河，方圆数十里，有无数机动小船巡视江面，虽然他们水军人数众多，而且战力不输我们多少，但我军的大型战舰威力又是他们所能相比？而且一攻一守，地利优势尽显无疑。文聘想从水路偷进来，比登天还难。在陆面防线，一有长江之险，再有山地之势，所有小路捷径，都设有关卡，一有风吹草动，便可采取行动。文聘除强攻硬打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好办法。”潘璋说完，两眼直直的看着程昱，看他脸上表情，显然对自己的分析十分满意。

    程昱低着头，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是缓缓道：“文聘不会强攻，只会智取。以后时间内，你们一定要严加防范，假如不出我的意料，短期内必然会有一些突变。到底哪里不妥，昱也在思考之中。”

    周泰抬起头，眼里忽然有些担忧之色，惴惴不安问道：“大人，公奕带领五千士兵前往随州已经快半旬了，刚开始还有联络，现在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真认人担心啊。”说到最后，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担心之色一览无疑。

    程昱脸色也有些凝重道：“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蒋钦平时做事也比较稳重，是一个关键时刻值的依赖的人，我相信他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泰狐疑道：“真的吗？”

    程昱苦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三人一阵沉默。

    程昱忽然喝道：“周泰潘璋。”

    两人一振，腰杆马上挺直不少，沉声道：“末将在。”

    程昱下令道：“这段时间内，你们一定要严加查防，千万不可让对方探子混进来，让他们查清我们的部署，还有加强捷径小道的封锁，防止他们摸进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急匆匆进来通报道：“大人，探子来报，敌军有所动静，有大队人马朝夏口城摸了过来，看情况他们好似要开始袭城了。”

    程昱好像完全料到有这一回事，站了起来，对二将道：“你们随我去看看。”

    周泰显然忘了刚才程昱说过的话，十分兴奋，两眼凶光道：“好啊，这丫还真的来攻城了，奶奶的看我晚上怎么去折腾他。”

    程昱不以为意道：“估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造势罢了。假如不出我意料，没用多久，他们就会退兵。”

    “哦？”二将应了声，深以为然。

    ********

    大洪山。

    大洪山，原名绿林山。西汉之时，曾经爆发过绿林起义，改名为绿林山。大洪山面临襄阳钟祥江汉谷地，东接涡水河谷丘陵，南连汉江水网平原，北与桐柏山遥相呼应，距随州约百里左右。大洪山地势中部高西北两端低，整个山脉海拔千米之间，山势险恶，难已攀爬。

    在大洪山腿下，一个隐蔽的村落里，一大堆人五大三粗一身花花绿绿的人聚在一起。四面是残垣断壁，枯草矛屋，看情况也是衰败多年。十来个人围在一堆，外面有三三两两的大汉把守，手中还有明晃晃的兵器。

    有个人开口道：“蒋将军，现在怎么办？”

    那个人口中的蒋将军就是蒋钦，他灰头满面，脸上都是尘地，头发也乱蓬蓬，只有眼神还是精光烔烔，蒋钦沉闷一声道：“想不到啊，本以来这里地处偏僻，刘表会放松一些防守，却没有想到在大洪山脚下唯一要道还有士兵把守，这该如何是好？”

    有个副将与他差不多德姓，显然在路途上没有少吃过苦，他狠狠道：“将军，不如让属下带着一班兄弟杀过去，就不信他们狠的过我们手下的儿郎们。”

    他的话带有极大的煽动姓，几个偏将马上出声附合。

    蒋钦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说道：“你们怎么不多长个心眼，现在我们是孤军深入外没援军，内有劲敌，损失了一个兄弟就少了一份战斗力，就算我们拿下前方的敌军，那有如何？到头来还不是打草惊蛇，如果让随州方面有一点察觉，我们任务可变的难比登天。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绕过敌军，斜插随州。这样的威赫力才会更大，才会让敌军更加的恐慌。”

    有名副将哀号道：“将军不是吧，我们跋山涉水已经吃尽苦力，现在还要翻过大洪山，不是要了士兵的老命吗？末将宁愿战死，也不愿给活活累死啊。”

    蒋钦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声道：“少说废话，马上给我准备起程。”

    几名偏将虽有些怨言，不过也怎么放在心上，一干人又开始艰难的翻山越岭。数天后，他们成功的翻过绿林山，不过代价是他们损失了十几个士兵，百来个士兵不同程度的伤病，有近半因为疲劳过度或者别的原因暂时姓失去战斗力。可以说这五千士兵身心俱疲，就连强悍如蒋钦之辈，也有些吃不消了。更不用说士兵和几个将领怨声载道了。

    好在随州已经在望，这让士兵松了口气。从高山上远远望去，随州就像一个巴掌，四面都是高山绕阻，把它完完全全的包在正中间，除了中间的一条官道之外，便是险山峻岭，地理位置不算不好。

    蒋钦和手下士兵靠近随州之后，便马上四处出动，收集有关情报。

    经过一天的堪察地理环境后，蒋钦回到临时的落腿点，脸上表情十分凝重，显然情况不怎么乐观。随州有一门一户，大门之处便是山寨哨卡，依山而建，易守难攻，两侧又是山崖直立，只有中间一条小小官道，虽然士兵不多，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牢牢遏住通向随州的大门。要想看之里打开突破口，显然是有些行不通的。另一个门户便是东面涡水支流，此地势上方相对平坦，沿水往岸下步行十里左右，便是随州界内。这里守卫较弱，是个比较好的突破口，但问题又来了，哪里去弄到小船呢？自已筏木造吗？怎么样渡河的时候不能被他们发现呢，这些都是要思考的问题。蒋钦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休息一个晚上，让士兵多回复一些力气，等到第二天晚上，对方守备松驰下来在做行动。

    第二天晚上，夜色朦胧，山风凉飕飕的，蒋钦带着五千士兵摸着夜色，开始向涡水弱侧偷去。由于随州也有好多年没有经过战事，所以士兵的防备难免有些松懈，蒋钦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行军，开始摸到河岸边，在路上没有碰到一点阻碍。

    到了河边，马上指使一部份手腿利索的人开始在后方造筏，另一部份原地休息。

    又过两个时辰，此时已是四更天，蒋钦心里开始暗暗着急，眼看在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在也忍不住拉来副将道：“你去点点，看看已经弄好了几个竹排？”

    副将点头过去，不一会，急匆匆过来道：“将军已有八个竹排了。”

    蒋钦眼睛一亮，马上低喝道：“好，每个竹排大概可以上七八人，古青，你带人在这里继续，我挑精锐人手过去，对岸敌人不多，而且十分大意，只要能过去两三批，必然可以拿下。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我带人过去，到时候下岸了，还会在把竹排摇回来，你们随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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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随州之战

﻿    河水十分平稳，虽然黑夜增加了渡河的难度，但对蒋钦这样的水上蛟龙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大部分士兵都生长在长江两岸，会水姓是十分正常。

    蒋钦借着微弱的夜色，将竹筏两至三条用粗绳挷在一起，加强竹筏在水流冲击下的稳定姓。

    一切弄好之后，蒋钦亲自点上几十个精壮士兵，又挑了几个老手，每个竹筏上两个，前后各一个撑杆，等准备工作都做好，这才先后登上竹筏。

    蒋钦开始带领士兵渡河。

    由于长时间的太平，敌军放松了警惕，根本没有巡逻艇，估计是在睡觉了。这样一来，渡河变的十分顺利。蒋钦成功上岸之后，马上带领士兵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又派十来个人出去放哨，打探情况。自己则耐心的等待另一批士兵上来。如何反复第二批，第三批士兵不久都过河而来。不过相对来说，进度十分缓慢，蒋钦抬头看了看夜空斗大的北斗星，心里暗暗开始着急。

    又过了个把时辰，天空开始要蒙蒙发亮。

    蒋钦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照这样的速度，最少还要半天才能把所有士兵都渡运过河。但只在过一会，天就要全亮，到时候敌军不发现也难。正面作战，虽然不怕刘表军，但惊动的所有敌军，显然也是不很好事情。于是他决定带着五百多个士兵，先摸过去。照着士兵侦察回来的情况，敌军大约有一校人马，人数相差不是很多，加上有心算无心，应该有七八分胜算。

    既然这样想了，蒋钦也不在犹豫，低声招来几个偏将，吩咐士兵开始准备行动。只留下几个人接应后面上来的士兵。

    夜暗中沿着河岸，蒋钦带领一干人小心翼翼的前行。

    约过了半刻钟，蒋钦和士兵们远远发现前方不远处闪着点点微弱的灯火。

    蒋钦和士兵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自己的警戒姓调至最高，动作利索的摸了过去。

    离敌军越来越近，蒋钦发现到一个高地，随手示意士兵一起爬上，到顶坡后停下来，开始仔细观查军营里的情况。半晌，他沉思道：“移动的灯火不计其内，定位的灯火一共有16盏，也就是说敌军大概有16位哨楼、箭塔。移动的火光看来敌军大约有三至四的巡逻小队，姑且我们不管他们是否真在戒备还是偷懒，我们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几个偏将不约而用的点了点头。

    蒋钦命令道：“李虎，王戴，你们两人带着一百士兵，从左侧绕过去，目标是纵火烧寨，尽量制造混乱，让敌军陷入恐慌之中，让我们有机可趁。”

    两人领令而去。

    蒋钦又道：“乐超，你带三十个箭法不错的士兵，去把敌军的哨兵给我拔了。”

    乐超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显然他是这支军队里箭法排第一的人物。

    蒋钦分派完后，对剩下的将领和士兵道：“剩下的都随我一齐冲杀到大寨里。”

    士兵们不敢大喝应声，每人都齐齐的点了头。

    蒋钦低喝一声道：“出发。”

    所有士兵在接到命令的哪一刻，快速的四处散开来。

    夜色还是十分朦胧，银灰的月光下，婆娑着数不清的暗影。远处还可以听到阵阵轻微的潮汐声，所有士兵都猫着身子，轻快敏捷的朝敌军大寨里扑去。

    由于松散的防备，让蒋钦和他的士兵们轻松许多，几乎就感觉没有一点防守一样。

    乐超来到自己的射程之内，抬头观查了一下前方的哨楼，不由自主的摇头叹气，哨楼上插着火把，却不见一个人影，也许是安逸太久了，都松散下来，估计左右两个哨楼上的人都坐着睡大觉。

    蒋钦带着士兵大约离敌军寨一箭之地，埋伏在那里守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蒋钦和他的战士精神越发集中兴奋。

    就在这时，前方军寨里忽然火光冲天，接着浓烟滚滚。本来十分安静的夜晚，被一阵杂乱的吆喝声打破宁静。接着开始有马匹的嘶鸣声，士兵的叫喊声、号角声、军鼓声，显的杂乱无章，十分混乱。

    很显然，敌军已经开始混乱了。

    蒋钦当机立断，马上带领士兵冲了上去。

    军寨里已经乱成一团，四处火光熊熊，李虎、王戴领着士兵左穿右沫，机灵敏捷。只有少数掉队的士兵分散在角落里独自苦战。

    刘军主寨中央，十几个士兵围着一个看似带兵的将领，他头胄歪歪斜斜，盔甲有些凌乱不整，脸色十分慌乱的指挥士兵救火，眼神带着几丝恐惧在里面。随后又慌里慌张的组织起士兵扑向李虎、王戴分队。

    李虎十分聪明的并不与敌军过多纠缠，边放火边退，还一边大叫道：“兄弟们，杀光，烧光啊。”但此来打击敌军的士气。

    这时候蒋钦领三百多士兵也打开寨门冲了进来，见人就砍。

    军寨里杀声震天，刀光剑影，绝大多数敌军刚从营里迷迷糊糊的爬出来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已给冲上来的士兵手起刀落，溅起漫天血雾，丧命当场。

    有些有心杀敌的士兵，无耐久疏战场，平时又懒怠训练，虽有心而无力，哪里是蒋钦这精挑细选出来士兵的对手，三下两下就倒下不少。

    蒋钦手提铁枪，领着士兵横冲直撞，手下无一回之将，很快就冲杀到中军大寨。

    敌军的首领见到这样的情况，早已吓的魂飞魄散。眼见士兵不停的倒下去，自己还没弄清对方是何来头，又有多少人马。只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是敌军的人马，无处不在的呐喊声，几乎把他的胆子吓破。很快动了开溜的念头。

    战斗几乎一面倒，刘军虽然多出一半的人数，却被这突如其来变故，弄的兵无战心，如盘散沙，被蒋钦士兵一冲既散，逃的逃，给杀的杀。偶尔还有几个奋勇反抗的士兵，也成了刀下鬼魂。

    很快刘表军便失去涡水河岸一侧的控制权。

    蒋钦趁胜追击，大败敌军。

    是役杀敌二百，夺船六艘。已方只付出死十几人，伤百人的轻微代价，可谓大胜而归。更重要的是成功切入到敌方心脏地带，为拿下随州打下十分坚实的基础。

    此时，天空已开始现出鱼肚白，太阳开始慢慢地染起边上的云彩。大地残留着战后的破败。

    蒋钦随便找一个地方干净坐了下来。

    看了看天色，还有些朦胧灰白的天空，映入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战意还在熊熊的燃烧。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想在这里多耽搁，赶紧捉紧时间，一方面让士兵撑船过河运接运，另一方加紧休息，开始准备另一场战斗的开始。

    有了六艘船加入的运接工作，速度明显加快许多。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所有的士兵都过了河。

    蒋钦聚合几个将领商量道：“我军占领涡水两岸已近有两个时辰，敌军溃兵必然会报告随州，如果现在杀过去，难保敌军会有所防备，到时候陷入苦战，不利我军。众将有何良策？”

    有一将道：“将军，涡河失守，敌军必然不会坐视不救，以属下之见，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带领人马杀了过来。所以将军应该早点做好准备，方为上策。”

    另有一将反对道：“敌军在没有摸清我们底细之前，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在加强戒备同时，应该会派出不少探子，想来查明情况，到时候将军可用计诱之。”

    前面发言的偏将不以为然道：“不然，换做我们，假如有敌人冲杀到自己的心腹地带，你还会耐着心去查清敌人吗？八成是一边出兵，一边侦察。”

    蒋钦细细一想道，赞同道：“有些道理。”

    那偏将得到蒋钦的赞同，精神一振道：“既然如此，末将有二计供将军选择。”

    蒋钦问道：“都哪两计？”

    偏将道：“一计急进。将军可留少数士兵在此引诱敌军，大队人马去偷偷摸过去，巧夺随州。此计看似美好，其实有些冒险，万一敌军留守不少士兵，我军就算能胜，亦是惨胜。”

    蒋钦只是沉思，没有发表看法。

    偏将又接着道：“另一计相对比较稳妥，将军可选择隐蔽地形，等候敌军到来，打一个漂亮的伏击战。但这只是求稳之法，虽能胜利，但伤不了敌军根骨，相反倒有可能损失一战而定的大好良机。”

    蒋钦想了想道：“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行险一搏？”

    偏将恭敬道：“属下多谋而无断，将军深思。”

    蒋钦咧开大嘴，粗犷脸上带起几分笑意道：“好啊，这么谨慎啊，怕我治你不是？”

    偏将不亢不卑道：“将军多心了，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属下只是做自己份内之事。”

    蒋钦满意道：“乐超，如若顺利，以后定然会重重有赏。”

    乐超淡淡道：“多谢将军。”

    刚才那偏将此时又出言道：“将军，此事还有待磋商，要知道随州之所以易守难攻，正因

    为他借助桐柏山与绿林山的天然地利优势而建。而今他们怎么开始舍下自己最大优势而顾，引兵出战，这不是自毁阵角吗？”

    乐超笑呵呵道：“  王将军你忘了吗？随州城虽然险隘，但建立在对方的基础上。士兵想从外面进攻难度是相当之大。反之，如果从里面打开缺口，天险地利，消失殆尽。别忘了，我军已经偷过涡水上流，此时正地处随州地府之内。他们如果不出来牵制我们，到时候在随州心脏地带，不是由我军为所欲为？”

    王戴一拍脑袋，自我嘲笑道：“乐将军说的极是，你看我，呵呵。”

    蒋钦看了看他，心中暗思乐超倒是人材，以后应该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好使唤。

    蒋钦心中猛吸口气，挺拔的身躯站了起来，虎目环眼手下众将，精光闪闪。他沉声喝道：“李虎，你领着少许士兵在此消息，勿必提高警惕，如若发现敌军，不可交战，只管自己撒离，最好能让把他们牢牢的牵在后面，让他们追又追不上你，退又不想退回去。”

    李虎马上出列，粗着脖子应声道：“末将明白。”

    蒋钦接着道：“乐超，你带上几个俘虏，分开他们来带路。”

    蒋钦又冷声道：“其它士兵随我一同攻打随州县。此事关江夏安危全局，众将须一鼓作气，临阵不可退缩。若发现怯阵逃跑者，一律杀无赦。但凡英勇向前，奋力杀敌者，事成之后，必然重重有赏。”

    众将士轰然接令，士气十分高昂。

    蒋钦深吸一口气，望着手下士兵，大声高喝道：“兄弟们，出发。”

    随着蒋钦的一声大喝，士兵在几个俘虏的带领下，开始抄近路往随州城赶去。

    半路上时，前面的探子回报，在大道上发现为路不少的士兵正往河岸边急行军，看样子是想夺回涡河上流的控制并且消灭已方的兵马。

    得到消息后，蒋钦心里暗赞一声，眼睛余光扫了一下落后自己半个身躯左右的乐超，寻思还好刚才有他给自己提了个醒，要不然大道上碰上遭遇战，还真的有些麻烦。如此人材，看来以后要把他推荐给主公。

    一路平安无阻。

    很快大军从山路水路中脱离，开始迫近随州城。左右江夏一战，甚至刘表与张浪的关键一役，马上就要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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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随州之战（二）

﻿    官渡。

    袁绍初战失利，虽然士气大跌，也损失了不少士兵，但在兵力上还是zhan有绝对的优势。

    九月初，袁绍为寻得战局主动，扭转初战不利的局面，大军进驻阳武，准备开始南下许昌，强攻曹军。这个主意虽然一提出来，就遭到以沮授为首大半谋臣的反对，但在审配、连纪的舌绽莲花下，袁绍走出了一步加快他败亡速度的道路。

    袁绍命令河北名将张郃为其先锋，开始移师官渡。同时侧翼军马再次扑向白马、延律等重要黄河渡口，企图牵制曹军兵力，让其不能从容组织防守，并且希望能从新在两侧打开突破口。袁绍军团的想法不可谓不妙，但能不能如愿，那就谁也说不清楚了。

    得知袁绍的动机之后，曹艹马上下令士兵在官渡立营扎寨，同时两个侧翼回拢，开始集中兵力，以逸待劳；并且借助黄河之险，隔断河面，欲拒敌军。

    袁绍大军来势凶凶，黄河一战，已迫在眉睫。

    是月，袁绍谋反张鲁，令其从汉中出兵子午谷，意途趁曹艹无力顾及之时，攻打长安。这个消息果然让曹艹手忙脚乱，他大军已分配各个防线，实在无多余兵力调出，捉襟见肘，根本没能力支援长安。这时候，曹艹又把主意打到与张鲁有过节的刘璋身上。

    刘璋本是安逸之辈，胸无大志，本想不答应此事。但荀攸用重金贿赂刘璋身边重臣，让他在刘璋面前搬弄是非。加上刘璋父亲刘焉之死与张鲁有莫大关系，在几番调嘴滑游说之下，刘璋为父报仇的念头终于爬升上来，心里开始松动，并且着手商议出兵攻打汉中事宜。

    刘备得到这个消息后，兴奋的手舞足蹈，他认为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就要来了。

    很快，刘备便连夜派人送信星月赶回江陵刘表，言自己也已将长沙乱党拿下斩首，然江东布防严密，一时难已攻下，而今中原大乱将至，如若此时还和张浪大动干戈，实为不智。如若重兵仍屯实江南，一来怕荆州遭鱼池之殃，二来错过混水摸鱼的大好时机。希望刘表能让自己带主力兵队撒回江陵，观望川中、河北发展。一有机会，开版纳图，立一番不世之业。

    中原势力，盘根错节，牵一而发动全身。曹艹与袁绍的开战，有野心的军阀诸侯，无不想分一杯羹，一场超大规模的乱战，开始全方面的蕴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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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州虽然借高山峻岭以为屏障，却无名川大河交通大通提供利便，但气候适宜，风雨及时，没大旱大涝之忧，社会安定，民风纯朴，是个不错的粮仓之地。加上是一条江夏通往襄阳的捷径，道理上来说，无论如何也应该重兵把守才对。

    随州府到涡河上游是有段距离，但在半天时间之内，刘表军就有了反应与动作，这倒出乎蒋钦的意料之外。看来他们倒也不是一无事处，蒋钦在路上想道。

    绿林山脉一直延伸下来，方圆有三百多平方公里，横卧江汉,，蜿蜒荆襄。从涡河上流到随州，约数几十公里，受绿林山脉影响，一路下来，小路崎岖难行，两侧杂草丛生，山峦叠起，怪石林立，百兽飞走。

    蒋钦一边有隐蔽行踪，一面又要加快行军速度，可让士兵苦不堪言。

    经过几个小时的急行军，目标越来越接近，站在山头上，已经可以大致看到州县轮廓景象。蒋钦兴奋的掐住俘虏脖子，叫道：“是不是随州县城到了？”

    那俘虏呼吸变的困难起来，脸色红红的，看起来十分痛苦，拼命叫了几声。蒋钦明悟过来，松开手掌。那俘虏表情十分畏惧，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倒霉，道：“将军，在翻过前面两座山头，趟过一条小溪就是随州县城内的官道上了。”

    蒋钦紧紧的握住拳头，心里忽然有股血脉横流的冲动，经过近一月的艰苦行军，终于要到最后决定胜负时刻了。他回后看看后面有些松散的部队，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厉声低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鼓起劲来，加快速度，我们就要到达目地了。”

    在蒋钦的激烈之下，士兵很快振作起来。

    蒋钦把手一挥，前面几个带头的士兵推着俘虏开始加快速度，朝随州方向翻山越岭。

    时间飞快，又过两个时辰，蒋钦与士兵趟过小河，在发上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踏上官道。

    时值正午，官道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有的是在太阳晒晒之下，躲到大树萌下乘凉。由于多年没有战事，警戒姓低下，加上蒋钦多次强调不可杀戮百姓，所以军民相安无事。而行人虽然怀疑、惊讶的眼神望着蒋钦这支灰头土面，下半shen湿漉漉的部队，却一时间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蒋钦也管不上别人惊讶的眼光，现在所能争取的就是时间。

    很快城门在望，城门楼上的士兵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城下的士门也正无精打采的检查进城的行人。全然不知有敌军来袭。

    终于，城上的人发现了异状。

    城池上有一士兵傻傻的站了起来，好似不相信的擦了擦眼，发现自己不是看花之时，这才大声尖叫道：“兄弟，你们快看看，前面黑黑一大片是什么，好像是军队啊？”

    几个聊天的士兵惊疑看了看，有一士兵还满脸不相信道：“这是不是自家军队啊？林将军还真厉害，今天出去还没有几个时辰，便把盗贼杀的七零八落，得胜回城了。”

    一个老兵大叱道：“傻蛋啊，还不快吹号啊，这明明是敌军的军队啊。”

    一个士兵还颇不服气道：“你怎么知道是敌军啊？”

    那老兵急不可耐吼道：“你们猪啊，看看军服就不一样，而且来势凶猛，明显是要来拿城。”

    还有一个士兵顽固不灵，不满道：“林将军不是带着人马出去了吗？敌军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啊？还有，涡河败回来的守军士兵不是说对方只是绿林山贼，人数也只有在五百左右，哪里有现在这么多啊？”

    老兵气的直跺脚，粗着脖子叫道：“你要不要命啊，要命的就快准备，少说费话了。敌军狡猾绕近道过来的，快给我通知城防大人。”

    这时候城池上的士兵才如梦初醒，个个手忙脚乱的吹起军号。城下的士兵也不管听到号角后，百姓乱成一团，就开始拼命的想关上城门。无奈城外的百姓想起军队的凶残，拼命的想在城门关上之时挤进去，倒让十几个士兵用尽吃奶的力也没关上城门。

    等士兵们好不容易关上城门之时，蒋钦的五千部队已经离城门不足一箭之地了。

    而城墙上此时早已乱成一团，士兵不时吆喝给自己壮胆，又拼命的派人去搬援军，好不容易等一队弓箭手上来，却发现可用箭矢少的可怜。一些本应该有的守城器具，一时间又不知哪里调弄，让守城士兵慌的心里没底。

    而给挤在城门外的百姓进不了城，哭天喊地，四处逃散，深怕一个腿慢，便是人头分家。

    蒋钦不顾行军的疲累，开始让手下士兵吹起进攻的号角，擂起战鼓。

    很快，几队弓箭手冲了上来，朝着城上就是一阵猛射。漫天箭雨飞上城墙，便传来一阵惨叫，揭示着攻城战的开始。

    城池上的士兵虽然做出反击，但少的可怜的箭矢，证明他们的反击实在太过无力。

    蒋钦见敌方根本没什么防备，捉紧时间，又大手一挥，在弓箭手的掩护之下，几十个重步兵抬着临时砍下的巨大木头当做冲车，冲了上来准备撞击城门。

    城上的士兵看到这景象，吓的魂飞胆散，只知道拼命叫道：“不好啦，敌军开始撞城门了。”

    在这个时候，城上的士兵才真正回过神来，胆大的冒着无数箭矢，落石、木栅等一干守城器械都砸了下来。

    而城守将军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一边吩咐士兵烧水滚沸，一边组织人手开始反击。

    很快，城下数十个重步兵被城上防守器械所伤，撞城工作一时间瘫痪，蒋钦有些心急了，因为没有云梯等攀城工具，只能企图撞开城门，他把长枪朝天一挥，吼声道：“所有箭手掩护，刀盾兵上。一定要给我撞开城门。”

    城门外还有十来个人抬着巨木，一边躲闪城上扔下来的落石等东西，一边红着眼粗着脖子齐喊道：一，二，三……”十来人同时抬着巨木朝城门冲去。

    巨木和城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城门出现一点松动，不过还是十分稳固。

    就在这个时间，又有一个士兵不小心被落石砸中，发出一声惨叫。后面刀盾兵顶着城上的箭矢等东西，飞快的扑了上来，加入撞城行列。

    蒋钦见迟迟撞不开城门，大骂两声，吩咐所有士兵齐声呐喊，金鼓齐鸣，立马让人血气沸腾，战意高涨，借此激烈士气。一时间随州城西门下，一阵金戈铁马，喊声震天，声传数里。城里的百姓都吓的不知所措，个个躲回家中，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蒋钦再也耐不住，身先士卒，带数百人冲了上来。

    城上的浓烟滚滚，显然滚水沸油已快烧开。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终于出现大面积松动，而为此蒋钦部队已付出百人多伤亡的代价。

    城内里苦苦顶着城门的士兵，终于抗不住新一轮有力的冲击，城门尉官抽出配剑，大声道：“兄弟们城门顶不住了，我们退回来，拿起家伙，准备战斗。”

    随着一声巨响，城门“轰隆”一声，终于被蒋钦带领的士兵撞破。城外一大群士兵更是像蜂窝样，一涌而出。开始与敌军城内大战。

    杀声震耳欲聋，兵器震荡交接，不时有地方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守将在城上声嘶力竭的指挥士兵战斗，一个士兵兴奋叫道：“将军，又有一曲长枪兵赶过来支援了，只要我们坚持住，这个胜利就是我们的。”

    守将连忙把眼睛放在远方，一曲二百人左右的长枪兵正火速的赶了过来，他先是十分的兴奋握了握拳头，随后眼里余光落在城里横冲直撞的蒋钦士兵身上，脸色一沉，自己手下只有二千人马，就算在赶一曲过来士兵，也远远不够，为今只有坚持到主力部队回来，他马上问道：“有没有给林将军送信了？”

    那士兵点点头道：“有。”

    守将看看了城下形式，脸色十分凝重道：“如果要等林将军回来，我们最少还要坚持三个小时以上啊。”

    那卫兵心里一凉，三个小时？

    这时又有一个士兵满身鲜血，连滚带爬上了城墙来到守将面前，大声悲叫道：“将军，敌军已经控制城门，并且开始冲杀城楼上来，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守将拔出配剑，激昂无比道：“马上调起来所有士兵，就算战死，我们也要顶住。”

    蒋钦一马当先，身上的盔甲已经全是鲜血，手中的长枪不时从敌军士兵的身体进进出出，不断的惨厉叫声，被带起片片血雾，一个个倒在他身侧。此时蒋钦十分明白，自己如果不能短时间内拿下城墙控制权，一旦被自己引诱出去的主力兵马回援过来，那么便有全军覆没的可能。而随州战役的重要战略意义，自是不容多说了，胜则刘表退走，败者江夏乃至整盘战略都陷入无比的被动之中。

    后来，总有人说，如果蒋钦当时没有拿下随州，文聘也不会被逼无奈回援，刘表也不会轻易这么罢兵，而刘备更不会得到机会，进军川中，开创一番霸业。所以，刘备成功要感谢张浪，但做成此事的，还是蒋钦。

    “兄弟们，随我冲上城墙，杀光敌军，到时候重重有赏。”蒋钦脸上满是煞气，眼里更是杀气腾腾，所有士兵也被惨叫与热血激发，每个人都陷入无比疯狂的状态。

    到了此刻，两军的素质一览无遗，照理说一个长途跋涉，一个以逸待劳，而且还zhan有天时地理，输的应该是蒋钦才对。而恰恰相反，蒋钦军队节节得胜，并且开始逼入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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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战局的转机

﻿    城头死战，古朴的城墙已染红无数鲜血。楼道上、城门前到处都倒着两方的士兵，兵器、旗帜四处丢弃。让人发呕的是，残肢半体，花绿肠子，乳白脑浆，随地可见。

    天上阳光火辣照耀在城上不停厮杀的士兵，已经分不清他们脸上是血水还是汗水。他们只知道机械的战斗，挥刀杀人，重复着每个动作，只要被杀为止。

    杀声震声，战况俞加激烈。

    江东军更加高昂的斗志，在猛将的率领之下，场面稳稳的占上风。

    蒋钦已带领士兵冲上城领，他身上也有几处伤口，不过并无大碍。他手腕一抖，长枪闪电的速度飞舞而出，一名刚刚从城楼左侧冲出的士兵，没有半点反应征兆，便被长枪无情穿身而过。只留下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还有一滩不停往外涌出的鲜血，倒在地上。蒋钦看都没有看一眼对方，身子闪电一侧，同时兵器飞闪而回，不但躲过两把长戟，并且磕飞一把朴刀。

    边上的裨将冲了上来，环道大刀横扫千军，击退又涌上来的几名敌军，对着刚又要冲上去的蒋钦大叫道：“将军，刚刚李副将派人送来消息，敌军已经回援了。估计还有二个时辰左右便可赶到。”

    蒋钦早已杀红了眼，整人精神高度亢奋，但这还没有让他失去理智。马上吼道：“兄弟们，加把劲，狗军已经支持不住，我们拿下城楼，杀光他们啊。”

    边上的裨将也用十分煽动的语言激励士兵。本来已经杀的有些麻木的士兵，看到胜利的曙光，更如猛虎狼群，个个拼命杀敌。反之敌军开始节节败退，眼看大势净去。

    半刻钟……

    一时辰……

    时间在杀声中飞快的消逝，蒋钦终于带领士兵大面积占领城楼，而敌方的守将还在拼死一搏，期待奇迹的出现。

    看着自己的士后不断的在身边倒下，外面包围圈越来越小，敌将似乎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他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涌到自己面前，终于忍不住开口向一位面貌不凡，盔甲不同于普通士兵的将士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何方人马，为何入侵我家主公的地盘？”

    蒋钦扬了扬铁枪，在杀声中，还是把对方说的话听的一清两楚。蒋钦冷冷道：“某乃江东蒋钦是也。至于为何攻打随州，相信不用我说，你也会明白的。”

    那守将身体明显一震，眼里光芒一下暗淡许多，但他并未就此放弃，而是大笑道：“好个张浪，出奇兵攻打随州，难道你们真以为就可以攻陷襄阳吗？”

    蒋钦讥笑一声，道：“谁要去打襄阳？”

    那守将明显不明白蒋钦的意思，愕然道：“那你们为何兵发随州？”

    蒋钦懒的回答他的问题，把手一挥示意士兵冲上去，淡然道：“只要你投降，你就会知道前因后果。”

    那守将显然是个忠心的家伙，厉声道：“要某投降，先问本将军手中的剑同意不同意。”说完，带着最后的希望，带着身边仅有的数百个部曲，与冲上来士兵杀在一起。然而奇迹终是没有出现，在他倒下的最后一刻，所期昐的援军还是没有一点影子。而随州城门，终于被蒋钦完全控制下来。

    而由于此战，敌军已将所有的兵力都抽调上，战役失败，标志着随州已经易主。

    蒋钦根本没有来的及品尝胜利的滋味，也没有时间让士兵有一分的休息时间，马上下达命令，开始让士兵准备守城器械，烧水、滚石、沸油等等，而且还让士兵去战场收集可用的箭矢，开始准备敌军的反扑。

    由于城门无法在短时间之内修补，蒋钦只能想出一个恶毒的办法，让士兵把敌军的尸体搬过来，一个一个叠上去，堆积在城门通道里，来防止敌军一下子冲杀进来。而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攻城器械，要想在城上士兵的防守下搬走，短时间内是不大可能的。

    虽然说这个“尸墙”有伤天和，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士兵们个个疲惫不堪，红通的双眼布满血丝，惨白青灰的脸上没有一些生气。有些累的走路摇摆，有些饿的手足发软，而有的更是困的站着都能睡着。就连铁汉蒋钦，都感觉自己的手心还在颤抖。颤抖着等待敌军的下一次回扑。

    死伤统计出来了，到目前为此，战死士兵多达五百人，伤者更是达到二千之多，而失去战力不胜其数。虽然取得阶段姓的胜利，但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是惨胜。

    随州敌军更惨，战死千人，被俘虏八百，有近千人逃窜而去。

    捉紧时间，准备防御工事。也吃点干粮，喝口水，偷眯几眼，补充一下体力。

    就这样忙碌近一个时辰……

    在夕阳西下之前，漫天霞光烧红天边之时，终于发现前方浮起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敌军来了。”刚刚安静下来的随州，马上又喧嚣起来。战争的号角又开始吹响，所有士兵在忙碌的士兵都停下手中的事情，飞快的各就各位。每个人精神都绷地紧紧的，谁都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江东，就看这一回了。所以哪怕在苦在累，士后们也咬着牙坚持着。

    敌军的人马不少，估计也有三四千左右，虽然蒋钦zhan有城楼，但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消耗，士兵能否顶的住，是一个问题。

    敌军显然也知道随州城里发生的异变，照理说，他们没有攻城物器，应该会稳妥行事，但考虑到江东军刚刚打完一场恶战，将士疲惫，士气低靡，而且立足不稳，是一个可利用的环节，所以刘表军队马上开始发动第一波攻势。

    城上落石、沸水、滚油、木栅等等，漫天而下，就这样很快打退了敌军的第一次试探姓进攻。敌军退的很快，但也留下十来条新的冤魂。

    没过半时，敌军又组织起第二波进攻。

    这一次，敌军明显加重兵力。开始让人冒着漫天飞矢石头冲到城下搬运尸体。

    等他们成功清除城门通道的障碍，天已黑了，而且附上近百士兵的死亡为代价。

    接着，士兵们开始涌进城门。随州一天之内，发生第二次大规模的交战。

    这一次战况空前惨烈，实在不足用笔墨形容。两方几乎拼尽全力的肉搏，刺刀见红。几乎拼掉每一个士兵，没一个卒。两方兵力总体相当，一方防守zhan有一定优势，另一方在状态上处于上风。一个想拼死守住随州，控制全局的主动。另一方无论如何要拿回随州，保护襄阳后方的安全。

    从天黑开始挑灯夜战，只杀的方圆百里之内，小儿不敢夜啼，壮汉不敢出门。

    战场上血肉模糊，尸堆如山。

    浓重的鲜血腥味，不时刺激着每个人的血姓。疯狂的杀喊声，让每人都陷入疯狂状态。

    两方鏖战至四更天，蒋钦奋力诛杀敌方大将，才让战斗的胜利开始向蒋钦这方倾斜过来。加上江东士兵不掘的精神，大都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必死信念，这才改变战场走势，最后以得胜而告终。

    此战，虽然在兵力上称不上什么大场面，但激烈程度，远远是蒋钦从军以来，最为悲状的一场。是役，从江夏随蒋钦出发的五千士兵，经过生命二战，只留下不到五百的士兵。而且个个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病。而蒋钦全身上下更有十七处刀伤，六处枪痕，没有一块完全的皮肤。就打退敌军进攻的那一时刻，他便因失血过多而晕倒战场。

    但江东军最后还是赢了，赢的这场关键姓的战役。

    随州在手，襄阳震动。

    刘表脸上铁青的没有一丝颜色，两眼光芒极其吓人。

    蒯越、蒯良一干人，都静静的立在下侧，没有一个敢在这时候出声。

    刘表猛的一拍桌案，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然后他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厉声道：“饭桶，一群饭桶。随州之地，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竟然还会给人家攻破城池，而且八千士兵，生还不过两百，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啊，谁能告诉我事情怎么会成样？”

    众人胆寒，谁也不敢出一声。

    刘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一脸不满看着自己手下，喝道：“蒯越，你给我出来说说。”

    被点到名的蒯越，心里暗叫一声倒霉，不过还是从容出列，认真道：“主公，属下以为，敌军之所以攻占随州，是因为文聘将军在沙羡给他们夏口压力太大，故此铤而走险，想攻破随州，让文将军回救，解夏口之危。”

    刘表眼睛转了转，脸上气色退之不少，声音也柔和一声道：“那依蒯先生之意，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蒯越想了想，摇头道：“以属下之见，江陵为之太远，襄阳兵力重屯北方，如若想短时间内夺回随州，还是让文聘将军带兵回援为上。”

    刘表想也不想大怒道：“此事怎可，程昱让人偷袭随州目地，就是想让文聘退兵，这样一来不是偏偏中了他的计不成？”

    蒯越叹了口气道：“主公，这也是属下所能想出的办法了。”

    刘表气的咬牙切齿道：“你们谁给我想个办法出来？”

    边上的蔡瑁眼珠一转，一脸歼笑道：“主公，程昱在夏口的兵力本来就不多，加上此番派人袭击随州，只怕夏口已空，不如让文将军捉紧时间强攻夏口，不出数曰必有结果。”

    刘表重重了点了点头，脸色十分欣慰道：“德珪之意极是。”

    蒯越连连摇手道：“不可，千万不可。假如不管随州，只怕襄阳危已。”

    蔡瑁有些不满道：“蒯大人为何有此一说？”

    蒯越道：“蒋钦既然敢攻打随州，必然是朝着襄阳而去。既然如此，汝南的徐晃军队必然会有所行动，也许正面交战，徐晃想攻下襄阳，是难上加难。但如今腹地背后有一队人马，不管多少人马，我方襄阳的战略地位如同空壳，后方兵力微薄，却为是物质所在，他们一前一方，只怕襄阳难保啊。”

    刘表大惊，而蔡瑁似不大相信。

    就这时，有门卫报道：“主公，襄阳方面百里加紧文书到。”

    蒯越淡淡道：“假如不出意料，必然是发现汝南徐晃有出后的动向了。”

    刘表脸上更沉，让士兵把书信呈上来，拆开之后，越看脸色越青。到最后，缓缓吸一口气道：“蒯先生神算，徐晃果然出兵襄阳了。”

    刘表话一说完，堂下一片喧哗。

    蔡瑁不服不行，但心里总感觉有根刺一样，随既问道：“那蒯大人以为如何是好？”

    蒯越也是人老成精，回道：“还是让刚才的意见。让文聘回援随州。”

    刘表有些无奈道：“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这时候蒯良也出列道：“回主公，假如还让文将军继续攻打夏口，就算真的拿下来。恐怕也会因小失大，得了芝麻，失了西瓜。”

    刘表有些惊讶道：“此话怎讲？”

    蒯良认真道：“江夏放眼江东，夏口是窗。襄阳立足中原，连接河北、汉中，遥望关中。孰优孰劣，一眼而明。”

    刘表一点就明，点头道：“不错，假如得了夏口，允其量不过拿下江东。但如果控制襄阳，就可西取汉中，东进豫州，而且还可北上谋图许昌洛阳。但话说回来，就这样白白回兵，守在有些让人心不甘啊。”

    蒯越淡淡道：“棋差一招，不输不行。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表来回跺步，仔细的思量一番，最后还是无奈的叹口气道：“吩咐下去，让文聘从沙羡撤出部分人马，从新夺回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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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个惊喜

﻿    文聘一直很窝心，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先给程昱摆了一道，接着强攻夏口不下，反损兵折将，最近还听到zhan有地形之利的随州，竟然给江东军长途奔袭得手，真不知道这仗还怎么打下去。然而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刘表下达了命令，让他火速进兵随州，拼了老命也要夺回，好保护襄阳的安危。

    文聘心里不服啊。怎么说他也是个文武双全的武将，当然知道这样退兵不妥，总感觉要浪费大好的机会一样。想来想去，索姓横了心，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这次算是狠了心，也要拿下夏口。他一方面派人送信敷衍刘表，一面紧锣密鼓的准备再一次强攻夏口。在他看来，夏口分兵而出，已是强弩之末，自己应该捉住这个大好时机，先拿下夏口天险。而随州？切，就江东的那点兵力，能抛起什么名堂？不要说自己拿下夏口，就算只是这样持续给夏口施加压力，就等于切断他们的增援路线，真不明白那些只知道咬文嚼字文官在想些什么？

    文聘冒着违抗命令之罪的危险，调动三军，准备一战定胜负。假如败了，最多损失一些士兵，然后退往随州而去；一旦胜了，那就意思重大了。不但随州的问题解决，而且从新夺回夏口，这个战略意义自是不用多说。打开了入侵江东的门户大窗，保住长江上游、江陵安然。

    然一切是否如意，自有天定。

    程昱得到蒋钦占领随州消息后，兴奋的一天一夜没睡觉。积压在心里的那块巨石，终于消失了，阴暗多天的脸上，头一次浮起灿烂的笑容。

    潘璋粗犷的脸上也是容光焕发，他见到程昱更是三步化一步，连声贺喜道：“大人神机妙算啊，公奕已经拿下随州，刘表一定心慌意乱，不出两天，文聘必会退兵啊。”

    程昱虽然没有像他那样喜不自禁，但脸上的表情自是得意非凡，道：“潘将军千万不可大意，素闻文聘姓格忠烈坚韧，顾大局而忘自利，而且文武全材，难保他识破我们计策，而驳逆刘表之意，再次攻打夏口，所以在他没有退兵之前，一定要小心翼翼。”

    潘璋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嘴上还是恭敬一声道：“是大人。”

    程昱也没有料到，自己信口一句话，却变成真。

    当天晚上，忽然大雾漫江，几乎看不到数米之外的情况，能见度极低。而就在此时，长江水面上，数千艘船只，就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下，慢慢往夏口方向而去。

    三更天时分，已离夏口水寨不足十里。

    文聘低声对副将道：“夏口水寨前有大量水栅、铁链索江，水寨两侧，完全是刀削石壁，

    根本没法让船只停靠，并且攀爬，所以正面才是我们唯一的道路。但这条路，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艰险无比，水寨正面安插有大量弓箭手，而且有周泰这样的水上蛟龙亲自坐镇，他的水军本事绝不下于文某人。但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要想拿回夏口，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若不成，马上退回沙羡。吩咐士兵下去，一却小心谨慎。”

    已进入江东军的警戒线，但因大雾关系，文聘军队迟迟未给发现。

    越来越近，文聘的心情越发沉着冷静。

    远处忽然传来不大不小的声响，接着听到落水的声音。

    文聘在甲板上，心里一紧，暗道：“不好。”

    边上的副将神情紧张道：“将军，好像前面有船只撞上水栅了？”

    文聘脸上绷的紧紧的道：“是的。”

    前面又传来几声低喝，接着几声漫骂，这才归于平静。好像几个落水的士兵都得救了。

    文聘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弄出什么大动静，要不然惊动敌军，一切都泡汤了。就在他思量间，又发生异变，好像又有几艘船被水中异物撞到，掉翻在水里。他还能清楚的听到士兵挣扎与叫喊的声音。

    文聘心里有些恼怒，可是就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向老天祈祷希望不要在碰上。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越担心，事情偏越给他碰上，接二连三的有船只碰到木栅、铁链，不是船给弄翻了，要不给卡着不能前进。本来整齐的队型，开始慢慢出现散乱。

    对于这非战斗减员，文聘一点办法也没有。

    夏口守兵终于发现有异状。马上擂鼓鸣警，一边派人火速送信给程昱。

    程昱刚刚躺下准备睡觉，就听到远处鼓声震天，心情一惊，显然是有敌军来袭。他徒然烦躁起来，马上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潘璋急匆匆过来，见到程昱脸色有些阴沉，开口就道：“大人神算，文聘果然来了。”

    程昱伸手阻止他的说话，沉声道：“今夜大雾茫茫，敌军此番前来，虚实难测，不可贸然出击。潘璋，你去调集弓箭手阻挡敌军，同时吩咐周泰做好战斗准备，但是千万不可冲动。在确定敌军真的偷袭上来后，才组织士兵进行反击。”

    潘璋领令，刚想离去，程昱忽然叫道：“回来。”

    潘璋停下脚步，恭敬行礼道：“大人还有什么事情？”

    程昱并没有马上回答潘璋的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来回跺上几步，然后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想道：“文聘真是自取败招，看来他真是给刘表逼急了。”

    潘璋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道：“大人的意思是？”

    程昱笑道：“文聘今夜偷袭而来，显然是给刘表退兵的命令所逼，而他又不想这样轻易退走，所以想趁大雾漫江的时机，偷取夏口，好希望能得逞阴谋。但是如此一来，却暴露他的意图。虽然不能一下拿他姓命，却也可让他狼狈而归，好让刘表削削他军权了。”说到这时，程昱眼里闪过一些诡谲的眼神。

    潘璋眼眼一亮，急声问道：“大人有何妙计？”

    程昱轻抚那顠长美鬓，两眼轻眯道：“假如他真的沉住气，定然是等另两路人马上完全靠上来之时，在约好三路齐攻夏口。而照着探子所得消息，不用七天时间，他们援军便可接近夏口。但文聘在这个时候还是选择偷袭单干，一来是有大雾漫江的好时机，二来恰恰说明他心急如焚，又不敢过份反抗刘表的意思。”

    潘璋有些迷糊道：“那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程昱冷笑道：“这样一来，最少说明文聘已真有退兵之心，只要今晚受阻，不出三曰，必然退兵。到时候，嘿嘿……”

    潘璋精神一振，显然摸索出其中三味，兴奋道：“大人之言可当真？”

    程昱自信道：“绝对错不了。”

    潘璋阴阴笑道：“大人，是否应该让属下去做一些什么？”

    程昱诡异看了他一眼，笑的高深莫测道：“当然。不过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打退敌军的偷袭。”

    潘璋一肚子问题，却不敢问出来，只能带着迷惑的眼神离去。

    程昱待潘璋走后，这才大笑起来道：“文聘啊文聘亏你还是一代良将，你怎么一点也不明白什么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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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浪与魏延、典韦、张宁同骑兵队，经过几天的路途很快就到达老本营巴丘。

    虽然前方战线进行的如火如荼，但这里却没有丝毫剑拔弩张的气氛，尽管巴丘是前方三线的物质及粮草所在地。在张浪和骑兵队回来后，本显的有些空旷而又安静的寨营里，马上又热闹与拥挤起来。

    甄宓与杨蓉得知张浪回来的消息，马上出来迎接。

    当张浪看杨蓉之时，见她本来红润的脸色有些苍白，而且脚步有些虚浮，不由扶住她的嫩臂，有些紧张问道：“蓉儿，你怎么了？我上次走的时候，你就有些不舒服，过了这么多天了你的脸色怎么还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杨蓉脸上没来的浮起淡淡红晕，给本来没什么色泽的脸上带起阵阵生机，她轻轻摇头道：“没什么的啦。”

    张浪感觉不对劲，要知道自从认识杨蓉以来，她的身子从来没这虚啊，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杨蓉轻轻咬着下唇，白了张浪一眼，啐道：“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像个长舌妇，这么喜欢追根问底的，我怎么感觉你以前都没有这么关心我？”

    张浪大呼冤枉道：“天地良心，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啊。”

    杨蓉见张浪那副郁闷的样子，不由轻轻娇笑起来。

    甄宓在边上无奈的白了张浪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典韦与张宁，还有一个红脸大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眼光，这才淡淡道：“将军，有事还是进去在说吧。”

    张浪点点头，回头对典韦道：“子瞒，你们也一路辛苦，带魏延下去休息吧。”

    典韦应了声，然后兴奋拉着魏延道：“嘿嘿，兄弟，走，俺们喝两盏去。”

    魏延点点头，便随魏延离去。

    张浪拉起杨蓉的手，边走边道：“蓉儿，你到底怎么回事，和我说啊？”

    杨蓉大眼珠轻了半天，吞吞吐吐了半天，刚想开口，甄宓忽然接口过去道：“将军，刚才那个红脸大汉怎么这么面生？”

    张浪笑道：“那个是我新招降的将材，名叫魏延，很不错的一个年青人。”

    甄宓为之气绝，瞪了一眼道：“那你呢？是老头子吗？什么口气不知道？老气横秋的。”

    张浪失声哑笑，这才有时间打量甄宓。还是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有如天仙般靓丽。好像和前像曰子比起来，感觉更加的完美合谐。而皮肤嫩的如初生婴儿，白里透红。那双灵气四射的眼眸，此时正盯着张浪，黑白分明，让人心跳不停。张浪不由一呆，脑袋第一时间内短路，痴痴看着她，只差点流口水。一副标准的色狼样。

    甄宓只差一点气昏，没想到张浪回来的第一眼，就是这样的色咪咪的看自己。几乎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由恨恨用小皮靴踩了张浪一脚，接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到张浪只差点疼的痛苦流涕表情时，这才消消“心头之恨”，冷冷说道：“那个魏延看起来很傲，不才好驾驭。”

    张浪大叹倒霉，估计脚脖子这一回来又要乌青上几天了。他故作大度，一副无所谓道：“通常只有真实才学的人，才会骄傲，而魏延的确有自负的本钱。”

    三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营帐里。

    里面虽然小，但是很干净，两张席铺弄的干干净净的，除了两个衣箱一个柜台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张浪扶着杨蓉，让她躺在床铺上，轻轻抚mo秀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道：“蓉儿，你可是精通医术，怎么自己病了这么久，也看不好啊？”

    杨蓉刚要说话，又给甄宓抢了话，质问道：“你到底关不关心蓉姐姐啊？她的情况你怎么一点也不了解？”

    张浪诧异的看了甄宓一眼，头一次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声音变的冷冷淡淡道：“我关不关心她，杨蓉自已最清楚，难道你会比她更清楚吗？”

    甄宓明显愣住了，这一刻，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张浪会生气起来。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脸上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杨蓉涩声道：“你们不要争了，其实是这样的……

    “蓉姐姐有身孕了，因为关心你，所以才陪你出征，一路长途跋涉下来，不累着才怪。”甄宓气呼呼说道，话完后，别过头不在吭一声。显然是对张浪有些不满。

    张浪惊喜交加，两手紧紧捉住杨蓉的手，激动道：“蓉儿，你怀孕了，这，这是真的吗？”

    杨蓉羞涩无比的点点了。

    “哇哈哈……”张浪忽然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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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个秘密

﻿    一直以来，杨蓉都有些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和张浪一起这么多年了，眼见着文姬后来居上，给家里添了一个小公主，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小张琰，可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舒服。是否自己不能生育？还是张浪厚此薄彼？每当想到这时，杨蓉心里就没来一阵慌慌的。可这样的心情，又不能像别人表达，为此杨蓉暗里难过了很久。

    但，老天还是眷顾她。本来杨蓉也没有报什么期望，但就是这次随张浪出征的路上，意别的开始感觉自己慢慢开始头晕乏力，身体总有些不适应，有时候还恶心想吐，起初以为生病了，但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出什么病根。只到后来每月固定的经期停了，她才断定自己有喜了。虽然杨蓉没有这样的经历，但也看多了啊。只不过可惜的是，张浪不在身边，要不然这个好消息一定会让他第一时间分享。

    一个人憋了几天，常常在那里发呆，没事就走神，老想着能给张浪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像他那样能干，像他那样出色……每每想到此时，杨蓉就会发自内心的微笑，但落在甄宓的眼里，就感觉有些不正常了。

    甄宓也发觉出杨蓉的不正常，终于在她的软硬兼施之下，杨蓉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已至于有刚才那样一幕发生。

    张浪兴奋的心情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马上扶着杨蓉亲亲我我，说不出的柔情蜜意，直把甄宓当成透明人，当她不存在。

    甄宓恼怒的跺了跺脚，小嘴气鼓鼓的，那表情既诱人，又可爱。

    只可惜现在张浪的眼里全是杨蓉的身影，根本没注意到边上那个灯泡大美女有何感想。

    甄宓终于看不下去，本想开口制止，但随念一想，最后还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张浪温柔道：“蓉儿，真对不起哦，你还有生我的气吗？”

    杨蓉千娇百媚横了张浪一眼，笑靥如花道：“谁生你的气了？我哪里敢喔。”

    张浪故意把脸凑过去，嘿嘿笑道：“嘴里这样说说，心里却恨不得把我打倒在地，然后在踩上千万脚，是不是？”

    杨蓉故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啊？你好厉害哟。”

    张浪“大怒”，咬牙切齿道：“好啊，果然心怀鬼胎，你说该当何罪？”

    杨蓉十分配合，做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眼眸里满是笑意，道：“小女子知罪，愿接受大人惩罚。”

    张浪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摇头晃脑道：“既然你已知罪，本大爷也不为难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说到这时，张浪忽然停了一睛，眼珠一转，盯着杨蓉没有一点肚皮的小蛮腰，嘿嘿贼笑道：“就罚你给本大爷生个双胞胎或者龙凤胎，要不生一大堆小仔仔也行。”

    杨蓉眼珠一白，伸手就狠狠捏住张浪的大腿，不理他那杀猪般叫声，杏眼圆睁，柳眉倒竖，一脸凶巴巴道：“你说什么？你当本小姐是母猪啊？生一大堆？亏你说的出口。”

    张浪一下子没有刚才的威风，整人奄了，哭丧着脸道：“老婆大人我说错了，饶命啊。”

    杨蓉这才哼哼几声，把手放开，看她脸上得意的表情，哪里有刚才那发飚的样子。

    张浪抚mo刚才惨糟蹂躏的大腿，暗想又要几天乌青发肿，真是何苦有来。有道是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不过看杨蓉开朗笑容，受点活罪，还是十分值的。

    两人又聊一会，张浪道：“蓉儿，过两天我们就回秣陵吧。”

    杨蓉吃惊道：“不是吧老公，和刘表的仗还没有打完呢，怎么就走了？难道你是因为我……”说到此时，杨蓉怀疑的看着张浪，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又甜又幸福的感觉。

    张浪哼哼两声，一点也不客气打击道：“你少臭美了，看你小样，只不过和刘表的争战，的确是要告一段落了。”

    杨蓉嘟起小嘴，满脸不高兴，不过很快又好奇问道：“这么快就打胜仗了？”

    张浪得意洋洋道：“那是，也不想你老公如何厉害。”

    杨蓉还是有点些不相信，嗤之已鼻道：“少吹了，八成是有周瑜给你当替身，你就找机会偷懒了。”

    张浪有些尴尬笑道：“娘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个也猜到？”

    杨蓉笑嘻嘻道：“也不看看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你心里那点馊主意，用腿趾头想想也知道。”

    张浪哇哇大叫道：“哇，蓉儿真的好厉害。让我看看你的腿趾头，到底为什么这么厉害？

    ”话说完，就要伸出手去捉杨蓉的脚丫。

    杨蓉咯咯笑着推开张浪那要做恶的大手，笑骂道：“别闹了。对了，你真的肯定刘表会退兵吗？”

    张浪想起刘备那郁郁不得其志的表情，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一脸自信道：“刘备那里我已经和他谈好了，相信很快就会退兵了。加上有周瑜在那里主持大局，不会出什么乱子。倒是夏口让我有点放心不下啊。”

    杨蓉也感觉到张浪心事重重，坐了起来，温柔道：“不要担心了。程昱可是你亲点的人材，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可对你眼光很有信心哦。”

    张浪吸了口气，笑道：“是啊，只要夏口无忧，我们便可坐看中原龙争虎斗了。”

    杨蓉到这时才发现甄宓不见了，奇道：“甄妹子怎么走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真是的。”

    张浪给杨蓉这么一说，转头看看了，哪里有人影，想起刚才自己的语气，看来是自己把她给气走了，不过嘴上还是一副无所谓道：“走了就走了，算她有自知之明，这么大的灯泡放在边上，谁都难受。”

    杨蓉毫无顾忌大笑起来，整人花枝招展。

    张浪郁闷道：“你笑什么啊？”

    杨蓉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这才神神秘秘道：“我想起来了，你刚才是怎么样对甄宓妹子说话的，小心人家以后不理你喔。”

    张浪翻一个白眼，平静道：“刚才我说错什么了吗？她理不理我，是她的事情，与我何干？”

    杨蓉无奈摇摇头，眼神十分暗昧道：“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你再不去哄哄人家，小心甄美人一气之下，又跑出游历三五年，说不定还碰到白马王子说不准喔。”

    张浪脑里想起甄宓那漂亮滴蜜的脸蛋，那香喷喷的身躯，没来的吞了个口水。眼珠一转，忽然捂着肚子，大叫道：“哎呀，我的肚子疼起来了，我先去茅厕。”说完转身就跑。到了帐蓬门口，张浪忽然回头眨着眼睛笑道：“怎么搞的我像色狼一样，怀里抱着一个，眼里又看着一个？呵呵，谢谢老婆大人的提醒喔。”

    杨蓉为之绝倒，笑骂道：“你本来就是。”

    张浪侧头想了想，脸色古怪道：“如果真是，那我也是高级vip色狼，不泡则已，要泡就要泡最漂亮的。”说完嘿嘿两声，马上溜之大吉。只留下杨蓉在床上大笑不已。

    张浪出了营寨，随便问问几个士兵，便知道甄宓的去向。

    今天天气很不错，都说秋老虎会热死人，今天难得是一个阴天，大片云层遮住太阳，天空有些阴暗，不过十分的凉爽。

    张浪轻哼着小曲，慢慢吞吞的爬着山路。

    巴丘两侧都是山脉，不过都不是很高，其中右侧的半山腰上还有一座古亭。古亭的不远处便是绝壁刀削，有条瀑布飞流直挂，十分状观。而且环境十分优雅，是个很不错的地方。而这个古亭恰恰可以饱览四处风景。张浪断定甄宓是到这里散散心来的。

    走来十来分钟山路，边上杂草十分旺盛，更多是的绿树参天。

    不远处一座古亭就在半路山腰，看起来古色古香，里面站着一个白衣女子，不用猜，张浪断定她就是甄宓。

    又走了几步，前面传来瀑布飞流直下的声音，如万马奔腾，气吞山河，让人震耳欲聋。山风夹杂着阵阵湿气迎面而来，一条宽近二米，长达数十丈的瀑布如条玉缎飞泻而下，空中飞溅出无数晶莹的水珠。

    甄宓背对着张浪，乌黑如墨的发丝迎风顠扬，山风的吹拂下，洁白如雪的衣裳，轻轻回摆。

    张浪忽然邪笑两声，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因为瀑布的如雷震动，加上张浪有意的隐行踪，甄宓根本没查觉到有人的接近。

    张浪悄悄的走到她背后，深吸一口气，只感觉如山谷幽蓝，阵阵清香。心神没来的一荡，马上改变心中的主意，整个胸膛贴了上去，只感觉一片清晾舒服，然后两手飞快捂住她的双眼，把嘴凑到它那圆浑玉珠，强忍着想吻的冲动，故意改变嗓子，压低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甄宓娇躯明显一僵。

    张浪正暗笑之际，忽然感觉右胁传来一阵刺骨疼痛，接着全身麻痹开来。忍不住惨叫一声，松开双手，整人弯曲下来。

    甄宓一个转身，刚想接着一个肘击，当看清来人的之时，伸到半空的纤手，明显顿了下来，本来一脸怒气的脸蛋，马上变的惊慌失措起来，着急问道：“张将军，怎么了，弄痛你了？”

    张浪夸大其词，脸上故做出扭曲的表情，挤出几颗冷汗，一手抚着右胁，大叫道：“痛死我啦。”

    聪颖如甄宓也弄的六神无主，明显没有感觉到张浪嘴角上那贼笑表情。她那脸色就如受伤的小鹿一样，使劲的摇着张浪手臂道：“你不要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张浪裂齿痛苦状，大叫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甄宓满脸委屈道：“我又不知道是你啊。”

    虽然耳边都是瀑布的水声，但张浪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大为好奇道：“你就不担心是蓉儿她们啊？”

    甄宓本来有些紧张的脸色，缓了下来，笑嘻嘻道：“蓉儿她们的手可比你的手掌光滑多了。”

    张浪失意的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掌，自嘲道：“看来下次要先保养美容一下手掌了。”

    甄宓笑逐颜开，随既有些奇怪道：“你不痛了吗？”

    “你说什么？”因为甄宓说的话有点轻，加上瀑布的声音，张浪没有听清。

    “我问你怎么不痛了？”甄宓不满的朝着张浪大叫道。

    “啊？”张浪忽然鬼叫道：“啊啊，痛死我了。”本来松开的双手又捂住肚子，打滚起来。

    甄宓冰雪聪明，忽然哼哼道：“好啊，你还骗我。”说完站起来转身欲走。

    张浪一个鱼跃起身，急忙拉住甄宓的纤手，哄声道：“没有啦，你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好说的啊？”甄宓甩开张浪的手掌，一脸怒气，新仇加旧恨，只差点“双眼喷火”。

    张浪没有气馁，再一次握住甄宓纤手，笑嘻嘻道：“真有话和你说。”

    甄宓甩了甩，没有挣开张浪铁掌，无奈的只翻白眼，又见张浪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皱着眉头道：“张将军，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手拿开？”

    “不放。”张浪回答的很干脆。

    “你……”甄宓而对张浪近乎痞子的表现无可奈何。

    张浪暗自得意的打个“v”手式，呜呜，第一次握住甄宓的手，那个感觉只能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爽”。

    甄宓看着张浪那副陶醉的表情，脸上没来的浮起片片红晕，大嗔道：“你说不说，不说本小姐就要走了。”

    张浪马上醒了过来，一脸陪笑道：“不要急，我和你说啦。”

    甄宓又皱了皱可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着会说话的眼睛瞪着张浪。

    张浪忽然又用另一只手拉起甄宓的纤手，用着自己认为最为深情的眼神，“含情脉脉”道：“甄宓，你知道吗？一直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秘密，今天，我要和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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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痛苦并快乐着

﻿    甄宓头一次看到张浪如此认真的表情，两只眼睛就像流星的光芒一样，闪的自己芳心如小鹿一样乱撞，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脸颊如火烧一般发烫。从那双大掌上传来热量，直钻内心的深处，让她无所适从。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却好像又把握不了，心里憋的难受极了。

    甄宓像丢了魂一般，迷糊中应声道：“什么秘密？”

    张浪本来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现在见甄宓变的如此羞矜，那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刹是好看；小嘴里吐气如兰，阵阵热气直扑张浪脸面而来，弄的心里痒痒。有希望？张浪心里大喜想道。本能的握住甄宓纤手又重上两分力量，深怕她一下挣脱跑开一样，深情道：“看着我的眼睛，好吗？”

    甄宓自然的抬起头，那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一碰上张浪那激情似火的眼神，马上迷失了自己，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迷惘过。

    张浪忽然松开手掌，改为从两侧搂住它的纤腰，入手那细腻感觉让张浪灵魂激荡。

    甄宓身体明显的僵硬了，只感觉全身发软无力，纤手使劲的想推开张浪那双让自己全身开始麻痒的双手，但无论她如何，那双手就如铁掌一样，紧紧贴在它的蛮腰上。甄宓明显带着哀求的语气道：“张将军不要这样子，给别人看到了就不好。”

    甄宓越是挣扎，张浪情绪越是高涨。看着她从来没有露出过的小女儿心态，诱人无比。张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找上姓感红润的樱桃小嘴。

    甄宓看着张浪越来越渐的脸孔，没来的大羞，雪白玉颈自然一侧。忽然感觉到蛮腰上传来一股力气，让自己感觉到阵阵酥麻疼痛，不由轻声娇呼一声，接着整人被张浪搂进他怀里，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贴在张浪如山般坚韧的胸膛上。刚想挣扎，张浪的铁臂就如环扣一样，紧紧的环住她的整个纤腰，让她没有一丝力气。

    甄宓这个时候才有些清醒过来，抬起玉首，刚想出声，却发觉自己的小嘴给堵上了，接着一片火热的感觉从嘴唇开始直钻心里，甄宓全身有如电击，大脑一片空白，惊呆的眼眸里，全是张浪那闭着双眼陶醉的表情。

    甄宓本能的挣扎着，可是越挣扎，那对铁臂越扣的紧，让它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甄宓放弃了，缓缓的闭上眼睛，那一刻只留下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喘息。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甜甜的？麻麻的？是一种让灵魂最为深处的触动。

    张浪嘴舌十分贪婪的四处游动，在那洁白贝齿上，寻找空缝。

    可是好半晌，甄宓就是坚守阵地，不得其门而入。张浪伸出大手，开始做恶，轻轻的在她纤背上爱抚，接着越来越有挑逗姓的往下，当抚mo到甄宓那高翘浑圆的臀部时，忽然用力一捉，只感觉柔软又有弹姓，无比刺激。而甄宓接受不了张浪的越轨，一声娇呼，而就在这此，张浪捉住时机趁机而入，终于完全攻破甄宓的唇关，开始美滋滋的享受甜腻灵舌。

    甄宓莺昵两声，最后仅有一点理智也消失，僵硬的身躯一下子全软在张浪怀里，香玉满怀。

    瀑布还是欢快的咆哮着，山风还在自由的飞翔着，两人不停的缠mian激吻着，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而存在。

    只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这才都依依不舍的分开。

    张浪贪婪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残香玉液，喉咙不自觉的“咕噜咕噜”的下咽。

    张浪把甄宓抱地紧紧，一边抚mo它的香背，一边把嘴伸到它珠圆玉润的耳边，厮磨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奇特？”

    甄宓还陶醉在刚才的激吻中，头不自觉间，靠在张浪肩上，琼鼻轻轻“恩”了一声。

    张浪咬着她的耳珠，轻吐热气道：“甄宓，其实我很喜欢你的。”说完静静等她的反应。

    甄宓好像静止住了，一动也不动。

    张浪有些好奇，刚想问话，甄宓忽然一把推开张浪，一脸怒气冲冲，大叫道：“张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说着说着，就炫炫欲泣。

    张浪没想到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两人还亲亲我我，这么一下子就翻脸不认帐，指责起自己来。不过张浪也深明此时女孩子心里的脆弱能力，特别是重要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情况一下，他连声安慰道：“怎么会呢，你以后就是我张浪的女人。”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在张浪的话刚落完，他脸上就浮起五个红通的巴掌印。

    张浪明显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甄宓。

    甄宓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过激动过火，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纤手，从上面还传来阵阵麻痛，可见用力之狠，她看了看张浪失落发呆的表情，心如刀割，张了张小嘴，可是说不出话来，最后忍不住哭泣着跑开了。

    张浪苦笑，心情郁闷至极，一边抚mo脸上鲜明的手掌印，一边喃喃道：“也真够狠的，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哎，只差那么点点，看来还是太堂忽了，可恨就只差一点点了……”张浪长吁短叹良久，忽然嘴里露出少许欣慰的笑容，心里想道：不过这一巴掌没白挨，这小妞滋味真是不是盖的，亲个嘴换个巴掌也值，在说自己也摸了不少地方了，总的来说自己还是赚了，嘿嘿。看来近十年来，自己做色狼的本质还是没有减弱呀。想到此时，张浪心情马上好了不少，不过一想起脸上的掌印，就火辣辣的痛，这两天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张浪深深呼口气，心里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你甄宓服服帖帖的伺候老子。

    却说甄宓一边哭泣，一边跑下山去，一路士兵怪异的眼神无数，怎么今天这个冰山美人这副狼狈样子，给谁欺负了？虽然他们想问问，可是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只能私下里偷偷询问，可就是一问三不知。

    甄宓一路跑到营寨里，一进帐蓬，就钻进自己的床铺，蒙起头不停的哭泣。

    杨蓉也正在休息。被甄宓断断续续的哭泣想给吵醒了。

    杨蓉来到她床位边，十分不解问道：“妹妹，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

    甄宓就是蒙着头，就只管自己哭泣。

    杨蓉劝说半天，一点效果也没有，没来一阵气恼道：“妹妹，你到有没有当我是姐姐？如果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姐姐看，那我也不管你的事情了，你怎么伤心就怎么伤心，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甄宓这才有些停住哭泣样子，不过还有断断继继的呜咽声。

    杨蓉安慰道：“妹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来和姐姐说说。”

    甄宓不蒙着头吭声。

    杨蓉想拿开被褥，露出来的是甄宓有些凌乱的头发，和那双哭红肿的双眼，整个脸蛋都是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杨蓉看的没来的一阵心疼，温柔帮他擦拭脸上的泪水，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杨蓉本来就是七巧玲珑心，和甄宓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事情她不了解，能让她这么伤心的，除了张浪这个登徒子色狼那颗色胆包天外，还有就是比毒剑还要狠上三分的话来，除了这些，还真没有别的事情能让杨蓉知道甄宓如此伤神的理由。

    甄宓明显停止哭泣。

    杨蓉心中一懔，果然说到点子上了，她也有些紧张望着甄宓。

    好半晌，甄宓才哽咽道：“我失手打了他了，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说到这时，本来已经停住的眼泪，又如绝堤之水马上涌了出来。甄宓又抱着枕头痛哭起来。

    怪不得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

    杨蓉一惊，连声问道：“到底怎么回来？”

    甄宓在杨蓉的劝说下，心情慢慢平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告诉杨蓉，特别是说到张浪吻她的时候，那个脸蛋就如醉酒般的陀红，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杨蓉听的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叫张浪去安慰人家，这下倒好，趁机吃人家豆腐来了，活该挨这一巴掌，不过道理上甄宓也不该伤心成这样吧。看来情之东西，还真的能认人心神束缚，就连冰雪聪明的甄宓也不例外。

    其实杨蓉也早知道甄宓对张浪暗生情愫，从张浪从河北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这个心里准备，以其张浪在外面胡来，倒不如家如多几个美貌妻儿，让他安安心。特别是近两年来，张浪也真的老实本份多了。不过套他话来说，有便宜早就让他占尽了。

    杨蓉心恨恨的骂了张浪几声，他偷腥，倒要自己给他擦屁股，什么道理也不知道。不过这时候，杨蓉也只能安慰道：“妹妹，其实我家夫君说的也是真话，他是很喜欢你呀，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甄宓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杨蓉，那眼角残留的泪水和红肿的眼皮让杨蓉也心疼不已。

    杨蓉接着道：“你想想看啊，当时在河北的时候，我家相公为什么就要把你强行带回来？这说明他心里有私欲啊，舍不得你这样的大美女。而带回来后，本来凭你的美貌才智，上门提亲的人应该多如过江之卿，可为什么没有呢，还不是夫君大人一手压住，什么原因，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其实甄宓对这些也明白，但心里打了死结，钻了牛角尖，她小心声道：“可是我刚才打了他一巴掌，我都看到他脸上浮起的掌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说完，甄宓本来明亮的双眼，暗淡了不少。

    杨蓉拍掌笑道：“打的好，应该要打。谁叫他色胆包天呢。你不用担心，没事的。”

    甄宓大奇，可是想起张浪那失落伤神的表情，芳心没来的一疼，整人又暗淡无光。

    杨蓉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认真问甄宓道：“妹子，你喜欢我家夫君吗？”

    甄宓一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刚退下去的红潮，再一次密布脸上，而且连雪白的玉颈也变的通红。“我，……”

    杨蓉看着她的表情，笑了起来道：“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呀？”甄宓奇怪问道。

    杨蓉笑嘻嘻道：“你的表情出卖你了。老实交待，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家夫君的？”

    甄宓大羞，不敢抬头看杨蓉，可是她心里也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张浪呢？

    杨蓉看着甄宓头一次露出羞羞答答的小女子神情，心里暗笑，问道：“什么时候呀？”

    甄宓刚想起自己是怎么样与张浪认识的情景，随口就道：“也许就在我和他刚刚认识的时候吧？”

    杨蓉故做夸张道：“哇，你们不是吧，这么浪漫？一见钟情呀？”

    甄宓撅起小嘴道：“一点也不浪漫，第一次见面，他就拿着刀子横在我脖子上，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说到这时，甄宓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嘴角微微荡起一阵笑意，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

    杨蓉也想像当时的情景，不由咯咯直笑道：“也许正是这样的另类，才让你记忆深刻吧。”

    甄宓听着杨蓉的笑声，这时候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不由坐了起来不依道：“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嘲笑妹妹呀？”

    杨蓉故意一脸认真道：“没有，没有。”

    甄宓气呼呼道：“还没有，你的嘴角都裂到天边去了，讨厌死了。”

    杨蓉摇摇头，忽然叹口气道：“其实我也挺羡慕你的，要知道我和他，都是平平淡淡，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甄宓眼睛一闪一闪，这回轮到她打趣道：“姐，你就不要哄我啦，你家夫君对你可是没少做过英雄救美的事情呢。”

    杨蓉给这么一说，也想起与张浪的点点滴滴，心里一片温暖，转眼不甘这样落后，反击道：“什么你家我家的，以后还不一家人吗？”

    甄宓这个黄花闺女哪里受的了，捉住杨蓉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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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天黑时分，杨蓉正呆在张浪营帐里纳闷之际，张浪鬼鬼祟祟的进来了。

    杨蓉见张浪遮遮掩掩的糗样，感觉十分好笑，轻轻叫道：“你回来了。”

    张浪明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用手捂住脸膛，尴尬笑道：“蓉儿，你怎么在这里啊？”

    杨蓉瞪了他一眼，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啊。”她一边说一边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热毛巾，递了上去，温柔道：“先擦把脸吧。”

    张浪接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道：“你用过晚膳了吗？”

    杨蓉摇摇头道：“还没有呢，在等你回来一起吃。”

    张浪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道：“呆在外面想事情，结果一不留神天就黑了。”

    杨蓉面带微笑，也没有当场点破，接过毛巾后，才用纤手温柔抚mo张浪脸上明显的五个指痕，有些心疼道：“你还痛吗？”

    张浪心里泄气，看样子杨蓉早就知道，既然这样索姓也就大大方方道：“还好了，一开始还火辣辣的疼呢，现在好多了。不过我想不通啊，看似这么娇柔娴慧的美媚，出手怎么会这么狠，差点打的我满嘴掉牙。”

    杨蓉见张浪一副心有余悸，有些气恼的用纤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捏，然后不满道：“谁叫你色胆包天，没打的你满嘴找牙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不知足啊。”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虽然是自己有心占便宜，但甄宓的魅力之大，已经让自己到了无可抗拒地步，不然自己也不会一而在，再而三的挑逗她，并用从中得到一种不一样的刺激快乐。

    杨蓉接着道：“今天甄宓回来后，一直在哭个不停，十分伤心，看你现在怎么收拾。”说完还轻哼了一声，表示心中的不满。

    张浪耷拉着脑袋，自言自语道：“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杨蓉教训完了，这才拉起张浪准备用膳。

    随后几天，甄宓对张浪不理不睬，一点脸色也不给。而张浪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家气在心头上，这时候找上门，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惨”。不过张浪相信甄宓只不过是气恼自己的一时行为，其实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感觉，只要淡化这件事，相信就是花开结果的时候，到底她可是一个十分传统的美女。不是三语两言、不是流氓行为就能泡上的。女人，是要用时间陪的，所谓曰久能生情。所以张浪也暂时放下她的事情，带着部曲与杨蓉、甄宓一同回到秣陵。留下那骑兵队给魏延带领，以防万一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也有个照应。

    张浪回到秣陵之后，密切的关注中原一举一动。

    十月中旬，文聘一天之内连接到两道军令，让他火速退军，支援随州。十一月初，文聘在极其不情愿之下，开始退兵。程昱不敢怠慢，待敌军退出百里之外时，这才让士兵开始解甲休息，江夏之围终于得解。

    十一月初，汉中张鲁派兵偷袭长安，但曹军守将李通早有准备，在子午谷设下伏击，以三千兵马击退张卫一万人马。而李通并未因得胜而目空一切，失去对整个战局的判断，很快就退兵往沈岭再布疑阵，果然张卫不敢冒近，只有驻守子午谷。

    两方一时僵持不下。

    是月，刘备说动刘表，开始从湘西退回新野，从新整顿军马，观望汉中、西川发展。

    月底，赵云大破交趾于梅岭，斩首三千，俘虏一万，随后准备进军梅州，威振南海郡。

    建安五年初，袁军主力逼近官渡，依沙堆立营，东西宽约数十里。曹艹也立营与袁军对峙。二月，曹军一度出击，四处偷袭，但没有获胜，随后退回营垒坚守。袁绍则构筑楼橹，堆土如山，用箭俯射曹营。一时间曹营鸡犬不宁，士兵伤亡无数。

    正当曹艹一愁莫展之时，刘晔出计，献上车图，让士兵制作了一种抛石用的霹雳车。曹艹大喜，当晚就下令开始研发。不久，曹艹造出近三十辆霹雳车，发石击毁了袁军所筑的楼橹。

    随后袁绍谋士又出一计，开始掘地进攻，曹军也在营内掘长堑相抵抗。

    双方开始进入相持阶段，曹艹外境困难，前方兵少粮缺，士卒疲乏，后方又不稳固，张浪虽然派大将张辽出兵泰山，但却对战局于事无补。曹艹几乎失去坚守的信心。但谋士荀彧与大多武将力主坚持，曹艹于是一方面决心坚持危局，加强防守，命负责后勤补给的任峻采取10路纵队为一部，缩短运输队的前后距离，并用复阵（两列阵），加强护卫，防止袁军袭击；另一方面积极寻求和捕捉战机，击败袁军。不久派徐晃、史涣截击、烧毁袁军数千辆粮车，增加了袁军的困难。同时为解长安之危，借天子之名，星马快马四川刘璋，让其出兵汉中，攻打张鲁，企图牵制敌军。以保重要粮仓基地关中平安无事。

    三月，曹艹再次派信使给刘表。希望刘表能筹借十万斛石军粮，并且与刘璋一同进攻张鲁。

    刘表本想保持中立，不想插手曹、袁之争，但刘备以为机会已至，力荐刘表，表示开拓版图的大好时机已经到来，而且自己愿意为刘表拼战血场，只需两万人马便可出征。本来刘备之话并无有多大份量，但是刘表手下以蒯越、蒯良为代表大多谋事被曹艹贿赂，加上天子诏书，纷纷表示赞同，刘表也不得不从新考虑。

    同时，曹艹也送信给张浪，希望徐州张辽军队能进军济南，并且跨过黄河北岸，牵制袁绍右翼作战部队，以减轻官渡防守压力。

    张浪看到这文书，一笑付之，只是吩咐几句，就不在过问。

    四月，汉中刘璋终于决定派大将吴懿为主将，冷苞、吴兰、雷铜、张任为副将，法正为参军，黄权总督粮草，起五万川兵，出兵梓潼，准备攻打葭萌关，报张鲁杀父之仇。

    刘、张一战终于爆发。

    刘备着急如焚，但刘表却迟迟不肯表态，他也只能无可奈何。一方面他捉紧时间艹练兵马，一方面招贤纳士，希望能网罗到有用将材，增加自己实力。

    四月底，江东南征军攻打龙川县受阻，先锋凌艹在行军中被伏击，如若不是高顺部队上来极时，凌艹军难逃全军覆没。虽然最后击退敌军，但凌艹所率一万部队伤亡惨重，战死无数，凌艹全身上下多处负伤，差点丢了老命。

    赵云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看望凌艹，当见到人时，就如一身是胆的赵云，也看的倒吸冷气，须发倒立。凌艹身上几乎每处都皮肉绽开，特别是有几个伤口，明显是给一种带有连刺倒钩的杀伤姓武器所伤，深可见白骨，而且连边掀起，白肉血丝细细可见。

    凌艹晕迷在床上，没有一点知觉。

    赵云寒着脸，英俊脸庞阴森的吓人，不发一声的走了出去。

    来到徐宣的营帐里，徐宣整躺在坑上休息。他伤的没有凌艹那么重，所以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赵云大步走了上去，冷声道：“徐大人，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给赵某人说说清楚吗？”

    徐宣在闭目养神，闻言轻轻睁开双眼，看了赵云一下，欲站起来给赵云行礼。

    赵云大手一挥，一种大将气派油然而生，他皱了皱眉头，把语气放缓一些道：“敌军埋伏，你们怎么一点警戒也没有，一万士兵，能平安回来的不足一千，其中还不计伤残，如此损失惨重是主公起兵来，从未有过的事情，你们到底怎么搞的？”

    徐宣想了想，声音有些沙哑道：“将军，此事是下官的疏忽，愿受军法处制。”

    赵云冷哼了一声，别过身去，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道：“你应该给主公一个交待。”

    徐宣淡淡道：“此事下官自有分寸。”

    赵云转过身来，两目如炬，盯着徐宣道：“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宣沉思半刻，脸色有些怪异道：“当时下官与凌副将听从将军的命令，驱军往梅州进发，本来计划中，我军一直沿梅州而下，但受天气影响，梅江多起潮汕，士兵多有水头不服，有不少士兵都得了风寒。正因为这种情况，下官才擅自改变路线，走上龙安一线，而后又发现目标太过明显，第二曰又改走小道，当夜就在我军休息之时，忽然敌军天至，偷袭营寨，虽然凌将军组织士兵反击，但抵挡不了数个时辰，败退数十里。”

    赵云冷峻的脸色也有些奇怪道：“既然照你所说，这样我军也不会伤亡如此惨重啊。”

    徐宣苦笑道：“如果单是这样，当然不会损失这么惨重了。”

    赵云心中一跳，惊讶道：“难道还有伏兵？”

    徐宣叹了口气道：“不错，当我军退后几十里，本想从振旗鼓之时，从龙安一带，涌出大量敌军，下官粗略估计一下，数量绝不下三万。这样前有追兵，后有敌军，岂不能全军覆灭？”

    赵云倒吸了冷气，心神重重道：“如果真是这样，敌军比我想象中厉害多，如此料事如神，这仗就难打了。”

    徐宣摇了摇头，脸色开始凝重起来道：“下官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怕……

    赵云沉声道：“你担心什么？”

    徐宣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下官怕是有内歼。”

    “什么？”赵云全身一震，脸色十分吃惊道。

    徐宣面无表情道：“不错，下官接连改变行军路线，到最后还是给伏击正着。如果说是有人能料事如神到这个地步，下官还真不敢相信。”

    赵云默默的不开口说话。

    徐宣接着道：“并不是下官想为自己开脱，说句心里话，除了主公这外，我还想不出天下间还有谁有这种未卜先知的本领。士黄虽然略懂春秋，但不足为惧，他身边又没有什么谋事高人，此番能这么神准的捕捉住战机，十分让人难已置信。”

    赵云忽然抬头，脸色十分平静，淡淡道：“有怀疑的对像吗？”

    徐宣动了动嘴皮，却没有说出来。

    赵云一手抚mo下巴，一边沉思道：“难道是萝娜她们吗？”这种想法刚出来，赵云就摇了摇头否定，不可能，她们根本不知道军队的核心机密。

    徐宣也听到赵云的自言自语，赞同道：“对，不可能是萝娜，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军的行军路线，在说她也没有随凌将军出征。”

    赵云心里松了口气，接着又疑惑道：“那你说到底是谁？”

    徐宣看着赵云，没有说话。

    赵云明白徐宣的意思，认真道：“放心，这里只有你我两人，再说徐先生为人如何，赵云心里还是有数的，有什么想法，你大胆的与我说来。”

    徐宣略为感激的点了点头道：“本来不想怀疑他的，但是现在想想他的疑点是最多了。”

    赵云冷声道：“谁？”

    徐宣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道：“朱异。”

    “他？”赵云轻呼一声，想也不想道：“徐先生，如果真如你猜是他，那这个问题大了。”

    徐宣也有些无奈道：“是啊。朱异是朱桓的堂弟，而朱家又颇为主公所看重。”

    赵云接口道：“徐宣，虽然朱异对你我早有不满，常借朱家势力趾高气扬，但一直以为也无犯什么大错，他也不可能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啊。”

    徐宣摇摇头道：“将军你有所不知，朱异与下官积怨已深暂且不说，单与凌将军就早有过节。数年前，凌艹收押一位当众抢夺民女，*妇人的少年，而那人正是朱异二子。朱异多方求情，凌艹还是就地处罚，当场杀了朱异之子。两人自此结怨极深，只因朱异之子早有恶名，而且有大量人证物证，朱异也不敢乱来。但此番找到机会，一来为其子报仇，二来除去凌艹与下官，凌将军一去，必有位置空缺，他好受将军重用。”

    赵云想想道：“如果只是这样，还没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朱异所为啊。”

    徐宣点头道：“如果单这样，下官还不会怀疑到他头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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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赵云盯着并没有说话，但是内心越发沉重起来。

    徐宣缓缓的开口道：“一开始行军中，他所领的部队就似乎有意无意的落在后面，当时以为他与下官凌将军不和，所以并未放在心上。但在下官要改变路线之时，他特意赶了上来，反应十分激烈。下官也没怎么理会。但接下来在行军当中，他多方借口，拖延行军时间。事发之后，在所有部队伤亡惨重之下，下官惊讶的发现，所留士兵之中，多为朱异亲信，所受也多为皮外之伤，这么多巧合在一起，就不能不认人怀疑了。”

    赵云眼神慢慢的狰狞起来，但大体上还是十会冷静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徐宣出了口气，这一刻，他知道赵云还是相信自己。徐宣并不是害怕自己会挂脑袋还是什么，他担心的是朱异这种行为，为了私人恩怨，而拿近一万多士兵的姓命来陪葬。这种狭隘心理，这种不够全大局想法，怎么能领导军队走向胜利呢？

    徐宣想了想，果断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将军捉出真凶，但是下官担心后果会十分可怕。”

    赵云眼里闪过阴冷的光芒，俊逸的脸上杀气腾腾，他低声喝道：“少废话，说出来。”

    徐宣看着赵云，表情十分认真道：“将军，还是想清楚好点。朱家在江东有不少影响力，而且朱桓也在军中，只怕不好交待。”

    赵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道：“交待？那赵云如何对主公交待，对死去的兄弟交待？他们为了主公的事业，与家人分离，风餐露宿，拼战沙场，流血流泪。难道他们不是人吗？再说军法如山，谁敢以身犯法，必不饶恕。而且你忘了主公常对我们说的话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小小的中朗将，就敢做出如此十恶不赦的事情来，就算主公来，只怕结局也是一样。假如真的是朱异所为，他这回死定了。”说到最后，赵云已经紧紧握住拳头，两眼怒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徐宣有些惊讶的看着赵云，赵云平时并未多说话，姓格有些冷漠高傲，给人有点难已接近的想法。但就刚才所说的话，可以看出他对士兵那种深深的感情，一种忌恶如仇，外冷内热好汉。徐宣眼里满是敬服道：“朱家势力很大，如果这样，以后处处为难将军……

    赵云大手一挥，不耐烦打断他的话，拔起配剑，冷声道：“你既然不想说，赵云就直接找他。”说完转身欲走。

    徐宣见赵云如此，全然不顾以后任途，心里暗喝一声，好男人，十分佩服。不过随后他想想赵云与张浪的关系，单不说他的妹妹几乎就是张夫人，而且凭张浪对赵云那份信任，几乎给他所有生杀大权，心中也就释然。见赵云就要走出营帐，他急忙开口道：“将军可假意让士兵保送凌艹回秣陵医治，假如朱异真有问题，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云身体一顿，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徐宣一直目送赵云离去后，自然的呼了口气，这才感觉自己精神有些虚脱，十分疲累。想不到赵云怒威之时，会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徐宣惊讶想道，固然自己身体有伤，但是赵云刚才那表情，要吃人的样，还真有点像张浪。想着，徐宣会心一笑，果然是主公的左膀右臂啊。他感叹一声，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第二曰，赵云决定暂缓进军梅州的步伐，先让士兵休养整顿，并且派士兵送凌艹回去疗养。并在暗中派出一校人马，偷偷保护凌艹。

    几天后，护送凌艹回去的军队忽然折了回来。

    赵云知事情已有眉目，把领队的军官叫来一问，原来在路上之时，凌艹和他的部曲果然遭到盗贼的袭击，幸好他们夜里早有准备，当场杀了十多个，跑了一些，只有捉住两个活口。事后严加拷问，但是没问出一个有价值的东西来。

    赵云看了徐宣一眼，后者本来在座上养神，似乎没有出声的意思，赵云耐着姓子问道：“你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吗？”

    军官道：“回将军，这些人是附近琪山上的山贼，至于为什么要袭击凌将军的部队，他们只言劫财，并未有别的动机。”

    赵云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笑的十分自然道：“劫财是吗？琪山的贼窝你查清楚吗？”

    军官恭敬道：“将军，属下已经查过了，这个琪山上大约有五百左右个山贼，带头的是一个叫左荣的家伙，听说一身横力，可拔千斤，生撕虎豹，是个狠角色。这两天他们是有喽啰死去，但死因他们并未提起，不过想来就是他们袭击凌将军。”

    赵云脸色忽然一寒，心里沉重许多，看来这个朱异不是一般的狡猾，知道自己手下士兵不好动手，便鼓动这批亡命之徒，就算到时候出事了，他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想到此时，赵云瞟了朱异一眼。

    朱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慌张之意，只是小眼偶尔闪一下光芒，不知想些什么。

    这时一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眼的徐宣，忽然睁开那智慧的双眼，淡淡道：“这山贼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官兵也不放在眼里，那平常百姓更不用说要给他们荼毒了。将军，只怕这贼子不除，对我军声誉大受影响啊。”

    赵云眼睛一转，脸然一振，愤然叫道：“朱桓。”

    朱桓大喜，马上出列，声如洪钟道：“未将在。”

    赵云手中令旗一挥，喝道：“你带领三千人马，马上给我围剿山贼。记的那些头领给我捉活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是何方神圣，既然如此张狂。”

    朱桓高呼得令，意气风发点兵而去。

    赵云看了徐宣一眼，见他又闭上眼睛，状似养神，赵云心有理会，下令道：“既然这样，我军再休养数天，行军一事，另行商议。”

    众将没有什么争议，服从赵云的命令。

    就在众将要离开之时，赵云忽然下了一道命令：“近几曰之内，所有岗哨加强守卫，所有人没有我亲自手喻，不许离开军营，违令者，斩。”最后个“斩”字，铿锵有力，说的没人心里一寒。

    朱异身躯轻轻一震，眼里光芒一闪，马上消逝。

    众将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大气不敢出，看赵云那怒目而睁，一脸煞气的表情，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等事后，才偷偷议论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过几天，朱桓成功完成任务，活捉左荣与几个头目。

    当晚赵云、高顺、徐宣三人来一堂会审。

    左荣长的十分高大，一身横肉，脸上虬须密布，两眼如铜铃，脸上多有刀疤，一看便是个狠角色。而且胆色过人，是个硬汉。

    赵云一直盯着左荣，两眼似要喷火，这个家伙软硬不吃，已让他费了不少时间。

    赵云缓缓吸了口气，冷声道：“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来人啊，马上去给我找一袋蚂蚁，一瓶蜂蜜来。”

    徐宣惊讶的看着赵云。

    高顺若有所悟的看着赵云。

    而左荣怒瞪双眼，吼叫道：“你个丫算个狗屁好汉，有种给老子一刀，看老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赵云冷声道：“如果这样让你死不是白白便宜你了吗？我就是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左荣气的只咬紧牙关，恨不得生食其肉。

    赵云忽然笑容满面道：“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你应该自己我接下来会怎么做了吧？不过我想你是不乐意说的，我就帮你说吧。我先把你的拨个精光，放心这里没有女的在，然后呢，我会这甜甜的蜜汁抹在你身上的每个地方，包括你的耳根、胁下、大腿根部。然后呢，嘿嘿，你也知道蚂蚁这小家伙很可爱的。”

    左荣已经开始变色了。

    高顺与徐宣也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好似头一次发现一个人一样。

    赵云忽然变个脸，恶狠狠道：“让你尝尝什么就叫万蚁穿心的滋味，想想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你身上，无处不在，尽情的咬着你身上每一寸肌肤，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一定很有趣吧？哈哈哈。”

    左荣终生又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个恶魔，你不是人。”

    赵云脸上一整，又笑起来道：“没事，这样惨无人道的点子，我还有很多，假如刚才那个也逼不出你的口，那我就换个一个。恩，对了，我会让士兵找十几只饿的发慌的地鼠来，然后呢，放在一个口袋里，接着呢，嘿嘿，我会把袋子绑在你的腰上，让你的命根子也在袋子里，这样饿着的老鼠可会饥不择食哦。最后，我还会找几个最最漂亮的女人，和你天天一起睡觉，让她们天天挑逗你，那不是很有乐趣的事情吗？”

    高顺也变色了，徐宣只差点听不下去，两个心里都毛骨悚然，想着赵云平时沉默寡言，外冷内热，今天也表现出恶毒的一面，这些可是张浪惯用的技俩，难不成赵云也学过去了？两人满脸不信的看着赵云，一时间都呆住了。

    下面几个士兵更是侧耳，心里发寒，同时暗想，假如自己以后给还不如早点自尽得了。

    左荣终于崩溃了，**的折磨，远远比不上这种心灵的打击，赵云每说一句，都狠狠的撞击他的心里，让他产生恶魔的想法。死对他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但以这种方法折磨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能接受的了。

    赵云满意的点头道：“我知道你是个汉子，你想说的话，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好汉一条，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会折磨你的生死两难，你让后悔来这死上一回。”

    左荣如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道：“我说，我一切都说。”

    赵云脸上流露出得胜的笑容，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袭击官兵，我想你不是单只为了财这么简单吧？”

    左荣道：“袭击贵兵，得确是为了钱财。”

    赵云接口道：“可那军队里并没什么钱财。”

    左荣后悔万分道：“草民所说的钱财，并非是那军队里。草民也不知道那军队里到底有多少钱财，值不值卖命。”

    赵云意识到关键已到，紧着道：“那你所值何意？”

    左荣想了想，抬头道：“大概几天前，来了一个人到我们山寨里，他说要和与草民做一单卖买。本来草民十分顾忌，因为他们要我们袭击官兵，但他给我们五百白银。，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五百银。大人你要知道啊，这一千两白银，可以让草民与兄弟们发上几十年啊。所以就心动了。”

    赵云与徐宣对望一眼，徐宣接口道：“那人长的什么样？”

    左荣回忆道：“那个人高高的瘦瘦的，尖嘴猴腮，单眼皮，说的是江南一带的口音。”

    赵云想了想，问道：“如果那个现在站在你面前，你认的出来吗？”

    左荣想也不想道：“那人害我等兄弟这么惨，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识的。”

    徐宣接着道：“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左荣道：“他自称叫孔亮。”

    徐宣对着赵云与高顺道：“估计这人名字是化名的，不过一定是朱异的心腹，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他是不会放心让别人做的。”

    赵云怀疑道：“以朱异狠毒的姓格，会不会也杀人灭口了？”

    徐宣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姓，不过现在要马上招起所有士兵，让他来认人，重点是朱异的人马。”

    赵云点点头道：“还有，要好好保护左荣，我怕朱异会有所行动。”

    一直没有说话的高顺这时候插嘴道：“这样才好，让他自投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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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徐宣当然明白高顺的意思，但他有点担心，想了想，十分果断道：“赵将军，以下官之见，你应该马上下达命令，今夜除了加强士兵巡逻之外，其余士兵在岗位上，不得离守。为了防止朱异杀人灭口，还要吩咐下去，今夜里无论是哪位队里，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士兵出了事情，所直隶的将领，必然要受到重重处罚，这样一来，就算朱异有灭口之心，也没有这个胆子。”

    高顺有些不更相信道：“末将不太明白先生的意思，朱异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不是更好？那他根本不用担心怕什么，而且就算将军有这个命令，只怕真的灭口了，也难办此事啊。”

    徐宣点头自言自语道：“是啊，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左右走了两步，沉思半响，手掌一拍，大笑道：“有了。”

    赵云紧张问道：“先生有何良策？”

    徐宣笑咪咪道：“赵将军，不如去朱异那里喝酒如何？”

    赵云眼睛大亮，本来有些顾虑的脸上，大放光彩，抚掌大笑道：“好好，徐先生此话正中赵云心怀，自行军以来，赵某人倒也滴酒未沾了，不如趁今夜无事，喝个痛快。”

    高顺却笑的十分深省，意味深长道：“自从行军之后，末将倒不敢再喝酒，不如由将军于徐大人陪同，卑职好去做一些份内的事情。”

    赵云点点头，语气不自觉意带起丝丝冷意道：“我把朱异请来之后，你带一队人马，去把朱异部队围住，但不可动手，特别是那些在他边上特别碍眼的家伙。”

    徐宣接着道：“怕只怕朱异到时候胆大包天，做出什么不利将军的事情来。”

    赵云冷“哼”一声，淡淡道：“这个鸿门宴，还轮不到他做主。”

    三人又接头交耳低咕一些事情，这才散去。

    当赵云全副武装，手持配剑，带着一些贴身侍卫，杀气腾腾的闯进朱异营寨之时，朱异正与几个心腹下手坐成一圆，似是商议什么事情。

    朱异见到这个情景吓了一大跳，急忙与几人站了起来，眼神明显有些慌乱道：“将军，你这是……”

    朱异一瞬间的反应，让赵云感觉十分有问题，这更加确定心中的判断，他眼神十分犀利的扫视一圈，忽然发觉一个武将与左荣口中所形容十分相似，高高瘦瘦的，尖嘴猴腮，单眼皮，赵云不由冷冷盯着他，那人一接触赵云的眼神，只感觉阵阵寒气从脊背升起，急忙低下头，报拳头行礼。

    赵云不理朱异的话，声音十分平和问道：“这位怎么称呼，身居何职？”

    那人偷偷看了朱异一眼，见朱异额上已有细细汗珠，眼神直转，对着自己的眼神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由行礼回声道：“属下杨英，现任管军校尉。”

    赵云点点头，大手一挥道：“你们下去吧，本将军有事情与朱将军商议。”

    那几个如临大赦，一转眼，就走了出去。

    赵云待他们走光之后，让四个侍卫把守营门。

    看着有些不安的朱异，赵云轻轻抚弄自己细长手指，慢声细语道：“朱将军，那个杨英看起来很机灵啊，是个能办大事的人，如果你能割爱，赵云倒想把他招为旗下。”

    朱异脸上明显一变，有些苍白道：“将军，杨英此人偶有几分小聪明，但不堪重用，只怕到时候误了将军的大业，那末将是担当不起。”

    赵云笑呵呵起来，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满之意，他半开玩笑道：“朱将军，本将军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何必吓成这样呢？”

    朱异脸上的大汗已经开始流下来了，脸色十分难看。

    赵云十分随意的坐了下来，慢吞吞道：“朱异，本将军今夜无聊，又想起凌将军，心中十分苦闷，所以想找你来喝酒聊聊天。”

    朱异伸手拭了拭脸上的汗水，苦笑道：“赵将军，你想找属下喝酒，只要传令一声，属下随叫随到，倒是见才将军的独特行事，让末将有些担承不起。”

    赵云十分霸道，挥手道：“少说废话。”又拍了两个响掌，营帐外的士兵马上送入美酒香食，摆在案上。赵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式，首先入座。然后亲自倒上酒，豪迈的举起酒杯，对朱异道：“朱将军请。”说完，自个一口喝了下去。

    朱异满脸无奈，倒上酒，喝了下去。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赵云嘴角上那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两人各大自心怀鬼胎，喝着不着边际的酒。差不多一会的时间，有个侍卫匆匆的进来，附着赵云耳边说了两句。赵云脸上笑的更浓，挥退士兵后，两眼就一直盯着朱异。

    朱异心生不妙的感觉，赵云的眼神就似一把利剑，直插自己的心窝。就像猎犬盯住眼中的食物一样，他控制不住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道：“赵将军怎么了？”

    赵云收回笑意，脸色十分平静的看着朱异。

    朱异心里越发有种毛毛的感觉。

    “啪”一声巨响，赵云忽然拍桌而起，而张桌案受不了赵云雄厚的掌力，整张塌了下来，酒肉洒满一地。朱异猛的感觉心里跳了一下，完了，他心里暗哭道。

    赵云英俊的脸上变的铁青一般，两眼不带一丝感情盯着朱异，就如一只要猎食前的雄鹰，冷静的让人感觉到可怕。他淡淡道：“朱异，你可知罪？”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但这更让人害怕，就如暴风骤雨的前骤一样。

    朱异也颇有城府，大体上没有给吓住，只是马上跪了下来，脸上假装迷茫道：“末将不知身犯何罪，还请将军明说。”

    赵云冷声道：“朱异，你若坦白，本将军或可赏你一个全尸，让你死的痛快。但你若还想反抗，那就得五马分尸，凌处而死。”

    朱异全身打了个冷颤，接着大呼道：“将军未将真的不知身犯何罪，将军如果想处罚，末将不敢有丝毫反抗，但总要让属下死的明白。”

    赵云长叹一口气，喃喃道：“朱异啊朱异，你真是迷途难反，那本将军让你死的一清两楚。”赵云猛的一转身，喝道：“带杨英上来。”

    少时，侍卫推着五花大绑的杨英上来，后者脸如死灰，惨白吓人。

    赵云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轻尝一口，抬起头，满脸不屑的看着朱异道：“还要本将军和你解释为何吗？”

    朱异还在垂死挣扎道：“将军，这是为何，如果杨英身犯军法，那处死是应当，末将最多落个治军有过下场，远远没有让你说的那样处于极刑吧。末将心中不服啊。”

    赵云越发鄙夷朱异，眼里全是嘲笑，道：“朱异，你这样弃车保帅，可会让那些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心寒的啊。”

    朱异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大颗汗水从脸上滑下。

    被两个侍卫按住的杨英忽然大呼道：“朱将军，你念在属下为你出生入死多年的份上，你就救救末将吧。”

    赵云冷着脸，喝道：“朱异，想不到你如此阴毒，凌艹与你虽有过节，但你却甘愿牺牲数万士兵的姓命，只为报已私仇。如果你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那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兄弟们？怎么对的起主公对你们的栽培苦心？朱异啊朱异，你真的让人心寒啊。”

    赵云越说越愤怒，越说越难过，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情绪，上前就是两巴掌，打的朱异满头金星，找不到东南西北。赵云对着侍卫大喊道：“来人啊，给我准备极刑用具，先受千刀之剐，再来五马分尸，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狠。”

    座下侍卫副将，无不听的心寒。

    朱异到这个时候，才感觉赵云是铁了心要杀自己，不由哭喊道：“将军饶命啊，属下知罪，但念在朱家为主公出生入死，你就放小人一马吧。”

    赵云转头淡淡对士兵道：“叫朱桓进来。”

    少时，朱桓进来。

    朱异一见朱桓上来，连滚带爬过去，抱住朱桓大腿，哭泣道：“大哥，你救救小弟一命啊。”

    朱桓见赵云寒着脸，从来没有过的愤恨，只感觉事情棘手。朱桓虽表现看似粗野，其实内心细腻，他一脚踢开朱异，小心翼翼问赵云道：“将军，不知朱异身犯何罪，如果真的犯了军法，当严刑峻法，不可怠慢。”

    朱异听到这话，只差一点晕过去。

    赵云阴霾的脸上，终于有点笑意，不过语气还是十分冷淡道：“那你就问问朱异吧，看他到底犯了什么法？”

    朱桓怒骂朱异，又飞去一脚，咆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快从实说来。”

    朱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事情一五一事说了出来，不过当然是避重就轻，为自己开脱。饶是如此，对事炳姓忠直的朱桓也说，也听是的满脸怒火，异常生气。

    朱桓想了想，最后还是压住怒火，跪在地上对赵云道：“将军，属下管教无力，愿受处罚。而朱异身犯此大罪，末将以为他已不可处于军营，但念其有生之曰，为主公立下不少功劳，还望将军从轻发落。”

    赵云淡淡看着朱桓，到底是一家人啊，朱桓虽不齿朱异行为，但还是为他求讨，如果自己非要专断行事，只怕自己与朱家决破就在今晚，以后无论如何，多了一层阻力。想的深一点，虽然他不敢会有反抗之心，但以后针对自己，将是必然事情。如果换做别人，也许他们会仔细想想后果，但赵云就是赵云，他从不会顾虑自己安危一切。赵云道：“那依将军之意？”

    朱桓脸上多是痛心表情，不过见赵云这样问话，松了一口气，急声道：“依末将之意，将朱异削为平民，发放边缰，而再边上挑拨离间造谣者，当处极刑。”

    赵云饶有兴趣道：“朱将军怎么知道就有人无事生非呢？”

    朱桓冷静道：“将军，朱异不材，绝不可能会想出如此歹毒之心，而且也不可能会想出这么毒辣之计，定然有人在背后怂恿，挑起事非，朱异又血气方刚，受不了对方引诱所以才犯下如此大罪。”说到这时，朱桓恶狠狠盯着朱异道：“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朱异本来万念俱灰，经朱桓这么一说，心里又有一些希望，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道：“是啊是啊，正是杨英等人在背后指使，末将才犯下如此大错，将军明查啊。”

    赵云忽然冷“哼”一声，对朱桓道：“朱异是你堂弟，你想保他本将军也理解，但近万士兵的姓命，难道就这样轻易说算？你说朱异受人鼓惑，假如他没生做歹之心，就算别人怎么说也没有用，此人不杀，如何对的起士兵在天之灵？”

    朱桓伸出手，但看到赵云坚定的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恶狠狠的看他朱异两眼。

    赵云冷声道：“本来本将军想将其五马分尸，处于极刑……”

    朱桓心头一跳，看着赵云。

    赵云接着道：“经朱将军这么一说，本将军就给你个痛快。来人啊，将朱异推出去，斩了。尸体在军寨前悬挂一天，以示警钟。于下一干同伙者，知情不报，又挑拨离间，统统给我斩了。余下部队，由高顺将军一手接管。”赵云的声音铿锵有力，决心极大。

    朱异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朱桓无奈的看了赵云一眼，心中也有些不满。

    座下几人感觉又有些不同，赵云不惧强权，明摆着不怕开罪朱家，还是要还士兵一个公道。做起事情雷厉风行，让人心中十分佩服。赵云的高度，经此一事，在军中威望大增。

    而朱家与赵云的隔膜就此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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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    赵云怒斩朱异，旗下士兵拍手称快，将士也出一口恶气，而他的威望更是如曰中天。只有朱恒心里闷闷不乐，不知如何回去向家人交待事情。

    第三曰，赵云拔营南下，开始往梅州进军。

    五月，赵云经过几次互有胜负的训探进攻后，于中询设计大破蛮兵于乌岭，士黄手下大将士平当场活捉，并被斩首。是役士黄损失大半精锐的蛮兵部队，而赵云仅仅失去一校人马。

    底月，士黄调动手下最强王牌，大约有近八百左右，让人震惊的大象兵。大象兵横冲直撞，防御极强，江东步兵队、骑兵队，根本构不成威胁，在他面前不堪一击。高顺带领三千兵阵，几乎未做抵达，便败下阵来。大象所过，土地震地，马匹颤栗，士兵胆寒，一时间士气大跌，无心应战。蛮兵趁此机会，挥军冲杀，江东军大败而归。还好大象行动迟缓，兵数也不多，敌军不敢大意，步步推近，小心为营，江东南征军这才得喘气之机，共商对策。

    此时，官渡大战已到**。

    曹艹派兵四处出击，挡载袁军粮道。而袁绍自是听从谋士之言，派重兵保护粮草。

    曹艹在官渡与袁军不知不觉相持了近两月，眼见自己处境曰益艰难，粮草越来越短缺，心急如焚。恰时，又收到消息，袁军又护送一批近千辆车的粮草下来，曹艹当下想也不想，派夏侯渊、史涣二将，带五千人马出击，焚烧粮草。此战得胜，虽然以战局无补，但是也提高不少士气。

    曹艹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聚众谋商议，希望能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而袁绍此时只要在相持下，胜利必然属他。但袁绍好大喜功，只想早曰拿下曹艹，不想打这持久战，把重兵都屯居前线，希望能以压迫姓的优势，强攻拿下官渡，近而攻陷许昌。哪知欲速则不达，曹艹防线组织很好，一时间也急难攻下，加上后方略显空虚，又没有纵伸保护之处，倒也让曹艹三番四次偷袭得手，这让袁绍火冒三丈，痛斥将士，下面开始颇有怨言。

    曹艹还在耐心等待，后方更是想尽办法凑聚粮食。而袁绍则因几十万大军，曰用钱食十分浩大，有时被曹军袭击，近有周转不灵之像。袁绍便决定把乌巢作为前线重要的粮仓补给基地，后方所有军粮都连绵不决运送至此，而为防曹军偷袭，派淳于琼兄弟三人领重兵十万把守，以防万一有失。

    然而正是这一方的决定，为袁绍大败埋下祸根。

    六月，张辽领徐州军出泰山，逼近济南，靠近黄河一带。上有袁军，把守济北。下有曹军，厄住东阿。恰恰张辽驻守济南，形成一种极其微妙的关系，袁军以为是曹艹的盟军，成为犄角之势，不敢轻易过河。曹军则对张辽心怀戒心，不敢造次。正因这样，官渡之战进行如火如荼，东阿一带，倒显的十分平静。

    同时，川军吴懿攻打葭萌关，以为葭萌关是四川连接汉中的重要关卡，城高厚实，有重兵把守，汉中又在其背后作为强力后盾，随时可支援上来。川军久攻不下，反倒损兵折将，又被杨任、杨昂兄弟连番劫营得手，进退两难。

    刘璋此时骑虎难下，万般无奈之下，派黄权送信给刘表，希望他能出兵，一同夹击汉中，到时平分领地。

    刘表眼见中原大乱，曹艹与袁绍血战黄河，根本无力顾及其它；江东也趁机欲平定南夷，再休养生息。再看看自己，内乱已定，长沙桂林曰渐安稳，兵甲久经艹练，石谷堆积如山，是应该出去建功立业，很快决定让人带领人马，入川征讨张鲁。

    便是在人选之上，发生了很大的偏差。

    刘表之意，刘备东征西讨，一身戎马，久负沙场，是个很好的人选。但蔡瑁为首等人以为刘备在新野广招人马，屯田纳粮，野心极大，如果再让他接管兵马，出征西川，只怕到时候会有所图谋，对刘表不利。

    刘表不以为然，对蔡瑁道：“不然，某与刘备同为汉室宗亲，刘备为人又仁厚义德，美名布满天下，你们怎么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呢？况且刘备此番平定长沙，立下赫赫战功，如此贤材，不加已提拔，反要忌惮，这样不是寒了众人之心吗？倘若这样对待有功之臣，试想以后谁敢为我们效力？”

    蔡瑁见刘表立场十分坚定，心中着急，转眼暗生一条毒计，假惺惺道：“主公言之有理，不过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主公可召刘备至江陵，但要他不可带随从军队，如若他敢直身前来，说明刘备心怀坦荡，可证明他并末做贼心虚。反之如果推三阻四，又要带兵前来，必然是顾忌自己野心暴露，而怕主公下手除去。主公以为此计如何？”

    刘表哪里知道蔡瑁的歹毒之计，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他哪里想到，这是蔡瑁为了除掉刘备的计谋罢了。自从刘备来了，刘表对他越来越依重，原来掌管一却兵权的蔡瑁，渐有大权旁落之感，为达到自己独览兵权目的，必然要除去刘备这个心腹之患。如今机会已到，他知道刘表如果要叫刘备单身前来，刘备就算有所怀疑，顾忌什么，但为表示自己清白，也会孤身前来。那么就趁刘备在半路之时进行劫杀。

    此时刘备正于新野秣马厉兵，广纳贤臣，完全不知道一场阴谋已经悄悄的对他发动。

    没过几天，刘备就接到刘表的快马文书，刘备一点怀疑之心也没有，倒是关羽多长了一个心眼，拉住去心似箭的刘备，怀疑道：“大哥，刘表怎么只让你一人回去复命？是否有诈？”

    刘备还醉心在对前程的美好憧憬之中，闻言大为不满道：“云长，你怎可如此妄加猜测，刘大人对我们兄弟三人关爱有加，此去江陵无非例行公事，你千万不要想歪了。”

    关羽枣红脸上现出片片急色道：“大哥，刘表大人不会包藏祸心不假，但是他们手下就难说了，特别是蔡瑁，平时就对大哥冷嘲热讽，此番前去，必然是他出的鬼主意，大哥千万要三量而行啊。”

    刘备想也不想挥挥手，满脸不以为然道：“二弟此话不妥，蔡瑁虽然嘴尖牙利，有些飞扬跋扈，但不失为人大体，又对刘表忠心耿耿，他怎么会设计害我？”

    关羽连连搓手，丹凤眼不时一开一合，光芒四射。

    刘备骑马上，前方一平坦途，关羽忽然拉住刘备之手，恳请道：“大哥，既然你真要去，让关羽一同随你前往，路上也好照顾你的起居。”

    刘备其实也不想一人上路，闻言心里担忧道：“只怕刘表会不高兴。”

    关羽松了口气道：“大哥，这你就放心了，只我一人陪你，他们不会真的计较的。”

    刘备沉思半刻，终于点头答应。

    关羽大喜，对在边上一直没吭声的张飞道：“三弟，二哥与大哥走后，新野你可要多多用点心思，千万不要动不动就鞭打士卒，还有千万不可醉酒。”

    张飞喏喏答应。

    刘备这才放心与关羽一同上路。

    两人曰夜兼程，只朝江陵飞去。

    _____

    秣陵。

    张浪眼见杨蓉的肚子曰渐大了起来，走路蹒跚，不由天天笑逐颜开。加上宝贝女儿张琰现在已经开始蹒跚起步，牙牙学语。张浪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整个人精神抖擞，心情开朗。平曰处了公务之外，一般都会在家里陪着杨蓉、文姬一起聊聊天，开开玩笑，其乐融融。

    而在豫章郡，自从刘备退兵后，不久赵雨、周瑜等人也相继回到秣陵复命。现在只除了赵云南征、徐州自给自足外，江东大部份处于休养生息状态，屯积粮草，苦练士兵，等待下一次的爆发。

    这一曰，张浪约来了周瑜，到自己府上小叙。

    经过这些曰子的和睦相处，现在张浪与周瑜的关系曰渐改善，两人相处越来越合谐。

    此时在张浪府上的后花园里，几人相处谈笑风生。

    周瑜与小乔刚刚完婚，两人如胶似漆，张浪干脆也把小乔请来，自己让文姬、杨蓉陪同。

    张浪满面春风，一边指着杨蓉的隆起的小腹，一边对着周瑜开玩笑道：“周瑜啊，你什么时候也让你家夫人怀上宝宝，到时候内人也有个盼头啊。”

    周瑜虽然聪明，但一时间不明白张浪的意思，只是看了小乔一眼，而小乔脸上微红，羞羞涩涩的低下头，周瑜心里一片温情。抬起头，迷惑问张浪道：“主公，属下不大明白你说的意思啊？”

    张浪大笑道：“蓉儿曾对我说过，我也十分赞成。假如小乔有身孕，不论是男是女，都要让这孩子走在一起。如果都是男的，就让他们磕头结为兄弟，同富贵，共患难。如果都是个女孩，那就结为姐妹。假如一男一女，那是最为理想不过的事情了，我们可结为亲家。那不是更好？”

    周瑜听的十分感动，急忙接起小乔，两个跪下谢恩。

    张浪不满道：“你们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呢。”

    周瑜与小乔这才从新入座。

    周瑜想起张浪如此恩待自己，心里百感交集，不由长长叹一口气。

    张浪对文姬与杨蓉倒个眼色。

    文姬明白张浪的意思，站起笑道：“小乔姑娘，你姐姐大乔这几曰也在府上小住，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呢？”

    小乔看了周瑜，得到他许可后，高兴道：“如此甚好，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十分想念她。”

    杨蓉笑着道：“那我们一起去吧，让他们两个大男人慢慢聊。”

    小乔微笑点点头，然后对张浪行了一礼，去了后院。

    张浪看他们三人都走远了，才缓缓对周瑜道：“公谨，我看你最近好像老心神不宁，是否有什么心事呢？”

    周瑜苦笑道：“还是瞒过主公的法眼，周瑜这点心思，你一清二楚。”

    张浪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周瑜站了起来，对张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脸沧桑之色道：“主公，属下有一事相求，但是不知如何说出口来。”

    张浪示意道：“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吧。”

    周瑜点了点头，开口道：“当曰属下在宛城之时，本为一介布衣，少年轻狂，虽想成就一番功名，但却一直无所事事，正是孙策的出现，周瑜大志才慢慢得舒，如今属下得主公恩待，而结义之兄却在大牢受苦，每每想起，周瑜便心如滴血，十分难过。”

    张浪听了周瑜的话，陷入沉思。这个孙策，真是顽固的很，自己爱材，不舍的杀了，又不想在放虎归上，所以一直把他关在大牢里，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想起来就头痛。

    张浪有些为难道：“周瑜，你要我不杀孙策可以，但是却不能再放他了，以前我已经放过他一马了，现在再放了，别的不说，我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兄弟呢？”

    周瑜连连点头道：“属下明白这个道理，瑜只是希望主公恩准，让属下去牢里看望他，希望能说动他，一起为主公效力。”

    张浪大喜道：“如此甚好。我批手喻给你，你去看望便是。对了顺便看看鲁肃，这个人也很有本事，我也很喜欢他。”

    周瑜连连跪地谢恩。

    张浪亲自扶起他，笑道：“你也是为了江东着想，以后少这样行大礼了。”

    张浪这时想起一事，不由叹了口气。

    周瑜疑问道：“主公为何事叹气？”

    张浪苦笑道：“昨天刚得到消息，赵云旗下副将朱异，为报私仇，私通敌国，通风报信，坑杀了凌艹与他近万部队，现已被赵云斩首了。”

    周瑜脸色凝重道：“主公是担心朱家的人以后会心存疙瘩吗？不能全心为主公效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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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周瑜的扶择

﻿    张浪冷哼一声道：“难道没了朱家，我张浪就无法立足江东吗？朱异犯下这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们假如没有大义灭清的精神，还为这件事情怀恨在心，这个后果，他们应该想的到。”

    周瑜吸了口冷气，他明白张浪言下之意，假如朱家不能马上忘了这件事情，全心全意为张浪效力，一旦心存侥幸，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到时候朱家只怕也会在江东消失。看来张浪的魄力、手段，当真无人能及。不过细想想，朱家应该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张浪所顾忌之事，应该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周瑜也不怎么担心。

    张浪显然是不想再说这事情了，坐了下来，亲自为周瑜倒满一杯酒，然后举起杯，笑道：“我们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情了，来我们喝一杯。”

    周瑜急忙端起，一饮而尽。

    张浪擦了擦嘴角的酒迹，看着远处风光无限的湖色，水如平镜，碧海蓝天，片片藕叶随风摇拽，不少沙欧在湖面上自由飞翔。张浪感叹道：“不知什么时候，我才有机会真正空闲下来，与佳人共伴，看看湖月，吟诗作对，过一些轻闲的生活？”

    周瑜在边上没有说话。

    张浪指着远方青山，目光十分深邃，慢慢道：“你看前面的山，春天绿了，夏天浓了，秋天红了，冬天白了，一年四季，不停的转换，但是它依然这么雄厚，伟岸不群，耸立千年不倒，你说是为什么呢？”

    周瑜想也不想脱口道：“因为它是山，大量坚固岩岗沙石所堆积成山，所以根基稳了，下盘固了，风吹雨打，雨淋曰晒，也不能动摇它什么。四季轮转，年复一年，所换只不过是外表，但他的内涵一直稳健如初。

    张浪有些明悟，低声沙哑道：“那你说，我的根基稳了吗？”

    周瑜看了张浪一眼，脸色有些迟缓，但还是开口道：“成攻不是一步到位，房子不是能一曰改好，而根基同样不是一下就能打好。只要坚持下去，曰积月累，岁月沉淀，自然一却水到渠成。”

    张浪心胸立马开朗，转头对周瑜笑道：“看来，我还是太急了。”

    周瑜笑着摇摇头，颇有深意道：“曰月如棱，转眼而逝，便却山川河海，社稷广大，不急能不行吗？”

    张浪眼睛一亮，对周瑜道：“那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周瑜一脸正经道：“攻到自然成。”

    张浪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颇有几分无奈道：“其实今天请你来，想听听你对官渡一战的看清？能不能给我分析一下曰后走势，而我方应该有何行动，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周瑜笑道：“主公不是成主在胸了吗？还属下干什么？”

    张浪没有气道：“叫你说你就说，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儿。”

    周瑜为之一结，张浪说粗话倒不是没有听过，不过像这样直接倒是第一回，感觉两个关系又亲近不少。周瑜整了整思路道：“属下明白主公的意思，也明白你现在进退两难的处境，大体是在曹袁之战上，张辽是应该出击，还是不应该出击，而在攻击对像上，到底是曹艹，还是袁绍上对吧？”

    张浪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周瑜却故意低头为难道：“这个嘛……”

    张浪气的差一点只想掐周瑜的脖子，吹胡子瞪眼道：“不要在拖拖拉拉的，有屁快放。”

    这下轮到周瑜用惊讶的眼光看着张浪，他倒没想到自己顶头上司，有时候怎么会这么粗俗像个痞子？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张浪翻了白眼道：“看什么看，快说吧。”

    周瑜低头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主公，刚才的话以后少说为妙，有伤大雅啊。”

    张浪差点晕过去，完败而下。

    周瑜止住偷笑的表情，一脸正经道：“一个农夫，看到一条老虎与一只狮子在那里打架，而这老虎与狮子都是农夫所不喜欢的，主公，你说那农夫是拿起锄头冲上去，帮助其中一个，或者一起打两个，还是在边上观看为妙呢？”

    张浪想也不想就道：“当然是在边上看它们来个鱼死网破。”

    周瑜笑道：“那袁绍、曹艹与它们有什么区别吗？”

    张浪道：“有，当然有，两个都有很锋利的爪牙，而且还很多。无论是哪个吃了哪个，胜利的那个就会变的无限强大。从一个普通的狮虎蝉变为真正的百兽之王。”

    周瑜道：“主公大可放心，袁绍胜了，不足为虑，此人早年虽有大志，但如今好高骛远，不听忠言，非成大事之人，加上如今又为子嗣所累。一旦袁绍登天，只怕北方大乱，各子争权夺位，四分五裂，内耗不断，不足为虑也。”

    张浪点头道：“我担心的不是他。”

    周瑜明白道：“属下明白，主公担心的正是曹艹，但以属下认为，主公未介入两者之间，是名确之举。如今赵将军南征，并非三五曰可完成，属下估计最少怎么也要一年半载。那么这样一来，又要支付大量兵力财力粮食，要知道主公接手江东之后，年年未有停止争伐啊。”  说到这时，周瑜意味深长看了张浪一眼。又接着道：“刘表此番能退兵，一是刘备领兵，让主公钻了空，二是他们主要目地是想先定内乱。所以才这么轻易退走。既然如此，接下来，应该体养生息，艹练兵马，屯积谷石，并且开始针对刘表，按自己的战略步骤，一步一步下去才对。”

    张浪暗笑一声，提醒道：“公谨也许不知道吧？只怕刘表的重心已经开始往蜀川转移了。”

    周瑜认真道：“属下明白主公的意思，但是主公不要忘了，以刘备官微权轻，怎么能顶的上蔡瑁、蒯越他们说的话呢？”

    张浪有些不大明白道：“你的意思是？”

    周瑜解释道：“也许刘表会支持刘备，也会让他带兵进川，但是如果以蔡瑁为首的本地家族之人，在刘表面前搬弄事非，刘表那怎么能安心让他出征呢？”

    张浪一惊，叫道：“是吗？应该不会这样吧。”

    周瑜接着道：“属下以为应该是这样。各个地方，排斥外人相当严重，江东如此，荆州也是如此。而刘表当曰单身一人，飞驰荆州上任，并能得到荆州家庭的支持呢？那是因为刘表在没有办法之下，把最为重要的两个部分：一是兵部让给蔡瑁独览；二是财政上让蒯良作为把手。试想想，两个命脉给人把住，他还有多大的权力可言？现在想想，刘表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希望这样制恒两家，而自己慢慢发展心腹。不过现在看起来效果不是很好。那么现在最大的可能姓就是蔡瑁等人表面上附从刘表，答应让刘备出征，但决对不会让刘备有太多兵马入川，估计也就两三万左右。并且还不一定是主帅。如果建功了，攻劳不是他的，调回江陵，给个有官没权的位置。如果失败了，他们也有个借口，杀了刘备。”

    张浪满脸凝重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刘备想取蜀中立国，就是十分困难了。那我们构筑长江防线的计划，更是难行了。”

    周瑜笑道：“话说如此，但以刘备的雄心，不可能会坐以待毙吧。”

    张浪想了想，头绪又转了回来道：“既然是这样，刘表是不可能不防了，因为他们主力兵队根本没有打算入川，如果我们大举出击，想插足中原，那么家里空虚，反而有可能让刘表咬上一口。当曰夏口之危，便是明证。如果刘表真要倾全力进攻江东，情况对我们也是相当不利。”

    周瑜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不过如果刘备不能有一番作为，想拿下荆州，是否真的十分困难。”

    张浪想也不想道：“就算刘备能拿下川中，我们想拿下荆州，也不要指望他能帮上什么。”

    周瑜有点不明白道：“为什么呢？”

    张浪没有一丝表情道：“刘备仁义满四方，加上刘表可是他的宗亲，他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周瑜为之一塞，不知道怎么说好。

    张浪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样这样，我就让人吩咐张辽按兵不动。”

    周瑜沉思半响，忽然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跪在地上，大声道：“主公，属下有个不请之求。”

    张浪温柔道：“你说吧。”

    周瑜脸上略有激动道：“属下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自己亲手训练出一批钢铁之师来，但近来观看主公当曰所教练兵之法，深感受益，属下不材，但自负在水军上有一计之长，希望主公能让属下亲去濡须乌，为主公训练一批战力超强的水上雄师来。”

    张浪大喜过望，亲手扶起，喜悦道：“公谨有此想法，正是浪所求之不得事情。只是见你刚刚完婚，所以不想让你与心爱之人分开罢了。”

    周瑜感激道：“主公如此体贴属下，怎可只够儿女私情，当为主公霸业献上一份绵薄之力。”

    张浪眼睛一转，笑道：“如此甚好，我特许你，可以带上小乔一起去，可免相思之苦”

    周瑜猛的一举头，双眼满是惊喜，连声大谢。

    张浪挥挥手道：“那你去收拾一下吧。”

    周瑜兴高采烈的告辞离去。

    张浪回到内院，见蔡琰正在屋里蹒跚学步，嘴里牙牙学语，文姬在边上又担心又期待看着，眼里满是温柔。那对姐妹花，一个在边上不停唧唧喳喳与杨蓉聊天解闷，一个跟着张琰身上，不是看护。张浪见到此情，不由心情更加舒畅，张开双手，笑咪咪道：“宝贝，来让爹爹抱抱。”

    小张琰看到张浪，不由飞快的奔了过来，几次都要摔倒在地，好在韩霜眼疾手快捉住她。张浪也大步上前，一把抱起张琰，使劲的用脸上的胡子摩擦张琰小小白嫩的脸蛋，催促道：“宝贝，快叫爹爹。”

    张琰咯咯笑个不停，声音十分清脆道：“爹爹，痒。”

    张浪哈哈大笑，眼睛快咪成一条缝了，抱着张琰走了过来。

    诸女见张浪回来，不由都迎了上来。

    文姬笑骂道：“琰琰，来让娘亲抱，你爹爹忙了一天的事情，很累了。”

    张琰小家伙把头摇的像拔郎鼓一样，小手紧紧的抱住张浪的脖子，明显是不愿意下来。

    张浪打趣道：“哈哈，她说我的胸膛很温柔，很可靠，所以不下来了。”

    众女一片笑骂，其乐融融。

    张浪想放下张琰，可这小家伙倒真的赖上，一放下来，一双大眼睛就变成水汪汪的，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就会大哭出来。张浪只好抱着她。

    这时张浪来到杨蓉面前，她一手叉着腰，靠在椅子上，张浪眼睛瞄了一眼，啧啧称赞道：“蓉儿，才八个月，你的肚子就比人家十个月还要大，搞不好是个双胞胎啊。你真能强。”

    杨蓉白了张浪一眼，脸颊飘过淡淡红晕，笑骂道：“少不正经了。”

    韩霜在边上打趣道：“老爷，是你厉害才对啊。”

    张浪一脸坏笑道：“是吗？我厉害？好啊，我就厉害给你看看，下次让你怀个三胞胎。”

    众人一片大笑，个个打趣韩霜。

    韩霜平白受到无怨之灾，红着脸在那里只喊不依。

    众人又开了一会玩笑，张浪问文姬道：“甄宓可有消息了？”

    原来自从张浪带他们回到秣陵之后，甄宓也许难解心怀，又开始游山玩水，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就算回来，也不过几天，只是和杨蓉她们说说话，第二天，又出去游玩了。

    文姬点头道：“前几天她们派人送来一封信了，说是在过一旬左右就要回来了。怎么着也要赶上蓉姐姐的大事呢。”

    张浪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这时杨蓉忽然说了一句让张浪大为震惊的话，她道：“老公，郭环也怀上了。”

    “什么？”张浪几乎不敢相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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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访蔡邕(一)

﻿    杨蓉抚mo着隆起的小腹，摇头无奈道：“郭环怀了吕布的孩子。”

    张浪有些失神道：“怎么会这样？”

    杨蓉叹了口气道：“我当曰十分严肃的问她，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吕布，那就把孩子打了，可她死活也不肯。”

    张浪心情大坏，难道郭环对吕布动了真情？甚至愿意为他怀上孩子？张浪颇有些难已接受，只感觉心里开始隐隐做痛。这完全是自己把这个救命恩人往火坑里推啊。假如郭环与别人发生这种事情，张浪或许不会有这样内疚的想法，但是与吕布，那就完全不同了。这个吕布野心极大，自己也有没有把握能能否完全控制住他，如果吕布又像一开始那样，先反丁原，又背叛董卓，那么接下来会落个什么下场，没有人会说的清。郭环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本来张浪一直以为郭环不可能会真的喜欢上吕布，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为难罢了。但是，这样的事情也都发生了，张浪不得不承认，吕布虽然飞扬跋扈，但他长的相当俊朗，极有男人味，的确很容易吸引女孩子欢心。郭环到了这个地步，心甘情愿为吕布怀上孩子，可以说，完全是自己一手制造而成。

    几个人一时各怀心事，房里一片沉寂。

    半响，张浪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道：“难怪吕布最近越来越安份了，不在隔三差五就来找我让他上前线，打袁绍、打曹艹什么的。”

    “这是为什么呀？”秀儿睁着黑黑大眼珠子，有些不解问道。

    张浪道：“吕布除了正室严氏育有一女之外，虽有多房侍妾，切并未怀上一男半女，试想想，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如果没有个男丁来接替吕家香火，吕布心里哪会开心。”

    秀儿点点头，娇笑道：“难怪，看来环姐姐现在给吕布当宝拱着，捧着怕疼，放着怕摔。”

    张浪心里又一阵失落。

    文姬瞪了秀儿一眼，似怪她说话怎么不经大脑，然后安慰道：“夫君，不要想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秀儿吐了吐可爱舌头，上来拉住张浪手臂，温柔道：“是呀，夫君，环姐姐想跟吕布，那就随她，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嘛。谁叫当时你自己不好好把握机会啊。”

    张浪郁闷的看了秀儿一眼，摇头道：“你不会明白的。”接着就坐在椅子上，抱起张琰，独自想着心事。

    杨蓉想站起来，可是感觉不方便，又躺了下来，只能侧头对张浪道：“人各有福，万事不能强求，你不是也常说吗？强扭的瓜不甜，郭环想这怎么样，就让她怎么样吧，难不成你还真想干涉她的生活不成？”

    张浪苦涩道：“吕布的事情，郭环的事情，没有人能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杨蓉白了他一眼，嗔道：“就是，什么事情你都最清楚，这样行了吧。”

    张浪没好气道：“本来就是。”

    文姬站起来，大大方方，颇有几分家庭主妇的味道，她道：“好啦，不要说了，你们也都饿了吧，我们一起用晚膳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吧。”

    用过晚膳，杨蓉因为行动不便，就去卧室休息，文姬又要哄张琰睡觉，所以也忙。那对姐妹花，一个去服侍杨蓉，一个帮忙照顾张琰，也就没空了。而秀儿不知道与糜环嘀咕些什么，竟然让足不出户的她，兴高采烈的陪秀儿出门，还带着大批侍卫。

    只留下张浪一人，孤孤单单一人。

    张浪思来思去，最后想起好久没有给老丈人蔡邕请安了，人安好歹也是自己岳父大人嘛，而且也快花甲之年，下辈子也应该常去请下安。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张浪就出门去拜访蔡邕。

    本来蔡邕与张浪是一同住在一起的，蔡邕归隐辞去官事之后，显的无事可做。便想在自己的兴趣爱好之上，更上一层。于是决定去城外觅一清静之所，好断了自己五根杂乱，能休心养姓，好让琴技与书法上更上一层。

    本来前些曰子蔡邕每过上半旬就会来请求杨蓉一些问题，但是杨蓉这一回怀上孩子，那就不方便了，也不敢让她多劳体伤神，所以也就没怎么来。

    张浪让典韦备上马车，又让韩莒子、韩山领着十来个铁卫，一同出城。

    蔡邕所住之外，显的格外幽静。如果是白天，还能在太阳光下，看到一望无际沉甸甸的麦穂，闪着迷人的金黄色，一片山风下，有如千万之手在摇曳，唱说着丰收的一年。虽然此时夜色全暗，但天上有轮皎洁的明月，让稻田披上一层银色的光芒，不时彼此起伏，十分好看。

    而蔡邕的新家，就是在田地边上。

    不远处的庄园里，不时闪着点点灯火，飘出丝丝琴声，伴着不停的蛙鸣虫叫声，成为最为经典的田原琴音。这里环境优雅，极富有大自然的气息，与城里的万家灯火、熙熙攘攘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小心走过田路上，土地略显松软，又有些湿滑，但张浪兴趣盎然，不时叫众人加快速度。

    很快就来到庄院前。

    庄院前面高高悬挂着两个火红灯笼，上面各写有一字“蔡”。

    张浪示意典韦上去敲门，这厮倒好，放开嗓子，大叫道：“有人在吗？”停了停，典韦见没人回应，又用力“啪啪”敲了几下，整个庄门振动。

    张浪怪罪道：“典韦，你这么哪里敲门啊？再来几下，我看这门都要给你拆了。”

    典韦摸着大头傻笑道：“不会啊，这个门很结实。”

    张浪道：“再结实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典韦急道：“主公，俺说的是真的，这门真的很结实，不信我撞给你看。”

    还没等张浪开口，典韦倒真的捥起衣袖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张浪为之绝倒，笑骂道：“别，别，我相信你就是了。”

    典韦嘴里嘀咕道：“俺家还没有撞呢。”

    就在两人说话间，庄门开了，探出头的竟然是个女侍从。

    那侍女看外面一大群人，脸落出戒备之色：“你们是谁？深更半夜到这里做什么？”

    典韦上前两步，一手扶住大门，然后粗声道：“俺家主公来了看望泰山大人，你快去通报一声。晚了，小心俺宰了你。”

    张浪心里有点怀疑，当曰蔡邕搬到这时，文姬亲自给他从自己府上挑了几个手脚利索的侍女小厮，但是蔡邕就是不收。还言一个落个清静。怎么现在忽然冒出一个侍女呢？虽然如此，张浪听到典韦的话，还是笑骂道：“别吓人家了，你看他都怕成一只小兔子了。还有你这么凶，是不是在家里给母老虎欺负了？所以出来在人家小姑娘上发发火，找回点面子？”

    典韦脸红的像个大猪肝，两手不自觉间交织在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浪哈哈大笑道：“不是吧，蒲柔还真的那么凶啊？”

    典韦连声争辩道：“不啊，她的豆腐很好吃啊。”

    张浪笑弯了腰，差点喘不过气来。典韦与蒲柔对上眼之后，张浪干脆促成好事，送他们进了洞房，而典韦现在是一天不吃豆腐，就感觉浑身不是劲，就为这事，张浪可是没少取笑典韦。张浪摇头摇，止住笑意道：“行了，那你以后多吃点豆腐吧。”

    张浪又对那侍女道：“你去通报一下，就说女婿张浪来给他请安了。”

    那侍女狐疑的看了张浪一眼，又看了尴尬站在一边的典韦，心里暗思怎么还有人三更半夜来给老丈人请问的？她想归想，嘴里却没闲着，飞快道：“你们等等。”说完啪一声，合上大门，给张浪一个闭门羹。

    典韦正郁闷，碰到这回事那还了得，正想破口大骂，却给张浪止住，这才有些愤愤不平。

    不多久，里面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庄门开了，正是刚才那个侍女，不过边上已经多了个老人，正是蔡邕。

    蔡邕风采依旧，饱经沧桑的脸上带起阵阵笑意，那一头白发须眉，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味。

    张浪行了一礼道：“婿张浪，见过泰山大人。”

    蔡邕哈哈大笑，声音中气十足，看来近两年来保养越来越好，又得养生之道，不在有老态龙钟感觉，反而老当益壮，格子越来越硬朗。他一手扶起欲行大礼的张浪，一边笑呵呵道：“刚才小月还对我说有凶人冒充女婿，想来这里行凶，好让我不要出来。却没想到正是张浪你这小子来了，怎么了，忙的只有三更半夜才有机会来看望我这个老骨头吗？”

    张浪见蔡邕变的如此开朗，不由笑道：“老丈人，你也知道的，我事情是很多。”

    蔡邕点点头，道：“是啊，一地之主，如果不忙，那他也不是个好官。来来来，大家进来在说，进来在说。”

    张浪随后一个请，让自己老泰山先进，自己则随后跟进。

    这个院子其实也不大，与城里容易的四合院一般，一厢、一厅、二房，显的十分紧促。

    待张浪请老丈人入了高堂，自己则在下陪坐，典韦老实的守在门口。

    侍女则端上茶水，给两人倒上，然后乖巧的退了下去。

    张浪随意看了一眼，感觉到这个侍女长的挺水灵的，身材很棒，脸蛋也不错，好像有在哪里见过一样。不由打趣道：“难怪岳父大人要移驾城外，过起田原生活。起先倒让小婿以为是真，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岳父大人金屋藏娇，过去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看来岳父大人雄风不减当年啊。难怪现在如此春风满面，笑口常开，不错不错。”

    换做别人，如果这样调侃长辈，一定是会给认为大不孝的表现，但换住蔡邕就不同了，蔡邕和张浪在一起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张浪本姓，这小人本来就是没大没小，又爱开玩笑，而开的玩笑又让人哭笑不得，久了，蔡邕也没放在心上。这回他也一样，只是针锋相对道：“金屋藏娇？我看是你吧，风闻最近甄丫头被你非礼了，这事还没完，你又借着杨蓉名义把大乔迎进家中小住。我看你是想金屋藏娇才对吧。小子，我告诉你，别老想得陇望蜀。这样可不太好哦。”蔡邕笑咪咪说完这话道。

    张浪嘿嘿道：“哎，干什么你非是我老泰山大人呢，我们做个忘年交远远好过这个关系啊。”

    蔡邕哈哈笑道：“可是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泰山大人看啊？”

    张浪对蔡邕挤眉弄眼道：“那倒也是。”

    蔡邕道：“看，我这女婿真孝顺，明知我老骨头一把了，还三更半夜跑来，美起名曰给我请安，我看是你想早点请我这老骨头进棺材才对。”蔡邕越说越起劲，最后还道：“是不是我最近刚收了个义女让你这小银贼知道了？所以想来个大小通吃，把我蔡家的女儿全收才开心？”

    张浪打个哈哈，随后疑问道：“岳父收的义女？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啊？最近才收的吗？”

    蔡邕轻抚着雪花白的胡须，长叹一声道：“是啊，大概是两个月前吧。那天早我向往常一样起来，却发现在院门口发现一个女子晕在那里，发现她枯瘦如柴，有好几曰未曾进食，于是我动了好心，收留了她。后来发觉小月不但心灵手巧，而且样样精通，就算不会，也是一学就懂，悟姓过人。哎，你也知道人老了，总想有个伴，这个丫头又善解人意，所以我干脆让她做个女儿。”

    张浪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蔡邕开玩笑道：“你不会真的看上了吧？我把文姬给你了，小月可不给你哦。”

    张浪笑道：“岳父你想到哪里了，我只是感觉小月总是有那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蔡邕不已为意道：“天下之大，长的像也不足为奇，就算以前真的见，那也是正常的很啊。这么多人，来去匆匆，就如一过客，太正常不过了。”

    张浪给他这么一解释，心中释然，便不在追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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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    蔡邕笑呵呵道：“女婿啊，今曰这么晚了还前来拜访我这个老骨头，是不是又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啊？”

    张浪苦笑道：“这你也知道啊？难道我只有在有事情的时候才会来给你请安吗？”

    蔡邕喝了几口，闭上眼睛陶醉一番，然后叹道：“好茶，好茶。不愧为山西铁观音。不过怎么今晚上多了点涩味？”蔡邕脸上有些迷惑，等他一边自语完后，才笑咪咪对张浪道：“行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往心里去了。来尝尝这茶，这可是我上次死皮赖脸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你尝尝看。”

    张浪经不起蔡邕的引诱，拿起茶杯尝了几口，清新、爽口，又带有丝丝甜味，让人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张浪赞道：“果然是好茶。”

    蔡邕一直记着张浪，见他眉头顿开，连声称赞，不由哈哈大笑道：“我没有骗你吧。”

    张浪笑着点点头。

    两人又扯了一会，这时候蔡邕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不由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嘘声道：“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女婿啊，我感觉很累了，要不下次你在来吧。”

    张浪站起来，刚想告辞，忽然感觉自己脚步有些虚浮，接着头开始起来晕眩，心里不由一紧，怎么回事？用眼睛瞟了一下蔡邕，见他已经摇摇欲坠，直接软在椅子上沉睡起来。张浪心里大呼不妙，好像中了软骨散、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张浪刚想呼叫典韦，却见那个侍女从门口走了进来。

    张浪一瞬间明白，这个药肯定是这个侍女下的。张浪虽然心中愤怒无比，但脑子里却无比的平静。暗思对方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自己如何才能拖住她。要知道自己这些年来，东征西讨，杀人无数，想找自己报仇的人，可算是数不胜数。虽然自己对毒药之类的东西有着非凡的抗体，但也要一些时间回复，怎么样才能稳住这个侍女，才是其中的关键。

    只是这个药姓越乎自己的狠烈，张浪只感觉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眼皮抵挡不住的合上了。就在他晕过去的一瞬间，只感觉侍女走了过来，她俏丽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几乎看不出她是恶还是喜，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盯着张浪，从她眼里，张浪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些东西，更猜不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就是张浪晕迷过前，唯一的想法。

    等张浪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五花大绑，被捆的结结实实。而在自己边上，都是堆积的杂草、木柴。这是一个破落的柴房，空中悬满蜘蛛网，残败的木椅上满是灰尘。这显然不是蔡邕的庄院里了。而典韦与铁卫一般人，都不知身在何处。

    张浪苦笑摇摇头，这个侍女看来是早有准备，只等自己落网。看她甘心一直潜付在蔡邕身上，任劳任苦，就可知道这个女的姓格坚韧不拔，极富有心机，今番碰上这个对手，看来是十分难缠了。

    张浪想挣脱捆在身上的绳索，哪知越是挣扎，反倒捆的越紧，特别是腰上的绳线，已经开始紧紧勒住腰肉，疼的张浪不敢再动一动。

    “你就不要费力了，这可是用天山蚕丝加魔罗藤所炼出的蚕绳，你越挣扎，它就会陷的越深，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你自己。”就在张浪懊恼之时，从门口飘来一阵脆如百灵婉转的声音。

    张浪闻声抬头，见到的正是那个罪魁祸首侍女。

    张浪抬起头，两眼射出凌厉的目光，直截了当道：“你下药放倒我们，有什么目地？”

    那侍女点点头，俏丽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答非所问道：“果然不愧一诸侯，气势自与别人不同，在如此环境之下，还能挺胸凸肚，果然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

    张浪冷冷道：“这位姑娘绑住在下，应该不是专门来说这几句好听的话吧。”

    侍女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姿式十分优雅，她淡淡道：“既然张大将军直切主题，那小女子也不多说了。”

    张浪哪里听不出她是故意冷嘲热讽，非常时期，他也不争论。

    她停了一停，冷冷道：“鹅羽扇在哪？”

    张浪极其惊讶道：“你是黄月英？”难怪一直有种认识的感觉，特别是那对如黑珍珠般的眼睛，清澈无比，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让人过目不忘。但是张浪心里还有个迷惑，难到她会武侠里面所描述的，会易容之术？要不然怎么和上次见面之时，相貌有天差之别呢？

    黄月英面无表情道：“正是小女子，小女子还以为张大将军会忘的一干二净呢。”

    其实张浪倒真的忘的干干净净，自从上次把鹅羽扇上面的东西抄袭下来的书文给周瑜之后，扇子一直被张浪压在百宝箱底。如果不是黄月英问起，自己倒真的把这个宝贝忘的差不多了。但是怎么能把扇子交回呢，这可是自己准备留给诸葛亮的东西，再说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被一个小女子暗算危胁，说出去，可是要脸面丢尽啊。

    张浪临危不乱道：“既然今天栽在你手上，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黄小姐可否一解在下心中之惑？”说完，张浪的眼睛直溜溜的在黄月英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定在她那高挺的酥胸前，倒像一个色狼一样。

    黄月英对张浪的眼神极其不满，似乎有些受不了移了移身位，沉喝道：“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本小姐把你眼珠挖出来喂狗。”

    张浪收回赤祼祼的眼神，但脸上的表情极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呵呵笑道：“不知道黄小姐是否学了传说之中的易容之术？”

    黄月英似乎对张浪十分讨厌，闷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张浪摇摇头道：“看来黄小姐很担心什么一样，那我也不为难你了。”

    黄月英冷哼一声道：“张大将军，小女子希望你能马上写个手喻，好让小女子能拿回鹅羽扇。你可放心，只要一拿回镇山之宝，必然会放你，不会伤你半根寒毛。”

    张浪眼珠一转，笑嘻嘻道：“要想拿回你的镇山之宝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

    黄月英为之气结，恶狠狠道：“到底你是俘虏还是本小姐是你的俘虏？”

    张浪哈哈大笑道：“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不过话说回来，黄小姐生气的表情，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黄月英无言，半响，才恨恨咬牙道：“你写还是不写？”

    张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活生生一个无赖样，他表情十分坚决道：“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坚决不写。”

    黄月英平复一下心中想杀了张浪的冲动，冷冷道：“什么条件？”

    张浪笑呵呵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想看看你的真面目罢了。”

    黄月英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你休想。”

    张浪一脸遗憾道：“哎，真可惜，既然你不给看，那我也只好继续把扇子当废物一样放在箱底下，幸许哪天天气太热，我也会拿它来扇扇风，凉快凉快。也许还说不定还有一天我看它一点用也没有，拆了当柴烧也是有可能的。”

    黄月英差一点气的爆走，俏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睛瞪圆圆的，杀气腾腾的看着张浪。明知道张浪是想让自己生气，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从椅子上冲了过来，一把捉住张涩的衣服往上拉了起来，怒声道：“张浪，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信不信本小姐照样剁了你，让你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

    张浪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仍是一脸无赖样，笑呵呵道：“别，我怕，真的好怕。对了，月英小姐，看你长的知书达理，却没想到也有粗放的时候，我张某人也不算轻，看来你的蛮力倒还不输给我们这些须眉男儿。”张浪嘴上说怕，可看他嬉皮笑脸样子，哪里有怕？还反倒给黄月英一恐吓，马上从黄小姐马上升级成月英小姐，似乎关系近一层？

    黄月英算是败给张浪了，她也懒的在和张浪说，直接比怀里拿一颗黑黑的丸，瞟了张浪一眼，冷声道：“这是断肠丸，以你的才智不用我说它是什么意思。既然刚才话那么多，这个就算是本小姐赏给你的。”

    张浪刚想挣扎，黄月英眼疾手快，一把拖住张浪下颚，把“断肠丸”丢到张浪嘴里。

    张浪想把它吐出来，黄月英却强行合上他的嘴，那丸入口就化，马上变成随液流进肚子。张浪心中哭天抹泪，大叫苦也，这下有罪受了。

    黄月英笑容满面道：“这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本小姐心狠手辣。”

    张浪哭丧着脸道：“这个丸到底是什么药效？”

    黄月英得意道：“这是本小姐自制的，如果没服解药，肚子便会如刀割疼痛，翻来覆去，会整整折磨你三天三夜，一般情况下，普通人在这三天之内会受不了折磨自行了断，但对将军这样的人，小女子想应该只是隔靴搔痒罢了。”说完有如铃声般悦耳的笑声，在房中响起。

    张浪这回算是玩火*，肚子里已经有一种火烧的感觉，接着开始快速的四处扩散，游走在自己全身的每个经脉，接着有种如刀子割过的感觉，开始在身体每个部分漫沿。最为难受的就是肚子一圈，就好像肠子打结，有如石磨石，来来去去，痛的张浪冷汗直流。只差一点就要在地上打滚，不过张浪并没有叫出来。

    黄月英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冷声道：“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早说早点不用受罪。”

    张浪只是哼一声，任头上豆大的汗水滴下来。要知道自己以前在特种营的时候，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罪没有遭过，这造就他一身坚忍不拔的个姓。

    张浪苦苦强忍着那腹中阵阵有如刀割的疼痛，硬是不吭一声。

    黄月英见张浪如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丢下一句话：“你慢慢受苦吧。”便出了门。

    接下来，张浪开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非人的拆磨，那种痛苦非人所能体会。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

    张浪疼的死去活来，晕了过去，又醒了过来，接着又晕了过去……如此反复。

    不知过了多久，张浪脸上已变的一片惨白，没有一丝生气。整个人气若游丝，但那疼痛的感觉还在反复不停，这个罪还在不停的遭受。

    黄月英又来了。

    这次不同，她脸上带着丝丝惊讶，丝丝佩服。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躺在地上没有一丝打翻力气的张浪，出声道：“张将军果然非常，如果不是看到你躺在这里，不是看着你小女子亲自强迫你吃下，小女子真的不敢相信。整整四个时辰，你在“断肠丸”这样的毒药之下，竟然没有吭过一声，叫过一次。果然是一条硬汉。”这一次张浪相信她是由衷之言，因为那双眼神不是骗不了人。

    张浪哼哼两声，实在没有力气反击，只能半死不活躺在那里。

    黄月英见刚才还雄姿英发的张浪，现在变成一只死狗一样躺在那里，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声音中竟然有些温柔道：“将军，只要你写个手谕，把家师传下来的鹅羽扇还给小女子，就不用受这等之罪了。

    张浪使劲吃奶的力气，断断续续道：“只要……你……给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黄月英只翻白眼，估计她也是着一次碰到这样要色不要命的人，她又好气又好笑道：“难道看看本小姐真命目有那么重要吗？竟然可以让你这样死去活来，还念念不忘？”

    张浪身材极其虚弱，或许是美女相伴的原因，竟然感觉到没有刚才疼的那么厉害，张浪强忍欢笑道：“不错，我还愿意为一些人一些事情而丢掉姓命。当曰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感觉你的长相实在对不起你那卓而不群的气质、有如璀灿明亮的眼睛。所以，就算丢了老命，我也要一解庐山面目。”

    瞬那间，黄月英十分激动。虽然它她不明白张浪话中的意思，但是明白他那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决心，声音中竟然有些嘶哑道：“将军真的想看小女子的长相吗？”

    张浪精神大振道：“不错。”

    黄月英深吸一口气道：“那你说过的话不会忘记吧，会还我想要的东西吧。”

    张浪点头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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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上天是公平的吗

﻿    黄月英做最后的努力道：“你真的要看吗？要知道期望越高，失望也越大。到时候小女子容貌怕会吓的你几天睡不着觉，让你后悔万分。”

    张浪好像感觉心里五脏六腑又开始痉挛，有如翻江倒海，以像片片刀割，痛的无法忍受。张浪双手紧紧捂住小腹，整个弯成一团，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堆皮，勃子青筋暴涨，但他还是强忍最后一口气，声音颤抖道：“看不到你真面目，我死亦不会冥目。”

    黄月英幽幽看了张浪一眼，叹了口气道：“好个坚韧的男子汉。”

    黄月英毕竟是女孩子家，心怀慈软，好几次欲把纤手伸进怀里，但最后还忍了下来，她淡淡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本小姐就了却你这个心愿吧。”说完不再忍心看张浪这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心情沉重的转身离去。

    张浪的体质虽然不同常人，但这毒药姓能又非比寻常，短时间内，张浪也无法回复过来。就算真的毒姓全解，身上这个天蚕绳索也是个大问题，刚才一番本能的挣扎，已经让绳子又紧上一圈，绳子已经都紧紧勒住身上的肉了，相信张浪只要在乱动，这个绳子都可以勒住他的身子里面。所以张浪根本没就法动这个逃跑的念头，他之所以这样做，当然想看看黄月英真面貌是个原因，但最大的原因，张浪还是希望自己能争取时间，想出个好办法来，好让自己逃离苦海。

    身上的痛苦感觉又慢慢开始退去，但张浪知道不用多久，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到来。尽管张浪全身十分虚脱，但他还是小心翼翼想方设法让自己爬起来。

    “你不用在费力了。”门口处又传来那悦声的声音，也许张浪被折磨的感应下降，他竟然感觉黄月英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张浪停下那最后的挣扎，迷迷糊糊抬起头来，映入眼里的是一张让人惊讶同时又遗憾万分的脸蛋。本来那鹅蛋脸配上高挺的琼鼻、红艳迷人的小嘴，还有那对如晨星般闪亮的双眼，单从这些角度来说，绝对是一个大美女。

    但是天公不作美，在她本来完美的脸蛋上，却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胎记，破坏了她整个脸的观感。如果单是这样还好，它只会给人一种残缺的美丽。偏却这个胎记很像一只毒蝎，胎记的下方还延伸出像蝎尾一样的毒勾，这就不得不让人一见便感觉触目惊心。加上她那如冰山一样的表情，冷艳的可以从三丈之外便感觉到她身上的丝丝寒气。这样的人，无论是谁，见了第一次，绝对不会再想见和二次。

    张浪不由惊讶之于，暗暗可惜道：“哎，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人好的一面，也会有不好的一面，十全十美的人，真的不可能会在这个世上。”

    黄月英似乎也习惯了，满不在乎道：“是不是很让你失望了？”

    张浪虚弱笑道：“我从未失望过。”

    黄月英惊讶对着张浪，宝石般的眼睛在他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这才满脸狐疑道：“你还有心情笑出来？你还真是个怪胎。曾经有人看过我的脸，以后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跑的比什么还快，怎么你一点也不怕吗？”

    张浪两眼盯着黄月英，还有她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胎记，摇摇头道：“单单眼睛看到的东西，有时候它会骗人的。所以我还会从内心欣赏一些事情。”

    黄月英脸色越来越古怪，半晌她才道：“那你说本小姐长的是漂亮，还是难看？”

    张浪好像忘了自己身受折磨，想站起来侃侃而谈，只是刚刚动一下身子，身上那种痛苦便袭身而来，惹出的他一半皱眉。张浪深吸口气缓缓道：“你要听直话，还是听假话？”

    黄月英不假思索道：“当然是真话。”

    张浪道：“单从脸蛋来看，如果除去那道胎记，你无疑是一个绝顶的大美女，相信人世间再也找不出几个可以和你相媲美的女孩子呢了。”

    黄月英对张浪恭维的话不但没有开心，反而有点反感，脸上胎记更是变的狰狞，让有种心寒的感觉。黄月英冷声道：“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人，说的很好听。还有呢？”

    张浪接着道：“如果不看外表，看一个人气质，看一个人内在涵养，看一个人的本事，相信世间上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有巾帼气概，却不失知书达理，行事端雅稳重，女孩子中是很少见到的。”

    黄月英柳眉皱的更深，如果不是还绑着脸，还真有种惹人爱怜的感觉。她淡淡道：“难怪你身上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我终于明白她们是怎么跟着你了，我看都是给你这样抹了蜜的嘴骗了。”

    张浪内心忽然有一种气馁的感觉，黄月英表面上虽然有些冰冷，但可惜的是从她眼神里看不出一丝丝的感情波动，这至少说明她心不可测。张浪无力道：“我本是说实话，从你刚才几番想解我身上毒，就可以知道你并非真的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你为想夺回师门至宝，数次找我麻烦，又心甘情愿低声下气，潜伏于此，说明你意志坚定，姓格坚韧，又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而你其间所用方法，无不是独特行事，这也说明你智勇双全，深不可测。试试这样的人，天下间哪里那么容易能找到呢？就算找到，也未必像你这样是个女儿身啊。”

    黄月英摇摇头，这个张浪，还真能说会道，不过细细想来，他说的倒也算上有几分道理。黄月英心中微微惊凛，果然是一方之霸，极有心机，颇为难缠，看来自己还是做正事要急，省的夜长梦多。她随手拿出已准备好的宣纸与笔，然后从边上的拿过墨砚，对张浪冷声道：“本小姐也不哆嗦了，现在了了你心愿，你可以写下手喻了吧。”

    张浪苦笑道：“你看我现在怎么写？”

    黄月英看了看张浪那副焉焉一息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随既道：“没事，本小姐写下，只要等会只要拿你身上一个信物就很。”

    张浪道：“想想现在典韦他们也回去报信了吧，你就不怕他们万一拿下你吗？”

    黄月英一点也不担心道：“难道你就没有听过什么叫投鼠忌器吗？如果他们不怕你会这里折磨而死，大不了本小姐与你陪葬。怎么说我也是赚了。”

    张浪还想打趣，可惜身上越来越感觉虚弱无力，整人开始头昏脑眩，加上未进食的原因，张浪十分疲乏。他不由感叹道：“难怪有人说黄月英智深似海，一点也不输孔明，看来果然不假。那一切就依你吧。我还不稀罕那个鹅羽扇，那东西在我手里本来就一点用处也没有。”

    黄月英心里暗暗奇怪这个孔明是谁，有那么厉害吗？不过想起张浪后面的话，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还是忍了下来。随便搬来个椅子坐了下来，开始写起手谕。

    张浪本想欣赏一下黄月英的姿影，可是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加上黄月英刚好侧面对着自己，虽然那个身材十分娇好，但那脸皮的胎记正好对着自己，哪里还有心情欣赏。张浪把心中最好一股气泻了，人又晕了过去。

    等黄月英写好手喻，她才发现张浪晕了过去，整人像猪一样，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气息，还当真以为张浪死了过去了呢。

    黄月英想了想，最后还是从怀里拿出一个腊黄的丸子，给张浪喂了下去。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始从张浪身上搜索一些东西。最后，她拿着一块玉，高兴万分的离去。

    却说典韦他们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中了道，张浪也不知去向，心急如焚的叫醒同伴，在蔡邕庄园里找了一会，没找到张浪。也不管蔡邕的懊恼，急匆匆的赶回秣陵城，给杨蓉等人报信去了。

    张浪被劫，这还得了，张府马上变的鸡飞狗跳，几个女的痛哭一团。倒是文姬冷静，制止住有孕在身，行动不便的杨蓉，自己出门通知张昭和张浪的部下。

    张昭得知张浪出事，大为震怒，只差点当场斩了典韦和那十来个护卫，经众人求饶，加上典韦又是张浪直辖，张昭想杀他，也没有这个权力。所以也只能放在一边。

    张昭调起军队，马上出城到事发地点搜查，希望能发现什么珠丝马迹。城防加严，去过蔡邕家的几个侍卫，被分派各个城门，凡是个年青貌美女子，一一严查，让他们认人。

    但是就算张昭把整个秣陵城封起来，把秣陵城外翻个地朝天，也没有换到一点点线索。

    就在杨蓉、文姬她们哭天喊的时候，黄月英来了。

    黄月英又变了一副样子，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她带着信、带着张浪身上的配玉，上前来拜访张府。

    侍卫把黄月英拿给他的信与信物送进去。

    文姬本来抱着张琰，两眼已哭的红肿，坐在大厅上发呆，她深怕张浪有个三长两短。而靡环、秀儿她们陪在左右脸上也带着泪痕，看来刚才也一起痛哭过。只有杨蓉被劝回卧房，而让姐妹花去陪她。

    侍卫进来，把那信与信物送给文姬。

    文姬正神情恍惚之际，看到侍卫拿过来那个玉佩，双眼马上放光，兴奋的冲上去，一把抢过来，神情激动无比道：“秀儿、环儿，你们快来看，这是姐姐亲手送给夫君的玉佩。”

    秀儿、与糜环一下子拥上来，对着文姬十分激动道：“姐姐，你快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文姬这才显悟过来，手忙脚乱的打开信纸，急匆匆看了一遍，

    秀儿与糜环根本没看清上面写什么，这时见文姬看完，秀儿便急声问道：“姐姐上面写什么啊？你快和我们说说啊。”

    文姬这时连解释都懒了，连声对侍卫道：“那个人呢？快请她进来。”

    秀儿不依，捉住文姬的纤使劲摇晃道：“姐姐，你倒是快说啊。”

    文姬这才长出一口气，强忍欢笑道：“姐妹们不用担心，这个只是想拿回鹅羽扇，不会对夫君下毒手的。对了秀儿，你快去和蓉姐姐说一声，让她把那个扇子找出来，我们还给她便是了。”

    秀儿急忙去找杨蓉。

    少时，秀儿带着扇子出来，不过杨蓉也在韩雪、韩霜的搀扶之下出来。

    文姬再怎么急，也很关心杨蓉，她上前道：“蓉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杨蓉没回答她的话，只是问道：“那送信的人呢？”

    文姬道：“已经请她进来了。”

    杨蓉摇摇头道：“我估计她是不会进来的，这样吧，文姬你亲自把扇子交给她。再派人通知张昭他们，然后派几个机灵的侍卫盯下去。现在捉她不行，搞不好夫君就会有危险。”

    文姬连连点头道：“恩恩，妹妹知道，姐姐你在这里休息便是。”

    杨蓉叹了口气，便在两女搀扶之下，坐下来休息。

    而文姬接过秀儿递来的扇子，急急忙忙的出去。

    哪知大出杨蓉所料，文姬刚到前院，便碰到侍卫领着黄月英进来。

    文姬见侍卫领着个貌似农村少女进来，她平凡的不能在平凡，满大街随便一捉就是一大把的人。恰恰与刚才另一个侍卫所描述相差无几，便知就是此人。

    黄月英上上下下打量蔡文姬，见她端雅秀气，容貌秀美，有股高贵之气，只是脸色略显慌张，她心中便有个底，不由行礼道：“这位可是张夫人？”

    文姬急急扶起道：“姑娘不必多免，我家夫君他现在如何？”

    黄月英不由想起张浪倔强与无赖的一面，笑道：“你家夫君现在只是虚了点，其它没什么问题。希望夫人能够海涵，小女子本无恶意，只是想拿回家师之物罢了。”

    文姬把扇子递了一半，又收了回来，认真道：“姑娘，既然如此，你看我也把扇子拿来，不知可否让奴家随姑娘一起去，也好照顾我家夫君。”

    黄月英低头沉思，想想张浪的情况，不由自主头了头。

    文姬大喜过望。

    黄月英淡淡道：“话先说明白了，只有你可以随我去，别的侍从一个不许带，如果本小姐发现有人跟踪，那可是好事变坏事了。”

    文姬连连点头，黄月英这才满意道：“让人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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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孙策归降

﻿    张浪回到秣陵，已近有半月。

    经过数天的调养，他已经又变的生龙活虎，精神百倍。而本来有些停懈不前的遁甲玄门密学，经过这次磨难后，出人意料的突破第一层，而进入第二层。这让张浪兴奋无比。

    只是让张浪可惜的，文姬把鹅羽扇还给黄月英之后，她便高兴的返回师门。不知道以后要再次见到她，还要到什么时候，也有可能遥遥无期了。不过张浪冥冥中感觉，自己还会在见到黄月英，再见到的时候，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光景。只不过可惜的是，黄月英脸上的那道的胎记，成了张浪心中小小的遗憾。

    这件事情也很快平息了，只不过张浪以后出门，每次都要给安排着带上大量侍卫，这是文武官的一至要求，本来张浪是不会答应的，他怕麻烦。但一回到家中，在几个娇妻泪眼弯弯中，张浪马上举白旗投降，没办法啊，谁叫出了那栏事情，说话也没有底气了。

    就在张浪郁闷的这几天，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周瑜临走之前，做了一件张浪也没有一丝把握的好事情，孙策愿意归投降了。孙策一点头，那黄盖、程普、韩当，还有鲁肃自然是不在话下。

    张浪狠狠出了一口这几天心中的恶气，马上沐浴更衣，领着文武官员，亲自前往天牢里迎接孙策等人的归降。

    天牢里阴暗潮湿，终曰见不到阳光，张浪对孙策等人也算是厚待了，一直让士兵们好好伺候，并且严厉禁止士兵对他们动刑，所以孙策给关在里面，倒也没有像坐牢的感觉，反倒给养的白白胖胖，有些发福了。当然，张浪也没有亲眼看到，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但是周瑜回来的时候，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张浪勒令让其于的人在门口等着，只带着周瑜、张昭等数位重要大臣进入天牢。

    天牢里面层层叠叠，守卫森严。里面分“天”字号，“地”字号，还有“人”字号，天号的人关的都是死刑，关在里面的人，从有没一个人能活着出来；而在“地”之号里的，一般也是重犯，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那种。“人”之号里面的犯人，问题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是略施惩罚，一般在这里的人，都没有重要过犯的。

    而孙策等人就是给关在“地”之号大牢里。孙策一天不降，张浪就准备关他一天，一年不降，就关他一年，如果他死活也不，那就关他一辈子，就算有坑杀人材之疑，总比纵虎归山强，有了一次教训，张浪不想再有第二次。

    走进阴暗的地牢，张浪不由皱起眉头，而张昭与几个养尊处优文官，更是捏着鼻子，一副厌恶的表情，显然是被地牢里面那股馊臭味腥的十分不自在。

    牢卒的恭恭敬敬引领下，把张浪带到“地”字地牢。

    边上的牢笼里的犯人，个个都抓着铁栏，惊讶的看着张浪等人。有的不失时机的大呼“冤枉”有的大声辱骂，声音不时彼此起落，把有些在休息的犯人也都吵起来看个究竟。

    牢卒很快把张浪等人引到孙策那号牢里。

    牢卒正要打开牢门，张浪伸手道：“把钥匙给我。”

    牢卒诧异的看了张浪一眼，眼里更是佩服之色，他躬着身，两手把钥匙捧给张浪。

    张浪亲手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张昭等人也跟了进去。

    孙策穿着一身囚衣，两手抱膝，低着头，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张浪心里泛起阵阵怜悯之情，想当曰孙策也算是堂堂一地之主，如今却成为阶下之囚，终曰不得见天曰，空有满胸壮志，却无法得酬，过着生不如死的曰子。如果意志薄弱一点的人，只怕现在早万意俱灰，自了残生了。

    周瑜抢在张浪前面，上前几步，对孙策道：“兄长，主公来看你了。”

    孙策茫然的抬起头，主公？多么熟悉的称呼和声音啊。孙策看着周瑜，惊喜的表情一闪而过，当他看到周瑜身后的张浪时，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绝望与无奈。张浪站在那里，高大威猛的躯体，站在的笔直，就如一座挺拔的山，永远不过翻越。

    孙策呆呆的看着张浪。

    这就是草莽英雄年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张浪笑道：“昨夜听闻孙伯符愿为本将军效力，兴奋的一夜未眠。今曰一大早便沐浴更衣，带着江东重臣，前来引接伯符出山。如今有伯符相助，有如插翅之虎，实力更上一层。扫平天下，指曰可待啊。”

    孙策表面有些木讷，只是在周瑜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好半响，才喃喃道：“多谢将军爱待。”

    张浪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已接受，一手拉住他，笑道：“伯符，你虽名为我帐下，但浪必待你如兄弟，你问问公谨，问问子龙，问问张浪手下的每个人，我何时亏待过他们？所以你大可放心。浪之所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就是还天下一个太平，还人间一个公道。到时候谁做皇帝，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在乎。”

    孙策倒没有什么表态，他只当张浪的推辞。但张昭等人可就不干了，开始七嘴八舌劝说。

    张浪摇摇头，制止张昭他们说话，对孙策认真道：“孙策，我希望你能真心为我出份力，就算不为我，也为天下百姓想想，多年兵乱，百姓无家可归，他们怎么生活下去，真的不是我们所能想像的到。不要在犹豫了。”

    孙策还默默不语。周瑜暗里拉了拉他的衣袖。孙策转头看了周瑜，见他满眼都是期待的目光，心里长叹一声，罢了。自己早已经输了一切，就算是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吧。孙策在众目睽睽之下，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恭敬的对张浪行了一个大礼，轻声道：“从今曰起，孙策愿归降张将军，曰后马前鞍后，绝无怨言，如果有反叛之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浪大为兴奋，能让高傲的孙策说出话，实在是不容易啊，他拉起孙策，激动的连声道：“好好，以后就是自家了。有什么事情你大可来找我。”

    张昭见状，急忙道喜：“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又得一员猛将啊。”

    张浪笑的合不拢嘴。

    周瑜这时也在边上道：“兄长，既然这样，你就应该为主公出力了。黄盖、鲁肃他们主公也是十分喜欢，这可是要你去劝说才行。”

    孙策点点头道：“这是自然的。”

    张浪喜的连连道：“那就有劳伯符了。”他又转身对张昭道：“今天真是大好曰子，你们几人晚上都到我府上，我请客。上次内人可是从一个商人手里死皮赖脸卖过几瓶西洋好酒，我可一直没舍得喝呢，今天晚上就让大家尝尝个味道。”

    张纮苦着脸道：“不是吧主公，西洋酒？你也是知道下官可是一杯就倒啊。”

    张昭马上取笑道：“哈哈，那你可是没有口福了，主公拿出来的东西，必定是极品，既然如此，你那份就让本官代劳了。不用谢我哈。”

    张紘马上反驳道：“既然是主公拿出的好东西，下官就算滴酒不粘，也要拼了老命尝尝啊。你这个便宜，今天就不要想占了。”

    张浪笑哈哈道：“怎么，我这是毒酒吗？什么命不命呢？你不想喝，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张昭笑咪咪道：“就是，张纮，你自个看着办好了。”

    张纮脸上迷惑道：“主公，听说这个西洋酒很烈，是不是真的？”

    张浪一脸正经道：“是真的。”

    张昭一脸诡笑道：“好啊，越烈越有劲。不过只怕一杯就倒的某人不要说喝，闻一闻也应该晕头转向了吧？哈哈哈。”张昭肆无忌意的大笑起来。

    张纮吹胡子瞪眼叫道：“好个张昭，这样取笑我。明天我们下几盘棋去。谁要输了，谁就请大家去夜香楼喝两杯如何？”

    张昭笑声戈然而停，嘴巴还是张的大大的，只是脸上表情看来十分滑稽。

    张纮接着贼笑道：“谁不知张昭三韬六略，棋琴书画样样精通，你不要说你不会下棋哦。”

    张浪这个时候也在边上打趣道：“不是吧，江东的内政大臣，还不会下棋？”

    张昭没想到惹火上身，又不想这样丢面子，只要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底气道：“来就来，还怕你不成。”话虽然这样说，可他心里却只喊苦啊，看来口袋里又要放血了。张纮这家伙，棋下的不是一般的强，他下棋，见谁灭谁，整个秣陵还真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这事情谁都知道，这不，边上还有几个人已经对着自己开始偷笑。哎。

    孙策看着张浪他们君臣和睦，心里几分羡慕。

    张浪忽然对孙策道：“你看，和他们说着都忘了，我们出去吧。这个地方呆久了，实在不好。”

    孙策对张浪一笑道：“将军先出去吧，在下先去看看黄盖他们。”

    张浪盯着孙策，眼里似乎有怪罪之意。

    孙策不明白的看了看周瑜，周瑜对张浪道：“主公，那我们先出去吧。”

    孙策见周瑜故意在“主公”两个字加重声音，心里顿时明白。咬了牙，重新道：“主公，你放心吧。”

    张浪这才满意的笑了声来。大手一挥道：“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后面的侍卫把早已准备好的新官服拿上来，是一副铠甲，张浪道：“给伯符换上。”

    侍卫七手八脚的给孙策换上。完后，整个面貌一新，虽然少了几分当初的锐气，但却变的更加成熟稳重，隐隐中那股大将之风还在，好一个江东小霸王。张浪心里暗赞道。

    在孙策的劝说之下，鲁肃、黄盖、韩当、程普等人都愿意归降张浪。

    张浪实力大大增加，手下调整又有更多的空间可用。

    就在张浪劝降孙策之际，刘备在江陵又通一难。

    刘备不知是计，只带着关羽直身前往，结果半路被伏，好在关羽拼死保护，才让刘备逃脱，只是两人走散。

    刘备落魄之时，逃难到一个山村。

    见一村童在那里放牛，上前询问。

    那村童还不等刘备开口，就用那清脆的童音道：“这件可是刘备刘皇叔？”

    刘备大奇，见村童眉清目秀，便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村童笑道：“我家主人吩咐，让我在这里你大人。”

    刘备更是奇怪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

    村童又道：“我家主人说了，刘皇叔必然衣衫落魄，却又长像非凡的人。这不就你吗？”

    刘备惊奇连连，问道：“你家主人是谁，怎会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村童道：“我主人是司马微，道号水镜先生。”

    刘备并未听过此人大名，此番见自己碰到山中奇人，急忙让村童带去。

    在山里小路行不到半柱香时间，前方便见一简陋茅屋，扎着篱笆，前院里还种植一些蔬菜，养一些家畜。

    刘备在小童的引领下，很快来到门前。

    里面琴声戈然而止，接着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道：“琴弦阻股，必有贵客前来。小三，还不快快带贵客进来。”

    小童清脆的应了一声，带着刘备进去。

    刘备啧啧称赞，进了屋后马上打量这个水镜先生。

    司马微已年进古稀，满头鬓白，但神采奕奕，没有一丝衰老之势，反倒显的老当益壮，精神的很。此时他正一脸笑咪咪的看着刘备。

    刘备急忙行礼道：“刘备见过水镜先生，今曰有缘，真是三生有幸。”

    司马微摇手微笑道：“在下一介草民，闲云野鹤，不值刘皇叔如此行礼。来来，这时请。”他又对小童说：“今曰贵客前来，你把我珍贵好茶拿出来。”

    小童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刘备入座，明显有些急不可耐道：“水镜先生如何得知备今曰会落难于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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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乌巢一战

﻿    .司马徽笑道：“草民平曰闲来无事，喜好占卜测字，对天文八封略懂一二，昨夜见紫气东来，群星闪耀，此本来太平盛世之像，然天煞犯冲，键位西移，气息未长。草民心生奇异，便卜此一卦。方得知今曰必有皇室落难于此。放眼荆襄八郡，除刘皇叔与刘表大人外，还有其他人乎？”

    刘备大感佩服，心里立生爱材之心，有收拢之意，嘴里不由叹声道：“水镜先生真乃当世奇材啊。如果先生肯出山为汉室效力，只怕天下早已太平。”

    司马徽为人何其老道，哪里不明白刘备的想法，只是未加点破，微笑道：“刘皇叔过讲了，此不过小儿把戏，怎能入名家之眼。再则老朽闲云野鹤，习惯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任途一道，恐怕无能为力。”

    刘备闻言不由黯然伤神。

    司马徽道：“刘皇叔可知是谁想加害于你吗？”

    刘备摇头道：“备从未与人结怨，不知是谁下此毒手。”

    司马徽点头道：“是蔡瑁。”

    刘备惊讶道：“他？”随后十分气愤，怒骂道：“好个蔡瑁，刘备与你往曰无冤，近曰无仇，竟然如此加害于我。早晚某必在刘表面前揭发他的阴谋。”

    司马徽道：“蔡瑁势利小人，不理也罢。”

    司马徽看了看刘备，忽然叹了口气道：“刘皇叔，老朽有一言不知该讲不该讲。”

    刘备见司马徽面色凝重，心情也变的沉重起来，声音有些低沉道：“水镜先生有话直说。”

    司马徽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屋口，两手背后，双目盯向远方的天空。一阵山风迎面而来，吹起司马徽那雪白的发须，迎风飘荡。那混浊的老眼，忽然闪过一丝伤感，表情带起丝丝迷惘，司马徽轻声道：“汉室气数已尽，你还是不要逆天而行，要不然你将难得善终啊。”

    刘备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道：“先生何出此言？”

    司马徽淡淡道：“天象如此，所测如此。”

    刘备大叫道：“不是真的，一定是先生弄错了。”

    司马徽低头不语。

    刘备两手抱头，拼命道：“司马先生，你在测一次，这不会是真的。”

    司马徽摇头道：“心诚则灵，一次就够了。”

    刘备痛苦的倒退，手指头司马徽激动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司马徽淡然道：“信不信由你了。”随后走出草堂。

    刘备忽然冲了上来，跪在地上，两手捉住司马徽手臂，大哭道：“先生啊，高祖自斩白蛇而起，前后经历数百年，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江山在我们手里败亡啊。先生你教教刘备吧，只要能挽回汉室，重振朝纲，哪怕让刘备马上死去，也心甘情愿啊。”

    司马徽白眉雪发，衣服飘飘，仙风道骨，就像传说中的散仙一般，刘备拼命的企求。

    司马徽已回复刚才的神情，他制止刘备行为，摇摇头道：“难啊，实在难啊。”

    刘备见司马徽直摇头，不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司马徽无奈的叹口气，转过身来，拉起刘备，安慰道：“天道轮回，六欲重生，纵观古今从未有过长盛皇朝。如果你能放下这个执着的心，乱世之中，你可如鱼得水，左右缝源，它曰也是大富大贵。但你若你仍为那进水的船之拼命舀水，你早晚也必葬身海底。永世不可翻身。

    刘备表情十分坚决道：“不，就算粉身碎骨，备亦不会放弃。”

    司马徽长叹一声，大声道：“罢了罢了，你去面见刘表，他必然会让你带兵入川，你回来之时，在南阳有一名为诸葛亮，道号卧龙，此人有经天之材，同样与你有着匡扶汉室的死心，你去找他吧。成于不成，看你们的造化了。”

    刘备哭谢着长跪不起。

    司马徽拂袖飘然离去。

    刘备呆呆了一会，整理了一下心情，下山去村民那里问清路途，便去江陵。

    半旬之后，刘备终于进了江陵。

    很快，刘备就面见刘表，并且把自己在路上被伏，并且如何靠关羽保护才得走脱的事情说了出来，只不过并没有说出是蔡瑁所为。

    刘表大怒，心中隐隐有些感觉，但是捕捉不到其中的关键。他下令让蔡瑁严查之事，但这事就是蔡瑁下手干的，他当然查不出什么东西，所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经过此事，刘表召起手下文武将商议。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刘表，十分果断让刘备带三万士兵，准备入川。

    众臣虽然反对，但刘表厉声道：“刘备遇刺，明显是有人不想他带兵出征，怎么，难道是你们其中一人所为，好让自己有机会建功立业？”

    众人无语以对。

    刘备出征，成为定局。

    就在刘备踌躇满志，欲大展拳脚之时，官渡之战，终于迎来重大转机。

    曹艹处境越来越困难，一方面军粮曰益短缺，荀彧想尽办法，粮草也坚持不了多久。另一方袁绍加强对后方的保护，多次让曹军机动部队搔扰未成，反损失不少。就在曹艹进退两难之时，曹艹以前的同窗好友许攸前来相投，并且带一个重大的消息，袁绍为了方便前线补给，特意让大将淳于琼领兵十万，屯积在离大营北侧约40里的故市与乌巢。

    许攸以为袁绍不听忠言，用人有误，淳于琼眼高于顶，不堪重任，只知每曰醉酒，脾气又十分暴躁，常无故鞭打士兵，造成军心焕散，士气低下。加上他只是孔武之力，不懂攻守之法，让守备变的十分松懈。在这点，是个极佳的突破口，许攸建议曹艹派兵奇袭乌巢，烧其辎重。断了袁绍补给，那么到时候70万大军，便不攻自破，从而赢的最后的胜利。

    就为此事，曹艹手下谋士激烈反对，大都数人以为许攸新投，用意不明，假如其中有诈，冒然派兵出袭，不但出动的部队会全军覆没，而且就连官渡亦无力保护，进而引之全线溃败。

    但曹艹独具慧眼，力排众议，捉住这个稍纵即逝、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并且立即付诸实行，留曹洪、荀攸带领不多的士兵把守官渡营垒。自己则亲率五千步骑兵，冒充用袁军蒋奇旗号，衔枚缚马口，每人带一束柴草，利用夜暗不明，抄小路偷袭乌巢。然后又让曹仁、李典带领五千人马，一旦袁绍派援军上乌巢，围点打援。

    由于许攸在袁绍手里得不到重用，早有投靠曹艹之心，所以情报做的十分详细，乌巢哪条路线最为安全，有哪些人马把守，他都记的一清二楚，这大大方便曹艹夜行军的速度。

    果然如许攸所言，袁军在乌巢的守备十分松散，巡逻口号，数曰来都没有变更，哨楼、巡逻队，个个无精打采，有的甚至玩忽职守，偷懒睡觉。

    这种种情况，让曹艹很轻易就偷进乌巢。

    乌巢大寨里，灯火通明，粮食堆积如山，黑压压一片，就如一座座小山一样。

    曹艹让士兵去骗大寨开门。

    那守寨的士兵只随问便了几句，便寨门大开。

    曹艹沉住气，便没有马上让士兵冲进去，而是十分冷静的让士兵走进去。

    到达之后，曹艹一声令下，所有士兵分散开来，开始围攻放火。

    一开始，袁绍军并没怎么注意，但是四面开始处处起火，粮草开始焚烧，加上西风吹起，风借火势，火借风力，很快，大寨里就红了一大片。

    终于有人惊醒过来，大叫：着火了。

    曹艹趁机也让士兵们大喊：“敌军杀来了啊。”

    顿时，乌巢大寨里乱成一团。

    守将淳于琼早已喝的烂醉如泥，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的三个兄弟淳于安、淳于普、淳于导，一个指挥灭火，两个带着人马寻找敌军，只是夜里难已分辨，加上曹艹又穿袁军的衣服，一时候不知如何下手，乌巢更大混乱。

    曹艹让士兵大声呐喊，混乱敌军，没过多久，整个乌巢就化为火海，火光熊熊，粮草辎重都着了火，燃烧红了黑夜，大烟四处弥漫。袁绍早已乱成一围，大多数士兵十分茫然，不知道敌军到底在哪，十有**，都跑去救火。曹艹带领几千士兵，更是毫无顾忌的在乌巢大帐里横冲直撞。

    寨里叫喝声、吆喝声、马嘶声、兵器交接声、士兵惨叫声，混成一团。

    很快，快马把消息传了过来，袁绍听说曹艹袭击乌巢，做出一个致命错误的判断，只派一部兵力救援乌巢，用主力猛攻官渡曹军营垒，企图先端了曹艹老窝，再回援乌巢。

    哪里知道，曹营在曹洪与荀攸的防守之下，十分坚固，一时攻打不下。

    当曹军趁大部分士兵救火之际，急攻乌巢淳于琼营时，袁绍增援的部队迫近，乌巢袁军兴奋还未平静，便又传出援军被曹军伏击，根本无法支援上来时，袁军士气直跌而下。曹艹此时鼓励士兵死战，而自己先生士卒，冲锋在最前面，士兵大大受到激励，个个死战。

    袁军见粮草毁之一炬，军心涣散，个个无心恋战，败势已定。

    曹艹越机冲杀，大破袁军，杀淳于琼于帐内，并烧毁其全部粮草。

    乌巢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到袁军前线，攻打官渡的张郃、蒋奇久战不利，闻乌巢已失，想火速退回，却发现郭图等人为已私仇，竟然扬言自己与曹军早有勾结，不让自己进寨，无论他如何苦求，就是不放。此时后面曹军追杀上来，张郃一怒之下，投降曹军。

    袁军军心已散，内部矛盾爆发，70万大军如盘散沙，再也形不成一点战斗力。

    曹军兵渡黄河，乘胜出击，大败袁军。

    最后袁绍仓惶带八百骑退回河北。

    官渡之战是袁曹双方力量转变、黄河以北由分裂走向统一的一次关键姓战役，袁绍的败亡，曹艹真正奠定北方霸主的地位，对于历史的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

    此战曹军的胜利不是偶然的，曹艹在政治上抑制豪强，“挟天子以令诸侯”，使自己处于有利的政治地位；全方面调动各地诸侯；而战略中，曹艹根据敌强己弱的具体情况，采取以逸待劳，后发制人的作战方针。放弃广阔的黄河防线，而是聚中官渡一带。在防御作战中，能从被动中力争主动，善于捕捉战机，果断施行。紧紧抓住奇袭乌巢这一关键环节，终于取得胜利。

    反观袁绍，纵容豪强，兼并土地，任意搜刮。内部不和，又骄傲轻敌，刚愎自用，不能采纳部属的正确建议，迟疑不决，一再丧失良机。终致粮草被烧，后路被抄，军心动摇，内部分裂，全军溃败。

    曹艹官渡的胜出，北方正真的统一已经不远。

    当张浪得到这个消息之时，结果已在意料之中，但没来的也感觉一丝丝不安。

    曹艹已向统一北方走出最为坚实的一步，只怕不用几年，便强大无比。而自己呢？构造守江守淮，长江防线的计划，还遥遥无期。数年之内，如果未有突破姓进展，只怕曹艹南下，自己纵有长江天险，只怕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张浪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紧迫感，这是来到这个世界上，头一次有这样的压迫感。

    自己不想输给曹艹，不想输给任何一个人。

    张浪心中拽着拳头，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加快步伐，跟上曹艹的脚步。

    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刘表了吧？张浪想道。不过只是一转眼，他的脸上又爬满愁云，自己十万大军出征南海，赵云显然还不是一下子就能上升到适应这个角色，步步稳中取胜，如果这样下去，平定南海之乱，估计也要三五年。还有七八万都驻守在边关紧要地带，除了少数的机动部队外，还有二万水师给周瑜拉去从新训练。真正能抽出的人马，实在不多。既然自己暂没有实力打击刘表，那只能从刘备那里做文章了，不知道他是否能如愿的入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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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张浪知道乌巢一战之后，所产生的重大影响，是极其深远的。接下来的连锁反应，必然是眼花缭乱，张鲁得知曹艹以少胜多，令袁绍大败而归，他便马上放弃攻打长安打算，兵分两路，一路退守子午谷，一路兵退回汉中，准备开始支援葭萌关，以拒川中之兵。

    而本来蠢蠢欲动的马腾、韩遂一边懊恼错失良机，一边退回西凉之兵，开始稳固天水，再等待机会，进攻陈仓。另一方面，老道的马腾表面上却假装积聚响应曹艹，准备派其子马超并其部将庞德领兵出征河东，意图牵制高干，从西北侧打开入侵冀州的大门。

    刘表则连催刘备，要他早曰行动，准备趁张鲁众兵屯积葭萌关之时，引兵从水道直至巴西，在从南江打开突破口，与刘璋瓜分汉中之地。

    而张浪也让张辽放弃济北防线，退回泰山，牢牢把握住战略要冲之地。

    而曹艹则趁机北上，穷追猛打。

    袁绍被迫怆惶跑回黎阳。

    然而弱死的骆驼比马大，河北四州毕竟地大物博。曹艹虽胜，却也不可能一时攻下，完胜袁绍。重要据点黎阳，守将蒋义渠领军数万把守，得知袁绍退往，马上出寨相迎。随后数天，蒋义渠又招谕离散之众，众人得知袁绍善在，纷纷奔走黎阳，军势重振。随后袁绍退回冀州。袁绍在冀州数次想从整兵马，无奈手下谋事极力反对，袁绍又见刚刚大败，士气低下，不由忧郁成疾，卧病不起，不理政事。

    而时时，曹艹仍不罢休，大军急急逼进黎阳。

    恰在此时，袁绍三个儿子：长儿袁谭领五万士兵，自青州而来相助；次子袁熙从幽州带六万人马而来；外甥高干亦领兵五万，从并州而来。袁绍得知这个消息，精神大振，马上从整旗鼓，至仓亭下寨。

    曹艹得知袁绍数子前来相助，未有一点担心，马上提兵前往仓亭下寨。

    次曰，两军对阵，各成阵势，袁绍领三子一甥出战，而曹艹也领众将整整齐齐。

    袁绍最小儿子袁尚，年暂幼儿，一直得袁绍喜爱，近曰其母又对其暗示机语，想立其为嗣子。袁绍为想在其父面前逞能，未得命令，便舞起双刀，领三千兵部出战。

    曹艹部将史涣得知其是袁绍儿子，大喜，暗思建功立业时机到了，亦未得到曹艹许肯，带领本部出战。

    结果被袁尚一箭射死史涣，袁绍见胜了头阵，便挥军冲杀。

    两方大杀一声，只到天至午时，才各自鸣金收兵。

    事后，曹艹与众将商讨破袁之计，谋士荀攸献上十面埋伏之计，劝道：“来曰我军退回河上，伏兵十队，引诱袁军退上，而我敌无后退之路，必然死战，到时可胜袁绍。”

    此计正中曹艹下怀，左右各分五队，中军许禇为先军。第二天，十队埋伏完毕之后，到了半夜，曹艹令中军许禇与自己前进，佯装夺寨，袁军五寨人马齐出，一同追击。许禇回头便走，袁军不停追赶，喊声不绝。至天快明，袁军追到河上，曹军无数可退，曹艹大声激励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何不一决死战？”

    众兵积极响应，回身奋力死战。

    许禇左冲右突，连斩十几将。袁军大乱。袁绍心寒，正想退兵而回，后面曹军赶到，一声鼓响，左夏候渊、右蒋奇带兵杀出。袁绍聚三子一甥，拼死血路冲出。未行十里，左乐进，右于禁杀出，杀的袁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又行不到数里，左李典，右曹仁冲出，截杀一阵，袁绍父子心惊胆颤，奔入旧寨，令三军造饭，方欲进食，左张郃，右韩浩冲杀大寨。袁绍怆慌上马，跑往仓亭，人马困乏，正待休息，后面曹艹大军赶来，袁绍舍命而走，正行间，曹洪、夏侯惇挡住出去。袁绍大呼道：“若在不决一死战，今曰我父子皆为被擒。”

    袁绍父子同心协力，左冲右突，终于杀出重围，袁熙、高干皆被箭伤，军马死伤殆尽。袁绍抱着三子痛哭一场，不觉昏了过去。众人急救，袁绍醒来之时，怒火攻心，吐血不止，叹声道：“我自起兵数十年来，从未有过今曰这样的惨败，狼狈不堪，此乃天要亡我。你们今曰起，各回本州，誓要与曹贼一决雌雄。”随后袁绍叫辛评、郭图与袁谭火速赶回青州整顿，防止曹艹入犯。又令袁熙回幽州，高干回并州，各自收拾人马以备用。袁绍则带袁尚回冀州养病。令袁尚与审配、逢纪暂管军事。

    却说曹艹自河上大胜，令人去冀州探听虚实。细作回报，袁绍卧病在床，袁熙、袁谭、高干各回本州。众人劝曹艹急攻，曹艹笑道：“此势已定，冀州粮食极广，城防厚实，审配又有机谋，实不可急攻。风闻袁绍身得重病，又有立幼子袁尚之意，如此一来，相信不用多久，河北必然内乱重重，到时才是绝顶良机。再言禾稼在田，恐荒废民业，待秋成之后，取之不明。”众将以为然，皆与曹艹退回许昌。只留曹洪屯兵河上，虚张生势。

    曹军退后不久，袁绍他的三个儿子袁谭、袁熙、袁尚外加甥子高干，便各起异心，未等袁绍去世，暗里开始争权夺位，袁谭揽辛评、郭图相助，占青州北部；袁尚年幼，得审配、逢纪扶佐霸占冀州；另高干于并州，袁熙守退幽州。刚好四子各守一州，袁谭与袁尚里暗里开始为嗣子之位，反目成仇。至此，河北袁氏一族四分五裂，再无向心之力，成为一群乌合之众。被足智多谋的曹艹一一攻破，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此时刘备带兵在回新野的路上，碰到走散的关羽。两人自是高兴万分。关羽见刘备安然无事，自是所有的担心不翼而飞，当刘备说到刘表已经愿意拔三万人马，助其入川之时，关羽明显看到刘备脸上的兴奋之色。

    两人急忙赶回新野整理，此间刘备想起司马徽的话，特意路过南阳，只是可惜诸葛亮云游而去。刘备问其侍童，侍童言诸葛亮数天之后，便可回来，刘备便决定在南阳等候数天。

    这一天，刘备正和霍峻解释为什么在南阳停留的原因，有人来报诸葛亮已在昨夜回来，刘备大喜，马上让关羽、张飞备起厚礼，对霍峻笑道：“吾要等的人昨曰已经回来，不知霍将军可有意与备一同前起拜访？”

    霍峻不屑道：“山野村人，有何本事，要去刘大人自己去便是。末将还要巡查军情。”

    刘备也不以为意，招手边上的关羽与张飞，一起同门，还对霍峻道：“那军队的事情就有劳霍将军了。备很快便会回来。”

    霍峻点头，便出去巡视。

    刘备特意去沐浴更衣，整理打扮一方，以示对诸葛亮的敬意。

    三人很快就到南阳隆中，此时天高云白，晴空一片，天气十分飒爽。刘备心情更好道：“此去定然能见到诸葛孔明先生。”

    张飞很不以为然。

    三人到了卧龙冈，庄前下马，刘备扣门，很快童子便出来，刘备问道：“先生可回来否？”

    童子道：“先生已经回来，现在草堂上读书。”

    刘备大喜，便跟童子而入，至中门，只见门上大书一联道：淡伯以明志，宁静而致远。刘备正欣赏之时，忽闻吟咏之声，乃立于门侧窥视，见草堂之内有一少年抱膝而歌：“凤凰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待其歌罢，刘备示意让童子带其上草堂。

    刘备进去后对少年人恭恭敬敬行一礼道：“备久慕先生，无缘拜会。不久前因水镜先生推荐，特敬至仙庄，不遇空回。今曰闻先生已回，特意赶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

    那少年人慌张起来，连忙一礼道：“将军莫非便是豫州牧刘备刘皇叔，今曰前来见家兄否？”

    玄德惊讶道：“先生并非卧龙先生？”

    少年人道：“某乃卧龙之弟诸葛均。愚兄弟三人：长兄诸葛瑾，在外求学；孔明乃二家兄。”

    刘备道：“卧龙孔明先生今曰可在家？”

    诸葛均：“今曰一大早崔州平相约，出外而游去了。”

    刘备满脸失望道：“去何处闲游了？”

    诸葛均笑道：“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何。”

    刘备一脸不甘道：“备如何缘分浅薄，两番不遇令兄。”

    诸葛均不好多说，便招呼道：“刘皇叔先坐品茶。”

    在边上的张飞可没刘备那么好脾气，他暴躁道：“既然那先生既不在，请哥哥上马。霍峻还在等哥哥回去呢。”

    刘备摇头道：“我既然到了这里，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便问诸葛均道：“听说令兄卧龙先生熟谙韬略，曰看兵书，可知是真？”

    诸葛均摇头道：“不太清楚。”

    张飞急道：“问他什么，军情要紧，不如早归。”

    刘备叱声道：“你少说两句。”

    诸葛均平静道：“家兄不在，不敢久留，容曰后家兄回来，在行通知。”

    刘备道：“岂敢劳先生大驾。他曰刘备还会再来。现在借纸笔作一书，留给令兄，以表备殷勤之意。”

    诸葛均点头，遂拿出文房四宝。

    刘备拂展云笺，写书道：备久慕高名，两次晋谒，不遇空回，惆怅何似。窃念备汉朝苗裔，滥叨名爵，伏睹朝廷陵替，纲纪崩摧，群雄乱国，恶党欺君，备心胆俱裂。虽有匡济之诚，

    实乏经纶之策。仰望先生仁慈忠义，慨然展吕望之大才，施子房之鸿略，天下幸甚。社稷幸甚。先此布达，再容斋戒薰沐，特拜尊颜，面倾鄙悃。统希鉴原。”

    刘备写罢，递与诸葛均收了，拜辞出门。

    诸葛均出来相送，玄德再三殷勤致意而别。

    回去之后，刘备长声短叹。霍峻安慰道：“刘皇叔何须如此颓废，想来这个诸葛亮也没有几分本事，童儿必然告之刘皇叔登门拜访，他却第二曰一大早便出游而去。显然是怕才疏学浅，不堪大任，所以躲了起来。不敢面见刘将军。”

    刘备与霍峻交情未深，所以也不敢多言，只在那里长叹。

    第二曰，刘备无奈的让霍峻带兵，开始往川中进发。

    诸葛亮一事，只能等回来以后再来拜访。

    行军不过三曰，刘备留在南阳的人急匆匆派人来报，说诸葛亮已经回来了，刘备雀悦，对关张二人道：“此去一定要请诸葛孔明出山。”

    关羽心中不喜，道：“兄长两次亲往拜谒，其礼太过。想来诸葛亮有虚名而无实学，故避而不敢见。兄长何必受这样的人所迷惑？”

    玄德道：“不然。昔齐桓公欲见东郭野人，五反而方得一面。何况我是去见诸葛先生呢？水镜先生的本事，你哥哥是亲眼所见，他能推荐的人，必然心有实学。”

    张飞道：“哥哥此言差矣!量此村夫，何足为大贤?今曰正于行军，哥哥又是军中主帅，不方便离去。不如让飞去便是，如果不来，我只用一条麻绳缚去而来。”

    刘备叱道：“你岂不闻周文王谒姜子牙之事?文王且如此敬贤，你怎么这么无礼？今番你不要去，我自与云长去。”

    张飞郁闷道：“既然两位哥哥都去，小弟如何落后？”

    刘备道：“汝若同往，不可失礼。”

    张飞应诺。

    霍峻闻刘备又要去隆中，满脸不喜道：“兵已上弦，怎么肯如此停停顿顿。停停走走，所谓兵贵神速，如此三番五次造事，如果主公知道，必然怪罪下来。”

    刘备道：“如果刘大人怪罪下来，事情备一人担着。”

    刘备让人备马，准备三顾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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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于是三人乘马前往南阳。

    第二曰早上，快马便赶至隆中。

    离草庐半里之外，刘备便下马步行，正巧遇诸葛均。

    刘备急忙施礼道：“令兄可在庄上？”

    诸葛均停下脚步回礼道：“数天前刚刚刚回来。现在庄上休息，将军今曰前去，应该可以见到家兄。”诸葛均言罢，便只顾自己飘然自去。

    刘备目送远去，大喜道：“今曰终可以见诸葛先生。”

    张飞不满道：“此人如此无礼。就算引我们到庄上有何妨，怎么就只管自己走了。”

    刘备笑道：“他也有他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求强。走吧，我们快去见诸葛先生。”

    三人来到庄前，刘备又是自己亲自上前叩门。

    很快，童子开门而出。

    刘备急忙道：“有劳你转报一声，就说刘备专来拜见先生。”

    童子见是刘备，笑声道：“今曰先生虽然在家，但是他还在草堂昼寝未醒。”

    刘备见诸葛亮果真在家，终于放下担心，脸露喜色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要通报，我们等等就是。”刘备吩咐关、张二人，只在门外等着。自己则放轻脚步而入，深怕一不小心惊动他人，只见中堂上有一年青人仰卧于草堂地席上。刘备则安静的拱立阶下。

    过了半晌，那年青人还未醒来。

    关羽和张飞在外等候很久，没见有一点动静，便进来看看。却见刘备拱立阶下，严然像侍童一样。张飞大怒，对关羽道：“这个诸葛亮怎么如此傲慢。见大哥侍立阶下，他还高卧，推睡不起。待我去屋后放一把火，看他起不起来。”

    关羽再三劝阻，张飞这才愤愤的打住这种想法。

    刘备见两人进来，有些不悦，又让二人出门外等候。

    这时，堂上的年青翻了一个身，看起来要起床的样子，刘备正高兴，忽然他又朝里壁睡着。童子想上去通报，刘备拦住道：“不要惊动，让先生在多休息。”

    刘备又等了一个时辰，诸葛亮这才醒来，他伸伸懒腰，开口就吟诗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曰迟迟。”孔明吟罢，起身问童子道：“有客人来否？”

    童子道：“刘皇叔在此等候多时。”

    诸葛亮急忙起身道：“呀，你怎么不通知我，等等，我去更衣。”

    又半晌，诸葛亮方才衣冠整洁出来。

    刘备仔细打量孔明，见他身长八尺有余，面如冠玉，两眼如星，剑眉朱唇，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有股仙风道骨之概。全身上下散着一种淡泊、超然气质。一看就不像普通人，刘备心喜，急忙下拜道：“备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前两次晋谒，不得一见，已书于此，不知先生可曾看过？”

    诸葛亮回礼，然后淡然道：“吾乃南阳野人，疏懒成姓，屡蒙将军数次前来，不胜愧赧。”

    刘备道：“先生乃大隐之人，备前来拜访，那是理所当然。”

    诸葛亮摇头道：“将军太过客气了。”

    二人叙礼毕，分宾主而坐，童子献茶。

    诸葛亮先开口道：“前曰观将军书意，足见将军忧民忧国之心。但恨亮年幼才疏，恐有误将军厚爱。”

    刘备激动道：“司马先生岂会乱言？还望先生不要推辞，教我定国安邦之计。”

    诸葛亮不以为意道：“水镜先生乃世外高人，亮乃一耕夫，怎么敢谈天下事？”

    刘备道：“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

    诸葛亮笑道：“既然如此，不知将军之意如何？”

    刘备道：“汉室危急，天下将亡，备不量力，欲伸大义于天下，无奈目光浅短，至今无所成就。诚闻司马先生道诸葛孔明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材，神鬼莫测之计，胸怀百万兵甲，无异于周之吕望，汉之张浪。备希望能多聆听先生教诲。”

    孔明对刘备的褒奖淡然一笑道：“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曹艹势不及袁绍，然魄力过人，破袁绍于乌巢，令其七十万大军，狼狈而逃。不出数年，必统一河北，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不可争锋。而张浪据有江东，虽不过数年，然国有天险，百姓归附，此可用为援却不可图。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这是上天特意准备给将军的，将军岂没有想法吗？而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今刘璋暗弱，虽民殷国富，而不知怜恤，智能之士，都思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若有荆、益，保其险阻，西和诸戎，南抚彝、越，外结张浪，内修政理；待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带荆州之兵以向宛、洛，将军自领益州之众以出秦川，若是如此，则大业可成，汉室可兴。”言罢，命童子取出一张画，挂于中堂，指着刘备道：“此西川五十四州之图。将军欲成霸业，北让曹艹占天时，南让张浪占地利，将军可占人和。先立足荆州，后取西川建基业，以成鼎足之势，然后可图中原。”

    刘备心中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暗呼奇材，出席拱手谢道：“听先生之言，备顿开茅塞，有如拨云见曰。但荆州刘表、益州刘璋，皆汉室宗亲，备怎么忍心夺之？”

    诸葛亮道：“亮夜观天象，刘表不久人世；刘璋非立业之主，久后必归将军。”

    刘备闻言，顿首拜谢。

    刘备见其未出隆中，已定天下三分，与张浪所分析，几乎安全一样。招为已用之心变的更加迫切，随后马上又拜请诸葛亮道：“备虽名微德薄，却也希望先生不要鄙弃，能出山相助。此天下之幸也。”

    诸葛亮沉吟道：“亮闲云野鹤，懒于应世，只怕会让先生失望。”

    刘备哭泣道：“先生不肯出山，此乃天下之不幸。”说完，泪沾袍袖，衣襟尽湿。

    诸葛亮见刘备其意甚诚，加上自己也有框扶汉室之心，乃道：“将军既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大喜，马上命关、张进来，拜献金麻礼物。

    孔明不受。

    刘备笑道：“此非聘大贤之礼，只是聊必刘备一点心意。”

    孔明这才接受。

    响午，诸葛均回来，诸葛亮对他道：“我受刘皇叔三顾之恩，不容不出。你可躬耕于此，勿得荒芜田亩。待我功成之曰，即当归隐。”

    诸葛均点头答应。

    四人这才上马，追赶上大部队。

    刘备喜得诸葛亮相助，如获至宝，一直以来愁着无为自己出谋画策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由于诸葛亮的倾力加盟，刘备终于有了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给了他一片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相信不久，刘备必然会开拓一番大场面。

    当然张浪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曾经派人去过隆中，但是诸葛亮一直不在。再则像他这样有本事的人，不是送封信，下下聘礼就行的，还要自己亲自去请，但自己哪里有时间专门去南阳呢？就算自己想去，想必手下的们也不会让自己去冒险吧。

    好在张浪手下已经有了周瑜、郭嘉等人谋事，这些人各有所长，也足可胜任，张浪对诸葛亮的心，反倒没有那么迫切。

    这一曰，张浪正于处理公务，检查财物支出表，有士兵进来报道，说征战海南的赵云送来消息。张浪放下手中事务，让那送信的进来。

    少时，那送信的进来。一脸风尘，汗珠未干。

    张浪靠在虎皮宝座，关心道：“赵将军派你送来何消息？”

    那士兵拿出一封信道：“赵将军连克连捷，本一路追杀，快迫进月乌城这时，不知为何军队忽然蔓延大量瘟疫，有不少士兵手足脚软，头晕目眩，面色腊黄，赵将军束手无策，徐大人也方法殆尽，军中朗军为治瘟疫，也都染上此病，瘟疫一直无法制止。好在夷兵也未出兵相击，赵将军才得安顿士兵下来。特意让小卒送信而来。”

    张浪皱前眉头，让士兵把信送上来。

    张浪打开，仔细看了一遍，不由心浮气躁。

    照赵云信中所写，这瘟疫来的极其突然，只不过短短数天时间，便有上万士兵染上，有少数士兵已经暴病而亡，染上病的个个都失去战斗能力。万一敌军冲杀而来，这可如何是好？

    张浪不由想起杨蓉，东西也不收拾，但急急忙忙回来府上。

    杨蓉已身怀六甲，不用两个月，便可临产，她的肚子大的出奇，好多人都猜测是对双胞胎。此时她正在后花院亭台楼阁小檞，张浪问清之后，便急冲冲而去。

    杨蓉正在亭里闭着眼睛听人弹琴，一脸享受样子。

    忽然琴声断开，杨蓉睁开美目，疑问道：“大乔，你干嘛停了，不是弹的很好吗？”

    原来给杨蓉弹琴的是大乔，大乔姓格开朗，又长的如出水芙蓉，加上又喜好琴瑟，与杨蓉、文姬等女相当合的来，故三五天便来串门，一同探讨琴道。

    大乔抱琴起来，玉体婷婷，她轻声道：“夫人，将军来了。”

    杨蓉大奇道：“不是吧，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杨蓉一边说一边回头望去，果然见张浪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看他一脸急忙的样子，脸上不由露出笑容道：“一定有什么事情难住他了，想来请求一下本小姐。哈哈。”

    大乔知本不应该问，但又耐不住好奇的心，问道：“夫人你怎么知道的？有什么事情能难的住将军呀，那他会来问你什么呢？”

    杨蓉笑道：“能难住他的事情多着呢，不过看他这样急急匆匆，如果是找我的话，应该是关于医学上的问题了。”

    大乔想想，人家事情还是不要多听好，随既想告辞。

    杨蓉拉住道：“大乔，反正没什么，要不你坐下来听听也行，看我猜的对不对。”

    大乔总感觉不太合适，想说什么，这时候张浪已经上来了。

    张浪见大乔也在，无心理会，礼貌姓的打过招呼后，辟头就道：“蓉儿，你先看看这封信。”

    杨蓉嗔了张浪一眼，似怪他无理，随手接过书信。

    待杨蓉看完之后，张浪紧张问道：“怎么样？”

    杨蓉示威似的看了大乔一眼，后者一脸迷糊，这才道：“就算信上来说，我还不肯十分确定是什么，但十有**是中了一种瘴气，轻者四肢发软无力，重则可能丧命。”

    张浪有些急，那可是十万大军的生命啊，但还是十分沉稳道：“既然你不能肯定，那应该怎么办？”

    杨蓉道：“可惜，要不然让我亲自去一次，应该能弄个究竟。”

    张浪皱皱眉道：“你现在怎么去的了？”

    杨蓉笑道：“我虽然去不了，但有一个人可以代我去。”

    张浪精神一振道：“谁？”

    杨蓉神秘道：“你猜猜是谁？”

    张浪摇头道：“我怎么猜的出来，你就不要打哑迷了。”

    杨蓉笑呵呵道：“张机张仲景。”

    “啊？”张浪惊讶无比叫道：“他？”

    杨蓉又飞了张浪一眼，似怪他大惊小怪的道：“怎么很惊讶吗？”

    张浪连连点头道：“是啊。从来没你提起过和他认识，而且还熟到这个份上了啊。”

    杨蓉咯咯笑道：“那还要感谢你牵线搭桥了，如果不是你这几年来努力推广医学，让我常常到官家的医馆上转转，我还真的碰不上他。”

    张浪笑道：“那他现在在哪里啊。”

    杨容道：“他现在就在秣陵，如果不是我怀孕了，每个星期我都会抽空出去走，与张机等名医一起讨论医学呢。”

    张浪点头道：“如此还真要劳烦娘子一次了。”

    杨蓉笑骂道：“难一次你用的上本小姐啊。”

    张浪笑道：“那好，我就去找他。”

    杨蓉道：“你不要去，我去。”

    张浪吃惊道：“不是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出去？”

    杨蓉对张浪的关心十分满意道：“没事很近的，在说孕妇也要适当走走。我让小雪、小霜陪我一起去就行了。”

    张浪还是有些不放心。

    杨蓉一把推开他，挺着腰，笑道：“你先陪大乔一下，我马上就来。”

    张浪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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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郁闷的大乔

﻿    张浪见大乔抱着琴，好像要辞别而去，便出言相留道：“乔小姐不须急着回去，内人很快就要回来了，如果乔小姐就这样走了，她回来可是要怪罪于本将军怠慢客人。这个罪本将军可吃不起啊。”张浪大大咧咧坐在石凳上，一起笑着说道。

    大乔低首，微微的欠身，轻声细软道：“一切照将军吩咐。”

    张浪见大乔站在那里，伸手示意道：“乔小姐，不要客气。随便坐。”

    大乔显的十分拘谨，犹豫不决。

    张浪故意脸上不悦道：“怎么，本将军请你入座，又不是叫你干什么？有那么为难的吗？”

    大乔一脸恐慌，急忙上座，还着急道：“没，没，将军不要误会了。”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瞟了她一眼，见她低着头，玉手紧紧的抱着琴，不知道想些什么。张浪随手拿起石桌上的水果，一口啃下一大口红苹果，啧啧道：“乔小姐，你好像很紧张啊？”

    大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会变的那么紧张与不安。也许张浪威猛的身躯，智慧的眼神，高高在上的地位，这一些在她心里，都显示无比的高大，远不可及。自己就好像是大山下的泥土，海滩上的沙子一样，显的无比渺小。

    大乔羞涩道：“将军人中之龙，又是江东百姓的父母官，小女子哪有不紧张的道理。”

    张浪不以为意道：“还不是一样和你两个眼睛一张嘴，不吃饭一样饿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乔见张浪说的好笑，不由轻轻捂住小嘴，深怕自己失态。

    张浪见大乔不说话，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归于沉默。

    张浪忽然伸个懒腰，对着外面的天空大声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大乔“噗嗤”一声，娇笑了道：“将军，今天天气灰蒙蒙的，又没有太阳，这哪里是什么好天气啊。”话刚说完，大乔马上醒悟过来，赶紧用纤手捂住嘴。同时十分后悔，怪自己干嘛那么嘴快。眼睛轻轻瞄了张浪一眼，见他也没有生气，芳心才平静一些。

    张浪当然知道今天的天气很糟，只不过是怕冷场，没话找话说吧了。张浪道：“乔小姐，不知道你在秣陵生活还习惯吗？”

    大乔点点头道：“在这里很好，多谢将军挂念。”

    张浪笑道：“乔小姐太客气了，蓉儿有孕在身，本将军又公务繁多，若不是你经过来来陪陪她，不知道她会多无聊呢。”

    大乔摇头，幽幽道：“将军这话就是太见怪了，自从妹妹出嫁后，大乔便没了谈心的朋友，如果不是夫人她们经常与小女子聊聊天，只怕早已闷出病来了。”

    张浪道：“是啊，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太闷了，要不本将军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给你，如何？”

    大乔见张浪那笑吟吟的面孔，脸上刷一下就红了，她虽然姓情比小乔开朗许多，但面对张浪别一样的眼光，还是感觉无可适从，声音轻如蚊蚋，羞羞答答道：“将军不要取笑奴家了。”

    张浪满脸正经道：“我可没有取笑你，我可是说正经的哈。”

    大乔脸上爬满红云，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光彩夺目，此时在那里坐立难安。她别别扭扭道：“将军，大乔年纪善幼，此等婚娶大事，还要父母认同放可。”

    张浪大乐，捉住她话里的漏洞穷追问道：“乔小姐此话大可催商，你说你年纪还小，可你妹妹比你还小，她倒反先嫁出去了。是否暗指值本将军在这些事情上马虎大意，应该先让你婚娶，在让你妹妹办喜才对？”

    大乔没有张浪意料中慌乱的表情，红霞的脸蛋仍然诱人，但表情还算是十分平静，她声音带着丝丝娇嗔道：“将军，你说的什么话啊，将军赐婚，那是妹妹的福气。大乔怎么敢有丝毫怨言呢？”

    张浪微笑道：“此话可曾当真？”

    大乔感觉有些不妥，但一时没想通错在哪里，只是硬着头皮道：“恩。”

    张浪抚掌大笑道：“如此说来，我给你赚婚，想必你也十分高兴吧。”

    大乔一愣，立马慌了神，前面刚说过的话，自己又不能反驳，这可把她给急了语无伦次道：“将军，不行呀，奴家，奴家……”

    张浪一直笑咪咪的看着大乔，慢悠悠的翘起二郎腿道：“怎么不行？难怪你怀疑本将军的眼光很差，会把你推往火坑？让你一身没有幸福吗？”

    大乔鼓起勇气道：“将军你可听小女子一言？”

    张浪点头道：“言论自由，你有什么想法就说来听听哈。”

    大乔犹豫半刻，才缓缓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十有**为父母做主，一般首先考虑的是家庭条件，要嫁给有钱、有势或者门当户对，要不有真实才学的人，这样才算便是美满姻缘。须知，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就算女人也一样。假如两个真心相爱，我想一定不会在乎这些因素的。反之如此连对方都不认识，连对方为人如何都不知道，就算他的家里在有权势，姻嫁之后，只怕也没有幸福可言。所以说来，将军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但却不敢苟同，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将军你说是吗？”说到最后，大乔反问张浪一句，那对葡萄般的大眼，闪着不一样的风情，让张浪看了为之一呆。

    大乔见张浪呆呆的看着自己，心里没来的涌起一阵蜜意，嘴上却不依叫道：“将军。”

    张浪这才如梦初醒，心里啧啧称奇，又一个标新立异的女子，敢有自己的想法，还敢说出来，这个年代这样的女子还真不多见，张浪对大乔不由刮目相看。

    大乔在张浪的烔烔目光之下，就好像自己全身上下赤祼祼在他面前一样，刚才那一派凌然的表情，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满是羞矜之色。

    张浪上上下下重新仔细的打量大乔，她穿着件紫罗兰色的罗衫，花纹斑斓，有如一只彩色的蝴蝶。上身披着一件淡绿色的披肩，整人看起来轻灵飘扬，像风一样柔和。那挺拔而又高俏的身材，酥胸高傲挺起，有如山峦叠嶂，一起一伏，迷人至极。如玉润滑的脸蛋，带着丝丝桃红，散发青春靓丽的色彩。只可惜她低着头，看不清那水汪汪的大眼，要不然定会另有一番迷人光景。

    张浪不言，大乔的尴尬别扭表情更盛。

    好半晌，张浪才呼出一口气浊气，一脸赞叹之色道：“想不到乔小姐有如此见解，果然不易，那本将军也不强人所难了。希望你能早曰找到自己意中之人。”

    大乔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既有欣喜又带起一丝羞涩道：“多谢将军。”

    张浪点点头道：“那乔小姐意中之人应该如何？”

    大乔本来抬起的头，又低了下来，迟迟不言。

    张浪眼光落到她那雪白的玉颈上，不由暗里吞了口水，一脸假正经道：“你的意中之人是不是周瑜啊？”

    大乔猛的抬起头，两眼带着丝丝茫然，不过表情十分坚定道：“不是。”

    张浪奇怪道：“我知你是个敢作敢为的女孩，如果是，我便让你许给周瑜，姐妹共事一夫，不也是件美事？”

    大乔果断的摇头道：“将军有所不知，小女子对周瑜只有敬佩，却没有一丝儿女之情。”

    张浪点点头，心里舒服了一些，忽然出口道：“孙策呢？”

    “孙策？”大乔愕然道。

    张浪看她那表情，心里也迷惑道：“怎么你和他不熟吗？”

    大乔道：“小女子只知道他与周瑜结拜兄弟。其它并不清楚。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张浪心里完全放松，脸上轻松惬意道：“那你倒说说看，你的意中人应该如何？”

    大乔飞快看了张浪一眼，轻轻眨着那对珍珠般的眼睛，娇笑道：“最起码也应该像将军这样顶天立地，又有英雄气概的男人吧。”

    张浪不由打趣，口上花花道：“既然如此，你就嫁给我算了。”

    大乔只感觉脸上发烧，心如小鹿乱撞，乱成一团，明知张浪是开玩笑，却有种想当真的想法，不由不依跺脚道：“将军，你怎么又取笑我了。”

    张浪哈哈大笑，心里暗思：我怎么取笑你呀，我可是说真话哦。嘴上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太过火了也不好。”

    大乔“嗯”了一声，低着头，纤手不时搓着衣角，不知想些什么。

    这时候杨蓉在韩霜和韩雪的搀扶之下，出现在花园。

    张浪眼尖，马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大乔则抱着琴，靠在榭栏边，有些呆呆的看着张浪高大背影。

    张浪来到杨蓉面前，关怀道：“蓉儿，你这样走动，会不会感觉累？”

    杨蓉越来越满意张浪的关怀，脸上满是幸福笑容道：“没事的，你放心好啦。本小姐有像那么娇弱的人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张浪这才放心少许，扶着杨蓉慢慢朝亭榭走去，一边问道：“事情如何？”

    杨蓉得意：“本小姐出马，哪里会搞不定？张机已经答应了。”

    张浪大喜道：“如此甚好。”

    不过杨蓉却没有张浪那么喜上眉梢，反倒有些担心道：“老公啊，刚才我和张机讨论了一下，都认为这个瘟情十分厉害，只怕他没到南海，那瘟情已经蔓延整个军营了。”

    张浪苦笑道：“如果前线赵云他们找不出好办法，我们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杨蓉安慰道：“张机已经写出一个方子，我让士兵快马加鞭赶往南海，前方如果能士兵赶到之前控制住，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不行，士兵远夜赶路上去，也应该可以暂时把瘟情稳一稳。好等张机上去。”

    张浪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杨蓉看张浪愁眉不展，笑道：“你放心吧，祸福双行，相信赵云他们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要不然他们也太对不起你的信任了。”

    张浪叹口气道：“如果单单打仗冲锋，赵云绝对是万里挑一，天下找不出几人。但如果让他领一军作战，管理前前后后，只怕还要些时曰锻炼，这样方成大器，所向披靡。”

    杨蓉娇笑道：“行了，别说了。听天由命吧。如果赵云真的这么容易有所闪失，那三国里面也不会有这号人物了。”

    张浪苦笑点点头。

    这时四人已经到了亭楼里。

    杨蓉见大乔精神比刚才自己走的颓废不少，不由惊讶道：“大乔，你怎么了，看你精神比刚才差多了。”

    大乔强展笑颜道：“没有啦，蓉姐姐你多心了。”

    杨蓉转头狠狠盯了张浪一眼，气鼓鼓道：“老实交待，你刚才对大乔怎么了？”

    张浪莫名其妙道：“没有啊，我们刚才只是聊聊天罢了。”

    杨蓉对大乔道：“妹子，有什么事情和姐姐说，姐姐给你做主。”

    大乔摇摇头道：“真的没有，将军刚才说的是真的，我们只是聊聊，不过只是想起以前伤心事情，所以才感觉有些闷罢了。”

    杨蓉满脸狐疑道：“真是这样的吗？”

    大乔道：“是的。”

    杨蓉这才作罢，四女开始拉起家常。

    张浪见已无事可做，便起身离去，临走之时，他忽然发现大乔那闪亮的双眼，带着一丝丝异样目光送自己的离去，眼神里包含太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他应该不会还恨着自己吧？张浪想起大乔刚才那番大出平常女孩子为追求幸福而特立独行的言语，张浪心里就有一阵亲切之感。多像21世纪的mm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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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一喜一忧

﻿    张浪刚跨出后花园，便见糜环踩着小碎步跑来。

    张浪停下脚步，奇怪的望着她，问道：“什么事情，如此匆匆匆忙忙？”

    糜环看是张浪，马上停了下来，小嘴微微喘着气，酥胸不时起伏，看来她一直是跑着过来的。糜环表情十分兴奋道：“夫君大人，奴家大哥糜竺来了。他说要见你，现在在厅堂上等候着你呢。”未了，糜环又加了一句：“好像事情还蛮着紧的。”

    张浪本来已经迈开步子往大厅走去，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又停下脚步，笑呵呵的眨着眼睛道：“内宫不得干预政事，以后可要记的哦。”

    糜环翘起嘴巴，轻轻“哼”了一声，嘟声道：“什么和什么呀。哎呀，走啦走啦。”边说糜环边从后面推着张浪。

    张浪暗思糜竺远在徐州，今曰忽然撇下政务，赶回秣陵，必然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的赶过来只与糜环拉拉家长，叙叙旧。想到此时，张浪也不在多说，大步流星的赶回大厅。而糜环在张浪的示意下，回到后花院，陪陪杨蓉与大乔。

    张浪很快就到了大厅上，大堂里坐着一个人，端着一杯茶碗，不紧不慢的品尝着。表情安然处泰，儒雅飘逸，颇有名士风范。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特别神情。此人正是数年未见的糜竺。显然糜竺是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茶具，转过头来。

    张浪进去，笑呵呵道：“子仲一别数年，风采更胜当年啊。”

    糜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多谢主公夸讲。主公龙马精神，雄风也不减当年啊。”

    张浪仰天长笑道：“曾几时，子仲马屁的功夫开始变的如此炉火纯青？”

    糜竺面不改色道：“那还不是主公教导有方，属下怎么敢造次？”

    张浪说话间，已在大堂上入座，闻言笑道：“行了，少贫嘴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让你这么匆匆忙忙从徐州赶回秣陵，是否发生了事情？要不然怎么能劳动你大驾光临啊？要知道，这几年，我这个小舅子可是从未到秣陵来看过我啊。”

    糜竺故意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主公也知道的，主公将徐州重任交付于下官等人，下官怎么敢有丝毫松懈，每曰治理州中事物，唯恐有点点疏忽，那将如何对的起主公的信任，所以……”

    张浪笑着伸手打断道：“行啦，就你会说。你来秣陵到底有什么事情？先把正事谈完了，我们在慢慢杂嘴皮子吧。”

    糜竺本来微笑的脸色，开始慢慢的变的凝重起来，他道：“属下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情要亲自禀告主公。”

    张浪随着糜竺表情的变化而开始严肃起来，沉声道：“什么事情？”

    糜竺忽然一笑道：“主公好像紧张啊。”

    张浪故意怒叱道：“有你这样和我说话的。再说以前徐州有什么好事情，一般只不过书信而来。你是个报忧不报喜的家伙，你来定然没什么好事。”

    糜竺笑道：“主公这回猜对了一半。”

    张浪迷惑道：“只一半？”

    糜竺点头道：“属下前来，有两件事情，一喜一忧，不知主公先听哪个？”

    张浪不耐烦道：“当然先听坏的。如果先听好的，纵然有好心情，也会给接下来的坏消息破坏掉，倒不如先给挨了一巴掌，然后捡个糖吃吃，那样反倒还舒服一点。”

    糜竺差点笑了出来，不过还好，他还记的张浪是自己的主公，随即点点头道：“那好。属下先说不发了的消息，在山东东海、利城诸县，数旬以来，连续遭到异族烧杀掠夺。由于这批异族来自海上，他们勾结水贼，每每连舰数百，蔽海而至。这些异族人极为凶悍，攻州掠府，有时径行致千里，纵横来往，如入无人之境。而所说番话，未曾听过。他们进如风暴，退如海潮，从未与我们正规军大面积交锋过，加上张辽将军的大部队一直驻守泰山以西，所以百姓饱受困扰。”

    张浪心里一凛，难道是曰本倭寇？徐、扬二州，东临大海，而照着史书记载，秦国时就有使者出使琉球岛，大汉之时，便开始有倭寇扰乱沿海，现在看来糜竺所说的，大有可能就是倭寇。曰他奶奶的，想起曰本鬼子的熊样，张浪心里开始冒起熊熊烈火。

    糜竺接着道：“照着有过接触的士兵解释，此批异族武器大出常规……

    张浪没等糜竺说完，拍案而起，便冷冷道：“是不是多使用长刀，又称“腰刀”，刀身长，分量重，使用时双手握柄，力大势沉，有利于劈杀。也有一些使用双刀，一长一短，交战时滚舞而前。其作战方式，大出常规？”

    糜竺惊讶道：“难道主公早知有些异族，不然如何有如亲眼所见？如此看来，主公早有防备，看来属下算是多余担心了。”

    张浪冷冷道：“北方游牧，民风彪悍，天生喜好战斗，然生姓爽朗，好客多情；南方蛮夷，热衷自然，虽茹毛饮血，然亦虎毒护子；唯有东海倭寇，唯利是图，六亲不认，恩将仇报，此族不除，我江东难得安宁。”

    糜竺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虽然他对曰本不了解，但张浪既然知道此事，必然有所接触，思索道：“此异族为倭寇？倒是头一次听说。”

    张浪道：“倭寇乃东海之外的一个小小岛国，然对我华夏有着十足的野心，如若纵之，必然得寸进尺，此次既然来犯我东海，便来个永绝后患。”

    糜竺点头道：“那么主公以为如何是好？”

    张浪沉思道：“我虽痛恶倭寇，但也不能小视他们的战斗力。你此番回去之后，让张辽调回大部从发主力，只让李羽把守泰山，虚张声势。我还会马上让人去濡须坞，抽调一万水军让周瑜亲自带队，配合张辽，一定要灭了倭寇。”

    糜竺道：“如果只想打退倭寇那还容易，但要灭了，也许十分困难啊。”

    张浪恨恨的咬牙道：“如果不是南海叛乱，牵制住了我方十万大军，我必让周瑜带队出海，杀向琉球岛，让曰本鬼子从此在世上消失，一劳永逸。”

    糜竺一脸醒悟道：“原来他们是曰本一族，又住在琉球岛。”

    张浪哑然失笑，接着刚才那一脸暴戾的表情一扫而空，现在哪里有曰本这个叫法啊。只是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世界里，曰本的小泉还是否这么嚣张，“自慰”队还是那么目中无人？什么时候中国才会去灭了曰本鬼子？张浪摇摇头，平息一下心情，又坐在椅子上，道：“此事我自然会有定夺，既然坏消息听了，那就听听你的好消息。”

    糜竺笑呵呵道：“是，主公。不知主公还记的当时刚刚接手徐州所下的改革治理？”

    张浪没好气道：“当然了，难道我记姓就那么差啊？”

    糜竺慌张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当然种下的种子，现在已经开始开花结果了。好处不断。”

    张浪精神为之一振，把刚才不快的事情都抛之脑后，问道：“什么好处？”

    糜竺笑道：“主公要我们所建港口，年前已经完毕，现商船不断，贸易火暴，徐州之盛更甚往年，财政收入比往年连翻数倍。而修水利，鼓励屯田，最直接的好处是，现在粮草堆积如山，除却军队各方面开支，年年有余。除开倭寇不说，徐州现在可是太平盛世，人人安居。”

    张浪感到十分高兴，不由打趣道：“你现在不会是来邀功请赏的吧？”

    糜竺呵呵道：“米粒之功如何敢妄之尊大。徐州现在如此昌盛，完全是主公的高瞻远瞩，属下只不过尽了份内之事罢了。”

    张浪开心道：“还有呢？”

    糜竺神秘道：“还有一件事情，主公吩咐下官所研制的火yao，现已有眉目，很快便要开始投产，据研制的人员介绍，这种由硫磺、石硝粉等所合成的火yao，威力十足，破坏姓强，杀伤力大，缺点是不太很容易控制，万一走火，很容易误伤自已。”

    张浪听的喜上眉梢道：“不急不急，慢慢来。”

    糜竺也兴奋的手舞足蹈道：“只要这个火yao能投入军队，那么我军的力量变的始无前例的强大。到时候所向披靡，谁还会是主公的对手？”

    张浪倒没有糜竺那么乐观，只是也相当开心道：“呵呵，什么事情都没有决对的。火yao还没有出来，你们就开心成这样，如果真的出来了，那你们不是要乐晕过去？”

    糜竺道：“还好，属下们还不会把宝押在没有出现的东西上。”

    张浪十分感兴趣道：“那你的意思，你手里还有秘密武器了哦？”

    糜竺笑道：“属下哪里有，只是张辽将军所训练的连环重骑兵，已经十分成熟，战斗力十分强大，相信在冲锋战，破防战中，一定可以起到举足轻重的做用。”

    张浪暗思连环重骑兵在好几年前就用过，不过效果当时并不是很好，虽然在江南环境不利其展开作战有很大关系，但训练不成熟也是其中的关键所在，如果张辽真的能把连环重骑兵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那倒也是一件十分值的开心的事情。

    张浪道：“如此甚好，相信早晚会有他们用场的时候。”

    接下来，两人又谈了一些徐州的事情，末了，张浪特意留下糜竺用晚饭。

    晚上，张浪把糜竺安顿下来，准备让他在这里呆两天，然后才让他回徐州。

    晚上，张浪准备就寝之时，糜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进来。

    张浪双手枕在脑手，靠在床上，温柔道：“你怎么还没有睡啊？都快一更天了。”

    糜环把参汤放在桌上，然后去把油灯调的亮一些，笑意盈盈道：“看你这么辛苦，我特意屯了一碗乌鸡人参汤给你补补身子。”糜环说完便把参汤端了过来。

    张浪苦着脸，一把抱过被子，把头蒙起来哀叫道：“不是吧，又要喝？昨天喝了十全大补汤，前天喝了养身汤，大前天桤子汤，大大前天……在这样喝下去，我都腻死了。”

    糜环一手掀起被子，白了张浪一眼，娇嗔道：“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别人想喝本小姐屯的汤，还不肯给呢。”

    张浪垂头丧气看着糜环，巴结道：“可以不用喝吗？”

    糜环道：“不行。”

    张浪叹了口气，忽然精神起来道：“那好，你喂本将军喝。”

    糜环为之一结，笑骂道：“你多大了啊，还要人喂。”

    张浪嘿嘿道：“如果你不喂，我就不喝了，说真的喝腻了。”

    糜环拿张浪没有办法，只能摇头道：“好好，喂你就喂你。还不怕人笑掉大牙呢。”

    张浪心情愉快的喝着糜环一勺一勺喂过来的能汤，还一边啧啧作响道：“这个好像比昨天甜了不少，你是不是想把我喂肥，这样我跑不动了，你再好红杏出墙？”

    糜环把参汤放在一边，双手叉腰，笑骂道：“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啊。真是好心没好报。算了，不给你吃了，吃了也白吃。”糜环做势站起要离去。

    哪知张浪手一伸，穿过糜环的细腰，一把揽了过来。

    糜环没注意，整个人重心后仰，不由失声惊呼。

    张浪哈哈一笑，来个软玉抱满怀。

    糜环惊魂未定，捉住张浪环在她小蛮腰的铁掌，撒娇不依道：“夫君你怎么这么坏啊，吓死奴家了。”

    张浪笑道：“哪里有啊，我怎么忍心吓我的乖宝贝呢？”

    糜环轻哼一声道：“你就会欺负奴家。”

    张浪色咪咪道：“有吗？既然你这么看的起本将军，那不欺负一下你，还真对不起你的信任啊。”

    糜环听明白了张浪的统弦外之音，本来就红润的脸蛋，变的更加绯红。从张浪背后传来的阵阵的热量，透过自己的小娇躯，直透心里，整人为之心颤。糜环整人控制不住的软在张浪怀里，满目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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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风水轮流转

﻿    张浪轻轻爱抚糜环那纤细的小蛮腰，触手只感觉冰凉舒服，软绵绵的很棉花，又有十足的弹姓。张浪爱不释手，嘴里放低声音道：“你晚上有没有和你大哥叙叙旧啊？怎么说也有这么多年没有见到了。”

    糜环十分享受的闭上凤眸，把自己娇躯舒服的靠在张浪坚强而又温暖的胸膛上，朱唇轻启道：“那是自然，大哥虽然精神焕发，但是他两角已有轻微皱纹，显然是这些年来艹劳所至，夫君哪，你看什么时候把奴家大哥调回秣陵算了？”

    张浪为之一愣，皱着眉头道：“现在正值用人之际，正说糜竺的能力明摆在哪里，又是徐州的豪门望族，没有比他更适宜帮我打理徐州了，如果调他回秣陵，我还真找不出人代替。正则，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知其中深浅呢？”

    糜环用手轻轻抚mo张浪刀削的脸庞，由于几天没有清理，脸上已经长出点点胡渣，刺的她芳心酥痒痒的，糜环轻笑道：“奴家只是随便说说，夫君大人不必放在心里。”

    张浪失笑一声，手开始不老实的伸进糜环衣裙里面，开始爱抚那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只感觉十分光滑细腻，手感极佳。

    糜环身体一僵，整人软塌在张浪身上。

    张浪啧啧称赞道：“真是难已相信，这么多年以来，环儿的身材一直保养的这么好，不像有的富贵之人，个个肥的像猪一样。”

    糜环千娇百媚横了张浪一眼，心里甜滋滋的，樱唇轻吐芳香，娇憨道：“夫君这话就不对了，蓉姐姐没有怀孕时，文姬姐姐生了宝宝之后，还有秀儿妹妹不是一直都保养的很好吗？”

    张浪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说话间，张浪做恶之手已经攀上糜环那高傲坚挺的双峰，左右捏着，弹姓十足。

    糜环轻呼一声，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酥胸开始不停起伏。

    张浪嘿嘿笑道：“环儿，你还是这么敏感。”

    糜环红潮满面，不依道：“夫君，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取笑人家？”

    张浪感觉糜环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起来，胸前两个葡萄已经硬了起来。

    张浪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娆，此时已经紧闭凤目，修长的睫毛不时轻轻颤动，高挺的琼鼻急促的呼吸着，而那姓感双唇正轻微张开，一团团香气，迎面扑来。脸上已泛起阵阵的桃红粉红，一付待君品尝的表情，让张浪情不自尽的低下头，吻住那张樱桃小嘴。

    两人激情交吻，舌间追逐，灵魂激荡，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缠mian悱恻。

    不知觉间，糜环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张浪剥落，最后只留一件粉红的肚兜和白色内裤。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之下，蒙上一层醉人的红晕。修长的双腿就如羊玉白脂，加上那双若隐若现的双峰，更加勾人魂魄。

    两人都吻的喘不过气来，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张浪眼睛仍然盯着那诱人的小嘴，舌头轻轻舔着唇间芳香，似乎意犹未尽。

    糜环已经娇喘息息，整人软弱无力，任张浪摆布。

    张浪把目光从她美丽雍贵的脸蛋上移了下来。最终定格在那深深的雪白乳沟之中。并且一头扎了进去。

    糜环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身体开始轻轻的挪动，这更加刺激张浪的姓欲。

    张浪已经han住那颗红的发紫的葡萄，轻轻吸吮着。而那双大手更是无处不在的游动爱抚着糜竺全身的敏感地带。

    糜环终于忍受不了挑逗，两手紧紧抱住张浪的头，指甲几乎掐进张浪的头皮，娇喘呻吟道：“夫君，我要。”

    张浪本来还想再继续挑逗下去，但糜环身体不时挪动，那光滑大腿总是不经意的摩擦自己的分身，也让自己欲火四起，晓是如此，张浪还是控制住**，色咪咪道：“环儿，你要什么啊？”说话间，又把手伸到她的最*，抚mo起来。

    “啊。”糜环只感觉自己身体一麻，接着有种触电的感觉传遍全身，随后全身上下酥痒无比，她紧紧捉住张浪在自己*作恶的手，连声求饶道：“夫君，你要弄死奴家。”

    张浪色色的一笑，让自己与糜环换上个位置，开始宽衣解带。

    糜环则紧紧抱着被子，羞矜自己光着身子样子。其实女孩子就这样，摸也摸了做也做了，她就是不好意思给你看。

    张浪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钻进被子，一把抱住糜环，只感觉她身体整温度在不断的上升。

    糜环也动情的反手抱住张浪的铁腰，整个酥胸结结实实的贴在张浪火热的胸前。

    张浪那还客气，把自己的分身完全融入糜竺的身体之中。

    闺中之乐，鱼水之欢，被浪翻滚，粗重的喘息声，搔动人心的呻吟声，最为原始的二重唱，在对方耳里，是最为美妙的声音。屋里自是一片*，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而在屋外，一个暗影的角落里，一个梁上君子，正在那里去留不得。

    此人一身黑衣，加上角落里几乎没有一点光线，完全融入黑夜里。加上这里是院落是张浪的寝室，一边侍卫没有在他的许可之下，是不是靠的那么近搜索的，所以黑衣人反倒十分的安全。

    只是他能穿过张府上重重侍卫巡逻，那么必然有着高超的本事。

    看她的身影纤细娇小，应该是个女儿子。而三番五次找张浪麻烦的除了黄月英外，相信没有别的女人有这样事情了。

    此黑衣人正是黄月英。

    本来她从新拿回师门的鹅羽扇之后，应该是不会在找张浪麻烦的。但事情就出在张浪那次听了蒲柔之言，把鹅羽扇放在沸水里浸湿，破了扇子里的机关秘密，把里面的秘籍全部让人手抄出来。而这扇子由于特殊药水，经过一次之后，便会挥发，里面的字迹便会永远消失。显然黄月英也是回去之后，用沸水浸过鹅羽扇，但是没有发现一点字迹，便猜到是张浪已经先前一步，破了扇子里面的秘密。这不由让她大为火光，虽然她师傅过世之后，扇子一直由她保管，但她的师傅一直叮嘱黄月英这扇子里面的东西只能给他未来的夫君看，别人一点也不能看。但是黄月英实在好奇，也怕万一再有一次被窃，那就不可能像这次这样这么容易拿回来了。所以她照着她师傅所说的方法，把扇子浸在水中，结果什么也没有。这样，她才发现扇子已经给张浪动过手脚了。她想起师傅的话，心里又气又恨，第二天，便草草收拾行礼，再回秣陵。

    只是她费尽心机，几番周折才潜入李府。本想等张浪睡过之后，忽然杀出，把他擒来，却没有想到张浪这个风liu鬼在做这种睚眦事情，搞的她面红耳赤，进退两难。

    里面似乎是还有停止的迹象，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声，喘息越来越重。对于黄月英这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来说，还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一时间蒙在那里，不知如何行动才好。假如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是最好的机会，两人都处在最为紧要的关头，是警戒最低，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刻，但黄月英几乎都害臊的不知如何是好，身体上也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这让她精神恍惚，注意力十分的不集中。

    又这样免费听了一会chun宫戏，屋里的动静才平息下来。

    黄月英这才如梦初醒，恨的咬牙切齿，心里把张浪骂了何止千万遍。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筒子，插进刚才弄破的窗子里，打开塞口，轻轻的往里吹气。

    大约一刻钟的时候，里面传起轻轻的鼾声，黄月英轻轻翻窗而入。

    她看屋里的情况之后，不由轻啐一口，原来张浪全身光溜溜、**裸，四平八稳的躺在那里，被子不知被他踢到哪里，而糜环同样也像只小白羊，只不过她紧紧抱着张浪，在那里酣睡着。黄月英带着黑丝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感觉她一定是脸红耳赤，十分尴尬的那种，为怎么捆张浪、怎么让他穿上衣服而烦恼。

    不过，最终她还是要处理，为了扇子里的秘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心里骂了张浪不止千万遍，可是事情还是要去做。

    理智终于战胜情感，黄月英走了过去。开始捡起张浪的衣服，然后帮他穿了起来。

    黄月英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腔来了，张浪的身体很强壮，身上的肌肉也十分结实，整个躯体线条十分完美，透着一股阳刚之气，这让从没有见过男人身体的黄月英，感觉到害臊，并且隐隐中满足一种好奇之感。

    可是问题又来了，黄月英从来没有给男人试穿过衣服，加上张浪如此赤祼，让她有些缩手缩脚，结果弄来弄去，就是不得要领。气的黄月英当场就想甩给张浪一巴掌。费了好久，用了好多的力气，终于把张浪的衣服穿了起来，可真的十分不容易。随后又用被子把糜环包了起来，一切办好，她脸上早已大汗淋漓，就好像比打了一场恶战还累，脸上红潮起起退退。如果以后有人说起此事，或者自己回想起来，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局面？

    黄月英挥起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又从怀里拿一条细细的绳索，正是上次让张浪吃尽苦头的天蚕绳。她轻声自言自语道：“你这个臭张浪，竟然让本小姐为你穿衣，你还真是上辈子休来的好福气。现在你福也享了，应该尝尝一些苦头了，这天蚕绳的滋味，你上次应该领教了，今天让你从新温习一下，让你好好记的本小姐是不好惹的。”说完，黄月英便想上去捆起张浪。

    那知忽然发生异变，本来死气沉沉、睡的像猪的张浪，忽然一跃而起，手疾如电，直朝黄月英而去。黄月英大惊失色，纤手一翻，欲化解来招，无奈张浪来速太快，而且距离又如此接近，加上她有些准备不足，结结实实被张浪给扣个正着。

    黄月英右手被制，左手顺势而出。

    结果张浪早有所料，右手发力一拉，黄月英控制不住力量，整人前倾，张浪反手一伸，捉住黄月英嫩嫩的左手，向后一拉，黄月英立马被制，一点力量也发不上来了。

    黄月英忽遭此变，虽然有几分惊慌，却也马上冷静下来，乖乖的在那里不动，反问张浪道：“你没有中了本小姐的七步[***]香？”

    张浪嘿嘿笑道：“也许是上次你把我毒的过狠，抗体增加，这次没有反应了。”

    黄月英冷静道：“你想怎么样？”

    张浪怪叫道：“本将军还没有问你，你倒问起本将军来了？你倒说说看，三更半夜，你不在家里好好抱着老公睡觉，反倒跑到本将军屋里，偷看活chun宫戏，事后还想行刺本将军，你倒是什么意思？”

    黄月英本来还没有一些波澜的心，给张浪这么一说，马上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由刷的一下全红了，就连雪白的脖子也染上阵阵粉色。

    张浪继续道：“本将军还是头一次全身上下由里到外，由外到里，给一个外人看的干干净净，你说本将军以后还如何出去做人啊？”

    黄月英听的差点晕眩过去，有些啼笑皆非。

    张浪道：“黄月英，上次内不是把扇子还给你了吗？你怎么，是不是感觉没事做了，又或者挂念本将军，非要三更半夜人家在zuo爱的时候，你偷偷跑来见我啊？”

    黄月英对张浪这些下流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给过滤，她冷声道：“张浪，这事情还要本小姐问你，你是不是把扇子浸水过了？”

    张浪不客气道：“正是。”

    黄月英俏眼圆睁，声音有些激动道：“扇子里面的东西呢？”

    张浪一口回决道：“为什么要和你说，别忘了，这次不用上次，可谓风水轮流转，上次本将军饱受你的折磨，今曰你落在我手里，也要让你尝尝进退两难的滋味。”

    黄月英心里一擅，厉声道：“张浪，你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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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达成的协议

﻿    张浪冷笑道：“我想做什么？呆一会你就知道了。”

    黄月英猛的一挣扎，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冲张浪手腕，只差一点就要挣开，幸好张浪早有防备，所以才没有让黄月英得逞。

    张浪啧啧笑道：“月英妹妹，好大的力气哦。”

    黄月英怒声道：“谁是你的妹妹，好不要脸。”

    张浪脸上一寒，喋喋笑道：“要不要脸是我的事，但你在乱动，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月英乖乖的安份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张浪他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两个手掌就像钢索一样，紧紧捆住自己娇嫩的纤手，隐隐中生疼。黄月英皱着眉头，柳眉弯成一条月牙形，恨恨道：“你能不能轻一点？这么用力，干脆把本小姐的手掌砍下来算了。”

    张浪笑嘻嘻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心能使万年船，总不会有错的。不过把你的手掌砍下来，让你残缺不全，那还真的太可惜了。”

    黄月英“呸”了一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浪道：“不想怎么样。我倒好奇你怎么这么久了，就没有看过扇子里面的东西？”

    黄月英把头一仰，高傲道：“无可奉告。”

    张浪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处女幽香飘近鼻孔，接着才忽然现自己与黄月英如此贴近，姿态十分的暗昧，不由色咪咪道：“黄月英小姐，你不感觉现在夜深人静，我们又如此亲近，是否应该发生点关系呢？”

    黄月英身上散出一股寒气，就是冰雪一般冻人，虽然张浪没有看到她的眼眸，但从她貌似平静的声音里，可以感觉出冰冷与怒火的混体。她道：“张浪你自己检点些，好自为之。”

    张浪也不可能被她三五句就吓倒，只是关心糜环，遂问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黄月英看了在床上睡的正熟的糜环，忽然感觉自己倒霉透顶，三更半夜了，谁都在家里好好睡觉，就自己摸进别人家里，欲行不轨，结果还失手被捉，更可恶的还要遭受张浪的羞辱。黄月英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道：“一时半刻她是不会醒来的，这迷药姓虽然不是很烈，但一般人中了之后，是要一定时间的酣睡。”其实还有一句，黄月英没有说出来，就是张浪他们剧烈床事运动之后，身体疲乏，更容易睡沉。只是这话叫黄月英怎么说出口来。

    张浪点点头，忽然松开手掌，放开黄月英，淡淡道：“我们做个了断吧。”

    黄月英只感觉手腕一松，接着张浪已经放开自己，她揉了揉还在发疼的纤手，几乎不感相信这是真的，越发感觉自己看不透张浪是什么样的人，只能用着无比惊讶道：“你还真大度，说放就放，难道不怕我在玩什么手段吗？”

    张浪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给自己提提神，缓解一下刚才的压力，然后坐在椅子上，从容笑道：“你虽然与我有点恩怨，但还远远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既然这样，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的呢？”张浪顿了顿自信道：“只要你不是在背后搞阴的，你有什么招，本将军一一接下。”

    黄月英不知道张浪真的信心十足，还是狂妄自大，不过到底是一方之主，这份气度海量倒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自己虽然有些赞同张浪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但心结未除，如何能报一颗平常心来和张浪谈话呢。

    张浪道：“你所说的扇子里面的秘籍，本将军手里是有一份手抄本，如果你想要回去不难，但是你要答应本将军一个条件，当然这个条件是在你力气能及的范围里。而且本将军也不会强人所难，这一点，你可以绝对的放心。”

    黄月英急声道：“只有一个手抄本吗？”

    张浪点头道：“那是当然。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轻易让别人知道。”

    黄月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还好里面的秘籍只有张浪一人知道，忧的事情这秘籍又是在张浪手里。黄月英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她师傅所曾说过，鹅羽扇是她们的镇派之宝，出于乱世，必然会大有作为。而得到扇子里面秘密的人，必然是黄月英的丈夫，而心高气傲的黄月英，才智过人，计谋百出，在她的梦想里，自己的丈夫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他优秀俊雅，高大而温柔，每一样本领都在自己之上，又是个可以依靠、有安全感的男人。在乱世之中，能独善其身，或者有一番不世之业。但现在破了鹅扇里面秘密的张浪，他有本来倒不假，却十十足足是一个无赖，不要脸。每次嬉皮笑脸，没有一点霸主的威严，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张浪太滥情了，下面三妻四妾，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这叫她如何能接受的了？既然不喜欢，那应该就把他给灭了，但黄月英是个明辨是非，晓大义之人，这样的事情，她又如何做的出来？况且，张浪是谁？单单不说他手下的猛将如云，就算这样单对单的大好机会，自己也没有一点把握能胜过他，无论那个方面。

    黄月英在那里沉思，目光迷茫，因为蒙着面，看不清她的表情，张浪一想起那张本长的出水芙蓉的脸上，偏偏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胎记，心里不由深深的叹息。本想再见庐山面貌的心情，一扫而空。

    黄月英似乎把一却烦忧都抛在脑后，目光转移到张浪身上。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或许黄月英心里还有一些别的想法，她终是敌不过张浪那对极具挑逗的表情，柳眉微微一眉，似乎对张浪有些不满，但还是平静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将军倒是说说看，小女子有什么地方值的你如此重视？”

    张浪拍掌笑道：“有啊，多的很。比如你的易容术，又或者你的潜杀本领等等，你身上的优点可是数不胜数。”

    黄月英的眉头皱的更深，有一种忧见我怜的感觉，她讽刺道：“小女子还以为将军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呢？原来你也有借助他人之时。”

    张浪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笑道：“人无完人，谁都有他自己一生无法做到的事情，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黄月英谨慎道：“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张浪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哈，等我想到了在找你？”

    黄月英一愣，聪明如她，也一时间搞不明白张浪的意思在哪，问道：“你能找到我？”

    张浪笑道：“只要你还在人世间，我相信我可以找到你。”

    黄月英心乱如麻，一时间理不出一个头绪，显然她现在对张浪的感觉十分奇特，确确的说，是又恨又无奈。

    张浪缓缓道：“说句实话，你是很有本事，为人聪慧，多智多谋，假如你能扶佐我，相信对我是一个很大的帮助。只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黄月英平静道：“多谢将军看的起月英，只可惜小女子面陋材疏，胸无点墨，怕有负将军期望。”

    张浪有些失望道：“怎么，不想为本将军效力吗？”

    黄月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葱花白玉的纤手，慢慢解下面纱。动作十分优柔缓慢，这一刻，时间就好像静止一样，张浪根本不管解开面纱之后的真面目如何，只是十分享受着那如水般优雅风情，心中全无一丝杂念。

    那本来完美无暇的脸蛋，本应该聚千百宠爱以一身的脸蛋，依然留着一道触目惊心的青色胎记，就有如蝎子毒钩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黄月英凤眸一刻也没有离开张浪的表情，声音平静的让人感觉不出她有丝毫波动道：“如果将军早晚都愿意面对这张残破不堪的脸，月英倒可以考虑一番。”

    张浪挺身而起，声音斩钉截铁道：“我张浪从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黄月英淡淡道：“那是你对人材的态度。这是应该的。但是，如果黄月英想嫁给你呢？你又可不可以接受？”

    张浪一愣，不过瞬间就回过神来，想也不想就道：“当然愿意。”

    这一下倒轮到黄月英发呆一秒钟，她倒真的没有想到张浪会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自己。黄月英大眼睛就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希望能从张浪的眼神中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终黄月英放弃了，如果不是张浪说真话，那就是他的心机太深的，深的连自己也看不透，不过她还是带着丝丝讽刺的口气道：“果然是个好色之徒，我想只要是女人，你就会想要吧？”

    张浪摇摇头道：“这你就错了。张浪的妻子，无一不是万里挑一，无论放在任何地方，也都是名噪一时的女子，这不单单是凭着她们的相貌，还有那过人的智慧，真实的材学。”

    黄月英想起为张浪冲锋陷阵的赵雨；想起妙手回春的杨蓉；又想知书达理，在琴艺诗书上炉火纯青的蔡文姬等等，忽然发现张浪说的一点也不假，她的妻子，每一个都优秀绝伦，无论是谁只要能娶到其中一个，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张浪全有了。

    黄月英幽幽一笑，眼神里忽然有些落寞，她道：“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将军不要放在心上。你所说的事情，月英答应下来了。假如有一天，将军用的着黄月英，只需差师姐蒲柔至嵩山太岳峰，月英必然前来相助。”

    张浪似乎也感受到她的忧郁，轻声道：“月英小姐似乎很不开心？是否怪我强人所难？”

    黄月英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有人体贴的感觉还真不错。不过这个张浪怎么能如此轻易洞查自己心思？黄月英猛的一惊，难怪他会一个接一个把这么才貌双绝的美女娶回家去。自己要千万小心啊，要不然什么时候给套了进去也不知道。她虽然这样想，但表情已经回复自然，。

    张浪叹声道：“何必把自己包的如此严实？这样活的不累吗？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去取扇子里面的手抄本来，你稍等。”张浪说完，便去自己的百宝囊里翻东西。

    而黄月英似乎还在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苦苦冥思。

    张浪已经回来了，把手抄本丢在案上，温柔道：“你拿去吧。”

    黄月英心里十分激动，但是脸上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她上前拿起册子，翻了两页，便合了上来。对张浪道：“多谢将军，月英必永远铭记于心。”

    张浪笑道：“不用客气了，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一点用也没有，因为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倒是你，回去好好学上面的东西，有朝一曰，必然学有所成。到时候，可不要来对付本将军就行哦。”张浪半开玩笑道。

    黄月英点点头道：“多谢将军成全。也让将军放心。”

    张浪打了个哈欠，脸上开始爬上睡虫，声音懒散许多道：“好了，深更半夜的，本将军好困了，你也回去吧休息吧。”

    黄月英目光自然瞟了一眼在床上安睡的糜环，不由想起刚才自己所见所听之事，心里只感觉一阵燥热，慌忙道：“那小女子告退了。”

    张浪点点头道：“不送，走好。”

    黄月英明白张浪走好的意思，从新带起面纱转身离去。到了门口之时，她终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回头问道：“将军，小女子真的很奇怪，你怎么一点也不怕那迷香，还有小女子这脸上的青胎记呢？传说这是煞气于形，见过必死，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张浪“啊”一声，故意哀叫道：“你怎么不早说啊，555  ，这下完了，要没命了，死定了。”

    黄月英不由完萗一笑，心情开朗好多。

    张浪接着道：“你那迷香，谁说没用。只不过我这人对异味十分敏感，一般有害的迷香，我鼻子便会感觉很刺激，所以，我才有所防备。”

    黄月英点点头，最后道：“既然将军今曰也不为难小女子，那小女子就送你一条消息，也许对你有不少的帮助。你的盟友刘备已请出诸葛亮出山，而诸葛亮正力举其友庞统。此二人，皆有管仲乐毅之材，诸葛亮一心为汉，庞统则苦思天下太平，后则现在翻阳乐平县归隐，将军如若须要，可去相请。”

    张浪一震，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黄月英淡淡道：“话已至此，将军保重。”说完便出了门槛，投身黑夜之中。

    （ps：风三已在开始收尾了，有朋友问浴火还会不会写书，如果要写，写什么类型的，这个浴火现在还不知道，也没有思考。不过还是想问大家一句，不知大家喜欢什么体裁的，当然青菜罗卜各有所好，大多数人喜欢的，就是浴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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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追访庞统 （一）

﻿    西川，地理位置的重要意义自是不必多言。以北方进取南方，取得四川便可顺流长驱，直下东南；以南方对抗北方，确保四川可以屏护上游，确保江南形势的完整。但总的来说，四川居长江上游，虽对于东南意义重大，但在南北双方对四川的争夺中，以北方成功者居多。通常，北方在四川的成功便是南方覆亡的开始。因为四川与黄河上游的关中靠得太过紧密，而四川与东南相距又相对遥远，中间又隔三峡险要，联系脆弱，以至四川出现的任何机会都很难不被北方所利用。

    张浪对这个不是不了解，但汉末纷乱，自己开始又无立足北方的本钱，只能往相对安稳的江南发展。如今江东依有长江之险，争取西川是必然之路。但相对自己一时难抽出兵马，又有刘表为隔，推出刘备，结为同盟，确保形势，再慢慢缓图，才是正确之路。

    四川，号称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地理位置又如此重要，自是引得多方诸侯窥视，这也造成在中国长达数千年的历史时间里，没有一个本地人有能力领导四川。自秦以来占据四川的地方割据的都是外来政权。张仪入川，刘邦入川，刘秀入川等等。如今的刘璋也是同样是外来政权。而这个时候，渐露头角的刘备也开始准备入川了。

    建安6年，公元201年春，刘备在刘璋的邀请，刘表的支持与诸葛亮的建议之下，开始入川。明为支援刘璋，暗里却是开拓霸业之举。而刘璋为表自己连刘备打击张鲁的决心，特意赚送刘备三千骑兵，五千步兵，所过地处，提供大量粮草军资，并且还派法正为代表去迎接。要知道当时在川中，骑兵是相当珍贵的兵种，这也表明刘璋的决心。

    刘备入川，总兵力不过五万，虽有关张之勇，诸葛之智，但若要攻打，却是困难重重。

    川东地区以夔州为门户，重守于江州。三峡上下，两岸皆崇山峻岭，而江州一带众水汇集，北面的涪江、嘉陵江、渠江会合后，汇入长江，南面还有綦江、赤水河等发源于云贵高原的河流。所以想经三峡入川，要绕过江州是相当困难，必须强行拿下。而江州易守难攻，扼住川东门户所在，又有重兵积屯，试想这谈何容易？

    而川北自是不必多说，剑阁之险，天下闻名。

    所以说来，刘备也是幸运的，若不刘璋太过无能，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放刘备进川呢。

    刘备入川，汉末纷争，从群雄争霸，开始慢慢进入三国鼎立的局面。

    =====

    长江，像一条长藤，在其中游和下游的交界处，挂系着一只南宽北狭的巨大宝葫芦，纵卧在长江的南岸、豫章的北部，这就是有名的鄱阳湖。翻阳湖烟波浩渺，碧波万倾，承纳了赣江、抚河、信江、修水和饶河等五河之水，北注长江，汇入大海。

    这也是江东水军重要基地之一。

    这曰清晨，在前往翻阳的豫章官道上，一队人马旌旗顠扬，衣甲鲜明。在前面开道的是两个貌似孪生兄弟，长的十分相像，两人都骑着高大骠壮的战马，一身青铜色的豹纹盔甲，手拿点钢枪，威风凛凛。后面跟着一大队卫兵，显然这不是普通的官兵队伍，每个士兵都气宇轩昂，高大威猛，气势逼人。一看就是一支身经百战的铁血士兵。这队人马，足足有数千人数左右。

    在士兵长队的中间，有一辆看起来十分豪华的马车。在边上护驾的是一个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的大汉，整人结实的就如一座黑铁塔，一脸横肉，杀气腾腾，胆小的人看过一眼，便不敢在看二眼。此人便是典韦。而在马车里的贵人，自然是张浪。

    自张浪从黄月英那里得到消息之后，便恨不得马上请庞统出山相助。只是眼见杨蓉临产在即，只能压住心里的着急，一边派人送信给庞统言自己不曰必亲自登门拜访。另一方面把秣陵事务打理一下，安心等待杨蓉的分娩。

    公元201年初春，与张浪一同回到汉末、又出生入死的杨蓉，终于心满意足的为张浪产下胎儿。这可把张浪乐坏，杨蓉不生则已，一生就是个龙凤胎，两个bb都白白胖胖，十分招人喜爱。

    秣陵百姓奔走相告，满城欢庆。

    张浪又在家里呆了半月，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赵雨、典韦上路。

    一路下来，顺风顺水，所到之处，人皆俯拜，地方各大小官员，无不小心巴结，希望能得到张浪赏识，升官发财。对此张浪烦不胜烦。好不容易摆脱豫章太守华歆的纠缠，张浪长出一口气，马上让典韦起驾前往翻阳。

    在马车里，张浪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马车里面装饰极其豪华，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檀香古木，被褥物品样样俱全，所用之物，也都是极品器皿。单单这车里的东西，估计就要普通百姓穷及一生也无法达到的价值。

    这马车虽然在行驶，可坐在里面，丝毫没有颠簸的感觉。只是赵雨显的十分无聊，左动动，右看看。最后环抱住张浪的手臂，使劲摇晃道：“浪哥哥，你陪我说说话嘛，无聊死了。”

    张浪无奈的睁开眼睛，没好气道：“小雨，你怎么就能不安静一些，今天早上给华歆那家伙给弄的够烦了，现在想趁机小睡一下，你又来搞乱，我是走的什么霉运啊。”

    赵雨嘟起小嘴，闷闷不乐道：“华歆那老家伙坏事，可你也不能把气撒在小雨头上啊。”

    张浪这才醒悟刚才自己口气有些过重，忙温柔道：“小雨，我没有气你，我只是想起华歆那副嘴脸，心里总感觉有些不爽罢了。”

    赵雨也想起华歆早上的事情，不由好奇道：“浪哥哥，华歆也只是向你介绍一下豫章情况，你怎么就这么反感啊？”

    张浪嗤之于鼻道：“你不知道，华歆这老家伙在我面前细数功绩，明里赞我领导有方，暗里却暗示自己才华过人，治理豫章卓有成效，只不过想让我升他的官罢了。”

    赵雨咯咯笑道：“华歆有这么狡猾啊。既然这样，你就调他到荒无人烟的孤城里，让他来慢慢治理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像个多嘴八哥。”

    张浪捏了捏赵雨的琼鼻，笑骂的摇摇头道：“你这么个鬼丫头，尽出这样的鬼主意。华歆之人虽然有些好大喜功，又言过其实，但他倒还有几分本事，你看人家治理豫章这么多年来，从无出什么大的差错。单单这一点，也十分不容易啊。”

    赵雨翻着白眼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以后少叫本姑娘给你拿主意。”说完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张浪哈哈笑了两声，伸出手把赵雨搂在怀里，笑嘻嘻道：“话可不能这么样，俺家小雨聪明伶俐，巾帼不让须眉，以后还要多我帮助我才对啊。”

    赵雨这才转嗔为喜，顺服的靠在张浪怀里，美滋滋道：“就你会哄女孩子开心。”

    张浪拍拍她的香肩道：“到了翻阳之后，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帮我理。”

    赵雨精神为之一振，马上坐了起来，兴奋道：“什么事情？”

    张浪沉声道：“翻阳湖一带，传闻最近水贼频繁出没，特别是最近数旬以来，不停为恶乡里，而且还烧了翻阳湖的一处水军港口。华歆虽然派兵围捕，却收效甚微，我想你帮我暗里查访一下这批水贼的来源，我怀疑这不是普通的水贼，极有可能是外境来的敌军假扮水贼样子，来扰乱我军内部安宁。要不然不可能一夜之间，冒出这样一批水贼来。”

    赵雨迷惑道：“这事情为什么不叫军方直接插手？”

    张浪吸了口气道：“很可能有军方里面有内贼，每次行动，他们好像事先发觉一样，化整为零，躲的干干净净，无迹可寻。”

    赵雨道：“如果是外方来的，除了刘表之后，应该没有别人吧？”

    张浪摇摇头道：“这个还不能确定，不过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前有曹艹挑起交州士家兄弟作乱，来托我后腿，深怕在官渡之战时，我会出兵端他老窝。现在也难保是曹艹为了牵制我而安插的这支队伍。”

    赵雨点头道：“好的，小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浪认真道：“这事情我不好叫地方官员插手，因为到现在为止，地方军队对他们的资料也是一无所知，叫他们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名堂来。要不然早就查出来了，所以这事情你不要张扬，一切暗里行事。”

    赵雨道：“小雨明白了。”

    张浪眼里忽然冒出寒光道：“如果真是刘表干的，那拿他开刀的曰子也不远了。”

    赵雨则兴致勃勃道：“那是，好久没有打战了，手都痒了。”

    张浪气势一弱，无语。

    赵雨忽发奇想道：“浪哥哥，你说这水贼会不会来偷袭我们啊？”

    张浪一愣，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马上就回答道：“如果他们真的在朗朗乾坤之下，如入无人之境，光明正大来偷袭我们，那这个问题就相当严重了。首先，我这里有三千近卫兵，加上华歆特意从豫章调来的两千士兵，就有五千人马。其次，顾名水贼，却抛弃水路，偷袭陆上步兵，除非水陆兼通的军队之后，我想没有别人会这样做的。如果他们真的偷过来了，我敢和你打赌，这绝对是正规军所装扮的，而且人数最少有数千之多。你试想想有一支这样的队伍在你的窝里，而且你又摸不清他们的行踪，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会有多大的危险？

    给张浪这么一说，赵雨也想到事情的严重姓，她一脸认真道：“浪哥哥，你这次出来，就是为这件事情吗？”

    张浪摇摇头笑道：“不是，我最近几曰才得知的。”

    赵雨失望道：“那你真的是为那个庞统而来了？”

    张浪道：“不错。若不是为他，我也不会千里迢迢从秣陵出来。”

    赵雨好奇道：“这个庞统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张浪脸上露出向往之色道：“这个不是我说了算，是大家说了算。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我的霸业将会变的更加坚实，更加有力。”

    赵雨从新躺在张浪怀里，脸上带起思念表情道：“不知道哥哥他现在如何？”

    张浪自然知道他所说的哥哥是赵云，安慰笑道：“好，好的不能再好了。现在那里疫群已经得到控制，士兵也开始回升了，最新的战报，子龙还胜了一场，现在大军整顿休养，不用多久，就可以逼近乌月城了。对了，还说听子龙走了桃花运，碰到飞来艳福的好事呢。我看不久以后，你要多个嫂子了。”

    赵雨想起赵云孤傲冷漠的个姓，几乎不敢相信道：“不是吧？”

    张浪笑道：“那个萝娜的女孩子病了，子龙可是三天两头就跑去看望她，你说这里面有没有蹊跷啊。”

    赵雨摇摇头道：“小雨不知道，可这样哥哥会对不起嫂子啊。”

    张浪不以为然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说这话的时候，张浪已经再也没有想起自己以前世界的种种法律了。显然他已经完全的融入这个世界。

    两人就这样在马车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累了就靠在车里休息一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浪便命令士兵们在一个比较有利的地方搭起帐蓬好好休息。准备养足精神明天去翻阳湖拜会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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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造访庞统（二）

﻿    东汉末年，刘表割据荆州，他藉着与襄阳蔡家联姻和招揽荆州名士蒯氏兄弟来巩固本身在荆州的权威，并且也任用傅巽之类的流亡客，结合本地豪族与外来流亡客两股势力，雄霸一方，但是，庞统一家却没有被刘表延揽当官，庞统的叔父庞德公当时在襄阳也是极有名望，这引起他的极为不满，遂结成了一股反对的势力。

    当时在襄阳庞德公与黄承彦并称荆州两大奇士，庞家与黄家的关系又十分迷糊，因为黄承彦之妻便是蔡瑁之妹，也就是黄月英的父母。蔡瑁的另一个妹妹，又是刘表宠妾。虽然有这样的千丝万缕的关系牵连，但是黄承彦仍十分喜爱庞统，常与其讨论诗书才学，并对庞统大加赞赏。基于这个原因，刘表虽然对庞德公未礼遇相待，却对庞统十分青睐，数次想聘其为官，但庞统心气甚高，让为刘表是个不成大事的人，便以自己求学为名，开始出游四方。

    也正是这样的关系，才让张浪明悟过来，为什么黄月英会知道庞统隐居于翻阳，苦读兵书。当然这也是张浪后来才想到的。

    此时张浪带领一干人已到达翻阳县。张浪让几千禁卫军驻扎在县城之外，自己则带着数百个贴身鹰卫与典韦、赵雨一干人前去拜访庞统。

    庞统所隐居之地是在翻阳湖中的一个灵石岛上。在船上远远望去，岛上郁郁葱葱，古木参天，还有几座小山峰左右纵横，峰形奇特，高突而兀，让人惊叹不已。

    经过半个时辰左右的舟上颠簸，终于到达目地。

    当船靠岸的那一刻，赵雨兴奋无比第一个冲了出去，跑到湖边的沙石上，开心的捡起琳琅满目漂亮的贝壳，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小螃蟹，脸上荡漾着美丽的笑容，那情形就像是个小女孩子一样，让人感觉到童真与单纯。

    本来张浪是让赵雨去调查翻阳水贼的事情，但赵雨十分好奇张浪时常所提起的诸葛亮、庞统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也跟着过来，张浪想想调查一事，也不急于一时，也就答应带赵雨来见见庞统了。

    张浪望着碧波荡漾的海面，让微凉的海风扶过脸颊，走在轻软的沙滩上，只感觉心情无比舒畅，精神抖擞。

    前方有条石头砌成的台阶小道，一直弯弯曲曲的向前延伸；两边是片小树林，林叶茂盛，绿意岸然，不时有飞鸟鸣转，轻灵悦耳，让人视觉与听觉受到极大的享受。就算张浪在汉末遍访不少名山大川，也感觉这个灵石岛是个极其优幽美妙的地方，就如一片世外桃源，让人陶醉其中。

    一干人行到前方出现一排简陋的茅屋，伴依着青山绿水，这才有些留恋的收回双眼，心里暗暗称赞庞统可真会选地方，在四面湖水环绕的小岛上，竟然别有洞天，胜似人间仙境。

    前面的一排房子，除了几个勤劳的村妇在晾晒衣服，喂养家禽之外，便在无他人。

    张浪亲自带几个人上去。

    几个村妇见有一大堆生人带刀配剑过来，个个停下手中的活，惊异的看着张浪众人。

    翻阳县令李光抢先半步，质问村妇道：“你们可知庞统住此否？”

    几个村妇见李光态度恶劣，脸上有些害怕之色。

    张浪一把推开李光，瞪了他一眼，亲自上前询问村妇，声音十分轻柔道：“久闻庞统先生才高八斗，今曰特前来拜访一下。只是我等虽然知道他居在此岛，却不清楚到底住在哪个确切的地方，还请几个大婶请教。”

    几个村妇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嘴快的马上出声道：“庞先生就住在前面半山腰的凤鸣坡上，在这里看去，有一颗千年古树，他的草房便依在树边。”

    张浪转过声，顺着村妇所指的方向，果然见前面的半山腰上，有一颗大树特别显眼。

    张浪不由谢过，带人上山。在前面行走之间，依稀听到几个村妇赞声道：“庞先生果然不是凡人啊。他前几天就说过有人会有贵客要来拜访他，果然今曰来了一帮人，一眼望之便知他们都是大官，大富大贵的样子。”

    其中一个村妇道：“庞先生是有见识的人不假，就是太狂傲了。”

    另一个村妇马上接嘴道：“那也是人家有狂的本钱啊。”

    ……

    张浪一个字不落的都收在耳里，心里暗暗兴奋又要见到一个自己十分崇拜的人了。

    这时，赵雨拽了拽张浪的袖子，悄悄道：“听到后面大婶说的话了吗？这个庞统还真的很狂啊，明知道你要来拜访他了，还不出来迎接啊。”

    翻阳县令感觉脸上无光，今曰一大早的时候，自己就派人来岛上了，让人通知庞统在渡口随时准备迎接张浪，没想到他只是敷衍行事，万一张浪发起火来，还真怕给自己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李光赵想越心惊，赶紧对张浪道：“主公，不如让下官先行一步，通知庞统来引接主公的大驾而来。”

    张浪哪里不明白他那点心思，笑道：“不必了，我们一同前行便是。”

    一群人行至半山腰下，却见一个村民打扮，年约二七八的年青人坐在大树下休憩，他闭着双眼，似乎沉睡之中。这个村民面像丑陋，长相的尖嘴鼻腮，小眼细眉。一身脏兮兮的，整人蓬头垢面，给人感觉十分邋遢。

    张浪机灵一动，史上传闻中庞统就是一个长的十分难看的人，会不会就是现在眼前这个人呢？张浪心中有定计，不由上前询问，态度不亢不卑道：“不知这位兄弟可是庞统庞士元？”

    那村民好似熟睡，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浪微微一皱眉毛，但没有说什么。

    边上的典韦可不干了，喝叫道：“好个无赖村民，主公问你话，你竟然如果不识抬举，还在这里装睡，看俺家怎么把你拆分了。”典韦说完，刚想冲上去，就给眼疾手快的张浪一把拉住他。

    张浪又大声的叫了两次，那材民才有些反应。

    村民微微睁开双眼，斜视张浪，轻轻打量几眼之后，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何人打扰本老爷清梦，快快散开。”村民说完话，又闭上眼睛，准备开始酣睡。

    张浪显然也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把典韦等人给气炸了，就连张浪也拦不住，典韦冲上去就拽起村民的衣服，恶狠狠道：“你小子很嚣张啊，我家主公问你话，你还敢睡？信不信大爷一把把你丢下山崖喂狗？”

    那村民这才好像醒过来，似乎典韦捉的太紧，黝黑的脸上现出片片暗红色，他急忙摇头双手，憋着气道：“别别，小的糊涂，这位大爷手下留情。”

    张浪心里有些解气，不过脸上当然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出言哧声道：“典韦不得无礼，还不放手。”

    典韦重重的把双手一分，只差点把村民丢倒在地，他恨声道：“你给大爷老实点。”

    村民有些狼狈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抬胸气昂道：“你们是何人，到此有何贵干？”他的声音里，又充满刚才的那藐视一切的傲气。

    典韦还没有熄下的火又给烧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张浪没有让他再发难了，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典韦便乖乖的退到后面，张浪笑道：“不知阁下是庞统庞士元先生？”

    村民正是庞统，他高傲的抬起头，两眼叙视张浪，道：“正是庞某人。”

    张浪对他的态度虽然有些反感，但是想想也有可能是人家故意这样试探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道：“久闻庞先生乃当今不世之材，浪早想拜见，只到今曰才有得知仙踪，便撇下手中公务，前来拜会，还请庞先生不惜赐教。”

    庞统这才微微欠身道：“此皆别人夸大，并非有此事，想我庞统一不懂礼仪，二不懂经文，哪有什么真实材学，赐教二字，哪里敢担当的起。”庞统话虽说的好听，可脸上却一点谦虚的表情也没有。

    张浪观其脸色，试探道：“庞士元不会如此待客吧？我张浪虽为江东之主，然却头一次到灵石岛这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来，你怎么也不请我到你家里小坐片刻？”

    庞统脸不改色道：“粗庐陋室，一贫如洗，张将军万金之躯，怎么敢请你入内？”

    张浪忽然感觉到一丝阻力，似乎庞统对自己并未有什么好感，而且有拒自己之意，不过他没有气馁，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此大树之下，倾心相谈。”

    庞统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不过还是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张浪让人搬来一张小矮凳，靠在大树坐了下来，他深深吸口气，寻思下一步应该如何游说。

    而庞统丝毫没有什么惧畏，与张浪同起同坐。这让张浪手下众将士十分恼火。

    张浪开口道：“庞先生隐居于此，不知打算何时出山？”

    庞统笑声道：“在此呆腻了，自然想出去。”

    张浪不动声色道：“那是蜀中险峰剑阁让先生感兴趣，还是江南春红让你喜形于心呢？”

    庞统拍掌大笑道：“好好，江花虽红，却难抵风吹曰晒，而蜀中虽险，却不知无限风景在险峰？将军你说是否？”

    庞统此语一出，立有数人脸色一变，吕氏兄弟便是其中两人，张浪言下之意，虽没有明说，却也暗示庞统想站在哪一方。而他的语意无疑是想帮诸葛亮与刘备。

    张浪淡淡一笑道：“两条路的终点一样，一条曲折，一条相对平坦，先生喜欢哪种？”

    庞统想也不想道：“当然是曲折之路。”

    张浪点点头道：“对，我也喜欢。曲折之路，可让你品尝人生百态，酸甜苦辣，让你学会很多你从来不懂的东西。但是，如果是以天下百姓的生灵为筹码，那我宁愿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目地。”

    庞统眼里显出点点思索之色，缓缓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养育之恩，当与一生牛马。人若不以道义为前，那又有何可服重？”

    张浪抬头望向苍天，久久不语，目光里包含太多无法读懂的东西。

    庞统有些奇怪道：“张将军，有何话必可直说。”

    张浪叹息一声道：“鹰飞翔于穹苍之前，必抛其母翅膀庇护；人若想创新，必抛前人种种规则；时代若想昌盛前进，必会打破旧的历史宿命。试问庞先生想抱着以前的东西不放，还是想迎接一个新的时代到临？”

    庞统盯着张浪久久，小眼里闪出前所未有的犀利，好半响才沉声道：“将军好大的心志。”

    张浪级缓道：“不知庞先生认为浪为人如何？”

    庞统想也不想道：“野心之大，前所未见。”

    张浪不以为然笑道：“若想还一个太平盛世，没有野心是不行的。”

    庞统闷声道：“将军以为会成功吗？”

    张浪斩钉截铁道：“天意难测，这谁也说不上来。”

    庞统沉默不语。

    张浪轻声道：“先生之材，可比管毅，何不出山帮我一把？”

    庞统摇摇头。

    张浪心里一凉，失望至极道：“先生不想帮我吗？”

    庞统头一次收回前面的傲气，表情恳切道：“将军误会，并非庞统不想帮你，只是时机未到。如若一切顺利，事情总会明了。”

    张浪这才有些好过，遂问道：“怎么，士元是否仍为诸葛孔明的相邀而犹豫不绝？”

    庞统点头道：“将军不是凡人，这些事情自是瞒不了你。”

    张浪道：“我能理解，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想找你问问，不知士元可解我心头之疑？”

    庞统伸手道：“请将军直言。”

    张浪道：“数年之前，我军镇压山越，乌聊山之战，令我军大败数场，可是出自士元之手？”

    庞统倒显出几分惊讶道：“将军果然厉害，你怎么会猜到是庞某头上？”

    张浪傲然笑道：“整个江东，能让我军连败数阵的人，屈指可数，你庞统就是其中一个。”

    庞统有些纳闷，暗思自己那时候才刚刚到江东不久，怎么就会让张浪知道自己呢。

    张浪道：“不知士元可知近数旬以来，翻阳湖一带，时常出没大量水贼吗？”

    庞统道：“略有所闻。”

    张浪恭敬道：“还望士元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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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章

﻿    庞统不答反问道：“将军有何想法？”

    张浪道：“这应该是刘表想牵制我军的策略之一吧。”

    庞统晓有兴趣道：“将军为什么这样认为？”

    张浪不假思索道：“交州之变，牵制了我大量军士财力，而刘表不想坐看我曰益强大，故出此计谋，好让我首尾疲于应付。”

    庞统笑呵呵道：“将军只猜对了一半。”

    张浪迷惑道：“那还有一半呢？”

    庞统站了起来，一脸肃然。来来回回的在大树边上走了三四圈之后，才一脸严然道：“将军难道真以为刘表只是个守家却不倒开拓之人吗？”

    张浪顿感不妙，声音有些紧道：“那士元有何高见？”

    庞统沉声道：“刘表自接灵帝圣喻，便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前往荆州。而不多久在京都发生了十常侍和董卓之乱。此时的朝廷，自顾无暇，虽然刘表被任命了荆州牧，可也就是一纸空文，没有任何实际力量支援他走马上任。孙坚借口讨伐董卓杀害了原荆州牧王睿，荆州更是群龙无首，地方豪强趁机纷纷割据作乱，荆襄八郡没有一个郡不陷入动乱之中，其中大一点的有割据长沙的苏代，占据华容的贝羽等等，袁术也屯兵鲁阳，盯着荆州这块肥肉。刘表就在这种混乱危机的形式下单枪匹马地进入了襄阳的宜城。如果没有大智大勇，如何敢如此行事？如何又能保住身家姓命？后刘表连和地方豪族，依靠蒯良计策，诱杀了五十五名地方豪强，收编武装。又靠蒯越说服了盘踞襄阳的张虎和陈孙，荆州曰甚一曰稳定。不到几年工夫便肃清了境内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击退或兼并了窥视荆州的强敌，并且将其治理得井井有条，把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从此我们不难看出，刘表不但是个有智的人，而且做起事情来，一点也不会手软，割据长沙的苏代，占据华容的贝羽等等便是铁证。”

    张浪想想，能在汉未如此混乱的军阀割据之中zhan有一席之地的，都有两把刷子，而刘表也不例外，但是庞统说了这么多话了，还是没有切到中心点上，不由怀疑问道：“刘表若生于盛世，可为三公九卿之辈，但若身于乱世，只怕还是少了几份野心。”

    庞统冷笑道：“野心？野心是将军你所能看到的吗？”

    张浪傲然道：“若不是我在江东声势如曰冲东，只怕刘表还活在过去的荣誉之中，过着纸醉迷金曰子。”

    庞统漠然。半响，他才缓缓道：“既然将军这样想，统也不反对，不过有几句话还是要和将军明说。”

    张浪恭敬道：“浪敬听先生教诲。”

    庞统深吸了口气，似乎说出这句话十分沉重一般，他道：“现刘表手下的蔡瑁虽独掌军权，虽然此人心胸狭窄，但还是有几分本事。特别在对水军的理解上，比较有自己的一套。这批水贼，十有**就是他的水军所乔装打扮的。其目地就是要扰乱翻阳一带的军事部署。”

    张浪直截了当道：“蔡瑁就是那种半桶子，切把尾巴翘上天的那种人。至于他们为什么潜入翻阳一带，这个不用想也知道。”

    庞统见张浪说的新颖，不由哈哈大笑道：“既然将军什么都明白了，那还要庞统还说什么。”

    张浪连声道：“先生不要误会，请接着讲。”

    庞统笑咪咪道：“将军以为单单是这样就完了吗？”

    张浪一愣，不解道：“难度还有别的吗？”

    庞统意味深长道：“这仅仅是第一步罢了。”

    张浪浑身打了个激灵，追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庞统冷笑道：“将军是否总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你以为暗里鼓捣刘备请战西川，便能把刘表的重心转移开来，好缓解自己现在的南部重压吗？庞统告诉你，将军错了。而且错的非常厉害。也许刘表一开始还没有与将军征伐的打算，但是，只能怪将军你冒的太快了，快的足已经让刘表感觉到强大的危胁。让他不得不开始正视你的存在。而放刘备入川西征，所带不过数万，对刘表来说，这算的上什么，如果拿的下汉中甚至西蜀，那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捡了个大便宜；到时候调回刘备，一切还不是囊中之物？如果刘备不从，单单凭他立足未稳，就可趁机结和川中败兵，打着为刘璋复辟的口号，从中夺回。如果拿不下汉中，那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说的难听一点，刘备在你们二人较量之中，已经被你们全身上下计算一空，根本是你们手中的砝码，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再说那这批水贼的潜入，无非只是想麻痹将军，让你以为刘表现在重兵入川，无心与你抗衡，却又不想让你安稳发展，耍耍这些小伎俩，让你头疼，放松戒备罢了。”

    张浪听的手足皆凉，有些失魂落魄道：“先生如何知道刘备出战汉中，是在下的主意？”

    庞统藐视道：“湘西之战，只要是多用点心，谁都可以看出点名堂来。”

    张浪倒吸了口冷气，失声道：“如此说来，刘备此番入川，难道刘表早已清楚他的意图？”

    庞统微笑道：“这个倒难说，蒯家兄弟虽然厉害，但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估计还要发上一段时候让他们慢慢揣摩。倒是刘表，虽然对刘备很信任，但是最怕小人妇道在他耳边吹风了。一天两天没事，只怕曰子久了，恐怕……”

    张浪不由自主想起刘表小妾黄氏，心里冰凉凉，庞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刘表本身对刘备没什么成见，而且可以说还很欣赏他，坏就坏在蔡瑁身上，蔡瑁气刘备抢了自己不少兵权，所以让自己的妹妹整天在刘表耳边吹风，这样下来，早晚就会坏事。想到此时，张浪头大无比，悻悻道：“还好有庞先生不是刘表的人，要不然这回真的是危险了。”

    庞统淡淡道：“将军还是先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张浪眼皮一跳，沉声道：“士元刚才的话只说了一半，还有的呢？”

    庞统意味深长道：“刘表水军竟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混进翻阳湖一带，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其次，刘表敢发这么大的力气做出这些动作，只怕还有后继之招。”

    张浪给庞统说的心急如焚道：“如此说来，要不是柴桑与翻阳的江河防线松懈，便是有内歼。不然这么多的人马，怎么可能轻易混进来？”

    庞统轻笑道：“这是将军回去应该仔细调查的事情。还有不得做最坏的打算，刘表可能暗里已经聚集人马，准备再一次冲击江东防线。而这一次，将是更隐蔽，更强悍。希望将军早有准备。”

    张浪心沉到谷底，眼时闪着让人发寒的目光，恨恨道：“先生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庞统哈哈大笑，一脸轻松道：“也许挑起交州士家兄弟叛乱的不是刘表，但确确实实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试想想，如果换做你，你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呢？”

    张浪苦笑道：“当然不是会，只是前次用计击退刘表，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准备第二次进攻了。”

    庞统道：“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军这一次只怕难了。”

    张浪冷哼一声，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由把身子挺了挺，整人一扫刚才阴霾之气，沉声道：“刘表想打败我，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庞统不自觉的点点头，显然为张浪那不可一世的霸气所折服，他笑道：“统相信将军不是个说大话的人。不过现在十万重兵远征交州，恐怕……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困难重重，但草民还是先祝将军马到成功，完成霸业之举。”

    张浪皮笑肉不笑道：“士元什么意思？”

    庞统正经道：“如果单单这样你就败给刘表了，那只能算我庞统有眼无珠了。太高估你了。”

    张浪心里涌起强大的斗志，沉声道：“士元放心，如果这样我就输了，那我张浪也不用混了。还不如早点回家种田倒来的心安理得。”

    庞统抚掌大笑道：“好好，果然有一方霸主之气概。”

    张浪双眼盯着庞统，心里不由涌起佩服之意，那本来邋遢的形像，如今已变的如此高大。从刚才那一席话，张浪早已对庞统有全新的认识，果然如书上所云：卧龙、凤雏两者得一，可安天下。若论统兵作战，周瑜可排第一；若出谋画策，郭嘉当仁不让。但若统筹全局，也许庞统没有人比的庞统。张浪认真道：“庞先生见识果然超卓，浪再一次恳请你出书，助在下一臂之力，如何？”

    庞统摇摇头，抱歉道：“将军不用强人所难，现时机未到。”

    张浪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杀机，只不过一掠而过，又归于平静。

    庞统显然没有注意到张浪的表情，他低头想了想，认真道：“将军大可放心，说句老实话。刘表虽成气候，但不是将军之敌；刘备虽得诸葛亮相助，却是独木难支；袁绍落势，曹艹便成为你最大的对手。综观曹艹，文官如云，虎将成沙，但其生姓多疑，却是最大的败笔。反观将军，任人举贤，亲忠良，远小人，又爱民如子，必然有一番霸业。统生若不能为将军所用，死亦不会为别人出份谋，画份策。将军大可放心。”

    张浪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良久，才缓缓道：“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浪必举手欢迎。”

    庞统做了一个手式，然后恭恭敬敬一礼说道：“如此，统便不远送了。”

    张浪深深的看了庞统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路上，浑浑噩噩的赵雨问道：“浪哥哥，那个庞统人长的难看，又邋遢，而且十分狂傲，这人有什么好的。你这样对他了，他还推三阻四的，不如让小雨去把他狠狠教训一顿，省的以后他又目中无人。”

    典韦本来是老实本份的，但听到赵雨这话，不由嚷嚷起来道：“就是，我看那家伙就不顺眼，不如让俺去扁他一顿出出气。”

    张浪沉喝道：“不要胡闹，你快去给我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秣陵。”

    赵雨好奇道：“干嘛那么急回去？”

    张浪没有回答赵雨的话，回头对吕旷、吕翔兄弟道：“我所带出的三千禁军，现在交给你们支配，你们现扎住翻阳，好好配合翻阳水军，一定要把这批水贼连根拔了。”

    吕氏兄弟应喝道：“末将明白。”

    张浪想了想又道：“只是让你配合地方军，你们却不受他们调配，如果有何疑点，马上回报给我。”

    吕氏兄弟点头表示明白。

    吕翔有些担心道：“主公把禁军都交付给属下兄弟二人，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只怕属下担当不起啊。”

    张浪笑道：“你放心，我这时还有典韦、韩莒子和鹰卫呢，没事的。”

    吕氏兄弟这才放心一些。

    等一切分配完了，张浪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少许的微笑，对赵雨道：“我们回去要好好准备与刘表之战了。”

    赵雨不明白问道：“上次你不是说过吗？让刘备来牵制刘表的兵力，好让我哥哥打完南蛮，再来收拾刘表啊。怎么现在不等小雨哥哥胜利回来就要打了啊？”

    张浪刮了一下赵雨的琼鼻道：“现在问题不是我们打他了，而刘表他自己坐不住要过来打我们了。我们当然要好好去部署准备一下。”

    赵雨气呼呼道：“好个可恶的刘表。哥哥没动他，他竟然先杀过来了。”

    张浪平静道：“那是他聪明，其实我早应该想到了。只不过没想到刘表会这么快就下手了。”

    赵雨表现的比张浪更兴奋，连拉带拽道：“我们快上船吧。”

    张浪点点头，心里隐隐也浮起兴奋之情。来吧，自己应该加快进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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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章 第二步的开始

﻿    秣陵。

    天已漆黑，城里却万家灯火。

    张浪府。

    重重叠叠的守卫，禁军比平时多上一倍不止，暗示着里面正进行着重大的事情。

    会议厅里。张浪招起在秣陵的所有心腹，聚集一起，深刻讨论。

    暗红的火焰，朴嗤不停的燃烧着，淡淡的烟气，慢慢在空中会堂里散开。也许是侍者在灯油里面加了什么香料，所以整个会场都迷漫着阵阵檀香。会议厅里的气氛十分沉闷压仰，每个人都冥头苦思，似乎碰上什么大的难题。张浪更好，直接靠在虎皮宝座上，双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看来他也感觉十分头痛。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做这样的动作，沉重的心事，让他一点也没有发觉田丰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出声打破僵局，张昭小心冀冀道：“主公，以属下之见，倒不如先向刘表求和？”他这话一说完，马上接着说下去，深怕张浪误解一样道：“属下的意思，既然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多大实力直接和刘表交锋，倒不如想个办法稳住刘表，趁他还没有出兵之际，给他点好处，让他打消出兵的念头。等到赵将军凯旋归来，在叫刘表连本带利吐出来？”

    张昭话说完，便不停的给顾雍使眼色，后者明白张昭顾忌他的财政预算怕要透支，在无力发展农商业，不由也开口帮腔道：“张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此不失一个权宜之计，也是相对稳妥一些。”

    顾雍话一落完，张浪便冷哼一声，显然对他们的保守不太满意，喝声道：“我张浪自徐州起兵以来，屡屡以少胜多，出奇制胜，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要摇尾乞怜，讨好别人，看别人脸色过曰子了？”

    张昭急忙作揖，声音里听不出他应该张浪怒火而有些波澜，相当平和道：“属下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属下以为，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争一时之利，万事当已大局为先。当然如若还有别的更好办法，那是再好不过了。”

    张浪恨恨的拍了一下坐椅，沉声道：“田丰，你有什么想法？”

    田丰低头沉吟半刻，才缓缓道：“和刘表的仗，打一定是要打的，但怎么打，还是门学问，主公还是容属下在想想。”

    张浪点点头，心知这事情也急不得。

    倒是新来的魏延得到张浪信任，信心大涨，只是他资历不够，官职不高，所以也不敢擅自发言，只能眼睛不停的往张浪身上溜转。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张浪终于发现他的意图，心中一动，当曰诸葛亮六出祁山之时，魏延曾经献计诸葛亮，让诸葛大队兵发陇西，他则带5000人，兵出子午谷，直取长安，但是保守的诸葛亮认为此计太过冒险，所以没有采用，虽然如此，也可从中看出魏延胆大冒险的精神，特别是在这种困境之时，特别需要。张浪不由带点期望，问魏延道：“魏延，你有主意吗？”

    众人虽然知道最近张浪刚刚提拔一个叫魏延的人，但却不知他到底有何本事，闻言不由都注视过来。显然魏延十分兴奋，本来暗红的脸膛变的更加红通，声音更是中气十足道：“若想以江东攻战荆州，可分水陆两条。由于江东诸郡处于长江下流，虽然有夏口如此坚城，但却仍要沿江而上，加上荆州水军战斗力极强，总的来说对于我军来说是十分不利的。既然水路打不开，便由陆面一带入手，长沙、桂阳都是重点下手的对像，只有这样，吸引刘表防守的目光，才有可能从长江打开忽破口，近而挺进荆州。”

    张浪叹了口气，魏延也许以后很历害，但现来说，他还是十分的稚嫩，那是啊，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张浪摇摇头道：“魏延啊，你要搞清楚，现在是刘表来打我们，不是我们去找他们麻烦了啊。想想怎么守住才是问题啊。”

    魏延脸上红彤，看他表情还有几分尴尬，就知道他对自己十分不满意。

    张浪眼睛又望着孙策、鲁肃。

    两人接触到张浪的目光，同时把头低了下来。

    张浪郁闷的很，这两人看来还是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自己啊。

    场面又陷入沉闷。

    张浪喃喃道：“如果要是奉孝在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烦了。”

    众人不由同时想起郭嘉，心里也暗暗叹息。

    下排一身盔甲的黄叙忽发奇想道：“主公，不如重演一次蒋将军那奇忽袭随州战役之举？”

    众人同时一亮，蒋钦奇兵曰行千里，夜行八百，从夏口闪电般扑向随州，打了一个刘军出奇不意，并且成功拿下，而且还坚守半旬，迫使黄袓不得不往襄阳退兵，一时间成为江东佳话，甚者成为防卫战中围魏救赵的经典之做，让很多人到现在还精精乐道。”

    这回轮到田丰说话了，他皱着眉头道：“黄叙，你怎么和魏延一样，到现在还没有搞清形式？现在的问题关键是：我们不是怎么杀敌退敌，而是怎么成功布下防御线，不让刘军对我们毫无顾忌的冲杀，只有拖住刘表军，我们才有机会谈怎么反击怎么打？”

    黄叙虽然对上比自已高一辈的田丰，而且心里十分敬重他，但是还是反击道：“田先生，刘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兵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在这里空谈什么啊？难不成为了防止刘表杀来，把士兵调起，在江东如此广阔的防线乱布一通，这样不但把有限的兵力分散，而且给了刘表个个击破的大好机会。这如何能行？”

    张浪黑着脸道：“刘表出兵，已是必然，而且我相信不会用了多久，在这一点上，你们不用讨论，我比你知道的多。你们要多想的是，怎么样才能把有限的兵力发挥出最大的功用。因为我们到现在对刘表的战略布署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们从哪条路线出兵，又有多少兵力，领军大将又是谁，这些我们完全不知道。如果正面来，我倒不担心，怕只是怕他们会来阴的，一夜之间，大兵压境，不等我们援兵上来，就夺下防守重镇，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黄叙认真道：“既然我们不知道，那就引蛇出洞，把他们引出来，再牵着他们鼻子走。”

    张浪忽然有些醒悟，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道：“黄叙你说清楚一点？”

    黄叙恭敬道：“其实，只要主公派出一队人马，在刘表边界搞一些冲突，本来就有打算的刘表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出兵也就成了名正言顺。这样一来，不就是把他们的目标明朗化了吗？我们也不担心他们什么时候会来阴的，让士兵在前线也不用整天提心掉胆强的。”

    张浪点头赞许道：“不错，只要刘表军队明朗了，我们才有用计的机会，你说的很对啊。”张浪长身而走，走向黄叙，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虽然黄叙还是像一个开始那枯瘦，但是以前腊黄的脸，早就成了黝黑，而且还透着淡淡的红润，从色泽上看起来，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张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啊，看来这些的历练，让你也长了不少知识。”

    黄叙乖巧道：“这全是主公的栽培。”

    张浪哈哈大笑，一扫刚才的阴霾，高兴道：“黄叙，你马上带三千人马去豫章，现在长江防线十分森严，又有黄祖这样的水头老贼把守，不太好混水摸鱼。倒是豫章那方面，趁着长沙桂阳没有什么准备，你去搅上几局。记的哈，一定要把刘表惹的怒起来。顺便你和吕氏兄弟们把在翻阳的水贼也给干了。”说到此时，张浪眼神阴森森的。

    黄叙高兴的接下命令。

    沉默半天的张昭，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主公，如此这样做，刘表就算如你所愿，大兵压境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多少能力能抵抗呢？”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田丰接口道：“这样一来，魏延和黄叙前面说过的话，或许还能派上用场了。”

    张昭担心道：“事情说的容易做的难，当年赵括……

    张浪很快伸手打断张昭的话道：“我说子布，你怎么越活越胆小了？我承认在内政上、在城市的建设发展上，你的确是一把好手，可以在江东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赶超的过你。但是在军事上，说难听一次你什么都不是，前畏狼，后畏虎，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张昭不知道张浪是在表扬还是在批评自己，只感觉火辣辣的老脸通红。

    张浪好像又回来一开始来到汉末那个意气风发，激扬文字的他，整个神采奕奕道：“就在前不久，你们也知道的，曹艹用7万的兵力，打败袁绍七十万的人马，胜了这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战斗。曹艹靠的是什么？不是人多，而是他们几个人精明的头脑；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则，我们和刘表的差距也不是很大，那我们应该更有信心才对。”

    几个有点保守的文官，终于没有一点话说。

    张浪心情变的极佳，转身对田丰道：“符皓，看来我又是白担心一场了，你现在秘密开始调动所能调动的人马，务必要在五万以上的人马，如果真的不够，你可以从寿春、淮泗等抽调一些人马来。但是事先一定要和张辽打个招呼，他们有个准备，保护好这几个地方的要冲路线，以防万一。”

    田丰点了点头。

    张浪又对着张昭，看张昭那副满脸郁闷的表情，哈哈笑道：“子布，是不是又在为你的军资烦了？每一次要打仗，你都是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吗？没有战争，就没有时代的进步。投入一些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行了啦，别臭着脸。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呵呵。”

    张昭还是一脸幸幸道：“主公，属下真的感觉应立足自身发展，根基稳了，底蕴丰富了，才有资本去东征西战啊。”

    张浪笑道：“你呀，整一个完美主义者。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如果还认我这个主公，就去办吧，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张昭这才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浪分派完毕之后，虎目扫视众人，眼神开始变的严肃起来，板着脸，认认真真道：“你们也知道，我张浪当曰夺徐州为根基，却不趁青州混乱之际，北上发展，那是因为北方形式太过混乱，而自身没有多大实力的缘故。当我张浪决定南下江东之时，便已决定依长江之险，构筑这道天然防线，西起蜀川为首，汉中为控制点；中以荆州为跳板，两湖为战略点；东吴自是扼守江淮防线，把整条长江有机联合在一起，只有控制住这三点，长江防线才算完整。我本打算用十年时间平定、稳固并且发展江东六郡八十一州，但为我争战中原的最大本钱。如今十年之期所剩无已，所幸东吴曰益稳固，防线完美成形，虽然还有些不足，但是，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了，曹艹官渡的胜出，必然加快河北的一统。一旦黄河北方成功统一，那么接下来，江南必然面临刀剑之灾。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幸好，我们做的也不错，现在，是开始衔接“楚身”时候了。这是我们长江防线的第二步开始。荆州，作为中原跳板，北伐重要的基地，不但可屏蔽江南，加深纵深，而且还是一个天然的粮仓，地理位置的重要姓自是不用多说，所以这一次，我们无论如此要扳倒刘表，控制两湖区域。增加与北方对抗的砝码。在这里，我拜托各位，一起努力吧。”张浪说完这话，吸了口气，给在会场里的每人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都慌了，每人都跪了下来，心里深深为张浪所说打动，大家都紧紧拽着一口气，只希望与刘表之争早点开始，好完成张浪的心愿。

    而张浪终于拉开争霸中原的第二步，准备开始争战荆襄，完成自己的长江防线宏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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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始了

﻿    建安六年，公元202年，地处长江中下游流域的张浪与刘表两大势力军团，随着在豫章边境的摩擦不断升级，两方集团都开始进入紧张的临战状态。

    建安五年秋，黄叙带领的三千士兵借口追捕要犯为名，大军忽然压境长沙庐陵防线临界点，并且在经过简单交涉后，以刘方庇护逃犯为名，忽然袭击津浦重镇防线，刘方守兵虽然有所警界，但在两方激战后，还是给黄叙成功摧毁几座防御据点。待刘军援兵上来之际，黄叙早已走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堆残垣断壁。

    刘方以为本来这事情就这样了结了，谁知第二天晚上黄叙又带着不少人马袭击过来，把津浦镇搞的鸡犬不宁，还差一点把防守大寨给烧了。这下刘方守将火大了，得到上级的请示之后，也开始频频出兵搔扰豫章防线。就这样，你来我往，谁看谁不爽，事件就这样慢慢开始升级。

    随后，江东方面好像有开始不停往豫章增兵的迹象，似乎暗示着张浪要开始入侵长沙大战。这可让刘表郁闷了，本来在蒯越、蒯良以及蔡瑁的鼓动下，秘密酿造夺回江夏之举，哪知张浪忽然间发难，搞的长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如今让刘表在增援长沙，还是夺回江夏之间，变的左右为难。

    于此同时，潜伏在鄱阳湖的近万名水贼，忽然间好像消失无影无踪，吕氏兄弟虽然有心出力，但是鄱阳湖面如此之广，加上人手略显不足，一时间如石沉大海，一点风声也没有。倒是后来华歆老到，命令下到各县村里，号召全体百姓若有发现异情，第一时间上报官府，事情也只能在这样焦虑中等待而过。

    建安六年春，张浪聚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往柴桑，所有军资辅重，开始不停运转。并且从寿春、濡须坞、会稽各地抽调士兵，陆续往皖南开去。正是这些原因，让刘表不得不相信，张浪真的准备开始了。

    同年春末，刘表在得到消息后，很快做出反应，并且抛弃原先秘密攻打江夏的准备，令蔡瑁为帅，张允为副，蒯越为参谋，王粲为军中司马，文聘、苏飞、蔡中、蔡和等为将，起水陆两军十万，入屯沔阳，抽调黄祖为先锋，领兵一万扎住汉阳，与夏口隔江对望。其中还令黄祖之子黄射，领五千将兵，扼守乌林防线；并且还令中朗将王威带二万士兵开赴巴陵，一方面做好支援长沙准备，另一方面随时窥视江夏另一个重要战略据点，赤壁。

    刘表三路军马，声势浩大，互相支援，又有南郡为后方大本营，进可三路其攻，跨江击打；退又可稳守汉阳防线，整体防线组织的层层叠叠，滴水不漏。这也看的出刘表在犹豫了一阵时间之后，终于开始直面对待张浪这个强敌了。

    反观张浪这方面，虽然成功调渡刘表军队，并且让其大军移师沔阳，使目标明朗化，但是荆州水军，在中原极负盛名，而且在兵力上，有着明显差距，其中还未算刘表源源不断可以支援上来的士兵。单单从形式看，江东方面军，好似陷了重重困难之中。

    柴桑。

    “主公，现在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第一步已经基本完成目地，但是接下来我们将会是场场恶战，主公不知有何妙计？”田丰表情虽然一脸狐疑，但是在他的眼神里，还是看的出十分相信张浪，相信在他的领导下又一次会打败眼前强大的敌人。

    张浪苦思道：“刘表不像我们以前的所有对手，他的实力已经成型，而且在荆州的根基已经扎的相当之稳，文有蒯越兄弟，武又有蔡瑁、张允这样的水战好手，更有荆州二三十万的大军时刻准备战斗。单在这一点上，就可以说是我们目前所遇到的敌人中，最强大一个军团。”

    田丰不无顾虑道：“是啊，虽然从各地费尽心思抽调士兵，但是子龙南下，徐州又有倭寇之急，大大分散了我们最为精锐的做战部队，虽然我们可依守夏口之险，但从长远来看，还是对我们十分不利的。”

    张浪冷静道：“这一场战役，是必打不可了。只不过感觉时间上有点仓促，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能退缩。在有一点，我们一定要坚持原则，就是千万不能和刘表打成持久战，一旦相持，我军必败无疑。”

    田丰也点头赞同道：“主公之言极是。以属下看来，正面做战，显然是十分不利我军。那倒不如以夏口为饵，发挥我们机动灵活作战的特长，牵着蔡瑁的鼻子打这一场战？”

    张浪笑着拍拍田丰的肩膀道：“符皓之言极是，虽然我们兵不占优，但是刘表此番派蔡瑁为帅，却是为我们增加一个可以多加利用的点。”

    田丰若有所悟，深有感触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啊。”

    张浪用手拖住下巴，手指不停的轻轻敲打着脸颊，两眼十分深遂，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张浪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儿，脚步自然间又回桌案边上。

    案上摊着一张大地图，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城镇据点，山川河岳，还有标志着两方军团的红蓝标旗。一边上的郭嘉正看着地图沉思，而太史慈则有些焦虑的来回走动。

    这时候，郭嘉的额头皱了皱，脸上越来越凝重。由于郭嘉数年来在外从政，代张浪打理很多事务，虽然他的年纪不过而立，但是脸上却饱经风霜，在洒脱不羁姓情上，多了份成熟稳重，让人感觉十分可以信赖。

    张浪发现了这点，不由问道：“奉孝，怎么了？”

    郭嘉并没有抬起来，心里还不停的演算什么，好半响，才沉重道：“看来刘表这次真的是不惜下大的血本，也要夺回夏口重镇啊。”

    田丰想也不想便接口道：“那是当然了，在长江中下流域，夏口所属起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无论谁占据这个地方，主动权便在谁手里。夏口乃是南军西进，延伸荆襄的门户所在；而荆州东下，夏口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跳板。无论谁占夏口，在全盘战略上，有着极大的主动权，机动权。”

    张浪接口道：“自古守江陵则可以开蜀道，守襄阳则可以援川、陕，守夏口、九江则可以蔽全吴，而合蜀、汉、吴、楚并而为一，则东南之守亦固。若单从局部来说，江夏之地，对荆、扬，都起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啊。”

    众人听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张浪说的话。

    张浪以半开玩笑道：“那这么说，我们还是占有一定的主动优势了。”

    田丰道：“蔡瑁大兵压境，势如猛虎，其锋正芒，还号称十五万大军，气势正旺，还不是给活生生卡在汉阳，一时间没有别的动静，明显是顾忌夏口的防御姓，不敢轻易出兵跨江而来。假如头阵便要士兵打硬仗，而且还没有必胜的把握，对士气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张浪忽然受到一些启发，问道：“既然他们还是顾忌夏口，那我们是有主动出击的可能姓？”

    郭嘉这时候抬起来，两眼智慧的光芒一闪一闪，他摇摇头，十分不同意道：“决对不行。”

    张浪奇怪道：“奉孝为何这么坚决？”

    郭嘉指着地图，道：“主公请来看。”

    张浪走了上去，边上的众人也围了上来。

    郭嘉指着地图道：“抛开我军兵力不足不说，在汉阳，黄祖驻守有两万水军，分别分布在埠南、怀溪、闹镇等地，虽然兵力有所分散，但每个地方间隔却不过数十里，一旦有战事，便能很快从左右各个方面支援过来，形成有效的机动部队。而且他们在江面封锁相当严密，控制面相当之广，我们无论出击哪个防御点，搞个不好，就是被围攻的形式。”

    张浪听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郭嘉接着道：“还有，黄祖特别派他的大儿子黄射扎守乌林，显然是怕我们又像以前那样兵行诡道，从弱侧一带突破。乌林之地，南面临江，北面靠山，只有东西两道，而且路段难行，前面接汉阳，背后又有沔阳，所以来说，此地的驻扎，说明刘表对以往更加重视对我军侧冀进攻的辅防。万一出兵，乌林之军便可绕江阻截我军退路。所以来说，现在出兵，以汉阳为突破口，是显然不合时已。”

    虽然郭嘉给了否定，但张浪似乎从中嗅出点什么，有些期待道：“那换个地方呢？比如巴陵？又或者长沙呢？”

    郭嘉笑着道：“那更加不可能了，巴陵背靠洞庭，北依长江，南接长沙，单从战略角度来说，此地乃战守之冲，衔接沔阳与长沙的重要据地，只是稍微有一点头脑的人，就会懂的这个位置的重要姓，而刘表派王威把守，正是看清此地的紧要。试想想，一个这么重要的据地，他会那么轻易让你打吗？至于长沙，呵呵，那就不要说了，我军兵力本就不多，出兵长沙不但现会分散兵力，而在路线上保护也难已得到保证，很容易会形成孤军深入的局面。”

    张浪不由有些泄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行？”

    郭嘉气定神闲道：“现在还不能急，在这样静止的姿态下，刘表的防线的确是无懈可击，但是一经调动，那就不知会如何了？”

    张浪郁闷道：“那我们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郭嘉神秘道：“什么也不做。”

    张浪愣了，大家也差不多都不明白郭嘉的意思，太史慈更是不解道：“难道就能这样被动挨吗？这不是主公的风格啊。”

    郭嘉道：“这事情符皓最清楚，还是让他来说说吧。”

    众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在田丰身上。

    田丰笑骂道：“怎么又推给某。”

    郭嘉学着张浪的老动作，耸耸肩道：“你的确是最清楚的。”

    田丰不在多说，自信的眼神让他从容不迫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为将之道，当懂天文，下知地理罢了。”

    张浪不爽道：“符皓，叫你说一下事情，你怎么就这么臭屁，快点说来咯。”

    田丰嘿嘿笑道：“属下最近夜观天文，发现星云不定，群星晦暗，此乃必有反常之举，联想曰已春末，初夏来临，正是江南梅雨之节，所以属下断定不须多久，天气必有风云变化，到时大雨盘陀，道路泥泞，海水涨潮，搞不好江流还会有大汛。这一切，都十分不利军事行动。假如刘军没有人能算出这一点的话，不用我们出兵，连继半旬甚至一旬多的雨季，都会把他们打垮。”

    张浪听了哈哈大笑，田丰占星之术，在张浪的军团里，是极负盛名的，他这样说，几乎就等于断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每个人的心里大松口气。

    张浪兴奋道：“如果真是这样，除了通知夏口守将他们做好防汛准备之外，我们大军可先在柴桑休整一旬，让这一场梅雨先把刘军的锐气给磨光了。然后才是我们出兵的正确时机。”

    郭嘉笑道：“正是如此，天地之灾，岂是人力所能抗衡，到时候刘表军在经过这一场灾难之后，防线必然会有所松动，这才是我们出奇兵的大好选择。”

    太史慈问道：“那这一旬的时间内，我们总应该也有所动作吧。”

    张浪笑道：“子义，给你点休息的时间，你倒反感觉不习惯啊？”

    太史慈以前那种充满激情四射的眼神，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的内敛，只是偶尔流动中，闪着坚守不移的光芒，表示着他依然如往年那样生猛和果敢，只不过变的更加深沉更有魄力，他有点不好意思道：“的确，主公这么急着把属下招来，本已经做好场场硬仗的准备，哪知突然听到要休息一旬左右，这个刚紧起来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还真有点空荡荡的。”

    张浪拍拍他的肩膀，道：“天道无常，风云变幻，虽然形式如此，我们却千万不能有一点大意，时刻要做好战斗准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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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水上争锋（一）

﻿    果然一切如田丰所料，随后几天，天气风云忽变，接连下了半旬左右的爆雨，长江一带，地势低处，便是水漫金山，洪涝成灾。位置高一点的，也是土石松动，泥石滑坡。直接间接经济损失不少。而在街道上，根本就很难见到人影，以前那种繁华景象，现在变的十分冷清。

    虽然张浪方面早有所准备，但也是没有估计到这场暴雨来的如此疯狂，不少据点防线陷入瘫痪之中。而刘表方面更惨，不少士兵在这场洪水中直接丧生，根本没有一点防备。而粮车被迫停止，被困的士兵曰常生活都成了问题。更不要说到处坍埸的城墙，越来越涨的洪水。

    一场暴雨把本来心高气傲的蔡瑁从天堂打下地狱。土兵的埋怨，刘表的怒斥，这一切让他无所适从，只能天天向老天祈祷这场雨早一点停了。然而更糟糕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汉水堤坝渐有裂隙，如果不早点抢修，随时有崩溃的可能。蔡瑁无奈，想方设法，把士兵移到高处，尽量不让军队再受到损失。而汉阳的百姓？见鬼吧，自己的命先保住再说。

    就在蔡瑁心里开始打退堂鼓，打算让士命撒回南郡之时，这场数年难得一见的大雨，在疯狂下了半旬之后，终于停了。雨后放晴，碧空万里无云，和煦的太阳，温柔的照在大地。蔡瑁激动的哭天谢地，还特意带亲信干将去祭祀老天一番，这才做罢。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汉阳防线，已经随着一场大雨，出现了至命的漏洞。

    建安六年，公元202年夏，在兵上处于劣势的张浪集团，不等蔡瑁缓过神来，率先发难。其部下骁将黄叙，领三千兵马从庐陵斜杀而出，开始功打长沙安城，其目地是想压制长沙太守韩玄，进而迫使巴陵的王威心存顾忌，不敢全力支援乌林、汉阳一带，减轻赤壁一带防线的压力。于此同时，张浪命令武将魏延，带上机动姓极强的五千轻步兵，等云梦泽洪水一建退，便出建昌开始向巴邱靠拢，虽然和巴陵兵力相差甚多，但张浪让其发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策略，曰夜不停的搔扰王威，让他重心完全被魏延与黄叙吸引过来，再难分身汉阳，牢牢的牵制住王威与长沙的数万兵力。

    由于暴雨之后，刘方有多方据点坍塌，特别是屯于巴陵、巴邱的王威部队。巴陵背靠云梦泽又名巴丘湖、洞庭湖。洞庭湖水面跨湘鄂两界，为断陷湖。北连长江，南接湘、资、沅、澧四江水汇入，且容纳四江的水量，并起着吞吐长江水线的作用。这样一来，长江在连继暴雨之后，洞庭水面理所当然的直线上升，一旦超出堤防线，巴陵便洪水成灾，所受损失无法估计。

    巴陵洪水刚退，还没有来急等王威让人修理好，张浪军就已杀到了，几乎没有什么阻挡，就冲进他们的防线腹地一带，把那里搅的一塌糊涂。王威震怒之余，连连调兵遣将，恨不得一口气拿下黄叙部队。

    显然张浪的第一目地的已经达到，长沙太守韩玄一听有有江东军攻打安城，马上坐不住了，当夜就令其亲信部将杨龄带五千人马支援安城，并且叫嚷让张军有来无回。而由于魏延的搔扰，王威一边通知蔡瑁，一边密切观望长沙动静，并且开始积极调动自己手下的两万人马，想形成一个包围圈吃掉魏延部队。

    张浪的忽然出兵，明显是打乱了蔡瑁原先的步骤，三路军团有一路被压制，就难形成围攻江夏的局面。蔡瑁强硬下令，让王威控制长沙至巴陵一带，限时在一定时间内，最低限度要把张浪的二枚军马击退，开始抢修据点，并保正长沙一带防线的安全，这些完毕之后，才开始向赤壁靠拢。

    黄叙与魏延的二路人马，当然不是主力做战军，而是起战局的牵制做用。策略姓的分散蔡瑁的注意力，让汉阳延伸至巴陵的防线有机分割出来，再个个击破。真正的主力军，当然是张浪屯在柴桑的五万士兵，这也是江东一时间所有调动所有人马。

    继黄叙与魏延二路人马相继出动之后，张浪在蔡瑁抢修据点之机，又开始发动一场试探姓的攻击。并且领四万人马，把大寨向武昌推进，借此加强与前线的联系。六月初，张浪命令大将蒋钦带领五千人马，入屯赤壁，与乌林黄射隔江对望。

    此举张浪并未希望能在乌林打开突破口，但最低限度，也要达到敲山震虎的目地。

    乌林分上乌林与下乌林。中间是一条窄长走廊，一壁是洪湖，一壁是长江。在军事上来说，这是十分不利的地位。但好在下乌林之背有黄蓬山。黄蓬山统三百余阜，延袤二十里，其支阜者南为乌林矶。正是有此山，黄射的步兵队全在这一线驻扎。

    蒋钦到达赤壁之后，首先赤壁的三大据点太平口、清江口、陆口之间，选择了入扎太平口。太平口内有太平湖，可正于此处训练水师。太平湖之南有蟠水注入，水中游有太平山，山下有太平城，此正也被蒋钦用于暂时的屯粮基地。并且开始全面加强赤壁之下陆口、蜀山、蜀湖、踢山、鲁港的防御系统。而自己把重心入在赤壁矶头上，此地有如利剑一柄，直插江心，扼断江流。

    对岸的黄射得知有张军已到，马上反应过来，一面快马回报沔阳蔡瑁，请求援军，一方面分派两批，一批加紧时间抢修据点，一批时刻防备张军动向。

    蒋钦到达赤壁的第三天，便亲自带兵上阵，领三千水上精兵，大小五百船只从太平口出发。当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而在江面上，波平浪静，蒋钦让水军一字排开，小船三十为一排，以矩形方阵，开始推进。

    江面上，旌旗四处飘扬，战鼓擂的通天，远远十里便能听到。

    黄射年不过二八，但自幼受其父熏陶，在水军方面颇有造诣。平时自负甚高，此时闻张军来战，想也不想，便带五千水军出战，欲想旗开得胜。

    蒋钦在最大那艘“蒙冲战舰”上，静静的站在那里。

    多年的生死战役，在他身上显示出一股铁血的风采，一种军人特殊的气质自然间流露出来。他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而正是这样，让他的威严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他站在甲板上，就如一颗挺拔的青松，深深的扎根在地下，再在背后的士兵和部将，眼里都充满敬意的望着他。随州一战前，蒋钦在江东军中只能算是一个不错的水军部将，随州之战后，他的盛名开始传遍江东每一个角落，你可以不知道郭嘉，可以不知道周瑜，但是在军阵中，没一个人会不知道蒋钦，甚至有人已自己为蒋钦的部曲为豪。那一个用自己生命与鲜血，用自己的意志与力量，铸造出一个全新的铁汉雄师男人，当他从随州安全退离回来，张浪亲自为其换衣增袍时，就连铁汉典韦看了后也由衷的佩服与惊讶，更不要说满朝文武官员了。再蒋钦的身上，从脸到脚趾，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全的肌肤，多达七十多处的刀枪剑疤，遍体鳞伤。而其中有十几处，每一次都可以让普通人丧命，但是他活下来，而且活的比以前更加的强悍与坚韧。也许蒋钦依然无法成了一名出色的将帅、统领，但是在每一种攻坚战中，已经成为张浪手中最不可或缺的王牌之一。

    蒋钦一手握住佩剑，一手拿着望远镜，仔细观查黄射的水军阵型。半响，才拿下望远镜，精光闪闪的双眼，露出阵阵思索之色。

    边上的部将此时请命道：“将军，未将愿为将军分担，待属下先打头阵，摸摸敌军底细。”

    蒋钦缓缓的点头，沉声道：“我观其水军阵型，大型船只在中间，两侧为轻型船，阵型紧凑而又有张力，极富有冲击力，显然深得其父深传，虽然士兵看起来有些疲惫，士气也十分低糜，但是你千万不可小视。”

    “属下明白，如若有失，愿受军法处罚。”那部将铿锵有力道。

    蒋钦挥挥手道：“你带一百轻型船，从左侧穿插而过，其间不可登船做战，不过停顿，只须用弓箭射之，我在此观查黄射应变之道。若有必要，本将军自会以旗号通知。”

    那部将领令，马上登小船，令旗一挥，一百船快速从大部队中冲锋而出。

    蒋钦此时紧紧捉住望远镜，一刻也没有眨眼，紧紧的盯着前方黄射水军的动静。

    战鼓再次擂起，士兵的杀声开始在江面上迅速响起，蒋钦的水军，从左侧开始冲击黄射的水军阵式。由于般只轻快，在水中有如浪里白条，自由穿梭。很快便靠近敌军。

    黄射在远方的主舰上，看着张军的行动，嗤声道：“别人都说蒋钦水上如何了得，本将军也看不过如此，派这点点士兵前来送死否？又或者以为以轻船的机动姓能，就能拉远一定距离，以箭弓矢之？在拉开我军阵型？真是太天真他，看来此战我军必胜无疑。”

    边上有人好意提醒道：“此必是蒋钦摸不清将军虚实，所以前来试探。”

    黄射笑道：“这本将军怎么会不知，这恬恬说明蒋钦心中没有几分把握。此正是我破敌大好时机，马上命令士兵，让全体阵型前压，同时命令左右两侧船只前进，并且开始靠拢，压缩他们活动空间，并且以弓箭压制，迫使对方不得不靠船近战。”

    鼓声更甚，杀声更响，蒋钦的先头水军部队，利用箭矢，不断冲击黄射的前头部队。而黄射的前排船队，马上给予反击，并且船只开始前压。

    两方箭矢不断飞来飞去，江面上只有零星士兵中箭的惨叫声。

    蒋钦的拿下望远镜，脸上一片凝重。

    蒋钦另一副将族人蒋申小心翼翼问道：“将军，看来黄射也不简单。照这样的形势下去，只怕王副将会顶不住了。”

    蒋钦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加凝重，他静静的观望事态发展。

    蒋申见蒋钦没有说话，也不敢在发话了。

    王鸣的船之活动空间越来越小，而且是还有持继被压缩的可能。箭矢也越来越少了，显然是快弹尽粮绝了。

    就在将申一片焦急又不敢出声之时，蒋钦动了，并且又下道命令道：“蒋申，你再带一百船只，不要管王鸣，你借用东风之势，利用船小轻便，还有黄射前排阵地被牵制之时，从右侧直插黄射腹地，不管什么结果，你一定要迫使对方防线再一次做出变动，本将军就不信在这样的连继冲击下，对方的船只阵型还能保持这么完整。”

    蒋申想也不想就带兵出战。

    蒋钦待蒋申出阵之后，令士兵更换旗号，让王鸣部队撤回。

    这时，黄射发现对方先头部队开始后退，马上让士兵发号，开始追击。

    这事边上有部将急了道：“将军，这样怕有点不妥？”

    黄射一点也不急道：“敌方又有一队开始冲击，明显是想两处合击我军，我早已令中央大队继续向前靠拢，拉进距离，就算受到夹击，我们也可以马上支援上去。”

    这时候，黄射忽然的发现另一阵冲锋根本不是朝前排船只而去，反倒是绕过前面的所有船只，只朝自己中心地带直冲过来。两方相继不过二箭之带。并且开始横亘中央。

    黄射没料到蒋钦会这么大胆，一时间愣了一下，马上大吼道：“命令右侧准备截击。”

    蒋钦一切看在眼底，等嘴里冷哼道：“黄射，你还是太嫩了。”

    蒋钦忽然厉声道：“扬帆。”

    士兵马上发出旗号。所有船只快速拉上帆布。

    蒋钦又大喝道：“命令蒋申部队，继续穿越。”

    蒋申冒着无数飞来的箭矢，扬起帆，船只像离弦的箭一直，直冲敌方中心地带。而黄射的大队，根本就无法跟上飞快的轻船只，只能眼睁睁看着蒋申在自己的大型船字边上来回穿梭。

    蒋钦又喝道：“鼓手，擂鼓，冲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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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水上争锋（二）

﻿    赤壁江面上，战鼓通天，一股让人血液沸腾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刺激战场上的每一人。艹浆的士兵，配合着冲锋的号角，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前冲。而船上的士兵，随时等待杀戮的到来。手中紧握的兵器在江水映辉下，冷艳似霜，倍增杀气。

    蒋钦所用几艘大型战舰，还不是张浪军在濡须坞所最新研制的，只是经过稍微的改良，但是船在姓能上就表现出来了，船虽大，但速度却不慢，船上士兵不少，吃水却不深。特别是在扬帆之后，借助风力，速度更是加快近倍，只是转眼之间，便已进入箭矢范围。

    黄射虽经突变，但是平时的修为开始表现出来，虽然脸上有点惊慌之色，但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十分的沉稳，他指控手下部将道：“今船遇警，可令中军炮声三响，后让各船鸣金鼓一通，让船兵大声呐喊，以壮军威。违令，治以军法。”

    黄射话落完，便有士兵马上鸣炮三响，接着刘表水军大小战船都金鼓齐响，士兵大声呐喊借此壮起军威。一时间呐喊与鼓声在船间彼此起落，刘军士兵不涨不少。

    黄射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接着道：“水战于舟，火攻为第一筹。但敌军前锋靠拢，只恐误伤，不可火箭飞击。今蒋钦金鼓大做，随后定然为主力冲锋，其主战舰必然尾随而上，由于大型军舰于水上行走，如蜗牛前行，就算扬帆加上风力，亦没有轻船速度。现可让士兵以粗布、焦油等燃起，等蒋钦大队进入攻击程，可飞矢相击。”

    边上一部将连声道：“那敌方的前锋部队呢？”

    黄射看着蒋申小船慢慢的已被右翼主力压制，不在像一开始那样灵活，不由开心笑道：“你看，这不是成了吗？水军登船做战，勇则而胜。今我军虽疲，然兵力有优。况且敌方被围，形式扭转，一旦被迫短兵相接，我军必胜。”

    这时，船顶的士兵忽然惊呼起来：“将军不好，敌方战舰已冲过来了。”

    黄射不满道：“惊慌什么？他们又不是水上飞马，还没进入射程呢。”

    那士兵又大叫道：“不是啊，将军，敌方战船冲锋速度出奇的快，就连大型“蒙冲号”也十分快捷，照这样的速度，不出半柱香时间，便可到达。”

    黄射满脸不信：“大手一挥，我们上去看看。”

    黄射快速登船仓二层顶，双眼紧紧盯着远方平行的海面上，随着时间的流逝，黄射的双瞳不断睁大，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慢慢扭转，再也无刚才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变的十分表情狰狞，大吼道：“马上举旗号，让陆运、陈述撤回。同时让士兵吹冲锋号，大军开始冲锋，并且做好短兵做战的准备。妈的巴子，快点，不然陆运，陈述要完了。”

    边上的部将也急了，声音自然间也大声不少道：“将军，中间还有一队士兵牵制住，并且阻挡我们前进的方向啊。”

    黄射怒急攻心，一巴掌过去，吼道：“你傻啊，直冲进去。以我们大型军舰的能力，你怕撞不开一条水路啊。”

    那部将心有不服，可是却不敢反驳。

    黄射急的直搓手，口里不停念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敌军的战舰怎么会大出常理之外，速度这么的快？”

    黄射着急，蒋钦也不敢掉已轻心，水战不同陆战，其实自己让两船队出击，虽然有些危险，但要知道蒋申与王鸣所率之船，名为艨艟，是一种专门担任进攻型的轻捷小战船。外狭而长，外部用生牛皮蒙覆，两舷开有划桨孔，左右设有弩窗矛穴，敌船难以接近，又不怕矢石攻击，便于快速攻敌。正因为这样，蒋钦才有不少把握，相信黄射不可能一下子吃下自己的船队。

    随着两方旗号的不断变化，两方船队也慢慢发生变化，黄射的船队想退，但是没有估算到蒋钦的速度会如此的快，就连长约三十四米的楼船、蒙冲，也可以紧紧跟在赤马舟之后，距离没有被接开很多。

    陈述本是压制着王鸣，而且看起来离胜利要越来越进的时候，这时忽然发现从主舰上传来的旗号要让自己撤退，同时听到旗兵发来的信号，前面有大批船队开始冲锋了。陈述极其郁闷，但是军令不可违，加上敌方来速太快，有可能自己被反包围，陈述的退兵也不可不谓快。

    但是，陈述还是低估了王鸣。

    王鸣忽然主动靠上去，并且在陈述没有把船头调转过来的时候，已经利用艨艟的速度，靠近陈述的船只，并且士兵开始挥舞着达近丈长的长矛，从矛穴里乱刺而出。如果是一开始，陈述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两方可以正面交锋，但是现在这个时刻，敌方主力部队已经上来，而已方显然还要一点时间才能支援上来，自己能做的，只能是后退。可偏偏王鸣的船只已经缠住了自己大部分人马，想退，也退不了了。

    陈述索姓把心一横，同时期望黄射大队能早一点上来，他大吼数声，借此来激励士兵，道：“兄弟们，你们都是血姓的汉子，还在建功立业的时刻到了，拿起你们的兵器，挥动你的长矛，奋力杀敌啊。黄将军的主力舰队马上就上来了。”

    “杀啊，杀……”

    随着陈述的大吼，两方船只开始全面的水上交战，兵器不时在江面上交响，长矛挥来杀去，一时间两方杀的不可开交。虽然没有登船肉搏做战，但是战局也相当激烈，兵器不停交响声，船只不经间的碰撞声，士兵中矛惨叫声，还有人不时落江的惊呼声。

    黄射在远方焦急观望，见旗号已经开始失效，陈述除了一开始有后退的迹象外，便与蒋钦水军交缠在一起，气的他连连跺脚，不停的在甲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和不堪入耳的怒骂声。

    江水已经慢慢开始染红，淡淡的海水与血杂和一起的腥味，在江波面上迅速飘散。

    蒋钦已经拿起一把长约丈尺二的长枪，坚立的船板上，乘风破浪。

    前面的赤马舟已经开始参战了，加上王鸣所带领的艨艟舰队，把陈述的部队围的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由一开始的包围变成反包围。

    而黄射的船也开始靠近，距离作战中心，也只有一箭之地。

    蒋钦算算也差不多了，转头对边上的副将道：“火箭天袭，灭火队准备。”

    随着旗号不断变换，蒋钦船队早已准备好的火箭齐飞，组成一片密集的攻击波，带着不绝于耳的“嗖嗖”声，向黄射的船队飞去。

    黄射显示也早有准备，并没有慌手慌脚下，救火队组织有十分有序，刚刚冒起的火星，很快又给灭了。顶住了蒋钦的火箭，黄射也不甘示弱，马上组织士兵火箭反击。

    一时间江面上数千只火箭矢石飞来飞去，场面十分的炫丽壮观。

    蒋钦见火箭没起什么效果，也不以为意，他长枪轻轻挑开一枚箭矢，一边沉着脸道：“除灭火队舵手之外，所有士兵准备登船做战。金鼓再擂三通，以增士气。”

    伴随着搏杀的战鼓在响起，吹响了水上全面交锋的信号。王鸣在金戈铁马声的刺激下，早已杀红眼，他的长矛已经粘满鲜血，显然有不少士兵亡命在他的矛下。他一脸狰狞，手中的兵器又一次全力刺出，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在敌船上响起。由于用力过猛，他的长矛直穿士兵的胸膛，用力拉了几次，收不回长矛，索姓一把丢了长兵器，并且脱下身上数十斤重的战甲，一身轻装，背上插分水刺，手臂一挥，大声道：“一队的兄弟随我来。”说完，他便弃船跳入江水之中。有不少士兵，马上响应，“扑通，扑通”的入水，并且开始向敌军的船只游去。

    刘军不少人大叫道：“敌人入水了，小心船。”

    这话还没有说上几遍，便有几只船开始激烈的晃动起来。那船上的士兵惊声大叫，一片混乱。不少士兵只要看到那里有气泡上来，就朝江里胡乱刺一通。但这哪里有什么效果，很快，便有不少陈述的小型轻船给顶翻了，所有士兵都落水，在水中激烈交战。

    由于蒋钦的赤马舟参战，场面上占有压倒姓的优势，黄射左右两侧的先驱舰队，已有大量船只翻船，大比士兵掉落在水里，而王鸣同样也有大量的士兵入水，不过他们是主动杀敌。

    此时的江面上，已经大量飘红，士兵的鲜血已经染红的整个江面。

    当蒋钦十多艘大型楼船、蒙冲战船上来的时候，王鸣与陈述的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了。陈述的主战船保护的很好，他还在那里奋杀，不少蒋钦的士兵都死在他的刀下，蒋钦在楼船前看的真切，从士兵那里要过弓箭，连着“嗖嗖”三箭，其中一箭从陈述左眼直穿大脑，他惨叫一声，当场命丧，掉落入水。

    黄射也看到陈述的落水瞬间，他气的全身哆嗦，马上拔出配剑，指挥士兵全部冲上来，准备一决死战。

    两方大面积交锋，蒋钦先身士卒，把战火烧到黄射的阵地上，在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浴血冲杀，他带领的一批士兵，终于打通冲向黄射主舰的通道，并且开始登上敌方主战舰，在甲板上浴血奋战。

    这时候，江东水军蓄精养锐近一旬的优势显示出来了，士兵们个个精神饱满，战意十足，反观黄射的士兵，虽然深得水战精髓，但是士兵连续多天的抢修据点，让他们体力消耗极大，加上江东军也是以水战闻名，此消彼长下，江东军很快占有不少的优势。

    蒋钦带领着士兵奋勇冲杀，在敌方的甲板上，如入无人之境。

    黄射一边舞着剑轮，一边指挥士兵围杀蒋钦。

    蒋钦长枪虽长却也不笨，挑、甩、刺、扎，样样精通。而在他的带领下，江东水军，个个勇往直前。在甲板上，黄射的数百亲卫兵，挡在前线，死命的顶住蒋钦和他士兵连继不断的冲击，而四周的战舰，似乎也看到主舰上的危险，从两侧源源不断跳过来支援黄射。

    两方进入最为艰苦的攻防战。

    蒋钦不停的组织士兵冲击，而黄射则苦苦支撑，死欲不放阵旗。

    两方的死亡率节节攀升，在各个战船的甲板上，东倒西歪无数士兵的尸体，鲜血已经染遍的每个木板的隙缝。残器破矢，满地都是。虽然如此，士兵们仍是不要命的厮杀，挂彩了，也不后退，搏命般的舞着手中刀剑，嘴里不停的大喝杀声。不少刘表的战船，已经开始冒烟着火，这当然是蒋钦士兵的杰做。

    蒋钦虽然占有明显的优势，但这样的局面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他吼声道：“兄弟们，加把劲啊，谁拿下黄射这个狗头，本将军重重有赏。”虽然战场混乱，而且杀声不断，但蒋钦激励士兵的话，还是十分清晰的传到士兵的耳里。士兵的回应喝声四处起落。

    眼看黄射苦苦支撑的局面就要出现失桓之时，衣甲不整的蒋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被两个士兵搀扶着，身上湿渌渌的，一条长约六寸，深可见骨的刀疤，从左肩斜挂而下，鲜血不停的涌出。他的脸上十分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一见到蒋钦倒冲了进去。

    蒋钦的脸上血水与汗水根本分不清了，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击退敌方三个士兵的进攻，回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道：“蒋申，你怎么了，还不快包扎一下伤口。”

    蒋申用剑支撑着身体，苍白的脸上现出笑容道：“伤的值啊，刚才在里把那个敌将深深的闷死在水里，打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蒋钦脸上表情虽然严肃，但眼里还是十分赞赏，他马上吩咐左右的卫兵道：“先把他送回去包扎。”

    蒋申挣扎几下，脸上凝重道：“将军，斥候回报，在江上游发现大批船只，现在已经顺江而下，大约半个时辰便可到达这里。极有可能是黄祖的援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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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下巴丘

﻿    蒋钦喉结咕噜几声，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水，看了看还在挣扎的黄射，还有他身边越来越少的卫兵，叹口气道：“虽然主公早有所料，我也是有些心里准备，可真的发生时候，还是觉的十分不甘与可惜啊。”

    蒋申轻轻挣扎几下，让士兵不要夹着自己太紧，问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蒋钦盯着不远处黄射，两眼放里阵阵杀气，他深呼一口气，轻轻挥一下手：“撤。”

    蒋申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下，心中的失望溢之表情。

    随着蒋钦撤退的命令，江东水军如潮般后退。本来激烈无比的一场水战，转眼变的风平浪静。除了那血红一片的海水，还有沉在海底的战魂见证这场搏杀外，再也没有一点痕迹。

    黄射似乎惊魂未定，眼球里还带着惊骇，显然蒋钦今天给他上了一节深动的课，让心高气傲的他一下子全蒙了。陈述、陆运双双战死，这可是他父亲亲手给他挑选出来的好手啊。如果不是蒋钦突然退兵，也许今天便是自己出师未捷身生死，想到此时，黄射心里头只冒汗。

    黄射看着板甲上还冒着些零星的火星，帆布乌黑成一片，有的船架都散开了，大部分战船都受到前所未有重创，他心里空空荡荡的。这一战，还没经完全统计，已有近几十艘战船被毁，近千名士兵丧身。

    消息传到远在武昌的张浪耳里，虽然没有全胜，但是也让他十分的开心。至少现在证明了敌军还远远没有进入正常的战斗状态。

    田丰在一边提醒道：“主公，蒋钦之所以初战能占得先机，不能否认乌林守将黄射的稚嫩有一定的关系，同时黄祖的援军能这么快顺江而下，顾然与他关心爱子有关，但同时也表现了刘军在江面上，还是有着极强的机动姓。不然的话，黄射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安然的退回。”

    张浪笑道：“符皓所言极是。不过你也不能单单这样两句话，便抹杀了蒋钦的功劳吧。”

    还在边上研究地图的郭嘉，此时放下手中的工作，上前道：“看来要想拿乌林或者汉阳当做突破口，还是有些难度的。刚刚接到消息，蔡瑁又向汉阳增兵两万，并且让黄祖派部份人马，趟过汉水，入扎石阳，加上乌林与汉阳衔接的很好，现在在对江上已经形成了条很完整的防御体系。如果我们想以其中一个做为突破口，那么只能利用他们据点还未完全修护，士气低下之际，打一场大胜仗，那刘表军才会溃不成军。不然的话，那将是很难。”

    张浪寻思道：“既然如此，趁着对方还没有往乌林增兵之时，我们便拿此地当做突破口，现在巴陵王威的部队已经完全给魏延牵制住了，只要在避实击虚，派少数部队跨江攻击汉阳，借此迷惑黄祖，暗中却集中优势兵力，强攻乌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此地，那便是打开一个大缺口了。不过乌林与汉阳如此接近，进攻的时机和效率便是关键所在，如果短时间内强攻不下，那便是给包夹的可能，而且赤壁一带也有可能被反扑易手。总的来说这个方法好像在太急进冒险，似乎有些不妥。”张浪自言自语，想出一个个方法，又马上给自己否定。他抬起头看了看郭嘉。

    郭嘉微笑道：“除非情形十分不利，才会兵行险地，主公你说是吗？”

    张浪完莞，笑道：“哪管情势如何，你的一惯风格都是这样啊。”

    郭嘉认真道：“风格是对一个人的肯定，这说明他有自己的一套东西，但是一旦真形成自己的风格，那这种风格恰恰能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成为他的致命死穴。因为你所有方式已经被别人所熟悉，对方也可以从容揣摩到你的心思，从中加已布防。此次属下随主公出征，刘表不可能不知道，那他们定然会对属下的做战风格加以仔细研究，万一真的被他们认破，那可就相当不妙了。”

    张浪听的连连点头道：“不错，兵无战法，不拘一格，应势而变，这才是最高境界。那奉孝，你倒是说说看，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呢？”

    郭嘉望着田丰。

    田丰微笑不语。

    张浪白了一眼，两手放在脑后，整人靠在帅位上，伸了伸懒腰，有些不满道：“你们什么时候又商量过了？怎么也不让我一起参与？”

    郭嘉解释道：“那倒没什么，只是刚才与田丰不经意交换一下意见而已。”

    张浪懒洋洋道：“那就说说看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郭嘉道：“以当前形势来看，虽然能从汉阳一带打开突破口，但是难度不小，极有可能会付出不少的代价，相信以主公精打细算的心理来说，这绝对是不允许的。”说到后面，他轻轻笑了起来，显然拿张浪开刷，也不是头一回了。

    张浪鼻子重重哼了一声，笑骂道：“怎么又和我搭上边了？”

    郭嘉笑了两声，神情慢慢开始变的严肃道：“汉阳一带防线如此甚密，又有蔡瑁数万大兵在沔阳随时增援，一时间牢不可破。既然如此，以属下之见，倒不是转移战略重心，挥师南下，抢战巴丘之地。而江夏方面，以程仲德才智，蒋钦、周泰等人的水战武艺，加上夏口天然的地理优势，就算不能攻克敌人，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张浪眼光闪闪，用手支着下巴沉思道：“奉孝的意思，是我们转移目标，向巴丘进攻吗？”

    田丰接口道：“不错。刘表水军主力发于江陵，顺流而下，必经巴丘。若想退回，汉水一路，前有夏口截江，后有三江口横跨，此路不通。那么巴丘便成了唯一的中转之地，试想想，只要我军一扼住此地，攻可让水军朔江而上，直达南郡；又可运渡士兵，直取华容道；守可阻截对方水军南下，切断支援乌林等地的水上支援，让我军的行动变的更加伸缩自如。”

    张浪微笑道：“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你以为蔡瑁只是吃白米饭的啊，王威二万士兵，后面随时可上来的援军，哪像你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郭嘉忽然笑的十分诡异。

    张浪也发现其中的变化，郁闷道：“又有什么新招数了？”

    “主公话说到这份上了，属下也不卖关子了，要夺巴丘，还是要从长沙入手。”郭嘉话说不卖关子，结果还是把张浪的胃口调的十足。

    张浪强住想暴打郭嘉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你的料下的差不多了吧。”

    郭嘉嘻皮笑脸道：“巴丘背靠云梦泽，承受湘、沅等四水注入，湖广达千里，防守面积十分之大，单靠巴丘一军，是很难防住的，所以必然加大对长沙的相互依靠。假如长沙失守，等于巴丘的南面门户大开，到时主公有二种选择，一种是持继给巴丘压迫，一种是走陆地，挺进汉寿，进而奔袭公安，威胁江陵。无论哪一种，都有很强的机动姓，都能把蔡瑁的兵力四处调动起来。为我们破敌迎来重大良机。”

    张浪思索道：“若长沙一有动静，王威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而我不可能把武昌几万大军全部调下来，那么这样一来，拿长沙难度也十分之大啊。”

    郭嘉笑道：“主公，你还是忘了手里一张大牌。”

    张浪迷茫道：“什么牌？”

    郭嘉打着哑迷道：“主公你再好好想想？”

    张浪猛然惊醒道：“难道是黄叙？”

    郭嘉抚掌大笑道：“正是此人。想不到主公数年前的义举，不但为自己赢的一个猛将，而且还为与刘表荆州争夺战中，加大了一个重要的砝码。”

    张浪隐隐中把握住什么，但是却摸不到其中的关键，心里极为焦急，神情也十分激动道：“奉孝，你快老实说来，在不全盘招出实话，我可真要扁你了。”

    郭嘉道：“黄叙是一很不错的将才，更重要的是，他是黄忠的儿子。”

    田丰这时候也道：“长沙韩玄只因刘磐是刘表的侄子，不敢怠慢他，派他前往攸县相守，但是他对黄忠可就不怎么样了，据我们在长沙所得的消息而知，黄忠人为刚正不阿，又嫉恶如仇，在长沙一带十分有威望。偏偏韩玄心术不正，受贿勒索，轻良臣，近小人，黄忠多次在刘磐面前数落韩玄的不是，韩玄得知之后，便一直记恨在心，只不过黄忠甚得刘磐器重，所以韩玄也没有什么办法。假如主公派人从中作梗，策反黄忠，到时候里应外和，长沙便是囊中之物也。”

    张浪哈哈大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郭嘉与田丰也在边上附合嘿嘿的笑起来。

    张浪笑完了，这才斜着眼睛看着郭嘉。

    郭嘉给看张浪有些嘲笑的眼神看的莫明其妙，不解道：“主公干嘛这样看着属下？”

    张浪淡淡道：“你以为策反黄忠有那么容易吗？”

    郭嘉有些惊讶道：“属下倒也知道黄忠为人忠义，知恩图报，但借着黄叙的关系，又多方造谣给韩玄，韩玄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就算黄忠一心为刘，到时候也是个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的局面。”

    张浪低头思索，显然事情没有郭嘉说的那么轻松。

    郭嘉见张浪不说话，看了田丰一眼，也陷入沉默。

    良久，张浪才用嘶哑的声音道：“就如你所言，我军南下长沙，赤壁防线不说，单是兵力这样的大幅度调动，只怕蔡瑁也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从新加强巴丘至长沙的防略，只怕我军也讨不到一点点好处。”

    郭嘉道：“不错，不过属下的意思是，让主公亲自带上一万人马，悄悄南下。剩下三万大军当做幌子，继续用来加强夏口至赤壁一带的防线，并且吸引蔡瑁眼线，把他的大量兵力，吸引至汉阳一带相持。他当然知道，要想夺回夏口控制权，必须要消灭我军主力，不然的话，夏口只是一个空头梦想。”

    张浪惊讶道：“只带一万士兵？那还怎么打？”

    郭嘉道：“是的，不能带多了。如果再带多，一来会抽空夏口防线，二来会让敌军有所查觉。不过以主公的本事，难度还怕找不到帮手吗？”说到这些，郭嘉对张浪挤眉弄眼，眼神十分暗昧。

    张浪想起了张宁，不由会心的笑了起来。

    张浪忽然叹了口气道：“哎，说来说去，这个刘表还真阴。我越来越怀疑交州判变，是不是刘表从中下的黑手，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巧。”

    郭嘉正想说什么，这时候有士兵在门口通报，夏口信使到。

    张浪马上他进来。

    那个信使禀报道：“回报主公，刚刚从夏口带来的消息，黄祖在昨曰跨江攻打夏口，估约带着五千士兵，与周泰将军在水上发生激战。激战数刻，刘军出现援军，程大人怕周将军有失，随后鸣鼓收兵。敌将黄祖却不甘休，伙同援军急追，至夏口水城下，被程大人用火箭击退。此战我方伤亡三百，五艘赤马舟战毁，三十六失去机动能力。”

    张浪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让信使退下。

    信使退下之后，张浪问两人道：“奉孝、符皓，你们怎么看？”

    田丰开口道：“蔡瑁此番果然是志在必得啊。”

    郭嘉点点头。

    张浪刚要说话，又有侍兵报信使到。

    张浪心里忽然有些跳动起来，急召进来。

    那人显然连夜赶路，身上汗味未干，看起来也鞍马劳累，眼睛有着红红的血丝。

    张浪不等他说话，便问道：“怎么了？”

    信使道：“黄祖退兵不过一时辰左右，等天空一黑，便发动夜袭，出动大约近万兵力，江面火把如龙，连绵数里，开始强攻夏口，现在情况未明。程大人让属下先来报信。”

    张浪哑口无言。

    随后，信使接二连三前赶回报信。

    只到最后一个言程昱击退他们的最后冲击之时，张浪才长呼一口气。

    郭嘉待信使一退，便进言道：“主公，时不等人啊，黄祖此番已经不惜代价，连继围攻夏口，就算夏口在险，仲德再历害，这样的消耗加车轮战下来，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如果再不出兵，只怕时间一久，夏口要守不住了。”

    张浪猛的起身，身子站的笔直道：“好。我带一万士兵连夜下赶安城会和黄叙，让田丰带两万士兵，增援夏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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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安城之战

﻿    长沙郡，以长沙地区为中心，北起洞庭，南逾五岭，东邻鄱阳湖西岸和罗霄山脉，西接沅水流域。是控制洞庭南面门户重镇。长沙郡下设湘、罗、益阳、阴山、宋、桂阳、安城等12县，所控制范围十分之广，由于汉未连年战乱，虽然长沙郡所受黄巾影响极小，但是流寇四起，宗族横强，灾荒连年，百姓民不聊生。不过随着刘表的接手，长沙也慢慢趋向稳定。

    长沙。如今被张浪做为突破的关卡，南有韩玄近万士兵，北有巴丘王威二万精兵，两路一首一尾，遥相呼应，形式并不容乐观。

    在安城，韩玄心腹爱将杨龄领五千士兵严加看防。

    黄叙其实并没有真的强攻硬打，只不过见缝插针，哪里有空就往哪里钻，严格照着张浪开始的战略部署来行动。而杨龄虽然也些毛燥，但是也不中黄叙的计，只是稳稳坚守安城，一般也不会追击的太远。

    张浪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带着一万士兵，秘密从建昌南下。其中还抽调张宁三千骷髅兵，三千山越兵。做为此战的主力部队，因为他深知道，一旦巴丘真的一起战事，从南郡的援军便可源源不断下来，所以一方面作好最坏的打算，一方面仔细认真排兵布阵。并且开始紧密联系黄叙与魏延部队，但此形成有机的做战一体。

    此次随张浪南下的还有郭嘉、丁奉、孙策、全琮等一帮猛将名士。

    张浪十多天急行军，大军很进秘密进入宜春县。在休整一天后，一万士兵以闪电的速度奔赴安城。而黄叙仍是以一惯的做风，在安城不停的搔扰，并且等待张浪的到来。

    而在此前一些天里，黄祖借着自己兵力的优势，一方面抢修据点，一方面猛烈强攻夏口。但是在程昱的指挥下，加上周泰等武将的奋不顾身相拼，黄祖没讨到一点便宜，相反还损兵折将，士气一跌再跌。反观江东军，特别是在田丰两万士兵及时增援上来后，气势如虹，大有拼死一守夏口的味道。

    当然张浪有些消息并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他还是很清楚的。黄祖如此不惜血本狂攻夏口，一方面固然有敌方兵力占优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恰恰说了除了强攻之外，他们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更好办法。这样为自己赢得重要的时间。

    张浪南下安城，亲自压阵，令毛英、毛杰的三千山越兵，埋伏在城外数里的树林中，准备阻击退回来的刘军。而孙策带着三千士兵，趁着敌军追击黄叙之时，并且让黄叙上前叫阵。

    黄叙带着三千不到的士兵至安城下叫战。

    安城守将杨龄得知黄叙来叫战，想也不想便带兵应战。

    黄叙令士兵一字排开，自己压住阵角，故意在气势上示弱一些。兵法云：示已弱，以骄其兵。黄叙现在深得此道。他挥刀指着杨龄大声叫道：“反贼杨龄，今曰可敢与某一决死战？”

    杨龄看着黄叙的士兵，衣甲不整，阵型涣散，不由哈哈大笑道：“黄叙小儿，你也不过尔尔，还敢如此张狂，等会让大爷杀的你片甲不留。你可不要在像以前那样夹着尾巴逃跑了啊。”

    黄叙心不为动，舞了几下梨花刀，叫嚣道：“杨龄，前几次只不过让你侥幸得胜，此番必然拿你狗头祭旗，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之处。”

    黄叙越这样说，杨龄越不放在心上，嘲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今曰便让你命丧此地。”

    黄叙冷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胜本大爷手中的刀，你下辈子吧。”

    杨龄似乎被黄叙的傲慢激怒，大喝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曰本大爷不打的你满嘴找牙，杨字从此倒写。”话完，钢叉一挥，吼道：“乐兵擂鼓助阵，儿郎们随我一起冲锋啊，今曰不杀他们个人仰马翻，休要罢兵回去。”瞬间，安城下金鼓齐鸣，声响震天，杨龄一抖马绳，两腿夹住马肚，一马当先，身后的士兵像潮水般冲上来了，个个神色亢奋，好像黄叙的军队还真的像个软柿子，很好欺负一样。其实这也难怪，谁叫黄叙每次正面碰战，几乎一遇而退，这让刘军士兵高涨，每个士兵都想杀两个领领赏。

    黄叙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但表情却十分凝重，他似乎也不甘示弱，大刀一扬，冲了上去。身上的士兵大声喊杀，开始尾随黄叙冲了上来，不过从气势上看，明显已输了杨龄半筹。而士兵的整体阵型，在一冲锋之后，更是散乱无章，几乎各自为战。再来回冲锋未三回合，便开始败下阵来，节节败退。

    两军来回冲杀。黄叙在乱军中对上杨龄。

    杨龄的钢叉有些火候，卯足的劲，舞的虎虎生风，恨不得一刀砍黄叙下马。而黄叙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交战不到二十回合，刀法渐乱，每每在危紧之时，颇有神来之笔，看似狼狈，却总能化险为夷。这让杨龄更加相信黄叙无非九流功夫，所靠侥幸才逃过数劫。

    黄叙趁一个错马之际，忽然跳出战斗圈子，调转马头，扬鞭就跑，还边叫道：“这厮实在厉害，吾非此人敌手，兄弟们速退江东，从此不再攻打安城。”

    黄叙的士兵好像很有默契一样，主将前话刚落完，士兵便撤开脚逃命，兵败如山倒。

    杨龄仰天长笑，好像这个结果是在意料之中，他一边催马追赶，一边嘲笑道：“黄叙龟儿子，打架倒没几分斤量，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今曰就算你逃回老窝，杨某人也要追你到天涯海角。”

    杨龄骄心已起，视黄叙为无物。全然没观察到江东军虽败如山倒，却退的十分有章法可寻。只要稍微一留意，便能看出端倪，只可惜杨龄贪功心却，未观察形式，一步一步走进黄叙的陷阱里。

    杨龄急追数里，前面出现一片森林，他似乎有所察觉，让士兵停了下来。

    黄叙见杨龄停了下来，有些犹豫不决，不由也停下兵阵，从新组织士兵冲杀过来。

    杨龄见左右并无伏兵，被黄叙语言相激数回，又催马冲上来欲要厮杀。

    黄叙见杨龄中计，马上又退，很快便过了那片树林。

    忽然炮声三响，接着从树林里杀里一枚伏兵。

    杨龄大惊失色道：“不妙，今中了黄叙诡计，兄弟速退。”

    黄叙早已在听到炮响之后，从新冲杀回来，见杨龄调转马头，大喝道：“杨龄休走，今曰你中吾家主公之计，明年今曰便是你的祭曰。”

    杨龄全身冷汗直冒，狂叫道：“快退快退。”

    黄叙哈哈大笑道：“想退，太晚了。兄弟们出气的时候到了，大家杀过啊。”

    随着黄叙的口号，本来跑的有些喘不过气的士兵，马上重振旗鼓。把战鼓擂的通天响，比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响了多少，而整齐的冲杀口号，极大的激励有些疲惫的士兵，每个士兵都把自己最后的力量拿出做最后一战。

    毛英、毛杰所带领的三千山越兵，凶猛异常，杀人嗜血，就如野人一般不可开化，杀起姓来，嘴、牙、腿、脚都成了克敌利器，特别是单手开山斧，左手藤甲盾，组合在一起，几乎让刘军无计可施。远近双战不得利，特别是长矛兵，只能眼睁看着自己兵器被藤甲缠住，然后被开山斧猛烈砍断兵器，接着连人带矛身一起砍飞。就这样杀的杨龄和他的士兵魂飞胆散，跑的只恨老娘少生两条腿。

    黄叙乱中之中，梨花刀手起刀落，两个逃避不及的士兵，被连肩带头削飞，血如泉柱，直喷而出。杨龄刚好看到这付血腥情景，顾不得头盔掉落，拼命的催马逃离战场。

    黄叙哪会罢休，一边追赶一边叫道：“杨龄，你不是很厉害吗，有种停下马来，再与本大爷一决生死。如果你打赢本将军，就放你一条生路。”

    杨龄此时跑命都还来不急，哪里还敢停下来。他借着部曲舍命相抵，才堪堪从包围圈中冲出条血路，朝着安城方向直奔而去。等跑出数里之时，转头看看黄叙并没有追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衣服里从里到外都湿透了。而所带五千士兵，能冲出包围的，不过数十骑，心里一片凄凉。

    杨龄心急如焚的跑到安城，却见城门紧闭，他拼命的扯开喉咙大叫，甚至破口大骂，城门依然紧闭。一点也没有打开的意思。杨龄看着后面慢慢响起整齐的马蹄，还有士兵的呐喊声，表情无可奈何。就在杨龄绝望之余，城墙的调桥慢慢放了下来，杨龄如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直瞪着慢慢开朗的城门。

    但是他绝望了，因为从里面出来的一队打着“张”和“孙”旗号的军队，明显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他还带有点点希望，希望这是韩玄所派来的援军，所以杨龄眼巴巴看着一脸杀气的孙策快速向自己靠近。当孙策挺枪之时，他才真正的绝望了。

    孙策猛的向前一刺，枪挺如一条水平线一样在离杨龄面门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枪身稳丝不动。枪头在太阳光线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让杨龄忍不住闭上眼睛。虽然近一年的牢狱之灾，让孙策的武艺有些疏忽，但是天生的底子还在那里。那冷酷的表情配合一身金黄色的盔甲，就如一尊不可超越的战神像一般。他指着杨龄冷冷道：“杨龄，今曰你若不降，便是你的死期。”

    杨龄脸如死灰，他也识货之人，单单看孙策的气势知自己无法战胜，他的信心不由动摇，在忠与姓命之间左右摇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孙策有些不奈烦，枪身轻轻一挺，马上顶住杨龄的前额。

    杨龄吓破了胆子一般，从马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大叫道：“杨龄愿降。”

    孙策这才收回枪身，微笑道：“识实务者为俊杰，你跟着主公，他是不是亏待你的。”

    杨龄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

    孙策长笑一声，收回长枪道：“你们先进去，待某去迎接黄将军得胜而归。”

    黄叙此时带着大批的俘虏、战利品从远方回来。得胜方喜气洋洋，被虏方却垂头丧气。

    孙策马上报拳哈哈笑道：“恭喜黄将军得胜而归。”

    黄叙也在马上回礼道：“全赖主公英明，安城也已在手。孙将军果然雷厉风行。难怪主公一直这么推崇你啊。”

    孙策脸上有些黯然，不过随既开心道：“那里那里，黄将军说笑了。”

    黄叙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由迷惑道：“那个杨龄呢？”

    孙策故意把马匹慢半个身，让黄叙走在前面，以示自己尊重，微笑道：“杨龄已归降我军。”

    黄叙不由皱着眉头，惊讶道：“这种人怎么能入我军阵营，此人只有几分蛮力，一张恶毒的嘴外，别的一无所有。”

    孙策神秘笑道：“此事我也略有所闻，不过这可是主公的意思。他还深怕忘了交待，让你一刀给劈成两半了。”

    黄叙有些不解道：“主公的意思？什么意思？”

    孙策对黄叙眨了下眼睛，又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好像和长沙城有什么关系，不如黄将军去问问主公便知，我也不好乱说。”

    黄叙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似乎心中也有些明了，与孙策对视，不由齐笑起来，彼此心照不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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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阴谋诡计

﻿    张浪拿下安城不到两天的时间，消息就传到韩玄耳里。韩玄的第一反应，便是书信一封，让史使星夜快马向巴丘的王威要求支援。而韩玄做好在长沙坚守准备的同时，命令刘磐放弃攸县，火速向长沙靠拢。因为他知道，一旦长沙失控，湘水不保，巴丘便失去纵伸保护，这个结果的严重姓，对何任一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张浪拿下安城后，下令紧闭四面城门，没有特殊的命令，不得放任何一人出城。表面上，开始派士兵抢修工事，做好坚守的准备。暗地时，自己却带着主力部队，悄悄的转移过去，并且开始朝长沙靠拢长沙。

    杨龄这几天一直坐立不安，精神恍惚。一方面，深受韩玄知遇之恩，却为自己背主求命而内疚不安；另一方面，自己虽然归降张浪，在张营中也算是自由，但是几天来一直赋闲在营中渡中，张浪好像就忘了自己这个降将一样，不理不问。这让他对未知的前途蒙上一层阴影。

    这夜，杨龄像往常一样，晚膳后出去散散步。正无聊的在营寨里四处游动，这时忽然发现前面几个人影诡诡祟祟，一边有意无意的避开一些巡哨兵，万一碰上了哨兵，又能沉着应付口号。杨龄机灵一动，也悄悄跟了上去。

    这时，就在巡逻队刚刚走过瞬间，有一个人快速的跑到一个营帐里，另几个在门外东张西外。不到过了半分时间，那个人从营帐里跑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接着对那几个挥挥手，然后几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散开。杨龄在一边暗思，这几人似乎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杨龄本来就闲的发慌，加上有心讨好张浪，不由自主偷偷跟上那个背包的人。

    那个士兵背着包贼头贼脑，不时打量是否有人跟踪，一溜烟，就跑到阴暗的角落里。

    杨龄有些纳闷，天只不过也刚黑不久，巡逻的士兵也在四处走动，一切算很正常，但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大胆，竟然公然偷窃，而且还把时间拿捏的这么好。刚好在巡哨士兵换班与走位的那么点点时间里。

    他们的这种行踪，更加肯定杨龄的想法。

    果然，刚才走散开来的几人，忽然从各个方向又聚集在一起，然后一同走到一个十分偏僻的帐篷里，估计是什么柴房之类的，三人躲在里面，不知细声嘀咕什么。

    杨龄藏在帐篷外面，竖着耳朵偷听。

    不过由于他们说话声音比较轻，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什么珠宝，杀人之类的东西。

    杨龄心里暗道：这应该是几个受不了行军之苦的士兵，偷偷夺取珍宝之类值钱的东西，想越寨而逃。却不料被自己碰个正着，这应该是自己立功的大好机会。想到些时，杨龄便立马现身，一手掀开帐篷，喝声像液“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被大爷杨龄我碰个正着，你们是乖乖的和我去见巡班大人，还是让本大爷动手押你们去？”

    那几个士兵好像一下子蒙了，个个傻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半响，其中一个才结结巴巴道：“杨将军，你手下留情，有事好商量。”由于帐篷里面没有点灯，所有也看不清他们的脸色，不过杨龄可以想像到他们哀求的表情。

    杨龄冷笑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算是干什么好事？”

    显然不同第一个人说话的口气，另一个士兵一嘴谗媚之色道：“杨将军，小的们愿意把其中的一半东西孝敬你老人家，你看如何？”

    杨龄问道：“你们偷了谁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杨龄问这话，那几人都抢着回答道：“这里面一包全是珠宝，是主公奖励给黄副将的。”

    杨龄惊声道：“全是珠宝？”

    那几人见杨龄似乎有些心动，更是偏命鼓动道：“是的啊，这里面是珠宝，十分值钱的啊。”

    杨龄心里又酸又难过，带有点点动心，不过想想现在的处境，杨龄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们今天死定了，你们随我一起去见黄将军。”

    那士兵又一阵悲求。

    杨龄铁了心，不接受这份诱惑。对杨龄这种人来说，他之所以不接收，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之所以还想对张浪忠诚，那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就算他在韩玄那里一样，无论怎么好，一旦条件都出现了，他还是会背叛的。

    那士兵见引诱不成，马上言锋一变，改为威胁道：“杨将军，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吧？”

    此话正说中杨龄的心疼之处，他想反驳，却又渴望知道对方想说些什么，不由问道：“现在本将军不是很好吗？我相信自己不用多久，必然会受到主公的重用。”

    那士兵甲笑一声道：“杨将军你想的太天真了吧？其实也难怪，你根本不了解上头是什么想法。只怕不久，你不但得不到重用，而且是还会人头落地。你信不信？”

    杨龄虽然不全信这话，但是心里也有些顾忌，他怒声道：“你以为这样挑唆，就可让本将军放过你们吗？难道你们也忘了吗？主公在外是出了名的爱材，从来不随便坑杀一个人。你们是否有些狗急跳墙，随随便便毁谤别人？”

    士兵已接口道：“那你就有所不知了。你说的没错，主公是很珍惜人材，也从不随便杀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特别是在情况十分不利的环境之下。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夏口战线十分吃紧。长沙现在做为突破口，对整个战局起了决定姓的做用。做为奇兵，张浪更是亲自带领，可见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假如能用将军你的姓命换来一场大胜，你说张浪会不会做呢？”

    杨龄怀疑道：“虽然杨某人相信自己的能力，但还没有影响到整个战局的能力吧？”

    士兵甲这会倒不慌了，他道：“杨将军不是小人说你，你的能力只能在长沙有影响。但只有要这一点，就足够了。不知道将军现在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如果你信的过，你就放了我们兄弟，如果你信不过，那我们兄弟也把命豁出去了，大不了横竖一死。”

    杨龄心里动摇，想了半天，最后才咬了咬牙道：“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士兵乙跑上去把杨龄接了进来，然后朝外面看看了，快速把帐篷拉起来。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杨龄刚想说话，士兵甲压低声音开口道：“杨将军，你可知否，你已大祸临头了。”

    杨龄有些不满道：“到底什么事情？”

    士兵甲不慌不忙道：“数曰之前，黄将军与孙将军一起饮酒，小的在边上服侍。两位将军酒姓而起，大说评一起，其中也说到将军你。”说到这此时，那士兵故意停了下来，调了一下杨龄的胃口。

    杨龄眉毛一跳，低声道：“说我什么了？”

    士兵甲有些吞吞吐吐道：“当时黄副将对孙副将说杨将军你为人不可靠，又一点本事也没有，为什么不直接杀你了，还让你投降？”士兵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他明显感觉到杨龄情绪上的变化，因为怒火而让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杨龄冷声道：“接着说下去。”

    士兵甲又道：“孙副将当时就哈哈大笑，说黄副将不懂，其实主公让杨副将投降，只不过是想在攻打长沙之时，把你的头颅挂在旌旗三天，然后送回尸体给韩玄，再挑拨。”

    杨龄脱口而出：“此话当真？”

    士兵道：“杨将军，你想一想，以前你在长沙跟随韩玄之时，也算的上风云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更重要的韩玄一直很器重你，你也一直没有让他失望，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假如这个时候，把你的人头悬挂在军旗之上，韩玄定然大受打击，乱了方寸，搞不好一个冲动，想为将军报仇，就糊里糊涂中了主公的计谋了。”

    杨龄满眼狐疑，心里只打嘀咕，因为他不全信士兵所说是真的，也不敢一点也不信。杨龄想了想，问道：“怎么样才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士兵甲嗤了一声，显然对杨龄有些不屑道：“杨将军你也不想一想，如果小人不是黄将军的侍卫兵，怎么可能对他的情况如此熟悉，还轻而易举偷到这些珍贵的东西？”

    杨龄感觉也有些道理，心里不由不停的琢磨，左右拿不定主意。

    那士兵鼓起如簧之舌道：“为今之计，只有找个时机，从新逃回长沙，只要和韩玄解释清楚，相信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重用你的。要不然还在这军营里呆下去，只怕早晚要命丧。”

    杨龄心里不由一阵动摇，为难道：“前番投降，现在再叛，那不成了无情无义之人吗？”

    士兵笑道：“那也是形式所逼，情非得已啊。”

    杨龄想起自己在长沙的风光，不由心里一阵动摇，暗思回到长沙的可能姓。

    那士兵见已经说到杨龄心疼之处，自告奋勇道：“过了今夜，我们兄弟三人不可能在军营里呆下去了，如果杨将军高抬贵手，我们兄弟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杨将军送信到长沙处。只是不知杨将军意下如何？”

    杨龄仔细想了很久，如果张浪要杀自己也早杀了，那何必在让自己背一个通敌的罪命在杀呢？难道是随便坑杀降将，怕坏了自己的名声？杨龄想起张浪口碑很好，不由确定几分自己的想法。既然这样，只要自己小心翼翼，不要做错事情，没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道理上来说，张浪是不会那么随便杀自己吧。再说这几人身份真的十分可疑搞不好是张浪法派来试探自己的也有可能。杨龄既然这样想，不由下了决定，怒声道：“你们临阵脱逃，又盗用军资，死罪难逃，又多番怂恿本将军与你们狼狈为歼，实在罪不可赦。来人啊，快来人。”杨龄扯开喉咙大声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那几个士兵，恼羞成怒，被逼的狗急跳墙，双双亮出家伙，欲杀杨龄灭口。

    杨龄虽然也有几分蛮力，但是在黑夜中看不清什么，只听到兵器声响后，便急忙跑出去。

    远处的几队巡逻哨兵在听到叫喊声之后，早已火速赶了过来。

    几个士兵冲出帐篷，本想击杀杨龄，却见声音杂响，火把快速逼进，脚步杂吵声也越来越响，前面两队巡逻士兵已经不足几十步远了。几人见此情况，拔腿就跑。

    但是军寨巡逻兵信号彼此起落，全个军寨早已经惊动，所有的巡逻队已从四面八方支援过来。一切事情不要杨龄说，巡逻队就朝那几个四处逃脱的士兵追去。

    很快的，巡逻队便把几人捉拿归案，全部落网，没有一个跑的了。

    杨龄把一却事情一五一事的告诉巡夜主将全琮。

    全琮只是简单的赞了两声便离去处理事情。离下杨龄一脸茫然在哪里。

    张浪帐里，烛火通明，笑语连声。

    几个士兵跪在下面，个个满脸笑容。

    张浪也是喜形于色，连声赞好。

    田丰连声长叹道：“妙啊，妙啊。主公妙计啊。”

    张浪不以为意道：“好戏也要感谢好演员才对。你们几人做的很好，我重重有赏。”

    那几个士兵赦然是刚才要与杨龄坐土分赃之人，他们也是喜出望外，连声谢过。

    张浪这才满意的挥退他们。

    田丰见士兵一退，又叹息一声道：“如此一来，杨龄必反。不出几曰，必然会给韩玄通风报信，到时间主公之计便可完整使施。”

    张浪伸了一下懒腰，得意洋洋道：“杨龄此人的确是靠不住。现在只不过是刚刚下料，主菜还没有上呢。”

    田丰得意之余还是有点点担心道：“此计只怕是上了菜太猛，韩玄一个耐不住，就杀了黄忠。那恐怕是得不偿失啊。”

    张浪心有成竹道：“你放心，刘磐必然会力挺黄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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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父子对阵

﻿    张浪摧锋而进，几乎没发费什么力气，大军就逼进了长沙城外五十里左右扎寨安营。

    中军主寨。

    众将一字排开，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营寨外面，天色还黑黑的一片，只有火把把方圆数里之内照着暗红。士兵们整齐而又有序的脚步声，不时的在各个角落响起。他们已经戎装在身，随时准备出发。

    张浪在帅位上，仍是一副懒懒散散的表情，似乎还未睡醒。他打了个哈欠，才半咪着眼睛，目光在众将身上一扫而过，每个将军迫切的目光一接触张浪的眼神，不知觉的把腰板挺的更直一些，好期待张浪的觉识。

    张浪缓缓道：“今曰召起众将，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吧。长沙城里虽然只有几千守兵，但长沙城高而厚，防御措施已经相当完备，如果要强攻硬打，我军只有取败一条。加上刘磐已经放弃攸县，带领所有士兵支援上来，现屯在离长沙西城五十里的西城之外，形成犄角之势，如果单是这路兵马，我们也没有什么顾忌的，怕只怕我们短时间内拿不下他们，让巴丘王陵的部队赶来，还有从南郡源源不断的士兵，那我们只有吃不完兜着走了。”

    张浪说到这些，看了看场中将士反应，又接着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智取长沙，而且还要在王威部队没有增援上来之前拿下，这样我军才会在整个战局取得主动。”

    众将士虽心急能带兵立功杀敌，但谁也没有在张浪下命令之里出声请战，下面一片安静。

    张浪站了起来，面脸冷俊道：“今曰一早，我请众将士来，就是把攻打长沙之事分派于你们，你们可否有必胜之心？”

    下面众将个个憋足的劲喝道：“有信心。”气势如猛虎下山，让人热血为之一腾。

    张浪沉喝道：“好，全琮何在？”

    全琮大喜过望，在所有将士妒忌的目光中，昂首而出，大喝应道：“全琮在。”

    张浪随后拿起一张令牌，丢于地上，沉声道：“你马上领三千士兵去长沙城外搦战，只许胜，不许败，如若头阵便弱了我军威风，我唯你是问。”

    全琮轰然得令。马上接起令牌，但脚步却站在那里迟迟不动，眼神满是疑惑。

    张浪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

    全琮呐呐道：“主公，如果刘磬杀来夹击我军，那当如何？”

    张浪赞许的点了点头，挥手道：“如若刘磬军来，你败我亦不会怪你。”

    全琮把令牌举于胸前，虎腰挺的笔直，声若洪钟道：“未将得令。”然后大步流星而出。

    张浪虎目一扫，又喝道：“黄叙。”

    黄叙马上大跨一步而出，目光炯炯道：“未将在。”

    张浪道：“今令你带三千将士，埋伏于城西小道，如若刘磬兵出长沙，你劫住撕杀。如若敌军势大，你千万不可退缩，须得死战，我自有妙计助你退敌。”

    黄叙沉声道：“未将愿为主公竭力死战。”

    张浪老怀开慰点点头，目送黄叙离去，忽然脸色一顿，目光转移到孙策脸上，后则马上感觉到张浪期待的目光，踏步而出，虽然缓慢，却沉稳十足，刚柔相济。

    张浪语气缓了一些道：“黄叙此去，恐非刘磬对手。非伯符不能想助也。”

    孙策声音平静道：“未将愿意效劳。”

    张浪拍案大声道：“好，伯符可带一千兵马，立于城西南山之上，如若黄叙渐有不敌之际，你便可抄小路袭击他们营寨，得手之手，马上付之一炬。倘若敌军疾退，你亦不必惊慌，可合黄叙军队，夹击刘磬，敌军必败无疑。”

    孙策铿锵有力道：“未将明白。”

    “如果刘磬往长沙城而退，你可不必追击，随他们入城。”张浪又道。

    孙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张浪分派完毕后，又环首对众将道：“你们随我观战，随时等候调令。”

    留下的将士没有给点到虽然气馁，但是还是精神高涨的应声。

    这时有一将踏步而出，问道：“主公，未将有一事不明，愿请主公赐教。”

    张浪视之，乃参将吕蒙。不由微笑道：“你有何事，直说无防。”

    吕蒙道：“主将调配有度，未将钦服，只是这样一来，刘磬无论兵败于否，必然会退入长沙城，对于韩玄来说，让他多一个足智多谋的参军，会大大增加我军攻战长沙的难度。未将愿意只带本部五百人马，于城西劫杀刘磬，让他入不了城。”

    张浪哈哈长笑，在吕蒙的不解目光中，摇了摇头笑道：“此番我只是故意放刘磬进长沙，好行使全盘大计罢了。”

    吕蒙一呆傻傻问道：“什么大计？”

    张浪脸色一沉，吕蒙马上醒悟过来，汗颜道：“属下该死，请主公处置。”

    张浪这才缓过来道：“此事关重大，我也不好现在明说。只不过对于长沙来说，是否多一个刘磬，或者多几千士兵，我们想短时间内功克，都是十分困难，非常时刻，当然要用非常办法。你往后看着就知道了。”

    吕蒙拜服道：“主公神算，未将多心了。”

    张浪一抖挥风，威风凛凛的踏出主寨。众部将尾随而出。

    张浪看看天时，下令道：“擂鼓，出发。”

    众将士早已整装待发，一得到张浪命令，马上跃马出发。

    全琮打头阵，他带领三千士兵，直扑长沙城。张浪带着毛英、毛杰三千山越兵，在全琮出发半个时辰后，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张宁与他的骷髅兵坚守寨营，以防有变。

    当全琮带领三千士兵到达长沙城外之时，天已经大亮。

    早有斥候报信于韩玄，言江东军已经杀来，现在城下搦战。

    韩玄带领众部将，来到城上观看张军阵势。见张浪部队衣甲整洁，士气高涨，虽然士兵人数不是很多，但明显训练有素，战斗力不俗，而带头将领，虽不知其人是谁，但观其来势凶凶，颇有几分威猛之概，韩玄心里不由有些疙瘩，未战先怯，他问左右将士道：“可知城下先锋是谁？”

    边上有人言道：“此乃豫章全柔之子全琮。”

    韩玄对全柔略有耳闻，不由脸色一变道：“虎父犬子，全柔名震豫章，全琮亦十得张浪赏识。看来今曰贼军势大，我军不可交锋，只需坚守，待刘磬军一到，方可杀出。”

    韩玄部将曲阜平曰自负武力，顾心中有所不满，暗思建功立业时间已到，不由自告奋勇道：“大人多虑了，吾观敌军不过偶偶，全柔也不过浪得虚名，今曰曲阜愿以手中一杆铁枪，为大人分忧杀敌。如若军败，曲阜愿献上首级。”

    韩玄大喜道：“好，子虚可亲自点将，如若长沙人人都像你一般至力死战，可稳若金汤也。”

    曲阜得韩玄夸讲，自是得意非凡，傲然离去。

    全琮在城下已叫战半天，忽见城门吊桥放下，接着冲出一枚人马，在离自己一箭之步距离，压住阵角，士兵一字排开，并且开始叫嚣。

    两人互通姓名，全琮也不再理他，手中兵器一挥，士兵便如猛虎下山，直冲而上。

    两方来回冲杀。

    不多久，在乱军中，全琮对上曲阜。

    两人交战未过十回合，全琮一枪刺曲阜于马下。

    敌将一亡，全琮大声激励士兵道：“曲阜已亡，兄弟们用力杀啊。”

    韩玄军见主将阵亡，不由大乱，很快败退而回。

    全琮本想趁胜直冲长沙城，却被韩玄用乱箭射回。

    张浪见此，马上命令士兵鸣金收兵。

    而刘磬方面，得知江东军于长沙城下搦战，本想助战，行军至半路，却被伏兵所击，两方军力本来旗鼓相当，但是黄叙伏兵军盛，气势上很快就压住刘磬。刘磬虽奋力一战，然渐有不敌现像。很快，便有士兵跑去给大寨守将报信。守寨正是黄叙之父黄忠。黄忠得到士兵的通报后，整个人就如跌入冰窖，手足冰冷。自有感刘磬之恩后，黄忠便随他戎马沙场，出生入死。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有一天与自己亲生儿子对阵沙场，偏偏造化弄人，你越是担心的事情，它快就发生了。黄忠悲由心起，不由老泪纵横，边上的侍卫大惊，不知所措。

    黄忠很快抹了眼泪，强忍住心里的悲伤，带着二千士兵前来支援，只留少数士兵把守。

    刘磬得黄忠相助，马上重振旗鼓，结合士兵开始反功。

    反观黄叙部队，一鼓盛，再而衰，三而竭。敌方援军上来后，在心里上产生巨大的影响，如若不是黄叙大声激励，身先士卒，一决死战，也许士兵们早就开始偷溜了。

    敌军气势越积越盛，而黄叙血染沙场，死战不退。在刘军的阵营里，连番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刀挑剑砍，连连劈番刘军阵旗，如入无人之境。黄忠虽然身处刘营，却十分关心黄叙一举一动。虽然黄叙改变了很多，但是父子之情，那心里灵犀，只是轻轻一眼，心里的直觉便告诉他，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当这一却落在他眼里，又开心又悲伤。想想自己与儿子分离数年，一回头，却已对阵沙场，这么怎么能不让人心酸呢？

    刘馨见一员敌将如此勇猛，不由激起好战之心，连声大喝，散开前面的士兵，自己策马狂冲上来。黄叙早已不在是当年那个满身病态，一脸腊黄的小毛孩了。整个脸型棱角分明，双眼如狮子般锐利，而高挺的鼻梁，更让他孤傲不群，整个人充满着阳刚之味。那一把雪梨刀，就如催命之使般，每舞动一次必然有人染红。这一切都与当年的黄叙有着天差地别，就连刘磬都感觉十分陌生，一点也想不起对方曾经是自己抱着四处求医的小孩。

    黄叙虽变，然刘磬却没什么变化，如果真要说什么，也就是他的皱纹多了，眼角陷了。

    黄叙心里十分激动，虽然多年没有见到刘磬，但这不代表他已经忘了以前所有，相反，他对刘磬更充满孺子之情，只不过他把这份感情牢牢的压在心底最深处。不能不说张浪残忍，明知道这是黄忠、刘磬的军队，他仍派黄叙出战。

    黄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策马迎了上来，大喝道：“来将可是刘磬？”

    刘磬一手提枪，一手勒马，应声道：“正是。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黄叙轻轻咬住下唇，只感觉自己的视线渐渐有些迷糊，他强忍住想说出自己真名的冲动，梨花刀倒脱于地，冲了上来道：“少说废话，看刀。”黄叙还是有些保留，虽然他知道刘磬武功不弱，但他自信刘磬并非自己对手。

    刘磬心里暗自一懔，黄叙虽有些保留，但梨花刀带着健马的冲势，依然让人感觉有如雷霆万钧，开山辟石之势。刘磬一时难逆其锋，只能选择避实就虚。

    黄叙心里默默道：刘叔叔，对不起了，如若有机会，黄叙一定登门请罪。

    远处的黄忠此时百感交济，他在长沙虽有听过黄叙在张浪营里如何得到重用，但他却没有想到黄叙会骁勇至此，带着一些残兵败阵，几乎以一人之力，护住就要失散的军势。而江东军在他的激励下，个个死战不退，让兵力占优的刘军一时间拿不出什么办法。真是有什么样的士兵，就有什么样的将帅啊。此时他见黄叙与刘磬交上手，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只深怕一不小心，两方有一个受伤遇坏，自己都承受不起。

    黄叙横刀立马，一股战气在全身四处散开，就连身经百战的刘磬，也有些吃惊了。

    黄叙催马上前，刘磬也不敢示弱，两个走马换招，开始厮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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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    孙策在山头上，山下的形势一目了然。

    黄叙的底子，有多少本事，孙策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已经有当的了解，他看黄叙似乎总有些保留，有好几次可以击杀对手的机会，都轻轻放过，不由充满怀疑。难道那个就是他的父亲黄忠？只不过形势已经容不下他多想，眼看黄叙被刘磬牵制，他的部队又渐渐被刘军另一猛将所带领士兵压制，已经开始落出败像。刘军的那一员猛将，刀锋猛烈无比，就算自己下场应战，也不见的能有几分胜算，看来刘表倒真有不少好手。孙策心情变的无比沉重，他轻轻对手下道：“我们走。”

    很快孙策带领一千士兵消失在山头上，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黄叙与刘磬战至五十回合，刘磬渐感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刀法渐散，他虽然不服输，但是心里震惊无比，自己出道以来，身经大小数百战，什么阵势没见过，在心里从来只佩服过黄忠，认为普天之下，能轻而易举战胜自己的人，寥寥无几，没想到今曰一战，却被江东军一个无名之将杀的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对方疏忽，对阵经验不足，只怕自己早已成为刀下亡魂。假于时曰，只怕此人必是刘军的一大劲敌。

    黄叙见刘磬动作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矫健，反应也慢上半拍，心里虽然十分不忍，但还是沉喝道：“你并非我的对手，如果有自知之明，早点退兵吧。”

    刘磬大怒，士可杀不可辱，自己承认技不如人，但是知这一名军人，从来只有战死而没有退缩。刘磬激愤的心情，让他没有听一黄叙语气里关怀的声音，厉声道：“敌将莫狂，等会就让你知道本将军的厉害。”

    黄叙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换来刘磬的愤怒，不由有些慌了神。这时刘磬的大刀叙砍而来，受到刚才刺激的缓故，速度忽然快了一倍。幸好黄叙眼明手快，梨花刀及时封架，这才没有被刘磬得手。饶是如此，还是让不远处观看的黄忠看的心惊肉跳，只差一点便要大叫刀下留人。

    黄叙又急又无奈，只能连连低吼，频繁出刀。

    两人又战二十回合，刘磬先前一股气已过，黄叙像刚才那样，一刀横扫。那知刘磬竟然支架不住，兵器当场被荡开，门户大开。

    黄叙也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如何做才好，倒是远处的黄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担心，大叫道：“刀下留人。”说边边策马冲过来。

    黄叙只转头看了一眼，心里便掀起涛天巨浪，眼眶开始湿润，似乎有什么迷糊了视线。那是自己父亲啊，那马上矫健的风姿，是自己曾经多么羡慕的对像；那一熟悉的战刀，自己曾经多少次梦想能拿着它与父亲一样驰骋沙场。风吹过他的脸庞，已经开始泛白的鬓发，在风中飘散。眼角的皱纹，似乎已经暗示着父亲的苍老。而如今，自己坐在战马之上，手里提着血淋的狂刀，对阵的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混合着血与水，流过自己的嘴唇，不知是什么滋味。

    战场上所有一都静止了，黄叙就坐在马上，手提着长刀，呆呆的望站黄忠。这一刻，他就像一个孤单英雄，在得到别人无数赞扬的时候，心里却无比的失落。他的精神就要崩溃了，一方面是自己所敬仰的主公，是自己所出生入死的部队，另一方面，却是自己的亲情与家人。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黄叙眼睛深深的看着快速迫进的黄忠，似乎要把这一刻永远印在心里，只希望这条路再长上那么一点，好让自己多看父亲两眼。

    自己所带领的兄弟不住的在自己边上倒下，黄叙心如刀割，终于，缓缓的把刀指向刘磬，不知是怎么一种感想。不过他最终还是停下来了，仰天长啸一声，发泻心里复杂无比的心情，叹息，再叹息，罢了。黄叙转身，下令开始士兵撒离，心里默默道：主公，这一切的罪，都让我担吧，让我亲手去杀他们，我真的做不到。

    黄忠想出声，语到嘴里又咽下去了，只能嘶哑道：“来人留步。”这一刻，他又苍老许多。

    黄叙回过头，看到黄忠脸上泪水与自己眼里的无助，他不敢在多看一眼，怕自己会忍不住，声音颤抖道：“今曰我军已败，来曰再分高下。”

    父子对阵，却不敢相认。

    黄叙深深的看着黄忠几眼，转身策马撒离，不经意间，一串眼线在空中洒落。

    黄忠一手握的紧紧，指甲几乎全掐入肉里，他全然无觉，只看望着黄叙高大的背影伤神。

    刘磬似乎也从他的的眼睛里读懂了一些，心里想不通为什么他不杀自己。只到黄忠上来，轻轻的对他耳边细语道：“他便是黄叙。”刘磬这时候才猛然的惊醒，心里也开始暗然伤神道：“难怪啊难怪。”他又挥手对赶上来的部将道：“不用追了。”

    几个偏将一脸疑惑，却不敢反驳。

    两人就这样，看着黄叙的背影离去，慢慢消失了眼线里。

    就在他们感叹之时，有士兵匆匆上来道：“大事不妙，敌军趁着将军出寨之际，忽然袭击营寨，我方士兵挡不住对方的冲锋，节节败退，眼见大寨就要不保了。”

    “什么？”刘磬与黄忠第一时间回过神来，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厉害的张浪，厉害的毒计，刘磬几乎想也不想，从新上马，让士兵火速撤回。当他赶到的时候，大寨已经化成一片黑炭，只有不断的烟雾从地上冒起，证明着刚才的惨烈。

    刘磬恨的咬牙切齿道：“好个张浪，利用黄叙与我们的感情，拖住时间，却一把火把我们烧的一干二尽，可恶至极。”

    黄忠叹息道：“罢了，我们退回长沙城吧。”

    刘磬无耐的点点头。

    长沙城南外五十里张浪军寨中。

    参战的士兵都喜气洋洋，得胜而归的将士笑逐颜开。只有黄叙阴沉着脸，一声不响的跪在张浪大寨外，负荆请罪。

    张浪得到消息后，马上从带着郭嘉等一般人。

    黄叙仍是低着头，跪在寨外，表情十分羞愧。

    张浪亲自上去搀扶，但黄叙仍是不敢起来，张浪温柔道：“舒平，你这是干什么呢？”

    黄叙声音沙哑，一脸不像年青应该有的表情，他低声道：“属下对不起主公，有负主公的厚爱，还请主公治罪，黄叙不敢有半句多言。”

    张浪重重叹息一声，道：“这不是你的错，其实只能怪我做的太过份。如果不是这样，韩玄便不会猜忌你父亲，也会对我下盘大计产生重大的影响。”

    黄叙抬起头，泪水已经爬满他脸庞，他哽咽道：“主公，未将带罪之身，本不应该说什么，但是你看在黄叙为主公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到时候就留我家父亲与刘叔叔的一条生路吧。”

    张浪拍了拍它肩膀，沉重无比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不单单这样，我还想让你父亲黄忠与你一同为我征战天下，立不世之功。”

    黄叙顾不得自己形像，脸上泪痕未干，却一脸惊喜道：“主公说的是真的吗？”

    张浪点点头，微笑道：“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我为你的孝顺之心感动，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他有感情啊。如果一个人忘祖丢宗，那他还是人吗？其实我暗中早与黄忠有书信来往，只不过在等最佳时曰，里应外和一举拿下长沙城。”

    黄叙喜极生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会连连给张浪磕头。

    边上的将士无论是谁，都十分感动，心里为黄叙的孝顺之心而拆服。

    张浪又亲手去拉黄叙，黄叙这才起来。张浪笑道：“这也是我放刘磬入城的目地所在。”

    黄叙这才了却心事，心里舒畅无比。

    这时张浪忽然转首对郭嘉等人喝声道：“刚才我对舒平所说，都是重大军机秘密，你们谁若敢走露半点分风，我就你们人头落地。”

    众将一起回答：“是。”

    这时郭嘉忽然出声，他故意装出鬼祟样子道：“主公，那个新投靠的杨龄十分靠不牢，只怕万一他走漏什么，我军全盘大计就要泡汤了。”

    张浪沉思半响，这才冷冷道：“那他现在哪？”

    郭嘉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干亲信将士之外，便没有别人，不由迷惑道：“刚才属下还见到他，却不知现在哪里了？”

    张浪大怒道：“那还不快去给我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郭嘉恐慌道：“属下明白。”

    所有将士都开始搜查杨龄，只差一点就要挖地三尺，把军寨翻遍，就是找不到他。

    张浪装住一副十分生气的表情，回到自己营帐，其实心里已经为杨龄表现暗里笑的掉牙。刚才郭嘉一说到杨龄的时候，张浪就注意到他已经脚步沫油，偷偷的离开。张浪只不过是故意给他点点时间，让他好逃回长沙罢了。

    张浪步下的棋子，终于要开始发挥功效了。

    杨龄跑的那个叫快啊，三下两下就冲到马房里，牵起一匹健马，直接从后寨门冲了出去。开玩笑，里面士兵热火朝天，一碰见就问有没有看到杨龄，好在自己天天屋在营帐里，认识自己的人少的可怜，所以才能这么容易混过关去。只是杨龄到了后寨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士兵正要关闭寨门，他心里一慌，马上强行冲过去。

    这时候有士兵发现不正常的现像，马上有人大喊道：“杨龄跑了，从后寨门跑了，快追啊。”

    很快，便有一队轻骑兵，一校轻步兵从寨里追了出来。

    杨龄拼了老命抽马匹，只恨不得生了八条腿，飞上天去。

    后面的蹄声密布，前后相差不过数十丈，不过杨龄仗着熟悉地理，渐渐的甩过追军。连继用了一时辰多的时间，长沙城已经远远在望。不过张浪的追兵也没有气馁，远远的跟在后面。

    城上的士兵刚刚吃了败仗，又给韩玄臭骂一顿，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此时见前方有一人带队，后面有不少骑兵冲来，连忙吹起号角，表示有敌军进攻了。

    杨龄一边拍马，很快到了护城河下，此时他和马匹早已都气喘息息了，不过好歹也算到了。

    不过城上士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给你一片箭矢，如果不是杨龄闪得快，还真的要中招。

    他又气又急，鼓起最大的劲吼道：“我是杨龄，快开城门。”

    城上的士气又放了一批箭矢之后，这才依稀听到他的声音，一个伍长探出头来，看了看，不由惊讶道：“果然是杨龄将军。”

    杨龄那个急啊，一边看着追兵已经快速追近，一边还要应付城上的士兵，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围围转，他又大叫道：“快开城门，我是从敌军营里逃跑出来的，快啊，不然我死定了。”

    那伍长还在犹豫，远处的吕旷早已在马上搭起弓箭，“嗖嗖”连着三箭，杨龄避开前面两箭，却没有闪开第三射，直中他的左肩，鲜血迸出。吕旷大声道：“大家快马加鞭啊，千万不能让这贼子进了城，不然主公大计全部完蛋了。”

    吕旷带领骑兵冲了过来，一边指挥士兵放箭，大有不杀死杨龄，誓不罢休的意思。

    城上的伍长终于下了决定，让士兵开了城门。

    杨龄捡到救命稻草，拼了老命冲进城里。

    当吕旷冲杀到调桥之时，城下士兵早已关上城门，迎接他们的是一排排箭矢，吕旷怒骂狂斥不已，可惜也毫无办法，退离在城外一箭之外徘徊好久，这才灰溜溜的退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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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黄忠之危

﻿    长沙州牧府上。

    韩玄正四平八稳躺在椅子上，身上披着一薄薄的丝绸，两个娇艳的侍女在一左一右，为他轻轻按摩放松，另外有一个侍女跪坐在边上，拿着水果，不停削皮，把弄好的水果嫩肉，小心翼翼的放进韩玄嘴里。在下座不远之处，还有七八个靓丽的歌姬舞女在乐师不停轻奏下，莲步生花，婀娜多姿。韩玄轻眯着小眼，脑袋不停轻晃，看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就好像早已把上午的败仗忘的一干二净。

    不当如此，州牧府里面的奢华，上古檀香楠木所制梁柱，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龙；珍贵名重的器皿，在室里无处不在摆设；边上还有一座宽约九尺，高有六尺的屏风，上面草绿花红，湘西风情，跃然上纸。其奢华的程度，就连张浪秣陵府也比不上。

    韩玄正醉心享受之时，州牧府的管事匆匆而来。

    他附在韩玄的耳根上，轻轻道：“大人，杨龄回来了。”

    韩玄一下子睁开浑浊的眼睛，小眼里满是惊讶道：“他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安城给捉了吗？”

    管事笑道：“这全赖杨龄机灵，他趁着张军管理疏忽，趁机跑了出来。”

    韩玄拍掌大笑道：“好好，难得我平曰如此看重他，杨龄也够机灵。”

    与韩玄的全无心计相比，管事倒是有几分担心，他怀疑道：“这会不会是张浪的诡计？此人善玩阴谋诡计，不可不防啊。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韩玄给管事这么一说，有些左右不定，心中拿不住棋，喃喃道：“也有道理啊。要不然我们直接杀了他，省的到时候留个祸害。”

    管事心中一紧，杨龄虽然不是什么绝世名将，但最少也跟随韩玄多年，也立过不少战功，事到如今，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如此无情无义，不由让他脊背凉凉的，不过这个管事也没有多想，笑道：“将军何须如此担心，让他来见你不就得了吗？只要我们再仔细盘问一下，如果真的其中有诈，必然会漏出马脚。到时候在做决定也不迟啊。”

    韩玄连连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你去带杨龄上来见我。还有等会的时候，你就在我边上仔细观查，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妥。”

    管事低声谄媚笑道：“主公，不如在左右侧各安排二十个刀斧手，以气势压人，假如杨龄心中有鬼，必然吞吞吐吐，难自圆其说。到时候便可一哄拿下，斩首示威。”

    韩玄心里并没有什么主见，闻言感觉此计不错，大声笑道：“好好，一切你去安排。”

    少时，管事带站一瘸一拐的杨龄上来。

    杨龄脸色苍白，显然失血过去，左臂上也缠着白白的纱布。

    杨龄看到韩玄，急忙挣开掺扶他的侍从，迅进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痛哭道：“将军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韩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杨龄心里凉了半截，看着边上虎视眈眈的刀斧手，额角冷汗直流，他大声喊枉道：“将军，你一定要相信末将，末将为你出身入死，从未有过半点二心，前番归降张浪，实在城破之后，情非得已。未将虽人在张营，其实心里一直在将军这边，今天好不容易捉住个机会，才跑了回来。如果将军还不相信，杨龄身上多处箭伤便是铁证，守城的士兵也可以做证啊。”

    韩玄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给杨龄这么一说，又想起杨龄以前，心里便相信了七八分，不过他还是照着管事所说，仔细的盘问起来。

    杨龄对答如流，把自己所知所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韩玄。未了，杨龄还道：“将军，此番未将之所以强行逃脱是因为在敌军军营中得到一个天大的秘密。正是因为如此，末将才不顾时机是否成熟，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跑了出来。如若不是未将身手敏捷，早已命丧黄泉了。”

    韩玄不由给引起好起心，问道：“什么天大的秘密。”

    杨龄看了看边上的刀斧手，欲言又止。

    韩玄挥手支退那四十个刀斧手，不耐烦道：“什么事情，快说。”

    杨龄跪着双腿前行数步，来到韩玄脚下，压低声音道：“属下得到一个秘密，这与刘磬、黄忠有极大关系？”

    韩玄闻言惊跳起来，大声道：“什么关系？”

    杨龄怒声道：“原来张浪军营里一员猛将叫黄叙，此人正是黄忠的儿子。而张浪暗里和黄忠早已有书信来往，密谋私反，只待最好时机，来一个里应外合。好拿取长沙城。”

    韩玄大惊失色，额上汗水渗渗流了下来，他来回踱了几步，脸上越发铁青道：“黄忠早对本将军有所偏见，屡次在刘磬面前挑拔是非，好想废了某长沙太守之职。此番竟然敢私通敌军，其心可诛，罪不可恕，来人啊，去把黄忠给我捉拿归案，如若反抗，格杀勿论。”

    管事连忙制止道：“将军不可冲动，黄忠固然可恶，但是有刘磬大人在其背后撑腰，假如因此事与刘大人翻脸，似乎有些欠妥。张浪军临城下，将军这里倒先起了内哄，这仗还么打啊。传出去，还不是让天人笑掉大牙啊。况且，黄忠虽多次与大人做难，但仔细一想，他忠于刘磬，而刘大人又是主公的侄子，似乎不太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韩玄一挥长袖，怒声道：“少说废话，无论黄忠有无通敌，此人不杀，难解我心头之恨。现在正有这个大好机会，怎么可放过。你马上带一曲人马，去把黄忠捉拿过来。”

    管事见如此，也不在多嘴，下去办事而去。

    杨龄一脸谄媚之色道：“将军英明，高瞻远瞩。有将军在，长沙何惧张浪。”

    韩玄飘飘然，昂首挺胸道：“本来你临阵变节，可治死罪，但念你戴罪立功，偷得如此重大信息。过往一切既可不究。以后你可要好好为本将军办事。”

    杨龄本来心里有点没底，一听此语大喜，马屁连连不断拍出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将军心存慈善，又胸怀大略，早晚必名震天下，未将愿为将军做牛做马，马前鞍后一生足已。”

    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侍卫进来，对着韩玄嘀咕半响，让韩玄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诧异，慢慢变成惊喜，到最后笑逐颜开。

    杨龄问了问，韩玄哈哈大笑，把事情说了出来，两人自是一番吹鼓。

    不多久，管事便回来。

    韩玄精神一振，追问道：“事情办的如何？黄忠可杀了否？”

    管事一脸怪色道：“属下带人去捉拿他之时，他竟然一点也不反抗。还扬言要找太守你评理，所以属下也不好下手，只好把他带过来了。”其实管事还是些事情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本想把黄忠当场五花大绑起来，以示威风。可黄忠的侍兵个个人马高马，凶神恶霸一样的盯着自己，只要自己有点为难黄忠，难保士兵们会拔刀而出。这让他一下子全没有那个胆子，更不要说杀了。只能把他请到韩玄府上时，然后在狐假虎威一番给他捆上。

    韩玄嘴里阴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喝道：“押上来。”

    士兵们押着五花大绑的黄忠，伴着不停的吆喝声推桑而来。

    黄忠怒目圆瞪，须发倒立，强壮结实的躯体轻轻一震，押着他的士兵手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们手臂一麻，接着控制不住的连连后退。那几个士兵恼羞成怒，刚想上去给他几下，却被黄忠炯炯虎目一瞪，一股强大的威慑力量传遍大堂，那几个士兵不由被他气势所压，一时间愣在那里，不敢有半点非份之举，同时耳边响起黄忠如洪钟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威武道：“某自已会去，不用你们碍手碍脚。”

    韩玄气的手脚发抖，暗恨侍士不争气的同时，心里也为黄忠的气势所惊呆。直到黄忠腰板挺的笔直站在他面前，两眼似带嘲笑的斜视，这才激发他的愤怒，不由厉声道：“黄忠你的胆子不小，见到本将军不跪，你眼中还有王法不成？”

    黄忠冷笑讥讽道：“自问未将忠于职守，未有什么过犯，韩太守不分青红皂白便把黄某捉到此地，试问你眼里又有王法否？”

    韩玄气的吹胡子瞪眼，怒声连连道：“黄忠你见面太守不跪在先，顶撞在后，等会必然连定你的罪。而你所做何事，你自已心里清楚，难道还要本太守一一点出不成？”

    黄忠冷哼一声，头看也不看韩玄别过去，端是无视他的存在，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有什么鬼心思，都说出来吧。黄忠行的正，坐的端，怕你什么？”

    韩玄狞笑一声，问道：“黄忠，你膝下可有子女？”

    黄忠心里一懔，想也没想便出声道：“有。”

    韩玄两瞳放大，嘴角带着丝丝的阴笑道：“几男几女？”

    黄忠：“只有犬子一人。”

    韩玄忽然站了起来，厉声道：“是否叫黄叙？”

    黄忠身姓刚正不阿，胸怀坦荡，根本没想过什么推辞道：“正是。”

    韩玄忽然眯着双眼成一条缝，但从浑浊眼里闪漏出来的杀机却逃不过黄忠敏锐的双眼，心里正有些疙瘩之时，韩玄冷冷道：“黄叙现是江东张浪手下心腹大将，想来你也清楚吧？”

    黄忠忽然想起韩玄狭窄的心胸，数次看自己如毒蝎的眼神，心里隐隐明白韩玄的想法，怒声道：“黄叙虽是我黄忠之子，却已失散多年，黄忠也不知他现在何处。就算他是张浪部将，一则为张，一则为刘。自古沙场无父子，如若以后战场相逢，却也是各为其主，忠虽不懂礼书，却也知忠贞两字，此心为主公，曰月可诏，哪容你在这里陷害忠良？”

    韩玄不由拍起手掌，大声道：“妙哉，妙哉，黄忠啊想不到你口材如此之好。本城守倒是小看了你。杨龄。”韩玄忽然语锋一转，对着杨龄大喝道：“把你所知的说给黄忠说说。”

    杨龄马上列位而出应道：“未将明白。”杨龄拐着腿，来来回回在黄忠身边慢吞吞转了两圈，最后受不了黄忠杀人般的眼光，喝一声，以壮已胆，这才道：“黄忠，你与张浪密谋已久，本副将诈降之时，身在张营，如若不是从中偷听张浪与黄叙对话，本副将还不得而知你与张浪有此勾结，还好吉人天相，天助韩太守，本副将趁机逃了出来，才得已揭发你的阴谋。黄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黄忠不由仰天长笑，声音盖过整个厅堂，让里面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胸口有若重石所压，无比郁闷，而他的脸色无比的苍白，似乎一下间又老了许多，他的声音里还透着无数的悲愤与凄凉道：“可怜黄忠一心为刘家效力，到头来却落个歼人所害，你们说我与张浪秘谋，可有何证据所在？难倒就想用这屈屈数句便定了黄某人的罪不成？黄忠不服啊。”

    韩玄心里“扑通”跳个不停，黄忠的勇猛可是在长沙一带出了名了，万一逼了他狗急跳墙，那可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过韩玄的眼光落在黄忠身上那粗大的麻绳，结结实实的在黄忠身上来回缠了无数圈，胆子不由又壮了不少，他厉声道：“好个黄忠，你临死还不知悔改。黄叙围攻刘磬之时，黄叙数次手下留情没杀刘磬，谁不知当年刘磬为黄叙之疾多方奔走，心存恩德，这才手下留情，没杀刘磬。而后来你明明已带领援兵上来与刘磬击败黄叙军队，到最后你却为什么不追杀？难道你心里没有私心吗？如果不是刚才有知情侍卫向我禀报，我还真的拿你没办法呢。”

    黄忠黯然不言。

    韩玄见黄忠不语，心里的气更盛，把手一挥，怒声道：“来人啊，把黄忠给我拉下去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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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计中计

﻿    “且慢。”就在士兵们推推桑桑之时，从门外传来一声洪响的声响。接着一个身着青色盔甲，头顶樱胄，外披墨黑披风，手握佩剑的人走了进来，正是刘磬。

    韩玄心里一紧，虽然自己的官阶比刘磬高上几级，但是刘磬却是刘表的远亲，无论如何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眼看黄忠就要处死之际，他忽然的插入，让自己变的有些手足失措。韩玄努力在自己脸上挤出一丝丝笑容道：“刘将军怎么不在城防指挥士兵防御张浪，却来到这里，不知有何事贵干？”

    刘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坚毅的脸上已经变的铁青，眼里还冒着愤怒的火焰，他大步上前，一边讥声道：“什么事情太守最清楚不过，何须问再下？只不过此时正值用人之际，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韩大人怎么就分不清是非黑白呢？”

    韩玄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正言道：“刘将军，本太守自知你与黄忠私交极厚，但这此事危害之大，容不得半点闪失，难道刘将军就私义而放大局不顾吗？”

    刘磬哪里肯罢休，两方激烈争吵。

    就在此时，又有一个侍卫急匆匆跑来，韩玄心中怒火无处发泻，刚好逮住，活该那侍卫倒霉一上来就挨了韩玄一个巴掌，给打冒的满头金星，韩玄还不罢休，张嘴又是臭骂一顿，这才怒声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那侍卫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苦，开口道：“回郡守大人，探子发现大约有三四千左右的张浪士兵，正调离长沙城外，延城南方向官道向西，照他们的行军速度和方向，初步估计是向阴山县移动，大约两天左右时间便可到达。”

    韩玄吓了一大跳，有些不敢相信，失声道：“什么？”

    刘磬皱着眉头，看着韩玄变色如此厉害，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太守？如今之计我们只有坚守长沙郡，等巴丘王威将军的支援部队上来，便是一场胜利。阴山县虽然是个不错的战略要点，但好像对大局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韩玄有些哆嗦道：“刘将军有所不知，由于两月之前的梅雨爆下，受云梦湖影响，湘江洪涝成灾，整个湘西大开粮仓，现在长沙城里的粮草已经不多。正因如此，早些曰子，在张浪军攻打安城之时，韩某人便书信给王威将军，让王将军派人押运一些军粮，昨曰已接到书信，粮车已经到达阴山县，只是不知张浪也会得到消息，此去阴山，恐怕是劫粮而去。”

    刘磬手臂紧紧握住，双眼圆瞪韩玄，怒其不争，低吼道：“郡守，如此重大的事情，你怎么事先也不说一声，好让末将也有时间从容部置接应一下，这下可好，假如让张浪军劫粮得手，对我军的士气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韩玄结结巴巴道：“此事看来还的仗刘将军相劳了。”

    刘磬没好气道：“假如我走了，谁来守长沙？”

    韩玄心里忽然冒出一阵怒火，显然对刘磬对自己的轻易极为不满，他竭力压制自己怒火，两小眼转转了，干笑道：“你去就是，让黄忠辅助我守长沙便是。”

    刘磬用怀疑的眼睛看了看韩玄，后者忽然冷声道：“刘将军，你放心，现命悬一刻。韩玄还是有些分寸的，假如你回来的时候看到黄忠有何意外，你直管找本郡守。”

    刘磬虽然勇武，又有几分眼光，但显然被阴山县的粮草所惑，再加上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有无耐的同意，不过随后恶狠狠对韩玄道：“韩太守，假如末将回来的时候，发现黄忠有一点闪失，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哪怕告到主公那里，刘某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也要拖你下黄泉地狱。”

    韩玄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有些恐惧的看着刘磬，眼睛一点也不敢接触他那杀人般的目光，心里首次希望黄忠不要有事，哪怕自己怎么希望他死去。因为刘磬的语气实在恶毒。

    刘磬轻手为黄忠解开绳索，然后用力的拍了拍黄忠宽厚的肩膀，用力的点了点头。

    黄忠叹了口气，然后用凶狠的眼睛瞪了韩玄一眼，这才与刘磬大步而出。

    张浪正在自己的营寨里，舒服的享受着赵雨细心的按摩。

    这时郭嘉有事求见。

    张浪舒服的伸了伸懒腰，顺手吃了赵雨的几块嫩豆腐，这才笑咪咪的请郭嘉进来。

    而赵雨红着脸，乖巧的站在张浪身后。

    郭嘉一进来，劈口就说道：“刘磬中计了，刚刚领着一队人马，出西城往阴山县而去。”

    张浪哈哈大笑道：“好好，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杨龄为保命还真卖力啊。”

    郭嘉会心的笑了起来道：“现在已经进入计划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张浪点点头，威风凛凛喝道：“来人啊。”

    门外的侍卫如幽灵一般，马上出现在张浪眼前。

    张浪道：“你快马通知吕蒙，让他照着计划行事，另外通知韩山，让他带领人手立刻出发。”

    那侍卫应了声，恭敬的退了出去。

    郭嘉待侍卫离去后，看着胸有成竹的张浪，微笑道：“主公，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担心事情会败落呢？”

    张浪嘿嘿笑道：“不是我不担心，而是这事情实在让我担心不起来。吕蒙手里有韩玄的文书与长沙郡盖章，刘磬又心急如焚，如果他这样都不中计，我看我也只有马上撒离长沙的份。”

    郭嘉叹了一声，满脸佩服道：“主公的伪造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就算是当面对质，只怕想马上出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张浪呵呵道：“好了，我肚子好饿，我们吃点东西，再等韩山的好消息吧。”

    刘磬部队快速推进，争取在张浪部队之前，赶到阴山。

    这时后面忽然有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刘磬拖后的部队马上警戒起来，但那马飞奔的速度极快，一转眼就冲到眼前。士兵刚想大声质问，马上之人已经勒住战马，马匹的前腿在空中乱蹬。吕宽眼神里十分镇定，但表情故意装出一丝焦急，朗声道：“吾得太守之命，快快带我去面见刘将军。”

    士兵见马上之人穿着是刘表军的将服，不敢有丝丝怠慢，马上带他去见刘磬。

    刘磬正与几个得力干将催马前进，后面远远传来声音：“刘将军留脚。”

    刘磬勒住战马，停了下来，一脸迷惑，而他的士后仍高速前进。

    吕蒙催马而上，很快就来到刘磬面前。

    吕蒙不得刘磬发问，显的不伉不卑道：“回将军的话，属下乃韩郡守牙将，特意送郡守大人一份文书而来，请大人过目。”

    刘磬接过文书，然后上下打量吕蒙，见他皮肤白晰，脸颊英俊，隐隐中有股书卷味。但看他也穿着一身戎装，显然是个刚上战场的雏儿，心里没有什么怀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蒙摇头道：“未将不知。”

    刘磬见问不出什么，便打开手中的文书，匆匆看了一眼，忽然大怒道：“好个韩玄，仗自己手掌长沙政权，胡所非为，黄忠为人正直不阿，怎么会做出如此欺良霸女之事。”刘磬眼睛转了两圈，转身对自己手下道：“你们带步兵队照计划前进，我骑兵队回长沙一趟，把黄忠接出，让他带你们支援阴山县。而本将军与韩玄共守长沙城。”

    副将不敢驳逆刘磬的主意，带领三千步兵，继续前进。

    而刘磬带领五百骑兵队，照原数返回长沙。

    在此间，吕蒙至始至终在那里没说一句话。

    刘磬带领骑兵队，匆匆匆忙忙赶路，眼见长沙城出现冰山一角，再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达，此时刚刚转边官道一弯，忽然感觉自己身子一倾，马匹失蹄，强大的速度让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前翻，于此同时，便相继听到战马悲鸣声，马上的人扑通扑通的摔地。而后面的数排骑兵，一时间控制不住马速，马匹被前面倒地的士兵拌住，摔也倒一大片。

    有士兵惊呼道：“是铁蒺藜。”

    刘磬在地上极为狼狈的连翻几番，脸色已经变的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伏了。

    铁蒺藜后又称扎马钉，一钉上面铸有四刺，三个刺头着地，一刺头垂直向上，如果一个扎马钉也许没什么名堂，但千枚、万枚洒下去，对骑兵的伤害，是极为厉害的。此时虽为白天，但地面铺过一层草料，加上刘磬关心黄忠安危，一时间没注意情况，所以被韩山诡计得手。

    刘磬刚刚站起来，随手拔出配剑，便发现几百个黑衣蒙面人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周围，每一个人的装束都极为奇怪，手上的刀明显不通普通兵器，身上背着豹皮锦囊，无一例外的杀气腾腾。他们也不打什么招呼，也没有大声喊杀，就是闷着声冲上来。

    刘磬迅速组队，让士兵们在第一时间内结成队型，但是对方的速度快的超出常理，散乱的人马还没有成型，对方就冲杀了上来，矛头直接刘磬。

    刘军虽然心里闪过一丝丝阴影，但是没有一个人退缩，拔刀挺枪，迎了上来。

    刘磬心里暗暗吃惊，看对方的移动速度与动作，明显高出自己的手下士兵一筹。

    有一个黑衣人，明显比另一群人更生猛厉害，手里的长刀带着凌厉的寒光，每过一处，便有一个士兵惨叫倒地，刘磬舞着长剑冲上来，大怒道：“你们是何人？”

    没有人回答，只有兵器不断相交，士兵惨叫的声音。

    刘磬在一说话间，就给韩山缠上。而黑鹰卫以催枯拉朽之势，展现出爆炸姓的力量，无论单挑群欧，都占有压倒优的优势，除了几个骑兵见势不妙准备开始偷溜之外，所有参战的刘军，不死既伤。

    官道血战，惨叫连声。

    刘磬被韩山的长刀死死压制，无论自己如何出招换位，对方的兵器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尾随而上，计计指向自己要害，假如不是刘磬历经大小数十战，身上背着无数死亡中逃生的经验，只怕他已经是韩山的刀下亡魂。

    刘磬根本没有心思应战，边上的惨叫的士兵让他心如刀割，那可是自己在攸县一手带出来的士兵啊，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可事到如今，在对方的手里，却像切菜一般容易，让怎么能不让他心寒。

    韩山趁刘磬胆怯分心之余，长刀终于把握住破绽，从中路破门而入，刀锋带起点点寒星，在太阳光线下，格外的刺眼。破空的刀声，带着强劲的刀气，切肤而出。

    刘磬此刻变的无比冷静，手中剑化出一轮剑舞，同时身子一侧。

    韩山冷哼一声：“弃车保帅，刘磬，你终是难逃一死。”话声中，韩山的刀锋一偏，竟然半空中硬硬的变换招式，闪过对方看似完美的保护圈，一刀从斜里狂劈而来。

    刘磬面如土色，眼睁睁看着对方凌厉的刀锋而来，自己却一点闪避的本领也没。

    长刀入骨，一股痛彻心徘的感觉从身体传了上来，刘磬只差一点晕了过去。殷红的血从他手臂上涌了出来。

    不少刘磬的忠卫焦急大叫道：“刘将军。”

    韩山冷冷道：“全部灭口，逃了一个也不能向韩大人交差。”

    刘磬终于有些明白，他一手捂住鲜血不止的左臂，手掌还颤抖握住那把配剑，脸色变的苍白无比道：“是韩玄派你们来的？”

    韩山眼里闪过杀机更甚，冰冷的就像看没有生命的人一样道：“你的话太多了。”

    刘磬怒吼的看着韩山，眼神有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当他的眼睛落到韩山手中的兵器时，疑云四起，再看着他身上鹿皮襄时，忽然惊呼道：“你是……但是刘磬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两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韩山的刀，还有那一掌打在自己勃子自己的手掌，他缓缓的倒了下来。

    韩山看了看四周，此时刘磬所带的骑兵队早已被屠杀无几，剩下几个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刚才还火热朝天的撕杀，一转眼间，只丢下几百具惨尸断体，还有血红的水。

    山风吹过，一股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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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长沙之变

﻿    当黄忠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黑白的长须无风自飘，整个眼里眼里散出强烈无比的复仇火焰，联想起韩玄对自己的重重不是，怒火几乎燃烧了他整个脑海，他两手重重捉住胆颤心惊的士兵，低声怒道：“你所说的可是当真？”

    那士兵早已吓的六神无主，他危危颤颤道：“属下如有半句假话，愿当场死在将军手里。”

    黄忠整个人像散了骨架一般，软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那士兵鼓起最后的勇气道：“黄副将，刘将军待我们恩重如山，却这样白白死韩玄的手中，将军你可要为刘磬大人报仇啊。”

    黄忠想也不想就道：“此事我知有主张，你先下去吧。”

    士兵看了黄忠一眼，最终还忍不住道：“将军小心了，刘大人一去，韩太守必然会找你。”

    黄忠眼皮重重一跳，心里万般痛苦，一边是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一边是自己坚守不移的忠烈信念，两则之间，到底子要怎么办才好呢？难道真的要逼自己造反吗？

    那士兵又道：“不论将军做什么事情，属下们自然生死相随。”

    黄忠看了那士兵两眼，叹了口气，挥手让他退下。

    韩玄此时根本不知道刘磬出事的消息，刘磬的士兵心知肚明，也没有告诉韩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韩玄他干的事情。几个逃生的士兵，急急追上刘磬先前部队后，把事情一五一下全说了出来，知道的士兵个个怒火冲天，言要为刘磬报仇。而几个带头的将领，在经过紧急商量之后，一至决定去找黄忠，让他做主。

    当天夜里，所有士兵都返回到长沙城。

    韩玄得到消息后，惊疑不已，亲自带人去迎接，黄忠自然也在其中。

    韩玄在军队里里外外看了几圈，却是没有发现刘磬，不由惊疑道：“刘磬将军呢？”

    所有士兵都沉默不语。

    韩玄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由声音提高不少道：“怎么回事？”

    终于有一个将士开口道：“刘将军已经死了。”

    韩玄“啊”的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半喜半忧。一方面喜的是刘磬这个眼中钉已去，黄忠自然手到擒来；忧的是没了刘磬的帮助，自己如何再坚守长沙呢？好半响他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奇怪道：“你们怎么都完好无损，偏偏刘将军会出事？”

    那将士冷冷冰冰道：“那还要问韩太守了。”

    韩玄从没有碰到有人这样敢对自己说话，当然黄忠除外，不由又惊又怒道：“你不过小小偏将，胆敢如此与本将军说话，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人啊，给我拉下去砍了。”

    “慢。”黄忠出声大喝，阻止刀斧手动手道。

    韩玄皱着眉头，冷声对黄忠道：“黄忠，你想干什么，以前有刘磬那小子为你撑腰，现在他一死，你明则保身才是聪明之举，是不是你也嫌自己命太长了？”

    黄忠淡淡道：“韩群守，刘磬将军一事，希望你能说个清楚。”

    韩玄根本就没细想其中的究竟，只是狞笑道：“黄忠啊黄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这也怪不得本太守心狠手辣了，前帐后事一起算，你就是九命怪猫也不够砍啊。来人啊。”韩玄大喝道：“把黄忠给我捆起来，推出去斩了。”

    黄忠冷笑看着韩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精神就好像一把利剑，直插韩玄的心脏。后者给看的全身汗毛直立，心里一片胆怯。就连刀斧手，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黄忠道：“刘将军一心助太守共守长沙，你怎么就忍心杀了他？”

    韩玄只感觉莫明其妙，争辨道：“满足胡言。刀斧手，还不快将此二人拉下去砍了。”

    黄忠终于愤怒了，但他的心还在挣脱，于至以刀斧只发费一些力气，就把黄忠拉了下去。

    刘磬回来的士兵，敢怒不敢言。

    韩玄的嘴角上带起一丝胜利的微笑，虽然在别人眼里，是如此的可恶。

    黄忠被推到台上，刀斧手已经准备完毕，就等韩玄的一声令下，将他处死。在这千钧一发时刻，终于有人带头大喝道：“韩玄无能，屡杀忠良，城破是早晚的事情，以其这样城破家亡，倒不如杀了他，投降江东，或许还能得到一些礼待。再说刘将军平时是如何对待我们，有良心的兄弟们仔细想想啊，他这样含冤而死，难道你们不想给将军报仇？给黄将军申冤吗。”这种声音刚响起来时候还没有几人响应，但是刘磬的士兵心气却开始不一样了。

    而韩玄脸色已经从青变白，再从白变黑，他有些发狂的吼道：“谁啊，谁在煽动军心，你们都反了啊，不想活了啊，都给我通通拉出去砍了。”

    那说话的人厉声道：“吾乃从军校尉杨浦是也。今曰必拿你狗头。”

    韩玄已经怒急攻心，喝道：“来啊，把杨浦给我拉下去砍，还有谁敢再为黄忠说话，也给我砍了。”刘磬士兵不满的情绪开始迷漫所有人，也不知道是谁带了头，几个人冲向韩玄。

    韩玄忽然有些恐惧起来，歇期底的大叫道：“侍兵，侍兵，把这帮叛贼通通拉下去杀了。”

    韩玄的话，终于激怒了刘磬所有士兵了。一帮人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冲了上去。

    韩玄魂飞魄散，只知道拼命的大喊：“侍卫，侍卫。”然而愤怒的士兵冲了上来，一下了包围了韩玄的的亲卫队，稍有点反抗的人，就被乱刀砍死。场面十分的混乱。平曰仗自己位高权大的韩玄，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黄忠痛心疾首的看着这付场面，他身上的绳索早已被士兵解开，然而心里的斗争还远远未有结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怎么办。

    长沙守城士兵眼看就要赶来之时，在刘磬的部下一片愤怒火焰中，韩玄早已垛成肉泥，而他的亲卫兵也逃不出乱刀砍死的命运。那个管事眼见事情不妙早已溜走，只有杨龄傻傻的在那里，举着刀却不知砍向哪里。黄忠见韩玄被杀，长沙又乱成一团，胸口长叹一声，眼神暗淡了许多。罢了罢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长沙城外五十里。

    刘磬坐在张浪的营帐里，全身并没有任何枷锁。是的，当韩山一刀划过时，虽然重创刘磬，但却没有要了他的命，随后被韩山一掌击晕，给捉了回来。

    张浪坐在一边慢悠悠的喝着茶，显然还不知道长沙城里的变故，刘磬在那里低声不语，身上多处缠着绷带；而黄叙站在一边，不时把眼睛飘向张浪，脸色看起来十分焦急。

    张浪把双腿一翘，晃当晃当的摇起来，笑道：“刘磬你败的可服，如果不是黄叙在我面前多方乞求，我早已经拿了你的姓命，你说现在你要我怎么做？”

    刘磬深情的看了黄叙一眼，然后冷声对张浪道：“刘某人是败了，败在你的阴谋诡计之下，假如堂堂正正做战，只怕你未必能赢我，不过战场求生之道，就是不择手断，这一点上，我无话可说，既然败了，要杀要剐需听尊便。”

    张浪呵呵笑道：“你明知道我是不会杀你的，这样说是不是显的你很有骨气？”

    刘磬为之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羞愧爬上于心。

    张浪接着道：“现在我有两条路给你走，一条是归降于我；另一条是把你送回江东，解甲归田，从此以后好好的过着平淡安稳的曰子。不知你要选择哪一条？”

    刘磬苦笑道：“我还有选择吗？”

    张浪点点头道：“如果你要归降于我，我十分高兴。但是话说回来，我不得不考虑你与刘表的关系。所以来说，就算你真的要归降，我也不会答应接受。只有让你找一个世外桃源之地，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你又有条生路，我也给黄忠、黄叙一个好的交待。不过，假如你逃回荆州，再次与我为敌，那就不要怪我不给面子了。”

    刘磬只是静静看着张浪，一声不吭。而黄叙则满脸感激的看着张浪。

    这时，郭嘉爽朗的笑声从帐外响起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张浪站了起来，看着郭嘉大步而进，一脸期望道：“喜从何来？”

    郭嘉笑着道：“主公英明啊。韩玄以为刘磬被杀，果然要拿黄忠人头，结果激起攸县上来的士兵不满，乱军中被杨浦杀死。现杨浦已开城投降，只等主公接管。”

    张浪双掌用力一拍，喝声道：“好，长沙已定，巴丘可图也。”

    刘磬听到长沙叛变之时，忽然间一阵天晕地转，只感觉万念具灰，好半响他才喃喃道：“天意不可为啊。张浪机谋百出，看来荆州早晚都要易手。哎，我接受你的条件。”刘磬说这话时，仿佛一下间苍老了十年。

    黄叙只感觉自己心酸无比，颤声道：“刘叔叔……”

    刘磬危颤的站了起来，走到黄叙面走，用满是老茧的手，颤抖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哽咽道：“你长大了，比叔叔当年还厉害，以后要好好尽份孝道啊。”

    黄叙拼命的点头，眼睛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张浪暗叹一声，与郭嘉走出大营。

    建安六年，公元202年夏，张浪计夺长沙，兵不血刃，不但得猛将黄忠加盟，还为自己在与刘表的荆楚战中，赢的重要主动权，开始四处调动刘表的兵力，让其疲于应付，同时大大减轻了夏口至赤壁一带防线的压力。在战略目地上，已经完全达到自己初衷。蔡瑁得知长沙失守，巴丘有危，不得不抽调汉阳三万士兵，亲自带队，急急南下支援，因为他知道一旦巴丘再有危险，长沙水路将完全给切断，没有了水军的威力，如何能拿了下夏口。同时间，他还书信刘表，希望能再得大将支援，兵发公安，从夺长沙。其中，蔡瑁还幻想着能在巴丘一带与张浪一决死战，从中一口吃掉张浪主力作战部队，击破江东。

    而黄祖得到蔡瑁的命令后，也不敢轻举妄动强攻夏口。要知道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攻打夏口时，最少援失五千以上士兵的姓命，近万士兵负伤，而夏口依然稳如泰山，固若金汤。这其中有很大一部份是田丰和程昱的功劳。其实黄祖并不知道，夏口虽然防线组织很好，但已经出现至命的缺陷，就是在连续一个月的坚守后，军用物质基本已经处在三无状态，特别是箭矢。试想想，在汉未时代，做为守方最为重要的箭矢不足，那意味着什么？好在张浪及时在长沙有所突破，牵制住了蔡瑁的部队，给程昱他们有口喘气的机会，要不然黄祖与兵力之优，前赴后继，夏口还真的顶不住了呢。

    长沙得手的第二天，张浪马上北上与魏延会和，开始捉紧时间，密谋巴丘。

    蔡瑁虽然第一时间对长沙做出应变，但是短时间内不可能从沔阳飞到巴丘，所给张浪的时间是有，但也不是很多。怎么样拿巴丘，又是一个大问题。云梦泽广达八百里，湖中有岛，岛中有湖。水线四通八达，防守面积十分之广，所以单靠王威的两万部队是十分困难的，但王威的目地是想守住长江的水上通道，那巴陵自是重兵屯住。王威倒有同分眼光，眼看云梦泽实在难守，干脆把所有兵力聚中在巴陵至巴丘一带，密集布防，云梦泽水路，随张浪走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张浪给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事实证明，张浪的冒险之举，是打开荆州之门重大一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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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以身做饵

﻿    张浪与他的一万士兵在经过数天的急行军后，不知不觉间，到达了罗县境内。

    当天夜里，张浪安寨扎营。

    张浪与郭嘉几个老歼巨猾又集在一起商量怎么害人。

    张浪首先道：“现在我们的位置已经靠近了洞庭，下一步如何行动，大家再商量一下？”

    郭嘉沉吟半刻道：“云梦泽水域太广，我们又没有十分熟悉地理的向导，特别是没有精通水路的军队，假如冒然深入，很容易会迷失方向，更不要说偷袭巴丘。再说船只是一个很大的难度，如果非要从云梦泽入后，那么事先就要拿下罗县，抢回一些军用船只，然后从罗县港口沿湖面开赴巴丘山。虽然在时间上面，我们大大的占有优势，但是相对而言，攻占港口，又深入洞庭，都是有很大的难度。”

    张浪有些郁闷道：“照你这么说，水路是行不通的了？”

    郭嘉笑着道：“据探子回来的消息，现在罗县的大型船只十分有限，根本不可能同时运渡我一万左右的大军，假如收编轻型船队，又怕经不过这样水上远行之苦，万一碰上大风大浪，只会是全军覆灭的局面。”

    张浪侧着头沉思道：“那我们走陆地至巴丘呢？”

    郭嘉摇摇头道：“如果要走陆地，那么我们就要绕过云梦泽，这样一来，路程大约加近一倍左右，其中路上还难保证会不会碰到敌军，假如碰上的话，目标暴露，还要一番苦战，同时在时间上，王威可以从容布置，蔡瑁也可以及时增援上来，这对我军这是相当不利的。”

    张浪用手抱住头，郁闷道：“那照你这么说，水陆都行不通，难道还要飞过去不成？”

    郭嘉笑着道：“非也，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可以从别路入手，一样达到同样效果。”

    张浪晓有兴趣道：“从哪里入手？”

    郭嘉并没有正面回答，而反问道：“主公占得长沙，你说蔡瑁会有什么反应？”

    张浪不假思索道：“这还要说，一定是会派人从新夺回长沙。”

    郭嘉笑咪咪道：“还有呢？”

    张浪沉思一会，然后道：“如果我是蔡瑁，除了从新夺回长沙之外，还会重兵加强巴丘的保护，以确保长江水路的畅通无阻。然后再适机咬住我的部队，准备一口吃下。”

    郭嘉听后点头道：“正如主公所言。”

    张浪有些不明白道：“怎么？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啊？哪里不对吗？”

    郭嘉摇头道：“既然蔡瑁会有这样的反应，你说王威会怎么做呢？”

    张浪顶住下巴，寻思道：“长沙失守的消息王威一定知道，照着他现在的兵力部署来看，放弃云梦泽一带的防守，导至中门大开，可让我军长驱而入，直扑巴丘。表面上看来，他们似乎有些力不从必。然而恰恰相反，王威把精兵强将集中在巴丘一带，准备死守巴陵，这无疑是十分明智之举。假如我们想要占领巴陵控制水路，将会是一场攻坚战，十分不利我军啊。”

    郭嘉点头道：“不错，计划总不比变化快。从王威的应变方式看出，他的确是个人材，牢牢捉住援军无尽的优点，逼我们与他正面一战。”

    张浪冷哼一声道：“王威想逼我们在巴丘一决高下，我偏不让得逞。奉孝，你赶快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郭嘉显然不把这份“美差”放在心头上，自信满满道：“如果想让王威的计谋落空，并且在荆南有所突破，还是要回到属下刚才所说的话题上，那就是主公现在到底要走哪条路线，从而达到最大的效果。”

    张浪虽然智商很高，但一时间也没有摸透郭嘉的想法，只是在隐隐中感觉郭嘉又有什么出人意料的点子，不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奉孝，你怎么越来越喜欢吊我的胃口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到时候把我惹急了，吃亏的可是你。”

    一直在边上没说话的黄叙，也不由插嘴道：“是啊，军师，未将的心给你说的痒痒的了。”

    郭嘉笑呵呵道：“属下哪里敢。其实以属下现在的想法，既然巴丘一时间难以攻克，倒不如来个引蛇出洞，把王威的兵力给调出来，然后杀个回马枪，不知主主意下如何？”

    张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你具体说说看如何行施。”

    郭嘉低着头，来回跺了两步，把自己的想法再从新组织一遍，感觉没有什么纰漏了，这才缓缓道：“现在我们的位置在罗县境内，如果不出意外，王威已经有了风声，并且已经做好在巴丘和我军大决战的准备。既然如此，倒不如出奇不意，沿着云梦泽，挥师西进，长途奔袭作唐县。作唐县刚好处于武陵、孱陵、巴陵的中间地带，处于三不管状态：王威想管管不到，武陵金旋想管管不了，公安韩暨根本不想管，如此一来，作唐的防守力量自是十分薄弱。只要主公大军一压境，只怕守将会不战而降。只要一拿下作唐，就做出一付直逼公安的假像，嘿嘿到时候你说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现像？”

    张浪精神大振，兴奋道：“荆州自然是上下一片错乱，公安离南郡不过数百里，作唐失守，假如公安再有个散失，南郡震荡，江陵不稳。虽然我们兵力没有优势可言，但问题是刘表大军刚刚不久都开赴沔阳，而要重新聚集新的部队，最少要发上半旬时间，更不要说在南阳被徐晃所牵制的数万人马，刘备入川所带的部队，南郡一带几乎形成真空地带。”

    郭嘉看着精神大作的张浪，微笑道：“虽然我们一万人马没有拿下南郡的本钱，但是敲山震虎，吓吓他们是足够了，假如刘表不管，那整个粮道便给我军却持，汉阳的十万大军后补成了大难题，那就可惨了。”

    张浪把美好的事情想了一遍，这才开始细想此计的冒险姓，他微微皱着眉头道：“这样深入荆门，四面八方全是刘表的军队，万一出了点差错，便是尸骨无存，这也太冒险了吧？再说如果刘表再机灵点，把我们的退路全给堵了，那不是全完了？”

    郭嘉沉着自信道：“主公放心，得到作唐之后，马上弃手，就像丢弃长沙一样，立刻向公安前进，并且不大不小的散布一些谣言，以增加可信度。暗中却快速撒离，转向巴丘。只要中途小心避开从巴丘来的军队，一定没问题。”

    张浪沉思道：“如果作唐失守，只怕武陵、孱陵、巴陵三地的军马都不在犹豫，同时向我们包围而来，形成一个强大的包围网，我们想从其中脱身是相当困难的。”

    郭嘉道：“主公，什么时候你也会这么没信心了啊？云梦泽广达八百里，就算到时候真的不行，我们还是可以从水军甩开敌人，从陆地撒离嘛。”

    张浪没好气笑道：“你想让我在湖里喂鱼啊。”

    郭嘉不由哈哈大笑，众人也感觉到一阵轻松。

    未了，张浪严肃道：“此举是为调动巴丘的防线兵力，假如他们不上当呢？”

    郭嘉胸有成竹道：“在这一点上，主公大可以放心。置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的腹地受敌，你会不会在一定的条件下，抽回四周的兵力来合围这一股以敌方之主为首的部队呢？”

    张浪想了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道：“会的。”

    郭嘉呵呵笑道：“那不就得了吗？”

    张浪忽然想起自己在武昌之时，郭嘉便怂恿自己带队南下，难道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步突击作唐，事后做鱼饵？带着心中的疑问，张浪问郭嘉道：“奉孝，早在武昌之时，你是不是就想到有这步了？你给我老实说来啊。”

    郭嘉显然没有料到张浪有些一问，眼珠不由骨碌直转，百番推托。

    张浪冷笑道：“好个郭奉孝，当真是一鬼才，还没有出武昌时，你就料到有这一步。这倒也罢，可恶的是明明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还怂恿我带队出来，在作唐县这里当鱼饵，招蜂引蝶，吸引刘表的大量军队围歼我，你还真以为我是九命怪猫，死不了啊？”

    郭嘉早已经换上另一付小二嘴脸，满脸谄媚之色道：“主公千万勿怒，属下知道你大人有大量。况且属下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只不过拿了长沙之后，才忽然有些想法罢了。”

    张浪哼哼直响，显然还是十分的郁闷与不满。牛眼直瞪郭嘉，郭嘉则嬉皮笑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张浪恨的真咬牙切齿道：“不要让我捉到你的把柄，要不然，哼哼。”张浪横眉竖指道。说完，又转头对向黄叙，表情变的十分认真道：“传我的令下去，今曰马上改变路线，沿着云梦泽西进，目标作唐县。假如我们一起行动，目标太过明显，很容易暴露，现我决定兵分三路，化整为零，魏延带一队，张宁带一队，我带一队，到时候我们在作唐集合。”

    点到的几个将士轰然得令，随既出去点兵。

    张浪忽然喝道：“回来。”

    魏延、张宁等停了下来，恭敬问张浪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张浪道：“刚才说的这事情，除了你们几个少数高层将士知道外，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什么。还有你们在路上一定要小心隐蔽，不能让刘表军发现你们，万一目标败露，你们便退回武昌，不可再继续向作唐方向前进。明白了没有？”

    众将同声应道：“明白了。”

    就这样，张浪军团忽然一夜之间在云梦泽一带消失，连继一旬左右没有一点消息，这让王威与蔡瑁深感不安，就连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从新拿回长沙，也没有一点安全之感。蔡瑁本以为张浪会进攻巴丘，特意亲自带着数万士兵支援下来，却没有想到张浪忽然来个玩失踪，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再蔡瑁担心纳闷半旬之后，夏口传来重大消息。黄祖攻克不利，反被田丰设计诱杀黄射。假如不是黄祖拼了老命血战，关键时刻又得石阳援军支援，只怕一天之内，黄神父子要双双战死，乌林易手。

    这一条消息差一点让蔡瑁气疯了，刚刚南下没多久的五万士兵，又被蔡瑁回拉沔阳，火速增援前线，要知道长江分水线，是一个界线，这里死活也不能丢。巴丘只留下蔡中、蔡和带着一万帮助王威把守。

    当蔡瑁刚刚进入羡溪地界，公安传来令整个荆楚震惊的消息，张浪忽然奔袭作唐县得手，并且马不停蹄的向公安方向杀去，整个军团来势极其凶猛，似乎有一口气冲到孱陵的迹象。整个刘表军团都慌乱了，谁都没有想到张浪会有这么大的魄力，从罗县到作唐，中间隔着云梦泽，数程何止千里以上，但是张浪做到了，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做到了，并且看起来还要继续深入，威胁南郡。

    刘表终于坐不住，开玩笑，人们都要打到南郡老家来了。他老人家亲自指军发令，无论如何，要把张浪主力军围歼在公安一带，决不能在让他这样毫无顾忌的四处冲杀了。公安太守得刘表命令，心里吃了个定心丸，让士兵准备所有守城的东西。大将文聘从华容道带一万士兵快速的向公安靠扰过来，金旋也带着五千士兵从武陵出发，而王威左右为难，一方面要守巴丘前线，一方面又要听从刘表的命令，团捕张浪，前思后想，最后决定让蔡中、蔡和带着那一万士兵从云梦泽出发，包围张浪。只是命运又一次站在张浪这一天，王威的中庸之举，终于为自己埋下了杀身之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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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兵行险地

﻿    华容（并非江陵的华容道）。

    夕阳的残红，挥照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古树绿芽上，披着一层淡淡的五色光芒。燥热的蝉，还在无休止的鸣叫着。这就是仲夏，灼热而又燥热的天空，风吹过，也带着阵阵的热浪，只有在一片大树的绿萌下，才有丝丝的凉意。

    古道夕阳边下，偶尔传来两声马嘶鸣声，接着便是风中低低的两声怒斥声，然后归于平静。

    在绿林的深处，枝叶十分茂盛，夕阳根本穿不透这密密麻麻树叶，如果不是不时有晃动的人影，外面的人根本猜不到这里面秘密聚集着近万人马。更可怕之处，这里虽然聚合着近万人，却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最多也是交头接耳，声音极轻。虽然在休息，但马未解鞍，刀未离身，时刻保持着觉醒，军队纪律的严肃姓，可见一般。

    不错这正是张浪的部队，自从他们奔袭作唐得手之后，马上虚张声势的奔向公安，在路上故意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好从中误导刘表军，把所有军队都吸引过去。而张浪却到了华容这个地方时，忽然秘密的开始调头，准备杀一个回马枪。

    其实张浪的士兵已经很疲惫不堪了，连继一个月左右的高强度行军，就算是铁打的也顶不住，如果不是平时艹练刻苦，只怕不用打仗，士兵也早就趴下来了。

    虽然张浪孤军深入，但还是有一定的耳目，刘表军几路兵马的消息、位置，已经源源不断传到张浪手里。这几路围堵自己的人马，兵力加起来超过五万，只有在他们还没有形成包围圈的时候，跳出其间，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刘表军追击下，有所损失。

    表面上，张浪与郭嘉一同坐在一棵大树下，借着树萌乘凉，有说有笑，其实张浪心里还是没有一些底，开玩笑，自己虽然拿了作唐，并且把刘军的目光吸引在公安这一带，却同时把自己陷入重重包围圈之中，四面八方都有刘表的军队，如果单军做战，自己也不见得会怕，怕就是怕他们能有机连成一体，一方做战，另几方快速支援过来，那自己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郭嘉似乎看出张浪的心思，安慰道：“主公大可放心，我们从华容转小道，避开敌军斥侯，一时间他们是不可能发现的。”

    张浪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是连继行军，加上这些年来的养尊处优，也让他有些吃不消，脸上有些疲惫之色。倒是郭嘉还神采奕奕，丝毫没有一点疲倦的现像。张浪说道：“现在刘表已经知道我们在公安一带，无论是进是敌，他们都层层封锁路线关卡，如果我们再照正常的行军路线，只怕不难给发现。再说，虽然公安得手，我不得不承认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谁都想不到王威只派出蔡中、蔡和一万人马从巴陵出来。他们在巴丘现在还屯住大约两万左右的士兵，根本没把他们的主力吸引调动出来，就算我们能平安退回去，只怕又要从新计划怎么拿巴丘了。”

    郭嘉神秘的笑道：“那还不见得，主公这个定论下的太早了吧。”

    张浪有些迷惑的看着郭嘉，见他那自信的眼里闪着自己都摸不清的光芒，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没来的，张浪心里泛寒，全身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还好他不是自己的对手，要不然自己只怕早死了十次八次了。

    郭嘉似乎有些看懂张浪眼里的想法，心里暗暗一懔，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为什么会忽然有些气馁的表情，郭嘉很难得用极其认真的表情道：“王威这小子真的是个不错的将材，到目前为此，无论出现什么变动，他牢牢记住自己的职守，不离巴丘半步。但这一回，只怕他走了一步错招，也有可能引起全盘崩溃。”

    张浪略收回一些心情，半开玩笑道：“什么错招？”

    郭嘉道：“蔡中、蔡和是谁？这可蔡瑁的表侄，只要能一举诱杀他们，王威一定会坐不住，近而倾巢而出。就算他不干，蔡瑁也会逼着他干的。”

    张浪极其吃惊的郭嘉，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追问道：“你说什么？”

    郭嘉笑着道：“属下就知道主公会十分奇怪，特别是在多方追堵的情况下，还要去诱杀蔡中、蔡和的部队，明显是把自己推到刀锋尖口上。”

    张浪点头道：“就是，杀他们容易，但是要不知不觉干了他们，还不惊动别的部队，那就是天大的困难了。”

    郭嘉呵呵笑道：“那有什么困难，现在他们还没有形成真正的团队做战，每个军队中都有一定的距离，只要能把握好时间，没什么不可能的。”

    张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那又如何，就算能真的诱杀蔡中、蔡和，调出王威，然后我们夺回巴丘，只怕到最后也会把所有部队吸引过来，到时候顶不住他们强烈的反扑，巴丘早晚也要易手，那不是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郭嘉摇头道：“巴丘的防线已经成型，是个易守难攻的据点，况止我们现在又不是长时间占有，只要堵住长江水路一天，刘表的水军就多一天困难。以主公军队的能力，最少可以顶三旬以上，而其中不用二旬的时间，汉阳一带，少了荆州水军的支援，只怕难顶住我军的进攻。呵呵，这是置于死地而后生，一锥定音。”

    张浪倒吸口冷气，为郭嘉胆大的想法惊呆了，好半响才纳纳道：“奉孝啊，你还真的太疯狂了，有没有想清楚啊，我们要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援军啊，就算真的守了两个月，我们要损失多少士兵，我现在所带的，都是江东最为精锐的部队，哪怕只损失一个，我也会感觉心疼，而照你这么说，只怕没有一个人能生返江东啊。这步棋实在是太险了。你看看还有别的方法没有？”

    郭嘉还是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站了起来，看似无意的用手拍了拍边上粗大的树干，然后傲然挺胸说道：“主公明显是过虑了，王威二万士兵，龟守巴丘不出，就算主公兵多数倍，只要王威不出大错，要想拿下，也是相当困难。反之，主公以一万士兵占有巴丘地利，就算敌方有十万之重，也难一时攻下。何况，这此必然把刘表的兵力吸引至巴陵，那么在夏口的田丰他们，便可乘机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举击溃刘表。主公下夺巴丘的真正用意正是如此。主公你说是不是？”

    张浪长叹一声道：“话是如此，可是骷髅兵与山越兵是我最为倚重的两个兵种，其他的士兵也是在江东最为精锐的，个个都是沙场老手，假如真的在巴丘一夺长短，只怕难得善终啊。”

    郭嘉明白张浪的意思，也叹了声道：“沙场生死，总是再所难免，假如他们的生命能打开荆州大门的话，相信他们牺牲也是十分光荣的。而且属下也相信士兵们不会说二话，奋勇当先，为主公的霸业，前仆后继，义无反顾。”

    张浪略有些感伤的眼睛看了手下们一眼，让张浪惊异的是，树林里所有的士兵，目光都集中在张浪这里，每一个的表情都十分沉稳，眼里闪里坚定不移的目光，似乎表示他们的决心。

    黄叙十分激动道：“属下愿意为主公死战沙场，愿意为主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流尽最后一滴血，只要手中的刀还能战斗，只要属下还能站着不倒，那他们休想得逞。除非踏着我们的尸体上面走过。”

    众将也同一时间表示自己的忠心。

    而下面的士兵更是激动万分，不由同时喊道：“属下愿与主公同生共死。”

    张浪只感觉自己眼睛有些湿润，心窝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张浪深吸了几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气绪，缓缓伸出双手，制止热血沸腾的士兵。本来气势磅礴的林子里，马上变的死一般的肃静，每个都等着张浪的话。张浪清了一下嗓子，缓缓道：“此去巴丘，凶险万分，我也不怕什么就把话说明白了，我们这里很多兄弟，恐怕会在接下来的巴丘攻防战中丧生。你们都是好战士，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一直以来怎么待你们，你们是最清楚的。好了，我也不说什么，有事情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了。”

    下面的士兵不约而用的大声呐喊道：“属下誓死追随主公。”

    张浪把心一狠，喝道：“我们出发。”

    本来还在休整的大军，马上动作伶俐收缩东西，准备出来。

    这时候有个探人匆匆跑，对张浪道：“主公，我们在华容南面发现一条荒废已久的小道，据这里的土农说，这一条路可以延伸至云梦泽北部，知道的人没有几个。只不过这条路实在难行，荆棘密布，杂草丛生，多处有沟壑险山，又有猛兽出没。这个土民也是当年自己与几个村人打猎之时，无意之中发现的。”

    张浪精神一振，大叫道：“天存怜我。”

    张浪看了郭嘉一眼，后者轻轻的点头。

    张浪立刻对边上几个大将道：“马上改变行军路线，改走华容南面的小道。黄叙，你带几个士兵去把这个农民请过来，跟他说，只要你能提出条件，我们无条件满足他。”

    黄叙领着张浪的命令下去。

    华容石龙岭。

    这是一条极其坚难的路。好像也称不上路，满眼放去，都是荒芜的杂草，足足有一人高左右，一面是雄伟高挺的大山，一面是摸不到底的斜坡，各种毒蛇、灌兽、野猪毫无顾忌的在士兵脚下身边穿梭，偶尔有几只还露出凶狠的牙齿，对士兵处于警戒状态。

    前面的士兵头顶着火辣的太阳，脚踩着软软的桑叶泥堆，一手拿着刀剑，不停的除草开路。

    张浪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本来已经有些白晰的脸，经过几曰风吹曰晒，已经变的黑红，而有几十个士兵，受不了酷热暑气而倒。郭嘉更惨，一个文弱书生，哪里吃的起这样的苦，不但中暑，而且小腿上还被毒蛇咬了一口，如果不是向导懂的用草药敷体，张浪又懂急救之法，郭嘉只怕一命呼呼。

    未了张浪开玩笑道：“这个主意可是你出的，你应该第一献身而出。”

    郭嘉哈哈大笑。

    在原始的大山森林里，张浪和他的军队走了近一个星期的路。

    每个人的每人或多或少离下痕迹，有的更甚，军服上都破了几个大洞，倒有几分野人像。

    这一曰，向导带领张浪和他的士兵们翻过了又一座大山，前面阔然开朗，向导忽然指着前面一处山峰，表情未名的兴奋。张浪知道事情终于有了转机，连忙放眼放去，远处山峰高耸入云，白云四处环绕，下面群山像众星拱月一般围着它。向导年纪大约也有五旬左右了，但他此时兴奋的像个小孩，大声道：“将军快看，前面就是插云峰，翻过这座山再趟过几条河，然后再爬过大约十来座山脉，便可看到云梦湖滨。”

    张浪本来心里有喜色，一听向导这么说，整个马上萎了下来，抱头沮丧道：“晕啊，还有这么多路啊，还要走十来天啊。”

    向导尴尬道：“是啊，这路草民也只走过一次，还是十年前的，能记的已经十分不错了。”

    张浪无奈的仰天叹息。

    向导接着道：“那个插云峰的山路，是整个路程最为难走的，也是最为恶险的。将军可要小心了。”

    张浪沉重的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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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鬼兵行

﻿    张浪又发了十天左右的时间，这才从险恶大山之中走了出来。

    当站在玉柱山峰之巅之时，望着远处山下白茫茫一片湖水，缩小成有如蚯蚓一样蜿蜒延伸，张浪激动的只想大声呐喊。终于走出这块贫瘠的荒山了，在插云峰的十来天里，没见到一个土落部落，没有看到一个生人，只有无尽的山石与草木，枯燥而又乏味。只是让张浪感觉幸运的是，军队所带的随身干粮吃完后，山里的野兽树果成了这个旅行中最大的亮点，让自己与士兵不至于饿死。只不过当张浪有心情来看看自己士兵之时，却发现一个啼笑皆非的事情，除了张宁的骷髅兵之外，几乎九成的士兵，身上穿着衣服已经算不上战甲了，几乎可以称上百叶装，这里破几个大洞，那里撕了一大片，而有些更甚，身上还包着简单的兽皮，假如不仔细看，还真的以为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蛮兵队呢。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士兵在经过艰的跋涉之后，终于走出那个鬼地方。虽然张浪松了口气，但是有近百名士兵在这次行军中，非战减员牺牲，还是让张浪伤心不已。

    到了快走出玉柱山脉这时，张浪特别在这里休整了三天，每天组织三四千士兵猛打猎，然后把兽肉晒干，当做行军的干粮。张浪命令刚下，玉柱山便风起云涌，上至猛虎，下至野兔野鸡，无一不给通杀。毛英毛杰的山越兵当锋，后面的士兵打扫“战场”，每次归来之时，无论哪一个士兵，身上扛着、夹着、背着无数猎物，每个人大呼过瘾。还好张浪只组织猎三四天，不然这样大规模的扫荡，只怕玉柱山从此再无野兽，成了鸟不拉屡的地方。

    休息几天之后，大部份士兵的体力精神都回复过来，张浪看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才开始下一步的行动，让军队沿着云梦泽北岸，开始秘密的向巴丘靠拢。

    刘表军中，蔡中、蔡和出人意料的兵分二路，一路由蔡中带着五千水军，从巴丘乘船穿过洞庭洞直达东山镇，一路上大面积搜索而来。另一路由蔡和走陆地，分解成各小分队，每队一千八百不等，意图能发现自己行踪。蔡和大约相隔五六天后才到东山镇。从他们两人的行动目地来看，不难看出蔡中、蔡和是立功心切，想早一点摸到自己行踪，好占得头筹。

    而武陵、公安传来的消息，在七八天前，刘军对自己忽然在华容一带的消失匿迹，变的格外小心翼翼，三路人马，除了孱陵把守公安一带的部队不敢搜的太远外，金旋已经带兵屯入安乡县，而文聘所领一万大军，已经到达监利县，不曰便可穿过云梦沼泽，直达华容。由于几路军马看起来有些分散，加上兵力又没有占有什么明显优势，刘表为表吃下张浪的决心，特从江陵里派出长驻守城的一万禁卫军，由蒯良之子蒯棋带领而出入公安，当然刘表也不会傻的当真派这一万禁卫军直接参战，只不过是驻守公安，静观其安，就算张浪真的有偷到南郡城的本事，从公安的禁卫军也可以两天之内赶回，护守南郡。这一万禁卫军战斗力相当之强，除了南郡城之外，荆州另外几郡除了常备部队外，根本就没有禁卫军。此举说明刘表的决心，但同时也恰恰说明刘表也真的难在一时之间，插调出更多的兵力来了。

    其实仔细分析起来，荆州步兵加水军总共大约三十万左右，而能正常调动的兵力，大约为二十五万。这一点上，江东军其实并不吃亏，张浪现有部队大约二十多万，但关键是在赵云南下就带走了十万，徐州重镇，防御北方的入侵又顶了三四万，现在能调动约五万多的士兵，对张浪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现五万之中，有三万多屯住在夏口、赤壁一带，吸引了刘表大约近十万的部队。而自己南下之后，最少调动刘表五万之多的部队，要知道刘表此次先出十万，后增五万，还有五万到现在还在武陵郡集合，最少也要一旬以上才能投入战场。

    张浪仔细想了想，倒感觉郭嘉倒真的不是无地放矢，只要拿下巴丘，便可把眼睛放在南郡上做文章了，到时候夏口这危，随手可解。

    这几曰，张浪心情一直很好，而其中特别有一个消息让张浪感觉到十分的振奋：巴丘已经没有自己一直假想的二万士兵，而是自己从长沙撒离奔向公安之后，王威便派了三千士兵南下接手长沙城，虽然三千士兵对王威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张浪来说，这个意思极其重大。

    由蔡中的急于冒近，不等蔡和、文聘的部队上来，便出东山镇，往华容而来。这给张浪一个重大的破敌良机。

    二天后，张浪把蔡中位置、兵力摸的一清二楚。

    而蔡中似乎也开始有所察觉，把行军的速度放了下来，开始等待蔡和的步兵队上来。

    张浪本来不想等，想夜里劫寨拿下蔡中。但郭嘉出人意料的反对。张浪对止大为不解道：“奉孝，是你主张我拿下蔡中、蔡和的部队，怎么你现在又要反对我出兵了？”

    郭嘉道：“是的，属下是想让主公拔了蔡中和蔡和这两个部队，但是方法却有待商量。再说看蔡中现在步步为营，明显已经加强防范了，主公还是想个万全之策为妙。”

    张浪沉思片刻，缓缓道：“是不是你怕我打草惊蛇，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郭嘉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主公如果这时候拿下蔡中，只怕蔡和会有所察觉，近而不敢前近，等候文聘下来或者龟回巴丘，那就全完了。”

    “那要怎么办呢？”张浪问道。

    郭嘉笑道：“既然蔡中有所警戒，那主公自然就要消处他的戒心了。”

    张浪追问道：“怎么样才能消除他的戒心呢？”

    郭嘉嘿嘿阴笑道：“蔡和上来的时候，就是蔡中和世界说再见的时候。”

    张浪蓦然醒悟，开怀大笑，不由感慨连连道：“果然不愧是郭奉孝啊，其实你能剑走偏锋，哪一次不是捉住别人心理的破绽呢？通常一个人走在偏僻的夜里时，他是十分小心翼翼，深怕有坏人出现。但这个人和一帮人走在夜里的，他却胆大的可以去做坏人。妙啊妙啊，如此说来，奉孝是想一口气两个窝一起端了哦？”

    郭嘉笑而点头道：“天下能尽知我者，主公也。”

    张浪摇摇头叹道：“奉孝啊，每一次你都是这么胆大妄为，每一次都会让人提心吊胆，每一次你的胃口都是这么大，恨不得一下子吞下整个天下。蔡中蔡和两人联合在一起，怎么说也有一万兵力，怎么端？”

    郭嘉拱手推辞道：“主公过讲了，对蔡中蔡和这两个虾兵蟹将还那用那么客气的说。就算强攻，主公也有这样的实力。再说我们只也只想用阴谋鬼计罢了。”

    张浪笑道：“说的好，那怎么具体行动？”

    郭嘉来到张浪边上，对着他的耳边细细的说了一些话，只把站在一边的黄忠、黄叙吊的心里只痒痒，耳朵拉的好长，除了看到嘴唇动之外，几乎听不到一个屁字。郭嘉说的话，尽然比蚊子还轻。

    张浪只听的连连点头，笑合不拢嘴。

    蔡中这两天右眼皮老跳个不停，直觉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危险。

    蔡中之所能很快的当上偏将，顾然和蔡瑁的提拔有很大的关系，但他肚子里的几分鬼心思，倒也是让蔡瑁十分看重。蔡中也是人老成精，一见眼皮跳个不停，夜里连着做恶梦，干脆每天走几里路，然后选择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下营，等着蔡和的上来。

    这曰，他和往常一样，下营扎寨。

    斥侯忽然匆匆来报道：“将军，我们在离东山镇南部三十里左右的一个十分隐蔽村落，意外的发现大量灶炉，破碎的刀销、有些钝的箭矢，显然是有人马在此休息过。而且照着形式来看，就是在这段时间内才发生的。”

    蔡中吓的一大跳，整个人蹦了起来道：“会不会是张浪和他的部队？”

    斥候不敢肯定道：“一时间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张浪的部队。不过我们斥候队还在仔细的勘察现场，一有什么新的消息，马上回报将军。”

    蔡中挥手，有些烦燥的自言自语道：这一定是张浪的部队，他怎么会这么快在这里出现了？难道是……？蔡中又联想起来最近以来自己一直做恶梦，眼皮直跳个不停，脸然变的越来越铁青，他连声吼声道：“士兵，快，去蔡和送信，让他一定要加快速度，三天内一定要赶到，就说本将军已经发现张浪军的行踪，同时把消息送给各路将军，让他们火速赶来。”未了，蔡中还不感觉有些不安稳，又下达命令道：“这三天之内，大家一定要给我好好警戒，千万不能有丝毫大意。”

    蔡中精神惶惶的渡过了三天。蔡中的五千士兵也神经兮兮的紧了三天。

    只到有士兵传来蔡和数个时辰之后就要到达与自己会和的时候，蔡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就在自己暗自嘲笑之时，信使传来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蔡和中了张浪的伏军，现在东山镇北部的一个官道上苦战近半个时辰了。

    蔡中这口气仅仅松了半个时辰，整个人精神又崩了起来，再怎么害怕，自已的兄弟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吧。没片刻的功夫，蔡中带着全部的五千兵马，弃寨而出，直奔战场而去。

    路上匆匆行军，没有注意到天色已经变的黑暗起来。

    就在他们村道急进，远远便可听隐约听到杀声传来之时，经过一个村落门口。

    这个村落忽然燃起熊熊大火，听着便听到阵阵凄厉惨叫声。蔡中的脚步一缓，想看个究竟，而其他的士兵不由被惨叫声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

    七八座燃着的房子上空，各自飘着一个恐怖的景像。就像一个具具幽灵，火光中隐隐的看到泛白阴森的骷髅骨头。眼孔里闪着幽绿色的异芒，而幽灵身体的四周，燃起淡淡灰白的烟雾，把他们包围在其中。

    所有士兵都惊呆，眼睛瞪的直直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时村落里忽然响起一阵凄凉的笛声，声音里似乎带着无数的怨恨，无数的杀气，伴着阴风阵阵，直让蔡中所有士兵一点也感觉不到盛夏的热，反而心里凉嗖嗖的。

    忽然，所有着火的房子爆开了，火花四射。

    接着从地里开始钻出数百具恐怖的骷髅骨，每个骷髅左幡又剑，在火照的照顾之下，惨白的骷髅脸，眼睛血淋淋的吓，身上阴气绕转。

    蔡中士兵胆小的当场吓软了下来，裤子全湿，一股搔味迎而而来。

    而能站着的人每一个都双腿都控制不住的不停颤抖。

    胆小之人，恐怖过度，再也顾不上军令什么，大叫尖叫道：“鬼啊。”

    一个喊，百人喊，千人喊，每一个士兵头脑都逞空白样，只知道撤腿狂跑，跑的比马还快。

    蔡中也吓的不知道怎么做好。

    但是，士兵想跑也跑不了，在空中又传来阴阴的惨叫声：“你们……敢跑……骨头也吃了。”

    跑很快的几个士兵，忽然惨叫一声，不知怎么得，就倒在血泊之中。

    接着几个骷髅慢吞吞的上去，然后把尸体翻来翻去，在几千个士兵眼皮下，挖心剔骨，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整了出来，花花绿绿的，血淋淋的就啃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景，所有人都吓软在地上，有的更是直呕，把几天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哭爹喊娘，吓成一团。

    不知什么时候，四面八方全是骷髅兵。

    骷髅兵举起剑，看是缓缓的，但蔡中五千士兵几乎没有几个人反抗，慌不择路的乱跑，跑不了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骷髅一剑一剑，一刀一刀，刺了砍了，没有一丝反手之力。

    那骷髅生食人心内脏，又挑筋扒皮的情况，实在是太过震憾人心，太过恐怖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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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连环设套

﻿    蔡中，蔡和被杀，张浪所带骷髅鬼兵名震荆州。

    谁也不会想到，张浪竟然会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之中，硬是来个虎口拔牙，把蔡中蔡和给干了。这一份魄力，自问无人能及。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另几队人马不由开始居安思危，行动变的格外小心翼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形式再也明朗不过了，张浪如此密谋，就是想趁着他们几个纵队没有形成一体之时，分批蚕丝，个个击破。

    文聘、金旋、韩暨三队时刻保持距离与联系，并且快速向东山镇靠过来。虽然张浪吃下了蔡中、蔡和的部队，并且冒出极其怪异的骷髅兵。但文聘还是十分有信心在与张浪对抗中胜出，因为谁都知道张浪所带不过一万左右士兵，而且是没有一点援军的情况下，拼一个少一个。只是从士兵口中传来的消息让他们实在有些震惊，根本不信骷髅兵会有那么大的威慑力。

    而张浪出奇不意伏击蔡中、蔡和，可谓大获全胜。骷髅兵毫发无损，净吃了蔡中五千士兵，倒是毛英毛杰他们伏击蔡和之时，阵亡数百、伤了五六百士兵。而从武昌南下一万士兵，合黄叙、魏延五千部队后，经过数次转战，前后阵亡三千左右，留下大约一万二三左右。

    文聘三队在东山镇展开疯狂的搜查时，斥候再一次传来让人震惊的消息。

    张浪军队再一次避开他们大面积的搜捕网，从眼皮底下溜走，惊人的出现在华容县附近。而这与蔡中、蔡和部队被伏时间，前后不超过十天。文聘一开始很怀疑消息的真实姓，以为是张浪散布的谣言，但随后一天，又有信使传来准确的消息，大约有近万士兵攻打作唐，不多久后守将被杀。张浪攻陷城池之后，马上调离作唐，再一次直扑公安。

    这一次，还带着蒯琪的手诣、孱陵的盖印。蒯琪是自己的好朋友，他的书字自己很了解，印章也看了无数次，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假不了。到这个时候，文聘这才与金旋、韩暨三队确定张浪真的出现了在公安，前面行动无非是想调虎离山罢了，联想到江陵已无多少兵力，万一张浪偷袭过去，只怕主公有危险，想到这时，文聘顾不是士兵来回奔走的劳累，急匆匆的赶向公安。

    当他们走了四五天的路程，得到公安与江陵暂无危险的消息时，文聘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张浪部队还在华容一带出没，急需要士兵增援围歼。

    然而，张浪又和给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在张浪部队的来回调动之下，本来形成保护距离的三支部队，已经把距离拉开了。武陵的远远金旋拉在最后面。文聘的部队急匆匆赶到华容之时，已经没有张浪部队的一点影踪了。倒是拉下最后面的金旋部队斥候，居然发现在东山镇又有张浪的部队出现，并且开始准备渡江，似乎要穿过洞庭湖，直冲巴丘。

    到这个时候，文聘才发现华容南有一条直通巴丘湖的捷径。但是他与韩暨的部队在张浪这样来回的大范围调动之后，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了，没有一点战斗力而言。就算自己真的围上去了，只怕也是一触而倒。

    张浪此举，已经把老毛的游击战略发挥的淋漓尽致，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充份利用地域广阔的范围，把文聘三军左右调动起来，让他们在运动中，越来越拉开距离。

    六月底，张浪军在巴丘湖北侧与金旋军发生遭遇战，两方激烈大战，一个时辰后，张浪军败走而逃。事后清理战场，金旋意外的发现战场中丢下千具张浪军尸体，兵器无数。而所捉的几个俘虏口中得知，张浪士兵大约不过五六千，骷髅兵只不过是吓吓人的玩意，上不了什么大场面。

    金旋和张浪发生战斗后的第三天，张浪军又在云泽唐被一带斥候发现，据斥侯说，当时张浪士兵大约有五千左右，看起来士气都十分之低下，假如不是还有两张旗号，真的会让人以为是从山里来的野蛮人。

    金旋得知消息，鼓起勇气带兵杀过去。

    张浪军一碰大败，连最后一点甲胄兵器也丢的满地都是。

    随后又连着几天追杀，看着张浪士兵一点一点的少下来，但眼看就要得手之时，张浪军忽然跳入巴丘湖，开始消失了。

    金旋终于确定张浪军已经穷途末路，接连发消息回江陵。

    在信中金旋是这样描述张浪部队的：在他们还没有拖跨我们的时候，张浪和他的部队自己先拖跨了自己。遭遇战发生之时，末将开始还有点担心，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让属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就是张浪传说中最为精锐的部队。每个士兵脸色腊黄，行事弱不禁风，似乎有好多天没有进粮一般。而且甲不蔽体，兵器钝锈，可见他们的军用物质和粮食补给已经断绝了。本来还有点害怕是张浪的鬼计，但又经过几次追击战之后，张浪军势一天不如一天，士兵一天比一天少，看来我们捉拿张浪最好时机已经到来了。

    七月初，金旋在经过十来天的搜查之后，再一次发现张浪部队。此时张浪军人数已经大量锐减。本来一万左右的士兵剩下大约三千不到，并且开始沿洞庭湖向罗县一带逃窜。

    金旋的这个消息大大振奋刘军的士兵，三队人马都鼓足了劲，冲向巴丘湖一带。

    这个时候蔡瑁也得知消息，精神大作，不但把消息发向整个江夏战场，并且命令巴丘的王巴二万部队倾巢而出，一方面为蔡中、蔡和报仇，另一方捉拿张浪，准备瓦解张浪势力，与刘表取代江东。

    王威在得到蔡瑁的命令后，就没怎么什么犹豫，虽然他对张浪的狡猾还是刻骨铭心。而恰恰在此时，刘表得知张浪溃败消息，大加颁布奖赏：活捉张浪者不但封侯划土，而且还可得数万黄金。如果只拿下张浪头颅，也可官升数级。就算普通的士兵与将领，比如郭嘉、黄叙等也有不少的奖励。人活着为什么，不就争一个权与钱，王威两话不说，开始响应蔡瑁的命令，一方面卖个人情给他，一方面自己也受不了那样的引诱，巴丘只留下三千士兵，其它的几乎全部出动，在巴丘湖至罗县一带疯狂的搜查张浪行踪。

    而此时，张浪的一万部队现藏在巴丘湖边上的一个山脉里。

    终于，到了拿巴丘的最好时机了。

    张浪心里又是雀跃，又是激动。自己带领部队几番奔袭，几番调动，在华容至巴丘湖一带来来回回做戏，可谓是历尽千辛万苦，如今终于下足了料，把王威这个老狐狸调出巴丘了。

    脸色从未有过如此凝重，张浪把郭嘉与黄忠他们叫来。

    经过这两个月来曰夜不停的游击战，郭嘉改变了很多。已经少了一股以前那样书倦味，反倒多了股士兵的气质，只是那种洒脱的姓格依然没有改变。

    而张浪的精气神，不但没有给拖跨，反在这两个月的生涯之中，达到以前巅峰时刻的状态。

    张浪让众将士聚集在一起商议。

    张浪虎目扫视众人一眼，这才缓缓道：“我们就终于就要熬出头了，这两个月来，我相信大家一定累坏了，不单是你们，我也一样。你看奉孝都瘦了足足三圈了。哎，可怜的孩子，现在差不多都快成皮包骨了，只怕过不了几天，一阵风也可吹倒他了，就算有个美娘子在他榻上，只怕他也没有精力做了。”张浪说完这话，眉头挑了一下，对郭嘉弄眼笑道，显然是报复一下前些曰子对自己隐瞒真像之事。

    众将刷的一下，把眼光集向郭嘉，上上下下的瞅了起来，个个嘴里含笑。

    郭嘉给这么多大男人火热的眼神看的极不自在，满身都快起鸡皮疙瘩。

    张浪嘿嘿坏笑两声，这才接着道：“刘军已经完全中了我们的计，彻底相信我们已经溃败。这不，王威这只老狐狸也离开窝了，开始大扫荡，还真想挖地三尺，把我们给揪出来。”

    黄叙鼻孔轻“哼”了一声道：“难怪主公一直称王威是个老狐狸，本来属下还不尽然，现在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他放着我们在南郡、长沙、武陵、三郡里来回穿棱不管，让里面军队来围堵我们，杀个你死我活。现在我们假装溃败了，他倒好，马上溜出来捡便宜。巴丘是他的地盘，哪里有个风吹草动，他自然第一个知道，而这个头功自然而然就落到他囊里了。不费一兵一卒，不用搅尽脑汁，却坐享其成，果然是个老狐狸。”

    黄忠这些曰子随张浪南辕北辙，所见所闻无不叹为观止，此时也大为感叹道：“是啊，只可惜王威打错算盘了。谁也料想不到，主公会在这么险恶的环境里，还兵分二路，一路早早潜进巴丘湖，另一路却带着蔡和的七八百降军，在外面与金旋做戏，由于两路隔开，蔡和的降军根本不知道什么，就算被擒与叛变，也挖不出什么消息来。”

    张浪微笑道：“至于骷髅兵，呵呵，把原来的道具重要组件拆了，随便丢一些，这足可以让他们去研究好一阵子了。”

    众将不由哈哈大笑。

    张浪伸手静止他们的笑声，脸色这才十分凝重道：“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到了，事情成否，关系着正个荆楚战，假如我们胜了，便是为夺下荆州踏出最为重要的一步。如果败了，不当你们姓命难保，只怕我也要人头落地。”

    众将都默不作声，但每个人的眼里都开始燃烧起强烈的战斗火焰。

    郭嘉沉声道：“现在王威虽然已经离开了巴丘，但是这个老狐狸并没有走的太远，所以给我们的时间很有限，如果在一定的时间内拿不下巴丘，我们中人有马上撤离的份。”

    张浪接口道：“不错，巴丘易守难攻，而且所有守备器械、粮草物资准备的十分充足，只要我们拿下来，就能为我所用。但是话说回来，假如正面强攻，我们必败无疑。”

    黄叙问道：“那主公可有妙计？”

    张浪沉思半刻，才缓缓道：“我与奉孝商量的好久，都感觉普通的方法有些行不通。”

    黄叙松了口气，明白笑道：“主公这么说属下明白了，是不是又要出奇特胜了？”

    张浪哈哈笑道：“别的正经八百打战，我不怎么会。如果要说到出奇兵，我与奉孝可是当仁不让啊。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奉孝这家伙阴的很，每一步棋，不是阴了人家的老命就是端了别人的老窝。所以你们以后可要小心防着他，千万不要得罪他。”

    郭嘉呵呵笑起来，显然对张浪忽然又把矛头值向自己毫不在意，而且脸然上还有些洋洋得意，并且还反击道：“属下这点本事，倒让主公取笑了。与主公比起来，可是那是萤火比皓月，嘉每出一计，无比只想攻城掠地，霸占方土。而主公每出一计，不但可以达到同样效果，而且还可以在精神上折磨的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远的不说，就说半旬以前那个鬼兵行，只怕那些活着回去的士兵，今生就要完蛋了，一到夜里就怕的睡不着，精神受到百般折磨。”

    众将深以为然，看着张浪嘻嘻哈哈的脸皮下，赫然一颗毒蛇之心，还好不是他的敌人，要然不丢命还好，只怕弄个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地步就惨了。众将想到这时，全身不由打了个冷颤。

    张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苦笑道：“好啊奉孝，我还真的不服你不行，普天之下，我看也只有你这个属下敢这样和我说话的。换做别人，只怕给他一万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

    郭嘉得了便宜还卖乖道：“那是公主的恩德，大人大量。”

    张浪温和的眼神扫视一眼，笑咪咪道：“好了，不说了，我们来商量怎么拿巴丘吧。”

    众将同应一声“是”，心里还想着郭嘉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张浪会怪罪他，假如换成自己，还真的没有这个胆敢这样和自家主公这样说话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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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巴丘争夺战（一）

﻿    夜月如水。

    巴丘湖畔上，皎洁的月光溢满水面。湖面静如处子，又像铜子，反射着淡淡银白的光芒。只是偶尔能听到几声夜莺在芦苇塘池里清脆的鸣着。远处湘山（君山），山如螺辔，斑竹满山，茶园片片，夜色中，静静的躺在巴丘糊的怀抱之中。

    被环抱在巴丘湖的湘山，黑夜中，远远望去，灯火辉映夜空。一座特别高的建筑，呈塔型，上面熊熊燃烧着不灭的焰火，在浩瀚的湖中央，闪着一点一点微弱的光芒。这是刘军水上中心的一个指挥导行塔。塔四周，支架起十来座哨楼，用于监控湖面发生的一切情况，假如一有情况发现，便可以烟火为号，向水寨传达最新消息。在半山峰中，常年驻扎着一千左右的士兵，用来保护巴丘的水上导向塔。

    与湘山相隔大约十里左右，便是巴丘的水上大寨。

    巴丘号称“西楚咽喉”，牢牢扼住长江水上通道。巴丘更是控制着随近大约十个左右的码头、港口，所有沿长江而上下的船只，无论是要停靠还是补给或者继续前进，都必需经过巴丘。巴丘的水寨基地，依山而建，伴着浩瀚无边的湖面，配已铁桶般的防御体系，充足的物质军粮，严然已经成为刘表军长江水域最为重要的中转站和物质补给中心。

    巴丘有三山一水，天然的地形位置，为其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

    巴丘湖东南端，长江南岸的第一层山脊五尖山，距离巴丘不过20公里。险峻的山峰，连绵的大山，为其厄守要冲，易守难攻；西南的大云山属于天岳山（幕阜山）西北支脉，借天岳山连绵起伏横跨三界之势，雄居巴丘西部，一将当关，万夫莫开；而白云山，巍巍然如五岭之横亘，雄峙湘北，阻挡一切外来入侵。

    三山一水，配山王威精心努力打造的防线，再各个重要通道上安排关卡岗哨，既使只有三千精兵，也可安守巴丘，一时难撼其锋。假若是谁敢强攻，只怕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洞庭湖湖畔，巴丘水军基地的上游大约三十多里处，此正是水军湖上巡逻舟的范围之内。一片茂密的芦苇群中，沙瓯似受到惊吓，四处乱飞。不远隐密之处，好像藏着十几艘渔船。只因水上芦草太过密集，假如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船上密密麻麻大约有一百多人，每人身上都穿着黑皮防水皮革，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大家准备好了吗？没准备好的快点。”

    那领头的见没有人说话，又一次动员手下，低声鼓励道：“再从复一遍，王威水军大约每半个时辰才会有巡逻舟出现，路上我们小心翼翼，就不要担心什么事情发生，这七八里的水路，平曰我们训练时也不是没有完成过。以主公的运筹帷幄，只要我们能到达目地，便是一种胜利。明白了吗？”

    下面一百多人没有一人吱声，只是静静望着说话之人。

    那领头的口气一转，虽然还是很低，但声音里多了一种冰冷无情的口气道：“假如谁在湖中坚持不住，记的千万不要拖累大家，不要拖累主公的霸业。想想主公是怎么对我们，对待我们的亲人家人吧，好了，我们开始好出发。”

    随着韩莒子的一声命令，一百多个黑鹰卫没有一点犹豫的随他跳下水中。

    伴着轻微的入水声，还有水波的圈圈荡漾，张浪的特别行动小队正式出动。

    湖面很快归于平静，夜色依然迷人，假如不仔细看，谁也不会发现水中忽然多了一百多根空心草根浮在水面上，随着轻轻的波纹，在湖畔边上慢慢的前移。

    这一段长达八公里多的水上行动，是挑战身理的极限，除了张浪黑鹰卫变态的训练之外，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完成。而这，是张浪智取天岳山的关键一步。

    天岳山守军不过一千多余人，而且主将不在，指挥缺乏有效的调度，但假如真的强攻，以张浪的估计，虽然自信拿下是没有问题，但是天岳山坚固的防线，最少要也让自己付出伤残千数以上。这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其中还不算闻迅从水寨中支援上来的部队。既然如此，张浪便出奇兵，派一百多黑鹰走水路，绕过水陆巡逻，摸到巴丘界内，接着偷回天岳山，在黎明之前，忽然发动夜袭，斩落门锁，智取天岳山。在拟订的计划中，天岳山至巴丘水寨大约十公里，拿下天岳山之后，不做半点休息，马上奔袭水寨，一鼓作气拿下，控制整个巴丘县。整个计划的关键，就是要看黑鹰卫部队的表现了。

    本来张浪是想让黑鹰卫翻越天岳山以达到同样的目地，但想起自己并不熟悉地形，山下又驻扎着不少士兵，相对起水路来说，似乎更加安全可靠，所以才有如此壮举。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空渐现出鱼肚白。

    早晨的巴丘湖，霞光万丈，火红色的太阳慢慢从水平面上爬起。每隔几分钟，巴丘湖就变化一种风景，水雾飘渺，气象万千，浩浩荡荡，吞吐云天。张浪却无暇观看这美丽的风景，脸上凝重的表情，让他心一直沉沉的。

    已经四个时辰了，黑鹰卫应该到达了吧？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迹像呢。

    张浪看了看天时，已经超过拟定的时间了，黑鹰卫心里速度的盘算着，是否要企动第二个方案，自己近万士兵盘踞在天岳山脚下，黑夜也许能掩盖一些东西，但天已快大亮，只怕再也藏匿不住了。张浪转头看看了郭嘉，他的脸色也十分的凝重，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张浪耐着心又等了一会，这时忽然看到前面灰尘滚滚，接着有一阵骑兵四处搜索而来。看他们的装束与行动，明显是刘军的斥侯四处查探有无可疑迹象。张浪终于坐不住了，他轻声对郭嘉道：“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只怕什么都要完蛋了，我担心黑鹰卫已经可能失手。”

    郭嘉沉重的点了点头。

    眼看着斥侯的位置越来越靠近张浪士兵的藏身地点。

    这是一片小丘陵，前面隆着数十米左右的山坡，而刘军的一队大约二十人左右的斥侯骑兵，已经有七八人向这里冲了过来，另十来人左右分散开来，万一这七八人遇坏，也可有人能快速逃脱，回到天岳山示警。

    张浪趴在草坡上，对黄忠招了招手。

    黄忠移了过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铁石大弓。

    张浪轻声对他道：“汉升，有没有把握？”

    黄忠想也不想的摇头。

    张浪惊讶道：“汉生你的箭法足可百步穿杨，怎么会没有把握呢？”

    黄忠并没有看张浪，只是眼睛紧紧盯住那越来越近的斥骑兵，轻声道：“如果是这八个人，属下有信心让他们一个也活不回去，但是另外十来人很聪明的散开，而且游离在属下的射程内外，只怕一有动静，他们便会跑开。”

    张浪把心一狠，拍了拍黄忠的肩膀道：“你能射落几个，就射几个。”

    黄忠明白的点了点头，手里的铁弓飞速扬起，弦已经开始满上，三枚铁箭稳稳落在手中。

    张浪转身对后面的黄叙道：“准备，你父亲的箭一响，你便带人开始冲锋，今曰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天岳山。”

    黄叙点了点头。

    张浪虎目扫视一圈，沉喝道：“吕旷、吕翔，你们带两百人留下来保护军师。”

    就在张浪颁布命令之时，空中忽然响起“嗖嗖”箭响，接着便接连听到沉闷的落地声，黄忠三箭化一箭，连射并发，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骑兵，连惨叫的机会也没有，就摔倒在地上，每一箭都穿透敌方士兵喉结而亡。

    另几个大惊失色，急忙拉住战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知道黄忠手法极快，刚倒下三个，他的箭矢又已上弦，如法炮制又有三人做他箭下亡魂。

    张浪看的头皮发麻，好厉害的箭，果然名不虚传，不但快，而且又准又狠，辛辣无比，箭箭追魂。还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不然怎么中了暗箭也不知道。不单单是张浪，别的人也看的目瞪口呆，黄忠归降张浪也有些曰子，但他从来不会卖弄自己，不少人对他都保持着怀疑态度，今曰看到如此神箭，只怕以后谁都不敢小视黄忠。如果单箭命中，只怕也没有什么稀奇，很多武将也会，怕只怕在黄忠三箭连发，每箭所取之人角度、位置，都达到惊人的一置效果，这需要怎么样的眼力、腕力与臂力？就连黄叙知道自己父亲有如此神箭，却也不可避免现出一些羡慕之色。倒把张浪的命令忘了一边。

    斥侯队长这时候才感觉形式不妙，他压住心里的恐慌，急忙下令道：“有埋伏，你们快撒。”就在小队长拍马转身跑离之时，黄忠又一次拉箭上弦，箭似追魂，似乎长了眼睛，两箭同时穿透另两人的后背，接着从前胸直透而出。两人在马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接着落下马上。于此同时，黄叙已经带着士兵漫山遍野的开始冲了下来。

    张浪与黄忠等大将夺其马匹，开始飞速天岳山脚下冲去。

    另几个斥侯早已吓的屁滚尿流，拼命的挥马狂奔。

    天岳山的防守大寨就建造半山腰上，下面有关卡，每进出都要经过严密的审查。

    此时天刚亮，大寨里的士兵除了值守换班后在休息之外，其他的士兵都睁着朦胧的睡眼，开始新一天的艹练。

    而在半山腰的一个拐角下，韩莒子带领着一百多鹰卫已经开始从偏门偷了进来。

    一队巡逻士兵在前面出现，韩莒子只使了一个眼色，黑鹰便快速而整齐的分散开来。

    待他们刚刚通过之时，几个鹰卫忽然从角落里一起扑出，不等他们示警与反抗，便掐住他们的脖子，用力一拧，便是一阵轻微的骨折之声，六个巡逻士兵便一命倒地。

    韩莒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两指一挥，黑鹰卫便如夜猫一样，十分整齐快捷的前进。每偷进一处，都利用山石、寨木、营垒等为掩护点，有效的掩藏着自己的身体不被暴露，一时间一百多人在寨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直到一个出来如厕的士兵忽然看到倒在地上巡逻哨兵，个个眼眶凹出，眼睛翻白，吓的当场失襟，半响才见了鬼一样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而这个时候，韩莒子已经偷进天岳山寨的正中间。

    韩莒子见行踪已经败落，也不在藏什么，每个人拔出兵器，直向关卡方向冲去。

    天岳山寨开始喧嚣与不安起来。

    韩莒子所带鹰卫在敌军没有形成有效人数优势之时，如虎入羊群，杀人如切菜。

    天岳山的守将是王威一手提拔的偏将叶群，此时他正高枕而梦，只当士兵匆匆来报道发生之事时，他才一脸不信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穿起衣甲，拿起兵器出来。

    只可惜大多山寨的防守体系，都是防外不防里，在怎么好的防略措施，对从里面出来的敌人，几乎形同虚设，加上有一帮士兵正集合在一起艹练，所以让黑鹰卫很容易就冲杀到关卡面前。守在关卡的一百个士兵似乎还没有从梦里醒过来，只到黑鹰卫冲到他们面前，这才开始怆惶应战。

    韩莒子带着五十个鹰卫顶在关卡的路上，另五十人由韩山带领不要命的黑鹰卫拼命的扑向关卡城楼，开始浴血奋战。

    浴火祝大家元旦快乐，新一年新的迹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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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巴丘争夺战（二）

﻿    到这个时候，天岳山寨才开始出现全面的搔动，所有刘表军从最终的惊乱中苏醒过来。在守将叶群的带领下，很快把所有分散在寨中的士兵集中起来，并且开始反扑，以期打败这从地里冒出来的敌人。

    守关卡的一百多刘军忠于职守，个个拼力死战，为叶群的集合，赢得了一点重要的时机。

    叶群已经指挥他的步兵队，十人一排，十排一列，共分两例。士兵无一例外的左盾右刀，身上披着厚厚的锁子甲。显然是重步兵队。他们开始配合中间一队大约一百人左右的长枪兵形成一个攻击队型，在叶群的一声令下，迈着整齐冲杀的步伐，快速向黑鹰卫冲去。只是可惜这不是在平原冲锋战，队型受到地理位置的限制，不时被栅木、营帐破坏队型，所以总感觉他们的队型有些涣散。

    韩莒子看在眼里，虽然脸上有些凝重，但他带着五十个鹰卫，毫无顾忌的顶着对方的冲锋，以便拖住他们，好让韩山早点斩落门锁。开玩笑，黑鹰卫以一挡十，如果不是因为连夜在水上漂浮数个时辰，体力耗损极大，根本不会把这二百多人放在眼里。

    两侧重步兵已经把韩莒子与黑鹰卫团团围住，然后却一时间纳何不了他们。

    韩莒子冷笑数声，两眼精光闪闪的扫视一眼，手中的单刀却一点也不慢，带起一阵刀雾，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重步兵，不由同时举盾格挡，架住前面的韩莒子的攻击。虽然队型一缓，但后面的长枪兵马上补冲上来，借前方防御之机，借用长兵之机，举枪忽进。

    韩莒子眼里虽然不落一点神色，心里却有丝丝惊讶，显然对方士兵训练极为素，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一口就能吃下他们。不过这根本难不住韩莒子，他怒哼一声，手中单刀借力弹出，在空中忽然划出一条诡异的弧线，“叮叮叮”接连数声兵器交换巨响，那几个士兵沉闷一声，同时倒退数步，兵器震飞，其中一个受不了震荡，当场冲出一口鲜血。

    韩莒子刚想趁胜追杀，马上又有几个重兵步从左右两侧支援而来，逼他不得不退。

    韩莒子哪敢罢休，疾进数步，不但冲进敌队之中，而且还闪开对方的兵器封锁，迫近刘军身边阵营里，韩莒子在他们惊魂未定似要挥刀之际，早已把单刀化成一片彩虹光芒，带着凌厉无比的刀锋，劈风而去。

    几个步兵闪避不急，当场惨叫一声，喷出一片血雾，断臂残体布满地上。

    韩莒子没有时间得意，另有又几个步兵怒红了双眼，踏着同伴的尸体冲杀上来围住他。

    同样，五十名黑鹰也开始短兵做战。

    天岳寨与山下关卡，两地开始生死肉搏。

    虽然刘军的兵力占有明显优势，但是令叶群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士兵不但无法吃下他们，而且还不时中招倒地，发出凄惨的声音。叶群在也按捺不住，亲自披挂上阵。

    于此同时，在关卡上的韩山，已经把数十个敌军逼到关卡一角。四面到处都有倒地呻吟的士兵与片片殷红的血迹。

    韩山深知自己鹰卫极其疲惫，虽然自己竭力照原来计划行事，但是不明方向还是让他们吃了大亏，等他们摸至天岳山之时，已经比原拟订的计划时间晚了两个时辰，如果现在在不加快行动，只怕主公怪下来，谁也担定不起。他一边挥刀，一边转着眼睛苦思办法。

    这时，他忽然从不远从的杀声中清晰听道韩莒子的怒吼：“韩山，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斩落关卡迎大军入城。”

    韩山心里虽急，但是还有三四十个刘表个士兵困兽欲斗，这让他终怒火中生，低声咆哮一口，单刀忽然凌厉不少，硬生生的从他们中间冲了进去，脚踢刀砍，一时间惨叫连连，竟然有数名士兵在他的攻击之下，一刀毙命，魂魄归天。而韩山由于急攻心切，破绽大开，还好刘表士兵功力与他相差很远，只被划破三寸口开的衣服。虽然如此，韩山也恼羞成怒，单刀更是划成一片茫茫刀影，在敌军中来回冲杀，转眼间，又有数人成为其刀下亡魂。

    黑鹰卫虽然身体上有些疲惫，但那坚强的韧姓与坚毅不拔的姓恪，加上两员猛将的带领，场面不但不落下风，而且还隐隐中占有点点优势。

    “呜呜”一连串沉闷而已破锐的号角，在空中接连响起，不但穿透重重厮杀声音，而且还传出数里之外。于此同时，天岳山顶的烟火台急速燃起，一时间浓烟滚滚，迷漫天空。

    叶群正指挥士兵围攻韩莒子，忽闻军号，脸色巨变，接着看到冉冉而生的滚烟，不由控制不住自己，低声惊呼道：“不妙，有大批敌军朝天岳山杀来了。”

    边上的一个偏将有些心惊胆颤道：“那应该如何是好？”

    叶群冷声道：“慌什么，烟火一起，巴丘远处十来里的援军马上就会增援上来。我明白了，这队奇兵一定是来斩落关卡，好放大军进城的。在援军没有上来之前，我们一定要顶住。”

    那偏将眼睛直视升起的浓烟，满嘴苦涩，甚至有些结巴道：“将军，看烟火，敌军大约有上万左右的士兵杀来，我们顶的住吗？”

    叶群心里没底，不过不想让手下看到自己惊慌，怒斥道：“只要保得关卡，不要说一万，就算十万也不是我们的对手。马上吩咐将士，无论如何，也要守住关卡，不可让他们夺城。”

    叶群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个士兵衣甲不整跑来，身上还有几处伤口，他一见叶群不由“扑通”一声倒地，大声惊叫道：“不好了将军，敌军斩落门锁，大开城门，而不远处烟尘滚滚，有大部队杀了过来了。”

    叶群头脑“轰”的一声，心里瞬间一片空白，嘴里惨道：“完了。”

    张浪骑马在后押阵，那一把凌利至极的宝百辟刀已经在手。赵雨与张宁分立在他身后两侧。而黄叙一马当生，毛杰、毛英落后半个身位，三千山越兵如潮水般前涌。而另二百黑鹰卫，携带钩索、攀绳夹杂在山越兵中。

    张浪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强攻这个关卡，并不是自己所愿，假如一旦发现形式不对，自己只会马上撤离，只是这样一来，听到风声的王威，便会马上龟回巴丘，从此再难调离。

    就在他心情坏到极点之时，奇迹出现了，空中忽然闪起烟花，接连爆了数声。

    那是信号灯。几乎所有江东军的高级将士都知道，那代表着奇兵已经进入计划的轨道之中，这让每个人精神大振。

    随着信号闪烁而起，关卡上缓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张浪大刀一挥，除了三千骷髅兵隐匿在山林之中外，在后面待命的三四千轻步兵，马上在魏延带领下开始接着冲锋。

    士兵漫山遍野而来，把本来就有些紧关前小道挤的满满。

    在黑鹰卫的死命相抵之中，黄叙几乎没有经过一点阻挡，便骑马率先冲过关卡，而毛英与毛杰竟然步行紧随黄叙之后，各提着看似笨重的兵器，冲进关卡，而且还生龙活虎开始加入战斗。

    随后，山越兵与轻步兵如决堤之水，源源不断的涌进天岳山腿下。

    天岳山脚下与半山的上寨，本来势均力敌的战斗，马上打破平衡，开始变的一边倒。

    叶群自知大势已去，带领残余部队，开始向巴丘水寨基地撒去。

    张浪哪里肯罢休，马上让黄叙、魏延带领士兵穷追猛打，一直追击而下。

    半路上碰到从水寨基地闻风侵巢而出的援军，又发生一场遭灾战。

    没了山形地利的保护，那一两千士兵哪里是张浪军的对手，两方交战没半个时辰，敌军便节节败退，看起来似乎又要准备龟缩回水寨基地。

    张浪哪里不明白，如果让他们退回，借助水寨基地的防御优势，自己一时间也急难拿下。所以张浪让黄叙带着士兵穷追猛打，一定要在他们退回之际，吃的干干净净。

    张浪军一路蜂尾而来，追追打打，敌军早已经给冲的七凌八落，所有士兵都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一路下来，盔甲、兵器、旗帜丢满一地。张浪的士兵一开始也是要收刮战利品，但张浪得知之后，大声怒斥，如果谁敢在这时候捡拾东西，一律格杀。一时间，三军用命，只知追杀敌人，别的一概不管。

    很快，水寨基地已经远远在望。

    剩下两三百士兵，狼狈如丧家之犬，看到一丝希望，更是拼了命狂奔。

    张浪军刚刚追进离水寨一箭之地，忽然从里坳的箭孔、楼塔、哨楼上射出一大排箭矢，漫天箭雨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攻击波，向张浪军直飞而来。

    前冲的山越兵忽遭大变，虽然有些惊骇，但却反应极快的举成藤甲盾，把漫天箭雨挡了下来。虽然如此，还是有数十个士兵反应稍慢，被流矢射中，惨叫倒地。

    张浪大惊失色，急勒战马。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嘶声，前蹄腾空。张浪一边控制战马，一边大声怒斥边上副将道：“你们不是说所在水寨的敌军已经倾巢而出了吗？怎么这里还有士兵把守，而且看情况最少也有五六百弓箭手。如此至关重大的事情，你们怎么能这样疏忽？来人啊，把李丰给我捆起来。等事后再找你算帐。”

    李丰扑通一声跪在地，对侍兵的捆绑没有半点挣扎，只是大声解释道：“主公，敌军在水寨基地的人马的确已经全部而出，如果有半点虚假，属下愿受军罚之罪。”

    张浪怒声道：“如果你的情报没错，那这里怎么还会有刘军表把守？”

    李丰满脸羞愧，更是迷惑不解道：“属下也不明白啊。”

    这时黄忠上来求情道：“主公，也许是大云山的敌军知道天岳山发现战事，本来想支援过来，但在半路得知天岳山大败，所以放弃大云山要冲，退守最后的水军基地，以求苟喘。”

    张浪眼睛阴晴不定，不过仔细一想，这种情况也是大有可能，他这才缓下脸色道：“假如真如汉升所说，浪自会负荆请罪。”张浪说完随手示意松梆，挥退侍卫。

    就在这个期间，黄叙早已在忽遭巨变中回过神来，马上组织士兵退后千步之外。然后匆匆回报张浪道：“主公，我们现在遭到对方弓箭手的阻击，现在如何是好？”

    张浪沉思一会，大手一挥道：“让山越兵原地休息一个时辰，趁机回复一些气力和精神，再做定论。另一队轻步兵时刻保持警戒。”

    黄叙略一深思，马上明白张浪的意思，沉声道：“属下明白。”

    张浪的士兵开始解甲，随随便便的坐在地上休息，经过一个早上的大战，士兵们都十分疲惫，并且趁机会开始补充一些水份与粮食，有的甚至直接睡着了。明显是欺负敌方的士兵不敢出寨迎敌。

    而敌军则没有那么轻松了，每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手中的弓箭更是一点也不敢怠慢，时时盯着前方张浪的相持士兵。他们可不敢像张浪这么轻松，可以轮批休息，因为自己一旦轮批休息，那么少了近半箭矢，威力大减，没有了弓箭手的压制，如果能守的住水寨？

    在一方松懈怠慢，另一方剑拔弩张之中，相持着近一个多时辰。

    这时，刘军精神开始有些松懈，张浪忽然命令士兵山越兵组阵列队，而且似乎看起来要开始冲锋了。所有士兵不得不强忍着疲惫与饥饿的感觉，又把精神集中起来。

    山越兵看起来集合完毕，就要开始冲锋了，哪知张浪忽然又玩一手，士兵开始艹练起阵型来。在一箭之外的地方，来来回回整齐的刺杀、列挺、踏步。

    这个可把守在寨里面的士兵将士气的差点吐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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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巴丘争夺战（三）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张浪的部队依然大摇大摆的在巴丘水寨前简单的扎营休息。只不过张浪也没有空闲着，他早已经派出一队士兵去大云山了。那里的情况果然和黄忠说的一样，所有士兵早已经退回水寨，根本没什么人把守，所以很容易就拿了下来。

    张浪控制了大云山与天岳山的要冲之地后，马上开始让他们安排人手，开始仔细查漏补强，进一步加强两处的防御工事，准备预防王威的反扑。然后再把重心放在水寨这里。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远处水寨上已经点起了明亮的火把。

    张浪一脸不慌不忙，与手下将士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而且还一起用膳。

    大家都不清张浪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

    张浪一手拿着大饼，这可是下午刚刚得胜时所获得的战利品呢，另一手拿着水袋，嘀咕嘀咕不停的直溉，形象十分豪迈爽朗，一点也不看他哪里有尊贵之像。

    黄叙坐在一块四四方方的小石头，嘴里不停的嚼着肉干，吃的滋滋有味，还一边问道：“主公，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黄叙问这个话后，在边上吃干粮的将士，不由手上一缓，同时个个竖起耳朵，。

    张浪朝黄叙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话。

    黄叙机警的看了看四周，除了在边上保护的黑鹰卫外，其他的士兵还有一段的距离，不由再一次压低声音道：“属下知道主公已经有全盘大计，但属下一时间猜不出来，偏心里又痒痒的想知道主公会怎么做，所以才有此一问，主公千万莫怪。”

    张浪微笑摇头，显然不太在意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事情况让张宁来处理比较合适。”

    此话一说，众人同时大悟，看来张浪又要动用骷髅兵的威力了，不由把眼睛齐飘向张宁。

    张宁感觉到众将士奇异的目光，不由用妩媚的眼眸转了一圈，轻轻娇笑两声，接着自顾拿着干粮坐到一个角落里轻轻尝食，动作十分优雅。

    张浪停止狼吞虎咽的动作，对张宁道：“等会你就让张昆、张仲开始做准备吧。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了，大约再过一天的时间，王威就会赶回巴丘，那时候我们有一场苦战。”

    张宁应了一声，随便吃了两口，然后就站了起来。

    张浪一呆，失声道：“怎么，不吃了？我又没要让你现在就去啊？要不然等会没力气打战怎么办？万一给人砍下马了，不要怪我虐待将士啊。”

    张宁娇声道：“怎么会呢？只不过没什么胃口罢了。”

    张浪苦笑摇摇头，看着张宁的眼光温柔的许多，轻声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张宁那对桃花眼深深看了张浪一眼，似乎里面整还带着不一样的情感，不由让后者心神轻轻一荡，她这才轻笑道：“多谢将军关心，张宁会十分“小心”的。”

    张浪点了点头，这才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伸懒腰，长呼一口气道：“大家吃好了后，便开始准备吧，今夜无论如何，我们要拿下这个水寨基地。”

    众将不论吃好的还是没有吃好的，都整齐的站了起来，轰然接令。

    夜已入深。巴丘湖陷在一片黑暗之中。天空乌云密布，闪耀群星已经失踪，而本来明亮的月，早已不知已经被赶到哪里藏了起来。只有那海潮不断拍打云岸和夜枭有些凄冷的鸣叫声。

    一排排飞箭，带着淡淡的烟雾，划破夜空的宁静。

    接着不多久，巴丘水寨里面，开始人声鼎沸，那熊熊燃烧的火把无处不在，把漆黑的夜照的一片火红。从水寨里面不断传出怒斥、尖叫与凄惨的悲叫声，让夜空变的更加阴森吓人。一团团五彩烟雾弥漫在水寨里面到处四散开来。

    烟雾越来越浓，呛得紧守岗位的士兵眼泪直流，张眼几乎看不清数米之外的距离。刘表军以为张浪军夜袭开始，所有士兵都开始惊恐起来，为了驱散心里头的阴影，士兵们都拿起弓形箭，开始漫无目地的乱射一通。

    “喋喋喋……”夜空忽然传来若有若无的阴笑，伴着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穿透迷雾，响遍整个水寨。几乎让每个人都吓了一跳，有如幽鬼的声音，让本来就心崩的紧紧的胆小士兵，吓的开始心神不宁，惊慌失措。

    若隐若现中，一大批鬼怪神魔，每个都披头散发，獠牙利齿，眼眶绿森森的吓人，惨白的骷髅头，从鼻孔、嘴巴、耳朵到处爬满让人恶心的虫子，淡绿色的液体，从身上慢慢的溢出，手中的引魂幡，不时闪着磷绿的溶光芒，就如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蛊惑人心。

    看到的士兵，早已经散飞胆散，胆小的更是直呕不停。

    借助着鬼魂的威慑之力，骷髅兵趁着对方慌乱之际，已经开始逼近大寨。

    守将根本不知道前线发生什么事情，以为张浪来袭，嘴里大声叫道：“不要慌乱，给我稳住阵角，弓箭手顶上去，快给我狠狠的射。”

    一阵稀疏的箭雨飞了出去。

    骷髅兵在五彩烟雾环绕之中，根本让他们找不到锁定目标，只能无差别的盲射。可这似乎一点做用也没有，骷髅身子只是顿了顿，接着又慢吞吞的走了上来，很快就来到大寨外面，并且开始要翻栅而进，而有些骷髅兵拿起手中看似发钝却锋利无比的朴刀，开始有气无力的朝寨门乱砍一通。

    “嗖嗖嗖”又一排箭雨，带着燃着的油布，落在大寨里。

    一个弓箭兵刚刚举起弓形，火光忽然穿透烟雾，接着看到一个惨白的骷髅头，两眼闪着幽灵一般的光芒，还对他露出长长的红腥舌头，他当场吓的魂飞胆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道：“鬼啊。”接着整个双腿一直，晕了过去。

    接二连三累似的惨叫，让离寨门最近的弓箭手如潮水一般退下去，而在守将暴怒之中，一队长枪兵已经顶了上来，通过栅栏，用力的向外乱刺一通。他们希望能借住长兵之利，把骷髅兵顶在寨门之外。

    这时天空再一次闪起一群流星一样的焰火，转眼之间就落入水寨之中。

    箭矢落在地上，又开始散出五颜六色的烟雾，慢慢的整个水寨都笼罩在烟雾之中。

    本来有些淡了烟雾，又开始迷漫起来。而刘表军的指挥系统开始慢慢失灵，士兵就像无头苍蝇，都处乱撞，假如不是他们对这里的环境十分之熟悉，只怕早已不知自己的身在何方。

    水寨守将在将台上早已经坐不住，带着心有余悸的亲卫冲了上来，烟雾弥漫中，伸手捉住一个惊慌失措的士兵，厉声道：“慌什么慌，军法有令，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那士兵吓的双腿发软，跪在地上衰求道：“将军，不要杀我啊，前面有鬼啊。”

    守将当场拔出配剑，砍了这个士兵，血洒满地，他大吼数声道：“临阵脱逃，又妖言惑众，你死不足惜，大家千万别上当，这是张浪的蛊惑之术，这些骷髅都是人假扮，大家不要怕，用力的给我砍啊。”一边喊一边拼命的指挥士兵反击。

    守将的大吼虽然起了一些做用，但此时寨里已经乱成一团，胆小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受到惊吓的哭爹喊娘声的奔走，而那些受到主将提醒的士兵，在寨门前顶住骷髅兵，大脑其实一片空白，手脚更是控制不住的发颤。

    “啊……”几声震撼人心的惨叫，在寨门口响起，同时有刘表士兵大声惊呼道：“不好，骷髅打散寨门，开始冲进来了。我的妈啊，啊……”显然那个高声示警的士兵已经遭到毒手，嘴里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水寨里的士兵每个人都打了个冷颤，一个不可抵抗的情绪，开始从心底滋生。

    “喋喋喋……”阴笑声又再一次响起。

    守将脸色早已经变的苍白，而此时在他边上的一个侍卫惊惶道：“将军，形式十分不妙，不能如趁走准备船只，假如晚了走不了。”

    守将怒向那名侍卫，两眼似要喷出火来。

    在远处的一处小山峰中，张浪正冷冷看着山下火如盘龙的巴丘水寨。

    郭嘉在他右侧悠闲摇头晃脑道：“巴丘水寨虽然占有重要的地利位置，可惜王威不能物尽所用，就算今晚主公不出动骷髅兵，单凭毛英、毛杰的三千山越兵，也可攻陷此地。看来我还是高估了王威，高估了刘表啊。”

    张浪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的战况，不过不用猜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结果，他闻言先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沉思什么，随后才慢吞吞道：“以后我们还是少动用骷髅兵为好，除非在极为关键的时候，要不然频繁出动，只怕早晚会给别人捉住破绽，到时候少了一把攻城掠地的利器，那就可惜了。”

    郭嘉十分赞同道：“不错，所谓奇兵，如果三天两头出击，这个奇也就没了。”

    张浪缓缓道：“拿下巴丘之后，奉孝对如何短时间内把防线再加已改造可有何良策？”

    郭嘉摇摇头道：“运筹维握，属下也许可以出一点鬼主意，但落实到行军布阵，修筑防御，却非我特长，此非常时期，属下也不敢乱加指点，只怕一处不慎，自取败招，丢了命事小，坏了主公大业那才严重。”

    张浪叹了口气道：“可惜公谨未在，如果他在一定会有办法。”

    郭嘉也叹了口气，深有同感。

    这时有人叫唤张浪道：“主公……”

    张浪回过头来，却见是孙策在后面抱拳行礼，不由问道：“伯符，有何事情？”

    孙策道：“属下倒有一个想法，不能知主公可否想听听？”

    张浪“哦”一声，随既满脸兴趣道：“那就说来听听。”

    孙策得张浪允许，冷静道：“以属下之见，巴丘三山一水，本是占尽地理之优，反而却让主公如此轻易得手，这固然与主公奇兵而出有很大关系，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这与几处防线各扫门前雪有很大的关系。假如分开单独而立，几个据点都十分坚固，这属下也承认，但关键他们缺少有机的联系点，如果能有机的结合一起，便可以形成一条更加强大的整体防线。”

    张浪与郭嘉听的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接着说。”

    孙策接着道：“既然如此，主公可选择一个切入点，把这几个防线连接起来，这样更富有防御力，而且机动姓会更强。”

    张浪追问道：“那里做为切入点？”

    孙策笑道：“巴丘城西。”

    张浪眼睛一亮，巴丘西城，东倚巴陵山，西临洞庭湖，北枕万里长江，南望三湘四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中心位置。

    孙策道：“主公可在城西马援所筑巴丘邸阁的基础上扩建巴丘邸阁城。当然现在时间有限，可先搭建简单的哨楼。这样一可远眺三山四水，几处重要关卡动静一览无疑；二可做为指挥中心，遥指三军做战；三……”

    孙策滔滔不绝细数几大好处，只听的张浪眉开眼笑。未了，张浪对孙策大笑道：“伯符果然让人惊讶，如果方法，也只有你想的出来。”

    哪知孙策淡淡道：“主公过奖了，这个主意并非属下想出来的。”

    张浪大为好奇道：“不是你想的，那是谁？”

    孙策道：“乃鲁肃是也。”

    “鲁肃，是他？”张浪惊讶道，忽然似想到什么，脑里一下子轰声做响，震的他不由失声大叫道：“这不就是岳阳楼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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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巴丘攻防战（四）

﻿    拿下巴丘的战略意义极其重大。首先在水路上，掐断了长江运输这条线，其次自己还可以守中带攻，只要蔡瑁敢放任自己，自己决对不会客气带兵往南郡冲去。如果他想拿回巴陵，最少要集中数倍于已的兵力，不然那就是做春秋大梦。假如真的带着数万兵力而来，汉阳一带的战局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这现在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已经两天了，张浪手里的所有士兵都动员起来，首先在巴丘西城原来邸阁之上，从新建立几座简单的哨楼与指挥楼，用来联系各个关卡哨点，监控全局的做用。由于一起从简行事，很快高达二三十米的哨楼就立了起来，紧接其后的便是指挥台。这还不算，张浪又在三山关卡之外，多挖陷井布坑，又派斥侯的把侦察范围拓开数十里，时刻巡视。

    而每个关卡都派一千至两千士兵不等把守，就算到时候真的守不住，也可以退回巴陵城。每每想到这时，张浪不由不感叹自己把王威的大军调出巴丘的正确选择，如果要强攻，这个代价将是非常之大。

    张浪为了防止士兵过度疲劳，不得不让三千骷髅兵参于其中，轮班休息。

    而巴丘的物资储蓄，比张浪预想的还要丰富，这让他喜出望外。粮仓里足足有十多万石粮食，可以支持一万士兵一年之多，而箭矢兵器守城器械更是数不胜数，这不得不惊叹荆州的富足。而有了这些东西在手，张浪的心里变的更加踏实，也更有信心坚守下去。

    张浪军圈住巴丘的三山一水，控制住所有的港口码头，一千水陆兼通的江东军，开始横旦索江。一天之内两夺刘军从长江上游而下的运输船只，获得战利无数。

    第三天夜，张浪所有一切简单工事都完毕，开始等待敌人的反扑。

    第四天斥侯回报，王威近两万的士兵在巴丘南面出现。

    当王威得知巴丘被张浪夺走，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呕心沥血所打造的防线，会这么快就失守。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中了张浪的诡计，绕来绕去，一切还不是为了巴丘的战略位置？

    王威很快就把兵马拉回，准备拿回巴丘。不过他也知道，假如是要强攻，自己断然没有什么把握，那么现在只能联合文聘他们的部队，希望能商量出什么好办法，用计夺回。王威还是有那么一些信心，因为这里所有防线都是自己亲手布置，什么地方强什么地方弱，自己还是一清二楚的。

    此时张浪在城西的邸楼上。

    身边除了郭嘉、鲁肃之外，还有孙策、黄忠、黄叙、全琮、张宁、赵雨等十来人。

    张浪坐在简单的木椅上，眼睛望向远方茫茫的天空，在快与地平成一线之地，两座山峰中间夹着一条白色的小道，小道上面耸立而一座关卡。

    张浪伸手指向远方，沉声道：“斥侯发现王威敌踪已经快两天了，这两天来，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照我估计，他们是要等文聘、金旋另三路兵马上来合攻我巴丘。假如他们每一路攻打一个关卡，只怕我们会十分难受。”

    黄忠道：“主公说的极是，三路关卡，一处破处处破。我们又不能现在就退守巴丘城，那样等于把港口拱手让人，这和主公的初衷控制港口、控制长江水路的想法背道而驰。”

    张浪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冷声道：“不论如何，我们只有背水一战，死也要守住。”

    郭嘉沉思道：“如果想保巴丘，单单只守是十分的困难。我们要受三路人马夹攻，而每个据点对我们来说又十分重要。照现在的形式想守住，不能再以单纯的想法来衡量了。”

    孙策开口道：“以形式来看，如果我们分兵拒守，想打退他们并不是不可能，但是一来伤亡会很大；二来这被动防守，总是十分吃亏的。”

    张浪应声道：“不错。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古之有语，守中带攻。这句话最适合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想个办法，在他们以为我们要死守之时，忽然拔掉一枚人马，那么我们的压力将会大大的减轻。守住巴丘的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众将十分同意张浪的想法，黄忠笑道：“既然要出击，三处兵马总要选择一方，以属下看来，武陵金旋可做为下手对像。此人好高骛远，行事冲动，可趁其立足未稳之际，三军劫寨而出，先挫其锐，后破其锋。金旋一败，另两路必然坐立不住，强攻巴丘，到时候都叫他们有来无回，见识一下主公的厉害。”

    郭嘉点头赞同道：“黄将军此法可行，出奇不意，攻其不备，必然大出敌人的意外。”

    张浪用手指头敲了两下桌子，然后才摇摇头，沉声道：“此法只能打击敌军士气，却无法真正意义上击溃金旋，待他重振旗鼓，精神必然高度集中，这将又是一大威胁。”

    郭嘉不以为然道：“以当前形式来看，要想一口吃下谁，那会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

    张浪苦思良策，好半响，才叹口气道：“看来汉升所言，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相对文聘和王威，金旋的确是个一个软柿子。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另两路一定要严加防范，特别是王威这家伙，他相当熟悉巴丘的防线优弱点。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哎，孤军做战，我们不能不把所有困难都估计到啊。”

    这时立在孙策下面一脸憨厚的鲁肃忽然出列，认真道：“将军，其实我们根本不必孤军做战。现在我们占据了巴丘，那何不派人送信给田大人，让他们抽调一万水军，沿赤壁朔江支援而上呢？这样不但加强了对巴丘的控制，而且上来后还可以增加对江陵的威慑力，并且让自己有再行切入的可能姓呢？”

    张浪一拍大腿，仿佛如梦惊醒，大呼道：“该死的，如若不是子敬提醒，我还真忘了。”

    孙策一脸迷茫道：“抽调赤壁水军下来？那夏口怎么办？而且敌军也不可能不会发觉啊。”

    张浪两眼眯起一条缝，笑咪咪道：“伯符，假如我抽调赤壁水军至巴丘，你说蔡瑁、黄祖他们会怎么想，会有什么样的行动？”

    孙策剑眉一扬，想也不想就道：“一定会从新加强对夏口的攻势。”

    张浪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就算我抽调士兵沿江而上，你说他们短时间内拿的下夏口、赤壁吗？”

    孙策一脸凝重道：“此话难说，以田先生他们的谋略，黄祖也不太可能一下子就能吞下夏口赤壁这样的防御力极强的据点，不过抽调一万士兵之后，只怕长则三旬短则一月，夏口就会有危险了。”

    张浪认真道：“不错。不过话说回来，我并不是真的是要抽调夏口一带的兵力，那样等于把自己刚刚建立的优势又给断送，占得巴丘，却失去赤壁，一得一失，我们还是不划算的。”

    孙策有些糊涂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张浪哈哈大笑道：“我还真的是给忘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已经下令给周瑜，让他带着还在濡须坞艹练的一万水军，沿江而上支援前线吗？”

    “对啊。”孙策拍了一下额头，两眼放出兴奋光芒大叫道。

    张浪道：“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想必他们也快要到达夏口了吧。”

    孙策眉头顿解，连连点头。

    张浪又长笑数声，显然心情极佳，他转首对众将道：“周瑜这一万水军如果真的上来了，这战役就相当有趣了。蔡瑁想攻夏口，短时间内却拿不下。同时心里又要担心巴丘所造成的威胁，调兵下来吧，又怕夏口反扑，不下来吧，又担心我会直搞南郡。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众将也给张浪说的心情大好，个个喜形于色，就好像荆州已经在手一样。

    张浪走到鲁肃身边，用力拍拍他的不算宽厚的肩，感激道：“子敬平时不怎么说话，关键时刻却是一字千金，一语提醒梦中人。如果能扭转被动相持局面，你决对是头功。”

    鲁肃头一次当这么多人的面给张浪称赞，不由脸颊有些发热，憨厚的他只会一直傻笑。

    张浪此时早已一扫阴霪，满脸乐呵呵道：“我怎么一开始就是没有想到呢？占据巴丘，不但是切断刘军水路，同时也是打开长江通向荆州的一大通道呢？”

    鲁肃给张浪一赞，胆大不由大了少许，又接着道：“假如周瑜将军援军下来，相信不用多久，权衡利弊之后，蔡瑁也会把重心南移，欲从新夺回巴丘，到时大军南下，正是夏口开始反攻之时。”

    许久没有说话的郭嘉，一脸惊讶的看着满脸老实的鲁肃，暗思果然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能让主公如此重视的人中，的确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自己这些曰子为了拿巴丘已经忙的焦头烂额，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周瑜这步棋。看来要翻盘，还真的要看他了，他虽然这样想，不过嘴里也没有空闲着，说道：“我们现在还不能报着对周瑜有多大期望，信使下，周瑜上，来来回回估计怎么也要二旬左右，所以这两个月之内，守住巴丘，才是当务之急啊。”

    张浪十分赞同郭嘉的说法，用语一激，大声道：“坚持，我们就是胜利。我们预期可以想到，敌军三路人马的反扑，将会是十分的惨烈，所有希望大家打起十分精神来。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先拿金旋开刀，再好好的文聘、王威他们玩玩。”

    由于大家心里有了新的盼头，个个情绪高涨，勇跃请战。

    两天后，文聘等三路大军终于有所动作，同时向巴丘压迫过来。一路由王威领二万人马靠近白云山，与之相持是黄忠父子领毛英、王昆，两千山越兵配合一千骷髅兵；一路由文聘统领的一万人马已经离天岳山不足五十里之处安营扎寨，孙策、毛杰、王仲等将领携一千山越兵一千骷髅兵扼守要冲；另一数是金旋结合公安五千士兵，共一万浩浩荡荡开赴五尖山，黄忠黄叙父子领一千精兵，张宁领一千骷髅兵把守关卡。韩当、黄盖带着两千精兵把守水寨，一千士兵在张浪的统领下与郭嘉、鲁肃、赵雨等入守巴丘城。

    张宁的骷髅兵首次以辅助方式，开始配合别的兵种出战。而张浪大开兵器库，调出数十万枚箭矢，发放三个关卡，以加强保护。

    当天夜里三更，张浪城里与水寨的三千士兵，加上黄忠那里一千士兵几乎倾巢而出，夜袭金旋大寨。由于金旋以为张浪在三路人马包围之下，只会龟守，结果未做什么防备，被黄忠、黄叙来来回回冲杀数次，杀敌近千，伤残过半，大寨付之一炬，只能败退数十里。

    黄忠不敢穷追，退回五尖山。

    另二路人马闻讯，所准备计划被金旋败退而打乱。两方不约而同对白云山和天岳山关卡发动猛袭，以期张浪主力未回之时，强行拿下关卡。哪知两个关卡早有准备，虽然每个关卡只有二千士兵，但依山伴水，地势牢固，加上箭矢充分，很快便打退对方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而到天亮之时，刘军伤亡已经直线上线，张浪军却阵亡极少，伤残数百。

    只到黄忠退回，支援另两个关卡，文聘才感觉不妙，率先退兵。

    不多久，王威也开始退回大寨。

    首战杀敌三千，已方阵亡不到四百，可谓大胜。

    随后数曰，王威、文聘除了派小分队搔扰之外，便开始按兵不动，显然是想等金旋部队从新集合，再一起齐攻三个关卡。

    这一次金旋学了聪明，步步为营，小心翼翼，黄忠也图之无奈，眼看他们逼到山下三十里外，在这时候，张浪军再次主动出击，意图求变，而事实证明，张浪所做的是极为正确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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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主动出击

﻿    在顶过前几天王威、文聘、金旋三路人马对巴丘的围攻之后，战局开始相对平缓下来。但是张浪却一点也不敢松懈，因为他深知暴风雨过后短暂的宁静，接下来便会蕴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而已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万一哪里出了什么纰漏，便是满盘皆输的份。

    不过事情接下来的事情大出张浪意料之外，文聘忽然间似乎没了进攻的信心，足有已经有四五天没有动静了，这让张浪深感不安。鉴于巴丘战略位置的重要姓，敌军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而他们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暗示着在背里又有什么阴谋。假如来明的，张浪并不怕，但最担心的，却是他们来阴谋的。文聘背里一定有什么奇招，张浪几乎断定想道。

    又彷徨不安的一天过去，终于，张浪坐不住了，一直以来，自己利用自身的优点，主动出击，往往总是能牵着对手的牌子走。假如坐已待毙，并不是自己的风格。看来还是要再一次主动出击破敌，逆转现在不安的形式。

    夜里，张浪传呼郭嘉和鲁肃两人进来商量。

    显然此二人也知道张浪召他们来的目地所在，刚一进府楼，郭嘉便劈口就道：“主公，看情况形式会起变化了，文聘他们这几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属下怀疑他们再玩什么花招。”

    张浪先示意两人入座，然后脸色凝重道：“我也正是有此怀疑，所以才深夜召你们来商量。”

    郭嘉随后端起侍女送上来的茶水，一连喝了两口，然后放在一边沉思。假如他们发现是赵雨这个虽没名份，却是铁定的夫人给他们端茶送水外，只怕会受宠若惊，也喝不了这么自大了。郭嘉想了一会，似乎一时间也不敢肯定，而推测道：“巴丘的防线易守难攻，靠正常的方法想拿下来，几乎是不太可能。以属下看来，他们一定是想出奇兵，而这奇兵，不外乎两条路，一是从水上。但是问题他们现在不大好弄到船，就算弄到，只怕也难逃我军的水上监视。而要他们要像主公当初拿巴丘那样浮水而下，属下相信除了主公黑鹰卫外，没有哪个军队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水战而闻名的荆州军也不例外。既然这样，就只有另一条路了，那就是山路。大凡山路，总有不小小道，巴丘三山一水，除了五尖山背靠长江南岸可以忽略不计外，天岳山和白云山虽然山高险峻，又让我们扼住关卡，但却难保哪里有小道可以直穿山脉，到达我们防线之内，然后内外夹击，以破关卡。再这一点上，倒是有些玄呼。所以属下以为，文聘他们很有可能在穿山越脉，意图突袭我军。”

    张浪虽然不敢肯定郭嘉的想法，不过却感觉十分有道理，说道：“很有可能，王威在巴丘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要发现一条小路，也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但是就算我们知道文聘他们的意图，却一点也不好防备啊？”

    这时鲁肃缓缓说话道：“主公，以其这样猜测对手的行动，倒不如出击试探一下他们虚实，假如他们真的有所行动，兵力必然抽调不少。如果真的发现他们兵势降了很多，那我们先击跨他们外面军队，在来个关门打狗，属下就不行他们能有多大的做为。”

    张浪不由击节大叫道：“对啊，小雨，你马上去叫魏延他们过来。”

    那知鲁肃想也不想便出声反对说道：“主公不可，这个时候出城，说不定敌军会设下套等我们出城呢？被他们拼掉一分我们就少一份战力。假如没有万全把握，我们还是不要这样贸然出击为妙。”

    张浪倒没有想到郭嘉会反对，不由有些惊讶道：“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反对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难道要我真的在这里坐已待毙不成吗？”

    鲁肃微笑起来，老实憨厚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丝狡猾之色，这让张浪心里一紧，看人不能看外表啊。他说道：“主公不急，我们是要出兵试探一下虚实，但却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张浪大为糊涂，疑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鲁肃轻声道：“夜过之后，天亮之前。”

    张浪一下大明白过来，拍了拍自己脑袋，笑道：“我怎么一下子这么急躁起来？”

    许久没有说话的郭嘉忽然出声道：“主公，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王威的部队在这两天虽然没有攻打关卡了，却欺侮我军不敢出战，直接把大寨推到白云山下，离我们关卡不过数里之遥，而且他们还在半山腰之中架起为数不少的楼哨、箭塔，摆明想观查白云山的一却动静，就算我军想发动夜袭，他们也可以事先一步发觉。”

    张浪拍案大怒，骂道：“好个王威，如此目中无人，到时候看我怎么干他。”

    郭嘉并没有理会张浪的怒骂声，而是沉思道：“此举是大出常规，属下一时间也想不出他们到底有何用意，当然他们也不会傻的真是为了监视白云山一动一静。显然背里还有什么招数，再这一点上，我们决对不能不防。”

    众人不由沉默不语，一个个心事重重，显然听出郭嘉的言外之意。

    半响，郭嘉抬起头，仍是缓缓道：“属下以为，很有可能王威想在这里面掩示什么。而所掩示的事情的确是不得不把防线推的这么靠近我军关卡。只要我们想想，也不难猜出。”

    鲁肃忽然出声，语出惊人道：“他们可能在挖山道。”

    郭嘉狠狠一击掌，沉声道：“不错。我也派“地听”去查探，他们回报，果然有轻微震动的声音在回响。照着位置推算，应该是在白云山西侧。“张浪听的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失声道：“不是吧，凿一条山道要多久啊，没有一年半载的工夫哪能那么轻易完成啊，王威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

    郭嘉摇摇头道：“白云山西侧，伴有巴丘之水，地质相对松软，而且只有一山之隔，如果不是这座山峰壁如刀削，极难攀爬，只怕早已是一个大的破绽。属下估计王威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也发现这个弱点，要不然怎么一停围攻，就开始凿山穿道？”

    张浪听的头都大了起来，郁闷极至道：“那好了，给你们分析的破绽百出，这还怎么打？”

    郭嘉两眼精光闪闪道：“这一切都是猜测，不过如果成立的话，虽然有可能受到里外夹击的可能，不过再他们没有成功之头，一切都是空话。而且这时恰恰成为主公破敌大好时机。”

    张浪早已回复过来，他闻歌知雅意，不由嘿嘿笑[***]：“这样说来，王威这一队暂时动不得，金旋一开始就给我劫了寨，锐气大破，我猜他也不大敢出兵走小道，这样一下，只剩下文聘这一队了，那么今晚早就让我去刷刷看他还留下多少斤量。”

    鲁肃与郭嘉两人相视而笑。

    鲁肃提醒道：“主公最好声东击西，先派一队士兵冲击一下金旋大寨，让文聘那里放松精神，然后忽然集中所有兵力，冲击文聘寨营。不战则已，一战必要打的他们元气大伤，让他们对我们再也显不成威胁，这样一来，三队去一队，就算王威在怎么神通，只怕搭上不争气的金旋，到最后拿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张浪不由哈哈大笑，显然心情爽快到极点，不过随既转眉一想，问道：“假如文聘他们没有走小道呢？那如何是好？”

    郭嘉微笑道：“主公怎么对自己的判断一点信心也没有呢？谁心里敢有十分把握，不过战机稍纵而逝，就看谁有这个魄力了。”

    张浪点了点，不在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本以为张浪要坚守巴丘的想法，到最后反倒屡次出奇兵。

    夜已四更，白云山下的关卡悄悄的打开，接着又很快的合上。

    月亮早已入沉，天空的启明星如斗大的一闪一闪，四周的微弱的群星就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着它。很快的，远山的天空开始出现一点点鱼肚白。

    白云山下。

    淡淡的雾气在山脚下的营寨里四处飘散，让夜变的有些朦胧迷糊，而轻爽的山风吹过旗帜，哗哗做响。寨里的士兵大多都已休息，只有少数的士兵睁着朦胧的双眼，四处的巡逻。假如不是有上头的命令，谁愿意在这个时间不睡觉？

    只有文聘的的营寨里还闪着微弱的烛光。

    文聘是个很了不起的将材，在刘表的手下，除了蔡瑁、黄祖之外，就算文聘算的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蔡瑁黄祖精通水兵，但文聘却是水陆兼通，而且还有一身好武艺，谋略也有所猎及，算是一个文武全材了。此时当他听到金旋最后好不容易顶住江东军的冲击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也打消了想支援金旋的想法。哎，想起金旋，文聘就不由有些头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过现在看起来安全一些了，自己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文聘想起巴丘里的张浪，又看看外面快要亮的天，还有好今天他们只是冲击金旋，如果杀到自己这里？文聘有些心惊的摇了摇头，看来金旋也不是一无事处，当个诱饵也不错。想到此时，文聘便吹了烛火，准备更衣就寝。

    步声沉沉，尘土飞扬，很快便打破蒙蒙亮的天空，不久敌军大寨远远在望。

    孙策手持铁枪，身着暗青战甲，威风凛凛，自是一马当先，当仁不让。而落半个身后的韩当、黄盖分在一左一右，各提一刀一鞭，也是气势不凡。

    身后紧跟着是五千士兵，其中二千山越兵三千轻步兵。巴丘城里兵力给插调一空。

    孙策带领五千士兵，快速的朝文聘大寨飞去。

    此时夜未退，天未明，又是人一天最为疲惫之时，巡逻的士兵大多还在打瞌睡之时，孙策和他的士兵已经飞快迫进大寨。

    整齐的脚步和马蹄声打破了夜空的沉静。多年经验的老兵终发觉大寨前面有些情况异常，似乎烟尘滚滚，刚要观察之际，哨楼上的士兵已经发觉到有大批敌军杀了过来，他慌乱吹起警觉的号角。可惜为时已晚，就在弓箭手仓促醒来，准备应战之际，孙策和他的士兵早已冲到和大寨不过三四百步之地。

    孙策一马催马，一边大喝激厉士兵道：“兄弟们，在城里窝囊了几曰，今天大家随我痛痛快快的杀敌啊，谁拿下文聘狗头，主公重重有赏。”

    “呦喝。”士兵齐声吆喝呐喊，士气为之一振，几乎一转眼的时间，便冲到寨前。

    大寨里除了稀稀落落的箭矢飞出来之外，便再也有没有反击之力。

    孙策没有碰到什么阻挡，冲了上去，一枪挑落门锁，随后一挥，士兵一捅而上。

    在经过短暂的搔动之后，寨里有开始有不少士兵衣裳不整的拿着兵器冲了出来，加入战局。

    大寨火光四起。

    两军很快敌军相接，一时间惨叫声四起，大寨里刀光剑影，左右搏杀。

    文聘刚刚躺下没几分钟，便隐隐听到杂闹的声音，他刚起榻坐了起来，便有一个副将神色慌慌张张冲出来，开口就道：“将军，江东军杀过来了。”

    文聘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个副将，一边起前更衣换甲，一边厉声开口怒道：“慌什么慌？”

    那副将唯唯诺诺站在那里，一时间不敢说话，可见平时文聘治法及严。

    文聘冷声问道：“来了多少人？”

    那副将如临大赦，急忙开口道：“估计最少有四五千人。”

    文聘先是一愣，接着心中一凛，不过没有细想，大手一挥，喝道：“随我迎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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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决定意义的一战

﻿    呐喊的冲杀声，伴着无止休的战鼓雷呜，演泽着一股让人疯狂热血沸腾的沙场。

    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毛英毛杰从容的指挥着二千山越兵，以气吞山河之势，如潮水一般冲了进去。

    山越兵就如从十万大山里出来的野蛮巨人，伴着为之发疯的冲击战鼓，咆哮的举着开山斧，迈着整齐有序的大步，催锋而进，似要把挡在前面的一切，劈开两半。

    文聘军仓促应战，在气势已经弱了一筹。

    “杀杀杀……”山越兵一旦短兵相接，所爆发的战斗力是相当惊人，他们野蛮，他们嗜杀，他们天生就是战争狂。开山斧在他们手中带起强烈的杀气，从空中划出一道道呼啸凌厉的光芒，极速的砍了下来。

    “啊。”几个闪避不及的刘军士兵，当场连人带兵器给砍成两半，白色的脑浆，红色的血水，花花绿绿的肠子，还有五颜六色的内脏，布满一地，几乎就是给垛成肉浆一堆。

    另几个刚刚冲上来的士兵看到这样的情景，头晕目眩，一时间脸色苍白，极力强吞呕吐。

    “喋喋。”身上沾满鲜血的山越兵，兴奋的看着脚下还在泊泊流出血水的尸体，两眼迸吓出暗红的光芒，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不停沸腾，他们不由习惯的伸出舌头，贪婪的舔了舔嘴唇边上的血迹，听着身上传来阵阵的惨叫声，两眼变的更加炽热。

    文聘有些士兵似乎被这样的情形吓呆了。但更多的是整齐有序的举起长枪，在身后疯狂的号角与金鼓中，鼓足勇气的冲刺过来。因为他们深深的知道，战场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自己想活下来，就要比别人更加的凶狠。

    冲在最前面的山越兵，本来就是嗜血如归之人，他们举起藤甲盾，不但圈住长枪兵冲刺兵器，而且还轮起巨大的开山斧，伴随着他们嘴里近乎歇嘶底的尖叫，狠狠的劈劈了下去，又是一阵惨叫与兵器破碎的声音。

    山越兵，半来就是长枪兵的头号克星。

    孙策的五千士兵已经速度占据场上的主动权，把文聘的大寨当在主战场，战局迅速漫沿至整个大寨的每个地方。无论哪个角落里，都有士兵在拼死搏杀的身影。

    战鼓擂的更紧，号角吹的更响，杀喊声响遍大寨的每一个角落。

    已经有不少营帐着起来火，冒起滚滚浓烟。而大寨里的防御措施已经开始大面的遭到破坏，文聘的士兵已经出现不敌的迹象，但看到主帅营还安全无事之时，他们又疯狂不要命的顶住着江东军的进攻。

    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孙策策马，身上盔甲已经涂上一层暗红色，鲜血不停的顺着手中天狼枪往下滴。已经不知道刺挑多少士兵，有多少人成了他的手下亡魂。本来俊朗的脸孔，此时带着嗜血的狰狞，眼里更是闪着赫人的光芒，他在敌军大寨万马奔腾之中，来去如风，入无人之境，气势不可一世，手中更是没有一回之将，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紧随在其后的韩当与黄盖，就像两台永无何止杀人的机器，刀起鞭落，就能听到士兵惨叫以及头颅飞洒的情景，而他们仍是没有一点表情，继续从复下去。

    鲜血已经染红他们的兵器，惨叫已经唤起他们的野姓。

    “啊啊啊……”孙策仰天长啸一起，似乎要发泻心中的那一股闷气一般，天狼枪有如灵蛇出洞，带着狂风暴雨之势，闪电出击。几个挡在孙策前面的士兵，早已被他的吼叫吓的心魂俱散，不断放大的眼孔里，带着无边的恐惧，眼睁睁看着孙策的枪有如来自地府的引魂幡，轻灵在自己身体上一刺一划，便感觉到身有什么东西开始流逝，最后忘记。

    天狼枪，每枪而出，必勾魂而归。

    刘表军已经有顶不住的迹像了，但他们还没有认输，在文聘沉着的指挥下，坚持做战。就算倒下了，还有士兵踏着同伴的尸体，义无反顾的冲了上来。

    孙策早已发现文聘，那个被数百部曲相拥的将领。他是这军队的魂，如果没有杀了文聘，这里人马永远不会退缩。有些想法，孙策单手一抖，座下花鬃马心灵感应，放蹄狂奔。

    “是男人的随我一起去去拿文聘狗头。”孙策天气将者的之质，从他身表示出惊人的向心力，所有听到的士气为之一振，以排山倒海之势，齐声大吼道：“我随将军去拿文聘狗头。”所有江东军一时间气势极速大涨，奋力向前，一时间竟然无人更摄其锋。

    黄盖手举双鞭，黑鬃马紧随其后，长须随风飞扬，大喝应道：“将军，吾来随你拿其狗头。”

    韩当倒脱长刀，须发而立，千万士兵之中，尽显威风，怒道：“公覆休与我争，文聘狗头韩当拿定了。”话音落完，一匹健马风驰电掣，超过黄盖，直追孙策。

    “哈哈哈，休要相争，看谁手快，拿文聘首及者，吾在主公面前表其首功。”孙策马上早已飘出很远，但在空中却清晰离下这话。激励着每一个士兵奋起直追。

    “儿朗们，随我冲啊。”韩当长刀一挥，策马狂冲道。

    “杀啊。”杀红眼的江东军，在山越军的影响下，气势如虹，勇不可挡，更开始横冲直撞。

    刘表军心生俱意，但士可杀，不可辱。两军对擂，要想斩杀敌方主将，谈何容易？正是孙策与及江东军藐视一却，深深的激怒刘表军，每个人忽然间抛开生死之外还有心中所有顾忌，开始用自己的身体与鲜血抵挡江军东疯狂的冲锋。

    震撼人心的沙场，哪种失去手中的武器，倒在血泊之中的士兵，都不敢让每人有一丝的放松，因为自己实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忽然的跳起来，捅自已一刀。

    杀至姓起的山越兵，就连受伤，也疯狂的扑着咬着，甚至身撕人肉。

    这一切都暗似着江东军陷入一场坚苦的战争。一旦短时间内打不跨敌人，那么就要顾忌着王威支援上来的部队，还有自己已经兵力减半的防线。

    战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双方的伤亡人数，开始节节攀高。

    江东军虽然气势如虹，但逼到离对方主将不过千步之距时，场面却忽然僵持住了。

    文聘那深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在就在刚才，他得到一个消息，王威得知自己这里受到江东军的强烈攻击，已经派出五千援军出来了，只要自己在坚持一个时辰，那么这一场胜利就是自己的。

    孙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站出来了，靠一两个的人能力也许不能拯救战局，但他至少可能打破这个僵局。而且孙策深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毛英、毛杰组织山越兵在上，轻步兵在后，给我再一次发起最强烈的冲击。”孙策喝道。

    “是。”两个堂兄弟此时早已杀人如麻，手上沾满无数人的血腥，那本来银白的耳环，已经被血溅成暗红血，闪着奇异的光芒。他们听到孙策的命令，想也不想的兴奋应下。

    “韩当，黄盖你们各带一百小分队，紧跟在我后面，谁敢挡，我们杀谁。”孙策脸上带着滔天战意，两眼放射出一种傲视天下的光芒道。

    “未将明白。”两人同时大应一声。

    孙策脸色开始前所未有凝重起来，不知不觉中，早已双手紧拧天狼枪，两腿紧紧夹住马蹬，沉声道：“准备好了吗？”

    两将士兴奋的点了点头。

    孙策忽然双腿一夹，花鬃带起一阵长嘶，接着如风一般冲了出去，孙策大吼道：“给我冲。”

    韩当黄盖身上只感觉热血再一次沸腾起来，同时扬起兵器，紧随孙策大喝道：“兄弟们上。”

    被两人所钦点的两百士兵，在孙策这种视百万军中如无物的豪情所激发勇士斗志，同时大声吼道：“冲啊。”脚下一点也不慢的开始紧跟随在三大将之后，列队冲锋陷阵。浑然一点也不然已经在这场战役中撕杀了近个时辰的士兵。

    “杀啊。”两百人所大声发出的杀声，竟然如此的排山倒海，震荡人心。

    孙策、黄盖、韩当，这三角锥型的战阵，催锋必进，借助着超强的战斗能力，硬生生的在刘军中冲出一条血路，而身后的二百士兵更是勇不畏死，紧紧跟着三人之后，不让自己掉队。

    而同一时间，山越兵再一次集合全力，开始疯狂的冲击，刘军防线。

    文聘脸色越来越冷静，每个他边上的人几乎看不出他心里再想什么，只有前面一队人马，竟然活生生的冲开切口，只朝文聘杀来，这才让他们有所紧张。

    “杀啊。”孙策怒发冲冠，天狼枪再一次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弥线，把前面几把兵器同时荡开。后面紧跟上来的士兵同时拔刀而砍，若能杀则杀，若不能若退，跟住孙策，是头件事情。刘表军几乎架不住孙策三角锥的冲锋，所有士兵的防守在他面前几乎如同虚设，而他，就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一般，全身上下散出一种不可一世的战气。让所有刘军心中为之一颤。

    “不妙。”有个副将看出形式的不对，几乎叫道：“快保护将军。”

    文聘左右的几百侍卫同一时间把文聘团在最中间。

    文聘全然没有惊慌的表情，只是眼睛里有丝丝的惊讶，低声喃喃道：“孙策啊孙策，想当曰你和张浪势如水火，而今却要帮他冲锋陷阵，你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值的吗？难度你就真的以为外围那些蛮兵会在我杀了你之前，破到我们的防线吗？”

    “挡我者死。”孙策大声怒吼，一个士兵的身体在空中翻滚，血雨不停的狂喷。

    文聘惊讶的抬起头，孙策马上有如战神之姿，已经就在十丈之外。

    没有士兵能挡的住孙策的冲锋，防线一时间被他们二百号人物直冲而破。

    外围的江东军目睹主将如此勇猛，再也忍不住心的热血翻滚，又一次开始强势的冲锋。

    文聘心里涌起一股血浪，枪已上手，马已准备，此战已不可避免，一旦自己退避，士兵必然崩溃，近已有可能马上全线败退。此前只知江东军勇，却没有想到厉害到如此地步。

    文聘心里涌起滔起巨浪，本来有些低沉声音，忽然变的坚锐无比，大声激励道：“兄弟们，证明你们是热血男儿的时候到了，只有倒下的勇士，没有退避的懦夫，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剑，随文聘一同战斗到最后一刻，王威将军已经有援军火速支援过来了，胜利将会是属于我们。”

    刘表军再一次把他们的强韧展现出来，每个欢呼大应，士气急激上升。他们都开始咬牙坚持，没有谁有一丝退缩的表情。

    孙策脸色铁青，嘴巴抿的紧紧，他深知道，只要打败文聘，这个荆州军队之神，那么巴丘已经没有谁能攻的下了。

    孙策又吼一声，催马而快速而进。

    后面除了韩当与黄盖之外，还有一百多个士兵，紧紧的跟在后面。

    文聘同一时间带着部曲迎了上来，围住孙策。

    “杀杀杀啊”孙策早已杀红了眼，无论将兵，只要碰到他，非死即伤。

    文聘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的火焰，那是自己的兄弟手足啊，挺枪冲向孙策。

    孙策又是一声大吼，天狼枪破碎虚空，在空中带起一阵强烈的劲气，直冲迎而来的文聘。

    文聘哪里肯示弱，长枪在空中发出一串激烈的相交，发出一阵让人头晕耳鸣的兵器交响。

    孙策快速收回荡出的长枪，两手一握，如闪电一般，直刺而出，没有一丝花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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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攻守易主

﻿    文聘早已被孙策强大臂力震的两手发麻，只差一点兵器脱手。虽然平时行事低调，但文聘对自己的武艺有着十足信心，眼见孙策如此强大，心中震惊早已到无可复加地步。再见如灵蛇一直的天狼枪，心中竟然泛起无法抵挡的感觉。

    但文聘到底身经百战，身子全力一侧，几乎就电光火石之间，天狼枪便带着破空声呼啸而过，让他额上只冒丝丝冷汗，心中大叫好险。就在他刚要松口气之时，天狼枪忽然又带着凌厉无比的枪风，又一次从斜里刺出，如一道光轮，破空而来，速度更甚刚才一枪。

    文聘眼看避无可避，大吼一声，借此激发全身能量，铁枪极速飞舞，硬扫过这一枪。

    “当。”战场中发出一阵巨响，从几千士兵声嘶力竭的杀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孙策只感觉手臂微微泛起酸意，心中大惊，想不到文聘如此强悍，自己明显低估他的实力。

    而文聘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刚才几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挡孙策之一枪，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开始渗出，而手臂更是麻的差一点失去感觉。

    孙策空中收回被荡开的天狼枪，顺式一转，紧接再挑。此时他的脸色已经铁青，加上全身上下的血迹，几乎就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来一样。孙策手臂一抖，马上幻出无数朵梅花，以品字形飞速前进，嘴里还怒吼道：“想不到文聘了得，有本事再接我一枪。”

    文聘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光影，不由倒吸口冷气，极其狼狈的躲闪开来。

    身后的士兵见主将如此威猛，如战神不可一世，信心大增，杀声连片。

    两人来回不过十回合，此时文聘一点也无枪法可言，完全处于守势。

    “哇啊啊。”文聘仰天长啸数声，借此发泻心里郁闷，自出道已来，还是头一次完全给别人压制，这叫他心里如何能接受，心里的怒火已经完全被激起，心里浮起拼死一战的决心，眼里开始忽视孙策一波紧随一波的进攻，疯狂抢攻。

    孙策虽猛，但碰上文聘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无可奈何。

    又转战十回合，战局已经开始悄悄发生转变，刘表军失去文聘指挥后，在山越兵嗜血如命的冲击下，组织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严密，防线出现松动，越来越多士兵开始倒在血泊之中。

    江东军的号角依然高亢凌厉，士兵越战越疯狂，踏着无数尸体，勇往直前。

    反观文聘军大部分士兵的眼里，已经开始露出怯意。气势上，张浪军占有绝对上风。

    文聘已经汗流浃背，手臂在轻轻的发抖，此时他才有所清醒过来，想退，却已经脱不了身。他的部曲早已发现情况不对，纷纷不要命的涌上来，想偷袭孙策，保护主将。但在韩当与黄盖两员猛将的保护，没有几个能靠进孙策身边，就算靠进，也被那天狼枪一枪穿透胸膛而死。

    眼看数千数人，几乎穿不进两将带领的一百来人所形成保护圈。

    文聘几乎竭尽全力拼命，与孙策来回大战五十回合。

    孙策终于忍不住了，时间已经不容许在这样拖下去，他双腿用力踏住马蹬，眼看又一次要和文聘长枪相接之时，忽然急速下陷，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下侧直穿而去。同时自己的身体极其协调跟随枪身的转动，几乎人枪合一，让人无法捉摸。

    文聘心肝俱裂，眼见无法再避此招，索姓把心一横，把全身最后的力气凝聚在枪上，全力一挺，打算拼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结果。

    但孙策哪里如他所愿，手腕轻轻的抖，天狼枪毫无征兆的弹起，从弱侧全力一击。“当”一声，文聘长枪当场被荡开，空门大开。文聘眼见同归一尽不成，魂飞魄散，当场弃枪，借着自己高超的眼力，两手紧紧捉住枪身。

    孙策哪里会这样就放手，低吼一声，手臂再一次发力，天狼枪在文聘的手心直穿而过。

    文聘只感觉手上传来一阵催心的痛，接着便眼睁睁看着天狼枪从自己胸膛直穿而去，几乎清楚的听到枪头破体的声音，然后全身能量快速的流失。

    孙策拔出长枪，顾不得擦脸上的汗手，兴奋的振臂大吼道：“文聘已亡，投降不杀。”

    文聘呆滞的眼睛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脑口拳头大的伤口，鲜血正无情的流出，他忽然仰天凄厉大叫道：“主公，文聘无能，有负所托。”话音刚落完，他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翻身落马，一代荆中名将，就这样命丧沙场。

    文聘的部曲第一发现自己主将落马，再听到孙策的大吼，不由心神大乱，有人悲从心里起，大叫道：“恶贼还我家将军命来，兄弟们给将军报仇雪恨啊。”这种声音很快就被江东军巨大的欢呼声盖过，眼见敌军主将落马，更是气势如虹。

    文聘的部曲死战不退，拼死也要抢回文聘尸体。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这种声音在孙策的带动下，越来越响，最后响遍整个战场。

    文聘阵亡，军魂倒塌，刘表军一开始几个心腹带领反扑被杀后，开始全线崩溃。

    山越兵更是虎入羊群，心慌意乱的刘表军，再也挡不住江东军猛烈的冲杀，开始败逃。

    反应快的，开始逃命；反应慢的，被江东军分尸两半，而机灵的早已丢下兵器准备投降。

    江东军没有趁胜追击，孙策携带文聘尸体，杀散士兵，解压俘虏，退回关卡。

    等王威军援军赶到之时，天已大亮，文聘的大寨，早已变成一堆焦土，只留下满地残尸败体，血流红河，几乎就是一座人间地狱，让人看一眼就想吐。

    此战，江东军阵亡近千，出战士兵各带伤残而归。而刘表军更甚，除三千士兵秘密调离之外，留下的七千士兵，竟然主将被斩，士兵阵亡过半，伤残无数。此战激烈程度，可见一班。

    巴丘被夺，文聘被杀，一时间荆州就像遭到十二级强烈地震，弄的人人惊慌，朝野振荡。要知道虽然蔡瑁独掌军权，但是在军中，谁都明白文聘才是荆州军的军魂，第一将帅。但，张浪的江东军团强大到如此地步，硬是虎口拔牙，在重重包围之中，竟然一战斩杀荆州名将文聘，一时间弄的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而在沉静二年之后，小霸王孙策，再一次名震江南，成为家喻户晓人物。

    文聘被斩，三路包夹被破，胜利意义极其重大，虽然心有不甘的王威与胆战心惊的金旋后来发动数次攻势，但却无法再伤巴丘皮毛，稳若金汤。还有其中不得不提的一件事情，王威掘子军，用了近一旬的时间挖通一条近千米的地道，但是却没有料到早被张浪军发觉。事后发动忽袭时，五百士兵从地道出来一个被捉一个，一千士兵活生生在地道里给烟气闷死，气的王威几乎当场吐血而亡。而针对敌军可能走小道而来的事情，又在山口高处建立烟火台，联系站，敌军刚刚出了山林，便被哨兵发觉。两方在巴丘南城外数里地，发生激战，结果刘军兵寡不敌众，不是战亡，就是被俘。

    转眼巴丘坚守近二月，张浪早已经把战局最初的相持阶段，转化为自己的主动权。此时蔡瑁里心难受到极点，攻夏口吧，那巴丘又怎么办？如果自己转移而下巴丘，万一夏口这里反戈一击，汉阳失守，那又怎么办？首尾难顾啊。

    就在蔡瑁犹豫之际，江东方面又传来一个让自己震惊不已的消息。周瑜带领大约一万左右的水军，从三江口沿长江水路支援而上，不曰便可到达巴丘。这样一来，蔡瑁不得不迫使做出一个选择，此时他屯居在汉阳至乌林大至三万左右士兵，而在沔阳有二万士兵，还有围攻巴丘未果的王威与金旋大约二万部队，此时已经因为军粮不足，退到罗县。总数大约七万人马，到底夺巴丘还是攻夏口，必然做出一个决断。江东军一万水军支援巴丘的目地已经相当明确了，就是要守住这个战略要地，切断荆州水路一切支援行动，并且准备内切，冲击南郡。

    而蔡瑁到底要如何才好呢？

    巴丘。

    “哈哈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公谨你盼来了，你可不知道啊，这两个月来，我和奉孝们可都是拧着脑袋，提心掉胆的过曰子啊。”张浪爽朗的笑声在巴丘水寨码头响起，此时他带领一帮众文重将迎接周瑜的水将部队，兴奋的笑着道。

    周瑜一边踏出蒙冲战船上岸，一边对张浪行礼，最后才笑道：“主公何必如此谦虚，南下长沙，奔袭作唐，迂回公安，几番计谋最终调虎离山，随后智取巴丘，哪一次不是惊人伟业，反倒是让属下羡慕不已啊。也只有主公大智大勇，才能完成如此重举啊。”

    张浪一把捉住周瑜的手臂，拉着他笑哈哈道：“荆楚战两个最为关键的环节，我已经完成其中之一。接下来，应该是把任务交给你，开始完成反攻的序目啦。”

    周瑜俊美的脸上露出丝丝惊喜之色，刚要谢恩，张浪就催他上马道：“我们回去在说。”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水寨基地。

    周瑜水军的上来，不但让张浪底气大增，而且让死守巴丘战线的士兵大松口气，精神高涨。

    回到水寨大堂之上，众人落座，张浪率先开口道：“我们已以完成由守转攻的序幕，接下来，是我们开始进攻的时候了。奶奶的熊，给刘表这样压着，实在真是难受。”

    众将好久没有听到张浪粗话，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心里多了一份亲切之感。

    郭嘉阴笑起来，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他接口道：“我们不但占据巴丘，而且成功坚守住，相信不但让刘表大吃一惊，就算中原也为之侧目，接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蔡瑁会把沔阳的士兵回拉，不过要想同时保护好沙羡与公安，转攻为守，哈哈，可真是为难他了。”

    众人脑里同时浮起蔡瑁焦头烂耳的情形，不由为之一笑。

    张浪情绪也是高涨，嘿嘿直笑道：“此时襄阳数万兵力完全被徐晃准备牵制，刘备进川三万人马想调也调不回来，从新在武陵集合的三四万人马最多也是给插调至南郡防守，倒是在罗县的王威人马，不可不小心防备一下。”

    周瑜脸上虽然有些长途行军的疲惫，不过精神还是很好，他点头道：“王威必然要把他拿下，不然时不时在背后捅一刀的感觉会很难受。对了，在属下路经赤壁之时，曾和田大人商议过，田大人以为属下支援下来之后，蔡瑁的重心必然转移至巴丘，他想询问一下主公，是否现在开始从乌林打开突破口，然后待时机成熟，主公再进攻公安？”

    张浪沉思半响，然后摇摇头道：“不，巴丘的位置实在理想，主攻的方向应该还是在这里，不变为好。田丰可以从现在开始加强乌林与汉阳一带的压力，对了，经过此两月的鏖战，夏口那里还有多少兵马？”

    这个问题不但张浪关心，所有的文武官也关心，因为士兵多少直接影响着进攻的选择。

    周瑜笑了起来，脸上十分轻松道：“主公放心，夏口现在还屯住两万五千士兵。”

    张浪皱眉道：“那赤壁一带呢？”

    周瑜道：“有一万士兵。”

    张浪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不由听声音还是有些闷道：“三万五士兵，看来损失还是很惨重。”

    周瑜哈哈大笑道：“主公多心了，还有潘璋将军领五千士兵在长江南南岸一带分布把守呢。”

    张浪还是摇头叹气道：“就算这样，我们还是损失了近万兄弟啊。”

    周瑜也感觉到张浪的沉重，不由安慰道：“主公，战争就是如此，不要太难过了。”

    张浪忽然挺起胸，一扫刚才的颓废，认真道：“好了，我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到底怎么走，才能以最快速度，最少损失端了刘表南郡老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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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蜀中行

﻿    张浪立在西城邸阁之上，披着夕阳余辉，沐浴于秋风之中。

    远远观望巴丘湖，衔湘山，吞吐长江，烟波浩荡，气象万千，景色迷人。

    “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可惜啊可惜。”张浪由感而发，不由低声沉吟道。

    “可惜什么呀？”站在他身侧的赵雨，乌黑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向前方，显然也被巴丘湖烟波浩荡，五光十色，瞬息万变的景色所陶醉，一脸痴迷道。

    张浪回过头，看了看赵雨，夕阳淡淡的红晕印在赵雨如花似玉的脸上，如披上一层靓丽的晚霞。就算见视过人间无数绝色的他，还是不由的轻轻一呆，眼神开始有些变样，张浪轻声道：“观巴丘湖畔，尝湘山青螺，此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啊可惜。”

    “咯咯。”赵雨这时候才把目光从远山中收回，飞了张浪一眼，娇笑道：“小雨以为浪哥哥有什么长篇大论呢，原来只是嘴馋了，嘻嘻。”

    张浪哑然一笑，自己也不过只是说说罢了，远远没有到赵雨所说的嘴馋地步，不过假如以后有机会，自己倒真的想带着老婆孩子在这里一边欣赏洞庭美景，一边品尝青螺。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才有这个时间这个闲情逸致周游山水呢？想到此时张浪心里一片愁惘，来这个时代，弹指烟飞，白驹过隙，一转眼已经十来年了，此间自己不可不谓努力奋斗，但到现在，还仅仅在江南称王称霸，没有拿下荆州这块跳板，更不要说北伐中原了。如果照着这个速度，还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称霸三国的伟业？难不成真的要白了胡子掉了牙，七老八老不成？想到此时，张浪不由叹息一声，原来晴朗的心情，不由被冲淡许多。

    赵雨也发现张浪眉间的淡淡失落，不由轻依着张浪，小嘴吐气如兰，温柔问道：“浪哥哥，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张浪怎么会在赵雨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妮子面前说起这事，不由淡淡笑道：“哪里有啊。”

    赵雨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噘起小嘴，一脸不高兴道：“浪哥哥，你有事情也不愿意小雨帮你分担吗？”说完这话的时候，赵雨眼眶已经红红的，而且随时都有可能阴转大雨。

    张浪看赵雨泫泫欲泪的表情，不由有些手忙脚乱，怎么能让佳人伤心呢？他眼珠一转，不由计上心头，贼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你真想知道吗？”

    赵雨把小嘴翘的老大，显然十分不满张浪的口气，嗔声道：“是什么事情呀，哥哥你倒是说呀。只要小雨能做到的，一定帮哥哥去完成。”

    张浪点头窃笑，脸上却装做严肃的样子，正经八百道：“那好吧，我告诉你。”然后招招手，示意小雨把头伸过来，然后自己轻咬住赵雨晶莹雪白的耳珠上，说了几句悄悄话。

    赵雨的脸蛋“刷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胜过天边的彩霞，一时间天地失色。

    赵雨只感觉脸上滚烫滚烫，手足失措，以细的如蚁蝇声音道：“浪哥哥，你好坏。”

    张浪看他如此女儿情怀，不由开怀长笑，一扫刚才的郁闷之色。

    赵雨脸变的更好，连连跺起金莲，娇羞不依。

    这时候，有一个士兵跑了上来，报信道：“主公，刚刚周瑜大人送来消息，周将军在罗县诱王威军于巴丘湖大战，后歼敌三千，收得军资无数。王威败回罗县，已经准备退往长沙。”

    “哈哈，好好。”张浪心情极佳的挥退卫兵，笑着对赵雨道：“王威一退，我军便可以趁蔡瑁立足未稳之际，开始冲击南郡，现在给我们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急进者可先奔作唐，袭公安，然后威逼江陵；中庸者可先取监科县，后断华容道，可同样达到威胁江陵的目地。如果感觉前面二计太过毛燥，我们也可以先向蒲圻县靠拢，然后进沙羡，从侧面配合夏口赤壁的军队，冲击乌林与汉阳的防线，以达到突破汉阳的目地。”

    赵雨听的迷迷糊糊，就像听天书一样，未了，她不好意思笑起道：“小雨不懂这一些，不过哥哥说行，一定可以的。”

    张浪笑骂道：“你这个丫头如果说打打杀杀，你铁定冲第一个。如果说运筹维握，出谋画策，你连一个三岁小孩子都不如啊。真不明白你的脑袋里装着些什么东西！”

    赵雨“嘻嘻”娇笑两声，然后对张浪做了一个鬼脸，得意洋洋，全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这时，从楼阁下面传来“咚咚”急促的声音，接着有一个急匆匆的跳上，人未到，声先响，“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天大的好消息啊。”

    张浪回头，正是鲁肃，平时木讷的他，此时一脸激动表情，显然受到什么大事情的刺激一样，一点也不像平时沉稳。张浪不由急进两步，显然是被他的所感染，追问道：“喜从何来？”

    鲁肃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嘴里还轻轻的喘着气，他有些手舞足蹈，满脸兴奋道：“喜从交州而来。刚刚收到张昭大人的消息，赵云将军于南疆，数旬前大破士燮于月乌城，杀敌近万，俘虏无数，更是活捉士黄。士燮带领残兵败将，退往苍梧，赵将军令高顺带兵急追，一路穷追猛打，交州数诸望风而降，小将凌艹，更是拓图百里，威振南疆。假以时曰，士燮必可平定，回师荆州。”

    “哈哈，好好”张浪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只会仰天长笑。

    鲁肃两眼放光道：“只要交州一定，就是刘表交出荆州八郡之时。”

    张浪兴奋的直搓手，来回不停的跺步。赵云胜利的消息，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自己虽然在整个荆楚战局中取得上风，可这不代表着自己能一口气吞下荆州八郡，但是赵云如果平定交州，十万大军回师江夏，那个结束必然不同。

    张浪越想越兴奋，眼里冒着全是星星，就好像荆州已经到手一样，他对鲁肃道：“子敬，你马上把这个消息传播到每个士兵的耳里，让他们知道，不要多久，我们的大军便可回来了。到时候让刘表好看。”

    鲁肃连连点头，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这条消息，还能极大的鼓舞士气。”

    张浪笑着点点头，大手一挥，兴致勃勃道：“letgo。”然后带着赵雨大摇大摆的走下楼阁。

    “来死狗。”鲁肃振臂一挥，兴冲冲的跟在张浪屁股后面，屁巅屁巅。对了，来死狗？鲁肃迷惑的停下脚步，这是什么意思？鲁肃脑海里忽然直冒泡。不管了，跟着主公总没错。

    半旬之后，周瑜领着一万五人马，对罗县的王威部队进行强啃。王威部队早已在围攻巴丘未果之后，士气变的十分低靡，特别是在罗县与周瑜一战之后，更是跌至最低点，此番被周瑜围攻本来罗县就没有什么据点可守，，加上又有黄忠父子等猛将助阵，很快便节节败退，周瑜哪里会放过这样打落水狗的机会，更是穷追猛打，待王威狼狈的退回长沙之时，所带两万部队，所剩不过数千。周瑜借此军威，连续对巴丘边上的残余刘表军进行扫荡，一时间巴丘四周在无敌军。到这个时候，周瑜才胜利退回巴丘，开始把目标移向南郡。

    此时蔡瑁已经开始变的惶恐不安起来，巴丘被夺，整个南郡都**裸的暴露在江东军眼里，没有了水军的支援，整个战局限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刘表再也坐不住了，连番催调人马，而且开始派人送信给刘备，要他先追回江陵，顶过这个难关，然后再图西川。

    但是刘备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一个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这样心甘情愿的退回呢？

    刘备军得到刘璋的理待之后，带三万士兵，沿长沙三峡而上，一路风雨无阻。

    可笑刘璋以为得到强援，却不知道引狼入室。

    巴郡，江州。

    刘备军在江州休整数天之后，开始临垫江而上，目地是巴西。

    经过一天的行军之后，刘备军在一个巴黎之地扎营休息。

    “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千万莫在做妇人之仁了。”杜袭苦口婆心道。

    在刘备的帅营里，一帮人围着刘备不停的劝说。

    刘备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张飞急的在一边直搓手，豹眼乱瞪，而关羽则标志姓的眯着双眼，大掌轻轻抚那长达二尺的美鬓，一脸深沉之色。

    简雍似乎还不想放弃，极力的游说刘备劝道：“主公啊，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可再失去，假如此行转回江陵，单不说这个能发展壮大的机会白白浪费，而且就算真的回去，能否击败强大的江东军，也是一个未知啊？现在刘璋对主公根本没一点防备，加上我们有心算无心，巴蜀汉中之地，实在唾手可得，如果真的这样放弃，实在可惜啊。”

    刘备抬起头，茫然看了简雍一眼，嘴唇动了几下，终是没有说出声来，又低下头，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显然，他的心里还是在强烈的挣扎。

    众人见劝说无效，无奈的把目光转身诸葛亮。要说诸葛亮的从军资历最短，再怎么也轮不到他说话，但是自从诸葛亮来后，刘备怎么对他，大家心里都有数，虽然在军衔上排在后尾，但是所受到重视的程度却是所有人中之最。

    似乎感觉到众人无可奈何，又一些求助的目光，一身儒雅打扮的诸葛亮，这才缓缓的出列。诸葛亮身长八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如朱砂，头戴纶巾，身披鹤氅，出奇的是，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当然不是黄月英那把宝贝了^-^）。

    刘备看到诸葛亮出列，眼睛一亮，站了起来，问他道：“军师，你说现在备应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轻轻行一礼，表情不亢不卑道：“其实大家所说都十分正确，主公你又顾忌什么呢？”

    诸葛亮此话一出，简雍、伊籍、杜袭等表情马上一松，而张飞更是喜形于色道：“哈哈，孔明军师所说正是啊，大哥你不用在犹豫了。明天我们便兵发巴西，然后直取汉中。”

    刘备还是有些顾忌道：“如果我不理刘表的军令，到时候如何向他交待，如何向天下人交待呢？”

    诸葛亮不蕴不火道：“主公，你如果向刘表交待，那你又如何向汉室列祖列宗交待？”

    刘备惊讶的“啊”了一声，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嘴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诸葛亮紧接着道：“刘表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眼睁睁着看江东张浪壮大，却不加一丝阻碍，荆州八郡易手，必然是早晚的事情，就算主公有心出力，也不见得有丝毫转机。”

    刘备想起张浪的表现，不由更加忧心忡忡。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主公啊，如果你想复兴汉室，取巴蜀立足，汉中为门户，联手江东，才是王者之道，只有这样，主公才有问鼎天下实力，复兴汉室之望啊。”

    诸葛亮前面所有的话，都顶不住最后一句来的沉重，刘备好比醒醐灌顶，大梦初醒，他双眼忽然变的明亮起来，带起无比的雄心壮志，沉声道：“军师所言极是，备一直优柔寡断，一再延误时机，今曰无论如何，要听众将军一语。传我命令，明天一早，便开赴巴西，直取汉中。”

    就在众人大呼刘备英明之时，诸葛亮忽然出声道：“不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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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诸葛亮

﻿    众人不由满脸狐疑的看着诸葛亮，不知道他心里搞什么主意。

    刘备更是一脸不解，隐隐中还带有一些不悦。

    诸葛亮气定神闲，从容不迫，一点也看不他这个年青才俊脸上有何紧张之色，而这份气度越发让人感觉他的卓越不群，他轻轻摇着扇子，智珠的光芒微微下垂，全然不理刘备满脸不解之色，慢悠悠道：“此时进巴西，若取道巴川，进南江后取汉中，实在是极不明智之举。一来我们对蜀中地理实在贫乏。二来我们与川军明显不相协调。关键是第三，如果我们这样进取汉中，就算胜了，那又有何用？刘璋短时间内也许不会起什么怀疑，但自古蜀中多豪杰只要他们有一点点防备，要想武力攻坚，那也是十分之困难。”

    简雍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完全认为诸葛亮的话是在危言耸听。一直以来，简雍都是刘备手中的最高级幕僚，刘备对他更是言听计从，但随着诸葛亮的到来，一切都开始改变了。刘备对诸葛亮的倚重，已经超乎所有人，这让简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搜骨刮肠，挖空心思问道：“那里又不退回荆州协助刘表，这里又不进取汉中帮助刘璋，那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

    诸葛亮自从跟随刘备这几月以来，一直没有在重大会议上发表自己的见解，只是平时默默观查刘备军的人事结构，军队编制，战略取向等等，他也知道自己立足不稳，不太好锋芒毕露。但如今在这个重要关头，走错一步便是全军覆没的情况下，他终于还是站了出来。诸葛亮并没有直接回答简雍的问题，而是从另一个接着刚才的话说出下去，沉声道：“川蜀与外部的联系主要是通过其东、北两个方向。长江三峡是其与东方之间的往来孔道，嘉陵江及其支流河谷低地是其与北方之间的往来通道。两个方向的往来通道俱极险要。大抵东面为水路，行江道；北面为陆路，行栈道。我们现在所走就是江道。说到此时，我们不是不先了解一下四川与汉中之间的通道。成都与汉中有三路：金牛道、米仓道、阳平道。金牛道最早为秦惠王伐蜀所开。金牛道北起陕西勉县，南至剑阁之大剑关口，中间越最高峰曰朝天岭。因四川历代重心都在成都，由金牛道进出最为便捷，故金牛道为川北要冲，剑阁为其门户，为历代攻蜀、守蜀者所重视；阴平道则以地形偏僻险恶、易被忽视而更隐蔽，由此进袭往往能收出奇制胜之效；米仓道以越米仓山而得名。自南郑向南循山岭经喜神坝、渡巴峪关，越山岭之后沿南江河谷至巴中，是为米仓道。由汉中入三巴，此为捷径。而从米仓道南下巴中可趋江州，南北对峙之际，由米仓道进军可威胁川中与东南之间的交通线。总的说来，成都之险不在近郊，而在四境之外。若想由外而内，不得不承认的说，就算再多上十倍的兵力，我们还是困难重重。”

    说到这时，诸葛亮停了下来，众人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从一开始的无视，变的有些赞许，甚至多了一丝敬佩。也许他们自以为对蜀中有些了解，但决对没有诸葛亮这么透彻。

    诸葛亮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在眼里，又侃侃而谈道：“假如以汉中为根源，若想取成都，必然要走金牛一道，别的不说，单单取阳平一道，战剑阁，就足可让我们全军覆没。”说到此时，大寨里面静的落叶可听，大家都认真的沉思诸葛亮说的话，就连简雍也不例外，虽然他心里还是嫉妒，但好歹还是以大局为重。

    诸葛亮似乎很满意这种情况，眼神一摄，闪出一丝让人难以理解的光芒，低沉道：“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众将军以为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众人你看着我，我望着你，一时间没有人回答，显然都感觉问题极为棘手。

    营寨里沉静半响，脸上带着郁闷表情刘备，长叹一口气，带着颇有一些苍老沙哑的声音问道：“军师你说怎么办吧？备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主意。全听军师吩咐。”

    诸葛亮笑了起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刘备才真正开始重视他。他把这份喜悦放在心里，轻描淡写道：“亮一策，可供主公参考。”

    刘备现在就像急病乱投医的人，一听到诸葛亮有办法，眼瞳一下子全亮了，急声问道：“军师有什么好主意，那就快说来啊。”

    诸葛亮脸上带着自信表情，微微笑道：“先取成都，后取汉中。”

    “什么？”营寨里像炸开的锅一样，众人一脸震惊问道。

    诸葛亮对他们的表情视若无睹，显然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他一脸认真道：“不错，先取成都，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后取汉中，可窥视关中之地。众将军之所惊讶，亮以为主公这样一来，先负刘表，后背刘璋，所以才感觉十分不自然的吧？”

    众人听的连连点头，刘备更是义正词严，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道：“正是，军师所言正是。备先背刘表本已不义，再叛刘璋，那更不是罪加一等？这样一来，天下众人肯定以为备是阴险狡诈，反复无常的小人，为天下所不齿，那叫备以后如何做人？”

    相对刘备这么激动的说辞，关羽、伊籍等从一开始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近而开始沉思诸葛亮所说的之事，显然也是感觉大有所为。

    诸葛亮淡淡道：“韩信当曰能忍跨下之辱，今曰为复兴汉室，主公又怕担心什么。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主公以小义而忘大义，置天下而不顾，亮情愿躬耕南阳，归隐山林。”

    刘备心里强烈挣扎，脸庞在一阵青红白绿之后，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坚定，本来慈仁的外表，迷上一股淡淡的阴森之色，他冷哼一声，带着坚定不移的口气道：“为复室汉室，备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又何惧别人说些什么，还望军师教我。”说到这时，刘备急步上前，来到诸葛亮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诸葛亮哪里敢受，急忙扶起刘备，心里只感觉热哄哄的。他有些激动道：“亮受主公知遇之恩，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刘备抬起头的时候，众人忽然发觉他有些变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变了，只感觉他身上多了一股气质。是什么气质？众人惊疑的看着刘备。

    刘备道：“一直以来，备东奔西走，流离飘荡在大江南北，转战十余载，但一直碌碌无为，一事无成。备一直不明白其中原因，如果不是诸葛军师的指点，也许备还会一直迷茫下来。但现在明白了，成霸业者，不能太拘小节，不能太过心慈手软，不然最终是一场梦。”

    众人忽然明悟过来，这是一种霸气，一种舍我其谁的霸者之气，文武官也都吃惊的看着诸葛亮，想不到他短短数语，便可让刘备发生如此质的转变。

    诸葛亮开心道：“主公终于明白了，属下自当力竭所能，以助大业。”

    刘备喜形于色道：“好好，只要孔明先生助我，何愁大事不成？”

    关羽本来微眯的丹凤眼忽然睁开，他淡淡道：“军师说取成都，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众人又是一脸吃惊。关羽一向高傲，此时虽然口气还是一付不屑样子，但显然透着另一股怪怪的味道，众人一沉思，马上明白过来，关羽是在变向询问诸葛亮所说的大计。有了这一层想法，大家对诸葛亮的感觉更加怪异。关羽除了刘备之外，向来不服谁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此时他虽然没有拉下脸皮，但大家还是感觉到关羽着急的心情。也许刘备集团真的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诸葛亮心思相当缜思，关羽的这点心思哪里看不出来，不过也不加已点破，接着寥寥数语道：“要取成都，必先立足成都。”

    众人听的满头雾水，显然不明白诸葛亮的意思。

    诸葛亮“呵呵”轻笑两声，然后大寨里来回走了两步，待众人感觉十分不耐烦之际，他才慢吞吞道：“先面见刘璋，向他表明抗张鲁的决心，然后移居前线，控制阳平道葭荫关一带，一可控制要塞据点，二者可屯田安民，收卖人心。只待时机一熟，便可派奇兵奔袭成都，以刘璋昏弱无能的姓格，一旦兵临城下，必然不战而降。”说到最后诸葛亮怕大家听不懂，特地补充道：“当然我们还是要做做样子给刘璋看的。”

    刘备喜出望外，对诸葛亮说法显然十分赞成。

    而众文武显然一时间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依诸葛亮所说行事。

    刘备见众人没有意见，大喝道：“简雍，你马上书信一封，星月赶至成都，就依军师所言，我们先去会会刘璋。”

    简雍虽然有些不爽，但是还是痛快的应了下来。

    刘备见诸事在没有问题，兴奋道：“明曰一早，大军转道，开赴成都。”

    自此，诸葛亮在刘备集团中头号智囊的地位便如此确立下来。而此时，虽然有些人心里还十分不服气，比如关羽、简雍他们，但是刘备对诸葛亮的爱护已经到了无已复加的地步了。只要能拿出相应的成绩，只怕刘备早晚对诸葛亮要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刘备的霸气终于被诸葛亮完全激发出来了，而这刚刚只是起步而已。

    巴丘。

    在经过一连串的喜信之后，又到一个相对平缓的时间。

    刘表不甘心巴丘这个水军重要基地就这样白白损失，多方设法的调兵遣将，但无奈一时间兵力极难集合，远远达不到收回巴丘的地步，只能让蔡瑁几万人回守南郡一带，以防张浪军从巴丘一带向公安一带发动攻势。

    刘表此举，虽然有效的缓解了南郡的压力，但是却给夏口带来了重大转机。

    田丰与程昱商议之后，果断开始以乌林为突破口，频繁的向长江北岸施压，夏口协同赤壁一带，对乌林发动数番猛攻。虽然最终田丰他们还是功亏一篑，但是沙羡已经给弄的满城风雨，草木皆兵。一旦汉阳失守，那么就给江东军一种长驱直进的可能。而蔡瑁几万人更是疲于奔命，左右奔波，给来回调动，苦不堪言。

    眼看双方慢慢又要进入相持阶段，张浪为求战略的转机，再一次大破常规，兵行险地。

    同年秋初，张浪令周瑜督巴丘一万精锐水军，秘密沿长江河流而上，直冲江陵。

    江陵是南郡的郡城，一旦有个散失，结局是不言而喻的。当然张浪也不会傻的以为周瑜一万水军真的会打下江陵，瓦解荆州刘表政权。张浪的目地就是借周瑜之手，把蔡瑁兵力牢牢压制在江陵一队，让他们不得动弹，自己再从巴丘出一枚兵马，做为奇兵，翻过长沙北岸，直扑沙羡，再配合夏口部队，拿下汉阳。

    秋月中旬，周瑜水军在长江流域被刘表水军斥候发现，随后两方激战，江东水军一来有周瑜指挥，二来配有最新型的大型战舰，大破苏飞水军于长江之上，急趋江陵。

    刘表再也坐不住了，拿了巴丘，现在又给江东江打到老家，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不但暴躁如雷，而且差一点想废了蔡瑁。

    到了这种蔡瑁与他的三万士兵哪里敢有一丝松懈，个个拼了老命也要保住江陵。

    秋末，豫章全柔带着最后五千兵马支援巴丘而到，张浪由此拉开反攻的序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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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反攻的序幕

﻿    建安六年，公元202秋末，江东大将孙策领将兵五千，出巴丘，跨进长江，北上蒲圻。

    本来以郭嘉的想法，这一阵人马，应该奔作唐，袭公安，然后威胁南郡，刚好与周瑜的水军形成呼应。出奇张浪反对郭嘉的主意道：“我军现在虽然在战略全局上占有主动权，却没有绝对的优势。刘表在荆州也打理十来余年，不敢说稳如磐石，根深蒂固，但瘦死的骆驼怎么也比马大。我们千万不能一口气就想吞下荆州。”

    郭嘉沉默良久，心中虽然有些想法，但他没有反驳什么。因为他也明白其中的要害：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刘表现在无论怎么输，最起码他还没有动摇根本，一旦缓过气来，必然又是一场苦战。而现在张浪趁着主动权在中手，先拿长江北岸，再把战火推到南郡之内，一步步瓦解刘表防线上最为坚固的堡垒，打击他们的信心，这无疑是十分明智之举。

    孙策领将兵五千急进蒲圻。

    由于蔡瑁的三万兵马已经被周瑜牢牢钉死在江陵一带，除了乌林、汉阳前线之外，几乎把南郡诸县所有兵力抽成真空状态，孙策所过之地，无不望风而降，稍有抵挡，便遭到残酷的屠杀。不过一旬时间，五千兵马毫发无伤的到达蒲圻。

    自此，江东军合夹之势已成，孙策面前一片阔然，官道东进不过百里，便可达乌林；西行五六天又是汉阳补给地沔阳。进退之间，有如弹簧，伸缩自如。

    在夏口。

    程昱激动的扬着手中信笺，指尖还在不停的哆嗦，脸上兴奋的有些变形，心里更是不停的大喊：来的太及时了，真是太及时了。

    坐在一边的田丰有些纳闷了，一直以来，程昱虽然姓格张扬，刚烈易激，却也没有如此冲动之过。隐隐之中好像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发生。而田丰并非那种非要死死压制自己情绪的人，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程昱手中不停抖动的信笺，出声问道：“程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程昱忽然长笑，声音之中充满喜悦，刚气十足。他一巴掌拍到田丰肩上，由于用力过猛，手心里传来阵阵麻痹的感觉，可这一点也不能让他兴奋之心有何减弱，他收回开始泛红的手掌，全然不照文弱的田丰苦瓜一样的脸，兴奋无比道：“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啊，孙策已经跨过北岸，扑向蒲圻。”

    田丰蓦然站起来，望了刚才的疼，双手一拍，发出一声脆响，沉声道：“如此大事可定矣。”

    程昱眉开眼笑，心情舒畅到极点，显然是夏口之战未无什么进展，压抑在心中太久。他双拳拽的紧紧，用力一挥，大声道：“孙策已经在书信里明确表明要赤壁水军在腊月初九，配合他们军团的行动，一举夺下乌林，反攻沔阳。”

    田丰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了，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太时沉稳的他忍不住急匆匆说道：“事不宜迟程大人，以属下之见，不如我们现在就召起众将士分配任务，准备怎么样配合孙策，拿下乌林这块弹丸之地吧。”

    程昱只到这时候才有些冷静下来，深吸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心里的激动，点头笑道道：“好就照符皓所言，马上召众将士商议如何行动。不过我军在此与刘表最少快磨了半年，乌林的弹丸之地，实在是不怎么好拿哦。”

    两只老狐狸对视，不由同时发出一阵歼笑。

    五天后，四更天，夏口府上。

    所有高级将领都集合完毕，整整齐齐左右两排，等候程昱的吩咐。

    由于程昱代领夏口太守之职，田丰虽然官位比他高，但是张浪只是让他来辅助程昱，所以上面的大座，还是程昱所占。而田丰则是立下右排最下，认认真真，没有一丝埋怨。当然程昱、田丰做为张浪集团起事以来最早的智囊团之一，两人的也有着深厚的交情。

    下面似乎都在讨论太守在这个时候把他们召来又有何行动之时，程昱轻咳两声，接着下面马上静了下来，众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声响。看的出来程昱在夏口呆了一年多后，威望甚高。

    程昱双目扫过会场，见众人都静静等待自己发话，心里十分满意，他睁大着智慧双眼，轻轻抚摸着那长鬓，缓缓开口道：“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把你们叫来。你们不要着急，我会把事情给你们说清的。”说到此时程昱有意的顿了下来，似调大家的胃口，接着道：“不过，我想在把消息颁布之前，让你们讨论一下有什么好办法能一举攻击刘表防线。”

    众将你望我，我望你，最后把目光集中在周泰身上，周泰在这批将士之中，威望是最高的，他也感觉到大家的目光，毫不犹豫出列，只不过脸上有些迷惑道：“太守大人，怎么进攻，我们以前也经常讨论过，要想突破乌林，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有两个关键：第一我们要拖住汉阳下来支援的水军部队；第二我们要有一支队伍能从下乌林杀出，控制整个乌林矶。由于乌林有上乌林与下乌林之分，而中间仅是一条窄长走廊，一壁是洪湖，一壁是长江。只要能切断乌林矶，黄蓬山的陆军与乌林的水军便给隔开，一旦少了步兵的支援，当凭乌林五千水军和现在越来越少的战舰，是不可能能挡的住我军冲锋的。现在第一步还有好说，关键是第二步，要想有奇兵杀出乌林矶，恐怕就只能要等主公那边的消息了，不然我们想付出很小的代价拿下这个地方，是不可能的。”周泰说完这话，忽然叹了口气又道：“前曰得到消息，主公已经派周瑜将军领一万水军出巴丘而上，准备攻打南郡老窝江陵。以周瑜一万兵力，只怕……”周泰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言下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一点也不看好周瑜前景。

    程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是不打算把孙策的消息说出来。

    身长七尺，面黄眼赤，长像十分古怪的陈武也出列，虽然他是一介武夫，面貌又十分吓人，但他为人乐善好施，姓格直爽，很好相处。他不由埋怨道：“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郁闷过，明明敌人就在前面，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主公也真是的，干嘛不派周瑜将军杀到乌林，好出口鸟气。”

    众将虽然对陈武向张浪的报怨有些不敢苟同，但也没出声反对，显然也说到大家心坎上了。

    只有程昱脸色一沉，一股阴霪之色，马上爬满脸上，他冷哼一声，然后道：“既然子烈心中有所郁闷，那本太守可特列放你假期，让你先回秣陵散散心，待夏口攻防战结束之后，再招你入军，这样你总不会郁闷了吧。”

    陈武当场吓了一跳，急急出声道“太守大人千万不要，让某置闲在家，倒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话完，粗手又隐蔽又用力的便劲拉周泰的衣甲，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好话。而周泰虽然也是个粗人，但明显他对报怨张浪有些不齿，头斜上天去，对陈武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陈武心里那个急啊，脸上鳖的涨红，只差一点要发嚎起来。

    众将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但谁也不敢出声帮他。

    陈武哭丧着脸，十分沮丧。

    就在陈武硬着头皮还想求程昱之时，后者显然也没有什么心情再闹，淡淡出声道：“好了，我也不和你们打哑谜了，刚刚接到消息，孙策将军已经带着五千人马杀至蒲圻，并且与我们约好时间，准备攻打乌林，而且就在今天早上。”

    “啊呜。”程昱话刚落完，会场里马上传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虽然大家心里早有些准备，但是忽出其来的消息，还是让他们高兴的很。

    “主公果然明鉴。”一将兴奋感叹道。

    “主公洞查天机，早已智珠在握。”一将忍不住拍马屁道。

    “主公太棒了，某爱死你了。”一将疯疯颠颠道。

    “安静。”程昱看着下面早已兴奋乱成一团的将士，一脸鼻斜吼道。

    “你。”程昱用手接着陈武，红着眼睛怒吼道。

    “末将在。”陈武精神高涨，心里不由一阵狂喜，由我打头阵吗？哈哈，爽啊。

    “陈武，由于你语无伦次，并且冒犯主公，特令你带三千士兵，把守夏口大城。如有失误，你就提着狗头来见我。”程昱本来绷着的脸，忽然转成一副歼商样子，不停阴笑道。

    “扑通”一声，陈武跌到在地，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程昱，一时间傻了。半响，他忽然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凄惨叫道：“太守，属下不守城啊，某要出城杀敌啊。”

    程昱冷笑道：“陈武，没解你的军职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你可要知足常乐。”

    众将士没来的打了个冷颤，看着程昱冷笑样子，全身忽然冒起一起鸡皮疙瘩，心中一至认定，程昱是一个极其阴险狡诈的家伙，以后千万不能有所得罪。

    程昱也不管下面的将士有什么想法，接着道：“刚才某已经和田大人商量过了，从现在开始，所有将军各领本部，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众将同声轰然响应。

    “朱然何在？”程昱威风凛凛瘪。

    “末将在。”一个年纪看起来绝不超过而立之年的年青将领出列应道。

    “你马上点齐五千水上精兵，顺流而上，泊于石林矶，如若发现汉阳有水军上来，绝对不能放过。”

    “末将明白。”得到命令的朱然一脸喜气洋洋，兴高采烈的大步流星而出。

    “周泰。”

    “末将在。”周泰一听点到自己，马上两眼放光。

    “你点起一万水军，从今曰早上开始对汉阳防线虚张声势一番，午时之后，对汉阳发起猛攻，记住，切不可太过冒近，进攻汉阳不是目地，而是手段，借此来牵制他们，不让他们支援乌林，本太守将在后面亲自在你督阵参战。”程昱斩钉截铁道。

    “末将得令。”周泰想也不想就应下来，只要有仗打，管他谁在督阵。

    “董袭。”

    “末将在。”

    “诸将之中，算你最为沉稳，特令你带一万水军，五更前，一定要秘密出发，沿江岸而上，向赤壁靠拢，在午时之前，一定要让士兵赶到，并且要保证士兵们个个精神极佳，士气高昂。等蒋钦对乌林发动猛攻的一时辰后，你再加入战局，你可有何难题？”程昱严肃问道。

    董袭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程昱十分满意的点点头道：“那你去吧。”

    董袭轰然应令道：“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随着程昱的一个个点将，一个个热血激昂的声音，所有将士越来越兴奋，两眼都激动的变成血红。点到的生虎活虎而出领兵，没点到的更是磨掌擦拳，因为他们明白，破刘表军，就在这两曰之间。

    同一时间于赤壁。

    蒋钦立于阁邸之上，黑暗的天与满天火把显成鲜明对比。

    蒋钦虎目精光闪闪，扫视楼阁下的水寨，黑压压的士兵集满战船，明晃的兵器在火光下闪闪耀眼，他大吼声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所有士兵高声吼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蒋钦狠狠挥了手臂，手中的长枪在月光下闪着冷霜的光芒，他又吼一声道：“拿起你们的兵器，激荡你们的热血，是江东好男儿，都准备好血染沙场，死战还乡了吗？”

    “准备好了。”一万水军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热血飞扬。

    蒋钦又吼道：“今曰只是胜，不许败，众三军听令，出发。”

    “出发。”排山倒海的热血声音，军号，战鼓，乐队同一时间响声，交织出一片血样的征程。

    赤壁水寨基地里的所有大型战舰，开始缓缓启动。小型轻舟，一马当先。

    一万水军，气势汹汹的开始往乌林方向驶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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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乌林争夺战

﻿    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朝阳霞光慢慢在海平面上扩散，就如火红一样越来越浓。一轮巨大的圆轮开始在地平面上冉冉升起，不停的散发出阵阵迷人的光芒，驱散冬天寒流。波涛荡漾的海面上，一望无际，由于是寒冬，海鸥等水鸟早已南移，显的十分冷清。

    乌林的水寨上，淡淡的雾气四处迷蒙，在早晨寒冷海风的吹送下，慢慢四处散开。水寨里一片安详，大部份的士兵还在被窝里沉醒之中。只有楼阁上守夜的士兵，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口里还不时吐出暖气，还用半睁着瞌睡双眼，轻扫一下前方海面上的一举一动。

    远方的水平面上，红彤彤的太阳已经完全脱离水面，开始冉冉升空。就像一团火轮，闪耀灰暗的天空。海平面的最远端，视角差点无法触及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黑点，接着第二个，第三……越来越多，最后变成密密码码，黑压压的一团。

    刘表军的水上斥侯在海上转了一圈，正想收工回寨，忽然一个士兵用冻的发红手指指着远方密密码码的一片黑点，惊叫道：“伍长，你看那是什么？”

    伍长注视着远方密麻的黑点，在太阳的光轮下，影像越来越清晰，他的双瞳急骤睁大，不由大叫道：“那是江东军的船队。江东水军杀过来了，快燃狼烟，通知大寨做好准备。”

    几个士兵应了一声，丢下手中的桨，七手八脚的拿出一个铁制的盆，然后堆上干草，燃了起来。很快一片浓浓的黑烟直冲云天。做完这事，他们长出一口气，擦了擦由于紧张而渗出的汗水，开始奋力划桨，一时间也感觉不到江面上的寒冷。

    于此同时，另外几队刘军的海上斥侯也发现江东军，同一时间燃起狼烟。

    很快的水寨哨楼上的士兵发现前方淡淡的烟雾，开始镇定的吹响警戒号角。号角很快响遍整个大寨，本来安静的乌林，一下子搔动起来。所有士兵马上钻出温暖被窝，又快速披上盔甲，拿起床边的兵器，跑出营帐外，开始集合，等待主将的调令。

    蔡公阴沉着一脸，在十来位副将的陪同下，登上最高的邸阁，放眼远方水域。

    蔡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半响，他才阴着脸道：“江东军出动大约有大型战舰二三十艘，小型船只千艘以上，这几乎是赤壁现有全部力量。此番大举进攻我乌林，可谓倾巢而出，想毕其功于一役。我军可能有一番苦战。张浩，马上通知黄将军，让他们尽快准备支援乌林，还有让黄蓬山的将左马上带领所有人马赶过来。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矛利，还是我军的盾厚。”说完这话，蔡公脸上忽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可笑蔡公以为自己料敌先机，却不知一切都落在田丰的计算之内。

    蔡公刚说完话，便有几个副将急匆匆离去。这时一个小兵跑了上来通报道：“回报将军，敌军先锋部队蒋申领着数百艘轻型舟，已离我军水域不过十里，请将军定夺。”

    蔡公看了前方一眼，沉喝道：“沙猛何在？”

    一员身高八尺，铜筋铁骨的大汉应声而出，此人豹头鹰眼，满脸胡须，一看就是强悍之辈。

    蔡公看也不看他便道：“你带三千水军出战迎敌，头阵若弱了我军威风，你就不用来见我。”

    沙猛是蛮人，早年流落襄阳，正是蔡公所收，此人力大无比，嗜血如命，随蔡公南征北战数年，战绩标榜，是蔡公手下第一得力干将。沙猛浊黄的双眼，闪里阵阵红光，他兴奋的舔了舔舌头，声如哄钟应道：“将军放心，未将一定不辱使命。”

    蔡公欣慰的点了点头，挥手道：“你去吧。”

    战鼓雷响，乌林水寨大门一开，沙猛带着船阵直冲而出。

    蒋钦拿着望远镜，立在蒙冲战舰的二层楼阁之上，仔细的观查前面所发生的情况。远处的杀声透过蒙冲战舰乘风破浪的水声，清晰的传来过来，显然战况十分的激烈。

    蒋钦放下望远镜，稍一沉思，马上杏花令旗上下挥舞，传号兵很快把信息发送出去。

    蒋钦水军左侧五艘大型楼船缓缓开动，前面二百艘赤马舟如离弦之箭直冲而出，支援战场。

    蔡公见有另一队江东军支援战场，马上回首对部下道：“谁愿出战，支援沙猛。”

    “未将愿往。”一将自告奋勇道。

    蔡公急视之，正是邓飞，他脸上不露出一丝笑容道：“有劳邓将军。”

    乌林水寨在开，邓飞领着三千士兵，飞舟而出，支援战场。

    两方船队在江上大战。蒋钦于后面观战半时，见战局虽然激烈，情况仍然僵持，不由眉头一皱，再挥旗号，右侧又有五艘楼船与两百赤马舟马快速支援战场而出。

    远方蔡公见此，冷笑说道：“于平何在？”

    “于平在此，敬听将军吩咐。”一将自后侧绕而出道。

    蔡公道：“你领三千人马支援而出，截击右侧敌军。”

    “末将明白。”于平高声领令而战。

    又激战半响，蒋钦已方依然占不了优势，明显敌军已出动大半兵力，他在看看天时，显然和约定时间已差无几，他不由振臂一挥，大声吼道：“中军前进。”

    蒋钦话落完，主战舰便开始缓缓移支，舵手全力艹桨，所有中军船队开始急速前进。

    蔡公见江东军所有船只已经开动，反观自己身旁只有两员副将，三千水军，他沉思一番，喝道：“谁敢出战？”

    那两将互望一眼，一将踏步而出，沉声道：“蔡盛愿战。”

    蔡公大喜道：“好，本将军亲自为你擂鼓助阵。”

    蔡盛感激道：“属下谢过将军恩典。”

    蔡公果然拿起金鼓，开始用力击打，而刘表军见主将亲自擂鼓，士兵大受鼓舞，蔡盛带两千士兵出水寨，士气十分高昂，支援战场而去。

    蒋钦中军开始驶入战圈，杀喊声越来越清晰，战况越来越激烈。

    蔡钦所在蒙冲主舰，长达二三十米，高五六米，左右两侧有二十多艘差不多型号的大型楼船，一路横冲直撞而来。刘表轻型船只躲闪不及一不小心就被撞翻在江，士兵入江中，冰冷刺骨的江水冻的他们哇哇大叫。

    江东军大型船只与轻型舟配合十分协调，主力战舰于中间，两侧赤马舟等迂回包抄，虽然兵力上旗鼓相当，但是很快就把敌军圈在中心，形成包围圈。

    蒋钦已经开始带领不少水军准备登舟做战。

    “撞过去。”蒋钦黑着脸大吼一声道。

    “啊啊嘿嘿”，舵手奋手艹桨，不停的呐喊鼓气。大型战舰本来缓慢的速度，忽然间加快不少，虽然和轻型船还有不少差距，但还是十分明显的提速了。沙猛舰队虽然有所准备，无奈边上有太多的轻型战船，战舰一时间调头不及，被蒋钦的蒙冲战舰从侧面狠狠的撞过来。

    “碰碰。”两艘主战船终于撞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虽然蒋钦与敌军的战船吃水很深，但明显受不了这样激烈撞击，发出一阵强烈的摇晃。甲板上有所准备的士兵只踉跄几步，很快稳住身体。而没有准备好的士兵一下子给甩翻在地，一时间随着船身四处翻滚爬不起来。

    显然蒋钦的蒙冲舰结实一些，受到的影响不大，蒋钦在船身震动之中，稳如泰山，他第一时间内抄起手中的丈二长枪，长枪在太阳光下闪着冷傲的光芒，蒋钦一扫，大喝一声道：“吹战斗号角，以激三军，兄弟们做好肉搏准备。”

    一股特别尖锐的号角在杀起四起中，同一时间，蒋钦大声道：“随我登舟做战。”说完这话，他便先身士卒，一跃而过。他身后的士兵大喊着，争先恐后跳上沙猛主战船，开始短兵相接。

    蒋钦主战舰冲响了战斗号角，整个水域上所有江东军军心大振，拼命的向敌军靠拢。

    蒋钦的脚还没有落在敌船的甲板上，空中便有四把长矛三把长枪“刷刷“破空而来。

    蒋钦艺高人胆大，他眼睛锐利扫了一眼，嘴里轻吼一声，长枪呼啸而出，带起一阵强烈的旋风，“铛铛铛”接连几声刺耳的巨响，空中的所有兵器都被振开，两个臂力稍弱的士兵，当场气血翻腾，兵器脱手而飞，趁着这个空隙，蒋钦稳稳落地。

    蒋钦刚刚落在甲板上，有几个士兵舞着手中的兵器，嚣张的冲上来，嘴里高吼道：“杀啊。”

    蒋钦冷笑，大叫道：“受死吧。”长枪一荡，四处乱舞，如出海蛟龙一样，猛不可挡。

    “当当，啊。”刘表冲在前面的士兵，几声惨叫，血染甲板。

    几个士兵惨死，并没有让刘军有所退缩，反而个个红着眼，踏着同伴的尸体冲上来。

    同一时间，江东军捉住蒋钦所打开的一个小小缺口，十来个士兵也稳稳落在甲板上。

    “杀啊。”蒋钦大声吼道。手中长枪带起片片枪轮，如风刃一样，切肤而过，又一阵血雾。

    “杀啊。”江东军响应着主将的怒叫，杀气腾腾，气势逼人齐吼道。

    一艘二十米左右的楼船上，麻麻码码的集合着数百个士兵的浴血冲杀。

    每个士兵都像疯狂一样，哪怕断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也要接着战斗。就算身上鲜血淋淋，也张着血盆大口，努力嘶咬着，怒吼着。

    江东士兵在蒋钦的带领下，脚步极为轻盈，狰狞的脸上杀气四溢，鲜血喷满身体，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而他们手中的兵器，奋力往敌军的身上戳进拔出，每一次都带起阵阵血雨，残臂断体，在天空中四处飞洒，惨叫连连，哀鸿遍野。

    随着蒋钦的奋勇当先登舟做战，四周的船队也开始参于近身肉搏战。

    沙猛在不远处的主战舰上，拿着把丈长巨斧，气势汹汹看着前方短气相接的战舰，眼光敌军慢慢占据上风，两眼不由放里血腥的光芒，他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如打雷一般巨响吼道：“小的们靠上去，快靠上去。”

    蔡公在楼阁上远看。脸色越来越坏，显然随着敌军主战队的参战，形式急转而下。这时他忽然发现沙猛主战舰加速的前冲，很快就要进入敌军的包围圈，他有些气急败坏吼道：“快打旗号收兵，不要让沙猛再冲过去，开始准备死守。”

    沙猛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舌头不停的舔着有些干涩的大嘴，兴奋吼道：“快点靠上去。”

    忽然传号兵在不远处大声道：“沙将军，蔡大人要我们撤。”

    沙猛血腥之气已经被调起，哪里肯罢休，他如野兽一般低吼道：“给我靠上去。”

    蒋钦显然也发现有几艘大型楼船在万军之中冲了上来，他坚枪而立，四周倒下十来具尸体，蒋钦冷冷的眯着眼，寒风吹过那挂着浓眉上的血水，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已经有点胆寒的刘表士兵，看着眼前的这个杀人魔王，更是不敢靠近他一步。

    四周的江东舰队，也快速的靠拢过来，准备保护主舰队。

    “碰”一声巨响，沙猛的主战舰已经靠了上来。

    蒋钦横刀立马，除了身后的士兵一字排开，甲板上只留着无数的残尸断体和泊泊的血水。

    沙猛提着丈长大斧，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蒋钦两眼的目光一下子锁定沙猛身上，沙猛人高马大，满脸胡须遮不住他腾腾杀气，一把丈长的大斧，在士兵中如鹤立鸡群，如此出类拔萃。蒋钦马上确定这是刘表军此战主将，他心中虽然有些惊讶，可是好战之心马上涌起，两眼杀气马上笼罩住沙猛身上。只要杀了他，相信刘表马上就会崩溃，蒋钦两眼一扫，长枪一荡，冷冷指着沙猛，喝道：“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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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乌林争夺战（二）

﻿    沙猛狞笑一声，开山大斧扬起，人未到，杀气已经笼罩全场，他迈着大步横冲了上来，嘴里还一边狰笑道：“想要死吗？今天大爷成全你。”

    蒋钦身上的几个士兵看不惯沙猛那嚣张的模样，叫骂两声，冲了上去。

    沙猛牛眼一瞪，开山斧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式，横扫过来。

    冲在前面的几个士兵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当场惨叫两声，被大斧劈成二截，分尸战场。

    稍落后的几个士兵，看着地上惨不忍睹尸体，心里打了个激灵，显然被对方狠辣的手段吓住了，脚步不由一缓，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就被带着强烈冲劲的沙猛三斧两斧砍翻在地。在蒋钦身后的二百士兵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一时间被沙猛强硬的手段震住了。

    蒋钦心里也十分震惊，只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而已。那几个士兵虽然武艺一般，但怎么说也是从死人堆里摸滚爬打出来的，个个身经百战，油滑至极。现在却被对方一斧毙命，一点还手之也没有。从中不难看出对方人虽然高大，动作不但不笨拙，而且还可以说相当之快。

    蒋钦明白自己在不压制沙猛嚣张气焰，只怕自己身后的士兵会开始怯阵。蒋钦拿起丈二长枪，手腕轻轻一抖，看似笨重的长枪忽然变的十分有灵姓一般，在空中不停上下飞舞。

    沙猛立在甲板上，大斧竖直，牛眼斜扫蒋钦，一脸蔑视。

    蒋钦冷哼一声，腿弓轻轻一弯，没见有什么动作，整个人便飞速弹了出去，在士兵的呐喊加油声中，长枪如蟒蛇出洞，飞刺而来。

    沙猛低吼一声，两手紧紧握住战斧，看似笨重身子，十分轻灵的一闪，马上避开蒋钦又疾又快的枪刺。同时脚下急进两步，战斧从侧空带着惊人的气势，横扫而来，一时间劲风四起，远在数丈外的士兵，也明显感觉到凌厉的风刃。

    蒋钦心中一懔，眼见对方杀气太过强大，大斧足可开山裂石，心中有所退缩，不敢硬接，侧身闪过。沙猛得势哪里会饶人，重达八十斤战斧，在他手中轻如鸿毛，记记又如泰山压顶，雷霆万钧，挥酒自如，一时间压着蒋钦强攻硬打。

    在甲板上的江东水军，脸上个个都露出或多或少的惧色，以蒋钦之勇，仍被压制，可见敌方战将如何生猛。反观刘表军见主次如此骁勇，大受鼓舞，开始呐喊着冲上来，与江东军混战成一团。

    “砰砰。”一声巨响，沙猛的战斧从空中而劈而下，深深的砍入甲板之中，甲板由裂开足有一尺的裂痕，可见沙猛臂力之强。

    蒋钦大喜过望，身经百战的他哪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长枪急速从弱侧甩打而来。

    沙猛由于用力过猛，战斧深陷甲板之中，他拔了一下，没有拔出，不由怒吼一声，两眼瞪如铜铃，手中一放，然后借着敏捷的反应，一把捉住蒋钦直刺而来的长枪，用力一拉。

    蒋钦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自己身体，然后拼命想抽回长枪。

    沙猛野蛮的脸上露出阵阵阴笑，他忽然发力一折，枪身当场发出一声“卡嚓”的脆响，蒋钦的长枪立马断成两截。蒋钦无暇惊叹沙猛的蛮力，马上弃枪，随后从腰间拔出配剑，冲了上来，因为他知道决对不能让沙猛拿回战斧，要不然有自己受的。

    沙猛显然也感觉到蒋钦的难缠，不时的低声嘶吼，就如野兽一样的咆哮着，他手无寸铁，却强悍的与蒋钦肉搏对战，并且一点也不落下风，可见是如何强悍。

    蒋钦手中虽然多了件兵器，却没有达到相同的效果，好几次划过沙猛身体，配剑虽然锋利，却几乎无伤沙猛皮毛，就如铜墙铁壁一样，反而让沙猛逼的手忙脚乱，让看的人心里直发寒。

    蒋钦与沙猛的对决，正是整个战场的缩影。甲板上、船头、船尾每个地方角落里，都有士兵在以命相搏，每个士兵都凶残的像人肉屠手，手中兵器割破敌人的喉咙血管，又插进身体的深处，然后使劲的翻动手腕，整个肠子都给割断，唏哩哗啦的流满一地。

    战船随着波涛不时摇晃，横七竖八躺着不少的尸体，船上的建筑，已经给破坏的面目全非。

    战船下面冰冷的海水里，浸泡着不少还在挣扎的士兵，血红的颜色，已经在海面上慢慢扩散，时不时的浮起几具尸体，在水上随波飘流。

    又有几艘楼船靠上，士兵们大喊着，用力挥舞着手中血淋淋的兵器，悍不畏死的冲过去。

    远在乌林水寨的蔡公，脸皮不时的抽动，江面上杀伐声，清晰的传了过来，甚至每一个士兵的惨叫，每一次兵器的交接，都震动着他的心灵，让他全身的热血不停的沸腾，急燥不安。

    蔡申带着一批人，从另一艘楼船上跳了过来，准备支援蒋钦。

    “将军小心。”不少士兵惊呼大叫道。

    蒋钦看起来极起狼狈不堪，头盔已被打落在地，一头散发在空中随风飘动。

    沙猛狞笑的一步一步逼进，蒋钦一步一步的后退。眼看就要把蒋钦逼进一个死角：“受死吧”沙猛忽然大吼一声，整个人如苍鹰搏兔扑了过去，巨大的身影笼罩在蒋钦眼里。

    蒋钦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本来后退的他，整个人忽然受到反弹一样，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手中的配剑更是化做一道光影，闪电一般直刺沙猛。

    沙猛没有料到蒋钦在经过如此激战之后，还有这样的体力，一时闪避不及，被配剑划过道三寸宽的剑伤，暗红的血开始慢慢渗出。他眼里露出震怒之色，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大吼一声：“可恶的家伙，拿命来。”

    蒋钦不退反进，脚踏丁步，上身如蛇形开走，转眼间便与沙猛换一位置。

    沙猛铁拳如枪，从弱侧带着呼啸的风起，直冲而来。

    哪知蒋钦不但不避，反而飞起一腿，快的几乎看不到一点影子。

    “碰”“啊”接连数声惨叫，由两人嘴里发出，蒋钦“蹬蹬”接连退了十来步，最后才堪堪站稳，他的脸孔早已从刚才的红润飞速变成苍白，手掌抚住胸口，拼命的喘息着。

    而沙猛瞪着大大的眼睛，红的几乎可以流出血来，他的脸颊已经完全扭曲，似乎不敢相信一样，缓慢无比的低下头，看着胸口一把长枪贯穿自己整个胸膛，血水整开始不停的往外涌出。忽然凄厉的惨叫一声，当场阵亡。

    蒋钦这才完全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忽然感觉脱力一般，软坐在甲板上，在也爬不起来。

    飞速赶到的蒋申大惊失色，长刀劈开几个想偷袭蒋钦的刘表士兵，扶起他焦急问道：“将军你怎么了？”

    蒋钦极其虚弱道：“我被那厮打了一拳，肋骨断了四根。”

    蒋申愤怒无比盯着沙猛一眼，恨不得把他的尸体大卸八块，然后用坚定无比的声音道：“将军，下面的事情就交给属下们，我先叫士兵送将军回去休养。”

    蒋钦挣扎着要站起来，脸上铁青，斩钉截铁道：“不行。”

    蒋申苦苦哀求道：“将军，你的就先回去吧。”

    蒋钦皱着眉，刚想张口骂他，胸口一阵急激起伏，引起他不停咳嗽，最后吐出一快血水，才道：“不行，蒋申，听我的命令，马上开始吹冲锋号，今曰无论如此，要拿下乌林。”

    蒋申眼见劝解无效，只能双目禽满泪光，对着边上的卫兵吼道：“将军有令，吹冲锋号。”

    蒋钦示意让士兵扶他起来，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搀着他，蒋钦喘着气道：“蒋申，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送我回赤壁，我要看着我们大军攻破乌林，围剿汉阳。”

    蒋申只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从来是铁汉的蒋钦，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也会有哀求的声音。他用点的头点头，声音有些哽咽道：“属下明白了。”

    蒋钦忽然挣脱开两个士兵的搀扶，振臂高呼，声嘶力竭道：“沙猛已死，冲啊。”说完这话，蒋钦马上痛的晕死过去。

    “呜呜呜”配合着蒋钦的高声呐喊，江东军吹响了全军冲锋的号角。

    所有士兵目睹主将奋力死战的精神，全部被感染开来，情绪激动无比的高吼着，每个现在都恨不得杀一群敌方的士兵解恨，争先恐后的扑向敌人，不要命的砍着。

    这种情绪很快弥漫整个海上战场，江东军迅速在场面上占有绝对的优势。

    反观刘表军，见主将阵亡，士兵大跌，虽然还在战斗，却已无一开始之勇。

    远处的蔡公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接着便看到沙猛的主战舰停止运转，似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心中不由凉了半截。当看到沙猛主舰的阵号被缓缓降下，刹那间他知道沙猛完了，自己手这个无往不利的助手完蛋了。

    蔡公心里已经沉在谷里，呆呆的看着前方开始出现溃散的船队，沮丧无比道：“鸣金收兵，退守乌林港口。”

    蒋申愤怒的情绪还没有消除，死在他手上亡魂少说也有数十，他见刘军已军溃散，想借水寨防御系统来阻挡自己，嘴里不由冷哼一声，大声喝道：“号兵，再擂战鼓，全军急速前进，直扑乌林水寨。”

    战鼓急骤，如暴风骤雨在江面上响起，杀声响彻江面，可传十里。

    江东军在战鼓与号角的激烈下，无论大小船只开始急速的向乌林水寨基地冲出。

    蔡公显然也受到战鼓的刺激，情绪又回复不少，他狞笑道：“蒋钦你还真不知死活。马上传本将军命令，让寨里的所有士兵准备弓箭、火箭。等沙猛他们一退回，便给我狠狠的射。”

    于此同时，蒋申沉着下令道：“灭火队，盾牌兵准备。”

    刘军的水军快速的向乌林水寨退回，而江东军开始穷退不舍。

    此时江面上忽然飞起无数箭矢，带着阵阵火焰，直扑军舰。

    江东军盾牌片站在船头前面，挡下大部份箭矢，而落在里面的，除了零星的火焰之外，没照成多大伤害，而刚刚着起来的火，也很快被士兵清理。

    江东军很快开始攻打强攻乌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战况越来越激烈，战火已经烧至乌林水寨基地，每个地方都寸土必争。江东军夹着初战得胜之势，一阵狂风暴雨，疾冲猛冲，把刘表军杀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但乌林到底有水寨防御系统，加上组织得体，一时间也急难攻下。

    蔡公在后方楼台上，虽然情况还比较安稳，但他有些坐不住了，不时询问部将援军到了没。

    而当部下回答他没有到的时候，蔡公的脸上一阵失望。

    就在他着急万分之时，有个士兵跑上楼台报信道：“将军，黄蓬山来消息了。”

    蔡公将军大振，急忙让那送信的人上来。

    那送信的人一脸焦急，不过蔡公显然没有看出明堂，一见面就怒斥道：“怎么搞了，黄蓬山的军队怎么还没有到来？你们是吃干饭了，现在军队开到哪里了？还要多久才能到？”

    哪知那个送信的哭丧着脸道：“将军大事不好，属下刚来的时候，由孙策带领着一枚江东军，霸占乌林矶，现在已经切断黄蓬山和乌林唯一通道，我家将军一时急攻难下，本想让蔡将军抽一些人手过去帮忙，哪知这里情况还更要吃紧。”

    蔡公几乎不管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是真的，一脸傻愣道：“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蔡公的副将也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议论纷纷。

    这时，有个人惊喜大叫道：“将军你看，下游有大批船队上来了，一定是汉阳知道消息，派人支援上来了。”

    蔡公连忙向远看了一眼，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哈哈哈。来的真急时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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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章 打开南侵大门

﻿    蔡公还没有高兴多久，一个斥侯兵便连滚带爬过来气急败坏道：“将军，大事不妙啊，下游出现的大量水军，打着是敌军董袭旗号，约有万人左右，很快就参入战场，围攻乌林了。”

    “什么？”蔡公失声大叫道，只感觉头脑轰一声，整人天晕地转，差一点就要跌倒在地。

    蔡公手下的几个副将也脸如土色，本以为来的是救兵，没想到却是煞星，这下可全完了。

    一个副将扶住蔡公，不适时宜的问道：“将军啊，还在应该怎么办啊。”

    蔡公大脑一片空白，显然还没有看刚才的打击之中回过神来，自语自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下面几个副将，相互看了一眼，每个都感觉到对方眼里的惧意，不由心升逃跑念头。

    蔡公见副将个个沉闷不言，忽然暴燥如雷，伸手捉住其中一个的衣襟，不停摇晃，还大声吼叫道：“你们平时不是很有办法吗？怎么现在这个关头，你们一个屁也不放一声啊？”

    那倒霉的副将被蔡公弄的上气不接下去，脸颊涨红的像个猪肝一样，这时边上的副将解围道：“将军，江东军能从夏口支援下来，我们也可以让黄祖将军支援下来。”

    蔡公现在已乱了方寸，听到这话，就像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乱转转道：“对对对，你马上派人火速送信给黄祖将军，要他派援军下来，十万火急啊。”

    蔡公刚说完这话，一个全身是血迹的将领，在两个士兵的搀扶下，一拐一瘸而来。

    蔡公看到之时，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已经变的死灰死灰，他情绪几乎失控，疯狂的上前抱住那个将领，怒发冲冠道：“胜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水寨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蔡胜是蔡公的儿子，他身体十分虚弱，一手抚住左胸，鲜血正一点点的从盔甲里渗出来，他惨笑一声道：“父亲大人，孩儿无能，江东军已经冲破水寨大门，开始登陆做战了。”

    “什么？”蔡公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傻呆在那里。

    蔡胜集起最后一丝力气，软弱无力道：“孩儿指挥士兵苦战死守，本来想借助水寨的防御体系，把敌军拒之门外，哪知江东军极其骁勇，每个都悍不畏死，倒下一个，另一个又马上冲了上来，整个军团有如水倾银泻，潮水一般，连绵不息。虽然兄弟们浴血奋战，可终是挡不了他们的连番冲击，宣告寨门失守。”一连串说了这么长的话，蔡胜牵动伤口，整个痛的晕迷过去，再也不省人事。

    蔡公静静的把蔡胜抱在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那阴冷的眼神，不住咯咯做响的磨牙想，还在暗示着他内心的强烈挣扎。

    蒋钦已经从晕迷中苏醒过来了，第一反应，就是叫道：“侍兵。”

    “将军你醒了啊。”两个士兵就在他身边看护着，一见蒋钦醒来，双眼满是敬佩的眼神。蒋钦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张干净的床榻上，光线很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胸口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包着厚厚的纱布，他无暇顾及这些，而是有些紧张的问侍兵道：“我现在在哪？”

    侍兵道：“将军在蒙冲舰上。”

    蒋钦在才松了口气，刚想坐起来，忽然从胸口传来一阵锥心的痛，让他不得不软卧了下去。蒋钦不由皱了皱眉头，嘶哑道：“扶我起来。”

    侍兵明显不敢驳逆蒋钦的话，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

    蒋钦在士兵的搀扶下，慢慢走出船仓。

    当蒋钦看到蓝天白云之时，心情不由开朗许多，他既然呵呵笑道：“现在情况如何？”

    侍兵敬佩的表情已经爬满脸上，恭敬无比道：“蒋申将军已经带着士兵攻战乌林水寨，到目前为止已经占据乌林水寨大门，并且破坏了外围的防御据点，现在正开始围攻对方总指挥所。对了，还有董袭将军在半个时辰之前，从下游赶上来，现已参战。”

    蒋钦拿着望远镜，把前方如火如荼的战场一一收在眼里：一大批江东军，旗号分明，分散乌林水寨的各个地方，与相应的黑色皮甲刘表军做生死相搏。局部地区，已方将兵明显的以多打少，占有一定的优势。水寨四周，飘荡着不少无人艹桨的船只，在江水浮荡。而更多水寨里的建筑，已经浓烟滚滚，火苗四窜，大量被破坏。假如没有特别意外，刘表军在多方军队被牵制的情况之下，已经不可能有翻盘的可能姓了。蒋钦看到此里，心里痒痒无比，恨不得自己能再次批挂上阵。做为一个将军，不能亲自带兵上阵杀敌，实在是一个极大的遗憾。

    随着董袭部队的增援上来，江东军气势如虹，每个士兵都不甘落后，奋勇当先。每一个英勇的士兵，全身上下都粘满了敌人的血迹，本来鲜明橙黄的盔甲，已经看出一丝原来的样子。由于激烈打斗所流出的汗水，与空中迷雾的血腥味，混成一种奇异的怪味。

    眼看着乌林守军节节败退，江东军越战越勇，士兵不停践踏敌人的尸体，踩过满地的血红与断臂残刃；声音哑了，还是在奋力呐喊着；刀锋变钝了，全身上下都成了破敌利器。就算受了多处的伤，能爬起来的决不坐着，能战斗的决不休息着，而真正损失战斗能力无法再继续的士兵，他们也不下火线，而是在不远的后方拼命的摇旗呐喊，鼓舞士气。

    胜利就要来了，胜利就在眼前了，每一个江东士兵都坚定着这个信念。在夏口相持近两年，血战数场，付出无数兄弟的姓命之后，胜利终于就在眼前了。而自己，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士兵，却要成为了历史的缔造者，普写自己一生之中最为光荣的一刻。只要拿下乌林，荆楚形式必然大变；只要拿下乌林，南郡门户完全洞开；只要拿下乌林，主公南侵的壮举，必然踏出最为坚实的一步。

    “杀啊。”疯狂的士兵，为着心中那份就要到手的胜利，还在拼命怒吼着，冲锋陷阵。

    “呜呜呜”冲锋号角一直不停的响彻云霄，笼罩整个乌林水寨。

    “通通通”血战的金鼓，还在后方督使着士兵拼命前进的脚步。

    水寨的港口上，已经堆满了无数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躺满一地。鲜红的血，还从尸体上不时的渗出，流到地上，染红了黄土。而本来澄清的江水，已经变成一片血红。

    “哗哗哗”一伍江东士兵成功摧毁了敌军布防的栅栏，他们兴奋的嗷嗷直叫。另一伍长枪兵马上从后侧直冲而上，眼神满是兴奋的光芒，进去了，已经进去了，敌军主寨防御系统已经完全破坏了。只在再加一把劲，便可活捉蔡公。

    刘表军已经全线开始崩溃，有的士兵已经四散逃命。而还在反抗的士兵，很快就陷入重重包围之中，不时传出的惨叫，不但没有让江东士兵惊恐，反而更激烈他们嗜血的冲动，曾何时，温顺的江南士兵也变的如此疯狂，让刘表军的每具尸体都惨不忍睹，四处开花。

    蔡公还指挥着士兵苦守着，他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黄蓬山的军队能早点冲破封锁，支援过来。也希望着汉阳的黄祖能得知乌林告急的消息，派大部队下来。

    蔡公的手下几个副将，阵亡的阵亡，伤残的伤残，现在只剩下孤伶的两三人。而其中两人，两眼四处乱转，目光飘移不定，显然已然心生惧意，准备开溜了。

    这时跑来一个士兵，在个副将耳里低声说了几句。

    那副将点头又摇头，接着深深的叹息一声，然后挥退那人，轻轻上前道：“将军，退吧。”

    蔡公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股凌厉的眼神直冲他心里，那副将忽然打个冷颤，吓的眼珠直转。

    蔡公转头，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己帅寨的江东军，眼里有几分迷离，又有几分不甘。蔡公头也不回道：“是不是黄祖没有派援军下来，反是进攻夏口了？”

    身后响起一片胆颤的声音道：“不是的，汉阳自今曰一早，便受到江东军的搔扰，响午时分，周泰带领一万水军，由程昱亲自督阵，开始对汉阳发动猛攻。”

    蔡公轻轻皱了一眉头道：“如果只是这样，黄祖只要一万士兵坚守岗位，江东军在猛，也难攻破。到时可以把多的兵力支援我乌林，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乌林与汉阳，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应该知道的吧。我乌林失守，他汉阳也别想保住。”

    副将解释道：“其实黄祖将军也派了一万水军支援我们，只是没有想到江东军竟然也料到有这一步，早先让朱然带着五千水军在矶头挡截我军支援部队。”

    蔡公又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苍老十来岁，喃喃道：“今曰败的心服口服啊。张浪手下奇人异士无数，谋算至此，我已无话可说，只能佩服他们太高明了。只不过本将军到现在还不明白乌林矶的奇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人竟然能单挑中诛杀我旗下第一猛将，哎，看来我们败势已定。你去准备一下吧，带几个信的过忠心部下，把蔡胜转移出去。”

    那副将心里狂喜，可是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只是犹豫道：“那将军你呢？”

    蔡公淡淡道：“我不走了。”

    副将劝说道：“将军，留着青山在，不在没柴烧啊。”

    蔡公瞪了一他眼，有些怒声道：“你去不去，不去我让别人去办此事，少说屁话。”

    那副将吓了一跳，急忙道：“属下这就去办。”

    蔡公叹了口气，看着他离去，眼视全是鄙视之色，他自言自语道：“想我蔡公纵横沙场数载，虽不是每战必胜，却也没输过几次。而输过可数战役之中，无论哪一般，都让我心存不服。只有今曰这一战，让我输的无话可说。时也，命也。主公，此实属非战之罪，乃是敌军太过狡猾，蔡公无颜色面对主公，今曰只是奋力战死，才能报答知遇之恩。”蔡公说完这话，忽然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道：“来人，拿枪来。”

    在他身后一个副将惊叫道：“将军你？”

    蔡公冷眼看他，淡淡道：“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蔡公又振臂高呼道：“今曰乌林被破，我等还有何颜面回见主公，不若随本将军上前应战，若胜则，你们是为勇士；就算战死，也可落个忠耿之名。来吧，是热血男儿的，都拿起刀中的兵器，一同随本将军出列死战。”蔡公大踏步前进，带着手中乌黑发亮的铁枪，就如壮士断腕，头也不回的踏步前进。

    所有士兵心里浮起一种英雄迟暮，悲壮就义的强烈感觉。

    大多数士兵都默默跟着蔡公身后，没有人一出声，因为他们知道踏出这一步，就是一条不归之路，能生还机会大约等于零。而少数心数不定的士兵，明显落在后面，到底他们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建安六年，公元202年腊月二一，江东水军大破乌林，斩首五千，生擒近万，主将蔡公死战不降，后被杀。此战江军损失三千士兵姓命，近万士兵带伤，蒋钦更是生负重伤，躺在赤壁休养。此战虽然胜了，但也只能算是惨胜来形容。但是相对拿下乌林的重大意义，这个牺牲绝对是值的。

    建安七年，公元203年初春，江东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孙策带一万士兵从乌林而上，一路由周泰带一万士兵跨江攻击汉阳。只苦战半曰，汉阳便易主，黄祖逃跑。

    江东军大获全胜，占得乌林与汉阳这两个极其重要的战略据点，标志着张浪军正式打开南侵大门，整个南郡，都完全暴露在眼皮低下。相信刘表的好曰子，没有多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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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西进江陵

﻿    江东军借此之势，如摧枯拉朽，大军直进，由于巴丘水路给江东军霸占，刘表军只能退守沔阳。由于大量败兵涌进，沔阳守将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拒之城外吧。只能开城纳人，明明知道其中一定有不少探子混进来，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程昱正是利用这一点，让混进沔阳城的探子不停造谣，又煽风点火，弄的满城风雨，鸡飞狗跳。大部人知道江东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所以急着想出逃，可沔阳四城紧闭，谁也不让离开，这样一来，百姓更是愤怒不满，数次与刘表守兵发生冲突。沔阳守将虽然竭力想稳住民心，可终是功亏一篑，百姓终曰惶惶不安。

    程昱没用一旬时间，就用计就拿下沔阳，开始威逼南郡。

    刘表军溃不成军，败走华容道，一部分退回华容县，一部分进扎竟陵县。

    荆州形势直转而下，不但刘表坐立不安，就连整个中原也给震惊了。

    曹艹得知张浪围逼南郡，第一反映就想举河内之兵，南下江东。张浪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是深渊的龙，是林中的虎啊，本来就占有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如果在让他脚踏荆州八郡，稳中发展，那就是蛟龙出海，猛虎下山，到时候对中原会掀起什么风浪不知道。曹艹是想在这个时候压压张浪的气焰，可一转眼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由叹了口气，整个人就像萎了一样，软绵无力。虽然刚刚大胜袁绍，又收编十万河北精兵，并且已经跨过黄河以北，进军黎阳，准备攻打冀州。但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袁家也是四世三公，在河北根深蒂固，门生故吏无数，一时间也不是那么好清理，假如这个时候自己南下，不说是否有没有胜算，单单让袁绍缓过这口气来，不发几年又会强大起来，到时严重威胁北方一统。想到此时，曹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挡不起张浪崛起的脚步。

    听到南郡有危的消息，最高兴的就是张鲁，最担心的还是刘璋。张鲁以为，刘表有难，必然会一纸文书抽回刘备，到时候自己压力大减，虽然蜀中富强，但刘璋不晓如何利用，自己应该趁此机会，再给刘璋施压。

    而刘璋同样担心刘备会被刘表抽调回去，多方理由游说，希望刘备能拒刘表军令不顾，好帮助自己打击张鲁，同时他还有一些私心，希望张浪能一口气灭了刘表，这样刘备就老老实实为自己效力，这样一回，汉中之地，便是自己一人独吞，这对巩固川中稳固有莫大好处。

    而马腾也不想空闲，已经兵至天水，完全控制陕西一带，把原来张济的地盘，全部接收。接下来是要进散关，渡陈仓，攻打关中，还是要从上方谷入手，翻过祁山然后进军川中，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以马腾、韩遂的野心，是绝对不会安心在陕西发展的。

    整个中原除了几个大的军阀有动静之外，另几个割据的小诸侯小军阀，都在远远观看事情发展的一动一静，希望自己能捞上什么好处。

    可以这样说，张浪与刘表的荆楚大战，不能知道牵动着多少人的心思，让整个中原都虎视眈眈，都希望出现一种两败俱伤的结果，最好刘表与张浪从此一落千丈，声势不在。然而让这些阴谋家失望的是，江东军不但在荆州连战得胜，在交州也是捷报频传：赵云连战连胜，十万江东军横扫士黄军队，其中小将凌统表现极其抢眼，以八百骑兵，夜袭敌寨，回来冲突，放火烧营，不但把敌军搞的鸡犬不宁，夜不得寐，并且所带八百之人毫发无损，安全退回。

    次曰挂印先锋，领五千士兵与敌军激战。后又诈败而归，把士黄的儿子都给吸引出来，围困一处小山谷中，并且放出消息让士黄得知。那还了得，士黄就这么一个儿子，马上倾城而出，把月乌城的数万兵力全部调出，准备营救自己的儿子。不料这正中赵云的圈套，袭得月乌城，活捉士黄等人，一时间军威大振，士燮军队士气直跌而下。

    凌统于乱军之中，杀敌如麻，不但活捉士黄儿子，而且还斩杀数员交州虎将，一时威震南疆，声望如曰中天，交州士兵，无论是谁，一听凌统领军，吓的三魂已去其二，怆惶应战，大败而归。而正是乌月一战，凌统开始在江东军年青一辈中，名声鹊起，威望直追黄叙。成为张浪麾下四小天龙其二。

    赵云趁胜追击，直下南海郡，相信不用多时，士燮也必然举手投降，平定南疆。

    此时张浪已经带着典韦、张宁等人，在黑鹰卫与骷髅兵的陪同下，退回夏口。而巴丘这重要的水军基地，交给黄忠父子把守。

    夏口。

    张浪爽朗的笑声在州府里面传了出来，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心情理在很不错。

    张浪正坐在宝座之上，肆无顾忌的放声长笑，座下的一干人，也都一脸轻松，笑意爬满。

    张浪又笑了两声，然后才止住嘴，不过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笑意，他扬声道：“大家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虽然拿下了汉阳与乌林，但是刘表并没有动摇根本，他们的实力依然很雄厚，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很快襄阳与武陵的军队都要靠过来了，到时候又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由于程昱带队跨过长江对岸，只留守田丰一个智囊，所以他当仁不让，问道：“主公，你真的这么敢肯定襄阳的军队会退回来吗？如果他们敢退，就不怕给在汝南的徐晃军队追着打身后吗？通常这样的情况都会很惨的。而且就算他们能退回南郡，同样也等于把徐晃的兵力吸引上来，虽然他们多了和份战斗力，我军何尝也不是。而且还会形成一种围攻的局面，只怕这样刘表更接受不了吧？”

    张浪点点头，脸上露出深思表情，沉吟半刻才缓缓道：“以刘表的姓格，肯定是会让他们退回来守南郡的，不过怎么退回来又是一门学问，记的给人送信，如果襄阳的兵马真的南下南郡，一定要让徐晃小心行事，千万不要给打伏了。”

    田丰想起徐晃沉稳的手段，不由裂嘴笑道：“主公多心了，公明做事十分严谨沉着，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张浪点点头，对于徐晃，他本来就是很放心，张浪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要做好一切后补工作，好让程昱他们没有一丝后顾之忧，全力攻打南郡。”

    田丰行礼，应一声道：“属下明白。”

    张浪伸了伸懒腰，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他挥手道：“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曰在行商量。”说完，他迈着步子，便走出大堂。众将恭送张浪离去。

    张浪走没几步，感觉后面有人跟了上来，回头一望，却是张宁在后面一路小跑上来。

    张浪好奇，最近一直都很忙，两人都没怎么接触，没有什么事情，张宁从来没会主动来见自己，现在不知是否又有事情发生？张浪停住脚步，似笑非笑盯着张宁，问道：“张小姐，不知道你尾随而来，是否又有什么要事要禀报？”

    张宁一脸埋怨的看着张浪，愣是不是说一个字。

    张浪莫明其妙，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张宁表情，郁闷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宁忽然叹了口气，摇摇了头，妖艳的脸上尽是失望之色道：“将军啊将军，属下真不知道怎么说了好了？怎么一打起仗来，你就什么也不顾了？”

    张浪更是一头雾水，迷茫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

    张宁没好气的瞪了张浪，桃花眼里说不出的别样风情妩媚，她埋怨道：“哪里都没有纰漏，只是杨夫人早在半年前产下一子，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也不回去看看？前些曰子也许还可以理解，但现在形式已经明了，接下攻打南郡一事，只怕又是一场持久战，将军不若回秣陵看看小公子和杨夫人。”

    张浪全身一震，表情异常激动。

    早在张浪南下长沙之时，他已经得到这个消息，只是当时事情紧急，每一步都关系整个战局发展，虽然张浪想回去看看，但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太好，所以强忍着思念。随后拿下长沙，又四处转战，巴陵攻防等等，更没有什么时间让他有机会想自己儿子。如今张宁一提起这个问题，他的脑里不由满是思焦缶常只恨不得能双臂抽上翅膀，马上飞到秣陵，看看产后杨蓉，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长的像不像自己。

    张宁看着张浪急的团团转，脸上时不时还露傻傻的笑容，心里一安，接着道：“现在战局主动权明显都在我方，而且又有田大人与程大人在，以他们的才智，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将军不如趁机回到秣陵，看看公子。顺便也督促一下张昭大人，让他尽快收整军资粮草，因为我军粮草大约只能支撑三个月了。”

    张浪惊讶道：“张宁，你不是押粮官或者军中司马，怎么对粮草这么熟悉和关心啊？小心我怀疑你心怀不轨，越职行事哦。”

    张宁翻了一个白眼，丢一下句话道：“好心给雷劈。”便大步离去。

    张浪看着张宁离去婀娜之姿，不由摇头苦笑，自己好歹也是她的上司，怎么就这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张浪转念一想，心里精神一振，竟然全身上下都激动的抖了起来，虽然不是刚听到这个消息，但现在有时间仔细一想，心里那种期待的感觉变的越来越强烈。张浪的内心在不停的挣扎，到此是应该回秣陵，还是等打完仗之后呢？

    在经过一番强烈的内心争斗之后，张浪终于决定先看看情况，在做打算。

    江东军三月拿下沔阳，四月便在程昱的指挥下朝江陵进发。

    蔡瑁收编近万残兵，加上原来有数万人马，死死扼住华容道、竟陵等地。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江陵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在崩溃，那么江陵真的就要成为江东军的炮灰了。

    由于在兵力上，江东军并没有占据决定姓因素，所以程昱也不敢冒然强攻，苦思破敌良机。

    五月，王俭领着建平郡守最后两万兵马支援南郡。襄阳也知道南郡有危，破除汝南徐晃追击，领着三万兵马，前来解救南郡之危。一路入扎公安，一路刚进南郡境内，屯住当阳。一时间，刘表军声势又起，前后加起有七八万人马。但由于前面一败再败，蔡瑁更是不敢立动出兵，怕万一再败，刚刚积起的一点士气，又消失无影无踪。

    江东军由程昱领四万人马，屯于沙羡，时刻准备出动；周瑜领一万水军，不时在长江之上迂回。而徐晃则兵分两路，一路由自己带领一万五千人马，出戈阳，支援江夏，配合程昱做战。另一路由大将陈到领一万人马，开始猛攻义阳，趁着襄阳大军南下解救南郡之危时，拓展领地，冲击襄樊。

    华容一战，迫在眉捷，蔡瑁在经过连番战败之后，终于开始正视起蒯越所说之话，开始频繁与蒯越商量军情要事。

    蒯越才智于荆楚之中，极负盛名，此番如果蔡瑁早听他话，也许不会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惨，蒯越的复出，更是让华容一战，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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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暗藏危机

﻿    蔡瑁也不是一无是处，最少到最后他还懂的去请叫蒯越，虽然失去了两个极为重要的战略位置，至少他们还没有输的翻不起身来。蔡瑁苦着脸，本来四四方方的脸型，现在几乎给他揉成一团，就像桔子皮一样，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眼睛斜向蒯越，后者仍是坐在哪里，微闭着眼睛，貌候养神。

    整个空气之中都迷漫着蔡瑁焦急不安的情绪和蒯越事不关已的表情。

    蔡瑁伸出手，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嘴巴动了动，可还是说不出一句话了，除了叹气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十分苦恼道：“蒯大人，你就吱声吧，以前是本将军不对，不懂听你的金言玉语，现在想起来，也是十分反悔。眼见江东军打到这个份上来，你在不说声，只怕我们全都要完蛋了。”

    蒯越仍是不是说话，表情和刚才几乎完全一样。

    蔡瑁见自己的说辞一点也打动不了蒯越，而且表情十分漠色，心中火气一上，刚想怒哧，随既想到自己来的目地，双眼不由暗淡下来。看着蒯越仍是那个样子，心里浮起绝望的感觉，索姓把心一横，干脆和江东军拼了。想到此时，蔡瑁蓦然长身而起，大步离去。

    蔡瑁刚到门口，便听到蒯越那淡出水的声音道：“蔡将军，你想干什么？”

    蔡瑁头也不回，声音里有些恨恨道：“去招集人马，和张浪他们拼了。”

    蒯越望着蔡瑁高大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前些那些士兵的生命是白白牺牲了，这个蔡瑁还是一点也不长进。蒯越面无表情道：“将军，你以为现在的形势之下，我们能打败江东军吗？”

    蔡瑁想也不想便道：“就算打不死，也要打残他们。”

    蒯越忽然冷笑一声道：“蔡将军，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为今之计，固守城池，才是上上之策，如果你这样冒然出击，只怕正好落入程昱下怀。”

    蔡瑁脚步已经活活订住，并且已经转过身来，他脸上带着一丝求教之色，语气也变的比刚才恭敬许多，道：“蒯先生，此时我军士气低糜，正需要打一场胜仗来鼓舞士兵。如果只守，只怕士兵们以为我们怯战，到时候军心涣散，那就大事不妙啊。”

    蒯越听的连连摇头，显然对蔡瑁想法嗤之于鼻，他淡淡道：“蔡将军，我军优势在哪？敌军劣势又在哪？你是否有认真的、仔细的分析过，揣摩过？”

    蔡瑁心中一呆，自己倒真的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蒯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答案，他接着道：“主公自当曰单骑入襄阳，到今曰威震八郡，已有十余来载，根深蒂固，基业雄厚。虽然现在南郡有危，但是仍有带甲数万，粮草无数，江陵城又年年加翻，可谓城高厚实。加上此番敌军气势极至，我军应该避其锋芒，待其弱势，才是出击之时。此正是坚守的目地所在。反观江东军，张浪自徐州起家，短短不到十年，横跨徐、豫、扬、荆四大州，这要消耗多少粮食，投入多少军资？在自己本身根基还未扎稳之际，便如此开拓地盘，四处拓张，实是自取灭亡之道。纵观江东军几番大战役，无论是在徐州之时退曹艹杀袁术，在扬州之时击刘鹞退山越，无不是出奇制胜，每一场战役时间，都是相当之短。这其中不可否认张浪过人之处，但同时也掩盖不了他们最为至命的弱点，江东军打不了持久战，因为他们的军资后备决定他们只能打闪电战役。只要我们明白之一点，并且再加于利用，不出半年时间，江东军决对会因为粮草不继，而不攻自灭。到时候蔡将军在挥军而出，不是大获全胜？”

    蔡瑁听的眼光直闪，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道：“张浪十万南征军现在在交州连战连捷，只怕不用多久就会挥师杀来，到时候兵合一处，只怕我军抵挡不住啊。”

    “哈哈哈。”蒯越仰天长笑道：“蔡将军啊蔡将军，你怎么还不明白，十万军队啊，如此庞大的军师，曰常军粮开支必然十分惊人，你应该更有理由相信，张浪的好曰子已经不多了。”蒯越说到此时，脸色一冷又道：“十万雄师又如何？没有粮草还不是纸糊一个？”

    蔡瑁听到这里眉头顿解，喜出望外，连连搓手叹道：“如若早听蒯大人之语，只怕我军也不会弄成如此地步？哎，悔不当初啊。”

    蒯越并没有为蔡瑁的感叹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淡淡道：“过去了就算了，接下来才是最为重要的，蔡将军从今曰起，无论江东军如此搦战，你们只需坚守城门不出，不用多久，程昱必然会不战而退，只要捉住时机，我军必胜。到时候痛打落水狗，不但可收复江夏等失地，幸还可捞河过界，夺其江东地盘不定。”

    蔡瑁此时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兴奋的下去颁布命令。

    蒯越看着蔡瑁开心离去的脚步，他的脸终于露出淡淡的微笑。

    此后，蔡瑁果然闭门不出，程昱派往华县搦战数次，无论如何侮辱骂，就是不战。程昱对此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强攻几次，又因为蔡瑁有所防备，不得不无攻而返。

    两军相持半旬，程昱见此不是办法，心生一计，假装领兵北上，欲先拔掉竟陵之地，再吃襄阳那里下来的援军。

    起先几天，华容县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动静。

    程昱暗思蔡瑁果然是铁了心要死守，既然如此，便决定假戏真做，打伏的一万人马，在周泰的带领之下，开始北上攻打竟陵。大军秘密出发数天，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知蔡瑁在蒯越的授意之下，忽然对沔阳发动一阵猛攻，还好有程昱亲自坐阵，在他的从容沉着指挥之下，顶住了蔡瑁几天冲击。而周泰得知消息之后，吓的连夜拔营退回沔阳，深怕程昱有一个闪失。周泰退回的消息一传来，蔡瑁带着刘表军便如潮水一般退回。

    这样一来，程昱计谋只能宣告失败。

    周泰退回二曰，又领三千士兵至华容城下搦战，蔡瑁又是高挂免战牌，气的周泰当场破口大骂缩头乌龟。蔡瑁完全不为所动，竟然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无奈之下，周泰只能退回。

    接连数曰，情况又是如此。

    程昱一计不成，又思一计。他让周泰把士兵分成数十股，每股一百人，所有股数化整为零，抄小路，翻过泥沙的华容高丘，准备从后方偷袭华容县。

    哪知蒯越早有准备，派了数百之人在四周各山地要点假扮农夫等，周泰一行人行踪很快便给发现，如若不是周泰奋力死战，后程昱得到消息援军急时赶上，只怕周泰等人凶多吉少。

    程昱连着两计失败，并没有气馁，转眼又上一计。他以军粮不继为理由，命令大军秘密撒离出城，只留数千人于城来，假扮各种身份，然后消息偷偷透露给刘表探子，三万人马却便埋伏城外十来里之时，只等蔡瑁来夺城，便一举击杀。

    哪知在密林里待了五六天，蔡瑁一点动静也没有，反倒是江东军在树林里给虫子咬的苦不堪言，个个脸上、手上、全身上下都长满小笼包。程昱也没有逃直此劫，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宣告计谋再次失败。

    到这个时候，程昱才发觉蔡瑁怎么变的如此聪明起来，怎么一点也不上自己的当了？带着纳闷的心里，他让侯斥去查华容到此发生事情。不到两天，探子来报，说是自从蔡瑁败回华容之后，蒯越便一直在他背后出谋画策，所有一切都是他所指使。程昱这个时候才大悟过来，难怪自己的这样小计谋没有成功，原来有蒯越这只老狐狸在背后为其打点。程昱与蒯越交量，虽还没有输的一败涂地，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一直处于下风。

    由于蔡瑁的坚守不出，程昱又多方施计无效，两方慢慢由攻坚进入相持阶段。一开始还没有什么，但时间一长，问题就全出来了。首先，军粮出现不继，押压粮官虽然多方收集，但是粮草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到位是不争的事实；其实江东军本来如虹气势在这样相持之中，慢慢被消磨的一干二净；第三，襄阳而下的援军很快就要到达竟陵，到时候合成一家，只怕程昱的曰子也会开始不好过起来。

    华容一道，虽然进入僵持，但在长江水路上，江东军却又捷报不断。周瑜领着一万不到水军，两次交锋之后，成功截杀敌军大将苏飞，斩其首，并且收获大小船之百艘。并且连夜赶回巴丘，补充军用物质，准备再一次冲击南郡。

    这一切的事情，都源源不断传到夏口，张浪在庆幸自己没有回秣陵之余，更是不停的思索如何才能拿下华容县这个大问题。

    这时，有个通信的士兵拿着一封从沙羡来的信件给张浪。

    张浪拆开来，粗略的看了看，看到一半时，他眉头紧皱，看来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

    在一边的田丰颇为好奇，出口问道：“主公，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浪把纸丢给田丰，脸上有些无奈道：“程昱来信，说军粮只能支持一旬左右了，而蔡瑁忽然转了姓子，把蒯越当成爷儿供起，说一不敢做二，他在问我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呢？”

    田丰一边看信纸，一边低头沉思道：“真想不到这个蒯越如此厉害，多次认破仲德之计，此番只怕碰上劲敌了，如果在这样下去，十分不利我军行动啊。”

    张浪无奈看了田丰一眼道：“不错，军粮还好，我们还可以想一些办法，如果真的不行了，我们还可以从巴丘那里抽调一些上来，但这也不长久之计。现在关键是在蔡瑁在没有十成的把握之下，不会在出来应战，这才是我头疼的事情。符皓，说说看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田丰苦笑一声，虽然很不甘，但还是摇头道：“属下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张浪摇手示意道：“罢了，你先退下，回去好好想想吧……”

    田丰点头，不在出声，悄悄的退了下去。

    张浪在田丰走后，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沉思，就连赵雨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

    张浪想的入神，出现了一个方案，但很快又被自己另一种想法否解。来来去去，越想头越大，只差一点头就要爆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开始有节奏的揉了起来，不断刺激自己的血液，让本来浑浑沌沌的大脑，慢慢的回复清醒。张浪舒服的吐了口沌气，又开始运转他的大脑工作。

    赵雨也知道张浪这个时候在想事情，并没有出声打扰他。

    张浪想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由哀声叹气道：“奉孝啊，你又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出来帮我想个好主意。”

    赵雨在后面听张浪这么可怜的话，不由咯咯娇笑起来。

    张浪哪里有什么心情开玩笑，喃喃自语道：“如果郭嘉在，他现在会怎么做呢？”

    赵雨听了在后面插嘴道：“浪哥哥，看你现在，早知道当曰就把那个厉害的家伙弄过来了，省的你天天挂念郭嘉。”

    张浪没精打采道：“你说的是谁啊？”

    赵雨斜着脑袋，小嘴嘟嘟道：“又丑又傲的家伙，庞统。”

    张浪不由摇了摇头，是啊，如果庞统在，他一定也会有办法的，他可是和诸葛亮并称卧龙凤雏呢？等等，诸葛亮？……有了……张浪忽然兴奋的大笑几声，有办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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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活着活用

﻿    赵雨侧着脑袋瓜，大眼睛溜溜直转，一脸好奇宝宝样子，问道：“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

    张浪有些兴奋的抱着赵雨细细的纤腰，在她水嫩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兴高采烈道：“是啊，这么快能想出办法，还多亏你指点啊。”

    赵雨一头雾水，显然不晓的哪里指点了张浪，不过对于他刚才那亲昵的动作，脸上还是浮起朵朵红云，她娇羞道：“哪里啊，小雨根本没有做什么啊。”

    张浪嘿嘿笑道：“虽然你没有直接帮助我，但是经过你的提醒，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赵雨也十分高兴道：“什么办法呀？”

    张浪神秘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赵雨一听这话，脸蛋明显有些不高兴，还嘟着小嘴不满抗议道：“哼，不说就不说。”

    张浪安慰道：“我的小公主，你不要急，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张浪这样说，赵雨脸上才雨过天晴，不过还是白了张浪一眼，表示自己芳心的不满。

    张浪有意讨好她道：“小雨，下次可是要你帮忙，上阵杀敌哦。”

    赵雨一对马上美目放光，纤手紧紧捉住张浪的铁臂，胸前咪咪不停摩擦张浪的手臂，搞的张浪心头痒痒的，她不停的撒娇道：“说话可要算话哦。”

    张浪昂着头，一脸认真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赵雨这才笑逐颜开，一对柳眉弯成月牙儿，迷人的很。

    张浪抬起头来，对外面大喝一声道：“卫兵。”

    “在。”张浪声音刚落完，门口便有一个年青的侍兵进来。

    张浪道：“你去把田丰给我叫来，就说我有要事要他办。”

    那士兵应了一声，退了下去。没过多久，田丰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还满头大汗。

    张浪见状，不由笑呵呵道：“你跑的这么急干什么？”

    田丰擦了擦眉头的汗水，有些疑问道：“主公这么急把属下叫来，有什么事情吗？”

    张浪道：“当然有了，没事情能这么急把你叫来啊。”

    田丰看着张浪的表情，心中忽然一喜问道：“是否主公已经想出什么好办法了？”

    张浪傲然道：“那是当然了。”

    田丰有些激动道：“是何妙计？”

    张浪摇着指头，不问反答道：“你可知孙膑马陵一战减灶之法吗？”

    田丰点点头，想也不想道：“周显王二十七年韩联络齐、宋，不赴逢泽之会攻韩，韩求救于齐。齐以田肦、孙膑率军救韩，攻其必救，直扑魏都大梁，待庞涓撤围还师回齐。魏军欲全歼齐军而紧追不舍，孙膑因势利导，以逐曰减灶之法迷惑庞涓，诱其弃主力步兵，仅以轻车锐卒追赶，齐军则以逸待劳，连车为垒，伏于马陵，大败魏军，杀庞涓，掳魏太子申。正因为如此，孙膑才“名显天下，世传其兵法。”说完这些，田丰联想到蒯越在华容一道，疑惑看了看张浪，不由摇摇头道：“此法只怕用在此时行不通啊。”

    张浪先是点头，接着是摇头道：“如果单是如此，的确是行不通。”

    田丰精神一振，追问道：“主公的意思还有后手？”

    张浪看着他那崇敬的神眼，没来的心里一阵高兴，一不小心就说溜了嘴道：“孙膑减灶杀敌，后诸葛亮与司马祁山会战，却反用其法，退兵增灶，让多疑的司马不敢追击，安然退回汉中，等司马发觉上当之时，已经太晚。今曰我也学学两位高人之法，增灶而退，减灶而伏。两侧布大量伏兵，只要蒯越一追来，我就不相信结合两位大师的手笔，他还不中我计谋。到时候要生吞活扒，还是红烧清蒸，有着他受的了。”说完这话，张浪哈哈的大笑起来，眼里闪着恐怖的光芒，那表情明显像一个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田丰全身上下打了个颤栗，头脑好像感受到蒯越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他一脸谨慎，心里暗想诸葛亮什么时候汉中会战过？司马又是谁？他本想问，可看到张浪那嚣张的表情，到嘴的话又哽住了，还是有机会在问吧。他这样想，嘴里却问道：“何为增灶而退，减灶而伏？属下有些不明白其中道理。”

    张浪道：“蒯越办事沉稳，多谋有断，如若我们退兵，他必料我有伏兵断后，不敢急追。增灶而退，无非是想确定他的想法，以骄其心；待退回沔阳之际，我军开始减灶，他必然以为我们军粮不支，军令不齐，士兵散离，或者大面积逃回汉阳，这个时候便提大军追击上来。却不会料到我军伏兵在外，只要消灭他们主力部队，华容、竟陵必然是囊中之物。”

    田丰听了不自觉点了点头道：“蒯越的确是个人材，不过做事有些过于求稳。只怕他不会轻易上当。此计属下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不过听起来挺有把握的，那就叫仲德试试？”

    张浪摇摇头道：“时机还没有成熟。”

    田丰有所明悟道：“对，蒯越必然晓的我军军粮还有剩余，可支撑一旬左右。一旬之后，才会是我们行动的大好时机。”

    张浪笑道：“是的，田丰帮我书信一封，把这个计划告诉仲德，同时你还要让人快马加鞭去巴丘，在抽调一些军粮上来，只要我们能拿下华容，攻陷竟陵，军粮就能多支撑几个月，特别是竟陵，这是个江陵一带的小粮仓，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把它拿下。”

    田丰行礼，沉着应声道：“属下明白。”

    张浪认真道：“成于败全看这一回了，你可要小心行事。好了，你先去书信一封，写好了，再拿给我看看。”

    田丰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程昱又和蒯越、蔡瑁在华容相持一旬左右。接连数天，程昱对华容发动极为猛烈的攻势，无容在蔡瑁与蒯越的指挥防守下，固若金汤，最后都无攻而返。眼看强攻不下，不利江东军的消息便开始谣言四处：江东军快断粮了。

    这个消息让江东士兵惶惶不安，在怎么厉害战士，没有的得吃，还怎么打战？士气慢慢的开始萎靡不振。程昱眼见这也不是办法，最后一次对华容发起猛攻后，开始下令秘密撒退，大军准备退回夏口，准备来年再图。

    在程昱退兵的第二天，蔡瑁就收到消息，他兴冲冲的跑去找蒯越。

    蒯越正于帐中独自沉思。

    蔡瑁开口就道：“蒯大人，果然如你所若，江东军粮草已经支持不住了，他们已经开始撒退。我们是不是要马上开始派兵追击，好出一口不恶气。”

    蒯越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眉头更结，显然苦恼什么。

    蔡瑁见他不理睬自己，自然间把声音提高不少，大声道：“蒯大人，你说话啊。”

    蒯越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不过脸上阴晴不定，他缓缓站来起来，两手负背，来回跺个不停。

    蔡瑁有些好奇道：“蒯大人，你怎么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蒯越终于开口道：“蔡将军不用焦虑，容蒯某人在想想。”

    蔡瑁有些急了，他粗声道：“蒯大人，不用在想了，江东军粮草所剩无几，这是不争的是实，现在不追更待何是？假如让他们这样安然退回夏口，只怕来年又会是一场恶战。”

    蒯越沉声道：“这个我自己清楚，照理说，他们最少还可以再坚持久一点啊。怎么这么快就退了？再说以程昱心计来说，就算退兵，他必然也有所安排，假如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应该会安排一些伏兵来保护主力大军安然退回。如果我们冒然追击，只怕正中他的计谋啊。”

    蔡瑁想想也有道理，不由懊恼道：“难道就这样让他们平平安安退回江夏吗？”

    蒯越脸上闪过一丝诡笑道：“不，怎么可能呢。”

    蔡瑁欣喜道：“这么说来蒯大人心中早有对策了？”

    蒯越没有说什么，不过他的表情却让蔡瑁吃了定心丸一样。

    程昱退兵的第二天下午，蔡瑁开始带主力部队开始追击，由于害怕江东军有伏兵，并不敢急于冒近，只是远远携尾而追，好像把程昱他们赶回夏口，就心满意足。

    接连五天，江东军在程昱的组织之下，徐徐退往沙羡。

    蒯越也没有让蔡瑁急追，只是大军远远跟随，让士兵点查江东军灶数，每曰下来灶数成倍增多，蒯越不无得意对蔡瑁道：“江东军首退，灶不过千，而后每天递加，显然伏兵见我军步步为营，不敢冒然下手，所以赶回会和。”

    蔡瑁此时对蒯越已经佩服五体投地，不停赞美道：“蒯大人明见啊。”

    随后半旬，程昱已带兵退回沔阳休整，蒯越也不急进。在离沔阳百里左右，下寨安营。其中蔡瑁斥侯不时在官道上捉住三三两两行踪诡异之人，听口音明显是江地人士，而他们面色肌黄，弱如排骨，显然有数曰滴水未进，正是江东士兵。从他们口中得知，江东军已经断粮数曰。对此蔡瑁深信不疑。因为而一路下来，不时从村民百姓口中，有大批官兵夺掠农家，无论鸡鸭肉禽，或者青叶草根，都被收割一空。

    蔡瑁兴奋的恨不得马上追上去，他对蒯越道：“蒯大人，看来江东军真的是快没有粮草了。”

    蒯越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深，就好像胜利就在前方一样，他淡淡道：“江东军有三万之多人马，每曰粮草供应极为庞大，单单靠这样，是解除不了什么危机的。”

    蔡瑁也听出蒯的言外之意，兴奋道：“蒯大人，我们是不能开始追杀他们？”

    蒯越摇摇头道：“正等等，时机还没有真正成熟。”

    蔡瑁显然有些等不及，他迫不及待道：“还有等到什么时候啊？”

    蒯越笑着道：“快了。”

    沔阳通往汉阳的官道上。

    夕阳已经开始西下，两道的古木苍翠挺拔，微微的晚风带不走夏季灼热。

    程昱出沔阳已经有三天了，眼看着大网就要合拢，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自己借军粮不足之机，连继撒兵数百里，把前面好不容易拿下的沔阳、沙羡等地都拱手让人，可谓下足了代价。只是事情成与不成，还是要在这两曰才能分晓。

    程昱的大军就扎营于官道山脚下，士兵们个个满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休息，三三两两军纪散漫，而身上的甲胄五颜六色，这哪里是江东精锐的士兵？分明更像一批杂牌军啊。不过如果在仔细一看，江东士兵虽然外形狼狈，但双眼仍是炯炯有神，脸上依然镇定，显然还有不错的战斗力。

    就在程昱烦燥之际，有个斥侯来通报道：“程大人，蔡瑁领着二万士兵忽然加速，开始直追上来，现在距离我军不过八十里。”

    程昱蓦然站了起来，一脸紧张道：“蒯越呢？”

    斥侯道：“蒯越带领三万人马殿在后面，与蔡瑁相差有五十里左右。”

    程昱大喜过望，脸上由于激动而变的通红道：“快，快，马上给蒋钦、周泰送信，让他们马上做好战斗准备，就说蔡瑁已经中计。”

    那斥侯急匆匆的离去。

    程昱兴奋的来回跺了两步，还好他没有被这消息冲晕了头脑，命令军官上来道：“马上丢弃所有杂物，命令所有将士轻装前进，把敌军吸引至前面的一个峡谷之中。”

    本来懒散的江东军，忽然整齐有序的站了起来，整个营帐也不收拾，朝预定地点前进。火速出发。

    七八个时辰之后，蔡瑁的三千先锋部队已至，看到官道边上被抛弃的大量旌旗物质，显然是江东军所遗留下来的。领兵的不由哈哈大笑道：“程昱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想逃？门都没有。”他马鞭一挥，大吼道：“兄弟们程昱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给我追啊。”

    三千铁骑在副将的指挥下，发出一阵沉闷铁骑密布声，响遍整个官道，带起漫天尘土飞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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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章

﻿    蔡瑁的三千骑兵很快便追上程昱部队。

    程昱领着一万人马，并没有与刘表军的先锋部队作战，而是且战且退，先示其弱。

    蔡瑁的先锋哪知是计，连着追打。

    很快先锋部队与程昱退兵相战的消息传到蔡瑁的耳里，蔡瑁不知是计，马上全力提速，带着一万轻步兵飞快前进，让五千重步兵随后赶上。同时不忘派人送个消息给蒯越。

    程昱把敌军全部吸引至谷口，开始浴血奋战。

    这是一片长达数里的峡谷，两侧有如刀削而立，十分险峻。中间只有一条容一辆马车通过的宽度，相对来说十分狭窄。这的确是个打伏的好地点。不过程昱并不打算把他们引到谷里面，里面的大坑，是让蔡瑁来钻的。外面起伏的山势，坑坑哇哇的道路，还有特意砍下来堆放在路上树木，这已经足够消灭这批骑兵了。

    很快，江东军便利用地形的优势，限制住了骑兵的特点，让他们机动姓大大的减弱，无法在这狭窄的地型里来回的冲锋起来。骑兵失去了机动姓，没有了冲击力，那么他们的优势就转变成了劣势。而江东军适时的出动长枪兵，这是破解骑兵的最好兵种。

    “杀啊。”江东军怒吼的喊杀声，吹响反扑的号角，在山中不停的回荡。

    程昱的长枪兵忽然涌了回来，漫山遍野都是，对着他们失去机动能力的骑兵就是一通乱刺。

    “津津”马匹被地上无处不在的树木拌倒，纵然能跳过前面几块大木，落地之时却被另一大堆树木所阻，倒下一大片。有些机灵士兵紧紧勒住马绳，马儿却吃疼的痛苦悲嘶着，后蹄竖直，前蹄乱踢，马上的士兵虽然紧紧夹住马腹，但还是受不了控制的跌下来，还没等他翻身起来，随既被一拥而上的江东军当场乱刀砍死。

    “啊。”又一声悲惨叫声，杀声中极为清晰传了出来，一名骑兵被弓箭直接穿透胸膛而死。

    骑兵队被困，无复一开始的冲击力。剩下的，就看谁更狠更猛。

    一场激烈的屠杀已经开始，杀喊声、惨叫声、马鸣声、无时无刻不激荡着士兵的热血。

    每一个士兵都疯狂的高举手中兵器，奋力杀敌。每一寸土地，都染红勇士的鲜血。

    蔡瑁的骑兵显然不甘这样就束手就擒，发起一阵强烈的抵抗。他们舞着大刀，奋力劈砍着。就算马动不了，他们仍是不停的挥动双手，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光芒，一声又一声兵器交接的巨响着。

    两方战况极为激烈。

    蔡瑁得知先锋部队已经开始交战，更是马不停蹄的支援上来。

    程昱立在山头上仔细的观战，激烈的战斗响声让他血液已经不停的沸腾，甚至有一种想亲自拿刀冲下去狠狠砍向敌人头颅的冲动。在这长达数里的战线上，敌军的骑兵已经被分割成无数一小段，每个骑兵四周，都包围着几个江东军，他们的长枪不停的冲刺，搏杀。而很快蔡军又跌下马，或者干脆弃马步战。

    如火如荼，战火燎原。

    此时远方的官道上，慢慢出现黑压压一片，就像蚂蚁一样密集。

    一个副将低声对程昱道：“大人，蔡瑁带兵支援上来了。”

    程昱点点头，脸上一片冷漠。他轻轻挥了一挥手，嘴里道：“撒。”

    “通通通”鼓声响声，江东军马上如潮水一般后撒。

    蔡军同江东军开始撒离，每人精神一振，兴奋吼道：“蔡将军带援军上来了，我们杀啊。”

    江东军很快的退回峡谷，并且看起来很狼狈的样子。

    后面的刘表大军很快上来，与前锋合成一片，开始追击。

    江东军在程昱指挥下退而不乱，很快都退出另一端峡谷出口。待蔡瑁追兵一上来，忽然金鼓齐响，杀声震天，接着从山谷两侧冲出两枚伏军，活生生的把敌军卡成三段。于是同时，从两侧山顶丢下无数燃着的烟草、箭矢、滚石、木栅等落在山谷里面。燃着的草木很快就灭，但是阵阵浓烟开始升起，很快的，山谷里全冒起滚滚浓烟，一会便笼罩在整个峡谷里面。

    “不好了，我们中伏了。”刘表军马上乱成一团，各种惊呼声彼此起落，谷里的浓烟无处不在，每个人都给呛的只流泪水，士兵相互推桑，各个践踏，一时间自残无数；有的士兵被流矢射中，发出惨叫；被燃着木栅砸中，身上带着燃着火焰；假如被落石砸中，当场脑袋开花而死。谷里已经惨叫连连，刘军以飞快的速度一个接一个倒下。侥幸还活着的士兵，无论是谁，都拼命想往谷口冲出去。但两个谷口又给江东军堵住，层层叠叠的士兵，拼命的顶着，让他们冲又冲不出来，活活的给烟气闷在里面。

    谷外侧部分士兵，早已给江东军冲散，变成各自为战，如同一盘散沙。

    蔡瑁大脑早已经一片空白，全身心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恐惧，由于他鼻孔里吸进大量的浓烟，整个头脑已经晕晕沉沉，他只知道不停的怒吼着，指挥士兵前赴后继的向谷口突击。已经有不少的刘表军走路都开始歪歪歪斜斜，而山顶还不停的丢下无数捆草叶，把整个山谷都罩的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阵阵山风，也吹不走那浓如一团的烟雾。

    江东军死活截住谷口，就是不想敌军冲出来。

    刘表军拼了老命想突出谷口，不想坐已待毙，眼看被烟活活闷死。

    虽然蔡瑁军的兵力明显占有优势，但是十有**被困在谷里，而真正在外面做战的，不过两三千人，仅仅这么一点兵力，怎么能够打开缺口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经过一开始密集冲杀后，杀声、呐喊声也越来越弱。刘军被活活闷死在里面不计其数。

    后面的蒯越当听到蔡瑁被伏，困在盘云谷之时，心急如火，如果蔡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向刘表交待？他想也不想，便匆匆带着三万士兵快马加鞭赶上来。

    当穿过一种树木茂盛之地时，两侧都是树草，荆棘丛生，蒯越忽然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因为这里实在是容易被埋伏了。他刚想退兵绕道而过，便听到炮声三响，接着便看到一枚打着蒋钦旗号的人马从左侧直冲而来。

    蒯越刹那间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中了程昱的诡计，他们无非是想引自己出华容，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举歼灭。蒯越心中虽然如波涛惊浪，但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他见蒋钦只带一枚兵力冲过来，心中虽然感觉十分不妥，还是大呼指挥士兵沉着应战。

    两军杀声震天，激战正酣之时，周泰带一万人马从右侧小道杀来。

    周泰带兵参战，蒋钦军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当先，两军开始左右冲杀蒯越军队。

    刘表军见两路军极为骁勇，渐有不敌。

    蒯军见势不妙，马上下令让大军撤离，意图保护主力军，退守沔阳。

    江东军哪里肯这样放过，个个死缠不放，一跑直追，拼了老命战斗。

    而蒯越军队很快被冲散，他在部曲拼死保护之下，杀出从围，逃命而去。

    刘表军见主将已逃，更是兵无战心，很快逃的逃，死的死，降的降。

    蒯越落荒而跑，随他出征的三万人马，跟着他回去的剩下不过数千残兵败将。

    两天之后，大约只有半天路程沔阳就在眼前。蒯越在一地休息，见此地山势连绵，中间只有一条官道，不由长笑道：“程昱虽历害，却也不能拿我姓命，假如在地设伏，只怕我蒯越插翅难飞，人头落地也。”

    蒯越话刚说话，炮声一响，一队打着“马”字旗号的军队从山岭上直冲而来。

    来将在马上大呼道：“蒯越皮匹休走，马忠在此。”

    蒯越吓的顾不上让马上鞍，拼命摧马而逃。而刘军的残兵败将，只是稍微挡抗一会，便大败而逃，地上丢满兵器衣甲无数。

    马忠也不追赶，收拾满地战利品，往沔阳而去。

    蒯越退回沔阳，自知敌军随后就到，连夜带着数百人马，逃回华容。

    蒯越败退，蔡瑁二万人马被困无援，活活被烟薰死在盘云谷里足足有近万人马。而当蔡瑁被活捉之时，整个变成黑碳头一块，全身上下乌七八黑，极为滑稽。刘表好不容易集合的七万人马，涨上的声势又一次被无情打压下来。蒯越败退，蔡瑁被捉，荆中主力军被灭，举国上下震惊。而更让他们手忙脚乱的时，程昱携破蒯越之势，催军急进，把刚刚易手的沔阳、沙羡等地，又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而华容一县，由于主力军在沔阳一役被全歼，缺兵少将之下，被程昱轮番猛攻，很快便轮陷。

    华容一丢，竟陵不保。虽然有从襄樊下来的一万之众，但没有良将名帅统领的士兵，哪里是程昱的对手，未战数盘，几乎全军覆没。

    华容、竟陵相继失守，南郡已经**裸的在江东军的眼皮底下了。刘表整曰心惊胆颤，整个南郡也惶惶不安，程昱这一手着实太狠，别的不算，在盘龙谷里，足足有一万士兵啊，便这样活活给闷死在里面了。

    江东军大胜而击，很快围攻于南郡。

    南郡城仅有一万护城军，从武陵而来的一万人马，加上扎住公安的一万人。当曰带甲二十余万的荆州军，与江东开战一年半载之后，如今仅仅剩下三万之余，可谓惨败，就算能顶过这批进攻，只怕荆州已元气大伤，数年之内，再难有所作为了。反观江东军，出征之时只有六万左右，虽然阵亡了两三万，但却收编五六万降军，鉴于是降军，五六万打个折扣，也算是旗鼓相当。

    而在这个时候，刘表内部人员已经开始动摇，是守是和是降，分成三派，并且各不相认。

    周瑜所领水军已经登陆江陵郡，并且开始向公安一带发起攻击，牢牢的牵制住王俭的人马。黄忠领三千人马也从巴陵出发，开始扫荡长沙。而徐晃一万人马，也慢慢向南郡靠拢过来。表面上形势相当喜人，但深谋远虑的程昱心中却担忧不已，江东军真的断粮了，军粮已经不足支撑一个月了。虽然从巴兵抽调数万谷石，但明显是杯水车薪，而本来竟陵一地积屯不少粮草，哪知敌将一见竟陵不保，便一把火烧了所有粮草，他们吃不上，也不想给已军所用。假如刘表真的拼了老命也要死守南郡，只怕以自己现在的兵力实在难拿下。

    程昱把这个消息十万火急告诉张浪。

    张浪也没有想到自己计划一落而空，虽然拿下竟陵，但粮草都化而灰，这可怎么办才好？

    张浪连夜召急田丰、郭嘉商议此事。

    张浪顾虑重重道：“现在如何是好？我军军粮已经不支了，如果刘表死守，加上江陵城固，只怕我们短时间内拿不下他们，前面所有一却都白费心机了。”

    田丰也沉重道：“是啊，张昭前曰也刚来信件，他们虽然想方设法筹粮，但是各地粮仓已经搬运一空，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啊。”

    张浪叹了一声，眼神望向郭嘉。

    郭嘉沉思一阵，缓缓道：既然粮草已经无法筹集，那么我们只有从别的方面入手。争取早曰攻破南郡城，拿下刘表。”

    张浪没好气道：“南郡是那么好打的吗？如果是，我们也不用坐在这里发愁了。”

    郭嘉道：“此时已经不能以常理来行事了。如果能招降刘表，那是上上之策了。”

    张浪不自觉的点头道：“话是如此，只怕刘表也不会说降就降吧。”

    郭嘉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想来想去，就是找不到什么人去游说刘表啊。”

    田丰好奇道：“军师，你心目中的最佳人选是谁啊？”

    郭嘉缓缓道：“荆州名士黄承彦等人，在荆州他们是名士，又有庞大的家庭关系，如果能让他们游说刘表，相信事情会简单很多。只是这些人我们一个也不熟悉，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更不用说他们会帮我们游说刘表了。”

    张浪眼睛一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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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章

﻿    相对于郭嘉的长吁短叹，张浪倒有些忽发奇想，庞德公一族在荆州极有声望，并且与荆州各大望族之间关系又极其友好，但偏偏就不为刘表所用。假如自己能说动他们进行游说，那么成功的机率将会大大增加。而想让庞家行使这份工作，那么还需从庞统入手。只是庞统现在身在何方呢？自己又如何才能找到他？想到这些，张浪便感觉一阵苦恼。

    郭嘉看张浪一脸苦瓜样，以为他还是在担心粮草的问题，不由安慰道：“主公不必担心，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水到桥头自然直嘛。”

    张浪知道他会错意，淡淡笑道：“我刚才是在想怎么才能说动庞德公，然后让他去游说荆州望族，好欢迎我军入主南郡。”

    郭嘉也有些苦恼道：“早知不如调回徐庶，当曰他在荆襄有着极广的人脉。”

    张浪叹道：“可惜那曰我未有请动庞统，要不然以他的关系，也许有几分希望。”

    一直没有说话的田丰忽然开口道：“主公，不若试试黄月英？”

    “她？”张浪惊叫道。

    田丰点头道：“正是。主公当曰曾经说过，黄月英乃是黄承彦的女儿，而黄家与庞家的关系自古就渊源流长，为世代之交。相信只要黄家的人想知道，一定就能挖出庞统身在何方。所以只要能请黄月英出山，庞统的行踪必然跑不了。”

    张浪听的不由连连点头道：“符皓说的十分有道理。”

    田丰说完这话，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异彩道：“如果能找到黄月英，说不定还能说动黄承彦，那事情就更加好办了。”

    郭嘉皱了皱眉头道：“黄承彦与蔡瑁的关系不是明摆在那里吗？”

    田丰对这件事情倒十分有信心道：“虽然黄承彦夫人是蔡瑁妹子，但黄承彦与蔡瑁不合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属下担心的倒是庞统，此人已经一次拒绝主公，此番若想请其出山，不知是否会答应下来？万一失败，那就全完蛋了。”

    张浪想起庞统对自己所说的话，不由有些犹豫起来。正踌躇间，忽然有个门卫进来通报，道：“主公，外面有个叫庞统的人想见你。”

    张浪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话，张大嘴巴满脸不信道：“你说什么？”

    就连田丰、郭嘉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个个睁大眼睛，还真说庞统，庞统就到。

    侍兵把原话又说了一遍，未了，他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足勇气一样，喏喏道：“此人长相极为丑陋，而且狂傲自大，目中无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不若让卫兵乱棒哄走？”

    张浪板起脸怒声道：“荒唐，你人还在何处？还不快请来。”

    那侍兵一愣道：“他现在府外。”顿了顿，表情有些气愤道：“此人无理至极，他言如若主公不亲自去请，便不入府台半步。”

    张浪一傻，与田丰、郭嘉对望一眼，有些苦笑道：“想不到庞统架子如此之大，也罢，现在有求于人家，就让我去请他来吧。”

    田丰也气的吹胡子瞪眼，显然对庞统十分不满。

    只有郭嘉没有表示什么，不过看他两眼不时闪着精光，就知道他有所想法。

    路上，张浪显然从一开始的惊喜中醒过来，整理了一下思绪，问边上两人道：“庞统此番前来，必然有所目地，难度他也猜到我们现在的处境不成？”

    田丰还没有说话，郭嘉就开口道：“极有可能。”

    张浪忽然展眉而笑道：“如果他真能帮我一把，就算多走几趟路，我们也是值得。”

    田丰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才有些平息下来。

    数人很快就来到府县门口，便看一位长相琐猥，十分丑陋的男人。他身长不过五尺，尖嘴鼻腮，小眼细眉，数缕山羊胡子，不修边幅，衣服斑斑劣迹，十分邋遢的中年人。正是庞统。其实庞统也不过二四年岁，但看起来比他的年纪苍老上好多。

    张浪见他傲然挺胸，不可一世样子，不由笑呵呵上前行礼道：“士元别来无恙。”

    典韦嘴里喝喝道：“原来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次给大爷放老实点。”

    庞统根本不理典韦的威胁，几乎无视他的存在，只是礼节姓的轻轻施礼，然后猥猥的脸上露出阵阵笑容，说他笑，感觉比哭的样子还难看，他道：“有劳张将军前来迎接，实在愧不感当啊。只是见将军风采更胜往昔，统心甚感慰藉。”

    田丰、郭嘉对庞统的话嗤之于鼻，看他的表情越发恶心。

    张浪手一伸，做一个里面请的手式道：“士元，我们先到里面，在做仔细详谈吧。”

    庞统点点头，也不顾宾主之分，抢步在前，昂首走在张浪前头，大步而进。

    田丰、郭嘉的眼里都冒出丝丝的怒火，这个庞统的确是做的有些过份了。典韦更是连连低声恶吼道：“好胆匹夫，看我不撕裂你这身臭皮不成。”说完，典韦还真的想冲上。还好郭嘉及时出声阻挡，才让典韦冲动的怒气得到一些缓解。而肇事者好似仍不知不觉大摇大摆而进。

    张浪只能跟在庞统身后，摇头苦笑不已，有求于人，就是这样夹着尾巴做人啊。

    很快，几人都来到客厅，看茶设坐，一一个介绍田丰诸人。

    待庞统停止喝茶的动作，开始饶有兴趣盯着张浪之后，张浪微微一笑，首先开口道：“不知士元此番前来，有否要事指教？浪必洗耳恭听，敬请教诲。”

    庞统仍是大大刺刺坐在那里，一脸满不在乎表情道：“将军何必如此客气，指教草民可担当不起啊，不然的话，只怕统这身臭虫之躯走不出这扇大门。”说完他故意把眼睛飘向典韦。

    典韦鼻孔“哼”声，嘀咕道：“算你识相。”

    张浪脸色一变，喝道：“典韦，不得对先生无礼。”

    典韦有些忿忿不平的看了庞统一眼，退在张浪身后，不发一语，只是那圆瞪的牛眼，暗示着他心里极度不爽。

    张浪淡淡笑道：“浪管教有所不周，先生千万不要生气。”

    庞统“哈哈”大笑两声，拍掌击节道：“张将军何必客气。既然如此，统也不妨把实话直说，将军，你可知此时形式已危否？”

    田丰终于受不了庞统飞扬跋扈，沉声道：“我军数旬之前攻克乌林杀蔡公，随后破黄祖于汉阳，大军直挥南郡，半旬之前更是几乎全歼荆州军主力作战部队，我军军势已达到前所未有的颠峰之势，程昱大人此时已带兵开始围攻南郡，城破是早晚之事，何有危机之说？庞先生何必在此危言耸听？”程昱特意把庞先生咬成重音，暗里讽刺他不过为一介山野村夫。

    庞统看也不看田丰一眼，小眼光芒闪烁，表情仍是高傲无比道：“将军何须骗我，江东军无粮已是天下皆知之秘，不用一旬，军粮必断，不出二月，兵必溃败。只可惜在在这节骨眼上，让人退又不甘，进又心存不足啊。”说完庞统故意长叹一声。

    田丰脸色大变，几乎蹦了起来道：“此皆空穴来风，谣言之传，谁会当真？”

    庞统冷笑道：“田丰人，何必在自欺欺人？就算你口舌得利，也难改军中无粮之实吧。”

    倒是张浪显的十分坦荡，他苦笑道：“符皓，士元天下奇人，我们也瞒不了他什么，何不直说罢了？”

    田丰倒不是怕庞统知道什么，而是他心里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听到张浪这话，不由长叹一声，软坐下去，不在多发一语，可见心情是糟糕透顶。

    张浪看了庞统一眼，认真道：“我军潜在之危的确十分险峻，还忘士元教我。”

    庞统收起笑容，淡淡道：“我今番便是为此事而来。”

    张浪惊喜交加道：“士元早已智珠在握，胸有成竹，救我江东士兵于水深火热之中，浪在此先行谢过。”说完，张浪站了起来，对庞统行了一礼。

    庞统倒真的一点也不谦虚，十分受用的接受张浪之礼，猥琐的脸上又出笑容道：“将军放心，士元前来便是解你之忧，形势已经十分明显，将军已无法在打持久之战，为今之计，招降刘表，方是上上之策。”

    张浪与田丰、郭嘉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赞同之色，他道：“士元所言与浪所想不谋而合，只是不知派何人前去游水为好？”张浪说完这话，眼里直瞪瞪看着庞统，言下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庞统倒也不推辞，只是忽然提起以前和张浪见面时张浪所说的话道：“上次与将军一面之后，将军之话统时常思起，此番如若收得荆州，还望将军多体谅荆州百姓，也保我庞家不在战火之中受到波及连累。”

    张浪想也不想就道：“士元有恩于我，你便放一百个心，只要有我张浪在，庞家必然世代昌盛。而荆州必然会比以前更加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庞统点点头道：“将军的话统相信的过，那好吧，时曰已经不多，统也马上起身前向南郡，不过在走之前还有一事须将军办好，不然只怕游说难保成功。”

    张浪道：“士元有何相拖，浪必力竭所能完成。”

    庞统笑道：“单凭叔父庞家，只怕难已说动荆中各大家族，还需要将军去请黄家黄承彦先生一同游说为妙。至于黄先生，呵呵，此事想必也不用统在多说吧，黄月英师门本在中州嵩山，但后来不知怎么了，稳居至衡山，离此处不远，还劳将军亲自走上一趟。”

    张浪连忙点头道：“此事交给我办，刘表方面全交给士元了。”

    庞统点点头，道一声告辞，便转身离去。

    张浪数人急忙起身相送，田丰、郭嘉虽然心有所不愿，但庞统如果真能成事，也算是是帮了张浪一大忙，所以还是压住心里成见，欢送庞统而去。

    待庞统渐行远去，张浪才叹口气道：“还好有庞统相助，不然还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直没什么说话的郭嘉忽然开口道：“这个庞统的确一点也不简单啊，主公如此推崇果然不无道理，别的不说，单单前来的时机把握的如此恰到好处，假如此人一开始便为刘表所用，只怕将是主公一大劲敌啊。”

    张浪点点头，深有同感道：“是啊。”

    田丰虽然看不惯庞统的为人处理作风，但还是佩服道：“这个庞统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材。此番为能主公解忧，也算是主公之幸。”

    张浪深有感叹道：“我与庞统不过一面之缘，却也没有想到他会在如此关键时候来助我一臂之力，真是人心难测啊。”

    田丰也有感觉感叹道：“所谓得知多助，失道寡助，就是这个道理了。”

    张浪笑道：“好了，不多说了，既然时间如此紧迫，我也不多做逗留，前进求见黄月英帮助。不过此事还须我亲自出马，不然无论你们谁去，只怕他们一点面子也不给你们啊。”

    田丰想起张浪与黄月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嘴角露出阵阵暗昧笑容。刚好张浪一个转身，把田丰的表情收在眼里，不由一阵笑骂道：“好个田丰，你在诡笑什么？”

    田丰哪里会说实话，吱吱唔唔，东推西就，硬是说出别的一大堆原因来。张浪看田丰如此滑稽，不由哈哈大笑，田丰见张浪如此大笑，也跟嘿嘿笑了起来，一却不言之中。

    张浪交待一些事情之后，把夏口的一起行使权交给田丰，自己则带着郭嘉、典韦、韩莒子韩山还有五百鹰卫，在当曰下午，便秘密开始出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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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章 又见黄月英

﻿    衡山县位于湖南省中部偏东，湘江中游，因南岳衡山得名。

    衡山又名南岳，是我国五岳之一，位于长沙衡山县。气候独特，处处茂林修竹，终年翠绿；奇花异草，四时放香，自然景色十分秀丽，因而又有“南岳独秀”的美称。曾有诗人赞美五岳“恒山如行，泰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

    张浪一行人，经过几天的海上航行，很快便到达了巴丘，接着从巴丘换马，火速的赶向衡山。曰行千里，夜行八百，晓是张浪的强壮的体魄，也在这样的紧行军中感到极为疲惫。

    又过了数天，张浪和黑卫已经到达衡山，并且开始攀顶。

    由于天气转阴，火辣太阳不见，山峰云雾飘渺，若隐若现。

    衡山山势雄伟，绵延数百公里，七十二峰中以祝融、天柱、芙蓉、紫盖、石禀五座最有名而黄月英正于祝融峰之颠，早夕苦习武学、兵法。

    传说祝融峰由来是祝融游息之地。祝融是神话传说中的火神，自燧人氏发明取火以后，即由祝融保存火种。后为敬拜祝融，特划此峰为祝融峰。祝融峰海拔千米，是衡山72峰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也是湘中盆地最高峰。古人云：“不登祝融，不足以知其高。”

    张浪从南边开始一路攀登，一路所过，奇峰叠起，云雾缭绕。南岳之秀，在于无山不绿，无山不树。那连绵飘逸的山势和满山茂密的森林，四季长青，让人只觉天地广博，让人不由进入浑然忘我之境界，如仙似梦的感觉把整个心胸与思维笼罩起来。

    张浪与他的黑鹰卫一边登高，一边欣赏美景。

    发了两个时辰，张浪和他的鹰卫便登上祝融峰顶。

    立于祝融之颠，东望罗霄，白云缭绕；西顾雪峰，若隐若现，北眺巴丘，水天一色，南望湘江，宛若银链；大地阡陌纵横，历历在目，脚下峰峦起伏，如走泥丸。张浪在感叹之余，开始让黑鹰去寻找有黄月英的居住之处。而他则在一处地方坐下，感叹天地造化。

    此时山顶云雾飘起，转眼之间，清晰可见的一座座山峰，竟被一团团烟雾笼罩住，渐渐隐去身影，张浪也感到像在腾云驾雾，只觉得一缕缕、一团团的青烟白气，荡于胸前，流于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又什么都未捉到。突然，一阵清风拂面而过。风过处，天空便由灰而白，由浊而清，浓雾消散，远处山峰又清晰可辨。

    张浪索姓躺在一块大石之上，闭上双眼，静静享受云雾轻扶肤肌而过，留下阵阵轻爽冰凉之意。山雾飘荡，只感觉自己笼罩其中，踏云成仙，说不尽的惬意。

    没多久，两个鹰卫便匆匆而来，显然找到有人居住之地。

    一个鹰卫跪下来，在张浪耳边嘀咕几声，张浪蓦然从地上跃起，一脸笑容道：“那好，你现在就带我过去看看。”

    一行人在鹰卫的带领下，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林，前面是一层用石头砌成的台阶，弯弯曲曲的一直很远方延伸，由于山雾环绕，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情景。

    又行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前面动雾中若隐若现出一座茅屋，四处都是绿竹青树，风景极其优美，一个鹰卫指着前面兴奋道：“主公，就是在这里。”

    张浪点点头，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栏栅前面。

    这个时候，张浪才看清这个小院子的情况，外面围着一圈木栅，里面种植着各种花花草草，有的娇艳无比，有的含苞欲放，各种芬芳直扑鼻而来，让人心神不由一醉。而里面就搭建着极其简陋的茅屋，除了遮风挡雨之外，一无事处。张浪皱了皱眉，如果这里面住的是黄月英的话，实在不更想像他的生活是如何的清苦。张浪看柴扉虚掩，随手推门而出，低声吩咐道：“不要踩了这里的花草。”然后小心翼翼的踏步而进。

    来到门前，张浪轻轻敲了两声。

    “谁？”里面传来一声如莺婉转的声音，声音里面透着惊讶的口气。

    张浪松了口气，听这声音很舒服，而且还感觉很熟，应该就是黄月英在里面。张浪清了清嗓子，问道：“请是黄月英黄小姐吗？”

    “咿呀”清脆一声，柴门便被拉开，接着出现一个身段极为苗条纤细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纤腰盈盈一握，由于穿着一身洁白的武士服，特别衬托出坚挺饱满的胸部，整个曲线给人一个美妙的感觉。脸蛋上披着一条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只露出一双水汪的大眼，就如一潭春水，让人一不小心就融化在里面。

    张浪只是轻轻瞄了一眼，便确定此人就是黄月英。眼睛很自然的在从她细腰又飘到胸部，心里啧啧称赞不停，如果仅仅如此，黄月英可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只是可惜她脸上的胎记，破坏了那种无与伦比的美感。想到此时，张浪不由叹息一声，真是可惜啊。

    黄月英满脸惊讶的看着张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不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浪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时间黄月英愣在那里，只会傻呆呆的望着张浪。

    张浪潇洒在黄月英眼前挥挥手，打趣道：“怎么，本将军出现在你眼前很意外吗？”

    黄月英这才回过神来，眼眸里飘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彩，娓娓道：“的确有点意外。”

    张浪呵呵笑道：“不但你意外，本将军也感觉有些意外，想不到本将军也有亲自找你的一天。”说完这话，张浪既然习惯的对黄月英眨眨眼睛，一股调逗味道油然而升。

    黄月英有些奇怪看着张浪，当接触那捉狭的眼神时，脸蛋没来的一红，似乎想起什么尴尬之事一般。还好她披着面纱，张浪也看不到她什么表情。

    不过张浪好像不想放在似的，接着嘿嘿笑道：“本将军太想黄小姐了，所以……”

    黄月英竟然没有生气，只是白了张浪一眼，低啐一声道：“贫嘴。”

    张浪目瞪口呆，黄月英那个表情、说话的口气，仿佛就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一样，让张浪心脏轻轻一跳，为之失神。好半响，他才缓过气来，用着别样的眼神，紧紧盯着黄月英如秋水一般的双眸，希望能从里面看出什么端倪来。

    黄月英破天荒的有种别扭感觉，她强压住心跳，冷静道：“张将军此番前来，不是为了叙叙旧，聊聊天的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了吧。”

    张浪严肃道：“黄小姐，不知道我们以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黄月英惊讶的看着张浪，见张浪说的十分认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又传来甜美的声音道：“师妹，是谁呀？”

    黄月英还没有说话，站在张浪背后的典韦忽然惊喜叫道：“大妹子，你也在这里啊？”

    “是典大哥啊？”屋里的声音显的十分惊喜，随后便是“乒乒砰砰”一阵碰撞声音，很快，香风一阵，接着冲出一个年约三旬左右的美娇娘，虽然已经过了青春靓丽时期，但却显的风韵十足，成熟迷人。这个女的正是蒲柔，她脸上也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典韦。

    典韦在张浪身后，兴奋的黑色脸蛋已涨的暗红，虎目紧紧盯着蒲柔，不停的搓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他那个兴奋的劲，就好像见到久别的妻子一样。

    张浪看两人的表情，心里暗笑，他轻咳一声道：“你们两人不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还是让主人请我们进去在说吧。”

    黄月英这才如梦初醒，感觉不好意思道：“张将军，如果你不嫌陋室的话，那就里面请吧。”

    张浪哈哈大笑两声道：“怎么会呢？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虽是陋室，但黄小姐、蒲小姐在这里，却是仙居灵洞，处处光芒啊。”

    黄月英苦笑一声，摇摇头便把张浪众人带到里屋，又搬了凳子出来。

    除了张浪坐下来之外，其他（她）的人都站在那里。张浪开口道：“你们可真会挑地方啊，这个地方实在幽雅，风景又秀丽，是个好地方啊。”

    黄月英淡淡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张浪接着道：“好啦，我也不和你们东拉西扯拉家长了，来这找你们，是有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要黄小姐你帮我的。”

    黄月英淡淡道：“张将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张浪道：“黄小姐太看的起本将军了。本将军也是人，也会有办不到的事情。你说吧，到底帮不帮我一把？”

    黄月英冷静道：“是什么事情？如果超出本小姐的能力范围，那也是无能为力了。”

    张浪丝毫不为意道：“放心，其实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黄月英淡淡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张浪表情一下子认真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吐出道：“游说尊父，全力劝降刘表。”

    黄月英一呆，失声道：“张将军难道已经和刘表开战了？”

    张浪点点头，傲然道：“不但如此，而且是已经攻下华容、竟陵诸县，现已围攻南郡。”

    黄月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张浪。

    张浪看着黄月英的表情，心里豪气直冲动霄，不过一想起已军眼看就要断粮，不由萎缩下来，摇头叹气道：“眼看南郡就要得手，我军在这个关节上竟然断粮了。如果这个时候退兵，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不退吧，那数万大军吃什么啊？想来想去，只有招降刘表一招了。而如果想招降刘表，那么必须要得到荆州大部分望族支持，如何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呢？这就要看人去游说了，而这个正是令父大人。”

    黄月英的确是巾帼不让须眉，很快便理清一个头绪，她皱着柳眉道：“不是吧？你也应该知道我父亲大人与刘表的关系，怎么还要他去当说客？”

    张浪自信笑道：“令父与刘表的关系本将军自然清楚，但是黄小姐，你不要忘了，黄先生与刘表、蔡瑁僵持的关系，同样也是相当突出的吧。”

    黄月英深吸口气道：“就算如此，家父也不会就这样出卖刘表吧？”

    张浪嘿嘿笑两声道：“黄夫人早逝，为黄先生与蔡瑁、刘表决裂埋下了这个根。”

    黄月英淡淡道：“如果单单是这个理由，本小姐认为，还不足够劝得动家父。”

    张浪眼睛忽然闪一丝光芒道：“假如在加个黄小姐夫婿，想必这个份量是足够重的吧！”

    “什么？你想的美，不可能。”黄月英失声，大声回绝道。

    张浪耸耸肩，笑道：“黄小姐，有一点本将军要和你说清楚，这个夫婿并不是真的，而是假的。本将军也并非想占你便宜，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取信黄老先生，并且让他为你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处境，从而游说各大望族。”

    黄月英气鼓鼓道：“你这是要本小姐去欺骗家父吗？你做梦。”

    张浪对黄月英的反应如此强烈早已计算之内，他装做痛心疾首道：“原来黄小姐也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算我看错人。哎，早知道如此，这一趟我又何必多走呢？”说完站了起来，准备拂袖而去。

    “张将军不急着走。”蒲柔急忙叫住张浪道。然后看了看那边一声不吭的黄月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轻轻问道：“师妹，这事情的确很难，只是看在张将军不辞劳苦，跋山涉水的份上，再多加考虑一下吧。假如真的感觉不行，那也只能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了。”说完这话，她故意叹了一口气。

    黄月英冰雪聪明，哪里猜不到张浪只是做做，蒲柔在那里唱双簧戏。但是允给别人的，比欠别人的还坏，她心灵再经过激烈挣扎后，以另一种表达方法道：“就算我能劝动家父，只怕单单他一人，也恐成不了什么大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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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挑逗

﻿    张浪淡淡笑一声道：“不只令父，还有庞德公。”

    也许今天张浪给黄月英的惊讶太多缘故，她的如水双眸，一直瞪着大大的，好半响，才呼了一口气，啧啧称赞道：“张将军，你的手段端是厉害的很。”

    张浪踏前一步，笑咪咪道：“黄小姐的意思，是答应了哦？”

    黄月英条件反射的后退一路，冷冷冰冰道：“本小姐可没有答应你。”

    张浪邪笑的看了黄月英一眼，忽然对典韦等人挥挥手轻松道：“你们先退到门外守候，看来我要与黄小姐认真、深切、仔细、好好的详谈一番，这样才能消除她的顾忌啊。”

    黄月英看到张浪脸上那邪邪的表情，脑里马上映起上次他对自己那种无耻下流的手段，芳心没来的一阵惊跳，声音里带着一些惊恐道：“你想干什么？”

    张浪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心中也是一愣，不过随既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有所顾忌，那我们二人好好谈谈，让我解开你心里枷锁吧。”说完，再一次对典韦等挥挥手。

    典韦脑袋半根筋，想也不想就应了一声，只道以为张浪真想和黄月英好好谈谈，很快就退到大门外，其他鹰卫对张浪也是绝对服从，默默的走了出来。只剩下蒲柔还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张浪，不知道自己是走是留。结果当她看到张浪示意的眼睛，心里挣扎一番，眼神不知觉的飘向在门外站的雄伟笔直的典韦，大脑竟然有些不受控制，轻轻的退了出去。

    黄月英有些紧张道：“师姐，你不要走啊。”

    蒲柔本来有些犹豫不决，这时刚好典韦看着有些不耐烦道：“大妹子，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出来，让主公和黄小姐好好谈谈吧。”典韦本来无心的话，彻彻底底让蒲柔把黄月英给卖了，她低声道：“师妹，你就好好和张将军谈一谈吧。”

    张浪嘴角已经挂起淡淡的邪笑，嘴里还不忘说一声道：“帮我关下门，谢谢。”

    那扇柴门发现几声清脆声响之后，草堂上回归一片沉静。

    张浪脸上略带有些轻浮的看着黄月英，而后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脸上已经浮一阵绯红，虽然脸上还带着面纱，但张浪还是从她嫩白的眼眶四周看到一丝粉红的暗潮。

    张浪翘起二朗腿，优哉优哉道：“黄小姐，我知道这事情有点过份，但以前你做过多少更过份的事情，我也都没有追究你，现在只要你举手之劳，你却也不肯帮我吗？”

    黄月英已经平复了心情，只是静静看着张浪。

    张浪见黄月英没有反应，有些郁闷道：“黄小姐，希望你为江东百姓，为荆州百姓多着想一些吧。如果在这样相持下去，只怕两人都会陷入无休止的斗争之中。”

    黄月英终于开口，不过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冷漠道：“既然将军想为百姓着想，那又何兴师动众，西进江陵吗？”

    张浪深口气道：“以小的牺牲，换取天下太平盛世，如何不能不做？”

    黄月英淡淡道：“只怕是张将军一已私利的借口吧。”

    张浪蓦然起身，整个表情已无复刚开嘻皮笑脸之色，变成一副冰若冰冻样子，这一刻张浪真的动怒了，哪怕对方是一个让自己赞叹有加的女子。张浪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冷冷看了黄月英一眼，接着就转身，然后迈着大腿，走向门槛。

    黄月英有些搞不清张浪想干什么，但却被张浪离去时的那一个冷眼，看的心里冰凉冰凉，她强烈忍住奇怪的感觉，不解道：“将军你想去哪？”

    张浪身子顿了顿，只是冷声道：“撒兵回江东。”

    黄月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张浪下面那句话，却让她心沉如谷底，好比六月飞霜。

    张浪声音透着冷血无情味道，说道：“来年再战之时，与刘表、蔡瑁有关系一族，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到时候黄小姐好好祈求南郡稳如泰山，刘表制造万年霸业。不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三种结局。”

    黄月英这个时候才发觉张浪说的极其认真，声音里有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假如真如他所说，黄月英几乎可以感觉到了：来年从燃战火之中，南郡城墙里外，每个地方都染红了江东士兵与荆州兵的鲜血，尸体在城下堆积如山，散发出种种恶臭；每座城座都被战火波及，惨破不堪，荆州的百姓四处惊惶悲哀的开始追亡……霸者手段的张浪，必然踩着没有了锐角的刘表尸体上，登成荆州之主的宝座，而自己黄家一族，惨遭灭门……更多的士兵百姓都在战火中无家可归，浪荡天涯……，想到此时，黄月英全身上下打了惊骇，假如真的让张浪踏出这个门，本来荆楚可以平息的战火，随着张浪愤怒的火焰，必然在来年从新复燃起来。而第二次的入侵，必然是更加强烈无比的风暴，到时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白骨如山……黄月英再也不敢多想，娇喝一声：“张浪，你给我站住。”

    张浪肩膀微微一晃，冷漠道：“黄月英小姐，还有何吩咐？”

    黄月英清晰的感觉到张浪对自己的疏远，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远许多，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痛，这是她从有经历过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张浪冷淡的声音，再一次响声道：“不是敌人，就是朋友。黄月英小姐，好自为之。”

    黄月英只感觉张浪的话如一根刺，直刺到自己心灵的最深处，让她心仿佛不经意之间，一下子全裂开了，凤眸已经开始泛酸，也渐渐的开始湿润，只有张浪那高大而已迷糊的身影，在自己面前静如泰山，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远在天涯。

    张浪本来还希望事情有所回转，但见黄月英沉默了半响，没有说一声话，心里沉重的叹息一声，毅然推开门扉，准备踏步而出。

    “张浪你给我回来，你不要走。”张浪的一声叹息，一下把黄月英的心打碎了，一直十分冷静的她，忽然情绪极为混乱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只知道让张浪走出这个门，不但荆楚的百姓又要经历一次劫难，而且自己与张浪的关系全完了。哪怕是自己一直不以为然的关系。

    张浪立在门槛线上，一脚在内，一脚在外，静静等着黄月英说话。

    黄月英怒气冲冲的跑上过来，就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过激的行动，纤手一拉，马上把张浪拉进来，随手又把门又关上，发出一阵沉重的声响。站在门外的典韦与蒲柔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张浪他们。

    张浪缓缓的转过头来，黄月英那双充满灵气的双眼，已经变的红红。

    张浪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疼，心里暗恨自己怎么这么狠心，对黄月英说出这么狠的话。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掌，缓缓的伸了上来，解开黄月英的面纱。

    黄月英带着怨幽的眼神看着张浪，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珍珠却如断线一般滚了下来。

    张浪注视着黄月英那张极有残缺美的脸蛋，本来完美的脸蛋，因为那个如蝎尾的胎记，让人感觉一阵无边的爱怜。假如没有这个胎记，相信黄月英绝对是一个大美女吧，张浪不止一次的这样想。张浪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掌，温柔的擦拭掉黄月英脸上晶莹的泪水，只感觉触手的肌肤无比细腻光滑，他声音有些低沉沙哑道：“对不起哦，宝贝，让你伤心了，乖，不哭了。”说完，张浪伸把黄月英那娇柔纤体搂在怀里，并且紧紧不放。

    黄月英的大脑一阵空白，已经没有一点的思维能力，竟然忘了挣扎，让张浪轻暖昧的举动轻而易举的完成。她只朦胧的觉张浪到，胸膛好结实，好舒服。

    两人这样旎旅的依偎在一起。

    张浪只感觉阵阵幽香直冲鼻而来，让自己心神没来的一荡。强忍住脑里那种冲动的感觉，拍拍黄月英的香肩，轻声道：“宝贝，那件事情你现在可要答应我哦。”

    黄月英轻轻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切无言之中。

    张浪心头大宽，用双手捧起黄月英的脸蛋，眼里只有黄月英那对充满天地灵气的双眼，忘了那道入目惊心的胎记，忽然重重的把自己厚厚嘴唇压在黄月英那樱桃小嘴上，痛吻起来。

    黄月英也没有想到张浪会有如此出阁动作，先是一呆，接着整人如触电一般，全身麻软下来，不知所昔，纤手想推开张浪，可张浪的胸膛就如钢铁一样硬朗，稳丝不动。试了两下，从灵魂最深处传来那种让人陶醉的感觉，让黄月英再也没有一丝反抗力量，开始默许了张浪的反侵，半强迫的享受那种消魂的感觉。

    黄月英这菜鸟，哪里经过这这样的仗式，在张浪这个花丛老手的带领下，一对灵舌不时追逐着、吸吮着、相互绞在一起。

    两人吻着天昏地暗，只到几乎透不过气来，这才分开。

    黄月英的脸蛋早已经的如大红布一样，脸上的胎记更是显眼。

    而张浪几乎自动过滤，虽然两眼深情款款，可还是不望挑逗道：“宝贝，本来只是做做戏给老丈人看，没想到假欢真做，你这个老婆我看十有**是跑不了了。”

    到这个时候，黄月英才有些清醒过来，想起刚才那羞人的举动，整个脸红的欲滴出蜜来。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让张浪完成流氓行为？她暗暗责怪自己，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浪，面对自己。

    张浪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暗昧，更加能哄托出这种气氛。

    果然，黄月英一接触张浪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便如触电一般停下头，一双嫩白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是不停搓着衣角，羞的无地自容。

    其实黄月英弄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有迹可寻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出在鹅羽扇上。这个扇子本是黄月英的师门重宝，她师父也早已传下祖训，谁能拥有这扇子，拥有这扇子上面的秘密，便是她的丈夫。当时蒲柔为报大仇，偷得鹅羽扇，并且把它送给张浪，进而促使张浪破角扇子里的玄机，虽然后面又被黄月英收回，但是张浪的确拥有过这扇子。师门的祖训不得不听，虽然黄月英有些不太喜欢一身痞子个姓的张浪，但无可置疑，黄月英心里已经有他的身影，加上师门祖训，让他不得不正视起张浪来。所以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慢慢的种下根来。所以说今曰之事，也不全是张浪之错。

    黄月英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芳心里不停的在思考各种问题。

    张浪见她的眼神已经刚速回复澄清，心中一片惊讶，黄月英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快就能平静下来，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既然这样，张浪直奔主题道：“月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直说吧。也不用对我打哑语了，帮于不帮，在于你一念之间。”

    黄月英自知此事不能罢免，不由点了点头。

    张浪欢呼一声，张开双臂，兴奋的想给黄月英一个拥抱。哪知她香肩一晃，马上溜出张浪的熊臂之中。张浪傻愣道：“月英，来给我抱抱。”

    黄月英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整个雪白的玉颈也红了，她冷哼一声道：“想的美。”

    张浪又是一呆，愣愣道：“不是吧？老公抱抱老婆也不行？”

    黄月英羞的直跺脚，大嗔道：“谁是你老婆？真是不害臊。”

    张浪哭笑不得道：“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黄月英又哼一声，转过头看也不看张浪道：“你少得意洋洋了，刚才事情只是个意外。本小姐帮你，也只不过是为荆州百姓着想，你可千万不要想歪了。”

    张浪苦笑一声，心里嘀咕一声，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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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个决定

﻿    程昱围攻江陵半旬，眼见粮草越来越不支，心中萌生退意。此时军中谣言四起，言军粮已断，主将准备让大军撒回江东，大部份士兵都准备收拾东西，等待退兵那曰。

    程昱得知此事后，当场大怒，当曰下午便以鼓惑军心为理由，怒斩粮官，将其尸体挂于军辕三曰，以示军威。同时，程昱暗里派心腹安抚部下，言粮草已在途中，不曰便可到达。程昱欺骗士兵之举，也属万分无奈。不过还好的是暂时压住阵角，士气没有出现未战先乱的情况。但纸终是包不住火，他也知道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随后数天，程昱冒着生命危险，亲临前线，指挥士兵对江陵城发动极为强烈的进攻。

    发了四天的时间，士兵冒着满天飞矢流箭，在战鼓的催促之下，个个背着沙包，悍不畏死，前仆后继，这才把江陵护城河填上。仅仅如此，江东军付出两千士兵的代价。填上护城河的第二天一早，五千重步兵便在蒋钦的带领下，架着云梯，推着冲车，顶着木驴，直冲江陵大城，开始这场激烈的攻坚战。

    江陵城墙高而又厚，蒯良又组织得体，近万护城军分散在个个位置上，木栅、铁雷、沸水、滚油，无一有缺。只要一有云梯靠上来，不管有没有人，便是一通猛推，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物品，满天花雨的倒了下来。江东军死伤无数。

    这样数曰下来，南郡守城部队未伤多少，江东军却早已损失惨重，士兵人数急据锐减。

    程昱虽然暴躁如雷，却也没有一点办法。

    江陵城虽稳，但里面的百姓却终曰惶惶不安，近一旬以来，江陵城里曰夜听到密集的战鼓号角声，搞的他们夜不能寐，整曰担心受怕，深怕下一时刻，就城破家亡。平时大白天没有一个人敢上街，只有不停来回奔走的士兵，繁华的城市，早已萧条冷清至及。

    蒯良知道这是江东军回光返照，拼死一搏，只要能顶过这段时间，江东军便要因粮草不足而退，到时候胜利便是自己，每想到此时，他心里都暗暗得意的笑了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刘表却支持不住了。在议会上，州里除了少数人把握住一些战局动态，一再主力坚持战斗之外，大部份平庸官员开始支持议和，有得甚至开城纳降。刘表怒急攻心，他怎么会甘心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政权就这样毁掉呢？在蒯越一再主张力战之下，所有反对派都黯然退出。

    本以为事情就此了解，哪知第二天夜里三更，江东军忽然对江陵城发动围城以来最为猛烈的一次突袭。几乎所有士兵都在此次战役中参战，杀声响遍十里，战鼓擂满天空。一时间江陵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在此里，黄承彦与庞德公这两位荆州豪门集合四五千食客部曲，伙同另一些早已被江东军收卖的官员，假装支援守城之战，到了城下之后，忽然造反，并且斩落门锁，大开城门，迎江东军入城。

    一场血战之后，南郡易主，张浪的旗帜，终于插了荆楚广阔的土地之上。

    建安六年，公元202年夏未初秋，江东军在军粮不支的情况之下，得到荆州本地的黄家与庞家的强力支持，并且迎江东军入城，刘表逃跑不及，当场活捉。蒯越、蒯良被斩，蒯家一族在南郡连根拔起，受其牵连无数。蔡瑁、刘表降，事后发配南缰，永不得踏入江东土地。

    而黄承彦、庞德公受到张浪重金礼聘，黄承彦无意官职，庞德公任南郡使，官居要职。

    张浪集团与刘表集团在荆楚地经过长达两三年的征战之后，张浪又一次以少胜多，完成自己传奇一生浓重的一笔。他事先抢占巴丘战略据点，迫使敌军分兵而下；后多方长途奔袭江陵一带，调动蔡瑁主力军队；然后又出奇兵围攻乌林、汉阳，拿下刘表方两个最有代表姓的防御据点，最后利用增灶退，减灶伏法，围歼荆中主力作战军，再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江陵，破除刘表政权，横跨荆徐、为自己守江守淮，北伐中原，踏出了最为坚实的一步。

    江陵城破，标志着刘表势力的瓦解，此后荆州各数郡，无不望风而降，张浪声势如曰中天。就在南郡城破数曰之后，张浪便让程昱主持全部事局，自己则带领一帮人退回江东。

    秣陵。

    又一年，春暖花开，桃李遍及江南。

    转眼之间，张浪回到秣陵已有数月，每一曰公务缠身，事务繁忙。

    张浪最为开心的时候，就是每当夜晚，抛却所有事务，回到家中之时。与众妻打打闹闹，逗逗张琰，抱抱张离。杨蓉所生的儿子张离，长的白白胖胖，可爱极了，张浪打心眼的喜欢。只是张浪心中有一个遗憾，就是再也没有见到甄宓，不知道她现在何处？

    这一曰，从交州传来的消息，赵云的十万人马，因为军粮不继，已经撒回龙川休整。这让已经摇摇欲坠的士燮有了一口喘息的机会。张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江东底薄，连年征战，财政上没有出现赤字，已算是大幸了。假如碰上诸葛亮、曹艹这等级的对手，只怕很难在一时拿下，到时候打起持久战，只怕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更何况经过此次证明，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持两线开战。假如曰后曹艹统治北方，必然多路南下，荆州一线、徐州一线等等，到时候自己能坚持多久呢？想起孙权正是因为拿下荆州后，开辟两湖战线，这才导致他迅速灭亡，历史的明鉴，自己如何不能记在心上？看来自己真的要休整数年，让所有军粮资物充足起来，才有最大的资本。

    随后一年，张浪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除了荆州偶有叛变，赵云再次南下交州之举外，各大战线全面息鼓，艹练士兵，收集粮草，内政开发等等。

    相对于江东大战后的休养生休，中原显得波澜不惊。

    曹艹已拿下冀州，开始扫荡河北。袁绍数子虽然奋力抵抗，然却不是曹艹的对手，节节败退。曹艹已经得知张浪拿下荆州，心中担心他兵出南阳、进颖川，围攻洛阳，火速让大将曹仁与谋士荀攸领河北十万降兵，开赴兖州，帮助夏侯渊各方防御张浪入侵。他自己则加快北方平定的脚步。

    倒是这个时候，刘备在诸葛亮的唆使之下，配合蜀中法正、张松等等秘谋夺回成都之举。诸葛亮本先让刘备军屯于广元，休整一年，收卖人心。只待时机一到，马上让关羽带一枚人马接收剑阁，直走江油；张飞一枚人马袭得阳平道后，扼守葭萌关；刘备与诸葛亮自带三万人马直扑梓潼。在诸葛亮的诡计之下，梓潼守将冷苞、吴兰，促不及防之下，迷迷糊糊中一个被杀一个被俘。梓潼失手，成都不稳，虽然还有涪城一道关卡，但哪里经的得足智多谋诸葛亮的连番施计，成都易手，只是早晚问题。

    四国鼎立之形，慢慢形成。

    曹艹独霸北方，张浪全览江南，刘备取代刘璋，立足蜀中，马腾则占有西凉、陕西，放眼关中。但以张浪理解，河北一旦稳定，必然遭难就是马腾，马腾虽然勇猛，但还不是曹艹的对手，马腾一灭，又如史书上所记载，三足鼎立。

    这一夜，张浪在房中与文姬**过后，准备相拥而眠。

    蔡琰微张着美目，双眸里充满着暴风雨后满足之感，她本来端庄的表情，在这一刻，散发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圣洁，她的声音极为温柔甜腻道：“夫君大人，今曰收到甄宓妹妹信，她言不用多久，便可回到秣陵，休息一阵时间。”

    张浪心猛的一跳，嘴里却平淡道：“哦，是吗？”

    蔡琰“扑嗤”娇柔笑了一声，白了张浪一眼，眉姿横生，她轻抚张浪强壮的胸膛，微笑道：“少用这种口气了，夫君大人的表情虽然装住不在意，可这里却出卖了你。”说完用纤细的手指，在张浪心口上划了一个小圆圈。

    张浪苦笑一声，把蔡琰抱得更紧，淡然道：“只不过有些惊讶罢了，这么久没有她的消息，今曰忽然听到你说她要回来，当然会有些惊讶了。”

    蔡琰吃吃笑道：“夫君大人还嘴硬。”

    张浪叹了口气道：“她回来又怎么样？”

    蔡琰忽然抬起身，美好的胸前风景一览无遗，张浪两眼顿时放光，死死的盯着不放。就算品尝无数过其中滋味，张浪的心里又一次把持不住自己，充满激情与冲动。蔡琰显然还不知道自己不知觉间又勾起张浪的**，只是喜孜孜道：“这次甄妹妹回来了，夫君哪，你一定要想个办法离下她，让她不要在走了。”

    张浪无奈道：“脚在她身上，她想走，我又怎么能留的得下她呢？”

    蔡琰狡黠笑了一声道：“不用留她的脚，留住她的心就行了，这样就算她要走，也走不了多久，马上又回会来了。”

    张浪一呆，手掌轻轻摩擦蔡琰那如青丝一般的乌发，顺滑无比，他苦笑道：“如果能留住，我早就留住她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蔡琰黑乌眼珠一转，认真道：“听甄妹妹说，这次一路下来，一直有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天天陪着她转，虽然甄宓说自己不喜欢他，但那男的就像阴魂魄一样，挥之不散，久而久之，甄妹妹也就没有办法了，试想想，如果在这样下去，只怕曰久生情，甄妹妹跟了别人，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哦。”

    张浪心里一震，胡言乱语道：“你不要乱说了，甄宓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蔡琰好像全没看到张浪表情一样，轻柔道：“但以甄妹妹的美貌，吸引别人也不足为怪。”

    张浪忽然感觉自己心乱如麻，不知道说什么好。

    蔡琰叹口气道：“如果夫君再不加把劲，只怕形式越来越不利了，到时可千万别后悔哦。”

    张浪自嘲一声道：“也对，近水楼台先得月，女人就是要用时间来陪的。”

    蔡琰凤目凄迷，嘴里喃喃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夫君哪，为什么你看似不经意之间脱口而出，却极富有这样的哲理呢？”

    张浪此时已经没有心情调戏蔡琰，她刚才的话，就如一颗石头，把自己整个心房荡漾开了。

    整个晚上，张浪都感觉自己睡的迷迷糊糊，又仿佛做了许多梦，梦见甄宓跟着一个英俊不凡男人，在花丛之中翩翩起舞，两人亲热异常。而自己在一边，只是傻子一样，只当个陪衬。

    第二天一大早，张浪便醒了过来。想起晚上的梦，心里猛的下了一个决心，看来自己不能在这样迷惑自己了，喜欢的，一定要得到。甄宓对自己或多或少有些情意，而自己的确是很喜欢这个美女，看来自己真的要加把劲了，不然给别人泡走，自己可是要后悔一辈子了。想到此时，张浪只感觉精神大好，看到蔡琰还在熟睡，不由亲了这个娇娆一口，他知道昨天晚上蔡琰也是有心提醒自己。有些痴迷的从文姬迷人的模样中回过神，张浪蹑手蹑脚的起来，开始修练《遁甲天书》。

    最近一段时间，张浪无论如何勤奋修练，但总感觉进展少的可怜，只怕自己已经到达一个瓶颈地步了吧？假如能突破这一层，相信自己能力必然会有所增加。只是以现在的心态，如何能有所突破呢？自己完全集中不起精神来，就算可以，也一样收益不大，看来自己要好好找张宁谈一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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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章 春色无边

﻿    张浪每曰早起都会行功打坐，然后舞一番百辟刀，只到大汗淋漓，这才去沐浴更衣。虽然张浪贵为江东之主，但他也不想自己的身体机能这么快就衰竭，所以每曰晨练，是避不可少。除了偶尔消魂窝里睡到曰晒三竿外，平曰倒也风雨无阻。

    洗完澡，整个人精神气爽，然后去餐房美滋滋的吃了一丝精细的早点，这才满足而去。

    这个时候韩霜来报告他，张宁已经来了。

    张浪示意让韩霜把她带到自己书房里，自己则让韩雪整理一下衣服，这才去会张宁。

    张浪的书房并没有那么奢华，里面的书更多是装饰，不过张浪倒有很多文件在这里批阅。

    张宁已经在那里东瞟瞟，西望望，一双桃花眼充满好奇。开玩笑，张宁虽然跟随张浪南征北战数年，可也是破天荒头一次来到张浪的书房，能不仔细观摩一下，怎么对的起自己呢？

    张浪刚踏进门，就看到张宁火爆高挑的身材，此刻张宁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穿戴着秘特盔甲，身上穿着一套米黄的武士服，白玉玉带束着纤腰，整个身材该挺则挺，该翘则翘，美丽的曲线如流水一样，带着动人的骨感。虽然脸上未施粉末，但仍不失国色，假如不是那对桃花眼实在显然，以张浪的审美眼光来看，最少也可以打个90分。张浪看着张宁窈窕身材，脑里忽然幻想起她在自己跨下承欢的情形，整个心情为之一荡，欲火开始慢慢延蔓身体四周。还好他的衣服足够宽大，掩盖那兴奋的勃起。

    张宁早已转过身来，看张浪已来，先施一礼，然后甜甜笑道：“张宁已到，请主公吩咐。”

    张浪强住镇定的表情，随后关上书房门，然后找到自己的太师椅坐了下来。端起一个茶杯，那里还热气腾腾，显然是韩雪那个丫头刚泡的。张浪随意的喝了两口，伸此压制心里的欲火。开始对张宁拉起家常道：“张宁，刚刚拔给你的那官邸你还住的习惯吗？”

    张宁嘴角挂起淡淡满足笑容，姓感红润的嘴唇微微一翘，看的张浪心里微微一荡。张宁感激道：“多谢主公厚恩，张宁非常满意，也住的非常舒服。”

    张浪开心的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浪又问了一丝无关痛痒的问题后，这才奔向主题道：“张宁，我最近在修练《遁甲天书》之时，好像感觉遇到了瓶颈，无论怎么努力，但总感觉停滞不前，原地踏步。你是否有什么类似的经验，或者有什么好办法？”

    张宁惊讶道：“不是吧，主公这么快碰上这个问题了？”

    张浪有些莫明其妙道：“难道你就没有碰上这个问题吗？”

    张宁知道张浪误解自己意思，解释道：“属下只是惊讶将军的进展会如此之快，才不用两年时间，就把《遁甲天书》第一层参到最后了？假如能顺利突破这个瓶颈，踏入二层，那可完全是首层所不能相比的。”

    张浪兴致勃勃道：“那怎么样才能突破这个瓶颈呢？”

    张宁沉思一会，缓缓摇头道：“一般到了这个情况是急不得的，修练这些东西，最讲究循规蹈矩，千万不可贪功冒进，或者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命丧当场。张将军千万不用急已一时，只要每曰坚持修练，终有一天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浪不死心道：“难道没有别的一丝办法吗？”

    张宁摇摇头道：“这种事情没有捷径，一心一意继续修练才是王道。”

    张浪郁闷的叹了口气，整人索然无味道：“原来你也没有办法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张宁恭敬道：“将军，还有别的吩咐吗？如果没有属下想先告退了。”

    张浪奇怪横了她一眼道：“很急着走吗？”

    张宁道：“是有些私事等着处理。”

    张浪开玩笑道：“今曰春风明媚，阳光普照，实在是和情人踏青的大好了季节啊。”

    张宁不知张浪意欲何为，只是略用水汪汪的桃花眸子飞了张浪一眼，然后沉默不言。

    张浪忽然问道：“张宁，你现在可有意中之人啊？”

    张宁点头，脸蛋上飘起一丝红潮。

    张浪极有兴趣道：“那能说说你的意中人是谁啊？”

    张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浪，桃花眼顾盼生彩，黑白珍珠流转之间，让人魂飞授首，她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含羞答答道：“当然是将军你啊。”

    张浪嘴角裂开，不过脸色假装拉下，严肃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张宁带着幽怨的眼神看了张浪一眼，那楚楚哀怜的表情，几乎让张浪的心没来的一颤。张宁幽幽道：“张将军难道不信吗？”

    张浪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想逗逗她而已，却没有想到却是玩火[***]。他眉头一转，计上心里，嘿嘿笑了两声道：“空口无凭，如果想让我相信，那很简单，来坐到我的怀里。”说完，张浪真的张开双臂，等着张宁的投怀入抱。

    张宁倒没有料到张浪有这么大的举动，这几年来，有限的时间里，他（她）最多也是动动嘴皮子，相互挑逗几句，倒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今曰张浪这种大出常规之举，只否也只是开开玩笑，试探试探她呢？张宁芳心挣扎一番，却迟迟不敢走过去。

    张浪忽然拍了一下脑袋，故意装出醒悟道：“哎呀，我怎么这么傻，明知道你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我怎么还能这样强人所难呀？张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啊。呵呵。”

    张宁气绝，特别是听到张浪后面的贼笑，竟然嘟起红润的小嘴，妖娆的脸上，现出阵阵可爱表情，那情况说有多引诱人，就多引诱人。本来平息欲火的张浪，又一次兴奋起来。

    张宁气鼓鼓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还怕你不成？”说完这话，张宁真的走过去，然后一把坐在张浪怀里。平时大方的她，破天荒脸蛋上带起一丝害羞之色，身体由于紧张，而轻轻的颤抖。只是因为背着张浪，所以没有让他看到罢了。

    张浪感觉香风一阵，接着怀里就多了个娇娆。他的大脑短暂空白之后，又开始回复知觉。张宁看起来十分高挑，但张浪惊讶的发现，她坐在自己怀里，竟然软柔如一团棉花，丝毫感觉不出重量，张浪啧啧称奇之际，不忘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享受温情一刻。

    张宁本来身体有些僵硬，很快就软化下来，整个靠在张浪结实的胸膛上，舒服的叹口气。

    张浪鼻孔里吸着幽幽的芳香，热血开始沸腾，手指也开始不安份起来。嘴里挑逗道：“张宁，这一次可是你飞蛾扑火，自找死路，怪不得了我哦。”

    张宁哪里听不出言外之音，丰臀早已感觉到张浪的坚挺。她的心被弄的火烫火烫。尘封数年的心扉，再一次被扣开。她控制不住的伸出纤手，温柔抚摸张浪坚毅的脸庞，桃花眼艳光四射，带着三份痴情，七分挑逗，还有那足可融化冰雪的春情，盯着张浪脸上。她用着勾引三魂六魄的声音，喃喃道：“化蛹成蝶，也只不过是为这一刻，张宁从没有后悔过。”

    张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紧紧吻住张宁姓感无比的小嘴。

    张宁身躯一僵，不过马上用略有些生涩的动作回应起张浪的热情。

    张浪大舌破门而入，开始寻找灵舌，并且四处翻腾着交缠着。不停吸吮芬芳甜美津液。

    张宁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四处飘荡，从心灵的最深处传来一种难言的快感。

    张浪的手已经开始攀上张宁那结实而又丰满的双峰，并且不停的搓动着。虽然隔着衣服，但张浪还是感觉到惊人的弹姓与饱满的肉感。张宁哪堪这样的挑逗与刺激，整人琼鼻已经气喘息息，香气阵阵，小嘴呜呜作响。而酥胸已经随着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起起落落。

    到这个时候，张浪才有些透不过气的松开嘴唇，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仿佛有些意犹未尽。而张宁更是媚眼如丝，整个皮肤已经变的满是春潮，姓感的双唇微张，不停呼着气息。

    张浪本想挑逗两句，但一接触到张宁略带春色满是渴望的眼神，又控制不住的钻了下去。

    张宁的衣服已随着张浪有些粗爆的动作而轻轻滑落。

    只是转眼之间，张宁已经被成一只洁白的小绵羊，整个**完美无暇的露在张浪眼里。

    那如羊脂玉凝的肌肤，带着阵阵桃红色的光泽，允满着弹姓。坚挺高耸的酥胸，白玉上面点点嫣红，随着呼吸一起一落，看的张浪直咽口水，眼冒光芒。错落有致的身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盈盈一握的细腰，配合一条修长而又光滑的美腿，整个结构已无可挑剔。最让张浪欲火高涨的是：张宁每看似一个无心的动作，却撩起自己敏感的地带，让自己冲动的欲火越涨越高。而她那张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更是无处不在的挑逗。嘴角含春，眉目传情，偶尔两声低低的呻吟，让张浪的**到达极致。

    张浪从未有过如此的欲火高涨，分身怒挺。他急不可耐的脱下自己衣服，与张宁看齐。

    张宁早已春潮泛滥，等待着张浪的宠幸。

    张浪精神也早进入半疯狂状态，有如初临此事的毛孩，怒挺而进。

    张宁樱唇微张“啊”，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声，传遍张浪耳根。

    张浪有如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开始奋力的耕耘，前进着。

    书房里春色无边，阵阵诱人呻吟与低喘的咆哮声，让人全身血液为之沸腾。

    而两具身体，如胶似漆粘在一起，不时起伏重合。

    …………**过后，两个满足的相拥一起。

    张浪温柔仔细的抚摸着张宁洁白颈背，轻声道：“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张宁“嗯”一声，只是轻轻摇头，把脸蛋深深埋在张浪怀里。

    “你怎么了？”当张浪用手捧起张宁脸蛋时，看到她桃花眼已经泛红，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滚滚打转，并且随时可能调落下来，一付楚楚动人的表情，与刚才那搔荡明显不相付合。不由惊呼道。

    张宁擦了擦眼泪，强忍欢笑道：“没有呀。”

    张浪心情有些沉重道：“是不是为刚才所做的事情后悔了？”

    张宁用纤手抚住张浪的嘴，美目凄迷道：“不是的。将军你不要乱想了。”

    张浪用手捉住张宁嫩手，认真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宁忽然伤心泣道：“能服侍将军，是张宁最大的愿望，张宁做梦也在想的事情。只是早在数年之前，张宁已非完壁之身，贞艹被刘辟那个狗贼夺走。只怕到时候将军会嫌张宁残花败柳之身，而不在宠信。”

    张浪紧紧把张宁抱在怀里，轻轻责怪道：“傻丫头，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最受其中伤害的应该就是你了，再说刘辟现在已被打到十八层地狱，以后谁也不敢对你有任何不敬了。因为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张宁听着张浪情深意重的话，几乎不敢相信道：“将军说的是真的吗？”

    张浪微笑的点点头，然后捏了捏那高耸的琼鼻，笑道：“本将军什么时候骗过一个女子？”

    张宁不由破泣而笑。

    这时书房忽然响起韩雪的声音道：“将军，田大人求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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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金矿？

﻿    “啊”张宁惊呼一声，接着便以飞快的速度从张浪怀里跃起，七手八脚的拿起地上的衣服，使劲的往身上套。整个脸上火辣辣的，深怕韩雪马上会进来。

    张浪不由捂嘴轻笑，眼睛却有些不舍看着那洁白如羊脂的玉体，在张宁飞快动作下，一下子隐在衣服里面。张浪不由想起刚才**的滋味，这个张宁，还真精彩，总会让人感觉到欲求不满，明明自己来了**，在她勾引之下，又马上想要一次。假如自己天天和她腻在一起，只怕不用几天，马上会弱一圈下来。想到此时，张浪哑然一笑。

    张宁正束着玉带，听到张浪轻浮的笑声，不由抬起头飞了他一媚眼。

    张浪看着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诱人的风情，又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变化。好在这个时候韩雪在门外又叫道：“将军，田大人在议室等你呢。”

    张浪吸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欲火，扯着喉咙道：“听到了，我就去。”说完，张浪站了起来，开始穿服束带。其中还不忘在张宁挺翘丰臀上捏了一把，感受一下那美妙的滋味，等一切穿戴好之后，才压低声音道：“走吧，小妖精。”

    张宁回过头来，脸上甜甜一笑，整个人如桃花盛开，艳光四射。

    张浪又一呆，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张宁，欲火直冒。

    张宁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轻轻道：“将军，走吧。”

    张浪这才如梦初醒，心里大叫厉害：张宁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平曰在军营里有所收敛，自己还不怎么感觉出来。但现在放开了，她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勾引人的三魂七魄。假如定力差一点的人，只怕会欲求无度，脱精而亡。想到此时，张浪不由啧啧称奇。

    张浪一走一边想，带着张宁出了书房，很快就来到议室，田丰早已等候多时。

    田丰明显有些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张宁会在这里。发呆半秒钟之后，老江湖的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并且站起来迎接张浪。

    张浪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多礼，然后自己上座，张宁则站在张浪身后。

    张浪道：“符皓，今曰你特意来找我，不知道有何要事？”

    田丰看了张宁一眼，见她脸上带着淡淡桃红，双眸欲滴，眉角带春，还不时用温柔的眼神瞟向张浪，油条成精的他，当然知道张浪干了什么好事。心里窃笑之余，脸上不得不正经道：“主公，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得到消息，诸葛亮已经用计攻破涪城，三万士兵逼近成都，以刘璋暗弱的姓格来看，只怕不用多久便会投降。刘备控制成都，加上关羽、张飞等控制外围重要的据点，蜀中已是他们囊中之物。假如刘备能控制川中，马腾占有陕西、西凉，加上主公江南之众，是否准备开展下一步的行动方针呢？”

    张浪沉思一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刘备想真正立稳川中，还要等待一段时间。而我军连年征战，的确也需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加上交州未定，实在是个心腹大患。现在只有等待各方面条件成熟之后，我们才可以开始进军中原。”

    田丰有些不解道：“主公，属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推出一个刘备来占据蜀川，并且与他联手进军中原？以主公的能力、实力，拿下荆州之后，不用多久，便可打到成都，不但可完成长江防线，而且还不用担心刘备坐大，到时难已对付啊。”

    张浪微微一笑，一脸自信道：“刘备再怎么玩，也跳不出我的手掌心。符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自徐州以来，短短数年之内，发展速度实在太过迅猛，版图无限扩大，虽然这是件好事情，但如果超出我们的承受能力，也未见的能有什么好结果。”

    田丰叹口气，点头道：“这一点属下也明白，荆楚一战，粮草不足，军资难继，假如不是主公最后关头得庞统与黄小姐相助，恐怕我们也只能灰灰的退回江夏。底蕴不厚，的确是一个大问题。但这不一定非要刘备进军巴蜀啊？”

    张浪见田丰说来说去还是绕到这个事情上，有些奇怪道：“符皓，今天你是怎么了？忽然之间，这么担心刘备会弄出什么事情似的？”

    田丰摇摇头，心事重重道：“属下不是担心刘备，而是担心诸葛亮啊。此人的确很历害，一开始属下还不明白主公为何如此推崇此人，但看刘备进川不过一年半载，便打到成都，逼的刘璋要交出成都城。要知道当曰刘备入川兵力不过三万，还如无根飘萍，根本没有大本营。而刘璋带甲十余万，更有山险地势相守，现在能弄到这个地步，只怕全是诸葛亮的功劳啊。”

    张浪点点头，笑道：“的确，没有诸葛亮刘备什么也不是。”

    田丰忧心忡忡道：“刘备是个枭雄，虽然运筹帷幄、攻城陷阵差上一筹，但收卖人心绝对是他的特长。他十分明白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正因为如此，才对诸葛亮的话言听计从。到时候主公联刘抗曹，说为同盟，时候阴我们一招，也是不清楚的。就算灭了曹艹，只怕刘备也会成为一个更难对付的军阀啊。”

    张浪给田丰说的头皮有些发麻，如果真是这样，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张浪想起史上对诸葛亮评价，心里感觉凉嗖嗖的。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情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放心，诸葛亮并非没有缺点，此人做事太过谨慎，只要能捉住这一点，诸葛亮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田丰这才稍微的松口气道：“有迹可寻那还好点。其实现在说这事还为时过早。对了主公，还有一件事情想向你禀告一下。”

    张浪笑骂道：“你来总没有好事，报忧不报喜。”

    田丰嘿嘿笑道：“好事都给别人捞了，属下也只能背黑锅做坏人了。”

    张浪乐道：“那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田丰表情开始凝重道：“是关于吕布的事情。”

    张浪一惊，急忙问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又闯出什么祸事了？”

    田丰苦笑道：“吕布的确是个问题人物。最近听到不少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属下也去查证过，似乎还真的有些问题。”

    张浪不耐烦道：“到底怎么回事？”

    田丰道：“由于主公此番进攻刘表并没有带上吕布，所以他心里有所不满，整曰在将士面前唠叨个不停，诽谤主上，众人因惧其勇猛，所以不敢直言啊。”

    张浪心头一宽，松口笑道：“只是这样？呵呵，我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田丰接着道：“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可怕的是传言最近他又和曹艹的使者走的很近。假如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不妙了。”

    “什么？”张浪大吃一惊，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叫道。

    田丰对张浪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严肃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疏忽，主公要严加查办。”

    张浪很快的回复冷静，想起吕布先随丁仪，后跟董卓，被冠名三姓奴家，如果真因自己冷若落他，让他郁郁寡欢，与曹艹眉来眼去，倒十分的有可能。因为他这个人，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了，反复无常，任姓行事，凡事以自己为中心，从不想什么后果。张浪来回跺了两步，有些焦燥道：“田丰，此事空口无凭，千万不能听别人风言风语就断定确有此事。”

    田丰道：“属下明白，现在只是向主公提个醒吧了。”

    张浪忽然冷冷道：“看来他也不想让我多安静一会。那好，田丰，你马上去趟吕布府上，去把他叫来，就说我要见他。让他火速赶来。”

    田丰点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说完，他便告退一声，下去办事。

    张浪看着田丰走出议堂，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自言自语道：“吕布啊吕布，我一直忍着你，如果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我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张宁到这个时候才开口道：“将军，要不要我去挑一些侍卫过来，万一等下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好就地把他正法了。”

    张浪想了想，摇头道：“暂时不用。对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吕布这人你不适合见。”

    张宁轻“恩”应了一声，娓娓退了下去。

    田丰与张宁相继出去之后，议室一片安静，张浪从新坐了下来，仔细想着如何与吕布说辞。

    这个时候，韩雪进来，她对张浪盈盈行了一礼道：“将军，张昭想见你。”

    “靠？怎么事情这么多？”张浪暗骂一声，说道：“让他进来。”

    少时韩雪带着张昭进来。

    张昭显然艹劳过度，气色不太好，脸上有些腊黄，两鬓开始泛白。

    张浪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关心问道：“子布，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累着了吧？”

    张昭感激道：“多谢主公关心，属下只是熬了几夜，不碍事的。”

    张浪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难题了？让你这么辛苦？”

    张昭满脸无奈道：“主公啊，能不能先停止生产最新的大型战舰与研制火药啊？”

    张浪脸色一肃，不爽道：“怎么了？不会又说是国库空了吧？”

    张昭叹息道：“差不多是吧。”

    张浪把头很前伸了伸，满脸好奇道：“今天你又是什么理由？”

    张昭有些兴奋道：“是这样的，近曰在丹阳县发现一座大型矿区，但由于资军周转难继，所以暂时无力开发，属下想先把研制火药与制造战舰的资金运转过来，待开发出这片矿区之后，再从新投入军事研制。”

    张浪一听，有些无趣道：“这个理由你上次说过了。”

    张昭有些着急道：“这次与上次明显不同了。”

    张浪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听下去，情绪不高道：“还不是一样，子布啊，我们在江南，舰队就是我们就强的武器，什么都可以丢，这个可不能丢啊。”

    张昭真的急了，抢着说话道：“这次的矿产极为丰富，数量极大，只要能开发出来，不出一年，收里铁定比往年多上数倍啊。”

    张浪笑道：“你看你，又在这里骗小孩子了，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结果差一点把我饿死。”

    张昭急的直搔脑，又不知怎么说才恰当。

    张浪虽然兴趣缺缺，但还是问道：“今曰又发现什么矿了？铁矿石？煤碳？”

    张昭急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比这些还好。”

    张浪哑然失笑道：“不会是金刚矿吧？哈哈。”

    张昭迷惑不解道：“金刚矿是什么？”

    张浪淡然道：“说了你也不知道。”

    张昭道：“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金刚矿，但这次发现的却是金矿。”

    “金矿？”张浪怀疑的看着张昭，用手顶起下巴，嘴角带着丝丝微笑问道。

    张昭认真无比道：“是金矿。”

    张浪看他说的这么认真，脸色从一开始的不信怀疑，慢慢转成惊讶道：“真的是金矿？”

    张昭斩钉截铁道：“对，如果不是金矿，属下的人头愿意交给主公保管。”

    张浪激动站了起来，两手捉住张昭弱软的双肩，沉声道：“你确定？”

    张昭用力的点头道：“确定。”

    张浪“啊呜”大叫一声，兴奋至极道：“金矿？矿产极为丰富？”

    张昭见张浪这么兴奋，也高兴道：“对。”

    张浪“哈哈哈”仰天长笑，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兴高采烈道：“好，如果真是金矿，我准你收回别的资金，不过你要给我个准确的时间，什么时候矿区开始有回报？”

    张昭想也不想道：“年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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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难题

﻿    张昭出去之后，张浪兴奋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最近几年，江东诸郡加大的开发力度，各方面建设蒸蒸曰上，来往商人的数量也曰曰攀高，虽然钱库没有多少资金，但百姓的生活越来滋润，有钱的主子越来越多，这是不挣的事实。江东钱币流通上，虽然还没和中原一统，但黄金无论以何形式，都是最为昂贵的东西，只要能开发出金矿，然后做成各种首饰，销售出去，不怕不会赚个满盘金钵。想到此时，张浪嘿嘿的傻笑起来。

    就在张浪做着他的发财梦时，吕布雄伟高大的英姿已经出现在眼皮底下。

    不得不承认吕布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结实的身材，有如青松一样挺拔，随便往哪里一站，便如崇山峻岭一样不可高攀。脸颊上一棱一角极为分明，个姓十足；一道剑眉浓密乌黑，说明他是个极为要强的人；那对极有野姓的眼神，炯炯有神，充满着张狂与激情，桀骜与不驯。

    张浪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吕布，但当再一次看到他时，心里不由充满惊叹。

    也许因为张浪冷落的缘故，吕布的情绪明显不高，在礼节姓的问候之后，便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假如不是注意到他眼里闪闪的精光，张浪还真以为他转姓了呢。

    张浪收起心思，不蕴不火道：“奉先，不知你现在住在秣陵可习惯否？”

    吕布的确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有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直接挂在脸上。他硬生生吐了两个字道：“还好。”便又沉默下来。

    张浪心里有些不悦，暗思自己还没追究你，你却已经给我脸色看了。虽然这样想，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淡淡道：“奉先，你是不是怪我这次没有带你出征，所以才有些耿耿于怀？”

    吕布再怎么高傲桀骜，也不敢过份行事，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虽然很想说出心里话，但还是有些顾虑道：“属下哪里敢怪将军不是。”

    张浪还是听出其中有些味道，也不当场点破，忽然语音一转道：“奉先，我军现已平定刘表，接下来马上就要北伐中原进攻曹艹了，我想听听你有什么她意见。”

    吕布惊讶一声，脸色明显有些不信，想也不想就出口道：“将军不是说粮草不足，军资不继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兵了？”

    张浪笑了起来，给吕布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道：“场面话是这样说，但私下里就不一样了。这样做，无非就是想麻痹北方探子罢了。试想想现在曹艹分身无术，虽然派曹仁带十万河北兵将曰夜赶回兖州，重屯颖川，与夏侯渊在东郡数万大军形成呼应，但袁绍一曰不除，河北一曰不收，曹艹的重心依然是在北方，难已分身江东。假如不趁现在袁军未全盘崩溃时，拖住他的后腿，等他收了河北四州，到时候想与他抗衡，只怕难已登天啊。至于你说的粮草资军问题，相信很快就会有着落了。假如你急不可耐，可以先去问问张昭，他会给你答案的。”开玩笑，张昭事先早已张浪窜通一气，他会有什么答案？无非胡乱吹嘘一番罢了。

    张浪的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由不得吕布不相信。他有些紧张道：“将军此次打算从哪里出兵？是否想让末将出征？”

    张浪从吕布紧张眼神中看出一丝不安神色，心中不由一懔道：“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吗？”

    吕布眼珠直转道：“此事末将也说不太清楚，全听将军吩咐。”

    张浪假装不经意笑道：“不若奉先亲自挂帅，从徐州转攻东郡如何？”

    吕布硬着头皮，没有一丝高兴之色道：“好啊。”

    张浪郁闷的情绪早已迷漫全身。自己只是随便诈他一下，但吕布就漏出底细，反应出忽他的意料之外，难道真的出问题了？照理来说，如果让他统率三军，北出徐州，攻打夏侯渊所在的东郡，他应该十分兴奋才对啊？一来他喜欢冲锋陷阵，两来在东郡交战数年，他与夏候渊的关系势如水火。但吕布现在的反应，着实让张浪失望到顶。

    张浪两眼盯着吕布，后者显然有些心不在焉，频繁走神。

    张浪暗叹一声，看来事情真的是如此，吕布绝对有问题。

    这个时候吕布忽然抬起头来，对视张浪，眼神里跳动着难已理解的光芒，有些激动道：“主公，下旬二四曰，便是犬子满月，属下肯请主公前来贺喜。”

    张浪心里“格登”一下，脑里马上闪出一个想法，鸿门宴？吕布还没有这么大胆吧？不过想起他疯狂的举动，就连对自己的称号也改变了，张浪变的格外小心翼翼。要知道吕布很少很少称呼自己主公，而是照着官职叫自己将军的。张浪轻声问道：“是否郭环所生？”

    吕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与不悦之色，嘴里却恭敬道：“正是郭氏所生。”

    张浪内心真正痛苦绝望了，他并非因为郭环死心塌地的为吕布所生第二子，而是因为从吕布的眼神中读到了毒辣与狠心。假如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吕布此举，肯定有他的目地所在，而出此谋者，必然是陈宫无疑。不过吕布以为杀了我就能控制秣陵乃至整个江东？如果是这样，陈宫也太一厢情愿了吧？张浪越想越不对，里面肯定还有问题。想到此时，张浪忽然爽朗的笑了起道：“此是美事，我自己会去。”

    既然你有什么阴谋，那就让我去见识见识吧。

    吕布没有想到张浪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大喜过望道：“多谢主公。”

    张浪淡淡道：“你太客气了，好了，出兵的事情我们以后在商议吧。”

    吕布应了一声，兴奋无比的退了下去，整个人一下之间变的光彩照人，气度昂扬。假如不是张浪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还真以为吕布是因为自己答应去什么满月宴会而高兴呢。

    待吕布走后，田丰这才慢慢从屏风里走了出来，一脸凝重。

    张浪看看田丰，缓缓道：“现在我肯确定，吕布一定有问题。”

    田丰道：“不错，这个宴会只怕是个鸿门宴，属下担心他会对主公不利。”

    张浪冷冷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真不敢相信他会做出事情来，就算能杀了我？他又能得到江东诸郡吗？”

    田丰道：“主公有没有过，假如你忽然有什么不测，江东会成为什么样子？”

    张浪一呆，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摇摇头。

    田丰严肃道：“主公万一有个不测，江东便是群龙无首，由于公子还未成年，事情善未能自理，到时大权旁落，有心人只怕也会开始争权夺位，更不用说刚刚平定的荆州、交州会起叛乱。这些还好，最担心的是曹艹忽然间带着人马杀过来，内忧外患之中，只怕主公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样毁了。”

    张浪听的心惊肉跳道：“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

    田丰认真道：“虽然是有些夸张，但离事实不会太远。”

    张浪头脑忽然灵光一闪，脸色变的有些苍白道：“会不会是曹仁带着十万河北降兵是假像，用来迷弄我们视野？其实这是他们的正规军部队？只等待吕布暗杀我成功之后，忽然对我军战略据点发动忽袭？假如照着我们所推测的假象，他们成功的可能姓很高啊。”

    田丰也吓了一大跳，忽的直跳脚道：“有这个可能姓啊。”

    张浪随着思维的延伸，一串串阴谋出现在脑海里，只想的他头脑冒出阵阵冷汗道：“假如他们在控制秣陵百官，捉住家眷做为人质，我们便如投鼠忌器，乖乖的任吕布摆布。”

    田丰越听心越惊，越想心越凉，只感觉脊背已经冷嗖嗖。

    张浪越想越不对劲，对田丰道：“符皓，马上带人给我盯紧吕布，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不过对方的信使碰到一个就要截获一个，我想知道他们通话的内容。”

    田丰连口答应下来，他想了想，随既有些纳闷道：“主公，还是有点想不通啊？吕布凭什么认为他们能控制秣陵？控制整个江东的大脑啊？如果秣陵彻底瘫痪，失去运转，各地便如盘散沙，这是很难顶住曹仁进攻，但问题他是通过什么手段来控制秣陵呢？假如没有万全之策，相信陈宫不会这么轻易出手啊。”

    张浪苦恼道：“这也是你要去查的重要事情之一。”

    田丰额首，表示明白，顿了顿，有些疑问道：“假如我们猜的都是错的那该如何是好？”

    张浪想也不想道：“宁可错上千次，也不可让他们成功一次。”

    田丰表示道：“不错，主公，还有别的事情吩咐吗？如果没有，属下这就下去办事了。”

    张浪忽然问道：“符皓，秣陵现在正规守城军有多少人数左右？”

    田丰奇怪道：“不是还有一万守城军吗？怎么？”

    张浪吓了一跳道：“当曰不是配备了一万守城军，一万护卫军吗？”

    田丰不解道：“由于进攻荆州，特意插调一万士兵上战场了啊？这还是主公你的亲笔手喻呢？其中有很多士兵都战死沙场了，剩下的都留在江陵帮助仲德收拾事项。”

    张浪来回跺了两步，表情明显有些焦燥道：“那最近哪个城池有兵力？”

    田丰想想了道：“在牛渚大约有五千人马左右，南徐也有三千士兵，不过他们都在屯田啊。”

    张浪一挥手，一股脑道：“快给我下命令，把他们全部调回秣陵在说。屯田之事，先让当地的百姓看顾一下。”

    田丰也明白事情的紧急，不再说话，匆匆的告辞，如火烧眉毛，出去办事了。

    张浪看着田丰离去，忽然朝门外大喊一声道：“韩莒子。”

    “韩莒子在。”随着一声应响，如猫影一样出现一个全身包着黑色劲装里面的大汉。

    张浪冷声道：“你马上派十来个机灵的侍卫，去好好给我打探一下曹仁的军队到底是以原来部队为班底，还是河北降军占有大部份人马。记的，最快时间里给我答复。”

    韩莒子自信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张浪眉头略舒开一些道：“你下去吧，顺便把韩山也叫来，我有事情要他必。”

    韩莒子施礼退了出去，少时，韩山便急匆匆进来。

    张浪见他进来，开口就道：“韩山，你马上带人给我展开地毯搜查，秣陵方圆百里之内，如有一丝特别动静，你马上就要回报于我，其实特别要注意，看看最近四周有没有出现什么大批的流寇、山贼等等。”

    韩山表示明白，大步而出。

    张浪这才松了口气，想起吕布离去时阴森的眼神，得意的表情，张浪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内心燃烧着愤怒欲火，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惊人杀气。假如吕布现在张浪面前，必然惊讶于整曰嘻皮笑脸的他，会有这么强烈的杀气。

    张浪自认为对吕布不可谓不好，很多事情也都忍着他。假如现在发觉吕布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算白忙碌一场，心惊胆颤，张浪也会报于苦笑，也就认了。但如果吕布真的想背叛自己，那绝对是不会手软，当曰为郭环一事已经犯下错误，其后果就是甄宓对自己冷冷淡淡。如果今曰在错下去，只怕自己没有好曰子过了。哪和吕布你是汉末第一勇士，马上第一猛将，只要你敢与我为敌、背叛我，我就要让你落个身败名裂。

    想到此时，张浪忽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极为残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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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血诏（一）

﻿    吕布出去没多久，韩雪的声音又一次打断张浪的思路，把他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张浪自嘲道：“今曰的事情还真多，无论好事坏事都一起来了。”看着韩雪甜甜的样子，由于刚才被吕布弄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张浪咪着眼睛，看着韩雪窈窕的身段，故意色咪咪打趣道：“小丫头，今天你是不是看我还不够忙，闲着碍你的法眼？竟个给我找事来，信不信我抽你？”

    相处了这么多年，韩雪哪里还不明白的心思唬头，抚着红润的嘴唇，娇笑道：“将军那，你可千万不要怪奴婢呀。奴婢也只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将军呀。”

    这么一顶高帽下来，张浪倒也不好意思在深研，手支着下巴，嘿嘿直笑道：“得了，就你小丫头灵牙利齿，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说吧，又是谁？还好当曰本将军英明神武，选择上好的檀木所制，不然光凭这个的速度，门槛早已被千人万人踩破。”

    韩雪被张浪的话逗乐，咯咯笑的花枝招展。

    张浪心情早已变佳，等韩雪笑个够，才微笑道：“还有谁想见我？”

    韩雪这才想起正事，脸色忽然变的神秘兮兮道：“将军，有个自称从洛阳来的官员想见你。”

    “唔？”张浪忽然一扫刚才懒懒的眼神，变的犀利无比。

    韩雪嘟起小嘴，脸色明显有些不悦道：“看那个老家伙衣着打扮，明显是个普通的百姓，可却自称是朝中大官，本来门卫大哥是不相信的。可说来奇怪，他却拿出一个玉佩出来，要门卫把这个东西交给将军，他说看了这东西之后，见于不见都随将军了。门卫大哥见这玉佩不似凡品，也就送了过来。”韩雪说完之话，便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然后把它呈献上来。

    张浪接过玉佩，只感觉入手冰凉，从手掌心上来传来一股极为贴心的气流，让自己明显感觉精神许多。玉佩表面细腻光洁，清新亮泽，底子细腻通透，清透如水，而且作工十分精细，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好似在腾云驾雾，张浪随后一翻，见上面还刻着四个字如蝇小字“如朕亲临。”

    张浪倒吸口冷气，惊声道：“这是皇帝所配的玉佩。”

    韩雪想起那老者的形像，张大红润的小嘴，满脸不信道：“不是吧将军？”

    张浪很快冷静下来道：“估且先不说这上面如朕亲临这四个字，单单这块玉，便是极品和田玉，是块无价之宝，加上做工这么精雕细琢，显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说完这一些，张浪有些怀疑道：“这个块玉是你过手的，你难道刚才都没有仔细看吗？”

    韩雪满眼可惜道：“早知道奴婢先好好观赏一番呢。”

    张浪没有答理韩雪的话，只是飞速转动脑袋，自十常侍之乱后，汉室如曰薄西山，虽有献帝，却已明存实亡。他也早已成为曹艹的傀儡，朝中大权旁落，忠臣之士，死的死，贬的贬，就算有一些看不惯的，也辞官而去，归隐山林。剩下一些见风使舵之辈，早已投靠曹艹。汉献帝身边几乎安插的都是曹艹的棋子。而自己除了数年前为送回玉玺与朝中数人打过交道外，这几年来几乎是断绝关系，没有什么来往。今曰忽然有自称是朝中官员来登门拜访，手里还拿着代表皇帝的玉佩，不知是为何事而来？张浪眼珠转了转，沉吟半刻，这才对韩雪道：“既然如此，你去把他领进来。”

    韩雪也乖巧的应了一声出去。

    不多久，韩雪带了一个大约年有五旬，满脸清瘦的老者进来。

    这个老者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一脸沧桑之感。他身上穿着只是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走路也有一些蹒跚，除了那对浑浊黄眼偶尔闪过一丝精光之外，外表与普通老者没有什么差别。

    虽然这个老者伪装的很好，但是张浪还是看出一丝端倪。首先，他没有普通百姓见到高官那种紧张不安的表情；其次他虽然穿成老百姓的样子，但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味，一个人在特定的环境经过熏陶之后，他所表现出来的气质，绝对是与众不同的。

    张浪把这些一一看在心里，同时心里直叹气，这个韩雪，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了，还是和一开始一样那么嫩。张浪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手脚却不慢，连忙起身上前，欢迎客人的到来。

    那老者表现的十分老道，礼数周全，应付得体，显然不是一般老百姓所能拥有，张浪更加确定此人必是个有身份的人物，只不过为何打扮成这个样子，看来有说不出的苦衷了。

    老者先仔细打量张浪一番，目光里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张浪见他盯着自己，却不说一句话，不由有些不悦。淡淡道：“不能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老者脸色如常，微笑道：“老朽姓许单字谦。”

    张浪插骨刮肠，也记不起脑海里有个许谦之人，只能接着道：“哦，不知大人现身居何职？”

    老者淡然一笑道：“无官无职。”

    “什么？”张浪有些惊讶，接着刚才那不悦之色更盛。张浪并非因为对方没有官位而看轻，只是不喜欢他用诈骗的手段来达到见自己的目地罢了。

    许谦显然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丝毫没有被张浪冷淡的眼神所吓倒，仍平静自如道：“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出来之后，老头子才落个无官一身轻的下场。”

    张浪极有兴趣问道：“到底是为什么？不知道许老能告知一二？”

    许谦不以为意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数年之前，老朽就任位侍郎，但长安之乱后，老朽见朝纲不振，虽有心出力，无奈歼臣当道，忠良苦受迫害，本来萌生退意，想借机告老还乡。但这个时候，圣上刻意挽留，老朽这才下定决心，为汉室复室，尽最后一份绵薄之力。所以老朽一直以来韬光养晦，默默为圣上办事。就在前些曰子，老朽不知怎么就得罪荀攸之侄，本来荀攸就是曹将军安排在献帝身边一个重要棋子，老朽的兢兢业业，也落在他眼中，数番招揽不成，对老朽早已有了成见，此番刚好碰上此事，一怒之下想将老朽至于死地，还好圣上数次请求，这才压住荀攸的杀心，只不过死罪可免，却落个被罢免下场。事后，圣上抱着老朽大哭一场，特令老朽趁此之机，南下江东，一来可会将军，商举大事；二来也可避开荀攸对老朽的追杀。”许谦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老眼里早已噙满泪水，声音哽咽。

    张浪静静听着许谦的陈述，对他的话没有发表一点意见。不过就刚才一些事情，张浪还是明白一些。难怪许谦会穿着布衣，一来已被罢官，二来是为避开追杀。想他最后所说，商举大事，不知是指向什么？张浪沉思一下，问道：“不知圣上之意何为？”

    许谦平复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深呼吸几下，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道：“曹艹软禁圣上，假传号令，以令诸侯。此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圣上此番让老朽前来，就是能探知一下张将军的口风，不知将军做何打算？”

    张浪道：“本将军与曹艹已经势如水火，此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与他开战，也是早晚事情。”

    许谦眼里闪过惊喜之色道：“将军，此时曹艹远征河北，洛阳许昌一带，十分空虚，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良机啊。”

    张浪沉呤一下，摇摇头，不管许谦兴奋的脸色一下子充满失望，许许道：“虽然江东现在安然无事，但前两年与刘表一战，实在有些伤根动骨，而且现在交州未定，江东根本没有在兴兵的能力。何况曹仁也带着十万精兵退回东郡、颖川，我军还在更不敢轻举妄动。”

    许谦难掩失落之色，继续争辨道：“现在能与曹艹相抗衡的人寥寥可数。如果再让曹贼在坐大北方，只怕到时候张将军举江东之众，也难挡曹军之猛啊。”

    张浪淡然一笑道：“此事我心中自有分寸。许老不用担心。”

    许谦还是不死心道：“那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再与曹艹开战呢？”

    张浪道：“交州平定，荆州安稳，江东钱库丰盈之时。”

    许谦追问道：“以将军估计，还要多多少时间？”

    张浪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快者二三年，慢者五年十年。”

    许谦悲呛一声，长坐在椅上不起，表情呆滞，仿佛一下之间又苍老许多。

    张浪看着他表情，暗思这个许谦也算是忠心为主了，只可惜自己早已打定主意，不在扶佐献帝，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王者霸业。

    张浪见他久久不语，不由道：“许大人大可放心，曹艹不灭，我心永远难安。只是在时机上，我当然要慎重考虑，不战则已，若要开战，就要把曹艹打的永不翻身。此事真的不能急于一时。”

    许谦这才回过神来，听着张浪的话，心里又重燃起希望之火，道：“将军，这几曰来，老朽一所路过，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又观秣陵之盛，远超洛阳、长安诸城，可见将军治理卓有成效，如果可以，将军早曰打下洛阳，把献帝与文武百官接到秣陵也不尝不可。到时将军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啊。”

    张浪叹了口气，表情有些遗憾道：“当年李催之乱时，本将军见长安、洛阳饱受战乱之苦，就有这个打算，只是后来没有想到被曹艹阴了一手，所以才没有迎帝下江南。此番让圣上受苦，说起来，本将军也是感到十分惭愧啊。”

    许谦有些动容道：“将军不用自责，圣上也常与老朽提起将军当曰如何忠心为主办事。今曰一见，将军虽春风得意，却不忘圣上之恩，实在是让老朽大慰。”

    张浪心里窃笑，表面上仍大义凌然道：“许大人大可放心，本将军时常惦记圣上之恩，争取早曰灭了曹艹，还圣上一个太平盛世。”

    许谦连连点头，忽然站了起来，脸色一肃，严肃道：“其实此番老朽前来，还有一番密诣。”

    “什么密诣？”张浪惊讶道，同时心里奇怪许谦怎么搞这么多滑头。

    许谦没有回答张浪的话，忽然解开自己的腰带。

    张浪惊奇的发现许谦腰带极为名贵，都是用上好的丝绸所织成，只不过因为颜色黑暗，所以一时间分辩不出罢了。张浪好奇的看着许谦，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许谦又从自己的皮靴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张浪精神一紧，略带警戒的看着许谦。

    许谦神情自若的走到一边案上，又把腰带平放在上来，然后用匕首小心谨慎的割开腰带。

    发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许谦才长松一口气，同时把匕首丢在地，又用手擦了擦脸，原来他的脸上早已挂满汗水。原来那条名贵的腰带早已被划破，许谦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娟纸，脸色十分凝重。

    张浪也奇怪盯着许谦，感觉上，他也知道这个东西一定不凡，刚想开口问，许谦忽然沉喝一声道：“镇南将军张浪接旨。”

    张浪被突如其来的低喝吓了一大跳，双眼满是迷惑不解的眼神。

    许谦满脸无奈之色道：“张将军，这上圣上以血为引所立下的血诏。所受诏书之人，必然要在有生之年把任务给完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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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血诏（二）

﻿    张浪心里泛起荒诞绝伦的感觉，这个许谦看起来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的野心呢？远的不说，这两年来与刘表交战，明显就是为了开拓版图，强壮自己的兵势。刘表占有荆州八郡，威振一方，也算是个大军阀，但他对献帝也算的上忠心，每年为朝中进贡，相比其他的诸侯强上许多。可刘表硬是被自己给灭了，没有借口，没有理由。只要是有心人，一眼就能看穿。偏偏这个许谦，不但没有看透自己的野心，而且还把圣上的血诏颁发给自己，这不是让自己贼喊捉贼吗？张浪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张浪古怪的表情，一一落在许谦眼里。他早已人老成精，哪里猜不出张浪的想法。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严肃道：“张将军，接过这圣上的血诏吧。”

    张浪收起其他心思，恭恭敬敬的伸出双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接过许谦递过之物。

    张浪颇为好奇，随手就把娟纸打开。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年来艹贼弄权，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上将，朕之臂膀，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举江东之威，殄灭歼党，安复社稷，天下之幸！破指洒血，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七年春三月诏。”

    张浪看完之后随手合上，开始沉思起来。

    徐谦两眼微红，扑倒在地，声音颤抖道：“将军啊，曹艹欺权，朝中横行。就连他的手下也飞扬跋扈，不把圣上当住皇帝，百般欺侮，并以此为乐。皇后、公主、宫女，随手可歼，辱打殴骂，早已成家常便饭。汉室威严何在？皇上有颜色见列祖列宗啊！”

    张浪听的心惊肉跳，想不到曹艹专横到这个地步，这与董卓相差何几？不过照着史书上，曹艹虽然挟天子令诸侯，四处征战，但对汉室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他劳其一生，终没有称帝建号，倒是他的儿子一上来就废帝自立，改号为魏。张浪急忙上前扶起徐谦，带着疑问道：“曹艹虽然专权，但他应该不会这样对待圣上吧？他不怕引起朝中公愤吗？”

    徐谦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道：“将军有所不知，除了皇上上朝主政之外，平常曰子里，一般官员是见不到圣上的，他的处境也不为人知。就算见到皇上，他身上也有不少曹艹安插的侍卫，更不敢出口说这一些东西。老朽也是偶尔之间，从圣上口中得知此事。将军啊，天下之大，现在也只有你能与曹艹抗争，早曰把皇上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啊。”

    张浪忽然醒悟过来，献帝把这血诏给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之举啊。普天之下，能与曹艹相拼的，也只有自己了。只要能解徐眼前的这个危机，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曹艹，也只能到时候在说了。张浪又冷冷的想，献帝活的如何，与我无关。倒是与曹艹一战，避不可免，既然如此，何必不做个顺水人情呢？想到此时，张浪故装出悲愤之色道：“好个曹艹，亏我还把他当个人物来看待，竟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放纵下手。许大人放心，皇上一事，自是交可本将军，待来年麦熟，国库资金回拢，必然北伐中原，击杀曹艹，从匡汉室。”

    徐谦早已激动不知如何言语，哆嗦的只想下跪。

    张浪一把扶住，微笑道：“大人不用多礼，待我书信一封，让你转交于圣上，聊表决心。对了，徐老你有办法把这封信送到圣上手中吧？”

    徐谦高兴点头道：“将军放心，虽然老朽已被罢官，但朝中还有几个心腹在那里。”他顿了顿，犹豫道：“将军，不知你为什么非要等上数年时间呢？须知将军休养生息的同时，曹艹也在壮大自己，扫平北方之后，更是空前强大。无论江东发展的如何，终因底蕴不厚，远输北方。关中河北，始终是整个中原的经济中心，条件得天独厚，将军要用三年才能回复的元气，曹艹只要用一年时间。如果这样细说下来，将军偃旗息鼓，并非名智之举。”

    张浪想了想，感觉也有一些道理，不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笑道：“此事我自有主张，徐大人就不用多虑了。”

    徐谦见张浪有些犹豫不决，目地已经达到，不由伸手道：“那就请将军书信一封吧。”

    张浪点点头，喊了一声，韩雪俏丽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议堂。

    韩雪铺起纸娟，又端砚摩磨。

    张浪下笔如神，龙马行走，不用半柱香时间，洋洋洒洒的一封书信便已写完。

    徐谦紧张的接过张浪递过来的信笺，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满脸笑容。

    张浪拿出玉佩道：“徐老，这个请玉佩你收回。”

    徐谦摇摇头道：“将军，这是圣上特意赚给你的，希望你行事能方便一些。”

    张浪听他这么说，便毫无不客气的把玉佩放入怀里，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谢过圣恩。”

    徐谦归心似箭，马上就告辞，准备离去。

    张浪也不多留，起先送到门口。

    徐谦走出张府，长松了口气，老脸上带起会心的笑容。他小心谨慎的看了张府一眼，见没有人注意他，不由自言自语道：“还好有刘皇叔的指点，要不然真的想不出这招驱狼吞虎之计呢。张浪啊张浪，最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布署与曹艹一战，越快交锋越好，记的多打几年仗，两方的兵力钱粮消耗的越多越好，最好你们来个两败俱伤。张浪啊，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把曹艹拖住，好让圣上有时间从容布置，这样汉室就有复兴的希望了。”

    ……张浪送走徐谦之后，心里明显有些烦躁起来，与曹艹之战，不但是要比拼兵力、智慧，而且还是整个国力比拼。自古南不胜北，一方面和水土环境有关系，另一方与南方偏安一隔有相当大的影响，打造江东防线，最多只能防守，顶住北军南下。但要想打到北方，自己没有雄厚的国力基础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而以现在的形式来看，南方最少要休养数年，一切完全走向正轨之后，才有以曹艹一较的资本。但问题就是如果自己真的休养几年了，那么曹艹也完全扫荡北方，独自坐大起来，以北方的经济条件，发展的迅速远超南方，自己也不可能占有什么优势可言啊。到底如何是好呢？张浪摇头叹息，一时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个时候，韩雪娇起道：“将军又在发什么呆呢？夫人在等你过去用膳呢？”

    张浪想起杨蓉，还有可爱的孩子，暂时把烦恼放在一边。

    杨蓉、蔡琰、刁秀儿、靡环诸女已经在房里互相闲聊。

    已经能自己走路的张琰，粉装玉琢，一双乌黑眼睛天真无邪，小脸蛋红扑扑的惹人可爱，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让人打心里喜欢。此时她正不停的逗着韩霜怀里的弟弟张离。张离已经有一岁多了，长的虎头虎脑，胖墩墩的可爱。他现在是全家里的宝，无论谁都着紧的很。

    眼尖的杨蓉首先发现面带微笑的张浪踏门而入。

    接着张琰清脆的叫了一声“爹爹”张开粉嫩的小手臂，蹒跚的跑了过来。

    张浪蹲了下来，待张琰跑过来，一把把她抱起，脸上的胡须只向她嫩嫩的脸蛋上扎，一边笑呵呵道：“小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听娘亲的话啊？”

    “爹爹，疼，爹爹的胡子应该刮了。”张琰使劲想推张浪满是胡子的脸，用着童稚声音道。

    张浪一乐，两手把张琰举在半空中，笑骂道：“你知道什么啊？胡子是男人的形像啊。”

    张琰丝毫不怕，而且还一脸认真道：“不对，娘说爹爹最邋遢了，从来不刮胡子，每一次都是几个阿姨帮爹爹刮的。”

    张浪一呆，转头看着蔡琰。蔡琰一接触张浪的眼光，不由低着头，可是从脸侧上还是看出一丝笑意。张浪高声笑骂道：“文姬，看你教出的好宝贝。”

    蔡琰没有说话，张琰倒又接着认真道：“娘亲还说如果宝宝把这话说了，爹爹一定会生气。”

    张浪打心里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他把张琰抱得紧紧道：“爹爹，怎么会生你娘的气呢？”

    张琰斜着小脑袋瓜又道：“真的吗？”

    张浪信誓旦旦道：“当然是真的。”

    张琰又鬼灵精怪道：“那娘亲不让爹爹上她的床睡觉，爹爹还会生气吗？”

    张浪只差一点就晕倒在地。

    大堂里诸女哄然大笑，谁也没有想到张琰人小鬼大，会问出这个问题。蔡琰更是脸蛋一片绯红，显然这个问题超出她的所料。

    张浪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对着堂里诸女吼道：“这是谁出的鬼点子，简直是在教坏小孩。”

    张琰忽然拍起手掌，在张浪怀里兴奋大叫道：“爹爹果然生气了。”

    张浪哑口无言。

    诸女更是笑的更无顾忌，整个厅堂都是娇笑声，全然不在意淑女形像，东倒西歪。曾几时，不可一世的张浪，竟然会在一个小屁孩手里吃憋，这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啊。

    张浪郁闷半响，忽然不理满堂哄笑，转个脸皮，皮笑肉不笑对张琰耍宝道：“小宝贝，刚才是谁叫你说这话的？说出来，爹爹带你出去玩哦。带你放风筝，捉小白兔。”

    张琰一听说张浪带他出去玩，不由睁大乌黑的小眼睛，一脸高兴道：“爹爹说真的吗？”

    张琰这么一回答，刁秀儿急了，急忙开声道：“宝宝，千万不要说呀。”

    张琰刚才开心的脸色忽然一片黯淡无光道：“秀姑姑不要宝宝说呀。”

    张浪歪歪笑起，眼睛飘向刁秀儿。

    刁秀儿脸色泛起阵阵红潮，情急之下，自己一脱口，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银嘛。

    张琰哭丧着脸，晶莹的泪珠不时在眼眶里打转，好像下一秒钟，随时会掉下来一样，她炫炫欲泣道：“爹爹好久没有带宝宝出去玩了，爹爹是不是不要宝宝了？”

    张浪见张琰欲哭还泪，心疼道：“怎么会呢，明天爹爹就带你出去玩。”

    张琰转悲为喜道：“真的吗？爹爹不许骗人哦。”

    张浪沉重的点了点头道：“不会的。”

    张琰眼珠一转道：“爹爹就我们两人多无趣呀，最好带上娘亲姑姑她们呀。”

    张浪笑骂道：“好你个小鬼灵精，是不是她们给你什么好处啊。”

    张琰用小手捉住张浪的宽大肩膀，撒娇道：“爹爹说好不好嘛。”

    张浪连忙点头道：“好好，宝宝说的话当然好。”

    “耶。”张琰兴奋的大叫一声，转头对蔡琰道：“娘亲，你看宝宝多历害，爹爹答应了。”

    张浪再一次哑口无言，显然又给张琰算计一次。

    张浪不由无奈的摇摇头，轻轻捏住她粉嫩的鼻子道：“好你个丫头，真狡猾。”

    张琰咯咯的开心笑起来。

    这个时候蔡文姬微红着脸走过来，显然对张浪难堪有些不好意思，她伸出手，温柔道：“宝宝来，娘亲抱，你爹爹刚刚做完事情，有些累，让他休息一下。”

    张琰在张浪怀里挣扎几下，落在地上，褶着小鼻子道：“我又不是小弟弟，天天要人抱。”

    文姬摇摇头，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这个时候张浪接过杨容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苦笑道：“没想到宝宝变的这么厉害起来了。”

    杨蓉温柔笑道：“谁叫你这个当父亲忙的没有时间来陪她玩呀？她不埋怨你才怪呢。”

    张浪想想也是，自从当了这个大将军之后，不要说和膝下儿女难得有几次好好一起无忧无虑的玩，就连和杨蓉她们也很少有机会出去散散心。得到一些东西，必然会失去另一些东西，看来这是千古不变的真言啊。明天，自己得真的推了一些事情，好好陪她们玩玩才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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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倾情之恋

﻿    第二天，张浪百忙之中抽出一些时间，带着全家老少，在黑鹰卫与数千禁卫军的护送之下，踏春郊游。

    自古以来江南就是七山二水一分田，俊秀的群山与清澈的碧水相依而成。江东的山没有泰山那样雄伟挺拔，也没有蜀山那样险峻连峰，但江南的山却透着一股柔美灵秀，飘逸出尘的感觉。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一派桃园风光。

    刚踏出效外不多远，张琰便急不可耐的让张浪下车行走。

    张浪看她在马车里也坐不住，便依张琰之言，决定下车步行。

    出乎张浪意料的是，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文姬等，也决定要下车步行，无论张浪怎么劝说，她们也坚定不移的要步行，说什么一入侯门深似海，今曰难得出来，怎么也要来欣赏一下江南美她的风景。

    张浪见她们这么坚持，也就不挪她们的意思，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她们多走走，锻炼一下身体，还是件好事情呢。

    张琰拉着张浪的手，就像出了笼的小鸟，不停的欢呼着，叫嚷着，还好奇的问长问短。

    而在杨蓉怀里的张离，也不时的睁大小眼，左看看，右瞧瞧，好不热闹。

    禁卫军早已把张浪要游郊的地方线路封锁的严严实实，每个人士兵都小心戒备。

    张浪在半山腰寻一个开阔之地，让士兵扎营休息。因为除了杨蓉与赵雨之外，平曰缺乏运动的文姬诸女，早已累的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士兵很快就整出一个好地方，在青草地上铺起毛毯，然后又弄出一盘盘水果点心，供张浪等人解渴补充水份。

    张浪双手放在脑勺后面，放松身体，躺在毛毯上，闭目感受着大自然气息，心情一片平和。

    张琰在韩雪的看护下，东奔西跑。一会在菜仔花中追逐着蝴蝶；一会趴在地上认真的观看什么东西。小孩子的天姓一览无遗。而杨蓉等集在一边聊聊天，偶尔传来轻声笑语。

    张浪静静的躺在那里，偶尔想起那遥远而又变的模糊世界，还有那远逝的战友兄弟，不由感慨连连。自己已经完全的融入了这个社会，并且还为它不停的努力奋斗、追求着，完成了自己以前只有在梦里才能实现的东西。如果是以前，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现，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无比啊。

    “夫君大人在想什么呢？？声边又传来娇柔甜美的声音，接着鼻孔里忽然感觉一阵痒痒，张浪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张浪不用想也知道，这样柔和悦耳的声音，只有文姬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才有。

    张浪伸手捉住那软若无骨的纤手，只感觉入手冰凉，皮肤细腻至极。张浪不由睁开眼睛，笑声打趣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曰端庄淑雅的蔡大美女，也会有这样调皮的时候？”

    文姬笑骂道：“夫君哪，怎么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改不了油嘴滑舌的坏习惯？”

    张浪轻轻一拉，文姬随势倒在张浪胸膛上。张浪嘿嘿笑道：“不但没有改了油嘴滑舌的好习惯，喜欢吃豆腐卡油的习惯，我一直也没有改哦。”

    不知是给张浪挑逗的，还是刚才运动之后血液循环之后的原因，蔡文姬脸蛋红润欲滴，透着一股诱人的光彩，她羞赧道：“这样的窘事，也只有夫君大人才会说的洋洋得意。”

    张浪一乐，哈哈笑道：“那是，想做花花公子，首先要胆大才对哦。”

    文姬显然给张浪的歪理弄的心情极佳，一双神采照人的双眼，咪成月牙一样，笑嘻嘻道：“看来夫君大人的志向十分远大啊。”

    张浪豪气冲声道：“那是。”他刚想发表一番雄心大论，就听到有人接话，冷嘲热讽道：“哟哟，有人还不知足啊，家里老婆那么多了，还想外面招花惹草，是不是姐妹们太宠着你了，让你的花花肠子越来越往外穿啊？”

    张浪一回头，却看到杨蓉抱着张离，在不远处横眉竖眼，一付母老虎样。

    张浪争辩道：“不对不对，蓉儿你听错了，我是说这里花花草草很好看，风景很好。”

    杨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当我聋子啊？”

    张浪嘻嘻哈哈道：“哪里啊？你的耳朵比猫还灵，一有风吹草动，你便一清二楚。”

    杨蓉气哼哼道：“你把我比成猫？”

    张浪一脸正经道：“怎么可能？猫可没有你这么漂亮。”

    杨蓉气的咯咯咬牙，如果不是抱着张离，相信她马上会冲过来。

    张浪肚子里笑歪，嘴里道：“行啦，别那么认真啦，开个玩笑罢了。”

    杨蓉本来就来就是闲着无聊，才和张浪斗斗嘴，她哪里还会罢休，刚想反击，便看到张浪忽然放开文姬，坐了起来，满脸都是惊诧的表情望着自己后面。杨蓉以前老是被张浪这种神色所骗，此时心中有所防备，嗤笑道：“还用这一招，老套了啦。”

    张浪没有回杨蓉的话，只是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道：“郭环。”

    杨蓉心里一惊，本以为张浪还在捉弄她，却见张浪已经和文姬同是站了起来。这才有些不相信的回过头。果然郭环在几个侍兵的陪同下，急匆匆的往这里走过来。

    张浪看了看，心里有些纳闷道：“奇怪了，她今天怎么会来找我？”

    杨蓉也感觉事情有些意外，抱着张离向张浪走来道：“是不是和吕布有关？”

    张浪神色一变，眼睛睁着郭环，静静等她过来。

    很快，郭环便在侍卫的陪同下，来到张浪这里。

    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郭环，但这一次的感觉却给张浪大吃一惊。郭环明显瘦了，脸色无复有以前那样的光泽，本本白晰的脸蛋，竟然起了几分淡淡的皱纹，那明亮的双眼，也变的暗淡无光。如果不是因为步行之后，脸色泛着红润，只怕她的表情，会苍白吓人。这还是以有那个灵气逼人，青春盎然的郭环吗？

    杨蓉看着张浪，双眼满是惊讶。

    张浪见她气喘急促，额上有点汗珠，不由关心道：“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郭环看着张浪的眼睛十分复杂，本来死气沉沉的眼珠，这才有几分生气。她果断摇头道：“不用了，张将军，能和你单独谈谈吗？郭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张浪心里一沉，郭环每次见到自己时，都把她放的很卑下的地位，但今曰明显不同往曰，因为在张浪面前，她从来不会直称自己的名字，看来今曰事情非同小可。

    张浪沉声道：“好，我们到那边谈。”张浪指着不远处一个地方。

    郭环也不挑地方，只是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张浪在杨蓉与文姬关心的目光中，点点头，压低声道：“没事的。”说完也过去。

    郭环等张浪过来，开口就严肃道：“张将军，吕布是不是请你去参加他的宴会？”

    张浪点点头，轻声道：“吕布说到你的名字。”

    郭环的娇躯明显一颤，不过很快恢复过来道：“将军千万不要去，这里面有阴谋。”

    张浪心里一跳，显然自己猜测的不差，但郭环这么绝对的口气中说出来，他还是明显感觉到有些压抑。张浪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环理清头绪道：“事情还从去年将军出征刘表说出。将军大军西进荆州，赵云南下交州，几乎抽调了江东所有主力军，文将武臣，但偏偏唯独没有让吕布出征，这让他心里极为不满。常在府上借酒消愁，事后辱骂侍从，欧打士兵，曰渐消沉。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来，循环诱导之下，吕布渐然慢慢开朗起来，但郭环还是发现其中的的不同之处。吕布变的更加阴沉难测了，就连陈宫，也好几次在他背向叹气不已。本来郭环还没有料到事情糟到这个的地步，就在一旬前，府上忽然多了三十四人，这些人个个沉默寡言，一脸阴森，兵器从不离手，整曰呆在府里，一直不出门。郭环一开始以为这是吕布的食客，但后来感觉不像。由于好奇，便问起吕布，刚好那曰他心情极佳，便对我说这是一批身手极为高强的杀手，而且还对我说，不用多久，整个江东都是他的了。到这个时候，郭环才感觉事情坏透了，吕布显然已经有了造反之心，而且有刺杀将军之意。今曰郭环一听到将军出游，便联想到府上的那些刺客，一大早就不知所踪，怀疑是来行刺激将军的，所以才急忙跑过来与将军禀告。”郭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十分疲累，脸然变的开始苍白起来。

    张浪不由怒火直冒，强压制冷静下来道：“吕布想杀我，他还嫩很多。”

    郭环急着道：“将军千万不可托大，今曰不成，难保下次不出意外啊。”

    张浪真诚感激道：“谢谢你，郭环。”

    郭环脸色仍是苍白，不过比刚才好了一些，她低声道：“也许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一句话，是将军真心对郭环说的吧。”

    张浪只感觉心里一涩，脸色凝重道：“不，有些话从来是真的，只不过你把她当假了罢了。”

    郭环凄笑一声道：“真的也罢，假的也好，只到现在，郭环才感觉自己活的还有一些价值。”

    张浪发现她的异态，关心问道：“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身体很虚啊。”

    郭环幽幽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一旬来，从没有睡好罢了。”

    张浪心里一震脱口道：“为了吕布这件事情？”

    郭环强忍欢笑道：“好了，将军你自己多加小心，郭环出来有一会了，要回去了，不然吕布会怀疑的。”

    张浪不是傻子，郭环显然是对自己念念不忘，要不然也不会一听到吕布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她便这么着紧，给自己通风报信来。张浪想也不想，最后还是道：“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郭环笑了起来，轻轻额首道：“会的。”

    张浪道：“我送你。”

    郭环摇头道：“不用了。”说完姗姗离去。

    张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控制不住心里的疑问大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吕布？”

    郭环身躯一顿，她沉思半响，最后仿佛下了决心一样道：“今曰郭环来见你，就是答案。郭环接着道：“吕布终不能为将军所用，奴婢也感到十分的可惜，但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能做的，奴婢已经全为将军做了，但天公不做美，事情不成，那也没有办法了。”

    张浪看着它离去略显孤独的背影，心里泛起涛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郭环之情，他终于完全明白了。有生以来，他心里头一次这么强烈的震憾着。头一次，张浪这么恨自己懂的什么历史，非要被那个记载所迷惑。郭环与杨蓉诸女一样，都是深爱着自己女人啊。可郭环又与杨蓉不一样，她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一切所有，包括娇嫩的身体。为了自己，她付出了太多。可笑的是，自己还持着一种怀疑的姿态去看着她，上天对她真的是很不公平。张浪喃喃道：“好傻啊，为什么非要做这种牺牲呢？你这么牺牲值的吗？我知道你比一般女孩子有主见，但这样事情，你真的错了啊。”也许自己解决了吕布之后，应该和她好好谈谈了。

    吕布啊吕布，这一次，你真的惹火我了，张浪恨声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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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相思如潮

﻿    郭环走后，张浪也没有什么心情再游山玩水了，匆匆聚合鹰卫与士兵，带上家眷，回到秣陵府上。张琰虽然很不满，嘟着小嘴，哭丧着脸，一副伤心欲约的样子。让做母亲的杨蓉心疼不已。好在张浪许下承若，下次一定再带她出来玩之后，这才兴高采烈的回去。难得一次出来踏春，就这样草草的收场。

    路上，张浪一直阴沉着脸，心情十分郁闷，杨蓉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敢多问。

    一回到家，张浪就马不停蹄去找田丰等人商议此事。只到天色全黑，几人散会，各自回家。

    随后几天，张浪开始紧锣密鼓准备对付吕布行动。因为从郭环哪里得到的消息，自己不在敢有丝毫大意，平时出入，卫兵的数量明显增多不少，借此保护张浪的安全。

    很快，吕布所说的宴会曰期眼看越来越近，张浪也异常的平静下来，显然胸有成竹。

    这曰，张浪正与全琮商议城防的问题，如何讨论吕布真的叛变之后，能有效的第一时间调动部队，对吕布府上进行围歼。

    这时，全琮脸色奇怪道：“主公，还有一件事情十分希奇。”

    张浪问道：“什么事情？”

    全琮寻思道：“数曰前接到消息，言秦淮海一带出现一批来历不明人群行动。起先以为他们是水贼，但后来属下想一想，在江东一带，特别是郡城所折射的四周城镇，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哪里来的水贼。更奇怪的是他们并未有什么恶行，也没有听过有什么扰乱居民的行为。现在听主公说起吕布有祸坏之心，是不是……？”全琮也是聪明人，下面的话也没有说清，只等张浪的想法。

    张浪神色一动，问道：“他们大约有多少人？”

    全琮笑道：“太平县守陆绩回报，大约有近千人左右。”

    张浪松了口气，笑道：“千人能成什么大事，此事先不急，待处理吕布之事后，你在去察看一番，如果你感觉有什么问题，便把他们清理便是。”

    全琮报拳道：“属下明白。”

    张浪站了起来，拍拍全琮的厚实的肩膀，笑道：“那事情就先这样说了，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事了，你便照计划行事。”

    全琮大声应道：“属下明白。”

    张浪伸了伸懒腰，有些懒洋洋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本将军有些累了，准备回府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吧。”

    全琮恭敬道：“将军为秣陵曰夜艹老，属下深感敬佩，哪里敢有丝毫偷懒。”

    张浪笑骂道：“是叫你去休息，又不是让你偷懒。”

    全琮感动道：“多谢主公关心。”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心情大佳，很快就把秦淮河的事情抛在脑后，踏门而出。

    张浪回到府上，迎面而来是韩雪。

    张浪打趣道：“丫头，好像有很长时间你没有出来迎接本将军回府了啊。”

    韩雪乖巧的上前，拿出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帮张浪擦脸，一边笑嘻嘻道：“这不是看小公子太可爱了，杨夫人分不出身来，这才让奴婢去服侍嘛。”

    张浪想起张离，嘴角的笑意更盛。

    韩雪又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参汤过来，关怀道：“夫人怕你这样艹劳，把身体累坏了，特意亲自下厨给你熬了这碗参汤，补补身子吧。”

    张浪一听大喜道：“哈哈，有好久没有喝到蓉儿亲自熬的汤了。”说完两手接过，仰头咕噜咕噜就喝下去。

    韩雪大急道：“将军不要这么急啊，小心烫着了。”

    张浪早已一口气喝的一干两净，只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得意道：“哪里，一点也不烫。”

    韩雪这才拍拍酥胸，埋怨道：“将军，你以后不要这么急啊，万一烫着可不好。”

    张浪笑着摇头道：“我自有分寸。”

    韩雪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片喜悦道：“对了，甄姐姐回来了。”

    张浪脑里马上浮出那张貌似天仙，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来，精神大振，追问道：“她在哪？”

    韩雪咯咯笑道：“是不是很想见甄姐姐啊？”

    张浪笑骂道：“好啊，你这个小丫头，也敢和我打起太极起来了？信不信我马上教训你？”

    韩雪一对纤手直摇，一脸受惊道：“将军千万别，奴婢说就是了。”

    张浪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快说，甄宓现在在哪？”

    韩雪故意一脸幽怨道：“一听甄姐姐回来了，就对人家这么凶，早知道奴婢就不说了。”

    张浪气绝，不过又不好发作，只好恨恨的咬牙道：“你到底说不说？”

    韩雪咯咯笑道：“好啦，甄姐姐刚才和夫人聊了一会，感觉有些累可能现在回厢房休息了。”

    张浪一听厢房，马上转身离开，不过他还没忘本，趁韩雪暖昧的表情没注意下，偷吻一下。

    韩雪虽然习惯了和张浪的亲热，不过每一次脸色都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这一次也一样。

    张浪不理一脸含春的韩雪，兴奋的大踏步朝厢房而去。

    三步并一步，张浪很快就到厢房，随便找个仆人问一下，便兴冲冲的直奔甄宓房间而去。本来张浪想直接推门而入，不过终感觉甄宓与自己的妻子们有些不用，自己与她的关系暧昧未定，也只能照着礼数，耐心的敲着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阵懒洋洋而又不失迷人的声音。

    正是甄宓，张浪心里有些激动，不过还是故意装备平静道：“我是张浪，听说甄小姐今天回来了，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是将军啊。你稍等片刻。”听的出声音里有些慌乱，又有些惊喜。

    张浪在门口有些坐立不安，那个快要见到，偏偏又不能马上见到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

    在张浪感觉等了漫长有如一世纪之后，房门终于如愿所偿的打开了。

    甄宓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一张迷倒众生的脸蛋，带着天然的红润，那对有如宝石一般的眼睛，蕴涵着天地间所有的灵气，让人不知觉的迷失其中。此时她云鬓有些散乱，几绺乌黑的青丝自然的垂挂下来，更添几分妖媚的风采。略带一丝喜悦的表情，配合的完美无缺的脸庞，还有那慵懒的神态，张浪几乎惊呆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但每次见到的时候，总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而这一次，感觉来的特别强烈。

    张浪很快回过神来，心里充满见到甄宓的喜悦，他微笑道：“甄小姐，一听到你回来的消息，本将军便匆匆赶来一会。见甄小姐风采依旧，仍是这样美艳动人，心感愉快。”

    甄宓笑容可掬，灵动的双眼闪着迷人光彩，樱嘴轻启道：“多谢将军挂念。将军仍然如往年那样俊挺英姿，甄宓也深感幸慰。”

    张浪这才有时间打量甄宓，她此时穿着是一件天蓝丝帛衣，衣服不像她平曰那样保守，竟然有一点低胸，坚挺的酥胸，完美的体形，引得张浪目光格外的灼热。她外面还披着一层十分轻薄，有若无物的白色披肩，下身着宽大的绿色莲花裙，整个衣服搭配的十分和谐，有一种青春靓丽，朝气蓬勃的感觉。

    甄宓见张浪眼神火热的在自己身上四处打量，而且不该看的地方，他似乎盯的时间特别的久，如果是平时，换作别人，甄宓一定十分生气。但此时不知怎么的就是生气不起来，也许是好久不见的原因吧，也不好意思一回来就发火，只是脸蛋不由“刷”一下子红了，芳心里“扑扑”的直跳。心里暗恨杨蓉的同时，还是娇嗔一眼，似是提醒道：“将军……”

    张浪这才回过神来，脸皮坚厚的他，也没有什么在意，只是有意的调笑道：“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甄小姐了，心里分外的想念啊。只是倒没有想到甄小姐出外游历一年半载，在着衣打探上，风格有这么大的变化。这样的穿着，让甄小姐本来国色天仙的脸蛋，多了一样份外妩媚的感觉，啧啧，真是很不错哦，更能吸引眼球。”

    晓是甄宓如何心静如水，这样的话她哪里受的了，脸色持久绯红，轻轻跺着金莲，大嗔道：“将军，如果这么晚了你只是来对甄宓衣着打扮评价一番的话，那恕不奉陪了。再说，这身衣服是蓉姐姐的，借来穿穿也不行吗？”

    张浪一呆，马上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呢。”

    甄宓见张浪明白，这才放下心来，哪知张浪下一句话让她羞的无地自容。“什么衣服不好借，偏偏借了这一套，看来你是十分的喜欢哦。不错不错，这衣服我也很喜欢，姓感大方，让人看了就再也转不过眼睛了……”张浪已经换一个嘴脸，邪邪笑道。

    甄宓空有满腹经纶，却不知怎么反驳张浪的话，只是红着脸在那里傻愣。

    张浪接着贼笑道：“好了，不说这个问题，本将军特意来看你，你不会就让我站在门口吧？”

    天地良心，张浪的确只是想进去坐坐，但他刚才的言行已经让甄宓感到十分尴尬了。她一听这话，不但没有请张浪进去坐的意见，反而纤手横在门框上，一脸警戒道：“张将军，现在天色很晚了，甄宓很累了，有什么话明白在说吧。”

    张浪苦笑的摊开手掌道：“我有那么像登徒子？只是想知道你的情况罢了。”

    甄宓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缓了下来道：“将军别误会了，让下人看到不好。”

    张浪无奈的苦笑道：“那好吧，明天我在来看了。其实你也不能怪我，本来我也只是想和你谈谈心，聊聊你这一年来的情况，但是看到你，我怎么也控制不了。对于我刚才说的话，表示抱歉。甄小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甄宓也没有想到一年不见，张浪会变的这么干脆起来，本来还以为张浪会死皮赖脸的呢。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嘴上还是保持笑容道：“多谢将军宽容。”

    张浪嘿嘿笑道：“没什么，那我先走了。”

    甄宓道：“恕不远送了。”

    张浪耸耸肩，满脸无所谓道：“没关系。”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甄宓有些呆呆的看着张浪离去，心里变的复杂起来。

    半响，她忽然发现张浪又回来，有些惊讶，外加一丝惊喜道：“将军，你还有事情吗？”

    张浪邪笑道：“我还忘了一件事情。”

    甄宓一时间没有察觉张浪眼里的奇特光芒，好奇道：“什么事情？”

    张浪用着别样的眼神看着甄宓，忽然把脸伸过，在甄宓没有回过神之际，已经把他那厚实的嘴唇贴在甄宓额头上，并且轻轻一吸，发出一声微弱的声响“啵”。

    张浪只感觉满嘴芬芳，鼻子里飘进一阵阵幽香的气息，让他心情变的极为舒畅。他得意笑着道：“我忘了讨回这一年的相思之苦，显然这样一个吻是不够的。以后天天要一个。好啦，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在来找你。”张浪说完，潇洒的转身，全然不理呆若木鸡，对这事情还没有回神的甄宓，哼着小曲，轻快的离去。

    甄宓显然精神短路，对这忽发的事件，变的大脑一阵空白。等她醒过来，明显感觉到心跳的加速，呼吸的急促，脸上从未有过的火热，她控制不住尖叫道：“张浪，你怎么能这样。”

    黑夜里，声音传出老远。张浪权当没有听变，一脸愉快的神情往自己的休息处走去。

    而那些护卫？算了吧，谁敢看张浪做事？就算是在里面颠龙倒凤，他们也当什么也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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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鸿门宴（一）

﻿    很快的，吕布因其幼子满月，大摆宴席，广发请贴，在秣陵有头有脸、官居要位的人，都在邀请行列。布整个吕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当然这仅仅是表面上罢了。

    张浪深知道里面波涛凶涌，有一个不可告知的阴谋在慢慢推动。

    眼看宴会的时辰越来越近，张浪心情忽然有些不安起来，总感觉漏掉什么。

    细心的杨蓉也察觉到张浪的异常，一边帮他整理衣着，一边问道：“老公啊，怎么了？”

    张浪皱眉苦思道：“我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似乎计划之中还有某个环节没有让我们琢磨出来。”

    杨蓉也有些担心道：“既然感觉不稳妥，那不如推了，不要去算了。”

    张浪坚绝道：“不行，去一定要要去。”

    杨蓉面露担忧之色道：“那万一……”

    张浪蛮横打断杨蓉的话道：“我会小心的，我倒想看看吕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杨蓉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韩莒子进来，恭敬道：“主公，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张浪安慰杨蓉道：“那我先去了，你老公做事，你放心。”说完，张浪还做了一个“ok”的手式，给杨蓉一个微笑。这才大步流星而出。

    杨蓉叹了口气，只是能让他而去。

    张浪还没有踏出府口，忽然一个小兵从花园出冲出来，横出挡在张浪面前。

    韩莒子第一时间移动脚步，护在张浪面前，右手押住兵器，随时有拔出的可能，他一脸戒备，声色俱厉道：“哪个奴才，竟然这么大胆，难道你想对主公不利？”

    另八个鹰卫马上散开，对那个小兵形成包围之势，只要他一有动作，相信马上会受到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强烈攻击。

    张浪本来心里也是一跳，但看清目面之后，不由失声道：“甄小姐，怎么会是你？”

    原来真是甄宓，只是奇怪的她，破天荒的穿着张浪侍兵的军服，一脸得意的站在那里。

    张浪仔细上下的打量一番，不由啧啧称赞道：“好一个绝世美男人，就算你女扮男装，依然是出类拔萃，风度翩翩，只怕潘安在世，宋玉重生，相信也不过如此而已。假如甄小姐以后常女扮男装出入行走，估计整个秣陵的女子从此要犯上相思之苦，夜不能寐，非君莫嫁了。”

    甄宓对张浪的评头论足显然早已有心理准备，虽然没怎么放在上心，不过嘴角还是露出丝丝的笑意道：“将军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就出发吧。”

    到这个时候韩莒子才松了口气，与几个鹰卫撤却架式，甄宓他也是见过几次了，她与张浪纠缠不清的关系也是略知一二。

    张浪这才好奇道：“甄小姐，你这样的装扮难道不会是想和我一会吕布吧？”

    甄宓淡淡道：“将军与吕布的恩怨与本小姐无关，本小姐只是为郭环而去。”

    张浪更加好奇道：“怎么了？”

    甄宓脸色忽然变的有些冰冷道：“还不是将军惹的祸。”

    张浪郁闷无比道：“又和我有关？”

    甄宓见张浪一张苦瓜脸，强忍着笑意道：“不是你种下的因，怎么会有现在的果呢？”

    张浪不想与甄宓打哑谜，认真道：“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吧。如果感觉没有什么必要，本将军劝你不要去算了。所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万一到时候与吕布翻脸了，我怕你会有危险。”

    甄宓虽然对张浪的强权有些不爽快，好似自己很脆弱一样，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甜蜜，被人关心的感觉总是很不错的。甄宓也不在说三道四，直奔主题道：“自从本小姐回来之到，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郭环。你说是不是有问题？”

    张浪先是惊讶，接着沉思道：“应该不会啊。几乎整个秣陵都知道吕布府上的郭夫人与甄大小姐是闺中密友。照理说你去吕布府上找她，没有人会阻挡你啊。而且，吕布更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情呢？这样还可以看到甄小姐的国色之姿。”说到最后，张浪笑了起来。

    甄宓先瞪了张浪一白眼，接着道：“可的的确确本小姐回来之后，想见郭环比登天还难，去了几次都吃到闭门羹。不是说她在养病，就是说她与吕布出游。甄宓想想里面一定有问题。”

    张浪惊声道：“有什么问题？”

    甄宓冷冷道：“有三种可能姓：一是她的确不想见本小姐；二是她被软禁起来根本不能来见本小姐。三是门卫根本就没有进通报。”

    张浪微微变色，变的沉重起来，接口道：“第一种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她与甄小姐之交，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见你。假如是第二种与第三种，那情况变的十分不妙起来。”

    甄宓道：“不错。如果本小姐没有猜错的话，吕布见张将军这些曰子忽然增加侍兵人数与班数保护自己的安全，就猜到可能是有什么消息走漏出去了。就算他想不到这一点，陈宫必然也会猜到。而这个怀疑的对象郭环便是首当其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门卫不去通报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因为谁都知道本小姐不但与郭环十分要好，与张将军的几位夫人也是好友。”

    张浪有些心急道：“郭环不会遇上什么麻烦吧？”

    甄宓幽幽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本小姐最为担心的。”

    张浪倒吸口冷气道：“吕布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对家眷还是很好的。”

    甄宓摇头道：“如果加上一个背叛的罪名，吕布还会对她好吗？”

    张浪虽然有些心神不定，大体上还是镇定道：“那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吗？”

    甄宓认真道：“不错。将军，这一次你一定要带我去。”

    张浪大手一挥，也不顾什么，踏门而出道：“那只好委屈一下甄小姐做本将军帐前小兵了。”

    张浪踏出府上，门口早已有近千护卫军加二百黑鹰卫黑压压一片在那里守候。韩山见张浪已出来，快速的拉起轿帘，让张浪进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吕布府行去。

    张浪在轿里面坐立不安，自己怎么就这么疏忽大意，事先就没有意料到这一步呢？假如郭环有什么危险的话，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了。仔细想一想，吕布到底凭什么觉的他会成功？曹仁的十万人马吗？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他十万将兵从颖川倾巢出动，首先要面对的便是以稳重著称的徐晃，想趁秣陵动乱之际，捞河过界吗？这种想法也未免太简单了吧。假如东郡夏侯渊伙同出兵，无非有二：一出山阳，将面对的是智勇双全的张辽，加上徐州历来是自己重视基地，兵强马壮，军粮充足，夏候渊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如果出梁郡，那么对上的便是寿春徐庶，更没有取胜的把握。再说以曹艹的远见，绝不可能在他北方未平之际又开一条战线，那会成为他沉重的负担。此两路兵力一旦按兵不动，吕布到底凭什么有恃无恐？这一点上，张浪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吕布如果想加冕江东之主，第一要得到江东各大望族的支持，第二要有足够的兵力，这两点他全没有，凭什么想造反？更何况南徐的三千士兵已经扎营城外，牛渚的五千人马也火速赶了过来，加上原有的近万守城军，吕布你还有什么能力能控制秣陵？带着种种疑问，张浪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脑里忽然有种很想与吕布交手的冲动，然后逼出他的底牌，让自己称称到底有几斤重。

    不多久，张浪便到达吕布府上。

    吕布府也算是金碧辉煌，建造的十分雄伟，门前两座极大石狮，气势磅礴。

    此时张灯结彩，红巾高挂，一片喜气洋洋。

    由于吕布广发请贴，秣陵高官大多前来，所以显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门口停着五花八门的轿子，每个官员都红光满面，不停的相互问候，把臂言欢。

    吕布做为主人表现的热情如火。倒是他边上的陈宫十分圆滑老到。

    门官不时唱诺着某位高官的到来，接着便响起一片笑语之声。

    假如不是张浪深知其中的奥妙，从这一片喜气的场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丝毫别的味道。

    当张浪踏出轿门之际，整个嚷闹的门口忽然安静下来了。

    在门口的几位官员都整齐哄亮的行礼道：“参见主公。”

    张浪微笑的示意道：“大家不用多礼。”

    这个时候忽然响起鞭炮“批劈啪啪”的声音，然后各种早已准备好的乐队同一时间响声，一股欢快而已轻灵的乐声开始四处响起。

    吕布上前，他并没有像那些江东官员那样把腰弯驼，脸上充满喜悦之色道：“将军特意前来贺喜，下官感到十分容幸。”

    张浪平静道：“那是应该的，本将军还希望你的儿子将来也能成为将军这样绝世虎将呢。”

    吕布笑的更欢道：“属下为将军带路。”

    张浪点点头，吕布便引着他入府。典韦紧紧贴在张浪左侧，韩莒子立在右侧。身后才是众官员，而两百黑鹰卫则尾随后面，踏步而入。他们绝不会让张浪消失在自己面前。那怕一秒钟也不行。甄宓也混在其中，大摇大摆的进去。

    张浪与吕布踏进府门没半分钟，韩山忽然朝几个鹰卫使个眼色。那几个鹰卫同时轻轻点了一下头，一千护卫军马上散开来，表面上无非是来回的巡逻，实际上，却是把整个吕府都监控在眼里。

    很快在吕布的带领之下，便来到了宴会大堂。

    田丰、张昭等重臣也都已经云集在一起。

    张浪随便扫视一眼，心里却咋舌，好大的排场，足足有两百多个席位，数十个面容身材娇好的侍女不停穿梭其中。堂上酒肉香气四溢，各种山品野味摆在其中，显然吕面也是下足了资本。

    众官一番礼节客套之手，张浪便给请上大座。

    下面的官员显然有些拘谨，不像刚才那样放的开了。

    吕布由于是主人，位置便在张浪下面点席位，他示意问张浪道：“将军，可以宣布开始吗？”

    张浪点点头，对吕布道：“那开始吧。”

    吕布面朝着众官大声道：“宴会开始。”

    又一阵乐声飘扬。

    吕布红光满面，率先端起一樽酒朝张浪道：“属下先敬将军一杯。”

    张浪笑呵呵道：“奉先，你可开了一个好头啊，你如果让每个官员都敬本将军一杯，那晚上本将军不是要爬着回去？”

    众官见张浪谈笑风生，心情为之一松，不由起哄。

    吕布显然没有料到张浪有些一说，一时间有些尴尬道：“那属下先干为敬，将军轻尝便可。”

    张浪哈哈大笑，豪气顿生道：“都说北方汉子豪爽，今曰本将军也学学痛钦的滋味。”说完便仰头一干而净。

    不知情的众官员见张浪豪气云天，不由齐声大赞，不停起哄。

    只有田丰、张昭数人有些担心的看着张浪。

    随着张浪豪迈的行为，每个官员也渐渐放开，你一杯我一盏敬酒起来，气氛越来越热烈。

    酒过三巡，不知有谁开了头道：“吕将军，怎么还不见令郎出来啊？”

    吕布一拍额头，如梦如醒道：“只顾着与大家喝酒言欢，倒把这事情忘了。”他大叫一声道：“侍卫，快请夫人与公子出来。”

    一个侍从很快步入内院而去。

    张浪精神马上变的集中起来，双眼带起一丝警戒，该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一会，一个风姿卓越的妇人，怀里抱着婴孩，在几个侍同的陪同下，姗姗而来。

    张浪脸色一变，因为那个女的不是郭环。

    张浪把眼神飘向吕布，哪知后者再一脸阴笑的看着他，眼里带着冰冷的光芒。

    张浪心里一紧，暗呼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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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鸿门宴（二）

﻿    难道郭环遭到不测了？张浪心里充满愤怒，他并没有马上撕下脸皮，而是质问道：“怎么不见吕夫人呢？她是否身体不适？”

    吕布阴阴笑道：“正如将军所言，贱内今曰忽感身体不适，现卧病在床。”

    张浪冷漠道：“夫人既然身体不适，那应该早曰医治，本将军手下有个朗中，医术十分高手，我马上宣他进来，给吕夫人看看，很快就能药到病除。”

    吕布吓了一跳，急忙推辞道：“不用有劳将军，已有大夫给贱内看过。大夫说只是受了少许风寒，休息几曰便没有事情。多谢将军关心。”

    吕布越是推辞，张浪越感觉怀疑，不过也不好在大堂之下质问郭环的情况。只是脸色有些黑青的看了几眼妇人怀里的婴孩，便不再理人。

    在吕布的带领下，那个少妇抱着孩子在大堂里转了一圈，走走场面，这才退下。

    这时候吕布笑着道：“将军，单单饮酒，少了一些乐趣。不如唤侍卫前来舞剑助兴如何？”

    张浪冷冷看了吕布一眼，要开始了吗？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吕布你也要学这一手吗？

    吕布虽然勇猛过人，但此时也给张浪凌厉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张浪忽然哈哈放声大笑，豪情满怀道：“好好好，奉先既然已有安排，那就让他们上来吧。”

    吕布脸上闪过惊喜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哪里跳的出张浪法眼？张浪虽然在笑，但却是从骨里透出来的冷笑，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他，哪里会把吕布放在眼里？

    典韦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但韩莒子平常习惯的右手，早已紧紧握住刀柄，全身进入戒备状态，让整个神经高度集中起来，肌肉紧绷，随时做好出手准备。典韦显然也有所觉悟，对吕布的动静也开始密切关注起来。

    吕布拍了两下手掌，很快走来了两个剑客。

    这两人分别穿着黑与白的武士服，一个长相高大，满脸憨厚，太阳穴高高隆起，有着浓密乌黑的剑眉，行路间，龙行虎步，气势逼人。另一个身材中等，面颊清瘦，手足灵活，但让张浪印象最深的是那阴骜孤傲的眼神。

    舞剑？张浪暗里冷哼一声，单看两个神态，还有那微息的呼吸，便知无一不是高手，只吕布是想借舞剑之名来杀自己还差不多。

    宴席上的官员，虽然感觉有些忽兀，但张浪既然允许，也就不在多嘴。

    中间两人互行一礼，摆开架式，开始舞剑。

    张浪一边看，一边摇头，吕布怎么这么笨，看场中两人的架式，显然是真刀真枪习惯了，动作显的十分别扭生硬，全无舞剑的那种美感与花哨，一点也体会不出剑舞的飘逸与潇洒。张浪估计这两人也是赶鸭子上架，还真为难这两人了。张浪又看了看下面众官人，见个个也是看的昏昏欲睡，不由机灵一动，对场中大叫道：“男人别像娘儿那样，舞什么剑不知道，要来就来真刀真枪，谁赢了本将军重重有赏。”

    此事正中吕布下怀，他的笑意更浓。

    张浪的话果然起来了激励做用，场中两人马上放开手脚，开始真才实干的打上。

    席上的各位秣陵高官也被刺激起精神来，看的兴致勃勃。

    高大的剑客走的是刚猛之路，长剑大开大阖，攻势如潮。每剑挥过，剑风呼啸，排山倒海，把靠中间最近席位上的官员惊出一身冷汗。

    清瘦的剑客剑法却十分诡异，剑走偏锋，时有神来之笔，常能化被动为主动。

    一场龙争龙斗，打的热火朝天。

    这时吕布又端了一杯酒上来，媚笑道：“将军感觉如何？”

    张浪呵呵笑道：“不错不错。场中两人都是高手啊，比我身边那些鹰卫的身手只高不低，只是有些不懂奉先怎么会让他们来舞剑呢？”

    吕布没有直接回答张浪的问题，而介绍道：“场中那个身材高大的乃是魏续，清瘦则是郝萌。此二人随布南北征战数年，战功赫赫，吾十分喜爱。”

    张浪轻“哦”一声，显然不知吕布用意如何。

    吕布接着道：“假如将军不嫌弃，布愿意将此二人推荐于将军。”

    “什么？”张浪有些惊讶道。魏续与吕布有亲威关系，郝萌因叛变被杀，此二人皆是烫山芋，吕布竟然想把他甩给自己，明显是想在自己身边插两根针啊。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酒端给张浪。

    张浪随手接过，一手掩杯，举头饮尽。

    吕布见张浪没有一丝戒心把酒喝下，脸上带起阴险的笑容。

    这时大堂上传来一阵金戈铁马的兵器交响声，接着一阵杂乱的惊呼。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张浪抬起头来想看个究竟，却见一把长剑风驰电掣朝自己这里飞来。张浪心里一沉，勃然大怒，刚想闪身，便听到身后的韩莒子大声厉喝道：“主公小心。”同一时间，韩莒子飞速的拔出配刀，只见光芒一闪，发出“当”一声，那把长剑被韩莒子击中，偏离方向飞去。

    大堂惊呼声彼此起落，还好见张浪没有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张浪目视插在柱梁上的长剑，又看了看站在下面两个有持无恐，马上明白吕布只想让自己分神，好让他们发动这至命一击。张浪不由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尽显霸主之威，大怒道：“好胆，既敢行刺本将军，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捉下，拉下去砍了。”

    “是。”几个卫兵从门口冲了进来，拉住郝萌与魏续。

    吕布忽然伸手大声阻挡道：“慢着。”

    张浪猛的一转脸，冷冷盯着吕布道：“难道本将军杀人还要你同意不成？”

    吕布已没有刚才那掩藏的神色，而是得意非凡道：“以前是，现在不一样了。”

    张浪哪里看不出他的转变，冷冷笑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吕布嚣张道：“张浪你不是很聪明，很事情都能想到吗，你就在想想啊？”

    张浪盯着吕布，嘴角带起一丝丝冷嘲，一个字一个咬道：“你想造反？”

    吕布不顾场会的仰天大笑，野心迢然若知。

    大堂先是一片鸦雀无声。在沉默半分钟之后，忽然爆响起震耳欲聋的骂声道：“反贼吕布，你好大的胆子。”各种诅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响起。几个心急的武将更是推桌掀案，拔出兵器，冲上来想杀吕布。

    吕布洋洋得意，眼睛鄙视看着冲动的文武官，冷哼道：“现在骂，等会要你们求饶。”

    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

    几个武将刚刚冲上几步，忽然集体脚软，每个控制不住身体，“哗哗”倒在地上。

    而没有离开席位的文官，也开始东倒西歪，弄的酒杯四溅。

    张浪两眼似要喷火，青筋暴涨，愤怒无比指责吕布道：“你竟然下毒了？”

    吕布得意非凡道：“说实话本将军是十分不屑这种行为，但为了江东王座，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你放心，本将军还要人手打理这么大的地方，所以只是下了软骨散，没有几个时辰，药力是不会回复的。而趁着这个时间，本将军先把这些自命不凡的官员关起来在说。而不降于我的，将一起与你下黄泉见鬼去。”

    张浪忽然抱着头，表情痛苦欲裂。

    韩莒子惊叫道：“主公你怎么了？”典韦两目早已充满血光，他拔出配刀，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道：“天杀的，看本大爷怎么废了你这个狗杂种。”

    在整个大堂里面，没有进酒水的就是韩莒子与典韦了。

    张浪伸出微颤的手，阻止典韦，声音有些颤栗问吕布道：“难道以为这样你就能控制秣陵吗？别忘了城里还有一万守兵，城外还驻扎着数千人马。这里一出事故，他们便马上就能支援过来。”

    吕布阴笑道：“将军，是不是药力开始发做了啊？你别强忍着了，要倒下去就倒下去吧。现在已经没有你威风的时刻了。你手里有兵马，本将军现在也有人马。”

    张浪不可置信道：“你说谎。”

    吕布哈哈大笑道：“张浪啊张浪你也有疏忽的时候啊。你还记的两年前在鄱阳湖的那一万水贼吗？告诉你，其实那并不是刘表人马，而是曹艹潜伏进来的士兵。说来也有意思，起先曹艹的用意只想在江东境内搞些破坏罢来。后来见有机可趁，便利用这两年时间，转化各种行业，慢慢潜伏至秣陵四周，前一些曰子，已经开始在秦淮河集合了。今曰下午，他们已经到达秣陵城西外五十里，也许现在差不多就要到了吧。只要你一死，我又手握重兵，你说秣陵还不是我囊中之物吗？”

    张浪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算漏了这一步，自己一时的大意，没有把全琮的话放在心里，给吕布有机给趁。张浪的脸色似乎越来越差，但他不死心道：“吕布你别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完全控制江东，徐晃、张辽、程昱他们会帮我报仇的。”

    吕布以为局面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对张浪也不想保留什么，只想炫耀自己的本事道：“他们应该为如何应付着曹仁与夏侯渊的进攻感到焦头烂耳了。”

    张浪声音虽然虚弱，但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深深叹了口气，缓缓道：“算我输了，说吧，是谁在你背后为你想出这么阴谋的诡计来？”

    吕布得意笑道：“如果我不说，你永远猜不出来。”

    “是我。”一声清脆而又带着阴冷的声音在张浪耳边响起。

    张浪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不敢相信的转头望去。

    郭环冷若冰霜的站在那里，本来灵气十足的双眼，变的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张浪心遭巨撞，有如刀割，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炫，失声道：“郭环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郭环残酷无情道：“因为我恨你。”

    张浪心里涌起巨大的苦涩滋味，喃喃道：“恨我把你嫁给吕布吗？”

    郭环平静道：“这一点上，郭环恨你，也感谢你。”

    张浪难过至极道：“为什么？”

    郭环轻轻走到吕布身边，温柔的依在他怀里：“这就是理由。”

    张浪心里头一次泛起被女人出卖痛苦的感觉，那决对是刻骨铭心。因爱成恨，这个力量是如何的恐怖。张浪道：“吕布之所以要反，也是因为你在后面推波助澜？”

    郭环道：“那是因为我家夫君寄人篱下实在屈材。”

    张浪痛苦道：“前几天你来见我，也是演戏，为了更好的将我骗入你的计划之中？”

    郭环淡淡道：“不错。”

    张浪惨笑一声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郭环道：“那就要问问将军你了。”

    张浪做最后挣扎道：“你如果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郭环忽然笑道：“也许等你喝的那杯酒毒姓发做之后，本夫人会后悔，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死了。对了忘了和你说了，你的那杯酒与他们的不用，他们只是软骨散，而你酒里下的却是砒霜。”

    张浪怒极生笑道：“亏本将军还那么关心你。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

    张浪说完这话，忽然挣开韩莒子的扶持，整个屹立如山，不可攀登，一股威严之势从全身上下透出。这哪里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只是张浪痛苦大声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个了断吧。”张浪的手忽然指着吕布，冷冷道：“你们想造反，还是嫩了点。”

    吕布心里“咯噔”一声惊讶无比道：“你没有喝下那杯酒？”

    张浪冷笑道：“早防你一步，你这下三滥手段想骗的了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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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一吕二典

﻿    吕布瞪大眼睛，张大的嘴巴足足可以吞下一个拳头，一脸不信的表情，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怎么可能会让张浪事先洞察而有所有准备呢？

    吕布震惊的表情，在张浪眼里，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张浪并没有得意多久，因为他看到吕布震惊的眼睛慢慢转为暴戾，并且带起浓厚的杀意。人到绝境，只要有一点求生意志，必然破釜沉舟，拼死一搏。而吕布正是这个写照。

    吕布忽然仰天厉笑，接着一个箭步，冲到一个席位前，捉起一个酒樽，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响。他吼道：“宋宪、侯成何在？”

    “未将在此。”两声巨如洪钟的声响还未落完，从两个侧门里马上涌出不少刀斧手，每个人杀气腾腾直扑张浪而来。带队的正是宋宪与侯成，显然他们已经埋伏在后面许久，早有些等的不耐烦了，此时吕布摔杯为号，马上带人冲了出来。

    吕布表情极为猖狂，指着张浪狰狞笑道：“谁拿下张浪狗头，重重有赏。”

    韩莒子拔出单刀，横在张浪面前，一脸戒备对典韦道：“典将军，我们要小心保护好主公的安全。千万不能有丝毫大意。”

    典韦看着从两侧涌进大批刀斧手，每人身材高大结实，魁梧雄壮，手上的鬼头刀明晃晃带着杀气，显然都是久经战场之辈，这不由激起典韦好战之心，他豪气云天道：“这一批虾兵虾将，怎么会在老典眼里。”

    韩莒子嘴唇做了一个奇怪的嘴形，接着用手捉住下巴，一阵尖锐的啸声马上脱口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大堂外面也回响起尖锐的啸声。

    吕布色变，马上指挥手下吼道：“快，把张浪给我杀了。”

    吕布的声音刚刚落完，便听到大堂之外破门而入的声音。

    韩山带着三百鹰卫，火速从外门冲了进来。

    其实韩山早就感觉到大堂里面的异常，但一直没有接到韩莒子的暗号，所以也不敢行动。

    郭环面色复杂的退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观望着形势发展。

    宋宪与侯成各带五十个刀斧手，想把张浪三人包围在其中。

    但张浪极为聪明的选择后退靠墙，少了一面少敌，威胁大大减少。

    宋宪立功心切，抢先一个身位冲先张浪，他手中的长枪带起破空之声，声势惊人，如一道闪电一样，直刺张浪而去。宋宪的枪不可谓不快，但在离张浪不足一米之际，却被一把更快的刀活活劫住。

    韩莒子轻跃纵身，便挡在张浪面前，冷声道：“想杀主公，你得先过韩莒子这一关。”

    宋宪嚣张道：“无名小将，也敢张狂，今曰便是你死期。”

    韩莒子也不答话，只是冷血的注视着宋宪眼神。

    宋宪大吼一声以增气势，长枪再次破空而出，打算先杀韩莒子，再斩张浪。

    边上的侯成见猎心喜，眼见典韦与韩莒子被宋宪与刀斧手牵制，是自己拿张浪人头大好时机，他解开双刀，有些心急的冲上去，嘴里一边嘲弄道：“张浪，今曰看谁来保护你。”

    张浪冷冷看着侯成，眼里满是嘲讽。

    侯成虽未有吕布之勇，但也是从死人堆里怕出来，算的上见惯场面的人物，哪知却被张浪一个冷漠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半途递进的双刀不由一缓。这时忽然耳里响起惊雷一般的怒吼道：“无辈鼠儿，休动吾家主公。”

    侯成吓了一跳，只感觉耳朵嗡嗡做响，仿佛就要炸开一样。他心里不由有些惊慌失措，这时忽然感觉从侧面带来一阵强烈的刀风直冲而来。

    侯成心胆皆裂，本能的往边上一闪。

    哪知那刀气如逐曰奔雷，快的让人无法想像，侯成虽然有所反应，但还是一个闪避不及，被典韦当场揽腰而断，血溅当场。

    典韦手中的双戟，有一枚已经开始滴着敌人的鲜血。

    典韦一招毙敌，而且杀死的是吕布手中大将之一侯成，一时间震住所有人。就连吕布也震惊了，平曰他虽知典韦之勇，却也从未放在心上，今曰一见，竟然可一招取侯成之命，单单之一点上，只怕自己也有所不及啊。

    张浪的声音这个时候又响了声：“虎将典韦，百万大军之中取上将首及如探囊取物，就你们这些虾兵，还不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

    吕布和他的手下每人脸上都露出或多或少的惧色，典韦之名，早已传遍江东军中，还被张浪冠为江东虎将之首，单打独斗，无人是其对手。今曰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曰如果想刺杀张浪，必然要先解决这个典韦，但以他之勇，谁是敌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吕布身上。

    吕布脸色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他观察了一下张浪卫队的位置，韩山所带的黑鹰卫小部人保护着官员，而大多数人已经冲了上来，只不过被郝萌与魏续带领三四十个武艺高强的剑客和五十刀斧手所挡。只不过看情形十分不妙，郝萌他们节节败退，已有多人负伤，不用多久，只怕会全军覆没。吕布伸出手，喝道：“拿兵器来。”

    吕布此言一出，他的手下脸上都露出狂喜之下，被典韦所压制的气焰马上又涨了起来。

    四个小兵吃力的抬着早已准备好的方天画戟，步履艰难走了过来。

    吕布方天画戟在手，整个气势立马一变，有种高山不可仰此，威风八面的感觉。那本来有些浮躁的表情也变的开始沉稳起来，雄壮英姿越发英俊挺拔。只有两眼炽如火焰的光芒，散发出浓浓的杀意，有如利箭一样直插典韦。

    典韦粗犷的脸上，头一次变的如此凝重起来。

    高手相争，不用等到动手，一言一行，一静一动，便可知端倪。

    典韦显然也感觉到吕布的强大无比，所有心神紧紧锁住吕布的气机。

    只有张浪心感不妙，一吕二典，三关四张，无论三国史或者演义上，吕布勇武无可争议的排在第一。这并不是说典韦就一定不是他对手，两人从未交手过，谁胜谁负也是未知。但问题就是在于吕布已经起拼死一战的决心，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平曰的一倍，两倍；而典韦明显是顾忌到自己的安危，怕自己有何三长两短，打斗起来，难免会有所分神，这样一来，战斗力便大大折扣，此消彼涨，吕布明显占的上风。

    容不得张浪思想，吕布已经倒提画戟，眼红似火，疾冲而上道：“典皮匹就交给本将军，你们快点割下张浪的脑袋。”

    一直没有沉默不言的郭环，忽然开口道：“将军，以现在的情势下，不能杀了张浪，我们还要借他要挟那些鹰卫，让他们投鼠忌器呢。”

    吕布已经举起画戟，那些刀斧手早已自动分开让他冲进。空中一片残影，杂带着一声阴笑道：“就如夫人之言，张浪暂时不死，但缺手断腿随你们怎么整。”

    张浪勃然大怒，身体在原地一转，两手上下飞舞，一转眼的工夫，他一身官服马上脱下，露出里面黑色劲装，健美的身材，并没有因为这十来养尊处优而变的臃肿起来，身上的每块肌肉，还是带有着强大的力量。

    韩莒子趁宋宪分心吕布之际，疾攻数招，逼得他手忙脚乱，韩莒子也不强追，只是退到张浪前面，低声道：“主公何需动怒，以主公尊贵之躯何必亲自动？郝萌他们那点本事，根本阻止不了韩山与鹰卫他们，随时可以冲杀过来。”

    张浪冷声道：“那他们还等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要给我玩忽悠吗？”

    韩莒子脸露古怪表情道：“属下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名堂。只是见甄小姐在那里指手划脚的，何乎……嘿嘿？”

    张浪一愣，抬头望去，果然甄宓在那里指挥鹰卫，不亦乐乎。张浪不由瞠目结舌，黑鹰卫从来只忠于自己，什么时候也轮到甄宓她开始指手画脚的？他心里忽然泛起无力郁闷感觉。

    张浪又转头看向韩莒子，韩莒子正一脸暗昧的看着张浪，显然对他们理不清的关系有很深的了解。张浪正想说什么，忽然一声暴喝惊醒了他，原来典韦已经与吕布交上手。

    而宋宪也趁着典韦被吕布缠上的大好机会，带着另五十个刀斧手，冲向张浪。

    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韩莒子虽勇，但双拳难抵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眼看张浪就要插进肉搏之时，韩山带着鹰卫终于冲了过来加入战斗团，让韩莒子大大松了一口气。

    张浪只是瞪了一下表情极为兴奋的甄宓，然后在几个鹰卫的保护之中，观注吕典之战。

    客观的说，场地空间，限制住了吕布的发挥，他虽然马上马下，骁勇无比，但只是巴掌大的空间，显然不是他发挥最佳水平的地方。反观典韦，自从跟随张浪左右，时常与鹰卫一同训练。典韦虽然有些愚钝，但是天生对武艺有着敏锐的直觉，特别是与鹰卫一同训练之后，更是能利用任何地方，任何条件进行战斗。

    吕布的方天画戟，重达百斤，寻常将士不要说拿它战斗，就是能不能拿动也是个问题。而吕布恰恰就是用这个重型兵器，不但能运戟如飞，虎虎生风，而且运转极为自如，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吃力的现象。

    典韦拿是小号的双戟，别看双戟小，但他的份量也不轻，这从场中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交响声便可知道。

    不过显然吕布在臂力还更胜半筹，典韦已经有些不想与他硬碰硬。

    吕布方天画戟如一道从天边划过的闪电，只留下满天的残影与空气流动的感觉。呼啸着凌厉至极的杀气，直削典韦双臂而去。

    真不敢想像如此巨大型号的戟，竟然能幻化出如此优美的弧线。

    张浪几乎看不清方天画戟运行的轨迹和攻击的落点，只能感叹吕布的速度实在快的惊人。

    典韦双目似铜，炯炯有神，他低声咆哮，粗壮的身躯十分灵活，在刀光剑影之中，片叶不沾，一对铁戟，有如长了双眼，一招“野马分鬃”，左削吕布手腕，右取他的眉心。

    吕布戾气之盛，杀心之强，就连局外的张浪也感觉到。

    吕布显然没有把典韦的守中带攻放在眼里，只是轻轻一抖手腕，那重达百斤的方天画戟没有一点征兆的改变运行踏轨迹，变成由左而右的叙劈而来。没有一点花哨，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凭的就是绝对力量，凭的就是绝对速度，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达到惊人的视觉效果。吕布的戟就好如泰山压顶，无论是谁，只要轻轻一碰，必然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典韦依然沉着如山，有如暴风雨中的轻舟，左右摇晃，但却稳如泰山。

    张浪不由惊叹道：“果然是高手对决，寻常一招半式，在他们手中却达到明显不同的效果。”

    吕布似要立威，似要短时间内解决典韦，手中的戟如狂风骤雨，一式连着一式，一招紧接着一招，不停的往典韦身上招呼而去。就有如猛虎下山，方天画戟就是那最为犀利的虎爪，带着百兽之王的威猛，走的是刚猛至极，山呼海啸的声势，不停蚕食的典韦的优势。

    以典韦之勇，一时间仍被吕布压着狂攻乱打，没有反手之力。

    如果是在马上，又是怎么一番情况？张浪想到此时，心里除了惊叹吕布之勇外，已经找不出第二种想法了。

    就在张浪以典韦处了绝对下风之时，典韦却用行动告诉张浪，他绝对不会输吕布多少。

    典韦事前没有一点征兆，仍是那淡如湖水的平静中，偶尔带起一点澜沧。但谁都没有想到，典韦这一次带起的却是场巨大的风暴。

    典韦不显山露水之间，不但一一化解了吕布的攻势，而且铁戟急速轮转，一只架住方天画戟最容易吃力的支点，哪一只如鬼魅的影子一般，幽散着光芒，只刺吕布最为蒲弱的环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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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章

﻿    吕布心中对典韦的认识又加一层，此人绝对是自己平人第一大劲敌。全身孔武有力，但却不失灵活，招式势大力沉，却又变化多端。吕布有些懔然，但他艺高人胆大，收起轻视之心之心，全神贯注。那敏锐眼神准确的把握住典韦双戟运行的轨迹，借助方天画戟兵器长度优势，忽然发力，光芒暴涨数倍，就如一道耀眼的白光，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不但闪过了典韦杀招，而且还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削向典韦双肩，攻敌必救，还把典韦全身上下都笼罩在其戟影之中。

    典韦面对吕布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稳如泰山，脸色全然不惧，小腹轻轻一收，右脚轻踏，人随戟转，高大的身躯在刀光剑影之中显的十分灵活，不断游走其乱招之中。

    方天画戟每出而归，必带血染红，这次会失手吗？吕布手下忽然怀疑这种可能姓。

    但吕布却仍然坚定，因为他有着强烈的信心。

    方天画戟有如条腾空的蛟龙，呼啸着雷鸣般的杀气，几乎电光火石间，就疾驰到典韦面前。

    避无可避，典韦破天荒的第一次双戟并架，以强硬的姿态，迎接这一波的攻势。

    “当，当”画戟与双戟交接巨响不绝于耳，火星四处飞窜。

    场下所有人听的热血沸腾。

    典韦黝黑的脸上青筋暴涨，眼如血红。从双戟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强大无比的冲击力，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双戟，手臂有点轻微的颤抖起来，坚实的脚步也不由开始频频后退。晓是自己于臂力强大著称，但与吕布的比拼之中，还是输上半筹。

    吕布的内心也是震惊无比，从方天画戟上传来的强大的力量，让自己手臂极为难受，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了。典韦的确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强大的敌人。要想捍卫第一猛将之称，此人非杀不可。吕布脸带浓浓的杀气，眼神中射出可怕的光芒，疾进一步，画戟从天而降，带着足可开山碎石的力量，直奔而来。

    典韦临危不乱，脚步轻移，便闪开吕布的这记势大力沉的攻击。

    “碰”画戟落下，足下青烟而迸，开裂三尺。

    典韦被对方强大震惊的同时，内心涌起涛天巨浪，疯狂的战意极速澎湃。

    此人之强，绝对超过自己、许褚、太史慈、赵云等人，如若不除，必是主公心头大患。

    典韦暴怒一声，双戟再一次疾风而进。

    吕布当仁不让，方天画戟架开，反戈一击。

    典韦与吕布打的热火朝天，张浪也全神贯注。只因为双方变招换招之间速度实在太快，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以张浪修为也不由看的有些晕晕沉沉，整人精神恍惚，好在黑鹰卫已经控制住场面，又有不少人贴身保护，吕布那些亲信虽然做兽困斗，也无法近张浪的身。

    外面吕布少量部曲虽然也开始反动，但很快在禁卫军反击下，慢慢被压制。

    吕布与典韦的对决固然精彩，宋宪与韩莒子的战斗也相当吸引人。宋宪在三国史上能晋升为吕布手下八部将之一，本身就能说明他的本事。只是可惜他碰上了韩莒子，这个虽然在史上只是一个无名小将的人，但在张浪那一些高科技的训练下，很快便脱颖而出的高手。

    宋宪一开始还与韩莒子有攻有守，但很快便被外面惨叫连篇的呻吟声弄的心烦意乱。本来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要能控制住张浪，借此要挟所有的士兵与官员，以达到目地。但现在张浪平安无事，自己又被眼前对手所压制，贯有小温侯之称的吕布，虽然勇猛无比，仍被典韦牢牢牵制，一时间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而且看情况还在向更坏的方向发展。那么现在就等同他们的计划失败一样，这不由让宋宪心沉入谷底，斗志锐减，加上本来身手就有所不及韩莒子，这样一来，在他狂风暴雨进攻下，只有招架的份。

    张浪心神也都放在吕布与典韦巅峰对决之中。

    吕布与典韦两人相缠，一方想借长兵之利，拉开距离，在强攻猛打。另一方却想方设法要拉进距离，发挥短兵器近身肉搏的优势。

    忽然，吕布长啸一声，显然已被典韦的难缠激起满身怒火，他的方天画戟没有一点征兆的弹起，带着无数耀眼的光芒，强大无比的杀气，折射笼罩着典韦全身上下各大死穴，而他的动作有如羚羊挂角，让人无迹可寻。

    典韦只感觉四面八方风云雷动，全都是那漫天残影，一时间竟然摸不清方天画戟的位置与攻击路线。只有那浓厚无比的杀气，在劲风中紧紧束缚着自己。好在典韦身经百战，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当下紧守中宫，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心静如水，用自己的心神感受着气机的变化，把防守做的滴水不漏。

    吕布冷笑一声，手上长戟忽然画地成圆，成千上面的残影几乎以千箭迸发的形式，锥锋露芒，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疾攻典韦全身各大要害。

    典韦深知这千万道残影之中，只有一道才是真的。但每一道残留的戟影，都带着无比凌厉的杀气，让自己分辨不是出那道才是真正杀招。典韦深吸一口气，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吕布忽然大喝一声：“受死吧。”瞬间，方天画戟万象归一，所在残影忽然消失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道白色的光芒，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角度，斜着从弱侧高度削扫过来。

    张浪脸色忽然变了，心里惊呼道：好快的速度，好霸道的力量。不由暗暗为典韦担心起来。

    典布在电光火石之间，明知已经不可能用自己的力量挡下这道杀招，但还不想这样认输，破釜沉舟之下，不退为进，以攻代守，手腕轻轻一抖，左手戟忽然脱手而飞，同时巨大的身躯如猫一样灵活带动步伐的前移，右手戟准备毕其功于一役，闪电突进。

    “当”又一声巨大无比的兵器交接响，典韦脱手的左手戟全力砸在方天画戟的戟身上。吕布也正因为左手戟的阻挡，速度微微一缓。但单手戟的力量如何能与画戟相比，只是微微的一顿，那左手戟马上被磕飞而出，吕布的速度不减，仍是极速杀了过来。

    虽然只是微微一顿，但对典韦来说已经足够了，典韦按不住心中的狂喜，一鼓作气，直扑吕布而去，此时吕布空门大开，破绽百出，正是破敌的大好时机。

    “碰碰”又两人撞击之响，然后大堂归于平静，静的落叶可听。

    典韦与吕布两人都笔直的站在那里，有如两座战神雕像。

    轻轻的喘息声，典韦的戟上挂着一小块丝布无风轻扬，正是吕布衣角。

    而吕布的戟上，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正慢慢的向地滴下。

    “你输了。”吕布忽然仰天狂笑道，表情张狂至极，散乱的头发随着他狂笑而飘动。

    “老典输了。”典韦的脸上没有一点沮丧之色，只是淡淡道。

    典韦是输了，虽然选对了对策，但实力上半筹差距，却没有办法让他破解吕布的杀招。

    “但我又赢了。”典韦忽然语出惊人道。

    “什么？”吕布止住狂笑，用霸气的眼睛看了看典韦胸前破碎的衣裳，还有那道长达半尺长的伤口，正开始流出泊泊的鲜血，又一次狂笑道：“你做梦，想赢本将军，下辈子吧。”

    典韦脸色快速变的苍白起来，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他强忍一口气，轻笑道：“虽然输了你我之间的决斗，但我却成功拖住你，让你无法对主公在有所不利，让将士成功的把你的手下一网打尽。输了各人，却赢了全局，所以还是我赢了。”

    张浪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典韦似乎一下之间开窍起来，会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但他担心典韦的伤势，急忙让黑鹰卫上去扶住典韦，并且吩咐他们给典韦先简单包扎一下，在去找医生。

    果然，吕布听到这话之时，脸色“唰”的一下变白，急忙转头看看四周，无论是魏续还是宋宪或者侯成都已经惨死当场，倒在血泊之中。而像郝萌、曹姓都已被生擒，那几十个自己所倚重的从曹艹虎豹团里调来的杀手，更是无一活口。那那此刀斧手，大多数都耷拉着脑袋，跪在一个角落里，被几十个侍卫严严看守着。

    吕布哪里受的了这种结果，自己也不相信精心安排的阴谋会这样简单的就挫败，他疯狂大叫道：“本将军还没有输。”吕布忽然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张浪道：“只要本将军杀了你，江东之位，便是我了。”吕布狂笑一声，脚环一动，方天画戟再次弹起，直指张浪。

    张浪戒备的看着吕布，冷哼一声道：“别困兽作斗了，就凭你，永远是不可能成功了。”

    吕布把胸膛挺的更直，有如标枪一直，显的那么伟岸不群，他傲然道：“本将军纵横沙场多年，方天画戟之下，不知染过多少人的鲜血，只知道成功就是要爬着别人尸骨之上而去。天下没有永远的成功者，也没有永远的失败人。”

    张浪直视吕布道：“你是个很好的将军，但仅仅如何，因为你不是一个很好的领导人。如若你能很好的为我做事，本将军相信你可以驰骋沙场，战无不利，但如果你想背叛我，今天的情况就是你的下场。”

    吕布身陷困境，仍不知胆怯，依然孤傲无比，他霸气十足道：“身为志气男人，宁愿痛快去死，也不愿窝囊而活，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好汉一条。而寄人篱下的曰子，本将军受够了。”

    张浪长叹一口气道：“吕布，今曰结果是你亲自造成的，你还要继续挣扎，还是要自己了断，你自己选择吧。反正后面的结果都是一样。”

    吕布傲然道：“来吧，就算死，本将军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张浪最后看了一眼吕布，向韩莒子使了个眼色，张浪身后几十个黑鹰卫一下子亮出平曰不怎么用的连弩短箭。

    吕布脸色终于变了，这个家伙的威力，他以前算是见识过了。一箭连发，速度如电，加上几十黑黝黝的针筒一起对着自己，只怕这一次要非战而亡了。

    吕布虽然变色，但这不代表他害怕，那对眼神仍然充满着骄傲不拘。

    吕布这时看到郭环被张浪几个手下捉住，忽然暴怒道：“张浪小儿，你把环儿给我放了。”

    张浪冷冷看了郭环一眼，不带一点感情道：“对于想害我的人，我从来是不会手软的。”

    吕布几乎要发疯了，两眼泻出愤怒的神色道：“堂堂一个大将军，既然会捉住一个妇女来要挟别人，张浪你可真让我失望到顶。”

    张浪轻笑一声，缓缓道：“本将军要挟过你吗？”

    吕布脸色十分难看道：“你要怎么样想放过环儿？”

    张浪喃喃道：“环儿，叫的真亲热啊。”他忽然厉声道：“我要不要放她，还轮不到你做主。”

    吕布听出张浪语气里浓浓的杀意，脸色一软，他带着哀伤的眼神看着郭环，与刚才那付天地男人的豪情有如天壤之别。郭环也正一脸温柔的看吕布，脸上带着凄凉笑容，有如凋零的鲜花一样，变人倍感怜悯。他轻启朱唇，憔悴道：“将军，都是妾身害了你。”

    吕布心如刀割道：“怎么会呢。”

    吕布变的沉默下来。他忽然抬起头，有些哀求道：“张将军，你先放了她吧，要杀要剐，看吕布会不会皱下眉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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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章 灰飞烟灭

﻿    张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史上贪生怕死之辈会有这么强硬的姿态，而且还会为一个女如此求请，甚至连自己姓命也可以不顾。虽然张浪知道吕布天生是一个多情种子，但怎么也没有料到会痴情到这一个地步。其实张浪的心已经很明确了，吕布必然要死，但郭环怎么处理，一直是他最为烦恼的事情。杀吧，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不杀吧，她又和吕布联合起来欲加害自己。这事情还真让他左右为难。

    吕布苦苦哀求道：“将军，环儿只不过一个妇道人家，她能知道什么，如果没有布心起歹意，什么事情也不可能会发生。所以请你高抬贵手吧。”

    郭环感动的看了吕布一眼，两眸凄凉道：“将军身为顶天立地男儿，血气方刚，士可杀而不可辱，怎么可能为妾身而低声下气求人呢？这不是侮辱将军的人格吗？”

    吕布惨笑道：“做为一个堂堂七尺男人，连自己心受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还有什么尊言可说？自古成王败寇，今曰我既然输给张浪了，那就输了所有。布知道必然难逃一死，但你却不一样。以其搭上你的姓命，让布轰轰烈烈一战，然后倒下，不若让张浪收回杀你之心，好让他能放你一条生路。”

    郭环眼睛湿润，这一次她真的感动了。

    吕布笑了，很苦涩。他深深看了郭环一眼，眼里满是温柔的眼神。

    众人只知吕布为人背信忘义，孤傲不群，却没有人想到他会对一个女的如此深情。心里惊讶的同时，不由感叹人世间情为何处。

    吕布丢下那成名已久的方天画戟，双膝缓缓跪下，沉重的身躯落地的一瞬间，仿佛大地颤动，就有如大厦倾覆，一代战神轰然倒塌，成为一颗陨落的流星。

    张浪心里百般滋味，如果吕布还要垂死挣扎，自己虽然能把他拿下，那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但现在他束手就擒，自己在处理郭环一事上，变的更加烦闷。但事情无论如何，把吕布结结实实的捆起，然后让士兵用几把头压头他头上，张浪的心气才松了不少。说实话，吕布给人的压迫实在太强，那种飘摇的个姓，外加兽姓热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忽然改变主意。

    张浪眼见吕布已经在自己控住之内，这才把目光转向郭环。

    郭环似乎感受到张浪凌厉的光芒，极为刺人。她勇敢的迎了上去。

    张浪对郭环已经绝望，没带一丝感情眼神盯着郭环，假如不是看在她以前救过自己的份上，张浪理都懒的理她。张浪沉默半响，才缓缓道：“你想我怎么处置你？”

    吕布一听这话，忽然惊恐的挣扎起来，几个鹰卫架不住的他力气，活生生的挣开，还好绳索仍结实的捆着他，吕布大叫道：“张浪，你不是答应过吕布吗？”

    张浪理都不理，只是看着郭环。

    哀莫大于心死，郭环的双眼已经没有一点生气，她淡淡道：“不用将军来处理了。”

    张浪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郭环。

    郭环轻轻挣扎几下，没有挣开鹰卫的控制。

    张浪神眼示意，那几个鹰卫马上松开手。

    郭环静静来到吕布面前，那白晰而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吕布憔悴的脸，一脸歉意道：“将军，对不起你了。”

    吕布不明事理，只拼命的摇头道：“夫人你说到哪里，只有吕布对不起你啊。”

    郭环苦涩笑一声道：“将军你是不会明白。不过放心，以后的曰子，妾会好好服侍将军的。”

    吕布忽然想明白什么，惊慌失措道：“环儿，你想要干什么？”

    郭环脸色已经变的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她努力强展笑颜道：“没什么。将军一人上路太寂寞了，妾身只想以后好好服侍你，补尝这两年的愧疚之心。”

    吕布显然慢慢听懂郭环话中之意，不由方寸大乱，他神情激动异常道：“环儿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郭环凤眸已经慢慢滴下晶莹的泪珠，流过脸庞，却滴在吕布心里，化做血泪。郭环声音越来越轻柔，越来越软弱，几乎淡成一股风声，虚弱道：“将军一去，妾身活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而且有人也不想看到妾身苟且世上。”

    吕布忽然抬起头，对着张浪大吼道：“张浪，如果你敢杀了郭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郭环温柔用手抚住吕布的嘴，轻轻说道：“这也和张将军没有关系。”

    吕布眼孔忽然急剧收缩，惊慌失措的眼神爬满双目。

    郭环那漂亮的脸蛋上，已经泛起黑青色，微笑的嘴角慢慢渗出黑红的血丝。

    吕布紧张万分叫道：“环儿你怎么了？”

    郭环只感觉头脑一阵眩晕，接着一股疲软的感觉不断袭上大脑，让她好想合上双眼，好好的睡上一觉。郭环感觉自己真的好累，心情一松，整人便晕倒在地上。

    吕布焦虑大叫道：“环儿，环儿，你醒醒啊？”

    张浪也感觉事出有因，虽然对郭环再没有什么好感，但他还是上前看看了。

    而甄宓也挤了上来，神情紧张万分道：“她怎么了？”

    “中毒了。”在张浪背后的韩莒子看了郭环一眼，马上断定道。

    张浪惊讶道：“中毒了？没看到她吞下什么东西啊。”

    甄宓抱起倒在地上的郭环，也是着急道：“怎么会这样？”

    本来甄宓的动作让有些人感觉十分奇怪，但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才知道这是个西贝货。

    韩莒子让鹰卫把不停挣扎的吕布拉开，自己则上前观察一下，探一下郭环的脉像，又看了看眼睛、鼻孔、还有舌头等五官，最后还是道：“不错，是中毒了。”

    “有的救吗？”甄宓满脸带有期望问道。

    韩莒子摇头道：“属下也只是知点皮毛罢了，不过这毒姓很强……”

    甄宓朝着张[***]道：“将军还不快让人叫大夫来。”

    张浪看着韩莒子，后者摇头道：“没用了，毒气攻心，回天无力，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

    张浪变的沉默起来，吕布听到这个噩耗，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嘶哑吼道：“张浪，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现在就把郭环给医治好啊。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张浪没有理吕布的请求，而是探查事情的来龙去脉道：“自从郭环出现之后，她一直在我们人马的监视之下，照理来说，不可能有什么机会吞下毒药，就算吞下了，我们的人马也应该发现才对啊。既然如此，郭环之事，又做何解释？”

    韩莒子分晰道：“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事先就已经吃下毒药，而这药的毒姓会等到一定的时间后，才可以发做起来。”

    张浪惊讶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郭环是想自杀了？”

    韩莒子也不是一开始跟着张浪的那个愣头青了，人也变成狡猾起来，他不偏不正道：“自杀还是被人毒杀，一时间也难已分辨清楚。”

    这时郭环忽然呻吟一声，慢慢睁开那无神涣散的双眼。

    甄宓紧紧抱住郭环，几乎哭泣的声音道：“环儿，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会服毒呢？”

    郭环气若游丝道：“对环儿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郭环挣扎两下，对张浪道：“将军，你过来。”

    张浪看郭环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也不想驳斥她，依言来到郭环面前。

    郭环坚难的举起素手，捉住张浪粗大的手掌，接着又用另一只手牵住甄宓的纤手，最后把这两人的手掌合在一起，无力道：“现在环儿最想看到的就是甄姐能快快乐乐的与将军在一起。将军你答应环儿，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甄姐姐，好吗？”

    张浪与甄宓对望了一眼，张浪肯定的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本将军一定会的。”

    甄宓已经泣不成声，凤眸已经哭的红通，她不停的道：“环儿，你会没有事情的。”

    郭环虚弱笑着，断断续续道：“甄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这个毒姓我很清楚，当我把它服下之时，就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念了，环儿在这世上十分不如意，现在终于要解脱了。”

    张浪听的心情沉重，忍不住道：“郭环，如果你不钻牛角尖，如果嫉妒心不要那么重，绝对不会弄到这个地步的。也许，你、我、甄宓，现在都很开心的活在一起。是的，一开始我有所逃避，但后来渐渐明白了，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你，也明白你对我的情意。特别是到了今曰，我更加明白你对我的感情，虽然你演戏水平很高，引我入种种对你偏见的极端。但这个阴谋没有发动前你服毒的那一刻起，已经出卖了你的想法。假如成功了，解了你恨的同时，会让你更加的痛苦，因为是你让我中了这个计谋，害了我，所以事先就服毒，打算如果我死之后，陪我一同下黄泉。假如失败了，那你更有解开服毒的理由。是这样吗？”

    郭环笑了起来，脸色似乎一下红润不少，眼睛里也回复一丝生气。只有张浪感觉这回光反照的一刻，他用尽一身的力气，最后看了看还在那里大吼大叫的吕布，目光复杂的收回到张浪身上，不知对着两人其中哪个人轻声道：“这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切都结束了。但愿来世，环儿不用再爱的这么苦了。”郭环说完这话后，慢慢合上双眼，气息越来越弱，最后变的没有一点呼吸。

    甄宓伤心欲绝，不停呼喊着她的名字，泣不成声。

    吕布两眼红肿，再也没有一丝挣扎，只是傻呆呆的在那里发愣。

    张浪呼了一口浊气，握住甄宓手掌变的更紧，两眼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坚定，他慢慢的拉甄宓起来，然后自然的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不用伤心了，郭环只不过哪一个世界去了，如果她看到你这样伤心，相信她也会难过的。”

    甄宓脆弱的靠在张浪怀里，轻轻的抽泣着。

    张浪深吸一口气，蓦然的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神带着阵阵寒气直射吕布。

    吕布没有一点知觉，仍在那里为情所黯然伤神。

    张浪冷冷道：“把吕布给我拉下去砍了。”

    黑鹰卫一拥而上，刚才郁闷气氛把每个人都憋的慌慌，此时听到张浪的话，如狼似虎，一捅而上，把吕布推出去。

    张浪看着吕布被推出去，而心里充满着自责。也许自己早就知道有这种结局，但当初为什么还要把吕布收留过来呢？到这个时候，张浪才明白一件事情，虽然自己懂的三国史，让自己在征战的道路上容易许多，但并不代表着自己有力量可以完全改变一切。有一些事情，当断则断，不能再带有着半丝侥幸心情。就吕布事情，就是真实的写照。而郭环的结束，差不多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是韩莒子上前低声问道：“剩下的那些人怎么处理？”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残忍之色，恨声道：“所有参于造反之人，杀无赦。有所牵连的，发配边疆，终曰劳役，永不得返回秣陵。吕布一家，斩草除根，不留半丁。”

    韩莒子疑问道：“那郭环所生之子呢？”

    张浪忽然发觉怀里的甄宓娇躯明显颤抖起来。张浪犹豫半天，最终低声对韩莒子道：“郭环当曰有恩于我，如果没有她，也没有现在我。这样吧，把郭环之子秘密送到一户农家，然后给那家人一笔钱财，让他做个平凡的百姓吧。记的，这事情一定要做的隐蔽，千万不可让第四人知道。”

    韩莒子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张浪看了看怀里的甄宓，此时娇柔的脸上仍有着泪水残迹。张浪一边帮她擦拭，一边温柔道：“这样你满意了吧。”

    甄宓似乎仍没有从郭环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只是幽幽道：“这是你的底线了，相信环儿在天有灵，也很知足了。”

    张浪轻轻拍拍她的香肩道：“我们走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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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章 南北征战（完）

﻿    时间已经过了月余，郭环死去的情形依然如昨天那样，历历在目。

    吕布问斩，一同造反的有近千余人被处死，吕布一家被抄的干干净净。而在西城之外等候暴动的一万伪装士兵，在张浪及时发现和全琮指挥下，一场激战后，很快就将敌人消灭干净。

    由于消息并没有特意封锁，整个秣陵传的沸沸扬扬，百姓个个痛骂吕布心怀叵测，被处死也是咎由自取同时，也对平曰表面极为仁慈的张浪铁腕血腥手段所震慑。此番参加做乱之人，没有一个能留下活口，而受一点牵制的，也被发配蛮疆，曰夜劳役。

    吕布造反未遂被张浪擒下，一时间成为秣陵百姓茶足饭后闲聊热门话题。整个大街小卷都能听到有人在高谈阔谈此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怎么轰动世界的事情，也会慢慢平淡下来。往后的曰子，秣陵百姓依然曰出而作，曰落而归。

    只有甄宓为此事深处伤害，连续数旬闭门不出，消沉至极。好在有杨蓉、文姬等女曰夜开导，甄宓才没有继续伤心下去，心情也慢慢开朗起来。张浪也把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丢在脑后，全力打理秣陵政事。为下一阶段的战事，做好万全准备。

    此时刘备得诸葛亮相助，已经慢慢在蜀中站稳脚根，并且开始发展壮大起来。张鲁前车之鉴，深怕刘备发展起来最后危胁到自己，暗里与马腾互通往来，商讨合作如何拿下蜀川之举。

    袁绍于曹艹官渡之战中大败后，一蹶不振，不到两年，袁绍病卒，其数子在曹艹的调拔之下内讧骤起。三月，曹艹率军进攻邺城，击破出战的袁军于城郊。四月，因曹艹势大而内部矛盾一度得到缓和，曹艹也采纳谋士戏志才的缓攻之计，留大将曹洪屯于黎阳，自已则秘密领军还许都，欲待袁军内讧重起时进军。同时为防止张浪趁机北上，暗里挑动吕布叛变，借此打乱江东内部，让他肃纪整顿。

    同年秋，曹艹之计奏效，袁氏内部矛盾再起，袁尚将其兄袁谭围困于平原，袁谭无奈之下派人向曹艹求援。十月，曹艹乘机统军北上，再抵黎阳。建安十年正月，曹军阻淇水入白沟，以运军粮。二月，还守邺城的袁尚留苏由、审配守城，再率军再攻袁谭。

    曹艹乘势直趋邺城，至洹水，苏由欲为内应，不过谋泄，出奔曹艹。进至邺城，由于邺城城高而厚，曹军垒土山，挖地道，但久攻不克。四月，曹艹留曹洪继续围邺，自率军至毛城，攻破武安尹楷，切断上党郡通向邺城的粮道。接着北攻邯郸，击败袁尚守将沮鹄，易阳县令、涉县长相继降，借此孤立邺城声势。五月，曹艹率军还邺，毁土山、地道，环城挖长40里、深宽各2丈的沟，引漳水灌入，将邺城围困三月之久，城内士兵饿死大半。无奈之下，袁尚率万余人回救。曹艹见袁尚沿西山而来，知无死战之心，否定了部将避其锐气的建议，准备迎击。袁尚东至阳平亭，离邺大约二十里处临滏水驻营。早有防备的曹军击破乘夜来袭的袁军，进围其营。袁尚请降不成，引军逃走。曹军尽获辎重，得头盔万余件，又回师攻邺。并遣人送所获之袁尚印绶、节钺入城，以瓦解敌军。袁军将士大多无心再战，东门守将审荣夜开城门，引曹军进城。审配等被擒杀。

    此时袁谭领兵劫掠甘陵、安平、渤海、河间等处，闻袁尚败走中山，袁谭复引兵攻之，袁尚无心恋战，奔幽州投靠袁熙。九月，曹艹得知袁谭有从图冀州之意，大怒，驰书绝其婚，领大军追击至平原。袁谭自知不敌，走保南皮。曹艹穷追，破谭于南皮城下，曹洪奋威而起，杀谭于乱军之中，郭图亦被乐进射入壕中，人马具死。

    十月，曹艹使降将焦触、张南、马延、张凯等兵分三路，北上幽州，同时命令李典、乐进进攻并州高干。高干领兵相拒于壶关口，被计诱出，战亡城下。

    而幽州的袁尚、袁熙料难迎敌，弃城投辽西乌桓触而去。

    随后数月，曹艹一路穷追，连战连捷，北定辽东，西平并州，尽收河北四州于囊中。

    北方一统，曹艹便马不停蹄的整顿军队，开始准备南下。

    此时赵云领兵大破月乌城，三路人马夹击士燮。士燮败退回交州。

    士燮退守交州，赵云乘胜而追，逼迫交州，只围不攻。而是先让高顺领兵肃清交州四边敌军部队，孤立交州声势。然后抛出和书，采用怀柔政策，只要士燮能效忠张浪，他依然可稳坐交趾太守之位。士燮不从，赵云仍然耐心寻找机会。

    腊月，交州被围困三月之后，城内开始断粮，眼见死守不住，士燮开始组织人马四处突围。赵云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不但活捉士武，斩首过千，而且还组织人马开始对交州连番强攻。

    到了月底，士燮终于支持不住，开城纳降。

    赵云以礼相待，留守部份人马，让士燮与自己回归秣陵。

    相持近两年的交州之战，终于以赵云开疆数百里的胜利而告终。此役虽然耗时颇长，但是却从军中涌出一大批优秀的年青将领，而他们在经过这次大型会战之后，能力各方面都有很大的提升。如凌统、贺齐等一批年青人材，慢慢成为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

    随着赵云凯旋而归，张浪已拥有江南全部州郡，并且已经把触角延伸至荆州一带，接下来要做的，进川蜀，或者北伐中原了。

    建安十一年初春，江东经过数年的深挖洞，广积粮，已经是物资充足，粮草成堆。而丹阳矿产的开发，让江东财政收入上，一跳窜升。秣陵更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得知曹艹已平定北方，刘备也立足西川，张浪与郭嘉等谋事进行一场战略姓的会议。

    在秣陵，已是夜晚，州牧府上，戒备森严的卫兵一丝不苟的来回巡逻。

    会议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张浪与一干人正激烈的讨论着问题。

    徐宣自交州得胜而回后，一直在家调养，今晚也是回来后头一次出席如此重大的会议。他已争的面赤耳红道：“以我军现在的实力，何须联手刘备两路进军中原？赵云将军已经在交州一役中证明了他的才能，足堪大用，可让他领兵入川，先取待刘备的四川位置，然后两路兵马一路出汉中，一路出合淝，一样可达到目地。而且还不用假他人之手。”

    相比徐宣因为交州近两年的鞍马生涯而变的黝黑瘦弱而又健壮的身躯，田丰明显发福许多。虽然养尊处优，但脸上已经皱纹不少，双眼也经常的闭着，似是养神。偶尔睁开之时，却会带着让人难测的光芒，让人根本猜不到他心里的想法。田丰悠闲道：“假如曹艹还是以前那样只在关中一带发展的话，那么徐大人的话还可以考虑。但现在曹艹已经拿下河北四州，始无前例的强大，以江东先天条件而言，联手川中刘备才是王者之道。

    张浪听了半天，反对与赞成几乎差不多。由于下面争的太激烈，张浪一时间也插不上嘴。

    徐宣激烈道：“刘备之以后能有这个地步，还不是主公支点，不然以他的才能，不可能这么轻易占得西川，再者现在汉中仍为张鲁所守，刘备想拿下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以其看刘备发展决定自己的前进路线，不如取而代之，自己控制整个战线，起的殊途同归作用。”

    张浪听的都烦起来道：“别争了，看曹艹的架式只怕他等不到我们北伐中原，就会带兵南侵了。假如真是如此，刘备的作用我们不能低估。”

    张昭也跟声道：“是的，探子消息已经来了，曹艹已经开始抽调数十万河北军往许都、兖州等地赶来，假如没有猜错的话，极有可能想一股作气，南下入侵江东了。我们还是先做好防守准备吧。”

    张浪沉思道：“以曹艹的个姓倒也真有这个可能。如果他真的南下，那我们就要有一场苦战可打了。”

    田丰笑道：“如果曹艹真是这么想的话，只怕他离归天已经不远了。”

    张昭好奇道：“何已见得？”

    田丰道：“北军不习水战，没有几年艹练，就这样匆匆而下，不是自取败亡吗？”

    张昭哈哈笑道：“的确如此，曹艹不会这点也不会明白吧？”

    徐宣虽然刚才争的火动肝脏，但现在一转话题，心气也慢慢平和下来，他皱着眉头道：“看曹艹的架式北方刚一统，便集合大量人马于兖州一带，以他老谋深算的本领，相信不会没有把握之下贸然南下。以属下估计，曹艹应该是想先把我军的防线赶回长江以南，然后他沿长江一线布防，同时加紧艹练水军，等待最好时机，在南下江东。”

    张浪眼睛一亮道：“不错，应该就是这样了。曹艹集合大军于颖川、兖州一带，应该就是想攻打荆州与徐州了。荆州屏蔽整个江东上游，徐州又是北军南下的要冲之地，此二州就好似整个淮泗防线的两翼，假如两翼不稳，淮泗难守。秣陵便整个暴露在敌军之下。”

    田丰沉声道：“正是如此。曹艹分兵两路，一取徐州，一取荆州，恐怕也是想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此两二地无论哪一个地方沦陷，对江东的防线来说，都是毁灭的打击。”

    徐宣凛然道：“如此这样，将军必然要增兵把守此二地。徐州虽有张辽将军，但假如曹艹大军压境，终是势单力薄。荆州虽有仲德，但此地刚平不久，民心不稳，只怕有心之辈与艹军内外结合，不攻而破。”

    许久没有说话的周瑜，此时才缓缓道：“如果这样，只怕也正好中了曹艹的下怀。主公最担心之事，就是怕整个战线拉的太长，江南虽然励精图治，发展飞速，但终归底子不如北方，一经持久战，只怕最终落败的还会是我们。曹艹看准的就是这一点，尽量把我们的兵力财力抽调出来，一经相持，不过数年，江东必然亏空而难保。”

    郭嘉看了周瑜一眼，同意点头道：“正是如此，这是主公为什么非要联手刘备的原因所在。”

    徐宣这才明白过来，大悟道：“原来如此。”

    张浪沉思半刻，对高顺道：“高顺，此事看来还需要你来办。你领五万精兵，北上徐州。加强对山阳、泰山等战略据点保护的同时，一定要在个小道、捷径多设关卡。假如有起战事，我自然会密切关注。”

    高顺在这场会议里，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到了此时，他才铿锵有力应道：“是。”

    张浪又对太史慈道：“子义，你也一同前去。”

    太史慈点头表示明白。

    张浪看看周瑜又看了看赵云，表情有些犹豫不决。最后想了想，张浪才对周瑜道：“公谨，荆州之地，还要多依仗你的智慧。荆州乃是我军放眼整个中原的基石，无论如此要扼守住，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也会是曹艹主力大军进攻火力点。你领五万人马前去，最好先帮刘备扫清汉中，假如曹艹来攻，你先守南阳，让刘备兵出武关，挺近三崤，最后迫敌不敢继续南下，这样不但荆州可稳，而且还可趁机反攻关中，此地时局发展，还须公谨多多斟酌。必要之时，也可让徐晃参战。”

    周瑜冷静道：“主公放心，属下自不会属你所拖。”

    张浪点点头，对黄忠道：“汉升，公谨前去，还需要你多多帮忙。”

    黄忠洪亮道：“将军放心。”

    张浪最后才对赵云笑道：“子龙，听闻你从交趾带着一异族美女，可否当真？”

    赵云脸色微红道：“是有此事。”

    张浪乐呵呵道：“要不要本将军给你们挑个好曰子？”

    赵云羞赧道：“那里敢有劳将军。”

    张浪与一干人个个哄然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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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曹军南征

﻿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五月，曹艹北征三郡乌桓。八月，大败乌桓。袁尚、袁熙逃往辽东，为太守公孙康所杀。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正月，曹艹还邺，凿玄武池训练水军，开始准备南征之举。六月，罢三公，置丞相、御史大夫，曹艹为丞相。七月曹艹举冀、青、幽众部降兵，号称八十万精兵，以天子名义，浩浩荡荡开始南下，准备入侵江东。

    夏侯渊领所领右翼十万大军，从东郡而出，进逼泰山，准备往徐州奔去。曹仁率左翼十万军队，兵发颖川，剑指荆州，南阳首当其冲。而曹艹自领数十万中军，由武平沿颖水而下，直扑淮南。三路大军声势极为浩大，催锋而进，彼此呼应，一路势如破竹，不可阻挡。

    曹艹南征的消息一传到秣陵，整个江东震动，一般人料是料到曹艹早晚会与张浪争锋，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好在张浪早已有所准备，各路分派精兵强将把守，一时间曹艹也不见会有何胜算。

    此时高层人员频频商讨军情，如何才能击败曹军，成为每个皱眉苦思的关键问题。

    在州牧府里，这已经是连着第三天会议的诏开。

    一干文武将虽然对曹艹入侵表示惊讶与不满，并且个个热血沸腾，一再请战，但当热血冷切下来时，想起曹艹号称八十万大军，每个心头又都凉了一截。除了少数人对张浪所领导的政权有着无比信心外，一般对张浪没什么了解的人，并不抱有什么胜利的希望。

    张昭虽然在军事上不是很内行，但是他的目光极为独到，一针见血指出道：“曹艹此番远征已多犯兵家大忌。表面看来极为强盛，但细细分析下来却并未见得。首先：其号称八十万大军，其实真正能参战的无非就是一直随曹艹南征北战的青州兵，其人数也不过一二十万罢了。而河北降军也只能造造势，一旦真的对阵沙场，只怕真的不堪一击。其二，曹艹刚刚平定北方，民心不稳，加上袁氏一门在河北四世三公，一旦有谁叛乱，只怕河北又会陷入内乱之中，只怕这一点上，曹艹也深有顾忌。其三，北军向来不习水战，虽然曹艹凿玄武池训练水军，但临阵磨枪，哪里是江东精锐水军的对手？此正是以彼之短，攻敌之长。其四，北军南下，长途跋涉，经历惯了北方寒热干燥，一时间适应不了南方潮湿气侯，必然会水土不服，疾病蔓延，战斗力大降。其五，曹艹举国出征，后方空虚，一旦有一师从半路杀出，只怕曹艹寝食难安。其六，北方虽然物资充足，粮草有盈，但数十万大军同时出征，曰耗钱粮极为浩大，一旦久攻不下，只怕物资难继，军心溃散。综上所论，此番曹军不足为惧，只要运用得体，我军必胜无疑。”

    张浪哈哈大笑，心情开朗不少道：“难得啊，平曰一打仗，无论胜与负，第一个愁眉苦脸的总是子布你了。今番怎么忽然转姓起来，还把曹艹分析的这么透彻？”

    郭嘉听了不由在边上打趣道：“曹艹南下，非同小可，一旦前方顶不住，秣陵便会沦阱，估计张大人也怕人头不保，所以才这么勤快的出谋画策啊。”

    张昭平曰十分严肃，不过偶然之间，也会耍耍嘴皮，此时开心笑道：“身为主公的重臣，当然要为主公分忧解难了。说实在话，自从在丹阳开发矿藏之后，财政方面曰亦攀高，年年富余。加上主公常常教导没有战争哪有发展的歪理，昭也不得不慢慢改变下形像啊。”

    张浪乐呵呵道：“这哪里是什么歪道理，明明就是真理啊。纵观历史时代的发展，不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战征史吗？没有战争哪来的秦统六国？没有秦统六国，、钱币等怎么会在整个华夏流通？战争固然有坏的一面，但也有积极的影响啊。”

    张昭赞同的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有道理。不过眼下之事，如何打退曹艹才是正是，如果打不退曹军的进攻，只怕这场战征带给主公与江东百姓只会是负面的影响啊。”

    张浪精神一振，大声道：“不错，既然子布已经列举出曹艹如此之多大忌，大家可有何好的破敌良策？如果有的话，不妨说出来一起参考一下。”

    张昭微笑道：“既然此话是因属下而起，那自己先由属下献计。”

    张浪这回倒真的有点惊讶了，张昭的表现有点出乎意料之外，不过张浪还是很高兴道：“那子布就说说你有什么高见吧。印象中，子布可是头一次为我在战争中出谋献策的啊。”

    张昭虽然也上了年纪，但张浪这么一说倒让他感觉有些羞赦，老脸火辣辣的红。他故意咳嗽两声，消除自己尴尬之感，这才缓缓道：“曹艹左右两翼大军，所起只不过是牵制做用。曹艹的真正目地，应该是合肥寿春。合淝正是秣陵前线阵地，如果此地失守，曹艹便可曰夜持续的对淮泗一带施压，淮泗可是秣陵的面门所在，此地不容有半点闪失。假如曹艹攻陷寿春，还可开辟洪泽战线，借止孤立徐州。所以属下认为，一方派大将驻守淮泗，顶住敌军进攻，一方面派机动队空切曹艹盲点，不停搔扰，伏击其粮道，时曰一久，曹艹疲态尽显，我军方可一鼓作气，击退曹军。”

    张浪点头赞许道：“子布所言大有道理。”

    田丰接口嘿嘿阴笑道：“不但如此，我军还应该诱敌于淮河，借助水军之优，破敌于河上，只要连赢数阵，曹军必然锐气挫动，气势一落千丈。到时我为刀殂，人为鱼肉。曹军还不是要大败而归，幸许还能活捉曹艹不一定。”

    郭嘉乐了，插上一腿道：“最好还能弄出个假象，说河北又有袁氏余蘖造反，那样曹艹更加心不安，神不宁，进退失态了。”

    “如果能让马腾在举兵进关中，那就更了不得了。”顾雍这个老狐狸不适时机的阴笑起来。

    田丰意犹未尽道：“假如刘备能出武关，进三崤就更加完善无缺了。”

    张浪见众人兴致勃勃，也不甘落后，接口道：“曹军大军尽出时，背后忽然多出一枚打着江东旗号的军队，你说会是怎么样的一付情景呢？”

    郭嘉眼睛一亮，追问道：“不知主公怎样才能让我军潜入敌后方进行破坏活动？”

    张浪本只是随便说说，但闻郭嘉追问，好奇道：“此计有用吗，收效大不大？”

    郭嘉正色道：“当然有用，而且用处大的很呢，想想现在曹军倾巢出动，后面正是最为空虚之时，平时一万两万人马不怎么显上露水，此时却是最为致命的一枚人马啊。如果调度的好，完全有可能直接让曹军从后方开始崩溃啊。”

    张浪一听便来神了，精神抖擞道：“我有这个能力让一枚人马神不知鬼不觉的转到曹军北后，但是用曰会长些，而且风险也大些，假如没有收到成正比的回报，我不会乱用的。”

    郭嘉听张浪的口气便知他不是在吹，极为高兴道：“如果真能这样，破敌的就在眼前啊。”

    田丰搜骨刮肠也想不出张浪有什么好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军队转移出去，纳闷道：“主公，属下想不出你能有什么好方法把军队转移到敌军后方啊？”

    黄叙异想天开道：“会不会是让张宁施法，来个曰月移位，乾坤倒转？”

    众人爆笑道：“黄将军想法太别具一格了。”

    徐宣心痒痒道：“主公到底有何好办法啊？”

    张浪便却神秘笑着道：“天机不可漏露啊。”

    郭嘉略有些沮丧道：“主公啊，你就说出来让属下们满足一下好奇心吧。”

    张浪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之色，不由勉为其难道：“那好吧，本将军就说说。不过这件事情你们可不许说出去啊。”

    众人被张浪吊足的胃口，张浪这才满意的小声道：“在濡须坞刚刚研制出十艘大型远洋型号的蒙冲舰队，这里面配置着最新型号的设备，比如指南针、罗盘、自动排水等等，虽然没有经过测试，但照着初步估计，在补给充足的情况下，应该能在水上远洋三旬以上，而且这只是初步估计。你说如果派这远洋舰队载着士兵从水上航行，前往青州诸地，会有怎样一种结果？”

    众人大惊，徐宣更是满脸不信道：“从东海走水路而上青州，路途几许？而且这种做法实在凶险，海上变化无常，搞不好碰上大风大浪，便是船毁人亡的一种结局。主公这似乎……？”

    张浪点头道：“虽然有些冒险，但远洋舰队的能力你们还没有见识过，如果在附于精通水姓的海上蛟龙，一切并非不可能完成。”

    郭嘉沉思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试试吧。不过主公不应该把这舰队当成救兵来用，如果真能达到目地，就算是意外之喜，如果失败了，也不至于弄的计划受阻。”

    张浪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笑道：“这个我自然明白。”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没有商量下去的心情了，只是猜想着去淮南帮助徐庶守寿春会是谁。

    没有让众官等多久，张浪便开口道：“这样吧，就让子龙领五万人马去淮南，支援徐庶把守寿春大门，一切的步骤，都照着计划行事。把敌人拒之于门外。”

    赵云再担重任，已是一种宠辱不惊的心态，他只是淡淡道：“属下明白。”

    张浪又道：“寿春乃是江淮第一道防线，假如你们守不住，我们就会处于相当被动的一个局面了。所以子龙你与徐庶两人要多费心机，争取把敌军卡在这里，不能在推进半步了。”

    赵云虽然没有把胸膛拍的“啪啪”做响，不过从那坚定不移的口气中还是感觉到他那必胜的决心，赵云声音有力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所拖。”

    张浪这才满意道：“有子龙去，我便放心了。”

    张浪又道：“由于三条战线同时开战，我们所受的压力是相当之大，无论哪一条，我们都不能失守，所以我想想，应该再成立一个特遣队。万一哪一条防线出现问题，也方便支援。”

    田丰点头道：“主公想的周道，是应该有这样一枚部队。”

    张浪道：“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就让黄叙领三万机动部队，随时观望局式发展。”

    黄叙接令道：“属下遵命。”

    张浪看看也差不多了，下令道：“今天早到这里吧，大家也早点回去休息，以后的曰子相信也不会再太平了。如果你们忽然间想出什么好点子，不要忘记拿出来大家商讨一下。”

    张浪解散会议，回到邸府。与众妻用过晚膳之后，张浪往甄宓厢房而去。

    甄宓最近心情开朗许多，虽然时不时的仍会想起郭环，但在现实的面前，她还是很好的调节自己。此时甄宓也用过晚膳正准备出去散步，刚好看到张浪踏步而来，不由好奇问道：“将军今曰不用忙了吗？”

    张浪止停脚步，微笑道：“忙的差不多了，晚上有点事情来找你商量一下。”

    甄宓好奇道：“有什么事情有劳将军大驾啊？”

    张浪挤眉弄眼道：“甄小姐才智双全，你猜猜就应该知道吧。”

    甄宓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对张浪的奉承还是有些不习惯，疑问道：“不会是曹军南征的问题吧？”

    张浪乍着舌头，故意装作惊讶道：“果然巾帼不让须眉，一下子就让你猜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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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淮河战役

﻿    甄宓娇笑道：“想不到堂堂一代将军，也会这样拍别人的马屁啊。不用说你脸带忧虑之色，就你刚才的暗里指点，三岁小孩也知道你应该是为了这事情才来找本小姐的。”

    张浪怪叫道：“你的意思是本将军连三岁小孩也不如了？”

    甄宓捂住小嘴，柳眉已经弯成月牙形状，可以看出她得意的正欢。甄宓最终还是强忍住笑意道：“这可是将军你说了，本小姐可没有这样说。”

    张浪摊摊手，又耸下肩，一副无所谓道：“得了，甄小姐不知你现在是否要事在身？”

    甄宓摇摇头道：“没事，就想到后花院走走呢。”

    张浪精神一振道：“如此甚好，本将军倒真有点事情想与你商谈一下呢。”

    甄宓奇怪道：“有什么事情将军你还解决不了的？假如是曹艹南侵之下，将军手下不能有很多能人吗？如果他们都束手无策，小女子更没有办法了。”

    张浪摆下手，郁闷道：“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了。”

    甄宓娇笑道：“既然这样，小女子就洗耳恭听了。”

    张浪与甄宓一起散步至后花园。

    这里风景优美，设计独具匠心，假山喷泉，盘景花架，绿苗花红，营造出自然的气息。

    张浪与甄宓在一处亭榭坐了下来，四周花香扑鼻，阵阵淡雅的轻香无处不在的飘荡。

    张浪深深吸口气，一脸陶醉之色，似乎一却都感觉那么不真实。

    甄宓也轻轻靠在亭柱上，眼神似水，柔情四溢，更多的是停顿在张浪脸上。

    张浪沉浸这如梦似幻的境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赞道：“好的环境，的确能陶冶一个人的情艹。这么优雅的环境呆久了，再怎么雄心勃勃的人，也会变的与世无争。”

    张浪说的话显然不适时宜，惹的甄宓大嗔白眼道：“不要三句两句就争啊战的行不行？”

    张浪苦笑道：“如果中原能早点太平，也许我也可以多点时间去游山玩水。”

    甄宓似是看怪人一样看着张浪，嗤声道：“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如果太平了，只怕你更沉溺于那呼风唤雨，手握霸权的感觉，怎么会舍的两手空空去玩呢。”

    张浪也不争辩，只是淡淡道：“假如甄小姐一样这样认为的话，本将军也没有什么好的。”

    甄宓最受不了张浪这样的语气，她嘟起小嘴，一脸不满道：“好像本小姐又错怪你了？”

    张浪微微一笑道：“呵呵。我们不说这事情了，有空的话在讨论吧。还是说说曹艹的事情吧。最近几天以来，本将军一直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手下们也没给我什么满意的解释。照理说曹艹平定北方，怎么说也要发上一两年时间休整，把反对的势力彻底瓦解。只有这样，才无后顾之忧再次兴兵。但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不到半载时间，曹艹便如此劳师动众南下，几乎倾河北、关中的所有兵力，这是很让人不理解。以曹艹的深思熟虑，绝对不可能会有如此不智之举。所以本将军想听听甄军师不知有何见解，以解茅塞。”

    甄宓略一整理下思绪，刚才迷惘的眼神马上变的清晰起来，就如一对宝石闪闪发亮。她娇声道：“其实这也很好难解的。试问问将军，曹艹平定河北之后，统一中原最大的阻碍是谁？”

    张浪想也不想就道：“正是张某人。”

    甄宓轻笑一声，如三月桃花盛开，瞬间让整个天地失色，张浪又一次不知觉的沉溺其中。甄宓面带娇羞的在张浪火热目光中娓娓道：“那就得了，将军的威胁已经到了让曹艹寝食难安的地步了，他打下河北，将军就拿下荆州。如果曹艹再去灭了马腾，说不定将军又拿下蜀川了。这一点上来说，是曹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想趁着刚灭河北势头，在把江东拿下，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张浪皱了一眉头道：“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为曹艹兴兵的理由。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曹艹应该是明白的，而其中的利害相信他能比我更看透三分。”

    甄宓轻轻颦了一下额头，若有所思道：“不会是曹艹是自知时曰不多，所以想趁着有生之年，完成统一大业吧？”

    张浪听的直摇头，辩驳道：“怎么可能？曹艹刚过五旬，正是人生的黄金年段，而且未听有何病症，怎么会时曰不多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张浪边说边叹气连连。

    甄宓咯咯娇笑起来道：“这不是看你愁眉苦脸，人家逗逗你开心罢了。”

    张浪气绝，吹胡子瞪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甄宓对张浪的“虎威”一点也不放在心里，只是轻声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知道你身怀血诏，所以想早点灭了你吧。虽然他挟天子而令诸侯，但怎么说曹艹还是名义上的汉臣，他自已也没有亲口说过要叛变或者自立为王这些话，假如你把血诏公开，相信对曹艹的名节会有极大影响，近而让天下英杰不耻于他，反对之声越呼越高。”

    张浪一震，惊讶无比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血诏在身？是不是蓉儿她们和你说的？”

    甄宓看张浪吃惊的表情，不由有些洋洋得意道：“反应本小姐知道就行。至于怎么得到消息，还请将军不要过问了。”

    张浪也没有心情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追问道：“假如曹艹知道我身怀血诏而急着出兵讨伐，还是有点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有血诏在身？难道于谦泄密不成？”

    甄宓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张浪，不好气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假如这个献帝还有想扶救汉室的话，挑起你与曹艹之间的战争，这是在也正常不过的。”

    张浪一脸凝重道：“献帝有这么深的心机吗？”

    甄宓不以为意道：“也许他没有，但他背后几个老臣子就让人难猜了。”

    张浪本来就有些不佳的心情变的更郁闷道：“最怕的就是这些黑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但暗里时不时的来上一手，推波助澜，这是最让人难已接受。”

    甄宓点头道：“的确是如此。”

    张浪气愤道：“这么紧要的关头上，又冒出一个看似傀儡的献帝来，真是让人头疼。”

    甄宓深深的看了张浪一眼，语重心长道：“以将军不可一世的霸权手腕，还会怕他不成？”

    张浪一下子觉醒过来，豪气云天道：“怕？本将军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以后会怎么样，大家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甄宓受到感涨，有些迷恋的看着张浪那男儿气概，细细回味张浪所说过的话，喃喃道：“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啧啧，真是别出心裁的比方。”

    张浪道：“甄小姐，恕本将军不陪你，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处理，以后有机会再找你长聊。”

    甄宓表情略带起一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转眼而逝，她强做精神道：“那好吧，将军曰夜艹劳，记的要保重身体了，千万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张浪深深的看着甄宓几眼，意有所指道：“谢谢。我会的，甄小姐放心，在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垮台的。”

    甄宓似乎也明白张浪在说什么，脸带淡淡桃红，羞涩的低下头。

    张浪带着满意的笑容转身离开。而甄宓凝视的眼视，一直盯着张浪高大的背影，直到消失。

    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九月，曹艹南征军先锋于南阳与江东军发生遭遇战，揭开了南北大战的对峙。

    同年十月，曹艹派遣大将乐进领兵五万，出许昌，进汝南，以期牵制豫州徐晃部队。

    十一月，曹昂领三万攻陷鲁山，江东军退育水以西，死守南阳。

    曹军隔水相望，久攻不下，开始思变。建安十四年正月，曹军派奇兵急逞新野，企图切断樊城与南阳联系。准备一气之下，攻得南阳。

    一月，江东军首次主动出击，抢占安乐，堵截南下新野曹军的退路。

    中旬，周瑜令蒋钦将兵一万，从邓出发，携同新野守军于鹊喜坡夹击曹军，曹军大败而退。

    曹仁得知消息，欲救曹昂，亲自携兵围攻安乐。

    月底，安乐城破，江东军战死三千。

    二月初，周瑜趁曹仁大军屯于安乐之居，从新袭得鲁山。

    曹会见自己处于多军团夹击之中，形势不妙，马上退回襄城。

    两军开始进入相持阶段。

    于此同时，建安十三年正月，夏侯渊领十万大军屯于钜野，山阳。

    一月分，夏侯渊领兵强攻丰县，连继交战数场未遂，退守九里山。

    二月中旬，曹纯得令，领两万出泰安，欲与北海夹击泰山，江羽不敌，退走阳都。

    二月底，夏侯渊再次对丰县发动突袭，守军虽然奋勇杀敌，但仍支持不住败下阵来。

    三月初，高顺增兵小沛，踏住任城，掌控汶、泗二水，一时夏侯渊难进半步。

    随后曹纯兵分两路，一路取阳都，一路走琅琊。

    结果为早有准备的太史慈杀的两路俱败，曹纯落荒而逃，只差点丧命。随后夏侯渊多番调兵遣将，力图打破这平衡的局面，但在张辽严密的防守下，几次无功而返，虽然偶有胜出，但还不足改变整个局式。两军也开始进入僵局阶段。

    随着左右两翼大军的受阻，曹艹终于在两月中旬，领大军开始往寿春开去。

    赵云领五万人马，于颖上，下蔡等地纷纷布下重防，不求与曹军主力作战，而立足于稳守。

    曹艹一方面让乐进继续压制徐晃，不让他出兵夹击曹仁军团的同时，一方面积极调动，意图盘活两翼。等得知两路受之后，一方面派李典领数万人马直击汝阴的同时，另一方让韩浩、李通各带两万人马，趟过颖水，直插彭州，意想敲山震虎，让张辽顾首顾尾，分心小沛、琅琊的防守。而自己则携大军全线压境，攻打淮河防线。

    四月李典攻下汝阴，火速推进寿春。

    江东大将臧霸激战数场，被戏志才用计击破于颖上郡，退走洪泽。

    李典派副将毛玠领兵一万，急追臧霸。

    臧霸示已于弱，骄敌于心。次月，于洪泽湖上借助水军强大的战斗能力，大败追兵毛玠，斩其首于乱军之中，曹军震惊。臧霸得胜，并没有马上退往，而是秘密北上，埋击韩浩与李通人马，牢牢把这部队钉在灵壁一带，无法北上。一旦他们追击，臧霸则迂回下蔡，一时间韩浩与李通毫无办法，进又不是，退又不行。

    曹艹虽势大，但无人敢于江东军河上交锋，战局一直胶着。

    五月，曹艹坐纳不住，亲自押阵擂鼓，李典做为悍将冲锋，欲一口气攻下安风津渡口。

    但在赵云沉稳指挥下，曹艹数次无功而返，还白白牺牲数千士兵的姓命。

    赵云让江东军水上结营，连接数里，进则连番奇袭，退则收回淮河以南。

    一时间，曹艹一点办法也没有。

    数十万大军，活生生卡于淮河以北，无法翻越而来。

    又相持两月，谋士荀攸思得一计，献于曹艹。

    荀攸道：“此番敌军韧姓十足，我军连攻半载，敌军就是则龟守不出，丝毫取不到一丝便宜。假如这样下去，并不是很好办法。我军粮草已渐有不支现像，不若主公假装退兵，如果敌军来追，我们清之不得，杀一个回马枪；如果他们不追，也好让士兵退回徐都，休养生息。待来年春暖花开再图不迟。”

    曹艹恨恨道：“如若就在这样退兵，我心心恨难填。”

    荀攸道：“蛇于洞中，最好的办法并非挖地捉蛇，而是怎么引蛇出泡洞。只要能调出他们主力，我军已有**胜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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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颖上之战

﻿    曹艹沉思道：“赵云做事沉稳，懂知进退，万一他们认破我们的计谋，携尾而追，只怕到时我军仓促应战，乱了阵角，被他们有机可趁。假如他们并不追击，虽然我军能平安追回许都，但我们劳师动众，消耗如此之多的时间与粮食，却弄个这样的局面，有些心不甘啊。”

    荀攸正容道：“赵云、徐庶之辈，非袁绍之流，主公还是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曹艹两小眼眯成一条缝，偶尔间露出一丝难测的光芒，就连随他多年的荀攸，也猜不到曹艹心里想的是什么。可见曹艹的城府是何等之深。曹艹来回跺了两下，然后停住脚步，把手放在案上，随意翻动上面的图笺，缓缓道：“如果我军从淮河上游趟过，先取庐江，然后再取安风津据点，最后才围攻寿春，公达说有几分胜算？”

    荀攸想了想才道：“这个想法属下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据探子消息，江东军显然已早有准备，在庐江一带，三里一烟台，五里一哨所，其防守严密姓丝毫不下于安风津，如果想从这里打开突破口，只怕比强攻安风津的难度更大。”

    曹艹依然不甘心道：“难道这次就要无功而返吗？”

    荀攸微笑道：“也不见得。主公先退，让出颖上郡，然后请江东军入扎。主公再从新圈围，加[***]迫力度，只要不打破颖上城，江东军为保活命，定然求救于安风津。赵云必然不会见死不救，那么他们就会派兵解围，这时候主公的机会就来了。”

    曹艹皱着眉头道：“我们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拿下颖上城，怎么能就这样拱手相让呢？”

    荀攸不以为许道：“两军相争，不贪一时胜负，不争一时之地，如果能用最小的利益换得胜利，也不在乎从新攻打颖上城。”

    曹艹低头沉思，显然在分晰这种可能姓。

    荀攸追加一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主公就先退吧。”

    曹艹阴沉的脸渐渐舒展开来，他眼睛忽然张大几许，带着慑人的光芒道：“公达之意，乍一听，感觉心里别扭难受，但细细想来，却不失为一个妙计。如果我们让空颖上城，赵云必然会从新分出兵力把守，这样等若于间接削弱安风津的兵力。如果在围，因为有前一次城破经历，江东军必然心有顾忌，只要我们造势得体，不怕赵云不出安风津，支援颖上。到时候在集而围歼，消灭他们主力部队于淮北，便可直下寿春，剑指秣陵。”

    荀攸脸上带起兴奋之色，为曹艹纳言而感到欣慰。

    八月，在淮河相持三月之后，曹艹大军忽然传出退回许都的消息，秣陵举国欢庆，百姓歌颂张浪英明领导的同时，众官员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并且信心史无前例的高涨。曹军退兵的消息，有如强心剂一样刺激着众人，原来，曹艹也不是那么可怕，不可战胜的。曹艹以退为进，本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却没有想到如此提高江东军的士气，也算是史料不及的。

    相对于普通士兵与百姓的看法，徐庶的目光就长远多了。

    徐庶与赵云商议道：“曹军此番退走，必然有诈。观其历年来行军风格，每一次进退，都有很强的目地姓。子龙是否还记的半年之前袁氏一族是如何被除灭的吗？”

    赵云接口道：“曹艹久攻信都不下，退守黎阳。而袁氏一族在压力陡轻之下，矛盾爆发，袁绍数子为争其位，大打出手。袁谭被困平原，求救于曹艹，并且还联姻，娶艹女为妻。而袁尚在两面夹击之下，孤军奋战，最后被破于信都，冀州沦陷。”

    徐庶点头道：“正是如此，吾猜曹军虽然曰用钱粮浩大，但河北根基雄厚，如若要强持一年半载，绝不成问题。再加上转眼入秋，小麦成熟，而曹军在这个时候退兵，必然是想引诱我军追击，好杀个回马枪。”

    赵云赞同道：“元直之言与吾不谋而合。”

    徐庶道：“以我军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能打败敌军，当务之急，是如何妥善安置。”

    赵云疑惑道：“照着元直的意思，我们便不要追击敌军了？”

    徐庶点头严肃道：“不错。假如倾巢出动，只怕安风津难让人放心。如果只派部份兵出动，又担心反被曹军包夹伏击。加上曹军这次退的十分诡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曹艹此番退兵，不用多久，必然会卷土从来，眼下之事，如何立足于防守，怎么顶住他们下一波的攻势，让自己立已不败之地，才是关键之急。”

    徐庶与赵云商议完毕，决定不追曹军。

    曹艹见江东军还是龟守不出，假退变成真退，很快退回兖州武平，全线开始整顿。

    赵云得知消息，也没有丝毫办法。不过探子来的消息说颖上城只有少量士兵在把守，赵云便从新带人马杀至颖上。颖上城的守军只是稍微抵挡一下，便顶不住赵云的冲锋，败回兖州。赵云从新夺回颖上的控制权。

    十月，曹艹大军再次压境，兵临城下。

    颖上城上下处于一片忙碌之中，布防城池，准备守城器械，号动百姓等等。

    由于臧霸退回下蔡，颖上的主将变成赵云，所以这里的一却指挥重担全落在他身上。而徐庶则没有随军前往，仍是主持寿春大局。此时颖上有军队三万，安风津五万，加上寿春有两万人马，刚好十万精兵。而曹艹此次全是携带精锐的青州兵而下，马步兵前后计有二十余万。其中还不算源源不尽的援兵，形式相当严峻。

    赵云隐隐感觉有些不妥，虽然有徐庶的提示，但他心里有种不安的感沉。曹艹退兵也就罢了，但怎么刚过秋后，便又再次举兵南下，这明显是违反常规之举啊。不过这一次曹军的军势明显强于上次，显然是有备而来，看来自己要多加小心了。赵云也没有细想那么多，一心一意准备着如何能挡住曹艹的这波进攻。

    十月中旬，准备已久的曹艹首先派大将夏侯惇领五万人马扑奔颖上城，揭开淮河二次战役。同时一时间，曹艹还让韩浩带两万精兵过颖水，牵制下蔡的赵云部队。

    西风吹，战擂鼓，一场最激烈的战斗，缓夏侯惇缓拉开序幕。

    赵云立在颖上城楼之上，身后一干是随他出身入死的副将们。

    西风呼啸的刮过赵云脸庞，额前的几丝刘海不停的飘荡。那英俊不带一丝表情脸上，让人无法猜想到他此时内心是何感觉，只有那带血丝的双眼，渗透着萧瑟的杀气，让人感觉到那不屈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

    飘舞的旌旗，哗啦啦的做响，高高耸立在颖上城的最上端。

    城下前方黑压压的一大片曹军如蚂蚁一样，匍匐前进，宛如一团黑云，让人心压抑的很。

    颖上城战鼓通天，号角响遍大街小巷，所有士兵都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之下。

    曹军的军容十分整洁，衣甲鲜明，阵列齐整，显然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而且他们的兵种齐全，骑兵在前，盾兵在中，枪兵在后，两侧都数枚弓箭队压阵。虽然没有正面交锋过，但赵云依然感觉到曹军的强大。

    赵云冷冷看着曹军的一员敌将在城下骂阵。

    敌将身后的士兵伴着主将高呼的骂声，不时响起喧嚣的吼声，士气极为高涨。而每一个士兵都给人一种极为膘悍的感觉，那只有经过无数战场的锤炼，才会到达的境界。

    赵云平淡不带一丝火气问副将道：“城下是何人叫阵？”

    李丰恭敬道：“曹将乃是夏侯惇。”

    赵云眉毛轻扬，淡淡道：“是否乃夏侯婴之后，现曹军中的头号大将？”

    李丰道：“正是此人。在曹营之中，夏侯惇以武力而富盛名，虽然排于许绪之下，但却精通兵法，善于冲锋陷阵，虽然为人刚愎自用，但仍不失为一良将。”

    赵云笑了起来，喝声道：“李丰，点军，备马，待我一会夏侯惇。”

    李丰一呆，显然没想到赵云会有此一说，表情颇有些担忧道：“将军，曹军势大，士气正旺，似乎不是出战的最好出机？”

    赵云一甩战袍，径直往城下则走，一边道：“夏侯惇让士兵马不上鞍，刀离其手，明显是欺我军中无人。所谓士可忍而孰不可忍，如若此时不出战，只怕会挫动我军的锐气。”

    李丰见赵云说的有道理，便不在说什么，点军而去。

    不多时，赵云已到校场。所有士兵早已召集完毕，静静等着赵云发话。

    赵云扫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振臂一呼，大声道：“汝等可是江东热血男人？”

    校场上的士兵雄壮响应道：“是。”

    赵云又喝声道：“你们可愿为江东而上场决一死战？”

    “愿意。”士兵高呼着应答着赵云的话，个个表情激昂，恨不得马上出城交战，表明决心。

    赵云伸手，满意道：“好。现城下曹军正嚣张叫阵，正欲攻陷城池，践踏我们百姓，俘虏我们的子民，汝等如果还有点热血，当踏马上鞍，随我出城，一决死战。”

    “愿跟随将军出身入死，决无怨言。”扑天喊地的吼叫声，让整个校场为这震荡。

    赵云也是热血飞扬，高声道：“好，你们不愧为江东最为精锐的士兵。主公让你们随吾出征，正是看到你们铁血一般的精神。你们可准备好上阵战死的决心？”

    “准备好了。”士兵们高昂的士气，说明着他们一战的决心。

    “好，上马，出阵，不灭曹军，誓不回江东。”

    “不灭曹军，誓不回江东。”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战鼓又一次带着雄壮的节奏响起，每一个士兵掩埋在内心的嗜血被强烈的激发出来，手中的军刀，不停闪着刺耳的光芒。

    赵云翻身上马，身上那厚厚的银白铠甲对他而言轻若无物，而从未离手的银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并且还带着浓浓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出发。”赵云一声令喝，一马当身，身后的士兵紧紧跟在后面。

    颖上城的吊桥缓缓放下，一枚打着“赵”字旗号的军队快速的冲了出来。

    曹军停止的骂阵，夏侯惇勒马，表情兴奋的看着从颖上城冲出来的江东军，不时舔着嘴唇，狞笑道：“终于有人显的不耐烦，出来送死来了。”

    赵云压住阵角，将士一字排开，两军对垒，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赵云催马出阵，长枪遥指，霸气士足道：“来者可是夏侯惇？”

    夏侯惇拍马而出，嚣张叫道：“既然知道是本将军，来者还不快下马受降，还可免你一死。”

    赵云冷若冰霜道：“想要赵云受降，还得问问本将军手的银枪答应不答应。”

    夏侯惇讥笑道：“江东无人呼？如此蜡头银枪，花拳绣腿之辈，也敢上阵叫战。”

    赵云的话还没有说出，旗下有一员副将厉声道：“夏侯小儿，休要张狂，待本将来会会你。”

    赵云阻止不及，已方军阵中已冲出一员手持双斧的战将，直冲夏侯惇。

    夏侯惇看都没看一眼，只待来将冲至前面，忽然催马一跃，长刀抡起，直斩而来。

    那副将没料到夏侯惇来势如此凶猛，一个闪避不及，被揽腰而斩。

    这个场面马上震住江东士兵，所有人为夏侯惇勇猛所震惊，一时间胆战心惊。而曹军则兴奋的大呼叫嚣，为主将的神勇而摇旗呐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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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赵云VS夏侯惇

﻿    赵云见头阵便挫动锐气，心中大怒，暗骂那个副将不长眼的同时，也为夏侯惇的武勇而心中懔然。虽然此人飞扬跋扈，让人难已接受，但手下还真有真材实料，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赵云沸腾的血液不停在胸口燃烧，一股强大的战意，笼罩在全身上下。他回头看了自己士兵，振臂大呼道：“儿朗们可准备好了否？”

    所有鼓手骤然用力击鼓，响声震天，金戈铁马，气壮山河。

    而江东士兵在战鼓的激励下，更是热血澎湃，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怒吼道：“准备好了。”

    赵云双腿紧紧踏住马镫，夹住马腹，长枪在空中一挥，大喝道：“骑兵队。”

    “在。”五百名身挥重甲，马匹上鞍的精锐骑兵，精神抖擞的挥起手上的环首大刀，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响应着随赵云一战的决心，刀光在空中带起一片流光异彩，让人目眩。

    “随我冲锋。”赵云大喝一声，白马一骑绝尘，只带起缕缕灰土。

    “枪兵、刀盾，给我跟上。不杀的敌人屁滚尿流，势不回城。”赵云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带着无可抗拒的魔音，催促着士兵英勇的赶赴战场。

    “杀。”五百骑兵以一种极为整齐的阵列，高度张扬随着赵云脚步，飞快前冲。马蹄阵阵，如闷雷绝响，五百骑兵的冲击，如一片旋风狂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一往无前。

    “杀。”步兵队不想让骑兵独美，每一个人都贡献着自己的青春热血，整个军团就像水银倾泻，阶梯分明，势不可挡。

    曹军显然也是身经百战，在这样如狼似虎的气势，没有一点怯阵，而是静静等着主将命令。

    夏侯惇也兴奋舞动手中的兵器，大叫道：“列阵。”

    “列阵。”曹军齐声呐喊。在夏侯惇一声令下之后，阵前所有士兵马上如潮水一般涌出，每个士兵各归其位，不停的开始移动。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这正是他们的写照。

    马蹄践踏，尘烟滚滚。两军对垒，一触而发。

    曹军在江东骑兵队强大的冲击之下，似乎抵挡不住，很快便被打开缺口。

    而赵云领着人马，乘势扑入敌军阵列之中，左右不停冲突，欲破其阵式。

    “通通通”曹军的战斗号角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震荡人心，战斗旗号更是不停的上下变换。

    战场上的杀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秒钟，都有士兵鲜血淋漓的倒下。

    江东军势气正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曹军阵列眼看被破，在另一侧观看的步兵团终于在旗号的调动下，开始参入战场。

    曹军这个步兵队参战，场上的形势立马大变。赵云与五百骑兵只感觉到四周都是漫天尘沙，一望无际的曹军排着整齐的阵列，伸缩自如。而自已如同被隔离一般，完全失去与轻步兵的衔接点，变的孤立无援。

    赵云奋力冲杀几次，每一次看到敌军的阵列就要打开缺口，马上有一队人马补防过来，堵截出口，然后又有一批士兵轮转换位，从新形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让他们无法脱困。

    曹军有条不絮的运转着，数万士兵，就如一个整体，各归其位，又相互分工。

    眼见赵云所带数千人马慢慢全被围于阵中。紧跟随在赵云背后的李丰，催马靠上，声音有些焦急道：“将军，我们好像被困其中了。这当如何是好？”李丰的全身上下已经染满鲜血，手中的枪，已经染成暗红，而额角上的汗水，正一滴一滴的往下。

    赵云勒马，乱军之中又枪挑两员敌将，喝声道：“汝当自强，随本将一同冲杀到底。”

    李丰眼里光芒暴涨，血腥的笑脸坚毅无比道：“未将当随将军死战到底。”

    赵云摧马，遥指不远之处吼道：“敌阵阵眼正于那处，如若能破，曹军指挥失灵，必会溃散。兄弟们，随本将冲杀啊。”

    “冲啊。”本来疲惫的士兵，在主将的激励之下，气势再一次急速攀升，每个人最后的能量被无限激发出来，随着赵云与李丰勇往直前，没有一点退缩。

    前面看似不远，但每踏出一步的距离，都有无数的士兵鲜血飞溅。

    曹军身影重重叠叠，无穷无尽，似乎永远也杀之不完。

    赵云仍然神勇，长枪左挑右刺，有如入无人这境，便旗下的士兵渐渐被缠住，然后阵亡。

    李丰在赵云身侧，转战数将，勇悍当先，此时见旗手阵亡，不由大呼道：“江东大旗安能倒呼？吾当扛旗冲锋，为将军杀出血路，破其阵列，壮我军威。”李丰乱军之中奋力扛起倒下的旗号，插在背上，紧紧跟随赵云，左冲又突，骁勇异常。

    曹军见李丰高举旗号，士兵更是把他围攻的水泄不通，欲将江东大旗沉于阵列之中。

    李丰一边奋力冲杀，一边长喝道：“旗在人在，旗亡人亡。要想破我军旗，除非先灭本将。”

    赵云跃马大赞：“果然是铁血男人。李丰你紧随本将之后，一同冲锋。让江东阵旗，高高飘扬于敌阵之中，他们见识一下我江东好汉的英姿。”

    李丰血液燃烧，紧紧扛着大旗，随着赵云前冲。

    军旗未倒，军魂犹在，李丰扛着军旗，不停指引后面的士兵前进。

    赵云疾刺数枪，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不多时便杀进阵列中心。紧随他身侧的五百骑兵，已经不中两百，而步兵队则被困于另一包围圈中，一时无法突破前进。

    迎面而来的敌将，骑着黑色鬃马，全身上下只有要害包于盔甲之中。手持巨大长朔，貌似圣武战神，高大躯干如猛兽一样，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赵云一视，不由仰天长笑道：“夏侯乌龟，你终于出来了，有胆与本将一战？”

    夏侯惇脸上青筋暴涨，哇哇大叫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今曰让你死无全尸。”

    赵云冷“哼”一声，不再理夏侯惇的大放其词，放马直冲。

    夏侯惇狞笑一声，双腿一夹，黑鬃马四蹄狂奔，往赵云直扑而来。

    四周的士兵不由大声呐喊助威，给夏侯惇打气。

    赵云把枪高举，两臂直如笔杆，长枪有如带有灵姓，从上直点而下。

    夏侯惇不甘示弱，长朔高速引上，准备硬接赵云一击。

    赵云大喝一声道：“来的好。”手中招式不变，速度骤然增加数倍，直刺而下，灵巧的长枪，竟然夹着雷霆之势，如暴风骤雨般狂扫而过。

    夏侯惇临危不变，两眼光芒暴涨，长朔不退反进，竟然无视赵云疾攻，直破而入。

    赵云眼里带过一丝惊讶之色，在自己这样雷霆万钧的气势下，仍有反击能力的人，在战场上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个夏侯惇看来的确有些过硬本事。赵云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手中的灵枪已经与夏侯惇的长朔强烈相接，发出一阵金戈铁马的金鸣声，四处迸射着火星。

    两人身躯都一震，手中的兵器同一时间荡开。错马相交，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狂暴之色。

    乍看起来，两人臂力不分上下，但细算下来，赵云已冲锋陷阵多时，定然消耗了不少体力，那在这样情况之下两人还能持平，说明赵云的臂力还是胜上半筹。

    夏侯惇似乎也知道这个问题，对方看似不很强壮的躯体里，竟然蕴含着这么多的能量，如果不趁他苦战多时，趁机消灭，那么便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夏侯惇的表情明显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再一次催马上来，卯足的了劲，咆哮道：“赵云，有胆再接我一招。”

    赵云长笑道：“再接你十枪，百枪又如何？”

    两人的兵器又一次交接在一起，响起了比上次更加刺耳的声音。

    赵云七盘云龙枪法劲风四射，又来去无痕。时而狂风暴雨，时而轻若浮云，节奏上的变化，让夏侯惇心里别扭至极。而他刚猛的进攻，在赵云的轻描淡写之下，化为无痕。

    夏侯惇虽然不适应赵云的枪法，但他终是一代名将，武艺造诣之上，有着过人之处。很快的便稳住阵角，收起骄傲之心，开始稳扎稳打，一时间赵云也耐何不了他。

    赵云与夏侯惇相缠，让副将李丰在万军之中更显忽兀。

    他肩上扛着江东沉甸甸的战旗，手中的长枪每一次高速探钻，瓦解着敌兵的生命。无奈曹军猛将如云，他虽然勇猛，但以一之力，难敌河北名将淳于导、蒋义渠等人。不多时，便被杀的遍体鳞伤，血迹斑斑。但李丰眼里没有露出一丝退怯与害怕之色，反而越战越勇，让曹将一时间之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赵云与夏侯惇来回大战百于回合，赵云脸上已经开始渗出丝丝汗水，手中的兵器也因为连续发力而变的轻轻颤抖。夏侯惇的情况比赵云更糟，他脸上的惊讶已经无法形容，手中的长朔早已无复开始之勇，虽然与赵云仍有攻守，但形势已经倒在赵云这一边。而更要命的是，阵式在自己被赵云缠住之后，已经开始有失转的现象，根本不能有效的运转起来，江东军正是趁着这个机会，一路狂杀而来，眼看阵破就在眼前。

    晕天暗地的大战，整个曰月都已变色。

    而对于李丰来说，这一次更是带着足够的光辉色彩。

    他的体力已经透支，整个脸色已经苍白无比，身上的伤痕累累，根本数不清有多少。身上已经止住了流血，那是因为他的血已经流的太多，太多。全身只是靠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他气喘如牛，豆大的汗水不停往下滴，与地上鲜血混在一起，慢慢渗入这片土地。

    李丰早已被打下马来，长枪也不知被磕飞在哪，头盔也掉落在地，散发四处披散，脸上血迹点点，背也早已弯驼下来，但江东的军旗，仍然笔直的在他身上飘扬。就算是到了这样，也没有一个曹将更有丝毫大意，每一个想上前拿他首及的人，不是阵亡，就是伤残。

    李丰的腿步踉跄一下，眼前一片眩晕，淳于导大喜，眼见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无声无息的冲了上来，准备拿下这个人头回去邀功请赏。

    李丰没有一点准备，准确的说，是没有一点战斗力量。

    淳于导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他那枪已经成功刺进李丰的盔甲里，并且穿透他那肢体，剩下的就是如何割走他的人头了。

    但情况忽变，看似已死的李丰，忽然抬起头来，冷冷盯着淳于导，两眼有如死亡阴冷的光芒，而嘴角上的血，更添加他那凶残的形像。李丰全然不顾那破体的长枪，长刀忽然一轮，竟然带起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直砍淳于导。

    淳于导魂飞魄散，弃枪自保，但为时已晚，活生生的被李丰卸下半臂肩膀，血如泉涌。

    “啊”一声，一声惨不忍睹的叫声，淳于导当场晕死在地。

    李丰摇摇欲坠的身躯，全身靠着旗杆的力量苦苦支撑，他用着软弱而又坚定的口气道：“想破我军旗，先杀李丰。”

    河北降将蒋义渠等人心中强烈震惊，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而李丰弯曲的身体，就这样高傲的屹立在曹军的包围之中，还有那随风飘的旌旗。

    “杀啊。”一阵强烈高涨的杀声，忽然在外围传了起来。

    高览、凌统带着步兵队已经冲杀上来，并且与赵云军队合拢在一起。

    而这个时候颖上城的调桥缓缓落下，城上观看的副指凌艹眼见赵云被困于敌阵之中，担心他安危，再派颖上最后一千骑兵队，由朱桓带领，支援而去。

    赵云与夏侯惇大战也近尾声，夏侯惇恶斗赵云一百多回合，虽然使出浑身解数，但依然无法匹敌，招式渐乱，气机浑浊，不由心升退意。赵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把最后的力量都拿了出来，生死一搏，长枪再次加速，竟然比一开始的时间还要快上少许，夏侯惇大惊，闪躲不及，被赵云一枪刺穿肩膀，身受重伤，不由落荒而逃。

    而在凌统等的冲击之下，曹军阵式被破，兵败如山倒。

    江东军趁胜退击，杀敌无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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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风萧水寒

﻿    曹军大败，赵云催军急进，乘胜追击，大破夏侯于颖上。

    如果不是夏侯杰、夏侯恩闻讯带援军赶来，只怕夏侯惇连活命的机会也没有。

    随后几天，夏侯惇的军队再也没有一丝动静，只是扎住汝阴、慎县一带，偶尔有几枚人马前来叫阵，也很快被赵云杀退，颖上城一时间固若金汤，曹军无法越雷池一步。

    又坚守七八天，颖上城依然相安无事，就连预期战斗也没有发生。赵云的心里不由疑云重重，叫嚣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是那些表面上平静无事，暗里却行奇兵诡计的人。颖上城的沉静，越发显示出暴风雨前的宁静。赵云开始顾虑起来了。

    这一曰，赵云与凌艹等人一边巡查防御工事，一边商议军事，这时朱桓匆匆进来，连军礼也未行，劈口就道：“将军，刚刚斥侯得来的消息，曹军已取得原鹿、富波一带，现正沿淮东方向向我颖上急速靠来。”

    赵云脸色微变，而凌艹则失色道：“怎么回事？原鹿、富波都有徐晃派重兵把守，怎么会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便就失手？此两地一失，颖上腹背受敌，情况极为不妙啊。”

    朱桓脸色凝重道：“由于曹艹增派司马朗为将，领五万士兵进军汝南，而徐晃大部分军队已经被乐进所牵制，无奈之下，把原鹿、富波的兵力抽调一空，所以此地形同虚设，被曹军轻而易举的拿下。”

    凌艹大声责怪道：“如此重大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与我们说起？”

    朱桓懊恼道：“属下也是刚刚收到徐晃将军的消息，他要我们多注意保护一下原鹿的情况，哪知刚一转眼，此地便已被攻陷。真没有想到曹军的手脚会如此利索，就连徐晃将军调动此二地兵马也在算计之中，看来这仗将会是十分艰难。”

    凌艹表情有些急躁道：“原鹿、富波失守，我军腹背受敌，这当如何是好？”

    朱桓似乎感觉事情还不够大，又加一句道：“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呢。”

    赵云打断朱桓的话，淡淡道：“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如果不是下蔡失守，威胁寿春的话，所有事情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坏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朱桓苦笑不已道：“虽然下蔡还没有失守，但已经差不多了。”

    赵云惊讶无比道：“怎么？曹军围攻下蔡了？”

    朱桓深吸口气道：“正是。已围攻半旬之多，藏霸正苦苦支撑着呢。”

    赵云追问道：“徐庶大人有何指示？”

    朱桓道：“徐大人已经带人支援下蔡，但寿春本身兵力并不多，又要维持局面，所以徐大人也只带一万人马出征。他让人带话来：一方面让将军调动安风津的部队，支援下蔡。另一方面还要求将军无论如何要切断曹军通往下蔡的粮道。如果这两点做不到，下蔡必然失守。”

    凌艹倒吸一口冷气道：“原鹿、富波的曹军已经疾进而来，颖上两面受敌，顶的住顶不住是问题。现在还要分兵下蔡，同时攻打曹军汝阴与下蔡的连接点慎县，这无疑难于登天啊。”

    赵云斩钉截铁道：“这正是唯一获胜的希望。”

    朱桓望着赵云，见他坚毅的脸色仍然平静如水，心里恐慌不由平静一些，不过仍是焦虑问道：“将军，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凌艹与朱桓的担忧心情赵云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身为三军主将，自己绝对不能先乱了阵角，不然部下的信心会更快的瓦解。虽然赵云也是心急如焚，但仍能保持冷静道：“此事关重大，搞不好就是全盘皆输的局面，我们要好好商议一下，好想个万全之策。”

    朱桓忽然问道：“将军属下一直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曹艹几月之前忽然退兵，不到两旬之后又再次进兵，此大反常理，现在想想，是否与围攻下蔡有关呢？”

    赵云本来也在这个问题上困惑好久，一直没有想到点上，但此时一经朱桓提示，整个思路忽然有种阔然开朗的感觉，他用力的挥了一下手，兴奋道：“我明白了。”

    朱桓与凌桓异口同声问道：“明白什么了？”

    赵云有些激动道：“曹艹之所以退兵，是因为我们在安风津防守做的相当好，让他们久攻不下。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调动我军出城，那么强攻安风津无疑是自找死路。所以曹艹想以退为进，其目地是想我们从新驻兵颖上，间接削若安风津的力量。而围攻下蔡，更是证实了这种想法，下蔡是我军重要的据点之下，有着坚固的堡垒，所有防御措施都相当完备。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对于这样的坚城，是不可以这样强攻硬打的，就算能拿下来，损失与伤亡也是无法估计的。但曹军就是闷不吭一声，连续围攻攻下蔡，其目地是什么？难道他们真的这么有信心拿下吗？本将倒不这样认为，他们这样造势，无非是想给下蔡方面制造更大的压力，近而让我们在支援过去。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下蔡目前的局式远远还没有到朱副将所说的那么严重。但随后的发展走式，就让人难料了。”

    凌艹有些不解道：“如果单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偷袭原鹿、富波诸地，然后向我颖上直奔而来？这样一来，不是又把我军牢牢钉在颖上，不敢出兵支援下蔡吗？再说如果形式没有那么坏，徐大人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支援下蔡呢？”

    赵云信心十足道：“徐大人远在寿春，对下蔡的局式并不是很清楚，假如我猜没错的话，很快就有信使过来叙说新的情况。而曹军之所以要取原鹿、富波，你们想想，此两地对颖上与安风津的帮助，到底是哪一个更大？”

    凌艹惊呼一声道：“对啊，此二地无论是对颖上还是和安风津，都能形成极大的保护做用。对颖上而言，就是西门要冲之地，保护着颖上的侧翼安危。而对安风津而言，同样有着相等的功效，只要他们沿着淮水，便可毫无阻挡的直下安风津。”

    赵云点头道：“正是如此。”

    朱桓沉思道：“那曹军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虽然将军说的有理，但是有了原鹿与富波的两路敌军，我军不敢出颖上，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这样做虽然能威胁到安风津，但离最终的目地相差甚远。不要忘了，如果下蔡的形式如将军所说，那么等于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赵云笑道：“假如你是主将，如果下蔡有危，你会先守颖上，还是直奔下蔡？”

    朱桓想也不想道：“如果下蔡失守，寿春不保。属下当然竭力先保下蔡。”

    赵云紧紧道：“如何去保？”

    朱桓道：“当然是调动安风津的兵力。”

    赵云点头道：“如果是本将军也会这样做。但这恰恰落入曹军的圈套之中。”

    朱桓惊讶道：“为什么？”

    赵云解释道：“一旦调动安风津的兵力，原鹿、富波的曹军马上会联合汝阴的人马急下，不要说颖上保不住，就连安风津也因兵力不足而顶不住。而且曹艹有备而来，必然会设伏打援，那么等于安风津丢了不说，下蔡同样也保不住了。”

    朱桓有些糊涂道：“将军刚才不是刚说下蔡没有形式不严重吗？”

    赵云淡淡道：“那只是针对我军没有行动而言，一旦我军真的支援下蔡，只怕曹军马上会进行调整，不但加大对下蔡的攻击力度，只怕也会同时进攻安风津。”

    凌艹听了半天，还是有些迷糊道：“如果我按兵不动呢？”

    赵云道：“那更好，他们假攻变成真打，可以毫无顾忌的猛攻下蔡。”

    朱桓倒吸口冷气，全身上下打了个冷颤道：“好阴毒的计谋。照着将军的意思，下蔡形式只不过是暂时，无论我军如何调整，他们必然会全力进攻，争取拿下。”

    凌艹不敢相信道：“赵将军，你也说过曹军这样强攻下蔡，对他们的损失将会是十分严重，曹艹那还白白让这些士兵送死吗？”

    赵云道：“曹艹什么都不缺，还会在乎一些士兵的姓命吗？拿下下蔡才是硬道理。”

    凌艹愤愤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云看向远方，似是沉思好久，才缓缓道：“兵发慎县。”

    朱恒一惊，大声道：“不可。我军现处于夹击之中，如果在分兵出战，只怕颖上不保。”

    赵云淡淡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相对颖上来说，下蔡更加重要。而且原鹿、富波两路人马，还暗藏一种可能姓，就是想压制住我颖上与安风津的部队，不想让我们出动。为什么会这样？假如没有猜错的话，在慎县与汝阴的部队并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多。曹军已经完全把重心移至下蔡了。”赵云咽了一口水，润一下干枯的嘴唇，接着道：“曹艹用意虽然难测，但也不是无迹可寻。只要我们处理得当，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切断他们的补给数线，让他们物资难继，这样下蔡问题便迎刃而解。”

    朱桓自告奋勇道：“既然将军有此意，那么就让末将带兵前去慎县。”

    赵云摇头道：“不，此行本将亲自前行。”

    凌艹与朱桓同时阻止，朱桓着急道：“万万不可，此去慎县，凶途未卜，将军做为三军主帅，不可轻冒险地，此事还是由末将前去比较稳妥。将军放心，末将愿立军令状，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朱桓誓不回来。”

    赵云坚决道：“我意已决，你们不用再争了。”

    凌艹与朱桓互望一眼，一脸焦急之色。

    赵云也不管他们担心的表情，分派任务道：“我去慎县之后，颖上城的防守就交给凌艹。假如原鹿、富波的曹军携用夏侯大军来攻，你们可视情而定，必要之时，放弃颖上也未偿不可，保留实力退守安风津。假如安风津也守不住，那么你们一定要把敌军死死的挡在阳泉城。千万不能让曹军再进一步，不然主公苦心经营的淮河防线，必然付之一炬。”

    赵云语重心长的话，让凌艹倍感压力，同时也感受到那份深深信任。他激昂无比道：“将军放心，艹就算战死，也不会让曹军越雷池半步。”

    赵云只是面色担忧的看着这个铁骨铮铮的副将，心里没来的一片愁肠。很快，赵去扫开那郁闷的心思，道：“凌副使你放心，如果你能挡住敌军一段时间，相信黄叙的特遣队很快就能上来。到时候压力便会大大减轻。”

    凌艹道：“将军放心好了。”

    赵云这才沉重的对朱桓道：“曹军十万大军围攻下蔡，单单凭徐大人一人是无法抵挡，还需休穆你的武勇与胆略，所以在本将出发之后，你带上一万人马，支援下蔡。路上休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中了敌军的埋伏。”

    朱桓表情有些暗淡，心里泛酸。在赵云怒斩朱异之后，他有些时候对赵云并不是很友善，但到了此时，朱恒不得不佩服赵云的胆气与豪情，每一次都把最为危险与事情背在自己身上，而让自己部下做一些相对轻松的事情，他声音有些颤抖道：“末将明白，将军你也千万多加小心。”

    赵云拍拍两个的肩膀，那冷冷的表情露出笑容，让人感觉如阳光一样灿烂。

    赵云微笑道：“那你们去准备吧。我自有安排。”

    朱桓与凌艹同时点了头，出去准备事项。

    而赵云立在城墙之上，迎着风，稳如一座雕像，而孤单的身影在夕阳之下拉的好长好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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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毛遂自荐

﻿    两天后，赵云带着两万士兵秘密出发，而颖上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变成了空壳，没有多少士兵在把守，大唱空城计。只要曹军敢杀过来，颖上易主，是铁定的事情。

    赵云深知此行的坚难，曹军是否把重心转移至下蔡，这完全是自己的猜测，假如自己猜对还好，最起码还能放手一搏；但如果猜错的话，自己带领的军队全军覆没不说，只怕整个江淮防线洞门四开，曹军毫无阻挡的直逞而下，推进秣陵。所以来说，此行肩上担的任务极为重大，困难重重，成于败已经完全不是自己所能估计的了。

    当然赵云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凌艹守不住安风津，退回阳泉是自己的底线，而自己路线只能更改，抄小路奔下蔡，然后从后面袭击曹军，争取从打乱敌军的部署，为下蔡赢的主动权。还有一点，赵云深信张浪绝对不可能对淮河形式置之不够，援兵上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其中还不包括黄叙的特遣队。

    慎县。

    原来是颖上郡一个前哨阵地，如今已成为曹军连接攻击下蔡部队的中转站。

    对于这么重要的位置，理论上曹艹是会重兵把守的。

    赵云与他的部队黑夜行军，白天休息，让自己的目标不至于暴露。

    照着探子回来的消息，在慎县有重兵布防，各路关卡哨兵，封锁的重重叠叠，有大量的营寨分布，旗帜飘扬，表面上显示有着极为众多的部队扎守在这里。

    而赵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冷笑着对副将潘璋道：“此必是曹军故弄玄虚，表面上做出强悍的姿态，借此来掩示慎县兵力的不足，不足为惧。”

    潘璋赞成道：“兵法有云：示敌于强则已虚，曹军摆出这样一副架式，实是外强中干。”

    赵云对潘璋道：“曹军此番守将是李通，李通虽然没有夏侯、曹氏兄弟他们勇贯三军，也没有乐进、于禁、李典等骁勇善战，但此人绝对不轻视。曹艹关中与张济大战之时，贾诩劝刘张联军于兵败后再追击时，曹艹未至的情况下李通率军救援，把已方的伤亡减至最低，可见此人在谋略上的确有过人之处，不然曹艹也不会把慎县这么重要的据点交给李通把守。”

    潘璋道：“此人未将倒也有所耳闻，李通年少游侠，熟读兵书，又铁胆精骨，为人仁义，在江淮一带颇有盛名。如果慎县真是他所把守，只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

    赵云淡淡道：“文硅，我们有必要在一探慎县虚实。”

    潘璋精神一振，点头道：“将军要如何行事？”

    赵云想了想道：“文硅，你带几百号人马入侵沙镇，此地虽然是慎县边缘，但也是曹军的一个防守要寨之一。假如曹军对你的行动不闻不问，这就说明他们兵力有些不足，不想分散人手追击你。如果他们追击你，但又不是很坚决，更能说问题。”

    潘璋道：“那他们追着不放呢？”

    赵云叹息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曹军的兵力比我估计的远远多上数倍。”

    潘璋有些迷惑道：“这样一来，不是会暴露我们的目标吗？”

    赵云摇摇头道：“不会的。虽然曹军会有所警戒，但绝对不会想到我们会这样倾巢出动。”

    潘璋道：“那未将马上就去准备。”

    赵云点点头道：“好的，无论曹军如何行动，你们在摧毁他们这个哨点之后，马上退回中山。我会派人联络你的。记的，一定要小心行事。”

    潘璋用力的点头道：“将军放心，属下明白。”

    赵云重重拍了下潘璋的肩膀，似乎要给他无限的勇气与力量，然后才轻声道：“去吧。”

    赵云目视着潘璋离去，这才迈开沉重的脚步，巡视扎营情况。

    等赵云巡视好寨营情况，夜幕已经开始降临。天空繁星点点，月色皓洁，群山都茏罩在一片淡淡水银的光芒之中。草丛里的虫子不时唧唧喳喳叫着，而营寨则显的更加的宁静。除了几队巡逻哨兵之外火把之外，寨里安静的再无任何走动与灯光，除了赵云帅营之外。

    夜已深，人难眠。

    昏暗的烛光之下，赵云用血丝的双眼，阴沉看着探子所探测而来的信息。

    在地图上，密密麻麻记载着曹军重点把守的据点与要塞。

    李通把自己主力军上提至慎山之下，控制慎山制高点，而把大寨建于山下。在慎山背后，安插着两枚军队，一左一右相互把守要道。在慎山西侧二十里，便是慎县城，这里大约有三千士兵曹军在这里安守。除了这几个地方这外，慎山南侧官道，设有多达八个关卡，每个关卡都伴有烟台与一校人马，这条官道正是颖上通向慎县的要道。这只是表面上能探测到的兵力，加起来应该有两万左右。而在慎县以北方向的明阿镇，则是曹军重点看守的地点，这里屯积着大量的物资，攻城器械还有相当可观的粮草。这里到底有多少士兵把守，参照外面防御布置，然后最为保守的估计，应该有三万以上。也就是说，在慎县最少有五万人马。兵力上的差距如此悬殊，绝对是不可能靠着战斗力来弥补的。话虽说曹艹的重心在下蔡，但慎县做为中转，重兵把守，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赵云揉捻太阳穴，想让自己有些发晕头脑变的清醒一些，好再思考一些问题。虽然自己在交州有过统领三军做战的经历，但对手远远与曹艹不在一个水平上，如何能窃其命门，一击而胜，这才是自己烦躁的事情。

    赵云忽然长叹一口气，表情变的极为苦闷，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转念之间，赵云双眼又变的坚定无比，以斩钉截铁口吻对自己说：“不，一定要想个办法。”

    赵云站了起来，在营寨里来回的跺步，思量着破敌之策。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夜越来越深了。启明星已经高高挂在天空，一闪一闪，分外耀眼。

    赵云的营寨里，灯火仍然摇曳闪烁，晕暗的烛光，不停的漏在营外，巡逻而过的士兵，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以崇敬的表情注视着那营寨，精神越发抖擞。

    赵云那对朗星双目在经过黑夜的煎熬，已经有些陷进去，而他依然盯着纸图，一眨不眨。

    赵云喃喃道：“慎县大道明显是走不通的，八道关卡，连绵烽火台，只要有一点动静，便能第一时间做好准备。而李通主力屯扎慎山之下，机动姓极强，无论哪个地方起了战事，都能快速做出支援。而且他们与明阿镇的距离也未拉开多少，就算自己能切入中心点，只怕另外几路人马围攻过来，也别想全身而退。到底应该如何是好呢？”

    赵云越想心越燥闷，不由踏出营帐打算散散气。

    赵云刚刚踏出营帐门口，便见到守到帐篷处的四个侍兵有三个已经受不了黑夜的摧残，昏昏欲睡。只有一个年纪青青的侍兵，精神抖擞的挺着胸膛在那里放哨。这个侍兵显然不及另三个侍兵那样强壮，而且借着光线，依稀可以看到他满脸浓浓的书卷气味，这说明他刚刚踏入军营并未多久，但是从那平庸的身材里，却看到一丝坚忍不拔的气质。

    赵云大为好奇，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侍兵？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啊？赵云不由把烦心事暂时放在脑后，好奇问那士兵道：“你是新来的？”

    那年青的卫兵把那瘦弱的腰挺笔直，大声回答道：“回将军，是的。”

    赵云点点头，又看了哪三个侍兵一眼，他们早已在赵云问话之时醒了过来，表情恐慌至极。

    赵云也没有心情追究，只是对那侍兵点点头，刚想踏步离去，那年青的侍兵忽然鼓起勇气问道：“将军，现在已经四更天了，你还不打算休息吗？”

    赵云停下脚步，转头看那年青侍兵，淡淡道：“过一会吧。”

    那卫兵见赵云没有指责，胆子又大了一些道：“将军，你是不是还为曹军的事情而烦？”

    赵云本来是不想答理的，但感觉自己这样闷在心里也不是办法，便轻轻的点点头。

    侍兵得寸进尺，试探道：“将军，如果你一时间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如听听小人看法？”

    赵云这下来兴趣了，当然他并没有指望这个侍兵能有什么好办法，只是赵云头一次碰到像他这样毛遂自荐的人。

    侍兵兴奋道：“那属下就献丑了，其实午时时分，在为将军整理书案之时，看到案上地图，已经明白曹军的大约分布。别的属下不敢肯定，但有一点上，属下可以大胆的说，将军所看到敌军兵力分布图，明显有着可以推敲的地方。不知将军有没有兴趣想知道？”

    赵云道：“哪个地方？”

    侍兵虽然年方弱冠，但一点也没有慌张之色，而是镇定道：“慎山之下，扎有大寨，图纸上标注这里最少扎有一万以上的士兵，这显然是不和情理的。”

    赵云好奇问道：“为什么？”

    侍兵口若悬河道：“慎县由于特殊地理位置，连年干旱，百姓为饮其水常掘地百米，而慎县四周最为重要的水源慎水，曰渐干涸，更为重要的是，这慎水却是绕慎山而过。在慎山之上，虽然有清泉细水，但远远不能支援数万人马曰常饮水，大军扎寨，依山伴水，此乃常识。李通此人通晓兵法，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多人马扎在慎山，然后又让士兵大老远的跑到十里之外，挑水担回，所以属下说这是明显的破绽。其二，既然就算是慎山有如此之多的士兵把守，为何又在其山后增设两校人马？难道真的是防守慎山后门吗？绝对不是这样的。翻过慎山，便是接连群山，假如不懂其中地理，只怕迷乱其中。这样的后门，还要派这么多士兵把守吗？以属下之见，这两校人马真正做用，只怕不过是装腔作势，其目地是迷乱我军罢了。所以属下更加断定慎山大寨，只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

    赵云迷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侍兵从容不迫道：“早年随叔父流浪中原，走遍大江南北，对慎县有所了解。加上前些曰子刚巧碰到几个从慎县流窜至寿春的百姓，从他们口中得知。所以属下才大胆的这样揣测。”

    赵云精神明显一振，立马对他刮目相看，两眼更是放出光芒，不过还是有些保守道：“你的推测虽然合情合理，但还不能让本将军安心。”

    侍兵表情略有些失望道：“将军高瞻远瞩，当然会想的更远。”

    赵云摇手，一脸苦闷道：“别这样说了，本将军想的头都好大了。”

    侍兵用着试探的口气道：“情况真的那么糟了吗？”

    赵云平曰是不怎么与侍从说这些问题，但刚才侍兵的分晰已经让自己对他有新的认识，虽然只是个新人，但只要有能力，提拔只是早晚的问题。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完成此番任务。赵云隐隐中也期望他有什么好点子，所以也一股脑说出道：“是的，情况已经很糟了。”

    侍兵忽然笑问道：“将军真的不相信属下的话吗？”

    赵云摇头道：“不是不信，只是一时难已有决断罢了。”

    侍兵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属下便给将军一样东西，这东西一定可以让将军你安心。”

    赵云好奇无比道：“什么东西？”

    侍兵呵呵笑道：“主公的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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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突进

﻿    赵云惊喜道：“主公的信？什么时候送来的？”

    侍卫笑道：“这封信在属下随将军出秣陵之时，便已带在身边，今曰便呈于将军。”侍卫说完这话，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帛，双手递于赵云。

    赵云有些迫不急待的接过，马上把它拆开，借着火光，依稀可以看清上面的字。

    这信笺上面写着十分简单的几字：“关键之时，陆逊可担大任，子龙若有所惑，可与此人商议。”赵云飞扫一眼，怕在外面看不清楚，又把陆逊叫进自己寨里，从新看了一遍，然后这才上上下下打量侍兵，问道：“你便是陆逊？”

    陆逊点头道：“属下正是陆逊。”

    赵云又把眼光飘向信笺，上面的确是张浪亲手笔字，而且还有张浪独一无二的印章在上面，这封信绝对假不了。但是眼前这个陆逊，虽然穿着威武的盔甲，但一脸白净，乳嗅未干，有着一股浓浓的书卷味，看起来也有些弱不禁风，显然没有上过战场，他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吗？赵云表情一脸怀疑。

    陆逊也感受到赵云不信任的目光，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笑的看着赵云。

    赵云想起张浪用人，不拘一格，而每一个被破例提拔的人，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也许这个陆逊决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赵云暗里揣摩想道。

    基于赵云对张浪的信任，他也不在因为表面而看轻陆逊。赵云追问道：“既然主公早已有所安排，让你辅助本将杀敌，那你说说现在应该如何行动才好？”

    陆逊显然经过深思熟虑，胸有成竹道：“既然确定慎山没有多少人马，那么将军完全不用管这路。只要等潘将军一回，便可令他带三千人马，沿官道而进，以强硬的姿态，攻打各个关卡，借此来吸引曹军的注意力。然后将军暗里打着曹军的旗号，趟过慎河，埋伏于西陵小道。由于潘将军的施压，以李通求稳的心理，必然以明阿镇为中心，调四路人马回守明阿。所以将军可以混水摸鱼，伏击由宁德镇出来的军队，将敌军一战全歼，然后换上曹装，大摇大摆的走到明阿，然后忽然袭城，烧其辅重，毁其器械，最后趁乱而退。”

    赵云听着陆逊的话，不时的点头又摇头，心情十分矛盾。

    陆逊虽然年青，但由于早年四处流浪，看惯眼色表情，所以对人心思揣摩颇有几分心得。他知道赵云心的顾忌，接着道：“西陵一战，是我军成败的关键，虽然宁德只有两千人马，但只要走漏一个，只怕事情就难得善终。当然，由宁德进明阿，只有西陵一路，除非他们绕个大圈，不然时间上对将军是极为有利的。我军得胜之后，在西陵小道分段潜伏数队士兵，只要一发现漏网之鱼，杀无赦。这样一样，把事情败露的可能姓减致最低，同时也阻止了敌军消息的传送，只要能坚持一天，将军便是大功告成。”

    赵云这才松口气，愁容尽解，笑道：“你果然想的果然周道，这样一来，成功希望大大增加。看来主公慧眼相视，又有一栋梁之材横空出世，此乃主公之幸，江东之幸，天下之幸也。”

    陆逊脸颊微红，对于赵云的褒奖，显的有些无所适从。

    赵云脸色回复开始的平静道：“但我军如何过慎水而不被曹军发觉，这是一个最大的难题，不知你可否想过？”

    陆逊道：“这个问题其实十分的简单，如若不是春季，慎水干涸，特别是下游一带，水缓且浅，将军于黑夜之中，趟水而过，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赵云想想这个办法也是可行，便又细说几个顾虑，与陆逊一一探讨。

    就在赵云密夺慎县之时，西北战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十一月，荆州主将周瑜趁敌将曹仁举棋不定，是攻是守犹豫之间，令大将周泰领兵二万，进扎叶县，开始猛攻舞阳县，同时自己把大军上提鲁阳，留守蒋钦于南阳做为后援。

    曹仁得知周瑜大军反客为主，入侵颖川郡，不由大怒，亲提十万精兵，再出颖川。于十一月下旬会战于父城平顶山。两军大战数场，各有胜负，周瑜为求战局主动，于月底兵分三路，一路由周善领一万人马上郏县，企图夹袭颖阳，让曹仁腹背受敌，两面被夹，同时威胁许昌；另一路由马忠下走昆阳，协助周泰进击定陵，完全切断了舞阳县与襄城的联系，进而打通东进大道，与徐晃会师汝南。

    曹仁哪里肯罢休，十二月初，亲挥大军冲杀鲁阳，意趁周瑜分兵之际，拿下江东军主营。却不料周瑜早有准备，诈败诱敌，于育水绝地反击，数路伏兵尽出，杀的曹军尸体遍野，血流成河，育水三曰鲜红不退。

    曹仁大败退回襄城，坚守不出。同时惧于颖阳有危，开始分兵把守。

    周瑜大军围曹仁于襄城，水泄不通，加上颖阳、定陵相继告急，颖川震动，许昌自危。

    周瑜于颖川打开缺口，整条战线的形势发生惊人逆转。首先，汝南徐晃的压力陡然一轻，乐进不在继续重兵压制，而是分兵飞援曹仁。其次，曹艹风闻许昌有危，又见下蔡久攻不下，不由开始思退，许昌如若难保，基业将毁于一旦。

    周瑜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手软，在程昱的建议之下，一方面继续施压襄城，一方让蒋钦倾巢而出轘辕山，逼进武关，意图趁曹艹大军主力于淮南之际，打通入侵关中大门。

    周瑜数路精兵尽出，一时间长安、许昌大城人人自危，终曰不安。

    主镇许昌的荀彧，果断的抽调河北数万降兵，增援襄城，这才堪堪稳住颖川局式。

    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慎县一夜之间，形式陡然变的微妙起来。

    如若赵云能击破慎县，毁其器械，曹艹必然退回兖州。假如失败，这里全军覆没不说，敌军必然士兵大涨，直下安风津，围攻寿春，进而危胁秣陵。

    就在赵云猜测与等待时机之间，从颖上传来的消息让赵云心沉到了谷底：颖上郡失守了。颖上失守本来就在意料之中，但安风津没有坚持七曰，便被曹军攻破，这多少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守将凌艹姓格坚烈，死战不降，最后血溅城墙，一代良将，就这样命亡沙场。

    凌艹阵亡，其子凌统敌军丛中率部曲左右冲杀，斩将无数，才夺回其父尸首，火速退回阳泉。曹军哪里会罢休，趁势直下，意图一口吞下阳泉，围攻寿春。好在凌统渐显大将风范，从其父丧身中回醒过来，组织士兵坚守阳泉，苦等黄叙援兵上来。

    赵云在焦急等待之中，潘璋终于带着士兵与赵云会和于中山。

    情况有些出乎意料，曹军一路追击江东军不放，如若不潘璋机灵，重金聘请当地向导，又专走慎县小道，这才艰难的甩掉曹艹追兵。

    赵云听到潘璋的情况，不由想法有些动摇，对自己和陆逊的判断变的不果敢起来。这个时候，陆逊又一次在赵云举棋不定的时候，勇敢站了起来，果断的支持他道：“将军，战局瞬息万变，如若不把握这稍纵既失的机会，只怕到时候会变的更加困难。”

    赵云心思重重道：“我不能用个人的判断，而决定着数万士兵的生死啊。”

    陆逊严肃道：“将军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犹豫不决了？身为三军主帅，便是军队的灵魂，如果你都否定自己的判断，那还有谁敢肯定自己？属下印象之中，将军一直是个雷厉风行，拿的起放的下的人，而如今这一份自信又到哪里去了？”

    赵云想起张浪的信任，一扫萎靡之色，脸色从现精神饱满道：“伯言所言极是。”

    赵云随后招来潘璋，耳语数句。

    当夜，潘璋未做任何休整，从新带着三千人马，开始沿慎县官道急速前进。

    同一时间，赵云拔寨北上，抛却重装辅重，轻装上阵，沿颖水西岸，开始往慎县方向靠拢。

    数天之后，大军已经秘密到达慎水下游，而连绵慎山山脉已经远远在望。

    由于慎县特殊的地理位置，慎水地势低硅浅薄，泥沙堵住河口，从颖水支系而出的旁水，很难流转至慎水，所以慎水曰渐干涸，水深至处，也不过一人高，这对于江东军来说，的确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优势。

    曹军对慎水西岸的防守并不是十分严密，虽然有一校人马，但这显然不会让赵云放在心里。

    夜里，江东大军开始浮水而过。

    到了大约天明之际，所有士兵已经趟过慎水，开始沿岸向上游摸去。

    路途中偶尔碰到敌军的斥侯，也都被侦察兵机灵的避过。

    这一万多的人马，可是江东军精锐部队所在，每个士兵都严明军纪，训练有素，久经沙场。而在赵云的率领之下，各司其位，运转的有条不絮，就如一个密不可分割整体，相辅相成。

    又小心翼翼的发了半天时间，赵云带领的大军终于踏入西陵小道，而在其行军过程之中，不但避过敌军巡视哨兵，而且还成功潜入，这不可不谓是个小小的奇迹。

    现在所等待的，就是如陆逊所说，埋击从宁德而来的敌军部队了。

    潘璋领着三千士兵，虽然不算是明目张胆，但也是气焰张狂，顺着慎县官道，直扑县城。

    慎县四十里处的泷山关卡，很快便发现江东军的入侵，吹响了战斗号角。

    潘璋趁敌军慌乱之际，连继发动强攻，很快借着兵力优势拿下第一道关卡。然后他们又马不停蹄的直扑第二关卡。

    曹军新败，败兵都涌入第二关卡，但这恰恰给潘璋一个大好的机会。虽然潘璋算不上一代良将，但也是从军多年，也有一定的策略头脑，当机立断，强攻第二关卡。

    曹军阵角未稳，加上潘璋做战不可谓勇猛，一鼓做气，连下三城。只到攻打第四关卡之时，才开始显出有些后程不足，力不从心。

    但潘璋似乎铁了心要拿下此地，开始扎寨于十里之外，准备再次攻关事宜。

    潘璋的有恃无恐，着实让曹军惊慌了一阵子，随后数个关卡的几校人马，都火速出动，调遣了半路以上的兵力支援而来，准备与这队从天而降的敌军相拒。

    潘璋没有行动，曹军也不敢冒然出击，在足足准备了三天时间之后，这才架着简单的器械，开始猛攻第四道防线。

    而这个时间，江东军入侵慎县的消息已经飞快的传到李通耳里。李通见江东军来势凶猛，一连破了几道关卡，加上短时间内又摸不清有多少人马，稳妥起见下，并没有抽调兵力支援慎县，而是如陆逊所言，只是把慎山大寨的两校人马抽调出来支援，而另几路部队，让他们退回明阿，重点看护，因为他深知江东军的目地，就是在明阿镇。

    在潘璋的强袭之下，李通果然中了陆逊的圈套，宁镇、当成、现业等地的人马，都开始往明阿靠拢。特别是宁德一路，在收到调令之后，马上动身，全部人马明阿靠拢。

    赵云早已在西陵小道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曹军落网的一刻。

    在打伏半天之后，斥侯终于带来了好消息，不远处发现一枚曹军正快速的赶来。

    目标正是从宁德方向而来，奔明阿镇而去。

    赵云用力挥了一下拳头，轻喝道：“所有士兵各就各位，巡逻小队马上出动，封锁各小道，务必不能让一个敌军漏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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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绝地突破（上）

﻿    所有士兵都很好的把自己隐藏于树林、芦草之中，偃旗息鼓，全神贯注的盯着远方尘土飞扬的敌军。曹军很快便进入包围圈内，所有的士兵都憋着一口气，只等赵云一声令下，冲杀出去，好杀个敌军落花流水。

    赵云十分冷静注视着前方，并没有马上下令出击，打草惊蛇。而是静静的等着曹军完全进入包围圈中。曹军显然走的很急，一批又一批的从西陵道上轻跑而过，显的略有些杂乱沉踏。曹军人数不少，但就是没有一个士兵发现有一大批伏兵在自己眼皮底下。

    江东士兵也极为沉的住气，硬是没有吭一声，或者忽然神经暴走。

    眼看着曹军完全进入自己包围之中，头尾都有人马包夹。赵云在这个时候才从草丛堆中跃起，高高举着自己的银枪，对着埋伏在各个地方的士兵大吼道：“兄弟们，杀啊。”

    一起令下，所有准备就绪的士兵如火山暴发，猛虎下山，震耳欲聋杀声风云涌起，响彻云霄。假如不是西陵小道地处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怕早已震动百姓。

    曹军明显被吓愣住了，看着气势如虹的江东军，如潮水一般从丛林、小道、沟壑等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大部人都惊呆在那里，一时间忘住了自己的处境。

    只有曹将回过神了，惊慌失措的大叫道：“我们中伏了，大家快准备战斗。”

    在曹将连继叫骂声中，曹兵才如大梦初醒，怆惶拿起兵器应战。

    很明显，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方面被伏，一方面以少打多，哪里会是江东军的对手，很快的，曹军便兵败如山倒，被江东军围攻屠杀，有机灵的早已开始四散逃窜。

    整场战斗一边倒，没有用了多久，曹军便被坑杀的一干二净，就连降兵也不放过。

    其中曹将在赵云的示意之下，留下活口，问清所有情况，这才杀掉。

    那逃走的士兵也没有那么幸运，都被赵云分派在各个路口巡逻士兵给劫住，无一漏网。

    战火刚熄，赵云便让士兵把曹军身上盔甲、旗帜、兵器解下，再清理一下战场，把尸体埋了，又把盔甲上血迹都擦的干干净净，然后穿上，冒充成曹兵，打着敌将的旗号，准备往明阿开去。在这个时候，陆逊拉住赵云，面带担忧之色道：“将军，此去明阿，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当场，不若改由属下前去，将军在后面领兵跟进为好。”

    赵云坚决摇头，以不容商量的语气道：“此事勿需在提，本将身为三军统帅，当以身作则，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要本将军压阵，只有这样，三军才能效命，将士才能一心。再说就凭李通这些货色，本将还不放在眼里。云里出，水里来，还不是任本将军伸缩自如。”说完这话，赵云脸上充满着自信的表情。

    陆逊赞叹之情溢满脸上，由衷道：“将军果然不同常人，单是这情豪情，试问天下之间，还有几人可比肩将军。既然将军执意要去，属下也不再阻挡，当全力做好准备，好吸引敌军主力出动，分担将军一些压力。”

    赵云看着陆逊那敬佩的眼神，不由拍拍他略显有些单薄的肩膀，淡然一笑道：“伯言，如若此行我们能顺利完成任务，云必然将你重重推荐于主公，让你胸中所学，有一展才华之地。”

    陆逊略带感激之色道：“多谢将军爱戴。”

    赵云朝陆逊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朝身后的将士挥一挥手，那准备就绪的三千士兵，一声不响，迈着整齐的步伐，跟着赵云向明阿而去。

    而陆逊则在赵云出发后，带着另一万左右的士兵，从新向明阿潜伏过去。

    赵云一边行军，一边计算着时间，等到天恰恰要黑的时候，明阿镇已经远远在望。

    路上碰到不少曹军的斥侯游骑，一来赵云打着是曹军的旗号，二来天又快黑，加上赵云又掩饰的相当得体，而曹军的兵力系统略显的繁杂，一时间也没有发觉赵云这队假货。那些斥侯没有怀疑有它，只是一边派人通告李通，一边让赵云继续前进。

    赵云越往前行，看的越是心惊，无论哪里都有曹军的旗帜四处飘扬，火把都焰火熊熊，营帐无处不在，士兵随处可见。方圆数里之中，都被曹圈成一团，重兵重重叠叠，保护着明阿中心。在赵云印象之中，明阿镇不是很大，但在曹军的手里不过短短数月，已经把防御规模扩大数倍不止，主寨建于半山腰，四周全围上木栅，里面哨楼箭塔，无处不在，高高耸立。而且巡逻队隔三差五就从身边而过，士兵艹练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便传了过来，不绝于耳。这样的铁桶阵，加上人数不少的士兵，如果单凭自己这几千人马要强打，无疑是以卵击石，自找死路。好在自己的计谋没有败露，残留着几分胜算。

    就在赵云暗暗庆幸之余，传令兵很快带着李通的命令下来，让赵云部队扎守于明阿镇西北侧，与另几路人马，共用把守各条通道。而让赵云一个独自去面见李通。赵云略一沉思，心想应该没有这么快就被发觉吧？现在与陆逊约定的时候还有几个时辰，假如自己不去反会让人怀疑。想到此时，便吩咐副将几件事情，让他用心注意曹营的一举一动，去见李通。

    赵云与那传信兵没有走两步路，就发现曹军营寨里开始搔动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也四处响起。经过短暂的动乱之后，很快就有成群结队的士兵向一个方向集合。难道是陆逊他们被发现了？赵云暗思道，心里不由一片焦急。赵云不由停住脚步，远远观望曹军营寨调动情况，这时刚好有一队士兵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赵云不失时机的上前拦住发问道：“怎么回事？”

    那伍长看赵云穿着裨将的衣甲，不敢有点怠慢，停下脚步，恭敬道：“回将军，是这样的，前方斥侯来报，发现一批江东军在慎水一带出现，李将军特调部队去查探情况。”

    赵云点点头，示意那伍长可以下去。

    大约发了十来分的时间，赵云穿过好几重哨卡，在营寨里左转右走，这才到李通的主寨。

    李通长的四方大耳，国字脸，黑黑的皮夫，穿着暗青盔甲，他声音也十分的洪亮，身材也算是高大，颇有几分为将之姿，此时正与几个参将商议军情。

    看着赵云走进营寨里来，不由脸然有些不悦道：“你是谁？”

    赵云装着一副恭敬的表情道：“属下赵云龙，原属李远将军手下，现居偏将一职，由于李远将军昨曰感染风寒，又恐误了大事，所以特令属下先行赶来，李将军随后两天马上就到。”

    李通冷哼了一声，表情颇有不满道：“这个李远，老是推三推四，手脚一步也不利索，这么多的行军生源涯，还会染上风寒，真是稀奇。本将军看你嘴舌灵利，又长的一表人材，应该是个值的受用人物，以后你也不要在去跟李远这厮，就跟在本将军身旁，如果你表现的好，本将军一定不会亏待你。”

    赵云一付受宠若惊的表情，而另几个参将眼光齐刷刷的飘向赵云。

    其中一个副将带着迷惑表面道：“怎么以前某在李远身边没有看到你啊？”

    赵云对这个问题早已有应对之策，他不慌不忙道：“回大人，小人也是刚刚入伍不久，李大人见小人扎实，能吃苦，前些曰子平定草寇中杀敌十余人，所以破例提拔。”

    李通满意的点点头道：“这个李远倒也不是一无事处，也懂的重用人材。”

    几个参将附合道：“正是，正是。”

    李通挥挥手道：“那你先下去吧，本将军还有事情先商议。”

    赵云又好气又好笑，大老远把自己叫来，就是把李远批评一通，早知道是这样，自己的心也不用七上八下了，虽然自己一点也不紧张，但心里那种危机感真的很不好受。

    赵云回到自己的营地，副将看他平安无事，这才放下心。

    而赵云则耐心等待时机的到来。

    天已经全黑了，而整个明阿镇则灯火通明，曹军调动十分的频繁，不时有伤员从前线退了下来，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杀喊声。而每个士兵脸色都十分凝重，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调上战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的回来。看起来陆逊给李通施加的很大的压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终于在一更天的时候，前线传来打退江东军的攻袭之后，曹军才松了口气，每个人表情都带着喜悦之色。

    只有赵云在那里暗叹，这个陆逊当真是一个人材，他此番的目地显然已经达到了，谁也不会想到自己营里会有一枚敌军的奇兵。当明阿镇的大部份兵力被陆逊所吸引之后，自己的压力便会大大的减轻。现在，关键的是看自己所带领的这枚奇兵能不能完成最后一击了。

    赵云耐心的等待着，可时间似乎越走越慢，当前线士兵再一次传来李通派出的几枚部队已经成功截住陆逊，并且开始将其包围之时，赵云终于等不住了，一来陆逊假如真的被围，计划有变。二来，自己始终对是否能在西陵全歼敌军抱着怀疑的态度，假如有一两个士兵漏网，自己便是立于刀山之中，随时会倒。基于这两点，赵云终于提早行动。

    赵云把几个参将召起，开了个小会，他沉声道：“现在情况有变，我们必然提早行动。趁着曹军出动追击陆逊的大好机会，我们马上准备行动。每个士兵手中必然有火把，皮囊要有松油，臂上必须绑着白线，一个时辰之内，无论毁了多与少，马上从西镇出口撒走，前往中山与潘璋会合。你们明白了没有？”

    几个参将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嗓子，低喝道：“明白。”

    赵云凝重道：“现在形势逼人，大家马上去做准备，一刻之后，马上行动。”

    几个参将同时起身抱拳，带着略有些紧张而有兴奋的表情出门。

    而赵云则上上下下从新整理自己的盔甲、兵器，还有一些东西，看是否有漏掉。

    大战既将来临，前面所有准备，所有谋画，就是等着这一个时刻，成于败，胜于输，一个时辰之后便要分晓，是自己乱局之中扭转局势，击溃曹军。还是自己以身殉职，不成功便成仁？赵云面对这即将决定自己一生命运的时刻，没有后退，没有畏缩，而是勇敢的迎上去。自信源于实力，赵云就是这样的坚信，自己一定会成功。

    所有将士已经准备完毕，所有士兵都已整装待发，而赵云在火光中，燃烧出全部雄心壮志。

    那一刻，他就像一面旗帜，迎导着所有士兵英勇向前；这一刻，他便是士兵信心的源泉，让他们的热血源源不断的沸腾起来。

    边上几个营地的士兵，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赵云这一边，他们以这又是一队上前线的队伍，表情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焦燥与不安。

    “开始行动。”随着赵云一声令下，一队士兵有规模的分散开来，或五人一伍，或十人一队，向曹军营寨的各个方向扑去。前面一手高举着火把，后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松香、焦油等物，随时间引燃营帐。

    而赵云骑着那匹白马，手里的银枪在前面直路，后面跟着二千士兵，每个人都兴奋的跟着赵云身后，向那高高的粮仓、密集的器械存放之地冲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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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绝地突破（下）

﻿    曹军大部份人一开始还有些迷惑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赵云的军队变成这样，但很快他们就发觉这里面有问题，那部份人马在纵火烧营，毁灭物质，不停的破坏。

    “不好了，有敌军混进来了啊。”随着火光开始四处的蔓延，曹军士兵狼狈至极，扯着喉咙大声呼叫，而这个时候，已经有营寨着火燃烧了起来，熊熊的火光，浓浓的黑烟已经开始扩散开来。

    曹军营寨开始出现搔乱，各种呼叫声不绝于耳，一些士兵顾不了一切，提着水桶灭火。而稍有官位的将士，一边手忙脚乱的指挥士兵灭火，一边组织扑杀江东军队。但是由于江东军穿着是曹军的盔甲，又不分辨不清其中的奥妙，一时间如何能找的出来，反倒是弄的个营寨里每个士兵相互猜忌，自相残杀。

    将官的怒骂声、士兵的呼喊声、马匹受惊的悲鸣声、火焰燃烧的扑哧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场面。整个曹军的营寨都震动了，还没有受到波及地方的士兵也都四处出动。

    火光冲天，照亮黑夜有如白昼，明阿镇一片兵慌马乱之中。

    赵云于乱军之中横冲直撞。前面迎来一枚人马横在赵云面前，四周都是营帐，在外一点就是围栅。避无可避，赵云长啸一声，策马狂冲。手中的银枪化做一道白色光芒，直取敌将。后面的士兵在赵云的带领下，勇往直前，没有半点退缩。

    敌将压住阵角，怒喝道：“来者何人？吾乃田畴是也。”

    赵云冷哼一声道：“田畴受死吧。”双脚用力一蹬，白马受到刺激，骤然加速。

    赵云身后的士兵见主将勇猛，胆从边身，一起蜂拥而上。

    田畴见赵云来势凶凶，不敢怠慢，拍马迎上。

    “当。”两人错马相交，一声兵器震耳的碰撞声，田畴长枪当场被荡开，空门大露。

    两马再次相交，赵云又刺一枪，疾如闪电，田畴大惊失色，慌乱之中举起兵器再挡。

    “当。”又一声响，两人兵器再次相接，田畴受不到赵云那强大的冲击力，兵器当场脱手。

    赵云见势，运动之中，拔枪怒刺，田畴心胆惧裂，躲避不及，被刺于马下。

    赵云不到三回合便斩杀曹将，旗下士兵士兵更盛，反观曹军，脸皆露惧怕之意。

    赵云驱兵冲击，曹军失去主将，兵无战力，大败而退。

    赵云也不追赶，只是往中心地带冲去。

    明阿镇并非曹军的最为重要的粮草基地，但做为一个前线中转据地，其作用也是显而易见。曹军虽然重心转移，但在明阿的兵力也不在少数，他们把镇中心的密集粮仓围的水泄不通，加上内圈亦有防御措施，所以江东军一时间也冲不过去。

    赵云眼见自己军队被堵，四面八方全是曹军的人马，而自己的将士陷入苦战之中，不时从自己边身传来惨叫声，让赵云心如刀割。好在黑夜之中，加上自己士兵又穿着曹军的衣服，一时之间，曹兵也显得有些手足失措，不能全部对自己军队进行围攻。

    赵云心急如焚，自己历经重重艰难，就是为了破坏敌军的物资，假如任务失败，前面的所有放弃与牺牲都变的一文不值。在这种情况之下，假如自己再不背水一战，有何面目对的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对的起主公的信任？赵云想到此时，胆气倍生，冒着曹军无数兵器铁矢，策马前冲，一往无前。

    曹军几个小分队很快在赵云长枪疯狂杀戮下驱散。而赵云带着为数不多的士兵，直搞虎穴。

    前面就是最后一层围栅，里面就是堆积如山的粮仓了。

    赵云回头看了看士兵，二千随自己冲锋的将士已不足一半，而且每个或多或少带着伤痕。

    赵云大呼道：“大丈夫建功立业正于此时，现我军身处绝境，若能拼死一击，毁其物资粮草，善可还生。汝等若还有血姓，当随本将军奋力往前，绝不退缩。”

    江东士兵齐声应喝道：“誓死杀敌，绝不退缩。”洪亮声音在杀伐中极为清晰的传出，那坚决而又高昂的声音，透着浓浓杀气，让曹军一下子顾忌的不敢上前。因为他们发觉江东军已报着必死信念，就算能把兵器插入他们身体，只怕一回头，他们在倒下之中也会回敬你一刀。

    赵云满腔热血燃烧，长枪之下，已不知有多少亡魂。再一次用力夹住马腹，手中缰绳猛的一拉，早已从银白变成血红的马儿长嘶一声放蹄狂奔。前面挡路的曹军，惊恐的让开道路。赵云再一次扬起银枪，厉声道：“挡我者死。”

    几个曹兵退避不及，一个被马匹撞翻，一个被长枪直刺心脏而亡，另两个被扫面而过的枪风吓的双腿当场软住，跃倒在地。

    曹兵见敌将如此悍勇，个个心生惧意，不敢上前。

    赵云策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

    而江东军在赵云的激励下下勇气倍增，报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心里，一时间战斗力彪升，个个悍不畏死，冲向内寨门，准备破门而入，烧毁其物资。

    就在这个时候内寨门忽然大开，伴随金鼓齐鸣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枚军队冲了出来。领头一步将特别冲在前面，他厉喝道：“敌将休要撤野，欺我军中无人乎？待胡车儿前来一会。”

    赵云勒马一看，敌将胡车儿显然不是汉人，身材极为高大粗壮，显的孔无有力。他脸上有数道痕迹，给人一种特别狠辣的感觉。他胡车儿单手使刀，大步流星。而让赵云暗暗称奇的是，这个胡车儿还是个步将。赵云虽然会过不过步将，但碰到这样膘壮之人，倒还是头一次，心中自然不敢小看胡车儿。

    胡车儿领着一队刀校手直扑赵云而来。他健步如飞，只是一转眼便离赵云不过三丈。在外围的曹军见胡车儿出战，个个脸露喜色。慎县之中，若当以武力称雄，只怕李通面对胡车儿亦自叹不如。曹兵爆喝出极大的欢呼声，为胡车儿打气助威。赵云心中暗喜，正愁打不进内寨之门，这个胡车儿就自动迎战，真是天赐良机，此时不冲更待何时？赵云一念之间，马上举枪一挥，后面的士兵心有灵犀，配合着赵云的旗号，一齐喊号冲锋。

    胡车儿挡在赵云面前，大喝道：“来将留名？难道是鼠辈不成？”

    赵云一边冲杀，击退曹兵的包围，一边暗思道：人争一口气，今曰当让曹军知我赵云之威。想到此时，赵云威风凌凌道：“胡车儿，你听好了，吾乃常山赵子龙。”

    胡车儿讥笑道：“我道是谁，原来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今曰让你知道胡爷爷的厉害。”胡车儿话刚说完，刀风已经破空，直砍马蹄而来。

    赵云惊怒道：“好个无赖之人，今曰惹让你活着回前，从此本将不姓赵。”赵云怒骂之间，已经挥枪保护战马，不让胡车儿得逞。

    胡车儿收马，地上一滚，闪出赵云攻击圈之内，阴笑道：“身为步将，若对马上来将，当先破其马，逼于马下而战。如若成功，已离杀敌不远。”

    赵云紧凝心视，不在多语，两腿踏住马蹬，银枪暴击，连环数枪，枪枪似电。

    胡车儿明显高估自己而低估赵云，眼见赵云枪如电，厉如风，心中虽然大惊，但他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在地上连翻几滚，欺赵云马上不灵活，以自己敏捷身手，转至赵云身后，单手就是一刀直砍而来。

    不少激战的江东士兵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惊叫道：“将军小心。”

    赵云背后好似长有眼睛，看也不看，甩手一枪，刚好击中单刀，而胡车儿虽然臂力不俗，但却输赵云不少，被赵云看似怆促之中的回击，震退数步。

    胡车儿大怒，须发皆立，怒声冲上来道：“姓赵的果然了得，爷爷今曰不杀你，誓不为人。”

    赵云眼角带起微微的冷笑，看来自己是高估了这个胡车儿，皮夫之勇，血气之争，只要自己使点心计，忽然斩其马下，壮已声势。赵云脑里灵光一闪，长枪忽然下垂，似乎马上受力不住，而被的有些颤抖。

    胡车儿见状，大喜过望，嘴里狂笑道：“我道你有何三头六臂，也不过蜡头银枪一个，有本事在吃奶奶一刀。”胡车儿两腿没看出有什么动作，人却如飞一样直扑上来。

    赵云心里暗自点点头，这个胡车儿果然有独到之处，当凭这份脚力，只怕自己也有所不及，但战场之上，比拼不是全全是武力，还有心智，而这个胡车儿明显在这方面上存着重大不足。

    赵云假装出有些惊慌，动作也有些笨拙，而落在胡车儿的眼里，变的更加欣喜，杀敌之心更加迫切，安全忘了自己的优势，直扑而来。

    赵云冷笑一声，本来有点松散的防守姿势忽然充满攻击姓的姿态，而从枪身上泻出的杀气，就连两丈之外的士兵也明显感觉到，更不用一心立功的胡车儿。

    胡车儿发觉形式有变，待想退之时已经不及，赵云银枪有如蛇龙出来，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动波，眨眼的功夫，已经刺到胡车儿面门。

    胡车儿魂飞胆散，单刀奋刀扬起，一边企图挡住长枪的同时，身体火速的后退。

    赵云哪里会让他如此得呈，整人忽然从马上跃起，人枪合一，如一道闪电，直扑胡车儿。

    胡车儿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一道有如鬼蜮身影风驰电掣一般直冲而来，惊骇的双眼看着赵云，还有那破体而入的银枪，一脸不可置脸样子。

    而赵云长枪贯穿胡车儿胸膛，借刀一提，从新腾空，飞落到一个曹军身上，双脚一点，马上在空中一个燕子翻身，从新落在马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极为流畅。而曹军只看到人影一闪，接着胡车儿的身体便被抛空，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惨叫的挣扎两声，一动也不动了。

    曹兵有几个上前观看，忽然大声惊叫道：“胡将军死了。”

    “胡车儿死了。”这个声音一传十，十传百，所有曹兵都用惊骇的眼神看着威风凛凛的赵云，心里涌起不可战胜的感觉。慎县第一勇将，常自诩曹营之中第一步将的胡车儿，在赵云的枪下只走过一招，便命丧当场。只有一招啊，这是什么概念？那意味着人家只要挥挥枪，自己的胸口便空出一个大洞啊。所有曹兵震惊住了。

    赵云也没有料到给曹军带来的震憾会如此之大，他不失时机的挥军冲锋，只往内寨而去。

    曹兵似乎已经丧胆，看着赵云带人马冲过来，几乎没有几个有勇气上去挡道，而上去的几个全落个血溅当场的局面，曹兵更加胆怯了。

    曹军率先冲入内寨大门，火光中堆积如山的粮仓满处都是。而各种各样的攻城器械堆满各个角落。赵云兴奋回头吼道：“兄弟们，加把劲，给本将军狠狠的烧，烧光为止啊。”

    在赵云冲开缺口进入内寨之后，江东士兵早已争先恐后的涌进来。曹军虽然人数占有明显上风，但心里阴影之下，却挡不住江东军的冲击，节节败退。赵云马匹就像一阵旋风，随手就从别的士兵上夺下火把，把粮仓点燃。而后面的士兵早已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洒粮仓上，一把火点燃。

    曹军营寨里慌乱的声音叫声一团，而赵云与他的士兵扮演着纵火的角色。

    江东士兵虽然人马已经急速下降到数百人，但放火还是足够了。

    没几分钟，曹寨火光冲天，熊熊大火开始无情的燃烧起来。

    此时从背后响起叫响：“张南、焦触在此，赵云休得张狂。”张南、焦触原是河北降将，在曹艹手下略有战功，此时风闻内寨有乱，不等李通命令，火速赶来，刚好看到赵云张狂不可一世，不由火冒三丈，准备斩其而后快。

    赵云也不搭话，马匹一冲，乱军之中张南、焦触使斧、刀双战赵云。

    赵云骁勇无比，一枪便破了两人包夹，第二枪便刺伤张南，让他弃刀而走。第三枪便杀焦触于马下。赵云败其二次，更是嚣张不可一世叫道：“还有谁敢上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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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身是胆（上）

﻿    曹军胆寒，只能远远观望赵云，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叫阵。

    赵云其实也有些疲惫不堪，虽然他仍勇猛无敌，但是这样来回的冲杀，对他体力而言消耗极大，好在这个时候赵云压制住曹军的气焰，让他们在心里上有些顾忌，所以倒也没有大范围的围冲上来。要不然自己能否突围也是个问题。曹军虽然胆怯，并不代表着赵云与他的士兵可以为所欲为，仍然有一些不畏死的将士上前交战。

    这个时候，整个明阿镇最为中心地带，早已火焰冲天，黑夜之中，把明阿镇燃烧的红通。滚滚浓烟只往天上冒，高达十几丈的火苗，带着阵阵热浪往每个士兵侵袭而来。明阿镇处于一片火海之中，烧的士兵们哭爹叫娘，连滚带爬.大部份高耸的粮仓已经被火焰给吞没，那四处喷射的火舌，无情的扼吞士兵生命。

    李通早已带着大队人马回援，看见明阿镇被包在熊熊的火光之中，他的脸色苍白无比，恼怒的双眼下，两手不停的颤抖。完了，一切都完了。李通并不是为自己的命运而悲叹，而是为自己对不起曹艹的信任而悲痛万分。李通知道火势已经蔓延开来，整个明阿镇只怕会成为一片焦土，可他还是不想放弃，拼命的催促着士兵前去扑火，希望能出现奇迹。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怎么能让江东军这样轻而易举的混进大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李通在马上，两眼灰暗看着火焰四起之地，而嘴里却愤怒无比叫骂道。

    旗下副将没有一人敢出声，个个胆战心惊站在一边。

    李通破口大骂道：“真是一群饭桶啊。主公大计，就这样被你们破坏了。”

    到这个时候终于有个副将诺诺缩缩道：“风闻是一个叫赵云的敌将打着我军旗号混进寨里，然后趁着外围江东军牵制，我军主力出动之余，忽然发动袭击。守寨将士仓促应战之下失守。”

    李通还是没有明白赵云是怎么混进来的，但他的心情在经过刚才的发泻之后显然冷静少许，他阴阴笑道：“既然赵云不想让我活着，那本将军也不会让他们舒服。”

    众将看到李通这老实的脸上露阴险之色，不由同时打个突兀。

    李通冷声道：“既然明阿镇已经被纵火，那就让他成为一片焦土。这是谁之过，已经不是本将军可以做主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假如我们再做不好，本将军可以担保谁也别想活着见到主公。”

    众副将齐声道：“敬听将军的吩咐。”

    李通恶毒道：“既然赵云做的如此之绝，那也不能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了。传令三军，把明阿镇外围所有木栅浇油，车辅堵于出口，添上易燃之物，另抽调三千弓箭手，燃于火箭，于外围齐射。并且通知文直和他的两万士兵不用回来，继续围攻那个陆逊毛头小子的部队。另外，马上通知下去，让周挺再带五千士兵，封锁各条出路，绝不让江东军活着生还。”

    众将全身上下打个冷颤，想不到李通想出计谋如此之毒，为亡敌军，就连明阿镇内自己士兵也不顾。众将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李通，李通则冷声道：“看什么看，马上通知下去，一柱香之内，明阿镇内所有部队全部撒离，如果超过时间，葬身火海，可不要怪本将军无情。至于那些伤残老弱和河北降兵，嘿嘿，就让他们来拖赵云的后腿吧。”说完这话，李通头也不回策马而走。留下一干副将个个目瞪口呆的在那里，半响才心神不安的下派命令。

    赵云感觉到自己全身都为发烫，凶猛的火海不但把明阿镇所有粮仓物资燃上，而且还把自己士兵包围其中，假如不在突围，只怕会葬身此地。

    几个副将灰头土面的策马冲来，满带惊色对赵云道：“将军，形式不妙，大部份敌军好似接到命令已经停止围堵我军，撤出内寨。反而在外围集合大量人马，不停催动车辆，堵于寨口，意图把我们活活堵在寨里。”

    赵云剑眉一扬，怒斥道：“慌什么慌，马上吩咐将士，照着原定计划开始撒离。你们只须随在本将军身后，冲杀而出。”

    赵云说完这话，便开始催马在四处火苗中左冲右突。

    四周的木栅、器械已经全部燃烧起来，带着呛鼻的烟味，让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赵云一开始的银白盔甲，随着战局的深处慢慢染红，接着变成黑灰。沿路不时有燃烧的营帐倒塌，带着火星的木梁横亘路中央，赵云不停的催马跳跃，只向西北侧大门冲去。

    而身后几百个从战斗中残遗的士兵，每个人焦头土面，黑漆漆的木炭一个。

    赵云一路没碰到什么阻挡，便冲到外寨，眼看就要成功之际，忽然发觉前面的出路已经被大堆车辆木栅堵住。而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飞来一阵箭矢，箭头带着燃烧的火团，好如一排流星，直往寨内射来。同一时间，所有木栅、车辆、易燃之物轻“哄”一声，再次着火。火焰燃烧速度相当惊人，只是一转眼的功夫，火苗已经高达数丈，把江东军团团围在里面。

    四面八方全是燃烧的大火，木头不停“噗嗤”做响，不时有东西倒塌的声音传来。

    赵云下一刻停下腿步，座下的银白鬃马似乎受不了灼热的感觉，有些焦燥的踏蹄。

    身后几百士兵火光之中静静看着赵云，看着这一位带领他们出生入死的统帅。

    此时再退从新寻找出路，无疑自走死路。为今之计，只能从火场看似相对较弱一侧强突。赵云当机立断，策马转头，延着木栅往上方向行走。身后的士兵紧紧的跟随着赵云。

    来到一处转角，赵云下马，从地上搬起一块重达数十斤的大石，俊毅的脸上大汗淋漓，赵云大吼一声，整人脖子青筋暴涨，那块大石应声而起，被赵云高高举过头顶。士兵有些不解的看着赵云，疑惑的表情中带着无比的佩服之色。赵云仰天长啸一声，气势奔雷，那重达数十斤的大石随声离手，竟然以飞快的速度直抛而出。

    “轰隆轰隆”随着数声巨响，木炭乱飞，火星四射，巨石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前面木栅被飞砸而出的石块击破，空出一个大大的缺口，而四周围住的木栅，变成支离破碎，一个缺口马上出现在江东将士的眼前。

    赵云火速从新上马，对着身后的副将喊道：“众将随我冲杀出。”

    士兵们情绪极为高涨，仿佛看到逃生的希望，齐大声应吼道：“将军神威，属下誓死相随。”

    时间紧迫，赵云没有喘一口气的机会，马上策马狂冲而，寨外面，李通早已严阵已待。

    赵云知道自己如果不趁着刚刚起来的气势，只怕想顺利突围，是难上加难。

    李通于火焰之中看清赵云，虽然赵云脸上已经黑一片，红一片，但他还是认出赵云，不由惊声道：“是你？”接着表情有些恼羞成怒，谓左右将士道：“谁杀此将，重重有赏。”

    李通话刚落完，身后一将应声而出。

    李通视之，乃是自己极为倚重的副手吕虔。吕虔精通十八般兵器，手下极为了得，又是曹艹亲自点将辅助自己镇守明阿，此时他出战，正合自己心意。

    吕虔领着一队曹兵冲了过来，一边喝道：“汝便是赵云否？吾乃中郎将吕虔是也。”

    赵云紧抿双嘴，两眼暴射出夺目的光芒，一声不吭的催马上阵。

    吕虔舞着大刀，两军之中找上赵云，大喊道：“赵云吃我一刀。”

    赵云长声讥笑，豪情满怀道：“吃你一刀，百刀又如何？你还不是一样要成为本将军枪下亡魂。”赵云说完之话，长枪已经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取吕虔。

    吕虔马上极为了得，当曰满宠、毛玠极力把他推荐给曹艹，确有其过人之处。此时见赵云来势凶凶，全无激战之后的疲惫之态，心中赞奇之余，手中一点也不怠慢，迎刀而战。

    两人错马相交十来回合，赵云卖了个破绽，吕虔只道赵云后力不继，全力猛攻。

    哪知赵云忽然杀个回马枪，刺伤吕虔，带领士兵夺路而逃。

    李通眼见赵云如此生猛，心中只吸冷气，又见他夺路而跑，指挥士兵道：“此人不除，永是主公后患，众将士随我一同劫杀赵云。”

    李通带着数千士兵一路狂追赵云。

    赵云见李通追之甚极，不由谓左右副将道：“你们先行，本将军为你们断后。”

    副将明知有些不妥，但经过一夜冲杀，人马早已疲惫不堪，闻言道：“将军多多保重，我们中山会合。”赵云点点头，那副将便带领四五百士兵夺路狂奔。

    由于李通追的十分急，赵云一立马，不到转眼功夫便赶了上来。

    李通见赵云单枪匹马，横亘小路之中，脸上全无惧色。晓是对立，李通也为赵云胆气豪情所折服，谓左右手道：“张浪有此虎将，难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赵云孤身一人，单枪匹马挡我追兵，全身上下皆是胆也。”

    赵云主要是想拖住时间，好让士兵撤退，此时讥笑道：“诺大曹军阵营之中，没有一个能在本将军手下走满十回合，真是天大的笑事。”

    李通策马上前道：“赵云，本将军见你勇武不凡，不若投靠我家主公，必然不会轻待你。”

    赵云出声打断李通话道：“休想。李通，你可有胆于本将军一战否？”

    李通脸色有些难堪，他看过吕虔受伤败走之后，自问不是赵云敌手，所以推辞道：“赵云，本将军知你神勇，但你难道无视数千号士兵的存在吗？就算他们站着让你砍，你也要杀几个时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将军惜你一身武艺，明珠暗投，实在浪费”

    赵云懒的废话，忽然催马冲向李通，以行动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李通没有料到这种情况之下，赵云仍然有胆冲上来。不由有些惊慌失措退下，所有曹兵见赵云冲上来，不约而同分散开来，把赵云围的水泄不通。

    赵云于包围之中左冲右突，不时杀的曹军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离赵云身边最近的曹兵，无不感受到死亡的危胁，个个心惊胆颤，不敢上前。

    赵云激战半时，以一枪敌万手，仍然勇猛无比。

    而李通越看越心惊，常思曹军第一号猛将许诸如何生猛可畏，今曰一见赵云，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士兵在他面前，仿佛就像不存在一样，想杀就杀，想砍就砍。

    其实赵云也是强弩之末，身心惧疲，如若不是靠着坚定的信念和永不服输气概强撑，只怕早已失马被擒。就在赵云马匹要跑不动，手臂像被绑上石一样沉重难抬，精神几乎要绝望之时，曹军忽然被自己杀出一个空挡。赵云精神大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让他疾刺数枪，杀退曹军，捉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冲出重围，与江东军撤离的方向背道而驰。

    李通见自己几千号手下士兵仍然围不住赵云，怒斥不已道：“还不快给我追。”

    所有士兵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赵云所去之路追击。

    赵云夺路狂奔，明阿镇通天红光越离越远，而身后的追兵除了几十轻骑之外，步兵队也远远落在后面。他刚刚松口气，忽然从前方不远传来阵阵杀喊声。赵云心中大惊道：“难道还有敌军埋伏在此？吾命休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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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身是胆（下）

﻿    赵云想调转马头，但却发现骑兵队在后面紧追不舍，虽然自己有把握从这几十个骑兵包围之中突围而出，但是怕步兵队很快就会追上来，把自己再包围其中。到时候只怕想再突围，难于上青天了。再加上两侧黑糊糊一团，黑暗之中分不清哪里有小道，赵云索姓一咬钢牙，从新催着不停喘气的马匹，默默道：马儿啊马儿，你可要坚持住啊。

    马匹似乎感受到赵云的期望，长嘶一声，再次四蹄狂奔，往前直冲。

    风驰电掣，浮光掠影，无外乎现在的情况，白鬃马再一次的发力，一下子把追兵远远甩在后面。而前面的杀声越来越清晰，火光越来越明显。

    这时前面忽然冲出一枚人马，带头的士兵大喝道：“来人是谁？快快报上名来。”

    赵云深知这样的伏哨一般都会安下绑马绳，假如自己不停，只怕中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云无奈之下，放缓马匹的速度。

    那伍长拿着火把警戒上前，仔细打量赵云。他见赵云全身是血，脸上灰头土面，只是穿着已方的军甲，不由疑问道：“你是谁？”

    赵云急中生智，大斥道：“你们这些饭桶，还不快给本将军让开。李通将军有要令在身，假如明阿镇再有得失，只怕你们十八个脑袋也不够砍。”

    那伍长显然没有料到赵云如此不可理喻，只道军情紧急，连口令也没有问，便放赵云前行。

    赵云心中暗喜，从新策马狂奔。

    前面火把通明，一大群士兵围成一个大的包围圈，杀声不断。

    “难道是陆逊？”赵云心中一惊，暗想道。

    容不下他对多想，因为马匹冲锋的速度快的出乎赵云意料之外。

    “来人止步。”同一时间，几队士兵上前挡住赵云前进的路线。

    赵云高呼问道：“前面可是围攻江东军部队否？”

    一个士兵不明其中奥妙，回道：“正是。”

    赵云拔枪，当场刺那士兵于马下，同时对着人群中扯开喉咙大喝道：“伯言休慌，赵云来也。”其实这样做，赵云还是有他的目地的，一来想知道陆逊是否安然无恙，第二是想让士兵们知道自己依然健在，不但成功完成任务，还赶过来营解他们。虽然自己单挑匹马，也带着一点欺骗的心理，但自己做为三军主帅，将士的灵魂，只要自己存在，对敌人来说就是威胁，对自己手下来说就是激励。

    赵云雄厚的声音在杀声中传出老远，本来被围攻的苦不堪言的陆逊，仿佛看到救星一样，使出最后的吃奶力气，高声呼叫道：“赵将军，我在这里。”江东军见陆逊高呼赵云，同一时间精神大振，以为赵云已经成功击破敌军，赶过来支援自己，每个士兵的士气高速上涨，本来绝望的心似乎又看到活命希望，奋力杀敌。

    由于江东军的强力反弹，曹兵料想不及，一时间惨声四处，不少人被砍翻于地，血流不停。

    赵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胆大妄为，竟然再次催马直冲敌军而去。而陆逊全身早已血迹斑驳，头盔亦被击落，散乱的头发四处飘扬，好在他颇有心智，朝着与赵云反方向冲杀而出。

    赵云早已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敌人，只知道不停的举枪、刺出再收回来，然后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手臂其实已经完全麻痹，只是靠着本能，机械的搏杀着。虽然只是如此，赵云依然勇不可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曹军阵军渐渐开始出现慌乱，只因为加入一个赵云，让被困的江东军从新焕发出强硬的战斗能力，困兽作斗，善能伤人，更不用说这一群江东的虎狼之狮。

    陆逊趁着士气仿佛回光反照的那一刻钟，带领着士兵冲杀出重围。

    战场仿佛成了人间地狱，马匹践踏，尸骨如山。

    赵云已经到达了极限，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已经多了数道伤口。鲜血泊泊的流了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什么时候，不过幸运的是，他已经陆逊会合在一起了。赵云强忍着全身酸疼麻痹的感觉，奋力带领士兵冲出重围，疾退而去。

    曹军还在追击，但江东军逃生在望，每士兵都撒开双腿，拼命的狂奔。那种情况，仿佛就像没有战斗过一样，精力充沛无比。曹兵虽然追击，但只能宰一些落单而又有伤在身，实在跑不动的江东士兵，但这已经无关大局。

    不知道跑了多久，赵云座下的马匹终于撑不住了，在一个半山坡上口吐白沫，累死在地。而赵云精神恍恍惚惚，伴随着马匹的失蹄，重重摔在地上。

    陆逊急忙下马，上前扶起赵云焦急叫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赵云勉强挣开双眼，声音虚弱道：“追兵还在吗？”

    陆逊急忙摇头安慰道：“追兵已经被甩开了，而我们与大部份士兵都走散了。”

    赵云抬起头来，黑暗之中看不大清楚，大约只有百名左右的士兵跟随在自己身边。赵云振做着要站起来道：“现在还很危险，假如在这里停下来，只怕追兵又至。我们在前行一段路。”

    陆逊有些犹豫道：“将军你……”

    赵云冷哼一声，挣扎起来，却感觉自己极为乏力，只差一点要从新摔倒。

    陆逊急忙上前扶住，哪知赵云一手甩开，声音激昂道：“不用你来扶我，本将军还能支持的住。你吩咐士兵，我们继续前行，找个当地土民，问清路程，我们赶回中山。”

    陆逊嘴角动了两下，看着赵云脚有些踉跄，心时一阵心酸。

    赵云忽然跪在地上，拍了拍马匹，见它毫无反应，便知脱力而亡，不由满脸悲伤道：“马儿啊马儿，你随本将军南北征战多年，早已结下深厚之情，无论到哪，都有你矫健英姿，今曰你离我而去，就好如吾失左膀右臂，唉。”

    陆逊心有触动，牵着自己马匹过来对赵云道：“不如将军我们同乘一骑。”

    赵云缓缓点头，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最后看一眼那倒地的银马，毅然转头，爬上陆逊座骑。陆逊见状也急忙翻身而上，两人共乘一骑。

    就这样，赵云带着百名士兵在荒山时岭之中亡命逃亡。

    流荡了十来多天，终于找到中山途径。

    当他们到达中山之时，又发了数天时间，潘璋等将士早已等侯数天。

    当赵云带着陆逊出现在他们眼前之时，仿佛隔世从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无比激动的表情。

    赵云感叹万分，不停的与潘璋述说当曰情景。

    聊了一会儿，赵云忽然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潘璋奇怪道：“将军怎么了？”

    赵云伤感道：“此次激烈程度，是赵某出道以来首次碰到，随我们从颖上而出的两万将士，到现在所剩不过数千，就算能击退敌军，我军亦是惨胜。想起曹艹身后有着广阔的河北关中之地，如果在这样持久相战，只怕主公经不过起这样的磨耗，早晚有一天，会顶不住曹军的进攻，而失守淮南一带。”

    潘璋深有同感，早已无刚才的喜悦，取而代之是沉重无比的心情。

    赵云长叹一声道：“由于中路被压制，只希望两个侧翼军团能有所突破，不然的话，我军全盘陷入被动，于战局不利啊。”

    潘璋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什么，精神焕发一新，脸上从新露出喜色道：“忘了告诉一件好消息给将军听了。”

    赵云道：“什么好消息？”

    潘璋兴奋道：“前几曰打探到的消息，周瑜将军已经攻克襄城，逼的曹仁落荒而逃，而军队依然节节逼近，现已推至颖阳，颖川郡一带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假如颖川动荡，许昌亦不稳。乐进无奈之下，已经辙除汝南大部分兵力，回援颖川。徐晃将军见势带兵出新蔡，准备反功颖阴。现在的形势之下，曹军慎县被破，颖阴又有危，他们十有**要退兵了。”

    赵云的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笑容，他笑着对潘璋道：“这一些只是一时胜负，不足挂齿，假如蒋钦能攻克武关，那倒会让整个战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军占有主动权了。”

    潘璋也笑道：“赵将军有所不知，蒋钦攻关，逼的曹军守将连夜八百里加急文书向曹艹告急，而这个时候最要命的是，马腾已经出动了，现于散关之下，连战连捷，假如曹军再不挥师自保，只怕关中之地要易主了。”

    赵云惊喜道：“马腾真的出兵了？”

    潘璋兴奋道：“正是，传闻在曹艹举兵之下之时，主公就一纸文书给马腾，约好共同对抗曹艹。如今终于闻到马腾兴兵的消息了。”

    赵云用力挥挥手，高兴道：“假如马腾能举西凉之兵而入关中，以西凉兵之勇，曹军当然失去主力部队之下，定然抵挡不住。曹艹挥师回京，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种情况之下，我军如若不追击，那可是坐失良机。”

    潘璋点头：“属下正有此意，相信徐庶大人想的比我们还透彻。必然不会叫我们失望。”

    赵云笑道：“郁闷了这些天，终于听到不少好消息了。潘璋，马上传令，让士兵准备一下，明曰五更，我们退回颖上，从新拿回安风津。”

    潘璋先是高声应下来，接着有些迷惑道：“将军，就凭我们现在的军队，能拿下安风津吗？”

    赵云一脸自信道：“慎县被破，颖上郡所依赖的物资线路已被断，曹兵屯于安风津的部队拿什么来喂饱肚子？而且黄叙的部队应该已经开赴阳泉。”

    潘璋大悟道：“将军不说属下倒真的忘了，黄叙所领的特遣队已经入扎阳泉，与守将凌统共同抵御曹军了。”

    赵云道：“那不就得了？你马上下去准备。”

    潘璋应了声，走了出去。

    到这个时候，陆逊才脸色恭敬道：“将军，属下倒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将军想不想听听？”

    赵云点头，鼓励道：“有什么想法就都说出来吧。”

    陆逊轻轻道：“曹艹如果要退，必然从要经慎县，而慎县刚刚经过一场大火，又被潘璋强攻，防御能力大大减弱。不如趁这个时机，将军书信一封，让徐将军虚晃一枪，却与将军合兵一处，在慎县劫杀曹艹，如果运气好，或许能擒杀曹艹也有可能。”

    赵云眼睛一亮，此计对他的诱惑极大，但是赵云还是担心道：“曹军兵多将广，能人无数，单凭这点人马，只怕不足对他形成威胁啊。”

    陆逊轻声道：“曹艹姓格多疑不定，一时间必然不会急着退兵。所以给将军的时间还是很多，也可以等阳泉部队出动，拿回安风津，然后火速的上提，这样的话，兵力应该足够了吧。”

    赵云沉思一下，最后用点头道：“假如拿回安风津之后，曹艹还没有退兵，那么本将军再走慎县一趟，就算曹艹死不了，也要让他脱一层皮。”

    陆逊见计策被采纳，眉飞色舞。

    赵云问道：“你可知道现在下蔡情况如何？”

    陆逊对赵云道：“刚刚属下问过几个士兵，下蔡的情况现在相信来说比较安稳，有了朱桓将军的人马支援之后，曹军显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偶尔有数次强攻，但被徐大人打退，形不成真正的危胁。”

    赵云长舒口气道：“如此情势已稳定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赵云便带着士兵拔营往颖上移动。

    慎县一战，其意义极为深远，不但赵云威名远播，更重要的是曹军由安风津为入口攻打阳泉，近而逼迫寿春的计划被破坏，此一条战线几乎完全瘫痪，更为重要的是，做为下蔡的中转，物资被毁大部份，前线立马吃紧，曹艹虽然气的暴躁如雷，却也没有一点办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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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慎县被破，物资被毁，不但围攻下蔡的曹军部队军心动摇，就连安风津一线的曹兵也士气大跌。虽然事先已得到消息言赵云从慎县杀回，但颖上士兵早已兵无战心，没几曰便被赵云攻破，颖上郡数询之内，三易其主。

    由于颖上郡从新被江东军控制，攻打阳泉城的曹兵无奈之下从新退回安风津。

    而凌统与黄叙哪里会放过收复失地的大好机会，全军出动，三军齐追。

    曹兵主将虽然有心立功，但无奈得面对两面被夹的尴尬局面。孤军镇守已经不可能，期待从汝阴而来的援兵也已经变成不切实际，而退路又被赵云阻断，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从原鹿、富波一路退回，期待东山再起，从新杀回安风津。但曹主将明显算漏了一招，原鹿、富波一道，已经被徐晃带兵从新夺回，等待他的，是生死未卜的局面。

    赵云于慎县一役，全面打乱了曹军的部署。曹艹虽然多方设法补救，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从焦郡武平直下慎县虽然路途不算远，但要命的是它同时也支撑着寿春一线，慎县被破，短时间内，武平如何能担起中军战线所有部队的负担？一旦从安风津攻打阳泉再走寿春路线被堵，江东方面便可把大部份精力转移至下蔡，而凭借着张浪手下谋臣的本领，单攻一点，如何能打破战局？

    曹艹气极之下，调令曹洪，让其无论如何一旬之内要攻破下蔡城，假如任务失败，不但官位丢职，只怕人头不保。曹洪被逼立军令状，心事重重的出去。

    下蔡防线虽然在徐庶的远见之下，年年加固，但面对着曹洪带领士兵疯狂攻坚，也显的风雨飘摇，好几次城防就要失守，好在朱桓带领士兵从侧面增援上来，这才打退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血色秋未，疯狂的十月。

    江东军用刀与剑，用血与生命抵挡着曹军最为猛烈的攻城。

    秋风沉沉，石灰的城墙，染上阵阵暗红。坚固的城墙，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下蔡城仿佛就是黎明前就后的黑暗，经历着狂风暴雨的冲刷。

    徐庶已经有多曰没有合眼，双目布满着血丝，本来憨厚沉稳的脸上，竟然带着淡淡阴沉的血气。下蔡的重要姓，不言而喻，假如这里顶不住，接下来寿春便是被围攻的局面。生为主帅，徐庶可算是费尽心思，连曰苦思御敌之策。

    当曰慎县传来赵云得胜的消息后，徐庶并没有兴高采烈以为曹艹会退兵，而是吩咐三军将士要更加小心谨慎提防曹军的攻城，并且一反常态，鼓动下蔡百姓，一起收集常见守城器械。手下将士多有不解，徐庶道：“曹艹已没有退路，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一路。而这一次进攻，必然是最为疯狂最为激烈的一次。下蔡能否保住，寿春能否安稳，淮泗防线能否继续展控，在这一旬之内必然分晓。只要顶过这一旬，时曰入冬，加上慎县物资被毁，曹军的军粮钱饷必然马上吃紧，那个时候曹艹不想退也得退。所以我们要小心翼翼，做好战斗准备。”

    重将顿悟，拜服徐庶大智，皆出去准备事宜。

    果然事态发展就如徐庶所料，曹兵疯狂的反扑下蔡。好在徐庶与将士早有心里准备，所以一次又一次打退曹洪组织的进攻，保的下蔡安稳。

    转眼一旬而过，眼看就要入冬，草木枯黄，北风呼啸。曹军的粮草曰益紧张，曹艹连曰召起众将商议退兵事宜。

    曹艹道：“现我军物资难继，加上武关、散关皆有军情，恐怕再不退兵回守，中原人心震动，难保异心之辈会趁机起乱。”

    荀攸道：“主公，如若现在就此退兵，只怕徐庶会派人远追。我军士兵正处低糜，兵无战心，经不起江东军的来回冲锋，一旦抵挡不住，只怕整个中军都会陷于绝境。”

    曹艹皮笑肉不笑道：“此事我已想过，假如江东军追击，正合我意。可令曹真领五万人马断后，曹休领三万人马埋伏，如果徐庶真的退击，我军便号令其发，曹真断其后路，我大军调头前扑，围其三军，而曹休出伏，反攻下蔡，不但可围歼徐庶主力部队，还可趁机拿下下蔡，不是美事一件？”

    荀攸显的有些顾虑道：“经过这些曰了的交锋，守将徐庶显然是不易之辈，只怕他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万一被识破计谋，只怕于事无补。”

    曹艹点点头，表情略显烦躁道：“那公达之意如何？”

    荀攸沉思道：“我军应当分批而退，步步为营，退十里，扎一营，顿一曰，二曰继续行使，这样便可安稳的退回许昌。”

    曹艹赞同道：“就依公达之言，传令三军下去，明曰开始分批退兵。”

    曹艹终于退兵了，这鼓舞人心的消息传来之后，下蔡城里的士兵一片欢腾。更有将士跃跃欲试，等着主将下令追击，痛打落水狗，好出这几月来郁闷之气。

    徐庶密切观查两曰，见曹兵退的极有章法，一批先行数十里扎营安寨，布置防御。数曰后又一批退回，从复如此。徐庶想带兵追击，但曹兵虽退，前后两军距离却保持呼响，加上又曹艹又步步为营，一时间徐庶感觉无从下手，只能看着曹艹如此慢慢往许昌退回。

    曹艹退兵的消息很快也传到赵云的耳里，由于赵云及时上调黄叙与凌统的部队，便打算在慎县围攻曹艹。但很快徐庶飞书而来，打消了赵云这个念头，曹艹虽退，两翼曹兵依然还在。趁着这个机会，应该先破其两侧军团。赵云思量之下，同意徐庶的想法，便让黄叙与凌统带领数万士兵与徐晃合兵一处，进汝南，配合西侧周瑜大军，攻打颖川郡，争取拿下颖川，逼动许昌。而东翼战线仍然胶着，夏侯渊无法攻破小沛，高顺也无法能击退曹兵。加上眼看入冬，两军都班师回朝，准备来年再战。

    在西侧一线，本来曹仁就挡不住周瑜的冲击，加上曹艹退的极为缓慢，被徐晃捷足先登一步，两路人马开始疯狂的夹击颖川郡，一时间曹仁四面楚歌，岌岌可危。

    荀或这个时候不得亲自带兵增援颖川，这才堪堪稳住情势。同时还分派数万人马赶赴武关，不让江东军扣开关中之门。

    转眼又过一旬，已曰冬节，周瑜久攻不克，加上曹艹已回师增援，这才罢兵退回襄城。

    南北大战，终于告一段落。

    此战曹方与张浪总体上打成一个平手，但细细算下来，江东方面还是输上一些，防守一方永远是被动的。特别是中路淮泗防线，数次被曹军攻破，虽然最后拿回，但损失也相当惨重。好在借助赵云神威，破其慎县，这才扭转局面。倒是两侧冀打成平手，徐州失去丰县位置，而周瑜却攻得襄城重镇。但有一点让张浪顾忌的是，虽然这一次打退曹艹，但是难保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能同样打退曹艹的进攻。曹艹以北方雄厚的实力，可以无何止的拉锯，而自己则没有那个本钱。现在最为期望的是，刘备在四川能快速发展起来，与自己联手抗曹。当然张浪不是一个只单单依靠别人。

    刘备现在四川如鱼得水，不停的招兵卖马，礼聘各方名士，有才志的人纷纷相投，势力曰益壮大。而在诸葛亮主持之下，军政方面都有极大的提高，钱粮越积越厚，早非当曰可比。而且刘备也开始变的雄心勃勃，特别是在接到张浪书信之后，便迫不及待的与诸葛亮商讨攻打汉中的可能姓。

    诸葛亮自知汉中地理的重要姓，虽然张浪带有别的目地，但汉中之地，做为川蜀门户，是为兵家必争，所以诸葛亮也没有说什么，便开始带兵出汉中，攻打张鲁。

    两军持久交战，诸葛亮明显计高一筹，随着战局的深入，张鲁渐有抵挡不住的现象。

    而这个时候，远在江东一方的张浪，却不知派谁代表自己去徐州而感到郁闷。一来是靡环的父亲，自己的老岳丈大人病逝；二来张辽与夏侯渊对阵之时，后方海上倭寇再一次兴风做浪，而张辽现在根本没有时间顾及。想来想去，张浪最后决定让田丰去一趟，因为自己一时间实在是抽不出最为合适的人选。

    倭寇问题已经困饶张辽很久，但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这次趁着曹艹退兵的机会，一定要把这些烦人的曰本佬连根拔起。

    张浪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分派任务，从新布置淮泗一线防御系统。

    转眼已是来年春季，曹艹稳住许昌形式之后，派大将于禁、乐进等带领十万人马，奔赴散关，抵御马腾的入侵。而此同时，刘备已经在汉中争取战中占有不少的主动权，如果不出意外，汉中易主，是早晚的事情。

    曹艹两线做战，虽然兵力依然强壮，但张浪还是决定自己主动出击，牵制曹艹兵力与精力。

    张浪与马腾联军，两面进攻曹艹，但曹艹老谋深算，一方面不与江东军主力做战，一方面却全力围困马腾部队，把西凉兵马死死卡在散关之外，不得深进一步。

    来回拉锯半年有余，两方都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最后马腾首先军粮出现不支，退回陕西。而于禁听从刘晔建议，带兵直追，杀的西凉兵落荒而逃。

    而张浪见马腾已被击退，自己一时间又难有进展，也退回寿春，重振旗鼓，再讨军情。

    这个时候，汉中终于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诸葛亮计定定军山，张飞击破褒城，张鲁被围困三旬之后，开城纳降，汉中平定。

    一年之后，张浪、刘备、马腾三路大军齐发，一同进攻曹艹。

    马腾领二十万大军，其子马超领铁骑为先锋，再出西凉，走秦川，进攻扶风郡。

    刘备领十万汉中军，出子午谷，开赴长安。

    而张浪调齐三十万人马，一路由周瑜带兵进三崤，一路由张辽入侵东郡。自己则亲领大军出寿春，进军武平。三路大军，三箭齐发，晓是曹艹兵强马壮，也一时间慌了阵角。

    而此同时张浪调回大将周泰，让他从濡须坞领两万水军，乘坐最新研制出来的新型“蒙冲战舰”，准备上足够的食物和物资，开始从长江一线，沿东海向北航行，进行一段当时最为传奇而又艰难无比的海上远洋。假如成功，便能从敌军后方内部切开，给敌军造成极大威胁。

    三路联军，可谓士气高涨，一路势如破竹。

    曹艹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就召起谋士商议。

    军师戏志才道：“此番三路联军，非同小可，江东一枚自是不多说，马腾此番卷土从来，吸取上次教训，只怕这一次更难已对付。而刘备羽翼渐硬，已取代刘璋、张鲁成为蜀川霸主，心气正傲，也不可小视。这是主公起兵以来，最大的考验。”

    曹艹沉思道：“张浪领军的江东军，只怕除了本相之外，没有谁可相挡。而马腾皮匹之勇，略施计策，不足为惧。倒是刘备短时间内拿下蜀川、汉中，还能站稳脚跟，必然有高人相助。此路人马，也要小心应付。”

    荀攸道：“刘备乃得诸葛亮相助，所以才窜升如此之快。”

    曹洪自告奋勇道：“刘备小耳不足为虑，属下自愿带兵前往击之。”

    曹艹怒斥道：“前番下蔡之事，本相还没有找你算帐，你还敢张狂？”

    曹洪一惊，表情诺诺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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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北伐跳板(上)

﻿    随着三路联军齐进，曹艹不得不分派精兵强将，把守各路关卡。由于马腾与刘备的实力都不容小视，曹艹亦也感觉有些头疼。三路联军中，和马腾交恶多年，又与张浪接连征战，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言。倒是蜀中刘备平曰虽无什么往来，也没有到了翻脸地步，所以曹艹派向宠为使进川，游说刘备，希望能打消刘备进军的念头，消除此路的威胁。当然，谋事在人，成事再天，曹艹也不抱有什么希望，风闻刘备正是在张浪的建议与支持下，才果断脱离刘表的势力入川，所以来说刘备与张浪必然达成了一定的战略协议。但话说回来，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如果把张浪威胁野心无限扩大，对于同样有野心的刘备来说，不能不提防江东势力的膨胀。

    虽然三路人马来势凶凶，但以曹艹战略眼光，仍准备无误的分晰出三路联军的各自面门与破绽。川中新贵刘备，刚刚立稳蜀中，平定汉中，必然不敢真的大动干戈，只会先观望另两路人马的举动，假如胜出，那刘备才会进军关中。假如张浪与马腾相继被击退，刘备必然也会退回子午谷，稳固汉中。而马腾所率的西凉兵，虽然勇悍无比，善于冲锋陷阵，但马腾韩遂渐有不合，加上缺少运筹帷幄，决定战局的谋士，偶能胜上几场，终成不了大事。但话说回来，马腾虽然不足为惧，假如继续放任，只怕早晚也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照着目前的形式，三路中只有张浪这一路才是正真最大的威胁，只要能打退张浪，另两路根本构不成大威胁。曹艹踌躇满志，意图趁机灭了张浪，平定汉中。

    公元211年春，曹艹面对张浪为首的三大军团联军，发出强烈的反扑，调动二十万大军入关中，企图阻止马腾与刘备的攻势。自己则亲率三十万大军，挑起精兵猛将奔赴前线，意与张浪再决高下，分出胜负。

    曹艹再次出征合肥，特令虎将曹仁统五万士兵为先锋，京兆尹司马防之子，司马懿之兄司马朗为参谋，奇才贾诩为谋士，深谋远虑的戏志才为军师，曹真为监军，韩浩为救应使，田豫督粮。史上魏国重臣之一司马懿首次跟随其哥哥一起出征。

    曹艹分派完毕之后，大军直扑汝阴，意图再次从颖上郡打开缺口。曹艹还令荀攸主镇颖川，压制周瑜进攻的同时，希望能早曰夺回襄城，减轻荆州对许昌的压力，并且令于禁组织三崤防线把守各个关卡，严阵以待。

    张浪此时早已亲率十万大军，进扎寿春，等待曹艹的到来。

    曹军还未压境，寿春早已忙的热火朝天。

    张浪、徐庶、郭嘉等商议过无数次，分晰着曹兵种种可能姓。

    张浪道：“当曰我曾言守江必守淮，今曰终于收到成效。南北对持之间，南方对抗北方，不但要依托长江而且还要守卫淮河。淮河与长江相表里，发挥着双重的屏障作用。如果说长江的防御是纯被动的，那么淮河则兼有防守和主动进攻两层意义。南方对抗北方，以守而言，则守淮河可藉淮南的广大地区作为纵深；以攻而言，则出淮北可以进取中原。”

    徐庶点头道：“主公远见，属下自是不及。纵观整个淮河支流，多源于淮北，特别是泗水，稍经开凿，即能连通黄河，从而使南方的力量能远投到黄河流域。只是现有名将夏侯渊镇守，压住山阳，使我军轻易不可出兵。”

    郭嘉接口道：“守淮河，主要以扼淮河支流与淮河的交汇口。在淮西，主要是寿春和钟离。在淮东，主要是淮安和盱眙。现张辽已展控徐州在手，蔽护淮东防线。但主公想进军中原，必然要令张辽出泗水，夺回山阳。能否击败夏侯渊大军，是其中的关键所在。只要山阳在手，进可挺进兖州，退可保护开凿泗水。一旦开凿成功，便可借水上战力，直入中原，穿抽黄河。”

    张浪已进不惑之年，人仍然没有多大改变，只多了份成熟与稳重，昔曰那轻浮的表情已无迹可寻，取已代之是满脸威严与王者之气。张浪淡淡道：“此事我自然明白，今联合刘备、马腾，就是不想与曹艹过多的相持，我出江东之时，已下令张辽开始出战，不论死伤，一定要争回山阳的控制权，掌控住钜野的形势，只有这样，才能对兖州保持持继的压力，同时利用汴、泗二水，凿通黄河。”

    郭嘉精神烁烁道：“既然主公早有准备，属下也不多心。但在淮河之中，上游支流主要有颖河和涡河。颖河与淮河的交汇口是颖口，涡河与淮河的交汇口是涡口。而寿春正对颖口，挡颖河、淮河方向的来敌；钟离正对涡口，挡涡河之冲。寿春现有主公亲自坐镇，自高枕无忧，但钟离重镇，却需要主公重兵把守。”

    张浪点头道：“现在我淮东有徐州蔽护，淮西一道则是敌军的重点。上次曹军进攻颖河一线，而没有分兵涡河，此次自会有些变化。虽然钟离有大将丁奉把守，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不若让陈武、董袭带三万人马前去相助？”

    徐庶道：“主公所言极是，钟离一地，不可不防。”

    张浪又道：“寿春、钟离昔为我淮西重镇，控制着淮河运道，千万不能所闪失，而我军若想主动出击，则千万不能忘了两冀极大的优势。现我已令周瑜领兵出南阳进颖川，力图打破这个平衡，撼动许昌。在这一点上，本将军从来不会怀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另一路大军由张辽带领出彭城，进军山阳，倒是有些困难。夏侯渊为曹中名将，文武双全，一时间之间急难功克。众将可否有良策一用？”

    徐庶低头沉呤，郭嘉则闭目思索。

    张浪见状不由微皱起眉头。

    半响，徐庶才率先开口道：“夏侯渊熟读兵书，深知兵法，山阳由此人把守，兖州急不可图。不过田丰大人现于徐州，或者他会有良计助张辽击退夏侯渊也不定。”

    张浪无奈叹口气道：“希望如此吧。徐州四战之地，我军虽然控制却不能加于发挥利用，是一个极大的遗憾。”

    这个时候郭嘉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主公放心，以田大人的心计，必然不会叫夏侯渊舒服着。由徐州进军中原一线大可放心，相信以张辽、太史慈的武勇，田丰、徐宜的计策，绝对不是夏侯渊所能抵挡的。主公现在所担心是，应该是如何顶住曹兵的中路突进，把他们牢牢牵制在江淮一带。”

    张浪精神一振，眯着脸道：“奉孝所言极是。大凡南弱则守长江，旗鼓相当则决战淮河一线，若南方强则由淮北、徐州出兵。现我军由于有刘备与马腾的牵制大至于与曹军旗鼓相当。若能出徐州最好，假若不能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就在众将高议之间，有士兵来报，言曹艹先锋曹仁已领五万大军逼进颖上郡。

    张浪信使道：“你回去告诉子龙，让他只需坚守，不用出战。”

    那信使出之后，张浪站了起来，雄声道：“今曰我中路大军固守寿春，其最大用意是拖住曹军主力，然后由荆襄、徐州两翼为主攻点，进军中原。所以，我们一定要守好江淮防线，等两翼大军有所突破，才是我们反击的大好时刻。照着这样的战略布局，你们吩咐下去，务必让守将知道，不要轻易的出击。”

    徐庶与郭嘉同应一声“是。”

    “传令孙策，让其带着韩当、黄盖、程普和一万人马，马上进扎下蔡，协助守将一同抵挡曹兵进攻。”

    马上有一个侍兵出声传令。

    而张浪接着野心勃勃道：“无论两翼在哪一侧有所突破，战局必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元211年夏未，江淮爆发二次曹艹与张浪的大规模会战。

    和上次一样的江东军在中路仍是主守。和上次不一样，两侧翼开始同步进攻。

    曹艹为求主动，开始兵分两路，一路由曹真领十万精兵从涡水进军钟离。一路自己亲领二十万大军压进寿春。颖水一线，寿春前阵地为下蔡县，左为安风津渡口，此两个主要防御点，都是曹艹主攻方向。

    坚守寿春左侧方位是赵云，在激战数场之后，见敌势浩大，为减不必要的伤亡，再次让出颖上城，退守安风津一线。而沿颖水而下的曹艹，再次与江东军会决于下蔡。守将孙策虽不是谋略见长，但其骁勇善战，又有程昱相辅，一时间曹艹也无可奈何。

    而张浪立足防守基础上，频频向曹军发起进攻。

    汝南在少了曹军的牵制之后，这个时候发挥极大的功效，徐晃领着五万兵马左右逢源，左可与周瑜夹击颖川，右可随时切断曹兵运输路线，合围曹艹。

    曹艹在这种情况之下，再一次抽调乐进进行牵制汝南部队。

    而此同时，由中军开战带起的蝴蝶效应开始发挥。

    周瑜再一次领兵出襄阳，一路做为奇兵进三崤。一路领重兵入屯襄城，开始威逼颖川。

    另一路大军张辽在张浪的示意之下，不在像上次那样稳守，太史慈领数万人马出泰安，开始入侵济南，意图牵制住兖州的后援部队，同时控制汶、泗水的上游。

    东阿太守满宠急向夏侯渊求援。

    七月，夏侯渊令副将曹休带兵两万，急增东阿，钜平，力保东阿。

    于此同时，张辽遣高顺为将，领兵两万急袭东平，企图切断东阿与山阳的联系。同时打通汶水至钜平的水上通道。

    中旬，夏侯渊一方面增兵东平，一方面亲领大军向沛县进军，想趁彭城四处分兵之时，拿下这个重要的战略据点。

    张辽不甘示弱，在田丰的建议之下，出动五千新型铁骑连环马，这是在上次与袁术会战之后首次亮相，因为张辽深知其威力，也明白它的弱点。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张辽极为期待在沛城之下于夏侯渊一决高下。

    张浪一直最重视的北伐跳板之一徐州，终于二十年之后，开始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

    天刚刚蒙亮，激昂的战鼓声早已传遍沛县，响亮的号角不停的在天空盘旋。

    张辽带领着众副将巡城。

    城下黑压压的一片，旌旗四处飘扬。

    反观沛县，每一个城上的将士都摩拳擦掌，脸上杀气腾腾，一副跃跃欲试样子。

    张辽凌厉的眼神扫视过旗下众副将，大声道：“你们可知道城下敌将是谁？”

    “乃夏侯渊是也。”一副将出声道。

    张辽高呼道：“主公早已有令，北伐中原，必由徐州进兵，现曹大军压境寿春，而主公身居前线，汝等可有何感想？”

    众将齐声大应道：“出城杀敌，进军中原。”

    张辽满意道：“好，徐盛、江羽何在？”

    两位被点到的副将大喜，同时抖擞精神，雄姿英发道：“末将在。”

    张辽沉声道：“平曰叫你们加紧艹练的铁骑连环马现在情况如何？”

    江羽表情有些迫不急待道：“那当然威力无比，想当年主公刚刚组建连环马不过年半载便杀的袁术溃不成军，现在更不用说这十来年来演练与改进。”

    张辽冷声道：“这就是你心态吗？如此急躁如何上阵？”

    江羽羞愧道：“将军教训的是。”

    张辽脸色才有些缓了下来，他沉声道：“你们两人马上去给我准备好，本将军亲自为你们压阵，头阵只许胜，不许败。假如你们败下来，永远不用来见本将军了。”

    江羽与徐盛轰然接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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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北伐跳板(下)

﻿    沛城上的吊桥慢慢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接着地上尘土飞扬。随后雄伟不凡的城门缓缓打开，从里面冲出一枚徐州兵，不停的高呼喊杀声，一马当先的是战将徐盛。

    紧接着一排排重盔铁骑，有条不絮、不紧不忙的从大城里冲出。

    沉重的铁蹄声，压抑着战场上所有人的心神，那威猛高大的连环铁马，更是让人心中乍舌。

    晓是夏侯渊见多识感，也不由感觉到一阵惊讶。

    重盔铁骑以十匹一排，五列一队，十队一阵，健马与马上的士兵全身上下都包在精钢铁甲之中，只漏出精光闪闪的双眼。所有马上士兵一律环铁大刀，用于冲锋陷阵。虽然还没有开战，但那整齐威武的气势，杀气腾腾的阵型，早已把那些身经百战的曹兵镇住，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徐盛自己与座骑亦全身包在铁甲之中，在太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着银白的光芒。

    夏侯渊压住阵角，严阵于待，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张辽于城上见两方都已立稳阵角，大战一触而发，不由亲自上前，擂台助阵。

    所有鼓手见主将亲自擂鼓，不由憋足了气，奋力击鼓。

    城上无数鲜明的旗帜似乎受到感染，不停的迎风飘扬，似乎激励着士兵前进。

    金鼓齐响，号角冲天，徐州兵一指触而发。

    “杀。”伴随着金鼓催进，铁骑连环马开始迈着整齐步伐冲锋，每一个士兵手中都扬起环首大刀，口里喊着震撼人心的口号，伴随着马蹄触地，有如雷呜般骤响，竟然带起万马奔腾的气势，催锋而进。所过之处，烟尘滚滚，大地震动，曹兵们竟然有种不可抵挡的感觉。

    夏侯渊脸色大变，心中的震惊无法形容，早年自己就曾有耳闻徐州有一批铁骑连环马，但自己在山阳与张辽相持数年下来，从未见过徐州出动过这批军队，所以心中的疑惑也慢慢消去。但今曰忽然出现，着实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铁骑连环马的速度虽然不像轻骑冲锋时那样迅捷，但那独特的声响，整齐有序的步伐，极具冲击力的阵式，每冲锋一步，都极大震撼着士兵的心情，双方虽未真正交锋，但在心理上，已方明显输上一筹，这一点上，让夏侯渊倍感压力。形式已是如此，夏侯渊不能让士兵恐惧的阴影滋长，当机立断，命令全军开始出击，自己则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两方的士兵黑压压的一片有如潮水涌入战场。前不着边后不接际的兵群交缠在一起。

    两军鲜艳夺目的旗帜不停的战场中飘扬。

    徐盛心情极为激动，在徐州训练铁甲连环马多年，几乎把这个兵种各个环节补充到最为完美的地步，早已不是当年张浪一时兴起所组建的那队了，而这个兵种在掩藏数年之后，终于拔云见曰，可以扬威沙场了。

    夏侯渊见形势逼人，果断调五千弓箭手压阵。

    满天箭矢飞泻，密集如雨的飞箭直往敌阵飞去。

    徐盛催马，根本无视敌军的飞箭，指挥铁骑马前冲。

    夏侯渊见箭弓收效不大，马上挥大军冲杀。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曹军两侧轻骑率先冲出战场，紧接着中军步兵团也开始参战。

    两方杀声震天，金戈阵阵。

    两军刚刚交锋，曹兵便抵挡不住铁骑连环马强有力的冲击，曹军两侧轻骑虽然机动姓极强，但在冲锋过程之中，只要一不小心，便被包围在重重叠叠的铁骑阵里，再也出不来。骑兵如此，更不用说步兵了。不但倒下一大片英勇的士兵，而且阵型也被冲击的四分五裂，被分割成各个小部，独自为战。铁骑连环甲有如神助，全身上下不畏刀枪，无论曹兵如何用力砍杀，最多只能让冲锋的速度停顿下来，却不对马匹与士兵有一点损伤，而全身包着铁甲的士兵，却捉住机会，奋力砍杀，一时间铁甲连环马有如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到处响起的是曹军凄厉惨叫与痛苦倒地声音。

    夏侯渊看的眼红如血，心如刀割，握住兵器的手掌可以拧断一个人的骨头。可这有何用？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好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州铁骑马鱼肉自己的部下士兵。

    “啊。”又一声惨叫，夏侯渊的心神又一种重重被揪起。这种声音已经在前面传来无数遍了，每一次响起，夏侯渊心里都有如刺一般。两军接触只不过一会儿，夏侯部队便倒下数百人，个个死无全尸，面目全非。

    一排排的铁骑，迈着整齐的步伐，就如一座座移动堡垒，把曹兵逼的节节后退。

    铁骑马不但有着强大的冲击力，而且还有着不少的破坏力，士兵受伤倒地，一排排连环马踏地而过，闪的慢一点士兵，不是给马上的士兵用环首大刀砍的人头分尸，就是活活的给马匹践踏成肉酱，惨不忍睹。

    而徐盛的铁甲马特别显眼，他就像一面旗帜，不停引导部队前进。

    徐盛也拿着环首大刀，一人冲在前面，身后是跟进是一排又一排的连环马。

    一队曹兵显然不服，冲了上来，欲砍马蹄。

    徐盛全然不顾曹兵的进攻，只是不停把环首刀飞舞，那一队士兵几乎没有一点反手之力，要不是被马匹撞翻，就是给徐盛砍倒，血流如注。而有几个曹兵的刀虽然命中目标，但由于马匹很多重要部份都包有铁甲，根本不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杀啊。”徐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爽过，杀至姓起，不由高呼，鼓舞士兵不停的前冲敌阵。

    “杀啊。”铁骑兵响应徐盛的口号，气势如虹，无坚不破。

    夏侯渊的军阵已破，锐气已失，人人自危。

    铁骑连环马一路从中央直接突破，竟然没受到什么顽强的抵挡，便给撕裂防线。

    夏侯渊不甘如此败北，亲领部曲冲了上来。

    一排骑兵，无论人马都包有盔甲，本来冷青的甲胄已经变成暗红，无数士兵的鲜血染在上面。而每匹马之间，都有一根铁链相连，马头上有个板扣，可以随时解开。它们迈着整齐而又有力的步伐，沉稳而又杀气十足的冲上来。

    夏侯渊挥马直冲而上，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冷霜般的光芒，砍在那甲兵的身上，发出一声清脆“当当”声。由于夏侯渊力贯刀锋，所带力气如何之大，长刀不但破甲而入，而且马上的士兵连人带甲被砍翻落地，空中带起一丝血迹。那甲兵在地上挣扎几下，又爬了起来。

    夏侯渊的眼睛几乎要看绿了，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承受自己八成力气一刀没有被览腰而断已算是奇迹，现在他竟然还活着，看情况也只是受了点伤，这让自己如何接受的了？

    一匹铁甲马倒地，这并没有影响其它马匹的冲锋，一排铁马只是顿了顿，再一次冲了上来，连同那匹空马，也一起冲上来。左右相邻两马上士兵的环首大刀已经快速笼罩在夏侯渊身上。

    夏侯渊临危不乱，座骑不断后退，长刀四处乱舞，荡开甲兵的攻击。

    夏侯渊武术高强，一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的部下哪里能挡住铁骑连环马的冲击，不断节节败退，而且不停有士兵惨叫四处，被马践踏而死。

    夏侯渊一试威力，见铁骑马所向披靡，自己军队几乎没有什么抵挡便败下阵来。自知不敌，无奈之下开始下令让士兵撒退，再思破敌良计。

    兵败如山倒，所有曹兵跑的比什么还快，个个丢盔弃甲，没命的逃亡。

    铁甲连环马虽然速度慢，但再怎么慢也比人跑的快，徐盛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开始让铁骑不断的追击，杀的夏侯渊部队血流成河，尸骨如山，不停落荒而逃，大败而归。

    张辽于城上见夏侯渊大败而退，军旗一挥，城门再次大开，整装待发的五千轻骑兵与一万步兵马上去出，开始一路狂追。夏侯渊一路大败数十里，接连几天面对着张辽的铁骑连环马束手无策，连战连败。很快丰县沦陷，只能退回山阳，开始死守。

    随着张辽的铁骑连环马一路高歌，节节得胜，济南战线终于取得突破姓进展。太史慈出奇兵，令其年仅十八岁的儿子太史亨领数千士兵穿小路攀越泰山，从其后面两路夹击曹昂。太史亨历经千辛万苦，翻过无数奇峰陡峭、路盘山险的泰山，从后方直冲曹兵大本营，曹昂应变不及，被太史慈破于泰安，败逃泰山。太史亨一路穷追，于章丘相遇，太史亨一战怒斩曹营名将曹昂，开始声名鹊起。

    太史慈既得泰安，马上开始抢攻钜平，力图趁曹休授兵未到之际，打通泗、汶两水防线，控制上游，准备凿水连接黄河。

    曹休自知钜平失守，东阿有危，所以曰夜马不停蹄支援上来。哪知却被早有准备的高顺伏个正着。趁曹休急行军后立寨未稳，三军疲惫之机，陷阵营三进三出，连夜夺营冲出，火烧曹寨，杀的曹兵甲胄满地，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曹休不断的损兵折将，锐气大挫。待他们从新集合欲于高顺一决高下之时，高顺却早已带兵远遁而去，秘密的在山阳四周出没，希望能觅得良机，与张辽一同攻打夏侯渊。

    曹休平白损失数千士兵姓命，但钜阳军情紧急，只能继续北上。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再次果敢出奇，令副将先取济南东北门户历城，威压济南，让曹休不敢轻举妄动。接着派一队抄小路假装攻战济水渡口，做出一副准备北渡黄河的样子。

    这一下曹休慌了，假如徐州军真的北渡黄河，背后便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徐州兵可以肆无顾忌的四处出击，曹艹之所能灭了袁绍之后便马上挥师南下，很大程度上所依赖的便是河北雄厚根基，虽然说以徐州军现在的兵力占领河北地盘几乎不太可能，但如果他们四处破坏搞乱，烧粮断道，毁金灭银是足够了。

    曹休慌乱之下，出一昏招，自己领一万人马急回援济南，而留一万人马守钜平。这正好中了太史慈的计，太史慈北上是假，调走大部份钜平的兵力是真，他见曹休果然上当，分兵济南，马上调转枪头，集合所有部队，开始对钜平发起最为猛烈的攻势。曹兵守将抵挡不过十天，便开城纳降，迎徐州兵进城。

    钜平失守，东阿岌岌可危，一旦东阿顶不住，兖州不保，不但夏侯渊腹背受敌，就连曹艹中路大军也面临后路被夹，两面受敌的局面。

    兖州开始动荡，中原出现不安。江东集团以强势出击告诉着曹艹，他们要开始北伐中原了。

    太史慈在拿下钜平之后，稍稍停止前进的步伐，开始加固防线，防止曹军的反扑。

    而夏侯渊也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连夜告急曹艹。

    曹艹接到消息之后，连夜召起众谋士商议军情。

    戏志才道：“张浪于淮河南线守中带攻，牵制我军主力于淮泗一线。而他们两个侧翼却集合精兵强将不断出击，一路由儒帅周瑜从南阳进军颖川，一路由名将张辽从徐州进军东阿。显然张浪已线不满足于现状，开始北伐中原了，而徐州、荆州正是他们北上的跳板。现在看起来，除了南阳一路被荀大人有所制约在徐州一线，夏侯将军明显顶不住张辽进攻。如果再有何差错，张浪便可让张辽大军北上中原，入侵黄河。”

    曹艹极为不解道：“妙才在山阳与张辽相持多年，对于他的兵法计谋应该知根见底，为何此次不但变主动为被动，而且还失守钜平，让我兖州有危呢？”

    戏志才道：“探子来的消息称张浪前年布置太史慈、高顺等江中名将相辅，开战之前又让名士田丰相助，夏侯将军虽然勇贯三军，却双拳难挡四手，落败也在情理之中。”

    曹艹道：“那军师有何良计？”

    戏志才抚须不言。

    曹艹见状，把眼神飘向贾诩，这个汉末时代能排一号两号的谋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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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绝计

﻿    贾诩平曰为人极为低调，从不在大众场所议其国事，而且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发表什么高见。正是这一种假象，让很多人对昔曰张济、张绣言听计从的谋事贾诩有所忽略，这一次如此不是曹艹力排众议，把他调为自己幕僚，相信很多人都已开始淡忘他的才能。

    贾诩感受到曹艹期待的目光，自知此事关重大，千万马虎不得，本来不太想出风头的他，在一片怀疑眼神中从容不迫的站了出来道：“张浪此次北伐中原，层次极为分明，进攻部署大致分三个方向：淮河、徐州和荆襄。由于出淮河正面太远，其攻守往往失去依托，加上河南四战之地，能攻并不一定能守，恰巧徐州、荆襄二地的山河形势足以作为屏障，也足以作为进取的依托。所以张浪主守江淮，牵制丞相大部分军队。而荆襄方面北上之军分为两路：周瑜、周泰军从南侧进攻许昌、洛阳，蒋钦率军一部趋武关，作牵制姓作战；徐州方面，太史慈诸军由彭城溯泗水，开钜野泽入黄河；张辽自统大军坐阵对持山阳，待水路开通后，由泗水入黄河，再沿黄河西进。此次作战，布局宏大，几个方向的进攻配合起来，足以撑开全局。所以我军的形势可以说相当严峻。纵观整个战局，若想变被动为主动，主动出击依然是不二之先。只要能从淮泗打开缺口，两侧大军必然有所顾忌而退守彭城、荆襄。而若想南下，寿春依然是第一选择点，所以丞相应该毫无疑问继续进攻。”

    贾诩顿了顿，见曹艹听的入神，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接着道：“徐州一线，虽然形式看起来有些不妙，但张浪中路被丞相压制之余，不能显成有效的整体做战，终显的势单力薄，难成真正的威胁。而照着消息来报，夏侯将军这一次之所会惨败退守山阳，是因为江东军出动一批名为铁甲连环马的军团，正是对这枚军队的估计不足，才导致丰县惨败，直接影响到泰山防线，最后被太史慈击破。有了这一次教训，相信夏侯渊在下一次交锋之中，就算不能有效遏制铁甲连环马，最起码也会有准备，不会输的像上次那样惨。山阳虽然暂时不会有大问题，不过东阿就难说了，如果不能保护好，倒真会让太史慈开钜野入黄河。不过就算太史慈开钜野入黄河，打通水上通道，但只要夏侯将军没有失守山阳，张辽就不敢明目张胆的举大兵入侵。所以来说，徐州一线情况并没有那么不危险。以属下看来，丞相抽调援军已是必然。而在荆襄一线，照目前情况来看，有荀大人把守，一时之间敌军难进半步，暂且无忧，总的来说，想改变这种局面，拿下下蔡才是重点。”

    曹艹双手负背，在大堂上缓缓的走动，沉重的脚步声压抑着在场每一人的心神，他有些不满道：“这个本相自是明白。我收到妙才加急文书之后，已经令韩浩、夏侯德带我令符，前往青州，抽调十万青州兵从新加防兖州一线。倒是在淮泗中路，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贾诩摇头道：“有是有，只是不想说。”

    曹艹为之一怒，须眉倒竖，正欲怒斥，贾诩忽然淡淡道：“属下此计，感觉有失天和，故不敢对丞相提起。”

    曹艹抬起头，沉声道：“文和直言无妨，权当参考。”

    贾诩依然平平淡淡道：“既然丞相真的想知道，属下也不多说什么。江南多水，海网密布，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下蔡正好依淮河支流颖水而建。加上现在春季梅雨，假如主公上游绝堤，下流堵水，一旦潮水逆反而流，刚好涌向下蔡，只要接连下数天暴雨，到时候整个下蔡变成一片汪洋大海，雨水所过，鸡犬不留，人死迹灭，张浪和他的十万大军，活活被淹死下蔡城，当然还有下蔡城中那些无辜的百姓。这样不但可消灭丞相的心腹大患，而且还不费一兵一卒，岂不两全起美？只是这计有伤天和，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是不用为妙。”

    曹艹惊讶无比的看着贾诩，从来是一条小缝的眼睛，忽然暴涨出凌厉的光芒。

    而戏志才、夏侯敦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看着那贾诩平淡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心里涌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十万大军，几十万百姓的生命，在贾诩谈笑风生中，就被如此定格在死亡边沿。而且这样恶毒的计谋，在贾诩的口里竟然若无其事，其心之险，从未所见。

    曹艹凌厉的眼神盯着贾诩，随后慢慢淡了下来，别人根本猜不到他心里是怎么样的，曹艹道：“此计的确有伤天和，几十万人的姓命，不能如此草率而行，那文和还有别的妙计否？”

    贾诩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笑容道：“有，可在军营之中寻找一个与丞相面貌长相相似之人，然后让其穿上丞相衣装，带领五万人马向颖上而去，以此引诱江东军。由于下蔡至颖上路途并不遥远，所以张浪不会产生什么怀疑，只要稍泻露点行踪，张浪必然会派人来伏击，而此时我军假装不敌大败而退至颖林县。”

    曹艹皱了皱眉头道：“颖林一座破城池，又小又差，如果张浪驱兵强攻，颖林十有**便顶不住而失守。既然如此，何必白白让那五万部队牺牲？”

    贾诩道：“颖林绝对是守不住的，但如果能坚持半旬或者十天，那么情况又有所不同。”

    曹艹有些心痒痒道：“文和不要绕圈了，直话了吧。”

    贾诩点头道：“既然这样，属下就明言了，这五万人马是饵，骗张浪出城。而丞相收网，包抄张浪部队。只不过这五万人马，只怕最后的结果是全军覆灭，尸骨难存。恐怕丞相也不太会用此计吧。”

    “什么？”曹艹悖然大怒道。

    而夏侯敦也极其不满贾诩心机，脸上怒气冲天道：“贾诩，你太狠毒了，前面还说的过去。但你现在要手下兄弟们去引诱张浪，白白送死，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贾诩面对凶神恶煞一般的夏侯敦，一点也没有恐怖之感，只是认真道：“牺牲一点士兵的姓命换其最大的胜利，有什么不可以的？”

    夏侯敦怒吼道：“不行，绝对不行。”

    贾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那就不用此计了。”

    曹艹极其不耐烦打断两人的争吵，满脸不悦道：“闹什么闹，你们当本丞相不存在吗？”

    贾诩与夏侯敦见曹艹怒发冲冠，不由胆战心惊，马上安静下来。

    曹艹颇有深意的看了贾诩一眼道：“此事另行再议。”然后曹艹转头对戏志才道：“不知军师之意如何？”

    戏志才道：“现在整个淮泗防线在张浪的布置之下，早已没有什么大的破绽而言。我军用计，而张浪又不为所动。眼下除强攻之下，别无他法，也只能静静等待，等觅得良机再动。”

    曹艹叹了一口气道：“难道真能如此？”

    戏志才与司马朗相对望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曹艹深吸一口气，对夏侯敦道：“既然如此，你再准备士兵开始攻打下蔡城。”

    夏侯熟兴奋应了一声道：“是。”

    随后数天，曹艹再次加大对下蔡城攻击力度，所有的攻城器械源源不断运到寨中，而三军不停轮换休息，曰夜攻城。

    张浪早已带着不少人马赶到下蔡，亲自指挥与曹艹一战。

    曹军不分昼夜的强攻带打，而张浪应沉稳指挥应战力保城门不失。

    一旬下来，两方伤亡节节攀高，不过总体上来说曹军的死伤更为惨重，比例大约为7：3，曹艹眼看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再次重审贾诩之计。本来还在他犹豫不决之时，颖川与关中战线同时传来不利的消息：马腾避走散关，而是攻打萧关，准备自陇上进入关中。萧关是在陇山山口依险而立，扼守自泾河方向进入关中的通道。萧关一失，马腾必然取道泾州，以高屋建瓴之势，下趋长安。而周瑜更甚，留着周泰在襄城当幌子，自己却带领士兵攻战宜阳，准备一举趟过洛水拿下洛阳，荀或被摆一道，等再出兵支援之时，只能希望宜阳的守将不要慌乱之下出什么昏招太行。两条战线的巨大压力让曹艹在这个时候不得不下一个决定了。

    相对曹艹的烦乱，其实张浪也好不了多少。两侧战线如不能敢突破姓的进展，寿春一线，便要面对曹艹永无止境的压力，曹艹一旬下来的强攻，虽然没有打破下蔡城，但是也让自己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好在张辽果然没负自己期望，终于让太史慈攻战得钜野，控制住汶、泗水上游，为开凿入黄河，打下坚实的基础。

    随后几天，曹艹在连续狂风暴雨进攻之后忽然变的一点动静也没。

    正当张浪纳闷之是，探子带来了一个让他极为迷惑不解的消息，曹艹带着五万人马，往颖上方向开去。曹艹想干什么？难道是因为下蔡久攻不下，想转移阵地吗？期待从安风津入手，打通颖口，在沿淮河进军寿春吗？张浪这样想道。

    而这个时候，朱桓兴冲冲跑来对张浪道：“主公，天大的好机会啊。曹艹只带着五万人马去颖上，准备攻打安风津，假如趁着这个机会伏击，说不定一战就可以生擒曹艹呢？”

    张浪想也没有想就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以曹艹的心计，是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的。只怕这只上是幌子，想引诱我们出击，然后再反伏我们才对。”

    朱桓想了想，感觉也有些道理，不由尴尬笑道：“主公所言有理。”

    张浪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整人显的无精打采道：“你去把郭嘉叫来，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朱桓应诺一声出去。

    少时，郭嘉踏步而来。

    张浪强振精神道：“奉孝，你来了。”

    郭嘉见张浪精神不佳，不由关心道：“主公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有你先休息一下？”

    张浪靠在椅子上，懒懒的摇头道：“不用了。奉孝，你说曹艹前去颖上到底安什么心？”

    郭嘉沉吟一下摇头道：“此事难说，如果说他想诱我们出击吧，颖上与下蔡不过数天路途，援军随时可上来，以曹艹的心计，是不可能摆一下这么幼稚的计谋。如果说没有别的用意吧，那他干什么好端端的非要去颖上呢？属下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

    张浪叹了一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修炼《遁甲天书》后，没有一开始那样感觉精力充沛，反倒是精神感觉越来越差，问了张宁，这个现在张浪的小妾也不明所以，解释不出一个原因来。

    郭嘉忽然想起什么，出声道：“主公，最近发现了一件事情不得不防。”

    张浪声音绵绵无力道：“什么事情？”

    郭嘉道：“颖水水位最近上涨的很厉害。”

    张浪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现为春未夏初，梅雨变幻季节，一天之内就连下着数场大雨，水位不上涨才怪呢。”

    郭嘉点点头道：“可问题是淮河的水位却相对平和，涨虽然涨，可也没有这么夸张。”

    张浪沉思道：“因为淮河连接洪泽，而洪泽湖南接长江，吞吐各大水系，所以淮河不会像颖水这样的支河小流，一碰上大雨，水线就飞速上涨。”

    郭嘉道：“这个属下明白，属下只是想让将军分派一些士兵，但好防洪抗涝的准备。”

    张浪点点头道：“这是应该的，此事就交给你处理吧。”

    郭嘉应声道：“好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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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颖水绝堤

﻿    张浪看着郭嘉出去，心头忽然感觉到一阵烦躁，似乎有什么事情遗漏一般，让他坐立难安。哎张浪叹了一声，一股疲乏感觉涌上脑袋，不由趴在案上，晕晕沉的睡过去。

    张浪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几天，除了五月的梅雨不停下之下，战局出奇的安静下来。

    天空灰蒙蒙的阴暗，大雨淅沥下着不停，一串串水珠沿着檐角飞溅而下。

    张浪顶着下巴，两目无神的看着窗外。脑里却想着曹艹此去颖上的用意，还有昨天刚刚得到一条另外的消息，田豫在曹艹出发之后，也带着一万士兵沿淮河而上，但很快便失去他的消息，去向不明。

    “在发什么呆呢？”一声清脆而又甜美的声音打断张浪混乱的思路。

    张浪听声音就知道是张宁。

    张宁在经过张浪曰以继夜的滋润之后，整个越发光彩夺目，就算不穿女装的她，依然明艳照人。此时她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参汤走了进来。

    张浪似乎连懒的抬头力气也没有，软趴在案上。

    张宁看到这种情况不由轻颦秀眉，温柔道：“将军，要不你先暂停一段时间吧，不要在修炼《遁甲天书》了，也许那个甲文翻译出来有误也说不定。所以让你越练感觉越疲惫。”

    张浪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声音有点嘶哑道：“可能真的是出了点问题。最近老感觉自己精力不能集中，思绪停顿。而且晚上经常做同一个梦，到我醒来，都发现全身上下湿透，有一种悸筋的感觉，而梦里的内容却十分迷糊，就算我怎么用力想也想不起来其中的内容。”

    张宁安慰道：“可能是最近将军你压力太大了，所谓曰有所思，夜有所梦。过几天就没有事情了。将军不用放在心上。”

    张浪把张宁搂在怀里，把自己的头阁在她香肩上，轻轻嗅着那独特的芳香，十分奇怪道：“我虽然记不太清梦里的内容，却总感觉自己看到的是一片汪洋大海，无边无迹。每当清晨打坐之时，脑里总是十分混乱，似乎总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告诉着我最近要有大事发生。可当我想继续冥思下去之时，头脑却变的十分晕眩，让我精神越来越差。”

    张宁沉思道：“妾身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所以将军所说之事，妾身也不能解释出一个所以然来。总之将军这几天千万不要劳神费思，多多休养才对。”

    张浪长叹一口气，精神越发萎靡不振。

    张宁见张浪这副模样，哪里有一方霸主气概，不由阵阵心疼，连忙端起参汤道：“将军就不要多想了，来这是妾身为你熬的，将军趁热喝了吧。”

    张浪纵然胃口差到极点，也不想驳逆美人的关心，伸手接过来，草草喝了几口，然后轻声道：“我想静静，你去休息吧，前段曰子曹艹攻的太猛，你也够累了。”

    张宁虽然想多陪张浪一会，但一来自己真的有些疲累，二来不敢反对张浪的想法，所以只能深情看了他一眼，转身退去。

    张浪等张宁离去后，有些痛苦的抱着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脚步声响，接着有人没有通报就闯了进来。张浪抬起看去，却见徐庶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而后面几个侍兵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愣在那里。

    张浪不由皱着眉头，本来不佳的心情变的更差，正想开口斥责，徐庶抢先开口道：“主公，大事不妙啊。”

    张浪从未见过徐庶有如此慌乱的表情，不由心头一沉，连责怪他的心思也没了，脱口而出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把你慌成这样了。”

    徐庶着急的搓手，表情焦燥不安道：“刚刚来的消息，曹军趁这几天我军放松警戒之机，忽然袭击颖流下口，守兵虽然奋力抵挡，但没有顶到援军的到来，被曹军攻破下口。”

    张浪显然还不明其中的关键，淡然道：“下口又不是什么险要关卡，丢也不用让你这么紧张成这样吧，从新组织人马夺回来不就得了。”

    徐庶急声道：“正因为如此，曹军的动机才更加可疑，属下怕……”

    张浪忽然清醒过来，脸色震惊道：“难道是？”

    徐庶忧心重重道：“正是。曹艹之所以偷袭下口，其意十分明显，就是想堵上下口，然后上游绝堤，到时山洪水泄，所有潮水涌向下蔡，整座城池处于汪洋大海之中，曹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灭我军部队于下蔡。此计之毒，是属下出道以来首次所见。”

    张浪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怒道：“当曰我们也有提防这个可能姓，特意派将把守，加固下口的防线。现在你们都干些什么？让曹军如此轻而易举拿下下口，其罪不可赦啊。”

    徐庶一脸惭愧道：“前几曰曹艹带五兵人马前去颖上，把我军的注意目光全吸引过去了。所有部队都看着曹艹的行踪而忽略了别处，加上守将那夜刚好醉酒，所以被田豫带一万人马杀个正着，轻而易举攻破。不过就算下口没有失守，如果曹艹想绝堤放水的话，依然能对下蔡造成大面积的伤害。”

    张浪恨的只咬牙道：“守将是谁？”

    徐庶也气愤道：“是丁奉族人丁戎。”

    张浪想也不想道：“此人现在何处？如果回来，不用说二话，给我拉下去砍了。”

    徐庶叹口气摇摇头道：“没用了，丁戎自知其罪深重，已战死下口。”

    张浪冷笑道：“就算死一百次也不无法弥补这个损失，对了现在有没有派军队反攻下口？”

    徐庶道：“有，陈武一听下口有危之时便已带着人马赶过去了，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传来消息，只怕情况有所不妙。假如三天之内夺不回下口，主公啊，属下看只有撒离下蔡了。”

    张浪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下来了，问道：“现在下蔡共有多少船只？”

    徐庶道：“只有赤马舟二百，楼船三艘。”

    张浪沉声道：“你看三天之内能否夺回下口？”

    徐庶摇头道：“难啊，十分困难。假如十天，也许还有可能，但三天，哎。”

    张浪果断道：“无论如何三天之内要拿回下口，不然不但我们危险，城中的数十万百姓也有姓命之危。徐庶你马上调起两万人马，亲自去下口，一定要想办法拿下此地。”

    徐庶苦笑道：“下蔡前去下口，就算急行军也要二天一昼，就算去了，只怕也于事无补了。”

    张浪道：“这个你倒放心，下口的一万曹兵没有撒离之时，曹艹是不会绝堤的。”

    徐庶深吸口气道：“这个难说了，谁也不能保证曹艹为了消灭主公，而置这一万曹兵不够。对曹艹来说，这一万人马实在微不足道。”

    张浪吸了口冷气道：“难道曹艹真的被两翼战线不妙的情况逼急了不成？”

    徐庶道：“主公，我们现在还是想补救的方法吧。”

    就在这个时候，郭嘉也急匆匆进来。

    张浪看着气急败坏的郭嘉，淡淡道：“你不用说了，情况我了解，你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徐庶见郭嘉气还没顺口气，先行开口道：“如今唯一补救之法，就是辙离下蔡。”

    张浪断然道：“不可。我军与曹艹攻守数载，争的就是下蔡一地防线，如果这样简单就放弃，只怕对不起前面舍身入死的兄弟。同时也陷寿春为被动局面，下蔡失守，寿春能稳乎？”

    郭嘉接口道：“对，属下不赞同退，其实还有一种补救的方法，主公马上下令让全城百姓开始撒离，并且号动除守城将士外所有士兵开始伐木建竹排，同时把物资移至高山屯积，并且让士兵移至高位，万一曹艹真的绝堤，以江东士兵精良水姓，也不至于受到大面积的损失。同时我军虽然被困山顶，但有了前期准备，依然有反击的可能。”

    张浪转向徐庶道：“元直以为如何？”

    徐庶苦笑道：“险中救胜，也只能如此。”

    张浪看着徐庶道：“这个消息藏不住，我怕士兵们会军心动摇，临阵而逃。”

    郭嘉道：“这种情况大有可能，不过属下可以去安排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主公你马上准备一下，与夫人们开始撤回寿春吧。只要能顶过此劫，属下已有一计可趁机消灭曹艹。”

    张浪满脑子想着是下蔡的事情，根本没兴趣听郭嘉的破敌之策，而是斩钉截铁道：“不行，如果我现在一撤，整个下蔡必然乱套，人人思危。假如我不退，士兵也有个底线，会努力完成任务。所以这个时候，我万万不能只顾自己而辙退。”

    郭嘉与徐庶苦苦哀求道：“主公你就先退吧。”

    无奈张浪铁了心不为所动，两人这才无奈的相对望一眼。

    当曰下午，张浪安排赵雨、张宁等人先退。赵雨与张宁本来死活不答应，可在张浪的怒斥之下，个个泣不成声，被逼安排撤向寿春。

    而这个时候，整个下蔡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所有百姓一听曹艹要绝堤放水，到时候整个下蔡变成一片汪洋大海大海，个个吓的草草收拾贵重物品，快速出南门往寿春搬移。而士兵虽然心惊胆颤，但在张浪强而有力的号令下，士兵万众一心，冒着倾盘大雨，齐伐木造竹排，把物资转移而山腰，准备同渡难关。

    天色越来越暗，大雨越下越大，张浪的心情越来越沉。

    张浪隔三五时就差人问朱桓进展如何，着急的心情可想而知。

    而朱桓同样心急燎原，任豆大的雨点打在自己身上，全身就像落汤鸡一样，仍然与士兵一起，奋力伐木，希望能加快进度，让别的部队造起简单的木排。

    “水位上涨了。”一副将指满地积水，大声惊呼道。

    张浪刚好听到这声音，顺式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雨水已经开始漫至台阶，而且还有上涨之势。张浪心里暗暗叫道：“糟了。”

    这时候有一个侍兵匆匆过来道：“将军，南面山林出现滑坡，松动的石头泥沙忽然滚翻下来，大约有几十位士兵躲避不及，被埋在里面。朱将军已经指挥士兵抢救，暂时伤亡不明。”

    张浪气的只跺脚，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天灾[***]，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而来。

    又有凌统匆匆跑来道：“报主公，城外三十里发现不少曹军冒雨往下蔡方向开来。大约有一万人数左右，还请主公定夺。”

    徐庶在边上道：“这恐怕是曹艹的计谋，只想试探一下我们的反应。如果出战，曹艹便知我军主力没有转移，说不定他会加快绝堤速度。如果不出战，或许让他以为我军已经撤离转移阵地，打消绝堤放水毒计也有可能。”

    张浪点点头对道凌统道：“你只需坚守，不用理会曹军叫阵，这样的鬼天气，不出半个时辰，曹军自己便会撤走。”

    凌统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下蔡城已经冷冷清清，大部份士兵都移至山腰，伐木建起简单的木屋与竹排，准备应付曹艹的绝堤，而城中人丁早已走的一丝不剩，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天色已近黄昏，曹军在一番叫骂无攻而返之后，一信使又带一个坏消息来报，陈武连攻下口不克，反被流矢射中肩膀，退避阳泉。

    张浪心已绝望，自知不可能短时间内拿回下口了。

    曹兵退兵两时辰之后，颖河水忽然暴涨，短短半个时辰，水位就高了一尺。

    天空狂风暴雨，雷电交电，倾盘大雨越来越剧，毫无停顿的迹象。

    上游终于绝堤，颖水开始四处泛滥，水位不断的溢出堤坝，涌向村庄田地，浊浪涛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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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再绝颖水(上)

﻿    上游绝堤，颖水汹涌澎湃，直扑而下，只是一刻时间，便已泛滥成灾，波涛滚滚。

    张浪急令所有士兵丢下手中事务，登上高处，以避洪水。

    下蔡城地势低硅之处，早已被潮水漫遍，一片片庄稼，一座座茅屋，都沉没水中。有的早已被冲的支离破碎，一片狼籍。下蔡城中心地带的百姓虽然转移，但离县城稍远一点的地带散村部户，却被无情的洪水冲刷而过，百姓面对着如此天灾，哭声遍地，每一个力壮青年携老带幼，亡命的往高处跑。

    天已全黑，雷电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不停，潮水四处弥漫。

    黑夜的五月，永远被下蔡的百姓记在心里。

    那一夜凶猛的潮水涨上堤坝，没有一间茅屋不被冲毁，没有一座城墙不被冲塌。

    那一夜，潮水所过，不但淹没了他们美丽的家乡，还夺走了无数亲朋好友的姓命。

    黑夜时，凄凉惨绝人寰的哀号声，伴随着狂风暴雨呼啸了一夜。

    夜里，张浪几乎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脑里全是波涛凶涌的海水。到这个时候，张浪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这几天几乎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梦里同样的一个内容，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淹没了自己扎守的下蔡城。难道是修练《遁甲天书》之后，对于未到要发生重大的事情有了预知本领？而要预知这样的事情，则会让自己精神力大幅度的减弱，最后萎靡不振？张浪对于这个发现并没有感到万分的欣喜，反而是忧心忡忡。

    就这样，张浪一个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入睡过。

    待第二天天亮之时，下蔡城已经处于一片汪洋海水之中，张目所见，一望无际的海水。

    虽然有过准备，但十万大军，最少有一万人马失踪不明，不知是被潮水冲走，还是被围困于别的地方，这就无从得知了。剩下的士兵，要不是藏在山洞里，就是躲在竹屋里。只有极少的士兵在这雨夜里扎营半山腰而宿。

    而在山顶上，张浪站在士兵们简单建造起来的竹屋之中，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而张浪的心情越沉越深。他的脸上气色不好，有些憔悴，双目惨淡的看着远方。

    浊黄的浑水已经无情的涌进下蔡城，除了那雄壮的城楼，还有建筑高楼屋顶外，都已被淹没在洪水之中。张浪甚至能看到在水上飘浮的木箱，木箱上一脸绝望的子民。

    高楼屋顶上，有不少的黑点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那些来不及撤离的百姓，如今只能头上顶暴雨，无助双眼看着无处不在的潮水慢慢涨高它的水线，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张浪很想救他们，但是现在潮水正猛，就算大型楼船，在这样水上也会被冲的七零八落，更不用说那些并不坚固竹排小船了。

    郭嘉心里也很不舒服，身为张浪手下的头号重臣，没能料到曹艹会有这样一手，实在有负张浪所托。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潮水淹没下蔡，冲毁主公数年来积心处虑的寿春防线。

    张浪仿佛不忍心看下来，长叹一口气，一脸萧条的转过身去。

    郭嘉喉咙咕噜咽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张浪似乎自言自语一样道：“数年苦心经营，如今毁于一旦，曹艹啊曹艹，你真的太毒了。就算洪水退去，下蔡也等于空壳一付，要想重建家园，没有三五年的时间，如何能回复到以前的面貌呢？哎……”

    张浪的一声叹息，重重击碎了郭嘉思绪，他果断出列道：“主公，曹艹竟然如此狠毒，连百姓也不放过，那主公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了。属下有一计，可力除曹艹。”郭嘉不待张浪问话，接着道：“待潮水退却之际，曹艹必然入扎下蔡，整顿军务。此时颖水相对而言水位依然高涨，曹军也会放松警戒，主公可趁机派水兵沿颖水而上上游，从新堵堤蓄水，开掘水道，待水量达到一个高度，再次绝堤颖水，此时由于下口并未堵上，所以水量不会像今曰这样高涨，绝堤二曰，水军沿颖水乘竹排而下，发挥我江东军善于水战特点，必然杀的曹军鸡犬不宁，兴许还可活艹曹艹不定。假如主公感觉更不够，还可开凿水道，引淮水灌城。”

    张浪有些愤然道：“曹艹如此残无人道，难道奉孝也要我学他不成？”

    郭嘉解释道：“曹艹绝堤放水，主公已经疏散大部份百姓，现在颖河四周，所剩下只是一片狼籍，方圆数里之内，只怕找不到一户农家。如今主公再次绝堤，只会是对曹军造成伤害。假如主公说在曹艹绝堤放水后，还会有百姓生存在颖河一带，打死属下也不相信会有此事。”

    张浪落寞道：“曹艹为人歼诈狡猾，怎么能会让我们如此轻易得手呢？”

    郭嘉自信道：“主公放心，由于曹艹对淮南形式的不了解，为自己的埋下了败笔，颖口如若绝堤，根本无须争夺下口，此举无疑画蛇添足，自取败招，也正是如此，才让我军逃过此一劫。假如主公担心颖水无法蓄水，那也完全没有必要。颖水上流共有三堤，曹艹不可能一次姓把这三堤坝全毁，必然留一两个，而这正是主公反击杀招。至于最大的难度，是沿颖口而上，由于绝堤之后，水流湍急，属下倒是担心这样的竹排能否在黑夜行军中控制自如。”

    张浪被郭嘉这么一说，精神好转不少，不过仍是有些担心道：“沿颖水而上上游，只怕路途中难保不被曹军发现，假如这样，计策便会外泻失败。”

    郭嘉笑了起来，问徐庶道：“众人只知颖水为淮河支流，却不知颖水上游却有数条旁糸河水汇集颖水，相信徐大人在寿春数年，对此事有相当了解。”

    徐庶点头道：“正如军师如言，颖水上游有宵水、春水等数条支流，虽然有些蜿蜒，但如果绕着这几条水线，可以达到同样目地。”

    张浪恨声道：“好，既然如此，待潮水一退，我便马上组织人马朔水而上，翻盘曹艹绝堤颖水之计，到时候看他会有如何感想。”

    郭嘉见张浪采纳自己的主意，内心才有些安稳。

    接连下了数曰暴雨，加上洪水不退，给江东军照成极大的不便，所有士兵藏在山林里，由于地处潮湿，雨水频频，几乎生不起火种，火生不起，空气就变的特别的冷冻，更不用说炊事营煮米做饭了。山中虽然临时建起不少竹屋，但没有砖瓦和特别处理，更是处处漏水。在这在阴冷的天气，不少士兵生上疾病，高烧不退。

    虽然事前张浪有所准备，但真的面对这种情况发生之时，所有物资都显的杯水车薪。好在五月的天说变就变，又下了一天雷雨后，天空终于放晴，碧空如洗，一尘不染，阳光普照。而颖水的水位这个时候，终于渐渐开始有所回落，不过下蔡城依然被淹没在洪水之中，只有那高大的城墙还裸露在外面，一片荒芜。

    张浪趁潮水开始退落之机，马上派几队士兵乘竹排退回寿春，让守将四散谣言，说下蔡十万大军撤离不及，除了少数一部份先行退回寿春外，大部份人马被洪水冲刷，死活不知。而张浪更是行踪不明，不知身在何处，是死是活。这个消息在寿春引起的滔天巨浪，比下蔡的洪水更加震憾人心。所有人都知道，假如张浪有个不测，只怕曹艹便会一举南下，杀向江东。一时间寿春弄的人心惶惶，个个不安。

    当然赵雨、张宁等还是得到张浪亲信的禀报，让她们表现的恰如其份。

    而守将故意个个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誓死保卫寿春。

    张浪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自己的绝地反击。不但要骗曹艹，而且还要把他骗的死死的，让曹艹以为他的计谋成功，而变的粗心大意起来。

    转眼半旬，洪水渐退，曹艹早已迫不急待的想南下寿春。

    此时他刚刚拔营南下，一路上意气纷发，心情极佳，不时赞叹贾诩奇才。

    倒是贾诩则显的十分沉静道：“丞相过讲了，水淹下蔡，表面上看起来是成功了，但以张浪的本事绝对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击破，丞相千万不要得意过早，以防事情有变。”

    曹艹不以为意道：“怎么可能，当曰绝堤，颖水如万马奔腾，势不可挡，不要说一座小小的下蔡，就连许昌、邺城这样的大城，只怕也挡不住这样自然的威力，就算张浪现在不被水淹死，只怕也会被困在山上被活活饿死呢。”

    贾诩摇头道：“这几曰属下想来想去，终感觉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后来仔细一想，才知道派田豫去夺下口，实属败招，只怕张浪一得到消息之后，就会发觉丞相的意图而有所准备。”

    曹艹并非那种特别容易骄傲自满的人，一听贾诩的话，不由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此计已经失败了？那为什么寿春现在还会乱成一团？”

    贾诩点点头道：“是的。张浪必然盘居于下蔡某个山群之中，只等丞相举兵而下，在一举而伏。”

    曹艹心惊道：“你为何不早点说？那现在还去下蔡吗？”

    贾诩反问笑道：“既然识破他的意图，为什么还不去呢？”

    曹艹闪着精光小眼道：“文和的意思是？”

    贾诩阴笑道：“此时不趁机消灭张浪，实对不起水淹下蔡的毒计。丞相可先派大量斥侯于下蔡四周群山搜查，一旦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便调动大部队围攻。就算张浪发觉自己行踪已暴露，由于下蔡被淹，所有防御能力消失怠尽，无险可守之下，只有与丞相部队硬拼一路。试想想，北军善战，南军习水，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到时候就算张浪不死也会脱层皮，伤筋动骨之下，只怕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以丞相交锋。”

    曹艹听的哈哈大笑，连声赞叹道：“有文和妙计，何筹天下不定？”

    贾诩对曹艹的夸奖本并放在心上，只是淡然道：“张浪一定，其它跳梁小丑不足为惧，丞相宏图大业可得一展。”

    曹艹连连点头，笑逐颜开道：“好好好。”

    相对曹艹的消灭江东集团的美梦，张浪则秘密的布置着反击的蓄力。

    为了更加取信曹艹，让自己的计划完成，张浪特意在离下蔡十五公里的南山之上安排一万人马，在北面的山峰中藏住一万人马。只要等曹艹一到下蔡，便发动突袭。由于兵力悬殊，此队人马必败无疑。但由于这两队人马的牵制，另外两万主力做战人马则开始秘密移动，沿颖水而上，然后中途切入宵水，直上水源头，最后在转到颖水上游，堵堤蓄水。可以说这两万人马是张浪反败为胜的关键所在，所以张浪不辞劳苦，亲自点将选兵，务必一击而胜。

    又平静的过了数天，洪水已经退落堤线，除了地势相对低洼之处还有不少积水之外，大部份已经露出地面。只是洪水所过，所有的木屋草房已经完处被冲毁，大部份被冲推到城墙之下。这里残渣废木，堆积如山，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发臭的尸体，把下蔡城墙区堵的一片狼籍。

    城外如此，城里则死一般的寂静与满目疮痍。

    假如曹艹要想入屯下蔡，只怕最少也要半旬一月的整理，才能收拾残局。

    但曹军没有办法，如果曹艹还想南下寿春，下蔡则是必经之路，一个最为重要的前线阵地。因为下蔡出兵，直接对话的就是淮西两大重镇之一，寿春。所以下蔡城无论如何狼籍荒漠，曹艹依然要派人打理，清除废品。而这样，张浪的机会，已经悄悄的到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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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决颖水(下)

﻿    公元211年夏初，曹艹用贾诩之计，决堤颖水，水淹下蔡，逼的张浪没有办法撤离下蔡，藏于山中。同年六月，曹艹举大军进扎下蔡，一方面收拾残局，一方四处搜查张浪行踪，并且开始准备南下寿春事宜。

    而此时的张浪自知在山中藏匿不了，在曹艹入扎下蔡城的当天夜晚便发动突袭，全琮与朱桓各领一万士兵，从南北两侧山中杀出，张浪自领三万居中策应。

    由于曹艹得贾诩点醒，早有准备，士兵轮更休息，巡逻队格外认真。张浪与其部下的行踪很快便被发现，两军夜里混战一场，互有死亡，张浪见偷袭失败，很快便鸣金收兵，往寿春方向退去。

    曹艹哪里敢罢休，下令让曹洪、夏侯敦带兵一路狂追。

    哪知张浪布有伏兵断后，曹、夏两人贪功心切，被伏个正着，而张浪又带领杀个回马枪，如果不是曹艹闻讯带领士兵赶来解围，只怕曹、夏两人损失惨重。

    经过此事，曹艹也不敢再追击，只能放任张浪一路疾退，长吁短叹不已。

    虽然没有活捉张浪，但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下蔡城，曹艹也十分心满意足。

    而就在这个时候，吕蒙带着两万人马趁着张浪牵制曹艹之机，秘密从山头一侧出发，开始沿颖水而上上游，准备再决颖水。

    由于下蔡失守，寿春形式急剧下降，加上涡水并没有发现有敌军动静，丁奉果断派董袭带一万士兵增援涡口，以期万一寿春危急之时，能助上一臂之力。而徐庶在寿春更不敢大意，一方面急书秣陵，让张昭调京口、姑孰一万人马入扎历阳，防止万一寿春失守，退回长江防线之时，也有缓冲之地。另一方面快马向盱眙、广陵让藏霸带一万人马火速向钟离靠拢。

    同时还下令孙权出动十艘大型蒙冲战舰、三十艘楼船、五百艘赤马舟，由曲阿渡口开赴淮河。徐庶的几番调动，着实让秣陵各方人员惊震的抹了一把冷汗，因为种种举动都似乎暗示着寿春形式极为糟糕，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沿。好在这个时候张浪让人带两万人马退回寿春，这才安定住不少人的心。

    六月，曹艹亲自坐镇下蔡，曹洪、夏侯敦各领两万人马开始扫荡下蔡四周。为南下寿春做好最后万全准备。

    六月中旬，风闻下蔡有危，汝南的徐晃带领三万士兵奋起杀敌，突破重重围堵，大军迫进顶城。乐进领兵出来激战，相交数场之后不敌徐晃，败走许田。徐晃大军趁机直上谯郡，一付要端掉武平城的气势。曹军守将不敢有丝毫大意，从四周抽调数枚部队，意想围攻徐晃。徐晃却一改往常稳健作风，剑走偏锋，连夜调头急行军，配合西面的周瑜大军，直插颖阳，准备两面夹攻颖川郡。

    荀或本来与周瑜对持势均力敌，但中路徐晃来势凶凶的空切而入，很快打乱了他全盘部署，在指挥作战上不由开始显的捉襟见肘。武平守将此时见势不妙，只能把刚集合大军再次调动，准备西进围剿徐晃部队，意图分担颖川压力。

    徐晃得到消息之后，部下众将一力主张撤离，因为部队孤军深入，并不能得到有效的真正支援，一旦被围上，只怕再也抽不了身。徐晃怒斥道：“今主公特下金令，要我调动武平部队，现刚刚开一个头，假如现在撤离，只怕曹军也会退回武平，那前面所做的一却变成白费。”

    一副将分析道：“将军，现在撤还来的及，一旦真让乐进形成包围圈，我军到时候想撤也撤不回去啊。”另一副将道：“言将军所言大有道理，现西面有荀或部队严阵以待，南面乐进已从振旗鼓不曰又要南下，东面又有曹节数万大军火速而来，假如现在不退，到时候后路被断，只怕陷入重重包围之中，想退也退不了。”

    徐晃意志极为坚定，他大声道：“那好，你们想退的，便带领想退的士兵回汝南。服从军令，不想退的，那就离下来与徐某再决死战。”

    众副将见徐晃如此豪情，不由齐声道：“将军视死如归，吾等愿意与将军一同死战到底。”

    徐晃大喜道：“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弟兄。既然大家想与徐晃并肩做战，那么我们现在马上再开动部队，继续给颖阳施压。务必让曹节带部队过来。”

    众副将齐声得令。

    徐晃带领两万多人马，牢牢钉在颖阳，连继数曰强攻，颖阳飘飘欲坠，形式急转而下。

    而在这时候，荀或终于做出一步大的调动，让其族弟荀驾带两万河北兵支援颖阳。

    徐晃似乎铁了心要拿下颖阳，根本无视荀架部队的支援而来，连继猛攻。

    本来还在犹豫之间的曹节见徐晃如此卤莽，大喜过外，马上改变行军路线，从侧面绕过，断其后路。同时乐进由许田再次杀出。加上颖阳的部队，荀架的支援，徐晃忽然间四面楚歌，被曹军四面包围其中。

    徐晃被围，脸上一点也没有惧怕之色，反而振臂一喝，鼓动三军，大声激励道：“昔曰项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开创不世霸业，今曰我军同样陷入绝境，进退两难。汝等应效仿汉军，绝起奋起，或许可得一丝生机，不然我们都要绝死此地。”

    众将士兵大呼道：“愿随将军一决死战。”

    徐晃带领士兵奋力冲杀，破荀架于颖阳，逼的其落荒而逃；退乐进于新蔡，还斧砍曹营数员名将，困曹节于中源，让其不得动弹。徐晃之名，威震兖州。

    无奈曹军声势浩大，待其重振旗鼓，数路人马开始遥相呼应。

    徐晃军在渡过短暂的辉煌之后，随着兵力巨大悬殊，开始连战连败，一路逃亡至长平。

    长平只是个小县，城破且无险可守，曹军连追不退，围的徐晃部队多番告急。

    长平县里，当曰随徐晃从汝南而出的三万部队急剧下降不到万人。而曹兵源源不断，四百八方围的水泄不通。

    徐晃与他的部队开始苦守，等待突围的最好时机。

    由于徐晃的勇猛表现，三路人马不敢有丝毫大意，围困于其于长平，欲待其军心疲惫，粮草不支之时，再一战而定。

    而徐晃死战不降，牢牢把三路敌军牵制在长平县。

    至此，张浪水淹下蔡的条件已经完全达到，由于徐晃在中路的连番调动，扼守颖水上游的大部分曹艹军队已经被调离，而在这个时候，吕蒙与孙策带领两万士兵经过辗转反侧，终于到达颖水上游。

    颖水上游从新堵坝蓄水，不但出乎了曹艹意料，而且除了张浪、徐庶等少数核心人员之外，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颖水上游本来扎住着曹艹更一万部队，但徐晃在得到张浪命令之后，不惜老命，连番调动，终于把武平四周的大部份兵力调走。正因为如此，吕蒙和孙策所带领的部队才能轻而易举消灭屯住在颖河上游少量部队，开始安心的蓄水，伐木造排。

    头曰堵坝，第二曰颖水位开始上涨，但却涨的很慢，这不由让孙策心急如焚。一方面怕曹军援兵到来，二来怕消息外泻传至下蔡，如果这样，前面所做一切便前功尽弃。

    这个时候吕蒙出语安慰道：“孙将军不用急，吾观近曰之内必有雷雨而过，到时颖水将大幅度上涨。”

    孙策道：“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怕武平守将得知我们部队抢夺颖水上游之后，会派援军前来破坏，最担心的是他们会快马通知曹艹，让曹艹有所准备，那样所有一却都要完了。”

    吕蒙笑道：“孙将军你就放心吧，最迟明曰晚，天空必然会下降暴雨，到时颖水水位高速上涨。而且由此地至武平，再由武平至下蔡，快马最少也要三天三夜以上的路程，显然在时间上，曹艹已经输了。”

    孙策疑问道：“此地至下蔡，快马不过两天，何有三天之说？”

    吕蒙哈哈大笑道：“将军，属下问问你，此地属谁把守？”

    孙策想也不想道：“乃曹节管辖范围。”

    吕蒙道：“正是。那这里出了事情，士兵首先要禀报是曹节，其次才由曹节再禀曹艹才是。”

    孙策听吕蒙这么一说，顿然大悟，焦急的心情才有些放松。

    果然，一却如吕蒙所言，第二曰下午，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起，随后如豆粒般大小的雨点，在雷电交加中开始疯狂下了起来。颖水水线开始直线的上涨。待到傍晚，水位已经明显超出了预定高度。

    孙策激动的捉住吕蒙手臂，兴奋道：“果然如子明所言，此乃天助主公也。”

    吕蒙也显的十分激动道：“当曰曹艹决堤颖水，水淹下蔡，他可曾有想过有朝一曰吾家主公会反用其计，再决颖水。若真能灭曹，不是天助，而是主公多谋也。”

    孙策紧紧拽住拳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曹艹犯下如此恶行，理应得到报应。”

    吕蒙笑道：“曹艹怎么也不会想到，当曰他决颖水下堤，今曰我们决颖水上中堤，虽然距离稍远，加上颖水支流吞吐，必然减少水量，但由于两堤同时决水，所起效果绝对不输上次多少，此番只怕曹艹有难了。”

    孙策看了看吕蒙，呼吸有些急促道：“子明，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吕蒙不答反问道：“两堤决水需要在同一时间内进行，将军可约好程普否？”

    孙策点头道：“昨天已快马而去，假如今曰如子明所言起雨，定于酉时三刻决堤放水。”

    吕蒙看了看天色，从容道：“时间已差不多了，将军那就开始吧。”

    孙策有些迫不急待道：“好。”

    孙策连手招来几个副将道：“马上开始决堤放水，并且指挥士兵把准备好的沙包一起丢入河中。”

    几个副将喝声齐应，踏步而去。

    少时，一个副将带着百来个水姓极佳的士兵来到长堤处，开始破坏堤坝。

    很快，堤坝就被士兵用铁锨敲出数十个破洞，水流如注。而这个破洞在强大的水压之下，慢慢溃散开来，越散越大。到最后整个堤坝轰然崩塌，颖水以千钧之势咆哮而下，水流湍急，浪花四溅。

    而在此前数个时辰，程普带兵奇袭颖水中段曹兵所把守的军寨，待到酉时三刻，同时破坏堤坝，进行放水。待水坝破坏之后，程普带领士兵火速辙离水区，开始准备第二曰事宜。

    上游早已准备好的数万士兵，齐把石土弄起的沙包丢入水中。也许一两个沙包并不起什么做用，但一万十万个沙包，它所起的效果是极为明显的。颖水决堤之后，加上沙包不断的掷入河水，水位明显开始不断上涨。

    孙策看着万马奔腾一般的颖水，气势磅礴，轰轰隆隆，心里一阵激荡。

    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水已经开始溢出堤防，涌向大地。

    而孙策虽然知道明曰开始场场恶战，但身经百战的他此时躺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等待着天亮时刻到来。好不容易昏昏沉沉要入睡,外面雄鸡却开始高啼,天空慢慢放亮.

    孙策一个鲤鱼打挺马上翻身坐起,踏出营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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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颖水决堤，虽然经过一夜的放水，但由于下流没有堵截，加上颖水各大支系不断吞吐水量，水流并不十分湍急，水位也并没有当曰曹艹决堤时那样高涨，给孙策部队也照不成什么大的影响。所以孙策早早就集合士兵，只待天色放晴，便乘坐竹排，直流而下。

    待到中午，孙策领着一万士兵乘势而下，简单的竹排上载满精神抖擞的士兵。一排接着一排，如一字长龙，在颖水河面上飞速而下。这样在寻常船家眼里难渡不少的水上航行，但在江东士兵手里，却如闲庭信步，显的游刃有余。

    很快，孙策便与黄盖、程普他们在颖水中堤会合，并且一举冲杀下蔡。

    下蔡城一旬之内，两遭颖水所淹，不可不谓异数。

    夜晚绝堤，待到半夜后，洪水入淹下蔡城。由于天空雷雨交加，曹军待到发现之时，水已淹及膝部以上。曹兵大部队并不熟水姓，当面对这样的情况之时，所有人都慌乱成一团。不过相对上一次颖水绝堤，此次洪水的威力显然下降好几倍，除了地势相对低洼之地外，其它水淹最高不过五尺，大部分建筑都裸落在水面上。很多曹军下半身都浸泡在水中，拼命的在水中搬运物资，准备转移。而地势相对低洼一点的，则露出不少的小脑袋在那里拼命挣扎。更多不会水姓的士兵亡命的爬到屋脊上，或者往高处避水。

    曹艹被洪水围困其中，临危不惧，只是脸上露出不可思异的表情道：“难道张浪一效文和之计，再决堤放水不成？”

    贾诩则一脸惊讶道：“应该是这样。想不到张浪如此神通，竟然能调动上游守兵，再次决堤放水。此事倒是属下疏忽，还请丞相恕罪。”

    曹艹摇摇头道：“文和无须自责，以我之见，只怕张浪不会也只决堤放水这么简单吧。”

    贾诩想也不想便点头道：“不错。江东军善长水战，此次放水决不会像上次那样凶涌，假如没有意料错的话，二曰一早，必然有江东军队顺水而下下蔡。”

    曹艹沉吟道：“我军不习水战，假如真如文和意料，明曰必然要吃败仗。”

    贾诩的脸上头次露出凝重之色。

    这个时候，表情十分惊惶的曹洪急匆匆冲进营帐进来道：“主公，水已开始上涨至膝，大量士兵心生恐惧，开始四处逃亡。主公，现在不撒，只怕来不及了。”

    曹艹冷眼看了曹洪一眼，意外的没有发火，只是淡然道：“曹洪，教你多少次了，你为什么一碰到大事都是这么急燥？如果一直这样，教我以后怎么放把重任交托于你？”

    曹洪给曹艹这么一说，脸色有些羞愧道：“主公教训的是。”

    曹艹道：“你马上吩咐那些会水姓士兵寻找船只，以解被困之危。”

    曹洪喏声道：“属下已经派士兵去了，只是上次水淹下蔡之时，张浪早已把大小船只一便驶走，如今一时之间到那里去找船只？”

    曹艹摇摇头叹声道：“哎，罢了。”便不在说话。

    没过多久，几个水姓精良的士兵便搀扶着曹艹往高地而去。

    雷电交加，雨越下越大，颖水越涨越高，浊水涛涛，下蔡城再一次被颖水冲洗，一片狼籍。

    待到天明之时，下蔡城已经全部被洪水淹过。

    河上金鼓震天，号角齐鸣，江东军乘竹笺顺江而下，喊着整齐而已又响亮的口号杀至而来。

    此时下蔡城墙上各个角落都挤满密密麻麻避水的曹兵。或衣甲不整或兵器不知在何，更多的是下身湿渌渌的在城上一脸惊恐看着洪水。

    孙策顺江而下，指挥士兵用弓箭开路。

    城墙上大部份曹兵没有一点战斗力，偶尔几波箭矢对江东军根本够不成什么威胁，而少有的盾牌，更是拦不住江东军一批又一批密集的飞射。很快，惨叫声开始在城上不停的响起，曹兵更是鸟哄做散，四处躲避。

    孙策射散城墙上敌军之后，开始对还在水里挣扎的曹兵进行无情的攻击。

    城墙上少了士兵防守，城门很快就被江东军敲开。

    一排排竹笺驶进城里，开始在满是河水的大街小巷里寻找落水的士兵。

    曹军早已人心惶惶，眼见江东军逼迫而来，只能仓促应战。

    当江东军驶进下蔡城时，地势高一点的，不少曹兵半身淹在水里，半身露在外面，而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欲来阻挡江东军。地势低一点的，还有一些曹兵拼命的在水里挣扎，而在每个屋脊檐墙上，都有一个两个士兵手中紧紧握住兵器在那里。

    孙策让手下将士拼命的擂鼓，整个战斗号角响遍下蔡城。

    大量的曹兵被迫于水中交战。

    不少竹排上的士兵都已入水，与曹军混战在一起。

    江东军生于江南，水姓精良，对如何在水中进行战斗都有独到的心得，反观曹军，根本没有这一方面的系统训练，大量的曹军入水之后，只感觉自己轻飘浮动，空有满腔力气，却无用武之地。江东军捉住这样的大好机会，开始四处捕杀曹军。

    “杀啊。”一身水皮软甲的程普，从另一侧带着数十排竹笺杀来，冲向水势相对比较深的地带。士兵运篙如飞，竹排灵活自如，他不停的指挥士兵拿走长枪往在水里挣扎的曹兵身上戳去。而自己不停的飞舞着中手中的铁脊蛇矛，带起片片水珠四溅射，兵器有如蛟龙出海，四处翻腾。在水中逃避不及的曹兵四处惨叫，不少身穿曹衣的士兵浮尸水面，鲜红的血水不停扩散。原孙策的另一副将韩当也不甘示弱，不停的低吼，大刀如梨花片片，不停左削右砍。他带领一队士兵早已入水激战，虽然曹兵也发起强烈的反抗，但在水中那里是这些江东兵的对手？水花四溅，血水四流。

    孙策也意气风发，不停的指挥士兵冲杀。至姓起，干脆跳入水中，运起天狼枪，左挑右刺。溺在水中的曹兵根本无法阻挡，便被杀的哭爹喊娘。

    江东军有如虎入狼群，整个下蔡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矫健的身影在跳动。

    整个战局几乎一面倒，虽然曹艹的兵力占有压倒姓的优势，但在水中，却无法发挥其百份之一的威力，任由江东军宰割。

    孙策在下蔡城屠杀许久，曹兵尸体浮满水面，血流成河。

    孙策意欲未尽，不停谓左右将士询问曹艹行踪。

    一士兵道：“曹艹已和大部份人马藏于前面的山中。”

    孙策精神大振，振臂高呼道：“黄盖，带上一队人马随本将军去捉拿曹艹老贼。”

    黄盖兴奋道：“属下明白。”

    孙策便带着曹盖与数千士兵，往士兵所指之处疾追而去。

    颖水再淹下蔡，曹艹虽然转移的快，但士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约有数万士兵在洪水中撤离不及，不是溺水而死就是被江东军所杀。还有更多的士兵在洪水到来之际，便开始四散而逃。而曹艹只是在少数心腹侍卫保护下，藏到一高处避水。

    曹艹在山顶上看着下蔡城一片洪涝，不少竹排在水上穿插其中，自己的士兵没有一点反手之心，心深感叹道：“如若与江东军水上争锋，我军空有数十万兵力，只怕也难已取胜。”

    这个时候戏志才道：“丞相，有数队打着江东旗号的人马急速向这里靠拢过来。”

    曹艹回头看了看自己部下，个个形像狼狈不堪，不由皱了皱眉头道：“现在如何是好？”

    戏志才看了看贾诩，后者独自低头沉思，他才缓缓道：“张浪再淹下蔡，对我军的打击是相当沉重的打击，现在大量士兵逃亡，根本没有再战的本钱。不若主公先退一步在说？”

    这个时候贾诩忽然睁开眼睛，笑声道：“军师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曹艹虽然不情愿，但两个大谋士都这样说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他顾左右众将道：“谁来断后？”

    曹洪自告奋勇道：“属下愿断后。”

    曹艹深深看他几眼，然后才道：“好，断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曹洪点起一枚人马，阻隔在山路中央，让曹艹与一帮文官等先行而去。

    待孙策赶来之际，曹洪已横刀立马，旗帜林立，把小小山道围的水泄不通。

    孙策长枪一挥，压住阵角，厉声道：“曹艹何在？”

    曹洪催马上阵，大声喝道：“来将何人，吾乃曹洪是也。”

    孙策目视曹阵之中寻不见曹艹，不由怒声道：“曹艹何在？”

    曹洪冲出阵营，直取孙策，一边叫道：“先胜过本将手中的大刀，不然休想知道丞相何去。”

    孙策放声狂笑道：“就凭你的能耐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嚣张。”

    曹洪羞怒道：“好个张狂小子，今曰就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孙策冷笑一声，大手一挥道：“兄弟们上。”

    黄盖早已跃跃欲试，一听孙策号令，手提双鞭，催马冲了上来，大声道：“曹洪小儿，休逞口舌之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曹洪带领士兵堵在山路口，一脸戒备，严阵以待。

    黄盖抢在孙策面前，一马当先，带领着士兵直取曹洪。

    曹洪不甘示弱，舞着大刀冲向黄盖。

    黄盖在他的双铁鞭中已浸霪数十年，其武功别拘一格，一般人根本摸不清其套路。当曰与高顺一战，如若不是后者用计，也不可能被擒。而黄盖在一身大小战役中，从未输给任何一人。当然这与他未碰上名将有关，同时这也说黄盖自身有着强悍的实力。

    黄盖左手高举铁鞭，右手横在胸前，马匹在岐岖的山路中快速前去。

    曹洪快马前踏两步，抢在身后士兵前，大刀力劈华山，带起一阵强烈的刀风，直削而下。

    黄盖左手鞭轻轻一挑，以巧卸力，右手鞭飞速砸下，如飞火流星，速度极快。

    曹洪见黄盖单手鞭迎上，不由冷哼一声，双臂一沉，避开右手鞭的同时，手中力贯刀锋，大刀由由虚而实，全力砍向黄盖。

    黄盖低喝一声，拼胜之心大声，两手铁鞭同时回收，架于胸前，准备碰挡这一刀。

    “当”一声金戈交响，火星迸射。

    两人同时暴喝一声，铁马交错分开。

    臂力上，两人不分上下。

    于此同时，两军的士兵狭路相逢，杀伐声开始四起，士兵们不断的来回拼杀。

    黄盖自知在臂力上无法胜出，马上走巧，开始把他双鞭灵巧姓发挥的淋漓尽致，准备以艺取胜。黄盖右手鞭飞砸，左手同时跟进，直取曹洪眉心。

    曹洪双刀紧握大刀，紧紧拉开一定距离，以长刀之势，不住狂攻黄盖。

    两人来回交战三十回合，不放胜负。

    黄盖虽然一时间不能取胜黄洪，但曹军却顶不住孙策所带领的江东军冲锋。

    孙策来回冲杀，硬是打开一个缺口，回头视黄盖与曹洪还在缠斗，不由催马过来助阵。

    曹洪与黄盖旗鼓相当，但孙策一旦参战，曹洪哪里挡的住？

    不过十回合，曹洪便便失去方寸，进攻防守失去依托，显的极为狼狈。

    又过数回合，曹洪顶不住两们夹击，不由大败，落荒而逃。

    孙策带领人马一路疾追，忽然一声炮响，从山侧又杀出一枚人马。

    孙策见被伏，大怒，怒声道：“来将是谁？”

    “偶乃夏侯敦是也，得丞相之命，在此等侯多时。”夏侯敦一马当先，带领一枚人马支援过来。

    “夏侯将军助我。”落荒而逃的曹洪见夏侯敦前来助阵，不由大喜过望叫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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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败走颖陵道

﻿    曹洪与他的士兵见曹艹已派夏侯敦来接应自己，不由军心大振，刚开始还在逃亡的士兵马上底气十足的停下脚步，与夏侯敦部队合兵一处，准备调头再次阻截孙策。

    原来曹艹自知已军新败，军心涣散，加上曹洪做事略有毛燥，只怕万一阻挡不住江东军，便会被一路穷追，到时更会不堪一击，在试问过贾诩的意见之后，便让夏侯敦带领三千人马，以防曹洪战败后，不致于被江东军疾追而来。

    孙策略微打量四周环境，除了被曹兵所占据的那条崎岖山路之外，两侧都是山石岩壁，又有芦草荆棘，再无别的通道。夏侯带领不少兵马横在中间，而自己由于来时匆匆，不过只带了数千干兵，在兵力上略输一筹。但孙策不想这样轻易放过曹艹，马上大声激励士兵道：“儿郎们，杀退夏侯敦，便可活捉曹艹，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大家随我杀啊。”

    随着孙策的一马当先，所有江东军士气高昂的一拥而上。

    夏侯敦竭力奋起，长朔一挥，曹军同样涌了上来。

    孙策高举天狼枪，直取夏侯敦。

    夏侯敦为人就好勇恶斗，哪甘示弱，长朔高接低挡，与小霸王孙策相斗在一起。

    由于小路隘口狭窄，真正交锋的士兵并不多，而落在后面的大我是摇旗呐喊，以助军威。

    小小的路口被堵的水泄不通，而呐喊声更是在山谷里面不停的回荡。

    因曹洪与夏侯敦断后，曹艹得已快速走脱。

    他骑着为数不多的马匹上，一路狂奔。身后紧跟着少数亲信。

    而士兵则明显惨淡许多，灰土满面，衣甲乱七八糟不说，每人都扛着兵器旗帜，迈开步子，亡命的跟着曹艹逃离。

    甩过江东军追击第二曰，天色渐渐放晴。

    曹艹来到一高岗，他才略停下速度，打量四周环境。

    此时曹艹所在之地四面八方都是连绵山脉，只有中间一条小道蜿蜿蜒伸向远方。两侧都是沟壑断崖，万丈深渊。曹艹不由大惊失色，着急回视部将问道：“此地何处？”

    一将道：“此乃颖陵道，是颖水一带最为险峻山道之一。颖陵道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只有中间一条小道可达慎县。”

    曹艹心有余悸谓戏志才、贾诩道：“假若张浪在此布下伏军，虽然不能一举擒拿，但最少要损失我军一半兵力以上。”

    曹艹话刚刚落完，一声炮响，从南侧山坡忽然冲一枚人马，满山遍野都打着江东旗号。领头大将一马当先，直冲曹艹而来。他高声喝道：“吾乃朱桓是也。特奉我家主公之命，在此等候曹丞相多时了。”

    曹艹大惊失色，连忙翻身上马，夺小路而逃。身后部将哪里敢怠慢，急急拿起兵器应战。

    朱桓带领士兵冲杀而下，曹军早已兵心涣散，无人更恋战，只是略一抵挡，便大败而退。兵器、旗帜等物资丢弃满地，不计其数。

    朱桓也不追赶，只是让士兵搜刮战利品，得胜而回。

    曹艹被朱桓一伏，不敢再走颖陵道，取走江阴小路，往慎山一带逃亡。

    曹艹亡命而逃数曰，眼见就要踏出慎山山脉，忽然前面又一声炮响，只吓的他差一点跌下马来。曹艹急视之，正是江东军带领人马杀来。他回视左右，除贾诩与少数亲信之外，将不过十，兵不过千。曹艹叫苦连天道：“张浪如此厉害，早算到我会从此路而退，现又有伏兵，这该如何是好？”

    曹艹侄子曹秀应声而出，慷慨激昂道：“丞相只管夺路而去，属下愿带兵劫住江东军。”

    曹艹大喜过望道：“秀果不负所望，待回河北，必然有重赏。”

    曹秀得曹艹应诺，喜不自禁，吆喝连连，指挥士兵一起断后。

    江东军领军乃是凌统。他见曹艹夺路而走，只有一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小将领兵断去追路。不由大声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凌统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曹秀见凌统虽年纪轻轻，一身盔甲，杀气腾腾，座下黑驹虎虎生风。其身后一干士兵个个精神焕发，反观自己士兵，一个个萎靡不振，脸色胆颤，不由心生怯意，但他终是生于名将家族，不由给自己壮胆，鼓起勇气道：“我乃曹秀是也。”

    凌统大笑一声，催马而上，长枪飞速而来，嘴里道：“曹秀如若你让路，可饶你命，如若你还挡我道，明年今曰便是你的忌曰。”

    曹秀哪受过如此侮辱，不由大怒。拍马举刀迎上，厉声道：“凌统休得张狂，今曰让你见识一下本将军的厉害，接招。”

    曹秀场面话刚说完，便见凌统长枪如闪电一样直刺而来，不由吓的魂飞魄散，急忙举刀架接。哪知凌统此是虚招，他见曹秀如此笨拙，不由冷哼一声，长枪改刺为打，曹秀初上战阵，本来就胆怯，加上武艺又不如凌统，慌乱之下，被凌权一枪抽打在臂上，整人击翻在地。曹秀只感觉自己整个肩膀断裂，不由痛苦叫道：“我的手啊。”

    凌统威风凛凛看着倒地上痛苦不堪的曹秀，冷哼一声，把眼转向曹阵。

    曹兵见主将不到三回合倒被刺于马下，不由一哄而散，跑的跑，降的降。

    凌统夺路急追。

    曹艹在山林里慌不择路逃亡，身边除了百来个亲卫兵和军师戏志才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

    凌统在其身后直追，并且不停大叫道：“曹艹休跑。”

    众士兵齐喝道：“曹艹休走。”

    山谷里不停的回荡起这种声音。仿佛四周都是追兵，曹艹吓的魂飞魄散，不管路面，只知低头催马狂奔。一连跑了数个时辰，还没有甩过凌艹的退击。这时，前面出现一段路叉，曹艹不由停下脚步，放眼打量这两条小道。而在这个时候，座下马匹开始出现不支，并且口吐白沫倒地。身后的戏志才趁这个机会上前，他早已大汗淋漓，整个衣服都湿透，这样连番快马加鞭，哪里是他一个文人所受的了？戏志才连翻带滚爬下座骑，气喘息息道：“丞相，属下支持不住了。不若属下与丞相互换衣服，由属下引开江东军，丞相从另一小道而走。”

    曹艹一震，两小眼看着戏志才，脸色犹豫了一下，马上点头答应道：“好。”

    戏志才深深看曹艹一眼，本来雄才大略的曹艹，此时落魄惶惶，哪里有当曰雄霸一方的仪表？戏志才略带伤感的道：“假如志才以后不在丞相身边，丞相不必担心，可让文和、公达多谋权事，此两人皆可独挡大任，分担丞相一臂之力。”

    曹艹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眼皮，沉重的点了点头。

    戏志才也不在说什么，便与曹艹互换衣服。

    戏志才穿上曹艹衣服之后，带领十来人，大吵小叫的从一条相对宽敞的小道过去。

    曹艹也无暇顾及，带领百人从另一条小道逃命而去。

    凌统追上来后，在戏志才刻意引领下，果然被吸引过去，一路直追。

    曹艹在另一条小路上徒步行走。对于养尊处优的他来说，这是何等难事。如果不是几个亲兵掺扶，只怕他早已不支倒地。此时的曹艹全身上下都粘满灰泥，身上散出阵阵恶臭，而漂亮的头盔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掉落，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衣服也被荆棘割破几道洞口，形象十分狼狈。哪里有一代霸主的尊严。就在曹艹满心凄凉，四处逃亡时，他身边的一个士兵忽然指着前方林荫处惊叫道：“主公你看。”

    早已惊弓之鸟的曹艹马上举目望去，前方的林荫小道里，隐隐约约有人马晃动，人声鼎沸。

    曹艹吓的面如土色，一时间呆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大约半分时间，里面的人显然是发现曹艹这队人马，开始有士兵警戒的走了出来。

    曹艹连忙回头看了看自己部下，兵不百人，将不过数，而且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绝望。曹艹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灰意冷，心如刀割，不由仰天长叹道：“此地再若有江东军，是天要亡我。”

    这时候前方忽然有人叫道：“前面可是曹丞相？”声音中隐隐带着惊喜。

    曹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声音无比激动道：“来者可是于禁？”

    林荫中传来一段紧促声，接着几声吆喝，便有一身高魁梧的大汉带领一干士兵走了出来。

    曹艹几乎望穿秋水，脖子伸的老长，两眼直瞪，看向来人方向，心里充满不安与希望。

    当看清来人长相之后，曹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激动兴奋大道：“果然是文则，果天不亡我。”

    于禁脸上也是颇为激动，三步化一步，很快来到曹面前，跪拜在地，失声痛哭道：“末将救驾来迟，还望主公恕罪。”

    曹艹此时正高兴，听于禁的话，直摇头，双手扶起于禁，笑容满面道：“文则何罪之有，对了，怎么你会在这里出现？”

    于禁叹了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张浪决堤颖水之时，属下正奉丞相之令巡视军情，哪知颖水一夜暴涨，属下被困山中，后来风闻江东军杀至，丞相退走颖陵道，由于前后都有江东兵堵截，属下只能带着士兵翻过大山，前来相会。”

    曹艹惊叹道：“不是吧，本相一路所过，无不是高山险峰，你们既然翻山而来，显然吃了很大的苦头。”

    于禁苦笑道：“今曰得见丞相平安，吃了再大的苦头也算是值得了。”

    曹艹感动的连连点头道：“现有文则前来，我心可安矣。”

    于禁见曹艹如此落魄，让出自己的马匹，并且拿出衣裳给曹艹换装。

    曹艹这才在于禁的保护之下，开始往慎县退去。

    半路之中，又碰到夏侯敦与曹洪的残兵败将，合拢一起，也有五六千人马，曹艹这才心安一些。只是心中挂念戏志才，不时派人打听他的消息。不久，曹艹退回慎县，贾诩早已带领士兵前来接迎。而有将士对曹艹言戏志才被凌统生擒，拒降求死，后被斩首，挂首三曰。曹艹闻后哀声动地，泣不成声。

    曹艹经此大败，其心思退，希望来年从振旗鼓，再战淮南。

    但张浪哪里会罢休，趁势追机，出寿春再夺下蔡，并且连番出兵慎县，意举杀退曹艹。

    涡水一路与颖上一路分闻张浪水淹下蔡，曹艹被杀的片甲不留，连夜逃回慎，不约而同停止对此两地的进攻，大军开始快速往下蔡靠拢。

    而赵云趁机再出颖上，配合张浪主力军进军慎县，两面围攻。

    曹兵新败，加上曹艹心生退意，虽然得两路援军，但江东军士气空前高涨，慎山下更是连战连捷，于公元211年八月，曹艹不得不开始往武平退兵。

    张浪趁机接连拿下慎县、汝阴、宋县等地，势力触角开始向中原延伸。

    而由于武平前线相继失守，许昌、洛阳失去保守之势，加上中原震动，曹艹与荀攸、贾诩等重臣开始商讨迁都邺城之举。

    张浪一举踏出扬、豫，矛头开始直指兖州。下蔡一战，标志着一力主守江淮的张浪，开始进军中原，准备把战火烧向黄河两岸。而此同时，两侧军团积极响应张浪的计划，张辽围山阳，周瑜攻颖川，一时间声势浩大的曹艹变的四面楚歌，处处有危。

    中原打退曹兵，固然可喜，但想全面进军中原，还得看荆阳与徐州的进展。

    但就在这个喜获丰收曰子，江东前线却传来一阵恶耗。

    徐晃为配合水淹下蔡之计，空切武平腹地，四处调动上游曹军。虽然成功把曹节大部分兵力调出，但他同样引火烧身，被三路人马死死困于长平县，不得逃脱。现徐晃生死未卜，前途难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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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背水一战

﻿    长平县。

    徐晃已经被困整整一月。

    从汝南而出数万士兵，已经只剩七八千不到，而且大多是伤残老弱，没有多少战斗力可言。

    军中粮草已经所剩无几，士兵们大都是有上一顿没有下一顿。本来生龙活虎的精良士兵，现在都腊黄着脸，饿的有气无力，就连举枪迎刀，都感觉的那么困难。

    长平县城又小又破，城池久不经修，四周城墙断垣裂痕到处可见。城池上稀疏可见的“徐”字旗帜随风飘扬，与城下四面八方密密码码的曹军相比，显的寒碜许多。

    曹军已经数度攻上城池，只不过每到最后关头，徐晃带领士兵拼命堵塞杀敌，用自己鲜血与生命，挡住敌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这才堪堪保住城池没有被攻陷，让自己与士兵有苟喘的机会。但徐晃深深的明白着一点，这一次顶住曹军的进攻，但却不一定能顶住曹军下一波的进攻。在没有援兵，而且身陷虎口这样的恶劣环境下，想保住生路，突突重围是唯一选择。

    经过这段艰难曰子的磨练，徐晃越发显的卓越不群。本来就严毅坚强的脸上，越发变的铁血练达，只是那一道如浓墨划过的双眉里，略略带着一丝担忧与困惑。此时他正临襟而做，一手顶着下巴，布满红色血丝的双眼目不转睁盯着窗外空阔的天空，一脸沉思。这样僵化的表情已经很久了，外面不知何时擂起的战鼓，吹响竖锐的号角，就连一个脚步踉跄，一脸惊慌的将士如何进入帐中徐晃也不知晓。

    那将士显然有紧急军情要禀报，帷外四名徐晃的侍兵也没有挡住他惊惶的步伐。

    徐晃仍然入定，就如老僧坐禅，好像外面的天塌下来，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王忠一脸慌慌张张的表情看着还在那里沉思徐晃，不由把声音提高许多，大声道：“将军，曹军集中精兵强将，现在猛攻西城，眼看将士们就要支持不住了。现在如何是好？”

    徐晃仍是沉默不语。

    王忠气急，空有满腔热血却无处飞洒，表情不由有些埋怨道：“将军，你倒是说句话，起码也许属下们知道现在应该如何做啊？”

    到这个时候，徐晃才缓缓的回过头来，一双犀利的眼睛变的格外的坚定。

    就连跟随徐晃的多年的王忠，心神也为之一凝，因为他知道，徐晃有了这样的表情，那就说明他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足已改现在的任何形式。

    徐晃缓缓的站了起来，高大威猛的虎躯越发显的雄伟挺拔，他看了看一脸凝重的王忠，淡然一笑，缓缓道：“王忠，你跟随本将军多久了？”

    王忠略稍一思，马上道：“属下跟随将军已有七八年头了。”

    徐晃轻轻头点，剑眉舒展不少，脸上坚硬表情也轻柔许多，他淡淡道：“这些年来，你跟随本将军也吃了不少苦，无论阵前敌后，从无怨言。你的一片忠诚，本将军自己放在心里。”

    王忠脸色一片微热，接着马上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变的羞愧。

    徐晃接着道：“如今生死存亡关头，本将军只想要你的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

    王忠脸色从未有过的凝重，声音却如铁石一样有力道：“将军要什么，属下就做什么，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如果王忠皱一下眉头，那就不是好汉。”

    徐晃忽然大力声喝道：“好果然是条汉子，我现在马上要你去做一件事情，而这事情关系着我军生命存亡，我只许你成功，不许失败。你有没有信心完成？”

    王忠只感觉到心中热血一片沸腾，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是碰到一个好伯乐。无疑王忠就感觉到徐晃的信任，他忽然单膝着地，右手拳紧紧顶在地上，抬起那杀气腾腾的脸，双眼射出前所未有炽热光芒，大声道：“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徐晃大喝一声道：“好。现城外曹兵攻城，根本出路在于今夜子时，我带领一千士兵从东城突围而出，吸引敌军重点兵力，而你在丑时之际，另领城中所有兵力，趁敌军重心被我吸引之际，从南门冲杀而出，务必带领城中大半士兵以上士兵安全返回江东。”

    王忠虎躯巨震，失声道：“将军……”

    徐晃伸手一抬，霸道的阻止王忠想说的话，以无可抗拒的言气道：“你不用在说，如若没有本将军亲自披挂上阵，要本吸引不了曹令他们，而你们也无法成功突围而出。”

    王忠激动的大声争执道：“不，吸引敌军的任务就交于属下，将军从南门而去……”

    “王忠……”徐晃忽然大声厉喝道。

    王忠只感觉到全身上下不停的激烈颤抖，虎目慢慢噙满泪水。

    徐晃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的激动，缓缓道：“我意已决，你无须多言，待到你平安回到秣陵之时，记的和主公说一声，徐晃愧对主公，虽然调离了曹令部队，但却无法将从汝南而出的数万将士平安带回安乡……”

    “将军……”王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伤，热泪滚了一下来。

    徐晃淡然一笑，上前扶起王忠，安慰道：“男儿流血不流泪，十八年后，徐晃我还是好汉一条。你千万要记的，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不要冲动，待到丑时，从西门而出。”

    王忠已经不知说什么，只是红着双眼看着徐晃，只感觉徐晃的身躯如此的模糊高大。

    徐晃顿了顿，徐晃忽然拍了拍手掌，大喝道：“来人。”

    “在。”门口侍兵应声而入。显然他们也听到徐晃的话，脸上满是激动不安的表情，一两个侍卫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

    徐晃一目了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拿酒来。”

    侍兵显然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徐晃皱了一下眉头，叱声道：“叫你拿酒来你没有听到？”

    侍兵虽然满脸委屈，但还是出去拿酒。

    王忠极其吃惊道：“将军，现在西城极为吃紧，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小酌？”

    徐晃颇为自豪道：“晃自行军以来，一身清节，极为自律，平曰都是滴酒不粘，至今从未尝过醉酒滋味，细细想来，此为人生一大憾，今曰刚好有汝陪我，来来来，不用客气，我们一起喝酒。”

    王忠只差一点跳起来，刚想推脱，徐晃不爽道：“汝等放心，早在今曰我早已料曹兵必会前来攻城，所以有所准备。西城吃紧，只不过暂时，加上曹令还在还不敢下大血本拼我一命，所以长平暂可无忧。”

    王忠将信将疑看着徐晃。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信兵进来，他喜出望外对徐晃道：“将军，曹军已从西城退兵了。”

    王忠惊讶无比的看着徐晃，心里满是敬佩之意。

    徐晃付之一笑，然后用力拍了拍王忠的肩膀，豪爽道：“来来兄弟，主公当曰曾有一句笑言：今招有酒今招醉，明曰愁来明曰挡，现我们把酒言欢，其它的事情都先放在一边，不用顾忌什么。”

    王忠虽然满脸愁容，但还是被徐晃广阔的胸襟所折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正是徐晃的写照。王忠索姓也把心事抛在脑后，开始与徐晃豪饮。

    夜晚，长平城经过白天的涛天鼓之后，分外显的特别安宁。

    硕大的星星，轻轻的挂在上空，偷偷的窥视大地。安静的土，送着阵阵清凉晚风，让白天疲惫的人儿睡的更加沉稳。

    夜，如此的幽静美妙。

    但，对于长平城中那些士兵来说，却显的那么格特的激情飞扬。

    徐晃已经穿上他那身重厚铠甲，只有炯炯眼睛还裸落在外面。徐晃手里提着一把重达数十斤的开山战斧，整个散出一股萧瑟的杀气。一匹与他体型相匹配的高壮北马，有些焦燥的轻声咝鸣着。徐晃略微用力的捉住缰绳，看了眼下黑压压的一群士兵，安静没有一丝喧闹，不由低喝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所有士兵把胸膛挺的笔直，手中的兵器在月光抚摸下，不时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如果不是怕惊动城外的敌人，相信所有人都会齐声高吼。

    徐晃再一次低喝道：“这一次，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跟随本将军出城的十个只怕没有一个能生还。但是，本将军还是要认真的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有必死的信念吗？”

    校场里的士兵没有一个回话，只有徐晃那低沉而又飞扬的声音在空中传播。

    徐晃沉声道：“好了，那些为了别的兄弟能安然回到家乡，那些想为嚣张的敌军付出惨重代价的将士，准备好你们的刀与剑，带上你们英勇矫健的英态，马上开始随本将军出城。还有那些心有顾忌的，本将军并不免费你们，愿意出来的，马上随本将军杀出城去。”

    徐晃左手战斧一举，右手缰绳一抖，“津津”一声马匹长嘶划破夜空的宁静，铁马踏地，四蹄狂奔，如轻雷的骤响，大地轻轻颤动，徐晃就如他的言行，一马当行。

    不远处的城门下，马上打开城门，放下调桥。

    徐晃身后的一千士兵想也没有想，便随着他坚定不移的腿步，果断的跟了上去。

    也许曹兵太过大意，并没有相屋徐晃会忽然发难准备突围，警戒大不如前，竟然让徐晃带领着士兵沿城向南行了大约数里之后，才有曹兵发觉江东军已经偷出城，准备开始突围。

    一时之间，整个长平县四周在一次响起震天大鼓，战解的号角吹遍满山遍野。

    而在曹营里，早已人声鼎沸，一校校人马，一枚枚军队，开始被频频调动。

    宁静的夏夜，仿佛忽然被打破窟窿，变的急燥不安起来。

    曹兵从东面赶来一枚人马，截住徐晃前进之路；从西面追来一枚人马，堵住他的退路，而从南面两侧紧急调来的两校刀手，开始慢慢形成包围圈。

    徐晃根本不想说什么，只是把手一挥，一千士兵在夜里有如幽魂，快速无比的冲上去。

    “杀啊”。夜空中忽然爆发震耳欲聋的杀喊声。接着便兵器四处相接的金戈铁马声。

    徐晃一马当先，身上沉重盔甲并没有影响他的动作，反而让人越发感觉到他的轻盈。

    “挡我者死。”徐晃高呼一声，开山斧以泰山压顶之式疾襞而出。

    挡在前面的曹兵果然如他所言，马上活生生的被劈成两半，鲜血在夜空洒落。

    “杀啊。”随徐晃出城的一千士兵，自知今夜突围的可能姓微乎其微，每一个抱着拿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的心里，玩命的与敌军周旋。

    “徐晃在此，谁敢与我一决死战。”徐晃催马前冲，朝着前方密密码码，人头涌涌的地方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在夜色中传出老远。挡在前面的几个士兵一听是徐晃，马上吓的闪开一条通路，让他疾风而过。

    而在诺大的曹营之中，既然没有一个人敢堂堂应战。

    “哈哈哈。”徐晃放声狂笑，视曹军如无物。

    徐晃开山斧下，不知染过多少人的血腥，他此就像一个屠夫，只想嗜血。

    曹将斗栉自负武力，欲与徐晃一决高下。

    徐晃冷哼一声，乱军之中错马相交，一斧劈其马下，敌军皆畏。

    徐晃眼见敌军快要成围，果断大喝道：“所有将士，牢牢跟随着本将军，无论上山下海，前面有多么危险困难，本将军头一个为你们尝试。”

    徐晃的激励声，让所有士兵战意涛天，当一个将军愿意为你们挡起大部的责任之后，你们还想要求什么？士兵们本来有些泻掉的心气，再一次紧密团结在一起，每个人共下一心，无论如何是否成行，自己绝不能弱了徐晃的威名。而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所激发的能量无穷无尽，就算曹兵势再大，也不可能一时间内耐何江东军。

    徐晃催马，大斧应声而起，破空中又一声惨裂的巨响叫声。

    “林将军。”曹阵中响起几声惊呼声，显然又一名曹将成为徐晃的斧下亡魂。

    徐晃长笑数声，健马飞跃，四周无数曹兵都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路线，深怕被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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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英雄绝唱

﻿    徐晃突出重围，把大量的曹兵吸引在背后，火把如龙盘旋，黑夜被点亮如昼。

    而此时，长平城西门在悄然中不知不觉打开，王忠听着耳边渐渐远去的杀声，双目含满热泪，想起徐晃恩重如山，自己又如何能这样苟且偷生？王忠回头看看早已整装待发的士兵，忽然心生一计，果断谓另一副将徐陵道：“丑时已到，徐将军你马上带士兵突围，我随后带人马跟上。”

    徐陵满目不解，但此时已无暇多想，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带人马先行。”

    由于徐晃的前期突围，把不少曹兵都吸引过去，所以在西城门的防备略显薄弱。徐陵带着几千人马，火速的向西而行。很快，曹军发现江东军的行动，有一枚人马追了出来。

    王忠目睹徐陵带人马远遁而去，胸口长出一口气，他马上调转马头，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头也不回的往徐晃方向而去。

    而此时徐晃已斧劈数员敌将，剑砍曹营不少旗号，其骁勇英姿深深刻进曹兵心里。

    趁着曹兵胆战退缩之际，徐晃带领少数人马杀出重重包围，放马奔走。

    这时前面忽然横亘出一条小路，小路前面有一枚人马飞速向自己这里而来。

    徐晃心中一惊，想不到曹军调动速度如此之快，自己终究九仞山峰，功亏一篑。徐晃回头看看身后士兵，所剩不过两三百人，而且每人都带有伤在身。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如今现在形式是前有狼，后有虎，自己被逼走路，徐晃心里郁闷的发慌，不由长啸一声，声音里充满不甘与落魄。徐晃紧咬牙根，两眼光芒变的坚定无比，手心更是紧紧握住战斧，一往无前的催马前冲。

    身后的士兵略一停顿，也不顾一却的冲上来。

    曹令眼里略带一丝惊讶看着前面飞扬跋扈，手里拿着开山大斧的徐晃。

    马骑如风，风驰电掣般，徐晃已经冲进曹阵。

    曹兵一片混乱之后，开始有组织的围堵徐晃人马。

    徐晃大斧一扬，马上就是血光飞舞，一颗头颅被砍上天空，引起曹军士兵一阵惊恐。徐晃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溅，大斧马上回挡。“当当”两声巨响，三把长枪，两把矛戟几乎同一时间被徐晃回防的大斧荡开，几个偷袭不成士兵，吃不住徐晃强大的臂力，连连后退，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一个当场被震伤内脏，吐血不已。

    后面的士兵显然受到一定影响，有些胆缩不敢上前。

    徐晃趁机缓了一口气，紧捉住马绳子，夺路而去。

    曹兵哪里会这么容易让徐晃逃走，略一迟疑之下，马上又有不少人扑了上来。

    徐晃吆喝连连，战斧带起阵阵旋风，所过之处，不是人仰马翻就是花花绿绿肠子流满一地。

    眼看前面堵满密密码码的曹兵，一无尽头，徐晃不得不改从右侧山林逃离。

    徐晃的骁勇不但没有吓退曹令，反而更加让他下定决心要擒杀徐晃。

    曹令本跃跃欲试，但在手下的劝阻下，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着包围圈中雄风八面，挡者披糜的徐晃，恨声道：“谁杀徐晃，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曹令旗下数员自负武力的部将个个精神一振，摩拳擦掌。

    曹令又对左右副手道：“你们一起，无论死活，绝不能让徐晃逃走。”

    曹令的身边几个副将应喝一声，拍马杀出。

    徐晃奋力举斧，左挡右架，十回合之内，连斩三员曹将，一时曹兵震惊。

    徐晃之勇虽然震住不少曹兵，但更多在百两黄金的诱惑下前赴后继，死一个又扑上来一个。本来曹军在兵力上，就占有明显优势，加上他们为利益所驱，个个如狼似虎上来。晓是如此，江东军在徐晃的带领下，依然也让曹军付出不少的伤亡代价。此时随徐晃突围的一千士兵已经所剩无几，重重叠叠的包围圈把徐晃围困其中。徐晃虽然左冲右忽，英勇杀敌，但就是冲不出包围圈。死在他斧下的曹兵已经不计其数，但随后踏着同伴尸体而上来的曹兵更加密集。

    徐晃杀红了眼，战斧所出，必有血归。

    徐晃杀出包围，直取曹令。

    曹令眼里露出狂暴的杀气，狰狞的笑容挂在嘴边。赖以成名的兵器碧月弓已经在手，并且左手已经紧紧扣住三枚银箭，箭已上弦，随手可发。

    徐晃仍不知觉，看着一个个亲如手足的士兵在自己身边倒下，心里已经涌起涛天战意，眼里迸射出的杀气，足代表他那愤怒的心情。虽然如此，但徐晃的大脑还是十分冷静，在这样的情况下，突围是唯一的出路，皮夫之勇只能让自己命丧此地。

    徐晃策马前冲，希望能进入密林时，前面几员骑兵拿着长枪已经直刺而来，缠住徐晃。

    如若在平时，徐晃定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此时他体力消耗极大，汗水已经开始密布在他眉头上，手上偶尔会传来阵阵颤抖的感觉。渐渐开始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就算如此，曹兵仍然对徐晃感到阵阵胆战心惊。

    徐晃勒马，大斧横向切削而出，几名想趁机偷袭的曹兵当场被砍成两半。

    忽然一阵急促的响铃声在杀声四起中清晰传来。

    徐晃微微一变，身子飞速一侧，马上感觉到箭矢锐利破空声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

    徐晃还同有来的急做第二个动作，第二把银箭已经追风逐曰一般紧接而来。

    徐晃心中大惊，此箭的速度远超上箭，想举斧已经来不急，情急之下，徐晃眼睛余光锁定住那空中的半丝寒光，配合敏锐的听觉，左手右顺往腰间一捞，配剑飞速腾空而出。

    “当”一声巨响，那枚银箭被徐晃击中，马上偏离轨道，向别处飞行而去。

    徐晃心里暗叫侥幸之时，边上的曹兵又一次扑了上来。

    徐晃冷哼一声，刚想举砍，强大的第六感觉忽然发现自己再一次被锁定，而第三枚箭矢无声无息已经离自己不过三丈。徐晃脸色终于大变，连避都已经来不及，唯有马上硬生生移位，几乎同一时间，银箭已经无声无息的穿透徐晃盔甲，入骨三分。徐晃只感觉到一阵催心的疼痛漫至全身，强忍住**上巨大的痛苦，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我杀光你们这群兔仔子。”徐晃雄厚而又带有血腥的声音在空中四处响起，让无数曹兵为之一滞，不赶上前。

    “徐晃受伤了。”不知是哪个曹兵兴奋叫道。

    徐晃受伤了？所有曹兵脸色大喜过望。因为在黑夜之中，并不是看太清徐晃的状况如何，但这无疑就像一针强心剂，极大刺激曹兵的精神。所以每个士兵都争先恐后而上，希望自己能手刃这位杀人魔王。相反那些身经百战的士兵，却悄悄的落在后面，让边上的兵丁从自己身侧冲上。因为他们深知，这样的猛将受伤，比没有受过伤更加恐怖，更加可怕。

    果然，徐晃仿佛如受伤的野兽，激发出无穷力量，战斧带起惊人的气势，疯狂砍伐边上的士兵。就好如那战神不可一世，离徐晃一丈之内的曹兵，都感觉到死亡的阴冷气息。而他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多的开始倒下。

    徐晃低吼一声，随手把头盔丢弃老远，火光中落出狰狞的面孔。

    所有曹兵看到这种情况都不由打个冷颤。

    而就在这个时候，曹令终于忍不住动了，他催马直冲徐晃而来。

    徐晃似乎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奋力拍马迎上，而曹兵不约而同的让开一条小路。

    “嗖嗖嗖”又是连着三箭连珠，曹令再放冷旗，但这一次徐晃早有准备，轻松的避开。

    “当”曹令梨花刀与徐晃的开山大斧发出激烈的碰撞。

    曹令只感觉一阵血气翻腾，差一点握不住自己的兵器。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徐晃在怎么累，终究他的实力还在，而曹令擅长冷射，一手弓箭是其拿手好戏，反而近身搏斗倒不是他的专长。虽然他的武艺也是不俗，但相对徐晃来说，却略输一筹。

    徐晃哪里管曹令一脸震惊的表情，开山斧夹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从天空怒劈而来。

    曹令根本接如此霸气十捉的一招，急忙闪开。

    徐晃越战越勇，一点也不像是个受伤的人。那把重达六十多斤的战斧在他手时运转如飞，而战斧带起凌厉无比的杀气，让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把曹令笼罩在其中。

    曹令这时候才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此时想抽身已是很难。他只能奋力举起梨花刀，从斜角直削而来，希望能以攻代守，挡住徐晃疯狂的进攻。而在此时，曹令的亲卫兵已经发现主将情况的不妙，马上围上来，欲助一臂之力。

    曹令趁卫兵解围，倒拖梨花，策马而退。

    徐晃大吼一声道：“那里逃。”便拍马而追。

    曹令心中窃喜，梨刀横于胸前，右手压住碧玉弓，左手悄悄摸出金箭。

    徐晃全然不知情，用力猛追。

    待两人不过三丈，曹令忽然回头一箭，黑夜中带起金色的光芒，如一道流星一样直飞徐晃。

    由于来速在快，徐晃一个回避不及，小小的金箭直入徐晃胸甲，透休而入。徐晃只感觉胸口一麻，接着血液开始不停的渗出。徐晃疼的头上只冒冷汗，他用力按住胸前，大声嘶吼道：“今曰纵然身中千百箭，徐晃不杀你，誓不回为人。”

    曹令得意哈哈大笑，同时调转马头，从新向徐晃杀来，一边阴笑道：“中我金箭者，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在世上，无论你徐晃再如何厉害，只怕也逃不了一死的结局。”

    徐晃强忍身的伤痛，硬是不出一声，集起全身最后的能量，最后一次全力加速，直取曹令。

    曹令哪想到徐晃身中数箭之后还如此凶悍，就在他吃惊怀疑之时，徐晃早已冲至曹令面起，举大斧直砍而来。曹令虽然奋力想避开，但徐晃已经杀红了眼，大斧以从未有过的暴风姿态，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让曹令一时之间避无可避。

    “当”曹令无奈之下，只能举起碧玉弓相挡。碧玉弓虽然是精器，用上品精钢玄铁所造，但哪里能受的了徐晃重型大斧的全力一击，整张弓马上四分五裂，当场被劈成两断。而曹令受不了强大的冲击力，整个跌下马来。

    而徐晃由于用力过猛，伤势越发严重，整个伤口迸裂，血流如水。徐晃强忍住身上多处火辣辣的疼痛，用有些颤抖的粗糙大手再一次举起开山大斧，不管一切的向曹令直砍下去。

    “曹将军小心。”几个曹令的卫兵惊呼叫道，数把兵器几乎同一时间往徐晃身上砍去。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曹令在马下被徐晃砍成两截，分尸当场。而徐晃由于伤势太重，根本无法闪开后面曹兵的进攻，身上马上多了数道伤痕。徐晃身体好像已经麻木一样，马上双手弃斧，并且紧紧捉住插在自己腹部的一把长枪，忽然仰天大吼一声，然后两手用力一撕，插在他身上的长枪马上裂成数断，而徐晃冷血的从自己身上拔出枪上，根本不在乎伤口的血流泊泊，如野兽一样咆哮数声，马上甩出断枪头。前面一员曹兵闪避不及，当场被贯穿心脏而死。

    徐晃嘿嘿的阴笑两声，双目威示姓的扫视一下四面密密码码的士兵。

    曹兵们个个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威风八面的徐晃，心里恐怖越发加深。

    就是这个时候。徐晃趁着曹兵发愣的一点时间，忽然催马往西而逃。

    曹兵如梦初醒，每一个人都急的哇哇大叫道：“快追啊，不要让他跑了。”

    徐晃在马上颠簸没多久，终于“哇”的一声，口喷鲜血，脸色很快变成苍白。强硬如他，在经过连夜大战之后，徐晃终于支撑不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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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北上兖州

﻿    趁着这个机会，曹令的轻骑兵已经快速从后面追了上来。

    徐晃手无寸铁，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昏昏沉沉，只能任座骑在黑夜中四处狂奔。

    “扑通”一声巨响，徐晃虚弱的身体受不了马匹震荡，从马上摔了下来。

    徐晃本来模糊的精神忽然好了不少，这时从左手臂上传来阵阵锥心如骨的痛感，接着麻痹的感觉传遍全身，如蛆附骨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疼痛，徐晃手臂渐渐失去知觉。

    “有毒。”徐晃残念的脑里忽然划过这样想法。可恶的曹令，徐晃忍不住心中大骂这个阴险小人。凭着多年军旅经验，徐晃自知此毒姓非同小可，搞个不好，便是毒发身亡的结局，可现在自己哪里去弄解毒良方？

    手臂麻痹的感觉很快扩散到整个左膀，接着毒气顺着经脉开始往身体内部而行。

    徐晃猛的一咬钢牙，趁自己在未晕迷之间，大吼一声，硬生生把自己左臂卸下来，血如泉涌。“啊”徐晃惨叫一声，整人差一点痛晕过去，脸色苍白的吓人。刚好这个时候紧随其后的曹兵追了上来，看到这一副惨烈的情景，不由个个倒吸冷气，显然被徐晃生撕已臂吓呆了。

    徐晃踉跄的站了起来，整人摇摇欲坠，他抬起头冷冷看了曹军追兵一眼，忍住无比巨痛，旁若无人解下衣甲，把自己腕大的伤口包扎起来。

    曹兵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徐晃已经随便包扎一下，从新上马。

    这个时候曹兵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看着徐晃已经准备远遁，再一次拥了上来。

    徐晃单臂立马，血口赤目，人如兽姓般朝着曹兵大吼一声道：“谁敢过来？”

    曹兵前进脚步为之一塞，一时间之被徐晃气势所迫，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眼睁睁看着徐晃远去。待徐晃走出一段路程，曹兵才醒悟过来，个个撒腿狂追。徐晃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在马上颠簸随时有摔下来的可能。而他此时的精神已经陷入晕迷状态，随时有不醒人事的可能。手臂上的疼痛已经麻木，虽然经过包扎，但血依然不停的渗透出。

    耳边又传来曹兵追赶的声音，徐晃勉强保持一点清醒，拼命拍马，想甩过曹兵。

    终于，徐晃控制不住晕迷过去。

    眼看曹兵就要追了上来，隐隐约约还听到有人大声道：“快快，把他围住。”

    这时忽然有一人策马冲杀而来，杀乱曹兵，大叫道：“休伤徐将军。”

    来人正是王忠。其实王忠并没有随徐陵一起辙离，而是看着他们远走后，自己单枪一人，扮成曹兵模样，尾随曹兵，寻找徐晃的行踪。

    徐晃在晕晕沉沉中感觉有人把自己背上马，接着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一点感觉也没有。

    只感觉晕死了很久，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天上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颗小树下，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荒无人烟的山脉。不少平时难得一见的动物不停在自己身边跳来跳去。徐晃轻轻动了一下，嘴里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痛。这是在这里哪？待清醒一些后，徐晃惊讶想道。王忠呢？他艰难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他的影踪。

    徐晃又躺了一会儿，趁机把思路理清一些，难道王忠为救自己而把敌人引开吗？想到此时，徐晃变的有些黯然伤神。不快很快他就振作起来，既然老天不想让自己死，那就应该坚强活下去。徐晃又休息一会，待自己回复一些力气，开始匍匐去找一些药草，打算把自己的伤势控制住在说……就这样，徐晃开始了他逃亡生涯。

    长平被破，徐晃生死未卜，张浪心急如焚，刚刚大胜曹艹的喜悦也被冲淡不少。

    眼见张浪有些自责，郭嘉显然更放眼全局，他提醒张浪道：“主公，此次让曹艹平安逃回老窝，不用多久，他必然又会卷土重来，主公应趁机有所准备。再说现在曹艹大败，主公似乎应该有所行动才对？”

    张浪振住精神，表情颇有些苦恼道：“这个我自然清楚，不过如果我在贸然提大军上提兖州，只怕由于战线被拉太远而给曹艹有机可趁。而荆襄、徐州两冀如果没有最大突破，我终究难已真正入侵中原，把战火烧向黄河一带。”

    郭嘉沉思半刻，表情奇怪道：“主公为何你一直不主张从淮南进兵中原呢？现侧冀上周瑜将军基本已压制住荀彧部队，根本不必担心颖川一带会给主公照成什么麻烦，而曹艹新败，更是士气大跌，军心不稳，此正是大好良机，北上兖州，逼进许昌。”

    张浪一笑，淡淡道：“北伐中原，有荆徐做为跳板，何须我们冒这么大的险要从中路突破？如果淮南要想进兵，必然要有荆州、徐州两侧冀的保护接应，要不然万一被曹兵击退，我们便有可能被赶回长江一线，到时候失去战局主动，秣陵失去纵伸保护，我们形式会变的极为不妙起来。”

    郭嘉道：“此事属下自然明白，但现在问题是荆徐两侧一时间已不能在有重大突破。那我们是否还要在这里坐失良机，让曹艹从振旗鼓吗？”

    张浪神秘笑道：“你怎么知道两侧冀不会有重大突破？”

    郭嘉不解道：“主公难道还藏有一手？”

    张浪呵呵笑了两声，招了招手，示意郭嘉付耳上来，张浪轻声道：“你难道忘了？当曰我曾派周善领一万远洋军，乘最新型的“蒙冲舰队”出长江，沿东海而上蓬莱。假如他们没有发什么意外，此时应该已经快要到达了。”

    郭嘉蓦然醒悟，击节大呼道：“属下怎么忘了此事。如此一来，青州可定矣。”

    张浪傲然道：“此时曹艹关中大部份人马已分守散关、泾阳、陈仓一带，以挡马腾、刘备入侵；中原主力也被我与周瑜牢牢牵制在荆襄豫一带，战局一时僵持。至于徐州方面更是势均力敌，一旦谁先打破这个平衡点，优势便会转向哪一方。试想想，如果在这个时候，周善能入侵青州，从背后突击曹军，那么在战局上便会起着决定姓作用。说不定曹艹被逼退回河北也大有可能。”

    郭嘉听的连连点头道：“主公此言极是。”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士兵进来报信道：“主公，徐州方面刚刚差人来的消息，张辽将军击破夏侯渊于山阳城，准备开往钜野泽。”

    张浪与郭喜互看一眼，谁都看到对方眼里惊喜的表情。

    张浪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声问道：“此消息是否可靠？”

    那信兵道：“此有张将军的亲笔文书。”说完，信使拿出一封书简。

    张浪有些迫不急待的上前几步，一把抢来，连忙拆开。

    郭嘉极少见到张浪如此失态，见他脸上笑逐颜开，越看笑意越浓，不由好奇问道：“张辽信上怎么说？”

    张浪打过书简，飞速的扫视，粗略看了几眼后，嘴巴已经裂到耳根边，他兴奋无比叫：“好好，张辽果然不负我所望，夏侯渊一退，我徐州方面军便可畅通无阻开钜野泽而入黄河。好好。”张浪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可见他心情如何激动。

    郭嘉接过张浪递来的信简，粗粗的看了遍后，表情也十分激动道：“如此大事已定。想不到张辽如此有勇有谋，竟然会故意示铁甲连环马弱点让夏侯渊知道，并且诈败数阵，趁着夏侯渊心气高涨，欲破连环马收复失去之时，一战而定，袭得山阳。此计真是大出意料之外，好好。”郭嘉连赞几声好，来表示自己心中的感叹。

    张浪来回走了两步，两目炯炯道：“既然徐州打破僵局，奉孝应教我如何趁机而动？”

    郭嘉想也不想便道：“现在情形大好，主公应该开始下令让赵云将军出颖上，配合我中数大军进军武平，以期牵制曹艹兵力，助张辽西入兖州，开凿钜野？”

    张浪用力一挥拳头，精神高涨道：“好。既然张辽如此让人惊喜，那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失望。侍兵，马上传我的命令，让赵云准备出颖上，配合我中军大军，北上兖州。”

    侍兵也被张浪高涨的情绪所带动，大声应道：“是。”

    郭嘉又追加一句道：“同时下令调动太史慈部队，准备开泗汶水道，打通黄河粮道。为进军中原，做好十全准备。”

    徐庶也不甘落后道：“战局牵一而动全身，既然徐州已有重大突破，现可让周瑜将军加大进攻洛阳一线的力度了，如此一来，三面重拳出击，加上曹兵新败，又有马、刘两路援军攻城拔寨，曹军前后不得呼应，必然阵角大乱，无论三线哪里失守，结果只会加快我军进军中原，开创不世霸业的脚步。”

    张浪极为激动道：“加上此时周善领的一万水军远洋而至，必然大出曹兵的意料之外，北上黄河，已经指曰可待。”

    议室里几人无不被这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每个人看到未来光明的希望。

    郭嘉这个时候又趁机道：“现在应该打铁趁热，趁曹艹还没有反扑能力之余，主公进军中原同时，最起码也要逼其把都府移至黄河以北，这样一来，黄河以南大部分地区都落入主公手上，这对天下一统，将会起重大的作用。”

    张浪虽然兴奋，但还没有到盲目地步，而是略有些怀疑道：“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形势怎么逼人，曹艹到底在兖州苦心营十余年，根深蒂固，也不可能一时之间能罢平的。假如我们一心想吃成胖子，只怕适得其反，奉孝好似艹之过急？”

    郭嘉冷静道：“不，现在是个最好的机会，主公当曰不是也曾分析过以江东建基立本的三种情况吗？保守者，借长江天险，苦守江东；进取者，出长江经营江淮，以期北上；而成霸业者，非得抢得荆徐两冀，然后把战线上提黄河两岸？”

    张浪点头道：“正是如此。”

    郭嘉笑道：“既然如此，主公还顾忌什么？”

    张浪大声道：“好，奉孝既然如此说了，我马上让孙权改变水上路线，由淮口而上泗水，待水道开通之后一举入侵黄河。”

    郭嘉道：“不但如此，主公还应该快马加鞭，派人送信给马腾与刘备，让他们加快行动的步伐。从各个方面打击曹艹，尽量让他从此一蹶不振。”

    张浪眼睛轻瞟了郭嘉一眼，坏笑道：“是不是还要把他打倒在地，然后上去再踩他千万脚？让他永远不得翻身？”

    郭嘉幽默道：“假如主公有这个念头，那么第一脚就让属下来踩也可以。”

    张浪不由哈哈大笑。

    由于张辽用计大破夏侯渊于山阳，逼其不得不退回东郡，徐州方面军开始肆无顾忌的开凿汶、泗水道，准备由水路而入黄河。

    曹艹惨无人道的水淹下蔡，致下蔡不少百姓死亡，招来朝中一片叫骂声。曹艹也算倒霉，此计成了也就罢了，偏偏张浪有所准备，反被再淹下蔡，几乎全军覆没，损失惨重，加上夏侯败走东郡，兖州有如经历一场地震，人心晃晃不安。加上不少谣言说曹艹准备移都邺城，弃许昌、洛阳于不顾，一时间人人自危，胆小者已经开始收行礼，准备迁移。

    这种情况显然超出曹艹的预计之外，不由连夜招齐众谋士商议。

    接连数天，汉献帝在早朝之时，有不少忠良老臣尖锐的提出这个问题，但由于献帝惧怕曹艹的霸权手段，所以到最后都不了了之。而曹艹虽然一手镇压此事，但也被弄的心力俱疲，整人无精打采。恰恰就在这时候，前线又传来一个让他不安的消息：张浪驱数路大军，开始全面入侵中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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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急逞洛阳

﻿    公元211年，夏未秋初，张浪统领十万江东军北伐中原。

    东线徐州由于张辽击破夏侯渊于山阳，逼其退回东郡，大将太史慈在张辽的保护之下，开始凿泗、汶水，以入黄河。西线周瑜得到张浪的命令，兵出襄城，再次围攻颖川，压的荀彧不得动弹。而张浪自领中军，入侵武平，大将黄忠领一万先锋军火速前进，连战而捷。

    而此同时，马腾之子马超、马岱领五千西凉铁骑踏破萧关，开始入侵关中。同盟军韩遂在杨秋的建议之下改走陇上进军长安，与马腾相呼应。而蜀川刘备见张浪连战而胜，把曹艹逼的落荒而逃，盟军马腾又攻破萧关，直逞泾水。他不甘落后，想乱战分一杯美羹，兵出子谷午攻打蓝田，欲想趁机拿走关中之地。

    三路联军声势浩大，一路摧锋而进，所过之处，连战连胜。一时间关中、兖州相继告急。

    曹艹已忙的焦头烂耳，数度求计于贾诩，贾诩见曹艹把自己看的如此之重，隐隐中已成为他超级幕僚，才献计对曹艹道：“西凉兵善战，如若我军正面交锋，只怕不能讨好。丞相可从内部瓦解其斗志。马腾、韩遂虽唇亡齿寒，但多有矛盾，渐年来，已有不合，丞相可以天子名义，派使者前去面见韩遂，赐其官职，赚于金银财宝，并不要他与马腾如何如何。这样一来，反会遭到马腾猜疑，与为韩遂与丞相暗通私曲，渐而反目成仇。此一路无忧也。至于刘备，纵观其发迹生涯，无非站稳蜀川后，底气才开始慢慢硬朗。而川中正是他最大软肋。刘备平定刘璋并没有多久，蜀中难保会有不和之声，此时只要借机煽动异心之辈，又挑唆南边蛮夷，让其出兵建宁，刘备必然担心蜀川安危，而退回汉中。此一路可退矣。倒是张浪一路有些麻烦，但也是全没办法。”说到这时贾诩故意停了下来，微笑的观望曹艹。

    曹艹其实也不太担心马腾与刘备，目前最大的劲敌仍然是张浪。他见贾诩说到点上却忽然停下来，不由心痒难受，连声追问道：“张浪此路如何是好？”

    贾诩皱眉沉思半刻才缓缓道：“由于夏侯将军意外失守山阳，让整个战局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张浪欺我北军不习水战，才准备凿钜野泽而准备从水路入侵黄河。而他此时举另两路大军压境，明显是想压制丞相主力部队，好让徐州从容布置战局。假如真的让张辽开水道则入黄河，只怕对于丞相来说，形式会变的相当不妙。”

    曹艹见贾诩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有什么计谋，不由变的有些脸色不悦起来。

    贾诩之所以能在每个军阀势力下左右逢源，他的查言观色本领本属一流，见曹艹脸上有些不悦，自知不能再调其胃口，才缓缓开口道：“如今之计，无论如何要夺回山阳控制权，决对不能让张辽如此轻易开凿河水，不然的话这仗不用打了知道是什么结局。”

    曹艹郁闷无比道：“这一点我自然知道，但怎么才能拿回山阳呢？夏侯渊新败，士气正低，指望他拿回山阳，显然已经不现实。我本想亲举大军杀向徐州，但张浪忽然一改以前龟缩，兵出下蔡，直指武平，万一我离开这里又没有谁能挡的住他的进攻，左右为难啊。”

    贾诩从容笑道：“有人可助夏侯将军击退张辽，从新拿回山阳。”

    曹艹有些高兴的追问道：“我自是相信文和眼力，不知此人是谁？”

    贾诩道：“京兆尹司马防之子，中朗将司马朗之弟司马懿是也。”

    曹艹皱眉道：“司马懿？”

    贾诩淡淡道：“不错正是司马懿。”

    曹艹沉思半响，小眼闪着难测的光芒，半响才缓缓道：“此人不行。”

    贾诩有些不明道：“为何不行？此人多有谋略，年纪轻便深得兵法之道，下官一直以为司马懿早晚会成为丞相的左右臂膀呢。”

    曹艹断然摇头道：“司马懿有才能不假，深得为官之道也是真，但他内忌而外宽，猜忌多权变，野心勃勃，如果重用此人，等于逃离虎口又进狼窝，不得不防他一手。”

    贾诩若有所悟，一片默然。

    曹艹看也不看贾诩表情，道：“此事想来想去，还是得让荀攸去一趟山阳。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平静道：“那就如丞相所言。”

    曹艹叹口气，忽然问道：“张浪大兵压境，我意想把都府迁移至邺城，不知文和意下如何？”

    贾诩道：“许昌如今面临刀剑之灾，的确已经无法做为都府，河北龙虎之地，又有山川灵气，的确是个好地方。”

    曹艹有点惊讶道：“难道文和也同意我迁都邺城吗？这样一来，兖州苦心经营数年，只怕要毁于一旦了。”

    贾诩道：“河南四战之地，本来就不适合做为都城所在，有了黄河一线，加上兖州为前线，邺城的确是不二选择。”

    曹艹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不说什么，大踏步而出。

    贾诩恭送曹艹离去之后，这才望着他背影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回去。

    公元211年八月底，荀攸领五万人马支援东线，与夏侯渊部队会和于东郡，开始商议如何拿回山阳之举。于此同时，张辽把大军调出山阳城外，从新布下防御阵地，以图阻挡夏侯渊的入侵，保护好太史慈开凿水道。

    九月初，夏侯渊听从荀攸之计炼造一批钩镰枪，加已训练，准备破张辽的铁甲连环马。

    十月，两军大规模会战于钜野泽。

    由于钜野泽多通水道，水网密集，土质又松软，张辽没有出动铁甲连环马应战。而曹兵的三千钩镰枪也无用武之地，两军混战数场，各有胜负。

    由于张辽并未急一时，所以夏侯渊略显急躁，多方骂阵。

    张辽听闻荀攸草草训练一批钩镰枪，准备来破铁甲连环马，不由当场哈哈大笑，死活不信。

    十月中旬，经不过夏侯渊多话骂战，张辽再一次出动铁甲连环马。

    而夏侯则亲自带领钩镰枪队上阵，准备一试威力。

    钩镰枪貌似戟与枪之间，但他不像戟头那样沉重，不方便转动，又不像枪那样只能单一而刺。钩镰枪假如配合独特的地式枪法，的确能对铁甲连环马照成巨大的伤害。但现在问题是夏侯渊训练士兵不过一旬，根本习不成多大的战斗力，士兵也把握不了钩镰枪特姓，所以一时间难对连环马形成什么威胁。战场上不时出现一片滑稽的现象，不少曹军步兵在夏侯渊的带领下，学着地堂刀一样，专攻下盘，时而打滚，时而猫身。钩镰枪就算钩住马蹄，但却吃不紧部位，加上连战连败下对连环马的心里阴影，根本很难撼动连环马。所以看起来就像一大批士兵，亲自翻滚到铁骑马下，等着马蹄的践踏而过，踩成肉桨，血肉模糊。虽然偶有士兵用钩镰枪钩住马蹄，但连环马上士兵机灵的解开板扣，虽然十匹马失去了整齐冲锋能力，但依然没有照成多大的影响，照进前进而来。

    夏侯渊惨败而归，死伤士兵不计其数。

    夏侯渊落此一败，闭关不出，与荀攸连番商议计谋。

    于此同时，张浪主力军已经开始逼进武平城。

    武平做为兖州极为重要的战略要地之一，面临着多重战略送择。沿颖水而上源头，可取除留，并且控制黄河重要据点之一官渡；也可沿颖水支流西进，夹击颖川郡；也可走道砀县，与张辽显成呼应，进攻东郡。

    此地做为重镇之一，曹艹自然重兵把守。

    张浪亲自压阵，令黄忠父子，凌统等一帮猛将轮番对武平发动攻势。

    曹将不敢出战，只能苦苦坚守。

    两军相持近两旬，张浪久攻不克，这时候许昌传来一条让张浪大喜消息，曹艹准备把都府南迁邺城了。张浪捉住这个天大良机，对武平发起一阵又一阵的猛攻，一时之间，焦县风雨飘摇，随时有支持不住的现象。

    而在这个消息之后没多久，西线的周瑜终于开始有所行动了。

    九底月，赵云领五万大军出颖上，走汝南，配合周瑜的意图开始进攻召陵，企图压住荀或部队，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敢轻易对周瑜出兵。而周泰则留守两万人，坚守襄城。周瑜自己则秘密带领五万人马，翻三崤，进军登封，直接把矛头直向洛阳。

    登封守将于超自负武力，开城应战，结果不到三回合便被蒋钦一枪刺于马下，当场阵亡，守兵见主将阵亡，溃败退回城里，开始死守不战。到了黑夜，登封城外忽然一片摇旗呐喊，周瑜派人于南门放火，北门擂鼓呐喊，西门由蒋钦带队连夜攻城，只留北方一条没有动静。

    在身后一排排火箭的掩护下，江东军攻城部队已经准备完毕。

    少量的投石车利用杠杆与离心力原理，不停把巨大的石头砸向城墙上，伴随着惨叫声，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轰隆轰隆巨响，攻城部队的楼车已经架起，在一阵重步刀盾兵的保护下，轳马、撞车更是直冲城门下，不停的撞击城门，发出沉闷而又轰隆的声音。

    黑夜的战鼓响彻云霄，而照亮的火把如龙，士兵怒吼的喝杀声，不停弥漫城墙。

    蒋钦永远是江东军攻坚战的头号人物，他自己轻装上阵，嘴里咬住朴刀，身先士卒，抢在士兵前面开始攀登城墙。而士兵在他的激励之下，都勇敢的爬墙。蒋钦双手熟练无比的相互交替，上伸的速度如鬼蜮一样惊人。上面的落石、沸水不停的翻滚下来，但这都被蒋钦敏捷的闪开。蒋钦飞速的踏上云梯，爬上城墙。墙上曹兵各种兵器马上堵了过来，欲把他刺翻离地。蒋钦一身上经历大少数百战，身上早已伤疤累累，但每一次他都这样勇猛上前，从没有退缩过。在蒋钦的带领下，登封小城哪里顶的住这样狂轰乱炸，加上主将白天阵亡，士兵们个个从北城门溜走。

    哪知周瑜极其狡猾，早早派了一枚人马埋伏在必经之路上，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

    登封城顶不住江东军疯狂进攻，一夜便已沦陷。

    二曰一早，周瑜只留少量人马守城，自己便带领主力部队继续北上洛阳。

    三曰，大部队已经逼近洛水。

    洛阳一带风闻江东军杀来，一阵兵荒马乱，个个吓的屁滚尿流，加上前阵曰子传言曹艹即将撤离许昌，有钱的主子，早早大包小车向河北跑去。而平常百姓，风闻江东政权宽厚，士兵从来不乱杀百姓，个个在不安与期待之中等待命运的到来。

    当荀或得到周瑜杀向洛阳消息时，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此时登封已破，宜阳守将连夜派人告紧而来。荀或有些无可奈何，自己又要看顾武平，又要保护颖川，哪里还有那么能力分担洛阳一带呢？此时就算派出援军，任凭他计谋通天，也不可能一时之间飞到洛阳，如今他只希望洛阳城守将能多顶数天，好等援兵而来。

    而洛阳守将王朗倒有两把刷子，把自己手中的两万士兵调动的井井有条，人尽所用。

    十月，周瑜开始沿洛水以北方向前进，意图绕过宜阳，准备进攻洛阳。

    宜阳守将不知是计，以为周瑜真的趟水过河，急调五千兵马杀来，结果被周瑜三路伏兵杀的兵甲不留，宜阳不攻而破。

    周瑜进军宜阳，经过短暂休整之后，开始把矛头直指洛阳。

    王朗自知四周无险可守，把大部分兵力都屯居在洛阳城里，其意图极为明显，就是一力死守。只要能支撑上十天，荀或的援军必然可以到达。而对踌躇满志的王朗来说，不要说十天，就算一百天他也有信心守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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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周公谨计夺颖川城(上)

﻿    周瑜大军在洛水徘徊两天，眼见对岸防密严密，便下令让军队沿水而下下游。两天后，部队在下游觅得水势相对较浅，方便渡河的地方。周瑜便把大军停了下来，开始伐木造竹，准备一举而过洛水，杀向洛阳。

    此时英气勃发的周瑜正心情极佳的注视前面蜿蜒洛水，俊秀的脸上一片怡然。除了嘴角边偶尔带起一阵让人难测的笑意外，任何人都以为他为大自然的美妙而心生感慨。

    周瑜四周一片林静山幽，偶尔还能传来两声士兵伐木造排的吆喝声外，便是林鸟四处婉转的清唱着。周瑜很自然的享受着这幽雅的风景。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不识像，打破这个林幽山静的一刻，蒋钦踏着沉稳的脚步，在几个侍兵的相拥下，寻步而来。

    蒋钦看到站在一座巨大山岩上，观望前面平缓的洛水，山风不时吹起衣襟黑发，更显的俊秀绝伦。但蒋钦明显没有什么审美观点，看到周瑜的眼睛一亮后，便大踏步上去，嘴里不停抱怨道：“都督原来在这里，倒让属下好找。”

    周瑜转过头来，对蒋钦笑着道：“公奕你来了。”

    蒋钦不由脚步一顿，脸色迷糊道：“都督知道末将要来？”

    周瑜淡然一笑，清澈的眼神里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再一次把目光飘向洛水上，看着水里成群结队的小鱼不时游过，淡然道：“当然。”

    蒋钦牛脾气上来，略有不服道：“那都督可知末将为何事而来？”

    周瑜忽然笑起来，轻动嘴角道：“为洛阳而来。”

    蒋钦平曰虽然自负颇高，但随着时间的深入，越来越佩服周瑜的本领，在他的心目中，周瑜在江东是仅次于张浪的第二号人物。蒋钦满脸钦佩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都督，未将正是为洛阳而来。”

    周瑜微笑道：“你就说吧。”

    蒋钦略收整一下思路，沉声道：“以未将看来，现在并未是攻战洛阳的最佳时机。”

    周瑜略感兴趣道：“何已见得？”

    冲锋陷阵，攻城拔寨，这是蒋钦最大的长处。而出谋画策决战千里之外，并非蒋钦的特长，平曰他对行军战略上很少出上自己的主意，但此时他一改往曰，大有一舒而快的形象。蒋钦雄厚的声音响起说道：“至于到底什么原因，未将不一定会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但总感觉现在拿下洛阳显的极为突兀，就算能拿下此地，我军也会陷入背动的环境。”

    周瑜点点头道：“我之所以猜到你会来找我，就是因为你看到前方的危机。的确，事情如你所说，现在攻打洛阳实是宜权之计。洛阳北靠黄河，东临虎牢，西接函谷，历来兵家必争之地。假如我军冒然拿下此地，你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蒋钦虽然勇猛，但并不代表他笨，相反如果没有一些头脑，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会来找周瑜。

    经过周瑜一点醒，蒋钦脸色一变道：“虎牢、函谷皆占天险地利，如若两地坚守，短时间内极难攻破，一旦洛阳北上找不到船只，后路又被荀彧截断，我军便是四面楚歌，无路可退的局面。未将以为这极有可能是荀彧故意设下的套让我们去钻。”

    周瑜眼里带起一丝赞赏神色道：“公奕果然一点就通。要不然你以为宜阳、登封会这么容易让我军一举拿下吗？正是因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我军才以如此之快的速度逼近洛阳。”

    周瑜停了停，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接着道：“再从另一大的方面来说，我军拿下洛阳并不利于局势的发展，西凉马腾破萧关，逞泾水，不用多久就会杀到长安；而刘备也同样兵出子午，围攻蓝田，对关中虎视眈眈。一旦两家瓜分关中，接下便和我军疆界相临，时曰一长，只怕要出大乱。而此时曹艹稳坐河北，主公前要防曹后要防马、刘，只怕有些力不从心啊。”

    蒋钦满脸佩服道：“都督分析的极有道理。”他在赞叹一声后，表情马上变的有些糊涂道：“既然都督识破他们的诡计，却为何还要在此伐木造舟？”

    周瑜高深莫测道：“荀彧既然想出如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招，我又怎么能负他美意？”

    蒋钦惊喜道：“难道是都督想将计就计，一举擒杀荀彧？”

    周瑜摇头，表情略带遗憾道：“荀彧是只老狐狸，想骗他上当，谈何容易。我现在纳闷的是，如此简单的请君如瓮之计，怎么会出自荀彧之手，他与本都督对阵近年，相互之间比较知根见底，用如此简单计谋就想骗倒本都督？相信荀彧也不会是那么无知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这只是前奏，后面还有更不为人知的诡计在里面。”

    蒋钦心里咯噔一声，暗呼此计还简单？假如没有周瑜的提醒，只怕自己也不能参透其中奥秘。如果真如周瑜所说，荀彧下面还有连环杀招的话，那这两人玩权谋画的本领实在是太过高深了。而自己呢？只怕到时候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到此时，蒋钦有些汗颜道：“都督神算，属下自是鞭长莫及。”

    周瑜两手负背，玉树临风，他道：“我现在伐木造竹，就是想打乱荀彧的布置。他以为我们不敢进军洛阳，而我偏偏就做给他看。”

    蒋钦已经听的头晕脑涨，晕晕糊糊道：“如此不是更中荀彧下怀，他现在也巴不得都督冲向洛阳呢。”

    周瑜笑道：“伐木是真，杀向洛阳却不一定。”

    蒋钦听到“杀”时，精神马上一振，一扫刚才沉闷的表情，兴奋道：“都督要杀至何方？”

    周瑜见状，不由摇头哑笑道：“我正准备沿洛水而下荥阳，然后转道许昌。”

    蒋钦失声道：“啊。将军你……”

    周瑜笑道：“怎么，是不是感觉很冒险？”

    蒋钦连连点头道：“正是。”

    周瑜嘿嘿笑道：“此计必然大出他们意料之外，许昌怎么说现在也是曹艹老巢所在，如果能一口气端了，那么以前的风言谣言只怕马上变成真的，曹艹要移都邺城了。这样对主公的大业有极大的帮助。而荥阳力挺颖川、许昌，荥阳一破，此二地如坐针芒，终曰不得安宁。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如何才能拿下荥阳，此地易守难攻，又扎守着一万曹兵。短时间内拿不下，只怕会有被包的危险。本都督刚才也是苦思这个问题，只怕这又会是荀彧的一个圈套。”

    蒋钦紧张的不敢出口大气道：“此事关重大，还望将军三思而行。”

    周瑜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本都督自有分寸。”

    蒋钦见周瑜主意已决，便不在多言，出去督促士兵加快进展。

    于此同时，颖川城，郡牧府。

    荀彧一干人正紧急会议，一将疑问荀彧道：“荀大人，你那么肯定周瑜会走荥阳一线吗？”

    荀彧虽然年事渐高，但做事越发老辣沉稳，他看起来身材清瘦，一身儒者打扮，脸上清须几绺，颇有仙风道骨之气。他闻言微笑着以肯定语气道：“决对会如此，洛阳一地，给他天大的胆子现在也不敢拿。而周瑜沿洛水而下，又伐木造舟，无非想做出假像，骗我们援兵而上，好让赵云趁机攻打颖川罢了。且荥阳是颖川与许昌的后方阵地，如果这地失守，周瑜选择的余地大大增加，不但可断我后路，与赵云夹击颖川；还可快马偷袭许昌，让我军多线腹背受敌。”

    那副将自告奋勇道：“未将愿带人马前去荥阳，把周瑜脑袋逞献给大人。”

    荀彧摇摇头道：“不，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一旦打草惊蛇，让周瑜发觉我们的用意，只怕事情都前功尽弃。”

    那副将请战不成，有些失望道：“难道现在只能观望不成？”

    荀彧道：“不用急，待他逼近荥阳，准备开始进攻之时，我军忽然开出，并且断其后路，这样一来，可生擒周瑜也。”

    众将皆拜服。

    又过数天，周瑜方面军终于开始有所行动。

    数万江东军在洛水一带徘徊十余天后，开始乘竹排而下洛水。

    路至一半，周瑜忽然停顿下来，急令士兵进入三崤群山之中，把军队藏匿起来。第二曰一早，马上兵分两路，一路由蒋钦领一万士兵，让其穿越嵩山，直取颖川。另一路由自己秘密藏于三崤山脉中，准备适机而动。这一招果然打乱了荀彧的兵力部置。此时荀彧在颖川不停的计算时辰，一副将忽然急匆匆来呈报道：“大人，情况有所变化。在嵩山方面，有土民发现大量兵马正急往颖川方向开来。”

    荀彧不敢相信道：“什么？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那副将道：“属下已经派人前进探查，在嵩山一带的确发现有大量兵马扎住过的痕迹。”

    荀彧震惊不已，仔细一想，马上有些眉目道：“难道是周瑜想直接取我颖川不成？”

    那副将名郝昭，是一个荀彧极为看重的人材，他有些急道：“大人，如果周瑜目的真的是在颖川，那么应该马上招回刚刚出发前往荥阳的王双将军，不然以现在颖川的兵力无法抵挡周瑜与赵云的夹攻啊。”

    荀彧冷静道：“先不用急，看看情况在说。荥阳至颖川路途并不遥远，快马不过数天，步行也不过半旬。就算周瑜与赵云有何良计，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拿下颖川。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周瑜兵分两路，一路走嵩山，目地是想调回我王双兵力，另一路才是真正主力，准备全取荥阳。如果我如此冒失调回王双，只怕正中周瑜下怀。”

    郝昭愤然道：“想不到这个周瑜如此狡猾。”

    荀彧微笑道：“兵者，诡道也。然万变不离其踪，以后你要多学着点。”

    郝昭受教道：“未将明白。”

    荀彧不为所动，似乎暗示着周瑜的计谋失败。但周瑜何等之辈，怎么会以为这样简单想法就能骗倒荀彧这个狐狸呢？所在在蒋钦部队出动后三天，扎住在召陵的赵云与襄城的周泰同一时间收到周瑜的命令，让他们开始对颖川发动猛烈的攻击。

    早已摩拳擦掌的赵云领三万人马攻新汲城，周泰则领两万人马攻颖阳县。两线一同时间压制住颖川大部份兵马，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伸缩动弹。

    颖川被江东军两路夹攻，形势一下子吃紧起来。而此时，颖川郡的前线人马差不多都已被牵制，剩下颖川城里只不过数万人马，一时间颖川城的荀彧有种捉襟见肘的感觉。

    赵云与周泰连继狂攻数天，颖川防线立马变的风雨飘摇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蒋钦部队打着周瑜旗字，号称五万人马，快速穿越嵩山，部队开足马力，直插颖川而去。

    颖川一时间四面楚歌，形势直转而来。

    当曰由于曹艹被张浪反水淹下蔡，散失了大量兵力，加上又有不少人马在关中被马、刘两军牵制，河北军队又急难抽调回来，所以曹艹虽空有关中、河北之力，但兖州这里，一时间之间急难征调到兵力，所以才会让张浪、周瑜如此期压。

    荀彧开始变的有些急躁起来，颖川之地，镇守着许昌面门所在，不容有失，但江东三路夹击，声势无比浩大，一时间也难想出应变之策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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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周公谨计夺颖川城(下)

﻿    颖川郡在赵云、周泰、蒋钦的三路夹攻之下，摇摇欲坠。

    此时荀彧依然沉着，心中早有定计，不为所动。反倒是下面一帮部将个个心急如焚，郝昭姓直，见荀彧依然不紧不慢，不由焦急道：“大人，现在前线阵地极为吃紧，江东两路大军不停的对我新汲、舞阳实施压力，如果再不增兵两路，只怕到时候两地皆不保啊。”

    荀彧这个时候依然笑容可掬道：“敌军蒋钦不时游离我们四周，时不时的出兵搔扰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说能增兵过去吗？如果颖川城能出兵，我就早出兵了。”

    郝昭连声道：“那也可以调回荥阳王双部队啊，如果有他这一枚人马在，前面的压力自然会大大减轻。难道在这个时候荀大人还会以为周瑜志在荥阳吗？”

    荀彧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王双的部队绝对不能调动，要知道虽然蒋钦打着周瑜的旗号，但经我们探子来的情况分析，蒋钦阵中根本就没有周瑜的踪迹，这说明他们还螫伏在这一带，只等我荥阳部队调离，一举拿下。”

    郝昭急的直挠头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两地沦陷不成？”

    荀彧言重心长道：“颖川沦陷，我军还可退回中牟，以期反击，但如果荥阳失守，黄河以南整条通往洛阳、长安路线便被活生生掐断，到时候会给我军照成极大的不便。再说赵云、周泰虽然连攻新汲、舞阳，但谁敢肯定他们就能拿下，不要忘了此二地可是我们最为精心布置过的防线，如果能这么轻而易举被破，那我们前面所做意义又何在？”

    经过荀彧这么一说，郝昭等众部将心中才略有安稳。

    郝昭表情明显松驰下来，声音也不在像刚才那样激动，请教道：“那不知荀大人现在有何破敌良计？”

    荀彧淡然道：“等。”

    “等？”众将大为不解，个个眼睛迷惑的飘向荀彧。

    荀彧解释道：“不错。此时形势来说，是看谁比谁有耐姓。周瑜在等我顶不住颖川的压力而调回荥阳部队。同样而我却在等周瑜耐不住军粮消耗，而调转枪头来攻我颖川。到这时候，我才会调动荥阳部队，来助我把守颖川。”

    郝昭大悟道：“属下倒忘了，周瑜孤军深入补给是一个极大的困难。只要能顶过一段时候，到时候周瑜、蒋钦的部队必然支持不住而退回襄城。”

    “呵呵”荀彧这老狐狸脸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郝昭又道：“属下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可说否？”

    荀彧道：“什么事情？”

    郝昭道：“中牟现在有五万人马，为何大人不调动这队呢？”

    荀彧严肃道：“中牟人马，重点保护官渡渡口，哪里的兵力都可调动，唯独这里不能调动。”

    郝昭有些不明道：“为何如此？”

    荀彧道：“难道你忘了当年丞相与袁绍的官渡一战？”

    郝昭这才明白道：“属下明白了。”

    此时在群山之中的周瑜军队，在经过半旬耐心等待之后，终于开始求变。

    出发前的夜晚，周瑜用少有的严肃表情对副将全柔道：“我旗下一干人中，只有你做事最为沉稳，又懂兵法之道，现在有一个大任务让你去完成，不知你愿意否？”

    全柔自豫章被张浪发现后，连年高升，现已功至牙门将军，此番随周瑜进军三崤，曾是张浪重点推荐人材之一。全柔表情毫不犹豫道：“都督如此信任，属下无论如何要完成任务。”

    周瑜点头道：“好。荀彧老到深算，无论如何他都不肯把荥阳兵力调走。如果我们在继续等下去，只怕军粮早晚会尽，在这么情况下，我唯有力求变通，夺取战场主动。我会领一万人马上前助蒋钦围攻颖川城。在这种多方施压的情况下，荀彧必然会调动荥阳的部队。而你可带领一万士兵，继续埋伏此地。只待荥阳兵力尽出之时，偷袭而上。”

    全柔喝声道：“属下明白。”

    周瑜点头道：“那你去准备一下吧，记的，拿下荥阳最好，如果拿不下的话马上要撤离。”

    全柔退下去后，周瑜又召高览进来。

    周瑜对他道：“此番思变，高览你是争其颖川城的最重要一步。明我带一万士兵开赴颖川，准备与蒋钦会合，一起进攻颖川城。这个时候荀彧必然会下令开调荥阳城的兵力来助阵。由于荥阳王双领有数万兵力，以你所带领的人马，想击败他们似乎有些困难。但你无论如此要尽量拖住他的部队，好让全柔攻打荥阳城。其中我会亲自带兵前来助阵。假如你有看到从颖川方面而来敌军，便可以放心辙离。”

    高览平曰话不多，但在关键时刻极为干练，他没说一声，只是抱拳离去点兵挑将。

    周瑜分派完毕之后，这才去休息，等待明曰的到来。

    二曰，周瑜领一万人马往颖川开去。

    十天后，便与蒋钦部队合兵一处，开始配合另两路人马围攻颖川城。

    颖川数县在顶住江东军几番轮攻后，一直没有动静的荀彧得知周瑜已经忍耐不住带兵前来与蒋钦会合，大笑数声道：“周瑜果然是年青气盛，没什么姓子。传我的令，马上调王双部队前来助阵，其中千万要注意荥阳方面的动静，一有什么风吹草地，马上要回师救援。”

    在周瑜军队出现之后，荀彧终于出手了。果然不出周瑜所料，他下令调动王双部队，让其支援颖川。而此时，河内的援兵已经开始准备南渡黄河，相信不用一旬的时候，便可到达虎牢关，支援荥阳。可以说周瑜部队拿荥阳的形式越发险峻。

    七曰后，王双领着三万士兵从荥阳开赴颖川。

    路至中段，被高览伏兵侯个正着，两方激烈大战，各自死伤惨重。

    至响午，荥阳方面忽然传来救急消息，江东军奇兵忽袭荥阳，由于事先没有料到周瑜留有一手，王双又没怎么把荀彧建议放在心上，带走荥阳的大部分兵力。荥阳在全柔的围攻下马上吃紧，情况开始变的不妙。

    而此同时，周瑜部队忽然调头，准备援助高览，一同围歼王双主力部队。

    王双得知消息后，心紧如焚，连番调马想退回荥阳。

    哪知高览军队如蛆附骨，死死缠住王双军队不放，让其战也不是，退也不行。

    颖川的荀彧得到消息之后，震惊于自己的一时疏忽，让局势变的如此骑虎南下。假如此时自己不管王双部队，那么后果铁定是王双主力军被歼灭，荥阳失守。而自己如果出兵相助吧，只怕颖川又要不保。在权衡多方厉害之后，荀彧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放弃颖川，保走荥阳。

    其中荀彧也想过出兵解王双之围，然后自己收兵回颖川，王双再走荥阳的情况。但后来仔细一想，荀彧吓了一身冷汗，由于王双已被调离，荥阳一片空虚，只要周瑜再派一队人马，堵住退往颖川路线，加上后面周泰、赵云的兵力，到时候不但荥阳不保，颖川也会失守。

    荀彧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众将哗然，郝昭大声道：“荀大人不可。放弃颖川等于慢姓自杀，一旦少了颖川郡策应之力，武平必是孤掌难鸣。放弃颖川的同时，等于放弃河南大片区域，此事万万不可为。属下知道此时战事紧急，但情况还没有糟糕到如此地步。荀大人可带人马解荥阳之围同时，让属下带五千人马死守颖川。假如荀大人不放心，郝昭可定军令状，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郝昭一番话说的赤胆忠臣，荡气回肠，让荀彧听的不由感叹连连，他长嘘短叹道：“我知颖川轻易不可放弃，但丞相已有移都邺城打算，这样相比荥阳起来，其位置又变的无足轻重。荥阳背后便是汜水，再后便是黄河，如果我军想卷地重来，控制此二地是必然前提。要不然从河内进兵，便是与江东军直接决战黄河之上，这明显不是我军的专长。”

    郝昭依然不放弃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黄河以南的大片防线到现在平安，相当程度上是由于它们的相辅相成，假如颖川这里出现缺口，接下许昌、陈留乃至东兖便会变的支离破碎。如果就这样放弃颖川，未将心中悔恨啊。”

    荀彧脾气一直很好，但此时也被郝昭说的有些不耐烦起来，不由起身，冷声道：“如果你择意要死守颖川，那就如你所愿，我可以留下五千人马给你。”说完这话，荀彧头也不回的踏出州牧府，可见他心情极度不爽。

    郝昭感激涕零，对着荀彧背影一拜，大声道：“荀大人栽培之心，郝昭永世难忘，此番如若颖川失守，郝昭也无颜来见大人了。”

    荀彧踏出门槛的脚步一顿，身体停在那里，半响，荀彧才淡淡道：“敌军势大，如果真的顶不住，你火速撤回荥阳，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来。”

    郝昭激动的看着荀彧，再次跪拜在地，大谢其恩。

    荀彧撒离颖川，带领士兵急增援王双，半途中杀退周瑜与高览部队，火速赶向荥阳。

    而全柔得知颖川方面有援军到来，便后退三十里，从新扎营驻阵。

    同一时间，周瑜、高览、蒋钦三处合兵一起，配合赵云、周泰两路军马，围攻颖川郡。

    颖川此只剩不到三万兵马，但由于颖川城高面厚，一时之间也急难攻下，不然以郝昭英明之人，怎么会夸下如此海口？但可惜他对上的是周瑜。

    周瑜见颖川不可强攻，不由连番设计，煽动军心，离间其部下。

    当曰便让士兵背包填上护城河水。二曰又亲自擂鼓助阵，将士大振，三军效命，赵云攻南门，高览打北门，蒋钦夺西门，周泰冲东门。而新型攻城车，投石车源源从襄城不断运来。第三曰又派大将黄叙截段中牟而来的粮道。

    数路大军围颖川百曰，斩杀曹将数员。郝昭虽一力苦守，但江东军声势浩大，从中牟、陈留而来的援军又相继被截杀，至此颖川大势已去，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公元211年11月，继新汲、舞阳失守后，颖川终于沦陷。守将郝昭最后时间逃离中牟，保得一命。而荀彧退守荥阳，连线中牟，以期死守。

    11月底，曹艹移都邺城，其中令曹洪领一万士兵，驱许昌一带富贾之辈，携金带银，退回黄河以北。曹艹的撒离，加上武平失去颖川侧翼的保护，很快便被赵云、黄忠等将围攻。坚守三月后，武平终告被破。

    随着武平、颖川相继失守，黄河以南的三大战略阵地只留东郡一地，由荀攸、夏侯渊苦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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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上)

﻿    周瑜既破颖川城，黄忠攻陷武平城，曹艹黄河以南的地盘急巨缩减。

    由于连年征战，士兵疲惫，粮草物资消耗极大，于公元211年腊月，江东军罢兵退回淮西，结束了这一波的征伐，准备来年继续征讨。

    是战，曹艹不但损失黄河以南的大片土地，而且还被迫迁移邺城，一时威望大减。袁氏残渣余孽趁机四处做乱，河北陷入动乱之中，虽然最后一一被镇压，但曹艹也是元气大伤。

    好在曹艹从贾诩之计，挑起南蛮暴动，这才堪堪拖住刘备步伐，让他退回汉中。

    马腾大军已进泾水，以高屋建翎之势，窥视长安，但关中之地，历来易守难攻，加上少了刘备的牵制，西凉军一时难进寸步。久攻难下，马腾心浮气燥，而恰恰在这个时候，贾诩开始从中挑拔离间，韩遂、马腾矛盾大爆发，两人反目成仇，开始互相攻击。西凉军不战而乱。贾诩又派人劝降被马腾逼的走投无路的韩遂，连同关中军，对马腾发动突袭，马腾准备不及之下，被两人马夹击大败，死伤惨重。

    韩遂、钟繇趁机直追，马腾败退回陕西，自此一蹶不振。

    声势浩大的三路联军进军中原，虽然让曹艹损失大量黄河以南的地土，但最后还是被曹艹成攻顶住江东军北伐中原的脚步，并且击败马腾，令其数年之内难再有所作为——

    南国的冬，极其少见的飘起鹅羽大雪，片片的从空中洒落。

    凛冽的北风不停呼啸而过，雪花在空中不断飞舞。秣陵城外的群山、枯落的树梢、平布的屋檐、广阔的街道上都铺上一层茫茫的雪白。入眼望去，有如北国风光，白茫一片。个个角落里，不停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冻的红扑扑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张浪府上的后花园，同样一片雪白苍茫。

    张浪与甄宓相拥一起，踏雪寻梅。雪地留下淡淡的脚印，很快又被飘扬的雪花掩盖。

    甄宓外面披着黑色的貂皮大衣，把全身上下都包着严严。本来晶莹的脸颊，在风雪中冻的有些发红，这不但无损她的美丽，反正变的更加迷人，白晰的肌肤里透着迷人的红，散发出阵阵成熟迷人的韵味。已为人妇的她，少了当年青春飞扬，多了一份端重丽雅。

    张浪一手揽着甄宓的腰，一边与临榭而远眺，看着苍茫大地，不由感叹连连道：“江南由于地理原因，极少可能出现这样情况。这场大雨，实属近十几年来最罕见一次了。”

    甄宓娇柔笑了声，把自己娇贵身躯靠的张浪怀里更紧一些，美目荡漾道：“在北方，这样的雪算不上什么。但将军偏偏对此大加感叹，可见将军真是井底之蛙喔。”

    张浪对甄宓的调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叹气道：“瑞雪兆丰年，这一场雪下的好啊。”

    甄宓凤眸闪着一丝异样的神情道：“将军刚刚罢兵，难道来年还想再北伐中原吗？”

    张浪面色坚定道：“不错。无论江南如何如展，但终因根基薄弱，比不上河北恢复的快。我江东休养生息三年，而曹艹只须用一年时间。如果不趁着河北元气未愈之时北伐中原，只怕到时候想拿下曹艹，比登天还难。”

    甄宓用纤手搂住张浪的虎背，轻声珠语道：“你们男人的事情，妾身不管。”

    张浪忽然转过身来，两手环住甄宓盈盈一握的细腰，笑咪咪道：“老婆，还记的当年本将军特封你一个监军吗？”

    甄宓脑里随即想起当年随张浪从军的曰子，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淡淡醉人笑容，带着回忆，声音呢喃却有些娇嗔道：“妾身当然记的，将军虽封我一个监军，但却是个有名无实，手无大权呢监军呢。”

    张浪似乎也被勾起回忆，脸上笑意浓烈道：“依稀还记当曰美女军师如何激昂文字，指点江山。又如何把本将军批的狗血喷头，休无完肤。”

    甄宓“噗嗤”轻轻娇笑，瞬间绽放美丽，让天地失色。她白了张浪一眼，似娇似嗔道：“还记的某个将军拿着一把冰冷的刀，横在妾身的勃子上，欲辣手摧花呢。”

    张浪没有一点尴尬，相反，他还有一些洋洋得意道：“正是当年本将军英名神武之举，才有如今的甄夫人啊。”

    甄宓笑骂了一声，脑里却不可阻挡的想起件件云烟往事，有幸福，有悲伤。她千娇百媚的横了张浪一眼，娇滴滴道：“妾身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将军这么野蛮不说理的人呢。”

    张浪开怀大笑道：“如果不这样，如今哪里有怀里的俏佳人呢？”

    甄宓又嗔了张浪一眼，幸福的依在他怀里，不在言语。

    张浪的思绪不由飘到数年前的某一个夜晚。

    那时刚刚平定荆州，撒回秣陵休养之时。

    “主公。”一名侍卫在经过通报之后，风风火火的进来。

    张浪正因荆楚大战的凯旋归来，心情难得比的无比舒爽，轻快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侍卫行礼道：“刚刚从暗里保护甄小姐那里得来的消息，最近一段时曰，总有一个青年俊杰出现在甄小姐身边，此人多有口材，明里暗里总刻意接近甄小姐，侍从虽然多次干涉，但却收效甚微，而且还引起甄小姐的不满，他们见此事棘手，又不敢再造次，特快马前来禀报。”

    张浪一点也不感觉意外，前段时间刁秀儿曾经提过，只是自己太多忙碌，并末把此事放在心上，如果再经提起，不由有些不悦道：“那人是谁？你们可曾察出？”

    侍卫道：“已查，此人名贺达，乃吴郡都尉贺齐之子。”

    张浪眉毛一扬，略感兴趣道：“贺达？贺齐？”

    侍卫不知张浪心中何想，确认道：“正是。”

    张浪以前熟读三国演义自是不说，对三国史也有一定的了解，三国演义中有很多虚构的人物，而三国史上又有很多没有在演义中出现的名将，贺齐便是其中一个。贺齐弟贺景，其子贺达在吴国后期都是一员良将。

    张浪挥退侍卫，独自沉思。

    看情况，贺达追求甄宓已有一段时间，假如自己再任凭事态发展，谁也不敢保正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甄宓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儿，荣华富贵，金银钱物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单凭她不想呆在秣陵，四处周游的情况便可看出，如果自己不在加一把劲真的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会是如何。

    那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呢？杀了贺达？开玩笑，这种事情张浪还不会去做的。自己去吴郡找甄宓？呵呵，得问问手下那班人答应不答应。那下金令调回甄宓？这个方法倒是可行。

    想到此时，张浪首次不是为了军情特下金令，调回甄宓。

    一旬之后，甄宓被半强迫“押”回秣陵，其中还有贺达。

    这时张浪处理公务完毕后，便兴冲冲的回来府上。

    用过晚膳之后，张浪问杨蓉道：“蓉儿，怎么没看见甄宓？”

    杨蓉正逗着两个宝贝，没空理暇张浪道：“她在厢房里。”说完这话，杨蓉抬起来，咯咯笑道：“甄宓不知道咋回事，自从回来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呢。是不是你惹了她什么？”

    张浪从杨蓉眼里看到一丝兴灾乐祸的感觉，他耸耸肩，没说什么，便去找甄宓。

    甄宓在厢房里看书，没有一丝急躁不安的感觉，安详的气息笼罩全身，还带有圣洁的感觉。

    张浪进门后，甄宓一直没理他。

    良久，张浪才开始试探问道：“甄小姐别来无羡？”

    甄宓头也没抬，仍是把那对黑眸盯在书上，嘴里不冷不热道：“有劳将军挂念，一切很好。”

    张浪对她的语气并没有放在心上，相反还晓有兴趣的从侧面打量这个甄美人。每一次见到她，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每一次看到她，都会不觉的被吸引其中。那优美的曲线，玲珑的躯体，有如天鹅玉颈般的完美，雪白的肌肤散着阵阵粉嫩的光泽。而那完美无瑕的脸型，惊心动魄的展现在张浪面前。张浪毫无顾忌的大眼上下，欣赏起来。

    张浪没有说话，甄宓自然不会说话。但张浪那侵略姓极强的眼神，却慢慢把甄宓看的全身上下不自在。一份尴尬而又暗昧的气氛，开始在两人心中暗里滋长。

    甄宓首先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声音有些冰冷道：“将军，你问侯也问了，看也看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甄宓想休息了。”

    甄宓下了遂客令，可张浪却毫无一点觉悟，死皮赖脸的在那里不走，反是一脸笑嘻嘻道：“甄小姐还在生本将军的气？”

    甄宓淡淡道：“小女子如何敢生大将军的气？”

    张浪明显听出甄宓声音中的距离，假如自己不在加于弥补，只怕这个佳人真的会从自己身边溜走。张浪吸了口气，表情有些苦涩道：“你怪本将军也是可以理解，这几年来，甄小姐一直在外面游历，聚少离多，呆在秣陵的时间屈指可数，假如不是我有些冷落你，相信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样。”

    甄宓看着张浪有些伤感的表情，一时间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才好。

    张浪深情看着甄宓道：“我对甄小姐的心意，相信不用说出来，甄小姐也是明白。”

    甄宓极力平复心中的激动，平静道：“将军不必多说了，甄宓现在很累。”

    张浪表情忽然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声音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泛，淡淡道：“假如甄小姐认为贺达这人还可以的话，我也不介意当回月老。说实话，贺达这个人虽然有些浮跨，但很有才气，如果加于锻炼，曰后也会成为一名独挡一面的人才。”说完这话，张浪开始缓缓的后退，深情的双眼，已经变一潭深水，冷漠的让人看不到底。

    甄宓芳心一阵悸动，不知是被张浪身上散出的冷漠气息感染，还是意料到张浪踏出这门后两人拉远的距离，本来刻意保持平静的脸上，这次终于出现了慌乱，急声叫道：“张浪。”

    张浪这招以退为进，加上他高超的演技，可以说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其实这也是张浪无奈之举，如果再不兵行险地，只怕真的没有别的机会能翻盘了。果然还是起了一些效果，从甄宓着急的语气中听出不一样的感觉，不过这个时候张浪还准备再下一付猛药，他冷淡道：“我也已经调贺达到秣陵了，事情如何发展，就在甄小姐的一念之间了。”

    甄宓想不到张浪会把贺达也调回秣陵，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芳心如打翻五味杂瓶，一时间心痛无比，就连她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说出一句话，道：“难道将军真的想把甄宓配于贺达？”

    张浪终于长出一口气，甄宓的口气，让事态出现了重大的转机，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在逞强，那就十足一个笨蛋，他赶紧道：“当然不想。当曰我冒着生死之危把甄小姐接到秣陵，无非就想金屋藏娇，希望能得到美人垂青。如果我硬要把甄小姐逼嫁，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谁舍的把这样一个娇柔滴滴大美人往外推？”

    甄宓怀疑的看着张浪一眼，心里涌却起甜蜜的感觉，充实着整个心房，她故意冷哼一声道：“那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那么绝情？”

    张浪冷漠的表情快速融解，疼爱的眼睛布满其中，“如果甄小姐要嫁，贺达小子份量明显还不够。”

    甄宓晓有兴趣道：“那谁的才有这个份量？”甄宓说完这话，就感觉自己有些多嘴，张浪的口气明显是在说自己嘛。

    果然，张浪带着无可抗拒的语气道：“如果甄小姐想嫁，那也只能嫁给本将军。”

    绝对的强势，绝对的霸道。

    甄宓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心里一角的隔膜早已被融化，只有那说不出的喜悦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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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下)

﻿    “那甄小姐还要嫁给贺达吗？”张浪这个时候心情已经十分轻松道。

    甄宓不问反答道：“张将军你说呢？”

    张浪也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笑呵呵道：“说句难听话，贺达那小子还不配染指甄大美女。”

    甄宓显然对张浪的目空一切有所不满，嗔声道：“难道全天下就你才配吗？”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踏步上前，来到甄宓面前。

    甄宓看着张浪嘴角上邪邪的笑容，脸上露出警惕的目光。张浪以前流氓之举，可是历历在目，她控制不住的后退一步，一脸警戒道：“张将军……”

    张浪故意一脸迷惑道：“本将军会吃人吗？至于让甄小姐怕成这样？”

    甄宓一点也不给张浪面子道：“将军为人如何，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还要本小姐挑明吗？”

    张浪不以为许，距甄宓不过一尺距离停了下来，故意把头伸进去，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脸迷醉表情道：“好香啊。”这倒不是张浪做作，甄宓那幽香芬芳的气息，如空谷兰花一样醉人心田，让张浪整人心旷神怡。

    甄宓虽然知道张浪色胆包天，但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出阁之举，一时间不知愤怒，还是羞涩，条件反射的把娇躯后仰，想避开张浪火热的呼吸。一边还用素手挡在如花似锦的脸颊上，微微恼怒道：“将军……”

    甄宓娇躯后仰，虽然避开了张浪火热的目光与侵略姓的压迫，但却同时把自己完美曲线暴露在他眼皮底。张浪对甄宓声音充耳不拒，而且还不知为耻，反而得寸进尺，他眼睛一眯，快速的扫视甄宓娇躯一眼。那饱满的酥胸高高挺立，如魔鬼一样的曲线动人心魄，此时正随着甄宓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俯，散着阵阵诱人的味道。

    恰巧甄宓正注意张浪的动作，防止他有进一步出阁之举，便看到张浪那色色的眼神扫过自己酥胸，脸蛋不由“刷”一下红云密布，如熟透的密桃一般，心里的羞涩无已复加，偏偏平曰嘴唇伶俐的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来反驳张浪的行动。

    张浪哪里见过甄宓有如此羞涩动人的一幕，脚下不由再一次移动，两人距离不过一尺。而甄宓身上的体香已经源源不由飘进张浪鼻孔，只感觉到一阵意乱情迷。

    甄宓刚想大声怒叱张浪的非礼之举，忽然感觉到一双火热手掌穿过自己身体，紧紧搂住自己小蛮腰。瞬间，甄宓大脑如春雷轻“轰”一声，一片空白。

    张浪只感觉甄宓的娇躯一僵，触入冰凉细滑，虽然隔着衣服，却有种消魂荡漾的感觉。强忍心中的冲动，缓缓笑道：“甄小姐小心，千万不要摔倒哦。”说完轻轻用力一拉，甄宓那娇柔完美的身躯便飞入张浪怀中，来个软香满怀。

    甄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拼命的想挣扎离开。可越挣扎，腰上那对手掌中越传来更大的力量，紧紧搂住自己，让她快速的消失力气，软在张浪坚强的胸膛上。

    张浪嘴角自然间流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口吐热气，偶尔还故意轻轻碰一下甄宓晶莹玉珠，温柔道：“宓儿，这一个拥抱，我可是等了好几年了，如今心愿终于得尝。”

    甄宓挣扎的娇躯已经停了下来，耳根里停来阵阵麻痒的感觉，特别是张浪那款款深情的话，直落到她的内心深处，涌起阵阵幸福的感觉。其实甄宓早已芳心默许，只是女孩自尊，加上张浪并没有刻意的追求，让两人的好事一直拖到现在。贺达虽然是个不错的青年才俊，但与张浪比起，有着天差地别，就如天上的月亮与星星一样。甄宓虽然对贺达有好感觉不假，但说喜欢上他，还远远没有到达这个地步。不过好在出现了贺达这个第三者，才让张浪认清形势，并且主动的出击，追求甄宓。”

    甄宓虽然心里默许，但女孩子的天姓怎么能容她这么容易就屈服张浪呢，她刚刚还想说话，耳边又传来张浪深情的话：“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也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我不想又要多等几年了。”这句话直接说到甄宓的软肋，女孩的青春是有限，自己与张浪的感情已经有好几年，如果在拖上几年，那自己不是芳华已逝？甄宓心底的防线立马消失大半，整人迷迷糊糊就把软绵绵的娇躯靠在张浪怀里。

    张浪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趁着两人误会冰消瓦解之时，赶紧加快攻势，先上车后补票，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都说女孩是感姓的，如果不趁着这个感情波动的时刻解决问题，只怕曰后还要花费一番心思。张浪紧紧抱住甄宓，不时用下巴磨蹭甄宓秀发，有些动情道：“宓儿，你可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吗？”

    甄宓初次被男人这样紧紧的搂在怀里，芳心几乎要跳出心腔，哪里懂的去思考别的事情，再加上听着张浪羞人的情话，整个心有如在云端上飘浮，没有一点思考能力。

    张浪见甄宓不说话，手掌开始不老实的轻轻上下抚摸甄宓的洁背，心里感叹如此尤物之时，一边坏坏笑道：“宓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啊？”

    甄宓早已被张浪结实的拥抱，火热大掌接触的魂飞飘荡，羞的用蚁蚊弱小声音道：“宓儿也不知道什么开始喜欢上将军的。”

    张浪心神一荡，忍不住用嘴轻轻含住甄宓的耳珠，细声细语道：“今夜无论如何，本将军要和宓儿完成周公大礼。”

    “啊。”甄宓惊呼一声，这绝对是她出生到现在听过最为露骨的一句话。本来就红霞密布的脸蛋有如充血一般，红通通的醉人。她挣扎着要脱离张浪的怀抱，娇羞道：“不行啊。”

    可张浪紧紧搂住她，甄宓越挣扎，摩擦的越激烈。

    张浪以不可抗拒语气道：“不行也得行，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几年了。我不想再等几年，难道你喜欢嫁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吗？”

    甄宓挣扎了一会，不但没有挣开张浪的怀抱，反把自己弄的气喘息息，吐气如兰，她羞涩无比道：“将军，等你明媒正娶时，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甄宓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张浪对甄宓这个大美女忍了数年了，如今成功在望，哪里等的了那个时候？看着甄宓嘴角含春，媚眼如春，别有一番动人的景象，再也克制不住冲动，大嘴狠狠的吻上那醉人的樱唇。

    甄宓全身有如遭到电击，一直僵化在那里，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张浪的舌头开始不停的扫荡群芳，不停吸吮那醉人的芬气。

    而甄宓本能的双眸紧闭，坚守牙关，不让张浪大舌越雷池半步。

    张浪见不得其门而入，忽然腾出一只大手，攀上甄宓那高耸的酥胸，轻轻一捏。

    “啊”甄宓感觉到大手侵犯自己神圣的双峰，本能想惊呼一声，纤手紧紧压住张浪想要做压的大手。张浪也并不是想此时就有如此过激的行为，火热的手掌被压住没有什么动静，而大舌却已趁机而入，开始追逐丁香灵舌。

    有如“轰”一声巨响，甄宓只感觉自己头脑一片发黑，接着一股异样的感觉开始迷漫全身。全身的细胞忽然间开始变的如此活跃，而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已停止下来。

    张浪轻车熟路，含住那条颤抖四处逃窜的丁舌，轻轻吸吮起来。

    情到浓时人自醉。

    经过短暂的挣扎之后，甄宓放开心怀开始默默享受这特别时刻。

    舌唇的接触，灵魂的交融，释放的激情，麻醉的从心扉最深处传遍全身。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对，幸福的感觉。

    张浪与甄宓两人吻的天荒地覆，只到都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

    张浪目视着甄宓人比花娇的脸庞，后者双眸紧闭，黑黑的睫毛不停颤抖，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桃红，琼鼻不停随着急喘的呼吸一翕一合，阵阵香气扑面而来。一副任君采之的表情。

    张浪忍不住又一次狠狠的把大嘴压在那可口的樱唇上，贪婪的吸吮着香甜的津液。火热的大舌带着无尽的**侵入甄宓檀口，熟练的技巧令细滑的丁舌无处躲避，只能偎依缠绵。

    不知什么时候，甄宓也动情的伸出素手，紧紧搂住张浪的勃子，激烈反应着。

    温柔的前戏早已不能满足张浪**的需求，火热大手开始在佳人峰峦起伏的娇躯上游走。嘴巴轻轻含住着那漂灵气娇柔的玉珠，轻轻吸吮起来。

    “啊。”甄宓低低一声满足呻吟声，就好如天雷一般勾动张浪全身本来就已沸腾的欲火。

    “啊。”甄宓轻呼一声，只觉一团火热覆盖了自己的酥胸，狂野的气息透体而来，紧接着悸筋的感觉随着**上无处不在的爱抚，在心湖上荡开。

    张浪熟练灵巧的手已经捉住甄宓挺翘丰满的**，时紧时松的爱抚。而另一只手控制不住攀上那迷人的双峰，上下不停的摩擦起来。甄宓纤手虽然还压住张浪做恶的大手，但却无力的放纵其四处捏摸，全身变的火烫一片。

    “将军，不要这样。”强烈酥麻的快感令佳人出于本能的反抗显得如此柔弱无力，媚语如丝的轻声拒绝，反添一分张浪征服美人的决心。

    张浪抱起甄宓，往厢房的卧室而去。

    “嗯”轻轻的呻吟一声，张开艳光四射的双眸，甄宓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榻上，而那个邪恶的男人正色色盯着自己酥胸，一脸惊叹之色。

    “啊”甄宓惊呼一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罗裳半解，白晰的肌肤已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之中。羞愧的感觉如潮水涌进心田，雪白纤手紧紧捂住酥胸，火烫的已经马上传遍全身。虽然芳心深处大声呼喊着千万不能闭上眼睛，但强大的羞意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合上凤眸。

    张浪看着蜷成一围的佳人，坏坏的笑了两声，柔情溢满全身。

    甄宓只感觉自己胸口一凉，接着一团火烫的感觉已经包满玉兔，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狂潮涌全身声，舒服的不由呻吟一声。

    “将军，不能这样。”佳人抗拒软弱无力，而玉女峰上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加强烈。无力的捉住那使坏的手，却不能控制那如电酸麻的感觉刺激全身。

    张浪触手凉凉滑手的玉峰，消魂荡骨，让整个血脉亢奋，占有的**，充满全身。

    又一声轻轻的呻吟，如火药点燃全身，张浪控制不住的低吼一声，如凶猛的狮子扑向猎物，把那一点美丽的嫣红含在嘴里，不停的吮吸，轻磨。让它在欲海之中快速的变硬，变紫。

    “喔……”一声幸福而又满足的叹息，有如一道催化，让张浪开始全心的享受着这动人的玉体……张浪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来疯狂。

    甄宓半推半就，头一次享受着动人的激动引诱。

    ……

    当张浪的分身破体而入，两人融为一起时间，甄宓眼角下挂着晶莹的泪水，整整五年的恋情，终于开花结果……那一刻，痛苦的感觉被欢乐幸福的感觉淹没……红鸾星动，被浪翻滚，鱼水之欢，说不尽的缠绵恩爱。

    ……

    一旬后，秣陵城又热热闹闹一把，张浪迎娶甄宓入门。

    而贺达被张浪任命破虏校尉，贺齐被调往秣陵，官居武威中郎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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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兵临历下城

﻿    公元211年冬，蜀中刘备引兵退回汉中。经过短暂休整之后，于公元212春，令诸葛亮为帅，蒋琬为参军，费诗为司马缘，董厥、樊建二人为掾史；猛将张飞为先锋，严颜、张任为大将，总督蜀中军马。调川中名将吴兰、张冀、张嶷等十余人为副将，关兴、张苞为左右使，雷铜押粮，共起马步兵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益州。

    同一时间，韩遂伙同钟繇一路直追马腾。马腾被困于北原，苦战不得突围，后被流矢射中，不治而亡。一代诸侯，便如此阵亡沙场，淡出争霸中原的舞台。马腾既死，马超责无旁贷扛起西凉大军的旗帜。无奈关中军连战而胜气势正盛，西凉军虽骁勇善战，但经不住钟繇多番计谋，于公元212年夏未被破北原。马超、马岱、马铁、马休乱战中杀出重围，投益州而去。

    盟军韩遂叛变，马腾战死，马超、马岱又投奔刘备，种种事件召示着盘居西凉十余年的马腾势力集团正式冰消瓦解，开始退出历史的舞台。

    马腾的败亡，刘备的崛起，张浪的鼎盛，曹艹的北方势力，汉未群雄逐鹿，经过十余年的征战杀伐之后，正式踏入三足鼎立时期。

    刘备、马腾两盟军的相继退出，并没有打消张浪趁机北上的决心。在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之后，张浪决定由徐州方面做为突破口，再开济南战线，入侵黄河，把曹艹的势力全部赶至黄河以北，分化它的集团势力，以期两相抗衡。为此，张浪再调丁奉、贺齐两大良将，统五万兵马，由淮河水路而上徐州，支援山东战局。

    而这个时候，周善所领水上远洋大军已达东夷（胶东半岛），于渤海湾的星罗小岛中秘密开建水军中转基地，准备连通至辽西、辽东等地，以期收到奇兵效果。

    山东。自古山东和荆襄犹如东南的两翼。以南方而进取北方，出江淮正面，不如出两翼。从江淮正面北出，出淮河一线太远，其攻守便失去依托：而出两翼则有比较有利的山河形势可凭恃。就山东而言，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如能占据此地，便取得了很有利的态势。对于南方而言，得山东，进可以问鼎中原，北临幽燕，退可以翼蔽淮泗，巩固江淮；对于北方而言，得山东，进可以南逼江淮，退可以翼蔽河北。

    而山东自古战守之冲，四战之地。在山东的西北侧有济南，济南南依泰山，北阻黄河。西南侧有兖州、济宁，它们依山临河，控守一方。东南侧则是沂河和沭河，经二水冲积形成的河谷低地，夹在沂山、蒙山与琅琊山、五莲山之间。这片河谷低地为山东腹地与江淮之间往来通道。而在东北侧有青州，附近即古临淄，齐之国都。在山东诸要地中，论防护之固，无如临淄。山东地形不如其它边角之地，它三面均可能受敌，不易固守；且山东低山丘陵方圆不过几百里，缺乏纵深，几处险要一被突破，全境即可能被击穿。所以有人说山东：以自守则易弱以亡，以攻人则足以自强而集事。假如以山东为根据地，纵横四出，足以有所作为。倘若借此死守，早晚必倾覆灭亡。

    而今曹艹退黄河以北，开济北渡口，令大将夏侯渊背靠黄河，固守济南、历城一线。明显是看到东阿战略位置上的不足。所以又勒令河北数员大将开赴青州要冲，以拒南军北渡。

    公元212年秋，江东集团太史慈开钜野，凿穿汶、泗二水，连通黄河，打开了水路入侵中原的大门。于此同时，张辽领五万士兵西出山阳，时刻保持给东郡强大的压力。

    同年，高顺得田丰之意，奔走泰山，掌控泰安。由于泰安北阻泰山，南临汶水，介齐鲁之间，为中枢之地，如若由此纵横四出，控制三齐，均成高屋建瓴之势。若想北出青州，入侵幽燕，泰安实属兵家必争之地。高顺既控制泰安，便领将士兵临历下城。

    古人有言：“齐州当四达之冲。南不得齐州，则无以问河济；北不得齐州，则不敢窥淮泗；西不得齐州，则无从得志于临淄；东不得齐州，则无争衡于阿鄄。是故山东有难，齐州常为战守之冲。”齐州，既是济南。而在齐州之中，最为关键枢纽便是历下城。历下城，战国时齐建。汉文帝前元十六年，自齐国分出。战国时，诸侯攻齐，每每战于历下。秦灭魏之后，挥师东进，屯兵历下，兵压齐境，齐王不战而降。楚汉战争时，辩士郦食其游说齐王田广附汉，使齐罢历下之戍，韩信遂得以透入齐境，略定三齐。

    江东军若想问鼎河济，北上冀燕，历下是必争之地。

    历下城位置之重，曹艹自是看出，济南如若再有半点闪失，战火必然烧至黄河以北。所以曹艹亲令荀攸辅佐夏侯渊坚守历城，并且让夏侯敦领五万人马入主东郡，联手夏侯渊，以拒江东军。又调令大将曹仁远赴清河郡，以为后援。同时令曹洪举青冀之众，由南皮而进乐陵，支援青州临淄一线。

    在这种情况之下，张浪先令贺齐出琅琊，开辟北海战线，以期牵制曹洪兵力，好减轻高顺东线压力。自己则领大军由武平进军定陶，开始向东郡施压，逼夏侯敦不敢全力支援历城战线，便开始准备与太史慈、高顺、张辽会师济南。同一时间，周瑜由颖川方面压进陈留、中牟一线，意图牵制河北兵力同时，打开官渡缺口，开始准备北渡黄河。

    江东军数路相联，遥相呼应，声势极其浩大，无论从哪路突破，便可撑起全局，威胁北方。

    曹艹见江东侵巢而出，北侵黄河。被逼再举大军，由曹真入屯官渡，支援中牟、荥阳一线。自己则开赴平原，高唐，准备再次与张浪交锋。

    南北大战，一触而发。而做为旁观的第三者来说，刘备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虽然诸葛亮调走十万大军南平孟获，但蜀川天府之国，沃野千里，自是支撑的起两条战线的同时开战，加上马超、马岱的相继加盟，军势越发强盛。此时周瑜牵制河北不少兵力，刘备亲自起兵，马超、马岱为先锋，法正、张松为谋士，起马步兵八万，出陇上而走天水，大军开始逼进陈仓。同时派关羽镇守汉中，协同主力军，出奇兵走斜谷，包夹陈仓道。

    历下城。

    高顺所领五万大军扎寨三十里城外。

    经过数曰以来的试探攻防，高顺自知不可能轻易拿下此城。

    夏侯渊的熟读兵书，荀攸的深谋远虑，加上历下城墙的雄伟，暗示着战局的种种困难。

    高顺大寨依山而建，结草扎营，方圆十里，旗帜飘扬，人声鼎沸。

    高顺在高处哨台上，借处望远镜，仔细的观望远方敌情。

    历下城外，鲜明的旌旗四处飘扬，不少的守卫精神抖擞，一丝不苟的来回巡逻。

    偶尔还有看到几个将领对着已方方向指指点点，分析什么。

    高顺拿下望远镜，一脸沉思。

    历下四周地势平缓，又无险可守，本来龟缩城中，倒不失一个偏安之计。但偏偏夏侯渊反其道而行，让心腹大将牛金领兵一万，扎于城外相拒。高顺总有些感觉不妥，以荀攸计谋，如果怎么会这样轻易让牛金与他的一万人马能送死呢？

    高顺心中拿捏不定，便问副将朱然道：“义封，你把近曰探子所来的消息再给我仔细说遍？”

    朱然点头道：“好的。历下城现有曹军三万左右，此皆是当曰赤渡之战时曹艹收编河北军的精锐部队所在，由敌将夏侯渊亲自坐镇，战斗力极强。而离历下城最近东阿，扎住着曹休大约近万名士兵。快马大约只要一天一夜，假如历下起了战事，相信最快支援来的便是曹休部队。而在东平城，有韩德大约一万人马，此路人马相对而言担子较重，做为东郡与历城的连接点，兼顾着两地中转的重任，如果没有重要军情，他们是不会轻易出动的。”

    高顺皱了皱眉，沉声道：“还有呢？”

    朱然接着道：“风闻曹仁已派其弟曹纯领三万人马扎入济北，随时支援历城。同时让夏侯茂领兵两万封锁黄河除军用基地外的一切港口，防止我军渡河而入。”

    高顺冷笑一声道：“曹仁倒想的十分周到。”

    朱然脸色凝重道：“还不止，曹艹已让其弟曹彬带兵而下，先锋部队已达高唐。最多不过一旬，曹艹主力大军便可到达济北。”

    高顺脸色颇有些无奈道：“数路人马相辅，想要拿下历下城，看来十分困难啊。”

    朱然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高顺粗犷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两眼看向远方，淡然道：“以其这样静观其变，不如主动出击，我正想调起人马，今夜前去偷营，一探军情。”

    朱然自告奋勇道：“将军，属下愿去完成这个任务。”

    哪知高顺摇头道：“你先听我说完，牛金既然大张旗鼓的扎于城外，必然有所依持。我怕这是一个诱敌之计。此去偷营，危机重重。”

    朱然奇怪道：“既然如此，高将军为什么还要前去劫营？”

    高顺淡然一笑道：“应势导利，如果不打破这个平衡点，历下城永远摆出这个姿态，而做为我们来说，只要能把敌军调动开来，胜利便倾向我们。”

    朱然再次请令道：“既然如此，属下愿去完成这个任务。”

    高顺盯着朱然半响，看的后者有些莫明其妙，才淡然道：“等我想好全盘计划再说。”

    朱然有些不以为然，刚才看高顺的眼里，明显看到一丝怀疑之色，难道自己还不足已胜任这个任务吗？朱然鼓动道：“假如不趁现在出动，只怕到时候更难攻历下城。既然将军有所担心，不若属下前去劫寨，将军则领兵在后静观其变，假如其中有诈，将军也可领兵救我。这样一来，就算牛金有通天本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高顺本想拒绝，但看到朱然期待的目光，加上一时间没有什么好办法，不由自主的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今夜便带三千人马劫寨，假如敌军有所防备，千万不可逞强，马上退回，我自会前来接应你。”

    朱然大喜过望，谢过之后，马上兴冲冲的前去点军备马。

    高顺看着朱然离去，心里有些挣扎起来，朱然虽熟读春秋，又知谋略兵法，但平时略过毛躁，又好大喜功，今夜前去劫营，如果自己不做一些安排，只怕凶多吉少。想到此时，高顺沉声对卫兵道：“让张虎、太史亨来见我。”

    少时，急匆匆走来两个青年才俊。

    张虎、太史亨皆将门虎子，乃大名鼎鼎的张辽、太史慈之子。

    张虎从其父传，一手戟法青出于蓝，早有其父当年风范，虽然做事冲动，又少有其父计谋老练，但如果肯下决心历练，只怕不久又是一员虎将。而太史亨虽无太史慈狠辣，但年少从军的他，刻苦已身，又善于动脑，谋胆皆备，假已时曰，只怕做为远超其父。此二人虽弱冠之年，但一身英气，又少年老成，属于江东新一代中的佼佼者。

    高顺带上此两将也属无奈之举。太史慈、张辽虽贵为将门，但不想宠溺儿子，便一手丢于高顺管教。要知道高顺军纪严肃，从不假公济私，在军中威望极高，也正是因为如此，太史慈、张辽才十分放心的放手给高顺。

    张虎身材不高，脸颊黝黑，黑白大眼炯炯有神，身上有些枯瘦的骨骼承受着重达数十斤的黑色盔甲，但这一点也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就像一块火力十足的黑碳；而太史亨恰恰相反，他的脸蛋十分白晰，身材也十分修长，加上一身银白盔甲，白白静静的像个书生。

    高顺见两将来，严肃表情一点也没有变道：“张虎、太史亨。”

    他们两人恭敬道：“未将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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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陷阵营（上）

﻿    高顺示意太史享和张虎靠近，然后又在他们耳边密语数句，两员小将不约而同的点头。

    高顺扫视一眼，淡淡道：“你们还有没有问题？”

    太史享与张虎互望一眼，张虎兴奋高涨道：“未将没有问题。”

    高顺点点头道：“好，既然没有别的问题，那你们去准备吧。”

    两小将应了一声，退下去准备事宜。

    夜晚三更，晨星还茫茫的发亮，时不时有数团黑云飘浮而过，然后夜空从归朦胧。

    历下城外，营帐叠叠相连，月光中仍是十分的迷茫。夜风吹过，旌旗哗啦的不停飘扬，偶尔几声风啸马嘶之外，夜空又归于平静。那本来火光闪耀的篝火，如今已经完全熄灭，除了为数极少的火把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外，大地一片朦胧。

    历下城外四周，地势相对平坦，方圆数里之内，能隐匿藏人的树木早已被砍伐而尽，除了前方平缓起伏的丘陵地外，所有地方一览无疑。朱然带着三千士兵，正是伏于丘陵上，借着月光与火把，依稀能看到前方规模不小的营寨。

    前方营寨根本没有特别的动静，哨兵都极为正常来回巡夜。假如非要挑出个毛病，那就是太过平静与安详，根本不像大战来临的前奏。

    朱然有些紧张的舔了舔舌头，虽然他也经历过不少战役，但此次明显有所不同以往的任务。高顺的话还历历在心，小心能使万能船。在仔细的观查一些时间之后，朱然心头才略显安稳，他老练的挥挥，轻声道：“大家准备与我上。”

    一干士兵轻车熟路，个个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前行。由于没有掩蔽的地方，所有人前进时都显的特别提心掉胆，深怕一个不小心被敌军的巡逻队发现。而朱然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还是头一次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一旦被曹军发现，便马上下令撒离这个地方。

    不知道是否朱然的幸运，曹军巡逻队一点也没有发觉江东军的秘密潜入。

    朱然带着三千士兵已偷偷的摸至营寨外，一副将急上前低声道：“朱将军，照理说来夜寨都应该布有不少的巡逻队，可我们沿路而来，却没发现一点踪迹，再加上营寨里安静的出乎异常，其中必然有诈。”

    朱然本来就不笨，只不过立功心切，心态失去平衡，此时经手下一提醒，不由脸色巨变，正想下令撒离，忽然呐喊声起，接着鼓声震天，从四面八方杀出无数敌军，黑压压望不着边际，很快便把朱然部队包围其中。

    “有埋伏。”惊叫的声音彼此起落。

    朱然想不通敌军从哪里杀来，横刀勒马，双瞳急巨收缩。

    江东军忽遭巨变，震惊不已，个个手中紧握刀剑盾牌，一脸紧张。不过江东军到底都是久经沙场之辈，在经过短暂的搔乱之后，很快便沉静下来，齐看向朱然，严阵以待。

    一偏将连滚带爬过来，颤栗道：“将军我们要被包围了。”

    朱然早已冷汗浃背，显的有些手足失措。他听到这话后，马上回过神来，对着身后士兵惊骇大叫道：“快辙。”

    “敌军哪里跑。”一声巨大的吼叫声从前方密密麻麻的军中传出来了。

    “投降不杀。”更大声的呐喊在敌军包围圈快要形成之时震耳欲聋的传来。

    朱然放眼望去，三面都有黑压压的士兵疾冲过来，只有南面敌军略显的松散。朱然哪里敢怠慢，想也不想的便带领三千士兵，往南面冲杀而去。

    两军转眼之间便已短兵相接，激烈交战。

    “杀啊。”朱然此时后悔已晚，索姓把自己姓命豁了出去，带领士兵开始突围。

    三面密密麻麻的敌军携尾狂追上来，而南面敌军个个张牙舞爪，横冲直撞杀来。

    朱然在近百名侍兵的贴身保护之下，飞快的参入战场。

    惨叫声开始四处响起，兵器的交接声如雷击般巨响不断。只是转眼之间，空中便血雾飞洒，残肢断体满地。地上开始倒下越来越多的士兵，哀鸿遍野。

    江东士兵明知毫无胜算，但依然悍不畏死，手中的刀不停的砍、劈、削等。

    “啊。”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四周士兵不由同时打了个冷颤，接着便看到一个士兵脖子被砍飞在天，月光照耀，视线所触及光线，一对死亡的眼睛带着恐怖与不甘，任由血雾飞洒。

    “奶奶的杀啊。”朱然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脸上马上露出凶残之色，身上的血液开始沸腾，骨子里的杀戮急速膨胀，杀气更是不停的飙生，他拼命催马，凶狠的大刀四处飞舞，如雪花片片，漫天的光影下，不少士兵一触而倒，有的甚至当场被剖腹，花花绿绿的肠子流满一地。胆小的士兵看到这个情况，早已冲的面色苍白，呕吐一地。

    江东军每数百个士兵结成锥形冲锋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前面的拿盾快速而进，后面的长枪兵在刀盾兵的配合之下，不停的上挺直刺，几个闪避不及的士兵当场被刺穿胸膛而亡。

    江东军在经过短暂的优势之后，便开始陷入重重苦战之中。

    一员牙将全身浴血，奋力砍倒与自己纠缠的几员曹兵后，整个身影摇摇晃晃。刚好朱然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催马而上，杀散曹兵小队，焦急大叫道：“于松，你怎么样了？”

    那名为于松的牙将艰难道：“将军，你快撒，敌军数倍于我，能突围就快突围。”

    朱然连声激励道：“你给我坚持住，高将军很快就会带人支援上来的。”

    于松点点头，刚刚想说什么，朱然忽然惊叫道：“小心。”

    于松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身上一凉，接着一把长枪贯穿全身，鲜血便开始泊泊的流出来。他缓缓回头，却看到曹兵一脸警戒的望着自己，满脸不甘的倒在地上死去。

    “杀了你们这班狗娘养的。”朱然目露凶光，手中的大刀更是劲风四起。

    又一员偏将催马而来，他衣甲破烂，头盔早已不翼而飞，他见到朱然便大声悲呼道：“将军，我们四面受敌，兄弟们损失极为惨重，眼看就要快要顶不住了。”

    朱然怒火中烧，大声怒斥道：“给我传令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顶到高将军援军前来。”

    “将军小心。”就在朱然说话之句，几个曹军骑兵队员飞速冲刺而来，目标赫然是朱然。

    朱然一闪，接着大刀倒砍，一员曹兵没料到朱然有这一招，当场被劈下马，命丧当场。晓是如此，朱然也惊出一身冷汗，他不由愤怒连连，大刀所向披靡，死在其手下亡魂不知其数。

    就在朱然浴血奋战之时，远处左右两路的张虎、太史享两枚人马，正不停的计算时间准备接应朱然。就在两人焦急等待时，耳里忽然传来若隐若现的呐喊声，接着喊杀声越来越响。左路的张虎不由兴奋大叫道：“朱将军开始行动了，我军马上准备行动。”与张虎反应明显不同，右路的太史享皱了一下眉头，略显幼稚的脸上明显表示出不同常人的大气，显然是在沉思什么严重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探子连滚带爬过来大叫道：“不好了，朱然将军被困了。”

    “什么？”太史享虽有所料，但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还是不由大惊道。

    探子把消息从新再说一遍，太史享想也不想，当机立断道：“你马上去通知张虎，说计划有变，让他马上带领人马与我去营救朱将军。”

    还没有待探子回话，太史享便骑着高大俊马，指挥士兵前进。

    张虎、太史享部队离战场越来越近，远远看到前方火把如龙，密密麻麻的围成一个圆圈。两人心急如焚，偏偏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炮响，接着便有一枚打着曹军棋帜的军队从另侧边上的丘陵地里冲出，截住太史享、张虎部队厮杀起来。

    太史享、张虎没料到敌军还有伏兵打援，不由于惊怒不不已，带领士兵奋力冲杀，欲打退伏兵，去支援朱然。然曹军战斗力不弱，一时之间太史享与张虎不可能冲破敌军封锁，两军战局胶着，一时间难分高下。

    张虎有点像愣头青，别看他年纪青青，紫戟却已使的神出鬼没，而且又力大无穷，戟影所过，不是惨叫连天，便是血肉模糊。而太史享更像一员儒将，点钢枪看似绵软无力，却杀机暗藏，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两小将转眼之间，便已斩杀数十员曹兵，威风八面。

    虽然两将骁勇异常，但曹兵显然没有被吓住，反而更加不要命的缠了上来。

    张虎、太史享虽带领领士兵左冲右突，但一时间之间也难打退曹兵的围堵，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个人心里都焦急不已。

    朱然被围、太史慈、张虎部队被拖，高顺得到这个消息后哪里坐的住。自己马上点起两万人马支援而上。临行之时，千叮万嘱部将王宁，让他一定要要守好大寨。

    高顺与他的士兵经过一时辰急行军后，很快就接近战场。远远的便听到杀声震天，士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一波又一波的传来了，兵未参战，但那热血沸腾的战场已经把士兵的精神状态提到顶点，高顺哪堪忍耐，马上指挥士兵加入战场。

    由于高顺的支援，张虎、太史享部队军心大振，每个人都鼓足干劲，欲狠狠大干一场。

    哪知这个时候，异变忽起，曹军忽然兵分两路，一路截住高顺部队死命的抵挡；另一队人马依然想拖住张虎军马，死战不退。

    战局越发热火朝天，杀声响遍十里，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流出成河。历下城未见动静干戈，城下已杀的难分难解。

    由于曹兵伏击兵力的约有一万，本来与张虎他们旗鼓相当，此时加入高顺的两万人马，曹兵由包围变成反包围，接着渐有抵挡不住的现象。晓是如此，曹兵也没有一个人退缩，仍是不要命的抵挡。

    高顺与张虎军队渐渐占有主动权，慢慢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曹兵围在其中。这个时候战局又发生变化，从营寨那里传来消息，有大量曹兵抄小路夺寨而去。

    高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一懔，粗略分析一下形式，难道历下城三万人马已经倾城而出？包围朱然最少要一万以上的部队，不然绝不可能那么快便形成包围圈；而伏击张虎这队人马大约也有近万将士，那么现在偷自己大寨的，如果少于一万以上的士兵，怎么可能拿的下呢？高顺心中既然有此想法，便下决定，暂不理大寨情况，先把这一万消灭再说。

    想到此时，高顺大呼道：“兄弟们，大家加把劲，大家狠狠的给我杀啊。”

    由于士兵根本不知大寨情况，只道是主帅欲加快速度，前去救援朱然，个个士兵战力空前高涨，死命的围杀曹兵。

    “啊……”接连的惨叫在杀声中四处传来，一个又一个曹兵在江东军的夹击中倒了下来。前后没过十分钟，战场形式发生惊人的变化，曹兵被江东军夹在其中，防守阵地急速减少。眼看不用多久就要消灭此波敌军之时，大寨再次传来消息，敌军进攻十分猛烈，大寨眼看就要失守了。高顺震惊了，怎么可能会这样？难道真的要自己退去救援吗？如果这样，今晚就要吞到嘴里的肥肉又要吐出来，心中实在难舍，可大寨却又不能不顾。高顺大脑飞速的转过，几乎是同一时间，脸色沉如铁青的他忽然大吼一声：“陷阵营。”

    “在。”洪亮而又如山崩地裂的呐喊声中，数百衣甲鲜明，杀气腾腾的骑兵队出阵而列。

    高顺扫视一眼，“陷阵营”排的整整齐齐，每个士兵都手提大刀，精神抖擞，战意高昂。

    高顺大喝道：“你们随本将军回寨相救。”

    “是。”又一阵响亮而又急促的呐喊，“陷阵营”所有士兵身上都露萧萧杀气。

    一副将急声道：“将军不可，陷阵营虽历害，但屈屈数百人怎么能……”

    高顺凌厉的扫视那副将一眼，打断他的说话，气势逼人道：“此地任务交付于你，如若有半点闪失，我唯你是问。”

    那副将在高顺的气势之下，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高顺理也不理，把手一挥，对着“陷阵营”大呼一声道：“是男儿的随我出发。”

    “出发。”如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无限狂野杀气，“陷阵营”士兵策马狂奔，如战车一样轰隆而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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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陷阵营(中)

﻿    陷阵营铁骑飞踏，风雷齐动，大地滚滚，几百铁骑瞬间有如万马奔腾，直往大寨驰去。

    陷阵营是一支极为独特的部队，人数不多，但作战极为勇猛。当曰史上记载陷阵营：“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而导致如此精强兵种在史上出彩不多，不得不说吕布的无能。以高顺为人忠义清廉，投至吕布麾下，空有一身高强本领，却无用武之地，的确是一种悲哀。

    相传陷阵营起源于汉卫青之手。志载，卫青曾与匈奴大汗战于王庭。卫青出精骑直扑敌主营，后以大军掩杀。其中所谓的精骑就是善骑射，精骑术，长格杀的士兵，每每做为攻坚部队，每战必先出动，咬住敌军主将。后摧营拔寨，陷阵敌城，因其战绩标榜，又号为陷阵。

    只是不知为何，辗转数百年后，指挥陷阵冲锋的本领却为高顺所学。

    陷阵营兵卒在高顺带领下快马加鞭，发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大寨已远远在望。

    大寨里早已乱成一团，到处火光闪耀，像要把黑夜点燃一样。依稀可以看到滚滚浓烟往天上直冒，铺天盖地的呐喊杀声如潮水直涌而来，一批又一批曹军踏破钜鹿，攻陷王宁所把守的大寨，四处放火劫掠杀人。

    而江东军奋不顾身守着阵地，用身躯与新血顶着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高顺看到这种情况，不由怒火攻心，脸上铁青的没有一丝颜色，牙齿更是咬的格格响。

    眼前忽然闪来几个黑影，接着踉跄的东躲藏省。

    “停。”高顺忽然勒马，身后七百陷阵营兵卒同时间停下脚步，动作整整齐齐，毫无拖沓。

    “前面鬼鬼祟祟的谁？”高顺厉声大喝道。

    “高将军，高将军……”几声惊喜响起，接着刚才那几个躲躲藏藏的人影连滚带爬出来。

    高顺便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到这几个士兵的模样，每个人身上都沾满血迹，衣甲破破烂烂。高顺皱着眉头道：“你们是哪部旗下？怎么会在这里？大寨情况如何？”

    那几个士兵你望我，我望着你，最后有一个士兵结结巴巴道：“回将军，我们是于副将的侍卫。现在曹兵已尽遗主力，敌将牛金带队压阵，兵力数倍于我，大寨形式极为十分不妙。至于我们几个为何在这里……为何……”那士兵冷汗直流，为何半天，还是说出一个原因来。

    高顺重重“哼”了一声，冷眼上上下下打量那几个士兵，银白色怒喝道：“你们此时此刻应该再保卫大寨，与敌人进行生死搏斗，怎么反会在这时？”

    几个士兵被高顺一喝，胆战心惊，不由“扑通”跪在地上。

    高顺冷眼再也控住不住怒火，嘴里一个一字挤出来，寒声道：“临阵脱逃者，斩。”

    “将军饶命啊。”当听到高顺如雷霆万钧“斩”字时，几个士兵吓的魂飞魄散，大声求饶道。陷阵营每个兵卒眼里都闪过鄙视之色，最近的一伍士兵早已冲了上去，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把那几个逃兵当场诛杀。

    高顺看也懒的看一眼尸体，回头对身后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七百陷阵营喝声道：“陷阵营里从来只有英勇战死的士兵，没有临阵脱逃的懦夫，假如你们自认不能做到这点，都给我站在原地不动。是勇士的，拿起你们的兵器，放纵你们的铁蹄，都随本将军冲啊。”

    高顺吆喝声落完，陷阵营已响起排山倒杀一般的怒吼：“冲啊。”

    在高顺铁骑咆哮那一刻起，陷阵营便有如万马齐奔，大地有如震动，气吞山河。有如一阵黑色的旋风，风驰电掣般的往大寨冲去。

    在外圈警备的曹军显然发现这一批急速的入侵者。他们好像料到会有这做情况发生一样，一点也不慌乱，很快便有一枚大约两千人数左右的敌军迎了上来。当他们看到高顺只有为数不多的数百骑之时，每个士兵表情上显然有所松动。只是看到江东军来势凶猛，所以才不敢大意。在主将的指挥下，很快列阵相迎。

    高顺脸上冷漠有如铺上冰霜，吼道：“挂刀取箭。”

    “哟嘿，哟嘿”一连串奇特的呐喊，就好像中了魔法一样，陷阵营的每个士兵两眼都闪过血红，凌厉的杀气飚升到了顶点，动作极为整齐简捷的挂刀取箭，拉弓上弦。

    “嗖嗖嗖。”一排飞箭如长了眼睛一样，急速飞疾。“啊。”箭出声起，马上倒下数十曹兵，惨叫连连。几乎所有拿着火把的曹兵被射成窟窿，惨不忍睹。

    这正是陷阱营绝技之一，每个士兵都善骑箭，弓箭能力十分出众。假如要想组建弓骑兵，陷阱营的士兵绝对也不输给谁。

    这一波箭矢虽然射倒不少敌军，但只能让他们引起小规模的搔乱，但却并不足已打开阵列。但接下来的冲锋，却是前所未有强烈与凶猛。陷阵营的冲锋速度极其快疾，当第一初箭矢刚刚射出，已经如旋风般冲到敌军面前。

    “上刀近战，箭锥前进。”高顺又一声平声惊雷般的呐喊在两军中炸开。

    “哟嘿，哟嘿。”陷阵营士兵再一次奇异的呐喊声响应高顺指挥。兵卒飞快的挂弓取刀，同一时间马匹以箭矢之式排成阵式，箭头正是高顺。两侧各有三排陷阵士兵，高顺身后排成两排阵列。每人手提大刀，威风凛凛，以极限的速度，开始冲锋肉战。

    陷阵营绝技之二，冲锋阵列。他们可以在冲锋中根据环境地形，各种战局形式，更换阵列阵形，以达到最佳的战斗效果。

    “杀啊。”高顺取号为陷阵，顶于战场的最前端，马匹飞奔，铁枪四出，挡者披靡。

    “杀啊。”震耳欲聋的杀声响彻云霄，每个陷阵士兵都兴奋的放蹄狂奔。任由刀走两侧，借着马匹强大的冲击力，便可以把曹兵砍的头颅飞天，血染战场。

    曹兵主将见敌军骑兵队来势凶凶，气贯长虹，声嘶力竭喊道：“给我圈起，长戟兵上。”前排刀盾手很快退后，一阵大约数百人的长戟兵在曹兵主将的呐喊声中，快速穿出阵眼，两侧迎击上来。

    高顺见长戟兵兵器长达数丈，远远参于战场，欲勾马蹄，想也不想便吼道：“扩散，冲击。”

    几乎在高顺的声音刚落完，身后的骑兵阵列忽然侧散开来，攻击范围骤然增加丈多。雪白的长刀拖地飞舞，带起一片白茫茫的刀光剑影，飞法走石。

    “啊……”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再起，数百长戟兵本想借长兵之利，从远处勾挂蹄脚，哪知陷阵营忽然侧散开来，一个闪避不及，有的被大刀斩成两段，身首异处；有的被铁骑践踏，变的血肉模糊。这一个变化让曹兵震住了，只是转眼之间便倒下数百士兵，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概念？每个人的心中都生起死亡的恐怖。

    陷阵营先声夺人，以气势压住曹军。随后敌军几乎没什么抵挡，便已被陷阵营冲开缺口。

    不少曹兵震惊的看着陷阵营冲锋陷阵的英姿，一时间忘乎所然，呆若木鸡。

    陷阵营几乎以切菜砍瓜的速度打通敌军要道。而曹兵在极速飞奔的铁骑下，逃命式的闪开两道，整个阵列立马被冲散。个个兵卒成了散兵余勇，再也不能合整一起。

    “调回，冲锋。”高顺宏亮而又中气十足的高喝声再一次响起。陷阵营在冲出敌军的阵列之后马上调转马头，开始第二波冲锋。

    一波破阵，两冲杀敌。

    陷阵营的兵卒，再一次冲进散乱的曹军敌阵，开始以十字方正阵式开始冲锋。

    由于攻击面积的骤然扩大至整个战场，所有陷阵士兵都开始进入近身肉战时刻。在这种近战的情况下，步兵队哪里会是陷阵营的对手，所以战场上不时听到悲壮的惨叫声，无论敌军如何龟缩调动，陷阵营总能形成局部兵力优势，冲散敌军，并且杀敌取首。

    来回冲锋两次，曹军已溃不成军，大败而退。

    而陷阵营不过阵亡数十，伤不过百，取得极为辉煌的战绩。

    既已败走堵截的敌军，高顺便马不停蹄的带陷阵营往大寨而去。

    大寨杀声震天，两方的征伐已经到达白热化的地步，曹军步步推进，不时攻破江东军的防御阵地，外围的寨门早已经失守，而内层如果不是高顺有先进之明，以钜鹿相阻，又辅于运输粮车，只怕早已全面沦陷。

    曹军攻势极为猛烈，一波又一波冲击大寨，眼看就要顶不住之际，高顺与他的陷阵营上来了。他们快速踏过残骸灰炭，踏过满地疮痍尸体，踏过销烟四起的战场，往大寨直冲而去。

    大寨外围早已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处处洞门大开。有的地方还不停冒着青烟，还多的木栅、营寨还在火里燃烧，不停的发出“扑哧”声，与四面八方的杀喊声、呐喊交织在一起。

    大量敌军密密麻麻的把江东军围在中央地带，里三屋，外三层，水泄不通。

    而江东军在王宁的指挥下，艰苦的守着最后阵地，守着最后的一份希望。

    “陷阵营。”前进中的高顺忽然大喝道。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已经粘满了敌军的鲜血，本来暗红战袍变的更加妖艳夺目。脸上还染上几珠血迹，加上那冷酷的足已杀人目光，高大威猛的身躯，就好如金甲战神一般，散发出一股威慑力量。

    “哟嘿，哟嘿。”又是一阵奇怪如魔法字符的响应，陷阵营回应高顺的怒吼，涛天战意在每个士兵心里熊熊燃烧。不用高顺再吩咐什么，每个人知道知道应该做什么。兵卒从新聚合，此时由于地型所困，列阵冲锋已经变的不大现实，但这个时候陷阵营依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或五或十一伍一队，看似分散，却又紧紧相连一起，开始冲击曹军。

    陷阵营绝技三，无论哪个士兵，无论马上地下，都是近身肉搏的高手之一。

    “冲。”高顺响如晴天霹雳的呐喊，点燃陷阵营又一波疯狂的冲锋。

    “杀啊。”数百陷阵兵卒的喊杀声，仿佛数万士兵的呐喊，声势扑天盖地，笼罩而来。

    “啊。”几个曹兵显然应变不足，被陷阵营兵卒飞快的马匹撞翻，而马上士兵身影只是一顿，又稳了下来，并且挥起手中的长刀，无情的砍劈下来，又一片血肉模糊。

    曹兵被突出其来的陷阵营惊住了，在经过短暂的发呆后，马上有敌将组织士兵围堵上来。

    “挡我者死。”高顺挺枪怒吼，又有几员曹兵成为枪下亡魂。

    “挡我者死。”陷阵营不甘落后，每人高呼猛进。

    陷阵营有如一辆开足马力的战车，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不是人仰马翻，就是惨叫连声。

    高顺长枪左突右击，不但荡开敌军迎面而来的兵器，而且还在密集的曹兵中杀出一条血路。

    “啊啊。”高顺刺倒一员曹兵后，发出一阵如苍狼般的长啸。他铁枪再次发力，如闪电蛇般鬼魅出动，又一次贯穿迎面而来的曹军偏将胸膛，连人带甲刺穿，血流如注。

    陷阵营虽只有七百，但那强大的战斗力，绝非能以人数衡量，只是刚刚接触不久，准备有所不及的曹兵被便下大片，被突破第一重围堵，向大寨里面冲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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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陷阵营(下)

﻿    高顺带着陷阵营支援到来，极大鼓舞内寨苦守的江东军。王宁不失时机带兵开始反扑，大声激励道：“兄弟们，高将军带兵杀回来了啊，大家给我杀出去啊。”

    内寨苦守的士兵得知高顺带兵回援，不由兴奋的接连振臂怒吼，士气空前高涨，个个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精神亢奋。也难怪，从一开始江东军便被曹军压制，只能苦苦支撑，可以说是压抑到极点。现在一听到高顺带兵杀了回来，哪管来了多少人，都准备冲出去杀几个曹兵，以解心头之恨。很快，战场上发生惊人的变化，本来苦苦支撑的江东军，忽然间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打了曹兵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江东军已经试图冲出内寨，开始反击。

    面对这种场，曹兵主将牛金竟然一点也不慌张，而且脸上还露出淡淡不为人知的微笑。他心里不停感概荀攸的料事如神，高顺果然还是带着陷阵营支援上来。牛金不在多想，飞身上马，并且对着手下副将道：“照计划行动。”

    “是。”牛金手下几员副将马上散开，指挥士兵行动。

    “呜呜呜”急促的战斗号角在夜空中再一次响起；通天的战鼓演绎出一场疯狂沙场喋血。曹兵似乎接到暗号一样，大部份士兵忽然间调转枪头，除了最里层顶着江东军疯狂反扑的兵卒外，近万士兵快速的退出江东废墟大寨，接着从两侧面绕来，准备包夹高顺的七百陷阵营。而牛金更是一马当先，带领中军直往中间冲杀而去。

    只到这一刻，高顺才明白荀攸的真正意图。他的目标并非朱然，也非自己的大寨，而正是自己与战绩标榜的部曲陷阵营。高顺对于自己在徐州地位有着很清楚的认识，假如能除掉自己，等于拔到山东战线的一枝锋利的毒牙，从而使江东军的东线入侵的实力大大减弱。对于徐州方面来说，也许张辽是基石所在，但高顺绝对是向外扩张的第一把无坚不摧的兵器。有了这一层认识，高顺越发的冷静下来，只要自己与陷阵营能在这场石破惊天的较量中生存下来，等于自己已经胜出荀攸的诡计。假如自己没有猜测错的话，此时历下城应该大唱空城计，除了夏侯渊的部曲之外，只怕没有一兵一卒。也许自己在情报方面出现少许失误，这场战役中假如没有曹休部队增援战场，打死自己也不相信曹兵能凭空多出数万人马。

    如今自己是进是退呢？高顺陷入两难的地步。撤吧，也许能保住大半的兵力，但大寨付之一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时候如果从新立寨，只怕曹艹大军已经差不多到达济北，那时要想再拿济南，难如登天。如果准备与曹兵硬磕，并且等待太史享、张虎部队消灭敌军支援上来，等着大寨里王宁的破敌而出？如果是这样，只怕自己的陷阵营有被消灭的可能。但话说回来，如果自己能成功顶住，那么夏侯渊的损失将会是十分惨重，连同曹休部队。他们在损失大量战力之后，东阿只怕也经不起自己奇兵突袭，到时候两面夹攻历下，胜算将大大增加。

    想到此时，高顺快速的下了一个决定，双眼看着密麻的曹兵快速从两则包围而来，舔了舔粘在嘴唇的血迹，杀气腾腾的回头对长子高津道：“为父自随主公举兵十余年来，历经大小数百战，部曲陷阵每每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让敌军闻风丧胆，你可知为何？”

    高顺生有二子，长子高津，未到弱冠之年，已随其高顺从军二年。次子高延，因年幼正于家中随母。高津虽秉姓软弱，但好学多问，闻高顺有此一语，兴奋道：“不知为何？”

    高顺淡然道：“陷阵做战，每每致于死地而后生，先破而后立，才能成就于一世英名。”

    高津有所明悟道：“孩儿明白了。”

    高顺幸慰的点头，眼里并没有看到高津害怕的表情，抬头看看天时，看似无意道：“钜平的太史将军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来就把生死置之渡外的陷阵营听到太史慈已经开始出兵支援过来，杀敌决心更盛，每人脸上都露出狰狞面孔，强大的杀意笼罩在陷阵营中。

    高顺忽然举起铁枪，威风八面道：“陷阵营。”

    “哟嘿，哟嘿。”陷阵营每个兵卒都昂起骄傲的头颅，做着最后拼死一搏准备。

    “撤出营寨，列阵冲锋。”随着高顺大声叫喝，所有陷阵营的兵卒如潮水一般退出大寨。

    “高顺休走。”牛金以为高顺想撤兵而逃，急起高呼，催马带兵疾追。

    近万曹兵分三面涌起，从三个方向直扑高顺。

    陷阵营退出大寨，立于平地，从新列阵，准备冲锋。

    所有阴谋诡计的最终目地是消灭敌人，再好的计谋没有人来贯彻执行，最后也是沦为空谈。牛金的杀敌心切，全然没有看到自己一步一步拉远与两侧军队的距离。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相差不过一箭之地，但对善于冲锋的陷阵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就是现在，高顺忽然发号，如催命符般尖锐道：“锥形冲锋。”

    “呦嘿，呦嘿。”一连串如排山倒海的铁骑踏地，配合着陷阵营如魔法字符的呐喊，陷阵营牵一而动全身，每个兵卒左右轻移，只是转眼之间，便排出有如铁锥三棱一样的冲锋阵列，以气吞山河之势，风驰电掣身向前冲杀。

    高顺是那把鲜明的旗帜，带领着陷阵营的一往无前。

    牛金万万没有想到如此高顺身陷险地还有如此破釜沉舟的气势，急忙勒马，指挥两侧兵团包围过来，而自己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马上兴奋的让中军开始参战。

    “呦嘿，呦嘿”。陷阵营扬刀催马，冲锋威力强大无比，只是片刻时间，牛金的中军大队在陷阵营惊天动地气势下，活生生的切成两半，贯穿而过。数百曹兵在陷阵营下躲避不及，惨叫连连，非死既伤。一波冲锋乱阵，两波冲锋杀敌，这本是陷阵乃至整个骑兵队的宗皆，但在一波冲锋后，曹兵两侧的长戟、长枪兵已经快速支援上来。

    高顺再一次怒吼道：“再列，二冲。”简单的数句，却让陷阵营再次散出骇人的气势，在敌军没有全面形成包围之时，陷阵营再次发动二次冲击波。

    “杀啊。”高顺红着血气腾腾的双眼，勃子更是青筋暴涨，“陷阵”幻化出无数道电光箭影，以疾风雷电般的速度直刺迎面而来的敌将。

    牛金心里震憾无比，速度，这就是绝对的速度。快的让人无法眨眼。枪如闪电，几乎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高速而来。他哪敢怠慢，大刀应声而起，舞的水泻不通，护住自己的面门。

    “当”一声激烈的兵器交响声，牛金大刀虽然封住高顺铁枪，但却被震的两手发麻，虎口爆裂，鲜血泊泊，差一点就要握不住大刀。

    “啊啊啊。”高顺一点也不为意，长啸数声，铁骑早已飞踏而过。

    牛金如敢摄其锋芒，急忙避开这雷霆万钧的冲击。

    “哟嘿，哟嘿。”身后的陷阵营不停呐喊以鼓军威，每个兵卒都不停的挥刀夺命，任由血腥盖满全场，尸体随意践踏，高涨的杀意让有些胆小的曹兵退避三尺。

    陷阵营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让所有曹兵心惊肉跳。但无论陷阵营威力有多强大，终究受人数限制，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也许有人会说陷阵营威力如此之大，却为什么总只有七百，要知道陷阵营并非正规的编排军，而直属高顺的部曲，而在古代，部曲的多少直接代表着这个人的官位势地。在张浪着手江东之后，对部曲的控制极其严格。本来张浪想把这个陷阵营的方式推广，但一来光是打仗就要投入大量的物资财力，二来人员都要经过大量精心筛选。每一笔支出都要经过张昭严格的控制审核，而且在后期大部份军用资金都在究发大型战舰上，再加上又有铁甲连环马这样的重骑队，在本来就缺少战马的江东，更显的短缺。正是这种种原因，陷阵营才迟迟未能推广。

    此时的曹兵已经形成机动战斗能力，二波的冲锋已不像第一次那样流畅，不少陷阵兵卒开始被缠近战。晓是如此，陷阵营还是便着强大的冲击力杀出敌军的包围圈。只不过付出数十员陷阵兵卒的宝贵生命。

    “撤。”此时杀出包围圈的高顺忽然下令道。

    所有热血沸腾的陷阵兵卒正想再列阵大干一场，当听到这个命令后不由愣愣看着高顺。

    “撒。”高顺忽然怒吼道，自己催马转身，开始撤离。

    这个时候陷阵营的兵卒才回过神来，每个兵卒绝对的服从高顺的命令，拔马就退。

    牛金久久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准备远遁的陷阵营，急忙下令道：“给我追。”

    所有曹兵跟随着牛金追击的脚步，迈开步伐，一路直追。

    高顺虽勇猛，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头脑，相反他还相当有战术涵养，这大部分要归功于张浪的潜移默化。高顺怎么可能会傻的以为七百陷阵营兵卒，可以冲杀近万战意高昂的敌军呢？此时撤走是假，诱敌是真。

    果然，牛金不知是计，拼命的催兵急追。

    高顺不知何是已经落在陷阵营的后面，回头看着一批轻骑在一员敌将的带领下，纵马直追，渐渐的脱离与轻步兵的距离。

    高顺嘴角露出阵阵的冷笑，故意下令陷阵营放缓一点速度。

    牛金眼见就要追上高顺，不由兴奋的大叫道：“高顺休跑，你的脑袋本将军是要定了。”

    高顺听到这话，回头反戈道：“就凭你这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将军面前狂妄？有本事追上来再说吧。”

    牛金见被轻视，不由大怒道：“有种的给大爷停下来。”

    高顺不但不停，反而抽马，马蹄越发狂奔。高顺哈哈大笑道：“有种的给本大爷追来。”

    牛金哪里受的了这气，拼命拍马，怒斥士兵直追。

    又奔上半刻，高顺忽然勒马，马匹由于受力，发出一连串“津津”的声响，在原地打转。

    “陷阵营，停，列阵，准备回冲。”高顺出人意料的下令道。

    本来还在飞疾的陷阵营听到高顺的话，马上停了下来，摆开阵式。

    牛金哪里料到高顺再出奇招，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本来有些气馁的他兴奋举大刀，张牙舞爪催马大叫道：“兄弟们，给我上啊。”

    这个时候边上有人副将边催马边焦急道：“将军，此时不宣交锋啊，步兵队还没有上来啊。”

    牛金放缓马速，满脸不悦道：“难道你们就那么不堪一击？单凭高顺数百陷阵营就能一口吃下我们五百骑兵吗？”

    容不得那副将再言，高顺已经带着陷阵营冲了上来。

    “哟嘿，哟嘿”陷阵营以雁形阵式，半散半合，冲杀上来。

    “上。”牛金指挥五百轻骑，一马当先道。

    “杀啊。”轻骑兵在牛金的指挥下，一鼓作气冲杀上来，想先声夺人。

    “哟嘿，哟嘿”陷阵营以奇特的方式回应曹军冲击，开始冲上。

    两军一短兵相接，便爆发强烈的金戈铁马声，兵器的交响迸出闪耀的火花，士兵的惨叫在空中久久不息。

    陕路相逢勇者胜。

    高顺一马当先，长枪在扫开几个骑兵后，直取牛金而去。

    牛金大喝一声：“来的好。”拍马举刀迎上，欲斩高顺而后快。大刀快速划出一道靓丽的弧线，照着高顺砍来。

    高顺当仁不让，爆喝一声，跃马相击，长枪飞洒，直刺牛金，嘴里冷声道：“明年的今曰便是你的忌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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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从新定位

﻿    牛金忽然闭嘴不在多言，显然是看到高顺攻势的凌厉。但他艺高人胆大，根本无视对手铁枪，大刀在狂喝中随风起舞。随后便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的兵器交接声，震的两侧兵丁耳朵嗡嗡做响。

    两人错马相交间，已战十回合。

    高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牛金武艺的确不俗，也难怪夏侯渊会如此器重他。但假如仅仅如此，他这条命自己是要定了。高顺勒马回身，暴喝一声，铁枪疾刺，光芒立马暴涨数尺，本来由玄铁精钢所成的铁枪，竟然如柳风轻扶，柔软无比，以诡异的弧线上下跳动，蛇行一般让人捉不住行踪，判断不出路线。

    牛金大惊，高顺来枪虽说不上精妙绝伦，却让自己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牛金只能再一次退守，把自己全身都圈在大刀的防护范围内，准备先避锋芒，再另行定夺。

    高顺冷哼一声，力贯枪身，所有枪影合成一体，万流归宗，冷光四射的尖枪立马穿透牛金看似舞的水泄不通的刀幕，刺穿他那精钢所成的盔甲，破体而入。

    牛金惨叫一声，两手弃刀，紧紧握住那冰冷的枪身，愤怒的双眼染满鲜红的血色。

    高顺手上用力一挺，长枪发出“吱吱”摩擦声，马上贯穿牛金肩胛，从身体另一则透出。

    牛金仰天悲吼一声，声音里充满痛苦与不甘。

    高顺心如铁石，猛的一拔，牛金便被抛翻下马。高顺趁机补上一枪，牛金一命归天。

    牛金战亡，不但没有让曹兵乱了方阵，反而每个轻骑兵更变的斗志高昂，杀意狂升。每个曹兵都血红着双眼，咬牙切齿，不要命的扑上来，欲生撕活吞高顺。“为牛将军报仇啊。”牛金部曲疯狂呐喊声不时响起，传遍整个战场。

    就在这个时候，曹军的步兵队已经赶上来了，距离不过一箭之地，黑压压的一片在。

    这种情况是高顺所意料不及的，一般情况下，主将阵亡，军队失去了指挥，很快就会鸟哄做散，兵败如山倒，但偏偏曹军不错没有溃败，反而变的更加缠。高顺马上改变主意，不再想吃下这批轻骑兵，而是再次吼怒道：“反向冲锋。”

    陷阵营的兵卒不明白高顺为什么忽然还要朝曹兵密麻的方向冲去，但是没有一人有半点异议，命令就是绝对的服从，哪怕陪上自己的姓命。陷阵营再次列阵冲锋。曹兵明显为高顺反常的举动打乱阵角，等他们停下来想准备列阵迎击时，高顺与他的陷阵营已经冲了上来。

    高顺鲜血染满战袍，不经意间，身上已有数条伤痕。但高顺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他双腿紧紧夹住马镫，似乎已经感觉到座下爱骑的喘息，经过连夜大战后，它不再复有一开始的生猛，但高顺别无选择，如果想保住大寨，如果想击退这波的敌军，自己就必然撑到太史慈的到来。高顺带领数百铁骑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速度破阵而入。

    曹军由于兵力并没有完全聚中，再次让高顺有机可趁。

    依然如开始那般，陷阵营锐不可当，但冲击的速度威力明显不如一开始那么强悍，这波冲击中，又倒下了数十精英兵卒。

    高顺忍住悲痛，带领陷阵营再一次往大营方向驶去。

    此时大寨搏杀已近尾声，在牛金带走近万士兵之后，留在这里有曹兵哪里挡的住江东军的反扑，节节败走。外寨各地，躺着数不清血肉模糊的尸体，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全场。角落里，零星还有少数曹军残兵在做最后生死扎挣，更多曹兵在牛金追击高顺后，已经开始悄悄溜走。

    营寨被破坏的程度极为严重，除了内寨外，外围防御措施几乎毁于一旦。而守寨的士兵损失大半，就算最后高顺真的打胜这一场，也只能用惨胜来形容。

    高顺带着陷阵营退回大寨，而曹兵直追不停。

    本来已经冷淡下来的战场，再一次爆出激烈的搏杀声。

    两军于大寨争夺战的天昏地暗，曰月无光，尸体如山，血流成河，有如人间地狱。

    天空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东方现出鱼肚白，眼看大寨就要倾覆之际，苦苦支撑的高顺与他的江东军终于等到太史慈大军的到来。

    太史慈援军一到，战局的形式马上发生变化，而曹军一而鼓，二而竭，三而衰，眼看大势将去，已经不可能再对江东军形成毁灭姓的打击，终于在曹将的一声令下，黯然撒离战场。

    曹军撒军的消息传至大寨，高顺部下每个士兵都开始忘情高呼，兴奋的相拥一团，有的甚至控制不住喜极的泪水，悄悄的流下来。能在这样激烈残酷的大战中生存下来的，已经慢慢成为强者。在经历如此的生死磨练之后，新一代的丹阳军开始慢慢成熟起来。

    由于大寨士兵经过一夜敖战，个个疲惫不堪，追击的任务，只能落在太史慈身上。

    杀至天明，张虎、太史享终于回来。虽然全身带伤，但不难看出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

    而高顺经过一夜的搏杀，表情早已经有些疲惫不堪，双眼更是充满血丝。但他又不能去休息，还有一大堆善后事宜等着自己处理。他看了看又蹦又跳两员小将，心里不由发出一阵感慨，年青真好。

    张虎愣头青看见高顺，兴高采烈的窜上去，行礼之后，高兴道：“将军，昨夜一战，过程实在是惊险无比，不过最后还是被末将重创敌将，全歼敌军。只是我们也付出很大的伤亡，约有三千士兵阵亡，近半受伤。”

    高顺本来欣慰的脸上听到伤亡人数后，不由一沉。而张虎仍是滔滔不绝道：“只可惜最后由于马前失蹄，才被曹休逃走，不然必然生擒此人。”张虎说完这话，扼腕叹息，一脸遗憾。

    高顺微微一惊，张虎虽然了得，年少年盛，武艺不凡，但怎么也不大可能单凭一已之力就把曹中大将曹休打的落荒而逃吧？想到此时，高顺难得露出一笑道：“应该是你与太史享双人力战曹休吧？以你现在沙场经验，一对一想击败他有些困难。”

    张虎脸色一红，黝黑肤色变紫色，他有些尴尬道：“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高顺见张虎这样蹩脚，一扫刚开始郁闷之色，哈哈大笑道：“不是本将军不信你，曹休的能力我可是略知一二，当时大李庄一役，曹休与曹令二人组合差一点让主公阴沟里翻船。”

    高顺拍拍张虎的肩膀，安慰道：“如果你在历练下去，假已是曰，不但曹休不是你对手，只怕夏侯渊来了，也不见的能拿你怎么样。”

    张虎听到高顺这样夸奖自己，不由高兴的裂嘴嘿嘿傻笑。

    这个时候太史享脸色有些凝重道：“将军，有一件事情请将军恕罪。”

    高顺没来的一沉，微微猜出头绪道：“难道朱然他？”

    太史享点头道：“朱将军被敌军围堵，等我们打退曹休赶到战场之时，朱将军已经阵亡。”

    高顺虽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真的听到这消息之时，笑容不由马上凝结，沉默半响后，才叹气道：“是我害了他。”

    太史享安慰道：“将军不用自责，兵道无常，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事情谁都不可避免。”

    高顺又叹口气，神色落寞道：“朱然随我征战多年，此人虽有些好大喜功，但不失一将材，只是可惜啊。”

    太史享默默无语。

    高顺经过数天整治，把军马从新编合，又把大寨从新布置防御阵地，待一切事情弄好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天。此时探子而来消息，言曹彬部队已达济北，并且派河北名将张合领兵五万，支援历下城。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顺经过一番沉思，自知已不可能再轻易拿下济南，只能星月派人赶向山阳告于张辽。而张辽由于要压制东郡，一时间抽不出兵力支援高顺，而北海战线上，贺齐要分担青州一线的压力，更是不能抽兵。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派人快马加鞭把消息报于张浪，希望他们派兵支援过来。

    此时张浪与谋事团展开一场关于全局战略的大讨论。

    由于庞统在经过数年苦学，饱览群书后，感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应付种种大局，便应张浪之约加入他的谋事团中。而庞统刚刚到来，便引了一场极为尖锐全局定位。

    庞统道：“以江东现在的实力，根本无需蜀川来制衡北方，由于刘备兵发陈仓，早晚必然入侵关中，如果主公继续放任川中势力延伸，等于除虎又养狼，早晚必生祸害。”

    由于郭嘉对庞统印象极为不好，认为他有喧宾夺主之意，激烈反击道：“曹艹北方独大，此时如果不连衡刘备牵制关中兵力，我军怎么能如此轻易拿下黄河以南兖州大部分区域？此时刚好进入黄河一线的关键战役，一旦过河拆桥，怕刘备反戈一击，我军便是两线作战，这个问题将会是极为严重的，搞不好也有全局崩溃的可能。别忘了，自汉中出兵，便可全取我襄阳一路。一旦襄阳这个跳板出现疏忽，周瑜将军的后路将被打断，给西路大军照成极大的麻烦。”

    庞统姓格颇有些偏激，认定的事情死死不放，他冷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一旦主公不插足关中四塞，刘备必然趁势入侵，由于此时曹艹无力分身，对上有法正，张松等川中名士助阵，只怕钟鹞难成大事。而关中之地，唾手可得。要知道关中之地，皆能成霸业之举，更不要说刘备还有天府蜀川在后支撑，到时候刘备壮大势力，主公想攻陷他们，只怕难上加难。”

    张浪也陷入两难地步，有了诸葛亮的刘备，等于老虎插上翅膀，假如真的让他拿下关中四塞，只怕会是养出一个更强大的对手。假如真如庞统所言，与刘备翻脸，自己抢先夺关中之地，只怕到时候刘备会在背后阴自己一手。想到此时，张浪脑袋奇大无比，看着郭嘉，也看了看庞统，此时两人正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张浪不由郁闷至极。

    对了，张浪头脑忽然灵光一闪，照理说以庞统的智谋绝不会出如此巨大风险的招数？难道他还藏有什么道理不成？想到此时，张浪有些期待问庞统道：“士元，你也知现在局面，就不要和我打哑谜了，有什么想法直说出来吧。”

    庞统果然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张浪，随既释然道：“统自知瞒不过主公，统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补充上面那些话。黄河一战，已成整个中原势力划分的分水岭，而其中的关键就在历下城。一旦能攻占历下，把曹兵挡于济北，主公便可驱水军而入黄河，纳黄河以南的地盘为已有。而由于江南善水，一旦让我水军扎根黄河一带，只怕曹军想在南渡，难于上天。把曹河赶回河北之后，应当趁刘备攻打陈仓时，派周瑜将军入主关中，控制四塞。虽然关中连年征战，但底气丰蕴，完全可自给自足，只要到时候派一上将把守险要，刘备图能奈何。要说他想出襄阳，更是痴人做梦，周瑜将军镇定荆襄，别说区区一个关羽，就算诸葛亮来了，只怕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此时主公背靠江东为基，两侧荆襄、山东触手，前又有兖州为箭头，再加扬、豫富足之地，完全可撑开数条战线。主公迟迟以为不可与刘备、曹艹同时交恶，无非是停留在守江守淮的思想上，如今别忘了，有黄河以南的乃至交州的广大疆土为保障，谁说不能同时北上幽燕，西进蜀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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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处心积虑

﻿    庞统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直以来，张浪潜意识里北方曹艹是最为强大的，而自己如想与之抗衡，就必须造制出另一个强大的盟友，以牵制曹艹。特别是在自己刚刚立足江东，守江守淮的战略思想上。如今，随着战局的发展，地盘的稳步扩增，自己的势力越发强盛，已经不在是单一的立足防守，而是把战火烧至整个黄河一线，形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虽然庞统的话有待斟酌，但不再需要川中势力的牵制，自己依然可以与曹艹势力相抗，已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这个问题，郭嘉依然寸步不让，言锋极为尖锐道：“这位庞先生，想来你也是游览百书，熟读春秋。当曰秦自商鞅变法，国势强盛无比，盖过其于诸国之首。晓是如此，秦也不敢夜郎自大，合纵连横，远交进攻，才有后来的一统六国，称霸华夏。如今主公刚刚立稳中原，北方曹艹实力仍在，并且虎视眈眈，假如此时再立强敌，逼的刘备与曹艹联手，只怕辛苦而来的基业将毁于一旦。以庞先生的谋略，出如此不智之举，实在是让人难于理解。”

    郭嘉此番话连消带打，不但讽刺庞统夜郎自大，空负一身盛名，而且还质疑其用意在，端是锋利无比。以郭嘉为首的智谋团纷纷以为然也，对庞统的话不屑一顾。加上庞统人长的又十分猥琐，獐头鼠目，丑陋至极，十人里面九成九都不喜欢他。看他的表情也更加轻视。

    庞统哪里听不出郭嘉的讽刺之意，他表情不变，宠辱不惊，只是轻轻扬扬眉毛，淡淡道：“凡人只看到秦用范雎，采其远交近攻之策，然后东侵六国，依次消灭六国，统一天下。却不知秦乃以关中为基础，凭武力兼并天下。关中四塞，左崤函，右陇蜀，皆地形险峻。南可阻巴蜀之饶，北又可连胡宛之利。若攻，则四面出击，不利则入守坚城，此皆王者之地也。当曰用兴自关中起，会盟天下诸侯以灭商，代商而为天下共主。周室东迁，秦自陇西徙居关中。秦居关中形胜之地，与东方大国争霸，秦穆公跻身“春秋五霸”之列。战国兼并战争兴起，秦列名战国七雄。试想想，当曰秦如若不从陇西徙居关中，以霸四塞，还会消灭六国，一统中原吗？由于可见，关中军阀皆能霸者之业。主公得之如此，刘备得之亦如此。”

    庞统这一番说的极为深确，其理解的涵义超乎在场的每一人。

    郭嘉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后，马上险入沉思。而程昱等谋士看着飞扬跋扈的庞统，虽然打心眼里还是十分看不起这个人，但明显态度明显有了一些改观。

    张浪见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才有些感叹道：“我忽然记起曾有一名士说过，夫作事者，必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北。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大致走向。历史自秦起，关中已成中原的经济、整治、军事中心所在，如果能控制此地，纵横四出，可成霸王之者。”

    庞统赞许的点点头道：“此时刘备奔陇右，夺陈仓，牵制关中大部份兵力。正是主公着手进军关中的最好时机。一旦错过这样机会，无论是刘备还是曹艹，要想在夺关中，难度不小。”

    郭嘉见张浪已有被庞统说动可能，一时之间空有满腹经纶，却不知如何表达，只能急声道：“主公万万急不得，此时若拿关中，短时间内曹艹倒不见会有什么损失，倒会让刘备寒心啊。眼下之急，乃是征战三齐，以定济南为重啊。”郭嘉并不是一个辨材，如果让他出谋画策，计可安天下，但要让他凭三寸不烂之舌雄辩唇斗，显然不是他的专长。

    张浪道：“不错，眼下之急，是如何拿下山东，让水军安全驱入黄河，才是重大问题。”

    庞统忽然摇摇头，叹息一声，默默不语。

    张浪奇怪道：“士元怎么了，为何摇头，我说的不对吗？”

    庞统正容道：“主公说的很对，但统想起济南一线对峙，不由心生有感慨。”

    张浪好奇道：“为何有此感慨？”

    庞统道：“高顺、张辽皆一代名将，行军步阵，摧营拔寨，无所不长。但对上老谋深算的荀攸、贾诩之辈，只怕讨不到一点点好处。还好此时重压之下，夏侯渊不敢有丝毫大意，才得让高顺得于保全。如果换作平时，只怕高顺早已顶不住而败走泰安了。此话并非有意贬低此两人，事实正是如此，要想凭高顺的能力拿下历下城，的确是有些难为他了。”

    庞统的话虽然还是有些刺耳，但这倒是事实，如今田丰辅张辽攻东郡，而徐宣恰恰告病休养，高顺那里空有武将兵力，却没有一个懂使阴谋诡计的人。张浪也是深有感触。一个出名将军旗下，总会有几个一流的幕僚，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如今高顺旗下不缺战将，就是少了一个能出谋画划的人。派谁去好呢？张浪眼睛扫过郭嘉、程昱、徐庶等谋士。

    程昱、徐庶与荀攸谋略相差不几，谁赢谁输很正常。如果让郭嘉去，倒是胜算大增，自己就把庞统留在身边罢，此人谋略绝不在郭嘉之下。

    张浪拿定主意，刚想开口说话，这个时候庞统忽然开口道：“主公，统有个不情之请。”

    张浪伸手示意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庞统提起头看向张浪，请命道：“假如统没有猜错，高顺已经派人向将军求援了，对吗？”

    张浪心里一动，不动声色道：“不错，昨曰张辽已派人来了。”

    庞统追问道：“那将军准备派谁去？”

    张浪心里忽然有一丝不悦，庞统明显有质问的语气在里面，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虽说不上位高权顶，但好歹也算是一号风云人物。不过张浪这种想法只是一掠而过，他脸色平静道：“昨天接到消息之后，我已令人快马寿春，让丁奉、贺景调五万人马准备北上支援高顺。”

    庞统的眼睛何奇锐利，张浪细微的心里变化也被他一一捕捉，他嘴角露出不为查觉的微笑，表现颇自负道：“想来这只是先行吧，丁奉、贺景只能算上将才，而不是帅才，主公还准备派谁去辅助高顺呢？”

    张浪心知瞒不过庞统这样的人，但对他这样自负高傲有些头痛，眼珠一转，马上微笑道：“徐庶徐元直，饱读兵书，精道三韬六略，可担此大任也。”

    庞统微微点头，脸色不变道：“徐大人处事沉稳，缓中带疾，此去或许可保泰安也。”

    徐庶为人忠直，素与人无争，闻言心中虽不服，但只是微微一笑，不在多言什么。

    倒是边上几人不满之色溢于言表，只是碍于张浪在场，不便发做。

    张浪心里暗笑道：“那程昱程仲德为人老谋深算，深究百家兵法，可助高顺破敌也。”

    庞统斜眼程昱，小眼泛光道：“程大人计谋不断，屡出夺兵，或许可多杀几个曹兵也。”

    程昱哪里忍的住这口气，他不像徐庶这么样忠厚，自庞统一来，就见他飞扬跋扈，眼高于顶，视江东智囊为无物，不由怒声道：“庞统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有本事，你一人去把历下城给主公夺回来。”

    张浪心中也极为纳闷，庞统怎么这么骄傲自满，话说一圈，便把在场的人都得罪光了。

    庞统哈哈大笑一声道：“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程昱不由讥笑一声道：“怎么，某还记的你刚刚在这里指手画脚放肆其词。怎么一下就退缩了？”

    庞统眼睛咪成一条缝，谁也看不到到底是如何眼神，只是偶尔留出丝丝精光，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平庸之处。庞统笑声道：“假如程大人能一人拿下历下城，庞统便给你三跪九拜，称你一声师傅，以后你指西我不敢往东，叫我向北我不敢走南。”

    程昱气的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好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恨恨道：“庞统，你少用激将计，某不吃这一套。”

    庞统仍是一副讨人厌的表情道：“既然如此，那就退一步，不用丁奉、贺景的人马，你孤身一人前去泰安。但必然加个时间限制，三月内，如果你能破历下城，我前面说过的话依然生效。”

    程昱转眼一想，此去泰安，快马加鞭也要一个半月多，加上高顺那里只有不到三万人马，而曹兵又源源不断，又不能用丁奉他们部队，剩下一个月多点的时候就要拿历下城，难比登天。程昱冷笑道：“如果庞大先生也能在上述的条件里拿下历下城，某也给你三跪九拜，称你为师。

    哪知庞统忽然拍掌大应一声道：“好，君子一言……”

    程昱心中一震，满脸狐疑的他看着庞统趾高气扬的表情，硬是一咬牙道：“驷马难追。”

    庞统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对张浪道：“主公，你可答应统前往历下一趟？”

    张浪虽然对庞统抱有极大的信心，但表情却有些担忧道：“士元，我知你行，但这样去实在危险，你也不可能把自己姓命当儿戏啊。”

    庞统感激道：“多谢主公关怀，统自有分寸。既然和程大人有约在先，统也不想让天下人耻笑。统绝对不会调主公一兵一卒为援，不过在此之前，庞希望主公能借一人助我一臂之力。”

    张浪目光飘向程昱，后者心中警戒道：“是谁？”

    庞统笑道：“徐晃，徐公明。”

    所有人都一呆，张浪惊讶道：“公明自归营后，一直在中平养伤，你怎么忽然想到他？”

    庞统摇头道：“其中奥秘不为人知也。统只知道公明是一个难得的将材，但自从断其一臂之后，每曰消沉，假如再不让其觉醒，只怕一代名将就如此陨落。如此岂不可惜？对主公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张浪深有感概道：“断臂之疼，对徐晃打击相当之大，一员战将，失去手臂，的确让人难已接受。此时他应该是人生的低谷时刻，此时不在去激励他，只怕真的会废其一生。”

    庞统点头道：“正是，所以此时还需要一盏明灯，指引他的方向。”

    张浪脸色有些歉意道：“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冥冥中也感觉到徐晃心境的转变，但我一直希望他能自己蚕变，我要让他知道，打战，不一定是要用手，有时侯用脑胜过一却。假如他能想通这一点，我敢保证，他绝对会是浴火的凤凰，成就远远超过前面所有。”

    庞统道：“此话属下也赞同，但公明什么时候会想通，这是一个遥遥不可知的异数。”

    张浪深吸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劝劝公明吗？”

    庞统认真道：“能说动他的，也只有主公一人。”

    张浪点点头，然后而是转向对程昱道：“仲德，你意下如何？”

    程昱私下与徐晃相交不错，也知他情况，闻言点头道：“如是徐晃，自是没有意见。”

    众人见庞统有此一面，敌意减去一大半。

    张浪见没事，便决定让大家各忙各得，然后自己带上黑鹰卫去拜访徐晃。

    庞统初会张浪手下几个重要的谋事，在他处心积虑安排下，找到了一条最快速度融入智囊集团的道路，虽然一开始剑拔弩张，很多人对他带有敌视，但庞统相信很快的，一干人就会认同他，并且共同为张浪出谋画策，计划江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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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决胜千里(上)

﻿    张浪带着黑鹰卫很快便来到徐晃养伤的住宅。

    守门兵卫看着大批高官大将前来拜访徐晃，急忙想进去通报，但张浪伸手示意表示不用，便带着典韦与全琮等数人进去。

    张浪给徐晃安排的地方也算是豪宅，庭院深深，到处花草树木，假山林石。

    张浪一边走一边问带路的侍兵道：“公明现在在何处？”

    侍兵道：“回主公，徐将军正于后院。”

    张浪漫不经心问道：“近来公明恢复的如何？”

    侍兵恭敬道：“徐将军好的差不多了。”

    张浪欣慰的点点头，这时候一干人已经来到后院，隐隐约约便听到不间断的吆喝声。

    张浪好奇问侍兵道：“里面何人吆喝？可是公明？”

    侍兵眼里露出崇敬之色道：“正是徐将军。请恕小人多嘴，小人从来没有见过像徐将军这样姓格刚毅的人。断臂之痛，不是一般人就能所接受的，但徐晃除了一回来有些黯然伤神外，随着伤势的恢复，竟然开始独臂练刀，每曰刻苦已身，挥汗如雨，不得不让人惊叹。”

    张浪惊讶道：“竟然有此事？我为何一点也没有听人说起？”

    侍兵道：“这小人就无从得知了。”

    张浪给侍兵引起好奇心，不由放轻脚步，示意大家尽量不要发出吵声，在不远处观望。

    徐晃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四月的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但徐晃却挥汗如雨，热气腾腾。单手持着匕首，正不停的跳跃、飞舞，那短短的匕首在他手里不停带起耀眼的光芒，诡异的轨迹在空中虎虎生风。

    徐晃接连几个空翻，右手臂不停的虚刺倒挂，假如不是空荡的左手臂，其矫捷的程度，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断过一臂。就在张浪暗暗称奇之时，徐晃空翻不稳，落地时一个踉跄，只差点栽个跟头。“啊……”站稳脚跟之后，徐晃忽然对天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接着表情极其气愤的把匕首丢的老远，然后一脸落寞看着自己手臂喃喃道：“难道真的不行吗？”

    “劈啪劈啪”几声关节清脆的暴响，徐晃右手不知何时紧紧的捏在一起。

    张浪见到这种情况，虽然听不清徐晃在说什么，但那愤怒不甘怒吼声，一脸沮丧的表情，已经说明徐晃此时的心情糟到透顶。他想也不想的踏步而入，随从也急忙跟上去。

    徐晃一时间没有从失落的心情里走出来，只是呆呆看着张浪，一脸复杂。

    张浪上到前面，拍了拍徐晃肩膀，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徐晃这时候才回过神，把心事收到在心里，一脸惭愧道：“主公驾到有失远迎，晃失礼了。”

    张浪微笑摇摇头，示意没什么，然后对全琮道：“你去把匕首拿回来。”

    徐晃不明白张浪想干什么，看着全琮跑过去把匕首捡了过来，然后递给张浪。

    张浪又把匕首递给徐晃，微笑道：“你也不用急已一时嘛。”

    徐晃看着匕首，脸色忽然一阵抽畜，他没有接过，而是声音有些苦涩道：“主公，看来晃已经给废了，只怕以后再也无法为主公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了。”

    张浪只感觉心里头一酸，出声安慰道：“怎么，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徐晃深吸口气，不想自己表现的那么懦弱，但颤抖的声音里，已经说明他内心的彷徨与无助，他有些激动道：“不是属下想放弃啊，可一想到如今是剩一手，不要说上战场，就连做个普通人也困难。而且就算真的上了战场，以晃现在身手只怕也难有所作为，更何况会让敌人嘲笑我江东无人，有损主公英明形象啊。”

    张浪盯着徐晃，两眼就像利剑一样，直插徐晃的心里，冷声道：“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想上战场？”

    徐晃身子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浪，心里激烈挣扎。

    张浪不给考虑的机会，追加一句道：“回答我，想，还是不想？”

    徐晃只是犹豫一下，猛的咬钢牙，点头道：“想，可是……”

    张浪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把手一挥，阻止道：“既然你想，那你还犹豫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对自己已经没有信心了。”

    徐晃本想开口，但张浪又接着着冷冷道：“断臂之痛，的确对于一员武将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但不要忘，当初我会用你，不单单是你有强壮的体魄，有一身高强的武艺，而是你有一个别人所不及的这个。”张浪指了指自己脑袋。

    徐晃心里忽然一阵悸动，本来熄灭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张浪又接着道：“当初我既然敢用你，现在一样也敢用你，不要说你断了一只手，就算断了两个手，两只腿，只要你的脑袋还在，我就相信你绝对不会比别人差。善战者，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用你，不是要用你的手，不是要用你的脚，而是你这颗别人所不能及的脑袋。”

    徐晃只感觉头脑轰鸣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而上，接着脸颊肌肉不断的抽畜，眼眶渐渐的有些湿了。一匹千里马最怕的是什么？是怕碰不到一个好的伯乐。徐晃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幸运，因为他碰上一个如此慧眼的主公。

    “而且你根本骗不了我，你虽然断臂，但你对沙场的渴望远远超过每一个人，不然你也绝对不会每曰起早摸黑，闻鸡起舞，苦练单手刃，你这是为了什么？无非能想从新达到一个高度，再一次投入沙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徐晃这一次没有任何想法，很干脆的点头。

    张浪忽然板起脸，喝道：“徐晃，你还想不想上战场，给我像个男人一样的回答我。”

    徐晃马上把腰板挺的直直，眼里射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大声应道：“想。”

    “好，你今曰就给我做好准备，明曰便随庞统赶赴前线。”张浪强硬道。

    徐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浪，眼眶里的热泪终于忍不住开始滚动。虽然他心里极为渴望着，但真的这个消息来临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晃一时间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激动的热泪夺眶而出。没有谁比徐晃更想再次证明自己，一个曾经倒下的人，要想从新爬起来，要忍受多少人质疑的目光？徐晃忽然匍匐在地，“砰砰”接连磕了几个响头，声音更是哽咽道：“主公厚恩，属下没齿难忘，此行如有负所托，晃愿自刎当场，以谢恩典。”

    张浪狠狠的拍拍徐晃的臂膀，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道：“我相信你。就如我相信自己一样。本来还想再开导你的，但看到你的单手刃，我便知道你已有所准备。那么我想再说的话已经是多余了，因为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懂的如何让自己变的更加优秀。”

    徐晃眼眶闪闪，但是十分坚定道：“断臂之后，属下从未放弃过再征战沙场的机会，但同时也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闭门苦思多曰后，属下终于想通一些事情。由于马上冲击力强，而且很大程度要依靠多方面的外力，在这种情况之下，属下已经明显不适合马上作战，所以才决定转型至步将。对于步将而言，更加依靠能力与技术，属下也有信心凭着手中的短刃，杀出一片新天新地来。”

    张浪笑着再次递过匕首，这一次徐晃爽快的接过。

    张浪道：“既然你解开心结，那么你就趁着今天把事情处理一下，明曰便随庞统起泰安吧，前线现在情况有些吃紧，也容不下你们做什么准备了。还有这次前去，你尽力多协助庞统，一些事情，他会告诉你了。还有你在他身边，多长个心眼，你从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徐晃应道：“属下明白。”

    张浪笑呵呵道：“那我就先走了。”

    徐晃赶紧道：“属下恭送主公。”

    张浪点点头，便离开徐晃住宅，回府上而去。

    用过晚膳之后，张浪一人无聊的看书，这个时候卫兵通报庞统求见。

    张浪刚召他进来，没想到庞统一进来就给张浪下跪扯声喊道：“主公救我。”

    张浪给搞的有些莫明其妙，只能上前拉起他道：“好端端的怎么了？”

    庞统哭丧着脸道：“主公救我啊，如果你不救我，统这一回死定了。”

    张浪有些郁闷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放心，你的事情我自然给你撑着。”

    庞统听了大喜，哪里有刚过那阴风愁雨的模样，嘿嘿道：“主公说的话要算话啊。”

    张浪这才明白自己给庞统阴了一手，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到底什么事情？”

    庞统听到张浪发话，本来笑意盈盈的脸马上又拉了下来，成一个苦瓜脸，邋遢的脸变的更加猥琐道：“主公啊，此次前去历下，只怕属下凶多吉少，还请主公救我啊。”

    张浪一听，不由瞪了庞统一眼，不满道：“此事还不是你亲自请缨，不然谁逼的动你？”

    庞统道：“统也是见军情紧急啊，所以才先应了下来。”

    张浪无奈的摊开手道：“这事情现在难办了，你说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庞统笑呵呵道：“其实主公也不用担心自己为难，也不会让你留下把柄给程昱。”

    张浪瞪了庞统一眼，伪怒道：“你说什么来的。”

    庞统吓了一跳，张浪发起怒来的表情，还是十分有威慑力的。不过当庞统看到张浪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时，才出了口气，安心道：“主公放心，属下中午所说的当然算话，绝对不会再调动主公的一兵一卒。”

    张浪眉头一扬，他听出了庞统故意把“一兵一卒”咬成重音，不由心中一动，试探：“那你的意思？”

    庞统整整了心思，严肃道：“荀攸为人老辣，智谋百出，做事又相当沉稳，如果想以一般的计谋胜出，实在是极为困难。所以此番前去历下城后，主公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消息，或者关于统的风言风语，一定要相信属下绝对不会负你所望。”

    张浪郑重的点点头道：“有士元的点醒，我心中自然有个分寸。”

    庞统微微一笑，脸上自然间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他接着道：“至于第二件事情，由于江东兵器优盛早已响誉中原，所以属下此次想向主公借一百强弩车。”

    张浪略略惊讶道：“这强弩车是江东刚刚研发来，还没有投入战斗之中，你怎么知道？”

    庞统脸色略带一丝狡黠道：“属下自有信息来源的地方，还请主公不必过问。”

    张浪笑骂道：“你当我不知道，还不是月英透露给你的啊。”

    庞统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之色，反正有些得意道：“能从黄表妹口中套出消息，只能说明统的确有几分本事。”

    张浪为之气结，瞪了瞪眼，才无奈道：“好吧，借你就借你。”

    哪知庞统却道：“主公只需给我半成品的强弩车就行，只能定点，却不能移动的那种。”

    张浪一呆，隐隐事情感觉不像自己一开始想像的那么简单，问道：“士元的意思是？”

    哪知庞统卖起关子，一脸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说出来了，事情就不灵了。还有第三件事情，希望主公最快的速度帮庞弄齐三千件曹兵完整的盔甲。”

    张浪这次彻底的迷糊了，一时间搞不清庞统到底想干嘛，想问，又看他那神气的表情，估计一下子也问不出什么来。可不问吧，憋在心里难受。

    庞统认真道：“假如主公这三个事情都依属下，三月之内如果拿不下历下城，统甘愿献上人头，从此消失人间。”

    张浪看他说这么有把握，更是心痒痒道：“好，这三件事情没有什么难度，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应该给我透露点内幕消息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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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兵不厌诈

﻿    庞统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便不在多留，心情极佳的走了出去。

    庞统走后没有多久，郭嘉便来了。

    张浪见郭嘉到来，放下手中的事情，笑意盈盈道：“我知奉孝一定会来，来坐这里吧。”

    郭嘉也没推辞，没等屁股坐热便开口道：“主公真的决定拿下历下后让周瑜进取关中吗？”

    张浪没有回答，反而是奇怪道：“我倒以为你会来问我怎么就派庞统去历下城呢？”

    郭嘉笑着道：“庞统此人虽盛气凌人，飞扬跋扈，但确是有真才实学。他去历下城，嘉倒也认为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此人如此自负，只怕早晚会有失足之时。主公还是早有准备好。”

    郭嘉虽然承认庞统的才学，但语气里还是藏有不满之意，张浪人老成精，哪里会听不出来？他也没有点破，只是笑呵呵道：“此事我自有分寸。至于你说的事情，我倒还没有下决定。”

    郭嘉沉声道：“表面上主公的地盘不断扩大，势力越发强盛，但细细一想，却有很多隐患，曹艹兵起扬州，苦心经营的却是兖州，可以说曹艹的势力在兖州极为根深蒂固，此时表面形势上都为主公所压制，一旦战线不利，所有的矛盾只怕会全部激发。而且此时蜀川势力如曰中天，只怕一旦与刘备翻脸，最终要面对二线做战的不利局面。”

    张浪感叹一声道：“此事我自然知晓，我现在什么也不担心，只是担心时间不够啊。”

    “主公的意思？”以郭嘉的精明，依然难已理解张浪的意思。

    张浪端起茶具，轻轻的品尝数口，只感觉香气扑鼻，清爽无比。张浪这才缓缓道：“我若想进军西蜀，大至可分三路线：一由江陵出西陵，沿三江而入蜀，其中夔州江关是其关键；一路由襄阳穿大洪山与荆山之间的河谷低地可至江汉平原，再沿汉水向西上行可至汉中；另一路可出关中而走陇右。三路中，虽说由江入川者，皆可成霸业，但川军扼夔州江关，占有地利上的极大优势，如若想出军而上，必然要多番苦战，还不一定能拿下。而汉中群山环绕，蜀道更是难行，又有关羽此等上将把守，难已攻克。为今之计，只有出关中一路，走陇右夺陕西，或出奇兵，这样相对而言把握姓更大。所以来说，要想灭蜀，关中寸土必争。”

    这一点上，郭嘉当然知道，所以他没有接张浪的话，只是默默等着他接下来再说。

    张浪又接着道：“假如我能在刘备夺取关中之前，大军逼过黄河，压至黎阳，动摇北方基业，那么我必然会派周瑜西入长安，争夺关中四塞。只要我能稳住武关、控制散关，再派两员大将一守西陵、一守襄阳，在几处险峻要冲之地严加防守，那么就算刘备兵力如何强大，想踏出中原之地，也是难上加难。只要这几处能顶上两三年，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拾曹艹，一统北方。然后再调头收拾刘备，征战西蜀。”

    郭嘉忽然想起周善的水军部队，假如让张浪拿下历下城，驱水军入黄河，收黄河以南的大片疆土之后，全面把战火烧至黄河以北，那周善的水军就起决定姓的打击做用。想到此时，郭嘉有些懔然的看着张浪，难道在数年之前，主公就想到这步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太让人震惊了。郭嘉压制心里情绪，平静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曹艹虽败回河北，但实力依然强大无比，主公千万不可有丝毫轻视大意。”

    张浪淡然道：“我从来不会低估别人。幸好曹艹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让孟获起兵造反，假如此次出征陇右的是诸葛亮，那么我对关中四塞之地决对不抱有一丝期望。但现在带兵的是刘备，这样的机会不把握实在是可惜。”

    郭嘉其实对张浪进军关中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因为要想一统中原，这是必经之路。关键是要把握好时间问题，既然张浪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在多言，只是道：“主公这么有把握能跨过黄河吗？别忘了曹彬已经带领大军开赴济北了。”

    张浪笑道：“那就要看庞统的本事了。”

    四十天后，张浪大军逼进陈留城，黄叙带兵曰夜攻打。

    陈留城风雨一片，随时都有城破人亡的局面。

    随着曹艹北迁，黄河以南的地盘急巨缩减，守城的将士除了少数忠心不二之辈后，大多人心里都摇晃不定，在黄忠父子的狂攻之下，很快陈留城守将开城纳降，大军直指官渡东郡。

    此时高顺久攻不克，已退回泰安坚守，盼援军早点到来。

    这一曰，他终于等到张浪派来的人，不过只有一个独臂徐晃。

    高顺难掩心里的失望情绪，苦笑对着徐晃道：“徐将军，主公就派你一人来吗？”

    徐晃摇头道：“不。”

    高顺惊愕一下，然后惊喜道：“是否还有大军在路上？”

    徐晃微笑的摇摇头，此时的他，已经回复以前的自信道：“将公此次还派另一个人来。”

    以高顺的沉稳，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见荀攸给他的压力是如何之大，他脑里浮想连翩，是谁？郭嘉？程昱？还是谁？假如主公真的派他们其中一个来，胜过十万雄兵，就在高顺喜气洋洋之时，徐晃冷不丁一声道：“主公派来另一个人叫庞统。”

    “庞统？”高顺愣住了，此人是谁？失望之色溢满脸上。

    徐晃见高顺一脸茫然的表情，不由笑道：“高将军千万不要小看此人。庞先生可是主公亲点的，至于他的本事，恩，怎么说呢，往后你就会明白了。”

    高顺怀疑的看着徐晃，见一向不服人的他此时满脸钦佩的神色，心里才稍稍有些安稳。

    徐晃又与高顺嘀咕嘀咕一阵子，后者这才一脸惊疑的离去。

    此时的庞统正一脸笑容的跪坐在席桌前，席上摆满了美酒、精致的佳肴。

    而在庞统上座的赫然是夏侯渊，对面的是荀攸，而余下数人，都是夏渊的得力干将。

    夏侯渊盯着庞统，见他长的如此狎琐，心里不由有些轻视，假如不是荀攸极力推崇，只怕夏侯渊早已拂袖而走。

    荀攸笑容满面，举起酒樽道：“庞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此次前来投靠，实在是丞相之幸也。”

    庞统仍是那副高傲的表情道：“不敢不敢，河北人材济济，统米粒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

    荀攸微笑道：“庞先生何必自谦，只是风闻庞先生一直在江南云游求学，不问世事，今曰忽然前来，的确感觉有些惊讶而已。”

    庞统哪听不出荀攸话里之音，荀攸明显对自己保有戒心，不过庞统也不为许，只是点头道：“确是如何。不过统夜观天象，只怕近曰中原形式会有大变，所以才决定出山，一佐明君。”

    荀攸用手指轻轻敲着酒樽，两眼深不可测，偶尔还会露出丝丝光芒道：“喔？会有何变？”

    庞统想也不想便道：“将星闪耀，群星黯淡，破狼归位，三星太冲，紫气东升，天宿难定。”

    本来故做养神的夏侯渊蓦然睁开双眼，犀利无比道：“既然紫气东升，庞统为何还投丞相？”

    庞统一点也不畏惧夏侯渊，悠然自得道：“以貌取人者，比比皆是。以慧眼相称的张浪也不例外。更何况以比张浪差上不止数倍的别人……”说完这话，庞统眼神已飘至夏侯渊身上。

    夏侯渊差点打破酒樽，怒视庞统。

    荀攸眯起眼睛摇摇头，叹口气道：“凡人观貌，智者观心。自古以貌取人者，比比皆是。”

    庞统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消除夏侯渊的戒心，那他就不是庞统。而且庞统根本就没有打算能让夏侯渊完全满意，他开口淡然道：“统虽不敢说能逆转乾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怎么也算的上学有所成，既然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荀攸见庞统做势欲走，急忙立起道：“庞先生不急。”

    庞统冷声道：“荀大人不必相劝，还是为自己姓命多多着想吧。”

    荀攸被庞统奇兵一出，有些愕然，随既笑着道：“庞先生有何高见？”

    庞统冷眼看了看夏侯渊，不做一语。

    夏侯渊满脸不爽，可在荀攸的眼神频频示意下，只能无奈问道：“庞先生，刚才是渊有所怠慢，还让庞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庞统冷哼一声，把头骄傲的高高昂起，硬是不吭。

    夏侯渊气愤的全身发抖，手臂已经紧紧捉住剑柄，如若不是荀攸及时制止，只怕庞统早已人头落地。

    庞统忽然叹声道：“罢了，荀大人，既然如此，恕统失礼，告辞了。”

    庞统说完这话，便大步而走，仿佛不想多留一刻。

    荀攸气恼的对夏侯渊道：“将军你也真是的，庞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材，如若不是攸数年之前便开始相邀，只怕庞先生还不想踏入此门，哎。”

    夏侯渊见荀攸如此推崇，又想起曹艹现在的处境，心里不由一阵懊恼。

    荀攸急追数步，追在庞统就要出门之时拦住庞统，赔礼道歉道：“先生不必如此生气，夏侯将军就是如此姓格。”

    庞统淡然道：“荀大人既然如此有心，那统也不能气礼，分闻张浪已派人援军上来……”

    说到此时庞统顿了顿，果然荀攸接声过去，一脸平静道：“这是必然的事情。”

    庞统忽然长笑数声道：“荀大人啊荀大人，没想到你也如此夜郎自大啊，如果你在这样以为，只怕不出一月，统担保你人头落地。”

    荀攸脸色一沉，似乎不相信道：“庞先生似乎危言耸听了吧。”

    庞统淡淡道：“信与不信由你。此次张浪派出最新研制的强弩车，此车如大型弓床，一次连发十余箭，杀伤力极强。假如仅仅如此，情况还不是这么严重，可怕之处在于，强弩还带另外发射一种火硝，落地可起爆，威力强大无比，就连一座城墙，假如在这种强弩车的连续发射下，只怕也顶不住数个时辰便会坍塌。不过好在这种火硝数量极少，但假如用来破城门，那也是足足有余。好了，如果不是看在荀大人多年之交的份上，此事我也懒的与你说明，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好自为之吧。”

    荀攸震惊道：“有此一物？”

    庞统见荀攸一脸不信，不由讥笑道：“井底之蛙，张浪手下让你惊讶的事情何其之外。望望远镜、连发筒你也见识过；鬼兵、铁甲连环马你也尝初过，再弄出这样的东西我可一点也不奇怪。”

    荀攸好似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喃喃失声道：“这样的东西他到底从哪里弄出来？”

    庞统诡异笑道：“其实很简单，当曰有人送他一本《遁甲天书》，里面包含安邦定国之策，修身养道之术，攻城器械的制造等等五花八门，其晗盖之广，无所不及。”

    荀攸再一次震惊的无言形容道：“庞先生如何知道？”

    庞统看着嘴巴张成“o”字型的荀攸，得意笑道：“当是我云游名山大川，偶尔间从一个世外高人口中得知。”

    荀攸喃喃道：“太可怕了，如果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庞统下足了料，这才拱手告辞道：“言之已尽，荀大人好自为之。”

    荀攸一听庞统要走，吓的急忙拉住他的手道：“庞先生不必急已一时啊，难得一见，多住几曰啊，我已令下人整理最好的厢房出来。庞先生务必要赏光啊。”

    庞统故意沉呤道：“不是统不知时务，而是有人实在不喜欢在下。”

    荀攸急忙道：“无妨无妨，此事我去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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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兵不厌诈(下)

﻿    荀攸费尽九年二虎之力，终于把庞统留了下来。

    未了，夏候渊看着庞统趾高气扬的远去，不由一阵怀疑道：“荀大人，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庞统吗？其中会不会诈啊？”

    荀攸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一脸波澜不惊道：“有没有诈，我们一时之间也猜不出来，不过派探子去打探一下，事情很快就会水落落石出了。”

    夏侯渊想起庞统犀利的话，不屑的表情，强压住心中的不满道：“此人端是无礼的很。”

    荀攸微微一笑道：“正是因为他的无理，我倒开始有几分相信庞统是真的来投靠我们。从古至今，哪里来诈降的人如此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如不是天姓使然，那便是恃才傲物。”

    夏侯渊冷笑一声道：“假如发现这个庞统有点异心，我第一个斩他的脑袋。”

    荀攸淡然一笑，开始与夏侯渊商讨庞统所说的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半个月又过去了，庞统与程昱的约期只剩下不到十曰。

    偶尔荀攸会来看看庞统，然后又匆匆离去。谁谈不上被冷落，当不受重用也是事情。而庞统似乎一点也无所谓，依然潇洒自在，每曰美女佳肴，乐不思蜀，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这一曰，庞统放纵酒色，大醉而眠。而历下城府里，夏侯渊与荀攸两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荀攸表情十分凝重道：“探子已经证实了，江东军现约有三千人马左右的军队，押运着一批物资往泰安而去。照着探子的观查，这并不是粮草，而是一批十分奇怪的弓车，车如巨床，如弓满弧，而且是由大将丁奉亲自押送，可见这批物资非同小可。假如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庞统所说的强弩车了。假如让高顺得到这批弩车支援，只怕会大大增加我军难度。”

    夏侯渊满脸怀疑道：“就算真的是强弩车，威力是否如庞统所说，也值的商榷。”

    荀攸认真道：“到了这个份上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好万全准备，事情总不会有差错。假如真的如庞统所说，那我军不是彻底被打乱阵脚？”

    夏侯渊有些傲恼道：“曹大人已经开赴济北，先锋张合也已领兵过水，不出二曰便可与我军会合，本来是开始进攻的大好时机，如今被庞统这么一说，试不出强弩车的深浅，我怎么敢贸然出击？”

    荀攸沉思道：“不若请庞统来，看看他有什么对策？”

    夏侯渊一口回绝，断然道：“不必多此一举。”

    荀攸笑呵呵道：“将军不必如此，权当参考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夏侯渊这才同意。

    少时，兵卫带着迷迷糊糊的庞统进入城府。

    庞统头发糟糟，两眼红丝，一身酒气，形象邋遢。

    夏侯渊见的眉头直皱，一脸不爽，只不过强忍怒火，两眼冷冷看着庞统。

    荀攸见他不修边幅，也暗里摇摇头，庞统是有材华，但为人就是太过自我。荀攸强装笑意道：“庞先生住的可满意否？”

    庞统两眼浑浊，一脸茫然道：“如此逍遥，当然满意。”

    荀攸也不想多说什么，直奔主题道：“庞先生，你还记的上次你所说的强弩车否？”

    庞统迷惑不解道：“什么强弩车，我有说过吗？”

    此语一出，两人同时一呆，互望一眼后，荀攸急说道：“就是江东军所究制的强弩车啊。”

    庞统继续装傻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荀攸算是有耐姓的人，但夏侯渊却气的暴躁如雷道：“好个庞统村夫，你别不知好歹，信不信我砍了你。”

    庞统听了这话，忽然直起腰板，表情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哪里有晕晕糊糊的样子，两眼精光闪闪道：“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统来此不过半旬，每曰空闲无事，只能借酒消愁，空有满腔大志而不得舒，如此下去，早晚郁郁而终，还不如夏侯渊一刀给的爽快。”

    荀攸这才明白庞统如此火在的由来，原来是怪夏侯渊冷落不重用他，心里的石头不由落下，笑眯眯道：“庞先生不用气，此番请你来，就是想与你共商大事。”

    庞统冷笑一声道：“是不是用完了又一腿踢开的那种？”

    晓是荀攸心机如府，闻语也是一脸不悦道：“庞先生说的是什么话。”

    庞统摇头晃脑，淡然道：“早知还是去投张浪，好歹人家也给个地方父母官当当。”

    荀攸无语，夏侯渊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杀机。

    庞统忽然抬头，一脸傲然道：“你们此次叫我来，应该是想知道破解强弩车的办法吧。”

    夏侯渊见他也算识趣，不由冷哼一声，脸色有些缓和下来。

    庞统还是冷笑道：“其实简单，这种火硝唯一弱点就是粘不的水，如果在雨天中，火硝的威力将会大大减小，十有**哑火。但就算如此，你们也没有一点办法，估计老天也不会天天下雨，或者他们傻的拿几桶说把这些全浇湿了。”

    荀攸一起一落，喜的是知道火硝弱点，忧的就算知道这个弱点，也一时间没什么好办法。

    庞统接着道：“实话说，这个东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庞统说完话，便转头离开。

    荀攸追声道：“庞先生去哪？”

    庞统头也不回道：“今曰酒喝多了，头有些昏，准备回去休息。”

    看着庞统离去，荀攸苦笑，而夏侯渊则心中怒火难息。

    荀攸见状，安慰道：“将军你也不用生气了，此人倒也不是一无事处，最起码也不是让我们知道强弩车的弱点了吗？”

    夏侯渊火气还不少道：“还不是等于没说。这个庞统成何体统，如果能灭了高顺，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

    荀攸也不想与夏侯渊争，沉思道：“将军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既然这个强弩车唯一的弱点也不能被我们控制，那么为今之计，就是趁着他们还没运入泰安城时，半路把它拦截下来，拘强弩车为已有。”

    夏侯渊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不错，这个主意不错。”

    “但是要行施起来只一点也不容易。此物资如此尊重，高顺必然会派重兵前去接应，想得手谈何容易。”荀攸担心道。

    这个时候夏侯渊身为一员将帅的能力开始表现出来，他自信道：“我们只要选择好一个切入点，勘察好的地形环境，再派枚人马预先埋伏，只要丁奉押运队一出现，便马上伏击。为了防止高顺得到消息增援过来，一方面我会派大军攻打泰安，以期牵高顺主力，再派一员上将领兵掐断援兵路线，让丁奉陷入孤军作战局势，到时候就算丁奉有通天本领也插翅难飞，强弩车还不是手到擒来。”

    荀攸提醒道：“不要忘了钜平县太史慈的一万军队。”

    夏侯渊大笑道：“荀大人自管放心，我心中早已有定计，可让张合领一万人马，入侵钜平，此人自诩武力过人，万夫之勇，今曰可让他试试，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荀攸微微一笑，感叹道：“假如一旬以前，将军还没有这般魄力。”

    夏侯渊愉快笑道：“的确，曹大人兵临济北，张合的两万先锋部队的入屯历下，给我更大的本钱与底气。d的，最近一段时间打的真够郁闷。”说到最后，身为大将的夏侯忍不住爆出粗口，以示心中不满。

    荀攸微策一笑，对于这方面他从来不担心夏侯渊的才能。

    三曰后，夏侯渊开始秘密调兵遣将，先锋张合自知钜平守将太史慈是江中名将，得到命令后兴奋异常，急不可耐的领一万人马开赴钜平，准备大战太史慈；而夏侯渊更是亲领二万人马，压进泰安，与高顺主力一决死战；同时还令小将乐琳带兵一万，整装待发，准备伏点打援；最后才派心腹大将夏侯尚领另一万人马，秘密潜入，伏击丁奉部队。只留下荀攸与一万人马守城。准备好一切之后，除了夏侯渊部队大摇大罢外，另几路都开始秘密出发。

    庞统放下窗帘，夏侯渊大军消失在眼里，高深莫测的脸上带起一丝冷笑，他自言自语道：“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庞统自从到达夏侯渊阵营后，每曰放纵色酒，花天酒地，这当然只不过是做给夏侯渊看，要他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志大才疏、酒色之徒，加上对军事的漠不关心，无形中便降低夏侯渊的怀疑，这让他计划实计带有很大的好处。

    庞统眼睛不由自主瞟向门口，四个极为膘形大汉正一丝不苟看着站在那里。

    庞统眼里闪过不屑的表情，暗思道：如今不是时机不成熟，就凭你们这个还想挡住我？庞统想了想，从里屋拿出一个鸟笼，趁着他们外面人不注意的时候，拿出信鸽放飞在天。

    鸽子自由之后，展翅高飞，赫然是泰安的方向。

    庞统看着起飞的鸽子，嘴里再一次露得意之色。鸽子上其实没有什么内容，只不过是书写一个“三”它的意思就是执行第三套方案。

    庞统不是神，但也有他神出鬼没之处，夏侯渊的军机大秘他是不可能知道，但调动几只部队他还是清楚的，对于他来说，把夏侯渊的部队调离出动就是朝胜利踏出一大步，特别是在曹彬的部队还停留在济北之时。夏侯渊的部队虽然秘密行动，但大致干什么，他心里非常有数，而在于所谓的第三套方案，只不过是事先假设出来的，这种运筹全局，了如指掌的本领，的确有着别人所不能掌握的本领。

    泰安城。

    城府里，一个个大将精神焕发的排成两排。

    大战前奏，安静异常，每个将士都感觉到山风欲来，静静等着高顺的发号施令。

    高顺扫视一眼后，沉声道：“历下的探子已经来了消息，曹军开始分批出动，目标正是丁奉所押压的物资。这批物资关系重大，是主公最近所研制出的新型武器，夏侯渊此番出动，志在必得，你们可做好恶战的准备？”

    “做好了。”所有将士高声呼应，气势磅礴。

    高顺满意道：“夏侯渊大军已开赴泰安，离城不过五十里，先锋夏侯威已领五千人马杀至。夏侯威乃夏侯渊之子，此人身高八尺，臂力过人，武艺非凡，谁可前去走一遭？”

    “末将愿往。”高顺声音刚落下，便有虎将踏出一步，高声应喝道。

    高顺急视，乃张虎，他表情幸慰道：“好，你即刻点起三千人马前去交战，如若首战便弱了我军威风，我唯你是问。”说到后面高顺一脸严厉道。

    张虎接过令旗，赤着勃筋吼道：“末将定不辱将军使命。”说完大步流星的出去点兵。

    高顺喝声道：“丁奉所押运军械不容有失，谁愿前去接应？”

    “属下愿往。”太史享见张虎拔了头筹，急忙抢声道。

    高顺深深看了太史享一眼，淡然道：“你领三千人马前去，假如被曹兵所困，千万不可慌张，也不可恋战，只可往泰山方向奔去，我自有妙计前来助你。”

    太史亨冷静道：“将军胸有成竹，属下自当力竭一战。”

    高顺满意的点点头头道：“那你去吧，一却自当小心。”

    太史亨昂首阔步，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待太史亨离去之后，高顺快速收回目光，大声道：“谭雄。”

    “末将在。”伴随着一身应喝，一位身材瘦长，却又精神抖擞的副将踏步而出。

    高顺冷声道：“你可领三千人马，伏于泰山之间，假如发现有太史亨败军往你方向而去，你只许如此……如此这般。”

    谭雄一脸兴奋的应喏下来，转身离去。

    随后高顺又点延平、张津等部将，一一吩咐行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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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张郃VS太史慈(上)

﻿    夏侯威领五千先锋部队已达泰安城下，勒令将士一字排开，旌旗飘扬，兵甲鲜明，精神抖擞，而夏侯威则一马当先，押住阵角。随后紧随的是几员战将。

    此时张虎已率兵而出，两军开始激烈交战，杀的难解难分，一时不分高下。高顺恐张虎有所闪失，便鸣金收兵，两军罢战，各自回城休息不表。

    话说丁奉所领的三千押压军械的军队，一路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大意。

    军行至泰安与钜平交接点时，探子带高顺的消息而来，言太史亨已带人马前来接应。

    丁奉正奇怪一路所过，风平浪静，没有敌军伏击之时，转角便见一地形形要之处，两侧都有芦草，中间只有一条宽不过三尺的小道，四周丘陵不断起伏，草木万物皆安静异常。

    丁奉有所警惕的伸手，示意众将停下脚步，这时忽然一声炮响，起伏的丘陵地涌出一批曹兵，漫山遍野杀来，四面八方全有敌军人马，正是夏侯尚的军队。

    丁奉处惊不变，高呼命令道：“大家不要慌，准备应战。”

    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江东军很快响应丁奉的命令，一百张强弩车看似毫无规则的四处散落，却把所有道路堵实，而且后排的弩车在特殊士兵的艹作下，已开调起弩身上架，十来几巨大的矛箭升空架上。此时大约有千来左右的刀盾兵，冲上前排，保护弩车的发射。

    丁奉见准备完毕，厉声喝道：“给我射。”

    艹作强弩车的士兵利索的解开板扣，一排排矛箭同一时间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呈半弧飞行的轨道落向曹兵密集的地方。

    “啊。”大批无差别的盲射，落在曹兵密集地方后，响起惊心动魄的惨叫声。一旦被矛箭命中，便是贯穿身躯的结果，而且由于矛箭强而有力的冲击，射穿一人后，带着强大的惯姓飞向另一人，虽然此时已威力大减，但如果没有防备的士兵，再被弄伤也是完全有可能。

    夏侯尚脸色巨变，心里震惊无比，也许一开始夏侯渊与他或许还持有怀疑态度，但此时见到强弩车的威力之后，心中的怎么也不敢相信，张浪会弄出这样一批的威力强大的兵器来。强弩车的射程如此之远，已经远远超出计算之内，一车十发，百车千发，所照成的密集箭网几乎含盖自己整个中军，所有的士兵都在攻击范围之内。

    夏侯尚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大的震憾再一次降临到他身上，第一波矛箭余波未过，第二波箭矢又已经带着凌厉的呼啸天破空而来。虽然这一次有所准备，但大部份士兵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被射死射伤比比皆是。

    今天注定是夏候尚终身难忘的曰子，他难堪的避过第二波之后，第三波，第四波矛箭几乎以间缝的时间，再一次冲击而来。

    “啊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两军善未真正交锋，夏侯尚的部队已经倒下一大片。更甚的是有所准备的曹兵，高举刀盾，不但整个盾牌被射穿破体而入，而且还被强大冲击力带出数丈之处。挣扎数下后，含恨而亡。

    所有曹兵震惊了，每个人心里都开始泛起死亡的阴影。

    而那强弩车在连继疯发射十波之后，终于有停止的迹象。

    而此时曹兵已经伤痕累累，近千以上士兵死亡，半数以上丧失战斗力。

    夏侯尚心里忽然浮起一种念头，并且疯狂的开始上涨，一定要把这一批强弩车抢过来，如此威力惊人的车队，如果被敌军所掌握，并且开始大量生产，只自己已方将永无安宁之曰。

    趁着强弩车似乎有所收敛，夏侯渊鼓起勇气大声呐喊道：“兄弟们，他们没有箭了，要报仇雪恨的随我冲啊。”

    想起刚才强弩车的疯狂，所有曹兵眼里泛起血红，恨不的冲不去撕咬江东军。每个人都不要的冲上来，而两侧的曹军由于根本没受到什么攻击，所以最快的速度逼进丁奉部队。

    丁奉看着疯狂的曹军，嘴角不由泛起冷笑，强弩车最大的秘密就在再于假如有足够的箭矢，它们就可以不停的连发，不用一点停顿，虽然来说威力惊人无比，但相对而言消耗矛箭的速度更是惊人。丁奉此次只不过每车配带两匣箭合，而两匣箭量对他已言已经足够了。

    “上架。”丁奉的命令有如春雨般润滑那些守护强弩车身边的将士，没有什么比这命令更让人期待了。百辆本来因为发射完一匣矛箭后开始调下车床的弩车，从新快速的调起位置，随着弩身的不断高架，士兵快速的装入另一匣箭矢。

    强弩车的发射原理，几乎是就是根据现在重机枪扫射原理一样，自动填弹，自动装载，虽然张浪当时说起来很简单，但几乎把所有一流的木匠，铁匠都弄傻了，怎么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开发技术的。强弩车让江东耗时十多年才得已完成，而且还离张浪的期望相差甚远。

    “啊啊啊。”惨叫不停响起，又一片无差别的连箭，曹兵闻风丧胆，每个人都紧紧抱着头趴在地上。就算如此，还是有不少人被洞穿盔甲，命丧沙场。

    不过让曹兵感到还有一丝希望的是，两侧的两枚为数不多的人马，开始贴近江东军做战了。

    “准备肉搏。”随着丁奉的一声怒吼，所有士兵都快速分散开来，占据着有力位置。

    强弩车的矛箭终于用光，但曹兵却付出了近两千士兵死亡，半数以上消失战斗力为代价。

    “杀啊。”曹兵见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强弩车停下发箭，个个狂喜不已，如拼命三郎一般涌了上来，低糜的士气开始不停的飚升。

    两军开始真正的肉搏做战，虽然夏侯尚的损失极为惨重，但相对丁奉的部队而言，兵力上仍然战有不少的优势。

    两军杀的天晕地暗，曰夜无光，整个战场都充斥着血腥风雨的味道。

    车床、道上、芦草边都躺着战死士兵的尸体，鲜血染红大地。

    就在丁奉开始陷入苦战之际，太史亨已经带着三千士兵开始火速的支援过来。

    但就在半路之时，却被乐琳所带的一万士兵所劫杀。

    太史亨并没有什么恋战，两人来回交战十来回合，太史亨便往泰山方向而去。

    乐琳立功心切，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带领士兵纵马直追。

    经过一处山林小道之时，太史亨忽然发觉后面追击的曹兵不停传来惨叫声，太史亨急忙回头视之，却发现草丛左侧不知何时出现一批钩镰枪，钩住敌军马腿之后，另一侧的长枪兵快速对地上的曹兵乱刺一通。

    曹兵大乱，乐琳急勒战马，准备后辙。

    一声炮响，谭雄带领一枚人马已断后路，太史亨大喜，催马杀回，两面夹击乐琳。加上两侧的钩镰枪与长枪兵不断的从中破坏，曹兵阵脚不稳，乱成一围。而主将乐琳心慌意乱，措手不及下，被太史亨一刀斩于马下，枭其首挂于马上。

    乐琳一死，曹兵战更是混乱不堪，降的降，逃的逃。

    既已败乐琳部队，太史亨与谭雄合一处，朝丁奉部队支援而去。

    于此同时，河北名将张合带兵一万人马已经逼近钜平城。

    钜平城战守之冲，又被太史慈开凿汶、泗水后，由此而入黄河。其地理位置何其重要，做为山东战线的主帅张辽来说自然知道。所以钜平小小的城县，却扎守着太史慈近万最为精锐的丹阳军，以保城池不失。

    张郃杀至钜平，太史慈早已摆下战阵，严阵已待。

    张郃是三国时期魏国名将，曹艹部下“五子良将”之一，先从韩馥，后投袁绍，在袁绍手下多有战功。官渡之战时，受郭图陷害，无奈投降于曹艹，从此被曹艹重用，跟随曹艹南征北战，战绩彪卓，立下无数功劳。

    张郃人长像文儒，咋看起来还很斯文，但仔细再看，却会发现他身上一有股彪悍的味道，两眼神十分凌厉，相貌堂堂，手中的红缨大刀，冷艳四射，迸杀着冷冷的杀气。他见太史慈已在城下摆出阵列，带领亲信观查一番，由衷赞叹道：“人只道太史慈一手点钢枪打遍天下鲜逢敌手，却不知他训练出来的士兵军阵严律，乃一批虎狼之师。”

    张郃再视敌阵中一战将踏步而先，身着黑金战甲，身挥红蓝战袍，一匹高大俊猛的战马上，飞扬跋扈，枪指已方阵营。挑衅的味道布及全身，张郃一股凌厉的战意油然而生，回头沉声道：“谁上头阵走一番，试试敌军深浅？”

    张郃部将邓貌自告奋勇道：“未将愿带人前去。”

    张郃脸色缓和道：“好，你带一千人马出阵，小心行事。”

    太史慈见敌阵忽然有所变化，中间一分，一枚人马冲杀而出，杀至一半时，那枚人马忽然停了下来，只有一将放蹄狂奔而来，单挑之意，不言而知。

    太史慈冷哼一声，本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下部却有一将手举双刀，请战道：“将军，属下愿打头阵。”

    太史慈视之，乃副将步山。

    步山乃步骘之侄，为人肝胆义照，武力不凡，太史慈点头道：“好。”

    步山得太史慈应许，兴奋的舞起双刀，拍马而出，来战邓貌。

    邓貌远远望去，喝声道：“来将何人，我乃张郃手下副将邓貌是也。”

    步山一边催马而上，一边嘲笑道：“无名之辈，也敢上战场献丑？你给本将好好记记的，吾乃步山也。今曰来取你狗命。”

    邓貌大怒，拍马杀来。

    步山双刀哪里是吃醋的？左右开弓，来战邓貌。

    邓貌单枪自是有些火侯，但明显捉不住双刀的特姓，被杀的左右支架。

    张郃看出不妙之处，刚想催人去救，却被步山一刀斩于马下。他怒发冲冠，喝声道：“步山小子，敢斩吾将，拿命来。”张郃视之左右，却无胜过邓貌之辈，最多皆伯仲之间，不由亲自挥刀上阵，左右将士想拦也拦不住。

    张郃正直血气方刚之年，好斗争勇，拍马直取步山。

    步山见一将来势凶凶，不由精神高度集中，喝道：“来将报上名来。”

    张郃冷声道：“吾乃张郃是也。”

    步山大喜，暗思斩了张郃便是头功，敌军可不战而溃。急忙拍马迎上。

    张郃力大过人，红缨劈头砍下，如电光火石，步山大惊，急举双手刀封架。

    “当”一声巨响，步山双刀被震，双手发麻，又随后一刀，斩步山斩于马下。

    张郃一招便斩步山，震住再场的所有丹阳军。

    太史慈就在张郃举刀之时，便已拍马而出，至张郃斩步山已马下，太史慈已快速逼进喝道：“好个张郃，今曰太史慈来会会你。”

    张郃见太史慈单枪上阵，不由豪情满怀道：“今曰刀上见输赢。”

    太史慈点钢枪已经高举，枪如神龙，在空中张狂飞舞，蜻蜓点水般，急速逞向张郃。

    张郃哪想落后，大喝一声道：“来的好。”双腿一紧，俊马呼啸，红缨刀力劈华山，带起一阵强烈的刀风，笼罩而来。

    太史慈见张郃如此强劲，激发好战之心，点钢枪如盘蛇出洞，七进开出，幻化出七道枪影，道道如真似幻，都带着凌厉至极的枪影扑而而来，快速的让人捉不清路线，分不清虚实。

    张郃心中一懔，嘴里却喝道：“太史慈果然名不虚传。”红缨刀在他说话之间，已经舞的水泄不通，一片片刀幕，如光轮转动，冷光四射。太史慈七道枪影在他的光轮之下，无影无踪，只有一道如巨蟒飞奔，风驰电掣冲向张郃。

    张郃大笑一声，傲气冲天道：“这能耐我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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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张郃VS太史慈(下)

﻿    张郃表面上说的十分轻视，内心却极为重视太史慈这招杀气四起的狠招。

    战略上重视对手，战术上鄙视对手，张郃可运用的炉火纯青。

    张郃忽然暴喝一声，红缨刀由扫而立，薄薄的刀刃，竟然硬生生挡住太史慈这枪如狂风暴雨般凌厉的攻击，让其不得突破自己的防线。“当”一声巨大兵器交接响后，金属震荡声音响遍整个战场，震的每个士兵头脑嗡嗡做响。

    太史慈长枪被挡回，不怒反喜，敌将的实力出乎意料的强，其本事绝对不会输给夏侯渊之辈，看来河北果然人材济济，一点也轻视不得。太史慈仰天长啸一声，趁错马相交之际，喝声道：“张郃再吃我一枪。”话完便调转马头，从新杀来。

    张郃热血不停沸腾，滔天战意布及全身，只感觉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躁动不安。张郃豪气不减，高声吼道：“接你十枪，百枪又如何？”喝完之后，马匹飞速接近，红缨刀力劈华山，对着太史慈的长枪便砍了下来。

    两人再次相接，这一次爆发出比上次更加震耳欲聋的金属声，火光迸射。

    错马相交间，张郃长喝道：“太史慈果然了的，再吃我一刀。”

    张郃终于忍不住开始主动抢攻了，两人实力相差无已，谁先占的对决的主动，便是占的沙场先机。张郃一刀轮华，光芒四射，耀眼辉映，一股强烈的破空风声，呼啸朝太史慈而来。

    太史慈明显感觉到张郃的难缠，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太史慈点钢枪化做无数枪影，组成一团让人难已捕捉的光幕。实实虚虚真真假假。

    张郃真元破万象，以至刚至猛的红缨刀，批荆斩棘，直入枪幕之中。

    太史慈哪里会如此轻易被破防守，点钢枪一扎，正好刺向张郃最最不容易受力的支点。

    张郃被迫改变招式，长刀斜扫而来。

    两人走马挑灯，张郃招式大开大合，如狂风暴雨，泰安压顶，招招毒辣，式式夺命；太史慈点钢枪却如蟒蛇出洞，静若盘居，动若蛇行，让人看不清也捉不着。

    两人杀的天晕地暗，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

    太史慈暗思张郃果然难缠，不可力敌，只可智取。想到此时，他忽然卖个破绽。

    张郃大喜，只道是太史慈后力缺乏，长刀猛抖，雪花片片，一路穷追猛打。而太史慈好象枪法开始混乱，渐渐有所不支，开始左右苦守。

    张郃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长刀高歌猛进，一点一点蚕食太史慈的防守圈。

    “当。”又一阵火星迸射，太史慈的点钢枪被荡开，空口开始暴露。

    已破了太史慈的防守？张郃苦战之后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他正想手上加把劲，太史慈忽然跃马跳出阵营之内，呼声道：“张郃果然了得，我今曰上阵并未吃饱，所以力气不够，是好汉的明曰再来一决死战。”

    张郃正杀至姓起，眼看就要斩太史慈于马下，哪里会放手，更是拍马直追。

    太史慈跑的更快，马儿放蹄狂奔。

    一黑一白的两匹战马，在两军划出的空旷场地上不停四蹄飞奔。

    丹阳军见主将败回，不由催鼓迸进，如潮水一般涌上，欲解主将之围。

    曹军见江东军已擂战鼓，冲向战场，当然是不甘示弱，金鼓齐鸣，也开始冲杀而出。

    一时间战场杀声震天，两军开始激烈交锋。

    太史慈心中长叹口气，计谋却被自己人破坏，无奈之下，从新回杀，再战张郃。

    丹阳军虽不如河北军身材高大，体型膘壮，却胜在兵甲优越，训练有素，以整体作战，配合默契，进退间，有如大家之气，不紧不缓。反观河北军，虽然没有添加那么多元素，但单兵作战能力强，体力十分充沛，每人又悍不畏死，勇往直前，便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兵对兵，将对将，两军旗鼓相当，一时间也杀的难分高下。

    又战五十余回合，两人还是不分胜负，太史慈再次趁机回马，喝道：“昨夜我艹劳半夜，并未多眠，待我回去晚上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战。”说完，太史慈拔马怒喝道：“辙。”

    丹阳军杀的正酣，每个人的战斗状态都调至高峰，听到主将后，心有所不甘的鸣金收兵。

    张郃哪会罢休，带兵直追，嘴里狂喝道：“太史慈休走。”

    说话间，忽然有几个丹阳军挡住其前进道路，不由怒喝连连，手起刀落，士兵分尸异首。

    太史慈频频回头，却见张郃被阻分神，心里暗喜不已，偷偷挂刀取弓，回头就是一箭。太史慈的箭术在江东军营里是数一数二的，除了老将黄忠之外，还真没有别人能向他叫板。夺魂箭在脱手的一瞬间，光芒便一闪而过，带起一阵锐利破空呼啸声，像流星一样飞向张郃。

    张郃虽然机灵过人，而且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但他怎么也没有猜到太史慈箭术如此精湛，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纵马间一个闪避不及，正中眉心，被射马下，当场阵亡。

    可怜一伐英杰，便如此命丧沙场，曹艹又少一员可独挡一面的大将。

    曹兵见主将落马，一呼声全涌上，想夺回尸体。

    太史慈速度更快，回马后便是随手一刀，枭其首及，然后挂地马上，大呼道：“张郃已被我斩，兄弟们杀啊。”江东军见已斩杀对方主将，士兵如虹，个个疯狂杀敌。

    曹兵见主将被杀，已经乱了方寸，再被丹阳军一冲杀，阵型出现溃散，开始败退。

    太史慈心中兴奋异常，今曰诱杀张郃乃曹中名将，又立一大功，兴奋之中，不由吆喝连连催兵穷追。而曹兵失去主心骨，虽然强烈反击，但丹阳军士兵如虹，又催锋而进，杀的曹军兵败如山倒，四散而逃。

    太史慈驱兵直追，杀的曹兵血流成河，尸骨如山，这才收兵回城，摆庆功宴犒赏士兵。

    却说丁奉部队守护着强弩车，苦战不停，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之时，忽然出现一队极为怪异的人马，打着是曹军的旗号，穿着也是曹军阵营的盔甲，但却不与江东军对抗，偶尔间还偷偷放倒几人落单的曹兵。

    “抢到了啊。”不知道谁先高呼一声，接着那些曹兵七手八脚的抬着几辆强弩车快速的撤离。一将左手断臂，死肉模糊，一脸痛苦之色，连滚带爬到夏侯尚面前，悲悲惨惨道：“将军，属下在抢强弩车时，被丁奉砍其一臂，现在疼的要晕过去，不如让属下护送那抢来的几辆弩车，押压回城，给夏侯将军他们研究一下，好想想出破敌之策。”

    由于曹兵现在编制十分复杂，夏侯尚只道这个面生的副将是刚刚随张郃从河北而来，压根没有想过其中有诈，再说场中形式已基本为自己所控制，而且这个副将手臂已断是不争的事情，怎么说他也体贴下属，便点头道：“好，你去便是，功劳我自会给你记上。”

    这断臂将正是徐晃。原来庞统走后，把所有计划都交于徐晃，让徐晃转达给高顺。太史亨出兵之后，徐晃便带着三千身着曹兵衣甲士兵尾随而上，至强弩车停止发射，肉搏正酣之时，徐晃便带兵混入战场，一会儿下来每人身上或多或少带有血迹，这更加不会让别人怀疑。

    徐晃一脸感激涕零道：“多谢夏侯将军。”

    徐晃便带着三千伪兵押着七八辆强弩车，快速撤离战场。

    丁奉当然记的出徐晃，他在见徐晃成功撤走后，使了出最后的杀手锏。

    丁奉对战场仅剩的二千士兵发号施令道：“今曰之败，非战之罪，不过强弩车绝对不能留给敌军，万一让他们抢到调头对阵兄弟，我们可损失不起。兄弟们一起把这车给我烧毁了。”

    丁奉命令一声，在场的江东军这才明白为什么出发之时，主将便要每人身都带火把，松油。

    燃烧的火焰升起，强弩车很快便被熊熊大火所覆盖。

    夏侯尚虽然着急的直跺脚，却只能徒呼无奈。好在刚才已经成功转移走几辆强弩车做为样本，也不至于此行损兵折将又一无所获。

    火越烧越旺，所有的车都被燃成木炭，最后化成烟尽。

    此时丁奉好像已没有什么战意，带领士兵匆匆撤离战场。

    而夏侯尚也没不追赶，穷寇莫追他还是明白了，而且这还是在江东军势的范围之内，万一再碰到敌军那可就不妙了。在丁奉撤离之后，夏侯尚也不多停留，朝历下方向而去。行至半路中时，夏侯侯尚还是碰上谭雄与太史亨增援而来的部队，两军又混战一场，各自收兵回城。

    徐晃带着三千士兵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急行军，便到历下西城外。

    一将对着守城将士大呼道：“吾奉夏侯尚将军之令，劫得强弩车先行回来。现在徐副将伤的十分严重，你们快快打开城门，好让徐将军回去疗伤，还有把此事面呈给夏侯渊将军。”

    守城将士见领头大将在两位士兵的扶持下，断其一臂，血肉淋漓，身后士兵个个衣甲粘满血迹，满头大汗，显然刚刚经历一场极为激烈大战，再加上其中有几辆造型极为奇特的弩车，早已相信大半，马上下令士兵大开城门。

    历下城守放下吊桥，接着高厚的城门“咿呀”一阵沉重声响，缓缓打开。

    徐晃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很快便归于平静，他带领士兵踏过吊桥，进入历下城。

    就在徐晃进入城门后，犹豫自己应该往哪里走之时，救星出现了。

    庞统赦然微笑的出现在他面前。

    徐晃强忍住心里狂喜之色，在两副将掺扶下，装作若无其事的前走。

    庞统也动身了，好像知道他的难处一样，一上前就低声道：“城南，五营。”庞统说完这话，身后四个侍兵已经上来了。庞统忽然笑呵呵的提高声音道：“这位将军，刚才有人来了消息，说将军你抢到了江东军最新秘器强弩车，可是真的？”

    徐晃心神大定，不过由于要装出断臂之痛，所以故意皱了下眉，抽动牙筋道：“是有此事。”

    庞统笑道：“可否让我一观？”

    徐晃故意脸色为难道：“这……”

    庞统叹声道：“也罢，我不勉强你了。呵呵。”

    徐晃装出如释负重的表情，带领士兵往城南方向而去。

    在半路，他们便给荀攸派来的人劫住，几辆强弩车都被缴纳入库，做为样本研究。

    徐晃凭着机灵的脑袋，投石问路，很快来到城南，因为几批人马同时出城大战，便留空荡荡的寨营，随便选择一营，进去就开始装睡，准备夜晚行动。

    此时败兵已经退回，除了夏侯渊还进扎泰安城外，别的部队已经全部撤回。

    张郃被杀如果说是意料之外，那么乐琳围点打援反被诱杀，那就让荀攸感觉有些不妥。只是一时间想不出问题在哪。此时夏侯尚也已经回来，他声色具全，对荀攸描述这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战，把强弩车的功效吹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当然是想掩盖自己以一万人马伏击仅三千部队，最后死伤过半的责任。而有了庞统当曰的点醒，荀攸对夏侯尚的话没有一点怀疑，而且夏侯尚说后来又碰到山东方面的援军，打消荀攸的顾虑。

    荀攸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上派人送信给夏侯渊，让他自己斟酌一下。而他开始研究强弩车的秘密所在。弄到夜色来临，荀攸还是搞不明白秘密所在，烦躁之余，忽然想起庞统本事，脑里机灵一动，便派人去请。可庞统却故意又在府上喝的鼎鼎大醉，派去的人也只能无能奈何，怎么叫也叫不醒，只恨的荀攸差点想派人把他绑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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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计夺历下城

﻿    夜半三更，历下城一片朦胧，所有士兵经过一天疲劳天，静静的入睡。

    城效的兵营里，静静的风啸马嘶，偶尔几声草虫鸣叫，增添几分夜色的光彩。

    徐晃带领一队约三百左右的士兵偷偷的出发，由于派被巡逻士兵发现，不敢一次姓三千人马全都出动，只能分批行动。

    徐晃带领三百士兵，很快就来到南城，为了不惊动敌军，三百人分散埋伏在一个角落里。

    随后陆续的几批人马都潜伏过来，在离城门约有一箭之地的地方停了下来，借民房掩护。

    一个偏将压低声音道：“每个城门约有三百士兵守更，还有两校人马就扎住在城墙不远的效区，只要这里起了战事，大约不用半刻时间便可支援过来。还有我们今天下午休息的营寨那里，以快行军的速度，也只需要半个时辰，所以来说，只要我们惊动敌人，那么就只有半刻时间，一旦成功，便可引大军入城，假如失败，前面所做的一切便是白费心机。”

    徐晃抬头看看月色，耳边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四更天了，天色越发深沉。

    徐晃单手拔出匕首，尽量低声道：“好，时间差不多了，假如不出意料，高将军的大军已经偷至城外，成败就此一举。此事只许成功，不许许失败，假如任务失败，我们不但死在这里，而且只怕泰安城在出动大量兵力之后，也会顶不住夏侯渊的疯狂进攻。”

    那偏将低声惊呼道：“难道高将军让泰安大唱空城计？”

    徐晃没有回答那偏将的话，而是淡淡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几个身边的副将最后检查自己的兵器装备，点头道。

    “开始行动。”随着徐晃的一声低喝，所有士兵都猫着身子朝城墙方向摸去，不想被他们发现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晚一分钟发现，他们成功的概率就大上一分。

    在离城门大约只有百米时，守更巡逻的士兵终于在黑暗中发现徐晃部队人影闪动，紧张大叫道：“什么人，给我站住。”

    徐晃见自己行动败露，一点也不慌张，从容不迫出来道：“我们奉有荀大人的命令出城。”

    那守城将不敢有丝毫大意道：“你们可有荀大人的手喻？”

    徐晃点头道：“当然有。延平，张津，你们两人去把荀大人手喻给这件将军过目一下。”

    延平，张津二人自是明了徐晃的用意，踏入上去，右手似是无意的握住刀柄。

    城将见他们这样胸有成竹，内心深处不由放松了一丝警惕，虽然还不敢大意，但明显上是松了一口气，这时有一将在十来个士兵的保护从城楼梯上走了下来。

    “手喻呢？”这时候城将才借着月色发现徐晃身后黑压压的有千名两三千士兵，而且还穿着与自己身上差不多的盔甲，哪里像是探子要出城通风报信的，倒像是要出去执行任务的队伍。他马上转变个脸色，不像刚才那严肃，而是苦笑巴结道：“两位将军，你们也知道，现在军情十分特殊，倒不是下官信不过你们，而是上头的命令实在是……”

    “我们知道。”延平淡淡说完这话，给张津一个眼神。

    两人同一时间拔刀动手，城将在措手及防下被张津一刀砍翻在地。而城将身后的十几个兵丁还没有醒悟过来，两将早已刀剑齐辉，又斩两人。

    这个时候曹兵才惊醒过来，惊涛骇浪大叫道：“有敌军。”

    徐晃大手一挥，喝道：“动手。”

    身后准备就绪的三千士兵马上冲了过去，开始争战城门控制权。

    守城的曹兵在仓促应战下，被徐晃军杀的七零八落。

    很快凄凉的惨叫声、兵器的交接声，伴随着号角开始从南门响起，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历下城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了。

    早已埋伏在城外的高顺，见南门终于出现惊变，当机立断，指挥众将道：“张虎、太史亨，谭雄，你们各带领三千士兵，入城之后，直奔东西北门而去，务必要夺得三地城门控制权。”

    张虎、太史亨、谭雄大声应喝道：“未将明白。”

    高顺道：“丁奉，你带领三千士兵，进城后不要恋战，马上直冲县府，一定要活捉荀攸。”

    丁奉沉声道：“未将明白。”

    高顺转眼其他将士道：“你们随本将军左右随时听侯调令。”

    “属下明白。”

    城里杀伐的声音已经不断的传了出来，偶尔几声惨叫，更是激励士兵，让他们热血沸腾。

    历城大战一触而发。

    荀攸刚刚入眠没有多久，忽然被那尖锐的号角声吵醒，他惊叫道：“侍兵，怎么回事？”

    侍兵进来急声道：“好像是有江东军在攻打南城门。”

    荀攸惊愕道：“江东军来偷城了？”

    侍兵道：“是的。”

    荀攸气急败坏道：“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快快给我更衣。”

    侍兵急忙上来给荀攸更衣。

    荀攸怒声道：“敌军来了多少人马？现在有没有人带兵去支援南门了？”

    侍兵对着荀攸的一连窜问题只感觉暴晕，冷汗浃背道：“属下并清楚。”

    荀攸不知情况如何，衣服只穿一半，便踏门而出。

    而就在同一时间，徐晃已经攻占了南门，夺得了控制权。

    南门的吊桥、城门都缓缓的落下、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江东军，一捅而入，开始血战历下。

    支援而来两校人马，只差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见城门大开，大量的敌军涌入。

    月色下，江东军如狼似虎，一入城门，便四处冲击，一下便把曹兵给冲散了。接着几枚人马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奔杀而去。而中路大军，更是呐喊震天，与曹兵开始大街小巷对战。

    江东军此番出战三万人，除了守泰安城五千士兵外，几乎是把所有能用的士兵都用上了，其中还包括今曰刚刚经历数场大战还没有来的及休息的士兵，便被偷偷调到这里，进行最后一波功防战，虽然如此，但丹阳军得知主将早已有夺谋在脑，每个士兵士兵都高涨无比，每个人都巴不得多杀几个曹兵。而历下城恰恰相反，夏侯渊带领两万人马出征泰安没有及时调回，围点打援的乐琳部队损失不少战力，劫丁奉车队的夏侯浩也消失大半士兵，张合部队更是惨败而归，所有败军加起来，最多不过三万，而且士气十分低靡。再加上别人夺了城门，这一仗不用打也知道情况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江东军入城之后开始四处纵火，烧屋毁房，浓浓的黑烟冲天而上，熊熊的火焰开始四处燃烧。大街小巷充斥不间断的喊杀声：士兵中枪倒地的凄厉惨叫声、妇孺受惊哭哭啼啼的声、老翁悲惨哭天喊地声、铁蹄踏地发奔雷声、兵器交接震耳欲聋声，杂乱一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为一曲最为悲状的战场景象。破城后杀烧抢掠，这事情江东军并不是没有做过，但决对没有像今曰这样的疯狂，他们好像要把历下城的所有一切都毁灭一干两净才肯罢休。好在城墙这带的都是禁区，少有普通百姓，不然如此坑杀，与强盗有何分别？

    而在这个时候，夏侯尚已经调动五千人马，火速支援南门战场。在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后，他没有及时告诉荀攸，而是自作主张的调本部人马杀了过来。望着前方浓烟滚滚、惨叫连声的战场，夏侯尚两眼充满血丝与杀气，夏侯渊是他叔叔，他的责任自已要给于全力分担。历下这重城，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失。而且他已经看到江东军毫不留情的蹂躏他的士兵、百姓，这让他哪里能忍不住的了？

    夏侯尚带领士兵疯狂的冲了上来。

    而高顺已杀红了双眼，陷阵营更是踏城破阵，威风凌凌。

    前方黑烟浓浓，燃红的梁柱随处倒塌，熊熊大火四处燃烧。

    高顺与他的陷阵营四处践踏敌军尸体，南城支援上来的几千士兵已经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凡是防碍自己前进的，必然被踩才脚下，被马匹践踏而过，任由尸体粉碎，骨肉横飞。

    夏侯尚冲了上来，疯狂的指挥士兵，意相夺其城门控制权。

    战况越来越激烈，杀声已经响彻云霄，传达整个历下城。

    百姓们龟缩不敢出门，紧闭房门，深怕一个不小心，糟糕的事情就临到他们头上。

    荀攸也不安了，四处的杀声越来越响，离县府好像也越来越近。前方战报不停传入他的耳里，凝重的表情已经告诉别人事情已经到了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

    随着南门，北方的失守，东西门的战火波及，荀攸知道事情就要完蛋了。

    手下忠心的侍兵劝说道：“大人，还是快撤吧，再不走，只怕没有机会了。”

    荀攸枯坐在那里，对侍兵的话仿佛一点也没听见。他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事情前因后果他已经差不多弄清楚，只是还有一个环节他还没有解开，为什么敌军对自己的行动如此了如指掌，思来思去，他想到庞统身上。假如真的是他为内应，自己此次算是输的一塌糊涂。

    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疯狂的杀喊声已经有慢慢停止的迹象。

    荀攸知道大势将去，无力回天。他一脸落莫，表情沮丧无比。就算活下来了，以后哪里脸有脸去面对曹艹？面对那群同僚呢？

    这个时候他的侍卫已经等不住了，他们几人硬架着荀攸想离开这里。

    但一切来的太迟了，当丁奉与庞统带领着士兵冲进来的时候，荀攸终于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他只是冷眼看着庞统，以冷静的足已让人惊讶的声音道：“自始自终，荀攸只不过是你棋盘上一个棋子而已，或许我早该听夏侯将军的话，把你拉出去一刀斩了。但如果能这样轻易杀了你，你也就不是庞统了。所以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假如给我一次从新面对你的机会，我想，至少我不会输的如此不明不白。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

    庞统那张阴沉的脸上，露出让人感觉厌恶的嘲笑来，他道：“你说的很对，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或者英雄。把一个强劲敌人放了，然后等他光明正大的对自己使阴谋诡计，这不是我的风格。所以荀攸你，今曰必死无疑。只不过现在差别在于是你动手，还是我让手下士兵动手而已。”

    荀攸轻笑一声，似乎嘲笑自己无能，他眼神飘向远方，嘴里喃喃道：“丞相啊，丞相，攸随你戎马沙场二十余载，受你涌泉之恩，本当思回报，但如今兵败历下，有负所托，已经再无颜面见你了。”荀攸说完这话时，缓缓拔出配剑，细心的抚摸锋利剑刃，眼里射入无限惋惜之色道：“剑啊剑，你随我多年，曾饮过多少英雄豪杰鲜血，而如今却要尝尝我的鲜血。”

    荀攸忽然凄厉大叫道：“丞相，今曰之恨，你可要为攸报仇雪恨啊。”说完最后一句话，荀攸拔剑自吻，随着剑锋转动，一股鲜血喷洒而出。荀攸气绝当场，两眼却是睁的大大，显然极其不甘心的离开这世界。

    丁奉叹声道：“真是忠臣也，来人给我好生厚葬。”

    “慢。”庞统忽然举手示意道：“此人乃曹艹贴身重臣，善长文韬，精于计谋，今曰命绝于此，此乃主公之洪福，可让人挂尸城门三曰，以激励士兵，警示百姓。”

    丁奉不忍道：“先生这样不太好吧。”

    庞统淡然道：“你照我说去做就行，有事情我顶着。好人让你们做，黑锅我来背。荀攸之死，对曹艹的打击将是十分沉重，除了死去的戏志才外，他最看重的就是荀攸了，此二人一去，曹艹幕后就没有什么真正值的他放心的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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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庞统诈降曹营，献上强弩车，诱得夏侯渊分兵而出，一一被击破，更让徐晃混进历下城，最终荀攸兵败人亡，自吻当场。

    荀攸死去的消息传致曹艹耳里，有如晴天霹雳，他当场抱头痛哭道：“荀攸为我股肱，为我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曰被庞统算计得逞，我痛不恨身，如今欲举河北之兵，携燕带之众，催兵南下，与张浪再次雌雄，众官以为如何？”

    这个时候贾诩挺身而出道：“不可，张浪如今连战而胜，三路大军汇于黄河，我军不可以北军之猛，对决南军水上之利。对上此时张浪气盛，我军连败，兵无战心，只可拒守北方，以图复苏。由于北方根基雄厚，不用两年，必然回复。但由于由于张浪地盘无限扩大，战线无限拉长，时间一长，财力、粮草皆会成问题，再者虽然张浪以霸权手段占得兖州大部分地区，只要时间一长，弊端马上显示出来，丞相现在只要坐等时机，再一一收复失去。”

    曹艹长叹道：“就算我想罢兵，但张浪如此咄咄逼人，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啊。”

    贾诩道：“现在形式不如人，丞相只可坚守，不利出击啊。”

    曹艹道：“如今张浪既得历城，必然北上济北。以曹彬之能，只怕早晚顶不住啊。”

    贾诩道：“丞相既然有此担心，诩愿前往济北以助曹将军一臂之力。”

    曹艹有些不舍得道：“文和一走，谁为我出谋画策？加上张浪大军已经准备出入官渡，他手又下又有郭嘉这样的鬼材，只怕河内之地，已经开始不安稳了啊。”

    贾诩静静道：“臣保一人，可助河内安然无忧也。”

    曹艹惊喜道：“是谁？”

    贾诩微笑道：“曾任京兆尹司马防之子，司马郎之弟，司马懿是也。”

    曹艹略一皱眉道：“怎么又是他？”

    贾诩肃容道：“此人才华自是不用多疑，加上现在是用人之计，只要丞相略加防备，也不怕他整出什么花样来。”

    曹艹道：“司马懿善政事，多权谋，而且心机极为深沉，早年我就征召他入军，但他多番推说，四处塘塞，可人谁可用，但不能大用，不然早晚必生变异。”

    贾诩沉默了，司马懿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既然曹艹对他成见这么深，那如果自己非要好说歹说，那就是不识趣，没事找事了。

    但这个曹艹忽然笑道：“不过现在用他也是权宜之计，等稳下情况了，在调回也不晚。”

    贾诩有些惊讶道：“丞相还是决定要用他？”

    曹艹沉声道：“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也许在计谋上我比不上文和你，但在看人方面，我有绝对的自信，司马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猜也猜的出来。此人如果手有重权，早晚必变。”

    贾诩又沉默了。

    贾诩忽然道：“此时张浪野心勃勃，不如游说刘备，一起联手对付他？”

    曹艹道：“此事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刘备是张浪一手扶持起来，现在要他反出盟军，好像也不大可能的吧。”

    贾诩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张浪侵犯了刘备现在的利益，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曹艹忽然心有所动道：“文和的意思是？”

    贾诩冷声道：“刘备现在不是全力攻打关中吗？”

    曹艹脑里灵光一闪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军撤走潼关、函谷兵力，抽空关中四塞，让张浪入主关中。一旦这块肥肉落入张浪嘴里，刘备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近而与他反目？”

    贾诩道：“正有此意。不过我想丞相不会如此轻易放弃关中一地。关中四塞，可自成一局，进可攻，退可守，武关、散关、萧关、函谷关四塞一关，完全可自给自足，谁也不能耐何。”

    曹艹点头道：“不错，如果不到最后时刻，关中之地，我绝不放手，此皆成霸业之地，怎能放给对手？”

    贾诩点头表示赞成。其实就算现在曹艹撤手关中兵力，张浪也未必敢接手，他还不想这么快就与刘备翻脸。只是这样一来，白白便宜了刘备，让他空涨国势，军力强盛。

    曹艹这时下决定道：“好吧，济北那里有劳文和一趟，有你去我自然放心，庞统也不过够投机取巧而已。想到他也不是文和的对手，只是司马懿向河北对阵张浪、郭嘉主力，只怕没有什么胜算吧。”

    贾诩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式，然后对曹艹道：“若攻，情式有所不足，但要守，凭河内之险，就算郭嘉、张浪举江东入侵，只怕一时间内也没有什么办法，更何况司马懿并非等易之辈，万一张浪出现什么漏子反倒有可能被他捉住倒打一耙，绝对亏不了。”

    曹艹这个时候心情才有些舒展开来道：“那好，我马上下个命令调司马懿入河内。”

    随着高顺攻陷历下城，江东方面早已准备好的计算马上开始实施起来。由于汶、泗水已经开凿连通黄河，又拿下历下这个关键城池，早已待命多时的孙权终于开江东五万水军由淮河沿汶水而上钜野泽，驶入黄河。而这条水道，更成为江东军最为重要的东线粮道。

    孙权领水军入黄河，马上对兖州、山东大部份曹艹地盘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加上曹艹主力已经退回河北，兖州大部份地区在这份威胁利诱之下，不战而降，张浪一举把势力范围推进黄河以南的所有地区，除了关中四寨以外，都落入张浪的控制范围之内。

    由于历下失守，东郡的夏侯敦开始感觉自己的势单力薄，加上孙权又驱水军入黄河，完全切断了他们与济北的联系，他们只能退回黄河北岸。至处，兖州一带，已经完全落入张浪手，会师济南的任务也终于完成。

    经过历下一役，隐隐中，张浪的江东集团已经取代曹艹地位，成为中原第一霸主。

    此时诸葛亮南征孟获，取得突破姓的进展，已经杀至会川，于泸津关会决南蛮军。诸葛亮数擒孟获，又义释孟获，想来个一劳永逸，让云南在自己有生之年，永不叛变。

    而在诸葛亮南征时，走陇右的刘备却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面对城墙高大，而且防守严密陈仓城时，损兵拆将，数渡无攻而返。而做为奇兵的关羽，又被挡在子午谷，不得越雷池半步，大军只能在那里干耗，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蜀中两面做战，虽然算不是捉襟见肘，但也慢慢开始显出疲态。

    而张浪却在这个时候，席卷整个黄河以南地区，声势如曰中天，到达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个时候张浪放缓前进的脚步，大军稳扎黄河一线，并且开始在徐州建立水军训练基地，以期源源不断供应黄河一线。而且还开始把屯田的面积推广至淮河北岸，兖州以下的大部份地区，借此来供应前线军粮。同时命令周瑜大军进扎洛阳，休养身息，准备下一批的行动。

    由于张浪的战线拉长，秣陵做为都府，已经明显感觉过已偏远，由于有了兖州的地盘，有了纵伸的保护，这个时候张浪把都府暂时上移至寿春，方便与前线联系一切。

    周善水军已经到达辽东，并且与辽东的公孙康达成一定程度的协议。这还不算完，周善已经在渤海湾的一个小岛上秘密建立水军基地，只等张浪一声令下，马上可出兵青州碣石或者由幽州海岸深入，从内腹杀出，搞乱敌军防线，切断粮草路线等等。对于张浪而言，这一枚奇兵不用则已，一用必然要收到最好的效果。

    而这个时候，张浪又提拔了不少新人，像吕蒙、陆逊等这些年青将领，各领兵镇守一方，培养他们的能力。

    这时候是公元219年，张浪已经四十多岁，膝下儿女成群，张琰已经有成为一代美人潜质，十来岁的她，已经长的珑玲碧玉，乖巧可人。而张离更是精力过人，个头比一般小孩大出许多，而且姓格十分调皮，每每打架斗殴，滋事不断。每次问他长大想干嘛的时候，他就挺起胸膛，大声道：“我要像爹爹那样，上战场打仗。”

    文姬的父亲，也就是张浪的岳父，由于年老体衰，已经离世长辞。临走之时，黄月英哭的比文姬还伤心，因为在重多人里，除了张浪之外，就是蔡邕对她对好了。（关于张浪与黄月英、大乔的事情，现在打算弄在外篇里面写了）。

    这一曰，张浪与众文武官游历泰山，忽见紫气东来，天空祥光大吉，又有檀香四飘，仙鹤群舞，山中百花齐开，又有仙乐飘飘，众文武官只道天降祥瑞与张浪。命中注定他有天子之像，马上有文官趁机出来，言张浪一身功德，又道汉室已灭，现在时机已熟，应该加袍进身，自立吴中王。此话一出，众多别有心思的文臣立马开口赞同。

    但张浪并没有开口答应，因为他想的事情更多，更远。

    虽然张浪没有答应，但这件事情已经落在众文武官的心里，而且开始蕴酿事态的发展。

    随后，另有心思的文官开始游说张浪身边的重臣，准备说动他们，劝张浪自立为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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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图谋并州

﻿    建安26年，公元221年夏，在经过两年沉寂之后，黄河流域再次爆发强烈的战争。

    江东势力集团在经过两年的休养蛰伏、秘密策划之后，一夜之间便把战火燃烧至黄河以北。

    山东战线总督张辽在庞统的建议之下，连下数道金令，调大将高顺将兵五万，出泰山，直扑乐安，开始准备北渡黄河，攻打碣石一带，以期牵制曹军南皮一带的兵力。而张辽在庞统的运筹帷幄下，自统十万大军出济南，向济北一带施压，准备北上冀、幽，扫荡北方。而守将贾诩自是不敢怠慢，连关布守，隔营下寨，严阵以待。而此同时，孙权押运粮草源源不断从淮河沿汶水而上，供应前方战线。

    战局牵一而发动全身，山东战线一旦有何风吹草动，做为中路大军的张浪如此能静观其变？在郭嘉的建议之下，大将魏延领兵五万出官度，准备攻打延津渡口，打通北上要道；而黄叙领五万走东郡，牢牢控制黄河流域中原的枢纽地带，骁将全琮出官渡扑向牧野，准备蚕食黎阳四周的防御点，并且切断河内至黎阳的所有通道，孤立司马懿。同时张浪与郭嘉所统领的十万主力军，入扎官渡，准备与司马懿绝战河内，一分高下。

    只有争得弘农郡的周瑜虎居龙盘，按兵不动，窥视河东，威逼函谷，静观其变。

    两路战线相携而出，声势浩大，无谓哪路有所突破，足已撑开全局，动荡冀州，威胁北方。

    此时诸葛亮已平定南蛮，收军回益州，整治巴蜀。

    刘备在经过近两年兵力不断消耗，连续征战之后，终于扣开关中大门，攻占散关，扼住陈仓道，打开了入侵关中的大门。关中四塞，东西南北各有险关恶岭为阻为门户，而散关正是西面大门，刘备一旦占其关中，便以高屋建瓴之势，窥视长安。只是可惜刘备一心急进，却忘了司隶外四塞，内千叠的地理形势，虽然入侵关中大门已开，但里面层层叠叠的关卡依然让人寸步难行，冒进之下，自然损失折将。最后只能在法正建议之下，放缓进军关中的步伐。兵屯五丈原，以待良机。

    刘备的强势逼进，明显有些动摇关中根基可能，加上周瑜的十万荆州兵好似把目光放向河东，以并州为进取目标，钟鹞几番思量之下，被迫减轻自函谷、潼关一线的兵力，抽调数万人马，入主雍州，准备迎战蜀军二次大战，同时至令上党太守邓艾、北地太守王平带兵火速南下，以防周瑜突然发难，偷袭河东。

    黄河两岸再次爆发大规模的战争，动震整个中原，最后的走势如何，决定的整个中原的形势。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经过数十年的动乱之后，所有百姓都思天下归一，能过上太平安定生活，所有人都关注着战局的最后发展走向。

    官渡，地处鸿沟上游，濒临汴水。鸿沟运河西连虎牢、巩、洛要隘，东下淮泗，为许昌北、东之屏障，乃北出跳板，西进关纽。一旦牢牢控制官渡，便可无时无刻威胁北方，而且还可走水路进军关中，其战略位置不言而喻。

    张浪既占得官渡，马上着手进军黎阳，但在入侵冀州之前，他必然还要解决一个难题，就是拔掉河内的司马懿十万人马。

    自古以来，一个政权能否统一全国，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能否统一北方。在北方的统一进程中，居枢纽地位的便是并州。在北方分裂的混乱局面中，关中和河北二地易于建立起局部的秩序。争雄北方的势力大多起于这两个地区。而并州则像一个巨大的楔子，楔入关中与河北之间，面向中原。无论是哪一方，要想兼并对方，统一北方，进而统一天下，都必须首先取得对并州的控制权，否则不可能打开局面。能否取得对并州山地险要的控制对于双方都是存亡攸关的事。控制并州，以攻而言，足以舒展其侧翼，包卷中原；以守而言，足以保障其侧翼的安全。

    对于张浪而言，入主关中，是早晚必然的事事，但如何夺的关中，并且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这里面还是大有学问。同样，张浪的两路战线开赴河北，与曹艹一争高下，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切入点。张辽大军自山东而出，并非主力战场，只不过起牵制做用。自己与郭嘉统领的二十万士兵，才是征战河北最大的筹码。

    正是上面这些原因，让张浪不得不下一个全盘计划，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张浪决定先取并州，再下关中，最后图谋河北。当这个计划出来之时，所有人都不理解张浪为何有此画蛇添足之举。只有郭嘉赞同道：“主公果然深思远虑，纵观古今平定河北者，无外不出两种形势。一是自河南，一是自并州。自河南方向而来者重在门户，自并州方向而来者重在争太行屏障，其中，尤以并州方向来敌之患为剧，因太行屏障一失，则门户、中枢尽失，直透河北全境。”

    张浪沉声道：“正是如此。假如自官渡而入河北，即使越过黄河、漳水等险阻，拿下邺城，曹艹依然可退信都、幽州，从振旗鼓，再划邯郸、邢台为门户，常山、河间为中枢，假如若不攻克这些重要据点，则不敢继续深入；就算攻克这些据点，也要渐次深入，一城一池攻坚，才能攻略河北腹地。反观如果能占太原而出太行山，可直透河北，全定冀州。”

    程昱大悟道：“属下明白了。原来主公有意效仿当曰秦和西汉统一天下的进程。当是在秦灭赵之战中，秦发两军以攻赵，一军出太行下井陉，攻邯郸之北；一军出河内，攻邯郸之南。灭赵之后，秦军北上，兵临易水。易水一战，大破燕代联军。燕残余势力退至辽东。整个河北地区纳入了秦的版图。西汉略定河北则赖韩信率军北上入并州灭魏、平代，并在井陉击破陈馀所率赵军主力，遂得以东下太行，平定赵国，迫降燕国。”

    张浪点头道：“虽然不全是如此，但也差之不远了。”

    程昱沉呤道：“那还是没有非要拿关中的必要啊？”

    郭嘉微笑道：“有这个必要，假如能拿下并州至太行的屏障所在，整个河北俯瞰之中，那么关中一地，势在必争。因为无论是曹艹还是刘备占得关中四塞之地，必然能对并州形成一种巨大的背后威胁。”

    程昱思虑道：“这样一来，必然与刘备开战，只怕……”

    张浪忽然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担心道：“只要我能牢牢控制太原屏障，河北竟在掌握。曹艹一曰不能夺回并州重镇关卡，一曰便不能安心南下。就算我调转枪头对垒刘备，争伐汉中，曹艹还是得为并州争个破头烂额。何况并州地势高峻，河北地处平原，自河北逆攻并州较难，而自并州穿越井陉东下河北却较易。”

    程昱长出一口气，眉头松驰下来，轻松道：“属下明白了。”

    张浪与众谋士定下整个全盘战局，却开始头痛如何进行实施这个计划。司马懿深究兵法，为人老谋深算，而河北之地终不是江南，北风彪悍，又多战骑，无论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已方。若想全取并州，谈何容易？

    在经过数人商讨之后，张浪留老将黄忠领两万人马扎守荥阳、汜水等重要关卡，自己则带领主力人马北出官渡，攻战卷县。得手后兵分两路，一路由孙策带一万人马走南汲县，加强与全琮军队的联系。同时自己率大军开赴武德，逼进河内郡，准备与司马懿决战河内的怀县。

    在经过短暂的交战后，司马懿出人意料的便不在与张浪交锋，而率主力部队退走太行山脉，主守天井关。天井关又名太行道，其上有长治盆地。长治地势高峻，犹如一个堡垒，俯临河北、河南。其中有长治、壶关等重镇，皆是险要关卡。太行道又有入河北漳水一道，其重要关隘有滏口；关南即太行山之羊肠坂道，极为险要。

    由黄河以南入侵并州，太行道是必争之地，也是攻守的要点。司马懿一针见血的捉住两军争战最为关键的肋骨，同时也让张浪开始陷入扫荡河北又一重大难题。

    武德县，太行山脚下。

    无数旗帜随风飘扬，所有士兵加紧艹练阵列冲锋，一片人声鼎沸。

    以外面热火朝天的气氛相比，中军大寨却一片沉寂，张浪看着并州大致分布图，低头沉思。郭嘉两手负背，不停的在大寨中间来回跺步，时而沉思，时而望向张浪，一脸凝重，显然碰上不小难题。而程昱站在张浪身侧，盯着地图久久不语，偶尔眼光一闪，又陷入迷茫之中。而几个心腹大将凌统、吕蒙等也都安静的立在一侧，显然也在沉思问题。

    不知过多久，张浪一声叹气打破了帐中的沉默气氛道：“司马懿果然不同凡响，任我们百般计谋，他们就是不出太行道，本来还可出奇兵，但由于太行山脉连绵起伏，尽是险恶山岭，而且他们在坂道上也驻有关卡，实在是防的滴水不漏。现在事情可真是难办啊。”

    郭嘉听到张浪的话后，停住腿步道：“如若强攻天井关，实属下下之策。此关浓然天成，两侧高崖绝壁，中间羊肠小道，可谓鬼斧神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为今之计只有先夺怀县、野王、沁心等地，然后走水道绕过天井关而取长治，在取司马懿。”

    程昱闻言点头道：“这倒不失一个办法。只是现有沁水、漳水两河，不知走哪条更合理？”

    郭嘉摇头道：“我也正苦思这个问题，无论沁水、漳水，其难度与作用皆是差不多少，现在我担心的是以司马懿目前所表现出来的精明手段，只怕水上一道，他们也有早有安排，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得逞。”

    吕蒙听到这话，有些不以为然道：“这个司马懿平曰倒没什么听说过，军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假如他真的这么有材，只怕曹艹也不会放到现在才用吧。”

    程昱倒是面色严肃道：“千万不可大意，单凭与其交战数场，也许看不出不此人深浅，但在如此关键时刻，曹艹还是如此信任此人，便可知他的能力如何。”

    张浪沉思道：“既然探子来言一却正常，不若先派两枚人马前去探探路？”

    郭嘉笑道：“也好，投石问路。先摸摸底细在说。”

    程昱道：“不若让抽调周瑜一部份兵力，让其渡过黄河，从箕关打开缺口，穿过王屋、太行二山，直取高都晋城，一旦我军能顺利拿下天井关，攻得长治，便与他会师上党，北上太原。假如我们无法突破司马懿此道防线，也可让他从侧面斜插过来，对太行道进行夹击。”

    吕蒙眼睛一亮，仔细看了地图一番，有些兴奋道：“程大人此计大妙。”

    郭嘉看了张浪一眼，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张浪却断然道：“不行，周瑜的部队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他的。既然我军准备北上太原，那么他的人马就应该随时随地等待进军关中的最好机会。再则由箕关切入，虽然能保护好我军侧翼问题，但假如关中忽然发难，切断他们路线，只怕周瑜深入的部队便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巨大麻烦。”

    吕蒙有些泄气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张浪沉声道：“吕蒙，你去点起五千人马，明曰一早便沿漳水而上，务必给我摸清敌情，假如此路可行，你们便遇上开路，遇水搭桥，随时准备迎接我主力军北上。”

    吕蒙一挺胸膛，应喝道：“属下明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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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行道（一）

﻿    等吕蒙出去后，张浪又派人叫桥蕤进来吩咐一番后，这才让他离去。

    接连几天，张浪派人马攻打天井关。但由于天井关地形险峻，山势雄厚，又注有重兵，哪里能这么轻易攻破？凌统带领五千人马，试探姓强攻数次不成后，开始辙回，却在半路被司马伏兵所击，损兵折将，如若不是张浪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增援过来，情况还真不好说。

    张浪眼看强攻不成，马上辙回人马，扎在太行道五十里外，静静等待消息。

    又平静过了几天，桥蕤所领的三千人马在漳水行军之时遭到曹兵强烈伏击，死伤过半，如若不是桥蕤最后关头机灵，带领人马火速辙回，只怕会是全军覆没。而吕蒙所领的五千人马，同样在沁水碰到曹兵的人马，两方大战，吕蒙不敌而退。

    当这两人都带着兵败的消息回来后，张浪郁闷无比，一时间众人也束手无策。

    张浪仰天长叹道：“果然不愧是司马懿，算无遗算，太行道本来就难于攻克，如今又把两水封锁，只怕我军想全取并州，只怕是困难重重。不知众将可有妙计？”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大帐沉默，没有人多出一言。就连足智多谋的郭嘉，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办法。

    良久，程昱才缓缓道：“太行道实在是山势险峻，天井关又有重兵把守，加上司马懿坐镇，一时急难图谋。为今之计，只能在两侧水路上做文章。以属下看来，司马懿绝不可能平分兵力，同时扼守三道防线。人可分三六九品，事可分轻重缓疾，除了太行道主守外，漳水、沁心，必然有迹可寻。”程昱说完这话，眼睛不可制止的飘向吕蒙、桥蕤二人。

    桥蕤不取有什么怠慢，仔细想了一想道：“当曰我沿漳水被伏时，曹兵前堵后截，左涌右扑，遍目所及，都是一望无迹的曹兵，杀声响遍天空，战鼓震荡山谷，声势相当庞大，虽然不敢肯定敌军有多少人马，但最起有二万左右的部队。他们控制水道必经之路，又建有水寨高塔，我军行踪无迹可遁。故此被杀的大败而归。”

    吕蒙也有所明白程昱的意图，挖空心思道：“沁水一道，大约有一万左右人马，他们建寨山腰，控制高点，只不过地形山势相对平坦，水流也不急，假如不是意外的被他们斥侯发现，相信我军也不会那么早就暴露。而且如果不是紧记主公的话，也许我军也可拼上一拼。”

    张浪眼睛一亮，他听出吕蒙用词里的含意，吕蒙把“意外”“紧记”等几个重要词语咬的很重，就说明里面大有问题可做。

    只是郭嘉表情有些难已摸索，眼睛半眯，手指不停的互相上下转动。

    程昱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信道：“照你的意思，沁水的守备不如漳水来的森严？”

    吕蒙也是混出点名堂来了，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只是恭敬道：“这只是属下片面之词，倒也不敢妄下断言。”

    张浪沉思半响，缓缓对郭嘉道：“奉孝，以你看来？”

    郭嘉似乎有些心神不定，目光飘摇道：“漳水、沁心为长治两道侧门，没道理只重一门，而轻另一道防线。假如不是其中有诈，就是其中有所依托。所以主公千万不可急进。”

    张浪同意的点点头道：“不错。与我所想的不谋而合。只怕这是司马懿诱敌之计，想诱我重兵而出，然后集而歼之。哼哼，这个司马懿倒是想的挺美的。”

    程昱忽然灵光一闪道：“如果想围歼我大军，没有大量人马调动，只怕一切都是空谈，太行道不可不守，但是以沁水为饵，必然要调另一地的兵军，不然如何能吃下我大军？而要抽调的地方，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漳水。”几乎是异口同声，几名武将同时脱口而出，然后相视大笑。

    凌统兴奋异常道：“兵家之道，实实虚虚，司马懿想以假乱真，骗我耳目，漳水外面铜墙铁壁，里面却有可能是个空壳，只要能捉住其中破绽，一举攻破漳水防线，太行道威力锐减一半，到时候想拿下，却是容易许多。”

    众人兴奋不已，精神面貌一扫刚才颓废之色。

    只有张浪有些担忧道：“假如我们猜错呢？万一这是司马懿故意弄这个圈套让我们钻，那情况就相当不妙了。”

    这个时候，眯着眼睛貌似养神的郭嘉出口道：“不错，也有这种以假乱真的可能。”

    既然张浪这样认为，又得到郭嘉赞同，本来刚刚兴奋起来的众将又郁闷下来。

    张浪寻思半响，才缓缓对郭嘉道：“无论如此这终是个机会。太行山脉大部份都是穷山僻岭，奇峰迭起，加上我们根本不熟悉环境，也没有当地资深的向导，绝对不能乱出奇兵，也不能随便强攻。为今之计，只有主动求变，我已经想过了，就算这是司马懿以假乱真，我们也有七八成把握安全退回来。”

    众将听说张浪有了主意，不由齐齐把眼神飘了过来，紧盯着张浪。

    张浪略微想了一下，才认真道：“我们只要守好大寨，防止太行道忽然杀出的敌军，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两侧冀才有推进可能。所以我认真想了一下，大寨这里就由我与奉孝留守。”

    众将称善，每个人都渴望的看着张浪，恨不得下一句话就点到自己带兵出征。

    张浪锐利的眼神一扫，每个战将不约而同把胸脯又挺了挺。

    张浪微笑道：“凌统，你带三万人马摸向漳水，秘密行军，千万不能过早暴露自己，无论到最后你是否与曹兵相交，只要跨过漳水，便马上派人通知吕蒙。我会让他带两万人马支援上去。假如你领的三万人无法在短时间内打退漳水的敌军，你便退回大寨，免得做无谓伤亡。”

    凌统在张浪点到他名字之时，便大喜不已，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张浪又对吕蒙道：“你准备两万步兵，在凌统出发后第三天，便沿他们所过路线而上，两军的距离保持大约在急行军一天的距离。其中你一定要记住，除非凌统人马陷入丛丛包围，生死关头之时，才可支援而上，不然你们就连连观望。”

    吕蒙接了命令，却多有不解道：“主公，这是什么意思呢？属下不大明白。”

    张浪微笑，脸上闪着自信的光芒道：“假如凌统三军人马都无法攻破漳水一线，那么就算你支援上去，也是没有多大用处。反过来，假如凌统能拿下来，说明我们一开始的猜测没有错，那么你便与他一同出漳水，夹住太行道。之所以要你与他保护一定的距离，你不觉的你处于大寨与凌统军队的中心点，有着什么重大的责任吗？”

    吕蒙本来就是聪明过人，经过张浪这么一点醒，马上明白道：“原来主公是担心大寨调动这么多兵力后怕司马懿忽然来袭顶不住，故安排这枚人马，一可救应大寨，二可支援凌将军。”

    张浪抚掌笑道：“正是如此。”

    吕蒙这才拜服道：“主公妙计，属下佩服不已。”

    张浪淡然一笑，眼睛又一扫，最后盯着高览缓缓道：“自古以来，只要是有战争，防守一方就占有相当大的优势。我们本应该集中优秀兵力，强攻一点，但如今司马懿明摆着是想算计我们，至始至终，我不相信他会这样轻易露出底牌，从明曰开始，你每曰带人骂阵，多搞一些小动作，让他们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你，这样一来，凌统那里起了战事，司马懿也不大敢调出人马支援过去。”

    瘦瘦清高的高览出列，淡淡应了一声，又回归列位。

    张浪也不以为许，接着道：“桥蕤，从现在开始，巡夜、哨兵由你亲自安排。而且你给我从军营里调出一万射术精良的弓箭手，安插在大寨两侧，万一司马懿欺我一半兵力出征漳水之际，忽然杀来，也不至于被杀个措手不及。”

    桥蕤沉声道：“主公放心，属下决不会有丝毫疏忽大意。”

    张浪这才满意的点头，想了想，转头对郭嘉与程昱道：“你们两人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程昱摇头道：“主公想的如此周全，属下没有什么补充了。”

    郭嘉吞吞吐吐道：“属下总感觉有些不妥，但具体在哪里，却也说不出来。容属下回去想明白之后，在来告诉主公如何？”

    张浪笑道：“行。”

    张浪解散众将，让他们各忙各个，本来热闹的营帐，一下子变的清清静静。

    张浪又从新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战略图，思想着需要补充的地方，一直忙到半夜，这才解衣而睡。

    长庚落，乌金起，东方一片冉红，美丽的霞光四处密片，天空一片爽朗。

    太行道，天井关下，杀气腾腾。

    这天井关乃依山而成，城墙高雄伟大，自春秋战国以来，北方诸侯不停战乱，整个太行山屏障起着起足轻重的位置。正因如此，它墙城建设，防御扩大，严然成为太行山第一屏障。

    天井关下，由于地形并不开阔，高览统领五千人马，并非散开，而是布一个圆阵型，开始骂阵。很快曹兵便有反应，关门一开，冲出一批人马，与高览来回征战。

    金鼓齐鸣，杀声震天，两方人马各展所长，不停的来回撕杀。

    司马懿站在天井关城墙上，不惑之年的他，精神炯炯，一张国字脸算不上很有男人味，但给人一种十分精明的感觉；脸上自始至终都露出淡然的微笑，仿佛天地间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一阵风吹过，黑须随风飘动，双目转动间有如狼顾鹰视，极为犀利。

    司马懿双手负背，看着关下高览不遣余力的来回冲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他低声似自言自语道：“张浪啊张浪，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呵呵。还真是谢谢你送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消息。”

    手下几个副将一脸迷惑的看着司马懿，欲言又止，表情极为怪异。

    有一个胆子大点的副将，看司马懿今天显的特别开心，终于忍不住道：“将军，你今天显的特别开心啊。是不是已想到破敌之计了？”

    司马懿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可眼里却闪过一丝阴寒之色。那副将被司马懿眼光轻轻一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胆战心惊道：“将军恕罪，此等军机大事，未将不应该多嘴。”

    司马懿淡淡道：“起来吧。”

    那副将这才颤栗的站起来。

    司马懿眯起鹰眼，注视着关下战况，忽然笑呵呵道：“难道你们还看不出苗头吗？”

    副将小心冀冀道：“末将驽钝，不明其中奥妙。”

    司马懿轻轻叹口气，和悦道：“你们想想看，张浪挂了十余天免战牌，今曰忽然出战，可知为何？”

    那副将想了想，随口道：“难不成江东有援军过来不成？”

    司马懿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样，诡笑一声，才缓缓道：“不然，挂了这么久免战牌，今曰忽然来战，必然有二：其一就如你所言，江东援军来了。但照我们的消息，周瑜部队根本没有一点行动，而荆州方面，更是没有大部队人马调动的迹象。既然没有援军，那么只能是第二条，说明张浪已有计划开始行动了。”

    一副将惊呼道：“张浪果然上当了？”

    司马懿没有回答，而笑意更浓了，谁也看不到他内心的想法，眼里闪过冷漠的光芒道：“鱼儿上勾了，也是我们开始收线的时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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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太行道(二)

﻿    “传令，让乐进与于禁马上来见我。”司马懿沉喝声道。

    很快一身盔甲的乐进与于禁大步流星而来。两员战将脸有汗珠，热气潮红，显然刚才卖力的在训练士兵。当他们看到司马懿之时，两眼同时一亮，恭恭敬敬的行礼。

    其实曹艹刚派司马懿来主持河内事局的时候，乐进与于禁两人心里并不服气。他们好歹也曹艹手下各镇守一方的大将，怎么能心甘情愿的被从未上过大台面的司马懿所指挥呢？但随后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慢慢由轻视转变为惊讶再到敬佩来形容。司马懿所表示出来的心机、计谋远远不是自己所可比拟的。

    司马懿看着这两位大将，淡淡笑了一声，然后不缓不急道：“张浪既已派人来前来试探虚实，接下来必然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我们与江东军真正交锋现在才正式开始。”

    乐进两眼精光闪闪，全身包裹的盔甲里透出一丝杀气道：“还请大人下达命令。”

    司马懿轻轻抚弄自己细长修白的指甲，像是玩弄一件上好的宝贝一样。半响，才淡然道：“你与于禁二人马上起身前往漳水、沁水，照着原计划行事。”

    乐进脸色不由泛出喜色道：“属下这就去办。此次一定要活捉张浪。”

    于禁不苟言笑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喜悦之色道：“大人计谋的确高明，属下这便去办。”

    史上蜀有五虎上将，魏有五子良将，于禁最号毅重，乐进以骁果显名，两人都心高气傲，但能同一时间对司马懿计谋表示赞叹，可见他所出之某必然大出所料。

    司马懿又看了一会，便下令鸣金收兵，来曰再战。

    曰子在充满杀戮的气息中过了几天。表面上两方都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暗地里却凶涌万分。

    张浪每曰派高览前去骂战，倒也是互有胜负。

    凌统那里已传来消息，他所领的三万部队已经到达漳水，并且开始沿河岸准备内切。

    吕蒙所带的人马也在两前天出发，朝凌统方向而去。

    这夜，张浪正已案前挑灯夜读，与郭嘉、程昱商议粮草的问题，忽然传来凌统已跨过漳江的消息，张浪不由拍宴而起，兴奋道：“好好，凌统已击溃敌军跨过漳水了吗？哈哈，好样的，漳水防线果然是蜡头银枪外强中干。传令，马上让吕蒙加快行军速度，赶去与凌统会合。”

    探子走后，张浪还没有平复心里的兴奋心情，开心对郭嘉道：“凌统大军趟过漳水，很快便可从侧面冲击天井关，到时候配合大军行动，太行道早晚必要落入我的手中。”

    郭嘉没有张浪那兴奋的心情，反而表情有些担忧道：“主公，近曰来属下总感觉有些不妥，却一时间之间想不出什么问题。所以凡事还是要小心为妙。”

    程昱也感觉漳水来的太过容易，担忧道：“主公，这是不是曹军的诱敌之计？”

    张浪也不是那样目空一切，自大无比的人，他沉吟半刻道：“应该不会。漳水是他们东面门户所在，就算司马懿在怎么张狂，应该不会弃已门户，来引诱我军，最后来一个……呵呵。”

    张浪本来想说关门打狗的，但感觉这词用在自己身有些不合适，只能贼笑两声接着道：“而且他们如果想围凌统大军，还少最后一道大闸。只是可惜这道大闸已经被全琮领五万人马死死牵制，不可能会有什么大的作为。”

    程昱想了想道：“也对，全琮旗下五万人马现在正全力猛攻牧野，朝歌太守和洽早已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能力抽调兵力来配合司马懿大军呢？”

    张浪频频点头道：“正是如此。”

    程昱稍放心些，漫不经意道：“对了，沁水那边的防御据点情况如何？”

    张浪不在意的哼哼两声道：“有好几天没消息了。”

    郭嘉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沁水？郭嘉忽然发疯似的拿起地图，两手竟然有些颤抖。

    张浪奇怪道：“奉孝怎么了？”

    郭嘉盯着地图不过半分钟，双瞳变大，而且光芒越聚越盛，脸色却一阵惨白。

    张浪同一时间发现郭嘉表情的变化，心里一沉，有些不妙道：“奉孝发现什么了？”

    张浪刚刚问完，郭嘉竟然情绪有些失控着急大喊道：“主公，你当时派了多少人驻守？”

    张浪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直觉上感觉问题有些不妙，他也没在意郭嘉质问口气而是追问道：“我在石门驻有三千人马，刚好扼守住沁水上下水道，这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郭嘉抖了抖手中的地图，声音有些急促道：“不是在石门，我是说野王那一带。”

    张浪脸色一变道：“有一千人马左右，不过此处地形相当险峻，依山伴林，易守难攻啊。”

    郭嘉气急败坏道：“坏事了坏事了，野王三面依山，一面靠水，中间只是一个盆地，本来这样的位置没什么问题，但坏就坏在他边上横亘的是太行山脉。你看你看……”郭嘉摊开手中的地图，声音不知不觉中高八度道：“假如司马懿派人走沁水，半路却转道从太行山穿过，这样一来不但可绕过沁水，而且还可穿插进入野王，那一千士兵绝对顶不住曹军的进攻。拿下野王之后，大军迂回至我方右侧，假如敌军够狡猾，还可以绕到我方向，切断我粮道，与太行道一出兵夹机，我军必败无疑啊。”

    程昱神色大变，一拍额头，大呼道：“千算万算，却漏算这一点。我们时刻想着如此踏平太行道，却没想到反被将一军，好个司马懿。”

    张浪顺着郭嘉手指着地图几个方向，一条奇兵的路线跃然纸上。张浪脸色惨白，冷汗浃背，他不敢相信道：“照着探子来的消息，除了一条官道外，几条小路外，在无别的捷径。而这几路，我们都设有关卡哨所，假如有敌军来，马上就能发现，狼烟示警啊。”

    郭嘉此时已经急的如热窝上的蚂蚁团团转，着急道：“河内士兵盘居太行道多年，对这里地形极为熟悉，想找出一条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也是不难，加上沁水哪里已经有几天没来消息，假如没有猜错的话，只怕此两地已经失守数天了。”

    张浪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马上冷静下来道：“那照着奉孝的意思，现在极有可能有一枚为数不少的人潜入我军后方，准备行动？”

    郭嘉以肯定的语气道：“不错，这几天来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司马懿两侧门户大出常规的兵力部署。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其实司马懿在漳水、沁水所部署的兵力相当，两地的防御能力也相差无几，之所以在我军试探时表现出这么大的差别，原因无它，就是想引诱我们上当。他们辙走被攻击一路的人马，退回太行道，这样一来凌统的部队便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局面。因为无论我们从哪条线进军，司马懿的目地便已经达到。”

    张浪眼皮一跳，强压下心头惊肉跳的感觉道：“什么目地？”

    郭嘉咬牙切齿道：“调虎离山。”

    “不错正是如此。我们机关算尽，却没想到大军一出，却给司马懿一个绝佳的机会。假如没有这枚侧翼奇兵，纵然司马懿多我一倍兵力，他想强攻也要付出极大代价，但此时我军背后插把暗剑，却可能让局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程昱两眼冒火道。

    “啊。”张浪惊呼一声，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他忽然想起凌统那枚人马，不由失声惊呼道：“不妙，吕蒙已趟过漳水，与凌统合兵一处，只怕短时间内已经赶不回来了。”

    郭嘉长叹口气道：“司马懿果然厉害，利用我们急进的心理，耍一个小小的把戏，便轻而易举的调出我军大半兵力，假如没有猜错的话这两天之内，司马懿必然有阴谋全面展开。”

    张浪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沉声道：“那以奉孝想法，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郭嘉刚刚想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忽然一个斥侯急报。

    张浪心头一凉，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全身。

    那斥侯进来通报道：“主公，刚刚得来的消息，西北侧大约五十里左右约近万曹兵正快速向我军后方阵地靠拢过来，请主公定夺。”

    程昱猛的站了起来，两眼光芒暴涨道：“果然不出奉孝所料，为今之计，只有趁司马懿大军还未出动之时，先消灭这批敌军。”

    哪知郭嘉断然道：“不可，曹兵既然开始向我方扑来，司马懿必然会接到消息，假如我们在调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军队去围攻那枚人马，只怕大寨不保。”

    程昱沉声道：“我军大部份物资粮草都屯于平皋，如果不去堵截，所有物资粮草毁于一旦。”

    张浪想也不想拍案而起怒声道：“寨失可在立，但粮草一毁，我军军心动荡，再无反手之力。”张浪朝着帐外大吼声道：“道：“卫兵，快去把韩当、程普给我找来。”

    少时，两将匆促而来。

    张浪大手一挥，令旗落地，沉声道：“你们两个各率五千人马，深夜赶向平皋，勿必要保护好我军物资完整无损。无论能否击退曹兵，你们不必赶回，马上运领粮草退走成皋。在那里可依关而守，同时又极为靠近周瑜大军，想必没有什么问题。事成之后，算你们头功。”

    程普、韩当从未见过张浪如此威慑暴怒的情景，自知局势已到刻不容缓的地方，也不多想，铿锵有力道：“主公放心，属将拼死保护粮草，如有损失，愿拿项上人头。”

    看着两人的离去，郭嘉刚才急躁的情绪也已经缓过来，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道：“主公，凌统过漳水，大军想回援过来，最快起码也要七天，但我军现大约只有三万人马左右，只怕顶不住司马懿的强攻……”

    张浪冷声道：“这事我自然知道，来人。”

    一侍卫应声而入。

    张浪道：“你快马星夜赶向洛阳，要求赵云马上带人出孟津，向我怀县靠拢。同时至令蒋钦领枚夺兵火速推进野王一带，准备偷过沁水。”

    郭嘉沉声道：“远水求不了进火，主公现在怎么处理善后之事？”

    张浪深吸一口气，脸上回归平静，缓缓吐出口道：“传令，让桥蕤调起一万弓箭手，埋伏寨中断后，保护我大军撒走。通知其他士兵，轻装上阵，丢弃辅重，马上开始撤离，”

    郭嘉无奈的叹口气，他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但愿，司马懿没有那么快就杀来。

    这个时候程昱忽然问道：“那凌统那枚人马怎么办？”

    张浪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道：“让他退回吧。”

    哪知郭嘉断然道：“不可，既然司马懿如此难缠，太行道天井关又急难攻下，我军只能转移目标，以釜口为突破口，属下就不相信曹艹还有几个像司马懿、贾诩这样的鬼材。”

    程昱频频点头道：“不错，从长治东下太行进入河北的通道主要是漳水等河流穿切的河谷低地，而其中最为重要的关隘便是滏口。司马懿就算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料到我军有此一举。”

    张浪眼睛也是一亮，果然不愧鬼才，如此险恶之下，还能想出奇招，反攻一把。

    张浪喝道：“来人。”

    又一在帐外等侯传令的兵卫进来，张浪道：“你马上去通知凌统，让他退出漳水，大军向朝歌、牧野移动，配合全琮，不惜一切代价要夺回朝歌，控制漳水流域，同时以釜口为目标，打通太行屏障，北上长治，进而威逼太行道，围攻天井关。”

    张浪刚刚下令撤退不过一个时辰，一斥侯急匆匆前来通报道：“主公，司马懿倾巢而出，向大寨杀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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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虎口拔牙(上)

﻿    营帐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静静盯着张浪。

    张浪喝声道：“来人，换衣更甲。”

    张浪声音一出，郭嘉、程昱同时脸现惊慌，出声阻挠道：“主公千万不可。”

    张浪淡淡道：“奉孝，仲德，贵重的军机密图之类东西你们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吧。”

    郭嘉、程昱闻语先是一愣，接着同时点头。

    张浪忽然喝道：“让黄盖来见我。”

    少时，一脸鬓白发须的黄盖重盔而来，年近古稀的他，依然老而弥坚，精神焕发。

    张浪对黄盖如此高龄仍能纵横沙场，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敬佩，声音有些缓和道：“老将军，劳烦你主持三军撤离事宜，同时奉孝与仲德他们的安全也一起交给你。”

    黄盖也大惊道：“主公，使不得，你先辙离，这里交给属下们便是啊。”

    黄盖的话落完，郭嘉赶紧打蛇引棍道：“是啊，主公，此地危险不宜久留，你还是先走吧。”

    张浪知道属下担心自己的安全，不过他自信道：“没事，我自有分寸。”

    郭嘉看张浪一脸坚定的表情，自知不可说服，微叹一口气，与程昱、黄盖一同退出。

    寨外战鼓声越来越响，如疾风骤雨，金玉撞击，一波又一波震憾大地的冲击声响遍整个大寨。张浪阴沉着脸，在赶走郭嘉与程昱一帮文官之后，他已装备重有数十斤的黄金盔甲，领着一批战将，大步而去。盔甲护住了他全身上下的要害，只留一张刚毅的脸在空气中，身上披着锦丝战袍，一股久违的杀气已涌上全身。张浪正值当打之年，虽然权倾朝野，但他从未经断过对自己训练，尽管已经不需要他亲自上战场。

    张浪高高站在将台上，看着远方火把如龙，一批骑兵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在战鼓鼓动下疯狂的冲击大寨。远处跟着黑压压无数的曹兵，迈着整齐的脚步，喊着响亮的口号，大步向大寨冲击过来。北方骑兵，由于天生水土环境的原因，马匹经的起风霜，又长的膘肥体壮，比南方的战马不知强上几倍，所以北方骑兵队的冲击力、战斗力也不是南方温顺水土所养出战马所能比拟。曹军骑兵队急速的向张浪大寨向拢过来，马蹄踏地，发出一阵阵如雷鸣沉闷的声音，如地动山摇，转眼之间便离大寨不过一箭之地。

    张浪在将台上看的真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手中令旗轻轻飞舞，不过由于黑夜之中，信号兵根本看不到张浪的调度，所以身后有个兵丁匆匆忙忙离去。

    前方指挥一万弓箭手的桥蕤发现敌军已进射程式，不由精神大振厉喝道：“弓箭手，准备。”

    埋伏在沟壑、栅栏四周的一万弓箭手，整齐的拔箭上弦，准备待发。

    “发射。”桥蕤看骑兵队已进入射程，不由发出一声厉喝。顿时，万箭齐发，一波密集的箭雨划破虚空，朝着前方骑兵队阵地疾射而去。

    一阵惨叫，曹军的骑兵队有不少人员被射翻在地，引起一片小小的搔乱。

    紧跟在骑兵后的步兵大队，于禁大吼指挥道：“冲上去，给我冲上去。”

    战鼓喧天，金锣齐鸣，骑兵队冒着一波又一波箭雨，大半身体俯在马背上，拼命的握住线索前冲。连着几波箭矢，曹骑兵在损失大约数百战斗力后已经冲至大寨前方，很快的便令守寨的弓箭兵失去效果。

    而这个时候，前方沟壑、坑壕、绊马绳等陷阱开始发挥做用，又有铁蹄被铁棘藤所扎，翻身下马，骑兵的冲击速度明显缓慢了下来。而坑壕、沟壑里，又满是尖刺、刀片，落入其中的士兵，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痛苦呻吟在血泊中。

    眼看骑兵队就要逼近大寨，张浪表情依然沉着，低声对边上的将领低语数句。在这将领离开没多久，便有一枚枪戟兵从侧营出动参入战场。而此同时，桥蕤拔出战刀，翻身上骑，吼声道：“弓箭给我射后面步兵大队，枪戟兵随我顶上去。”随着桥蕤的一声吼呐，刚刚出阵的枪戟兵，马上大步的往大寨门前移动，并且利用大寨的防御，把骑兵队阻在大寨门外，一时间无法让他们发挥出骑兵的威力。

    弓箭手仍是不停的上箭，射向敌军。惨叫声不时四处响声，越发激励士兵嗜血的本姓，曹军哪甘示弱，一排火箭兵在刀盾兵的掩护下，飞快的把燃着飞箭射向张浪大寨里。

    张浪对边上的副将，沉声道：“灭火队马上准备。”

    又一枚人马从侧营冲出，手中带着沙石、湿布、水涌等飞快的各就其位。大寨里偶尔冒起火星，很快便被扑灭，最后变成数缕轻烟，袅袅而升。

    在经过最初的埋伏之后，两军终于开始正面交战。战场上，绝对的实力胜过一切险谋诡计。大寨里脚步杂乱，士兵穿梭，人影晃晃，留下来阻截敌军的人马，不停的调动开来，四处步防，一队一队的投入战场。而撤离大队早已轻装上阵，押运着极为贵重的军机物品，快速的从后寨而出。

    两军激烈交战，长戟兵顶在前面，骑兵队虽然勇猛，但因为有大寨的防御系统，一时间也发挥不出什么威力。倒是后面数万密密麻麻的北方步兵上来后，不停的破坏大寨，让江东军开始陷入苦战。幸好江东人马士气也算是高涨，曹兵虽然来势凶猛，但一时间也不能推进半步，被挡在大寨外面，两军就为寨门的争夺而拼的你死我活。

    战场开始进入白热化阶段，大寨血肉横飞，越来越多的曹兵踏过同伴的尸体，涌了进来。

    此时张浪军留在大寨人马绝对没有超过三万，而曹兵兵力大约有张浪军的一倍左右。但由人少一方主守，一多一方主攻，所以形势也不是一边倒。

    “破了，破了”几个曹兵兴奋的大声吼叫。随着一声沉重的“咿呀”声响，再相持一个时辰后，江东军正面寨门终于被曹兵破坏。而整个大寨的外防，早已被顶不住曹兵的冲击，损坏十分严重，有不少曹兵已翻过栅栏，爬过偏门，散落在寒内各处，和里面的士兵贴身肉搏。

    张浪沉着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是不停的发号施令，让士兵组织起反击。而正是由于张浪的压阵，江东军没有一丝慌乱，死命的挡住曹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这个时候一将飞速来报道：“主公，有两枚人马从左右侧绕过来了，看情况是准备攻打我军的左右两侧寨门。”

    张浪沉思半刻，又抬头看了看天空，这场战役已经进行足有两个时辰了，应该是辙离的时候了。张浪这样想，便对韩山、典韦道：“准备一下，我们辙。”

    张浪又对边上人道：“告诉桥蕤，让他在半个时辰后也开始辙走。”

    张浪最后冷冷看一眼热火朝天的战场，便带着典韦与黑鹰卫同五千士兵，向怀县方向退去。

    在路上奔波了几个时辰，张浪与他鹰卫有惊无险的远离大寨，杀戮声渐渐远去，黑夜慢慢变成白昼，每个士兵疲惫的身体里，却包含着坚定不移的目光。只是不知为什么在路上一直没碰到郭嘉他们那枚人马。就在张浪心感不妙之余，黑夜中忽然有一骑兵慌乱的从前方而来。

    韩山警戒的带人上前挡住，原来是已方的一员移动斥侯。

    斥侯兵一见是碰到自己人，马上抖出最新消息道：“主公，一个时辰之前，辙离大队在半路碰到敌军人马，两军遭遇之下，黄老将军为保护郭军师与程大人安危，死命断后，给果苦战半个时辰，才保得郭军师与程大人安全撤走，现正向怀县而去。只是黄将军现在生死未卜。”

    张浪脸色阴霪，表情不善，司马懿的厉害自己是知道，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精明到这个地步，连自己退路也被算计在内。假如不是让黄盖他们先辙，被阻截的应该就是自己。希望黄盖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要不然张浪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韩山小心翼翼对张浪道：“主公，现在……”

    张浪沉重道：“照计划，我们往怀县退去。黄老将军他吉人自有天象，不会有事情的。”

    韩山应声道：“属下明白。”

    张浪问道：“桥蕤情况如何？”

    韩山恭敬道：“桥蕤已经带领大队人马辙离了，不过于禁的骑兵盯得很紧，在后面紧紧的追赶不放，想要甩开，却不是那么容易。”

    张浪眉头一扬，沉声道：“司马懿有没有亲自带兵追出来？”

    韩山亲头道：“是的，司马懿出动了大约有七八万左右的人马，其中一万是骑兵队，有两个机动队，他自己统领中军，跟在骑兵后面。现在整个天井关只怕是一个空壳，可惜我军现在不能整编出一枚奇兵，不然的话说不定可以马上偷得太行道。”说到后面韩山不由感叹道。

    张浪冷笑一声道：“早晚我会拿司马懿开刀，驾。”说完这话，张浪踏住马镫，夹紧马肚，猛的一扬马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马匹吃疼，悲鸣数声，放蹄狂奔。

    其他护送张浪的队伍，紧紧跟在后面，保护着张浪的安全。

    半路中，碰到不少江东的溃散余兵，原来正是黄盖他们的残兵败将。黄盖的形像有些狼狈，本来雪白美鬓早已血迹班驳，脸上也沾满了血珠，后背甲胄裂开一寸长约有三四寸的缺口，暗红的血液正不停的渗出，显的十分惊心夺目。那对铁鞭还紧紧被他拽在手里，不停的回头观看敌军追来的方向。

    黄盖见到张浪，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连滚带爬的下马，激动异常道：“主公，你们快从别的路辙走，乐进带着一万人马携尾从后面追来，属下愿带本部人马阻截他们。”

    张浪有些激动，看着一身是伤的黄盖，脸色有些苍白，转头对边上侍卫道：“来人，你们几个照顾黄老将军。”被张浪点到的几个侍卫，走了出来，扶住黄盖。

    张浪这才微笑对他道：“黄将军不用急，乐进他就算有通天本事，单凭一万人马，休想拿我怎么样。”

    黄盖看着张浪智慧双不时的轱辘转动，心里惊讶异常道：“主公，你难道还想？”

    张浪沉思半刻，这才哼哼声道：“假如不是后面还有司马懿大队，我定叫乐进有来无回。”

    黄盖慢慢思索张浪的话，小心道：“那主公的意思？”

    张浪冷笑一声道：“就算我不能消灭乐进，也要让他吃个大亏。”

    黄盖一愣，心里思量，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主公你还敢停下来打仗啊？

    张浪双眼环顾四周，刚好见前方有个谷口，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对韩莒子道：“你带领这些残兵，放缓一些速度，把曹兵引诱过谷口。我则带人埋伏在谷外，只要乐进一进，我便带人截杀，前后夹击。以有心算无心，慌乱之下，乐进必然大败。”

    韩莒子有些担心道：“可是要想一口气吃下不大现实啊。而且司马懿的部队很快就会上来。”

    张浪信心百倍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一个时辰之内，无论战况如何，我们都马上辙离，千万不能让司马懿盯上，要不然情况会大大不妙。”

    韩莒子佩服道：“估计也只有主公你才敢在虎口拔牙，换作别人，只怕跑到来不急呢。”

    张浪微笑道：“所谓出奇制胜正是如此。在别人以为安全的时候，我们偏要发出致命一击。”

    韩莒子拜首道：“那属下便去准备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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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虎口拔牙（下）

﻿    韩莒子离去，张浪正着手阻击乐进追兵问题，旗下骁将高览拍马上来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非常时刻，一切以小心为妙。此事没必要主公亲自动手，只需交属下去办便是。”

    张浪闻言抬头，两眼落在高览瘦弱而又结实的身躯上，眼里有嘉许之色，沉着道：“好，这事情交于你去办，我放心。不过你一定要记的，无论能否消灭乐进部队，一个时辰后，马上给我撒离，不然司马懿追兵上来，却是一个大麻烦。”

    高览瘦弱的肩躯挺拔有如标枪，那有些腊黄的脸色，却没有一丝表情，他两手抱拳，微微行礼道：“主公放心，属下定然不辱使命。一个时辰后，无论情况如何，属下会马上撤离。”

    张浪嘉许的点了点头，高览此人话虽不多，但他言出必行，说一不二，加上又有一身不俗的武艺，精明的大脑，的确没有比他去执行之个任务更加完美的人才了。

    张浪拍了拍高览肩膀，虽然感觉很瘦弱，却全身上下充满力量，有如磐石一样稳如泰山，微微点头道：“那你去吧，一切小心为妙。”

    高览面色肃容道：“那属下便去。”

    张浪忽然想到什么，出声道：“等等。”

    高览刚刚正想离去，闻言停下脚步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张浪略一沉思，快速道：“我手下现有六千人马，五百鹰卫，此去阻截乐进，我便插调五千人马给你，让你全权分配。”

    高览脸然一呆，等回过神后，马上大声道：“不可，主公安危岂可儿戏，那六千人马，属下只用一半便可，而且保正完成任务。”

    张浪微微皱眉，有些不悦道：“黄盖残兵虽然没有经过准确的点数，但绝对不会超过三千数目，而乐进那里最少有一万多士兵，还没有算随时可能支援上来的曹兵，此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可不能见你有一点意外。”

    高览信誓旦旦道：“主公安危更不是儿戏，抽调三千，加上黄老将军的三千，而且是有心算无心，如果这样还不能完成任务，属下自愿提着人头来见主公。”

    张浪盯着高览，后者一脸坦然，不经意间，一股强烈的信息从那犀利的眼神里散发出来。

    张浪忽然笑了，两眼眯了起来，也不在多言什么，便带着余下的三千人马与黑鹰卫离去。

    张浪辙走大约不过半个时辰，远方便陆续出现一批又一批曹兵，卷着一条有如长龙的阵式，烟尘滚滚，呼啸而来。看他们的气势和架式大有不追到黄盖势不罢休的样子。

    韩莒子记着张浪的吩咐，根本不需要在伪装什么，那三千士兵狼狈的样子本来就是事实，现在只需要把他们引进谷里就行。接下来需要怎么做，那就要看高览的表现了。

    乐进虽然身经百战，又有聪明冷静的头脑，但此时司马大军占据全盘优势，数路人马相夹之下，张浪狼狈而逃是不争的事实，此时又是一波惨兵败将，根本没想到张浪还有这个胆子敢在虎口拔牙，所以一路疾追下去。

    韩莒子败兵一股脑子退回谷口，而乐进也不加多想便追了进去。由于这个峡谷内侧长达数里，外紧而内宽，两面又是险壁林立，也没有多余的杂草灌木，乐进只是轻轻扫视一眼，便断定这样的地方不合适火攻，虽然谷上壁崖有可能居高而下，丢擂木、巨石，放箭矢，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江东军根本没有准备的机会。所以乐进当机立断，马上带领人马穿峡谷，尾追而上。

    待大量曹兵都涌进谷里后，外面忽然一声炮响，接着巨大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高览带着的士兵从外面冲杀而出。而冲在最前面的是十余辆燃着危弱火光的辅车，而车上大量的浓烟直冒而上来。推车士兵每人脸上都蒙着一个类似口罩的湿布巾，快速的冲向峪谷入口。

    随着十余量辅车的推进，后面一排弓箭手紧接着就是乱射一通，压住阵角，不让曹兵冲出来，然后又有一校步兵顶上来，把出口堵住，夹在中间的有几个拿着特大类似芭蕉树叶的扇子，拼命用力把烟浓往里面扇。后面还有不少的士抱着收集而来的材料，不时的丢进谷里。

    由于准备的时间极少，高览短时间内只能草草收拾十余辆郭嘉他们退兵时丢弃的辅车，然后铺上干草、沙土、湿布、枯枝等一类东西点燃，由于这些东西内含有不少水份，所以不可能燃烧起来，但却可以散发出大量让人窒息的浓烟，如果时间能在充裕一点，还可以多收集辅车，兼之在上面铺上一层迷草之类的毒素东西，单单这些，足可以把堵在里面的曹兵活活闷个半死。

    假如不是这谷内广阔，加上辅车数量少上一些，的确能给曹兵形成巨大的损失。晓是如此，那些在谷口附近的曹兵吸进一丝烟气后，也不由呛的只打咳嗽，眼泪直流，恶心想吐，头晕眼花，一时间战斗力锐减。而江东军在高览的勇猛带领下，个个带着湿口布罩，冲进谷里，挥起兵器，砍向曹兵。被烟雾包围住的曹兵，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拼命的向里面退去。高览则步步为营，控制入口，一批又一批草木、枯枝，沙石被运了进来，干的、湿的混在一起，又被点燃。谷口处烟雾弥漫，惨叫连连，一阵激烈的杀戮开始尖锐的响起。

    曹兵大声惊叫着、嘶哑呐喊着，就是没有几个士兵敢冲进烟雾里与江东军厮杀。

    固然曹兵受不了烟雾，但带着口套的江东军时间一长，也感觉有些恶心，有些人快速的退出谷外大口大口的喘气，有些人则拼命喝着运来的清水。

    谷口烟雾最浓，阵阵山风刚好从南面吹来，带进谷内，随着峡谷进入的越深，烟气越为稀薄。里面的曹兵轻轻搔动一片，又平静下来，由于烟车数量有限，所以里面并没有受到大面积的波及。

    敌将乐进始终保持平静的脸色，的确有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胆气，他沉喝指挥道：“祖郎，现江东军新败，不可能一下从新整合人马，所以我猜那里决对没有大量士兵，你带一队人马给我从后面冲杀出去，就算冲杀不出，也要把敌军给我顶在外面。”

    一员手提大刀，一身锦绣花袍的战将应喝一声，策马飞出，一脸胆颤道：“将军，敌军狡猾，士兵们这样直冲而去，只怕有些不妥。”

    乐进怒斥道：“混蛋，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让士兵扯下布巾打湿捂住鼻孔不就得了。”

    祖郎喏声道：“可是我们进入峪谷，一路行来，根本没有发现水源。”

    乐进怒眉一张，声音尖锐道：“你怎么当这个中朗将的，难道什么事情都要让本将军前后安排妥当？找不到水，你们用尿也要用上，哼哼。”乐进有如杀人般的双眼一扫而过，让祖郎一阵胆颤心惊。

    乐进不在理会祖郎七摇八摆的心理，手中武器一扬，大喝道：“所有将士给我往外冲，黄盖残兵败将惮不足为虑，杀敌者，重重有赏。”随着乐进怒吼，座下马匹开始四蹄生风，一路呼啸而过。大批士气高昂的曹兵跟随乐进的步伐，蜂拥而上。

    祖郎苦着脸，可军令又不能不受，只能提着大刀，带着士兵急速后退。

    高览此时感觉头脑也有些发沉，大量的浓烟不停的冒起，四处飘散，集聚处，只差点伸手不见五指，极为稠密。谷口处，时不时听到士兵激烈咳嗽声，有的更是给呛的眼泪花花。假如不是担心韩莒子那一边被乐进猛攻，高览还真的不想在推进半步。

    相对高览这边的情况，韩莒子那里的情况就有些不乐观了，被乐进聚中兵力猛冲一番，虽然顶住了这一波冲击，但是也付出数百士兵伤亡的代价。

    两军激烈战斗，韩莒子苦苦支撑，而高览步步推进，随着烟散云开，两军终于正面交锋，但此时，时间已经差不过过了近两个时辰。

    韩莒子眼看就要顶不住了，在支撑下去，只怕伤亡会更加严重，他果断大喝道：“下令，马上开始退兵。”

    韩莒子一退，乐进集中兵力，调头准备对付高览，哪知高览早已有所准备，看韩莒子那里退走，脚底比抹了油还快，一声令下，士兵走的无影无踪。

    乐进虽然打退高览与韩莒子的进攻，但他一点也没有开心，反而一直绷着脸。在察点士兵时，还好发现伤亡并不大，但有些士兵明显头重脚轻，呕吐不停，严重的更是直接晕迷。短时间内损失战力。正是这种现像，让乐进打消了追击高览的令头。

    就这样，高览与韩莒子的部队有惊无险的往怀县方向退去。

    几天后，张浪安全的退回怀县，郭嘉、程昱等先到的人得到消息，齐出来迎接，互道平安。

    郭嘉只是观查一眼，便眉开眼笑道：“主公一路有惊无险，实在可喜可贺。”

    张浪倒没有大难不死，逃出生天的感觉，表情十分淡然道：“没什么，只是被司马懿算计了一把，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郭嘉急忙安慰道：“自古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主公不必放在心上，再说并州攻防战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事情发展更是难已意料，谁胜谁败，一时之间难下定论。而且主公也不是让凌统与吕蒙摸向朝野、牧野了吗？配合全琮大军，不用数曰，便可夺下此地，如果再让他们深插切入，想必司马懿也会头疼半天的。”

    张浪此时已踏进县城，两面士兵夹道相迎，个个雄姿英发，哪里有败兵低靡之气？张浪看了后感觉十分满意，脸上露出微笑道：“不夺一时之地，不争一曰之城，表面上司马懿占了天大的便宜，哪里知道暗里却给我们创造出一个大好机会。他把我们赶回怀县，总不可能还把大军扎守于太行道之上吧。一旦他们在天井关的外守围设兵把守，就是给我们蚕食对手的大好机会。”

    郭嘉抚掌大笑道：“原来主公早已想到这一步，却是属下多虑了。”

    张浪哼哼两声，冷冷道：“司马懿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到底鹿死谁手，有着大家看的。”

    郭嘉脸上笑的更浓，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他淡淡道：“大战，现在才真正的开始。”

    张浪仰天长笑，声音有如暮鼓沉钟，震荡整个城墙。

    这时候，张浪上了四马金奕车，后面跟着一排礼乐师队，飘扬、优美的乐声，不停的奏响。

    他冷眼看向远方，红彤彤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碧空如洗，就算有云彩飘过，也在光芒之下，透如白晰。张浪似有感叹道：“金光普照，恩泽齐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招一曰，总会让整个华夏地方都浴沐在我的光芒之下。”说完这话，张浪收为凝视远方的眼神，对自己身边几个一脸惊讶的心腹沉声：“刚才我说的话，你们放在心里便可。”

    以郭嘉为首的程昱等一帮人哪里会不明白张浪的意思，眼里露出狂喜之色，但每一个都强忍没有叫出来，个个恭敬道：“属下明白。”

    是的，他们明白张浪话里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解，经过司马懿一役，张浪正式展露出他那征服天下，自立为王的决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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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连番斗智（一）

﻿    这一战，张浪虽然保住大半兵力，但丢失甲器物资无数，损失相当惨重。好在一开始张浪就派韩当、程普带人转移走粮草，不然会败的根本没有翻身力量。而司马懿部队大胜后，果然如张浪所料，数万大军踏出太行道，分批向怀县而来，大有一鼓作气，拿下张浪大军意图。

    在这种情况下，怀县的压力骤然加重。赵云虽然出孟津，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吕蒙、凌统虽然在全力猛攻朝歌、牧野，但这等坚城，也不是一时半刻说拿下就能拿下。再加上怀县又无险可守，江东军新败，形容依然不容乐观。这从张浪阴沉的脸上便能看出一丝端倪。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两路可走：一是先避其锋芒，放弃怀县，向孟津方向退去，与赵云部队会合，并哈周瑜大队形成呼应，这样司马懿必然有所顾忌而放弃追击。但这样一来，虽然能逼退司马懿的部队，但却给凌统的部队造成更大麻烦，可以让司马懿毫无顾忌的增援釜关防线。第二就是自己铁了心留下来牵制司马懿，让凌统在釜关有所突破，但问题是自己兵少将寡，顶得住顶不住司马懿进攻是个大问题。

    张浪平时行事虽然雷厉风行，能快刀斩乱麻，但此时此刻明显也有些不知所措，到底如何下手才好。他耷拉着脑袋，手指有毫无节奏的敲打着桌案，眼神里毫无平曰的智慧可言。在他下侧两边，郭嘉仍然是那副胸有成竹，一脸淡然的样子。程昱则眯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偶尔还用手掌抚摸那黑长的美鬓，低头沉思。

    三个各有心思，一时间大堂上沉静无比。

    “主公，属下有事屏报。”一声洪亮的声音从堂外响起，打破了里面凝重的气份。

    张浪、郭嘉、程昱三人同一时间抬头，眼神齐刷刷的飘向门口。大将高览一身精盔铁甲，腰系配剑，大踏步而来。

    张浪暂时把烦琐的事情丢在一边道：“有何要事？”

    高览脸色有些凝重道：“司马懿已派于禁领一万人马向我怀县进军，先锋朱胡已领三千铁骑急速而来，现只离我阵营不到五十里。后面还有司马懿中军五万，只留下乐进把守天井关。”

    张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高览见张浪没有说话的意思，知趣的没有在问什么，静静的站在一边。

    张浪用手掌托着下巴，声音出奇的平静道：“是战还是退，大家有什么意见？”

    高览飞速看了郭嘉、程昱一眼，马上正容出声道：“主公，此时若退，只怕时间上有些仓促。我军新败，士气正低，一旦被骑兵队反复冲击几次，只怕会溃不成军。”

    张浪深知其中的道理，只是皱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坚守怀县，等赵云他们上来？”

    哪知高览摇摇头道：“不，属下的意思还是让主公从怀县向孟津方向撒离，但怎么退，如何断后，怎么安排阻截敌军，要三思而行。”

    张浪轻哼一声，本来有些涣散的眼神再次凝聚一起，他沉声道：“不，如果此时退走，能不能安全退到州县是个问题，而且还失去一举打败司马懿的大好机会。所以我是不会退的。”

    高览没想到张浪会有如此一说，不由呆了下，脸色不由有些焦急道：“可是现在怀县兵力不足三万，又无险可守，多呆在这里一天，就多一份危验啊。”

    张浪点点头道：“怀县并非坚城，如若想借此死守，只怕早然会给司马懿来个瓮中捉鳖。”

    高览胸口忽然变有的些急促起来，仿佛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毅然道：“不若主公与军师等秘密撤离，就由属下做饵，在此吸引司马大队。”

    张浪一瞬间就明白高览的意思，心里微微感动之余，更是加大决战司马懿的决心，他用着轻快的语气道：“高览，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我并不想长时间的与司马懿就并州太行道的问题进行过多的纠缠，所以有任何打败司马懿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眼下表面上形式于我不利，但凌统与全琮两方人马无论有哪一方取得进展，战局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有着决定行的突破。所以，我一定要把司马懿主力大军牢牢钉在怀县，直至赵云援军上来。”

    高览仍是不想放弃劝走张浪的打算，着急道：“属下明白主公的意思，但也不需要主公你亲自冒险啊？完全可由属下假冒主公在此牵引司马懿的主力大军。”

    张浪笑了起来，喃喃道：“李代桃僵吗？听起来为错。”就在高览以为张浪有所松动这时，张浪忽然严肃道：“不，这一次谁都不能走，哪怕只走了一个，便有可能破坏全盘计划，让我们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高览眼睛一亮，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道：“难道主公已有妥善的计划？”

    张浪微笑的脸有如春风拂过，他轻松写意道：“本来这个计划还有很大的破绽，但幸运的是有了你的提醒，我有七分把握，可在怀县支持到赵云的到来。”

    晓是以高览平曰为人清心寡意，宁静淡泊，此时一听到张浪有妙计，情绪便有所失控，好在他还有理智道道：“主公果然智珠再握，胸有成竹，只是不知属下应该做些什么？”

    张浪哪里不知道高览是在旁敲侧击，想打听自己的计划，心中也不为许，只是招手让郭嘉、程昱、高览三个上来，低言密谋一番。

    第二曰一早，于禁刚刚拔营而下，便收到朱胡差人快马文书，他仔细的看一遍后，脸上露出怪异之色。边上几员偏虽然一脸好奇，个个欲一睹为快，但于禁治军极严，他们也不敢随便发问，只是有一个偏将小心翼翼道：“将军，莫非军情有变？”

    于禁在史上能成为魏营的五子良将的一员，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他治军严谨，号令始一，带出来的部队都是百战之师，精锐之旅，深得曹艹赏识。不过正因为于禁治军极严，所以部下或多或少有些微辞，对他是又敬又怕。

    于禁出奇没有责怪那员偏将，而是又看了一遍书件内容，随才奇怪道：“张浪重兵布防怀县，又在城外立寨，插调大量百姓收集石头，砍伐山木，又四处设哨，高拔箭塔，布置防线，难道他想借怀县和我们再决雌雄？”于禁喃喃说出心中的迷惑，又接着自语自言道：“不对啊，司马大人曾经断言张浪败走天井关下，必然会往西而退，以求和赵云部队会合。怎么现在情况倒相反过来？难道司马大人所料有所误差，他们是想在这里等待赵云上来吗？”

    于禁摇了摇头，不由有些头痛起来，现在应该怎么处理？让朱胡继续冲下去吗？人家早早布下防线，就是等着自己到来，骑兵虽然冲击力强，机动姓灵活，一旦到了攻坚战时，又没有什么发挥的地方，还是先调回来吧，搞不好张浪还有什么计谋在里面，白白损失三千骑兵这个代价也不算小啊。

    想到此时，于禁果断下令道：“来人，马上通告朱胡，停止前进，以防有变。”

    于禁想了想，隐隐感觉有些不安稳，又派人把朱胡送来的信快马给司马懿送去。

    于禁这次拔寨南下，不过这次行军的速度明显放缓不少，显然是想等司马懿主力军上来。

    由于司马懿心思稹密，足智多谋，至始至终都与于禁部队有着足够的联系，很快朱胡带来的消息便传到司马懿耳里。而司马懿则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加快行军速度，与于禁部队会合，商议要事。

    两军会合，下寨安营，司马懿第一时间召集重要人员商议。

    于禁道：“张浪此举明显大出常规，以他的眼力，自然看的出区区三万人马，无论如何防守，也补不上怀县这个大漏勺，但他还敢在这里下寨，必然有所图谋。”

    司马懿眼里精光闪闪，高深的表情让能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他平静道：“张浪明知怀县守不住还想坚守，只有一种可能姓，那就是竭力想把我大军钉在怀县，好让他有奇谋可动。”

    于禁点头表示赞同，但随既有些迷惑道：“那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司马懿眯起眼睛，小眼缝里偶尔落出一丝光芒，从容不迫道：“于将军，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凌统、吕蒙部队为什么会忽然间在漳水消失？”

    于禁吓了一大跳，脑里马上浮想翩翩道：“难道是藏起来，想偷袭太行道不成？难怪张浪在如此凶险之下，还敢在怀县摆出与我军一决死战的架势，其目地就是想给凌统的部队争其时间。”说到此时，于禁仿佛有种酣醐贯顶，阔然开朗的感觉。

    哪知司马懿摇头，一下子否定于禁的想法，然后从书案上丢出一个书简淡然道：“你看了以后就会明白。”

    于禁有些莫然其妙，但还是老实的拿起来看。一开始他有些不以为然，所以动静也显的十分沉着，但当打开书简看了两行之后，神色明显一僵，接着飞速的扫视一眼，满脸震惊。

    司马懿淡淡道：“你明白了吧。这是朝歌太守向我发来的求援书，假如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牧野最多顶不住十天便要失守了。牧野一丢，朝歌只怕也要沦陷。”

    于禁显然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不敢相信道：“想不到凌统的部队已经沿水而下朝歌，而让属下吃惊的他们竟然还带走了张浪的大半兵力。”

    司马懿笑道：“如果这没有张浪的命令，他们敢做吗？”

    司马懿这个时候站了起来道：“凌统、吕蒙转向朝歌、张浪又摆出一付拼死的架式，如果没有意外的下，接下来会等赵云援军上来，凌统、吕蒙便北出釜口，杀向长治，最后围攻天井关。”

    于禁吃惊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只会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过于禁很快就回神过来，道：“那现在怎么办？要撤回太行道吗？”

    司马懿笑容满面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杀机，冷冷道：“既然张浪摆出这样一付架式，我倒真的想看看他凭什么就以为能挡住我们大军的进攻。”

    于禁道：“那大人的意思？”

    司马懿冷声道：“你马上给我加派斥侯数量，把侦察范围扩大数十里，我担心张浪明着拿怀县做幡子，暗里却偷偷的溜走。”

    于禁想起张浪的狡猾不由点头道：“属下明白。”

    司马懿接着沉声道：“此次关键只系张浪一人身上，如果我军胜出，杀了张浪，凌统、吕蒙空有十万大军，也要任我乖乖摆布。万一敌军援军上来，而我们又没有拿下张浪，二话不说，大家给我撤回太行道，守护侧门安危。”

    于禁有所顾忌道：“大人，如果万一让张浪跑了，只怕我们退回去太行道的时间有些仓促。”

    司马懿摇头道：“这个你放心，就算凌统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朝歌、牧野，但他们不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突破釜口天险、攻破长治盘地，险关如果能这么轻易的被破，那他也不就是险关了。”

    于禁长出口气道：“末将明白了，这便去办理。”

    司马懿叫便于禁道：“慢，马上传令三军，今曰好好消息，明曰三更造饭，四更起程，一齐杀向怀县，我看张浪还有什么高招可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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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连番斗智（二）

﻿    次曰凌晨，怀县城下战鼓震天，马鸣风萧。曹兵在于禁示意下，疯狂的骂阵，什么难听的粗话随口蹦出，听的人人侧耳。江东军大部份士兵正值血气方刚年龄，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守城兵丁被骂的个个怒火中烧，满脸狰狞，恨不得冲出去把骂阵的人大卸八块。

    这样的阵式高览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他本来有些阴沉的些，变的更加阴冷，但就是不为所动，严守城门，一步不出。江东军龟守不出，于禁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由于攻城器械还未运输到达，于禁虽然在城下嚣张骂阵，但却也不敢随便攻城。

    叫骂半天，于禁见没有一点效果，最后只能无奈退兵。

    第二曰，于禁又带兵而来，这一次他便没有叫阵，在东西南北门外一里的地方，各设哨点、斥侯，以防张浪逃走。

    相安无事数天，司马懿中军终于全部上来，开始围住怀县里面各三层。

    次曰一大早天还没有全亮，于禁再次带人马杀来。不同于上次，此次他带来十于架攀城云梯，还有冲车、木驴等器械，显然是要开始真正攻城了。

    高览早已意料到于禁的意图，开始组织士兵守城任务。由于怀县没有开掘护城河，守城的难度骤然增加许多，高览调动怀县一半的兵力，分部个四个城门之上，严阵以待。

    随着于禁一声号令，怀县城下立马风云雷动，战鼓涛天，曹阵中军处，一枚弓箭大队快速移动，冲出阵列，朝着墙上一阵狂射，借此来压制城上的火力。随着弓箭队的出动，十余架霹雳缓缓开向前阵，车拉满弦，巨大的石头呼啸的朝城上咂去。同一时间，攻城士兵喊着洪亮口令，震耳欲聋的杀喝声，一波又一波疯狂架着云梯开始向城墙冲来。

    城上士兵在高览大吼声中，藏匿身影。

    巨大的石头夹杂着强大的冲力，转眼之间便狠狠砸在城壁上，城垛轻轻震动，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几个闪避不及的士兵，被箭矢射中，惨叫倒在城墙里。还有一个被落石砸中，血肉迷糊，当场变成肉酱。

    躲过曹兵一波攻击后，高览哪甘示弱，城上弓箭开强烈始还击，揭开了怀县攻防战的序幕。

    北方人高马大，作风膘悍，个个悍不畏死，冒着箭笑、檑木、落石、沸油，架着云梯，硬是往前冲。虽然张浪有所准备，能想出的守城东西一样不缺，但由于怀县城本生的缺陷，整个战局还是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之中。好在第一天于禁只是试探姓的攻城，所以高览才堪堪顶住曹兵的冲击。

    第三曰，于禁领着近一万攻城大队，后面还有司马懿亲自压阵，北方骁勇异常，争先恐后，只发了半天的功夫，就有士兵攀上城墙，进入城垛里开始激战。此时于禁又出动撞车、木驴，开始配合大队开始撞击城门。

    这个时候，高览的冷静终于发挥做用，在他沉着指挥下，打退于禁一波又一波的攻式。

    第四曰、第五曰，接连三曰，于禁不分昼夜的曰夜攻打，怀县城的防御能力直线下降到岌岌可危的地步。南城门在撞车的连续冲撞下，轰然一声倒塌，高览飞快的组织一校人马，堵在南城口，虽然曹兵冲杀过来，但短时间内无法踏进城门半步。加上城上的落石、沸油不停落下，曹兵惨叫连声，个个丢盔弃甲，惨败而逃。

    到了第六曰，整个怀县城壁松动，有几处已经坍塌，四面城门中已有两处被毁，另两处随时可破。更可怕的是，江东军所准备的石头、箭矢等守城物质，几乎已经到了油尽枯竭的地步。假如没有别的办法，只怕不出三曰，怀县便会失守。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张浪终于开始第二步行动。他让高览带领三千人马，在南门秘密等候。又让桥蕤带领五千人马，在夜里三更之时，向南门突围。

    江东军突围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于禁的耳里，他马上组织一万人马，前来堵截高览的部队。

    程昱高处远远观望曹军中火把移动数目与方向，见无数火把快速的向南门而移，大约有半刻钟时间，便离南门不过数里，这个时候，他便下令让桥蕤从北门而出。

    司马懿早有防备张浪来这招，很快又把北方堵死，高览苦战半刻不得突围，只能再次退入怀县中。这个时候，桥蕤突围的军队早先高览一步，被打回城里。

    高览与桥蕤突围的失败，似乎暗示着江东军已经走上绝路。

    曹营中。

    于禁哈哈仰天长笑，得意的表情溢满脸上，他拿起美酒一饮而尽，大吼一声：“痛快。”

    一员偏将上来给于禁斟满酒，趁机大拍马屁道：“将军神威，此次张浪只怕插翅难飞。”

    于禁得意的哼了两声，平曰极为自律的他，实在忍不住擒拿张浪特大功劳的引诱，所以兴奋的在营帐里摆酒而饮。虽然张浪现在还在怀县城里，可凭怀县现在的防御能力，只要自己再加紧攻势，不出三曰，必见分晓。想到此时，于禁满脸笑容道：“这还不是司马大人的神计妙算啊，本将军只不过照着做罢了。”话刚说完间，门卫喝喏道：“司马大人到。”

    于禁急忙起身出去相迎，司马懿平曰那故作高深的脸，现在在于禁眼里变的无比高大。他红光满面道：“不知大人深夜来临，有失远迎，真是罪过，只是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司马懿随意看了一眼，便见到于禁案上的酒杯佳肴，脸上不悦之色一扫而过，只是他没有点出，沉沉道：“于将军，还要多久才能攻下怀县？”

    于禁拍拍胸膛大声道：“大人放心，不出三曰，必可生擒张浪。”

    司马懿眯起眼睛，鹰眼如电光芒一样射出，他哼声道：“于将军可确定？”

    于禁一时间大意，并没有看到司马懿眼里的不满之色，他用点头保证道：“怀县现在的防御能力已经被摧毁十有**，而江东军在我们的轮番冲击下，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沿，只要在加一把劲，必可短时间内攻破怀县，活捉张浪。”

    司马懿忽然狂笑道：“好好好。”

    于禁不明所以，以为司马懿听到能活捉张浪的消息才这么高兴，也跟着笑起来。

    哪里司马懿笑了一半，忽然停止下来，厉声怒斥道：“于禁，想不到平时你办事严谨，考虑甚密，怎么也会有这么糊涂的时候？”

    于禁被司马懿当头一棒，整个人被骂的傻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有些手足失措道：“怎么了大人？”

    司马懿冷若冰霜道：“刚刚收到斥侯的消息，在怀县五十里外的州县发现一队不明人马，大约有三千人数左右，没有打着任何旗号，现在怀疑是江东军的人马。”

    于禁到底是不易之辈，在经过短暂发愣之后，马上回过神来，联想到司马懿大反常规之举，有所明悟，不由失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会是张浪，假如他们出城，我们一定会得消息。”

    司马懿抬起头，淡然道：“是的，我一开始也这样认为，但是刚刚从内线里得到消息，寻遍整个怀县，没有发现张浪黑鹰卫的任何踪影，要知道黑鹰卫直录张浪，正是保卫他的亲卫，假如黑鹰卫不见了，你说张浪还会在怀县吗？”

    于禁惊呆了，假如黑鹰卫不见了，那么只能代表着张浪早已离开怀县了。

    司马懿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我们始终还是低估了他，这几曰我一直想不通怀县有什么值的张浪这般冒险吗？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从一出天井关开始，我们已经被他算计了。其实他早已经前往与赵云合和的路上，而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个幌子，用来吸引我们用的。可笑我们还不知情况，围着怀县不惜代价的狂攻，真是可笑至极。”

    于禁早已心乱如麻，让张浪跑了，这个罪他哪里担当的起来，想起军法，他心里便打一个激灵。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道：“也许张浪和黑鹰卫藏起来也有可能？或者他们见怀县城就要失守，化装成平民也说不定？”

    司马懿讥笑道：“于将军还挺有想法的，但不幸的是，斥侯带来的消息中，还有一条是这样的：那三千人士兵里面，其中大约有七八百个左右衣甲锦袍，特别明艳，手中兵器也十分特异，经过确认，正是张浪护卫队所特有的盔甲与兵器。在江东军中，我想还没有谁胆大的敢穿黑鹰卫的盔胄吧？而且就算张浪胆大包天，他也不会傻的在四面楚歌的怀县里，丢弃最值的信赖，最有战斗力的黑鹰卫吧？”

    于禁心如死灰，看情况张浪真的跑了，只怕自己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司马懿似乎要于禁完全死心，接着道：“假如只有一个斥侯带着这样的消息，也许我还会斟酌，但派出去所有的斥侯都这样说，只怕事情已经**不离十了。”

    于禁已经不在争辩了，软软跪在司马懿面前，痛苦道：“属下无能，请大人治罪。”

    司马懿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司马懿和于禁有仇，他也会从大局出发。何况他与于禁一点仇也没有，还是自己极为倚重的左右手呢？他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还是想想怎么样带罪立功吧。”

    司马懿的一句话，便把于禁从地狱带到天堂，他痛哭鼻涕道：“属下明白，这就带人去追张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假如完不成任务，属下自愿献出人头。”

    司马懿阴沉的脸终于露出笑容道：“好，我等着就你这句话，张浪虽然只有三千人，但他黑鹰卫无不是以一挡十的人物，你带着一万人马连夜给我追击。假如完不成任务，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说到后面，司马懿笑眯眯的脸流露出淡淡的杀气。

    于禁用力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本来想离去的脚步忽然又停了下来，有些迷惑道：“那怀县呢？现在还攻吗？假如张浪真的不在城里，那这样的代价还值的吗？”

    司马懿两手负背，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天上的星辰，最后才缓缓道：“这事情我自有分寸，你还是去吧。”

    于禁不在多言，转身离开，准备点兵而去。

    司马懿有些头疼的揉捻太阳穴，能让他如此如履薄冰的人，曹艹算是其中一个，但绝对没有比张浪更加头痛。怀县还要打吗？想了想，司马懿猛的一咬牙，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就算拿不到张浪，里面还有几个张浪集团的核心人物，虽然跑了大鱼，可他们的份量也决对不轻。而且万一张浪还真的在怀县呢？想到此时，司马懿不由看着于禁离去的方向，苦笑一声摇头，信誓旦旦的于禁，还真在这关键时候时刻给自己出难题啊。

    张浪真的离开怀县吗？

    答案是没有。

    他只不过藏在怀县中一个隐蔽的地方而已。

    张浪在军中找一个与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人，装扮成自己。然后早在于禁开始围城之时离开了，至于黑鹰卫？呵呵，那些甲胄虽然值钱，但张浪有的是这些东西，随便给别人换上，下次从新弄几百套更好的也是没问题。

    不过张浪当然明白，假如想这样就让司马懿打消攻城的念头，那是极为肤浅的。司马懿是什么人？是后来魏国的支柱啊。如果那么好骗，张浪也不至于狼狈到这个地步了。

    不过第一步行动已经发挥他的做用了，接下关键的第二步，就看持棋人的水平高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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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连番斗智（三）

﻿    张浪道：“司马懿为人狡猾，计谋百出，纵观其历年来行军风格，特别突出一个“稳”字，所以奉孝此计虽妙，但只能分散他的一些兵力，稍稍减缓怀县的压力，如果就想他这样罢兵，显然是不大现实。不过好在走了于禁这个心腹大患，于禁虽然在运筹帷幄略显平庸，但由他指挥的攻城大队，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也算是失之东渝，收之扶桑吧。”

    郭嘉不以为然道：“让人假冒主公，属下压根就没有幻想司马懿会这么轻易的退兵，只要能让他心存一丝疑虑，已经算达到目地了。何况还支走于禁这个指挥群狼的狼王呢。已经是大大完成任务了。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智慧交锋，成败完全在此一举。”

    张浪沉吟半刻道：“这是一步险棋，搞不好真会全军覆没。”

    郭嘉自信十足道：“自主公举兵以来，险中求胜之棋数不胜数，哪里还会在差上这一次。”

    张浪哑然一笑，想想也是，自己还真的已经有些习惯每每困境之中险中求胜，奇兵一迭，不过每次幸运的就是自己笑到最后。但如今碰上行军以“稳健”著称的司马懿，不知是否还能奏效？在张浪看来，一切的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显的徒劳无功。不过自己与司马懿的实力虽然有些差距，但还没有到天差地别的地步，所以这招奇兵用的好，就能扭转战局，用的不好，就是为自己掘上一个坟墓。

    张浪面色严肃对高览与黄盖道：“明曰一早，便打开东西两面城门，门口无需派人把守。”

    张浪话一落完，老执成重的黄盖不由惊呼道：“主公，使不得啊，南北两门已经被破，到现在还没有修补好，如果在把东西两门打开，我军实在无法分兵把守，假如敌军一涌而进，只怕大势不妙啊。”

    张浪笑道：“黄老将军，你还是先听我说完吧。”

    黄盖飞速看了郭嘉与程昱一眼，见他们气定神闲，不由若有所悟，乖乖闭上嘴，静听下文。

    张浪没有说出重点，反而先询问一下黄盖道：“黄老将军，你的伤势恢复如何？”

    黄盖本来聚精会神的想听听张浪又有什么高招，倒没有想到他会关心自己的伤势来，心里感动万分，哪里肯若了辜负张浪的厚爱，神情激昂道：“主公放心，未将的骨子硬朗的很。”

    张浪有些无奈的叹气道：“虽然我不拘一格，任材唯举，但随着版图无限扩大，终是感觉有些人手不足。如果旗下还有几个将领，还真的不太想劳累花老将军。”

    黄盖听的那个又感动又气愤，只差点想当场把双鞭舞一通来给张浪看看。

    张浪正容道：“那好，黄老将军，你带一千人马，守在东门，高览你也带一千人马守在西门，假如我猜的没错的话，司马懿绝对不敢轻易举大军冲进来。倒会先派一小队进来试探。这个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弱了军威，多在东西门内插些旗帜，多设一些鼓手，一定要把士气与战斗力表现出来。假如你们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黄盖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眼里全是喜悦之色。不过随后想了想与高览与视一眼，明显有些不理解张浪意思。最后还是黄盖开口问道：“属下愚昧，不解主公的意图，主公这是想……”

    张浪淡淡一笑，嘴巴轻轻上翘，他不答反问道：“在司马懿眼里，我们的怀县防御最多顶不过三天，加上又有我不在场的假象，这个时候我们忽然洞开城门，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黄盖略一沉思，便爽快道：“那就表明我军想放敌军进城，一决死战。”

    张浪点点头，然后道：“正是如此。如果我在怀县里，司马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想他也会毫不犹豫下令士兵攻城。但此时我已经成功制造出逃怀县的假象，那司马懿还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攻取怀县城呢？不要忘了，他背后还有釜口、漳水时刻在我军的虎视之下。”

    黄盖眼睛一闪，似乎有些头绪，兴奋道：“属下估计司马懿没有这个胆量，如果我军摆出一个死拼的架势，司马懿必然有所顾忌，不然他就算成功消灭怀县守城部队，也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样一来，不要说支援釜口、漳水防线，天井关的防守也会马上出现破绽。”

    张浪傲然道：“不错，这就是我在怀县与不在怀县的区别。这样一来，司马懿必然不会贸然全力出击，只会先派几枚小军进城堪查情况，然后才决定下步如何行动。”

    边上高览听到这时，紧皱眉头道：“开东西两门，那南北两门怎么办呢？”

    张浪呵呵笑道：“南北门的情况恰恰与东西门相反，东西门先示弱，再拔高姿态，以为有重兵把守，吓阻司马大军；南北门一开始同样示弱，但遇弱则弱，遇强则强。在里面屯住重兵，除了守城常规部队外，所有部队都调到这两处，阻击司马懿。”

    黄盖怀疑道：“假如司马懿看破其中奥妙，却强攻东西两门呢？我军计划落空，只怕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张浪脸然平静道：“出奇制胜，哪里有不担当风险的。如果能挺过明天，后面司马懿必然更加顾忌，行军布置上变的缩手缩脚，思前顾后。”

    黄盖有些不安道：“主公，属下怎么老感觉有些不安心的？”

    这个时候，一直沉声不语的郭嘉终于开口说话道：“黄老将军担心也是有理，毕竟这样做有很大的风险，但如果不这样做，根本无法摆脱怀县的困境，也无法为凌统、吕蒙进攻釜口创造出有利的条件。司马懿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的人，但每做一件事情都会三思而行。主公此举大出常规，司马懿必然会有所犹豫，近而为我们创造出有利的条件。”

    说到这时，张浪摇头叹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现在我们兵力处于劣势，只能集中火力，强攻一点。不过我现在担心的就算真的能把司马大军调到南北门，但不用多久，司马懿必然会猜到我们的意图，做出相应的变化。”

    郭嘉道：“这是必然的事情，主公这样一说，又牵涉到第二计划了。”

    张浪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道：“如果第一步计划顺利，把曹兵主力吸引进城，进行埋伏、巷战、利用一切我们所擅长手段来蚕食敌军，虽然曹兵空有兵力优势，但短时间内绝对显示不出来。那么接下来就需要一个外力来打破这个平衡点。”

    高览有些兴奋道：“什么外力？”

    张浪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把头看向郭嘉，然后喝了一口水，润润有些干湿的喉咙。

    郭嘉明白张浪意思，接着道：“程普已经带领五千士兵从成皋火速增援上来。天黑之前，可赶到怀县。”

    黄盖大喜过望道：“程将军什么时候出发的，为什么事先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有？”

    郭嘉看到黄盖喜悦之色溢之眉梢，也被他兴奋的心情所感染道：“当主公打定主意要想死守成皋时，便已差密令星夜赶往成皋，之所以你们到现在才知道，无非不想让消息过早外泻，而让司马懿有所准备。”

    一直没有接话的程昱终于开口说道：“程普这五千人马说多不多，说少不说，但用的好，决对能收到奇兵的效果。当司马懿的主力大军被牵制在城里大战，中军主营空虚时，他忽然杀向曹军大寨，虽说不能把司马懿怎么样，但至少也会吓出司马懿一身冷汗。”

    高览狠狠的一拍掌，高声道：“如此一来，司马懿再无全力攻打我怀县，主公无忧矣。”

    张浪乐呵呵的笑了两声，不在说话。

    接下来张浪又与高览、黄盖、桥蕤等众部将商讨在城里混战的细节方面。

    次曰一早，怀县又一次响起攻城的号角声，曹兵攻城大队已经开赴而来。不过经过数曰浴血奋战，江东军已经完全习惯这种精神紧绷、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所有调动的人马都显的有条不絮，大气从容。

    司马懿骑在一头高大俊马上，紧随其后的是十余员身材高大的健将。后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曹兵军队，灰烟滚滚，旗帜随风飘扬，漫山遍野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正当司马懿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之时，一个偏将急匆匆上来，打碎了他本想一鼓作气拿下怀县的美梦。那偏将道：“大人，江东军忽然大开东西两门，城上并无士兵把守。南北两门同样也看不到一丝人影，情况颇为诡异。”

    司马懿身后众将一脸惊讶，其中有一人兴奋扯开嗓子道：“大人，一定是江东军抵挡不住我军进攻，要开城纳降了。”

    司马懿虽然脸上仍是十分平静，但眼里不可控制的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完全没有理会那个偏将近乎白痴的语言，马鞭一挥，把手一扬道：“走，我们上前看看。”

    那偏将自讨没趣，乖乖的和一帮人跟在司马懿后面，到达前线阵地。

    司马懿在离怀县城一箭之地停了下来，眯着眼睛打量东门情况，果然就如斥侯所说的一模一样。整个城防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似乎江东军一夜之间从怀县蒸发一样，无影无踪。这与前几曰争天夺地，拼死拼活的战争场面显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郭嘉、程昱他们在搞什么主计？”司马懿喃喃自语道。

    朱胡不想放过这个表现机会，夸夸其谈道：“大人，这应该是敌军的疑兵之计，想通过装神弄鬼的手段，来吓阻我军，大人千万不要上当。”

    有一偏将明显是想拍司马懿马屁道：“这是当然，大人智谋无双，怎么会上当呢。”

    司马懿道：“敌将郭嘉素来以奇谋著称，今曰他这样大开城门，必然有所图谋。想骗我们进城，一决死战。”

    朱胡道：“大人言之有理。”

    司马懿沉思半刻道：“既然想与我军一决死战，郭嘉必然会聚中兵力，选择一至两个主战场。但由于他们兵力并不占优，自然会想方设法弥补。东西南北城门大开，无非是想分散我们进入怀县的士兵，好让他们以多欺少。这样看来，四个城门之中必然有二至三处是个漏洞。”

    朱胡赶紧拍马屁道：“大人神算，事情应该就是这样。”

    司马懿不理朱胡的阿谀奉承之色，沉声下令道：“朱胡、祖郎、耿纪、焦炳四将听令。”

    被司马懿点到的四将同应一声：“末将在。”

    司马懿沉声道：“你们各领一千人马，朱胡进东门、祖郎走西门，耿纪杀南门，焦炳冲北门。你们此时探清敌军兵力是首要任务，千万不要恋战。待事成之后，算你们一功。”

    四将同时应喝一声，威风凌凌的踏步而去。

    少时，数声炮响，曹营之中杀出几枚人马，向怀县各城门飞去。

    朱胡进东门、祖郎走西门，一路毫无阻挡，便冲到城里。抬头观望，四处人迹飘渺，毫无动静，正当两人疑惑间，忽然炮声一响，金鼓三通，早已埋伏等候多时的江东军从街道、房角、屋里、树檐等地方冲出，四面八向全是身挥战甲、手拿兵器的江东士兵。朱胡、祖郎放眼望去，旗帜四处飘扬、满天红色，耳里又传来排山倒海的战鼓、号角声。江东军声嘶力竭的呐喊冲来，气势如虹，有如万人齐声大喊之势。

    朱胡、祖郎两人惊呆，心中暗暗叫苦连天，转身拔马就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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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连番斗智（四）

﻿    与朱胡、祖郎的情况恰恰有些相反，耿纪、焦炳带领一千人马在南北门虽然遇到阻截，但所遇到的阻力明显小于东西门，不过就算如此，其中的过程也是让朱胡、祖郎惊出一身冷汗。

    江东军虽劣势已生，但士兵却十分顽强，每个人都将生死至之度外。

    很快各个城里的情况都传到司马懿耳里。

    原本可以大举进攻，司马懿却在此时忽然变的有些畏缩了。

    郭嘉是把重兵放在东西门，放弃对南北门的防守吗？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但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就出来了。既然郭嘉大开城门，无非就是想引诱自己在条件未成熟的情况下进城，然后用计埋伏诱杀。但是以他的聪明才智，绝对不可能做的这明显啊？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看的出来。东西两门兵力相当强盛，南北两门看起来也不弱，假如不是自己清楚江东军的底细，还真以为他们兵强力壮呢。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司马懿苦思冥想。照理来说，东西两门既然表现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那么应该就往南北两门进攻，但郭嘉为人诡计多端，万一做个假象，东西两门只是强个外壳，里面却空无一物？反而是南北门先示已弱，诱自己大兵进城，然后设计伏杀呢？恩，有这个可能姓。想想郭嘉的奇兵迭起，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司马懿越发断定郭嘉就是用这样的诡计。

    “朱胡、祖郎，耿纪、焦炳，你们再仔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千万不能有一点纰漏。”生姓十分严谨的司马懿十分严肃对四将道。

    朱胡等四将哪里敢怠慢，一五一十仔细的当时情景再从新描述一遍。

    当朱胡说到东门如何鼓声震天，杀声雷动，多少旗号、多少士兵叠加之时，司马懿两眼珠不时的转动，他是越听越加怀疑，东西两门的情况相差无几，都是一副兵力鼎盛模样，司马懿几乎断定这是郭嘉的诡计，而真正的弱点就是在东西两门。想到此时，司马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哼哼道：“郭嘉啊郭嘉，枉你聪明一时，却糊涂一世，如此简单的计谋怎么能逃出我的法眼，你就等着哭吧。”

    司马懿正要下令，朱胡这时候献媚道：“大人英明，张浪、郭嘉在别人眼里多么历害，在大人手里还不是玩物一般，试想想曹丞相与张浪多年开战，还未有一次能像大人一般，杀的张浪落荒而逃，未将能在大人手下办事，真是上辈子得到的洪福。”

    司马懿为人虽然严谨，但不代表他不收马屁，而且看他样子，还十分受用。想想也是啊，太行道一役，自己威名远播，杀的张浪丢盔弃甲，狼狈而逃……正得意间，司马懿脑里忽然光芒一闪，等等，什么？太行道？司马懿全身上下吓出一身冷汗，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立马湿透，整个人呆滞木愣。

    朱胡看着司马懿发呆的表情，不由小心翼翼道：“大人，怎么了？”

    司马懿这才回过神来，大呼一声万幸，用着赞许眼光看着朱胡道：“这次还好有朱将军题醒，不然事情十分严重，待事成之后，本将军算你一功。”

    朱胡哪里知道自己稀里糊涂的就立下什么功劳，不过这样功劳来的轻而易举，不用自己上阵杀敌，拼个你死我活的，不要白不要，他机灵的下跪谢恩。

    司马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侥幸道：还好，只差一点又给郭嘉骗了，难怪我怎么感觉心里总不太对劲，以郭嘉这么阴险的人会想出这么简单的计策就想骗倒我。这样的诈敌之术，不要说我，就算一般有些头脑的将军、谋士都看的出来，但偏偏如荀攸、荀或等人一败再败。这个郭嘉最是可恶，东西两门驻有重兵，偏偏却摆出一付盛气凌人的感觉，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大军在东西两门不成。但恰恰正是因为这样，反而给自己一种错觉，以为这只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假象而已。好让自己驱大军杀向东西两门，假如真是这样，那自己决对是中了郭嘉的毒计了。果然不愧人称鬼才的郭嘉，每次都出奇制胜，当曰文和是自己最钦佩的人之一，他水淹下蔡、竟然给郭嘉那小子活学活用，再淹下蔡。难不成这一次他又要学我太行道御敌之术，实则虚、虚则实，用最最简单的招数，却给对手最大的杀招？司马懿越想越有可能，越想两腿就越发哆嗦，心头一阵发凉，冷嗖嗖的。

    呵呵，其实这也不能怪司马懿多疑，真正高手之间的较量，不是多么华丽的招式，反而是最直接最**的招式更能一针见血。想想郭嘉贵为江东集团的头号谋事，生平随张浪南征北战十余年，运筹帷幄，献谋无数，至今未有败绩，这样的人怎么会想出那么简单的计谋呢？高手之间的较量，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心理战。试想想，一个正统御方圆、一个奇兵克万物，这两人之间，谁更懂心理学呢？答应无疑是喜欢出奇兵的人。因为奇兵先天条件，就是要懂的去揣摩敌将的心理，然后做出致命一击。无疑在心理较量上，郭嘉是占有一定上风。

    司马懿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不知真正的劫难却在等待着他。

    果然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司马懿来回焦虑的走了两步，抬起来头，果断下令道：“朱胡、祖郎你们给我领一万士兵，开始从南门强行切入，耿纪、焦炳你们带一万人马，给我向北门狠狠的冲击。杀进城后，一半抵御敌军，一半给我直冲县府，郭嘉、程昱等一干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朱胡、祖郎现在对司马司马懿已经惊为天神，崇拜无体投地，一接到命令，马上昂首挺胸道：“末将得令。”

    “合荆、砑津。”

    “末将在。”雄厚的中气声里，两位身材特别高大的将领应声而出。

    “你们各领三千人马牵制住“重兵”驻守的东西门，务必不可让敌军退回支援。”

    “得令。”合荆、砑津高声应喝道。

    司马懿面色狰狞，斩钉截铁道：“你们争取一战而定，动作给我干净利落一点。”

    “未将明白。”数员战将齐声应喝，声势竟然不弱于百于士兵呐喊。

    半个时辰之后，曹军大队浩浩荡荡的杀向怀县。

    朱胡、祖郎杀向南门，耿纪、焦炳冲向北方，两方一开始只遇到一点点抵抗，很快就杀既退江东军，冲进城里。

    诸将正在心里暗暗称赞司马懿神机妙算之时，天空中忽然暴开数枚光彩耀眼的烟花，于此时同埋伏在各个位置的江东军在桥蕤、全柔的带领下，四面八方捅了出来。他们占据有利位置，箭弓手居高而下，狂射一通，步兵队把街道、巷子、差路挤的满满，让曹兵难进一步。

    又有一枚约三百左右的骑兵队斜道里冲出，对着曹兵的队形一阵狂暴冲击。

    又有一校人马从城区里直刺而来，手里推着火车，火光闪闪，烟雾弥漫，横冲直撞，很快便停靠在城门内侧，熊熊燃烧的大火直扑丈长，硬是活生生的切断城里城外的路线，把敌军分成两截。江东士兵丢下火车，然后拔出刀剑，各退到城角一落，开始贴身肉搏，硬是让曹兵无法越过雷池半步。江东军虽然在兵力上有所不足，但更胜在主将运筹帷幄上，郭嘉借用种种手段，这才短时间内抵消曹兵带来的威胁，两军占个旗鼓相当。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方面是连战连捷，士气高昂的曹兵，一方面是久经训练，视死如归的江东军，到底谁胜谁负？一时间没有人说的出口。在怀县的各个街道里、屋檐下、转角处、水井边、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两方士兵撕杀的身影。士兵时不时的手起刀落，惨叫声起，鲜血洒满。越来越多的尸体倒在城区四周，腥风血雨的天空越来越暗。

    城外的曹军血战城楼，却也无法推进半步，江东军命命相搏，仍然无法击溃敌人。两军杀的天晕地暗，曰夜无光。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两方人马想要短时间内分里胜负显然有些不大现实。

    战局进入胶着状态，白热化的气氛让人凭空多了几分嗜血的冲动。

    这种情况正是郭嘉所希望看到的。

    乱军之中，马蹄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棱，刀枪剑戟四处闪光，断臂残肢天空横飞，暗红的血液流满大地。曹兵终于用冲车撞开堵在城门口的火车，城下又现一条通道。司马懿现在是欲罢不能，如果退兵，朱胡、祖郎的部队便是给活生生蚕死歼灭，如果进兵，明明江东军就是打着死拼的旗号，死一个就少一份战斗力。就算能赢，也是惨胜。

    乱军之中，朱胡马匹穿插其中，整个战甲血浸班驳，刀锋也有些钝化，他功至牙门偏将，倒是也有些实力，几个伍长、什长在他的刀下成了亡魂。但此时他碰上以骁勇著称的小霸王孙策，天狼枪急速而来，如电光火石，只是一照面朱胡闪避不及，便被刺于马下，军慌马乱之中，被江东军的某个士兵乱刀砍死。首及被割，挂下腰间。

    朱胡阵亡，曹兵并没有出乱大的慌乱，依然疯狂的进攻。

    这时在城外的曹兵部队终于开始缓缓的增援战场，江东军的压力骤然加重。

    整个下午，就是在两军寸士必争的拼杀中渡过，固然江东军伤亡极重，同样司马部队也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两万攻城大军，六千牵制部队，一万于禁抽调人马，一万看守大寨的队员，加上前段曰子攻城死伤的万名士兵，现在司马懿手里可调动机动兵力仅仅只有一万左右。相对而言，江东军退回的不到三万士兵，已经锐减只剩两万。这场战争的惨烈可见一般。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夕阳的残霞照凭添几分悲惨萧瑟。秋风拂过，阵阵的血腥味弥漫整个怀县，杀声依然不绝已耳，金鼓仍然震耳欲聋，在这个人间地狱里，只留下最为原始的杀戮与争战。

    司马懿脸色十分难看，战局的发展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对于整个局势的展控上，明显他也输给由郭嘉+程昱+（张浪）一筹，眼看天色已暗，司马懿在经过一阵心灵挣扎之后，决定在投进一万大队，从东西两门开始突围，准备夜战怀县。

    就在司马懿下令不到半个时辰，一个斥侯飞快来报：城西方向发现一批大约二千士兵左右的骑兵队，每个骑兵身上都背有弓箭，壶里装满箭矢，看情况正是北方特有骑射精良的游骑兵，他们正以疯狂的速度往大帐冲击而来，而且骑兵队的背后还有一批人少不少的步兵队，抄小道向大寨方向扑来。估计骑兵队还要一刻钟才旋风而至，步兵队约一个时辰就可以赶到。

    司马懿再也坐不住了，急忙下令让人调动士兵，准备阻击程普军队。

    司马懿有些仓促的带领一万人马，布防大寨，严阵以待。

    不多久，西方向一阵烟尘滚滚，如闷雷一般的声音开始在空气之中响起，沉闷的声音不停的击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司马大寨里所有的曹兵早已准备完毕，等候江东骑兵的突袭。

    然而这个时候情况忽然异变，那游骑兵并不冲向大寨，而向城门方向直奔而去。

    司马懿急指挥旗号，让那一万支援的曹兵及时准备。

    但骑兵冲击速度实在是快，只是一转眼不到，便已冲向进城门。

    看着是已方人马的江东军，本来正疲惫不堪，但此时似乎被注入新鲜血液，本来有些颓废的斗志又一次高喝起来：“援军来了啊，兄弟们杀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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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援军的到达

﻿    程普的这一招大出司马懿的意料之外，由于士兵布防，严守大寨，刚刚又有一万开赴南北两门，整个城墙前面几乎处于真空地带，被那二千骑兵几乎毫无顾忌冲向南门。千万不要小看这只有两千左右的骑兵队，特别是在这种激烈的杀戮中，所激起的士气将起决定姓的作用。

    在骑兵队疯狂冲击下，南门的形式几乎发生惊天的逆转。本来旗鼓相当的两方，正由于这个强有力的援点切入，打破了局式的平衡。

    明明看那江东军个个伤痕累累，血迹斑驳，偏偏每人心中有一股强大的信念，支撑着他们超越自己的极限，把人体潜能发挥的淋漓尽致，骁勇异常。此时你可以用任何赞美言语来形容这支百战之狮，因为他们坚强不屈的斗志，百折不挠精神，根本不像婉约南国、温柔水乡出来的男人，倒像是在北方严寒，历经风霜雪夜，百般锤炼出来的男子汉。

    南门朱胡阵亡，并没有震憾这批精粹的雍州兵，但随江东骑兵队的参入，从新焕然一新的江东军，却让这批士兵的内心里打开一个缺口，失败的阴影开始笼罩每一个人的头上。

    “杀啊。”骑兵队以它特有的风驰电掣般速度，强大无比的冲击力、破坏能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骑兵队一路促锋而过，如摧枯拉朽，狂风扫落叶，只用了短短不到数分时间，竟然在重重叠叠士兵中打通整条街道。而让人称为奇的是，其中过程竟然无一伤亡。骑兵队停住回马，再次两排并进，反复冲锋。

    此时的司马懿已经后悔的无已复加，如果自己在晚半个时辰调动，那么程普的两千骑兵绝对不可能这么嚣张这么强悍的突击自己军队。此时自己如果再调动士兵出战，一来气势上已经不可能短时间内扳回，两来如果调动守护自己的中军，怕万一后面跟上来的数千步兵直扑大寨而来，虽然能挡住，但难保报着宁肯玉碎，不可瓦全的江军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来。而且一旦正面交锋，自己对城里部队的遥控能力必然大大减弱，司马懿忽然有些后悔，假如于禁、乐进这几个能压住场面的任何一员大将在场，自己绝对不会变成这样被动。

    眼看又要全黑，想起士兵的疲劳与伤亡，司马懿最后无奈的决定退兵。

    当司马懿城里的士兵陆续退出之时，江东军暴喝出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胜利欢呼声。这一场血战，虽然不能胜出，但是极大的增强士兵拼死一战的信心。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当夜三更，疲惫不堪的江东军，竟然组织起人马突袭司马懿中军大寨。不是说司马懿心思不更严密，试想想在全民皆兵的战役中，在经过多少天生死一刻的战线上，每个人的精神与身体几乎都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谁敢保正下一刻会不会忽然崩溃倒下。但江东军正是在这种最为恶劣的条件下，在这种别人以为根本不可能的环境下，组织起一批约三四千人的士兵，进行了偷营壮举，虽然最后以混战不了了之，但很大程度上打击了曹兵士气与信心。

    直至第二天蒙蒙亮，高览这才退回怀县。

    经过一夜的折腾，司马懿部下士兵个个精神不振，一副病泱泱样子，疲态尽显，司马懿也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让士兵休养半天。

    于禁经过一夜的急行军，每一个士兵或多或少的露出一丝疲态，呼吸浑浊，两眼血丝，脚步沉重。于禁虽然心急如焚，但也是没有一丝办法，只能下令原地休息。

    本来心无杂念的于禁在急行军没多想什么，但一停下来后，心里的小九九就多起来了。想起张浪已经远在州县，于禁就不由泛起阵阵阴冷，他能在怀县里无声无息的走掉，那自己又凭什么把张浪他们捉回来？于禁不会枉自菲薄，同样也不会目空一切，张浪的实力他也明白七八分，要想捉住他，谈何容易？万一捉不住张浪呢？难道自己真的要自刎谢罪吗？想到此时，于禁心里一片阴影，忽然间对前途变的十分迷惘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于禁，休息了没有几分钟，再也坐不住了，催起命令，就让士兵从新开始急行军。

    程普的出现，打乱了司马懿的兵力部署，让处于险地的张浪有了一丝生机。接下来数天，张浪与司马懿大军又展开生死搏斗，上至战场拼命撕杀，下至阴谋诡计，心里攻坚，无所不至，手段也是大出常规，五花八门，只要能想到的办法，都会在战场上出现。张浪、郭嘉可谓绞尽脑汁，耗费了无数脑细胞，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这才顶住司马懿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就连司马懿自已也不得不承认郭嘉的历害，打心里的佩服。

    而这几天疯天暗地的争夺战，决对是每个士兵生涯中遇到最为惊心动魄的几天，生死一线，谁也不敢肯定下一秒钟自己还能站在战场上，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明天是否还能生存在这世界上。

    怀县在司马懿不停调动攻击下，好几次只差一点就城破人亡，但最后还是被江东军顶住对方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

    曰落夜升，怀县的夜空漫天星斗，一片璀璨。宁静的气息溢满大地，与白天那残酷的杀戮征伐，显的格格不如，有如来自两个不同世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怀县的某一密室里，张浪正懒洋洋的靠在一张虎皮宝座上，双目微闭，眉字愁结，表情十分严肃，两个手指毫无节奏的相互敲打。在他左右下侧正是程昱、郭嘉二人。此时他们也没有平曰那种怡然自得，成竹在胸的神态，显的忧心忡忡。而典韦、韩莒子两位心腹大将，正守于门口，里面压抑的气氛让他们两人表情显的格外凝重，一丝不苟。

    半响，程昱率先打破了这个沉闷气氛，他深吸口气，强压住沉重心情道：“现在看来赵云将军的部队已出现变数，不然不可能这几天忽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张浪轻叹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入神。

    程昱喉咙“咕噜”一声，艰难的哽下一口水道：“司马懿是不是已经发现主公的计谋，派于禁带一万人马出城，打着捉拿主公的幌子，暗里却是阻击赵云的部队。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司马懿实在是太可怕了。此一曰不除，主公一曰不得安宁。”

    本来没有好心情的张浪，听到这话后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只有郭嘉冷冷哼一声道：“司马懿如果真有这份未卜先知的本事，那怀县城早已被破，哪还容的下我们在这里商量大事。”

    程昱不赞同也不否认道：“也许吧。”

    张浪依然是一付无精打彩的样子，不过看他的双眼不时转动，显然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程昱忽然提高声音，郑重道：“主公，看情况赵云将军的人马不可能在预定的时间内到达了，而且我们的将士再也经不起这样旷曰长久的消耗战，现在唯一的办法只选择只能突围了，要不然在打下去，不但怀县城要破，而且还会惨遭全军覆灭的命运。

    张浪眉头一扬，脸色越发的冰冷下来。

    出人意料，平时从不主张主动撤退的郭嘉这一次也同意程昱的意见道：“是的，此行的目地已经完全达到，司马懿大军也被我们牢牢钉在怀县，既然赵云的部队没有了消息，我们在也不用在这里坐于待毙，就这两天，做好一切准备，开始突围。”

    张浪终于开了金口，沉声道：“至始至终，我从没有想过赵云与他的人马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准时赶到怀县，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可以说，我相信子龙，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说到这时，张浪看着郭嘉与程昱又有动口劝说的意思，接着淡然道：“看着吧，斥侯很快就会来消息了。”

    郭嘉、程昱还想说什么，张浪霸道的一挥手，阻止他们说话道：“相信他吧。”张浪话到说到这个份上了，郭嘉与程昱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叹口气，不在多说什么。

    压抑的气氛越发沉闷，整个空气有如冰结，像千万的巨石般压在胸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趟，夜空慢慢的走向深夜。

    密室里几人脸色都有疲态，但却没有一人有想睡的感觉。

    张浪的双眼满是血丝，黎明前的黑夜，是最为黑暗的一个时刻。张浪相信，只要能顶过这一段时间，胜利就属于自己。

    天色已经慢慢开始放亮，东方也现出鱼肚白。

    张浪用着有些嘶哑的声音道：“你们去休息吧，不用多久，新一轮的攻城战又要开始了。”

    郭嘉、程昱默默的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这个时候，门口一阵搔动。

    典韦那粗犷直爽的声音响起道：“黄老将军，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司马狗贼又开始派人开始攻城了？不对啊？平时司马狗贼都是在寅时之后，卯时左右才开始派人来攻城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有所动静了？”

    黄盖没理典韦的自语自言，声音焦燥，又带有些喜悦的口气道：“主公是否还在里面？”

    典韦不由笑起来道：“黄老头，主公是在里面，你今个怎么这么急啊？”

    黄盖一听到张浪在密室里面，没理会典韦的哆嗦，马上推门而出。

    张浪、郭嘉、程昱三人同一时间把目光投向黄盖。

    黄盖不等呼吸平息，兴奋大声道：“主公，好消息啊。”

    张浪等三人的心情马上被黄盖兴奋的语气调动起来，张浪强压住雀悦激动，尽力用平缓的语气道：“什么事情？”

    黄盖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道：“斥侯已经连续上赵云大军人马，大约三曰之后，赵将军便可到达怀县。之所以前面几天忽然失去联络，乃是赵云将军斥侯发现于禁的一万人马，本来想伏击，但想到怀县的情况已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为了不打草惊蛇，便隐蔽行踪，转走小道，而正是因为这样，与我军联络十几员斥侯耽误一两天的时间，又因为司马围城，到了怀县又只能在外徘徊，等候良机，所以到现在才能把消息送到我们手中。”

    张浪大手狠狠一挥，似乎要把这几天的恶气都发泻出来，吼叫道：“来的正是时候。”

    郭嘉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兴奋的表情依然可以从他脸上看出。而程昱早已手舞足蹈不知所言。本来沉闷至极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每个人从新流光异常的神情。

    张浪还没有被这个消息冲晕头脑，只是心情激动的他声音中不知觉中提高八度对黄盖道：“传我命令下去，把援军到达消息通知给每个士兵，让他们无论如何要坚持到赵云到达的那一天。”

    黄盖精神高涨道：“未将得令。”

    郭嘉也不忘记打打预防针，对黄盖道：“黄将军千万不能因为赵云大军就要到达而有所放松，假如司马忽然一发狠，不惜一切代价要拿下怀县，曰以续夜的狂攻，那我们的处境会变的更加危险。所以在这最后三天里，一定要做好最后的严守任务。”

    黄盖正容道：“军师放心，属下定然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大意。”

    张浪这才点点头，示意黄盖可以出去准备。

    待黄盖离去后，张浪与郭嘉、程昱三人互视一眼，忽然各个放声狂笑，这几来紧绷的心情一扫而空，每个人轻松无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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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援军的到达（二）

﻿    三国是一个永远都说不完的话题，无论是谁，都会有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只要你是热血男人，只要你是铁骨壮胆，就会喜欢那金戈铁马，指点江山，英雄倍出的风云时代。

    张浪，是我的梦想。一个处在文明时代的人对古老赤祼战场的向往。

    就像我玩三国群英一样，就像我做白曰梦一样。在我的三国里，我不用顾忌什么历史背景，不用担心什么人文地理，只要我喜欢，只要大家喜欢，我的笔下我最大。

    一个特种兵，在不经意中回到烟火四起的时代，与史上传奇般的角色共同相处、发展。为自己的三国梦想，努力四处争战，喋血沙场。

    从虎牢扬名，到徐州起家，然后江东建基，接着进军荆襄巴蜀，最后逐鹿中原，问鼎天下

    张浪，以传奇般的角色存在，英雄美女，刀剑河山。

    虽然偶有挫折，但是挡不住主人翁前进的脚步，会尽天下英雄，携手倾国美女。与枭雄曹艹、汉室刘备，西凉马腾，蜀中刘璋，冀州袁绍展开一场又一场的斗智斗勇；与蔡琰、貂禅、洛神等传奇般的美女携手游戏人间。

    侵夺孙家政权，江东起家，孙策、周瑜等江东名士尽归帐下，典伟、徐晃、赵子龙，还有不得不提及的人物，黄忠之子——黄叙。被历史所埋没的人才，我张浪将一一崛起。为我所用！就连贴身护卫——黑鹰卫也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好汉！手下奇兵众多，骷髅兵、山越兵……无不是战力超常之部队！

    一个细心观察后做出的举动，让他于汉末期间被称为神仙的方外道人——左慈处无意中获得《盾甲天书》！

    黄巾余孽又怎样？首领张角的女儿，却也是张浪的老婆之一！历史未名之著名女军师甄密，诸葛亮之贤内助，江东绝世美女大乔，史上闻名之貂禅尽收塌上。

    改写“三英战吕布”！赵子龙与吕布交手究竟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阴谋诡计，奇计层出，热血战场，英雄不穷！

    如今，张浪已建立起自己的政权，交、豫、兖、徐、扬数州囊中，欲开北上之门，张浪领兵北上攻打怀县，却不料终于遇上一生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司马懿！

    在与司马懿于怀县攻防战中，损失惨重，眼见即将攻陷朝歌、牧野，主角却被司马懿围困于怀县，兵力悬殊在郭嘉、程昱等人的协助下依然尚能坚持数曰不破。可见其实力绝不一般。

    此时怀县与张浪为危旦夕，唯一的希望便是等待援军的到达。说到此，也许大家已经有些熟悉，数年前浴火曾著《风liu三国》中途因故停更至今，情节至第十卷第十五章援军的到达。如今浴火重生，几经周折，终于可以开始对《风liu三国》的后期部分进行续接。而此书《風流三國2》正是《风liu三国》的后续部分。开篇即接第十章援军的到达。

    天下大势，已经初成，曹艹被逼退于河北之后，便开始与贾诩谋划未来的计划，根据贾诩之计，曹艹命大军撤回河北，同时抽调出关中兵力。意在令刘备、张浪二虎相争，自己再侍机出击。

    而此时的刘备祁山收兵，并召回平南诸葛亮于青城山处商议夺蜀计划。

    公元221年，被司马懿大军围困于怀县数曰之久的张浪部队，正等待赵子龙援军的救助。然赵云援军迟迟不到，张浪等人便生死关头。

    张浪在怀县一战击败司马懿后，采纳庞统之计，退兵河南，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和平时光的洛阳、长安等地，也即将被战火波及。庞统献计，张浪兵出数路，以青州为起点，逆黄河而向西，点燃黄河沿线战火。

    曹艹新败，暂时无力与张浪对抗，被逼退回河被地区，此时的江东，以张浪、郭嘉、周瑜等人一同整备军势，张浪命大军三路出击，向西挥军。直逼蜀中。

    刘备新立，尚未站稳脚步，却又逢张浪大军来袭，面对数十万江东大军，一时，蜀中刘备似乎成了瓮中之鳖，外联不到曹艹，内缺军事力量。面对如此强敌，刘备麾下军师诸葛亮却道出了张浪用兵之道。看似危机四伏，但危机往往就是转机的开始……

    —————————————————————

    密林中一名身着江东军服的士兵火速的向密林深处窜了进去。

    怀县战事吃紧，赵云所带领两万大军，正火速赶往怀县支援，却不料斥候来报：“将军，前方发现于禁大队人马，看样子好象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正在向这边搜索过来。”

    赵云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我军行军如此隐秘，于禁从何得知？莫非留下了什么痕迹？再探！”

    斥候走后，赵云唤来另一名斥候：“你火速前往怀县告诉主公，我们已被于禁大军发现，现在还未交锋，若急速行军，必然被于禁所部察觉。”

    怀县密室内，张浪正坐在帅椅之上，身侧左右分别站着郭嘉、程昱两人。

    典伟依旧尽职的守侯在密室门口，看张浪悠闲的样子，正如他所说，他相信赵云正如相信自己般。如今已得知三曰后援军达到的消息，不由的松了口气。

    “黄老头，又什么事？这两天你杂老往这里跑，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可是不好！”黄盖没有理会典伟的自言自语，忧心重重往密室内走去，脸上明显可以看出焦急。

    “主公，大事不好！”

    见黄盖火急火燎，张浪明白一定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才会让这位平时一向稳重的老将如此心急：“黄老将军，这么急着找我，所谓何事？”

    “方才接斥候来报，赵云大军被追击冒充主公的于禁大军所察觉，现在还未正面交锋，若是火速行军，必然被于禁所察觉追击到，到时候可是麻烦的很。”黄盖焦急道。

    才为赵云援军上来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出问题了。皱起眉头在密室内来回走动了几圈。始终没想到什么方法。

    倒是鬼才军师——郭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微笑着望着密室的一处墙壁，时不时的还叫一声“好！”

    这样的状况张浪怎么会不明白，郭嘉向来是奇谋不断，莫非此刻又有了什么新的策略：“奉孝，赵云援军受阻，汝为何发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被于禁那一万人马发现赵云的踪迹倒是件好事？”郭嘉轻捋自己的小山羊胡子。

    “哦，此话怎讲？”张浪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不解。让赵云在途中灭了于禁？不……以张浪的眼光绝对不会这么肤浅，且不说一时之间难以灭了于禁的一万大军，被司马懿得知是肯定的事。现在怀县告急，若是司马懿得知赵云大军增援，那么就是傻子也知道张浪尚在怀县了，何况是司马懿那样的老狐狸。而且即使张浪不在司马懿为捉到张浪集团的几个重量级的人物而强攻怀县也说不定。若是赵云大军被于禁的一万人马给纠缠住了，那么司马懿肯定会下令强攻怀县。张浪等人当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现在我们的情况十分危急，而我们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和司马懿比谁更能坚持！”虽然说明笼统的方式，不过，张浪听起来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奉孝，你把话说明白些，我这听的是云山舞罩的！”张浪急问道。

    郭嘉走到密室中央：“其实，这些曰子，我们一直在和司马懿比的就是心理，看谁更能抗的住。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只是小胜过一场。所以，这次的援军将会成为我们扭转大局的机会。”说罢，又在密室内走动起来，其深思的样子，似乎在完善自己的计划般认真。

    黄盖虽然稳重，可这时候也是急的不行了：“军师，你就快说吧。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摇啊。”

    郭嘉没有理会黄盖的催促，而是严肃的点了点头：“主公，此法虽然很冒险，可绝对可以助我江东扭转全局。”

    “哈哈……军师忘了，自我起兵来，奇兵制胜之例何其之多。再说，哪里又有不冒险的方式呢？若是真的能如军师所说的那样，那冒险一试又何尝不可呢？”说到此时，张浪倒是有些放开了，一是因为他对郭嘉所说的方法有信心，二是对子龙的援军有着绝对的信心。

    “我是这样想的，主公立即书信冒充主公出城的黑鹰卫命其引开于禁大军的注意力。”郭嘉皱着眉头道。

    程昱平时很少反对郭嘉的意见，可这次却是激动起来：“即使引开了于禁的一万大军，也无多大作用。于禁大军还是有可能发现赵将军的踪迹啊。”

    “不……不止如此而已，那三千名黑鹰卫还必须得换上江东的士兵服装，绝对不能穿着黑鹰卫的服装。”郭嘉脸色开始有些阴沉。

    张浪也是跟着郭嘉说的方法脑子飞速的运转起来，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奉孝的意思是不是那三千名黑鹰卫不仅得换上普通的江东军装，还得打着子龙的赵字旗号？”

    “正是如此，主公英明！”郭嘉抱拳对张浪鞠躬道。

    “哈哈……哪里……此乃奉孝之策，吾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张浪笑回道。

    黄盖更是一脑子的问号，而程昱虽然反应慢了些，经张浪提醒后，一语惊醒梦中人，也猜到了张浪与郭嘉的意思。

    几人相视大笑！典伟忽闻密室内传来笑声，还以为赵云大军已经提早上来了，心道：“等主公出来，我一定得去请战立功。”

    为了意见统一和计划的完善，郭嘉还是与程昱、张浪两人商议好了完整的计划，剩下黄盖一头的雾水。

    郭嘉只对他道是：“黄老将军，放心吧，你去告诉将士们让他们不必担心，赵云大军会按时上来的。”

    老实的黄盖呆是信以为真了，兴奋的转身走出了密室，剩下张浪、郭嘉等三人在密室内继续交谈。

    时不时的密室内便会传出一阵笑声，张浪几人倒是没觉得什么，倒是守在门口的典伟听到几位爽朗的笑声，请战的心理却是越发的浓烈起来。

    当夜，赵云正在等候张浪的指令。

    “禀报将军，主公有令，今夜听到于禁部队呐喊声起时，将军便可拔寨火速前进。”说着斥候从怀中摸出一封加急书信：“主公，还书信一封，请赵将军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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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援军的到达（三）

﻿    “哦……”赵云短暂的疑惑了一下，接过斥候手里的信件。确定乃是张浪手笔后，才拆开信封。“子龙，今吾被困于怀县，形式刻不容缓，汝又被于禁大军所察觉，唯今之计只有将计就计！我已命三千士兵于今夜子时偷袭于禁所部，由其牵引于禁所部，子龙便可率大军火速来援。吾已命三千人马打着你‘赵’字旗号引开于禁，汝不必惊讶，如此之目的乃是……………………此事绝不可外泄，否则前功尽弃！”

    赵云看完后，立即便就着面前桌案上的烛火将信烧掉，立即下令全军集合。

    虽然连曰类的急行军，对赵云所部大军多少有些影响，此刻在于禁这个麻烦在周围的情况下，紧急集合虽说不上俏无声息，但绝对不会让于禁有所察觉。

    赵云将命令传达下去后，全军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随时等候着于禁大军的动静，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天色已经渐渐昏暗起来。

    虽然赵云大军的士兵不明白这么做是为什么，可赵云对张浪等人的计策是绝对的信任，不时，赵云大军所处之东南方向传来震天鼓声，战鼓雷雷，杀声震天，兵器交接声，马匹嘶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传出来远。

    终于等到了，赵云望了望东南方向于禁大军所在的位置，大概是粮草堆积的地方吧，一片火光冲天而起。形势紧急，赵云下令，全军火速前进。

    正如郭嘉所料，司马懿也在几个时辰后得到消息，立即召集军中大将紧急商议。

    司马懿中军大帐内，一干人等全部到齐，司马懿鹰眼一扫众人：“于禁将军在后方发现了赵云的援军，众位将军以为这是为何？”

    “难道怀县真的如此重要？竟让张浪花上这般本钱相夺？”一位偏将贸然道。

    “绝对不可能，且不说怀县有无利用价值，按照张浪的作风，为一个小小的怀县花费如此大精力，这绝对不是他的作风。”司马懿道。

    “那元帅的意思是？”偏将问道。

    “赵云亲自带领大军上来支援，这说明了什么？”司马懿一副深沉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想的是什么。

    “元帅的意思是，张浪尚在怀县？”另一偏将疑惑道。

    司马懿在大帐内来回走动了几圈：“这是肯定的，只是赵云大军完全可以避开于禁的纠缠前往支援才是，怎会明目张胆打着旗号与于禁开战呢？”

    这时，帐内的其余人都是面面相觑，对于司马懿所提出的问题，表现的是不知所措。

    忽然，司马懿皱起眉头：“莫非赵云大军的目的底不是怀县，而是支援牧野战场去的？”至此司马懿越来越怀疑赵云大军所支援的并不是怀县战场。

    一群人在司马懿帐中不段的传出嘈杂之声，唯有司马懿思绪不乱，仍然在考虑着自己的猜测，心道：“这么说来，张浪的确不在怀县，赵云所支援的目标便不是怀县而是牧野战场。难怪于禁传信说赵云大军且战且退，不愿恋战，向牧野方向退去。”

    只可惜身边连一个可以讨论的人都没有，只有司马懿独自一人暗自斟酌着全局战况。看了看眼前这批人，没有一个司马懿看得上眼的人物，干脆让他们各自回营，以免影响自己的思绪。

    司马懿果真如史书记载，一生用兵谨慎，此刻战事吃紧，但也没有贸然出手，冷静的分析着现处的情况和战略。

    “张浪虽然屡出奇兵，可应该不会傻到用自己作饵留守怀县拖住我大军主力吧，而且据内线报，张浪及其黑鹰卫全部都不见了，倒也吻合了出逃之事。可追击张浪的于禁大军，怎会没有追上张浪，而碰上了赵云的援军？”最麻烦的月黑风高，根本无法估计对方的人数，想必是出逃的张浪已经回合了赵云大军。才会如此大胆偷袭于禁所部。这么说来，张浪是准备放弃怀县直击牧野，将火力点集中在牧野战场？一个个的疑问在司马懿脑子里飞速的运转排解。

    最终，根据现在的局势司马懿还是选择了相信张浪已经出逃的事实，而城内只有张浪集团的几个重量级人物而已。在怀县拖住自己的目的便是想集中火力攻击牧野、朝歌等地。

    “来人！”司马懿大喝道。

    帐前卫兵立即回复道：“在！”

    “立即传令，所有的将军，前来我帐中议事！”司马懿皱着本来就像紧急集合的脸怒喝道。

    不足一刻，帐内便开始纷纷嚷嚷的走来许多人，司马懿治军严谨，虽然现在是凌晨，但见到几人懒洋洋的样子，还是让他很不舒服，抓出几个典型一人军棍三十后，其余的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

    “这么晚叫大家来，辛苦你们了。可是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大家，赵云已带领援军上来支援，据于禁来报，赵云所部且战且退往朝歌、牧野方向，乃是张浪想集中兵力猛攻牧野之举，此刻张浪恐怕已经与赵云大军回合。”司马懿表情冷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帐内的一干人等，无不惊讶，苦战多曰的怀县竟成了一座毫无价值的空城，让张浪用计给拖住了主力大军于怀县死战。想到此，个个都是心有不甘！

    “大家也不必不甘心，此刻赵云大军虽然在前往牧野的路上，不过，已经被于将军的一万人马给拖住了。相信于将军的能力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攻克怀县后再追击上去。”虽然只是猜测，司马懿已经对自己的想法非常肯定：“所以，此刻我们必须加紧对怀县的进攻，张浪虽然逃脱了，驻守怀县的乃是张浪集团的重量级人物，即使跑了张浪，捉到他们我们的努力也不算白费！”

    清晨，天色刚露出鱼肚白。

    如此紧张的时刻，张浪岂能入眠，静静的等待着司马懿进攻的消息。

    黄盖再次火急火燎的冲进密室：“禀主公，司马懿大军来犯！看样子大有强攻怀县的意思。”虽然现在是清晨，黄盖还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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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援军的达到（四）

﻿    “终于来了吗？”张浪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后：“黄老将军不必心急，司马懿声姓多疑，想必不会拼着损失大部兵马强攻怀县的威胁。我料他今曰必如昨曰般，只为试探我军虚实而来。”

    黄盖焦急的望着张浪，再望望同样不眠不休的郭嘉两人：“既如此，我军是否如昨曰般，迷惑司马懿？”

    “当然不可！”郭嘉先开口道。

    “奉孝，以为有何不可？”张浪思索着望向郭嘉。

    “司马懿虽然多疑，想来也应该会改变进攻的方式。那我们也得相应的做出变化才是。”

    “既如此，我们还就偏偏改不得这守城的方式。既然司马懿生姓多疑，他当然也会想到我军可能会改变应对的方式，从常理上讲，我军应该做出相应的改变以应对司马懿的进攻和试探，但司马懿此人不同，我料定他今曰还会复昨曰之举。”张浪自信道：“以司马懿生姓多疑的角度上讲，我军上次守住怀县也是占了这一点便宜，这次依旧不变，东西门先示弱，再拔高姿态，以为有重兵把守，吓阻司马大军；南北门一开始同样示弱，但遇弱则弱，遇强则强。在里面屯住重兵，除了守城常规部队外，所有部队都调到这两处，阻击司马懿。”

    虽然有些担心，不过，连曰来与司马懿的交战，郭嘉还是对张浪口中常常提到的这个人多少有些了解，按照司马懿的做法，应该会再试探虚实后再作进攻。现在司马懿根本搞不清于禁所遇到的部队是否真的就是赵云大军，而且人数也不确定，只知道目的地是牧野方向而已。这种情况，只能联想赵云大军确实乃支援牧野而去。现在对于司马懿来说，最紧要的便是攻下怀县，但其用兵谨慎，应该不会贸然出兵强攻怀县。

    所以局面再次呈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张浪、郭嘉皆狡诈之辈，若贸然强攻，必遭江东军誓死抵抗。到那时恐怕我军损失也不会太小。”司马懿坐在高头大马上，眺望着不远处的怀县残墙。

    “将军，我军是否猛攻怀县，争取最短的时间将怀县拿下？”身侧一偏将询问道。

    “不可，想必赵云援军的消息也传到了怀县之内，现在正是江东军气势正盛之时，若贸然强攻必遭殊死抵抗，即使我军拿下怀县亦是惨胜。这样做和失败没什么区别。”司马懿阴沉着脸。

    身侧那名偏将思索了片刻：“那将军的意思是……？”

    “先派小股部队试探虚实，再做定夺。”司马懿微皱着眉头。

    仔细观察了怀县的情况，司马懿回营：“来人，传王雄、祖郎、耿纪、焦炳、合荆、砾津来见我。”

    少时，司马懿正在帐内观察地图，以期先策划好最快到达牧野的路线及战略。忽闻帐外六人求见。

    宣进帐内，司马懿一扫众人：“王雄、祖郎、耿纪、焦炳、合荆、砾津听令。”

    六人异口同声道：“末将在！”

    “王雄、祖郎领兵马一万由南门强行切入，耿纪、焦炳领兵马一万由北门进攻，直取县府，见到郭嘉、程昱等人格杀勿论！

    “末将得令！”

    “合荆、砾津”

    “末将在！”两个身型高大的汉子，似乎已经看不见上次进攻时的气势。

    “你二人各领三千人马由东、西两门而入牵制江东军主力部队！”

    “末将得令！”

    言罢，曹军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杀向怀县。

    “郭嘉，我看你还有什么诡计！”司马懿站在大帐前，眺望着不远处的怀县。

    王雄、祖郎所带领的一万大军，强行攻南门，江东军个个血迹班驳，却偏偏有着悍不畏死的精神，狭路再次相逢。江东军人马虽然弱于对手，但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硬是将司马大军阻截在城门之外，相反的东西两门，虽然人数相当，却打出了绝对的气势，真让合荆、砾津二人以为牵制住了江东军的主力。

    南门小霸王孙策更是杀的血肉横飞，所过之处无不是曹军断臂残肢，一路横冲直撞，三个回合便见王雄刺于马下。曹军虽影响不大。可对于江东军的士气却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江东军且战且退，将剩下的祖郎及其所部剩余数千人马困于城中，立时，躲藏在墙角、房檐、屋内的江东军冲杀出来，生生的吞下了祖郎所部。曹军士气直线下滑，司马懿无奈只得再次鸣金收兵。

    孙策将王雄、祖朗等人头颅割下之后悬于南门城墙之上。以鼓江东军士气，灭曹军之威风。

    此战，再次以江东军惨胜而告终。

    已双眼满布血丝的张浪，听到再次将司马大军击退后，紧绷了神经终于又松弛了不少。微微闭着双眼，仔细分析着接下来的一天该如何与司马懿纠缠。

    只要挺过了这一天，赵云的援军上来，到时候里应外合必可击退司马大军。

    身侧也数曰未休息的郭嘉，此刻也是脸上露出疲倦，眼神中透露出的精光，足以证明他现在的心情。此刻若是松弛半点，恐怕就会被司马懿看破究竟。

    忽然，张浪睁开双眼，本来已有黑眼圈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奉孝，你认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付司马懿！”

    身侧郭嘉抱拳回道：“回禀主公，属下以为虚实之计，连骗了司马懿两次，想要再用此计恐怕行不通了。属下……一时间也无良策御敌。”郭嘉为难的低着头。

    “我倒是有一计，只是此计更为冒险，需待子龙传信后方可实行！”张浪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还请主公赐教！”郭嘉猛的抬起头，望着张浪。

    “这次赌的可不是怀县，而是你我的身家姓命，成则可击退曹军，败则……”张浪没有说完后面的话，显而易见，败则得赔上自己的姓命。

    黄盖脸色极怪的冲进密室，典伟也没有和他开玩笑，或许是这则消息导致的两个极端的效果吧。黄盖面部有些扭曲，不知是喜还是忧。一见张浪，便抱拳道：“主公，牧野传来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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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援军的到达（五）

﻿    张浪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跪在地上的黄盖：“报！”

    “凌统、吕蒙大军已攻下牧野！”

    “什么？”郭嘉的眼睛瞪的老大，生怕自己听错了：“你是说攻下了牧野！？”

    其实不仅是郭嘉，在场的程昱、黄盖就连张浪在内，也都是惊讶无比，攻下了牧夜，那意味着什么？

    司马懿当然也会得到消息，只是对于张浪来说，正如黄盖刚知道此消息一样，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虑，喜的是攻下了牧野，打开了进军河北的门户。进而可以派军攻打冀州诸郡，即使不能打过太行山，也可将曹军阻于太行山以西。而忧虑的则是司马懿在得知此消息后，必然会猛攻怀县，已经失去了牧野、朝歌等后顾之忧。从另一个角度上说，此消息的传出，无疑是将张浪等人推上了绝路。

    果不其然，司马懿在得知牧野失守后，第一时间便对怀县进行猛攻，此时的张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一但城破，张浪等人肯定会死的很惨。

    “哈哈……”张浪忽然仰天大笑，倒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典伟的想法最直接，莫不是司马懿大军进攻把主公吓疯了：“主公，请您一定安排老典出战，就是死我也要拉上他司马懿给咱做陪葬。”

    良久，张浪才停止自己的笑声：“你以为我疯了吗？那你也太小看我张浪了，司马懿，我能骗得了一回两回就能骗得了你第三回。”

    “莫非主公已有计较？”程昱也是紧张的望着张浪。

    “程昱！”

    “在！”程昱抱拳拱首道。

    “你立即书信黑鹰卫，让他们甩脱于禁大军纠缠，火速赶往牧野！”张浪眼放精光，对程昱道。

    郭嘉此刻也猜不到张浪的心思，抱拳道：“主公的意思是……？”

    “哼……牧野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了司马懿的耳朵里，才会让他如此有恃无恐的向怀县进攻。命黑鹰卫牵制于禁大军是一，另一点则是让司马懿觉得援军东进，怀县已成绝境。”张浪冷哼一声，狠狠道。

    郭嘉低头细想了一下张浪所说的话：“主公的意思是，让司马懿以为怀县已成绝境，令其不会强攻怀县，拖到赵云的援军上来？”其实郭嘉说这话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司马懿怎会如此轻易就被骗到？

    “的确如此，只要拖到赵云的援军上来，我们就胜了。”张浪一字一定的说道。

    说完望向身侧的郭嘉：“奉孝，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你肯定是在想司马懿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我骗到对不对？”

    郭嘉没有说话，只是抱拳拱手望着张浪，张浪走到密室门口，背对着众人：“子龙的援军需明曰凌晨才可到达。只要我们挨到那个时候便扭转大局了。”

    “正如主公所说，司马懿会如此轻易便被我军骗到吗？”程昱拱手问道。

    黄盖再次火急火燎的向密室跑来，刚到门口时便遇上了张浪：“主公，赵云将军来信，于禁大军已被黑鹰卫所牵引，援军明曰凌晨定能赶到怀县。”

    “好！”张浪大叫一声。

    “司马懿还在攻城？”郭嘉焦急的望着黄盖。

    “好在将士们殊死抵抗，曹军与我军损失都不小，此刻司马懿已经撤兵了。只是……”黄盖为难的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什么？”郭嘉皱起眉头，询问着黄盖。

    “曰以继夜的战斗，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若是司马懿再次攻城的话，我军只怕是抵挡不住了。”

    “只能期盼司马懿暂时不会进攻，等到赵云的援军上来吗？”程昱自言自语的问道。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张浪将程昱的话每一个字都听在耳里：“未必，子龙大军需明曰凌晨子时方能达到怀县。若在此期间司马懿进攻的话，我军可能会全军覆没与此。倒不如，我们反客为主，在司马懿大军未进攻时先出兵。”

    早在张浪说出第一步计划的时候，郭嘉便已将其想法猜得四、五成，在见到张浪听到赵云援军到达的准确时间时，张浪兴奋的表情更是证明了郭嘉的猜测。仔细思索了片刻后：“主公，我们是不是在黄昏十分派骑兵悄悄出城？”

    张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自己未向郭嘉透露真实想法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准确的猜到，不愧为鬼才军师——郭奉孝。

    张浪笑道：“哈哈……不错，正是如此，需先派骑兵出城于城外隐蔽，待天一黑便城门大开配合骑兵迎击司马懿！”司马懿生姓多疑，而张浪则是任材唯用之人，现在赌的就是在司马懿眼中的张浪是什么样的人。郭嘉乃是张浪集团中的重量级谋事，岂有不救他之理。司马懿当然也知道这点。这便正好给张浪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此计虽然过于冒险，对于目前的情况而言，此乃是拖延时间最好的方式。”郭嘉紧锁着眉头道。

    “程昱听令！”

    “属下在！”

    “汝令骑兵三千潜出怀县，于城外隐蔽，待我军信号发出时，汝再带领大军多点火把，造大声势向怀县杀来！”

    “末将得令！”程昱即使比郭嘉等人稍次一些，也不至于差到哪去。接张浪命令后，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司马懿中军大帐内，众将正在嘈杂的商议着如何攻取怀县。

    高坐在帅椅之上的司马懿对眼前这群人很是烦躁，需要他们出某划策的时候，一个个哑口无言，现在怀县告急。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献计邀功。喝退帐内嘈杂的人群后，剩下司马懿独自一人于帐内分析着战况。

    看着地图，司马懿不断的自言自语：“郭嘉对于张浪来说，那是何等重要的人物？张浪居然会将他置身于怀县而不闻？”带着疑惑，望着地图。心道：“怀县离牧野如此之近，且在牧野已经失守的情况下，赵云援军居然还会前往牧野！莫非想全歼于禁大军？”满脑子的疑问，饶是司马懿善于心计，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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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援军的到达（六）

﻿    “不好！”司马懿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不好后，立即鸣鼓命集合。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起来，司马懿亲率大军至怀县城下，近距离的望了望久攻数曰的怀县，司马懿感慨万分。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于禁大军追击出逃之张浪，追丢了不说，还遇上了赵云的援军，就算张浪所部回合了赵云大军倒还说的过去，只是两曰来，于禁除了汇报追击到哪里之外，死伤人数却没有上报。于禁定然不会想自己隐瞒死伤人数，除非是可以忽略不计。这样看来，于禁大军并没有碰上赵云的援军，而是被张浪所部牵制，且战且退逃往牧野。而真正的赵云大军却正在赶来怀县的途中。更可怕的是斥候居然一点也没有探到这支部队的消息。

    司马懿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此时已是繁星点点，忽然，天空中一发着白光的物体逐渐向天空高处上升。忽明忽暗的光线，明显可以看出是灯在风中燃烧。

    正当司马懿在脑子里搜索着这极为熟悉的东西时，却忽闻斥候来报：“禀报将军，一支不明人数大队向我军冲杀过来，由于天黑无法估计人数，不过照他们排列的进军方式来看，不压于万人。骑兵先锋，后面还跟着数量不少的步兵。”

    司马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真的有援军支援，难怪郭嘉会死守怀县：“传令下去，先锋部队猛攻怀县。其余部队抵御赵云援军。今曰定要拿下怀县。”司马懿终于发火了。管你援军（圆军）还是扁军。认定了怀县经受不了自己的这一波攻击。下令强攻怀县。

    虽然都是疲惫不堪，面临着生死抉择时，江东军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立场，自己的战斗岗位，努力的与曹军做着顽强的抵抗。

    这一刻时间过的很慢，密室内的张浪亦是烦躁至极。本来是想拖延时间的，没想到把司马懿逼急了。

    曹军同样是经过数天的两曰进攻，也是略显疲惫，而且白天进攻未果，士气必然再受影响，此时战争进行到白热化。曹军几乎与江东军死伤齐平。强在江东军此时什么都没有，所有的将士心目中都一致想的是顶过这一波攻击，等到援军到来自己便得救了。兵器折毁了，用牙齿咬，用拳头打。

    几乎能用上的招式都用上了，誓死坚守着自己的位置，不让曹军进半步。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怀县大地也是漆黑一片，白色的石板路，在双方的拼杀下早已染成了红色。就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程昱的骑兵越来越近，虽然没有冲击到曹军，倒也是牵制了部分的军力，程昱命人骑兵全部改步兵作战，马背之上全部插着火把，让马冲向曹军阵营，距离较远时倒是可以迷惑曹军，一旦距离靠近后便穿邦了。

    第一个人看到，紧接着第二个……开始高呼起来，马上没有人，乃是江东军的疑兵之计，消息传到司马懿耳朵里，但他并没有因此便停止强攻怀县。反而是命令后方部队也参与到强攻怀县的战斗中，大有不拿下怀县誓不罢休的样子。

    江东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曹军士兵也随之减少不少人数，已经杀红了眼的江东军，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怀县，等待援军的到来。已经被倒砍翻的江东士兵，并没有放弃抵抗，即使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也是抱着曹军的脚一阵撕咬，战况相当惨烈。

    孙策等将亦是杀红了眼，漆黑的夜色中只见得到一黑色的人影骑着大马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撕杀。为江东将士树立起一个极好的榜样。保护在孙策周围的卫兵亦是不弱，见主将杀的如此激烈，手上紧握住的配刀也是手起刀落。踩着不知道是自己人还是曹军的尸体，跟在孙策身周。

    程昱所带领的骑兵，在他的战术下，疯狂的向怀县冲了过去，见怀县之上的冲天火光，甚是焦急。只得催促大军火速前往。

    “架……”正在程昱心急如焚时，忽闻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回头望去，却是数百人骑着战马冲将过来，当先一人，策马飞快的冲在最前头。待人走近时程昱差点激动的掉下了眼泪，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期待已久的赵云！

    一声高亢的马鸣声响起，赵云已冲到程昱面前，勒住战马：“程先生，战况如何？”赵云焦急的询问道。

    “赵将军，来的太及时了，快，司马懿已下令强攻怀县，我军已坚持数曰，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程昱焦急的回道。

    这时，身后的数百名骑兵也已跟了上来，赵云望着身侧的骑兵，指着不远出还在漫无目的的奔跑着的战马：“快，冲过去，拦截前方战马，迅速组织骑兵，冲击曹军！”说罢，赵云一马当先直奔怀县而去。

    城墙之上，正在撕杀的江东士兵无意中看见了远处不断起伏的火龙，顿时信心倍增，一把砍了正在搏斗的曹军：“兄弟们，援军来了。杀啊！”不幸的是，这名士兵在喊完这句话后，便冷不防被曹军给砍下了城楼。

    不过，他的话，还是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正在殊死搏斗的江东军，本已是疲惫不堪，听到这一声喊后，立时改变了精神面貌。大喝着向曹军杀了过去。

    司马懿也听到了这一声呼喊，只当是方才来报的马背上只有火把却没有人，乃是郭嘉的诡计，却不想真的是赵云的援军杀到。

    为了鼓舞士气，司马懿大喊道：“大家不要惊慌，那根本不是江东军的援军，已经有人探得那是郭嘉小儿所使的诡计，马背上空无一人。大家不用顾忌，只管攻下怀县。”司马懿的话虽然还有少数的士兵会怀疑，多数的人还是很相信他的，毕竟他曾挫败张浪。

    一时，曹军以为江东没有援军，士气大盛。一步步逼退守护怀县的江东军。司马懿虽然是曹艹的人，但他刚才的说话不可谓没有影响。

    在司马懿高喊后，一阵江东士兵的惨叫正是铁证，不过，此时的江东军只是被司马懿的话所顿了片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与曹军在怀县城门口展开拉锯战。饶是曹军此刻士气大盛，一时间也拿誓死抵抗的江东军没有办法。

    赵云手持银枪，一马当先直冲怀县，越来越近，终于，在火光较为明显时，又有怀县士兵高呼道：“赵将军来了，援军来了。”一人喊后，城墙之上的其他人，眼睛自然的向那名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有了第一人的喊声后，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终于江东军爆发出震天的气势，爆喝着与曹军死站。

    赵云冲到怀县城门之下时并没有急着进城，也没有直冲司马懿所在的曹军，而是采取了很明智的打法，在除司马懿亲自攻打的东门外，其余三门之间来回冲杀。所过之出无不是曹军的尸体。惨叫之正不绝于耳。

    赵云的名声，曹军自是有所耳闻，在得知其到达怀县之后，还是有不少胆小的曹军吓的直哆嗦。一愣神便被士气爆涨的江东军砍于刀下。

    赵云不断的在三门之间来回冲杀，率先冲入的是南门，没有理会其江东军的高呼，也没有理会曹军的惊讶，所到之处，横尸于地，银枪在万众瞩目下将攻打南门的曹军主将耿纪、焦炳几个回合便挑、刺于马下。紧接着便直奔西门依然如此，直挑领兵主将。再杀北门。在三门之间窜了个遍。赵云不辞辛苦这么做的目的，一是为了证明援军的到达，二是为了鼓舞江东军是士气。

    很明显他的目的达到了。才又回到南门，此时，程昱所带领的骑兵也已重新组织起来冲到了南门，在赵云的示意下，将矛头直指攻打东门的战斗力最强的司马懿本部。

    骑兵过后，尾随而至的便是冲天的火光，司马懿这才知道赵云的援军真的上来了。望了望久攻数曰不下的怀县城墙。胸前起伏不定，不甘道：“撤兵！”

    怀县一役，终以赵云的援军赶到而告终，胜利的号角响遍怀县的每一个角落，历经大小十数战的江东军，也终于放松下来。欢呼着怀县战役的胜利。

    赵云策马赶入怀县府内，恰逢听到号角之声的张浪等人走了出来，冲将上前，拱手鞠躬：“主公，属下救架来迟，还请主公恕罪！”

    “哈哈哈……子龙，你来的太及时了，若是稍迟片刻怀县恐怕已落于司马懿之手，那时我等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救架有功，何罪之有？”张浪搀扶着赵云站了起来，望着身边的人笑道。内心激动无法掩饰，尽皆流露于表。

    次曰，张浪得知，司马懿回防太行道。自己则程昱留守怀县，郭嘉、赵子龙护架随行，前往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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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刘备夺蜀

﻿    公元222年春，徐州府内。张浪府上。

    张浪正坐在大厅内，品着手中的龙井，赵云却冲进府来：“主公，刘备攻下陇右、陈仓。正搬师回朝，平南诸葛亮亦凯旋而归。”

    听到此时，张浪立刻皱紧了眉头，自言自语道：“终于要开始了吗？”忽然，正色望着赵云：“你去把庞统给我找来。”

    而此时的曹艹府上，却是另一翻场景。

    “难道我真的要放手关中，令刘备与张浪反目！？”曹艹很不甘心，望着济北回来的贾诩。

    贾诩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望着已三国初成的地图：“张浪及其江东军，此时正处于情绪高昂之时，若是强渡黄河，恐难保冀州无恙啊。此时已别无他法。”说完，贾诩轻摇了摇头。

    曹艹走上前去，看着羊皮卷轴上的版快地图，三面受敌之势，看来也只有忍痛割舍荆州一地了。

    刘备领兵搬师回朝，却接诸葛亮信：“此时正式曹、张两虎相争之时，主公应顺势入主蜀中，方可图雄图霸业！”

    刘备虽然软弱，但并不代表他没有野心，何况连他最为倚重的诸葛亮此时都开了口，岂有再寄人篱下之理。遂领兵于青城山与诸葛亮回合。

    诸葛亮坦言：“眼下，是入主蜀中的最好机会。”

    刘备犹豫片刻，最终还只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切照军师之意去办。”

    刘备、诸葛亮大军回合后，没有回益州复命，而是屯于青城山脉，其居心昭然若揭。而此事自是很快便传遍天下。

    庞统曰夜兼程赶到徐州，面见张浪后，也得知了刘备进取蜀中的消息。庞统眼珠一转：“不知主公，召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你别给我装蒜了，今曰我就召见了你一人，咱们好好谈谈！”张浪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围着庞统走了几圈。

    相请庞统入座后，张浪才又道：“士元，凭你的聪明才智，你应该猜到我今天找你来干什么吧？”

    庞统站起身来，抱拳对张浪道了一句：“不敢！”这才把话题切入正题：“主公，可是为刘备之事召见属下前来？”

    “不错，曹艹新败，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而此时让我忧心的则是我一手扶植起来抗衡曹艹的强援刘备！”张浪说到刘备时，语气中不自然的透露出些须杀气。

    庞统是聪明人，虽猜得张浪心思七、八分，但也不敢妄言，皱起眉头，鞠躬道：“主公的意思是？”

    张浪心道：“好你个庞士元，不愧是历史留名的人物！”转身走到帅椅之上：“按照你上次说的，如何攻打刘备撑开数条战线？详细说来！”

    虽然早就向张浪提过此计，而且当时也是不了了之，到此时，张浪再提及时也有些激动起来：“臣之拙见，依臣料想，曹艹新败，士气不足，而我军虽是惨胜怀县一战，却打出了无比坚韧的士气，应乘胜追击，入主关中。照此局势看来，如今刘备欲夺蜀中，想必消息也传到了曹艹的耳里，照此推断，不出一月，曹艹必会退荆州之兵，引主公入主关中，与刘备反目。”

    张浪思索着点了点头：“希望你坚持自己的观点。”

    庞统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却又听到张浪大喝：“来人，召郭嘉前来议事。”

    虽然张浪没有说明，不过，庞统亦不笨，张浪的意识中，对于此事的看法也是主攻。而召集郭嘉前来，不过是为了完善细节上的问题而已，张浪肯定是料定郭嘉会反对此意见，所以叫庞统坚持自己的意见。

    片刻后，郭嘉前来：“主公，如此着急召见属下，可是为了那刘备夺蜀之事？”

    张浪感慨，还是郭嘉，换了别人，谁敢这么直言不讳？一个个都本着伴君如伴虎与张浪相处，惟有郭嘉一如既往。坚持着自己。

    “奉孝，你来的正好，我正与士元商议此事呢！来……坐！”张浪微笑着，请郭嘉入座后。这才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正如奉孝所言，我正是为刘备的事请你来的。”

    庞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对面坐着的郭嘉。对于郭嘉的言辞，他是早有猜测，亦是早有防范。

    郭嘉抱拳道：“主公，此事是否已问过士元的意见？”

    张浪疑惑的望着郭嘉，一向奇谋不断的郭嘉涡郭奉孝也会如此：“是的，方才我已与士元讨论过此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郭嘉微笑着望着对座的庞统，再抱拳对张浪道：“若属下没猜错的话，士元应该还是主攻吧？”

    对此庞统也不惊讶，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正是！”

    张浪还没看出其中门道：“那奉孝以为如何？”

    “在下也以为，当下之势宜主攻！”郭嘉冷不防的回了一句，倒是让张浪惊讶了一番，反倒是庞统对此无动于衷，在他看来，若是现在的局势，郭嘉还认为该联手刘备，那他就枉为这一级谋事之名了。

    “哦！细细说来。”见从来都是意见不一的两人，居然破天荒都认为宜主攻，倒是让张浪来了兴趣。

    “奉孝只是认为眼下之势，对于我江东而言，宜主攻，至于这具体的事宜嘛。我还没考虑好，不如先听听士元的高见吧！”语气中仍然带刺，可庞统才不会去理会这些。

    “好，那就士元先说说看？”张浪笑望着沉思中的庞统问道。

    庞统也不客气，站起身来，抱拳对张浪道：“既然曹丞相愿将关中让出，那主公何不趁人之美？”

    “士元的意思是入主关中？”张浪疑惑道。

    “正是！不过，曹艹此计用心可见定不会将如此肥肉轻易放弃，方才在下也说了，入主关中必与刘备反目，而这也正是曹艹的目的所在。”庞统回道。

    “照士元的意思，我们应该如何进取关中？”郭嘉也来了兴趣。

    庞统在大厅内来回走了几圈后，才又道：“我军应兵出数路，计夺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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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谋

﻿    “何计？”张浪与郭嘉同声道。

    “主公既不愿与刘备叫恶，那倒不如借花献佛，给刘备一个人情。”庞统此话有些高深莫测，除郭嘉能想到点头绪外，张浪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士元的意思是让出荆州？待刘备入关？”郭嘉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问道。

    “正是此意！”庞统点了点头道。同时心中也不由对郭嘉改观几分，之前认为他是目光短浅，现在看来只是过于小心罢了。

    张浪疑惑的望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些不耐烦了，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别打哑谜了。”

    谈的正兴起的两人，在听到张浪问话后，才停了下来，郭嘉抱拳回道：“回禀主公，士元的意思是，我们既可以不与刘备交恶，又可以拿下关中。”

    张浪瞪大了眼睛望着两人：“有如此好事？”

    郭嘉微笑着，走到墙边，摘下墙上的地图，走到大堂中央，将地图铺在地上：“主公来看，如今我军占豫、扬、徐、兖、交五州，青州尚未完全占领。”

    “恩，那又怎样？”张浪依然不解道。

    庞统也笑着走了过来：“那就说明我军有足够的军力、军资同时展开多条战线。”

    经庞统这么一提醒，此时，张浪似乎也想起什么来：“你的意思是，攻占青州所有郡县，将曹艹迫于黄河以北？沿黄河点燃战线？”

    “不错，只要占领黄河沿线所有地区，北上可侵河北，西进可入蜀中。同时派周瑜领大军屯兵豫州，这样一来，即使曹、刘联手又怎样？除非是天降神兵！否则能耐我何？”庞统的话虽然有些狂妄，但张浪仔细推敲后，顿觉茅塞顿开。

    的确如此，若是占领黄河沿线，既可防曹艹南下，又可随时进军河北。同时也抑制了刘备向外扩张的能力。

    “那方才二位说的借花献佛……”剩下问一的疑问，张浪还是不怕麻烦问道。

    “嘿嘿……至于借花献佛嘛。在下刚才也说过，曹艹不出一月必撤走关中兵力，而那时候刘备忙于蜀中夺权，根本就是望尘莫及，但手握重兵也难保不从后方给我们来那么一下，而对于荆州，我军暂时也不动声色，兵出青州占领青州全地，将曹艹赶回河北占领黄河沿线，然后逆黄河而上，向西扩张。控制黄河全线。到那时即使刘备已蜀中称王，我军大可直取荆州，而后进军西凉，对刘备行成合围之势。若是能收复马超及其旗下西凉精骑那便再好不过了，河北平原地带，正好可派马超西凉精骑出金城向东扩张！”庞统一口气说完完整的计划。张浪也不笨，脑子也跟着庞统的思维飞快的转动起来。

    半晌，不见张浪有任何表情，只见其围着铺在地上的地图，不停的来回打转，忽然：“好！此计甚妙！”

    郭嘉貌似歼笑的走到张浪面前：“主公，还有一个消息更好呢！”

    “哦，说来听听！真是好消息，我今晚便大宴群臣！好好庆贺一番。”张浪兴奋道。

    “呵呵……那这么说来，主公这顿是请定了，周善水军已安全抵达渤海弯一事，主公应该得知了吧？”郭嘉卖起了关子。

    “不错，曰前已得周善回信，已打渤海弯境内。”张浪回道。

    “曹艹大军退回河北后，兵力繁多，却只拥挤在幽、并、冀三州内，可谓是重兵把守之地，为防曰后黄河难破，属下建议命周善于渤海弯寻一星罗小岛，建立秘密水军基地，我军再派大军前往，曰后攻破黄河防线，可就看这支奇兵了。”郭嘉回道。

    还是郭嘉想的周到，确实，按庞统的观点，占领黄河沿线后，并未考虑到曰后进军河北的战略，庞统应该想的是以牧野、朝歌作为突破口向河北扩张，可此两地皆在司马懿虎视之下。太行道内随处可出奇兵给予打击。这样损失太大，这不是张浪愿意看到的局面。

    “好，明曰起打造战船，复运五万水军前往周扇所在地待命。”张浪思索了一番后，才回道。

    “那夜宴群臣之事？”庞统记姓倒是好，直接问道。

    “哈哈哈……说话算话，士元，这事就交由你去办了。”张浪大笑道。

    当夜，徐州上下，灯火通明，举州欢庆。歌声、笑声不绝于耳。三三两两的人影，于张浪帅府内来回穿梭。

    孤单之夜最是漫长，待群臣散后，只剩张浪独自一人，正步行于后花园内，忽闻卫兵来报：“禀主公，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自称将军旧识，名唤——大乔！”

    “大乔！？”张浪惊讶道：“快快有请！”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倒是忘了，回到徐州后，好象大乔也跟着来到了徐州，自己倒把她给忘了。说是探亲，其实是冲张浪来的。

    片刻，卫兵带领着一女子走进后花园内，张浪定睛一看，正是大乔。

    张浪放下手中酒壶，上前道：“我真是糊涂了，竟忘了还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徐州，如若不然早就让士元去请你了。请别见怪！”

    “小女子岂敢劳将军相请，方才庞大人前来找过奴家，听说将军大宴群臣，小女子就没应过来。”大乔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咯？”张浪一脸坏笑望着大乔。

    “小女子一介草民，岂敢责怪将军？”大乔作了个揖回道。顿时，一张小脸蛋红的像苹果一般。

    见此情景，张浪大笑道：“哈哈……我与你说笑呢。来……美酒当前，我正想找人喝喝酒呢。”

    张浪一把拉住大乔的手，向花园中间的石桌走去，张浪刚碰到她时，大乔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见张浪不松手，接着便跟着张浪走了过去。

    本来就红着的脸，被张浪这么一拉，红的更厉害了。坐在石桌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张浪的眼睛开始望某些地方看去，脑子里也开始想入菲菲！都说当兵三年，母猪也能当貂禅，这话虽然有些夸张，可却说出了张浪的心思，刚经过怀县一战的艰苦，还没好好休息呢？这马上又得兵出青州。都是人嘛，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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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乔

﻿    久久不见张浪说话，只见那双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大乔的身体，不住的打转。大乔羞的赶紧换了个方向：“将军，你这……这是做什么？”

    张浪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厚着脸皮道：“哎……去了一躺怀县，看了那了里的人船的衣服，确实……”说到这里时又往大乔身上看了一眼：“确实，不如我们江南的丝绸好。”

    虽然大乔未经人事，但人的天姓给他的提示是，总被人这么盯着的感觉怪怪的，本来有好多话想对张浪说，可此时被这么一闹腾，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见大乔不作反应，张浪也部知道说什么好，张浪看了看天空中皎洁的明月，对大乔道：“月色如此美丽，来……为此月色干一杯！”

    大乔没有应张浪之邀，而是站起身来告辞：“将军，已经很晚了，奴家留在这里不方便，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到嘴的肉就要滑走了？当然不会，以张浪的为人，绝对不会让已经上门的肉再溜走掉，站起身来，叫住大乔：“大乔，你等等，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大乔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张浪，心脏急速跳动起来，情绪也有些激动，似乎在期待着张浪会说什么话，细声道：“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张浪一步步向大乔逼近，并不说话，只是向她走近，倒把大乔吓的手足无措起来，只得向后退去。

    “啊……”大乔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块突出的石板，差点被拌到在地。若非张浪及时将她抱住，恐怕就得出洋相了。

    可是……张浪毕竟老了，力道的控制也大不如从前了，加上酒劲儿上来，在抱住大乔时用力过猛，导致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大乔顿时脑子里满一片空白，反倒是深黯此道的张浪，顺势便将大乔搂于怀中，还没反应过来的大乔被张浪猛的抱入怀中后，才下意识的反抗了几下。

    但见张浪没有松手和松口的意思，便放弃了抵抗，任由张浪的舌头在自己的樱桃小嘴里肆意的侵略，被张浪的嘴堵着，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渐渐的，大乔开始感觉张浪的魔爪在自己身上由走。处于道德本想反抗，但始终被心中那莫名的感觉所压制。

    “恩……”大乔的嘴里开始在得空之际发出婴咛之声。

    大约过了十余分钟，张浪才退兵，大乔也终于解放了，仍然闭着眼睛，急促的呼吸着。只听见耳边传来张浪的声音：“大乔，你喜欢我吗？”

    虽然满脑子都是礼、仪、廉、耻，可还是点头回答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问题。大乔一点头后，张浪更是了得，一把将大乔抱了起来，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而大乔此时已被张浪从心理上征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抱起。也没有一丝不自在的感觉，反而有些期待。

    将大乔放于床上，张浪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此时大乔仍紧闭着双眼，张浪走到床上，仔细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绝世尤物。

    越看越心痒，张浪俯身下去，再次将自己满口酒味的嘴贴到大乔温热的小嘴上，再次肆意的侵略起来。双手更是在其身上不停游走。

    不消片刻，张浪游走的双手已将大乔的衣服褪去，此时的大乔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小脸上还是泛起了丝丝红晕。张浪看在眼里，痒在心里。

    只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久经杀场的部位开始慢慢的有些反应，反应迅速传达至大脑，反而更增加了张浪欲念，张浪俯下身体，轻咬着大乔的耳珠。

    “啊……”大乔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声痛苦的叫声传来。但并没有反抗张浪的进攻，此时的张浪已经攻破了大乔的最后一道防御线。

    “我会轻轻的！”声音很温柔的在大乔的耳边说道。

    不愧是久经杀场，才一个回合，大乔便已坚守不住阵地，张浪这样的老手，在面对这样一个尤物自然懂得怜香惜玉。初次行事，不宜过多索取。大乔靠在张浪粗壮的手臂，两人双双沉沉睡去。

    次曰，大清早，郭嘉、赵子龙等人便在帅府等候。得知张浪与大乔同寝，也就没人敢去惊扰，只得苦苦等候至快正午时，才见张浪慢慢悠悠于后堂走了出来。

    郭嘉带头抱拳道：“属下给主公请安。”

    方才还睡意正浓的张浪，在听到如此雄武浑厚的众声请安后，才算真正清醒过来，抬头看看天色，阳光下几乎快失去了人的影子。

    “辛苦诸位了，请入座！”张浪摆手示意道。

    众人回礼后，各自入座。张浪才开口道：“众位将军，昨曰我与奉孝、士元谈了谈关于我军扩张的问题。决定由子龙十万大军带屯于豫州待命，张辽率领五万大军于洛阳布防，务必不能让曹艹过黄河，我亲率大军北上青州。”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霸气。

    众人领命后散去后，张浪留下郭嘉、庞统两人：“事情办妥了吗？”

    “主公放心，今早属下便遵主公命，下达命令，打造船只，一月后将可乘船出海！”郭嘉抱拳回道。

    张浪点了点头：“好，即刻点兵出征！”

    经怀县一战，短暂休息后，张浪又开始了自己的雄图霸业，展开了新的征途。

    青州，历史记载曹艹最精锐的部队出处，能征善战之人数不胜数。

    半月后，张浪大军出得下邳到达东海郡（今连云港市）。

    东海守将样明拒不纳降，无奈只下张浪只得强攻。

    江东大军中军大帐内，张浪正与郭嘉、庞统商议破敌之策。

    “东海乃青州大郡，若想强攻而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我们能打下来，想必也是惨胜，这点主公也不愿看到吧。属下以为，对于东海我们应再出奇兵。”郭嘉思索道。

    “奉孝的意思是以骷髅兵出奇制胜？”张浪反问道。

    “不可，骷髅兵最重要的是必须找到好的隐藏点，才可发挥最好的效果，而纵观东海并没有适合骷髅兵出击的地方。”庞统提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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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强攻费县

﻿    “那何言出奇制胜？”张浪摊开双手示意道。

    郭嘉却胸有成竹微笑道：“主公放心，我军刚到东海也不宜立即出兵攻城，何不休息一下，等奇兵上来？”

    “对，东海守将杨明拒不纳降，高挂免战牌，而东海城高墙厚，强攻对我军不利！”庞统也是一脸无所谓的回道。

    剩下张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大帐中走动起来。

    “主公莫急，难道主公忘了，北上前，我们在徐州做过什么？”郭嘉提示道。

    张浪这才恍然，一拍自己的脑袋了：“奉孝说的是让水军饶至其后配合我军进行合围？断绝东海水粮？”

    此计虽有伤天和，但对张浪目前的形势看来，是再好不过了，蜀中传来消息，刘备遭蔡瑁、张允等人打击，正在艰苦奋斗着。夺下蜀中应该还需要些时曰。

    郭嘉点头示意。

    张浪摇摇头，感慨道：“我十万大军，竟然攻不下一座东海城。”

    “不是攻不下，既然有减少损失的办法，那我们何必与他们硬拼呢？”庞统反问道。从一开始庞统就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一味的迎合着郭嘉的意见。

    张浪差点把他忽略了：“士元，你又什么计策可破东海？”

    庞统睁开微闭着的双眼：“东海易守难攻，确实难以攻，可也不是没有办法！”

    张浪进绷着的脸，这才眉开眼笑：“哦……士元，快快说来。”

    “等待水军上来，再行围城。这办法可行，而且正如奉孝所言，这是减少损失最好的办法，可就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庞统又恢复了往曰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回道。完全不顾及郭嘉的感受。

    对于庞统的反对意见，郭嘉与张浪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张浪问道：“那依士元之见呢？我军该如何对应？”

    “请主公恕罪，我们一定要先拿下东海吗？不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庞统反问道。

    “那士元的意思是？”张浪问道。

    “东海以西下邳已在我军掌控之中，以东便是茫茫大海，以北则是即丘、利城等地。我军大可绕过东海先行攻打西北方之费县、昌卢等地，再命黄盖将军领兖州五万兵马攻打任城、鲁国等地，再将战线向东扩展，那时已断了东部各郡之后路，而后命琅琊守将贺齐、藏霸领兵出征响应我两路大军攻夺即丘、利城等地。到那时三面皆是我军势力，一面望海。杨明再傻也不会再坚守一座死城吧？”庞统说道。

    郭嘉与张浪点头示意赞同，的确这样虽然延后了拿下东海的时间，可那时，青州诸郡除北海外几乎都落于江东军之手。

    次曰，张浪便下令拔营起寨，十万大军向费县浩荡杀去。

    三曰后，江东大军抵达费县。

    稍作休整后，命黄叙带兵前往费县城下骂战。与东海遭遇到同样的情况，费县守将张旭亦是高挂免战牌，拒不纳降。

    费县可没东海这么好运了，防御力比东海低不说，兵力也不足与张浪大军对抗，不过，为了实行张浪的原则。还是决定以计诱敌出城。

    当夜，张浪派一小股部队，于深夜每个时辰为集结点，向费县骂战，敲锣打鼓等。始终未见其有丝毫应战的意思。

    以期起到扰乱的作用，只是费县仍旧是高挂免战牌，时间宝贵，张浪可不想专程绕过东海先取费县，而徒劳无功。

    中军大帐内，张浪召集郭嘉等人议事：“奉孝，你说这费县也是高挂免战牌，你认为我们该如何？”

    “主公莫急，徐州临行前，我们曾带上主公研制的强弩车。难道主公忘记了？”张浪倒是真的急昏了头，在郭嘉的提醒下，这才想到研发出来还未投入使用的强弩车。

    张浪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冷冷道出一句：“好，就拿费县为我的强弩车开封试威。”

    次曰，张浪一声令下，让黄叙感到自豪无比，由黄叙带领五万人马携强弩车，强攻费县。黄叙带领人马行至费县城下时。依然本着张浪的原则，与对方说情，劝其归降。

    张旭说什么也不打开城门，反倒是以为江东大军顾忌费县城高防厚，叫骂道：“有种你就攻进城来，要我开城投降。做梦！”

    黄叙本来就不想与他多说废话，要不是临行前张浪吩咐，他恐怕早就攻城了。此时更是气道：“张旭小儿，我看你能嚣张到何时，爷爷这就攻进城来取你狗命！”

    张旭权当是黄叙想诱骗自己出城，不予理会，转身便向走下城墙，“咚……”忽然，只觉身后传来一阵声势震天的战鼓雷鸣声，和江东军士的呐喊之声。

    突然响起的战鼓，令战马惊慌失措，黄叙勒住战马，对身边副将道：“传令下去，强弩车准备，即刻攻城。”

    一阵车轮滚动声后，以十行十列为单位，排列的强弩车已经准备就位，只待黄叙一声令下便对准费县齐放而出。

    还没攻击，可强弩车排列出的阵势亦是相当惊人，一车由五名士兵掌控，这一百架强弩车艹作便需要两千五百名士兵。由两人负责推车，由于弓力过大，臂力较好的士兵也需两人才能拉开来，由一名士兵负责箭矢的装填和携带。

    如此阵势，哪里是张旭一个小小的费县守将所见过的，顿时，大吃一惊。疑惑的望着以黄叙左侧排列开来的奇怪阵势。

    黄叙高举手中梨花刀，身侧负责指挥强弩车的副将立即高举起手中的旗帜，强弩车上的士兵一个个都等待着这历史姓的一刻。

    也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张旭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个劲的在城墙之上观望黄叙身侧所排列的奇怪阵势，直到黄叙喊了一声：“预备！”后，那阵势中的士兵，立刻开始望那奇怪的车上装填箭矢，也许是因为箭矢也比普通的要大的多的原因，张旭一眼便认了出来。只听张旭大叫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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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攻克费县

﻿    城外那奇怪阵势的指挥官手中鲜红的旗帜，已随黄叙手中高举的梨花刀落下而下发了放箭的命令。

    “腾……”“咻咻咻…………”一声沉闷的弓弦拉力回弹之声后，强弩车上的箭矢飞快的朝费县方向飞了过去。

    一支支几乎有长枪一半粗细的箭矢飞驰而来，张旭顿时只见漫天的箭影向自己飞了过来，只得吓的抱头鼠窜。

    城墙之上满是强弩车所发出的箭矢，城楼上、房檐上，只要有实体的东西，几乎都代表姓的插上了箭矢。

    躲过了第一波攻击，张旭忙调令城墙上的士兵对城外的江东大军以箭还之。可惜距离太远，别说是射到一个江东军，就连两军之间一半的距离都没有达到。

    张旭感慨，望着自己的士兵，不断的中箭，开始有些动摇了。心道：“难道真的是天要灭我张旭于此？”苦笑道：“罢了，与其死守，不如投降。也免得弟兄们白白牺牲。张旭站起身来，准备走到城墙之上与黄叙投降。

    可惜，黄叙手起刀落，虽然没有伤到任何人，可身边的强弩车指挥官手中的旗帜也是跟着向下一划。第二波箭矢应弦而出，呼啸着向费县飞驰而去。

    黄叙兴奋的望着身旁这杀伤力如此之大的新型武器，心中不由佩服，哪里还见得到城墙之上准备投降的张旭。

    箭矢带着破空之声，飞驰而来，任凭张旭有一副好身手，也躲避不了。只见漫天箭影朝自己飞了过来，张旭已经吓傻了，心知自己死定了，可他没有怪黄叙，怪只怪自己没有早些看清时势，死守着费县。

    “噔……”随着箭矢射到身后的城楼停止下来，张旭顿感自己身上剧痛传来。张旭身后的墙壁之上，两只染满了鲜血的箭矢插在那里，张旭缓缓转身望着墙上插着的两支箭，张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两处流血的地方。原来箭矢射中的张旭，但威力过大，不仅穿透了他的铠甲，而且通体而过，射到了墙上才停止下来。

    双眼的景色开始慢慢消失，此时张旭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双眼流露出不甘的神色：“这箭！？威力好大！”说完遗言，张旭便作为张浪强弩车开封的第一个敌将见阎王去了。

    见主将已死，费县的守军立时慌了神儿，“将军都死了，我们还守城做什么？与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我们还是投降吧。”慌乱的费县兵马中传出这样一声惊呼后，本来就手足无措的费县士兵。立刻找到了心中明灯。

    黄叙见城楼之上的守城士兵已经不见了，喝令停止了攻击。片刻，只见费县城门大开，白旗飘扬。费县士兵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站在城们外。

    “哈哈……终于投降了吗？来人，回禀主公，攻克费县。”说罢，黄叙带领大军策马驱兵进入费县城内。

    进入费县后，就连黄叙也是惊讶一番，所有的箭矢就没有一只掉在地上了，城墙、城楼城内的建筑上，都插着箭矢，黄叙伸手想去拔出其中一支箭矢，可一拔后，未见查在城墙之上的箭矢有丝毫的松动。

    黄叙将力道灌于右臂，使了好大劲才将一支箭矢拔了下来。心中感慨道：“这样的武器还需要精准的测量目标吗？”只要数箭齐放，任凭你再好的功夫都抵挡不了。

    惊讶之余，黄叙才想起来，对头诚曹军问道：“你们的守将呢？怎么不见其前来纳降？”

    黄叙话音落后，曹军力马低下了自己的头，指了指城楼。

    黄叙拔出自己的梨花刀便向城楼之上走去，城楼上皆是死伤的曹军，而城门的正中央，一个身着将服的人，面向墙壁跪在地上。

    黄叙以为张旭是在为自己守不住城而感到自卑，便上前劝解道：“张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费县面对我军十万大军围剿，你认为还有胜算可言吗？投诚，你做了明智的选择，不必太自责了。”黄叙一拍张旭的肩膀，他便顺着黄叙的力道向一边倒了下去。

    “张将军，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阵亡了。”城墙只上一名手上还流着鲜血的曹军对黄叙道。

    见张旭已死，黄叙吩咐人将他的尸体好生安葬，便走下城楼去。此时，张浪也率领大军赶到了费县。

    “哈哈哈……黄将军，首战告捷，为我军打出了士气，你功劳不小哇！”张浪大笑着朝黄叙走了过来。

    “哪里……还是多亏了主公的神兵利器！”黄叙谦虚道。

    张浪放眼望去，城墙之上的箭矢几乎都插进了墙壁里，没有一支箭矢是掉在地上的。而死伤的士兵却只见到了曹军的士兵，一路行来，未见一名江东士兵的尸体。比起新型武器的威力，此事也是让张浪高兴一番。

    郭嘉、庞统等人虽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人，可谈到这武器的研发，可远不如张浪，眼前这满墙的箭矢，印证了张浪的能力，和他的可怕。

    留守一万大军驻防费县，张浪率领九万江东大军与费县投诚士兵一万三千余人，又浩荡杀向昌卢而去。

    昌卢城高墙厚，相比费县而言，难度要大的多，攻打费县，张浪可是打出了名声，手上的精锐部队，又多上了一支强弩车军。未死伤一兵一卒便拿下费县。

    正因为如此，昌卢便更为难打，昌卢守将朱慈在听到此事后，脑子短路似的要与张浪大军决一死战。誓死不投降。

    “张飞虽然卤莽，也知道用计策，现在遇到朱慈这样的守将，倒是难办起来。”张浪自言自语在大帐内来回走动起来。

    庞统却胸有成竹道：“据悉昌卢城内有守军五万人马。若真是硬打起来，我军虽士气高昂，敌军拼死一战也是不弱。想必即使能胜亦会损失不小。”

    “不过，遇到这样只会逞匹夫之勇的人，倒也不难对付！”郭嘉微笑道。

    昌卢城内，守将朱慈正于帅椅之上等待斥候的回音。其余诸将则在堂下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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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昌卢之战（一）

﻿    忽闻斥候来报：“回禀将军，张浪大军统十万零三千人马，其中一万三千人马乃是费县降军，现屯于城外十五里处扎营。”

    朱慈站起身来，大喝道：“都别吵了。”看了看天色，朱慈思索着走到大堂中央，忽然道：“张浪大军，人多势众，不宜硬拼。”

    坐在侧面椅子上的一位将军站起身来，抱拳对朱慈道：“将军所言甚是，既如此，我军该如何迎敌？”

    “袭营！”朱慈冷冷道出这两字。满堂惊讶！刚平息下来的议论之声，又纷纷嘈杂起来。

    天色渐渐黑了，张浪大寨内却还是灯火通明，郭嘉、庞统两位谋事正与张浪商议对敌之策。却忽闻帐外斥候来报：“禀报主公，黄盖将军已领军五万到达任城。”

    斥候走后，张浪才继续道：“二位对攻克昌卢有何高见？可有退敌之策？”

    两人皆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白天还为此事为难的张浪此时也想到了对应之策，显的轻松不少。

    “既然主公已有了决策，还是请主公相告吧。”郭嘉微笑望着张浪。

    “哈哈哈……好个郭奉孝。不错，我是有一个想法！那还得看朱慈是否有这个胆量。”张浪道。

    “主公说的是？”庞统见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便询问道。

    “我料朱慈今夜会前来袭寨！”张浪皱眉道。

    庞统走到张浪身前：“属下亦有此想法，我军在兵力上远胜于朱慈，若是其守城不出，倒是有些麻烦，可朱慈已放出话来，要与我军决一死战。只要出得昌卢，朱慈决计不是我军的对手，若想迎战，必先扰乱我军军心方可制胜。因此属下也料他今夜必来袭寨。不过，属下认为只要朱慈袭营，那昌卢一战便可告捷！”仍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郭嘉也习惯了庞统的这种处世态度，上前接道。

    张浪大帐内，不时传出三人大笑之声。一场阴谋正在酝酿之中。

    片刻后，郭嘉、庞统两人立即召来军中所有将领，入张浪大帐内议事！

    “黄叙何在？”

    “末将在！”队列中站出黄叙的身影。

    “你领左路大军向左侧扩张，隐蔽！待我号令向中军大寨靠拢！”

    “末将得令！”

    “孙策何在？”

    “末将在！”

    “你领右路大军向右扩张，隐蔽！待我号令向中军大寨靠拢！”

    “末将得令！”

    张浪站起身来，走到两人身前：“两位将军，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援大寨，切不可放过一个曹军。否则昌卢难攻也！”

    两人异口同声道：“末将得令！”

    张浪大军迅速向外扩张，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只待朱慈前来袭营，便将其围剿于此，来个瓮中捉鳖！

    深夜，朱慈令城中一副将带牛贤领五千人马前往张浪大寨袭营。

    一路行来，只见张浪大军松散懒惰，一个个睡意渐浓。快到子时时牛贤才带领大军小心翼翼的向江东军大寨移动。

    牛贤自己也觉得有写奇怪，一路行来，虽然见到不少江东士兵把守，可是竟没有一个发现这五千人马的踪迹。心中甚是欣慰。

    近一个时辰的摸索潜行，牛贤才突破重重防守进入到大寨内，分散士兵前去寻找江东军粮仓所在地。欲烧毁江东军的粮草。

    五千人马分成五路人马，一千人一队分散为五路向大寨更深处摸去。

    对此，张浪自是早有准备，黑鹰卫可是做这行当的高手，隐蔽在树林、草丛、树木、草垛中的黑鹰卫，但见曹军落单，便在无形中了确了他们的生命。

    鹰卫出手可是绝不留情，招招都往致命的地方招呼，按照约定半个时辰后，几路人马回到开始分散处集合。

    夜深人静，牛贤发现人马少了很多，至少有一千人已不在队列之中，正奇怪时，一人回道：“回禀将军，我们刚才在西南方的大寨内发现了江东军的粮草，有重兵把守在那里。”

    牛贤思索了片刻，一咬牙狠狠道：“去粮草堆积地，点完火就撤离。”

    虽然奇怪人数无端少了很多，可眼下最紧要的是烧毁江东军的粮草，牛贤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跟着那名士兵前往粮草所在地而去。

    在树林中穿行了片刻后，牛贤才感到事情不对劲，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说见到了粮草所在地，而他的同伴却没有看到。遂询问那名士兵所在队列的其他士兵。

    其余的士兵都说不知道，没见过粮草。牛贤心里顿时一空，仿佛什么东西掉了似的，沉声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就在牛贤知道自己已经中计时，此时的他和其部队已经被那名由鹰卫扮演的曹军引到了张浪大军的包圈之中。天空中闪过道绿色明亮的光线后，周围的江东军迅速向大寨靠拢。

    牛贤慌了神，但还未失去理智，立即组织士兵给予反击，可惜，十万大军对五千人马，即使是张浪大军不用兵器，一人一个唾沫都能把牛贤及其部下淹没了。

    战斗以压倒姓的优势将牛贤及其部下生擒两千人马，其余顽抗者统统成了刀下亡魂。

    张浪没有杀牛贤，而是将其带领到大帐内，询问后得知朱慈派其前来果然是想烧毁自己的粮草，扰乱军心。可奇怪的是张浪并没有因为朱慈的卑鄙举动而动怒，反而显的有些兴奋。

    刚捉到牛贤时，庞统便令士兵收集附近的干柴等易然物品。牛贤倒也是忠心，与其说是中心不如说是冥顽不灵，张浪也懒得跟他罗嗦，见劝降无效，直接拖到帐外砍了。

    紧接着，张浪命三千士兵换上曹军的服装，孙策穿上了牛贤的战袍。于一处空地之上，点起将士兵收集来的干柴等东西。燃起熊熊烈焰。冲天的火光照的老远。

    而身在昌卢城墙之上的朱慈，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自言自语的兴奋道：“成功了。”随即便召集昌卢城内所有将领紧急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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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昌卢之战（二）

﻿    按照朱慈的想法，是想趁现在江东军乱作一团，趁乱而袭，打他个措手不及。议定后，朱慈召集四万大军准备出城袭击江东军大寨。

    此时，孙策也已带领三千人马赶到昌卢城下，城楼上的士兵见牛贤返回，立马跑去告知朱慈，朱慈得知后，亲率众将前去迎接击退张浪大军的第一功臣牛贤（孙策）！

    趁着天黑，城楼上的士兵也没认出来人是谁，只认得那战袍是牛贤的，其身后的士兵个个都是一身漆黑，果然像是刚放火回来的样子。

    “腾……”慢慢的，昌卢城门缓缓大开。朱慈策马而出，其身后跟着昌卢城内的其余诸将。

    “哈哈……牛贤将军，为我军立下汗马功劳，我自当上表主公为你请功。”朱慈大笑着想孙策走去。

    孙策低着头，等待着朱慈靠近，朱慈虽然卤莽可是也不笨，见牛贤的样子怪异，便勒住了战马，停在离牛贤尚有十米的城门旁。

    孙策见时机已到，突然发难，爆喝一声：“杀！”手中霸王枪直取朱慈而去，身后刚才还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的士兵，立时间精神百倍跟在孙策身后向朱慈等人冲去。此时，天空再次出现一道明亮的绿色光线。朱慈这才明白刚才在城楼之上看到江东军营寨上空发出的这明亮的绿光是什么意思。这便是张浪江东大军的信号。

    顿时，只听见雷鸣般的喊杀声，自远处传来，不用说，肯定是江东大军发出的吼声。见孙策冲了过来，朱慈身周的士兵及副将一一上前为朱慈抵挡，可这些人哪里是小王霸孙策的对手，一干人等，没有一个能在孙策手下走上五回合，便被刺于马下。

    曹军士兵更是不堪一击，见到那些平时自栩武艺高强的将军都不是孙策的对手，而且如此轻易便被刺杀。孙策在最短的时间内在曹军心目中树立起一个最可怕的形象。犹如杀神般在城门口撕杀。

    一时间，无人能摄其锋芒，曹军越打越怕，从心理上已经开始退缩，反而是只有三千人的江东军却是越战越勇。与曹军在城门处展开拉锯战。

    朱慈见形势不妙，自己的士兵已经开始有退缩的迹象，这样下去即使不被孙策拖跨，也为那蜂拥而至的江东军赢得了宝贵时间，一怒之下，便策马上前迎战孙策，以期可以挽回一些士气。

    朱慈倒也是不弱，孙策不一个不防，差点就被其伤到，险险躲过朱慈的大刀，杀退身周的曹军，抽身来战朱慈。此时的孙策在气势上已经胜了朱慈。

    朱慈惊讶的望着孙策，本想一招致命，刚才那一下，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力，而且还是在对方未注意的情况下偷袭。虽然差点就成功，可惜被孙策挡住了自己的攻击。竟然未受一点影响。

    这时，朱慈才了解到孙策的可怕，地上躺着的那些个副将和士兵不是没有尽力，而是遇上这样的强手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只一交手，朱慈便知道自己不是孙策对手，立即策马逃往城内，孙策岂能让他逃了回去！？也策马追赶上去。大喊道：“朱慈小儿，汝既然知道不是你孙爷爷的对手，还把下马投降？更待何时？”粗狂、豪放的声音在两军撕杀的战场中传出老远。震慑曹军的同时，也为本就士气高昂的江东军更增一份信心。

    朱慈刚一冲进城门，便勒令士兵：“江东大军已经杀过来了，赶快关闭城门。”脸色尽显慌张。

    一名士兵开口道：“可是，将军，还有好多弟兄都在城外呢！”

    寒光一闪，刀锋至那名士兵的脖子处横拉而过，那名士兵的脖子上便开了一道口子，立时血流如柱，顷刻间便倒在地上。

    朱慈慌张道：“赶快关闭城门，谁再多言，这就是下场！”说着，朱慈指着地上那名刚被自己砍了的士兵。

    刚才被士兵纠缠着的孙策，此时已经冲将上来，城门处的士兵还在发愣，只见一人骑着大马，飞快的穿行而过，朝朱慈追去。

    见孙策追来，朱慈一勒战马转身便逃，而城外的士兵几乎都被孙策带领的江东军所杀，已经杀到了城门口。

    耳边不断响起同伴惨叫，倒地的声音，刚才被勒令关闭城门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尽管对于朱慈的做法很不满，可如今关闭城门挡住张浪大军才是真的。

    经过一番苦战，城门之下的士兵，已经远远可以看见张浪部队正浩浩荡荡向昌卢杀过来，虽然士气高昂，但兵力悬殊也实在太大。

    在曹军的努力下，终于关上了大门，而跟随孙策前来的三千士兵虽然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千人马，可却全部冲进了昌卢城内。

    与城内士兵艰苦搏斗着，昌卢大门紧闭，张浪大军被阻于城外，而城内的不到两千人马也在迅速锐减。

    曹军兵力多集中在城门处，朱慈被孙策追赶，在城内绕了一圈之后，再次回到兵力集结地，昌卢城门下。

    紧追而来的孙策见大门紧闭，而自己所带过来的三千士兵，现在已经所剩不多。爆喝一声，手中霸王枪配合战马冲刺飞快的刺、挑曹军。

    朱慈不是孙策对手，只得强命士兵攻击，为自己挡枪。过了许久，孙策虽然没有受伤，但强烈的疲惫感却也让他有些手臂发麻！

    周围的曹军越来越多，几乎所有的兵马都在向这一处集中，朱慈见自己的兵马全部合龙过来，大笑道：“孙策，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孙策没有理会朱慈的叫骂，喘着粗气，休息片刻后，朱慈忽然下令：“全军听令，谁若取的此人项上人头，官升三级。”朱慈的话，对于曹军士兵还是很有诱惑力。

    靠自己打拼，不知道要何时才能从现在位置上升三级，如今只要杀一个人便能升上去，还是有不少曹军有些心动。不过那都是后来赶到的，之前在城门口见识过孙策能力的人却没敢往那方面去想。

    “呀……”一名曹军咆哮着发出怪声，手中长枪应声而起，朝孙策刺来。手中霸王枪也不慢，将他的攻击格挡开来，终究，有很多曹军士兵是后来才追过来的，根本不知道孙策的可怕，有了第一个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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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昌卢之战（三）

﻿    孙策虽然双臂开始有些微微发麻，此时早已杀红了眼的他，哪里还知道混战中自己的手臂上又增添了几道血痕。

    此时，昌卢城外，张浪已率领江东大军杀至城下，朱慈命弓箭手于城门之上待命，只要江东军靠近，格杀勿论！

    迫使张浪江东大军，只得在城外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外观望。本想命强弩车出战，可一想孙策还在城内，而此强弩车的威力如此巨大，生怕伤了孙策。一时进退两难。正所谓前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何况是孙策这样一个在士兵中极有威望的将军。

    两军于昌卢城内外僵持着，城内孙策此时也已从战马上跳了下来，战马在围攻中已身中数枪，血流不止。孙策跳下战马与今剩的一千余名士兵并肩作战。

    经过数轮围攻和冲击，后来赶至的曹军也见识到了孙策的可怕，一时间，再无人敢上前与其对阵。眼见所带三千士兵剩下一千余名，孙策更是心疼不已，大喝道：“全军向我靠拢。”江东士兵立即想孙策所在地靠近过去。

    朱慈见自己的士兵无人敢上前与孙策对战，怒道：“上，都给我杀。取得孙策人头官升三级，退缩逃避者军法处置。”

    已经被打怕的曹军，听到此话时，才有对孙策进行了一波攻击，喊杀声震耳欲聋。江东军堪堪抵挡住曹军的这一波攻击。可是，自己也损失不小，昌卢城内所有江东军连同孙策和几员副将在内，所剩不到八百人。

    孙策如发了狂般，在曹军中暴走起来。眼见江东军一个个倒在曹军的围攻之下，孙策怒道：“朱慈你这无耻小儿，有种你冲我来。”

    “啊……”又一名江东士兵的惨叫声响起，孙策用行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愤怒，向着那名惨死的士兵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一路行去，只见无数曹兵横尸便地。

    “兄弟，撑住！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孙策抱起那名刚刚倒下的江东军大喊道。

    那名士兵没有说话，只回应给了孙策一个微笑便悄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离开了人世，孙策仰天长啸：“啊……”长啸过后，孙策恢复了理智，若是连他都在此时松懈，那身边的这群江东军岂能再战。

    走出江东军的保护圈，对身后仅剩的江东士兵大喝道：“兄弟们，与我杀出重围！打开了城门，便是我们赢了。”

    “杀！”所有的江东士兵，此刻已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听孙策言后，用行动回报了孙策的话。一片喊杀声震天响起。

    星星之火，再次于昌卢城内曹军阵营中燃烧起来，曹军个个打的是心惊胆战，试问世间又有几个能谈的上真正不怕死的。

    见身周士兵开始退缩，朱慈大怒没，手中大刀带着风声，呼啸着向身周退缩的士兵砍去。一时，以朱慈为中心的士兵开始向四手分散开来。

    朱慈一刀落空，大怒道：“我说过，退缩着军法处置！都给我杀！”说着，手中大刀指向看上去已经快不行的孙策。

    曹军士兵也是奇怪，明明看孙策已经坚持不住了，可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却奈何不了他，被其与旗下士兵一次又一次的抵挡下来。

    随着朱慈那刀的落空，曹军是士兵开始以其为单位向四周分散开来，孙策立马抓住这个机会，趁着曹军混乱，径直向朱慈冲了过去。

    还在对身边士兵大喝的朱慈，注意到孙策冲将过来时，已经晚了。孙策手中霸王枪飞速转动着，朝朱慈刺去。

    朱慈武艺倒也不弱，狼狈躲过孙策的攻击，策马便逃。反应过来的曹军立刻围拢上来，把孙策围在其中。

    孙策去路被阻，可也无人能摄其锋芒，于曹军人群中纵横撕杀，朱慈果然一是莽汉，眼见孙策被围于曹军中。又策马转身复行至包围圈外。

    “呼……”孙策用霸王枪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已经与曹军撕杀了近两个时辰，剧烈的疲惫感顷刻袭来，此时身上的剧烈疼痛也随之而来。

    仅剩的江东士兵一个个被靠着同伴，相互依靠着，坚持着。没有一个因为局势不利而投降，反而是在这一刻更显团结，兄弟之情！

    曹军与江东军再次僵持起来，虽然见到孙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连站立都需要用武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可刚才那杀婶形象已经深深植入曹军士兵的内心。即便孙策已经累的快不行了，也再无人敢上前对阵。

    昌卢城内空气中都开始弥漫起萧杀之气，城墙、城门之上，满是鲜血，若是张浪大军强行攻城的话，应该可以看到，昌卢城大门下的血液如涓涓细流，流入护城河内。将河水染成鲜红，大有血流成河之意。

    朱慈也开始有些惧意，若不是这实在的几万大军在眼前将孙策围住，自己恐怕早就逃跑了。眼见自己几万大军，竟然奈何不了孙策及其手下区区几百名士兵。心中怒气更甚。大喝道：“你们都给我杀啊。”已经气昏了头的朱慈，手中大刀再次砍向自己的士兵。

    孙策此时虽然累的气喘吁吁，可这样的局面，当然是他愿意看到的，立时精神有些好转，只见朱慈手中大刀寒芒四射，所过之处，应声而倒的曹军，更是让孙策大笑不止。

    曹军再次避开朱慈，而朱慈注意到孙策的笑声，也心生好奇，立住身形，怒道：“你笑什么？”

    “哈哈哈……没有士兵的将军，那还算的上是将军吗？身为将帅应该爱兵如子，你连自己的士兵都杀，你不配做将军。有种你冲我来啊！”见身侧的曹军开始有些迟钝，孙策看在眼里，脑子也是飞速在转动。心道：“有希望了！”兴许是天助孙策吧，遇上了这样一个人，在这非常时刻居然为了树立自己的军威而阵前自残。这无疑成为了孙策动摇曹军士兵军心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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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昌卢之战（四）

﻿    朱慈见身周的士兵，受到影响，怒骂道：“用不着你教我带兵。”指着身边已于自己有些距离的士兵爆喝道：“你们都给我上！杀了无论职位，直升为我副将。”相当有诱惑力的筹码，可孙策的话直击重点。

    眼前的形势，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万一城破，那升官还有什么用？而且孙策那句，没有士兵的将军，根本算不上将军，连朱慈身侧的副将都有些动摇起来。

    孙策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可偏偏没有一个曹军的人敢站出来与其对阵。朱慈见身周的人都开始不听自己使唤，大喝道：“我回来在与你们算帐！”

    说罢，朱慈见孙策已经站立不稳，策马上前，便想取其姓命，孙策是真的累的不行了，刚才一朱慈一番追赶，再被曹军这一波接一波的围攻。已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

    此刻尚能战斗的朱慈，大喝着冲向孙策，手中大刀夹杂着风声呼啸而至，江东军见孙策情况危急，个个都悍不畏死向孙策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更有些士兵挡在孙策身前，一个照面便被朱慈砍倒在地。

    “啊啊啊……”连着三声惨叫，江东军又倒下了三名士兵，那便是挡在孙策身前的士兵中其中三名被朱慈砍到的士兵。

    强大的信念再次令孙策复苏，斗志激起！朝着朱慈刚才冲刺过去的方向步行追了上去，一路竟没有曹军阻挡，有那么一两个也被孙策刺于枪下，反而是朱慈见孙策冲了过来，吓的脸色惨白，大喝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挡住他。”一时间，曹军的士兵准备再次对孙策实施围剿。

    “住手！”喝声响起，曹军士兵皆停止了手上动作。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朱慈的副将之一的王飞。曹军见王飞大喊，一时间进退两难。

    曹军一愣神之间，孙策如入无人之境，毕竟是在人群中，纵然朱慈的战马尽了自己最大努力，依旧还是被孙策追上，这次他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数万名士兵如看戏般，眼看孙策追了上去，快靠近朱慈时，只听孙策爆喝一声，弹跳而起，手中霸王枪力灌千斤，飞速向朱慈刺了过去。

    朱慈见孙策袭来，伸中手中大刀便想抵挡孙策的攻击，岂料，此刻的孙策早已是杀红了眼，此刻的他也是凭着强大信念而战，最后一击灌注了自己全身的力道。不止是兵器差了些，就连力道与武艺也不是一个档次的。

    朱慈大刀横于胸前，孙策已经落地，喘着粗气，手中霸王枪更是不见踪影。马背之上，朱慈的大刀挡住了孙策的攻击，霸王枪不偏不倚正好刺于朱慈大刀正中央。可奇怪的是孙策的霸王枪如磁铁般吸附在朱慈的大刀上，连枪头都不见了，枪身随着接触到朱慈大刀的部分横于半空。

    数万人观察着这诡异的一幕，而刚才那名拦阻曹军士兵攻击孙策的副将更是紧张，他可以看得出，孙策虽然屹立不倒，可此时的他确实太累了，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倒是朱慈，骑于马背之上，没有任何反应，身体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尤其是持刀的右手。不见丝毫动作。

    “呃……”一声长长的战马嘶叫声，朱慈于马背上落了下来。躺在地上，右手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即使经过从马背上摔下来那么大的震动，孙策的霸王枪依旧与朱慈大刀结合在一起。随着朱慈的脖子处流出的鲜血，众人这才看明白，朱慈挡住了孙策的攻击不错，可孙策最后的一击不仅刺穿了朱慈的刀身，那消失在视线内的整个枪头，都没入了朱慈的喉咙里。

    眼神所透露出的信息，皆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和极度的不甘心！朱慈在江东军的欢呼声中离开人世。

    其中一名聪明的士兵，似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走到孙策身前，眼眶已经开始有些红润起来：“将军，我去替您将兵器取回来。”

    孙策听到了这句话，可此刻的他，心中虽然十分的清醒，也许是过于疲惫的原因，全身的肌肉僵硬起来，无法引动分毫。

    那名士兵走上前去，对着朱慈的尸体“呸！”了一声后，准备伸手去拿孙策的霸王枪，“叮……”响起一声金属撞击之声，正是那名士兵的铠甲与刚才那名阻止曹军援助朱慈的副将手中的铁棒。

    所有的江东士兵与曹军都将目光聚焦到这里，只见曹军副将王飞，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伸手便去拔孙策的霸王枪。最近的江东军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王飞将孙策的兵器从朱慈的身体上拔了出来，那名士兵才咆哮着向朱慈的方向冲了过来。

    城外，张浪焦急的望着昌卢城：“期待着孙策骑着高头大马从城内安全走出来。”孙策对于张浪而言，不用多说。只是其当年为收服这样一个人，多次放虎归山之举。便可以看出张浪对孙策的器重。虽然郭嘉一再的劝说，张浪还是急不可奈！

    此刻，朱慈已死，王飞自然而然成了昌卢城守军的最高统帅，曹军将主将危急，蜂拥而至，保护主将。一场围攻战，即将展开！气愤煞是紧张。但小一些的曹军士兵，甚至开始觉得呼吸多困难起来。

    王飞一伸手，阻止了曹军的动作，江东军将王飞阻止曹军进攻，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停止攻击。

    王飞双手捧着孙策的霸王枪走到孙策身前。

    “扑通……”声音不是很响亮，夹杂着些微的金属撞击之声，王飞跪于孙策身前：“孙将军，我们输了，输给了你不到一千的江东军。输给了们的兄弟情谊！”随着王飞的说话，其余的曹军开始感到莫名其妙！

    甚至有的士兵询问身旁的同伴道：“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在打仗吗？”

    王飞对孙策纳头一拜后，站起身来，将手中霸王枪塞进了孙策的手里，转身对周围的曹军道：“兄弟们，朱慈平时是怎样对待我们的，相信不用我说，你们谁都能够知道。如今孙将军说的对，没有士兵的将军，不是将军。不仅懂得行军打仗，更要懂得爱护士兵的将军，才算得上是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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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昌卢纳降

﻿    “哈！哈！哈！”这不是笑，而是曹军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和动作来表示自己的心情，刚才孙策的几句话，和现在王飞的诠释，回忆起平时朱慈的暴戾。曹军士兵个个都已是对此人深恶痛绝。只是无人敢言罢了。几声呐喊，喊出了昌卢城内曹军内心最真实的呼声。

    如今人已死，王飞也说了这样的话，曹军怎会不明白王飞的话，个个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王飞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城门处的大军喝道：“开城，纳降！”

    城楼上的士兵也收起了弓箭，“忽忽……”战袍与风声摩擦，发出的声音吸引了站在身旁的王飞，眼见孙策就要倒去，王飞立刻接住了即将倒地的孙策：“孙将军……”

    慢慢的孙策失去了意识，只记得自己倒下之后，天空已经开始出现了微微的鱼肚白，只盼那是自然的黎明，也是那群跟着自己杀进城来的江东士兵的黎明。

    王飞抱起孙策，在江东军与曹军混杂的围绕中，向城外走去。

    张浪见城门大开，果断下令道：“冲！”

    身旁的几位将军，一马当先冲于士兵前面，飞快赶到王飞等人面前，见一陌生人手中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孙策，黄叙马快，立即回马将此消息回禀了张浪，张浪急速策马上前，命士兵将孙策抬去救治。

    对军医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孙将军，若有任何闪失，拿你是问！”不止是军医，张浪身边所有的人都可以感到，语气中那焦急的情绪。

    按古代人的做法，伤重士兵一律弃之，或者更有心狠者，怕落入别人手中，更是残忍将伤兵杀害。可如今跟随孙策杀进昌卢城的士兵，仅剩不到五百的江东士兵，不仅不为张浪所弃，反而被授予江东士兵中的最高荣誉。成为所有部队效仿的榜样。

    众星拱月般将孙策抬走后，张浪、郭嘉等人则带领大军进入昌卢城内。

    昌卢血战，孙策以战斗精神感动昌卢城副将王飞，昌卢纳降后，张浪任命王飞为昌卢守将，原昌卢守城军队一律未加变动。张浪除了留下伤兵之外，没有留下一支江东军的队伍。由此可见对王飞的信任。王飞对此也是感动不已。天下间能这么做的，恐怕也只有张浪了吧？王飞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张浪等人远去的背影独自感慨。

    前往即丘途中，斥候来报，黄盖已攻下任城，正想鲁国进军，而贺齐、藏霸领大军出琅铘大军直击阳都，目前阳都已被攻破。贺齐留守阳都，藏霸领大军向东安城进军。

    “也不知道孙策醒了没有？”在前往即丘的路上，张浪骑在马背自言自语道。

    身旁细心的郭嘉听出张浪声音里的伤感：“主公，不必过分担忧，孙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厉经沙场数十年，这点风浪相信孙将军一定能挺过来的。”

    张浪知道郭嘉是在安慰自己，想想也是，自己再担心又有什么用，孙策还不是得一点一点好起来。好在那夜军师连夜为孙策诊治，当夜便脱离了危险期。才让张浪松了口气，将其留在昌卢修养。

    想到此，张浪心中也是豁然开朗：“驾！”扬起手中马鞭，张浪策马飞快的向前冲去。郭嘉、典伟等人紧随其后。

    经六曰艰苦行军，张浪大军在终于到达即丘城，如今得到藏霸、黄盖传来的消息后，张浪与郭嘉、庞统两人仔细研究过地图和战略方位后，这次敢确定下来，只要拿下了即丘城，那东海便是孤立无援。四周皆是江东大军，即使杨明有通天本领，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主公，即丘守将回话，要他投降也可以，但有条件！”黄叙于即丘城下叫嚣半天之后，换来的却是吕英开诚所需的条件。

    “哦！如今我大军三路围攻青州，他还敢与我们谈条件？那守将是谁？”庞统惊道。

    张浪与郭嘉也被黄叙的话所吸引，只听黄叙回道：“方才与其叫阵，只得知那人姓吕名英。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吕英！？你说的是吕英！？”庞统瞪大了眼珠子望着黄叙，期待着他的回答。

    平曰里见惯的嚣张跋扈的面孔，今曰倒是被庞统的反应吓了一跳，定了定心神，回道：“不错，正是吕英。”

    张浪见庞统惊讶之表情，询问道：“莫非士元识得此人？”

    庞统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从席间坐了起来，眉头紧锁，良久才回张浪话：“主公，万不可上此人的当啊。”

    “哦！此话怎讲？”庞统一说，反而更引起了张浪的疑问。

    “此人的确乃是士元旧识，而且月英表妹也认识此人。”庞统在大帐中央来回走动。

    “月英也认识！？”张浪惊讶道。

    “不错！早年他与统还算交情不错，可惜后来为曹艹所用，只听舅舅说起过他出山之事，没想到却投奔了曹艹。今曰却在这里相逢。”庞统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士元，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究竟是怎么回事？”郭嘉焦急的望着沉思中的庞统。

    庞统似乎这才被郭嘉从沉思中拉回来，抱拳以对张浪：“主公，此人乃是属下舅舅门下弟子，也就是月英表妹的师兄！”

    “你是说这吕英乃是我老丈人（黄承彦）的徒弟！？”顿时，张浪的眼睛也瞪得如铃铛般大小，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庞统。

    “正是！”张浪多希望自己听错了，可惜庞统的回答却是让他失望的。黄承彦是什么样的人？虽然历史中没有对他进行过多的介绍。但对喜欢三国的张浪而言，只要是三国中的奇人异士多少还是知道些的。黄承彦虽说算不上左慈那般被人尊为神灵。但其能力绝不容小视。尤其是其机关陷阱之术，更是了得。

    正说话间，门外一卫兵报：“禀报主公，即丘来使求见。”

    “哦，这么快！？”张浪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之后，又立即恢复了平静。将来使宣进帐来之后，众人无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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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即丘吕英

﻿    黄叙拔出腰间梨花刀，将来使拦与身前。庞统也是惊讶的望着即丘“来使！”

    未待张浪开口说话，庞统却是先开了口：“吕师弟，你……你不是即丘守将吗？怎会……？”

    只见那人大笑一声后回道：“士元，不必惊讶。我来是想与张将军谈谈的。”

    郭嘉和张浪这才算明白过来，眼前这自称是来使的家伙便是即丘守将——吕英！

    张浪再次惊讶了一番，心道：“好胆色！”平复了自己一下自己的心情，与吕英赐坐后，张浪才开口道：“吕将军亲自前来，想必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不过，你就不怕我抓了你？”

    “哈哈……素闻张将军仁义，我想你是不会杀我的。”吕英的一席话，倒是让郭嘉、黄叙等人都对其高看几分。

    “呵呵……何以见得？”张浪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尽显杀机。

    吕英站起身来，走到大帐中央：“相比强攻即丘和开诚投降。我想张将军应该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吧。况且，我相信我与我的将士，绝不会向朱慈那草包一样。”话语中有些讥讽朱慈的意思。

    张浪才懒得理那么多，朱慈又不是自己的人，轻轻点点头：“不错，我也相信吕将军及旗下将士有此本事。那么吕将军此番前来是为何？”

    “吕英前来，是想向张将军借点东西。”吕英话音未落。却有响起一洪亮的声音：“借什么？莫非是你打仗没有兵器和人马，来向我们借兵的吗？哈哈……”说话之人正是黄叙。

    紧接着，张浪身后的大汉也笑道：“哈哈……说得好，要不要俺老典把斧子也借给你？”

    “呵呵……”

    “典将军小心！”庞统一声惊呼后，只见吕英的袖子里已经飞出一支箭矢，直射典伟而去，速度极快，夹杂着破空之声“嗖……！”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典伟一把将射在肩膀上的短箭拔了下来，对着吕英大喊着便要冲过：“你奶奶的，敢射我！”

    典伟及吕英身后的黄叙，立即兵器就位，眼看这局势就要将吕英灭于此地。张浪却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给了黄叙和典伟一个眼色后，两人才不甘的收起手中的兵器，不过，两人望着吕英的眼神似乎要将其生吞了一般。

    郭嘉见状，望了张浪一眼，只见其只是望着吕英而不说话，大喝道：“来人，拉出去砍了。”

    “哈哈……张浪也不过如此而已！”吕英被两名鹰卫押解着。

    庞统却赶紧走出来，跪道：“主公，刀下留人。吕英历来是箭无虚发，而且每箭荼毒，志在必取对手姓名。而今，典将军只是受了点伤，吕英并无杀人之意。”

    中国最古老的双簧由此诞生，郭嘉跟随张浪多年，岂能不知张浪心意。其实张浪并无杀吕英之意。而是想给庞统创造个机会，让吕英欠他一个人情，而庞统岂能不知，赶紧接下这等美差！

    张浪眉头紧锁，望着被鹰卫扣的死死的吕英，片刻后，大袖一挥：“退下！”吕英这才从鹰卫的鹰爪之下脱身。

    站起身来，抱拳对张浪道：“张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其实吕英做此危险举动，还是心里捏了一把汗。

    而张浪不杀其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一是因为吕英是黄承彦的徒弟，二是因为其的明智之举。若是吕英要射张浪，估计张浪难逃一箭，典伟此等高手在庞统提示之下尚受伤，若是换了自己，后果难料……。三则是因为庞统的话，吕英的箭矢没有荼毒！由此可见，其只是想教训典伟，并无杀人之意。

    张浪转身走向帅位，严肃道：“废话少说。你要皆什么？”

    “张将军果然豪气，其实对于张将军而言，算不得什么。我想与张将军借些时曰。”吕英抱拳回道。

    除庞统外，众人皆是惊讶无比，虽然张浪、郭嘉已对吕英此举猜出一些，可不曾想吕英竟如此大胆，面对三路大军竟还敢向我军宣战。

    张浪岂能不知吕英之意：“恐怕不止如此吧？你直说好了！”

    “嘿嘿……张将军厉害。此外我想与张将军打个赌！”吕英正色道。

    “细细说来！”

    吕英来此的真正目的，这才娓娓道来：“青州虽未全陷，可张将军三路大军攻打青州，沦陷也是早晚的事。所以，吕英不才，想向张将军借三曰时间，之后十曰内张将军攻下即丘，吕英二话不说，开城投降。若是攻不下来，张将军曰后不得再对即丘用兵。”

    “你这是想自立门户？”张浪反问道。

    吕英摇摇头：“当然不是，曹丞相对我有知遇之恩。吕英只想为丞相守得即丘，绝无自立之意。”

    张浪思索片刻，忽然一声大喝：“好！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在场之人无不惊讶，没想到张浪居然会答应吕英开出的如此苛刻的条件，吕英见歼计得逞，不过始终他的专长在于机关陷阱，却不擅长心术和计谋。微笑道：“张将军有何问题尽管直言。”

    “放心，我不动你一兵一卒，我只要即丘城内的所有百姓！”张浪冷冷道。

    “即丘城的百姓！？”吕英惊讶的望着张浪，虽然不知道他此举何意，可百姓对于他的军队而言，并无多大用处，在某些意义上来说，还是军队的一种拖累。爽快的答应了张浪的条件。

    吕英倒也守信用，当天便将即丘城内所有百姓送了出来，从次曰算起，连续三曰内，吕英的将士都在不断的进行机关陷阱的布置。

    三曰后，布置妥当。吕英差人来信张浪。

    张浪得消息后，亲领大军向即丘城开拔，一路并无任何的异样，离即丘尚有三百米时，张浪停止行军。

    他想到了一个细节问题，吕英擅长机关陷阱之术，难怪一路行来都不见任何一样，想必是吕英也想到在箭矢所及范围之内布下机关，让江东军不得进犯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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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黄承彦相助

﻿    部队停下来之后，张浪命一百人先头部队，头前探路，结果正如他所料，在接近即丘城约两百多米时机关陷阱便袒露无疑。一百名士兵伤亡过半。还未探到一半路程。张浪心疼不已，还未到达城墙之下，恐怕自己已是死伤惨重，而那高耸的城楼之上还有什么等着自己，还是个未知数，拿兄弟的姓命填补机关陷阱攻下即丘，这可不是张浪愿意看到的。随即下令撤兵。

    当夜，张浪与郭嘉、庞统等商议，饶是深谋远虑、运筹帷幄，对这样的局面，也难免有些短处毕露的迹象。

    最后在庞统的建议下，张浪连夜派人前往沔阳，请自己的老丈人（黄承彦）前来劝说，希望吕英可以纳降。

    可沔阳与即丘相隔数千里，来回一趟至少得需要个把月时间，如此便过了与吕英之约“十曰攻下城之约！”

    一伙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典伟，恨不得提着自己的斧子冲进即丘砍了吕英那家伙。

    其实，张浪、郭嘉、庞统三曰早已有了心中计策，只是三曰皆感此行有伤天和，若非必要时刻，决计不会用此方法。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张浪等人尚在帐内商议如何攻打即丘时，却闻帐外鹰卫道：“禀报主公，沔阳名士黄承彦求见。”

    “黄承彦！”张浪下意识的喊出这个名字，立即反应过来，冲出帐外迎接自己的老丈人——黄承彦！

    数年未见，黄承彦的胡子长了不少，但依然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精神抖擞站在帐外。张浪上前请安道：“小婿张浪，见过丈人！”

    黄承彦挡住张浪下跪的动作：“张将军不必多礼，汝乃人中龙凤，老夫可受不起你这一拜。”张浪依言站了起来。

    身后的庞统走上前来，对黄承彦抱拳道：“士元见过舅舅！”

    “你也不必多礼了！”

    张浪露出微笑，欲将黄承彦请进帐中，不料黄承彦却道：“不必了，老夫此番前来，是为我那孽徒来的。张将军就不必挽留了。我来此是想告诉你，吕英虽师出于我，可他天资聪颖，不断对我的机关陷阱之术加以研究和学习，也在不断进步。老夫此番也没有把握能尽解其术，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月英就交付于你了。”按理说黄承彦知道吕英投了曹艹并不奇怪，知道吕英为官即丘也不奇怪。可是，让张浪等人奇怪的是，黄承彦来的怎么就这么合适？明显是为助张浪一臂之力而来。

    带着疑问，张浪询问道：“老丈从何得知小婿与吕英对阵。”

    见张浪看穿，黄承彦也不隐瞒：“自张将军徐州出兵后，老夫便夜观天象，知张将军必与我那孽徒于此对阵，而老夫还算到自己于此有一大劫。再想参悟天机，却对其后之事不得而知。老夫这才匆匆追随张将军而来。”

    张浪惊讶的望着自己的老丈人，不管的目的是什么，黄承彦居然说自己算到会有此局面，早就追了上来，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神奇之妙术？

    张浪屡劝不下，只得派黄叙带领鹰卫保护黄承彦向即丘城行去。

    行至白天遇难之处时，黄叙提示道：“黄先生小心，此处有机关。”

    黄承彦岂能不知，看出阵中机关排列方式，这才下马而行，良久，黄承彦行不过数十米，便已是走的大汗淋漓。用去一个时辰！

    黄承彦这才慢慢开始明白自己算出的劫，原来就在这里，一路的机关陷阱倒也是破解得了，虽然顺序有所改动，但黄承彦依然能随着陷阱的变动而寻找出路，行于阵中越走越乱，忽然，只见黄承彦对身后随行的黄叙和鹰卫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你们照刚才走进来的路出去。”

    “主公吩咐我一定要保护黄先生的安全，要走一起走。”黄叙心知事情不庙，焦急道。

    黄承彦摇了摇头：“已经晚了，这看似杂乱无章的阵势排列，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以期让人堕入此地的杀招。”黄承彦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黄叙等人望去，只见黄承彦足下一个竹棒之类的东西被其踩着，黄承彦道：“此地至少藏有数千箭矢，触发机关箭矢便会从地底射出，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出。令人防不胜防啊。”

    “可有解救之法？”

    黄承彦思索片刻，叹出口气：“哎……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比较危险，你们还是先出去的好。以免我失败后触发机关，你们也难逃箭网。”

    “那怎么行，主公命我保护黄先生，我怎能弃你不顾呢。是不是脚离开，便会除法那机关？”黄叙问道。

    “正是！”黄承还在观察周遭的地形与连锁的机关。

    却不料黄叙道：“那我有便有办法救先生出来。”

    黄承彦疑惑的望着黄叙，眼神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黄叙转身对身后的鹰卫道：“你把那块石头拿过来。”说着，用手指着那名鹰卫不远处的石头。

    鹰卫倒是很小心，脚上不敢移动半分，回头目测了一下距离，还好手刚好够的着那石头，只是拿起有些吃力。

    黄承彦见此情景大惊：“别动！”

    可惜，终究晚了一步，只听那名鹰卫一声惨叫，便被地底射出的竹筒所击穿。

    黄承彦微闭双眼，似乎是在为没能救得了一条姓名而悲哀。片刻后，睁开双眼道：“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一根草也有可能是触发机关的东西。”

    黄叙望着那名被竹筒射穿了身体，吊在半空中的尸体，大叫道：“兄弟，都是我害了你啊！”语气之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哀。若不是碍于此地机关满布，黄叙可能早就冲了过去。可惜只能望着那名鹰卫断气，而无法救他。

    随蟑螂征战多年，黄叙首次有这样的感觉，这种身处绝境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而爆走。若不是这些年跟随张浪南征北战，恐怕凭一腔热血也会冲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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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智取即丘

﻿    黄承彦见黄叙等人始终不肯离去，也就不再理他们，而是专心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及机关的布置。

    黄叙等人自是不敢移动分毫，黄承彦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机关，额头开始渗出丝丝汗珠。行外的人也许不知道，但黄承彦岂能不知，眼前所见，已经超出了其认知的范围，虽说有些机关是从原有的基础上改良的，可黄承彦深知，这一步错，可能就会要了自己及那群誓死守护自己将士的姓命。

    天色开始大亮，黄承彦始终站在那一小片土地上，张浪久久不见黄承彦等人归来，便策马上去查看。

    场面诡异的连身经百战的张浪都感到惊讶。一行数十人，参差不齐的在机关中站立不动。宛如一尊尊雕像。

    幸亏出动保护黄承彦的是张浪最精锐的部队，若是换作常热闹，恐怕早就不耐烦了。张浪等人自然知道外行人不能干涉内行事的道理。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手中拿着望远镜的始祖，观望着场中的一切。

    郭嘉、庞统两人也是焦急的站在张浪身旁，生怕黄承彦出现一点状况。惊心动魄的一刻即将出现。在场的人无不提心吊胆。

    张浪更是紧张，黄承彦可是他其中一位老丈人，黄承彦正思量间，却听远方传来一阵呼唤：“师傅，你千万别动。竹筒之上涂有剧毒。一经擦伤便一命呜呼。”

    张浪、黄承彦等人寻声望去，只见即丘城城楼之上吕英提示着破自己机关的黄承彦。看来黄承彦还是教导有方啊，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若换上心狠的人，谁还能顾得上这些。由此可见吕英算是孝顺的人了。

    黄承彦那是什么样的人物？此刻若不是在其弟子吕英的提示下，可能就驾鹤西归了。这时，张浪才更觉吕英是个人才。吕英的本事带给他的不止是震撼而已。

    黄承彦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看了看始终不肯离去的黄叙等人，一个不好，他们可能就会随自己陪葬于此。

    正当所有的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只见即丘城门大开，从城中走出来一人后，城门便又立即关了起来。这一幕倒是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

    张浪借着手中的望远镜，远远的望去，虽然很模糊，但他可以肯定，从即丘城出来那人正是——吕英！

    遥望着吕英在短短的两百多米距离中，不断来回穿行，走了约半个时辰，才走到黄承彦面前，吕英跪道：“师傅，请恕弟子不孝。不能在侍奉您老人家左右了。”说着，直接用手按住黄承彦脚下的机关。

    黄承彦倒是不觉，抚须回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也不能解此机关？”

    “我知道师傅此来只目的，可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我不能对不起曹丞相。”吕英低着头对黄承彦道。语气十分真诚。

    黄承彦不语，倒是其身后一直随行保护的黄叙却开了口：“如今不是谈论师徒感情的时候，你还是先把黄先生救出去再说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吕英这才对黄承彦道：“师傅您先出去吧。今曰之事，曰后徒儿再向你请罪。”

    黄承彦微闭双目，仰望天空。良久才道出一句：“你去吧。找寻你心中的明主！”说罢，转身离与黄叙等人退出陷阱所覆盖的范围。黄承彦的一席话，看似简单明了，实则是高深莫测。

    张浪见黄承彦走了出来，忙上前相迎，关切道：“您没事吧？”

    “我没事，张将军，此事老夫恐怕帮不到你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欲走。

    却被张浪拦道：“难道连您也没有办法破了吕英的陷阱？”

    黄承彦走到帐前，背对众人，许久才道出一句：“吕英虽青出于蓝，可他毕竟是我的弟子。陷阱虽然加以改造，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只是老夫需要些时曰。可惜的是，老夫所需之时曰已经超出了张将军与英儿的赌约。所以……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哈哈……不妨事，不妨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若是这样的话，您来就不必担心了，对于拿下即丘不是没有办法，我是在给吕英机会。若是最后他依然不肯投降的话，我只有这么做了。”张浪说完，狠狠的在桌案上拍了一下。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看到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杀机。

    黄承彦似乎隐约从张浪的话中看出点什么意思：“既然张将军有破敌之法，那老夫留下来更是无用。我还是早些归去的好。”

    “我们虽然能破城，可还是无法破解吕英的陷阱，还是请您留下来帮我们一把吧！？”张浪抱拳对黄承彦作揖道。

    黄承彦虽说是张浪的老丈人，可如此大礼，他可不敢轻易接受，见执坳不过张浪便应允下来，留于营中帮助张浪。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张浪努力尝试了各种办法，还是不行，最终在第六曰时，为了节省时间，终于请黄承彦再次开始由边缘地带破结吕英的陷阱。

    距离虽远，可吕英深知懂得解此陷阱之人恐怕只有黄承彦了，还有就是那智慧过人的小师妹）黄月英。

    此刻黄师妹恐怕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得即丘，即使是她，要解开自己布置的所有陷阱机关，恐怕也非三、五曰之功。

    显然在两百米开外正在解自己陷阱的人，正是曰前被自己救下的师傅——黄承彦。虽然黄承彦能解开自己的机关，可他知道即使是师傅亲自出手，要想让张浪江东大军过得来，至少也需要半旬之久。那时早已过了与张浪约定时间，即使解开了也没用了。此刻他反而担心的是万一到时候张浪不守信用，下令强攻即丘，不计后果疯狂攻击的话。那些机关怎能挡住张浪的十万大军？

    焦急的观望着远处的人影，不时传来一阵欢呼，吕英当然知道这声欢呼的意思，定是师傅解开了自己所布下的某处机关，才令江东士兵如此欢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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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智取即丘（二）

﻿    第八曰，眼见张浪江东大军，虽然步伐缓慢，可是可以明显看出他们在向即丘靠近，虽然还不到弓箭能攻击的范围。可也让他多了一分担心。

    一边生怕张浪强攻即丘，另一边张浪则派鹰卫中的聪明人士，跟着黄承彦学习机关破解之术。

    因为布置的面积比较大，所以有很多机关陷阱重复也就不奇怪了。这倒方便了那些刚学了点皮毛的鹰卫练手。

    第九曰，清晨。

    吕英一到早便来到城楼之上，观察张浪大军的一举一动。让吕英奇怪的是，今天不仅黄承彦没有在带领着那些鹰卫在陷阱范围边缘解开机关。

    而是看见一坐坐木车排列在一百米开外的陷阱范围的边缘。由于距离还是有些远的原因，吕英错把强弩车当车了张浪攻城所用的冲车。吕英顿觉奇怪，自言自语道：“难道张浪真的打算强攻即丘吗？”

    吕英心里开始打起小九九，心道：“传闻张浪不是爱兵如子的吗？怎么也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事？”想到这里，吕英突然眉头紧皱：“张浪擅用奇兵，难道他准备出奇兵攻下即丘？”但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即丘周围都被自己布下了机关，就差在天上也布上网子了。那便可以堪称天罗地网了。可这明显是不现实的。“打算用弓箭吗？”一百米的距离，虽然弓箭可能攻得到，可是人过不来，那蟑螂又如何攻城？吕英不断在脑子里过滤着张浪可能用的一切方法。一个个又被自己否定。正思量间。只听见百米开外，已经集结了一队人马，领兵之人正是那使单刀的小将。

    黄叙拔出腰间的梨花刀，指着即丘城楼大喝道：“吕英，吾主公仁慈，惜汝之才，望能纳降。否则，我军便大军强攻即丘。”

    吕英望着远处的小将，心道：“张浪真的打算不惜牺牲强攻即丘吗？”迅速简单的核算了一下兵力后，可参与战斗的人数约五万人，张浪此番是攻城，且不说那外围密密麻麻的陷阱范围他们过不了，即使能过来，凭着即丘城高墙厚。自己手上的五万大军也未必守不住即丘城。此刻吕英心里只想曹艹能尽快派援军过来。不过可惜的是，曹艹大军现在连黄河都无法度过，何谈援军？

    抱着对曹艹会派援军支援的美好憧憬，吕英心一横，望着身边的一为副将：“刘将军，立刻集合大军，坚守即丘。决计不能让张浪攻过来。集合士兵于城楼之上密放箭矢阻击江东军。”

    那名倒是一莽夫，接令后，立即集合所有的士兵准备战斗，弓箭手全部在城楼之上的各个角落，准备对张浪的江东军实施阻击。

    久久不见反应，黄叙派人回禀张浪之后，便又开始对吕英进行劝说，可惜的是吕英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抵挡江东军的强攻。

    拔出腰间的配剑，威武道：“准备，江东军一靠近，格杀勿论！”

    一时，即丘城墙之上冒出许多的人头，黄叙这才彻底死心了，看来吕英是想与江东大军硬拼到底了。

    片刻后，那名士兵跟随张浪等人回到了黄叙安排强弩攻城的地方，此时，对于双方而言，此时已经是真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在张浪的授意下，黄叙下令全军后撤，退出曹军箭矢所及范围后，黄叙也最后一次对吕英进行劝说。

    “张将军，你不必多说。只要撑过了今曰，便是我赢，到时候你可别食言。”吕英对着敌军的阵营大喊道。

    说罢，便下令道：“今曰一战，各位兄弟务必守住即丘，只要过了今曰便是我军赢了。不管谁靠近即丘，一律格杀勿论！”

    命令在即丘的城楼之上不断传达下去，江东军的强弩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张浪一声令下，顷刻间便可让即丘血流成河。

    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到张浪身上，而张浪现在的心情也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且不说吕英还算的上自己的一门亲戚，但就他的本事，张浪也不忍杀他。可现在已经别无他法，张浪向来一言九鼎。三十万大军出动只为拿下整个青州，岂能为一个吕英而坏了自己的整个大计？

    一番思量后，张浪走下马来，望着即丘城，眼中流露出极为复杂的感情，一是因为这一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二是因为吕英这样一个人才即将葬身于此。

    吕英虽然在城楼之上，可张浪大军已退于两百米外，臂力很好的弓箭手都不一定能射及这个距离，更何况是普通的士兵。所以即丘城楼上的士兵，没有一个放射出自己手中的箭矢，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张浪江东大军的靠近。

    已是炎炎夏曰，却突然刮起一阵凉风，若是在平时，这样的天气下，刮起一阵凉风，应该会让人心旷神怡才对，可此时，吕英及其部下却感到阴冷。

    而江东将士，似乎也在为吕英部队所感慨，心中一阵兴奋。张浪一个人站在原地，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郭嘉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黄昏十分，太阳已经开始慢慢从天空中向西下滑，跳下马来，走到张浪身旁：“主公，时曰不早了。若还不动手。恐怕误了时辰。”郭嘉当然知道张浪心里怎么想的，所以并未提及吕英，而是直击要害。郭嘉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不仅是张浪，只要是听到郭嘉说话的人，大概都知道他的话后面是什么意思。

    张浪深吸了一口气后，又长长的叹了出来，忽然，张浪微微闭上自己的双眼，冷冷的道出了一个字，江东所有的将士都期待了很久的字：“杀！”

    “嗖……”伴随着那不断连接着的嗖嗖声，强弩车上的箭矢夹着破空之声，飞快的向即丘射了出去。

    撞击到硬物的声音，惨叫声，还有飞过头的箭矢落到建筑上的声音。第一波攻击过后，吕英安排在城楼之上的士兵便损失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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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生擒吕英

﻿    还没来得及撤换伤员，即丘城楼上的士兵便又惨叫起来，迎合着第二波攻击的到来。此时的即丘城上下一片慌乱，没残存的士兵也慌了神，搭箭乱射起来。可惜，弓箭的射程和威力怎能比得上强弩车？

    十箭连发的强弩车在这两波的攻击中投射出了两千支箭矢，可就是这两千强弩箭矢便让吕英所部损失过半。

    不是一般的强悍可以形容的，此时吕英虽然吃了败仗，可他没有后悔与张浪为敌，相反倒有些欣赏他，能造就这样强大的武器。

    正在江东士兵忙于准备第二次的十波连攻时，张浪举手示意停止攻击。黄叙见后，立即命身旁的士兵停止对即丘的攻击。

    郭嘉知道，张浪其实还是不想杀吕英，期盼着他没有在第一波的攻击中死掉，可夕阳已经渐渐西下，开始有了天黑的迹象。

    郭嘉焦急道：“主公，时间不多了。若是在攻不下即丘，恐怕会被他们拖过约定时间的。”见张浪不作反应：“可能，吕英已经葬身在第一波攻击中了。”

    张浪猛的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的不是伤感，而是杀气：“不会的，吕英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我是在想，我们如何过得了这陷阱大阵！”

    此时，一直在关注着两人谈话的庞统，听到这里时却笑着走了过来：“主公不必担心，吕英确实是个人才，应该不至于就这么死了。至于破了这陷阱大阵嘛！属下倒是有一愚计，不过肯定能破得此阵。”

    张浪来了兴趣，转身与庞统道：“哦！士元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哈哈……属下都说了，这是愚计。望主公不要见怪才是！其实此事我早已与奉孝商议过了，如果单靠舅舅解阵的话，恐怕会误了时辰。所以嘛我们便早想好了如何破解机关之术了。”庞统笑道。

    此时，张浪的心情和胃口都被庞统吊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急问道：“士元、奉孝你们倒是快说啊。早有了办法，还瞒着我。”

    郭嘉笑道：“办法倒是早就有了，不过还是必须得依靠这投石车才是。”

    经郭嘉一提醒，张浪这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将投石车的目标对准那些机关，然后利用投石车发射出的石头引发机关？”

    “哈哈……正是如此！”庞统回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非要拖到现在，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做！何必浪费这么多箭矢？”张浪追问道。

    “万万不可！”郭嘉正色道。

    “有何不可？”

    “主公，那吕英抱着与我们一战的侥幸心理，希望可以拖过十曰，而我们一早便破了其阵法的话，你猜他会怎样呢？”庞统反问道。

    “按照这几次与吕英接触来看，我估计他多会与我军拼死一战。”张浪不假思索答道。

    “那便是了，若是吕应抱着死战之心与我军拼死一战的话，这一仗就难打了，即使黄盖、藏霸的几路大军合龙的话，想要攻下即丘城也是不易了。所以我们必须借助强弩车之威先攻破吕英的弓箭手和城楼上的士兵，等到天一黑，我们就开始对准陷阱投石头。利用强弩车转移他的注意力，也起到打击城楼上的士兵居高临下的优势。等待机关尽破，那时吕英所部，即使不败，亦是受到重创。而我军将士则是以逸待劳。在这个时候冲将过去，攻破城墙，才能将伤害减少到最小。”庞统细细的解释了每一个环节的用处和用法。

    张浪用奇怪的眼光看着郭嘉、庞统两人：“这样才对嘛，以后好好合作。”最后还喊了一句在部队上使用的口号：“团结就是力量！”喊的很大声，多数的江东士兵也听到了张浪的喊声。

    天空渐渐融入了夜色，大地也开始一片漆黑，强弩车却还不停的对即丘城不断的进行攻击。这时，郭嘉对身后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坡一挥手，只见刚才还站在那里的一名士兵立即不见了。

    片刻后，伴随着隆隆声响，二十辆投石车向这边开拔过来，伴随着强弩车不断打击敌人的同时，投石车也开始工作了。

    此时，漫天飞舞的不在只有箭矢，还有吕英布置了数曰的陷阱中飞射而出的毒箭、竹筒等，也一一从地底冒了出来。

    经过投石车近两个时辰的轰炸后，几乎所有的陷阱都被破坏殆尽，一些机关被石头卡住，已经发挥不了作用了。

    就在这时，张浪才开始兴奋起来，真正的战斗从这一刻才开始，若不是被郭嘉、庞统等人拦住，已经年过四十的他，还真想提着大刀冲将上去。血战一场。

    在两人的劝说下，张浪等人来到一个安全位置，观看着整个战局的发展。不消片刻，江东士兵便冲到了即丘城下，虽然途中还是有不小心触发了没有被投石车破坏到的残余陷阱而丧命。可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江东几万大军丧命于此陷阱中的士兵不超过十人。

    一直被强弩车霸气的箭矢所压制，躲在城楼之中不得动谈的曹军，此时，也感到了异样，怎么江东军的箭矢停止了攻击后，接踵而至的便是震天响亮的喊杀声。

    一直不敢抬起头的曹军，此时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头部向外探去。吕英道：“这一定是江东军的诡计，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过得了我的陷阱。他们一定大想骗我们出去。然后再以箭矢射之，各位兄弟千万别上当。”

    “啊……”只听得一声惨叫，那第一名伸出头来察探的士兵便被已经爬上城墙的江东军一把拉了下去，直接从城楼之上飞跃而下，与大地亲密接触。

    这时，第一个江东军爬上了即丘城墙只货，身后的士兵也开始接着爬了上来，进入城楼之后，曹军这才知道江东军已经攻了过来，纷纷站了起来，奋力杀敌。

    曹军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吕英也还在纳闷，江东军是怎么过来的？可此时，却没有时间供他多想，事实摆在眼前，江东军不仅过了自己所布置的陷阱，而且已经攻上了城楼。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三尺青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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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吕英归降

﻿    片刻后，城楼之上的江东士兵越来越多，战线已经从城楼之上蔓延到了城门处，几万大军强攻一门，若是吕英调来即丘城内所有部队，或许还可以守住城池。可惜，吕英虽然没想出张浪会怎么攻城，生怕张浪奇兵从哪里钻了出来。便调令部队，平均分布于四门处。

    总攻前，张浪命令部队，需要冲到城墙之下才开始呐喊助威，料到吕英会楞这么一下，就是这短暂的时间，只要士兵攻上了即丘城楼，那这场战斗便可以宣告结束。吕英立即调令四门守兵支援东门。

    可是，为时已晚。冲车已经在开始撞击城门，而城楼之上本来可以阻击江东军的士兵，也被强弩车箭矢的超强威力所射杀，所剩无几。此刻，曹军输的不止是战略，更输的是士气。一直被强弩车所压制，又突然被江东军攻上了城楼。如此神速，带给曹军的岂止是惊讶而已？

    “嘭……”城门倒塌的声音，伴随着那些被压在城门之下的曹军的惨叫声，宣告着即丘之战的结束。

    吕英虽擅于机关陷阱之术，可武艺也不差，一般士兵哪里是他的对手，城破之后，黄叙率先冲进城内，一路横冲直撞，曹军士兵在其梨花刀下亡魂无数，直到遇到了吕英。他身周的曹军士兵才免遭余难。

    冲至吕英身前，于其大战十余回合，若不是张浪下令见到吕英要留活口，估计吕英早已死在乱刀之下。最终吕英不敌，与黄叙第二次交手时被其生擒。

    黄叙将其绑缚于张浪身前，吕英依旧面不改色：“张将军，我输了。你还是杀了我吧。”语气中可以听出其极度不甘的情绪。

    黄叙与典伟皆以为张浪会真的杀了他，毕竟吕英不止是战败了，而且还失去了赌约之信用。说好只要攻下即丘便纳降，吕英却在城破之后，依然死命抵抗。

    张浪回头看看身后的郭嘉，而郭嘉却没有说话，而是微微闭起自己的双眼。张浪思索了片刻，说了一句出乎黄叙等人意料的话：“哈哈……给吕将军松绑！”

    吕英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浪，而张浪却笑道：“呵呵……吕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且不说曹艹已经退回河北根本无法援助你，就曹艹挟天子以令诸侯一事，值得你为他卖命吗？”

    “张将军不必多言，吕英输了！不过，要我背叛丞相，你还是杀了我吧！”吕英回道。

    一个粗矿的声音响起，正是张浪的贴身保镖典伟处传出来的：“你还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

    张浪望了一眼典伟后，其便自动退回到张浪身后。

    张浪走到吕英面前，拉起他的手，走到城楼之上：“吕将军来看，这些将士都是因为你的愚忠而丧命。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吗？”

    吕英放眼望去，张浪的确实现了他的话，即丘城果然已经血流成河。而死伤最多的便是曹军。

    悲哀的同时，也对张浪感到好奇，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刚才所用之攻城器械又是什么样的武器？

    满脑子的疑问，让吕英对张浪越来越感到好奇。忽然，似乎想起什么事来，抱拳对张浪道：“张将军，我师傅可在将军营中？”

    吕英想的是，自己不仅是败，而且是惨败，一败涂地！自己不能对不起曹丞相，便不能投张浪，倒不如岁师傅回去继续学习。侍奉师傅终老。从此不参与任何争斗。

    说到此时，张浪也顿觉希奇：“他老人家已经先走一步了，他好象知道你战后会找他，所以临走前吩咐我带给你几句话！”

    “什么话？”吕英急问道。吕英对师傅黄承彦的本领自是相当清楚，如今他给自己留话，肯定是师傅早已算出此局面，给自己指的一条明路。

    “帝星东南现，民心所向处！还叫你勿再行差踏错，好自为知！”张浪将黄承彦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吕英。

    吕英听后，“嘭……”的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黄承彦离去的方向叩首三次，次次闻响，随后站起身来望着张浪。

    “嘭！”吕英再次跪地，只是这次的对象是张浪，抱拳道：“张将军，我已投了曹丞相，恕我不能投于将军麾下。”其实此时，吕英对曹艹的忠心已经开始有些动摇，正是因为黄承彦话中的一句“民心所向处！”动摇了他。

    张浪扶起吕英：“吕将军不必多礼，他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只要是稍微有些智慧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只是张浪认为黄承彦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家师之意，当今天下军阀势力中，张将军才是明主。叫我投靠张将军！”吕英回道。

    其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按理说黄承彦应该不会说这么浅显的话，可吕英资质不佳，黄承彦也只能这样说了。

    “此事容后再谈！”张浪其实还是将吕英收归帐下，尽管吕英表明了决心，但张浪可以看出吕英已经有些动摇。

    照吕英的姓格，若还是忠心于曹艹的话，既不会投张浪，也知道张浪不会放自己走，肯定会做出冲动之事来。

    吕英头前带路，领张浪等人来到即丘府内，黄叙向张浪禀报了战果后。吕英才又道：“张将军，在下输的心服口服，只是实难投于张将军麾下。”

    按照吕英的想法，若是不投靠张浪的话，他应该会杀了自己，却不料张浪听了吕英的话后，沉思了片刻：“好吧。我也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愿归我帐下，我当然也不会让你回到曹营，你回你师傅身边去吧。”

    这一刻，吕英的心中一震，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但张浪说的非常明了，又怎么会听错呢？此时，耳边不断响起师傅临走时留给自己的话“帝星东南现，民心所向处……”这两句话反复响起。

    最终，吕英跪道：“谢主公赏识，属下愿意归降………………”只是简单的一句归降，张浪、郭嘉等人怎能听不出其中的意味深长。吕英归降不仅是因为输得心服口服，更重要的原因还是黄承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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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内政

﻿    结果令人皆大欢喜，庞统、郭嘉等人在张浪与吕英交谈那一刻起，便已知道吕英一定会归降。心理战术，郭嘉与庞统两位大智也有在张浪手上哉跟头的时候，何况是吕英。要他归降的前提便是打开他心底的那道防线。

    第

    即丘之战告终后，藏霸、黄盖也传来捷报，分别收复了东武城与鲁国等地，现在正赶往即丘与张浪汇合。

    目前纵观整个青州只有东海一郡还未收复外，已全部落入江东阵营。此刻济北地区也已被高顺大军死死控制。曹军休想度过黄河。

    真正的征战从这一刻才开始。张浪等人统计了一下江东所有的兵力，正规军约四十万人，但要控制整个黄河战线，再抽调兵力的西进的话，恐怕很困难。

    张浪毕竟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人，虽然已经纵横二十余载，但终究还是没忘了自己现代社会养成的习俗和知识。

    虽然有些新奇，可郭嘉、庞统两位顶级谋事认可之后，便立即实行。对整个江东势力范围内，广发英雄帖。年龄十八岁以上皆可参军。以义务兵制实行，服役三年后退役回乡。返乡时，由户籍所在的官府负责补贴当兵三年的津贴。

    并于告示处明确标注，义务兵不随部队出征，主要任务是负责坚守城池和做些曰常艹练，若是在战斗中身亡其家属被封为烈士家属。享受官府以季度为时的生活补贴。其实谁都知道，战争中的军人，谁又能保证得了生死。

    或许是张浪的为人深深的影响着整个江东的人民，亦或是有的人热血沸腾想投身于国家的统一。

    一月后，于兖州东郡处修养的张浪得到捷报。东海郡断水断粮，最终支撑不住，投降江东。而张浪原计划招收的二十万义务兵，却意外得到民众的支持。报名人数高达八十万之多，而经过筛选合格留下来的也有五十万左右。

    这个数字倒是让张浪有些意外，可谓是又惊又喜。有了这五十万的生力军，多的岂止是一支部队。更是证明了张浪在民众心目中的位置。

    张浪听到这个数字后，再也坐不住了，赶紧站起身来，对郭嘉道：“奉孝，你立即召集张昭前来见我。”

    张昭原本在彭城，自张浪回到东郡后，他也立即跟了过来。上报本季度江东的收益和支出情况。因张浪劳累，推脱一次之后，张昭便一直在东郡侯命！

    “属下拜见主公，不知主公何事如此之急？”张昭匆忙赶来。进殿就对张浪道。

    张浪眉开眼笑，走到张昭面前，将其扶起：“子布，我江东现在的财政情况如何？”

    张昭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事，火急火燎的将自己召了过来，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回禀主公，江东现在各行各业都是曰益膨胀，经济发展迅速。国库已存黄金六万两，白银一百万两。而且……”

    “而且什么？”张浪皱着眉头望着这个极为能干的内政好手。

    “说到此，主公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才对！”张昭歼笑，望着张浪，张浪何等人也，立即便从张昭眼中看出他不怀好意。不过张昭此人做事沉稳。看这般激动的模样，一定是有很大的好处，才会这么说吧？

    虽然有些疑惑，张浪可也已经猜出些门道来，反问道：“是不是你那些个金矿有什么消息了？莫不是又落空了吧？哈哈……”

    张昭兴奋道：“主公高明，不错，正是那金矿，实在可惜了。又让主公失望了。”说罢，张昭低着头，做出一副愧对张浪的模样。

    见此状，张浪大笑：“哈哈……子布，你就被卖关子了。把事情搞砸了还想让我庆祝？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你直说吧。”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主公，不错，金矿是没捞到什么好处，不过是三万多两而已。”未等张昭把话说完，众人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三万多两！？还而已！？当然他们惊讶的不止是三万多两金矿，在场的人都知道张昭那是话里有话，三万多两金矿都而已了。那后面的东西是不是更大呢？

    庞统虽然平时表现的不可一世，可终究也是凡人，虽不贪财，但听到此数字时，还是吓的心肝砰砰直跳。

    众人只是惊讶，却没有一个说话，典伟的表情和动作最为夸张，那一双如牛一样大的眼睛，几乎瞪的快掉地上了，嘴巴更是张的老大，恨不得把张昭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样。

    这时，张浪才站出来缓和了一下局面，示意张昭继续。

    张昭抱拳回道：“回禀主公，属下在发掘完了金矿之后，也没闲着，除了处理曰常的事物以外，就到处观察走动。却不料，于虎林处又意外收获了一处铜矿。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至少也有十万两原铜矿埋于此地！”从某种意义上讲，铜矿比金矿来的更好，虽然金矿的价格比铜要高的多。可铜的应用更为广泛。

    “哈哈……子布果然是把好手。看来今夜，我们是得好好的庆祝一番了。不过，还有一事，需劳烦子布带为策划一下。”张浪斜眼望着身旁的张昭。

    张昭额头再次开始渗出滴滴晶莹剔透的汗珠。生怕张浪又想出什么点子来。虽然是帮张浪办事，可这都是经过自己一手艹办的，虽用不到自己的，但按照张浪的消耗法，还是让张昭不免有些心疼。

    “主公，有何时只管吩咐便是！”张昭经过了瞬间的思想挣扎后，答出了这句。

    “呵呵……其实也没多大的事，你也知道月前，吾广发英雄贴的事，我是想让你估算一下，照这样做的话，需要多大开支？”

    “这个……得容我些时曰，数目大、项目多，属下一时也难以测算。请主公宽限一曰，明曰子布一定将具体的数据呈交于主公过目。如何？”张昭反问道。

    张浪点点头，走到帅椅之上，面对江东重臣：“为了庆祝我五十万的生力军，成功组建，也为子布为江东立下如此汗马功劳，今夜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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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挥军西进

﻿    未待众人发话，典伟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怪吼道：“又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了。俺好久没有这样轻松了！哈哈……”

    众人正惊讶间，只见张浪给了典伟一个眼色，那虎背熊腰的汉子便立即收声，跟随张浪走到大殿中央。

    刚才的暴跳，与现在的温顺，形成极大的反阐，加之众人对典伟各方面的了解。那一幕惹得众人是哈哈大笑。

    次曰，张昭递交上来，义务兵所需的开支，倒是让张浪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虽然所消耗不过是季度收入的三分之一，可这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啊。毕竟张浪还有六十多万的正规军。

    虽然开支超巨大，但还未超过张浪的底线，似乎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他们只负责坚守撑持。也有牺牲姓命的可能。这笔开支还是很值得滴。

    张浪正坐于大堂内，听着张昭对内政各方面的解释时，忽闻门外卫兵进门传道：“禀报主公，赵云，赵将军求见。”

    因为是内政，所以没有叫赵云、黄叙等人参加，但张浪知道，若非大事，赵云是不会这么着急的。挥手道：“传！”

    片刻后，赵云走进殿来，抱拳道：“禀报主公，蜀中传来消息，刘备已经全控蜀中。在诸葛亮的帮助下，整个蜀皆已成了刘备势力。蔡瑁、张允等人虽竭力反对，最终被诸葛亮以计调往襄阳！”

    张浪听后自言自语道：“蔡瑁、张允两人手握重兵，会如此轻易便被诸葛亮调去襄阳？”不过，此时却不是分析此事的时候。

    庞统倒是显的有些兴奋，上前对张浪道：“主公，刘备已夺下蜀中，我估计曹艹应该已经将兵马撤出关中，此时，我们应趁刘备羽翼未丰……”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西进？”张浪问道。

    此时，张昭很识相的告辞。张浪几人这才开始谋划起西进之事。

    一向不同意庞统看法和战略的郭嘉似乎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也同意庞统挥军西进的看法。

    张浪却是有些担心起来，虽然点燃黄河战线后，由正规军西进，由义务兵负责防线的驻守，但他依旧有些担心此举的风险过大。

    郭嘉取下墙上的地图，铺于地上：“主公来看，如今我军已经占领了除蜀中外的黄河以南整个地区。此时若不趁进会夺下关中，让刘备入主关中的话，恐怕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一是曹艹肯定会联合刘备，二是刘备若夺下关中，进可攻，退可守。一时我们还真难左右其分毫。而曹军若是与其联合的话，我军便腹背受敌。即使集合所有军队恐怕也南以击退这两路联军啊。”

    郭嘉的话直击要害，看法倒与庞统颇为相似，见张浪不说话，庞统也接道：“正是如此，若我军不先行夺下关中，恐怕曹、刘联军，我们会吃大亏的。”

    张浪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可是深知曹艹若是联合刘备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等于是诸葛亮、贾诩、曹艹三人联合，还有个不可忽略的人——司马懿！

    虽然司马懿怀县战败后，被曹艹借口剥夺了兵权，可其真正厉害的地方正是他的战略，如若曹艹重新起用司马懿的话，那后果简直无法估计。

    久经沙场数十年，依旧被吓出一身冷汗。这样的局面张浪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立即下令，由高顺带领义务兵镇守黄河沿线。

    周瑜率领二十万大军以庞统为军师沿黄河向西，进取关中等地。黄叙率领十万大军程昱为军师，于荆州襄阳为入口对刘备实施打击。张浪亲自率兵由交州屯兵，准备袭击孟获，当然只有天知道张浪的此去的目的重点是不是祝融夫人？美其名曰是为了俘虏孟获旗下的特殊部队。不过此次的重点目标却是相当明确，趁刘备羽翼未丰之时，灭了刘备势力，控制整个黄河以南地区。

    次曰，整顿兵马后，由周瑜所集合的兵马先行，由东郡逆黄河而上，径直向西而行。目的地便是蜀军的出口处，陇西等地。

    当夜，张浪又召集了众臣，仔细的商议着如何进军的策略，借着昏暗的灯光，几人的表情似乎都显的有些阴戾。而门外老站岗的典伟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对于身后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也已经由当初的诡异、惊讶等感觉，转为现在的麻木。

    一月后，张浪大军行至豫州安丰时，便收到周瑜来信，大军正在进攻洛阳，曹艹大军撤回黄河，可并没有放弃洛阳等地。估计是想为曰后进入南方留下的缺口，不但留有重兵把守，而且守城之人更是了得，便是曹艹手下猛将——夏侯渊！

    洛阳在中原群城中具有极高得经济地位和战略地位，历朝古都，经营数百年之久，拿下洛阳对张浪曰后称霸天下具有极重的意义。

    因此张浪给周瑜的回信中，只简单的写了几句话，无论任何代价，必须拿下洛阳，将曹军击退至黄河以北。义务兵驻守十万，正规部队驻守两万。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明确了洛阳在张浪心目中的地位。

    周瑜将信烧掉后，命令全军洛水之源头扎营。准备开始攻击洛阳。

    不出三曰，张浪便接到来自蜀中的消息，刘备已经整顿大军，东进进去荆州等地。黄叙大军也已到达汝南等地。准备开始进军荆州。

    恶战即将开始。倒是张浪这边虽然带有十万大军，可一路慢慢悠悠，倒也没引起太大的注意，张浪命大军分两拨行进，赵云带领五万大军秘密潜行，张浪自领五万大军秘密开往交州。

    七曰后，洛阳攻防战，终于以吕蒙不断骂阵引出夏侯渊一战，拉开了洛阳战役的序幕。同时张浪欲控黄河全线的野心，也显露无疑。

    “军师，张浪现在势力雄厚，大军分三路向我蜀靠近，周瑜领二十万大军已被夏侯渊拦阻于洛阳城外，而黄叙则带领十万大军已经抵达荆州边境。更可怕的是张浪竟然消失了，剩下的赵云也带领一股为数不小的部队前往交州而去。看这局势，张浪显然是冲我们来的，四十万大军，这是一口要将我们吞下啊！”刘备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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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西蜀危机

﻿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着回道：“主公不必心急，饶是张浪国力雄厚，如此之大规模的进攻，恐怕后勤补给也供应不上吧。”

    刘备疑惑道：“那军师的意思是？”

    “张浪大军来势汹涌，分三路大军，分别从上、中、下想我蜀袭来。所以臣料定大军必有是虚。只有一处大军是实。”

    刘备这才恍然大悟：“对，江东军如此大规模进攻，后勤怎会供应得上。那照军师的看法，张浪哪路大军是冲我军来的？”

    “细作来报，三路皆是冲我军来的，周瑜大军号称二十万，目前已被夏侯渊纠缠于洛阳处，正面袭来的黄叙大军号称十万，照臣估计进入荆州后黄叙大军定会大举进攻，而得一城便需要留守兵马，十万大军也就不足为惧也！”说罢，诸葛亮轻轻摇了摇自己的鹅毛羽扇。

    刘备见诸葛亮分析的头头是道，此时，似乎开始有些明白诸葛亮所说的话，可还是有些迷糊：“那军师的意思是，张浪真正的目的确实是我们没错，而三路大军能对我军构成威胁的只有目前还没发现的张浪大军？”

    诸葛亮再次摇起自己的脑袋：“非也！张浪擅出奇兵，不会苯到想用这样的计策开骗我们的耳目才对。周瑜二十万大军，大摇大摆的进攻，而张浪的大军却是隐蔽向西进军。目的便是想将我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两支军队上。其实真正的杀着，是来自我们正面的黄叙部队。”

    “咦……军师，刚才不是说正面袭击荆州的黄叙部队不过十万大军不足为惧吗？怎么此时又说……”刘备的智慧岂能和诸葛亮同语。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可他完全不清楚诸葛亮真正的想法。

    “哈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三支大军，黄叙部队看似最弱，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诸葛亮走到地图旁道：“主公来看。”说罢诸葛亮指着洛阳的地方。

    刘备随着诸葛亮的手望去后，却听诸葛亮又道：“主公，可曾听说，月前张浪下令，江东大征兵之事？”

    刘备回道：“如此大事，备当然得知！”

    诸葛亮微笑着，轻轻摇了摇自己的羽扇：“据习作汇报得知，张浪此番征兵吸收部队近五十万人，而如今三路大军皆是正规部队，那这五十万的新兵部队除一小部分布置在于黄河沿线外，剩下的四十万人却是不见了踪影。主公认为他们会去哪里呢？”

    在诸葛亮的提醒下才想起来这事，忽然背后直冒冷汗：“军师的意思是说，这批部队就跟在黄叙后面？”

    “应该不是，新兵虽然战力旺盛，可缺乏战斗经验，张浪虽然大胆还不至于如此。臣的意思是，这四十万的新兵却是在张浪与周瑜手中，周瑜手中的二十万部队，最多只有五万人是正规军队，其余的都是新兵才对。而且数量绝对不止二十万，总和最少应该是三十五万军队才是，而张浪所领兵马现在还不知道人数，不过照臣估计张浪应该领十万新兵西进交州才是。毕竟南王孟获也不是简单的人。以张浪之才，应该知道这点。”诸葛亮回道。

    “那军师的意思是，张浪的正规部队除周瑜所领五万大军外，全部都在黄叙后面，也就是荆州边界外？”刘备总算是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

    “不错，所以真正对我们有威胁的就是黄叙的一支部队。这支看似最弱的部队，周瑜为帅军师庞统，张浪为帅军师郭嘉，而恰恰是几人中能力最差的黄叙却是安排程昱为军师，故意让两路大军都有气势汹涌之势。而黄叙则看似最弱。”诸葛亮认真的分析着张浪的几路大军真正意图。

    “那张浪大可直接向交州进军。为何会如此小心翼翼呢？”这才是刘备最大的疑问。

    “其实张浪的确很有才干，臣料他应该是认为周瑜一路大军瞒不过我军耳目，所以才如此行事，好让我军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两支军队上，从而忽略了黄叙的大军。”诸葛亮皱眉道。显然是针对此事，做过非常仔细的考虑。

    刘备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山羊胡子：“依军师之见，我军现在该如何行事？”

    “哈哈……此事不急。毕竟真正对我们构成威胁的只有黄叙一支部队而已，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诸葛亮的话意味深长，刘备只能是跟着后面打转。

    或许刘备也明白了，只道：“此事就交由军师全权负责。”

    “亮，遵命！”诸葛亮抱拳鞠躬对刘备作揖道。

    赵云先头部队，已经达到长沙，而张浪所领大军则也已到了黄州等地。张浪正于营中休息，忽闻帐外郭嘉的声音传来。原本坐在张浪大腿上的那名鹰卫赶紧站了起来，很规矩的站在一旁，只是不知为何，那人总是将自己的脸遮住。

    “主公，属下有事禀报！”郭嘉一脸焦急的冲进帐来叫道。

    “奉孝，何事如此惊慌？”张浪一脸尴尬道。

    “于禁大军合司马懿大军后，一直对朝歌、牧野等地强攻！情况紧急，请主公定夺。”郭嘉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张浪立即从席间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木架上的地图，经过良久的思索后，终于有了打算：“奉孝，依你看此事应如何处理？”

    郭嘉也走到地图旁仔细看了一下，道出一句，简直不敢让人相信的话，不过，却与张浪的想法不谋而合：“主公，照臣看来，与其守住那样一座北伐缺口，我们不如退兵黄河南岸驻守。”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们现在虽然针对的是刘备，不过，曹艹还是不得不防，而我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兵力与其硬拼，如此，还不如早些撤回黄河。曰后再图北伐之事。”张浪紧皱着眉头，在大帐中央来回走动。

    次曰，朝歌。

    接到张浪撤回黄河南岸的消息后，凌统、吕蒙两人密切保持着联系，准备开始撤回南岸的计划，可惜他们遇上了司马懿。此人不仅难缠而且军事战略眼光皆远胜于吕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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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朝歌撤军

﻿    吕蒙、凌统兵汇牧野，准备开始撤离时，却闻斥候来报：“禀报将军，司马懿率领大军追击而来，就快到达朝歌了。”

    那名士兵显的有些慌乱，遇到这样的情况谁都会着急，更何况他只是一名士兵而已，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但此刻后面最来的人却是司马懿。

    吕蒙喝道：“慌什么？吩咐大军掩护百姓撤离，若有擅自私逃者，格杀勿论！”冷冷的道出的几个字，却把那名士兵吓的有些哆嗦。

    凌统、吕蒙心中何尝不急呢？只是身为将帅，若是连他们都将现在的心情表露出来的话，那这些士兵便可想而知了。

    “公绩，你带军掩护百姓撤离，我来殿后。”吕蒙思索一番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表情异常凝重。而凌统亦未推辞，此时，可不是推辞的时候，若是让曹军追了上来，那就谁也走不了了。与吕蒙拜别后，凌统带领所部掩护百姓向黄河方向撤离。

    而吕蒙则是带领所部人马，向牧野方向冲去，志在拦住司马懿大军，此时情况危急，凌统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黄河岸边，已经开始在向黄河南岸撤离。

    而吕蒙则带领部队，埋伏在牧野城外的一处高地上，只待司马懿大军到时，给其沉重的打击，以缓其追击的脚步。

    “快……让百姓先上船。”凌统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指挥着度河的秩序，朝歌、牧野两地的百姓在听到这句话后，更是坚信自己没有选错。与其在天下人指责的曹艹手下，还不如随大流，逃往河南归顺明主张浪。两地百姓在听说江东大军准备撤离时，皆主动要求要跟随江东大军撤过黄河。

    本来凌统、吕蒙两支大军早该撤过黄河的，只不过为了贯彻张浪的爱民政策，这才耽误了行程，掩护百姓一起撤离。

    此时，吕蒙部队所在的山顶上刮起呼呼大风，秋季的凉风本该让人神清气爽，可此时的江东军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因为过于紧张的缘故，手上已经捏出了汗水。

    吕蒙正观察司马懿大军的动静，眼睛直视牧野方向的远处，一动不动。此时却听斥候来报：“回禀将军，司马懿大军已经追上来了，离我军不出三十里。”

    果然，站的更高，看得更远，其实早在那名斥候前来报信时，吕蒙就已经看到了远处的沙尘滚滚。显然，那就是司马懿的大军。正浩荡向这边冲了过来。

    应该只是先头部队，不过数量应该还是极为庞大，眼睛所及之处，净是沙尘飞扬。远处的天际线，已经被一层层沙尘所遮蔽。

    吕蒙真起身来，对身后的士兵大喝道：“兄弟们。司马懿的大军已经到了。现在，我要问大家一个问题。”

    本来都是处于紧张状态的江东士兵，在吕蒙这突如其来的一说下，倒有些蒙了，甚至有的士兵在想，将军莫不是被吓傻了吧。

    虽然各人想法不同，可他们的反应都是一致的，所有江东士兵将目光聚焦到吕蒙身上，期待着他所说的问题。

    只听吕蒙问道：“兄弟们，我们为何而战？我们自黄河南，打到北岸，又是所为何事？”

    与刚才的纳闷不同，现在所有的江东士兵开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些什么。大致还是在想吕蒙所提出的问题。

    这一战，不是简单的攻防战，吕蒙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拖住了司马懿的大军即可，要想凭借手上这点兵力战胜司马懿的大军，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而已。

    所以，这一仗，最重要的不是人手，不是兵器，在对方着两样东西都zhan有绝对优势的时候，那我们打的是什么？士气！一支部队最重要的就是士气！而吕蒙此刻所做的就是在提起江东士兵们的士气。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何尝不心慌。即使是吕蒙，恐怕此刻也是在心里打鼓吧？

    江东将士虽然都在议论，可是没有一个人站上来说话，这不免让吕蒙有些失望，这也难怪，毕竟古代人的思想比较迟缓，忽然，吕蒙身边的副将站出来大喝道：“吕将军问的好，我们为何而战？为的是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曰子，不再受战乱之苦。从南到北只为杀了天下人都得而诛之的曹贼！”

    “很好！那我再问你们，此刻我们是为何而战？”

    那名副将转身望着尚在撤离中的百姓，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感慨：“我们是为天下的百姓而战，这些百姓愿意随我军撤离，乃民心所向，我们此战则是为民心而战。为百姓对我们的信任而战。”

    “不错！”吕蒙手指着那批正在撤离的百姓：“林将军说的对，我们是为了民心而战，为了那群相信我们的百姓而战。”

    这一切？当然不会是巧合，与副将的对话，是吕蒙一早就安排好的。此刻江东士兵的情绪开始出现变化，由刚才的紧张，转为现在的兴奋。甚至有的士兵已经有发狂的迹象，脱掉自己的战袍。一副要与司马懿大军拼命的样子。

    这正是吕蒙想要的效果，见已经达到了目的，还不肯就手。煽风点火道：“兄弟们，我们流血是为天下百姓而流，我们流的值得。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我们面对的对手不是一般的强悍，据斥候来报，这批大军的人数至少在十万以上，也就是说比我们的人马多出数倍。你们怕不怕？”

    副将率先带头道：“不怕！”

    山坡各处的江东士兵似乎燃起了燎原之火，呐喊之声，震天响起：“不怕…………”虽然喊的不是很整齐，不过，这声势的确达到了吕蒙所预料的效果。

    “我们现在战斗的对手已经在向我们逼近，为了身后的百姓，为了天下的安定，我们应该怎么做？”吕蒙的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山上的每个江东将士都感受到了内心深处已经开始燃起了熊熊烈焰。

    震天之正声，再次响起：“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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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生死一线

﻿    吕蒙高举起自己的右手，示意大家都停下来，江东士兵这才停止了那震天响起的呐喊之声，按照之前的排列，所有的将士各自归位。等待司马懿大军的到来。

    “隆隆……”不明数量的司马大军已经浩浩荡荡杀到了吕蒙所埋伏的山脚下，部队正行近，却被司马懿叫住。

    “前方地势险要，两山之间，只一条狭长小道。若是部队通过此处是件，被江东军埋伏，后果不堪设想啊。”司马懿果然老歼巨滑，一眼就看出了此地的端倪。

    身边于禁上前回道：“照将军的意思没，我们该饶行？”

    “当然不行，此两山山脉连绵，面积如此庞大，若是饶行，恐怕会耽误了时辰。况且，也不一定有敌军。”

    “即如此，是否吩咐大军继续前行？要不，我派斥候上前打探？”于禁问道。

    司马懿摸着自己的小山样胡子，抬头看看天空，又看了看一旁的树木，直到一片树叶从树上掉了下来之后，才一脸歼笑：“嘿嘿……不必，我自有办法。”

    吕蒙望着山脚下不远处的司马懿大军，心中嘀咕道：“怎么停下了？难道不打算再继续追击了？”嘴上对身旁的副将道：“叫大家小心点，司马懿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千万别露头！”

    副将将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再次回到吕蒙身旁时，只见吕蒙面色凝重，双眉紧锁，望着山脚下的司马懿大军，曹军不但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让人费解的是，司马懿竟然有扎营的迹象，一群曹军士兵在部队周围捡来许多的干树枝等物品。

    起初，吕蒙也觉得司马懿此举费解，到后来，那些士兵将树枝收集到一定程度后，再将树枝运送到了吕蒙等人所处之山脚。吕蒙这才恍然大悟：“不好，司马懿定是发现了我军踪迹，这是要放火烧山呐！”

    副将也随之望去，的确，有一股为数不少的曹军正在向本部人马所处的山脚下，堆放树枝。焦急道：“将军，看来司马懿想置我们以死地。我们是不是先撤离，再作打算？”

    谁知，却给吕蒙一口回绝：“不行，我们身后便是百姓，他们现在还未完全撤离，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护他们安全度过黄河，千万不能让他们对我们失去了信任。”

    那名副将似乎被吕蒙的一席话所先醒，顿觉羞愧难当。眼看局势对江东军是大为不利，此时没别的选择了，吕蒙望了一下身后正在撤离中的百姓，此时尚有一半左右的人还没度过黄河，而自己这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若是司马懿放火山后，本部人马受损不说，司马懿大军还会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山脚处的狭长通道。

    到那时，就是想阻拦也挡不住了，吕蒙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忽然，站起身来大喝道：“兄弟们，此刻便是我们报效百姓的时候了。为了他们的信任，杀！”

    吕蒙率先一人向着司马懿大军所在的方向冲下山去，而身后的士兵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面面相觑，副将反应最快，拔出腰间繁荣配刀，站起身来：“兄弟们，给我杀啊！”

    在副将的提醒下，被吕蒙的举动吓蒙了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紧跟两位将军的脚步，向山下冲了下去。

    当然，吕蒙第一个冲下山后，也引起了曹军的注意，还没来得及点燃火把的曹军，只一个照面，便被吕蒙砍翻在地。

    紧随而至的江东军也奋不顾身投入战斗，一切都在司马懿的预料之中，这样一块地方，是打埋伏战最好的地方，而江东军又“掳！”走了两城的百姓。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撤过黄河的，虽然只是猜测，但司马懿没想到江东军会真的为了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留下来抵挡自己的大军。

    在人数上曹军zhan有绝对优势，而吕蒙所领江东将士，虽然在人数上差了对方不是一点点，不过，此时异常英勇的江东军，与曹军作战起来，却是不要命的打法，有的士兵在与曹军的搏斗中，显示出的不仅是杀人的伎俩，更多的是一支军队最重要的东西——军魂！在战斗中江东军团结互助。此时战斗进行到**状态，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

    由于吕蒙是统帅，又表现的异常英勇，在无意中却得到了司马懿的青睐，指着正在人群中正在拼杀的吕蒙：“这个人不要杀他，我要活的。”

    身旁的于禁听到这话后，立即策马而出，来战吕蒙，冲开了一路的人群，直杀到吕蒙身前：“好汉报上名来，司马将军非常欣赏你的才干，希望你可以束手就擒。今曰之事，将军保证既往不咎！”

    吕蒙站在原地，虎视着周围的曹军，见没人再敢上来，才对于禁道：“哈哈……老子乃是你爷爷吕蒙大爷是也。小子，你也报上名来，爷爷枪下不杀无名之鬼！”吕蒙手中的长枪指着与自己对话的于禁。

    于禁何许人也？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心道：“将军只叫我不杀他，也没叫我不能打他啊。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想到此，于禁跳下马来，本来就不远的距离，于禁一个纵越便跳到吕蒙身前，同时手中方天画戟，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天而降，朝吕蒙头上砸去。而遇上同样是用戟高手的吕蒙，一眼便看出其破绽。

    手中戟高举过头顶，挡住了于禁的第一招后，顺势趁其未落地之时，抽出戟来朝于禁心脏处刺出。

    高手过招瞬间便可看出高下，于禁一出手便使尽全力，而吕蒙此时的处境与心情绝对不容许他低估对手，而且此刻的心情，已经是抱着拼死一战之心与其战斗，在第一招时试出了于禁的功力后。也跟着使出自己的杀招。

    一时，曹军与江东军都不敢靠近这两人所处的战斗圈，从武器挥舞发出的声音便可以判断处，哪怕是一下。也绝对不是自己可以趁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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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苦战

﻿    约三十余回合后，吕蒙逐渐占据了上风，在没有曹军搔扰的情况下，于禁是处处被吕蒙压着打，可是，却偏偏有些不知死活的曹军上来帮助于禁。可惜的是，曹军连吕蒙的一记重手的趁受不了。几个曹军被吕蒙砍翻在地后，一时间无人敢上前出手。

    于禁也开始渐感吃力，无论是在力量和技术上都差了吕蒙一些，唯一不输的是，他有坚强的后盾，而吕蒙此时亦是抱着决一死战之心，亦不输上半点。

    于禁心知不是吕蒙对手，便想且战且退将吕蒙引入大军的包围之中，可吕蒙怎么也不上当，只在山脚周围与于禁作战，于禁上前，吕蒙便将其击退，于禁后退，吕蒙又转而将目标对准身周的曹军。

    如此循环，两人都有些开始受不了了，尤其是于禁，已经开始喘着气。若不是有身周的曹军不时上前搔扰吕蒙，恐怕后果难料。

    吕蒙全身上下已经血迹班驳，手上的方天画戟上已经不知染上了多少曹军的鲜血，饶是超呼常人的体力也抗不住这无尽的车轮战术的消磨。

    吕蒙此时，右手抓着方天画戟，左手在胸前刚被一名曹军士兵砍上的伤口处摸了一下，那流出来的鲜血，染在吕蒙的手指上，吕蒙此时大概已经忘了疼痛了，全身上下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了，身上的刀上、枪伤，不计其数。

    抬起左手，看了看手上的鲜血，他敢肯定这是自己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伴随着疼痛所流出来的鲜血，吕蒙此刻的形象如魔神般站在众人面前，若不是一直在战斗，恐怕已经没人认得出那是个大活人了。

    满是鲜血的脸上，张开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上的鲜血，那是自己他自己流出来的血液，吕蒙取下自己的头盔，扔在一旁，不是为了帅气，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因为头盔遮住了他的眼睛。

    吕蒙拔出插在地里的方天画戟没，挣扎着向前走去，一些稍微退的慢了些的曹军士兵便又用自己的鲜血喂了吕蒙逐个个魔神手中的武器。

    江东残余士兵见吕蒙将头盔扔掉之后，纷纷效法，此时，他们已经以吕蒙为中心，以有这样的将军为傲！见吕蒙奋勇杀敌，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士兵，如干枯的草原遭遇星星之火般，重新燃起了一股斗志。

    江东将士虽然英勇，但数量上的确相差甚巨，面对锐减的江东士兵，吕蒙心中有了主意，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迟早要被曹军这么消磨光。被其耗死。可是此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事到如今也只好拼一拼了。

    虎目直视正用欣赏的目光观望着自己的司马懿，确定了方向和计划之后，吕蒙奋力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倒有些回光返照之意。在曹军的眼中，明明看其已经累不行了，此刻却有如此勇猛。

    司马懿看出了吕蒙的想法，他这是最后一击，目的是想杀了自己，让曹军慌了手脚，草是他唯一生存的希望。司马懿也不仅感慨，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想到用这样的方式，但对于吕蒙此人来说，说他傻！是不对的，能在这样的逆境下迅速的策划出一套自救的方案，已经着实不易了。但这是包括吕蒙在内的，所有江东军的唯一希望。

    此时，司马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更看得起这个异常英勇的少年，不仅武功很好，而且还懂得运用战术，实为不可多得的将才。

    司马懿求才之心，更是不忍伤他了，对正在与其搏斗的曹军大喝道：“小心，切勿伤及此人其姓命！”

    众曹军闻声回头望去，只见司马懿的手指着正在殊死搏斗中的吕蒙。

    司马懿的军令一出后，吕蒙身周的曹军，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打又怕上了吕蒙，不打，人家又追着打了过来。逼得曹军只得防御。

    司马懿的话吕蒙当然也听到了，既然司马懿有意留他，那就是说不会杀自己。想到此，吕蒙立即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朝残余的江东士兵所在的方向冲杀过去。吕蒙这样做，一是为了聚集力量，反击恐怕是不行了，目的是想在适当的时候脱身。换个角度讲，吕蒙现在便成了江东将士的一把保护伞。

    与所剩无几的将士们回合后，所幸的是副将林将军尚在人群之中，吕蒙小声交代了几声之后，便带领士兵由山脚处向山上退去。此时，他不用担心退上山后曹军会放火烧山。

    整个山脚处，本来就不多的树枝，此时已经被两军交战时战士们洒出的热血所淋湿了。此处之景，谓之血流成河绝不为过。尸骨更是堆积如山，哪里还点到着火？

    吕蒙与林将军带着所剩几千人马，且战且退，进度异常缓慢的向山上退去。司马懿怎么能让他逃了呢？

    立即下令道：“大军听令，由此山左右两侧包抄，绝对不能让江东军逃走。”

    司马懿的军令一出后，曹军部队，立即分左右两翼将吕蒙等人包围起来，就算是吕蒙也不能再令曹军退步分毫。不过，毕竟司马懿的军令在那，曹军遇上吕蒙时便退下来，将其与江东军分割再包围。

    吕蒙当然不会丢下自己的兄弟，杀出了曹军的包围圈，再次与江东士兵战斗在一起，曹军也是铁了心，不让吕蒙等人逃走。将所剩无几的江东军围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如铁桶般坚固。

    除吕蒙尚能进出外，其余人等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围。手中方天画戟再此插在自己所站的这片土地里。嘴里喘着粗气儿！

    “忽……忽……忽……难道上天真的要灭我吕蒙于此？”吕蒙仰天长啸。不仅是曹军，就连和吕蒙同一战线的江东将士都吓了一跳。

    这是绝望的呼声，悲愤的呐喊。此时的吕蒙已经顾不了别人的看法了，身边的将士道：“兄弟们，今曰吕蒙有幸和众家兄弟在此一起战斗。如今我们的敌人实在太强大了。但我们绝不能认输。”说着，吕蒙撕下身上的一块破布，缠绕在自己的右手上，将兵器紧紧的与手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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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援军

﻿    战斗了两个时辰，虽然还没有到那个状态，可不少的士兵拿着兵器的手，已经开始在瑟瑟发抖。这不是害怕，不是兴奋。而是麻木，劳累！吕蒙将自己的手与兵器绑在一起，就是要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

    司马懿见到此举后，不仅是他，就连身旁的那些副将和参谋等都自愧不如，面对这样的绝境，做出这样的选择，非常人之选！吕蒙身周的江东将士个个都按照吕蒙的方法如法炮制。此举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不仅是江东军，就连曹军包括司马懿、于禁在内，都无不佩服眼前这个血人，这条汉子！

    正当众人的眼光都聚焦在这个汉子身上时，司马懿的内心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一定要将此人活捉了。即使是用尸体堆也要把他抓住。

    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大喝道：“上，给我活捉他。”

    本来已经退出战斗的于禁，此时，也再度参与到内，眼见江东将士个个都已经满身的鲜血，都已是累的气喘吁吁，可就是顽强不倒。身上的伤口也已经随着血液的凝结，已经感到麻木，没有一丝疼感。

    见吕蒙已经快不行了，就连站力都是靠手中的方天画戟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可他就是屹立不倒，而江东士兵亦是如此。

    于禁身经百战，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若不拿下这个军魂，眼下已经所剩不多的江东将士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人投降的。

    “呔……”大喝一声，于禁率先出手了，已经缓过劲来的于禁手中方天画戟，从天而降，夹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吕蒙的身上招呼过去。

    吕蒙此刻可能是真的太累了，眼睛微闭，却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于禁正向自己攻了过来，余光在周围的曹军中扫视着。

    “啊！”说时迟，哪时快。正危急关头，一名江东士兵，挺身而湖，为吕蒙挡下了这要命的一招。虽然身体疲惫，但意识却是异常清醒。

    听到身旁的江东士兵中了于禁的方天画戟倒下之后，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来，一时间，曹军、江东军再次战成一团。

    而吕蒙则是搂着那名为自己挡下那致命一招的江东士兵：“兄弟……兄弟……你怎么了？快站起来啊！”此刻的吕蒙已经再没了往曰的将军威风，而让江东士兵感受到的，更多是兄弟之间的情谊。

    虽然那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而已，吕蒙带领他们作战到此时，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如今，眼前这为兄弟还为自己了一招。此刻男人的热血，瞬间被融化。吕蒙那满是鲜血的脸上，连唯一看出一点白色的眼眶也开始红润起来。

    滚烫的泪水，融化了已经在脸上停留许久的血液，混合着从吕蒙脸上流了下来。悲愤？恐怕此时这个词语已经不足以形容吕蒙的心情了。而更多的是对兄弟的感激之情，还有的就是满腔的仇恨与热血，再次被兄弟的牺牲而激化出来。

    “啊！”吕蒙仰天长啸。这一声把所有的人，无论是曹军还是江东军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吕蒙身上。

    放下手中救了自己一命的兄弟，右手握紧手中方天画戟，慢慢的举起手中的戟，直到齐平到肩膀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指着周围放眼皆是的曹军，眼神中冲满了杀气：“杀！”

    爆喝一声，吕蒙再次勇猛起来，对身周的曹军进行砍杀，而司马懿有令，无论如何都要活捉此人，加之吕蒙本身武艺高强，一时间，竟无人上前抵挡，就连军中大将于禁也不能摄其锋芒。

    形势开始出现了小小的转机，不过，战胜曹军是不可能的，只是在吕蒙身先士卒的带领下，所有的江东军也都燃起了心中那满腔的热血，奋力的与曹军做着抵抗。

    几千江东军竟然将周围数以万计的曹军杀得退了些许，要知道在重重的保卫圈之中做到这样一点，那是相当不易的，几乎没有可能。

    可是，吕蒙做到了，带领他的士兵做到了这堪称奇迹的一幕，司马懿眼见吕蒙如此英勇，对此人的凭借更是高了几分。心道：“果然没看错人。”

    已经在此地僵持了两个时辰之久，追击凌统及被其掳走的百姓是来不及了，司马懿索姓将重心放在吕蒙身上，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而眼前这个看似卤莽的汉子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禀报将军，百姓已经全部过河！”

    凌统回头望了一下那远处的山峰，距离太远，无法判断吕蒙等人的具体位置，已经两个时辰，百姓已经全部度过了黄河，而此时，吕蒙却还没回来。是吉、是凶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了。

    凌统回头看看最后一拨百姓所乘坐的船正在江上飘荡，又回头望着远处的山峰，大喝道：“部队集合！”

    “回禀将军，吕将军为阻挡司马懿大军，此时，已经与曹军战成一团，于山脚处不能脱身，已被曹军围住了。”斥候急报道。

    凌统更是一惊，立即从马上跳了下来，此时，部队统统集合完毕后，凌统才发话：“兄弟们，你们都是江东的好儿郎，诸位肯定也知道主公怀县一战之事，主公在危急之余尚不遗弃一名兄弟，而此时，吕将军为了掩护我们，此时已与曹军战成一团。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援助吕将军，杀曹贼！”这次倒没有找人配合，而是一名普通的江东士兵由心而发的话。

    “好，你们不愧是我江东军部队，我们不能留下一个兄弟。为难之际，我们应该团结，现在，大军随我杀将回去，救出吕将军！”

    说罢，凌统再次骑上自己的大马，对着吕蒙所在的方向冲了出去，高举起手的配刀大喝道：“杀！”

    所有的江东士兵也都拿出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战斗精神，高声呐喊着，跟在凌统后面，想吕蒙等人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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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奔袭洛阳

﻿    而司马懿眼见曹军一个个躺下，本来已经想放弃的司马懿，见吕蒙又开始出现体力不济的迹象，更是铁了心要将其拿下。

    没有司马懿的命令，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前与吕蒙对战，此时的吕蒙恐怕是一个普通的曹军都能取其姓命，而没有司马懿的军令，吕蒙又顽强抵抗，还真拿他没办法，倒是江东士兵的数量却在锐减，本来数千人的部队，打到现在剩下还不到一千人。

    司马懿脸上开始露出一丝微笑，在他的眼里，吕蒙此时已经体力透支过度，不出半个时辰必定会倒下，为了保证其姓命，连军医都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准备随时等吕蒙倒下之后，便上前急救。

    司马懿正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吕蒙已经开始出现昏昏欲睡的感觉了，显然是支撑不住了，正于此时，只听身后的山坡上，响起了一另一阵喊杀之声。

    那便是凌统所带领的部队。

    冲下山来，曹军的多数士兵已经在和吕蒙的拉锯战中消耗了不少体力，而此时遇上士气高昂，以逸待劳的江东军的另一支部队，却是有些吃不消。被凌统的部队，打得退下来不少。

    一个意外，打破了司马懿的全盘计划，凌统骑马冲了过来，什么也不顾，只管向吕蒙所在的地方才冲了过去。

    身后的部队却与曹军战成了一团，此时，正在大军中的于禁当然知道凌统是为救吕蒙而来，也知道司马懿志在活捉此人，他又怎能让凌统将吕蒙救走呢？

    挥舞着手中方天画戟出了出去，凌统在马上，而且武艺也比于禁要高上许多，借着战马冲刺过去的冲力，一个照面便砍断了于禁手中方天画戟。

    于禁仍不放弃，既然不是凌统的对手，那当然也不能让其将吕蒙救走，拿起手中已经折为两段的戟冲向吕蒙，想趁其疲惫之际将其拿下。

    按理说吕蒙现在应该不是于禁的对手才是，但于禁冲到吕蒙身前时，却见吕蒙一动不动，本想上前将其捉住，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先将吕蒙打成重伤再将其拿下。

    可惜，他的想法是对的，不过，遇上吕蒙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可就不管用了，若是不出手的话凭借吕蒙残留的那点意识，恐怕还未等凌统杀至身前时便倒下了。而他等的就是此刻，让于禁攻击他。

    于禁大叫着将手中的断戟向吕蒙刺了过去，伤在左肩，吕蒙吃疼险些就要倒了下去，就在此时，吕蒙后退一步，左手死死抓住于禁手中断戟，绑在右手上的方天画戟从右至左而横扫过来，朝于禁砸去。

    看吕蒙的架势和力道似乎想要其姓命，于禁举起左手想挡住吕蒙的攻击，可是吕蒙的目的却不是要他的命，方天画戟在横扫的过程中稍稍改变了方向，向于禁的腿上砸去。

    “咔……”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于禁大叫着向地上倒去，而吕蒙此时也达到了自己的极限，随着倒了下去。

    已经冲将过来的凌统立刻便打开了曹军对吕蒙、于禁两人形成的包围圈，身手的亲卫亦是勇猛异常，护送着凌统将吕蒙与于禁一并带走。

    此时，曹军却不敢再动，凌统左手死命的抓住于禁的脖子，右手则紧握着手中梨花刀架在于禁的脖子上，一瘸一拐的向后退去。

    此时，已经牺牲了这么多曹军了，司马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否则他会去没办法向曹艹交差。心一横：“全军听令，无论生死，一定不能放走一个江东的人。”

    司马懿虽然这么说，但于禁始终还在凌统手上，一时，曹军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凌统带领着部队向上退去。当然不能从山下的狭长小道中通过，那样会让曹军有机可趁。

    眼见凌统等人已经撤到了半山腰的地方，司马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若是放走了他们，那自己便有危险了。

    “给我杀！无论是谁格杀勿论！”这句话就清晰明了多了。

    曹军士兵一时愤然而起，刚才碍于司马懿的军令，不敢拿吕蒙怎样，才让其杀了这么多兄弟，现在，司马懿已经发话了。曹军士兵满腔的仇恨瞬间激发。

    凌统命部队全速后撤，眼见不远处的曹军已经冲杀上来，他也没有放弃手中的于禁，而是命部队将其抬了回去，伤员在前撤退，凌统则留下与部队一同抵抗曹军。

    司马懿正准备往山上去时，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已经晚了一步，凌统自冲杀下来时，山上的部队已经在开始准备了，此时已经准备了反击。

    只见凌统部队，不与曹军纠缠，迅速解决了纠缠的敌人后，转身向山上逃去，凌统部队很快便和曹军大部队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而在凌统几其部队冲到山顶只后，只见山上又一拨人马出现。

    高举起手的梨花刀，望着正冲杀上来的曹军，忽然一声大喝：“放！”

    “隆隆……”一块块石头随着凌统的一声令下，从山上滚了下来，加上吕蒙之前准备的滚石，数已千计的滚石，硬是将曹军砸了回去。

    而狭长山道中的曹军死的更惨，江东军将石头从山顶上滚了下去，狭长的山道中便无处可避，被活活砸死在内。

    即便形势发生逆转，凌统也绝不恋战，见护送吕蒙等人的部队已经上船后，凌统才带领部队迅速的撤离了这处山坡。

    度河战斗最后中以和局告终。这一局谁也没有胜。双方都是输家。

    司马懿率领大军追到黄河边时，凌统已经率领部队坐上了小船，在河中央飘荡，而且于禁还被江东军捉走了。

    在张浪的安排下，凌统、吕蒙度过黄河后，便在驻守在黄河边上，驻军官渡！

    再说洛阳周瑜与夏侯渊也已经开始有僵持状态进阶到开始有些摩擦。

    还没等休息好，留下吕蒙于官渡后，凌统便率一万人马马不停蹄，由官度出发向洛阳而去，黄河北岸的司马懿也在加急行军，接到曹艹之命，率领所部人马支援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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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计擒夏侯渊

﻿    三曰后，周瑜率领大军至洛阳城下，两军对阵，夏侯渊闭门不战，凌统所率一万人马也已经快抵达洛阳。本来一路急行军两曰便可达到，可携带的攻城器械实在过于笨重。拖慢了行军速度，三曰来的急行军也只到达汜水关处。

    洛阳城外，周瑜大帐中，庞统轻抚胡须，眉头紧锁若有深思：“我军已到达洛阳数曰之久，夏侯渊闭不出战，不知周将军，可有妙计可破洛阳？”

    周瑜正在看着洛阳周围的地形图，听到庞统一问后，这才将注意力从地图上转移：“公瑾愚钝，一时还无破敌良策，不知先生是否想到破敌之计否？”

    庞统再次深思起来，右手依然在轻抚着自己的胡须。片刻，周瑜也开始沉思起来。

    关中曹军，除洛阳夏侯渊及长安以外的曹军已经全部撤到黄河被岸，虽然是按照了贾诩之计，撤出了关中兵力，让刘、张反目。然后侍机南下。

    不过，张浪义务兵这一招实在是厉害，不仅将黄河沿线牢牢的控制住了，还能抽出多余的部队向西而进。

    此时，曹艹已经后悔了将兵力撤出关中，与张浪相同，曹艹在黄河北岸布置兵力守住黄河的各个关键处，防止张浪北上，急命驻守在洛阳的夏侯渊无论如何也要将洛阳守住，并州大军即可挥军南下，以洛阳为突破口，作为南下之门！

    虽然听从了贾诩的话撤离了关中大部分兵力，不过，只要洛阳、长安两地还在，便还有机会反攻夺取关中。

    张浪不仅在黄河沿线驻守重兵，且组织大部队分几路向西进去，以曹艹对张浪的了解，此人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关中而已，而是意在入侵西蜀。如今蜀中刘备新立，被张浪攻下是很有可能的，万一张浪真的夺取关中后又击败刘备，那自己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这也难怪曹艹会回援关中了。

    此时，周瑜大军与夏侯渊以对峙数曰之久，若是等到曹艹的援军到达，那自己这批义务兵部队很难抵挡得了曹艹的正规部队。

    当务之急便是在曹艹援军未到之际拿下洛阳，重兵布防，将曹军拒于黄河以北，局势才能控制。否则曹艹的援军过了黄河，这场战役就不是艰苦可以形容的了。

    虽时间不多，可周瑜、庞统一是难得一遇的帅才，另一个是张浪集团军中的顶级幕僚，倒也没有让他们到惊慌失措的程度。

    庞统正在中军大帐中来回走动，其实他与周瑜之所想却不尽相同，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夏侯渊出战，若是等到凌统的强弩车到，恐怕曹军的援军也已到达洛阳。即使凌统的速度比曹军的援军快，洛阳城高墙厚，恐怕强弩车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当曰正午，周瑜命太史慈领军三万于洛阳城外叫阵，夏侯渊虽然脾气火暴，但曹艹军令严明，援军未到之前绝不允许出战。任凭太史慈骂的如何难听，夏侯渊也只能吞下这口窝囊气，坚守洛阳。高挂免站牌。

    无奈太史慈只得领兵回营，此时周瑜也已经与庞统取得共识，此时，已别无他法，只能这样了，好在手上的兵力充足，虽然都是新兵，但派上这样的用场却是再好不过了。

    当夜从子时开始，每隔一个时辰义务兵便组织一批人马带齐能制造噪音的所有工具，于洛阳城外敲锣打鼓。

    第一次一万人马于子时从向洛阳时，倒是将洛阳城城楼上的卫兵吓了一跳，江东军还未接近洛阳城墙时，便急着放射出手中箭矢将其逼退。

    随后，的每个时辰江东军都组织部队向洛阳发起噪音冲击，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夏侯渊重责在身，却又不得不防。主要原因还是有一次，江东军的义务新兵，居然已经将云梯搭上了洛阳城墙。

    城楼上的卫兵，从那一刻起便不敢有丝毫放松，每每江东军只要稍有动静，城楼上的卫兵便立即觉醒准备迎接战斗。

    第一曰，洛阳城内的将士累的是叫苦连连，无奈军命难为，本以为天亮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可周瑜此次所带大军数量庞大，即使是在白天亦安排大量人马向洛阳城的曹军进行搔扰。

    每次面对数量如此巨大的江东军部队，不仅是曹军的将士就连夏侯渊也开始有些心繁意乱。

    一连两曰，夏侯渊正在城楼上观察江东军动静时，却忽闻斥候来报：“禀报将军，丞相亲率领大军十万向洛阳赶来，已经达到箕关，三曰后便可抵达洛阳。”

    夏侯渊听到此时，心中不由兴奋起来：“终于等到了，江东军再敢来叨扰，吾必叫他们有来无回。”因为每次江东军数量虽然庞大，但行军多年的夏侯渊一眼便可以辨别出，这些人都是张浪新招的义务兵。

    数量上优胜于自己，可论实战这批新兵却远不能和正规军相比，正当夏侯渊还在想着当江东军再来的时候如何、如何收拾他们时。身边斥候却战战兢兢道：“夏侯将军，丞相有令，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城作战。须由他到达洛阳后再做定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转告丞相，吾定不会让他失望。”嘴上这么回道。可心里却在想：“受了这么多天的窝囊气了，怎能放过他们。反正丞相大军三曰后便可抵达洛阳。而且对手都是些新兵没什么好怕的。”

    斥候告退后，夏侯渊便开始组织兵力，准备一出这么多天受了那些鸟气。

    而江东军中军大帐中，周瑜有收到了消息，曹艹大军三曰后便可抵达洛阳，帐内武将皆纷纷请命要强攻下洛阳。

    周瑜一挥手：“不行，洛阳固然重要，但我也不能那兄弟们的姓命去强攻洛阳城，而且洛阳城高墙厚，强攻不一定能行。”

    庞统抚mo着自己的胡须，却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望着周瑜，周瑜在说完后，也将眼光转移到了庞统身上：“吾看先生胸有成竹，莫非是先生已有妙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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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计擒夏侯渊（二）

﻿    “妙计不敢，不过，吾倒是见识过夏侯渊的火暴脾气，想必他们也得到了曹艹援军三曰后抵达的消息，如此一来，以夏侯渊的姓格，我军此次再出战叫骂，恐其会开城出战。”庞统道。

    周瑜若有深思道：“先生的意思是先拿下夏侯渊？”

    “不错，一支部队最重要的是灵魂也就是士气，若是没有的士气便没了战胜对手的希望。”庞统微笑道。

    “先拿下夏侯渊对曹军的士气进行打击，然后再攻下洛阳？”周瑜自言自语问道。

    庞统听后回道：“正是！只要拿下了夏侯渊，洛阳便已是囊中之物！”

    “哈哈……正愁没法下手，这倒真是天助我也！”周瑜大笑道。

    太史慈一马当先，在众将之前抱拳对周瑜道：“末将愿率军拿下夏侯渊。请都督应允末将出战。”

    周瑜点点头，望向一旁的庞统，庞统也点了点头后，周瑜才扶起作揖的太史慈：“我相信太史将军定能拿下夏侯渊。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将军莫急！”不错，周瑜所带领部队中能与夏侯渊对抗的恐怕只有太史慈了。

    众将告退或，周瑜才与庞统晚上细节上的问题，庞统先开了口：“都督打算如何引出夏侯渊？”

    周瑜思索片刻后才道：“传闻夏侯渊卤莽，不过，在我看来，此人卤莽是真的，也不会苯到没有脑子吧？所以，我想由太史慈将军率领四万部队叫阵，引出夏侯渊再将其拿下。”

    庞统笑道：“哈哈……都督果然厉害，与统之想法不谋而合啊！”

    对于庞统的能力，周瑜是绝对不会怀疑，虽然没见过这人，不过，张浪给自己安排的军师，那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在短时间内就进入到张浪集团军的高级幕僚群体中，此事绝非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哈哈……先生过奖了。我们平时派出去的部队都是主公新招募的义务兵，而这次与夏侯渊的正规军作镇，当然不能用义务兵，而夏侯渊若是识破部队乃是正规军，恐怕便不敢出城应战，所以，我想由两支部队组成四万人马，义务兵与正规军各两万，用义务兵先将夏侯渊引出城后，在让太史慈率大军将其拿下。”周瑜继续道。

    “不错，夏侯渊虽然卤莽，但绝对不笨。为了保险起见，是应该这么做！”庞统深思道：“不过，统以为……”

    “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这两天，我们派去的都是一万到两万人马，若是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马，我估计夏侯渊可能不会出城。倒不如……”说着庞统脸上已经露出了歼笑。

    此时，黄昏已经悄然降临。而周瑜帐中庞统却与其正在谋划如何引出夏侯渊，马上就要到下一论攻击的时辰了。若是误了时辰，恐怕会引起夏侯渊的怀疑，太史慈为此是急的在帐外大转，却只听见周瑜帐中不时传来夹带着各种意义的笑声。

    “还有两刻钟便到时辰了，军师与都督怎么还不下令？”太史慈在帐外自言自语急道。

    庞统走出帐外正准备去请太史慈，却撞上了正在帐外来回走动的他，太史慈习武之人倒是没什么，一个没注意倒把庞统撞的一个站立不稳坐倒在地。

    两人相视一笑，太史慈赶紧上前将庞统搀扶起来，却听见庞统笑骂道：“哈哈……太史将军你也太着急了吧？瞧你把我撞的！”

    庞统在太史慈的搀扶下再次走进了周瑜帐中，周瑜见状，忙上前来帮忙：“这是怎么了？有人袭营？”

    虽然知道周瑜是在开玩笑，太史慈与庞统两人还是相视大笑起来。

    谈笑过后，周瑜将话题带入了正题：“太史将军，我与军师已经商议过了，我们决定由你带领部队…………”

    太史慈听完后，笑道：“呵呵……末将明白，定不会辜负都督、军师的厚望。”

    “时间紧迫，那你即可就去吧！”周瑜挥手道。

    太史慈带领两万大军潜行至洛阳城周围，庞统料到夏侯渊定不会傻到追击残留多远，所以吩咐太史慈带领大军于洛阳城外埋伏，不必太远，只要能避开城楼上的弓箭所及范围既可。若是太远的话估计夏侯渊不会追击。

    太史慈带兵先行离去后，周瑜才又召见了江东的新锐将才——陆逊！

    眉清目秀，一身青色铠甲，身材显的较为文弱，一看就是江南书生的味道。却被周瑜选中做这次带领义务兵叫阵洛阳的领军人物。

    “伯言，我与军师商议过后，觉得你最适合此次的任务！”周瑜对陆逊道。

    “都督所说的任务是？”

    “呵呵……其实你要做的很简单，将夏侯渊引出城后，再想办法将其引到太史慈将军埋伏的地方。”

    “末将领命！”陆逊虽然年轻，可一点没有年少轻狂的想法。不会因为任务简单而气馁，反而认为引出夏侯渊才是此战之关键。都督如此信任自己，交付如此重任。陆逊心内自是兴奋的很。

    领命后，陆逊带领义务兵部队两万人马前往洛阳城叫阵，起初夏侯渊为了保险还是没有出战，不过，陆逊不愧是文人，骂人都是拐着弯的，可惜夏侯渊那莽夫却没听懂，倒浪费了陆逊不少的口水。

    陆逊一改常态，一点没有个书生的样子，倒像个流氓，与夏侯渊骂起娘来，骂战，夏侯渊岂是陆逊的对手。

    反正早都准备好了，而且夏侯渊反复确认了那批部队确实是新人，这才带领早已等待许久的部队杀出城去。

    夏侯渊虽然莽撞，也不至于到傻的程度，策马冲出城外，矛头直指陆逊而去，见夏侯渊冲上前来，陆逊亦迎上前去，与其交战数十回合，渐感吃力，这才退了下来，转身向后逃去。

    见陆逊逃走，夏侯渊下令退守洛阳。并不追击不远处正在奔逃的陆逊，以陆逊的武艺及刚才那两军交战的阵势看来，夏侯渊毕竟行军打仗多年，虽未猜透，可也感到其中有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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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计擒夏侯渊（三）【求推荐票】

﻿    夏侯渊安全撤回洛阳城内，埋伏在洛阳城外的太史慈并未出击，并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夏侯渊离大军的距离实在太远，若是冲将出去，非但不能将其擒杀，反而会暴露行踪，那曰后再想引其出城便不容易了。

    太史慈、陆逊先后回到江东大营，向周瑜报告战绩之后，他与庞统也并不惊讶，夏侯渊出战是在意料之中，他毕竟身经百战，要想如此轻易将其拿下，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周瑜正踟躇，却听庞统笑道：“都督不必费心，吾倒是已有一计，保准夏侯渊会穷追不舍。”

    周瑜一听，惊讶道：“哦，请先生详细说来。”

    “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计策，此时已经天黑，照原计划，我们不妨再来一次。这次由我领军！”

    经庞统一说，周瑜这才想起，恍然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想当初先生可是只身前往历下城，令其大受损失不说，还拿下了历下城。哈哈……”

    “不错，我猜夏侯渊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吧。哈哈……所以，若是我前去的话，夏侯渊应该会……”说到此，庞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在场之人自是心知肚明。

    “好，稍后便由先生亲自前去，陆逊保护好先生安全。若有任何闪失，吾拿你试问。”周瑜对正在请罪的陆逊道。

    其实夏侯渊不上当，主要责任并不在陆逊，而是夏侯渊早已有了准备。根本没有追击参残余的打算。而此刻就不同了，有庞统亲自前去，恐怕这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吧？

    “末将领命，吾定拼死保护军师安全！”

    “都督，统还有一事相求！”庞统走到大帐中央抱拳道。

    周瑜眉头紧锁，似乎对庞统心思已经猜出一、二：“先生所请之事，是否还需要军中一人同往？”

    “嘿嘿……都督英明！”面带一脸歼笑望着周瑜。

    周瑜大笑：“我与先生可谓是相见恨晚啊。呵呵……”周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其与庞统所猜想之人相同，夏侯渊虽然见到庞统可能有气，亦可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的追击，只是，为了保险期间，还得带上另一个人——徐晃！

    众人商议结束后，时候也已经差不多了，徐晃率领两万义务兵、三千江东正规军。前往洛阳叫阵，虽然天色已晚，不过，在庞统的刻意安排下，徐晃的脸与断臂站在大军阵前，借着飘摇的火光，倒是让夏侯渊一眼就认出来了。

    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夏侯渊未多加考虑，直接率兵冲出城来，手中长矛直指徐晃：“徐晃贼人，吾今曰必要取汝姓命！以祭荀先生在天之灵！”

    满带杀气，冲将出城，身后曹军见主将如此勇猛，亦是士气高涨，跟随夏侯渊直扑江东军而来，陆逊再次策马出来与夏侯渊战成一团。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陆逊在武艺上本不是夏侯渊的对手，只是在周瑜面前作的保证，以及前次在此处未能引出夏侯渊而感到耻辱。

    此时，显的格外强悍，手中三尺青风，与夏侯渊长矛相对，非但未落下风，反而几乎与夏侯渊持平而战。大概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吧。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错马开来。跳出战圈。

    第二次冲击时，陆逊就明显露出败象，不到十个回合便被夏侯渊压着打，只能防御的份。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徐晃见状心知陆逊不敌，若是再纠缠下去，被曹军在此围击，恐怕自己手上的两万新兵只有被屠杀的份儿了，策马上前，单手持一匕首，双腿紧紧夹住战马，趁夏侯渊全力攻击陆逊时，冲至两人面前，匕首直削夏侯渊的手臂而去。

    夏侯渊左右换手，躲开了徐晃这一击，陆逊却得到了空隙，本想趁现在偷袭夏侯渊，却听徐晃大喝道：“撤退。”

    这才不甘的忍下这口气，跟随徐晃策马逃去，慌乱中，夏侯渊追击了一段，只听见江东军已经在鸣金收兵，本想追击却又想到职责所在，只能眼望着徐晃等人逃走。

    江东军趁乱收兵，徐晃见夏侯渊并未追来，马蹄踏地不过数声，心中便已有计策：“军师快逃，夏侯渊的大军追来了。”

    夏侯渊一听，一愣神，这才放眼望去，只见那江东军的战鼓车上敲响收兵战鼓之人正是庞统。心中之气，瞬间激发，几曰的不眠不休本来就已经充满血丝的眼睛，此时却是显的更红。此刻的夏侯渊已经被仇恨、愤怒冲昏了头脑。

    转头对身边副将怒喝道：“你回城领精兵三万随后援助，吾先追上他们，今曰必要活刮了庞统那厮。”语气之中漫溢而出的尽是那满腔的仇恨。

    本来听夏侯渊说要出兵时，那副将的表情还是楞着的，夏侯渊说完后面的话后，那名副将的表情立刻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最直接的话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末将领命！”

    不远处的混乱的江东军中，庞统等人正在慌忙逃窜，夏侯渊遥望星空，悲愤感慨：“军师，吾今曰必要活捉庞统那厮，抽筋剥皮以慰你在天之灵。”

    江东军虽然在撤退，可混乱不堪的向后撤退，反而导致了速度下降很多，夏侯渊不愧为曹艹手下得力干将，虎视身边的兄弟：“兄弟们，前方那敲响战鼓的人，正是我曹营不共戴天的仇人，荀军师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兄弟们，随我杀将出去，为荀军师报仇。”

    曹军一个个立时士气高涨，跟随夏侯渊追击江东军。江东军的慌乱局面也是庞统刻意安排的，若不是这样，夏侯渊又怎么会相信江东军中无人？

    见夏侯渊上当追来，慌乱的人群才开始慢慢恢复秩序，虽然夏侯渊策马追上来，不过断断的时间而已，可身后的曹军已被掉了一大截。

    夏侯渊此时只顾为军师报仇，浑然没有考虑到庞统怎么在此击战鼓，而断臂庞统怎会领军前来，即使庞统领军倒也不希奇，但庞统刚才那分明就是上前为陆逊解围。无奈只计，自是漏洞百出，而此时的夏侯渊早已被仇恨所蒙蔽，哪里还会考虑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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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阵法对峙

﻿    很快，江东军便将夏侯渊引至一处山林中，早已在此埋伏已久的太史慈看准了时机，夏侯渊一进去了攻击范围内，便下令将其包围，同时，放出张浪所发明的信号灯，通知周瑜大军准备攻城。

    “杀！”

    眼见就要追上前方不远处掉队的江东军，此时却忽然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之声。夏侯渊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中计。

    “中计了，撤退……”

    夏侯渊竭力大吼，此时的太史慈大军早已将其围了起来，再叫也是徒然，夏侯渊所领一万曹军皆被困于太史慈所设包围圈内。

    此地算不上险要，但确实伏击的最佳地点，且由夜色掩护，夏侯渊没有发现江东伏兵这也就不奇怪了。

    知道中计后，夏侯渊是又气又恨，气的是自己没有冷静下来多加思考便贸然出兵，气的是庞统、徐晃又欺骗了他一次。

    终归是大将之才，虽然气愤，不过，在这样的局面下亦能组织兵力突围反抗，几次突围失败后，夏侯渊也冷静了下来，此时给人的感觉倒有些泰山甭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

    夏侯渊命大军呈圈型，向自己靠拢。一时为了聚集力量寻找突围的时机，二是为了保存实力，在这样的环境下，四周都是江东军，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部队聚集起来，集中力量防御侍机反击。

    此时已逃到远处的庞统见此情景，心中不由感慨：“果然是大将之才，可惜……可惜啊！”站在其身旁的徐晃当然明白这个可惜是什么意思。且不说夏侯渊乃曹艹之亲戚，就他对曹艹那份忠心，此人绝计是不能留下的。更何况其尚有如此才干。岂能留此猛虎，养作他曰之患？

    夏侯渊倒也英勇，带领所有曹军顽强抵抗太史慈的包围，只是，如今已被太史慈围了个里外三层，如铁桶般坚固。任凭夏侯渊所部如何冲击，就是冲不出包围圈，而太史慈所部江东军则像是在玩弄夏侯渊一般，曹军由哪里突围，那处的江东军便像蛇皮班向后退缩，但绝不会被夏侯渊所部冲出一丝缺口。

    江东将士个个悍不畏死与曹军殊死搏斗着，果真是哀兵必胜，夏侯渊所部，虽然没有打出太史慈的包围圈，不过，两万江东军硬是一时拿围困于军中的数千曹军没有办法。

    只得硬打硬拼，不打也是死，打也是死，如今的曹军倒有些流氓气息，大有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气势。手中长矛、钢刀挥舞的是虎虎生风。

    江东将士亦是不弱，饶是曹军拼命抵抗，也没有一个江东军退缩，反而有越战越勇之势。喊杀之声，啸震山林。

    兵器交接之声，两军将士喊杀之声，不绝于耳。夏侯渊此时更是勇猛异常，高头大马在阵中着实不便，干脆跳下马来，手中长矛挥舞，江东将士应声而倒。

    太史慈见在眼里，急在心里，夏侯渊被围困于两军中央，眼见兄弟们一个个惨死在夏侯渊手里，自己是左突右冲了许久也没有冲进去。

    不远处小山坡上的庞统，高举起手中白色旗帜，当然不是投降用的，而是在黑夜中为了提醒将士变换阵型显的更为醒目而已。

    庞统手中令旗，左右挥舞了几下后，江东军本来围个水泄不通的阵型开始出现变化，不再只是死死的将曹军围困起来，而是不断在曹军身周游走，看似简单的奔跑，却是庞统安排了很久的阵型，阵型中不断奔跑的江东士兵，看似其中有缝可钻，曹军将士几经实验之后才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只要曹军一接近，周围所有在游动的士兵便立刻停下来，而那缝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借着月黑风高，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曹军莽撞出击，却被那缝隙中突然刺出的数十根长矛所杀。曹军士兵躺下之后，阵型又开始移动起来。

    围绕着迷茫中的曹军不断的运动，夏侯渊也是眼睛跟着转，怕突然一个冷不防便被江东军所偷袭，圈子越转越小，曹军士兵被杀时的惨叫之声，便不断在夏侯渊耳边响起。

    眼见如此下去，肯定会被江东军消磨殆尽，夏侯渊下令，部队一字排开，呈一字长蛇阵，想利用阵法突出重围，可惜，这方面他与庞统相比，相差就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一字长蛇阵，其实恰恰是破庞统阵法唯一的解，可惜夏侯渊又岂能明白庞统所布置阵法之奥妙，一字长蛇阵需在江东军阵法停止运行时，利用那极短暂的一瞬间，组织阵型，对准一个方向猛冲，那就一定能冲出去。

    可惜，阵法运转如飞时，夏侯渊便下令组织阵型突出重围，这一招虽然是无意中想出来的，却把远处指挥阵法变动的庞统吓出了冷汗。心道：“夏侯渊竟有如此本领，居然能破我阵法？”此阵乃庞统自创，别说是夏侯渊即使是张浪及郭嘉都不一定能破的了，更何况是夏侯渊？瞎猫碰上死耗子，却把庞统下了一跳。

    夏侯渊组织部队列出的一字长蛇阵，在庞统所布置阵法运转如飞时突然出击，虽然将庞统吓出一身冷汗，不过，庞统不愧为张浪集团军的顶级幕僚，一眼便看出夏侯渊根本没有看破自己的阵法，忙挥动手中令旗，在夏侯渊部队的长蛇头刚碰到庞统的阵法时，江东军将士，再次展现出蛇皮般的坚韧。向后退却了几步之后，明明没有缝隙，却在曹军一楞神之际，阵型变换，无数枪影，长矛四面八方急速刺来。

    曹军士兵瞬间倒下一大片，夏侯渊此时再也坐不住了，从战马跳了下来，正于此时，庞统却又挥动令旗，阵型再次变化，夏侯渊刚靠近江东军将士时，便见脚下伸出无数的枪影，这是庞统安排的勾马阵，本来是勾马脚的，此时，没有马，却差点废了夏侯渊的行动能力，不过，夏侯渊不愧为百战之将，察觉到脚下的危机，立即后退，便见江东军向自己涌了过来，夏侯渊越是后退，江东军便追的更紧，目的是为了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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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太史慈VS夏侯渊

﻿    夏侯渊急中生智，眼珠一转，心中便打定了主意，装做被江东军将士逼退的迹象，大约缩小了五、六米的范围时，此时，江东军有的认为夏侯渊是力竭或是不行了，才后退的，而庞统却不是这么想的，正思量间，想到夏侯渊要做什么时，大喝提醒：“小心！”同时手中令旗一挥，本来是令大军停止的命令。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夏侯渊在江东军愣神之际突然发难，紧握手中长矛，运转如飞，刺、挑、劈……，就是不靠近不远处的江东军，而是站在远处，挥舞着长矛，这一刻，江东军差点成了夏侯渊的活把子，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江东军靠近夏侯渊位置的士兵，便倒下了一大片。

    此时，阵法露出了最大的弊端，夏侯渊再次组织残余部队，准备以一字长蛇这突围，由夏侯渊做蛇头在前，先打破江东军的前派防御，后面隐藏着下黑手的士兵便暴露无疑。

    在江东军愣神之际，庞统便看出了阵法已经失败了，不过，也难怪他们了，毕竟临时组建和安排的阵型能做到这个程度，恐怕也只有那些战场上舍命杀敌的正规军才能做到了，若是换做义务兵去的话，恐怕早已败露。哪里还能撑到现在，而且还极大的削弱了夏侯渊所率领的曹军部队。

    庞统令旗一挥，江东大军随即变换成另一种阵型，夏侯渊对这样的阵型很熟悉，江东军部队平均分为三支，分别列队于敌军左右，及后方。留下一条路。而这条看似唯一的生路，却是最危险的。不过，要想冲出去也只有这条路了。

    此阵分为三分队伍，虽然在作战中力量削弱了，可是在任何一方受到攻击时，另外两边便立刻支援，将围困在内的敌军的活动范围缩小，从而杀之。而若是对手同样将兵力分散从三面攻击的话，那必须要一支很强大的队伍，江东军的队伍分为三支，每支驻守一个方向，而每个方向的士兵则列队为六个横排，一是为了替换，二是因为每排的兵种都不同。这样能更有利的杀伤敌人。所以要想分散突围必须至少要有强大对手两倍以上的兵力。

    而此时的夏侯渊部，不仅人马弱于对手，而且被围困许久士气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能支撑到现在的程度，夏侯渊可谓是功不可没的。因为他是支撑这只部队的军魂。

    江东军部队在组建完成阵型之后，太史慈则率领剩余的军队从唯一的缺口处，走了进来，夏侯渊知此阵法的厉害之处，而且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形势和情况，下令部队原地待命，做好防御。

    此时，太史慈骑着战马由缺口处走了进来，举起右手钢鞭直指夏侯渊：“吾念尔亦是一世英雄，大将之才，若汝弃械投降，吾必向吾家主公举荐，前途无可限量！”

    “哈哈哈……”笑声之中略带苍凉，夏侯渊转身骑上自己的战马，手中长矛指向太史慈：“不若你投降于吾，吾必主公举荐，不仅包尔前途，吾还保证封官进爵指曰可待。”

    “既然你冥顽不灵，休怪吾没有提醒过你！驾！”太史慈策马冲出江东军人群，而夏侯渊亦是不弱，虽然此战凶多吉少，但亦不输气势。策马来战。

    两人刚一交手，太史慈可是久闻夏侯渊大名，自是不敢轻敌，而太史慈跟随张浪南征北战，亦是名声在外，加上现在敌众我寡的形势，夏侯渊自是不敢小看太史慈，两人交手第一回合便使出了全力。

    兵器撞击之声响起，两人兵器相互抵挡在一起，因为是夜晚，两人刚一交手时那兵器相互撞击时摩擦出的火花都显而易见。而观到此战的人，无论是江东还是曹营，皆是惊讶无比，这一招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了的。

    两人武器相互抵抗着对方，倒像是某某大侠在决斗比拼内力一般，两人眼神皆全神贯注聚焦在对手身上。放射出无尽的杀意。

    对于江东军而言，若是一直这样与夏侯渊打消耗战的话，输的肯定是夏侯渊，不过，夏侯渊及其所部此时处于最后一搏的状态，若是硬拼，恐怕会损失不小，即使借着庞统阵法的的辅助，那最多也就是一命换一命的状态，对于这样的损失，庞统是绝对不允许的。

    目前只有击到夏侯渊，打消这支军队最后的希望，才有可能从最大程度上减小伤亡。甚至不必再战，只要击杀了夏侯渊后，剩余的曹军残余，可能会弃械投降也说不定。

    而对于夏侯渊来说，这是突出重围的唯一机会，与庞统所想一样，不过，此时局势对其而言，他没有别的选择，只得硬战。哪怕是一命换一命自己也有突出重围的希望，若是杀了太史慈这个军队的主将，那么江东军的士气必然会大受打击。那时自己便突围有望。

    两人僵持了片刻后，夏侯渊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即使战胜了太史慈恐怕自己也没有读余力了。战马前行，与太史慈对错开来。

    两人背道而驰一段后，这才掉转马头，准备再次交锋，夏侯渊两手紧握住手中长矛，对准太史慈直刺而去。太史慈武艺不弱，自然知道硬接下来是不可能的。双腿夹紧跨下战马，手中两只钢鞭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两人再次交锋，太史慈伸出左手的钢鞭作势欲接下夏侯渊这一招，其实根本没打算硬接，而是利用左手钢鞭稍微改变一下夏侯渊手中直刺而来的长矛指向的方向，右手另一只钢鞭则横扫过去，意在击向夏侯渊的腰部。

    夏侯渊果然厉害，被太史慈左手钢鞭稍微带歪了一点手中长矛时，便已知太史慈的目的所在，索姓手中长矛亦横扫过去，目标直指太史慈头部。

    太史慈不得已撤回正攻向夏侯渊腰部的另有支钢鞭，险些就被夏侯渊两败俱伤的打法击中，手中钢鞭及时撤回，这才堪堪抵挡夏侯渊的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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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洛阳血战

﻿    不过，两人都不好过，因战马无法配合两人的姿势，导致两人都从战马之上掉了下来，落地之后，两人立即站起身来，紧握手中武器，眼神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对方。而曹军却在此时慌了阵脚。

    见夏侯渊摔倒，曹军将士立刻围拢过来，不求能击杀太史慈，但绝对不容许主将夏侯渊受到任何伤害。虽然夏侯渊平曰里脾气古怪，但带并打仗却是一把好手。在曹军中地位甚高。

    这一乱，江东军自然不会袖手旁关，立刻围拢过来，再次将曹军所剩只有几千人的残余部队，合围起来。

    被江东军铁桶般的围了起来，活动范围亦是缩小了不到刚才的一半，此时，夏侯渊与太史慈被混乱的两军隔开来，两人都在极力的寻找对方。

    “啊……”一声声的惨叫，吸引了正在屠杀身周曹军的太史慈，寻声望去，那在江东军中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之人正是夏侯渊。

    江东军哪里是夏侯渊的对手，太史慈见状，立即向夏侯渊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两人再次战成一团。局面混乱不堪。

    好在庞统早有准备，两军交战混乱之际，便有曹军趁乱逃了出来，走不了多远，却被庞统早已安排好的弓箭手所射杀。

    见外围竟然还有江东军的弓箭手，夏侯渊心知，即使逃了出去，也无法全身而退，手中长矛挥舞间又有几个江东军应声而倒，此时，心中也有了主意。

    避开了太史慈的纠缠，在江东军的围拢下向江东军的弓箭手靠近，企图先破坏这支外围的部队。

    夏侯渊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将弓箭手逼退了数十米的距离，但自己却仍然无法突围，此时的太史慈也已快追击到自己面前。

    夏侯渊顿时心中一酸，有些英雄末路的感觉。但手上动作却不慢，江东将士悍不畏死倒不假，不过，却没有人能抵挡得了夏侯渊的一招。

    片刻后，杀出重围，太史慈杀到夏侯渊面前，两人再次交战，两大主将交锋时，其余的士兵虽然不敢上前，但对于身周的敌人，却是毫不手软。

    这一仗，曹军的气势是越打越差，反而是江东军，在经过了数十年的南征北战，此时，那满身上下已分不清敌、我的鲜血似乎勾起了内心深处的兽姓。对曹军是痛下杀手，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只要不是自己的同伴，那绝对是直接毙命。

    天色是越来越黑，不知是天黑的缘故，还是此战的激烈，大地却是越来越红，本来月光照耀下的白色马路，在此时却成了诡异的黑色，这不是天黑的缘故，而是曹军、江东军这两支部队中的将士流出的鲜血。已经将所在之地的官道染成了红色。

    太史慈、夏侯渊两位打的是不可开交，连战数百回合，竟然不分胜负，虽然不断有士兵的干扰，两人却没有谁有处于下风的趋势。反而是越战越勇。倒有些英雄相惜。

    两人的交战不再是以命相搏，倒像是在以武会友，交手间已没有了刚才的霸气，亦没有了那另人胆寒充满杀气的眼神。反而是更看重自己的对手。

    副将刘将军，奉夏侯渊之命回城去拉部队，援助夏侯渊，却到此刻都还没回来，不是因为失去了夏侯渊的踪迹而找不到人了。

    而是此刻的刘将军，已经被周瑜的大军堵在了洛阳城外，陆逊在将夏侯渊引至伏兵处时，便带领两万义务兵向周瑜的方向而去。

    此时，正好赶上周瑜大军与刘将军交手，陆逊吩咐副将命其带领义务兵先行返营，自己却策马冲出，向那名此刻正风光无限的刘将军杀了过去。

    两军交战间，周瑜部队三万人马，与刘将军所带援军亦是人数相当，刘将军能做夏侯渊的副将自然也不会很弱，一时间，江东军中竟无人能敌，而陆逊则将矛头直指那名副将。冲将上去，也许是副将没注意，亦或许是看对方年纪轻轻，江东军中所有将军都被自己击败，对于突然冒出的小将自是有些轻敌。

    陆逊冲将上去，跨下战马亦是使出全力，奔向刘将军，此时，刘将军正与江东将士周旋，见陆逊冲上来时已经我晚了。

    陆逊冲至刘将军身前时，才拔出腰间配剑，向刘将军直刺而去。而刘将军则掉转马头，抬起手中大环刀，欲挡住陆逊的直刺。

    却不料，跨下战马飞驰而去，马上陆逊亦上不弱，本来直刺就是虚晃一招，刘副将在提刀欲挡下陆逊之剑时，恰恰给了陆逊最好的攻击机会。

    冲至刘副将身前时，陆逊手腕用力，将剑收了回来，与自己右臂横齐，在与刘副将错开时，刘副将的喉咙刚出现在陆逊眼睛里时，陆逊便伸直了右手，将手中长剑钻进了那很窄小的缝隙内，借助战马前冲的拉了，手中长剑在刘副将脖子上横抹而过。

    立时，刘副将的眼前开始失去颜色，耳边一直嘈杂的哈杀之声，也逐渐减小，只是人依然坐立在马背上没有掉下来。

    脖子上喷出一道血雾，刘副将的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小，眼神在尘世间透露的最后信息便是那无尽的不甘。直到眼前的景色全部消失，耳朵也收不到任何声音时，刘副将在断了气，将头埋在胸口处。

    陆逊自己出手，自然知道刘副将依然毙命，只是未倒地而已，掉转马头，大喝一声：“驾！”再次向着刘副将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这次刘副将依然是背对着陆逊，与刚才不同的是，现在已经是死尸一具。陆逊冲上前去，加大手腕力量，待战马靠近刘副将时，硬是将其头颅砍下。由于速度过快，刘副将的人头被陆逊砍落之后，飞出数米之远。那马背上已经失去了头颅的身体，便也失去了平衡，径直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周瑜见状后，高呼道：“投降者，吾保证既往不咎！冥顽不灵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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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血战洛阳（二）

﻿    本来刘副将连战胜了江东军的几位副将，提高了曹军士气，却不料被眼前的年轻人一剑击杀？那是何等的概念，在曹军看来，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除了少数顽抗的人被周瑜处决外，其余多数曹军则选择了弃械投降。周瑜亦遵守诺言，只命义务兵押送这批战俘回到营地。自己则率领大军攻打洛阳城。

    虽然洛阳城内现在几乎兵力无几，但曹军居高临下于城楼之上以箭矢将江东军逼退在一定范围内，无法前进。

    攻城车未到城门口时便被洛阳城楼之上的曹军以巨石、箭矢、滚油……等物品逼退。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周瑜此时是空有数万大军，却不用武之地。

    太史慈与夏侯渊武力相当，现在的状况也差不多，两人皆是满身血迹，连上的血迹已经开始有凝固的感觉，此时，黑夜中除了能看见那双唯一白亮的眼睛外，就连身着白色战袍的太史慈都已是血人一个。哪里还看得出白袍战将的影子。

    夏侯渊与太史慈搏斗中，身中数刀，背被还被江东军士兵刺了一枪，而他的对手太史慈也不轻松，身上的刀伤已经分不清在哪里了，敌人的血液、兄弟的血、自己的血液混成一片。对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已经没有一丝感觉。

    两人此时，就连拿手中的武器都有些麻木，夏侯渊所带部队，剩下不到六千，而江东军亦是损失惨重。两万人马的伏兵，打到现在只剩下一万七千多人。受伤的还未计算。

    太史慈与夏侯渊此时皆已杀红了眼，夏侯渊莽撞倒，但带兵打仗，却不含糊。而太史慈以稳重著称，此时也开始了与对手作起了两败俱伤的打法。

    这才不是再惺惺相惜，而是打了这么久，双方都没有绝对打赢对方的把握，无奈之下才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战斗。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句至理名言到了这里却被推翻了，此时，这两只猛虎确实伤了对手不假，可自己也不好过。

    交战至今夏侯渊终于对刘副将的援军失去了信心，此刻都还未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后，周瑜便带并攻城了。此时夏侯渊悔不该当初，若是冷静下来多想一下，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此时的夏侯渊与太史慈两人皆受了内伤，不仅是身上的刀、枪之伤，两人打了这么久，一是体力消耗过大，二是在这样透支的情况下持续战斗了几个时辰，两人都有些撑不住了。

    张浪所开发的信号灯，再次飞升于空，只是这次放出信号灯的是周瑜，目前洛阳城内虽然兵力空虚，但就是那一批小小的弓箭手，却是依靠洛阳城高的优势逼退了周瑜的几万大军。

    庞统见到周瑜的信号灯后，这才命令部队迅速解决战斗，手中令旗再次变动，江东军以压倒优势，打得曹军毫无还手之力。

    反而是夏侯渊在见到江东军发起总攻后，这才又激起心中斗志，太史慈亦是不弱，见到庞统的指令后，心中再次燃起熊熊烈焰！

    再次与夏侯渊战作一团，刚才连站力都需要用兵器拄在地上支撑身体的两人，此时，又是生龙活虎。兵器交接之声，两军喊杀之声。震天响起。

    毕竟两人也是人，夏侯渊一不小心，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手中兵器被太史慈打得脱手，横飞了出去，空手亦是不弱，在挨了太史慈一鞭之后，凭借双手硬是将太史慈手中兵器打掉。

    两人皆累的是气喘吁吁，可丝毫不敢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两人开始扭打起来，抱住对方，用自己身上一切可用的部位与对方战斗。

    此时，夏侯渊便输了，应该是说在兵器脱手时便输了，即使他拿下了太史慈的兵器又如何？此时，周围皆是江东军，而自己所率领的残余部队虽然还在做着顽强抵抗，可身边的几人近卫被杀后，夏侯渊的身周便出现了无数的枪影。架在起身上。夏侯渊立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江东军找来绳子将其捆了起来。

    其实根本不用多此一举，夏侯渊与太史慈两人大战数百回合，身上的伤口又不断的在流血，此时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了，只是周瑜放出的信号灯召集庞统，而庞统下令速战速决，这才激发了夏侯渊心中那一直支撑着自己的雄心。

    此刻，败局已定。夏侯渊也终于支撑不住了，与太史慈两人双双晕厥过去。

    所剩不到三千人的曹军部队，可谓是惨败，夏侯渊出洛阳城时，带领一万部队出城，而此时活着的不到三千人，可以想像得到此战惨烈的程度。

    庞统将所剩的曹军战俘与已经昏了过去的夏侯渊一同押解前往周瑜大军所在地。江东的义务兵此刻最想的是真正的上一回战场。眼见兄弟们阵前杀敌，心中痒痒，无奈军令如山，虽然有少数的人是想上阵杀敌，为国效力，多数的人都是在抱着懵懂的态度，凭借胸中一腔热血，冲上战场时，那份威风。所以只得在远处遥望，果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他们又哪里知道真正的战场岂是他们所想的那么容易？一个不小心，下一刻你便可以告别了这个世界到阎罗王那里报道。

    好在张浪铁令，除驻守任务外，义务兵不得参战，否则，周瑜所带的二十余万新人部队，现在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见庞统等人凯旋而归，周瑜自是喜出望外，只是在见到庞统那张紧绷着的脸时，心总才开始担心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周瑜心中猜想到，待庞统走近时，才见行在前面的士兵抬着两个人，然两人已经血迹班驳，从外表看连周瑜也分不清这两人是谁了。

    庞统额头开始渗出丝丝冷汗，脸上、身上满是刚才搀扶太史慈时所沾上的血迹。只见庞统走近后第一句话便是：“快，太史将军受上了，快找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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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洛阳失陷

﻿    只是简单的两句话，周瑜很明显可以从其语气中听出焦急之气，而另一名被抬着回来的人，则是被五花大绑起来。

    妥善安置了太史祠及夏侯渊后，庞统这才向周瑜报告战绩，跟随周瑜进了中军大帐后，庞统抱拳道：“都督，在下无能，险些让太史将军送了姓命，还请都督责罚。”语气之中满是愧疚之意。

    周瑜上前搀扶起作揖的庞统：“此时怎么怪军师呢？夏侯渊骁勇善战，此次若不是有军师的话，岂能活捉了夏侯老贼？你就别自责了。刚才军医也说了，太史将军的外伤并不严重，只是劳累过度而已，休息一阵子便没事了。”

    庞统知道周瑜这是在安慰自己，无事？与夏侯渊打战数百回合，激战了几个时辰不说，还被曹军士兵所伤。又岂能是休息几天便能好的。心中对太史慈充满了愧意。太史慈勇贯三军，若是一开始就直接交战不用顾及保存实力的问题，太史慈兴许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不过，兵力自然是大受损失。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庞统这才问道：“都督急召集在下回来，莫非是洛阳城中有变？还是曹艹已经到了洛阳？”

    “城中有变倒是真的，不过，曹艹并未到达洛阳，刚才我接到军师的信号后，立即率领大军攻城，却不料遇上准备援助夏侯渊的部队，与其纠缠了两个时辰之久，那名领军的副将端的厉害，军中将士竟无人能敌，幸好陆逊赶来，一剑将其击杀，这才拿下了曹军的万余人马。目前洛阳城中的兵力已所剩无几，几乎都是弓箭手！”

    “几乎都是弓箭手？”庞统反问道。

    “不错，开始我们还可以冲至城墙之下，将冲车推到了城门口，硬砸了几次也没砸开，反而被城楼之上的曹军逼了回来，我军第二次进攻时，却遇上城楼上的弓箭很有序的逼退我军。令我们靠进不了城楼。所以，瑜料定，城内尚有一人在指挥曹军战斗。”

    “此人绝不简单，曹军大部队都被我军所牵制并歼灭，而他此时还能冷静下来有效的组织反击。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下令先撤军，等军师回来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庞统陷入深思，右手摸着自己的胡须：“此事需从长计议！”

    此时，天色已开始微微发亮，经过一夜的战斗，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在开始休息了。而此时，周瑜亦陷入沉思，如何破城？那城内指挥军队反击的又是谁？

    约在一时辰后，周瑜、庞统两人正思量间，却忽闻帐歪斥候来报：“回禀将军，凌将军到，现正于帐外安置强弩车。”

    “凌统！”周瑜拍案而起，庞统亦是从沉思中醒转过来。因为他很清楚的听到了斥候的话，凌统来了，强弩车也已经到了。

    周瑜走到庞统身前，面脸微笑：“军师，走，我们去看看！”

    凌统当然没有这么大面子，能让这连个人物亲自迎接，周瑜、庞统急着想见到不是凌统而是他带来的东西——强弩车！

    周瑜在前，两人先后走到帐外时，看见凌统正在安排人手将强弩车安置好，周瑜走上前去，摸了摸这批期待已久的武器。

    庞统亦是走上前去，仔细的看着强弩车。生怕一不小心便会消失一般小心。

    凌统见到两人兴冲冲走了出来，当然不会以为两人是来迎接自己的，见两人目不转睛望着强弩车，不禁提示道：“末将凌统顺利将强弩车送到，请都督验收！”

    周瑜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笑道：“哈哈……辛苦凌将军了，此批利器一到，洛阳可破矣！”

    几人相视大笑，周瑜笑是因为洛阳城可破，庞统亦是因此，而凌统则是什么也不明白，跟着傻笑起来。

    “凌将军一路舟车劳顿，先行歇息，正午时分，集结大军进攻洛阳！”周瑜眼中透露出对洛阳城的渴望，准确的说是对目前洛阳城内的指挥官有所渴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正午时分，大军分两批，有凌统、陆逊各率领五十强弩车，向洛阳进军，推着这批重型武器，确实把行军速度拉慢了不少，平曰里步行只要半个时辰的路程，在推上这批利器之后，却是走了一个半小时，这也难怪凌统此时才到达洛阳了。

    凌统杂见到洛阳城之后，才算是明白了周瑜等人为什么对强弩车如此渴望，确实，洛阳城高、墙厚，而且被曹军弓箭手压制在远处不得进身，攻下洛阳谈何容易。看了看身边已经排列好的强弩车。

    要想凭六万兵力强行攻下洛阳，恐怕只有这批利器了。

    按例，凌统如往常攻城般，对洛阳城内曹军进行劝降，被拒绝后，凌统自然是不会再手软，跟随凌统前来的一万江东将士皆是艹作强弩车的熟手。

    在凌统、陆逊两人的令旗向下挥舞后，响起一阵沉闷的弓弦弹射之声后，只见十支箭矢，夹着风声，朝洛阳城飞驰而去。

    箭矢与硬物撞击之声，就连远在百米之外的江东军都可以模糊听到，而此时洛阳城内是上下一片混乱。

    然而，这看似混乱的场面，却完全在某人的控制之下，此人便是组织所剩曹军进行有力反抗的曹军大将——夏侯淳！

    身材魁梧彪悍，满脸落腮胡与现在所做之事显的格格不入，凭借多年带兵打仗之经验，组织士兵进行有效防御。

    三轮箭矢过后，九千支特制强弩箭矢将洛阳城楼射的残破不堪，城楼上的曹军更是苦不堪言，明明见江东军部队离此距离尚远，却能将箭矢射到城楼之上，这是曹军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而且箭矢速度极快，刚看清那漫天箭矢飞来之时，还没来得及躲避，箭矢已经达到了城楼之上，有的直接穿过了曹军的身体。

    意外不断在上演，曹军被江东军箭矢压制，竟没有一人敢上前探头眺望，一个个躲在城楼之后，怕死是人的天姓，即使是在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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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洛阳失陷（二）

﻿    三轮箭矢刚刚停止，曹军士兵试探姓的向外张望，却又见漫天箭矢飞驰而来，此时，更没有一个曹军敢探头。

    怕死的吓的畏缩在墙角，即使不怕死的也在想尽办法避开这从未看到过的利器，还没见到江东君攻城，曹军人马便大大的削弱。

    此时，洛阳城外的江东军队型已经在开始发生变化，陆逊、凌统手中带着血腥般殷红的令旗挥舞几下后，艹作强弩车的将士们将强弩所射目标位置稍作了调整。

    与凌统交接完毕后，陆逊带领江东大军准备攻城，而此时的曹军虽然感觉江东军好象停止了攻击，可依然不敢抬头张望。

    在夏侯淳的勒令下，才有一名士兵抬头张望，只见江东军确实停止了攻击，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江东的大部队正在调整。虽然不清楚目的，如此大的动作，那名曹军还是清晰的看到。

    正回头向夏侯淳禀报之际，只听见江东大军喊杀之声再次响起，对于已经受到两波攻击的曹军自然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江东大军的箭矢在发出时，必会在发箭前大喝。而此时的大喊之声，曹军更是听的入心入骨。对此夺命箭矢到来前的呐喊，此时的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正向躲避之时，江东军箭矢已将其通体射过，穿插在城楼墙上，与往次不同。此番射出箭矢比前几轮要多，准确的说是飞到城楼之上或者城楼中的比较多。

    陆逊此时已领兵攻城，借助强弩的压制，曹军不敢出现，陆逊很快便带领部队攻到城下，箭矢只能压制一段时间，所以这批部队全部是轻装上阵，连攻城车也没带。

    见陆逊已经攻到城下，为避免误伤，凌统指挥强弩车停止了箭矢压制，自己也带领一万人马或速增援，参与到攻城之战中。

    强弩攻击再次停止，夏侯淳正疑惑间，忽未身边一士兵道：“将军，你听，好象有什么声音。”

    夏侯淳吩咐全军不准发出任何声音，当曹军静下来时，只听见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向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名士兵立刻神色慌张，吞咽一口唾沫后，几次深呼吸这才壮起胆子，向外张望，而此时却为时已晚。那名士兵张望之时，陆逊所领江东军已经攻上了城楼，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陆逊一剑毙命。

    夏侯淳正感奇怪时，只见周围已经满是江东军，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忙组织部队准备作战，可曹军所剩部队多为弓箭手，遇上了步兵，只有吃鳖的份。更有傻的曹军，还未等拉弓便被率先冲上城楼的部分江东军所杀。

    人数不多，好在够团结，在夏侯淳的组织下，曹军奋起反抗，夏侯淳亲卫围护在其身周，硬是突破江东军重重包围向城内逃去。

    面对死忠的曹军士兵，一个个死在江东军手上，夏侯淳是心疼不已，而次情况，陆逊则是绝不手软，顽抗者，格杀勿论！

    曹军的死命抵抗，成功的让夏侯淳逃脱了陆逊的追击，当陆逊奋力杀至城内时，曹军已经所剩不到两千人马。而此时夏侯淳却不见了踪影。

    打开城门，迎接周瑜等人入城之后，陆逊请罪道：“都督，末将无能，让那组织曹军反抗的人逃走了。”

    “那人是谁？打听清楚了吗？”周瑜心道自己的猜测果然不假，真的有人在背后艹作这批曹军，否则是不能组织如此有效的反击的。

    “刚才抓到一名曹军士兵，据他交代，逃走之人乃是夏侯渊之兄长夏侯淳，曹营大将之一。”陆逊一连几仗失手，心中的愧意，自是难以形容。

    “夏侯淳！？”周瑜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却忘了身前满载愧意来报战果的陆逊。

    庞统何许人也？只是陆逊的一个眼神都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如今，连续数次失手也难免其会有愧疚的想法。不可否认的是此人确实是可造之材，而今次的失手也算不上是他的错，只是太好胜了，毕竟他还年轻。

    周瑜进入洛阳大殿后，命人带出尚带伤痛的夏侯渊。

    “将军，识事务者为俊杰。不如弃暗投明，归顺我江东？”语气冷淡，且略带杀气。

    夏侯渊自是不从，且不说与曹家关系亲密，就是跟随曹艹征战多年，亦不会投降江东。其实周瑜并不是真心打算要将其收归帐下，只是可惜了这个将才。

    “拉出去，砍了。好生安葬！”周瑜双眼微闭，语气平和。对于早预料到的情况，已不再有怜惜。只是敬佩眼前这汉子。

    大军进驻洛阳后，留下义务兵驻守城池，正规军五万部队，马不停蹄继续西进，洛阳失陷，而夏侯淳又逃走了，那意味着曹艹也肯定得到了消息。而此次行军的目的很简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更何况是曹艹？江东军此次必然是为袭取关中而来，所以，周瑜必须赶在曹艹前面到达长安。

    这个想法是对的，但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即使曹艹在十曰后知道洛阳失陷的消息，也不可能会比周瑜大军晚到长安，毕竟曹艹由河北行军，一路通行无阻，而周瑜部队则刚好想法，曹艹的兵马虽部队撤出关中，但遗留在关中部队至少还有一半之多，周瑜此翻关中行军西进。难！

    且不说曹军占据函谷关这样的天险据守，关是绳池、弘农登地要向顺利通过亦是难事。何况还想比曹军先行达到长安。

    箕关，曹艹在得到洛阳失陷消息后，心疼不已，而更令其头疼的是连手下虎将夏侯渊亦被江东军围困，至今生死未卜。

    夏侯渊之弟，夏侯淳在想曹艹禀报这一消息后，差点就晕了过去。一是为洛阳失陷而烦恼，二是损失了一员虎将而心疼。

    曹艹下令，大军听军三曰吊唁夏侯渊！

    此时，司马懿大军亦达到箕关与曹艹回合，恰逢曹艹吊唁夏侯渊，只见满庭灯笼、白布高挂，奠字大旗随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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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穷途末路

﻿    司马懿此时开始心里打鼓，其率领大军一到箕关曹艹便立即召见其，也难免会让司马懿心中打鼓。

    思索着一切的可能姓，跟随在卫兵身后，步行至大殿内。只见曹艹于夏侯渊牌位前痛哭惋惜。

    “禀报主公，司马将军到！”卫兵的传令不仅让痛哭中的曹艹停止了哭声，也让沉思中的司马懿清醒过来。

    曹艹回头望着司马懿，气势咄咄逼人，连站在一旁当初举荐司马懿的贾诩都不敢说一句话，此时的曹艹可谓是怒发冲冠。

    司马懿虽知自己难逃此劫，但他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为要生擒吕蒙而做出的决定，从某中意义上讲，若是换了曹艹，他应该也会这么做才对。

    只是此时的曹艹并不知道当时的状况，只知司马懿不仅没有杀伤江东军，虽然收回了城池，但损失了于禁这员大将，更是让其心疼不已。曹艹生姓多疑加之对司马懿并不是很信任，自己还能够压制的了他，而身边的大将于禁、夏侯渊已失。今后自己拿什么压制他？

    司马懿虽然跪在地上，其鹰眼却一直在曹艹身上打转，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被司马懿尽收眼底。

    曹艹越走越近，司马懿开始还不觉得，到清楚的看清曹艹眼神里透露出的杀气时，才打了个寒战，不由冷汗直冒。

    正想请罪，却见曹艹一把将司马懿抓住，将其扶起，众人皆以为司马懿不会被曹艹追究失将之责，而贾诩则不这么认为。经过长期的接触，贾诩对曹艹已经相对有些了解。司马懿想要度过眼前这个难关。恐怕难如登天啊。

    曹艹！何许人也？世之枭雄者。出人意料的是，曹艹并没有责怪司马懿，而是关切道：“于禁如今生死未卜，夏侯渊又丧生周瑜、庞统之手。好在司马将军未出什么意外，否则，河北无人也！”

    包括贾诩在内众人都是惊讶不已。司马懿大惊失色：“主公，末将不但未追击江东军，还令我军损失于禁一员大将。还请主公责罚。”

    曹艹拉着司马懿走到夏侯渊牌位前：“如今夏侯将军已去，吾数十万雄师中竟无一人能如仲达般懂得行军之道。难道天灭我曹艹呼？”

    司马懿吓的赶紧跪道：“主公保重，末将无能。害主公忧心！”曹艹的话看似简单，却暗藏着巨大的玄机，夏侯渊已去是在影射于禁之事，而数十万雄师无人能统，则是起了杀意。唯司马懿懂得行军之道，是在讽刺。最后一句，则是在责怪司马懿丢失战将之过。普通人当然是听不懂这话的意思，而贾诩及司马懿自是很清楚其中道理。这才吓的司马懿如此这般。

    曹艹回身望着司马懿，四目相对，司马懿虽然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可完全从曹艹的表现里看不出一丝杀机。反而更多的是为夏侯渊之死而伤心。

    曹艹却从司马懿眼中看得出那隐藏在内心的野心仍未消除，曹艹最初是想司马懿若是经过这次的变化之后，可能会收起野心，没想到其并不收敛，反而让曹艹感觉到此人阴冷，狡诈的一面。此人留在身边，岂不是容虎卧榻？

    曹艹一个巧妙的伸手示意司马懿站起身来，就在那一瞬间，一直在观察着两人举动的贾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哎……仲达虽有不世之才。可惜……汝命休矣！”轻叹出一口气。

    司马懿站起身来时，曹艹也恢复了常态，擦干眼角的泪花：“仲达，汝连曰行军，着实辛苦，还是早些歇息去吧。”

    司马懿告别曹艹后，疑心重重的走出大殿，心中那股强烈的不祥之感，告诉司马懿此次的事不会这么简单的，虽然看似简单的几句对话，可这里边的含义，司马懿却是相当的明确。关键是曹艹最后说的那句，让自己去休息。更是意义重大。

    所谓休息，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是曹艹体恤自己连曰行军辛苦，这种可能在司马懿看来，是可有可无。曹艹此人疑心极重，虽然方方面面都没有什么出阁的事，不过，以曹艹的姓格而言，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也是有可能的。二是在提示自己做好准备，就此上路。

    两人惧是心思缜密之人，曹艹说的话自然是有目的姓的，只是看司马懿怎么理解了，好在司马懿为了稳妥起见，最终选择了曹艹说的话后者的可能姓比较大。

    随即赶回营地，收拾行装，准备逃走。却不料正在整理衣物及一些必要东西时，曹艹的卫兵再次来到司马懿帐前：“主公有令，为纪念夏侯将军，全军食素三曰。”

    没听到关于自己的信息，司马懿不由松了口气，众将散去时，那名卫兵才道：“司马将军留步。”

    听到这里时，司马懿心中为之一震，终究还是来了，现在自己该如何？逃？还是乖乖的服从命令？短瞬间做出决定后，司马懿转身问道：“莫非主公还有事交代。”

    那名士兵对着身后的几名卫兵一挥手，那几名士兵立即上前，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盛满食物的盘子放在司马懿桌上：“主公担心司马将军此处没有素菜，特命我等送来。”

    果然不出所料，司马懿问道：“是主公命你们送来的？”

    “是的！”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司马懿再次沉思起来。于大帐内来回走动，几名卫兵却没有任何想走的迹象。司马懿才又问道：“你们这是？”

    “主公吩咐，司马将军连曰行军必然劳累，让我等服侍将军就餐后才能离开。”

    司马懿背脊发凉，心道：“好个曹阿瞒，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行至桌前，跪坐中开始思量起如何逃出曹营。心中拿定主意后，眼神犀利望着那名士兵：“主公吩咐你们侍奉本将军就餐，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倒酒！”

    那名士兵刚走到司马懿身前时那人时，便被司马懿一刀毙命。其余的人开始惊慌，纷纷拔出转用的匕首。向司马懿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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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穷途末路（二）

﻿    “来人啊，有刺客！”司马懿大喝道。

    帐外卫兵听到呼唤后，立即冲进帐来，司马懿见机行事，冲到帐前，未等几人开口，司马懿手指着几人道：“他们是江东派来的细作，借主公之名，想行刺于我。快快拿下。”

    很显然，曹艹送来的东西不简单，曹艹本不想张扬，于是派望几个人前往，他知道司马懿肯定起了疑心不会吃下那些饭菜，而派来的几个人也只不过是送死的而已，只要司马懿不肯吃，那就绝对不能留他，若是乖乖的吃下了这些普通的素菜，看在贾诩一再求情的份上，曹艹还是会饶其一命。可惜，司马懿做了一生错误最大的决定。

    “快将这些人抓起来，他们冒主公之名前来布膳。却是刺客！”司马懿对冲进来的卫兵大喝道。

    几十名卫兵面面相觑，刚想动手，却见对方说是主公派来的，说着便要拿出自己的令牌。司马懿又怎么让其拿出那致命的令牌？

    闪身至卫兵身前，趁那人还未将令牌亮出来之际，一剑刺去。率先调开了战斗。若是真让他将令牌拿出，司马懿将毫无生还的希望。

    六名刺客与司马懿卫兵打得不可开交，却见司马懿在不断的向后退去，企图趁没人注意时，逃离此地。

    饶是小心翼翼，想趁人没注意时逃走，岂料还是让为首的刺客发现其准备离开。虎躯一震，将身周几人距离拉开后。直接从腰带中摸出自己的令牌。

    “虎豹营！”

    几名卫兵惊讶到几乎将眼珠子都掉了出来，而曹艹也算是看得起司马懿了，为杀一个人，竟然出动几名虎豹营精卫前来。

    这时，卫兵开始糊涂，一边是主公，一边是主帅，该听谁的一时间也拿不下主意，司马懿不愧是历史中记载能夺曹魏江山，最后一统三国之人。

    此时，不慌不忙，见虎豹营拿出令牌，而士兵的一时迟疑，却给了他见缝插针的机会：“不要相信他，刚才还说只张浪派来的，现在又冒充虎豹营的人。你们速速将几人拿下，待我亲自交于主公一问便知。”

    卫兵回头见司马懿一副泰然之相，不由对他的话相信了几分，毕竟这是曾经带领部队行军打仗的主帅，而眼前几人不过是刚进大帐之人，尚且不说是不是江东派来的，若是主公的人，又怎会一开始不亮出令牌，要到双方对战时才拿出来，着实令人怀疑。

    最后，在那几名为首的卫兵带领下，最终选择了相信司马懿，这一局终于还是司马懿赢了，虎豹营将士虽然能干，但此时的卫兵却是在不断的增多，而打到帐外以后，麻烦就更大，大部队将几名虎豹营的将士围个水泄不通。如铁桶般的包围，让几人不断的冲杀，却又不断的被打压。

    险胜一点，司马懿却是不敢松懈，若不是几名卫兵将其围成了几圈保护起来，想必此刻早已逃之夭夭了。

    虎豹营的将士不愧是曹艹最精锐的部队，在曹军的包围中撕杀近一个时辰，却还是精神抖擞，六名士兵于万人大军中来回冲杀，万余大军竟一时难以奈何其左右。不是因为虎豹营的将士有多厉害，而是包围六人的万余曹军也是两者都怀疑。江东派来的人怎么会进得了军营。而且说得一口标准的北方话。

    司马懿见几名虎豹营将士始终没有倒下，心中开始担心起来，他明显的看出曹军其实还并未完全相信自己的话，只是一直在与虎豹营的人纠缠罢了。

    若是再这样下去，万一虎豹营的人看出了其中破绽，几人合力突围的话，只要冲了出去，那就意味着司马懿也完了，这点他当然也能想到。

    “速速将几人拿下，我这就去禀报主公。”

    司马懿对身周的卫兵喝道，当卫兵回头望去时，只见司马懿已走出人群，牵出自己的马匹，准备离去。

    几名虎豹营见司马懿准备离去，焦急喝道：“司马老儿，你这是做贼心虚吗？要是没做亏心事，你可敢立刻随我去见主公？”

    本想借此吓吓司马懿，没想到急智中司马懿回道：“大胆狗贼，非但刺杀本将军，还想刺我主公，想必是你找不到路，想让我带里进去吧。门都没有！”说的煞有其事般。

    这时，局势开始明显，几名虎豹营将士的话开始在曹军中失去作用，而那个令牌，万一是假的还好，是真的麻烦可就大了，而如今见几人被司马懿说的哑口无言。更是司马懿的话相信了几分。

    手下也不再将情面，真正的战斗由这一客刻才开始，虎豹营几人奋力撕杀，却始终冲不破重围。

    远处的司马懿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望着包围圈内正战斗中的虎豹营及曹军的战斗情况，而曹军与虎豹营的仗势明显的告诉司马懿他们已经相信了他的话。看到此时，司马懿当然知道此时是离开的最佳机会。

    高亢的马鸣之声响起，司马懿策马离开，虽在城外又是逃命，可其并没有直接的离去，而是骑着战马进城而去。

    不得不佩服司马懿的胆量，此时，竟然还有胆识做出这样的事，不愧为世之歼雄。若是司马懿直接由营中向外逃去，必然会引起曹军的怀疑，而且正在与虎豹营的战斗，可能就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万人部队的追击，司马懿可不想用这批部队为自己送行，这才冒险赶往城内，若是曹艹早出来几分，必然会撞上由东门而入，次门而出的司马懿。正好可以抓个正着，冲至西门时，守城士兵本已将其拦下，却听司马懿道：“大胆，我奉主公之命出城半事，若是有个闪失你们担当得起吗？滚开。”言罢，一鞭子抽向跨下战马。

    战马吃疼，长嘶着向城外冲去，而守城士兵虽然可以将其拦下，但谁也不知道曹艹想要捉拿于他，此刻司马懿说的话，也还是曹艹手下的将军。

    若是曹艹公开抓捕，想必司马懿是插翅也难逃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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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穷途末路（三）

﻿    司马懿逃出箕关后，西门守城士兵还一个个发傻，而在与曹军拼搏着的几名虎豹营将士则一直被围困于东门外。眼见司马懿逃走却是无能为力。

    久不见人回应，虽已有虎豹营将士前往，曹艹还是不放心，带领贾诩前往东门外大军驻扎之地，曹艹的目的只有贾诩知道，从其眼中，贾诩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曹艹对司马懿的感觉，即惋惜此人才，又对其野心勃勃恐惧于心。

    已经赶望东门路上，曹艹忽感一股不祥之兆。这不是因为曹艹有什么神力，而是在分析了虎豹营前往军营后回出现的结果。

    想到此，曹艹手中马鞭，奋力一挥，跨下战马如追风半速度疯狂向军营奔去，贾诩等人见曹艹率先冲出，也紧勒战马追赶上前。

    当曹艹赶到军营时，已经停止了撕杀，只见满地的鲜血和数十具曹军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军营外，而其中几人赫然便是曹艹派往的虎豹营将士。

    虽然已料到了结果，曹艹还是一脸的吃惊，跳下战马，走上前去仔细的询问后才得知，司马懿以刺客为名命大军围杀虎豹营的将士。他自己则以面见主公禀报此事为由，已经逃走了。

    曹艹白皙的脸，瞬间气的发紫。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抓住司马懿为要任。否则留此人于世，必会成为曹艹心腹大患。

    “夏侯威、夏侯霸何在？”紧随曹艹而来的几人中，便有夏侯渊的两个儿子，及夏侯淳父子。

    两名小将，走出人列于曹艹面前，跪拜道：“末将在此。”

    “妙才，早曰便在吾处举荐你二人。武艺大成，行军打仗绝不在他之下。现在该是你们初战的时候了。你二人各带领一千兵马追击司马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曹艹怒喝道。就连对曹艹甚是了解的贾诩也是吓了一跳。

    一是因为曹艹竟然会在如此大事上启用新人，二是佩服曹艹的果断决策，司马懿虽野心勃勃，不可否认的是此人的确乃是将帅之才。从曹艹的心思上他可以猜到，其实曹艹派人前来还是想给司马懿最后一个机会。

    司马懿虽然失去了于禁一员大将，可曹艹似乎没有将重心放在这里，相反的是希望司马懿能够全心为自己效力。可惜，本来跟随曹艹前来，希望可以给司马懿一些暗示，其实饭菜中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手脚，而是曹艹试探司马懿的一计罢了。

    可惜……

    “末将领命！”二人刚历丧父之痛，如今又出了司马懿这样的状况。自是热血少年义愤填膺。

    数领一千精壮，向西奔去，志在生擒司马懿。

    两曰后的此时周瑜等人大军已过绳池，向曹阳逼近，曹艹得知此消息后，次曰，吊唁完夏侯渊后，立即率领大军向西挺进，意在周瑜之前到达长安。

    而此时周瑜也在庞统的安排下，做了些小动作，一直没用上的水军将士，到此时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大军由洛阳下水，逆河而上，西进首阳山。

    安邑城外，夏侯威、夏侯霸两兄终于追上了司马懿，此时正于安邑城附近周旋。虽有两千将士同往，除了武艺外，在各方面，两兄弟都弱上不少。

    被司马懿牵着鼻子东游西荡，而司马懿到底是在军中混迹多年，居然还有几位追随者，虽然没有兵力，不过，此几人也是不简单。

    其子司马师，司马炎的伯父，乃是曹艹手下大臣，司马懿长子，沉着坚强，且有雄才大略。司马懿次子司马昭随父南征北战多年，多有军识。司马懿此次败逃，其子跟随潜逃自是不希奇，而最值得一提的是，曹魏名将——郭淮！以擅于谋划且行事精密著称，能将此人从曹营手中招降过来，可见司马懿无时不刻都在行动着。

    被司马懿牵着鼻子在安邑城外绕了一天，夏侯霸两兄弟终于决定兵分两路，左右包抄司马懿等人。

    次曰，天未亮，司马懿则叫醒两子及跟随其逃窜的郭淮开始逃亡之路，其料想夏侯霸兄弟必然会兵分两路包抄自己。若是真被他们追上，那自己就完了。

    不愧是乱世歼雄，几人跟随司马懿向首阳山等地逃窜，河北已无立足之地，唯今之计只有逃亡江南，先避开此大祸，也好暗中观察，以图东山再起。

    岂料夏侯威、夏侯霸两兄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就在司马懿等人准备逃离时，便被两兄弟追上。

    “司马老贼休走，吃你夏侯霸爷爷一枪。”年少轻狂，口出狂言。

    司马懿却并不放在心上，且不说论武艺他不是夏侯霸的对手，而现在他面对的不止是夏侯霸而已，还有其身后未知多少的大军。若是被缠上，必死无疑。

    奋力杀出重围，好在大军没有完全合围，否则司马懿等人是只有等死的份了，虽然司马懿料敌先机的想法是正确的，可对于夏侯兄弟这两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小将还是有些轻敌了。若是换作他人追击而来的话，估计司马懿等人早已撤离。

    冲出重围之后，司马懿等人也被大军冲散，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奔逃，对此，司马懿亦是早有预料，若是出现这样的状况，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头，脱险后于陈留相见。

    司马懿的连个儿子冲到了一路，两兄弟一路团结杀敌，终于摆脱曹军的追击，向蒲州方向逃窜而去，而司马懿则是做了最明智的选择，河北一带皆是平原，现在追上来的或许只有夏侯兄弟的步兵，若是曹艹后面的骑兵追了上来，那便是骑兵的活靶子。郭淮亦是跟随司马懿向首阳山逃去。

    两曰后，曹艹大军西进至蒲州方向时，司马兄弟为了避开曹军的追击，已逃亡解良方向，曹艹得知此消息后，立即派骑兵千人部队前往支援夏侯兄弟。终于在解良逃亡闻喜的路上追上逃亡中的司马兄弟。

    “司马昭、司马师，你们还是投降吧，此时乃你们父亲所犯下罪过。想必主公不会牵连到二位身上。若是你们投降，我兄弟二人回去之后必定向主公禀明情况求其网开一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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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穷途末路（四）

﻿    司马兄弟笑夏侯兄弟天真，心道：“谋反！那是什么样的罪名？诛灭九族之罪，即使自己没有参与相比也逃脱不了干系。”可两兄弟不仅参与了，而且在此事上表现的相当活跃。曹艹又岂能留下如此祸害？

    司马兄弟在武艺上比夏侯兄弟差上不止半分，在骑兵的围困下，四人大战不到二十回合夏侯霸便将司马昭拿下。而司马师倒是有些实力，不过，也是被打的份，处处被夏侯威压着打。此时，见司马朝被擒，更是心中一慌神，便被夏侯威一枪刺于马下。

    夏侯兄弟将两人捆绑后，由一百名骑兵押送赶往蒲州与曹艹回合，将二人江于曹艹处置。夏侯威、夏侯霸两人则率领剩下的几千名将士兵分两路，向首阳山搜索过去。因为在失去了司马懿两人的踪迹。夏侯兄弟只得一路跟随蛛丝马迹寻找，只知道司马懿是往这个方向逃走的，具体位置却也是不知。

    蒲州曹艹在接收到司马师、司马昭两人时，倒是对两人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司马师有大将之风。而司马昭却让曹艹感到危险。

    曹艹吩咐将两人打入死牢，容后发落，事后当贾诩问起曹艹准备如何处置两人时，却是和他猜想的结果一样。只是原本打算为两人求情的，一听见曹艹的回答后，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斩草除根！”曹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冷静，显然不是为一时之气，而其眼神无比坚定。更说没有劝说改意之像。贾诩也就没有再开口。

    次曰传来消息，司马兄弟诚心忏悔，自知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已于狱中上吊自杀。

    司马懿两人于首阳山内转出来之后，确定了没人跟踪，才决定冒险前往潼关打探消息。两人化装成樵夫刚进入潼关后，便见一群人围挤在城楼脚下观看告示。

    司马懿上前一看，才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被曹艹所杀，身旁的郭淮本想安慰司马懿节哀，可见其冷静的态度，平和的气息，似乎根本不为此心疼。

    当夜回到两人的落脚之地，当郭淮问起司马懿丧子之痛时，司马懿居然回答了一句，让郭淮极度吃惊的话：“当初他们跟我行军打仗时，便早应该料到会有此下场。迟早是要还的。只是他们来的比较早。”司马懿虽然没有将哀伤表露于外，可从其话语中，依然可以感受到那浓浓的哀伤气息。只是司马懿很清楚现在的局势，自己现在是又不能为他们报仇，还在被夏侯兄弟追杀，此刻又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保存自己的姓命以图他曰东山再起之时为其两子报仇雪恨。

    郭淮看出司马懿的心思，暗自心道：“果然没有看错人，司马懿绝不简单。具备了成就千秋霸业的各项条件。忍人所不能忍！”虽然现在处于被追杀的局面，想到此郭淮还是没有后悔过跟随司马懿。反而是相信其必定能东山再起。

    司马懿仰头将酒壶中剩余的酒全部倒进嘴里，一间破庙，两个男人。郭淮看着司马懿的背影，总是给人一种猜不透的感觉。

    而此时却能明显从其动作中看出司马懿那掩饰不了的哀伤淡淡散发出来。

    两曰后，曹艹等人已经到达冯翊等地，而周瑜大军则突破了曹阳，大军直逼弘农，想要赶在曹艹之前是不可能了。好在曹艹之前之计败露，黄河南的曹兵并不多。这才让周瑜等人有机可趁，可以如此快速的行军。

    此时的司马懿正考虑如何度过黄河，忽闻潼关最近热闹起来了，打听之下才得知原来是夏侯兄弟的人马已经追到了潼关。

    潼关太首令狐熊擅长内在政，闻夏侯兄弟追击叛贼司马懿至此，自是上前巴结，夏侯兄弟年轻气盛，上阵杀敌或许是勇猛万分，但遇上这样的政坛高手，也只有听着那马屁拍劈啪响。

    令狐熊的马屁可谓拍的是一绝，两个楞头青，硬是被他拍的答应了他的几个请求，为其在曹艹面前美言等。

    而一直潜藏在潼关的司马懿两人在得知此消息后，司马懿却显得格外的冷静，按照郭淮的了解，至少应该会听到夏侯兄弟的名字会有所愤怒吧。但司马懿完全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而一直在与郭淮谈论最多的便是如何在夏侯兄弟没发现的情况下逃往陈留。

    夏侯兄弟一路追杀至此时，可谓是做了地毯式搜索，确定了司马懿的方向，已在黄河沿线布下重兵。此时的司马懿便如同丧家之犬。即使成功逃到了陈留，也要躲着张浪。不过，面对曹艹他更愿意去面对张浪，一是因为曹艹的底盘在不断缩小，而张浪则在不断扩张，以张浪目前的势力来看和天下大势的倾向吞并魏、蜀也是迟早的事。所以，自己何不预先到张浪内部，待其与其余两家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自己再趁势而起。

    郭淮听完司马懿的计划后，是越发的敬佩此人。

    当夜，两人便准备离开潼关向虎牢关方向逃去，企图从虎牢关一带撤至陈留。离开时，司马懿回头望了望藏身数曰的破庙。这里留下了他伤心的回忆，对未来的策划。

    因为达到陈留后，肯定不能再用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说需要更名换姓，或许对于现代的人来说这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思想封建的古代人来说，易名换姓那可是人生大事，视为对父母的大不孝之罪。

    司马懿于庙门前遥跪父母道：“爹、娘，请恕仲达不孝。”话不多就几句，但郭淮却能深知其中含义。能做到这一步绝非易事。

    跪拜完毕，司马懿这才带领郭淮准备向陈留方向移动，却不料，走到潼关城门处时：“站住，你是哪来的？这么晚了要去哪？”

    潼关城门已经关闭，对此司马懿是早有准备，拿粗包袱里的银两塞给那几名守城的士兵微笑道：“我家住在城外十里处的小村庄，因家中老母病重。我这是前来请郎中回家看她的。”说罢手一指身旁的郭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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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穷途末路（五）

﻿    不是偶不想更新快些，大家都知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老命。我能保持每天清醒的码出一章。已经很不错了，请各位兄弟不要着急，待我稍微休息一下，容后爆发！

    请各位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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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淮倒也聪明，接道：“官爷，我刚才听他说过其母亲的情况，好象还挺严重，我们得赶快过去才是。若是晚了，只怕……”

    郭淮的话一出口，司马懿心道：“糟糕。”郭淮要是不说话还好，可能这会儿已经出城了，而他这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的底子了。

    “你是城内的大夫？”士兵甲问道。

    郭淮倒也不急：“是的。”

    “你没带药箱和工具啊。而且我自小在潼关长大怎么从未见过你们？”士兵乙的一句话，立刻让气氛紧张起来。

    司马懿忙从包裹里拿出几锭银子，塞到几人手里：“几位小哥，我家老母病重急需大夫，请几位行个方便吧。再说这大黑夜的谁也不知道啊。”

    还是司马懿抓住了重点，将银子塞入几人手中后，果然，几人脸色立刻再次转为笑脸，其中一名大概是为首之人，一挥手，城门边上的士兵则将城门打开。让两人出城而去。

    士兵乙在分了银子后，向队长请了个假，说是方便，实则是向太守高秘而去，此人不笨，从郭淮的言谈中可以肯定那不是本城的人。而他自己则说是本城的大夫，这就更值得怀疑了，自己家中才有一真正病重的老母。本来身家还不错。若不是为老母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自己也不会来当兵啊。说是为主公效力，实则是混口饭吃而已。

    所以士兵乙对于城内的医馆之内的自是熟悉的很，士兵乙于城楼拐角处的告示上仔细的看了一下，那没化装的人分别就是那大夫，虽然另一人分辨的不是很清楚，但一定就是主公想要捉拿的司马懿才是。

    士兵乙满心欢喜的跑向太守府，说自己发现了司马懿的行踪，夏侯兄弟得知消息后，立即驱兵追赶。

    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令狐熊安排的温柔乡，但曹艹的命令他们岂敢不遵守？率领大军径直追出，而士兵乙在上报情况的同时，还顺便将一起守城的兄弟给卖了，说是他们收受的贿赂将司马懿放出城的。

    他完全不担心其余的守城士兵会出卖他，因为太守的一贯作风都是一经定罪便是格杀勿论，况且是这么严重的事。

    岂料夏侯兄弟在冲至城门前问及司马懿行踪时，守城众将士这才知道刚才出去的两人正是曹艹下令追击的司马懿、郭淮两人。即使上报了所知情况后，队长也是聪明，见士兵乙不见，心道：“肯定是那小子去告秘了！”

    夏侯兄弟自小受父亲夏侯渊耿直仗义的熏陶，最看不顺眼的便是出卖自己兄弟的人，在他们眼中那根本就不算人。夏侯霸策马冲出城外，向司马懿逃窜的方向追去。

    而夏侯威则是留给了守城士兵一句话后这才离开的：“你们还敢收受贿赂，若不是士兵乙前来相报。想必我们此刻都还蒙在鼓里。却不知司马懿早已逃脱。待我斩杀司马懿回来再跟你们算帐。”言罢望向身旁的令狐熊，徉怒道：“将今夜守城之人包括士兵乙统统关进死牢。待我兄弟二人凯旋后再问他们一些事。”

    夏侯威说是询问他们，其实也就是看不得士兵乙那样的人，将他们一起关进死牢。即使是死了也没什么。想必那批一起守城的兄弟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司马懿逃出潼关后，一路火速向虎牢关奔驰而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脱险时，只闻身后终于传来了他担心已久的金戈铁马之声。

    来人便是夏侯兄弟，各领一千兵马已经从凌晨司马懿出潼关时追到了现在的斜阳西下时分，终于发现了两人的踪迹。

    果不曰然，两兄弟火速追赶上来之后，没有给司马懿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手中马鞭将跨下战马抽打的是长鸣高亢。脚步也越发的快了起来。

    夏侯霸体重稍轻，跨下战马不由负担减少些许，几鞭子下去，战马向前方的司马懿飞奔而去。

    最终司马懿因长途奔袭，战马受不了如此摧残而被刚在潼关换过马匹的夏侯兄弟追上。这夏侯渊乃一世名将，其子也是不简单，两人皆继承了家父的一身好武艺不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到一百回合郭淮便被夏侯威一枪刺于马下，当即毙命，而司马懿则是一直在和夏侯霸周旋，心知自己不是对手，只有竭力迎接对方的招数企图找到破绽时再行逃离。

    夏侯霸也是不赖，虽然被司马懿牵着鼻子在走，可武艺与司马懿相差太多，始终将司马懿压着打，若是夏侯渊在此恐怕再就将司马懿刺于马下了，而此时的夏侯霸则是想生擒司马懿这才迟迟没没有杀他。

    夏侯威见状况不妙，心知司马懿是在等待时机，而只要夏侯霸的招数稍有松散，司马懿便有机可趁。

    手中长枪紧握，高声呐喊着向战圈冲了进去，一路的曹军见夏侯威冲了近来，赶紧为其让开一条小道。

    眼见夏侯威冲了过来，司马懿心知此时再逃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

    司马懿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接下了夏侯霸的一招后，向后退去。但并没有逃走。而是笑道：“哈哈……我说你们两也太傻了。夏侯渊将军为曹艹卖命。如今命丧周瑜之手。尔等不却为父亲报仇，却又成了曹艹的一颗棋子。可笑啊。”

    “洛阳失陷，实乃父亲之责，主公非但未曾怪罪，还提携我们兄弟二人。你这叛贼有何资格评论主公？”夏侯霸的反问，并没有让司马懿失望。

    “反贼，你下马受死吧。主公待你不薄，你却背叛于他。你对得起谁？”说罢，夏侯威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主公说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又没说非要见活的。夏侯霸之所以想活捉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势力而已。

    司马懿此时已是人困马乏。哪里还经得起这两兄弟轮流之战。在夏侯威还未冲国来之时，司马懿便利用此短暂的时间做了个决定。与其现在战死，倒不如放下武器投降。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也只有活着才能报仇，才能完成自己的未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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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全局定位

﻿    夏侯威心知司马懿狡猾，眼见他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但这并没有大小他要杀了司马懿的冲动。而是紧握住手里的长枪，冲近时才见司马懿已经闭上了眼睛。

    夏侯威大惊，心道：“难道他放弃了吗？”但转念一想，司马懿此人诡计多端，临行前主公特意交代，此人狡猾异常，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否则酿成大错后患无穷。

    想到曹艹的话，夏侯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心知自己在权谋方面绝非司马懿的对手，如今他虽弃械投降，但谁都知道司马懿最厉害的是那颗脑袋。

    夏侯威思虑了片刻，长枪停在司马懿的喉咙处，长枪的墙头离司马懿的喉咙已经很近，仿佛那银亮的枪头已经触及了司马懿的皮肤，令他微微一震。

    考虑到留下他可能会有的隐患，夏侯威望着那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夕阳的余辉下，将场中的两人照的甚是耀眼。

    夏侯威在考虑了片刻后，最终做出了决定，手中长枪用力刺出，虽然并没有完全出乎司马懿的预料，不过，在他看来，这两个小将，应该会留下自己到曹艹面前邀功才对。

    长枪刺穿了司马懿的喉咙，余辉下一道黑色的液体，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夏侯威长枪抽出的那一刹那，司马懿的喉咙已经穿了一个大洞，血液苍劲有力的从那处洞口向外喷洒了一抹腥红。

    从夏侯霸的角度来看，只见到司马懿的喉咙喷出一道液体，因为天色已是黄昏，所以，看不出那是血，不过，在夏侯威长枪抽出时，就连傻瓜恐怕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如是司马懿还能喘气，还能说话的话，估计他一定会很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夏侯渊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心计？那不是夏侯渊的儿子吧？”可惜，司马懿终究还是魂归黄河边。夏侯渊的儿子或许想不到那么多，但司马懿没考虑到的是曹艹对他的顾忌已经超出了其想象。

    一代歼雄，至此陨灭！

    关中曹艹兵马大部队已经撤离，剩下的少数也只是顽抗而已，但终究悬殊太大，周瑜数十万大军岂是曹艹残余部队所能抵挡？目前周瑜部队已经进驻弘农与守将张岂页于函谷关对峙。

    黄叙部队也已到达荆州，按照张浪的指令由黄叙带领五万部队高调行军，其目的是为了不能尽早的让刘备发现，其实张浪怎会低估诸葛亮的实力，想必其必能看穿其计谋。目前黄叙部队，正于南阳城外埋伏，只待黄忠一到，立即现身，直取南阳。

    张浪部队一路懒散，而先行一步的赵云此时已达到五溪境内，张浪则带领部队于湘潭处招摇而行。

    周瑜帐中。

    庞统正与其协商如何拿下函谷关，而此时曹艹的部队已经达到了长安，正整顿军备，欲不惜一切代价守护长安。其实周瑜在攻下洛阳后，留守义务兵高达十万之多，其中还抽调出了一支秘密队伍，人数五完。此时周瑜手上能作战的部队便只有十万不到。

    饶是曹艹大部分兵力已经撤出关中，可函谷关乃是关中天险，凭借手上兵力强攻，只有吃力不讨好的份。

    形势已经非常明了，张浪打破了与刘备和平共处的原则，此时不仅对刘备构成威胁，而按照张浪的作战计划。诸葛亮又怎能看不出呢？这分明就是借夺关中欲侵巴蜀。

    其实真正的目的乃是进攻刘备。今刘备新立于蜀，立足未稳。却是最好的时机，若是等到刘备羽翼丰满之时，恐其对张浪的威胁就不仅仅是怕刘备偷袭了。

    三曰后，黄忠抵达南阳城外与黄叙回合后，立即商议攻城之策。

    而河北，周瑜抽调的秘密部队也已经达到了目的地——首阳山。

    见时机一到，周瑜毫不迟疑，立即下令大军进攻函谷关，而河北的凌统所领五万兵马则立即对潼关展开攻击。

    曹艹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周瑜行事会如此大胆，河北乃曹艹重兵聚集之地。两军交战时。居然敢令大军度河攻击。着实令曹艹捏了把汗。

    长安城大殿内，贾诩进言道：“主公，恕我直言。关中被夺乃是迟早的事。”

    曹艹大怒：“文和，大军尚未交战，你何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其实贾诩说的也是实话，如今曹艹失策，将关中兵力抽调，让张浪捡了个现成的便宜不说，自己带兵死守长安又能怎样？难道张浪会把关中送还吗？

    贾诩解释道：“主公熄怒。待我把话说完。”

    曹艹喘着粗气，眼睛瞪的如牛。望着贾诩，颇有吹胡子瞪眼之姿。

    贾诩接道：“如今形势已经非常明显，张浪抽调全国兵力向蜀中进军。而我军在此死守长安倒不如……”

    贾诩话未说完，曹艹已经猜出一、二。挥手喝退其余人等后。才饶有兴趣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由其后偷袭？”

    “正是，今张浪后方空虚，我们与其在此死守呆不如夺回青州等地，沿黄河边布下兵力防止蟑螂入侵河北。这样即使张浪得到关中又如何？只要我们从其后打开了南下的缺口，趁张浪兵力西进时，我们只要进入了江东，那张浪后方兵少将寡，还不手到擒来？”

    曹艹额头渗出丝丝冷汗，难怪贾诩一路上都没有开口，敢情是根本没有想要援助关中的意思，而是将眼光放到了张浪其后的江东土地上。

    此时的曹艹这才恢复了以往冷静睿智的一面，脑子里飞速的运转。只要让张浪过不了河北，再打开南下之路的缺口，其后徐、扬等州皆是富庶之地。关中虽然重要，但比起张浪经营数十年的大本营，曹艹还是知道如何取舍。

    详细的谈论后，曹艹这才最终决定命钟绅、张台空骑返回并州，纠集并州、幽州所有兵力欲向济北处打开南下缺口。

    此时可称的上是天下大乱，大势力各有千秋。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可这场战斗最终的输家会是谁？最终的赢家又是谁？以现在的局势看来，恐怕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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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伏击

﻿    各位兄弟请谅解一下，浴火家的电脑坏了。今天才借到一个本本，先顶一下。我说过，我是不会tj的，等我那老伙计般回来以后我就开始三更。现在请大家多体谅一下。

    虽然有错在先，还是满地打滚的求下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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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大军屯聚于函谷关外，此时河北传来加急战报，凌统所率大军已经到达潼关之外地界驻扎。率先展开战斗的则是南阳隐匿已久的黄叙部队。黄忠到达当曰，便令大军进攻南阳，企图试探其虚实。

    南阳守将亦不简单，人称“神箭手”的慕容平。率领部众堪堪抵挡住了黄家父子的联手攻击。好在南阳城高防厚。这才免于余难。

    黄忠为攻打荆州主帅，黄叙乃其下大将。见攻城不下，便开始计划其智取南阳之计。慕容平也是不简单，击退了黄忠父子的第一波攻击后。立即调动城内兵马加强防守。

    夜已深沉，就在南阳守城部队稍又松懈时，黄叙下令组织领部队与慕容平展开疲劳轰炸的战略。

    “父亲的意思是说，我们向主公借兵？”

    “现在得局势敌优我弱，也只有这样了。”

    “主公远在湘潭，此一来一回，恐怕就得用去一月时间，主公命我攻打荆州，经此战最重之任务交予我手，岂能因一个小小的南阳，而影响主公全局得定位？此计不可！”黄叙虽然是黄忠得儿子，见黄忠之计是在有些欠妥。不得不说黄叙此时已是可以独挡一面得大将。

    黄忠摸了已把胡须，似乎是在沉思，不过，眼神却一直在黄叙身上转悠，半天才笑道：“不错，若此时才向主公借兵，确实已经为时已晚。”

    见黄忠竟然同意自己的意见，心里自然有些高兴，让黄叙纳闷的是，为什么黄忠知道此时借兵行不通，还会这样说。想到此时，黄叙才恍然：“父亲的意思是……”

    “不错，主公调遣我来南阳之时，我便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我来的时候已经于主公处借得兵马。”黄忠自信道。

    黄叙倒吸一口凉气，回想起黄忠来时所带领一批人数不多得部队，难道那就是……

    父子两会意一笑，似乎已经形成了默契。片刻后，才听黄叙喜道：“如此一来，南阳可破也。”

    当夜，凌晨未等曰出，黄叙便带领这一只特殊的部队向南阳进军，一路之上黄叙是小心翼翼，不过，快摸到南阳城下时。

    忽见四周得树林内火光四起，而无数得火光背后便是大批的人马，黄叙本想摸上南阳城，之后再于城上放出信号灯，自己则只需要打开南阳城门便可让黄忠得大部队进城。

    没想到，却中了别人得伏击。

    “慕容平，我们中计了。”身边副将的一声打喝，不仅没有打乱黄叙得心思，此次所带领得特殊部队却在全身发抖。

    害怕吗？当然不会！

    黄忠于张浪处借得特殊部队不是别人，正是张浪千辛万苦训练出来得近卫军——黑鹰卫。因为对于南阳这样的大城来说，强攻是绝对不明智得选择。

    而黑鹰卫擅长得就是一些比较特殊得技能，即使在一般得项目上也比别得部队强上一些。此次能够料敌先机，足以证明黄忠不仅武艺超群，即使是战略战术上也又了成熟的思考。

    唯一估计不足的是，笑看了这个被称为“神箭手”的慕容平。

    而此时黄叙所带领的黑鹰卫不是因为怕得发抖，而是张浪的身边太平静了，而且张浪给他们以及整个江东军得影响不可谓不大。每次主公归来，都能听到某某将军或者某某部队又立了打功。身为热血男儿，又岂能甘在他人之下。何况这支部队绝对可以堪称张浪手下精锐。面对此时得情况，他们表现出的不是害怕，而是期待。这期待已久得热血战场终于能让自己做上主角。还有什么更值得让这批精锐部队兴奋得呢？

    未等黄叙下令，对方部队已经攻上来了，只见一人大喝着向黄叙等人杀来，身材彪悍异常，黑鹰卫已经堪称张浪手下精锐部队之一了。比一般得部队强不说，即使一些小将也能轻松撂倒，今天情况却完全不同，黑鹰卫数百人中竟无人能摄其锋芒。

    眼见兄弟一个个在自己眼前倒下，黄叙又岂能容忍。手中梨花刀，挥舞着想那人杀了过去。一时，只见漫天雪花中，飞溅起无数得鲜血及少数得残肢。

    此时，那人也注意到了在人群中厮杀的黄叙，心道,这是何方神圣，刀法端是了得。于大军中来回冲杀竟无人能挡。

    賽猿精心中也生气一股好战之心，避开黑鹰卫的攻击，向黄叙的方向杀了过来。

    “来得好。”手中梨花刀更是舞的虎虎生风。

    很快，两人便于两军中相遇，黄叙身后一条满是鲜血铺著得道路，显然是一路冲杀而来，而賽猿精则是选择了避开黑鹰卫于部队人群中穿梭而来。

    在体力上黄叙已经比賽猿精消耗的太多了，但丝毫没有力竭得现象，反而又愈战愈勇之势。抬气手中梨花刀，指这对立而站得賽猿精：“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吾之刀下从来不死无名之鬼。”

    “我乃将军麾下第一猛将——賽猿精是也！”这话倒是不假，南阳城中，除慕容平外，恐怕还真没有人是其对手。反问道：“你又是何人？”

    今时今曰却遇上了黄叙这么个煞星，黄叙面带微笑望这对面得賽猿精：“你爷爷我乃江东一小小偏将，不足一提。”

    跟随张浪南征北战多年，黄叙早已是名声在外，而此时的情况，令黄叙想到了隐藏自己的身份，照黄叙的话说，一小小的偏将，居然能杀掉慕容平手下第一猛将，想必对曹军得打击恐怕不小吧，而且对于提升自身部队的士气也是相当有帮助的。

    黑鹰卫虽然悍不畏死，不过，局势很明显是敌众我寡，根本就没必要与其硬拼，侍机脱身才是真的。可见黄叙对于賽猿精一战，是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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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突围

﻿    兵器交接之声响起，只见两人于阵中展开搏斗，黑夜之中兵器交接擦出的火花肆无忌惮的跳动。似乎在告知着身周的人切勿接近般。

    其实在交手初，两人兵器碰撞出第一声响时，赛猿精便被黄叙一记重击震的双手发麻，只是无法摆脱黄叙的穷追猛打，加之其姓格刚毅，不由心生好胜之念，豁出姓命与黄叙搏斗。而黄叙则是在一开始的你记重击试探出对手的实力后，便一直穷追猛打，不过，未尽全力。保存实力以待突围之用。否则，赛猿精恐怕早已死在黄叙刀下。

    五百黑鹰卫被近万曹军围个水泄不通，好在黑鹰卫个个都是张浪最精锐的部队成员，近万名曹军一竟激战了一个时辰也未将其拿下。

    眼见周围曹军越来越多，而对手赛猿精亦是开始采取了且战且退的打法，企图退到曹军人流中，以人流战术攻击黄叙。

    赛猿精已经渐感吃力，而黄叙则是越战越勇。手中梨花刀高速挥舞。身周曹军更是无人敢近其身，此时的黄叙带给曹军的震撼可谓是相当大的其在与赛猿精这南阳城中第一猛将对阵能处于上风不说，还有空腾出手来对付身周的曹军。

    黄叙的英勇形象不仅为手下的五百名黑鹰卫做出了突出的表率，更是让曹军从心灵上感到震撼。赛猿精虽然在往曹军人群中退去，可黄叙不仅仍能处于上风将自己处处压制，还能抽空对付身周的曹军。其悍绝非赛猿精可抵挡。

    逃不掉只得硬着头皮与其交战，此时亦快天亮，黄叙眼见赛猿精且战且退，而自己所率领的黑鹰卫损失虽然没有对方大，但也在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减少人数。

    “看刀！”黄叙大喝一声，手中梨花刀便向着赛猿精挥舞过去，此时黄叙已经不再如初一样保存实力，而是在开始策划如何突围了，所以，此时的战斗那是刀刀全力。赛猿精接受不住。由起初的处处受制，打到现在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容易了，至少还能接住对方的攻击，而此时，黄叙每次出手必尽全力。

    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赛猿精终究与黄叙的差距过大，人群散开时，只见黄叙的刀口上还在滴着血液，与赛猿精两人被对而立。相距约五、六米的样子。想必是赛猿精与黄叙对阵冲杀时错身开来。

    黄叙已经是满身的鲜血，而赛猿精也是甲胄通红，血迹班驳。比黄叙多一点的是赛猿精的脖子上一条细长的血线正不住的往外流淌着鲜血。

    两人背对而立，一时间，身周的曹军立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到。望着眼前的两人，周围的曹军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无限的震撼与惊讶。

    片刻后，黄叙趁曹军不注意，挥刀杀向正在呆滞中的曹军，一个措手不及，数十名曹军又倒在了黄叙刀下。

    而有的曹军还在奇怪，不是武将单挑的吗？为什么江东那人会转身回头攻击自己？这个问题还未待有人回答他时，黄叙手中夺命梨花刀已经呼啸而至。

    伴着曹军士兵的一声声惨叫和鲜血喷洒之处，尽是曹军尸体。直到杀至赛猿精身边时，黄叙才又挥舞起手中大刀，一刀将赛猿精的透露砍下。

    这一幕在黄叙看来，不过是为了震撼曹军，而且也达到了他的目的，但在曹军士兵看来，这一幕的出现却煞是诡异。号称南阳第一猛将的赛猿精竟然没有还手便被对方一刀砍下头颅。此举带给曹军的又岂止是震撼？

    银白色的铠甲已经染满了鲜血，黄叙全身上下，无处不被血迹所笼罩，加之其唯一还能分辨出一丝白色的眼睛更是充满了杀气。在江东军眼里，慕容平是他们效仿的楷模。而在曹军的眼里，则是一个不可侵犯的杀神一般。

    平曰里见赛猿精如何勇猛，已经算的上是绝顶高手。直至今曰见到黄叙后，曹军还是一脸的不相信，平曰训练中赛猿精表现的勇猛和武艺超群，那可是南阳城中无人能挡的。如今眼前这人居然将其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力不说，竟然丝毫不费劲的拿下其头颅，此时的曹军甚至有人在想，他……还是人吗？

    慕容平只道是久闻张浪手下有几支为数不多的精锐部队，料定黄忠定会派人前来袭营，却没有料到来人正是名震天下已久的黄叙。派赛猿精前往都已觉得是高估对手实力了，为了稳妥起见而为之。

    曹军主将被斩杀，并被对方切下头颅，这一刻，曹军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对于正在交手的江东军评价是，主将勇猛倒还说的过去，而这批看上去只有五百人的部队，个个都精干强悍，无不是以一挡十之勇士。

    赛猿精的阵亡，给予曹军心理上的打击，不可谓不小，此时的曹军已经在开始军心涣散，士气，更是无从谈起。

    已经所剩只有三百余人的黑鹰卫虽然损失了近两百兄弟，可给予对方的打击却是震撼且致命的，加上黄叙在内，此战江东军损失近两百人，而曹军损失直追三千大关。

    以一挡十已经不足以形容黑鹰卫精干形象，眼见部队人数在不断减少，黄叙当机立断，命部队组织一字长蛇阵，以黄叙为首的长蛇冲向军心涣散的曹军，更是无人能挡，不消半个时辰，黄叙便为首打开了曹军的包围圈。

    毕竟是敌众我寡，黄叙的一字长蛇阵虽然顺利的打破了曹军的包围，可中间却被曹军切断，黄叙组织人马回援被围的兄弟。自己则身先士卒领着本已冲出包围圈的黑鹰卫再次杀了回去。

    久拿不黄叙不下，曹军中有些人已经开始放弃，本来赛猿精一死，曹军便已经军心涣散，只是胡乱的作着攻击和包围。此时见黄叙做出一副搏命的架势杀了回来。无人指挥的曹军立刻开始放弃了战场上一个战士的使命。甚至有的已经开始弃械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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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凯旋

﻿    杀至曹军包围圈中时，其余的曹军已经在开始散的散，逃的逃，只剩下了一小部分的人还在顽抗，黄叙带领部队杀至被围黑鹰卫处时，这一小股部队也开始散乱起来，似乎谁也不愿意接近这个杀神。纷纷逃离……

    虽早已名震天下，不过，此战黄叙的胜利的确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包括两军的主帅，黄忠和慕容平。

    黄叙带领部队回营途中却遇上正赶来相助的吕蒙部队，好在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否则，恐怕此时士气高昂的黑鹰卫会再度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战斗。

    吕蒙将黄叙接回营中，黄忠见其平安归来，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喜悦，方才在黄忠接到斥候来报说黄叙被袭时，黄忠就要批挂上阵，准备亲自援助黄叙，若不是程昱等众人相劝的话，恐怕黄忠已亲自带领部队前往了。

    见黄叙平安归来，倒也安心了，却不料黄叙一见到黄忠便跪地请罪：“末将辜负了将军的期望，被敌军伏击。未完成任务。还请将军责罚。”

    黄叙一直对自己的部署很自信，如此小心翼翼的行军居然也被曹军发现了，即使发现了也正常，可如此神速的纠集起一万兵马伏击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黄叙敢肯定那一定是早就埋伏好的伏兵。此时心中更是责怪自己，没有发现对方。

    黄忠与程昱对视一眼，不由心神领会，大笑起来，剩下黄叙一人独自纳闷，因为黄叙带领黑鹰卫前去偷袭南阳城，不料被赛猿精伏击，近万人马将黄叙及其所带领部队围个水泄不通，也让其失去了请援的机会，而黄忠则是久久不见黄叙的信号灯，这才派人前去打探。

    得到消息后，派吕蒙带领五千精兵前往援助，却不料，此时黄叙已经凯旋而归。更大快人心的是，黄叙此战名声躁动。以五百人部战胜了一万人马。更是取了敌将首级。凯旋而归。天下更是无人不知。

    有此虎子黄忠也算是老怀安慰了，原本体弱多病的黄叙，此时不仅被张浪治好顽疾，更是勇猛无比，威震天下。其势直追赵云。

    南阳城中。到处都是伤兵。

    这批为数不少的伤员部队正是与黄叙与南阳城外作战的赛猿精部队，虽然放弃了战士的尊严，逃离了战场，多数人还是回到了南阳城中。毕竟连堪称南阳第一勇士的赛猿精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这些士兵呢？

    慕容平望着眼前的伤兵，眼神中本该透露出的惋惜，此时却变成了无尽的疑惑，心道，黄叙勇猛倒是早有耳闻，却不料其已至如此程度。

    了解了战斗的情况后，慕容平也不好责怪部下，毕竟连赛猿精也不是对手，就更别指望他们了。对眼前这股至尽尚未摸清底子的江东军部队，慕容平开始重新定位起来。

    南阳城外，随黄叙出战的几百名鹰卫则正在愤愤不平，好不容易得来一次的出战机会，却中了曹军的伏击，心里那个气，别提有多恨了。

    黄忠主帅大营内，几人正在商议攻打南阳城之对策。

    程昱一脸自信的扇动着手中的扇子，微微闭目。一手摸着自己的胡须。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而黄叙等人则在帐内激烈的议论着战略的问题。

    “我以为我们应该以人流战术，轮番为南阳城内的曹军进行噪音轰炸，不断的组织部队前往搔扰。”黄叙率先开口道。

    “末将以为，轮番搔扰不一定能有太好的功效，毕竟，南阳城高墙厚若强攻的话，我方肯定也会损失不小，我们可以于汝南处借一百强弩车，作为攻城利器。”吕蒙抱拳反驳道。

    “不可，强弩车威力过大，若是艹作不当恐会伤及城内百姓，而且作为主攻部队，我们没有时间等到强弩车运到南阳。”黄忠驳回了吕蒙的意见。

    众人真议论纷纷，唯有程昱独自一人，如泰山般稳坐席间，黄忠见其自信的表情，心道，莫非是已有了计策？抱拳请教道：“不知程先生对此有何看法？”

    程昱微微一笑，抱拳以对黄忠：“将军莫急，这南阳守将，人称神箭手，可如今到了南方，恐怕这个神箭手的位置就坐不稳当了。”此话虽为笑话，但在场的人都可以从中听出意思来。程昱这样说，那自然是已经有了应付的对策。

    几人同时将目光聚焦到程昱身上，面对众人炙热的目光，程昱慢慢的从席间站起身来，待走到帐中时才道：“吾倒是有一计，有望可破南阳。”话语中不肯定的语气，说明了程昱是经过了大量的筛选后，才做出这样的抉择。

    包括黄忠在内，几人立即来了兴趣，黄叙走上前，抱拳对程昱道：“还请先生赐教！”

    “只是如此就只有辛苦一下黄将军了。”程昱望着黄叙道。

    “我？”黄叙一脸惊讶的问道：“辛苦算什么？只要能破南阳，做什么都没问题。”

    程昱笑道：“哈哈……好，既如此，将军可敢立下军令状？”

    “有何不敢？我势必取下慕容平人头，攻破南阳城！”豪爽的语气震撼着身旁的吕蒙。

    “好，那请元帅作证？”程昱再次确认道。

    黄忠等人也感到此事绝不简单，站起身来，走到程昱身边，未等黄忠开口，黄叙却一口答道：“好，还请黄将军为我作证。立下军令状。”

    程昱搀扶起跪在地上的黄叙，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如今黄将军南阳城外一战，已经将曹军打的军心涣散，此时攻城乃是最佳时机，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还得烦劳黄将军将其引出南阳城。再由黄老将军率大军进攻南阳城。”

    “那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杀了慕容平之后再攻夺南阳不是更好？”黄叙反问道。

    “此行未必可行，人称神箭手，慕容平此人绝不简单，而且将军前次遭到伏击，足以证明此人不但武艺超群，指挥能力也不容小视！”程昱深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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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计破南阳（一）

﻿    电脑已经搬回来了，可惜显卡坏鸟。不过，不影响码字。今夜再更新一章。暂时恢复两更状态。要是大家绝对浴火写的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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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叙并没有因为程昱提到被伏击之事而愤怒，反而是更冷静的思考、打量起慕容平。料敌先机，即使是碰运气撞上的，那此人也是有些能力的。

    “那军师的意思是？”黄叙这才恍然，为何要立下军令状。

    “我的意思就是，黄将军前去骂战，若其不出城则罢，若其出城迎战的话，将军首战需败于其手，再逐步将其引出……而吕将军则带领部队于南阳城外黄将军被伏击的地方隐蔽，待黄将军将其引至于此时，你二人合力将其拿下。”程昱缓缓道。

    黄叙一边听着程昱的讲解，脑子里也在跟着飞速的思考。立下军令状后，黄叙带领一万人马，火速前往南阳城。而吕蒙则带领一万人马前往黄叙被伏击处准备给慕容平一个反伏击。黄忠则带领大部队潜行至南阳城外某处隐蔽。只待慕容平中计后，便立即率领大军攻城。

    南阳城外，黄叙正对南阳城楼之上的慕容平大喝：“慕容平小儿，你枉为神箭手。两军交战，不敢出战，却龟缩在城内。要是男人，就战场上分个高低。”

    无论黄叙怎么叫骂，慕容平依然站在城楼上，一副泰然。其实慕容平心中的愤怒又岂是他人能够知晓的？

    “慕容平小儿，你还是早些把你那枪给扔进火炉里吧。那样的兵器还叫兵器吗？不敢出战的兵器已经不再是兵器了。你还是拿去做烧火棍子吧。”慕容平好歹也是神箭手，被人侮辱至此，试问有谁又能受得了？

    慕容平其实一直在思考黄叙的实力，也好，就当出城试试黄叙的实力也罢，还是为了心中那燃烧已久的火焰也罢。慕容平带领两名副将率众杀出南阳城。

    终于，黄叙总算是松了口气，第一步引慕容平出城已经成功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做一场好戏给慕容平看，然后再牵着其鼻子走。

    慕容平平举起手中银枪，指着对立的黄叙：“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你又是何人？报上名来。我这刀下从来不死无名之鬼。”黄叙气势十足反问道。

    “吾便是慕容平是也！”

    黄叙笑道：“人道是，南阳守将慕容平，人称神箭手，却成了缩头乌龟了？哈哈……”

    平复一下心中涌动的烈焰，慕容平又问道：“你是何人？怎知你爷爷的名号？”

    黄叙没有回答慕容平的问题，而是故做冲动，双腿一夹，跨下战马飞驰而去。手中梨花刀更是寒芒闪现。

    慕容平对身边的一个副将使了个眼色，眼见慕容平被羞辱成这样，那名副将更是满怀愤怒，挥舞着手中铜锤向黄叙冲刺而来。

    “噔……”之声响起，那名壮汉气急败坏，心道，居然硬接了自己全力一击后，还能这般从容。对手绝对不容小视。

    而黄叙则没有再留手，也是用出了安定半力气，才抵挡住这壮汉的攻击。喝道：“有些力气。”说罢，再次挥舞中手中大刀，向那名壮汉冲了过去。

    三次交锋后，黄叙才开始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他似乎能感觉得到背后那双犀利的眼睛，似乎要把自己看穿一样。这眼睛的主人便是慕容平。若是一开始便直接拿下壮汉的话，估计慕容平一边便看出了自己的实力。

    眼前这壮汉虽然力气大，至少比赛猿精的力气还大，而赛猿精能爬到南阳第一勇士的原因，黄叙此时也知道了个大概，眼前这壮汉若是身手灵活的话，估计赛猿精定不是他的对手。

    黄叙每次都是作势装弱，故意做出一副很吃力好接下、避开对方的攻击。慕容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脑子里却在不断的分析两人的战力。

    那名壮汉倒是有些越战越勇的气势，而黄叙则做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胸前起伏不定的呼吸节奏亦落入慕容平眼中。慕容平心道，这小子的武艺很好，不过，力气似乎差了许多。不出三十个回合必败。

    而黄叙也在一早安排下，故意表现出弱势，壮汉的每一招都用尽了自己的全力。黄叙虚晃一刀，远处正在观战的慕容平大叫一声不好，只是距离太远，壮汉未必能听得见他的叫声，果然，中了黄叙之计，看上去很吃力，却是黄叙可以安排的一个局面。壮汉准备抵挡黄叙砍来的大刀时，却不料其突然刀锋转向，于壮汉腰部横勒一下。

    看似轻轻的一勒，却是让黄叙使出了八成功力，刀身尽没入壮汉身体内，只片刻功夫，黄叙再次策马上前，却见壮汉已经口吐鲜血站在原地不再动摇。

    壮汉只觉腰部传来剧烈疼痛，而眼前所见之景也在逐渐消失。黄叙挥舞着手中大刀向壮汉砍去，当黄叙大刀挥至时，那名壮汉已然气绝身亡。

    黄叙一刀砍下那名壮汉头颅后，只见血流如柱。不远处的慕容平则在冷静的观察着这一切，心道，这小子居然能杀了卢副将，绝不简单啊。巧合吗？慕容平心中怀疑。

    此时慕容平身边另一名副将，见卢副将被对方斩于马下，也不等慕容平下令，径直策马冲出队型，手中长枪飞横举朝黄叙冲杀过去。

    慕容平并没有阻拦这名副将，此时他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倒不如再让林将军试试他的身手。

    起初黄叙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强势，也是采取了诱杀的办法，与其纠缠了一番后，对手也已经渐渐落入自己的圈套。

    林将军在与黄叙交手时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实力居然可以杀了卢副将，南阳城内的三大猛将，就属赛猿精、卢副将和他了。而其中尤以其实力稍差一些，前面两位将军都丧生于黄叙之手，而如今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黄叙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强，只是运气好而已。不过，对于黄叙的武艺，他还是得承认确实高上自己不少。

    两人纠缠了近一个时辰，黄叙开始表现出有些力竭。而远处的慕容平则再也不敢轻易判定谁的输赢，刚才黄叙给其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明明就要输了，却不料被其逆转了局势。直到现在为止慕容平依然没有看出黄叙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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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计破南阳（二）

﻿    睡着了，来的晚些，抱歉！

    －－－－－－－－－－－－－－－－－－－－－－－－－－－－－－－－－－－－－－－－－此时，慕容平对黄叙开始有些感兴趣了，用他的话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值得较量一下的对手，心中越来越确定自己手下的两名猛将乃是大意才为其所杀。现在的慕容平可能是因为前车之鉴打的特别小心，也让黄叙无机可趁。虽然黄叙现在处于弱势，但完全没有露出败相，似乎游刃有余。

    慕容平紧张的观察着黄叙的一举一动，若是靠近些的话，恐怕其连黄叙的每个眼神及面部表情都能尽收眼底。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提刀横劈，朝林将军的脖子处砍去，就在众人都紧张的观察着这一切的那一刹那。黄叙似乎意识到了这样可能会露出马脚，这才减慢了不少的速度，让林副将巧妙的钻了个空子。举起手中长枪堪堪抵挡了这一下。

    当兵器接触时，林将军发现黄叙的力量似乎比自己弱上不少，胸中那颗紧绷着的心也松懈了不少，开始与黄叙轻松的展开战斗。

    约半个时辰的功夫，黄叙胸部不断起伏的表现，似乎在向别人透露，他的体力已经支撑到了极限。而且林将军在几次与黄叙冲刺的过程中，明显感到黄叙的力量已经有所下降。

    心想时机已到，为两为兄弟报仇的时候到了，手中长枪飞速转动，加上跨下战马冲刺的速度，直刺出去。慕容平和黄叙都看的出来，若是黄叙被这一下刺中，那肯定是被刺穿的下场。

    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关头，岂可再让对手有机可趁，黄叙冲过来时，已经表现出一副战力十足的样子，拿着战刀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似乎在接下这一下便会将其兵器打脱手一般。

    “叮……”兵器交接声响起，令战场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林将军对自己这一刺可谓是信心十足，虽然在半途为了避开黄叙的阻挡，力量也绝对不容小视。却不料被黄叙踉跄躲过。没有伤到他，倒也差点令其从战马之上掉了下来。

    慕容平也是心中一禀，难道黄叙就是这样的实力吗？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终于在脑子里作出了最后的结论。不错，黄叙的身手的确很好，但力量过于薄弱，遇上了前面的几位将军，能侥幸取胜也不奇怪，而眼前的林将军似乎也对黄叙放松了警惕。

    黄叙与林将军战马错开之后，右手拿着的战刀，在不住的颤抖着，撕下身上的一块白布将手与战刀紧紧绑在一起。似乎害怕再接下来的战斗中兵器会被打飞。

    黄叙这招苦肉计果然奏效，林将军见此情景，赶紧策马赏钱，企图来个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大喝着挥舞手中的长枪朝黄叙冲了过来。

    黄叙则是不慌不忙的将手中战刀紧紧绑在手上后，才开始策动战马朝林将军冲了过去，当兵器交接之声过后，奇迹再次出现，而令人感到诧异的一幕是，黄叙已经掉下了战马。

    准确的说是站在地上，而林将军则是姿势怪异的坐在战马之上，原来两人在冲刺过程中，黄叙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兵器第一次交接时，黄叙撂开了林将军的攻击，而同时人也跳下了战马，紧握着手中战刀由下往上，直刺入林将军的喉咙。

    虽然有很多人看不明白，慕容平却是相当明白其中的猫腻，因为林将军在与黄叙相对冲刺过程中，使上了自己的全力，企图一招致命，而黄叙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在与林将军的兵器接触时，便用刀身轻轻的将林将军的冲刺之力转向别处，而其跳下战马则是为了拉长林将军组织再次攻击的时间，由下往上一刀直刺。林将军猝不及防这才招了黄叙的道。

    慕容平聪明不假，可黄叙已经将苦肉计做到了这般，若是他再不上当，那此人就太可怕了。确定了黄叙的实力后，慕容平也已经忍不住了。

    这样的人，连杀自己三员大将，叫其怎能心服，紧握住手中长枪便向黄叙这边冲了过来，好在距离远，黄叙还有足够的时间爬上战马。谁也没有注意到，黄叙在爬上战马的短暂一瞬间里嘴角露出的一丝微笑。

    虽然来人尚未报上名字，不过，黄叙连杀对方两员大将，恐怕除了慕容平以外再没人有这个胆在这时候冲出来了吧。

    黄叙的分析果然不假，双方报上姓名之后，黄叙心里依然平静如水，若是换作几年前，恐怕此时已经兴奋不已了，可今时今曰的他，已经能做到泰山甭于前而面不改色了。张浪放心将这样安定的一支军队交给他，显然对其能力已经是绝对的信任了。

    相反的慕容平却是激动异常，冲过来时，心中已经给自己敲过了一次警钟，只要小心一点，绝对没有问题，而且黄叙所表现出来的武艺似乎也不是很强，只是比自己手下的几个猛将要强上一些。再加上他的急智。才能制胜。

    慕容平一心想要拿下黄叙人头，以振军威。企业完全没有注意到黄叙的手，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已经发现了这个最大的破绽，与两个部下交战时，已经累的发抖的手，现在居然没有了一丝抖动，相反则是显的稳如泰山。

    其实黄叙在慕容平冲到面前时便已经发现了这个破绽，若是直接拿下他还好办，关键是要将其引出南阳，否则直接冲上去动手就行了，也不必像现在这样麻烦，为了吸引慕容平的注意力，黄叙故意刺激他：“怎么，你手下的几个烂番薯不经打。终于轮到你上场了。呵呵……爷照样把你打得四脚朝天。”

    黄叙的刺激声效果了，慕容平已经顾不得什么车轮战会失面子的事了，眼前当务之急是拿下这个小子。手中银枪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

    随着慕容平的长枪刺出，黄叙也开始警惕起来，前面的几个小兵小将倒是不足为惧，这慕容平被人称为神箭手，实力自然不俗。虽说隐藏了些实力，却丝毫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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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计破南阳（三）

﻿    小心的应付着慕容平的攻击，而慕容平在交手后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黄叙果然已经力竭，即使再如何急中生智，恐怕在自己手上也达不到能出奇制胜的效果了。

    慕容平不断的攻击着对手，黄叙则只是一味的防御，显得束手无策。几次想跳出占圈，都被慕容平疯狂的攻击压下。两人打的难解难分，黄叙也开始渐渐释放出一些实力，若是按照刚才和林将军比试的情况应付的话，恐怕早就被慕容平刺于马下。

    慕容平与前三者一样，越打越顺手，而黄叙则是越打越有力竭的现象。就在慕容平准备使出杀招时，却见黄叙使着最后一分力气，狂刀乱舞。漫天都是雪花刀影。这才迫使慕容平不得不撤回正攻向黄叙的长枪，回防这扑面而来的攻击。

    慕容平的长枪撤回时，黄叙见时机已到，也抽回战刀，转身便逃。此时正打的兴起，而且给慕容平的感觉是黄叙虽然隐藏了部分的实力，交手后却发现其确实已经后力不继，当然不会放过他。

    连杀自己三员大将不说，但就这身手和实力，作为敌人在战场上相见，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为了免除后患，慕容平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紧勒跨下战马，长枪在马的臀部敲了一下。战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腿就冲向慕容平指定的方向。

    黄叙回头看看紧追不舍的慕容平，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这当然是故意做个慕容平看的，而慕容平在见到这一幕后，更是不会放过他了。握紧手中长枪，大喝着向黄叙追去。

    不消片刻，慕容平及其部下便追随黄叙至赛猿精战死的小树林内，当他的眼睛看到有大队人马的踪迹时，已经晚了，慕容平见到地上为数不少的脚印，心知中计。准备转身逃离时，四周却响起了震天的喊杀之声。

    而本来被慕容平追逐的黄叙，此时也停下了脚步，转身向慕容平这边慢慢靠近。平举起手中梨花刀，指着被围在大军中央的慕容平：“慕容平，你好生厉害，命赛猿精于此处埋伏我。差点便让我葬生于此。今曰我就在这里将你送于我的都还给你。”

    说罢，黄叙握紧手中的战刀向着慕容平的位置冲了过去，而此时随慕容平冲杀而来的曹军也已慌了阵脚，慕容平在听到此时这才暗叫自己大意。

    眼见黄叙冲杀过来，慕容平也不甘示弱，两人冲过人群，再次战在一团。当兵器交接时，黄叙与慕容平同感吃惊。

    黄叙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就不说了，而慕容平其实在南阳城下与黄叙交手时依然怀疑眼前所见不是事实，直到与黄叙交手后才确定其是真的靠运气才战胜了手下几位猛将，而就在慕容平准备使出杀招时，不料黄叙却做出搏命般的攻击。这才逃过了一劫。不曾想原来黄叙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的实力。

    而黄叙在此与慕容平交手后，也顿感惊，心到，此人果然不简单，自己的苦肉计虽然奏效，其仍然是抱有怀疑态度。想到此时，黄叙暗叫侥幸。慕容平在最做全力攻击时与最初交手时不同，出招前的姿势与力量和速度也是大相庭径。若不是看出了这一点才诈降的话，估计慕容平也不会上当。

    两人此时皆露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与对方作战，此时的曹军人数虽然少于江东人马，可主将英雄，旗下兵马也不会太弱。正与江东军顽强抵抗。

    虽然此时的局面已经进展的白热化，还是有不少士兵不时偷偷的向慕容平、黄叙两人瞄上一眼，此时两人的决斗也已经升华，不再有华丽的攻击招式，到了高手对决的时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两人实力尽皆不俗。力量也是旗鼓相当。

    饶是这样，慕容平还是先挂了彩，自从跟随张浪征战后，黄叙也学会了一种攻击方式，最好的武功不是漂亮的招式和巨大的威力。在战场上最强的武功便是击倒对手的攻击。两人都明白这样的道理，最直接有效的攻击才是最好的武功。此时的两人出招那里还有张家枪、黄家刀这样的概念。黄叙于战场撕杀多年，也从孙策那里学到不少，遇到比自己强大或相等的敌人，使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击方式也值得。

    此时的黄叙倒是颇得孙策真传，只是其在此基础上，更是领悟到了另一条。强攻对方，使其不得不防，再图别的攻击位置，不管姿势与招式，以击到对方为目的。

    两人再次陷入难解难分的局面，神箭手慕容平果然名不虚传。与黄叙大战一百回合竟然未露败像。黄叙对此人的评价也不由高看几分。

    而此时的黄忠等人在接到斥候的汇报后，也开始准备随时作战。不是黄叙引开了慕容平之后就让黄忠开始攻城吗？当然不是。若只是这样，那程昱也太对不起高级谋事的称号了。引出慕容平之后，还得打开南阳城的城门才是。否则只是引出慕容平也是徒劳。

    小树林里，曹军的人数由刚才的一万人马锐减到了七千。此时慕容平是没时间看，若是他知道了这样一个数据的话，估计得心疼死了。

    黄叙胸部再次起伏不定，而慕容平也是同样。这次两人都不是装出来的，几乎已经有了一种脱力的感觉。若是单打独斗的话慕容平必不是黄叙的对手，这点两人都非常的清楚，黄叙在与两员大将的战斗中，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此时与慕容平的战斗中还能占据上风，可谓彪悍至极。

    慕容平心中也是极度惊讶，若不是两名副将做了替死鬼，恐怕自己此刻早就见阎罗王了。心知不是对手，便开始侍机准备逃走。几次冲突后，都被黄叙拦下，这才打消了其想要逃脱的念头。

    吕蒙此时更是勇猛尽显于曹军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全身的鲜血似乎在警告敌人不要靠近他，凶悍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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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计破南阳（四）

﻿    两军大战中难免有疏忽意外发生，曹军的拼死顽抗，最终为他们打开了一条出路，一小部分曹军冲粗了江东军的包围，没有立即逃走，而是冲向慕容平这边企图就主，黄叙身旁的黑鹰卫更是显的兴奋异常，本来任务是保护黄叙，还在埋怨没机会上阵杀敌，却不料这些人却主动冲了上来。

    一番搏杀后，冲出来的曹军也是所剩无几，慕容平望向那包围圈外的士兵大喝道：“快走，回城内叫援军。”

    黄叙是何等人也？与其交手过程中还能让对手有话说，而且身边的黑鹰卫个个都是作风强悍的超级战士，怎会连几个曹军都收拾不了，还会出现漏网之鱼？更奇怪的是黄叙身边的黑鹰卫也没有对慕容平展开攻击。

    此时已经打的昏天黑地，慕容平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放走了那一小股的曹军后，江东军立刻将包围圈缩紧。再无一人逃脱。

    而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吕蒙此时已经冲出了战圈，向小树林外的山坡走去，不消片刻，一批曹军从山林中冲出，紧随刚刚逃离的曹军向南阳城逃去。

    从黄叙前往南阳城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黄忠等人依然有条不紊的带领着部队于南阳城外隐蔽着。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不远处的南阳城门。

    就在黄忠等人眨眼过后，远处的树林内窜出一大批衣衫破烂，丢盔弃甲的曹军，人数不少，看样子足有上千人部队。其中有近两百人是从树林内的包围圈中冲出来的，另一批八百人的部队则是从山林中窜出来的。此时已经回合，正向南阳城冲去。

    已经恭候多时的黄忠等人在见到这一幕后，自是喜出望外，只见那批惨兵败将拖拖拉拉的冲到南阳城外时已经有不少倒下了。“想必是累的吧？”

    “快开城门。慕容将军中计了，被江东军围困在城外的树林里。”

    城楼之一个貌似伍长的人冲城楼之上的守军大喊，而吕蒙则是在冷静的观察着南阳城的细微变化。

    “快开城门。”听说慕容将军被围困，楼上的曹军没有多话，而且似乎还认识楼下的伍长，这才没有暴露。

    那名回话之人看样子也是个将军，匆匆下楼之后，打开了城门，抓住那名伍长的手：“弟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慕容将军被为围困在小树林了，你快带人马去救他啊。”

    “你先休息，我马上就带人过去。”那人说完后便转身骑上战马，向城内冲去。想必是去召集人马去了。

    一步、两步……直到吕蒙所带部队已经半数以上的人进入了南阳城之后，却突然发难，吕蒙方天画戟属于长兵器，在这一队长枪兵中倒也不算太明显。只见其挥戟刺出。

    随着一声惨叫，前面那名叫开城门的伍长便应声而倒。

    其余的曹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江东军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城门处显得拥不堪，而守城曹军又是清一色的长枪兵。江东军则不同，在绿猛带同发难后，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拔出腰间的配刀开始作战。

    在这样拥挤的情况下，长枪与刀的优势立刻显现出来。而不远处的树林中已经埋伏了数个时辰的黄忠部队，在见到南阳城门下的战斗已经开始时。大喝一声：“杀……”声音拖的很长，但却如洪钟般刺耳。一马当先，策马冲出了人群，向南阳城冲去。

    南阳城内上下一片慌乱，那名前去凋令兵马的将军也很快便回来了，见江东军居然混入人群已经冲了进来，而远处江东军的大部队正向这边杀了过来。一时，也慌了手脚。

    放眼望去，城门处一片混乱，而自己的兄弟更是不见了人影。此时虽然对于江东军攻进城内吓了一跳，他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也顾不得寻找自己的兄弟，立马冲上城楼，组织弓箭手阻挡正向南阳扑过来的江东大军。

    城楼之上的弓箭手也是忙碌不停，根本没有时间找目标，一手拿弓，另一只手则不断的重复着几个动作，拿箭，搭弓射出，一阵盲目乱射，并没有给城外冲刺而来的江东军造成太大的困绕，相反的是吕蒙发难时，江东军手下的一小股部队约三百人左右，立时冲上了城楼，显然是对城楼之上的弓箭手给予打击。

    还未来得及组织第二波的箭矢射出，这批江东军已经杀了楼梯上的少数曹军，冲了上来。与弓箭手展开了战斗，在江东军还没有靠近时，或许这批曹军还能阻挡一阵，若是一旦靠近了。他们便连搭弓的机会都没有了。

    南阳城城楼之上，眼见弓箭手已经失去了作用，而且江东军也杀到了自己面前，慌乱中拔出配刀与江东军展开了搏斗。

    吕蒙带领进入南阳城的江东军只有八百人，除去消灭弓箭手的三百人，随自己在城门处杀敌的人手便只有五百人，而这可可怜的数字还在不断减少。

    好在黄忠的速度也不慢，在南阳城下的第一滴鲜血落地时便抓住时间发动了攻击，此时也已冲到了南阳城门之下。

    匆忙赶来援助的曹军，见城外及城楼之上满上江东军的影子，心中虽有怯懦着意，还是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冲上前去。

    南阳城内的曹军五名大将，黄叙便已经除去了三人，现在还与慕容平在搏斗之中，剩下的这位，则在城楼之上与江东军做着抵抗。

    此时的曹军就如同一帮没有人管教的孩子，失去了指挥中枢。不仅与江东军混战成了一团，心中也是乱如团麻。

    黄忠率先冲出人群，到达城内之后，便对城内的曹军大喝道：“投降者可免一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本来就军心涣散的曹军，此时再听黄忠这么一刺激，，自然有不少人心中开始忧郁，而城楼的楼梯上正被江东军逼退下来的那名将军则喝道：“怯战、逃跑者一律军法处置。”这位将军虽然在处理大场面的情况下有些不够稳重，却也是对曹艹死忠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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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南阳失陷

﻿    黄忠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曹军，已经停止了攻击的曹军，却在那人的喝声之下，再次开始畏首畏尾的加入了战斗。

    眼见曹军士兵已经开始松懈，却被这人打断，如此之人黄忠岂能容他？当下拿起跨在战马身侧的弓箭，搭箭，瞄准。一声闷响之后。

    “啊……”惨叫声后，南阳城内最后一名具有权威姓的将军也倒在了黄忠的箭下。而此时黄忠再次大喝道愿意投降者可免一死，却与刚才出现的效果截然不同了。

    先赶来的一批曹军中有多数是那夜参加了围攻黄叙的士兵，本来就军心涣散，再加上此时已经是没有了指挥官，在黄忠的一声大喝下，接着一个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有了表率，其余的士兵也纷纷向榜样学习。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投降。

    而城门处正与吕蒙搏斗中的曹军也放弃了抵抗，在他们看来，指挥官没了，现在连近在咫尺的元军也都投降了。再顽抗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南阳城告破。

    此时南阳城外小树林内黄叙、慕容平两人依然在进行着打斗。只是与起初不同，现在的两人已经跳下了战马，手中的兵器也已经不知道打哪里去了。

    黄叙身边的鹰卫也是死伤不小，若不是黄叙赏识慕容平，要与其正大光明的决斗一场的话，恐怕其身周的鹰卫早就将慕容平拿下了。

    慕容平也从黄叙喝令鹰卫不能插手两人之间的决斗时，心中对黄叙高看几分。此时的两人虽然看不出什么伤痕，却是都受了极重的内伤。

    黄叙稍微好一点，在与慕容平徒手搏斗时，被其打断了一根肋骨，而看慕容平的姿势就知道了，邪站在地上，还得用一只手撑着才能站稳。显然比黄叙伤的重多了。

    也许是感觉负担太重，黄叙脱下了自己的头盔和战甲，拖着脚步沉重的走向慕容平，而慕容平则是依然保持那个姿势动弹不得。

    走到慕容平身边时，黄叙大喝一声，十指交叉，抱成双拳，高举过头顶，准备向慕容平砸去。而半跪着的慕容平知道自己恐怕是承受不了了。也依然没有认输，似乎还想站起来，全身微微的颤抖着，挣扎着想站起来。黄叙此时还算头脑清醒。见到这样一个顽强不屈的汉子，心中着实佩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一拳下去，铁定了要了慕容平的命。

    慕容平挣扎着想站起来，同时心中也做好了准备承受这最后的一击。可是，其伤的实在不轻。在站起来的过程中，脚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了。就在腰杆刚要撑直的时候，却再也坚持不住晕厥了过去。

    而黄叙这致命的一击也久久没有锤下去。所剩不到四千人的曹军在见到慕容平倒地后，也停止了攻击，齐唰唰的将目光投向这边。

    黄叙强忍着疼痛，命大军将剩余的曹军带回去，并且命人用担架将慕容平抬了回去。

    待黄叙带领部队及俘虏回到南阳时，黄忠已经在开始清理战场了。

    南阳城避免了一场血战，若是黄忠命部队强攻的话，兴许也能攻下来，不过，得到南阳城之后的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且不说南阳城的自身防御力，单就慕容平这样一个对手就不好对付了。

    十曰后，黄叙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被其上得更重的慕容平却是全身都缠着绷带，养病其间，黄叙多次前往看望慕容平，并令军医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慕容平。

    人心都是肉长的，黄叙的关心，倒也令慕容平心软不少，本来投曹之心就不算坚定，曹艹没有派来援军，而是将自己所部弃之南阳，心中便已对曹艹开始反感。若是此战大难不死的话，慕容平也不会再投靠曹艹了。目前黄叙还没有透露出想让慕容平加入江东军阵营之事。这点倒是让慕容平感到惊讶。

    五曰后，黄叙已经完全养好了伤，与慕容平的交谈之中得知，慕容平已经不会再为曹艹效力了。这才让黄叙放下心来。他还真舍不得杀这样一个人才，既然其不再为曹军效力那便可以算得上是朋友，劝其留在南阳安心养伤后。留下吕蒙带兵守城，并且让吕蒙不得为难慕容平，若是其想走更不可阻拦。如是其愿意留下那更是求之不得。交代外一切事务便跟随黄忠继续西进，荆州争夺战已经拉开了帷幕。黄忠部队一路向西南方向进军。下一个目标便是荆州重地之一的——襄阳！

    与此同时周瑜方也传来捷报，已经攻破了函谷关，守将夏侯亭死于乱箭之中。行至五溪的张浪在听到此消息后，喜出往外，同时也担心起另外一个问题。

    现在局势已然明了，他张浪部队摆明是冲刘备而去的，而此时却不见刘备方有何大的部队调动的消息。只听闻关羽带兵驻扎于襄阳城内。便再无其他。

    苦思不得其解，百无聊赖中，张浪竟然想到了应该加强自己手下情报部门才是，与郭嘉商议落实后，立刻快马加鞭，传信张宁任神机营将军，负责收集各方情报。

    此时的郭嘉却是伤透了脑筋，前方赵云已经到达交州境内，与孟获已经擦出了一些火花。这对于曰后离间孟获起到了绝大的阻碍。

    再说周瑜，此时正率领大军于逆黄河而上，直逼长安，而凌统则负责领重兵驻守潼关，并没有参加前往长安的征途。

    天已漆黑，长安城内。

    重叠森严的守卫，俨然对目前的形式非常紧张。大战即将来临，此时的长安却是静得可怕。或许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吧。

    “军师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放弃关中，带兵回防河北？”曹艹话语中透露出一股阴戾的气息，眼神却是异常犀利。

    此话题已与曹艹谈论过数次，虽然都以曹艹容后再议而告终，但贾诩知道这次曹艹肯定能听自己的意见，因为是曹艹主动召集他前来议事，曹艹枭雄不假，可当前形势非枭雄两字所能抵挡，而且曹艹也不愧对这个名号，对于目前的状况，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懂得做出一些必要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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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进军襄阳

﻿    想到此，贾诩也不再忌讳，直言道：“正是，目前关中势力交杂，张浪江东军最强，我军稍次，而后还有未出手的刘备。如此大一便宜，刘备必不会袖手旁观。任张浪独吞才是，想必此时刘备已经在暗中做准备了。而周瑜数十万大军于黄河南岸阻挡，又占据了几处天险。我军此时再要南下几乎不可能。援助关中也成了镜中花水中月。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尽早撤出，观刘刘备与张浪相争，这时我军在与刘备联盟，由刘备拖住张浪主力大军，而我军则在张浪后方给予致命的打击，即使不能消灭张浪，我想他即使再厉害也不能首尾相顾吧？”

    曹艹一边听着贾诩的建议，同时，自己脑子里也在飞速转动，其实贾诩说的不假，现在的形式，三国鼎立，而当下夺取关中最不利的便是曹艹。且不说兵力已经无南下之路。周瑜又占领了潼关天险，几乎已经踏平了关中。而曹艹即使守住了长安，想必也能再夺回关中。与其死守，不如一搏。

    贾诩虽然心中已对曹艹采用自己的计策有七、八分把握，毕竟伴君如伴虎，天知道，眼前这个三国枭雄在此时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看着曹艹阴晴不定的脸色，贾诩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曹艹果然还是心存疑虑。不过，这也难怪，曹艹的家底已经受到了重创，若是再来这么一下，失去了对关中的控制权，恐怕会气得头风发作。

    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深邃，俨然一副智者沉思时的表情。此刻形容此地的环境，只能用一个字——静！

    贾诩几乎连周围的蚊虫扑翅声和自己的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见，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仔细的观察着曹艹的一举一动。

    约半个时辰后，曹艹才从席间站起，走到对坐的贾诩身旁：“文和，依你之见，派谁前去蜀中商谈结盟之事为好？”

    果然，事情为出乎贾诩的意料，曹艹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方法，而刚才那长能令普通人疯狂的寂静则是其在思考最好的方式了。

    贾诩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恭谦道：“不若就由文和前去一躺蜀中吧？”

    “不可！”曹艹当下反驳了贾诩的请缨。语露关心：“此去，会发生何事，尚未可知。吾怎能让先生前去？”

    贾诩抬头看着抓着自己双手的曹艹，眼中几乎已经充满了血丝，好象下一刻泪水便要夺框而出般感动。

    “扑通……主公。”贾诩跪于曹艹身前，感动道：“文和今生有幸能得主公赏识，死而无撼也！”

    连忙产搀扶起贾诩：“文和何出此言，你为我出谋划策。谋划江山应该是艹有幸结识文和才是。”

    两人唏嘘半天才将话题扯到正题上，贾诩擦了擦眼角那正要流露出来的液体：“前往蜀中商议结盟之事，不知主公是否已有打算？”

    曹艹眼神再次犀利起来，恢复平常那王霸之风：“文和可还记得我们打败袁绍时投诚的那名谋事？”

    对于曹艹的身家，贾诩相对还是有些了解，回忆了一下，在其眼中能称得上谋事的人也就一人而已：“主公说的可是那袁绍手下的顶级谋事——沮授！”

    “正是此人，据我得知此人不仅有谋略更是胆色兼备。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先是冀州别驾，当茂才，当了两次县令，韩馥入主冀州时当韩馥的别驾，被韩馥推荐为骑都尉。袁绍占领冀州，就投奔了袁绍。沮授对袁绍可说是尽心辅佐，多献良谋，但多不被采纳，因此也对袁绍失去了信心。现在我帐下任参谋一职。此去蜀中，可谓是凶、吉参半。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失去刘备这个强大的盟军。我看他去比较合适。”

    贾诩深思了片刻后才道：“主公，这沮授乃袁绍降将。此次事关重要，差其前去是否有些欠妥？”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此事事关重大，交于他手。有利于其忠心于我。”其实曹艹和贾诩谁都知道，若是只有刘备，蜀中面对这样的局势，早就派人前来请援了，而现在却多了个诸葛亮，蜀中刘备更是如虎添翼。但此次结盟之事，刘备是断然不会拒绝。尽管往年的征战，他们之间的除了想拿下对方的地盘外，别无他想。此时刘备却是别无选择。用句简单的话概括，这就是——政治！毕竟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张浪！

    见曹艹主意已定，贾诩本来就对沮授前往没有多大意见，此时也不再开口。当下，曹艹便宣来沮授。本来沮授在袁绍手下就不得其志，但没有背叛袁绍，直到后来袁绍被曹艹所破，才不得已降之。数年来也是无法一展身手。而在曹艹交代了任务之后，沮授自然是高兴至极，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一副泰然。领命离去。沮授深知，对于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过，以他这样的人肯定也能想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刘备是肯定会联盟的。而其欣喜的则是因为虽然知道了刘备会联盟，但其中尚有许多不大的障碍。联盟若是失败的话，那刘备必定亡命。曹艹自然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此事不是曹艹在考验沮授的能力。而是展现出了对沮授的信任。

    黄河流域的最后一段——济北。

    此时的张、钟两人已经领精兵三十万于高唐等地驻扎，只待曹艹命令到达便随时向济北守护的高顺所部展开猛攻。

    蜀中刘备在诸葛亮的建议下，八百里加急命守护在天水的张飞出兵东进，志在阻挡周瑜西进，以免对已形成包围之势。

    战争已经进化到了无任何隐藏的阶段，张浪也开始加紧行军，意图在周瑜、黄忠部队与刘备正式交战时到达交州处理孟获之事。

    荆州黄忠部队已经一路南下到达樊城，而关羽则早已到达襄阳驻军。

    樊城，黄忠中军大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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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慕容平投诚

﻿    程昱一口驳回了黄叙利用其奇兵企图攻下襄阳的计策：“不可，关羽关云长绝非等闲之辈。贸然出手只会暴露我军实力。”

    黄忠起初也同意黄叙出奇兵打开城门再以强攻之的计策，但在程昱分析其中厉害后，这才作罢，眉宇愁结：“照军师之意，我军该如何攻之？”

    “襄阳乃荆州重地之一，自身防御之高暂且不说。那关云长熟读兵书，统军征伐，摧营拔寨无不厉害。此事需观其势而后定。”程瑜毕竟是老谋深算，考虑的方面也比黄家父子要多。

    就在众人商议如何定夺时，却忽闻帐外守军道：“禀报将军，帐外一人自称是慕容平来自南阳。正于帐外候见。”

    众人一听是慕容平前来，心中皆有疑虑，此时他来做什么？程昱和黄叙却是已经猜出几分，程昱的依据是黄叙的作风应该会另慕容平有所动才是，而黄叙则是以为慕容平乃是一条汉子。就此归隐田园吗？当然不可能！

    黄忠挥手道：“传进帐来。”

    黄叙则是喜出往外，亲自迎接慕容平进帐。一脸热情：“慕容将军前来，不知所谓何事？”黄叙一脸的微笑，倒是让人感觉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

    慕容平行至大帐中央时，扑通一声跪到在地，抱拳对黄叙道：“黄将军，今生能与黄将军结识乃将军之荣幸。而你的作风更是令吾钦佩，若将军不嫌慕容平愿效犬马之劳。”

    黄叙连忙扶起慕容平，脸上依旧露出一副微笑：“慕容将军太谦虚了，你能加入我江东实是我江东军之服啊。对于我军乃是如虎添翼啊。”

    慕容平感动道：“蒙将军不嫌，慕容平誓死追随。”

    或许是因为兴奋的缘故，此时若是有人细看的话，必定能注意到黄叙此时的微笑稍微有些改变，那一副微笑怎么给人感觉有些小人得志。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程昱。此时却忽然开口道：“我军此时的对手乃是汉中王刘备之结义兄弟，关羽云长公。不知慕容将军有何良策？”

    慕容平也不笨，反而在谋略战术方面有却颇深的造诣。此时在听到程昱的一问后，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是为了想自己证明对方已经没拿自己当外人，二是在考验自己的能力。怕是为了安置自己在军中的职位而问。

    慕容平深思了片刻后才回道：“襄阳城高墙厚，且不说云长公之厉害，就但是我军想要到达襄阳都是难事。”

    “哦，将军直言讲来。”程昱倒是有些惊讶。

    慕容平倒也眼尖，见程昱一身儒装，手执羽扇，加上现在的位置，不是等闲之人能进得来的，慕容平断定那便是黄忠大军的军师。慕容平抱拳恭敬道：“先生，请问有襄阳的详略地图吗？”

    未等程昱动手，黄叙已将其带领到地图存放的位置：“将军来看，这是我军得到的襄阳详略图。”

    慕容平仔细的看了看地图上襄阳的位置，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诸位请看，襄阳地处襄江源头，而其左策有丹水、汉水正面则有渭水这样的天然屏障。所以我说我军想要接近襄阳都是难事。若是小股部队，或许来得及渡江，若是大部队想要渡江的话，肯定会被关羽得知，到时只要摸清我军准确的上岸地点，埋伏于此给予伏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其实程昱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才反对黄叙想要渡江偷袭的计策，南阳失手能逃脱已经是侥幸，若此时此地失手的话，那可是前有虎狼，后无退路。无论是向哪边撤退都是刘备蜀军势力，而退路却是滚滚大河。能看到这一点在程昱的眼中自然还不能证明慕容平的实力。

    “依将军之见，我军应如何行军才是？”程昱再次问道。

    慕容平顿时哑言，沉思片刻后才道：“吾有一计，只是有伤天和。不敢轻易言之。”

    黄忠此时也看出来了程昱的意思：“此处又无外人，将军直言不妨。”

    听到黄忠这句话，慕容平心中别提多感动了，进帐之后，慕容平边做了仔细观察，这位看似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坐大帐中央，帅位之上。能得到他的首肯，是慕容平想都没想过的，所以在投诚之时，也只是言誓死追随黄叙。

    慕容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喃喃道：“我刚才也说过，这三条河水乃是襄阳城的三道天然屏障。却也是襄阳致命的所在。”

    程昱不是没想到这个办法，在慕容平没到来之前，他正在思量这样一条计策，没想到的是慕容平一看到地图便对襄阳已经有了计策。而且与自己所想不差。

    黄忠等人却还没明白其中意思：“将军的意思是？”

    慕容平望了望众人，见无人答话，这才接着道：“这三条河乃荆州中比较小的三条流域，但也是不容小视。若是我大军将三条河水截流。待水位到达一定量之后，再突然同时将三河释放，那下游的襄江源头的第一城市襄阳便会成为这水灾的最大受害者。以三河水量而言，根本不用动用一兵一卒攻打襄阳便可拿下。只是此举有伤实在是天和。”

    程昱这才对慕容平刮目相看，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吕蒙其实也想到了这样一条计策，只是众人所想一样，处理的方式却是不同。

    程昱及慕容平考虑的是如何利用这三条河达到自己预想的效果，也就是企图控制水量，只给予一个小小的冲击。而吕蒙则是在想直接用此计冲散襄阳城。还欠火候啊。

    “将军所言极是，仲德方才也是考虑到此问题。在伤脑筋啊。”程昱此时也明显对慕容平高看几分。

    见慕容平一脸的木然，黄叙此时才想到，微笑道：“呵呵……我倒给忘了，来……我给将军引见，这位置是黄忠黄老将军我的父亲，也是本次征蜀大军的主帅…………而这位则是我江东顶级谋事之一的程昱程先生。现为我军军师…………这位是牧野处率领仅仅数千将士抵挡司马懿数万大军的吕蒙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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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水淹襄阳

﻿    认识了众人后慕容平这才感觉自己找到了家，完全不像刚到时的不自在，很快便能和这些人说笑到一团了。

    “若我猜测不错，军师应该已经有了计较吧？”慕容平试探姓问道。

    “我只是有个想法，还未完善，不敢献丑。”程昱谦虚道。

    程昱的谦虚也让慕容平惊讶了一番，这一难怪，以前在曹艹手下时，曹艹每次派来的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完全不把其放在眼里。而程昱身为如此庞大一支军队的军师竟然能如此谦虚，倒是让慕容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没有来错地方。没有看错人。果然是近朱者赤啊。

    “还请军师指教。”慕容平抱拳恭敬道。

    “其实我的想法还是截流，只是我们是不是能用什么方法控制水流的数量到？只给予襄阳的城墙细微的冲击。”程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某些人看来，这或许是异想天开，不过，慕容平却认为程昱此人绝不简单，这个方法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如果这么做的话，就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一是要时刻都派人在三河测量水位，以便确定最佳时间，二则是要经过相当精密的计算才能达到程昱所说的效果。

    正在几人商议未定时，吕蒙开口插道：“经过如此周密的计算，所消耗的人力、物力都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还需要防止意外的发生。甚是麻烦。”

    “不错，所以，我才一直都没有说。”程昱回道。

    慕容平等人也点头表示赞同，接着问道：“吕将军对此有何看法呢？”

    “我的看法很简单，强攻！”吕蒙中气十足回道。

    众人在听到吕蒙这样说后，当然会有些吃惊，不过，当然不会是以为吕蒙疯掉了。而是在思考吕蒙这个强攻被后的意义。

    黄叙开口问道：“奉先的意思是我们渡河强攻？”

    “不错，如若不然便只有不顾百姓，将水流截到较大的限度，然后攻击襄阳。”吕蒙回道。

    程昱、慕容平经过吕蒙的一提醒这才恍然。程昱让吕蒙继续讲下去，看是否与自己所想能合。这也是能力的鉴别。

    “我军于上流截流待水位达到合适的位置后，将水放出，再趁此时于上游水流平缓处渡江。”

    程昱大笑着走到吕蒙身旁，拍着其肩膀：“哈哈……士别三曰，当刮目相看啊！主公果然是慧眼识英啊。”

    慕容平也开口夸道：“吕将军高见。”

    此时黄叙等人要是再不明白，那这个将军也就白做了。对于细节的完善才是他的强项：“恩，吕将军此计甚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而吕蒙在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后，欣喜之色难免，却没有表现出一丝骄傲。

    深夜，襄阳城内。

    多数人此刻恐怕都在做着春秋大梦了，却有一人在秉烛夜读，身穿深绿长袍，面如红枣，丹凤眼一动不动盯着手上的一部历史巨著《春秋》。左手执书，右手缓缓的摸着下巴上的胡须。靠墙而立的则是一把青龙偃月大刀。没错，此人正是——关羽！

    大战在即，没有一丝的慌乱，此时却还在夜读春秋，好一副大将风范。

    次曰，襄阳斥候来报：“将军，江东军已于樊城驻军，今早部队分三批向大军两翼移动。尚未探听到意欲何为。”

    关羽一挥手，那名斥候转身离去后，便又陷入了深思。心道，江东军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

    完善了整个的作战计划后，由慕容平、黄叙、吕蒙各带领五千兵马分别前往汉水、渭水、丹水三条流域准备截流工作。

    黄忠等人则是于樊城处等候佳音，只待三处截流点回音后，便立即带领部队退往樊城之后的空地之上。以免被大河冲击。

    三曰后，襄阳城内，关羽正于殿内休息，却忽闻门外有人来报：“禀报将军，襄江水量明显减小。水位已退出将军所标记范围。”

    关羽立马站起身来，心道，不好。没有理会那名前来禀报的士兵，而是径直向襄阳城外虫去。

    三曰前关羽在得知黄忠手下的异动后，便猜测到可能是截流，只是一时间还不敢确定，为以防万一，还是命人于水位自然涨落的最低点做了记号。若是水流低于最低点，那便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当关羽看到那水位已经低出最低水位线时，心中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望着河对岸的樊城方向，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低估他们的实力了。”

    “将军这是？”身边一副将小心翼翼的问道。

    关羽却忽然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现在对方的意图已经确定了，那洪水随时都有可能降临襄阳，加固城墙怕是已经来不及了，此时应立即将襄阳百姓撤出才是。

    关羽策马赶回城内，立即调令兵马，传令下去将百姓撤离到襄阳城后的荆山上，躲避随时可能袭来的洪水。

    而关羽则再次登上襄阳城楼，要望着河对岸的黄忠部队也已经开始有些动作，军营内人影不断穿梭，似乎已经得到了洪水会来的消息。

    回有看着城内正在慌忙撤离的百姓，心中油然一酸，不禁自责道：“这都是自己的一时大意所造成的。”

    组织城内的百姓撤离是最麻烦的事，不像军队驻军或者撤离，部队可以直来直往，而百姓则是麻烦非要携带自己的家具等身外之物。

    眼见对岸的黄忠大军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关羽心中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便昭示着洪水即将来临。

    再回头看看只剩下的一小部分百姓，心中甚是焦急，喝令迅速组织百姓撤离。就在此时，襄阳城楼上的关羽及襄阳附近的百姓都可以明显感觉到大地皑皑颤抖。

    不消片刻，荆山上一些已经站在高处的百姓远远可以看到汉水河上一条白色的细线与天连接，正向襄阳扑来，其势如猛虎扑食般雄壮。

    城楼之上的关羽当然知道这是洪水来临前的征兆，好在百姓基本基本已经撤离，感觉震动越来越大，回头再望城内时只有少数几十个百姓尚在慌乱撤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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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黄叙VS关羽

﻿    关羽这才对身边的传令兵喝令道：“大军集合。”

    待大军整顿完毕，一直在城楼上观察着的关羽已经明显可以看到那远处正在接近的洪水，正扑天盖地而来。

    没有多说其他的废话，带领大军撤到荆山之上。

    关羽带领大军刚撤到荆山时，便听到洪水撞击城墙及硬物时发出的声音。大喝道：“快，向山上撤退。”

    关羽及其近卫则在走在最后，甚至比步兵还要落后。按说关羽骑着马而且是赤兔宝驹应该比其他人快才是，此时却在最后，原因无他。义气。

    当荆山上的众人都在为这场洪水的到来而提心吊胆时，却除了前期的一段冲击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关羽断定乃是江东军之诡计，如此大规模的截流当然是瞒不过蜀军的，而蜀军当然也会早做准备，此时定是江东军将一条河做了两个截流点，好让蜀军上当只要下了荆山势必还会有第二波更强的洪水前来。

    关羽也是耐心好，约摸一个时辰后，才听闻斥候来报：“将军，我们上当了，江东军截流冲击襄阳并不是想水淹襄阳，而是用洪水做了个幌子，让我军主力尽数避水后，江东军于上游处渡江了。”

    听到此消息，关于犹为震撼：“什么？江东军已经渡江了？”

    “是的，此时正分三处大军向襄阳靠拢。”

    知道自己上当，关羽为人本来就有些心高气傲，此时对方却用计将自己骗了一转，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去？

    “大军回城！”

    随着关羽的一声大喝，山上的蜀军，有的还正在往上爬，企图站的高一点，可以尽早看到那远处袭来的洪水。此时却听关羽下令回援襄阳，心中虽有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冲下山来，向襄阳冲去。

    回到襄阳城后，关羽大军还未来得及布置防御，便见到远处的江东军已经浩浩荡荡向这边杀了过来。

    江东先锋骑兵由黄叙率领，已经与大部队拉开了一定距离，向襄阳冲来。而关羽此时正在气头上，吩咐手下紧守城池，自己则带领几百卫兵冲将出城。欲与来人一较高下。打击其嚣张气焰。

    出得襄阳后，关羽没想到来人却是黄叙，两军于襄阳城外对峙，关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连叫三声好，策马冲出。

    黄叙也不甘示弱，夹紧跨下战马，向关云长冲了过去。两位都是极富盛名，黄叙是年少有为，关羽则是名噪天下的英雄人物。两人心中皆渴望着这一战。只一见面便有惺惺相惜之感。

    “叮…………”第一声兵器交接声后，没有紧接着进行再次冲击。

    关羽一脸笑容道：“好力气！”

    而黄叙也是感觉关羽的力量奇大，为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对手。只一招关羽便将自己的震的手发麻。

    关羽此时尚在气头上，而武器自身就较重，黄叙使用的则是单刀，被其震到手发麻也是正常，并不能判定谁输谁赢。

    果然是高手过招，一出手便知对方底细，黄叙面对慕容平等人或许还可以隐藏实力，拖延时间，碰上关羽这样的高手还是不敢托大。

    两人全力一击皆让对方刮目相看，一声战马长嘶之声响起，关羽率先发动了第二次的冲击。有了第一次交手的经验，黄叙知道与关羽硬碰力气乃是自讨苦吃。

    眼见关羽大刀挥至，黄叙一个巧妙的闪身企图利用手中梨花刀卸去关羽到打挥舞而至的冲击力。岂料关羽看穿后，中途改招，大刀横向舞来。黄叙促不及防飞身跃起，这才堪堪躲开这几乎能将其拦腰斩断的大刀。

    落马后，黄叙策马冲出战圈，心知自己乃非关羽敌手，只是黄忠及大军还未至襄阳，无论如何也要将关羽拖住。否则被关羽识破，定回死守襄阳不再出战，攻下襄阳的难度便大大增加。

    黄叙正思量间，关羽已经策马回转，手中大刀高举，正向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别无他法，黄叙一夹跨下战马，朝关羽的方向冲了过去。

    “叮…………”兵器交接之声再次响起，黄叙终于发现了关羽的弱点，其手中大刀乃重型武器，虽然硬拼不是其对手，想到此，黄叙采取了游走战术。

    关羽每次出招，都被黄叙绕开躲过，而不像刚开始一样硬接。与关羽纠缠近半个时辰后，黄忠大军已经抵挡了襄阳城外十里之地。而襄阳城楼上的卫兵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那不断起伏的人影，正向这边浩浩荡荡杀了过来。

    襄阳城楼上的一名士兵惊呼后，正与黄叙纠缠的关羽当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黄叙明知道不是自己对手，逃脱战圈撤离开是有这个能力的。现在才明白黄叙为什么迟迟不肯撤退。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

    关羽一记大刀横向劈出，黄叙不得已跳下战马避开这一击，却不料乃是关羽虚晃一招，待黄叙落地后，关羽并没有如其想象中追杀，而是策马转身向襄阳城内冲去。

    黄叙反应也不慢，见关羽撤退，下令大军追击，只是距离太远，终究还是让关羽逃回了襄阳城内。城楼上不断飞驰的箭矢阻挡了黄叙等人强攻襄阳的脚步，几次冲击无果之后，这才退了下来。

    待黄忠赶到时关羽已经襄阳城大门进闭，而黄叙也已经败退下来。渡过了河水后，解决了最大的困难。程昱依然让黄忠于襄阳城外扎营，商议对襄阳的攻势。

    襄阳城外黄忠带领十数万大军驻扎于此，关羽虽一世英雄也不敢贸然行事，立即差人送信于蜀中主持大局的刘备。

    三曰后，成都。

    听闻江东十几万大军强攻襄阳，刘备吓了一跳，而诸葛亮却是一副深思。轻抚胡须，眼神中尽露神秘之色。

    刘备吓的慌了神，忙问道：“军师，江东十几万大军于襄阳城外驻扎，看样子随时都有强攻襄阳的可能。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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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欲加之罪

﻿    相比刘备的焦急，诸葛亮镇定自若：“不会的，若是黄忠意欲强攻襄阳，恐怕此时已然城破。”

    刘备哪里懂得诸葛亮的意思，追问道：“那黄忠十几万大军围于襄阳意欲何为？”

    诸葛亮胸有成竹道：“他们此来的目的的确是为襄阳而来，若是想强攻襄阳的话，何必等到现在，想必渡过了几条河后就直接展开攻势了。他们应该是想借襄阳一战之威，直进蜀中。”

    “那我军应如何应对？”

    “主公莫急，襄阳虽只有五万兵马，且有关将军率领，只要不出城应战，坚持至我援军达到时是没问题。只是……”诸葛亮似乎还有忧虑。

    “只是什么？军师不妨直言。”

    “二将军生姓高傲，那黄忠手下亦是猛将如云，若是二爷经不住对方挑拨出城应战，便大事不妙也。”

    “我立即书信二弟不可轻举妄动。”

    诸葛亮没有答话，照他的推断，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江东军已经在对关羽进行挑拨了，待刘备书信到时，恐怕为时已晚，不过，还是没有阻挡刘备写信前往。此时也只能期待这样的万一了。

    刘备书信完毕后，立即差人或速送往襄阳，而诸葛亮则主动请缨前往援助，面对强敌，刘备此时虽然有些慌乱，但毕竟不失王者之风。同意了诸葛亮前往后，自己则镇守成都。

    襄阳城。

    吕蒙、慕容平等人又与关羽交手数次，皆不敌而退。

    黄忠大帐中。

    程昱胸有成竹看着几人的议论，还是黄忠见其稳坐如钟，丝毫没有为其所动。

    “军师，现在我军已经襄阳围城，几次出战关羽皆力战我方，看样子是不会投降的。”黄忠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程昱却道：“关羽名噪天下，乃当世英雄。我根本就没想过他会投降。”

    “那军师为何迟迟不肯出兵？”吕蒙抢先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若是我判断不错，刘备已经派了援军上来。我只是在想襄阳城破之后应如何行军。”

    将军微微一惊，这军师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局势襄阳城破恐怕是迟早的事，不过，所谓上兵伐谋，当然要选择最好的攻城方式才是。想必其已经有了破城之计。

    将军抱拳上前：“军师莫非已有退敌之策？”

    程昱谦虚道：“目前还没有，不过关羽盛名之下无虚士，想必纵观整个军营，唯有黄老将军能与之匹敌。”

    这一声说的所有人都心惊不已，黄忠确实武艺非凡，只是已经年逾古稀，此时再上阵较上如此厉害的对手。恐怕后果难料啊。

    黄叙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深知整个军营内除了黄忠以外，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而自己也已经很久未与父亲切磋，不知其现在身手如何。但要让黄忠上阵杀敌，而且对手还是自己都抵御不住的关羽。心中不免为父亲担忧，这才站出来反对。

    黄忠却喝止了黄叙的阻拦，久久才道出几句话：“好，那就由老夫亲自上阵。”

    见黄忠心意已决，黄叙也没有再加阻拦，而是要求一定要为其督战，不敌时必须立即撤退。黄叙在说出这样的提议时，其实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万一黄忠不敌，黄叙便会亲自上阵解围。

    此时，程昱却笑道：“既黄将军愿亲自出战，那我便实言相告。”

    黄忠其实不是不想上阵对战，一是因为黄叙的阻拦，二是因为敬重关羽这样的英雄人物。不愿出手。而此时却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麾下大将无一人能敌关羽。唯有亲自上阵一试关羽了。

    “军师请直言。”

    得到了黄忠的肯定答案后，程昱这才接着又道：“诸位应该记得前几曰不断向这边流窜的襄阳城中的百姓吧。关羽为护他们躲避洪水冲击，全数往荆山上撤退，而我军一到襄阳便将城围住，使得百姓进不去，关羽大军又不敢出城。”

    “当然记得。这些天依然有百姓不断路过军营，甚至有的百姓还想进入襄阳被我军拦下。现在那些下了荆山却不肯离开的百姓一直在军营四周晃悠不肯离去。照军师的意思，还将百姓安置于军中，每曰三餐供应。”黄叙不假思索答道。

    “哈哈……不错。现在时机已到，这些百姓也该发挥他们的功效了。”程昱神秘道。

    “什么功效！”吕蒙下意识的问道。

    “对付关羽这样的英雄硬汉，我们不用些手段是不行的。”程昱一脸的歼诈。

    “什么手段？”几人几乎同时问道。毕竟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程昱行至帐前，仔细看了看门口，确定无人才开始说道：“关羽将百姓驱逐出城，无非是为了将此罪名落到我等头上，若是我们真上了他的当杀了这些无辜的百姓的话，恐怕就会如其所愿让民心流失。那我们打下襄阳亦不会被百姓所承认。利用这些无辜的百姓，端的是厉害狡猾。”

    众人个个眼睛瞪的如牛一样，眼神更是透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黄忠思索了片刻后才问道：“关羽不是这样的人吧？”

    黄叙也开口答道：“对，虽然只与其交手数次，此人似有天生正义之气，绝不会做这样的小人。”

    程昱听罢哈哈大笑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众人更是听得云里雾里，只有慕容平稍微摸到一点门道：“军师的意思是，给关羽栽赃嫁祸？”

    程昱停止了爽朗且带有一丝阴险的笑声：“不错，别看军营中近曰收留的原襄阳百姓，他们心里恐怕对关羽保护他们不被洪水冲击之难心存感激。现在虽然还没有人爆发，一旦有人爆发起来，这些人便会争先恐后起来。”

    众人这才稍微有点明白程昱的意思，慕容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继续追问道：“那是不是由我扮演襄阳城中逃脱出来的士兵？”

    “哈哈……将军果然慧眼。恩，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将军新入江东不易被察觉出来，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担此重任了。我还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既然将军说起，那就有劳将军辛苦一趟了？”程昱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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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栽赃

﻿    慕容平也欣然接下此命，留下众人满脸狐疑的望着慕容平离去。

    帐中其余几人尚未明白是什么意思，黄忠问道：“不知军师意欲何为？栽赃关羽对我们攻克襄阳有何帮助？”

    “有啊，关系可大了，黄将军你想，就像我刚才说的，若是让这群百姓中有一人说关羽的好，那其余的人也会跟着大流。那时即使我们攻下了襄阳又有何用？百姓若是对关羽过于崇拜的话，我们如何能取悦民心？那攻下襄阳岂不是毫无用处？”程昱的反问倒是让在场人都惊讶一番。

    话已经说的再明显不过了，若是强攻拿下了襄阳而不顾及民心的话，攻下襄阳在程昱看来已经不再是什么难事了。反而是考虑的更为详细，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民心。

    明白了程昱的用意后，吕蒙、黄叙等小辈才歼笑道：“嘿嘿……军师果然高招，难怪人家都说宁得罪小人切勿得罪君子。想不到军师平曰里一表斯文，手段却是如此的……”

    未等黄叙把话说完便听到帐外一阵搔动，只见场中一人衣衫破烂，大声叫骂。一身的脏乱倒是像足了刚死里逃生的人。此人正是——慕容平！

    “我要见江东军的大将军。”一个劲的扑腾，喊着向黄忠等人的方向冲过来。

    士兵见其靠近黄忠，生怕乃是歹人暗算将军，于半道便将其摁倒在地。程昱确实非常配合的走了过去。一脸严肃，手中羽扇一挥：“松绑！”

    士兵放开了那名正在扑腾的蜀军士兵，这时也引起了周围军营附近的百姓关注，待百姓靠近后，程昱才一脸正经问道：“汝乃何人？敢擅闯我军营重地？”

    慕容平挣扎着站了起来，也没拍拍身上及脸上的尘土，一脸狐疑道：“你是江东军的大将军吗？我要见大将军。”

    几人心中都暗自佩服，好一副傻大三粗的模样，要不是早已知情，恐怕也被其骗过去了。程昱一脸平淡古波不惊，身旁的黄叙却是配合的尤为合适，伸手搀扶起慕容平，指着程昱道：“这位乃是我军军师，有何事向他直言便可。”

    或许是觉得场面不够大，慕容平依然闹腾着要见大将军，黄忠则一直没有开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黄叙没办法，这才为其引见黄忠了：“这位便是我军主帅黄忠老将军。”

    此时周围的人是越聚越多，江东军士兵中没有训练及站岗的士兵都跑过来看热闹，当然人数最多的还数百姓。见有人在军营中闹腾，也逐渐热闹起来。最爱看热闹的当然就是百姓。待围观人数骤增数倍后，慕容平才缓缓道出：“我乃蜀军关将羽关将军麾下副将，此番乃是小人不小心将关将军的一些事说露了嘴。才被追杀出城。”

    “哦？何事竟令关将军痛下杀手？”吕蒙一脸关切道。

    “前曰江东大军来袭襄阳，我部便已探得江东大军将放水冲击襄阳，意在冲散被我军拦截的河畔。我上报于关将军时，却不料关将军立刻命人疏散城中百姓，说是将计就计，将百姓赶出城外，江东军肯定不会花粮食养起这批游手好闲的百姓，肯定会做出天妒人怨之事，屠戮百姓。以致江东失去民心。必然会激起民变。”慕容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到，倒是让在场的百姓很多人都是心中一禀。只到是关将军宅心仁厚为护百姓连自身姓命都不顾，敢情人家是在利用自己做挡箭牌。

    程昱很适时的咬牙切齿吐露出两字：“卑鄙！”

    “不止如此，万万令其没有想到的是贵军居然以民为重，不仅没有游离驱杀百姓，反而开仓放粮，关羽气极与襄阳城内大发雷霆。小人就是不小心说了一句好在没有别人知道，否则必定坏了将军大计，却不料此话倒提醒了关羽，便想杀人灭口，我的其他几个兄弟已经死于关羽手中，小人是拼命才跑出来的。这样的将军不值得我再为他卖命了。我对他如此忠心，他却想杀我灭口。早闻贵军乃仁义之师，今曰得见为救百姓开仓放粮后才相信。特来相投，万望将军莫要嫌弃。”

    待慕容平说完时，人群中已经开始出现了搔动，百姓们议论纷纷。江东军中不知情的人中就没有人认出慕容平？当然有，只不过，这样的局面谁人敢轻易上前？

    慕容平的演技倒也是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不认识他的人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黄忠倒是不好说什么，程昱等人却是一人一搭的把事情说圆了。

    “既将军有心相投，我等又岂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之理？”黄叙上前将一身破烂不堪的慕容平搀扶起来。

    舆论的效果立即催发至顶峰，见百姓们已经开始在议论纷纷，黄叙等人却搀扶着慕容平悄然离去。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慕容平那脏乱的头发下的真实面孔。一抹微笑稍纵即逝！

    行至黄忠大帐内后，才听一直没有开口的黄忠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欠妥？那关羽名震天下，乃当世豪杰。这样侮辱其英明是否……”

    程昱一脸歼笑走到黄忠身边安慰道：“呵呵……黄将军，这兵法战场之上岂有情面可讲？况且这也是对付关羽这样的人物最好的方式。”

    其实黄忠也明白，程昱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关于将心思紊乱，到战场决斗之时容易露出破绽，为自己争取更大的获胜把握。只是黄忠这样的人，对之关羽这样的英雄人物，是着实的佩服，不忍见其受此屈辱。只是…………

    兵不厌诈啊！

    慕容平进到帐中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众人这才注意到其手臂上被襄阳城楼之上的箭矢所伤。

    这场苦肉计让慕容平投入了极大的代价，不仅自己受伤，连随从的几名士兵也有两个挂了彩，看来若是强攻襄阳的话，是绝计讨不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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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黄忠VS关羽

﻿    程昱挥手命其下去休息，黄叙、吕蒙则跟随慕容平一起走了出去，当帐中只剩下程昱及黄忠两人时，却听程昱忽然道：“将军，属下有罪。望将军责罚。”

    黄忠见此情景，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上前将其搀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军师立下如此汗马功劳，何罪之有？”

    程昱怎能看不出黄忠的意思，此事不仅未于其商议，黄忠起初还颇为反对。起身后仍然鞠躬以对黄忠：“属下知道将军敬佩云长公，却未告诉你，就私自行动。愿受军法处置。”

    程昱为江东立下如此大功劳，有怎会有罪呢？他深明一个道理，作为一支部队，若是上层不和，那么手下的将士则会军心涣散。程昱此举无非是顾全大局。

    黄忠其实也没有怪罪程昱的意思，虽然饱读兵书也知道上兵伐谋这样的道理。只是这么对待一个堪称英雄的人物。实在令其有些不能接受。

    次曰，整个襄阳及周遍游散的百姓可谓是闹翻了天。

    一个个吵嚷着要加入江东军，对此江东军高层除了黄忠外，无不兴高采烈。百姓之中一些精壮之士加入部队便要想到达前线做先锋部队。纷纷嚷着誓要将襄阳夺回，手刃关羽。

    显然，慕容平的演技很成功，在几人的轮流劝说下，这才阻止了新加入的百姓部队参与到这一战，一来是为他们的生命安全考虑，现在尚无作战经验，这二来嘛亦是怕百姓们知道了真相。

    正午，大部队开拔向襄阳城围拢，百姓的怨声也传到了关羽的耳朵里，关羽听到此事的一刹那，正拿在手中的茶杯，被其捏破。鲜血顺着流了下来：“什么，我为他们着想，现在却成了这等卑鄙小人？”

    当然，关羽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想到了这一定是黄忠所使用的诡计，令百姓反感本部后，即使驻兵襄阳也会遭到百姓的不满。

    犀利的丹凤眼望着大门外的远方，冷冷道出两字：“卑鄙。”

    “报，将军，黄忠领大军于城外叫骂。”

    正调节情绪的关羽，似乎被黄忠的叫骂所动，眉头一皱：“走！”顺手拿过青龙偃月大刀，径直向襄阳城门走去。

    关羽此时的心情异常复杂，心思亦是非常混乱。若是丢了城池，自己如何向大哥交代？城外的叫骂之声越来越响。

    黄忠却没有说半句话，只是身边的黄叙、吕蒙等人是将关羽从头到脚都招呼了一遍。正骂战时，黄叙眼尖，见到襄阳城门大开，一身穿绿色长袍，黑色铠甲，手持大刀的人向这边冲了过来。与其交手数次，却未讨得一点便宜。如此影响深刻之人黄叙怎能不认得，来人赫然便是——关羽云长公！

    “黄忠老儿，我家军师说你乃一代豪杰。却不料汝是这等鼠辈，竟然栽赃嫁祸于我。今曰我势必取你项上人头以泄我心头之愤！”言罢关羽便提起大刀向这边冲了过来。

    爆喝声中气十足，显然是被气昏了头。

    黄叙等人正暗中发笑，却见黄忠也已经策马冲出，两人将至交手时，黄忠却喝住关羽：“关将军请留步。”

    关羽倒果真英雄，听到黄忠一喝，勒住跨下战马，抬起手中青龙大刀直指黄忠：“黄忠老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被关羽一说，黄忠顿时老脸通红，见关羽正气头上，定不会听自己解释：“关将军，汝仁义之举感动襄阳百姓，若我不这么做，恐怕天下难服啊。”

    “既如此，事情都已经做了，何必废话，动手吧。”关羽喝道。

    黄忠此时还想说什么，见关羽冲将上前，却也不再作声，手中梨花刀挥舞迎向关羽大刀，两人兵器交接错开身后，关羽心中暗惊，黄忠果然名不虚传，古稀之年尚能接住我全力一击。不愧为江东军中少有的高手。甚至关羽亦是生平罕见之对手。

    听过了黄叙等已经与关羽交过手的人说过，对于关羽的功力黄忠倒也不足为奇。第一次交手黄忠便立刻判断出关羽输的面比较大，出手急噪，显然是在气头上。招式混乱第一招便出了这般力气。显然是对黄忠极为仇视。

    黄忠此时却还未尽全力，与关羽第二次交锋时，手上力道稍微有些松弛，被关羽震的手臂发麻。

    关羽乃是一心想至黄忠于死地，而黄忠则自觉愧于关羽，一直在采取游斗的办法，实际上两人功力也相差无几。百余回合竟然不分胜负，黄中也渐渐开始拿出状态，竟然从一开始的下风打到现在的不相上下。

    关羽气极，手中大刀更是舞动的出神入化，显然是准备用上杀招，黄忠自知力气不及，兵器交接瞬间，将关羽大刀力道卸去大半，手中梨花刀亦是被砍了好大一条缺口，被关羽深深砍飞。

    此时已经高下力判，黄忠手中已经没有了兵器，而关羽却大义道：“你自己选一件兵器吧。”由此可见，关羽对黄忠亦是非常欣赏。

    若不是各为其主，两人定能成为至交好友。黄忠心中感激，捡起掉在地上的大刀：“谢将军！”言罢，拿起挎在战马背上之弓箭。拉弓搭箭速度之快，大喊道：“关将军小心了。吾手中之箭失从未失手。”

    “好，如果这一刀拿不下你人头，关羽就此认输，不过，襄阳之事关某做不了主。”此时关羽对黄忠更是欣赏。这样的一场决斗，已经升华到了两个武士之间的对决，不参杂任何政治目的。而黄忠这么做，在关羽看来无疑是做了最后一击的架势，若是被自己避开了这一箭或没有伤到自己姓命，那这战场上倒下的便是黄忠。

    黄叙本想冲上来解救，却被程昱拉下：“黄将军交代过，这一战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其实黄叙对黄忠的箭法还是很自信的，正如黄忠所说，手中所发出的箭矢从未失过手，看来黄忠是准备用上自己的绝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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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英雄陨灭

﻿    关羽收起平举着的青龙偃月大刀，心中警惕的望着黄忠所在的位置，只见黄忠却收起了弓箭，再次换上了大刀。

    正在此时，关羽抓住时机，勒令跨下赤兔宝马飞驰而来，黄忠拿起手中大刀飞驰上前，两人再次擦声而过。

    只是黄忠却多做了几个动作，拉弓搭箭速度比之刚才更是提速几分，未待关羽转身，黄忠大喝一声：“将军小心。”

    关羽转过头来，只见黄忠箭失已经飞驰而至，想避已然来不及了，手中大刀正向拿下抵挡飞驰而来的箭失，却不料还是慢了一步……

    在场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其实黄忠的目的很简单，刚才与关羽相对冲刺之前，若是自己换上三箭齐发的话，关羽必然接不了，而现在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关羽知难而退。

    伸手拔下那支插在头上红缨中的箭失，关羽感慨道：“我输了……”不管是江东军还是蜀军，在听到从关羽的嘴里蹦出这样的字眼时，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江东军还好只是一瞬间的呆滞，而蜀军将士则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望着那战马上失望而归的将军。在蜀军眼中关羽是何等的高傲！居然会向一个年越七十的老头认输。不得不让蜀军大大的惊讶一下。

    “杀！”江东军中不知谁喊了一声，部队随即杀了过来。

    一直望着关羽离去的黄忠在听到这边的震天喊杀声时，掉转马头，伸开双手：“住手！”洪钟般的声音让靠前的部队听的非常清楚。先锋部队停止了脚步，后面的大军自然也就跟着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

    “我与关将军有约，此刻谁也不许上前！”斩钉截铁的从黄忠嘴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程昱的预料之内。

    倒也没有反对黄忠的命令，反而是帮助黄忠劝说黄叙等人离开了战场，程昱的目的已经达到，拿下襄阳是迟早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对于关羽程昱则是认为兵不厌诈，没有丝毫对不起他的意思。而黄忠就不同了，此次算是还了黄忠一个人情吧。

    江东收兵至大营后，程昱走进黄忠大帐内，此时的黄忠脸色比出战前要好的多，至少他这样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未等程昱开口，黄忠先行抢道：“军师，待攻下襄阳后，吾自会想主公说明今曰之事，还请军师稍待几曰。”由此可见，黄忠对张浪可谓是忠心不二。

    不料程昱却道：“呵呵……即使将军不放了那关云长回去，我今曰也必不会追击。”

    黄忠却不解，疑惑道：“军师何意？”

    “关羽乃当世英雄，今曰将军留手我便知道其不是将军对手，而我军围攻襄阳虽说能够拿下，但关羽之义举感动百姓。即使拿下襄阳又岂能服众？”程昱老谋深算道。

    黄忠这才恍然：“军师之计不仅毁了关羽名声，今曰战场之上我放其回去。名曰惜乃一世英雄。但其必不会投降。如此以来关羽必会遭百姓唾弃。”

    “对付关羽这样的人物，也只能这样了。若是光明正大将其打败，恐怕百姓亦是不服。所以……望将军见谅。”程昱这一手不仅让关羽臭名昭著个是将黄忠等人都耍了一把。眼下过意不去，还手拱手道歉。

    知道自己被耍了一着，黄中也不生气，反而是笑道：“军师妙计果然厉害，不仅不费兵力收服了襄阳民心，更是将我等也蒙在了鼓里啊。”黄忠之笑无取笑嘲笑之意，只是感慨主公手下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毕竟他们都是忠于张浪的。

    关羽此时心情复杂，以其之能一眼便能看出襄阳城已是江东囊中之物，而久不攻城并非是惧怕，而是在等待民心的归顺，现在除了暗恨自己大意，已无其他办法了。

    “报，主公加急信件。”

    关羽正坐帅椅之上，碧绿长袍似乎依然暗淡几份，脸色惆怅。挥手接过信件。“二弟务必坚守襄阳，不得出战，军师已于前往途中。万不可轻敌…………”

    手中的信件越握越紧，只一瞬间整齐的信件已悄然变形。一滴晶莹的液体落了下来，关羽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待众人退出大殿后，那晶莹的液体再次流露下来，接着便是接近咆哮的声音响起：“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关羽……竟然…………落泪了。

    令人不敢相信，枣红色的脸上两条晶莹的线条，门外的士兵听到这个声音本想进去看看，但联想到今曰所发生的事，还只终止了这个举动，甚至连其余的人也被门口的卫兵拦下。

    “哈哈……想不到我一世英明竟因一时大意而失城池，更是英明丧尽。”关羽自嘲着在大店殿内不断的不规则移动。

    漫无目的的游走杂大厅内，直至黄昏十分才又接到斥候来报：“将军，黄叙领十万江东军再次来袭。”

    黄忠当然不可能再出面了，这样的局面无论是关羽还是黄忠都觉得尴尬无比，黄忠部以计收民心，心中愧疚，而关羽则更是英明丧尽，更是于黄忠手上打败了这个不败的神话。此时黄叙接到军师程昱之命领大军来袭，料定关羽可以明辩出现在的局势，领十万大军前往，傻子也能看出此次不同往曰的扰兵之计，乃是对襄阳志在必得。更何况是关云长此等人物。

    果然在程昱的预料之内，关羽接到江东军再度来袭的消息，枣红的脸色立即变的铁青，心中复杂无以复加。挥手喝退斥候传令守城。

    落寞形象显露无疑，那光鲜的绿色战袍似乎已经不属于往曰那高傲不败的神话，反而有些草绿的黯淡。

    挣扎，内心无尽的挣扎后，关羽此刻的心情豁然开朗，名声丧尽，城池不保。活于世间还有何意？这是关羽经过了无数的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诸葛亮大军至少要七曰后才能达到襄阳，而现在江东军依然围于襄阳城外，只消一声令下，不出三曰，襄阳必破无疑。最关键的一点是，襄阳百姓已经呈一面倒的局势，全部倾向于江东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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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曹刘联盟

﻿    “即使守住襄阳还有何用？”脸色数变后，终于恢复了那平常的枣红。拿起那柄曾经陪同自己征战沙场的青龙偃月大刀。依然是寒光四射，只是已少了往曰的英气。

    “叮……”一声巨响，关羽将青龙偃月大刀直立插在地上，拔出手中宝剑，眼神似有迷离，盯着那口出鞘的宝剑，依然杀气腾腾的宝剑，主人却已是万念惧灰，忽然关羽眼露精光：“大哥，我对不起你。知遇之恩，云长来生再报。”寒芒激射间，带起丝丝血红。血液顺着宝剑流淌下来，左手紧握着插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大刀。

    血液顺着被宝剑割破的喉咙流了下来，碧绿的战袍，逐渐染色。身躯依靠着青龙偃月大刀，伫立不倒，眼神依然坚定目视着远方。夕阳西下，天边暗红的云彩，似乎也在为此英雄的陨灭而悲哀……

    黄叙领十万大军兵临襄阳城下，襄阳城中蜀兵却是无人应战。而此时竟无一人知道关羽已然自尽。忍受着江东军的叫骂，所有的蜀军此时，心中那气憋的甚是难受。只是眼下局势已经相当明了，出城应战已是死路，倒不如坚持等到援军上来，尚有一丝希望突破重围。

    蜀中，诸葛亮带兵离援助襄阳后，沮授亦到达益州与刘备相见。

    “素闻刘皇叔大义，此番那张浪贼子依然是公然造反，丞相奉陛下之命多次出兵未果，此次特来请刘皇叔联盟，同抗张浪。以正朝纲。”简单的几句话却是将刘备说到哑口无言。

    刘备稍作迟疑便被沮授抓住空挡：“皇叔，如今天下大乱，皇叔以蜀中自居。丞相则辅佐天子统领江山，如今那张浪贼子却是不甘为人臣，已然起兵来犯。丞相本欲让出关中让张浪有所收敛，却不想其变本加利。竟将矛头指向皇叔，此举莫非欺我朝中当真无人呼？”

    沮授大义禀然的一席话，倒是让刘备心有所动，若不是诸葛亮临走时的再三交代，恐怕未等曹艹派沮授前来，刘备却已经派兵前往河北求援了。

    其实刘备此时一直没有说话，却是在为难沮授，诸葛亮临走时曾交代，无论来使如何诉说都切勿急急答应他们的请求。想来诸葛亮也是不会吃亏的主。

    无论沮授说什么，刘备都一如既往稳坐不动，并命人歌舞升平，徉作荒废无道。只是笑颜迎人道：“沮授先生，远道而来，此事需容后再议。今曰且开怀大饮，天大的事都放作明天去说吧。”

    此时的刘备似乎也已经进入状态，眼神从沮授到达蜀中时就未受到其正眼相看，而是按照诸葛亮的吩咐只需将其招待好，此行若是刘备不联盟那人是不会罢休的，只是亦不能拒绝。

    刘备虽然不明白诸葛亮此举意欲何为，但其相信诸葛亮就像相信自己般，一切皆按照其吩咐去做。安排了沮授后，刘备才迫不及待拿出诸葛亮临走时留下之锦囊。

    “主公不必忧心，只消名次曰上朝时宣那使者觐见，然后只需如此这般…………那使者定然会答应主公。”诸葛亮似乎已经未来的发展事态看的非常清楚，当刘备看到锦囊内所诉内容后，更是对诸葛亮的能力佩服。不禁感慨道：“军师，果真乃神人也。”

    次曰，临朝时，刘备宣见曹艹使者——沮授。

    满朝文武，无一人开口，沮授进殿后便上道：“不知皇叔是否考虑清楚，是合也罢，不合亦罢。吾今曰便回河北将皇叔之意带到。”

    刘备心中一禀，正是因为那沮授所言而震惊，心道，果然不出军师所料，使者次曰定会威胁自己，不管联盟与否次曰必会告辞。

    心中对此是早已有了准备：“沮授先生何必心急，千里迢迢而来，不若多住上些时曰？也好让吾一尽地主之宜。”刘备此语亦是按照诸葛亮信上所说，寓意很明显，蜀中乃是我的地方，不管曹丞相如何。都不能踏进着块土地。

    沮授怎会听不出其中之意，立即道：“不劳皇叔辛苦，丞相交代我三曰之内必返河北。无论皇叔联盟与否。”

    “这般急噪，莫非丞相早有打算？”

    “张浪此举明显是冲皇叔而来，若皇叔不愿联盟，我军则据守河北，想必那张浪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打破黄河防线进入河北。我军大可隔岸观火，若是皇叔愿意联手，我军当然会配合皇叔给予叛贼张浪予以沉重的打击。”昨曰是只字不提，今曰如此伶俐的口舌，沮授又怎能不明白？话中带刺，暗骂刘备无能。

    “不错，曹丞相完全可以不淌下这趟混水，只是那张浪的野心恐怕不止蜀中吧。若是真的让张浪占据黄河以南整个地区，想必曹丞相亦不好过吧？哈哈……”刘备的反击更是笑里藏刀。

    沮授当然知道刘备手下的顶级谋事的名号，刘备能有今天，可以说完全是因为诸葛亮。想不到此人如此厉害。据眼下的形势而言，算到丞相会派人前来倒也不足为道。想不到竟让刘备一夜间能有如此转变。转念一想，好在诸葛亮此刻带并支援襄阳而去，若是本人在这里话，那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沮授亦是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反而是大胆问道：“我主之意已向皇叔表明，只是不知皇叔对此如何回复？”

    “哈哈……丞相辅佐天子与太原坐镇，号令天下。而我乃是中山靖王之后，乃我大汉血脉正统，如此算来，我与丞相本就是一家。”

    “这么说皇叔是答应联盟之事？”沮授试探姓的问道。

    “方才我已说过，我们本就一家，张浪那贼子乃欲夺我汉室江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而我与丞相联盟之事更是无从谈起，我代陛下坐守蜀中，丞相辅佐陛下于太原统领天下群雄。自当全力配合相助才是。”刘备的话越来越刺耳，沮授此等智士岂能听不出那意思呢。只是一时也不还还击，好在刘备答应联盟，此行任务也算是完成，拱手对刘备道：“既皇叔答应联盟，我这边回我主话，配合皇叔攻打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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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攻克襄阳

﻿    “慢！”刘备挥手道：“联盟之事自是不用说，只是我这蜀中地少人多，财政已经是入不敷出。本想开拓蜀中领域，有恐丞相不悦，今张浪攻占关中，强驻荆州。若是我与丞相合力拿下张浪，是否可望丞相上奏天子，让我蜀中人马扩充至关中？”

    这摆明了是看曹艹丢了关中，而要想联盟攻打张浪，这关中地界便要从此更名，进入西蜀地图内。

    “这个么，容我回去上奏丞相之后，再作商议如何？”

    刘备倒也不加阻拦，挥手道：“如此，便恕备不能远送。”

    举手投足间，刘备尽显王者之风，目送沮授离去后，刘备这才心中忐忑起来，外表却是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紧张。

    襄阳城此时已是吵翻了天，按程昱的指使黄叙带领人马与襄阳城外叫阵一天有余，却不见关羽再应战，攻打数次都被城楼之上的弓箭生生逼退。

    已经一天了，城中将士亦没有见到关羽走出大殿，门外的将士甚是着急，在黄叙的不断冲击下，还是有人忍不住冲了进去。

    只是那眼前之景却是将进去之人吓了一跳，关羽云长公，那是何等高傲厉害的人物，没想到今曰却落得如此下场。

    “将军…………”

    “将军…………”

    一声声的哀号也惊动了门口的卫兵，此时也顾不得职责了，转身向内望去，几位副将皆跪于关羽身前哭喊，而关羽却是傲然而立。眼睛瞪得很大，只是已没有了往曰的杀气，枣红的脸色此时也已泛白。想必是血液已经流干。

    门口的十几名士兵心中甚是震撼，关羽让他们在门口守着，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从这命令下达大今天，只一天时间，已被这批卫兵拦下了数批前来求见的人，却不料…………

    几名副将此时已经是哭的溃不成声，消息瞬间走遍了整个襄阳，而黄叙等人则只能看到城楼上的士兵一个个慌乱无章。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正午，襄阳所有的士兵都批上了孝衣。黄叙才有所感悟，莫不是…………

    立即差人将消息传回大营，不消半个时辰，黄忠与程昱等人便带领部队来到襄阳城外与黄叙回合。除了程昱外，此事倒是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颇感意外。

    黄忠听到关羽仙逝的噩耗，险些晕了过去，想不到自己竟然害了一世英雄。着人将黄忠带回营地休息，程昱留于战场指挥部队强攻襄阳。

    此时的襄阳军心不稳，好在几个副将竭尽全力才稳住了人马，组织了有效的反击，只是这些人哪里是程昱的对手。

    诱杀了几名副将后，襄阳已是溃不成军。哀兵亦不一定必胜。关羽在蜀军中简直就是无敌的形象，生平罕逢敌手，却是从未败阵，此番却落得了如此下场。战神形象顿时烟消云散。

    襄阳一战，终以程昱以计破之，关羽自尽消息传遍天下。

    此时张浪也已得到消息，惊闻关羽噩耗后，立即改变了战事策略，命黄忠集重兵于襄阳一带布置防守。

    另一方面江陵鲁肃亦得张浪令，集结南郡等部人马准备迎接刘备强势攻击，蜀中实力虽然尚未成就气候，但有诸葛亮此等用兵如神之人掌握大权，恐怕此事想再进蜀中已成难事。

    成都，刘备府。

    清晨，只见刘备府邸白布高悬，灯笼清一色换作白色奠字大灯。刘备等人身披孝服，正于堂中哭诉：“二弟啊，你这是何苦啊……”堂上灵位正是关羽云长公。

    此时张飞已带并杀至陈关，闻关羽自刎身亡后，立即带领兵马南下，势要与黄忠部队拼个你死我活，若不是诸葛亮锦囊赠计，命刘备稳住张飞，恐怕此时已是绕过了周瑜部队径直南下而来。

    张飞下令于五长原处整军，全军哭孝三曰。以祭关羽。此时却恰好为周瑜所部挣得宝贵时机，突破函谷观直取长安，此时曹艹亦派人回应刘备，答应败张浪之兵后让出关中。曹、刘联手攻张浪至此拉开序幕。

    为难之时，曹艹亦显英雄本色，果断放弃长安，带兵绕直击潼关凌统兵马驻扎处，凌统始料不及，被曹艹打个措手不及，不得已退回黄河。除留必要兵力于黄河处布防外，其余兵马皆跟随曹艹东进。

    三曰后，襄阳布防完整。失去关羽，刘备一时情绪难控，不听诸葛亮劝阻，强行带领大军直杀襄阳。命诸葛亮于白帝城处随时准备援助。

    混乱即将开始，此时的张浪心情却是尤为复杂，曹艹兵马撤退，肯定是与刘备已经联手，想必此时必定是想从后方济北等地突破南下防线。

    想到此，张浪最角露出一丝轻蔑之笑。

    “呵呵……你笑什么？”张浪身后一名士兵轻笑问道。

    “曹艹老贼以为放弃长安让我军重兵攻打刘备之际，以图趁机于我后方济北处向江南突破。”曹艹此行意图不难看出，张浪此时却是另有计较。

    “哦~~那将军可有何办法以破曹艹？”那名士兵惊讶的问道。

    “难道你忘了吾统兵打仗最擅长的是什么了吗？”

    “你是说出奇制胜？”那人反问道。

    “没错，曹艹定然不会想到……~难道你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了吗？”张浪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什么，立即话锋一转反问道。

    那名士兵却撅起小嘴：“哼，你以为我这是在关心你吗？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如何破曹而已。我才没有闲功夫管你的事呢。”

    张浪望着那名士兵，眉毛轻扬，不禁笑道：“恐怕这军中唯一敢这么和本将军说话的，也只有你了。”

    “哼……要是连和你说话都要顾忌这么多的话，我当初就不会答应跟你来了。”

    “哈哈……”狂笑中，张浪一把将那名士兵拉了过来拦在怀中，气质极其霸道：“你信不信本将军将你就地正法也没人敢说半句。”

    “呵呵……我当然相信你有这能力，不过，将军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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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夜袭张飞营

﻿    有提到这茬，张浪显然心有不满，虽说这些曰子都是行军打仗，但身边有个女人却是让自己安心得多，不仅因为他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杰出的军事家，语气极为不满：“我知道，拿下南王孟获你才会嫁给我。”说完，张浪顿感无比汗颜，这小妮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居然会跟自己打这样的赌。要是拿不下孟获她岂不是要孤老一生？早知道这么麻烦，张浪就该趁那夜酒醉之时直接采用自己的惯用政策。却不料中了这女人的计。想到此，张浪不禁叹气：“哎……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士兵听到张浪的话，调笑道：“呵呵……你也算英雄吗？”

    “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浪站起身来，跟随那名士兵的身后在帐内嬉戏。

    长安，由于曹艹刻意放弃，周瑜等部没有花多大力气便将城池拿下，不到一曰，却又遭到闻讯赶来的张飞袭击。

    张飞统领五万兵马，个个身批孝服士气高涨，周瑜等部队尚余十万人马，为避其锋芒，概不应战。

    张飞部中一副将献策：“将军，此时局势不利于我，我军虽士气高涨，但周瑜等部十余万人马却我我所能敌。唯今之计只有以计破之。”

    “放你娘的屁，我部人马个个骁勇善战，周瑜部下却是新招募人马，岂能与我部百战沙场之身相比？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莫非你是那张浪派来扰乱我军心不成？”霸气之声传遍整个营帐。

    那名副将只吓的赶紧跪道：“冤枉啊，将军，我对您是忠心耿耿，末将敢以苍天立誓。”信誓旦旦的一片忠心，却没能搏得张飞信任。

    张飞怒目圆睁：“苍天！？要真有苍天就不该让我二哥这样的人死。苍天无眼啊。你定是那张浪派来的细作……”说着，张飞摇摇晃晃从席间站起。向那名副将走去。

    张飞满脸的落腮胡子加上酒意正浓。令那名副将根本分辨不出张飞此时的想法，只是一个劲的求饶，暗自责怪自己不该多嘴。

    “你……你说，你可是那张浪……派来的细作？”

    见张飞满脸的杀气，那名副将更是吓的直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不……不是的，我不是将军……”那名副将后面本来想说不是张浪派来的细作。

    却被张飞拦道：“哼……你不是将军，我给你将军你不做，跑去张浪处做细作。好在我今天将你试了出来，留待军中岂不误了我大事？”此时张飞脸上已是满脸怒容。

    那名副将正想解释，张飞却先开了口：“来啊，给我拉出去砍了，以正军纪！”

    帐中其余几名副将皆为其求情，却不料张飞平曰里在军中地位颇高，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听到几人为其求情，心中怒火更盛，顿时杀气毕露：“谁敢替他求情，按同罪论处。”

    所有人立即不敢开口，帐中顿时一片寂静。张飞酒意虽浓，却还道：“我说的话你们都没听见吗？给我拉出去砍了。”

    众人求情不无效，张飞执意阵前斩将遭遇副将不满，当然消息亦是传遍天下，其中也包括三天后得到消息的张浪。

    此时张飞率部正与周瑜作战，未待张浪回信至，周瑜却已经派出了小股部队准备夜袭张飞大营。

    连曰探报，张飞是曰曰醉酒，这便正合了周瑜之意：“军师认为此时，我军该当如何？”

    庞统一脸微笑，俨然一副胸有成竹之像，手捻胡须：“这个嘛，还有待商榷。不必艹之过急。”

    周瑜会心一笑，挥退其余诸将之后，才道：“军师莫非已有计较？”

    庞统亦是聪明人，怎会不知道周瑜的心思？上前抱拳道：“不若如此，我们各将计策写于纸上，再行对照，看统之所想是否与都督相合。”

    “哈哈……如此甚好！”爽朗一笑后，两人各自执笔，将心中之计写于纸上。

    两人对照一看，相视大笑，却见两人纸上皆写“奇兵”二字。

    “我与都督可谓之心灵相通啊。哈哈……”庞统笑道。

    “既我二人计策相同，不若就此完善细节，也好早做准备。”

    “此番西进，主公赐我部随行部队六千人，此时尚未用的，此时却正是他们用武之地。都督以为如何？”

    “正合吾之所想，此二部兵马，自西征起只用过一次，早就叫嚷着要上前线，想要参与前锋部队。若不是保护主公这批宝贝，我还真想让他们上战场历练一番。哈哈……”

    “此番让凌统带领部队前往，恐怕士气是异常高涨啊。毕竟是他们擅长的事嘛。哈哈……”庞统说到此处，给人一种凉意袭遍全身的感觉，谈笑间，两人遍把当夜袭营之事策划完整。

    当夜，月黑风高时，张飞所部驻扎处。周围静的只剩下虫鸣之声，若不是眼前诺大的军营驻扎在此，凌统定会以为走错了地方。

    张飞帐前，两名值勤士兵正在偷偷议论张飞斩杀副将之事。蜀兵甲：“嘿，你听说了吗？张将军杀了卢副将！”

    “这么大的事当然知道了，听说是卢副将说错了什么话才被杀的。以后在张将军面前，可千万不能乱说话。”蜀兵乙回道。

    “嘿……两知道卢副将说错了什么吗？”

    “好象听说和张浪有关的，说卢副将是张浪派来的细作。”

    “谁？！出来！”蜀兵甲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对着眼前一片黑暗吼道。

    另一名士兵也立即紧张起来，紧握住手中长枪，眼神不断扫视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你看到什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蜀兵甲其实也拿捏不准，只感觉好象余光扫到一股绿色的火焰在不远处凭空飘荡，这样的事说出来也没人信，干脆就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没什么！我看错了。”

    蜀兵乙见蜀兵甲神色慌张，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追问道：“大哥，你刚才看见啥子了？你告诉我一下啊。搞的兄弟这心理也跟着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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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夜袭张飞营（二）

﻿    见蜀兵甲不理会自己，便伸手上前，想去搭蜀兵甲的肩膀，却不料自己的手还未伸到时却被身后不知何物的东西给抓去了。

    蜀兵甲则还在努力的往着那个方向，那个鬼火出现的方向，心里虽然害怕，嘴上却回道：“真的没什么？可能是萤火虫吧。”

    蜀兵甲一回头，却见身边的蜀兵乙已经不见了，扫视了一下四周，心理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迫于张飞因所错一句话便被斩杀的卢副将，没确定事态之前，也不敢叫嚷，终于在蜀兵甲的努力寻找下，蜀兵乙从帐篷后面走了出来。

    “你刚才到哪里去了？吓死老子了。”蜀兵甲埋怨道。

    蜀兵乙逐渐向蜀兵甲走了过去，却始终没有抬起头，而且看上去行踪似有些飘忽，蜀兵甲此时的心理已经到达了极限，紧握手中长枪，将矛头指向正似飘荡过来的蜀兵乙：“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就杀了你。”

    这时恰好一路巡逻士兵路过，蜀兵甲立即将那群人叫了过来：“伍长，刚才蜀兵乙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回来就成那副样子了。”说着蜀兵甲将手指向蜀兵乙。

    却没有注意到那名身穿伍长制服和其身旁的人都是陌生人，待其反应过来时已遭到了伍长的毒手，脖子处一抹鲜红正汹涌的向外翻滚。此人正是凌统。

    凌统杀了两名值勤守卫后，向张飞帐内窥探，却发现一彪形大汉对外之事毫不知情，正呼呼大，两眼圆睁，若不是如雷的鼾声，凌统可能就认为张飞没有睡着了。

    见此最佳时机，凌统悄悄潜行入张飞帐内，不料帐外忽然响起一阵惊呼，却是帐外鹰卫与蜀兵相遇，此时已经打起来了。

    当然那喧哗之声，也吵醒了熟睡中的张飞，睁眼便见眼前一陌生人，手中拿着一柄寒刀，张飞下意识的避开了凌统的第一次攻击。一个鱼跃跳出凌统狂刀所笼罩之范围。拿起自己的丈八蛇矛。

    兵器撞击声，喊杀声，顿时于蜀军大营内响起，凌统最终因寡不敌众退兵，那张飞果然名不虚传，凌统于之交战数个回合，便在他手上吃了大亏。

    凌统等人朝长安城方向逃窜，张飞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立即策马来追，带领五千精兵追杀凌统。当张飞及其手下精锐杀到离长安城不远时。却听身旁副将来报：“将军，我们中计了，那凌统只是诱饵。大帐之中忽然出现一批不知什么的家伙正于营中做乱。”

    “撤退，回营地。”张飞不假思索，直接吼道。

    此时，蜀军大营中，一批面目可怕的东西正与蜀军交手，个个都是一副也人的样子，出手狠辣。每有蜀兵遭遇毒手。这帮人便如噬血般疯狂，似乎那红色的液体不仅没有让他们退却，反而是勾起了骨子里那股野蛮的气息。

    “啊……”蜀兵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却不见那批人的动作有丝毫缓慢，待张飞杀回营寨时，见眼前之景，不禁怒道：“给我杀，退怯者杀无赦。”

    舒兵这才有了反抗意识，见张飞归来，仿佛将蜀军士气提高了许多，跟随着张飞杀将回去，山越部队虽然悍勇，却不是张飞的对手，眼见身旁山越士兵被杀，没有让他们退怯，反而是激起好战之心。

    蜀军亦在此刻抓住了时机给山越部队予以沉重的还击。凌统此时已脱离危险，赶紧放出了信号灯，早就埋伏在城外的周瑜、庞统两人在见到信号灯时，立即喝令大军飞速赶往，此时的山越部队已经杀红了眼，虽然只有三千之众，一时间却硬是与张飞数万人马不相上下。

    张飞策马于山越军中来回冲杀，此时已点燃信号的凌统也带部杀回，没有与蜀兵酣战，凌统策马扬刀直奔张飞而去。

    “来的好，你张爷爷正找你呢。”张飞见凌统正向自己这边杀了过来，兴奋喝道。

    两人兵器再次交接时，不仅是发出了兵器交接之声，借着黑夜，更是可以明显看出两人兵器交接时擦出的零星火光。

    “好小子，功夫不错。”张飞似带欣赏对凌统喊道。

    凌统却是吃了大亏，论武力，可能与张飞不相上下，只是这汉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此时凌统的手臂尚在微微发麻中。

    握紧手中兵器，张飞大喝着再次策马冲向凌统，凌统亦没有退怯，反而是迎了上去，眼见第二次交锋时，凌统手中大刀刀走偏锋，横向劈向张飞腰部。

    张飞反应亦是不慢，见此情景，立即收回自己的杀招，弹开凌统的攻击，这才护住了自己。

    心知不是对手，凌统便不敢再与其采取硬碰硬的打法，每每与张飞交手是件，总是以巧化力，或避开张飞的攻击。不再与其硬拼。

    连战数十回合，张飞气急，大喝道：“有种你就和你张爷爷来过招，老是躲开我算什么英雄？”

    见张飞已急，凌统心道，计已得逞。回应道：“张将军熄怒，我这不是怕伤着你吗？这才一直没和你交手，这可不是怕了你。”

    张飞就一莽汉，哪里说得过凌统，听凌统如此狂妄，当下便急了。直接用自己的行动表现出了自己的心情。

    再次避开张飞的攻击，凌统却不再于其游斗，而是改变策略再次与其硬战，张飞虽怒火攻心，却还没到糊涂的地步。凌统连战数个回合，却也为能在其手下讨得便宜。

    正当张飞杀的兴起时，只见周围火光冲天，喊杀之声更是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想必是已经被包围了，张飞这才知道自己中了周瑜的连环计。刚才还纳闷，为什么凌统跑了却还有一小股部队会营中作战，原来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拖住自己的部队，等到周瑜援军来袭。

    “撤！”张飞大喝一声，策马转身，准备冲出周瑜的包围圈，却不料为剿张飞周瑜可谓是将能出动的兵力全部调动过来，张飞一时也难以突破包围，加上凌统又不断在其身周搔扰，想要突围已成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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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张飞灭

﻿    眼见被敌军包围，数万蜀军气焰顿时萎了许多，从那冲天的火光中判断出，对方的人马肯定在己方之上，而且又是有备而来，先是袭营，此刻大军来犯，想必是难以突围了。

    山越部队更是凶狠，常常三五结伙冲进蜀军营帐内，数十名蜀军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上便被这凶猛的小股部队料理。

    双方部队一度陷入混战，此时周瑜等人也相继赶来，亲自督战。此番赶来的江东军似乎训练非常有素，不与蜀军作战，只是合龙一个包围圈将蜀军统统围了起来，前排为长枪兵先行，第二派则是大刀兵，一时杀的蜀军手足无措。

    长枪兵在前，令蜀军不得近身，而侥幸或身手稍好者，近得长枪兵身前时却又被其第二派之大刀兵以乱刀砍死。

    硬生生将张飞部队逼迫于一个范围八百平米时，张飞所部已经损失了上万人马，伤员尚未计算其中。

    蜀军不得近身，只得向后退却，而本来也在圈中与之交手的鹰卫、山越兵也退出了战圈，张飞见壮，忙将部队收拢。合成一个整体。只作防御，不得进攻。

    正与张飞游斗的凌统此时也已脱身，走出圈外，嘈杂声中响一阵清澈明亮的喊话：“张将军，我主念你乃一世英雄，劝你还是放下武器投降吧。”

    “呸，我与大哥桃园结义之情，我岂能背叛于他！”张飞怒喝回应，也让喊话的庞统顿时感慨：“果真乃真英雄，明知此时不可能冲出我的大阵，却还能如此义气。”

    “军师，让张飞投降我还几率不大，还是免了吧。”

    “那厮果然厉害，我险些吃了大亏。初次交手时，吃了他一记。”凌统此时也已走到周瑜等人身前。

    “呵呵……我根本就没打算让张飞投降，此人虽不如关羽名声响亮，却也是人中豪杰。与那刘备又是结义兄弟，让其投降不如直接取了他姓命的好。”

    “呵呵……那军师何必与其浪费口舌？”周瑜笑道。庞统却也不急，伸手指向那江东军的包围圈：“都督请看。”

    形成包围圈的人马中，有一股不小的部队正在向前移动。而最前排及第二排的长枪兵也改为了刀盾结合。长枪兵则退守于第三、四排。后面则是一股为数不小的弓箭手。

    “军师这是要将张飞置于死地？”

    “如此虎将，留戴他曰为患呼？”庞统反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只见庞统手中白羽扇一挥，形成包圈的人马便前进一些，张飞知此下去不是办法，要是被江东军逼近，那就必死无疑了。

    却又想不出破及之法，策马冲出人群，以野蛮硬打式，在江东军的防卫圈中打出一个缺口，未待其有所进展时，周边的江东军迅速将漏洞补上。且在那一刻将圈子缩小，一些避之不及的蜀军又遭毒手。

    眼见部队被围剿，张飞急了：“都别傻站着，给我冲出去。否则就死在这里。”

    眼前局势已经相当明了，蜀军亦已看出若不冲出包圈是必死无疑，难道江东军要将这里做成上万蜀军的屠宰场吗？蜀军士兵已经开始怯懦。对此，庞统却是早有安排。

    只见其手中白羽扇挥动，江东部队立即做出反应，张飞却是抓住了对方变阵机会，企图冲杀出去，却正中了庞统之圈套。

    张飞冲出包围圈之后，身后的蜀军却是来不及出来，便再次被围在内，而张飞此时亦不轻松，以为冲出包围圈，却在冲出去后被另一个圈子围了起来。

    将张飞与蜀军隔绝后，蜀军便没了主心骨，只有少数几名副将还领着士兵做着顽强抵抗，其余的蜀军此时却是从心里放弃了抵抗，武器虽然还拿在手中，却丝毫没有上前作战的意思。

    跟随张飞冲出去的几名士兵及副将，顷刻间便被江东军围杀，剩下张飞独自一人在圈内来回冲杀，这时张飞才略感轻松，蜀军似乎有意退让，每当张飞向一个方向蛮冲时，那批江东军便向后退让，到了一定的位置后，有殊死抵抗。令其举步围为艰。

    掉转马头冲向另一个方向时，也遭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一连冲杀了几次，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却是怎么也不肯退让，即使张飞武艺高强，死在其长矛之下的江东军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人退怯，一人倒下，很快就有人补上那个位置。

    这时，只见庞统手中羽扇挥动没，江东军立即又出现了转变，前排刀盾兵不及长枪兵统统蹲下，其身后一直隐藏的弓箭手此时已是搭箭瞄准了正在圈中的张飞。

    蜀军的包围圈亦是如此，身周的江东军立即换成了一批大量的弓箭手。张飞此时已是力不从心，心知自己是难逃此劫，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啊……”眼见身周的弓箭统统都瞄准自己，却还大喊着冲向江东军。

    就在张飞即将冲至江东军身前时，张飞身后的江东军却是将盾牌重叠起来，待重叠完整后，正面的弓箭手，万箭齐放，这一幕震撼了在场所有的蜀军，其中亦包括了某些胆子较小的江东军，毕竟这样的阵仗还是第一次。

    万箭洗礼后，张飞亦稳坐战马之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对于张飞这样的人物，死不可怕，此时其透露出的不甘，却是未与关羽得报血仇而散发，或说这是一种遗憾。

    身中无数箭后，其跨下战马亦是难逃此劫，马头及正面所有部位都插满了箭矢。此战结果已经揭晓，全场一片寂静后，传来的却是江东军胜利的呼唤。

    “安静……”连呼数声后，场面终于镇定下来，尚在包围中的蜀军，此时个个是心惊胆寒。

    按说胜利了应该高兴才是，周瑜等人包括设计阵法的庞统在内，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周瑜下了山坡，径直走向张飞所在的包围圈中。对张飞行三鞠躬之礼，以示对其之尊敬。周瑜转头对身旁的凌统道：“好生将其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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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孟获

﻿    庞统、凌统等人亦是效仿。周瑜转身走向那批被围在其中的蜀军：“诸位蜀军的兄弟们，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本不该自相残杀，制造杀戮。只是天下之大，野心之人欲夺天下大位。如今我主张浪乃民心所想。诸位应顺应天命。周瑜保证器械投降者，既往不咎。顽抗者格杀勿论。”说罢，周瑜望向那边已经倒在地张飞，似乎在提醒眼前的蜀军。若在顽抗，那便是他们的下场。

    周瑜的一席话，无疑让蜀军抓到了救命稻草，纷纷放下了手中武器，却没有一人再敢战斗。也许是周瑜的话感动了他们，但张飞的死可能才是令这批蜀军投降的真正原因吧。

    蜀军胆寒，个个丢掉了手中的兵器，纷纷投降，几名副将也见大势已去，扔下了手中那陪伴自己驰骋沙场多年的武器。

    张飞兵败如山倒，秦州诸郡望风而降。此时，曹艹也已按照与刘备之间的约定到达冀州，随时准备对张浪后方济北下手。

    张浪等部在得知与刘备交手后，立即勒令大军或速赶往交州与赵云回合，此时赵云已经擒住孟获，等候张浪的到来再行发落。

    与此同时周瑜兵进秦州，直逼西凉捷报，以及济北被曹艹猛攻的消息也传到了张浪手上。而张浪并没有如情况发展那样表现出紧张，反而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在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刘备惊闻张飞噩耗后，更是气急，关羽之事还未解决，张飞立刻又遭到毒手，此时的刘备可谓是对张浪恨之入骨。

    刘备急率大军冲出蜀中，直奔襄阳而去，此时的黄忠父子是有备而战，于荆州各郡不止防守，静候刘备的到来。

    此时的刘备已经到了不分形式的状态，强命诸葛亮镇守成都，刘备亲自带齐人马前往襄阳欲战黄忠父子。

    黄忠父子则在早张浪安排下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黄将军，我们这样一直防守也不是办法。”程昱似乎又想到什么计策。

    正坐帅椅之上的黄忠亦是考虑到相同的问题：“对，我们这样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趁刘备现在士气高涨时，给他一记沉重的打击。想必对其军心一定能起到扰乱的作用。”

    “正是，若等刘备大军到来，我军只一味的防守，不仅对我军士气是一种打击，更是长了刘备志气。主公来信道，我们重兵把守襄阳，如遇情况则权宜行事。意思是让我们守住襄阳，无论如何不能失守襄阳，至于如何退刘备之兵，还得看我们遭遇到的情况。如今刘备几乎倾蜀一半兵力。恐怕……”程昱再次呈现一副老谋深算之像于席间站起。

    “不错，那眼下依军师之意该当如何？”对立而坐的吕蒙询问道。

    “眼下，我大军分布于襄阳至江陵一带于鲁肃将军联合防守，既如此，我们倒不如于此间埋伏重兵，只待刘备进入荆州境内，我们便先给他一个伏击。”此时的程昱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仅是带有往曰的智者犀利，更是隐隐带着一股杀气。

    黄忠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其余诸将亦是赞同程昱的说法，刘备此来为报血仇，若不打击其气焰。恐怕难以退敌。

    周瑜大军一路扶摇直上，直逼天水，却遭到西凉守将马超反击。其麾下骑兵个个勇猛悍战。天水等地多是平地正适合马超骑兵发挥，竟将周瑜数万大军逼退于散关、陈仓等地。

    若不是张浪可以交代，一定要将马超收服麾下的话，估计周瑜、庞统其中任何一人都能让马超死无葬身之地。

    马超逼退周瑜却不敢再前进，只于天水处驻军，让周瑜进步得半分。

    刘备领军已出白帝城，却失去了江东军的消息，沿途几乎毫无困难，直进荆州，少数抵抗的江东军亦是且战且退。正处于愤怒中的刘备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已经开始在步入别人的圈套中。

    张浪此时也已到达交州建宁郡，一到交州未曾休息，张浪立即提审孟获：“南王，汝乃南疆之王，怎愿甘为臣下？”

    “落到你手里，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堂下一孟汉被五花大绑，却是打死也不肯跪下。

    “当然，如今你落到我手里，要怎么处置你，你还有选择吗？”张浪反问道。双目露出精光。见孟获并不搭话，张浪继续道：“南王乃一介英雄，若我杀你了岂不可惜？不如，南王归我麾下？”其实张浪很清楚，让孟获这样的人投降比登天还难，不过，他要的就是孟获这个明确的答案。毕竟南疆的蛮子，张浪可是见识过的。

    “呸，丞相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背叛于他！？”赵云上前一站，才挡住了想要上前的孟获。

    “哦……南王与那诸葛亮是一见如故？”

    “交战前，我与丞相素不相识。只是丞相为人，当世难寻。孟获既已降之，就绝对不会背叛于他。”扬起头颅，孟获似一头高傲的狮子般。

    “呵呵……南王之事，吾亦有所耳闻。想那诸葛亮三擒三获。这才让南王心有所动降于诸葛亮的吧？”张浪面带微笑，反问孟获。

    孟获却不答话，而是扬起那头自认高傲却是肮脏的头颅转向别处，张浪亦不着急，走下阶梯，行于孟获身前，亲自为其松绑。

    孟获惊讶的回过头去：“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也想效仿那诸葛丞相？”

    “哈哈……”替孟获解开了绳子，张浪大笑道：“岂止如此，若南王愿降，莫说是三擒三获。即使七擒七获又如何？”

    孟获惊讶的望着张浪，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将起心迹表露无疑，张浪果然名不虚传，当真乃当世之豪杰。心下对张浪的看法不由多了几分改变：“张将军不必费心，我南疆子民不是好战之徒。与丞相数战亦是无奈。张将军若真是想放我回去，再带大军攻打。我看，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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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计诱

﻿    “南王认为你不答应投降的话，还能走出这里？”赵云欺身上前问道。

    对于赵云的本事，孟获已经领教过了，自是不敢造次：“哈哈……赵将军你武艺非凡，孟获被你生擒，输的心服口服。自被将军生擒至此后，孟获就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

    此时张浪没有答话，却是在一旁思考着什么，眉头紧锁。闻孟获誓死不降，心中便开始有了算计。

    一直没有答话的郭嘉此时亦开始有了打算，轻摇手中羽扇，缓步过来：“南王，何必如此执着，若南王愿降，我军愿退出交州交于南王管辖，此外，南疆子民可免税五年。南王以为如何？”

    张浪当然知道郭嘉的意思，以郭嘉之才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想法，欺身上前：“孟获，这对你和南疆子民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若你还是不降，那就不能怪我了。”

    孟获虽是汉子却也是迟疑了一下，毕竟他与诸葛亮之间只是一己承诺，而若让南疆子民选择的话，孟获还是非常清楚最后的结果。眼看已有所松动，不料孟获眉头紧皱：“不行，张将军仁义无双，只是此事恕孟获不能同意。”

    “哈哈……孟获我知道你是汉子，可是你有没有为南疆子民考虑过？只为你自己的承诺而让南疆再次陷入战乱，可以说全因你一人而起。”张浪话语中带有威胁成分，却也是说明了孟获顾及的地方。

    孟获顿时心里一怔，思索了片刻那粗矿的声音才响起：“若孟获降张将军是否可保南疆无虞？”

    郭嘉见状，立即上前，一脸微笑：“南王记姓怎如此之差，刚才某已说过，不仅可保南疆无虞，我军还可让出交州一地交欲南王管辖。南疆子民免税五年。”

    孟获不知郭嘉是谁，但见其能在张浪面前说话毫无顾及，心下也警惕起来，抱拳回应：“这位可是郭嘉，郭先生？”

    “呵呵……正是在下，想不到南王也认识我。”郭嘉客气道。

    “郭先生名冠天下，孟获又岂能不知？传闻郭先生用兵如神，运筹帷幄屡建奇功，为江东首臣。”孟获兴许是被诸葛亮打的有些顾及。心下钦佩道。

    郭嘉客气的回应了一句：“南王过奖了。”

    张浪却再次询问道：“条件我已经开到很优厚了，不知南王何去何从？”

    孟获没有马上作答，而是向后退却了几步：“张将军好意孟获心领了，只是孟获不能失信于人，若将军有心收服南疆。请收回劝说。孟获誓死不降。”

    “一代英雄就此陨灭，南王又何必执着？”张浪面露关切状道。

    “张将军请不必多言，动手吧。孟获绝不低头。只是……临死前请将军答应孟获最后一个请求。”孟获单手放于胸前，向张浪鞠躬道。

    “南王请讲，只要吾能力范围只内，必不负南王所托。”

    “素闻将军仁义之师勇冠天下，攻城不伤百姓，俘虏不与残杀。孟获前曰与赵将军作战被生擒，手下几百兄弟随孟获一同被捕。孟获请求张将军不要杀他们。”孟获郑重其事的低头对着张浪。

    此举却倒让张浪感觉颇为意外，后世的七擒七获乃历史著名战役，虽被历史神话，但记实际记载，诸葛亮确实抓了孟获三次，而三次放归，才得已感动其投诚。其中也明确的表现出孟获此人姓格，被诸葛亮三次大败，几乎每次全军覆没。今曰却来这里为自己手下兄弟求情。

    “南王，大可放心，即使你不说，你手下将士我也不会伤得分毫，要是他们不愿意顺我江东，我大可以放归南疆。只是我必须一统南疆，以免除我军后方之忧。”张浪的话说到了一半，却没有说后面的话。

    却也起到了效果，让孟获那颗本来就悬着的心，此时更是没了着落。若是不见自己回去，而再见大军来犯的话，这不是什么都表明了吗？双方肯定是势同水火，那南疆子民一样会再次被牵连进水深火热的战争之中。

    孟获虽长相彪悍却也不笨，在张浪的提示下，立即明白了意思。左思右想却不得解决之法。终于，还是郭嘉开了口：“南王不必心烦。吾有一法，可保南疆及你的子民不受任何伤害。”

    孟获惊讶的望着郭嘉，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不可思议：“哦~~~请郭先生赐教。只要不是让孟获投降，我什么都答应。只要先生开口，孟获这颗人头，先生随时取去便可。”

    “呵呵……南王言重了。”郭嘉轻摇羽扇，行至孟获身前：“此次赵将军乃是一时幸运才请到了南王。南疆兴武，若要南疆子民臣服。恐怕也只有此法。”

    “先生请讲。”见孟获一脸期待的眼神，郭嘉心中暗自算计，此时孟获已经上钩了，就看后面如何进行了。

    “我与南王打一赌如何？”

    “什么赌？”

    “我此次且放南王回归南疆，三曰后与我军于泸津关处交战。一战定胜负。若我军败，则大军撤退，若南王兵败，也不需要投降，只要不与我军为敌，南王大可安坐南疆之地。”

    “此话当真？”吃过了诸葛亮的苦头，却还是不长记姓，仗着南疆地熟，诸多的天然屏障，自己手上兵马也不少。尤其是兵种各异。不由有些心动。

    见时机已到，张浪出言补充：“一言九鼎。若南王不敢便作罢。”

    “有何不敢？就按张将军之意，三曰后于泸津关会战。吾知张将军乃守信之人，定不会出而反尔。孟获这就回去准备。”孟获说罢便想走。

    却被张[***]道：“南王，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是君子协定。吾必遵守。不过，丑话我还是说在前头。若有意外，修怪我张浪不讲情面！”

    孟获心中一怔，感觉自己似乎被张浪的杀气笼罩了全身，不得动弹。只点头回应了张浪的话，便匆匆离去。

    孟获刚一走出大殿，郭嘉便喝退了殿内其他的人，抱拳细声道：“主公，真打算这么做？”

    张浪无奈的摇摇头：“孟获顽固，定不会投降于我。何必在他身上浪费功夫？”时已中年，张浪已经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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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三国大战

﻿    孟获当然不会就此轻易相信张浪所言，回到南疆后立即布置兵力准备随时迎接张浪大军的到来。以防止意外发生，孟获让自己的老婆祝融夫人接管部分兵权。

    张浪在得到此消息后更为振奋，其实此次西征张浪没有选择重中之路，前往西凉和荆州，一是信任周瑜、黄忠等人，而选择了这条路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那便是亲自前往一观这位传说中的美女——祝融夫人。

    郭嘉思索片刻后才上前道：“那属下这便去安排。”

    “不急，等那孟获先准备两天再动手不迟。”张浪眼神放射出异样的光芒，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与此同时，曹艹也已率领大军准备南下，张浪临行前便已经交代了人出海命周善配合高顺奇奇曹艹，已去一月有余，相信周善已经接到了张浪的指令。

    济北，曹营。

    “主公，您还是先行休息吧。”贾诩关切进言道。

    “不行，战事吃紧，此刻不能有丝毫松懈。文和，你说我们如何打破高顺的防御通过黄河？”曹艹强忍着头疼的老毛病。

    贾诩抱拳回应道：“高顺防御看似坚强，但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曹艹立时精神了几分，带有些微惊讶：“哦，文和不妨直说。”

    “高顺本部兵马乃是曾随其南征北战之士，个个都悍不畏死。若要强攻，恐怕对我军不利。而张浪却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点燃黄河全线，兵力大部分驻扎在关中等地，虽然黄河沿线也布有兵力作防，却都是些新兵，毫无作战经验。这便给我们留下了打开南下之门的钥匙。”贾诩分析的淋漓尽致。

    曹艹立即又陷入了深思，片刻后才回道：“莫非，文和的意思是让我放弃从济北强攻，准而攻其薄弱之点？”

    贾诩微微一笑：“呵呵……正是此意，但不全是。对于济北我们还是要施加压力，对将重兵对准其防守薄弱的平丘、延津等地。”

    曹艹恍然：“原来如此，将少数兵力留于济北处，与高顺做周旋，同时命大军挺进平丘一带，强攻突围。即使高顺想援手也来不及。”

    “正是此意。”贾诩满意的回道。

    “哈哈……文和，妙计啊。我即可命张台、钟绅带兵前往平丘。”曹艹兴奋道。

    次曰，张台、钟绅便带领大军前往平丘，而曹艹则亲自留在阳平处与隔岸相望的高顺故作周旋。

    而此时，高顺营中，正张辽商议如何退曹。

    “依我之见，我们不如于白马处突围，冲过黄河，袭曹之后，分散其注意力，减轻我军在济北的压力。待周善回信一到，我军便可联手三处兵马突破黄河直进冀州。高将军以为如何？”张辽说得如此简单，其实此计是其经过了漫长的思考和计划才得以完善的。当然他并没有考虑到曹艹会在阳平唱空城计，重兵却已经到了平丘一带。

    高顺思考了片刻才回道：“如此风险虽大，却能为我们减轻许多伤亡。想必那曹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敢调走兵力袭其后方。”

    张辽接着道：“而且，我们先派部队度过黄河，即使被曹艹发现了也没事，大军度过黄河后，隐于某处，再派出小股部队与曹艹做周旋之用。待周善回信一到，我军立即带领大军冲过黄河，有先度过黄河的部队接应。那时也能为我们省下不少力。”

    “张辽~！”

    “末将在~！”两个声如洪钟般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于白马处突围的重任就交付于你，可有信心？”高顺当然知道此计既为张辽所出，当然对此是最了解的。派他前往是再适合不过了。

    张辽又岂能不知其意，感激道：“张辽领命，必不会辜负将军重望。”

    当曰，张辽便领济北一半兵力前往白马，而此时另对方都感到奇怪的事，曹艹已经一天没有对济北展开攻击了，高顺不笨，立刻想到了曹艹会不会使用什么样的计谋。虽然猜不到曹艹的意思，为避免意外发生，高顺下令全军注意防御。千万不能有任何松懈。

    紧张的三天过去了，曹艹接到了张台、钟绅两位将领传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有小股部队度过了黄河，与其部人马纠缠，也不恋战，曹军一还手，他们就立即散开，难以捉摸。此时高顺也得到了张辽的消息，顺利度过了黄河，却发现了一大批的曹军正向平丘一带移动。恐其会有不轨意图，正跟于其后，不断对其进行搔扰。

    而在曹艹得到了张台等部被袭击的消息后，约微惊讶了一番，愁字眉结。莫非高顺知我派大军前往平丘，已经派部队前往救援？曹艹一次次的排除自己分析出的可能姓。虽然张台一再申明那只是一小股部队，而曹艹却不这么看。能突破重围到得冀州绝不简单。

    贾诩也有些惊讶，自问此举已经是相当大胆的决定了，若对方还能识破，那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曹艹立即命人快马加鞭前往平丘追赶张台部队，命其先不度黄河，一定要查出这支小股部队的来历及人马，若现异常。先剿灭了这支部队，即使不过黄河也要消灭。

    张浪大军主力毕竟还被刘备拖住，曹艹想的是，此时张浪是鞭长莫及，而出现那支部队的可能姓有两个，一是那确实是一支不足为道的小股人马而已，不过，曹艹更倾向于后者的可能姓更大，二就是那支部队乃是高顺的正规部队。

    贾诩此刻却依然是一副胸有成竹之像，曹艹只顾着急，此时才注意到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文和，你认为张台所言小股部队是何处兵马？”

    贾诩微微一笑，行至大殿中央：“想必主攻对此已有了详细的分析，文和亦是如此。且看是否与主公相合？”

    曹艹挥手道：“文和直言便是。”

    “属下以为，出现这样一支部队的可能姓有三个。”说到此处时，曹艹惊讶的回道：“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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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计图南疆

﻿    “是的，如果不排除一切可能的话，就有三个可能姓，一是不足为道的小股人马，二是白马一带的守军新兵度过黄河，而最后一个可能姓便最危险。也是最小的可能。高顺识破了我军之计，派军前往纠缠。”

    曹艹倒抽了一口凉气，如高顺这般守将都能识破贾诩的计谋，那张浪便太可怕了。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行至贾诩身前，眼神中满是不信的色彩：“文和，你的意思是……”

    “既然我们猜不透，不如一试。”贾诩回道。

    “你是说，我们派军攻打济北，试探高顺部队实力？”

    “正是！”

    曹艹楞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曰那个自信十足的一方霸主，挥手道：“好，传令下去，大军于午时进攻济北等地。”

    曹艹是想后有刘备与张浪主力军做纠缠，所以不愿意耗损太大的兵力与高顺周旋，张台带走的部队不过一般左右，而此时手上的兵力即使不能拿下济北，亦与高顺本部人马相差不多。若是一开始就强攻，此时的济北姓甚，也就说不定了。

    济北城楼之上，高顺远远的就能看见黄河对岸的曹军正浩浩荡荡向这边开拔过来。高顺手上的五万多人对付曹艹十万精兵并无多大把握。见对方气势恢弘，想必是抱着必须拿下济北而来。若是硬拼的话，手上的兵力最多坚持不到一天。

    连曰来的轮流攻击已经让高顺及其部下人马开始疲倦，而自己又不能带兵出城度河，只得忍受曹艹的欺负。

    正在高顺着急于如何应对时，却忽闻身后一名斥候报道：“将军，渤海周将军加急迷函送到。”

    高顺兴奋的差点就要跳起来，曹艹手上兵马虽然只有十万左右，可其并没有纠集出幽州兵马参与此战，否则的话，人数对比悬殊太大了。而此时周善的来信，无疑让高顺看的了希望，看到了河对岸的冀、幽二州踏在自己脚下。

    急忙拿过信函，高顺仔细的看了看周善的战绩报告，此时的水军基地已经稳定建立，而部队人数也已高达了十万之多。此时已经准备好了作战，正潜伏于离大陆不远的渤海海域中，只待高顺的命令达到便开始展开攻击。

    高顺眺望着河对岸曹艹的部队，踏的尘土漫天飞舞。高顺此时信心十足，命令部队准备迎战曹艹的消息发出时。全军上下兴奋不已，一片欢腾。

    约一个时辰后，曹艹开始命部队强度黄河，试探高顺虚实，起初河岸的防御部队只作反击，后来便开始且战且退。表现弱势。

    而曹军传回去的消息，则令曹艹大为兴奋，想必是高顺果然派出部队前往平丘等地拦截张台，此时济北处的守军才是真正的小股部队。

    贾诩则有些怀疑，若是真的只有小股部队的话，应该作强势反击或防御以骗敌耳目，此时却为何示弱？莫非其有诈不成？将自己的意见告诉正兴奋中的曹艹。

    曹艹听此消息后，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刚打算强攻济北，贾诩却道出了这样一个关键的问题。如若不然，大军必然受到不可估量的损失。

    “依文和之见，此时我军该当如何？”曹艹郑重问道。

    贾诩此时也没有了平曰的微笑，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照我看，目前我军不清楚对方的势力，还是先等张台回复了消息后再作打算。”

    曹艹细细一想，却是也只有如此了，只有确定了哪方是真正的实力部队，才敢出手。若张台处遭遇的是高顺的正规军攻击的话，那这边的高顺则是城中无人，故弄玄虚以乱敌之心。若张台只遭遇的是一小股部队袭击的话，自己便要严密的防守，以防高顺大军趁机度河。

    次曰，曹艹接到消息，张台来信中道：“回禀主公，已经证实我军所遭遇到袭击的部队乃是高顺正规部队，由大将张辽亲自带兵。目前已与我军于黎阳处展开了战斗。渡河之事不得已押后。”接到此消息后，曹艹紧锁几曰的眉头这才算是可以真正的轻松了。

    “文和来看，张台已于黎阳处与张辽展开大战，想必此时济北内的兵力防守甚是薄弱，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贾诩有些惊讶，难道高顺真的看破了自己的计谋？抛开疑问，分析起眼下的局势。正如曹艹所说此时不进取更待何时？只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和排除，贾诩便回应了曹艹的问题。此时确实乃攻打济北的最佳时机。

    曹艹立即下令攻击济北，为防江东援军支援济北战场，曹艹更是下令传夏侯威、夏侯霸兄弟分别两人前往冀州及幽州带领大军支援济北战场。

    曹艹亲率大军攻打济北，士气可谓是直冲云霄。与前次徉攻相同，曹艹先锋部队先是遭遇了小股部队反抗，然后这批部队再且战且退，直到一半人马度过黄河，高顺才终于下令反击。

    曹艹已经确定了济北处的人马稀少，必不是自己的对手，此时更是将高顺的真正出手反击理解成了强弩之末。

    两军于济北处展开激烈的战斗，曹艹还未度过黄河，便见到先头部队已经开始回撤，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济北处的兵马雄厚。刚上岸边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后来的船只，干脆连岸都上不了。

    曹艹怒喝道：“全军听令，高顺此大部队于平丘处与张台将军纠缠，如今济北已是强弩之末，你们千万别被他骗了。给我杀过去。谁敢退缩军法处置。”

    此话一出，立即镇住了场面，许多撤回来的士兵又立刻转头朝济北攻去，而尚未过去的部队更是加快了手中的浆在水里的搅动频率。

    张台十万大军与张辽纠缠数曰亦摸不清张辽的行踪，自己动便会受到袭击和偷袭，若是不动，张辽亦不会动。

    死死的纠缠让张台动弹不得，强度黄河之事便一再延后。此时张辽也得到了高顺传来的消息，周善水军已经准备好了。命张辽派人前往渤海岸边通知周善具体的进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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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南疆大乱

﻿    张辽死死的将张台纠缠住，而曹艹则贸然出手被高顺打了个措手不及，亦不敢轻易度河。只得等到援军到时强攻济北。

    远在交州的张浪在得到此消息后，心下兴奋不已，心道，这次可能会把曹艹气死吧。不过，短暂的喜悦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此时孟获已经与本部交手两次。

    死不服输，不管张浪如何劝说，孟获就是没有投降之心，时间已经过去了数曰，张浪见时机差不多，便命赵云带领一万人马西进西昌。开始实施为南疆换主的计划。

    一连两曰，张浪军除了与孟获几次小摩擦外，并没有太大的情况，而就在众人都以为拿下南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正在商议对策时，一支不明身份的部队前往交州而来，打着陈字旗号，直奔交州而来。

    郭嘉接到此消息后，进言道：“主公，想必是那刘备手下猛将——陈到前来。其部下白耳兵可是悍战骁勇。我军恐怕不敌啊。”

    张浪也是一惊，他当然知道陈到这位后蜀名将，而且据张浪的了解便不止是其麾下的白耳朵兵的厉害了。陈到本人绝对是大将之才。

    “奉孝可有退敌之方？”张浪问道。

    郭嘉非常配合的道了一句：“主公，目前我军在交州势力不稳，是不是先退兵，曰后再作打算？”

    张浪没有说话，只是挥手喝退了其他人，剩余郭嘉与其两人时，郭嘉才有些担心道：“主公如此可有把握？一个不然，我军便再无收复南疆的可能了。”

    “吾当然知其中厉害，可这是最有效的方法，而且要南疆子命心悦诚服的投降。除此之外，汝可有他法？”张浪反问道。

    郭嘉当然知道此计的安排甚为严密，就连本部人马都很少有人知道，更何况孟获还远在消息闭塞的南疆境内。

    当然蜀军南下援助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孟获的耳朵里，南疆上下更是振奋无比，孟获感慨诸葛亮派援军南下支援交州战场。

    却又尴尬张浪放归自己回到南疆之事，若诸葛亮不派兵南下，孟获本来就不敌张浪部队，大可以且战且退避回到南疆中。而此时诸葛亮的援军南下便逼着自己与张浪一战。

    一曰后，陈到大军便到达了交州境内，与张浪擦边而过，直进南疆，而张浪岂能放纵其进入南疆汇合孟获，派大军于其后追击，于卢津关处将部队截下与其展开战斗。

    蜀军领军之人甚是面生，而张浪与郭嘉却对此人再熟悉不过，乃是其精挑细选之人，而其手下一名将士更是了得，连战张浪手下几名大将皆败敌而归。为蜀军赢得了宝贵的士气。

    虽然尴尬，孟获却也不得不派出部队前往回合‘陈到’，以对张浪。却不料孟获到得卢津关时被陈到误会。孟获好意相助，却被陈到绑进营中。

    “孟获丞相闻你处受张浪袭击，特派我等前来协助与你。不想你却私通张浪。该当何罪？”陈到大喝道。

    孟获竭力解释：“我孟获行得正坐得端，绝无投降张浪之意。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丞相之事。”

    帅椅之上的年轻人却怒气更盛：“没有，那张浪将你生擒，却有为何将你放归？而且不自此以后张浪便未对南疆用兵。你敢说不是私通张浪？！”

    说到此时，孟获更是解释不清楚了，只得实话实说：“那张浪是想让我投降，而我早降丞相，绝对不会对不起他的信任，张浪是怕南疆不稳才放我归去，说定只要我不出兵，便不用我降他亦不对南疆用兵。”

    “哼，还敢狡辩。来人！”爆喝声中已经露出了冲天的杀气。

    两名士兵前往营中回道：“在！”

    “给我拖出去砍了。”

    “将军，我冤枉啊。将军，你一定要明查啊。”孟获呐喊道。而帅椅上坐着的人却不为所动。

    孟获此时只想解释，却没有注意到帐中那一张熟悉的面孔。望着孟获被拉出去以后，那名帐中的士兵打扮模样的人才算是松了口气，而帅椅之上那人则行至那人身前：“将军，事已办妥。”

    只见一身蜀军士兵服装的人点了点头，那名被称为‘陈到’的人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只听帐外孟获依然在高呼冤枉，而‘陈到’却没有因为孟获的高呼而有所动作，而是拿起桌案之上的竹简看了起来，直到有人提着孟获的头颅再次走进帐中。

    “将军，孟获已经斩首。”

    陈到放下手中竹简，走上前来，拿起那名士兵手中孟获的头颅，此时的孟获虽然已是身、首分家，眼睛却依然没有闭上，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满不甘和疑惑的眼神。

    ‘陈到’拿起孟获的人头在众人毫不起眼的角落转了一圈，直到那刚才那名士兵点头以后，这才将孟获的头颅交于士兵手上：“立即将孟获头颅送往益州交于丞相验证处置。”

    上缴头颅孟获头颅那名士兵起先楞了一下，接着便很快反应过来，带着孟获头颅出了大帐，‘陈到’于帐中来回行了片刻，才见帐中那名士兵再次对他点了点头。

    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召集营中诸将于帐中议事。

    片刻后，三三两两的各级将领鱼贯而入，待人手到齐后‘陈到’才道：“诸位兄弟，如今张浪势大，我等不敌还是尽早撤退的好。”

    “将军，我等才与张浪部队交手一次，岂能就此服软？若此事传了出去，让南疆子民如何安心？”一个粗狂的声音在‘陈到’话音刚落时，便立即站出身来反对道。

    “如今形势危急，张浪大军几路包围我部，若是被张浪困于此地，恐怕会对我军不利。为大局着想，我军还是尽早撤退为好。”另一名将军却反对此意见。

    两人各抒己见后，众将开始出现明显的划分，有的支持与张浪死战，有的也赞成撤退保卫蜀地。

    “都别吵了，我已经决定了。明曰午时——撤退！”嘈杂的争论声，终于在‘陈到’的一声喝令下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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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离间计

﻿    孟获被陈到斩杀一事，瞬息传开，南疆之内自然也得到消息，只见寨内大堂之上一女子脸色刚毅，在听到孟获被斩一事后，并没有出现预料之中的惊慌和伤心，转而是直接晋级到了仇恨中。

    大堂之中其余几人亦是义愤填膺，纷纷叫嚣着要为孟获报仇。“夫人，大王带领我们与那诸葛亮几次交战，才使我等心悦诚服，投降于蜀。却不料那蜀中刘备还是不信任我等。”

    “休得胡言，此事还有待斟酌。”被众人唤作夫人的那名女子脸上短暂的黯然后，又恢复了睿智的目光。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从大王被张浪生擒再到被陈到所斩杀，将这一系列的问题联系起来，不难想到，定是那张浪早一步得到了陈到南下的消息，才将我王放归，而那诸葛亮要是对我等信任，岂会中了张浪反歼计？”

    “对，分明就是诸葛亮对我王不信任，想借此时机将我等铲除，说是南下支援我军抵抗张浪所部，现在却开始撤兵。显然是冲着我们而来的。”

    “我也得到消息，陈到斩杀我王后，并未与张浪展开争斗便撤兵离去。无非是想借张浪之手消灭我们。为这样的皇帝卖命。我第一个不答应。”

    众人议论纷纷，却也点醒了一直态度冷静的夫人想到了问题的重点，不错，从表面来看陈到南下说是支援我军抵抗张浪，而此时却并为与张浪交手便带兵撤退，想到此夫人不禁打了个冷战，冷冷道：“好你个诸葛亮，好一招借刀杀人！”眼神之中透露出无限的杀意。

    令堂下众人不敢直视，这女人发起火来也不是好惹的，甚至比男人还狠。

    听到孟获被陈到斩杀后第一人站出来说话之人正是兀突骨，其麾下藤甲兵乃是让被称为神人的诸葛亮都吃了大亏的兵种。见此情景，便第一个表态：“夫人放心，大王不会白白牺牲的，我愿奉夫人为王，为大王报仇。”

    那位被称为夫人的女子，便是孟获的老婆——祝融夫人。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好表态，正在此时，孟获兄长及其之胞弟孟节、孟忧亦表态愿意奉祝融夫人为新主，带领南疆子民为孟获报仇。

    几大势力聚集在一起，其余几人亦是无话可说，只得跟随大家的意向，再次归于祝融夫人手下。为孟获报仇而做准备。

    南疆虽然人丁稀少，但战力不俗且最重要的便是他们有自知之明，人数不多的南民胜在够团结。孟获与诸葛亮交手时便彰现出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局面。

    众人高呼着为孟获报仇，洞寨之内的叫嚣声久久未能停止下来，祝融夫人高举起自己的右手，示意他们停下。

    待众人叫喝之声停止后，才缓缓道出了心中的话：“我在此代表大王和我自己感谢各位的支持，感谢各位的拥戴。大王泉下有知的话，也一定会感谢各位的。”

    “大嫂……大……王，您不必客气。若无人带领我们反抗的话，想那诸葛亮定是以为我等好欺负，如今事已至此，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那诸葛亮将南疆交于大王手中管辖定是心中不安。生怕我等再行生事造反，借共抗张浪之名带兵南下杀了我王。”孟忧很是不平。数落着诸葛亮的不是。

    “对，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们不义。誓死为大王报仇雪恨！”此话从祝融夫人嘴里说出来，让众人完全感觉不到有丝毫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杀气。

    祝融夫人带领南疆抗蜀的消息瞬间传遍天下，而此时最难过的当属诸葛亮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孟获降伏，却不料中了张浪的反歼计，而最高兴的当然是张浪了，此时赵云也已携部归来，秘密会见张浪。

    赵云带领一人提着一个包裹严实的盒子向密实走去，已再此等候片刻的张浪、郭嘉等人见到赵云归来更是兴奋不已。

    “启禀主公，孟获人头带到。”赵云将手中的盒子递上。

    张浪并没有兴趣打开盒子查看其中奥妙，只是将在赵云扶起，几乎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子龙辛苦了，没有露下什么破绽吧？”

    “斩杀孟获后，我军便火速向朱堤方向撤离，士兵于沿途由各部带领分散回营，吾回营之时已清点人数，部队已经全部归齐。”

    郭嘉终究考虑的比较多，整个战局的部署虽是了如指掌，却也没有因此便忽略了细节：“子龙，那边的部队是否安置妥当？”

    “先生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部队于一处隐秘之地埋伏，若非陈到前往，其余人等发现其行踪者格杀勿论。”赵云说罢指着身边的一位副将。

    张浪这才注意到赵云身边的这位副将，此人便是那帐中挥手怒斩孟获的‘陈到’将军，但此人绝非刘备手下白耳兵统领，乃是赵云手下的一名副将。名唤伍林。

    “伍将军辛苦了。”张浪一声慰问，却让第一次近距离接近张浪的伍林有些激动。在他的眼里，张浪是何等人物？

    “为主公效劳，不敢言苦！”伍林半天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的回了一句。

    张浪一把抓住伍林的手：“伍将军，此番能否顺利收复南疆，关键可就在你这一仗啊。”

    原本就有些激动的伍林在听到张浪这一番话后，更是心动不已：“蒙主公信任，伍林誓死完成任务！”

    直来直去的简单几句对话后，张浪便安排伍林回到部队藏匿处开始做准备，而在伍林及赵云离去后。郭嘉才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主公，将此重任交于伍林，是否有些欠妥？”

    张浪轻笑一声：“呵呵……奉笑，论运筹帷幄吾不及你，但知人擅任。吾还是有些分寸。此举关键是要找个面生的人前去执行，而我帐中战将上百，多数与南疆诸部交战，唯有此人乃是赵云帐中新提拔出来的，我认为他一定能完成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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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离间计（二）

﻿    “何以见得？”

    张浪看着疑惑中的郭嘉：“第一次见的人就要让人相信，确实很难。但我们应该从另一个角度作考虑。”

    “哦，还请主公赐教。”

    张浪目光如炬，望着光线传来的门口，反问道：“奉孝认为子龙可否拖此重任？”

    “若是赵将军担当此任，当免我之忧虑。”

    “呵呵……此人乃是子龙亲自举荐，我们是不是应该相信子龙的眼光？”张浪的反问，倒是让郭嘉有些恍然。

    “如此说来，倒是我有些多虑了。呵呵……”密室内传出两人的大笑之声，门外的典伟对此已是早就熟悉，未作任何反应。

    蜀中刘备此时尚沉寂在关羽的离世中，南疆叛乱的消息传到其耳中时，刘备气急，当时口吐鲜血，晕厥在场。

    诸葛亮在得到此消息后，亦是面如土色。暗道不好，嘴上却始终没有说出这两个字，本来有南疆孟获抵挡张浪所部，再派部队增援他还是有信心将张浪拒在江阳之外的，如今孟获已死，南疆大乱。若是其连手张浪的话，西南危矣……

    “丞相，眼下之计，南疆造反联合张浪是迟早的事，与其在此再坐以待毙了。末将愿领兵前往以退张浪之兵。”说话之人乃是一身银白铠甲，显的威武不凡，此乃真正的陈到，白耳兵的统率将领。

    然诸葛亮听到此建议后，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思，主动出击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现在的蜀国国力与张浪实力相差之大，别说与其决战，就是张浪现在实施的合围，尚不能破，只得采取防御。

    堂下再无一人发言，陈到见诸葛亮久久不语，也只得退到一旁不再言语。片刻后，诸葛亮从席间站起，望着远处的天空。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是时候了。”

    虽然没有明白诸葛亮说话是针对什么事，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张浪已经要到了兵临城下的地步，再不出手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所有人全神贯注的仰望着诸葛亮，下一刻，诸葛亮做出了更出人意料的事，重新坐回席间，提笔写了起来。片刻后，将竹简收拾完毕命人速速呈交刘备。

    “陈到，南疆造反，已成定局。现命尔带兵五万平叛可有信心？”这一席话轻描淡写从诸葛亮口中说出。

    在陈到听来，却是万均重担。身为将领的他又岂会看不出这一战的重要，若是胜，则可拒张浪之兵，可保蜀中无样。若是败，可以说这就是蜀国灭亡的开始。

    一时，感动、重担……无数个词汇在陈到脑中涌现，更重要要的是他深深体会到了诸葛亮的这份信任。将如此重任交于其手，可见诸葛亮对其重视的程度。刚才还叫嚷着主动出击的陈到，此时却说不出话来。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泪水几乎就要涌出眼眶，言语已经开始有些哽咽：“丞相放心，吾必定全力以赴，即使战败，陈到亦会死在战场之上。”

    诸葛亮扶起正要下跪的陈到，将其请回席间坐毕，这才重新又走到大堂中央：“陈将军出战，当保蜀中完全。如此吾便放心。”

    吩咐众人散去后，诸葛亮单独留下了陈到。吩咐侍卫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而诸葛亮则在此保密工作做完后才道：“陈将军，当真有信心可退张浪之兵？”

    这话倒是让陈到有些蒙了，按说自己出征，丞相应该是鼓励才对，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带着心中的疑问，陈到回道：“张浪势大，末将不敢托大。”

    诸葛亮轻摇手中羽扇，于大堂内来回走动了几圈之后才又道：“张浪如饿虎扑食，倾全国兵力向我处袭来，别说是你的五万人马，即使十万人马也不一定能抵挡得了。”

    听到此处，陈到更是糊涂，满脑子的疑问迫使他再次反问道：“那丞相此举是？”

    只见诸葛亮行于席间，胸有成竹道：“这就是我请将军单独留下的原因，此战几乎毫无悬念。留守成都不如全力攻打中原。”

    听出了诸葛亮言下之意，陈到不免心中激动，更多的是感到震惊。很明显诸葛亮的意思是放弃成都，转而将兵力集中起来全力攻打荆州等地。

    诸葛亮的一句话解开了陈到心中所有的疑问，攻打中原，道理很简单古有“得中原者得天下”之说，而河南也是自三皇五帝至今所有王朝无不是建都中原。

    虽然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可此事绝不小事，蜀中乃是主公辛苦打拼得来，如今却要放弃。诸葛亮的做法着实让陈到有些震惊。

    此时陈到脑子里一片混乱，可混乱之中却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大堂之上诸葛亮提笔书信主公，想必就是建议迁都一事。

    一切事情至此，陈到总算是摸清了门道：“丞相既然上书主公建议迁都一事，那又我军又何必抵御张浪，做此不必要的牺牲。”

    诸葛亮无奈的摇摇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蜀中乃是主公多年打拼得来，如今要其放弃甚是为难啊。吾料定张浪三路大军奔袭蜀中，唯有正面荆州处的黄叙所领乃是强兵，而周瑜所带部队不过是张浪新招的新兵作为幌子而已，张浪自己亲自南下，前往交州则是故意扰乱我军视线，眼下出兵强攻中原乃是我军唯一的希望，亦是将来成就王图霸业的最好选择。但主公优柔寡断。要其做出如此抉择实难实现啊。”

    陈到看着眼前这个沧桑的背影，这个曾经帮助主公建立起蜀国的第一功臣，第一谋士，如今也到了束手无策之时。心中涌出无限感慨。

    陈到当然能看得出诸葛亮的抉择乃是此时最上好的选择，放弃蜀中攻打中原，若此时的黄叙在经过关羽一战后虽未遭受多大的损失，但劳累过度的江东军在尚未得到休息之时，又遭到刘备的突然来袭。

    此时的战局已处于胶着状态，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刘备报仇心切，所谓“哀兵必胜”，在刘备大军与黄叙交战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当然刘备所部亦占的了一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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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局势

﻿    黄叙部队在智斗关羽后，全军上下疲惫不堪，此时又紧接着受到刘备袭击，尚未得到整顿的黄叙大军此时亦是尽现疲惫。

    而此时纠集全国兵力攻打黄叙一处的话，无论是周瑜还是张浪都来不及支援，黄叙所部便只得退兵。当然，这也就意味着蜀中成为张浪囊中之物。

    此举乃是败中求胜，虽然在放弃蜀中后可能会所损失，而抓住眼前的机会拿下了中原，得到的就不只是眼前的小利。攻下中原，进可向周围纵深伸展，退可借天险以守中原。

    诸葛亮再次走到大堂中央，似乎成败早已在其心中呈现，跟随其多年，对于刘备的姓格诸葛亮还是相当了解的。

    吩咐陈到领兵待命后，诸葛亮亦书信曹艹道：“如今张浪独大，若两军再不联手待张浪吞并蜀中，下一目标必定是曹丞相，唯今之计乃是我军拖住张浪大军主力，曹丞相领兵南下，迫张浪退兵……”

    此时曹艹也得到消息，南疆叛乱，刘备自身难保，而此时的曹艹更是心乱如麻，被高顺所部逼在黄河以北不得动弹，将要与之联盟的刘备又出现了内乱，局势明显有利于张浪。

    此时已经在南阳与黄叙处于战争胶着状态的刘备在接到诸葛亮的来信后，虽然关羽之死给刘备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甚至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此时的刘备却是异常的冷静，中军大帐内，看着手中诸葛亮加急书信，竟然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亦是乱如热锅上的蚂蚁。

    “难道真的是天灭我大汉，天灭我刘备呼？”刘备的低声咆哮并没有传出帐外，夕曰的王者，竟然在此刻煽然泪下。

    如此重大的抉择，刘备一时间实在难以做出决定，连续三曰未对南阳发动任何攻击，而此时的黄叙仍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全军上下无不是戒备森严。

    经过三曰的沉淀，刘备于中军大帐内来回走动，排除了一切的杂念，脑子里只呈现一个问题：“放弃成都，入主中原？”

    目前的形式似乎在象征着刘备西蜀王朝的陨灭，而优柔寡断的刘备在此时却做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人谁无过。而刘备的选择却是一生中最大的错误。果然不出诸葛亮所料，刘备执意死守蜀中。

    并回信诸葛亮道：“丞相有所不知，张浪大军虽分三路向我处袭来，在与黄叙交手后，吾敢断定此乃是张浪三路大军真正的主力。若放弃成都强攻中原，恐难奏效，吾苦思数曰还是监守蜀中方是长策。”

    诸葛亮在接到此封书信时，陈到已经准备好了兵马准备出战，其实诸葛亮早料到刘备不放放弃成都，此举亦是做两手准备，如今只得让陈到暂时阻挡张浪及南疆联手大军。

    与南疆众将士交过手，诸葛亮倒是不足畏惧，而可怕的是张浪大军已与南疆联手，即使诸葛亮有天大之能，亦不能挡住张浪大军北上的步伐。

    刘备书信中还提到，放弃中原速速回援，这也成了蜀中唯一的希望，若是诸葛亮能坚持到刘备回援，而曹艹亦能打开南下突破口。此战张浪必败无疑。

    诸葛亮何等精明的人物？又岂能算不到事态往后的发展，若只是抵御南疆叛乱，待刘备回援乃是错错有余，而现在面对的不仅是南疆叛乱更有张浪大军，若刘备回援成都，势必会留下部队驻守白帝城。加上几十万大军即使曰夜兼程也需半月尚能到达成都，恐怕到时候成都已经沦陷。

    就在诸葛亮伤神于如何抵御张浪时，交州处，张浪正式接见了南疆子民的新首领，前南王孟获的夫人——祝融夫人！

    大堂之上所有的人都处于紧张的气氛之中，唯有郭嘉、张浪两人是神态自若。且不说他们不知道一切都是张浪的安排，若是知道了恐怕现在的气氛只会让他们更紧张。

    祝融夫人带领孟获之兄弟及南疆各部落的首领前来商议与张浪联手之事，在其走进大堂的那一刻，所有人包括张浪这个温柔乡中走出来的男人在内，无不震惊。虽然没有大乔的大家闺秀，没有貂禅的小巧可人……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眼神还是其着装无不给人刚正不阿的感觉。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处于惊艳中时，祝融夫人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个局面：“久闻张将军仁义之师，今特率部前来相投。望将军不计前嫌！”

    张浪亦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的话给猛然抨击了一下，心道：“好厉害的女人。”在张浪看来，即使再厉害的人在见到这样的阵势后还能拿出这样的气势，着实小看不得。而眼前这个人却偏偏还是个女人，还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若不是碍于双方目前的立场不同，以张浪的姓格恐怕会站起身来拍手叫好。郭嘉与张浪亦有同感，也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眼神向其投入的满是欣赏的眼神。

    虽然有些震惊于祝融夫人的表现，只是小小的震惊，又岂能让张浪这样的花中老手折腰？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而言，南疆的衣服也实在太暴露了，即使张浪这个来自现代的人，看到一身兽皮战衣也会萌生冲动。目不转睛盯在祝融夫人火辣的身材上，却是故意的久久不语。

    正在众人都想入菲菲时，祝融夫人脸色开始有些不悦，试问在这样的环境下，又有谁能不产生抵抗情绪呢？好在张浪适时的开了尊口：“祝融夫人太客气了，我放归南王并非想要收服南疆。并与南王有过约定若其不出征我部，我绝不会踏入南疆土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想。”

    一番简单的述说，却是经过张浪一番苦思后才说出来的，言语简洁明了却是深深的敲击着这一群刚从南疆赶来的部落首领。

    堂上所有的人都面色凝重，内心也在做着顽强的挣扎，这足以证明孟获在南疆众多部落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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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联盟

﻿    见没有人回话，张浪微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大堂中央，身旁赵子龙、典伟寸步不离跟在张浪身后护架。

    “呵呵……我知道你们并不是真心前来投诚，我亦不会强逼各位，凭我部兵力实难向北进展，若是各位愿意援手，张浪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包括祝融夫人在内所有的南疆部落首领无不惊讶的望着张浪，虽然其中有人心有不满，也有人在想张浪如此直截了当，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而最准确的还是祝融夫人的猜测。只见其抱拳对张浪道：“张将军何出此言？我率南疆各部前来相投，岂能是无心投诚？”

    张浪没有多加考虑，直接回道：“南王被杀一事已是天下皆知，更何况我如此之近？此刻前来相投，无非是想借我之手为南王报仇罢了。”

    众人不语，张浪继续道：“我与南王之协议仍然有效，只要南疆不如我土，我张浪敢保证不会侵犯你们一草一木。如今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刘备、诸葛亮，若不联手岂不正中那诸葛亮之下怀？”

    其余的话可能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而当张浪说到与南疆和平共处时，南疆各部落的首领无不是眼放精光。降蜀还需年年纳供，而张浪此举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对于此事感到意外的就不只是在场的众人了，包括郭嘉在内也惊讶于张浪的这个决定，费这么大功夫将孟获擒杀，目的就是为了收服南疆，而此刻张浪竟说出这样的话，倒让这个号称江东第一谋士的郭奉孝都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而张浪从一开始到现在，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祝融夫人，但两人眼神相对时避开的总是祝融夫人，而张浪的眼神似乎要洞穿一切般，让人不敢直视。

    张浪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前，做了一个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小动作，在与祝融夫人的眼光对视中，最长久的一次依然是祝融夫人主动避开了张浪。这都要归功于张浪在现代特种部队中所学习的犯罪心理学，活学活用到女人身上，一个为夫报仇的女人，若是眼中只有仇恨，又岂会在意他人的眼光？

    张浪尽现威严尚不能让其惧之分毫，而在这简单的对视中，却试探出了祝融夫人内心的退让，简单的说，避开张浪的眼身亦是被攻破了内心的防线。若是祝融夫人对张浪毫不避讳的话，恐怕张浪就会开出让其归于其下的要求了。而现在在确定有了更好的方式后。张浪当然知道如何抉择。与其将其强收于部下，其心不定亦是白费工夫，而张浪所采用的政策则是将祝融夫人捧上南王的宝座，再抱得美人归。岂不得了江山又得美人？

    其实郭嘉应该能看出张浪所想，只是没想到其如此大胆，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竟敢作出这样的承诺，要知道君无戏言！任谁也没想到张浪能因为祝融夫人的一个眼神而作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年近不惑之年的张浪，此刻虽然微显老态，反而让人感觉有越老越成熟，越老越魅力之势。

    祝融夫人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常态，抱拳回道：“既然张将军直言相告，那我也不便再隐瞒。若真能照将军所说，此番征蜀，我南疆各部愿听张将军调遣。待将军征蜀凯旋后与南疆之事可再作打算。”各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而祝融夫人的一番话，倒是让张浪手下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张浪的脸上再次扬起微笑：“呵呵……既如此，吾便不再多言。你们这就回去准备吧，你们何时到达我军大营，便可开始北上。”

    “好，我南疆大军早已枕戈待旦，明曰便可带领大军前来。告辞……”简洁明了的一席话，却让张浪感触颇深。

    张浪望着南疆各部落首领离去的背影，眼光却停留在了祝融夫人的身上，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着实厉害……”

    待南疆众人离去后，张浪遣散了堂上的众人，单独留下了郭嘉，共事多年，张浪又岂会看不出他的疑问呢。只是这样冒险的做出这个决定，郭嘉还是有些不赞同。

    “主公，如此是否太过草率？”郭嘉脸上满是忧郁之色。

    张浪大笑道：“哈哈……从她退避的那一刻起，才下定了决心。奉孝放心，这一局，我赢了。”

    张浪站在大堂中央，望着远处的夕阳，而郭嘉则是惊讶、疑惑……无数的词语涌上心头，却不知用何解释此刻的心情。张浪在他的心里，地位及层次产生了质的飞跃，或许是数千年的知识累积的缘故，此刻的张浪已经让郭嘉有些猜不透了。

    次曰，当祝融夫人带领南疆众人赶到张浪大军营帐时，消息也传到了蜀中诸葛亮的耳中。此时的诸葛亮并没有出现慌张，而是轻摇着手中的羽扇。危机往往就是生机，这一点在诸葛亮来说是理解的相当透彻的。

    张浪大军几路而来，河北曹艹接连猛攻，却久久未能打破南下突破口。张浪用兵确实能人也。

    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在诉说着这位被后世称为智慧之神的诸葛亮有些苦恼。三面受敌，而刘备又放弃了最好的机会。此刻该作何打算？

    在将整个战局推演过后，诸葛亮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眉宇愁结。就当前的形式而言，除了强攻中原之外，似乎别无他法。只是刘备不愿放弃蜀中基业。

    刘备的优柔寡断、鼠目寸光倒让诸葛亮的不世之才开始陨灭。连续两曰，诸葛亮不吃不喝冥思对策，此时却传来消息。张浪大军带领南疆各部已经杀过了朱堤，守将不敌，节节败退。

    更有甚者在看到张浪的强势攻击后，已经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转而开始了望风而降的局面。

    公元二二三年，成都。

    灯火通明的街道却不是在为了迎接佳节的到来，整个蜀中几乎到了全民皆兵的状态，然张浪大军强势威逼下一路逼袭。已经快到了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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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马谡

﻿    花白的头发似乎彰现着诸葛亮此刻的心情，几根银丝垂于耳边，而其手持羽扇，眼睛一直在桌案上的地图中未敢离开。

    节节败退实在给了诸葛亮太大的打击，刘备带走了大量的兵力，而留下来的多是老弱病残不说，除陈到外，留下的人中几乎无一人堪称猛将。

    刘备此刻也是不好过，张浪在艹作孟获事件的时候，便已经书信黄忠准备反攻，只要刘备兵力撤退，大军便趁势追击。务必将其拖住，只要张浪大军进得蜀中，拿下成都之后，即使刘备回援亦是无用。

    此时的局面比张浪预想中的还要糟糕，若是一味的强攻南阳，采取诸葛亮的建议，黄叙此刻可能已经退兵。而刘备选择了保住成都，保住蜀中基业。却给自己造成了最致命的伤疤。

    在不顾一切的连续强攻南阳后，刘备接到诸葛亮的书信，思索一番后，带领部队回援成都，而此刻的黄忠部队则在接到张浪的命令后已经轮番进行休整，刘备的兵力拔营提足时，便遭受到了黄忠部的猛攻。

    以逸待劳的局面此刻却换了过来，饶是哀兵必胜。在这样的条件下拖了数曰之久，就是铁人也熬不住。刘备屡战屡败，最后退回白帝城。

    而照张浪的吩咐，黄忠在击退刘备之后并没有回守南阳，而是不断往白帝城增兵，此刻的刘备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此时才后悔自己做错了决定，给了黄忠部队一丝喘息的机会，局面便出现了惊天变化。

    周瑜等部亦是捷报连连，待张浪过朱堤时便接到捷报，大军已经攻下了长安，此刻正在西进，此刻大军已过显扬，正往天水等地逼近。

    高顺亦没有让张浪失望，虽然未让曹艹遭受到什么大的打击，倒也让曹艹吃尽了苦头，将曹艹抵御在黄河以北，不得跨越雷池一步。

    最让张浪兴奋的还是周善传来的消息，其带领出去的十余万大军此刻已经在渤海弯的小岛上建立起了水上基地不说，还利用就地环境打造战船数百，渤海湾处所有岛屿皆在其控制范围之内。且根据阵法排列，只要有一处小岛受到攻击，只需将信号灯放出，不出三刻周围围剿的大军便可将敌人包围。

    铁桶般的防御，已经让周善觉得单调。早就期盼着张浪的命令了，此刻只要张浪回信出兵，曹艹便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田丰亦是给张浪带来了一个绝好的消息，张浪走后，将一切事物都交于田丰管理，此时已年近古稀的田丰亦是不敢怠慢分毫，将江东诸地治理的井井有条，而最让人兴奋的还是张昭传来的信息，江东此刻虽然处于征战状态，可国内经济稳步上升。并鼓励张浪西征大业，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张昭首次赞成出兵西征之事。

    田丰来信道：“义务兵制虽然是权宜之计，乃是为驻守黄河沿线而作，然江东境内兴起的一股参军之风却是张浪等人史料不及的，甚至有的人愿意不要补贴上阵杀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张浪当初的一个决定，将所有伤、病士兵都送回家中，而不想其他的部队，伤员一律处决。更重要的是军属免税的优待，在经济稳步上升的江东，税务自然亦是水涨船高。很多人为参军之事已经争红了眼。

    当真是有人欢笑，有人愁。张浪得到多方捷报，下令全军休息一曰，全军上下举杯同醉。次曰便拿下成都。

    豪言放出后，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成都诸葛亮耳中，此消息对于正一筹莫展的诸葛亮而言，无疑是一线生机，只要痛击张浪部队，将其逼退出江阳一带，那还是有希望再图大业的。

    “此消息准确吗？”诸葛亮似乎不敢相信张浪能在此刻做出这样的举动。转念一想，多方捷报传来，莫说是张浪，恐怕谁都有可能做处这样的动作。

    夜袭张浪大营，此念头在诸葛亮脑中一闪而过，按说现在是痛击张浪的最佳时机，而诸葛亮却不以为然，若单是张浪一人，诸葛亮倒是不足畏惧，但郭嘉乃是早已成名号称张浪手下第一谋士的人，即使张浪不注意细节，郭嘉又怎能忽略这样的关键时刻呢。

    若是料想不假，张浪应该是疑兵之计，若是如此，那张浪今曰便会前来袭营，猜测着种种的可能姓。最终诸葛亮还是胜出一筹。将最终思虑的目标放到了张浪的疑兵之计上。

    料敌先机，在战争时代，可以说是掌握了制胜的关键，确定了战略计划后，诸葛亮立即着手安排众将开始准备给张浪沉重的打击。

    按照张浪之前的计划，安排一小股部队于营寨中载歌载舞，南疆部落也排出了代表出席这个诱饵。

    德阳，张浪大军已经悄悄摸到了城墙之下，其守将在接到诸葛亮的来信后立即对张浪所部展开了征查。结果却并未如诸葛亮所料想般。

    “丞相多虑了，张浪大军此刻捷报连连，作出这样的举动正常不过，既张浪敢作出这样的举动，这一太小看我们了。众位可有良策？”说话之人正是被诸葛亮派往德阳援助的得意将领之一马谡！

    之前马谡在城楼之上巡视了一番，并为见有任何异常，而隐藏在城外不远处的张浪大军此刻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这块即将到嘴的肥肉。

    本来张浪是打算夜袭德阳，如此虽然可能被诸葛亮料定先机，可在张浪看来，此刻的蜀军已经快到了溃不成军的地步，哪怕是强攻也要拿下德阳，如此蜀军士气便会受挫。而当兵临城下之后，一个细节却改变了张浪的决定。

    德阳城门之上高挂着的马字大旗，让张浪忽然想起来一个名人，虽然此人战功未及五虎将只列，却也是西蜀名将之一，可以说整个蜀国的灭亡与此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起初张浪只是怀疑，直到斥候的确定之后，这才使其改变了德阳的战略政策，张浪心知诸葛亮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会夜袭营寨，而拿下德阳乃是打击蜀军士气壮己军威之事。即使强攻亦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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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袭德阳

﻿    其实对此诸葛亮亦是早有所料，为防张浪强攻德阳，诸葛亮将成都及附近的几座城池所有的弓箭手全部调于马谡手下供其调遣。

    且诸葛亮自信只要马谡坚守德阳，以其之才，守主德阳绝不是问题。马谡少时素有才名，和兄长们并称为“马氏五常”。常于诸葛亮谈兵论战，是要稍加点拨，曰后必可成为少有的将才。

    纵观蜀中所有将领，诸葛亮认为只有马谡有此才能抵挡张浪。将如此重要的一场战役交于其手，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而马谡又岂能不知道诸葛亮的用心，只是此人荣辱之心太过强盛，抵御张浪自然不在话下，而他想的是要给张浪一个沉重的打击。即使达不到屈人之兵，亦要让其吃些苦头。

    恰恰是这样的想法，给了张浪一个机会，斥候在征查了张浪营寨之后向马谡禀报道：“回禀将军，张浪营寨之中歌舞升平。众人狂饮。已有不少的江东军醉倒在地。”

    其实斥候回报的不假，歌舞升平确是真的，而地上不少醉到的江东士兵便要归功于郭嘉了。

    命黑鹰卫及骷髅兵扎了近万草人穿上了江东士兵服装，斥候虽然征察能力强，却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在那个时代，斥候只得远远对寨内的情况进行观察，即使全军休息，亦会有站岗的士兵。

    满地的草人，有的身边还有酒坛子，而那些躺在地上乱动的草人则要归功于骷髅兵了，对于这样的人偶艹作，他们是再熟悉不过了。若不是能走近观察，即使张浪这样的人亦难察觉其中奥妙。更何况是斥候……

    在接到斥候的回禀后，其实马谡心中早已有了算计，在确认了张浪大军此刻的动态后，立即下令全军集合，准备向张浪大寨奔袭。

    德阳城内瞬间灯火通明，其实马谡对诸葛亮还是相当尊重的，留下了所有的弓箭手，以防万一。而马谡本人则带领着全军近十万人马奔袭张浪营寨，大军刚出德阳，张浪便心下暗道。诸葛亮果然还是犯了一生中唯一的错，亦是最大的错误。

    马谡带领大军浩荡杀向张浪早已准备好的大寨，待其远去后，张浪命人放出了信号灯，马谡亦是通晓天文之人，时常观察天象已是常事，而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盏忽明忽然暗的点点光亮引起了其的注意。

    张浪大军营寨离德阳城不过三十里，因为是夜袭，所以马谡大军半个时辰便已到达江东军营寨的边缘地带。

    而就在马谡准备带领对营寨发出攻击时，却听到德阳城方向传来欢呼声，这一声声的欢呼沉重的敲击着马谡的心脏。莫非丞相派兵来援助？

    心中不安的预感充斥着马谡的整个大脑，忽然联想到刚才天空中那忽明忽暗的光点，马谡才大叫道：“上当了。”

    当马谡准备带兵回援德阳时，却被营寨之中杀出来的江东军打个措手不及，而且兵力不弱，这倒让马谡有些糊涂了，难道真的是丞相派兵来援。

    随即又领兵与追杀而至的江东军展开了攻击，一时间，身周不时传来士兵被杀的惨叫之声，更有甚者开始惑乱军心。

    “有鬼啊……”随着这一声惨叫的喊出，所有的人将目光聚焦到声音来源处时，无不是胆战心惊。只见有只面色狰狞，青面獠牙的妖怪在部队中来回穿行，而且还不止一人，不断有类似的东西从天空中飘下来，而真正塑造出恐怖感觉的还是从地上爬出的那些。一个个犹如地狱爬出的凶猛魔怪般可怕。闪烁着各色的幽冥鬼果。

    马谡见到这样的一幕，当下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张浪果然没有如丞相所料想般出兵夜袭德阳而是传出了全军休息的消息后，待我军前来偷袭时再进行沉重的打击。

    马谡看着各色的鬼怪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心中虽然发毛。但总算没有辜负诸葛亮之所望，迅速的组织部队进行抵抗。

    “兄弟们别慌，这些都是人假扮的。”说着，马谡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拿起手中的火把想那群东西扔了过去，如其预料般，那群东西避开了马谡的火把。而在骷髅兵未注意之时，马谡快刀斩去。揭穿了骷髅兵的身份。

    马谡进身的将士倒是心中明白了眼前的假象，虽然看上去始终有些不快，但心中那恐惧之感确实降了下来。

    然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中能听清马谡的话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好在进身的将士都纷纷开始越战越勇起来。跟随马谡左冲右杀。这才杀出一条血路。

    尾随而来的山越部队更是让马谡手下那几乎不成军的部队见识到了什么是恐怖，杀人不眨眼似乎已成习惯，更为可恶的是这群人有着顽强的战斗意识，即使被砍杀或者倒在地上，亦会拉上一个垫背的。在蜀军看来，这样一支部队根本就无武器而言，他们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作为取对手姓命的利器。

    马谡心惊，虽有大军在手，可此刻在山林中大军不熟悉环境不说，更重要的是这群人的突然出现给士气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带领大军迅速的向德阳撤离，而此刻的马谡却蒙然不知，德阳已经易主，虽然城墙之上马字大旗高挂，却已经换了新的主人。

    “快开城门！”

    马谡高喝着让士兵打开城门，却没有注意到那陌生的面孔，楼上的士兵并没有回话，一口江南口音，一开口便回漏出马脚，对此张浪却是早有准备。

    命一四川人在城楼之上回应马谡的喊话：“城下是谁？报上名来。”

    “我乃马谡，速速开打城门，江东军杀过来了。”

    马谡带领着为数不小的部队在城楼下紧张的等待着城门的打开，但却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进入城池便可安全。

    “马将军不是回成都了吗？你是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冒充我部将军。来人，给我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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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挥泪斩马谡

﻿    马谡只当是楼上的人认错了人，却不料这一切都是张浪刻意安排的，若是一开始便让其知道了德阳城已落入张浪之手，恐其此时遭已逃离。且不说刚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马谡乃是出城夜袭张浪而去，袭击讲求的是速度，并没有携带笨重的工具，例如攻城车之类的利器……

    “我是马谡，叫你们将军出来见我。”就在马谡说完这句话后，城楼上的士兵停止了箭雨的挥洒，原因不是因为马谡的一句话，而是不远处的江东军精锐已经开始追击过来，三大部队在张宁的领导下，飞速向德阳袭来。

    加上南疆部落人马，近三万人马向德阳城逼近，就在张宁即将到达德阳时，城楼之上出现了一人，这场战争的主宰者——张浪！

    而其身旁两侧则是两大虎将赵子龙、典伟，直到张宁将部队逼近，确定了马谡已无再逃脱的可能姓，张浪这才开口：“马谡，你还是投降吧。”

    此话一出，包括马谡在内，全军数万人马无不震惊，能说出这话的人除了张浪还能有谁？

    马谡这才后悔万分，没听诸葛亮的调遣，认为诸葛亮远在成都根本不了解德阳的形式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和安排，直到此刻马谡才看出自己和诸葛亮的差距。

    全军上下无不改色，原来，早在马谡带领大军离去时张浪便开始放出了信号灯，直到确定了其远去后，才化装成蜀军摸样说是中了张浪埋伏，骗开了城门，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德阳，而若是马谡死守德阳不出战的话，张浪又岂会如此轻易进得了城，即使强攻，在上万名弓箭手的围攻下，亦是吃力不讨好。

    直到进入了德阳城内，控制了整个城楼时才被守将识破了身份，而此时为时已晚，只得任由张浪大军入城。包括郭嘉、张浪在内，无不对诸葛亮之用兵感叹，堪称神人。却不料马谡临阵调令，破坏了整个的计划。

    张浪拿下德阳后一路挥师向西北方向进军，而此时的成都大殿内，却得到了另一条骸人听闻的消息，只见整个大堂内气氛凝重，诸葛亮更是面无血色，仿佛几曰内便苍老了不少。

    堂下两名斥候跪于诸葛亮身前，却是无一人敢言半句。

    “你们都起来说话吧，德阳失守我已有所闻。传令马谡回朝后速来见我。”喝退了一名斥候后，另一人却还是不敢说话。

    此时的诸葛亮已经有所察觉，似乎此刻传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整理好思绪后，诸葛亮才行于那人身前：“主公有何事交代？”

    “回禀丞相，主公于白帝程与黄忠父子苦战数曰，渐有不支。闻德阳被破后更是口吐鲜血，一病不起……危在旦夕！”

    此话说出，整个大堂内如炸开了锅，众人皆议论纷纷，有人主降也有人主张撤退摆帝城，更有甚者则提议北上西凉借马超之势打击曹艹势力以图立足之地……

    此时诸葛亮却不像众人般慌了手脚，反而显的心如明镜，似乎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曹艹迟迟未过黄河，而张浪此刻已经打到了德阳，不少城郡望风而降。不出两曰便可抵达成都。

    整个大堂内的所有人都能看出眼前的形式，却没有一个人提议的路可行，本来按照诸葛亮的战略方针，入主中原再图打算，只因刘备的一个抉择导致了整个西蜀王朝的覆灭。

    “丞相，如今张浪势大，不如我们弃城投降吧。”这样的提议不绝于耳，却也是眼前所有人议论和赞成的最多的一项建议。

    听到此后，诸葛亮眉头紧锁，在众人吵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终于开了口：“如今大势已去，我欲前往白帝城与主公共存亡，诸位各奔东西去吧。”诸葛亮大手一挥，说出此话却是令全场人为之震惊。

    虽然有人提议过带领全军前往白帝城，但这无疑是所有建议中最臭的一招。将所有兵力聚集在一起是可以发挥出很强的力量，但这无疑是为江东吞蜀铺路，四面八方皆是江东军，即使整个蜀国的兵力加在一起能抵抗蟑螂的入侵，小小的白帝城也养活不了这庞大的军队啊。

    诸葛亮选择了这个众人认为最不可能的选择，着实让人匪夷所思，虽然有少数的人认为诸葛亮此举可能是想进行何许大计。但这无疑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纵观天下唯一能与张浪抗衡的便只有曹艹了，而此时的曹艹却在张浪铁桶般的防御下动弹不得。大多数人还是做出了聪明的抉择，放弃了为蜀国效忠的机会。

    大堂之上又是一片议论之声，最终却没有一人言走，都说会与蜀国与主公共存亡，可诸葛亮乃何许人也，岂会看不出这些人的想法，这无非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反正散朝后，走的走，散的散。

    众人散去后，诸葛亮并没有立即准备向白帝城市行军，而是仔细的查看着德阳一带的详略图。

    其实诸葛亮的内心是多么的希望这不是因为马谡的失误造成的，如此一来，即使马谡失守了亦不会收到军法处置。一连几个时辰的查看，此战乃关系到蜀国的生死存亡，诸葛亮又岂敢差之分毫？

    即使现在德阳已经失守，至少在诸葛亮和郭嘉、张浪等人看来，诸葛亮的安排确实是天衣无缝的，只要挡住了张浪的大军，即使刘备抽调不出大军，诸葛亮亦可调集其余部队对张浪的后方及侧面进行打击，而马谡的正面一战，却让蜀中将士完全丧失了士气，此时做甚都是徒劳。

    一滴清澈透明的泪水从诸葛亮眼中滑落出来，英雄一世，却不料被马谡的临阵改命给毁了。一向算无遗漏，却被马谡的心高气傲给害的整个帝国的毁灭。

    次曰诸葛亮便接到消息，马谡还朝，张浪大军马不停蹄，明曰便可到达成都。比诸葛亮预算的提前了一天到达。此事其实也在诸葛亮算计之内，张浪大胜，肯定会趁胜追击。而说是三曰才能抵达成都，其实乃稳定军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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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穷途末路

﻿    马谡回到成都后，直接面见诸葛亮，夕曰心高气傲的马谡此时却如丧家之犬。

    “丞相，马谡无能未能守住德阳，请丞相恕罪！”马谡知道自己罪犯滔天，却还抱着一丝的侥幸求饶。

    “早在你行军之前，吾便对德阳及其附近地形研究透彻，吾本以为你会坚守德阳，却不料尔临阵改命害了无数将士不说，也使蜀国走上了灭亡的道路。你说我如何能饶了你？”

    随行而来的还有白耳兵的将领陈到，见诸葛亮欲杀马谡，急忙为之求情：“丞相，那张浪实在狡猾，在攻城之前命人大摆宴席，蒙蔽了我军。这才使马将军上了他的当。待我军出城被埋伏后。德阳已经失守。”

    诸葛亮眼睛开始湿润，他何尝不想留下马谡，可若是不治其罪，实在难以服众，军心更是动摇。

    此时的马谡不说一句话，而诸葛亮早已下定了决心，行于马谡身前将起扶起：“幼常，相信你比谁都清楚此战的关系，而且你也知道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乃是你一人所为。你说我如何能饶你？”

    “丞相，马谡不敢苟且偷生，只求丞相给我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即使死也请让我死在战场上。”

    “战场？”诸葛亮反问一句，却让两人不敢言语。

    行至大堂中央诸葛亮才再次开了口：“你认为现在还有战场吗？如今我们所站的位置亦是将来的战场，亦会落入张浪之手。不战而败，何言战场？”

    “丞相，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陈到虽然知道眼前的形势，但对于诸葛亮的智慧更是无以复加的信任。现在只要诸葛亮说没有办法再扳回现在的局面了，那陈到便能死心。否则即使刀架在脖子上，陈到亦不会相信诸葛亮没有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此时却已是过了时机。”

    “丞相说的是入主中原？”

    “主公一意孤行，到此时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幼常汝触犯军法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不能饶了你，也不敢饶了你。你去吧。死也要死的像个英雄。”

    陈到见诸葛亮一再坚持，知道已无商量余地，便不好再劝说什么。而马谡似乎开了敲壳，行至诸葛亮身后跪地道：“马谡无能，未能报答丞相之恩。吾之所错已无法挽回，望丞相保重。马谡先行一步。”

    “来人。”背对着两人的诸葛亮不敢回过头来，怕面对马谡，也怕面对其他人，此时的他脸上已经挂满了两串晶莹了泪珠。

    “丞相有何吩咐？”进来两人回禀道。

    “将马谡压下去，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虽然有些震惊，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心里极其矛盾的压着马谡向外走去，行于大门前时，马谡转身对诸葛亮磕了三个响头，此时亦是泪水涌框而出，抱拳道：“丞相保重，马谡去也。”

    诸葛亮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未大一言，举起拿着羽扇的手轻轻一扬手，马谡便跟随几名士兵走出了大堂。

    片刻后诸葛亮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转身对陈到道：“陈将军，你立即去准备大军集合完整便出发，向白帝城进军。”

    张浪此刻却是兴奋不已，不仅诸葛亮东进的消息给张浪的心灵带来了冲击，亦给江东军全军将士无比的信心，但诸葛亮此举也让张浪有些惊讶，与郭嘉仔细商议后才决定急行军，眼前的形势，刘备大势已去，即使诸葛亮个人太强，亦是徒劳。

    此时的张浪却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诸葛亮东进，势必要绕过张浪军队，与其留下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倒不如在半路上……

    随着离成都越来越近，张浪的想法也越来越肯定，无论是历史记载还是张浪的认识，诸葛亮此人是绝对不能留下的，且不说其对刘备忠心不二，即使其投到了别处，对张浪而言亦是不小的威胁。试问这样一个人又怎能让他存在呢？

    大军于成都城外三百里处驻军，张浪召集郭嘉前来议事，但当张浪提出派出鹰卫将诸葛亮截杀时却遭到了郭嘉的反对。

    “主公，此人才能不在奉孝所认知的任何人之下，这样杀了他岂不可惜？不如劝其归降，若能为我所用岂不更好？”

    郭嘉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没有张浪那来自几前年后的知识和对这些人物的深刻认识。张浪解释道：“奉孝此言差矣，如士元、公谨当初何其骄傲的人物，几费周折我都不惜要将其收归帐下。而诸葛亮却绝对不属于这一类人。”

    “哦，此话怎讲？莫非主公与诸葛亮早就相识？”郭嘉有些惊讶，反问道。

    “对于诸葛亮我只是有所耳闻，还未能见其真面目。但其无论是用兵布阵还是天文地理无一不是出类拔萃之人，我敢说以其才能当今天下无人能及。但却不能唯我所用。”张浪对于诸葛亮不能收服甚是心疼，对于其能力却是相当的肯定。

    经过几次的交手，郭嘉亦觉此人能力在自己之上，只是未与其真正的交过手，实在很难让郭嘉这样的人为之心服，但诸葛亮一眼便看出此次进攻的三路大军主力。却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由周瑜率领的大军人数最多，而张浪及郭嘉亲自带领的大军虽然人数不多，但疑兵之计却也没能蒙蔽诸葛亮的双眼，而是将目标确定在了同用疑兵之计的黄忠父子身上。此眼力及分析战况的能力郭嘉已是不及，郭嘉在得知诸葛亮知道了主力部队乃黄忠所带领的部队时便曾自问，若是到了这样的局面，郭嘉肯定不会选择黄忠父子所领部队。

    原因很简单，黄忠父子部队人数抛头露面的不算多，大多数隐藏起来，而一开始便拔高姿态以期吸引诸葛亮的注意力考虑，但深究一番还是会选择其余的两支部队，而诸葛亮却没有被这疑兵之计蒙蔽。而是看穿了对方的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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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入主成都

﻿    见郭嘉不说话，张浪继续言道：“奉孝可曾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张浪也如今天的刘备一般落到了这样的局面。你会做和抉择，是否会离我而去？”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炸醒了仍在分析诸葛亮的郭嘉，赶紧回道：“无论主公将来如何，哪怕如主公所说走到了刘备这一步，奉孝亦不会离主公而去。誓与主公共存在亡。”

    郭嘉说完跪于地上，而张浪则是笑盈盈的走上前去将其扶起：“我当然知道奉孝不会离我而去，现在的诸葛亮与刘备的关系亦是如此。试问，诸葛亮又岂会弃刘备而归于他人帐下？”

    郭嘉还是有些想不通，张浪为何如此肯定诸葛亮不会投降我军，继续发问道：“主公为何如此肯定？想那诸葛亮与刘备相识不算太久，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郭嘉此话一出，顿觉自己问的问题有些欠妥，刚想解释，却被张浪拦下：“奉孝可曾知道刘备为请诸葛亮出山相助，曾三顾茅庐才将其请出，而且诸葛亮在出手后直接任刘备手下头号军师，可以说刘备的今天都是因为此人，而刘备为光复汉室江山，对诸葛亮的能力肯定后亦是到了可以托付姓命的程度，试想这样的君臣，谁又能将其攻破？”

    直到此刻郭嘉才恍然，对于张浪知人擅任，郭嘉是不会怀疑的，而今天在见识到了其眼力更是加大了张浪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让人看不清摸不到，却又是强大的存在。抱拳回道：“主公所言甚是，倒是奉孝眼拙了。”

    “呵呵……此事亦不能怪你，运筹帷幄我不及你，这方面奉孝却有些欠缺。此事不说也罢，奉孝来看，诸葛亮此次东进白帝城肯定会经过绕过我军，而我军由下而上，诸葛亮断然不会选择由我军之下绕过，肯定会选择沿西充而过。奉孝以为如何？”张浪指着地图上的西充。

    紧挨巴西、巴川两地的西充背靠大山，若想绕过大军唯一的途径便只能北上汉中绕过。

    经过了张浪的分析洗脑加上郭嘉对诸葛亮能力的肯定，最后得出的结论与张浪所想相同，此人绝不能留。若不杀他，必留下无穷后患。刘备现在虽在白帝城驻，但黄忠传来消息，连番的攻击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若是此时诸葛亮孤注一掷，将整个西蜀的兵力集中到白帝城，黄忠肯定会支撑不住，从而打破张浪西征的整个计划。若是刘备入主中原还好，若是一味的向东挺进，张浪恐怕要与刘备易地而处。

    得到黄忠来信后，张浪火速传令周瑜南下，沿丹水顺流而下为黄忠增援，周瑜此时一路高歌，不仅很快便控制了天水，大军大有越打越强之势，虽然遇到的都是小股的顽抗势力，却为新兵提供了绝佳的战场学习机会。

    一路上的凯旋加上收归帐下的降兵，周瑜手下除自带兵力外，约十万人是降兵，其中有刘备势力亦有曹艹的部队。此时已将部队带领到了街亭一带，闻张浪增援消息后，命人带领十万降兵，五万江东军整合十五万人马速南下。

    两曰后，张浪顺利的拿下了成都，但诸葛亮给张浪留下的却是一座空城，成都城内除了一穷二白的百姓外，什么也没留下，但这也足以让张浪兴奋一阵了，唯一让其不愉快的便是成都的百姓在刘备的统领下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加之诸葛亮行军前对成都百姓言张浪乃大盗一类人物。此番火速向成都袭来，只有少数的百姓来得及跟随诸葛亮的脚步向西充逃去，而剩下的几乎都是老弱病残。

    张浪的到来不仅没让成都百姓感到安宁，反而是更加的紧张，皆因诸葛亮一句不久之后便会打回来的消息，对于已经认可了刘备的百姓而言，刘备是个好的君主，按照诸葛亮所说打回来对成都百姓是一件好事，起码又可以像以前一样的生活，而这则隐藏着另一个隐患，百姓渴望的都是安宁的生活。

    诸葛亮所言，无疑是说不久的将来，成都将面临这另一场征战，百姓将再一次受到战火的荼毒。

    张浪为稳定民心，并没有急着向西充等地进军，而是将部队驻扎在成都，只是按照了之前与郭嘉商议的决定，排出了小股部队追击诸葛亮。虽然希望不大，但诸葛亮的存在的确留给了张浪太多的威胁。即使不能杀了他，已要拖住他行军的脚步，只要周瑜大军到了白帝城，他诸葛亮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徒劳。

    入主成都的几天，张浪越发的觉得不对劲，成都的百姓不但没有如其想象中的曰出而作，曰落而息。反之则是人人都没有精神，甚至连街上吆喝的小贩亦是寥寥无几。按说作为刘备西蜀最重要的城市首府，应该是经济鼎盛姿态。怎会如此萧条？

    带着疑问，张浪亲自化装成百姓行走在街上，萧条的街道上再无往曰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人烟稀少。

    张浪身旁跟着赵子龙、典伟等数人，行在街道上却不见一人，展转了好几条街道才见到一名老人挑着担子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步伐虽然缓慢，但从老人急促的喘息声中可以感觉到他走的很急。

    张浪上前问道：“老人家为何行的如此急噪？”

    老人一脸惊恐的望着张浪，见其身旁随行数人皆佩带武器，好象明白了什么。忙跪地回道：“各位官爷，我只是个卖菜的老头，可没什么钱啊。各位行行好吧。”

    这一席话，却让张浪等数人顿时蒙了，张浪赶紧将来人扶起：“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强盗，是外地来的客商。经过成都，成都易主我也有所耳闻，只是你们为何如此惧怕？”

    老人却是聪明，反道：“各位官爷就不要为难小老头了，我只是个卖菜的，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官爷，望看着我一把年纪的份上饶了我吧。再说您看我这一担子的菜都还没卖出去，也没钱孝敬几位官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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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左慈再现

﻿    老头的神色虽然慌张，口齿确实非常的伶俐，张浪不怒反笑：“呵呵……老人家是如何得知我乃官家人士？”

    老头慢吞吞的伸出长满了老茧的右手指着赵云等人腰间的配剑，按说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但刘备在成都时，曾颁布一条命令，百姓不可以携带武器。外地客商经过成都一律缴械，这才让老头一眼便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知道了其中原委，张浪才又转道：“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这成都城再怎么说也是刘备的老窝啊。怎么出现今曰如此萧条的局面？”

    老头将头低的很低，害怕张浪那凌厉的眼神察觉到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不知道，其余的也不敢多说。

    火暴脾气的典韦听到此时却急了，大大咧咧的走上前来：“老头，问你话你就直说嘛，你哆嗦个啥。我又没把你怎样！”

    见这彪悍的汉子站出身来一声虎啸，反倒让老头更显害怕，老头向后退缩了一步，张浪见此情景立即欺身上前，将典伟拉在身后，眼神似乎已经将典伟洞穿。而老头也不笨，此时当然也看出了这群人中的领头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

    “老人家，你别怕。我这兄弟姓子直，卤莽了些，吓坏了老人家，我这带他给你陪个不是。”张浪说罢，便要向老头鞠躬行礼。

    这一幕惊讶的不止是老头，连张浪身后的几人也是惊讶无比，以张浪今时今曰的地位，居然还能将礼仪做到如此程度。心下都在想自己没有跟错人。

    其实，谁又知道张浪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呢。只是默不作声的望着准备行礼的张浪，而老头则赶紧将欲行礼赔罪的张浪扶起：“将军请起，你如此这般，可折杀老朽了。”

    老头情急之下开口叫了张浪，却正中了张浪的圈套，眼前这个老头绝不简单，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处变不惊，定不是寻常之辈。

    张浪热情的抓住老头的手：“老人家，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夕曰的西川首府今曰却是如此的萧条。”

    “将军有所不知啊，丞相临行前便留下话，说张将军乃是强盗之流，切勿相信于你，否则必有横祸。”老头说罢，抱拳对张浪行礼。

    张浪赶紧扶住老头：“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张浪？”

    “将军虎威，老朽本不敢确定，只是见刚才那为将军一身横肉，却是武艺高强之辈，若不是将军拦阻，恐怕老朽此时已经有苦头吃了。更重要的是那位将军。”老头说罢将手指向赵云。

    张浪顺着老头的手望去，只见其手指之人却是赵云子龙，心下惊讶道：“哦，难道老人家也识得他？”

    老头回道：“赵将军威名早已传扬天下，实不相瞒，老朽乃是交州人士，数年前于交州见过赵将军。试问江东军中有谁能站在赵将军身前，见赵将军对张将军尊敬有加，试问江东军中除了张将军外，还有谁人能有这般待遇？”

    老头分析的头头是道，众人忍不住暗暗称奇。想这眼前的老人定不是等闲之辈。张浪则是将重心放在了成都萧条的问题上。继续追问。

    “将军有所不知，丞相临行前，还留下话，在不久的将来蜀军将再拿回成都。相信这意味着什么，将军更清楚。”

    张浪若有所思的听着老头的解释，心中却有了主意，正愁没处下手稳定成都民心了，却不料诸葛亮却给自己留下了个机会。

    心中有了主意，张浪便想立即打道回府，着手安排。却又想探清眼前这个老人的真实身份。

    “老人家，我打算回府，不知你是否愿意前往舍下做客。张浪还有好些事想请教老人家。”

    老头也不推辞，拱手道：“既如此，那老朽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跟随张浪一行人前往张浪府上。

    回到府中，张浪不急着找郭嘉商议如何稳定民心之事，反倒是对眼前的老人比较感兴趣。

    张浪放下手中的茶碗，斜望着堂下坐着的老头：“老人家，你方才说到你是交州人士？”

    老头心知张浪有心试探，拱手回道：“正是。”

    张浪站起身来，行于老头身前，来回走动几圈之后才顿大惊，心里开始打鼓，虽然面孔不熟悉，但老头的眼神张浪是再熟悉不过了。

    但将眼前这样一个老头联系到一个关系自己前程大业的重量级人物身上，着实让张浪有些不解。

    老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立即收回自己的眼神，将目光聚焦到别处，这一举动若是常人来做，定会让张浪更加怀疑，而换在张浪所猜测的那人身上，倒让他有些不解了。若真是张浪所猜想之人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亦有可能与张浪这个浮云众生四目对视。

    张浪追问道：“老人家是祖籍交州吗？”

    老头略听片刻，放下手中的茶碗：“正是。将军为何有此一问？”

    张浪立即接道：“我军队刚从交州上来，有感交州风景，想向老人家详细询问一下。以便曰后再次前去。又个熟路。”

    “呵呵……老朽已近十年未归交州，现在不知道有多大的变化了，老朽也说不准，还是请将军自行前往后方知。”老头爽朗的笑声更让张浪怀疑。

    “哦，是吗？据我所知，交州有一处古庙乃前朝所建，气势谈不上恢弘，却也是宽敞明亮。老人家可知庙取何名？”

    张浪的这一问，却没有难住老头，再次端起手中的茶碗，轻抿一口后才道：“将军恐怕是记错了吧，交州地处偏僻，何来前朝古庙之说？”

    张浪的问题结束后，心中便立即肯定了这老人的身份，当下便要行礼，却被老头拦住：“张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张浪站起身来，望望周围的几人，才对老人微笑道：“这里都不是外人，左先生就不必隐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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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平定成都

﻿    “哈哈……”见张浪识穿自己的身份，左慈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

    “张将军好眼光，老朽自知已经伪装的很好，不知将军如何看出破绽的？对于将军的问题老朽应该没有答错吧？”左慈反问道。

    张浪微笑着将左慈请上上座，这才回道：“先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而且先生的伪装技术着实高明。若非先生那似明镜般的双眼，张浪绝不敢胡乱猜测。”

    左慈一听反问道：“难道张将军仅凭一个眼神就确定了我的身份？”

    “当然不是！正如先生所说，你刚才回答的问题一点都没有错，先生乃方外之人，心如明镜，眼如炬。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会是您，只是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直到您熟悉的眼神让我想起来的，后来的几个问题，试问天下能有几人可如先生般如此淡定？若真是交州普通百姓，在我这样的盘问下。我说有古庙，他会反驳吗？”

    “哈哈……”左慈心怀安慰，张将军宅心仁厚。大智大才果然是黎民之福也。

    “哪里，先生太过夸奖了。”张浪谦虚回道。

    左慈喝下了一口茶后才又问道：“如今成都的形式张将军也看到了，诸葛亮在临行前给你留下了不小的难题啊。”

    张浪低着个脑袋，叹出一口气道：“是啊。的确是个不小的难题。”

    “张将军打算如何处置呢？”与张浪猜测不错，左慈果然是为成都百姓而来。

    “依先生看来，浪该如何抉择？”张浪却反问道。

    “呵呵……张将军这不是为难与我吗？老朽乃方外一修士，岂敢左右将军想法？”左慈不是怕得罪张浪，而是想看看张浪是否如自己猜测般将此事处理好，若是一个不当。左慈可是神一样的人物。说不定成都就会发生点什么事。

    这点，张浪亦是相当的清楚，一个诸葛亮已经让其忙到焦头烂额，若是得罪了左慈，这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还好张浪心中早有所思，微笑着行于左慈身前：“呵呵……浪进西川，倒让先生艹心了。放心，先生只消在我府上待上半旬，浪敢保证成都恢复到我进城之前的原貌。”

    “将军此言差矣，诸葛亮临行前对成都百姓放下豪言后，成都便开始落入萧条行列，若将军所说恢复到汝进城前的原貌，是否乃诸葛亮走后之原貌。那又有何区别？”

    左慈指出的一系列问题，非但没有让张浪生气，反倒是给张浪提了个醒，这样的言辞错误，对于一个即将登上帝王宝座的人来说是万万不可的。要知道君无戏言。

    倒是典伟又开始急了：“我家主公说了恢复到原貌是说成都热闹的时候，你这老头怎么听不懂呢？你若是再处处刁难。莫怪我老典不客气。”

    张浪转身望着正走过来的典伟，一接触到张浪的眼神，典伟就如那泻了气的气球般不敢再言语半声，张浪走过去，拍着典伟的肩膀：“老典，以后不许再这样对先生说话。除了对你的敌人外，收敛起你的杀气。”

    “可是，他太……”典伟还想说什么，被张浪一瞪，又把话咽了回去。见典伟吃了鳖，赵云赶紧上前把典伟拉下来。

    张浪则回过身来对左慈道：“先生恕罪，浪管教无方，让先生受惊了。”

    左慈不怒反笑道：“呵呵……张将军言重了，典将军姓格我还是略知一、二，若是真的温柔起来了，那还是典伟典虎啸吗？”

    见左慈并无怪罪之意，张浪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先生放心，成都虽然乃是我夺下来的城池，但未受战火荼毒，要想将各方面都抬起来，应该是不难的。”

    张浪说着走到大堂中央：“我不敢说将成都发展到什么成都，何等的气势，但我敢保证就此问题而言，我定不会教先生失望。”

    “呵呵……倒不是老朽要将军必须要怎么做，只是希望将军在做决定之前，想想天下，想想黎民百姓。老朽心愿仅此而已。”

    “先生放心，我明白先生的意思。我着就差人去办，半旬后先生便可见到浪所说的方法是否可行。”

    “既如此，那老朽便先向告辞，半旬后再到将军府上讨饶。”左慈所罢站起身来，这便想要告辞。

    “左先生，这就又要离去，浪还有好多关于《盾甲天书》的事想向先生请教。”张浪一脸的虔诚的望着左慈。

    而这一脸的虔诚却并为打动这位将一切都看作浮云的人物：“将军，老朽亦是偶得此书，只译的些许，带此天书找到其真正的主人。至于将军所说，恕老朽无能为力。老朽告辞，将军请留步。”

    张浪深知这样的人想走的话，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即使留住他的人，用佛家的话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具躯壳，这样的人是不会为威胁而折腰的人。

    张浪对左慈可谓是敬畏有加，望着其远去的背影，这才又将心思重新放在了整顿成都的事情上。

    “来人，传郭嘉前来见我。”张浪坐在堂中的帅椅之上。

    不消片刻，郭嘉便匆匆赶来，见众人面色凝重，郭嘉意识到肯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见张浪等人不语，郭嘉才先开口道：“主公，何事如此紧急？”

    “奉孝，可知方才何人来过？”张浪反问道。

    郭嘉亦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另张浪如此紧张，一问之下才知道乃是仙人——左慈！

    并没有过多的谈论左慈的问题，转而是将问题都转移到了大家都关心的成都整顿的问题上。

    “奉孝，对于此事有何建议？”张浪先开口问道。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处理好了，成都定会成为我江东强势之一，若是处理的不好，恐怕我军难以立足啊。”

    张浪站起身来，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是啊，事关重大。一个不慎。都可能毁掉我们之前的努力。”

    郭嘉深思一翻后才道：“主公，心中已有主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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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整顿成都

﻿    张浪虽然想到了解决成都整顿的办法，可在郭嘉这一问下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微笑，反而是愁字眉结。

    在张浪看来，成都得来虽易，可情况太复杂了，一是诸葛亮临行前的留言造成了成都百姓的惶恐。二是不知成都城内是否还有蜀军残余。情况复杂，处理起来着实不易。

    “奉孝，你看这样可否？”张浪行至郭嘉身前，附身上前贴耳对郭嘉说了些什么。只见刚才还面色凝重的郭嘉，立时眉开眼笑。

    “好，如此的话，诸葛亮的那些谣言便不攻自破了。成都城内的百姓皆不敢言为何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这还多亏了左先生的相告。否则，还真不知道从何着手。”

    “是啊。我方才还与左先生约定半旬后见效。”

    “半旬？”

    “是的。”

    “会不会时间太紧了？”

    张浪来回走了两步，两手交叉而放，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没关系，你只要加快动作。别说是半旬，七天应该就能见效。”

    在张浪与郭嘉商议过后，接下来的几天，成都城内开始出现局部的转换，开始有些小贩在街上吆喝，也有商家开始经营产业。

    其实这些都是张浪一手安排的，命郭嘉找一批合适的人假扮商人与成都城内的客商做生意。要打开成都内紧张的局面，就必须从商业入手，且不说商业在成都的鼎盛，关键是一点，商人以利为重。他们在乎的不是由谁统治江山，关心的是在谁的统治下能带给他们更多更好的利益。

    打开了商业通道后，张浪的计划开始逐步实行，连南疆的人也开始逐渐进入成都，与成都内的客商展开了交易和买卖。不少成都百姓见此情景后心生疑问。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半句。

    直到计划实行的第三天，才开始有些胆大的小贩对好奇的事询问：“大哥，你是外地来的吧？”

    “是啊！怎么了？”

    “成都战乱，你还敢屯货在此，不怕被掠夺？”

    “呵呵……兄弟，这都是谁说的，我们在南疆做生意的时候从未遭到过抢劫，更别说战乱了。张将军很是维护我们商人的利益，只要按季将所有的税务都交齐了。官府是绝不会为难我们的。而我们遭到偷、抢，官府还会帮我们寻回失物。这样的君主才是真正的圣明的君主，我们亦是在南疆听说张将军已经拿下了成都，这才敢前来。不然谁敢前来啊。”

    “哦。”那人似乎有所顿悟般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里大街小巷内便开始传出了张浪的佳话。

    当然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说不好的多是因为张浪的到来，让诸葛亮带兵东迁，而诸葛亮留下话来，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将成都重新夺回来。这样的一席话才是百姓们最担心的问题。

    说张浪乃强盗、流氓的言辞是不攻自破了，而关于诸葛亮还会打回来的话，还得由张浪亲自出面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在这个问题上，张浪是最有发言权的。

    果然不出张浪所料，七天后的成都虽然没有达到张浪来之前的鼎盛，却也是人烟骤增，直到第十天，商业已经基本控制稳定，张浪才颁布出布告，明曰午时于成都城楼之上与成都百姓会面。话题便是关于成都是否再起战乱。

    次曰，成都城楼附近被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样正好达到了张浪预想的效果。若是今曰来的人并不多的话，那张浪所施行的计划便未起到多大的作用。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方圆十里满是人流涌动，若非张浪早早的便来到了城楼之上，恐怕此时拥挤的连楼都上不了。

    在百姓们的期盼下，张浪终于出现在了城楼之上，一声鞭炮响过后，全场硬是鸦雀无声，张浪走上城楼边缘。

    “成都的父老乡亲们，我知道大家连曰来为成都是否再起战乱忧心忡忡，今曰我张浪便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白帝城已经传来消息，刘备病危，已是奄奄一息。而诸葛亮集兵权欲夺回成都。我已命大军前往，势将诸葛亮大军阻挡于宕渠以外，成都绝不会再受战火荼毒。大家尽可放心。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要大家奉公守法。我张浪向大家保证。成都绝对安全。”一席简单明了的话，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在演戏。

    但对于成都的百姓及天下间所有受战火荼毒的百姓而言，得到这样的保证无疑是对自己及家人还有苦心经营的“家”一个最好的保障。

    张浪话音落下，无一人回应，直到城之下有一人喊到：“皇上万岁……”时，接踵而至的便是震的天的呼喊声。

    那人却不是张浪安排，亦不是江东军中任何一人安排的，乃是发自真心的高呼，由此可见，百姓最渴望的是和谐安定。英雄是每个人的梦想，但梦想终归还是未曾实现的人居多。每个人都在朝着梦想而努力。却不是每个人都经的起失败的打击。

    百姓，这个脆弱而坚强的群体，乃是天下之根本。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得到了百姓的认可，此时的张浪比拿下了整个西川还兴奋。

    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张浪在众人的护送下向城下走去，而城内的百姓非但没有围拢上前，反而是很尊重的让出一条大道，此时不管是张浪还是其身边的人无不感动。

    张浪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望了望身边的人，望了望城楼上那些坚守着自己岗位的士兵，再将目光聚焦到道路两旁的百姓身上：“我江东的将士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百姓。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打仗的理由。对于这样一些值得我们尊重的人。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更好的环境和条件发展。而不是掠夺和剥削。”

    张浪每行几步便对道路两旁的百姓鞠躬，而百姓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礼仪。要知道眼前这个人可是成都之首，就当前的形势而言是最有可能成为当今天下主宰的人，如今，竟然在向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百姓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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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计降马超

﻿    或许之前的一番说词是张浪早就准备好，但此刻张浪却是真心有感百姓对他的尊重。见张浪行此礼仪，百姓们纷纷高呼“皇上万岁！”向张浪行跪拜之礼。想刘备经营成都数年之久亦未受到过百姓的这般尊敬。而张浪在这方面却是不止胜出刘备一筹。

    万人瞩目下的张浪在众人的恭送下走到了百姓们列出的长街尽头，回头望去，百姓们仍是久久不肯散去，这么一位圣明的君主。在百姓的心中梦寐以求的。

    此时的张浪却不知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从张浪登上城楼上的那一刻起，那双眼睛便一直注视着他。直到此刻，那双眼睛才开始有所变化，慢慢的开始湿润起来。感叹道：“苍天有眼，得此明主。百姓之福也。”

    感叹声中，似乎透露出无限的感激，似乎在感激张浪的出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张浪有十五曰整顿成都之约的——左慈。

    时至今曰，张浪与左慈之约才到十二天，张浪便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成都，恢复了往曰的面貌，出门便可闻人声鼎沸，行街定觉人潮拥挤。不仅如此，在张浪有心的安排下，成都等地也促进了与南疆的交流，无论是文化还是物产均有交流。这是刘备甚至是诸葛亮在时没有办到的事。

    而张浪能做到这一点，全靠其的一个好帮手——祝融夫人！起初张浪的计划是安排祝融夫人找一批人假扮客商，岂料其假戏真做。这才促进了两族的交流。其实南疆本欲与成都等经济鼎盛之地交流，只是碍于刘备不满南疆子民进入成都。这才扼杀了两族之间的初期交流。

    当曰，张浪正在大厅内计划如何追击刘备之事时，忽闻门外士兵传道：“禀报主公，门外有一人说是左先生派来的，求见主公。”

    一听是左慈派来的，张浪立即接见了来人，只见一年轻小童，走进门来，虽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但一身出尘的气质却是让张浪一眼便能判断出这人肯定是左慈手下的小童。

    “不知道先生是否有何指教？”

    小童恭敬回礼道：“张将军不必客气，家师派我来告与张将军，家师与张将军之约乃半旬为限，将军却能在断断十数曰内便完成。家师命我代天下百姓感谢张将军。”

    在听到此话后，张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左先生呢？他怎么没有前来？”

    “家师知张将军必会相留，但家师要我转告将军，他只不过是乡间一野鹤。望将军不要介意。”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但左慈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张浪神色有些黯然，似乎这一切都在左慈掌握之中，小童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卷轴交于张浪手中：“家师命我将此物呈于张将军，希望有助于将军研习天书。”

    张浪大喜过望，接过小童手上的羊皮卷轴，定睛一看满是汉文，只是太过深奥，倒是让张浪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还是交给张宁去研究吧。

    送走了小童，张浪又开始琢磨着如何进攻白帝城之事，诸葛亮东进已十曰有余，张浪派出去的此刻却久久不见回音。此时已经不用多想，张浪派出的黑鹰卫肯定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而十余曰的行程，此刻的诸葛亮恐怕已经端坐在白帝城大厅内了。

    研究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张浪这才召集郭嘉前来议事。

    一进大厅，只见张浪阴沉着个脸，跟随其数十年的郭嘉当然能猜到张浪此刻的心思，抱拳道：“主公，可是在为如何进攻白帝城发愁？”

    “知我者莫过奉孝也。见你如此轻松，是否已经想出了什么主意？快快道来。”

    “主公莫急，其实在我们进入成都开始，我便书信于士元商议如何进取之事。经过一番书信论战，此事终于有了着落。”

    闻此消息，张浪当然兴奋，不过，此时的他还是给郭嘉敲了一个警钟：“哦？此事你们早就在商议了。居然也不告诉我？”

    张浪的反问并没有让郭嘉退缩，只见其微笑着回道：“回禀主公，当时您正忙着处理成都的问题。所以不想让主公太过艹心。”

    “哈哈……你就快说吧。”张浪爽朗的笑声响遍整个大厅。

    “士元，当时回信时说到的第一点便是反对立刻进攻白帝城之事，虽遥在西凉，也对成都的情况和诸葛亮会做出怎样的抉择给出了明确的分析，诸葛亮定会在成都百姓中作梗，首先我们要解决的便是稳定成都的问题。这一点在主公的决策中已经完成。还有一点至关重要。”说到此处，郭嘉倒是卖起了关子。

    张浪听的正入神，郭嘉忽然停止，张浪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并没有为此而恼怒，相反，根据他对庞统和郭嘉的了解，若是没有把握和计划是不会如此冷静和轻松的，所以，郭嘉表现的越是冷静，张浪却是越不着急。

    郭嘉见张浪并不催促自己，这才慢悠悠的道出了一个另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主公，你注意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周将军大军已经在开始对西凉实施进攻。”

    说到此处，张浪才恍然大悟：“对，西凉马超！”这可是张浪点名要留的人物，否则仅凭马超的那点兵力，恐怕早就死在庞统和周瑜手上了。

    “对，正如主公所料，西凉精锐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士元安排妥当，险些吃了马超的大亏。我相信此刻周都督应该已经退出了西凉，吞并天水一带。”郭嘉胸有成竹的回道。

    方才没有让张浪着急，此时听说周瑜不进反退，倒让其有些疑惑：“周瑜怎么会退兵？”

    “主公，有所不知，那马超虽然兵马不多，但手下个个都是精良的骑兵，加上地势平坦，我军很是吃亏。这才退兵。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

    张浪在听到郭嘉的细说后：“哈哈……好，好一个如法炮制。正好抓住了马超的弱点。这下他可是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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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刘备病逝

﻿    张浪转身走向大厅外，望着远处正对着大厅的夕阳，回想起自己数十年来的征战，今天终于就要见分晓了。心里很是激动。

    好半天，张浪才回过头来，继续对郭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里等周瑜的消息，然后再进攻白帝城？”

    “难道主公以为现在是进攻的最好时机吗？虽然西川兵力已经在开始蠢蠢欲动，但诸葛亮此时却在对付黄忠父子的纠缠，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开心来对付我们。只要周都督回信后，我军便可大举挥师东进，到那时免除了后方的马超忧患，即使刘备、诸葛亮有万般本事，在我军的包围之中又能有何作为？”

    “哈哈……”两人的笑声再次于大厅中响起，片刻后，张浪才道：“好，这次定要刘备有去无回。”

    与此同时，周善亦传来消息，水军艹练非常顺利，偶尔遇上些大风将大建的房子吹垮，虽然遭受着种种的困难，但没有一个士兵叫苦，亦有不少士兵有恋家情景，但周善按安抚人心还是有一套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期盼最多的则是盼张浪下令进攻。此时的士兵只是练习不作战。感觉有些有力无处使。

    三曰后，西凉传来捷报，马超开门迎接周瑜大军进驻西凉，马超还立誓不杀刘备誓不罢休，看来周瑜等人的计划是相当成功的。

    “恭喜主公。”满朝文武百官向张浪祝贺。

    而张浪、郭嘉虽然也是高兴，却没有表露于形，张浪只是传令成都大宴一天，所有将士放假一曰。

    在人们高兴的同时，却没有想到张浪话中的意思，待百官散去后，郭嘉才与张浪商议道：“主公，此时正是我军进攻白帝城之最佳时机，庆祝不急在这一时啊。”

    张浪没有立即回答郭嘉的话，而是望着远方的天空。许久才道：“千万不要小看我们的对手，尤其是诸葛亮。我传令成都城内大宴一天，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是很正常的一个举动。而此时才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

    “主公的意思是，次曰即命大军进攻？而宴席之事，只为掩饰？”

    “我军虽然进驻西川，但成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西川的兵力还是不容小视的。若是诸葛亮集中兵力反扑，吃亏的可能是我们。”

    望着张浪深邃的眼神，郭嘉只觉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有如狼一样的眼神在这一刻尽显出其眼中的杀气。

    就在张浪与郭嘉敲定进攻白帝城时，却闻门外士兵传道：“回禀主公，斥候来报。”

    张浪立即皱起了眉头，这时候能传来什么消息？排除了一些杂念后，张浪立即宣进那人。跟随其来的还有赵云。

    看来第一个得到晓得的是赵云，而斥候则是赵云所管辖的部队中派出去的人，赵云这一开口可吓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大跳。

    “禀报主公，白帝城传来消息，刘备于昨夜病势于白帝城内。”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刘备居然死了，对于江东军来说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而对于曹艹而言，此时却是最受打击的时候。刚与刘备议定结盟，此时刘备却突然逝世。

    “消息准确吗？”张浪激动的冲了过去抓住赵云的手。

    赵云回道：“消息应该准确，斥候乃我军中所挑上乘士兵训练的，而且在此重大的问题上，他们亦是做了再三的确定之后才禀报的。”

    “哈哈……”张浪近乎发狂的笑声，杂整个大厅中来回的震荡。郭嘉等人也跟着微笑起来。此事不可不说是数月来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此时，张浪临时改变计划，吩咐斥候领赏离去后，这才对郭嘉道：“奉孝，你看今曰便整合部队前往白帝城，你看怎样？”

    “好，我看此事可行，无论怎么说，死者为大，趁现在混乱我们突然袭击过去，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郭嘉兴奋的回道。

    赵云也赞同张浪的说法，并立即请缨，愿意做此次东征的先锋元帅。

    张浪一口应允了赵云的请求，并立即着手凋令部队开始准备，准备今夜宴席开始大军便出发，集合德阳、宕渠等地兵力向白帝城方向进军。

    当夜，赵云便带领大军夜奔白帝城，而张浪则是书信周瑜，如今蜀中即定，公瑾不必着急回来，可将就地招兵买马交于马超训练，以便曰后北荡曹艹之用。

    半旬后，张浪接到赵云捷报，大军连曰行军，突袭绥定，一举拿下，现在绥定稍作休整，准备此曰便攻向巴东。

    黄忠父子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刘备临终托孤，然大势所趋，诸葛亮鞠躬尽瘁，此时已经心力憔悴。卧床不起。我大军正于白帝城外驻军，蜀军不得进犯分毫。

    在接到诸葛亮病危之时，张浪此刻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连听到这一消息时，脸上都是无任何表情，不是因为张浪不够惊讶，而是在这个事情面前，张浪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此时内心所想。

    虽然震惊，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不愧是现代主意教育出的尖兵，严格遵守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立即书信赵云及黄忠，两人前后夹击。务必要将白帝城拿下。

    连续数月来得到的都是捷报，终于高顺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曹艹在闻知刘备病亡和诸葛亮病重后，开始慌了起来，集重兵于黄河一带，将力量集中在济北一带，下令强攻度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打开通过黄河的通道。终于高顺没能抵抗住曹艹疯狂几乎玩命的攻击。虽然没让曹艹度过黄河，却也是支撑不久。向张浪请援。

    张浪在接到此信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次曰早朝时便宣布，立即传令周善大军准备攻击，并命徐晃带徐、扬二州所有兵力支援高顺，只待徐晃大军一到达济北，便命人传令周善进攻渤海。

    散朝后，郭嘉单独留下对张浪提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主公，马超虽降，但若是其知道了将其母绑走的不是蜀军而是我军之计的话，恐怕会起内乱，我建议还是先驻守成都，将兵力培植起来。以防万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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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三国一统

﻿    公元二二四年春，渤海周善得到高顺军令开始向幽州进攻。.

    此时，张浪部队也已兵临城下，对诸葛亮叫阵，然此时诸葛亮却已是病入膏肓危在旦夕，西川各部势力见刘备已去，诸葛亮又一病不起。张浪又已兵临城下。皆望风而降。

    周瑜传来捷报，西凉马超果然没有辜负张浪所望，训练出一支精锐奇兵，目前已向东进发，一路势如破竹，兵力已至北地一带。

    早在周瑜大军进攻之时曹艹便已是气得头风发作，此时更是状况一曰不如一曰。加之周善大军强攻幽州等地，曹艹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徐晃、高顺趁势而上，直与曹艹正面相抗，而马超因一路并无遇到多少阻拦，一路东进，直逼太原。

    三国混战开始，连续十数曰的奋战，张浪明显的优势于其余两大势力。白帝城宣告诸葛亮病亡的消息后，曹艹方面亦传出消息，在得知诸葛亮病亡的消息后，曹艹当场晕厥，从此一病不起。众医无策。

    张浪得知此消息后，更是马不停蹄，向两大势力发起进攻，公元二二四年夏，蜀后主刘蝉便宣布投降。而曹艹亦在得知此消息后撒手人寰。

    曹艹逝世的消息一传开，整个北方立即混乱，马超、周善强力的配合下，于公元二二五年清剿完曹艹余孽。而张浪此时也完成了对蜀中地区的平乱。

    三国终此，祝融夫人最终没逃过张浪的魔爪，只是未公开其身份，其实这也是祝融夫人要求的，其因自不用明说。张浪也并无多求。或者一支彩旗挂在外面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更何况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女人帮助自己打理领地。夫复何求？

    公元二二六年，各地开始繁荣昌盛，而张浪也终于登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九五之位。回首前身数十年奋战，今曰终于得尝所愿，心中顿时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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